《功夫高手都市行》 杨迢外传 隋末年间.隋炀帝残政.暴虐,不顾百姓疾苦,举全国之力,开挖汴河,使本来就无法聊生的百姓负荷日重,天下反王四起.隋政权摇摇欲坠.却此时,出了三个英雄人物,三人同出一门,大师兄便是堂堂的隋唐第二条好汉宇文成都,小师弟更是赫赫有名的隋唐第一好汉,唐国公李渊第四子李玄霸{后人避讳唐玄宗名讳,改玄为元,这才以讹传讹,称为李元霸}.第三人与他们同门,名不见经传,出身却是不凡,姓杨名迢,风闻是隋炀帝在扬州城外与一烟花女子一夜风流所出,为上两人的同门师兄弟史书上虽未记载这位杨迢事迹,可其人在武林野史中却赫赫有名,几乎被敬仰为神一般地存在。(..info好看的小说)扬州城外,夺玉玺一战中,宇文成都被李玄霸生生撕裂之后.杨迢从百万军中杀出,斩杀百余将领,视众军于无物,拼死护住宇文成都的尸首.盖因师门之中,宇文成都年长他几岁,对他百般呵护,亦兄亦长,杨迢最是敬佩这个大师兄,此时大师兄被杀,虽属两军交战,死者无怨,却也不许别人践踏毁他遗体,一心只想将师兄夺回,好好安葬..奈何数万大军,毕竟不是闹着玩的,间中还有若干武林好手,就是杀也杀得你手软.杨迢苦撑几个时辰以后,力劈上千人,最终力竭被擒.李玄霸感念同门之义,废去杨迢一身武功后,私下放了杨迢一条生路.奈何杨迢是隋帝至亲的人物,父亲有命不得放过,乃在军情奏报上慌报了杨迢已死,将此事瞒了下来.此事略过不提,半年后,隋朝灭,唐高祖李渊即位称帝,改国号为唐.然而金鳞终非池中物.杨迢天纵英才,虽然武功被废,竟然自行研究,琢磨了一套全新的武功”混元一气功”,不出五年,不仅武功全数练将回来,而且更胜往昔十倍.一身横练,刀枪不入。(..info好看的小说),使一根熟铜铁棍,打遍天下无敌手,江湖人尊称为‘武神”.在武林中那是赫赫威名,所过之处,无人不得仰视三分。不过五年间,杨迢走遍大江南北,见识体会人间百苦,百姓困苦艰辛,大战初定,人心思安.也磨去了当年的锥骨仇恨,认识了这是大势所趋,也湮去了复仇兴国的念头,一心只想为百姓做点实事,天下安既己心安..游侠天下,管尽不平,为百姓颂为万家生佛.杨迢在天下游历期间,识得李渊四个儿子中,惟二子李世民雄才大略,余二子都平庸辘辘{其时四子李元霸已亡},惟有李世民即位,方可得享天下太平,,百姓安乐..武德九年,杨迢暗中协助李世民,发动了玄武门兵变,助李世民夺得皇位,史称太宗..太宗感念其德,隐去了杨迢的身世渊源,收在身边,做了一个内卫大统领.贞观十三年,唐太宗派遣唐玄装出使西域,交流便好,念其中路途迢迢,艰苦卓绝,沿途还不乏不乏土匪流盗,便派了杨迢随行,以保鞍马杨迢跟随唐玄装辗转千里,守护玄装法师身边,击躲毙盗匪强豪无数,使得玄装安然地与各国交流佛学,可以丝毫不理会身外事,杨迢功不可没.并且,在出使过程中,杨迢与各国武学高手过招,均无败绩,宏我中华武学,大是宏我大唐国威.可杨迢毕竟年老力衰,又奔波千里.心力交竭,在最后出使完毕,回国途中,一切松懈下来,内外交困.在翻越戈壁沙漠的时候,杨迢感染风寒病倒,却正此时,戈壁沙漠的流盗杀到,杨迢心怀忠勇,不顾带病之身,奋起余勇,击杀盗贼数百人,身负数十处刀伤,将唐玄装一行人护送到玉门关下,终于不支倒下,撒手人寰,享年八十二岁,唐玄装一行悲痛呜呼,却又王命急切,不得久留。将他的尸身及一应遗物一并草草葬在了玉门关外,赶回长安往太宗复命。杨迢没有传人,扬迢失踪,混元一气功就此失传,在当时江湖上很是喧闹了一阵,人们怀疑他死了,也曾四处寻找,希望得到那混元一气功口诀,终因唐太宗秘而不宣,众人又四处寻找未果而不了了之,这成了当年江湖上一宗悬案。 后人感念他的忠勇神武,将他与玄装的故事神化渲染,编之而成{西游记},妖魔鬼怪,满天神佛自然是没有的,但西行路上,坎坷荆棘,全仗行者忠诚守护,倒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中华大地,地杰人灵,自古武风盛行,历代高手辈出,或隐于深山大泽之中,或出没于皇宫大内;草莽之中.历来宫廷内变,朝代变更,都有着江湖武林高手参予的影子,直至明末清初,热兵器肆虐,这股武风才逐渐被枪炮所取代,渐渐冷却,直至失传,尤其是中华武学的核心--内家武学,经过鸦片战争和几场内战下来,就此在神州大地失去了踪迹,只或有几少数武学世家,得以幸存,却是习者廖少,不为人知,不再复当年汉唐盛况。市面流传的气功,内家拳,都只已经徒具其形,其中精髓已经失传江湖。 中华内家武学始于上古时期,取中医阴阳学说与道家内丹术之精要而得,吸取日月天地之精华,平衡阴阳二气,最大限度地发掘人体潜力,历代钻研精进,不断发扬完善,至汉唐时期,达至顶峰。内家高手,层出不穷,习练精深者可飞檐走壁,如履平地,其力可敌狮虎.来去无踪,不可捉摸.直至明清,逐渐式微,大多绝学失传。只余寥寥世家帮派,苟传于世 第一章 坠崖 重庆,真武山脚下,一处陡峭山壁环绕的偏僻峡谷内,绿树成荫,溪水潺潺,还伴有小鸟鸣啼,这是一片还未经开发的处女地.却有人打扰了它的宁静安详,两人一车从山崖顶极速坠落. 午后的阳光栩栩地洒下,并不柔和,相反,日头火辣辣地灼人双眼.邱成刚吃力地睁开眼睛,有些个刺痛.,不光是眼睛,全身都火辣辣地刺痛.费力地转动头部,空荡荡的,着背处柔软而富有弹力,微一用力,便随力高低晃荡.终于确认四周的环境,此刻,他处在一处谷底的大树之上,衣衫褴褛,四肢张开仰躺在树冠之上.如同一只被晾晒的咸鱼. 猛地甩甩脑袋,慢慢回忆起之前的一切.他风驰电擎地驾驶着那辆本田摩托在重庆的真武山路上穿行,猛然间,一道黑影从林间扑出,正正拦在他行驶的前方.他努力避让了,真的,他发誓.他真的做出了规避动作,可是车速太快,他还是撞上了那道黑影,于是,方向偏离,他,和着那道黑影,摩托车一起,滚落了山崖. 慢慢从树上爬下,成刚检视全身上下,除了多处擦伤,手脚完整,零件基本一个不缺.从这么高的山崖滚落却夷然无损,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不远处,摩托车的残骸在燃烧,已经变做一堆面目模糊的废铁.邱成刚一阵心烦,怎么向姜涛交代.这辆摩托车不是成刚自己的.它是成刚刚从好友姜涛处借来.怎么赔偿这是个问题.成刚现在穷得只想到当铺当裤子.不幸的是,现在连裤子也变做了破布. 怎么不连自己一起烧掉,一了百了.看着还在燃烧的摩托车残骸,成刚有些恶毒地想到.他并不是轻贱生命,只是他最近实在是倒霉透顶.找银行贷款了几千元进了点货物,当晚就被窃贼洗劫一空.于是,清早起来,女友便和他大吵一架,女友王丽芬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之所以跟了成刚,是因为有一次下班途中,她被地皮流氓调戏,恰遇成刚过路救下.英雄救美,成刚从来不落人后.可惜,他并不是英雄.那一次,成刚足足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却换来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友,无论用算盘还是计算器计算,似乎都是他赚了. 可一切只是噩梦的开始,王丽芬是个美丽时尚的女孩,她的衣服,她的生活,都要符合她美女的身份.于是,邱成刚为了满足她的时尚,她的品味,就穷得只剩下那条破烂的牛仔裤.可饶是如此,依旧不能满足美丽时尚的王丽芬.争吵开始升级,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成为两人下饭时的作料调剂.这一次,王丽芬骂得更狠了,废物,窝囊废,败家子等等一系列名词被冠在了邱成刚头上. 邱成刚对于她的漫骂,一贯作风是在耳朵里塞上棉花.他很爱她.可这一次实在忍不住了,刚刚丢失了货物,还不知道下个月的米钱怎么下锅,心情郁郁着呢!何况这次王丽芬的语言太恶毒了,邱成刚忍她,是因为爱她,并不意味着成刚是个好脾气,相反,他有些暴躁.他扇了王丽芬一个耳光.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她.连邱成刚自己也不相信,他对王丽芬动了手.于是,王丽芬潇洒地收拾衣物拜拜走人.邱成刚后悔了,在王丽芬跨出门口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在他生命中有多么重要,可一切都无法挽回.邱成刚感觉自己的世界塌陷了,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他打了一个电话,问朋友姜涛借了车,不知道极速的飙车会否冲淡自己烦躁的心情,反正电视上,小说里都这么讲的. 他太烦躁了,他太需要发泄了,所以他飙得太快了,快得来不及刹车,于是,他便连同摩托车,连同那道黑影,一起滚落了山崖. 呃,对了,还有那道黑色人影,他在哪里,他是做什么的.他怎么会有那么快的速度.邱成刚清楚地记得,那人是和自己一起滚落山崖的,他从树林里扑出来那么地突兀,甚至,他扑出来的速度并不亚于自己疯狂的车速,哦,不,应该还要快一点.成刚确定. 山谷里静悄悄的,一条小溪饽饽地淌过,如果溪里有鱼,再有一片桃树林,邱成刚一定以为是一个世外桃源。(..info好看的小说) 那道黑色人影是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装,五十来岁的老头,此刻他正静静地躺在另一颗大树的树冠之上。这个真武山谷低大树参天,实在是个坠崖的好去处,若是当年狼牙山五壮士在这里跳崖,也一定会完完整整活到现在。 可是老头已经没了气。他口鼻溢出黑血。种种迹象表明,他是中毒死的。可邱成刚并不想将事情上报公安局,毕竟是成刚撞上了他,两人才一起摔落。到时候能不能脱得关系,用脚趾头也能想个明白。总之,这是个麻烦事儿,而成刚最怕的,也就是麻烦。 老头穿着的也并不是运动装,这个是成刚费力劳神把他弄下来检视时才发现。无论什么牌子的运动装,都绝对没有这么多地荷包。成刚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翻看了一遍。总共有二十多个荷包,长方形,条形,菱形的,林林总总,大大小小,琳琅满目,倒象是为了盛放各种工具的电工包,于是,成刚猜测老者的身份是一个电工。 这个猜测没有办法得到证明,这么多的荷包,大多数都是空的。只找到一张印满英文字母的卡片和一个式样古老的钱袋。成刚将卡片翻来覆去地查看。那些英文字母仿佛裂着大嘴在讥笑。成刚一个一个地读,没有问题。r,z,v,t,e,o,a,f,a,i,c。。。。。。可将他们组合在了一起。成刚拿出当年追王丽芬的智商。也还是没搞明白。卡片很漂亮,让成刚爱不释手,最后疑惑地揣进了上衣口袋。 比卡片更加神秘的是那个钱袋,钱袋非常地陈旧,陈旧得象在土中埋了几百上千年,质地非金非帛,更不象是丝绸制品,只勉强看出象是手工绣制,花纹图案已经模糊不清。份量却是不轻。里面有东西,成刚将袋子翻转,啪啦一声,掉出来一块玉配。成刚捡拾起来。玉配样式古朴,两条飞龙精雕其上,正面篆刻“御赐”二字,以成刚半吊子的初中文化,勉强能够认出,背面则是一行小字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这个肯定不是凡品,老头的传家宝?一定值不少钱。老大爷,现在你已经用不了阳间的钱物了,就把它送给我,过年清明,我一定多烧纸钱给你,我现在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您老行行好。成刚心里转着心思“现在我大声问你一声,你若是不同意,就睁开眼瞧我一下,好不?” 死人当然不会睁眼,于是玉配被装进钱袋,被邱成刚心安理得地揣进了兜里。 邱成刚想了一想,用衣服擦去自己留在老人身上的指纹,再将老者尸身抱起,找了一处隐秘的树洞,将他安葬。虽然这里人迹罕至,可也难保不会被人撞见,现在的刑侦技术先进得很,成刚也不知道自己会否做漏什么,查指纹是公安侦破的基本手段。这一点,还是从好友姜涛处知道。特别是血指印,无论怎样擦拭,都擦不掉。因为姜涛说了局里刚引进了一台先进的仪器。成刚看看自己的双手,还好,除了泥土,没有血迹,应该不会查到自己的头上。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卖掉那块玉佩。哦,还有摩托车残骸,也得处理掉,不要被姜涛发现了,成刚用泥土将烧尽的残骸一一掩埋,尽量地不露痕迹。 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邱成刚开始寻找出山的道路。顺着溪流找出路总是没有错的,万流总归是要归宗流入大海的。于是,在拐过十几处山坳,翻过七八道大梁之后,邱成刚站在了嘉陵江畔。住在重庆的人都知道,走到了嘉陵江畔,等于已经进入了市区。 邱成刚居住在渝北一处偏僻的住宅小区之内,房子不大,三十来个平方,一室一厅.平街,将窗户打开,正好可以做点小生意,卖点烟酒之类的生活用品,权当做街坊邻居方便的小卖部.现在这个房子里只有成刚一人居住,这也是邱成刚唯一的财产,是父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父亲叫做邱传德,在成刚八岁那年就因车祸去世了,成刚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邱成刚没有母亲,这似乎不符合常理,但事实的的确确,邱传德死时享年四十岁,从未娶妻. 有人说邱成刚是邱传德捡来的孩子,有人说是拐来.问父亲邱传德,他也总是枝枝梧梧,但不管他是不是邱成刚的亲生父亲,成刚依旧为他骄傲.不是因为他的出色,不是因为他的伟大.老爸只是一个捡破烂的.成刚崇拜他,是因为他的坚强,他的开朗.靠捡破烂含辛茹苦养育一个孩子,而且还置办了一所房子,说是给儿子将来娶媳妇用.这其中的爱有多么深沉我们暂且不去深究,但是有多么地辛苦可以想见.可成刚从没见老爸皱过一下眉头,他总是乐呵呵地.他告诉成刚,生活从不相信眼泪,要想过上好日子,首先就要学会坚强.一切靠自己,指望别人是指望不上的.于是,老爸去世后,成刚靠捡废瓶子,卖报纸一直读完了小学,初中,一直到高二,实在读不下去的时候,他缀了学,自己搞了个小卖部,从始至终,他没有向别人哭诉过自己的不幸,更没有向媒体企求过同情,虽然,有数家报纸对他进行了报道,这个自立坚强的小孩.可成刚始终淡然,他相信,生活不相信眼泪. 可现在,成刚看着空空的四壁,光秃秃的米锅,他第一次对自己感到怨恨,窝囊.是王丽芬,他为她付出了一切,她却依然抛弃了他.奇怪的是成刚依然不恨她,他只恨自己,是自己没用,不能给她优厚的生活,这样的环境,这样的生活,换谁也会离开,何况还是象王丽芬这样的美人,她并不乏身世优越的追求者. 还想这些干什么,女人走了,日子一样得过.看着空空的米锅,成刚又从怀里掏出那一块玉配.心里盘算,它能值到多少人民币呢!将空袋子往床上一抛,成刚翻来覆去地检查玉配.入手冰凉,反面的小字与花纹怎么也看不清楚.不行,自己还是得把这些东西搞明白了才卖,可别让那些珠宝商人糊弄成傻子.成刚难得地打起了小九九. 但愿不是什么工艺品,还是什么赃物.握着手里的冰凉,若说它只是只值几十块的工艺品,打死成刚也不会相信,他宁愿相信这是一个赃物,当然,最好是老头的传家宝,谁也不知道,可是老头已经上了天国,成刚也不能找他问问. “铛,铛.”响起了敲门声,邱成刚将玉配急匆匆揣进怀里.将门拉开了一道小缝,他石化在了原地.他看见了一袭警服. 第二章 售宝 成刚的心下揣揣不安,寻思着是哪里出了差错,让警察这么快找上门来。 事情并不是成刚想象的那样糟糕,来人一把推开大门,豪爽地冲成刚肩膀上擂上一拳“你小子干嘛呢!大白天地关着门,是不是家里藏着女人啦,出来让大哥看看,”不是别人,正是成刚的好友兼死党姜涛。 自从邱传德死后,邱成刚便成了孤儿。没人管束,成刚生性又好打抱不平,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虽然没犯过大错,可因为这打架的事进派出所可是常客。按理说,他应该是和警察势同水火。世事便有这么奇妙,他最好的哥们偏偏却是一个警察。还是一个刑事警察,也许是成刚欣赏他的爽直,也许是姜涛欣赏成刚的自强和一腔正气。姜涛是在派出所的拘留室认识的邱成刚,当他了解到成刚的身世和每次进来的原因后就对这个小子有了一丝好感,有意无意地对他多多关照,一来二去。两人就王八绿豆,看对了眼,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瞎!你吓我一跳,今天怎么穿着警服过来,你可从没穿过警服上我这。”看见来人是他,成刚犹如一块千斤巨石落了地。 “哎!出了几件大案子。别说了,这几天忙得屁股都没落地。难得有了点眉目,找哥们放松一下。”姜涛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掏出一包卤菜和一瓶白酒。 “涛哥,你那辆摩托车,我给摔坏了。”成刚酝酿了几次,终于艰难地开口作了个交代。话说了出来,心里反而畅快多了。 “什么破事,我说你这两天怎么躲着我呢,原来为了这事。一辆破摩托,摔了也就摔了,说什么赔不赔的。生疏了咱哥俩情分。来,来,来。坐下喝酒。”姜涛大气地说道,心里其实是着实一阵肉疼。 酒过三巡,姜涛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结:“知道我们这几天忙,忙什么吗?出了件大案子。。这江北,江南,沙坪坝。好几处地方的几个大学教授,他们不约而同地没了命。全部都是七窍流出黑血,中毒死的。你说这事他妈的邪,邪不邪。” “什么,七窍流血,中毒死了!”成刚象被踩中了尾巴的兔子,蹦将起来。.info[] “你这么大反应干嘛,坐,坐下。我头晕。”姜涛看见成刚高高地站在面前,只觉得一阵晕眩。 待成刚坐定以后,两人杯来盅去。又过去好几宵。姜涛提了个开头,却再也不提这事。成刚心里带着疑团,象猫爪子似的。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说那几人都中毒死了,那你们查出来没有,怎么死的?” 姜涛乐呵呵地抿了一口酒“我就知道你小子会好奇,那几人在不同的地方,生活背景也大不相同,却先后死去,而且死状相同,你猜猜是怎么一回事。”姜涛慢慢吊着成刚的胃口。邱成刚想到那老者的怪异死状,心急火撩,看他慢吞吞的,直恨不得一脚踹将过去。将酒杯一顿“你说还是不说。哼!不说也就算了,老子现在还不想听了。” 看见成刚真急了,姜涛笑笑“其实查明白了也没有什么神秘的,经过尸检,他们都感染了一种病毒。这种病毒潜伏在人体内,一旦爆发,迅速感染人体的血红蛋白,生成剧毒物质,死状就和吃了砒霜一个样。” “病毒!”成刚一哆嗦,看看姜涛,又抬起自己握酒杯的手,仿佛自己也被感染,下一刻也就会七窍流血,难看地死去。 “你不要担心,我也接近过那些尸体,若是那病毒会传染,做哥哥的怎么也不会来这里害你吧。”姜涛依旧不紧不慢地品着酒。对成刚的紧张不以为然。 “经过检验,那种病毒由尸毒日积月累产生,只在腐败的空气和血液中生存,见不得阳光,在阳光下生存不到零点一秒就回会死去。经呼吸道感染,所以不会有事,你看哥哥我不好好地在这里喝酒。” 姜涛实在不应该干刑警的,他更加适合说书。成刚的好奇愈来愈浓烈了“那他们几个是怎么感染的?” “我们调查了他们的日程,发现他们属于一个考古团体,他们中,有的是搞地质勘察的,有收藏古玩的。我们查到,一个月以前,他们私人组织了一个勘察活动,在玉门关外的戈壁,我们怀疑,他们发现并进入了某个还未经开掘的古墓,因此中毒,目前,有关专家正前往该地确实并发掘这个还未面世,却可能存在的古墓。” “古墓!”成刚下意识地又摸了摸怀中的玉配,对它的价值更是充满了憧憬,不会价值百万吧! 待得姜涛走后。成刚迫不及待地揣上玉配,到街上去拓印下了它背面的文字与花纹,还特地买了一本篆字字典来对照查看。这个玉配一定是宫里哪位皇室后裔留下的宝贝,这下赚大发了。此刻成刚的眼睛里,满是花花绿绿的钞票。印得脸色都泛绿了。 玉配的背面其实并没有多少篆字,只有六个字“内卫大统领杨”。倒是那些花纹煞是奇怪,文字不象文字,图画不象图画,如同蝌蚪一般的线条凹刻其上,仿佛就只是一些无意义的线条。 为了让玉配卖个好价钱,成刚还特意到图书馆查找了好些个资料,得知内卫大统领是唐朝宫廷侍卫的一个官职,相当于皇家保镖的一个总管头头。只是姓杨的内卫统领,却是怎么样也查不到,想来也只是个小人物。 查清楚玉配年份之后,成刚气宇轩昂地跨进了聚宝斋的大门。店里冷冷清清,这年头,玩得起古玩的人并不多。老板戴着老花眼镜,拿着放大镜在一堆古董前品鉴。一个小伙子可能是伙计,拿着抹布四下里擦拭。看见邱成刚进来了,斜眼瞥了一下。迅速在心里给成刚定位。第一,是自己坐车来的,门外没车,第二。衣着普通,绝对不是什么名牌,第三,虽然看起来意气风发,但看他看到珠宝玉器的躲闪目光,显然接触不多。明显是玩不起古玩的穷人。兴许就是进来看看热闹,逛逛就走。买卖怕是做不了的。于是也就懒得搭理。自顾继续做着清洁,时不时的拿眼瞥上一瞥,提防着成刚别偷了东西。 伙计的眼光的确很毒,换以前,成刚对这种地方是大门也不敢跨进的。可今天不同,他是来卖宝贝的。受到这种冷遇。自不免地带上了三分火气。猛地一拍桌子“有人招呼没有,老子有东西要卖,谁是老板,给我出来。” 那伙计吓得一哆嗦,赶紧地一扔抹布,小跑过来扶住桌子,摆好桌上的紫砂壶“你要死人啊你,卖东西什么大不了的,制钱还是瓷器。这个可是明初的紫纱壶,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成刚被伙计抢白得说不出话,他也不明白古玩的价值,也许自己真不该卤莽地拍桌子,怯怯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一层一层打开,露出里面的玉配“我要卖的是这个,您看看管多少钱。”就象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哦!”伙计不经意地拿起玉配“样式倒挺古朴,成色一般。家传的还是买的?不过现在这玉配的装饰价值不大,我们收下来也不好出手啊。”伙计只以为是一件一般的装饰物。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穷小子能拿出什么值钱的玩意。 邱成刚感觉到对方的敷衍,他其实很想收起东西走人的,可他实在很需要钱。于是硬着头皮问价“那你说,多少钱?”“一千吧。”伙计对于侃价颇有心得。 “什么,一千!”这也和成刚心中的憧憬差距太大了。又不是卖的旧货破烂。他麻利收起玉配,准备走人。虽然他很需要钱,但犯不着在这一颗树上吊死,城里的古玩店也不只它这一家。 看见成刚要走,伙计不耐烦地擦拭着包袱放过的桌面,还不忘摔掰他一下“难不成随便拿个什么东西来就能卖上十万八万不成。一千也不少啦!到别的地儿兴许还出不了这个价。清醒点吧哥们。” 看着他一脸的调侃,成刚幻想着一拳将他打成熊猫脸。 成刚这一拳终于没能够挥得出去。可他也没能够跨出“聚宝斋”的大门。就在他包上玉配的时候,一直趴在桌子上赏鉴古玩,好象就没看过他们这边的聚宝斋老板叫住了他。 “小伙子,把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老板姓陈,他拿着放大镜两面仔细翻来覆去地查看。“你这东西怎么来的?”陈老板一脸的平静,仿佛不经意地问上一句。 “祖传的,传了几十代了。”成刚随口瞎颁,他也知道古玩这东西是越久远越好,不过这东西究竟是不是唐代的玩意,被伙计一调侃,他现在也开始有些拿不准了,或许真是后人仿制的工艺品也说不准。 “哦,那你准备卖什么价钱?”陈老板笑咪咪地看着成刚,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象一只老狐狸。 “这个。。。”成刚犹豫了很久,有了刚才的经历,他不敢再丢人现眼了。”二十万吧!可不能再少了,我祖上传了很多辈呢!”成刚狠了狠心,报出了一个他自以为的天价。旁边的伙计盯着他,眼珠子都快突出了眼眶之外,那眼神,十足象看着一个精神病人。 “好,成交。“陈老板迫不及待地爽快回答。让一旁伙计突出眼眶的眼珠子直接掉落到地上。陈老板爽快地掏出支票本开支票,塞到成刚手里,仿佛动作慢了,成刚就会反悔。 “我不要支票,我要现金,这玩意我不会用。”成刚茫然无措地拿着支票,蹦出一句话。让两个人的眼珠子一起滚落下来。那伙计张大了嘴巴,他真的不能相信,这样一个连支票都不会用的乡巴佬,竟然能拿出价值数十万的宝贝,虽然他实在看不出那块玉配凭什么值二十万。还是陈老板反应快,很快回过神来“也行,你等一下,小刘,你拿着支票到银行去兑换一下,别让小哥久等了。”说完就一把将玉配抓在手上。生怕它飞走了。眼神里冒着贪婪的绿光。 成刚抱着二十万现金出了门,脸上绽放着花儿一般的笑容,夹杂着些许紧张。这辈子还没拿到过这么多钱呢。他在笑,聚宝斋老板也在笑。奸笑。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玉配,一边教训着伙计“你跟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这识货的本事一点没长,你看看这样式,这雕功,我敢肯定,它一定是贞观年间的东西,而且是宫里的。这要是放到古玩市场上,它的价值绝对在百万以上,若是拍卖会上,卖到上千万也说不定。你差点放走了宝贝。不过若不是你开始吓唬了那小子一下,估计也没这么轻易买到手,也不记你的过了,以后多长点记性,把眼睛瞪大点,不懂也问问我。”刘姓伙计“哎哟”一下,听得咋舌,把自己舌头给咬着了。 第三章 往事成灰 邱成刚抱着钱,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家里的。刚开始拿到钱的兴奋和激动很快就被紧张和不安所代替。一辈子没拿过这么多钞票呀!成刚现在就如同穷了一辈子,却突然中了五百万的暴发户。 抱着厚撂撂的几匝钱,就算别人多看他两眼,也觉得别人在打这钱的主意。坐公车,抱着这么多钱,有些害怕。打的士吧!站马路边等了半天也没有,反而站在马路边惹人注目。成刚踌躇了许久,还是跑步吧。用两条腿的来得实在。好在也没有几站路,就当是锻炼身体。 于是,成刚就在行人的注目礼下,以马拉松长跑的速度,跑了五站路,整整五公里。还好身后没有追兵,否则一定会被当做抢包贼给扭送到派出所里。 刚一进小区,就听得屋子对面一阵喧闹,围上好一大帮子人。强忍住好奇没上去凑个热闹,绕上一圈,顺着墙角溜进了家里。抱着钱犯起了愁,这屋里就这么大,藏哪里好呢!这让成刚煞费了心思。 左思右想以后,他还是老套地把钱塞进了枕头套子里。这才空着双手,吹着口哨,走出门口看热闹。 院子正中放了一张桌子,摞着一叠合同文件,几个染着黄毛,西装笔挺,不伦不类的经办人守侯在桌子两侧。成刚问问隔壁的张大妈才知道,是来征收自己家房子的。 这拆迁开发本来也是好事,正好成刚有了钱,也可以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可问题在于,他们开的价格太低了。500/平方米。其时在重庆,房价已经涨到了三千/平方米,邱成刚他们虽然住得偏僻一点,怎么着市价两千以上还是有的。500一个平方,这简直就跟免费征用没什么两样,还美其名曰收购,大到上百平方的房子,小到成刚这种三五十平米的小户,不过到手三五万元,能干什么,到别处买房,笑话,充其量只能买到一个卫生间。听完大妈的解释,成刚现在看向他们的眼神燃烧着阶级仇恨的火焰。(..info无弹窗广告) 那几个人五人六的经办人继续着他们慷慨激昂的演说“你们这片地已经通过市建委的审批了。时间一到,就得拆除,你们现在不签字,也影响不到什么,强拆的挖挖机一来,到那时候,就连这点钱也没有了。还是早签字,早拿钱,早做安排好呀!”一旁的几人就维持着次序,拉着人签字。也不知是被他们的话威胁到了,还是认清了形势,几个老大爷颤巍巍地在合同上签了字,拿了钱。 邱成刚听得无名火起,这不就是强买吗!也不是他对这套老爸留给他的房子看得有多重,他替街坊们不值,辛苦了大半辈子买的房子,让人说征就征了,还这么点钱。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刷刷两下撕去了桌上的合同。将话筒抢了过来“大家伙别听他们的,哪有这样收房子的,我们不要卖,我们到市里,到中央去告他们。不给个合理的价格,我们绝不卖房。” 几个经办人被他突然冲出来搞了个措手不及,是哪冒出来的,本来都顺风顺水的大家要签合同了,怎么冒这么一个刺头出来。不能让他再煽动。领头的黄毛冒出一丝凶光,冲两个手下点点头,手下会意。走上前去。 黄毛将成刚手里的话筒抢将回来“你哪里冒出来的?别干扰我们办公,你如果有意见,我们安排得有专人解释,呶,小王,小张,你们带他到办公室去,给他解释一下政策。” 邱成刚雄赳赳,气昂昂地随二人离开,有理走遍天下,走到哪里也不怕。难不成还能抓自己上监牢不成。 邱成刚还忘记了一句话,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成刚虽然不是秀才,对方显然也不是什么大兵。可别以为穿得人摸狗样的就一定是斯文人。他破坏了人家的好事,当然得受点教训,何况他们还有强硬的后台。这两人就是来教训他的。别看他们现在西装笔挺,一副公司白领的派头。脱下西装,他们可是混黑的打手。 成刚当然不知道这一切,他昂首挺胸地走在头前,倒象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带着两个跟班。 “我呸!”看见四下无人了,其中一个跟班实在忍不住了,照背心上就是一脚,送了成刚一个狗吃屎。 “你们!你们干嘛?”成刚撑起身子,脑子一下还没转过弯来。 “干嘛,给你一点启发,林哥的生意你也敢捣蛋,别他妈瞎冲英雄。”两人一扑而上,将成刚摁倒在地,拳脚并用,对成刚进行了一次立体的,全方位的全身按摩服务。 邱成刚总算明白两人是干什么的了,可此时他鼻血牙血敷了一脸,连眼睛都睁不开,更谈不上什么反抗。成刚是个倔强人,愈挫愈狠,他照准一个砸下来的拳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换来的是更凶狠的拳打脚踢,最后,他看见了满天的星斗。 当邱成刚再一次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其间,全亏了邻居张大妈,及时将他送往了医院包扎,也亏得成刚皮粗肉糙,那两人也因为这边场子里还有事,没下狠手,全是些皮外伤。饶是如此,他的头上身上仍旧缠满了绷带胶布。活脱脱一个仿真版“木乃伊归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倾泻进屋,枕着硬邦邦的枕头,将手探进去一摸,几摞钱都还在。若不是浑身的伤口还火辣辣地作疼,成刚一定认为自己生活在梦里。哦,还缺少了什么。是啊!还缺少一个知冷知暖的女人。想到女人,成刚又想起了王丽芬。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为什么,要忘却一段感情有这么艰难。 中国人就是想不得也说不得,正成刚独自伤神的会儿,房门被推开,一个人走将进来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女人。正是王丽芬。 邱成刚使劲揉了揉自己眼睛,再在大腿上掐上一下,疼得一激灵。“丽芬,真的是你!你回来啦!邱成刚感觉自己大脑彻底当机。王丽芬猛地一惊,要不是邱成刚出声叫她,还真不知道床上这个粽子是邱成刚。小跑着来到床前,还没说话,泪珠子就下来了:阿刚,你又打架了,怎么成这样了?”情真意切,没搀得半点虚假。 她还是心疼自己的,邱成刚心里一阵温暖:“我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不碍的,”艰难地抬起手来,为丽芬擦去眼角的泪痕。“别哭,哭花了可就不漂亮了。”两人仿佛又回到了热恋的时光。 “咳,咳,瞎磨蹭什么!你不是收拾东西吗!赶紧吧!车子还在外面侯着呢!”不合时宜地声音打断了成刚的幻想。成刚这才注意到王丽芬背后还有一个人,一个富家公子。年龄和成刚相仿,身高也差不多,可是衣着,气度成刚却没法比较。由于长期贫困,营养不良,成刚的身高或许因为基因什么的原因上去了,却是瘦骨嶙峋,活象一根晾衣干。更因为长期生活在社会底层,远远没有眼前这位公子哥儿的凌厉富贵之气。 王丽芬清醒过来,尴尬地抽开身去,介绍道“这是刘浩,我现在的男朋友,也是刘氏集团的二少爷。这是邱成刚,我给你说过的,我以前的男朋友,对不起了,邱成刚,我是来收拾点东西的,拿完就走,你好好地养伤。”刘氏集团,成刚听说过,大集团,资产过亿,主要搞房地产和饮食业。今天来收购房子那家鸿发地产,好象也是刘家的子公司。自己那身份地位,那是没法比的,自形渐惭,看见刘浩搂住王丽芬的肩头,心里又是一酸,别过头去。刘浩鼻子里摁了一声,算是认识了。 王丽芬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的一些老照片和东西,赶紧走人,她害怕看见成刚的目光,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跟了刘浩以后,她再也不想过回到以前的穷日子了。 刘浩倒是最后一个离开,他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成刚,带门的时候,对他表达了黄鼠狼的关切:“你和她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以后,我希望你们还是不要见面了。我刘浩有个习惯,从前的事我懒得理会,但成了我的女人以后,我就绝对不会再许别人碰她,就算以后我不要她了,也一样不行!请你一定注意了,否则,我不敢保证,你还会不会象这次这样好运。”表达完深切的关心以后,刘浩再潇洒地带上房门。 成刚感觉喘不过气来,若是他现在还能跑动,他一定追上前去,一拳打烂他那自以为潇洒的笑容。 邱成刚颓然躺倒,看着一旁的毛毛熊,那是他送给王丽芬的生日礼物,难道两人真的就如此结束了。虽然那刘浩很嚣张,很恶心,但成刚不得不承认,他有嚣张的资本,他能给王丽芬名牌衣服,给她高级化妆品,而成刚自己,没法比较。一种酸酸的感觉侵润到了嗓子眼。成刚很想大哭一场。但他没有,因为老爸说过,男人不能流泪,生活更不相信眼泪。 成刚只能默默地承受,他将所有与王丽芬有关的东西,收集到一起,放到窗台边的花盆里,用打火机点燃,也算是和过去道个别吧! 火光闪烁,成刚的心也随着火光一起跳跃闪动,往事一幕幕回放,有甜蜜,有温馨,有痛苦,有酸楚,就是没有结局。 散了吧,忘了吧。 该放了,就放手。 成刚的心里莫名其妙地荡漾起记得并不很熟的歌词。火光燃成了灰烬,灰烬里有光芒闪动,耀眼夺目. 成刚好奇地吹开灰烬,这个好象不是自己的东西,哎呀!是那个装盛玉配的钱袋,难怪扯不断,撕不烂的,袋子竟是用细细的金丝织就。把它一直丢在相框后面,竟然给忘记了。 那些金丝在灰烬然尽后,静静地躺在花盆里,竟组成一篇细细长长的文字。 第四章 练功 还好准备了一本篆字词典。.info[]找出来一一比对查对,用了大半天的功夫,才算是弄明白了这一副文字的意思。总地看来,是一本武功秘籍“混元一气功”。 该功为唐初一代武皇杨迢所创,不知道是不是中国人都有这个毛病,将自己的学术著作篆书立传之时,总喜欢做一个总篇,简介。连留下一本武功秘籍也沾染了习俗。总共不过寥寥几千字的秘籍,竟有一多半是杨迢自吹自擂生平逸事和功法效果的。真正的功法口诀却是只有区区几十句,对应功法的十层进境。 混元一气功为杨迢中年所创,当时,他失手被擒,被废去了武功,自悟这混元一气功,功法以先天直接入门,快捷胜过寻常内功数十倍。以区区五年光景,便练回了全数功力,还胜往昔十倍。纵横天下,所向披靡。被武林中人尊为武皇。而且该功法还有一大奇效,练至第二层起,便产生了护体罡气,刀枪不入,类似于金钟罩,铁步衫的功夫。练至第五层,更是可受雷劈,百毒不侵,成就金刚不坏之身。第六层以后却没有详诉,只说是配合登天功使用可收奇效。登天功杨迢却没有记载,只说是自己最得意的轻身功夫。杨迢历数自己的功夫比较,最为得意当数这混元一气功内功,当真是势不可匹,威力无穷,第二,才属自己的轻功“登天功”,最末才是掌法,兵器。只是成刚想不明白,这个介绍看来,就属于龟壳内功一般,不怕挨打难道也叫威力无穷,难不成古人也讲究防守反击。 既然都有秘籍了,还是试试吧!能挨打的功夫也算功夫。成刚倒没有怀疑秘籍的真实性,谁会用金丝来织就这样一个玩笑。就从古董店老板肯花二十万购买那块玉配,也可以确定这玉配的历史悠久性。 功法口诀在金丝织就的袋子上,行功线路却是玉配背面雕铸的花纹。成刚暗笑这杨迢多此一举。却不知这是杨迢害怕钱待失落所做的准备,钱袋可以丢,玉配却是绝对不会失落的,那是皇上钦赐的身份腰牌,就是有人拾到也得上缴。 每一式对应了一层境界,第一式,引气入体。成刚盘坐与床上,意想着天地元气由百会而入,经天庭,人中,檀中,汇入丹田。第一次练功,成刚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进入那种空明的状态,抱元守一。 刚刚感受到天地元气,便觉得头顶百会一下刺痛,天地元气以锐利之势,切入百会穴,缓缓下钻,就如一根钢针往下钻行,成刚的冷汗潺潺而下。真气每过一处,都是钻心的疼。若是别人,也许就此放弃。可我们偏偏遇到一头犟牛。他妈的,他杨迢能练,老子也不比他孬种几分。有气感,就说明功法没错。老子拼了,怕死就不是共产党。成刚的脑海中突然掠过江姐,刘胡兰。 真气缓慢地下行,过印堂,过人中,过檀中,汇入丹田。硬生生地在任脉中打开了一条针尖般粗细的通道。一番引气下来,成刚疼得冷汗饽饽,已经侵湿了整件衣衫。成刚并不知道,他的倔强救了他自己,这“混元一气功”第一步最是凶险,先天真气,霸道刚烈,若是引气过程中有丝毫停顿犹豫,真气滞留在经脉之中,反而大大地损伤经脉,重者任脉全毁。不说终生残废吧,反正练武这辈子是别想指望了。成刚一股作气走通了第一步。“傻人有傻福”这句话不得不说是中国老百姓几千年的智慧总结呀! 第一步关口过了,后面的就简单顺畅多了,成刚不停地引先天真气入体,这个通道越挤越大,由针尖变做吸管,最后变做汹涌洪流,汇入丹田,变做一股暖暖的热流,缓缓流动。 待得天地元气的涌入到了一个瓶颈,不再涌入,成刚收功站起。他惊奇地发现,自己最大的收获并不是衣服湿了又干了。也不是自己眼清目明,一宿不睡而不困。而自己的那些伤口已经结疤脱落,长出新鲜的肉皮。而自己的肤色也变了,变做了古桐般的小麦色,时尚健康。他挽起胳膊,对比着墙上贴的古天乐照片,不就是黑点嘛,瞧你拽得。咱比比看呀, 成刚心急火撩地跑到镜子旁,他惊奇地发现,连自己的容貌也发生了变化,五官位置没变,还是邱成刚那幅老样子。哦,变的是眼神,他现在的眼神锐利逼人。显得整个人英气勃勃。若说从前成刚只是一个小鳖三,现在则是一把出鞘的宝剑。若不是身材还是瘦弱得象一根长长的晾衣杆,则一定是一个回头率百分之五十的大帅哥,还有百分之五十是男人。当然,现在也是帅哥,最帅的那一根晾衣杆。 不行,这样太惹人注目了。成刚挺臭美地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副平光眼镜戴上。还真别说,从没戴过眼镜的他显出了一份儒雅之气,象一个大学生。虽然从年龄上来说,他就是一个大学生。 成刚手舞足蹈,喜不自胜。犹如突然暴富的叫花子,先是失恋,接着来财,再来点武功,特异功能,还变成帅哥。这人生真他妈大起大落得太快了。 自己现在应该算做一个武林高手了吧,若是前两天那两个小子再遇见。哼!哼! 还有那个刘浩,成刚感觉到丹田内内力涌动,真恨不得立马找个人试验一下,还是不忙,先自个庆祝一下,成刚拿起一瓶啤酒,感谢混元一气功,感谢那个不知死了几千年的死鬼师傅杨迢。来,我敬你一杯。他左手持瓶,右手挥做立刀,运起内力,平平削去。 哐当,啤酒瓶应手而破。但不是他想象中的削去瓶口,而是直直地将啤酒瓶打落在地上。奶奶的!什么狗屁内功,成刚现在又想把敬给死鬼师傅的酒泼到他的脸上,如果他能见到他。 骂骂冽冽地收拾一地的碎片,“哎哟”但觉掌心一痛。成刚翻起手掌查看,但见掌心被啤酒瓶碎屑刺出无数个白印,正迅速地淡去。只是白印,奇怪的却没有一个刺出血的。 看来这混元一气功还真是有些奇效的,还是成刚太心急了,才练了一天的功夫,就想成就空手碎酒瓶的高人。“对不起,师傅,我错了,我不该在心里骂您的,我一定勤学苦练,继承您的衣钵,早日成就金刚不坏之身。再扬您老人家威名。”成刚默默地忏悔。他是一个混球,但绝不是一个不知感恩,青红皂白不分的混球。相反,他最重恩义情分,最见不得那些龌龊之事。若是杨迢地下有知,他在短短数十分钟之内,便被这个隔代的衣钵弟子捧上两次,大骂无数次。大起大落得太快了。也不知是该哭呢还是该笑。 邱成刚便这样晚上练功,白日里巩固一下,日子倒是过得不亦乐乎。一晃就是一个多月。成刚也顺顺利利地进展至第一层的顶峰。体内真气充盈,只须数日的巩固练习,便可以进入第二层境界,“循环往复小周天”打通任督二脉。 他本打算这样顺顺当当地练至第五层再出去闯荡一番事业的。可他实在是练不下去了,因为家里闹老鼠,连他枕头里的二十万也被咬缺了好几张,这可是他唯一的财产。杨迢的混元一气功可没讲怎么抓老鼠。于是,他终于决定把钱存进银行,反正每日里数钱的新鲜劲头也过去得差不多了。 银行里排队的人很多,排在成刚前头的是一个老太太,老太太的动作总是慢腾腾的,她慢悠悠地取走钱,再慢悠悠地将它们一匝一匝放进随身的跨包,让邱成刚心急火撩地想逃走。 老太太的动作实在太慢了,当成刚办妥了一切出来,她还只走出银行不到上百米。成刚很想不通她老迈成这样怎么还一个人出来办事却没人陪同。我老了会不会也这样孤单呢!成刚有些恐惧地想到。 所有的巨资换做了一张小小的卡片,一种巨大的失落感让成刚很想回过头去再将那些钱取出来。还是放枕头底下有质感。 一辆摩托车撞入了成刚的视线,好摩托呀!美国的哈雷发动机,25排量,这辆摩托车已经堪抵成刚资产的一半了。成刚以半专业的眼光分析着,他实在很想拥有自己的一辆摩托车。 摩托车是好车,可开车的人实在太逊了,仿佛是一个刚学开摩托的小子,它挂着老一档,在马路边慢慢地滑行,速度蜗牛得和前面老太太的脚步没什么区别。这么宽的马路,这么稀少的行人,实在很适合学车。可奇怪的是,学车的人后面竟然还搭乘着乘客。 等等,搭乘着乘客,摩托车的速度和老太太的脚程一样。当邱成刚刚刚反应过来点苗头的时候,摩托车已猛然加速了,老太太被拽倒在地,手里的包已经到了后面那位乘客的手里。老太太倒在马路边哭喊。 第五章 初显身手 邱成刚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也只够他冲过马路,扶起老太太,老太太身板还算硬朗,好象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捶胸顿足地呼天喊地。此时摩托车只剩下一道尾气的黑烟,哈雷发动机毕竟不是盖的。 “你在这里等着,我帮你追回来。”成刚撂下一句话,便撒开大脚丫子往摩托车方向飞奔而去,旁人看着他,象盯着一个怪物,用两条腿追摩托车,也只有邱成刚这样的疯子做得出来。 邱成刚并没有想这么多,他总是凭直觉做事。他跑的速度也很快,如果有测速仪,人们会发现,他已经打破了短跑名将刘易斯的世界记录。按说,人的爆发力是有限的,绝不可能持久。但成刚就在那股猛力就要衰竭的时候,丹田之内,真气涌入双腿,支撑着他的速度,就象一台永不衰竭的发动机。成刚只觉得愈跑愈是轻快,愈来愈轻松,他的速度还在加快,不断地加快,竟已不亚于那疾驰的摩托车。 邱成刚没时间细想自己目前的特异,也顾不上路人一个个嘴都张大得可以塞进去一个整鸡蛋。他只注意到风声呼呼刮过脸颊,而摩托车的尾牌也越来越近了。 开摩托车抢包的叫李强和陈勇,他们只是当地的两个小混混,他们干这起勾当已经做了很多次,为此,他们还专门更换过摩托车发动机和排量,并苦练过驾驶技术。但他们从没象今天一样倒霉过,自以为性能优越的摩托车和高超的驾驶技术竟然跑不过一个人的两条腿,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别说想,做梦也没有梦到过。 已经追过了两条街道,那个卖力追赶的男人不但丝毫不见气竭,反而越来越近,车与人的距离已不足十米。(..info)李强将心一横,猛地一甩龙头,摩托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与成刚相向而对。李强猛地轰了一脚油门,摩托车直直往成刚撞来。 成刚被这个变故弄得措手不及,他本能的反应就是赶紧避开。可他和摩托车的距离已经十米不到,他还在一门心思奔跑着追赶摩托车,内力再强,也改变不了惯性定律。于是,他最终还是勇敢地与摩托车轰轰烈烈地撞在了一起。 就在撞击的一瞬间,成刚感觉内气疯狂地涌向胸口,填塞得满满当当。象武装着一块装甲。 摩托车翻倒在地,李强和陈勇也跌倒在地,抢来的挎包落在一边,成刚则直接倒飞出三米远,落在道旁的花坛中。 李强看着有些变形的摩托车龙头,心里充满了惊惧。我杀人了!他虽然鸡鸣狗盗,坏事做绝。但他的胆子并不是很大,杀人这么血腥残忍的事,他从不敢有这个念头的。之所以选择摩托车抢包,这样一个在道上也是下三流的抢劫手段。就因为它的游击性强,不用和被抢人正面对抗。可今天,他撞死人了,从摩托车龙头的受损情况,可以想见撞击的力度之大,那个人绝对凶多吉少了。 李强的担心压根就是多余的,因为邱成刚屁事没有。虽然成刚被撞得七荤八素,落去了一旁的花坛,但他真的没有受伤,一点点不适的感觉也没有。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想来是那劳什子“混元一气功”的功效。他爬起身来,甩了甩脑袋,拍落一身的尘土,一步步往摩托车这边走来。 李强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他很怀疑自己在梦里。(..info无弹窗广告)“机器战警”,“异形”等等一系列怪物掠过脑海,看着成刚一步一步走近。他崩溃了,大叫一声“鬼啊!”拉着陈勇落荒而逃。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上班的装备,那辆改装版的摩托车也是顾不上了。 邱成刚摸摸自己的脸颊,再低头在摩托车反光镜里照照,没什么异样呀!也没少鼻子眼睛什么的,除了衣衫有些凌乱,从头到脚,连血污也不曾有点。为什么他们叫鬼。难道自己长得有那么恐怖。不可能的,成刚自嘲地笑笑。这么点心理素质也当劫匪,估计他们一定没拿到上岗证。 捡起地上的挎包,一手将摩托车轻轻扶起。25的摩托车,至少有一百多斤,成刚却感觉象根灯草。龙头有些变形,但还不影响使用,只是对驾驶技术的难度要求高了点。这点难不倒成刚,他骑摩托车的技术是摔出来的。 被抢钱的老太太还在原地等待警察,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现在这抢包党越来越猖獗了!上个月我侄女的包也在前面的路口被抢了,到现在也没追得回来,还好钱不多,主要丢了部手机。老太太,别伤心了,就当赊财免灾吧!”一个穿羊绒上衣的中年妇女感触颇深 “你只丢了部手机,我包里可足足有十万,是我和老头大半辈子的积蓄,我刚从银行取出来,准备去买基金的,您叫我怎么向老头交代呀!”老太太捶胸顿足,还没有缓过劲来。 “我说您老也是,这么一把年纪了,取这么多钱,你的儿子女儿呢?怎么也不陪着,还好人没伤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一个光头小伙子胡言乱语地安慰老太太。 “我的家住得也不远,就两条街,我也想不到要出事啊!“老太太懊悔得想撞墙。 “臆,刚才不是有个小伙子追上去了吗,也不知追上没有,这些人太可恨了。”另一位老大爷总算还记得成刚。 “吓,人家充充英雄,凑凑热闹地追追您老也相信。两条腿追摩托车,哄鬼啦,搞不好他们是一伙的,他负责善后的也难说。还是自认倒霉吧!”一个大姑娘冷冷的讥讽。 事实胜于雄辩,人们远远地看见刚才抢包的摩托车又折返了回来,只是车龙头有些个变形,另外骑士也由两个变做了一个。正是刚才追过去的小伙子。 成刚将摩托车停到路边,将挎包交还给老太太“您给点点,看少了没有?” 老太太颤巍巍地接过挎包,几乎疑心自己在做梦,滩开包钱的报纸,齐盏盏十倮钱原封不动。“谢谢你了,谢谢你,年轻人,你简直就是活菩萨呀。“老太太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光顾着激动,却忘记了询问怎么追回来的,还有那两个抢包的小贼怎么样了。旁人却没有忘记“是怎么追到的?”“你是跑步追的吗?”“你是不是长跑运动员呀。”“那两个贼娃子怎么样了。”林林总总的问题将成刚包围,他们现在象是在簇拥采访着一个明星。 而这个明星的脸皮有些儿薄,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档子事。于是,我们这位敢于勇闯摩托车,敢于直面歹徒的大英雄,在众口烁烁的汪洋大海中,选择了逃走。只简单交代了一句:“他们车撞坏了,让他们人给跑了。”就挤出人群,跳上了摩托车,其势如电,绝对算得上动若脱兔。 好在歹徒虽然没抓住,包毕竟是人家亲腿给追回来了。于是,这个瘦瘦高高的小伙子两条腿追赶摩托车的故事任凭人们臆测,流传出了无数个版本,成为街头巷尾一时的传奇故事。 当所有人群都逐一散去以后,警察才如约会中的女青年般姗姗来迟。没有当事人,只有旁观者加油添醋的传奇故事,却是那么地不可信,只有当一件报假案来处理,又被报警电话捉弄了一次,虚耗了警力。市公安局长决定加大对胡乱拨打110报假案的处罚力度。 这些都是后话,成刚将摩托车直接开进了修理铺,他之所以逃走,并不完全是因为招架不住众人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看上了这辆摩托车,这车实在是酷毙了,他也一直想拥有一辆自己的摩托车,进进货,泡泡妞什么的也方便。 所以,他也怕呆久了警察来,成刚乐于助人,但偶尔动点小心思,顺便揩点油,这也是人之常情。看着被校正好的龙头,厚重拉风的车身,成刚简直想抱起来亲上一口。这算不算是黑吃黑呢!邱成刚骑在车上,胡思乱想着。 这哈雷发动机就是名牌,马力十足不说,瞬间加速到一百码都不带停顿的。奔驰在滨江路上,成刚兴奋地感觉着极速的快感。 突然,他猛地一个急刹,漂亮的一百八十度甩头,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因为他看见了几个人在路边抓扯,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那几个男人似乎在胁迫着女人什么。 女人婉约而美丽,身着职业装。依旧难掩她卓越的风姿。成刚之所以停下,倒不是因为她的漂亮,而是――――他认识这个女人。 第六章 英雄救美 葛玉玲,二十六岁,华西都市报的一名记者,她美丽而时尚。朋友都说她应该做明星的,不过她还是更喜欢做记者,她觉得这个职业能学以致用,更能体现自己的价值,有一种成就感。 事实上,她也的确干得不错。年纪轻轻就成了报社的王牌记者。她认识成刚是在三年以前,她专门对他做了专访。这个从八岁就自力更生,倔强而自强的小伙子给她极大的震撼,说不上是同情还是钦佩,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打那以后,她就有事没事总爱往成刚家跑,或是为他买点水果,或是为他做上一顿可口的饭菜。两人以姐弟相称。直到成刚有了女朋友,为免干扰到他们,她才渐渐去得少了。 今天照常地下班,回家,特意绕的滨江路远路回家,为的就是避开门前那些烦人的公子哥儿。没想到躲开了那头,这头却让放高利贷的给堵上了。倒不是葛玉玲借了高利贷,而是她的父亲,她的父亲是一个船员,这辈子最大的嗜好就是赌两把,这一次输红了眼,竟然在场子里借了十万块。事后,他虽然后悔,但也不敢将事情与老婆女儿说,他也知道这些开赌场,放高利贷的人不好惹。索性跟了船跑了远洋。高利贷的洪哥在眼皮子底下跑了债,这让他很没有面子,经过多方打听,他了解到了葛兴远有个女儿在做记者,而且人很漂亮,,于是,他带上手下秦明截住了她。 葛玉玲原本今天心情不错,这个月稿量任务完成得不错,刚领到两千块钱奖金,甚至走路还哼着歌。 “哧溜”,一辆桑塔那急刹在她的面前,猝不及防,吓得她差点闪了高跟鞋。 从车上下来一个黑色西装的光头大佬,身后跟着两人,均着灰色休闲装,向她走来。光头佬的光头逞亮发光,西装敞着,飘逸霸气,象极了“赌神”里周润发的出场方式,霸气凌人。只是眉目间多了一丝狰狞之气。 见三人直奔自己而来,葛玉玲预感不妙,心里害怕,转身就要跑,却被那穿休闲装的阿明从身后追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怎么,想跑?你爸让他给溜了,你却跑不掉,你到洪哥场子里打听打听,有谁敢跑洪哥的帐,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 葛玉玲吓得全身哆嗦:“我不认识你们啊!你们认识我爸?” 洪哥咳嗽一声,示意阿明松了松手:“葛大记者是吧,您别紧张,事情是这样的,你爸爸在我们赌场欠下了一点小钱,他人又跑了,我们也是小本经营呀!万般无奈,只有找上你了。父债子还,想来葛小姐也不会赖帐吧。” 葛玉玲强自镇定了一下,早知道父亲滥赌,没想到这次竟然牵扯到了自己,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问道“他欠你们多少?” 洪哥摸出一张纸条扬了扬:“也不多,本金是十万。”葛玉玲微微松了口气。没想到洪哥接着算到“他已经借了一个月,连招呼也不来打个,利滚利,现在总共连本带息,总共是三十万,不过葛小姐听说是xx报社的王牌记者,区区小数,想来也不在眼里,就请葛小姐掏钱吧!” 葛玉玲倒抽了一口冷气,看来是被讹上了,不禁在心里暗骂父亲不知轻重,怎么去借了利滚利的高利贷,口气软道:“可我现在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要不,你缓缓,我想想办法筹借筹借。” 洪哥呵呵一笑:“其实也没这么麻烦,我们也体谅葛小姐的难处,所以我们为你想了个办法,葛小姐美丽动人,艳名四播,有刘氏集团的二公子早就对葛小姐痴心已久,他委托我,只要葛小姐肯陪他一晚,不仅这笔借款一笔购销,我们还会有大大的好处给葛小姐。(..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刘公子在丽都酒店已经包下了宴席,所以我们特地到这里来接葛小姐。” 葛玉玲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这不是要自己卖身吗。可她一个弱小女子又哪有办法反抗,她开始后悔为什么不与同事一起走正门了,瞅准空隙,就从几人中间穿出去想要先跑掉再说。 洪哥几人是干什么的,若是这样就让葛玉玲跑掉,他们也不用开赌场了,改行卖红薯算了,葛玉玲的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她要干嘛,她刚一动作,三人身形一挤,就堵住了她的去路“要是这么就让你跑了,刘公子不是得把我们骂死,乖乖地跟我们走一趟吧!”抓住葛玉玲的衣服头发,就往车子里塞。 葛玉玲惊怒交加,大声呼救,三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拉住手脚就往车子里塞。其时正是晚饭时间,行人很多,但一见这三人凶神恶煞,就是想英雄救美也得掂掂自己的分量。人心不古,眼看一朵粉嫩嫩的鲜花就要被三个不解风情的牛屎装填进集装箱,旁人却是敢怒不敢言。 如同每一个童话故事的转折,危急关头,总有白马王子出现,救下公主。这次的白马王子是一根晾衣杆。他骑的也不是白马,而是一辆笨重的“哈雷”。 此情正是成刚看到的一幕,正葛玉玲惊慌失措,求救无门之时,一辆彪悍的摩托车唰地一百八十度掉头,堪堪挡在四人身前。我们的骑士风度优雅地甩过头来。葛玉玲这一刻想哭,她不知道是哪一位勇敢的绅士,她甚至在心里许愿,如果不是太老太丑,又或者什么,只要他是来救她的,她一定嫁给他。等看清楚来人,满腔的热情又化做担心,竟然是小弟邱成刚。 “玲姐,他们是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邱成刚强压住揍人的冲动,先了解情况再说,上几回没搞清状况,把玲姐的几次暗访给黄了。事后葛玉玲念叨责怪他这毛毛糙糙的脾气,念叨得他想买两块口香糖嚼烂了塞到耳朵里。玲姐的念叨神功厉害无比,绝对比“混元一气功”还要厉害一千倍。 “小刚,你别管了,你快走,帮我报警就是!”葛玉玲又是害怕,又替成刚担心,她是知道成刚的脾气的。又爱替人出头,偏偏又没什么本事,现在她只希望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 人说关心则乱,葛玉玲既然知道成刚的秉性,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够打发走他,邱成刚跳下车来,将袖子一挽:“你们快些放下她,不然老子可不客气了。” 秦明想哈哈地仰天大笑两声,在这年头,在这片地头上,还真有不开眼的愣头青想横插一杠子,坏洪哥的好事。而且还瘦得象竹竿,戴一副黑边眼镜的文弱小子。可老大洪哥在旁边,他不敢笑。轻蔑地挥手掌诓诓邱成刚的脸颊:“就凭你!也敢拦洪哥的路,未免太。。。。 回答他的是一记狠狠的拳头,口鼻中一起喷射出红色的液体,整个人仰天飞起,倒飞出数米远,勇敢地用后脑勺,将老大的爱车前档风玻璃撞了个七零八碎。在他飞起来之前,甚至还有时间浮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我是不是被火车给撞了。 洪哥与那个司机被这一幕惊得目蹬口呆,傻傻地放下了手中的葛玉玲,葛玉玲赶紧地跑到邱成刚的身边:“小刚,你没事吧。” 老大就是老大,洪哥只楞了不到一秒就清醒过来。这时候绝不能跑,否则就没法在这片地儿混了,低声吩咐一声司机:“抄家伙。”转身冲到车旁,从司机位上抽出一把巨大的活动扳手,也不管还躺在车前的秦明的死活,气势磅礴地冲到成刚跟前,用双手紧握住扳手,狠狠地砸了下去。当然,嘴里还有台词:“小子,你想找死。”让我们想起隋唐里的程咬金“小子别走,吃爷爷三板斧。” 洪哥并没指望一下敲死邱成刚,现在可是法制社会,谁也不敢当街杀人,就是黑社会的老大,他一样不敢。洪哥只希望成刚能躲避一下,最好是被这气势吓跑,这样他可以挽回一点颜面,然后漂亮地丢下两句场面话离开。以后,洪哥依然是洪哥,他仍然是这一片的老大,没人敢得罪的老大。 洪哥一米八的个头,身材魁梧,凶神恶煞,用两手抓一把巨大的扳手狠狠地砸来,气势惊人,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抽身避开的。 成刚不是傻子,可他的注意力都在葛玉玲身上,就在洪哥楞神,葛玉玲奔过来的一瞬间,他以为警报已经解除,葛玉玲脸上犹自带着泪痕,楚楚动人,两只修长的与腿晃动着向他跑来,胸前的玉兔一颤一颤地起伏。他今天才感觉,原来玲姐这么漂亮,身材也如此火暴。以前怎么一点没注意到,从前自己真的是个瞎子。 直到洪哥的一声大喝,他才回过神来,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但巨大的扳手已经带着风声冲自己额头砸到,加上洪哥冲前的气势,他似乎也吓傻了,连躲避的念头也没来得及升起。 巨大的扳手“蓬”地一声大响,正正地砸在了成刚的额前正中,洪哥傻了,葛玉玲定住了,所有人都定住了。 第七章 情萌 邱成刚并没有如大家想象中一般,脑骨迸裂,应声而倒. 若是敲的后脑勺,指不定他就去了给马克思汇报思想。(..info好看的小说)可他偏偏敲到的是额头正中的印堂xue,邱成刚每日里引气,这任脉已经通泰成了康庄大道,真气以念想的速度逆冲而上,汇集在印堂处,与外力进行了一次柏林保卫战。 强大的反震力让扳手脱手飞出,邱成刚只觉得脑门正中剧烈地一震,一沁鲜血顺流而下,其实只是皮外伤,脑髓被真气给护住了。 用手一把抹去流下的鲜血,昏昏的,甩甩脑袋,意识基本清醒,竟然无碍.刚刚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恢复过来,随之升起如火山爆发般恼怒。用一只大手紧紧地掐住洪哥的脖子,骂道“你他妈敲我..”,手下yongli,可怜洪哥近一百八十斤的身子竟被提得离地而起。 洪哥其时还没有回过神来,连扳手脱手飞出也不自知。念叨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当街杀人,这在新中国的土地上,实在是太猖狂了,就算是他头上老大的老大,青帮的帮主怕也是护不住他,随后而来的警察审讯,盘诘,公诉,等等一连串的后果实在让他想起来都头疼。 他很快不头疼了,现在他只是呼吸困难一点,被一个弱质彬彬的小子掐住脖子提离地面,这实在是一件很失身份的事,他拳打脚踹,想要挣脱开来,奈何成刚并不比他矮上多少,而且手长脚长,他拳打脚踢,可就是就是踢不到。就好象木偶剧里被拎着绳子的木偶。 很快,他不挣扎了,他的眼珠已经开始上翻,面色已经发青,呼吸困难。估计只要再掐上个一两分钟,警察审讯,盘诘,公诉等等,就应该是成刚头疼的问题了。 洪哥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并不是成刚有意放开的,而是成刚被突然启动的桑塔那狠狠地撞落到一边。 司机慌乱地下车,扶起洪哥上车,本来还想看看那楞小子伤得怎样,再丢下一两句找场子的场面话。(..info无弹窗广告)他回头只看到成刚缓缓爬起,挡在葛玉玲身前,动作虽然缓慢,但神完气足,一点不象受过伤的样子,仿佛只是被地上的小石子拌了一跤。 洪哥与司机两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象是看着科幻大片“木乃伊归来”,桑塔那飞速启动开走,其车速可以直追舒马赫,可怜这一路上摄像头不知道有多少,事后洪哥一定会接到比他的高利贷还要多的罚款单。 葛玉玲的眼睛比刚才还要通红,她紧紧拉住邱成刚的手:“小刚,你有没有什么事,要不,我们赶紧上医院。”语气中的焦急情真意切。 邱成刚缓缓转动了一下脑袋,有些昏昏的,不过没什么大问题,身上各个零件也都基本上完好。不禁晒然一笑“我没什么事,倒是玲姐,他们为什么找你,还要绑架你。” 葛玉玲一时语塞,想起父亲如今还欠下人家三十万元巨债,还惹上了黑社会这些人,一个家从此将不得安宁,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伏在邱成刚肩膀上嘤嘤抽泣。 成刚急得抓耳挠腮,几乎要顿足骂娘,哭个毛啊!有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呀。这远不如痛痛快快打上一架来得畅快,女孩子就是麻烦。可他就算再是莽撞,再是憋闷,此时也是打不得,骂不得,半点也是发作不出来。只能违心地收起自己的性子,柔声安慰,待葛玉玲慢慢平复以后,才渐渐弄清事情的原委。 成刚也没辄了,如果要打架动拳头,他第一个不含糊,就是红刀子进,白刀子出,他也不会皱一皱眉头。可谈到钱,他自己也是个苦哈哈,摸了摸口袋里薄薄的一张银行卡,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玲姐,狠狠地咬了一下牙,拿出佛祖割肉喂鹰的勇气:“玲姐,你放心,这事情我帮你摆平。你别难过了。” 葛玉玲的眼珠子瞪得如同鼓出的牛眼,成刚的情况她是知道的:“你有钱?小刚,你可别做傻事。” “三十万我是没有,不过不是说当时伯父只借了他们十万吗!我就只认十万,多的没有,我会帮你把伯父的欠条拿回来的。如果他们不服,我打到他们服。”成刚扬扬撰紧的拳头,经过两次事件,成刚的自信犹如发酵的啤酒花,砰砰爆满。 “你说真的!”葛玉玲此刻的心情说不出是感激还是担心,总之就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眉头微皱了一下,还是担心道:“你还是别和他们硬来,要吃亏的,还差多少,我想办法找朋友借一下。” 刚刚体会到“混元一气功”的妙处的邱成刚此刻哪里有这许多顾忌,他正巴不得找茬轰轰烈烈地干上一架,潇洒地一挥手:“你就别管这么多了,放心吧,玲姐,我保证他们不会再找你麻烦,上车,我送你回家。” 葛玉玲看着那辆厚重霸气的摩托车,惊讶道:“你买的?你中了彩票吗。” 成刚的脸微微一红:“就算是吧,这车是朋友送的。”心道,那两个小子跑的时候也没打个招呼,不知道算不算送的,他们也没找自己要,就算是送给我了吧,上帝保佑千万别是贼赃。 葛玉玲搂住邱成刚的腰,将脸颊紧紧贴住成刚的后背,摩托车风驰电擎,她的思绪也飘飘荡荡。 这世界上变化最快的,除了太平洋顶的飓风之外,就数女人的心情了。刚才还是愁云惨雾,如今心结一开,就开始满脑子的绮丽幻想,她相信邱成刚的话,他说了帮自己解决,就一定能帮自己解决,没来由的信任,或许由于成刚的眼神,或许是他锵锵的语气。 葛玉玲将头埋进成刚的衣服中,贪婪地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他后背的宽阔。她只感觉自己心如鹿撞,二十多年来,除了大学时的一次初恋,还从没有和一个男人隔得如此近距离,就是那次初恋,两人也只是牵牵手,看看电影,却没有如此亲密接触过。想起刚才成刚威风凛凛地挡在自己身前,掷地有声地为她担当起惹不起的祸事,葛玉玲感觉自己突然间有了主心骨,在他面前,她不由自主地表现出了骨子深处的柔弱。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怜凄苦的小弟弟了,虽然成刚只比她小上一岁。他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可以依靠,可以托付的男子汉,难道,难道,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王子。呸,呸,想什么呢,不害臊,一抹潮红迅速爬满葛玉玲的脸颊。娇艳得象要滴出水来。可惜她把头紧紧埋在成刚的后背,成刚的反光镜里也看不到。不然,指不定他得又一次地坠崖,哦,不,这次得坠江。 几公里的路程只用了短短的几分钟,到了地头,成刚把车停下:“到了,玲姐,你快上去吧,今天你一定吓坏了吧,“ 葛玉玲的心里升起一分失落,暗暗埋怨这个呆子怎么开这么快,这么不解风情。但总不能赖着不下来吧,狠狠地甩了成刚一个白眼。 成刚摸了摸后脑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哪里做错了,但很快地恍然大悟:“你就放心吧,玲姐,那件事情,三天之内,我就给你回销。” 葛玉玲脸上飞起一阵嫣红,低低骂了句:“傻瓜。”惦起脚尖,飞快地在成刚的脸上一吻,“明天你来接我下班。”逃也似地飞奔上楼。留成刚一个人在那里发楞。 成刚使劲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玲姐喜欢上我了?瞎想,不可能的,玲姐这么漂亮,追她的公子哥儿整一个加强排,自己算哪根葱,要钱没钱,要啥没啥的,八成是感谢自己今天救了她吧。 现在成刚的小卖部是开不下去了,小区的人被鸿发地产的人鼓惑加威胁,大多数住户已经签字拿钱走人。只剩下几家实在不能接受这种收购价格的钉子户。 他们不是没有上告过,没有申诉过。可法院的大门就好象那鸿发地产家开的,无论怎样都被驳回。还时不时地有地皮流氓在小区里闲逛,有时候晚点回家的小姑娘还遭到污言秽语的调戏,弄得晚上都没人敢出门。他们这才认识到鸿发地产的势力,实在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对抗得了的,剩下的几家钉子户也都打起了退堂鼓。 只有成刚,两耳不闻窗外事,晚上都关在家里练功,尝到了甜头以后,他练功更勤了,功力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混元一气功也不愧天下第一奇功,由先天入手,短短数月,已抵得旁人十载苦修,若论功力之浑厚,当世恐已少有人敌。 在将葛玉玲送回家以后,也终于在这一晚,成刚鼓荡真气,一举冲开了督脉,真气在任督二脉形成一个小循环,往复不休,进入第二层“循环往复小周天”的境界,感觉浑身上下都畅快轻松,一挥手一投足,都带起一鼓劲风。成刚长啸一声,一拳击向墙壁,“篷”地一下,墙壁应声击出一个深坑。灰尘砾砾而落。 成刚找来一张纸巾,轻轻拭去拳头上的尘土,将手一负,飘然而立,嘴角露出一丝晒然的微笑,极力模仿着小说里,电影里大侠,世外高人的摸样自我陶醉一番。其实心里止不住地想要大笑三声,我终于成就了绝世武功,我就是蝙蝠侠,超人,还有谁能与我争锋。 站着镜子前端详了半天,“哈,哈,哈。”成刚终于忍俊不住,捂着肚子笑倒在床上,世外高人吗,冷酷的大侠吗,神态倒是神似了。怎么依旧象一个冷酷超然的晾衣杆呢。看着实在有些个不论不类,这一点也实在让一心要做当世大侠的成刚郁闷不已。 旋既,他又鲤鱼打挺跳将起来,对着墙壁一拳一拳地轰将过去,击出大大小小的坑洞,一直将内气消耗得干干净净。然后再吸收补充,再轰,整整一晚都沉侵在功力长进的愉悦当中.他终于明白金庸笔下周伯通为什么为了武功可以连老婆都不要了.原来这做高手的乐趣实在比买彩票中五百万还要爽. 第八章 地下赌场 葛玉玲告诉邱成钢的赌场所在是在南山郊外的一处农家乐小院。(..info无弹窗广告)门前有几个保安打扮的大汉在门前斗地主,门前几颗大树参差,休闲而恬静。 其中一个汉子收起扑克,迎上走前的成刚:“朋友来住店还是吃饭的?” 邱成刚努力摆出一幅漠然的神情,平静道:“我来找洪扬洪哥。” 几个汉子一起走了过来,神色里充满警惕“哪个洪哥?” 邱成刚一笑:“是葛兴远介绍我来的。” 几人的神色一松:“是那老小子啊!他好久没来啦,该不是输得跑路了吧。兄弟跟我来吧。” 邱成刚心里其实是有几分紧张的,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头上,可想一想自己可是有功夫的人,想想这些天的特异,便俨如穿了一件防弹衣在身,还有什么可惧的,坦然随着行去,昂首阔步,倒不像来还账的,像一个巡访视察的将军。 跟随着那人穿过四五间房,经过一个暗门,来到一个地下停车库的入口,一个高达四米,宽足十米的卷帘门紧紧地锁住了车库。 “洪哥在这里面?”邱成刚着实有些个困惑。 领路人没有说话,只在门上轻敲了三下,再重重一敲。 “哗”,卷帘门从里面自下往上拉起来一米多高,哟嗬,里面完全是另一个世界,老虎机的叮铛声,骰子声,吆喝声,还有麻将,上百号人济济一堂,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和贪婪。成刚瞪直了双眼,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就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赌场的服务精神绝对比电信部门,航空公司还要热情,成刚进来不到两秒钟,很快就有人迎了上来,“兄弟,你是玩骰子,还是百家乐?”成刚一脸的茫然。.info[]迎宾的一喜,又来了一个菜鸟,有得宰了。 带他进来那位兄弟替成刚解了围:“他是来找洪哥的,那葛老头介绍他来的。” “哦!葛老头介绍来的。他还欠洪哥不少钱呢!来还钱的?你等等,我去找洪哥。”看来这葛兴远在这里的名头还不小。 不到几分钟,洪哥从楼上下来了,派头还不小,跟着四五个跟班,硕大的光头裎裎发亮,见人就发烟,打着招呼,吆喝应酬着,恭喜发财,多赢点,其实心里巴不得将你的内裤都给扒下。 发烟招呼了场子一圈,到了成刚这里,他的笑容僵住了,出手的烟也楞在了手上。 成刚今天来不是打架的,虽然他很莽撞,但并不是一个蛮横的人,欠债还钱这点道理他还是要讲的。:“我是来替葛伯父还钱的。” 成刚细致地观察到洪哥明显地吁了口气。洪哥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反应了过来:“哦,这个破事,好说,好说。那天有一点误会,回头我本来也准备给葛小姐道歉来着呢。” 邱成刚不喜欢绕弯字,直截了当地提起包:“我这里拿了十万元来,听说葛伯父欠你们的也是十万,钱给你们,欠条给我,我们两清了。 洪哥刚刚伸出去的手又僵住了,:“兄弟搞错了吧!十万块只是本金,现在就算是银行贷款,也得要讲利息吧。” 邱成刚似乎早有准备:“我找人算过了,按银行六点八的年利,他借你一个月,我多付一千块的利息,再多的没有了。你把欠条拿来。”直直地盯着洪哥,理直气壮,他觉得自己很讲道理了。 几个跟班用打量精神病人的眼光投向成刚,这样跟洪哥讲话,还银行贷款利息,这样荒谬的逻辑。估计是活腻味了想进医院整修一下。一齐用眼神瞥向洪哥,只等一声令下,就一起给这小子松松筋骨。 洪哥初时也是攥紧了拳头,奇怪的是他又很快松开,脸上依旧堆满了笑容:“好说,好说,这个事情好说,我一会就把欠条拿给你,冲小兄弟的面子,有什么不好说的。只是劳烦兄弟要等会,这样吧!看兄弟还没来这里玩过,怎么也玩上两手吧。”转头吩咐侍应小姐:“给这位小兄弟拿一百个筹码来。” 成刚这次是真的迷糊了,本来已做好了一言不和,真刀真枪地拼上一场的打算,没想到这个洪哥这么好说话,伸手不打笑面人嘛,对方还邀请他玩上两把,他开始对这位洪哥有了一丝好感。直到洪哥叫小姐兑筹码,才回过神来,尴尬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看看,等你就是,我不会赌钱。” 洪哥看着他,实在觉得好笑,这么一个老实木讷的小青年,却偏偏有一身恐怖怪异的力气和本事,索性大方道:“怕什么,谁一生下来就会赌的,看两把不就会了,很简单的,这东西关键还得看运气,你从没赌过,运气肯定好,指不定钱都不用还了,直接就赢回来了。” “我,我没带多余的钱。”洪哥的豪迈成刚难以推拒,只是囊中羞涩,看着荷官小姐抱上来的一堆筹码,成刚尴尬得几乎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没事,没事,这些筹码,只当是哥哥我送给兄弟玩玩的,兄弟只管开心。”洪哥大笑着搂住了成刚的肩膀,那份豪情让成刚非常地不适应。 旁人像看待两个怪物,这个瘦小子有什么能耐,竟然让一贯颐指气使的洪哥这样对待,也没听过他在道上有什么名气呀。他们实在应该去医院里看看洪哥的得力打手秦明的,到现在还没有苏醒,医生诊断结果是:重度脑震荡,鼻骨碎裂。颌骨裂伤。医生猜测地问洪哥,是不是给汽车撞的,而且这汽车载重量大于五吨,时速高于一百码,在主城区里跑这么快,实在少见。医生也很困惑。洪哥只能笑笑,总不成告诉别人是让人一拳给打的吧,旁人一定会当他是个说书的。 一拳,仅仅是一拳,就伤成了这样,洪哥不敢想象,若是这样一拳,轰在自己身上,他还能不能逛窑子,昨晚那个妞,实在又白又嫩,洪哥很珍惜现在潇洒快活的生活。所以,虽然他也很想招呼兄弟们一齐废了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子,什么东西,借十万,还十万一千,当老子开救助院的。但想想成刚的怪异,还有躺在床上的秦明,他不敢也不愿冒这个险,先稳住再说咯。 成刚在赌场里四下里逛,最后停在了赌骰子的桌前,只有这个最简单,三个骰子,摇到1――8点算小,9――17点算大,赔率一赔二,若是押中了18点豹子,赔率一赔十。 成刚看了好一会儿,明白了规则,最后试探着在轮盘的小上押上了一个筹码。一个筹码,一个筹码地押,一百个筹码至少能等到洪哥回来的。用这个消磨消磨时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成刚的运气似乎越来越好了,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到了他的肩头。 在顺风顺水地连赢上十多把以后,成刚的赌注开始加大,押下的筹码由一个变成两个,变做五个,再加注到十个。洪哥给成刚的是大额的筹码,一个筹码是一百,十个筹码就是一千。庄家的头上开始冒汗。 可成刚的手风实在太好,他还在赢,旁边有人拍了拍成刚的肩膀:“小兄弟,手气不错,我也跟你搭个船。一起发财。” 成刚接过来人递过的烟,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中年男子,眉目清秀,五官端正,举止文雅,处处显露出一股儒雅之气,和旁边那些青筋火爆,甚至卷起裤腿,光着膀子的赌徒大是不同,好像一位公司的经理或者政府部门的头头,这样的人物实在不应该在这桌上赌骰子的,他应该在旁边桌子上赌梭哈才符合他的身份。 可他偏偏就坐在了成刚的旁边,拎着一口袋筹码正正经经地押赌着骰子,他不像旁人一样大声吆喝,激动张狂,他只是默默地坐在一边,冷静而悠然地下着注,好像只是休闲,也好像只是为了坐在这里而下注。 可他的注码可一点也不悠闲,他押的是赌场里最大的一种筹码,每个一千,他每一次出手就是五个。荷官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这里,所以成刚才可以捡捡漏油。屡屡押中。 荷官摇骰子的骰盅停了下来,:“我押小”,成刚又一次将十个筹码叠起,推到了押小的赌盘上,中年人不发一言,也默默地将五个筹码放在押小的赌盘上。 摇骰子的荷官是位漂亮的小姐,她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毫不经意地抬了抬腿,沉默半响,才揭开了骰盅,中年人的眉毛皱了皱,成刚的额头也皱成了一堆。经过上百轮的押注,成刚将功力贯注双耳,全神贯注,他发现,周围突然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听见骰子在骰盅内的滚动声,其它的嘈杂声似乎被自动过滤了。只听见骰子的滚动声,轻细入微,仿佛就响自耳边。 骰子的点数不同,停下那一刹那的声响也自不同,点数小的一面朝下,声响要比点数多的一面朝下要大上一些,开出的点数必然是大,经过了上百盘,成刚已经总结出了规律,虽然还不能够猜出具体的点数,但大或者小还是能听个八九不离十。他哪里是在赌钱,完全是在享受听点数和练功的乐趣。 第九章 赌场风云 这一盘显然被做了一些手脚,在他们押注的时候,骰子本来已经停止了滚动,在荷官小姐抬腿的一刹那,虽然她的姿势很撩人,她穿的是迷你短裙,轻一抬腿,风光无限,吸引住了大多数赌客的目光,但成刚仍旧听见,骰盅内的骰子细不可察地轻微滚动了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四-四-五,骰盅开了,开的是大。这里有诈,成刚蹭地一下就要站起来发火。中年人按住他的肩膀,安抚住他。从兜里摸出一个火柴盒似的玩意,轻轻一按,成刚听见桌子底下传来一阵劈里啪啦的电流声,想来某些设置机关已经成了废铁一堆。 成刚对这个神秘的中年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人与人的关系就有这么奇妙,邱成刚和这个中年人虽然还不曾互通姓名,也从来不曾认识。但这短短的一个插曲,就仿佛成了知交朋友,两人在赌桌上结成了战略联盟。一同押注,同时买大或者买小。几乎再未失手。成刚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丘,中年男子装筹码的口袋也快要装不下了。而荷官小姐双眼通红,两手发抖,眼泪都快下来了。 洪哥依旧久久没有回来,连旁边赌梭哈和百家乐的赌客也聚集到了这边,没人能在赌场赢得如此顺风顺水,几乎次次押中。据说这个赌场里赢钱的最高纪录是被一个赌客卷走了八百万,是一个江浙来的商人,那还是赌的梭哈,赌骰子,次次不落空,这只应该存在在小说里。而今天,他们真的看到了,八百万的纪录,应该已经破了吧,那小伙子面前堆起的筹码怎么也有八九百个了吧! 不知道洪哥送成刚筹码是什么用意,或许是拖延时间,或许是打打感情牌。不过我肯定他猜不到这个结局,成刚从进门到现在,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菜鸟,若是他每次一个筹码,一个筹码地押,能玩上两个小时已经能成为菜鸟中的传奇。现在,恐怕洪哥该懊悔得跳长江了。 洪哥还没有回来,成刚已经很不耐烦,他押注都不用数的了,直接一摞给推上去,荷官小姐的手抖得厉害,她就要站不住了。一个或许是押场子的高手,一头黄发,很俊俏的一个年轻人,他终于坐不住了,他从荷官小姐手里接过了骰盅。 骰盅摇了很久,重重地落下。成刚并没有受到干扰,他听见了骰子停下齐涮涮中重重的一声,从没有过得重。他将所有的筹码都全部推到了豹子上。 黄发青年的脸色变成了土色,往桌子底下摁得一摁,没反应,故做脚下一滑,将骰子骰盅,筹码扑落一地。 成刚的脸色一变,“他妈的,你敢耍赖。”抬腿一踢,上百斤的实木桌子竟被踢得凌空一个翻滚,重重地压在黄发青年的身上。(..info)场面乱做一团。 “你小子敢在这里捣乱,活得不耐烦了是不!”随着呼斥声,赌场里十多个保安将成刚团团围住。 黑社会是不讲规矩的,在人家的地盘上你还敢动手,不是不知死活就是脑袋秀逗了。对这号人自然不必废话,板凳,水管一齐往成刚身上招呼,先整趴下了再说。 板凳,碎做了几块,钢管,弯做了u型,这哪里是在砸人,敲水泥桩子呢。奇怪的是,人却没事。只是左蹭蹭,右挠挠,脸上满是惬意特爽的,特享受的神情,倒像是在享受泰式按摩。 一干人等僵在了四周,成刚也不与他们废话,狠狠一拳砸在骰桌上,“蓬”地一声,桌子四分五裂,碎作一地的小块。“什么烂赌场,输了就耍赖,把筹码给老子兑了,老子还不玩了。对了,叫你们洪老大把欠条给老子送来。”成刚威风凛凛地立在原地,让我们想起长坂坡一声喝退十万大军的猛张飞。呃,身子骨瘦了点。 一干人等被成刚气势所慑,没人敢上前,开玩笑,谁的身子骨比实木桌子还结实。可也没人听招呼,到柜上兑筹码,这可是上千万啦,老板没发话,谁又能兑得出来。于是,一干人等既不敢接话,也不敢应承,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演起了木偶人。有机灵的,已经偷偷躲到一边,给洪哥打电话。 用不着他们的电话,这边的动静刚起,洪哥已经跟约好了似的,大踏步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黑人和一个亚裔人,两人皆身材魁梧,比洪哥还要高出半个头,肌肉隆起,走起路来蹬蹬有声,仿佛地面都在晃动。简直就是两个重型压路机。 :“搞什么名堂,这么乱!那小子呢?”洪哥仿佛有了底气,声若洪钟地大声质问。 一干保安看见洪哥,尤其看见他身后的两个大汉,简直比见着了再生父母还要激动,一呼啦地跑了过来,七嘴八舌:“就是这小子捣乱,还把阿飞给打伤了。“阿飞就是给压在桌子地下的黄发摇骰高手,他可不仅仅只会摇骰子,什么梭哈,牌九,麻将的砌牌,切牌技巧无不精通,是洪哥重金聘请的千场高手,专职镇场子的,也提防别人在场子里出老千。可此刻已无人理会他的死活,留他一人在旁边哼唧。一个失败的老千不值得别人尊敬。 “小子,你挺张狂的,我好心给你筹码玩玩,你还打伤我的人。”洪哥声厉色茬。 :“我可不是有心的,是他自己输了耍赖,算了,不说了,你把欠条给我吧。”成刚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旁人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洪哥,洪哥觉得这世界太疯狂了,明明是一个从未上过桌的菜鸟,这扮猪吃老虎也扮得忒像了点。看着一地的筹码,洪哥开始为一开始送成刚一百个筹码后悔。后悔得想撞墙。 身后那个白人重重地咳嗽一声,洪哥胸膛一挺,仿佛突然间就有了底气:“欠条,你还好意思管我要欠条,三十万,你只给我十万就管我要欠条,你当我是开福利院的。我告诉你,二十万的利息,一分也不能少。”看着一地的筹码,洪哥顿了顿:“还有,还有你竟然敢在我的场子里出老千,按规矩,自己剁一只手下来。”既然耍赖,索性就一并赖到底了。 成刚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重音,现在的洪哥跟刚才初进门时仿佛判若两人,看着他身后的两名大汉,他仿佛明白了些什么“你的场子输了钱还怨我耍赖,剁我的手,你有那本事嘛,看来上次还没让你龟儿长点记性。”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成刚还真不相信现在的社会能有谁对抗得了自己的“混元一气功”。 洪哥哈哈一笑:“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美国的约翰逊,他可是美国的地下拳王。这位亚斯是泰国拳王,他们现在都是我青帮的高级护法。我知道你本事不错,特意请了他们两位来招呼你,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吧!洪哥用挑衅的眼神眉毛一挑,望向成刚,在他想象中,成刚纵然不屁滚尿流,磕头如蒜,也必然吓得夺门而出,他甚至已经递了眼色给手下,让他们锁上大门。 第十章 金牌护法 周围有些见识的赌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两人的名气享誉拳坛数十年不说,而且残忍凶狠,每十次拳击比赛有九次都是将对手击死或者打残,也因此被职业拳击委员会清除出职业拳坛,此后只打地下黑拳,作风依然狠辣凶狠,有时候对手听到对垒的是他们,往往不战而逃,屡有发生,可以说得上是凶名赫赫,抛开这两人不说,这青帮更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黑帮,手段狠辣,报复心极强。传说得罪他们的人,往往过不了一个月,不是破产,跑路,更甚者,是神秘地消失了。比起前两个凶名赫赫的拳击凶人,这个幕后的帮派更为可怕可怖。这个年轻人怕是出门踩着狗屎了。 旁边的人瞎操心,初出茅庐的成刚可不知道什么约翰逊,亚斯,亚当的是何方神圣。他只相信自己的拳头和所练的功夫,大大咧咧地:“你请的高手?来吧,咱们练练。” 约翰逊轻蔑地瞥了瞥成刚似乎风吹即倒的晾衣干身材,他实在很奇怪老板为什么会为这样一个小瘪三而紧张,竟然还要劳动他们两个金牌护法一起出手,这样的小个头,他只需要两个指头一戳,就可以让他爬不起来。这一刻,他真的很鄙视他的老板洪哥,看着成刚冲前,他实在连摆拳击的起手式的兴趣也没有,在他看来,他的动作漏洞百出,只需要一拳,就可以完成任务,还摆姿势,那实在浪费表情,他斜眼窥视着成刚,等待一个合适的距离出手。 成刚更不懂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他的功夫是和波皮打架实战练出来的。说穿了,就是无赖拳。简单而清晰。就在约翰逊觉得距离差不多了,准备一拳解决任务的时候,成刚已经揪住了他的衣领,猛力拉将过来,再狠狠地一抛,约翰逊被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摔过头顶。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地面狠狠地抖动了一下。 “啪,啪,啪,”四周竟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让洪哥很没有面子。成刚的动作简捷而迅速,虽然并不漂亮,却一气呵成。其难度在于他的力量,让约翰逊连出拳的平衡点也没找到,就被重重地摔过了头顶。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如同柔道馆的对练演出。旁观的某些人甚至真的以为这是赌场安排的一场即兴演出。 演出并没有结束,约翰逊摇摇晃晃地爬起身来,长年的艰苦训练让他的身板结实,并没有因此受到什么伤害,虽然对成刚力气之大很是吃惊,他心里真的很窝火,怎么姿势没摆好就开打了,堂堂的拳王让人这么莫名其妙地摔了一跤传出去会让同行笑掉大牙的。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摆好姿势,左拳档前,右拳置后,双脚呈八字,左右晃动,还不时跳跳变换一下,标准的拳击姿势。目光专注而凶狠,此时的他又变成了那个拳坛上的拳王。他已收拾起轻视之心,将成刚当作了拳击擂台上的对手,而那些对手,不是死了,便是残了。 成刚想要捧腹大笑,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手象一只猴子,想和老子玩拳皇吗,老子玩电子游戏“拳皇”可也不赖的,他没有那么多花哨,他直直地冲了过去,照着面门就是一拳。约翰逊双腿往旁里一跳,侧身急速避开,练拳击的就有这点本事,对方肩膀一动,便能预测他会击向哪里,趁成刚奔势不停,右拳狠狠挥出,重重击在成刚的肩头,然后吹了吹口哨,拍了拍双手,就如同以往的比赛一般,等待裁判宣布他胜出。 约翰逊对自己的拳头很自信,他一拳的力量可以达到四百公斤,就算是戴上拳击手套,也可以洞穿一块木板。眼前这个小瘪三不会有木板结实吧,所有的对手都禁不住他这一拳。 事情让他的真的很失望,眼前的小瘪三不仅比木板结实,甚至比铁板还结实,重重的一拳击在他的肩膀上,只是让他晃上一晃,连皱眉也没有,就又挥拳了。.info[]约翰逊很想揉揉自己的眼睛,难道自己这么年轻就老光眼了。可他实在连揉眼睛的功夫也没有。成刚的拳头一拳紧似一拳,那拳头带起的风声让他不会怀疑,若是自己挨上一拳,绝不会如对手一般清闲自在。他紧紧盯住成刚的肩头,小心闪避,不时抽冷子狠狠地回击一下。 约翰逊实在很幸运,对手的拳速虽快,却没有一点章法。让他有足够的时间闪避,没有捱上一拳,反而他的反击却是屡屡得手,如果这是在拳击比赛上,成刚是典型的得势不得分,早应该按点数判负了。 约翰逊又实在是不幸的,这不是拳击比赛,他们必须倒下一人才判出胜负。而对方又实在是一个怪胎,他的偷袭加重拳虽然屡屡得手,而且他的重拳也绝对可以排进世界前三,应该不可能有人能忽略他的拳头,忽略的人都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可偏偏对手打破了这一定律,他屡屡得手,却都只使得对手晃上一晃,缓上一缓,击倒对手,几乎变作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好像面对的是一个不怕击打的机器人。 几十个回合下来,成刚被击了无数拳,好像一个沙包,一个保持着勇猛攻击力的沙包,而约翰逊已经气喘,更沉重的是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的心理压力,他决定调用全身的实力,做最后一搏。瞅准一个空挡,退后一步,快跑冲前,借用冲击力,狠狠一拳击向成刚的太阳xue。 成刚捱了几十拳,却一直打不到对方,他心里其实也很窝气,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举将对手击倒的机会,他对自己的拳头也很自信。机会终于来了,成刚调运起所有的功力,对着击来的拳头,一拳轰出。 “蓬”,两拳相交出巨大的声响,让旁观的人以为房子要塌了。成刚依旧站立在原地,像一尊雕像。约翰逊从五米以外撞倒一地的人群堆中爬起身来,艰难地抬起右手,不,那不应该叫手,没有一点手的样子,一堆血肉模糊的肉饼,自腕以下,模糊一片,瘫软成一堆肉饼。 成刚紧张地搓着双手,不知道如何善后,他虽然打架成性,可将人打成这样,却绝对是打娘胎里第一遭,以往最辉煌的一次纪录,是将对手的肩头咬下一块肉来。此刻一举将看似强大的对手打残,短暂的兴奋过去,更多的是惶恐,是害怕。 他忘记了,他的对手不止一个,伴随着风声,人影如同乌云盖顶般飞扑而到,一个肘锤,伴着膝顶,重重地落在成刚背上,绝对地沉重厚实,成刚重重地扑倒在地面,与大地啊母亲来了一次亲密的接吻。出手的正是那位泰拳高手亚斯。 亚斯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一直以来都很自负,所谓的地下拳王约翰逊,他根本认为是一个笑话,拳击,还有这么多破规矩,只用手,不能用腿,简直就是愚蠢。他一开始不屑与约翰逊共同出手对付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小子,虽然看到后来,他也为成刚的抗击打能力感到吃惊。他找准了时机,他也很自信,他绝不认为眼前趴在地上的小子还能爬得起来,泰拳讲究的就是一击致命。何况他还加上了冲力与下压的重力在肘锤与膝盖之上。他微笑着去搀扶约翰逊,带着嘴角的嘲讽与幸灾乐祸。他一直为这个破拳王能够与自己平起平坐而感到忿忿不已。 亚斯脸上的微笑只保持了不到两秒,那个他以为再也爬不起来的无名小子虽然的确没有马上爬起,他是滚过来的,一直滚到亚斯的脚下。愤怒地抓住了亚斯的足踝,然后,亚斯就感觉自己脚上一痛,身不由己地离地而起。做起了体操运动。 不知道大家看过西游记里孙猴子一棍挥倒万千妖魔的那个场面没有。如今,成刚就是那孙猴子,而亚斯则成了人形的金箍棒,纵呼来去,所向披靡。一众目瞪口呆的赌场保安,打手被挥倒一片,桌椅翻倒一地。而亚斯也在无数次的撞击中幸福地昏迷过去。 赌客们纷纷走避,场面的发展大出他们预料,原本应该被修理的愣头小子竟然成了出笼的猛虎,大显威风。本来一心呆在一边看热闹,顺便混水摸鱼捞几个地上的筹码的打算一概落空,现在钻桌底的钻桌底,惊叫着跳机器顶上的奔来跳去,偌大的赌场如菜场集市一般混乱。 成刚的内力悠长深厚,提一个近两百斤的人棍做武器,就算挥舞上两三个小时也不会将内力用竭,可他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因为,一支黑洞洞的枪口duizhun了他的脑门。 洪哥一直有些不放心。他是见过成刚的神异的,虽然帮里的两个金牌护法算得上是凶名昭著。可是看到他们满不在乎地跟随自己而来,根本没有将事情放在心上,就像是跟着来观光旅游。他们的不上心,让洪哥隐隐地觉着有些个不安,于是,他先回了一趟总部,拿了一把手枪放在兜里。所以才使得他来回耽搁了这么久。也让成刚得以大赢特赢,赢到足以买下这间赌场。不过从结果来看,这似乎是值得的,只要手指一扣动,这小子的命和他赢的所有,都得统统还回来。 洪哥没有能够扣动扳机,即使成刚已经将亚斯放下,空手呆站在那里,即使卷帘门已经关好,上面的隔音装置很好。他已经没有了丝毫顾忌。他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他的腰间,也被顶上了一件冰冰凉的东西。 第十一章 暴富 敢胁迫洪哥的人并不多,更何况这是在青帮的场子里,洪哥又是青帮分舵的负责人。出手的是一直冷眼旁观的戴眼镜的中年人。 “洪石头,别欺人太甚了,混道上的得有道上的规矩,人家在你场子里赢了钱,就要耍赖杀人,那你还开赌场干什么,直接开黑店得了。” 洪哥心里咯噔地一跳,洪石头是他刚出道时候的外号,那时候他年轻气盛,脾气顽固固执,又臭又硬,就像茅厕里的顽石。当他做了老大以后,这个外号就再也没人敢提起。到如今,能知道这个外号的人已经绝对不多。他将粗壮的腰肢使劲挪了挪,尽量地离那冰凉稍远一点,这才偏头打量了一下这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狂妄之徒。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作了猪肝色,很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华老大,你怎么也有闲心到我的场子里来玩两把?” 这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既不是政府的官员,也不是某某公司的白领经理,他是华华公司的董事长魏明华。而这个华华公司,正是洪门旗下的漂白公司,而魏明华,就是洪门的分堂堂主。 说起中国的黑帮,青帮与洪门绝对是黑帮里的泰山北斗。青帮人多势众,洪门则财雄势大。两帮不分轩轾。而两帮又有着扯不清,理不明的错综的关系,从义和团,白莲会。两帮本是一体,一直到了近代,才分裂出两个分支。两帮各有所长,谁也压服不了谁,暗地里明争暗斗,哄抢地盘却是从未间断。谁都想做中国的一哥。虽然表面上维持着融洽的关系。这暗里谁都不会放过捅黑刀子的机会。这次赌场里耍诈吃赖的事儿若是被捅到了道上。它青帮这开赌场的生意,怕是到了哪个地儿也混不开了。 这洪门的华仔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比这洪哥有风度多了,他哈哈一笑:“这位小兄弟是和我一块儿进来的。他赢钱可靠的是真本事。倒是你手下这些弟兄,做事可是不太厚道。不过就是区区几百千把万嘛,你青帮这么大的场子,兑这点小钱,也不过是毛毛雨吧。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轻描淡写的一席话,就将成刚拉拢到了自己一边。 黑道中人并不擅长辩论,何况这本来过错就在己方,为一个愣头小子跟洪门当众翻脸,那实在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事儿。于是,洪哥装模作样地将手下一一召集起来,询问一通,然后再将他们狗血淋头地臭骂一通,最后爽快地清点了筹码,兑给了成刚一张一千三百万,打入成刚的卡中。当然,也包括撕毁掉那张欠条。 成刚就仿佛是在做梦,转眼间就成了千万富翁。比抢劫银行还要来的迅捷。拿着卡不知放哪里是好,最后干脆将皮带一解,将它塞进了内裤兜里。 出得赌场,魏明华热情地搭住了成刚的肩膀,三言两语,就将成刚的身世背景,打听了个一清二白。:“邱兄弟,你这一身功夫是怎么练的,两大拳王被你耍得跟猴子似的。这下子你可是出名啦。” 成刚有些尴尬:“什么本事!瞎练了几手,算气功吧。”这是成刚深思熟虑了许久,若有人问起,便以气功搪塞。 魏明华倒也不去深究:“小兄弟还没有做事吧,这是我的名片,若是有兴趣,就来我华华公司吧,待遇绝对不会比什么公务员什么的差。” 这个倒是说中了成刚的心坎里,他的确需要一份工作。(..info)虽然他已经是一名千万富翁,但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游手好闲,坐吃山空,恐怕九泉之下的老爸也会被气得活将转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败家子,窝囊废。做生意吧,也不知如何入手,到公司里打工,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知道了这个华哥有黑道背景,心里还有些个犹豫。 老江湖毕竟是老江湖,魏明华看出了成刚的犹豫,他也不急,好在毕竟比青帮抢先了一步。现在要做的是进一步笼络:“小刚啊!不急,不急,反正这笔钱也够你花一阵子的。我看你功夫虽好,气功是吧,拳头够硬,不过这招式嘛,还真得好好学学。霍家拳馆你听过吧,全国都有名的,那馆主霍青是我的老相识,你将我的名片拿去,他一定会亲自教导于你的,要知道,现在他基本不亲自收弟子了,都是他的徒弟执教,小邱你的资质惊人,有名师教导,一定能够出人头地的。” 几句话一聊,称呼由邱小兄弟,邱兄弟演变到了小刚,关系拉近不少,魏明华一步一步地拉拢着,两人关系近乎不少。 :“魏哥,谢谢你,我现在还不想做事,等到了时候,我会找你的。”邱成刚用自以为最礼貌的话语答谢魏明华。魏明华在笑,笑得象一只老狐狸。 突然由一个穷小子变作了一个千万富翁,那感觉就像一个农夫突然间挖到一座宝藏。成刚自然得要体面风光一把。成刚整了整衣衫,狠狠地勇敢了一把,走进了重庆最昂贵时尚的百货大楼“美美”的精品服饰大堂。 这年头的有钱人并不太多,精品服饰的价格少有问津,大厅里冷冷清清。货物倒是琳琅满目,迷花了眼。成刚就如同刘姥姥在大观园。 奇怪的是营业员虽多,别的客人也都热情招呼,殷勤服务,却没有一个人上来招呼成刚的。因为成刚无论从衣着服饰哪方面看,都不像个能在这里消费的款爷。倒像一个乡巴佬在这里看稀奇。 邱成刚终于选中了一件“威可多”的休闲装,他将衣服取下来在身上左比划,右比划,爱不释手, 也终于有一个好像是新来的售货员怯生生地走将上来:“先生,这件衣服是意大利名师亲自设计,全世界限量发售,它穿在你身上,不是很适…还是挺合身的。” 邱成刚摘下眼镜:“是吗?那我试试。”锐利的眼神如出鞘的利刃,又如璀璨的星辰,深邃动人。该售货小姐猛地一颤,好霸气的眼神,好帅气的农民工。成刚这一摘下眼镜,整个人因此生动起来。加上其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其帅气完全不亚于某些以健康阳光著称的知名男星。虽然他的衣着打扮看来,他依然像一个进城务工的农民工。 成刚猛地一把扯下外套,就要把衣服换上。另一位年龄稍大的售货员以小跑般的碎脚步奔将过来,再以保护祖国财产的大无畏张开臂膀,护住衣服:“我说你这人是是送货的还是来干嘛的,怎么一点规矩也不懂,这衣服可要一万多了,弄脏了弄坏了你赔得起嘛?”敢情她把成刚当作送货搬货的搬运工了。不过倒也实诚,我们真应该为她的敬业击节叫一声好。 成刚听得一哆嗦:“多少钱?你说这衣服?”:“一万八千八。”老大姐头也不回,气鼓鼓的,像是在教训自己不懂事的侄子。成刚像抓住一块烫手的山芋,忙不迭地将衣服丢过一边。我的妈呀!一件衣服都要一万八,得卖多少包香烟,多少包方便面才是赚得起来啊! 年轻的售货小姐一旁小声嘀咕:“人家是来买衣服的,可不是什么送货工人。”老大姐的嘴一瞥:“买衣服!就凭他,摸了两下就是他的福分了。” 成刚刚刚丢下衣服,并没有走上多远。。猛然回过神来,怕什么,老子现在不比以前了,什么衣服买不起。又施施然走将回来:“一万八是吧!给我包起来。老子还要选两条裤子。” 售货大姐看着他,嘴巴里可以塞进一只臭鸭蛋:“先生,你确定买下它。请你到那边柜台交钱。” 当成刚刷完卡走过来提衣服的时候,老大姐原先像是看自己不争气的侄儿的眼神变作了仰望满身金光的财神爷。忙不迭地为他介绍款式繁多,价格昂贵的各式裤子。其余各个品牌的售货员也都像炸了窝,一个劲地将成刚往自己柜台里拉。其热情,就如同一群当街招揽生意的xx。 成刚终于真正享受了一次上帝的待遇感觉。当他换上一身的名牌从店里走出,索性摘下了那幅遮拦掩饰的眼镜。众多营业员看向他的眼神都像看一个满身金光的金龟婿,全是星星。 成刚还没有忘记葛玉玲的约定,接她下班,他骑着那辆厚重拉风的“哈雷”摩托停到报社门口的时候,才发觉门口一溜儿停着“悍马”,“大奔”,“宝马”等等一系列名车,他那辆“哈雷”停放在它们旁边,就像一个营养不良的乡下小子。 第十二章 定情 葛玉玲如同一位高傲娇贵的公主,被一群男同事簇拥着从报社大门跨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报社也讲年轻化,一众男同事油光粉面,意气风发,簇拥在葛玉玲身旁,或说着笑话,或胡乱找茬搭着腔。心里各怀鬼胎,美女同行,就算能多看上两眼也是赏心愉悦的。可在成刚的眼中,就如同一群围着母孔雀开屏的叽叽喳喳的公孔雀,极尽滑稽。 这一群公孔雀还未散去,另一群公孔雀又粉墨登场了,“悍马”。“宝马”“奔驰”的车门纷纷打开,公子哥儿们或手捧着鲜花,或故作潇洒地摇头迈着二郎步,邀请葛玉玲共赴晚餐。 葛玉玲高傲得谁都好像没有看见,她只看见了一众名车旁那不起眼的乡下摩托,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摆脱一众追求者,跨上了那辆“哈雷”摩托车。一点也不淑女。谁说美女都矜持的,成刚一定抽他两嘴巴子。 葛玉玲坐在摩托车的后座,紧紧环抱住成刚的纤腰,柔顺得像一只小猫。衣服触手细腻光滑,再仔细打量了一下牌子。差点没从摩托后座翻落下来:“小刚,你中奖啦?” 风呼啸呼啸地刮过,成刚听不清楚,将车速减缓下来,气运丹田:“你说什么,我听不清除,大声一点。” 这下可是了不得,犹如平地起了一个炸雷,什么风声喇叭声的都给盖了下去,葛玉玲猝不及防,就真的从后座掉落了下去。掉下去一只高跟鞋。 车子回头,停下,两人下车,捡起高跟鞋。葛玉玲这才看见,不仅是衣服,裤子,鞋子,一身的名牌,靓得晃眼。大是起疑:“你做什么发财了?一身的名牌,都抵我半年的工资了。” 成刚低头看了看,还很有些不好意思:“我正准备和你说呢玲姐,你爸的欠条我已经帮你摆平了。你不要为那个事情担心了。我还随便小赢了一点,就为自己置了点行头。” 葛玉玲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本以为对成刚已经知根知底的她这才发觉,自己原来一无所知,一手挽上了成刚的臂弯:“行啊你小子,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成刚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吱呀”一声,适才报社门口的那辆“宝马”追了上来,车窗玻璃摇了下来,探出一个油光水滑的脑袋:“怎么了,抛锚了。可不是我说你阿玲,有宝马不坐,你硬要搭摩的,这里招不了车的,上来吧,我载你。”趾高气扬地像一只雄赳赳的公鸡。 葛玉玲并不是那只母鸡,她挽住成刚的手挽得更紧了:“谢谢你,黄主任,我男朋友的车没有问题,我们只不过下车看看风景。”两人跨上摩托车,飙飞起一溜烟尘。 “男朋友”,黄主任狠狠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让我们很是为他的“宝马”一阵肉疼。掏出电话,一阵吩咐,“一定要给我查出这小子的来头。”现在雄赳赳的公鸡变作了一只气急败坏的公鸡。但依然是一只公鸡。因为他的头型前面高高翘起一撮,看起来意气风发。潇洒倜傥。他自己也这么认为的,但他现在的样子,就是一只顶着鸡冠的公鸡。 成刚和葛玉玲开到了“帝豪”酒店,因为葛玉玲心情要请成刚吃大餐。成刚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厅,心下还有些个忐忑不安,转念一想,怕它什么,现在咱好歹也是千万富翁,怕它作甚,难道还能吃穷我不成。他压根就没打算让葛玉玲付账,男人和女人一起吃饭,还要女人掏钱,那还算是什么男人。 “玲姐,刚才那人是谁啊?醋劲挺重的。”成刚这时才有机会问起。 “他啊,是“华华”公司的一个高管,比你大不了两岁,美国哈弗毕业的,年纪轻轻地就做了公司高管了,前途不错,就是有点小人得志。”葛玉玲语气里满是鄙夷,就害怕成刚多心。 成刚这人根本就没心:“他一定是玲姐你的追求者吧,你怎么不考虑一下,我觉得他还是不错的,人也挺帅气的。” :“什么呀!走,这顿饭我们不吃了。”葛玉玲扭头就要招车,嘴撅起得可以挂一个油壶。 成刚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人还是要拦住的:“对不起,玲姐,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你不喜欢那个姓黄的啊?对了,刚才你为什么要告诉他,我是你男朋友啊,拿我当挡箭牌吗?” 葛玉玲不知道自己该气还是该笑,狠狠地戳了成刚额头一指头:“你呀!就是一根木头。” 这一戳大有讲究,娇嗔怒骂,情意绵绵,风情万种,就算真是一根木头,也看出了一点苗头,但还有一点迟疑:“天,玲姐,你该,该不是说,喜欢,喜欢上我了吧。” 木头也终于开窍了,葛玉玲脸上嫣红一片:“你呀!真是木头,傻瓜,榆木疙瘩。”飞快地搂住成刚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地一吻,飞身跑进了殿堂。其势如电,然后,成刚就真的矗在原地,石化成了一根木头。 当两人在桌边坐下的时候,葛玉玲脸上依然是嫣红一片。他们统一了意见,由成刚买单,刚才一直坚持请客的葛玉玲在正式成为成刚女友之后,她终于认识到,在男女朋友吃饭的时候,剥夺男人买单的权利,实在是很伤男人自尊的一件事。成刚为此挣粗了脖子。 :“玲姐,其实我们还得好好谢谢那个黄主任,若不是他,我们还没这么块挑明关系,我就像在做梦一样。”成刚斜躺在椅子上,像在梦呓。 葛玉玲剥了一个虾子,喂进成刚的嘴中:“谢他,切,我烦都烦死他了。其实是你自己苯嘛。不过那个黄兴明心胸挺狭窄的,你要小心点,他追了我半年,恐怕没这么轻易算了的。” :“他敢,老子打得他爹都不认识。”成刚扬了扬拳头。 葛玉玲噗嗤一笑:“是啊!是啊!你厉害,你厉害。你是李小龙再世,不过他那人真的挺讨厌的,听说学过几天跆拳道,还是什么黑带,我有几个同事,就因为被他怀疑是我的男友,被他打进了医院,还真想看看你揍得他满地找牙时的模样。” 邱成刚摆造型似地将拳头一伸,两个肱二头肌一屈。仿佛就真的变作了战神金刚:“哼,他最好不要主动来找茬,否则,我一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葛玉玲用手敲了敲桌子,成刚顺着她的眼光望向大门,一时语塞,那个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男人就真的出现在了视线里。 第十三章 酒桌上的较量 葛玉玲用手紧紧地拉住成刚,低声为他介绍,和黄兴明一起走进酒店的还有葛玉玲的顶头上司,报社主编汪间虹,广告部主任张远清,栏目主任刘涛辉。这个世界还真是狭小,两人好选不选,偏偏就选在了这家酒店。 当着领导的面,别说翻脸动粗,就是闹上几句,也对葛玉玲有极坏的影响,在葛玉玲的哀求下,成刚起身付账准备从旁门溜人。他的眼里喷着怒火,事到临头开溜,这完全不符他的风格。算了,为了玉玲,忍了吧。为着这么漂亮,几世修来的女友,别说原则风格,就是装孙子也得饽心一次。 可人家就没打算放过他们,总编与黄兴明一起叫住了葛玉玲,倒不是黄兴明眼尖,他在门外就看见了成刚的摩托车。 :“小玲啊!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吃饭,正好,黄主任约了我们在这里谈事情,他们“华华”准备在我们报社投放五百万的广告,黄主任点明了要你作陪,你可是我们报社的招牌,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来着呢。这下正好。”主编汪间虹丝毫没看出三人之间的火药味,笑得像一尊弥勒佛。 在场最尴尬的莫过于葛玉玲,一边是新任男友,另一边是苦苦追求自己半年的爱慕者。两人刚刚还经历了一点小摩擦,葛玉玲夹在中间,就像一块夹心饼干。说实话,黄兴明其实并不惹人厌烦,葛玉玲其实也很欣赏他,他的确很优秀,也很帅气,可是,却就是没有那种来电的感觉。今天是自己和成刚开始的日子,如果就这样坐了过去,不知道阿刚会怎么想。她踌躇着。突然很恼恨自己为什么不会点魔法,就这样在几人之前消失掉。 “小玲,你干什么呢!还不快点过来。对了,这个小伙子是谁,你朋友?”汪间虹再次催促。让葛玉玲真想找点502封住他的嘴巴。 “好的,黄主任对我们报社这么支持,当然要敬两杯。哦,忘了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邱成刚。”葛玉玲回过神来,自己瞎想什么呢,工作是工作,自己和成刚光明正大,坦坦荡荡,有什么好惧的。难不成他黄兴明还能当众翻脸不成。 “哟嗬,我们的小玲名花有主了,这可真是一件新鲜事,若让社里那帮子小子知道,该不知多少人伤心呢!小伙子挺精神,不错不错,你艳福可真不浅,要知道小玲可是咱们社里的社花,可不知多少人眼红着呢,来,来,一起坐。”社长汪间虹先是一愣,旋即释然,对成刚热情地伸出右手。 成刚对这种场合还很不适应,机械地伸出手来,与社长简单互握了一下,坐落到席上。勉强挤出的笑容僵化在脸上,实在比哭还难看。换谁被打扰了二人世界估计心里都不会舒坦。 黄兴明与成刚的握手则亲密得多,也持续良久。黄兴明练了十几年的跆拳道,其手立足可以开碑裂石,在他脑海里,将成刚捏个汗如雨下,不迭扔手,最好再抱手跳上两跳,大失风度台面也就够了。难度在于控制自己的力道,若是让对方手折变形,那难堪的就是自己没风度了。 黄兴明在微笑,笑得很阳光,很帅气。他一直在微笑,保持着儒雅的风度,可是无论什么样的笑容如果一直维持二十秒以上,那么它就一点不风度了,而是诡异。黄兴明的握力也的确不小,如果给他一个大小合适的酒杯,他也有信心将它捏得破裂成碎片。可惜这只酒杯是金刚石做的。无论他怎么加力,都如同捏在了一块顽石之上,对方连眉头也没有皱上一下。如果有这个医学名称,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得了手结石这样一种怪病。因为无论从手感和其坚硬程度上来说,他握住的都不像一只手掌。 成刚在诧异,这个黄兴明不像玉玲说的那般小气呀!至少他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与自己握手很热情,很用力,绝对比那个报社主编实在,热情得成刚要调运起全身的功力到手上,才不至于被他的热情捏扁。成刚很努力地维持着握手的风度,直到葛玉玲招呼他入座。黄兴明呆呆打量自己的右手发愣,象一个白痴。 “邱先生在哪里高就?想来一定很出色吧,否则怎么能追到我们的葛大记者。”黄兴明端着酒杯,含笑望着成刚。他也的确神通广大,几个电话一打,不到半个小时,已经查清了成刚的底细,不过是个卖杂货的无权无势的小子。做自己的情敌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紧张了。黄兴明举着酒杯,优雅而得体,有心帮助成刚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地位。 邱成刚压根就没有这觉悟。不过一桌子的记者,主编,主任。都是些文化人,上流人士,碍着葛玉玲的身份,这个“我是卖杂货的”,还真不好意思出口。憋了两秒钟,憋得脸蛋跟猴屁股似的。才终于蹦出一句:“我啊!算是个个体户吧。自主经营。” 葛玉玲差点没笑跌在地上,还真亏他能憋得出来,不过也算得体,没塌了自己的面子,也不算谎话。不过这黄兴明咄咄逼人,再接下去肯定得露馅。赶紧接过话头:“我们阿刚现在虽然没有什么事业,但他有本事,我就看好他了,比现在一些依靠父母关系的公子哥儿强多了。我相信我的眼光,就赖上这支潜力股了。”挽住成刚的胳膊,一脸幸福的小女人。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成刚已经死上了数十次,黄兴明的眼光冷得像冰。可是他不敢接茬,他有一个上佳的家世,他出国留学,任职,与他的家世脱不了关系。如果再接茬,葛玉玲这张金牌记者的玉嘴,可不像成刚那么好应付。好在他还有屡试不爽的绝招,拼酒。把这小子灌到桌子底下去。总之,不能让他好过,抢走了风头。 “难得邱兄弟一表人才,青年才俊,咱们为相识干上一杯。”黄兴明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豪爽得如同梁山泊的聚啸好汉。一杯饮尽,好似突然发现成刚面前没有酒杯,赶紧招呼服务员:“拿酒杯来。”“怎么这么小,换大的,难道我们这位兄弟象娘们吗。”一直给邱成刚换上碗肚大小的酒杯。这才极尽豪迈地一人一杯斟满,“见面三杯不能少,何况我和邱兄弟这么投缘,来,来,再干。”“服务员,再来一瓶茅台。”黄兴明热情得像多年不见的阶级兄弟。 汪间虹等几人就算是瞎子,也看出了黄兴明的意思,何况他们都是人老成精的老狐狸。奈何此时黄兴明是他们的财神爷,就算再是为难,再不地道,也得顺着他的意思让他高兴了。于是几个人转着圈儿地给成刚敬酒。几人都是酒场里打堆的老手,敬酒的由头多得要命,酒量更是一人胜似一人,芝麻开花节节高。黄兴明更是年轻力壮,酒量更胜似李白穿越,杜康重生。没多会功夫,茅台瓶子就堆了一桌。 第十四章 原形毕露 就成刚那点阅历和经验,哪里经得住别人的三言两语相劝。他们好像真的没有恶意,只是用酒表示和自己套近乎。桌子上的气氛很热烈,热烈得让成刚无法推却。茅台也真的是好酒,好到喝再多也不挂喉。晕晕乎乎的,成刚就一瓶茅台见了底。脸色开始潮红,眼睛开始迷糊,舌头开始打转。 换在以前,成刚还真喝不到这等好酒。又斟满一杯与黄兴明干掉一杯,将酒杯重重地一顿,大着舌头大喊一声“好酒。”现在若有人规劝他节制点,再好的酒也是酒,喝多了一样出洋相的,何况黄兴明根本就不怀好意,根本就要看他出洋相的。成刚估计会把他塞酒瓶子里,再狠狠地塞上瓶塞,扔到酒店门外。喝酒的人都这样,谁抢酒杯跟谁急。 葛玉玲就是这样地不识时务,她是关心成刚,没奈何捣鼓在了火药桶上。她抢过成刚的酒杯“阿刚,别喝了,再喝就醉了,姓黄的,你安的什么心,几个人灌他一个,他喝不过你们的,真要喝,我陪你。” 但凡是男人,都有几分可怜的自尊和义气。喝酒喝到兴头上的男人更是自尊得近乎怪癖,不容挑衅。成刚大大咧咧地一把将葛玉玲的手推开:“你别管,我,我怎么,我怎么就不能喝了,来,来,咱们继续。” 葛玉玲委屈得想哭。黄兴明在笑,笑得像一只狐狸。可惜成刚已经看不见他的笑容,他微笑着又灌进了成刚一杯,私底下却将自己的酒倒在了桌下。成刚浑然不知,咕咚一声,一杯酒又已下肚。葛玉玲一跺脚,跑出了大门。(..info) 成刚酒意一涌,迷迷糊糊地看见了葛玉玲的背影,赶紧摇摇晃晃地追了出去。出得门外,冷风一吹,酒意翻涌,“哇”地一声,吐了个翻江倒海。葛玉玲赶紧奔回,掏出纸巾为他擦拭。“你这人啊!怎么就这么傻乎乎的呢,人家明着在灌你,你偏要一头往上撞。” 邱成刚吐将出来,头脑清醒了许多,真气运转,几个吐纳,一股浓浓的酒气从指头迸射出来,转眼之间,酒意全无。“对不起,玉玲。我刚才喝糊涂了。其实你知道我有内功的,我可以将酒都逼出来的,一时喝得太急,忘记了。你不会生我气吧。”醒悟过来的成刚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葛玉玲并没有念叨他,以前二人是姐弟,自然要启发开导。现在二人是恋人,关系不同,态度自然也就不同,葛玉玲实际上很传统,她温柔地替他拭去嘴上的污迹:“傻瓜,我不是怪你,我怕你喝伤了身子。既然你有护身的本事,那你随便怎么喝我都不管你了,就是看不惯那个黄兴明的神气。” 当成刚意气风发地牵着葛玉玲的手回到桌边的时候黄兴明的下巴差点没有脱臼,刚才还只差一点就睡桌底下的人,怎么转眼之间就看不出一点喝过酒的意思了,幻觉,一定是幻觉。看来,自己也喝不少了。笑意盈盈地拿过两个酒杯斟满:“怎么,又回来了,还能喝不?要不,哥俩再干两杯。”在酒桌上的人,气势一定不能弱,这一点,黄兴明深得神髓。(..info) 他还没见过真正的气势呢,邱成刚本来就不是个斯文人,成刚直接吩咐服务员,拿过来十二瓶茅台。一溜儿放在桌上。“黄哥,这样喝着多不痛快,这样,我看你也能喝,咱们就一人一瓶地干。”一抬手,“咕噜,咕噜。”一瓶茅台就进了肚子。一桌子人,包括送酒的服务员,全都大脑当机,两眼鼓得像二筒。五星级酒店啊,大江南北的客人也接待过不少啦,这号喝白酒的,吉尼斯怕也没有记载过。 黄兴明当即脸色就变作了猪肝色,死充,这小子一定在死撑,妈的,老子豁出去了,抓起酒瓶,也是一仰脖子,咕噜,咕噜地。然后酒瓶子往桌子底下一扔,看着以为也见了底,其实用舌头顶着,只喝进去了一小半,其余的还在瓶子里,只是此时大家都喝得面红耳酣,谁也不能留意酒瓶子落地的细微差别。 “好酒量,只是有点儿浪费。来,咱们接着来。”成刚抓过一瓶酒,咕噜,咕噜,又见了底,将空酒瓶子放在了桌上。黄兴明真的就傻了眼,同样的伎俩不能使两次。还是认清现实吧。:“我们还有正事要谈,等会再来,再来。” 终于,在一番血拼以后,几个人正式坐了下来,商谈广告和赞助的事宜,留下一桌子,一地的酒瓶。让服务生慢慢打扫。殊不知,服务生已经将成刚刚才喝酒的镜头偷拍下来,从他们瞥向成刚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也想看着一个英雄,喝酒能喝到这份上,将一桌子酒客喝得望而生畏,也算得上是震古烁今,是不是还应该找他签个名。成刚若是知道,自己见义勇为,大杀赌场没有成为英雄,反而喝酒喝成别人的偶像,也不知道应该笑呢,还是惭愧。 “汪总编,这个,这个广告费虽然还得我们董事长说了算,不过你放心,我这里通过了,也基本上就是通过了,董事长那里也只是审审。不过有些细节方面的问题,我希望和葛小姐再具体谈谈,这样,请葛小姐明天到我办公室来,我们就把这合同给敲定了。”黄兴明大着舌头,贼心不死。 汪间虹变了颜色,这个要求实在有点过分,黄鼠狼安的什么心,谁都知道,踌躇道:“这个,小葛毕竟不是搞广告的,这部分还是老张比较熟,您看。。。。” 黄兴明大手一挥:“没做广告,不是可以客串吗,我和小葛合作得比较多,也比较熟悉,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就这样,明天小葛来谈,这业务就接着谈,否则,我还真不放心,广告嘛,找哪家报社不是做。再不行,我找电视台。” 汪间虹与广告部经理张远清同时变了脸色,这哪里还是一个留学海龟,公司高管,简直就是仗势欺人的流氓,色狼。两人几乎就要拂袖而去。可有道是,有钱就是大爷,这可是五百万呀!相当于报社全年的广告投放费,何况对方只是要求要葛玉玲来谈,只是在对方的办公室,又没有明目张胆地往家里邀,想来偌大一个华华公司办公室,未必能出什么事情。强压怒火,低声下气询问葛玉玲:“小葛,你看这个。。。”两张老脸恨不得揣到屁股兜里。 不用葛玉玲为难了,有人替他作了回答,桌子被成刚一脚掀翻,菜汤溅去黄兴明一头一脸。鱼翅伴着饭粒,悬挂在他的脸上,活脱脱戏班里的小丑。 :“你他妈什么东西,几百万的广告费就拽,还挑三拣四的。玲子,我们走,不伺候他们了。”邱成刚已经隐忍了很久,他可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拉着玲子走人,在他看来,已经是给了这几位天大的面子,以他的性子来,应该让这位年轻有为的黄主任变作猪头才是。 在座的都变了颜色,在酒席上掀桌子,这在一干生意场上打滚的人看来,简直就没有教养,粗俗不堪,虽然黄兴明的言行,也并不多么地高尚。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黄兴明索性强横到底,伸手一拦:“你们不准走,你这样泼了我的一身,难道就想跑吗。” 邱成刚轻蔑地扔给他一包纸巾:“擦干净脸再和我说话,怎么着,不服气,要不,我们出去练练。”他还正一肚子火气找地方发泄呢。 此话正中黄兴明的下怀,拼酒没有放倒成刚,以钱势压人葛玉玲又不吃这套,剩下的只有动粗了,本来还想来暗的,没想着这小子主动送上门了。:“行啊,小子,你选地儿,要不要我给你准备两个医生伺候着。”心里盘算不让你小子满地找牙就真对不起自己这一袭黑带。若是是他知道,青帮的赌场让成刚一个人给挑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如是想。 :“好啊,好啊,我来做裁判。”旁里有人拍起了手。 :“董事长!”“魏哥。”成刚与黄兴明两人一起招呼道。 第十五章 魏老大的手腕 来人正是成刚刚刚结识不到一天的大哥魏明华,华哥,洪门的分舵舵主,华华集团的董事长。魏明华很热情地给了成刚一个拥抱:“兄弟,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我的手下惹到你什么了,这么生气,连桌子都掀了,告诉大哥,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再狠狠地瞪了黄明远一眼,其中亲疏,不言而喻。 邱成刚这才想起魏明华曾经告诉过他,他就是华华的董事长,怎么现在才想起这茬,自己岂不是很不给他面子。邱成刚的朋友并不多,这个魏明华的豪爽和近乎,在他心中倍感亲切,甚至错觉地将他当作了自己的大哥。这种感觉很奇妙,在孤儿出身的邱成刚的心中,尤其珍贵。如今却是当弟弟的拆了哥哥的台,邱成刚一时脸红得像关公。 “大哥”“董事长”,这交情攀得让报社里的几位领导精神错乱。原本成刚得罪了财神爷,几位领导都准备让葛玉玲背处分了,甚至预备拨打110,赶走这个碍眼的小子。一转眼,要赶走的这位成了华华董事长的亲戚,原来这位才是真神。原本指着成刚预备呵斥他的手指头一弯,变作亲热地搂住成刚的肩膀:“小兄弟,别发那么大火嘛,也许人家黄主任只是开开玩笑,你有这样的大哥,你女朋友谁也抢不走的。” 比几位领导更尴尬的是黄明远,心里将帮他调查成刚底细那个手下直操了祖宗十八代,也太不细致了,这层关系也没帮自己查到,简直废物。回去一定好好收拾收拾。那个手下真比窦娥还要冤死,邱成刚结识魏明华不过是今天中午的事儿,他除非级别高到能常伴在魏明华身边,或者是能掐会算,又怎么能料想到一个无钱无势的杂货店老板有这等神通,结识堂堂洪门的分舵主。 魏明华瞪向黄明远:“你是怎么得罪邱老弟的,赶快给我道歉,诚恳一点。”好不容易发现这么一个人才,还千方百计挑翻了他和青帮的关系。如此重要一颗棋子,怎么能让手下给废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补救,若不然,让这个年轻人被别人给挖去了,这样的好手,换哪里都是挑大梁的。实在不行,弃车保帅也好,虽然这黄明远也是一个人才。 其实自打成刚在滨江路痛殴洪哥时,就被魏明华的眼线收集到了情报,魏明华身为一方强豪,头脑自不简单,一早发现了这把对付青帮的好枪。关于这些异能者,魏明华也曾有风闻,知道世界上有这样一些奇人,但这样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可遇而不可求,随便拉拢到一个简直就是对付其它帮派的原子弹。所以,魏明华动用了全部的眼线跟踪调查成刚,所以,他才会恰巧不巧地出现在青帮的赌场,又无巧不巧地赶在这里出现。可惜,他还是晚来了一步,差点就让手下将事情搞砸。 别看魏明华长得斯文,但长年占据高位,自有一股威严,加之手段狠辣,手下对他怕得要死,黄明远连哆嗦也不敢有。赶紧地扶起桌子,对成刚打躬赔罪:“兄弟,哦,不,邱大哥,对不起,我是猪油蒙了眼,得罪了你老人家,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仍旧习惯性地要挤出一点笑容,算是生意人的本能。但在成刚看来,他实在笑得比哭还难看,加上脸上还挂着鱼翅粉丝,差点就笑出声来,用了十二成的功力憋住,矜持,一定要矜持。成刚在心中默念。 成刚冷哼了一声,碍于魏明华的面子,将眼前这个前倨后恭的色狼主任揍成猪头的愿望看来是很难实现了。但也不能就这么轻轻松松就过去了。他将眼神投向了葛玉玲,也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一并抛给了她。葛玉玲也甚是难堪,她理解成刚的心情,换谁的女朋友被人打主意也不会轻易放手的。她自己也对黄兴明的无耻感到羞怒。无奈人家有钱有势,自己单位的领导好像也站在他的一边,幸得成刚结识了这样一个了不起的老大,黄兴明也认了错,也算是挣足了面子,再若不依不饶地实在有些说不过去。现在关键是怎样让成刚顺了这口气。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措词。场面一时僵持住了,成刚气鼓鼓的。黄兴明表面诚惶诚恐,暗地里也是憋了一口气。 还是做老大的会观风水,:“你们不是要单挑吗,也行,咱们道上的就用道上的方式解决。明子,你有本事打得过我这个小兄弟,那是你的本事,我绝对不追究你,不过我估计这事儿难。倒是小刚,你下手可得留点情面,你把我的弟兄都打残了,我可就成了光杆司令了。” 魏老大发了话,场中众人心思各不相同。黄兴明先是一喜,接着琢磨道,老大这是在给我暗示呢,他叫那小子下手留点情,其实这是给我下指标呢。这小子无权无势的,凭什么让老大另眼相看,对了,多半他是碰巧逮住了帮里的什么把柄,一定是这样的,作为一个黑帮,暗地里肯定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被人撞见了也不稀奇。老大是叫我不要把他给逼急了,呆会我干脆揍两下,再擒住他,胁迫他把知道的,或者什么证据吐出来,说不定老大就升我做经理了呢。 黄兴明这里打的如意算盘,成刚也在琢磨,怎样才能将他打到而不让他伤得太重,打架是件很容易的事,对于成刚来说是家常便饭,但学会功夫以后,屡战屡胜,不过如何控制力道不伤人却是一件头疼的事,他的掌心不停下压,两分功力,三分功力,不停地体会控制。真损,魏大哥还不如让我用鸡毛掸子抽他还轻松点。 几个报社的领导终于看出点苗头,黄兴明的功夫他们是知道的,报社里几个同事就是因为接近葛玉玲被黄兴明揍过。看来华华的董事长和这个姓邱的小子称兄道弟,那只是表面功夫,暗地里还是偏向自己的手下,刚才那些,只不过是些官面功夫。这广告费的事,可要重新站好立场的。 魏明华看他们脸色变幻得跟变色龙似的,知道他们转的念头,索性大方道:“你们放心,就冲我兄弟媳妇在你们报社,这广告费嘛,我怎么也得批了,不管他们单练的结果如何。你们明天派人到公司来签合同。广告嘛,在哪做不是做。”成刚会输,魏明华压根就没想过。其目的就为了让成刚顺一口气,也让黄兴明长点教训。反正已经给成刚打了招呼了,也不会伤得怎样,也让黄兴明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做事,少出去拈花惹草。老狐狸的人情世故,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这广告费终于被华华的董事长一锤敲定,几位领导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差点没瘫坐在地上,就为这广告费,这顿饭吃得累得。至于邱成刚与黄兴明谁把谁pk了,葛玉玲究竟钟属穷小子还是阔少爷,那实在关他们鸟事。 在场的最笃定的其实当属葛玉玲了,邱成刚是谁,保护她的金刚战神,在他挡在她的面前,掐住洪哥的脖子的那一刻,葛玉玲就已经将他看做了一尊神祗,那么地威风凛凛,不可战胜,有见过人揍神的吗,实在是笑话。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过。 原本是过来和成刚套近乎的魏明华稍微耽搁了一下,就出了这档子事,虽然被自己摆平了,但还是一肚子火气,酒也没心情喝了,直接吩咐服务员结账,并叫他们将一应桌椅碗筷损失都结到自己头上。 :“那怎么行,这个应该由我们付账的,怎么能让魏董您掏钱。”广告部的张远清还算懂事,赶紧地掏钱包。 :“你们都不用付钱。”酒店的大堂经理迎了出来。:“这位先生的酒量实在恢宏,刚才我们的服务员用手机将这位先生干酒瓶的场景拍了下来,我们酒店希望能够将这张照片挂到我们的广告栏里,宣扬我们酒店的酒好菜好,人人都吃得开心畅快。希望能够得到这位先生的同意。这顿饭算做我们的酬谢。”说着将一个手机躬身递到了成刚的面前。 成刚只随意瞥了几眼,他实在很纳闷,不就是一幅干掉一瓶茅台的照片吗,就这样就能免掉一顿饭钱,早知道自己都不用开伙了。:“拿去用就是,造型满不满意,我还可以再喝几瓶,再拍两张。” 大堂经理赶紧陪笑:“不用了,不用了,这张效果已经很好了。”心道再来两瓶,你还真当免费的就猛喝呢,茅台耶,老白干还差不多。 帝豪酒店只是上海明珠公司的其中一项产业,明珠公司是一个跨国的超级大型集团,它的产业涉及旅游业,酒店,零售等等一系列产业,产值上千亿。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就是华华公司,也远远不能与它相比。若说华华公司是西南地区的龙头大鳄。它则是全国范围的航空母舰。 它的创始人,现任董事长郝昭文更是一个传奇,白手起家,用了二十年时间,就打造起这样一艘航空母舰,更难能可贵的是,郝昭文是一个女人,中国百强富豪里唯一的女富豪,排名第三。如今她正坐在上海明珠的总部之中,翻看各个子公司的业绩,报表,文件。 她的目光被这本宣传手册吸引住了,将手中的报表文件扔过一边,专心打量起这张宣传照片,良久良久,一通电话打过。她又抓起桌子上的私人专用电话:“林探长吗,你到重庆帮我查一下这个人,邱成刚,我手里有他的照片,我要他的全部资料,最详细的,所有费用报销,事完再一百万酬劳。要快。”声气急迫得象吃了一大碗辣椒。 第十六章 霍家拳馆 邱成刚与黄兴明跟随魏明华来到空旷的停车库。:“就在这里吧,”魏明华招呼两人。 几位总编大人甚觉无趣,守在这里看人家决斗太掉那个什么了,纷纷告辞离去。殊不知,他们错过了一场足以让他们大加渲染报道的精彩好戏。 两人相对而立,黄兴明抱拳鞠了一躬,成刚呼啦就是一脚踹了过去,来势惊人。黄兴明心道这人怎么不守规矩。脚下却不怠慢,侧身弯腰滑步,避了开去。紧连着便是三掌劈砍加上一个窝心腿踹将回去。其势行云流水,刚劲有力,比之成刚的鲁莽,那是潇洒漂亮多了。 成刚也很想漂亮的规避的,怎奈他那一拳冲势已尽,正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当口。势子根本就收不住。所以这三掌一腿,就劈了个结结实实。 正葛玉玲为成刚担心的当口,她发觉自己根本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三掌劈砍劈在成刚身上,就如同劈在一块木头上,一点反应也没有,而最后那最具力道的一脚更是让她大跌了眼球,成刚正正转身,踹在了成刚的背上,但成刚不但没有如想象中扑地跌倒,反而黄兴明像踹在弹簧上般凌空弹起,飞跃起近一米的高度。仿佛他这一脚踹向成刚,就是为了凌空跃起似的,但他的落地方式,四脚朝天,向大家证明了他不是有意的。 黄兴明也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感觉就像踹中了一块金刚石,足踝隐隐作疼不说,对方背上还传来一股巨力,将他高高弹起,他一辈子也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对方仿佛就是一块巨石,还是有弹力的巨石。(..info好看的小说) 黄兴明改变了战斗的方式,他不停地闪避迂回,抽冷字攻向成刚的下档与眼睛,心道就算你练有硬气功一类的横练功夫,这些地方你总练不到吧,虽然老大的意思叫我不要伤你,吃点苦头,让你长点记性也显得我黄兴明的本事。葛玉玲呸道:无耻,下流!“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黄兴明的如意算盘打得忒响,怎奈成刚练的不是金钟罩等硬气功,他练的是独一无二的“混元一气功”,根本就没有命门,当他行功之时,全身都硬得像铁块,黄兴明击在其上,换来的是自己手掌淤青,脚背红肿,而且因为大意,还被成刚的拳风扫中两下,酸痛得胳膊都差点抬不起来,这还仅仅是拳风边缘扫中,若是结结实实地击正,他不敢想,如若他知道成刚只不过使用了四成功力,该不知道做如何感想。他开始恐惧,他企望能快点结束战斗。 成刚其实这架打得也很不是味道,对方身法灵活,步伐方位得当,自己老是打不中他,反而被他抽冷子挨了好几下,虽然不痛不痒,但有老大和女友在旁边看着,这未免太也没有面子。终于,他逮着了机会,黄兴明偏头闪过他的一拳,穿过他的肋下,两指深深插向他的眼窝。成刚将所有功力调集到眼皮之上,紧紧地合住了双眼,照准他的来势,拼着挨上一下,也要抱住他的手臂。 黄兴明见感觉两指依然像戳在了石头上,至少绝对不像眼帘,手指头都疼得快要断了似的,手臂就被成刚牢牢地抱住了,成刚像在投掷铅球,将黄兴明挥过头顶,连舞三圈,然后抛将出去,将他扔到了车库一角,然后追上前去,看着痛苦蜷缩的黄兴明,对着旁边的水泥柱子狠狠地一拳:“还打不,要不是魏明哥打了招呼,老子不会让你这么好过。” 黄兴明有些恐惧地看着那根水泥柱子,“轰”地一声,尘土散尽,柱子上出现一个深近二十公分的大洞。他终于明白了老大为什么这么器重拉拢成刚了,但是一身的伤痕,这个醒悟是不是来得太晚了点,代价也太高了点,反正葛玉玲那里,他这次面子丢尽,肯定是没有指望的了。 魏明华用车将小两口一直送拢家中,以示自己的歉意。再次对邱成刚提出了到在自己公司来来做保安队长的请求。这样的异能人士,早一日拉到自己麾下,早些放心。 成刚却有另一番打算,与拳王约翰逊,与黄兴明一,他赢得也很窝气,虽然实力远胜对方,却很难有用武之地。如果对手要逃,他根本就莫之奈何,武功,武功,他光有功,却没有武,这如何能一圆自己的大侠梦,他决定从头开始,去学习一些拳脚的功夫,配合自己的内力,相得彰宜。于是,他谢绝了魏明华的邀请,只说还想再磨练提高一下自己的功夫。 霍氏拳馆重庆分馆,是重庆市南岸区的一块招牌,它与周边的跆拳道馆,柔道馆格格不入,没有堂皇的馆面,华丽的装潢,它是一个用院子围起来的小院坝,与对面的吕家拳馆遥遥相对,学员却是异常众多,热闹非凡,远胜于那些跆拳道馆,柔道会。因为它的名气太大了,按说现在的年轻人更钟睐于跆拳道,空手道,或者健身房,国粹武术因为宣传力度和要求严格,易练难精。难以让快节奏的年轻人认同和接受。可霍家的馆主霍青太有名望了,传说他是大侠霍元甲的曾孙,从他馆里出来的,更勇夺几届的武术冠军。所以人们趋之若鹜。门庭若市。 在重庆市分馆担任馆主的是霍青的二儿子霍奎,他也已经年届五十,如今已不亲自任教,在院坝里是他的大弟子杨猛在教授一众学员站桩。 没有保安门卫,成刚就这么施施然走了进来,静静地站在一边。看学员们站桩。歪歪扭扭,斜七倒八,有的学员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可依旧没人敢移动脚步。脸色憋得通红,不像站桩,倒像是在憋大便。成刚莞尔,哈哈一笑。 本来他站在一边,还没人搭理,这一笑,就如炸了窝,让大家寻到了松懈的理由,一呼啦地围将过来。 “小子,笑什么笑,有本事你来试试,看你这身子骨,恐怕站两分钟就趴下了。”几个年轻气盛的学员语气不善。 杨猛毕竟是做教练的,做事要谨慎一些,开口问道:“你是做什么的,学员还是找人的?” :“我是来报名学功夫的。”成刚并没打算拿出魏明华的名片,一切靠自己,这是他一贯做人的原则。 :“哦,报名的,带上身份证了吧,还有健康证,到大门右拐,那里报名。瞧你这身子骨,还真得好好锤炼锤炼。”杨猛豪爽地拍了拍成刚瘦弱的肩膀,语下颇有一番恨铁不成钢。现在的年轻人啊,不是一身赘肉,就是一身排骨,锻炼得太少了。 :“我不要学这些基础的功夫,我想学拳脚招式,还有你们的形意拳。”成刚的狂妄让杨猛一阵无名火起。 :“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一切要从基础打起。”要不是开门做生意,拿工资,杨猛都不想搭话了。每天这样不知好歹进退的年轻人不知要接待多少,唯一的方法是把他们给练趴下,就收敛气焰了。 “这个,马步,太简单了,我要找霍馆主亲自教我学武。”成刚根本就不想和这些站马步都歪七糟八的学员混在一块,那简直浪费生命。 杨猛真的有些火了,这么不知好歹进退,不给点颜色就真开染坊了,一挥手:“行,你和他们一块站马步,只要你站住一个小时姿势不变形,我就把你引荐给我师父。” 一众学员炸开了锅,扎一个小时马步,那是什么概念,教练对他们的要求也就是二十分钟,就这样,还有很多人挺不下来,扎马步,要求腿力,腰力,姿势要正确,马步要稳,这其实非常严格,就是杨猛自己,也不过能标准地站上一个小时多点,普通人就是站上三分钟,就要脚步打晃,额顶冒汗了。站一个小时,姿势不变形,这个小子要出洋相了。 第十七章 拜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成刚依旧稳稳地扎在那里。“混元一气功”并不讲究练功的姿势,但当内力到达一定的阶段,用什么姿势练功就已经随心所欲,不受约束。成刚此时就在练功,在众目睽睽之下。气贯双腿,涌泉为桥,沟通天地,这本身就是第三层功法的练功方式,真气由百会涌入,左脚涌泉而出,往返一周之后,再由右脚涌泉灌入,天地人之间,构成一个循环的整体,往复不休。 :“看什么看,大家接着练,这扎马桩是武术的根基,连基础也没搞好,你们还能学什么东西。”杨猛招呼着一众学员。 学员们扎马步,练倒立,压腿,已经过去了几个项目,成刚依旧稳稳地扎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他并不像是在苦撑,他的额头甚至连一滴汗珠也没有。学员们又围了过来,他们议论纷纷,这个人是不是僵硬了,冻住了。一个人怎么能站这么长时间。 杨猛也是有些个担心,他轻拍邱成刚的肩膀招呼道:“嗨,你有没有什么事情。” 邱成刚缓缓地收功,睁开眼睛:“时间到了吗?教练。”毫无疑问,如果没人招呼,就算是这样练上一个下午,成刚也没有丝毫的问题,扎马步,这样的基础功夫,对于一个内力已经登堂入室到可以浑然周天的高手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邱成刚站了起来,简单地活动了一下双腿,还极尽夸张地伸了一个懒腰。此时他已经站了近两个小时,功力也行了两个周天。一众学员望向他的眼神,像看着一个怪物。 杨猛也同样诧异得块滚落了眼珠子,这是在扎马步还是打瞌睡,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风吹即倒的小子竟有这样的腿力和腰力。疑惑问道:“你以前练过?” 成刚看着他们的表情,那份疑惑比他们更甚,不就是扎个马步吗,有必要看猩猩一样看着自己。(..info好看的小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站了两个小时,在平常人眼中,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漫不经心地答道:“我没练过功夫呀,达到你的要求了吗,没有,我再接着站。” 杨猛狠狠地甩了甩脑袋,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人,大概也只有用他的体质特殊来解释吧。:“你不用再站了,已经达到要求了,你再拿两个大顶给我看看,再劈个腿,若是没有问题,我就带你去见我师傅。” 成刚很轻松地用两根手指头来了一个倒立,倒是劈腿有一些麻烦,毕竟骨骼已经定型,不如小孩的一般软化。但是还是引来一片喝彩,两根指头倒立,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二指禅嘛,怕是看只有馆主能不能做到。 邱成刚如愿以偿地见到了馆主霍奎,霍奎对他进行了简单的测试,发现成刚真的不懂功夫,却有着一身堪称恐怖的气力,这很难解释,他们只能认为这个年轻人天赋异禀,如果不练武还真是可惜了这样一颗好苗子。于是,霍奎在收山十年以后,又破例收下了第六个关门弟子。 这个关门弟子和外面那些学员是有区别的,外面的普通学员只能学到些基本功,长拳等等。用来强身健体那是不错,对于真正的霍家形意拳的精髓骨架,是难以接触的。那是霍家拳馆的真正核心,只有本家弟子和极为优秀的学员才会被收录门墙,得传衣钵。要立香案,拜祖师的。 霍奎照例摆上了香案,请出了祖师画像――却也威名赫赫,正是大侠霍元甲。按惯例,新人入门,内门弟子都要到场的,算是了解认识一下。于是,一众内弟子纷纷被传唤到场。除了大师兄杨猛,三师兄华以湘。其余几个师兄弟都是霍家的内室子弟。霍家门下师兄弟的排名不是按入门先后排的,而是按照年龄划分,杨猛并不是最早入门的,只是他已经四十出头,年龄最大,所以做了众人的大师兄。邱成刚也不是众人里最小的一个。一众师兄弟还有一个最小的宝贝疙瘩,小师妹霍庭馨。她是霍奎的小女儿,年方十八,娇俏可爱,胡闹任性,一众师哥师姐没少受过她的恶作剧捉弄。只是大家都对她喜爱得紧,不仅不以为意,反而有意地上套,以逗她一笑。 现在小姑娘长大了,恶作剧是来的少了,但为人刁蛮任性,淘气野性,一天到晚地没有踪影,这不,霍奎连催两次电话也没见回音,也不知野哪里去了。霍奎一气之下宣布:“也不等她了,先开始仪式再说。”打从一测试成刚的各项体能开始,霍奎就实实在在地吃了一惊,这小子看着单薄瘦弱,实则身子骨里蕴含了无穷无尽的神秘力量,倒与祖上所传的内武林高手相似,只是未经开发,不能全部发挥。霍奎有一种预感,霍家的形意拳一定能在他的手上发扬光大,重现昔日辉煌。生怕这小子耐不住性子跑掉,哪管自己早已经金盆收手,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抹掉老脸倒贴。 请完祖师,上完香案,三叩首后,邱成刚正式成为霍家第六代传人。这时候,霍庭馨才风风火火地从门外赶将进来:“老爸,什么事情这么急风扯火地叫我回来,我好多事情呢!” :“你这丫头,一天到晚在外面疯,哪里还像个姑娘,都成野人了,还不快来见过你六师兄,他是爸爸刚刚收下的关门弟子,你要叫邱师兄。”霍奎对这个女儿也是无可奈何,好在她的功夫已经得了自己的七八成真传,出去也不至于被人欺负,这才由得她在外面疯玩,只要不在外面伤天害理,惹是生非,也就阿弥陀佛,烧高香敬祖了。好在这个女儿虽然顽皮任性,但是心底善良,大奸大恶,违法乱纪之事是做不出来的,这一点霍奎非常放心,也由得她在外面疯玩,懒得过问。 霍庭馨围着邱成刚转上一圈,上下打量,像打量一个国宝,让成刚浑身的不自在。她这才开了口:“老爸,你有没有搞错,你都收山十年了耶,这小子有什么好,像一根电线杆子,值得你破例再收一个徒弟。” 邱成刚也是少年心性,平白无故受一个少女奚落,还是一个美如天仙的稚嫩师妹,气盛结巴道:“你有什么,什么资格说我不配做你爸爸的徒弟。你爸爸说了,我,我很有天赋的。” 霍庭馨格格娇笑得弯了腰,直如梨花带颤,美不胜收:“好,好,你有天赋,有天赋,这样,我向六师兄讨教一下,你若能不闪不躲接得了我三招,我就认了你这个六师兄。” 霍奎急道:“你六师兄刚刚入门,还没学功夫呢,不要胡闹。”害怕成刚就此一走了之,脸涨得红红的,活像关公。 霍庭馨又差点笑岔了气:“意思他什么功夫也没有咯,我霍家有了一个不会功夫的弟子,好,好,他不是有天赋吗,我等他学几个月以后再讨教,我的六师兄。到时候可不要跑哟。” 邱成刚的脸色涨得比霍奎更红,霍奎是担心急的,成刚则是斗气斗的:“师傅,你别管,不用等几个月,现在就来,我不躲,你要是打倒了我,我就不配做你的师兄。” 霍奎大惊失色,使劲地给霍庭馨送秋波,可千万别打跑了自己这个发扬门楣的便宜弟子。可叹他站在霍庭馨的侧面,霍庭馨根本就看不到,他就是脸皮再厚,也不能跑当中去给霍庭馨递眼色,打手势,那样谁都下不了台。 霍庭馨自有打算,拉开两步,这可就开始咯,芊芊玉手一挥,姿势曼妙地切向成刚颈项。成刚赶紧地偏头,怎料这一招是虚招,底下的一脚正正踹在成刚的膝盖之上。踢个结实。 若霍庭馨面对的是敌人,这一踹已经将对手的腿骨踹断。可是这是她的六师兄,她也只不过看成刚面薄,和他开一开玩笑,稍触即收,一个后空翻站定:“六师兄好本事,我打不倒你,你赢了。”在座的谁看不懂她这一套鬼把戏,挣足了面子,又显了自己的功夫,不禁都是莞尔,这丫头片子,秉性一点没变。 霍奎也很高兴,自己这个女儿总算没闹到收不了场的地步,也算懂事了点:“好了,小刚你跟我进来,我给你宣读门规。”这门规一宣,仪式完成。邱成刚就成了雷打不掉的霍家弟子,谁也抢不走。就等着悉心教导,将霍家的形意拳发扬光大了。 谁都看出了霍庭馨的本事,要击倒成刚根本就轻而易举,这丫头很给成刚这个便宜师兄面子了。成刚若是知趣,应该懂得怎样见好就收。可这个六师弟比大家所知的还要一根筋,他压根就不领情:“不算,你这样不算,你根本就没使力,你再来,若真把我打倒了,我还是不配做你的六师兄。” 在座的全变了颜色,霍奎更是脸色大变,这少年怎地就这么地不识好歹,该不是见霍庭馨长得漂亮就动了歪心思吧,你以为还有这么好运。别看霍庭馨长得秀气,功夫可不是花拳绣腿,别看她年纪最小,入门时间可比很多师兄都早,打小就打下了根基,勤练了十几年,就是霍奎也得小心应付,别看着刚才一触就收了手,若因此认为她只是粉拳绣腿,发不了力。这邱成刚真是打错了如意算盘。 第十八章 顽皮师妹 这下轮到霍庭馨为难了,她本来只想奚落一下成刚,倒没想真个让他怎么难堪,试想,成刚也不过比她大上四五岁,看起来就是一根皮包骨头,就十足一个小瘪三。说得再不好听点,放派出所里,指不定当他一个吸粉的不良青年。这样的小瘪三,让她恭恭谨谨地叫上一声“六师哥”,霍庭馨怎么能够轻易服气。 任霍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还来不及出声阻止,霍庭馨性子比他更急:“这可是你说的,可接好啦。”呼啦啦连环踢腿两腿就结结实实地踢正在成刚胸口。 这两腿凌空飞起,来势奇快,除了硬挡,很难躲避,何况成刚压根就没想过躲避,他正正地站在丫头面前,丫头小脸红扑扑的,小嘴厥起,说不出的娇俏可爱。成刚看得目眩神迷,差点哈喇子都下来了,别说躲避,连格挡都没来得及反应,被踢了个结结实实。好在小丫头只是使点小性子,并不会当真伤人。只使了五分力气,只想着把成刚踢倒,挣回点面子就是。倒也算是乖巧懂事。 没想着这才真的坏了事,她就算全力出手也未必踹得翻邱成刚,何况才使了五分力。成刚恍若无事人,拍了拍胸口的尘土,笑道:没吃饭?再来。” 所有人都惊掉了眼球,丫头更是眼珠子都差点滚落到地上。成刚倒是觉得本该如此,殊不知道,他这般若无其事,对于他们一众练武之人,实在是一种莫大的侮辱。怎么着也得有点反应才应该呀。霍庭馨这丫头在一众师兄父亲面前,更是觉得大失了面。泪珠子都包在眼眶里打转了,发狠道:“我还不信打不倒你了。“什么花哨动作也没有,站稳了马步,一脚狠狠地踹将过去。这次是十成十的力气了。小丫头赌上气了。 混元一气功已经进展到了第二层,岂是等闲可比,连聚气抵御都不用,轻轻松松地用胸口给挡了下来,拭拭尘土,叹道:“可惜了这件衣裳,再加点力就够劲了。” 霍庭馨自然不会让她刚认的师兄失望,她现在已经在心里认为成刚够资格做她师兄了,但面子还是要挣回来的,使劲擦掉就快要滚落的泪珠子,气囔囔地:“你站好啦。(..info无弹窗广告)”飞快地退后数十步,再跑步冲前,高高跃起,两脚并拢,踹上前来。成刚兀自转着年念头,这小师妹生气,尤其是嘟着嘴的模样真是漂亮极了,像仙女,像电影里那个。。。。双脚已经来到胸口。内力的运转远远比他的脑袋转得快,飞快地凝聚在胸口,硬生生地挡下了这一击。 一声大震,成刚退后一步,晃得一晃,还算没有倒下出丑。小丫头就像踹在了石壁之上,被弹将下来,耍了一个漂亮的“屁股平沙落雁式”。 丫头眼中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说不上是难堪的还是屁股或者脚踝给疼的。野蛮女的本质也终于完全暴露:“你,你欺负人,我就不信了,你还是铁打的。”从旁边的兵器架里抽出一根木棍,拼尽全力,狠狠一记横扫千钧对成刚拦腰扫到。当真有万夫莫当的气势。 “馨儿”“师妹”霍奎与一众师兄齐声喝止。好好的一场拜师仪式,怎地搞成这般模样。但木棍已经扫到。这次霍庭馨是将吃奶的劲力都用上了,棍法迅猛狠辣,深得刁,,准,狠,快个中三味。棍断,成刚的衣服碎做了布条。邱成刚_她的六师兄,依旧好好地呆在原地。 霍奎将庭馨拉过一边退下,厉声训斥:“你这丫头越来越野了,太不成话了。对你初次见面的师兄尚能下此狠手,可想而之你在外面野成什么样子,我给你说过多少次,练武不是用来争强斗狠。我罚你到后院好好地思过,一年不许出门。好好地反省一下。” 霍庭馨憋红了脸,怔怔地看着父亲,好半响,最终没有反驳,气鼓鼓地朝着后院走去。 成刚很是有些个于心不忍,事情皆由他而起,拉住霍庭馨帮忙劝道:“师父,师妹也是无心的,既然是比试,又哪能不全力以赴呢!说到拳脚的功夫,我还真不是师妹的敌手,要不是仗着练了些家传的气功,我一早就败了,又怎么会激得师妹使重手呢,要说思过练习功夫,那也应该是我才对,就别罚师妹了,她也都是无意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霍奎其实只是当着这么多徒弟,下不得台,霍庭馨可是他的掌上明珠,也当真舍不得罚她,再说以霍庭馨的性子,罚她一年不许出门,还不定惹出些什么事来,这时有成刚说情,再说成刚也真没受到什么伤害。于是也就顺水推舟:“那也行,有你六师哥说情,就免了罚,但你必须马上给你六师哥道歉。” 霍庭馨毕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听说免罚了,哪里还记得开始有什么难堪,争执,反而对这个初次相识的六师哥多了几分亲切,立马地破涕为笑,拉住成刚的手:“好啦,好啦,对不起了六师哥,都是馨儿不好,不该拿棍子打你,你那什么气功,好厉害,教教我好不好。”只是脸上犹自梨花带雨,唏哩哗啦,就像一只小花猫。 邱成刚兀自有些尴尬,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大姑娘拉住手,而且还是一个倾城绝艳的大姑娘,一时脸红得像柿子,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霍奎毕竟是武林中人,看出成刚的尴尬,训斥道:馨儿,别胡闹,别人家传的东西,怎么能随便传你,你只要勤学苦练我霍家拳,一样能练出一身本事,不要胡乱嚼多。”武林绝学,不能随便窥觑,也不会随便外传,这一点霍庭馨又岂能不知,只是看这个六师哥楞头楞脑好玩,加之小女孩心性,撒撒娇罢了。父亲一说,也就作罢,乖乖地与成刚见礼,算是正式承认了这个六师哥。 时日一晃即过,成刚已经在霍家呆了一月有余。霍家拳法已经学得七七八八。霍奎也对这个关门弟子很是得意了一番。有了内功做为根基,成刚使出的霍家拳法威猛刚硬,虎虎生风。况且,当成刚注意力高度集中之时,他能捕捉到对手的气力使向,辨别出实招虚招。在内力驱使之下,他讶然地发现,身体也能够做出些微程度的变形,大大地增强了柔韧性,比那些从小练武压腿的虽有不如,但也相距不多了。所以进展神速。短短月余,便深得霍家拳神髓,就算不用内力,也能与霍奎斗个上百余招而不落下风了。霍奎深为这个弟子的进步欣慰之余,也不禁暗自感叹,廉颇老矣。大有追恨时光之概。 在霍家拳馆的一切皆算愉快顺利,唯一烦人的是霍庭馨这个丫头,这个丫头似乎赖上了成刚,每天缠着成刚练拳,开始还能使些巧招,在拳脚上讨些便宜,虽然不至于伤到打到成刚,但能讨着些便宜,丫头就总是开心。到后来,成刚功夫精进,连老爷子也能够分庭抗礼了的时候。本准备好好修理一下这个丫头片子的。可丫头不找成刚练拳了。而是缠着他加入她那个什么“巾帼除暴组”。 这个”巾帼除暴组”成刚听师父霍老爷子说过,是小丫头伙同两个一般大小的姐妹组成的展威风的玩意。现在是太平盛世,没什么暴来让她们除,也谈不上什么安良。为了满足一干几个小丫头的侠女梦,她们便利用自己的优势,时常夜晚招摇过角落,引来一干不良青年,地皮流氓之后,再一展自己的抱负拳脚,几女都家世渊源,一身不俗的功夫,自然吃不了亏。于是,调戏者反被暴虐。完事之后,她们再大加渲染,除去了多少江湖大盗,登徒浪子,保卫了一方百姓,整顿了社会治安。女侠之名,颂扬四方。她们还给自己取了响亮的名头,像霍庭馨,就自称“梅花侠女”,还有两女,自称“柔情魔女”,“冷面罗刹”。一来二去的,还真给她们闯出点名头。霍奎也曾听人说起,只当是小女孩胡闹,加之霍庭馨与另两个玩伴都是名家子弟,一身的功夫寻常人等也讨不得便宜,她们闯名头的手段虽不光彩,但总算没有为非作歹,教训的也都是些好色之徒,也就由得她们胡闹。 可是一来二去,重庆市的地头都被她们给踩热了,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登徒浪子,好色之徒,那些小混混看见她们都躲得远远的,别说搭讪,简直就像见了洪水猛兽。于是,她们将脑袋动在了夜总会,酒吧,舞厅等一应藏污纳秽的场地,你还别说,那种场地还真是事故频发,惹是生非的好去所。只是她们几个女孩子在里面毕竟不太方便,好几次在她们大发雌威的时候,她们发觉,旁人看她们的眼神,不像看侠女,反而像在看泼妇。于是,痛定思痛,她们再次改换门庭,在公车上做起了抓扒手的江湖神捕。 现在的扒手都挺横,若被人当场抓住,时常都是亮刀子,所以现代人就是看见扒手,也都是敢怒不敢言,致以世风日下,扒手猖獗,可我们的三位女主人公她们可是有功夫在身的,你有没有匕首都一样是下饭菜。一来二去的,她们成了反扒名手,罪恶克星。和派出所的一干同志,混德溜熟一片,俨然三个派出所的编外民警。 按理说,这社会上的能人异士不少,几个小丫头不可能一无敌手,她们几个很聪明,对付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混混,你说,拐角里调戏妇女的,公车上扒包的能有什么来头身手。可她们偏偏遇着了一个。是一个矮冬瓜似的老头,她们开始注意到他的时候也是在抓贼的时候,她们明明看见那个小偷将镊子伸进了中年女人的挎包里,拈出了一个钱夹,霍庭馨立马上前击掉了那个小偷的镊子,并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脉门,让他动弹不得。但在搜身的时候,却怎么也搜不出那个钱夹。闹将开来,中年妇女一掏挎包,钱夹竟然好好地在挎包里。这怎么可能,当时霍庭馨明明看见小偷掏出来了钱包。那一次,霍庭馨出了一次大溴。当时,那个矮冬瓜老头就在车门边,他看着霍庭馨在笑,笑得很诡异。因为老头矮冬瓜得实在很有特质,所以霍庭馨记得特别清楚。 打那以后,反扒三人组时常就碰见这个怪老头,只要有他在,她们的抓贼行动美就会变得非常艰难,不是找不出罪证,甚至被盗的物件会莫名其妙地跑到自己的身上。她们怀疑,这一切都与那个怪老头有关,她们也很想将老头抓住,问一个明白,她们在胡同疙瘩里堵过,偏僻的小路上拦截过,也跟踪过。但矮冬瓜老头不知道是不是老鼠变的,会打洞不说,比泥鳅还滑溜,她们怎么也截不住他。甚至好几次当面了,老头借着尿遁,就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她们是几个女孩子,也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追进男厕所不是。这下可好,拉拢成刚成了她们的秘密武器。霍庭馨是跟怪老头耗上了,可怎么也抓不住他。霍庭馨每每想起都堵得慌。 第十九章 魔女三人组 矮冬瓜老头居所不详,姓名不详,行踪飘忽,就算要找,也是无从找起。霍庭馨与成刚只能是守株待兔。在此之前,当然得认识一下女侠三人组的另两位组员。 于是,在霍庭馨的安排下,在南滨路的一处僻静的茶楼包间内,成刚有幸认识了另两位乖乖魔女。 :“就是最里面那个包间,她们可能已经到了,我们一早约的。”霍庭馨的带着捉狭的口气。 :“你在干嘛,走这么慢,难道是吃撑着了走不动?”和这丫头混忒熟了,两人间玩笑也没了顾忌。回头看着霍庭馨远远地吊在后面,成刚嘟囔道。虽然心下有些纳闷,仍旧一推门就跨了进去。 哗啦啦。一盆说不准什么水从门顶翻落,当头淋下。若是从前的邱成刚,一准就成了落汤鸡。但成刚练功以后,一日千里,功夫配合上内力,那反应的速度和敏捷,一定让猿猴见了也得磕头拜师。听得头顶风响,脚下一错一滑,就已经滑到了木门折叠处,握拳以待。一盆水唏哩哗啦倾倒在地,溅了成刚一脚。不禁暗呼侥幸,这本应该被扣在头上的,若是慢上一分。 正成刚惊疑不定之时,两根木质板凳一左一右,带着风声飞将过来。听方向,是他的头顶上方,成刚若要躲避,就只能趴在地上。成刚不暇细想,举起左臂猛地一挥,两张板凳喀嚓地碎做一地碎片,右拳势若奔跑雷,就直直地猛迎向来袭敌人面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花容失色的娇俏面容。心道不好。可别就是小师妹所说的她那两个搭档吧,可拳出如风,已经收不回来,只能将拳中的内力尽皆散去,听说这霍庭馨的朋友也是名门之后,但愿功夫也不弱,能及时避了开去。再若不行,只有事后赔罪了,只可惜了面前这双明若秋水的大眼睛,怕是要成熊猫眼了。 一干念头只在成刚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拳若奔雷,已经到了女孩面前。女孩的确是名门之后不假,一身功夫也不弱,至少不会在霍庭馨之下,可她刚刚扔出板凳,想着成刚怎么也得躲避一下的,没想到这霍庭馨的师哥是个蛮牛,来了一个硬碰硬,拳头眨眼之间就到了面前,一点准备工作都没有做,一时哪里躲避得及,眼看就要来个满脸开花,将心一横,低头以头相对,誓死要捍卫自己的美丽面容。她是不知道成刚的拳头有多硬,要知道头上顶着一个大青包的美女,那是再美也只能说妖异了。回头率倒一定很高。 好在她们是魔女三人组,旁里还有一人,就成刚就要亲手泡制出一个青包美女的当口,一只芊芊玉掌横地挥将过来,包住了成刚的拳头,一转一引,成刚的脚步一踉跄,歪去一边,身子一滑,怎么就像溜冰,这地上有古怪。差一点就来了个狗吃屎。好在成刚如今功夫不弱,急使一个千斤坠定住。一脸愕然,刚才那一拳,就好像打进了一堆稀泥里,毫不受力不说,还有一股黏力,让自己重心不稳。 霍庭馨这才极显悠闲地走将进来:“我怎么说的,我六师哥很厉害吧!吃亏了吧,以后你们可得管我叫大姐。”语气悠闲,幸灾乐祸,如同在街头看杂技丢钢镚儿鼓噪叫好的闲人。又上这小丫头的套了,成刚此时恨不得将她的耳朵揪上一个全频道旋转,这丫头也太皮了。 这两位美女,眼睛大大的,有些冰冷的正是三人组中的“冷面罗刹”—林轩雅,江西林家的独女,江西林家也算是名门,八卦掌的功夫享誉全国。林轩雅虽说长得眼睛大大,诈一看像个洋娃娃,应该是个平易近人的乖乖女的,但脸色冷若冰霜,让人难以亲近,出手狠辣,敢得罪她的那些个混混多半折骨断腿。因此得了个外号“冷面罗刹”,其实单就她的外貌i来言,叫芭比娃娃还差不多。 三人年龄相仿,武艺也各有所长,十八九岁正是做梦的好年纪,她们的梦想就是做一个驰聘武林,呼啸江湖,人人敬仰的巾帼侠女。才对得起所学的一身武艺。为了这个梦想,她们的手段在成年人眼中看来,有些幼稚可笑,甚至近乎于无聊。可是三人都是独女,又家世显赫,有些个单纯幼稚也是情有可原。霍庭馨与林轩雅虽然调皮任性,有些个大小姐个性。可真若说到武艺最高,鬼点子最多,最有特质的还是这最后一位女孩,“柔情魔女”—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在三人中年龄最小,论武艺却是最高。说到长相,她也许不及霍庭馨娇媚,也许没有林轩雅精致,却眉清目秀,两道柳叶眉飞扬。自有一股咄咄逼人的英气,那股气质却是三人中感受最强烈的。她的家世更是论起来吓倒一片,堂堂上官世家,古武林仅存的四大世家之一,师从广东太极陈长沟陈老先生。陈老先生是太极仅存的硕果元老,连上官婉儿的父亲上官宏也对其钦佩不已,托关系,打感情牌,千辛万苦才使得女儿拜在陈老先生门下。年虽十八,已尽得太极真传,寻常十来个壮汉武师,根本近不得身。成刚从未与太极高手交过手,乍一接触,差点吃了个大亏。 这一进门的一盆水,两张凳子,地上的润滑油自然全都出于两女之手,都是上官婉儿出的鬼主意。谁让霍庭馨在来之前就吹嘘她六师哥如何如何了得,武功如何如何厉害来着。还说了自己捉弄他的溴事,叙说怎么也奈何不得他的便宜。初次见面,自然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捉弄捉弄,免得他小瞧了魔女三人组。 霍庭馨为成刚介绍两位姊妹,林轩雅一抱拳:“得罪六师哥了,小妹林轩雅,与师哥开个玩笑,切切勿怪。”刚刚成刚的一拳差点让她满脸开花,心中惊惧未去,脸色苍白,加之语调冰冷,还特意学足了电视剧中古装侠女的扮相对话,倒是切合了她的外号“冷面罗刹”,只是在精美华丽的现代茶楼之中,扮古做雅,未免有些个不伦不类。 成刚原本就是一块木头,此刻更成了一个傻子,本来两女的美丽就让他压抑窒息,他可真不知道这个武林中人的见面礼是怎么样的,学着林轩雅的样子,两手胡乱抱拳:“这个,这个林小姐,我这见礼了。”那模样,那神态,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蹩脚的演员在学戏。 看着成刚手足无措,言不搭语的样子,林轩雅终于忍竣不住,噗嗤一下笑弯了腰,看她此时花枝乱颤,格格娇笑,哪里还有一点“冷面罗刹”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捉狭逗乐的顽皮女孩。 成刚的脸色在变,变白,惨白。这是他发火前的征兆,混元一气功夫入门和突破到第二层以前,他发怒是脸色变青,到了第二层以后,他变做了脸色发白,惨白,想来这是发怒时内气乱窜,气血不顺所致。霍庭馨捉弄成刚多次,自然知道他这个秉性,忙不迭地打圆场:“我六师哥可是个老实人,他功夫厉害,面子可是薄得很,我一早就和你们说过,你们再这样捉弄他,我可不依啦。”一边背对成刚,使劲地给林轩雅眨眼,只是眨得太快了,让不明究里的人看见了,一准以为她眼皮子抽筋。 几个女孩只是胡闹成性,还不至于不可收拾,看见霍庭馨的眼色,林轩雅赶紧地给成刚道歉,她拉住成刚的衣袖,难得地用尽量温柔的语气:“邱哥哥,我们都跟你开玩笑呢!你可不要生气,你若是生气,气得歪鼻子歪眼,那可就不帅啦。” 邱成刚莞尔地一笑,为这点小事生气,还真是不懂事,不就是几个爱胡闹的小妹妹吗,看来自己的脾气秉性还真得好好改改,爸爸怎么说来着,遇事要冷静,再冷静,先深呼吸几下再想问题。成刚悠长地吸气,吐气,别说,这方儿还真管用。气色平稳:“我哪有生气,是我自己太呆了。” 旁里的上官婉儿接了口:“呆倒不至于,只是有点傻乎乎的,功夫嘛,也不咋样,刚才不也差点被我摔一跟头。” 深呼吸,深呼吸,哎呀,成刚又给忘了,蹭地一下站将起来:“你说什么,来,来,咱们再来过。” 上官婉儿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用茶水在地上划花地倒出两个小圆圈:“你是馨儿姐姐的师哥,动拳头太伤和气了,这样咱们就站在这两个圈子里,推推手,谁把谁推出了圈子,就算谁输了。” 丫头的算盘打得忒精,拼硬的她是没有把握,可她练的什么功夫,太极,太极推手全世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的法门,在十二岁那年,她就已经掌握个中诀窍了,此时还有两个圈,简直占尽了便宜。 成刚倒没想这么多,只是觉着有些个有趣,她一个女孩子和自己比力气,不明摆着吃亏吗,其中有诈,反复一想,倒回想起这么一段,射雕英雄传里不有这么一截吗,黄蓉使出来的伎俩,问道“如果一同出圈,算谁输。”一脸的得色,自以为已经识破了丫头的伎俩。 “当然算和,平分秋色啊!”上官婉儿可不认为成刚能推出去自己。她的回答又让自以为已经识破她伎俩的成刚满脑袋的问号。像一个傻瓜。 两人分别在圈里站好,两掌相抵,各自用力。成刚原本不想使用内力的,怕伤了她,但对方的手掌一翻一转一牵,所有的推力变作一股黏力,就如两人一起用力,要将成刚拉出圈子。情急之下,内力自然而然地涌出,好在成刚惊醒,赶紧强行收回,只使出了五分内力。 上官婉儿觉着纳闷了,原本顺风顺水的,这傻哥哥的气力虽然不小,但对自己借力的功夫却全然不妨,自己借成刚的力顺势一牵,相当于自己做方向盘,引导成刚往一个方向使力,眼看着成刚就要出圈了,但觉手腕处一股大力击来,如此刚猛,任如何借力化力的方法都未来得及使出,手腕转动,卸掉了七八分劲力,但还是抵御不住,踉跄后退,倒是比成刚先一步出了圈子。成刚也是收势不住,紧跟着步伐,也一起出了圈子,两人一起握手大笑,各自恭维对方的本事。 第二十章 公车偶遇 几人很是计议了一番,奈何那个老头行踪太是诡秘,想要定什么计谋网住他基本上是束手无策。以成刚的意见,你们还是该干嘛干嘛,不就是抓贼吗。又没有做奸犯课,难不成有人捣鬼就害怕了不成,也别着特意地去找人家,碰上了再说呗。 一连着几天过去,那怪老头没蹦出来,成刚被几个姑奶奶折腾得够呛。挤公车,逛商场,哪儿人多往哪挤,几个大美女往公车上,人堆里簇拥,自然免不了有人挤上来挨挨蹭蹭,她们把人群的目光吸引过来了,小偷也有着大把的机会下手了。成刚就弄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抓小偷还是创造机会制造小偷来着,怪不得几个丫头到哪里都逮着猖獗的小偷。成刚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几起。几个美女簇拥在人群中间,眼睛睁得跟猫眼睛似的,四处打量不开眼的小贼,那可是她们扬名立万,大展身手的活标本,不能在眼皮子底下给溜过去了。 只是苦了成刚,既要做劳力,还得时不时地充当一下护花使者,替她们挡住挤上来的人流,以免她们被揩了油。谁让她们叫他一声邱大哥,六师哥呢!做男人就是命苦,成刚拎着四五个购物袋,努力使千斤坠稳在东摇西晃的公车上。艰难地保持着平衡。颇多感慨。 成刚感到今日怎么不比往日一般拥挤,以往几人上车,人群总往几个姑娘身边簇堆,今日却比往常安静许多。难不成几个姑娘魅力打了折扣,或者人们已经审美疲劳。人们的素质在一夜之间提高了。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打量四周的人群,顺着他们的目光,成刚终于发现了问题的症结。 不是人群素质提高了,也不是几个美女失去了魅力,实在是车上有个更惹火的。高耸的胸脯至少有34c,给人一种两掌合围也握不住的感觉,纤细的腰肢象是不胜重荷,两腿修长,高挑的身材足有一米七六,差不多和成刚一般高低。再看脸蛋,柳眉丹凤眼,厚厚的嘴唇充满了挑逗。整个人说不出的性感魅惑。如果说三个小美女是青涩的苹果,这个女人就是成熟的葡萄,好一个性感的尤物。难怪无往不利的美女三人组遭遇冷落了。 三位美女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却是无可奈何,眼睛长在别人身上,爱往哪瞅是人家的自由。她们也承认这个美少妇够漂亮,够风情。赚眼球也是理所当然,谁让全世界的男人都是闻不得腥味的猫呢。可就是心底里有那么一点不舒服,说不上嫉妒。习惯了到哪里都是焦点的她们突然被冷落了,有那么一点不适应。谁说只有同行是冤家。这美女见了美女,也是怎么瞅怎么不是滋味。老遐想比较着双方的短处长处,当然是自己的长处比得多。我比她青春,我比她清纯,我眼睛比她大,她不就是胸脯大点嘛,腿长点嘛,有什么好,怎么这男人都爱往她那里瞅。哼,都是些色狼,没品味。 “哎哟。婉儿,你怎么踩我脚了。好疼。”霍庭馨痛得差点跳起来。:“我又不是故意的,车子太晃了嘛。”上官婉儿一脸的不在乎。 这一招还真有些管用,车上的乘客这才注意到这边还有三个娇滴滴的大美女。人群松动了些。这一松动不打紧,就恰让霍庭馨看见,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见那位抢了她们风头的美女单肩挎着一个挎包,背在身后,包的拉链已经被拉开,一只镊子正从挎包里抽回来,镊子上,正夹着一只皮夹。 几个青涩的美女瞬间变作了便衣警察,其动作比老鹰还要敏捷。“有小偷。”一声大喊,在人群的错愕中挤上前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抓住了那只正紧急回缩的贼手,镊子却掉落在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贼手后面是一张十七八岁的脸庞,怯生生的,呈现一种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色。:“把钱包交出来,藏哪里了。”霍庭馨威风凛凛地问道。 “什么钱包,我不知道,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少年胆怯地分辨着,额头滴下一滴冷汗。 :“搞错!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偷这位阿姨的钱包的,识相的就快点交出来,不然皮肉可就受苦了。”那位比她大上五六岁的“阿姨”这才反应过来,翻看随身的挎包,一看已经被拉开,不禁脸色大变,赶紧翻找,果然钱包已经不见了踪影。花容失色,紧紧拽住霍庭馨:“你肯定是他偷了我的钱包。那里面有我的身份证,还有五千块现金呀。” 霍庭馨此时仿佛倒成了比她还成熟的阿姨,宽宏地拍拍她的手:“你放心,大姐,我一定帮你找回来的。”那个少年抖得像筛糠:“我真没拿,不信你检查。”将上衣拉开,露出一身的排骨。配合一脸的泪痕,楚楚可怜。活脱脱一个旧社会的杨白劳。 成刚没来由的一阵心酸,曾几何时,自己也与这个少年一般,脸色苍白,一身全是排骨,干瘪得象只猴子。只不过自己从没想过偷盗。这都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难不成这少年也有着和自己一般的身世。看着霍庭馨咄咄逼人,心内大是不忍,开口劝道:“馨儿,你是不是看错了,兴许是别人呢,看这哥们挺可怜的,就放他一马吧。” :“不行,他一定得跟我到派出所去说个清楚。身上没有,他一定是把它给转移了。我亲眼看见他用镊子从这个姐姐包里镊的。刚才我抓他的时候,他镊子还在手上的,现在在哪,找找,一定掉地上了。”说到在地上,几人这才赶紧地低头寻找。 人群散开,空出一片空地,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钱包,镊子,头发丝也没瞧见一根。几人一同傻了眼,俗话说,捉贼要拿赃,抓奸要捉双。霍庭馨的反应不慢,她相信自己冲过来的时候,这个小子一定没有警觉,更没有时间窝藏赃物,那只镊子更是看得一清二楚。甚而耳聪目明的成刚还听见它落地时那清脆的叮铛一声。怎么眨眼间就没了踪影,难不成车上还有同伙。可所有的人都离得远远的,就算想帮忙转移,被三小美女和成刚挤着,不可能瞒过他们的眼睛的。整车的目光都聚集在这边,霍庭馨虽然抓住了小贼,却找不出钱包,众目睽睽地盯着她,让霍庭馨实在有些下不得台。 “找不着又怎么样,你照样要跟我到派出所去说个清楚,反正我是亲眼见着你偷的。”霍庭馨顾不上这小子可怜,犯上了蛮横的小姐脾气。看来这不讲理是女人的专利,不管她是老女人还是小女孩。 小伙子使劲地挣扎:“姐姐,我真没拿,你再在地上找找,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去。”任凭他如何挣扎,霍庭馨的手就像一把铐子,牢牢地锁住他。不管怎么哭喊挣扎,就是挣脱不掉。谁让他惹上了我们这位“功夫高强”的女侠呢。 成刚看不下去了,拽拽馨儿的手。可霍庭馨认死理儿,将少年的手扣得死死的。像抓着一个宝贝,就是不松开。全车的人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又找不着证据,又要强行把人往派出所里送,这是见义勇为,行侠仗义呢。还是胡搅蛮缠,欺凌弱小呢。不管怎么说,这旁边这位大美女的钱包却是真丢了,孰是孰非,还真有些拿不准,大家伙一时也不好开腔。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美女欺负一个小孩子。美丽与邋遢形成一种鲜明的视觉冲突,也算是别有一番情趣。 正僵持间,汽车到站了,全车人为了看这一幕闹剧,竟没一人肯下车门。一个阴阳怪气地声音飘了出来:“屁点本事没有,还尽想出风头,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把丢的钱包找出来啊,这年头,什么样的人多了去了,说不准啊,自己捡到了钱包,放在旁人的购物袋里,还痞上人家小孩呢。”随着话声,一个让霍庭馨等三人刻骨铭心的矮小身影挤下了车。 “是他,就是他。”“”那个矮胖老头,师兄,还愣着干嘛,还不下车快追。”失神间,霍庭馨终于松开了少年的手。这个少年也赶紧地飞也似从人群缝隙里挤下车逃走,快捷得像一只兔子,估计他下辈子也不敢再做贼了。 :“干嘛呢,师哥,还不去追,那人就是我们给你说起的那个怪老头。”成刚“哦”了一声,犹自傻乎乎地回味着老头刚才的一番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购物袋?对了,若有所悟地拎起几个购物袋,难道钱包在这里。 “想什么呢,我的傻哥哥,难不成你真相信他的话,他隔你这么远,难道还能将钱包转移到你的口袋里,一定被他给转移了,说不准那老头和小子是一伙的,早就得手了跑掉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看看保险,一翻看,成刚还就真个儿傻眼了中间那个购物袋里可不正就恭恭正正地端放着一个粉红色的钱包,不是三女的,也不是自个的,先前购物时成刚也肯定袋子里没有这个钱包,可自己身边就只有三女,那小伙子被馨儿牢牢地扣住,那个说话的老头隔自己至少有四五米的距离,中间隔着一簇儿人群,说是他放进来的,那也真是神了。到底是谁呢,有这个本事将钱包放进自己一只拎着的袋子里,却让自己毫无察觉。 第二十一章 富裕的穷小子 有些个尴尬,有些个无奈,成刚从袋子里将钱包拿出,递给美女:“小姐,你看看是不是这个钱包,也不知是谁放进我袋子里的。”全车人都看得出来,成刚和刚才蛮横的女孩是一路的。霍庭馨小脸涨得通红,撅着嘴:“哼,一定又是那老头捣的鬼,下次遇见,一定要逮住他。”语气里满是失败和无奈,没有了适才的趾高气扬与得意。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哦,母鸡。 美女倒没有怀疑他们的意思,她要的只是找回自己的钱包。很欣喜地接过:“谢谢,是我的,你看,里面还有我的照片呢!”成刚松了一口气,还好,找着了就好:“你赶紧点点,有没有少什么,丢什么我可负不了责任。” 美少妇随手点了一下:“一分都没少,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到现在都没发现钱包丢了。认识一下,我叫秦婉卿。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少妇甜美一笑,撩了撩刚才因着急而略微凌乱的头发,对成刚伸出了右手。 这一撩,真是风情万种,风姿万千,成刚不禁一下子看得呆住了,手也忘记了伸出去。上官婉儿用肘给了他一肘锤:“看什么呢!大色狼,人家跟你握手呢!”成刚这才回过神来:“对不起,我叫邱成刚。”握住了少妇的右手,那可真叫个滑腻,柔若无骨,娇嫩柔滑。成刚如同握住了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时都舍不得丢手了。 少妇尴尬地抽出自己的右手,并没有介怀,男人初见自己,大多都这样,与色不色无关,她盈盈从包里抽出几张名片,递给成刚与三女:“我开了一家健身房,几位妹妹真漂亮,有空到我的健身房里做客。“一脸甜美的笑容,亲近得紧。仿佛刚才馨儿与婉儿的嫉妒讽刺的都是别人,与她无关。 成刚见状,也礼貌性地将手伸进衣服里兜,半响没抽得出来。这才想起解释道:“我没有名片,我们都在霍家拳馆,她是霍家拳馆馆主的女儿,叫霍庭馨,这两位是她的朋友,上官婉儿和林轩雅。有事到霍家拳馆找我们就行。” 秦婉卿一一地跟三位美女握手,算是认识。可成刚一不小心伸进里兜的手却是怎么也抽不出来,左掏掏,右摸摸,脸色大变。最后干脆放下包,把整件上衣脱了下来,所有的兜都意义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几十元零钱,空空如也。再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怎么啦,邱哥哥,找什么东西。”上官婉儿的好奇心一向都如孜孜求学的学子。:“我的银行卡不见了。”成刚的脸色很难看, :“什么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霍庭馨很关切地问道,她并不认为是什么大事,到拳馆来学功夫的通常不是什么款爷,公子哥,他们吃不了那苦。也没听说过邱成刚有什么实业公司的,在她想来,也就是几百千把块的小事,不过对一般人家来说,也够让人心疼的。 :“没多少,我记得明明放上衣兜里的,怎么会不见的呢。”成刚是有苦说不出。那张卡上有一千三百多万,是他的全部身家,每天在馆里练武,搁家里不放心,就随时揣在了身上。他从没告诉过别人自己是一个千万富翁,在他看来,赌场里赢来的钱有点个不光彩,也不好对人家说,如果被派出所知道了,就算不没收,怎么着也得征收点个人所得税什么的。所以连葛玉玲他都没有告诉过。为了保证这张卡的安全性,不让别人上心,他甚至换下了一身名牌服装,穿得普普通通,任谁街面上见着了他,也不会猜出他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千万富翁。也不会招贼惦记。没想到抓贼抓贼,最后吧自己给陪上去了。难不成做了两个月的低调富翁,最后又要被打回原型。 秦婉卿看他着急,安慰道:“你别急呀,丢的是银行卡嘛,人家又不知道你的密码,赶紧到银行去挂失就行了。”:“是呀!我怎么就没想到。”邱成刚一拍大腿,脸色由阴转晴。一脸感激地望着秦婉卿,都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是好,人生真他妈大起大落得太快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也是太心急了,所以一时才想不到,你再回头想想,是不是没有带出来呀,我们四个一直在一起的,不可能掉的。”上官婉儿看他一头大汗,替他分析着。 :“我肯定是带出来的,哪里掉的,却想不起来。”开玩笑,成刚自个的全部身家,放在哪里自己能不知道。 :“一定是那个矮胖老头捣的鬼,我就说那老头邪门。”霍庭馨对那个老头犹自念念不忘。 :“喔,有可能。”成刚想到拎包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钱包,加上自己的失窃,还有那老头的阴阳怪气,抠着脑门,若有所思,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那老头隔自己好几米远呢,自己又被几个女孩围着。不过听师父说,江湖之上,奇人异士忒多,也不能真个否定了,说不准那老头真有着隔空偷包的本事。:“司机,停车,停车。”“我们去追。”成刚越想越觉可能,咬牙切齿地叫唤着司机。原本只是听馨儿说得老头神奇诡异,跟着她们瞎闹,现在还真是同仇敌忾了。 几人在农业银行大厅里等待办理挂失手续。成刚焦灼地来回踱步。几女则显得很悠闲,她们甚至有一些个不耐烦,问成刚里面有多少钱他又不肯说,若是千儿几百块,何必急赶火燎地赶来挂失呢,随时都可以办理的。现在几人还拎着大包小包的时装衣物,还等着回家试试呢。可成刚一下车就往银行里奔。几女嘴上不说,心里的埋怨却是少不了。 好在银行的工作效率很高,他们并没有等待多久,不一会,大堂经理就迎了出来:“先生,已经帮你办理好了,资金已经冻结,那张卡已经废弃了。你存的数额较大,我们建议您办理一张vip金卡。请您到这边专区来办理相关手续。”经理点头哈腰地对着成刚,这毕竟是个大客户。虽然他也很难相信,这个穿着普普通通,甚而有一些穷酸样的小青年会有这么一笔财产,刚开始成刚是在普通柜台办理的,当工作人员查到了卡中的金额,做不了主了。向经理做了汇报。用一张普普通通的借记卡,存入这么大一笔金额,也只有邱成刚这一号暴发户做得出来。经过核实身份无误,于是,大堂经理赶紧地迎了出来。 成刚也搞不懂这套程序,只要钱还在就好,跟随经理到专区办理相关手续,填了一张挂失和存入的单子,办理了一张vip金卡。“数额较大”,霍庭馨就守在成刚旁边,耳朵又尖,好奇地跟了过来,捡起成刚填好的存款单的回款凭条,一连串的零晃得她头晕。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乖乖,师哥,一千万呐,师哥,可真是看不出来,你是揣着金饭碗叫穷呐,我不依,你要给我买时装,请我吃饭,你这样款,干嘛每次吃饭还要我们请客,不行不行,一定要宰回来。”她厥着嘴,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什么,一千万,邱哥哥,看不出来,你是个富翁耶,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今晚你可得请客。”上官婉儿乐呵呵的,象看着一只大肥羊,那眼神,让成刚好一阵心惊肉跳。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最后不免地问起成刚做什么的,怎么攒的这一大笔钱。“该不会是贩毒吧。”霍庭馨抓贼似乎已经抓成了职业习惯,凡事都往罪犯上想,她眯着眼睛,仿佛自己已经不经意间抓获了一个大毒枭。:“我猜,是邱大哥炒股票期货赚的。”林轩雅在三人中最为矜持,但她的想象力也不弱。 :“得了吧,就他那点智商,也能玩金融,当别人傻子啊,快说,你是怎么赚的?”上官婉儿不屑一顾地刨根问底。 :“赌场里赢的。”实在架不住三个女孩的轰炸。成刚淡淡言道。然后紧闭上嘴,再不多语。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不劳而获,投机取巧。在老爸的教育字典里,这是一种堕落。 “哇塞,邱哥哥,你还有这本事,在哪赢的,澳门还是拉斯维加斯。有机会也带我去玩玩呀,我早就想去澳门玩了,可惜老爸不准我去。”上官婉儿看向成刚的眼神突然多了一丝崇拜和欣赏,她这才发现,这个不吭声不出气的木头哥哥的身上,还有一种她看不见的坚韧和淡然。他身上,应该还有不少秘密和往事吧!丫头自个在心中揣测。 在“帝豪“酒店的豪华包间了,成刚和几个”妹妹“又叫了一瓶“威森格斯”红酒,叫得成刚一阵肉疼。两千多呢。霍庭馨挟起一只大龙虾塞进嘴里,象一只“苞谷猪”似的,含糊不清地感慨道:“咱们还真得谢谢那个怪老头,若不是他,我们还真不知道原来师哥这么有钱,也享受不到这顿大餐了。” 成刚冷哼了一声,忿忿地不不置一词。倒不完全是心疼钱,换谁被人不知不觉掏了包,心里头那也肯定不是滋味。 :“你还别说,那老头还真有点本事,你看吧,众目睽睽的,他就能把钱包给转移到邱哥哥的购物袋里,咱们这么多人围着,邱哥哥还给盗了包。从他把那个女的的钱包放进邱哥哥的购物袋里,这个倒不像是贪人钱财的小偷,可邱哥哥的银行卡怎么又给偷了,他又不知道密码,取不了钱,可奇怪了。”婉儿心思细腻地发现了其中奇怪之处。 :“什么呀!我看那老头就是一个惯偷,有点本事不假,他不知道密码,他不会找人解密吗,这itm机的解密高手多了去了,还好师哥发现得及时,去银行挂了失,若晚个一天两天的,指不定还有没有呢。那个女的的钱包,是因为咱们当场抓住了,那点小钱他又看不上眼。那个小子说不定是他徒弟或者控制的手下呢。等我抓住他,我一定让他一五一十地全部老实交代,若是不说,我让他变熊猫。”霍庭馨扬着紧攥的粉拳,完全是一幅暴虐女的娇嗔形象。 用不着等她去抓,就在几人酒足饭饱,准备结账走人的时候,服务员领着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其尾的老头,敲门,然后就这么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第二十二章 偷王之王 霍庭馨看见老头进来,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堵住了大门,三个女孩反应都是一流,一溜儿排开,成犄角之势将老头团团围住。瞧那阵势,就是老头再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无声无息从三人中间溜走。好不容易见着您老一面,怎么着也得好好招呼招呼。可不能怠慢了您老呀!几个姑娘每天都想您想得咬牙切齿的。霍庭馨与上官婉儿都已经将袖子厥了起来。 邱成刚则更是直接干脆,手腕一翻,已经搭上了老头的肩头,微微用力:“说,我的银行卡是不是你捣的鬼。” 老头皱起了眉头,肩头一缩,脱出了成刚的手掌:“小伙子,别激动,坐下坐下,我这不是给你还卡来了吗。”说着手腕一翻,就凭空多出了一张银行卡来,正是成刚初时丢失的那张。四双眼睛都在那盯着呢,开始老头两手空空,也没见着他掏衣兜,这银行卡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神奇之至。要不是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叫魔术的东西,大家伙一定以为他是个能凭空造物的活神仙下凡。 几个女孩放松下来,依次落座。人家好心还卡来了,且不忙说他的动机怎样,毕竟算是以礼相见,总不能够兵戎相加吧。老头的动机实在很让人猜疑费解。要知道他这卡一掏出来,就等于间接承认了卡的丢失和他有关系。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良心发现,幡然悔悟的态度。总不成发现卡被锁住了,到这里攀关系,套密码吧。要知道,若是他不拿出这张卡,三女和成刚就算心里怀疑他,也找不着证据。自个上门,还把卡送回,等于承认自己是个老贼。该不是年纪太大,脑袋秀逗了吧。 想不通,任三女和成刚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老头怎么还就这么大摇大摆,大马金刀地坐在这里。不像是来认罪的,不像是来赔礼的,倒像是来喝酒的。 果然,老头自个就招呼上了:“服务员,给我来瓶”五粮液“,再加两个菜。我说你们几个也真是的,吃得一点儿不剩,也不讲给我老人家留点。”几人听得面面相觑,该不成遇见神经病了吧。 老爷子身体健康,面色红润,酒量也是不差,一口气就下去了半瓶。待他挟过好几著菜以后。成刚才小心翼翼问道:“老爷子,我今天有请你来嘛。还有您还没说这卡是怎么回事呢!”局促得更小媳妇似的。(..info好看的小说)老头大马金刀地找来,再落落大方地将银行卡扔还给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派头。心里还真吃不准他什么来头。 老头又给自己满上一大杯酒吞下,大大咧咧地用纸巾擦了擦嘴后向后一扔,双手往后面一摊,十足的老辈子的派头,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你小子有点意思,揍了青帮的老大后还敢一个人往它的赌场里蹭,还在里面废掉了两个金牌打手,两个拳王,最后还大摇大摆地从堂子里卷走一千多万。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呀,你也不知道青帮的手段有多凶残。是仗着有点子特异功能呢,还是仗着洪门的魏明华给你撑腰啊!” 成刚听得下巴都快掉到了桌面上,待一旁的婉儿推了推他胳膊,才回过神来:“您老是什么人啊,怎么什么都知道。”该不是青帮的探子吧,可如果是青帮洪哥的人,又怎么会大大方方将银行卡还给自己,还敢大摇大摆地坐在这里。 几女第一次听说 邱成刚还有这样光荣的事迹,不由得两眼放光,一脸羡慕向往的星星:“师哥,你还有这本事,一人就挑了青帮,还废了两个拳王,你快给我讲讲,好风光,好神气呀,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带上我,也让我威风威风。”馨儿挺起胸脯,好似师哥的威风也就是她的威风似的。 小丫头已经发育成熟,高耸的胸脯晃得成刚一阵眼晕,晃晃脑袋:“那时候还不认识你呢,怎么带你去。” 上官婉儿本来也想说话,很是不满被馨儿抢了风头,瞥了瞥嘴:“什么拳王,多半是自己吹出来的,他说那时候不认识你,也就没进霍家拳馆咯,你们说的,他没进拳馆之前,一点功夫也不会,又怎么能废掉两个拳王,多半是自吹自擂的,这年头,沽名钓誉的人海了去了。”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师哥。”霍庭馨现在视成刚为偶像,偶像被人质疑。她虽然是功夫世家,其变现比那些追星族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就是如此,自己做了,还怕被人说。他自己说的进武馆之前的事儿,那时候他怎么打赢拳王,是泼皮吧。”上官婉儿本不想争辩,可她就看不惯霍庭馨崇拜腻成刚那样。(..info无弹窗广告) :“你不许瞎猜,师哥就是有本事,不会功夫也能挑拳王,就是,就是,你瞎猜。”“师哥都不说了,师妹还帮着往脸上贴金,害不害臊。”“你胡说。”“你虚伪。”两个要好的姐妹吹胡子瞪眼,眼看着就要掐起来。成刚赶紧出手将她们两人拦下,分开在两边坐好。霍庭馨嘴里嘟嘟囔囔,高高鼓起,像塞了一团大棉花,婉儿则是眼珠子瞪得像牛眼睛,也是气鼓鼓的,看得出,两人余气未消,指不定什么时候还得掐起来。 还是老头为成刚正了身,解释了事情的真实性:“你原来只是一个孤儿,你养父在你八岁时去世,后来你自己自食其力,读到了高中,还自己开了一个杂货摊。这很不错,可问题在于,之前你一直都普普通通,虽然经常打架,可总是自己被打进医院的次数多。你的家境也很贫寒,甚至说得上是拮据。在八月,你突然到”聚宝斋“出售了一块“玉佩”,卖了二十万,打那以后,你就像突然获得了一种能力,抢包贼用摩托车撞不死你,洪老大用扳手敲不动你,甚至桑塔纳撞到你也没有受伤,而且力大无穷,一拳就废掉了拳王约翰逊。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获得了异能?” 如果说,刚刚的话成刚只是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还可以用青帮,洪门的耳目来解释的话,现在成刚只觉得向掉进了冰窟子,浑身冰冷。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什么都知道,或者,他根本不是人。他不是人,这个念头一冒起来,成刚说话都哆嗦了:“你,你是谁,你还知道什么。” 婉儿很不好意思地对成刚道歉:“对不起,邱哥哥,我不该怀疑你的,你不怕挨打,我打你两拳试试。”抓起一个空碗就要在成刚的脑袋上试验。丫头就是丫头,一转眼的功夫,刚才的情绪全都烟消云散,现在她只想试试成刚的脑门是不是铁铸的。 :“还有你这丫头,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外面疯,你爸爸五十大寿也不知道回家。还抓小偷,扬名立万呢,本事没有一点,你知道这世界上多少异能高人吗,就你那点本事,惹着了高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真个是野惯了,我这就替你爸爸把你两个丫头给捉回家去。”老头教育完了成刚,似乎意犹未足,又将矛头指向了婉儿和林轩雅。口气里老气横秋。一副长辈恨铁不成钢的口吻派头。 刚才成刚是个什么表情,现在婉儿有过直而无不及,她瞪大了眼睛,嘴里仿佛能塞进去一个整鸭蛋:“你,你认识我爸爸。”别看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对这个严厉的父亲还是有几分畏惧的。 :“呵呵,不止你爸,你师父陈长沟也跟我是老相识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老头微笑捻须,极力做出一副慈爱尊长的模样,可是他没有须,意识到这点,赶紧又将手拿了下来,那份尴尬模样,跟婉儿有得一拼。 :“您老是?”婉儿恭谨了许多。让霍庭馨很不满意地跺了跺脚,不是一起声讨这老头的吗,怎么都给拉上亲戚了。“我姓姬。”老头压根就不搭理她。他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都在成刚那边,笑眯眯的,那眼神像丈母娘看女婿。 :“姓姬?”婉儿的眼珠子一转再转,终于灵光一闪,跳将起来:“您是姬晓风姬伯伯。偷王之王姬晓风。我爸跟师父在我耳朵边念您念得起茧。” :“姬伯父,您怎么到重庆来了。该不会重庆有什么宝贝要你偷吧。”林轩雅与霍庭馨也一块紧挨着坐了过来,问东问西。“现在不骂我糟老头啦。”姬晓风乐呵呵的地打趣几女。 成刚也就纳了闷了,至于这么亲热吗,听意思老头是个小偷,还是偷王,几个丫头不是每天都在抓小偷吗,怎么见着个贼王,反倒这么亲热来着。嘟囔道:还每天抓小偷呢,结果是窝里反。” 婉儿的耳朵尖,听见了他的咕哝:“什么小偷,姬伯伯能跟那些小贼比嘛!他是偷王。” 邱成刚哑然失笑:“偷王,哦,不是小偷,是大偷,能隔着这么远,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我的银行卡,倒是的确有几分本事。” 上官婉儿记的跺脚:“什么嘛,你怎么拿姬伯伯跟那些小偷比。姬伯伯从来不偷这些寻常钱财的,你以为你那一千万就值得姬伯伯出手,姬伯伯可是国安局的王牌呢,偷你那点小钱,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脸的忿忿不平,好似成刚说她姬伯伯,就好似踩着了她的尾巴。 “哦,是吗?”成刚半眯着眼,像在听一个传奇故事。 :“就是嘛,邱大哥,姬伯伯可不是普通的小偷。”三人里唯一不爱使小性子的只有冷面大眼睛美女林轩雅,她耐心跟成刚解释:“姬伯伯出身神偷门,十八岁出道,从无失手,他专门为国家盗窃机要文件,军事情报,或者追回被转出海外的文物赃款。她略喘了口气,酒杯一顿,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街坊市井中的说书人,换了语调,缓缓道来:”关于这个神偷门,历来就是一个传奇,它的创始人就是姬伯伯的爷爷换天神偷姬天南,他可更是不得了,他可是红军的元老。当年日军侵华,他就只身盗出了华北地区日军的布防图,以及清剿的军事布防,才使得红军在清剿中一次又一次地突围,保存力量,赢得了最终的胜利,新中国的成立,他功不可没。更在开国初被授予大将军衔。现在姬伯伯也在国安局特事科任队长,别看你有什么异能,特事科可是专治你这种人的。” 林轩雅知道成刚没有耐性,尽量简明扼要地一口气说完,洋洋得意地环抱着双手,好似风光事迹都是她的光彩。成刚听得是汗如雨下,目瞪口呆,乖乖,怎么抓小偷,抓小偷抓到国安上去了,他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呢,该不是找自己征收个人所得税吧,或者,那块玉佩有什么事故,那算文物吗。成刚的心里七上八下。总而言之,扯上了国家机关,成刚心里就不踏实。 姬晓风打断了雅儿的话,解释道:“你也不要紧张,像你这样的特异人士,国家一直都很关注,若是你们犯事,可不像普通人那样,公安力量对付不了,我也只是好奇,偷了你身上一些物件,以调查你的心性和特异功能的来历,按理说,只要你不作奸犯科,我们是不应该惊扰到你们的。我原本看这几个丫头胡闹,也只是暗中提点帮助他们一下,本来不打算露面的。我今天之所以找上门,是为了一点私人的事,我掏你包的时候,除了你的银行卡,我还翻出了这个。” 姬晓风的手腕一翻,凭空里又多出一张金光闪耀的卡片,成刚定睛一看,不是别的,正是当初在崖下检视那个死去的黑衣老头的时候,除了那块玉佩,另外那张看不懂英文的金卡。觉得它很漂亮,一直舍不得丢,贴身放在兜里,都几乎将它给忘记了。 二十三章 盗门秘辛 :“这张卡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你有没有使用过它。”姬晓风语气急促,暴露出他与这张金卡有着莫大的关系。 :“你能告诉我这张卡片是什么吗,我英文不好。”成刚踌躇了许久,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山崖下那个死去的老头以及一切事实,说了,肯定麻烦事儿少不了,隐瞒吧,国安局如此神通广大,又害怕让查了出来,那更没好果子吃了。思来想去,还是先了解清楚底细了再说。这成刚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谨慎和难以抉择。主要是国安这个名头把他给吓着了。 上官婉儿好奇地接过名片,一字一句地读将起来:“vip黄金会员姬,瑞士银行。”“这是一张瑞士银行的至尊vip金卡,姓姬,难道是姬伯伯您的.又怎么会在邱哥哥身上?”丫头很困惑,也满是好奇。 成刚也很是期盼地望着他,难道这张金卡上有着巨额?他可从没有想过去查证一下卡的数额,一来不认识那些英文,哪家银行的都不知道,二来唯恐担待上了关系。所以他从未示人,但又舍不得丢,因为金卡很精致,而且它关系着一位已逝老者的身份。没想着给这位妙手空空的偷王给撬了出来。 姬晓风的神情很严峻:“你们知道我是偷王,没错,我们家就是以偷起家的,偷盗是一门技术活,到了我爷爷那一辈,更是将它升华,成了一种艺术,我们从来不盗普通百姓,也不以偷盗来聚敛钱财。偷盗虽然听起来不光彩,我们都以它干的利国利民的事儿,虽然手段见不得人,也不怕别人指我们脊梁骨。到了我父亲那一辈,偷的技术更是发展到了巅峰,我甚至可以不挨你的身子,就把你的东西不知不觉地偷到手。甚至隔上几十上百米的距离,我一样有办法将东西偷到。” 姬晓风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人们都以为我是偷王,我的本事是最顶尖的。其实很惭愧,在我的本家,就有两人的手段比我强。”几人听得姬晓风偷东西的本事,已经是瞠目结舌,没想着还有更厉害的,不禁一个个伸长了脖子。.info[]象一只只白天鹅。 :“其中一个是我的堂弟,他叫姬灵虹,他从小就天赋异禀,还不到二十岁,就掌握了隔空偷物的本事。只是后来他心术不正,违了祖训,贪图享乐,偷了别人的钱财,被逐出了家门,他后来觉得时代发展,家传的盗窃手艺已经过时,从此不再钻研,转而研究起了高科技的电子盗窃行业,用时髦的话说,就是黑客。据说,连美国的国防大楼里的安全体系,对他来说也只像敞开门的宝藏。可惜他不肯为国家效力,实在是一大损失。不过他年轻时的偷盗技术已经不下于我,现在就算改行不钻研了,他的技术想来也在我之上。” 几人听得云里雾里,不是谈金卡的来历吗,怎么扯到偷门上去了。怎奈何他是老辈子,又谈上了兴头,只得由得他慢慢说。几人中耐性最不好的就属成刚与上官婉儿,成刚还不敢怎样。看上官婉儿那焦躁喷火的眼神,好似再说不到重点,就随时准备扑上去揪老爷子两把。 姬晓风缅怀唏嘘,颇多感慨:“还有一位,他是我的伯父,叫姬怀远,他并没有什么名气,但他才是真正的盗王,他的手法技术远远在我之上,我还经常受他指点。只是后来他到得中年,他对我国古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他改行了,改盗墓了,近代中国出土的古墓,从来都是考研组未到,他已经先行鉴赏了一通,还在墙壁上书下自己的心得看法,说明这墓里有什么,什么来历。到后来人进去以后,发现他的题字,才知道早已有人捷足先登。他也不拿墓里的东西变钱,自己赏玩研究一番之后,就会邮寄给考古文物保护协会,说明他的看法,研究成果。一来二去,鉴于他从不变现毁坏墓中遗迹文物,而且对考古业贡献巨大,于是,他每交回一件古物珍玩,考古局都拨出一笔相应的奖金,奖励给他,他又不肯受,而且常年在外,找不到人。于是,国家便专门为他办理了一张瑞士银行的vip金卡,托我带给了他。他已经一年多没回家了,这张金卡怎么又落到了你的手里。” 成刚直了眼,他没想到这张金卡的主人,也就是那个黑衣老头,竟然有这样大的来头,可事到临头,也缩不回去,想了半天,认为还是直说为妙,免得纠缠不清,反正那个老头也不是自己撞死的,尸检也查得出来。糊弄国安局,成刚还没那个胆子。 于是他就将自己撞车坠崖,发现老头以及这张金卡,还有玉佩的事情一一盘出,当然,隐去了装盛玉佩的钱袋还有“混元一气功”一干子事宜,这可是他立身保命的根本,别说国安局,就算亲王老子也不能说。 姬晓风一扬脖子,咕咚将剩下的酒全倒进了肚子里,哆嗦着嘴,硬是强行把眼泪给当着几个小辈活生生地给咽了回去。“你把他葬在哪里,你告诉我,这张卡我可就收回去啦。”姬晓风并没有怀疑成刚话里的真实性,想来他也不敢撒谎,“谢谢你帮我葬了他。“姬晓风努力挤出一丝感激的笑容,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在哭。 {不好意思,上次传漏了这章,补上} 二十四章 国安特事科 将三个女孩打发了回去,成刚将姬晓风带到当日埋葬老头的谷底树下,扒拉出老头的尸体,已经腐烂变形,不可辨认,只有那身衣服,是用特殊材料制成,栩栩如新。姬晓风终于控制不住,大叫一声,哭倒在地。可怜一代盗神,无声无息,就这么长埋谷底。 成刚撮了几撮土,摘来几枝鲜花,算是做了一个简陋的墓,恭恭敬敬拜上两拜,听说这个老头的光荣事迹,他心里不禁也有着几分钦佩。以前不知,埋得简陋,如今将礼都补上啦。 姬晓风毕竟上了年岁,对生死离合之事看得也淡了,适才只是突闻噩耗,又检验了正身,一时抑制不住,尽情伤痛一番,过了也就过去了,都是天命,想起自己的目的,收拾好情绪,将成刚拉到一边,正了正颜色:“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国安局特事科。我们科里专管特异功能人士的次序管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正常治安,经过我半年多的考察,我们觉得你是一个有良知的青年,而且无业,我们想吸纳你加入我们,你的意思怎么样。” 邱成刚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我,我能够做什么?” 姬晓风并不吃惊他的反应:“你什么也不必做,你身具异能,本身就符合了加入我们的条件,你只需要有特殊案件发生时帮助进行处理,我们将你纳入我们的编制,你还可以每个月领到薪水。” :“可是我除了异能,我什么也不会,再说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受约束。”成刚还是有些犹豫不定。 :“干我们这行,不一定要会太多东西,关键是你的能力,你不是不怕击打吗,刀子也伤不了你,车撞也没事,而且又力大,最近更学了功夫,听霍奎说,你进展还挺快,他都抗不住你了,这就给你的安全增加了很多保障。你这样的人,一定是各个势力拉拢的对象,你不是得罪了青帮吗,洪门的魏明华听说也在拉拢你。这些黑恶势力很让国家部门头疼,铲又铲除不尽。现在你就有个很好的机会,将计就计,打入他们内部,分化他们,分别击破。而且你没有任何前科和背景,实在是再理想不过的人选。”所谓图穷匕现,姬晓风现在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直接亮出了他的目的。 :“这个,我还是想考虑考虑。”成刚虽然有些迟钝,但却不是傻子,很明显姬晓风打一开始就算计着呢,这种被人谋划算计,握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很不好,很不好。成刚甚至有一拳打歪他那一脸老狐狸似的奸笑的冲动。 :“嗯,你还考虑,以你的异能本事,一进局里就直接可以享受黄金特使的身份,特事科的的特别行动成员按照能力分别分为黄金,白银,青铜,黑铁四个等级,等级不同,待遇也不同,像黄金特使,每年可以拿到五百万的年薪,而且你只需要对我一个人负责,不需听从其它人的调遣,对已经证实犯罪的,或者侵犯到你的人,你甚至可以直接先斩后奏,法律还给你特别赦免权。这样的条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姬晓风本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成刚还犹豫再三,一张老脸顿时有些铁青,抛出了最后的橄榄枝。 成刚也实在有些个动心的,怎奈姬晓风要他对付的是魏明华,成刚这人不讲究别的,唯独这义气二字,至少目前看来,这个洪门老大魏明华对他的确不错,就像一个大哥对弟弟。所以,他在沉吟。 姬晓风真有些个急了,利诱一般要和威胁配合使用才会有效:“我知道,你现在是个富翁,不在乎一点薪水,可你不要忘记了,你那些钱是赌场里赢的,按法律上来说,是属于非法所得,我们随时有权利没收,如果你加入了国安,我们可以不予追究,只当是你的合理缴获,活动经费。你要想清楚了。” 姬晓风本来是一番好意,他看见成刚有功夫,又富有同情心,更难得的是嫉恶如仇,实在不忍心让魏明华给利用了,进入黑帮,可一辈子都毁了。他想帮成刚,当然,也为了打击黑帮。可他的手段绝对用错了,他现在就一脚踩到了马蹶子上,成刚这一辈子服理,服软,就没服过别人威胁,哪怕他多次为这个倔脾气进派出所,进医院。他回手一掌就劈在了一颗大树之上,喀嚓,两手合抱的大树应手而断:“该怎样就怎样吧,你们爱封查就封查,爱没收就没收,总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人不爱约束,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姬晓风变了颜色,短短半小时,他的脸色变得已经赶上变色龙了,真没想着这小子这么倔,拿好心当驴肝肺了,毕竟大风大浪里过来的,很快平复了神色,尽量和颜悦色道:小刚啊,我托大称呼你一声小刚,你年轻,阅历还浅,看不穿那个魏明华的底细,混黑的还有什么好人。你听我劝,多个心眼,我也是为你好,你年纪轻轻,一身本事,让人利用了可惜了。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想想我的话,我等着你。“ 姬晓风这一软了下来,成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毕竟是好心请你,无缘无故发火算哪门子事,再说了,人家毕竟算是一个政府高官,从辈分上讲,他是馨儿,婉儿的伯伯,也算做自己的师叔,自己怎么也不该冲他发火的。悉悉艾艾道:“姬伯伯,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您,您再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行,我等你消息。”姬晓风很高兴地一拍成刚肩膀,这小子原来是这么个吃软不吃硬的秉性,整得汗水都下来了。也怪自己调查得不够详细。再凑近成刚的耳边:“你有个女朋友叫葛玉玲的吧!我可打探到消息,她那妈妈,也就是你未来的丈母娘,可是一个典型的势利眼,你没个正经工作,可得小心点,小心她把你给轰出来。你加入国安以后,也算是一个公务员了,再加上五百万的年薪,配她那个记者女儿,也就怎么地不掉份了吧。” 成刚的眼神突然就变得很飘忽,这些天陪着几个疯丫头,都一个月没联系玲姐了,也不知她过得怎么样,两人都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成刚的嘴角抽动,时而微笑,时而甜蜜,时而厥嘴。陷入无穷的遐想和回忆当中。 “小刚,小刚。”姬晓风大叫,这小子是不是抽风了。成刚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玲姐,撒开脚丫子就往谷外奔去:“姬伯伯,你说的事,我三天之内给你答复。” 二十五章 路见不平 当葛玉玲从报社门口走出的时候,成刚已经早早地守候在路边,葛玉玲大大方方地挽上邱成刚的胳膊,坐上了摩托车后座。没有了往日的羞怯,邱成刚是她的男友,在同事当中,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只是这邱成刚什么职业,什么家世,她从来三缄其口,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说起,如果说成刚只是一个无业游民,她一定会被女同事嘲笑死,男同事烦死。她干脆保持沉默,于是,在同事的眼中,邱成刚的身份显得扑朔迷离。并流传出n个版本,有说他是黑道的袍哥,有说他是巨贾的公子哥,更有甚的流传,他是某某太子党。要不怎么钓到报社第一大美女。可就没有人猜出,邱成刚只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小混混,有点功夫,有点前途,有点闲钱的小瘪三。估计这个消息传开,会跌碎一地的眼镜。 和邱成刚这样的男人拍拖其实忒没劲,看电影,逛公园,吃火锅。老旧得不能再老旧的老三篇,成刚现在虽然有一点小钱,但在他二十多年的穷困生涯中,就从来没有学会什么叫时尚与奢侈。唯一一点富有时代气息的,是最近一周跟着三女学会了品咖啡和泡酒吧。 坐在充满苏格兰情调的咖啡店的情侣包厢里,品着纯正的巴西咖啡,听着迷人的萨克斯风。葛玉玲甜蜜得像花儿一样,这根木头也终于开窍了,懂得浪漫了。她迷醉了,缓缓地靠倒进成刚的怀里。成刚看着她娇艳欲滴,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被葛玉玲重重推开:“一嘴的咖啡味。讨厌。”包厢内浓情蜜意,都快要溢将出来。 温馨浪漫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一阵吵闹声就将两人的兴致破坏无疑。吵闹声从进门的吧台处传来:“大哥,这个月的税款,管理费我都已经交齐了呀,怎么又要交什么管理费,我们是小本经营,这么多打点,实在一时凑不出呀,要不,缓缓,您月底再来。”咖啡店老板姓陈,是个老老实实的本分生意人,摸不准是哪路神仙,低声下气地陪着小心。 :“其它的我不管,这治安管理费是必须要缴的。这是联防新制定的。月底,月底都该缴下个月的了,不行,你今天必须得缴,否则你今天就别想营业了。”来人猛力拍着桌子,是一个平头,虽然穿着联防的服装,可脚高高踩在凳子上,歪戴着帽子,叼着烟头,左手还拿着一个榔头,一脸凶恶,哪里像维护治安的,倒像是旧社会拉壮丁,抢民女的兵痞子。 :“是怎么回事,老板,这还叫人怎么喝咖啡呀!”这种事情成刚若不掺上一脚,那他也就不是邱成刚了。 :“对不起啊,大哥,闹着您了,是这样的,我们本来各种费用都缴了,税费,管理费,他们进来,什么凭据也不开,又要收什么一千块的治安管理费,我也搞不懂是什么名目,大楷也就跟管理费差不多吧。可小店上个月才开张,一个月这样那样的费就要好几千,这实在是拿不出来了。就给闹上了,把您也给惊动了。”陈老板也不看看出来的人什么年龄,反正男人都是大哥,女人都是小姐。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个劲地跟成刚诉苦。 “哦,是这么回事。”所谓管理费成刚知道,也就是保护费的名目,魏明华和他说起过,没想到联防的也搞这个,看来姬晓风说得没错,这黑社会是得整治整治了。开口问道:“你们要收的是什么,有没有文件,有没有发票,若真是应该收的,你把文件留下,回头这位大哥一定给你送去。” 平头将烟头“呸”地一下吐到了地上:“陈老板,你我都是明白人,这片地头是谁罩着的,谁能保护你太太平平地做生意,是我刘大棒子,怎么着,一个月收你个一千块的治安管理费你嫌多了,到我的跟前哭穷,告诉你,老子不吃这套。[..info超多好看小说]今天要是不把钱一分不少地交上来,我砸了你这里。” 陈老板的脸比苦瓜还苦:“别,别砸,可管理费我前天已经交过了呀,交给洪哥的,那时候也不见你们。” :“我呸,你拜错庙了,他洪飞是什么东西,捞过届了,你自个也不打听清楚,这片地头一直都是我刘大棒子在维持,你拜错了山头,那是活该,你拿是不拿。” 陈老板在柜子里扣扣梭梭,只翻出来三百来块,交给平头:“我们这几天生意不好,只有这么多,要不您先收着,回头我再给您补上。” 平头一把将钱抢过来塞进兜里:“才三百块,你当我什么,打发叫花子呢,杨四,给我砸。”他招呼一旁跟着的一个矮个,率先举起榔头,往身旁一张桌子敲了下去。这些个老板经理,不给些颜色长不了教训。 他榔头挥起来了,却没能敲得下去,邱成刚抓住了他的手腕,随手一抖,就将他扔去了门外:“你们这些人,是维护治安还是混黑社会的,有我在,就不许你们胡来。”成刚威风凛凛地立在门口,做大侠的感觉真的很拉风,成刚第一次理解了师妹霍庭馨的言行。这种感觉,一不小心,还真可能上瘾。 :“小子,老子可是三联帮的,联防,联防当个狗屁,老子穿上衣服是联防,脱了这身衣服可就是三联帮的袍哥。这片地头,谁敢动三联帮的人,我们可是有后台的,我们的后台是,是。。。你小子敢动我,你叫什么名字,你,你给我等着。”平头刘大棒子爬起身来,兀自嘴硬,看着眼前这小子瘦不拉鲫的,没想到有这把子力气,刚才都根本没放在眼边。想抡起锤子再上又没这胆子。隔得好几米远恨恨地撂下几句狠话,算是场面上的交代。可他的屁股在做疼,两腿在打摆子,怎么看怎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 成刚也注意到了,对这种欺软怕恶的,甚至连混黑都没资格的小丑,他压根就没搁心里去,大大方方的:“我叫邱成刚,你给我记住了,有本事来找我,不许再找这里老板的麻烦。气定神闲,如果再有一把折扇,摇上两摇,一定会更增自己大侠的儒雅风范。成刚有些个遗憾。 :“邱成刚,好,好,我记住了,小子,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没你的好果子。“刘大棒子带着手下飞奔下楼,比兔子还要迅捷。 平白无故地被人打扰了情趣兴致,成刚自然是满心的不舒畅,怎奈这事情也确实碍不着咖啡厅老板什么事,又找不着人出气,只得悻悻地结账走人。其实心里窝着一肚子火,寻思着一会到武馆随便拉个人泄火。 :“你说那人穿着联防的服装,还说自个是三联帮的。”葛玉玲适才在包厢里间,还没有出来,事情便已经结束。这时听成刚说起整件事,心里隐隐有些个不安。“你可要小心点,敢穿着联防服收保护费,这人说不准有些个背景。” 成刚一脸的不在乎:“女人就是怕事,能有什么事,他再横,能狠过青帮的洪哥,就是那洪哥来了,我一样揍得他满地找牙。你就乖乖坐好了,我知道有一家的“螺蛳”做得不错,我带你一块去尝尝。” 葛玉玲很乖巧,她也相信成刚,说到打,她男朋友可能还真没什么敌手,这么些个风浪也过来了。她就是怕人用别的什么手段。敢穿着联防服收保护费,这人说不准在白道官面上有什么背景。 葛玉玲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就驶出不到两条街,经过一个三岔路口。两辆货长安一左一右包抄过来,车子甩头,将他们拦下。车门开处,鱼贯下来二三十号人,打扮流里流气,将他们团团围在中间,葛玉玲花容失色,紧紧拉住成刚的衣襟,躲在了成刚身后。 成刚也有些变色,几十号人,如果没有高手,他有信心将他们摆平,问题在于,放倒他们的同时,还要保得身后玉玲的安全。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也想不出什么万全之策,要是婉儿在就好了,这丫头鬼点子多。想到婉儿,一抹笑容在嘴角绽放。他决定好好玩上一把。 成刚的样子似乎很害怕,猥猥琐琐,拉着葛玉玲缩在街头一角。全没了平日的血气。葛玉玲很纳闷,这不像自己认识的邱成刚,她突然间没了主心骨,好在成刚还拉着她的手,她将成刚拽得更紧了。她别无选择,这是她唯一的依靠。 混混里领头的是一个肩头刺青了一只螳螂的黄毛卷发,他的样子很嚣张:“小子,你不是很狠吗,你不是很能打吗,敢把我们二当家的扔到一边,怎么,现在知道害怕啦。晚了,连我们三联帮的你也敢碰,老大发了话,你那只手管的闲事,就吧那只手给带回去。现在双手抱头,给我蹲到墙角。” ps:终于更新了,都断更好多天了,非常感谢到现在一直没有将本书下架的朋友。给个解释吧,编辑说了,存稿到了十万再报他,给推荐,然后上架,否则免谈。听风左手有疾,单手码字码得慢,只有断更攒稿了。实在狠对不起大家,听风也很惭愧。 好消息是,稿子已经积攒到七万,很快就会每天恢复更新。今天憋不住了,先传一章安安大家的心。请大家放心收藏,此书不会太监,听风出品,必属全本。谢谢!此致。 二十六章 街头女侠 邱成刚的模样似乎很害怕,他的声音好似在哀求,又似乎歇斯底里,但却中气十足,震人发匮:“你们不要乱来,这里隔条街可就是派出所,你们就不怕惊动了警察,我女朋友和这事无关,你让我先送她回家。” 黄毛笑得前仰后合,因为成刚害怕的样子让他一阵的惬意:“你小子不是很拽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别拿派出所唬我,那就是咱们家开的,也别指望着谁能救你。让你送她回家,你当老子是傻子,要不是这里拦住你,你小子就没影了。别废话了,抱头蹲下,你的手我们要下,女人也得要。” 葛玉玲拽拽成刚:“你的电话掉地上了。”电话从成刚的屁股后面掉落在地上,奇怪的是盖子是翻着的、 黄毛很轻蔑:“瞧你那熊样,在老子跟前玩这套,搬救兵是不,你喊呀,你喊呀,老子谁都不怕。”从地上捡起手机,凑到成刚的耳边,对成刚吼叫着。态度极其嚣张。 凑近了这才发现,成刚身后这位真算得上是闭月羞花,脸蛋,身段都堪称极品的女人,比前晚在夜总会上的那个小妞强得太多,色心大动:“这么个美人,跟着你真是太吃亏了,来,跟哥哥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伸出手去抚摸葛玉玲的脸蛋。 他实在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他也忘记了他们二当家是怎么给摔出去的。在他心中,这个小子见到这么多人带着家伙,还要下他的手,已经吓傻给楞了,根本就可以忽略。然而,他料错了,成刚不是木头桩子,他也根本不怕他们,一切只是护卫葛玉玲的安全。在成刚一米以内,绝对是个危险地带,何况他还敢不知死活地去抚弄葛玉玲的脸蛋。 他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一只铁钳给钳住了,不是人手,绝对是铁钳,甚至还没来得及去体会那种疼痛到麻木的酸楚。就被对手一扭一拉,再顺手一劈,整只右手就软软地垂下,再也抬不起来。 一干围簇着的几十号小混混全部石化成了雕像,他们没想到成刚被这么多人围着还敢率先出手,而且出手还这么狠辣。黄毛这时才感觉疼痛,大呼道:“还愣着干什么,一齐上啊,废了这小子。”忍着剧痛,左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半尺余长,明晃晃的匕首,照心窝字一头扎进了成刚的怀里。 黄毛在帮里一贯以拼命三郎著称,他也因为敢打敢拼混到了帮里三当家的位置。这一匕首扎得勇猛狠毒,就没给对手留下活路,给对手活路就是跟自己过不去,街头斗殴,就是要狠,狠得让对手害怕,气势上就赢了一半。两人相隔距离很近,葛玉玲又在身后,成刚根本没办法闪避,于是这一匕首就扎扎实实地扎在了成刚的肚子上。黄毛又开始后怕了,这一匕首在疼痛之下根本就没留余地,这一下,该不是连肠子都扎穿了吧,可别闹出人命,老大只吩咐了将他狠揍一顿,废一只手到医院接上就是,也不会劳动到刑事案件的地步,若真弄出人命,就算老大的背景来历,恐怕也未必保得了他。他又开始后怕起来。 他很快发现,自己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自己的匕首就像刺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没刺进去不说,还震得手腕隐隐做疼。邱成刚一抬腿,黄毛就享受了一次人造滑翔机的飞翔奇旅,飞越过七八米的距离,潇洒地落在了包围的人群之外,没了声息。 老大一眨眼的功夫就让人给收拾了,小混混们楞了神,也只楞了一秒钟,就有那楞头青的哇哇怪叫着挥舞着扳手木棍冲上:“废了这小子,给老大报仇。”有人带头,其余的人自然一拥而上,三十号人,还带着家伙,怕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小瘪三,那可不就是个笑话。 成刚也不闪避,隔得远的,就一脚踹倒,扳手呀,木棍呀,敲到跟前,就直接举臂挡住,扳手弹起,木棍断折。靠近的小混混不是被一腿扫得废弃,就是一拳揍趴在地上,爬不起来。成刚立在街角,就如同一尊不可逾越的金刚战神,守护着身后的葛玉玲,好似圣斗士守卫雅典娜。 眨眼功夫小混混就倒下去七八个,跟后面的学聪明了,不再靠近,满大街地找竹竿子捅,找砖头砸。反正就是不挨身前。成刚则干脆地将葛玉玲搂在怀里,展露身躯,任砖头砸在背上,竹竿子捅在脸上,腰上,连闪避格挡的心思都懒得花。(..info)他实在有些光火,这些个不入流的小杂痞,如果自己追上前,没有人拦得住他,解决他们也就是三五分钟的事儿,可他不敢冒险,对方人太多,自己离开,如果玉玲受到伤害,那可就百死莫赎其罪。他的脸色又开始发白,发青,这是他怒火已经高炽到边缘的征兆。四处打量着地形,想找一个地方将玉玲先藏起来,解决了这帮小子,这样藏着躲着守着,实在不符他的个性。那感觉就像一个贪吃的人坐在桌前,对着一桌子美味佳肴,却被告之这些都是给别人准备的,不能动筷子一般难受。却很无奈。 电话还翻着盖平搁在地上,这三个丫头怎么还没到,没理由她们会放着这么一个可以露脸的大好机会不放过的。该不会是没接通,成刚疑惑地捡起电话,显示正在通话中,已通话十五分钟,还真奇了怪了。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人们奇怪着这是在拍电影呢还是干嘛,拍电影,没看见摄影器材。打架,没见着几十号人这样打架的,隔得这么远扔砖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中间那个抱着女人的瘦高个一定是主角,那硕大的砖头带着风声砸在他背上就像在给他拍苍蝇。感情这砖头是泡沫做得。只有倒在地上哀号翻滚的几个小混混似乎在提醒他们,这不是拍电影,黑社会砍人呢,滚远点。 围在成刚周围不肯罢休的混混们似乎并不忌讳越来越多的围观者,他们似乎有恃无恐地继续围困着成刚,他们也像在等待着什么。 三位女主角姗姗来迟,以前在读书时,她们也一定经常迟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大鸣着喇叭,非常潇洒地一个狮子甩头停在了路边,三位美女跨下车来,霍庭馨身着一身灰色短打,上官婉儿穿着一身红色运动装,林轩雅则是一套网球服,三女显得英姿飒爽,看得出来很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成刚的鼻子都快冒烟了,什么时候了,还摆派头,看哥哥在这里耍猴吗。 混混们很意外,来的不是自己的人,竟然是三位千娇百媚的大美女,看她们款款上前,是这小子的帮手吗,看着不像来帮架的,倒像是去参加健身锻炼的。 三位美女用拳头告诉了他们,她们是来锻炼的,不过沙包却是自己。:“刚哥哥,你有没有事。”:“我没什么,你嫂子在这儿呢,要不然我早解决他们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了。”三女乐开了花,这种小事她们是轻车熟路,不用成刚招呼,她们就从外围杀进了人群。对付这等小混混,她们就像猛虎进了羊圈,还是三只最凶狠的母老虎。 一接手,混混们就明白了,美女是只能用眼睛欣赏的,却是触碰不得的。难怪民间流传“女人是老虎”还是猛虎。不到五分钟,只剩下一地哀号的混混,有见势不对,撒脚丫子跑的,也只漏网一个两个,总之,场子清净了。除了那些断手断脚的混混的哀号声。 :“邱哥哥,瞧你那熊样,你是怎么惹上这帮子垃圾的。”上官婉儿拍着双手,整理着衣服,太过轻松地解决,似乎让她意犹未足。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是你嫂子玉玲姐,这是上官婉儿,霍庭馨,林轩雅,我师妹。这号人啊,他们收保护费,让我给撞见了。就找人网我。。。。。。。 成刚话未解释完,“呜,呜。“警车呼啸而来,一如约会中迟到的女青年般。这反应也太慢了,派出所隔这里只一条街道呢。难怪这些黑帮分子这么猖獗。成刚咕哝着。 :“小子,咕哝什么,就说你呢,打伤了人还这么拽,他们告你寻衅闹事,还持械伤人,你要跟我们走一趟。”大檐帽的派出所民警甚至从身后摸出了手铐。 :“什么!”成刚怀疑自己耳朵发岔,若说自己防卫过当,也许还有得一说,寻衅闹事,还持械伤人,这都哪跟哪那。上官婉儿更是火爆,抽手就想给这个民警两个大耳括子:“你有没有长眼睛,还寻衅闹事,看见过一个人寻几十号人的衅吗。” 人民警察的权威不容挑衅:“你是干什么的,我在执行公务,再啰嗦,连你也一块带走。他必须跟我回去接受审查。”他掏出了手铐,铐住了成刚,将他押到车上。成刚很想冲动地一脚踹翻这个警察的。但他最终顺从地戴上了手铐。多年来人民警察的威信已经深铸脑海,和警察作对,那等于和国家叫嚣,成刚还没这个胆子。 警车呼啸而去,群众在鼓噪,留着一地的伤者不闻不问,却将被围攻的神奇小伙子拷进了派出所,这算个什么事,不过他们更感兴趣的是三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女侠:“都是哪家的姑娘,人长得漂亮,还有一身的功夫,几十号人,这么就给放倒了,过瘾,比看武侠片还过瘾。”“我看那,女孩子会功夫未必是件好事,这么厉害,还有谁家敢娶她,娶进门,老公一不小心就要变猪头,这样的女孩子,还是少惹为妙。” 不管怎么说,三个女孩几分钟放倒二十来个大男人那是事实,还有脑袋瓜子灵光的还用手机拍下了视频录像,三个女孩子的身世来历成了家传户晓的热门话题。第二天,报纸用醒目的标题报导了:“黑社会当街斗殴,三女侠大展拳脚。文中还详细报道了三个女孩的出处,霍氏拳馆成为焦点,不少年轻人慕名而来,就算学不到功夫,得空多看两眼美女也是一件惬意的好事。 当成刚被锒铛关入刑拘室的时候,公安民警听说他很邪门,身手也厉害,特意为他多加了两幅手铐,还有脚镣,就如同对待古时的重刑犯。成刚也不以为意,自己如果真要跑,刚才一副手铐的时候哪里锁得住自己。这件事情错也不在自己,最多说自己一个防卫过当,他刚才下手时已经很有分寸,尽量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道,虽然那些家伙爬不起来,但只要治疗及时,还是不会有人致残的。那样就构不成重伤。判不了刑。成刚已经是拘留所的常客,甚至进门还跟门口的狱警打着招呼:“嗨,伙计,晚饭时给我多加点菜,我喜欢喝汤。”那感觉,就像到亲戚家做客。 当审讯他的副所长李耀天和他的跟班走进来的时候,他才发觉他错了,错得离谱,人民警察里也有渣滓。 二十七章 幕后贼窝 李耀天是个近三十的中轻人,生得很白净,他之所以年纪轻轻的就成了派出所副所长,是因为他有个很资历的老爸,市公安局局长李俊祖。他已经在这个副所长的职位上蹲了半年,按他父亲的意思,只要再蹲上半年,就想办法给他转正,从此仕途一片光明。 让成刚有些后悔乖乖进来了的原因,是因为他看见了所长身后那个跟班.此人正是在咖啡厅被他抖手扔了出去的那个收保护费的联防。警察审案还带着一个联防,而且这联防手中还拿着一根噼啪作响的电警棍,这事有些个蹊跷。 联防的名字也不就叫做联防,他也曾经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做魏大勇,在十年以前,提起魏胖子,重庆这片道上混的人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时候,青帮与洪门的势力还没有渗入内地,魏大勇凭着自己的义气和豪爽聚集起一大帮子混黑的兄弟,成立了一个猛虎帮,将重庆这片地头踩得热乎热乎的,赌场,妓院,摇头丸一干子买卖一概包揽,那在重庆是无人敢惹,面子比市长都大。混得风声鹊起。 可乐极生悲,他以为没人敢动他,行动也就张狂了些,也超过了公安容忍他的极限,当他大摇大摆地提着上千万现金,就在派出所的隔壁茶楼进行毒品交易时,被李俊祖抓获个正着。李耀祖也因破获此大案升任至公安局长。魏大勇四处活动,买关系,套交情,最终获刑五年。 魏大勇入狱,猛虎帮也就烟消云散。魏大勇出狱后,无时不刻不想着东山再起。可江湖风云变幻,时局多变,青帮,洪门入土重庆,将重庆的本土帮派打压得抬不起头,想要重拾往日的风光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偶然的机会里,他发现了一个机会,礼耀天,当年抓他的李俊组的儿子,他也吸毒。 于是,他想尽了一切办法,接近李耀天,拉拢,笼络,提供毒品。最终,李耀天下水了,李耀天也觉得,父亲虽然高位,自己也是一名干警,工作虽然风光,怎奈钱太少了。两人一拍即合。再网络了两个被青帮洪门打压得即将解散的帮派,成立了三联帮。李耀天以父亲做幌子,有了这棵参天大树,做什么买卖也不怕,他们公然开妓院,酒吧,倒卖毒品,收保护费。派出所每一行动,要么李耀祖通风报信,就算抓住了,也被李耀天假公济私想办法开脱。别人碍于他是公安局长的儿子,也不知道李俊祖有没有参与,更得罪不起公安局长这块大牌,所以不了了之。 三联帮日渐壮大,行事也更加横无禁忌。平日里,他们是联防,城管,公安民警,脱下衣服,他们是老鸨,是龟公,是赌场打手。李峻祖虽然有所风闻,但他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总盼着他能长大以后,自己懂事,怎么也狠不起心肠亲手抓他毁他,也就听之任之。他们越来越猖獗。这也才有了魏大勇公然收取保护费被成刚撞个正着。 魏大勇的模样有几分狰狞,他一手敲打着电警棍,走进成刚:“小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落到我的手里了吧!你拽,我叫你拽,你不是挺能打吗,现在你打我呀!打呀!”魏大勇说一句,就戳成刚一棍子,他觉着很解气,打从投靠李耀天以后,就再也没有像今天下午一样狼狈过。 棍子戳到邱成刚的身上,就劈里啪啦冒起一阵电火花,冒起一阵青烟,皮肤灼黑一片。成刚只觉电流过处,一阵麻痹,和被外物击打时截然不同,体内功力好像不起反应。本能地挣扎想避开,可手铐脚镣戴着,号子里空间又狭小,又能避到哪里去。可怜成刚成了一只玻璃缸里的癞蛤蟆似的,缸子外的人用棍子戳一下,蹦也蹦不动,只能缩在角落里抽痉一下。 李耀天有些个轻蔑,,又有些个怀疑:“这就是你说的,一抖手就将你给扔出出,还打伤我们二十来号弟兄的高手,我怎么看他像一只虾爬呀。” 魏大勇觉得有些冤,又不能得罪这位大少爷:“我的哥,您不相信,他这不是给拷着吗,要给他解开了可活蹦了。”:“是吗,我不信,你给他解开我试试。”李耀天还真不信这个看起来骨瘦如柴般的小年轻真有魏大勇说的那般厉害,他自己也有些真功夫的,在老爸的威逼下,他警校毕业那会擒拿格斗可是得的优秀。 :“哎哟,老大,你可别不信,可别解开,可不要忘了,刚才我们还伤了二十几个弟兄呢。”魏大勇急得要跳脚。 李耀天也不是真的要解开成刚,只是年轻气盛,顺便在手下面前显显威风。想起刚才这么多弟兄也没能拿得下他一个人,有些个害怕:“不解也就算了,他现在可在派出所,我还不相信他敢反出天去。我也只不过想试试他的身手。” :“老大,您的身手当然是一等一的,只不过这小子算什么虾米,犯不着用你的身子犯险,要当心兔子急了也咬人呢。”魏大勇和李耀天你一言我一语,就当成刚是透明的空气。其实现在成刚落在他们的笼子里,想怎么打整就怎么打整,就算不是空气,也铁定翻不起什么浪花。 李耀天走近这团空气,拍拍他的脸蛋:“小子,这次是给你个教训,不该管的闲事别管,也不掂量掂量自个有多大本事,还以为真个能撑天呢!就算是天,老子也给它捅下来,哦,对了,老子伤了二十多个弟兄,这笔帐怎么算,你自个说说。” 成刚的两眼在喷火,听了半天,他算是听明白了,这个戴着国徽,身着警服的派出所副所长就是那个所谓三联帮的黑道帮会的真正头目,警匪一家,自己真天真到头了,还指望他主持什么正义。他从来不是一个冷静思考后果的人,更不会忍受这种屈辱,一低头,就地滚倒,一头给撞了过去,嘴里骂道:“妈拉个巴子,敢拍老子,老子的脸是你这种渣滓随便摸的。 魏大勇刚提醒了李耀天兔子急了也咬人,,李耀天就被这只给逼急了的兔子给撞了个四脚朝天。当着手下,这面子是给摔到地上了,还给撵上两脚。恼羞成怒,从魏大勇手中抢过电警棍,将功率开到最大,狠狠地杵在成刚的后背上,嘴里骂道:“他妈的找死,都进这里了还敢这么嚣张,老子就废了你。” 电警棍持久地杵在了成刚的背上,劈里啪啦作响,皮肉一阵焦黄,一股烤糊的味道弥漫在审讯室,呛得李耀天一阵咳嗽。心里暗骂当初设计房屋的怎么不设计一个换气扇。 魏大勇见李耀天还没有放手的意思,而地下的成刚没有反应,害怕出事,开口劝道:“老大,省着点,别出了人命。”李耀天毕竟干了几年的警察,有分寸得紧:“不用怕,这个是直流电,电不死人,只是皮肉受点苦,关他个十天半个月,连伤痕也查不出来。跟了老子这么久,这点常识都没有,好好学学。” 其实就算是直流电,高强电流,长时间的电击也能让人心脏麻痹致死的,李耀天只学了个半吊子,也拿出来丢人现眼。只是他看见成刚两手撑在地上,肩头微微起伏,所以断定没事,也就持续加大电流,杵在成刚的背心上。只是很奇怪成刚怎么没有惨呼,连痉挛躲开的意思也没有。难道这小子睡着了,或者电流还不够大。已经是最高1.5w伏了。 殊不知,成刚此刻正惬意着呢。原来,混元一气功并不是对电流没有反应。混元一气功先天独特,对所有的外力都自动排斥,起抵抗作用。唯独对这电流失效,其原因电流通过皮肤传导,就如同行功一般,而不是物理力量,于是,混元一气功将它当作自家兄弟了。先前电流一触即逝,也就罢了。现在电流持续地经过成刚的身体,由一点进入,流遍全身,就如同行功一般,索性丹田之内存储的内力自发而起,配合引导电流,冲向成刚的奇经八脉。成刚在第二层境界已经停留了许久,距离第三层已经是一步之遥,此刻内力配合电流,威力是何等强大,所到之处,经脉xue道一贯而通,成刚像经受了一场洗礼,随着内力电流冲向全身各大经脉,一贯而通,一种说不出的舒泰由一点扩散,席卷全身。真比洗一个蒸拿还要舒畅,若不是环境不对,成刚真想高呼一声:“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现在他只希望李耀天不要松手,电警棍的电力能够充足,一切刚刚开始,千万不要功亏一篑。 李耀天也觉着不对劲了,这个犯人怎么不像受苦,倒像是自己给他按摩。他持续将电流加大,再加大,估计他做梦也没有想过还有将触电当作享受的怪物。就在电警棍的电力就要用光的时候,发生了一幕奇景,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一幕,“蓬”地一声,成刚的衣服碎做了碎片,片片飞舞。成刚精赤着上身,缓缓站起身来,两眼炯炯如同电波扫过,扫得他打了一个寒蝉。成刚双手微一yongli,三副手铐便如同稻草编织的草环,片片碎裂,掉落在地上,两脚一分,脚镣便成了一截一截的钢环。缓步走向他二人。 李耀天宁愿这是一个噩梦,这种情景只在科幻片里看到过,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他绝对不是人类,简直是一个科幻片里的怪物特洛伊,当下本能的就夺路要跑。 二十八章 大闹派出所{上} 可审讯室只有十来个平方大小,又能跑到哪里,他进来收拾成刚的时候,又唯恐别人听见,大门锁了个结结实实。成刚动拳头的时候不喜欢多话,他只是飞起一脚,就踹飞了李耀天手里的电警棍,深深地插进水泥墙壁之中。比用铁锤敲进去的插得还要深,然后顺势一劈,劈在李耀天拿警棍的右手臂上,刚才就是这只手拍的自己的脸蛋,还用电警棍杵我,虽然得到了不少好处,但这份侮辱是不能这么算了的。 李耀天的手臂竟然被整整齐齐地削了下来,只剩下一点皮肉连着,比刀切的还要整齐。李耀天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被劈作了两截,心中惊恐,难以置信,最后则干脆勇敢地昏了过去。成刚再缓步走向魏大勇。他并不是嗜血狂,也不是要跟国家机构作对。他原本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虽然曾经很穷,也没有起过违法乱纪的念头。老爸说得对,穷,要穷得有志气。就在半小时之前,他还相信人民警察是正义的化身,这只是一个误会,一些小人的栽赃,查清楚了就能够出去,就只当进来混顿饭吃。可他亲耳听到了这派出所的副所长竟然是一个黑帮的老大,本该是主持正义的地方竟然成了黑帮的保护伞,藏污纳垢的集结地,心目中的警察形象轰然间崩溃瓦解,既然你们把派出所当作了据点,国家没有人惩治你们,那就我来,我来替天行道,惩治你们这些恶人。 魏大勇绕室奔跑,眼神里全是恐惧,他一定很后悔怎么惹上了这么个强悍的怪物,还以为到审讯室来打落水狗,出恶气,不就是一点保护费吗,现在谁能够保护他,他宁愿奉上十倍的保护费。没有人能保护他,他只能哀求,一边跑,一边哀求:“别,别打我,我只是一个跟班的,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成刚压根就不拿正眼瞧他,这种仗势欺人的走狗是最可恶的,也根本不值得花精力对付。他一抬脚,旁边摆放的一张审讯桌就冲魏大勇的脑袋飞去,其势如电,力道沉稳,还带着风声,魏大勇“哎哟”一声,应声被砸倒在门边,桌子压在他肚子上,嘴角沁出一缕鲜血。:“这门在哪里开?”成刚沉声问道,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龌龊的地方,去检察院,去纪委讨一个说法,再不行,让葛玉玲给它曝光,总之,再不想呆在这里任人鱼肉了。 魏大勇受伤不轻,看着有些个狰狞的邱成刚,暗暗奇怪这小子怎么突然间就转了秉性,刚进来时这么温顺的,说加手铐就加手铐,说带脚镣就戴脚镣,都没有放出半个屁来。殊不知,那是老虎没有发威,他们自以为已经掌握了大局,却忘了一句俗话“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成刚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压抑着呢。魏大勇充满恐惧:“这道门只能在外面打开,天哥吩咐了,有他的指令外面的人才开门。”里面是打不开的.” 说到这里,魏大勇不禁怨恨起躺地上的李耀天,锁什么门嘛,本来是来训兽的,现在野兽挣脱了镣铐,改喂兽了。现在成刚目光凶狠,神色狰狞,还真像一只脱笼的野兽。魏大勇全身都缩做了一团,默默等待暴怒的降临,很想学李耀天一般幸福地晕过去,可神智偏偏又特别的清醒,甚至魏大勇从来没有感觉这么清醒过,他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要混黑社会,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着李耀天,更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碰上这么一个煞星,自己又偏偏要和他计较,将事情报告了李耀天,要他动用手中的权力收拾成刚。最追悔莫及的事是自己瞎凑什么热闹,要跟着李耀天来审讯室耀武扬威,以为能出一口恶气。自己料中了全部,唯一没猜到这样一个结局。裤裆一热,好像尿了。 魏大勇的种种念头只在闪念之间,或许人在生命弥留时,才会检讨自己的错误吧。魏大勇默默等候这一刻的降临。他又一次失望了,成刚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懒得收拾他。在成刚眼中,他就只是一条走狗,还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那个派出所所长李耀天,他让成刚多年的信念,从小的偶像,最尊敬的职业,最正直,最崇高的职业――警察,其形象在刹那间崩溃。成刚从来都是仰首带着尊敬看警察的。可是现在,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他恶心的地方,他要讨个说法,问个明白,找纪委,找检察院,找姬晓风,很奇怪地脑海里闪过这个怪老头,自己哪里错了?阻拦了黑社会收保护费?打伤了几个拦路劫持的混混?就要自己饱受侮辱,甚至动用私刑,那电棒的电流可不是吓唬人的,若自己没有这奇特的功夫,不命丧黄泉,恐怕也奄奄一息了。自己是废了他的手,那又怎样,他是警察又怎么样,警察就可以凌驾正义之上,警察就能够动用私刑,草菅人命?我就要打出去,管它这是什么地方,先出去再说。一定要讨个说法回来。 成刚审视了一下审讯室的铁门,轻轻敲了敲,有回音,不是太厚,狠狠地一拳打了过去,门没有如想象中击个窟窿,而是深深地凸了出去,形成一个深坑。看来是功力没有用足,成刚再凝聚了十二分的功力,一脚踹了出去,轰地一声巨响,大门飞了出去。 开始那一拳的动静已经将派出所的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看着变形的大门,议论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大簇人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的,轰地一声,大门就这样飞了出来,人群惊呼躲避,塑胶炸弹?恐怖事件?种种念头掠过人们的脑海。这年头,恐怖主义看来已经深入人心。 二十九章 大闹派出所{.下} 魏大勇恍惚间睁开双眼,突然发现天亮了,他看见了各个办公室和大厅的灯光。就如同一个绝望中的人看见了希望,也顾不上周身的疼痛,连滚带爬地就爬了出去,亡命地奔跑起来,撕心裂肺地嘶吼:“犯人跑了,犯人跑了。”有人拦住了他,询问他怎么回事。还有李副所长呢?魏大勇狠狠地甩开,他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刚刚做了一场噩梦,现在命都是捡的,还有人拦他去路,他头也不回,声音凄厉得如同厉鬼:“李副所长死了,犯人逃出来了,快跑吧!快跑。”就头也不回地奔出了大门,急急如丧家之犬。 犯人跑了,李副所长死了。魏大勇现在怎么看精神都不太正常,又没头没脑的丢下几句话跑掉。派出所警员心底一片迷茫,赶紧快步奔进审讯室查看究竟,这一迎头,就碰见精赤着上身,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的邱成刚。 :“什么人!老实点,给我站住。”几个民警本能地就从身后掏手铐。可惜,眼前的这个赤膊年轻人和他们以往对付的任何危险分子都有些不同,他有异能,还有一身好功夫。不等几个民警靠前,成刚轻轻跳起,用足尖一扫,在每人的胸口上都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几个民警就如同突然断线的风筝,一起向身后飞了出去。 成刚还没有冲动到丧失理智的地步,他也并不嗜血。他并不知道这个派出所是不是所有的民警都加入了黑帮。所以,他控制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使用的一股柔力,几个民警看起来虽然飞得又高又远,落下的时候,却都无巧不巧地落在了沙发上,椅子上,椅子翻到,人爬起来,奇怪地检视自己,却没有丁点儿伤害。“这个人就是犯人”而且是极度危险的犯人。几人不约而同地四处找枪。 人声嘈杂,派出所人群簇动,乱作了一团,一大群民警干警都忙碌了起来。(..info好看的小说)这群养尊处优的大爷们恐怕做梦也没梦到过这样一天,竟然有人从审讯室跑了出来,而且大摇大摆地走出,仿佛不是跑路,倒像是视察的。 成刚看着朝他奔涌过来的人群,有想用擒拿拿下他的,有拿警棍的,有拿铐子的。突然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仿佛一切喧闹都与他无关,他和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一切的声音被隔离开来,每个人的动作变得清晰无比,成刚脑海里浮现出他们清晰的路线,以及出手的方式。一闪身,一缩头,或肘击,或脚拌,所有人还没近身,就直直的,平平的,斜斜的飞了出去,所到之处,无不清理得干干净净。有几个干警拿着手枪,可人影绰绰地飞来飞去,根本找不着地方瞄准。 邱成刚心里一喜,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师父所说的武学至高境界,心随意动。已经不再为招式所拘谨,一拳一腿,皆是随意而发,却都能击在敌人最薄弱的环节。这也都是混元一气功的功劳,才能使得他在短短数月之间,便攀登上了武学的最高峰。混元一气功威力惊人,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成刚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收起了一身功力,只以肉体力量杀出一条血路。饶是如此,一众干警仍旧承受不起。经过混元一气功的淬炼,他的肉体力量依然比普通人强悍,于是,倒地哀号的,捂着肚子呻唤的,派出所内一片狼藉。 成刚凭借着一股怒气支撑,他只想离开这里,到一个能说理的地方控诉这里的罪行,现在搞出了这种阵仗,他自己也是始料未及,估计派出所内大多数人都浑浑噩噩的。邱成刚不想再纠缠下去了,他也不想多伤人命,这些人在他眼中,就如同羊群一般可以轻易宰割。(..info)可一个派出所内,民警,干警加上协警,怎么说也有百来号人。堵在大厅里,又岂能说出去就出去。岂不闻蚁多也咬死象。 那也要大象不发威,成刚大喝一声:“谁再上来,这就是榜样。”他凌空跃起,直直的一脚踹在水泥墙壁上。“哗”地一下,墙壁竟像是豆腐做的,生生踹出一个大洞,那只脚如同一只钢钎,深深地cha进了里面。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发梦,有猛力掐自己大腿的,有在墙壁上摸索的,看看是不是年久失修,腐朽了。当所有人明白过来这是真实的场景,不是演戏时,他们在庆幸,甚至在感谢,感谢成刚的手下留情,若是这样的一脚踹在肚子上,就算是华佗在世,怕也只有仰天长叹的份了。 邱成刚威风凛凛地站在大厅中央,这一脚的威力他很满意,比之第二层功力的时候,威力何止进展了倍余,一切都像是做梦,从以前的孱弱受人欺负,到现在无人可敌,从一贯的崇拜警察,梦想着也当个警察,到如今对这帮子警察深恶痛绝,痛殴闯出派出所。就像南柯一梦。问题是他还没想好怎么收场,就这么闯出去?凭他的行径,纪委,检察院能受理调查,那时他怕已经是一个通缉犯了,姬晓风,不知道为什么,成刚由一个感觉,他能够拯救自己,还这里一个清白,没来由的一种新任,无路可走的一种信任。 成刚有些个失神,他忘记了自己还没走出派出所大厅呢!脑后风生,一只大扫帚像一把蒲扇砸到。成刚的身后爆起一团无形的气罩,扫帚还未及脑,就原路奉还,砸了回去,速度比开始快了十倍。这也是混元一气功第三层的特质――护身罡气。若是功力再强点,子弹也能原路奉还回去。 邱成刚有些生气,也有些奇怪,这时候还有人敢捻虎须。他回头看去。动手的是一位老大娘,一位清洁工老大娘,她耳朵有点背,只隐约地听见人声嘈杂,看见所有人都在追打成刚,难不成派出所里进了小偷。她也没看清成刚那一脚,她的脚有点跛,刚刚屁颠屁颠的赶到。就在所有人惊呆,成刚失神的那一刻。她已经在这里干清洁工干了十年,她也想立点功,她以为机会来了。没想到这人是变魔术的,扫帚怎样砸的,就怎样给变了回来,正正砸在额头,“哎哟”一声,睡倒在地。 成刚有些个内疚,这个大娘头发花白,她应该比自己娘还大吧,如果自己有娘。他赶紧地跑回身,将大娘扶起,掐了掐人中,没反应,但还有呼吸。额头吊起了一个大青包。估计吓晕的可能性大。成刚摇晃着她:“你醒醒,醒醒。”:“快找医生,叫救护车。”猛地朝身后叫道:“愣着干嘛,叫救护车啊。”所有人愣住了,他叫谁啊!当自己是派出所所长啦。 成刚叫了半天没反应,猛一回头,几只黑洞洞的枪口duizhun了自己:“站住不许多,举起手,抱着头,蹲到墙角。”语气何其相似。成刚的反应远比他脑子转得快,两脚一错一滑,平躺在地,贴地梭去,对正举枪指着他的几人。 :“啪,啪。”枪响了,还在成刚形如鬼魅,几人也没想到这样他还敢出手,几枪只打中了一枪,打在他的大腿,成刚腿上一疼,汩汩沁出鲜血。他总算明白了,自己也会受伤,看来秘籍所说的,功力不到五层,不足以行走江湖,实在是很有道理的。 奇怪的是,子弹只入肉三分,便被一股粘稠的气流阻住,不再深入,还被气流给挤压收缩,挤了出来,肌肉收缩,鲜血停止,连包扎都不用的。混元一气功三层也是有些威力的,再加上手枪的威力不强。成刚的脑袋却不及细想许多,眨眼间,他已经奔到了几人面前,一脚一个,踹翻在地,顺手缴下了他们的手枪,两手yongli一扳,撇作两截,扔倒在地,几支手枪枪管是枪管,扳机是扳机,弹匣是弹匣地扔到地上,成了废铁。如果有律师在场,一定会追加成刚一条毁坏公物罪。 成刚扔下手枪,伸展右腿,活动得几下,感觉伤口已经结疤,活动无碍,吩咐旁边的人:“给那老大娘叫救护车。”就此大踏步地走了出去。他只吩咐了给大娘叫救护车,却没有关心一下刚才被他踹翻的几人,他下手有分寸的,都是些皮外伤,既然没伤到自己,他们也是职责所在,也就不为己甚了。他却不知,自己是太过妇人之仁了。这几人都是李耀天的心腹,三联帮的中坚骨干,才会有手枪子弹的。一般的干警都是只配枪,出任务才领子弹的。 不管怎么说,成刚总算是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派出所,打出了派出所。连手枪都不怕,还有卓绝的身手,恐怖的力量,一干人面面相窥,再没一人敢上前阻拦。有反应快的扑到办公桌上,拿起电话汇报,请求支援。 成刚还是太大意了,他在派出所里已经耽搁了不少时候。所有该传的情报都已经传了出去。若是中国的警务系统都这样无能,能让人暴力冲将出去,还是大摇大摆地在派出所耽搁半个小时以后。估计老百姓们都睡不着安稳觉了。就在成刚推门想要跨出去的那一刻,“哗啦啦”枪栓响处,十几支自动步枪指上了成刚的脑袋,门外的,是一溜儿的防暴警察,整整一个大队。 三十章 囚笼 李俊祖在医院里见到了已经被截肢的李耀天。医生告诉他,因为断肢的时间太长,加上伤口的不规则,已经无法进行接肢手术,不过虽然截了肢,好歹是保住了性命。看他的意思,是在局长面前邀功来着。 李俊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青得象一口铁锅。如果不是碍于身份,他抬手就想给这个医生两大耳刮子。“滚出去。”李峻祖的声音低沉,像翻滚在喉咙口的咆哮。该医生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退出了病房,嘀咕着:“什么人啦,不识好歹。”他可不敢大声,在面前的可是堂堂的市公安局长,就是医院院长,也得罪不起。 李俊祖将局长助理叫了进来,是个高高瘦瘦的中年人,骨头架子跟邱成刚有得一拼。:“什么人干的?人抓到没有?”李峻祖声音依旧低沉。助理甚至能听到他低沉得压抑的话声下面,咯吱作响的咬牙声。 :“李局,人是抓住了,叫做邱成刚,这小子邪门,抓他可花费了大功夫,出动了整整一个防暴大队,派出所里还有几个人被他打伤了,不过都只是轻伤,不如李副所长伤得这么重。现在我们重点看管着呢。”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燃了火药桶。 :“查清楚事情的起因缘由没有?那是个什么人?我儿子怎么受的伤。”李俊组开口问道。 :“具体原因还没有查出来,犯罪嫌疑人怎么也不开口。这个犯罪分子极端危险,不停地喊冤,还说要到中央告状,用铁链子也锁不住他。我们用非常手段看管着他。据说他原本是个孤儿,有很多打架闹事的前科,这次也是因人举报他斗殴进的派出所,是李副所长和联防队长魏大勇一起审讯的,审讯室的门关着,不知道怎么铁门就坏了,犯人冲了出来,还打伤了不少民警,我们制服犯人以后进到审讯室,李副所长就成了这个样子,而另一个当事人魏大勇突然精神失常,见人就大叫“魔鬼”,“疯子”,审讯室里没有监视设备,,所以我们无从得知审讯室里发生了什么事。“助理简明扼要地将事发经过叙述一遍,他自己也觉着这里面矛盾百出,诸多疑点,邱成刚怎么进的派出所,什么人举报的他?为什么一个派出所副所长要和一个联防队长共同审讯?审讯室大门又是怎样坏的,成刚又为什么要喊冤,成刚又有什么背景,值得副所长亲自审讯,这些都没有答案,助理也很难自圆其说来解释这些事,他汗水都潺潺而下,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呵斥。.info[] :“魏大勇不?”李局长沉吟地深思起来,虽然助理没说出个所以然,他心中已经猜了个大楷,关于这个魏大勇,还有儿子和他的一些事,他也有曾过一些耳闻,只是都是台底下的事,他也懒得去管。原想着等儿子转正之后,再好好劝他收敛收敛,没想到这档子就出了这事。就算再需要管教,也轮不上别人管教。李耀天是他的独苗,看着他裹得严严实实的断臂,心中的心痛感同身受,实在无以复加。虽然这件案子还有诸多疑点,但他也决定不顾许多,先办了这个邱成刚再说。否则他就枉做了这市局的头把交椅十年了。“邱成刚!“李耀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个名字,也记住了这个名字。”你敢废了我的儿子,我就要了你的命。“李耀祖在心里发誓。 这个案子第当天就进行审理了,不公开审理,邱成刚袭警,冲击国家行政机关,暴力伤人,数罪并罚,处以死刑,即日执行。鉴于犯人极度危险,行刑前交由防暴大队重点看管,不赴监狱。 这件案子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掀起这场风波的是华西都市报的葛玉玲。关心这个案子的并不是只有一个李俊祖,还有诸多小市民和媒体。像这种不经公审就宣判死刑的案子,虽然不是第一个,但也实在是少得可怜,众多关心邱成刚的人群里,葛玉玲一定是其中最伤心的一个。 华西都市报用大量的篇幅详实叙述了邱成刚被抓进派出所之前的所有经过,并用大量的事实阐述了邱成刚的背景和为人,证明了这是一个自强自立的,乐于助人的五好青年,对于进入派出所以后发生的事情提出了质疑,这样一个甘心自动配合审查的遵纪守法的良民有后来的举动一定有其原因,而对于法院不公审就做出裁决的决定的公正性进行质疑。是否有失公允。 这些报道讨论李俊祖都不放在心上,最是使他头疼的是来自上官家的压力。上官家是一个历史悠久的世家,势力庞大,不论在清朝,民国,朝中有官,商中有富贾,不论在商界政界,都有着不俗的影响力。现在这一辈,上官宏不仅是商界名人,更是政协委员,。他说的话李峻祖怎么也得掂量几分。 好在上官宏对这件事也不是特别上心,邱成刚毕竟和他家扯不上什么关系,也只是坳不过女儿的死缠硬磨,女儿的淘气他是知道的,婉儿的话也做不得准,邱成刚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案子有什么蹊跷冤屈他也不知道,只是在电话中嘱咐李峻祖,案子颇多疑点,一定要进行公审。要让公众心服。 上官宏的话李峻祖不能不听,儿子的仇也不能不报,将成刚关牢里实在是太便宜他了,还不说以他的身手,以哪个牢房关得住他。万一那天他捅出了儿子组建黑帮,违法乱纪的事情都让李峻祖想起都后怕。他这次是铁了心要致邱成刚于死地,不为别的,就凭他知道了儿子的内幕,废了儿子一只手。 其实李峻祖为官二十余载,说不上嫉恶如仇,政绩突出,可也一直是兢兢业业,中规中距。只是中年得子,对这个儿子实在溺爱到了极点,儿子变作现今这般模样,他细想起来也是后悔不已。但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就算要教训,也轮不上别人教训。更何况教育得也太厉害了,将儿子整成了残废。你毁我的苗,我就要你的命,想到这里,李峻祖又释然了,打狗也得看主人呢,老虎不发威,你还当病猫呢。公审就公审呗,反正铁了心要这小子的命,就算有疑点,证词不利,也一样跑不掉。堂堂市公安局长,就算得上一方地头蛇了,他要谁死,就算上官宏亲来,也一样救不了成刚。之所以公审还迟迟没有进行,李峻祖还在统一证词,他在等,等一个人,等一个替罪羔羊的清醒。 邱成刚的朋友不多,来看望他的人也不多,有上官婉儿,有霍奎,有霍庭馨,有林轩雅,有姜涛,有葛玉玲。每个人看到成刚被关押的模样都惊呆了。这哪里是关人,就是动物园的老虎也没有这样关住的。手臂粗细的铁链锁住了身子,精钢打制的铁笼子,还有武警荷枪实弹地守卫在旁。这也是成刚在派出所的表现太震撼了,不如此,谁也不放心看管得住他。 成刚倒睡得踏实,仿佛浑不知大祸临头。每走一步,铁链子都哐当作响。精神倒是矍铄,倒不是他不怕死,反正事情就这样,怕又何用。倒不如吃得好,睡得好,好好地过每一天。活着的都是赚了。 葛玉玲看得揪心的疼,她更恨不得被关着的是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从几人身后扑了出去,哭喊着:“阿刚!”那副凄楚,那份无助,任是铁打的人儿看了也会心酸落泪。看守的一纳闷,哪里冲出来一个疯女人,使枪托一横拦住,而葛玉玲真的是失心疯了,她也是让成刚的情景给逼的,她对着守卫又抓又咬,死命地要冲上去,抱住她的阿刚。 守卫的脸上被她抓得青一道,紫一道,又不能对这个女子动粗,因为,她是跟着上官大小姐一道儿来的。一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想像不到,像葛玉玲这样一个平日里柔弱矜持的女孩,在这个时候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可怖的力量,婉儿与霍庭馨一人一边将她架住,柔声安慰。可是葛玉玲依旧是又抓又咬地要想挣脱开来,连婉儿与馨儿练了多年的拳脚功夫,也几乎按不住她。 是成刚的一句话让她平静下来,成刚最见不得人哭,尤其是女人哭,葛玉玲会这样失态,让他从来也未曾意想。因为葛玉玲一贯都变现得很沉稳,很矜持,很高贵。如今哭得梨花带雨,什么妆都花了,远远望去,就像一个疯婆子。成刚也知道葛玉玲是关心自己,心疼自己,他其实心中很感动,他也很想找点合适的话安慰一下葛玉玲的。可葛玉玲的哭闹声实在让他很心烦,原本安慰的一句话也就变了味道。或许邱成刚本来就不适合安慰人。 :“哭啥啦!哭啥啦,老子还没死呢,你倒是象哭丧来着,等老子死了你再哭好不,好死不耐的,哭得老子心烦。” 葛玉玲的哭声是止住了,她抬起眼睛,很无助,很柔情,她的肩膀仍然在抽动,谁都看得出来,她在压抑着自己。是的,葛玉玲的压力很大,不光是因为成刚的案子。还有家庭的压力。为了增加报道的真实性,为了给成刚见义勇为,抗击黑帮的事实增加说服力。葛玉玲在报道中坦然承认了和邱成刚是男女朋友的事实和她们在一起约会所遇到的事情始末。这一来,却在葛家引起了轩然大波。 葛母含辛茹苦养大女儿二十多年,将女儿养得如花似玉,事业有成,原本是指望着钓上一个金龟婿的。在葛母心中,女婿就算不指望亿万富豪,至少也得是堂堂白领,或者公司老总,像邱成刚这样一个没钱没权的小子,就算是给女儿提鞋也不配。更何况他还成了一个进了宫的罪犯。任凭葛玉玲如何解释成刚是冤枉的,他很快就会被放出来,他也一定会出人头地。葛母是死活不听,给了葛玉玲两条路,要么断绝母女关系,要么跟邱成刚一刀两断,不许再管他的闲事,只能二选一,对葛玉玲也看管得忒紧,上下班接送,就是不给葛玉玲机会跟邱成刚这个穷小子再产生纠葛。这次葛玉玲是利用上班时间跟在上官婉儿偷偷地过来的。 所以,葛玉玲的压力也很大,她知道成刚也很烦,听了成刚的话,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哭,不惹成刚心烦。坚持了十秒钟,她就要崩溃了,控制不哭也是一件很累人的活,葛玉玲终于控制不住,“哇”地一声痛哭失声,掩面奔出了防暴大队。婉儿与霍庭馨叮嘱成刚保重身体,告诉成刚公审很快就会开庭,她们正在搜集证据,她们会给他请律师。成刚叫她们赶紧追出去,别让葛玉玲出了意外。几人一起奔了出去。 成刚对于公审不公审的倒不是很在意,他明白,这一次要他死的是市局的李局,从第一次审讯见到他在法官耳边耳语时他就知道了。是因为他弄残了他的儿子吗!他甚至没有重申开脱自己在审讯室如何受到虐待和私刑的情节,那样很可能判他正当防卫,成刚只简单提了一下就被李俊祖驳倒了,没有监控录像,没有证人,一切都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成刚知道,就算有证人或者监控录像怕也没用,因为要置他死地的是李局,重庆市公安局的一把手,他可以只手遮天。所以,在审讯室发生的一切,成刚只在第一次开庭时申辩过一次,就连对婉儿,葛玉玲她们也没有提过。他知道,她们帮不了自己,舆论也不会听信一个罪犯的一面之词,因为他没有证据,又何必让她们为自己费力上火呢。成刚也不是不说,他在等待,等待唯一一个有可能替他脱罪的人。 三十一章 进国安 等待的日子并没有太漫长,仅仅过了两天,姬晓风就来了。依旧是那身普普通通的便服,依然那样貌不惊人,丢人堆里立马消失的糟老头打扮。 守卫的理所当然地拦住了他:“干什么的,不许靠近。”微微下垂的枪口几乎就要指到姬晓风的鼻子上。姬晓风一猫身,就轻轻巧巧地避过了枪口,好整以暇地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照片:“你女朋友?还不错,挺漂亮的。呶,拿去,收好了,可别放外衣兜里了,别人捡着了可不还你,” 守卫成刚的武装干警大约二十五六岁,和成刚一般年纪,他表情古怪,摸摸上衣兜,心里纳闷着呢,扣子明明扣得好好的,怎么就掉了呢。突然想起自己的职责,神色一正:“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吗,赶紧给我出去,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枪托一转,打横里欲拦住姬晓风。 姬晓风是谁,连三大女侠联手也拦不住他,何况他一个普普通通的武警,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姬晓风已经钻到了关押邱成刚的笼子跟前,和邱成刚打着招呼:“小子,吃苦头没有,我看你挺悠闲的,想这样关一辈子?“语气戏谑,颇有一番幸灾乐祸的意味。 邱成刚心里早就在后悔了,早知道有这档子事,当初干嘛不答应姬晓风的条件,以国安局的身份办事,怎么也不会受这些窝囊气,国安局的权力有多大,成刚还是耳闻一二的。他一直在等姬晓风,他也知道,这时候能帮到自己的大楷也只有姬晓风了。一等不来,二等不来,就在他等得失望以为国安局已经放弃了他的时候,这姬晓风才如久侯不至的公共汽车,姗姗来迟。 邱成刚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内力乱窜:“姬大伯,姬师叔,你要帮我,它派出所组建窝藏黑帮,还收保护费,还滥用私刑,我也是一时冲动,才惹出了这些祸事呀!我也算正当防卫吧,难道他们要我的命,我还不能跑?”原本邱成刚已经将说辞在心中计划了千百遍,是铿锵有力,正气逼人的语气。可真真事到临头,他恨不得一股脑地将城南派出所的那些龌龊事情全说出来,说得太急,倒像了红岩里革命烈士行刑前的振臂呐喊。 :“别急,别急,你慢慢说。”姬晓风在笼子边坐了下来,他听出这里面的蹊跷,来了兴趣,国安局除了办理涉外和特殊案件外,监管行政司法机关,一样有责任,相当于明朝时期的东厂。 姬晓风是不急,可旁边有人却急了,正是那位尽忠职守的武警守卫。领导可是打了招呼的,这个犯人很危险,可一定不能出事。不能有人靠近这个笼子。他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让这个糟老头子从身边给溜了进去。猛地一拉枪栓,吓唬姬晓风道:“你这老头怎么回事,你这是妨碍公务,赶紧给我出去,不然将你一块关起来。” 姬晓风拿眼瞥了瞥他:“把枪收起来,别拿着乱晃,小心走火。妨碍公务,我这也是在执行公务呢!你给我出去,我要和他好好谈谈。”从怀里掏出一个绿皮小本的证件,递给这个有些可爱,又有些幼稚的青年武警。 武警守卫员有些困惑,有些迷茫,接过证件,细系一看,终于明白这位老人家为什么口气这么大了。只是没明白为什么他的模样如此邋遢,像一个盲流,准确地说,就像一个老流浪汉。一点不符合他证件上的身份。但依旧恭谨地收枪,立正,笔直地行了一个军礼:“首长好!” 姬晓风不耐地摆摆手,想了想不对,还是起身回了一个军礼:“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我要和犯人单独谈谈。”别看姬晓风人邋遢,衔可不低,少将军衔,相当于地市级,换句话说,也就是和重庆市的市长平级。武警干事虽然没搞明白这么大一个官怎么会来管一个待死的囚犯。可军人的天职是服从,不敢多问。再标准地回一个军礼“是。”转身离开,守候在大门之外。 打发了守卫之后,姬晓风终于可以坐下和成刚好好谈谈。听完成刚的叙述,姬晓风大怒,拍案而起,忘了没有桌子,拍在钢制笼子上,又不能喊疼,失了仪态,憋得满脸通红,象喝了两斤烧刀子:“太不像话了,好好的党政机关竟然腐化堕落成这样,还敢动私刑,打算杀人灭口啦。还有没有王法。老子要好好查查,看谁有这么大胆子。” 成刚很欣慰,毕竟一个小小派出所的腐化不代表整个国家官僚的全部腐化,有主持正义的,那自个从小崇拜的人民警察也就还值。看姬晓风的样子不像作假,应该和李局长不是一伙。迟疑开口道:“那你看我的事情?” :“你,你这是正当防卫,有什么事情我做主。”姬晓风拍着胸脯,可转瞬之间他又有些个后悔了。挠着头皮,将事情经过细细想了一遍:“袭警,伤人这两条罪都可以不成立,可你捣了派出所,这事儿有些个麻烦,除非,除非你。。。。” :“除非什么!”如果不是被关在笼子里,还被铁链锁着,成刚就跳出来踹上一脚了,他最烦的就是这样吞吞吐吐,婆婆妈妈。 :“别忙,你要不要一支?”看见成刚急了,姬晓风反倒笑了,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甚至悠闲地掏出香烟和打火机,问成刚点上一支,那沉稳劲,堪比一个长年垂钓的老头。在看着一个即将上钩的大鱼3,钓鱼的人都知道,当一条大鱼上了钩,不能马上拉钩,那会脱钩的,得带着鱼儿游晃转圈,缓缓收钩,等鱼儿已经筋疲力尽了,才能一杆子提起来。 成刚凑过嘴巴,衔住了姬晓风点燃的香烟,狠狠地抽上一大口,香烟就燃掉了大半,呸地一口吐出:“什么办法,你快说,再不说老子不伺候了。” :“唯一的办法,是你成为国安局特事科的金牌特事员,这样你闹派出所,也可以说成是查案,谈不上冲击国家机关了。”姬晓风慢悠悠说出自己的打算,眯着眼,似极了一只老狐狸,这个节骨眼上不落井下石一把。他就不是姬晓风,也没资格坐上特事科科长这把交椅了。邱成刚是个人才,也极富正义感,他老早就盯准了。 :“行!”成刚的爽快倒让姬晓风涌起一股失落感,就像早早地埋下一个陷阱去套一只野猪,套住以后才发觉根本不是野猪,只是自己猪圈里走丢的一只公猪。其实成刚一早儿的就后悔了,姬晓风开的条件很优厚,成为国安局的人,可以光明正大地惩治腐败,打击邪恶,是他的梦想,何况还有不菲的年薪,超然的地位。上一次的拒绝,只是意气用事,一离开成刚就后悔得要撞墙,想去找姬晓风再谈谈的,没想到就出了这个事儿。糊里糊涂地被关在这里。 :“那就说好,这个什么三联帮和李耀天的事情我可以交给你负责调查处理,事情完了,你也不要忘了还有青帮洪门那档子事,他们才是国内最大的毒瘤。” :“魏大哥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坏?”成刚还是心存疑虑,魏明华的豪爽仗义他始终记着,怎么都不像那号子阴险小人。 :“年轻人,你还要多学着点呢,洪门和青帮本质上都是一样的,贩毒,放贷,拐卖人口,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我们只是逮不着他们的证据,找不着他们高层的人员名单。你仔细看吧,多过些时日就会知道。”姬晓风晒笑,这小子,太实诚了,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好,我自个查,如果魏大哥真的参与了这些事,我一样办。”成刚有些迷离,难道人心真有这么复杂,魏明华那些豪爽正直的模样,都只是做给他看的。他又一次地觉得自己有些个情商弱智。 :“还有我的薪金,我的职位是什么?”看着姬晓风谈妥了站起身要走,成刚焦急问道。 :“薪金就是我给你说的,特事科的统一标准,你是金牌特事员,五百万,我自己才三百万,我们特事科总共只有三个金牌办事员,你是第三个。我们会办理一张卡,每年打到你的卡上,任务中的开销自己记下,可以报销。你的职位是中校衔,算在职军人。”姬晓风潇潇洒洒地拍拍裤灰走人,就似来观光旅游的。 :“你,你怎么走了怎么还不放我出去。”成刚急得跺脚,将地面跺出一个个小坑。 :“给你办证件手续总得要时间吧,你别急,一办完就过来。饿不着你小子。”姬晓风春风得意,又为特事科揽到一员大将,言下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轻松。 邱成刚倒不怕饿,有混元一气功做底子,就是饿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事。可是他等不到姬晓风回来的时候了。混元一气功还没有练到第五层,怎么也挡不住自动步枪的近距离射击,再说了,执行死刑,那是要验尸的。 李峻祖已经收到了报告,得知国安局亲自过问此事,瞠目结舌之余,也不知道这穷小子怎么能搭上这条线。事情拖久了要坏,国安局可不比得上官宏,他们插手,案子查下去要坏,当下也顾不得上官宏是否问罪了,这毕竟是以后的事情。目下要赶紧将事情解决掉,邱成刚掌握了儿子的太多证据,而且他手上还有儿子的血债。反正法院判决也已经下达了。即时执行枪决也合情合法。 李峻祖找出判决书,带着人直奔防暴大队,准备立即执行枪决。 三十二章 变数 堂堂市公安局一把手李局长带着人赶到防暴大队要执行法庭的判决,枪决邱成刚。防暴大队长却犯了难。姬晓风临走时打了招呼,好好招待这个犯人,不能出任何纰漏,稍后两天就会带着证件,一应报告来提人,案件也要重新审理,这个犯人特殊,是他们国安的人。 李局的态度强硬,又拿着法庭的判决书,这个犯人又只是他代为看管,没理由不把人交出去。可人若交出去了,姬晓风回来,又怎么交代。难不成告诉他到殡仪馆去认遗体。大队长干脆躲了起来,让人守住邱成刚,只说没有队长的命令,不能交人。将皮球丢给了手下人去打太极拳。 李峻祖是什么人,他就是从基层摸爬滚打爬上来的,这一套把戏又怎么会不知道。叫手下守在了看管成刚的大门口,自个就抄近路在后门堵住了想要溜走的大队长。 防暴队大队长名叫黄向阳,二十八岁,是个老兵,从前线下来就到基层干起了这防暴队长的工作,干了两年,成绩普普通通,没干出什么卓越的事迹,但也是中规中距,没什么过错。这次可能是他唯一遇到的棘手的麻烦。已经给堵住了,自然不能再溜:“李局,这么巧,你老人家有空到这里来串门,正好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会就回来招呼您。” 李峻祖的脸黑得象包公,根本就不吃黄向阳这套:“我是来这里提人的,你给你手下那些兵发个话,我提了就走人。” 黄向阳陪着笑,有点皮笑肉不笑:“这么急?不坐会,也不急在一时嘛!您老坐会,我办完事立马就回来。” 李峻祖心知肚明,这小子准是收到了风声,才这么磨叽。跟老子玩太极拳,没门,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学会了这一套,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可惜他这招拖字决用错了对象,也用错了时间,他李峻祖是干什么的,什么花招没见过,等他办完事回来,国安局回来,什么黄花菜也凉了。当下沉下了脸,拉得老长老长:“你什么事也不耽误这回功夫,就给个回话,过去招呼一声,要不就写个条,你看着办。” 黄向阳的脸色比苦瓜还苦,事到如今,也不能不摊牌:“不是我不交人,实在国安特事科的姬老发了话,说这个人他回来处理,您也知道我的难处,我一个小小的区防暴大队队长,能和国安的对着干吗,您老还是多担待担待,等国安局的回来了,您再亲自跟他们交涉,好吗。(..info无弹窗广告)” 李峻祖心里一惊,怕哪桩来哪桩,这国安局还真cha手了,还是特事科的,也不知这小子哪来这么多的关系,事到如今,这个邱成刚更不能留了,夜长梦多:“这个事你不要管,反正判决文书已经宣判了,一切都是走的法律程序,他国安管的事再多,也不能违背法律。你现在就跟我去提人,有事情我担着,叫他们直接找我,不要你犯难。” 黄向阳的心中其实也在掂量,一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一头是中央直属的稽查大员,得罪了谁,都没有好果子吃,关键在于李局守在这里,自己不发个话,现在就没有好果子吃,这强龙也不压地头蛇吧,黄向阳决定赌上一把:“好吧,走吧。”时下正值秋老虎的季节,骄阳酷暑逼人,黄向阳却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背脊升起,难不成,这重庆市,要变天了。 李峻祖跟在黄向阳的后面,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却是怎么也轻松不起来,证人解决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落下什么物证,回去还得好好查查,收拾收拾,若是被国安局的查到了,恐怕自己这个市公安局长,也是当到头了,可恨儿子到现在还没有苏醒,他经手的东西,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有什么纰漏。自己也就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两人进到拘押室的时候,成刚正与起先姬晓风见着的那个守卫在那里抽烟聊天,该守卫见成刚认识这么个大官,国安局在普通人心中总是充满神秘的,武警也不例外,也就好奇地和成刚攀谈了两句,对邱成刚的言行也是钦佩,一席话下来,两人竟成了朋友。看见队长进来,赶紧将烟头丢掉,敬礼,站在一边。 十几支枪指着成刚的脑袋,对开始开锁,对这个极度危险的犯人,一点也不能大意。先前的守卫困惑道:“这是干嘛,转地方?”:“干嘛,当然是拖出去枪毙!难不成请他出去吃大餐。”黄向阳恼怒手下的白痴。 该守卫与成刚同时大惊失色,不是说好了姬晓风来放人吗,怎么说毙就毙呀!首长的话也有不算数的。守卫困惑道:“不是说案子要重审吗,怎么这就要处决呢。” 李俊祖就纳了闷,这邱成刚明明就是一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一个孤儿,大不了在霍氏拳馆学了几天功夫,怎么就这么能拉拢人心,先是上官宏,国安局,连这个愣头小武警也来多话,脸拉得老长:“不关你的事,站一边去。” 当官的威严真也不可小窥,守卫一哆嗦,乖乖地站到了一边。话说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成刚简直就是个炸药桶。事关生死,又怎么能不特别上心,听得特别留意。早上才同姬晓风谈好了进入国安,他甚至已经在计划怎么处理这一杆子国家的蛀虫了。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突变。联想到李峻祖的身份,联想到他那还躺在医院里的儿子,成刚隐隐有些明白了缘由。这李峻祖是要灭口呀,身为一个公安局长,如此视人命如草芥,还有资格做一个局长吗。成刚不甘心,怒气如海啸一般磅礴爆发。 :“李峻祖,都是你在搞鬼。”成刚挟着积怒,猛地一挣。竟然拖着铁链飞身而起,狠狠地一头撞进了李峻祖的怀里。 李峻祖被撞倒在墙角,口角沁出鲜血的时候依然不能置信。先前只是耳闻,知道这个犯人武艺高超,还力大无穷。将信将疑,找了铁链将成刚锁住。如今是亲眼见着了。那可不是普通的铁链,套轮船的锚铁呀!每一环都有输十斤重,一环扣着一环,组成一根铁链,锁住成刚的腰,几十个环,加起来都几百斤了,没想到犯人带着它,依然如此彪悍。他终于明白那个魏大勇为什么精神失常了。心胆俱碎之余,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扯开嗓子吼道:“犯人极度危险,大家上膛,就地枪决。”那嗓门,像临宰前的鸭子。 十多个士兵一起上膛,举枪,瞄准。他们也没见过这样的犯人,有点胆颤心惊,拖着数百斤的锚铁还能飞身而起。生化人?有些士兵心里嘀咕。不约而同都将枪口duizhun了成刚的头部。成刚闭上了眼睛,调运起全身的功力,等待枪响的一刻,那一瞬间的短暂,冲将出去。也不知道混元一气功挡不挡得住近距离的步枪子弹。可惜自己只练到第三层,只有赌上一赌了。成刚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练功,没有照秘籍上说的,到第五层才可以混迹江湖。一直没有敌手,倒是托大了。倒也不怪他。现代社会和杨迢那时已经大不相同,内功几乎已经失传,难怪成刚二层功力就可以横行无忌,各大帮派组织也要拉拢,把他当作了异能者,若不是还有枪炮这样一种东西,他还真可以横行无忌。 成刚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拿命拼一下,半响却没有听到枪声,却有一个威严冷酷的声音:“缴枪不杀!不许动。”干什么呢!成刚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到了阴间,这感觉怎么像在战场呀,难不成穿越了。这想法有些荒谬。成刚疑惑着睁开了眼睛。还真是楞住了。 眼前有一排荷枪实弹的士兵,威武肃穆,平端着枪,杀气凛然。可是真枪实弹的士兵,不是那些半吊子武警。士兵们端着枪,指住了防暴大队和李峻祖的一干手下干警。标准的五四制式。解放军对公安武警!现在可是和平年代,全大陆都解放了。成刚再次怀疑起自己的眼睛。难道是姬晓风搞的鬼,可这阵仗也太大了。做国安真是威风,连军队都可以调动。 邱成刚又是自作聪明,姬晓风也没有这样的本事,一个军官打扮的人在后面走了进来,敬了一个军礼:“奉上级的命令,全力保护这个人的安全.不准任何人对他不利。”然后吩咐士兵:“下掉他们的枪。” 防暴大队的枪被收缴在一堆,一干士兵守候在成刚身边,站成两列,像是等待巡检。李峻祖和大队长黄向阳楞住了,面对这些杀气凛然的士兵,就算他是公安局长,也噤若寒蝉,不敢多语。真的要变天了,连军队也出动了。李峻祖真的拿不准成刚是个什么人物了。 他很快就能明白了,随着几声急促的刹车声,一干人鱼贯走了进来。走在头前的是一个军人,一身戎装笔挺,他一进来,所有的士兵一致收枪,敬礼:“首长好!”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李峻祖开始只觉着面熟,末了回想起来,这不是西南军区的白司令员吗,年纪轻轻就升任中将,还经常出席阅兵仪式和会议,所以有点印象。他也明白为什么有这些士兵了。不过他更不明白的是,他怎么也关注起邱成刚这档子事来了,谁能请得动他。国安局,不可能。虽然这个邱成刚大闹了派出所,自己还做了手脚,判了他的死刑,虽然这邱成刚的能力有些特殊,但就算这样,一个无名小卒,也不能惊动白海涛这样的堂堂军方要员吧。不过还是得打招呼,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招呼着:“白将军,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只是笑容怎么看怎么有些难看,尤其嘴角还挂着血丝。 白海涛冷哼一声,负手走开,不搭理他“热情”伸来的握手,让李峻祖热脸蛋贴了个冷屁股,脸上老大地挂不住。可接下来走进来的几人,让他连发火的念头都没有了,是市长汪存举和纪委书记钟克祥。纪委书记的一句话更是让他从头冰凉到脚下:“李峻祖,你这个公安局长干得好呀!纵容儿子组建黑社会,还动私刑,打击群众,你自己更是组织假证,还想要杀人灭口,白司令员把监控视频都送我这里来了,我看你这个局长是当到头了。” 李峻祖被双规,李耀天和魏大勇一干头目进了监牢,一干涉黑人员被开除了公职,三联帮也宣告解散。邱成刚正当防卫,被无罪释放。因为白海涛提供的证据里,有着成刚在审讯室被虐,以及城南派出所李耀天和魏大勇。还有李峻祖吩咐人做假证的一杆子视频录像和录音。 法庭上,李峻祖瘫软在地,眼看着邱成刚被解开铁链,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其实邱成刚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白司令员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又怎么会有李耀天动私刑,组建黑社会的证据,难道这些事他一直在调查,可他一个军方的司令员,怎么也和这些事情挨不上边呀。 三十三章 远方的牵挂 邱成刚依然很困惑,这位白司令怎么会有自己在派出所审讯室内的视频照片,还有李峻祖,李耀天的违法证据。这个问题一直到了在帝豪酒店为成刚设立的接风宴上依然没有得到解答。 酒席上,姬晓风亲热地攀爬着白海涛的肩膀:“白老弟,这么多年不见,越长越结实了呀,怎么到重庆来也不给我老哥说一声我那个兄弟媳妇可好,还有我那外侄女可好。”看样子,两人是老熟人。 白海涛此时也没了将军的威严,赔着笑,一一道好,他也很欣赏邱成刚这个孩子,拍着成刚的肩膀:“年轻人,有正义感这是不错,不过你做事太冲动了,那么多把枪指着,还敢动手,我老白就没你这份胆量,不过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恐怕也交代在那里了。以后做事要多考虑一下后果,谋定而后动,兵法不是有云吗,多算胜,少算不胜吗。” 成刚只有诺诺应是的份,对这个白司令,他倒是有一分敬畏。身居高位,不像姬晓风一般玩世不恭,更有一身凛然的正气和威严,和姬晓风是两种人。这些话,听着有教训的意味,但在成刚听来,却大是和蔼亲切。 邱成刚的养父过世得早,从小到大就没人说他,全靠自觉,葛玉玲从前还偶尔以大姐姐的身份教训下他,但自从成了他的女朋友以后,对他是夫唱妇随,比那大长今还传统妇德。从来就没说过成刚半个不字。有个师父吧,自己武功进展神速,夸都来不及,哪里还舍得说他。姬晓风更从来就没尊没老的,更不会一门正经地教训他。此刻白海涛的话在他的耳边听来,就宛如一个长辈,说不出的温暖亲切之意。只是还是有些不明白白海涛怎么会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开口问道:“白将军,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是姬科长和你说的吗?” 白海涛摆摆手:“别叫白将军,听着生分,叫白大叔好了。你是说那些视频和材料吧!你还别说,我也奇怪呢,你认识内子?” 邱成刚更是莫名其妙了:“白婶婶是?”姬晓风插嘴了:‘你在这里吃饭,还不知道主人是谁,他老婆就是这明珠集团的董事长,郝昭文。” 白海涛看着成刚一脸茫然,估计他也不认识,压下心中的惊奇,想了想,还是和盘托出:“是她给我打的电话,还交给了我这些资料,甚至还威胁我,要我全力保证你的安全,若是你出了事,就要和我离婚。我这可不就赶来了。你竟然不认识她,还真奇了怪了。”白海涛一脑门子的问号不比邱成刚少多少,听郝邵文电话里那着急劲,若是他不答应,她就要亲自坐飞机赶来了。难不成这邱成刚是她的私生子,白海涛这才细细观察起邱成刚的模样,你还别说,不留心还真不知道,这邱成刚还真和郝邵文有几分想象,那眉毛,那鼻子,活脱脱郝邵文的脸上印下来的,这耳朵,轮廓,倒是和自己有几分相像。莫非。。。。白海涛不敢细想。 姬晓风看这两人大眼瞪小眼,都像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场子却是冷了,举起酒杯:“哎呀,想不通就别去想了,等见着弟妹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来,来,来,为邱兄弟无罪,为还了重庆一片晴朗天空,为我特事科又多了一个干将,一位金牌特使,咱们把它干了,来,干杯。” 白海涛一撅嘴:“瞧你跟没喝过酒似的,你左一个兄弟,右一个兄弟的,霍奎可也是你兄弟,按辈分,他可是你师侄。别乱了辈分。” 姬晓风哑然失笑:“你这人,怎么认起真来了,按武林辈分,他是我的师侄,按工作,他是我的同事,我的属下。叫声兄弟怎么啦,我们各交各的,你要是不乐意,你叫小刚就是。” 邱成刚差点没一口喷将出来,看两人都一把年纪了,还为这点小事斗嘴,赶紧举起酒杯:“叫什么都无所谓,我心里知道辈分就是了,来,姬伯伯,白叔叔,我先干为敬。” 三人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姬晓风正了正神色,别看他平时里挺随和,没老没少地开玩笑,谈到正事,他还是挺严肃的:“小刚,你的证件已经办好了,从现在起,你就是国安局的一员,你是金牌特使,就要表现出你金牌特使的价值来,权力我都给你了,地方上只要你亮出证件,都可以给你开绿灯,但是对付青帮和洪门这个事情你要给我抓紧,要找出他们的老巢总部,我们要一网打尽。不留后患。这个任务很危险,但你的能力特殊,只要不是几十把枪指着你的脑门,都不会有生命危险,功夫你也学得差不多了,只要小心点,一定能帮我们捣毁这两个黑帮的。(..info无弹窗广告)这两个黑帮在全国都有分支,搅乱社会治安,上面对他们很头疼呀。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上心,要谨慎。不到万不得已,你的身份绝不能泄露,明白吗。” 成刚有些纳闷道:“这次,我惹了这么大出事情,难道,他们还会找我?” 姬晓风将酒杯顿了顿:“你以为国安局是吃素的,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会瞒得妥妥当当的,外界只会知道是纪委调查了这件事情,而你只是恰逢其会,给冤假错案揪了出来。你这一身本事,魏明华又怎么可能放过你。不过你不要主动找他,免得起了疑心。沉住气,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日子,尽量地平凡一点,凭你的身手和特异功能,我想,进了洪门怎么也是个金牌护法吧。我估计,用不了两个月,这个事情稍微平定一点,魏明华就会来找你,你到时候先不要和我联络,摸清他们的总部,一切都打探清楚以后,我们再来个一窝端。我会派人协助你的。” 白海涛拍拍邱成刚:“好好干,这是个大案,等你破了,估计你肩膀上也能扛上两颗星了。” 酒席过后,白海涛就给远在上海的郝邵文去了电话,告之邱成刚的情况,电话那端,听闻成刚已经无罪释放,一直紧绷着神经的郝邵文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谢天谢地,菩萨保佑。涛哥,这次你立了大功,回来我怎么好好奖赏你。”郝邵文的话里满蕴着甜蜜,是的,二十年来,他们的感情愈老弥坚。越沉越香,就好像新婚的两口子,反正女儿白小倩又不在。郝邵文乐得甜蜜一把。 白海涛是一名军人,此刻满脑门子包等郝邵文解答,没心情和郝邵文磨叽,以军人特有的直爽开口问道:“那个邱成刚是什么人,跟你什么关系,你老实告诉我。” 郝邵文听出白海涛话里的沉重,心里一沉,涛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这事看来是瞒不下去了。好在已经调查清楚,迟早要和他说,也没什么好瞒的:“我找了私家侦探调查,这个邱成刚是个孤儿,他的养父在他四岁时就去世了,他的养父名字叫做邱传德。”郝邵文停了停,等待丈夫消化一下。 白海涛没搞明白,怎么扯到成刚的养父身上去了,“邱传德”这个名字倒有些耳熟,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邱传德,不会是咱们家乡那个护林员吧,和你一起失踪那个护林员?”电话那头“嗯”了一声:“鬼和他一起失踪,是我先出走,后来他才失踪的。” 白海涛的脑袋有些犯晕,一拍脑门:“天,那个邱传德和你是同乡,这个邱成刚该不会是你们的私生子吧!” 郝邵文当时就想把电话给砸地上:“你说啥呢!阿拉是什么样的人,侬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会有那样的事情!”:“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郝邵文的声音甜蜜,像是沉入了回忆当中:“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是在什么地方吗?你当兵的前一年,那个护林员的小木屋,我们,我们。。。。你说了就会回来娶我,可你隔了两天就去参了军,这一等,就让我等了五年。” 郝邵文说起他们的第一次,语气也不免有些羞涩,白海涛隐隐猜到些什么,激动得电话差点落到地上,语气也不免有些颤抖:“你,你是说,你意思是邱成刚是我们的儿子?年龄差不多,可是,我们就那一次,有这么巧?” :“侬这死人,做了事还不认账,不是侬还有谁,我都请侦探找来了他枕头上的发屑,做了亲子鉴定,他的确是我们的儿子。你想想,当年,那个时候,一个女人非婚生子,能有什么好话。我将孩子托付给了护林员邱传德,一个人去了外面闯荡,等我回来,那个邱传德已经不在,听说林子被砍了,他带着孩子逃荒去了。那个年代这么混乱,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回来了,也就没敢和你说。” 白海涛握住电话的手在颤抖,若不是常年身居高位,习惯了注重仪态,几乎就要跳脚高呼“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郝邵文恨不得立即将邱成刚召回到自己身边,无奈集团里又太多时间走不开,开口道:“你在那边多照应一下他,我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就过来接他,咱们把他接回家里,让他在集团里做一个部门经理,你看怎样,让他先熟悉一下业务,多学学,以后这片家业还指望着他继承呢,女儿又不争气。”她已经在为儿子安排今后的路了。 白海涛沉吟了许久,他很不忍心颇郝邵文一盆冷水的,但又不能不说,邱成刚现在根本不可能去上海,他是国家的兵,还有重要的任务,可这一切又不能让郝邵文知道,踌躇许久,想出一番说辞:“这事先不忙,我看这小子有些倔,他恐怕不会轻易认我们这个父母,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他,他也不知道有我们,我怕他一下子接受不了,你等等,要慢慢来,你来重庆可以,先不要告诉他整个事情,就认识一下,让他慢慢地接受了我们再说。” 电话那头在梗咽:“是我对不起他,我把他丢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管过他,他知道了一定很恨我,我了解了,这孩子吃了很多苦,现在好像也不如人意,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你在那边一定要多照看一下他,给他安排一个轻松的工作,再不然就介绍到我明珠旗下的万豪酒店里。我们要好好地弥补他,不能让他再吃苦了。” 看来侦探的力量也是有限,白海涛听得哑然失笑,混得不怎么样,这小子混得风声鹊起呢,年薪五百万,比他这个做老爸的还强,就一个土财主呢,虽然比起郝邵文的明珠集团,只是九牛一毛,但也不能说是混得不如意呀,这小子前途无量,做老爸的也很骄傲,随口敷衍道:“行,我都知道,你还是多花点心思管管你那宝贝女儿吧,听说每天都到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一个丫头,这样混像什么话,儿子这边我会照看,你就放心,不过不要急着认他,得有个过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说是吧!” 郝邵文还能说什么,现在丈夫和成刚溜熟,自己虽说是邱成刚的母亲,连照面还没打过呢,论了解,怎么也不如丈夫了解他,还是听丈夫的安排吧。只是还是有些不放心,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什么带他定时做体检呀!帮他说个女朋友,安排伙食等等,还说自个要给成刚织一件毛衣,以后带给他。 郝邵文还没织过毛衣呢!也不知会织成什么样子,会不会长短袖,白海涛如是想到。 三十四章 踢馆 其实在邱成刚的这一次事件当中,受益最大的并不是邱陈刚。[..info超多好看小说]以及瓜分了三联帮地盘的洪门和青帮,而是一直企望成名的霍庭馨等三女,以及三女栖身的霍氏拳馆。经过郭玉玲的报道以及街道路人的耳闻讹传,霍氏拳馆的威名如日中天,既能强身健体学功夫,,还能观赏到口碑相传的街头三女侠,不亦悦乎。美色当前,霍氏拳法的名声如雷贯耳。于是,霍氏拳馆门庭若市,人们趋之若鹫,相较起来,一旁的吕氏拳馆却显得冷冷清清,无人问津,一副就要倒毙的衰样。 霍庭馨意气飞扬,在操场上指导着一众入门的学徒,“手抬高点。”“出拳要有力。”“这里,这里,马步都没蹲好,有人一钩你不就倒了。”莺歌燕语,飞扬在操场里各个角落。大师兄杨猛啼笑皆非,这小师妹哪里是来帮忙的,分明来显威风的嘛。而她也的确帮的倒忙,看一众学员的眼神,哪里还在练功,跟着霍庭馨转动,都看美女了,就差哈喇子流下来了。 今天的霍庭馨也的确引人注目,一身短打劲装,英气逼人的女侠装扮,一身劲装将美好的身材勒显得凹凸有致,该凸的地方愈显凸出,水蛇蜂腰,露出衣服的肌肤白得晃眼,诱人犯罪。说不出的小巧玲珑,引人入胜。 有得学员已经在脑海里勾织起了春梦,只是知道这位女侠脾气暴躁,身手又好,几十个小混混也被她修理得服服帖帖,色迷迷的虽然多,却没一个敢出言调戏的。 霍庭馨象一只燕子般穿梭在操场上,好不得意。没想着还真有着敢吃螃蟹的。 :“这不是霍奎的女儿吗,都说霍家女儿的功夫怎么怎么地好,还以为霍家教拳真有几分本事,特意过来学习一下,没想到学功夫是假,靠美色拉人倒是真的,领教了。老三,回头咱们也请几个女明星来压场子,有这招,生意一定火爆。”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说话的是吕家拳馆的馆主吕民廷,话说同行是冤家,霍家生意火爆,招来点风言风语这也没什么,可找到场子里来,说的话又这么难听,这就让人有些受不了了。 霍庭馨还没有说话,杨猛已经先一步跳了出来:“姓吕的,怎么说话呢这是,想找事啦不是?”这个小师妹是大家心中的宝贝,哪容许得别人这样说她。 重庆便只有这两家传统的武术拳馆,其实两家平时的关系并不坏,如果追根溯源,两家还可以称得上是世交。 遥想当年,关中三侠里,霍元甲在京城斗俄国大力士,是家喻户晓的英雄,名武术家。而另两位寄身草莽的大刀王五,燕子李三,名声并不在霍元甲之下。吕氏武馆的创始人率子建,虽然和霍元甲的交情不多,与另两位却都是拜把子的弟兄。也算得上是世家武学。这位老人至今建在,高龄已一百一十三岁,仍龙行虎步,健朗矍铄,寻常三五个壮汉不是敌手,是吕氏武馆的一块活招牌。 只因年龄大了,子孙门人也多了,管理偌大一个武馆,力不从心,这才交由后人打理。这找上门的吕民庭乃是吕子建的曾孙。看到霍氏武馆日益兴隆,吕氏武馆却渐趋衰败,心下着急,也顾不上什么世交不世交的了。算起来,都是金钱惹的祸。 :“我怎么说的,事实不是本来就这样吗,你霍家教的好功夫,好一个霍家女侠,在霍家学两年功夫,学的都是国粹,,比起什么跆拳道,空手道,中看不中用,强盛多多,这报纸上不都登了吗,我吕氏不才,特意过来看看,霍家教拳都有什么独到的特色,没想到果然独特啊!”吕民庭话中带刺,,锋芒毕露。 霍庭馨涨红了脸:“吕叔叔,我敬你是长辈,请你说话客气点,这里是霍家,我们不欢迎你,请你离开。”胸脯急促起伏,小脸涨得通红,却是愈显娇媚,我见尤怜。 吕民庭就是安心来闹事扬威的,却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呵,下逐客令啦!那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眉毛一挑,挑衅之意,泛于言表。 霍庭馨单掌一立:“就请吕叔叔指教指教。“有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霍庭馨初次扬名,哪把天下人放在眼里,就是吕子建亲至,怕也要挑战一番。何况开武馆的,最重名声,人家找上门来,又哪里有怯战之理。 吕民庭轻蔑一笑:“我怎么会欺负晚辈,这个林意鹏,在我吕家学武学了两年,由他来指教指教你就够了。“身子一让,将身后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让将出来。 这个少年一直站在吕民庭身后,不显山不露水的,一让将出来,往那里一战,身子健壮,虎背熊腰,站在那里负手一立,渊亭山立,还真有几分大家的风范。 既然要震场子,由吕家的学徒来显威风,远远比吕民庭自个打倒十个霍家人更有说服力。吕民庭对林意鹏也放一百二十个心。霍庭馨虽说打跑了一片儿的小混混,在于武林之中,那只是一个笑话,就如同一只猫赶跑了一群老鼠,没有人会说这只猫多么厉害,猫捉老鼠,那是理所当然。而这个林意鹏的功夫,就是吕民庭自己,也要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够应付的。 这并没有夸大,林意鹏就有这么厉害。连吕子建也对他赞不绝口。但是吕民庭也并没有说谎,林意鹏真的只在吕家入门了两年,吕氏武馆的很多人都可以证明。 武学的高低并不完全是由学武的时间年龄决定的,但也有着莫大的关系。尤其在内家功夫已近乎失传,全靠肉体锻炼来淬炼拳脚的近代格斗术,时间更显得尤为重要。两年的功夫,也就只够打打基本功,练练长拳之类的东东。 可是林意鹏不同,他不是外门弟子,他是内弟子,一进门就可以学到精深的吕家梅花腿。而且他还是带艺投师。两年的功夫,足以让他成为吕家的高手。以他来折服霍家认众,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林意鹏一抱拳:“得罪。“一记扫堂腿已经攻向霍庭馨的下盘。霍庭馨“呵”了一声跃起,拳势如风,旋舞着滚向林意鹏面门,拳势如奔雷阵阵,源源不绝,避无可避。林意鹏不敢大意,这女孩的可不是花拳绣腿,给挨上一下可不是好玩的。当下立掌门户,“砰,砰,砰。”硬生生地接下了霍庭馨的数拳。 两人俱是手腕一震,算是平分秋色。可是林意鹏仍有余力,拳势相交,脚下并不停顿,扫堂腿,窝心腿又旋风一般攻向霍庭馨腰际。霍庭馨此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想要全数接下已不可能,当下拳往下击,击在林意鹏的腿上,借力跃起,漂亮的一个鹞子翻身,翻出数米远,稳稳地落在地上,与林意鹏遥遥相对。 时下众学员与杨猛已经停下了训练,围了一圈观看,两人几下动手,兔起鹘落,惊鸿一瞥,似乎是平分秋色,可是霍庭馨人长得漂亮,最后一式更是行云流水,潇洒之极。一众学员不禁鼓起掌来,为霍庭馨喝彩。 这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一众学员为霍庭馨喝彩的同时,杨猛却看出,霍庭馨远非眼前这个少年的对手,就两人拳拳相交的时候,对方还有余力出腿,就这一手,霍庭馨也远非敌手,最后避开得虽是潇洒,终究是败中求胜,落了下乘。何况少年的腿法防守,中规中距,就是杨猛这个旁观人,也找不出破绽。霍家以形意拳法著称,吕家却是以腿法扬名,典型的北腿功夫。 杨猛挥拳上前:“馨儿,我来会会他。”霍庭馨嘟着小嘴,老大地不乐意大师兄抢了他的风头,虽然知道大师兄是好意,眼前这个少年虽然不好对付,可自己毕竟还未落败。丫头便是如此,一股不服输的脾气,没有把她当场折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骄傲的芳心当中,能让他折服的,除了父亲,也就只有六师兄邱成刚了。自是大大的不服,但大师兄的面子是不好驳的,悻悻地退下。 说话间,杨猛与林意鹏已经交手了数招,杨猛不敌,被林意鹏一脚踹中胸口,踉跄后退,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霍庭馨脸色大变,错步上前,要替下大师兄。 林意鹏轻松将杨猛击败,犹自兴犹未足。想起师父的吩咐,要打压霍家,就要表现得一股狂劲,从而激怒霍家,全面的打压。退后几步,仰天狂笑道:“你师兄也不行,你又怎么行,要不,你们两个就一起上,我林意鹏都接着。” 杨猛从地上爬起,寻思着两人中任何一人都不是这个林意鹏的对手,师父又不在,总不能让人在盘子上踩过了头去,说不得只有两人齐上了,扭扭腰肢,尚无大碍,急步上前,与霍庭馨站在一块:“我们就两人一起领教一下吕家的梅花腿。” 两人一左一右,拳出如风,一攻上盘,一攻下盘,滚滚往林意鹏滚去,两大高手一同出手,威势自是不同,眼见林意鹏已是避无可避,转眼间就要被打倒在地。学员尽皆鼓掌口哨,欢呼出声。 林意鹏不慌不忙,滴溜溜一个转身,一掌劈在杨猛手肘之上,侧里一脚踢出,堪堪踢在霍庭馨腰里露出的空挡。两人拳势未到,已经都挨了一下,杨猛手肘被击,拳到之时已然无力,只当是在给林意鹏挠痒,霍庭馨更是凄惨,被一脚踹出一米之遥,趴俯在地,花容凌乱,再也没有了适才鹞子翻身的风采。杨猛刚觉着不妙,还没来得及撤拳后退,已经被一拳击中头顶太阳穴,砰地一声倒下地去。 高手过招,争的便是这毫厘之争,变起仓促,一众学员还没回过神来,两个老师已经被击倒在地。倒也不是杨猛与霍庭馨如此不济,实在是他们错估了林意鹏的实力,以为他只比自己高出一点点,其实打一开始林意鹏就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他是带艺投师,在吕氏拳馆学习梅花腿两年,家传是江西的金刚拳法,在其中侵淫了十五年,其手上的功夫更在腿法之上。身兼南拳北腿之长,就是霍奎亲至,若不打点精神应付,只怕也讨不得好,他们的大意轻敌,又焉得不败。 一众学员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难不成霍家的功夫就真的只是重看不中用,较不得劲,各自心中都有了退费,改投别处的念头。 正正吕民庭与林意鹏快意得逞,要想退开的当口,霍奎得到学员的电话,赶了回来,冷冷扫视了一下沉着脸的杨猛与霍庭馨一眼,微哼一声,好像对一切毫不知情的模样。对吕民庭抱拳道:“什么风把吕兄给吹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扫尘以待啥。” 吕民庭就是来踢场子的,哪里和他套近乎:“听说贵馆近来火得很呀!特意过来看看,贵馆的功夫是不是就和外面传的那样有那么神奇,领教了一下,也不过如此嘛!” 霍奎满脸堆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霍庭馨跑过来,拉着父亲的衣角:“爸爸,他们欺负人,无缘无故地跑过来,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您可一定要替女儿出气。” 霍奎心念一转,对吕民庭的来意有了个大概,逞威风,抢学员来了,看着女儿和徒弟败得这么惨,他也不知谁下的手,还以为是吕民庭亲自动的手,将外套一脱:“我徒弟教得不好,有劳吕兄亲自教训,我就来领教领教吕兄的高招。” 吕民庭哈哈一笑:“我还没有这么厚脸皮,欺负小辈,是小徒技痒动的手,出手太重,也不知道你徒弟这么不经打,这样,医药费我包了。” 霍奎心里一惊,看向吕民庭身旁这个浓眉大眼的少年,没想到吕家还有这么出色的弟子,杨猛现在还没爬得起来,可见林意鹏出手之重,霍奎不禁也有些来气:“好,好,好,我霍奎教徒无方,倒要别人来教训,落人笑柄,来,来,来,小的过了招不算,咱两个老的来过两招,让这些小辈开开眼。” 林意鹏刚刚尝到了甜头,以为霍家的人不过如此,一撅袖子要上,被吕民庭拉住,吕民庭清楚,以林意鹏的功夫,对付霍家一干小辈还行,对付霍奎还差点火候:“你给我站到一边,我和你霍伯伯切磋一下功夫,你好好学着。” 两位震慑一方的馆主动上手来,与霍庭馨他们又大是不同,功夫愈是老辣,就愈显稳重,两人皆以防守见长,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斗了几十个回合,兀自难分胜负。已经半个小时,两人都有些不耐,同时起了一觉胜负的心思,砰地一声,拳脚相交,碰在了一起,吕民庭后退一大步,站稳了马步,霍奎则蹬蹬蹬后退三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要知道霍奎毕竟比吕民庭大商十来岁,精力拳脚上吃了亏,再加上拳脚相交,拳上功夫毕竟不如腿上有力,这下吃个大亏,坐倒在地,一门皆被打倒,这面子如何抹得下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难过到了极点,要不是霍庭馨替他锤着背,就要一口鲜血喷将出来。 吕民庭这次踢馆,大获全胜,目的也已经达到,再加大力度渲染一下,对众学员说道:“我吕家的梅花腿纵横武林,到我吕家学武,才能学到真功夫,大家伙不要被媒体误导,钱也花了,却学些花拳绣腿的玩意,你们自个想想,值也不值啊!” 众学员低头沉思,或许自己真的选错了地方。霍庭馨不忿道:“你们得意什么,等我叫我六师兄来,他一定把你们打得有多远,滚多远。” 吕民庭哈哈大笑,以为只是小姑娘不服气,找说辞呢:“是吗,你霍家内弟子只有五个,哪里钻出六师兄,吓唬我呢!好,我就在这里等着,看他怎么着教训我的。” 倒也不是吕民庭的情报工作做得不细致,他托人打探的时候,邱成刚已经入狱,姬晓风又帮忙封锁消息,所以吕民庭打听到的霍家就只有五名弟子,另有两个姑娘寄住在他家。。除了霍奎,他手下的弟子功夫都没学到他的五成,比之林意鹏是大大的不如,这才放心大胆地带着林意鹏踢馆来了,这是钻出了六师兄,只当小姑娘找面子呢,重庆的功夫高手自己都认识,倒不怕小姑娘请来什么助拳的高手,也就乐得大大方方地等霍庭馨打电话。 说话间,邱成刚已经大大方方地跨进了练武大院,看见霍奎坐在地上,大吃一惊,赶紧扶起:“师父,你怎么了。” 霍奎大大地喘了口气:“我没什么,倒是霍家的招牌,就要让人给拆了,可就全指望你了。 霍庭馨红着脸,兀自挂着未干的泪痕一指一旁的吕民庭和林意鹏哭诉:“邱师哥,他们打伤了爸爸,连大师兄也被他们打伤了,已经送到医院去了,还不知道伤得怎样呢!他们是来踢馆的。” 吕民庭看见邱成刚,禁不住哈哈大笑,笑指成刚:“你说的就是他!!!”差点笑岔了气,这就是他们依仗的六弟子,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瘪三,就他那身板,还练武过招,当小白脸还看有人要不。要知道练武首要基本功,练得就是身材骨架子,尤其是他们这种练外门拳脚的人,一个人功夫的深浅,看身架,看肌肉,看肩距,就能看得出来,像成刚这种,怕是连一旁的众学员里,也能挑出一大半比他强的。霍家该不是招了一个江湖神棍吧。 邱成刚又羞又恼,也顾不上姬晓风告诉他的要克制,要低调,如同猛兽一般咆哮了一下:“是你们打伤的我师父?”冲前就是一拳挥了过去,拳风凛凛,刮人耳面,还带起了呼呼的风声。 三十五章 霍家子弟 成刚带着风声的一拳砸将过来,也没打招呼,让吕民庭与林意鹏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竟有这么威猛的拳,不敢硬接,赶紧飞身走避,林意鹏站在靠后一点,飞身掠开,吕民庭走避不及,情急之下,赖驴打滚,总算躲开,却变作一个滚地葫芦,爬将起来,灰头尘土满面,好不狼狈。 霍庭馨拍掌大笑:“姓吕的,你这一招还真是厉害,灵动巧妙,有空教教我和大家伙,可不要藏私哟。”现在吕民庭下了重手,脸已撕破,连伯伯也省略了。 吕民庭的脸色灰扑扑的,看不出什么颜色,但是怒眼横睁,瞪视着霍庭馨与邱成刚,牙齿格格作响,给人的错觉就像一头要择人而噬的发怒猛虎。 霍庭馨只觉得好笑,有邱成刚在旁,她并不畏惧,很奇怪的一种感觉,邱成刚并不强壮,但他站在那里,总给别人一种安全踏实的感觉。霍庭馨拽着成刚衣角:“我好怕呀,邱师哥,替我揍他。” 邱成刚应声:“好。”举步就要上前。 一个声音响起:“谁敢跑到我霍家来闹事!吃了豹子胆吗。”随着话声望去,一个眉清目秀,俊俏得像个娘们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霍奎身边,上官婉儿,林轩雅跟在身后。 少年替霍奎揉着胸口:“二伯,是他们在拳馆里闹事?”霍奎喘着气:“就是啊,远山,你要替二伯撑着,二伯老了,不中用了,什么小猫小狗也敢跑拳馆里逞威风来了。” 少年正是霍奎的侄子霍远山,来自霍氏拳馆总部香港,是霍氏馆主霍青的儿子,他来的目的也很单纯,他与霍庭馨同龄,一直仰慕上官婉儿的美貌家世,苦苦追求了两年,上官婉儿与他却只有兄妹之谊,就不接受他的进一步的追求,可是急坏了他,突然前几个月,佳人没了踪迹,经过多方打探,听闻上官婉儿来了重庆,也就一切不顾地追了过来。正好碰上这茬,他是今天早上到的,所以吕民庭并未查到。正死皮赖脸地跟在上官婉儿后面逛街购物,霍庭馨给婉儿去了电话,几人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看到二伯的武馆被人挑了,霍远山却是涌起一股喜意,好在踢馆的人还没走,有自己在,这馆就没踢成,这正是在佳人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霍远山走到成刚跟前:“这是我们霍家的事,不用外人插手,你可以走了。”其实在霍远山心里,根本就看不起成刚,成刚适才那一拳他也看到了,他承认是有些威猛,不过在他看来,也就是一股蛮力,力道够了,拳势却没有变化,如果是他,吕民庭那一招赖驴打滚就避不开去。不过以他自己的拳李,能不能逼得吕民庭赖驴打滚呢,这一点他就没有考虑到了。 霍远山的功夫其实很厉害,在霍家小一辈中,是数一数二的,就是老一辈的,差一点的,如同外放的霍奎,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也是他自傲的原因。 :“你们俩,一起上,敢挑霍家的武馆,也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霍远山指着吕民庭的鼻子,适才被那个瘦个子一拳就逼退,想来也没几分真本事。霍远山如是想到。 刚才被成刚逼得赖驴打滚,什么风度也没了,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长辈不欺负后辈的面子了,眼前这霍远山拳法灵动,不几招就逼得吕民庭东窜西跳,乱了腿法,额头也是冷汗直冒,这世道怎么了,这些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厉害,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这边林意鹏看见师父招架不住了,也就不待多言,揉身而上,加入了战团。林意鹏这一加入,吕民庭轻松了许多,腿法沉稳,,身法有度,渐渐地又恢复了大家的风范。霍远山这就感觉有些个吃力了,不禁后悔起自己的大言不惭,打点精神应付,倒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邱成刚有些个不耐,适才听霍远山的话语,考虑到这确实是人家的家事,不好出头,也就乐得一边看热闹,现在看到两人齐上,搞起了持久战,心道这算个什么事,这边还有人在医院里躺着呢,这头却搞成了比武切磋,这算个什么事儿,反正成刚在外面打架,没搞过有资源不用,放在那里观看的。当下喊道:“我来帮你。”揉身而上。 霍远山正全力应付二人,听见这话不乐意了,在美人面前挣表现呢,哪里要人多事,嘴里喊道:“谁要你帮,我自个能收拾。”一边拳法大开大合,逼向二人的要害空隙。 霍远山这一挣表现不要紧,可是邱成刚已经上去了,霍远山的拳法大开大合,挡住了邱成刚的视线,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肩上腰上,已经中了两拳一脚。 中招的是邱成刚,吃苦头的却是林意鹏与吕民庭,邱成刚的“混元一气功”已经到了三层火候,除非内力超过他,打在他身上就只当在挠痒,可在如今社会,连会内功的人都未见,又哪里找内力胜过他的人,就算有,也绝不会是林意鹏和吕民庭这种小卒。更要命的是,混元一气功到了三层,在成刚的体外形成一身护身罡气,成刚没有事也就罢了,林意鹏与吕民庭却如同打倒了铁板上,骨腕欲折。 这反震之力是受力愈大,反震愈强,林意鹏与吕民庭二人见有人帮手,心下着慌,都用了全力,巴不得先解决下去一个,换来的却是指骨破皮,脚腕欲折,心道。这小子在衣服里穿了铁板?惊疑不定加上拳脚痛楚,身法步行不禁都慢了下来。 高手相争,又怎容得你一慢,霍远山更是个绝对的机会主意者,这种机会哪会放过,一人一拳,分别击在肋下,檀中,霍远山从小练武,劲道之大,两人又都是疲惫只身,只一拳就将二人击倒在地,解决了战斗。 :“你们俩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霍家的功夫,不是你们可以糟蹋的,给我记住了。”霍远山再因利得势地撂下几句场面话,然后得意洋洋地转身,等待佳人的恭维夸奖。 没想到三女已经拥了上来,却不是恭维他,却是簇拥在邱成刚身边,嘘长问短。 这点击打力量对于成刚来说,还不如蚊子叮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只是想起姬晓风说的低调,一边应付着:没事,没事。“一边捂着肚子,像是疼痛的样子。 霍远山一股无名醋火腾腾而升,推开三女,教训成刚:“都叫你别多事的,看吧,挨了一脚,以后做事量力而为,别瞎冲英雄。”那样子,哪里像个二十来岁的少年,比霍奎还要严肃古板。 成刚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没有笑出声来,低声答道:“是,远山兄弟好功夫,全亏了你,我没什么大碍。” 霍远山跑到上官婉儿的身边,希望得到她的夸奖,没想到换来的是一声冷哼:“得意个什么劲,要不是邱哥哥替你挡了他们的拳脚,你有这么容易赢吗!”邱哥哥,“哼!”霍远山怒火上升,心道我不要那小子帮忙也一样行,佳人训话,却是不敢吱声,只是投向邱成刚的目光之中,像是熊熊腾起了两团火焰。 林意鹏与吕民庭搀扶着爬起:“姓霍的,今天咱们扯平,有本事到西南王大赛上,咱们两家武馆,分个高低,谁才是重庆武馆的龙头,还有那个瘦高个,你有本事到时候也上,别仗着穿了一身铁背心,就吆五吆六的,那比赛上,可做不得假的。哼!”蹒跚着往门口走去。 就这么要走,邱成刚心里老大一股火,大师兄还躺在医院呢!抬脚勾起一根板凳,一腿踢去,带着风声砸正吕民庭的背心,板凳四分五裂,吕民庭喷出一口鲜血,扑跌出一丈来远,趴在地上,林意鹏赶上扶起,慢慢前行。 邱成刚还待要追,被霍奎叫住:“让他们去吧,咱们毕竟是世交,不要自折了身份。还有你大师兄那边,医院打来电话,已经没事了,就让他们走吧。他们说的铁板,是什么意思。” 邱成刚对师父不敢反驳,虽然他对这种所谓的武家风范,不以为意,宽容,这么将他们放走,他们和您老动手,和大师兄动手时,可讲过放过啦。不过这些话只在心里转转,不敢说出来,恭谨答道:“可能是我学的气功吧,能挨打的,他们错觉了。” 霍远山终于明白了邱成刚中了两拳一脚却没有事的原因,虽然他很希望成刚倒下,最好是满地打滚,才显出自己一人独败两人的威风。想来不是气功,或者只是一部分,多半是两人已经被自己斗得没力了,这小子才捡了个便宜,幸免受伤。当下冷哼一声:“哼,气功吗,欺世盗名的玩意儿。” 遇上这认死理的主了,邱成刚还能说什么好,他还比自个小上几岁。好在成刚也不在乎这名头。只能笑笑,不置可否。 三十六章 霍远山其人 重庆是一座历史名城,有很多观光旅游的去处,上官婉儿初到重庆,就受了霍庭馨的蛊惑,忙着抓贼,有很多地方都没来得及去。现在闲了下来,自然要玩个痛快。 现在逛街游玩的,依然是三女一男四个人,唯一不同的是那个男的由邱成刚换作了霍远山。上官婉儿依然对他没有感觉,不过霍远山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平白多一个拎包和开车的,上官婉儿自然也就乐享其成,懒得理会。 不过让上官婉儿心烦的是,这个霍远山老是找借口将两个姐妹支开,制造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虽然不敢对她动手动脚,可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老是以你的男朋友自居,嘘寒问暖的,烦也把你烦死了。 而且这个霍远山求爱的方式又没有什么新花样,见到卖花的,就买一支玫瑰,见着冰激淋,就买来孝敬,一路下来,要买上数十支冰激淋,还揣在怀里,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掏宝贝一般掏出来,一脸的媚笑:“婉儿,我又找着冰激淋了,草莓味的,我知道你最喜欢吃这个味道的冰激淋了。”却浑不注意,冰激淋已经给揣得变了形状。恶心,婉儿的心里一阵恶寒。 其实霍远山的长相英俊,家世又好,换别的姑娘,一准儿就心花怒放了。可上官婉儿就是不喜,讨厌他什么呢!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小心眼,而且行为幼稚,比起邱哥哥的沉稳,他差得远了,不知为什么,上官婉儿又想起邱哥哥,老喜欢拿他跟邱哥哥做比较。 邱哥哥功夫又高,又不随意显摆,这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吧,邱哥哥的脾气又谦和,不像这小子拽得跟开屏的孔雀似的,一眼就看了个清澈透亮,而邱哥哥则像个迷,永远都有让你惊奇的地方冒出来,这才是成熟稳重的男人吧。小丫头如是想到。这也是她和成刚接触不多,成刚自觉是她们几个小丫头的老大,她们几个惹事生非,他则要到处擦屁股,不得不稳重谦和,其实成刚真正的火爆脾气,丫头是没见识过,也只有溜熟了的人才知道。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邱成刚能给人一种安全感,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跟邱成刚在一起,上官婉儿就像有了定心骨,惹了天大的麻烦也不怕。这种感觉,也只有上官婉儿这种野惯了的野丫头体会最为强烈。想着想着,婉儿扔掉了霍远山给她买的第八只冰激淋,鬼差神使地给邱成刚去了电话 :“邱哥哥,我是婉儿,我现在在东泉,馨儿和雅儿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我一个人在这里好郁闷啊!你快来陪我。(..info)” 在电话那头,邱成刚心急火燎地,就婉儿一个人,这个野丫头,都指不定惹出什么事情来。问清婉儿所在的位置地点,吩咐她等着,就骑上那辆“哈雷”车以每小时一百码的速度狂奔而去。 邱成刚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婉儿这野丫头惹事的本领还真不是一般,也难怪让人担心,不过这次挑起事端的并不是上官婉儿,而是一心要献殷勤的霍远山。 事情的起因并不大,在路过一个店铺的时候,婉儿看中了一件手工编织的手机袋,是个纪念品。手工的,也不贵,不过十来块钱。问题不巧的是,这玩意只剩下一件了,而且刚刚让人付了钱买走,婉儿就是看见那人手上拿着,才喜欢上了要买,可买家告诉她没货了。 没有了也就没有了,婉儿虽然野,还没有到无事生非的地步。可霍远山看不下去了,婉儿看中的东西,怎么能空手而回。强行将那个顾客拦下,要他将手中的纪念品让出来。 十块钱的小玩意,如果他好好说,也许人家就让给他了。可霍家公子什么时候对人低声下气过,一贯地颐指气使:“你把这东西卖给我,开个价,我可以给你十倍的价格。”抱手站在那里,就等着别人将东西给他。在他眼中,这似乎理所当然。 这算是什么语气,有这样求人卖东西的,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寒碜人是不是。人家就当他是空气,没看见一般从他身旁走过。 霍远山脸上老大地挂不住,在香港,他都是这样买东西的,就没遇见过这种人。香港人实际,势利,没人同他计较。可重庆人不同,重庆人爱面子,讲交情,至少不会为了区区一百块钱丢了面子。 霍远山一把将人拉住:“你这人是聋子怎么的,我用十倍的价格买你手上的这个手机袋,你傻了还是听不见?” 那人也是身边带着女友,冷冷道:“我凭什么要卖给你,十倍,一百倍也不卖,就看不惯你这口气,当我没钱啊。” 霍远山哑了火,像一个人拿着大把的钞票去请一个书画家作画,末了,人家告诉你,心情不好,不画,那种失落的心情和挫折感无以复加,稍想了想,使用一个小擒拿,将那人的手反转过来,夺下了那个手机袋,再往他手心里塞进一百块钞票,哼道:“成交。”喜滋滋地拿着手机袋往婉儿处邀功。 这霍远山也不知是不是脑袋秀逗了,这样的态度谁人能够接受,那人虽然手上斗不过他,不敢回抢,可心中老大的不服气,扯开嗓子叫唤了起来:“来人啊!有人抢东西啊!” 旅游区的警力就是比其它地方密集,不到十秒,巡警已经赶了过来,询问怎么回事,霍远山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干嘛啊,我可是买的,还给了钱的。不信你问。” 一边说是买的,一边说是抢的,这可让巡警为了难,旅游区出了抢劫事件,是件可大可小的事儿,好在当事人都在,就要把几人带到治安室去调查清楚。霍远山一脸的不在乎,去就去,自己可是港商身份,难不成买个小玩意还能犯法了不成。 可上官婉儿不愿去,自己开始是喜欢那个袋子,可惹出这么大动静,她却不愿:“算了,这袋子我不要了,你还给他吧!” 霍远山着急了,自己好不容易强买了来,婉儿却不要了,这不是折腾自己吗。正争执间,邱成刚赶到了,问清事情缘由,不由对霍远山的公子行径大是不满,也不好当着众人说他什么,将手机袋接了过来,双手捧还,道歉道:“我妹妹和朋友不懂事,得罪两位了,这个东西你们拿回去,就不用报警了,也请你们不要和他们计较。” 女人接过手机袋,却走到上官婉儿旁边:“看得出你很喜欢这个袋子,我那口子也只是争一口气,其实若是早像你哥这样说话,兴许我们就把袋子送给您了,还谈什么钱不钱的,这个一百块也还给你们,当姐姐送你这个手机袋。” 上官婉儿欣喜地接过手机袋,和两人道谢离开。巡警看没了他的事,也嘟囔着离开。 事情本该就此结束,可霍远山心里老大的不是滋味,自己辛辛苦苦地买来手机袋,婉儿说不要了。成刚上来三言两语,人家笑笑和和地将袋子送给婉儿,婉儿欢天喜地地接受,还不停地和成刚叽叽喳喳,那高兴劲,就没自己什么事情。埋怨着邱成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谁要你去做好人了。” 成刚看他那醋劲,当他是个撒气的孩子,懒得搭理,知趣地闪过一旁。 上官婉儿将一百块扔给霍远山:“行了,你有什么资格说邱哥哥呀,要不是邱哥哥,我们都得进派出所了,就你那待人处事的水平,还得多学着点呢。你的钱,自己拿回去。”“邱哥哥,咱们别理他。”紧赶几步,追上成刚,挽上了成刚的胳膊。 霍远山跟在后面,看得牙痒痒,又不能出言反驳,铁青着脸,转动着心思,怎么将这面子扳回来,对了,听说这邱成刚是个孤儿,又没有了工作,身上一定拮据,就这样把他给比下去,追上前去:“婉儿,听说太平洋新到了一批首饰,我看你脖子上和手上都光秃秃的,一会咱们下山,我们直接开车去,我给你选上两件。” 三人一路驱车进入了市中区的太平洋百货,一路上霍远山笑话邱成刚的摩托车笨重,成刚只当是耳边风。让霍远山郁闷的是,上官婉儿却一定要坐上这辆他看来笨重的摩托车,说是凉快,让霍远山郁闷得想要仰天吐出两口鲜血。 货物柜里的珠宝饰品琳琅满目,让人挑花了眼,各种价格的都有,霍远山为婉儿挑选了一条价值两千多的玛瑙项链:“婉儿,你带上这一定很漂亮,很配你的肤色。” 邱成刚站在一旁不发一语,其实他心中不耐地想走,陪女人逛街在他眼中是最麻烦的事,前一段时间陪三个女人逛街更是一种严酷的酷刑,邱成刚差点没被折磨成精神错乱,好在不时有一些捉拿小偷流氓的cha曲,总算把那段日子熬了过去。关键是成刚答应了霍庭馨,再艰苦也得陪着,成刚一向是个言出必诺的好男人。现在嘛,要不是碍着害怕两人再惹事,成刚很想一摔包袱走人。 在霍远山的眼里,邱成刚就是因为贫困才躲在了一边,都不敢看柜台里的商品,他殷勤地为婉儿挑选着各种饰品,在于邱成刚这个情敌的交锋中,他第一次占了上风,很有一种扬眉吐气的kuaigan。情敌,那是霍远山自以为,殊不知,邱成刚从来没有把他当作过对手,在成刚眼中,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 诚然,成刚因为孤儿的经历,比同龄人显得成熟得多,好在他的神经也够大条,对婉儿的依恋心思根本看不明白,感觉不到,否则,怕也不能这么处之泰然了。 事情便是这样,你越怕麻烦,麻烦就偏要找你,婉儿虽然看出了霍远山对成刚的火药味,可她本来就不在乎,她还巴不得霍远山闹起来,她本来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婉儿将一旁的成刚死拉活拽地拽将过来:“邱哥哥,我喜欢这个手链,我要你送给我。” 邱成刚与霍远山同时看了看标价,同时吸了口凉气,天,两万八。这个价格,就是霍远山,也承受不起,说白了,他只是一个靠父亲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比起其它公子哥,他练功还比较勤,父亲给他每月的零花钱也只有一万来块,这次来重庆,连老本都已经花了个七七八八,再买这条手链,恐怕回家得走路了。 邱成刚叫苦却是习惯性的,虽然一下子富裕了起来,但他本质上还是那个买米都得一毛两毛精打细算的穷小子个性,对于这种奢侈品,本能地就不想问津。:“这个呀!也太贵了吧,婉儿,你想让哥哥当裤子呀!”那龌龊劲,十足一个守着金山讨饭吃的守财奴形象。 霍远山极度怀疑起上官婉儿的用意,就邱成刚的模样,能随便买得起这根手链送人,这种价格的手链,怕是只有百万富翁才能问津,毕竟只是一根手链,又不是戒指项链什的定情物。就算是成刚的女朋友,怕也开不了这个口,何况婉儿现在还没成为他的女朋友,这小子要吃瘪了,婉儿毕竟是向着我的,他以为婉儿这是存心给邱成刚难堪。 霍远山还是小瞧成刚了,成刚何止是百万富翁,是千万富翁的主。上官婉儿却是知道成刚能出这个血的,她就是存心磨成刚给她买件贵重的礼物。可以在馨儿,雅儿面前显摆不说,还可以看到霍远山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也。死磨硬拽的:“我就喜欢吧!你又不是买不起,我就要你买给我,你要是不买,我就将你所有的事抖出去。” 邱成刚当初兑换银行卡的时候,给三个女孩打过招呼,财不露白,不要将他有钱的事情说出去。三个女孩当时只是听了格格娇笑,笑成刚小家子气,不过后来倒也真给成刚守住了秘密,连霍奎也没告诉,成刚这个算是欠了她们一个人情。 邱成刚被上官婉儿死磨硬缠地搅得心烦,他现在只想快些离开,进洪门的任务还没半点眉目呢,他想到华华的门前去晃悠一圈。:“你是不是买了这根手链就走,乖乖回家。” 婉儿此刻表现得像个乖乖女,俏皮地行个礼:“是,我知道你不耐烦了,你买完我就回家,我就想要一根邱哥哥送我的手链。”还挑衅似地看了霍远山一眼,那目光在说,哼,我不要你买,有人给我买,你挑的那些我看不上。 邱成刚不耐烦地:“得,得,给你买,可不许到处说。”“服务员,给我包起来,这里有卡,你拿去刷一下。” 霍远山看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这小子还真是个不显山露水的土财主,看着婉儿戴着手链,亲热地挽着成刚的胳膊上车,那股嫉恨愈发强烈了,强烈得随时就要喷薄而出,弹出胸腔。 三十七章 强拆 回到武馆,霍远山一直都是拉长着脸,一副谁欠了谷子还了筛糠的债主模样。邱成刚也不以为意。只当是他不懂事,懒得与他计较。 邱成刚骑着摩托蹬回家里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他的床,他的柜子,他的衣物,统统被扔到院子里,一地都是。 遭贼了,这是邱成刚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虽然他想破脑袋瓜子也想不明白自己那个如垃圾堆一般的小屋里有什么值得贼惦记的。还是旋风一般地冲进了屋中。 是的,径直就冲进了屋中,连钥匙都没掏,因为,那扇门已经破破烂烂,只剩一点点皮肉连着,显然是被人猛力踹开。 空荡荡的,家徒四壁,成刚的家什本就不多,现在已经全部堆放在了院外,现在的屋子,就像一个空荡荡的库房。 :“谁干的,他妈的给老子站出来。”成刚站在院子里狂吼,可是这个小区已经人去楼空,该搬的早已搬走,就是那几个和他一样死扛到底的钉子户,也像变魔术一般没了踪迹。 但是回答他的不是没有,回答他的是一阵轰隆隆地机器轰鸣声,一辆挖掘机轰隆隆地开将过来,斗子一竖,就朝他那栋低矮的小平房径直推去。 邱成刚住的小区是七十年代的建筑,全都是些不足五层的低矮建筑,用一台挖掘机已经足以将这个小区夷成平地。 挖掘机司机叼着烟卷,极为悠闲地推动着液压杆,已经推到底了,怎么斗子没有往前动作。,奇怪间,车子摇晃起来,不受控制地后退。退到一边。 司机正要下车检查,衣领一紧,已经被人拎了起来,扔到车下,一个瘦骨嶙峋的青年叉腰站在他的面前:“谁让你推房子的,你们经过了谁的允许。” 挖掘机司机只是一个小职员,脸色都吓白了。那神情,比窦娥还冤:“你神经病啊你!这拆楼碍着你什么事了。我只是一个司机,有人安排就来了呗,谁知道这楼里还有你这号横人,早知道,给多少钱我也不来了。谁让拆的,得,你找他们说理去呀!”司机朝后呶了呶嘴。 成刚向后望去,一个戴着安全帽,施工员模样的人跑了过来,打着官腔:“你这小子谁啊!你知道不,你这是干扰正常施工,这是妨碍公务,给你十秒钟时间,放开他,否则,小心我把你送到局子里。”言罢人模狗样地挥动着安全指挥旗,等待成刚害怕,跑开,那样子,就是吃定了邱成刚是一个不知好歹的顽固钉子户,这种人,就得给他点颜色,不然他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敢和鸿发叫板。 此人姓裘名勇,身份是鸿发公司的一个项目经理,同时也是青帮分舵的一个高级骨干。前面说了,鸿发公司是刘氏集团的一个子公司,而刘氏集团又和青帮有着扯不断理不清的关系。这个小区的几个钉子户惹得鸿发心烦。用青帮的小流氓捣乱恐吓都没有用。最后,通过政府,裘勇就带来了青帮的一群地痞扮装成建筑工人,引领着防暴队来霸王硬上弓,强拆,有地产公司做幌子,又买通了各路关节,走的合法程序,低价收购也就变成合理开发了。这裘勇有后援在身后,因此有恃无恐,恐吓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百姓。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他自己,成刚这辈子被恐吓的次数不少,可也从来不吃这套,裘勇眼前一花,便乘坐上了自有滑翔机,一路飞扬,落在了挖掘机的斗子里,“哎哟”一声,没爬起来,恐怕腰断了。 邱成刚自打习武以后,还很少用拳头了,知道自己拳头威力太大,就是不用内力,一般人恐怕也承受不起,现在改用扔的,效果还不错,如果当作投篮,直赶得上姚明。 后面的工人听见老板的喊声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裘勇在斗子里艰难地爬起身,指着成刚:“这小子捣乱,大家伙上,给我废了他。”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再也不像一个调度得当的项目经理,暴露出他黑帮角色的本性。 连经理也敢打,看样子还伤得不轻,于是,工人们动了起来,黑帮分子掺杂其间,不知情的,抄起家伙,反正工地进场,家伙也方便,那铲子的,拿扳手的,更甚的拿大锤的,拿电钻的。一拥而上。 十来号人将成刚团团围住,挡住了裘勇的视线,反而有些害怕起来,可别闹出人命,刚刚开工,防暴队还跟在后面。弄出人命不好交代,挣扎着,一瘸一拐地奔上前来,想要招呼住众人,下两个零件,招呼他到医院睡两个月就行了,别弄出人命。 腰受了伤,跑起来当然迟缓,还没容许他跑到跟前,人群已经散开了,是从里面散开的,扳手,铲子,电锤扔了一地,一个一个的工人像抛2沙包一般给泡了出来,落点精确,一个一个重合在一起。堆起了人肉沙堆,像战争片里的简易战壕。这要放在战争年代,邱成刚一定被授予工事修筑标兵。 裘勇傻了眼,这么多号人被一起摆平,这小子是什么人啊!感觉像看电影一样,不是幻觉,裘勇狠狠地甩甩脑袋。这小子不是人,一定不是人。裘勇想到,转念一想,又呵呵地笑出声来,就拽吧你!打伤这么多人,防暴队的马上就到,看你怎么交代,你就是再狠,也不能和国家武警对着干吧。 成刚其实不想出手这么狠的,那挖掘机司机的话提醒了他,人家也不过混口饭吃的普通工人,这些拿着铲子,扳手的更是一个个不容易的农民工,他还真不忍心下狠手,就让他们敲几下吧,左右这铲子,扳手什么的敲在身上,就当没来,电锤厉害点,可混元一气功到了第三层以后,运起功力,也勉强可以抵挡。 让他觉出这些人不是民工的是因为他们围殴他的器械里出现了西瓜刀,无论什么工地里的民工都不会随身携带着半米长的西瓜刀的,除非是厨房里掌勺的,而且西瓜刀还不止一把。这些人不是民工,从他们的西瓜刀,从他们砍人的狠劲,成刚得出一个结论。 于是,他动了手,不过还是有分寸,没闹出人命。那些拿着扳手铲子不敢下狠手的,可能是真正的民工,成刚留了情,将他们的工具夺下扔掉,将人轻轻抛出,那些拿刀的,死命挥舞电锤将自己往死里打整的,成刚就没这么客气了,夺下他们刀具的同时,便用内劲捏断了手脚,这辈子就算医好,也没办法提刀砍人了,同样是将人扔出堆了个人墙,其中轻重分别却是大不相同。裘勇此时还没检视,浑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光杆司令了。手下没了小混混,黑道大哥还算不算大哥呢!这个问题值得商榷。 裘勇所料的不错,防暴队的很快就赶到了,现在的强拆都是与城市防暴队联动,遇到钉子户,轻的驱赶出去,重的人就带走。成刚没经历过这些阵仗,当然不知这些细节。看到几十个防暴队员围了上来,不禁也变了颜色,怕倒是不怕,总不能再大闹一场吧,或者亮出身份,那样岂不坏了大事。 防暴队倒是赶到了,其动作却让裘勇大跌了眼球,看着一地的伤员,看见了站人群边上的邱成刚,他们并没有动手拿人。冲前头的正是当初看守成刚那个看守,热情地递给成刚一支香烟:“哥们,出来了也不跟哥哥说一声,也好给你庆祝庆祝。”那热乎近,就像是见了老表。 抛开这个防暴队员的热情仗义不说,其他的防暴队员也只是团团围住了成刚,却没一个敢上前动手抓人的,开玩笑,自个的大大队长就是因为他才下课,其中的经过好些个队员都经历了,只是因为纪律,不敢说,也提醒新来的,不知情的队友不要莽撞。 新任的大队长李自强走了过来,有知道情由的队员赶紧跑上前,对他耳语一番,将事情做了一个汇报。李自强是个圆滑人,眼珠一转,招呼道:“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呀!都送去医院。”一众队员跑到一地的伤员里面,两人抬一个,一呼啦地抬到随队的警车上,呼啦而去,散了个干干净净。对站在旁边的邱成刚,却是不闻不问,就当他是透明的空气。让一旁的裘勇看得目瞪口呆,血压上升兼内分泌失调。 他妈的,这小子是防暴队的老表吗。你们不收拾,老子自己找人收拾。裘勇恨恨地想到,给老大洪哥去了电话。 大队长李自强走到成刚跟前,用商量的语气对成刚细声嘀咕:“兄弟,我知道你上面有人,可是这事儿我们也不好办,虽然拆了你的房子,可是我会叮嘱他们将给你的收购价提高一点的,你看人家走的这也是合法途径,你这么闹着,我也不好做啊是不是。”那窝囊劲,让李自强一阵脸红,什么时候防暴队这么低声下气跟人商量过。 邱成刚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人家这一软语商量,心中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开始检讨起自己。收购价,赔偿款什么的,成刚倒不太在乎,自己好歹也是个财主了,也不差这点小钱,主要是咽不下这口气。自己今天是不是也做得太过了,对姬老交代的任务,以及姬老提醒自己的要低调大大地格格不入。不过那些伤者也不是什么好人,多半都是青帮的杂碎,这么一想,成刚也就释然了。 不过对于李自强的为难,成刚还是很不好意思:“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你放心,我不会惹事了,我这就走,不就是没窝了吗,咱再找个。对不起了。”邱成刚现在的态度跟适才判若两人,他便是这样,你敬我一尺,我便还你一丈,若是摸准了他的脾胃,其实很好对付。 李自强大大地松了口气,若邱成刚坚持不让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说不得只有报请上级了。现在总算是一块大石落了地。对成刚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谢谢你的合作。”那感激的眼神炽热而火烫,就差点热泪盈眶了。转身大踏步地上车随着大队离开,生怕走得慢了有什么变故。 成刚很轻蔑地看了一眼艰难站在一旁的裘勇:“你们施工吧。”侧身走开。那语气,仿佛他本来就不是闹事的,而是来监管他们施工的监理。 裘勇的眼里喷射着怒火,凝视着成刚的背影,想追又追不上去,就是追上也打不过人家。那眼神,就像要在成刚的背上,烧灼出两个洞来,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么大亏呢。 但是邱成刚最后也没能走得掉,一辆熟悉的黑色桑塔纳急驶而来,挡在来了他的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个硕大的光头,正是青帮舵主洪哥洪扬飞。 裘勇的两眼冒光,就如同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屁颠屁颠的,一瘸一拐地跑将过来,人还未至,就喊叫起来:“老大,你要收拾了这个小子,这个小子捣乱不说,还打伤了我们的弟兄,我们的弟兄全给他打进医院了啊。”凄凄楚楚,声调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是谁,是谁他妈的吃了豹子胆,敢动我青帮的弟兄。”洪哥中气十足,语调洪亮,颇有老大的威严,那带着怒气的语声,就仿佛地面也带着抖动地转过身来,随着裘勇所指望去。 这一眼,就看见了冷眼望着他的邱成刚,带着怒气的宏大吼声愕然而止,怒容也僵化在了脸上,迅速变色变脸,最后,不敢与成刚对视,将目光,投向了车内。 三十八章 买房 洪哥在埋怨裘勇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地惹上了这么个煞星,自个今天又没带枪,凭这几个人,还真在这小子手下讨不了好。狠狠地瞪了裘勇一眼,将目光投向车内。 却原来,车上还坐了一人,正是洪门老大――魏明华。自赌场事件以后,两帮的争斗逐渐增多,趋向明面化,私底下下争斗抢夺不断,而在两帮高层,又要维持表面上的合作,共同吃下重庆这块大蛋糕,站稳脚跟。所以洪哥初接到电话,以为又是洪门的人在挑衅事端,特意叫了魏明华一块前来,没想到却是邱成刚这个浑小子,这个煞星。记得当初在赌场还是魏明华给他解的围,还以为邱成刚是洪门的人,真是庆幸带了魏明华同至。否则还真就下不来台。 如果有人告诉他,邱成刚只是这里的一个钉子户,一切的事情也都是他那个东家兼朋友,刘家的鸿发地产惹出的祸事。洪哥一定会骂这个人脑子秀逗了。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像邱成刚这样的人才,走到哪里都是抢手货,怎么可能住在这样一个贫困破旧的小区里。 但事实还就真的如此,有一个人心知肚明。在接到洪扬飞的电话知道了地点缘由以后,不用看人,魏明华就猜到是谁呢!本来还想让洪扬飞再吃点苦头,局面不可收拾以后再出来震场子,没想到这次洪扬飞学聪明了,不去触邱成刚这个煞星的眉头。 几双眼睛都盯着车内,魏明华当然也不可能不下车,先是很派头的给成刚打了个招呼:“兄弟,你怎么又把洪哥的人给废了,下手轻点嘛,他的人怎么禁得住你的拳头。”即打了招呼,又驳了青帮的面子,说他们的人不经打,招呼里还点明了邱成刚的身份,是他华仔的兄弟,告诫洪扬飞客气点。 :“他是你的人?”洪扬飞有些个困惑。 :“当然,他是我魏明华的兄弟,下周我就准备聘用他做我们“华华”的保安经理,不知道兄弟愿意不愿意。.info[]“魏明华亲热地攀着邱成刚的肩膀,套着近乎。 :“当然,当然愿意。”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成刚有些不知所措。等了许久,盼了许久,今儿个还特意到华华门前转了两圈,都没什么动静,还以为魏明华放弃他了,这任务还要另想办法。没想着却在这么个境遇环境下得到邀请,任务有眉目了,这五百万薪金没有白拿,对得起姬晓风,对得起那本得之不易的工作证,对得起金牌特使这个职务,邱成刚有些个喜不自胜。 :“好,好,好,下周一你就来哥哥的办公室里报道,跟哥哥说说,你们怎么闹起来的。”魏明华连说三个好字,他也为如此轻易招揽到这样一个高手而得意洋洋。暗自佩服自己慧眼识英雄,下手得快。才没让成刚这么个奇才给溜了。 :“这不怪我,是他们,他们要强买我的房子,才出五百块钱一个平米,你说你换了这事急不急?他们还拿刀砍我,不过那些拿刀的人已经让我给废了。”成刚一脸的无辜,话一出口才认识到不妥,想收回来也不可能,跟黑社会讲这些道理干嘛,评理吗,出来混的,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可笑自己还当在公安局作笔录呢,不由一阵脸红。 洪扬飞瞪大了眼睛,啼笑皆非。没想到是为这一点小事,没想到这个怪物,怪胎,奇人,还真就大隐于市,住在这样一个破旧的小区里。嘴里却不能嘲笑,大气道:“原来为这点小事,小兄弟不要放在心里,房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有华哥作保,改天哥哥送你一栋大的。”心里则在暗骂成刚这小气,在老子这里哭什么穷,若是别人也还罢了,老子还不知道,刚刚在老子这里赢走了一千多万,还会在乎这点小钱。(..info) 洪扬飞这次还算是蒙对了,邱成刚还真就是个小家子气的人,有钱是有钱,可有人送房子还拒绝这样的傻事,他是不会做的,打蛇随棍上:“洪哥,这可是你说的,等我看好了房子,我可找你。” 洪扬飞有苦说不出:“行,你看好了给我电话就成,一栋房子,能交到小兄弟这样一个朋友,我赚大了。”可那脸色苦的,怎么也不像赚到了的劲头。 几人场面话扔得溜圆,片语不提适才邱成刚打伤青帮弟兄的事儿。可急坏了旁边一人,裘勇鼓足勇气冒出头来:“老大,你可不要听这小子胡言乱语,他打伤了我们几十个弟兄,下手贼狠,没一个爬得起来,现在还在医院呢!”难为他忠心耿耿,现在还牵挂着找场子。 “啪”地一记耳光,抽得裘勇天晕地转,一屁股坐倒在地,半天没整明白老大为什么要抽他。 :“你他妈的自个不当心,敢得罪邱小兄弟,那是活该,他们嘛,是自讨苦吃,邱小兄弟没杀了他们,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还想怎么地。”洪扬飞还想在这个猪头脸上再踹上两脚的,真没搞明白他是怎么当上这片区的老大的,还想我怎么地,动武,我日,这小子的身手你也看到了,就是我们全加一块,也讨不了好,除非带了枪。他不知道,现在的成刚,就算有枪也未必对付得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道理你明白不,就算要报仇,也得等准备妥当以后,背地里捅刀子,洪扬飞看着裘勇心道,用眼神盯着,希望他能看明白。这一记耳光裘勇是该挨,洪扬飞其实比他更肉疼,倒不是混混有多么珍贵,值得怜惜,洪哥的手下有几千个这样的混混。可是这里是渝北,是重庆的边陲地区,洪扬飞好不容易将触角伸展到这里,看场子,卖白粉,收保护费,全指望着他们,用了一年的功夫,才发展这么几十个,一天的功夫,全让成刚给废了。这裘勇怎么就这么地不开眼。洪扬飞觉着自己刚才那耳光还扇轻了。 邱成刚最终还是决定放他们一马,既然有合法手续,就让他们开工吧,现在自己已经是国家公务员,也不能闹得太过。只是在这里已经住了二十多年,情感上还有些舍不得,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养父留下的几件衣服,捆成一个包,背在肩上,既然答应了送自己房子,拆迁费也不要了,潇洒走人。 洪扬飞望着邱成刚背影,其实也望不着背影,瘦弱的身躯全背背上那个大包给挡住了,远远望去,就像一个收破烂的。洪扬飞摇头苦笑,就这么一个收破烂的,底层的一个穷小子,怎么自己就奈何不得他呢。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魏明华追上成刚,叮嘱道:“记得周一到”华华”来报道哟。”“哦,还有,你要小心洪哥那个痞子,这小子玩阴的是他本行,这次他损失大了,绝不会这样善罢甘休。你注意点,有什么事情给我个电话,我会找他理论的。”成刚点着头,差点就想放弃姬晓风给的任务。虽然和这个华哥站在对立面,虽然不知道他这是不是在搞感情投资,在做戏,可这份关切实实在在,让邱成刚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他暗暗就起了个念头,查证的时候仔细查证明白,如果这个华哥不是罪大恶极,一定想办法放他一条生路。 既然不用成刚自个儿掏钱,成刚就往那价格高昂的高尚住宅区里选。重庆的房源高低差别很大,三五千的很多,那是供工薪阶层按揭的,上万平米的别墅也有,而且很多,一套别墅四五百平米的算下来,也值好几百w了。反正不用自个掏钱,邱成刚乐得好好选一栋。邱成刚也是个实诚人,人家说一句也就信了,也不去追究到底真选好了姓洪的掏钱不掏钱。 可是看房的时候,却怎么也没有人带他去,原因无他,邱成刚现在的穿着档次虽然上去了,都是些准名牌,可是一身灰仆仆的,还扛着一个烂布包着的包裹。怎么看怎么一个捡破烂的,他那一身衣服说不准也是收垃圾收的。这样的人看看什么小户型的搞按揭,都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人家接待他是讲的素质。可当成刚要求看别墅的时候,售楼小姐的眼神全变了,那眼神,就算没明着说成刚是个神经病,也当他是无聊来过瘾找乐子的,就差没叫保安了。可死活也不带成刚看房,推说太忙,改日看,也不怪售楼小姐势利,没效益的事情,谁干谁傻子。 还真有一个傻子,是个新来的小姑娘,大概也是因为新来,没什么客户,闲的发慌,也许是看邱成刚实诚,不像来找乐子的,兴许也可能是可怜成刚,也就上来了:“我叫瞿娟,我带你去看看样板房吧,不过很贵的,八千一个平米,总共五百一十八个平方,得四百多万,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有人带着看房就行,成刚爽快一笑:“成,看看再说。”再拍拍包袱:“放心,咱有钱。”笑容阳光灿烂,露出一口白牙,眼皮一睁,炯炯有神。瞿颖看得一呆,这小伙子刚才半阖着眼,还真没看出来,还真帅气,就是骨架子差了点,太瘦了,没男子汉的壮实。瞿颖在心中评点着。 可售房大厅里周围一溜儿售楼小姐们一个个弯腰捂肚子,差点没全笑跌在地上。有钱,就那包袱,装的是棉被?衣服?还是枕头套子。反正软绵绵的,怎么也不像装的钱。这小子是逃荒的还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啊!口气还挺大,瞿娟这小姑娘也是今天新来,难怪不懂事,也由得她陪他去疯吧,还是叫个保安跟着,免得出了事,有好心的小姐还是替瞿娟做了打算。 三十九章 遇袭 穿过长长的由梧桐树构成的林荫小道,瞿娟领着成刚来到一片独立的别墅群。 别墅是复辟时期的法式建筑样式,门前有一大片草地。:“这一片草地是公司随着别墅赠送的,公司会做统一的绿化,客户入住以后,也可以自己种种花,栽栽数,搞成一个小花园。当然,如果有兴趣,种菜也行。总之,全凭个人喜好。”瞿娟笑笑,现在的有钱人还真奇怪,明明有钱而高尚,却偏偏喜欢种菜喂鱼,干些农民的勾当。还美其名曰是绿色养身。这个年轻人不知道属于哪一类。虽然他看起来不像很有钱的样子,但他的肤色真的很健康,很阳光,在阳光下泛起耀眼的金麦色,让瞿娟仔细多打量了几眼,看得有些痴迷。 别墅是一楼一底,屋后还有一个私人的游泳池。极尽实用舒适,却又不流于奢华浪费。正是成刚钟爱的类型。瞿娟不厌其烦地为成刚介绍着这种别墅的功用,宽大舒畅,各种设施一应齐全。邱成刚也像刚进荣国府的刘姥姥,看看这里,摸摸那里,什么都感到新奇,恐怕他做梦也没有想象过,房子还有这么多享受的功能。 在成刚为各类设施大感新奇的同时,瞿娟却逐渐地失望,并为一开始陪同看房的决定感到怀疑。这个小伙子这里摸摸,那里坐坐,仿佛就是来观光旅游的,瞧他那新鲜劲,就像瞿娟在带他免费游玩,哪里像个买房的。就当打发一下时间,锻炼一下推销技巧吧。瞿娟开始为自己的决定寻找理由,并开始计算时间,牵挂起售房部那边有没有新的客户,别耽搁了。 :“这个只是样品房,已经被人预定,新的别墅在那边,构造环境都和这边一模一样,要今年的十月份交房。如果要买,需要预缴十万元的定金。”瞿娟开始提高成刚,这房子不菲的,订金也要十万,要衡量自己的兜里有没有这个实力。 :“就这样吧,在哪里缴订金。我们这就去办理手续。”就在瞿娟的耐性消磨殆尽的时候,成刚发了话,竟然是缴订金,办手续。让瞿娟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发岔。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瞿娟将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洗耳倾听。 :“我说咱们去缴订金,办理手续。”成刚只能将话重复一遍,这别墅让他很满意,即使洪哥不认账,要自己掏钱,他也决定买了。 :“那好,快走吧!”瞿娟领上成刚就头前往销售部走去,那股雀跃劲,适才的疲劳一扫而空,这卖的可是别墅呀,按百分之一的提成,就能拿上几万,低的上别的售楼小姐几个月的了。瞿娟觉得自己走路都轻飘飘的。 瞿娟跑在头前,还没到售楼部收银台,就有人打招呼了:娟子,你应付完了?每天这样的客人好多,你也不盯盯打头,浪费口水了吧。” :“你说什么啦,人家在后头呢,已经定下要买了,来缴纳定金的。”瞿娟赶紧打断了她的话,可千万别得罪了身后的财神爷。什么,要买?还是别墅,一众售楼小姐当即大脑当机。 成刚刷完卡,办理完一切手续。小姐问道:“先生是办理按揭还是全款。”:“全款。”:“好的,签合同时我们会特地通知,请留下你的电话,签合同时付尾款。”瞿娟对邱成刚叮嘱道。此刻她望向邱成刚的眼神里充满了星星,这位先生不仅年轻,人帅气,还真的多金,就是穿得邋遢了点,不过缴纳了订金,证实了他真的有钱,这一切便都不重要了,这样的白马王子,是现在每一个女孩子的梦想,瞿娟情不自禁地挽住了邱成刚的胳膊,几乎吊在成钢身上,说不出的亲昵。 可惜成刚现在已经对美女审美疲劳,他身边有葛玉玲,有婉儿,有霍庭馨,瞿娟长得并不漂亮,这种程度的亲昵举动,成刚每天都要经历,基本免疫。所以他礼貌地告辞,跨上那逃荒者的大包,潇洒地跨出大门。留下发花痴的瞿娟一个人发愣。 在邱成刚前脚刚迈出大门,售楼大厅里几乎炸开了锅,一众售楼小姐懊悔得想哭的都有:“娟子,这下你可赚大发了,要请客啊。”“你怎么看出那小子有钱的?”充满瞿娟耳朵的全是艳羡的问话和眼神。:“我不知道他真要买呀,你们难道没看出他很帅气吗。”瞿娟得意得像一只小鸟,叽叽喳喳。 成刚出了大门,就直接给洪哥去了电话:“洪老大吗?你答应给我的房子我已经看好了,回龙湾美的小区。四百万,订金我已经缴了,后面的款可要托你老人家的福气了。”邱成刚尽量让自己语气客客气气的,倒不是他付不起,不过四百多万真要自个儿掏钱,还真有些个肉疼。 :“啊,这么快!洪扬飞还真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行,没问题,尾款我帮你付,我这就找人办。“洪扬飞的口气就像只是送了成刚一斤水果一般轻松。其实心中那个肉疼得。。。四百万,你小子还真敢下手,老子自己的房子也才两百万,先应着吧,等你小子有命住的时候我再给你付尾款。 电话这端的成刚当然不知道洪扬飞的心思和念头,既然不赖账就好办,他还要继续找房子,既然还有几个月才接房。现在只有先找个房子租住着咯。 满城乱转,成刚的心里还真有一股子凄凉,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没有家流浪的感觉,那还是很小的时候,义父刚带他到重庆,居无定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有时候睡天桥底下还要被城管的和其它流浪汉驱赶。那种日子实在很没有安全感。所以,成刚很在乎自己有个房子,这很重要,当自己的房子被拆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激动。 忙乎了一天,终于在北城的一处角落里找到一所房子,两居室,一应家具都有,租金也不贵,每月六百,比起从前那窝倒是大得多,成刚一下子缴了一季度的租金,定了下来之所以看上这里,是因为僻静,方便自己晚上练功入定。而且这里距离华华公司和武馆都近,也方便自己开展工作。这找房子,成刚倒是特别地上心,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住了进去以后,才发现牙膏牙刷毛巾的一应日用品都匆忙没带,只好上街去买。 拿着一应日用品往家走,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山,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将自个身影拉得长长,路上的行人也已寥寥无几。不知不觉,已经忙乎了一整天,好在有内功在身,也丝毫不觉疲倦,成刚看了看表,已经夜里十点了。 这里还真够僻静的,才十点街面上就没行人了。成刚惬意地感受着秋风刮面的凉爽,如是想到。陡然间,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直冲脑门,比秋风冷上十倍的寒意,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一种生命遭受威胁的野兽本能。 数月来勤练的内功和拳脚救了他,成刚并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本能地一蹬腿,侧身翻过,鹞子翻叉,落在道旁的一颗大树之上,适才成刚所站立的地方,一颗子弹击在路面上,擦起一溜火花。是狙击步枪。 几道红外线闪光晃花了成刚的眼睛,逞,逞,逞,几颗子弹将大树击了个对穿,威胁还没有解除,成刚不及多想,手脚并用,从一颗大树窜到另一颗大树,躲避着子弹。 郁闷的是,成刚根本不知道子弹来自何方,只能被动地躲避,而那狙击步枪,似乎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路追击,就不让成刚消停。依靠着密密麻麻的绿化树,成刚将身手发挥到极致,东窜西跳,从一颗大树窜到另一颗大树,往家的方向奔跑。此刻若有路人看见,一定会怀疑自己的双眼,猿猴也没有这般敏捷的身手的。 翻过一颗又一颗大树,突然,出现一座小桥,没树了,成刚只能翻落到道路中间,这么好的机会,那个枪手竟然放过了,这一次没有开枪。正成刚惊疑不定想要快速跑过小桥的时候,一道雪亮刺目的闪光登耀得成刚睁不开眼睛,一辆载重十顿的货柜车加足油门,直驶而来,狠狠地撞上成刚的腰。成刚被撞得凌空飞起,落到桥下,落入河中。落下去的一刻,透过驾驶室玻璃,他看见了一双闪动着凶狠厉光,像豺狼一般凶残的三角眼。 三角眼熄了火,走下车来,对远方挥了挥手,像招呼着某人离去。检视车前,差点没一屁股坐跌地上,保险杠断裂脱落,车前盖严重变形,凹进去一米来深的一块凹陷。盖住的发动机变作了一块一块的散件。这是撞的人吗,撞火车也没这么厉害。 四十章 化险为夷 邱成刚落入了河中,三角眼也没有下去打捞,车子都撞成这样,用脚趾头也可以想得出,那人已经血肉模糊,不成人形,估计明天的报纸头条,河流某段又会漂浮起一具无名男尸。.info[]被巨力撞击致死。 报纸上怎么说,警察会怎么查,三角眼男人都不在乎。这已经是他手中的一百七十三号人命。他已经习惯。他的名字叫裘勇,绰号天狼,是青帮本土的天字号杀手。杀人出任务从无失手,黑帮中人闻名胆丧。这次特地奉命赶到重庆,协助洪扬飞发展内地势力。尸体是不用找的,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找个拖车将货柜车弄走,毁灭证据。这是多年的杀手职业生涯告诉他理性的办事方法。 他却没有想到,就是他认为根本不需要浪费时间做的事,却让洪扬飞大发雷霆:“我说你怎么做事的,尸体都没见到,你却告诉我他死了,你就真的能够确定。要知道,他现在是洪门的人,若露了馅,我们有麻烦的。”洪扬飞搓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像热锅上的蚂蚁。 :“那尸体还用得着确认吗!连车子都撞成那样,他还能逃得了,你是怀疑我的办事能力还是眼神。”裘勇很是鄙夷洪扬飞的谨慎。这个样子还做老大,反正他也不直属洪扬飞管辖,干脆就吹胡子瞪眼地和洪扬飞对着顶了起来。 :“唉,你是没见过他的本事,不然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安泰了。那小子是个怪胎,我还特意安排了狙击手协助你的,怎么,狙击枪也没有打中?”洪哥叹了口气,尽量让口气缓和下来,这总部来的人,一个也得罪不起。 :“应该没有,我撞上他的时候,他的身手很敏捷,应该没有中枪受伤,你那狙击手的眼神也太逊了。”裘勇嘲笑道。 :“是吗。”洪扬飞有些意外。“看来他身手更厉害了,希望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否则,有我们的麻烦了。”洪扬飞更加的焦虑了,以前的邱成刚凭力气和身板,就废掉了总部的两个金牌护法。现在更有了功夫,如果金飞的行动失败了,洪扬飞不敢往下想。 洪扬飞不愧是做老大的,看事情都很有预见性,刚检视了ktv应酬一下,到赌场里转悠一下,这里才是他最盈利的主要地方。刚转悠一圈,这屁股还没坐热,麻烦就来了。还好不是他最担心的邱成刚,魏明华带着十几号人,直接就找上了赌场:“姓洪的,我的人是不是被你给弄了。”魏明华气势汹汹,就像一口要把洪扬飞吞进肚里。 其实洪哥早就应该想到,像成刚这样的高手,洪门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一早魏明华告诉了邱成刚叫他星期一来上班之后,就派人吊了线,生怕邱成刚就不来了。又不能跟得太紧,怕邱成刚知道后反感。所以手下人在打探到成刚的落脚之后就报告了魏明华。 没想到周一没出现,周二还是没来,周三,周四,魏明华失去了耐性。出租屋里又没人,房东太太也说这人缴了房租以后就消失了,根本没住,东西倒是在屋里。魏明华于是判断是邱成刚出了意外。在这片地头敢动手的,也就只有青帮的洪扬飞了,他们本来就结有梁子。也不知道洪扬飞将成刚到底怎么着了,索性就带人直接就冲进了青帮的场子。反正在重庆两帮的争斗已经白热化,也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了。邱成刚是个高手,如果他落在洪扬飞的手里,帮助青帮,他洪门就别想在这块地头立足了。所以先下手为强,魏明华这也是无奈之举。 洪扬飞本来忐忑不安的心情,听魏明华这一问,反倒放下心来,却原来洪扬飞一直担心成刚没死,这些天一直在注意报道和打探消息。可是一直打探不到任何消息,没有浮尸,没有谋杀案,洪扬飞甚至派人到事发地点偷偷打捞过,勘察过,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连血迹也没有,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洪扬飞于是开始担心,是不是成刚没死,他跑到洪门隐藏起来了,他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成刚没死,这件事就会这么轻易地平息,如果邱成刚带着洪门的人前来寻仇,那将是非常可怕的,成刚这个人实在令人恐怖,上一次他一个人就将赌场闹了个底朝天,要不是当时自己带了手枪,要不是当时成刚的功夫还没这么好,洪扬飞不敢想象,未雨绸缪,洪扬飞这些天一直在准备着,准备着成刚寻来的应对和抵抗。如今邱成刚没来,只是魏明华带了十几个人来问罪,洪扬飞反倒一块大石落了地。 既然没有邱成刚,洪扬飞还怕个屌,难不成我青帮还怕了你洪门不成。洪扬飞索性耍赖:“什么人让我给弄了,我们上次以后,可井水没犯过河水,你自己的人你不知道,难不成还要我来替你看管不成。你说说是谁,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你找找。” 洪扬飞明摆着这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蒜,魏明华索性挑明了说:“就是邱成刚,上次你们结了梁子,现在他是我的人,突然就不见了,你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他呀!”洪扬飞索性装楞到底。“我不知道呀,上次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哪有这么小气,这些天我忙着生意顾都顾不过来,哪知道他去了哪里,上次不是说送他房子吗,他倒是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房子选好了,我钱都给他准备好了,就等他过来拿呢,你跑到我这里要人,我又怎么会知道。” :“别装了,咱明人心里都明白,你洪扬飞是个什么人,你我心里都清楚,小邱刚租了房子就失了踪,不是你搞得鬼,还有谁,今儿个你要么交人,要么咱就撕破脸,砸了你的场子。” 洪扬飞光棍到底,将手一摊:“我说过没有动你的人,你如果不信大可以找找,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别他妈的干劲火旺的,惹火了老子也没你轻松的。” 魏明华手下的黄向明一直跟着魏明华坐办公室,偶尔收收账,放放贷什么的干活,一身的功夫就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手痒得紧,此时开口道:“华哥,别跟他们废话了,他们既然不认账,咱们就砸,砸这里不够,回头过去再把丽华歌城给砸了,看他们交人不交人。”丽华歌城也是青帮罩着的场子,专营卖淫,贩卖摇头丸,k粉的地点。和赌场一般重要,是青帮的重要营生,其余什么收保护费什么的,就只够手下的小弟买烟吃饭的。 魏明华手往下一压,点了点头,同意开砸。这魏明华带了十几号人过来,就是撕脸砸场子的。找邱成刚只是一个由头,不管洪哥交不交人,这面子已经撕破,两帮自要分一个高下。一山不容二虎,这重庆的地头,只能有一个老大。 手下的人得了指令,从背后一一抽出钢管,板刀,照着机器,赌桌就开砸,一边招呼着赌客:“这里不做生意了,以后也没得做了,无关的人都给走开,免得误伤。不到一分钟的功夫,赌客散得一干二净,青帮的十来个保安涌上,抵挡着这群如狼似虎的洪门古惑仔。 洪扬飞脸上变了颜色,嘴角却晒出一抹冷笑,真想不到这魏明华说翻脸就翻脸,不过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本来这几天就担心邱成刚没死,安排了各种措施来防范那个怪胎的报复,这个赌场他来过,保护措施更是重中之重,现在可好,那怪胎没来,倒来了你们这呸送死的。也好,就在这里把你们一干人给做了,看你洪门还拿什么在重庆和我们抢地盘。招呼着众保安:“给老子死命的打,打死不负责,老子奖励,自个伤了老子再十倍给赡养费。都给老子玩命了,他妈妈的,反了你们这群兔崽子。” 洪扬飞骂着,从一旁的机器旁边,抽出一根钢管,罩头就砸翻了一个洪门的小弟。手下的保安小弟们看见老大动了手,还有奖励,热血沸腾,嗷嗷叫喊着一扑而上。 不过群殴这种事情,在实力面前,勇气和气势2是没有用的,青帮这边的人气势虽强3,可魏明华这次是存心来挑了这间赌场,带的全是帮中的好手,以一敌十说不上,一抵五那是绰绰有余。一个个龙精虎猛,下手狠辣,不一刻的功夫,青帮的小弟断手断脚,倒下一地,只剩洪扬飞一个人被团团围在中间。。。。。 事情由邱成刚而起,尽管他只是一个引子,青帮和洪门的火拼是早晚的事,有没有他这档子事都一样,但无可否认,他的出现,让两帮实力出现了绝对分化,提早火拼,他应该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两帮在火拼,而当事人在哪,让全国人民都找不到他。 此时邱成刚不在别处,匪夷所思地呆在河床中间,努力地运功突破。也由不得人们不信,河床底下怎么呆人,连氧气也没有的,难不成他不用呼吸。 事实上,邱成刚真的不用呼吸,在被撞那一瞬,邱成刚第三层的护身罡气也禁受不住,这毕竟不像小型轿车,十吨的货柜车全力撞来,冲击力何止千钧,成刚的真力虽有反应,护身罡气迅速遍布全身,可依旧被一撞撞得支离破碎,像一颗炮弹,落入河中,四肢僵硬,一头插进了河床底部的两块大石中间,内力散乱,分散沉淤于各处经脉之中,再不流动,只剩心脉一处真气,缓缓流动,自动将呼吸状态转入内呼吸,也就是俗称的胎息,瑜伽中称为闭息。 胎息也是呼吸,它是人体的一种内循环方式,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措施。溺水之后,呼吸腔会自动关闭,以使水不能进入呼吸腔道和肺叶之中。只是普通人不能持久,就是潜水冠军,也只能维持数十分钟左右。成刚则不同,他练得本来就是先天真气,而且储备已经足够,仅凭储备的真气,他就可以维持上十天半个月的。现在,他已经在河底呆了八天。 日子渐渐过去,大脑是真气保护最密集的部位,而且没有受到直接撞击,所以没有受损。经过短暂的晕厥保护,逐渐恢复清醒,开始考虑怎样摆脱困境。 问题在于,邱成刚被两块数百斤的大石头卡得紧紧的,抽身不出,求救也无门。若是平时,推开这两块百斤大石轻而易举。可是现在,真气散乱,各处经脉存断,支离破碎,根本调运不起来一丝真气。成刚努力尝试了一天,终于明白经脉已经全数被废,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奇怪的是,经脉虽毁,真力尤在,储于丹田与各大肺腑之中。想要恢复,还有一个办法,突破第四层境界,在体内重塑一个经脉。成刚调用起心脉处唯一可以调动的少量真气,将断裂的经脉一一连续,并根据第四层的经脉图,慢慢重塑。 这混元一气功第四层最是凶险,较之入门也不遑多让,而且一般人没这么大的勇气。它便是要求,用内力将经脉一一震断,然后破而重塑,重新建立起一条全新的经脉,一条适合先天真气自我生息的经脉。这其中需要的勇气暂且不说,就是难度也忒大了一点,既要震毁经脉,不能有一丝残留,又不能伤到脏腑,力道的轻重掌握,恐怕要熟悉运用真气数十年才能精确。 这次裘勇却是帮了成刚的忙,邱成刚本来一直没勇气突破第三层,进入这第四关的修炼,可货柜车这一撞,真气全力护主,两者强弱不大,所以,经脉寸断,脏腑却得真力保护,得以全存。刚好符合了第四层的修炼条件。 这第四层其实重塑不难,用真力接续经脉,途中再做一些少许变更其实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情,难就难在初始自毁这一说,谁有这勇气毁去自身完整的经脉,稍一不慎,便是终身残疾的下场。成刚几经努力,终于在这第八天头里,接续上了最后一道命门与会阴之间的连续,一道新的经脉在成刚体内成形。真力欢呼雀跃,奔涌流走,成刚发现,不用自己意念运力,真气也自行奔走,每绕行一圈,真气便壮大一分,这也就意味着,他不用每天引气运转,真力也会自我壮大,最终突破。 成刚两手一抬,两块百斤大石冲天而起,带起一股水柱,就似游龙出海的场景,可惜这里荒僻,无人得见,不然要呼菩萨显灵了。随着石块和水柱后面的,是一条矫健的人影,,轻巧一个翻身,已经落在了河边。运内力两转,化作热气,衣服立干,比甩干机还厉害。只是支离破碎,不堪遮体了。 得赶紧换件衣服,邱成刚难堪地蹲下身,四处打量,还好无人。水面映出成刚的倒影,让成刚倍显郁闷的是,功力增长了,身形反而愈显消瘦了,这混元一气功怎么回事,明明是铜皮铁骨的金刚神功,却怎么身材越练越瘦,就像一只大皮猴。 四十一章 家有芳邻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一套合身的衣服换上,在水里泡了几天,衣服缩水不说,很多地方已经腐朽脱落,比如荷包,袖口。成刚现在就像马戏团的小丑,或者被打劫到只剩一条内裤的的士司机。 现在成刚才庆幸起找的这个地方即偏僻又冷清,大白天的,路上也没有多少行人和车辆,在重庆的市区能找到这样一处所在,也不知是成刚的执着还是运气使然。邱成刚将所学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内力也提到了十足十,在林荫之间做z字形奔跑,就是不远处有人望见,也只能当自己老眼昏花,看见了一道青烟。 好不容易到了租住的楼下,成刚松了一大口气,高度地紧张和与尴尬让他出了一身大汗。干脆地几把将腐朽破烂的外衣撕掉,就剩下一条内裤,快步奔上六楼,掏钥匙开门。 手往身上一插,成刚刚刚擦掉的冷汗就又下来了,他现在只身着一条内裤,哪来的钥匙。细细回想一遍,撕衣服时,也没有听见钥匙声响,否则自己一定会注意到,那只有一个可能,掉落河里时,和着口袋里的东西一起掉落了,口袋里的东西,成刚的神色一变再变,苍白而凄苦,,哪里还有自己的银行卡。邱成刚欲哭无泪。还好身份证和国安证件没有带在身上,有了身份证,应该可以去银行登记将钱找回来,若是证件掉了更麻烦,自己才进国安几天,就把身份弄掉了,不被姬晓风骂个狗血淋头才怪。成刚阿q地想到。不禁为自己的英明乐呵呵笑出了声。 可是眼下的问题没法解决,房东老太太将房子租给他以后就去了新马泰旅行,没个十天半月的不会回来。成刚也没想指望过她。当然,这样一扇破朽脱漆的防盗门拦不住自己,一拳一脚都可以将它踢个稀烂。可是,这房子是租的。而且成刚还要在这里住上好几个月,成刚不想破坏它。思来想去,邱成刚把主意打到了阳台的窗户上。只要进入阳台,进屋就容易了。成刚还记得阳台窗户好像没关。 这里是六楼,楼上还有五层,从上往下,或者从下往上进入阳台都不太容易。可是方便的是,每一层有两家住户,两家的阳台相距不到三米,以自己的身手,应该不是什么难题。就是失足掉下去了,以自己独特的混元一气功,想必也没有什么大碍。 成刚搓着手,踌躇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隔壁的大门。 :“叔叔,你找谁?”开门的是一个五六岁年龄,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女孩。 :“小妹妹,你家大人在吗?”邱成刚赶紧将身子缩在了门后。 :“妈妈,妈妈,有个叔叔找你。”小女孩偏头朝屋里喊道。屋里有人,而且是个女人。成刚不禁有些个尴尬。打量着自己身着的平底内裤。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女孩扑闪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成刚,让他想跑也无路可逃。紧接着更说出了一段让成刚哭笑不得的问话:“叔叔,你是不是也想泡我妈妈呀!想泡我妈妈的叔叔伯伯可多啦,他们都不行,你一定行,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成刚一愣神,真的就石化了,唉,现在的小孩,这早熟得也忒快了吧。 好在成刚并没有尴尬太久,一阵银铃般悦耳的娇声传来:“盼盼,谁啊!谁找我。” 小女孩偏过头:“一个不认识的叔叔,妈妈,他长得好帅,他眼睛好亮,盼盼喜欢他,你快出来看看吧,他是不是也是想追你的呀。”童声娇嫩。那一刻,邱成刚真的想转身逃掉。 他没有逃,是因为里屋那个声音娇媚诱人,他也很想看看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怎样一种魅惑。:“瞎说。”很快,一个女人披着睡衣,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地走将出来,嗔怪地斥责道:“盼盼你给我进去。” 她看见了门后的成刚,开口询问:“先生你找谁?” 邱成刚看得目不转睛,并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风情,或者是睡衣的诱惑,他盯着女人的脸庞,目不转睛,是因为他觉得面熟,却又偏偏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正在努力回想。女人这一问,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道:“是这样的,我是你隔壁的租户,我的钥匙掉了,想借用一下你家的阳台。”他警觉到自己的失态,满脸通红,赶紧抬头,好像在望着天花板,以掩饰自己的窘态。 少妇格格娇笑,她在笑这个帅气的年轻人还会害羞,她可是过来人,成刚刚才的表情和动作尽收眼底,这点小动作怎么瞒得过她的眼睛,一笑之余,还有一点得意,看来自己的美貌没有衰减,她还以为成刚是被她的美色震住了。男人不都这样,看见她,那一个不失魂落魄的,这个年轻人算很不错了,还能说得出话。这一笑笑得百媚丛生,花枝乱颤,胸胸前也不停地抖动,那对硕大几乎要撑破睡衣冲出。成刚刚刚转正眼神,又被吓得瞄向了天花板。 :“是这样啊,我就说对门的房子租出去了,怎么没有人进来住,你进来吧!”少妇笑完,想起正事,招呼成刚道。“不过翻阳台很危险的,间隔还有好几米,我这里到有梯子,你可以搭过去。”少妇其实挺热情的。 :“那我就进来啦。”成刚还是有些扭捏。 :“进来吧,还怕什么羞,难不成你还没穿衣服。”少妇捂着肚子又想笑,看不出来这个年轻人这么面薄。成刚不再废话,就闪身进来了。“哎呀。”“你怎么这样,快出去,快出去。”少妇看着大胆,却紧紧捂住了眼睛。事实上她还真能蒙,成刚还真的没穿衣服。 邱成刚精赤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风情少妇在捂着眼睛惊叫,那场面要多难堪有多难堪。至少成刚从来没有经历过。他只是想翻窗找一件自己的衣服换上,别的意思一点也没有,这一点,成刚可以摸着圣经发誓。可是这一刻,他仍旧尴尬地想要夺门而逃,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出口。 婉约少妇捂着眼睛,却又偏偏忍不住撑开一条眼缝窥看,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些什么,瘦瘦的身板,好像风吹就要吹倒。麦秆色的皮肤,却又偏偏给人一种健康活力的感觉。再回想起成刚的样貌,少妇终于记了起来,急急叫道:“等等。” 成刚前一脚刚跨出大门就后悔了,这一刻跑掉,衣服怎么办,总不成这个样子去商场买一套吧,恰恰少妇叫他,就将迈出的腿又收了回来,解释道:“我真的只是翻过去拿衣服,我落水里了。” 这个理由很牵强,落水也不能将衣服都扔了吧。可是婉约少妇没有怀疑:“我认识你,你进来吧。上次在公车上,还多亏了你。” 成刚一拍脑门:“哦,原来是你,真巧,咱们俩还做了邻居。你叫。。。”他也想起来了,这样风情万种,婉约美丽的少妇,即时在出美女的重庆也不多见,实在不应该忘记的,只是邱成刚为人马大哈,记不起美女的芳名。 :“我叫秦婉卿,咱们再认识一下,这次做了邻居,你总该记住了。”婉卿大大方方地伸出右手,尽量不去看成刚身下的巨大隆起,那让她身体发热,身体蠢动。 邱成刚又何尝不是,秦婉卿穿着睡衣的样子比公车上还要迷人,还要引人冲动,他尽量将眼睛望向别处,简单地握了下滑润的玉手,开口道:“你家阳台在哪,我过去换套衣服。”他害怕自己多呆一秒,就真会忍不住犯罪。 :“就在这边。”秦婉卿将他引领到阳台边上,“你等一下,我去帮你拿梯子。” “不用,我能过去。”成刚简单衡量了一下两边阳台的距离,还不到公路上绿化树间距的一半,自认为没有问题。一跃而起,抓住阳台顶端的横梁,轻轻一荡,一个翻身,就稳稳地落去了自家的阳台上,极尽潇洒。 秦婉卿吃惊之余,又有一些痴迷,他翻过去的姿势好帅,翻这么远的距离一荡就过去了,他的手臂一定很有力量,这样的一双臂弯,若是能靠在他的怀里,一定很有安全感吧。他身材瘦瘦的,下面却好大,只是窥了一眼,就能感到它的硕大,算起来,自从生了盼盼以后,都五年没男人碰过自己了。。。“呸”想些什么呢,不害臊,秦婉卿满脸通红,跑进了自己屋中。 邱成刚回到家里,手忙脚乱地找了一件衣服换上,这次的经历与尴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裸奔这种事情,下辈子也不要做了,这不符合中国的国情。 刚刚换上衣服,寻思着应该做什么呢。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将门打开,秦婉卿端着一碗水俏俏立在门边:“你说你落到了水里,我熬了一碗姜水,驱寒的,你趁热把它喝了吧。” 邱成刚一笑,自己用得着驱寒吗,可是那种温馨却是打心底而生,一直暖到了骨子里,比姜汤还要见效,猛然省起,自己不是约了魏明华周一到华华报道吗,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五天,自己不去,魏明华会如何想,自己的任务是不是就此泡汤。来不及和秦婉卿细说,怪叫一声:“糟了。”又回过头来,将姜汤一碗喝尽,“谢谢你”,就要跑出,不把这个事情落实了,实在寝食难安,成刚可不想第一次任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等一等。”秦婉卿将他叫住,在成刚转身之后,替成刚整了整衣服,理了理头发。娇笑道:“我说你这人这么大了,算怎么回事,衣服皱成这样,头发也乱得,也不知道自己理理。这样出去怎么见人,现在好了,看上去顺眼多了。” 成刚对着秦婉卿立正,挺胸,行了一个军礼:“谢谢秦姐,我真的要出去了。”带上门,一溜烟地没了人影。秦婉卿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全是笑意,人是不错,可是就像个大孩子,一点不懂得照顾自己。是该找个女朋友照顾一下了,不知道那天公车上三个美女,哪一个是他女朋友。 邱成刚车都不用打,几分钟就跑到了华华楼下,一路上想起那碗姜汤,想起秦婉卿那温柔替自己抚弄头发和衣服的手。胸腔里填充的全是暖意,侵入骨中。嘴角也泛起甜蜜的微笑。自己是不是有些个花心呢。成刚置疑起自己的心思。 负责前台接待的又是一个漂亮小妞。成刚很纳闷自己是不是出生在桃花丛中,到哪都遇上美女。不过这个美女没有葛玉玲贤淑,没有秦婉卿温柔,也没有婉儿,馨儿依恋,这是一个凶巴巴的美女:“见魏总?有没有预约。” :“约了,约的周一,我有事耽搁了,现在才来,你给通报一下。”成刚的好心情被眼前女子的漠然侵扰得无影无踪,要不是考虑到她是魏明华的公司员工,就想一把把她揉成团,塞进前台接待柜的柜子底下,然后冲上经理办公室。 邱成刚心急如焚要找着魏明华。接待小姐却不紧不慢,用打量神经病的眼神打量着邱成刚:“周一预约?现在都周五了,你是在梦里预约的吧!要见我们魏总的人多了,没看到你这样编瞎话的,真要和魏总约了周一,你会不到,还没见着魏总要见的人见不到。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工作。”小姐撅起嘴唇,不屑地对成刚扬起高傲的头颅。邱成刚这才发现,原来漂亮女人,就是生气势利眼也别有一番风情,难怪各公司的前台都要招漂亮妞。 :“我真的认识魏总,麻烦你给通报一下,行个方便。”邱成刚不想和她计较,好歹是自己将来的同事。 :“你这人啰嗦不啰嗦,魏总不在,你赶快走,还不走,保安。”小姐就真的按动了保安按钮。 四十二章 豁免权 应该说华华的保全措施还是不错的,摁动保安按钮不到半分钟,保安便簇拥了进来。其中一个高大的保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几个簇拥进来的保安也都是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华华是洪门的产业,而洪门是中国黑帮里的一哥。这不管在明面上还是私底下,很多人都知道。所以敢到华华来捣蛋的人,不敢说绝无仅有,至少一众保安还没有这个觉悟和臆测。 邱成刚也不是来掏蛋的,可不知前台小姐哪一点看他不顺眼,硬要指鹿为马地将他说成了来掏蛋的。或许因为他的傲气,来找总经理,即不点头哈腰的,反而拽直了腰杆,好像总经理还要求着见他似的。小姐说道:“就是这个人,我告诉了他总经理不在,可他硬要往里闯。你们帮我把他赶出去。” 一众保安瞪圆了眼,还真有老虎头上撩须的。不由得成刚分说,适才说话那个高大的保安嚷嚷道:“小子,什么眼神,华华的地盘上也敢来掏蛋,给老子滚出去。”几个保安一拥而上,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就要将成刚从大门内给扔出去。 保安虽多,素质却不咋样,有些还不到成刚肩头高矮,一眼望去,真是山峦起伏,一群乌合之众,成刚哑然失笑,这就是华哥给自己安排的保安队长,这样一群手下,让成刚自己也蒙羞。不给一点颜色,今后怎么还驾驭得住。气沉丹田,使了一个千斤坠。稳稳地站在地面上,任凭几人搬动。 千斤坠是否真的有千斤我不知道,反正这几个保安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两颊涨得通红,也没有将成刚搬离地面。 保安停了手,一脸纳闷和不可思议。这小子看起来瘦瘦弱弱,就算高点,也应该不超过一百五十斤,两个人就应该轻松地把他扔出去。可如今有四个人,各抬一边,他们却感觉像在搬动一座长在大厅里的石头雕塑。这事邪门,还是高大那个保安首先反应:“他身上有东西吧,搜一搜。” 邱成刚没有躲,于是,他的衣服被扒拉开,裤腿被卷起,鞋带也被松开,空无一物。保安们面面相觑,邱成刚满脸苦笑,难不成,今天自个真的就有裸奔的命。 保安喝道:“小子,我不管你使什么邪门,今儿个你必须得从这里滚出去。华华不是你能闹的。”前台小姐也冷冷地搭腔:“就是,咱们总经理是什么人,那是黑白两道都混得开的,以为自己什么人呀,闹闹就能见到总经理了,最好还是赶快走吧,否则等会管事的回来,就是想走怕也没这么容易了,也不拿镜子照照什么样,以为什么人也能见总经理呀。” 这前台小姐的牙酸嘴利,加讥讽冷嘲成刚都没心思和她计较,他更关心这一众保安,自己未来的手下,估摸着再僵持下去双方都收不了场。,开口对一众保安道:“我真是华哥请回来做你们的保安主任的,你叫你们管事的来,我叫邱成刚,他应该能证明。” 几个小保安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能辩定成刚所说话的真伪,若是真的,那就是自己以后的顶头上司。以成刚的一本严肃和邪门看来,倒是有几分可能,不敢怠慢,赶紧叫人去找人来辨证他话的真伪。 很快,人事部经理戴庞希就来到了接待大厅。戴庞希也是洪门的人,但凡华华的高层管理人员都是洪门的骨干。只是这个戴庞希是个文职,待人接物有一套,打打杀杀的事却用不上他。这天正是魏明华带人找青帮要人的一天,魏明华就留了他看守公司。关于招揽邱成刚的事情,他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一进门就开口问道:“你就是邱成刚?”语气里不乏诧异,就像见到一个死去的人又站在面前。这也难怪,成刚失踪了八天,就像人间蒸发似的,魏明华以为是青帮搞的鬼,都带上人找上了青帮的场子,如今这个邱成刚却自个跑到公司里来了。无怪乎戴庞希诧异。 邱成刚见到来了个知事的,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来头,但没等得及他搭话,就已经有人接嘴了。 都说女人的舌头是最长的,这个接待小姐无疑就是其中的一个,而且是最蠢的一个。她还看不清事情的苗头,就抢前就告起黑状了:“戴经理,这个人是来捣乱的,保安也赶不走他,咱们要不要报警把他轰走。” 在得到成刚承认并证明自己就是邱成刚以后,并弄明白事情的原委。那个接待小姐兀自在哪里喋喋不休,添油加醋地描述成刚是多么的无理,多么地蛮横。其实成刚最大的无理就是没在她这个自以为漂亮的小姐面前流下哈喇子。这在她的心目中看来,就是最大的藐视,最大的无礼。哪个男人见到她不是走不动道了。这个小子居然敢不甩她。 戴庞希听不下去了,看着一脸漠然,揣着手看好戏的邱成刚,还有一旁分不清状况,又不敢上前的小保安,就很想括这个前台小姐一巴掌的,好打醒她,就她一个人在那里叽叽咕咕,就没觉察出气氛不对吗,真是个愚蠢至极的女人,真后悔跟她有一腿。 不过这里是正儿八经的公司,不是黑帮大堂,自己也是堂堂的经理,这么做有失体统。戴庞希冷冷地看着她,强压下火气,等她消停,终于等到她叽里呱啦累了,冷冷道:“说完了,说完你可以收拾东西走了。” :“走,我走哪里。”接待小姐一脸的愕然,不明白戴庞希在说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可以走了,你被开销了,你不适合这里的工作。”戴庞希一本正经地样子证明自己不是在说笑。 :“什么,你居然为了这点小事开除我,你不但不帮我,反而就要开除我,姓戴的,你是不是个男人。”小姐怀疑自己的耳朵发了岔。当明白事情不可挽回的时候索性耍起了泼。她瞪大着眼睛,越来越不明白男人,这个戴庞希昨晚还在床边和她甜言蜜语,今天却要炒她的鱿鱼。她的大脑开始短路。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这个刚哥是总经理看中的人,连我都得罪不起,你怎么待人接物的,敢和他对着干,这么多次眼色都不明白,我看你是活到姥姥家去了。”戴庞希念起两人的枕边情分,索性还是让她死个明白。 邱成刚从来都是一个滥好人,这次也不例外,看着街头小姐泪水将脸涂个唏哩哗啦,披头散发的样子,对她刚才的刁难也不见气了,开口求情道:“算了,戴经理,不就是一个误会吗,何况这位小姐开始也不知情,我看这次不如就这样算了,以后注意就是了吧。” 戴庞希为的就是让邱成刚消一口气,他可是华哥嘴里的红人,如今邱成刚都不计较了,他又何必失去一个暖被窝的可人呢,软到:“好吧,既然刚哥开了口,你就留下吧,下不为例,好好收拾收拾,瞧你这模样,简直败坏公司形象。好好的谢谢刚哥。” 小姐收起眼泪,以破吉尼斯纪录的速度重新化好妆,整理好头发,走到成刚跟前,挽住成刚的臂弯:“谢谢刚哥。”那一对硕大,不停在成刚的手肘上厮磨。 成刚倒没有觉得舒坦,现在他只觉得恶心,跟着戴庞希快步走进了电梯里。他们还没到电梯,已经有保安抢前在前面摁开了电梯门,躬身等候,注目他们走进电梯,躬身行礼,那态度,跟前面就是天壤之别。 其实戴庞希并没有带邱成刚进办公室,他正着急着呢。进电梯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刚进电梯,就迫不及待地告诉成刚:“你这些天哪去了,还到这里找人,难道你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为了你的事,这些天两帮已经有了很多次小摩擦,一大早,华哥将所有的好手都带去了青帮,说是一定要和青帮分一个高下,活要找着你的人,死要找着你的尸,都去了大半天了,我担心出什么意外。”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邱成刚大感意外,没想到魏明华这么重情谊。却不曾想两帮火拼只是迟早的事。 :“刚才那情况你叫我怎么说。”戴庞希苦笑。只希望魏明华别处什么事,否则自己的软卧锦衣的生活,也算快到头了。华华虽然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物业公司,可戴庞希明白,公司的底子太薄,竞争力不够,若没有洪门那些明里暗里的手段黑白两道罩着,没有那些黑钱填充,公司根本就维持不下去。 :“不行,我立马得去。”成刚心急如焚,他是很感谢魏明华这份仗义的,而且他得知自己这次是青帮搞的鬼,心里也是一肚子火,问明了魏明华去的青帮哪个场子,还好,是自己轻车熟路的赌场。电梯刚到,就跟戴庞希道辞,转而乘坐了下行的电梯赶去。 楼下的工作人员看见这邱成刚刚上去又下来了,虽然纳闷,却也不敢开口询问为什么,作为一个黑白并存的公司,这上下划分得很是清楚严格,管理高层做事,底下的不能多问,这是规矩。这一次不但没人敢拦截他,看见他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总经理的红人,要是一不小心惹到了,哭都没地儿哭去。还没到大门,就有人将门为他打开,躬身行礼。邱成刚生平第一次享受到了上位人的尊敬。 可是现在他没功夫去品味这种滋味。凭着一股热血,招了个的士就要直奔赌场救人。现在他很懊悔当初一不小心将哈雷停放在了旧房子旁边,当时心急要走,也忘了取车。现在也不知还能不能找到。 坐到车上,邱成刚才猛然省起自己的身份,现在自己可是国安,怎么能这样冒冒失失地就去趟浑水。洪门与青帮火拼,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得先通知上面知道,紧赶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姬晓风的电话, 电话响了n声,姬晓风才拿起来接听,刚一说话,就是“呃”地一个酒嗝,电话这头的邱成刚都能感受到酒嗝的香气。:“是你小子,你小子死哪去了。知道不知道多少人找你,学会玩这套了。你现在是国家工作人员,不能随便玩,玩失踪,明白不。”姬晓风劈头就是一阵大骂,只是夹杂着酒嗝,怎么也不是太严肃。 邱成刚简短地解释了一下自己遭到暗杀,在河底困了八天之久,这才上岸的事情说了一遍,一边告之这边洪门的已经找上了青帮火拼,问自己应该怎么办。 姬晓风打了无数个酒嗝,人似乎也就清醒了很多,笑骂道:“你小子够拽的,人还没进洪门,就引来了帮派追杀,还火拼,看来你还真是个抢手货呀。洪门和青帮的事,我们知道,甚至还有促成,就是不知道是你小子给闹腾的。现在你回来了可好,青帮的洪石头不是找杀手杀你吗,你不会不想报仇吧。我给你机会,你可以尽情地报复,杀了洪石头也行,随你怎么做。” 邱成刚听得纳闷,姬晓风接着解释:“原本我们以为他们两帮密不可分,才计划找出它们的巢穴,一网打尽。现在倒好,没等我们动手,先自己鬼打鬼了。我们的计划就变更了,尽量挑起两帮的争斗,最好是能彻底地拼掉一个,剩下一个就好控制多了。你的身份又是最好的掩护。魏明华要招揽你,洪石头要干掉你。你报仇无可厚非,你要尽量将事态扩大,不可控制,结下死仇最好。你自己尽量发挥,下手可以狠点。能伤到他们元气最好。” 姬晓风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你小子给我听好了。我现在代表国安部,在这次行动中正式授予你全豁免权。” 成刚一愣,还不及细问,姬晓风已经做了解释:“全豁免权就是给予你充分的自主,你自己行动,度自己掌握,为了完成任务,你拥有完全的豁免,包括杀人,放火。你都可以免于法律起诉。当然,是为了完成任务。最好不要伤及无辜,我们相信你。你自己也要冷静判断。总之,这次一定要将事态扩大,具体的处理方法你自己掌握。放手去干吧,等这两个毒瘤拔除了,我会报请给你请一大功。说不准你肩上的花和我一样多了哟。”姬晓风爽朗笑道,又是利诱,又是鼓励的。说得成刚心花怒放。 四十三章 倒霉的洪石头(新书上架求花) 邱成刚赶到赌场所在的山庄,大门外也没人,鸦雀无声,显出一股异样的寂静与诡异,如同大战前的黎明。 魏明华此时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一摸后脑勺,黏乎乎的,全是鲜血。慢慢地回忆清晰起来,他带着一众手下,将青帮的人全放倒了,只剩下洪扬飞一人被团团围在中间,正准备洪扬飞交割场地,将这个赌场让出来,他站了出来,准备说话。 突然发觉洪扬飞在笑,被团团包围还能笑得出来,若不是精神出了问题,就是情势有了问题。魏明华本能地感觉到不妥。朝着身后的兄弟打量了一眼,被对手买通了,两面插刀,这在黑帮里乃是常事。可是手下依旧紧紧跟在身后,用棍刀等武器逼住了洪扬飞,没有反叛的。魏明华纳闷了。这个洪扬飞在笑什么。 洪扬飞看着魏明华的表演神态,觉着更加可笑了,“哈哈哈”地大笑出声:“姓魏的,你以为你的手下功夫好,我的场子就让你给撬了。你以为我青帮就这么好对付。你在奇怪我为什么不跑吧,你太自大了。我如果不是有恃无恐,看见你们这么多好手来砸场子,又怎么会不调集人手呢。你看看身后。” 魏明华将信将疑地还是转头过去望了一眼,脸色就变作了灰土色,四把ak47冰冷冷地指住了他们。大门被几个彪形大汉一字儿堵住,看来,这才是青帮的精英,刚才那些只不过是虾爬。魏明华头皮一阵发麻,真搞不明白洪扬飞怎么能偷偷运来这么多枪支,这里可是重庆,比不得香港,云南。在这里偷运进来一批枪支,那实在比那拉登撞世贸大楼还要艰难。 一众手下也都慌了神,被人用枪指着,他们也不是没经历过,就算比四支微冲还要大的阵仗也不是没见识过,可是这是在内地,他们已经习惯了挥着砍刀,拿着板凳,掏匕首捅人的混黑日子,突然出现了几把微冲,一时很难适应过来。 洪扬飞已经控制了大局,拍拍手,门口的大汉散开,分出来一个人,正是那个幸免的金牌护法亚斯。。亚斯很悠闲地踱着步,走上前来,突然一脚将魏明华踹了一个跟头,紧跟着飞身而起,一个肘锤将猝不及防地砸倒在地,后脑勺撞在地上,碰撞出巨大的回响声。 当魏明华醒来的时候,也许过了半小时,也许只过了十分钟,手腕有些紧,再环顾四周,自己带来的人都全部被绑上了绳索。几支2ak并没有松懈,依旧指着他们。洪扬飞站在一群人中间,看着他醒来:“给你两个选择,带着你洪门的人撤出重庆,出让你华华的全部股权。在这里摁上手印,我会每人让你们平平安安地离开。哦,对了,还有这里的损失,我少算一点,就一千万吧。” 魏明华望着他,这样苛刻的条件也能说出,还真的有些天真,就算自己答应,总部那边也不会同意。洪扬飞并没有理他,自顾说着:“第二条嘛,咱们混黑得有混黑的觉悟。我这山庄后面正好有一片琵琶树林,都好久没施肥了。你这次把洪门的经营过都带来了吧。如果你们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想,你的地盘也就没什么能力看着了,我就一点一点地打,一点一点地接受,虽然花费的时间长点,我也是乐于接受的。” 魏明华一个一个地看过去。这些都是他一手一脚培养起来的手下,一些从总部调的,一些在本土挖的。还有些在香港就跟着自己混食的忠信。攒这点家底不容易啊。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全部主力都带上,本想一句将青帮最大盈利的赌场抢过来。没想到。。。可是这第一条肯定不能选,就是自己摁了手印,洪扬飞真的放了自己,总部那边也不会放过他,最后还是个尸横旷野的结局,没人能躲得过。两条路都是死,索性眼睛一闭,听天由命,做起了不言不动的榆木疙瘩。听凭摆布。 洪扬飞不着急,在他眼里,魏明华这群人只是摆在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大获全胜之际,自然要对自己设的局炫耀一番,也让这些人死个明白:“你们一定想不到我怎么弄来这么多枪吧,告诉你们,这些枪支是我将他们一一拆散,分别托人装在十几个公司的货件里,再将它们收集,一一组装,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本来也没想到对付你们,是用来对付那个邱成刚的,这小子还真他妈的邪门。” 魏明华本已闭上眼睛等死了,听到这里,不禁又瞪大了眼睛。:“很奇怪吧,我也真不知道他在哪里,现在就告诉你们吧,是我找人干的他,可是没找着尸首,我这心里也不踏实,这小子太他妈邪门了,我就曾经用小车撞过他,屁事没有。本来我还以为是你们把他藏起来了。做了万全的准备。没想到你们胆子可真大,没有那个小子也敢上门,正好这些就派上用场了。哈哈哈。。。” 洪扬飞的预感还真有灵,他真该为自己的托大忏悔上百次的,不过没有后悔药卖。一条人影从人群身后掠出,两只单手一挟,便夺过了两支枪,再抬腿一踢,另两支ak踢得冲天而起,直直地插在了天花板上,颤巍巍的。来人落下地面,威风凛凛地站在洪扬飞面前。正是当死又未死的邱成刚。 洪扬飞那个脸色,据说秦侩死时也是这么个死青色,青得可怕:“你,你还没死。”一缩头,就缩进了人群中间。 那持枪的四个大汉和另几个青帮的帮众还没搞懂老大为什么这么害怕。这小子不就功夫好点吗。自己这边也不是吃素的,几个大汉都是帮中的好手,还有个金牌护法亚斯,那可是世界级拳王。 众望所归中,亚斯果然没有辜负大家?他还真出手了,虽然他心中也有那么一丝害怕,这个成刚简直就是个活动的钛合金机器人。打也打不伤,赶也赶不跑,还力大无穷,不过,过几招的勇气还是有的,为洪哥和弟兄们赢得逃跑的时间。在他心中,邱成刚虽然怪异,不过没有经受过专门训练,自己只要注意点,就算伤不了成刚,自保的问题还是不大。 这个念头实在是个危险的念头,他打的好主意,只想游走两招,可成刚这边是立威兼报仇来的。跟黑社会交手了几次,他认识到,不下点狠手还真镇不住这些刀头上趟日子的亡命徒。他现在今非昔比,功夫连霍奎也得礼让三分,远远不是当日那个只知道凭力气活吃饭的楞头小子了。 亚斯跳跃着,闪动到成刚跟前,晃动着脚步,活像一只大猩猩。一个肘拳击出,眼前却没了人影。心道不妙。可是为时已晚。他的动作在成刚眼中笨拙得可笑,全是些花架子。成刚可以一眼看出他的重心和力道使处,数十个破绽还真的让成刚难以选择如何下手是好,成刚一个铁板桥,仰翻在地,一脚踢出,正正踢在亚斯击出的肘锤上。 亚斯就这么凭空翻了起来,像他自己在做一个后空翻的表演秀。只是半空中手肘已经垂了下来,还有一声清脆的啪嗒声,估计已经断裂。 不过这还不是最惨的,他落下的时候,他的脚已经落在了邱成刚的手中,成刚提着他在空中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带着余势,一下砸在旁边两个大汉身上,将两个大汉砸飞出去两米来远,倒地不起。这余势不衰,亚斯的头颅落在花岗岩地板上,砸出一个大坑,脑浆崩裂。亚斯至死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煞星。 其余几个汉子闪到一边,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堂堂的金牌护法,拳王亚斯,一招未过便惨死敌手。而成刚的狠辣手段,更是让他们惊惧。常年混黑,刀头舔血的日子过惯,狠角色也见过不少,可像邱成刚这样狠辣,杀人不眨眼的,还真是只曾在噩梦里见过。人没有不怕死的,只在于他的忍耐力有多强。邱成刚这一手,还真是把他们全镇住了。 这几个汉子一散开,洪扬飞就暴露了出来,邱成刚走到他跟前:“你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现在你也有两条路,你选哪条,一条让出赌场,另一条就是用你施肥,赌场还是我们的。” 洪扬飞的面色惨白,白得死灰色,这邱成刚几日不见,竟然变得如此狠辣:“我选第一,第一条,让出赌场。” 邱成刚一笑,看来自己这一宝还真是押对了,先狠一点镇住场子,也幸亏姬老给了自己一个豁免权,不然自己缚手缚脚,还真没这么轻松。 魏明华看得又惊又喜,喜的是邱成刚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自己这步棋得了先机,有了邱成刚,还愁洪门不独霸西南。忧的是,这个楞小子已经与自己初识时大不相同,又这么厉害,怎样控制还真是个难题,一个不妙,反噬自己可就大事不好。 洪扬飞步履蹒跚,带着几个手下,抬着亚斯的尸体出去处理。邱成刚叫道:“等等。” 洪扬飞腿一软,几乎没坐到地上:“还有什么事。” 邱成刚见着洪扬飞让出赌场答应得这么痛快,寻思着是不是这个利益太小,还没把梁子结深了去:“还有你答应送我房子的事情呢,四百万,还有你找杀手暗算我,这口气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就少算你点吧,一千万。还有那个杀手在哪里,你要把他交出来。” 洪扬飞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着实恨不得将成刚掐死,,肉疼得要命,赌场虽然是社团的产业,可自己也从中得了不少的好处,一千四百万,就是他多年攒的家当了。这个成刚当真是个吸血鬼,吝啬鬼,明明有钱,买房子这点好处还不放过自己。可此刻命悬他手,还能说什么,什么家当也抵不得一条命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洪扬飞混迹江湖多年,这条金科玉律烂熟于心。 :“钱没问题,我立即给你划,可是那个少手是总部派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呀。” :“那就先划钱吧。”邱成刚听得有钱可拿,即做了任务,又狠狠地敲了一竹杠,那个心情,就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激动。杀手不杀手的,报仇不报仇的,倒暂时搁在一边了。 将钱一划完,还好花款机没有砸坏,洪扬飞已经没了脸色,哦,错了,是脸上没了人色,带着一众手下,头也不回,连亚斯的尸首也不收拾了,掉头而去,生怕再呆下去,自己就连买棺材的钱也要被榨干了。 邱成刚从喜悦的心情中回过神来,一眼看见了亚斯的尸首,“哇”地一声吐了个翻江倒海,刚才只是凭着一股气强自撑住,此时事完,才觉得自己残忍,呆呆看着自己双手,说不出话来。 魏明华走上前来,拍拍成刚的肩膀,安慰道:“兄弟,好些了没,第一次杀人都这样,以后就会好起来,这个亚斯每年在地下拳赛中打死不知道多少人,如果传出去,还不知多少人感谢你呢。只是这次和青帮的梁子结深了,他们一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兄弟你啊。” 邱成刚回过神来,这一次狠赚了一笔,又得以进入洪门,还让两帮结怨加深,可以说完满完成任务。心情一畅,问道:“这具尸体怎么处理呀。” 现在赌场已经属于洪门,魏明华怎么能让邱成刚为难:“后面不是说有树林吗,施肥就是,你放心,不会有人追查的。” 邱成刚哪里担心了,只是随口问问,看魏明华的紧张劲,不禁很有一种满足感。 魏明华接着宣布:“将赌场好好整理一下,召集一批荷官,明天照常营业。另外,邱兄弟已经被我招聘进华华做保安部经理。当然,那只是对外面的称呼。自今天起,就是我洪门的金牌护法,大家见他就如见我,都得叫“刚哥” 场中众人一声齐喏:“刚哥。”宏亮整齐,气势惊人。这个刚哥功夫高超,兼之手段狠辣,大家都是亲眼所见,这一声“刚哥”倒是喊得心悦诚服,众望所归。 第44章 势利的丈母娘 邱成刚就这么在华华上班了,魏明华还怕底下的人不服他,除了保安经理,还给他安了一个副董的衔,让公司上下全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唯恐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这个煞星。 拿着月薪五十万的工资,每日里只是转上一头,就只是打打幌子,日子悠闲自在。几乎让成刚找不着北了。 有了体面的工作,他当然想要第一个告诉葛玉玲,可是电话不通,下班也候不着,让成刚着实有些纳闷。干脆就拎上礼物,直接找上了葛玉玲的家。 开门的是葛母,五十余岁,风韵犹存,和葛玉玲有八分相似。摸不准成刚的来路,疑惑问道:“您是?” 邱成刚挤出他自认为非常恭谨的笑脸:“您是伯母吧,我是邱成刚,我来找玉玲的。” 葛母的脸色一下就耸拉了下来:“是你呀!玉玲和我说过你的事,她现在已经不打算再和你交往了。你就不要来找她了。” 邱成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想问个明白,葛母已经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还能听见她的嘀咕声:“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能配得起我家玉玲。我家玉玲可是人家抢着要的。” 成刚内力深厚,听见了葛母的嘀咕,可他依旧不死心,鼓足勇气再一次敲开了大门:“请你叫她出来,我要当面问一个明白。”也懒得尊称伯母了,语气中也没了适才的尊敬。 “我说你这人烦不烦,我都已经告诉你了,玉玲不再同你交往了,明白了吗。” 邱成刚摇摇头,像个傻瓜:“我想要玉玲亲自对我说个明白。” 葛母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行了吧你,要死个明白,那好,我就告诉你,你看看你自己,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我家玉玲可是堂堂记者,你配得起吗,也不好好拿镜子照照自己。好了好了,我家玉玲还赶着约会呢!你可以走了。” 邱成刚纳闷了,自己没钱?哦,玉玲还不知道自己的家当,也怪自己没有告诉过她。本想做一个说明,可看着葛母那趾高气扬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葛母看着邱成刚欲言又止,不禁一撇嘴,自己玉玲怎么就看上了这样的穷小子,一脸的鄙夷,摸索出数十张百元大钞塞到成刚手里:“得了得了,你就别费力气了。自己好好找个合适的姑娘娶了吧,我家玉玲可金贵着呢,怕跟不了你吃苦。砰地一声又关上了门,还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看来是加了栓。 成刚拿着千来块大钞苦笑,这算个什么事。想了想还是将钱塞进了门缝里,转身下楼。他已经很窝火了,急需要找两个人发泄一通。 本来是想到武馆里找几个学员对练一下,没想到一下搂,便碰见了一辆奥迪车,公司的营销主任马如龙正拎着大包小包地往楼上走。 “嗨,你干什么。”邱成刚叫住了他。 “是刚哥啊!你怎么也在这,我来这里看我的丈母娘。”马如龙一脸的谄媚,这个刚哥,连总经理也对他好言相待,从未见总经理对他使过半分脸色,自己一定要好好巴结的。 “哦,我找个朋友,你去吧。”成刚边打着招呼边往外走。 都快走到马路上,才觉着有些不对,没听说过这马如龙结婚了呀,再说了自己送葛玉玲回家到楼下也不止数十百次了,也从没见过他的奥迪车。心下疑虑,又给倒返回去。 还是六楼那扇门,还是葛母那厌恶的势利脸,只是此刻,却堆上了一脸让邱成刚看了都觉着恶心的亲切笑容:“是小马啊,快屋里进,快屋里进,来就是了吗,还买什么东西,玉玲在屋里呢!刚闹了点脾气,正使性子呢,你进去劝劝她。” 马如龙一边将手里的东西往里搬,一边对葛母问道:“我听说你代玉玲请了一个月的假,是不是她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如果哪里不好,可要赶紧治,别心疼钱,这这里有钱。”好似很关心的样子,让葛母一阵舒爽,暗叹没有找错人,人说四十岁的男人体贴,果然不错,这次玉玲算是有依靠了。 马如龙乐在心里,和葛玉玲没多少交道,只是给华华做采访时见过两次,这样漂亮能干的女记者谁娶着了都是天大的福气。只是马如龙却没有做过非分想,自己底子还是混黑道的,说不准哪天就横尸街头。在没有漂白之前,他是不敢有成家的念头的。可是送上门的就不一样了,葛母死拉活拽地将如花似玉的闺女往身边塞,害得马如龙每天起床都要照照镜子,意一番。自己真的有这么优秀。连马如龙自己也很不敢相信。 葛母一边将里屋的锁打开,一边说着话,生怕这个金龟婿多心:“哪里有什么不好,这丫头片子不听话,都二十六了,还不着急个人问题,我这个当,不是让她轻松一下吗,顺便趁这个休假的机会,将她的个人问题解决掉,她上班又忙,哪有功夫谈恋爱呀。.info[]” 门打开,葛玉玲披头散发地就冲了出来:“妈,你是怎么回事,女儿是嫁不出去还是咋地,要找这么一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 葛母的眼睛一瞪:“怎么说话的玲子,亏你还是个记者,一点礼貌也没有,人家哪里差了,年龄大的人体贴。再说了,人家可是华华的经理,年薪几十万呢。你跟着他,记者也不用做了,好吃好喝地做个阔太太,哪里不好,妈这是为你好,想当年,妈就是挑错了人,才嫁给你爸。” “得得得,又来,我不管,我要出去。”葛玉玲就要往外冲。 马如龙其实很有些尴尬,只是看见葛玉玲那赛雪的肌肤和脸蛋,就丢了魂,就是披着头发,也能惊鸿一瞥地绝感受到那绝世的风姿。再说他脸皮一向很厚。赶紧将葛玉玲拦住:“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既然我都来了,咱们就再好好谈谈,以前都是我的不对,你看看你妈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葛玉玲回头一看,果然葛母正捂着胸口,摁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中一软,也就由着马如龙扶着,折回屋里。 葛母与马如龙都是心中一宽,没想到门开着的功夫,旋风般地冲进来一人,一看这情景,“啪”地给了葛玉玲一个耳光,清脆响亮,荡气回肠,再将马如龙扶住葛玉玲的手狠狠一扔,将马如龙扔到墙角,体会了一把当和尚撞钟的感觉。 来人指着葛玉玲大骂:“我说这些天怎么找不到你,却原来你另有相好的了,你不想见我就明说,躲着我算个什么事。”正是一路折回的邱成刚。 葛玉玲捂着脸颊,先是一惊,接着一喜,听见了成刚的话,更是着急:“不是的,不是的,阿刚,不是这样的。” 马如龙刚刚从墙角爬起:“哪个王八羔”看见是邱成刚,赶紧将未完的话又吞进了肚子里,吞得太急,一时好一阵咳嗽。 几人中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葛母:“怎么又是你,都说了玉玲和你之间没瓜葛了,这里可是我家,你还敢打人,马经理,小马,你有没有事。”看见马如龙慢慢地站直了身躯,似乎无碍,又转向邱成刚:“你给我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小心我报警抓你。” 邱成刚气得说不出话,转向葛玉玲:“你,你也是这个意思。”“抓我,还要报警抓我,你报警啊,报警啊。”势若疯狂,没想到刚刚从王丽芬的伤痛中走出,又遭遇这样的事,难道自己命中注定与爱无缘。 葛玉玲呆呆看着邱成刚疯狂的样子,心如刀绞,喃喃道:“不是的,不是的。”可是此时邱成刚陷入悲痛之中,满脑子全是回想起马如龙扶着葛玉玲的情景,葛母说的他们已经没有了关系。完全听不见。马如龙则更不敢上前去自讨没趣,只想拿脚开溜。只有葛母无惧无畏地瞪视着成刚,还用手指着他:“你快点滚,这里不欢迎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配得起我家玉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呀!” 邱成刚此时完全没有想到这根本就是个误会,葛母还进一步刺激他,依他的脾气,简直就想杀了这三人,举起拳头,左看右看,对着葛玉玲怎么也下不去手,,马如龙倒是垂着脸,乖乖站在成刚面前,可是这是他的下属,一直对他恭恭谨谨,还是下不去手。 最后是还在趾高气扬,指手画脚的葛母,可是这是老人家,还是葛玉玲的母亲,成刚这拳头还是挥不出去,最后篷地一下,击在了一侧的墙上,拂袖而去。 尘土飞扬,连地面都好像在抖动,待得灰尘散尽,墙面上出现一个大洞,可以直窥里屋的风景。三人的嘴巴都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足足一分钟没人说话。 还是葛母最先回过神来:“这臭小子打坏了我的家,老娘要到警察局去告他,告到他坐牢,我还要他赔偿,赔偿我全部损失。” 马如龙一笑,他突然觉得这个老女人很可爱:“赔偿,赔你这破屋子,呵呵,只要邱经理高兴了,送你十栋这样的房子也不成问题。” 葛母的理解力明显只有十岁智商:“邱经理,哪个邱经理。” “就是刚才被你赶走的邱经理呀,他是我们华华的保安经理兼副董,月薪五十万就能买两栋这样的房子,连我们总经理也不敢得罪他,你还敢将他的女朋友塞给我,你差点害死我了,你这宝贝女儿我是不敢要了,你好好想想怎么收场吧。”急急而去,如同后面有人拿鞭子赶着。 如果今天是吃鸭蛋比赛,葛母已经得了两次冠军,她呆呆地转头,望着葛玉玲:“他说的是真的,那小子真这么出息?” 葛玉玲已经被关押了十多天,她的吃惊程度并不亚于母亲,不过她由于盲目地相信成刚,更易于接受:“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是最近的事,不过阿刚不会很穷,老爸走时欠了几十万的赌债也是他帮着还的。” 葛母一拍大腿:“你这死丫头,怎么不早说,害死老娘了,那还不赶快去把他给追回来,五十万呀,还是月薪。我,我。” 葛玉玲嘀咕着:“不是老爸不让告诉你吗,再说说了你也不信,你心里就认定他没工作,没出息,是个穷小子。”她也很想拔腿追的,可是她脸上的笑容实在比那黄连还苦。就阿刚那性格,追得上吗,就算追上了,他又肯听自己解释吗。 猛然葛玉玲想起,催促道:“电话,我的电话呢,你藏哪了,我给他打电话。” 葛母赶紧手忙脚乱地将收缴的电话从米坛子里找出,都十多天没开机了。葛玉玲抱着试试的心情拨打过去,果不其然,电话嘟嘟响起拒接的盲音。“阿刚。你怎么不让我解释,你让我给你解释呀,我每天都有想你的”电话掉落地面,葛玉玲哭着和母亲一起软倒在地。 邱成刚没去哪里,此时他正坐在家中,桌子上已经摆了数十个空酒瓶,可是依旧清醒无比。邱成刚实在很郁闷,学了内功,让他名利双收的同时,也同时丧失了醉酒的权利,怎么也喝不醉,以前烦躁时最好的麻痹方式也失去了作用。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却不是怒火,也不是妒火,而是一种压抑到嗓子眼,堵得发慌却又发泄不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酸的,凄楚的阴火。 成刚又开始用内力逼酒,不是往外面逼,往胃里,往脑袋上逼。慢慢的,也有了几分醉意。 门开了,一个婀娜的人影走将进来:“怎么一个人在喝酒啊!有什么烦心的事,说给姐姐听听。” 进来的是隔壁的秦婉卿,为了避免上次的尴尬,成刚特意准备了一套钥匙放在秦婉卿处,以免自己马大哈以后又要翻阳台。 第45章 折服 邱成刚还没跨进霍氏武馆的大门,就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霍远山的嗓门出奇的大:“我就说他不敢来的吧,我看他就没什么真本事,都是你们吹捧,你看他那样子,练武的人要一副好身板,可他象什么,不是我不给二伯面子,没说他是个吸毒的算客气了。估计我两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撂倒。连基本功都没扎实,又怎么能学到我霍家的真功夫,还能打得过我,庭馨你就吹吧你。” 霍庭馨挣得脸红脖子青:“才不会呢,我六师哥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的,他还会怕你。哼!”大是不以为然的表情。 霍远山一脸鄙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一个话声传来:“我来了,我的摩托车丢了,所以来得晚了一点,馨儿,你也是,和你堂哥逞什么强,还嫌我不够烦嘛。远山的功夫厉害,连吕民庭也不是对手,你硬要拉我来逞什么强。” 霍远山的脸上原本挂满了惊奇,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敢来,听完成刚的话,旋即释然,这小子原来是被堂妹哄来的,瞧他服软的劲,果然没什么真本事,瞧堂妹吹的,不过他要跟我抢婉儿,一定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正好,你来了,他们都说我的功夫不如你,来,来,来,咱们练练,我输了,我立刻卷铺盖回家,让你去参加什么西南王比赛。你若是输了,你也从霍家武馆除名,走得远远的,以后你也不准再见婉儿。”霍远山挥舞着拳头,活像一只四处挑衅的公鸡。 “他们瞎说,咱们比个什么劲,远山兄弟一个人打败了吕家的师徒两人,咱们都看见的,我肯定不如你啦。“成刚觉得这个事情很无聊,暗怪馨儿没事找事,瞎起哄。他可并不想挫折这个张扬小子,相反,他觉着霍远山的孩子气同霍庭馨等几女相似,颇有几分可爱。 “六师哥,你不要怯场啊,你一定打得过他的,不要让他这么得意,你若是不给他点教训,他一定更得意了。”皇帝不急太监急,听见邱成刚不比试,霍庭馨着了急。大声给成刚鼓气。 “哎,姓霍的,我说你比武归比武,关我见谁什么事。我爱见谁就见谁,我爸爸都没管过我,碍你什么事了。”上官婉儿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院子里,听见了霍远山的话,大是着恼。 “没意思,我还要去上班,就不陪你们玩了。”邱成刚越来越觉无趣,转身要走。 “不行,你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比。不准走。”成刚转身的当口,刚受了婉儿抢白的霍远山正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呢,怎么会轻易放成刚离去。一手抓向成刚的肩头,要把他给拽回来。 成刚猛一甩肩,转回身来,瞪着霍远山。他的心中也有了几分火气,这小子,给他三分颜色,还当真开染坊了。看来不给他点教训是不行了。 霍远山抓住成刚肩膀,尚未发力,但觉虎口一震,挣脱开来,手指还隐隐作痛。暗道还真有些邪门,不敢大意,摆了个驾驶,凝神对待。 他不动,邱成刚也不动,只是瞪视着他,脚下不丁不八,站在霍远山对面,场上气氛凝重起来。霍庭馨也没了语声,拉着婉儿站到一边观看,现场鸦雀无声。 霍远山毕竟年轻气盛,按捺不住,一拳直挥了过去。邱成刚侧身避开,身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过来,回了一脚。两人斗了个满场乱转。 两人的拳法如出一辙,都是大开大合,邱成刚有心考较自己的功夫,不使用内力,还尽量避免与霍远山的拳脚接触。闪耀腾挪,灵活至极。 要知道邱成刚修炼了内力以后,身手的灵韧度,转向以及反应都大大超越常人,武学境界更是一日千里,虽然学的还是霍家的形意拳,但其对拳法身法的理解早已大大地超越了霍奎,到达霍奎一个外家功夫修炼者不能理解的高度。平日里切磋,都是看霍奎年老,给霍奎面子,尽量收敛,甚至百招以后败给霍奎,也是成刚的一片拳拳孝心。此时霍远山虽然年轻,虽然拳法娴熟,却是碰不着成刚的衣角。 斗得百招,成刚也是暗暗佩服,这霍远山性子虽然浮躁,但是拳脚功夫却是扎实得很,自己在不伤他的前提下,虽然占尽上风,可硬是找不着一举制胜的机会。 邱成刚急,霍远山其实比他更急,有心上人在旁边,可是斗场内自己却占不着一点上风,反而被压制住了。这样下去,颜面何存。心中一动,他老是不与自己拳脚碰撞,稍有碰撞,也是一挨即分。难道他只是套路好,其实力量一点不行,一打实了就要露馅。他这是什么套路,看着眼熟,却又分辨不出。不过蛮灵活的,看来也真是有些本事的,自己还是说太过了。凭良心,单论拳脚,他的功夫的确在我之上,不过拳法再好,也得有功力的,哼哼,找准了你的弱点,还怕你不落败。 霍远山打的如意算盘,却不知邱成刚根本是害怕拳脚太重,一不小心伤了他。邱成刚打的也确实不是霍家拳,脱胎于霍家拳,却是加上了自己身法的灵动快捷,还有成刚自认为最适合自己身体柔韧性的即兴拳脚,难怪霍远山眼熟却不认得了。霍远山主意打定,飞身跃起,两拳双风灌耳,由上而下,封住了成刚的各处退路闪避。一心和他拼拳脚,即使挨上一腿,也顾不上许多。 这一招气势磅礴,的确是让成刚退无可退。可是有个大大的缺点,中门大开,无可防御,本来是和敌人两败俱伤的招式。让霍远山斗出了真火,又料定成刚没什么功力,才冒险使出这招。 成刚正愁逮不着机会,心中大喜,出手如电,一伸手就抓住了霍远山的胸口檀中穴,将他拽落地面。剪住双手:“好了,好了,你要不那么急躁,我还不容易赢你。” 霍远山双拳尚未及挥出,便觉胸口受制,两手无力,软软垂下。什么拳法招数也使不出,便莫名其妙地受制。心中大是不服:“不算,不算,你使什么妖法,你若是敢和我硬碰硬。我才真服了你。” 邱成刚其实并没打算使用内力,可是练习日久,出手之际,怎么也带上一分半分,恰巧一抓抓的又是檀中大穴,霍远山气脉受制,自然使不出力来。邱成刚自己也没搞明白,他本来是预备挨上两拳的,怎么这霍远山就收手了,所以他也是一副秀逗的表情。 比试完美地结束,霍庭馨拉着婉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本来还担心霍远山受伤的,现在能以这种方式结束,自然是再好不过。成刚会落败,他们是想都没有想过:“你还要和我六师哥硬碰硬,告诉你,我六师哥的拳脚最是厉害,你敢使这种招式,他可是手下留情了,你不知道感激,还这个样子,六师哥,你挥一拳给他试试。”适才和霍远山斗嘴气还没消,有这种损人讨便宜的机会,霍庭馨自然不会放过。 在心上人面前落败被擒,霍远山此时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犹自口硬道:“我不信,他刚才一直不同我碰拳脚,不是心虚是什么。” “六师哥,他不信呢,你一定给他看看,什么叫硬功夫,答应馨儿,你就试一拳,就一拳,好不好,一定要让他心服口服。”霍庭馨拉着成刚的衣袖,撅着小嘴,一个劲儿撒着娇。 邱成刚莞尔,他生起一个错觉,这馨儿就像自己的女儿,那份娇媚,撒娇的样子,让他无法拒绝。怎么会有这种错觉,难不成自己心态这么苍老了。邱成刚摸着刚刚冒出茬的几根胡须,责问自己,自己都觉得难以自信。 看着像一头犟牛般犟着脖子的霍远山,一脸期盼的婉儿,脑门子上都写着兴奋的馨儿,就露一手吧,反正这馨儿也见识过,算不上什么秘密,给霍远山一点记性也好,免得日后再纠缠自己。成刚对着身旁的院墙,很随意地一拳扔了过去。 这一次没有巨响,成刚的手就直接这么不见了,只剩下了手肘以后的部位,前半部位直接穿过了院墙,成刚收回手来,院墙上就留下了一圆形的小洞,就像那院墙是用面粉做的。 婉儿就真的跑到了院墙边,抚摸着,观察院墙,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就是面粉做的。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豆腐渣工程,一定是豆腐渣工程。” 霍远山那犟着的脖子就再也没能犟得回来,就好像睡觉睡湿了疹,歪着脖子,也跑到院墙边,一拳狠狠地砸向院墙。“轰哎哟“霍远山跳脚大呼,就像一只站在热锅上的鸭子。院墙的灰尘扑簌而落,可就是没见墙上有一星半点的痕迹,如果说一定要有,就是霍远山手背的皮破了,蹭出的几缕血丝。 许久没有同这几个小师妹饮酒聊天,成刚又狠狠地出了一次血,好在刚刚从青帮洪扬飞哪里敲到了一笔,成刚也不是太在乎了。 “最近在忙些什么,你们几个丫头,还有没有捉贼呀!”成刚笑问道。 “没,没,姬伯伯那次说了我们以后,我们就再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了,我们现在每天在家练功,乖得很呢。”霍庭馨油手油脚地抓着一只鸡腿乱嚼,含糊不清地答道。实在大失淑女形象。 “我不信,你们几个在一起,会乖乖练功,呆在家里。不老实老天爷可会劈你。”成刚一脸的不屑,这几个丫头在一起会规矩,那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稀奇的事情。 “我都给你说了,信不信由你。”霍庭馨忙着手中的鸡腿,都几乎没功夫搭理成刚。 “你这丫头,吃慢点好不好,没人跟你抢,婉儿你说,你们有没有惹什么祸。”成刚对这个小师妹也是苦笑不得,她跟她父亲也是满嘴跑火车的,不靠谱。转头问向婉儿。在他心中,婉儿豪迈耿直,又很信服他,应该不会瞒自己。 没想到一向豪迈的婉儿这次也是涨红了脸,支支唔唔的扭捏不肯说,最后蹦出一句:“你问轩雅吧。” 邱成刚的头像是安了定向滑轮,从桌子的这头转向那头,目光落在几人中最矜持的林轩雅身上。 林轩雅酝酿了一阵,最后抬头说道:“是这样的,他们两个跑到跆拳道馆去踢馆,让人家给扔了出来,所以不好意思说,还说了不告诉你,怕你惹祸。”“婉儿,馨儿,既然邱大哥问起了,我也实在憋不住了,不能让韩国人给白欺负了是不。对不起了。”对两个姐妹的尴尬遭遇,轩雅有几分同情,也有几分歉意,若是当时她们打电话,自己若不是回头一定要去买那件衣服,和他们同去,事情也许不会如此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婉儿,你怎么不同我说,早同我说了,我一定会帮你出气的。”成刚还未及答话,霍远山已经激动地站将起来。 “和你说,和你说有用吗,我们两个都被人家给扔了出来,你能顶什么用,你能强过我们两人联手。”馨儿刚刚啃完鸡腿,将骨头一丢,冷冷地道,别看他们是堂兄妹,可这次是一个钉子一个眼地卯上了。 霍远山激动地站起来后,才想起旁边的成刚还没有说话,干笑道:“邱师哥,你看这件事情怎么说。”霍远山不愧为霍家子弟,家教良好,虽然开始针对成刚,也是不了解所致,这次被成刚折服以后,对成刚佩服了个五体投地。练武之人都崇尚强者。霍远山少年心性,更是如此。所以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恭恭敬敬叫上了师哥。俨然几人之中,大不了几岁的邱成刚就成了几人的主心骨。 邱成刚听闻是这样,反而稍稍宽了宽心,原本就害怕几个丫头惹出什么收拾不了的祸事,踢馆嘛,虽然被人扔出,面子难看了点,在武馆界来说,却算不了什么大事。平静问道:“婉儿你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窗户纸捅破了,上官婉儿反而没了刚才的扭捏:“是这样的,前几天不是报道吗,韩国申请端午节为他们的民族遗产节日,还获得了批准。这些年来,韩国陆续将什么火药术,指南针都侵占为他们的发明,还说长白山是中国侵占他们的国土。这些事情在网络上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全国人民仇韩情绪高涨,我和馨儿也是气不过,看他们的跆拳道馆生意红火,就动心要踢掉他们的馆子,给他们一个教训。 “没想到,跆拳道虽然招式看着不怎么样,力道还是挺大,他们的馆主和副馆主尤其厉害,我和馨儿一不小心,就被他们踢倒,十几个人架着,从馆子里扔了出来。他们还说,连中国功夫也是剽窃的他们韩国的跆拳道和泰拳糅合而成,中国是没有功夫的。邱哥哥,你要为我们做主。” “哈哈哈”霍远山听得大笑,自己挑战邱师哥就有够幼稚了,没想到还有比他更自不量力的:“就你们两个,当然要吃亏,如果叫上我,结果也就不会这样了。”霍远山没敢对着婉儿说,而是对着霍庭馨嘲笑道。 “笑什么,其实他们也不怎么样,我们是女孩子,力气当然差点啦,要是六师哥出面,一定揍得他们满地找牙。”霍庭馨敢情还不服气呢,撅着嘴反驳。 “真的有这种事情,他们侵占我们的遗产,还说长白山是他们的,还敢说我们的功夫也是剽窃他们的!”邱成刚猛地一拍桌子,桌子应声而塌,饭菜,酒杯撒落一地。 几人都吃惊地望着邱成刚,刚才邱成刚一直显得很平静,却突然发起这么大火。其实也难怪,邱成刚几乎不上网,也不爱看报纸,这些天又忙着青帮洪门的事情,这些事情却只在网络上烧得热火朝天。政府只是抗议了一次就没有了后续报道。所有的一切成刚都是刚刚得知。作为一个中国人,又如何焉得不怒。 “这些韩国,也是要长点教训,多点机心了,馨儿婉儿,你们说的那个跆拳道馆在哪,我们这就去。”:“服务员,结账,这里的损失照算。”成刚眉头都皱成了一堆,锐利的眼神像是要刺破墙壁,显然余怒未消。 老大发了话,几人也差不多酒足饭饱,一应站起身来。几女听说成刚要为他们出头,皆是手舞足蹈,霍庭馨更是忙乎得连包都不想拎了,拉着成刚就要走,那脸色兴奋得,就像看见了火星撞月球一样满脸泛光。 几人依旧吃的是帝豪酒店,这里是老字号,酒菜也爽口,都已经习惯,大堂经理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拿着账单:“酒菜一共是一千九百八,加上桌子等损失,总共五千四不过我们董事长说了,只要是邱先生来吃,无论多少,一律免单,我们刚才也请示了,桌子碗筷什么的赔偿也一应免了。所以只要邱先生在这里签个名字就行。” 邱成刚一愣,自己吃饭,关他们董事长什么事,别又是洪门的财产吧,不过看着规模,字号,好像又不像。不过既然有免费的餐可以吃,也就懒得想了。爽快地签了字。既然每次来都可以免单,自己不是找着一个五星级的,免费的伙食团。邱成刚乐呵呵地想到,绽出一丝笑意,将刚才的愤怒冲淡不少。 第46章 跆拳道馆 “劲道”跆拳馆位于庆州的北碚区,距离霍氏拳馆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它的投资方其实也是一个中国人,叫做刘思源,可是它的两个总教练都是地地道道的韩国人,金世尧和朴正庆。 训练场里,嗨,哈,挥拳,劈腿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都是些初级的学员。当然,也有对练的,这些都是拿了证书的高级学员了。金世尧和朴正庆正站在在对练的两个得意弟子身边指点着:“腿要劈高点,拳要有力,都教过你们几次了,难道你们中国人都是这么愚钝吗。”金世尧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训斥着学员。 “你看我的,好生记着,我不想再教一个蠢猪第十次。摁,看着,腿要这样出,攻他肋下的空挡。摁,这样,看着,是这样。。”朴正庆对着其中一个学员做着示范。 “砰”地一声,一个学员摔到了几人的中间,是一个初级的学员。几人扭头望去,几个中国人正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头前的两个并不陌生,正是前两天来踢馆的两个女子。 “又是你们,难道上次你们还没有,没有被打怕!”金世尧难掩一脸的愤怒。对着霍庭馨挥起了拳头。 “no,no,世尧,不要这么粗暴地对待漂亮女孩子,我想,一定是她们看到我们大韩民族的跆拳道厉害,特意地学功夫来的,三位美女,你们说是吧!”朴正庆制止住金世尧,色迷迷地朝着三女迎来。 霍庭馨调皮,上官婉儿粗暴,林轩雅冷淡清高,三女之中,就属婉儿最为暴力,哪里受得朴正庆这种眼神,不等他走近,脚下一蹲一扫,就地一个扫堂腿,就想要将朴正庆扫倒在地。 朴正庆早知这两女厉害,又如何能够不妨,也是抬腿一格,两腿相交,婉儿的脚踝一疼,硬生生地顿了下来,比起硬功夫和腿力,婉儿毕竟逊了一筹。朴正庆顺势欺前,拉住了婉儿的手腕:“女孩子不要这么凶悍,难道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朴正庆还待调笑,眼前一花,一只拳头带着风声挥向面门,来势奇速,朴正庆大吃一惊,赶紧地收手后退,蓄势以待,看这拳势,出手的分明是个高手。 出手的是霍远山,他的性格最为冲动激进,颇似从前的邱成刚。而如今邱成刚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又成了国安局的成员,已经沉稳了许多,学会了静而后动,现在他还拿不准这两人是不是霍庭馨所说猖狂的韩国佬,所以静观其变。 朴正庆只退后僵持了一秒,就欺身而上,双腿连环踢,凶狠霸道。 跆拳道出脚凶狠,套路上却不咋样。霍远山沉着闪避,待他腿势已尽,再欺身攻出一拳,朴正庆也是不凡,明明腿势已尽,不做停顿,身子借力,转身侧踢,又踢出了一脚,拳脚相交,两人各自退后一步,不分高下。 “呵呵,美女打不过我们,还请了帮手,不过要踢馆,你们还没资格。”朴正庆试出了霍远山的斤两,心中大定,单打独斗未必胜他,不过加上金世尧和一众学员,自己这边稳操胜算。招呼一声,同金世尧齐上对付霍远山,而学员则团团围住了成刚与几女。 霍远山一人对上两人,则渐渐不支。跆拳道本来就以凶悍著称,其力道不在日本空手道之下,霍远山连中几腿,踉跄后退,衣衫破碎,最后不支,一坐倒地上。 朴正庆哈哈大笑:“我就说你们中国功夫是虚传的吧,这正宗的还得我们大韩的跆拳道,中国的功夫,都是一些花架子。看你们有些根底,若是肯学,我们可以为你们打折。” 上官婉儿,霍庭馨几女听得大怒,想要冲上去帮忙,怎奈围着她们的学员太多,任她们拳脚厉害,打倒一个,又堵上一个,这些学员又比不得街上的小混混,学了跆拳道这么久,也颇有些根底,拳脚沉重,闪躲之间颇有法度,一时之间想要将他们打倒冲将出去,却是不能。 霍庭馨大怒叫道:“你们都是中国人,没听到他侮辱我们的国术吗,他们两个打一个,不算本事,你们让开,让我们过去,混账,快些让开呀。”可是拳来脚往间,她们应付几十个学员已经是气喘吁吁,中气不足,又哪里有人听得见她的呼叫,众学员难得有过招对抗的机会,有人送上门踢馆,几女功夫又不弱,不亦悦乎地试炼着身手呢,根本没人留意她们对谈些什么。兀自缠斗不休。 霍远山已经被一人一脚踹到墙角,朴正庆更是嚣张:“哼,中国功夫,在我们大韩民族的眼中,不过是上不得台面,唬人的玩意,这么多年了,你们东亚病夫的本质还是没有改变。小子你很强,但是没有用,你一个人不能改变你的民族,你看看他们。如果你是一个韩国人,或许你能获得一丝尊敬。” 朴正庆这番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泄艰苦的胜利对霍远山言道。在呵斥呼咤的跆拳道馆中,几乎没人听见。除了面前倒在墙角的霍远山,毕竟这是中国的地盘,朴正庆也不敢太过无礼嚣张。 跆拳道里面几十人围着打斗,奔走喝斥,喧闹无比,众学员围住这边距离墙角又远。按理朴正庆这些挑衅侮蔑的话即使再无理,再引起公愤,这头绝无可能有人听见清楚。除了近在咫尺的霍远山,霍远山挣扎了两下,终因挨了朴正庆和金世尧两人的两脚太重,没能站起身来。 可是这番无礼而挑衅的言语,隔得远远的,偏偏就有人听了个滴水不漏,继而勃然大怒。当一个内功精深之人,想要听清某一处的动静,即使细如蚊蝇,也不可能瞒过他的耳朵。何况朴正庆根本想不到还有这等奇人,所以他根本没有避讳。声音也没有刻意压制。 人群分开,一个人影如同一辆坦克般地挤了出来,但凡挨着它的人群,就像回力球一般被弹开。朴正庆看见来人冲势太急,迎面就是一脚踢去,要踢来人一个满面开花。 来人手一伸,朴正庆和金世尧的双脚就落入手中,两人还不及反应,便觉得像被大象卷起了身子,身不由己地飞身而起,重重地撞落墙面,滑倒地上。来人飞步赶上,一脚踏正了朴正庆的左脸颊,厉声喝问:“你刚才说什么,谁是东亚病夫,你有种再说一遍。”声若洪钟,犹如晴天里霹雳炸响。 话声是成刚含怒夹杂着内力涌出,震得场中人人耳朵发匮,不约而同停下手来。朴正庆睁开鲜血模糊了的双眼查看谁能有这般武力,一招未过便将他和金世尧摔了两个重伤。 眼前,是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活像一根电线杆立在跟前。可是踩在他脸上的脚的力道,让他毫不怀疑,若是这双脚尖的主人发力,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脸颊踩个粉碎。朴正庆慢慢地回想,终于想了起来,这个青年是一开始跟在三女及霍远山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当时看起来瘦弱得像一根竹竿,根本没有想到他有什么战斗力,还以为不过是一个跟班的。如今看来,这个人才是真正的主力,三女和霍远山加在一起再翻一番,也没有他一个人可怕,如果早有预见,朴正庆即使没有选择和成刚一战的勇气,也会从人群混乱中溜走,怎么也不会如今一般丢人现眼。 成刚脚下用力,朴正庆挨着地面的一边脸颊又蹭出鲜血:“说,将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谁才是东亚病夫。”朴正庆痛哼一声,干脆闭上眼来。 成刚的声音洪亮,场中学员也都听得真切,不禁哗声大起,原来这教练是说了这番话才引起青年怒火,也没想到这青年有如此实力,适才这个青年站在几女身后,并未出手,学员也不知他实力,没想到一向不可一世的两个馆主就不堪青年一击。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平日里见他对中方学员凶点,还以为他只是教学严格,没想到他骨子里就瞧不起我们中国人。” “这样的教练,我们不学也罢。再跟着这样的人学拳,我们岂不也变成汉奸了。” “对,退学,退学,我们再不学跆拳道了,我们中国的功夫全世界也称赞的,你看这位兄弟不是一下子就把两个韩国佬给一起撂倒了。我们退学退学,再不学外国功夫了,我们要学中国功夫。” 学员们起哄喧闹,连一贯不敢正眼对视的教练现在也被称作了韩国佬,就没一个敢对地下的两人表示同情尊重的。有人率先离去,更有甚的,走过来在两人旁边吐口唾沫,骂道:“看你还敢不敢侮辱我们中国人。。狗娘养的韩国佬。”两人摔得甚重,一时半会爬不起来,听着众人辱骂,却没一人过来扶他们起身,也不知心中做何感想。 邱成刚见两人没有动静,心中余怒未消,脚下又加了一把劲:“他,刚才敢骂,现在不敢动了,老子告诉你们,这事没完,你们必须为之前的言行道歉,还要承认跆拳道不如中国功夫,道歉,他装死!你刚才不很牛逼吗,给老子装死,起来,道歉。”脚下又加了一把狠劲。像在碾蚂蚁。 金世尧躺在一边,爬不起身,就躺在地上叫唤起来:“就骂了你又怎么,有种打死我呀,我可告诉你,我们是外宾,受法律保护的,你有种再狠点呀!你可要想清楚,我们是外宾,你敢怎么样。” 霍庭馨几女听得大笑,刚才这两个韩国人何等得意,如今却像个无赖,这就是实力的差距,有邱哥哥跟着就是解气。 朴正庆躺在地面,神智还算清醒,不禁暗骂要糟,命都捏在人家手里,还逞什么强,暗骂这个金世尧是个天字号糊涂蛋。 果不其然,众学员本来就是群情激愤,深感自己受了愚弄,现在看这金世尧还敢如此嚣张,情绪更是激动。不知谁喊了一句:“法不责众,我们揍这两个狗娘养的。还当我们中国人好欺负了。”然后上前踢了金世尧一脚。 有人带头,众人一拥而上,吐一口唾沫,劈腿,劈木板,肘锤,横击,学过的功夫一应招呼在两位曾经的教练身上。比橄榄球还热闹,平日里训练时也没见这么积极。转眼间,两位跆拳道高手的跆拳道服装已经破破烂烂,变作了最流行的洞洞装。 上官婉儿看见要出人命,想到成刚刚刚出来,害怕牵连到他,赶紧将众人拉住制止。有人制止,联想到事态的严重性,众学员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金世尧用微弱的语气:“你们还是不敢把我们怎样,我要,要到,要到领事馆去告你们。” 金世尧的硬汉精神实在让人钦佩,可是有人不吃这一套,他微弱的话语又被捕捉了一个清清楚楚:“不敢将你们怎样,不见得。”成刚松开朴正庆,走到金世尧面前,踩住了金世尧的胳膊,一脚碾搓。 “咯吱”“喀嚓”声全场清晰可辨,金世尧的臂骨被碾了个粉碎。“我再说一遍,你们必须道歉。”成刚再次重申一遍。 成刚的狠辣让全场为之震惊,连金世尧与朴正庆也没有料到,全场寂静无声,没想到这样一个看着文静孱弱,不吭声,不出气的青年,发起火来会有这么狠辣。成刚这些天在华华呆着,有时也跟着魏明华一道收账,抢地盘,这点手段,已经是很优雅的了。 金世尧痛极而呼,然后光棍本色,幸福地晕迷过去,避免了难堪。“你呢!说还是不说。”邱成刚对着朴正庆,依旧不依不饶。 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朴正庆挣扎着撑起身子:“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中国功夫厉害,很厉害,咳咳。”朴正庆终于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哈哈哈”邱成刚和着全场中国人开怀畅笑。看来某些人,不用点暴力手段还真压不服他。黑社会的手段简明高效,倒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邱成刚如是想到。 “邱哥哥,你现在是高兴了,愉快了,可是如果查起来怎么办,他们没有说错,他们是外国人,这样手伤,没那么容易摆平的。”愉快完毕,上官婉儿担忧道,这可能是她第一次顾及后果。平时她贪玩惹祸,也没带这么狠的。 “没事,我有办法。”成刚乐呵呵地安慰她。有了姬晓风说的豁免权,他自己放一百二十个心,何况自己现在是歼灭两大黑帮的主力,没道理国家不理会他的,只是给了两个杂碎一点小教训,弄了一个残废,又没出人命,想必不会有大碍的。 有人拨打了120,救护车警笛呜呜作响,一众缀学的跆拳道学员簇拥着成刚几人往外走,就没人打理躺在地上的朴正庆和金世尧二人,显得格外凄凉。“中国人不可辱”这一格言,想必他们一定会告诫他们的继任者和同胞。 “放心吧,如果闹上法庭,我们作证,他们两个是自己切磋搞成这样的,我们这么多人作证,邱哥一定不会有事。”众学员了解成刚的身份姓名后,也叫上了邱哥,安慰着忧心忡忡的几女。听如此说,婉儿几人的心事才微微放下。 第47章 灭狼 邱成刚站在路边,郁闷得紧,怎么这招出租车都带运气的,适才霍远山说腿疼,几女送他到医院上药,霍庭馨站在路边,不到十秒,就招过来一个出租车将几人走。如今他站在路边至少已经天寒地冻了一刻钟,车来车往,不是坐上了人,就是根本没往路边靠的意思。 难道这也讲美女效应。成刚抓着头皮,着实有些纳闷。 “哧溜”一声,邱成刚往马路上望得望眼欲穿,一辆出租空车就这么稳稳当当地刹在了成刚身后。 自己胡思乱想什么呢,什么美女效应,出租车是看金钱效益的,大楷是自己运气不好,成刚自嘲着上了车。“南湖西路。”成刚吩咐道。 出租车司机戴着一副茶色眼镜,含糊地应了声:“坐好。”鼻音很重。车子发动,风驰电掣地往成刚所居住的南湖小区驶去。 这里距离南湖足够远,远得让成刚有足够的时间回想今天所做的一切。今天非常解气,痛揍了两个韩国,还将其中一个弄成了残废。可是成刚不后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火气。为了韩国人的厚颜无耻,为了两个韩国佬的嚣张,还是只为了东亚病夫这一句话。不管怎么说,打残了一个外国人这不是一件小事,何况自己现在也算个国家公务人员,怎么也要跟姬晓风通报一下。 于是,成刚拿出了电话拨打,对姬晓风将事情详说了一遍。 “韩国佬,活该,你放心,就算你没有豁免权,就算没人给你作证,这件事我也能给你摆平,在中国的土地上充横,我看他们是活腻了。”电话那头,看来姬晓风对厚颜无耻的韩国佬也没有好感,让成刚吃了一颗定心丸。 “还有你这头,也要抓紧,不要以为收编了青帮的赌场,就万事大吉。最近我们发现,在庆州的毒品有泛滥的趋势,我们怀疑是青帮损失了赌场,加大了毒品走私的规模。你要给我抓紧,早点将这两个黑帮铲灭掉,老百姓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魏明华那头不急,你加紧抓一下,一定要让他们两帮斗起来。作为一个金牌使者,你要对得起你的年薪,奶奶的,够别人干十年的了。听见没有,你抓紧点,喂,喂,你在听没有,你给我个回话呀,喂,喂。” 姬晓风给成刚施加着压力,却没有半点回音,气得差点往地上摔了电话。还当是通讯讯号不好。 事实上,电话此刻正静静呆在草丛里,根本无人接听。 出租车驶近南湖小区,却径自拐进了旁侧的一条小径,不是大路,正是成刚当日遇袭的那条小径,这条小径内还在施工,所以人烟稀少,平日里也禁止通行,成刚叫道:“师傅,师父,走错了,这条路没通呢。走这边。” 司机没有回头,径直将车开到路边停下,瓮声瓮气地回答:“我知道,我小便。”下车一溜烟钻进了路边的草丛。 司机说的不是地道的庆州话,而是混杂着五福四海的普通话,作为一个出租车司机,这一点本来也不足为奇,可是在司机下车的一霎那,对这怪异的口音有一丝好奇的成刚透过反光镜看了一眼,透过反光镜,透过司机戴着的茶色眼睛片,成刚看见了一双熟悉的三角眼。 为什么这双眼睛如此熟悉,成刚在心里努力回忆。陡然间,心中生起警兆,不及在电话中与姬晓风解释,将电话一抛,抛去路边的草丛。然后猛地一拉车门,预备跳出车去。 车门被锁住了,一拉,没能拉开,成刚心中那种警兆来得更强烈了,猛地手肘一击车窗玻璃,击个粉碎,人猛地一个鱼跃,从车窗中窜了出去。 邱成刚刚刚跃出车门,人还没有落地。身后便响起巨大的爆炸声,震耳发匮。巨大的冲击力冲得成刚再一次腾身而起,落去了一旁的草丛。 当成刚从短暂的发匮中回过神来,爬起身时,觉着周身火辣辣地疼,都已经记不清多久再没有感受到这种疼痛的感觉,再看出租车,已经变作了一团熊熊烈火。车头分离,落在数米远处,四个轮胎散落到一边,车身支离破碎,已经成了一堆废铁。这是多少吨量的炸&药,将车子炸成这样。成刚也不敢肯定,如果自己还坐在车里,以自己四层的功力,能不能够抵御得住。 什么人在算计自己,除了青帮,成刚想不出别人。那个司机又是什么人,为什么那双眼睛感觉如此熟悉,自己也是在看到那双眼睛之后,才心生警兆,躲过了这一劫。成刚一边活动身体,找到不远处的手机,已经断线,一边在心里回想。计算着这一个阴谋的发起者。 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奥迪车,车上似乎没人,连爆炸这么大动静也没有惊扰到它。 出租车司机正是青帮的天字号杀手“天狼”裘勇,此刻他正藏身在奥迪车内。手里拿着把狙击枪,通过瞄准镜在打量。有了上一次不成功的经历,这一次他不敢大意,一定要看到尸体才能确定。上一次是他杀手生涯的第一次失手。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动手,是因为他约了助手在这里守候,还准备了狙击步枪,如果成刚半道要下车,狙击步枪便会派上用场。这一次行动一定要成功,否则他就没办法在杀手届混了。裘勇也是看到了奥迪车以后,才借故下车摁动了定时炸弹的按钮。炸弹埋藏在后座垫里,总共二百五十吨当量,足以将一辆坦克炸出一条大缝。按钮摁动后十分钟,定时装置便会启动,引爆炸弹,凭这些炸&药的当量,就算成刚及时发觉,只要没逃出十米远,只怕也是难逃一劫。 当然,这只是裘勇的估计,事实证明,如同上一次他估计成刚已经死亡一样,他不成刚不能同普通人一般预计。(..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要估计,只能按照电影里的怪物金刚来作估。 先前停在原地的出租车已经变作了一堆废铁,这样强大的爆炸,不可能有人生还,也没见那个运气爆棚的小子走出车外。成刚是从车子的另一边跃出,所以裘勇没有看见。这下子这小子还能走运逃出,也只能说明他是一个怪物了。裘勇如此想到。怪物,是洪扬飞对成刚的形容词,对此,裘勇一直不以为然,因为作为一个杀手,他也一定是一个无神论者,一个撞不死,打不死,炸yao也炸不死的怪物,是不可能有的,否则杀手这个伟大而古老的行业,也就要退出历史舞台了。 不幸的是,历史上就真的诞生了这样一个怪物,助手詹姆斯拉着裘勇的手,将他的瞄准镜拉到旁边。瞄准镜里,一个黑黢黢的人影正在活动身体,还走到烧成一堆废铁的出粗车旁寻找什么,从身材来看,正是邱成刚。 “天哪”怎么可能,裘勇难以置信地用手抚住了自己的额头。他真的很难置信有人竟然能在这样的爆炸中存活下来。杀手毕竟是杀手,他只震惊了不到一秒,旋即填装子弹,将瞄准镜准心对正了成刚的额头。 成刚正自悻悻地想那个司机跑向了哪里,这青帮还真不让自个清净了,屡次让人刺杀自己,不铲平了它,还真出不了这口恶气。成刚恨恨地想到,刚刚从一次从未经历的爆炸中幸免,耳朵还在嗡嗡作响,警觉力下降。一声锐响,一颗子弹已经呼啸着飞向自己额头。 当成刚眼角窥到那一抹反光的时候,躲避也已经不及,成刚只觉得一股寒流迅速地从脚边直升脑门,几乎是吃奶的力气将头一偏,这种生命危机关头,内力运转到极致的速度不可想象,给人的感觉就像脑袋突然变作了两个,一个还在原处,一个却已经偏到了一边,子弹尽管已经近在咫尺,却还是堪堪贴着头皮擦过,只带去一缕头发,却未能伤及成刚。 裘勇对自己的枪法从来没有过怀疑,八百米的距离,即使没有瞄准镜,他也有把握一枪爆头。 他实在不应该在车里开枪的,这里荒野僻静,四下无人,这个方向只有这里孤零零地停着一辆奥迪车。裘勇也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以往都是扳机一响,目标就应声倒地。如今却是扳机一响,瞄准镜里人影一晃动,就不见了踪影。 裘勇还在对着瞄准镜四下寻找的时候,脚下突然晃动了起来,“噗”地一下,奥迪车翻了个底朝天,裘勇和助手詹姆斯从车内像被抖筛子一般被抖落出来。 詹姆斯和裘勇浑浑噩噩地从地上爬起,抬起头,就看见了他们噩梦也不想再看到的人,邱成刚。 “是你们搞得鬼!”邱成刚怒喝,此时他全身都黑不溜秋,衣衫也破成了一条一条的布条。也赫然记起了这双三角眼正是前些日子伏击自己的货车司机。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让他怒不可遏。 裘勇做了最后一次努力,猛地一低头,一甩手,藏在衣袖内的两柄飞刀笔直插向成刚的双眼。这一手是他的绝活,甚至比他的枪法还准。如同小李飞刀一般,例不虚发,也成为他鼎立青帮天字号杀手的招牌绝活。很多人知道天狼追命,避无可避,还只当他出手狠辣,枪法准确,谋划精确。这一手飞刀绝技,却从无所知,因为知道的人,都已经到了地狱里。 这一手保命绝活,裘勇从未示人,也从来没有失手过,这一次也不例外。但是,让他大脑当机的一幕又一次发生。邱成刚一低头,飞刀插到成刚的额头,竟然像碰上了石头一般弹落,掉落地面。 洪扬飞没有骗我,这人真的是一个怪物。我实在不应该揽下这栏子任务的。这是裘勇最后一个念头。因为邱成刚的左脚,已经踢碎了他的肋骨,****了胸腔之中。裘勇睁着一双不能置信的眼睛。先一步去了极乐世界报道。 助手詹姆斯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出门踩上了狗屎,自己本来只负责望风;善后的,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怪物。连江湖上人人丧胆的天狼也这么悄无声息地被结果了性命。詹姆斯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连滚带爬地往外狂奔,只想离开这个让人恐怖的怪物越远越好。 成刚的脚一挑,落在地上的飞刀被挑起来,再一踢,匕首直直刺穿了詹姆斯的背脊,将他牢牢地钉进了地面。 邱成刚极惬意地解决了两个要杀他的杀手,将地面的狙击枪捡起来,把玩了一下,暗道糟糕,光顾着泄愤了,也没想起留活口,不然又可以找到洪扬飞再发一笔小财。这邱成刚是敲诈敲上瘾了。 还好电话的质量不错,没有摔坏,不然损失就更大了,成刚拿着找到的电话,继续拨给了姬晓风:“喂,我杀了两个人,你过来帮我处理一下。”跟姬老混熟了,成刚也了无顾忌,就像在吩咐着自己的下属。 “啊!你杀人了?什么人?”姬晓风在电话那头眼睛鼓得象牛眼。刚刚断了电话,正忙着给成刚处理两个韩国人的事情,这头又杀了人。姬晓风开始怀疑自己拉邱成刚进国安,还负责这么大的poss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这实在是个错误的决定。 “是两个来杀我的杀手,大概是青帮派来的,你过来看一下就知道了。我的地址在南湖小区右侧还没有完工的国道上,快点。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过路的人。”邱成刚的怒火逐渐平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邀请姬老来吃一顿火锅。 “哦,对了,记得帮我带一套衣裤,里外的都要。”成刚猛然省起,他可不想在秦婉卿家里再来一次裸奔。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继续研究那支狙击枪。 国安局历来讲究高效,不到十五分钟,姬晓风就来了。其实他是对成刚不放心了,特意来看看死的什么人。 姬晓风反复围着裘勇的尸体转了两圈以后,愉快地拍着成刚的肩膀:“你小子真是个福将啊,你知道这死的是什么人。” “谁啊!”成刚漫不经心地继续研究着手里的狙击枪,显然,这个可拆卸的狙击枪比脚下这个尸体更有趣。 “你专心点好不好。”姬晓风不得不摆起了上司的架子:“这人绰号天狼,是青帮的头号杀手,我们国安的绝密资料里有他的图片。不过此人很叫唤,我们几次撒网都抓不住他。你这次立了大功啊!他就是青帮的一块活招牌,你杀了他,对青帮是一个很致命的打击,青帮的名声会因此一落千丈。它们一定会报复你。你只要再加一把劲,将他们两帮的矛盾挑起来,估计我们的计划就快成功了。你一定要趁热打铁,这个事情要让魏明华知道,要让他来挑这个大梁,这样打击对手,涨自己声威的事情我想魏明华一定会乐意的。”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姬晓风狠狠地给了成刚一个飞头铲。旋即他的手被震得火辣辣地生疼。 “听着呢,听着呢,真烦,比唐僧还嗦。这把枪不错,就奖励我玩玩。”邱成刚对转动着狙击枪。 “你要这玩意儿干啥,又没有子弹。”姬晓风现在对这个邱成刚的不尊重和戏谑的语气已经习以为常,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此时要重用他呢。 “本来奖励给你也没什么,可是我还要拿回去作证据取证呢!你以为死个人就那么好收拾的。”看见邱成刚像个孩子般拉长着脸,恋恋不舍地将把玩的狙击枪扔在地上,一脸的沮丧就摆在脸上。不禁一乐,笑着说道 “你作为一个金牌特使,应该可以领枪的,如果你喜欢,你自己懒,不去枪械库领,我这给你带来了。”姬晓风手一翻,多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另一只手多出一个小本子,递给邱成刚。 姬晓风拿东西的时候成刚特别留意,感觉异常神奇,就想要破解魔术师的魔术,可是他看到了n次,还是没搞明白手枪是从哪里掏出来的。不过拿到枪的新鲜感很快就掩盖了他的好奇。成刚接过手枪和持枪许可证,爱不释手地把玩。 “只有十发子弹,没用了一发,都要到局里写报告重新领取的。”姬晓风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开口提醒道。 看着成刚拿着子弹不知道怎么装膛。姬晓风乐了:“没玩过枪是吧,我就知道你小子没这能耐,我已经给三军区去了电话,你可以到那里集训一下,找姚少校,他会教你。连枪都不会,还做了我特事科的金牌特使,你小子简直给我丢人。”难得溴成刚一把,姬晓风趁机损个痛快。 第48章 解惑 邱成刚现在哪里有时间到军区去进行什么特训,身为华华的副董事,每天里不报个道,怎么也说不过去。何况他刚刚解决一个青帮的天字号杀手,正是挑起洪门大肆打压青帮的好机会,不跟魏明华知会一声,未免也太不够哥们了。 于是,邱成刚收拾了心情,一如既往地来到华华报道。 门卫一般无二地躬身,行礼,所有华华高低层员工无不对成刚侧目,毕恭毕敬。在这个半黑半白的公司里。成刚无疑就代表着一种权威,一种势力。这既是成刚的本事所然,也是魏明华的器重所致。 当一个人有了权势,自然便有女人投来青睐的目光。何况华华内的女员工也是不少。前台的李筱薇便是其中的一个。 当日里也正是她,因为成刚衣冠不整,而将成刚拒之门外,还请出了保安,将事态扩大。最后差点被老相好人事部长戴庞希给炒了鱿鱼。全得成刚说情,才得以保住目前的工作。如今她一僦而改,成刚还没进门,她便早早地守候在了门边,一待成刚走近,便挽上了成刚的胳膊:“哎哟,邱经理,您可真忙,每天里都看不到您的人影,你知道吗,人家每天都盼着你来呢。都想死人家了。” 李筱薇吐气如兰,一口兰花般麝麝的香气都喷到了成刚的脖子里。浓浓的雅芝香水味刺激得成刚的鼻子一阵痒痒。更加可怕的是她丰满的,至少3,在成刚的臂弯上不停地摩擦,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它内力丰满的弹性。惹得成刚的下身都起了反应。 “哦!我有这么大魅力,你想我?”成刚强制压下血脉喷张的感觉,尽量让语气平静地问道。 “当然,邱经理玉树临风,你初来公司那天,人家便注意上你了,所以才故意找保安为难你,也是想找机会接近你罢了。”李筱薇已经察觉到成刚裤子上的变化,更显,整个人都几乎贴在了成刚的身上。 “今晚有没有空,我就住在公司的那边单身公寓130号。”李筱薇见成刚一副初哥样,更是大胆地捏了一把成刚的,直截了当地邀请。 成刚听见一阵裂帛声,估计已被撑破,为了避免更大的难堪。赶紧脱身挣开了李筱薇的手:“你在干嘛,好好做事,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找魏总。” 尽管邱成刚声厉色茬,可他一脸的猪肝色和高高撑起的裤裆已经出卖了他的欲望。李筱薇格格一笑,转去了前台站好。还不忘在成刚耳边叮咛一句:“记住,130号。” 邱成刚看着李筱薇的古怪神色,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哇”地怪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进了电梯,平心滤气许久才平息下来。让裤裆恢复了正常。所以说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尽管成刚对李筱薇没有好感。但是面对她魔鬼的身材,放荡的行径,也难免地起了反应,一个男人正常的反应。也幸得无人得见,避免了出溴。 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邱成刚一眼瞧见了供销经理马如龙。马如龙看见他一哆嗦,一缩头转身就要逃走。那样子就像老鼠见了猫。 成刚的火爆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只是稍有得罪不敬,多半会换来一顿老拳。魏明华又宠着他,挨揍的人只能自认倒霉。马如龙竟然不知所谓地去撬成刚墙角,当他得知葛玉玲是刚哥的女友时,吓得魂不附体。上一次在葛玉玲家能够成功溜走,回家着实是烧了三大柱高香。直纳闷这个刚哥怎么转了性,至今仍是惊魂未定。 成刚一肚子的纳闷,又不好意思打电话询问葛玉玲,上次葛母的态度至今记忆犹新。今日见着了马如龙,自然要问个明白,当然地叫住马如龙:“马经理,你等等,我有话问你。” 马如龙听见叫唤,双脚犹如钉上了钉子,再也迈不开腿。直到邱成刚走到他的面前。那个脸色真的比苦瓜还苦:“刚,刚哥,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玉玲是你的女朋友,如果知道,你就是借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邱成刚出奇地和颜悦色:“你站直了,我不打你。你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 马如龙抖如筛糠般的双腿微微站直了点:“刚哥,这其中可能有点误会。我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玉玲是你女朋友啊。那天是我的一个下属托关系找的我,说是有一个女人要找一个有钱的老公,还是一个记者。我也看了照片,挺满意的。就去了她家几次,她妈妈对我的条件也挺满意的,卖力撮合。您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讨个老婆不容易,我也就卖劲啦,可我对天发誓,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哇。” 邱成刚不耐烦地摆摆手,一想到葛母的那个嘴脸和势利,就是一个恶寒:“得了,得了,没问你们怎么认识的,我问你玉玲对你的态度怎样,你们有没有,啊,有没有?” 马如龙就差“噗通”一下跪在了成刚面前,苦瓜脸更见苦涩:“没有啊刚哥,玉玲一直不待见我,我连她手也没有碰过的。.info[]她一直被她妈锁在家里,你来的那天,还是我第二次见到她,她一见我就跑的。一切都是她主意,她妈妈还说了,一切都只要她做主。我只要给一百万聘礼,就可以娶她过门。玉玲平日里是见也不待见我的,我更没有碰过她啊” 成刚长吁了一口气,自己果然冤枉了玉玲,这原来一切都是老虔婆搞的鬼,难怪接不到葛玉玲的电话,“啪”地赏了马如龙一个耳光:“还敢叫玉玲,我告诉你,这次就算了,你给老子盯紧点,要是那个老虔婆还敢叫什么人上门相亲,你知道怎么做的。” 马如龙抚摸着被扇的脸蛋,那幸福的表情却像是邱成刚赏了他一个大红枣。干了这事却只是吃了一个耳光,也是有够幸福的,点头如捣蒜:“是的,刚哥,我知道怎么做,你就放心吧!葛玉玲就是刚哥的老婆,绝对不敢再有不开眼的接近葛家的,如果有,我就带人废了那些不开眼的。” 邱成刚听闻葛玉玲并没有背叛他,心情大悦,拍着马如龙的肩膀:“那也不用,知会我一声就行,我自己知道处理。” 马如龙如奉圣旨般接旨而去。两人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外闹腾了半天,经理室却没有动静,难道魏明华不在屋内。邱成刚满腹疑惑地推开了门。 魏明华瘫坐在老板椅上,不停地拨打着电话,文件,办公笔散落一地,显然刚发了一通火。 邱成刚将文件捡起:“华哥,什么事情发这么大火?” 魏明华余怒未消地转过头,看见是邱成刚,面色一缓:“是阿刚啊,快坐,快坐。” 待成刚坐定以后,魏明华拿起一叠报表:“你看看,你看看,银都夜总会,单行道酒吧的营业值下降了百分之八十五,再这么下去,社团都要喝西北风了。” 邱成刚平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两个场子不是一直营运挺好的吗?” “货源,没货了,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不是没货就是要价格一百元一克。你说都是做这行的,他们这样搞,还不是搞得大家都没饭吃。真不知道这群人怎么回事,一群白痴,一百元一克,这生意还怎么做。自掘坟墓。白痴,秀逗,想钱想疯了。” 银都夜总会和单行道酒吧都是洪门购股的场子,场子里也兼营白粉生意,要不然在这个酒吧林立的都市里还真的没法生存。洪门虽然在努力漂白,但是这么多小弟,这么多开支,没有黑道生意的支持,很难营运。华华是做物流的,正是利用这个便利为两个酒吧贩运白粉。单单依靠正经生意,华华其实是亏本营运的,洪门的最大盈利,也来自于这两家酒吧,其它的保护费,娼馆,都只是一些小头,是无法维持像成刚这些高管人员的高薪支出的。黑帮也需要盈利,不然就无法维持它的庞大体系。如今一下子断了货源,难怪魏明华焦虑上火了。 这两个贩毒的场所,成刚知道,也向姬晓风做过汇报,但按姬晓风的意思,即使查封了这两个场所,洪门也能找到其它场子再开一个,总不能将酒吧全部查封掉吧。所以暂时压着,等查到洪门总巢,再来追诉。何况据调查,青帮也有几个场子在贩毒,打掉了洪门的,不是让青帮在这里一方坐大。这是有关方面不愿意看到的。有制衡才有打压,才有漏洞。政府方面是乐于看到两帮窝里斗,不及发展,相互权衡的局面的。 青帮也有贩毒的场子,想到这里,成刚心中一动,问道:“那青帮那几个场子怎么样,难道也没有货。” 魏明华一拍桌子:“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我这就派人打探打探,说不准就是他们搞的鬼,想这样就把我们排挤出去,没门,惹毛了我,老子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场子。” 邱成刚想起正事,对魏明华说道:“青帮派了一个杀手杀我,被我给干掉了。好像叫什么天狼。”邱成刚语气平淡,平淡得就像拍死了一只恼人的苍蝇。的确对于他来说,干掉一个普通人就跟拍死一只苍蝇没什么两样。只要他想。哪怕是一个威名赫赫的杀手。也没什么区别。只要他不是扛着火箭炮。 魏明华端起茶杯。“哦”了一声“青帮又派杀手杀你?看来这洪石头是对你恨之入骨呀。”猛然省起,“噗嗤”一声,茶水差点没喷成刚一身。“你说什么?天狼?追魂天狼?青帮第四号天字号杀手追魂天狼?” “他那个助手是这样交代的。”邱成刚依然平静,有了姬晓风的惊讶,他已经习以为常。知道这个天狼是个凶名赫赫的显著人物,可是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可恶的三角眼。 “你知道他是谁吗?青帮的招牌呀!你干掉了他,青帮的实力大打折扣。这下他们更不会放过你了。听说这个天狼是特种兵退役,枪法好得不得了,而且计划周详,从未失手过。你是怎么发现并干掉他的。”魏明华此时的好奇心像个八婆。 “嗯,他的枪法是挺准。”成刚摸着被埕掉的一缕头发说道。“可他也太小瞧我了,竟然躲在距离我不到八百米的地方开枪。而且也太不经打了,一拳也禁受不起。他也配做杀手,浪得虚名吧!”成刚呸了一声。双手互握,转动着手腕,腕关节噼啪作响。 “你的拳头有几人禁受得起。”魏明华心道,邱成刚的拳头他见识过,那不像是拳头,更像是砸石头的大锤。心里也暗自为自己英明,能提前笼络到这样一个强手庆幸。嘴里笼络道:“那是当然,有邱兄弟在,管他天狼豺狼,一样吃不了兜着走。为了庆祝一下咱们干掉了他们一个重量级杀手。今晚庆祝一下。咱们到银都夜总会喝酒,哥给你找两个稚儿开处。” 魏明华笑得很秽,邱成刚也跟着哈哈笑了一下。银都夜总会除了里面有毒品生意,也有着皮肉生意。邱成刚也知道。女人,成刚突然浮现出那绮丽的一晚。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回去要找卿姐问一下。如果一切是真的,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卿姐。要结婚吗。还有玉玲,她又怎么办。 想到玉玲,又猛然间省起了那个老虔婆。玉玲还被关家里呢。葛玉玲什么都好,就是太软弱了。由得母亲摆布。我不能任由她胡来,我要将她解救出来。魏明华见成刚想得出神,还当他在憧憬晚上的艳遇,会心的一笑:“放心吧!哥哥的安排不会让你失望的。保证你********。现在就别想了,我们先去吃饭,吃完哥哥就带你去。” “不行,我还有点事,我女朋友的事情,我得去她那里。华哥我就先告辞了。”邱成刚没头没脑地撂下交代,就摔门而去。风风火火的像一辆救火车。 魏明华摇头苦笑,这个兄弟有着一身异能,武艺又高,像一个脾气火爆的战神金刚。平日里挺男人的。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气管炎。这可不行,回头得絮叨絮叨弟妹。华华的员工,洪门的金牌护法,怎么能怕老婆。 第49章 丈母娘看女婿 葛玉玲家的大门不是被敲开的,是被踹开的。(..info)尽管是质量上佳的“美心”防盗门,依旧禁不住成刚一脚,相信这世界上任何牌子的防盗门都不能禁受这一脚,如果是钛合金的,那又另当别论。 事实上,葛玉玲家的只是普普通通的“美心”品牌,铁皮做的。如今它已经由外向里凹陷,门锁被完全破坏,如同一张咧着的大嘴。成刚旋风般冲进屋内:“玉玲,你在哪里?我救你出来。” 在邱成刚的心目中,葛玉玲如同骄傲的白雪公主,被万恶的王后锁在屋内。秀眉紧锁,顾影自怜。等待他这个白马王子前去拯救。那个马如龙为了免于挨揍。在形容里还真把葛母形容成万恶的旧社会里卖儿卖女的豺狼母亲。一切都出于她的安排。 然而事实上,葛母只是一个有些势利,盼望着能钓到一个金龟婿,女儿能够有一个好归宿的小市民罢了。大多数母亲都是如此。在知道邱成刚有如此身份地位以后,葛母实在连肠子都悔青了,正巴不得成刚与女儿交往呢。要知道,“华华”在大多数老百姓的心目中,它依旧是一个炙手可热的正经企业。公司副总经理,五十万的年薪。足以成为一个所有人艳羡的钻石王老五了。 邱成刚四下打量,他还没进过葛玉玲的闺房呢!一时找不着南北。事实并不如他想像一般,葛玉玲被锁在里屋。老虔婆拿着笤帚守在屋外。屋门上挂着非请莫入的牌子。葛玉玲正俏俏坐在沙发上,剥着香蕉,孜孜有趣地看着他的精彩演出。 落差太大,邱成刚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蠕蠕道:“玉玲,我来了,对不起,我错怪了你。我给你道歉来了。” 还好葛玉玲一贯都很柔顺,也很容易就宽宏成刚。如果是上官婉儿那般性子,我敢肯定,成刚一定不能如此轻易下台。就算不追究,捉弄嘲讽也必不可少。事实上,庆州以婉儿这种性子的女孩居多。葛玉玲只是一个例外。她什么都没有做,而是温柔地将剥好的香蕉塞进成刚的嘴里,顺便依偎进成刚的怀抱:“傻瓜,你毛毛躁躁的脾气怎么老改不了。现在了解清楚了。我怎么可能会是你想的那样朝三暮四的女人。” 邱成刚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地道歉:“对不起,玉玲,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不该怀疑我们的感情的。(..info好看的小说)”葛玉玲的话里棉力藏刀,安抚成刚的同时也责怪他对她的不信任。这种软刀子打整成刚其实更有效。所谓“英雄长醉温柔”讲的其实也是这么个道理。 葛玉玲躺在爱郎怀中尽情享受着久别的温存。成刚猛然省起:“对了,那老虔婆呢!走,我带你离开这里,去我家,我新租了一个屋子。” “什么老虔婆,你怎么能这么说。”葛玉玲霍然撑起身子反驳,任她再是温顺。也不能容许成刚这样侮蔑她的母亲。 “她不是这样的吗?把你锁在家里,还违背你的意愿,到处给你找婆家。她是嫁女儿呢还是卖女儿。趁她不在,我们赶紧走,我一想到她就生气。如果见到她,我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我怕我们又闹起来。我不想让你夹在中间为难,她毕竟是你妈。”邱成刚焦急地一拉葛玉玲,看架势还真是着急上火。 “格格”他突然发现葛玉玲的表情很奇怪,像憋满了捉狭的笑意,终于没能憋住,笑出声来:“我妈就有那样可恶。哈哈,看你的样子,哈哈哈,你生气起来其实蛮可爱的。你放心吧!她不会再锁我们了,她已经同意我们交往了。她只是害怕我遇见了一个小骗子嘛。现在你有出息了,她自然不会反对了。现在她买菜去了,一会就会回来。” “出息,什么出息?”邱成刚习惯性地又抓后脑勺。 “你不是成了“华华”的副总吗,还有高薪。你现在可是有钱人啦,快给我说说,你怎么混到华华去还升成副总的。该不是使美男计吧!” 邱成刚发觉自己错了,错得离谱,谁说只有婉儿的口皮子厉害的,是女人嘴皮子都厉害,这就是女人天生的。这事情不好解释,成刚也不善言辞,踌躇了半天,避重就轻道:“瞎,原来你老妈看重这个,那都是人家的抬举不是,魏总你见过,他挺赏识我的。我就真的那么像骗子,你老妈还担心你倒贴啊!” 葛玉玲嘴一呶:“你可不就是个骗子吗,你骗了我的心。” 葛玉玲说出这话,情意款款,娇羞无限。成刚禁受不住:“我还要骗走你的吻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把抱住葛玉玲,一张大嘴就摁了上去。这小子就喜欢来直接的,来粗暴的。可葛玉玲却又偏偏喜欢他这点。随意意推拒了一下,就反而搂住了成刚的脖子,吐出香舌,尽情索吻。呢喃道:“刚,我爱你,你知道吗。我好怕失去你。你知道吗。”两人持续了一天的误会就此消除,数日的热情,在这一吻中蓬勃爆发。所有的离别之苦,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两人吻得如此投入,如此忘我。浑然间时间停止了,空间凝固了。也浑然间忘记了门已经破碎。而葛母随时可能回来。葛母就这么拎着菜踏了进来。“哎哟”一阵臊红,一声惊叫将两人惊醒过来。 “妈妈。”葛玉玲很涩然。她似乎还从没在母亲面前如此和外人亲热过。些许是压抑得太久了:“这是邱成刚,你上次见过的。”她似乎一时想不到如何措词,作了这样一个开场白。 邱成刚则更是不济世。要说怨恨,他的心眼还不至于这么小,何况对方怎么说也是葛玉玲的母亲。可要他笑脸相迎。上次又闹得太过尴尬,想到那个闭门羹,他怎么也不能立马变脸。 场面一时间很尴尬。葛母毕竟世故,很快反应过来:“小刚是吧!快坐快坐,你看你和玉玲的事情也不同我说,害我上次,上次为难你了。还帮她四处张罗,要早知道她有这么个帅气有为的男朋友,那份闲心干嘛。上次那人是我找来的,玉玲死活都不同意。我这不是也看她成老姑娘着急吗!这死丫头,有了男朋友也不说。害得我的,给你空着急。来,小刚,吃个水果。”态度和上次相比,大相径庭,热情而谄媚。 葛玉玲被母亲数落,鼻孔里哼了一声,心道,我怎么没和你说起。可你不知道他出息前,同意过吗。可这话只能在心里嘀咕。此时此际却万万不能出口,不然就等同扇葛母耳光了。 葛母手脚利落地弄好了饭菜,席间问起:“小刚是哪个大学毕业的,这么年纪轻轻地就做到公司副总。有本事啊。” 邱成刚憋了半天:“我是社会大学毕业的,我在公司只是挂个闲职,具体的业务不怎么经手。” 葛母依旧笑得和花儿一样灿烂:“哪里毕业的不重要,有能力就行,现在的大学生满街都是,也没见过小刚这么出息的。听说你的月薪有?” “五十万,年底还有公司的分红。”邱成刚逐渐地放下了芥蒂,有问必答,像中学时应对主考老师。 葛母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哟!这么多。我老太婆几十年都找不着这么多。听玉玲说你是个孤儿,你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年轻人有钱了可不能乱花,你买房子没有,如果没买,趁早把房子买了,你和玉玲同年,都不小了。也是时间安个家了。找个时间,我做主,帮你们把婚事办了。” 葛母想趁早将她们的关系敲定这点心思,露骨得两人都颇不自在。玉玲娇嗔道:“妈,还早呢,现在流行晚婚。”邱成刚则老实答道:“房子买了,不过还没接房。等接了房,我的意思就把玉玲接过去住。”成刚心里也打着小九九,把葛玉玲放在这个家里,他还真有些不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我老太婆可就指着这一天呢!这丫头,没少让心。这下好了,我可就把她交给你啦。”葛母的迫不及待让两人面面相窥,怎么听怎么像女儿嫁不出去,急不可待地将她给塞出去似的。 葛玉玲倒是一百二十个乐意,她早就想搬出去了。紧紧地挽住了成刚的胳膊,对母亲娇嗔:“妈。”那份娇羞,真是我见犹怜。 三人此时倒颇似幸福的一家子。楼道里一声破萝似的招呼实在很煞风景:“张妈,家里来客人啦!” 葛母姓张,她回过头:“是老李呀!进来坐。这是我的女婿,人家还是公司的副总,月薪好几十万呢。”那模样神气得,就像自己有了好几十万。 “呵呵,您有福气呀,不像我。一把年纪了,还得照顾孙子和儿媳妇。还是养闺女好呀。我还要回家做饭,就不进来了。不过你们大白天的还是把门关上。这楼道里耗子多。”张大爷乐呵呵地上楼,一边羡慕着人家有福气。和自己没法比,摇头叹息。 大门破在里边,外面的人看不见。此时的成刚倒是很不好意思:“伯母,你看,刚才进来时我把门弄坏了。这样,我拿钱给你,你再另外安一扇门,这门质量不好。” 葛母就一直纳闷着呢,这门就像让起重机给撞的,自己又住在六楼,这机械怎么上来的。当着成刚又一直不好问。将这个闷葫芦一直闷到了现在。听说成刚赔钱,笑得合不拢嘴:“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赔不赔的。以前都是大妈不好,也不知道你们的事情,要早知道,就给你准备一把钥匙了。如果实在要换,就换一扇金科的吧,听说是高科技,质量不错。 这葛母说是不赔,可一开口就是金科防盗门,高科技产品,电子防盗,遥控报警,指纹锁。一扇就要五千多。也难为她老人家这么了解市场。 好在成刚早有准备,成刚现在已经没有了揣现金的习惯,自从上次银行卡被姬晓风所盗之后,学了次乖,将银行卡办了多张,除了主卡,十万一张的,揣了许多。此时随手抽出两张:“这样吧!我也没跑过这事,这事情伯母你就去办一下,这两张卡里都有十万,密码是六个零。加上我上次把墙给弄烂了,你找人一并休整一下。” 葛母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忙不迭地将银行卡从成刚的手中抢过:“我一个老妈子,退休在家,不跑这些事情干什么,那就谢谢你了。”桌子底下则用手指在盘算,一扇门就是十万,一堵墙壁又是十万。那要是我的女儿娶过了门,这嫁妆钱,还有我和老葛的养老费,那又是多少呢。算得乐呵呵的,直恨十个手指头不够用。 一顿饭,两张银行卡彻底折服了葛母。一顿饭尽欢而散。葛母看着邱成刚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巨大的聚宝盆。 临别,葛母主动要葛玉玲送送成刚。玉玲悠悠道:“妈,我想到阿刚租住的房子去看看。他这人啊,从来不知道收拾自己。” 葛母现在对这个准女婿是疼到了骨子里,忙不迭地点头:“成,你就去他家,晚上如果太晚,也就不用回来啦。” “啊。”两人同时失声。没见过这样当,还真不怕女儿被占了便宜。那副嘴脸,好像还生怕成刚嫌弃似的。 “走吧。”葛玉玲赶紧拉着成刚离开。她生怕多呆一会,对着这样一个妈妈,会哭出来。“那我以后都不回来了。”葛玉玲仿是赌气,仿是伤心地对着门里叫了一句。 “去吧,去吧!你们小两口,也该过自己的日子了,经常回来看看就行。”葛母仿佛根本没听出话里的赌气之声。她此时完全沉侵在未来数钱数到手抽筋的臆想当中。哼着南城小调,将破门关上,再用桌子凳子抵好。 葛玉玲和邱成刚彻底无语。 第50章 夹心饼干 一路上,葛玉玲都快乐得如一只出了闸笼的小鸟,叽叽喳喳个不停。 “阿刚,你一个人住习惯不习惯,一定懒得要死吧!还有那个”华华“听说有黑道的背景,他们请你做副总,该不是会利用你些什么吧,你自己可当心点。刚才在家,我都不好问得。你具体说说怎么回事。”出了家门,葛玉玲将憋了一肚子的话一股脑地吐了出来,那絮叨劲,不像成刚的媳妇,倒像是他的小妈。 成刚只能苦笑,这些问题不好回答不说,还有一些秀逗。就拿第一个问题来说,什么叫一个人住,难不成成刚二十年来不都是一个人住的。可见关心则乱,果然不假。有了女友的日子就得和单身汉时期有所不同。 第二个问题更加不好回答。以自己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学历,便做了公司的副总,还拿着高薪。是人都知道肯定另有原因。尽管外界风闻华华有黑道背景,但是华华的真实根枝,还是少有人知。成刚不幸地成为了其中一个,还担负着特殊的使命。这一切,当然不能让葛玉玲知道。 “这个嘛,可能是华哥欣赏我吧,你也知道,做生意的,总得什么人都有点交道。我自己有分寸的,你不要担心。” 就在邱成刚绞尽脑汁,应付敷衍着葛玉玲的各种担心和疑问的时候。他心中其实更加打鼓的是另一件事,一件想起来都头大的事,就是那位艳丽的芳龄。那晚上的事情还不清不楚呢,还有中午出门时的那份暧昧,一切都表明,秦婉卿对他绝不只是一个普通邻居那般简单,情意款款,温柔有加。她本身也极具魅力,如果没有葛玉玲,一定是个非常理想的成家对象。从某种意义而言,她其实比葛玉玲更加适合成刚。年龄大些的女人照顾起人来更加周道详细,有经验。不是有句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吗。何况成刚从小缺少母爱。对这位美丽魅惑的芳龄少妇,成刚还真的难以割舍。 凭心而论,和玉玲相处时间更长,成刚对她的感情也更深。可是这位芳邻横插在中间,两人还有一晚不清不楚的绮丽。这份感情。邱成刚心中也是说不清,道不明。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知道两人会不会掐起来。成刚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听天由命地领着葛玉玲进到家中。 “你一路上怎么都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这里就是你租的屋子,挺清净的。”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而敏感。葛玉玲也感觉到成刚的异常,疑惑着推开了门。 “哇,真干净呀!这究竟是不是你在住,还是请钟点工做的,这个钟点工真不错。。”本以为会看到一团凌乱的葛玉玲看到屋中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心里那份困惑实在是无以复加。 这边开门声一响,那边的门就篷地打开了,好像在守护着这一刻。 “小刚,你回来啦,吃了饭没有,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排骨。”随着话声,美丽的人影一扑而入,手里端着一大锅红烧排骨。 “这位是?”葛玉玲将未说完的半句话噎在了嘴里,眼睛瞪得溜圆。 “我就是你说的钟点工,我叫秦婉卿,是小刚的邻居。”秦婉卿俏生生地站在邱成刚身旁,对着葛玉玲伸出右手。 “你好,我叫葛玉玲,是阿刚的女朋友。”葛玉玲也不失风度地握住了秦婉卿的右手。 “可你们不是分手了吗,小刚昨晚还喝得烂醉来着。”秦婉卿突然间觉着有些晕眩,自己刚刚爱上这个男子,计划着开始一段全新的爱情来着,却猛然间杀出这样一个程咬金。这个打击真够不轻的。 “什么分手不分手的,我们只是一点小误会,已经和好了,秦姐把我们阿刚照顾得这样好,还帮他收拾屋子。.info[]真是谢谢了,我家阿刚呀,就是收拾的。”葛玉玲一口一个我家阿刚,独占和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秦婉卿毕竟年长几岁,经历也多,很快平复下来:“是吗,葛小姐年轻漂亮,和小刚倒是般配,不过既然知道小刚没收拾,也没规律,小刚也搬过来不少日子了,也没见你过来照顾一下,你这个女朋友,还做得真是有些不称职啊。” “这个并不重要,你看我这不是过来了吗。过来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言下之意,是并不希望别人打扰,逐客的意思就写在脸上。 “是吗,那我可省心多了,不用再每天给他准备饭菜,准备出门的衣服。可是他好像特别喜欢吃我做得饭菜。不知道葛小姐的手艺怎样,要不要今天来露一手。”秦婉卿针锋相对,要绑住一个男人,首先要绑住他的胃。这一点,秦婉卿深得个中三味。 “哦。”葛玉玲重新仔细审视这位来者不善的芳邻。容貌姣好,身材火爆,尤其那一对乳峰,颤巍巍地引人犯罪。难道男人都喜好这口。葛玉玲不甘心地挺了挺胸,狠狠地横了邱成刚一眼。 其实三人之中,最难堪的是邱成刚,可他偏偏又不能溜走,眼见两人火药味越来越浓,赶紧道:“秦姐烧的红烧排骨最好吃了,都快凉了,快点吃,玉玲,你也拿双筷子,一起吃点。”狼吞虎咽地将块排骨塞进嘴中,眼里紧盯着锅里,尽量不转移目光,接触两女冒火星的目光。 “哼。”葛玉玲很不甘地冷哼一声,也赌气似地塞了一块排骨进嘴,胡乱咀嚼。入口即脆又香,吃得她不停吧唧着嘴。又挟了一块进嘴。她也不得不承认,秦婉卿的手艺的确一流,比那些大餐馆的特级厨师还要棒。 秦婉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两个将一大锅排骨吃了个干干净净,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女孩的心思你最好别猜。 两个女人并没有如成刚最担心的那样掐起来。涵养,也是成为一个受人青睐的美女的重要条件。这一点,让成刚也不得不叹服。虽然两女之间的火药味,依然浓得随时要爆炸似的。 吃完,秦婉卿默默地收拾碗筷回了屋,临走留给成刚一抹哀怨,看得成刚心疼。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留给成刚时间。但是,这种不争而争的哀怨,却正是男人最心疼的。 邱成刚帮葛玉玲打扫好屋子:“你睡这边,我睡沙发。” 葛玉玲一把拉住了他:“不要,你陪着我,我睡着了你再走。”那份娇柔,让成刚无法拒绝。 这一夜,邱成刚便一直保持着弯臂环抱的方式搂着葛玉玲入睡。好在他内力悠长,也没觉着这是件多么艰苦的活。 一大早的,葛玉玲醒来,发觉自己还枕在邱成刚的臂弯里,赶紧将他推醒:“快上班啦,懒猪,你睡着没有。我怕要迟到了。你也要上班吧!快醒醒,快醒醒。” 邱成刚缓缓收功,感觉经过一夜的体会,运行,内力运转更见通畅浑厚,似乎距离第五层的突破只是一步之遥。“慌什么,你去洗漱吧!现在才八点呢!” “什么,八点,天啦,我都快迟到了。我还从来没迟到过。你是做副总的,当然不知道我们这些打工仔的辛苦。”葛玉玲风风火火地就冲进了洗漱室,她一贯是个勤恳敬业的记者的,今天是第一天恢复上班。都是这些天请假给懒散坏了。 邱成刚懒洋洋地打开门,今天这么早去到公司,那些员工见到,会不会大吃一惊呢! 门开处,秦婉卿拎着一小口袋油条豆浆走了进来:“小刚,没吃早餐吧!对不起,我只准备了一份,没准备葛小姐的那份,我以为葛小姐已经走了呢!” 葛玉玲正从洗漱室里出来,冷哼一声:“谢谢了,我来不及了,对了阿刚,你今天换我给你新买的那件西服啊!你这衣服,昨晚被我睡得这么皱。” 秦婉卿一笑:“你们晚上睡觉也不脱衣服的啊!好在这天也不冷。对了,小刚,你那天那件衣服我给你印好了,我觉得你穿白色西装挺精神的。” 邱成刚看着左手葛玉玲昨天给他新买的灰色西装,右手是秦婉卿给他印得笔挺的白色西服。“穿这件,这件新买的抖擞。”:“这件我昨晚连夜给你印的,我还是觉得你穿白色的精神。” 邱成刚只能苦笑,一件衣服出门,有那么重要吗!按成刚的性子,衣服就只是用来遮羞的,最多普通人还能避寒,哪里还有这么多功能,如果能够省事,让他披树叶也没有关系。最后,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夹克:“我就穿这件吧,西服挺累赘的。” “那怎么行,你是公司副总,得穿得体面点。”“就是,这衣服我连更连夜地印好,就怕你没衣服换呢。你怎么能穿夹克上班。”两女你一句我一句地。听得成刚头大,穿着自在的夹克,走出了门。有人说,一个女人等于一百只鸭子。面对两百只鸭子,除了尽早躲开,你还能做些什么。 哼!哼!刚刚还争得不可开交的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将手里的西服扔在了床上。“哎呀,我迟到了。”葛玉玲怪叫着冲出了门。“盼盼要醒了,我还要为她准备早饭。”秦婉卿也赶紧地带上门,回屋做饭。 邱成刚一路走在公司的进门大道上,脚下都是轻飘飘的。被人爱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被两个女人爱着更是一件让男人倍感自豪的事情。虽然这份自豪也夹杂着诸多头疼与尴尬。 第51章 放纵 邱成刚来到公司,果然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个副总还从没这么早来过呢。(..info)感觉他只有闲来无事时,才会来公司里逛上一头,像这样正儿八经地上班时间赶来办公。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不过有知晓内情的都知道,邱成刚这个副总经理只是挂个衔,他真正的作用是为幕后的洪门黑帮效力,至于公司的业务生意什么的,指望他帮不上忙。好在华华也不是靠着这个营生盈利。 虽然只是挂个衔,魏明华还是给他准备了一间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配置了电脑和宽大的真皮沙发,还有一摞儿文件。让邱成刚可以心血来潮地玩耍,也可以躺在里面休息。同时还可以应付一些部门的检查。 邱成刚此时就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报纸。直到将报纸的中缝广告都翻尽。门外声响,有人敲门,“进来”邱成刚一骨碌地翻起,一本正经地装作翻看报表。 这些报表都是公司明面上的数据,不看不知道,一看成刚还真的吓了已调,华华本身是个大型的物流公司,在庆州都是排的进前五的,它的月营运额是八点九个亿。这个数字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它底下的两张报表,银都夜总会和单行道酒吧的营业报表。7。5亿和7。3亿。 华华这么大一个物业公司有几个亿的营运额也就罢了。银都和单行道只是两个小小的酒吧,竟然有高达几个亿的营业额。可见其旗下的黑色交易有如何的惊人。看来魏明华说得不假,华华只是一个幌子,真正赚钱维持社团的还是这两处所在。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底下的数字。7。5和7。3亿只是三月份的营业额。从四月开始,营业额便直线下降,到了上个月,其营业额更是下滑到可怜的四百万。 这是为什么,这是魏明华故意放在我桌上的吗?他要告诉我什么。邱成刚惊心的同时也感到很困惑。 “邱总这是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该不是是黄色图片吧。”适才敲门进来的人影因为成刚专心所致,竟然一直没有留意,赶紧一把将一摞报表塞进抽屉里。 “你来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在前台上班吗。”邱成刚难得地摆起老总架子。进来的竟然是穿着吊带装,白嫩得晃眼的李筱薇。 “人家想你吗,看见你进公司了,就追了进来。昨晚我给你留着门,你怎么也没有来。”李筱薇一脸娇嗔,就一扭坐在成刚的大腿上。 “你干嘛。”成刚像被踩中尾巴的兔子般蹦了起来。推开了她。曾经听说女人倒追男很奔放的。但邱成刚还没有经历过。 “干嘛这么大反应,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坐一下有什么不可以啦。这是你的办公室,没有你的允许,没有人可以进来的。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的。”李筱薇一副十足的花痴样。 “你,你,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过你啦。”成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唉,你不用说,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每天从大门进都偷偷地那眼瞅我打量,不是暗恋我是什么,我告诉你,我其实也很喜欢你的,我们今天就可以开始。”李筱薇自信满满,脸皮厚得不是一般。 邱成刚又一次习惯性地挠后脑勺,困惑的时候他都这样。我什么时候暗恋你了。我进大门,你在前台,自然免不了地要瞅上两眼,如果这也算是暗恋,那么全公司的女员工我不都得娶啦。邱成刚实在是哭笑不得,凭良心说,这个李筱薇长得并不赖,可是比起葛玉玲,秦婉卿,霍庭馨,婉儿等极品美女,那还差了不止一个档次。邱成刚家里就放了两个,已经搞成了审美疲劳的他,对这等女人还真看不上眼。更别说她还曾经跟人事科长戴庞希有上一腿,想起来都恶心。 成刚强压下火气,尽量用最平静的声调缓和说道:“李筱薇小姐,我不知道我做过什么让你误会了我,但我以我的人格起誓,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是有老婆的人,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好吗?” “是吗,是这样吗?”一贯自信满满,以为自己的魅力无可抵挡的李筱薇被轰得脑袋发懵。 “是的,是这样的,如果你还是这样纠缠不清,我即使不以骚扰罪将你告上法庭,但是将你开除出公司,不再见到你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成刚权衡再三,反正已经把话挑明,就干脆地交代清楚,这个李筱薇的热情真的让他很头疼,每次经过前台,都得贴着墙根绕着走。一次性将事情解决了,希望她知道进退。 “哦,好的,对不起,邱副总经理,打扰了,我出去了。”李筱薇也在思量,虽然想攀高枝,但为此除掉工作,实在有些划不来。终于打了退堂鼓。 末了带上门的时候,李筱薇探进头来:“邱副总,你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是那种初看一般,但是越来越有耐看那种。希望你和你老婆幸福。” 邱成刚大大地舒了口气,找出一面镜子左右端详,我真的这么有魅力,镜子里的男人瘦削刚毅,双目炯炯有神,帅气还是有的,但怎么也找不到李筱薇所说的那种感觉。“魅力,钱的魅力吧,没钱的时候,怎么没女人喜欢,除了玉玲”实在找不到理由的成刚只能如此自嘲。 邱成刚想起那两张报表,这间办公室除了自己,只有魏明华一个人能进来。报表被放在这里,显然是他有意为之,他要告诉自己些什么。想不明白。邱成刚的头脑远远不如他的拳脚好使。但这两份报表非常重要。银都和单行道都有些那些方面的渠道。它们的的营业额为什么又下滑得如此厉害。如果没有了这些收入,洪门又如何维持。这些都是洪门的核心。邱成刚感觉自己已经接近了这个核心。他必须了解这一切。于是,他拿着报表找上了总经理办公室。 魏明华转动着老板椅,嘴里衔着一支雪茄。仿似早已在等着他到来。 “要不要来上一支。”魏明华从雪茄盒递给成刚。 邱成刚抽出一支,苯手拙脚地点上,再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他着实有些口干舌燥。适才的李筱薇虽然容貌并不怎样,可那身材,那对大波,那阵厮磨,还是惹得成刚一阵热血沸腾。要知道邱成刚此时也是血气方刚。他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下欲火,将李筱薇给逐了出去。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在办公室将李筱薇给办了。 魏明华始终微笑着看着他:“那娘们很带劲?你为什么不把她办了?”他突然开口,好似洞悉了一切。 “你监视我!”成刚楞了好一会才将这个问题想明白。 “说不上监视,这里是我洪门的地盘,也是应付官面上的合法企业,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在各个地方都安上摄像头,这很正常。要不然,我也不能够将那么重要的东西就那么冠冕堂皇地放在你的桌面上。李筱薇进了你的办公室,这骚娘们什么货色,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只不过我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快就被你赶了出来。” “我对她没兴趣。”邱成刚暗自抹了一把汗。 “没兴趣?是有什么顾虑吧。”魏明华戏谑的眼神瞄向他的裤裆。 成刚低头一看,脸色一红,却原来刚才虽然狠心推拒了李筱薇,生理上却已起了反应,此时还没有完全平复。赶紧地整理了一下:“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我不想和她那样的女人交往。” 魏明华很理解的样子:“兄弟,你错了,人活一辈子,为了什么,人生得意需尽欢,特别是我们这种刀头上舔血的人,说不准那时就没了明天。男人嘛,就该风流一下。李筱薇那娘们虽然声誉不怎么样,床上还是很有一手的。玩玩而已,不必当真。也不用负什么责任。” 魏明华说得很直白,邱成刚却是心道,哼,没有明天,那是你们,老子还有大把灿烂的前途呢。不过魏明华站在男人的角度为他分析。这些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成刚心中对拒绝了李筱薇有了一丝后悔。 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成刚将手上的报表扔在桌上:“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魏明华笑得很狐狸,他对成刚这种不求甚解的智商很满意:“看不出来吗,银都和单行道都是我洪门的生意,一本万利的生意,可如今它们下滑得很厉害,让我们入不敷出,没有警察临检,没有有关部门干涉,是自然下滑的。” 邱成刚心说,这干我屁事。嘴里却像上了钩的鱼:“可这一切,你为什么把它放我桌上,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只有你可以帮助它们恢复起来,你看不出来吗?”魏明华很得意,邱成刚表现得越是弱智,越是不明所以,他越是得意。他喜欢这种将人玩在手掌间的感觉。 看着邱成刚大睁着双眼,挠着后脑勺的样子。魏明华很想开怀大笑,但是现在他不能笑,因为他还需要成刚的协助。“你知道它们是做什么营生的吗?”魏明华指着报表问道。他喜欢做这种先给人设下一个套,再帮他们将哑谜一一解释的事情。那显得自己很睿智。 “白粉,卖,酒,还能有什么。”邱成刚也不急,既然魏明华要告诉他。他只需要了解一下,以便更快打入洪门的核心。他表现得很耐心。充分满足了魏明华的操纵欲望。 “答对了,赌和女人,从古至今,一直都是黑帮的两大营生。可如今不同了,如今最赚钱的是白粉。银都和单行道一直都垄断着庆州的市场。可是现在,没货了,为什么没货,是因为有人有意抬高了市场价格,还买断了货源。我托了很多关系,可他们的答案不是没货,就是要三倍的价格。再这么下去,我们都要喝西北风了。 成刚心道,都完蛋了才好,嘴里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魏明华的意思猜度道:“青帮在搞鬼?”这一点若都猜不出来,邱成刚就不是木讷,是弱智了。这片地头上,敢和洪门叫板,除了青帮,哪里还有旁人。 “是的,他们本来是经营赌场,我们搞的毒品,可他们的赌场被我们接收以后,就转手****了毒品生意。看看我们的销量。可他们的夜光杯酒廊,生意足足好了三倍。 “老子去拆了它。“成刚猛地一拍桌子。这个时候必须显出他的忠诚,何况让两帮窝里斗,本来就是他的任务。 “不急,你捣了一个夜光杯,赶明儿个他们还能收购一个“回归”,“旗舰”什么的。只要有货源,到哪儿不有生意。”魏明华对成刚的激勇表现很满意。 “那应该怎么办,难不成就眼睁睁地看他们抢我们的生意。”邱成刚是真的搞不懂魏明华的打算了。让他更担心的是两帮如果不掐起来。自己的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魏明华很快就打消了他心底的顾虑:“釜底要抽薪,我有准确的情报,过几天他们有一批货经庆州港运达。” “你是说我们抢了这批货。”邱成刚的脑袋好像突然开窍了。 “这批货的量很大,抢到了,至少能维持我们一个月的销量,而且也会让青帮在这个行内的信誉大受打击。我相信,那些供应商,很快就会主动联系我们主动供货的。现在的问题在于,洪扬飞不知在哪里搞到了一批枪支,还运抵了庆州。不过只是一些小型枪支。好在我们有了你,听说你连货柜车都撞不翻你,还有一身的武艺,想必不会畏惧吧!你放心,事成之后,所有的现金归你,我只要货。” 魏明华其实这话也很难开口,别人有枪,还请人去当炮灰。不过想来思去,这事也只有成刚可堪一试。好在他知道成刚很爱财。所以抛出了重磅诱饵:“这次交易的现金足足有五千万哟。” 可是他实在是多虑了。五千万的确很让人心动,即使没有这五千万,让两帮起讧的事情,成刚都会乐于进行的。这是他的任务。何况他早就已经试验过,小型的手枪根本不能对自己造成伤害,自己其实一点危险没有,还有五千万现金可拿。于是事情一拍即合。 “什么时候行动,还需不需要准备些什么?”邱成刚似乎被利益诱花了双眼。表现得比魏明华还要猴急。 “不急不急,还有两天,今天哥哥带你去放松放松,昨晚你不是没去吗!哥哥特意给你留了个稚,可是绝对正点,而且是清水货。你可不是今天正好没有泄火吗。今天无论如何你不能再放鸽子了。”魏明华落实了这件事,得到成刚应予。虽然在计划之中,可依旧喜不自胜,继续笼络道。 邱成刚一阵头疼,家里还有两位呢!不过现在这两女的火药味,这份心情,这份境地,他还真不想立马回家。一想到要面对针锋相对的两个女人。他又是一阵锥心的头疼。就放纵一把。男人这个时候很容易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何况魏明华根本不容得他推拒,一到下班,就将他拉去了银都酒吧。 他们要了一个包间,整整六打啤酒,还有黄兴明和另一个洪门中的高手作陪。 邱成刚没有用内力逼酒,既然要玩,就要玩个痛快。他虽然肩负重任,但是从本质上来说,他也只有二十五岁,正是贪玩的年龄。当然,成刚也并不是全无分寸,他相信这点酒还不至于让他神智迷醉,否则魏明华等要套他的话,换二锅头的话,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魏明华既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付于他,自然不会怀疑他什么,成刚的身世也一清二白,一直居住在老庆州,并无可疑,也想不到用酒套他什么,只是笼络,陪他高兴。 一席酒直将黄兴明与另一人灌到了桌子底下,尽兴的魏明华才将成刚送到二楼的客房里休息。 银都夜总会的客房冠冕堂皇,温暖而富有情调,中西餐,洗脚房,按摩房一应设施应有尽有。果然是一处纸醉金迷的销金地。 成刚坐在软喷喷的席梦思床垫上,尝试用内功烘烤刚刚洗浴完毕湿漉漉的头发。房门响处,一个让邱成刚看直了双眼的曼妙女人就走了进来。 该女子身披轻纱,若隐若现地笼罩着里面裹着性感睡衣的身子。性感也确实性感,周边都以金丝网眼织就,乳沟与曼妙的曲线相互村托,若隐若现。该女子杏目流转,仿似水波荡漾,,嘴唇微微似张似合,像是要对人倾诉些什么。若不是现在头脑清醒,邱成刚只怕要误认为见到了仙子或者古画中的佳人走下画轴。 就算邱成刚已经看惯了美女,他也不得不承认,此女的美虽和葛玉玲等都截然不同,但是绝不在她们之下,古典美型的一个人间绝色。 联想到适才魏明华的话,要给他安排一个雏儿。邱成刚血液沸腾,下身腾地一下就立了起来。 第52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整个荡漾出一股古典浪漫气质的美女身披轻纱,款款走近,每一步轻渺脚步,臀摇峰抖,都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显然是经过了专门的训练。 邱成刚看得血脉偾张,想到这是为自己准备的,他很想摸摸自己的鼻子有没有流血。以往看a片的时候总看得鼻血长流。现在自个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若还是这样,岂不是出溴。好在目前练过内功的身体格外强韧,虽然血液沸腾,下身坚硬如铁。这种大失颜面的猪哥形象却没有发生。 “你是,你是华哥派来陪我的。”成刚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不是,这股火气如何宣泄,冲冷水澡?回家找玉玲或者婉卿,可他已经打了电话回家。 这份担心实在有些多余,穿着性感睡衣,还有钥匙开门,蹊跷地出现在了成刚的房间,若不是华哥安排的人,难不成还是女鬼不成。而成刚从来都是个无神论者。 果然,女子羞涩地点了点头:“华哥让我来陪你,人家可是第一次,你一定要温柔”连羞涩的模样都那么动人。 女人后面的话都白说,成刚只听清楚了前面一句,就如同恶狼一般扑向了垂涎已久的食物。他将女人拦腰抱起,三两下就扯去了女人的衣服,剥得像一只大白羊,没有爱抚,没有温情,只有粗暴的揉搓,然后就挺枪跃马,直直地刺了进去,成刚实在是憋坏了。一切和女人臆想的截然相反。这个男人看着斯斯文文,却怎么这般粗暴,这可是自己的初夜呀!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怨自己命苦呗,一滴泪水从女人的眼角滑落。 “啊。”一声撕心裂肺地叫喊怕是要招狼,这是膜破裂的初痛。好在房间隔音功能尚好,一众保安人等又得了魏明华的招呼,没有人进来打扰他们。 邱成刚根本就没听见女人的叫喊和看到女人眼角的泪珠,以及她的痛苦,他只知道自己需要发泄。而身下这个女人,是个。他不停地冲刺,驰聘,像跃马驰聘在草原之上。 初痛之后,是逐渐的愉悦。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既然不能避免强奸,那就不如好好地享受。就在女人闭上眼睛享受成刚带给她的充实,酥麻的愉悦之后。 这种愉悦实在持续得太久了,这个男人出乎意料地强,就在几度高潮褪去,又唤起,再度褪去,最终几乎就要虚脱的时候,足足近两个小时,这个男人才喷出了他的精华。 女人默默地起身。收拾衣物,用一床薄单裹住身子。 邱成刚此时才看见女人眼角的泪痕,还有那床单上的一抹落红。“你真是。”成刚那股子惊讶完全自然,不加做作。魏明华虽然告诉他是个清水货。可女子的风情,那股子魅惑,都明明白白告诉他,这绝对是一个职业,他只当魏明华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如今他才对这一抹落红如此惊讶。 “很意外吗?又怎么样,只不过比别人多值几千块钱而已,何况你刚刚不是已经享受过了。”女人的神色里不乏嘲讽。男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这个男人虽然外表斯文,却也不过是一个衣冠禽兽。不过他禽兽得有些强,那种感觉也有些儿美妙。她想到适才,不禁有些儿脸红。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若是知道,一定不会那样粗暴的,弄疼你了吧!”成刚的忏悔姗姗来迟。 看着成刚一脸的真诚,女人心软了,盈盈坐下:“没有关系,反正都已经过了,不是吗,何况是女人迟早得过那一关的。我这也是心甘情愿自找的。” “怎么回事,听你的话,你不是自愿的,可你刚进来的样子,那么风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经人事,我只当,只当你是。。”看着女人一脸的幽怨,成刚的脑袋里满是问号,这次他没有挠后脑勺。 “他们如果让你每天看三个小时的黄色录像,再用两个小时学习礼仪,还有两个小时教你怎样男人,坚持半个月。你也会像一个专业的。”女人的回忆里不乏痛苦。 “怎么回事,他们是谁,听你话的意思,你是被迫的,是吗。”邱成刚充满好奇,他实在没想到,做也有这么多学问。 “你和他们一起来的,怎么会不知道。算了,怨我自己,只要你们履行承诺,我也心甘情愿认了。”女人低下头,似乎已经认命。 “你是说华哥吗,什么承诺,你同我说说。”邱成刚感觉自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在邱成刚的逼问之下,女人终于说出了一切。 女人叫做徐蕾,本来是庆州师范大学的大三学生,妈妈疼,姥姥爱,天之娇子,校园里的校花,可是去年的一天,晴天霹雳,父亲在一起商业纠纷中被人害死,只剩下她与母亲相依为命。而这种孤女寡母的状态也仅仅维持了一年。今年五月,母亲被查出患了脑癌,在脑干部位生了一个恶性肿瘤。因为部位特殊,无法进行手术,只能由化疗维持着癌细胞不扩散。可是化疗的费用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自父亲死后,家道中落的她们又怎能承受这一笔高昂的费用。 徐蕾是一个很重亲情的女孩,已经没有了父亲,又怎么能再失去母亲,纵然化疗也只是让她苟延残喘,但是只要她在一天,就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去,她再也无心学业,开始四处打工。筹借,为母亲做最后的努力,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碰上华华的李跃勇,李跃勇也是洪门的人,他在华华任财务总监,在徐蕾连着找他预支工资并频频借款几次以后。他注意到了她,这个实在是难得的美女,他劝说她只要做了银都的公主,他就可以给她十万以支持她母亲的后续治疗费用。 其时徐蕾已经走投无路,她应承了下来。而她之所以没有被破身,倒不是没有客人要她,而是徐蕾实在太漂亮了,李跃勇准备把她的花红进献给魏明华。反正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徐蕾也没了选择,她提出了破红要一万元,母亲的化疗费迫在眉睫,而医院已经追款几次。 最后魏明华却没有动她,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为了笼络成刚,最后邱成刚捡着了一个大便宜。 邱成刚听到一半,眼睛已经开始湿润。最后,他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耳括子:“我他妈真不是东西,我以为都是他妈犯贱,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却原来,是我自己犯浑,我不应该的,你这么惨,我还那么下贱地对你,我不是人,真不是人。” 徐蕾很是有些不知所措,她本以为这里的男人都是一些人渣。既然卖了,就有卖了的觉悟,适才成刚在她身上驰聘,根本就没把她当人,她也只是默默地垂泪,默默地隐忍,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如今这个男人流露出善良的一面,富有同情心的一面。是如此地真诚,或许,他和他们真的有些不同。 邱成刚真的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歉意和同情。他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银行卡,一张,两张,足足有七八张:“这里每张卡里面有十万元,拿去给你母亲治病,密码是。” 徐蕾霍地站起身来:“我不能,不能要,这么多。”嘴里说着不要,可一想到病重的母亲,眼睛又紧盯着银行卡不肯松手。 “你收下吧,你知道吗。你其实很幸福。”一向吝啬的成刚这次少有的大方,好久没有泛滥过的同情心又开始决堤。他将几张银行卡很坚决地塞进了徐蕾的手中,难得地没有心疼。 徐蕾很错愕,自己很幸福? “你知道吗,你还有妈妈,虽然她患了重病,可你依然时时能看到她。可我从来就没有妈妈,从我一生下来就没有看到过她,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应该珍惜,这些钱就当是我捐给她的。” 于是,徐蕾坐下来,听成刚讲述他的身世,他的经历。完了,她的眼睛里又充满了泪花。今晚好像这屋子被泪水侵湿了。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竟然也有这么坎坷的身世,比起他来,自己至少被父母宠爱了二十多年,还真的算是幸福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突然觉得他好坚强,而隐隐约约间,她也觉出了这个男人并不如那些人一般人渣,至少,他还富有同情心,还有那么一点正直感。或许,自己的初夜给了他,也并不是那么糟糕。 最后,徐蕾收下了银行卡:“刚哥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代表我妈妈谢谢你,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怎样表达我的感谢,这笔钱,可以让我妈妈住进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了。说不定,她能就此康复也不一定。” 邱成刚很大气地挥了挥手:“钱嘛,不就是找来用的吗。”既然已经装了大方,那就豪气一把:“如果还需要,我家里还有,你也不用在这里上班了,你不适合干这个的,我赶明给华哥说一声。谈什么报答,你刚才不是已经报答我了吗。” 提起刚才的事情,徐蕾又是一阵脸红:“要不,我们再做一次?”除了自己的身体,已经一贫如洗的徐蕾真的想不到别的方式报答成刚。 “再来!!”成刚还是很有一些心动的,看着脸庞红红的,已经恢复正常女人的娇羞模样的徐蕾,他还是费了好大劲将欲念压下:“还是算了,傻丫头,刚破了身,你不疼啊!我还心疼呢。”将徐蕾揽进了怀中,从书里和朋友的口中得知,这个时候的女人很需要慰藉。 徐蕾很顺从地将头埋进了成刚的怀里,她突然感觉,这个男人的胸膛好舒服,好坚实,一种有了主心骨的感觉。这几月的打工奔波,她实在已经身心疲惫。突然好想永远地靠在这个男人的胸膛,永远的依靠。 “傻丫头,累了吧!那就睡觉吧!”成刚抚弄着徐蕾的秀发,他也并不是一个只懂粗暴的男人,适才他只是以为徐蕾不过一个普通的,又欲火焚烧,根本没有注意到其它。该温柔时,他其实也可以柔情得要命。 邱成刚抱徐蕾上床休息,突然,他感觉徐蕾的身体在颤抖,抖得像筛糠,像是羊癫疯发作的前兆,难道,她也有病!成刚很有一些束手无策的茫然。 “呃,呃”徐蕾的喉管里发出野模糊的,痛苦地在床上打滚,双手撕扯着床单和衣物,一切都像是一个癫痫病人发作的前兆。 我要不要拨打120,可这里是妓院,是贩毒的场所,能允许外人进来吗。成刚突然很后悔摩托车掉后没买一辆车,考一个驾驶执照。 将徐蕾摁在床上,双掌抵住命门穴,将内力缓缓输入徐蕾的体内。这是成刚目前能想到唯一可以一试的方法,反正电视里,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第53章 如此妙用 邱成刚运行功力从来都是在自己体内运行,输入别人体内却是头一遭大姑娘上轿。在自己体内畅通无比的真气到了徐蕾体内却是生涩艰难无力,成刚艰难地推进,徐蕾汗如雨下。 糟了,她的经脉并未畅通,自己这样强行运行,岂不是要她的命,成刚赶紧将内力收回,只附着一丝,顺着徐蕾的气血经络游走。 这一净心虑气,成刚有了惊人的发现,附着的一丝真气竟然似自己的一只触手,能够精微地感觉到徐蕾的血管流动,体液交换,甚至毛孔伸缩。这种感觉奇妙之极。照这个功用,自己也能当医生了。成刚细心体会这种感觉,如同一个初至课堂的小学生。 成刚试着查探徐蕾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者病变,真气游走得很慢,因为是随着一个普通人的经脉运行,常人气血凝滞,所以缓慢之极。 终于,到了徐蕾的脑部,成刚也分不清楚是脑干还是脑桥,反正是天门穴附近,这里情况异常,细胞活动异常剧烈,比起适才其它的部位,要快了上百倍。成刚留心感觉,这里的细胞上,似乎还附了一层胶着物,它们随着细胞交换活动,却并未游走,而是一直附着在那一区域。而一旦脱离了这个区域,细胞的交换又回复正常。难道,就是它们引起的异常。 成刚试着加了一点真力,在经过那里的时候,将胶着物轻轻剥离一分下来,然后经由血管,将它们排出体外。果然,徐蕾好像平静了一些。 有门,成刚孜孜不倦地继续,可是那些胶着物太多,成刚也不敢使用太多真力,一次只能剥离一点,所以进展很慢。 终于,一个小时以后,徐蕾平息了下来,而那些胶着物还没有清除干净。 “你身体有什么不适,你经常这样发病吗。”成刚依然认为徐蕾是身体有病。 “你才发病呢!”徐蕾喘着气:“是他们,他们为了好控制我给他们卖身,他们给我注射了。我原本想,只要我筹到了钱,我就陪我母亲一起死,可是,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情,他们一直没有给我供货。” “怎么能这样。(..info)他们怎么能这样。”邱成刚一拍床,床也不比桌子结实多少,一样地应声而碎,席梦思床垫掉落地上。 徐蕾惊讶地大张着双眼,她想不明白一个人的手劲怎么会有这么大。“可是,我现在有钱治我妈妈了,我不想死,我不想让妈妈看到我染上毒品的模样,我应该怎么办。”徐蕾止不住哭出声来。 邱成刚这辈子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掉眼泪,“别哭了!”中气洪亮的嗓门吓得徐蕾不敢出声。 “想不到他们如此龌龊,伤天害理。”邱成刚总算认识了黑帮的真实面目,如果说以前他做事是为了任务,为了生存。面对魏明华的豪爽,仗义,拿他当自家兄弟,他的心里还真有那么一丝不安和愧疚,而现在,则是为了良知,他已经看穿了他们的真面目,就是一群社会的蛀虫,无恶不作的混蛋,而他要做的,就是铲除这所有的混蛋,让这个世界清澈一些。 徐蕾不敢哭出声,嘤嘤抽泣。“忘我也许有办法帮你驱除毒瘾,但是,你得再受一点苦。成刚刚体会出一点眉目,自信满满地对徐蕾说道。“我会一点气功,很神奇的气功,你现在坐到垫子上,我帮你驱除毒瘾。”成刚实在再也不想看见徐蕾抽泣的样子了,那会让他很心疼。将盘算和盘托出。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能帮我戒毒,是不再发作的那种吗!“徐静蕾感觉一切都在做梦,先是给她几十万给母亲治病,还要为自己赎身,为自己驱除毒瘾。徐蕾感觉自己一下子从地狱到了天堂,而成刚,就是天使。 “是的,坐下。“成刚肯定的眼神给了徐蕾极大的信任。她突然间很信任这个男人,只要是他说的事,就一定能够做到。即使他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也一定是发生了奇异的天文现象。成刚很容易给人信任感,这是他的天赋,也是他的品行。 徐蕾很乖乖女地坐下,这次在清醒的状态下驱毒,那种感觉真可是堪比关公刮骨。真气剥离的感觉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好在徐蕾够坚韧,她咬紧着牙关,不发一声,以至不再惊扰到成刚。(..info无弹窗广告) 足足用了四个小时,来回六次,才将那些胶着物清除干净。想来那就是罂粟毒性的颗粒因子,附着于中枢神经之上。 “好了。“成刚站起身来,疲惫不堪。那种将真气细化,干细活的功夫,真不亚于成刚将内力用尽,战胜一个强敌的艰苦相当。成刚还没有碰到过这种强敌,这种感觉,也很久未曾有过,若有,也是在修炼内力以前。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得到好处,这种细活,对他内力的细化,内力的精巧运用,强化得又何止一分半分。 相比于成刚的疲惫,徐蕾更是不堪,那份痛楚,汗水将全身都已湿透。不过整个身体,却是另一种感觉,清新脱俗,充满活力,相比于被打针之后,那些没有毒品的日子,就萎靡不振,提不起精神。现在就是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就像回到了从前。 休养了一会,徐蕾站了起来:“哎呀,我全身都湿了,好臭。”就这么就当着成刚的面,脱掉了衣服,跑去洗浴室冲洗。好像对成刚已经完全没有了避讳。 这其实是件好事,这么一个大美女,对自己毫不避讳,这除了爱上了自己,还能有什么可能。可成刚一点高兴不起来,自己来这里本来就只是放纵一下,找找乐子,顺魏明华的意,可没想到碰上这么一个身世堪怜的女人,就这么放任她还在这里,成刚做不到,有了一夜情,成刚多多少少也有了感情,除非她真的是一个自甘下贱的,可是她不是。 可自己要她出去,又能怎么样,正式交往,养着她,凭自己现在的收入,养十个老婆也养得起。可一想家里的那两位,成刚就是一阵头疼,女人就没有不吃醋的,要她们和睦共处,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难道自己真的是桃花运太旺。这种桃花运,还是不要也罢。挨,走一步看一步吧!成刚习惯的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将它丢到火星。不去理会。 徐蕾冲洗完毕的样子实在很动人,柔柔的秀发贴着脸颊,美丽之中又多了一分清纯。成刚看得实在忍俊不住,楼在怀中,温柔地亲上了一口。 徐蕾的脸红红的,却没有半分推拒,相反心里还涌起一种甜蜜的感觉。 “你应该休息一下,这床垫还没坏,就将就着睡一会吧!”谁说成刚不会体贴人的,鲁男子也一样粗中有细。 徐蕾的确非常疲倦,可那只是身体上的疲倦,刚刚脱胎换骨,母亲的治疗费又有了着落,心里那份兴奋恐怕得由卡车来装,哪里有半分入睡的样子,何况经过这么多折腾,天色已渐渐发白,索性坐在成刚的膝头,给他剥梨削水果聊天,等待天亮 “你其实还是应该去上学的,社会很复杂,你不适应的。”经过一宿的长谈,邱成刚发觉这个他开始以为是的女孩其实单纯得要命,她的理想也很简单,为母亲治病,自食其力。比当今社会所有的拜金女还要单纯,还要学生气。邱成刚发觉自己的眼光真的有很大的问题,怎么会误认为她是一个风尘。 “可是,我已经缀学三个月了,也不知道他们还要不要我重新回去上课。”徐蕾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她其实也舍不得学堂的。 “你总得回去试试,我今天就和华哥说,你不要再来这里了,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你现在不是有钱了吗,如果他们不收你,你就换一家学校。你不要告诉我你成绩和我一样差,进不了大学门槛。”邱成刚难得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一直为自己高中便缀了学深感遗憾。 “好,我回去试试,这可是你要我去读书的,你要我读,我就去读书,将来毕业了,你要有自己的公司,我就来做你的管家婆。咱俩拉钩。”阴霾尽去的徐蕾表现出双十年华少女天真活泼的一面。也不知她知道自己还有情敌,而且不止一个的时候,会不会还能够如此乐观。 “好好,我们拉钩。”受徐蕾的感染,成刚伸出了左手尾指。 “哎呀!天亮了,我要去给妈妈送早饭,我先走了,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许离开。”徐蕾如一只活泼的小燕子一般飞走,留下成刚一人独守空房。 欢愉之后便是落寞,还有情孽缠身的苦恼。邱成刚一想起来就头疼得要命。话说冲动是魔鬼,谁让自己荷尔蒙分泌过剩的,成刚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能够忘掉烦恼的最好方法就是找点事情来做,转移注意力,可邱成刚现在实在无事可做。他现在清闲得要命。 该来的事情很快就来了,魏明华敲门,走进客房:“兄弟,完事了,昨晚爽不爽。我给你安排的妞不错吧。” 他一眼就看见了掉落在地上的床垫,还有散落一地的床架,那个表情不知是嘲笑还是惊讶,总之很尴尬,很暧昧:“我说兄弟,你这阵仗也太大了点吧!你怎么也得悠着点呀,人家可是黄花闺女。” 从魏明华口这个黑帮大头目,妓院幕后最大老板的口里出了一个黄花闺女,这实在很讽刺。不过成刚没心情同他解释:“对了,那个女人,徐蕾是吧,从今以后她不在这里上班了,你放个话。” 魏明华哈哈一笑:“行,你兄弟说了的事情,怎么不行,我等会就和他们说。怎么,动真情啦!我说你小子也太厉害了,****也能将床散架成这样,那个女人还能走路吧。”魏明华的眼光像是看着一只大猩猩,他真的想不明白,怎样****才能将床板散成这样。不过邱成刚这人本身就是奇人奇事,有些异事也是不足为怪。 “这床多少钱,我陪给你。”邱成刚误解了魏明华的意思。不过这也是因为他对魏明华的感观改变了所致,以往他可没有跟华哥这么说过话。 “瞎,你误解我的意思了,一张床值多少钱,我只是好奇,今天找你,是有正事,他们的交货时间提前了,今晚在寸滩码头。你有没有把握对付,如果没有,我就报警,他,和老子来这手,老子没有货,也不能让他们得意了去。” “是吗,我想没有问题,不过你要派几个人协助我。”成刚来了精神,到口的肥肉怎么能够轻易丢掉,好在他还没有忘记要几个洪门的人手,以便加深他们的冲突,若都是自己做,这青帮会搞不清楚被谁阴的,这个任务也就遥遥无期了。 “行,没有问题,要谁,你自己挑。”魏明华心情大畅,有了成刚的承诺,这事儿也就成了一半。 第54章 立威 魏明华也知道这一次黑吃黑的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他就没办法在庆州这个大码头混了。(..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他召集了全部的好手,供成刚挑选。 一溜儿华华的高层,银都的领班,社会的混混站成一排,聚集在华华的地下车场,倒不像是黑社会,反而像一支军队。毕竟都是洪门的好手,有那么几分仪态的。 如今这些人都在等着一个人,一个传说,一个单枪匹马就撂倒了青帮的金牌护法,还有四挺微冲的传奇人物,他们知道这个人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刚哥。那些稍怀异心之辈,只要听说,让刚哥来对付你,就不敢再稍起离心。 在他们心目中,这刚哥就应该是高大威猛,举手投足间就能带起一股威势的刚猛人物。可是现实总是让大家大失所望,走在魏明华旁边的竟然是一个干干瘦瘦,仿佛风吹即倒的小子,连他们手下那些小混混也不如。 “华哥,刚哥!”但还是有人知道实情,这位就是刚哥。这喊声倒是整齐划亮,有那么一股子气势,一股子黑社会的彪悍之势。不过这心悦诚服嘛,除了见识过成刚身手的那几十号人,旁人就不那么好说了。 这不,就有那不服的愣头青站出来了。魏明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一个膀粗腰圆,一身横肉的汉子走了出来:“刚哥是吧,听说你一个人就打败了青帮几十号人,咱们这出来混的,讨得可是血饭,混的可是拳头,凭的是一股狠劲,可不是混的嘴皮子,今儿个大家敬你一声“刚哥”,那是冲华哥的面子,可你若不拿点真本事出来,凭什么就让别人服了你,就凭你说的一个人就能放倒一窝,这话你信,你问问大家伙信不。” 说话的这人长得威猛,中气也是宏亮,犹如雷鸣震响,让我们想起三国时期那个一言喝退百万曹军的猛张飞。而他的名字也就叫猛子,他不在华华任职,他本是最底层的一个小混混,但是敢打敢拼,又生有一身神力,久而久之,就混出了一点名堂,在洪门青帮没有进驻庆州之前,是庆州巴南区的老大,大家就叫他猛子,虎头,因为他打架又狠,为人也很讲义气,江湖朋友都卖他几分面子,让他在巴南区做了老大。 洪门进驻以后,魏明华看他神勇,用金钱美女笼络他进了洪门,分管巴南,九龙坡一带的混混头目,专收保护费。此人在洪门与青帮在庆州的多起冲突中,勇猛惊人,从未在争斗中吃过什么亏。如今让他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做老大,当然有些个不服气。 魏明华眼睛一瞪:“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赶快给刚哥道歉,站下去。” 猛子很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对不起,刚哥。”那个眼神,却是恨不得将成刚给吞了下去。 邱成刚并没有为此生气,初到洪门,看不起他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只在这一回,早就已经习惯,谁让这劳什子“混元一气功”虽然威力惊人,人却是越练越瘦呢,也难怪人家不服气。 邱成刚反而有些欣赏这个汉子,敢在这个场合之下,当着老大的面,说自己不服,看来是个直肠子,倒是颇对自己的脾胃,再说了,邱成刚也当血气方刚,这份好胜心还是有的,他也有心为自己树一下威,微笑着看着猛子:“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心服。” 邱成刚实在不该微笑的,受葛玉玲的教诲,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风度一点,可这个微笑落在猛子的眼里,就不是风度了,而是心虚。他更加肯定了这个刚哥只是一个绣花枕头,吹得厉害,天知道他怎么一个人撂倒青帮一帮的。 猛子想了想:“他们都说你的拳头硬,能一拳将石头砸一个坑,可是俺不信,这样吧,我站在这里不动,你能够一拳撂倒了我,我就真心称你一声大哥。” 满堂大笑,知道的笑猛子自不量力,不知道的笑猛子不识进退,一心要成刚出丑,不管胜败如何,这猛子恐怕都没好果子吃了。要知道邱成刚可是华哥捧起来的,驳了他,也就是驳了华哥的面子。华哥能饶得了他吗,傻子也猜得出来。可笑这个猛子四肢发达,满脑子肥肠。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上老大的。 邱成刚只觉得他很可爱,这年头,想什么说什么,一根直肠子通到底的人还真是不多了。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性格,可如今身负重任,也懂得了收敛,思虑前后。相较起来,这个汉子实在憨直得可爱。 猛子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成刚跟前,那体型,走路地面都带晃动的。当他走到成刚跟前,,那种对比愈显强烈。猛子的身高足有近一米九,比成刚整整高出半个头。尤其那膀粗腰圆的,足足有成刚的腰围一倍有多,两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只大狗熊站在一只马猴的对面,说不出的滑稽。 众目睽睽,看成刚究竟如何一拳将这个庞然大物给砸趴下。魏明华暗骂这个猛子不识好歹,可是事已至此,这么多眼睛看着,他也无法制止,否则也就明显偏袒着成刚了。 真正头疼的是邱成刚,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打倒他并不困难,打趴下也容易,甚至一拳洞穿他也不难,他总不可能比铁门更坚硬。困难的是怎样才能不伤了他,而让他心悦诚服。 成刚挠着头皮,猛子咧着嘴在笑。全然不知他招惹了怎样一个厉害人物。要是他知道那是一双如何可怕的拳头,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笑得这么开心。一直到邱成刚开口:“也不用比拳头,我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咱们掰手腕吧!” 猛子咧着的大嘴笑得更开心了,比拳脚兴许还有那么几分胜算,比手劲,他猛子惧过谁呀!瞧那细胳膊细腿的,不过自己还是得小心点,别把他手腕给掰断了。猛子想什么成刚不知道,成刚提出掰手腕也正是瞧出了这点。这猛子看起来高大威猛,却行事冲动直率,混到了区域老大,想必是自持有一身蛮力。要想折服他,就一定要从力量上将他折服,掰手腕也不容易受伤。成刚已存心拿他立威了。 猛子走到旁边一个车前盖上,支起手肘:“来。” 成刚道:“不用,就空手这么站着来。” 猛子将信将疑地走过来,站着怎么掰,两人虎口对握,凭空使劲,旁人也瞧出不对了,这站着怎么掰,猛子足足比成刚高出半个头,这站在一起,根本就不协调,一个手肘在上,一个手肘在下,猛子只要使力往下压就是,还可以搭上体重的力量,而成刚要想自下往上将他掰倒,却要费很大的劲。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对抗,就像一只大笨象在压着一只小绵羊。 猛子也是这么想得,可他渐渐发觉跟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压不下去成刚的手腕不说,就算是将全身的重力都压上,,成刚的手就像是一座雕像般地生长在那里,根本压不动分毫。猛子的额头在出汗,牙齿也咬得咯蹦作响。 更让他难堪的事情是当他将吃奶的劲都全用上,用尽全力和上身体的重力往下压的时候,他的双脚竟然离地了,而且越伸越高。 如果猛子练过单手倒立,胳膊有这样的强韧,而且他又不松劲的话,成刚就会效仿当年的宇文成都,将一只大石狮,哦,大笨象举过头顶。可遗憾的是猛子意识到自己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他松了劲。成刚也不和他客气,手上微一使力,就将猛子两百来斤的身子抡过了头顶,挥舞三圈,问道:“服不服。” 猛子连气都喘不匀净,上气不接下气:“服了,我服了刚哥。”成刚随手将他一抛,扔在一边,既然存心立威,那就趁热打铁,还是一个招牌动作,在旁边的水泥柱子上一脚,柱子上出现一个一尺来深有若刀雕似的脚印,环顾四周:“还有谁不服的。” 现场一片寂静,须臾,一声雷鸣般整齐的喊声:“刚哥。”这一声出自肺腑,黑社会的人都崇尚力量,刚才成刚的表现已经让他们大为折服,别说不服,现在成刚眼睛一瞪,腿打颤的都有。 成刚千挑万选,选了五个人,黄兴明,李跃勇,猛子和另两个会一点武艺的好手。这次动作是打劫黑吃黑,不是砸场子打群架。人贵精不贵多。成刚选这几个人也有用意,黄兴明的功夫他见识过,虽然算不上高超,也就和婉儿,霍庭馨他们相当,不过在普通人里面,还算是不错地。另两个会武术的好手,由魏明华推荐的,成刚信赖有功夫的人。 猛子他则是有心在洪门里面安插一个亲信,这猛子头脑简单,比自己还嫩,比较好控制,长期在洪门卧底,没一两个亲信哪成。至于李跃勇嘛,是成刚恼他设计徐蕾,有心让他做炮灰的,既然做了这一档子买卖,当然得让青帮知道是洪门干的,否则也就失去了意义。 选好了人手,魏明华就挥手让其它人散去,这种事情,知道的人不宜太多。 当这几人知道是协助邱成刚去打劫青帮的白粉,而对方的手里还有枪,不禁都变了颜色,可是老大有命,又怎能不遵,除非是活腻了。只有在心中祈祷老天保佑,唯有猛子不同,他志得意满地站在了成刚的身后,仿佛跟着成刚做事就是他最大的光荣。担心,惜命,在他这种人身上,是不会多加考虑的。 庆州是一座大码头,旧时就称庆州港,历来水运发达,往来船只络绎不绝。 新中国成立以后,缉毒甚严,尤其在内地,想要通过火车,飞机,轮船,无论哪一样,要将大宗毒品运贩到内地销售,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这次是整整五百公斤的巨型毒品交易。如果立案,怕是要惊动中央了。 由客船运送,不现实,水云部门不是吃素的,货轮,吸沙船,都有些不太可靠。好在有一种船舶不受检查,那就是工程疏浚船,俗称挖泥船。它们在长江流域沿线施工,施工时可以设置路障,进行临时禁航令,他们直属中央航务,就连水运部门,也要惧它们三分。通常不会清查。因为它们到哪都有路引。 而如今整箱的毒品就藏在这样一艘疏浚船的底舱,在寸滩码头缓缓靠岸。 这一片已经被划为施工区域,船只路人都不得靠近,整个码头一片寂静。只有依稀的月光将岸边的石头照得阴暗不明,忽隐忽现,有如几个俯卧着的狰狞野兽。 “李哥,这一路上都安全无事,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有些奇怪呀!我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一口破锣似的嗓音划破了夜的寂静。 “瞎,上面都安排好了的,能出个什么事情。”另一个阴沉的嗓音回答说。 “可我总是有点儿不安,你说,这么多货,听说在这里还有个洪门,不止你们青帮这一个帮派,你说他们会不会打劫黑吃黑呢。”这破锣嗓音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以为呢,这里是庆州,你以为是香港,我们的人有枪呢,难道他们活腻了不成,我想他们也没那么大胆子。再说了,这次还足足有两个金牌护法来保护呢!可见上面对这次交易的重视,据我们的情报,洪门在庆州没几个好手,就算他们全来,咱们也应付得了。希望他们能够知趣。再者说了,你们不是还请了阿山护送吗!你们就安心等着收钱吧,我的人来了,你交货,我给钱,一切万事大吉,上边等这货等了好几天了,一到手就能分完,他们就是想抢货也来不及。” “可是我总是有些心惊肉跳,不踏实。”不得不佩服这个破锣嗓子有着野兽一般的第六感。 “安啦你,别自个吓自个了,这么强大的实力,只要不是缉毒所的来,我保证没事,你小子杞人忧天,你说是不是,阿山,你怎么不说话。”那个阴沉嗓音估计是青帮的联络人,和破锣嗓音纠缠不清,扭头问道。 “嘘,偶{有}人来了。”那个叫阿山的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低声招呼。 第55章 打劫 几人凝神倾听,却没有听出什么动静,只有波涛拍岸,蚊虫嗡鸣的沙沙声。 “难道,窝{我}听错了。”那个叫阿山的印度阿三一脸的不可置信,好在黑夜里,也无人看得到。 “轰隆隆”的机器轰鸣,一艘小舢板突突地驶近。“呱呱”舢板上响起两声青蛙蛙鸣。 “咕咕咕”这边的疏浚船上也响起了几声鹭鸪鸣叫,舢板顺着叫声缓缓驶近:“要鱼不?新鲜的胡子鲢,三十元一斤。” “我们要五百公斤。”还是那个破锣似的声音。“呵呵,明仔,就别压嗓子了,你那嗓门,我老郭用蒙的也听得出来,在这里,上来吧。”破锣似的笑声在江面轰轰炸响。 舢板靠在挖泥船边靠拢,涮涮地串上七八道人影,为首的开言:“老郭,你还笑我,你那嗓门跟破门板似的,又好得了哪去。” 这叫老郭的干笑两声,递过去一支香烟:“得,你就不知道我这一路上有多闷,还对着一个印度老几,成天拉着脸跟个…似的大爷,还要老子伺候,这苦日子总算是到头了。” 阿山这个印度阿三听得似懂非懂,大概知道不是讲自己好话,也不开腔,只鼻孔里冷哼一声。老郭就一哆嗦,不敢再言。 头前那个阴沉嗓音开口打破这一尴尬局面:“钱带来了了吗?亏老子一路辛苦。” 阿明将一个沉重的皮箱子往甲板上一扔,身后几人哗啦啦一下,枪上了栓,围在四周。 气氛骤然紧张,那个阴沉嗓音的人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阿明赶紧解释:“唐哥不要多虑,咱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交易的安全着想,货呢?” 叫唐哥的毒枭看了看阿山,阿山冲他点了点头。心下稍定,吩咐两个买通的水手:“把货搬上来。” 两个水手从舱底嗨哟嗨哟地将货物搬上甲板。两边点了下头,各自开始查验钱和货物。青帮这边的人将枪口对着四周,如临大敌。 老郭干笑一下:“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有你明仔和金仔坐镇,有谁能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这里找事。” 明仔一边将货物挑一点放在嘴里,检验它的纯度,一边对老郭解释:“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洪门的和我们有多卯,而且他们最近招揽了一个人,贼厉害的,连亚斯与约翰逊都栽在了他手里,连天狼也被那小子给杀了,还是小心点好。” 老郭一脸吃惊的脸色没人能够看见,这几人是什么人物他身为青帮联络人自然知道什么分量,若传出去怕整个地下势力都得晃动两下。语气里的颤抖却出卖了他的惊讶:“这是真的。” 但是旋即他的语气就平静了下来:“就算洪门真有这样的人,现在有你们两位坐镇,他们怕也不敢胡来吧!别说我们这次交易这么隐秘,就算让他们给知道了,难道他们明知道有你们在,还有这么多枪指着,还敢来不成,我还不信他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邱成刚当然没有三头六臂,不过来打劫的胆子还是有的。就在唐哥打着手电筒,打开箱子检验钞票的时候,一声轻响,是跳板晃动的声音,一道人影就从岸边纵跃到跳板上,几个闪身,借力一下,就横过跳板与船舷间三五米的距离,往这边扑来。 青帮几个枪手素质还算不错,听见声响,眼角晃动间看见了人影,他们并没有错愕多长时间,抬手对准人影就扣动了扳机。 跳板距离船舷间就这么几米的距离,按理绝不可能打偏的。可人影就有这么迅捷,晃动间似乎超过了人眼的视距,就仿佛一道残影,扑扑几枪,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不仅是老郭,明仔金仔,就连几个枪手自己,也情不自禁地怀疑。因为人影的速度太快了,从岸边跃上跳板,再借力扑向船舷,几乎没用到两秒的时间,就扑到了跟前。这种速度,若不是黑扑扑的明显是个人影,几人都会以为是一只狸猫。 “来了。”“还真敢来”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心道,气氛骤然紧张,几个枪手重新拉枪栓,上膛。要在内力搞几支枪支还真不容易,这次他们拿的都只是几支步枪,若还能像上次一样那么轻易的来几支微冲。洪门也就不用再在这块地盘跟青帮抢什么了,上次四支微冲已经是洪扬飞的全部家当。十几个人如临大敌,小心戒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人影扑前,他们满以为根本没有打中。 好在他们的担心都只是多余的,枪响之后,那个人影在空中晃了一下,就栽向了跳板与船舷之间的江面。十几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那感觉就像大家伙一同坐在一辆大卡车上,和一辆小巴就要迎面相撞,大家心情都提到嗓子眼,撞上之后才发现根本是一辆泡沫做的小巴模型,大家伙全都虚惊一场。 老郭狠狠地抹了一把汗水:“奶奶的,还以为真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一样到江里喂鱼,老子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老虎嘴里拔牙。”说着就往船舷边凑,几个枪手也垂下了枪。悉心守候,死了一个人他们不在乎,管他是路过还是不怀好意,看这人影的架势,是冲着这批货来的。不过都已经没有了关系。没有人去和一个死人求证。 他们实在太大意了,也太麻痹了,成刚是中了枪,也的确掉向了河中,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失去了战斗力。距离太近了,成刚虽然将身法提到了急速,还是中了两枪,巨大的后坐力让他往河面落去。 就要接触水面的那一瞬间,成刚用脚尖勾住了船舶与岸边系缚的钢丝,一钩一荡,身子飘起,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十几个人面前。 十几号人全都傻了眼,他们分不清楚看到的是人是鬼,就当几个枪手反应过来想要抬高枪头的时候。成刚此次有备而来,若由得他们再次射击,就实在有辱他练了这么久的功夫。两腿一扫一踢,两只步枪就应声飞上天空,再蹲身一扫一个肘锤,就将另两个持枪的汉子打得一个咧身,双手回夺,就将两支步枪抢在了手中。 大家伙全都面面相觑,这么多人,这人就像似如无物一般,举手投足间,就毁去了他们的四只枪支。这通常只有武侠片里才能看到。 明仔与金仔那份惊惧更是莫名,他们二人忝为青帮的金牌护法,他们都是散打届的王者,会过的各路高手不上一千,,也有八百,而眼前这人所使用的招式不属于任何一个门派,也不是什么擒拿手之类的套路,仿佛只是随意所致。那份随意,那份悠闲,让他们心里涌起一种敬畏,一种武林人间对高手的敬畏,对莫可匹敌的高手的敬畏。他们肯定,这人是他们从未逢过的绝世大敌。 “你就是邱成刚?放下枪,我是青帮的杨明,忝为青帮金牌护法,你放下枪,咱俩过两招,。”明仔与金仔对着成刚一抱拳,以武林人的姿态招呼成刚。双拳上举,小心凝视着这个他出道以来最为可怕的对手。 他们惧怕成刚手里的枪,可笑他们却不知这两只枪在成刚手里只是摆设,成刚连枪的保险栓在哪都找不到。不过明仔要和成刚以武林人的方式对决,也实在是太高看自己了。成刚放下枪在脚边,吹了一个口哨。跳板哗啦啦作响,黄兴明,猛子,李跃勇和另两位洪门功夫好手就顺着跳板跑上了船,并列着站到了成刚身边。 “阿明,你,你们两个对付他,李跃勇和你,你们两个对付他,猛子,你就跟我守在这里。”成刚分派着任务,自个却像是一个旁观者,就地坐了下来,用脚一钩,将装钱的箱子钩到脚边,除了这个,别的他都不在意,这次明着顺华哥的意思帮他劫霍。可是暗里,挑起青帮与洪门的纷争既是他的任务,也让他乐于做个看白戏的观众。何况这场戏不买门票不说,还有五千万进账。成刚唯一要付出的就是解决掉几支枪,让形势不至于一边倒。 “你,你。。”对于邱成刚的藐视,明仔气得说不出话来,自己可是青帮的金牌护法,几届散打王,何时被人这般轻慢过。 “你什么,这位可是洪门的黄哥,跆拳道黑带十段,你可要小心,别砸了自己招牌。你败了他,再来找我,我就在这里候着。”成刚笑着将黄兴明推上了前场。 “你们,你们真是洪门的。”虽然早已猜到这片地上,除了洪门,没人有这么大胆子,但是从成刚的口里得到了证实,明仔还是吃了一惊。 黄兴明微笑着走上前,既然刚哥要玩高调,他当然要顺着刚哥的意思。他还以为成刚存心给他出风头的机会呢。不过有刚哥在身后罩着,他也不惧。难得有出风头的机会,自然要表现一番,他还留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既然要玩高手,就不能失了大家风范。“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们怎么会知道你们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吧!” 老郭明仔和金仔都望着他,眼神里全是问号,却就是不开腔,既然这人存心要表现,就不如让他自己说出答案,如果追问,恐怕恰得其反。尽管,这个问题也让他们抓破了脑袋。 黄兴明得意地拉过一人,正是适才搬运货物的水手:“你们既然能用钱买通他给你们运货,我们当然也就能用钱从他的口里买到情报。” 老郭与明仔几人一齐傻了眼,没想到是这里除了岔子,疏浚船舶之所以不受检查,是因为它们接的一般都是交通部直属工程,工程船舶也都是交通部的,自己安排一艘船,这显然不太现实,所以,他们买通了两个水手,将货物偷偷运上了船,又在靠岸的时候,在晚膳里给所有的船员下了药,除了这两个水手,没有人发现船上多了三人,却没想到,偏偏这两个水手出了岔子。 这其实也不足为怪,用钱买通的人,别人当然一样能够买到情报。明仔看着两个水手的眼睛在喷火。“他。”明仔与金仔同时飞起两脚,正正踢正了两个水手的咽喉,两个水手呃地一声,颈骨偏离,头歪向一边,身子飞起,落入河中,噗通两声,半天都没有冒泡,想是已经没了姓名。 “啪,啪,啪。”黄兴明带头鼓起了掌:“两位大护法好厉害的腿功,我还真有点怕怕,忘了告诉你们,我们答应给他们一百万的情报费还没有付呢,真是谢谢你们替我们解决了这个麻烦。”那份感谢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一只黄鼠狼。 “他奶奶的。”明仔气得哇哇大叫。“想要黑吃黑,还要过我这一关。”和着金仔二人欺身而上,与黄兴明等四人缠斗在一起。 邱成刚还真就成了个看热闹的,坐在钱箱旁边,扭头对着身后的猛子:“会使枪不。”猛子垂手像一个警卫似的站在成刚身后,温顺得就像一只小绵羊,虽然以他的体型,像个小弟一般跟在成刚身后实在有些个滑稽。但他还是不以为然,反似这是他莫大的荣幸。听见成刚问话,忙不迭地点点头。 成刚将手中的枪扔给猛子一支,呶了呶嘴:“守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娘们,到那,把货物守住,你就是大功一件了。”猛子欢天喜地捧着枪站到货物的旁边。心里对成刚那就是亲哥哥一般的感激。自己这功劳简直当白捡的。 第56章 强敌 成刚拿着枪在那里出神,肩膀还有些隐隐做疼,刚才中了两枪,那个滋味实在有些个不好受,不过比起从前,那手枪子弹就让自己破了皮,如今这两支步枪子弹,又是这么近的距离,却是半天皮也没有蹭破,只是衣服上多了两个小洞。看来这混元一气功一层与一层之间的威力,还真是不可以倍数计算呀,照这样的倍数威力增加,到了第五层,怕是连榴弹炮也伤不了自己了。 话虽如此,可成刚对这枪的好奇与向往却更是充盈。想起姬晓风的话,等这事儿结束了,也许我真的应该到军营里去好好熟悉学习一下了。成刚心里在盘算着。 成刚在这里想心事不要紧,可苦了还在缠斗中的几人,要知道明仔金仔都是青帮的金牌护法,这两帮出来的金牌护法,那是出来在全国都能拔了尖的人物。明仔和金仔更是六十五公斤级和六十八公斤级的散打王,放在军区里都能做总教习的。 黄兴明这边还好点,他本来是黑带六段,还加着一个武术高手,两人斗明仔一个,堪堪斗个旗鼓相当。 苦的是李跃勇和另一个洪门的武术好手。李跃勇本身只是一个半吊子,跟在拳馆里学了几年的武术,在洪门里也主要靠智囊取胜,斗武他只能落个下乘,天知道那个刚哥怎么把自己给看上,把自己给选中了。到这硬碰硬的功夫,他即使加上一个好手,也被金仔逼得险象环生,什么赖驴打滚,狗吃屎的功夫全用上了,可那金仔盯准了他是弱者,招招往他的要害招呼,李跃勇一边打滚着躲避金仔的进攻,一边将可怜巴巴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成刚。那个眼神,乞怜得像一只被人追打的哈巴狗。 邱成刚不是没有看见,他也知道再用不了几招,这李跃勇就会被那个金仔击中,而散打高手击中一个人要害的后果,恨难说,也许残废,也许死亡。如果那个散打高手存心要那个人的命,而看金仔此时的意思就是要速战速决,存心要了李跃勇的命。成刚也很想上去帮忙的,毕竟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可一想到自己的初衷,还有徐蕾,又将跨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 李跃勇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被金仔追击得满船头贴地儿翻滚。[..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跟高手过招,当赖皮狗是躲不过去的,没听说过街老鼠,人人也要喊打嘛,何况这小小的船头上,人又这么多,根本不适于练习滚地拳,很快,他被不知谁的一脚拌了一下,顿得一顿,金仔不会放过,一边用手格住另一对手的窝心拳,脚下一脚,狠狠地踢在李跃勇的腰眼上。李跃勇喷出了一口鲜血,落入河中,生死不明,不过看那样,估计是凶多吉少。 李跃勇落了河,剩下另一个高手肚子应付金仔,更是左支右拙,没过两招便被锁拿住琵琶骨,腿弯处一脚,胫骨碎裂,扑到在地,失去了战斗力。看见明仔尚未拿下,替明仔接下一个,各自为战。 黄兴明与另一人两人对付明仔尚属吃力,此时一被分开,更是岌岌可危。 事情至此,成刚已到了不得不出手的地步,若人手全部折了去,自己刚哥的面子也没法儿搁了。低压着嗓子:“你们让开。” 黄兴明等这句话等到花儿也谢了,忙不迭地闪到了一边。明仔与金仔两拳紧握,紧张兮兮地盯住了成刚的每一个动作。他们明白,适才的都只是热身赛,真正的主角,是这位主。 “你敢杀我的人。”成刚对着金仔喝道,语声有些阴沉。虽说是自个一手安排的,但是兔死狐悲,毕竟是自己亲自带来,换谁也有那么一丝儿拉不下面子。 “你们敢来劫货,就应该有这觉悟。”金仔刚刚得胜,志得意满,言语间浑然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可怕的人物。 “好,好。”成刚连说两个好字,直直的一拳便冲了过去,简单而迅捷,迅捷得明仔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支援。 但是当事人尚有余力反击,金仔嘴上在反击,手底下也不慢,一直紧盯着成刚,看见成刚冲前,一脚窝心腿就踹了过去,照这个势头,成刚的拳还没有打中他,便要被一脚踹下河。 邱成刚此时没有心思和他来花哨的,这里不是比武场,不是对打训练,他现在干的是黑吃黑,两方在生死搏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宜速战速决,不宜多做缠斗。所以,他一点规避动作没做,依旧直直的一拳冲了过去。腿当然比拳头长。便理所当然地在成刚的拳头尚未及体之时,便正正地踹中了成刚的小腹。 金仔出脚不可谓不重,恰恰相反因为看重成刚,他使出了比平时训练还要十二分的力,他自觉已经超常发挥,他相信,若是十公分厚的木板,只怕也要被这一脚踹做两截。 可惜他踹的不是木板,而是邱成刚,连子弹也不能打伤的邱成刚。不但并没有如他想象一般地踹进河中,或者是满地打滚,反而,他像是踹中了一块钢板,踝骨剧烈地疼痛,几欲碎裂。 脚上的疼痛刚刚传递到大脑,金仔已经顾不上体会,因为成刚那一拳,已经到了面门,脑袋猛地一偏,人在生死关头,总会迸发出一些奇迹,竟然堪堪地让他给避开了。 也不是完全避开,只是避开了大半个头部,成刚打得拳头贴着右脸颊擦过,成刚的拳风如此猛烈,带起一阵劲风,将整个右脸颊,擦去了一片皮肉。 金仔原地打了一个旋,跌倒在地,抬起头时,脸上已是血肉模糊一片。成刚已经不是昔日的初哥,他没有给金仔任何喘气的机会,欺身而上,一腿,仅仅是一腿,就将金仔如同踢足球一般,给踢离了地面,直直飞上了高高的桅杆,堪堪地穿在了上面,像一个巨大的羊肉串。 那桅杆的高度足足有十米,成刚的脚法也绝对比中国国脚的射门要精准许多。可让明仔惊惧的不是这个,金仔也是有数的高手,却是一招未过,便折在了成刚手中,他已经没有了勇气再战,他的脚步在后退,在打颤。 成刚转过头来,抵喝道:“滚。”明仔带着一干手下就一溜烟地往坡上亡命而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和这样的怪物作对,他们怕是连噩梦里,也不想再见到成刚。 猛子走上前来:“刚哥,为什么要放过他们。”黄兴明立在一边,也是一脸的困惑。 邱成刚冷冷道:“老子没心情再杀人了。”他不欲再做辩解,在他心中,不放几个人回去,青帮的人怎么知道这是洪门做的。自己岂不是白搞一场,其实他这个想法大是多虑。青帮的交易让人给坏了,又没有警察插手,除了洪门谁还有这样的胆子和实力。那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有没有这几人回去指证都一样。魏明华既然要劫这批货,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和青帮翻脸。成刚只不过加速了这一进程。 好在黄兴明和猛子一干人都没有深究,他们只在乎这次总算把货物劫到了,回去的封赏奖金少不了他们的好处。于是几人兴高采烈地去抗货物,对于那箱子钱,却没有人敢接近半步,连打量都不敢有。跟这个刚哥接触了些时候,也算是有了些了解,除了本领高超,对金钱的吝啬,也是吝啬得要命。也不知他上辈子是不是叫花子变的。他们都算猜对了,成刚不是上辈子是叫花子,而是童年就差点成了叫花子。所以他对钱,看重得要命。 几人都以为大功告成,可他们忽略了一件事,一个交易,有了买家,它就还有一个卖家,而这两个卖家,就一直坐在旁边,看他们互相争斗,好像根本就事不关己,这事儿透着奇怪,可现在要搬他们的货了,难不成也眼睁睁地看他们搬走。难不成这两人就是个聋子,就是两个摆设。 邱成刚心中陡然又升起那种一贯危险降临前都会悚然而生的警兆,喊道:“小心。”冲前一把拉开了几人。一股巨力从背后涌来,狠狠地在成刚后背猛地一击,将他击趴在地上。 几人被成刚推开,心中还在纳闷,这刚哥是怎么了,就看到成刚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击中,扑跌出三米开外,扑到在甲板上。而刚哥的身后没有人,只有呼呼的江风,以及隔着数十米外端坐一侧的静静的阿山与秃发老者二人。不可能隔这么远袭击了刚哥,难道是刚哥自己不小心滑倒,可是甲板上又并没有水渍。 秃发老者正是这次交易的卖家,他身后是百慕大的黑山军,赫赫的凶名,是百慕大毒枭中的中坚力量。不过这里是中国,是庆州内地,可不是百慕大,黄兴明可不会管他身后的人是谁,走上前去:“那个谁,让开啦,碍眼。” 两人仿佛根本就不懂中国话,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发一言,就如两尊雕像,黄兴明不耐烦地伸出手一推,手下也颇用了些劲力,他也看出这两人有些儿奇怪。 让所有人大跌眼球的事情发生了,黄兴明伸出的手就这么伸了出去,伸了出去,再也收不回来,因为,它已经不属于黄兴明,就在他伸手的一瞬间,那只手,就这么眼睁睁地,像被一把无情的利刃斩断,从手臂脱落,掉落地上。 “啊”黄兴明捂着断臂,痛极大呼。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混合着疼痛,演变成一种空洞,滚倒在地。猛子一嗦地跪下了“鬼呀。”然后一个劲地祈祷“鬼叔叔,鬼爷爷,我猛子可没有得罪你们呀,你们早点归位,别出来吓唬俺,俺一定给你们烧纸,敬香,求求你们了,别,别吓俺。回去吧,回去吧啊。” 几人的丑态落入阿山的眼中,只是很轻蔑地笑了一下。邱成刚慢慢从地上爬起,他的眼神里也充满了不信,不过并没有如猛子般地归于鬼神,他从来都是一个无神论者。他爬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坐着的两人,这两人,对于眼前儿发生的事情,依旧端坐不动,这情形,着实诡异,若不是又聋又哑,就一定有问题。而刚才依稀间,成刚凭借着聪捷的耳力,仿佛听他们对过话。 邱成刚一步一步地走向二人,提聚着全身的功力,留神戒备。脚步坚定而有力,他的眼神在收缩,在兴奋,那种碰见强手后的亢奋。 阿山依旧端坐着不动,猛然间,成刚的衣衫被割下一道布条。接而着,两条三条,成刚的黑西装碎做了一条一条,而赤裸的上身,也出现一道又一道的白印。,就仿佛数柄钢刀在成刚身上挥砍。成刚就像一尊金刚,衣衫尽碎,身上却是夷然无损,而成刚的身遭,并没有人影,更没有刀。 “异能者。”成刚的眼神收缩聚焦,那种战意,那股亢奋,连一侧的猛子以及其它二人,都感觉到一股凝重的压力。 第57章 情难处 成刚的瞳孔收缩,无匹的战意蓬勃喷涌。阿山也站直了身子,能够接住自己这么多风刃而夷然无损,此人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成刚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前,对付这种异能人士,任何花哨的招式已是无用,而他最有力,最常用不疲的那招,还是直拳。 拳风到处,阿山便如同一片纸鹫,随着拳风飘起,好似已完全没有了重力,拳风收回,又飘回了原处。 成刚正愕神间,周围突然没有了风声,什么声音也没有,连空气几乎也凝固起来,将成刚紧紧包裹,透不过气来。 阿山在微笑,笑得自信而骄傲,他是一个风系异能者,可以自由操纵身遭十米以内的空气,在异能界,算是b级强人。异能界的a级高手并不多,只有三五个,他一个b级高手,已经可以算做国宝级的人物。他也从来没有吃过憋。这次也不例外。这个叫什么成刚的看起来强悍,一样逃不过自己的手心。 阿山的笑很快凝滞在脸上,因为他看见自己控制的空气壁垒在裂纹,是的,就如炸开的玻璃缸,一道一道地裂纹被撑开,最终成刚就像破茧重生一般,破壁而出,一腿凌空飞出,正正踹在他的面门。 一如既往地飘飞而出,就如毫不受力的纸鹫,随风飘起。稳稳落在距离成刚四米开外的甲板上,用出了最后的绝招寰宇之锤。 寰宇之锤是阿山自己想出来的名字,能够操纵方圆十米内的空气,化作风,化作坚壁,攻击和防御的方式很多。可是怎样才是最强攻击,阿山也是试验了好久。将十立方米的空气压缩成为一个拳头大小的大锤。用以攻击,一平方米等于一百平方分米,十立方米的空气压缩成一个拳头大小,也就相当于一百万个大气压强。这个威力是恐怖的,相当于一个一百公斤炸弹的当量。阿山也想压缩得更小,可是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将空气集束的大锤看不见摸不着,更加是避无可避。成刚就如当胸被击中一枚榴弹炮,狂吼一声,仰天喷出一口鲜血。 “混元一气功”毕竟不是盖的,虽然成刚被这一击击得真气散乱,但还没有到散功人消的地步。阿山已经被成功冲昏了头脑,他幻想着成刚有如以往一般β用寰宇之锤击中的那些所谓的高手,胸膛开花,血花四溅。 眼前这个男人远远比他想象中来得坚韧,口喷着鲜血,强撑着冲到了距他不到一米之处,俩人站了一个面对面。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经过数次暗杀与争斗以后,成刚已经对这一金科玉律奉若圣旨。双风贯耳,两手从两面夹击而到。这一次,阿山没有办法闪避,他可以驾驭风,但没办法将自己变作一只真的纸鹫一般薄皙。阿山的眼珠突出了眶外,恐怖而诡异。在众人的死相里,他算是最难看的一种了。没有了异能的保护,他比那些普通人还要脆弱得不堪一击。 解决了阿山,成刚软软地垂倒在地,他已经没有力量再调运内力疗伤,体内已经是一团乱麻。刚才最后解决阿山的一招,也只是凭借肉体的实力。现在他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好在已经没有了敌人,那个阴沉的老者叫做王守义,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交货人,论到战斗力,他实在连街头打杀的小混混都不如。不过黑山军的名气太大,他们的交易没人敢动。不过这次的交易量太大,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高薪聘请了异能界的鼎鼎高手风之使者阿山前来护航。 原以为万无一失,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号称一个人可以低过一支雇佣军的风之使者阿山会如此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上,而且败得如此快速,死得如此难看。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镇定,畏畏缩缩地缩成了一团:“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熊一的人,我们还可以做交易的是吧。” 熊一就是黑山军的首领,他们制毒,种植,贩卖,是国际一等一的毒枭,他们隐蔽在百慕大,还有军队守护,没人清剿得了他们,他们富可敌国,所以也没人愿意招惹他们。此刻搬出黑山军的名号,王守义却只是为了保住一条命。 猛子却管不了这么多,这两人害得自己当鬼,当众出丑,而且还害得刚哥到现在也没有爬得起来。他猛地拉起枪栓,走向王守义。 王守义此时哆嗦得像个虾米:“不要,不要杀我啊,我可以给你们供货,你们要多少,我可以长期为你们供货。杀了我,以后就没人和你们做交易了。” 猛子将枪口慢慢地抬起,他是个浑人,管不了这许多,他只知道,杀人就要灭口,斩草就要除根。黄兴明此时已经用袖子包裹住了断臂,叫住了猛子:“不要杀他,他说的没错,他死了以后就没人和我们做交易了。不过,这批货嘛。。” 王守义在鬼门关外转了一圈,哪里还顾得了这许多:“这批货,就算是我们合作的见面礼,你们折了人手,又怎么好意思让你们拿钱。” 黄兴明点点头,吩咐猛子和另一个还算完好的人:“咱们把现场清理一下,死者丢到江里喂鱼,把刚哥抬回去。” 成刚现在已经陷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努力地想收敛内力和紊乱的经脉,可是一时半会,哪里聚得起来。猛子屁颠屁颠地奔到成刚身前:“刚哥,你有没有事,没什么大碍吧,猛子还指望跟着你混一番大事业呢。” 成刚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笑容,这个猛子还真有几分可爱,身处黑帮,倒是一个性情中人,只是他的话里有语病,就像成刚即将弥留似的。不过此时成刚模模糊糊,也没精神头抓他的语病,艰难地挤出几句话:“我没什么,要休养一阵,你,你帮我看好我的钱,那是,那是我的。”猛子白眼一翻,差点没仰天栽倒过去。 窗外的太阳升起又落下,日复一日。成刚已经分不清这是在这个病房里呆的第几天,不过好在内力已经开始慢慢地凝聚,复苏,成刚的身体也以惊人的速度在康复。这也是混元一气功第四层的好处,可以自我修复经脉,自我疗伤,只要不是经脉尽毁,哪怕只有一点残留,也能够慢慢地自我修复。 经过这一战,成刚也开始明白,这个世界上奇人异事颇多,自己没有练到第五层,还远远没到天下无敌的地步,可笑自己未逢对手,还在那里夜郎自大,自以为功夫已经达到巅峰,看来以后要收敛一些才是,那天那个印度老几,他那记绝招叫什么,若是力道再强上个一分两分,自己现在是躺在病房,还是太平间,还真个有些儿难说。 间中,魏明华来看望过自己几次,告诉他五千万已经分两次打进了他的户头。并向他叙述了一下这次劫货以后的变化,银都和单行道的生意开始恢复。而青帮这一战大伤元气,也没敢来挑衅复仇,在庆州这片地头,洪门很快就能一帮独大,将青帮彻底赶出庆州。 唯一激起的后果是,青帮和洪门的矛盾经过这一次再度加剧,已经不限于庆州这头,在香港总部那边,好像也是争斗不断,好几次大的争斗双方死伤好几百号人。看样子,两帮数百年的表面上的默契已经到头,是时候分出谁是独大的老虎的时候了。 邱成刚对这些没兴趣,他所关心的只是青帮与洪门的总部在哪。并委婉地表达了自己也想到总部去凑一下热闹的意思。 魏明华对成刚表现出来的忠诚和立功欲望大加赞赏,只是告诉他好好养伤,现在他的名头已经传了出去,等他伤愈,还怕总部会放过他这样的人才不参战吗。 让成刚郁郁的只是这个情报消息不能及时地传递给姬晓风,直到上官婉儿的到来。 婉儿拎着水果走到床前:“刚哥哥,没想到你也会受伤呀!哈哈,现在好点了不,我挠你痒。嘻嘻。” 看着成刚精神矍铄,婉儿抬手就挠成刚的胳肢窝。 成刚心里烦着呢,一抓一扣,就扣住了婉儿的脉门,压低嗓门:“你检查一下这个房间有没有什么窃听器和偷窥设备。” 婉儿被抓得一愣:“好哇,你装病,吓唬我,害我白白为你担心,你是不是看上哪个护士了,你说,我来帮你参考。” 这个丫头什么时候也没有个正经,除非成刚唬下脸:“说正经事,你快点看看。” 小丫头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来,四下左右,卫生间里,都检视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啊,你在玩什么啊,刚哥哥。” 邱成刚拉着她的手坐下,递给她一个信封:“你将它交到你姬老伯手里。” 丫头将信封蛮不在乎地踹进怀里:“你们在搞什么呀,这么神秘,告诉我好不好。”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邱成刚严厉的语气与神态吓得丫头住了嘴。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吩咐道:“你不准偷看,这是工作,国家机密,知道不。” 丫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行了一个军礼:“是。”那份可爱,那份青春,让一室的花儿都灿烂开放。 婉儿坐在成刚的床边,为他温柔地削了一个苹果塞进嘴里,搓着衣角,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开口道:“刚哥哥,我爸爸要想见你。” “你爸爸要见我,为什么。”成刚嘴里塞着苹果,含糊不清地问道。 “因为,因为我告诉他,我不回家了,我告诉他,我在这边找了男朋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哇“,成刚一口将苹果喷了出来。 “胡闹,你怎么能够这么胡闹。”成刚着实有些气恼这丫头的不懂事,虽然他也很疼爱她,但一直只当她是个任性顽皮的妹妹。 “人家是真的喜欢你嘛,你看看,人家已经长大了,不要小丫头小丫头地叫我。”上官婉儿说着站起身来,转了一个圈,让成刚见识了她的曲线,无论胸臀,都已经发育成熟,还有些丰满。 婉儿拉住成刚的胳膊,轻轻摇摆,使出百试不爽的撒娇神功:“刚哥哥,你就答应做婉儿的男朋友吧,我不会和玲姐姐争的,咱们各交各的。再说了,你又没有结婚,谁知道将来会怎样,婉儿可是很认真的,婉儿是真的喜欢你。” 邱成刚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不知道婉儿是拿他开心还是怎样,家里有两个女人已经让他不敢回家,还加上一个徐蕾,自己难道是桃花运当头。只能含糊应道:“行了,行了,放手,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回家,记得把信带到。” 上官婉儿冰雪聪明,她也知道这事不能逼得太紧,刚哥哥没有喝斥自己,说明他还是不排斥的。聪明的女人懂得见好就收:“那好,你就好好养病,反正我爸爸要见你,他下个月就要来庆州,你是跑不掉的,嘻嘻。再见。下次再来看你。”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 婉儿说了出来倒是轻松了,可她将烦恼扔给了邱成刚。一直到婉儿的背影在门旁消失,成刚还在琢磨着婉儿的话的真实性,有人说左拥右抱是一种帝王享受,这话他谁说的,成刚想揍他个满脸开花。左拥右抱,左拥右抱,是个男人都想,那也得抱着拥着的女人乐意,要是你中间抱着,两边在掐,你看你享受不享受得起来。 成刚一想到这事就头疼,可这头疼刚刚才至,葛玉玲提着一个保温瓶姗姗走进病房:“阿刚,你被车撞得厉不厉害,让我看看,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成刚一脸的讶然:“你怎么来了你。” 葛玉玲一贯温柔地坐在了成刚的旁边:“还好意思说呢,把我扔屋里,几天的不回家,电话也是关机,我都差点去报警了。要不是有人告诉我你被车撞了,住在这里,我还找不到这儿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和我说,你心里都没装我这个人,你说,你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葛玉玲说着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敏感,葛玉玲也是不能免俗。而成刚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赶紧道歉陪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多心,这些天我一直在医院,手机也被摔坏了,才没办法给你打电话。你就不要多心了,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你都住我家了。” 好一番哄骗,才让葛玉玲逐渐平息下来。有人说撒谎是男人的天赋,情急中的成刚也算是没有埋没了自己的天赋。 葛玉玲擦干了眼泪:“你说的是真的。”成刚很镇定地点了点头。葛玉玲紧接着又关心起成刚的伤势:“你伤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成刚举着双手转了一个圈:“你看看我像不像有事,小伤,已经快康复了。” 葛玉玲破啼为笑,帮着将成刚的双手放下:“你这人,害人家白担心,我就是说嘛,你的身体壮得象牛,上次那个姓洪的开着小车撞你都没事,现在怎么说撞就撞了呢。不过也好,就当到医院疗养。” 邱成刚心道,你还真看得起我,不过对葛玉玲这份无条件的相信,也颇有一分感动和几分愧疚。 在成刚身上摸索探究了半天确定成刚没事的葛玉玲突然省起,打开保温盒:“对了,我给你炖了一锅鸡汤,你快趁热把它喝了。” 成刚那眼神像是发现了新:“你炖的鸡汤?”那灼灼的眼神盯得葛玉玲难堪地低下头来:“人家买菜谱跟着做的,炖了一个小时,都快凉了,我给你盛一碗,尝尝我的手艺怎样。” 葛玉玲拿起碗来,真的给成刚盛上满满的一大碗,用勺子将油隔开,吹凉,送到了成刚嘴边。那模样,哪有半分女强人的味道,十足一个贤淑小媳妇。 成刚怀着感恩的心,将葛玉玲这第一次做的爱心鸡汤,狠狠一口下去大半碗。 “味道怎么样。”葛玉玲刚刚开口询问,成刚就“噗”地一声,将刚刚喝的鸡汤全吐了出来。 “很难喝呀。”葛玉玲的脸色很难看,任她再是柔顺的脾气,也不禁有些埋怨成刚这么个不给面子,就算是再不好喝,也多少吞下去一点呀。这非常打击她刚刚萌发的做菜兴趣。 “你放了多少盐?”成刚狂呕着喉咙。“盐”葛玉玲试着将碗里剩下的鸡汤喝下去一小口,也是“哇”地一下吐了出来。这哪里是鸡汤,分明就是泡菜坛子里的盐水。 “我,我可能将味精当盐了。”葛玉玲尴尬地低下头,第一次做菜,就给糟蹋成这样,为什么自己出门前不先尝一下呢。其实也不怪她,那鸡汤做得色香俱全,一打开盖子,浓香就扑鼻而来,诱人嘴馋,只想着让爱郎尝到第一口,哪里想到味道不对。 “就算是味精,你也不能放这么多,鸡汤本来可以不放味精的,你至少放了一整包。”成刚也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哭。 “要不,我回去重做,晚点给你端来。”葛玉玲就像是被老师揪住了小辫子的学生一般尴尬。 “不用了。”有人替成刚做了回答,走进门的是秦婉卿,不巧的事,她的手里也拎着一个保温瓶。 第58章 医者父母心 “小刚,你这是怎么了,几天都没有回家,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也是跟着小葛才找到了这里。我见着她炖了鸡汤,猜到可能你生了病,所以我也炖了一锅鸡汤。来,尝尝你秦姐的手艺。”秦婉卿就这么当着葛玉玲的面,打开保温瓶,给成刚盛上了一碗。这举动,无虞于给了葛玉玲一记狠狠的耳光,你这个女人连做菜也不会,怎么做女人的。 邱成刚美美地喝上了一大口,充分享受了一把被人宠幸着的幸福:“秦姐的手艺真是没得说,阿玲,你也来上一碗。” 葛玉玲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难以琢磨,突然冲上了前,一手打翻了成刚碗里的鸡汤:“不准你喝她做的鸡汤。” 成刚端着碗尴尬在那里,他不明白一向温顺的葛玉玲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哎哟,有人吃醋了,自己做的不好吃,就不准人吃别人做的东西,这是什么道理,既然这样,我就倒回去,给你煲着,等你出院回家再喝,好不好,小刚。”秦婉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葛玉玲是个文化人,说不出什么恶毒的话,虽然她心中那份愤怒无以复加:“我说秦姐,你给我们阿刚炖汤,我感激你,可你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赶来,我看你女儿都快能打酱油了吧!你应该好好再加服伺老公,管教女儿,就不要在外面到处跑了,多辛苦啊。” 秦婉卿看葛玉玲撕破了脸,也将心一横,好不容易碰上个倾心的男人,她这种年龄的女人更不会轻易放弃:“你还别说,我老公都死了好几年了。一口一个阿刚,他是你什么人,你们又没结婚,我凭什么不能争取。再说我和他可是已经都。”嘴里虽然没说,可是那份神态,那份娇羞,是个成年人都明白。 “你们,你们。”葛玉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成刚:“你,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成刚此刻只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不过他也实话实说:“好像是真的,那晚我喝醉了酒,就是那晚,我以为你和马如龙,那晚喝醉了模模糊糊的,我也不是故意的。小玲,你。” 葛玉玲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很想拔腿溜走,可是又迈不开脚步。她是如此地深爱成刚,甚至为他离开了家,要她就这么放弃,她舍不得,可是留在这里,留给她的,都只是屈辱。 这病房里闹得是不可开交,声音难免就大了点。(..info无弹窗广告)有护士推门进来招呼道:“这里是医院,你们小声点。” 门一打开,门外的人便瞅见了病房里的邱成刚,于是,一个柔美古典的女人就随在护士身后匆匆地奔了进来,正是徐蕾。 “刚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看我和妈吗。不对,你怎么穿着病号装,你生病了?”徐蕾很自然地就拉住了成刚的手,摸摸他的额头,坐在了他的腿边,那份亲近,自然而然,不加掩饰,摆明了她二人关系不寻常。在她心里,成刚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她的恩人,那么,他就是自己一辈子的男人,自己要用一生来报答他,任何人也阻拦不了,也不需要掩饰。 成刚的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怎么偏好不好地进了和徐蕾母亲同一家医院。看这里闹得,这徐蕾又来凑个热闹,什么好赶不赶的,全赶上了,他极目四顾,看看这个病房有没有后门,好就此溜掉。 葛玉玲看着徐蕾抓住成刚的手,气不打一处:“阿刚,你,你说,她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事情,我回头再给你解释。”成刚是不忍摔开徐蕾的手的,纵然有些难堪,可这个女孩,比任何一个人还要堪怜,何况,他有了她的初夜,这也是事实。 葛玉玲忍竣不住,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掩面奔走。 邱成刚此刻可幸福着呢,徐蕾坐在床脚,为他按摩双腿,秦婉卿在床头为他一口一口喂着鸡汤。成刚几次要摁起身来,自己动手,却被徐蕾和秦婉卿按下:“你现在是病人,要听话。” 徐蕾坐在床脚,对成刚倾吐着心事:“你知道吗,我已经被学校重新录取了,从那一晚开始,我就打定主意,一辈子都跟着你,我还有两年的学业,等一毕业,我就过来帮你,我一定会成为你的好帮手的。” 成刚看着秦婉卿,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那份尴尬,无以复加。徐蕾悠悠说道:“我也想明白了,像刚哥哥这样的人,一定很多女孩喜欢的。可我不在乎,我只要守在刚哥哥身边。秦姐,还有玲姐,不管谁成为我的嫂子,我都不介意,我只要守着你,做你的情人,做佣人,我都心甘情愿,我只要每天都看到你。” 邱成刚抚着徐蕾的秀发,满是感动,想不到这个女孩还有这样的想法,想比起来,他对不起她。如果葛玉玲能这么想,那自己还真能享尽齐人之福了。秦婉卿看着二人,心中若有所思,是啊,像成刚这样的男人,不应该只有一个女人的,他的强悍,那晚她已经深刻体会。 徐蕾说道:“你在想那个姐姐吧!别担心,我看得出来,她很爱你,她一定会回来的,她只是一时想不过罢了。等她回来,你告诉她,我不会和她争的,我只要曾经拥有你我就已经知足了,你会想着我的,是吧!” 成刚撑起身来,在徐蕾的脸上轻轻吻上一口,这个女孩实在乖巧痴情得可爱,而他,又实在负疚她太多。 秦婉卿似乎也想明白了,拉过徐蕾,一起偎入了成刚的怀中。她没有多言,可是举动已经表明了她的立场,她愿意与别的女人一起分享成刚,而不再占有。 成刚将二女揽入怀里,极尽温柔。心道,古人诚不欺我也。鱼和熊掌,可兼得之。只是想到葛玉玲,才隐隐泛起一丝失落。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葛玉玲没有再出现,而成刚的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内力,也已经恢复完毕,重回到从前的水平,而且经过一番重铸,更显精纯。 婉儿也带来了姬老的回信,让成刚安心养伤,并且用国安的情报系统查到了阿山的来历,隶属于血色组织,血色组织是国际上最富盛名的杀手组织,阿山是里面的血色天使,大楷是黑山军雇佣来到中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交代在了这里,血色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吩咐成刚万事小心,另外香港那边青帮与洪门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估计成刚一出院就会被调派到那边,让成刚保持联络,配合行动,一举将这两大毒瘤一举拔除。最后告诉成刚,他的年薪已经划入了他的帐户,另外还有他杀掉天狼和血色天使阿山的奖励以及一些活动经费,总共打了一千万,加上成刚的打劫所得,以及以前的一些财产,现在成刚已经接近亿万富翁了。 时日一晃,已经到了成刚出院的日子,间中,成刚也去看望过徐蕾的母亲几次,老妇人眼眶深陷,头发已经掉光,被化疗折磨得不成人形,眼见离人世已经不久。办完出院手续,成刚想到,徐蕾也即将开学,那她母亲谁来照顾,心下有些忧虑,便决定再去探望探望,商量一个方法。不能耽误了徐蕾的学业。 走到脑瘤病房外,看见徐蕾站在窗前,对着天空痴痴发呆,病床上空空如也。 “小蕾,小蕾。”成刚足足招呼了三声,徐蕾才回过神来,看见成刚,如乳燕投林般扑入成刚怀中,嘤嘤抽泣。 “乖,乖,别哭了,告诉刚哥哥,出了什么事。”成刚很有些个纳闷,徐蕾虽然外表柔弱,骨子里其实很坚强的,若不是很大的打击,徐蕾绝不会如此。 “难道,难道伯母她”成刚心里有了一种不详的预兆。 “妈妈,妈癌细胞扩散了。”徐蕾嘤嘤抽泣。 “医院方面怎么说。”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成刚还是不免地吃了一惊,这么快。 “他们,他们说,妈妈已经不能化疗,只有冒险进行开颅手术,但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一。而且,就算成功了,妈妈也活不过一年,因为,癌细胞已经扩散了。妈妈已经进了手术室,我害怕,我害怕再也看不见妈妈了。” “胡闹,一群庸医。”在脑干进行手术意味着什么,这些天他从医生护士口中得知不少,那里就是手术的禁区,什么百分之零点一,以现在的医疗水平,那死亡率就是百分之百,他们简直就明白着拿徐蕾的妈妈做活体试验。而患者,还得心甘情愿地掏钱。 猛然间想起,自己给徐蕾驱除毒品的时候,内力既然有如此妙用,不知道对癌细胞有没有效。前些日子内力没有恢复,不敢尝试,而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关头,至少比医生的什么外科手术管用。大喜道:“别哭,别哭,哥哥也许有办法救你妈妈。” “真的。”徐蕾眨动着一双美目,她以为成刚只不过在安慰自己。 “你还记得,哥哥会气功吗,我没有把握,但可以试试。”成刚替徐蕾拭去眼角的泪水。 “那咱们快走,妈妈怕已经进了手术室了。”徐蕾如同黑暗中看见了黎明前的曙光。 徐蕾说得不错,徐母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红灯亮着,大门紧闭着,徐蕾着急地找医生,却是一个也找不到。 “闯进去。”成刚总是选择最直截了当的方法。 “这样不好吧。”徐蕾的话音还没落,成刚已经一脚踹开了手术室大门,冲了进去。 一众医生,助手全都呆若木鸡,,徐母躺在床上,头上划着线,医生拿着电锯,镊子,正准备开颅。 “你们是谁,没见到这里是手术室吗,怎么能随便闯进来,快点出去,你若不出去,我可要叫保安啦。” “我们是病人家属,你们做这个开颅手术,有多大的把握成功?”念在他们也是在救人,成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 “我们,我们。”该女医生犹豫一会,最终爽快地回答:“我们没有把握,但是病人已经这样的情况,难道还有别的方法吗,何况,病人家属也是签了字的。” 成刚感觉自己的怒火在不可抑制地上升,他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家属签了字就可以胡乱手术吗,你们这是在谋杀,你们只会加速她的死亡,你们还有一群医生的医德吗。” 一群医生被责难得诚惶诚恐,还是那个女医生,看得出她是这里的头:“任何办法,我们都必须一试,难道你还能找到比我们更专业的医院,现在我们要进行手术,请你们出去。”她已经尽量控制住自己不要歇斯底里,手术过程中,手术门被人踢烂,然后有人进来质问他们手术的合理性,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要出去的人是你们,我能够治疗她的病情,但是需要安静,所以,你们给我滚出去。” “你能够治疗他的病,你知道她是什么病吗,她做手术是最后的希望。”女医生看着成刚的眼神,像在看着一个精神病人,她很想给歌乐山精神病院去个电话,问问它们那里有没有病人逃跑出来。 “我也没有把握,但我至少不会让病人猝死。我再说一遍,请你们出去。”虽然成刚的怒火熊熊燃烧,但他的语气依然平静,经过了这么多事,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暴躁冲动的莽撞儿童。凡事讲个分寸,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 看着两边都不肯做出让步,徐蕾上前对着女医生解释:“我哥哥是个气功师,你们就让他试试。” “气功师。”满堂哄堂大笑,女医生看着徐蕾的眼神,像在看着第二个精神病人。“我重申一句,请你们出去,病人的情况你们也看到,已经是刻不容缓,你们如果再不出去,干扰手术,我就打110报警啦。” 正如她所说的,病人的病情已经刻不容缓,于是,他们便被成刚一一地请了出去,是拎着脖子一一请出去的。 “抵上门,不要让人进来。”成刚将破碎的门板拾起,递给徐蕾,走到徐母身前,扶她起身,运功抵住了她的后背。 “胡闹,胡闹,两个疯子。”女医生骂骂咧咧地,掏出电话拨打了110报警台。 第59章 圣手回春 警察出警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事故现场。 他们听取了事件经过,并没有立马抓人,而是怂恿着医生一起到手术室旁边的观察室观看,若是这人真有本事救了病人,岂不是耽误了一条人命。 负责主刀的女医生气得跳脚,她说她一辈子没见过这么粗鲁的人,气功也能治疗癌症,简直就是瞎扯淡,她有权利怀疑这人是一个江湖神棍。 可当她凑到观察室往里瞅的时候,她傻了眼,成刚双手抵住老妇人的后背,竟然侵衍出一道道白烟,弥漫在手术室顶,而老妇人打了麻药的身体在颤抖,在出汗。这完全违背了科学常理。 这个野蛮人一定用了什么障眼法,只是她一眼看不出来是什么障眼法。 比女医生更为吃惊的是赶来的办案民警,很不巧地他们正是当初那个城南派出所的警员。他们一眼认出了成刚,那个当初将他们副所长整成残废,让他们所里大幅换血,最后连公安局长也一并牵连进去的邱成刚。 他们不知道这个小子的身份,但是他们知道,他这个人,他们这些小干警,惹不起。 于是,他们改变了初衷,而是一人一边地,守候在了手术室门外,以免无关人等打扰到成刚,就像警卫员似的守护在了手术室两旁。 而手术室内,成刚也并不轻松,这癌症要用内力探查清楚,远远比驱毒要复杂得多。 癌细胞,其实它也是细胞,是正常细胞变异了的, 它们体型巨大,疯狂地掠夺正常细胞的养分,以致于人体不能进行正常的代谢。 用内力探察出它们很容易,因为它们比正常细胞的个头大上许多。可是要消灭它们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它们不能像驱除毒品一般用内力排出即可,它们本身就属于人体,只是一些变异的细胞。成刚只能用笨法子,一个一个地找到它们,并一个一个地用真力杀死。 这是一件考验耐心的艰苦活,将真力细化成比发丝还要细一千倍的触手,去杀死一个一个的癌变细胞,而且这癌细胞除了在脑干,已经扩散到整个胸腔。 成刚发觉这并不比他和阿山大战轻松多少,他的汗水打湿了衣襟,内力也几乎就要告毂,消耗殆尽。 癌细胞终于被清除得七七八八,成刚开始用真力查找它们病变的源头。病变部位还是在病人的脑干,成刚用内力探察到,那里有一处脉细血管老化迸裂,细胞的交换代谢异常剧烈,每交换上百次,变产生一个病变细胞,而这个细胞不断吞噬其它细胞,不断分化。它的生命力远比其它正常细胞顽强,分裂的细胞不断扩大,最终在脑干部位形成一个巨大的肿瘤。.info[]它牵连囊括了各式各样的血管,神经细胞,而且还有不断游走分化的趋势。 扩散到全身的癌变细胞都基本已经清除干净,只剩下这里,成刚不停地扼杀,它却在不停地产生,扩散。 就是这里,是血管破裂引起的吗,成刚试着用内力捆束上毛细血管。果然,血管一被扎住,细胞失去了养分,代谢也恢复了正常,癌细胞也不再生产。好在这只是一处毛细血管,不至于影响整个大脑的供血,只是老妈某些细微的功能,可能会因缺血受到些影响。否则,成刚就是要了老妈老命。 成刚并没有注意到这许多,他不是一个医生,他的感觉,只是在和一个细胞集团作战,而最后,他取得了胜利,还掐断了细胞军团的源头。一阵巨大的脱力感奔袭而来,成刚两手一松,软软瘫倒。 徐蕾虽然一直守在门边,心思却是全在这边,刚才的异象她也看到,却不敢出声询问,害怕惊扰到成刚。眼看着妈脸色日趋红润,而成刚的身子却在微微颤抖,一颗小心肝中既是紧张,又是担心,手心都捏出一把汗来。她也分辨不出,究竟是担心妈妈多点,还是心揪刚哥哥更甚。此时成刚软倒,赶紧地奔上前去,将成刚紧紧楼在怀中 “刚哥哥,你有没有事,你若是有事,我怎么办,我不知道会这么艰苦的,我不要你救我妈妈了,不要了,那是医生的事,我不该要求你的。”徐蕾泣不成声,慌不择语。所幸徐母还在昏迷之中,也未曾听见。 成刚艰难地抬起手臂,替徐蕾拭去眼泪:“傻丫头,哥哥只是脱力了,休息一会就好,你看着你妈妈,她应该没碍了。有妈妈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徐蕾破啼为笑:“真的,我妈妈真的没事了,你呢,真的只要休息一下就好。”嘴里说着,怀里却紧紧地搂着成刚,不肯松手。 成刚回报给她一个宽心的笑容,开始闭目调息。 医生们在观察室里也看到了这一幕,冲进室中:“搞什么嘛,把这人送去检查,立即继续手术。”如果说成刚就这么什么器械也不用,就治好了一个濒临死亡的癌症病人,打破他们的头也不会相信。他们只以为这成刚是一个作秀的神棍。 徐蕾像一只母狮子般地暴跳起来,双手张开,守护在成刚身前:“不许你们动我刚哥哥,他说了他在休息。还有,我妈妈你们也不能动。” 医生们面面相觑,主刀女医生打个眼色给干警:“把他们两弄走,我们这里要进行手术。” 几个城南派出所的民警同志就是迈不开脚步,这边的人,连他们的头都得罪不起,可是这里是医院,人家又报了警,由着两个人胡来,又是怎么也说不过去。 混元一气功的恢复速度本来就很快,这会儿功夫,成刚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虽然尚未完全恢复,但是对付这几个人已经是绰绰有余。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刚才还几近虚脱的小子站起了身:“我不用你们请,我自己会走,另外,你们在手术之前,是不是还应该给病人检查检查。” 几个医生傻了眼,主刀的女医生想起适才病人的奇异反应,虽然不知道成刚搞了什么鬼,可如果麻药失效,在开颅手术中,病人抽动那么几下,那可不是玩的,为了稳妥起见,吩咐助手道:“把病人推下去,再做一个全身检查。” 然后恶狠狠地看着成刚:“要是病人有了什么变故,你要负全责!”成刚只是笑着看着她。那份笑容,给人的感觉很阳光,很自信。 所有人等待检查结果的这大半个小时就像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病人给推了回来,助手兴奋地拿着一摞检查报告:“曲医生,好消息,病人的胸腔肿瘤已经完全消除,脑部肿瘤也转变为暗红色,检查医生怀疑肿瘤转为良性,要做进一步切片检查。” 姓曲的女医生一把夺过检查报告,一张一张地翻看,那嘴张得,就能囫囵吞下数十个鸡蛋。 第60章 有母自远方来 成刚的笑容依旧阳光灿烂,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徐蕾高兴地一跃缠上了成刚的脖子,在他脸颊上狠狠地啄木上了一口:“谢谢你,刚哥哥。” 几个干警对着曲医生行了一个礼:“我们可以走了吗。”曲医生此时一脑门子的包,连搭理也没心情,挥挥手,自顾着拿着一摞检查报告,招呼同事们转进办公室研究病情。 邱成刚搂着徐蕾回到病房,徐母已经脸色红润,呼吸平稳地躺在床上。只是长期的卧床未免地精神萎靡,手脚僵硬。 徐蕾很耐心地给母亲按摩手脚,买鸡买鸭,补充营养,忙乎得不亦乐乎。 邱成刚看着这个善良孝道的女孩,突然涌起一股崇敬之情。坚韧的女性难道不就是她这样可爱的女孩,反正现在个也不急,就索性坐在了床前,看着她忙里忙外。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领着那个曲医生走进了病房,紧紧地握住了成刚的手。 “您是”成刚一脸的困惑。 “哦,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本院的院长,我姓傅。”老头有些尴尬。。 “是傅院长啊,请坐请坐。”成刚忙不迭地起身让座,心里大叫糟糕,糟了,,自个也不知道韬光养晦,这事连院长都惊动了。看怎么个收场。也是,一个癌症病人的肿瘤,说没也就没了,这事又哪能不引起别人注意呢。也怪自个当时情急,没有顾上这许多。 傅院长坐下,开门见山:“小邱是吧,你能不能告诉我,气功是怎样治病的呢,这事儿可是医学界的空白,如果你将成果贡献出来,这会对整个医学,都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大事,它很可能改变我们的课题研究方向的啊。” 邱成刚有些儿脸红:“院长,我那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气功,是有一定的疗效,不过应该只是个体,我也不懂医,我将气输送进去,她就这样了。”身后的曲医生呸了一声,这小子不老实。 “瞎猫碰上死耗子,这耗子运气也太好了,小邱是吧,你这是在给我打马虎眼呀,那你说说,你练的气功是什么功法,我老头子老了,也想学学。”老院长虽然老迈,却并不糊涂。 “这个,这个。”邱成刚这个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干脆答道:“这个是家传气功,不能外传的。” “那么,也不能让我们研究试验。这个可是一个全新的研究课题呀,要不,你把你的气功拿出来研究,你可以随便开个价,只要我们医院付得起的,我们愿意支付这笔费用。”老院长看成刚一副想溜的架势,迫不及待地想用金钱来打动成刚。 邱成刚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他虽然爱钱,可他更不希望成为白老鼠,何况他现在的身份任务,更不允许他成为白老鼠:“不行的,我们有祖训的,不能将家传气功外流,对不起,傅院长,我不能帮你。”成刚起身逐客,祖训也搬了出来,成刚觉着自己编瞎话的本领越来越本事了。 “这个。”老院长很为难,转头训斥曲医生:“都是你,超出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就不知道好好学习接收,邱先生治疗的时候,你们也不好好地见识一下。” 曲医生一脸的委屈,我这是招谁惹谁啦,人家不合作怎么怪到我的头上,分辨道:“我,我哪有。” 老院长摆摆手:“行啦行啦,你给邱先生道个歉,陪个不是,看他能不能原谅我们医院。” 曲医生一脸的不乐意,对着邱成刚:“对不起,我才疏学浅,不能接受新事物,对不起啦。”嘴里说着对不起,眼睛盯着脚尖,却是恨不得踹上成刚两脚。 成刚眯缝着眼,打量这个美女医生,突然发觉她其实挺漂亮,有一种知性美。惜美之心油然而生,拦住她:“算了,算了,这其实也不怪你,我当时也有很多不是,我们都是想救病人是吗,不过这个气功,我真的不能配合你们,我有我的事,很抱歉我真的不能帮到你们。” 这一招也不管用,傅院长着了急:“可是邱先生,我还有一个折中的办法,你看你一身救人的本事,就这么闲置了也是可惜,我有一个建议,我聘请你为我们医院的特聘专家,遇到疑难杂症的时候,我请你来做治疗,你看怎么样,月薪一万。” 一万的月薪在现在的成刚身家中,只是一个零头,可是成刚是那种一分一厘也能看上眼的人,这也是多年的贫困所致。何况这个方法并不妨碍他的自由,的确可以考虑一下。 成刚思忖了好一阵子,觉着自己的内功真气可以适应各种病症,只要是身体内部的毛病,都可以手到擒来,最终下了决定:“我接受你的聘请,不过我先说一声,我平日里很忙,不是很特殊的不要找我,另外,我只接内科。这是我的电话,你们可以q我,还有我的卡号,工资直接打到这个卡上。” 傅院长松了口气,总算没有空手而回,虽然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理想效果。曲医生则是一脸的鄙夷,小样,一万块就把你乐成这样,上辈子没见过钱是咋地。这可是要担责任的,到时候治不好病人,我看你怎么交代。 寒暄着将二人送出了门,徐蕾也拿着检验报告回来了,看她走路一蹦一跳的,成刚有感觉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果然,事实得到了印证,徐蕾一下子扑进成刚怀里,将手里的化验报告一扬:“刚哥哥,我妈肿瘤转为良性了,再治疗两个月就能出院了。 一切都在成刚的意料之中,他微笑着不说话。 一直的阴霾因为成刚而一扫而空,徐蕾此刻看天空都是粉红色的,心中对成刚那份感激无法形容,将身子在成刚的怀中又缩了缩,仰起小脸:“刚哥哥,这一切都是你给的,我都不知道怎样报答你。” 成刚在她的小嘴上亲吻一下:“傻丫头,你不是已经以身相许来报答我了吗。” “你真坏。”徐蕾在成刚怀中娇羞地扭动着身子。 “咳咳。”两人回头望去,却是徐母已经醒来,正笑眯眯地看着二人。 两人都是有些脸红。“伯母,你醒啦。”成刚觉着刚才的机灵劲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妈,你知道吗,你的肿瘤已经转为良性了,再休养两个月就可以出院啦。”徐蕾如一只乳燕般从成刚的怀里转扑到母亲怀中。 “我知道了,我都听见了,这要多谢小刚,你可不要辜负了他。”徐母幸福地搂着女儿,她们恐怕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幸福地搂抱过,两人都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邱成刚艳羡地看着这一幕,替她们高兴的同事,心里却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 是啊,人家母女情深,可成刚却连母亲是谁都不知道。与此同时,一个上海的长途电话直接从军区接待室转到办公室,最后转到了白海涛将军正在开会的会议室里。 “我在开会,你知不知道。”虽然对着妻子,但是这是会议室,白海涛的声音里依旧透露出一股军人特有的铮铮威严。 “我管你开不开会,儿子在哪,你关心过没有,他现在进了黑社会,还受伤进了医院,我叫你好好看管儿子,可是你是怎么看管的。”郝邵文歇斯底里地根本不吃这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个事情我自有分寸。”白海涛赶紧捂住话筒,一脸无奈,也无法同郝邵文解释。只有先安抚着。 可是这一次,安抚已经没有了作用,护子心切的郝邵文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分寸,什么分寸,看着儿子进黑社会,看着儿子挨打受伤不管,这就是你的分寸,女儿你没有管好,儿子又是这样,你是怎么当爹的,你有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白海涛语塞,底下又坐着一排儿下属,轻声道:“好了,这些事情我都知道,我晚上再打电话回来给你解释,现在我在开会,你就别闹了。” 电话那头,郝邵文的声音在梗咽:“晚上,不用了,我不在,我已经订了来庆州的机票。” “啊。”白海涛电话跌落在桌上,这事儿一团糟。 第61章 情难了 邱成刚从病房里出来,考虑着是先回家还是先去公司,一想到家里,就想起葛玉玲的离去,一丝惆怅涌上心头,狠狠地一脚踢向一旁的花坛。 花坛应声崩下一角,成刚的心情稍稍舒畅了些。还好四周无人,否则又要背上一条毁坏公物罪了。 还是先到公司去吧,成刚不知不觉间,已经踏入了华华的大门。 “哟,邱副总出差回来啦。”有认识的员工已经为成刚摁了电梯,垂身守候。 在医院看来住的日子不算短,公司里已经换了不少新员工。这些新员工都不认识成刚,爱搭理不搭理的,各自顾着自己的事情聊天打屁。 直到成刚进了电梯上了楼,这些新来的员工才纷纷交头接耳,问起初的老员工:“这个人谁啊!架子挺大的。” “嘘,小声点,老总你也敢骂,这个公司除了魏总就属他最大了。副总经理,你也敢嘀咕,要是被听见,有你小子受的。” “哇。”新来的压低了声音。“想不到是老总呀,他听到了会不会开除我们。” 旧员工听罢都会心一笑:“开除,那倒是不会,其实这个邱副总心肠挺好的,他不会随便开除人的,反而他还帮了我们不少。不过,你们要小心点,他要是查到你们犯了什么错,可能比炒鱿鱼还要严重,他这人挺。算了,不说了,你们以后自然会知道。” 这些事情其实不说,还不至于引起这么大恐慌。这下子更是人心惶惶,比炒鱿鱼还要严重,那是什么样的惩罚。老员工都是笑而不答,其实答案很简单,邱总的脾气暴躁,他要是逮着哪人的小辫子,那是会动手打人的,而被打的员工,通常会几天才能下床。这就是邱总,善良而有些暴躁的邱总。 邱成刚当然听不见这些议论,浑不知他在新员工的心目中已经化身了一个恶魔,他在总经理办公室轻敲两下,就推门走了进去。 魏明华依旧翘着二郎腿,等待着他推门进来:“小刚啊,你回来啦,太好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院了,比我想像的快。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吧,这次受伤有没有影响到你。” 邱成刚知道魏明华问的和担心的是什么,他含笑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哗啦啦咯吱几下,玻璃杯已经变作了一堆玻璃渣滓。 “好,好,好。”魏明华连说三个好字:“我本来担心没想到小刚你受伤住院,功夫没见退步,反而更有精进呀。这下子我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呵呵,有什么任务吗,是不是总部那边要我过去。”邱成刚知道魏明华担心他的功夫异能有没有消退,还以为就要调他到总部,心中那个大喜过望,就好像中了五百万彩票。 魏明华迎头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还没有那么快,我也是刚刚知道你出院了,总部那边怎么会知道,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件棘手的事情。” “什么事情。”成刚知道此时表现得越是急切,越是忠诚,完成任务的一天就会早一点来临。只是现在洪门已经是一帮独大,他想不出还有什么难题能够难倒魏明华。 “这个,还不是青帮那群龟儿子,他们虽然势头已经被我们完全压住,可是他们那家回归ktv还在营业,还时不时的和下面的弟兄来上一点小打小闹,头疼得紧。” “叫人把他们砸了就是,难不成现在他们还能翻什么浪起来。”进了帮派久了,成刚的主意也直截了当,砸场子,本来就是黑帮惯例。强者生存,邱成刚实在想不出魏明华还有什么顾忌。 “我也想啊,可是你看我,要枪没枪,要人没人,总部那边斗得正紧,一个金牌护法也不给我派过来,还要我自行解决,洪石头那边却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我们情报探知,不但洪石头在那里窝着,还有着四个金牌护法好手,有枪没有还不知道。就我们现在的人手,就算过去也要吃亏呀,现在总算好了,你出来了。我看到你,我就知道,洪石头那小子完了。” 魏明华一个劲地将邱成刚捧上了天,但是邱成刚已经不是当年的初哥,几句话拿老子当枪使,还真是要用马达还不费油呀。不过自个还能怎样,如果自己铲除了庆州的青帮,总部那边会不会高看自己一眼,说不准就把自个给调过去啦,想到这里,成刚便又处之泰然了。乐于做一个任人摆布的枪手也不坏。 “这群王八羔子,老子带人做了他,华哥你放心,给我二十个人,我今晚就带人去端平了它。”邱成刚拍案而起,习惯性地将桌子拍得粉碎,以此来表现自己的武勇。 “那好,我把猛子给你使唤,你今晚就去给我端平了它,洪石头,那几个金牌护法,一个都不要放走。免得将来麻烦。” 魏明华对成刚的表现很满意,看来自己控人的手腕从来有效,成刚这样的人就是要激将。而有了成刚出手,也就放一百二十个心,等于就宣告了洪石头和他那一帮手下的末日宣判。魏明华有这个信心。 “好,你就安排吧。”邱成刚将魏明华的神态尽收眼底,想操纵老子,谁阴了谁,还难说得很呢。不过现在的邱成刚老道许多,心里想着,脸上却是半点不露声色。 从魏明华的办公室走出来,迎头就碰上了营销经理马如龙。 马如龙谄媚地和他打着招呼:“邱副总,你好,你这么快就出院啦。玲子和你还好吧。” “玲子。”邱成刚一肚子嘀咕。“就是小玲,葛玉玲呀!您还不知道吧,我在葛家拜了干妈,玉玲就是我干妹妹了,你在医院里住院,也是我告诉玉玲的。她现在还好吗。” “你告诉她我在哪家医院的?”马如龙忙不迭地点头,等着成刚夸奖奖励一番,为了拍这个马屁,他还真花了不少心思,至少葛家那边就没少拎过礼物。 奖赏肯定是有的,而且来得很快,“啪”马如龙被耳括子散得原地转了两圈,才栽倒在墙根脚下。 “谁叫你他妈多管闲事的。”成刚跳着脚指着马如龙鼻子大骂。马如龙抚着被扇的脸颊,实在搞不明白这个马屁到底拍错到哪根马腿子上了。不过此时他也不敢多问,只爬起来拎着公文包想要开溜。 “等等,玉玲回家过得怎样。”成刚叫住他追问道。 “回家,她不是和你住在一起吗,哪里回家啦?”马如龙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害怕成刚又要动粗,将包一拎,顺着楼梯飞奔而去。 “什么,没有回家?”那她去了哪里,成刚这个困惑呀,哪里容马如龙就这么丢半截地就溜走,顺着楼梯口就追了下去。 邱成刚现在的脚程何等快捷,就算是让马如龙先跑上个一千米,他也有把握在三五分钟内将他追上。何况只是追他问个话,又不是生死脚力,想他马如龙也不会来个极速飙车。 可是成刚就偏偏把马如龙给追丢了,那是因为,他刚刚追下一层搂,就被迎面而上的三个工人阻住了去路。 “老龚,你小子运气真好,最后一把这四炸也能炸得出来,不知道是踩了什么狗屎。” “还不是要你小子配合,你若不是放六点让我过,我恐怕也只有撕鬼了,只有三炸的。” 三人提着饭盒,一边聊着天从楼道里走出。楼道又只有这么窄,哪里还有通道挤得过去。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三个工人显然是刚刚打了牌,兴高采烈,浑不知自己阻住了别人去路。而公司的规定,是不允许打牌的。 成刚追丢了马如龙,一肚子气没地儿撒,这三个小工人当着他的面讨论牌经,正好就成了他的出气筒。 “你们几个是哪个部门的,上班时间打牌,还敢在这里喧哗,就没有一点公司制度吗。”成刚拦住了他们。 三人翻了翻眼皮:“你小子哪根葱呀!管我们的闲事,当自己谁呢!”却原来三人都是新来的,不认识成刚这个煞星,难怪如此肆无忌惮。 “他,你们。”成刚袖子一掬,就要揍人。 “小刚。”突然有个工人招呼他一句,让成刚已经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成刚仔细地打量招呼他的工人。“我是阿良呀!认不出来了,你隔壁那个阿良,你小子,才一年不见就不认识啦。”那个叫阿良的亲热地揽住了成刚的肩膀。 阿良,成刚想了起来,是老房子住的隔壁邻居,他和成刚年龄相仿,却是每日里靠着父母,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顽主,小区拆迁那会,,记得这小子还欠几十块的方便面钱呢。“是你啊!你怎么到这里上班啦。” 久别逢故知,阿良显得特别高兴,他也再不是以前那个穷酸样,随手摸出一张百元大钞:“记得以前我还欠你几十块的面钱吧,是几十我也记不清了,这个给你,不用找了。想不到你也进了这里上班,还真是巧,哥哥现在我是货运部的签收员,有什么事情知会一声,让哥哥罩着你。” 成刚有些个哭笑不得,将百元钞票顺手揣入上衣口袋。不过教训这三个人的心思,也只能暂且放了下来。 阿良搂着成刚肩膀往楼下走,嘴里却没个稍停:“阿刚,你是怎么进华华工作的,这单位不好进呀。不过待遇挺好,工资比其它单位都要高,活又清闲。比你以前摆那个杂货铺强多了,你说是吧。” 邱成刚能说什么,他只能陪着笑脸。可是三人就没打算这么放过他,开头一个年长的问道:“这个小兄弟是新来的吧,刚才还说什么不能打牌,哪不能打牌啦,做工作不能这么较真,这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不被当官的看见,你出去泡妞也没人管你的。我说兄弟,既然进来啦,就要随大流,别过得这么古板,你看良哥过得多潇洒,钱大把大把地赚,美女一筐一筐地泡,可事儿不用干,也没人管的。” 邱成刚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地很难看。阿良进一步开导他:“老郭说得没错,小刚你啊就是做事太较真了,其实这公司贼好,什么制度不制度的,那是做给上面的人看的,其实下面松得很,你不用管这么多,只管玩你的,只要钱到手了就行,要不然怎么这么多人挤破头也想进我们公司。就是因为待遇好,管得又松。” “你不要害怕,再不然你给哥哥说一声,你在哪个部门,哥哥想想办法调你到我的部门里,哥哥再怎么说也是个小工头,在哥哥手下,随你怎么玩,哥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成刚很感激他,没想到这个小子平日里看着不正经,还是个仗义的主。阿良接着关心道:“你现在还没妞吧,哥哥才来三天,就泡上了一个,一会带你认识认识,再让她约上两个姊妹,晚上咱们到旗舰k酒,你们两个也一起去吧,今天遇见了老邻居,,良哥高兴,哥哥请客。” 另两人听说头要请客,那还能不迭地答应,顺便拍拍马屁:“还是良哥过得滋润。”只有成刚一言不发,连另两个工友也觉着成刚古板得有些不近人情。 说话间,就到了一楼,阿良刚刚走下楼梯,就往前台招呼道:“小薇,你给我过来,我给你介绍介绍我兄弟。” 李筱薇过来是过来了,可就是扭扭捏捏不肯走近。 “你干嘛啦你,又不是要卖了你,站这么远,来,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兄弟,邱成刚。”阿良打着酒嗝,埋怨着李筱薇。 李筱薇不知所措,最后站在楼道旁边,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邱总。” 邱总,一直传说中的邱副总经理,喜欢用拳头虐训员工的邱总,老员工口里的恶魔,就站在他们的旁边。三个工人的酒全醒了,有胆小的就要尿裤子。 阿良也是情不自禁地放开了搂着成刚的手:“你是副总经理?”那个神态,大张着嘴巴,手脚不知往哪里放,活脱脱一个白痴。 邱成刚拍拍他的肩膀:“我是华华的副总经理,我也是你的邻居小刚,别这样了,进了公司就要好好工作,以后不要打牌啦。” 阿良与另两名工人忙不迭地点头认错,他们感觉,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有时候,权利,便有这样的力量。 “看见马经理出去没有。”成刚想起适才的事情,问道李筱薇。 “好像刚刚出去了。”李筱薇的回答让成刚一阵失落,葛玉玲没有回家,那她又去了哪里。成刚带着一肚子的困惑走出了大门。 “行了,行了。人都走了。”李筱薇招呼三个还在低头等着挨训的工人。了解邱成刚的老员工都在纳闷,这邱副总怎么像转了性子。 邱成刚打开家门,听见厨房里锅瓢声响,好奇地走了进去,就看见一个俏丽的人影正在锅边,一个让他万千牵挂,魂萦梦绕的人影。 “你回来啦,到桌边坐好,饭菜都已经好了,开饭。”葛玉玲招呼着邱成刚,语气平静,就好像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像她一直在家做饭等着成刚回家。 第62章 洪石头末日 邱成刚坐在桌子上,一肚子的纳闷等着询问葛玉玲,可就一直没寻着开口的机会,葛玉玲忙里忙外,端上了整整一大桌子的好菜。(..info)就没有停下来的功夫。 好不容易等到葛玉玲将菜都上齐了,坐在了桌前,成刚正要开口询问。葛玉玲已经挟上了一块“糖醋排骨”塞到成刚嘴里:“先别说话,尝尝我做得好吃不好吃。” 排骨美味香脆,成刚差点咬着了自己的舌头:“你做的。”那份诧异的眼光就像是葛玉玲会变魔术。 “当然,再来尝尝这个。”葛玉玲牵引着成刚将每样菜都尝了一著,色香味俱全,简直够得上一级厨师。而葛玉玲那份娇柔,那份依恋,让成刚回到了从前甜蜜的日子,就像是两人根本未有着裂痕。如果不是头脑清醒,成刚真的会以为医院的一幕,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你没有生我的气啊。”当成刚将最后一块排骨嚼碎吞入肚中,终于还是忍不住破坏掉了这温馨融洽的气氛,问出了他一直想要弄个明白的一句话。 “我生什么气啊。”葛玉玲不解的样子让成刚再度怀疑自己在医院里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场梦。 “就是,就是医院里。”成刚有些诺诺,他很害怕葛玉玲会再次跑掉,但他又憋不住要问。 “这个,我后来也想明白了,秦姐其实说得不错,我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连你的胃都守不住。所以,我现在每天都在学做菜,我还报名了一个厨师培训班,现在我做的菜好吃吧。” “好吃,好吃。”成刚又塞了一个功夫丸子进口中。“我是说,秦姐,还有徐蕾那个事。”成刚踌躇了好久,还是决定将话挑明。 “这个,我当时真的很生气,我真的想从此不再见到你,可是,一出门,我就后悔了,我在江边徘徊了一夜,我想过回家,我想过彻底忘掉你,可是,我发觉,我做不到,我真的离不开你,真的,算了,我也不管你找姐姐还是妹妹了,总之,我就是要跟着你,不管你找谁,你都不能抛下我。”葛玉玲下了好大的决心,咬着牙关,才将这番话一口气说出。 “真的。”成刚抱起葛玉玲在屋里转了一个大圈才将她放下:“谢谢你,玉玲,真的太谢谢你了,这辈子找到你,是我的福气。” 看着玉玲还有些郁闷,成刚加强攻势:“你知道,和秦姐,还有徐蕾那个事情,都只是一个意外,可我也不能不对她们负责,可是我心里,最爱的一直是你,你知道的。” 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情商指数为零,葛玉玲此时的情商估计是负数,她放下所有的防备,依偎进成刚怀中:“阿刚,知道吗,我不能没有你,你不管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别抛下我,拥有你真的很幸福。吻我。”葛玉玲动情地仰起了小嘴。 成刚将大嘴狠狠地凑了上去,两人吻得天晕地旋,浑然忘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成刚将葛玉玲抱进了卧室,两人的嘴唇就一直没分开过。 “阿刚,你要了我。”葛玉玲似在梦呓,又似在祈求。 邱成刚早已是轻车熟路,他抚摸着葛玉玲光滑的背脊,将她的舌头吸吮进口中,轻柔地除去了两人之间的障碍物,温柔爱抚。 {这部分内容不符规定,已经修改。}葛玉玲想着心事,考虑着以成刚的体格,几女共伺一夫是不是真的有必要。想着心事,沉沉睡去。 成刚搂着她的肩头,很温柔地抚着她的秀发,这些日子也真是苦了她,为了迎合自己,她不惜屈身去学做菜,也真难为了她这个十指芊芊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葛玉玲的睡像很甜美,眼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对你诉说着什么。她此时完全不像个女记者,工作狂,而只是一个温柔的小妻子,成刚温柔地低下头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嗯,阿刚,别离开我。”葛玉玲抱着成刚胳膊的手又紧了一紧。 这丫头也会梦呓,还是叫自己的名字,成刚心中一阵温馨,很冲动地就想叫醒她,告诉她自己娶了她,可一想到秦婉卿和徐蕾,又是一阵黯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而且是三个美人关。成刚难以抉择。 “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你是我的猎物,是我嘴里的羔羊。”电话彩铃声将二人惊醒。成刚拿起电话走到窗边接听。 “刚哥,你在哪儿,弟兄们都集合好了,就等你。”猛子的大嗓门震得成刚耳朵发匮。 糟了,光顾着和玉玲缠绵,把这茬给忘记了,成刚回说:“你们在那等着,我一会就到。”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 “你要出去?”葛玉玲迷迷糊糊的。 “是啊,有一点事。”一会就回来。 “哦。”葛玉玲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葛玉玲就是有这点好处让成刚着迷,男人的事,她绝不多问,给成刚充分的自由。这是因为骨子里,葛玉玲其实是个非常传统的女人。 来到回归ktv门前,猛子带着七八个弟兄揣着钢管,西瓜刀守候在旁边的巷子里。跟着刚哥做事,猛子觉着有这么几个人已经足够。 “情况怎么样。”成刚开口问猛子。 “生意不错,没有人出来,估计他们都还窝在里面,不会有人逃脱的。”别看猛子五大三粗,可还算是粗中有细。 “跟我进去。”成刚就这么赤手空拳,领着他们大摇大摆往里走。 “警察临检,无关人员都给我出去。”刚刚跨进大门,成刚就吩咐猛子的大嗓门在每个包房里吼这么一嗓子。 提着裤子的男人,穿着胸罩的女人,还有鬼鬼祟祟拎着包的各色人等从包房里涌出,夺路而去。虽然他们没搞明白,警察临检却叫唤着让他们出去是为什么,不查黄,不查毒,只是清场又是什么个意思,不过远离是非之地总是个没错的事情。 清场了客人,主事的自然会出来,任务是任务,成刚并不想伤及无辜。果然,一个大堂经理就出来了:“警察临检吗,请你们出示你们的证件。” “证件,证件个屁。”猛子一脚就把他踹翻到走廊尽头:“洪扬飞在哪里,叫他出来,老子们是来砸场子的。” 来者不善,大堂经理一溜烟地爬了起来,飞奔而去,那速度,可以拿百米冠军。 “给老子砸,我就不信,都砸烂了,姓洪的会不出来。”猛子招呼着手下在大厅,各个包房一通乱砸。成刚则是顺着走廊往里走,由得他们在身后打砸一切,干这个,他们比自己更有经验,自己则要找到洪扬飞,要了他的命。 走廊很长很长,长得像没有尽头,也不知是不是猛子他们砸坏了电源总开关,没有灯光,深处一片漆黑。 走廊的两侧是各个包房,像一个个吸人魂魄的黑洞,,每一个黑洞里,都可能有突如其来的危险。 成刚走得很慢,经过一处包房,耳畔听得一阵风声,就地一个翻滚,避过一腿。双脚蹬墙,嗖嗖上了包房门顶。 凝耳倾听,门下有轻微的喘息声,成刚一扑而下,而那个黑影也甚是机灵,一个矮身,避过了这致命一击,危急中还还攻出两腿一脚,风声虎虎,颇有劲力。是一个好手,和明仔金仔相当,应该是他们的金牌护法。 如此黑暗的角落,也比不了什么拳脚,成刚索性欺身而上,拼着挨了两腿,抓住了他的脚踝,往着墙上一砸,砸了一个脑浆迸裂,死于非命。可怜这个堂堂的青帮金牌护法,连对手的模样长相都未看到,就糊里糊涂地丢了性命。可叹一世英名,竟毁于一个来历不明的黑影之手,到了阎王爷那里连告状都不知道告谁。 成刚继续前行,前面还是很黑。右侧的包间里有呼吸声,成刚运足目力,看见一个黑影蜷伏在门边,正等待他走近袭击自己。 成刚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先下手为强,一个错步划到门边,一个劈手直劈而下。那人抬手挡住,身子往后缩。 成刚的劈手岂是这么容易挡住的,那一瞬间,该护法的手骨已经断裂。成刚趁势欺身而上,右手穿过他的肘间,捏住了他的咽喉。“喀嚓”一声脆响,又解决掉一个金牌护法,按照情报,应该还有两个,成刚如是想到,继续往前。 走廊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头顶风响,成刚窥见一个黑影直扑而下。成刚没有闪避,有心让他击中,逼迫对方现行。 “我砍中他啦,我劈死他啦。”一个尖锐的嗓音在胜利地呼叫。黑影并不是空手扑下的,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柄大刀,而刀刃,正堪堪劈在成刚的额头。 灯火忽亮,洪扬飞,明仔,还有另一个尖瘦老者,就在成刚的五米不到处站立。 “凌老,还是你的破天刀厉害。”以为大事已定的洪扬飞对那个凌老的夸赞卡在了喉咙处,因为他看见,成刚睁着眼在看着他。到的确劈在了成刚的额头,可是,就像是轻轻摆在了上面,成刚的额头连一丝血丝都没有。洪扬飞又想起了初识成刚那威力无伦的一扳手,额头冷汗潺潺而下 “终于现身啦。”成刚冷冷地问道洪扬飞,像一个催命夜叉。他抓住头上的大砍刀,微微双手用力,就将它扭成了麻花状态,反手一抛,就将它,盯进了那个叫凌老的胸膛。 “现在,你怎么跑。”成刚突然发觉,自己很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洪扬飞躲在明仔身后,钻进了桌子底下,他感觉自己裤裆都湿润了,他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笼络住这个少年,反而为了区区一千万和他作对,而如今,这个人变得如此可怕,变作了他的催命阎罗。 明仔完全没有勇气和成刚一战,可是如今,他已不能不战,几个帮友都已经倒在了成刚手下,他手上摆了个驾驶,眼睛却是四处乱瞅,只希望成刚能够麻痹一下,让他寻找到逃走的机会。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明仔的一举一动,已经尽收成刚眼底,成刚轻蔑地一笑,对这种武者,他实在连杀他的兴趣也无,成刚看也不看他,脚尖起处,洪扬飞藏身的实木桌子便应声而起,砸在明仔的侧背,将他砸得口喷鲜血,倒卧墙角,生死不知。 现在,就剩下了洪扬飞一个人,而且无处藏匿。成刚一步一步地逼近。 “砰”,枪声响处,洪扬飞从袖口里摸索出手枪,吹着枪口的黑烟:“任你强似金刚,一样得吃老子的花生米。”洋洋自得。 洪扬飞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他看见一个人在低头打量他,很戏谑那种打量。正是他恨到极点,怕到极点的那张脸,脸上额头间有一个白印,正在迅速地变淡消失。 邱成刚轻而易举地就捏住了洪扬飞的咽喉,“咯嚓”一下,终结了这个一方大豪的姓命。 “回归ktv神秘起火,死亡人数不明,伤者若干。警方还在全力施救。”这一篇报道终结了青帮在庆州的时代。现在只剩下洪门一帮独大,祸害社会。但消灭他们,也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但至少魏明华现在混得是风声鹊起,华华也是蒸蒸日上,成为庆州市人人艳羡的物流龙头企业。这一切成刚功不可没,魏明华也并没有忘记,为兹奖励,特意买了一辆凯迪拉克给成刚做为座驾。 第63章 血脉相连 郝邵文一下飞机便被两位机场干警客客气气地请到了接待室。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是明珠集团的董事长,我犯了什么错,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我要投诉你们,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听见没有。”郝邵文对着将她带进门就守在大门两侧的两个警察咆哮。 两名警察敬了一个军礼,回报给她一个歉意的笑容,依旧守在大门边,不发一言。 郝邵文像个疯子一般冲到门边:“我要出去,你们为什么羁押我,我要投诉。” 两名警察一伸手,将她拦了回去:“请你稍等,首长马上就到。” 郝邵文似乎明白了什么,呆呆坐在椅子上,怅然若有所思。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听到两个干警敬礼:“首长好。”郝邵文抬起头来,看见白海涛给两人回礼。然后两人退了出去,守在屋外,留郝邵文与白海涛二人单独在房间。 “你这算是什么,我住酒店,你来酒店,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过来,你这算什么意思,我要见儿子,你这是在耽误我的时间。”郝邵文怒气未消。 白海涛拍拍她的背脊,柔声道:“小刚已经出院,他的身体没有妨碍,你不要着急上火,对你的血压不好。” “可是,他现在在黑社会,他随时可能再次遇到危险的,你是怎么当这个父亲的,我不管,我要把儿子接回家,我不能让他陷进去,我们的儿子怎么能在黑社会。我不管,我要告诉他一切,我要接他回家。”郝邵文对着白海涛又掐又踢,她搞不明白,成刚也是他的骨肉,他怎么能这样铁石心肠。 白海涛腰板站得笔直,等她喊累了,打累了,发泄完毕以后,才正下神色:“你不能见他,他有他的事情,他有他的空间,你这样干涉只会恰得其反。” 郝邵文大张着双眼,全是迷惘,不信:“不行,你怎么能这样,他也是你的儿子,你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滑入泥潭,你像个父亲吗?不行,我一定要接他回家。” 白海涛很无奈地笑了笑,他早就猜到是这样的结果,狂暴中的母爱是无可收拾的,可是这样会坏了大事,他只能无奈地透露一点实情,才能稳住这个狂暴中的老婆。.info[]正了正神色,吐了一口气:“你现在不能找他,因为,他也是一名军人。” 郝邵文无力地滑落在椅子上,神色看不出来是悲还是喜,军人,多么神圣的字眼,她明白了一切,也明白了白海涛为什么不加干涉,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不准她见他。以往海涛也是这样,一到出任务,就这样扳着脸,不许她多问。 郝邵文没有问,只是悠悠问道:“他会有危险吗?”白海涛依旧站得笔直:“他是一名军人” 军人,是不能在意安危的,不论怎样,他们都必须完成任务。 与此同时,成刚正在试驾他的新车。成刚第一次开名贵轿车接郭玉玲下班,一路上都是眉飞色舞,车子飙得尘土一路飞扬,这四轮的,就是比两轮的开着来劲。 “哟嗬,本事了,换了新车,你专心点开,别撞树上。”葛玉玲的絮叨总是这样不识时务。 “华哥送的,怎么样,威风吧,你老公我本事吧,这辆车子以后就你开,我可能要出差,用到它的时间不多。”成刚想到自己即将启程香港,给葛玉玲打了一个预防针。 “哧溜”车子在道旁停了下来,因为成刚看见,几个不良青年围住了一家形体馆在滋事,而围着的几个女人身影里,有一个身影非常面熟。 “我们都已经交过一次钱了,怎么还要交钱,像这么下去,这生意还怎么做,而且我们店里,也实在没有现钱了。”被围在中间的女人很无力地同几个流氓分辨,她细腰丰臀,风情迷人,害怕的模样尤其动人,正是秦婉卿。 “以前交了,那是以前,现在这条街归我们罩着了,当然要重交一次,以前交多少,现在也照样,一分不能少。少他妈废话,拿钱,没现钱就取去啊。”小流氓将一个女人猛地一推,将她推倒在门槛前。 “可是,我们真的没有,这个月生意不好,很多学员的会费还没收到,而且我们只当交过保护费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一个月收保护费都要收两次。我们就是不拿,看他们敢怎样。”秦婉卿似乎突然间有了底气,理直气壮地挡在几人身前。 “以前那是青帮收的,现在换人啦,现在是刚哥做老大,清楚不清楚。嘻嘻,其实不交也行,你长得挺不错的,你若是陪我一晚,我就不收你们的钱。”这地痞被秦婉卿美色所迷,哈喇子流着老长,就抬手去摸秦婉卿的脸蛋。 “卡擦”一声,小流氓没搞懂怎么回事,眼前人影一花,手臂就这么折了,人也飞了出去。邱成刚就站在了他们面前。这也正是秦婉卿有了底气的原因。 “他,你小子敢管闲事,是哪条道上的葱啊。”一个愣头青看见兄弟吃了亏,摩拳擦掌地就要找回场子。 几个流氓中间还是有眼亮的,一个年龄稍长的赶紧将这小子拉回,对着他们一瞪眼,然后对着成刚,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刚哥。” 几个流氓全傻了眼,这就是刚哥,怎么和传言中的不符,传言中的刚哥那是身高八尺,剁剁脚地面都哆嗦的威猛人物,就连他们老大猛子提到刚哥也是哆哆嗦嗦,崇敬得跟关二爷似的。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子,虽然穿着打扮有那么几分气派。 话虽如此,老杨头跟在猛哥身边不少时日,他不可能认错,于是还是跟在老杨头身后,毕恭毕敬地叫道:“刚哥。” “谁叫你们到这里收保护费的,他欠抽。”邱成刚对这几个小流氓又气又痒,偏偏又无可奈何,现在还不是撕破脸,伸张正义的时候,洪门还没有彻底清除,而他,现在也还是洪门的金牌护法。 “今后这条街,都不许让我看到你们,也不许再在这里收保护费。”成刚对几人吩咐,没有多做解释,在上位久了,现在的成刚,已经颇有几分老大的风范。 “是,是。”几个小流氓落荒而去,秦婉卿将成刚与玉玲二人迎进了形体馆。她的美目里眨动着迷惘,对眼前这个男人,她越来越看不透了。爱恋之外,又多了几分好奇。 “秦姐原来是干这个的,怪不得身材这么好,我也想要学学。”葛玉玲看着不远处正跳着健美操的几个女学员,有些艳羡地和秦婉卿修复着关系。 “好啊,我只是混口饭吃,不像玉玲妹妹做记者那样有身份,不过这形体训练,是女人都可以学学,女人嘛,谁不希望自己漂亮点,身材好点,不过像玲子妹妹这样好的身材,不学已经能迷倒一大片男人,若是再练两下,不是要把小刚迷得神魂颠倒的。”对于葛玉玲的示好4,秦婉卿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顺着杆子往上爬,她明白,在成刚的心中,最看重的还是葛玉玲,得罪了她可没好处。 成刚很高兴看到两女能够和睦相处,这真是破天荒第一遭,极显潇洒地搂住两个女人的肩头:“哟嗬,握手言和啦,太好了,为了庆祝你们两个睦邻友好,为了庆祝我买了一个新车,我决定,请你们两个大撮一顿,走。” 两女微微挣扎了一下,又很快平息下来,由着成刚搂住肩头,走向门外的凯迪拉克。形体馆的学员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张着嘴,她们没有搞懂,一向矜持自律的女老板怎么突然间就转了性,让一个大男人搂着肩头往外走,而且还是两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搂着。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呀,如此神通广大。连守身如玉的秦姐也能泡上。 汽车里,秦婉卿问道:“小刚,咱们到哪里吃饭?” “当然是我的伙食团,有免费的伙食团能用,难道到外面花那些冤枉钱。” “伙食团。”秦婉卿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成刚要带她们去华华的伙食团。 葛玉玲笑了:“你也不说清楚,什么伙食团。”转而对秦姐解释:“他说的是帝豪酒店,那里呀不收他钱,所以他把那里称作他的伙食团。” 哦,秦婉卿总算搞明白了,但却更迷糊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公司老总?黑社会老大?去酒店吃饭还不给钱的,她感觉自己很熟悉他,但是好像又陌生得像在两个国度。乱,她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 玉玲一直有一件事情搁在心里梗着,不问不痛快:“阿刚,刚才听那几个小混混说,你还是他们的老大,你该不是在混黑社会吧。” 成刚的心里咯噔一下,拿出刚才想好的说辞:“瞎,说什么呢,我同他们的老大打过两架,他挺服我,就说要认我做他的老大,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要瞎操心。 葛玉玲闭上了嘴,她听出了成刚的不耐,男人的事情少管少问,体贴男人的心意,一直是她的优良品德。 进了帝豪酒店点好了菜,成刚觉出了今儿个有些儿不同,所有的伺应生,服务小姐都中规中距的,连交头接耳都没有,守规矩得可怕。有什么检查,还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不过事不关己,成刚也是懒得关心了。 一直到菜上齐,成刚才觉出了一丝异样,他指着桌子上的一碟菜问伺应生:“这个菜怎么回事,我没点这个菜。” 是一份糖醋排骨,浓香扑鼻的糖醋排骨。糖醋排骨是一道家常菜,家家户户的餐桌上,都有着这么一样大餐。可是它毕竟不上档次,在帝豪这样高级酒店的包厢菜单里,却是没有这样一个菜品的。 “是我们董事长送的,她说邱先生可能会喜欢这个。” “你们董事长?”邱成刚有些个犯迷糊。 “怎么,不爱吃,不喜欢我就撤掉。”随着话声,一个身着职业装,看起来精明强干的五十来岁的中年女性就从门后走了进来。 “帝豪的董事长?”成刚问道,他傻了眼,这个女人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仿佛前生都已经相识。 “我叫郝邵文,是明珠集团的董事长,欢迎你们光临帝豪酒店。”郝邵文也是愣了一下神,很快镇定下来,对成刚伸出了右手。 两手紧握在一起,成刚久久舍不得松开,那只手握得如此有力,像一股暖流流入他的心间,仿佛两人的手就应该一直生长在一起,那是出自血脉的一种亲近。 第64章 会首千金 从郝邵文那里涌过来的感觉很奇妙,让成刚一时沉醉于这种感觉,舍不得松手,而奇怪的是郝邵文好像也没有松手的意思,手牵着手,微微摇晃,就仿佛要恒久到永远。(..info好看的小说)以至于这次握手足足持续了一分钟之久。 直到葛玉玲轻轻拽了拽成刚的衣角,成刚才仿佛刚从一场美梦中惊醒一般:“郝董吧!快请坐。” “郝董?”郝邵文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错愕于手松开后的失落当中。脸色有些儿难看:“你就叫我郝姨吧,你管海涛不是也叫白叔吗。” “哪个?”邱成刚有点没回过神。“就是你白海涛白叔呀!”:“哎呀,是他,您是他的?” “我是他的爱人。”郝邵文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好在这是她厮混商场的必修课,并不是很难。 “原来是他,那郝姨请坐。难怪这家酒店要给我供应免费餐了。”邱成刚似乎终于明白了这其中的奥秘,如卸重释。 郝邵文含笑落座:“内人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一个很有志气的年轻人,我有些好奇,今天看看,果然是一表人才呀。” 邱成刚经常被人夸,可从来没象今天一般脸红和舒畅:“郝姨说哪里话,比起白叔,我差得远。” 葛玉玲很好奇地问了一声:哪个白叔,阿刚,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被成刚横了一眼,赶紧地挟菜,不再言语。她就是一个这么聪明的女人。懂得男人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多问,这是衡量一个女人是否贤淑的基本标准。 “你白叔说你喜欢吃这个,来,多吃一点。“郝邵文将糖醋排骨一个劲地往成刚碗里挟。 “够了,够了。“成刚碗里的糖醋排骨已经堆过了碗尖,赶紧一个劲地喊停。 “慢点吃,慢点吃。“郝邵文招呼着,自己却不动著,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成刚咬掉舌尖般狼吞虎咽。那份专注,那份痴迷。若不是郝邵文已经年过四十,又是长辈。葛玉,秦二女的醋意恐怕已经涌到了喉口。 葛玉玲也是好奇地挟了一块,果然是入口香脆,浓香绕梁,赞不绝口道:“郝董,这个红烧排骨做得真好,是哪个大厨做的,我也想学。” 郝邵文笑意盈然:“是我自己做的,好几个特级厨师专门试验,研究了这个教我,我老公也喜欢吃这个菜,你们要是想学,到酒店来,我教你们。” 秦婉卿拍着手:“好呀好呀,我也想学。”郝邵文给了她们两张特别出入证,告诉她们,要学做菜,随时来酒店找她,她还会在这里呆上一个月,只要她们来,一定抽出时间尽力教她们。 一盘糖醋排骨竟然成了四人之间的感情纽带,而它也的确美味可口,三个女人含笑看着成刚将整一大碗糖醋排骨嚼了个干干净净,而她们也是言谈甚欢。女人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题,谈衣服,谈时尚,谈家庭,就是不谈政治。 而郝邵文也借此将两女的身世背景了解了一个清清楚楚,她始终表现出一种雍容的风度,对二女都极尽理解关爱,以过来人的身份为她们解释各种困惑。谁说的婆媳是天敌,郝邵文此时对二女那是疼爱倍加。虽然,她还不知道,最终谁会成为她的媳妇。 邱成刚狼吞虎咽地将满满的一大碗糖醋排骨嚼了个干净,还意犹未尽地抹了一把嘴巴,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三人,很是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一个人吃完了,也没给你们留点。” 三女皆用一种眼神望向他,好像他吃饱了就是她们的幸福,让成刚涌起一种错觉,他正身处一个大家庭里边,而他的旁边,有三个关爱他的小妈。他就是家里最幸福的独子,很尴尬地笑了笑:“这排骨,做得他太好吃了,哪个大厨做的。” 郝邵文微微皱了皱眉,葛玉玲赶紧解释:“这是郝姨做的,她还答应教我们做,如果你愿意,以后天天都可以吃到这个了。” 郝邵文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道:“小刚,听说你是孤儿出身是吧,你这粗口怎么也得改改,好歹听说你现在也是一个公司副总,这样子粗口连篇的像什么话,最好有时间再去进修进修,今后若是要你管理一个什么企业,你如果没一点形象素质,那一个企业的形象,也全毁了,做一个成功的老总,头脑,手腕虽然是主要的内涵,但是形象,素质也是必不可少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郝姨,那不也是在你们面前吗,在别的人面前,我会注意的。”邱成刚极不耐烦地打断了郝邵文的话,心里纳闷,这个郝姨怎么比葛玉玲还要唐僧。自己就像被念了紧箍咒的孙悟空。 郝邵文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虽然有这么一点小摩擦,总地来说,这顿饭还是尽欢而散。只是离别的时候,三人好像看见,郝邵文的眼眶有一点湿润。 “这个郝姨真的好奇怪,阿刚,我总感觉她似乎特别地关心你,不像只是他老公认的一个外姓侄子那么简单。(..info好看的小说)”女孩子总是特别地敏感,在离去的车上,葛玉玲对成刚说道。 “那还能够有什么关系。”邱成刚的神经一向大条,他并不认为这有多么奇怪。虽然,这个郝姨的确给他一种非常的亲切感。 “也是,我不管,只要不影响到我们就行。”葛玉玲幸福地靠上了成刚的肩头。 “干嘛呢,干嘛呢,我在开车。”成刚猛打着方向盘,一个老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中央,车前盖方,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茫然地从地上撑起脑袋,仿佛被吓呆了。 “对不起,阿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葛玉玲仿佛也被吓呆了。三人中,还是秦婉卿最为老练,麻利地下车,将女孩扶起:“你有没有事?” 女孩茫然地抬起头,晃晃脑袋,甩甩胳膊,当明白自己并没有被撞倒,只是被吓跌倒以后,破口大骂:“你们怎么开车的,都不长眼睛的吗,要是把姑奶奶撞坏了,我,我,我妈妈。最后竟然呜,呜地哭出声来。 秦婉卿一个劲地陪着不是,可那小女孩似乎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跳着脚大骂。让随后而来的邱成刚大是感慨,庆州妹子的泼辣就是比别的城市强。突然想起一事,找葛玉玲借来几张百元钞票递给女孩:“这是赔给你的,够不够,不够我这里还有。” 现在的邱成刚并不是以往的邱成刚,从小商贩到上流人士让他体会到了钱的力量,找出一个最简单直接的解决方式,这一招似乎也的确管用,女孩不哭了,望着钞票发呆。 当邱成刚以为事情就此了结的时候,女孩突然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你们这么有钱,就给我买一张演唱会的门票好不。我保证我一辈子都感激你们,做什么都可以。”有人说女人善变,可没见过变这么快的,刚才还一副得理不饶人模样的泼辣女突然间变作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绵羊。 “不是给你钱了吗,自个买去啊。”魏明华适才打电话给成刚,告诉有事找他,实在懒得和这个小女孩磨嘴皮子,摔手要走。 “你不能走,这点钱不够买门票的,你们若是走了,我就告你们违章驾驶,咱们等交警来解决。”小女孩似乎吃定了邱成刚。 “什么演唱会的票要这么贵,这里可是一千了。”秦婉卿只当小女孩在恶意敲诈。 “梦影的演唱会呀,你们不知道?黑市价都炒到一万多了,这点钱哪够!”小女孩看他们的眼神像看着火星人。 “梦影?”“一万多的门票?”错愕的邱成刚和秦婉卿还真的就成了不知所以的火星人。 “林梦影,你们两个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呀,当今最红的歌星,据说她现在的出场费身价已经涨到了上亿,这个月二十号是她巡回演唱会到庆州站。”葛玉玲看两人像白痴一样出丑,耐心地对他们解释。 “歌星,上亿,,抢啊。”邱成刚对这些所谓追星族没什么好感。“不许你侮辱我的偶像。”小女孩突然变作了一只被踩中尾巴的母暴龙。 “这样吧,小妹妹,这些钱你先拿着,我们去搞票,如果真搞得到票,我们也给你弄一张,你留下你的名字电话。你看这样好不好。其实我也是林梦影的歌迷。”葛玉玲赶紧安抚住小女孩的情绪。 也只有这样了,也算个不错的结局,毕竟自己也没有被车子撞到什么。小女孩接受了这个建议,留下电话地址,拿着钱离开。 在车上,成刚问道葛玉玲:“那个叫什么梦影的真有这么红,门票也能卖到一万多?” 葛玉玲感慨道:“是啊,她是现在最红的歌星了,听说才二十岁,她和别的明星有一些不一样,别的女星什么的,都是绯闻不断,可她却几乎全是好评,从没有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全凭实力走红的,歌声甜美,人又长得清纯。很受大众的喜爱,香港回归以后,她的演艺事业转入内地,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个洁身自好的原因,没有什么负面报道,迅速地蹿红,老老少少都挺喜欢看她的。我也看过两次转播,确实唱得也不错,你该不会说是一点不知道这个人吧。” 成刚摸了摸鼻子:“你也知道我的,从不关心这个,听你说的,这个女孩还真有些本事,谁不知道演艺圈那些龌龊事情呀,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走到这一步,这女孩不简单。 葛玉玲道:“是啊,这事是有些奇怪,这个林梦影出道不过两年,从上台到蹿红,,这速度简直是一个奇迹,若说没有人捧她,打死我也不信,不过奇怪的是,这个林梦影的履历几乎是一个空白,一夜从没有媒体报道过她的身世,经历什么的,查也查不到,就好像是凭空里蹦出来的。”葛玉玲说起林梦影,眼睛里也闪出那种少女追星族才有的星光。 “那不敢情好,正好你去做一个专访,超级女星身世揭秘,你可不赚大发了。”成刚调侃道。 “我,人家估计连面都不让见呢。”葛玉玲有些个泄气。 说话间,已经到家了,将两女放下,成刚继续往华华大楼开去,心里琢磨着,华哥到底有什么事情急着找我呢,该不是香港那边已经不可开交,急着调我过去吧。想到任务即将完成,还有那高额奖金,立功勋章,成刚热血澎湃,喉咙口喷火,将车子提速到了最快。 魏明华这次出奇地没有在办公室候着,而是守候在了大楼大门外,看见成刚到来,就心急火燎地将他拉进了会议大厅。 一边往会议大厅走,一边跟成刚解释:“兄弟,这边可要靠你撑着了,总部那边来了命令,要我即时赶回总部,这边就交由你来负责了。” 事情有点突然,让成刚抓不着缰绳:“这是怎么回事,那边有了什么变故吗?” “我也不知道,总部只是要我尽管赶过去,我已经订了明天的机票。” “为什么不叫我,难道他们不需要我这样的人手。”邱成刚着急得想跳脚大骂。 “另外有事情给你做,我走了以后,你要照看好这边的场子。”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这实在和成刚想要的大相径庭,准备推拒这一做黑帮分舵龙头的机会。 “其实很好做的,我们公司和别的公司不同,不需要你扩展业务什么的,你只要每天签签报表,听听汇报,盖个章什么的就了事,别的什么都不用管。”魏明华极力劝说着,其实也是,洪门在这里经营了这么久,所有的东西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程序链子,根本用不着成刚操心,他只需要做一个镇场子的甩手掌柜。 “你为什么不找别人,我看黄向明就不错。”成刚做着推拒的最后努力。 “可是别人不服他,何况你本来就是公司副总,让他突然坐大骑在你的头上,别人又怎么会服气。你想到总部立功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这里还有件重要的事情非你莫可。你不要着急,办完这件事,两个月后你到香港来和我回合,到时候你再把这边的事情随便交给哪个人我都不会管你。”魏明华是彻底地赖上了成刚。 “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我在这里多呆上两个月。”成刚又习惯性地挠后脑勺。 “老大要你保护一个人,并将她安安全全地送回香港。”魏明华难得地一脸严肃,他的老大就是洪门的最大教父,真正的黑帮老大,洪门帮主,核子基金会长兼大慈善家林一柯。 “谁这么重要,还要我亲自保护,我可从来没干过保镖的活。”邱成刚愈来愈感到困惑。 “林梦影,他是老大的独女。”魏明华正颜说道。 第65章 无人认识的老大 魏明华根本就没再给成刚推诿的机会,就将他带到会议大厅,宣布了这一决定。“因为在香港方面有些私事,所以华华的全部大小事务,交由邱副总经理全全代理。” 台下掌声四起,邱成刚却是惶惶然,有如置身梦中,从摆杂货铺的,到管理这偌大一个公司,黑道营生的一方老大,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成刚很有些飘飘然了。连走路都不带着地的。 做了老总生活就是地道,每天上班,电梯都不用摁的,早早地有人守候在电梯门,为他守候着电梯,摁层。进到办公室,也早已为他泡好了茶或者咖啡,一切都有人代劳。这就是做老板的派头,不过这也是因为华华的性质所致,一个以黑为主题的公司,没有严格的上下之分,那是不行的。 本来这日子过得舒舒服服,上班有人伺候,回家还有两个女人争着给他做好吃的,成刚发觉自己好像长胖了一点。真应该开香槟庆祝一下。 做老大并不是每天都游手好闲的,偶尔也有临时的事务要处理,老大的威严,从来都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彰显得淋漓尽致。这天,成刚就接到线报,说是九龙和江北的两家场子今晚要火拼据说是因为某某小弟泊车的时候占了另一个场子的地盘。 两帮人马都属于洪门的兄弟,只是各自罩着不同的场子,成刚也实在是闲的发慌,决定亲自去过问一下。 成刚这就驱车赶到了洪都酒廊,两拨人马在巷子里已经剑拔弩张,随时都是一触即发。 都是一些最外围的小混混,他们的老大连给成刚做跟班都没有资格,只有他们老大的老大,一个片区的负责人,才有站在成刚跟前说话的资格。 所以,没人认识邱成刚。或许,他们连刚哥是谁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猛哥和辉哥。是的,他们分别隶属于猛子和全辉的地盘。 一个小混混握着钢管,担忧地问同伴:“都是青帮的弟兄,你说老大知道了会不会骂咱?” “瞎想,老大们哪里会管这些小事,何况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地盘,是他们先越界的,就算是猛哥知道了,豹哥也会给他解释清楚的,不会怪咱们的。”另一个混混如此作答。豹哥乃是猛子手下的一个小头目,专管夜会,酒廊停车泊位的混混头,这一片区的停车小弟全归他管。而另一方,则是九龙区的王辉手下。 本来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根本劳动不了成刚出面,甚至只需要猛子一个电话,就能够解决问题。可这成刚是实在等得发慌了,老大千金,超级歌星林梦影又没有到,公司里什么别人都安排好了,自己只是每天浏览听取一下,签个字,就万事ok,成刚担心这样下去,自己会得帕尔金森综合症,他年轻的心耐不住寂寞,怎么着也得出来显摆一下。 可惜他显摆得根本不是地方,即使他是老大的老大,可是一众混混不认识,顶个毛用。就在两派人马争吵没两句,脸红耳热地挥舞着钢管,板刀涌向巷子中央,就要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成刚发动了汽车,稳稳地拦在了两派人马的中间。 “他,谁啊,谁他妈开车这么不长眼睛,没见着这里有事吗。”众混混鼓噪着,迅速绕过汽车两端,缠斗在了一起,当然,如果这车子碍事,那也是照砸不误。 “住手,都他妈给老子住手。”成刚气运丹田从嗓子里迸出来的喊声,真如晴天里炸响了一个霹雳,一众混混耳朵发匮,脚步踉跄,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齐望向成刚。 “你小子谁啊,吃多了撑的,来这里管闲事,活不耐烦了,看清楚了,这里在打架,打群架懂不懂,不想惹麻烦的就赶紧给老子爬。”小混混打量了半天,没有认出成刚是何方神圣,至少,不是警察,胆子也就壮了许多。 “这里是市区,你们在这里闹事,就不怕到局子里蹲鸡圈?”成刚声厉色茬,事情并不如自己想象般一呼即停,反而多了几分有趣。 “你是警察?”一个混混头目问道。成刚摇了摇头。 “那他关你鸟事呀!拦大爷们的路,就不怪老子不客气了。”混混头目哈哈大笑,不是警察,跑这里来管闲事,若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闲得没事找事,管闲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挥起一把榔头,往成刚的车前玻璃砸了下去。 他猜得不错,成刚的确是闲的发慌找事,可也饿不是他能够招惹得起的,手上一痛,榔头就被劈手夺了过去,扔在一边,手腕被反剪着摁在车头:“你老大在哪里,叫他来和我说话。” 这个混混头目还是有几分骨气的,尽管疼得冷汗直流,口里强硬道:“想见我们老大,只怕你没那个胆子,若是他来了,你小子得躺着出去。兄弟们,看着干啥,给老子做了他啊。” 一众混混呼啸着一拥而上,人身杂乱,武器参差不齐,一股脑地往成刚围了过来。 “一群乌合之众“,成刚在心里鄙夷道,就地蹲下,双脚快速交错冲前,满地儿一扫,靠前的混混就像一群围绕着原子核的中子一般,一触即溃,呼啦啦往后翻倒,倒了一地。 初始那个混混头目刚觉手一松,抽身要走,后背一紧,又被快速退回的成刚抓住,摁在车盖上:“把你们老大给我叫来。” 这混混回头看了一眼躺了一地的兄弟,才明白自己实在得罪不起这主,乖乖掏出电话拨打。 来的并不是自己有印象的手下,而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看起来还有些派头。(..info)开着大奔,比成刚还要拽,他大摇大摆地走下车来:“杰子,怎么回事,这么点小事到现在还没有摆平。” 叫杰子的哭丧着脸,没有答话,这一看,人还在一个年轻人手里反剪着呢,心里纳闷,这人是谁,没听过猛哥手下还有这号人物,要知道杰子在他的手下里是最能打的,据说还在少林寺学过两天功夫,可如今在这个年轻人手里,就像一只被缚住了的蚂蚱,动静都不带的。 “你是谁。”拿不准成刚的来头,这个所谓的老大林哥也不敢造次,开口询问。 来的不是自己想像中的人:“猛子呢,叫他来见我。”成刚脸色冷的像一块冰,怎么尽来些小虾米。却不知道洪门的势力有如此庞大,就是猛子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已经是一条街的老大。 “哟嗬,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是混道上的,猛哥的名头也是你叫的吗,我看你是活不耐烦了吧,敢动我的人,还敢向猛哥叫板,你小子就等着哭着嚷着恨你爹妈生了你这个不孝子吧。”林哥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成刚的来头,还以为只是会两手,爹妈又有点钱那种纨绔公子。 “啪”地一声,这个叫林哥的只觉得人影一花,脸上就吃了一记重重的耳光。要知道一个孤儿最忌讳什么,就是别人说起他的爹妈。何况养父邱传德一直是成刚心中的骄傲。 林哥被扇得原地打了两个转,待他停下来以后“自己打电话叫猛子来。”成刚再次冷冷发令。 林哥摸着被扇的脸颊,几许不甘,可他看了成刚的身手,也明白实在得罪不起这位爷。虽然他现在也没搞明白这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要管这一档子闲事,还是乖乖地掏出了电话拨打。 成刚冷冷地看着他,一众小弟见老大也被扇得不敢开腔,也是不敢妄动,守了一圈守在周围。林哥很想一声令下,大家伙一簇儿上,剁翻了这够娘养的,也为自己挣一点面子,可是成刚距他不足三米,他实在没那个胆,叫声一起上是痛快,可就对方那身手,叫声出口之后,自己会不会就再也叫不出声了。他不敢试。 看着成刚一脸气定神闲地站在那儿,就仿佛事不关己,他只是个看热闹的。林哥越来越琢磨不透了这个小子到底什么来路,打又不敢打,跑也不敢跑,只能乖乖地陪着成刚,等待在原地。 猛子终于到了,一如既往地彪悍,他的车子和他的人一样的彪悍,一辆悍马。猛子从车内跳了出来,一般地声若洪钟:“小林子,你在哪,他够娘养的是哪个不开眼的要搅我们的场子,连我猛子也敢不放在眼里。” 一直蠕蠕守在一旁的林子真的比见了再世爹妈还要激动,被成刚冷冷的目光盯住了双脚,还有一众小弟在旁边看着,动又不敢动,那种感觉真想让林子就此从地球上蒸发掉。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在原地等候着猛哥,已经等了足足十五分钟,这不仅是件尴尬的事,还是一个体力活,他的双腿已经在打颤,如果猛哥再不来,他就恐怕要体力不支倒地,再出一次洋相。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般把猛哥给盼来了,林子忙不迭地上前,只是双脚站得太久,未免有些麻木,有些一瘸一拐的:“猛哥,你总算来了,就是那小子,他不明不白地要插我们的场子一脚,我想教训他,还被他打了一顿,现在还呼啦啦做疼呢,你要小心,这狗日的小子有点功夫,贼厉害的。” 猛子顺着林子所指看了过去,成刚正点上了一支香烟,含笑望着他。脑子里懵地一声就炸开了,石化在原地:“刚哥。”这一声叫得很小声,像在呢喃,因为刚才他初到很不客气了一把,威猛的猛子难得也有害羞的时候。 所以所有的人都没有听到,只有邱成刚注意到他的口型,会意地笑了一下。林子也没有注意到,凑近猛子的耳边:“老大,就是他,他还打伤了我们几个弟兄,对你老人家也不放在眼里,呼来喝去的要我叫你过来,你可一定要为弟兄们出口气啊。要不,咱们招呼兄弟们一起上,做了这小子。” 林子说着还抹了一把汗,成刚的身手之鬼魅他见识过了,就算是老大也未必是他对手,不过这么多弟兄,一拥儿上了,就不怕咬不死大象。 这个林子还算忠诚,就在他处心积虑地为老大考虑后路的时候,“啪”地一声,他的右脸颊又吃了一记重重的耳光,眼冒金星。这下子匀称了,两边脸颊一面一个五指印,不用化装也可以上台唱戏了。只是不同的是,这次是他的老大,猛子扇的。 “他,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我的老大,别说扇你,剁了你也是活该,整个庆州城的场子都是他的,还跟你抢场子,一派胡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猛子在成刚面前吃了个尴尬,一肚子火没地儿撒,也不能当着成刚发作,就将火气全都出在了这倒霉的林子身上。 “不就是辉哥手下的弟兄抢了我们的生意吗,我就招呼弟兄们想教训他一顿。结果。。”林子摸着被扇的脸颊,还一阵子才回过神来,一五一十地将缘由讲了一遍。 猛子听完也没搞明白这事怎么会惹上成刚,纳闷之时,成刚招呼他:“猛子,你过来。” 猛子老老实实地走到成刚身边,乖巧得像一只小绵羊。隔得远处没听清他们对话的小混混滚落了一地的眼球。 “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管的弟兄,现在大家是一个整体,自己在街头打打杀杀算怎么回事,我们好不容易将青帮给清理了出去,原以为会太平一点,你手下又闹这么些事,安心招惹警察注意是不是。你把全辉给我叫过来,我要当众公布一条帮规。” 猛子唯唯诺诺地应是,点头,打电话,那态度,比不听话的学生被老师家访时还要诚恳。 一会,全辉到来,开的一辆宝马,成刚苦笑,这些手下,车子一个个的都比自己高级,考虑是不是换一辆车,不过自己出钱还是有点心疼,得空问问魏明华,能不能从社团经费里报销。 全辉走到成刚身边,低着脸:“老大。”态度很诚恳,他已经在电话里得知了一切,对这位新老大,摸不准脾性,一点不敢造次。 成刚清了清嗓子,对二人以及一众小混混言道:“从今以后,凡是社团中人,不论什么矛盾,不许动用武力,帮内严禁斗殴,尤其是大规模的砍砍杀杀。如果谁敢违背,就让他和老子过过招,老子不让他在医院里躺足三个月,老子邱字倒着写,明白没有。” 鸦雀无声,成刚再大声一点:“明白没有。”“明白了,老大。”猛子带头道。一众混混也明白了,他们明白的是另一件事,这个年轻人是真正的老大,连老大的老大也得听令的老大。那可是平常见也见不着的人物,有得吹嘘的资本了。一个个地站得笔直,如同被检阅的军队,一溜儿站在成刚身后,脸上全是自豪和荣耀,从做洪门外围混混以来,他们从没这么风光过,站在这样一个大人物身后。 “摁,你们再给其它不知道的弟兄通知一下。”成刚满意地点点头,对猛子和全辉吩咐道。这只是一个开端,至少这样解除了一些治安上的压力,和城市的公众形象,还有贩毒,强迫卖一档子事,也要一点一点改变,成刚现在已经真正在心理上将自己当做了一个军人,一个国家干部,他有一个心愿,要将整个洪门改造成为一个和政府合作,不要伤天害理的良性社团。当然,这事得慢慢儿来,急不得,所以他也没和姬晓风说起。这是他自个的打算。 一向暴躁的刚哥这次竟没有动粗处罚自己,猛子有些儿喜出望外,也有一点犯了错的害口识羞,这时总算平复下来,刚才骂了刚哥,总想弥补点什么,开口道:“刚哥,今天这点事把你累着了,这样好不好,我做东,我们一起到里面乐一乐?”猛子指着前面斜侧的洪都酒廊。 成刚还未及答话,“有电话了。”成刚自己选定的电话铃声在上衣口袋里响了起来。 拿出电话:“刚哥哥吗?我被人堵在寝室里,出不去了,你来帮我。”是徐蕾的声音。 第66章 情敌 西南师大的十一号宿舍楼下,热闹得像在开舞会。十多个大男孩捧着鲜花,端着吉他,或是故作正经,拿着一摞儿情诗,在楼下守候着,看门的老妇人像是忠诚的红卫兵,端了根凳子坐在楼梯口上,颇有一副老妇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还有一簇儿女学生围在四周,叽叽喳喳,指指点点,巧笑倩语。还有的神情呆滞,痴迷凝望着某个男生,像发着花痴。 众男生守候在这里,只为了等一个人,一朵校花。这朵校花消失了近三月,又突然出现在了校园里。于是,一众儿痴情暗恋的小男生荷尔蒙极度分泌,蠢蠢欲动,情书,鲜花的攻势绵延不绝。可是他们又得到一个让他们心碎若死的消息,这朵校花已经有了男友,是校外的某位大款人士。 他们当然不信,徐蕾在校园里本来就是清纯玉女的典范。他们只以为这是徐蕾的推托之词。于是,十几位铁杆的追求者就守候在了楼下,说是,除非真个见到了徐蕾的那位神秘男友,他们才会甘心。否则就算是天涯海角,也要追随徐蕾到底。 众男生中,最鹤立鸡群的那位,是一个鹰钩鼻子的大帅哥,长相颇似刘德华,他的名字也叫刘小华,人长得帅气,身高也比其它男生高出半个头,足足一米八五,英俊挺拔,标准的帅哥,校篮球队长,同学们也戏谑地叫他华仔,更是女生们青睐的头号白马王子。可惜他也是对徐蕾一往钟情,孜孜不倦,真是让众多女生揉碎了芳心。 女主角被堵在了楼上不现身,男主角也还没有到,一众小男生在楼下已经自个炸开了锅。 一位男生久侯心焦,抱着吉他弹开了他自编的“蕾蕾你别走”。根据xx情歌改编,歌声沙哑,男生唱得极为投入,还真有那么一股摇滚味儿。 没有把女主角唱下来,倒是先引起了一旁的男生的不满:“唱什么唱,难听死了,再唱,狼都给你招来了。” “我自个唱自个的,关你什么事。你自己没这本事,只会写几首酸不拉叽的情诗,现在谁还喜欢这个,难怪蕾蕾不理你。” 拿情书鲜花的男孩不乐意了:“会弹两首吉他了不起啦,徐蕾还不是一样不搭理你,你再说,再说我砸了你这吉他。” 两人越说越脸红脖子粗,就看着要动起手来,刘小华看着不痛快了:“都自己吵什么吵,徐蕾不是说有男友吗,咱们今儿个就看看,如果真有,咱们也要先对付了外敌,我们自个才有戏,若没有,你们再争风吃醋的也不迟。咦,怎么还是没来,看来我们又被唬弄了,咱们上去。” 华仔看来在这学校里还真有些震慑力,两个人真不闹了,一群人围住了看门奶奶:“阿姨,阿婆,行个方便吧!我们就上去一会,说两句话就走。(..info无弹窗广告)”“要不,你帮我把这撂信交给徐蕾,谢谢了。” 就这闹哄哄的时候,一辆凯迪拉克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十一号宿舍搂的墙根,一胖一瘦两个男人进了宿舍大厅,却是猛子不放心成刚一人,有事小弟服其劳嘛,死拉活拽地硬跟了上来。 猛子到哪里都是气势惊人地:“谁在搞事,徐蕾在哪里,叫她出来。” 一众儿男生全不闹了,围了过来,又是一个找徐蕾的,难不成,他就是徐蕾的男友,看着五大三粗,比华仔还要高出半个头,还带着一股煞劲,和他动粗,一干学生还真没这个胆。一时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稍即,华仔试探着问道:“你是谁,你是徐蕾的什么人?难道你就是她的男友。” 这个问题猛子可不敢造次,老大的马子给他一万个胆也不敢轻侮的:“我不是,呶,她是我们老大的女朋友,你们。”猛子偏头望向成刚的方位,想要隆重请出他的老大。“咦,人呢。”刚刚和他一同进来的邱成刚已经不见了踪影。 满大厅的目光顺着扫了一遍,成刚还真个就此消失了,像是蒸发了的气球。 看着猛子的尴尬样,大家伙也都猜到还进来了一个人。又一呼儿地跑到了看门老奶奶处:“阿婆,你刚才看没看见有人上去。” “没有。”阿婆敢拍着胸口发誓,一众人中,就属她最忠于职守:“绝对没有,我一直守在这儿,你们吵得我头晕,这里可是女生宿舍,男生一概不许入内,有我把在这里,你们谁都甭想从我这上去。” 说到这里,阿婆拍了拍自己的板凳,她楞住了,没能说得下去,却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座下的板凳已经换了一个方位,原本是坐在楼梯口把门,现在却换作了侧坐守在楼梯口边,本来是把门的,此刻却变作了迎宾的,什么时候换的,她自己也没搞清楚。赶紧将凳子扳正,重新把门守住。 成刚一口气上到三楼,抹了一把汗,那守门的老太婆还真有些可恶,守在了楼梯通道口,这上来还真是破费手脚,先是用巧劲用脚将她的凳子带人钩到一边,再翻上楼缘顶,两手撑着,蛙跳着从天上给进去了,好在下面乱哄哄的,也没人发觉。让成刚很是体会了一把,做梁上君子的感觉,自觉已经将所学发挥到极致,才算是溜了上来,额头已下来汗水。看来这年头,做哪一行都不容易呀。 305,成刚敲门,门打开,探出一个俏丽的头:“下面闹得怎样,那些讨厌鬼走没有?”正是徐蕾,看见是成刚,“哇”地怪叫一声,两脚一跳,蹦到了成刚身上,吊着成刚的脖子“你怎么才来,我都快烦死了。” “宝贝,我这不是来了吗?”成刚用手指刮了一下徐蕾的脸颊。笑着道:“有人追不是好事,这说明你有魅力嘛。” “可是,可是,他们堵着我,每天送花,送什么的,我都没法读书了,没办法,我只有把你抬出来了,你别怪我。”徐蕾从成刚的腰上下来,撅着小嘴,又很有些忐忑不安,她知道,成刚怕麻烦的。 “我怪你,怪你什么。”成刚很诧异。 “我给你带麻烦了呀!可是,我告诉了他们我有男友了,他们就是不信,非得要亲眼见到。我只有把你叫过来让他们看看咯。”徐蕾的眼角里还有一丝狡黠,她和成刚的交往过程很特殊,还有一丝尴尬和无奈,当知道成刚还有两个女友之后,她开始担心,自己远不如那两个来得那么名正言顺,可是,成刚只要答应了给她解围,那可就赖也赖不掉她这个女友了。 成刚心思压根就没转那上头去,不是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吗,猜也猜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夺走了徐蕾的初夜,那就要对她负责,何况经过了解,徐蕾并不是风尘女子,而且她也中意于自己:“这个算麻烦吗,你本来就是我女朋友,我应该站出来的。”成刚觉得徐蕾的态度实在有些奇怪。殊不知,这是徐蕾的自卑所致,对于自己的经历,徐蕾是有那么一点自卑的,她觉得自己不配做成刚的女友,可又不愿意那么轻易的放弃。 “是吗,你真的这样想的。”徐蕾欢喜得蹦了起来。这个命运坎坷,沉稳坚韧的女孩难得地露出了她天真阳光的一面。 “咱们这就走,我跟他们说清楚,叫他们以后不要再纠缠你。”成刚拉着徐蕾的手,不由得她分说。徐蕾脸红红的,全是幸福温馨的甜蜜样,乖乖地缩在成刚身后。 看着一男一女从楼上下来,首先圆了眼睛的是看门的老大妈,她怎么也没想明白这个男子是怎么上去的,如果被学校知道,她不仅要被扣工资,也许除掉工作也未可知,着急上火地:“那个,那个谁,你是怎么上去的,你是哪个系的学生,跟我走,到教务室去说清楚。” 话声未完,眼前陡地一暗,一个大山一般的黑影就拦在了大妈身前:“你是怎么跟我老大说话的,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猛子是成刚最忠实的拥护者,哪里容得别人这种口吻对成刚训话。 成刚将猛子拉过一边:“这里没你说话的地,还有,对老人家要客气。”笑容可掬地走到大妈身前:“我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是刚才趁乱上去的,我可什么事情也没做,大妈,你看看,这事你不说,我不说,学校也没人知道,是不是就这样算了,还有这里的事情,也交给我一并处理了,您老就别管这么多了。”趁着身子趋前,将裹着一团的几张百元大钞以旁人难以知晓的角度,塞进了大手中。 对老人要尊敬,这其实也是成刚的品质,并没有因为他做了黑社会老大而改变。他却不知,因为他的举动,而改变了一个黑帮的气质,而他的举动,也让他真正地具备了一个做为老大的风度。很独特的老大。黑社会,并不是一定要欺凌弱小的,成刚用自己的举动,给猛子上了真正的一课,他从来没想到的一课。猛子只觉得,此时的老大,更像一个名流,哪怕是伪善也好,他可不知晓成刚是出自真心,只觉得,这个老大更可敬了。 老大妈抽空看了看手中的钱,足足四五张红色老人头,可以抵她半月的工资。她也不想真的将成刚怎样,这事捅了出去,对她自己也没好处。何况这小伙子人真的不错,他好像也真的没有做什么,撰紧了钱币,塞进兜里,退到楼梯口,不再多言。 成刚拉着徐蕾的手,像是在发表某个宣言:“你们看着,我就是徐蕾的男友,你们不要再纠缠我的女友,否则,我不客气的,有不服的,可以找我,希望你们不要再骚扰她,她还要专心学业,把耽搁的课程补上。” 一众男生面面相觑,没想到徐蕾真的有了男友,而且看架势,这个男友的身份很不一般,还有黑道背景,自己一个学生得罪不起,一众儿的哑口无言。 失落之余,也有了些许庆幸,徐蕾的男友毕竟不是他们刚才以为的那个重型坦克,如果是他,想到娇小的徐蕾被他楼在怀里,都要掉一身鸡皮疙瘩。这个男人虽然瘦瘦弱弱,看着毕竟顺眼,和徐蕾牵在一起,好似也有一点般配。 但是成刚毕竟太瘦了,配上那身高,活脱脱一根晾衣杆,远不如某些人那样帅气英武,人群中还是有不服的。刘小华就站了出来:“你说你和蕾蕾只是男女朋友,那就是还没有结婚咯,我们都有权利追求,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蕾蕾。”徐蕾一阵恶寒,刚要喝斥,又被成刚拉住先开了口:“行,我们让徐蕾自己选。” 徐蕾紧张万分,以为是成刚多了心,当着众人的面搂住了成刚的胳膊:“怎么选,这根本没得选,阿华,你就别在我身上多费心思了,我这辈子跟定了刚哥哥。还有,不要叫我蕾蕾,那不是你叫的。” 刘小华涨红了脸:“我不服,他有什么好。那小子,你叫啥,我要和你公平比赛一场,如果你赢了,我就彻底放弃徐蕾,并且保证,从此以后,不再干扰到她,如果你输了,对不起,我保留追求徐蕾,让她回心转意的权利。” 刘小华激动之下说出这番话,他根本没意识到,徐蕾对成刚的感情不仅仅只是一时的爱慕,还有感恩,还有崇拜,种种复杂,根本不可能改变的。而他的执着,彻底伤透了一众暗恋他的女生们的心,一些围观的女生,已经泪水打湿了衣襟,掩面跑开,还有铁杆的,冷静的,痴痴望着华仔,盼望着成刚答应了他,并彻底让他死心,自个说不准还有机会。 徐蕾的反应,旁观女生的失落,这些都不重要,更可怕的是他激怒了一个人,猛子。他揪住了刘小华的衣襟:“你说什么,有种给老子再说一次,老子先捣碎了你这口牙。” 猛子五大三粗,揪住刘小华,就像是一只大象用鼻子卷起了一只小牛,现场寂静得可怕,眼看一场流血事件就要发生,只要刘小华再倔强一下,最后悔的是收了钱的老大妈,她真想将钱再塞回给成刚,只要他们快些离开。 能够制止住暴怒中的猛子的人只有一个,这里是校园,成刚不想给徐蕾带来不好的影响,他拉住了猛子的手:“你在做什么,退开,我说的什么,你忘记了。” 猛子乖乖收手,退到一边站住,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个威猛得像一台压路机的男人,却被一根瘦的像晾衣杆的大男孩呼来喝去,乖巧得像是家里的菲佣。这个情景,让一众人都跌了一地眼球,又有些困惑不解,这个瘦男孩是什么人,一众学生的心里更是满是猜疑,又有些敬畏,不敢发问。 “行啊,小子,那你说说,咱们比试什么。”看着气喘吁吁,眼神似乎在喷火一般的刘小华,充盈着不甘,充盈着愤怒,对这个倔强的大男孩,成刚倒是有了一丝惺惺之意,开口问道。 刘小华看着成刚,也在猜测着这个男人的身份,本事,他敢这么问自己,一定有自持之处,想要彻底地挫服自己,没这个门,自己一定要想个最稳当的,憋了半天:“咱们赛一场篮球。” 哄堂大笑。这刘小华是校篮球队长,谁不知道,这么说,摆明了心虚,用己之特长,赛彼之必败,也亏得这刘小华想得出来,不过大家都是校友,大家也都憋着不说破,看这个外来小子上当不上当。 “篮球。”成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第67章 什么叫扣篮 在场的众人无不眼巴巴地望着成刚如何应对这一尴尬答应下来出丑,或者很懦弱地推拒,当然,绝大多数人愿意看到成刚答应下来,那样溴出得更大,也更有看头,他们中,有和刘小华一样的情场失败者,也有着刘小华的粉丝群。(..info)除了一个人例外。 徐蕾紧张地抓住成刚的手:“不要答应他,他是校篮球队的,球打得忒好的。”猛子一脸无所谓地站在旁边,在他心中,老大就是无往不胜的。 成刚从来就听不进别人的劝告,他的倔强是从孤儿时期就开始的。这一次也没有例外,他推开了徐蕾的手:“好,我接受,你定时间。”炯炯地盯住了刘小华的眼睛,成刚的威严是差了点,可就这眼神特别有神,竟盯得刘小华心里一哆嗦,暗暗打鼓,我选篮球是不是又选错了。 只是这脸面实在拉不下来,仍旧倔强地回道:“就明天中午吧,你可以自己找队友。”故作傲气地扬起高高的头,像一只高傲的公鸡。别人都道他在自负,自负这个小子的自不量力,殊不知,刘小华只是在躲避成刚那锐利的眼神。 “不用,你替我挑就行了,我一时懒得找。”成刚的大方又让旁人大跌了眼镜。让对手帮他挑队友,真的不知死活了,莫非他只当这只是一场玩耍,那这个比赛也就没有看头了。在刘小华心中却是波澜起伏。落在他的耳里,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挑衅他篮球队长的本事。不过对手若没有点真本事,又怎么敢如此托大,他反而更小心了:“好吧,明中午两点,校二操场。” 成刚有没有本事,他自己心里知道,他也不是一个只凭热血的糊涂蛋。说起篮球,他还真的有几分不解之缘,高一那会,他曾经深深地痴迷了进去,那曾经是他唯一的业余爱好。因为他没有钱上网,没有钱玩其它游戏。他的控球,他的上篮,都是一流的水准,连省队教练都曾经夸奖过他。只不过他的身子实在太过孱弱,别人对付他的最佳办法就是合理冲撞,轻轻一挨,他就倒了,这样才没有能够进入省队。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刘小华提出的比赛方法,勾起了他对那一段珍贵岁月的回忆。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只为了重温一段记忆,就算是别人给他找搭档,他也不在乎。 看见这徐蕾真的有了男友,还有一个威猛痞气的保镖,他们也搞不清楚猛子是成刚什么人。不过有一点明白,这猛大汉不像良民,得罪不起。一众人只得悻悻地离去。期待着明天的好戏。虽然对方很可能只把它当作一场戏,但是他们还是希望刘小华能赢得漂亮一点,狠一点,让他们也出一口恶气。 人群散尽,徐蕾担心地拉住成刚的手:“你干嘛要答应和他打球呀!让别人看笑话,你为了我吗。要不,咱就不比了,好吗。” 成刚轻轻拍着她的手:“放心吧,我还是有一点把握的,只要他找来的队友不是太痞。你就等着送鲜花吧。而且,就算是我输了,你也不可能跟他走,是不。” 徐蕾想想也对,豁然开朗:“我想吃串串香,你带我去。” 成刚一笑,拉着徐蕾上了车。猛子不发一言,乖乖做了一个三好儿童,今晚他就真的这样扮演了一个保镖的角色,虽然看起来很懦弱,很无用,这样一个威猛高大的汉子,在成刚面前就像个乖儿童。不管别人怎么看他,猛子不在乎,他自己觉得很荣幸,在刚哥这样的奇人面前,就算是提鞋那也是光荣的。 一顿串串香吃得徐蕾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那是给辣的。成刚看着徐蕾那大快朵颐的馋猫像,心里就纳闷,这样的吃法,怎么能保持如此的身材的。 徐蕾的身材实在很火爆,细腰芊芊一握,隆起的地方只比秦婉卿小上一号,她饱后慵懒地扑在成刚怀里,那对硕大就顶在成刚的腿间,引得成刚又是一阵热血沸腾。 徐蕾也感受到了:“你包里揣的什么东西,抵得我难受。”伸手一摸:“哎呀,你好坏。不理你了。”猛子识趣地去吧台结账。。 徐蕾靠在成刚的身上,妩媚道:“刚哥哥,你是不是真想,你如果真想,我就去你家。” 成刚将手摆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家里太小,住不下。” “刚哥哥,我什么时候能住进你家呢,那两个姐姐,她们怎样了。她们会接受我吗?”这是徐蕾最关心的问题。 “等新房装修好了,我就把你们都接进去,你们一人一间房,我把你的事情同她们说了,她们不会排斥你的。现在你重要的是完成学业。”成刚抚着徐蕾的秀发,感觉自己像帝王一样,暗自惭愧,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得到这么多大美女的青睐。 “是吗,真想快一点毕业,快一点到来,快点每天和你住在一起的日子。”徐蕾呢喃着,竟睡着了。看来丫头今天还真是累着了。 这里睡怎么行,成刚很残忍地将她推醒:“醒醒,我把你送回寝室了再睡。” “嗯。。”徐蕾在成刚的怀里竟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讨厌,我就喜欢枕着你睡。别把人家叫醒嘛。”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可是这次成刚由不得她分说,露天坝的,也太伤风化,直接往肩上一扛,扔到了车后座上。 开到寝室,照常将她扛进了搂,当然,经过门岗老太太时,成刚又损失了几张百元大钞,拜托老太太叫来她的室友,把她给送上去。 一会,室友下来,是两个眼睛大大的女孩,看见成刚,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像是在考究一件古玩:“你就是蕾蕾的男朋友,看起来也不咋样吗,不过听蕾蕾说,你很有钱,现在的男人嘛,长得寒碜点没关系,有钱就是白马王子,蕾蕾可是校花,追求的人多的很,你继续努力捍卫你们的爱情成果吧。” 邱成刚能说什么,他只能陪笑道:“你们说的是,蕾蕾今天太累了,拜托你们送她上去。” 大眼睛打量了一下徐蕾疲倦的模样:“也是,知道吗,那些家伙来闹了三天,搞得蕾蕾一直睡不好,要不是我知道这情况,还以为你给蕾蕾下了什么药呢。还好,你还算老实,蕾蕾的衣服都没乱,看来你没有趁机占她便宜。等她醒了我告诉她,会给你加印象分的。” 成刚再次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道,我用得着吗,该看的老子早就看过了,今后想要的时候,还不一样是我的,懒得和两个小姑娘计较。又再陪笑“蕾蕾平时的事情就拜托你们照顾一下。现在赶紧送她上楼吧。 两个姑娘咯咯笑着,将徐蕾搀上了搂。 第二天的西师大篮球场人山人海,不仅仅只是刘小华和他的队友,还有所有刘小华的粉丝团。当然,也有不少是来看这个夺走他们校花的外来小子是怎么被篮球队长蹂躏的。支持邱成刚的只有几人,是徐蕾和她的室友,缩在操场一角。 经过一早上的严刑逼供,最后两个大眼睛室友妹妹一致判定,这邱成刚的确是一个钻石王老五,比华仔这种虚有其表的学生强多了。所以,她们也转变了阵营。 众目翘盼中,成刚却没有到。刘小华还是很够意思,给他找了几个篮球队二线的替补队员做队友,没有找那些不会打球的。现在,他们正无聊地自个在球场玩球,转背靠肩过人,刘小华玩了一个漂亮的后背钩手上篮,赢来满场mm的喝彩。 “他还不来,是不是怯场了。真没劲。”一个队友询问道刘小华。 小华仔也是无奈,谁让他连别人的名字也没有问呢,若是真的不来,他也没辙,这毕竟不是英国的决斗场,没规定说什么情敌弃权决斗就放弃了追求权利的。这本身就是一场游戏,刘小华心里自个也明白,他只是想找回一点面子。对于情场失败的结果,他会更好受点。对手放他鸽子,也算是找回了面子。 谁说成刚不会来的,就在众人失望中将要散场之际,一辆悍马以彪悍之势,呼啸而至,一个急刹停在了操场边上,邱成刚那瘦瘦的身影走了下来。他早上只是去试他的新车去了。这事昨晚上跟猛子提了一次,和他换一辆座驾。猛子一大早的就把车子给他送了过来。 成刚的本意是想补一些差价给他的,可猛子说什么也不要,他说能跟刚哥换车,实在是他的荣幸。 “来了。”刘小华淡淡问道,有几分失落,也有着几分战意。 “开始吧。“邱成刚也没有废话。脱去外套,露出里面的一套白色篮球背心。对曾经的一个篮球的狂热者来说,享受篮球,这才是他的来意。 刘小华简单给他介绍了帮他找的四个队友。邱成刚打量了一下,他很满意,身高不赖,对球也很娴熟。不是那种歪瓜劣枣。对刘小华也多了几分好感,至少他还不算很卑劣。 邱成刚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一开场,他才发觉他错了,错得离谱。就算是歪瓜劣枣的队友,也绝对比不合作,甚至可能是内鬼的队友好得多。他根本拿不到球,尤其是那两个控球前锋,运着运着球,莫名其妙地就丢了,刘小华三大步,急停投篮,连连得分,场上的形势一边倒,比分不停拉大,到了四十四比十,唯一的十分是那两个控球后卫突破的。总算不是零分那么难看。 你们不传给我,老子自己抢,邱成刚火了,奔回后场,高高跃起,从篮板上抢下篮球,自个运球往前冲。 第一人拦截,邱成刚滴溜溜一个转身,就将他给晃了过去,第二人上来,成刚将球往下一摁,又从他胯间钻了过去,成刚从他侧边绕过,继续运球。邱成刚就快上篮了,最后篮下一人眼神一瞥,高高跃起,似乎要盖帽,却是重重地撞在了成刚身上。 又是这招,成刚毫不在意,那人却像是撞上了一堵墙,哎哟一声,跌倒地上。邱成刚毫不停留,三大步,勾手上篮,空心两分。 场面沉寂了一小下,刘小华带头鼓起了掌,掌声四起,这个外来小子还真有几分本事,从后场运球,跑满全场,过三人,最后上篮,一气呵成。没几个人有这分本事。虽然自个没追的上,热爱篮球的刘小华还是不禁为成刚精彩的表演鼓掌。 邱成刚洒脱一笑,将球扔给刘小华开球。场上还差三十多分,距离比赛结束还不到半场。自己这边队友还有问题,邱成刚不敢大意。抓紧时间是重要的。 邱成刚的队友似乎也得到了极大的鼓舞,好在不是所有的队友都是内鬼。至少两个控球后卫就不是。替补队员和主力之间本来就是一对矛盾个体,替补队员想要证明自己,替换主力,就要拿出十二分的本事。刚才他们只是对成刚这个外来小子不信任,才没有把球传给成刚。如今看到成刚的真正实力,似乎给他们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他们试着和成刚合作。 成刚松了口气,好在自己还有两个队友,要真的凭借自己一个人,想要赢这场球,那真的比一个人单挑一支军队还要困难。而成刚也并没有让这两个队友失望。五对三,那两个队友还是有问题,不是在场上漫步,就是丢球。想要赢球,就必须更多的跑动。他满场飞奔,接应,只要拿到球,就没有让它落空过。 比分在一点一点拉近,而时间也在一分一分地接近结束。成刚满场飞奔,像一台永不衰竭的发动机,不知疲倦,他决定再来一招狠的。 球在成刚方控球后卫手上,成刚在前场,他挥手高喊“往前扔,使劲往高了扔。”那个后卫很茫然,出于刚才成刚的精彩表现,他最终选择了信任,卖力将球往篮板方向扔了过去。篮球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飞向前场。 这是在做什么,前场对方有四个人,盲目地传球,等于将球送给敌人。刘小华等四人一齐紧张地将目光瞅向球的落点,布防而上。 他们都扑空了,邱成刚还在跑动,起初也是奔向球的落点,半路上,他变相了,顺着球的飞行路线,他高高跃起,在空中稳稳地接住了篮球。 邱成刚并没有落地,接住篮球的身子还在飞腾,飞向篮框,他要上篮,刘小华明白过来,好完美的空中接力。他手下也不慢,照准成刚奔来的方向就扣了下去,你小子再厉害,总没有我高。 篮球在成刚手中滴溜溜一转,从左手交换到右手,身子一转,就避开了小华仔的盖帽,灵活得像一架空中滑翔机。他的身子还在升腾,还在飞越,已经越过了篮圈,越过了刘小华能力所及。 从三米线起跳,过人,飞越过数米的距离,现在到了篮圈上。刘小华等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飞人乔丹,莫非,他是乔丹二世。几人张大了嘴,久久不合。 成刚的动作没有停顿,扣下,将篮球狠狠地塞进了篮圈里,双手吊住篮圈,晃荡两下,然后就如一个体操运动员一般,漂亮的两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这还是一场校园篮球吗。所有人都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稍后,角落里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掌声,如同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蔓延开来,全场掌声雷动,哗声一片。 第68章 明星抵达 全场哗声一片,刘小华抱着篮球在那里不知所措。(..info好看的小说)他的眼中也闪动着光芒,那是对篮球的狂热,那是被一个巨星的光彩所迷惑的崇拜与景仰,直到成刚拍拍他的肩:“发球呀!小子,还有五分钟,我们还差十八分呢。” 刘小华呆立半响,突然将球一扔:“我不打了,我认输,求求你教我怎样扣篮。” 成刚一时很错愕:“不打了,那怎么行,还有五分钟呢!一定要补足的,来,来,继续。”成刚将球又塞回给刘小华。刘小华的脸一时像可以榨得出汁的苦胆。 球赛继续进行,可是刘小华一方的队员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漫无组织地满场奔跑,一切都只像是给成刚配角的个人表演赛。而成刚这方的队员则是精神抖擞,他们的目标明确,抢到球,传给成刚,剩下就是得分,连篮板都不消理会了。因为很少还有掉下来的篮板。 作为替补球员,能如此压倒性地压着主力队员打球,实在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虽然,这都是成刚一个人的功劳,他们仍然乐此不疲。连一开始不合作的两个队员也又一次转投了阵营,开始给成刚传球。 以下的进程简直是成刚的表演秀,这已经不是篮球,而是一门漂亮的舞蹈,成刚的篮球基本技术本就强悍,再加上如今身体的柔韧性,匪夷所思的弹跳力和爆发力,过人,从中场开始三大步跨篮,鹞子翻叉中,凌空翻滚中出手投篮。无不中的。种种匪夷所思的新动作在他的手上翻飞出来,让篮球变作了一门漂亮的舞蹈。 场上比赛还差半分钟,比分还差两分,成刚从中场截断,好似很随意地抛出,篮球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砸中篮板,反弹进篮圈。无可置疑的三分。比赛以成刚方一分的优势胜出。 没有人对这个结果意外,因为从后半场成刚拿到球开始,整场比赛就变作了他一个人的表演秀。而其它队员,只是无可奈何的陪练,他们之所以出现在场上,似乎只是为了配合成刚做这一场盛大的演出。 而观众也没有失望,他们本想是看到一场对抢走校花的外来小子的凌辱之战,没想到却是欣赏了一场nba也没有高超演出,还不带买门票的,简直物超所值。原本准备献给刘小华的鲜花倾慕,通通转嫁,有大胆的女生还冲过来抱住成刚,啄上一口。让成刚木立操场,像一块木头。 现在的女学生也太大胆了吧,大学原来如此开放的。没进过大学校门的成刚像个乡巴佬,不知如何回应大家的热情。 “再来一场,再来一场吧,让我们看看。”大伙儿在鼓噪。 刘小华也走上前来,这次他败得心服口服:“我认输了,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待蕾蕾,不要辜负她。” 大学生还是大学生,服气也就服气,他们敢于承认,没有沾染上社会上那套痞气,成刚对此也很欣赏,他拍了拍刘小华的肩膀:“行,哥们,其实你的球打得也不错。” 刘小华垂头丧气地像根焉丝瓜:“比起你,我差远了,你能不能教我怎样打球。” 成刚对这个问题很难作答:“你的球技其实也不错,基本动作还行,意识也有,就是弹跳力,爆发力差了点,也许你可以试试练练体操,或者跑步,功夫什么的。对,就是武术。”成刚肯定道。 “是吗?”刘小华很困惑,他以为是成刚不想教他。 “行了,你们两位就别在这里惺惺了,他们叫我们再来一场呢。”成刚方的一名控球后卫走了过来,显然他还没有过足瘾呢。 “不行了。”成刚和刘小华同时摇头拒绝。刘小华是给累的,心,力都累。他可没有成刚那样好的体力,而且也不愿再受这样一场蹂躏。 成刚其实很想再玩一会的,可是他实在没有时间,因为接到电话,会首的千金大小姐林梦影的班机已经到了。 徐蕾从角落处走了出来,先是温柔地挽住成刚的胳膊,掏出纸巾给成刚拭汗,可她惊讶地发现,成刚根本就没有汗水,这样一场球赛,对于成刚来说,只相当于跨了一级台阶,连喘气都不带有的。 讶然中扔掉纸巾:“你呀,真是一个怪胎。” 成刚抱着她转了一个圈,在她的额头上轻点一下:“你呀,给我好好读书,将来指不着用得上你呢。现在学校应该不会有人骚扰你了吧!我还有事,陪不了你了,你自己注意身体。” 这么一会就要走,徐蕾的心里涌上一股惆怅,可她是一个沉稳懂事的女大学生,抱住成刚的头:“是,老公,遵命。”使劲地吻上了成刚的嘴唇。 徐蕾是个女大学生,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亲吻一个男人,她也脸红的,可她想要让那些纠缠不休的男生知道,她徐蕾属于这个男人,希望让他们看到,死了这条心,从此不再纠缠自己。虽然这样做很损她校花的声誉形象,可是她也顾不上许多。 场上的目光很刺人,很怪异,有羡慕的,有不耻的。可是经过了刚才那一场精彩表演,再没人认为这个表面看着好像弱不禁风的邱成刚配不上古典淑女的校花徐蕾。因为他是奇才,是英雄,还多金。自古美女配英雄,天经地义,他们只是佩服徐蕾实在有一副好眼力和好福气。 时间已不早,成刚不想多做耽搁。同时他也很想看看这个林梦影到底有什么魅惑,能让这么多歌迷为她疯狂,连演唱会门票也被炒到一万多。这既是他的任务,也是他的好奇。 匆匆地和徐蕾及一干学生作别,跨上悍马,绝尘而去。 以为林梦影已经到了总部特意为她安排,用一间大办公室改造的房间内,因为成刚事前已经安排了人去接机。[..info超多好看小说]算来已经到了。华华四处布满监控,应该是最安全的场所。 华华总部大楼次序井然,没有什么明星入住的迹象,而事实上,林梦影也并没有到。 成刚正在纳闷,那派去接机的小头目已经往总部打了电话,说是林梦影在机场被一群记者和粉丝给堵上了。根本走不掉。 也不知是谁他走漏了风声,还真他反了天了。成刚恨恨想到,现在的成刚已经具备了一点黑社会袍哥的气质,迅速组织了一批人手,往机场赶去。 候机厅外围着一大撂人群,有鲜花,有话筒,有摄像机。一溜儿十几辆面包车,轿车赶到,走下来的都是些凶神恶煞的大汉,,他们驱散人群,将人群隔离到远远的十米开外。 末了,一辆悍马才从中驶来,成刚从中走了下来,这时他才看见被人群围在中间的三个女子。中间一个眉目如画,即秀婉又不失端庄,宛如画中走下来的天使。左边一位柳眉大眼,英气勃勃,整个呈现出一种刚劲之美。右边还有一位,身材修长,水蛇腰,娇柔妩媚,一如聊斋电视剧中的美女蛇。 三女都是不亚于葛玉玲等的绝色美女,成刚恶补了玉女梦影的资料知识。认识中间一位是林梦影,另两位却不知是谁。走上前去,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华华的邱成刚,是你父亲叫我来接你的。” 林梦影有些娇羞一笑,仿若是百花盛开:“哦,我听爹的说过了,谢谢你,不过我不想住到华华,我还是住酒店算了,那样,排演什么的也方便。还有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南宫燕,她是陪我来玩耍的,很是仰慕庆州的历史人文,你有这个空闲不如好好地陪她逛逛山城的风景。”林梦影指着她左边那位柳眉女子介绍道。 “那怎么行,我的大小姐,你知道哦你的处境很危险不,你必须入住华华,我等你这次演出完毕,我就要把你送回香港。”成刚听说过这位大小姐很不听话,会首林一柯也说过必要时可以采取强制手段。 “没有问题的,我爹爹是慈善家,会有什么人跟他有深仇大恨,他只是大题小做,故作紧张,就是想我回家罢了。再说了,就真有什么事,这位是我的保镖,她叫李慧娟,可是西南的散打王哟。”林梦影自持地指着右边那位水蛇腰的女子。 该女子也很是自得地款款上前,对成刚伸出右手。她很自负,她的真实身份其实也是洪门中的一位金牌护法。但是金牌护法中也分高低的,强的和弱的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她在洪门三十六位金牌护法中跻身第二。对这位邱成刚也曾有过耳闻,但魏明华汇报得含含糊糊,她认为只不过是夸大其词,名不副实,看这邱成刚的身架就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是练过横练功夫那种。 她认为这个邱成刚虚有其表,靠的是夸夸其谈的功夫,大小姐有自己保护已经是绰绰有余,青帮已经被洪门挫败得元气大伤,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力量来打大小姐的主意的。所以入住酒店也是她怂恿的,这正是自己立功表现的好机会。此刻她握住成刚的手,手上使力,预备让这位庆州分舵的大龙头出一个大洋相。 李慧娟是西南散打王不假,她还曾经夺取过西南王武术大赛的第三名。可是,力量并不是她的强项,以己之短攻敌之所长,这不知道是她的愚蠢还是自以为是,或许成刚太瘦了,瘦的她生出一种错觉,错觉到以为自己只要稍一用力,对手就会冷汗直冒,甩手求饶。自然是大大增加了她在社团中的威信及声望。 可事实总与理想有着太大差距,冷汗直冒的不是邱成刚,香汗倒是饽饽渗出,可任凭她如何用力,成刚只是含笑看着她,就像她用力捏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手。而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 这个李慧娟,成刚也听魏明华提起过,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子,看来,不给她一点下马威,这护送林梦影回香港的差事还真不容易成行。成刚笑道:“娟姐的热情还真让小可难以承受呀,时候也不早了,咱们送大小姐上车吧。”手上也使了三分劲力。 这李慧娟的香汗本是渗出,现在则是狂飙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铁钳钳住,再不松手,恐怕就不是玉手了,而是鸡爪。忙不迭地扔手。心下这才对魏明华汇报给总部的对成刚的描述将信将疑,不过她还是有些儿不服气,自己擅长的可不是这手上的力量功夫。 毕竟都是同一条战壕上的战友,成刚也不想太过让她难堪,也就由得她挣脱了手。一旁的南宫燕看着他们角力,不发一言,仿佛若有所思。 “你跟我们回华华,赶紧,这里人这么多,快走吧。”看着林梦影还是没有移步的意思,成刚有些个着急。 李慧娟这次没有说话,虽然对邱成刚还有些个不服,但毕竟对他也有一点认同,至少力量上,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不知道身手怎么样,对这个同为金牌护法的邱成刚,李慧娟有一点较量一番的胜负心,也有了一丝儿好奇。 “不行,我有这么多歌迷在这,我怎么能先走,要不,你们先走,我一会儿来找你们。”林梦影的固执让几人都跌了眼镜。 虽然成刚不是专业的保镖,但他也知道,人多的地方就意味着危险,不能让这丫头这么胡来,虽然林梦影是一个超级大明星,但在成刚眼中,她也就如婉儿等一般,只是一个小丫头。 林梦影是洪门的千金大小姐,她倔强起来,几乎没有人有这个胆强迫她,她要留下,大家也只能陪着她。尽量做自己的本分。 几乎没人敢忤逆她不代表没有人,成刚就是一个例外。成刚不习惯跟人讲大道理的,他总喜欢采用最直接便捷的方式。“这里人多危险,你必须尽快跟我回去。”他拉住了林梦影的手,微一使力,就将她给抱了起来,架在肩膀上往车里抗。粗鲁得就像抗一个t型模特。 一干人等全傻了眼,她们全都想不到成刚会如此粗鲁,就算林梦影有些个倔强,有些个不听话,但她毕竟是会首的千金,洪门的大小姐。虽然,她自己并不知道。林梦影在肩上双脚乱蹬:“你在干什么,我爹爹就是这样叫你来保护我的吗,放我下来。”成刚毫不理会,继续前走,他杠上的东西,只要不主动放手,怕就是一只狗熊,也挣脱不开来。何况林梦影虽然挣扎,却也不敢动作太大,因为四周还有她的歌迷,不能失了形象。 南宫燕眯缝着眼,像是欣赏着一出免费的大戏,她突然觉得,这个叫邱成刚的,实在是很有意思。 李慧娟大怒:“你干什么,快放下梦影。”身影如风,扑了上去,手指成爪,要想夺下林梦影。 李慧娟的武功不是盖的,这身法,这爪法是她的成名绝技“回风燕子爪”。身影飘忽,爪法伸出即成一道残影。那速度,李慧娟自信没人避得过去。 可成刚偏偏就避过了,他脑后就像生了一双眼睛,脚步一错,好像是突然加速,轻轻巧巧就将这一爪给避了开去。 事情还没完,成刚身子前冲,脚后跟一抬,竟然无巧不巧地就踢上了李慧娟自认为诡诈灵巧的爪子上。李慧娟手上一痛,定下身来。大是诧异,自己这回风燕子抓已经炉火纯青,就是帮中排名第一的金牌护法剑神曹逸飞也只能躲避,寻隙攻击,也不能如此轻巧地就破了这燕子爪。对这成刚的功夫又多了一层惊惧,力量大,身法还快捷准确。这样的对手,只怕魏明华也没有真正了解清楚他的本领层次。 成刚避开了李慧娟,脚步毫不停留,径直奔到了车子后座,将林梦影一抛,抛进了车子后座。那动作,还是像扔一个木头模特,没有半分儿怜香惜玉,不过成刚自几使用的力道,自有分寸,他知道,林梦影绝对不会伤着哪,她受的力道,只不过相当于自己将她扶进了汽车后座。只不过,样子有些儿难看。 邱成刚做的是本分事,可是他这方式实在是难以让人接受,尤其对象是人人爱慕的偶像级天王歌星。一众儿围着的人群比李慧娟更鼓噪,他们尖叫着,吼骂着往前冲,几十个彪形大汉几乎就要拦不住他们,他们本来就不是干这维持治安的活的,他们是黑社会,不是警察,有粗鲁的,就动上了手,对着往前冲的人就开踢,开骂,人群混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人,也不知怎么得到消息的,老子要是知道谁走的风声,老子他妈毙了他。成刚恨恨地想到。突然警兆陡生,眼角瞥见了一丝闪光,心中一动,脚下一踢,将近顿重的悍马车踢得平移开去,滑开近五米。 而地面,被一颗子弹擦溜出一道火花。 第69章 扑朔迷离的南宫燕 邱成刚大惊,顺着子弹方向望去,却是一个身穿休闲服的记者,他正扛着一台摄像机,而开枪之前的闪光,这是这台摄像机的快门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枪声让混乱的人群更加地混乱不堪。人群不再往前冲了,他们在往后缩,如潮水般四散奔涌而去。即使是再狂热的歌迷,也得仔细掂量一下是追星重要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追星能追出枪击事件,这根本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大脑承受范围。 瞬间功夫,人群散了个干净,只剩下几十个大汉和成刚,还有两女,团团围住了那个扛着摄像机外表阻击枪的记者,应该说是杀手同志。 这位杀手并没有动,他依旧杵立在摄像机前,眼睛呈死灰色,手指摁在快门也就是扳机。 莫非他不甘心,还想要再来一次,不可能,在这样的状况下,除非他是一个白痴。而白痴,是不能做一个杀手的。 当成刚过去拎他的时候,一推,摄像机和人一起轰然倒下。杀手的眼球呈死灰色,显然,他已经是一个死人,在他的咽喉处,赫然有一个手指般大小的血洞,在泊泊往外渗着鲜血。 谁杀了他,邱成刚赫然四顾,一众大汉面面相觑,李慧娟一副讶然的神情,南宫燕更是抱着瑟瑟发抖的林梦影,一起惊惧地躲到了车门边,瞧林梦影的神色,全没了人色,她没想到父亲真有这样的仇家,她开始后悔没有早些听邱成刚的话,快些上车离开,那一枪如果对着的是自己的脑袋,如果没有邱成刚的一脚,她不敢想,她开始后怕,急步跑在了成刚身后,拉住他的衣襟。 谁杀了他,成刚还在困惑,谁都不像,难道人群里,林老大还另外安排了保护林梦影的人。 “不用想了,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并不是敌人。现在要紧的是让你这些人赶紧离开,估计警察就快来了。”一直不说话的南宫燕却仿佛已经看透成刚的心思,替他出谋划策。而她的表现,根本不像是和林梦影一起出来游玩的玩友。 “哦。”成刚挥挥手,吩咐守候在旁边的一干大汉离开。却没有来得及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生疑。他心里还转着杀手被杀的事情上呢。看情形,杀手应该是在开枪的一瞬间被人射杀,甚至连他的手,都没有来得及离开扳机。是谁有这样的枪法和眼力,能够在杀手开枪的一瞬间找到他,并且击杀他。成刚自信自己若是全神贯注,或许找到他能够勉力做到,但是,他没有这个枪法立即回手杀掉这个杀手。 如此可怖的观察力,再加上神妙的枪法,如果是自己的对手,那会是一件非常可怖的事情,等等,枪法。成刚清楚地记得,现场的枪声只响了一声,也就是杀手扣出的一枪,而没有别的枪声,那么,这个杀手咽喉处的血洞,不是枪打中的。那是什么,成刚好奇地蹲下身去。他的好奇越来越重,真恨不得自己能够立刻化身福尔摩斯。 血洞很深,贯穿了后脑,成刚看不出一个名堂。 “好了,好了,别研究了,警察来了,这种事情交给他们。”南宫燕很随意地脱下外套,扔到车里,露出里面的一套娇小背心,整个人透着一股精明可爱。在场的谁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外套,袖子上少了一颗备用纽扣。 警车呼啸而来,在机场出了枪击事件,这是一件大案子,可奇怪的是上头吩咐,只要简单勘察,不必设立专案组。 于是,成刚和着林梦影等被请进警局,象征性地做了一个笔录。警察带回了尸体,详细尸检,对林梦影他们却没有多做刁难,就放她们离开了。 这次林梦影没有闹腾了,乖乖跟着成刚,住进了华华的豪华居家型办公室。她也明白了,原来自己真的有危险,而华华和成刚,是她最强的保障。 过了惊魂的一天,林梦影也似乎真的是累着了,她一跃躺在了成刚为她准备的席梦思大床上,上下蹦了两下,叹了一口气:“要是能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成刚冷冷道:“旁边的卫生间里,我刚刚安了一个热水器,可以进行简单的淋浴。” 林梦影高兴地蹦起身,对着成刚拥抱了一下:“是吗,那可太好了。真没有看出来,你还能有这份细心,我以为你是一块木头人呢。” 邱成刚难得地露出了一分笑容:“不是我想到的,是负责摆设的助理考虑的,他说女孩子一天要洗十次澡的。”成刚突然觉得,这个林梦影并不是人们吹捧那般高不可攀,她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活泼可爱的二十来岁的小女生。对这种小女生,成刚是有亲近感的,而不是对着一个万人景仰的超级巨星那般尴尬。也许自己就不该当她一个千金大小姐的。 林梦影进了卫生间,成刚摊着手:“你们两位如何安排呢,我可是只准备了一间客房。” “我不管,我一定要和大小姐住在一起,若是有了闪失,你我都吃不了好果子。”李慧娟炯炯地盯住邱成刚。但已经没了初时的傲气,那一脚,让她明白了,这个男人实在深不可测,根本不是和她在同一个级别上,现在要她再和成刚动手较劲,她已经没了勇气。 “随你的便吧,旁边还有间大办公室,也许你可以睡在沙发上,那是华哥的办公室,整个华华都有监视系统,在那间办公室,你可以看到每一个角落。”这个女人,这个金牌护法的忠诚与固执让成刚很无语,也很无奈,这也是她的职责,他无法干预。(..info好看的小说) 李慧娟一言不发,走去了一旁的办公室查看。 “那么你呢?”成刚将头转向似乎一直都很沉默寡言的南宫燕。 “我,我随便住哪里都行啊,反正我只是来玩的。小影不是说了吗,要你做我的向导,我就跟着你啦。”南宫燕此时好像又变做了一只活泼调皮的小燕子,她的气质转变之快,之自然。让成刚一时难以适应。 “林梦影现在在这里很危险,很多人在打她的主意,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成刚正经道,像一个老学究。相较而言,他更喜欢此时的南宫燕,让他看得见,摸得透。刚才那个冷静深沉的南宫燕让他很有一种落差感,掌控不住。 “我不管,反正影子答应了的,我就要你做我的向导,你本领又高,跟着你玩才可靠。你家里宽不宽,也许,我可以就住你家。”南宫燕一脸的天真贪玩的小丫头模样,或许,这才是她的本色。 “什么,我家?”成刚差点没一跌坐在地上。 “吃惊什么,我都不怕,你还怕我吃了你。哦,我明白了,你家里一定有一只母老虎。我不管,就跟你住家里了,我住客房就是。”南宫燕就像一个一无世故的黄毛丫头。 林梦影洗完澡出来,吹着一头有如瀑布似的秀发,好似刚刚才想起:“对了,我住这里,她们住哪?” 南宫燕咯咯一笑:“那只母老虎,就住在旁边的办公室,贴身保护你,我嘛,我就跟着他咯。”南宫燕说着笑指一旁像个傻瓜似的邱成刚。 “什么,你们!”林梦影大张着嘴,就好似被点中了穴道。 “你没有看出来吗,他其实很有魅力的,我打算吃了他,你该不是害怕我捷足先登吧。”南宫燕张着手,和林梦影扑成一团,嬉笑打趣。留成刚一人晾在一边,像个木偶。 成刚偷偷地溜出门,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溜掉,可他讶然地发现,南宫燕竟然真的说到做到,就像一只赖不掉,甩不开的赖皮糖,还真的赖上了他,而且她的身手竟然出奇的好,不管他加快脚步,还是纵身飞跃,这个丫头,竟然能够如影随形地跟在身后,半步不落。最后,还跟着他上了车。 “我就要跟着你,跟你回家看看你那只母老虎怎么赶我出去,你甩不掉我的。”南宫燕咯咯娇笑着。 邱成刚这才发现,这个女人其实才是最可怕的,他根本看不出她的深浅,也没办法摆脱她,洪门有这样的高手,如果她是洪门的人,想要顺利达成任务,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如今,他只能老老实实开车,心下忐忑,希望不要被她找到什么破绽。还有什么时候将这个事情汇报给姬老。可这女子盯上他了,怎样瞒天过海,很是让他头疼,看来做一个成功的卧底,可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南宫燕可真的是兰心慧智,她猜的没错,邱成刚家里真的有母老虎,但不是一只,而是两只。而且是两只美丽到让南宫燕嫉妒的母老虎。 打开门,葛玉玲就迎接了出来:“老公,你回来啦,来尝尝我和秦姐做的手艺,品一下谁做的好吃。”秦婉卿含笑坐在桌子那头,桌子上,满满一桌子菜,每样菜都是两份,分成两边,泾渭分明。对于葛玉玲叫老公,她也是不开腔。看来二女已经达成了共识,葛玉玲是成刚名正言顺的女友,就算几人要生活在一起,也是名副其实的老大。而秦婉卿等,只要能分一杯羹,也就够了。 看到二女能如此的融洽,成刚也是心里乐开了花,一手搂着一个,试探着她们的反应:“好,好,我都尝尝。”二女都是一脸娇羞,却是没有多做推拒。 将两碗糖醋排骨一边一个地塞进嘴中。这是他们家的招牌菜,必不可少。吃得成刚是眉开眼笑:“不错,不错,都得到郝姨的真传了。喂,那个,你也进来,也尝一尝吧。” 两女一起盯向门外,别看这南宫燕一路上死皮赖脸,好像是天不怕地不怕,可真个到了门口,听见门里真的有母老虎,而且不止一只,倒是显得有些扭扭咧咧。但还是硬着头皮进了门,正看见成刚搂着两个女子趴桌子上大快朵颐,如此张狂,倒让她吃了一惊:“你,你们” 两女的吃惊又何尝稍亚于她,一起对成刚问道:“她是”心中是又气又恨,好你个邱成刚,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已经有了两个,不对,算上那个医院那个大学生,应该都三个女人了,还不知足,居然敢又带进门一个。可偏偏又有前例在先,发作不得。憋着气问道。 成刚嘴里还包着两块糖醋排骨,含糊不清道:“她是我们公司的客户,硬要来我家里住上一晚,我甩不掉她,只能带着她回来了。” “哦。”两女似乎是松了口气,却又满心的狐疑,你成刚要是没对人家做了什么,人家能死皮赖脸地跟你回家。一起起身,在成刚的腿上狠掐了一把。疼得成刚呲牙咧嘴的。当然,那是装给二女看开心的。 葛玉玲大大方方地伸出右手:“你好,我是葛玉玲,是成刚的女朋友。”秦婉卿也伸出手:“我叫秦婉卿,是阿刚的邻呃,也是阿刚的女朋友,欢迎你。”那口气,等于向南宫燕宣战,这邱成刚都两个女朋友了,实在容不下第三人。 南宫燕吃了一惊,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见混到成刚这么拽的,有两个女人做他的女朋友,还能这么融洽地处在一起。好在她也不是真来跟二女争风吃醋的,惊了一下之后,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我叫南宫燕,是。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我是让刚哥给我做向导的。天色晚了,找不着旅店,所以来叨扰一晚。很高兴认识两位嫂子。” 两女一起松了口气,像放下了千斤的负荷。“欢迎,快来品尝一下我们做的饭菜,我去帮你收拾客房。”葛玉玲欢快地跑开。 南宫燕也似模似样地挟了一著糖醋排骨入口,再不吃,就要被邱成刚消灭干净了。入口即脆,香甜回味:“真不错,有特级厨师的水准,你可真是有口福。” “你也喜欢吃这个,这可是做我媳妇的入门菜。”邱成刚一直甩不掉这个女人,窝了一肚子气,难得寻到两人唯一的共同点,不无得意地炫耀了一小下。 “是吗,我可是只会吃,不会做。好在我也不会成为你的媳妇。”南宫燕反唇相讥手底下也不慢,和着成刚一起将盘上的菜扫除了一个干净。倒像是和成刚在饭桌上的比武似的。 看得秦婉卿瞠目结舌,这两人的吃相,可真有得一拼的。南宫燕一直似乎有话要对邱成刚讲,可一直到吃完睡觉,两女都将她盯得贼紧,一直就没寻着开口的机会。一直到第二天早晨。 “起来了,大懒虫,起床了。”南宫燕在门外聒噪得像一只乌鸦。 成刚其实一晚上也没有睡着,他练功来着呢,可就是练功,也是迟迟入不了定。这个女人时而天真,时而沉稳,神秘莫测,功夫也是深不可测,又偏要死皮赖脸地住进家里。她到底意欲何为呢。凭成刚的脑袋瓜子,就是一个头想做了两个大,也还是想不明白。此刻听见喊声,一跃而起:“吵什么呢,吵什么呢,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深情地望屋内还在熟睡的葛玉玲望上一眼。 南宫燕出奇地没有反驳,而是放低了声音,将成刚拉过一边:“你今天准备带我到哪玩?” 成刚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这南宫燕什么来历,他不喜欢再玩这种绕弯子的游戏,低沉着嗓音:“你不是来玩的,说吧,你究竟准备干什么?” 南宫燕嘻嘻一笑:“我不来玩我来干什么呀!咱们走。出去玩咯。”拉着成刚就往门外奔,欢快得就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不知的人绝对不能猜到,这样一个天真浪漫的女子,竟然有着成刚也不能轻易摆脱的轻身功夫。 成刚又岂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拉得动的,可他偏偏就被南宫燕给带的偏离了脚步,拉手处一股热流传来,绝不亚于十个大汉在拔河时的气力,却又是截然不同。这个丫头竟然也有着一身不俗的内力。成刚心中那份惊讶真如是沸腾的开水炸开了锅。 她如此肆无忌惮地向自己张扬着内力,她莫非在暗示我什么,成刚心中一动,由着南宫燕牵着,跑出了门。 第70章 武林秘辛 此时天色尚未大明,人烟稀少,成刚由得南宫燕将他牵出了门,到了楼下,将她的手狠狠一扔:“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南宫燕压低着嗓子:“你家里到处是监视器,咱们走远点说。听说这里往东是琵琶山公园,咱们到那里说。” 成刚一惊,自己家里有监视器,自己怎么就不知道,还好自己没在家跟组织上的人碰头会面,否则就坏了大计。看来这魏明华对自个也没有完全放心呀!想要获得他们的全部信任,看来任重而道远呀。这个南宫燕又是什么人,她又怎么知道自己家里有监视器,听口气却不像洪门的。成刚心中那份好奇更浓烈了,低着头跟着南宫燕走。 南宫燕的确不是洪门的人,而她也确实有眼力看出成刚家中安装了监视器。不过他们都有些多虑了。除了洪门的人,成刚想不出还有谁有必要在他家里安装监视器。其实这些监视器即不是洪门来监视他的,也不是他的仇家青帮所装。 事情还没有到挑明的时候,成刚自然不会知道,还有一个默默关心他的亲生母亲,请了私家侦探调查他的一切,还不惜千里飞到他的身边,默默关怀着他。而这份亲情,因为他父亲的身份和成刚自身的任务,一拖再拖。两人相见如陌识。这些监视器是郝邵文之前委托的私家侦探社所装,现在郝邵文到了庆州,当母亲的自然没有窥觑儿子的必要,这些监视器,也就只是成了一个摆设。可笑南宫燕还在那儿杯弓蛇影。 成刚默默跟着南宫燕往前走,南宫燕却是突然来了兴致,如一只投林燕子般地飞奔而去:“我改主意了,咱们比比脚力,看谁先到地头,你若能追上我,我才告诉你。” 余音尚在半空中萦绕,伊人已经渺渺。看不见踪影。成刚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也不禁为这个南宫燕的轻身功夫暗自叹服:“喂,你等等,至少咱们得一起启程呀,你耍赖。” 清晨的道旁,两道人影在马路边飞驰,好在行人车辆也不多,不会因这一男一女的速度惊望出一系列交通事故。 南宫燕在道旁的树干中穿梭,如一只燕子在树间轻灵地翻腾,速度比那麻雀飞鸟,也是不遑多让。成刚却是一根筋奔跑在大道中间,飙射得如同一只离弦的弓箭。 南宫燕胜在身法轻快灵活,在树上飞腾远远没有地面上那么多的障碍物。而成刚则胜在内力悠长,不虞衰竭,还凭借一股子倔劲,奔跑在道中间,没有花哨,其速度脚程,却也并不在南宫燕之下。 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跑了一个旗鼓相当,一直到了琵琶山公园,仍旧是不分上下。眼见就要到终点站,南宫燕一个翻腾,翻滚过数米远的距离,眼看就在赶在成刚之前,落在公园的大门口。 可是她没有料到,前方处,竟有数根一溜儿崩直了的高压线缆横在跟前,芳心大惊,手忙脚乱地想要避开。可是空中无法借力,避无可避,眼看就要一头撞倒在高压线缆上,香消玉殒。为了赌一时之气,一代侠女竟然被高压线给烧成焦炭,若传了出去,怕是要登上吉尼斯搞笑大全。南宫燕不无悲哀地想到。 一颗石子奔霆而来,正正击在南宫燕的脚底之上,南宫燕身子一偏,避过了高压线,头下足上地往下掉落。 和南宫燕赌气赛脚力的是邱成刚,救她的却也是邱成刚。却原来,邱成刚功力精进,奔跑之间颇有余力,观察四周,打量着南宫燕的速度和曼妙身姿。本来一直对南宫燕的身法欣羡不已,真的就如一只北飞的小燕子,眼见她有了危险,情急之中捡起一颗石子,用力掷出,堪堪救了南宫燕一命。 南宫燕手舞足蹈地落下,陡地一轻,却是堪堪落在了成刚的怀抱之中。脸上一红,跳将下来:“谢谢你。” 成刚扶着她坐下,却见南宫燕脸色潮红,汗如雨下:“我内力都用毂了,我必须找个地方立马调息一下,否则就很难恢复了。”顺着门边而去,找了一处山头绿荫下,盘坐调息。 剩成刚一人抓头挠耳,一肚子问号憋闷胸腔,可他也是练功之人,知道此时打扰她不得,纵有千般疑问,也是无法开口,只能守候在她旁边,替她护法,一切只等她调息完毕再说。 好在南宫燕调息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区区的半个小时,否则成刚真个有可能给憋出个内分泌失调。 南宫燕睁开一双美目,眼见成刚脸不红,气不喘地守在旁边,还不待成刚发问,已经先一步惊诧道:“你都不带调息的。” “我都没消耗什么,调息个什么劲。”成刚觉得南宫燕问得很白痴。 “没有消耗,这怎么可能,除非你已经步入先天了,你才多大呀。”南宫燕眼里那份诧异就像在看着国宝大熊猫。 “或许吧,我也不清楚,你是谁,你怎么会内功,又怎么知道这些。”成刚不置可否地发问,懂内功的人,他这可是头一遭遇到,如果不问个清楚,简直就要憋闷得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先天啊,生生不息,永不衰竭,你这一定是进入了先天境界,可这怎么可能,爸爸说,要进入先天,至少要经过六十年苦修,现在世界上不到三人。你怎么可能就到了先天呢。”南宫燕喃喃自语,仿佛对成刚的问话根本就没听见。 “哎,我问你话呢,你先回答我的话来,什么先天不先天的,很稀奇吗。”成刚猛地拉住南宫燕的手腕一扔,将南宫燕扔了一个趔趄。 “很稀奇,你还不知道这世界上先天高手是一个什么概念吧!我爸爸练了四十年内力,却连先天的门也没有摸到,先天高手或者根本就只是一个传说。你却是达到了。你说稀奇不稀奇。对了,你功力深厚,却不会一点身法,若是配合上身法,我就算先跑上个一千米,也会在不到两分钟就被追上。你练的什么内力,可以告诉我吗。” 成刚的问题一个没有得到回答,反而疑问越来越多,身法,内力,难道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会内力的高手?不过再是愚笨,怀璧其罪的道理还是懂的,功法的秘密是不能说的:“这个,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南宫燕也知道随便询问别人功法是大忌,刚才也只是好奇问出,不再勉强:“你内力虽强,却没有一套配合内力的身法和招式,就好像抱着一个聚宝盆,却不知如何使用,真是可惜。你这么强的内力,难道你师父就没有教过你招式,身法吗?” “我学了霍家拳,这个算不算。”成刚又一次听到有人批评他不会身法,招式。就好像一个刚入学堂的学生,不耻下问道。 “切,那些外门的功夫。”南宫燕嗤之以鼻。“有内力就必须有一套适合自己内力的身法,招式,内力才可以淋漓尽致地发挥。那些拳脚功夫根本发挥不出你内力的效益,中看不中用,难道你师父没有跟你说起过。” “没有,霍师父没有说。”成刚老实回答。 “霍师父,哪个霍师父?没听过这号人物。”南宫燕一脸困惑,难道是自己孤陋寡闻。 “就是霍氏拳馆的霍奎呀。”成刚很奇怪南宫燕怎么连这么有名的人物也不知道,在庆州,他可是红透半边天的武林高手。 “他呀,他这种外武林高手,给咱们提鞋子都不配。”南宫燕捂着肚子,差点没笑跌在地上。 看着成刚一脸的初哥样,南宫燕耐心地给他解释:“这世界上所谓的武林高手,拳王什么的,都只能算作外武林的高手。在他们之外,还有着一个内武林,都是些会内功的高手,内功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失传,还是有少部分流传了下来。不过这些高手大多淡泊名利,不为世人所知,其中较有名的有四大世家,还有丐帮等等一些帮派。而这两个武林之外,还有一种高手,就是异能者,他们也比普通的外门高手强,只有他们闹腾厉害了,这些内武林高手会偶尔出手,帮国家整治法纪。像你这种先天高手,即使在内武林中,也只是一个传说,不过你只有内力,却没有配合内力的武技,如果碰上内家绝顶高手,虽不至于落败,只怕也讨不了好处的。” 成刚听得云里雾里,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如许多的高手,自己不会寂寞了。从前以为内力在世界上绝了迹,倒真是有些坐井观天了。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没有得到解答:“那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 南宫燕笑笑,掏出一个绿本的证件扔给他。 成刚打开一看“国安局特别刑事科职别:金牌特事员姓名:南宫燕职衔:中校。 将本子合上,交还南宫燕:”难怪你身手这么棒,原来我们是同事。机场那个人,也是你杀的。” 南宫燕苦笑,棒什么棒,比起邱成刚,那是天差地远,若是他会了身法拳脚,自己恐怕是一招也走不过去。惭愧之余,还是很正儿八经地和成刚握了一下手,特事科两大金牌特使,算是正式认识了。 “姬老叫我来,是要我做你的女朋友,一起去香港,解决青帮,掌控洪门。”南宫燕一句话让成刚差点没一头栽倒下去。做自己女朋友,掰着手指头算算,一个,两个,三个。如果加上南宫燕,就四个了,这不得让成刚烦死,还好中国只有重婚罪,没有说过女朋友多了也犯法。但烦心。 任务,只不过是任务,自己没必要这么担心的,成刚很快找到理由为自己宽心。 “从今天起,我们就要快速地培养感情,一个月时间,我们要成为一对真正的恋人,至少,要让外人看不出破绽。”南宫燕大大方方地挽上了成刚的胳膊。 “还要培养感情?”成刚的嘴里比吃了苦胆还苦。 “是啊,没有感情,外人怎么会看不出破绽,洪门那些人可都是些湖,贼精得很呢。既然要做戏,当然要做全套。为了完成任务,假戏真做也无妨,你反正又没有结婚。我都不在乎了,你还怕什么。”南宫燕的认真模样让成刚头疼,疼得要命,要怎么和葛玉玲她们解释。 “咦,那里在闹腾什么,好像是婉儿。”南宫燕指着山下一簇练太极拳的人群。 “你也认识婉儿?”陈刚与南宫燕二人往山下奔去,一路上,南宫燕都紧紧挽住成刚的胳膊,就如同一对亲密恋人。 第71章 西南王大赛 山下的还真的是那个十处打落九处有的闹腾丫头,不过她现在不是在穿着时尚衣衫瞎闹腾。她穿着襟布长衫,束着紧身带,在一本正经地教一群老头老太太打太极拳。 那模样,让成刚和南宫燕都忍竣不住,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刚哥哥,咦,还有燕子姐姐。”丫头听见笑声,偏头看来,屁颠屁颠地就跑过来了,哪里还有半分授人的拳师风采。 “刚哥哥,你们怎么来了,还有燕子姐姐,你怎么也到庆州了。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也不叫上我。”婉儿呶起嘴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曲。 两人对视一笑,有这么个活宝丫头做妹妹,真是人生一大幸事。邱成刚毕竟沉稳一些,抚着婉儿的头发:“这琵琶山公园又不是你开的,你能来,我们怎么就不能来呢,我来看你教太极拳呢,快去,爷爷奶奶们还等着你呢。” 婉儿跑到南宫燕一边:“可是我奇怪你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一起的,刚哥哥你不知道吧,她就是我说的燕子姐姐,她的本事大着呢,你也不一定打得过她的。要不,你们练练,我来做裁判。” 小丫头支着头,扬起俏脸望着两人,好像真的要看一场好戏。弄得二人苦笑不已,当自己耍猴的啦。 南宫燕笑笑:“别寒碜我,你刚哥哥可是先天高手,我哪能比,再说了,现在我是你刚哥哥的女朋友,你有见过打老公的吗。” 邱成刚嘿嘿苦笑,却又是偏偏不能反驳。上官婉儿却是不依了:“什么,你,你们。那可不行,刚哥哥是我男朋友,我都预约了的。连我爸爸都知道了,燕子姐姐,你怎么能抢我男朋友。” 南宫燕大张着嘴巴,看不出这个邱成刚看来老老实实,却着实不老实,家里已经有了两个老婆,还搭着婉儿,究竟还有多少不清不楚的事儿。狠狠地横盯了邱成刚一眼。 邱成刚可真是活天的冤枉:“大小姐,姑奶奶,我什么时候又成你男朋友了。还是预约的。你就放过我了好不好。” 上官婉儿咯咯娇笑,两手一摊:“看来我这场龙虎斗是看不成的咯哟。没劲。”嬉笑跑开,继续教授她那些老年徒众。 “这个手势不对,你要抬高,怀抱太极,意想着你的怀里有个太极圈,它在发热,你要转动它。”上官婉儿指点着一个老奶奶的动作。那份认真,还真的似模似样的像一个老师傅。 “可是,我们以前那个老师,他不是这么教的啊,手跟着脚走,这样的。”老奶奶大概学得太杂,有些儿困惑。 “他瞎教,太极也分许多种的,我教你们的是养身太极,他说的那种是观赏太极,除了好看点,一点用处没有,此外还有内家太极,格斗太极。你们要学,就要听我的,慢慢就能体会到好处了。”婉儿扯开喉咙,一本正经地给大家伙上课。听起来还蛮有意思。南宫燕一拉成刚衣角,两人悄悄溜走。 “走快点,一会那丫头发觉了,就没那么好溜了,她非缠着我们陪她逛商场不可。”南宫燕和婉儿从小长大,对她所知颇深。 “现在去哪?”成刚不得不面对这个头疼的问题。 “当然是公司,那大小姐还在那呢,我们得看着她,我们去香港还得指着她呢。”南宫燕的回答让成刚大大地松了口气,如果是回家,成刚说不得也只有施展最后的尿遁神功了。面对三个女人,还有葛玉玲唐僧一般的质问,邱成刚宁愿面对的是一千个敌人。 这时间实在有些个太早了,华华还没有上班,公司大门也还没有开。邱成刚和南宫燕二人实实在在地做了一次越墙君子。 南宫燕揽住成刚的腰,使力一举,让成刚的手搭住墙头,纵跃了过去。自己则是在墙上一搭,微一借力,便一个翻滚过去了,如同一只飘飞的蝴蝶。 虽然围墙并不是很高,三米多的高度,以成刚现在的功夫,姿势难看点也能爬得过去,不过他还是对南宫燕那一手漂亮的轻功绝活羡慕不已。有了这样的轻身功夫,才能做一个真正飞檐走壁的大侠。成刚的眼睛有些个红。 电梯还没有开,上楼穿过七弯八拐的走廊,到了林梦影的门边,南宫燕才猛然省起,这隔壁还住着一位金牌护法呢,南宫燕会功夫的事情还没,可不能让她给瞧出了破绽,南宫燕身子一软,放慢脚步,就依在了成刚身上,就像是宿睡未醒,被成刚拖着上楼似的,刚才两人身法太快,可别让人看出了破绽。好在监视器视像模糊,希望没出什么岔子。 还是女孩子心细,成刚功夫扎实,心思转得却没这么快,待得南宫燕倚到了身上,猛然一惊:“你怎么了,该不是犯什么病了吧。” 南宫燕对他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没事,还未及说话,旁门开出,一股劲风裹着一道丽影,猛扑而出。“什么人。” 成刚此时的功夫反应何等快捷,何况刚刚跟南宫燕这种内家高手较了轻功,反应力提高了不止一筹两筹。一个练功之人,如果长期没有对手,只是一些远低于自己的低手陪练,反应力就会下降。可一旦逢到了强手,为了取胜,全力以赴,他的反应力就会远远提高,逼发出自己的潜力,何况成刚的潜力简直就是无穷无尽,一点也没有被挖掘出来。 成刚感觉早上的较量之后,眼力和身手提高了不少,李慧娟那残影似的燕子爪,现在看来也就是两倍快放的电影一般,虽然快速,但成刚捕捉到她的轨迹并不难。身子一转一翻,一手前伸,轻轻松松便将那爪子抓在了手中,轻轻一扯,一个温软娇躯便被带进了怀里:“是我。” 李慧娟脸上一红,这才看清二人:“是你们啊!我刚才没看清楚,只见到人影晃了上来,就扑上来了。邱龙头的功夫强悍得紧呀!” 一向不肯服人的李慧娟也恭维成刚的功夫,让成刚大感意外,平淡应付了过去。殊不知,李慧娟嘴上虽说得轻描淡写,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以自己的功夫,在成刚手中,一招也没能走得过去。这个邱成刚简直深不可测,可以堪比那些异能高手了,不过听说他本身也有异能,那就实在更可怕了。自己这些所谓的金牌护法,还搞什么排名的,简直就是井底之蛙。这一次,李慧娟是真的服了气。 敲门,林梦影还没有起床,等了她许久,才梳妆完毕,开门让他们进来。 “你这次演出有些什么日程安排,我会给你提供保全措施。你如实告诉我。”答应了别人的事,成刚一向很负责。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林梦影不满地撅起了嘴巴。 “你必须告诉我,因为是你爸爸要我保证你的安全的。”邱成刚认真起来,其实很古板。 可是他拿林梦影没辙“我就不说,你能把我怎么样。”林梦影差浑的功夫,让成刚想起上官婉儿,她们两人还真有些想像。 “你若是不说,我也没办法,老子也懒得管了,爱干嘛干嘛。”成刚也是较上劲了。 “你就告诉他吧,你自己也看见了,昨天多危险啊!没她保护你,你还真没有保障,影子,别倔了。”南宫燕也帮腔劝说。看见成刚动不动就撂挑子,心中好笑不过,这模样,做什么金牌特使呀。 成刚当然只是吓唬吓唬她,这是对付婉儿对付出来的经验。不过林梦影慌了神,她其实心里还是挺感激成刚的,就是想和他斗斗嘴。“好啦,好啦,我说,我说,有什么安排,后天有一个记者会,五天后演出,没了。” 这么简短,成刚有些吃惊,这丫头不服气呢。趁热得要打铁,这威严不用一会就没了:“那好,除了这两天,你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这里的安全措施是最完善的。” “不行,我还要好好玩玩呢。”要这样一个花季年华的少女关在屋里不许出门,虽然她是个巨星,但本质上还是个少女,这简直就是扼杀他的青春。林梦影当然不依地反驳。 成刚只是怕麻烦,也习惯了发号施令,在他心中,关在屋里最省心,省得麻烦,回头想想是有些不妥,林梦影毕竟不是他的部下,口气软道:“你要到哪里去,必须得通知我陪着你,否则一切免谈。” 林梦影搂住南宫燕:“燕子姐姐,他欺负我,他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南宫燕柔声劝道:“你就配合一点吧,他也是为了你好。” “他,怎么变他了。对了,昨晚你住在他家,你们该不是有了什么吧!快告诉我。”林梦影拉着南宫燕的手,好奇心浓烈得像求知的小孩。 “你说呢,你自己猜,反正现在我们是一起的了。”南宫燕笑得很狡黠,故意卖丫头一个关子,这层关系正好让她知道,还免了自己交代。 “好哇,你们这么快,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把我燕子姐都给迷惑了。”丫头,背着手,转悠着打量成刚,像打量一件新奇事物,此时的模样,哪里还像一个影星,活脱脱一个婉儿第二,若是她们认识,魔女三人组就一定变作四人组了。 成刚在苦笑,南宫燕拉着成刚要共进午餐,还说是他们的情侣餐,小丫头不得参与,而且她是明星,到哪里都不方便,恨得丫头牙痒痒的,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们出了门。 车上,成刚问道:“咱们到哪里吃饭。” “当然是有情调的地方,这样才够浪漫,才能增进我们之间的感情。”南宫燕笑得成刚一阵毛寒。 “你刚才也不配合一点,亲密一点,可别让小丫头看出了破绽。” 成刚还有一个问题:“你和那林梦影的关系这么好,怎么捣毁青帮洪门的差事没落到你头上,还要装作我的女友一起去香港解决。” “哪有那么容易,林柯可奸猾得很呢,我开始也是接着这个任务接近林梦影的。你别看林柯拿这个宝贝女儿当什么似的,可他黑道上的事情,没让林梦影沾一点边,林梦影也只是知道她爸爸在黑道上有很多好朋友,别的一概不知,我八年前就在组织安排下接触林梦影,一起上学,一起玩耍,最近一年更是跟着她四处演出。一点进展也没有。我试探过,才知道林梦影一点不知情,连她老爹是洪门的龙头也不知道。我又没有自己会武。也不可能通过加入来完成任务了,那只能让林柯更起疑。所以这瓦解两大黑帮的美差只能落你头上了。” “你可要合作点,别一本正经地开车,这只手可以放我腿上,现在我们可是男女朋友。我有那么差吗,要你这样躲着我。我还没嫌吃亏呢。”南宫燕抓起成刚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肩头。 成刚一手抓着方向盘,另一手放在柔嫩的香肩上,心中燥热,可又实在尴尬,汽车左甩右甩,就要猛不丁地撞向绿化道。 是电话解了成刚的围,成刚抽回手,扶正了方向盘,拿起电话接听:“喂。” “是我,刚哥哥,你们怎么不等我,我还有事跟你说呢。”打电话来的竟是婉儿。 “哦,我有事,所以先走了,什么事,你说吧,慢点说。”邱成刚漫不经心地问道,巴不得电话能够吹得长久一点,以免又一次独自面对旁边这位美丽的女同事的热情。成刚很无可奈何,说她热情吧,人家只为了完成任务,无可挑剔,可成刚对她的方式很不认可。又无可推拒。 “是这样的,霍叔叔找你,你有多久没去武馆啦。” “哦,他找我有什么事。”婉儿竟然有正经事给他电话,而不是赖着他玩耍,这让成刚很是意外。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那个西南王大赛吗,后天就要开始了,他们给你报了名, “哦,这事啊!你叫他们随便派个人去吧,远山,馨儿都行,我实在没功夫,忙得很。”听过南宫燕对外武林和内武林的解释,成刚对这门赛事半分兴趣也无。 “可是他们都没有把握赢得冠军,只有你,我看好你哟。”婉儿抛出了橄榄枝。 “做了冠军有什么好处?”邱成刚不经意地问道。 “好处可多了,可以帮武馆打响招牌不说,而且,冠军个人还有八百万的奖金。”婉儿跟了成刚这么久,当然知道什么最能够打动成刚。 成刚果然就心动了,可是丫头的诱惑还没完:“这次比赛冠军还有一个特别的奖品,是一件古玩,据说是某个古墓出土的,叫金龙鞭。金光灿灿的,可漂亮啦,刚哥哥你要赢来送给我。” “金龙鞭!”南宫燕的耳朵真尖,忍不住失声惊叫,看见成刚一脸诧异地望着她,对他解释道:“金龙鞭在江湖上传说很甚,听说它是某个秘密帮派的掌门信物,更是唐朝初年,“武皇”杨迢使用的兵器。是鼎鼎有名的。 “杨迢”成刚的电话掉落在地上。 第72章 亦恶亦善 南宫燕俯身帮他把电话捡起:“干嘛这么大反应,莫非那杨迢是你祖先,可是他姓杨,你姓邱呀!” 南宫燕蒙的还真对,杨迢不是成刚的祖先,却是他隔代的师父,那本秘籍的开篇上,就清清楚楚落着杨迢所创的“混元一气功”。成刚拿起电话,婉儿还没挂:“那行,你转告师父,我后天一定到,这两天事情忙,让他帮我准备一下。” 就算没有杨迢,就算没有这金龙鞭,就冲那高额奖金八百万,成刚也是势在必行的,他可不能看着自己唾手可得的钱财眼睁睁落入别人的腰包。而如今,则更是非去不可。不管多忙,也必须抽出时间。 想着那八百万,还有杨迢留下的遗物金龙鞭,成刚虽然没见过这位师父,但对他创立的“混元一气功”还是敬佩得紧的。从一个小瘪三到现在的一方大佬。成刚心里对杨迢还是感激不尽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碰到什么敌手。是不是应该搜集一下情报。 成刚寻思着,本来信心满满的夺冠之旅因为动了心思,反而有些患得患失。再也没心思和南宫燕去吃什么情侣饭。随便寻了一处快餐店停下:“老板,来两份炒饭。” 南宫燕的眼睛鼓得就像一对二筒:“什么,你就带我在这里吃饭?” “怎么了,这里哪里差了,还临江望江景,卫生环境也搞得不错,大小姐,有得吃就不错了。吃不吃随你,反正再往前,据我所知就没什么吃的了。” 小店有小店的好处,那就是菜上得很快,很快,两份扬州炒饭就端到了桌上。成刚不管南宫燕爱吃不吃,自己拿着筷子就开始风卷残云,倒不是饿的,而是想快些了事,早些回去安排好林梦影那边,抽空到武馆里去问问。 南宫燕恶狠狠地盯着他,暗自恼怒这个呆子的不解风情。可是她很快发现,其实她根本拿这根木头一点办法没有。因为成刚连头也没抬,压根就瞧不见她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只得无可奈何地找筷子,准备扒饭。 世事便是如此,你愈是想快,就愈是快不了,老天爷总喜欢和人开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他们这桌的奇怪状况很快就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本来也是嘛,一男一女,似乎是情侣,根本就不该来这种快餐店吃饭。而且成刚还对这个女人不闻不问。落在旁人眼中,成刚就是一个吝啬之极的男人,南宫燕这种绝色美女跟着他,就是一支鲜花插在了不解风情的牛粪上。很快就有怜香惜玉的出来了。自然,也因为对南宫燕的美色垂涎三尺的缘故。 四个男人,摇晃着脚步,手里还拎着酒瓶:“美女,跟着这种小子有什么意思,即穷酸,还小气,你看他瞧都不瞧你,走,跟哥哥走,哥哥,呃,哥哥请你吃大餐。”说着就来拉南宫燕的玉手。 真是几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南宫燕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们。可惜现在在大街上人多,南宫燕绝对不能自己会武,花容失色地一闪身,躲在了成刚身后,拉住了他的衣襟:他,他们你快帮忙。”其模样娇羞柔弱,楚楚可怜,不明底细的人,还真以为她不过一个绝艳的弱质女流。 成刚狼吞虎咽地扫掉最后一口饭,不要浪费粮食,这也是养父培养出来的良好品德。其实,那时候是没吃的。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嘴,看了看桌上:“咦,你还真不吃。不吃就算了,走,咱们回去。” “咦,人哪去了,你躲我后面干嘛!” 那醉薰薰的小子抓住了成刚的衣襟:“小子,你这妞咱大哥看上了,识趣点的就给老子滚远点,不然” 他话并没有说完,是因为他抓住成刚衣襟的手已经被扭做了麻花状,疼得冷汗直冒,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不然怎样。”成刚微笑着看着他。小混混的手软软下垂,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向后弯曲,蠕蠕着说不出话。此刻他看着成刚的笑容,就像看着一个恶魔。 “tm的,敢动我豪哥的人,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另三人酒也醒了,拎起板凳,搬动桌子,往成刚头上砸来。 桌子,碎做一地,凳子,也变作了散件,散落一地。这只是成刚举手一格的结果,他还没有还击。他实在很害怕这些小流氓连拳风也禁受不起。 三个混混变了脸色,想上又不敢上:“小子,你有种,有种你不要跑,等着爷爷叫人来收拾你。”手忙脚乱地往怀里掏电话。就凭这一手碎桌子板凳的功夫,他们明白,今天是踢到铁板了。可是他们是这一片的地头蛇,不将这个面子找回来,以后还怎么在这片儿混。 他们是踢着铁板了,而且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粗厚得多的铁板。成刚可以分分钟秒杀他们。可这大庭广众之下,举手对付几个,连武林人士也算不上的小混混,恐怕是有失身份,以后可有得南宫燕嘲笑的,可如果不理会他们,就此走掉,相信他们也不敢拦自己。可是,成刚从来没有遇事开溜的习惯。 皱眉一会,俏皮道:“好,好的,我等着看你们怎么收拾我。你们可以打电话叫人,我也打个电话叫人。”掏出电话也是装模作样,煞有其事地拨打一番。 两边都打了电话,剩下的就是等人,看谁叫的人多,几人都搬来凳子坐下,盯住对方。那情形,有点像电影里的古惑仔谈判。而快餐店的食客,见着这里苗头不对,都已经溜了个干干净净,生恐惹祸上身。 成刚好整以暇地点上了一支香烟,递给南宫燕一支:“你要不要。” 南宫燕摆摆手,噗嗤一声,娇笑出来:“刚才要我搞快点,现在却不急了,你要他们多久来。” “十分钟,我只给了他们十分钟时间,我还要赶回去呢!”成刚继续着他那自以为很有风度的微笑。 看着美人当前,巧笑倩兮,却不是对着自己,那对面的小混混眼睛都看绿了,想上前却又不敢,只在心里祈祷着自己的兄弟们快来。或许人多就能咬死象了,自己今晚说不定能够美餐秀色。 地头蛇的部队毕竟隔得近先到,一辆长安面包车呼啸而至,一簇拥地下来十几个不良青年,操着铁棍,钢钎等家什:“老大,什么人在这里撒野。”快餐店老板叫苦不迭,自己辛苦经营的快餐店给这一砸,什么都算完了。苦苦哀求道:“各位老大,各位大爷,求求你们,有什么事情到外面解决好不好,我是小本经营,经不起你们折腾啊。” 成刚点点头,首先起身到了店外。南宫燕紧紧跟在身后。 一众小混混紧随着追了出来:“老大,就是这小子啊!”转而对成刚吼道:“小子,你敢得罪我们老大,赶紧磕头认错,我们就只下你一条胳膊就是。” 成刚压根就没理他们,自顾掏出手机看着时间:“已经八分钟了。真磨蹭。” 一众小混混还不解其意,“哧溜,哧溜,”数十声急促的刹车声在马路边格外地尖锐刺耳。这阵势,可不是他们那破长安可比,全是清一色的高级小轿车,密密麻麻数十辆,车上下来十来个黑色西装,衣冠楚楚的彪壮汉子,一溜儿站在了成刚身后。低声喝道:“刚哥。”在成刚身后排成一排。 和自己这边比起来,一边是西装笔挺的正规之师,就像一支军队,而自己这边,则是一群乌合之众,一溜儿杂牌。 让他们跌眼球的事情还没完,十几辆小轿车只是先行,后面的还有数十辆长安,货柜车,大巴,鱼贯下来密密麻麻的人群,将人行道都塞满了,总数不下数百人,也许上千,反正他们看不过来,也是各有阵营,密密麻麻地挤在了那初来的十几个大汉身后。 开始那几个混混酒已经完全醒了,脸色也都白了,真的做梦也不曾想到,在快餐店泡个妞会泡出这么大一个阵仗。 还好他认识成刚身后十几个大汉中的一位,苦着脸上前:“明哥,老大,你怎么来了,我真不知道这位是你兄弟。我真不知道啊。” 黄兴明飞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什么兄弟,他是我的老大,明白没有,是我的老大!是整个洪门庆州区的老大。” 黄兴明当着成刚没敢打马虎眼,何况他也对这个叫阿彪的愣头惹出这么大祸事火上心头,这一脚力量不小,阿彪扑地上摔掉两颗门牙,捂着嘴,他怎么也想不出,明哥的老大怎么会来这种快餐店里吃饭。 邱成刚看着身后的阵仗也有些哭笑不得,他只是打个电话告诉黄兴明这边有点麻烦,让他带点人过来处理一下。没想到竟是这么大排场,早知道就自己解决了。“你怎么叫这么多人来,一点小事也办不好。” 看着黄兴明一脸苦相,挥挥手:“算啦,算啦,既然是你的小弟,你自己处理一下就是了,她招惹了我们的燕子小姐,处罚可不能轻了,要让燕子小姐满意,回头我再问你,现在我们可先走了,你自己解决。” 成刚还真就拉着南宫燕掉头就走,对这种小混混,他还没那么多闲功夫跟他磨蹭,相信黄兴明也不敢打马虎眼。 黄兴明白白挨了一通训,心里那个冤呀,这能怨得了他吗,刚哥叫他带人来处理麻烦事,又没告诉他是什么事,刚哥是什么样人,连他都应付不了的麻烦,能小的了吗,于是,黄兴明不仅叫上了自己的弟兄,连其它十来个片区的老大头目,也都通知了。 可是这话他却不敢对成刚反驳,刚哥那火爆脾气,全公司都知道的。“啪嗒”又是一脚,将那阿彪又凌空踢了一个翻滚,一肚子怨气全撒在这个不长眼的小混混身上。 成刚就快上车了,突然想起什么,掉过头来,找到黄兴明:“你身上带钱没有?” “带了,怎么。”黄兴明从兜里摸出钱夹,里面厚摞摞的,足足有几十张。 成刚一把夺过,抽出一匝,也没数多少:“借用一下,回头你自己到财务那里报销。”走到快餐店门前,塞进了老板手里:“刚才我在你店里打坏不少东西,不好意思,这算是赔你的,对不起啦。” 也不看快餐店老板什么反应,掉头就走。 老板拿着十几张大钞,像在做梦,这么大排场的老大,还赔钱给他,他可是做梦也没指望过,能保住小店就已经不错啦。再说就几张破桌子破凳子,能拿到这么多赔偿。若天天有这种好事,他立马就要转行卖家具。 南宫燕自始自终站在车前,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神特别迷离,她发觉她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有时像块木头,有时又很细心,他应该很善良吧,但他又很粗暴。南宫燕只觉得他越来越有趣了。直到邱成刚招呼她上车,才回过神来,上了汽车。 华华的总部也不太平,本来林梦影没住酒店,住到了华华,对外界是秘密封锁消息的。可偏偏就有这么一些消息灵通人士,打探到了林梦影的住处。他们驱车到了华华楼下,汽车排起了长龙。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追星族,能打探到林梦影的落脚地的人至少得有一些手段和本事。他们或有大商家老总,或有富家子弟。林梦影是身价上亿的明星,本身又娇俏美丽,身家更是不俗。自然是这些富家子弟追求的高难度目标。听说有钱人都喜欢玩高难度的泡妞,难度越高,泡到更显自己的身份本事。 有钱人不少,所以,各类高级轿车就将华华总部大楼堵了个水泄不通,保安没得到成刚允许,不准他们入内,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成刚在后面狂摁着喇叭,可就根本没人理会他。一气之下,将车子停放在了路边,拉着南宫燕举步上前,什么些人给老子添乱,惹毛了老子,一个个的全给扔了出去。成刚心中忿忿的,恼怒想到。 挤到大门口,他楞住了,他看见了两个人,一个椎骨铭心的女人,一个切齿仇恨的男人。 第73章 嚣张跋扈 邱成刚看到的,正是那个嫌弃他无情离开的女人王丽芬和那个横刀夺爱,嚣张跋扈的刘氏集团公子刘浩。 此刻,王丽芬俏生生地站在刘浩身后,依旧美丽,时尚漂亮,只是双目湿润,眼眶深陷,显是憔悴了许多。 刘浩正与几名保安对峙,依然地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在场数人中,他是最领头的:“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拦我,告诉你们,就算是你们总经理来了,他也不敢对我这么无礼。你们赶紧地给我请梦影小姐下来,或许我心情好了,也就不追究你们了。否则,哼,哼,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保安们显然比魏明华在位时显得更有素质和原则,他们心下在打鼓,也看出这个富家公子来头不是一般,但是依然没有让开去路:“不行,我们邱总吩咐过,未经许可,你们不能进去,除非得到了邱总的授权,你们已经严重妨碍了我们的正常办公,如果你们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我们就要打电话报警了。” 黑社会打电话报警,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也是邱成刚教导的,有事找警察,只要不是什么不能曝光的黑幕,华华对外毕竟是一间正经营业的物流公司,要维持公司的正面形象。 刘浩显然也对华华的背景略知一二,嘿嘿冷笑:“你们报警啊,好,我就让警察来搜搜,看看你们公司里究竟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内幕。” 王丽芬在身后拉着刘浩的衣角:“算了。阿浩,人家不让见就算了,别跟他们较真了。”刘浩装着一车子的鲜花,带着她来追求另一个女人,王丽芬本身已经很不是滋味,可是刘家有钱有势,她又已经选择跟了刘浩,又能有什么办法,如今看到保安将他们格在门外,心里反而大是高兴地劝慰着刘浩离开。 回答她的是一巴掌:“你这个臭娘们,老子泡不到妞,你高兴啦,你看看你,像个什么劲,跟在老子后面都觉得丢脸。要是让梦影看到,还以为我的品味就这么差呢。你现在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不要让老子看见你。告诉你这骚娘们,像你这种货色,老子只要愿意,不知道有多少。尤其你还是别人用过的破鞋,还有那小子,老子每次想起来都恶心。你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王丽芬摸着脸颊,却是不敢开腔,这样的侮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谁让自己爱慕虚荣,刘浩就拿自己当发泄的工具,王丽芬后悔过,跟着成刚那段日子,虽然很穷,但穷得很温馨,但一切都已经化作云烟,现在的她,只能默默承受。 不管大家如何闹腾,保安就是不放他们进去,已经有人给邱总拨打电话。刘浩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于是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这个逆来顺受的女人身上,揪住了王丽芬的头发:“臭婊子,都是你这么晦气,你瞪着我干嘛,我有说错吗!你跟那穷小子一样的晦气,你跟过他,就只能一辈子穷样,还瞪着我,不服气咋地,不服气走呀,去找那个穷小子啊!告诉你,你就是想回头也别指望老子放过你。还瞪,滚呀!听见没有,老子不要你了,还死皮赖脸跟着干嘛。还瞪眼,老子叫你瞪。” 刘浩挥起巴掌,又要一个耳光扇将过去。 可是他挥起的巴掌就始终没能落得下去,因为被一个人紧紧钳住了臂膀,还将他整个人都提离了地面。 “你说谁穷小子?”成刚用野兽一般凶狠的目光盯着他。 “是你。”刘浩此时也将他认了出来,双脚乱蹬,“你怎么会在在这里的,保安,快救命,没见到老子被人吊着吗。”刘大公子不愧是刘大公子,这时候还不忘颐指气使的。可他忘记了刚才是怎么在保安面前拽的。何况华华的保安并不是他养的救星。 但是华华的保安还是过来了,他们不是来救刘浩的,他们毕恭毕敬地走到成刚跟前,躬身道:“邱总,你看他们这些人硬要上去,我们应该怎么办。” “邱总。”王丽芬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发了岔。可是看保安们的态度和成刚的衣着又不像做戏。刚才看见,成刚,王丽芬有一些惶恐,看见成刚对刘浩动了粗,心中又是担心,又是害怕。说不准是对谁的担心多些。 “怎么办,全给老子轰走。有什么我担着。”成刚心里火着呢,管它什么背景身份的。 有了成刚的吩咐,保安们开始往外轰人,有带扔的,有推的。其实洪门的凶名赫赫,很多人也是硬着头皮来的,因为有人牵头,而且背景不弱,如今,林浩被人拎在了空中,保安开始动手往外轰人,看见人家老总动了真火。有机灵的,不等人主动招呼,已经开始主动后撤。.info[]一时间,原本闹腾腾的大厅给清理了个干净。只剩刘浩和王丽芬二人。 刘浩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嘶叫出来:“你是华华的老总,洪门分舵的老大?”眼神里全是惊恐,真的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穷酸小子能有这样的际遇。刘浩觉得一切都只像一个噩梦,荒诞的噩梦。 “你刚才不是骂得挺爽的吗!”成刚将他狠狠一抛,飞起一脚踹翻在地,再一脚踏上了他的胸口。 如果是噩梦,怎么会这么疼痛,刘浩只感觉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像被一把锯子割离了身体,想是摔下来的时候已经断了。饶他再是嚣张,剧烈的疼痛和恐惧仍旧让他痛呼出声:“我的腿,啊,断了。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你放了我,我这就把她还给你。” 刘浩将眼神瞥向一旁的王丽芬,希望她能为自己说几句好话。此时的刘浩已经风度尊严全无,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癞皮狗躺在地上。王丽芬只觉得恶心,当初也不知是猪油蒙了心,看上他哪点。除了有钱,他其实一无是处。 愤怒中的邱成刚没人能劝阻得了,王丽芬清楚地知道这点,而且她也根本没有面子再去劝说成刚。她现在心中,只有万千的悔恨,双手掩面,跑了出去。 在场的能够说上话的只有一个人,南宫燕也不知道当初他们有什么仇怨,让成刚如此愤怒,走近开口劝说道:“算了,刚哥,这里毕竟是公司,搞出人命影响不好。” 南宫燕实在不了解成刚,愤怒中的邱成刚最好别去劝说,让他自个儿冷静。她此刻无虞火上浇油,成刚还清晰地记得当日这个刘浩轻蔑的眼神,还有他的侮辱,还有他们强占房屋时的霸道。成刚放下腿来,走到刘浩的腿弯处,又是狠狠一脚踩下。 原本刘浩的双腿只是骨折或者骨裂,现在则肯定是粉碎性的骨折,再也无法复原。刘浩这辈子哪吃过这种苦头,痛极大嚎,眼泪鼻涕一块下来了。敷了个大花脸。 这一声惨叫撕心裂肺,若是荒郊野外,指不定招来母狼。可也招下来两个千娇百媚的美女,只是刘浩吼着喊着一直要见的林梦影以及她的保镖李慧娟。 “邱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林梦影还从没见过邱成刚如此狰狞的一面,在电梯口处过来询问道。 做为一个红透半边天的女星,自然是纯洁高贵,至少外表上天真无邪。连成刚对在这天真少女的面前,行如此血腥之事,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笑道:“没事,教训一个人渣。” “是他吗!”林梦影指着地上的刘浩问道,此时的刘浩衣衫褴褛,像一个叫花子,哪里还有半分公子哥的模样,恐怕就算他老爹,也得做dna才能确认他是谁,林梦影又哪里认得出来。刘浩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他想要追求的大歌星林梦影,只是不知道这种代价,他承受不承受得起。反正他是没敢开腔说出自己是谁,现在他最想见的不是林梦影,而是医生。 邱成刚毕竟不是恶魔,看见刘浩如此,什么气也消了,低喝道:“还呆在这里干嘛,给老子滚。” 刘浩很艰难地抬起头:“我怎么出去。” “怎么,当然是爬出去呀!要不,我扶你一把?”成刚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落在刘浩眼中,就是一个恶魔:“不用,不用。”连招呼也不待打的,双手拼命地就爬了出去。奇怪的是,他从没有练过匍匐前进,此刻却绝对比一个合格的军人前进得更加快速,眨眼功夫,就没出了大门。 南宫燕不知道他们间发生过什么,依旧若无其事地挽上成刚的胳膊,招呼林梦影道:“走,咱们上去说话,这里人多。” 林梦影调笑道:“进展得真快啊,现在就如胶似漆了,你们吃什么了,都没有给我带点。” 成刚笑笑:“忘了。”南宫燕在成刚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可是没用,她掐的就像一块木头。 邱成刚拍拍林梦影的肩头:“不错,你很听话,没有乱跑,保持这样,走之前我请你吃火锅。” 鼎鼎大名的大明星就像成刚的小妹妹一般被拍着肩头,若是她的粉丝们瞧见,只怕成刚武功再高,也得给人群淹没。不过林梦影却不如是想,成刚的动作很自然,很亲切,除了父亲,还从没有人对自己这般亲切过。看得出来,他真的只当自己小妹妹,而不是一个明星。林梦影感觉很亲切。乖乖地跟在成刚身后上了楼。 邱成刚对林梦影嘱咐道:“你最好就像今天这样,没事情不要出门,有什么需要让黄助理帮你办。没有我的陪同,你现在真的很危险,我答应华哥的事情,一定要办到,我一定要将你安安全全带到香港。你看这两天我也有事,不能陪你,等事情忙完,邱大哥再陪你吃上一顿大餐,至于游玩,你这次就别想了。” 林梦影象鸡啄米一样点着头,还真像邱成刚的一个小妹妹,只是有些困惑:“邱哥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想知道我爸爸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邱成刚想不出理由,板起脸来用硬邦邦的语气搪塞。可笑他也只不过比林梦影大上几岁而已,不过论起经历的沧桑,还有所处的身份环境,比起心境,称林梦影小孩子也没什么错。 林梦影瘪着嘴,那样子真想让人抱在怀里抚慰一番。看见林梦影的模样,成刚想到一到香港,就要对他的爸爸下手,还真是有些不忍,倒是难为这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了。 交代完林梦影,成刚又对李慧娟嘱咐一番,就急着要去武馆询问一下比赛的具体事宜。南宫燕抽空拉开成刚问道:“刚才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你要动这么大肝火。” “好像叫刘浩,一个富家公子,他抢了我的女朋友,还抢强占了我的房子,嚣张得紧,我也只是教训教训他。”成刚不经意地答道,往事,他并不想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成刚经历的苦难太多太多,若论最受侮辱,最刻骨铭心的,当属这个刘浩。这男人,被戴了绿帽子,还被人指着鼻子威胁,这种心境和耻辱,相信大多人都未曾体会。 “哦,刘家的人,那你得当心点,他们的势力很大的,在旧金山。”南宫燕不无担忧地提醒成刚。 “知道了,跟家里那位一样嗦。”成刚摁下了电梯按钮,很是不以为然。他的策略从来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有什么可防备的。 经过前台,一位保安对他汇报道:“邱总,刚才那个女人一直就没走,一直在楼外面转悠,我们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动?” “哦,不用了,你们不用管她,估计她有话对我说。”成刚打发走保安,发动了汽车。 第74章 赛前之虑 邱成刚将车驶出大门拐角,有意驶得慢一些。果然,就在拐角处的树边,看到王丽芬在那里饮泣。 王丽芬见到邱成刚的车子过来,赶紧地小跑了过来。 邱成刚摇开车窗:“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王丽芬嘤嘤抽泣:“他那里我是回不去了,我看见他爬出来的,我没敢上去。他这人很小气的,一定会迁怒于我。我不知道到哪里去。你也要小心,他这人有仇必报的,何况他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他舅舅是纽约旧金山的教父。你可一定要小心。”王丽芬的声气很急切,关怀之情泛于言表。 邱成刚对所谓教父什么的,自己的安危倒没放在心上,自己的“混元一气功”即将突破到第五层,按照记,到了那个境界,就算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自己。只是对眼前这个女人还有一丝牵挂,对王丽芬说不清楚是爱是恨。恨她当年的绝情,恨她自己不自爱,可看到现在的王丽芬憔悴玎玲,脸上还挂着一个模糊的手掌红印,那是刘浩给扇的。成刚又是一阵心疼。 算了吧,她已经为她曾经的虚荣付出了代价,再见亦是朋友。成刚难得地在心里为自己开通,也分辨不出是否还对王丽芬有情。沉默了好一阵子,摸出一张银行卡,并掏出本子记了一个电话,一并递给王丽芬:“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还有这个电话,你找阿明,说我安排的,他应该能帮你找个去处,暂时庇护你的安全。” 王丽芬呆住了,伸出手却不接电话与卡片,抱住了成刚的手,哭道:“阿刚,你还管我,我知道我错了,我后悔了。你原谅我,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 成刚抽出手,将银行卡与电话塞进她的衣襟,摇头道:“我们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王丽芬泪眼朦胧:“我知道我不是东西,我下贱,我自作自受,经过了这么多,我才发觉,我真正爱的人是你,我做错了事,我不敢奢望再堂堂正正地做你的女朋友,我只要希望,你想起我的时候,给我一个电话,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依你。我愿意永远守候你的召唤。” 王丽芬的意思无虞于要成为邱成刚召之即来的情妇,这意思成刚还是明白的,可他现在就为女人太多头疼。摇上了车窗:“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首先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车子发动,缓缓驶开,剩王丽芬一人留在原地,矗立成了一座石像。 彪悍的悍马车行驶在奔往武馆的大道上,风驰电卷,速度快得让旁人侧目。 南宫燕在旁坐上开口问道:“你以前的女友?” 成刚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心情郁闷,懒得搭理。 “挺漂亮的嘛,真看不出,你倒是挺有女人缘的。不过我可告诉你,现在我可是你正牌的女朋友,是组织上安排下来的,你要在外花心,在外拈花惹草的,必须经过我的允许。”南宫燕叉着腰,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成刚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猛地一脚油门,车速提得更快了。 南宫燕猛地后仰,就差点翻到后座上,一瞪杏眼:“怎么着,你还不服气。” 一脚老刹车,让南宫燕刚刚稳住的身子,又一下扑到车窗玻璃上。好在南宫燕身手高强,双手一撑,坐回原处:“看来你诚心的,告诉你,我就看不惯你这种花花大少,你看那人家多可怜呀,你就那么铁石心肠。说你两句你就这样对我,刚刚对你有些好感,现在扣分啦。” 成刚一脑门子苦笑:“得,得,我的正牌女友,唐僧大小姐,到站了,下车。”带头打开了车门走下跨进了挂着偌大的“霍氏武馆”招牌的大门。 南宫燕吐了吐舌头,看着门上的几个大字,很是不好意思,急步赶上,挽上了成刚的胳膊:“死人,也不早说。” 霍家的生意依旧火爆,众学员看见成刚进来,一起招呼道:“邱师父。”那眼神,只有在狂热的追星族眼中才能看到。 是的,经过与霍远山的一番较量,成刚是这一帮学员心中的偶像天神,虽然,这天神从不教他们。不过更增一分神秘感与距离美,在他们心中,成刚变得高不可攀,要不是教授他们的师父挺严厉,估计他们已经一拥上前要签名了。 在询问得知霍奎师父在里间以后,成刚领着南宫燕往里走。南宫燕挽住成刚的胳膊,头颅高昂,下巴翘起,连望也懒得望上一眼,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是的,在她眼里,这些连外武林人士都算不上的学徒,实在脆弱得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分别。她实在连打量一下的兴趣也无。 听说邱成刚到了,霍奎起身亲自迎到了屋外。现在的成刚接待规格之高,比起初入武馆之时,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师母亲手为成刚泡上了功夫茶,霍庭馨,霍远山,上官婉儿等跟随在旁边落座。 看着一直挽着成刚胳膊的南宫燕,霍奎开口问道:“小刚,这位是?” “哦,她是我女朋友,南宫燕。”成刚毕恭毕敬地回答,对于南宫燕这个强赖上的女友,他真的没有办法,看着南宫燕恶狠狠盯住他的眼神,只能无可奈何接受姬晓风这乱点鸳鸯谱的捉弄,爽快地承认是最好的办法。 “霍师父好。”南宫燕乖巧而懂礼地对霍奎行礼,眼睛却瞥向别处。要她向这样一个外门高手行礼,心里就在肚子里将成刚骂了个祖宗十八遍,真是没用,一个堂堂先天高手,居然拜了一个外武林的做师父,没劲透了。 南宫燕的腹诽当然霍奎看不出来,乐呵呵地给南宫燕腾坐,还掏了一个红包给南宫燕:“不错,不错,秀外惠中,配得起我们小刚,姑娘对练武怎么看。” 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南宫燕心里道,你们的功夫就和垃圾一般。嘴上却不能如此:“练功夫是好事呀,强身健体,不过我从小体弱,没有练过。” “哦,那也没什么,女孩子嘛,贤惠就够了,现在这社会,会不会功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霍奎做为一个能在外面独撑起一边天的武馆馆主,这份开明还是有的。 “不会武,燕子姐姐,你们不知道,我燕子。。”婉儿瞪圆了眼睛,叽叽喳喳蹦将出来,却被邱成刚和南宫燕将眼睛一瞪,活生生将半截话吞进了肚子里。 “小刚啊,我们这次把你推选出来参加这个西南王大赛,也是大家伙的意思,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霍奎开口询问成刚。 若依成刚的性子,才懒得理会这劳什子西南王大赛,西北王大赛的,你们武馆之间的追名逐利,关他个鸟事,他也不在乎这名头,要不是为了八百万的高额奖金和师父遗留的金龙鞭,他才懒得搭理,此时师父问道,还是躬了下身,开门见山:“我倒没什么问题,应该能安排过来,只是这奖金和奖品?” 霍奎笑了,他还只以为成刚看上这奖金了:“这个当然是你的,不过这次的冠军恐怕不好拿呀!” “是吗?”成刚笑了,经过南宫燕对现今武林的剖析,对于这个西南王大赛,他认为这只不过跟从家里柜子里取一件衣物这么简单。他还从未使用过全力呢,而且他对这武术的认识还在逐步加深。 武功,武功,武是武,功是功。成刚的功力几乎是举世无双。,随着功力的加深,对武技的认识更是一日千里,经过与南宫燕比试一番,成刚对于当今武技更是大有心得,几乎都要成一派宗师了。当日与霍远山他纯用武技,也能斗败了他,霍远山在外武林中已经算得一代俊杰高手,这一次成刚也不想用内力取胜,未免太不光彩。 霍奎叹了口气:“若是从前几届,远山上场怕也是夺冠手到擒来。我也不会叫你,听说你在大公司做老总,想来一定很忙。可是这一届有些儿不同,恐怕也只有你那神奇的气功,还有些许儿希望。” “气功。”南宫燕差点没把一口茶喷在地上,也亏这邱成刚能瞎掰。 “难道这一届,有什么高手出来。”邱成刚对这条金龙鞭势在必得,所以也格外用了一番心思,本来难为的只是如何掩饰自己的内功,可现在听霍奎的语气,好像越来越精彩了。 “是啊”霍奎抿了口茶,继续说道:“这次报名的有不少生面孔,就拿那吕氏武馆来说吧,以往都是吕民庭出赛,可是前些日子,突然来了一个江西人,叫什么林武生的,他进门之后,只用了三招就将吕民庭和他的几个弟子打败。如此高超的功夫,却硬要加入吕氏武馆,做了一名内弟子,这次大赛吕氏武馆就报的他。” “还有好几个武馆,这次报名的都是些生面孔,也不知是不是吕氏武馆这般遭遇的奇人。唉,也不知是不是那奖品惹的祸。金龙鞭呀,赫赫有名的,当年武皇”杨迢的遗物,难怪将那些隐世的高手都引出来啦。”霍奎忧心忡忡,但说起武皇杨迢的时候,仍旧一脸崇敬,事情已隔千年,可见当年杨迢在武林之中,实在是深入人心。 “叮铛”一下,霍远山的茶杯掉落到地上,听霍奎一番述说,深感自己当年之狂妄无知,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如许多的高手,以往只对父亲和成刚二人心服口服,现在才深感自己无知,不过他任然对邱成刚充满信心,相信这世上能战胜刚哥的高手,恐怕还没有出世,因为成刚那一拳,那简直就不是武技了,是魔幻,是金刚。 打断了霍奎的话,霍远山有些尴尬,起身说道:“不管对手多厉害,我相信刚哥一定行的,他和我过招让着我,如果他用全力,我恐怕接不住他的一招。” 霍庭馨也站起来:“就是,没有人比六师兄更棒。” 霍奎横了二人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两人悻悻坐下,霍师母默默拿笤帚打扫地上茶具。 霍奎吁了口气:“最奇怪的是成都的廖氏拳馆,他们本来是上届的西南王得主,这一次却被不知哪里来的一群杭州人给收购了,还改名“隋氏武馆”,你说这百家姓里有姓隋的吗,也从来没见过这么一群人,突然出现西南武林,这内里大有蹊跷呀。” 霍奎的忧心也感染了成刚,不过年少轻狂,又自持绝技身,成刚还是立了军令状:“师父你放心,有我在,这冠军头衔落不了别人手里。” 霍奎显然并没有被成刚的决心打消忧虑:“算了,你只要尽力就是了,我只希望你能胜个一场几场的,能够巩固我们霍家在西南的一席之地也就够了,至于那冠军,那金龙鞭什么的,也就别太在意了,另外做好自我保护,不要受伤了就是。” 霍奎的拳拳关怀之意让成刚心中涌起一股子暖流,他从小至大,实在太缺乏这种关心了,所以有人对他好点,他就拿人家当亲人,可是又不便对霍奎表露自己的心思,只淡淡言道:“我知道的,师父,你就等着看我的表现吧。” 霍奎留成刚吃了晚饭,送成刚出门,嘱咐道:“后天上午,真武山真武观,你尽量早一点来,因为比赛是以擂台挑战的形势,你来得越晚,对手就越强,我怕你一场也赢不下就下台了,还可能受伤。” 成刚拍着他纤排的胸膛对霍奎保证他一定拿冠军的。霍奎只是苦笑,但也不敢小瞧成刚这孱弱的身子,看着虽瘦,却似是精钢铸就,也希望他能让自己跌一次眼球了。不过,这次的对手都太强了,虽然都只是传言,但是最可怕的对手,不是知道对手有多么多么强,而是对手的陌生,陌生到无知,霍奎自始自终,这脸上的忧色就没放下来过。 第75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从武馆出来,成刚还是驾车回华华看了一眼,对林梦影这丫头明星还是有些个不放心。 刚上六楼,就见到林梦影守在了楼梯口:“我今天哪也没去,在屋里玩了一整天电脑游戏,我表现很乖吧!” 林梦影这份天真连南宫燕也没有见识过,邱成刚却是处之泰然,抚了抚她的头发:“乖,不错,知道听话就好,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上来了。” “是娟子姐姐告诉我的,我还不信,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真的上来了,真是太好了,你快去陪我冲关,我冲了几次都冲不过。”林梦影摇着成刚的胳膊。 成刚哪里会玩什么电脑游戏,不过看丫头一副痴迷样,也不忍拂她的兴致,由得她拉着自己进屋,坐在一旁看她玩拳皇游戏。 这一次,丫头一冲而过,兴奋地扑进了成刚的怀里:“看嘛,你一回来我就过了,你真是我的福星。” 成刚揽过林梦影的肩头,扶她坐好。南宫燕故作娇嗔地打趣林梦影:“你再这样,我可要吃醋啦。” 林梦影吐了吐舌头:“你交你的男朋友,他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老公,管这么紧干嘛,再说了,我只是觉得他很亲近,当他是大哥哥,又不是要抢你的男朋友,你瞎紧张个啥劲。” 南宫燕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这丫头也陷进去了,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成刚有哪点魅力,能够得到这么多美女的青睐,但是林梦影真的不行,成刚将来很可能是她的仇人,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生在一个黑帮龙头的家里。不过南宫燕对林梦影为何会亲近成刚还是感到好奇,问道:“你为什么对他这样好,你以前不是这样对人的。” 成刚也对这个问题非常好奇,从魏明华的口中,他得知这个大明星就是一个孤芳自赏的寒梅,从来没人敢接近。 林梦影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成刚的怀里,悠悠道:“你们知道吗,我妈生我下来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爸爸又整天忙生意,我每个月连见他都见不着几面,从小就是我一个人过的,空荡荡的屋子里就我一个人,像坟墓一样可怕。(..info)后来,我爸爸的生意成功了,他有了自己的基金会,我也会到他的基金会里去玩,可是那些基金会的员工,他们都躲着我,他们不是哄着我,就是怕我。我看得出来,就没有一个人真心疼我。 “我好孤独,我所以出来做了歌星,家里像坟墓一样死寂。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演艺圈里很顺利,有导演主动找到我,为我做包装,帮我出名,后来我才知道,那家影艺公司是爸爸生意上的伙伴。我出名了,可是一切并没有改变,他们还是哄着我,多少歌迷说爱我,,可我知道,他们不过爱我的脸蛋,爱我的钱,没有一个人真心疼我。直到遇到了邱大哥,他凶我,他训斥我,可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我愿意听他的话,我把他当作了大哥哥,我的亲人,我好想有一个哥哥。” 林梦影呢喃着,竟然睡着了。成刚抚着她的秀发,很爱怜地将她平放到床上,心中大起同病相怜之感,对这个大歌星,大小姐,又多了一分认知。 邱成刚的动作很轻柔,很自然,就像已经在心中温习过千百遍,其实在他心中,也一直渴望着有一个兄弟姐妹,所以他才会对馨儿,对婉儿万般依从,即使她们在胡闹,让自己做最讨厌的陪她们逛街,对霍远山的多次挑衅也如此宽容,他本来不是这般容忍的人,只是将霍远山,当作了一个不懂事的小弟弟。 南宫燕很茫然,她想不通,林梦影这样身世优越的大小姐,怎么还会有如此孤寂的心境。可是邱成刚明白,只有做过孤儿的人,才最真切明白那种孤独的感受。 “走吧,她睡着了,明天咱们再来看她。”南宫燕拉着邱成刚的衣袖。 “去哪?”邱成刚还沉侵在对林梦影的怜惜中,没有回过神来。 “当然是回家,今晚我要挨着你睡。”南宫燕这是说给可能在某处监听的李慧娟听的。 “这个。”邱成刚又是一阵头疼,可看见南宫燕不停地打眼色,拽衣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揽上南宫燕的香肩,相拥离去。 想象着葛玉玲的愤怒,成刚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葛玉玲与秦婉卿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开门声,一跃而起:“老公,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和秦姐都做好了,这就去给你热去。” 秦婉卿也随着起身,要同葛玉玲一起去厨房忙碌。 要说成刚一点愧疚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也不知自己几世修来的福气,这么两个倾倒万生的大美女对自己如此贴心肠,可叹自己还不收心,学校那头还有一个。那都还好,徐蕾她二人都知道,最头疼是身后这位,虽说是任务,可成刚的心里,总感觉还是有些对不起几个准老婆。拦住葛玉玲:“别忙乎了,我已经吃过了。以后做饭吃也别等我,我很忙,时间也没个准。” 南宫燕也开口道:“就是,玲姐,你们做好了饭菜就自己吃呗,别等这个馋猫。” 葛玉玲这才看见一直紧紧挽住成刚的南宫燕。两人挽得极紧,显得格外地亲密,讶然道:“你们,你们。” 窗户纸始终有捅破的时候,何况南宫燕还一直顾及着那不知什么人安装在成刚家中的摄像头,索性落落大方地对葛玉玲言明:“我现在也是刚哥的女朋友,刚哥要了我。” 葛玉玲很惊讶,眼神里抹过一丝黯然,望向邱成刚:“阿刚,是这样吗?” 葛玉玲那抹黯然让成刚很心疼,他很想对葛玉玲言明,这只不过是任务,可是这样违反纪律,他眼光盯紧了地面,痛恨地面为什么不裂开一条大缝。 葛玉玲悠悠对成刚道:“阿刚,你说话呀,是真的吗?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你说,我不怪你。” 看见葛玉玲眼眶都已经红润了,珠泪欲滴,成刚惶急道:“玲玲,不是这样的,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不要你,至于她嘛,这个,这个。。” 葛玉玲突然噗嗤一声笑将出来,脸色阴转多云,那真比三岁小孩还转变得快,落落大方地对南宫燕伸出右手:“欢迎你,欢迎我们又多出一个姐妹。” 南宫燕很茫然地跟葛玉玲简单互握,这次换她犯迷糊了,这世界上怎么还有如此大度的女人,自己分了她的男人,她好像一点不生气,反而像真心地为成刚开心。 葛玉玲以过来人的身份对南宫燕解释道:“你一定很奇怪我们为什么不生气吧,这家伙又不是第一次,他外面还有多少,我们都不知道,重要的是,我们都爱他,不是吗,而他对我们好,那就足够了,如果计较太多,也一定会失去很多,阿刚值得我们去珍惜。所以,我们一起不用吃醋,我们要团结一致,一起对付这个花心大坏蛋,不要让他再到外面给我们找女人回来了。” 葛玉玲慷慨激昂,秦婉卿处之泰然,南宫燕瞠目结舌,成刚则是满脸羞愧,他真的想不到葛玉玲会如此纵容他,他要用十二分的疼爱回报于她,成刚暗暗发誓。 几人中最瞠目结舌的是南宫燕,她想不到成刚的几个女人会有如此的想法和宽容,从进门起,她想过大吵一架,或者被赶出家门,或者将葛玉玲赶出家门,重要的是让那不知是哪里安装的摄像头见到,她一直怀疑这摄像头是洪门内部用来监视邱成刚所装。可是真的打破头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一种结果,几个女人,一个男人,居然能够如此简单宽容地便接受了她。 不过这肯定是最好的结果,南宫燕也不是要真的拆散了成刚和他的女人,本来只想香港事毕后再与她们解释的。这样倒好,几女很快叽叽咕咕地聚成一团,互倒成刚的溴事。倒把邱成刚,晾在了一边。 有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女叽叽喳喳个多小时,成刚尴尬得坐也不是,留也不是,干脆跑进了卧室抽闷烟,盘算起后日比赛该怎么安排林梦影。 一通闲聊,有心的南宫燕从葛玉玲嘴里得知了成刚的一切,对成刚的身世也是大有感慨,没想到这个男人竟有如此坎坷的童年,本来调侃成刚,对他的善良,对成刚绝世功力却不张扬的个性有一份好感的南宫燕,在得知成刚的经历之后,对成刚又格外起了一种尊敬,他太坚强了,比起他来,在自己就像生活在皇宫里,虽然练功,间谍训练也很苦,但都有人安排,有组织保护,比起成刚,自个实在差得太远。 “阿刚,你出来一下。”葛玉玲传唤道,让成刚丢下烟头,从卧室里跑出。 “听燕子说,林梦影住在你们华华?”葛玉玲问道。 “是啊,她爸爸是华华的董事之一。”成刚老实作答,不知道葛玉玲葫芦里卖什么药,怎么把这事也告诉她,成刚对南宫燕的职业素养大是起疑。 “还记得我们上次开车吓到的那个女孩,她托我们给她买一张梦影的演唱会门票,另外,我也想要一张,我几个同事也想要,你有没有办法。” 成刚松了口气,就这破事,不过林梦影已经睡了,他不忍现在打电话去吵醒她。 “不行吗,如果你为难那就算了。”葛玉玲看成刚不说话,还道是林梦影只是暂住在他们华华,成刚也没有这个面子,不忍难为他。 “他只是觉得今天太晚了吧,那丫头对他依恋得很呢,只要他开口,一定没问题的。”聪慧的南宫燕猜中了成刚的心思。 “真的。”林梦影会依恋成刚,葛玉玲觉得这很不可思议。 “嗯,明天帮你问问。”成刚含糊答道,心道若是没票了,我就请她来家里为你们单独演唱一场想来也没有问题。 “那么,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个对她的专访。”葛玉玲说出她真实的打算。这才是她的最后目的,林梦影还没有人对她进行过专访呢,这个报道太诱人了。 “这个,恐怕不行。她不接受访问的。”成刚直截了当地回绝葛玉玲,既是对林梦影的保护,也避免了以后的尴尬,心说,老子就要对付她老子了,你还做什么专访,何况以林柯的势力,你就算访到了,恐怕也未必发表得出来,弄不好还惹祸上身。 虽然不能做到新闻,葛玉玲也并不是很泄气,能够搞到门票,就已经是意外中的惊喜了。 “燕子,今晚咱们一起睡。”葛玉玲牵起南宫燕与成刚的手走向卧室,倒是让成刚和南宫燕一阵脸红耳热,心跳加速。又偏偏不能拒绝,那无虞自己扇自己耳光,耸拉着脸,由着葛玉玲将他们牵进了卧室,秦婉卿轻呸一声,带门而出。 第76章 走火入魔 有道是,真正的极品妻子应该出门像贵妇,厨房里像主妇,床上像荡妇,葛玉玲无疑已经深得个中神髓,有了过来人秦婉卿的调教,葛玉玲已经对男人了解得更为透彻,男人嘛,不就图个食色性也。葛玉玲大大方方地换上一件性感,斜躺在床上,抚摸着成刚的胸膛。 搞得成刚是一阵心猿意马:“阿刚,我们多久没做了,来嘛,反正燕子也是你女朋友,我们就一起,这次你该能满足了吧,燕子,你在干嘛,你过来,阿刚好强的,我一个人应付不住。” 葛玉玲显得落落大方,她认准了两女都是阿刚的女友,也用不着做作,何况成刚的强,她一个人倒的确禁受不住。都是一家人,这么拘谨干嘛,这是葛玉玲的传统观念,她其实真的不适合做记者的,退回到旧社会,做一个阔姨太或许更合适。 可是她这份热情与无间有两个人并不能接受,成刚不是不想,可是当着南宫燕,这个他脸皮还没这么厚。 南宫燕呸了一声,继续满屋子转悠,查看是否有什么监视监听的器材。 成刚透过性感睡衣,抚摸着葛玉玲光滑的背脊:“我今天很累,咱们睡了吧,我和燕子明天还有事做。” 成刚只是想安抚葛玉玲,可是他实在做错了动作,葛玉玲年方二十六,已经算得一个大龄熟女,各方面都已经很成熟,她的欲望也已经压抑了许多年,不久前刚经人事,那种食髓知味的渴望更是强烈得不可遏制。成刚一个简单的抚摸背脊的动作,已经使得她情不可当,她气喘吁吁,面色如潮,就要动手解阿刚的裤子。“阿刚,我要,我要嘛。” 南宫燕已经检视完毕,确定卧室里没有什么监听监视的器材,看见两人的模样,轻呸一声:“想做就做,看着我干嘛。” 成刚苦笑,一边是情欲如潮的葛玉玲,一边是冷冷得像冰一般的南宫燕,成刚只觉得夹杂在冰火之中,恨不得将头埋进裤裆里。 葛玉玲已经将成刚的皮带解开,还要进一步扒下他的裤子,成刚摁住她的手,柔声抚摸安慰。 他越安慰抚摸葛玉玲越来劲,娇躯扭动,两眼似乎要滴出水来。 南宫燕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伸指一点,葛玉玲停止了扭动,慢慢平静,呼吸均匀,竟然沉入梦乡。 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成刚热血沸腾:“我都失身做了你男朋友,你把这门功夫教你男朋友好不。(..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燕噗嗤一笑:“亏你还是一个先天的高手,居然连点穴也不会,我真纳闷,是哪个师父教你功夫的,莫不成他只教了你怎么练功就不管你了,传出去,怕别人笑掉大牙,也不知你是怎么练到这么高功力的。” 南宫燕将葛玉玲搬到床内放好,盖上被子:“她八个小时后才会醒,醒来后她只会觉得做了一场梦,不好意思,叨扰你享艳福了。你睡床,我今晚练功,我已经查看了,这个屋子里没什么监视的设备,我们小心点,应该没人能发现我们的破绽。” 邱成刚还待再说些什么,南宫燕已经盘膝坐在窗边,摒息练气。南宫燕可是打小训练,可不像成刚那般浮躁,片刻功夫,已经进入物我两忘境界。 一层洁白的,的荧光闪自南宫燕的身遭升起,将南宫燕包裹在内,宛如一个绝尘的仙女。 这是哪门子内功,看起来比我的“混元一气功”还要拉风,成刚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想起南宫燕那一手神奇的点穴功夫,心痒难挠,在自个身上和葛玉玲身上摸来戳去。 一来二去的,偏偏自个的体质特殊,在葛玉玲身上又不敢使卯了劲,将所背的经络穴道图试了个遍,也没有半点反应,简直就像瞎子摸象。成刚只得颓然地放弃。 百无聊奈中,成刚也只得开始了引气,本来他真气已经可以自行运转,缓慢增加,可是多日来未曾引气,此刻也是实在无聊,拿来温习温习,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一沉入心神,动念间,天地之气以汹涌之势而入,比之自行运转时快了何止千倍百倍,体内已经改造过的经脉迅速运转,以贪婪之势同化运转着汹涌奔入的天地真气。 成刚内视之间,突然发觉有一股独特的先天之气被吸入,白的,比起其它无色无层的先天自然真气多了一层浑浊,也少一丝精纯,威力似乎也有不如,不过被先天真气带得转上一转之后,也被消去了特性,成为和其它无色无形的先天真气一般,引为己用。 这是什么,成刚吸取天地元气也不是一日两日,这种情形却是从未有过,细虑想来,却与适才南宫燕练功之时的外表之象有些相似。 带着疑惑地收功望去,成刚大吃一惊,南宫燕依旧坐在那里,却是摇摇欲坠,嘴角处沁出一缕鲜血,身子还在微微地颤抖。 南宫燕摇摇晃晃,就要一头栽倒下来,成刚一跃而起,一把将她扶住,放出一丝探视内力细察她的身体。 不察不知道,一察吓一跳。南宫燕体内已经乱作了一锅粥,经脉紊乱扭曲,内力四处乱串,几乎要将成刚的手掌弹将开去。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成刚揣测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救人,眼前南宫燕的状况绝对比当日徐蕾与其母亲的情况还要危急得多。楷因南宫燕乃是一生具内力之人,与徐蕾大大地不同,她的经脉虽然强韧,一旦扭曲,也远远比救治徐蕾困难得多。成刚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就依样画葫芦,将南宫燕身体扶正,将双掌抵在了她的后背之上,内力缓缓灌入。 这一下却是大事不妙,南宫燕仰脸狂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倒地,而成刚的双掌也仿佛遇见了磁铁中的南北极,堪堪弹开。 却原来,先天真气强横霸道,南宫燕修习内力不过区区二十年不到,哪里抵得先天真气的强行进入,体内真气本已乱作一团,遇到外力入侵,出于自保,集全体之力,奋力一击,将成刚的手掌隔离到了体外。可是也因此使南宫燕的经脉更倾混乱,几乎就要到了崩溃的边缘。 先天真气乃宇宙初生,它能同化吸收所有的五谷杂气,南宫燕修炼的内力也不过是后天内力的一种,成刚运功之时,也被不由自主地吸了一些过去。 南宫燕并不知晓这一切,否则她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在成刚旁边练功。只是听父辈说起过先天高手的厉害,南宫燕也没真眼见识过先天高手,更加不知它的特性。在一个先天高手身旁练功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如果那一个先天高手也在练功。 先天高手所修炼先天真气极其强横,它能够强行掠夺身遭数米之内的天地元气,不分种类,只要吸收了,就能炼化,南宫燕所练的后天功法也只不过是天地元气的一种,只不过它由人体五谷所生,经过长期淬炼聚集,最终练至极致,也能够去除糟粕,成就纯粹的天地真气,此人也就步入了先天高手之列,与天地相通,内力便无穷无尽,可是那要经过几十年的功夫,还要经过重重艰险,方能达到,以南宫燕区区弱冠之龄,敢在一个先天高手身边练功。其危险也不知是嘲弄她的无知呢,还是无惧。 南宫燕肯定是因为无知,她正聚集着真气冲击任督二脉,她很努力,她也是小一辈中的绝顶天才,每晚孜孜不倦地坚持,有望在三十岁以内,打通任督二脉,成就她父辈一般的传奇。正正冲击至会阴之时,猛地内力被一股大力抽遏一空,前力未断,后力不继。内力在督脉里不上不下地卡住,南宫燕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乱成一团,又犯了练功之中的大忌,心神不宁,内力再也不受控制,在体内胡冲乱撞,乱作一团。若没有成刚在旁,恐怕一代练武奇才,南宫家的绝世才女,就算不香消玉殒,也要内力全失,变作一个废人。 可叹地成刚此时也是束手无策,他也从没有处理过这种事,对方体内的内力竟有排他性,将他真气弹向一边。虽然不是很强大,但怕伤了南宫燕,成刚也不敢再试。搓着手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该找谁问问。 看着南宫燕身子蜷缩成一团,不断抽搐,汗水犹如喷涌而出,片刻已经湿了全身。已经危在旦夕,成刚将心一横,不管它了,救总比束手无策好,就算是伤了南宫燕,也怕是比现在这个状况好,好在成刚感觉南宫燕体内的内力并不是十分强大,自己若是全力施为,相信它也不能弹开自己。 不管了,成刚索性搂住南宫燕的身子,紧紧抱住,将内力从四面八方,一起挤入到南宫燕身体之中,为她疏导经脉。 两人姿势极为暧昧,让我们想起某些猥琐的,好在葛玉玲还在沉沉入睡,窗外是六楼,无人得见,不然指不定某位正义感强烈的人士拨打110告成刚入室强奸。 南宫燕皮肤光润,弹性甚好,久练武功的身材不亚于秦婉卿,是个男人就难免心猿意马,可是成刚现在指不上体会这些,他只是感觉真气初一进入,遇到一点抵抗,在他全力施为之下,很快就冰融瓦解,成刚无韬的内力全力入侵。梳理经脉的工作得以顺利进行,不妙的是,南宫燕体内那股内力,在遇到成刚的真气之后,很快消融同化,在成刚呼吸转化之间,已经在两人间走了一个来回,被成刚纳入丹田。 这样不妙,成刚敏感地想到,若是一直如此,等到经脉给她梳理清楚了,她那点内力,还不全给我同化消融了。虽然不多,但也是她辛苦练来的,她事后一定很伤心。成刚如是想到。南宫燕辛苦练就十几年的内力,却被成刚看做不多,如果知道,也不知她是否会痛哭一场。,成刚练的混元一气功实在是个怪胎,不可同日而语的。 想到就做,,成刚将真力收束成一团他所能压缩到的最紧密物质,不再具有同化南宫燕内力的能力,将南宫燕的内力紧紧压缩在丹田之内,不再让它们到处乱串。成刚措施采取得虽然及时,但是南宫燕的功力还是已经被成刚化去了三分之一。 绕是如此,南宫燕也并非全未得到好处,成刚替她梳理经脉之时,按自己的身体,将她的任督二脉一并冲通,这一来,至少为南宫燕省了十年之功,虽然还是后天的内力,而且还有所减少,但任督二脉通了,那功力之间的转换运用,将来练功的速度,那都不是可以以道理计的,南宫燕没想到因祸得福,一僦而成贯通任督二脉的高手,这样的高手,即使在内武林中,也是屈指可数的,只有老一辈的前辈高手,方可达到。 南宫燕悠悠醒来,发觉自己被成刚抱在怀中,一时羞怒交集:“你干什么。”一个巴掌就往成刚扇去。 成刚偏头侧过,南宫燕一巴掌拍在一旁的桌子上,将桌子拍下来一角。 “我怎么这么厉害了。”南宫燕抬起自己的手掌,像遇见了外星飞碟一般诧异。 “你刚才走火入魔了。”成刚讪讪站起身来,老子救了你,还这样对待老子,要不是看在是同事一场,成刚真想就一脚将她踹下楼去。 “哦,对不起,我想起来了,一时激动,你就是救了我,可你也没少占便宜吧,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呢。”南宫燕慢慢回想起来,刚才的确是自己练功分神岔了气,心中歉意,口里却不肯服输。想起自己一巴掌,心中惊异,顾不上和成刚多说,盘膝坐下,用心体会体内的变化。 “你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片刻后,南宫燕狂喜着询问成刚。 “咦,人去了哪里。”以南宫燕此时绝顶高手的敏锐,竟然察觉不到成刚的气息,偏头四顾,发现成刚站在窗前,双手高振,似乎要狂喜长啸。 是的,成刚也从中得到了好处,南宫燕苦修十几年的内力,虽然是后天的,但是量可不少,成刚距离第五层本来就只差一星半点,得南宫燕同化内力之助,一贯而通,周身毛孔打开,仿佛已与天地融入一处,不分彼此,真正进入第五层不灭金刚的境界。 成刚遍体散发出一圈隐隐约约的金光,我终于达到了,我终于到第五层了,我可以游走江湖了,成刚一直想着秘籍所,要到第五层行走江湖方可无虞。体会着那种通泰的,无坚不摧的感觉,兴奋得几乎就要仰天长啸,如果,不是深夜,如果,不是怕招来狼和隔壁家的啤酒瓶。成刚就要振天高呼。 第77章 点穴之术 邱成刚回过头来:“很不好意思,我好像吸取了一点你的功力。(..info)”他以为会招来一顿暴打,至少也是全身青紫的狠掐,南宫燕爱用掐的。 很难想象一个暴力女发狂之后的样子,好像学功夫的女孩都是一些暴力女,馨儿如是,婉儿如是,这个南宫燕想必也不例外。为什么她们不能学学玉玲一般,贤淑一点。成刚有些悲哀地想到。如果,那是如果,万不得已,成刚准备跳窗,以自己五层境界的混元一气功,想必应该不会受伤了吧。 女人都是一种不讲道理的动物,哪怕就算得了好处也不会承认的一种感性动物。大多数女人如此,但是也有例外,南宫燕就是这样一个例外,她巧笑倩兮,哪里有半点发怒的前兆:“是你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 “摁,我看你两脉没通,就顺手打通了,有什么问题吗?”成刚习武这么久,因为没有遇到内武林的高手,对于这些武学常识,还真是一个白痴。 “你练功多久了。”南宫燕睁大了眼睛,据她所知,能够帮别人打通任督二脉,至少得要六十年的深厚内力才能做到,可眼前的邱成刚,怎么看也不像有六十岁的样子,难道他其实是个老人,练功练得返老还童了。 “一年多一点。”邱成刚老老实实地回答却让南宫燕的眼珠子差点落在地面上,等她从成刚的神情分析出他不是在拿自己开涮之后,南宫燕真想就此从六楼上跳了下去。还说自己是什么天才,这人比人,就得气死人呀。 “你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我损失一点内力算是什么,很快就练回来啦,就当我给你的报酬啦。”南宫燕真的不知道怎么对他这个功力奇高,武林知识却是白痴的呆子解释,要知道帮人打通任督二脉,在江湖上已经是个虚缈的传说了,要传了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为之疯狂。 “这个报答嘛,太少了点,要不,你教我怎样点穴。”当南宫燕费尽口舌让成刚明白打通任督二脉成就了多么厉害的高手以后,成刚突然觉得自己吃亏了,亏大了。 “你呀,有这么强的内力,却不会点穴,也不知道你那师父怎么教你的,也罢,看在我们还要并肩作战的份上,我就教教你,这其实很容易的,你只要了解了各个穴道的位置功用,只要用内力截断这里的气脉就是了,难的只是如何控制出手的力度,要多练习才能熟悉,否则,会点死人的。.info[]”南宫燕做起老师来,还是很有耐烦心的。这让她很得意,几天来,这是唯一她压倒成刚的一次。 功力到了成刚这种地步,很多东西只是一点即透,难的只是实践,成刚需要一个试验品。 成刚在自个身上试验了几次,没用,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块顽石,看来秘籍说得不假,功力到了第五层,就成就了金刚不坏之身,水火难伤,成刚自个也点不动自个,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人能点倒成刚了。 话虽如此,别人点不倒自己,不代表自己就不学这门功夫,不伤人而制人。成刚觉得这种功夫只有在电视上才看得到,实在很拉风,也很实用。 好在这屋里能够做试验品的并不止成刚自己一个,看着成刚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自己,南宫燕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吧,看在你勤奋好学的份上,本小姐就牺牲一次,让你在我身上把这门功夫学会。” 成刚欣喜若狂,一指就点到了南宫燕的笑腰穴上,南宫燕就像是突然中了邪,笑得前仰后合,不可遏制。 不能这样下去,看南宫燕笑得越来越大声,指不定就把警察招来,告自己扰民,成刚赶紧按南宫燕讲解,出指解穴。 “死人,你就不能轻点,你出力还是太重了,如果没有功夫的普通人,指不定会受伤。”南宫燕开口指点,突然“哎呀”一声,跳将起来。 她突然发现自己衣衫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尽显出来,实在就跟没穿衣服没多大差别。刚才一直处在打通任督二脉的狂喜之中,竟然一直没有发觉,赶紧地四处找衣衫,找了条床单将自己裹上。 她倒是裹上了,可成刚为难了,看着粽子一般的她,怎样下指,这可真是难为得要命,他可不敢乱点,刚才南宫燕说了,人体有三十六大死穴,若是点中,就会要了性命,连法医都查不出来。 看着急得抓耳挠腮的成刚,南宫燕心生恻隐,忽然做了一个决定,将床单一把扯去:“算了,反正刚才该看的都被你看了,我就牺牲一次,做你的试验模特。” 两人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认真,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大半宿。成刚将点穴这门功夫掌握了个七七八八,而南宫燕的身体穴位,也被成刚摸了个遍。 这点穴的功夫素来男师不传女徒,女师不授男徒,就是因为容易出事,南宫燕不知不觉犯了大忌,好在成刚醉心武学,没想别的,一时间也不是很尴尬。 看到成刚已经学得差不多,南宫燕站起身来:“怎么,还没摸够,还没点够,差不多了,你是占我便宜还是怎地。” 成刚不好意思地收手,觉着有些尴尬,开口道:“我帮你把衣服烤干。” 用内力烤衣服,成刚也不是第一次做,也只有他这样浑厚内力的疯子做得出来,如今功力进展,施展起来更是快速,成刚手掌过处,一层雾蒙蒙的水蒸气便缓缓腾空而起,衣服便干了。 南宫燕又一次被震撼了,这小子的功力实在深厚得可怕,艳羡之余,也感受到成刚那一双大掌在身上游走,所过之处,传来一股热流,让南宫燕一直酥到了骨子里。 南宫燕还想起刚才成刚将自己抱在怀里,那份绮丽,一缕红晕爬满了脸颊,凌空后跃退开:“好了,好了,你尽占我便宜,不同你练功了。”嘴里虽在责怪成刚,可眼角却无责怪之意,只是一个女孩的娇嗔自然反应罢了。 “你还有一角没有烤干,快些过来。”受到南宫燕的感染,成刚翻身追拿南宫燕,两人在窄小的卧室里上下翻飞,互相追逐着,夹杂着拳脚翻飞,体会着功力精进后的武技长进的快乐。 此时已近凌晨三点,是众人熟睡得最沉的时间,葛玉玲又被点中睡穴,任两人如何闹腾,也不会有人上来敲门劝告他们停止扰民。可在地球的另一端,此刻正是中午用膳的时间。 刘贤之正在享用管家为他端上的六分熟的牛排,刚切了一块塞进嘴里,电话便响了起来,看了看号码,没显示,国外的,估计是儿子打来的。刘贤之赶紧拿起接听,将牛排也撤了,他可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思念得紧呢。 “老爸,你现在给我打一千万过来。”听口吻就是儿子,这小子,除了要钱他不会打电话。 “你干嘛呀。”刘贤之随口一问。 “我被人欺负了,腿都给人打断了,爸爸,你一定要给我出这口气呀!” “什么,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动你,你小子在跟老爸开玩笑吧,你不欺负别人就该他们偷笑了。”刘贤之语气轻松。 “是真的,医生说不能只好啦,粉碎性骨折,这辈子我都只能坐轮椅了。”刘浩在电话那端哭泣。 “谁干的,老子他妈做了他。你就没告诉他你舅舅是谁?”刘贤之恨不得马上就飞回中国。 “没用的,那人是洪门的人,你知道舅舅一直跟洪门有生意合作的。”刘浩哭得凄凄惨惨,让刘贤之一阵肉疼。 “那怎么办。”刘贤之远在天边干着急,一时也没了主意。 “你给我一千万,我找“血杀”做了他,你知道,血杀杀人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但是他们要价也很高的。” “好,我这就给你打过来。”刘贤之心疼儿子,对那个陌生的打伤儿子的仇人同仇敌忾,不过他估计也恨不了此人多久了,血杀接了的人,就和阎王爷下了请柬请你没什么两样,估计单子一接,这人也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大洋彼岸的仇恨和阴谋成刚毫不知情,他和南宫燕在葛玉玲醒来之前已经驱车赶到了华华,成刚决定想要林梦影推掉明天的记者招待会。 来得还是太早了点,不是说这个年龄段的女孩是最嗜睡的吗。丫头睡得正甜,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邱成刚不便进去,南宫燕进去看了看:“还没醒呢。” “那个老呢。”成刚开口问道,南宫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成刚窥着头顶墙角的摄像头,“哎呀”恍然大悟地捂住了嘴巴。 “你们怎么这么又是这么早,晚上都做贼的。”旁侧房门打开,李慧娟叉着腰站在门口,杏眼圆睁,两腮鼓囔囔的,说不上是气的还是故作娇媚。 “我们晨练,晨练。”邱成刚做了一个跑步的姿势,想起昨早也是这般早来,难怪这个李慧娟心生疑虑。 “我新练了一门功夫,找你试试手。”成刚对着李慧娟勾勾手指。 “我,我不行。”一向自傲的李慧娟身子竟然往后缩,他功夫本来就这么强,还新练什么功夫,该不是找自己当沙包。李慧娟如是想到。 成刚想到就做,哪里容得李慧娟避了开去:“别跑,试试,放心,不会伤了你。”一边吼叫,一边就拔脚追赶了上去。 李慧娟身为洪门的金牌护法,还是排名第二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被人赶着撵着要比试功夫,而且身后是大门,避无可避,抖擞起精神,和成刚战做一团。 她可没有南宫燕一般的身手,虽然她放弃了进攻,尽量避重就轻地躲避游走,但成刚功力进入第五层以后,出手更加快捷灵动,没过两招,还是被成刚一指点中了肋下。 那里是人体的软麻穴,李慧娟身子一软,力道全失,软软往地上瘫倒。成刚举手一挥,又是一指拂中李慧娟的腰间。 李慧娟但觉一股热流涌处,身体又变作了自己的,讶然问道:“这是什么功夫,点穴吗,,还真有这门功夫。”心中那份骇然,真是无可复加,几乎疑心自己身处科幻电影之中。 女人家的心思还真快,她蒙的真准,成刚却不愿给她肯定答复,诡秘一笑,也算搪塞了过去。 随便问人家功夫也是武林大忌,李慧娟也只是心感诧异,随口一问,见成刚不说,也就作罢。只是心中感慨,亏自己自以为功夫了得,以为除了社团里的剑神,就没人能比上自己,看了成刚诡异莫名的身手,才知道自己真个是坐井观天。其实,她还没见过成刚的真功夫呢,当哪天她拿把刀子也捅不进成刚的身体之后,她才会知道自己不禁是坐井观天,连天在哪她都还没搞清楚方向呢。 缠斗间,房门打开,林梦影睡眼朦胧地走了出来:“谁啊,这么吵。” 一眼望见了邱成刚,什么没做完的美梦也清醒了:“哥哥,是你啊,这么早就来看我。”语里的惊喜激动发自内心,不加掩饰。 现在连邱字也省略了,直接叫哥哥,听过丫头昨晚那番独白以后,邱成刚也是处之泰然,刮刮小丫头的鼻子:“是啊,你这个大懒虫,哥哥给你带早餐来了。”扬了扬手里拎着的一袋小笼包子。 “谢谢哥哥了。”林梦影极尽馋猫样的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此时一点明星风范也没了,本来她还不饿的,不过既然是哥哥的关心,就算给她带的早餐是窝头,她也是欢喜得要命。 第78章 明星之恼 陪着丫头吃完早餐,洗涮完毕。林梦影这个超级明星,刁蛮公主在成刚面前竟是一点脾气也没有,表现得异常乖巧。 好不容易挨到日出东山,大楼喧哗了起来。成刚还是牵挂着家里的葛玉玲,毕竟对这个点穴术认识不久,也不知道南宫燕是否拿捏得好,打了个电话回家问候。 “老公,你还知道叫我起床上班啊,我都要迟到了。”听见葛玉玲的生音,成刚松了口气,听她声音很轻快,似乎没有什么不适,看来这点穴舒还真是个好东西,比催眠术还要便捷管用。 “老公,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个梦,我梦见,我和燕子两个。算了,不说了,羞死人了。”葛玉玲欲言又止,看来,她还真把昨晚当做了一个梦。 “你梦见什么啦。”成刚有意打趣她。 “你,你,你个死人呀!算了,不和你说了,我要上班了。”葛玉玲挂断了电话。即使在电话这头,也能感觉到她的娇羞,成刚不禁浮起一丝甜蜜的微笑。 成刚与林梦影打着商量:“影儿,你给我准备几张你演唱会的门票好不。” 林梦影咯咯娇笑:“当然要啦,哥哥要看,影儿就是演给哥哥一个人看也行,影儿一定将位置最好的门票给哥哥留着。” 成刚心道,我要看也不在你这拿票,老子还要在后台守着你的安全呢,嘴里答道:“不是我要票,是我的几个朋友要票。你给我准备几张。嗯!” 林梦影打趣道:“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哥哥你若是对不起燕子姐姐,影儿可不依。” “怎么会。”成刚揽着她的肩头坐下:“哥哥还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明天哥哥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陪你去那个记者招待会,你能不能想个办法给推了。” “这个,那可要公司说了才算话呀。”林梦影很犹豫,虽然她自己也不想参加这记者招待会,又闷又不好玩,还有诸多规矩和提问。可是这是环球影艺公司操持的,若她不出场,会影响她及公司形象。 “是哪家公司,你告诉我,我去摆平。”成刚霸气而强横地说道。 林梦影眨巴着眼睛,心里倒是高兴,寻思着不敲诈哥哥一番也未免太对不起自个了:“那好吧,我倒是遵循哥哥的决定,不过我有个条件,哥哥你得带我出去玩玩,我在这里憋了一天,都憋死了。” 邱成刚沉吟起来,将林梦影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玩也就罢了,可哥哥你怎么也得请我吃一顿,不然影儿可不依。” 林梦影撅着小嘴,像受了委屈的邻家小孩。成刚看得莞尔一笑,寻思着,有自己和南宫燕陪着,想必吃一顿饭没什么大碍,也就爽快答应道:“行,咱们一言为定,哥哥这就带你去吃庆州的火锅,你可不要给我添乱。” 邱成刚焦急地在楼下摁着喇叭,林梦影在楼上化妆,这就是做明星的苦恼,走哪里都得装扮一下,不然上大街上就给人认出来,哪里也不能成行了。林梦影只不过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大丫头,每次出去玩耍都得装扮两个多小时,也真是苦了她。 喇叭摁得震天响,引得员工们纷纷侧目,本想驱走这烦人的噪音,可一看是老总的车,也就一个个地闭上嘴巴,不敢多言。 就在成刚将要暴走地将车子开走的时候,有人在车门外轻敲车窗。成刚打眼一瞧,哟嗬,一副茶色墨镜,一头卷波浪头发,,若不是模样四笑非笑地对着成刚眨眼睛,成刚还真就认不出来,竟然是林梦影。 林梦影一坐进车里:“哥哥,我这身打头怎么样,还漂亮吧!” 成刚回过头:“你本来就漂亮,这身打扮不错,如果不留意,我也认不出来,我只是奇怪,你那头发怎么整这么快的,本来真的挺好,弄卷了挺岔眼的,以后要弄回来,挺麻烦吧!” 林梦影笑得前仰后合,一把将卷曲的头发扯下:“哥,你苯死啦,假的,你不让我戴,我就不戴。”就将假发给塞进了皮包里。 南宫燕也笑问道:“刚哥,你带钱了吗,这吃火锅可不待刷卡的。” 成刚讪讪的,看那模样,就知道没准备。南宫燕将一匝钱塞进他的上衣兜里:“你这人呀!就老这么没着没落的,你现在也算大老板啦,出门怎么能不揣点现金,要不,你就配个小秘。” 成刚愣了下神,终于反应过来,是做给身后的李慧娟和林梦影看的,也就应付道:“不是有你给我准备吗,配小秘,那不是怕你吃醋吗。” 南宫燕微笑一下,这根朽木还不算太疙瘩,在成刚大腿上狠掐一爪,以示嘉奖。 车子越开越远,南宫燕诧异道:“你这是要带我们到哪吃去啊,不是到处都有火锅店吗。” 成刚把着方向盘:“不知道,反正远点,免得梦影在闹市区给人认出来。” “这里是南滨路,。”“这里是石门大桥。”这个是烈士纪念碑。“成刚带着林梦影将庆州城逛了个遍,挨个为她介绍,虽说是走马观花,可也让一直呆屋子里闷得发慌的林梦影过足了一次瘾。 最后,车子在一家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庄火锅“门外停下,几人走了进去。 “几位要红汤还是鸳鸯。“服务员拿着菜单询问。 “当然是红汤的。“成刚不假思索道,做为一个庆州人,压根不可能考虑鸳鸯的。 菜上来了,林梦影等几人看着红艳翻滚着满锅辣椒的火锅汤不敢下著。倒是成刚一人埋头锅里,吃得欢畅淋漓。 “哥俩好呀,五魁首呀!”隔着包厢,大堂里头闹腾得不可开交。 “我不能喝酒,我真的喝不下。哎哟。”一个女孩子的惊叫声。听起来耳熟,成刚抬起了脑袋。 “蕾蕾,今天是我生日,你不能不给我面子,今儿个一定得喝了这杯酒。”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 是徐蕾,成刚猛然省起,不知不觉,竟然开车到了西师大的校外。 “我有点事,出去一下。”成刚嘱咐一声,也没顾上看一眼三女的筷子都原封不动地摆在原地没挪窝。 “他,不给老子面子,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这过生日的小剑看见徐蕾抽身往外躲,就要离开饭店,暴怒着上去揪住了徐蕾的头发。 这小剑本来也是西师大的学生,可他是个不安分的主,大二那年就跟着校外面的混混鬼混,后半期就让学校给开了,这小子头脑灵活,并没有离开学校多远,而是拉拢学校里的小霸王,混合外面的混混,在这校外也混出了自己的一片名堂。成了这西师大校外的一霸。 今儿个是他的生日,请了一帮学生和几个外面的兄弟一起聚聚。徐蕾本来不想来的,,可是她有一个室友也是小剑邀请的一个校园霸王的女朋友,兼不住她软磨硬泡,也给硬拉了来。 到了火锅店,发现店里不止有她的同学,还有一些校外的混混,情况不妙,就想抽身走掉。可小剑一见徐蕾,就好像这猫儿见了鱼,两眼放光,询问旁人,又得知这徐蕾并没有哪个兄弟染指,动了歪心思,一个劲地灌她酒,哪里容得她离开。 徐蕾见着情形越来越不对,情急之下,拉过朋友来挡住,不顾一切地顺着桌边溜走,却被小剑从后追上揪住了头发:“蕾蕾,听说你找了一个大款,现在的款儿多了,也不知是真是假,不如你跟着剑哥,吃香的喝辣的,学校里也没人敢欺负你,就算你那个款儿朋友知道了,老子保证他屁也不敢放一个。” 小剑正自自吹自擂地吓唬徐蕾,突然就感觉手被一只铁钳夹住了,耳边有人轻轻问道:“是吗!” 小剑恼羞成怒,回过头来,见着是一个瘦瘦弱弱,和自己差不多一般大小的瘪三小子:“你小子什么人,管大爷的闲事。” 成刚好像已习惯了这种故作优雅的笑容:“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款,徐蕾的男朋友。” “哈哈,就你,小子,你没混过道上吧,也不打听打听,剑哥是什么人。就你这身子骨,大爷都不忍心捶你,我不管你有多少钱,你小子给我识趣点,给老子离徐蕾远点,否则,哼,哼。”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指上了邱成刚的鼻子。 成刚很久没有被人指过鼻子了,小剑的眼睛一花,手腕被人捏住反转,伸进了火锅之中,狠狠体会了一把那“无骨凤爪”是怎么泡制出来的。小剑的手被炸得皮开肉绽,疼得哇哇直叫唤。双腿乱踢,嘴里招呼着:“他,看老子被打呀,彪哥,王哥,大家伙上呀,给我废了这小子。” 成刚出指一点,这小剑突然就再也发不了声了,手上又疼痛,抓不了脖子,伸唤着颈子,呃呃干吼,就是不能发声。 成刚冷冷道:“你今天若不给蕾蕾跪下道歉,你这辈子别想讲话啦。”看久了这道上的行当,成刚也学会了虚张声势,其实这穴道就算不解,也不过只能维持十二个对时,血脉一通,自然也就流畅了。 这小剑也不知道,真不知道这瘪三小子什么来头,就像变魔术的,怎么他手指一点,自己就不能说话了。心里害怕,偏偏又讲不出来,只用惶恐的目光扫视全场,指望着旁人给他出了一口恶气,又害怕成刚真个被人砸死砸伤,自己若是真的就此一辈子说不了话,那还不如就死了算了。又害怕想真的跪下道歉,又拉不下这面子,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徐蕾看见成刚,那份惊喜真的没法形容,那是真的先惊后喜,也不顾四周目光炯炯,一个蹦跳蹦到了成刚腰上,搂住了成刚的脖子,叫道:“刚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该不是特意为我来的吧。”成刚和黑道上有些勾结徐蕾是知道的,还当也是这小剑请来的呢。 小剑的担心压根多余,一众人大多是学生,一上来全被成刚狠辣的手段给震住了,将一个活人的手拽进锅里煮,没沾过人命的狠角色绝没这么狠辣,至少一众学生没这个胆,没一个敢上前的。 唯一冲上的是那几个社会上的混混头子,这世界上无巧不巧,冲前的正是前日被成刚教训过的那个阿彪,看见成刚,他脸色陡然一下变了,拦住身后几人,对着成刚就躬身拜了下去,叫道:“刚哥,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了,这小子不懂事,您老别同他怄气。“对着小剑踢了一脚,恭恭敬敬地掏出香烟给成刚点上,那样子,比见了天王老子还要谦恭,也难怪,前日里他有眼不识泰山,让成刚招来一帮子人,差点吓进了医院。后来手指还被黄兴明明哥给切去了两根,说是给成刚赔罪。现在手上还缠着绷带呢,见到成刚,哪里还敢半点不恭。 小剑今年绝对是流年不利,刚刚手被烫伤,接着说不出话,又被彪哥给踹了一脚。蜷曲着身子跪倒在成刚面前,对于彪哥,他是不敢发火的,想他自己不过一个校园外的小混混头目,哪里能和彪哥这样真正的黑社会头目叫板,他还一直为自己结识到彪哥这样一位真正的黑道头目暗自荣幸呢,这其实也是他混到校外混混头目的重要资本。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明白,彪哥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小瘪三毕恭毕敬的,在他印象中,彪哥就是这一片的老大,没人能对他呼来咤去的,若是他知道了,成刚是彪哥老大的老大,也不知会不会吓出屎尿来。 林梦影还在里厢,徐蕾也没有真正受到什么伤害,成刚不想再多做追究,在小剑身上一拂,这小剑终于能说话了:“你,你,你是人是鬼。”只是一指一拂之间,从哑巴到恢复自由,小剑真的分不清楚这成刚究竟是人是神,竟有这么大神通。 “滚。”成刚低沉着嗓子。 小剑还待再说什么,被彪哥拉着往外拽,有什么先离开这个瘟神再说,在成刚身边待着,彪哥也觉得浑身的不踏实,这也是成刚处在高位日久,渐渐形成了一种威压。 “等等。”成刚叫道,让几人像被施展了定身法,站在门口,难道老大还不想放过自己,那自己怕是只有没命儿跑啦。彪哥如是想到,可是洪门势力庞大,自己又能跑到哪里去,彪哥的脸色像要苦出水来。 “以后蕾蕾的安全由你们几个负责,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把你们几个全丢锅里煮了。”成刚说道。 “你敢”这小剑好了伤疤忘了痛地转过身来又要发火,被面露喜色的彪哥在腿弯处踹了一脚,“刚哥放心,我会让专人看着徐小姐的。”阿彪大声回应道,拉着小剑几人连滚带爬地奔出门外。 “你小子惹多大的事,不知死活,快走,出去我给你解释。”彪哥对犹自不服,磨磨蹭蹭的小剑又是骂骂咧咧两脚踢去,敦促着他赶紧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咦,这个不是球王吗,帅呆了,我要找他要个签名。”一名学生将成刚认了出来,吼将出来。 群情沸腾,一众的学子一拥而上,将成刚与徐蕾围在了中央,管他要签名,要照片。 成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西师大,以及所有大学内的风云人物,他打球的视频录像在大学bbs论坛上广为流传,已经成了二零零九年大学里最神秘的传奇人物,所有男学生,女学生的偶像和白马王子。 这里距离西师大的校舍很近,过往学生也多,一众儿看热闹,发现了这个神秘的校园球王也在其中,人是越聚越多,将大厅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对这些崇敬自己的学生,成刚没了辄,打又不能打,骂也不能骂,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把做明星的烦恼,僵在了原地。 情急之下,成刚抱起徐蕾,将全身功力运起,用一种尽量柔和的方式,护在身周,往外儿挤,全身功力调运之下,发生了一个奇特现象,成刚的身遭,骤然爆起了一团金光。护住了成刚全身。 第79章 金刚罡气 邱成刚将徐蕾抱到了车上,然后给林梦影她们打电话出来,约好地点时间,自己在旁边的树根处等候,开着车子绕了西师大一周,再回到原地,人群已经散去得七七八八。[..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林梦影,南宫燕一群人,已经在树荫下等候,成刚招呼她们上车。林梦影问道:“哥哥,她是谁啊。” “她是你嫂子,徐蕾。”成刚漫不经心地回答。 “呀,我的嫂子有多少个呀!”林梦影有些吃惊。 “呵呵,不多,算上燕子,有四个吧!”成刚讪讪地回答,如果在妹妹心目中,成了个花心大罗卜,纵使他脸皮厚比那巍峨长城,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 “嫂子。”林梦影甜甜地叫了一声,成刚花心不花心,到底有多少嫂子她并不关心,她只知道,哥哥真心地关心自己,爱护自己。 “吃愉快了吗?”成刚问道。 “还说呢!你叫的什么火锅,一锅的全是辣椒,我们都不敢下筷。”南宫燕埋怨道。 “刚哥,你还没给我介绍一下呢。”徐蕾看着花枝招展地上来三个女人,心里头有些紧张。 “哦,我忘记了,这位是我刚认的妹妹影儿,这位是她的保镖李慧娟,这个叫南宫燕,也是我的朋友。” “哦。”徐蕾一一打招呼,松了口气,朋友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庆幸的是不是三个都是他的朋友。成刚的几个女友之中,她的资历最短,没有资格去和其它几个争些什么,她只求成刚不要太过花心,把她冷落一边,也就足够。 几人之中,她对林梦影最有好感,因为这个小姑娘最是娇俏可爱,而且又是刚哥的妹妹,和她没有什么吃醋争宠的厉害关系,变作方儿逗林梦影开心:“影儿妹妹,你喜欢什么,姐姐送给你,对了,姐姐手里有几张林梦影的演唱会门票,我送你几张,你和我们一起去看,好不。”这几张门票是她曾经的追求者费尽千辛万苦给她弄来,满心讨她欢心,没料到前些日子徐蕾忙着母亲那头,别说追星,林梦影是谁都搞不清楚,他们这番苦心算是白费了。 这不,徐蕾又用来讨好成刚的妹妹,在她想来,在影儿这种年龄,一定最喜欢这些影星歌星的了。徐蕾也不在家翻翻海报,如果发现眼前这位就是林梦影本人,一定会羞愧得买块豆腐撞死。 大家都不说话,成刚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徐蕾疑心自己脸上长了花:“怎么,我说错什么话了。” 南宫燕笑道:“没有,只是我们大家都喜欢林梦影小姐,你那里票若有多的,我也要一张。.info[]” “行。”徐蕾满口答应,她现在也算一个小富婆,不能在南宫燕面前失了面子,大不了黑市买去,看她们一个个的又是保镖什么的,一定都是一些富家千金,徐蕾没来由地涌起一点自卑感。 “好了,好了。你先回寝室吧,要不要我送你上楼。”成刚没让这林梦影把这顿饭吃舒服,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别自己比赛那两天,丫头给自己搞什么事。 “别,别,我自己上去就行了,影儿妹妹再见,娟子姐姐再见,燕子姐姐再见。”徐蕾一一打着招呼离开,经历了刚才那种阵仗,徐蕾不敢再让成刚陪同了,指不定还惹出什么事情来。 “既然你们不吃火锅,我只能请你们去酒店啦。”成刚大方地道,不过不花自个的钱,他当然用不着心疼。 理所当然地还是帝豪酒店,一桌子丰盛的菜品。正吃得脸酣耳热之时,由厨师长亲自端上来一盘“糖醋排骨”。喷香扑鼻,一看就是郝姨的手艺。 成刚也不客气,一边将一整盘糖醋排骨转到自己身前大嚼,开口问道:“郝姨也在吗。” “没有,这是董事长早上做的,董事长有事出去了,董事长也不知道邱先生什么时候来,就每天早上做上一盘这个菜放在厨房,说是邱先生来了,就给热热端上来,她说邱先生喜欢吃这个菜。” “唔。”成刚大嚼着排骨,心里滋润着,这个郝姨真的比自己亲妈还体贴自己。 “你认识他们董事长?”林梦影疑惑道,帝豪可是个大牌子,在香港也有分店,他们的董事长,那一定是全国都数得上号的人物。 “唔,唔,是我姨。”成刚忙得不可开交,含糊应道。 吃完到结账的时候,成刚领着他们大摇大摆往外走。 “你还没有结账呢。”南宫燕提醒道,她可不想一个大姑娘家的让人给当作吃霸王餐的给叫住,太没有面子了。 “都说了是我姨了,结什么账,她说了,只要我来吃,都是免费。”成刚大大咧咧地,从来没去琢磨这背后的含义。 细腻的南宫燕可上心了,都是生意人,哪听过生意人吃饭还免单的,除非是有重大生意来往的重要伙伴,而且这个董事长还每天提前做好了菜等着他来,就好像要巴结他似的。成刚是个孤儿,她从组长姬晓风口里知道,这个董事长就算真是他姨,以前怎么没听冒出来过。南宫燕隐隐觉着里面透着蹊跷,却也碍着李慧娟和林梦影在旁,不好发问。 “这下吃舒服了吧,丫头。”成刚问道。回答他的是一个饱嗝。“这次回去可要听话,乖乖地在家里呆上两天,如果不听话,我回来可饶不了你小心打你。”成刚故作声色俱厉地叮嘱林梦影,可他对林梦影那份兄妹之情纯出自然,怎么也是严厉不起来,倒是有几分作秀的味道。 “知道了,哥哥,你比唐僧还嗦。”林梦影不耐道。成刚摸摸刚刚长出来的胡子渣子,我有吗,难道被玉玲传染了。这可不妙,一个男人若是嗦得像唐僧,那和骂一个男人娘娘腔没什么两样。 将林梦影送回了家,成刚正要驱车去武馆,南宫燕赶了出来:“等等,我有事情问你。” “什么啊!”邱成刚打开车门,让南宫燕上车。 “你在火锅店里爆出来的那一团金光是什么功夫。”南宫燕问道。 “什么金光,我不知道。”成刚不是打马虎眼,他是真不知道,当时情急抱着徐蕾离开,他又处在那团金光包裹中央,所以别人看见了,他自己却不知道。那些学生只道成刚穿了什么发光材质的衣服什么的。可深知成刚的南宫燕可不这么看,她肯定,那一定是某种护体的功夫。 “你别打马虎眼,在包厢里,影儿她们坐在内里没看见,我透过门缝可全瞧见啦,我们现在是战友,你可别瞒我,将来如果有联手的时候,我们知道彼此有什么功夫,合作起来也会默契一点。”南宫燕一脸的严肃,不像在跟成刚开玩笑。 “可我真的不知道呀,当时我是调运了功力,可那也是为了从人群里挤出来,你说的什么金光什么的,我可根本也没注意,也不明白。”成刚着急上火,真比窦娥还冤。 “真的。”南宫燕半信半疑:“看起来倒有些像金刚罡气,可怎么可能,已经失传上千年了。” “金刚罡气,是什么,听起来挺拉风的。”成刚一脑门子星星。 “是当年武皇杨迢的绝学,听说施展出来刀枪不入,雷电不伤,连当年李元霸八百斤的铁锤也给这功夫震做了两截。”南宫燕仔细回想判断着,一脸不可思议。也许自己判断错了,一个用金刚罡气的人竟然用它来挤开一群普通人群开溜,这实在太滑稽了。 “又是杨迢。”成刚对南宫燕的判断倒有了几分相信。 “掉头,去琵琶山公园,你明天比赛了,我和到山上去切磋比划一下。”南宫燕招呼着成刚。 成刚依言掉了头,对这南宫燕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情,教了自己点穴,还和自己个切磋功夫,名虽切磋,实则是指点,成刚心知肚明,自己除了内力比这南宫燕强盛甚多,说到武技拳脚,那是赶南宫燕拍马也赶不上的。 其实成刚也算是妄自菲薄了,南宫燕只是家传绝学厉害,成刚是靠着自己琢磨,对武技的见解,自有自己的一套看法,施展的都是实战出来,最简单明了的拳脚。虽然现在比之南宫燕还有不如,那是他还不会内力使用之法,也不会轻功,如果让南宫燕也是不用内力,那估计在成刚手里过不了十招。 成刚看着木讷,但在武学招式的见解上,让南宫燕也是叹服钦佩,两人一番过招下来,南宫燕如燕子一般穿梭,躲避着成刚那威猛直接的拳脚,其中简单明了,却是大合武学真谛,较量下来,南宫燕也是受益匪浅,寻思着家传的有些招式是不是太花哨了,若是遵循成刚的拳理改动一下,也许会更加直截有效。可她不敢改动,那会让父亲给骂死,心有桎梏,就永远不能成就最上乘的武学,南宫燕也就是被这家传二字所累,远不如成刚来得大气开创。成刚本来就是一张白纸,想怎么练武便如何练武,只求如何简便了事地解决对手,无意中却合了武学中的随动而动的最上乘境界。 南宫燕固然是大开眼界,受益良多,而成刚更是如同有如菩提灌顶,以往他总不知道招与招之间如何衔接,旧力已绝,新力未生之间,总会出现着这样一个停顿,这也其实是所有外门高手共同面临的难题。除非是太极这种以柔克刚的功夫,大多刚猛招式都无法突破这样一个极限。 而南宫燕用了一晚上的功夫教会他如何换气,在招式与招式之间用内力移动转换,让成刚的功夫更见圆润,转换用招,混若天成,一招未尽,二招接踵而至,两人研究至后来,南宫燕用足全身功力,穿梭得跟闪电投林的燕子一般,也被成刚攻得喘不过气,要说还手,更是半分机会也没了。 “停,停,停。”南宫燕举手叫停,喘着粗气,在地上盘坐调息,和成刚一起切磋了一晚上,她已经记不起这是自己第几次调息,而且每一次调息之间,频率越来越快,这一次,成刚只用了半小时,就逼得她内力告毂,停下调息,这成刚简直就是个怪胎,他还不会真正的轻功和使用内力之法,只用简单的直击,自己就已经不是对手。而且他几乎就没有调息过。这先天和后天的差距,就是这么天壤之别,南宫燕怀疑自己十几年功夫都白练了。 “行了,我已经不是你对手了,你再将你那个像金刚罡气的功夫使来瞧瞧。”南宫燕任督二脉已通,调息之间,也只用了数十分钟时间。 “有什么好试的,我们试了这么多次,也没试得出来,那次可能是碰巧碰上的,我就算不用什么罡气,也没多少人奈何得了我,不信,你使足功力劈我一掌试试。”成刚试了很多次,却再也无法施展出罩满金光的金刚罡气,但他也没在乎,自己第二层时就不怕扳手砸了,脚下站了个不丁不八,让南宫燕劈上一掌安心。 “那好,你站好啦。”南宫燕一掌劈向成刚胸前,成刚纹丝未动,就似南宫燕在给他拍蚊子:“干嘛,这么点力,拍蚊子还是怎么着,怕我禁受不起?用全力劈。” 南宫燕的确未用全力,怕伤了成刚,听成刚奚落自己,换上十二分真气,全力一掌印在成刚胸前,“砰”地一声巨震,成刚晃动了一下,这绝对是他出道以来,挨的最重力道的一掌,比那天狼埋车里的炸药威力还要大。但他依旧只不过晃动了一下,连气血浮动也不曾有,看来秘籍说得没错,到了第五层,真的可以纵横天下了。成刚心里一阵狂喜。 相较之下,南宫燕却是惨上许多,全力劈中成刚一刹那,只觉成刚胸前一股巨力反震而出,比她劈去之力大了一倍,被震得倒飞而出,跌落数米远的草丛中,跌出去的一霎那,她隐约看见成刚胸前爆起一团金光。可她已经身不由己,没了能力分辨那究竟是不是金刚罡气。 成刚赶紧奔上扶起:“你有没有事。”南宫燕闭目调息,心道,没事才怪,你小子能反震也不同我说,害得我气血翻腾,幸亏我害怕伤了你,还留有一丝回力,若真是全力劈你,恐怕是现在我也不能和你说话了。 成刚真是活天的冤枉,这也是第五层才具有的能力,他也没找人试过,又怎么能知。南宫燕调息,他又不能插手帮忙,因为先天真气会花掉南宫燕的内力,只能守在一边干着急,等着南宫燕调息完毕。 这一次和前几次都有不同,南宫燕一直调息了近两个小时,依旧没能完全恢复元气,好不容易将体内伤势稳住,长吁一口气站起身来:“你小子练的什么功夫,还能反震的。” 成刚讪讪的,南宫燕教了他功夫,自个却伤了她,很是不好意思。南宫燕抬头望望天,叫道:“糟了。” 成刚也抬头望望:“太阳嘛,哪里有什么东西。” “你看看太阳,现在是多少时候啦!” “太阳快落山了,六七点吧!很正常啊,我们来的时候三点钟,现在六七点”成刚突然停住了话头。 “我们才呆了几个小时吗,傻瓜,过了一晚上啦,公园里有灯光,咱们也没发觉,现在比赛早就开始啦,快去吧,我没事的,我要休养两天就好。” “哇。”成刚怪叫着往山下狂奔。那速度,让南宫燕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偷学了自己的“燕投林”轻功。 第80章 迟到了 霍奎带着一干弟子等候得望眼欲穿,真武观的大坝上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台子,用脚手架搭成,算做擂台,真武观主妙虚出身武当,民国人士,在西南武林中也算做德高望重,忝作了这次比赛的裁判长。 和他一同主持比赛的还有成刚的老熟人,顶头上司姬晓风。现在是法制社会,即使是武林大赛,也要纳入国家管理的范畴,所以,姬晓风担任比赛主持,也是理所当然,看着这帮子嗜武好斗的武林人士,不要让他们闹出人命来。同时也负责保管发放这次比赛的重奖!金龙鞭,被盛在一个木盒子里面,端放在姬晓风的面前。谁若想在特事科长,偷王之王的姬晓风手里将它抢走盗走,那首先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以后还得应付特事科的通缉。 因为这是一场西南地区历久不衰的武林赛事,报名表虽然很早已前就呈报到了姬晓风手中,但真到比赛之时,各方选手由各个不同地区赶来,各有各的事,时间紧迫,所以比赛必须得在两天之内结束。由此才会采用擂台赛的方式,只有一个冠军,那就是最后站在擂台上的霸主,他也将获得由各方募集的奖金八百万和那份奖品金龙鞭。 当然,虽然冠军只有一个,但比赛囊括了西南地区所有的武馆,门派。台下众目睽睽地看着,你若果表现出色,即使没能赢得冠军,也能让大家对你所属的武馆认同,在西南地区扎稳脚跟,获得一份尊重,以后的踢馆,抢地皮,抢学员的烦事也会减少许多。所以大家才会对这次比赛异常重视。 现在比赛赛程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台上现在站着的是遵义华风会馆的馆主,铁廷。该人擅北腿中的地趟腿。兼之一身横练,已经在台上连败六人,端的是势不可挡。此人生得矮小横肉,,身高不足一米六,站在台上就像一尊啤酒桶放在台上,偏偏嗓门洪大:“还有人上台没有,俺还没有过瘾呢,这么多武馆,就没人敢再上台的,快点吧,俺老铁等着打完回家看儿子呢。” 底下人哄堂大笑,可这铁廷虽然粗鲁,可手上功夫真不是盖的,刚才两台,明明被踹中两脚,可他就跟一没事人似的,没人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怕他,吕民庭就拍拍林武生的肩头:“林先生,你是不是该上了?” 吕民庭对自己的内弟子却称呼林先生,这感觉有些奇怪,林武生却好像本该如此,处之泰然:“急什么,正主都还没上场呢。等到都没人上去了,我再上去,我没心思陪这些庸人瞎玩。” 铁廷在林武生眼中只是庸人,垃圾,是的,这种外门高手在内家子弟的眼中,就只当一道下饭菜作料,但在霍奎的眼中却自不同了,在他眼中,这铁廷腿法刁钻,还有横练功夫,一般的拳脚根本伤不了他,就算自己或者远山上去,也只是对着一个打不下台,推不下桩的铁疙瘩,而成刚还没有到,再等下去,怕是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了。那可糟糕,霍氏武馆一定会被同行耻笑的。 霍奎踱着方步转圈,着急道:“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馨儿,你给你六师哥打了电话没有。” 霍庭馨安慰道:“打过了,他没接,可能是有事耽搁了,老爸,你别担心,六师哥来了,一拳就能把这矮子打下擂台。”霍远山也是帮腔表示赞同,这矮子的横练功夫再厉害,也不会比水泥墙更硬吧。 霍奎心道,你们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这个铁廷已经这么厉害,就算成刚上台,也只有五成的机会赢他,如果再耽搁一阵,怕是一上场就给人家打下来,那我霍氏武馆怕也是没脸在这西南地区混了。最忧虑的是这个铁廷如此强悍,谁也不愿意上来挑这个刺头。如果再没人上场,怕比赛就要提前结束,都宣布冠军了。那还赶来个什么劲。霍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比赛会真的就此结束,铁廷成为冠军,至少有一个人不如此想,在场众人中,他恐怕是最了解邱成刚的一个。姬晓风刚拿到名单时,就吃了一惊,这小子怎么也来参加这种外门武林的比赛,那不是老虎进羊群,欺负人吗,不务正业。姬晓风暗骂,不过他也承认,邱成刚是理所当然的冠军得主。事后一想,明白了,这小子是冲那八百万来的,老子已经给你开了五百万的年薪了,你小子还缺钱吗。只是他现在还没来,难道是那边的工作出了意外,你小子就此放弃了。姬晓风满腹困惑。 “来了,来了,爸爸,他来了。”霍庭馨指着山脚下一处烟尘停处,一道人影矫捷地往山上飞奔而来,其势有若猿猴,正是邱成刚。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霍奎念叨着,至少他认为,邱成刚对付这个铁廷还是有几分看头的,至少不会立马就败。久侯之余,也没指望着成刚能胜上个几场了,只要败得不是太难看,打出霍氏武馆的威风,也就足够了。 成刚手脚并用的几个纵跃,来到霍奎跟前:“师父,对不起,我来晚了。比赛还没有结束吧。” 霍奎叹了口气:“还没有,只是已进行十几场了,场上那个铁廷,已经连胜了六场。” 邱成刚性子比他还急,一听比赛还没有结束,一高兴激动,鱼跃翻上擂台,对着铁廷抱拳道:“霍氏武馆的邱成刚。” 霍奎在台下跺着脚,这孩子,怎么这么猴急,我还没有告诉你这矮子的路数本事呢。你这么冒冒失失地上去,岂不吃大亏。 铁廷已经等候了好久,志得意满之间,突然窥见一个人影窜上擂台,心里一惊,打量起来,这一打量,他不禁呵呵笑了,成刚相较他而言,长得太高,他的仰着脸看他,但见落日余晖将成刚的身影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就像一根电线杆子被拉长。成刚瘦瘦弱弱,仿佛风吹即倒似的,也不知是哪家门派的弟子。 听见成刚报名,才得知是霍家拳的弟子,霍家拳在香港出名,在内地却不咋样,原本以为以成刚这身材,练练轻功,练练兵刃还是不错的,没想到却是练拳的。想来只是一个初学的愣头小子,连点基本的身架也没有,想来霍家自知这次比赛拿不了什么冠军,随便派了一个内弟子出来历练历练。 第81章 技惊四座 别看这铁廷个子矮胖,脑瓜子却是灵活,一眨眼间,头脑中便已转过百念,将成刚的门路和学拳时间都判断了个大楷,宽心抱拳道:“华风的铁廷,我擅长地趟腿,还练有铁布衫,你小心啦。(..info好看的小说)” 成刚摁了一声,脚下站了个不丁不八的姿势,等待胖子来攻,心道这矮胖子倒实诚,自己先就将路数给报了个干净,铁布衫吗,小时候在小说里常见到,也不知是你的铁布衫厉害,还是我的混元一气功强横。 铁廷也不多话,欺近成刚,也不在乎身子难看不难看,贴地一滚,变作了一个滚地葫芦,双腿连环踢向成刚。 成刚做害怕状,抓住了擂台旁边一米来高的横杆,单手倒立,任凭铁廷攻势如何凌厉,就是踢不到他。 场上状况很滑稽,铁廷做了滚地葫芦,成刚单手撑着栏杆享受着落日余晖,铁廷贴地攻去的几脚全落了空。 铁廷贴地滚去,前面突然没了人影,惯性使然,几脚依然往空处踢去,抬头一望,成刚头下脚上的倒撑着横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气得哇哇大叫,双手猛一撑地,蹦将起来,扑向成刚。 成刚却在此时动了,他几乎如鬼魅一般就翻了过来,顺势一躺,反而躺在了铁廷脚下,兔子蹬鹰,借铁廷撑起来的劲头,将铁廷踹得飞将起来,飞出三米多高,飞过了擂台,落在台下。 邱成刚没有使用内劲,他只是温习了一遍一晚上和南宫燕切磋的功夫,还掺杂了太极拳里的借力打力,将铁廷踹下擂台,他本来就没想使用内力,听南宫燕说,这不过是外武林人物的比赛,能够不用内力,就尽量不用内力的好,除非对手也是一个精通内功的高手,来和他抢夺金龙鞭,那也就说不得了。.info[]不过就算如此,想必这一下也够这铁廷受的。 铁廷的铁布衫也是了得,浦一落地,旋即爬起身来,跑到台前大骂:“你小子使诈。不算不算。” 邱成刚笑道:“那你就上来来过呀。” 铁廷在台下跺着脚。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踢下擂台,还真没这个脸再上去,何况成刚这用的是真功夫,也没有使诈耍赖,终于跺跺脚,狂吼一声,掉头而去。 妙虚上台宣布,霍家武馆邱成刚胜,下一位。 台下儿众位面面相觑,这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台下的可都是混迹多年的武林好手,看这赫赫威风的铁廷一招不到就给踢下了台去,虽说这成刚有些儿取巧,但这翻上横杆,顺势下来,蹬腿,可是一气哈成,间中时间掌握要拿捏到毫颠,半分也错不得,否则自个还要受伤,这可是真功夫,没个十年二十年的眼力劲练不出来,一时人人俱惊,没人再敢出手上台。 邱成刚呆在台上颇有些寂寞,难道所谓外武林就真的如此不堪一击,如果这样轻松就拿到冠军,那未免也太有些没劲了,师父说的那些神秘好手都哪去了。 林武生已经在摩拳擦掌了,在他眼中,成刚虽然也只算一个外门高手,不过招法简捷,顺势而为,自成一派,倒是个可以一战的好手,如果没有哪条金龙鞭,他倒是愿意不用内力,和成刚公平一战。 就在他将要跃上擂台之时,人群散开,从外里簇拥着进来一个四旬壮汉,人们亲热地打着招呼:“鹰爪王来了,鹰爪王来了。”“让让庞师父”“好久没见到庞师父表演了,咱们看看他的绝活。” 进来的人叫做庞德飞,上一届就几乎得了冠军,要不是偶染风寒,也不会让廖氏钻了空子,抢走了冠军。他的大力鹰爪功,十八路擒拿手龙虎生威,简直已到化境,在西南武林人心中,他才是真正的西南王,无人可撼的冠军,在武林中声望也高,人人直呼鹰爪王而不名。 庞德飞一一回应着招呼:“不好意思,飞机误点,来晚了。”一面龙庭虎步,顾盼生威地走上擂台:“你是?”邱成刚是个生面孔,他不认识。 邱成刚依样地一抱拳:“霍氏拳馆邱成刚。”嘴角似笑非笑,脚下仍旧是那个不丁不八地姿势。 “好。”鹰爪王庞德飞也不多话,欺步上前就是一爪,带起了虎虎风声。他是来抢冠军的,不是来多话的。路途遥远,还买了后天的机票呢,早点夺冠,也多一些时日欣赏庆州的人土风情。 “等等。”成刚一个错步跳开,避到擂台角落:“前辈还没有通名呢。这不符大赛规程。” 庞德飞差点骂上一句顶你个肺哟,老子也不认识,这西难道上,就没有不知道我鹰爪王的,还通个屁名呀。感情这小子是个稚,连自己也不认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本事能在擂台上挺到现在的,不过成刚说的是大赛规矩,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违背,扬起头来:“绵阳旁氏的庞德飞。”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也不抱拳,也不行礼,都是翘着下巴说的,说完,爪势如风,交织着攻向成刚,只想着早点将这讨厌的小子扔下擂台去。 成刚身子像根竹竿,偏偏是根会拐弯,会打折的竹竿,任凭庞德飞攻势如潮,成刚总能在毫厘之间避了过去,庞德飞就硬没抓着成刚一片衣角。 庞德飞老脸无光,攻势愈发凌厉,却见成刚头冲前,像一根离弦之箭,竟然在漫天的爪影之间钻了进来,到了庞德飞身前,一拳往庞德飞心窝处捣来。 庞德飞毕竟久经沙场,爪爪之间都留有余力,见势不妙,鹰爪收回,改为擒拿,一招抓向成刚的拳头。 庞德飞这擒拿手从来也没落过空,可这一次失手了,成刚的拳速实在太快,快到庞德飞看见他还离得自己很远,有一人的距离,而且还出现了一种视觉差,觉得那拳头很慢很慢。可他的手刚刚收回,成刚的拳头就已经到了,“轰”地一下,庞德飞离地飞起,滚落擂台。 妙虚宣布“霍氏邱成刚胜,下一位。” 这一下兔起鹊落,所有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庞德飞已经被击到台下。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全被震住了,没想到从横西南的鹰爪王也是成刚出手一招不到就被击落到了台下。这邱成刚还算是人吗,他的武学高度简直已经到了在场众人无法承受的地步。 庞德飞爬起身来:“好功夫,好功夫,这一届西南王非你莫属了。”悻悻走开。成刚这还是留手了,将内力紧紧束缚在体内,否则就算庞德飞再经得起摔打,也此刻休想爬起身来了。 台下还是静得掉一根针都听得见,这邱成刚的武术简直匪夷所思,连斗两大好手,都是只出一招不到,而且诡异灵动,自成一派,以前绝没见过这样的功夫。这其实也拜南宫燕所赐,以往的邱成刚虽然也是这般直来击去,寻隙而动的方式,但是绝对没有现在的灵动机变。跟南宫燕的燕投林缠斗了一晚上,成刚也琢磨出不少的门道,痛思己非,将路数做了大大的改变,谋而后动,动必制敌。至少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办了几十届西南王大赛,从没见过今天这般情景,一众的高手肃立台前,即为邱成刚的身手震惊,又盼着能有不怕受辱的再度上台,他们也能瞧出一点门道,学一点东西。可人人都是这种想法,可也不是个个都是傻瓜,明知道上去一招即溃,谁愿意上去露这个脸呀。一时台下气氛沉寂,没人敢上台去。 一个小丫头打破了这片寂静:“爸爸,他们没人上台了,六师哥是不是就夺了西南王了呀!” 霍奎表情木然地点头,他和众人一样被震住了,自己门下出这样的弟子,可他是自己教出来的吗,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怒是羞愧还是惊喜,或许兼而有之吧。 “哦,六师哥成西南王咯,六师哥,您得请我吃饭。”小丫头也不管旁人在侧,一个劲地欢呼起来。引得四周一阵侧目,可也没人说她说得不对,也是嘛,邱成刚这样强悍的身手,又没人敢上去试擂,就算上去了,也估计半会就下来。小丫头说的是实情,只不过她的场合和方式让众人不能接受,有些个酸溜溜的。 太阳已尽落山,真武观擂台四周亮起了照明,几个上千万的碘钨灯照得现场须发皆辩。这就是现代科技的好处,几十年前的西南王大赛,到了晚上,那都是用火把的。 冷冷的一个声音:“比赛还没完呢,小丫头,别那么鸹躁好不,你师哥还没过我这关呢。” 声音竟是传自成刚身后,一个和成刚一般高矮的年轻人。提着一把木刀,在场几百双眼睛盯着,竟没人看见他是什么时候上台的。 第82章 这不是武术 别人没注意到,但是成刚已经感受到了,只觉脑后一阵风声掠过,回头一看,一个俊朗丰神的少年已经站在身后,他的手里还拎着一柄木头刀。[..info超多好看小说]尽管如此,成刚依旧为他的速度感到震惊,这是一个从未逢过的强手,成刚判断。 “平顶山江氏断门刀,秦平。”少年拎刀在手,抱拳行礼。“你可以选用兵器,我等你。”秦平仿佛压根刚才就没瞧见成刚的风光。语气间颇为自负。 “霍氏武馆邱成刚,我不会兵刃,就这样吧。”成刚不敢大意,摆了个起手式。 “那好,我也不用罢。这就来了。”秦平反手将木头刀插在腰间,身子翻飞,一掌就劈了过来。 这来势好快,来了两字话音还没落地,掌势就已经到了成刚胸前。成刚还完全未从适才的拼斗之中调整过来节奏,慌乱之中躲避,还是被一掌劈中在肩上。 成刚晃动几下,就差点翻落了擂台,拿千斤坠站稳了身子。 这秦平也并不好过,虽然劈中成刚,但是手掌隐隐生疼,心下暗惊,看不出来这小子瘦瘦弱弱的,竟然练有横练功夫,看来不出点真本事是不行了。原来这秦平也是一内家高手,奉父命赶来夺取金龙鞭,在他想来,这西南王大赛中不过是外武林的赛事,皆是庸碌之辈,这成刚说了不用兵刃,他也不好意思再多讨便宜,出手间只用了三分内劲,只想将成刚震下台就算完事。 他却不知,他的内力没有用足,而成刚更是拼命收束,唯恐自己的混元一气功伤了人,他那一掌劈上成刚,还加上了成刚死命收束内力的劲道,若是成刚听任由之,内力震初,恐怕他已经受伤了。 秦平还道成刚也不过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外门功夫,虽然吃惊自己没能将他打倒。但是心中还是不服,打点精神:“想不到你还练了横练的功夫,那也没用,再吃我一掌。” 秦平心中吃惊,成刚的心中吃惊更甚,没想到这个秦平出手如此快,和刚才的两个简直不是一个档次。(..info无弹窗广告)再也不敢大意,用出对付南宫燕般的十二分精神,将速度提到极致,和秦平斗在一起。 两人以快打快,擂台上只见到两条模糊的人影,连招式都看不清了,转换速度之快,身法之灵活,让台下这些内行人都也看不出门道了。 秦平越斗越是心惊,这邱成刚真的是外门高手,外门高手的速度也能达到这份极致,而且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初时成刚还没有适应过来,躲闪得多,进攻得少,到得最后,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和秦平互有攻守了。 两人皆是气力悠长,越打越快,一直斗了大半宿,这速度都没有衰竭的迹象。这还是成刚有意压制,功力只使用出三分,若是全力施为,恐怕连影子都捕捉不到了,他还几乎从来没有全力施为过。 台下的霍庭馨紧张得手心都是汗水,凭她的目力,只能看见两团光影,根本看不清招式与攻防,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六师哥一定会胜的,一定会的。 霍奎更是看得目不转睛,眼珠子几乎都要凸了出来,他也看不清两人的身法招式,心里面却是滔天巨浪,这邱成刚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速度和功夫,比起他此时显露出来的,自己教授弟子打的霍家拳,简直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这个秦平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以前也没有听说过。 霍奎虽然看不出谁强谁弱,但还是希望奇迹能够发生,邱成刚能够过了这一关,为他霍家争回一个冠军,尽管邱成刚已经让他很惊喜了,已经连胜两场,但现在看到自己徒弟如此强悍,这人心哪有知足的道理。患得患失,单脚跺得,几乎将地面都要跺出一个坑来。 这台下的众人哪一个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份震惊,这份疑问在每一人心中都如惊雷震撼。这个邱成刚和这个秦平都是从来没来过比赛的陌生人,但是他们表现出来的强悍让每一个人都看不懂,如果他们现在施展的算功夫,那么以往所有武术和功夫的概念都得全部推翻。 比起这种身手,刚才鹰爪王的落败就只在情理之中,换谁也不能在这样的速度攻击下苟存。他们瞪大了眼睛,只盼能在其中的交手中学到那么一星半点。但是谁也看不清楚两人的出手,就连他们谁占了上风也不可得知,这样的功夫真的自打他们学武的日子里都不曾梦过,连电影也拍不出来,一帮子老前辈就几乎羞愧得要买一块豆腐撞死。 在场唯一能够看清他们两人的交手的是吕家的林武生,他嗤之以鼻,唯一让他惊讶的是两人居然都有内力,不过还是太弱了,尤其那个秦平,身法速度的都还可以,可是内力太弱了,如果是我出手,一爪就能扣住他的脉门,将他扔下台去。不过看这架势,不出百招,这个秦平也该落败了。 有道是旁观者清,邱成刚斗了这么久才发觉秦平掌势如风,但是劲道却是不足,换影间,出手强行突破,扣住了秦平的脉门。抖手一扔,将秦平往擂台外扔去。 没想到秦平抓住了擂台边的横杆,一荡之间,又顺势飘回台上:“没想到你竟然是深藏不露,我还没下去呢,我的刀还没用,虽然开始说的不用兵器,不过你也藏了拙,这次比赛是要夺奖品金龙鞭的,想来你也是为这个来的吧。这次你要小心了,我要用真功夫了。” 秦平反手从身后抽出了木刀,心里老大地不服气,一直认为成刚不过是一个外门高手,生怕伤了他,一直只用出七分劲力来支持自己的速度,这样胜了别人也瞧不出来什么。可现在不同了,他已经琢磨出成刚肯定也有内家真气,不然他不可能扣住自己脉门,将自己扔出去的。 一刀在手,秦平像是变了一个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落败,回去不得给老爹骂死,再也顾不上掩饰什么内力,使用出十二分的功力,木刀转势挥舞成一个圆圈,向成刚攻去。 这一次全力出手,形势又自不同,刀光霍霍,木刀竟然挥舞起一片刀光。这次比赛因为不许闹出人命,所以用兵刃的,都只能使用木制兵刃。不过在内家高手的手中,木制的和钢制的就没什么两样,内力灌处,一样可以开碑裂石。这兵刃占的是攻击距离优势,秦平挥舞开来,成刚再也近不得身。 刀影翻飞,成刚满场躲避,秦平气势如虹,一刀狠过一刀,势必要将成刚给逼下台去。 霍庭馨在台下大喊起来:“不公平,不公平,那个平头的手里有兵器,我师哥没有,这不合规矩。” 林武生回过头来笑笑:“小妹妹,是你师哥自己决定不用兵器的,这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一说的,若是不会兵器,强用兵器,反而会让自己缚手缚脚的。何况你师哥未必会败,你没看见那秦平劈不中他吗。” 果然,成刚虽然满场飞奔,可是秦平就是堵不住他,秦平将心一横,一扭身挡在了成刚身前,拼着挨上成刚一拳,也要劈中成刚一刀。 成刚的脚步都几乎撞到了秦平的膝盖,拳头已经伸到了秦平的腰上,转念一想,又收了回来,这人虽然有内力,可自己五成的功力恐怕也得伤了他,还是等会找机会用扔的吧。 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秦平用这行险的一招已经将成刚逼到了擂台角落,成刚已经避无可避,秦平抡起木刀,往成刚当头劈下,逼用出了全身的功力,他已经被成刚给惹毛了,再也顾不上比赛的规矩,一心只想劈了这小子。 一柄木刀,竟然有如一道惊鸿闪电劈下,带起了虎虎的风声,刀还未至,站擂台边各的近的,头发竟然被刀风吹得向后飘起,在他们眼中,这一刀实在不亚于盘古开天地那一斧。 在场的全看出来了,这样的一刀,一柄木刀,这个秦平,绝对不是一般所谓的武林人士,这样的一刀,纵使他面前立的是一块石碑,也能被一刀劈成两半,有的已经不忍地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邱成刚被活活地分尸。 妙虚想要阻止已经不及,姬晓风倒是端坐台上,一点也不惊慌,在场的只有他明白,邱成刚,堂堂特使科金牌特使,怎么可能就这样一刀给劈了,他姬晓风的眼光是不会错得。 果然,邱成刚也是动了真火,好心怕伤了你,看你这架势,倒是想要了我的命,躲是无处可躲了,老子也不和你客气了。成刚功力爆起,双掌一合,手掌间竟然爆起了一团金光,这威力绝伦的一刀,这气势无人可挡的一刀,竟然被成刚的双掌牢牢地夹在了掌中。 邱成刚夹住以后,双掌一错一扭,“啪嗒”一声,木刀断做两截,秦平全力施为的一刀,被成刚大力搅断,功力逆流,狂喷出一口鲜血,往后跌倒,成刚将断刀扔在了他的面前。 妙虚上前:“霍氏拳馆邱成刚胜,下一位。”这声已经有所发颤,这一场比试已经和他以前所主持的大不相同,任谁都看得出来,这邱成刚绝不是普通的武林人物。这个比赛,也许真的没有了再继续的必要。 听见妙虚的声音,霍庭馨慢慢松开紧捂着眼睛的双手,看见邱成刚还活蹦乱跳地站在台上,而那个可怕的秦平已经被抬下了台,高兴得蹦脚大跳:“师哥又赢了,这次应该没人敢上台了吧!真可惜,我都没看见他是怎么赢的。” 没有人敢反驳她,是的,邱成刚的身手已经震慑住在场每一个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武术了,简直像魔术,像拍电影特技,连做梦也没有想过,武术竟然能表现得这样极致的效果。每一个人都认为,邱成刚这个西南王是明智所归,或许叫西南王还委屈他了,这样的身手,就该去做超人。 所有人欢腾起来,有来给霍奎道贺的,虽然没人能以为,普普通通的霍奎,能教出这样的徒弟,但是有一个共识,不可能再有人敢上台挑战,除非这人脑子有问题,邱成刚这个西南王已经是铁板上的钉子。 林武生脑袋当然没有问题,他一直在等待,等待这最后的一刻,他转过头对霍庭馨笑道:“好了,该我上了,但愿你师哥,能过得了我这一关。”他微笑着,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显得格外地阳光俊朗,霍庭馨不禁一下失了神。 第83章 打出来的朋友 林武生就这么慢慢地走上台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一双双惊诧的眼神中。(..info)是啊,看了邱成刚那近乎超人的武技之后,还敢上台,此人若不是白痴,便一定有过人的技艺。 邱成刚看着他,林武生那俊朗的外表让人妒忌。邱成刚注意着他,是因为看到他是从吕民庭的身边走上来的。莫非,他就是吕氏武馆来的那个陌生高手。 果然,林武生一抱拳:“吕氏拳馆林武生。”他又露出了那一口白牙:“我这次来是为这条金龙鞭来的,你的功夫很不错,不过我想,你还不是我的对手。我也是内门中人,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如果你肯放弃,我想,也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 林武生很自负,不过邱成刚也没有拿出自己全部的实力,虽然他对这个林武生的坦白也很欣赏,来得光明磊落,至少比刚才那个秦平来得顺眼得多。 如果几句场面话就能吓退邱成刚,那他也不是邱成刚了。邱成刚对这条金龙鞭也是势在必得:“不行,咱们还是得凭本事来,我刚才也留了手,没用全力,你要小心。”对手既然对自己坦白交代,邱成刚也是礼尚往来,对林武生交了底。 “那好,咱们就凭本事来夺这条金龙鞭,我练的是长白山的无影之爪,你要仔细了,可不是那外门的鹰爪狗爪可以比的。” 林武生以为邱成刚会很吃惊,很震撼,甚至可能就此认输,他失望了,邱成刚虽然也算是内武林中人,可对这些门派,武功压根就一窍不知。尽管这无影之爪也算是响当当的绝学。 成刚一脸的茫然:“我不管你练的什么,咱们试过才知道。” “好,我想,不管我们之间败了,我们都还是朋友,对吧!”林武生说道,他对这成刚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这小子倔强而质朴,很对自己的脾胃,他突然有一种和成刚成为真正的朋友的愿望,不因为彼此武功的高低,只因为各自的性格相惜,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行走江湖日久,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其实能人异事很多。 两人的对话只有台前两位裁判才能听到。姬晓风在微笑,什么无影之爪,遇上成刚这个怪胎,恐怕龙爪也得变鬼爪。妙虚则是一脸困惑,两颗眼珠子都鼓作了金鱼眼,什么内门外门的,自己都没听说过,难不成这武林之外,还有另一个武林。 台下都鼓噪起来,原本以为这林武生不过上去受耻辱的愣头小子,待得林武生走上了台,渊亭山立地往那儿一站,大家伙又由衷地感受到了一股大家风范,这种感觉难以言明,反正就感觉是个足堪与成刚一战的高手。原本期望着能再欣赏到一场精彩的打斗,没想到两人却是好整以暇地聊起天来。 此时天色已尽天明,在场的众人已经熬了一宿,大家都是外门武林人士,没几个不困的,要不是刚才成刚与秦平一战实在太过精彩。怕是早有人支持不住离去了。反正现在是没一个走的。 他们吼叫起来:“打呀!快打呀!”“咱们还要看比赛呢!没功夫看你们嘴皮子功夫。” 林武生沉下脸来,多说无益,最终还要靠手上功夫解决,招呼道:“小兄弟小心,我这就来了。”爪影重重,抓向成刚的肩头。 成刚已经提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可是仍旧不及。无影之爪,无影之爪,爪如其名。(..info无弹窗广告)那什么鹰爪王,带起最多不过一道虚影,这无影之爪,人们所看到的,就只能是残影了。 所谓残影,就是人眼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划了过去,就是人眼,也跟不上它的速度。成刚还没有达到身随意动的地步,刚刚感受到气劲流动,林武生的爪子,已经达上了成刚的肩头,这简直不是武术,而像是魔术。 台下众人也没有多少看清的,林武生的手爪就已经扣在了成刚的肩头,但也有识货的,有几人脱口惊呼:“无影之爪。” 这无影之爪在外武林没多少人知道,在内武林却是响当当的名。相传无影爪门出来的高手,至少也是任督二脉俱通的高手,方可出山,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这惊呼的几人也是内武林中人,看上这金龙鞭了,想来捡一个漏的。这下见着连无影爪门的人也出山了,自己想要夺得这个金龙鞭,怕是没指望了,就有几人抽身往外走。 这事情并没有结束,林武生扣上了成刚的肩头,并不代表着他就能把成刚给扔下台去。 神功绝学,各有所长,林武生擅长的是速度,他的手指刚一扣上成刚的肩头,陡然一股大力传来,将他的手爪瞬间弹开,隐约间,还看见成刚的肩头似乎爆起一蓬金光。。林武生手指欲折,脱口低呼:“护身罡气。” 成刚打点精神,等待着林武生的再度出手。 可偏偏林武生不敢出手了,他的心中波澜起伏,护身罡气,这是先天级高手才有的护身功夫啊,他终于明白秦平为什么败的了,自己功力修为也不算低的了,五年之前就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可是同先天高手比起来,那还是差了不止一个等量级。不管速度如何快捷,不管招式多么诡异,攻不破先天高手的护身罡气,那一切都不过是在小孩子过家家。 更可怕的是先天高手的内力无穷无尽,永无衰竭之虑。而先天高手,已经几十年没有在武林之中出现过了。近乎成了一个传说。这场比赛还未正式开始,便已经注定了失败。 林武生用了很久才平复震惊的心情,对着成刚一拱手道:“我认输,这条金龙鞭是你的了。” 邱成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林兄,我们还没有开始比呢!” 林武生笑笑,又露出那一口灿烂的白牙:“邱兄弟这是打趣我了,我攻不破你的护身罡气的,再斗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不如认输来得爽快。” 邱成刚更生一分好感,这人坦白得可爱,生出了结交之心,开口道:“林兄有空到霍氏武馆来饮杯茶。” 林武生笑道:“我不是说了吗,不论我们谁胜谁败,我们都是朋友,老天爷就注定要我们做朋友。不用你说,我也来找你的,对你我是一辈子超不过的了,这里有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支应一声,老哥别的本事没有,跑跑腿什么的,还是行的。”话虽如此说,林武生心下还是揣揣,人家是先天高手呢,能瞧得上自己吗。林武生担心自己是自讨没趣。 “朋友。”邱成刚觉得这个名词即陌生又亲切。“说的对,我们就是朋友了,这里我也有名片。”邱成刚用双手将名片递给了林武生。 林武生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讪讪下台。能够结交到一位先天高手做朋友,他是做梦也没有想过,何况他和邱成刚是臭味相投,惺惺相惜,并不仅仅因为邱成刚是一名先天高手。 林武生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就下去了,甚至连妙虚都没有看出他们之间的胜负如何,当然,以他的本事,只怕也分辨不出。直到林武生下台半响,他才如梦初醒地上台宣布:“霍氏武馆邱成刚胜,还有没有下一位。” 应该没有下一位了,以邱成刚的强悍,上台无异自取其辱,连这神秘的林武生也认输下台了,台下的内武林高手,也几乎在看见无影之爪的时候,就走了个干净。没人应声。一直到妙虚呼叫了三遍,都没人上台。 其实已是黎明,东方已经升起了一轮鱼肚白。妙虚正要宣布邱成刚获得本次西南王赛冠的时候。人群动了。 人群往两边分开,三个魁梧的人影从外里挤进,他们所过之处,就如一柄利刃挤进了坚冰,人群身不由己地往两旁分开。并不是他们自愿的,而是这三个大汉身遭,有一层无形之气,一股压力让他们不得不往两旁分开。 为首的一个大汉身高足足一米九零,魁梧得和猛子有得一拼,他走在上擂台的阶梯上,就似乎整个擂台都在晃动,一开口,更是平地起了一声惊雷:“妈拉个巴子的,老子搞错了日子,还以为今天开始呢。不过还好,比赛还没有结束吧。” 妙虚闭上准备宣布冠军的口,茫然问道:“你是。” “俺是成都隋氏武馆掌门人,俺是来夺这冠军的,俺叫杨军。” 在场的众人都没怎么样,又上来一个不知死活的傻大个,杨军,听都没听说过。 姬晓风却是军旅出身,一听杨军,打量着杨军的身材,差点没一坐倒在地上,我看了参赛名单,可怎么就没想到是他呢。 第84章 尘埃落定 姬晓风没有猜到也有他的道理,杨军不是武林人士,不论外门的,内门的,他都算不上,可他却是赫赫大名的军神。 他的轶事在军中广为流传,不知内情的新兵都只把他当作一个茶余饭后的神话故事。 可是姬晓风知道,这不是故事,而是真有其人,杨军当过兵,当了六年,还参加过某次自卫反击战。 而他的传奇,他的神奇,也正是在那次自卫反击战中铸造的。一挺老式的苏制m66z重机枪,枪身重两百余斤,还伴有强大的后坐力,一般要三人才能使得动,一人扣扳机,一人填装子弹,一人帮忙固定,架在支架上射击,用来防御工事,碉堡里再是实用不过。 可这杨军天赋异禀,硬是独自一人,两手各架起一支重机枪,强悍勇猛地冲锋,一个人抢占了一个高地,也因此夺得了自卫还击战的第一场胜利。 两挺重机枪,加起来近四百斤,他还能架起冲锋,连指挥官都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人。可他神奇威风的地方还远不止此,有一次,敌人的一辆坦克突破重围,冲进了总部指挥所的防御圈,没有炸药包,也没有反坦克导弹,万分危急之际,杨军钻进了坦克底下,奋起神力,竟然将坦克掀了一个底朝天。 此后,他得了一个绰号,军神,盖因他作战勇猛,还实在有着常人未曾听闻的神力威风,那一次自卫反击战,杨军获得三次一等功嘉奖。他的军衔晋升为上校,军部极力要将此人挽留下来,可他依旧执意退了伍,他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什么事情,杨军不肯明说,据说是要回家照顾他生病的老母。 杨军退伍后,也不是庸碌无为,他拒绝了政府和军部给他安排的地方高职工作,而是开办了一家古玩公司,而且日益做强,如今已经成了一家资产上百亿的上市公司,他的启动资金是怎么来的,这一直是个谜。总之,这位军神到了地方上,也缔造了一个传奇。姬晓风本来也考虑将他招入国安特事科的,但考虑到这个杨军的身份显赫,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而且他开出的条件也不可能比军部的更优厚,连军部也不能留下他,他姬晓风又凭什么将他招揽到自己麾下。 这样一个传奇人物,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怎么会又突然变作了成都一家武馆的馆主,还要抢夺西南王大赛。任姬晓风智计百出,想白了头发也没能想明白。 现在最现实的是,邱成刚面对这样一个军神,还能不能顺顺当当地夺得西南王桂冠,姬晓风本来对成刚信心满满的,可现在,他,也没底了。 杨军开口问道:“那么,哪一位是我的对手。”他打量着台前三人,妙虚,是个道士,不像,姬晓风,一个干干瘪瘪的老头,更不像了。邱成刚倒是有些儿像,只是看着他干干瘦瘦的排骨架子,他想不明白,这小子能有几分本事,竟然能够撑过一天一夜。 妙虚清了清嗓子,对着成刚一指:“这位邱成刚已经过了三台,是今天擂台上的擂主,大家伙都佩服他的功夫。”言下之意,你若是没有本事,就趁早别来这里出洋相,妙虚也是好意,这傻大个刚来,没看到邱成刚的本事,若是看到,他也未必敢站在这台上了。 杨军就是冲着金龙鞭来的,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何况他左看右看,邱成刚也不像个挤压群雄的主。他对着邱成刚抱拳道:“成都隋氏武馆杨军,多指教。” 这人架子倒是好,也没什么公司老总那些架子,也没有军神的威风,中规中距,他的目标是那条金龙鞭,不清楚对手底细之前,低调一点的好。 成刚回礼道:“霍氏武馆邱成刚。” 邱成刚等着杨军出手,他已经习惯了后发制人,没想到杨军却是开口问道:“你什么功夫最厉害。”这个杨军看着傻大个,却着实粗中有细,不动手先问人家功夫,实在是谨慎得要命。 换了别人,你自个不报功夫,却问人家的,摆明了占人便宜,一定不会答他。可邱成刚是个实诚人,人家问他,也就老实回答:“我是练拳的,自然是拳头的功夫。” 杨军眨巴着眼睛,却突然开口:“那好,咱们就比比谁的拳头硬。” 此话一出,全场哄堂大笑,这杨军身高一米九零,站在那儿像一尊坦克。邱成刚却晒在那儿像一根晾衣杆,比拳头硬,岂不是占尽了人家便宜,这武术也不是光讲拳头的。 杨军话一出口,自个也觉得不好意思:“你如果觉得不合适,咱们练功夫也行,不过我可先申明一下,我的劈天掌厉害得紧,我怕是伤了你。” 没想到成刚却开口道:“好,咱们就比拳头硬,你赢了你是冠军。”成刚最拿手的功夫就是他的拳头,若是这拳头也比不过这杨军,那么其它的比赢了成刚也自以为是输了。 杨军大笑道:“好,好,好,我数一,二,三,咱们就一起挥拳,谁给打下了擂台,就算输了。” 杨军声若洪钟,成刚也不甘示了弱,提起中气,气运丹田叫道:“好,咱们就这么比。”他突然觉得这杨军很可爱,让他想起某一个人,是了,有些像猛子。猛子也是这样地一般憨直。 这几句对话洪亮震耳,在场众人人人听得清楚,人人瞪大了眼睛观看,难道这邱成刚除了身法快捷,武技高超,拳头也这般硬朗不成,若是如此,这人就可以算做当之无愧的武林之王了。不过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小山般块头的杨军会在力量上败给邱成刚,暗笑这小子傻帽,以他那鬼魅的身手,几下就可以把这大个子打下擂台,放着简明的方式不用,偏要与对手比拳头,吃多了撑的。 只有霍庭馨与霍远山拍起手来,这傻大个和邱哥哥比拳头,吃多了腻了,抄起手来看好戏。 杨军倒是提了提神,邱成刚这一提高中气,他也生了警觉,想不到这小子还有内力,倒要小心,别阴沟里翻了船。这个杨军自然也是内家高手,那些挺机枪,扔坦克的绝活,绝不是天生神力可以做到的。只是他的内力家族极为神秘,从不在武林之中走动,所以江湖上也是隐秘未知。 “一,二,三。“三声起处,“轰”地一声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整个擂台都晃动了一下,在场众人人人都是耳朵发匮,就如同天崩地裂一般。 拳头撞拳头也能撞出这样的威势,人人目瞪口呆,杨军揉着发酸的手,心里嘀咕,这小子还真有几分强劲,幸亏留了醒,才没有出大溴,不过这金龙鞭我是势在必得,小子对不起你了,这次我要用全力了。嘴里叫道:“过瘾,小子再来,这次我用全力了。”原来适才他也怕伤了人,只用出了五成功力。没想到只斗了个旗鼓相当。 拳头对拳头,这比的是硬功夫,半点掺不得假,成刚也是怀着和他同样的心思,也只是使了五分功力,表面看去,两人旗鼓相当。听闻杨军也没有用足功力,心下大惊,凝神对付。 又是:“一,二,三。”两人拳头再次碰撞到一起。刚才如此的威势,竟然是两人都没有用全力,在场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用手走避开去,用手捂住了耳朵。 也幸亏大家走避开了,这一次地动山摇,脚手架搭成的擂台竟然轰然倒塌。一拳碰撞的威力竟然如斯,不说是前无古人,至少也是后无来者了。 邱成刚气血浮动,嘴巴发甜,五层境界的混元一气功竟被震得有些气血浮动,没想到这汉子的内力竟然如此之强,灰尘散去,极目望去,松了口气。 杨军的状况不比他好多少,正盘膝坐在地上,闭目调息。邱成刚功力已入先天之境,呼吸之间,便已调匀气脉,这一点上,倒是成刚胜了一筹。 片刻之后,杨军调息完毕,站起身来,看着台上的金龙鞭,竟然滴下了一颗眼泪,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不能当众耍赖,走上前去,对着成刚一拱手:“你赢了。” 邱成刚对他其实也是钦佩之至,出道这么久,杨军是唯一一个迫使他使出全力,还震得他气血浮动的高手。高手之间惺惺相惜,成刚对着他伸出右手:“你也很了不起,你是唯一一个迫使我使出全力的人,我们再见还是朋友,对吧。” 邱成刚想学林武生一般优雅的风度,结交一位高手。杨军却是很不配合,他冷冷地对着成刚伸来的右手就仿佛没瞧见,冷冷道:“我是输了,朋友,咱还高攀不起,你给我好好保管这金龙鞭了,总有一天,我会将他再夺回来。”招呼同来二人,掉头而去。 这杨军来得快,去得也快,片刻之间已经走得不见踪影。好半天,妙虚才从一片倒塌的废墟中爬起身来,拍去身上的尘土宣布:“霍氏武馆邱成刚胜,还有没有人比试的。” 一场西南王大赛竟然赛成这样,连擂台都没了,还比试什么,再说看见这邱成刚的威势,再敢上的就不是傻子了,简直就等同受虐狂了。等了半天,再没人敢站出来。妙虚宣布:“第一百二十届西南王大赛,霍氏武馆邱成刚为本届西南王。” 没有人表示异议,这一场比赛,大家伙都几乎做梦一般的感觉,奇诡的身手,强悍的力量,几乎都是人力所不能至。人人对自己所练的武学都有了一种末路之感。惶惶摇头,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下一届还有这邱成刚,那人人都不用上场了。 唯一乐开了花的是霍氏武馆的一众弟子,他们虽然也觉着恍恍然像在做梦,但是夺冠的喜悦冲淡了这份疑惑。他们雀跃着,要邱成刚摆酒庆祝。 邱成刚从姬晓风手中拿到了奖金支票和金龙鞭,却是礼貌地谢绝了和师父师兄师妹们同乐的提议,他急着拿那条金龙鞭回去研究一下,这条鞭子上究竟有什么秘密,竟然让武功高强的杨军也对它如此垂涎,这么多武林人为它疯狂。成刚心急火燎地拿着金龙鞭驶车而去。 邱成刚单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拿着金龙鞭把玩打量,光滑柔韧,似乎是某种合金制成,就跟一般的软鞭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它是金光灿烂的。 鞭身光滑,没有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它究竟有什么呢,,莫非大家争它就只因为它是一代武皇杨迢的遗物,武林至高的象征,可如果本事不到,就算拿到了它,有人会服你吗。成刚满腹疑虑。 一瞥眼间,透过反光镜,竟然发觉一辆法拉第紧紧跟在身后,而且速度还在飙升。 和自己比飙车的,成刚笑了,他还以为是哪位公子哥儿和自己比飙车呢。成刚功力上升,反应力也增强,即使单手开车,车速也足足到了一百五十码,势若飓风。 成刚开在那条废弃的国道上,不虞有人有车碰撞,那里离他的家最近,只需要到废弃的边上尽头,翻过院墙,就到家了。和我飙车,可也得看看有没那本事,成刚玩心一起,将金龙鞭束上腰间,两手把住方向盘,轰然加大了油门。 果然,那辆法拉第也提速了,紧跟在悍马之后,不即不离。 陡然间,前方一辆重型皮卡冲了出来,以迅雷之势,冲向成刚的悍马。 这废弃的国道里怎么会有重型卡车。汽车飞驰间,成刚想不明白,这悍马彪悍是够彪悍了,可车子永远不可能有成刚的身手灵活。成刚无法避让。 “轰隆”一声,悍马车与皮卡重重地亲吻成了一堆,分成两边,皮卡车车头脱落,悍马车车头也有些微变形,侧倒一边。法拉第远远地停下,默默注视着这一幕奇怪的车祸。那重型皮卡车好像就是等着邱成刚再冲出来似的。 第85章 杀手 杨军猜的一点也没错,这辆重型皮卡车正是冲着邱成刚来的,他们早已等候在此,等待着邱成刚的归来。 杨军就坐在后来的法拉第里,当邱成刚以为是哪个公子哥儿跟他玩赛车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两辆车都是来要他的命的。 杨军倒未必一定要邱成刚的命,但那条金龙鞭对他很重要,重要到他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重要到不惜触犯法律,谋宝夺命,也要将它抢回来。他纠集了几个同门,尾随在邱成刚车后,准备寻个僻静的地方下手抢鞭,实在不行,入室也行。 邱成刚似乎也很配合,将车子开进了这条僻静的废弃国道。杨军心里还在一阵暗喜。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没有轮到他动手,已经有人比他先下手了。 来人似乎意图并不是金龙鞭,因为他们撞翻车子,根本就不在乎金龙鞭是否会被毁坏,他们似乎只是想要了邱成刚的命。从这一点看来,似乎是某个杀手。可是又有哪个会冒着与被杀对象同归于尽的危险用这种最愚笨的刺杀方式。 杨军想不明白,他也根本无暇去想,看着已经侧翻开始起火的悍马车,他现在只关心金龙鞭是否会安然无恙。 就在杨军要想打开车门冲上去抢出金龙鞭的同时,一个人影从侧翻的悍马车里翻了出来,瘦瘦弱弱的,如同一根晾衣杆,正是邱成刚。他竟然能在这样猛烈的撞击下安然无恙,杨军收回预备拉开车门的手,对成刚又高估了几分。 邱成刚还没有直起身子,就被皮卡车头里一阵密集的微冲扫中。看来,这皮卡车里的杀手不杀掉邱成刚不准备停手。奇怪的是,邱成刚是内家高手,没事还没有话说,这皮卡车里的难道也是一名武学高手不成。可就算是武学通天,在这样的加速撞击之下也不可能一定保无恙的。 邱成刚大怒,他本来还想看看这皮卡车里的人有没有受伤,甚至准备拨打120急救,可是没想到回应他的是一串微冲子弹。这又是一批来杀自己的杀手,已经毋庸置疑,邱成刚若是还不明白,他就是一个弱智了。只是他一时还没有想出,是谁派的杀手来刺杀自己。青帮,又是青帮,这怎么阴魂不散了。成刚恼怒地确定道。 刘浩花了一千万请“血杀”的时候,还不知道邱成刚有这么多仇人,他应该为此庆幸的,这错误的判断,让他得以暂时幸免于难。他自以为根本用不着考虑的,从血杀接下任务的那一刻,在刘浩心中,邱成刚就已经是个死人。死人是不可能报复的,不是吗。 车撞都没有事,微冲子弹当然更算不了什么,早在成刚混元一气功第三层的时候,子弹就已经只能打破他的表皮,而今,更不过只在衣服上破开一个个大洞,练成一线。成刚现在的敏捷也远不是从前可比,他迅速猫身,贴地滚到了皮卡车车头处,其速度,就如同一道龙卷风刮过。 邱成刚愤怒地一脚踢起,将皮卡车头重重地踢离地面,足足五六米高,再重重地摔落地面。在这样的打击下,皮卡车头里的杀手若还能活下来,那可就真是活见鬼了,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人修炼了“混元一气功”。 邱成刚还真就活见鬼了,车头落出,两道人影一左一右,从车头里翻滚出来。他们身材高大,魁梧得高出别人一个头,金发蓝眼,竟然是两个外国人。 如果不是知道混元一气功只有自己一人有这个孤本,成刚一定以为二人也修炼了它,从撞车到二人从高处坠落,车头已经摔得稀烂,而两人一点事情也没有。寻常的铁布衫金钟罩等硬气功绝对没有这样的效果。 两人滚出车来,枪却没能从车头里拿出来。两个外国人怒视成刚,喉咙里竟然发出“吼”“吼”地嘶吼声,像野兽在咆哮,成刚纵使不懂外语,也能够判断得出,这肯定不是人类某个国度的正常语言。成刚突然感觉自己像走进了某个科幻片里。 两人瞪视成刚,眼睛里竟然放出像猫眼一样的绿光,他们一左一右,如同豹子一般敏捷,往成刚扑来。 成刚左右一脚,将两人踢倒两边,他们动作虽然快速,却缺少了一种灵动,好像根本就不懂得闪避。两人被踢得撞向废弃的皮卡车,深深地陷了进去。 一个撞在皮卡车的横边上,一个撞在皮卡车的大梁上。横里陷出一个深深的人字凹形,大梁竟然被活生生地撞作了两截。 成刚轻快地拍拍手,猛然又捂紧了额头,天啦,我又杀人了,还是两个外国人。虽然是两个杀手,可自己现在动手辄要人命,而且沾染的鲜血越来越多,这种感觉不好,很不好。 成刚怒目视向紧随在后的法拉第,将一腔怒气全都发泄在他们头上,要不是你们的追逐,我也不至于这样狼狈,可惜了我的悍马车。 杨军也不打算掩饰什么,他本来就准备和成刚摊牌,要么留下金龙鞭走人,要么,你内力虽强,我三人合力,怎么也得把你留在这里,纵使杀人越货,也顾不得许多了。。看见成刚瞥向这里,也就大大方方地准备走出来和成刚照面。 陡然间,成刚警觉地一惊,那种感觉就像猫爬上了背脊,凉嗖嗖地寒毛直竖。猛地一个转身,两道人影有如闪电一般扑至,成刚纵过一边,“砰,砰”两道拳风将地面击出一个直径近半米的大坑。 出手的竟然还是那两个金发蓝眼的外国人,他们竟然还没有事。成刚心中生出一股凉意,使出看家的本领,晃身纵跃,敏捷地与两个速度超一流,身体强悍的外国不知名杀手周旋起来。也加了两分小心。 杨军本来正想出来,看见此情此景,不禁又一次停下手来,心里边满是诧异。这两个外国人似乎根本不懂武学,可是他们身法快速,力量强大,而且悍不畏死,即使是自己,恐怕也不易轻易对付。就且怀揣双手,做一次观壁上斗的渔翁,他其实更恨不得两方斗一个两败俱伤,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拿走束在成刚腰上的那条金龙鞭,金龙鞭在成刚的腰上泛出层层的金光,格外耀眼,惹得杨军一阵心痒痒。当然,他打算事后帮成刚料理掉这两个外国人,也算是给他复仇。毕竟邱成刚凭本事赢的金龙鞭,这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这么年轻就有这一身的内力修为,杨军还是有几分钦佩的。更何况,大家都是中国人,不能看着外国杀手屠杀掉自己的同胞而不帮他讨还一个公道。杨军良心上也过不去。 杨军还是高估这两个外国杀手了,他们力量大,速度快是没错,可他们的脑子实在有欠灵活,身法太过笨拙了,笨拙得要命,他们扑击哪个地点,都是拳头直来直去,即使目标已经闪身一旁,都不带转弯的。 成刚和他们周旋了两个回合以后,也轻易地发现了这一点。他有意地顿了一顿,引诱两人攻来,再猛地一闪身,一手一只,抓住了两人的脚踝。 邱成刚如同投掷铁饼一般抓着两人脚踝旋舞,两人的脑袋不停地在四周的大树上,车头盖上碰撞,撞出一个一个地凹陷,而两人鲜血直沁,脑袋好像也已经撞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肉球,已经不像脑袋了。成刚有些个恶心,挥手一扔,将二人投进了已经熊熊燃烧的悍马车车身之上。如果他们还能够生化,邱成刚怕也只有落荒而逃了。 成刚转过身来,面对法拉第:“看够没有,出来吧。”他其实心中也透着奇怪,如果真的是公子哥儿赛车,怎么能在这种血腥的现场呆这么久。他已经肯定,这车里的人一定不是同自己赛车来的,说不定跟这两个强悍的外国杀手是一伙。 杨军第三次终于拉开了车门,事情让他很失望,两边并没有如他期望一般两败俱伤,他还是得面对邱成刚。不过他相信,凭自己还有两个同伴的实力,拿下邱成刚还是没有问题。何况还不一定要动手,他还有一策,用买的,如果邱成刚愿意,他愿意用整个公司的财产换回金龙鞭。动手抢夺,那是买卖商量皆不成的最后一策。 邱成刚讶道:“是你?”杨军的语气很平淡,远没了擂台上的霸气:“是我,我是为金龙鞭来的。” “金龙鞭。”邱成刚用手抓住了束在腰间的金龙鞭,这是师父的遗物,绝不能让它流落。 就在邱成刚对眼前的杨军敌意陡升的时候,警觉下降,一道人影陡然贴地扑出,死命地抱住了邱成刚的双腿,竟然是初时被邱成刚扔进火堆里的其中一个。他的脑袋已经变形破碎,身体被大火烧得黝黑焦糊,可他竟然还没死,邱成刚再次咬了自己舌头,可他现在就算想要落荒而逃也逃不掉了。 这一个既然没有死,那么另一个一定也没有事。果不其然,另一个人影从火堆里站起,猛然一举,竟然将熊熊燃烧的悍马车车头举了起来,一步步走向邱成刚,他的双手很多皮肤已经灼坏,有的地方已经看得见骨头,可他仿佛根本就没有痛觉,举着燃烧的悍马车头,一步步走向邱成刚,一步步,一步步,在水泥地上踏出一个个的脚印。 邱成刚仿佛置身于一个恐怖片中,他挥舞双手在抱住他那个焦糊的外国人身上一通乱砸,双腿猛踢,若换了别的人,恐怕在邱成刚这样惊惶的打击下,已经成了一摊肉泥。 这个外国人虽然特殊点,但也不能例外,在邱成刚混元一气功的全力施为之下,就算他身子骨架是金刚石做的,恐怕也已敲成散件了,这人的浑身骨架已经被敲得块块寸断,就如一摊肉泥,软在地上,可他的双手,还是如同蝮蛇缠绕一般,缠住了邱成刚的双腿不松手。 另一个已经片刻间走近,他高高举起还在燃烧的悍马车,往邱成刚兜头砸下。 杨军心里斗争得厉害,救还是不救,救了邱成刚,他未必会感激得将金龙鞭相赠,要想得到金龙鞭,还得费一番周折,不救,他可以冠冕堂皇地干掉这个外国怪物杀手,堂堂正正地拿走金龙鞭,江湖上也没人敢说他的不是。只是,良心上过不去。犹豫间,那外国怪物已经走到了成刚的跟前,偌大近吨重的悍马车头往成刚头上砸下,还带着燃烧的,他就是想救,也已经来不及了。 近公里远的一处高楼上,一个络腮胡子惬意地放下望远镜,品了一口咖啡。暗骂道,这小子真他妈强悍,两个生化人竟然差点没能把他拿下来。 这个络腮胡子的名字叫做杰克。李,他是血杀里的血豹,他本来一直不满意总部的决定,既然派了他来中国执行任务,还要他带上两个生化人前往。他实在想不通,什么样的厉害人物能够劳动生化人,而且一用还是两个。 生化人可是组织里的王牌,是组织费尽无数人手才在美国密西西比州的郊外的一处军部的秘密实验室中盗出的一瓶药水制成,而且药水制成生化人的成功率还很低,他们试验了一百人,只成功了五个,其它的都当场死亡,这些生化人一旦制成,他们有豹的速度,熊的力量,而且没有痛觉,除非将他们脑袋切下,他们几乎就不会死亡。唯一遗憾的是,他们的思维似乎迟钝了点,只能机械地执行命令,而且,他们的大脑语言能力似乎也受到了损害,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单音。 他们已经不能算做正常人,只能算做一个杀人机械,不过杰克并不关心他们还算不算做人,他只知道,自己若是单独面对一个生化人,不到十秒钟,他就会被生化人活活地撕成两半。这些生化人实在可怖可畏。而如今,为了对付一个中国人,总部竟然决定动用它们,而且一用就是两个,杰克本来很不服气,这不是质疑我的能力吗。而看了邱成刚与两个生化人的殊死搏斗之后,他开始佩服起总部的英明,难怪自己不能做首领。 而如今,一切都结束了,这么近一吨重的车头砸下去,就算邱成刚也是一个生化人,也能被砸成一堆肉酱。杰克的手已经很酸,他放下望远镜,放下喝了一口的咖啡,惬意地斜躺在沙发上,现在应该想的,应该是到哪里去度过他愉快的假期,疯狂的拉斯维加斯,还是美女成堆的夏威夷。他很为这个问题苦恼。 第86章 大隋宗室 杰克因为放下望远镜,而放过了这个让他终生都要做噩梦的一刻,他一定会为此而后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杰克都以为邱成刚难逃一劫的时候,邱成刚逃无可逃,只能硬起头皮,将全身的功力汇聚在头顶百会穴上,等待一拼。 悍马车头砸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带着呼呼的风声,带着尚未燃尽的火焰。邱成刚的头顶,蓬地爆出了一团金光,笼罩住邱成刚的全身。 悍马车头砸到这团金光之上,就像是乒乓球一般高高弹起,落在一边。 危险还没有解除,这两个不知是人还是怪物的杀手还没有被完全解决,邱成刚鼓起余勇,凝聚功力,挥掌成刀,一下子切在还死死抱住他双腿的那个杀手脖子上。卡擦一下,这杀手的脑袋竟被劈得颈骨断裂,连着皮肉,头颅飞出,或许他那脖子上,本来就已经没有多少皮肉相连了。 头颅一断,此人如同一滩肉泥,软绵绵地在地上化作一滩。有门,邱成刚暗喜,终于找到了这两个变态怪物的命脉。依样画葫芦,两掌交错而击,攻向另一个黝黑焦糊的怪物杀手。 找到了他们的弱点,邱成刚再对付起这个怪物来变得轻而易举,本来嘛,他们根本就没有技法招数,只是凭借强悍的力量和速度,还加上打不死的恐怖让成刚头疼。现在成刚专心要切他的头颅,他根本就避不了。要知道,邱成刚的速度本来就在他之上。 没过一两招,邱成刚便轻易地抓住了他的焦糊的脚,将他使劲砸在地上,用脚踏住,挥手在他的脖子上狠狠一斩,头颅分家,此人也像是断了电的玩具,全身瘫软下来,一动不动。 邱成刚还不放心,又起脚踢了他们两脚。确认了他们已经死亡以后。这才省起,刚才不是那叫什么杨军的问自己讨这什么金龙鞭吗。怎么没有吭声,回过头来,准备另一场大战,这个杨军功力深厚,比之自己也不遑多让,何况他还有两个同伙,邱成刚心下也是揣揣,不过不管怎样,师父所遗的金龙鞭是不能交出去的。自己千辛万苦地才将它夺来,纵使身死力竭,也要将它保住。 从小缺少亲情的邱成刚,将给他功夫,改变他命运的杨迢感激无以复加,心里面直将它当作了自己的再生父母。即使,这个杨迢他并未谋面,即使,他可能当自己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也不止。但自己能有今天的辉煌,全拜他一纸遗留所致,邱成刚不是个不知道感恩的人,恰恰相反,他对恩情看得比什么都重。 邱成刚回过头来,大吃一惊,三个如山般粗壮的汉子,竟然一起跪倒在他的面前。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邱成刚不知所措。 “你,你刚才的功夫是不是金刚罡气。”杨军试探着出言,语声有些颤抖。 又是金刚罡气,邱成刚觉着耳熟,有些皱眉,记着谁好像也这样问过自己,对了,是南宫燕。莫非自己真的身具什么金刚罡气。可是这个名词,邱成刚肯定,这是自己打娘胎以来的第二次听说,他没有睁眼说瞎话的习惯:“这个,这个,我不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邱成刚上前欲扶起杨军。 邱成刚有些担心,他还以为杨军几人是为了金龙鞭给他下跪,用抢的,用偷的,邱成刚都不怕,唯独用这招,邱成刚真的不知如何应对了,别看他对付两个杀手心狠手辣的。但事实上,他这人心肠软,最看不得别人给他来这个了,尤其对方还是三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那感觉,让邱成刚心里边一阵抽搐,很对不起人似的。可金龙鞭,真的不能够交出。 杨军的肩不动,腿不弯,就这么跪着不动地平移三尺,避开了邱成刚的一扶,再次试探着问出了一句让邱成刚差点一头栽倒的问话:“那么,你练的内功是不是叫做”混元一气功。(..info好看的小说)” 邱成刚眼珠子差点没鼓出眼眶之外,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连姬晓风都不知道的,他大张着嘴巴:“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杨军的神态更显恭谨了,带着两个弟兄跪伏着一步步挪动到邱成刚跟前,叩首拜下:“杨氏第五百八十七代玄孙杨军,杨勇,杨华叩见祖师。” 邱成刚感觉脑子发懵,都快要炸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杨氏,还玄孙,杨迢,混元一气功,这其中某种关联,邱成刚似乎抓住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忙不迭地要搀起三人:“怎么回事,你们慢慢说,都把我搅糊涂了。” 邱成刚是搀扶人,并未聚用多少功力,杨军等三人却是气贯颈项,硬生生将邱成刚双手压住,恭恭敬敬地行完了三个大礼,这才起身。 “杨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都把我搞糊涂了。”邱成刚感觉很晕,有一种时空错乱,置身古代帝王之礼的错觉。 “你练的是混元一气功,那就没错了,而且你已经练到第五层,全力施展就会暴发出金刚罡气,我们应该一早就猜到的,世上有什么功力能够和我对拳还能把我击伤的,除了混元一气功,根本不可能有第二种功力凌驾在金刚神功之上的,可叹我真他妈糊涂了,还想抢你的金龙鞭。”杨军狠狠地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扇去。 邱成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等等,杨大哥,你还没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呢!我越搞越糊涂。” “你的师祖应该是讳杨名迢吧!”杨军开口道。 成刚茫然点头,连这个都猜到。他更是证实了自己的某种猜测。 “他是我们的先祖。”杨军很快就证实了邱成刚的猜测。“我们都是大隋皇室的后裔,绵延上千年,现在我们已经有上千人。” 看见邱成刚还有些困惑不解,杨军接着说道:“杨迢是我们的先祖,你既然秉承了我们先祖一脉武功相传,你不会不知道先祖的身世吧。” 邱成刚茫然地摇摇头,杨军说道:“先祖是我大隋隋炀帝杨广所出,虽然是遗腹外室,但也是我大隋皇朝的正统血脉。 “外室?”邱成刚还不知道杨迢有这么大来头。“所谓外室,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私生子,先祖是隋炀帝烟花扬州时所遗。这是我们查族谱多方考证了的。” “我大隋灭亡以后,子孙四处流落,后来有人召集起来,集结成了一个秘密组织,就叫大隋宗师,大家伙互相有个照应。我们得到了先祖迢公所留的金刚神功。先祖将金刚神功传给了他的儿子,他本身的混元一气功却是不肯相传,只说是这功夫太凶险了。动辄人命,这金刚神功虽然进展缓慢,但是循序渐进,到得第十层,一样可以抵得混元一气功第五层的威力。只是修炼的速度慢上许多。所以,我一早在擂台上败给你的时候,我就应该猜到你用的混元一气功的,除了这两种功夫,再没有别的功夫有这样威猛,至刚至阳。可是当时你也没有用出金刚罡气,所以我一时也没猜到。” “那你们为什么要跪我。”邱成刚还是没有搞懂。 “经过上千年,我们已经繁衍到上千人,我们躲避战乱,躲避当朝鹰犬的追杀,所以我们不混迹江湖。整个宗门流离失散,分落四方,我们需要一个领导人,但是,没有人能够做这个领导人让大家服气。所以,我们商定,如果找到先祖混元一气功的传人,就让他来做我们的宗主。我们一直认为,先祖绝对不可能将这绝学带进黄土,他一定会有传人,所以我们一面隐于市井深山之中,一面默默地寻找。期待能够找出这先祖嫡传一脉,毕竟,我们是同宗。 “这一找,就找了上千年,大家伙都以为混元一气功已经随着先祖长埋黄土了。所以,你虽然击败了我,我也没往那上面去想。今儿要不是你爆出了金刚罡气,我们恐怕又要失之交臂了。” “为什么我们在武林之中隐匿了上千年,也没有发现混元一气功一脉,难道,你们也隐匿了起来,可这又是为什么。”杨军其实也很困惑,既然混元一气功有着传人,那为什么上千年的寻找却是毫无线索。 “事实上,我是在一件古物上发现了先师杨迢的遗留,才顺杆儿练上的,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邱成刚想起初时练功那份艰险,还是一阵唏嘘。 “啊,那样说来,你岂不是先祖的再传弟子,祖师再上,再受杨军一拜。”杨军又扑地拜倒。 “别,别,这算个什么事儿”邱成刚一跃跃到了树上,避开了这一拜。可不是吗,邱成刚算做杨迢的隔代弟子,那辈分,真不知该怎么算的了,老祖宗的老祖宗,恐怕杨军掰着手指头都算不过来。武林之中,最讲究的就是辈分。尽管从年龄看来,杨军比邱成刚大了二十岁都不止。 “这个,这个,杨大哥,咱们各交各的,别论这个行不行,您看您这岁数,若是拜我,岂不是折我的寿吗。你答应我,若不答应,我就不下来了。”邱成刚听南宫燕说过,这武林人最重辈分长伦,这杨军一把年纪,五大三粗的,还是堂堂一公司董事长,想不到也搞这个,当下晃悠在树枝上,说不下来,就是不下来。 “您老还是下来吧,就算不论这辈分,可这宗主之礼还是少不了的,你既然是混元一气功的传人,就是我们的宗主,这个你是赖不掉的,或许先祖在冥冥之中,就已经安排好了的。” “做宗主有什么好处,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邱成刚心想,若是他们要自己领导他们重建王朝,搞复辟。那他立马拔腿就跑。都什么年代了,看这几人这么迂腐,又是下跪,又是叩首的,指不定会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 第87章 周扒皮本色 杨军活了五十多年,人老成精,邱成刚那点心思,怎么逃得过他的眼睛:“您老就放心吧,经过这么久,我们什么心思也没了,大家也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只是我大隋皇裔绵延这么久,大家都还念着宗室里那点情意,这人多力量大嘛。想做一番事业。你若是做了宗主,这好处多着呢,您看我大隋宗室这么多人,经过这么久的发展,不论商界,政届都有那么点实力,只是我们隐匿着,没有发挥出来。您若是做了宗主,您要做什么事,随时可以调动上千亿的财产,就算您想做市长,我们也有办法给您办到,可以说是心想事成,您说这好处大不大。” 邱成刚从树上蹦下来:“你说的这大隋宗室是不是人人都会武,如果我要他们协助我去剿灭或者收服某个黑帮,他们愿不愿意听我的号令?” 杨军笑了,什么黑帮能够难道混元一气功的传人,或许是他功力不到,还不了解混元一气功的真正威力,当年先祖杨迢孤身一人,剿灭了江湖上十大恶帮,一战歼灭了几千人,也由此武神之名盛久不衰。他掏出一枚祖母绿戒指套在邱成刚的手上:“能,能的,只要您老人家做了我大隋宗室的宗主,当然人人都得听你号令,只要你以这个手势亮出这枚戒指,对方若是大隋的人,他自然就知道你是宗主,并且听你号令,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邱成刚打量着这枚祖母绿戒指,挺漂亮的。不知道南宫燕喜欢不喜欢,毕竟一个大男人戴着不合适,反正她跟着自己去香港,取用也方便,他伸出戴着戒指的左手,尾指上翘,中指伸出,无名指蜷缩:“杨军听令。”心里颇为得意,倒有几分古时做大将军的感觉。 杨军躬身道:“属下谨听宗主号令。” 邱成刚绞尽脑汁,终于下令道:“你今天追尾,将我的座驾给弄没了,你即刻给我另买一辆来。” 杨军苦笑不得,这算什么命令。何况这悍马可不是他弄坏的,但是宗主有令,不得不尊,立即掏出电话,一阵拨打。回道:“禀告宗主,新车半小时后送到府上,和这辆一模一样的。” 这么好敲,成刚一阵得意,盘算着:“还有,我还有几个老婆,我马上要出差,她们在家不方便,你也给我买一,三辆轿车送到家里,价格要不低于一百万的。哦,她们还不会开车,你给她们各派一个司机,要功夫好点的,不要让她们受到伤害。” 杨军皱起了眉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了眼,这个宗主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守财的周扒皮。不过上千年的祖训与规矩篆刻在心,宗主的命令绝不可违,还是立即掏出电话又是一通拨打:“禀宗主,三辆新车已经采购之中,预计两天之内会送到府上。” 绕是邱成刚脸皮的厚度巍峨赛过城墙,也不禁有一丝脸红:“现在我再吩咐你办第三件事。” 杨军头上一阵冷汗,就算他是亿万富翁,也禁不起邱成刚这般折腾啊!不过宗主千年来才找到一个,只要他不是要自己的老婆女儿,也就舍得一身剐了。洗耳恭听。 第三条命令却不是要剥削杨军的,邱成刚的厚黑学也没练到这高度,这是正事,也是邱成刚埋藏心里很久的计划:“你选派宗室里身手最好的人手,至少要十个,哦,不,二十个,让他们即刻前往香港,隐秘一点。等我到了香港以后,配合我的进一步行动。” :“还有。”邱成刚临翻墙的时候想起:“帮我查查,这两个杀手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人要杀我。”杨军诺诺地一一应承,这一竿子事,够他忙的,还要通知宗室里的弟兄,大隋宗室有宗主了,先祖传人找到了,相信大家一定会为这件事庆祝喝上两盅。直驶而去。 杰克。李已经喝完一壶咖啡,那两个笨蛋怎么还没上来,该不是找不到路了吧。糟了,他们现在的样子如此狼狈诡异,可别这么大摇大摆地回来,让别人给抓住什么把柄。他拿起望远镜再度眺望。 远处,除了一堆已经烧焦的残骸,一辆车头车身分离的皮卡车,还有两具没了头颅的尸体,而目标,却是不知去向。 “该死。”杰克将望远镜狠狠地摔落在沙发上。 第88章 这司机也牛 回到家里,依旧是热腾腾地饭菜已经备好,葛玉玲束着围裙,十足一个贤淑的妻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邱成刚想起自己还有秦婉卿和徐蕾两个荒唐女友,不禁对葛玉玲有着几分歉意。 “想什么呢,快来吃饭呀,再不吃菜可就凉了。”葛玉玲见成刚站立门前,不知在想着什么,赶紧招呼道。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还做了饭菜等我。对了,现在才中午,你怎么不上班。”看着一脸喜气,忙里忙外的葛玉玲,成刚诧异问道。 “傻瓜,今天是周末,我怎么上班,这饭菜我不是每天都有做着等你,就是你有时候事情忙,不回来吃,你放心吧,就算你十天半月地不回来,只要你进屋,我保证就有你好吃的。” “你每天在家都做了饭菜等我?”邱成刚突然觉得自己很混球,有时候忙起来也不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 看着邱成刚一脸的感动,葛玉玲笑道:“傻瓜,快吃吧。我学着做菜不就是为了喂你这大坏蛋的。” 邱成刚一手拿着筷子挟菜,一手抱起了葛玉玲,也喂了她一口:“这个,你做好了饭菜,我又没回来吃,你是不是很失望,骂我很不领情呀!” “有时候我一个人在家,是挺寂寞的,不过还好啦,谁叫我老公这么能干呢,做了老总,事情忙点,我都不理解你,我还算你老婆吗。”葛玉玲的语气幽幽的,这段时间,邱成刚回家的时间的确有点少。 邱成刚温柔地在葛玉玲脸颊上亲了一口:“如果,我要去外地,也许很久都不回来,你会怎么办。”邱成刚艰难地开口,他知道,葛玉玲外表坚强,其实骨子里很依赖他,他这一走,对葛玉玲来说,也许很不适应。 葛玉玲原本羞红了脸,亲呸一口:“你这油嘴巴,亲得人家一脸。。。。”一听到成刚的话,那脸色就全变了,变得发白:“你要走?走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邱成刚将她抱起,放在椅子上:“怎么会不要你了,我是去外地做事,等事情办好了。我就回来。怎么这么爱哭的。” 葛玉玲使劲将已经到了眶边的泪水擦干:“那么,你要去哪,我也要跟着去。” 邱成刚瞪起了眼睛:“男人做事,怎么能女人跟着的。再说了,你还有工作,还有妈妈在这边,我在这边买了房子,到时候还要你交接一下呢。”邱成刚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理由,如果葛玉玲真的要跟着去,那还真有些不好劝。 好在葛玉玲是一个传统顺从的女人,她没有坚持,只是幽幽问道:“那好,我只想知道,你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这你总应该告诉我吧。” 邱成刚想了一下,认为事情应该在几个月之类搞定,不过他也不敢确定:“我不知道,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总之,我一办完事情就回来,到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啦。” 葛玉玲幽幽的:“好吧,不管你干什么,要去多久,我都等你。你可不能不回来。” “你就放心吧,我怎么舍得我的阿玲。别这么伤感,我要走还得几天呢,等梦影演唱会完了来。”邱成刚抱起葛玉玲,幸福地转了一个圈。 邱成刚猛然省起:“对了,我还给你们买了几辆车,你们上班也方便些。还有,那个演唱会的门票我也告诉梦影了,她答应找主办方给你们拿。” “是吗,太好了。”葛玉玲幸福得快要晕倒。“只给我买的吗,那婉卿姐姐呢,还有燕子。”猛然省起:“我不会开车呢,我是不是应该去考一个驾照?” 成刚微笑道:“都有呢,你们一人一辆。燕子她自己有。”他可不敢说南宫燕要和他去香港,这女人之间猜忌可重呢,葛玉玲别看现在挺温柔,可如果知道他要和南宫燕一起去香港而不带她去,这雌老虎本色也难保地不会暴怒出来。他更不能说出南宫燕和他之间其实只不过是同事关系。本来这车子是给徐蕾准备的,既然有冤大头可敲,他顺手也就给敲诈了。不过徐蕾还在读书,也就暂时先放着吧。 “还有,开车你也不用担心,司机我也给你准备了,专用的,随叫随到。让你们自个开车,我还舍不得呢。”邱成刚想了一会说道。 葛玉玲心花开了又谢,一脑门子全写着幸福二字,她为自己的眼光自豪,邱成刚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自己就跟了他。现在还不到一年时光,邱成刚就混到了现在的田地,这是不是很说明自己的慧眼有独到之处呢。 开心了好一会儿,葛玉玲问道:“车子在哪,我想去看看。” 邱成刚愣住了,只顾着在老婆面前现宠,都忘了车子还没到手,如果那个杨军后悔了怎么办,双方又没有协议。:“还在提货呢,等两天,一准带你去看。”看那个杨军的恭谨模样,不可能违背自己的,自己可算做他祖宗的祖宗的师叔祖。邱成刚在心里安慰自己。要是他敢不把车送来,让老子在女人面前失了面子,老子一准把你那破公司给拆了,拿去卖废铁也要给老婆买上一辆新车。邱成刚恨恨地想到。 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谁让邱成刚这么猴急,车子还没到手就急着在葛玉玲面前挣表现啦。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不是婉卿姐姐回来啦。”葛玉玲问道。“不会,她有钥匙。”邱成刚也纳闷,自己家少有人上门的。 葛玉玲将门打开,却是三个风情万种的美女,不过她一个也不认识。困惑道:“你们找?” “我们找宗….”“找邱老先生的。”“邱老先生。”葛玉玲怎么也不能将成刚与老先生联系到一块。 “我就是邱成刚,你们找我吗。”邱成刚站在葛玉玲身后,他也不明白,不过他肯定这栋大楼里只住了他一个姓邱的。 “请问你有父亲或者还有什么亲戚叫邱成刚的吗,我们是杨董派来找他的。”看着眼前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分的小伙子,这几位美女也是不知所措。 “哦,是杨军吧!你们是来送车的,那没错,我就是如假包换的邱成刚,别无分号。” 听见邱成刚直呼自己叔叔姓名,几位美女终于肯定了眼前这位就是她们要找的正主,虽然年龄同叔叔形容的老祖宗差异太大。一齐躬身:“宗主。”盈盈就要下拜。 好在邱成刚早有准备,杨军哪一套对他印象颇深,赶紧使内力将她们托住:“杨董都给你们说了吧,我这个人图自在,别搞那生分的称呼,我看我们也差不多大。你们就叫我阿刚吧,叫刚哥也行。” “那好吧,刚,刚哥。”几位美女使尽内力也拜不下去,这才知道叔叔所言非虚,宗主一身功力实在深不可测。只是这声刚哥叫得极为生涩,要知道大隋宗室传承千年,这宗内的辈分长幼之分,划分得万分清楚,而邱成刚的辈分实在高得骇人,若是被宗内几位长辈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教训她们呢。 “对了,这样多好。杨大哥怎样,是他叫你们来的。”邱成刚索性也托大起来,直接称呼杨军为杨大哥。 几位美女却不敢有丝毫的异议,杨军按辈分是她们叔叔,不过邱成刚这样叫他,不仅不是占她们便宜,反而是给了杨军天大的面子,按他的辈分算来,叫小杨头也不算过分的:“杨董是叫我们送车来的,另外,我们将担任几位主母的司机,负责她们的安全。我叫做杨青,她是杨梦,杨琴。请宗,刚哥验收一下。”为首的杨青介绍道。 “是吗,车子在哪,快带我去看看。”邱成刚适才一托之下,试出几个女孩功力不弱,听说她们是给葛玉玲他们开车的。想来还兼职保镖。杨军这老小子不错,守信用,也会做人。下次对他好一点啦。邱成刚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车。 “车子就停在楼下的院坝里,我们先下去给刚哥预热一下。”杨青毕恭毕敬地回道,推开窗户,和着几个女孩一起跳了下去。 “哎呀。”葛玉玲一张小脸都变作了惨白色,这几个姑娘说着说着还是好好的,咋地就想不开了呢。 没有意想中的人体坠地声,几个娇滴滴的姑娘从六楼跳下去,会摔成怎样一个血肉模糊,葛玉玲都不敢想,他拉着邱成刚的手“你愣着干嘛,赶紧打120呀。” 邱成刚站在窗边,笑笑对葛玉玲道:“你过来看看,哪有什么跳楼啦。” 葛玉玲捂住眼睛:”我不敢看,好恶心的。” 邱成刚想抓住这几个丫头狠狠打一顿屁股,就这么招呼也不打就下去了,也不管人家承受不承受得了,他倒是不奇怪,南宫燕也有这般本事,高来高去,飞檐走壁的都当是逛门似的。他也曾经很羡慕南宫燕,不过南宫燕告诉他这轻身的功夫必须得练配合自己内力的功夫,不然,内力用岔,学了也是白搭。现在看到这几个小姑娘也有这般的本事,不禁大是灰心,这杨迢也是,你留着功夫怎么就只留一半,弄得自己连几个小姑娘也赶不上,还是你的后代呢,老子的徒曾孙的曾孙,自己这个祖师爷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心里虽然埋怨,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跟葛玉玲解释,他清了清嗓门,把脑门心都磨白了,也编不出谎言来解释这一切,只能含糊过去:“你过来吧,她们几个都是我武林中的朋友,有点轻身功夫,摔不死的,你过来看。” 葛玉玲将信将疑地将头伸过来往楼下一望,果然,人影渺渺,哪里有什么摔落的尸体。 “你还不信,咱们下去看看就知道了,她们应该在楼下等我们。” 葛玉玲当然不信,好歹她也是一个记者,稀奇古怪的事情见多了,什么功夫,街头卖大力丸的,胸口碎大石的,单手劈十几块砖头的。可这从六楼跳下去的功夫,连听都没有听过。不过见邱成刚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是亲眼所见,不由得满脑袋都冒起了包:“武林?功夫也能练成这样。” “这是轻功,寻常人都见不到,大街上,电视上那些功夫都是些骗人的玩意,真正的功夫可不是随便去哪个武馆就能学到的。” 葛玉玲眼睛里冒出崇拜的星星:“是吗,难怪你这么经打,那傻大个拿扳手敲你也没事,你也学了这些真功夫吧。”葛玉玲脑子里浮现出与成刚定情时洪石头拿扳手敲他那一幕。她开始相信成刚的话,这世界上本就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超出人们理解之外。 邱成刚揽着她的肩头,不说话,算做默认。 “好威风啊!象飞一样,我也要学,你背着我跳下去,让我也体验一把飞的感觉。”葛玉玲一脸憧憬地扑到了成刚的背上。 邱成刚只能苦笑,他带上门,背着葛玉玲一步一步挪下楼:“用什么飞的,咱们还是走路踏实点,你也不怕摔着你。” 葛玉玲虽然对邱成刚的话已经信了大半,可她亲眼看见三个姑娘站在院坝里等他们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份惊讶和崇敬,对几个女孩的好感似乎也亲近许多,她扑上前去拉住杨青的手:“你们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这才是功夫吗,要不,我对你进行一个专访。” 她太激动了,扑得太急了,以至于没注意到路边的小石子,一个趔趄,就真的扑了过去,真的是扑的,不过对象却是地面,就要摔一个嘴啃泥。 杨青如同燕子投林,贴地掠去,伸手一捞,将她稳稳扶住,一扶之间,已经试出葛玉玲不会武功,大是惊诧,没想到宗主夫人竟然半点武功也不会。看着阴沉着脸的邱成刚,心里揣揣,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事。 邱成刚当着葛玉玲的面,不好发作,只是柔声劝慰葛玉玲:“做什么专访,我们真正的武林人,根本不为别人接受的,我们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就不要添乱了吧。” 葛玉玲那是职业使然,听邱成刚反对,也不坚持,心道难怪这些功夫从没报道,嘴里说道:“好吧,我就当个闷葫芦,不过,你得教我。” 邱成刚一脑门子包,狠狠地盯着杨青几女,都是你们惹出的祸事。杨青乖巧,看出邱成刚对主母甚是疼爱,要想哄邱成刚开心,免于责罚,首先得喂好了这位主母,一脸天真地挽住了葛玉玲的胳膊:“主母要学,那有什么难,我来教你,虽然年龄有些晚了,不过练来对付一些地痞流氓,那还是七八个人抵不住的。” “是吗,太好了。”葛玉玲没欢喜得蹦起来,也没注意她的称呼。 第89章 登天功 邱成刚脸色缓和了些,不再多说,他此时的心神全被几辆崭新的新车给吸引住了,一辆彪壮厚实的悍马,三辆宝马车,一辆红色,一辆银白色,一辆青黑色。“这都是杨军给我的,不是说过两天才能到吗?” “叔叔给车行的打了电话,正好车行里也有货,借着给宗主送车的机会,也就将主母的几辆一并送来了。”杨梦说道。 邱成刚刚才那点不快已经被丢到了爪洼国,他围着几辆车打转,摸摸这个,敲敲那个。实在是太棒了,这辆悍马比自己损毁那辆款式还新了许多,是最新的限量版。早知道这么好敲,该多敲几辆的,邱成刚心里有些懊悔。若是杨军知道他这想法,怕不得笑死,宗主在宗门里是有绝对权威的,只要不违背伦理,就算他要自个的全部财产,他也只能拱手奉上。邱成刚这不是自己跟自己的财产较小心眼。 “主母,这几辆车你自己选一辆,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杨青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一个劲地对葛玉玲讨好卖乖。 “等等,你叫我什么。”葛玉玲终于注意到了杨青对她的称呼。 “主母呀,您是宗主的夫人,我们当然得叫你主母啦。”杨青不明白,她有一次做错了事。 葛玉玲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邱成刚。邱成刚已经懒得冲杨青瞪眼睛了:“这是咱们武林中的事情,你就不要多问了。反正她是你的司机就行。”又转头对杨青说道:“你都不叫我宗主了,这样称呼别扭,外人听见也不好,搞得跟使唤丫头是的。你就叫玲姐吧。” 杨青吐了吐舌头,在宗室里,长老吩咐她来,就是要她做使唤丫头的。不过成刚不喜,也就作罢。气死宗里那几个死老头子。 “你们做司机?”邱成刚问道。 几个女孩一起点了点头。 “那好,有一辆现在不用,杨青你就做玲姐的司机,你们再商量一个出来做另一辆车的司机,那个主母,哦,不,让你们带坏了。另一个女人现在在上班,你们晚上可以见到。你们三人也可以轮休,不用每天抵着这么累,现在我们去试试车。” 三个女孩一起躬身,她们发觉,其实这个宗主也挺好说话的,跟着他应该不用那么拘谨,至少他不像宗里的那些人那么古板。 葛玉玲选来选去,选中了那辆银白色的宝马车。她还是觉得这辆最合她心意,既不张扬,也不显沉闷。 “那好,杨梦,扬琴,你们给玲姐开那辆车,杨青你给我上来,我有话问你。”邱成刚挥着手发令,领头钻进了他那辆新款悍马。杨青跟着上去了,脸上像要苦出汁来,也不知宗主要怎样责罚自己。 车子发动,杨青苦着脸:“宗主,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了事。” “别叫宗主,说了几遍了,让别人听着别扭。你师父有没有教过你,不要在普通人面前显露武功。六楼你也敢跳,你们隐匿了千年,就是这么隐匿的吗。”邱成刚沉着脸,这要是他的手下,他的员工,早就一耳括子扇过去了,偏偏又是三个娇滴滴的美女,怎么也下不去手。虎着脸训斥一通还是少不了的。 “宗,刚哥,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玲姐是个普通人,你事先也不给我们说。”杨青撅着嘴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难怪,在别人眼中,她其实也懂收敛的,可是在宗里,大家都是武林好手,有什么可避讳的。这邱成刚是宗主,在她眼中,更是高不可攀,自己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功夫,想来在宗主家中并没什么可奇怪的吧,偏偏这宗主家中竟有一个不会丝毫武功,又一点内情不知道的主母。 “好啦,好啦,好在你玲姐总算是唬过去了,以后注意点。”邱成刚也不想深究,不过为适才的尴尬出一口恶气,也提醒丫头将来在别人面前小心点。 邱成刚单手把着方向盘,追了前面的宝马车一个并头,看见是杨梦在开车,赞道:“你开车的技术不错,跟着我走。” 葛玉玲从旁边的车窗探出头来:“去哪。” “当然是去见你的偶像,你不是要去拿票吗,正好我也想要回公司看看。”邱成刚踩了一脚油门,超了过去。 这开车已经开了不少时日,邱成刚驾车的技术已经可以媲美他驾驶两轮摩托车,单手把持方向盘,依旧可以在闹市中游刃有余,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杨青闲聊。 “你说你要教你玲姐武功,你打算教她什么功夫。”邱成刚随意问道,这打算他不是没有过,只是混元一气功太过凶险,他一直没敢下这样的决心。 “当然是本门的金刚神功,您以为我还能教她什么。虽然主母学武的年龄大了点,不过我想练到两三层,对付那些外门的武林人士应该不在话下。”杨青眨巴着眼睛,很灵动。 “哦。”邱成刚放了心:“那也好,我的混元一气功教给她太凶险了,我怕她闯不过第一关。对了,你将家传武学传给玉玲,难道就没有什么禁忌吗。”邱成刚困惑起来,根据南宫燕所说,武林之中的门派划分是很严格的,绝技不能外传,就是打探一下也不可以的。难道这杨氏例外。 “当然是不能外传的,如果被长老知道,是会被追回全身武功的。不过,您都是本门的宗主,那么宗主夫人应该不算外传吧。”杨青很快为成刚释了惑。 “那就好,不过我回头还是得跟杨军支应一声,对了,你们宗内是个什么情况,我刚进来还不知道,杨军又走得匆忙,你和我说说。”邱成刚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将要去香港,一旦和洪门翻了脸,家里几女的安危都无法保障,所以才向杨军要了这几个司机兼保镖以防万一,如果葛玉玲等自己练了武,那么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这个,宗内有四名长老,都是宗室里武功最高,最德高望重的人,军叔叔也是其中一个。其它的人都是松散组织,我们到了五岁,就会被宗里的人带进深山学武,一直到金刚神功练到第八层才可以出来。宗内的人只能同宗内的人结合,是不能同外姓婚配的,不过近来好像有些人违反禁令,他们同外姓结婚,还教授他们武功。不过这些人的下场都很悲惨,长老会派人追回他们的武功,还有他们教授的人的功夫。总之,宗门的秘密在没有找到可以领袖我们的宗主之前,不能泄露,本门功夫,也绝不能外传。”杨青简明扼要地介绍道。 “这么说来,你们宗室的人都有你这样的功夫咯。”邱成刚两眼放光,这个杨青的功夫可不弱,至少有南宫燕任督二脉未通之前的水准,如果都有这样的功夫,一千来号人,那是怎样的一股力量,别说黑帮,捣毁金三角都不在话下。 “也没有这么多啦。”杨青当头泼下一盆冷水,事实证明,邱成刚并非上天独眷,事事顺着他的心思。“不知道怎么回事,宗内总有很多残疾人,他们有的弱智,有的肢体残缺,还有大部分经脉不全,他们不适合习武,真正能被选到山里习武的,大约就百来号人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要问叔叔才知道。” 还好,还好,上百人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随即他又对宗内这么多人数,又偏偏这么多残缺做了种种猜测。原因并不是很难猜。近亲结婚,近亲结婚才出现这种情形,科学早已经证明近亲结婚会对后代的优生优育产生极其严重的后果,邱成刚肯定。 老子做了宗主,一定要废除非同宗不能婚配这种狗屁规矩,武功不外传就是了嘛,干涉人家婚姻干嘛,这都不知道哪个混蛋王八制定出来的。邱成刚在心里骂他娘,殊不知,古时并没有这种概念,这也是杨氏宗室赖以千年隐匿,得以不被外传的手段,上千年来,就这么传承了下来,没有宗主,谁也不敢轻易地就改变它。 “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尽管追求,管它什么同宗婚配的狗屁规矩,我给你做主。“邱成刚想到就做,拍着杨青的肩膀言道。 杨青羞红了脸,心中大喜,她还真有一个意中人,不过不是杨姓,一直不敢说出来:“多谢宗主。”要不是车内狭窄,杨青又要下跪。 “等等,我说什么来着,没耳性。”邱成刚故作愠怒。 “谢谢刚哥。”杨青这一声刚哥出自真心。 “对了,还有,你那轻身功夫叫什么,我听说没有适合的内功配合,练不好轻功。”邱成刚最耿耿于怀的就是这事,人家小姑娘都能高来高去,自己堂堂宗主,竟然连个小姑娘都比不上。 “当然是宗内的登天功,难不成宗,刚哥你会没有修炼。”杨青大是困惑不解,按理,宗主可是身怀混元一气功的人呢,没理由不会这轻身功夫的呀。 “老东,师父他老人家就留给我一本混元一气功秘籍,其它的什么都没有。”邱成刚恨恨的,本来习惯性地想骂上两句,话到嘴边,又给转了回来。 杨青噗嗤一笑,成刚敢骂,她可不敢骂:“先祖爷爷也许来不及吧,传说先祖爷爷是在出使西域的时候,被流寇伏击身亡的,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这个轻身功夫其实只是末学,刚哥您都会混元一气功了,还要它干嘛。” 俗话说技多不压身,何况成刚认定这门功夫最是拉风,强横道:“我不管,我身为宗主连宗内的功夫都不会怎么行,你今晚就回去默写给我,我一定要学。你如果写漏,我就让杨军带你回去,治你的罪。” 杨青笑得花枝招展,这个宗主一直表现得很沉稳,终于也露出这个年龄段应有的急躁:“行,遵命,我的宗主,我一准一字不漏地默写给你,不过这登天功很奇怪,我们就算金刚神功练到第十层,也不能全数发挥它的威力,不知道混元一气功配合它使用能不能配合得上。 邱成刚晒然一笑,这个还用你操心,老家伙,哦,师父的秘籍上写得明明白白,混元一气功就是配合登天功使用的,这也是成刚听到登天功这么着急上火的原因。也不点破,他对这个杨氏宗门内部还不熟悉,好歹也留一手:“你不用多管,尽管默写给我也就是了。” “哎呀”邱成刚惊叫,车头猛地一个刹车,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急速给转了回来,却原来,刚才听到登天功,一时激动,竟然开过头了。 门口的保安恭恭敬敬地给邱成刚拉开车门,邱成刚领着几女走了进去,刚到前台,却看见林梦影守在门口。 “你怎么给出来了,多危险的。”邱成刚顾不上给林梦影介绍,拖起林梦影就往电梯里走。 “我看见哥哥的车来了,以为哥哥要进来,没想到你又开走了,我以为你不来看影儿了,就下楼来看看。”林梦影一脸委屈。 “是这样,哥哥捏疼你没有。”邱成刚帮林梦影揉着肩膀,却是一股暖意,自己要真有个这样的妹妹就好了,要是她父亲不是林柯,不是洪门大佬哪有多好。 “你这人粗手粗脚的,怎么给人家女孩子揉的,不是越揉越疼,也不知道小心点。”葛玉玲在最初的诧异之后,没想到林梦影竟然跟邱成刚这么亲近,不过看出两人之间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就反过来念叨成刚道。走上前去挽住林梦影的胳膊,轻轻替她揉搓。 “这位是。”林梦影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也是你的嫂子,你燕子姐给你说过。你叫玲姐吧.”邱成刚介绍道:”这几人是我请的助理。“说着横了杨青几人一眼“你们要叫我老板,记住没有。”杨青几人噗嗤一下躬身叫道:“老板。” “嫂子。”林梦影甜甜地叫了一声,只要是邱成刚的亲人,她都异常地亲近。 葛玉玲反倒有些手足无措地难以适应,这么个大明星,对自己这样亲昵,她脑子里还一时转不过弯来。 杨青几人背着手,站在成刚身后,她们才不理会什么明星不明星的,要不是邱成刚带她们上来,她们都懒得搭理。 “对了,影儿,你答应给你嫂子的票,准备好了没有。”几人之中,只有邱成刚最处之泰然,不管对方是不是明星,他只知道,林梦影是他妹妹,很需要自己呵护的小妹妹。问话平淡得就像在问自己的女儿。 “早准备好了,三张,都是最靠前的位置,都在我屋里,我带嫂子你去拿。”林梦影也很乖巧,亲昵得和成刚就像一家人,这其中的默契,也只有他二人才能意会。 第90章 自取其辱 几人说话间便已到了六楼,林梦影推开门,李慧娟正在把玩她的电脑,看见几人进来,手忙脚乱地合上电脑“你怎么来了。” 邱成刚觉着李慧娟这句话问得很有些奇怪,自己是这公司的老总,怎么地就不能来了“我来拿票,顺便安排一下后天演出的事情。” 林梦影从桌子里边将票递给葛玉玲“嫂子,你可一定要为我喝彩呀。” 葛玉玲对这林梦影现在也适应了点,不当她明星了,只当家里人“行,我到时候带个拍拍掌来为你鼓劲,好不。” 邱成刚安排到“后天咱们走520国道到汇演中心,演出公司有车来接是不。我会呆在车上,这一段不会有什么事情,小影演出我也会跟进后台,不过小影进化妆间我这个大男人有些不方便,这样,杨青,你们几个商量一着换一下,你到时候跟着一起,小影化妆进卫生间什么的就由你跟着,负责她的安全,有消息说,有人会对她不利,你小心着点。” 在座的都没有异议,除了一个人,李慧娟双眼圆瞪“那我干什么,我又算什么,梦影的安全一直是我来负责的。” 邱成刚本事比她强,她不敢有异议,可如今邱成刚随便带进来一个阿猫阿狗,都把她给挤在外边了,李慧娟实在承受不了,这样子把自己这个排名第二的金牌护法都置身何处了。 邱成刚解释说“这位杨青小姐是我刚请来的助理,她本事可厉害的,她以前可是中南海保镖。”邱成刚暗自佩服自己真能瞎掰,中南海保镖也能给自己瞎诌出来。杨青捂住了嘴巴,费了好大的劲才没让自己噗嗤出来。宗主说的话,自己若是揭穿了他,他一会不是又要跟自己过不去。 李慧娟压根就听不进去邱成刚的介绍“我不管,梦影的安全一定要我负责,别的人都不可以,就她,你看她那娇滴滴的样子,也能保证梦影的安全,我绝不会允许什么人都随便接近梦影的,除非,除非她能胜了我。”李慧娟双拳紧握,眉毛上挑,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公鸡,哦,母鸡。 “那好,你们就比比,咱们下去找个空旷点的地方。”邱成刚很乐意看到杨青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女人,她实在可恶,总是将林梦影视做禁脔一般,任何人接近她都碍着,邱成刚都怀疑她是不是有那个趋向。 “那好,我可先说好,我们比试谁赢了,谁就负责梦影的安全,其他人不准干涉,还有,我练的功夫是杀人的功夫,收不住手的,如果我伤了你,你可别怨我。” 杨青不屑地一扬头“你找地方。”就这些外门的门外汉,就想伤了自己,自己就得回宗室面壁了。 李慧娟真的有些不正常,像一只红了眼的公鸡,紧盯着杨青,像是一口要把她吃下去,让杨青保卫林梦影的安全,就像是要了她的命。 邱成刚很难理解李慧娟这种情愫,他拍拍杨青的肩膀“悠着点,别伤了人。” 邱成刚的话无异于点燃了炸药桶,李慧娟几乎连头发都立起来了,这邱成刚摆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虽然斗他斗不过,不过他这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小丫头嘛,李慧娟掬起袖子,她以打定主意,要将这个不知哪里冒出,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废了,凭自个金牌护法的功夫,杀人如麻的经验,将她给交代了,应该不是很难,何况刚才已经将丑话说在前头,自己的功夫可能伤人的,到时候这邱成刚也打不出喷嚏。 “别管她们,我们聊我们的,对了,你有没有你小时候的照片,看你现在的样子,小时候一定超可爱的。还有,你现在有男朋友没有,如果没有,嫂子给你介绍一个。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葛玉玲借着嫂子的身份,拉着林梦影话着家常,她还指望着能不能从林梦影嘴里掏出点有用的新闻。这可是独家。 杨梦看着摆放在桌子上哪台笔记本电脑,若有所思。 “你们两在这看着,我跟着下去看看。”邱成刚吩咐扬琴与杨梦,顺着电梯就追了下去。 杨青跟着李慧娟来到了停车库旁,李慧娟停住了脚步“就在这里吧,小丫头,你别以为邱成刚能护住你,我今天就把你给交代在这儿,这可是你自找的。” 杨青根本不为所动,淡淡道“我不想伤了你,老板吩咐过,我们还是和解吧,老板要咱们保护林梦影,咱们就一起保护她好了,何必整得这样你死我活的。” 李慧娟就是一个疯子,她咆哮道“你不会明白,总之,林梦影只能由我一个人跟着,别的人,想插手都不行。”这杨青语气软弱,她还当是怕了自己,更证实自己的判断,这个杨青只不过是洋枪醋蜡头,都是邱成刚给吹的,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高手,她李慧娟可是几届散打王的得主,这女人之中,李慧娟认为就没人能比得上她。 杨青摆手后退“还是别打了,打伤了谁都不好看,你为什么要执意一个人保护林梦影,这多一个人不是多一分力量吗。” 李慧娟打量了一下,四周无人,恼怒道“别问这么多,接招吧!”身形一错,一爪已经攻了过去。 李慧娟的爪功只有两个人破过,一个是帮会里的首席金牌护法剑神,一个是邱成刚,这两个大男人无论在力量,速度,还是技巧上都比她强,这一点她承认,不过她不认为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能避了开去,她用上了全力,准备一爪就解决这场战斗。[..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可是她偏偏就扑了个空,这杨青平地一纵,竟如凭空消失了一般,就真的给人间蒸发了。 李慧娟猛地回过头,杨青已经站在她的身后“这个姐姐,咱们已经过招了,你伤不了我,我也不能打败你,咱们就算平手好不好。” 杨青倒是一番好意,她只希望这个李慧娟能够知难而退,就凭自己这一手凌空虚踏的功夫,想来她怎么也该知道这两人的差距了吧。 李慧娟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心里真如翻起了滔天巨浪,没想到邱成刚随便招的一个助理竟然也有这般厉害,自己这些所谓的金牌护法真该买块豆腐撞死得了。这世界上的高手怎么这么多,难道这个世界真的要变天了。 杨青微笑着看着她,举步往前走,在她看来,这场比赛,这场闹剧已经结束,外门高手对上内家子弟,那结果只能四个字形容,自讨没趣。希望这个李慧娟不要太不识好歹。 李慧娟红了眼,身为洪门的一流杀手,她自有一股狠劲,抓起一旁的数根竹竿,没头没脑地丢向杨青,自己抓起一根竹竿,就挺中往杨青的眼睛插去,老娘就不信了,你难不成还有邱成刚一般刀枪不入的本事。 杨青本来已经待走,没想到这个疯婆娘真的是疯了,一挥手拂去扑面而来的漫天竿影,就看见李慧娟持着一根竹竿,已经距离自己眼球不足半米。 杨青是真的生气了,这个女人哪里是找她比试,分明就是要自己的命,她决定要给这女人一点教训。 李慧娟眼看就要得手了,这竹竿不知怎么就落在了杨青的手中,此时竹竿距离杨青的眼球已经不足两公分,李慧娟拼命往前插送。 竹竿突然就断了,不是居中而断,而是从杨青那头截截寸断,一截一截往下掉落,掉得很规则,就像用尺子比划过似的,每一截都是一般长短。 李慧娟收势不住,身子继续前冲,杨青正待扣住她,猛然间,李慧娟翻手抽出了一柄匕首,插向杨青的心窝。 此时李慧娟已经冲前到了杨青身前,杨青避无可避,手腕继续前伸,就摁住了李慧娟肩头,整个人就此飘飞起来,倒立在了李慧娟头上,就像是杂技表演里拿大顶的。 李慧娟一刺不中,竟然还有毒招,头一低,竟然从领口处射出一排弩箭。 杨青身子如陀螺般转起,在空中不停旋转,煞是好看,身子扭动,竟然间不容发地避过了这一排弩箭。杨青怒不可遏,身子下落,一掌印在李慧娟头顶。 李慧娟但觉一股大力传来,由头到脚,身子一软,跪倒在地。匕首也掉落一边。 杨青站在李慧娟跟前“你说,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招招都想要我的命。”杨青眼睛鼓鼓的眨巴着,两腮鼓动,这个女孩子生气时,别有一番风情。 邱成刚下楼以后,已经不见了二人踪影,正四处寻找,窥见了杨青旋转的身形,赶紧地奔了过来。 李慧娟倔强道“比武过招,就是要分出一个生死什么当然都可以用,我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你爱怎样就怎样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保护梦影的只能有我一个,只要我在,你就不能插手。” 杨青又气又好笑,咱俩的身手不明在这里摆着嘛,竟然还这么犟。更是恼怒她招招要自己的命,一脚踢向李慧娟的手腕,将她的手臂踢得扬起。一掌劈下,眼见这一掌落实,李慧娟这个散打王,二号金牌护法的燕子爪就要报销。 人影飘过,一只大手将李慧娟拖过一边,成刚厉色道“不是叫你不要伤她吗,你怎么下这种重手。” 杨青委屈道“可是我,我不想伤她的,可她不知好歹,用竹竿戳我眼睛,还用匕首,还有,她的领子里有弩箭。”杨青委屈得想哭,可是宗室里,宗主享有无上的权威,这一点,在杨青学功夫的时候,就在老一辈口中耳濡目染,根深地固,虽然很不甘心,却是不敢反驳。 “好了,好了,别委屈了,你们都是为了保护梦影,不是为这点小事斗个不休,杨青,你是个武林人,她嘛,她是个杀手,手段狠辣点你也包容一下,毕竟你也没伤着。后天你们就一起看着梦影,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们两个。”邱成刚看着地下的匕首还有竹竿,知道冤枉了杨青,也有些不好意思,做起了和事老。 李慧娟恨不得地上有个地缝钻进去,两人款款而谈,眼里似乎根本就没他这号人,让她这个风光一时的金牌护法,如今置身何处。可是他连两人中任谁一人都奈何不得,也就只有听话的份,偏偏全身无力,躲也躲不开。李慧娟那份感觉,真想当场就抹了脖子。 邱成刚将这两个女人的事情搞定,又是心急火燎地跑去安排行车路线,场地安检什么的事情,这次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毕竟,林梦影是他们去香港的王牌,能不能揪出林柯这条大鱼,就绝对不能让林梦影出任何一点差错,不然,林柯与青帮和解,那就什么搞都没有了。 忙完一切,已经过了大半天,葛玉玲也在华华和林梦影呆了一下午,套到不少有用的新闻。这下子总编改升自己做主任了吧,葛玉玲美滋滋地想到,知道邱成刚来招呼她们离开。 邱成刚发动汽车,原本应该为葛玉玲开车的杨梦竟然也挤了上来。 “你怎么坐这辆。”邱成刚有些困惑。 “我有事情向宗,老板禀告。”杨梦依旧执意地挤上了成刚的车子。 这女人该不是要打哪个的小报告,这女人嘛,都爱搞这个,邱成刚在公司里时常遇到这种事情,以为这杨梦也是这号人,可她并不是公司的人,只是自己临时从杨军手里敲诈来的,她会打谁的小报告呢,该不会是她的姐妹吧,邱成刚一肚子狐疑地发动了汽车。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杨梦见上了公路,低声道“宗主,你要保护那个叫林梦影的明星的安全。”还是叫宗主顺口,杨梦心里道。 “是啊,怎么了。”邱成刚觉着这杨梦问得像白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那个李慧娟是不是宗主的人。”杨梦接下来的问话更加奇怪。 ”应该不算,她是总部派来的人,我是这片的负责人,不过我们都是保护林梦影安全的,林梦影的身份很特殊,有人要绑架他对她不利。”邱成刚考虑了到后天还需要她们的协助,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总部,什么总部。”杨梦有点抓不住缰。 “这么说吧,林梦影是一个黑帮老大的女儿,他们正在与另一个黑帮火拼,所以那一边要想绑架林梦影来要挟她父亲,而我现在做的,就是要保证林梦影的安全。” “宗主,你还需要加入什么黑帮吗,咱们宗室里要什么没有。”杨梦更加地困惑了。 “这个你不用管,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你们要做的,就是协助我全力保证林梦影的安全。”邱成刚不做解释,再说就违反纪律了。尽管他的身份一层一层提升,现在已经远远不是国安那五百万就能打动他的时候了。但他依然没有离开国安的打算,做一个匡扶正义的警察,一直都是他的梦想。 “等等,绑架,你说有人要绑架林梦影。”杨梦问道。邱成刚点点头。 “那就对了,那个李慧娟一定有问题。”杨梦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让成刚的方向盘一横,差点没一头撞在道旁的大树上。 第91章 都是美丽惹的祸 ”你说什么?”邱成刚转过头来,她但愿是这丫头的瞎猜测,不过今天这李慧娟的表现确实让人有些错愕。(..info) “我在刚进门的时候,看见她正在关笔记本电脑,我看见了一个界面程序,好像是mads病毒程序。”杨梦言语间颇有几分自得。 “什么东东。”邱成刚对电脑一窍不通。 “这是一种可以远程操控界面,还可以进行远距离窥探的一种病毒程序。”杨梦解释道。 “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李慧娟本来就是保镖,她当然要掌控林梦影的安全。”邱成刚嘴上如是说,心里却发誓这一辈子都不碰电脑。 “可是您没觉得她的举动很奇怪吗,鬼鬼祟祟的,后来你们下去了,我打开电脑,果然发现了里面那个程序,我还给她安装了一个反追踪程序,只要她打开程序,我就能顺着网路追踪到她的母电脑,并且掌控那台电脑。”杨梦言语间透出几分精明,事实证明她绝对不只是一个身手高超的保镖兼司机那么简单。 “你怎么会这一手的。”邱成刚对杨梦这一手终于表现出应有的好奇。 “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杨梦微微翘起的嘴角就和一个在母孔雀面前开屏的公孔雀没什么两样,有几分本事,在老板面前显摆卖弄,这是每一个新晋员工的通病。 邱成刚已经习以为常,他没有追问,怕是更加助长这个杨梦的骄傲。杨梦见成刚不问她,自己就说了出来“我以前是军叔叔的公关经理兼市场调研主任,说白了,其实我就是一名商业间谍。” 杨梦得意洋洋,很是为自己的这分本事骄傲自豪,等待着邱成刚的夸奖。 邱成刚不想夸她,只是害怕会助长她的傲气,虽然他对杨梦年纪轻轻这番本事也很欣赏,更是感激杨军,自己只不过想要几个司机,,他就把这么好的人才送到自己手中,这个人实在很够意思“那你以后就负责我家的安保工作,什么监听不监听的东西,你都大概注意一下。”邱成刚想起南宫燕所说的他家里到处都是监听器的事情。 “好吧,我们现在就来看看那个李慧娟到底在做什么。”杨梦说着将一个u盘插入车电脑中。 邱成刚还没用过这电脑,界面是一个流畅的卫星导航图标,杨梦几下熟练的操作,就切换到了李慧娟的电脑上,平平无奇的,只有几个小游戏和浏览器设置。 邱成刚窥了两眼“没什么出奇的嘛,你可能白费功夫了。” 邱成刚的话音还没落,杨梦就叫道“你看,她在传送邮件了。”杨梦盗链了邮件地址,打开邮件,邱成刚一窥,将车子一个猛刹停下了。 邮件内容是计划有变,改为演出结束后动手,具体时间地点等待联络。 邱成刚将方向一甩,就要往回开去,杨梦劝道“别忙。”“你这样即没抓住她的证据,也揪不出她的同伙,反正演出还有两天,不如等后天一网打尽不是更好。” 邱成刚一想也对,回过头来,再次追赶前面的银色宝马车,只是想想怎么着也有些不放心,打了个电话给南宫燕,让她多在林梦影身边呆着看着点,并告诉她李慧娟有问题。 “这怎么可能。”电话那头的南宫燕也是难以置信,这李慧娟一直表现得忠心耿耿的。她此时正在霍氏武馆看一众练拳,一边听馨儿丫头眉飞色舞地渲染邱成刚夺冠的经过。虽然邱成刚夺冠是意料中事,但是比赛出来这么多内家高手,还是让南宫燕颇为心惊,看来这金龙鞭的诱惑还不是一般地大啊。 “可惜燕子姐姐你不会功夫,你不知道,六师哥在台上真的很神勇。他这样,这样就把那些所谓的高手全给打趴下了。”霍庭馨一边比划,一边叙说,那模样,真比自己夺了冠还要兴奋。 说燕子姐姐不会功夫,上官婉儿在一边捂着嘴偷笑,一直到南宫燕走过一边接听电话,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谁打来的?”偷偷一看号码“是刚哥哥,我也要听。”婉儿缠着南宫燕抢夺手机。 邱成刚已经挂了电话,南宫燕虽然将信将疑,但是按理邱成刚不会无的放矢,也只能自认倒霉地回家守着,跟霍庭馨等告别回到了华华。 邱成刚开着开着,突然前面的宝马拐进了岔道,邱成刚追了个并肩上去“怎么开的,咱家可在那头。” 葛玉玲回说“是我让她开的这边,我想把车子让婉卿姐姐看看。”女孩子得到心爱的礼物总是要在亲朋好友面前炫耀一番,这也是人之常情,邱成刚也只能跟了上去。 秦婉卿正在教授一众学员跳形体操,穿着健美装的她身材更显妩媚性感,惹人遐思。 跳操在二楼,隔着大幅玻璃,路人也能瞧见,这也是秦婉卿吸引学员的策略,看着跳操的一众美女个个身材匀称,娇媚可爱,哪个女人能不动心,只要有这闲钱闲功夫,谁不希望也进来练上两下,让自己的身材更添魅力呢。(..info无弹窗广告) 好处和坏处是一种问题,好处吸引了女人的眼球,坏处则在于连男人的眼球也吸引了,秦婉卿曾为此不厌其烦。好在这是大街上,多数人只能远观着望梅止渴,却是不敢乱来,顶多私下里给中意的美女献献鲜花,等她们下课后套个近乎什么的。 可这一切只适合于一般的市井小民,真正有些权势还加上不顾形象的可不会管这些。刘福贵就是其中的一位,他是一个私企的老板,还和警政的许多头头都有着不俗的往来关系,地方上要搞活经济嘛,自然要拉拢这些有一些能力的私企老板来解决就业,并创收搞活经济。 这刘福贵不仅是搞厂子有一手,他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搞女人。为了搞女人方便,他甚至不惜用几百万一半的家产同妻子离了婚,以交朋友为名在外面搞了不少女人,总之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不管是买是骗,是威吓,他总能将那女人搞到床上,不上手决不罢休。 这刘福贵还有一个习惯,他不是良家妇女他还没兴趣,有的女人贞烈,他就下药,强抢,他的格言就是玩遍天下美女,死也风流。也因此他数次被拘押,甚至告上法庭,但最后总是拘押不到一个小时就放了出来,不是说证据不足,就是说双方是自愿交往。无罪释放,久而久之,这个刘福贵更是肆无忌惮,他甚至买通了官员,准备混一个政协委员,如果真的得逞,他刘福贵玩女人就更没人能制他了,虽然现在已经没人扳得动他。 今天他就无巧不巧地同客户到了秦婉卿的美体馆对面酒楼吃饭,吃着吃着,他的眼睛就不在合同上了,而是直勾勾地盯住了对面的形体馆。 “老板,老板,等着签合同呢,”助手知道老板这德行,好言劝道。 “行了,行了,这几百万的合同,你们帮我签了就是。”刘福贵拿起一支牙签,坐到了窗台边上,专心致志地欣赏起美女来。 “小王啊,你看看对面哪个女人最来劲。”刘福贵拿着牙签剔出牙缝里的一块肉屑,极尽恶心地问着助理。 “这个,我没研究。”那助理刚帮着签完合同,走将过来,心里在哀叹,不知道哪个美女又要遭殃了。 “我看嘛,领头的那个最有味。你别看她年纪大点,可那身材保持得,啧啧,你不知道,这种年龄的女人最来劲,要是你在床上没两分本事,说不定会给踢下床来。”刘福贵嘻嘻淫笑着,那哈喇子都唾到了裤子上。 “结账,小李,小庞,咱们一起过去。”刘福贵看着对面秦婉卿那扭转的腰肢,浑圆的屁股,再也抑制不住,对手下吩咐道。 “可是,老板,这里可是大街上。不好吧。”助理小王还是有几分正义感的,只可惜他实在跟错了老板。 “怕什么,这一片的警察,区委的我都熟,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得不到那娘们,我都他妈睡不着。你如果不愿意,就在这里呆着,小李,小庞,咱们走。”刘福贵已经急不可耐,觉着这个助理实在嗦,考虑回头是不是再换一个。 秦婉卿刚刚领着大家跳完一段,招呼众人道“好了,大家休息一会,呆会咱们接着练。”就看见一个满身酒气,大腹便便的老头领着一帮子人闯进了练舞间。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练舞间,不允许男人进来,你们给我出去。”秦婉卿身为老板,自然不能不出面。 “你是这里的老板,请问贵姓。”刘福贵泡妞初始时还是彬彬有礼的。 “我叫秦婉卿,是这里的老板。请问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秦婉卿摸不准对方来路,既然对方以礼相见,自然也以礼问个明白再说。 “鄙人名叫刘福贵,看见小姐的舞蹈,想要和小姐交个朋友。”近距离看着风华绝代的秦婉卿,刘福贵强忍着心痒难挠,恭恭谨谨地递上自己的名片。 名片上一大串头衔准能震慑住这个小美人,刘福贵的如意算盘却被秦婉卿扔到了地上“这里是练舞间,请你们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秦婉卿沉着脸,这样的把戏她已见得太多,而眼前这个肥肠脑脑的老男人,看着就让她恶心。 “哟嗬,小美人生气了,生气的样子真可爱,练什么舞嘛,你已经身材这么好了,再要是练瘦了爷可是要心疼的。”刘福贵再也耐不住秦婉卿的绝世诱惑,馋着脸,伸手在秦婉卿屁股上摸了一把。露出了流氓本色。 “你干什么,放尊重点,保安呢,保安。”秦婉卿尖叫起来。 美体馆倒是有两名保安,闻言跑将进来“秦姐,我告诉他们这练舞间是不许进的,可我们拦不住他们。” 这两个保安只不过是秦婉卿从社会上招的,自然不是刘福贵聘请的退伍军人做的保安的对手。刘福贵垂涎着脸“大美人,冒什么火嘛,我就实话明说吧,大爷今儿个看上你了,只要你跟我走,这什么美体馆,爷我就买十个送给你。” 刘福贵又要伸手揽秦婉卿的腰肢,秦婉卿尖叫着躲开,尖呼“流氓,混蛋,你们走开,再不走,再不走我叫警察啦。” 刘福贵大笑道“叫啊,你叫啊,实话告诉你,这里的警察都是我哥们,给脸不要脸的,这样,你说,给多少钱你才跟我走,我可是xx电器的厂长刘福贵。”秦婉卿左扭右闪,刘福贵搂不住她,心急火燎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xx电器可是这重庆市的一块招牌,刘福贵满以为亮出这层身份,秦婉卿一定会大吃一惊,然后欣喜若狂地投怀送抱。这女人嘛,不都是如此,刘福贵已经百试不爽。 回答他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无耻,早知道xx电器是这种牌子,我怎么也不买它的,我家里还有两样,我一回去就扔了它。”秦婉卿已经怒不可遏。这么无耻的老总,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打得好,打得好。”刘福贵摸着被扇的脸颊干笑。“这样才够味,我就喜欢你这样,告诉你,今天你跟我走也得走,不跟我走也得走。小李,小庞,帮我拦着一下,我要好好和我女朋友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刘福贵越看秦婉卿越是心痒难熬,觉着以前玩过那些女人都是味同嚼蜡,不顾身份形象,抱起秦婉卿就往外走。 刘福贵其实说老也不老,刚刚五十出头,抱起秦婉卿百来斤的身子还是颇不费力地,快步就到了楼下“小王,帮我开车门。”刘福贵回头招呼道,偏偏不肯放手。 几个厂保安屁颠屁颠地就跟了下来,为刘福贵打开车门。 “哧溜”一声,一辆银白色的宝马车就刹到了刘福贵面前,几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走将下来。 “放下她。”杨青指着秦婉卿对刘福贵说道。当葛玉玲告诉她这个就是成刚另一个女朋友,也就是另一个主母的时候,杨青还有些诧异,因为秦婉卿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看不见模样,还被一个老男人抱在怀里,还在不停挣扎,怎么都看不出她怎样地风姿绰约,难道这个主母也是个不会武功的,杨青有了教训,留了一个小心。 看着眼前又来了几个大美女,尤其领头一个,其美貌风姿不亚于秦婉卿,刘福贵看得眼睛都直了,难不成今儿个我走桃花运,手里抱着一个,眼睛瞥着其它三个,都不知道要哪一个好了。 第92章 绝顶轻功 刘福贵馋涎着口水,那眼珠子都快凹出来了,即不肯放下秦婉卿,也不愿放跑眼前任何一个美女,对着葛玉玲说道“美女,你如果跟了我,我立马就把她放下。”那嘴脸一副十足的猪哥,哪里还有半点老板派头。 葛玉玲呸了一声,别过头去,拿手推了推杨青,示意赶紧给解决了,成刚可跟在后头,他若是来了,可就不是这么轻易放过的事情了,葛玉玲害怕搞出人命,她是知道成刚那火爆脾气的。 杨青走上前“你立马把她给放下,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又过来一个,刘福贵浑然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幸福的天堂“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你这个小美女也不错,哥哥喜欢。”单手抱着秦婉卿,另一手去拉杨青的手。 秦婉卿看见葛玉玲,哭喊道“阿玲,别管我,你快叫阿刚来。”这个刘福贵不是东西,秦婉卿害怕葛玉玲也会落入魔掌。 “敢情你们认识,那就更好了,你们都跟着我,你们想要什么,哥哥我都给你。”刘福贵有一点意外,更是庆幸自己艳福不浅地嬉皮笑脸涎道。 眼前一花,,秦婉卿竟已不知何时被杨青劈手夺去,刘福贵根本连人影都没看清楚,秦婉卿就被杨青夺下拎到葛玉玲身前。 秦婉卿大张着眼睛,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和头发。讶道“阿玲,她们是谁。” 葛玉玲轻拍她的背脊,安抚着她“阿刚给我们找的司机,他给我们每人买了一辆汽车,你看,她们可都是会功夫的呢,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刘福贵刚刚回过神来,怎么也没想通抱在怀里的没人就让人给夺了去,看着一脸煞气的杨青,打死他也不会相信是这个女人干的,在他心目中,女人就只配在床上娇吟,舞刀弄棒的打手兼保镖,从来都只有男人的专利“小王,小庞,你们把这几个女人统统给我抓住,尤其这个穿青色衣服的,爷回去要好好伺弄伺弄她。” 拿谁的钱就得为谁卖命,谁让这小王小庞两个退伍的军人会摊在这样一个老板手下做保安呢。杨青的动作他们也没有看清,直觉地感受到这是一个强手,不过老板有令,凭他们在军中几年的摸爬滚打的锻炼,几个人收拾一个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两人领着后面的几个人冲步上前,跨步直前,伸手就要擒拿杨青的手腕,其余几个则冲向葛玉玲与秦婉卿。 杨青身子滴溜溜一转,飘飞起来,扑扑两脚,小王与小庞就飞去了几米之外的道旁。[..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几个冲向葛玉玲和秦婉卿的几个打手保安更是不济3,人还没有冲到,就见葛玉玲身边闪出一道人影,正是杨琴,杨琴手法简单有效,围着几人一转,几下肘锤,就让几人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刘福贵为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几个得力的手下连一照面都没过就让人给揍趴下了。那份惊恐真如大街上见到恐龙一般,还没等他惊惶惊呼,一道人影晃过,“啪啪”两记耳光扇得他原地转圈,一屁股坐倒在地。 出手的是杨青“这就是你欺负女人的下场。”“玲姐,秦姐,我们走。”杨青跟在葛玉玲与秦婉卿身后就要走。 ”就这么走了。“邱成刚跟在后面已经看清了一切,“这种人渣,不给他废了长不了教训。”邱成刚细声说道,缓步上前,扶起了刘福贵。 “你是谁。”刘福贵惊魂未定,今天的一切犹如拍电影一般。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还没有拿准他意欲何为。 “介绍一下,我叫邱成刚,是她们两人的男朋友。”邱成刚保持着微笑,经过这么久,他已经学会发怒前也要笑着保持风度。 “男朋友。”刘福贵感觉很荒诞,看着微笑着的邱成刚,他没想明白,自己要抢他的女友,作为男朋友的他表现不应该这样的,刘福贵苦苦思索,难道,他是看中了自己的钱,对了,那个女的还有辆高级轿车,眼前这个男人芊芊瘦瘦,一看就是吃软饭的。 要钱就好办,自己可是重庆首屈一指的电器私营老板,想到这里,刘福贵的底气壮了十分,他爬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票本“你是她们男朋友,这样吧,你开个价,把你女朋友让给我,一百万,一百万够不够。”刘福贵刷刷填好了一百万的支票,在他想中,像这种吃软饭的男人,一百万已经足够多了。 有钱不拿是傻子,邱成刚微笑着接过了一百万的支票,揣进了上衣兜里。 看见邱成刚收了钱,刘福贵笑容灿烂在脸上,浑然忘记了刚才怎么被人给扇在地上,堆起满脸肥笑“兄弟,这才对嘛,咱们不打不相识,有钱了你还怕找不着女人。”他伸出手来拍成刚的肩膀。 “卡擦”两声,刘福贵的笑容僵化在脸上,手停住了空中,他的两只手臂自手肘起,以奇怪的姿势向后反屈,就算是演杂技的,也不能以这样的姿势手肘向后,除非,除非他是个无骨人。 短暂的麻痹过后才是剧烈的疼痛,刘福贵惨嚎起来,滚倒在地。邱成刚俯下身子“一百万是给我女朋友的精神损失费的,你摸过我女朋友的手,一样要惩罚,要不是我今天心情不错,我连你两只脚也一起废掉。”邱成刚的脸上依旧挂着他那自以为是的微笑,但在刘福贵眼中,再也不是刚才他以为的谄媚懦弱了,而是,像个恶魔。 “对这种人,你就是要给他教训深刻点,不然以后,他还得犯事,你们给我记着点。”邱成刚训斥着杨青杨梦,杨青,杨梦只能诺诺应是,对这个宗主,更是扑朔迷离,看不清楚,有时候,他对陌生人善良得像个天使,对得罪他及他身边的人,又狠辣得像个魔鬼。 邱成刚将秦婉卿搂在怀中,柔声抚慰,拥着葛玉玲及秦婉卿二人,预备离去。 “什么人扰乱治安,都不许走,跟我到派出所录笔录。”警察总是在事后姗姗来迟,三个戴着大檐帽的警察排开围观人众,大声喝问,却是适才刘福贵抱秦婉卿离开之时,已经有保安和学员报了警。 刘福贵一贯出门泡妞的时候是最讨厌警察的,可此时却如同见了救星,也不顾手上的伤痛,连滚带爬地爬将起来“王所长,你总算来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你看我,还有我的工人都没他给打伤了,我的手,还给伤成了这样,他们恶意伤人,你把他们都抓进去,判个无期,哦,不,判个死刑。总之,你一定要给我主持公道。” 刘福贵那眼泪鼻涕的脸上仿佛又恢复了神采,这个王所长,喝过几次酒,也算是有两分交情的,自己可是纳税大户,老子治不了你,还怕警察也治不了你。 那王所长听得暗自好笑,这刘福贵私下里强抢民女,无恶不作,多少次被告到局里,要不是看他为国家财政创收不少,早就让他蹲大狱了。从来都是别人喊他的冤,想不到他也有叫冤的时候,顺着刘福贵眼神望去,他却愣住了。 这世界无巧不巧地,这王所长曾经是城南派出所的一名刑侦组长,亲眼目睹过成刚在城南派出所大显神威,紧跟着,李耀祖被除名,连市一把手李局也跟着垮台,这王所长才名正言顺地顶上了李耀祖的空缺,成了一名副所长,这邱成刚的背景不可揣摩,连市局也倒了台,自己一个小小副所长,根本得罪不起,而这刘福贵不过一家民营老板,和各个领导喝过几次酒,大家因他是纳税大户,给他几分面子,两者实力,根本不可以道理计。王所长在心里快速做着比较权衡。 王所长这番心思,邱成刚可不知道,他也根本不曾记得当日还有这样一位小民警折服在自己手上,邱成刚还是很配合的“要录笔录是吧,行,这姓刘的当街强抢民女,在旁的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我们是自卫还击,给他一点教训,这个笔录得录快点,我时间很宝贵的。” “是这样”王所长心里已有了数,这个刘福贵的人品人人皆知,想来不会有假,敢惹上邱成刚这个煞星,也算是他瞎了眼,好日子到头了,王所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听见成刚说他很忙,换上一副谄媚的微笑“既然邱总很忙,,就不用去派出所录笔录了,咱们就在这里录,反正这里还有这么多证人在。” 王所长的讨好的微笑反让成刚不知所措,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认识这样一号人,还知道自己是老总,想不明白也就懒得去想,反正现在邱成刚已经习惯了接受奉承。 王所长带着人在周围麻利地询问证人,做好笔录,事实证明,事情真的是刘福贵欺凌霸女引致,因果已经摆在眼前,邱成刚是否伤人过至,防卫过当,却不在王所长的考虑范围,他也不想也不敢去管。而四周的人群也没有人去深究此事,可见这刘福贵所作所为已经激起了民愤。 最后,王所长根据调查结果做出了处理决定“刘福贵骚扰妇女,并且扰乱治安,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成刚等人可以走了。” 群众在欢呼,还有人朝刘福贵身上吐唾沫“活该”,刘福贵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那么地出乎意料,他原以为这王所长应该走走形势,然后就将邱成刚拘禁起来,自己再想办法慢慢收拾,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被押上警车之前,他恶狠狠地回头“邱成刚吧,我记住了,没你小子好过的。” 邱成刚不以为意,类似的威胁他听得太多,眼前这个刘福贵显然还没有威胁他的实力。却有王所长在刘福贵屁股后面踢上一脚,将他踢进了车内“都拘留了还这么嚣张,给我老实点。” 邱成刚忘记了,刘福贵虽然没有实力对付他,可是他有钱,这个世界上,有钱有时候能让鬼推磨的。 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何况秦婉卿只是受了些羞辱,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看着邱成刚为自己购买的宝马车,秦婉卿很快就将这一段不快忘记了,她感受着邱成刚浓浓的爱,迫不及待地拉上邱成刚为自己试车。 “杨梦,杨琴,你们两给她开车出去溜溜,杨青你跟我来,我问你些事。”邱成刚挂着事,不耐地把几女给打发走了。 杨青惴惴不安地跟着邱成刚走进屋内,不知道什么事情。 “那登天功你准备了吗?”邱成刚问道,“还没呢。”“那你现在就给我写。” 杨青没想到邱成刚这么心急,她哪里知道,邱成刚见她们跃窗的身手,早就迫不及待了,何况登天功是杨迢秘籍中所提,专为混元一气功准备的,他留在重庆的日子已经不多,到得香港之前,他一定要学会这门功夫,多一分本事,就多一份保障。 杨青不敢多言,埋头就在桌子上刷刷写了起来。 功法并不多,区区三四页纸就已经写完,有口诀,有运功线路图,女孩子家毕竟心细,杨青递给邱成刚“宗主,这门轻功要练成至少要十年的功夫才能小成,不过宗主修炼的混元一气功,可能会快一点。” 邱成刚拿着薄薄的几张纸,试着背熟,按照意想地一行功运气,但觉那气劲就徘徊在脚底,托起他的身子,仿佛已经没有了重量,飘飘欲飞。 “咱们到后山去试试,邱成刚迫不及待地拉上杨青,就往楼下奔跑,刚一运气就有这样的感觉,也许会有奇效。 到得二楼,他招呼杨青,你先下去,我这里试试,邱成刚便运气从三楼走廊边的栏杆处跳了下去,没敢从六楼跳,也是出于一分小心,邱成刚毕竟没有跳过这么高的地方,虽然想到有混元一气功护体,即使跌下,怕也不会有事,但是人毕竟是对未知事物心存恐惧的,邱成刚还是决定从三楼试起。 邱成刚刚刚跃下,按照杨青记的运转内力,但觉一股柔和的力量在脚下托起,就像一个巨人托起一片树叶,邱成刚不但没有往下跌,反而在缓慢地往上升,邱成刚大喜过望,全力运转内力,不停运转,邱成刚不停上升,缓慢地,就像有人托住了他的脚,邱成刚兴奋地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刚刚下跌,内力一转,又稳住了身子。比那吊钢丝还爽的感觉。 内力并不是无穷无尽的,升的越高,负荷便更为沉重,一直攀升到十楼高低,邱成刚感觉内力已经托不住他的身子,第一次练习,邱成刚不敢勉强,按照杨青所写,缓缓收束,脚底托力逐渐减小,邱成刚如同一片飘飞的树叶,翩然落地,不带一丝儿声响。 第93章 谍中谍 邱成刚落下地面,一切都仿若还在做梦。可又显然不是做梦,因为他接着看见杨青搀扶在楼道边,大张着嘴,一副看见了外星人一般的表情。 “宗主,你是人吗,这还是登天功吗,别说我,就是几个长老也达不到这种水准,你只是看了一遍,就能达到这种高度。就是我们宗室里武功最高的杨辉长老,他的登天功也只能在空中停留上几秒而已,就是这样,在宗室的历史纪录中,也是少有的人物了,绝对不可能像宗主这样还能不断登高的。像宗主这样在空中随意停留,还能不断攀高的,纪录里,只有祖师爷迢师祖能够达到,他后来传下来的弟子没一个能成,我们都怀疑是不是典籍记错了。” 邱成刚自己也是莫名其妙,自己只是按照丫头写的功法口诀运转内力,就有了这样的效果,这一切,只能归功于登天功功法本来就是为混元一气功设计的,而天底下会混元一气功的,只成刚一人,别无分号,连杨迢儿子孙子都没有修炼,因为这混元一气功打一开始,就太多凶险,杨迢也担心他的儿子孙子一个不慎就万劫不复了。 “咱们走,到山上去切磋切磋。”邱成刚极度兴奋地拉着杨青往山头奔去。 山头上,杨青极是无奈,这宗主简直就是个变态,满山遍野地飞腾,都不带喘气的,而她早已内力告毂,就算是幼时训练时,也没有这般艰苦,要不是成刚还会时不时地给她输送点内气,协助她复充体力,恐怕此刻已经趴下了。 而邱成刚则是兴奋异常,学功夫这么久,现在才算体会到大侠高人的畅快,在林里间纵横来去,呼高纵低,偶尔升腾起数十米高,在高处纵呼横移,风声呼呼刮过,说不出的畅快感觉,他的内力几乎又无枯竭之虑,玩得兴高采烈,几乎就要纵身长啸。 杨青也偶尔出声指点他在空中运力闪动的诀窍,邱成刚登天功境界虽高,但毕竟是初学,很多地方经验不到,而杨青显然这方面比他高明得多。而成刚也丝毫没有被属下指点而不好意思的感觉,学武之道,也是达者为尊嘛,杨青虽然武学比他远远不如,但毕竟有她过人的一面。邱成刚也虚心受教。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邱成刚的登天功日臻完善,现在就算他面前的是世贸大厦,邱成刚也自信能够如履平地了。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数个小时,已经日落西山,杨青也实在教无可教,不管什么动作技巧,她一点,邱成刚也就会了,而且使用出来,比她高明得多,这是内力境界所致,勉强不得的。杨青终于颓然坐下“宗主,你已经很厉害了,我不行了,再练下去,恐怕我要爬着下山了。” 邱成刚正在往前飞腾,空中滴溜溜一个转身,又自飘飞回来,抵掌在杨青背上为她输送内力助她恢复元气“好了,她们也差不多回来了,咱们这就下山吧。” 与此同时,血豹杰克。李正自惶惶不可终日,不仅两个生化人没有干掉邱成刚,反而白白损失了两个生化人,不敢回总部交代,也不敢找上门找邱成刚寻仇,不知怎么办才好。 电话响处,杰克拿起接听,竟是血杀老大血龙打来“你是怎么办事的,到现在目标还没解决掉。” 杰克赔着小心“目标显然比我们想象的更加难缠,连两个生化人都被干掉了,我看我们是不是推掉这次任务。” 电话那头显然沉默了好一会儿“什么,连生化人也被干掉了,那你怎么不去死,你这头蠢猪,我不管,你不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消失,彻底消失,完事后你可以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 杰克也是有些脾气的“我可以拒绝执行的,不是吗,请不要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的。”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口气软了下来“好吧,我会派姬丝过去协助你,你们不惜任何手段,一定要干掉目标,不惜任何手段,刚才又有人给我们下了订单,还是那个目标,买单是五千万,五千万,明白吗,是美金,知道吗,不是他妈的人民币。你和姬丝两人联手,两个异能高手,还干不掉一个普通人,那你们也就别回来啦,自己跳太平洋算了。” “我会再想办法。”杰克回答,五千万,加最早的一千万,整整六千万,自己完成任务的佣金是七成,整整四千万呀。这意味着多少美女,杰克觉着自己的双眼在冒绿光。 邱成刚当然不会知道这么多人想要他的命,他美滋滋地飞跃回家中,葛玉玲与秦婉卿已经回家,有车的感觉真好,还是心爱的男人送的,两女一人上前给成刚啵了一下,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奔上前来“我也要,我也要啵叔叔一个。”盼盼一脸童真说道。 众人莞尔,邱成刚将她抱了起来,左右脸颊各亲一下“盼盼乖,以后同妈妈一起跟叔叔住大房子好不好。” “好哦,好哦,住大房子咯。”盼盼拍着手,小脸上全是企盼。 秦婉卿接过女儿“乖女儿,住了叔叔的大房子,你可要改口啦,应该叫爸爸啦。” 盼盼怯生生地试着叫了一声“爸爸爸,我其实早就想要叔叔做我爸爸了,这样真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欢笑着扑进了成刚的怀中。 邱成刚抱着盼盼,脑子里嗡地一声,爸爸,这个名词多么亲切而又陌生,他甚至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自己就成了做爸爸的人,虽然,盼盼不是自己亲生,可她对自己这份依恋,就和亲生的也没什么两样,做了爸爸,就要对这个家庭负责,对自己的女人,女儿负责,邱成刚由衷升起一股使命感。 想到自己将要对付的两大黑帮,还有那打不死的怪物杀手,满屋子的监视器,邱成刚隐隐地感到一丝不安,吩咐杨梦道“你帮我把这屋子的监视设施都给我重新布置一下,该拆的都拆了,你如果需要,可以重新布置一下,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对门婉卿的屋子,有什么动静可以立马过来,婉卿你就和盼盼一起搬到这边来住,还有两个月我买的房子就要交房了,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地布置一下。” 秦婉卿含羞点头,极尽顺从,邱成刚这么说,也就是变相承认了她是他的妻子,秦婉卿一直有一丝儿自卑,总觉着自己结过婚,还有一个孩子,比起葛玉玲和徐蕾,她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如今得到邱成刚允可住了进来,自然心花怒放,搂着邱成刚的脖子“你乖乖坐着啊,我和玉玲去给你做饭。” 邱成刚逗着盼盼,在外屋里看几个女人忙碌,杨梦几人也在忙碌,忙着拆装监视器,招呼杨青二人帮忙,葛玉玲与秦婉卿则在厨房里忙碌。好一派天伦之乐,邱成刚想时间永远定格在此刻。 杨梦毕竟是专业人士,她将整个房间监视一遍,回禀道“宗,老板,我监视了一遍,发现总共有五个监视器,都在厨房与客厅,安置的人手法很专业,可以俯瞰到整个屋子,卧室里却没有,我想,我们都不用拆了,我只要改变它们的信号源,再在大门处安装两个,然后这些监视器就能为我所用,我们可以随时监察到有没有什么人潜入,您看怎么样。” “随你们的便吗,我只要你们保证她们的安全就行了。”邱成刚思索答道,听她的描述,安装监视器的人似乎对自己并没什么恶意,那么他们为什么安装这些监视器。自盼盼这一声爸爸之后,邱成刚仿佛一夜之间成熟起来,遇事多想三分了。这一声爸爸,让成刚肩上凭空多了好沉的责任感,对于自己的安危,邱成刚倒是担心不多,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没人伤得了自己,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些家人。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融为一体,亲情无比坚贞。 葛玉玲与秦婉卿的做饭速度越来越快了,很快菜品就摆满了一桌子,当然盛最大盘还是那盘成刚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快点来吃,不然冷了。”葛玉玲招呼道,盼盼最不客气地就爬上了桌子,抓起一块排骨就啃。邱成刚也很想好好享受一下这一分天伦之乐的,可是电话总是不合时宜地想起。 是南宫燕打来的“那个李慧娟果然有问题,吃过晚饭以后她招呼也不打,就悄悄地溜出了屋子,要不是你提醒我注意,我都差点没发觉,看她的样子,鬼鬼祟祟的,似乎要和什么人接头。” 现在已经近九点,她会去哪里呢,成刚沉思着,开口问道“梦影没什么事情吧。” “没有,她已经睡了。睡得甜呢,看华华里也很安全,我现在正跟着李慧娟,她好像在等车。” “你在哪”邱成刚问道。“华西路口。”“你等着,我立马就到。”“等等,你的车。。。。”南宫燕还想说什么,邱成刚已经挂断了电话。 李慧娟这个女人,老子对她还不错,一直这么客气的,没想到她还吃里扒外,邱成刚忿忿地骂骂咧咧着在树颠上,高楼间飞奔。 李慧娟迟迟打不到车,不是因为华西路口车少,反而是人太多了,来来去去都是满,就没见着一辆空车,这好不容易见着一辆吧,却是远远的就被人招停了。 招车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上车有些不便,磨磨蹭蹭地,就让李慧娟给赶了过来,将她拖到一边。 “你这人干嘛,我可是先招的车子。”孕妇骂道。 “少废话,姑奶奶赶时间。”李慧娟索性将孕妇从道旁拎到了人行道上,坐上了车子,吩咐道“希尔顿酒店。”出租车呼啸而去。 这个邱成刚凑什么热闹,他也要赶来,也不知道自己那辆悍马车很惹人注意吗,算啦,来不及等他了,追吧。南宫燕在心里将邱成刚鄙视了一千遍,就要腾身跃起。 猛然间,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正是邱成刚,讶道“你怎么来的,不是开车来的吗。” 邱成刚想呸她一口,老子就有这么笨。急急问道“人呢。” “车上。”南宫燕指指远处还剩一道尾影的出租车。 “那还愣着干啥,追呀。”邱成刚急道。 “好。我贴着追,你自己打车跟上。”南宫燕急急说完,偏头一看,邱成刚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小子又死哪里去了,该不会又用跑的吧,大街上人这么多,太引人注目了吧,南宫燕极目四顾,却又偏偏没发现奔跑的身影。李慧娟的出租车已经快没影了,南宫燕已经顾不上邱成刚了,腾身追上,贴着树梢儿飞掠。 大街上红绿灯甚多,南宫燕追赶起并不吃力,还有空回头望望,看邱成刚有没有打车跟来,可后面一辆出租车也没有,难道他也打不上车,南宫燕想起华西路口的人流拥挤,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大街上赶得上,不表示上了高速路也可以追上,李慧娟乘坐的出租车拐过石门桥,就上了120国道。 国道上人烟稀少,晚上时分,车辆也不多,南宫燕只管擦着路边飞掠,也用不着顾忌掩藏身形。这样自然省力许多,但是绕是如此,这羚羊车上了高速路,也是跑得飞快,南宫燕判断,它至少有120码。 南宫燕轻功绝顶,这样的速度也能勉力跟上,可是遗憾的是,她的功力还停留在后天境界,也就是全凭一股丹田之气,不能持久。 更遗憾的是,希尔顿酒店并不在重庆市中心,而是在边远的白焙小区,出租车加足马力在高速路上行驶了十五分钟,都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而南宫燕的内力已告枯竭,都是那小子,也不知道打辆车跟上,还跟我磨磨蹭蹭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该死。回去打他屁股。南宫燕在心里将邱成刚诅咒了一千遍,女人都是这样,自己能力不及的时候,总是要找一个替罪羊迁怒的德行。 南宫燕努力将车牌号记下,颓然停了下来,欲闪到一边道旁调息,她的内力几乎已近油尽灯枯,要不是成刚帮她打通了任督二脉,恢复迅速,恐怕她只要追出五分钟,就得趴下了。现在的成绩,已经是前所未有。 南宫燕心中刚刚对邱成刚升起一番感激的时候,陡然觉得领子一紧,被人凭空拎了起来。南宫燕左右挣扎,无奈对方内力强她太多,挣扎不开,抬头一望,竟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邱成刚拎着南宫燕在十米高的半空中飞掠,换气之时,只需往地上拍出一掌,便又能腾空飞掠数百米的距离。追着脚底的羚羊车,似乎半点也不显吃力。 南宫燕只觉得两旁风声呼呼刮过,如同置身梦中,张大了嘴巴“你,你,你。” “我一直在你头上。”邱成刚飞掠之时,竟然能够换气说话,只是在高处,话声含糊飘渺,朦朦胧胧,南宫燕更觉像是一个梦了。两天之前,邱成刚还不会半点轻功,可如今的他。。。这不是梦是什么。 第94章 李慧娟的蹊跷 南宫燕被成刚拎着,恍恍惚惚,那种感觉真如腾云驾雾,她很快知道了这不是一个梦,因为羚羊车停下了,南宫燕是被成刚从十米高的地方扔下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呆子,就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吗,好在南宫燕轻身功夫也算高明,落地的时候,一个翻腾,减消了不少落地的冲力,绕是如此,脚踝处还是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可从来没从这么高跃过。在心里将成刚骂了个十八遍,不过她也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做梦。真的是成刚带她飞跃的,不过这家伙是刚学的还是从前藏拙呢。南宫燕就搞不清楚了。她一个贴地侧翻,翻落到旁侧的花园之中,在一颗矮小的灌木旁栖身,远远注视着从羚羊车上下来的李慧娟。 李慧娟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跟踪,也是,谁会注意到十米高空处的跟踪美者,何况,南宫燕先前的跟踪技巧也极是高明隐蔽。李慧娟没有停留,径自就走进了希尔顿酒店的大厅,熟门熟路地找到了电梯处,没有丝毫停顿,就摁电梯上去了,显然并不是第一次来。 做为跟踪者,南宫燕和邱成刚显然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跟在李慧娟身后一起走入大厅,这一点常识邱成刚还是知道的,所以他们等待李慧娟的电梯升上去以后,才一起跨步走进大厅。 “你这小子,放我的时候就不知道轻点,弄得人家好疼。”南宫燕一边揉着脚踝,一边在邱成刚的屁股蛋子上狠掐了一把。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以为你会轻功嘛,而且你一路上也调息得差不多了,我这才放你下来的。”成刚疼得呲牙咧嘴的,绕是他神功盖世,这屁股蛋子上肥肉最多的地方,还是练不到的,这南宫燕也真能找罩门。 “对了,你这轻功叫什么,你什么时候学的,好厉害。”南宫燕也只是娇嗔一下,女孩子的通病,何况她和成刚已经很熟,也不是真的耍脾气。很快,好奇心就盖过了一切地追问道。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我其实也是刚学,不过据说已经有十成功力了,可能与我修炼的内力有关吧。”邱成刚也不是傻子,告诉你我练的登天功,岂不是变相告诉你我练的混元一气功的内力。在武林中,登天功甚至出名程度不亚于混元一气功。邱成刚好几次听南宫燕提起,都是一脸向往的神情,特地留了个心眼。 “那么,你练的什么内力。”南宫燕再次追问。“这个”邱成刚彻底无语。 “不说就拉倒,我也不是非要知道。”南宫燕嘟着小嘴赌气道。“哦,对了,我们过招的时候,怎么打你都没事,我知道了,你练的就是龟壳神功,呵呵,名字好好笑,难怪你不肯告诉我。不过这功法,倒于武林相传的混元一气功有些相像,还有,你上次比赛前,那些学生围着你,你好像爆出了一蓬金光,好像传说的金刚罡气。天,难道你练的是混元一气功。”南宫燕灵光一闪,猛然吃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邱成刚再也不敢和她多说“快走,再不走,电梯我们都不知道电梯停几楼了。”邱成刚拉着南宫燕快速奔跑到电梯旁。 电梯在二十五的数字停住了,南宫燕停了一会,等着李慧娟离开的时间差,继而愁眉苦脸道“我们怎么知道她进的哪个房间呢。” 这个难不倒邱成刚,他最近脑袋瓜子好像变聪明些了,他拉着南宫燕奔出大厅,来到了酒店楼外。 “你拉我到这里来干嘛。”南宫燕不明所以。“当然从窗户上去啦,咱们没凭没据的,难道敲门,如果她只是来探望朋友,你怎么说。”邱成刚一直觉得南宫燕很睿智的,怎么今天感觉象头猪。 “爬窗户?我的老天,你可清楚了,那是二十五楼耶。”南宫燕几欲晕倒。 “没事的,你搂着我脖子,我带你上去。”邱成刚登天功刚会,一试之下,得心应手,自信蓬蓬地说道。 南宫燕摸了摸他的额头,再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将信将疑地把双手环了上去。 邱成刚一搂南宫燕的细腰,双足一错,内力运转,轻轻松松就跃上了二层楼的高度。 就在南宫燕以为成刚内力将毂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和邱成刚一起停在了半空中,不是停在,还在缓慢地上升,飘飘忽忽地上升,就像抓着一只氢气球,这种感觉奇妙极了,南宫燕怀疑成刚身上藏得有钢丝。 飘升到七楼,邱成刚真力再也难以为继,运转的内力和消耗的内力达到一个平衡,无法升上,但只要不收功,也不会掉下。看来带着一个人是要吃力许多,若是一个人,成刚只需要两次借力就能攀上二十五楼。 为了不弄出声响,邱成刚靠近楼檐,在窗沿上微一借力,便又再一次腾高。半空之中,衣袋飞舞,猎猎作响,南宫燕如同置身童话世界当中,白马王子抱着他的公主,终于确定了邱成刚不是在吊钢丝,古往今来之中,只有一种轻功能有这般效果。“登天功”南宫燕脱口惊呼,赶紧地又掩住了嘴,那份惊骇,就差点眼珠子和着身子,一起滚落地面。 没想到一时兴起,竟然还是露了馅,邱成刚苦笑,知道就知道吧,反正自己神功已成,按师父说的,已经可以行走江湖了。种种念头一闪而过,不过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邱成刚身子一沉,骤然下坠,伸手一捞,将松开他脖子的南宫燕重又捞回手中“找死呀,别说话,回头给你说。”邱成刚在墙边一蹬,重又上升,翩翩潇洒,可惜是深夜,也无人能看得见,否则真的会招来警察,人们一定会以为外星人光临地球。 南宫燕在邱成刚第二次借力的时候,就已经习惯,紧紧搂住成刚的脖子,闭上了眼睛,细细享受那种御风飞舞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棒,就像自己突然间成了神,俯瞰众生的超越感。 可惜这感觉实在太短了,邱成刚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可以放手了,极目一望,她们正蹲在高楼的窗沿边,下边的车子行人小如蝼蚁,南宫燕有点晕眩,赶紧地稳住身子,跟着邱成刚蹲在了窗边,闭息凝气。 屋内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男声“今天真他妈的累,跑了几家银行,这礼也送了,酒也喝了,就是不给贷款,你说怎么办。”另一个粗声粗气的女声答道“这我不管,没弄到贷款,这笔订单就没法交货,家里小明出国还等着这次把订单做了交保证金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要贷到款。” “不是这屋。”成刚低声道,身如燕子般飘飞而起,落在了另一个窗台上。南宫燕也已经适应这种高度,一个翻滚,紧跟在成刚身后,落在一旁的窗沿上。这二十五楼之间的窗沿一个挨着一个,相距不过四五米远,以南宫燕的轻功,也并不是很难办到。只是从下面攀爬上来,得颇费一些时日罢了。 两人俱是轻功曼妙,落地无声,怕是连一只猫也做不到这般轻巧,长夜漫漫,晚风凛凛,两人却在俯在二十五楼的窗沿外,寒风刺骨,成刚内力已入先天之境,倒不觉得有甚,南宫燕却是冷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 成刚环手将她搂过,用体温为她驱寒,南宫燕并没有推拒,靠在成刚温暖的胸膛,倒是很有一种踏实宽厚的感觉,只是骨头有些梗人,这家伙实在太瘦了,难道是练混元一气功的缘故吗,传闻中,武皇杨迢也是这般瘦骨嶙峋的,所以江湖上也有戏称他猴王的。南宫燕的思绪不知飘飞到何处。 这一处一处窗沿听来,也听过了十几个屋子,终于来到目标的屋下。“唔,唔。”明显是李慧娟的声音,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奇怪的是声音里还有一丝娇媚。 “怎么这么晚才来,都想死我了。”是一个尖细高亢的男声。 “你以为我不想,那小子不知什么地方找来几个保镖保护林梦影,身手厉害得可怕,我不是在搜集她们的资料吗。死人,摁,轻点。弄疼我了。”李慧娟的声调里满是魅惑和满足,床板的声音咯吱作响。 邱成刚已经是过来人,当然明白他们在做什么,看了南宫燕一眼,也是两腮潮红,娇羞一片,忍不住想要低下头去,吻上一下。 南宫燕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横了他一眼,示意这是在做事呢,干嘛胡思乱想的,不过脸上的红晕,已经红到了耳根。 屋内的两人似乎越来越来劲,两人的喘气声,隔窗可闻。那男的猛嚎一声,片刻,问道李慧娟“为什么要改变计划,莫非你认为他们能够阻止我们。” “你是不知道,那邱成刚找来的女孩有多厉害,我在她手里过不了两招,咱们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是不是。”李慧娟的话语里带着高潮以后的慵懒。 “什么厉害不厉害的,不是我说,你们那些所谓的高手,在我们异能者手中,也就只当是个蚂蚁。你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这林柯也真是好笑,明明将女儿托付给你保护吧,偏偏还不放心,还要找一个刚刚入帮的小瘪三来协助,害我们费这么多周折,那个叫邱成刚的小子,听说他干掉了我们几个金牌护法,但是在我眼中,他算个卵,那几个金牌护法不过是几个垃圾,要是落在我的手中,哼,哼,我让他知道什么是武功与异能的差距,那是本质上的,我不信他能过得去一招。” “别别,还不是你,其实林老大待我不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地就背叛他,都是你这个死人啦,不过那邱成刚嘛,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他,他实在厉害得紧呢,我怀疑他和你一样,也是一个异能者。”李慧娟说起邱成刚,心有余悸,连话音都在颤抖,也不知这次行动有他作梗,还能不能顺利成功。 “你不要长他人志气,不是我魔刀****在这里说大话,天底下,除了那“雪姬”姬丝,好像是和我一般,其它的异能者,也都不放在我眼里,更别提什么功夫啦,就算比功夫,我也不差的,你太过小心啦。” “不过也不怪你,你根本就不明白我们异能者的强大,我也舍不得对你使用,我的宝贝。”男人好像又抱住了李慧娟。 “不要,你不明白的,我真的不希望你出什么事情,那个邱成刚很诡异,你尽量不要和他正面作对,反正我们这次任务只是绑回林梦影,不要节外生枝啦。你知道的,我担心你。”李慧娟的语气里充满焦灼,她明白,像邱成刚那种怪物,无论谁轻视他,都十分地危险的。 “哼,你小瞧我,我就不信了,你把那小子找来,我就要当着他的面绑走林梦影,要是他敢阻拦,我让他。。。。”男子眼神盯向屋角桌子上,“砰”一声,玻璃茶碎裂了。 但凡武者都有一股争强好斗之气,邱成刚原本不是武者时,就已经火爆冲动,现在更是沾染了这一丝狂傲之气,听屋内自称魔刀的男子战意澎湃,听得激动,不禁霍地一声,站起身来。 南宫燕赶紧拉住他的手,想让他重新蹲下,但是已经晚了,魔刀****大喝一声“谁。”猛地一把推开了窗子。就看见了站立窗外的成刚与南宫燕。 ****狠狠地横了李慧娟一眼,目光聚焦,直直地盯住了邱成刚与南宫燕,有如一把利刃。 邱成刚与南宫燕二人同时感觉脑子嗡地一下,如同被一支细针深深插入,又如一把巨锤,从脑子深处,由里向外地一敲,大喝一声,一同往楼下栽倒。 第95章 邱成刚的宏 ****哈哈大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别人给引来了,不过这两人也真不赖,这么高的楼层也能爬上来。八成是干小偷的吧!喂,问你话呢,你哑巴了,你认识他们?” 李慧娟大张着嘴,眼前的正是让她最恐惧担心的邱成刚,就这么容易就摔下去了,就这么就将一个最棘手的难题给解决了。她呆呆地不能置信。她当然不能想象成刚还能生还,这里可是二十五楼,不论谁掉下去了都只能剩下一堆肉酱。她蹦了起来,搂住了****的脖子,啄上了一口。 邱成刚也的确在往下坠落,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打击,如同敌人从内部给你来了一拳,脑如针扎,真气混乱,混元一气功的功力也没有凝聚起来,若是这样摔下去,也不知会不会成肉酱。 好在混元一气功有救主的本能,人在危急关头也总能迸发出最大的潜力,邱成刚爆喝一声,全身爆出一团金光,在寂静的城市边缘,格外耀眼,真力蓬勃而出,往地上猛击一拳,砰地一声,借助巨大的反作用力,不降反升,悬停在了十米高近的空中,顺手还接住了往下坠落的南宫燕。 邱成刚飘落地面,将南宫燕放下,南宫燕惊魂未定,用手捂住了胸口,要不是邱成刚临危发力,自己轻功再高,恐怕也难逃断腿断手的下场。这是什么异能,竟然能直接攻击人的大脑。南宫燕苦苦思索。 邱成刚初经挫败,斗志反而更是高昂,对南宫燕说道“你乘坐电梯,我再上去,这小子邪门。” 南宫燕恍然没有听见,猛然一拍“是了,我知道了,这是精神攻击异能,这种异能极为罕见,传说厉害的甚至可以控制他人行动,你小心点,运功护住脑袋,我这就上去接应你。”急步往电梯奔去,若是再跟随成刚来这一次高楼蹦极,南宫燕担心自己心脏都承受不了。 成刚那一拳的声音如此巨大,连二十五楼也能听见轻微的砰声,就像小孩砸坏了谁家玻璃。****微笑起来“这就是你所说的邱成刚,也不过如此嘛,在我的异能攻击下,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我甚至连刀都没用呢。来,宝贝,再亲一个。” 李慧娟也算是一块大石落了地“没想到你这么强,我也没想到他们能一直跟我到这里,还敢徒手爬上这么高,他一定没把我放在眼里,他怎么也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高手吧。”颤巍巍地投进了****的怀中。 ****嘻嘻淫笑“别说是他,就算再厉害一百倍的功夫高手,在我眼中也只是个屁,我刚才只不过用异能试探他一下,都没有出全力呢。哼,就算比功夫,他也未必就赢得了我,好啦,别管他们了,宝贝,你真风骚,咱们再来一次?” ****正要冲过去抱李慧娟到床上,忽然,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还没关上的窗户外,一个人影就这么凭空悬浮在窗外,晚风凛凛,衣诀飘舞,赫然正是刚刚摔下楼的邱成刚。 “你是人是鬼?”****的口气里满是惊骇,不论他多么强悍,遇见不能理解的事物总是有一点心悸的,何况邱成刚飘舞在空中,没有任何凭借,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一个活人。 邱成刚就这么凭空地飘了进来,倒还真把****给吓了一跳,他拍拍身上的尘土“不用担心,我保证我是百分之百的大活人,你可以验证一下,你那个劳什子异能,现在再给我试试,看小爷防不防守得住。” 听闻成刚是个活人,****的心里反而安定了大半,他倒没有去深究邱成刚为什么从二十五楼摔下去却夷然无损,而且还这么诡异地飘了上下,因为,成刚已经一步一步逼近,那沉稳的步伐中,****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压力越来越重,****已经无法忍受,大喝一声“活人是吧,活人也让你变作死人。”身子滴溜溜一转,已经从床头抽出一把两尺来长的弯刀,弯如新月,就像我们使用的镰刀,只是更加细长。身若陀螺,旋风般地攻向成刚。 ****刀法不可谓不快,身法不可谓不灵活,绝对在那个李慧娟之上,只可惜,他碰上的是邱成刚。眼前一花,人影一闪,邱成刚就这么从他头顶上飘了过去,顺带再是一脚,将他的弯刀踢飞,颤巍巍地插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号称魔刀,就是他刀法诡异,出手刁钻,防不胜防。可如今碰上邱成刚这等高手,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再是诡异的刀法也只能落空。而且对方力量之大,踢上刀身那一脚,****只觉被一根棍子砸到,不仅握不住刀柄,现在虎口还隐隐做疼,拼力量也不是敌手,****终于明白今天是撞着铁板了,计划已经被他听到,今天若不把他交待在这里,恐怕自己和李慧娟都只能亡命天涯了。 好在他除了刀法厉害,还有一个从未人知的本事,那就是,他是一个异能者,没有人知道,是因为没有人能迫使他同时使出两种绝学,****怒吼一声,旋风般冲向床头,拔下弯刀,两眼怒视成刚。 ****的眼神忽然变了,诡异而闪烁出光芒,这是他将异能施展到极致时的表现,****也不打话,趁着异能攻击之际,一柄弯刀环舞,扫向成刚腰间。邱成刚想起南宫燕的嘱咐,气布全身,周身上下,骤然爆出一团金光,他感觉如同一根针芒,刺向自己的眉心,可是这次事先有了提防,却不是那么轻松了,金光耀处,就轻轻松松将它挡落在外,就如同拍飞了一只蚊子。成刚一喜,这个异能也不过如此,自己的混元一气功尽可抵挡得住,刚才可能只是一时大意,从未遇过,所以中了招。 成刚一喜之间,****呵呵一笑,以为邱成刚已经被他的精神异能所制,弯刀旋风一般舞到,就要把成刚腰斩两段。 邱成刚呵呵一笑,笑得****心里一发毛,成刚索性地就不闪不避,任由****的刀斩在腰上。 ****一招得手,正要松一口气,成刚身遭金光爆起,不仅没有将邱成刚斩成两截,反而****连人带刀,高高弹起,跌往一边,撞在墙上,滑落地面。 “你这是什么功夫。”****惊骇欲绝,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功夫,刀砍不进去不说,反而像砍在了一根紧绷的钢丝之上,将自己高高弹开。 “没什么,横练的硬气功而已。”对这种无知的家伙,邱成刚都懒得尊重他给他一个说明,飘身上前,在他腰间一指,****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李慧娟扑了上去,哭倒在****身前,却是怎么也缓步醒他“你把他怎么样了,你这个恶魔,老娘同你拼了。”李慧娟势若疯虎一般地扑向成刚,也没有拳脚章法,只是四肢张开,恶狠狠地扑来,还露出了一口白牙,似乎要将成刚咬下一块肉来。 她能不能咬下成刚的肉暂且不去深究,成刚的肉估计比唐僧还难啃,问题是她根本就扑不近成刚的身,成刚单手一伸,已经揪住了李慧娟的头发,轻轻一抖,就将她抖落一边,轻轻道“你放心吧,他没事,一会就会醒,只是他这双手,恐怕再也不能拿刀了。” 李慧娟呆呆的,喘息着粗气,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情绪也安定了许多,只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或许一开始遇见了邱成刚,选择和他作对就根本是个错误,翔哥要他的命,他却轻易地就放过了翔哥,,李慧娟心里,渐渐对成刚也没那么怨怼了。 邱成刚却不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还有你,影儿对你那么好,拿你就当是她亲姐姐,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成刚声厉色茬,一步一步往李慧娟逼近。 “你知道什么,林柯那个老混蛋,他,他竟然要我陪他,我爱上了翔哥,他又一心要翔哥的命,我除了如此,我还能怎样,我们说好的,绑架影儿,只是要那个老混蛋就范,我们不会伤害她的。。。”李慧娟声嘶力竭,一步一步退向门边,却怎么也提不起与成刚作对的勇气,逃,她也无路可逃,就凭成刚那一手轻功,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再说了,自己背叛了洪门,而洪门有成刚这样的高手,她又能逃到哪里。 “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李慧娟在成刚的压迫下喘不过气来,犹如听见了天籁之声,旋风一般扑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站的不是服务员,而是熟悉得不得了的熟人,南宫燕小姐,她不是也跌下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李慧娟无暇细想,单手成爪,狠狠抓向南宫燕的咽喉,对付邱成刚,她没有勇气,拿下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燕子小姐,是她目下唯一的活路。 南宫燕纤手一挥,李慧娟的爪子便垂了下来,伸脚轻轻一挑,踹中李慧娟的腿弯,李慧娟就跪了下去,南宫燕笑意盈盈,对着邱成刚“搞什么嘛,用这么久,还没解决掉,你这个高手不尽责哟。” 李慧娟跪倒在地,心如死灰,曾几何时,自己忝为帮会中一流的金牌护法,除了那个剑神,谁都看不上眼,直到今天才发觉,自己原来什么也不是,就连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南宫燕,也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学高手,自己实在是失败之极。 邱成刚伸手一点,点中李慧娟的昏睡穴,李慧娟软软倒下。这才开口道“你当然乐得轻松,这个魔刀****还真有两分本事,他的异能,恐怕一般人还真就抗拒不了。” 南宫燕一笑“可他一样奈何不得我们的邱大高手,武神的传人,混元一气功的传人,不是吗。这下子,江湖要热闹了。” 邱成刚神色一滞“你要给我保密,不然。。。。” 南宫燕嫣然“不然怎么样,难道你还要杀人灭口。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放心,我会给你保密的,不过你得付出点什么,请我吃大餐?” 邱成刚苦笑,这南宫燕真是看穿了自己,看着她那捉狭样子,上官婉儿和南宫燕的形象重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玩笑之后,南宫燕脸色一正“保密是可以,不过江湖上高手甚多,你的身份,迟早要被揭穿的,等你碰上了真正的高手,也许先天高手,就可以逼出你的实力,你自己早做准备就是了,对了,这两个人你准备怎么处置?” “我们好像应该把她们扣起来,追问一下他们有没有同党,这两个人虽然居心险恶,不过我看他们的感情,倒是情真意切,他们也说了不准备伤害婉儿,还算有几分人性,要我杀了他们,还真有些不忍下手,先押着吧。” 南宫燕笑了起来“看不出来,咱们的邱特使,邱大上校,还有几分悲天悯人呢,不过我们这行的,也是不能随便就杀人的,除非是罪大恶极。就听你的,咱们扶上,走吧。“一把拖起了李慧娟,扶在肩头,走了出去,骂咧道“真晦气,你们要做叛徒,还要我来帮忙抗人,喂,醒醒,醒醒。”在李慧娟身上连出两指,只是邱成刚先天内力强横霸道,独具一格,凭她的内力,根本就不能解开,只能由她靠着,慢慢扶着下楼。 邱成刚心道,不能随便杀人,那是你,姬老头子可是给了我豁免权的,老子是看他们同命鸳鸯可怜,不忍下手罢了。不过这些话,也懒得同南宫燕解释,一脚将****挑了起来,一踢,就扛到了肩上,想了一想,捡起地上那柄弯刀,在手中用力揉搓,片刻功夫,那柄弯刀竟然成了一个大钢球。成刚随手将它丢弃床脚,算是毁灭证据。可惜****不能得见,不然一定惊掉了大牙,他会为他自己适才的大言不惭,以及同邱成刚作对忏悔上一千遍,自己就像个傻子。 两人将****二人扛上出租车,开往华华。解决了这青帮里应外合的两大杀手,一切顺风顺水,眼看着洪门之行更显顺利,就要将任务完成,不,成刚还有一个计划,他不想彻底摧毁两帮,他要掌控他们,让他们置于国家掌控之中,黑帮是不可能被消灭的,灭了一个青帮,一个洪门,谁敢保证就不冒出来一个白帮,黄门。邱成刚要他们为自己所用,让国家控制他们,不说不做坏事,至少少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比如卖白粉,不卖了,只卖软性毒品,****的,不强迫,只做自愿风尘的。国家可以掌控一切,虽然是地底交易,但是治安会不会好上许多。可是,这一切不过是成刚的设想,具体的实施还不知道怎么做,也没来得及向姬晓风汇报,如今,有了大隋宗室的帮助,一切都成为了可能。 到那时候,自己就是黑道的皇帝,姬晓风也会给自己挂上一枚,哦,数枚勋章,并向自己行礼,自己肩上的花儿,多得数也数不清,和白叔,至少也是平起平坐的一级。邱成刚憧憬到得意处,不禁哼起了歌儿。 进到华华,邱成刚和南宫燕刚把两人拎进地下室,林梦影竟然风风火火地跑了下来“哥,燕子姐姐,这是怎么回事,我去找娟姐,她不在,她的屋里,竟然有各个路口的监视器,还有监视我房间的,还有,她们怎么了,这个人是谁,你告诉我,哥。”林梦影觉得世界在塌陷,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第96章 永远的朋友 邱成刚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林梦影的话,这个丫头一直生活在一个单纯的世界里,要她理解这个世界的尔虞我诈实在有些个残忍,可是事实摆在面前,不解释一下也说不过去。(..info) 南宫燕先开了口“不要叫她娟姐,她是个坏人,要绑架你的人就是她。”说起这茬,南宫燕咬牙切齿的,自己怎么就没看得出来,好歹自己也算是特事科的王牌特使,要不是被邱成刚偶然间发现,说不定他们就真个得逞了。 “这怎么可能,娟姐一直对我挺好的。”林梦影还是如坠云里雾里。 “好啦,小孩子家家的,这些事情你不懂,难道你还不相信哥哥。”邱成刚厉色起来,现在能镇住林梦影的,也只有邱成刚了。 林梦影还是不明所以,不过哥哥的话她是不敢质疑的,蹲下来望着李慧娟“她是不是受伤了,要不,我去给她端婉水来。” 这丫头还真是好心,说了这李慧娟是绑架她的主谋,还这么好心,好像从不知仇恨似的。邱成刚叹了一口气“好啦好啦,她没事,你先上去睡觉,我一会还要问她话呢。”死拉活拽地将丫头拖上了楼。然后一指点向她的昏睡穴,这丫头倒卧床上,不到明早八九点钟,绝不会醒来。 邱成刚替丫头盖上被子,走下楼来,南宫燕还守在地下室里,她试着各种手法,硬是解不开二人的穴道,颓然坐在门边。邱成刚挥手一拂,两人悠悠醒来。南宫燕叹了口气,这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自己还说得上是教邱成刚点穴的老师,几天的功夫,就拍马也赶不上了。这还不是一般地打击人。 ****醒来的第一个反应,看见一旁的李慧娟骂道“都是你啦,也不小心一点,把敌人招了来,还把老子也搭了进去。” 李慧娟回嘴道“还不是你啦,说什么你的异能天下无敌,现在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给关这儿了。” 这两人现在还有心思在这里斗嘴,连坐在一旁郁闷的南宫燕也不禁莞尔一笑,邱成刚上得前来“好啦,二位都别埋怨了,你们都成了阶下囚,还计较个啥,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说的,或者,告诉我,你们还有多少同伙。” ****眼睛一瞥“我干嘛要说,我有什么好处。” 现在还指望着要好处,邱成刚抬腿就是一脚,将****踢得呲牙咧嘴的,他现在的身份不是警察,是黑帮头子,没必要给这二人来客气的。倒是表现得蛮横一点的好。 南宫燕劝住他,柔声对李慧娟说道“你们既然已经落到我们手里了,就算有同伙,恐怕也是没用,倒不如痛痛快快地说了好,免得受苦,你是知道他的脾气的,何必固执这劲呢。”南宫燕毕竟是行伍出身,知道对这种亡命之徒,硬的不行,反不如软的奏效。 李慧娟将头偏过一边“我不说,他都不说,我干嘛要说,左右不过是个死,倒是你一身的功夫,为什么也要潜伏在梦影身边,恐怕也是别有所图吧,你最好赶快杀了我,不然我揭出你们的图谋,恐怕林老大那里也饶不了你。”李慧娟也不是省油的灯,想到南宫燕的高绝身手,还有她和邱成刚的关系非比寻常,很快判断出他们是冲着林柯去的。倒是噎得南宫燕说不出话。 邱成刚靠在门边,若有所思,他觉着这两人好像也不像穷凶极恶那一类,突然有了自己的打算,试探道“你如果不说,你们那些同党一样过不了我这关,如果你们选择和我合作,也许,也许我会考虑放了你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个。” 两人本来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神气,听到邱成刚的话,突然激动起来,李慧娟扑到成刚脚边“你说的是真的。”邱成刚反问道“我有说过假话吗。” 邱成刚火爆专横,倒是的确没有说过假话,李慧娟考虑了一下“那好,我告诉你,不过你得放了翔哥。”****也扑了过来“我说,反正那几个人也没什么用了,我说了,你把她放了。” 这两人倒真是情真意切,邱成刚这一次生平头一遭看人没有走眼,他颔首微笑,不置可否,等着二人自己说。 “还有几个青帮的同伙,在西郊,我们约定了演出以后在车子经过鹅岭时动手,我做内应,那些人里面还有两个高手,是青帮的金牌护法。”李慧娟抢着言道,完了又是一阵黯然,高手,在邱成刚面前,这些人还算得高手吗。 邱成刚晒然一笑,抬步就走了出去,对方有多少人,他根本就不在乎,只怕别人有什么手段。只要掌握好时间地点,再多的人他也不在话下。 “等等,邱成刚,你这个王八蛋,你说了要放了翔哥的。”李慧娟破口大骂。 邱成刚回过头来“我也没说不放的,是吧,你放心,我会放人的,只是,还不到时候。” 李慧娟颓然坐回,她也只能干嚎一下,已经沦为阶下囚,任凭宰割,她还能做些什么,只有祈祷这邱成刚言而有信了,不过好像看来还不错,至少邱成刚把她和翔哥关押在一起,而没有分别关押。有了翔哥在一起,哪怕就是生命最后的时光,她也无怨了。 南宫燕跟着邱成刚走了出来“你真的打算放他们一个。”邱成刚笑笑“我像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可是,可是,那李慧娟不是猜到我们之间有蹊跷了吗!”南宫燕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难道没有发觉,他们其实也有可爱之处吗,如果他们能够为我所用,那么,我们的任务会不会更容易点。”邱成刚在微笑。南宫燕发觉,邱成刚变了,变得她看不透了。 “我回家去了,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回家?”邱成刚邀请到。 “我呸。”南宫燕一脚向邱成刚踢去,脸上却泛起一抹潮红。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老婆怎么能打老公呢。”邱成刚飘身避开,笑着调戏道,他忽然觉得,南宫燕宜娇宜嗔的样子其实很可爱。 南宫燕最终没有随着成刚一起回去,她实在受不了成刚在家里左搂右抱,风流快活的样子,更加抵消不住葛玉玲的热情,她害怕自己也沦陷进去,几女共伺一夫,这实在很难想象。就不明白葛玉玲几人怎么就不吃醋了。 邱成刚飞舞在城市的夜空下,他忽然发觉,自己从前坐在车里,是多么的愚蠢,长夜曼曼,空气清新,多么地沁人心扉。他突然开始讨厌起汽车来,那是一股汽车尾气钻进他鼻子的时候生出来的感想。 可是他没办法逃避开这辆汽车的汽车尾气,因为在这辆小长安的后面,还紧紧跟着一辆警车,而警车上,有一双熟悉的眼睛,正是已经一年未见面的朋友姜涛,透过昏暗的路灯,成刚看见姜涛面容消瘦,比起一年前,又是消瘦不少。很明显,他们正在追捕前面的长安车,邱成刚决定帮他们一把,居高临下的他,看见前面长安车上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手上,正在擦拭一把手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邱成刚害怕姜涛遇到危险。 拐过了一个十字路口,眼看着长安车就要甩掉后面的警车,“啪”地一声,车胎竟然爆了。 “妈的,怎么回事,前天刚换的车胎。”那长安车司机骂骂咧咧地下车,路面也没有什么障碍物,钉子之类的东西,这轮胎爆的奇怪,只是爆掉的车胎旁边,掉落了一颗小石子。 “没时间了,他奶奶的,他们赶上来了,跑吧。”那司机招呼车上其它二人,带头钻进了路旁公园的花圃之中。 邱成刚正要动手,“哧溜”一声,警车已经随后赶到,为了不暴露自己,成刚暂时停下了帮他们一劳永逸的打算。 “他们的胎爆了,他们一定还在附近,搜。”一个刑警下来查看以后吩咐道,看样子他是刑警的头。 一干警察也钻进花圃之中,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几个歹徒很狡猾,他们分跑的不同的方向。“要遭”成刚心下惊呼,姜涛搜索的,正是那个拿枪歹徒的方位。他落下身来,故作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姜涛的肩膀。 “谁!”姜涛猛地反手擒拿,神经已经高度绷紧的他反应快得可怕。邱成刚也不闪避,任由他拿住扭转,尽管姜涛使尽吃奶的劲也扭不弯他的手臂。 姜涛楞得一楞,定下神来,抬头望去“是你小子。”你怎么在这!快点走开,我们在执行任务。”姜涛焦急推着成刚。 以往成刚虽然固执,但在这种时候,他还是会识趣避开的,,他一贯不喜和警察打交道,姜涛回忆着,可是这一次,这邱成刚偏偏不走,还嬉皮笑脸的“哥俩这么久没见面,一见面就要赶我走吗。” “你,你干嘛,我在执行任务。”姜涛气急得几乎说不出话,还待催促成刚,已经来不及了,他猛然看见花丛中人影一闪,蓬出了一溜火光。“小刚,危险。”姜涛不及细说,一个箭步,已经扑倒在成刚身上。 以往他们也常这样打闹玩耍的,身体单薄孱弱的成刚总是不是姜涛的对手,可是这一次例外,这一次非比寻常,邱成刚肩头一晃,姜涛就像扑进了一堵墙,成刚单手一拦一抛,就将姜涛给抛了出去。 巨大的枪响声划破了夜空,四周的刑警也都往这个方向赶来,姜涛见到邱成刚还傻站在那里,又气又急,这小子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是已经中了弹,朦朦胧胧的夜色也看不清楚,叫道“小刚,你,趴下,快趴下。”手忙脚乱地冲上前去,抱住邱成刚,将他往地上滚摔。 邱成刚微笑着,涛哥毕竟是涛哥,不顾安危地也要救助自己,可时隔一年,他邱成刚也早已不是当日的邱成刚了,任凭姜涛怎样抱住他往地下摁,就是摁之不动。 成刚笑道“放心吧,我没有事,你看,嫌犯不是没开枪了,还不过去抓人。” 姜涛摔了半天也没摔动,心里也是困惑,两人在这里老半天,花圃里边怎么就没有动静,蔽息凝气,小心翼翼地往花圃中间摸了过去,里面躺着一人,手枪跌落一边,抱着脚正往草丛里钻。正是自己追缉的歹徒。 姜涛大喜过望,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反剪住歹徒手腕,给他戴上了手铐。 在回去的路上,几个刑警都兴高采烈,他们抓捕嫌犯,就从没这么顺利过,就好像冥冥中老天在帮忙,为了抓捕这几个毒枭,他们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这几人狡猾得很,也很凶残,他们已经损失了一个弟兄,可没想着今儿个这么容易就将几个人一起擒获。 这当中很大一部分功劳,都要归功于姜涛的这个朋友,要不是他的指点协助,几个人还没这么容易抓获,说不定几个刑警里还有人受伤,疑犯的手里有枪,这个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也没有多加防范。 其中一个刑警问道姜涛“你这位朋友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这扔扔石子,比我们手枪还准的。” 姜涛也是一头雾水,他认识的邱成刚可不是这样的,偏头问道邱成刚“我也不清楚,小刚,还是你自己说吧。” 邱成刚一早只是想帮帮姜涛,不要使他有危险,没想到焦点会聚集在自己身上,好在他有足够的身份可以对付“涛哥,我们没见面的一年,我在霍氏武馆学武,学到了一点功夫,就这么简单。” “功夫,功夫能练到这样厉害,那我也去学学。”一个年轻的刑警兴奋道。 “小刚,你的房子被拆迁以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没想到这里碰上了。看样子,你混得不咋样呀!你也是的,有困难,怎么不到哥哥家里找我,你知道我家的。怎么着,到不到哥哥家里,咱哥俩喝两盅,这案子完了,我也该放松一下了。你也算是我的福将呀。”邱成刚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还从二十五楼从楼上到楼下,一身地花里胡哨的,也看不出什么料子,什么名牌,夜里还没来得及换,难怪姜涛会以为他混得不如意了。这个也是,就凭邱成刚的本事和背景,想破姜涛的头也不能想到,一年的时间,他会有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的邱成刚,早已不是当日姜涛罩着的小瘪三了。 唯一不变的,是他们的友情,邱成刚的朋友不多,至今为止,也只有姜涛一个,从他刚才舍身保护自己的行为,他感受到姜涛的情谊,虽然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姜涛的保护,但是这辈子,他认定了姜涛是他的朋友,永远的朋友,就是那种生死关头,能够以命相护的,危难之时,能够相守不弃的。姜涛两样都有,成刚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请,有朋相聚,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第97章 旧情难舍 两哥俩一年没有见面,当真有说不完的话题。当姜涛了解到,邱成刚已经成了华华的副总之时,颇多感慨,倒不是艳羡,为他开心,反倒有些忧虑。 “你说那个华华这么大公司,你一没有学历,二没有工作经验,那总经理怎么会看重你呢,难道只是你身手好?他大可以请你做保镖,或者其它什么的啊,没必要把你抬到副总的高度呀,莫非,有什么企图。对了,据说那华华有些黑道背景。难道,你在混黑!。”姜涛发挥他多年的刑警经验,在做着推断揣测,越说脸色越是严峻了起来。 “你就放心吧,涛哥,我自己会有数的。还有了,你可是刑警,说话可要讲证据,你说我混黑,有什么证据。”邱成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姜涛解释,早知道就不同他讲了自己当有钱人了,原本以为他会替自己高兴,没想到却是适得其反。 姜涛让邱成刚给滞住了,虽然传说华华有黑道背景,但那只不过是传说,不是他这个小刑警可以了解的。他发觉,自己这个兄弟真的老辣了许多,说话让自己招架不了,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小刚啊,你开始是个什么人,我一直相信你不会做坏事,所以我们才能做朋友,但是,如果你让我逮到你为非作歹,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邱成刚大力拍着姜涛的肩膀“得了,老哥,就知道你会这样,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别苦着脸,当我阶级敌人啊。” 姜涛抓住他的手反扭过来,倾城刚顺势一个翻身,翻到姜涛跟前“我可不想以前那样好练手了。” 姜涛收手,对这一手空翻的功夫艳羡不已,自己心里也明白,再也不是这个兄弟的敌手了,什么警校学的擒拿,格斗,都是扯淡,攀住成刚的肩膀“到了,兄弟,打架现在咱打不过你,喝酒可不一定哟。走,进去,对了,都忘了告诉你,我结婚了,你嫂子还在家里。” 邱成刚站在电梯间旁“行啊,涛哥,都鸟枪换了大炮啦,换了大房子了,还金屋藏娇,结婚我也没请我喝口喜酒,今儿个一定要补上。” 姜涛笑笑“你别笑话我了,就我那点工资,房子现在还没挣伸展啦,每月还要还银行贷款,够呛的。 电梯在上行,成刚随口问道“嫂子是干嘛的,我有没有见到过。” “当然,你忘记了,还是你给我介绍的呢,王童玲,她嘛,唉,日子也就这样过呗。”姜涛似乎欲言又止,有什么难得的苦衷。 王童玲,成刚想了起来,是有这么号人,王丽芬的姐妹,模样也就一般,有点精明,还有一点市侩,当日她陪同王丽芬到成刚家玩耍,正好姜涛也在,一时兴起,就做了他们的媒人,没想到还真修成正果了。邱成刚打心眼里为他们高兴,不知怎么地又想起王丽芬,也不知她过得怎样,听黄兴明说,她攀附高枝,又让刘浩给蹬了,此时也没脸回家跟父母交代,家里人都以为她成富婆了呢,就这么落魄狼狈的,不愿回去。黄兴明将她安排在复兴小区里居住。 说说笑笑间,已经到了姜涛家,姜涛掏出钥匙开了门“老婆,我回来了。” 里屋里传来慵懒困倦的声音“回来便回来呗,干嘛把我吵醒呀!”语气很是平淡,姜涛拧开灯,邱成刚见到家中陈设极是简陋,连冰箱电视,都是从旧屋中搬过来的老古董,看来他们这小日子过得有些紧巴巴的,已经对生活失去了激情。 平时里这样也就罢了,今儿个有成刚来了,姜涛却对老婆让成刚见了笑话有些冒包“睡什么睡,平时你都是夜猫子的,起来看看,今儿个谁来了。” 王童玲懒洋洋地起身,披上睡衣,打着哈欠出来“谁啊!都这么晚了,也不管人家休息不的,不是又是你那些同事吧。”一眼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邱成刚,又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是他。 “是你啊,好久不见了,你那屋子被收了,该不会是没钱租不起房子,才想起又来找我家姜涛的吧。”语气冷漠,一点不念昔日认识的情分,敢情是让成刚那一身槛楼的衣衫给闹的。 “她就这脾气,小刚别见怪啊。”姜涛不好意思道,又扭头对王童玲吩咐道“咱哥俩好久没见面了,要好好喝两盅,你去热两盘菜出来。” “冰箱里有冷盘,你们端出来就是,这么晚了,还开什么火。”王童玲还是那幅爱搭理不搭理的懒洋洋口气。 邱成刚倒真的没有见怪,王童玲一直就这脾气,不过接触久了,倒是真没什么坏心眼,再说了,到了姜涛家,还不跟到了自个家一个样,就冲姜涛的面子,就算心里有火也怎么得卖姜涛一个面子“嫂子就别忙乎了,我们自个去端。”招呼姜涛一起到厨房里端菜。 酒是劣质的诗仙太白,好在成刚也不挑剔,和兄弟在一起,就是图个热乎。.info[]姜涛几分就高了,舌头转着“你知道吗,案子破了,全多亏了小刚。” “那么,有奖金吗。”王童玲问的,全都是最现实的问题。 “说什么啦,破案子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这么久才破案,没扣奖金就算好的啦,你这女人忒俗。”姜涛舌头打着转,酒意已经有了七分。 “我怎么就俗了,你看这屋子,这水电,物管什么的,哪样不要钱哪!就你一个破刑警,干了六七年了,还是一个小警察,别人都升官发财,或者捞满了油水,你是怎么混的,屁用没有,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日子,还要我怎么过啊。”王童玲嗓门比姜涛还大,哗啦啦地就倒起了苦水,这话摆明就是给成刚听的,意思是我家也过得艰难,实在帮不了你啥,有啥得罪,就只能见谅了。 邱成刚听的摇头,这家日子,也过得够艰难的,从怀里摸出两张银行卡,好在银行卡都放在内力,虽然衣衫破碎,却是一张没掉,邱成刚递给王童玲“嫂子,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也没来贺一下,这个就算我补上的,密码是六个六,你收好啦。” 王童玲接过两张银行卡,心道,真是小见,几百块钱也分两张银行卡装的,不过内心里还是十分感激,看成刚的行头,日子也过得不好,还顾着这人情礼节,嘴里说着“这怎么好意思。”手里却把两张卡都塞进了电视柜里。 这王童玲虽然市侩,收了人家的礼,却是不好意思到“你们吃着,我到厨房给你们热两个菜,瞧这死人,喝点冷盘,几杯就要醉了。”一转身溜进了厨房。 等她将菜热好端出来的时候,姜涛都差点钻桌子底了。而成刚却是眼神亮亮的,精神奕奕。王童玲不禁对成刚的酒量有些个吃惊,开口问道“小刚,你现在都干什么工作啊。” 邱成刚笑笑“搞物流,今天在路上偶然遇见涛哥,打扰嫂子你了。” “没关系,有工作就好,有工作就好,小刚,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呀,你可要珍惜。”心里却想着,好啦,有工作,就不会求着咱们太多了。成刚说是物流,王童玲心道,你道我不懂,物流也就是送货的,只不过听起来好听一点。邱成刚也没说谎,华华就是搞物流的,也就是送货,只不过这个送货的职位和收入有点高。 “那么,你现在住哪。”王童玲开始问第二个她最关心的问题,该不是无房可住,要住我家吧。 “城南小区租的房子,今儿个碰到涛哥也是个偶然,他正好在我家与公司之间的路上追捕逃犯。”邱成刚实话实说。 “那你们也够辛苦的,这么晚才下班。”王童玲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城南小区,她也听过,当初结婚买房子的时候还去看过,那里很僻静,就是交通不够方便,不过相对的,房租也够便宜。 “其实你涛哥还不是这样,有时候忙起来几天几夜不着家的,也不知他一个小警察,拿几千块钱工资,都图个啥,你可不要学他那样,对了,听说丽芬旁了个大款,你其实可以找她想想办法,说不定可以换个轻巧,来钱多的活路,毕竟你们两年的情分,从前还是多让人羡慕的,现在她不会不帮这个忙的,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可以帮你去说,只是,我现在没她电话了。”听王童玲这口气,也是好久没和王丽芬联系了。连王丽芬的近况也不知道。 邱成刚沉默了,原以为和王丽芬从前那段日子已经淡忘,让王童玲这么一提,又是浮上心头,那段苦涩而甜蜜的记忆究竟曾经让成刚刻骨铭心,自己就这么让王丽芬扔在那不看不问,是不是也有点太过无情,成刚在自责。 王童玲误会了“不好意思啊,小刚,嫂子不是存心提这个事的,过去了的事情就别想了,人要向前看的。你如果不想找她,就当嫂子没说,你就凭自个,也早晚会出人头地的,嫂子就没看走眼过。虽然现在还没咋地,可是只要你努力,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王童玲虽然市侩,可也毕竟不是铁石心肠,邱成刚还是他们的媒人呢,看不透成刚的沉默,出言开导成刚道,说了这么久,也只有这句最像人话。 邱成刚从回忆中惊醒过来“不是的,嫂子你误会了,我最近见过丽芬,她和那个叫刘浩的分手了,现在住在复兴小区一百八十八号,一个人住着,我想她也挺寂寞的,就想拜托一下嫂子,得空去看一下她。”邱成刚平淡叙来,就好像一切都与己无关,实则心中正自酸楚莫名,黯然神伤,想王丽芬一定在盼望着自己能够过去抚慰一下吧,自己却连看都没去看望过一眼。自己是否有些太过不近人情了呢。 “这个啊,她们分手了,这怎么可能,丽芬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王老五。”王童玲打死也不相信,一贯虚荣的王丽芬竟然会放弃到手的荣华富贵。 “是真的,嫂子,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邱成刚说道,说起这个事,邱成刚也有一分责任的。 “这样啊,好吧,我会常去看看的。”王童玲满口答应,心里盘算着,王丽芬能和刘浩分手,一定得着不少分手费吧,刘浩怎么着也算个亿万富翁,王丽芬现在也算个款姐了吧。能不能打探到什么门道。 “你,你们说啥呢,小,小刚,来,喝,喝,喝。。。。。姜涛端着酒杯往桌子上一趴,彻底醉倒在两人面前。 看着王童玲一个人搬动姜涛吃力,成刚帮忙轻轻一手将姜涛抱上,安置上床,对王童玲告辞道“嫂子,今晚真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涛哥就拜托你照顾啦。” “说什么话,摊上这么一个老公,那是我的命,我又有什么办法。”王童玲一边说着客套话礼送成刚出门,心里却在纳闷,他真的什么都不求自己的就走了,难道真是自己多心,这小子并不像自己了解的混得那般不堪的,不管了,明天去看看那两张银行卡上到底有多少钱,希望不是一张只有一百块。 夜风凉凉,邱成刚没有施展轻功,他还不想这么早回家。感受着夜的凄凉,不只不觉间,脚下竟然踱到了复兴小区内。 三栋第三层,屋里还亮着昏暗的灯光,说明屋内主人还没睡。 这么夜了,她怎么还没有睡,既然来了,也怎么着上去看看吧,邱成刚想着摁响了门铃。 门开出,是王丽芬不施粉黛,异常憔悴的脸庞“是你,阿刚,怎么搞成这幅模样,快些进来。”王丽芬看见门前的邱成刚,先是吃了一惊,扇了扇自己的脸颊,疑心自己在做梦,紧接着两目间有了光彩,赶紧地搀扶成刚进了屋内。 “你怎么舍得来看我,还搞成这幅样子,该不会又在外面打架了吧,你也是的,都做了老总了,怎么还是这副脾气,一点不让人省心的。”王丽芬温柔地替成刚捏着肩头。像一个温柔的小妻子。 尽管成刚并不需要捏揉按摩,但内心里依旧十分感动,恍惚间,又回到二人从前的时光,王丽芬也是这般娇嗔。若不是王丽芬贪恋虚荣,若不是刘浩横插一脚,两人不至于弄到今天这般田地的。“小芬。”邱成刚一把抓住王丽芬的手,转过身来。 第98章 黑手 邱成刚手脚利麻地穿戴好衣物,王丽芬叫道“你等等。.info[]”王丽芬从柜子最里翻出一件夹克递给邱成刚“你衣服都脏成这样,怎么出去,放这里我给你洗洗。” “这是。”邱成刚觉着很眼熟,记了起来,这是前年自己二十三岁生日时王丽芬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她说买成一千多,在当时的邱成刚,已经是一件奢侈品,他没舍得穿,只穿过两次,搬家时收拾包袱时一直没找着,没想到竟然是被王丽芬给拿去了。 “我一直藏着,我知道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可是,我一直珍藏着它,它会让我记起你的体温,我一直记着你呢。”王丽芬怯怯的道,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如果自己一直跟着阿刚,现在他们该有小孩了吧,可惜自己当初太过爱慕虚荣,王丽芬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邱成刚武功虽高,可这心儿毕竟没有练作刀枪不入,见了这件衣衫,想起两人昔日的情意,心中也是感慨多多,将王丽芬抱了起来,拥吻了一下“你等着,我会为你讨还公道的。”一个纵身,已经跃出了窗子。 王丽芬大吃一惊,赶紧跑到窗前,只来得及看见夜空中成刚的一诀衣角,人影似电,眨眼间人已经不见。王丽芬不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揪一下自己大腿,疼得自己“哎哟”一声,以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个邱成刚已经不是当初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邱成刚了,他变得本领高强,简直就是不可揣测,王丽芬深深感到,自己已经抓不住他了,他们,已经被某种看不见的鸿沟,划分成两个阶层。王丽芬靠在窗前,满是惆怅,让成刚明媒正娶地接纳自己,她已经不敢想,自己毕竟犯了那么大的错,这是每个男人,都不可原谅的事,她只希望,成刚能够常来看看自己,就足够了。 邱成刚飘舞在城市的夜空,在每一个大酒店,医院落脚,询问,问了半天,还是一无所得,重庆不是一座小城市,上百平方公里的地域,成刚这样的找法,无虞于大海捞针。“哎呀”成刚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自己怎生这样苯法,自己现在可是重庆片区的黑道袍哥,重庆城再大,黑势力也是无孔不入的,找个小弟问问,不就什么都打探出来了。 倒霉的还是那个敢在快餐店和成刚叫板的小头目叫阿彪的,他正醉薰薰地搂着一个风尘女子从ktv包间里走出来“不是我彪哥在这里冒大,这一片我说了算,小红,有人敢欺负你,跟彪哥我说一声,老子绝对让他再也不敢在你面前出现。”话音刚落,人影闪过,一手手伸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邱成刚虽然名义上是这大重庆的袍哥老大,但他平日里接触的都是猛子和黄兴明这样的大哥级人物,他也没搞清楚其实每一个ktv或者酒吧的泊车小弟,甚至门童保安都有可能是他的小弟,好不容易遇见个脸熟的,就一闪身飘将过来。 “他妈的谁。”阿彪正自侃得高兴,冷不丁地被人拍了下肩膀,张嘴就想骂人,一看见成刚的脸,酒也醒了大半,躬身叫道“刚哥。” “你召集一下手下的弟兄,帮我查一下刘浩这个人住在哪里,他是xx基金会的公子哥。”成刚吩咐道。 对于阿彪来说,邱成刚的话比他爹的圣旨还要紧,眼前的妞也不顾了,召集小弟,查询这个刘浩的下落。 那个叫小红的妓女靠上前来“怎么称呼,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一对丰满的胸膛在成刚肩上摩擦,极尽可能地挑逗着成刚的欲望,多年的风尘生涯让她感到,这年轻人是条肥羊,一个她从来想象不到的超级肥羊。 邱成刚此刻可没那兴致,何况这个小红已经徐娘半老“给老子滚。”如果不是看她弱不禁风,成刚想一脚将他踢到马路边去。 “哟嗬,发什么火嘛,不要就不要嘛。”小红摇曳着屁股走开,继续招揽着她的生意。干她这行的,脸皮已经练得比牛皮还厚,不会为这点小事干扰心情。 邱成刚蹲在马路边,抽着闷烟,回想着与王丽芬的一点一滴,他们曾是那样的恩爱,即使成刚一贫如洗,即使成刚经常受伤,王丽芬也为他温柔地包扎擦拭,一直跟了他两年,一直到实在过不下去,这种感觉,在成刚功成名就以后,反而在葛玉玲身上没能感受得到。 俗话说的,糟糠之妻,糟糠之妻,是不是就是这样,自己将葛玉玲等和秦婉卿二人都养在家里,反而将王丽芬抛到一边,这对于王丽芬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以后新房子整好了,是不是要接王丽芬来一起居住呢,可这一切,葛玉玲几女又将怎么接受。邱成刚开始头疼,都是那个刘浩,要不是他,事情也不会弄成这样,自己本还认为王丽芬毕竟和他有一段情缘,轻易地就放过了他,没想到这人竟是这样一个禽兽,是的,禽兽。成刚狠狠地将烟头扔在脚下踩熄。 要不要叫醒猛子来帮自己一起查一查,重庆这么大,阿彪未必就能查到。还是算了,这应该算是成刚的家务事,成刚不想太过大张旗鼓。可是,自己就要去香港了,去香港之前,这口恶气不出,成刚就睡不踏实。成刚又掐灭了一支烟头。 已经是第几只烟了,成刚已经记不清楚,反正地上是一地的烟头,就在一包烟就要空了的时候,这阿彪终于回来回信了。 说来也真是幸运,竟然真有小弟知道这刘浩的下落,因为他曾帮刘浩泊过车,据他说,他看见那车是从第三军区里驶出来的,这刘浩虽然废了腿,还是没忘记风流快活。 “奶奶的。”成刚将空烟盒扔在地上。 “刚哥,这小子得罪了你嘛,你是不是要做了他,我帮你。可是,那是军区呀!”阿彪献媚道,想起那刘浩躲在军区里,又不禁皱起了眉头。 “哼哼,他的两条腿就是我打断的,想躲在军区里就躲过了霉头,没门。”成刚恨恨地掐灭了最后一根烟头。 “就是,刚哥,只要你发句话,军区又怎么样,我们照样闯。”阿彪权衡了好一阵,终于决定风头倒向成刚,在成刚面前表决心道,反正成刚不会真的要他们闯军区的。 “是吗,你真的要跟我去。”成刚历经风雨,早已看穿阿彪的谄媚,一句话问的阿彪哑口无言。 “算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用你们跟着,反碍手碍脚的,还有,今晚上的事情,不要同别人说。”邱成刚吩咐道。 “知道了,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说,刚哥是谁,今晚我一直跟着小红呢。”阿彪是老江湖了,又怎么会不懂事,可是他话一说完,刚一抬头,人已经不见了踪迹。怎么走的,阿彪对这个老大更多了一层莫测的敬畏。 成刚飞掠到第三军区的门口,岗位战士端着枪,炯炯地盯住了门前。 士兵吗,成刚不欲与他们纠缠,拾起一颗小石子,抖手掷出,砸在门前的大铁门上,发出叮铛的钢铁撞击声,趁着站岗士兵一扭头的功夫,邱成刚已如一抹轻烟,轻轻地闪进了军区内。 军区医院说大不大,说小也是不小,大大小小几十个病房还是有的。现在成刚既不是探病,也不是来查房的,也只能一间一间地摸了过去,细尔倾听。 刘浩这小子重派头,他住的一定是单人间,邱成刚偶尔地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单人间都在三楼,一般都是为首长预备的,刘浩这小子也不知什么本事,居然也弄到了一间,邱成刚在靠里的第二间病房找到了他,因为他听见了他的声音。 只有刘浩一个人的声音,好像是在打电话,这么晚了,他还在给谁打电话,邱成刚好奇起来,竖起耳朵攀在门上倾听。 “舅舅,你就放心吧,那小子一定给做掉了,以后洪门的追查起来,你就说不知道这回事就行。”刘浩呆在军区医院里,此时又是深夜,三楼其它的病房都空着,根本不虞有人听到,说话声也中气洪亮,就算是成刚不运内力,也能听个一清二楚。 “什么,你调查那小子武功很高,瞎担心,我请的可是血杀,他们就没有完不成的任务,任务已经接了,是撤销不了的,武功高又怎么样,难道会敌得过枪子。现在接任务已经十多天了,想来那邱成刚已经是个死人,洪门怪你又怎么样,未必以舅舅你的势力,还怕区区一个洪门,你完全可以推说不知道的。” 说的竟是自己,成刚的耳朵都竖立起来了。 “你说青帮派了几次杀手都没有杀掉他,邪门得很,告诉你把,舅舅,你是被那些传闻吓着了,血杀的杀手怎么能是青帮的那些脓包能比,我探过口风,还给他们施加过压力,听他们说,他们为了保证行动成功,调派了他们刚刚研制的两个生化人来执行,而一个生化人有一个排的战斗力,现在那邱成刚早就该死了,你侄子做事你放心吧您,好了,我也要睡了,你那边太阳正高,我这边可是十二点都过了,不和你说了,你就安心睡大觉吧,绝不会有你的麻烦的。”刘浩又献媚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生化杀手?成刚想起国道边那两个外国怪物,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又是这小子搞的鬼,自己当初对他,实在是太仁慈了,对这种垃圾,就应该斩草除根的。邱成刚手放在门上,内力吐出,大门“轰”地一声砸了进去。他也想搞轻柔点的,无奈这混元一气功本来就是威猛的内力,想轻点都办不到,好在这是空无一人的三楼。 “你,你,你是人是鬼。”刘浩看着跨步进来的邱成刚,嗓音只在喉咙间打转,吐词都不清楚了。 与此同时,邱成刚跨进门内的一瞬间,红外线探测线被隔断,在楼下值班室响起刺耳的警报声,要知道,这三楼可是首长特护室,岂能没有一点保全措施。有人闯入,士兵们紧急集合,往医院方向包围而至。 第99章 权力 刘浩在病床上缩成一团,吓得瑟瑟发抖。[..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邱成刚压根就没有搭理他的话,开口问道“丽芬身上的伤,是你弄的。” 事实还真就如此,王丽芬在刘浩眼中不过是众多婊子中的一个,可她却是成刚的初恋,而且到现在还在自己庇护之下,邱成刚抓住了刘浩的手,用力一扭,刘浩一声惨呼,手臂被完美地塑造成了一束麻花。 在邱成刚握住他手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热度,脱口惊呼“你不是鬼,你是人,血杀的人没有干掉你?” 邱成刚都懒得和这种人渣解释“那些杀手,也是你请来的。” 刘浩想捂住自己的嘴,可是却发现手根本抬不起来,自己真是多嘴,血杀若是完成了任务,这邱成刚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事到如今,否认已经根本无用了,别看刘浩先前怕得要死,当弄明白成刚是人以后,口气反倒强硬起来,或许是豁出去了吧,将脖子一昂“是老子找的,你又能怎样,真是不明白血杀是怎么办事的,接任务这么久了,还没有完成任务。” 邱成刚冷冷道“是你干的,那就好办,你该死。”成刚一步一步地逼近,他突然发觉,自己很上瘾看着别人在临死前那种无助惊恐的表现。 刘浩显然是表现最差的那一种,看着成刚真的要杀了他,不像只是在吓他,一贯骄横跋扈的刘浩在成刚手下吃足了苦头,他说打就打,说杀就杀,就好像从无畏惧,他又一次害怕起来,在床头蜷缩起身子叫道“你别过来,我舅舅是旧金山教父,还有,还有,这里是军区医院,你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去,你想想,值,值,值得吗。” 邱成刚突然间笑了“教父吗,那好,我先除了你这个人渣,再去找你舅舅,我看看他有没有三头六臂,至于我怎么出去,这个倒不劳你担心,我既然有办法进来,就自然能有办法出去的。”这个花花公子犯了他的大忌,还找杀手暗算自己,自己虽然不惧,但怎么保证自己家人的安全,成刚铁了心要除去这个毒瘤,想必姬晓风知道,也不会怪罪自己什么。 刘浩绝望了,吼叫道“你就是杀了我也没用,血杀已经接了任务,你就算杀了我,也不能逃避血杀的追杀的,只不过比我晚一点罢了。” 成刚笑了起来,这样才光棍嘛,若是一直畏畏怯怯的,自己还真找不着怎样下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找上门去杀一个人。 第一次总是不会那么顺顺当当,门都不用撞的,一排儿士兵就涌了进来,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一起指住了成刚“不许动。”威严的喝声震人心魄。 “哈哈哈,我就说你杀不了我的。”刘浩仰天狂笑了起来。 十几支枪口指着邱成刚,邱成刚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十几支枪口的威逼之下,欺身飘进,一指点在了刘浩的天门穴上,刘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死状极是诡异莫名。 邱成刚的身法快得,一干士兵都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枪口掉转,又是一齐指向病床前的邱成刚,枪已上膛,只要成刚稍一反抗,就会扣动扳机,他们明白,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悄无声息地潜入军区,还在众目睽睽下杀人,身法快得众人都看不清。士兵比不得警察,那是摸爬滚打练出来要上战场的气势,一股肃杀之气,弥漫整个病室。 邱成刚并没有打算反抗,袭警还好说,袭军这罪名可大了,这一点姬晓风有以教他,还告之他一些规则,从某种意义上讲,成刚也算一名军人,一名特殊的军人。这一次,成刚无罪,因为,刘浩要买凶暗杀自己,而特事科的特使,是不允许别人暗杀的,成刚有处置的权利,守则上说得很明白,邱成刚虽然没有特训,却将守则背得溜熟。 成刚举起了手,以示自己没有反抗的意图,十来支枪口一起抵上了成刚的脑袋。 “你们的首长呢,我要见你们首长。”和这些小兵痞也说不明白,成刚只想快些脱身,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呢。 “老实点”一个士兵一枪托就砸向成刚的脑袋,这里不是警察局,当兵的可没人民警察那般好脾气。 成刚功力一转,砸向他的枪托就如安装了弹簧一般回弹了回去,若不是那个士兵闪得及时,几乎就让自己的枪托给砸一个大包。 成刚昂着头“我要见你们管事的。”再次重申一遍,若还是这些小兵嘎子和他纠缠,他也就只有施展轻功,强闯出去了。要不是给白叔一个面子,现在成刚就想闯出去,才懒得和这些小兵磨叽呢。 这一次大家伙都没有开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要暴力反抗,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邱成刚只想说一个明白,免得自己落下案底,沉默了一会,一个浓眉大眼的士兵越众而出“我是第七十九军275师八团四营第二连尖刀排排长,你有什么话,可以同我说。” 成刚斜眼窥了一下,两根杠,少尉,开言道“你级别不够,军事机密,换大一点的来。” 这个排长愣住了,木然站立了好一会儿,还是一个正身,转步跑出去了,这邱成刚有本事,有气势,又说是国家机密,摸不准来路,还是汇报一下的好。 士兵们还是举枪指住成刚,半步不移,一点动作没带变形地僵持着,这士兵的军事素质,就是和做警察的不一样。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进来,身着戎装,威严雄武,士兵们左手持枪,右手敬礼“团长。”邱成刚一直没有动作,士兵们不禁放松了些。 “就是你要见我?”那个团长看着被一众士兵指住的邱成刚,讶然问道。 “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这样多人,这么多枪,我不自在。”邱成刚看了他的军衔,少校,勉强够格了。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你别耍花样。”这位团长显然已经听排长说起了围捕成刚以及成刚杀人的经过,言语间颇多警惕。 邱成刚手微微一抬,一本绿色的证件本已经飞到了团长的面前,不偏不倚地正正搁在团长的肩花上。这团长猛吃一惊,后退一步,顺手捞住了这个本子。如果飞来的是一柄匕首,那就糟糕了去了,这个人实在可怕,待得一瞥绿本的封面,又吃一惊,细细翻看了起来。 证件本上标明了成刚的职位,还有照片,还有国安局的大印,一切都表明,是邱成刚本人无疑。团长合上证件本,吩咐道“放下枪,都给我出去。” “啊。”士兵群里发出不和解的声音。 “听见没有,放下枪,一齐出去,我和这位,这位,这位同志有话要谈。这是命令。”团长再次重申,很困惑,自己的士兵执行命令可没这么拖拽过。 “是。”整齐划一的收枪声,“立正,向后转,齐步走。”初始那个排长喊着口令,士兵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如同来时一般突兀地走了出去,一切只像是一次非常规的操练。 士兵全数退走,团长上前,行了一个军礼“上校同志,你好。” 邱成刚回礼,只是他未经正规训练,这军礼行得怎么看好像也有些变形。 “上校同志,能够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团长谦恭的问道,虽然成刚年纪尚轻,不过国安特事科里的都是有大本领的人,不可以同日而论。 “我也只是在执行任务,这个人,他怎么能够住在军区医院。”成刚指着已经倒卧地上的刘浩尸身问道。 “我也不知道,能够住进军区医院的人很多,或许他某个亲属在军区里吧。”少校团长答道。 “哦,这个人的死你要下禁口令,还有我闯入军区的纪录,你也要给我消除掉。这个人买凶要杀我,他妨碍了国家安全。记住没有。”邱成刚是国安局的金牌特使,在他执行任务期间,任何威胁到他的举动,都可以视作妨碍国家安全,邱成刚倒是没有瞎说,只是事后,要向姬晓风起草一份报告。 “是,我服从命令。”少校团长虽然还有一点困惑,不过军人的守则便是,不该问的不要问,只需要执行命令就是。 “我现在可以走了。”邱成刚问道。 “如果上校没有别的事情,你当然能够想走就走,需不需要我告诉门卫一声放行。”团长显然曲解了成刚的意思,不过国安特事科办事隐秘得很,还是问一下保险。 “不需要。”成刚想了想道“我自己会想办法,我只要你配合我的工作,将我潜入军区杀了刘浩这件事完全掩盖,我现在的身份不宜暴露。具体的事宜你可以派人到特事科询问一下,算了,我好还是拜托姬老来处理一下这件事情吧。” “我很忙,我先走了,再见,少校同志。”邱成刚努力使自己姿势标准点地行个军礼,可还是不尽如意。 “再见,少校。”团长回礼,渺渺间,人影已经不见,邱成刚竟然没走大门,他是推开窗户飞出去的。“代我向白司令员问号。”成刚的话回响在病室的空间,人已经只余一缕衣角。国安特事科的人,果然都是奇人啊,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少校感慨道。对了,他还认识老首长,白司令员,你还别说,他和年轻时的白司令员还真长得几分想像。少校满腹疑虑,着手去执行成刚所下的命令,禁口,抹杀纪录,忙着下命令去了。 邱成刚轻而易举地溜过门卫的视线,出了军区,奇怪,杀了刘浩,却没有一点爽的感觉,刘浩最后的话,隐隐让他感到一丝儿不安。 拨通姬晓风的专线电话,简短向他汇报了今晚的事和近日的事情,也简单提及了一下自己的构想。 姬晓风还没有休息,深夜里听取汇报是他的日常工作,对于刘浩事件,他倒没有意见“这个事情我给你处理,没什么问题,我都说过了你有豁免权的啦,何况他还要买凶杀你,危害我特事员的安全,这种人该杀,倒是你这个计划不错。”在姬晓风心里,杀一个刘浩只是小事,这些特事科的特事员都是国家的国宝,但凡威胁到他们的,杀一百个也是白死,所以才会在守则上列明,特事员执行任务时生命安全受到威胁,一律按妨碍国家安全罪名论处。 “你的构想不错,比我们的计划还要好,只是执行起来有一定难度,你要见机行事,如果事情不能,就按我们的原计划,铲除两个黑帮。” “老头你放心,我自己有把握的,我一定能控制住两个黑帮,让它们为国家所用。”邱成刚和姬晓风开惯了玩笑,也是没老没少的,他已经精明了许多,留了一手,没有将大隋宗室的事情同姬晓风说明,如果他们也被国家征用了,那么,自己就会少一张最有力的底牌,人总会为自己留一张底牌,都会有自己的隐私的,不是吗。邱成刚却不明白,即使大隋宗室为姬晓风所知,姬晓风也操纵不了他们,不说特事科的力量足够不足够,,大隋宗室本就是一个传统固执的家族,他们只会忠于自己的祖先,若非如此,早就被某一个朝代剿灭了。势力强大如姬晓风,代表一个国家的强大力量,也不可能用武力让大隋宗室效命的,除非是剿灭。 邱成刚这头还在盘算着香港后怎么进行,姬晓风又给他敲了一记警钟“倒是那个血杀组织,你要小心,它们是一个国际杀手集团,多国都有通缉。但都无法剿灭他们,你要小心,你说你干掉了两个生化杀手,那个事件原来是你小子干的,那个现场我也去了,两具尸体的基因组织很怪异,科学家正在破译他们的基因异变。那个案子寻常警察破不了,所以他们才请去我这个糟老头子,我开始也没搞明白,原来却是你干的。好啦,虽然你干掉了两个,可他们的伎俩绝不止此的,你要多加小心,这个杀手组织是不完成任务,绝不停止的。” 第100章 心计 邱成刚听得咯噔咯噔的“那要不,我把老婆女儿搁特事科里,我自个倒是不怕,只怕祸及我的家人。” “胡闹,胡闹,这怎么能行,听说你小子挺风流的,老婆一大堆,你想要吃穷我老人家。好啦,好啦,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的家人的,只是你自个小心就是。”姬晓风打趣完成刚,也没有多在意,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想当年自己年轻时,不也。。。。 “好啦,好啦,挂电话啦。报告回头给你补上,有你这老头为我善后,我干啥都有底气。”邱成刚给姬晓风奉上一大堆麻烦以后,也没忘记给姬晓风奉上一记马屁。他开始学会圆滑了。 “你,你小子。。。。”嘟嘟嘟,那头已经挂上了电话。姬晓风骂骂咧咧,开始抓起电话拨打,为邱成刚擦屁股。 回到家中,见到葛玉玲与秦婉卿竟然睡在一起,盼盼睡在二人中间,睡梦中还带着两个酒窝的笑容,成刚溺爱这个孩子,不忍吵醒他们,低下头来,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跑到窗台边赏月兼练气。成刚惊讶地发现,经过一晚的奔波,极度使用登天功,体内的混元一气真力竟有暴涨的倾向,真气翻涌奔腾,竟隐隐然有突破第五层,进入第六层的趋势。这登天功竟有助长混元一气功修炼之妙。 第六层是个什么境界,从秘籍中第五层金刚不坏之身已经到达绝顶,那么第六层又会进展成什么样子呢,邱成刚很有些期待。 第二天一早,王童玲早早地来到银行,看看邱成刚送的两张银行卡里到底有多少金额,银行又催缴房贷了,而姜涛这个月跑东跑西的,差旅费都还没来得及报销呢。 一个零,两个零,看着提款机上显示的一大串数字,王童玲有一些眼晕。终于数清楚了,是五个零,整整十万,王童玲赶紧地将卡片退了出来,插入另一张,还是一样,也是整整十万。 王童玲将两张卡贴身放好,以女子一百米的速度冲回家中,将姜涛推醒“喂,你那个朋友是做啥的,他送给我们这么多钱。你猜猜有多少。”王童玲兴奋的神情就如同走大街上却突然拾着了一个金元宝一般。 姜涛宿醉未醒,睡眼朦胧的“谁啊,哪个朋友,哪个朋友送我们钱。” “就是昨晚那个,那个叫邱成刚的,那个穷。。。那个小子,还是我们的媒人。他送我们的结婚彩礼,你猜猜有多少。”王童玲想了一想,认为再称呼穷小子不太合适。 “哦,他呀,送了多少?五千?”王童玲摇摇头,“难道是一万。”王童玲还是嬉笑“都不是,整整二十万呀,咱们的房贷可以还清了。” “什么,这小子,送这么厚礼,咱们受得起吗。”姜涛坐了起来,人也清醒了许多。 “受得起,怎么受不起,他以前受穷的时候,你可也没少资助过他。现在也算礼尚往来吧。”王童玲揣宝贝疙瘩似的将两张银行卡塞进内衣里,生怕这姜涛做出什么傻事。这个老公没别样的不好,就是太过正直,太过义气,显得有些迂腐,所以混到现在,依然只是市5刑侦队下一个小小的刑警。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邱成刚怎么突然有钱了,难道他中了彩票?”王童玲仰起脸来,一脸困惑。 “他没有同你说起吗,他现在是华华的老总。”姜涛诧异道,礼都收了,还不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 “他只说他是搞物流的,我还以为他是送货员呢。”听闻这一贯穷酸的邱成刚竟然突然间成了大型公司的老总,王童玲嘴巴张开,半天都没有合拢。 “算了,既然他都送了,你就收了吧,咱们也不好还回去不是,不过人家送了咱们这一份大礼,咱们得好好回请人家一顿饭你说对不。”姜涛也算想通了,邱成刚财大气粗,牛身上的毛,不拔白不拔,何况是他自个拔的。 “就是,你这死鬼,回来时也不给我说,害我以为他是来占咱家便宜的,气死我了。”王童玲想起昨晚成刚初至她家她的冷漠,连热菜也没端上,颇有几分羞愧难当,抓起抱枕往姜涛砸去,掩饰自己的窘态。 “还不是你自个没问,你自己小鸡肚肠,势利眼,现在还有脸说我,吃瘪了吧,以后我们还是多走动走动,我看你怎么收场。”姜涛笑道。 “是你,是你,都是你啦。”王童玲撒娇道,抓起抱枕追打姜涛,姜涛左躲右闪,最后,两口子幸福地滚倒在一起。很久没有这种温馨的时候了,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两口子一直为柴米油盐,房贷等经济问题磕磕碰碰。邱成刚若是知道自己二十万元小钱,就换来姜涛一家幸福,不知会不会感慨万千,从此变得乐善好施呢。 邱成刚就是邱成刚,他那吝啬本性是二十多年的艰苦生涯养成,除了对姜涛这种铁杆哥们,以及他的家人,不是那么轻易改变的。此时他正在堂屋里跟三个司机兼保镖的三大美女谈论着工资事宜。 “每人每月一千五,你们有没有意见。”也真亏他想得出来,一个普通的司机也要一千五,而这三个美女却是堂堂的内家高手,还兼职保镖。 可是三个美女却不敢有一丝儿不安,她们本就不是冲钱来的,就算是邱成刚分文不拿,她们也不敢有丝毫的异议,那可是她们的宗主,在大隋宗室里,等级观念极强,邱成刚还肯为她们开工资,在她们眼中,这个宗主算是很和蔼的了,三个人都没有吭声。.info[] “既然没有反对,那你们就算是华华的员工了,每月到华华那里领工资,我回头将你们造名册上。”邱成刚这算盘真是打得忒精,就是这么一点羊毛,也不肯出在自己身上。不过他还有更深一步的打算,他准备将大隋宗室的人一个一个地安插进洪门之中,以便自己掌控洪门的计划,这三女,只是一个开始。 三个女孩并不明白成刚的宏图大计,在没有把香港的林柯拉下台之前,成刚也没打算和她们说明,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你们为她们准备早餐吧,盼盼喜欢吃油条豆浆,秦姐喜欢吃小笼包子,玲姐就随意吧,她在不在家吃都不知道,八点半将她叫醒,她上班又要迟到了。”这邱成钢敢情不仅把她们当司机,保镖,还当保姆使唤。 三女在家也是做的这个,服侍宗里的老头老太太,当然也是轻车熟路,满口应承。 一切都安排好了,邱成刚道“我去公司里还有点事。对了,明天演出完我就要去香港了,杨梦,你开车去西师大将三主母接来,今晚咱们吃个团圆餐。” 邱成刚将徐蕾的寝室号以及电话告之杨梦,驱车往公司风风火火地赶去,开始他一切的计划。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窗户拉亮,哗哗刺眼的阳光将萎靡的二人惊醒过来。 ****偏开被阳光射得头晕的脑袋,看着邱成刚,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说的我们说出了同党,你就要放了我们其中一个,你怎么能不守信用。” 邱成刚笑道“我可没说不放,可你们两个都抢着要告诉我消息,你要我放了谁呢。” ****道“是我先说的,你放了她。” “是吗,可是我记得,可是李慧娟先一步说出你们的同党还有行动的。” “是啊,那你就该放了他啊,你不能因为这个理由,把我们两个人都扣在这里呀。”李慧娟从角落里爬将过来,一脸企盼,却不是企盼成刚放了自个,而是自己的情郎。 邱成刚沉吟起来,两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焦切。猛然间,邱成刚睁开眼来,似乎做出了重大的决定,他手一挥,****一直软绵绵的身子突然就恢复了力道,站起身来。 “你可以走了,不过不要落在我手里。”邱成刚对他挥挥手。 ****走至门口,突然顿下了脚步,回过身来,又堪堪走至成刚面前“我不走了,你放了她,我留下,任你处置。” 邱成刚道“你怎么又不走了。”****道“我既然被你擒了,青帮一定不会再信任我,我已经无路可去。再说了,没有了慧娟,我根本活不下去,倒不如我留下,你放了她。” 李慧娟挣扎着起身,抚上****的脸颊“你这个傻瓜,没了你,我又怎么活得下去,我知道你风流,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爱着我的,所以我从不管你。你走吧,你还可以风流快活,只要你心里永远记着我,那就足够了。”****一把搂住了李慧娟,两人哭泣着搂抱在一起。两人各为其主,本来谁都没有错,错只错在,****低估了邱成刚,又得罪了邱成刚,而恰恰他们针对的,又是成刚疼爱的,同他一般可怜的林梦影。 成刚拍着手,打断了两人的恩爱“很感人,我真的很为难,不论放了你们哪人中的一个,另一个都会找我拼命的,是不是。” ****怒道“你这是借口,你这样的本事,我们两个谁能报复得了你,你放了她,我自己死,你担不上干系,她自然不会找你报仇啦。再说了,我的异能你也有几分忌惮是不,你放了她,我死,你也放心些。” 邱成刚学着诸葛亮,捻着那并下颌并没有长出的胡须,突然开口道“你和你的青帮的几个同党是怎么联系的?” ****愤然道“不是告诉你了吗,还问。” “可是你们是首脑,没有你们的指挥,他们也许就改变计划,或者放弃计划,直接回总部报道,是也不是。”邱成刚悠然问道。 “那是当然,连我的异能都对付不了你,他们当然不会傻得自投罗网了。”****冷眼瞧着邱成刚,奇怪他这么大本领,怎么还会在乎这样几个区区会点功夫的金牌护法。 “我问你们是怎么联络的。”邱成刚猛地大喝一声,震得****耳朵发匮,嗡嗡作响,惯性答道“我们用电话或者邮箱联系。” 邱成刚递过一个电话,正是****自个的,邱成刚连早赶往宾馆里取来“你给他们联系,计划照常进行,你可以选择跟他们一起,或者是跟着我身边。” ****讶然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要么你跟着他们,一起行动,到时候咱们拼个你死我活,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了你。要么,你跟着我,干掉那几个同伙,宾馆从昨晚到现在,我还没有给你退房,干掉他们,你总部那边自然不会有人知道你被我擒过,是吧,想来想去,我认为,这是你们唯一都可以活命的方式,那就是,和我合作。” ****和李慧娟都愣住了,洪门的下属绝不会做这样的事,那样等于叛帮,一齐开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邱成刚笑了“我是什么人,你们现在还没必要知道,你们只要知道,我手里的力量,绝对比两帮还要强大,南宫燕的身手慧娟你领教了吧,告诉你,这样的高手,我手里有一百多个。本来我是想端掉两个帮派,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控制它们,黑道只能有一个大帮,受管制而不要伤天害理的黑帮,我就是帮主,而你们,也还是你们的金牌护法,一切照旧,你们还可以自由的结合。” 邱成刚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在两人耳中炸响,他们不敢想象,可是从邱成刚一贯的为人和他的认真口气,一切又不像有假,关键是,两人可以自由结合,这个诱惑太大了,两人本来是一段孽缘,偏偏又各处在水火不容的两个黑帮里,这一段情缘进行得艰苦之极。两人沉默起来,开始认真思索。 邱成刚不急,现在才刚过中午呢,订制的晚宴还早着呢,他揣起双手,坐在一边等候,良久良久,****起身“我跟着你干。”拿起了电话。 “只可惜,我这双手不能拿刀了。”****遗憾道。 “你这双手经脉受伤,也不是不能恢复的,只是需要些时间,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有空了帮你,再说,你最强的不是你的刀,而是你的异能,很奇妙的,只要有异能,你还是不可多得的高手的。”成刚回味着与****一战,心里对他的异能还是颇多好奇的。 邱成刚的话让****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更是坚定了跟着邱成刚干革命的决心,就只差在一面党旗下宣誓了。邱成刚一挥手,李慧娟恢复了自由,站起身来,她倒是分毫没有受伤,只是精神有些萎靡。 “跟我上去吧,影儿念叨你很久了,,昨晚吵着不睡觉呢。”邱成刚说道。 李慧娟其实还是很疼爱林梦影的,要不是这次青帮派出绑架林梦影的人是****,她绝不可能背叛的,就是如此,她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还同****订下了协议,只能绑架威胁她的老子林柯,绝对不能伤害到她,这样子才有了以上所谓的背叛,此时心结一解,兴高采烈地随着成刚上楼。 第1章 坠崖 庆州,真武山脚下,一处陡峭山壁环绕的偏僻峡谷内,绿树成荫,溪水潺潺,还伴有小鸟鸣啼,这是一片还未经开发的地。却有人打扰了它的宁静安详,两人一车从山崖顶极速坠落。 午后的阳光栩栩地洒下,并不柔和,相反,日头火辣辣地灼人双眼。邱成刚吃力地睁开眼睛,有些个刺痛。,不光是眼睛,全身都火辣辣地刺痛。费力地转动头部,空荡荡的,着背处柔软而富有弹力,微一用力,便随力高低晃荡。终于确认四周的环境,此刻,他处在一处谷底的大树之上,衣衫褴褛,四肢张开仰躺在树冠之上。如同一只被晾晒的咸鱼。 猛地甩甩脑袋,慢慢回忆起之前的一切。他风驰电擎地驾驶着那辆本田摩托在庆州的真武山路上穿行,猛然间,一道黑影从林间扑出,正正拦在他行驶的前方。他努力避让了,真的,他发誓。他真的做出了规避动作,可是车速太快,他还是撞上了那道黑影,于是,方向偏离,他,和着那道黑影,摩托车一起,滚落了山崖。 慢慢从树上爬下,成刚检视全身上下,除了多处擦伤,手脚完整,零件基本一个不缺。从这么高的山崖滚落却夷然无损,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不远处,摩托车的残骸在燃烧,已经变做一堆面目模糊的废铁。邱成刚一阵心烦,怎么向姜涛交代。这辆摩托车不是成刚自己的。它是成刚刚从好友姜涛处借来。怎么赔偿这是个问题。成刚现在穷得只想到当铺当裤子。不幸的是,现在连裤子也变做了破布。 怎么不连自己一起烧掉,一了百了。看着还在燃烧的摩托车残骸,成刚有些恶毒地想到。他并不是轻贱生命,只是他最近实在是倒霉透顶。找银行贷款了几千元进了点货物,当晚就被窃贼洗劫一空。于是,清早起来,女友便和他大吵一架,女友王丽芬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之所以跟了成刚,是因为有一次下班途中,她被地皮流氓调戏,恰遇成刚过路救下。英雄救美,成刚从来不落人后。可惜,他并不是英雄。那一次,成刚足足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却换来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友,无论用算盘还是计算器计算,似乎都是他赚了。(..info) 可一切只是噩梦的开始,王丽芬是个美丽时尚的女孩,她的衣服,她的生活,都要符合她美女的身份。于是,邱成刚为了满足她的时尚,她的品味,就穷得只剩下那条破烂的牛仔裤。可饶是如此,依旧不能满足美丽时尚的王丽芬。争吵开始升级,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成为两人下饭时的作料调剂。这一次,王丽芬骂得更狠了,废物,窝囊废,败家子等等一系列名词被冠在了邱成刚头上。 邱成刚对于她的漫骂,一贯作风是在耳朵里塞上棉花。他很爱她。可这一次实在忍不住了,刚刚丢失了货物,还不知道下个月的米钱怎么下锅,心情郁郁着呢!何况这次王丽芬的语言太恶毒了,邱成刚忍她,是因为爱她,并不意味着成刚是个好脾气,相反,他有些暴躁。他扇了王丽芬一个耳光。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她。连邱成刚自己也不相信,他对王丽芬动了手。于是,王丽芬潇洒地收拾衣物拜拜走人。邱成刚后悔了,在王丽芬跨出门口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个女人在他生命中有多么重要,可一切都无法挽回。邱成刚感觉自己的世界塌陷了,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他打了一个电话,问朋友姜涛借了车,不知道极速的飙车会否冲淡自己烦躁的心情,反正电视上,小说里都这么讲的。 他太烦躁了,他太需要发泄了,所以他飙得太快了,快得来不及刹车,于是,他便连同摩托车,连同那道黑影,一起滚落了山崖。 呃,对了,还有那道黑色人影,他在哪里,他是做什么的。他怎么会有那么快的速度。邱成刚清楚地记得,那人是和自己一起滚落山崖的,他从树林里扑出来那么地突兀,甚至,他扑出来的速度并不亚于自己疯狂的车速,哦,不,应该还要快一点。成刚确定。 山谷里静悄悄的,一条小溪饽饽地淌过,如果溪里有鱼,再有一片桃树林,邱成刚一定以为是一个世外桃源。 那道黑色人影是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装,五十来岁的老头,此刻他正静静地躺在另一颗大树的树冠之上。这个真武山谷低大树参天,实在是个坠崖的好去处,若是当年狼牙山五壮士在这里跳崖,也一定会完完整整活到现在。 可是老头已经没了气。他口鼻溢出黑血。种种迹象表明,他是中毒死的。可邱成刚并不想将事情上报公安局,毕竟是成刚撞上了他,两人才一起摔落。到时候能不能脱得关系,用脚趾头也能想个明白。总之,这是个麻烦事儿,而成刚最怕的,也就是麻烦。 老头穿着的也并不是运动装,这个是成刚费力劳神把他弄下来检视时才发现。无论什么牌子的运动装,都绝对没有这么多地荷包。成刚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地翻看了一遍。总共有二十多个荷包,长方形,条形,菱形的,林林总总,大大小小,琳琅满目,倒象是为了盛放各种工具的电工包,于是,成刚猜测老者的身份是一个电工。 这个猜测没有办法得到证明,这么多的荷包,大多数都是空的。只找到一张印满英文字母的卡片和一个式样古老的钱袋。成刚将卡片翻来覆去地查看。那些英文字母仿佛裂着大嘴在讥笑。成刚一个一个地读,没有问题。r,z,v,t,e,o,a,f,a,i可将他们组合在了一起。成刚拿出当年追王丽芬的智商。也还是没搞明白。卡片很漂亮,让成刚爱不释手,最后疑惑地揣进了上衣口袋。 比卡片更加神秘的是那个钱袋,钱袋非常地陈旧,陈旧得象在土中埋了几百上千年,质地非金非帛,更不象是丝绸制品,只勉强看出象是手工绣制,花纹图案已经模糊不清。份量却是不轻。里面有东西,成刚将袋子翻转,啪啦一声,掉出来一块玉配。成刚捡拾起来。玉配样式古朴,两条飞龙精雕其上,正面篆刻“御赐”二字,以成刚半吊子的初中文化,勉强能够认出,背面则是一行小字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这个肯定不是凡品,老头的传家宝?一定值不少钱。老大爷,现在你已经用不了阳间的钱物了,就把它送给我,过年清明,我一定多烧纸钱给你,我现在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您老行行好。成刚心里转着心思“现在我大声问你一声,你若是不同意,就睁开眼瞧我一下,好不?” 死人当然不会睁眼,于是玉配被装进钱袋,被邱成刚心安理得地揣进了兜里。 邱成刚想了一想,用衣服擦去自己留在老人身上的指纹,再将老者尸身抱起,找了一处隐秘的树洞,将他安葬。虽然这里人迹罕至,可也难保不会被人撞见,现在的刑侦技术先进得很,成刚也不知道自己会否做漏什么,查指纹是公安侦破的基本手段。这一点,还是从好友姜涛处知道。特别是血指印,无论怎样擦拭,都擦不掉。因为姜涛说了局里刚引进了一台先进的仪器。成刚看看自己的双手,还好,除了泥土,没有血迹,应该不会查到自己的头上。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卖掉那块玉佩。哦,还有摩托车残骸,也得处理掉,不要被姜涛发现了,成刚用泥土将烧尽的残骸一一掩埋,尽量地不露痕迹。 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邱成刚开始寻找出山的道路。顺着溪流找出路总是没有错的,万流总归是要归宗流入大海的。于是,在拐过十几处山坳,翻过七八道大梁之后,邱成刚站在了嘉陵江畔。住在庆州的人都知道,走到了嘉陵江畔,等于已经进入了市区。 邱成刚居住在渝北一处偏僻的住宅小区之内,房子不大,三十来个平方,一室一厅。平街,将窗户打开,正好可以做点小生意,卖点烟酒之类的生活用品,权当做街坊邻居方便的小卖部。现在这个房子里只有成刚一人居住,这也是邱成刚唯一的财产,是父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父亲叫做邱传德,在成刚八岁那年就因车祸去世了,成刚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邱成刚没有母亲,这似乎不符合常理,但事实的的确确,邱传德死时享年四十岁,从未娶妻。 有人说邱成刚是邱传德捡来的孩子,有人说是拐来。问父亲邱传德,他也总是枝枝梧梧,但不管他是不是邱成刚的亲生父亲,成刚依旧为他骄傲。不是因为他的出色,不是因为他的伟大。老爸只是一个捡破烂的。成刚崇拜他,是因为他的坚强,他的开朗。靠捡破烂含辛茹苦养育一个孩子,而且还置办了一所房子,说是给儿子将来娶媳妇用。这其中的爱有多么深沉我们暂且不去深究,但是有多么地辛苦可以想见。可成刚从没见老爸皱过一下眉头,他总是乐呵呵地。他告诉成刚,生活从不相信眼泪,要想过上好日子,首先就要学会坚强。一切靠自己,指望别人是指望不上的。于是,老爸去世后,成刚靠捡废瓶子,卖报纸一直读完了小学,初中,一直到高二,实在读不下去的时候,他缀了学,自己搞了个小卖部,从始至终,他没有向别人哭诉过自己的不幸,更没有向媒体企求过同情,虽然,有数家报纸对他进行了报道,这个自立坚强的小孩。可成刚始终淡然,他相信,生活不相信眼泪。 可现在,成刚看着空空的四壁,光秃秃的米锅,他第一次对自己感到怨恨,窝囊。是王丽芬,他为她付出了一切,她却依然抛弃了他。奇怪的是成刚依然不恨她,他只恨自己,是自己没用,不能给她优厚的生活,这样的环境,这样的生活,换谁也会离开,何况还是象王丽芬这样的美人,她并不乏身世优越的追求者。 还想这些干什么,女人走了,日子一样得过。看着空空的米锅,成刚又从怀里掏出那一块玉配。心里盘算,它能值到多少人民币呢!将空袋子往床上一抛,成刚翻来覆去地检查玉配。入手冰凉,反面的小字与花纹怎么也看不清楚。不行,自己还是得把这些东西搞明白了才卖,可别让那些珠宝商人糊弄成傻子。成刚难得地打起了小九九。 但愿不是什么工艺品,还是什么赃物。握着手里的冰凉,若说它只是只值几十块的工艺品,打死成刚也不会相信,他宁愿相信这是一个赃物,当然,最好是老头的传家宝,谁也不知道,可是老头已经上了天国,成刚也不能找他问问。 “铛,铛。”响起了敲门声,邱成刚将玉配急匆匆揣进怀里。将门拉开了一道小缝,他石化在了原地。他看见了一袭警服。 第2章 售宝 成刚的心下揣揣不安,寻思着是哪里出了差错,让警察这么快找上门来。 事情并不是成刚想象的那样糟糕,来人一把推开大门,豪爽地冲成刚肩膀上擂上一拳“你小子干嘛呢!大白天地关着门,是不是家里藏着女人啦,出来让大哥看看,”不是别人,正是成刚的好友兼死党姜涛。 自从邱传德死后,邱成刚便成了孤儿。没人管束,成刚生性又好打抱不平,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虽然没犯过大错,可因为这打架的事进派出所可是常客。按理说,他应该是和警察势同水火。世事便有这么奇妙,他最好的哥们偏偏却是一个警察。还是一个刑事警察,也许是成刚欣赏他的爽直,也许是姜涛欣赏成刚的自强和一腔正气。姜涛是在派出所的拘留室认识的邱成刚,当他了解到成刚的身世和每次进来的原因后就对这个小子有了一丝好感,有意无意地对他多多关照,一来二去。两人就王八绿豆,看对了眼,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瞎!你吓我一跳,今天怎么穿着警服过来,你可从没穿过警服上我这。”看见来人是他,成刚犹如一块千斤巨石落了地。 “哎!出了几件大案子。别说了,这几天忙得都没落地。难得有了点眉目,找哥们放松一下。”姜涛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掏出一包卤菜和一瓶白酒。 “涛哥,你那辆摩托车,我给摔坏了。”成刚酝酿了几次,终于艰难地开口作了个交代。话说了出来,心里反而畅快多了。 “什么破事,我说你这两天怎么躲着我呢,原来为了这事。一辆破摩托,摔了也就摔了,说什么赔不赔的。生疏了咱哥俩情分。来,来,来。坐下喝酒。”姜涛大气地说道,心里其实是着实一阵肉疼。 酒过三巡,姜涛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结:“知道我们这几天忙,忙什么吗?出了件大案子。。这江北,江南,沙坪坝。好几处地方的几个大学教授,他们不约而同地没了命。全部都是七窍流出黑血,中毒死的。你说这事他邪,邪不邪。” “什么,七窍流血,中毒死了!”成刚象被踩中了尾巴的兔子,蹦将起来。.info[] “你这么大反应干嘛,坐,坐下。我头晕。”姜涛看见成刚高高地站在面前,只觉得一阵晕眩。 待成刚坐定以后,两人杯来盅去。又过去好几宵。姜涛提了个开头,却再也不提这事。成刚心里带着疑团,象猫爪子似的。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说那几人都中毒死了,那你们查出来没有,怎么死的?” 姜涛乐呵呵地抿了一口酒“我就知道你小子会好奇,那几人在不同的地方,生活背景也大不相同,却先后死去,而且死状相同,你猜猜是怎么一回事。”姜涛慢慢吊着成刚的胃口。邱成刚想到那老者的怪异死状,心急火撩,看他慢吞吞的,直恨不得一脚踹将过去。将酒杯一顿“你说还是不说。哼!不说也就算了,老子现在还不想听了。” 看见成刚真急了,姜涛笑笑“其实查明白了也没有什么神秘的,经过尸检,他们都感染了一种病毒。这种病毒潜伏在人体内,一旦爆发,迅速感染人体的血红蛋白,生成剧毒物质,死状就和吃了砒霜一个样。” “病毒!”成刚一哆嗦,看看姜涛,又抬起自己握酒杯的手,仿佛自己也被感染,下一刻也就会七窍流血,难看地死去。 “你不要担心,我也接近过那些尸体,若是那病毒会传染,做哥哥的怎么也不会来这里害你吧。”姜涛依旧不紧不慢地品着酒。对成刚的紧张不以为然。 “经过检验,那种病毒由尸毒日积月累产生,只在腐败的空气和血液中生存,见不得阳光,在阳光下生存不到零点一秒就回会死去。经呼吸道感染,所以不会有事,你看哥哥我不好好地在这里喝酒。” 姜涛实在不应该干刑警的,他更加适合说书。成刚的好奇愈来愈浓烈了“那他们几个是怎么感染的?” “我们调查了他们的日程,发现他们属于一个考古团体,他们中,有的是搞地质勘察的,有古玩的。我们查到,一个月以前,他们私人组织了一个勘察活动,在玉门关外的戈壁,我们怀疑,他们发现并进入了某个还未经开掘的古墓,因此中毒,目前,有关专家正前往该地确实并发掘这个还未面世,却可能存在的古墓。(..info好看的小说)” “古墓!”成刚下意识地又摸了摸怀中的玉配,对它的价值更是充满了憧憬,不会价值百万吧! 待得姜涛走后。成刚迫不及待地揣上玉配,到街上去拓印下了它背面的文字与花纹,还特地买了一本篆字字典来对照查看。这个玉配一定是宫里哪位皇室后裔留下的宝贝,这下赚大发了。此刻成刚的眼睛里,满是花花绿绿的钞票。印得脸色都泛绿了。 玉配的背面其实并没有多少篆字,只有六个字“内卫大统领杨”。倒是那些花纹煞是奇怪,文字不象文字,图画不象图画,如同蝌蚪一般的线条凹刻其上,仿佛就只是一些无意义的线条。 为了让玉配卖个好价钱,成刚还特意到图书馆查找了好些个资料,得知内卫大统领是唐朝宫廷侍卫的一个官职,相当于皇家保镖的一个总管头头。只是姓杨的内卫统领,却是怎么样也查不到,想来也只是个小人物。 查清楚玉配年份之后,成刚气宇轩昂地跨进了聚宝斋的大门。店里冷冷清清,这年头,玩得起古玩的人并不多。老板戴着老花眼镜,拿着放大镜在一堆古董前品鉴。一个小伙子可能是伙计,拿着抹布四下里擦拭。看见邱成刚进来了,斜眼瞥了一下。迅速在心里给成刚定位。第一,是自己坐车来的,门外没车,第二。衣着普通,绝对不是什么名牌,第三,虽然看起来意气风发,但看他看到珠宝玉器的躲闪目光,显然接触不多。明显是玩不起古玩的穷人。兴许就是进来看看热闹,逛逛就走。买卖怕是做不了的。于是也就懒得搭理。自顾继续做着清洁,时不时的拿眼瞥上一瞥,提防着成刚别偷了东西。 伙计的眼光的确很毒,换以前,成刚对这种地方是大门也不敢跨进的。可今天不同,他是来卖宝贝的。受到这种冷遇。自不免地带上了三分火气。猛地一拍桌子“有人招呼没有,老子有东西要卖,谁是老板,给我出来。” 那伙计吓得一哆嗦,赶紧地一扔抹布,小跑过来扶住桌子,摆好桌上的紫砂壶“你要死人啊你,卖东西什么大不了的,制钱还是瓷器。这个可是明初的紫纱壶,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成刚被伙计抢白得说不出话,他也不明白古玩的价值,也许自己真不该卤莽地拍桌子,怯怯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一层一层打开,露出里面的玉配“我要卖的是这个,您看看管多少钱。”就象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哦!”伙计不经意地拿起玉配“样式倒挺古朴,成色一般。家传的还是买的?不过现在这玉配的装饰价值不大,我们收下来也不好出手啊。”伙计只以为是一件一般的装饰物。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穷小子能拿出什么值钱的玩意。 邱成刚感觉到对方的敷衍,他其实很想收起东西走人的,可他实在很需要钱。于是硬着头皮问价“那你说,多少钱?”“一千吧。”伙计对于侃价颇有心得。 “什么,一千!”这也和成刚心中的憧憬差距太大了。又不是卖的旧货破烂。他麻利收起玉配,准备走人。虽然他很需要钱,但犯不着在这一颗树上吊死,城里的古玩店也不只它这一家。 看见成刚要走,伙计不耐烦地擦拭着包袱放过的桌面,还不忘摔掰他一下“难不成随便拿个什么东西来就能卖上十万八万不成。一千也不少啦!到别的地儿兴许还出不了这个价。清醒点吧哥们。” 看着他一脸的调侃,成刚幻想着一拳将他打成熊猫脸。 成刚这一拳终于没能够挥得出去。可他也没能够跨出“聚宝斋”的大门。就在他包上玉配的时候,一直趴在桌子上赏鉴古玩,好象就没看过他们这边的聚宝斋老板叫住了他。 “小伙子,把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老板姓陈,他拿着放大镜两面仔细翻来覆去地查看。“你这东西怎么来的?”陈老板一脸的平静,仿佛不经意地问上一句。 “祖传的,传了几十代了。”成刚随口瞎颁,他也知道古玩这东西是越久远越好,不过这东西究竟是不是唐代的玩意,被伙计一调侃,他现在也开始有些拿不准了,或许真是后人仿制的工艺品也说不准。 “哦,那你准备卖什么价钱?”陈老板笑地看着成刚,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象一只老狐狸。 “这个成刚犹豫了很久,有了刚才的经历,他不敢再丢人现眼了。二十万吧!可不能再少了,我祖上传了很多辈呢!成刚狠了狠心,报出了一个他自以为的天价。旁边的伙计盯着他,眼珠子都快突出了眼眶之外,那眼神,十足象看着一个精神病人。 “好,成交。“陈老板迫不及待地爽快回答。让一旁伙计突出眼眶的眼珠子直接掉落到地上。陈老板爽快地掏出支票本开支票,塞到成刚手里,仿佛动作慢了,成刚就会反悔。 “我不要支票,我要现金,这玩意我不会用。”成刚茫然无措地拿着支票,蹦出一句话。让两个人的眼珠子一起滚落下来。那伙计张大了嘴巴,他真的不能相信,这样一个连支票都不会用的乡巴佬,竟然能拿出价值数十万的宝贝,虽然他实在看不出那块玉配凭什么值二十万。还是陈老板反应快,很快回过神来“也行,你等一下,小刘,你拿着支票到银行去兑换一下,别让小哥久等了。”说完就一把将玉配抓在手上。生怕它飞走了。眼神里冒着贪婪的绿光。 成刚抱着二十万现金出了门,脸上绽放着花儿一般的笑容,夹杂着些许紧张。这辈子还没拿到过这么多钱呢。他在笑,聚宝斋老板也在笑。奸笑。他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玉配,一边教训着伙计“你跟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这识货的本事一点没长,你看看这样式,这雕功,我敢肯定,它一定是贞观年间的东西,而且是宫里的。这要是放到古玩市场上,它的价值绝对在百万以上,若是拍卖会上,卖到上千万也说不定。你差点放走了宝贝。不过若不是你开始吓唬了那小子一下,估计也没这么轻易买到手,也不记你的过了,以后多长点记性,把眼睛瞪大点,不懂也问问我。”刘姓伙计“哎哟”一下,听得咋舌,把自己舌头给咬着了。 第3章 往事成灰 邱成刚抱着钱,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家里的。刚开始拿到钱的兴奋和激动很快就被紧张和不安所代替。一辈子没拿过这么多钞票呀!成刚现在就如同穷了一辈子,却突然中了五百万的暴发户。 抱着厚撂撂的几匝钱,就算别人多看他两眼,也觉得别人在打这钱的主意。坐公车,抱着这么多钱,有些害怕。打的士吧!站马路边等了半天也没有,反而站在马路边惹人注目。成刚踌躇了许久,还是跑步吧。用两条腿的来得实在。好在也没有几站路,就当是锻炼身体。 于是,成刚就在行人的注目礼下,以马拉松长跑的速度,跑了五站路,整整五公里。还好身后没有追兵,否则一定会被当做抢包贼给扭送到派出所里。 刚一进小区,就听得屋子对面一阵喧闹,围上好一大帮子人。强忍住好奇没上去凑个热闹,绕上一圈,顺着墙角溜进了家里。抱着钱犯起了愁,这屋里就这么大,藏哪里好呢!这让成刚煞费了心思。 左思右想以后,他还是老套地把钱塞进了枕头套子里。这才空着双手,吹着口哨,走出门口看热闹。 院子正中放了一张桌子,摞着一叠合同文件,几个染着黄毛,西装笔挺,不伦不类的经办人守侯在桌子两侧。成刚问问隔壁的张大妈才知道,是来征收自己家房子的。 这拆迁开发本来也是好事,正好成刚有了钱,也可以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可问题在于,他们开的价格太低了。500\/平方米。其时在庆州,房价已经涨到了三千\/平方米,邱成刚他们虽然住得偏僻一点,怎么着市价两千以上还是有的。500一个平方,这简直就跟免费征用没什么两样,还美其名曰收购,大到上百平方的房子,小到成刚这种三五十平米的小户,不过到手三五万元,能干什么,到别处买房,笑话,充其量只能买到一个卫生间。听完大解释,成刚现在看向他们的眼神燃烧着阶级仇恨的火焰。 那几个人五人六的经办人继续着他们慷慨激昂的演说“你们这片地已经通过市建委的审批了。时间一到,就得拆除,你们现在不签字,也影响不到什么,强拆的挖挖机一来,到那时候,就连这点钱也没有了。还是早签字,早拿钱,早做安排好呀!”一旁的几人就维持着次序,拉着人签字。也不知是被他们的话威胁到了,还是认清了形势,几个老大爷颤巍巍地在合同上签了字,拿了钱。 邱成刚听得无名火起,这不就是强买吗!也不是他对这套老爸留给他的房子看得有多重,他替街坊们不值,辛苦了大半辈子买的房子,让人说征就征了,还这么点钱。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刷刷两下撕去了桌上的合同。将话筒抢了过来“大家伙别听他们的,哪有这样收房子的,我们不要卖,我们到市里,到中央去告他们。不给个合理的价格,我们绝不卖房。” 几个经办人被他突然冲出来搞了个措手不及,是哪冒出来的,本来都顺风顺水的大家要签合同了,怎么冒这么一个刺头出来。不能让他再煽动。领头的黄毛冒出一丝凶光,冲两个手下点点头,手下会意。走上前去。 黄毛将成刚手里的话筒抢将回来“你哪里冒出来的?别干扰我们办公,你如果有意见,我们安排得有专人解释,呶,小王,小张,你们带他到办公室去,给他解释一下政策。” 邱成刚雄赳赳,气昂昂地随二人离开,有理走遍天下,走到哪里也不怕。难不成还能抓自己上监牢不成。 邱成刚还忘记了一句话,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成刚虽然不是秀才,对方显然也不是什么大兵。可别以为穿得人摸狗样的就一定是斯文人。他破坏了人家的好事,当然得受点教训,何况他们还有强硬的后台。这两人就是来教训他的。别看他们现在西装笔挺,一副公司白领的派头。脱下西装,他们可是混黑的打手。 成刚当然不知道这一切,他昂首挺胸地走在头前,倒象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带着两个跟班。 “我呸!”看见四下无人了,其中一个跟班实在忍不住了,照背心上就是一脚,送了成刚一个狗吃屎。 “你们!你们干嘛?”成刚撑起身子,脑子一下还没转过弯来。 “干嘛,给你一点启发,林哥的生意你也敢捣蛋,别他妈瞎冲英雄。”两人一扑而上,将成刚摁倒在地,拳脚并用,对成刚进行了一次立体的,全方位的全身按摩服务。 邱成刚总算明白两人是干什么的了,可此时他鼻血牙血敷了一脸,连眼睛都睁不开,更谈不上什么反抗。成刚是个倔强人,愈挫愈狠,他照准一个砸下来的拳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换来的是更凶狠的拳打脚踢,最后,他看见了满天的星斗。 当邱成刚再一次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其间,全亏了邻居张大妈,及时将他送往了医院包扎,也亏得成刚皮粗肉糙,那两人也因为这边场子里还有事,没下狠手,全是些皮外伤。饶是如此,他的头上身上仍旧缠满了绷带胶布。活脱脱一个仿真版“木乃伊归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倾泻进屋,枕着硬邦邦的枕头,将手探进去一摸,几摞钱都还在。若不是浑身的伤口还火辣辣地作疼,成刚一定认为自己生活在梦里。哦,还缺少了什么。是啊!还缺少一个知冷知暖的女人。想到女人,成刚又想起了王丽芬。心里又是一阵绞痛。 为什么,要忘却一段感情有这么艰难。 中国人就是想不得也说不得,正成刚独自伤神的会儿,房门被推开,一个人走将进来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女人。正是王丽芬。 邱成刚使劲揉了揉自己眼睛,再在大腿上掐上一下,疼得一激灵。“丽芬,真的是你!你回来啦!邱成刚感觉自己大脑彻底当机。王丽芬猛地一惊,要不是邱成刚出声叫她,还真不知道床上这个粽子是邱成刚。小跑着来到床前,还没说话,泪珠子就下来了:阿刚,你又打架了,怎么成这样了?”情真意切,没搀得半点虚假。 她还是心疼自己的,邱成刚心里一阵温暖:“我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不碍的,”艰难地抬起手来,为丽芬擦去眼角的泪痕。“别哭,哭花了可就不漂亮了。”两人仿佛又回到了热恋的时光。 “咳,咳,瞎磨蹭什么!你不是收拾东西吗!赶紧吧!车子还在外面侯着呢!”不合时宜地声音打断了成刚的幻想。成刚这才注意到王丽芬背后还有一个人,一个富家公子。年龄和成刚相仿,身高也差不多,可是衣着,气度成刚却没法比较。由于长期贫困,营养不良,成刚的身高或许因为基因什么的原因上去了,却是瘦骨嶙峋,活象一根晾衣干。更因为长期生活在社会底层,远远没有眼前这位公子哥儿的凌厉富贵之气。 王丽芬清醒过来,尴尬地抽开身去,介绍道“这是刘浩,我现在的男朋友,也是刘氏集团的二少爷。这是邱成刚,我给你说过的,我以前的男朋友,对不起了,邱成刚,我是来收拾点东西的,拿完就走,你好好地养伤。”刘氏集团,成刚听说过,大集团,资产过亿,主要搞房地产和饮食业。今天来收购房子那家鸿发地产,好象也是刘家的子公司。自己那身份地位,那是没法比的,自形渐惭,看见刘浩搂住王丽芬的肩头,心里又是一酸,别过头去。刘浩鼻子里摁了一声,算是认识了。 王丽芬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的一些老照片和东西,赶紧走人,她害怕看见成刚的目光,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跟了刘浩以后,她再也不想过回到以前的穷日子了。 刘浩倒是最后一个离开,他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成刚,带门的时候,对他表达了黄鼠狼的关切:“你和她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以后,我希望你们还是不要见面了。我刘浩有个习惯,从前的事我懒得理会,但成了我的女人以后,我就绝对不会再许别人碰她,就算以后我不要她了,也一样不行!请你一定注意了,否则,我不敢保证,你还会不会象这次这样好运。”表达完深切的关心以后,刘浩再潇洒地带上房门。 成刚感觉喘不过气来,若是他现在还能跑动,他一定追上前去,一拳打烂他那自以为潇洒的笑容。 邱成刚颓然躺倒,看着一旁的毛毛熊,那是他送给王丽芬的生日礼物,难道两人真的就如此结束了。虽然那刘浩很嚣张,很恶心,但成刚不得不承认,他有嚣张的资本,他能给王丽芬名牌衣服,给她高级化妆品,而成刚自己,没法比较。一种酸酸的感觉侵润到了嗓子眼。成刚很想大哭一场。但他没有,因为老爸说过,男人不能流泪,生活更不相信眼泪。 成刚只能默默地承受,他将所有与王丽芬有关的东西,收集到一起,放到窗台边的花盆里,用打火机点燃,也算是和过去道个别吧! 火光闪烁,成刚的心也随着火光一起跳跃闪动,往事一幕幕回放,有甜蜜,有温馨,有痛苦,有酸楚,就是没有结局。 散了吧,忘了吧。 该放了,就放手。 成刚的心里莫名其妙地荡漾起记得并不很熟的歌词。火光燃成了灰烬,灰烬里有光芒闪动,耀眼夺目。 成刚好奇地吹开灰烬,这个好象不是自己的东西,哎呀!是那个装盛玉配的钱袋,难怪扯不断,撕不烂的,袋子竟是用细细的金丝织就。把它一直丢在相框后面,竟然给忘记了。 那些金丝在灰烬然尽后,静静地躺在花盆里,竟组成一篇细细长长的文字。 第4章 练功 还好准备了一本篆字词典。[..info超多好看小说]找出来一一比对查对,用了大半天的功夫,才算是弄明白了这一副文字的意思。总地看来,是一本武功秘籍“混元一气功”。 该功为唐初一代武皇杨迢所创,不知道是不是中国人都有这个毛病,将自己的学术著作篆书立传之时,总喜欢做一个总篇,简介。连留下一本武功秘籍也沾染了习俗。总共不过寥寥几千字的秘籍,竟有一多半是杨迢自吹自擂生平逸事和功法效果的。真正的功法口诀却是只有区区几十句,对应功法的十层进境。 混元一气功为杨迢中年所创,当时,他失手被擒,被废去了武功,自悟这混元一气功,功法以先天直接入门,快捷胜过寻常内功数十倍。以区区五年光景,便练回了全数功力,还胜往昔十倍。纵横天下,所向披靡。被武林中人尊为武皇。而且该功法还有一大奇效,练至第二层起,便产生了护体罡气,刀枪不入,类似于金钟罩,铁步衫的功夫。练至第五层,更是可受雷劈,百毒不侵,成就金刚不坏之身。第六层以后却没有详诉,只说是配合登天功使用可收奇效。登天功杨迢却没有记,只说是自己最得意的轻身功夫。杨迢历数自己的功夫比较,最为得意当数这混元一气功内功,当真是势不可匹,威力无穷,第二,才属自己的轻功“登天功”,最末才是掌法,兵器。只是成刚想不明白,这个介绍看来,就属于龟壳内功一般,不怕挨打难道也叫威力无穷,难不成古人也讲究防守反击。 既然都有秘籍了,还是试试吧!能挨打的功夫也算功夫。成刚倒没有怀疑秘籍的真实性,谁会用金丝来织就这样一个玩笑。就从古董店老板肯花二十万购买那块玉配,也可以确定这玉配的历史悠久性。 功法口诀在金丝织就的袋子上,行功线路却是玉配背面雕铸的花纹。成刚暗笑这杨迢多此一举。却不知这是杨迢害怕钱待失落所做的准备,钱袋可以丢,玉配却是绝对不会失落的,那是皇上钦赐的身份腰牌,就是有人拾到也得上缴。 每一式对应了一层境界,第一式,引气入体。成刚盘坐与床上,意想着天地元气由百会而入,经天庭,人中,檀中,汇入丹田。第一次练功,成刚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进入那种空明的状态,抱元守一。 刚刚感受到天地元气,便觉得头顶百会一下刺痛,天地元气以锐利之势,切入百会穴,缓缓下钻,就如一根钢针往下钻行,成刚的冷汗潺潺而下。真气每过一处,都是钻心的疼。若是别人,也许就此放弃。可我们偏偏遇到一头犟牛。他,他杨迢能练,老子也不比他孬种几分。有气感,就说明功法没错。老子拼了,怕死就不是共产党。成刚的脑海中突然掠过江姐,刘胡兰。 真气缓慢地下行,过印堂,过人中,过檀中,汇入丹田。硬生生地在任脉中打开了一条针尖般粗细的通道。一番引气下来,成刚疼得冷汗饽饽,已经侵湿了整件衣衫。成刚并不知道,他的倔强救了他自己,这“混元一气功”第一步最是凶险,先天真气,霸道刚烈,若是引气过程中有丝毫停顿犹豫,真气滞留在经脉之中,反而大大地损伤经脉,重者任脉全毁。不说终生残废吧,反正练武这辈子是别想指望了。成刚一股作气走通了第一步。“傻人有傻福”这句话不得不说是中国老百姓几千年的智慧总结呀! 这第一步关口过了,后面的就简单顺畅多了,成刚不停地引先天真气入体,这个通道越挤越大,由针尖变做吸管,最后变做汹涌洪流,汇入丹田,变做一股暖暖的热流,缓缓流动。 待得天地元气的涌入到了一个瓶颈,不再涌入,成刚收功站起。他惊奇地发现,自己最大的收获并不是衣服湿了又干了。也不是自己眼清目明,一宿不睡而不困。而自己的那些伤口已经结疤脱落,长出新鲜的肉皮。而自己的肤色也变了,变做了古桐般的小麦色,时尚健康。他挽起胳膊,对比着墙上贴的古天乐照片,不就是黑点嘛,瞧你拽得。咱比比看呀, 成刚心急火撩地跑到镜子旁,他惊奇地发现,连自己的容貌也发生了变化,五官位置没变,还是邱成刚那幅老样子。哦,变的是眼神,他现在的眼神锐利逼人。显得整个人英气勃勃。若说从前成刚只是一个小鳖三,现在则是一把出鞘的宝剑。若不是身材还是瘦弱得象一根长长的晾衣杆,则一定是一个回头率百分之五十的大帅哥,还有百分之五十是男人。当然,现在也是帅哥,最帅的那一根晾衣杆。 不行,这样太惹人注目了。成刚挺臭美地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副平光眼镜戴上。还真别说,从没戴过眼镜的他显出了一份儒雅之气,象一个大学生。虽然从年龄上来说,他就是一个大学生。 成刚手舞足蹈,喜不自胜。犹如突然暴富的叫花子,先是失恋,接着来财,再来点武功,特异功能,还变成帅哥。这人生真他妈大起大落得太快了。 自己现在应该算做一个武林高手了吧,若是前两天那两个小子再遇见。哼!哼! 还有那个刘浩,成刚感觉到丹田内内力涌动,真恨不得立马找个人试验一下,还是不忙,先自个庆祝一下,成刚拿起一瓶啤酒,感谢混元一气功,感谢那个不知死了几千年的死鬼师傅杨迢。来,我敬你一杯。他左手持瓶,右手挥做立刀,运起内力,平平削去。 哐当,啤酒瓶应手而破。但不是他想象中的削去瓶口,而是直直地将啤酒瓶打落在地上。奶奶的!什么狗屁内功,成刚现在又想把敬给死鬼师傅的酒泼到他的脸上,如果他能见到他。 骂骂冽冽地收拾一地的碎片,“哎哟”但觉掌心一痛。成刚翻起手掌查看,但见掌心被啤酒瓶碎屑刺出无数个白印,正迅速地淡去。只是白印,奇怪的却没有一个刺出血的。 看来这混元一气功还真是有些奇效的,还是成刚太心急了,才练了一天的功夫,就想成就空手碎酒瓶的高人。“对不起,师傅,我错了,我不该在心里骂您的,我一定勤学苦练,继承您的衣钵,早日成就金刚不坏之身。再扬您老人家威名。”成刚默默地忏悔。他是一个混球,但绝不是一个不知感恩,青红皂白不分的混球。相反,他最重恩义情分,最见不得那些龌龊之事。若是杨迢地下有知,他在短短数十分钟之内,便被这个隔代的衣钵弟子捧上两次,大骂无数次。大起大落得太快了。也不知是该哭呢还是该笑。 邱成刚便这样晚上练功,白日里巩固一下,日子倒是过得不亦乐乎。一晃就是一个多月。成刚也顺顺利利地进展至第一层的顶峰。体内真气充盈,只须数日的巩固练习,便可以进入第二层境界,“循环往复小周天”打通任督二脉。 他本打算这样顺顺当当地练至第五层再出去闯荡一番事业的。可他实在是练不下去了,因为家里闹老鼠,连他枕头里的二十万也被咬缺了好几张,这可是他唯一的财产。杨迢的混元一气功可没讲怎么抓老鼠。于是,他终于决定把钱存进银行,反正每日里数钱的新鲜劲头也过去得差不多了。 银行里排队的人很多,排在成刚前头的是一个老太太,老太太的动作总是慢腾腾的,她慢悠悠地取走钱,再慢悠悠地将它们一匝一匝放进随身的跨包,让邱成刚心急火撩地想逃走。 老太太的动作实在太慢了,当成刚办妥了一切出来,她还只走出银行不到上百米。成刚很想不通她老迈成这样怎么还一个人出来办事却没人陪同。我老了会不会也这样孤单呢!成刚有些恐惧地想到。 所有的巨资换做了一张小小的卡片,一种巨大的失落感让成刚很想回过头去再将那些钱取出来。还是放枕头底下有质感。 一辆摩托车撞入了成刚的视线,好摩托呀!美国的哈雷发动机,25排量,这辆摩托车已经堪抵成刚资产的一半了。成刚以半专业的眼光分析着,他实在很想拥有自己的一辆摩托车。 摩托车是好车,可开车的人实在太逊了,仿佛是一个刚学开摩托的小子,它挂着老一档,在马路边慢慢地滑行,速度蜗牛得和前面老太太的脚步没什么区别。这么宽的马路,这么稀少的行人,实在很适合学车。可奇怪的是,学车的人后面竟然还搭乘着乘客。 等等,搭乘着乘客,摩托车的速度和老太太的脚程一样。当邱成刚刚刚反应过来点苗头的时候,摩托车已猛然加速了,老太太被拽倒在地,手里的包已经到了后面那位乘客的手里。老太太倒在马路边哭喊。 第5章 初显身手 邱成刚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也只够他冲过马路,扶起老太太,老太太身板还算硬朗,好象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捶胸顿足地呼天喊地。(..info好看的小说)此时摩托车只剩下一道尾气的黑烟,哈雷发动机毕竟不是盖的。 “你在这里等着,我帮你追回来。”成刚撂下一句话,便撒开大脚丫子往摩托车方向飞奔而去,旁人看着他,象盯着一个怪物,用两条腿追摩托车,也只有邱成刚这样的疯子做得出来。 邱成刚并没有想这么多,他总是凭直觉做事。他跑的速度也很快,如果有测速仪,人们会发现,他已经打破了短跑名将刘易斯的世界记录。按说,人的爆发力是有限的,绝不可能持久。但成刚就在那股猛力就要衰竭的时候,丹田之内,真气涌入双腿,支撑着他的速度,就象一台永不衰竭的发动机。成刚只觉得愈跑愈是轻快,愈来愈轻松,他的速度还在加快,不断地加快,竟已不亚于那疾驰的摩托车。 邱成刚没时间细想自己目前的特异,也顾不上路人一个个嘴都张大得可以塞进去一个整鸡蛋。他只注意到风声呼呼刮过脸颊,而摩托车的尾牌也越来越近了。 开摩托车抢包的叫李强和陈勇,他们只是当地的两个小混混,他们干这起勾当已经做了很多次,为此,他们还专门更换过摩托车发动机和排量,并苦练过驾驶技术。但他们从没象今天一样倒霉过,自以为性能优越的摩托车和高超的驾驶技术竟然跑不过一个人的两条腿,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别说想,做梦也没有梦到过。 已经追过了两条街道,那个卖力追赶的男人不但丝毫不见气竭,反而越来越近,车与人的距离已不足十米。李强将心一横,猛地一甩龙头,摩托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与成刚相向而对。李强猛地轰了一脚油门,摩托车直直往成刚撞来。 成刚被这个变故弄得措手不及,他本能的反应就是赶紧避开。可他和摩托车的距离已经十米不到,他还在一门心思奔跑着追赶摩托车,内力再强,也改变不了惯性定律。于是,他最终还是勇敢地与摩托车轰轰烈烈地撞在了一起。 就在撞击的一瞬间,成刚感觉内气疯狂地涌向胸口,填塞得满满当当。象武装着一块装甲。 摩托车翻倒在地,李强和陈勇也跌倒在地,抢来的挎包落在一边,成刚则直接倒飞出三米远,落在道旁的花坛中。 李强看着有些变形的摩托车龙头,心里充满了惊惧。我杀人了!他虽然鸡鸣狗盗,坏事做绝。但他的胆子并不是很大,杀人这么血腥残忍的事,他从不敢有这个念头的。之所以选择摩托车抢包,这样一个在道上也是下三流的抢劫手段。就因为它的游击性强,不用和被抢人正面对抗。可今天,他撞死人了,从摩托车龙头的受损情况,可以想见撞击的力度之大,那个人绝对凶多吉少了。 李强的担心压根就是多余的,因为邱成刚屁事没有。虽然成刚被撞得七荤八素,落去了一旁的花坛,但他真的没有受伤,一点点不适的感觉也没有。他自己也想不明白,想来是那劳什子“混元一气功”的功效。他爬起身来,甩了甩脑袋,拍落一身的尘土,一步步往摩托车这边走来。 李强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他很怀疑自己在梦里。“机器战警”,“异形”等等一系列怪物掠过脑海,看着成刚一步一步走近。他崩溃了,大叫一声“鬼啊!”拉着陈勇落荒而逃。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上班的装备,那辆改装版的摩托车也是顾不上了。 邱成刚摸摸自己的脸颊,再低头在摩托车反光镜里照照,没什么异样呀!也没少鼻子眼睛什么的,除了衣衫有些凌乱,从头到脚,连血污也不曾有点。为什么他们叫鬼。难道自己长得有那么恐怖。不可能的,成刚自嘲地笑笑。这么点心理素质也当劫匪,估计他们一定没拿到上岗证。 捡起地上的挎包,一手将摩托车轻轻扶起。25的摩托车,至少有一百多斤,成刚却感觉象根灯草。龙头有些变形,但还不影响使用,只是对驾驶技术的难度要求高了点。这点难不倒成刚,他骑摩托车的技术是摔出来的。 被抢钱的老太太还在原地等待警察,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现在这抢包党越来越猖獗了!上个月我侄女的包也在前面的路口被抢了,到现在也没追得回来,还好钱不多,主要丢了部手机。老太太,别伤心了,就当赊财免灾吧!”一个穿羊绒上衣的中年妇女感触颇深 “你只丢了部手机,我包里可足足有十万,是我和老头大半辈子的积蓄,我刚从银行取出来,准备去买基金的,您叫我怎么向老头交代呀!”老太太捶胸顿足,还没有缓过劲来。 “我说您老也是,这么一把年纪了,取这么多钱,你的儿子女儿呢?怎么也不陪着,还好人没伤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一个光头小伙子胡言乱语地安慰老太太。 “我的家住得也不远,就两条街,我也想不到要出事啊!“老太太懊悔得想撞墙。 “臆,刚才不是有个小伙子追上去了吗,也不知追上没有,这些人太可恨了。”另一位老大爷总算还记得成刚。 “吓,人家充充英雄,凑凑热闹地追追您老也相信。两条腿追摩托车,哄鬼啦,搞不好他们是一伙的,他负责善后的也难说。还是自认倒霉吧!”一个大姑娘冷冷的讥讽。 事实胜于雄辩,人们远远地看见刚才抢包的摩托车又折返了回来,只是车龙头有些个变形,另外骑士也由两个变做了一个。正是刚才追过去的小伙子。 成刚将摩托车停到路边,将挎包交还给老太太“您给点点,看少了没有?” 老太太颤巍巍地接过挎包,几乎疑心自己在做梦,滩开包钱的报纸,齐盏盏十倮钱原封不动。“谢谢你了,谢谢你,年轻人,你简直就是活菩萨呀。“老太太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光顾着激动,却忘记了询问怎么追回来的,还有那两个抢包的小贼怎么样了。旁人却没有忘记“是怎么追到的?”“你是跑步追的吗?”“你是不是长跑运动员呀。”“那两个贼娃子怎么样了。”林林总总的问题将成刚包围,他们现在象是在簇拥采访着一个明星。 而这个明星的脸皮有些儿薄,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档子事。于是,我们这位敢于勇闯摩托车,敢于直面歹徒的大英雄,在众口烁烁的汪洋大海中,选择了逃走。只简单交代了一句:“他们车撞坏了,让他们人给跑了。”就挤出人群,跳上了摩托车,其势如电,绝对算得上动若脱兔。 好在歹徒虽然没抓住,包毕竟是人家亲腿给追回来了。于是,这个瘦瘦高高的小伙子两条腿追赶摩托车的故事任凭人们臆测,流传出了无数个版本,成为街头巷尾一时的传奇故事。 当所有人群都逐一散去以后,警察才如约会中的女青年般姗姗来迟。没有当事人,只有旁观者加油添醋的传奇故事,却是那么地不可信,只有当一件报假案来处理,又被报警电话捉弄了一次,虚耗了警力。市公安局长决定加大对胡乱拨打110报假案的处罚力度。 这些都是后话,成刚将摩托车直接开进了修理铺,他之所以逃走,并不完全是因为招架不住众人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看上了这辆摩托车,这车实在是酷毙了,他也一直想拥有一辆自己的摩托车,进进货,泡泡妞什么的也方便。 所以,他也怕呆久了警察来,成刚乐于助人,但偶尔动点小心思,顺便揩点油,这也是人之常情。看着被校正好的龙头,厚重拉风的车身,成刚简直想抱起来亲上一口。这算不算是黑吃黑呢!邱成刚骑在车上,胡思乱想着。 这哈雷发动机就是名牌,马力十足不说,瞬间加速到一百码都不带停顿的。奔驰在滨江路上,成刚兴奋地感觉着极速的快感。 突然,他猛地一个急刹,漂亮的一百八十度甩头,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因为他看见了几个人在路边抓扯,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那几个男人似乎在胁迫着女人什么。 女人婉约而美丽,身着职业装。依旧难掩她卓越的风姿。成刚之所以停下,倒不是因为她的漂亮,而是他认识这个女人。 第6章 英雄救美 葛玉玲,二十六岁,华西都市报的一名记者,她美丽而时尚。(..info无弹窗广告)朋友都说她应该做明星的,不过她还是更喜欢做记者,她觉得这个职业能学以致用,更能体现自己的价值,有一种成就感。 事实上,她也的确干得不错。年纪轻轻就成了报社的王牌记者。她认识成刚是在三年以前,她专门对他做了专访。这个从八岁就自力更生,倔强而自强的小伙子给她极大的震撼,说不上是同情还是钦佩,或者别的什么原因。打那以后,她就有事没事总爱往成刚家跑,或是为他买点水果,或是为他做上一顿可口的饭菜。两人以姐弟相称。直到成刚有了女朋友,为免干扰到他们,她才渐渐去得少了。 今天照常地下班,回家,特意绕的滨江路远路回家,为的就是避开门前那些烦人的公子哥儿。没想到躲开了那头,这头却让放高利贷的给堵上了。倒不是葛玉玲借了高利贷,而是她的父亲,她的父亲是一个船员,这辈子最大的嗜好就是赌两把,这一次输红了眼,竟然在场子里借了十万块。事后,他虽然后悔,但也不敢将事情与老婆女儿说,他也知道这些开赌场,放高利贷的人不好惹。索性跟了船跑了远洋。高利贷的洪哥在眼皮子底下跑了债,这让他很没有面子,经过多方打听,他了解到了葛兴远有个女儿在做记者,而且人很漂亮,,于是,他带上手下秦明截住了她。 葛玉玲原本今天心情不错,这个月稿量任务完成得不错,刚领到两千块钱奖金,甚至走路还哼着歌。 “哧溜”,一辆桑塔那急刹在她的面前,猝不及防,吓得她差点闪了高跟鞋。 从车上下来一个黑色西装的光头大佬,身后跟着两人,均着灰色休闲装,向她走来。光头佬的光头逞亮发光,西装敞着,飘逸霸气,象极了“赌神”里周润发的出场方式,霸气凌人。只是眉目间多了一丝狰狞之气。 见三人直奔自己而来,葛玉玲预感不妙,心里害怕,转身就要跑,却被那穿休闲装的阿明从身后追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怎么,想跑?你爸让他给溜了,你却跑不掉,你到洪哥场子里打听打听,有谁敢跑洪哥的帐,他活得不耐烦了。” 葛玉玲吓得全身哆嗦:“我不认识你们啊!你们认识我爸?” 洪哥咳嗽一声,示意阿明松了松手:“葛大记者是吧,您别紧张,事情是这样的,你爸爸在我们赌场欠下了一点小钱,他人又跑了,我们也是小本经营呀!万般无奈,只有找上你了。父债子还,想来葛小姐也不会赖帐吧。” 葛玉玲强自镇定了一下,早知道父亲滥赌,没想到这次竟然牵扯到了自己,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问道“他欠你们多少?” 洪哥摸出一张纸条扬了扬:“也不多,本金是十万。”葛玉玲微微松了口气。没想到洪哥接着算到“他已经借了一个月,连招呼也不来打个,利滚利,现在总共连本带息,总共是三十万,不过葛小姐听说是xx报社的王牌记者,区区小数,想来也不在眼里,就请葛小姐掏钱吧!” 葛玉玲倒抽了一口冷气,看来是被讹上了,不禁在心里暗骂父亲不知轻重,怎么去借了利滚利的高利贷,口气软道:“可我现在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要不,你缓缓,我想想办法筹借筹借。” 洪哥呵呵一笑:“其实也没这么麻烦,我们也体谅葛小姐的难处,所以我们为你想了个办法,葛小姐美丽动人,艳名四播,有刘氏集团的二公子早就对葛小姐痴心已久,他委托我,只要葛小姐肯陪他一晚,不仅这笔借款一笔购销,我们还会有大大的好处给葛小姐。现在刘公子在丽都酒店已经包下了宴席,所以我们特地到这里来接葛小姐。” 葛玉玲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这不是要自己卖身吗。可她一个弱小女子又哪有办法反抗,她开始后悔为什么不与同事一起走正门了,瞅准空隙,就从几人中间穿出去想要先跑掉再说。 洪哥几人是干什么的,若是这样就让葛玉玲跑掉,他们也不用开赌场了,改行卖红薯算了,葛玉玲的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她要干嘛,她刚一动作,三人身形一挤,就堵住了她的去路“要是这么就让你跑了,刘公子不是得把我们骂死,乖乖地跟我们走一趟吧!”抓住葛玉玲的衣服头发,就往车子里塞。 葛玉玲惊怒交加,大声呼救,三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拉住手脚就往车子里塞。其时正是晚饭时间,行人很多,但一见这三人凶神恶煞,就是想英雄救美也得掂掂自己的分量。人心不古,眼看一朵粉嫩嫩的鲜花就要被三个不解风情的牛屎装填进集装箱,旁人却是敢怒不敢言。 如同每一个童话故事的转折,危急关头,总有白马王子出现,救下公主。这次的白马王子是一根晾衣杆。他骑的也不是白马,而是一辆笨重的“哈雷”。 此情正是成刚看到的一幕,正葛玉玲惊慌失措,求救无门之时,一辆彪悍的摩托车唰地一百八十度掉头,堪堪挡在四人身前。我们的骑士风度优雅地甩过头来。葛玉玲这一刻想哭,她不知道是哪一位勇敢的绅士,她甚至在心里许愿,如果不是太老太丑,又或者什么,只要他是来救她的,她一定嫁给他。等看清楚来人,满腔的热情又化做担心,竟然是小弟邱成刚。 “玲姐,他们是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邱成刚强压住揍人的冲动,先了解情况再说,上几回没搞清状况,把玲姐的几次暗访给黄了。事后葛玉玲念叨责怪他这毛毛糙糙的脾气,念叨得他想买两块口香糖嚼烂了塞到耳朵里。玲姐的念叨神功厉害无比,绝对比“混元一气功”还要厉害一千倍。 “小刚,你别管了,你快走,帮我报警就是!”葛玉玲又是害怕,又替成刚担心,她是知道成刚的脾气的。又爱替人出头,偏偏又没什么本事,现在她只希望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 人说关心则乱,葛玉玲既然知道成刚的秉性,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够打发走他,邱成刚跳下车来,将袖子一挽:“你们快些放下她,不然老子可不客气了。” 秦明想哈哈地仰天大笑两声,在这年头,在这片地头上,还真有不开眼的愣头青想横插一杠子,坏洪哥的好事。而且还瘦得象竹竿,戴一副黑边眼镜的文弱小子。可老大洪哥在旁边,他不敢笑。轻蔑地挥手掌诓诓邱成刚的脸颊:“就凭你!也敢拦洪哥的路,未免太。 回答他的是一记狠狠的拳头,口鼻中一起喷射出红色的液体,整个人仰天飞起,倒飞出数米远,勇敢地用后脑勺,将老大的爱车前档风玻璃撞了个七零八碎。在他飞起来之前,甚至还有时间浮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我是不是被火车给撞了。 洪哥与那个司机被这一幕惊得目蹬口呆,傻傻地放下了手中的葛玉玲,葛玉玲赶紧地跑到邱成刚的身边:“小刚,你没事吧。” 老大就是老大,洪哥只楞了不到一秒就清醒过来。这时候绝不能跑,否则就没法在这片地儿混了,低声吩咐一声司机:“抄家伙。”转身冲到车旁,从司机位上抽出一把巨大的活动扳手,也不管还躺在车前的秦明的死活,气势磅礴地冲到成刚跟前,用双手紧握住扳手,狠狠地砸了下去。当然,嘴里还有台词:“小子,你想找死。”让我们想起隋唐里的程咬金“小子别走,吃爷爷三板斧。” 洪哥并没指望一下敲死邱成刚,现在可是法制社会,谁也不敢当街杀人,就是黑社会的老大,他一样不敢。洪哥只希望成刚能躲避一下,最好是被这气势吓跑,这样他可以挽回一点颜面,然后漂亮地丢下两句场面话离开。以后,洪哥依然是洪哥,他仍然是这一片的老大,没人敢得罪的老大。 洪哥一米八的个头,身材魁梧,凶神恶煞,用两手抓一把巨大的扳手狠狠地砸来,气势惊人,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抽身避开的。 成刚不是傻子,可他的注意力都在葛玉玲身上,就在洪哥楞神,葛玉玲奔过来的一瞬间,他以为警报已经解除,葛玉玲脸上犹自带着泪痕,楚楚动人,两只修长的与腿晃动着向他跑来,胸前的玉兔一颤一颤地起伏。他今天才感觉,原来玲姐这么漂亮,身材也如此火暴。以前怎么一点没注意到,从前自己真的是个瞎子。 直到洪哥的一声大喝,他才回过神来,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但巨大的扳手已经带着风声冲自己额头砸到,加上洪哥冲前的气势,他似乎也吓傻了,连躲避的念头也没来得及升起。 巨大的扳手“蓬”地一声大响,正正地砸在了成刚的额前正中,洪哥傻了,葛玉玲定住了,所有人都定住了。 第7章 情萌 邱成刚并没有如大家想象中一般,脑骨迸裂,应声而倒。 若是敲的后脑勺,指不定他就去了给马克思汇报思想。可他偏偏敲到的是额头正中的印堂穴,邱成刚每日里引气,这任脉已经通泰成了康庄大道,真气以念想的速度逆冲而上,汇集在印堂处,与外力进行了一次柏林保卫战。 强大的反震力让扳手脱手飞出,邱成刚只觉得脑门正中剧烈地一震,一沁鲜血顺流而下,其实只是皮外伤,脑髓被真气给护住了。 用手一把抹去流下的鲜血,昏昏的,甩甩脑袋,意识基本清醒,竟然无碍。刚刚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恢复过来,随之升起如火山爆发般恼怒。用一只大手紧紧地掐住洪哥的脖子,骂道“你他妈敲我”,手下,可怜洪哥近一百八十斤的身子竟被提得离地而起。 洪哥其时还没有回过神来,连扳手脱手飞出也不自知。念叨着: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当街杀人,这在新中国的土地上,实在是太猖狂了,就算是他头上老大的老大,青帮的帮主怕也是护不住他,随后而来的警察审讯,盘诘,公诉,等等一连串的后果实在让他想起来都头疼。 他很快不头疼了,现在他只是呼吸困难一点,被一个弱质彬彬的小子掐住脖子提离地面,这实在是一件很失身份的事,他拳打脚踹,想要挣脱开来,奈何成刚并不比他矮上多少,而且手长脚长,他拳打脚踢,可就是就是踢不到。就好象木偶剧里被拎着绳子的木偶。 很快,他不挣扎了,他的眼珠已经开始上翻,面色已经发青,呼吸困难。估计只要再掐上个一两分钟,警察审讯,盘诘,公诉等等,就应该是成刚头疼的问题了。 洪哥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并不是成刚有意放开的,而是成刚被突然启动的桑塔那狠狠地撞落到一边。 司机慌乱地下车,扶起洪哥上车,本来还想看看那楞小子伤得怎样,再丢下一两句找场子的场面话。他回头只看到成刚缓缓爬起,挡在葛玉玲身前,动作虽然缓慢,但神完气足,一点不象受过伤的样子,仿佛只是被地上的小石子拌了一跤。 洪哥与司机两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象是看着科幻大片“木乃伊归来”,桑塔那飞速启动开走,其车速可以直追舒马赫,可怜这一路上摄像头不知道有多少,事后洪哥一定会接到比他的高利贷还要多的罚款单。 葛玉玲的眼睛比刚才还要通红,她紧紧拉住邱成刚的手:“小刚,你有没有什么事,要不,我们赶紧上医院。”语气中的焦急情真意切。 邱成刚缓缓转动了一下脑袋,有些昏昏的,不过没什么大问题,身上各个零件也都基本上完好。不禁晒然一笑“我没什么事,倒是玲姐,他们为什么找你,还要绑架你。” 葛玉玲一时语塞,想起父亲如今还欠下人家三十万元巨债,还惹上了黑社会这些人,一个家从此将不得安宁,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伏在邱成刚肩膀上嘤嘤抽泣。 成刚急得抓耳挠腮,几乎要顿足骂娘,哭个毛啊!有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呀。这远不如痛痛快快打上一架来得畅快,女孩子就是麻烦。可他就算再是莽撞,再是憋闷,此时也是打不得,骂不得,半点也是发作不出来。只能违心地收起自己的性子,柔声安慰,待葛玉玲慢慢平复以后,才渐渐弄清事情的原委。 成刚也没辄了,如果要打架动拳头,他第一个不含糊,就是红刀子进,白刀子出,他也不会皱一皱眉头。可谈到钱,他自己也是个苦哈哈,摸了摸口袋里薄薄的一张银行卡,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玲姐,狠狠地咬了一下牙,拿出佛祖割肉喂鹰的勇气:“玲姐,你放心,这事情我帮你摆平。你别难过了。” 葛玉玲的眼珠子瞪得如同鼓出的牛眼,成刚的情况她是知道的:“你有钱?小刚,你可别做傻事。[..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十万我是没有,不过不是说当时伯父只借了他们十万吗!我就只认十万,多的没有,我会帮你把伯父的欠条拿回来的。如果他们不服,我打到他们服。”成刚扬扬撰紧的拳头,经过两次事件,成刚的自信犹如发酵的啤酒花,砰砰爆满。 “你说真的!”葛玉玲此刻的心情说不出是感激还是担心,总之就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眉头微皱了一下,还是担心道:“你还是别和他们硬来,要吃亏的,还差多少,我想办法找朋友借一下。” 刚刚体会到“混元一气功”的妙处的邱成刚此刻哪里有这许多顾忌,他正巴不得找茬轰轰烈烈地干上一架,潇洒地一挥手:“你就别管这么多了,放心吧,玲姐,我保证他们不会再找你麻烦,上车,我送你回家。” 葛玉玲看着那辆厚重霸气的摩托车,惊讶道:“你买的?你中了彩票吗。” 成刚的脸微微一红:“就算是吧,这车是朋友送的。”心道,那两个小子跑的时候也没打个招呼,不知道算不算送的,他们也没找自己要,就算是送给我了吧,上帝保佑千万别是贼赃。 葛玉玲搂住邱成刚的腰,将脸颊紧紧贴住成刚的后背,摩托车风驰电擎,她的思绪也飘飘荡荡。 这世界上变化最快的,除了太平洋顶的飓风之外,就数女人的心情了。刚才还是愁云惨雾,如今心结一开,就开始满脑子的绮丽幻想,她相信邱成刚的话,他说了帮自己解决,就一定能帮自己解决,没来由的信任,或许由于成刚的眼神,或许是他锵锵的语气。 葛玉玲将头埋进成刚的衣服中,贪婪地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他后背的宽阔。她只感觉自己心如鹿撞,二十多年来,除了大学时的一次初恋,还从没有和一个男人隔得如此近距离,就是那次初恋,两人也只是牵牵手,看看电影,却没有如此亲密接触过。想起刚才成刚威风凛凛地挡在自己身前,掷地有声地为她担当起惹不起的祸事,葛玉玲感觉自己突然间有了主心骨,在他面前,她不由自主地表现出了骨子深处的柔弱。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怜凄苦的小弟弟了,虽然成刚只比她小上一岁。他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可以依靠,可以托付的男子汉,难道,难道,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王子。呸,呸,想什么呢,不害臊,一抹潮红迅速爬满葛玉玲的脸颊。娇艳得象要滴出水来。可惜她把头紧紧埋在成刚的后背,成刚的反光镜里也看不到。不然,指不定他得又一次地坠崖,哦,不,这次得坠江。 几公里的路程只用了短短的几分钟,到了地头,成刚把车停下:“到了,玲姐,你快上去吧,今天你一定吓坏了吧,“ 葛玉玲的心里升起一分失落,暗暗埋怨这个呆子怎么开这么快,这么不解风情。但总不能赖着不下来吧,狠狠地甩了成刚一个白眼。 成刚摸了摸后脑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哪里做错了,但很快地恍然大悟:“你就放心吧,玲姐,那件事情,三天之内,我就给你回销。” 葛玉玲脸上飞起一阵嫣红,低低骂了句:“傻瓜。”惦起脚尖,飞快地在成刚的脸上一吻,“明天你来接我下班。”逃也似地飞奔上楼。留成刚一个人在那里发楞。 成刚使劲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玲姐喜欢上我了?瞎想,不可能的,玲姐这么漂亮,追她的公子哥儿整一个加强排,自己算哪根葱,要钱没钱,要啥没啥的,八成是感谢自己今天救了她吧。 现在成刚的小卖部是开不下去了,小区的人被鸿发地产的人鼓惑加威胁,大多数住户已经签字拿钱走人。只剩下几家实在不能接受这种收购价格的钉子户。 他们不是没有上告过,没有申诉过。可法院的大门就好象那鸿发地产家开的,无论怎样都被驳回。还时不时地有地皮流氓在小区里闲逛,有时候晚点回家的小姑娘还遭到污言秽语的调戏,弄得晚上都没人敢出门。他们这才认识到鸿发地产的势力,实在不是他们这些小老百姓对抗得了的,剩下的几家钉子户也都打起了退堂鼓。 只有成刚,两耳不闻窗外事,晚上都关在家里练功,尝到了甜头以后,他练功更勤了,功力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混元一气功也不愧天下第一奇功,由先天入手,短短数月,已抵得旁人十苦修,若论功力之浑厚,当世恐已少有人敌。 在将葛玉玲送回家以后,也终于在这一晚,成刚鼓荡真气,一举冲开了督脉,真气在任督二脉形成一个小循环,往复不休,进入第二层“循环往复小周天”的境界,感觉浑身上下都畅快轻松,一挥手一投足,都带起一鼓劲风。成刚长啸一声,一拳击向墙壁,“篷”地一下,墙壁应声击出一个深坑。灰尘砾砾而落。 成刚找来一张纸巾,轻轻拭去拳头上的尘土,将手一负,飘然而立,嘴角露出一丝晒然的微笑,极力模仿着小说里,电影里大侠,世外高人的摸样自我陶醉一番。其实心里止不住地想要大笑三声,我终于成就了绝世武功,我就是蝙蝠侠,超人,还有谁能与我争锋。 站着镜子前端详了半天,“哈,哈,哈。”成刚终于忍俊不住,捂着肚子笑倒在床上,世外高人吗,冷酷的大侠吗,神态倒是神似了。怎么依旧象一个冷酷超然的晾衣杆呢。看着实在有些个不论不类,这一点也实在让一心要做当世大侠的成刚郁闷不已。 旋既,他又鲤鱼打挺跳将起来,对着墙壁一拳一拳地轰将过去,击出大大小小的坑洞,一直将内气消耗得干干净净。然后再吸收补充,再轰,整整一晚都沉侵在功力长进的愉悦当中。他终于明白金庸笔下周伯通为什么为了武功可以连老婆都不要了。原来这做高手的乐趣实在比买彩票中五百万还要爽。 第8章 地下赌场 葛玉玲告诉邱成钢的赌场所在是在南山郊外的一处农家乐小院。门前有几个保安打扮的大汉在门前斗地主,门前几颗大树参差,休闲而恬静。 其中一个汉子收起扑克,迎上走前的成刚:“朋友来住店还是吃饭的?” 邱成刚努力摆出一幅漠然的神情,平静道:“我来找洪扬洪哥。” 几个汉子一起走了过来,神色里充满警惕“哪个洪哥?” 邱成刚一笑:“是葛兴远介绍我来的。” 几人的神色一松:“是那老小子啊!他好久没来啦,该不是输得跑路了吧。兄弟跟我来吧。” 邱成刚心里其实是有几分紧张的,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头上,可想一想自己可是有功夫的人,想想这些天的特异,便俨如穿了一件防弹衣在身,还有什么可惧的,坦然随着行去,昂首阔步,倒不像来还账的,像一个巡访视察的将军。 跟随着那人穿过四五间房,经过一个暗门,来到一个地下停车库的入口,一个高达四米,宽足十米的卷帘门紧紧地锁住了车库。 “洪哥在这里面?”邱成刚着实有些个困惑。 领路人没有说话,只在门上轻敲了三下,再重重一敲。 “哗”,卷帘门从里面自下往上拉起来一米多高,哟嗬,里面完全是另一个世界,老虎机的叮铛声,骰子声,吆喝声,还有麻将,上百号人济济一堂,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和贪婪。成刚瞪直了双眼,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就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赌场的服务精神绝对比电信部门,航空公司还要热情,成刚进来不到两秒钟,很快就有人迎了上来,“兄弟,你是玩骰子,还是百家乐?”成刚一脸的茫然。迎宾的一喜,又来了一个菜鸟,有得宰了。 带他进来那位兄弟替成刚解了围:“他是来找洪哥的,那葛老头介绍他来的。” “哦!葛老头介绍来的。他还欠洪哥不少钱呢!来还钱的?你等等,我去找洪哥。”看来这葛兴远在这里的名头还不小。 不到几分钟,洪哥从楼上下来了,派头还不小,跟着四五个跟班,硕大的光头裎裎发亮,见人就发烟,打着招呼,吆喝应酬着,恭喜发财,多赢点,其实心里巴不得将你的都给扒下。 发烟招呼了场子一圈,到了成刚这里,他的笑容僵住了,出手的烟也楞在了手上。 成刚今天来不是打架的,虽然他很莽撞,但并不是一个蛮横的人,欠债还钱这点道理他还是要讲的。“我是来替葛伯父还钱的。” 成刚细致地观察到洪哥明显地吁了口气。洪哥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反应了过来:“哦,这个破事,好说,好说。那天有一点误会,回头我本来也准备给葛小姐道歉来着呢。” 邱成刚不喜欢绕弯字,直截了当地提起包:“我这里拿了十万元来,听说葛伯父欠你们的也是十万,钱给你们,欠条给我,我们两清了。 洪哥刚刚伸出去的手又僵住了“兄弟搞错了吧!十万块只是本金,现在就算是银行贷款,也得要讲利息吧。” 邱成刚似乎早有准备:“我找人算过了,按银行六点八的年利,他借你一个月,我多付一千块的利息,再多的没有了。你把欠条拿来。”直直地盯着洪哥,理直气壮,他觉得自己很讲道理了。 几个跟班用打量精神病人的眼光投向成刚,这样跟洪哥讲话,还银行贷款利息,这样荒谬的逻辑。估计是活腻味了想进医院整修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齐用眼神瞥向洪哥,只等一声令下,就一起给这小子松松筋骨。 洪哥初时也是攥紧了拳头,奇怪的是他又很快松开,脸上依旧堆满了笑容:“好说,好说,这个事情好说,我一会就把欠条拿给你,冲小兄弟的面子,有什么不好说的。只是劳烦兄弟要等会,这样吧!看兄弟还没来这里玩过,怎么也玩上两手吧。”转头吩咐侍应小姐:“给这位小兄弟拿一百个筹码来。” 成刚这次是真的迷糊了,本来已做好了一言不和,真刀真枪地拼上一场的打算,没想到这个洪哥这么好说话,伸手不打笑面人嘛,对方还邀请他玩上两把,他开始对这位洪哥有了一丝好感。直到洪哥叫小姐兑筹码,才回过神来,尴尬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看看,等你就是,我不会赌钱。” 洪哥看着他,实在觉得好笑,这么一个老实木讷的小青年,却偏偏有一身恐怖怪异的力气和本事,索性大方道:“怕什么,谁一生下来就会赌的,看两把不就会了,很简单的,这东西关键还得看运气,你从没赌过,运气肯定好,指不定钱都不用还了,直接就赢回来了。” “我,我没带多余的钱。”洪哥的豪迈成刚难以推拒,只是囊中羞涩,看着荷官小姐抱上来的一堆筹码,成刚尴尬得几乎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没事,没事,这些筹码,只当是哥哥我送给兄弟玩玩的,兄弟只管开心。”洪哥大笑着搂住了成刚的肩膀,那份豪情让成刚非常地不适应。 旁人像看待两个怪物,这个瘦小子有什么能耐,竟然让一贯颐指气使的洪哥这样对待,也没听过他在道上有什么名气呀。他们实在应该去医院里看看洪哥的得力打手秦明的,到现在还没有苏醒,医生诊断结果是:重度脑震荡,鼻骨碎裂。颌骨裂伤。医生猜测地问洪哥,是不是给汽车撞的,而且这汽车重量大于五吨,时速高于一百码,在主城区里跑这么快,实在少见。医生也很困惑。洪哥只能笑笑,总不成告诉别人是让人一拳给打的吧,旁人一定会当他是个说书的。 一拳,仅仅是一拳,就伤成了这样,洪哥不敢想象,若是这样一拳,轰在自己身上,他还能不能逛窑子,昨晚那个妞,实在又白又嫩,洪哥很珍惜现在潇洒快活的生活。所以,虽然他也很想招呼兄弟们一齐废了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子,什么东西,借十万,还十万一千,当老子开救助院的。但想想成刚的怪异,还有躺在床上的秦明,他不敢也不愿冒这个险,先稳住再说咯。 成刚在赌场里四下里逛,最后停在了赌骰子的桌前,只有这个最简单,三个骰子,摇到18点算小,917点算大,赔率一赔二,若是押中了18点豹子,赔率一赔十。 成刚看了好一会儿,明白了规则,最后试探着在轮盘的小上押上了一个筹码。一个筹码,一个筹码地押,一百个筹码至少能等到洪哥回来的。用这个消磨消磨时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成刚的运气似乎越来越好了,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到了他的肩头。 在顺风顺水地连赢上十多把以后,成刚的赌注开始加大,押下的筹码由一个变成两个,变做五个,再加注到十个。洪哥给成刚的是大额的筹码,一个筹码是一百,十个筹码就是一千。庄家的头上开始冒汗。 可成刚的手风实在太好,他还在赢,旁边有人拍了拍成刚的肩膀:“小兄弟,手气不错,我也跟你搭个船。一起发财。” 成刚接过来人递过的烟,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中年男子,眉目清秀,五官端正,举止文雅,处处显露出一股儒雅之气,和旁边那些青筋火爆,甚至卷起裤腿,光着膀子的赌徒大是不同,好像一位公司的经理或者政府部门的头头,这样的人物实在不应该在这桌上赌骰子的,他应该在旁边桌子上赌梭哈才符合他的身份。 可他偏偏就坐在了成刚的旁边,拎着一口袋筹码正正经经地押赌着骰子,他不像旁人一样大声吆喝,激动张狂,他只是默默地坐在一边,冷静而悠然地下着注,好像只是休闲,也好像只是为了坐在这里而下注。 可他的注码可一点也不悠闲,他押的是赌场里最大的一种筹码,每个一千,他每一次出手就是五个。荷官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这里,所以成刚才可以捡捡漏油。屡屡押中。 荷官摇骰子的骰盅停了下来“我押小”,成刚又一次将十个筹码叠起,推到了押小的赌盘上,中年人不发一言,也默默地将五个筹码放在押小的赌盘上。 摇骰子的荷官是位漂亮的小姐,她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毫不经意地抬了抬腿,沉默半响,才揭开了骰盅,中年人的眉毛皱了皱,成刚的额头也皱成了一堆。经过上百轮的押注,成刚将功力贯注双耳,全神贯注,他发现,周围突然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听见骰子在骰盅内的滚动声,其它的嘈杂声似乎被自动过滤了。只听见骰子的滚动声,轻细入微,仿佛就响自耳边。 骰子的点数不同,停下那一刹那的声响也自不同,点数小的一面朝下,声响要比点数多的一面朝下要大上一些,开出的点数必然是大,经过了上百盘,成刚已经总结出了规律,虽然还不能够猜出具体的点数,但大或者小还是能听个八九不离十。他哪里是在赌钱,完全是在享受听点数和练功的乐趣。 第9章 赌场风云 这一盘显然被做了一些手脚,在他们押注的时候,骰子本来已经停止了滚动,在荷官小姐抬腿的一刹那,虽然她的姿势很撩人,她穿的是迷你短裙,轻一抬腿,风光无限,吸引住了大多数赌客的目光,但成刚仍旧听见,骰盅内的骰子细不可察地轻微滚动了一下。.info[] 四四五,骰盅开了,开的是大。这里有诈,成刚蹭地一下就要站起来发火。中年人按住他的肩膀,安抚住他。从兜里摸出一个火柴盒似的玩意,轻轻一按,成刚听见桌子底下传来一阵劈里啪啦的电流声,想来某些设置机关已经成了废铁一堆。 成刚对这个神秘的中年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人与人的关系就有这么奇妙,邱成刚和这个中年人虽然还不曾互通姓名,也从来不曾认识。但这短短的一个插曲,就仿佛成了知交朋友,两人在赌桌上结成了战略联盟。一同押注,同时买大或者买小。几乎再未失手。成刚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丘,中年男子装筹码的口袋也快要装不下了。而荷官小姐双眼通红,两手发抖,眼泪都快下来了。 洪哥依旧久久没有回来,连旁边赌梭哈和百家乐的赌客也聚集到了这边,没人能在赌场赢得如此顺风顺水,几乎次次押中。据说这个赌场里赢钱的最高纪录是被一个赌客卷走了八百万,是一个江浙来的商人,那还是赌的梭哈,赌骰子,次次不落空,这只应该存在在小说里。而今天,他们真的看到了,八百万的纪录,应该已经破了吧,那小伙子面前堆起的筹码怎么也有八九百个了吧! 不知道洪哥送成刚筹码是什么用意,或许是拖延时间,或许是打打感情牌。不过我肯定他猜不到这个结局,成刚从进门到现在,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菜鸟,若是他每次一个筹码,一个筹码地押,能玩上两个小时已经能成为菜鸟中的传奇。现在,恐怕洪哥该懊悔得跳长江了。 洪哥还没有回来,成刚已经很不耐烦,他押注都不用数的了,直接一摞给推上去,荷官小姐的手抖得厉害,她就要站不住了。一个或许是押场子的高手,一头黄发,很俊俏的一个年轻人,他终于坐不住了,他从荷官小姐手里接过了骰盅。 骰盅摇了很久,重重地落下。成刚并没有受到干扰,他听见了骰子停下齐涮涮中重重的一声,从没有过得重。他将所有的筹码都全部推到了豹子上。 黄发青年的脸色变成了土色,往桌子底下摁得一摁,没反应,故做脚下一滑,将骰子骰盅,筹码扑落一地。 成刚的脸色一变,“他,你敢耍赖。”抬腿一踢,上百斤的实木桌子竟被踢得凌空一个翻滚,重重地压在黄发青年的身上。场面乱做一团。 “你小子敢在这里捣乱,活得不耐烦了是不!”随着呼斥声,赌场里十多个保安将成刚团团围住。 黑社会是不讲规矩的,在人家的地盘上你还敢动手,不是不知死活就是脑袋秀逗了。对这号人自然不必废话,板凳,水管一齐往成刚身上招呼,先整趴下了再说。 板凳,碎做了几块,钢管,弯做了u型,这哪里是在砸人,敲水泥桩子呢。奇怪的是,人却没事。只是左蹭蹭,右挠挠,脸上满是惬意特爽的,特享受的神情,倒像是在享受泰式按摩。 一干人等僵在了四周,成刚也不与他们废话,狠狠一拳砸在骰桌上,“蓬”地一声,桌子四分五裂,碎作一地的小块。“什么烂赌场,输了就耍赖,把筹码给老子兑了,老子还不玩了。对了,叫你们洪老大把欠条给老子送来。”成刚威风凛凛地立在原地,让我们想起长坂坡一声喝退十万大军的猛张飞。呃,身子骨瘦了点。 一干人等被成刚气势所慑,没人敢上前,开玩笑,谁的身子骨比实木桌子还结实。可也没人听招呼,到柜上兑筹码,这可是上千万啦,老板没发话,谁又能兑得出来。于是,一干人等既不敢接话,也不敢应承,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演起了木偶人。有机灵的,已经偷偷躲到一边,给洪哥打电话。 用不着他们的电话,这边的动静刚起,洪哥已经跟约好了似的,大踏步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黑人和一个亚裔人,两人皆身材魁梧,比洪哥还要高出半个头,肌肉隆起,走起路来蹬蹬有声,仿佛地面都在晃动。简直就是两个重型压路机。 “搞什么名堂,这么乱!那小子呢?”洪哥仿佛有了底气,声若洪钟地大声质问。 一干保安看见洪哥,尤其看见他身后的两个大汉,简直比见着了再生父母还要激动,一呼啦地跑了过来,七嘴八舌:“就是这小子捣乱,还把阿飞给打伤了。“阿飞就是给压在桌子地下的黄发摇骰高手,他可不仅仅只会摇骰子,什么梭哈,牌九,麻将的砌牌,切牌技巧无不精通,是洪哥重金聘请的千场高手,专职镇场子的,也提防别人在场子里出老千。可此刻已无人理会他的死活,留他一人在旁边哼唧。一个失败的老千不值得别人尊敬。 “小子,你挺张狂的,我好心给你筹码玩玩,你还打伤我的人。”洪哥声厉色茬。 “我可不是有心的,是他自己输了耍赖,算了,不说了,你把欠条给我吧。”成刚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旁人将事情经过告诉了洪哥,洪哥觉得这世界太疯狂了,明明是一个从未上过桌的菜鸟,这扮猪吃老虎也扮得忒像了点。看着一地的筹码,洪哥开始为一开始送成刚一百个筹码后悔。后悔得想撞墙。 身后那个白人重重地咳嗽一声,洪哥胸膛一挺,仿佛突然间就有了底气:“欠条,你还好意思管我要欠条,三十万,你只给我十万就管我要欠条,你当我是开福利院的。我告诉你,二十万的利息,一分也不能少。”看着一地的筹码,洪哥顿了顿:“还有,还有你竟然敢在我的场子里出老千,按规矩,自己剁一只手下来。”既然耍赖,索性就一并赖到底了。 成刚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重音,现在的洪哥跟刚才初进门时仿佛判若两人,看着他身后的两名大汉,他仿佛明白了些什么“你的场子输了钱还怨我耍赖,剁我的手,你有那本事嘛,看来上次还没让你龟儿长点记性。”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成刚还真不相信现在的社会能有谁对抗得了自己的“混元一气功”。 洪哥哈哈一笑:“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美国的约翰逊,他可是美国的地下拳王。这位亚斯是泰国拳王,他们现在都是我青帮的高级护法。我知道你本事不错,特意请了他们两位来招呼你,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吧!洪哥用挑衅的眼神眉毛一挑,望向成刚,在他想象中,成刚纵然不屁滚尿流,磕头如蒜,也必然吓得夺门而出,他甚至已经递了眼色给手下,让他们锁上大门。 第10章 金牌护法 周围有些见识的赌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两人的名气享誉拳坛数十年不说,而且残忍凶狠,每十次拳击比赛有九次都是将对手击死或者打残,也因此被职业拳击委员会清除出职业拳坛,此后只打地下黑拳,作风依然狠辣凶狠,有时候对手听到对垒的是他们,往往不战而逃,屡有发生,可以说得上是凶名赫赫,抛开这两人不说,这青帮更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黑帮,手段狠辣,报复心极强。(..info好看的小说)传说得罪他们的人,往往过不了一个月,不是破产,跑路,更甚者,是神秘地消失了。比起前两个凶名赫赫的拳击凶人,这个幕后的帮派更为可怕可怖。这个年轻人怕是出门踩着狗屎了。 旁边的人瞎操心,初出茅庐的成刚可不知道什么约翰逊,亚斯,亚当的是何方神圣。他只相信自己的拳头和所练的功夫,大大咧咧地:“你请的高手?来吧,咱们练练。” 约翰逊轻蔑地瞥了瞥成刚似乎风吹即倒的晾衣干身材,他实在很奇怪老板为什么会为这样一个小瘪三而紧张,竟然还要劳动他们两个金牌护法一起出手,这样的小个头,他只需要两个指头一戳,就可以让他爬不起来。这一刻,他真的很鄙视他的老板洪哥,看着成刚冲前,他实在连摆拳击的起手式的兴趣也没有,在他看来,他的动作漏洞百出,只需要一拳,就可以完成任务,还摆姿势,那实在浪费表情,他斜眼窥视着成刚,等待一个合适的距离出手。 成刚更不懂得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他的功夫是和波皮打架实战练出来的。说穿了,就是无赖拳。简单而清晰。就在约翰逊觉得距离差不多了,准备一拳解决任务的时候,成刚已经揪住了他的衣领,猛力拉将过来,再狠狠地一抛,约翰逊被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摔过头顶。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地面狠狠地抖动了一下。 “啪,啪,啪,”四周竟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让洪哥很没有面子。成刚的动作简捷而迅速,虽然并不漂亮,却一气呵成。其难度在于他的力量,让约翰逊连出拳的平衡点也没找到,就被重重地摔过了头顶。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如同柔道馆的对练演出。旁观的某些人甚至真的以为这是赌场安排的一场即兴演出。 演出并没有结束,约翰逊摇摇晃晃地爬起身来,长年的艰苦训练让他的身板结实,并没有因此受到什么伤害,虽然对成刚力气之大很是吃惊,他心里真的很窝火,怎么姿势没摆好就开打了,堂堂的拳王让人这么莫名其妙地摔了一跤传出去会让同行笑掉大牙的。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摆好姿势,左拳档前,右拳置后,双脚呈八字,左右晃动,还不时跳跳变换一下,标准的拳击姿势。目光专注而凶狠,此时的他又变成了那个拳坛上的拳王。他已收拾起轻视之心,将成刚当作了拳击擂台上的对手,而那些对手,不是死了,便是残了。 成刚想要捧腹大笑,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手象一只猴子,想和老子玩拳皇吗,老子玩电子游戏“拳皇”可也不赖的,他没有那么多花哨,他直直地冲了过去,照着面门就是一拳。约翰逊双腿往旁里一跳,侧身急速避开,练拳击的就有这点本事,对方肩膀一动,便能预测他会击向哪里,趁成刚奔势不停,右拳狠狠挥出,重重击在成刚的肩头,然后吹了吹口哨,拍了拍双手,就如同以往的比赛一般,等待裁判宣布他胜出。 约翰逊对自己的拳头很自信,他一拳的力量可以达到四百公斤,就算是戴上拳击手套,也可以洞穿一块木板。眼前这个小瘪三不会有木板结实吧,所有的对手都禁不住他这一拳。 事情让他的真的很失望,眼前的小瘪三不仅比木板结实,甚至比铁板还结实,重重的一拳击在他的肩膀上,只是让他晃上一晃,连皱眉也没有,就又挥拳了。约翰逊很想揉揉自己的眼睛,难道自己这么年轻就老光眼了。可他实在连揉眼睛的功夫也没有。成刚的拳头一拳紧似一拳,那拳头带起的风声让他不会怀疑,若是自己挨上一拳,绝不会如对手一般清闲自在。他紧紧盯住成刚的肩头,小心闪避,不时抽冷子狠狠地回击一下。 约翰逊实在很幸运,对手的拳速虽快,却没有一点章法。让他有足够的时间闪避,没有捱上一拳,反而他的反击却是屡屡得手,如果这是在拳击比赛上,成刚是典型的得势不得分,早应该按点数判负了。 约翰逊又实在是不幸的,这不是拳击比赛,他们必须倒下一人才判出胜负。而对方又实在是一个怪胎,他的偷袭加重拳虽然屡屡得手,而且他的重拳也绝对可以排进世界前三,应该不可能有人能忽略他的拳头,忽略的人都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可偏偏对手打破了这一定律,他屡屡得手,却都只使得对手晃上一晃,缓上一缓,击倒对手,几乎变作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好像面对的是一个不怕击打的机器人。 几十个回合下来,成刚被击了无数拳,好像一个沙包,一个保持着勇猛攻击力的沙包,而约翰逊已经气喘,更沉重的是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的心理压力,他决定调用全身的实力,做最后一搏。瞅准一个空挡,退后一步,快跑冲前,借用冲击力,狠狠一拳击向成刚的太阳穴。 成刚捱了几十拳,却一直打不到对方,他心里其实也很窝气,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一举将对手击倒的机会,他对自己的拳头也很自信。机会终于来了,成刚调运起所有的功力,对着击来的拳头,一拳轰出。 “蓬”,两拳相交出巨大的声响,让旁观的人以为房子要塌了。成刚依旧站立在原地,像一尊雕像。约翰逊从五米以外撞倒一地的人群堆中爬起身来,艰难地抬起右手,不,那不应该叫手,没有一点手的样子,一堆血肉模糊的肉饼,自腕以下,模糊一片,瘫软成一堆肉饼。 成刚紧张地搓着双手,不知道如何善后,他虽然打架成性,可将人打成这样,却绝对是打娘胎里第一遭,以往最辉煌的一次纪录,是将对手的肩头咬下一块肉来。此刻一举将看似强大的对手打残,短暂的兴奋过去,更多的是惶恐,是害怕。 他忘记了,他的对手不止一个,伴随着风声,人影如同乌云盖顶般飞扑而到,一个肘锤,伴着膝顶,重重地落在成刚背上,绝对地沉重厚实,成刚重重地扑倒在地面,与大地啊母亲来了一次亲密的接吻。出手的正是那位泰拳高手亚斯。 亚斯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他一直以来都很自负,所谓的地下拳王约翰逊,他根本认为是一个笑话,拳击,还有这么多破规矩,只用手,不能用腿,简直就是愚蠢。他一开始不屑与约翰逊共同出手对付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小子,虽然看到后来,他也为成刚的抗击打能力感到吃惊。他找准了时机,他也很自信,他绝不认为眼前趴在地上的小子还能爬得起来,泰拳讲究的就是一击致命。何况他还加上了冲力与下压的重力在肘锤与膝盖之上。他微笑着去搀扶约翰逊,带着嘴角的嘲讽与幸灾乐祸。他一直为这个破拳王能够与自己平起平坐而感到忿忿不已。 亚斯脸上的微笑只保持了不到两秒,那个他以为再也爬不起来的无名小子虽然的确没有马上爬起,他是滚过来的,一直滚到亚斯的脚下。愤怒地抓住了亚斯的足踝,然后,亚斯就感觉自己脚上一痛,身不由己地离地而起。做起了体操运动。 不知道大家看过西游记里孙猴子一棍挥倒万千妖魔的那个场面没有。如今,成刚就是那孙猴子,而亚斯则成了人形的金箍棒,纵呼来去,所向披靡。一众目瞪口呆的赌场保安,打手被挥倒一片,桌椅翻倒一地。而亚斯也在无数次的撞击中幸福地昏迷过去。 赌客们纷纷走避,场面的发展大出他们预料,原本应该被修理的愣头小子竟然成了出笼的猛虎,大显威风。本来一心呆在一边看热闹,顺便混水摸鱼捞几个地上的筹码的打算一概落空,现在钻桌底的钻桌底,惊叫着跳机器顶上的奔来跳去,偌大的赌场如菜场集市一般混乱。 成刚的内力悠长深厚,提一个近两百斤的人棍做武器,就算挥舞上两三个小时也不会将内力用竭,可他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因为,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 洪哥一直有些不放心。他是见过成刚的神异的,虽然帮里的两个金牌护法算得上是凶名昭著。可是看到他们满不在乎地跟随自己而来,根本没有将事情放在心上,就像是跟着来观光旅游。他们的不上心,让洪哥隐隐地觉着有些个不安,于是,他先回了一趟总部,拿了一把手枪放在兜里。所以才使得他来回耽搁了这么久。也让成刚得以大赢特赢,赢到足以买下这间赌场。不过从结果来看,这似乎是值得的,只要手指一扣动,这小子的命和他赢的所有,都得统统还回来。 洪哥没有能够扣动扳机,即使成刚已经将亚斯放下,空手呆站在那里,即使卷帘门已经关好,上面的隔音装置很好。他已经没有了丝毫顾忌。他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他的腰间,也被顶上了一件冰冰凉的东西。 第11章 暴富 敢胁迫洪哥的人并不多,更何况这是在青帮的场子里,洪哥又是青帮分舵的负责人。(..info)出手的是一直冷眼旁观的戴眼镜的中年人。 “洪石头,别欺人太甚了,混道上的得有道上的规矩,人家在你场子里赢了钱,就要耍赖杀人,那你还开赌场干什么,直接开黑店得了。” 洪哥心里咯噔地一跳,洪石头是他刚出道时候的外号,那时候他年轻气盛,脾气顽固固执,又臭又硬,就像茅厕里的顽石。当他做了老大以后,这个外号就再也没人敢提起。到如今,能知道这个外号的人已经绝对不多。他将粗壮的腰肢使劲挪了挪,尽量地离那冰凉稍远一点,这才偏头打量了一下这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狂妄之徒。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作了猪肝色,很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华老大,你怎么也有闲心到我的场子里来玩两把?” 这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既不是政府的官员,也不是某某公司的白领经理,他是华华公司的董事长魏明华。而这个华华公司,正是洪门旗下的漂白公司,而魏明华,就是洪门的分堂堂主。 说起中国的黑帮,青帮与洪门绝对是黑帮里的泰山北斗。青帮人多势众,洪门则财雄势大。两帮不分轩轾。而两帮又有着扯不清,理不明的错综的关系,从义和团,白莲会。两帮本是一体,一直到了近代,才分裂出两个分支。两帮各有所长,谁也压服不了谁,暗地里明争暗斗,哄抢地盘却是从未间断。谁都想做中国的一哥。虽然表面上维持着融洽的关系。这暗里谁都不会放过捅黑刀子的机会。这次赌场里耍诈吃赖的事儿若是被捅到了道上。它青帮这开赌场的生意,怕是到了哪个地儿也混不开了。 这洪门的华仔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比这洪哥有风度多了,他哈哈一笑:“这位小兄弟是和我一块儿进来的。他赢钱可靠的是真本事。倒是你手下这些弟兄,做事可是不太厚道。不过就是区区几百千把万嘛,你青帮这么大的场子,兑这点小钱,也不过是毛毛雨吧。何必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轻描淡写的一席话,就将成刚拉拢到了自己一边。 黑道中人并不擅长辩论,何况这本来过错就在己方,为一个愣头小子跟洪门当众翻脸,那实在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事儿。于是,洪哥装模作样地将手下一一召集起来,询问一通,然后再将他们狗血淋头地臭骂一通,最后爽快地清点了筹码,兑给了成刚一张一千三百万,打入成刚的卡中。当然,也包括撕毁掉那张欠条。 成刚就仿佛是在做梦,转眼间就成了千万富翁。比抢劫银行还要来的迅捷。拿着卡不知放哪里是好,最后干脆将皮带一解,将它塞进了兜里。 出得赌场,魏明华热情地搭住了成刚的肩膀,三言两语,就将成刚的身世背景,打听了个一清二白。“邱兄弟,你这一身功夫是怎么练的,两大拳王被你耍得跟猴子似的。这下子你可是出名啦。” 成刚有些尴尬:“什么本事!瞎练了几手,算气功吧。”这是成刚深思熟虑了许久,若有人问起,便以气功搪塞。 魏明华倒也不去深究:“小兄弟还没有做事吧,这是我的名片,若是有兴趣,就来我华华公司吧,待遇绝对不会比什么公务员什么的差。(..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倒是说中了成刚的心坎里,他的确需要一份工作。虽然他已经是一名千万富翁,但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游手好闲,坐吃山空,恐怕九泉之下的老爸也会被气得活将转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败家子,窝囊废。做生意吧,也不知如何入手,到公司里打工,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知道了这个华哥有黑道背景,心里还有些个犹豫。 湖毕竟是湖,魏明华看出了成刚的犹豫,他也不急,好在毕竟比青帮抢先了一步。现在要做的是进一步笼络:“小刚啊!不急,不急,反正这笔钱也够你花一阵子的。我看你功夫虽好,气功是吧,拳头够硬,不过这招式嘛,还真得好好学学。霍家拳馆你听过吧,全国都有名的,那馆主霍青是我的老相识,你将我的名片拿去,他一定会亲自教导于你的,要知道,现在他基本不亲自收弟子了,都是他的徒弟执教,小邱你的资质惊人,有名师教导,一定能够出人头地的。” 几句话一聊,称呼由邱小兄弟,邱兄弟演变到了小刚,关系拉近不少,魏明华一步一步地拉拢着,两人关系近乎不少。 “魏哥,谢谢你,我现在还不想做事,等到了时候,我会找你的。”邱成刚用自以为最礼貌的话语答谢魏明华。魏明华在笑,笑得象一只老狐狸。 突然由一个穷小子变作了一个千万富翁,那感觉就像一个农夫突然间挖到一座宝藏。成刚自然得要体面风光一把。成刚整了整衣衫,狠狠地勇敢了一把,走进了庆州最昂贵时尚的百货大楼“美美”的精品服饰大堂。 这年头的有钱人并不太多,精品服饰的价格少有问津,大厅里冷冷清清。货物倒是琳琅满目,迷花了眼。成刚就如同刘姥姥在大观园。 奇怪的是营业员虽多,别的客人也都热情招呼,殷勤服务,却没有一个人上来招呼成刚的。因为成刚无论从衣着服饰哪方面看,都不像个能在这里消费的款爷。倒像一个乡巴佬在这里看稀奇。 邱成刚终于选中了一件“威可多”的休闲装,他将衣服取下来在身上左比划,右比划,爱不释手, 也终于有一个好像是新来的售货员怯生生地走将上来:“先生,这件衣服是意大利名师亲自设计,全世界限量发售,它穿在你身上,不是很适…还是挺合身的。” 邱成刚摘下眼镜:“是吗?那我试试。”锐利的眼神如出鞘的利刃,又如璀璨的星辰,深邃动人。该售货小姐猛地一颤,好霸气的眼神,好帅气的农民工。成刚这一摘下眼镜,整个人因此生动起来。加上其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其帅气完全不亚于某些以健康阳光著称的知名男星。虽然他的衣着打扮看来,他依然像一个进城务工的农民工。 成刚猛地一把扯下外套,就要把衣服换上。另一位年龄稍大的售货员以小跑般的碎脚步奔将过来,再以保护祖国财产的大无畏张开臂膀,护住衣服:“我说你这人是是送货的还是来干嘛的,怎么一点规矩也不懂,这衣服可要一万多了,弄脏了弄坏了你赔得起嘛?”敢情她把成刚当作送货搬货的搬运工了。不过倒也实诚,我们真应该为她的敬业击节叫一声好。 成刚听得一哆嗦:“多少钱?你说这衣服?”“一万八千八。”老大姐头也不回,气鼓鼓的,像是在教训自己不懂事的侄子。成刚像抓住一块烫手的山芋,忙不迭地将衣服丢过一边。我的妈呀!一件衣服都要一万八,得卖多少包香烟,多少包方便面才是赚得起来啊! 年轻的售货小姐一旁小声嘀咕:“人家是来买衣服的,可不是什么送货工人。”老大姐的嘴一瞥:“买衣服!就凭他,摸了两下就是他的福分了。” 成刚刚刚丢下衣服,并没有走上多远。。猛然回过神来,怕什么,老子现在不比以前了,什么衣服买不起。又施施然走将回来:“一万八是吧!给我包起来。老子还要选两条裤子。” 售货大姐看着他,嘴巴里可以塞进一只臭鸭蛋:“先生,你确定买下它。请你到那边柜台交钱。” 当成刚刷完卡走过来提衣服的时候,老大姐原先像是看自己不争气的侄儿的眼神变作了仰望满身金光的财神爷。忙不迭地为他介绍款式繁多,价格昂贵的各式裤子。其余各个品牌的售货员也都像炸了窝,一个劲地将成刚往自己柜台里拉。其热情,就如同一群当街招揽生意的xx。 成刚终于真正享受了一次上帝的待遇感觉。当他换上一身的名牌从店里走出,索性摘下了那幅遮拦掩饰的眼镜。众多营业员看向他的眼神都像看一个满身金光的金龟婿,全是星星。 成刚还没有忘记葛玉玲的约定,接她下班,他骑着那辆厚重拉风的“哈雷”摩托停到报社门口的时候,才发觉门口一溜儿停着“悍马”,“大奔”,“宝马”等等一系列名车,他那辆“哈雷”停放在它们旁边,就像一个营养不良的乡下小子。 第12章 中奖 葛玉玲如同一位高傲娇贵的公主,被一群男同事簇拥着从报社大门跨出。报社也讲年轻化,一众男同事油光粉面,意气风发,簇拥在葛玉玲身旁,或说着笑话,或胡乱找茬搭着腔。心里各怀鬼胎,美女同行,就算能多看上两眼也是赏心愉悦的。可在成刚的眼中,就如同一群围着母孔雀开屏的叽叽喳喳的公孔雀,极尽滑稽。 这一群公孔雀还未散去,另一群公孔雀又粉墨登场了,“悍马”。“宝马”“奔驰”的车门纷纷打开,公子哥儿们或手捧着鲜花,或故作潇洒地摇头迈着二郎步,邀请葛玉玲共赴晚餐。 葛玉玲高傲得谁都好像没有看见,她只看见了一众名车旁那不起眼的乡下摩托,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摆脱一众追求者,跨上了那辆“哈雷”摩托车。一点也不淑女。谁说美女都矜持的,成刚一定抽他两嘴巴子。 葛玉玲坐在摩托车的后座,紧紧环抱住成刚的纤腰,柔顺得像一只小猫。衣服触手细腻光滑,再仔细打量了一下牌子。差点没从摩托后座翻落下来:“小刚,你中奖啦?” 风呼啸呼啸地刮过,成刚听不清楚,将车速减缓下来,气运丹田:“你说什么,我听不清除,大声一点。” 这下可是了不得,犹如平地起了一个炸雷,什么风声喇叭声的都给盖了下去,葛玉玲猝不及防,就真的从后座掉落了下去。掉下去一只高跟鞋。 车子回头,停下,两人下车,捡起高跟鞋。葛玉玲这才看见,不仅是衣服,裤子,鞋子,一身的名牌,靓得晃眼。大是起疑:“你做什么发财了?一身的名牌,都抵我半年的工资了。” 成刚低头看了看,还很有些不好意思:“我正准备和你说呢玲姐,你爸的欠条我已经帮你摆平了。你不要为那个事情担心了。我还随便小赢了一点,就为自己置了点行头。” 葛玉玲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本以为对成刚已经知根知底的她这才发觉,自己原来一无所知,一手挽上了成刚的臂弯:“行啊你小子,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成刚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吱呀”一声,适才报社门口的那辆“宝马”追了上来,车窗玻璃摇了下来,探出一个油光水滑的脑袋:“怎么了,抛锚了。可不是我说你阿玲,有宝马不坐,你硬要搭摩的,这里招不了车的,上来吧,我你。”趾高气扬地像一只雄赳赳的公鸡。 葛玉玲并不是那只母鸡,她挽住成刚的手挽得更紧了:“谢谢你,黄主任,我男朋友的车没有问题,我们只不过下车看看风景。”两人跨上摩托车,飙飞起一溜烟尘。 “男朋友”,黄主任狠狠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让我们很是为他的“宝马”一阵肉疼。掏出电话,一阵吩咐,“一定要给我查出这小子的来头。”现在雄赳赳的公鸡变作了一只气急败坏的公鸡。但依然是一只公鸡。因为他的头型前面高高翘起一撮,看起来意气风发。潇洒倜傥。他自己也这么认为的,但他现在的样子,就是一只顶着鸡冠的公鸡。 成刚和葛玉玲开到了“帝豪”酒店,因为葛玉玲心情要请成刚吃大餐。成刚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厅,心下还有些个忐忑不安,转念一想,怕它什么,现在咱好歹也是千万富翁,怕它作甚,难道还能吃穷我不成。他压根就没打算让葛玉玲付账,男人和女人一起吃饭,还要女人掏钱,那还算是什么男人。 “玲姐,刚才那人是谁啊?醋劲挺重的。”成刚这时才有机会问起。 “他啊,是“华华”公司的一个高管,比你大不了两岁,美国哈弗毕业的,年纪轻轻地就做了公司高管了,前途不错,就是有点小人得志。”葛玉玲语气里满是鄙夷,就害怕成刚多心。 成刚这人根本就没心:“他一定是玲姐你的追求者吧,你怎么不考虑一下,我觉得他还是不错的,人也挺帅气的。” “什么呀!走,这顿饭我们不吃了。”葛玉玲扭头就要招车,嘴撅起得可以挂一个油壶。 成刚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人还是要拦住的:“对不起,玲姐,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你不喜欢那个姓黄的啊?对了,刚才你为什么要告诉他,我是你男朋友啊,拿我当挡箭牌吗?” 葛玉玲不知道自己该气还是该笑,狠狠地戳了成刚额头一指头:“你呀!就是一根木头。” 这一戳大有讲究,娇嗔怒骂,情意绵绵,风情万种,就算真是一根木头,也看出了一点苗头,但还有一点迟疑:“天,玲姐,你该,该不是说,喜欢,喜欢上我了吧。” 木头也终于开窍了,葛玉玲脸上嫣红一片:“你呀!真是木头,傻瓜,榆木疙瘩。”飞快地搂住成刚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地一吻,飞身跑进了殿堂。其势如电,然后,成刚就真的矗在原地,石化成了一根木头。 当两人在桌边坐下的时候,葛玉玲脸上依然是嫣红一片。他们统一了意见,由成刚买单,刚才一直坚持请客的葛玉玲在正式成为成刚女友之后,她终于认识到,在男女朋友吃饭的时候,剥夺男人买单的权利,实在是很伤男人自尊的一件事。成刚为此挣粗了脖子。 “玲姐,其实我们还得好好谢谢那个黄主任,若不是他,我们还没这么块挑明关系,我就像在做梦一样。”成刚斜躺在椅子上,像在梦呓。 葛玉玲剥了一个虾子,喂进成刚的嘴中:“谢他,切,我烦都烦死他了。其实是你自己苯嘛。不过那个黄兴明心胸挺狭窄的,你要小心点,他追了我半年,恐怕没这么轻易算了的。” “他敢,老子打得他爹都不认识。”成刚扬了扬拳头。 葛玉玲噗嗤一笑:“是啊!是啊!你厉害,你厉害。你是李小龙再世,不过他那人真的挺讨厌的,听说学过几天跆拳道,还是什么黑带,我有几个同事,就因为被他怀疑是我的男友,被他打进了医院,还真想看看你揍得他满地找牙时的模样。” 邱成刚摆造型似地将拳头一伸,两个肱二头肌一屈。仿佛就真的变作了战神金刚:“哼,他最好不要主动来找茬,否则,我一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葛玉玲用手敲了敲桌子,成刚顺着她的眼光望向大门,一时语塞,那个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男人就真的出现在了视线里。 第13章 酒桌上的较量 葛玉玲用手紧紧地拉住成刚,低声为他介绍,和黄兴明一起走进酒店的还有葛玉玲的顶头上司,报社主编汪间虹,广告部主任张远清,栏目主任刘涛辉。这个世界还真是狭小,两人好选不选,偏偏就选在了这家酒店。 当着领导的面,别说翻脸动粗,就是闹上几句,也对葛玉玲有极坏的影响,在葛玉玲的哀求下,成刚起身付账准备从旁门溜人。他的眼里喷着怒火,事到临头开溜,这完全不符他的风格。算了,为了玉玲,忍了吧。为着这么漂亮,几世修来的女友,别说原则风格,就是装孙子也得饽心一次。 可人家就没打算放过他们,总编与黄兴明一起叫住了葛玉玲,倒不是黄兴明眼尖,他在门外就看见了成刚的摩托车。 “小玲啊!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吃饭,正好,黄主任约了我们在这里谈事情,他们“华华”准备在我们报社投放五百万的广告,黄主任点明了要你作陪,你可是我们报社的招牌,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来着呢。这下正好。”主编汪间虹丝毫没看出三人之间的火药味,笑得像一尊弥勒佛。 在场最尴尬的莫过于葛玉玲,一边是新任男友,另一边是苦苦追求自己半年的爱慕者。两人刚刚还经历了一点小摩擦,葛玉玲夹在中间,就像一块夹心饼干。说实话,黄兴明其实并不惹人厌烦,葛玉玲其实也很欣赏他,他的确很优秀,也很帅气,可是,却就是没有那种来电的感觉。今天是自己和成刚开始的日子,如果就这样坐了过去,不知道阿刚会怎么想。她踌躇着。突然很恼恨自己为什么不会点魔法,就这样在几人之前消失掉。 “小玲,你干什么呢!还不快点过来。对了,这个小伙子是谁,你朋友?”汪间虹再次催促。让葛玉玲真想找点502封住他的嘴巴。 “好的,黄主任对我们报社这么支持,当然要敬两杯。哦,忘了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邱成刚。”葛玉玲回过神来,自己瞎想什么呢,工作是工作,自己和成刚光明正大,坦坦荡荡,有什么好惧的。难不成他黄兴明还能当众翻脸不成。 “哟嗬,我们的小玲名花有主了,这可真是一件新鲜事,若让社里那帮子小子知道,该不知多少人伤心呢!小伙子挺精神,不错不错,你艳福可真不浅,要知道小玲可是咱们社里的社花,可不知多少人眼红着呢,来,来,一起坐。”社长汪间虹先是一愣,旋即释然,对成刚热情地伸出右手。 成刚对这种场合还很不适应,机械地伸出手来,与社长简单互握了一下,坐落到席上。勉强挤出的笑容僵化在脸上,实在比哭还难看。换谁被打扰了二人世界估计心里都不会舒坦。 黄兴明与成刚的握手则亲密得多,也持续良久。黄兴明练了十几年的跆拳道,其手立足可以开碑裂石,在他脑海里,将成刚捏个汗如雨下,不迭扔手,最好再抱手跳上两跳,大失风度台面也就够了。难度在于控制自己的力道,若是让对方手折变形,那难堪的就是自己没风度了。 黄兴明在微笑,笑得很阳光,很帅气。他一直在微笑,保持着儒雅的风度,可是无论什么样的笑容如果一直维持二十秒以上,那么它就一点不风度了,而是诡异。黄兴明的握力也的确不小,如果给他一个大小合适的酒杯,他也有信心将它捏得破裂成碎片。可惜这只酒杯是金刚石做的。无论他怎么加力,都如同捏在了一块顽石之上,对方连眉头也没有皱上一下。如果有这个医学名称,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得了手结石这样一种怪病。因为无论从手感和其坚硬程度上来说,他握住的都不像一只手掌。 成刚在诧异,这个黄兴明不像玉玲说的那般小气呀!至少他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来,他与自己握手很热情,很用力,绝对比那个报社主编实在,热情得成刚要调运起全身的功力到手上,才不至于被他的热情捏扁。成刚很努力地维持着握手的风度,直到葛玉玲招呼他入座。黄兴明呆呆打量自己的右手发愣,象一个白痴。 “邱先生在哪里高就?想来一定很出色吧,否则怎么能追到我们的葛大记者。”黄兴明端着酒杯,含笑望着成刚。他也的确神通广大,几个电话一打,不到半个小时,已经查清了成刚的底细,不过是个卖杂货的无权无势的小子。做自己的情敌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紧张了。黄兴明举着酒杯,优雅而得体,有心帮助成刚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地位。 邱成刚压根就没有这觉悟。不过一桌子的记者,主编,主任。都是些文化人,上流人士,碍着葛玉玲的身份,这个“我是卖杂货的”,还真不好意思出口。憋了两秒钟,憋得脸蛋跟猴似的。才终于蹦出一句:“我啊!算是个个体户吧。自主经营。” 葛玉玲差点没笑跌在地上,还真亏他能憋得出来,不过也算得体,没塌了自己的面子,也不算谎话。不过这黄兴明咄咄逼人,再接下去肯定得露馅。赶紧接过话头:“我们阿刚现在虽然没有什么事业,但他有本事,我就看好他了,比现在一些依靠父母关系的公子哥儿强多了。我相信我的眼光,就赖上这支潜力股了。”挽住成刚的胳膊,一脸幸福的小女人。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成刚已经死上了数十次,黄兴明的眼光冷得像冰。可是他不敢接茬,他有一个上佳的家世,他出国留学,任职,与他的家世脱不了关系。如果再接茬,葛玉玲这张金牌记者的玉嘴,可不像成刚那么好应付。好在他还有屡试不爽的绝招,拼酒。把这小子灌到桌子底下去。总之,不能让他好过,抢走了风头。 “难得邱兄弟一表人才,青年才俊,咱们为相识干上一杯。”黄兴明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豪爽得如同梁山泊的聚啸好汉。一杯饮尽,好似突然发现成刚面前没有酒杯,赶紧招呼服务员:“拿酒杯来。”“怎么这么小,换大的,难道我们这位兄弟象娘们吗。”一直给邱成刚换上碗肚大小的酒杯。这才极尽豪迈地一人一杯斟满,“见面三杯不能少,何况我和邱兄弟这么投缘,来,来,再干。”“服务员,再来一瓶茅台。”黄兴明热情得像多年不见的阶级兄弟。 汪间虹等几人就算是瞎子,也看出了黄兴明的意思,何况他们都是人老成精的老狐狸。奈何此时黄兴明是他们的财神爷,就算再是为难,再不地道,也得顺着他的意思让他高兴了。于是几个人转着圈儿地给成刚敬酒。几人都是酒场里打堆的老手,敬酒的由头多得要命,酒量更是一人胜似一人,芝麻开花节节高。黄兴明更是年轻力壮,酒量更胜似李白穿越,杜康重生。没多会功夫,茅台瓶子就堆了一桌。 第14章 原形毕露 就成刚那点阅历和经验,哪里经得住别人的三言两语相劝。(..info无弹窗广告)他们好像真的没有恶意,只是用酒表示和自己套近乎。桌子上的气氛很热烈,热烈得让成刚无法推却。茅台也真的是好酒,好到喝再多也不挂喉。晕晕乎乎的,成刚就一瓶茅台见了底。脸色开始潮红,眼睛开始迷糊,舌头开始打转。 换在以前,成刚还真喝不到这等好酒。又斟满一杯与黄兴明干掉一杯,将酒杯重重地一顿,大着舌头大喊一声“好酒。”现在若有人规劝他节制点,再好的酒也是酒,喝多了一样出洋相的,何况黄兴明根本就不怀好意,根本就要看他出洋相的。成刚估计会把他塞酒瓶子里,再狠狠地塞上瓶塞,扔到酒店门外。喝酒的人都这样,谁抢酒杯跟谁急。 葛玉玲就是这样地不识时务,她是关心成刚,没奈何捣鼓在了火药桶上。她抢过成刚的酒杯“阿刚,别喝了,再喝就醉了,姓黄的,你安的什么心,几个人灌他一个,他喝不过你们的,真要喝,我陪你。” 但凡是男人,都有几分可怜的自尊和义气。喝酒喝到兴头上的男人更是自尊得近乎怪癖,不容挑衅。成刚大大咧咧地一把将葛玉玲的手推开:“你别管,我,我怎么,我怎么就不能喝了,来,来,咱们继续。” 葛玉玲委屈得想哭。黄兴明在笑,笑得像一只狐狸。可惜成刚已经看不见他的笑容,他微笑着又灌进了成刚一杯,私底下却将自己的酒倒在了桌下。成刚浑然不知,咕咚一声,一杯酒又已下肚。(..info)葛玉玲一跺脚,跑出了大门。 成刚酒意一涌,迷迷糊糊地看见了葛玉玲的背影,赶紧摇摇晃晃地追了出去。出得门外,冷风一吹,酒意翻涌,“哇”地一声,吐了个翻江倒海。葛玉玲赶紧奔回,掏出纸巾为他擦拭。“你这人啊!怎么就这么傻乎乎的呢,人家明着在灌你,你偏要一头往上撞。” 邱成刚吐将出来,头脑清醒了许多,真气运转,几个吐纳,一股浓浓的酒气从指头迸射出来,转眼之间,酒意全无。“对不起,玉玲。我刚才喝糊涂了。其实你知道我有内功的,我可以将酒都逼出来的,一时喝得太急,忘记了。你不会生我气吧。”醒悟过来的成刚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葛玉玲并没有念叨他,以前二人是姐弟,自然要启发开导。现在二人是恋人,关系不同,态度自然也就不同,葛玉玲实际上很传统,她温柔地替他拭去嘴上的污迹:“傻瓜,我不是怪你,我怕你喝伤了身子。既然你有护身的本事,那你随便怎么喝我都不管你了,就是看不惯那个黄兴明的神气。” 当成刚意气风发地牵着葛玉玲的手回到桌边的时候黄兴明的下巴差点没有脱臼,刚才还只差一点就睡桌底下的人,怎么转眼之间就看不出一点喝过酒的意思了,幻觉,一定是幻觉。看来,自己也喝不少了。笑意盈盈地拿过两个酒杯斟满:“怎么,又回来了,还能喝不?要不,哥俩再干两杯。”在酒桌上的人,气势一定不能弱,这一点,黄兴明深得神髓。 他还没见过真正的气势呢,邱成刚本来就不是个斯文人,成刚直接吩咐服务员,拿过来十二瓶茅台。一溜儿放在桌上。“黄哥,这样喝着多不痛快,这样,我看你也能喝,咱们就一人一瓶地干。”一抬手,“咕噜,咕噜。”一瓶茅台就进了肚子。一桌子人,包括送酒的服务员,全都大脑当机,两眼鼓得像二筒。五星级酒店啊,大江南北的客人也接待过不少啦,这号喝白酒的,吉尼斯怕也没有记过。 黄兴明当即脸色就变作了猪肝色,死充,这小子一定在死撑,,老子豁出去了,抓起酒瓶,也是一仰脖子,咕噜,咕噜地。然后酒瓶子往桌子底下一扔,看着以为也见了底,其实用舌头顶着,只喝进去了一小半,其余的还在瓶子里,只是此时大家都喝得面红耳酣,谁也不能留意酒瓶子落地的细微差别。 “好酒量,只是有点儿浪费。来,咱们接着来。”成刚抓过一瓶酒,咕噜,咕噜,又见了底,将空酒瓶子放在了桌上。黄兴明真的就傻了眼,同样的伎俩不能使两次。还是认清现实吧。“我们还有正事要谈,等会再来,再来。” 终于,在一番血拼以后,几个人正式坐了下来,商谈广告和赞助的事宜,留下一桌子,一地的酒瓶。让服务生慢慢打扫。殊不知,服务生已经将成刚刚才喝酒的镜头偷拍下来,从他们瞥向成刚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怪物,也想看着一个英雄,喝酒能喝到这份上,将一桌子酒客喝得望而生畏,也算得上是震古烁今,是不是还应该找他签个名。成刚若是知道,自己见义勇为,大杀赌场没有成为英雄,反而喝酒喝成别人的偶像,也不知道应该笑呢,还是惭愧。 “汪总编,这个,这个广告费虽然还得我们董事长说了算,不过你放心,我这里通过了,也基本上就是通过了,董事长那里也只是审审。不过有些细节方面的问题,我希望和葛小姐再具体谈谈,这样,请葛小姐明天到我办公室来,我们就把这合同给敲定了。”黄兴明大着舌头,贼心不死。 汪间虹变了颜色,这个要求实在有点过分,黄鼠狼安的什么心,谁都知道,踌躇道:“这个,小葛毕竟不是搞广告的,这部分还是老张比较熟,您看。” 黄兴明大手一挥:“没做广告,不是可以客串吗,我和小葛合作得比较多,也比较熟悉,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就这样,明天小葛来谈,这业务就接着谈,否则,我还真不放心,广告嘛,找哪家报社不是做。再不行,我找电视台。” 汪间虹与广告部经理张远清同时变了脸色,这哪里还是一个留学海龟,公司高管,简直就是仗势欺人的流氓,。两人几乎就要拂袖而去。可有道是,有钱就是大爷,这可是五百万呀!相当于报社全年的广告投放费,何况对方只是要求要葛玉玲来谈,只是在对方的办公室,又没有明目张胆地往家里邀,想来偌大一个华华公司办公室,未必能出什么事情。强压怒火,低声下气询问葛玉玲:“小葛,你看这个”两张老脸恨不得揣到兜里。 不用葛玉玲为难了,有人替他作了回答,桌子被成刚一脚掀翻,菜汤溅去黄兴明一头一脸。鱼翅伴着饭粒,悬挂在他的脸上,活脱脱戏班里的小丑。 “你他妈什么东西,几百万的广告费就拽,还挑三拣四的。玲子,我们走,不伺候他们了。”邱成刚已经隐忍了很久,他可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拉着玲子走人,在他看来,已经是给了这几位天大的面子,以他的性子来,应该让这位年轻有为的黄主任变作猪头才是。 在座的都变了颜色,在酒席上掀桌子,这在一干生意场上打滚的人看来,简直就没有教养,粗俗不堪,虽然黄兴明的言行,也并不多么地高尚。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黄兴明索性强横到底,伸手一拦:“你们不准走,你这样泼了我的一身,难道就想跑吗。” 邱成刚轻蔑地扔给他一包纸巾:“擦干净脸再和我说话,怎么着,不服气,要不,我们出去练练。”他还正一肚子火气找地方发泄呢。 此话正中黄兴明的下怀,拼酒没有放倒成刚,以钱势压人葛玉玲又不吃这套,剩下的只有动粗了,本来还想来暗的,没想着这小子主动送上门了。“行啊,小子,你选地儿,要不要我给你准备两个医生伺候着。”心里盘算不让你小子满地找牙就真对不起自己这一袭黑带。若是是他知道,青帮的赌场让成刚一个人给挑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如是想。 “好啊,好啊,我来做裁判。”旁里有人拍起了手。 “董事长!”“魏哥。”成刚与黄兴明两人一起招呼道。 第15章 魏老大的手腕 来人正是成刚刚刚结识不到一天的大哥魏明华,华哥,洪门的分舵舵主,华华集团的董事长。(..info好看的小说)魏明华很热情地给了成刚一个拥抱:“兄弟,我们又见面了。怎么,我的手下惹到你什么了,这么生气,连桌子都掀了,告诉大哥,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再狠狠地瞪了黄明远一眼,其中亲疏,不言而喻。 邱成刚这才想起魏明华曾经告诉过他,他就是华华的董事长,怎么现在才想起这茬,自己岂不是很不给他面子。邱成刚的朋友并不多,这个魏明华的豪爽和近乎,在他心中倍感亲切,甚至错觉地将他当作了自己的大哥。这种感觉很奇妙,在孤儿出身的邱成刚的心中,尤其珍贵。如今却是当弟弟的拆了哥哥的台,邱成刚一时脸红得像关公。 “大哥”“董事长”,这交情攀得让报社里的几位领导精神错乱。原本成刚得罪了财神爷,几位领导都准备让葛玉玲背处分了,甚至预备拨打110,赶走这个碍眼的小子。一转眼,要赶走的这位成了华华董事长的亲戚,原来这位才是真神。原本指着成刚预备呵斥他的手指头一弯,变作亲热地搂住成刚的肩膀:“小兄弟,别发那么大火嘛,也许人家黄主任只是开开玩笑,你有这样的大哥,你女朋友谁也抢不走的。” 比几位领导更尴尬的是黄明远,心里将帮他调查成刚底细那个手下直操了祖宗十八代,也太不细致了,这层关系也没帮自己查到,简直废物。回去一定好好收拾收拾。那个手下真比窦娥还要冤死,邱成刚结识魏明华不过是今天中午的事儿,他除非级别高到能常伴在魏明华身边,或者是能掐会算,又怎么能料想到一个无钱无势的杂货店老板有这等神通,结识堂堂洪门的分舵主。 魏明华瞪向黄明远:“你是怎么得罪邱老弟的,赶快给我道歉,诚恳一点。”好不容易发现这么一个人才,还千方百计挑翻了他和青帮的关系。如此重要一颗棋子,怎么能让手下给废了,现在要紧的是赶紧补救,若不然,让这个年轻人被别人给挖去了,这样的好手,换哪里都是挑大梁的。实在不行,弃车保帅也好,虽然这黄明远也是一个人才。 其实自打成刚在滨江路痛殴洪哥时,就被魏明华的眼线收集到了情报,魏明华身为一方强豪,头脑自不简单,一早发现了这把对付青帮的好枪。关于这些异能者,魏明华也曾有风闻,知道世界上有这样一些奇人,但这样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可遇而不可求,随便拉拢到一个简直就是对付其它帮派的原子弹。所以,魏明华动用了全部的眼线跟踪调查成刚,所以,他才会恰巧不巧地出现在青帮的赌场,又无巧不巧地赶在这里出现。可惜,他还是晚来了一步,差点就让手下将事情搞砸。 别看魏明华长得斯文,但长年占据高位,自有一股威严,加之手段狠辣,手下对他怕得要死,黄明远连哆嗦也不敢有。赶紧地扶起桌子,对成刚打躬赔罪:“兄弟,哦,不,邱大哥,对不起,我是猪油蒙了眼,得罪了你老人家,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仍旧习惯性地要挤出一点笑容,算是生意人的本能。但在成刚看来,他实在笑得比哭还难看,加上脸上还挂着鱼翅粉丝,差点就笑出声来,用了十二成的功力憋住,矜持,一定要矜持。成刚在心中默念。 成刚冷哼了一声,碍于魏明华的面子,将眼前这个前倨后恭的主任揍成猪头的愿望看来是很难实现了。但也不能就这么轻轻松松就过去了。他将眼神投向了葛玉玲,也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一并抛给了她。葛玉玲也甚是难堪,她理解成刚的心情,换谁的女朋友被人打主意也不会轻易放手的。(..info好看的小说)她自己也对黄兴明的无耻感到羞怒。无奈人家有钱有势,自己单位的领导好像也站在他的一边,幸得成刚结识了这样一个了不起的老大,黄兴明也认了错,也算是挣足了面子,再若不依不饶地实在有些说不过去。现在关键是怎样让成刚顺了这口气。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措词。场面一时僵持住了,成刚气鼓鼓的。黄兴明表面诚惶诚恐,暗地里也是憋了一口气。 还是做老大的会观风水“你们不是要单挑吗,也行,咱们道上的就用道上的方式解决。明子,你有本事打得过我这个小兄弟,那是你的本事,我绝对不追究你,不过我估计这事儿难。倒是小刚,你下手可得留点情面,你把我的弟兄都打残了,我可就成了光杆司令了。” 魏老大发了话,场中众人心思各不相同。黄兴明先是一喜,接着琢磨道,老大这是在给我暗示呢,他叫那小子下手留点情,其实这是给我下指标呢。这小子无权无势的,凭什么让老大另眼相看,对了,多半他是碰巧逮住了帮里的什么把柄,一定是这样的,作为一个黑帮,暗地里肯定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被人撞见了也不稀奇。老大是叫我不要把他给逼急了,呆会我干脆揍两下,再擒住他,胁迫他把知道的,或者什么证据吐出来,说不定老大就升我做经理了呢。 黄兴明这里打的如意算盘,成刚也在琢磨,怎样才能将他打到而不让他伤得太重,打架是件很容易的事,对于成刚来说是家常便饭,但学会功夫以后,屡战屡胜,不过如何控制力道不伤人却是一件头疼的事,他的掌心不停下压,两分功力,三分功力,不停地体会控制。真损,魏大哥还不如让我用鸡毛掸子抽他还轻松点。 几个报社的领导终于看出点苗头,黄兴明的功夫他们是知道的,报社里几个同事就是因为接近葛玉玲被黄兴明揍过。看来华华的董事长和这个姓邱的小子称兄道弟,那只是表面功夫,暗地里还是偏向自己的手下,刚才那些,只不过是些官面功夫。这广告费的事,可要重新站好立场的。 魏明华看他们脸色变幻得跟变色龙似的,知道他们转的念头,索性大方道:“你们放心,就冲我兄弟媳妇在你们报社,这广告费嘛,我怎么也得批了,不管他们单练的结果如何。你们明天派人到公司来签合同。广告嘛,在哪做不是做。”成刚会输,魏明华压根就没想过。其目的就为了让成刚顺一口气,也让黄兴明长点教训。反正已经给成刚打了招呼了,也不会伤得怎样,也让黄兴明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做事,少出去拈花惹草。老狐狸的人情世故,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这广告费终于被华华的董事长一锤敲定,几位领导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差点没瘫坐在地上,就为这广告费,这顿饭吃得累得。至于邱成刚与黄兴明谁把谁pk了,葛玉玲究竟钟属穷小子还是阔少爷,那实在关他们鸟事。 在场的最笃定的其实当属葛玉玲了,邱成刚是谁,保护她的金刚战神,在他挡在她的面前,掐住洪哥的脖子的那一刻,葛玉玲就已经将他看做了一尊神祗,那么地威风凛凛,不可战胜,有见过人揍神的吗,实在是笑话。所以,她一点也不担心,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过。 原本是过来和成刚套近乎的魏明华稍微耽搁了一下,就出了这档子事,虽然被自己摆平了,但还是一肚子火气,酒也没心情喝了,直接吩咐服务员结账,并叫他们将一应桌椅碗筷损失都结到自己头上。 “那怎么行,这个应该由我们付账的,怎么能让魏董您掏钱。”广告部的张远清还算懂事,赶紧地掏钱包。 “你们都不用付钱。”酒店的大堂经理迎了出来。“这位先生的酒量实在恢宏,刚才我们的服务员用手机将这位先生干酒瓶的场景拍了下来,我们酒店希望能够将这张照片挂到我们的广告栏里,宣扬我们酒店的酒好菜好,人人都吃得开心畅快。希望能够得到这位先生的同意。这顿饭算做我们的酬谢。”说着将一个手机躬身递到了成刚的面前。 成刚只随意瞥了几眼,他实在很纳闷,不就是一幅干掉一瓶茅台的照片吗,就这样就能免掉一顿饭钱,早知道自己都不用开伙了。“拿去用就是,造型满不满意,我还可以再喝几瓶,再拍两张。” 大堂经理赶紧陪笑:“不用了,不用了,这张效果已经很好了。”心道再来两瓶,你还真当免费的就猛喝呢,茅台耶,老白干还差不多。 帝豪酒店只是上海明珠公司的其中一项产业,明珠公司是一个跨国的超级大型集团,它的产业涉及旅游业,酒店,零售等等一系列产业,产值上千亿。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就是华华公司,也远远不能与它相比。若说华华公司是西南地区的龙头大鳄。它则是全国范围的航空母舰。 它的创始人,现任董事长郝昭文更是一个传奇,白手起家,用了二十年时间,就打造起这样一艘航空母舰,更难能可贵的是,郝昭文是一个女人,中国百强富豪里唯一的女富豪,排名第三。如今她正坐在上海明珠的总部之中,翻看各个子公司的业绩,报表,文件。 她的目光被这本宣传手册吸引住了,将手中的报表文件扔过一边,专心打量起这张宣传照片,良久良久,一通电话打过。她又抓起桌子上的私人专用电话:“林探长吗,你到庆州帮我查一下这个人,邱成刚,我手里有他的照片,我要他的全部资料,最详细的,所有费用报销,事完再一百万酬劳。要快。”声气急迫得象吃了一大碗辣椒。 第16章 霍家拳馆 邱成刚与黄兴明跟随魏明华来到空旷的停车库。“就在这里吧,”魏明华招呼两人。 几位总编大人甚觉无趣,守在这里看人家决斗太掉那个什么了,纷纷告辞离去。殊不知,他们错过了一场足以让他们大加渲染报道的精彩好戏。 两人相对而立,黄兴明抱拳鞠了一躬,成刚呼啦就是一脚踹了过去,来势惊人。黄兴明心道这人怎么不守规矩。脚下却不怠慢,侧身弯腰滑步,避了开去。紧连着便是三掌劈砍加上一个窝心腿踹将回去。其势行云流水,刚劲有力,比之成刚的鲁莽,那是潇洒漂亮多了。 成刚也很想漂亮的规避的,怎奈他那一拳冲势已尽,正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当口。势子根本就收不住。所以这三掌一腿,就劈了个结结实实。 正葛玉玲为成刚担心的当口,她发觉自己根本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三掌劈砍劈在成刚身上,就如同劈在一块木头上,一点反应也没有,而最后那最具力道的一脚更是让她大跌了眼球,成刚正正转身,踹在了成刚的背上,但成刚不但没有如想象中扑地跌倒,反而黄兴明像踹在弹簧上般凌空弹起,飞跃起近一米的高度。仿佛他这一脚踹向成刚,就是为了凌空跃起似的,但他的落地方式,四脚朝天,向大家证明了他不是有意的。 黄兴明也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感觉就像踹中了一块金刚石,足踝隐隐作疼不说,对方背上还传来一股巨力,将他高高弹起,他一辈子也没遇到过这么诡异的事,对方仿佛就是一块巨石,还是有弹力的巨石。 黄兴明改变了战斗的方式,他不停地闪避迂回,抽冷字攻向成刚的下档与眼睛,心道就算你练有硬气功一类的横练功夫,这些地方你总练不到吧,虽然老大的意思叫我不要伤你,吃点苦头,让你长点记性也显得我黄兴明的本事。葛玉玲呸道:无耻,下流!“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黄兴明的如意算盘打得忒响,怎奈成刚练的不是金钟罩等硬气功,他练的是独一无二的“混元一气功”,根本就没有命门,当他行功之时,全身都硬得像铁块,黄兴明击在其上,换来的是自己手掌淤青,脚背红肿,而且因为大意,还被成刚的拳风扫中两下,酸痛得胳膊都差点抬不起来,这还仅仅是拳风边缘扫中,若是结结实实地击正,他不敢想,如若他知道成刚只不过使用了四成功力,该不知道做如何感想。他开始恐惧,他企望能快点结束战斗。 成刚其实这架打得也很不是味道,对方身法灵活,步伐方位得当,自己老是打不中他,反而被他抽冷子挨了好几下,虽然不痛不痒,但有老大和女友在旁边看着,这未免太也没有面子。终于,他逮着了机会,黄兴明偏头闪过他的一拳,穿过他的肋下,两指深深插向他的眼窝。成刚将所有功力调集到眼皮之上,紧紧地合住了双眼,照准他的来势,拼着挨上一下,也要抱住他的手臂。 黄兴明见感觉两指依然像戳在了石头上,至少绝对不像眼帘,手指头都疼得快要断了似的,手臂就被成刚牢牢地抱住了,成刚像在投掷铅球,将黄兴明挥过头顶,连舞三圈,然后抛将出去,将他扔到了车库一角,然后追上前去,看着痛苦蜷缩的黄兴明,对着旁边的水泥柱子狠狠地一拳:“还打不,要不是魏明哥打了招呼,老子不会让你这么好过。” 黄兴明有些恐惧地看着那根水泥柱子,“轰”地一声,尘土散尽,柱子上出现一个深近二十公分的大洞。他终于明白了老大为什么这么器重拉拢成刚了,但是一身的伤痕,这个醒悟是不是来得太晚了点,代价也太高了点,反正葛玉玲那里,他这次面子丢尽,肯定是没有指望的了。 魏明华用车将小两口一直送拢家中,以示自己的歉意。再次对邱成刚提出了到在自己公司来来做保安队长的请求。这样的异能人士,早一日拉到自己麾下,早些放心。 成刚却有另一番打算,与拳王约翰逊,与黄兴明一,他赢得也很窝气,虽然实力远胜对方,却很难有用武之地。如果对手要逃,他根本就莫之奈何,武功,武功,他光有功,却没有武,这如何能一圆自己的大侠梦,他决定从头开始,去学习一些拳脚的功夫,配合自己的内力,相得彰宜。于是,他谢绝了魏明华的邀请,只说还想再磨练提高一下自己的功夫。 霍氏拳馆庆州分馆,是庆州市南岸区的一块招牌,它与周边的跆拳道馆,柔道馆格格不入,没有堂皇的馆面,华丽的装潢,它是一个用院子围起来的小院坝,与对面的吕家拳馆遥遥相对,学员却是异常众多,热闹非凡,远胜于那些跆拳道馆,柔道会。因为它的名气太大了,按说现在的年轻人更钟睐于跆拳道,空手道,或者健身房,国粹武术因为宣传力度和要求严格,易练难精。难以让快节奏的年轻人认同和接受。可霍家的馆主霍青太有名望了,传说他是大侠霍元甲的曾孙,从他馆里出来的,更勇夺几届的武术冠军。所以人们趋之若鹜。门庭若市。 在庆州市分馆担任馆主的是霍青的二儿子霍奎,他也已经年届五十,如今已不亲自任教,在院坝里是他的大弟子杨猛在教授一众学员站桩。 没有保安门卫,成刚就这么施施然走了进来,静静地站在一边。看学员们站桩。歪歪扭扭,斜七倒八,有的学员双腿已经开始打颤。可依旧没人敢移动脚步。脸色憋得通红,不像站桩,倒像是在憋大便。成刚莞尔,哈哈一笑。 本来他站在一边,还没人搭理,这一笑,就如炸了窝,让大家寻到了松懈的理由,一呼啦地围将过来。 “小子,笑什么笑,有本事你来试试,看你这身子骨,恐怕站两分钟就趴下了。”几个年轻气盛的学员语气不善。 杨猛毕竟是做教练的,做事要谨慎一些,开口问道:“你是做什么的,学员还是找人的?” “我是来报名学功夫的。”成刚并没打算拿出魏明华的名片,一切靠自己,这是他一贯做人的原则。 “哦,报名的,带上身份证了吧,还有健康证,到大门右拐,那里报名。瞧你这身子骨,还真得好好锤炼锤炼。”杨猛豪爽地拍了拍成刚瘦弱的肩膀,语下颇有一番恨铁不成钢。现在的年轻人啊,不是一身赘肉,就是一身排骨,锻炼得太少了。 “我不要学这些基础的功夫,我想学拳脚招式,还有你们的形意拳。”成刚的狂妄让杨猛一阵无名火起。 “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一切要从基础打起。”要不是开门做生意,拿工资,杨猛都不想搭话了。每天这样不知好歹进退的年轻人不知要接待多少,唯一的方法是把他们给练趴下,就收敛气焰了。 “这个,马步,太简单了,我要找霍馆主亲自教我学武。”成刚根本就不想和这些站马步都歪七糟八的学员混在一块,那简直浪费生命。 杨猛真的有些火了,这么不知好歹进退,不给点颜色就真开染坊了,一挥手:“行,你和他们一块站马步,只要你站住一个小时姿势不变形,我就把你引荐给我师父。” 一众学员炸开了锅,扎一个小时马步,那是什么概念,教练对他们的要求也就是二十分钟,就这样,还有很多人挺不下来,扎马步,要求腿力,腰力,姿势要正确,马步要稳,这其实非常严格,就是杨猛自己,也不过能标准地站上一个小时多点,普通人就是站上三分钟,就要脚步打晃,额顶冒汗了。站一个小时,姿势不变形,这个小子要出洋相了。 第17章 拜师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成刚依旧稳稳地扎在那里。[..info超多好看小说]“混元一气功”并不讲究练功的姿势,但当内力到达一定的阶段,用什么姿势练功就已经随心所欲,不受约束。成刚此时就在练功,在众目睽睽之下。气贯双腿,涌泉为桥,沟通天地,这本身就是第三层功法的练功方式,真气由百会涌入,左脚涌泉而出,往返一周之后,再由右脚涌泉灌入,天地人之间,构成一个循环的整体,往复不休。 “看什么看,大家接着练,这扎马桩是武术的根基,连基础也没搞好,你们还能学什么东西。”杨猛招呼着一众学员。 学员们扎马步,练倒立,压腿,已经过去了几个项目,成刚依旧稳稳地扎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他并不像是在苦撑,他的额头甚至连一滴汗珠也没有。学员们又围了过来,他们议论纷纷,这个人是不是僵硬了,冻住了。一个人怎么能站这么长时间。 杨猛也是有些个担心,他轻拍邱成刚的肩膀招呼道:“嗨,你有没有什么事情。” 邱成刚缓缓地收功,睁开眼睛:“时间到了吗?教练。”毫无疑问,如果没人招呼,就算是这样练上一个下午,成刚也没有丝毫的问题,扎马步,这样的基础功夫,对于一个内力已经登堂入室到可以浑然周天的高手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邱成刚站了起来,简单地活动了一下双腿,还极尽夸张地伸了一个懒腰。此时他已经站了近两个小时,功力也行了两个周天。一众学员望向他的眼神,像看着一个怪物。 杨猛也同样诧异得块滚落了眼珠子,这是在扎马步还是打瞌睡,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风吹即倒的小子竟有这样的腿力和腰力。疑惑问道:“你以前练过?” 成刚看着他们的表情,那份疑惑比他们更甚,不就是扎个马步吗,有必要看猩猩一样看着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站了两个小时,在平常人眼中,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漫不经心地答道:“我没练过功夫呀,达到你的要求了吗,没有,我再接着站。” 杨猛狠狠地甩了甩脑袋,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人,大概也只有用他的体质特殊来解释吧。“你不用再站了,已经达到要求了,你再拿两个大顶给我看看,再劈个腿,若是没有问题,我就带你去见我师傅。” 成刚很轻松地用两根手指头来了一个倒立,倒是劈腿有一些麻烦,毕竟骨骼已经定型,不如小孩的一般软化。但是还是引来一片喝彩,两根指头倒立,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二指禅嘛,怕是看只有馆主能不能做到。 邱成刚如愿以偿地见到了馆主霍奎,霍奎对他进行了简单的测试,发现成刚真的不懂功夫,却有着一身堪称恐怖的气力,这很难解释,他们只能认为这个年轻人天赋异禀,如果不练武还真是可惜了这样一颗好苗子。于是,霍奎在收山十年以后,又破例收下了第六个关门弟子。 这个关门弟子和外面那些学员是有区别的,外面的普通学员只能学到些基本功,长拳等等。用来强身健体那是不错,对于真正的霍家形意拳的精髓骨架,是难以接触的。那是霍家拳馆的真正核心,只有本家弟子和极为优秀的学员才会被收录门墙,得传衣钵。要立香案,拜祖师的。 霍奎照例摆上了香案,请出了祖师画像却也威名赫赫,正是大侠霍元甲。按惯例,新人入门,内门弟子都要到场的,算是了解认识一下。于是,一众内弟子纷纷被传唤到场。.info[]除了大师兄杨猛,三师兄华以湘。其余几个师兄弟都是霍家的内室子弟。霍家门下师兄弟的排名不是按入门先后排的,而是按照年龄划分,杨猛并不是最早入门的,只是他已经四十出头,年龄最大,所以做了众人的大师兄。邱成刚也不是众人里最小的一个。一众师兄弟还有一个最小的宝贝疙瘩,小师妹霍庭馨。她是霍奎的小女儿,年方十八,娇俏可爱,胡闹任性,一众师哥师姐没少受过她的恶作剧捉弄。只是大家都对她喜爱得紧,不仅不以为意,反而有意地上套,以逗她一笑。 现在小姑娘长大了,恶作剧是来的少了,但为人刁蛮任性,淘气野性,一天到晚地没有踪影,这不,霍奎连催两次电话也没见回音,也不知野哪里去了。霍奎一气之下宣布:“也不等她了,先开始仪式再说。”打从一测试成刚的各项体能开始,霍奎就实实在在地吃了一惊,这小子看着单薄瘦弱,实则身子骨里蕴含了无穷无尽的神秘力量,倒与祖上所传的内武林高手相似,只是未经开发,不能全部发挥。霍奎有一种预感,霍家的形意拳一定能在他的手上发扬光大,重现昔日辉煌。生怕这小子耐不住性子跑掉,哪管自己早已经金盆收手,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抹掉老脸倒贴。 请完祖师,上完香案,三叩首后,邱成刚正式成为霍家第六代传人。这时候,霍庭馨才风风火火地从门外赶将进来:“老爸,什么事情这么急风扯火地叫我回来,我好多事情呢!” “你这丫头,一天到晚在外面疯,哪里还像个姑娘,都成野人了,还不快来见过你六师兄,他是爸爸刚刚收下的关门弟子,你要叫邱师兄。”霍奎对这个女儿也是无可奈何,好在她的功夫已经得了自己的七八成真传,出去也不至于被人欺负,这才由得她在外面疯玩,只要不在外面伤天害理,惹是生非,也就阿弥陀佛,烧高香敬祖了。好在这个女儿虽然顽皮任性,但是心底善良,大奸大恶,违法乱纪之事是做不出来的,这一点霍奎非常放心,也由得她在外面疯玩,懒得过问。 霍庭馨围着邱成刚转上一圈,上下打量,像打量一个国宝,让成刚浑身的不自在。她这才开了口:“老爸,你有没有搞错,你都收山十年了耶,这小子有什么好,像一根电线杆子,值得你破例再收一个徒弟。” 邱成刚也是少年心性,平白无故受一个少女奚落,还是一个美如天仙的稚嫩师妹,气盛结巴道:“你有什么,什么资格说我不配做你爸爸的徒弟。你爸爸说了,我,我很有天赋的。” 霍庭馨格格娇笑得弯了腰,直如梨花带颤,美不胜收:“好,好,你有天赋,有天赋,这样,我向六师兄讨教一下,你若能不闪不躲接得了我三招,我就认了你这个六师兄。” 霍奎急道:“你六师兄刚刚入门,还没学功夫呢,不要胡闹。”害怕成刚就此一走了之,脸涨得红红的,活像关公。 霍庭馨又差点笑岔了气:“意思他什么功夫也没有咯,我霍家有了一个不会功夫的弟子,好,好,他不是有天赋吗,我等他学几个月以后再讨教,我的六师兄。到时候可不要跑哟。” 邱成刚的脸色涨得比霍奎更红,霍奎是担心急的,成刚则是斗气斗的:“师傅,你别管,不用等几个月,现在就来,我不躲,你要是打倒了我,我就不配做你的师兄。” 霍奎大惊失色,使劲地给霍庭馨送秋波,可千万别打跑了自己这个发扬门楣的便宜弟子。可叹他站在霍庭馨的侧面,霍庭馨根本就看不到,他就是脸皮再厚,也不能跑当中去给霍庭馨递眼色,打手势,那样谁都下不了台。 霍庭馨自有打算,拉开两步,这可就开始咯,芊芊玉手一挥,姿势曼妙地切向成刚颈项。成刚赶紧地偏头,怎料这一招是虚招,底下的一脚正正踹在成刚的膝盖之上。踢个结实。 若霍庭馨面对的是敌人,这一踹已经将对手的腿骨踹断。可是这是她的六师兄,她也只不过看成刚面薄,和他开一开玩笑,稍触即收,一个后空翻站定:“六师兄好本事,我打不倒你,你赢了。”在座的谁看不懂她这一套鬼把戏,挣足了面子,又显了自己的功夫,不禁都是莞尔,这丫头片子,秉性一点没变。 霍奎也很高兴,自己这个女儿总算没闹到收不了场的地步,也算懂事了点:“好了,小刚你跟我进来,我给你宣读门规。”这门规一宣,仪式完成。邱成刚就成了雷打不掉的霍家弟子,谁也抢不走。就等着悉心教导,将霍家的形意拳发扬光大了。 谁都看出了霍庭馨的本事,要击倒成刚根本就轻而易举,这丫头很给成刚这个便宜师兄面子了。成刚若是知趣,应该懂得怎样见好就收。可这个六师弟比大家所知的还要一根筋,他压根就不领情:“不算,你这样不算,你根本就没使力,你再来,若真把我打倒了,我还是不配做你的六师兄。” 在座的全变了颜色,霍奎更是脸色大变,这少年怎地就这么地不识好歹,该不是见霍庭馨长得漂亮就动了歪心思吧,你以为还有这么好运。别看霍庭馨长得秀气,功夫可不是花拳绣腿,别看她年纪最小,入门时间可比很多师兄都早,打小就打下了根基,勤练了十几年,就是霍奎也得小心应付,别看着刚才一触就收了手,若因此认为她只是粉拳绣腿,发不了力。这邱成刚真是打错了如意算盘。 第18章 顽皮师妹 这下轮到霍庭馨为难了,她本来只想奚落一下成刚,倒没想真个让他怎么难堪,试想,成刚也不过比她大上四五岁,看起来就是一根皮包骨头,就十足一个小瘪三。说得再不好听点,放派出所里,指不定当他一个吸粉的不良青年。这样的小瘪三,让她恭恭谨谨地叫上一声“六师哥”,霍庭馨怎么能够轻易服气。 任霍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还来不及出声阻止,霍庭馨性子比他更急:“这可是你说的,可接好啦。”呼啦啦连环踢腿两腿就结结实实地踢正在成刚胸口。 这两腿凌空飞起,来势奇快,除了硬挡,很难躲避,何况成刚压根就没想过躲避,他正正地站在丫头面前,丫头小脸红扑扑的,小嘴厥起,说不出的娇俏可爱。成刚看得目眩神迷,差点哈喇子都下来了,别说躲避,连格挡都没来得及反应,被踢了个结结实实。好在小丫头只是使点小性子,并不会当真伤人。只使了五分力气,只想着把成刚踢倒,挣回点面子就是。倒也算是乖巧懂事。 没想着这才真的坏了事,她就算全力出手也未必踹得翻邱成刚,何况才使了五分力。成刚恍若无事人,拍了拍胸口的尘土,笑道:没吃饭?再来。” 所有人都惊掉了眼球,丫头更是眼珠子都差点滚落到地上。成刚倒是觉得本该如此,殊不知道,他这般若无其事,对于他们一众练武之人,实在是一种莫大的侮辱。怎么着也得有点反应才应该呀。霍庭馨这丫头在一众师兄父亲面前,更是觉得大失了面。泪珠子都包在眼眶里打转了,发狠道:“我还不信打不倒你了。“什么花哨动作也没有,站稳了马步,一脚狠狠地踹将过去。这次是十成十的力气了。小丫头赌上气了。 混元一气功已经进展到了第二层,岂是等闲可比,连聚气抵御都不用,轻轻松松地用胸口给挡了下来,拭拭尘土,叹道:“可惜了这件衣裳,再加点力就够劲了。” 霍庭馨自然不会让她刚认的师兄失望,她现在已经在心里认为成刚够资格做她师兄了,但面子还是要挣回来的,使劲擦掉就快要滚落的泪珠子,气囔囔地:“你站好啦。”飞快地退后数十步,再跑步冲前,高高跃起,两脚并拢,踹上前来。成刚兀自转着年念头,这小师妹生气,尤其是嘟着嘴的模样真是漂亮极了,像仙女,像电影里那个。双脚已经来到胸口。内力的运转远远比他的脑袋转得快,飞快地凝聚在胸口,硬生生地挡下了这一击。 一声大震,成刚退后一步,晃得一晃,还算没有倒下出丑。小丫头就像踹在了石壁之上,被弹将下来,耍了一个漂亮的“平沙落雁式”。 丫头眼中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说不上是难堪的还是或者脚踝给疼的。野蛮女的本质也终于完全:“你,你欺负人,我就不信了,你还是铁打的。”从旁边的兵器架里抽出一根木棍,拼尽全力,狠狠一记横扫千钧对成刚拦腰扫到。当真有万夫莫当的气势。 “馨儿”“师妹”霍奎与一众师兄齐声喝止。好好的一场拜师仪式,怎地搞成这般模样。但木棍已经扫到。这次霍庭馨是将吃奶的劲力都用上了,棍法迅猛狠辣,深得刁,,准,狠,快个中三味。棍断,成刚的衣服碎做了布条。邱成刚_她的六师兄,依旧好好地呆在原地。 霍奎将庭馨拉过一边退下,厉声训斥:“你这丫头越来越野了,太不成话了。对你初次见面的师兄尚能下此狠手,可想而之你在外面野成什么样子,我给你说过多少次,练武不是用来争强斗狠。我罚你到后院好好地思过,一年不许出门。好好地反省一下。” 霍庭馨憋红了脸,怔怔地看着父亲,好半响,最终没有反驳,气鼓鼓地朝着后院走去。 成刚很是有些个于心不忍,事情皆由他而起,拉住霍庭馨帮忙劝道:“师父,师妹也是无心的,既然是比试,又哪能不全力以赴呢!说到拳脚的功夫,我还真不是师妹的敌手,要不是仗着练了些家传的气功,我一早就败了,又怎么会激得师妹使重手呢,要说思过练习功夫,那也应该是我才对,就别罚师妹了,她也都是无意的。” 霍奎其实只是当着这么多徒弟,下不得台,霍庭馨可是他的掌上明珠,也当真舍不得罚她,再说以霍庭馨的性子,罚她一年不许出门,还不定惹出些什么事来,这时有成刚说情,再说成刚也真没受到什么伤害。.info[]于是也就顺水推舟:“那也行,有你六师哥说情,就免了罚,但你必须马上给你六师哥道歉。” 霍庭馨毕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听说免罚了,哪里还记得开始有什么难堪,争执,反而对这个初次相识的六师哥多了几分亲切,立马地破涕为笑,拉住成刚的手:“好啦,好啦,对不起了六师哥,都是馨儿不好,不该拿棍子打你,你那什么气功,好厉害,教教我好不好。”只是脸上犹自梨花带雨,唏哩哗啦,就像一只小花猫。 邱成刚兀自有些尴尬,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大姑娘拉住手,而且还是一个倾城绝艳的大姑娘,一时脸红得像柿子,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霍奎毕竟是武林中人,看出成刚的尴尬,训斥道:馨儿,别胡闹,别人家传的东西,怎么能随便传你,你只要勤学苦练我霍家拳,一样能练出一身本事,不要胡乱嚼多。”武林绝学,不能随便窥觑,也不会随便外传,这一点霍庭馨又岂能不知,只是看这个六师哥楞头楞脑好玩,加之小女孩心性,撒撒娇罢了。父亲一说,也就作罢,乖乖地与成刚见礼,算是正式承认了这个六师哥。 时日一晃即过,成刚已经在霍家呆了一月有余。霍家拳法已经学得七七八八。霍奎也对这个关门弟子很是得意了一番。有了内功做为根基,成刚使出的霍家拳法威猛刚硬,虎虎生风。况且,当成刚注意力高度集中之时,他能捕捉到对手的气力使向,辨别出实招虚招。在内力驱使之下,他讶然地发现,身体也能够做出些微程度的变形,大大地增强了柔韧性,比那些从小练武压腿的虽有不如,但也相距不多了。所以进展神速。短短月余,便深得霍家拳神髓,就算不用内力,也能与霍奎斗个上百余招而不落下风了。霍奎深为这个弟子的进步欣慰之余,也不禁暗自感叹,廉颇老矣。大有追恨时光之概。 在霍家拳馆的一切皆算愉快顺利,唯一烦人的是霍庭馨这个丫头,这个丫头似乎赖上了成刚,每天缠着成刚练拳,开始还能使些巧招,在拳脚上讨些便宜,虽然不至于伤到打到成刚,但能讨着些便宜,丫头就总是开心。到后来,成刚功夫精进,连老爷子也能够分庭抗礼了的时候。本准备好好修理一下这个丫头片子的。可丫头不找成刚练拳了。而是缠着他加入她那个什么“巾帼除暴组”。 这个”巾帼除暴组”成刚听师父霍老爷子说过,是小丫头伙同两个一般大小的姐妹组成的展威风的玩意。现在是太平盛世,没什么暴来让她们除,也谈不上什么安良。为了满足一干几个小丫头的侠女梦,她们便利用自己的优势,时常夜晚招摇过角落,引来一干不良青年,地皮流氓之后,再一展自己的抱负拳脚,几女都家世渊源,一身不俗的功夫,自然吃不了亏。于是,调戏者反被暴虐。完事之后,她们再大加渲染,除去了多少江湖大盗,登徒浪子,保卫了一方百姓,整顿了社会治安。女侠之名,颂扬四方。她们还给自己取了响亮的名头,像霍庭馨,就自称“梅花侠女”,还有两女,自称“柔情魔女”,“冷面罗刹”。一来二去的,还真给她们闯出点名头。霍奎也曾听人说起,只当是小女孩胡闹,加之霍庭馨与另两个玩伴都是名家子弟,一身的功夫寻常人等也讨不得便宜,她们闯名头的手段虽不光彩,但总算没有为非作歹,教训的也都是些好色之徒,也就由得她们胡闹。 可是一来二去,庆州市的地头都被她们给踩热了,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登徒浪子,好色之徒,那些小混混看见她们都躲得远远的,别说搭讪,简直就像见了洪水猛兽。于是,她们将脑袋动在了夜总会,酒吧,舞厅等一应藏污纳秽的场地,你还别说,那种场地还真是事故频发,惹是生非的好去所。只是她们几个女孩子在里面毕竟不太方便,好几次在她们大发雌威的时候,她们发觉,旁人看她们的眼神,不像看侠女,反而像在看泼妇。于是,痛定思痛,她们再次改换门庭,在公车上做起了抓扒手的江湖神捕。 现在的扒手都挺横,若被人当场抓住,时常都是亮刀子,所以现代人就是看见扒手,也都是敢怒不敢言,致以世风日下,扒手猖獗,可我们的三位女主人公她们可是有功夫在身的,你有没有匕首都一样是下饭菜。一来二去的,她们成了反扒名手,罪恶克星。和派出所的一干同志,混德溜熟一片,俨然三个派出所的编外民警。 按理说,这社会上的能人异士不少,几个小丫头不可能一无敌手,她们几个很聪明,对付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混混,你说,拐角里调戏妇女的,公车上扒包的能有什么来头身手。可她们偏偏遇着了一个。是一个矮冬瓜似的老头,她们开始注意到他的时候也是在抓贼的时候,她们明明看见那个小偷将镊子伸进了中年女人的挎包里,拈出了一个钱夹,霍庭馨立马上前击掉了那个小偷的镊子,并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脉门,让他动弹不得。但在搜身的时候,却怎么也搜不出那个钱夹。闹将开来,中年妇女一掏挎包,钱夹竟然好好地在挎包里。这怎么可能,当时霍庭馨明明看见小偷掏出来了钱包。那一次,霍庭馨出了一次大溴。当时,那个矮冬瓜老头就在车门边,他看着霍庭馨在笑,笑得很诡异。因为老头矮冬瓜得实在很有特质,所以霍庭馨记得特别清楚。 打那以后,反扒三人组时常就碰见这个怪老头,只要有他在,她们的抓贼行动美就会变得非常艰难,不是找不出罪证,甚至被盗的物件会莫名其妙地跑到自己的身上。她们怀疑,这一切都与那个怪老头有关,她们也很想将老头抓住,问一个明白,她们在胡同疙瘩里堵过,偏僻的小路上拦截过,也跟踪过。但矮冬瓜老头不知道是不是老鼠变的,会打洞不说,比泥鳅还滑溜,她们怎么也截不住他。甚至好几次当面了,老头借着尿遁,就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她们是几个女孩子,也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追进男厕所不是。这下可好,拉拢成刚成了她们的秘密武器。霍庭馨是跟怪老头耗上了,可怎么也抓不住他。霍庭馨每每想起都堵得慌。 第19章 魔女三人组 矮冬瓜老头居所不详,姓名不详,行踪飘忽,就算要找,也是无从找起。(..info)霍庭馨与成刚只能是守株待兔。在此之前,当然得认识一下女侠三人组的另两位组员。 于是,在霍庭馨的安排下,在南滨路的一处僻静的茶楼包间内,成刚有幸认识了另两位乖乖魔女。 “就是最里面那个包间,她们可能已经到了,我们一早约的。”霍庭馨的带着捉狭的口气。 “你在干嘛,走这么慢,难道是吃撑着了走不动?”和这丫头混忒熟了,两人间玩笑也没了顾忌。回头看着霍庭馨远远地吊在后面,成刚嘟囔道。虽然心下有些纳闷,仍旧一推门就跨了进去。 哗啦啦。一盆说不准什么水从门顶翻落,当头淋下。若是从前的邱成刚,一准就成了落汤鸡。但成刚练功以后,一日千里,功夫配合上内力,那反应的速度和敏捷,一定让猿猴见了也得磕头拜师。听得头顶风响,脚下一错一滑,就已经滑到了木门折叠处,握拳以待。一盆水唏哩哗啦倾倒在地,溅了成刚一脚。不禁暗呼侥幸,这本应该被扣在头上的,若是慢上一分。 正成刚惊疑不定之时,两根木质板凳一左一右,带着风声飞将过来。听方向,是他的头顶上方,成刚若要躲避,就只能趴在地上。成刚不暇细想,举起左臂猛地一挥,两张板凳喀嚓地碎做一地碎片,右拳势若奔跑雷,就直直地猛迎向来袭敌人面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花容失色的娇俏面容。心道不好。可别就是小师妹所说的她那两个搭档吧,可拳出如风,已经收不回来,只能将拳中的内力尽皆散去,听说这霍庭馨的朋友也是名门之后,但愿功夫也不弱,能及时避了开去。再若不行,只有事后赔罪了,只可惜了面前这双明若秋水的大眼睛,怕是要成熊猫眼了。 一干念头只在成刚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拳若奔雷,已经到了女孩面前。(..info)女孩的确是名门之后不假,一身功夫也不弱,至少不会在霍庭馨之下,可她刚刚扔出板凳,想着成刚怎么也得躲避一下的,没想到这霍庭馨的师哥是个蛮牛,来了一个硬碰硬,拳头眨眼之间就到了面前,一点准备工作都没有做,一时哪里躲避得及,眼看就要来个满脸开花,将心一横,低头以头相对,誓死要捍卫自己的美丽面容。她是不知道成刚的拳头有多硬,要知道头上顶着一个大青包的美女,那是再美也只能说妖异了。回头率倒一定很高。 好在她们是魔女三人组,旁里还有一人,就成刚就要亲手泡制出一个青包美女的当口,一只芊芊玉掌横地挥将过来,包住了成刚的拳头,一转一引,成刚的脚步一踉跄,歪去一边,身子一滑,怎么就像溜冰,这地上有古怪。差一点就来了个狗吃屎。好在成刚如今功夫不弱,急使一个千斤坠定住。一脸愕然,刚才那一拳,就好像打进了一堆稀泥里,毫不受力不说,还有一股黏力,让自己重心不稳。 霍庭馨这才极显悠闲地走将进来:“我怎么说的,我六师哥很厉害吧!吃亏了吧,以后你们可得管我叫大姐。”语气悠闲,幸灾乐祸,如同在街头看杂技丢钢儿鼓噪叫好的闲人。又上这小丫头的套了,成刚此时恨不得将她的耳朵揪上一个全频道旋转,这丫头也太皮了。 这两位美女,眼睛大大的,有些冰冷的正是三人组中的“冷面罗刹”林轩雅,江西林家的独女,江西林家也算是名门,八卦掌的功夫享誉全国。林轩雅虽说长得眼睛大大,诈一看像个洋娃娃,应该是个平易近人的乖乖女的,但脸色冷若冰霜,让人难以亲近,出手狠辣,敢得罪她的那些个混混多半折骨断腿。因此得了个外号“冷面罗刹”,其实单就她的外貌i来言,叫芭比娃娃还差不多。 三人年龄相仿,武艺也各有所长,十八九岁正是做梦的好年纪,她们的梦想就是做一个驰聘武林,呼啸江湖,人人敬仰的巾帼侠女。[..info超多好看小说]才对得起所学的一身武艺。为了这个梦想,她们的手段在成年人眼中看来,有些幼稚可笑,甚至近乎于无聊。可是三人都是独女,又家世显赫,有些个单纯幼稚也是情有可原。霍庭馨与林轩雅虽然调皮任性,有些个大小姐个性。可真若说到武艺最高,鬼点子最多,最有特质的还是这最后一位女孩,“柔情魔女”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在三人中年龄最小,论武艺却是最高。说到长相,她也许不及霍庭馨娇媚,也许没有林轩雅精致,却眉清目秀,两道柳叶眉飞扬。自有一股咄咄逼人的英气,那股气质却是三人中感受最强烈的。她的家世更是论起来吓倒一片,堂堂上官世家,古武林仅存的四大世家之一,师从广东太极陈长沟陈老先生。陈老先生是太极仅存的硕果元老,连上官婉儿的父亲上官宏也对其钦佩不已,托关系,打感情牌,千辛万苦才使得女儿拜在陈老先生门下。年虽十八,已尽得太极真传,寻常十来个壮汉武师,根本近不得身。成刚从未与太极高手交过手,乍一接触,差点吃了个大亏。 这一进门的一盆水,两张凳子,地上的润滑油自然全都出于两女之手,都是上官婉儿出的鬼主意。谁让霍庭馨在来之前就吹嘘她六师哥如何如何了得,武功如何如何厉害来着。还说了自己捉弄他的溴事,叙说怎么也奈何不得他的便宜。初次见面,自然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捉弄捉弄,免得他小瞧了魔女三人组。 霍庭馨为成刚介绍两位姊妹,林轩雅一抱拳:“得罪六师哥了,小妹林轩雅,与师哥开个玩笑,切切勿怪。”刚刚成刚的一拳差点让她满脸开花,心中惊惧未去,脸色苍白,加之语调冰冷,还特意学足了电视剧中古装侠女的扮相对话,倒是切合了她的外号“冷面罗刹”,只是在精美华丽的现代茶楼之中,扮古做雅,未免有些个不伦不类。 成刚原本就是一块木头,此刻更成了一个傻子,本来两女的美丽就让他压抑窒息,他可真不知道这个武林中人的见面礼是怎么样的,学着林轩雅的样子,两手胡乱抱拳:“这个,这个林小姐,我这见礼了。”那模样,那神态,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蹩脚的演员在学戏。 看着成刚手足无措,言不搭语的样子,林轩雅终于忍竣不住,噗嗤一下笑弯了腰,看她此时花枝乱颤,格格娇笑,哪里还有一点“冷面罗刹”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捉狭逗乐的顽皮女孩。 成刚的脸色在变,变白,惨白。这是他发火前的征兆,混元一气功夫入门和突破到第二层以前,他发怒是脸色变青,到了第二层以后,他变做了脸色发白,惨白,想来这是发怒时内气乱窜,气血不顺所致。霍庭馨捉弄成刚多次,自然知道他这个秉性,忙不迭地打圆场:“我六师哥可是个老实人,他功夫厉害,面子可是薄得很,我一早就和你们说过,你们再这样捉弄他,我可不依啦。”一边背对成刚,使劲地给林轩雅眨眼,只是眨得太快了,让不明究里的人看见了,一准以为她眼皮子抽筋。 几个女孩只是胡闹成性,还不至于不可收拾,看见霍庭馨的眼色,林轩雅赶紧地给成刚道歉,她拉住成刚的衣袖,难得地用尽量温柔的语气:“邱哥哥,我们都跟你开玩笑呢!你可不要生气,你若是生气,气得歪鼻子歪眼,那可就不帅啦。” 邱成刚莞尔地一笑,为这点小事生气,还真是不懂事,不就是几个爱胡闹的小妹妹吗,看来自己的脾气秉性还真得好好改改,爸爸怎么说来着,遇事要冷静,再冷静,先深呼吸几下再想问题。成刚悠长地吸气,吐气,别说,这方儿还真管用。气色平稳:“我哪有生气,是我自己太呆了。” 旁里的上官婉儿接了口:“呆倒不至于,只是有点傻乎乎的,功夫嘛,也不咋样,刚才不也差点被我摔一跟头。” 深呼吸,深呼吸,哎呀,成刚又给忘了,蹭地一下站将起来:“你说什么,来,来,咱们再来过。” 上官婉儿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用茶水在地上划花地倒出两个小圆圈:“你是馨儿姐姐的师哥,动拳头太伤和气了,这样咱们就站在这两个圈子里,推推手,谁把谁推出了圈子,就算谁输了。” 丫头的算盘打得忒精,拼硬的她是没有把握,可她练的什么功夫,太极,太极推手全世界也是赫赫有名的,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的法门,在十二岁那年,她就已经掌握个中诀窍了,此时还有两个圈,简直占尽了便宜。 成刚倒没想这么多,只是觉着有些个有趣,她一个女孩子和自己比力气,不明摆着吃亏吗,其中有诈,反复一想,倒回想起这么一段,射雕英雄传里不有这么一截吗,黄蓉使出来的伎俩,问道“如果一同出圈,算谁输。”一脸的得色,自以为已经识破了丫头的伎俩。 “当然算和,平分秋色啊!”上官婉儿可不认为成刚能推出去自己。她的回答又让自以为已经识破她伎俩的成刚满脑袋的问号。像一个傻瓜。 两人分别在圈里站好,两掌相抵,各自用力。成刚原本不想使用内力的,怕伤了她,但对方的手掌一翻一转一牵,所有的推力变作一股黏力,就如两人一起用力,要将成刚拉出圈子。情急之下,内力自然而然地涌出,好在成刚惊醒,赶紧强行收回,只使出了五分内力。 上官婉儿觉着纳闷了,原本顺风顺水的,这傻哥哥的气力虽然不小,但对自己借力的功夫却全然不妨,自己借成刚的力顺势一牵,相当于自己做方向盘,引导成刚往一个方向使力,眼看着成刚就要出圈了,但觉手腕处一股大力击来,如此刚猛,任如何借力化力的方法都未来得及使出,手腕转动,卸掉了七八分劲力,但还是抵御不住,踉跄后退,倒是比成刚先一步出了圈子。成刚也是收势不住,紧跟着步伐,也一起出了圈子,两人一起握手大笑,各自恭维对方的本事。 第20章 公车偶遇 几人很是计议了一番,奈何那个老头行踪太是诡秘,想要定什么计谋网住他基本上是束手无策。(..info无弹窗广告)以成刚的意见,你们还是该干嘛干嘛,不就是抓贼吗。又没有做奸犯课,难不成有人捣鬼就害怕了不成,也别着特意地去找人家,碰上了再说呗。 一连着几天过去,那怪老头没蹦出来,成刚被几个姑奶奶折腾得够呛。挤公车,逛商场,哪儿人多往哪挤,几个大美女往公车上,人堆里簇拥,自然免不了有人挤上来挨挨蹭蹭,她们把人群的目光吸引过来了,小偷也有着大把的机会下手了。成刚就弄不明白了,这到底是抓小偷还是创造机会制造小偷来着,怪不得几个丫头到哪里都逮着猖獗的小偷。成刚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几起。几个美女簇拥在人群中间,眼睛睁得跟猫眼睛似的,四处打量不开眼的小贼,那可是她们扬名立万,大展身手的活标本,不能在眼皮子底下给溜过去了。 只是苦了成刚,既要做劳力,还得时不时地充当一下护花使者,替她们挡住挤上来的人流,以免她们被揩了油。谁让她们叫他一声邱大哥,六师哥呢!做男人就是命苦,成刚拎着四五个购物袋,努力使千斤坠稳在东摇西晃的公车上。艰难地保持着平衡。颇多感慨。 成刚感到今日怎么不比往日一般拥挤,以往几人上车,人群总往几个姑娘身边簇堆,今日却比往常安静许多。难不成几个姑娘魅力打了折扣,或者人们已经审美疲劳。人们的素质在一夜之间提高了。答案肯定是否定的,打量四周的人群,顺着他们的目光,成刚终于发现了问题的症结。 不是人群素质提高了,也不是几个美女失去了魅力,实在是车上有个更惹火的。高耸的胸脯至少有3,给人一种两掌合围也握不住的感觉,纤细的腰肢象是不胜重荷,两腿修长,高挑的身材足有一米七六,差不多和成刚一般高低。再看脸蛋,柳眉丹凤眼,厚厚的嘴唇充满了。整个人说不出的性感魅惑。如果说三个小美女是青涩的苹果,这个女人就是成熟的葡萄,好一个性感的尤物。难怪无往不利的美女三人组遭遇冷落了。 三位美女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却是无可奈何,眼睛长在别人身上,爱往哪瞅是人家的自由。她们也承认这个美少妇够漂亮,够风情。赚眼球也是理所当然,谁让全世界的男人都是闻不得腥味的猫呢。可就是心底里有那么一点不舒服,说不上嫉妒。习惯了到哪里都是焦点的她们突然被冷落了,有那么一点不适应。谁说只有同行是冤家。这美女见了美女,也是怎么瞅怎么不是滋味。老遐想比较着双方的短处长处,当然是自己的长处比得多。我比她青春,我比她清纯,我眼睛比她大,她不就是胸脯大点嘛,腿长点嘛,有什么好,怎么这男人都爱往她那里瞅。哼,都是些,没品味。 “哎哟。婉儿,你怎么踩我脚了。好疼。”霍庭馨痛得差点跳起来。“我又不是故意的,车子太晃了嘛。”上官婉儿一脸的不在乎。 这一招还真有些管用,车上的乘客这才注意到这边还有三个娇滴滴的大美女。人群松动了些。这一松动不打紧,就恰让霍庭馨看见,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见那位抢了她们风头的美女单肩挎着一个挎包,背在身后,包的拉链已经被拉开,一只镊子正从挎包里抽回来,镊子上,正夹着一只皮夹。 几个青涩的美女瞬间变作了便衣警察,其动作比老鹰还要敏捷。“有小偷。”一声大喊,在人群的错愕中挤上前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抓住了那只正紧急回缩的贼手,镊子却掉落在地上。 贼手后面是一张十七八岁的脸庞,怯生生的,呈现一种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色。“把钱包交出来,藏哪里了。”霍庭馨威风凛凛地问道。 “什么钱包,我不知道,姐姐你是不是搞错了。”少年胆怯地分辨着,额头滴下一滴冷汗。 “搞错!我可是亲眼看见你偷这位阿姨的钱包的,识相的就快点交出来,不然皮肉可就受苦了。”那位比她大上五六岁的“阿姨”这才反应过来,翻看随身的挎包,一看已经被拉开,不禁脸色大变,赶紧翻找,果然钱包已经不见了踪影。花容失色,紧紧拽住霍庭馨:“你肯定是他偷了我的钱包。那里面有我的身份证,还有五千块现金呀。” 霍庭馨此时仿佛倒成了比她还成熟的阿姨,宽宏地拍拍她的手:“你放心,大姐,我一定帮你找回来的。”那个少年抖得像筛糠:“我真没拿,不信你检查。”将上衣拉开,露出一身的排骨。配合一脸的泪痕,楚楚可怜。活脱脱一个旧社会的杨白劳。 成刚没来由的一阵心酸,曾几何时,自己也与这个少年一般,脸色苍白,一身全是排骨,干瘪得象只猴子。只不过自己从没想过偷盗。这都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难不成这少年也有着和自己一般的身世。看着霍庭馨咄咄逼人,心内大是不忍,开口劝道:“馨儿,你是不是看错了,兴许是别人呢,看这哥们挺可怜的,就放他一马吧。” “不行,他一定得跟我到派出所去说个清楚。身上没有,他一定是把它给转移了。我亲眼看见他用镊子从这个姐姐包里镊的。刚才我抓他的时候,他镊子还在手上的,现在在哪,找找,一定掉地上了。”说到在地上,几人这才赶紧地低头寻找。 人群散开,空出一片空地,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钱包,镊子,头发丝也没瞧见一根。几人一同傻了眼,俗话说,捉贼要拿赃,抓奸要捉双。霍庭馨的反应不慢,她相信自己冲过来的时候,这个小子一定没有警觉,更没有时间窝藏赃物,那只镊子更是看得一清二楚。甚而耳聪目明的成刚还听见它落地时那清脆的叮铛一声。怎么眨眼间就没了踪影,难不成车上还有同伙。可所有的人都离得远远的,就算想帮忙转移,被三小美女和成刚挤着,不可能瞒过他们的眼睛的。整车的目光都聚集在这边,霍庭馨虽然抓住了小贼,却找不出钱包,众目睽睽地盯着她,让霍庭馨实在有些下不得台。 “找不着又怎么样,你照样要跟我到派出所去说个清楚,反正我是亲眼见着你偷的。”霍庭馨顾不上这小子可怜,犯上了蛮横的小姐脾气。看来这不讲理是女人的专利,不管她是老女人还是小女孩。 小伙子使劲地挣扎:“姐姐,我真没拿,你再在地上找找,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去。”任凭他如何挣扎,霍庭馨的手就像一把铐子,牢牢地锁住他。不管怎么哭喊挣扎,就是挣脱不掉。谁让他惹上了我们这位“功夫高强”的女侠呢。 成刚看不下去了,拽拽馨儿的手。可霍庭馨认死理儿,将少年的手扣得死死的。像抓着一个宝贝,就是不松开。全车的人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又找不着证据,又要强行把人往派出所里送,这是见义勇为,行侠仗义呢。还是胡搅蛮缠,欺凌弱小呢。不管怎么说,这旁边这位大美女的钱包却是真丢了,孰是孰非,还真有些拿不准,大家伙一时也不好开腔。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美女欺负一个小孩子。美丽与邋遢形成一种鲜明的视觉冲突,也算是别有一番情趣。 正僵持间,汽车到站了,全车人为了看这一幕闹剧,竟没一人肯下车门。一个阴阳怪气地声音飘了出来:“屁点本事没有,还尽想出风头,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把丢的钱包找出来啊,这年头,什么样的人多了去了,说不准啊,自己捡到了钱包,放在旁人的购物袋里,还痞上人家小孩呢。”随着话声,一个让霍庭馨等三人刻骨铭心的矮小身影挤下了车。 “是他,就是他。”那个矮胖老头,师兄,还愣着干嘛,还不下车快追。”失神间,霍庭馨终于松开了少年的手。这个少年也赶紧地飞也似从人群缝隙里挤下车逃走,快捷得像一只兔子,估计他下辈子也不敢再做贼了。 “干嘛呢,师哥,还不去追,那人就是我们给你说起的那个怪老头。”成刚“哦”了一声,犹自傻乎乎地回味着老头刚才的一番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购物袋?对了,若有所悟地拎起几个购物袋,难道钱包在这里。 “想什么呢,我的傻哥哥,难不成你真相信他的话,他隔你这么远,难道还能将钱包转移到你的口袋里,一定被他给转移了,说不准那老头和小子是一伙的,早就得手了跑掉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还是看看保险,一翻看,成刚还就真个儿傻眼了中间那个购物袋里可不正就恭恭正正地端放着一个粉红色的钱包,不是三女的,也不是自个的,先前购物时成刚也肯定袋子里没有这个钱包,可自己身边就只有三女,那小伙子被馨儿牢牢地扣住,那个说话的老头隔自己至少有四五米的距离,中间隔着一簇儿人群,说是他放进来的,那也真是神了。到底是谁呢,有这个本事将钱包放进自己一只拎着的袋子里,却让自己毫无察觉。 第21章 富裕的穷小子 有些个尴尬,有些个无奈,成刚从袋子里将钱包拿出,递给美女:“小姐,你看看是不是这个钱包,也不知是谁放进我袋子里的。”全车人都看得出来,成刚和刚才蛮横的女孩是一路的。霍庭馨小脸涨得通红,撅着嘴:“哼,一定又是那老头捣的鬼,下次遇见,一定要逮住他。”语气里满是失败和无奈,没有了适才的趾高气扬与得意。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哦,母鸡。 美女倒没有怀疑他们的意思,她要的只是找回自己的钱包。很欣喜地接过:“谢谢,是我的,你看,里面还有我的照片呢!”成刚松了一口气,还好,找着了就好:“你赶紧点点,有没有少什么,丢什么我可负不了责任。” 美少妇随手点了一下:“一分都没少,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到现在都没发现钱包丢了。认识一下,我叫秦婉卿。真是太感谢你们了。”少妇甜美一笑,撩了撩刚才因着急而略微凌乱的头发,对成刚伸出了右手。 这一撩,真是风情万种,风姿万千,成刚不禁一下子看得呆住了,手也忘记了伸出去。上官婉儿用肘给了他一肘锤:“看什么呢!大,人家跟你握手呢!”成刚这才回过神来:“对不起,我叫邱成刚。”握住了少妇的右手,那可真叫个滑腻,柔若无骨,娇嫩柔滑。成刚如同握住了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时都舍不得丢手了。 少妇尴尬地抽出自己的右手,并没有介怀,男人初见自己,大多都这样,与色不色无关,她盈盈从包里抽出几张名片,递给成刚与三女:“我开了一家健身房,几位妹妹真漂亮,有空到我的健身房里做客。“一脸甜美的笑容,亲近得紧。仿佛刚才馨儿与婉儿的嫉妒讽刺的都是别人,与她无关。 成刚见状,也礼貌性地将手伸进衣服里兜,半响没抽得出来。这才想起解释道:“我没有名片,我们都在霍家拳馆,她是霍家拳馆馆主的女儿,叫霍庭馨,这两位是她的朋友,上官婉儿和林轩雅。有事到霍家拳馆找我们就行。” 秦婉卿一一地跟三位美女握手,算是认识。可成刚一不小心伸进里兜的手却是怎么也抽不出来,左掏掏,右摸摸,脸色大变。最后干脆放下包,把整件上衣脱了下来,所有的兜都意义翻了个底朝天,除了几十元零钱,空空如也。再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怎么啦,邱哥哥,找什么东西。”上官婉儿的好奇心一向都如孜孜求学的学子。“我的银行卡不见了。”成刚的脸色很难看, “什么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霍庭馨很关切地问道,她并不认为是什么大事,到拳馆来学功夫的通常不是什么款爷,公子哥,他们吃不了那苦。也没听说过邱成刚有什么实业公司的,在她想来,也就是几百千把块的小事,不过对一般人家来说,也够让人心疼的。 “没多少,我记得明明放上衣兜里的,怎么会不见的呢。”成刚是有苦说不出。那张卡上有一千三百多万,是他的全部身家,每天在馆里练武,搁家里不放心,就随时揣在了身上。他从没告诉过别人自己是一个千万富翁,在他看来,赌场里赢来的钱有点个不光彩,也不好对人家说,如果被派出所知道了,就算不没收,怎么着也得征收点个人所得税什么的。所以连葛玉玲他都没有告诉过。为了保证这张卡的安全性,不让别人上心,他甚至换下了一身名牌服装,穿得普普通通,任谁街面上见着了他,也不会猜出他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千万富翁。也不会招贼惦记。没想到抓贼抓贼,最后吧自己给陪上去了。难不成做了两个月的低调富翁,最后又要被打回原型。 秦婉卿看他着急,安慰道:“你别急呀,丢的是银行卡嘛,人家又不知道你的密码,赶紧到银行去挂失就行了。”“是呀!我怎么就没想到。”邱成刚一拍大腿,脸色由阴转晴。一脸感激地望着秦婉卿,都激动得不知说什么是好,人生真他妈大起大落得太快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也是太心急了,所以一时才想不到,你再回头想想,是不是没有带出来呀,我们四个一直在一起的,不可能掉的。”上官婉儿看他一头大汗,替他分析着。 “我肯定是带出来的,哪里掉的,却想不起来。”开玩笑,成刚自个的全部身家,放在哪里自己能不知道。 “一定是那个矮胖老头捣的鬼,我就说那老头邪门。”霍庭馨对那个老头犹自念念不忘。 “喔,有可能。”成刚想到拎包里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钱包,加上自己的失窃,还有那老头的阴阳怪气,抠着脑门,若有所思,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那老头隔自己好几米远呢,自己又被几个女孩围着。不过听师父说,江湖之上,奇人异士忒多,也不能真个否定了,说不准那老头真有着隔空偷包的本事。“司机,停车,停车。”“我们去追。”成刚越想越觉可能,咬牙切齿地叫唤着司机。原本只是听馨儿说得老头神奇诡异,跟着她们瞎闹,现在还真是同仇敌忾了。 几人在农业银行大厅里等待办理挂失手续。成刚焦灼地来回踱步。几女则显得很悠闲,她们甚至有一些个不耐烦,问成刚里面有多少钱他又不肯说,若是千儿几百块,何必急赶火燎地赶来挂失呢,随时都可以办理的。现在几人还拎着大包小包的时装衣物,还等着回家试试呢。可成刚一下车就往银行里奔。几女嘴上不说,心里的埋怨却是少不了。 好在银行的工作效率很高,他们并没有等待多久,不一会,大堂经理就迎了出来:“先生,已经帮你办理好了,资金已经冻结,那张卡已经废弃了。你存的数额较大,我们建议您办理一张vip金卡。请您到这边专区来办理相关手续。”经理点头哈腰地对着成刚,这毕竟是个大客户。虽然他也很难相信,这个穿着普普通通,甚而有一些穷酸样的小青年会有这么一笔财产,刚开始成刚是在普通柜台办理的,当工作人员查到了卡中的金额,做不了主了。向经理做了汇报。用一张普普通通的借记卡,存入这么大一笔金额,也只有邱成刚这一号暴发户做得出来。经过核实身份无误,于是,大堂经理赶紧地迎了出来。 成刚也搞不懂这套程序,只要钱还在就好,跟随经理到专区办理相关手续,填了一张挂失和存入的单子,办理了一张vip金卡。“数额较大”,霍庭馨就守在成刚旁边,耳朵又尖,好奇地跟了过来,捡起成刚填好的存款单的回款凭条,一连串的零晃得她头晕。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乖乖,师哥,一千万呐,师哥,可真是看不出来,你是揣着金饭碗叫穷呐,我不依,你要给我买时装,请我吃饭,你这样款,干嘛每次吃饭还要我们请客,不行不行,一定要宰回来。”她厥着嘴,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什么,一千万,邱哥哥,看不出来,你是个富翁耶,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今晚你可得请客。”上官婉儿乐呵呵的,象看着一只大肥羊,那眼神,让成刚好一阵心惊肉跳。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最后不免地问起成刚做什么的,怎么攒的这一大笔钱。“该不会是贩毒吧。”霍庭馨抓贼似乎已经抓成了职业习惯,凡事都往罪犯上想,她眯着眼睛,仿佛自己已经不经意间抓获了一个大毒枭。“我猜,是邱大哥炒股票期货赚的。”林轩雅在三人中最为矜持,但她的想象力也不弱。 “得了吧,就他那点智商,也能玩金融,当别人傻子啊,快说,你是怎么赚的?”上官婉儿不屑一顾地刨根问底。 “赌场里赢的。”实在架不住三个女孩的轰炸。成刚淡淡言道。然后紧闭上嘴,再不多语。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一件多么光彩的事,不劳而获,投机取巧。在老爸的教育字典里,这是一种堕落。 “哇塞,邱哥哥,你还有这本事,在哪赢的,澳门还是拉斯维加斯。有机会也带我去玩玩呀,我早就想去澳门玩了,可惜老爸不准我去。”上官婉儿看向成刚的眼神突然多了一丝崇拜和欣赏,她这才发现,这个不吭声不出气的木头哥哥的身上,还有一种她看不见的坚韧和淡然。他身上,应该还有不少秘密和往事吧!丫头自个在心中揣测。 在“帝豪“酒店的豪华包间了,成刚和几个”妹妹“又叫了一瓶“威森格斯”红酒,叫得成刚一阵肉疼。两千多呢。霍庭馨挟起一只大龙虾塞进嘴里,象一只“苞谷猪”似的,含糊不清地感慨道:“咱们还真得谢谢那个怪老头,若不是他,我们还真不知道原来师哥这么有钱,也享受不到这顿大餐了。” 成刚冷哼了一声,忿忿地不不置一词。倒不完全是心疼钱,换谁被人不知不觉掏了包,心里头那也肯定不是滋味。 “你还别说,那老头还真有点本事,你看吧,众目睽睽的,他就能把钱包给转移到邱哥哥的购物袋里,咱们这么多人围着,邱哥哥还给盗了包。从他把那个女的的钱包放进邱哥哥的购物袋里,这个倒不像是贪人钱财的小偷,可邱哥哥的银行卡怎么又给偷了,他又不知道密码,取不了钱,可奇怪了。”婉儿心思细腻地发现了其中奇怪之处。 “什么呀!我看那老头就是一个惯偷,有点本事不假,他不知道密码,他不会找人解密吗,这itm机的解密高手多了去了,还好师哥发现得及时,去银行挂了失,若晚个一天两天的,指不定还有没有呢。那个女的的钱包,是因为咱们当场抓住了,那点小钱他又看不上眼。那个小子说不定是他徒弟或者控制的手下呢。等我抓住他,我一定让他一五一十地全部老实交代,若是不说,我让他变熊猫。”霍庭馨扬着紧攥的粉拳,完全是一幅暴虐女的娇嗔形象。 用不着等她去抓,就在几人酒足饭饱,准备结账走人的时候,服务员领着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其尾的老头,敲门,然后就这么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第22章 偷王之王 霍庭馨看见老头进来,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堵住了大门,三个女孩反应都是一流,一溜儿排开,成犄角之势将老头团团围住。(..info)瞧那阵势,就是老头再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无声无息从三人中间溜走。好不容易见着您老一面,怎么着也得好好招呼招呼。可不能怠慢了您老呀!几个姑娘每天都想您想得咬牙切齿的。霍庭馨与上官婉儿都已经将袖子厥了起来。 邱成刚则更是直接干脆,手腕一翻,已经搭上了老头的肩头,微微用力:“说,我的银行卡是不是你捣的鬼。” 老头皱起了眉头,肩头一缩,脱出了成刚的手掌:“小伙子,别激动,坐下坐下,我这不是给你还卡来了吗。”说着手腕一翻,就凭空多出了一张银行卡来,正是成刚初时丢失的那张。四双眼睛都在那盯着呢,开始老头两手空空,也没见着他掏衣兜,这银行卡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神奇之至。要不是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叫魔术的东西,大家伙一定以为他是个能凭空造物的活神仙下凡。 几个女孩放松下来,依次落座。人家好心还卡来了,且不忙说他的动机怎样,毕竟算是以礼相见,总不能够兵戎相加吧。老头的动机实在很让人猜疑费解。要知道他这卡一掏出来,就等于间接承认了卡的丢失和他有关系。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良心发现,幡然悔悟的态度。总不成发现卡被锁住了,到这里攀关系,套密码吧。要知道,若是他不拿出这张卡,三女和成刚就算心里怀疑他,也找不着证据。自个上门,还把卡送回,等于承认自己是个老贼。该不是年纪太大,脑袋秀逗了吧。 想不通,任三女和成刚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老头怎么还就这么大摇大摆,大马金刀地坐在这里。不像是来认罪的,不像是来赔礼的,倒像是来喝酒的。 果然,老头自个就招呼上了:“服务员,给我来瓶”五粮液“,再加两个菜。我说你们几个也真是的,吃得一点儿不剩,也不讲给我老人家留点。”几人听得面面相觑,该不成遇见神经病了吧。 老爷子身体健康,面色红润,酒量也是不差,一口气就下去了半瓶。待他挟过好几著菜以后。成刚才小心翼翼问道:“老爷子,我今天有请你来嘛。还有您还没说这卡是怎么回事呢!”局促得更小媳妇似的。老头大马金刀地找来,再落落大方地将银行卡扔还给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派头。心里还真吃不准他什么来头。 老头又给自己满上一大杯酒吞下,大大咧咧地用纸巾擦了擦嘴后向后一扔,双手往后面一摊,十足的老辈子的派头,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你小子有点意思,揍了青帮的老大后还敢一个人往它的赌场里蹭,还在里面废掉了两个金牌打手,两个拳王,最后还大摇大摆地从堂子里卷走一千多万。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呀,你也不知道青帮的手段有多凶残。是仗着有点子特异功能呢,还是仗着洪门的魏明华给你撑腰啊!” 成刚听得下巴都快掉到了桌面上,待一旁的婉儿推了推他胳膊,才回过神来:“您老是什么人啊,怎么什么都知道。”该不是青帮的探子吧,可如果是青帮洪哥的人,又怎么会大大方方将银行卡还给自己,还敢大摇大摆地坐在这里。 几女第一次听说邱成刚还有这样光荣的事迹,不由得两眼放光,一脸羡慕向往的星星:“师哥,你还有这本事,一人就挑了青帮,还废了两个拳王,你快给我讲讲,好风光,好神气呀,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带上我,也让我威风威风。”馨儿挺起胸脯,好似师哥的威风也就是她的威风似的。 小丫头已经发育成熟,高耸的胸脯晃得成刚一阵眼晕,晃晃脑袋:“那时候还不认识你呢,怎么带你去。” 上官婉儿本来也想说话,很是不满被馨儿抢了风头,瞥了瞥嘴:“什么拳王,多半是自己吹出来的,他说那时候不认识你,也就没进霍家拳馆咯,你们说的,他没进拳馆之前,一点功夫也不会,又怎么能废掉两个拳王,多半是自吹自擂的,这年头,沽名钓誉的人海了去了。” “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师哥。”霍庭馨现在视成刚为偶像,偶像被人质疑。她虽然是功夫世家,其变现比那些追星族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就是如此,自己做了,还怕被人说。他自己说的进武馆之前的事儿,那时候他怎么打赢拳王,是泼皮吧。”上官婉儿本不想争辩,可她就看不惯霍庭馨崇拜腻成刚那样。 “你不许瞎猜,师哥就是有本事,不会功夫也能挑拳王,就是,就是,你瞎猜。”“师哥都不说了,师妹还帮着往脸上贴金,害不害臊。”“你胡说。”“你虚伪。”两个要好的姐妹吹胡子瞪眼,眼看着就要掐起来。成刚赶紧出手将她们两人拦下,分开在两边坐好。霍庭馨嘴里嘟嘟囔囔,高高鼓起,像塞了一团大棉花,婉儿则是眼珠子瞪得像牛眼睛,也是气鼓鼓的,看得出,两人余气未消,指不定什么时候还得掐起来。 还是老头为成刚正了身,解释了事情的真实性:“你原来只是一个孤儿,你养父在你八岁时去世,后来你自己自食其力,读到了高中,还自己开了一个杂货摊。这很不错,可问题在于,之前你一直都普普通通,虽然经常打架,可总是自己被打进医院的次数多。你的家境也很贫寒,甚至说得上是拮据。在八月,你突然到”聚宝斋“出售了一块“玉佩”,卖了二十万,打那以后,你就像突然获得了一种能力,抢包贼用摩托车撞不死你,洪老大用扳手敲不动你,甚至桑塔纳撞到你也没有受伤,而且力大无穷,一拳就废掉了拳王约翰逊。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获得了异能?” 如果说,刚刚的话成刚只是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还可以用青帮,洪门的耳目来解释的话,现在成刚只觉得向掉进了冰窟子,浑身冰冷。这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什么都知道,或者,他根本不是人。他不是人,这个念头一冒起来,成刚说话都哆嗦了:“你,你是谁,你还知道什么。” 婉儿很不好意思地对成刚道歉:“对不起,邱哥哥,我不该怀疑你的,你不怕挨打,我打你两拳试试。”抓起一个空碗就要在成刚的脑袋上试验。丫头就是丫头,一转眼的功夫,刚才的情绪全都烟消云散,现在她只想试试成刚的脑门是不是铁铸的。 “还有你这丫头,一天到晚只知道在外面疯,你爸爸五十大寿也不知道回家。还抓小偷,扬名立万呢,本事没有一点,你知道这世界上多少异能高人吗,就你那点本事,惹着了高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真个是野惯了,我这就替你爸爸把你两个丫头给捉回家去。”老头教育完了成刚,似乎意犹未足,又将矛头指向了婉儿和林轩雅。口气里老气横秋。一副长辈恨铁不成钢的口吻派头。 刚才成刚是个什么表情,现在婉儿有过直而无不及,她瞪大了眼睛,嘴里仿佛能塞进去一个整鸭蛋:“你,你认识我爸爸。”别看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对这个严厉的父亲还是有几分畏惧的。 “呵呵,不止你爸,你师父陈长沟也跟我是老相识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老头微笑捻须,极力做出一副慈爱尊长的模样,可是他没有须,意识到这点,赶紧又将手拿了下来,那份尴尬模样,跟婉儿有得一拼。 “您老是?”婉儿恭谨了许多。让霍庭馨很不满意地跺了跺脚,不是一起声讨这老头的吗,怎么都给拉上亲戚了。“我姓姬。”老头压根就不搭理她。他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都在成刚那边,笑眯眯的,那眼神像丈母娘看女婿。 “姓姬?”婉儿的眼珠子一转再转,终于灵光一闪,跳将起来:“您是姬晓风姬伯伯。偷王之王姬晓风。我爸跟师父在我耳朵边念您念得起茧。” “姬伯父,您怎么到庆州来了。该不会庆州有什么宝贝要你偷吧。”林轩雅与霍庭馨也一块紧挨着坐了过来,问东问西。“现在不骂我糟老头啦。”姬晓风乐呵呵的地打趣几女。 成刚也就纳了闷了,至于这么亲热吗,听意思老头是个小偷,还是偷王,几个丫头不是每天都在抓小偷吗,怎么见着个贼王,反倒这么亲热来着。嘟囔道:还每天抓小偷呢,结果是窝里反。” 婉儿的耳朵尖,听见了他的咕哝:“什么小偷,姬伯伯能跟那些小贼比嘛!他是偷王。” 邱成刚哑然失笑:“偷王,哦,不是小偷,是大偷,能隔着这么远,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我的银行卡,倒是的确有几分本事。” 上官婉儿记的跺脚:“什么嘛,你怎么拿姬伯伯跟那些小偷比。姬伯伯从来不偷这些寻常钱财的,你以为你那一千万就值得姬伯伯出手,姬伯伯可是国安局的王牌呢,偷你那点小钱,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脸的忿忿不平,好似成刚说她姬伯伯,就好似踩着了她的尾巴。 “哦,是吗?”成刚半眯着眼,像在听一个传奇故事。 “就是嘛,邱大哥,姬伯伯可不是普通的小偷。”三人里唯一不爱使小性子的只有冷面大眼睛美女林轩雅,她耐心跟成刚解释:“姬伯伯出身神偷门,十八岁出道,从无失手,他专门为国家盗窃机要文件,军事情报,或者追回被转出海外的文物赃款。她略喘了口气,酒杯一顿,清了清嗓子,模仿着街坊市井中的说书人,换了语调,缓缓道来:”关于这个神偷门,历来就是一个传奇,它的创始人就是姬伯伯的爷爷换天神偷姬天南,他可更是不得了,他可是红军的元老。当年日军侵华,他就只身盗出了华北地区日军的布防图,以及清剿的军事布防,才使得红军在清剿中一次又一次地突围,保存力量,赢得了最终的胜利,新中国的成立,他功不可没。更在开国初被授予大将军衔。现在姬伯伯也在国安局特事科任队长,别看你有什么异能,特事科可是专治你这种人的。” 林轩雅知道成刚没有耐性,尽量简明扼要地一口气说完,洋洋得意地环抱着双手,好似风光事迹都是她的光彩。成刚听得是汗如雨下,目瞪口呆,乖乖,怎么抓小偷,抓小偷抓到国安上去了,他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呢,该不是找自己征收个人所得税吧,或者,那块玉佩有什么事故,那算文物吗。成刚的心里七上八下。总而言之,扯上了国家机关,成刚心里就不踏实。 姬晓风打断了雅儿的话,解释道:“你也不要紧张,像你这样的特异人士,国家一直都很关注,若是你们犯事,可不像普通人那样,公安力量对付不了,我也只是好奇,偷了你身上一些物件,以调查你的心性和特异功能的来历,按理说,只要你不作奸犯科,我们是不应该惊扰到你们的。我原本看这几个丫头胡闹,也只是暗中提点帮助他们一下,本来不打算露面的。我今天之所以找上门,是为了一点私人的事,我掏你包的时候,除了你的银行卡,我还翻出了这个。” 姬晓风的手腕一翻,凭空里又多出一张金光闪耀的卡片,成刚定睛一看,不是别的,正是当初在崖下检视那个死去的黑衣老头的时候,除了那块玉佩,另外那张看不懂英文的金卡。觉得它很漂亮,一直舍不得丢,贴身放在兜里,都几乎将它给忘记了。 第23章 盗门秘辛 “这张卡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你有没有使用过它。”姬晓风语气急促,出他与这张金卡有着莫大的关系。 “你能告诉我这张卡片是什么吗,我英文不好。”成刚踌躇了许久,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山崖下那个死去的老头以及一切事实,说了,肯定麻烦事儿少不了,隐瞒吧,国安局如此神通广大,又害怕让查了出来,那更没好果子吃了。思来想去,还是先了解清楚底细了再说。这成刚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谨慎和难以抉择。主要是国安这个名头把他给吓着了。 上官婉儿好奇地接过名片,一字一句地读将起来:“vip黄金会员姬,瑞士银行。”“这是一张瑞士银行的至尊vip金卡,姓姬,难道是姬伯伯您的。又怎么会在邱哥哥身上?”丫头很困惑,也满是好奇。 成刚也很是期盼地望着他,难道这张金卡上有着巨额?他可从没有想过去查证一下卡的数额,一来不认识那些英文,哪家银行的都不知道,二来唯恐担待上了关系。所以他从未示人,但又舍不得丢,因为金卡很精致,而且它关系着一位已逝老者的身份。没想着给这位妙手空空的偷王给撬了出来。 姬晓风的神情很严峻:“你们知道我是偷王,没错,我们家就是以偷起家的,偷盗是一门技术活,到了我爷爷那一辈,更是将它升华,成了一种艺术,我们从来不盗普通百姓,也不以偷盗来聚敛钱财。偷盗虽然听起来不光彩,我们都以它干的利国利民的事儿,虽然手段见不得人,也不怕别人指我们脊梁骨。到了我父亲那一辈,偷的技术更是发展到了巅峰,我甚至可以不挨你的身子,就把你的东西不知不觉地偷到手。甚至隔上几十上百米的距离,我一样有办法将东西偷到。” 姬晓风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人们都以为我是偷王,我的本事是最顶尖的。其实很惭愧,在我的本家,就有两人的手段比我强。”几人听得姬晓风偷东西的本事,已经是瞠目结舌,没想着还有更厉害的,不禁一个个伸长了脖子。.info[]象一只只白天鹅。 “其中一个是我的堂弟,他叫姬灵虹,他从小就天赋异禀,还不到二十岁,就掌握了隔空偷物的本事。只是后来他心术不正,违了祖训,贪图享乐,偷了别人的钱财,被逐出了家门,他后来觉得时代发展,家传的盗窃手艺已经过时,从此不再钻研,转而研究起了高科技的电子盗窃行业,用时髦的话说,就是黑客。据说,连美国的国防大楼里的安全体系,对他来说也只像敞开门的宝藏。可惜他不肯为国家效力,实在是一大损失。不过他年轻时的偷盗技术已经不下于我,现在就算改行不钻研了,他的技术想来也在我之上。” 几人听得云里雾里,不是谈金卡的来历吗,怎么扯到偷门上去了。怎奈何他是老辈子,又谈上了兴头,只得由得他慢慢说。几人中耐性最不好的就属成刚与上官婉儿,成刚还不敢怎样。看上官婉儿那焦躁喷火的眼神,好似再说不到重点,就随时准备扑上去揪老爷子两把。 姬晓风缅怀唏嘘,颇多感慨:“还有一位,他是我的伯父,叫姬怀远,他并没有什么名气,但他才是真正的盗王,他的手法技术远远在我之上,我还经常受他指点。只是后来他到得中年,他对我国古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他改行了,改盗墓了,近代中国出土的古墓,从来都是考研组未到,他已经先行鉴赏了一通,还在墙壁上书下自己的心得看法,说明这墓里有什么,什么来历。到后来人进去以后,发现他的题字,才知道早已有人捷足先登。他也不拿墓里的东西变钱,自己赏玩研究一番之后,就会邮寄给考古文物保护协会,说明他的看法,研究成果。一来二去,鉴于他从不变现毁坏墓中遗迹文物,而且对考古业贡献巨大,于是,他每交回一件古物珍玩,考古局都拨出一笔相应的奖金,奖励给他,他又不肯受,而且常年在外,找不到人。于是,国家便专门为他办理了一张瑞士银行的vip金卡,托我带给了他。他已经一年多没回家了,这张金卡怎么又落到了你的手里。” 成刚直了眼,他没想到这张金卡的主人,也就是那个黑衣老头,竟然有这样大的来头,可事到临头,也缩不回去,想了半天,认为还是直说为妙,免得纠缠不清,反正那个老头也不是自己撞死的,尸检也查得出来。糊弄国安局,成刚还没那个胆子。 于是他就将自己撞车坠崖,发现老头以及这张金卡,还有玉佩的事情一一盘出,当然,隐去了装盛玉佩的钱袋还有“混元一气功”一干子事宜,这可是他立身保命的根本,别说国安局,就算亲王老子也不能说。 姬晓风一扬脖子,咕咚将剩下的酒全倒进了肚子里,哆嗦着嘴,硬是强行把眼泪给当着几个小辈活生生地给咽了回去。“你把他葬在哪里,你告诉我,这张卡我可就收回去啦。”姬晓风并没有怀疑成刚话里的真实性,想来他也不敢撒谎,“谢谢你帮我葬了他。“姬晓风努力挤出一丝感激的笑容,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在哭。 第24章 国安特事科 将三个女孩打发了回去,成刚将姬晓风带到当日埋葬老头的谷底树下,扒拉出老头的尸体,已经腐烂变形,不可辨认,只有那身衣服,是用特殊材料制成,栩栩如新。姬晓风终于控制不住,大叫一声,哭倒在地。可怜一代盗神,无声无息,就这么长埋谷底。 成刚撮了几撮土,摘来几枝鲜花,算是做了一个简陋的墓,恭恭敬敬拜上两拜,听说这个老头的光荣事迹,他心里不禁也有着几分钦佩。以前不知,埋得简陋,如今将礼都补上啦。 姬晓风毕竟上了年岁,对生死离合之事看得也淡了,适才只是突闻噩耗,又检验了正身,一时抑制不住,尽情伤痛一番,过了也就过去了,都是天命,想起自己的目的,收拾好情绪,将成刚拉到一边,正了正颜色:“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国安局特事科。我们科里专管特异功能人士的次序管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正常治安,经过我半年多的考察,我们觉得你是一个有良知的青年,而且无业,我们想吸纳你加入我们,你的意思怎么样。” 邱成刚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我,我能够做什么?” 姬晓风并不吃惊他的反应:“你什么也不必做,你身具异能,本身就符合了加入我们的条件,你只需要有特殊案件发生时帮助进行处理,我们将你纳入我们的编制,你还可以每个月领到薪水。” “可是我除了异能,我什么也不会,再说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受约束。”成刚还是有些犹豫不定。 “干我们这行,不一定要会太多东西,关键是你的能力,你不是不怕击打吗,刀子也伤不了你,车撞也没事,而且又力大,最近更学了功夫,听霍奎说,你进展还挺快,他都抗不住你了,这就给你的安全增加了很多保障。你这样的人,一定是各个势力拉拢的对象,你不是得罪了青帮吗,洪门的魏明华听说也在拉拢你。这些黑恶势力很让国家部门头疼,铲又铲除不尽。现在你就有个很好的机会,将计就计,打入他们内部,分化他们,分别击破。而且你没有任何前科和背景,实在是再理想不过的人选。”所谓图穷匕现,姬晓风现在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直接亮出了他的目的。 “这个,我还是想考虑考虑。”成刚虽然有些迟钝,但却不是傻子,很明显姬晓风打一开始就算计着呢,这种被人谋划算计,握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很不好,很不好。成刚甚至有一拳打歪他那一脸老狐狸似的奸笑的冲动。 “嗯,你还考虑,以你的异能本事,一进局里就直接可以享受黄金特使的身份,特事科的的特别行动成员按照能力分别分为黄金,白银,青铜,黑铁四个等级,等级不同,待遇也不同,像黄金特使,每年可以拿到五百万的年薪,而且你只需要对我一个人负责,不需听从其它人的调遣,对已经证实犯罪的,或者侵犯到你的人,你甚至可以直接先斩后奏,法律还给你特别赦免权。这样的条件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姬晓风本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成刚还犹豫再三,一张老脸顿时有些铁青,抛出了最后的橄榄枝。 成刚也实在有些个动心的,怎奈姬晓风要他对付的是魏明华,成刚这人不讲究别的,唯独这义气二字,至少目前看来,这个洪门老大魏明华对他的确不错,就像一个大哥对弟弟。所以,他在沉吟。 姬晓风真有些个急了,利诱一般要和威胁配合使用才会有效:“我知道,你现在是个富翁,不在乎一点薪水,可你不要忘记了,你那些钱是赌场里赢的,按法律上来说,是属于非法所得,我们随时有权利没收,如果你加入了国安,我们可以不予追究,只当是你的合理缴获,活动经费。你要想清楚了。” 姬晓风本来是一番好意,他看见成刚有功夫,又富有同情心,更难得的是嫉恶如仇,实在不忍心让魏明华给利用了,进入黑帮,可一辈子都毁了。他想帮成刚,当然,也为了打击黑帮。可他的手段绝对用错了,他现在就一脚踩到了马蹶子上,成刚这一辈子服理,服软,就没服过别人威胁,哪怕他多次为这个倔脾气进派出所,进医院。他回手一掌就劈在了一颗大树之上,喀嚓,两手合抱的大树应手而断:“该怎样就怎样吧,你们爱封查就封查,爱没收就没收,总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人不爱约束,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姬晓风变了颜色,短短半小时,他的脸色变得已经赶上变色龙了,真没想着这小子这么倔,拿好心当驴肝肺了,毕竟大风大浪里过来的,很快平复了神色,尽量和颜悦色道:小刚啊,我托大称呼你一声小刚,你年轻,阅历还浅,看不穿那个魏明华的底细,混黑的还有什么好人。你听我劝,多个心眼,我也是为你好,你年纪轻轻,一身本事,让人利用了可惜了。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想想我的话,我等着你。“ 姬晓风这一软了下来,成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毕竟是好心请你,无缘无故发火算哪门子事,再说了,人家毕竟算是一个政府高官,从辈分上讲,他是馨儿,婉儿的伯伯,也算做自己的师叔,自己怎么也不该冲他发火的。悉悉艾艾道:“姬伯伯,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您,您再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行,我等你消息。”姬晓风很高兴地一拍成刚肩膀,这小子原来是这么个吃软不吃硬的秉性,整得汗水都下来了。也怪自己调查得不够详细。再凑近成刚的耳边:“你有个女朋友叫葛玉玲的吧!我可打探到消息,她那妈妈,也就是你未来的丈母娘,可是一个典型的势利眼,你没个正经工作,可得小心点,小心她把你给轰出来。你加入国安以后,也算是一个公务员了,再加上五百万的年薪,配她那个记者女儿,也就怎么地不掉份了吧。” 成刚的眼神突然就变得很飘忽,这些天陪着几个疯丫头,都一个月没联系玲姐了,也不知她过得怎么样,两人都好久没过二人世界了。成刚的嘴角抽动,时而微笑,时而甜蜜,时而厥嘴。陷入无穷的遐想和回忆当中。 “小刚,小刚。”姬晓风大叫,这小子是不是抽风了。成刚从回忆中惊醒过来,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玲姐,撒开脚丫子就往谷外奔去:“姬伯伯,你说的事,我三天之内给你答复。” 第25章 路见不平 当葛玉玲从报社门口走出的时候,成刚已经早早地守候在路边,葛玉玲大大方方地挽上邱成刚的胳膊,坐上了摩托车后座。.info[]没有了往日的羞怯,邱成刚是她的男友,在同事当中,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只是这邱成刚什么职业,什么家世,她从来三缄其口,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说起,如果说成刚只是一个无业游民,她一定会被女同事嘲笑死,男同事烦死。她干脆保持沉默,于是,在同事的眼中,邱成刚的身份显得扑朔迷离。并流传出n个版本,有说他是黑道的袍哥,有说他是巨贾的公子哥,更有甚的流传,他是某某******。要不怎么钓到报社第一大美女。可就没有人猜出,邱成刚只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小混混,有点功夫,有点前途,有点闲钱的小瘪三。估计这个消息传开,会跌碎一地的眼镜。 和邱成刚这样的男人拍拖其实忒没劲,看电影,逛公园,吃火锅。老旧得不能再老旧的老三篇,成刚现在虽然有一点小钱,但在他二十多年的穷困生涯中,就从来没有学会什么叫时尚与奢侈。唯一一点富有时代气息的,是最近一周跟着三女学会了品咖啡和泡酒吧。 坐在充满苏格兰情调的咖啡店的情侣包厢里,品着纯正的巴西咖啡,听着迷人的萨克斯风。葛玉玲甜蜜得像花儿一样,这根木头也终于开窍了,懂得浪漫了。她迷醉了,缓缓地靠倒进成刚的怀里。成刚看着她娇艳欲滴,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被葛玉玲重重推开:“一嘴的咖啡味。讨厌。”包厢内浓情蜜意,都快要溢将出来。 温馨浪漫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一阵吵闹声就将两人的兴致破坏无疑。吵闹声从进门的吧台处传来:“大哥,这个月的税款,管理费我都已经交齐了呀,怎么又要交什么管理费,我们是小本经营,这么多打点,实在一时凑不出呀,要不,缓缓,您月底再来。”咖啡店老板姓陈,是个老老实实的本分生意人,摸不准是哪路神仙,低声下气地陪着小心。 “其它的我不管,这治安管理费是必须要缴的。这是联防新制定的。月底,月底都该缴下个月的了,不行,你今天必须得缴,否则你今天就别想营业了。”来人猛力拍着桌子,是一个平头,虽然穿着联防的服装,可脚高高踩在凳子上,歪戴着帽子,叼着烟头,左手还拿着一个榔头,一脸凶恶,哪里像维护治安的,倒像是旧社会拉壮丁,抢民女的兵痞子。 “是怎么回事,老板,这还叫人怎么喝咖啡呀!”这种事情成刚若不掺上一脚,那他也就不是邱成刚了。 “对不起啊,大哥,闹着您了,是这样的,我们本来各种费用都缴了,税费,管理费,他们进来,什么凭据也不开,又要收什么一千块的治安管理费,我也搞不懂是什么名目,大楷也就跟管理费差不多吧。可小店上个月才开张,一个月这样那样的费就要好几千,这实在是拿不出来了。就给闹上了,把您也给惊动了。”陈老板也不看看出来的人什么年龄,反正男人都是大哥,女人都是小姐。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个劲地跟成刚诉苦。 “哦,是这么回事。”所谓管理费成刚知道,也就是保护费的名目,魏明华和他说起过,没想到联防的也搞这个,看来姬晓风说得没错,这黑社会是得整治整治了。开口问道:“你们要收的是什么,有没有文件,有没有发票,若真是应该收的,你把文件留下,回头这位大哥一定给你送去。” 平头将烟头“呸”地一下吐到了地上:“陈老板,你我都是明白人,这片地头是谁罩着的,谁能保护你太太平平地做生意,是我刘大,怎么着,一个月收你个一千块的治安管理费你嫌多了,到我的跟前哭穷,告诉你,老子不吃这套。今天要是不把钱一分不少地交上来,我砸了你这里。” 陈老板的脸比苦瓜还苦:“别,别砸,可管理费我前天已经交过了呀,交给洪哥的,那时候也不见你们。” “我呸,你拜错庙了,他洪飞是什么东西,捞过届了,你自个也不打听清楚,这片地头一直都是我刘大在维持,你拜错了山头,那是活该,你拿是不拿。” 陈老板在柜子里扣扣梭梭,只翻出来三百来块,交给平头:“我们这几天生意不好,只有这么多,要不您先收着,回头我再给您补上。” 平头一把将钱抢过来塞进兜里:“才三百块,你当我什么,打发叫花子呢,杨四,给我砸。”他招呼一旁跟着的一个矮个,率先举起榔头,往身旁一张桌子敲了下去。这些个老板经理,不给些颜色长不了教训。 他榔头挥起来了,却没能敲得下去,邱成刚抓住了他的手腕,随手一抖,就将他扔去了门外:“你们这些人,是维护治安还是混黑社会的,有我在,就不许你们胡来。”成刚威风凛凛地立在门口,做大侠的感觉真的很拉风,成刚第一次理解了师妹霍庭馨的言行。这种感觉,一不小心,还真可能上瘾。 “小子,老子可是三联帮的,联防,联防当个狗屁,老子穿上衣服是联防,脱了这身衣服可就是三联帮的袍哥。这片地头,谁敢动三联帮的人,我们可是有后台的,我们的后台是,是你小子敢动我,你叫什么名字,你,你给我等着。”平头刘大爬起身来,兀自嘴硬,看着眼前这小子瘦不拉鲫的,没想到有这把子力气,刚才都根本没放在眼边。想抡起锤子再上又没这胆子。隔得好几米远恨恨地撂下几句狠话,算是场面上的交代。可他的在做疼,两腿在打摆子,怎么看怎么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 成刚也注意到了,对这种欺软怕恶的,甚至连混黑都没资格的小丑,他压根就没搁心里去,大大方方的:“我叫邱成刚,你给我记住了,有本事来找我,不许再找这里老板的麻烦。气定神闲,如果再有一把折扇,摇上两摇,一定会更增自己大侠的儒雅风范。成刚有些个遗憾。 “邱成刚,好,好,我记住了,小子,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没你的好果子。“刘大带着手下飞奔下楼,比兔子还要迅捷。 平白无故地被人打扰了情趣兴致,成刚自然是满心的不舒畅,怎奈这事情也确实碍不着咖啡厅老板什么事,又找不着人出气,只得悻悻地结账走人。其实心里窝着一肚子火,寻思着一会到武馆随便拉个人泄火。 “你说那人穿着联防的服装,还说自个是三联帮的。”葛玉玲适才在包厢里间,还没有出来,事情便已经结束。这时听成刚说起整件事,心里隐隐有些个不安。“你可要小心点,敢穿着联防服收保护费,这人说不准有些个背景。” 成刚一脸的不在乎:“女人就是怕事,能有什么事,他再横,能狠过青帮的洪哥,就是那洪哥来了,我一样揍得他满地找牙。你就乖乖坐好了,我知道有一家的“螺蛳”做得不错,我带你一块去尝尝。” 葛玉玲很乖巧,她也相信成刚,说到打,她男朋友可能还真没什么敌手,这么些个风浪也过来了。她就是怕人用别的什么手段。敢穿着联防服收保护费,这人说不准在白道官面上有什么背景。 葛玉玲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就驶出不到两条街,经过一个三岔路口。两辆货长安一左一右包抄过来,车子甩头,将他们拦下。车门开处,鱼贯下来二三十号人,打扮流里流气,将他们团团围在中间,葛玉玲花容失色,紧紧拉住成刚的衣襟,躲在了成刚身后。 成刚也有些变色,几十号人,如果没有高手,他有信心将他们摆平,问题在于,放倒他们的同时,还要保得身后玉玲的安全。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也想不出什么万全之策,要是婉儿在就好了,这丫头鬼点子多。想到婉儿,一抹笑容在嘴角绽放。他决定好好玩上一把。 成刚的样子似乎很害怕,猥猥琐琐,拉着葛玉玲缩在街头一角。全没了平日的血气。葛玉玲很纳闷,这不像自己认识的邱成刚,她突然间没了主心骨,好在成刚还拉着她的手,她将成刚拽得更紧了。她别无选择,这是她唯一的依靠。 混混里领头的是一个肩头刺青了一只螳螂的黄毛卷发,他的样子很嚣张:“小子,你不是很狠吗,你不是很能打吗,敢把我们二当家的扔到一边,怎么,现在知道害怕啦。晚了,连我们三联帮的你也敢碰,老大发了话,你那只手管的闲事,就吧那只手给带回去。现在双手抱头,给我蹲到墙角。” 第26章 街头女侠 邱成刚的模样似乎很害怕,他的声音好似在哀求,又似乎歇斯底里,但却中气十足,震人发匮:“你们不要乱来,这里隔条街可就是派出所,你们就不怕惊动了警察,我女朋友和这事无关,你让我先送她回家。.info[]” 黄毛笑得前仰后合,因为成刚害怕的样子让他一阵的惬意:“你小子不是很拽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别拿派出所唬我,那就是咱们家开的,也别指望着谁能救你。让你送她回家,你当老子是傻子,要不是这里拦住你,你小子就没影了。别废话了,抱头蹲下,你的手我们要下,女人也得要。” 葛玉玲拽拽成刚:“你的电话掉地上了。”电话从成刚的后面掉落在地上,奇怪的是盖子是翻着的、 黄毛很轻蔑:“瞧你那熊样,在老子跟前玩这套,搬救兵是不,你喊呀,你喊呀,老子谁都不怕。”从地上捡起手机,凑到成刚的耳边,对成刚吼叫着。态度极其嚣张。 凑近了这才发现,成刚身后这位真算得上是闭月羞花,脸蛋,身段都堪称极品的女人,比前晚在夜总会上的那个小妞强得太多,色心大动:“这么个美人,跟着你真是太吃亏了,来,跟哥哥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伸出手去抚摸葛玉玲的脸蛋。 他实在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他也忘记了他们二当家是怎么给摔出去的。在他心中,这个小子见到这么多人带着家伙,还要下他的手,已经吓傻给楞了,根本就可以忽略。然而,他料错了,成刚不是木头桩子,他也根本不怕他们,一切只是护卫葛玉玲的安全。在成刚一米以内,绝对是个危险地带,何况他还敢不知死活地去抚弄葛玉玲的脸蛋。 他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一只铁钳给钳住了,不是人手,绝对是铁钳,甚至还没来得及去体会那种疼痛到麻木的酸楚。就被对手一扭一拉,再顺手一劈,整只右手就软软地垂下,再也抬不起来。 一干围簇着的几十号小混混全部石化成了雕像,他们没想到成刚被这么多人围着还敢率先出手,而且出手还这么狠辣。黄毛这时才感觉疼痛,大呼道:“还愣着干什么,一齐上啊,废了这小子。”忍着剧痛,左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半尺余长,明晃晃的匕首,照心窝字一头扎进了成刚的怀里。 黄毛在帮里一贯以拼命三郎著称,他也因为敢打敢拼混到了帮里三当家的位置。这一匕首扎得勇猛狠毒,就没给对手留下活路,给对手活路就是跟自己过不去,街头斗殴,就是要狠,狠得让对手害怕,气势上就赢了一半。两人相隔距离很近,葛玉玲又在身后,成刚根本没办法闪避,于是这一匕首就扎扎实实地扎在了成刚的肚子上。黄毛又开始后怕了,这一匕首在疼痛之下根本就没留余地,这一下,该不是连肠子都扎穿了吧,可别闹出人命,老大只吩咐了将他狠揍一顿,废一只手到医院接上就是,也不会劳动到刑事案件的地步,若真弄出人命,就算老大的背景来历,恐怕也未必保得了他。他又开始后怕起来。 他很快发现,自己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自己的匕首就像刺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没刺进去不说,还震得手腕隐隐做疼。邱成刚一抬腿,黄毛就享受了一次人造滑翔机的飞翔奇旅,飞越过七八米的距离,潇洒地落在了包围的人群之外,没了声息。 老大一眨眼的功夫就让人给收拾了,小混混们楞了神,也只楞了一秒钟,就有那楞头青的哇哇怪叫着挥舞着扳手木棍冲上:“废了这小子,给老大报仇。”有人带头,其余的人自然一拥而上,三十号人,还带着家伙,怕了一个手无寸铁的小瘪三,那可不就是个笑话。 成刚也不闪避,隔得远的,就一脚踹倒,扳手呀,木棍呀,敲到跟前,就直接举臂挡住,扳手弹起,木棍断折。靠近的小混混不是被一腿扫得废弃,就是一拳揍趴在地上,爬不起来。成刚立在街角,就如同一尊不可逾越的金刚战神,守护着身后的葛玉玲,好似圣斗士守卫雅典娜。 眨眼功夫小混混就倒下去七八个,跟后面的学聪明了,不再靠近,满大街地找竹竿子捅,找砖头砸。[..info超多好看小说]反正就是不挨身前。成刚则干脆地将葛玉玲搂在怀里,展露身躯,任砖头砸在背上,竹竿子捅在脸上,腰上,连闪避格挡的心思都懒得花。他实在有些光火,这些个不入流的小杂痞,如果自己追上前,没有人拦得住他,解决他们也就是三五分钟的事儿,可他不敢冒险,对方人太多,自己离开,如果玉玲受到伤害,那可就百死莫赎其罪。他的脸色又开始发白,发青,这是他怒火已经高炽到边缘的征兆。四处打量着地形,想找一个地方将玉玲先藏起来,解决了这帮小子,这样藏着躲着守着,实在不符他的个性。那感觉就像一个贪吃的人坐在桌前,对着一桌子美味佳肴,却被告之这些都是给别人准备的,不能动筷子一般难受。却很无奈。 电话还翻着盖平搁在地上,这三个丫头怎么还没到,没理由她们会放着这么一个可以露脸的大好机会不放过的。该不会是没接通,成刚疑惑地捡起电话,显示正在通话中,已通话十五分钟,还真奇了怪了。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人们奇怪着这是在拍电影呢还是干嘛,拍电影,没看见摄影器材。打架,没见着几十号人这样打架的,隔得这么远扔砖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中间那个抱着女人的瘦高个一定是主角,那硕大的砖头带着风声砸在他背上就像在给他拍苍蝇。感情这砖头是泡沫做得。只有倒在地上哀号翻滚的几个小混混似乎在提醒他们,这不是拍电影,黑社会砍人呢,滚远点。 围在成刚周围不肯罢休的混混们似乎并不忌讳越来越多的围观者,他们似乎有恃无恐地继续围困着成刚,他们也像在等待着什么。 三位女主角姗姗来迟,以前在读书时,她们也一定经常迟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大鸣着喇叭,非常潇洒地一个狮子甩头停在了路边,三位美女跨下车来,霍庭馨身着一身灰色短打,上官婉儿穿着一身红色运动装,林轩雅则是一套网球服,三女显得英姿飒爽,看得出来很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成刚的鼻子都快冒烟了,什么时候了,还摆派头,看哥哥在这里耍猴吗。 混混们很意外,来的不是自己的人,竟然是三位千娇百媚的大美女,看她们款款上前,是这小子的帮手吗,看着不像来帮架的,倒像是去参加健身锻炼的。 三位美女用拳头告诉了他们,她们是来锻炼的,不过沙包却是自己。“刚哥哥,你有没有事。”:“我没什么,你嫂子在这儿呢,要不然我早解决他们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了。”三女乐开了花,这种小事她们是轻车熟路,不用成刚招呼,她们就从外围杀进了人群。对付这等小混混,她们就像猛虎进了羊圈,还是三只最凶狠的母老虎。 一接手,混混们就明白了,美女是只能用眼睛欣赏的,却是触碰不得的。难怪民间流传“女人是老虎”还是猛虎。不到五分钟,只剩下一地哀号的混混,有见势不对,撒脚丫子跑的,也只漏网一个两个,总之,场子清净了。除了那些断手断脚的混混的哀号声。 “邱哥哥,瞧你那熊样,你是怎么惹上这帮子垃圾的。”上官婉儿拍着双手,整理着衣服,太过轻松地解决,似乎让她意犹未足。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是你嫂子玉玲姐,这是上官婉儿,霍庭馨,林轩雅,我师妹。这号人啊,他们收保护费,让我给撞见了。就找人网我。 成刚话未解释完,“呜,呜。“警车呼啸而来,一如约会中迟到的女青年般。这反应也太慢了,派出所隔这里只一条街道呢。难怪这些黑帮分子这么猖獗。成刚咕哝着。 “小子,咕哝什么,就说你呢,打伤了人还这么拽,他们告你寻衅闹事,还持械伤人,你要跟我们走一趟。”大檐帽的派出所民警甚至从身后摸出了手铐。 “什么!”成刚怀疑自己耳朵发岔,若说自己防卫过当,也许还有得一说,寻衅闹事,还持械伤人,这都哪跟哪那。上官婉儿更是火爆,抽手就想给这个民警两个大耳括子:“你有没有长眼睛,还寻衅闹事,看见过一个人寻几十号人的衅吗。” 人民警察的权威不容挑衅:“你是干什么的,我在执行公务,再嗦,连你也一块带走。他必须跟我回去接受审查。”他掏出了手铐,铐住了成刚,将他押到车上。成刚很想冲动地一脚踹翻这个警察的。但他最终顺从地戴上了手铐。多年来人民警察的威信已经深铸脑海,和警察作对,那等于和国家叫嚣,成刚还没这个胆子。 警车呼啸而去,群众在鼓噪,留着一地的伤者不闻不问,却将被围攻的神奇小伙子拷进了派出所,这算个什么事,不过他们更感兴趣的是三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女侠:“都是哪家的姑娘,人长得漂亮,还有一身的功夫,几十号人,这么就给放倒了,过瘾,比看武侠片还过瘾。”“我看那,女孩子会功夫未必是件好事,这么厉害,还有谁家敢娶她,娶进门,老公一不小心就要变猪头,这样的女孩子,还是少惹为妙。” 不管怎么说,三个女孩几分钟放倒二十来个大男人那是事实,还有脑袋瓜子灵光的还用手机拍下了视频录像,三个女孩子的身世来历成了家传户晓的热门话题。第二天,报纸用醒目的标题报导了:“黑社会当街斗殴,三女侠大展拳脚。文中还详细报道了三个女孩的出处,霍氏拳馆成为焦点,不少年轻人慕名而来,就算学不到功夫,得空多看两眼美女也是一件惬意的好事。 当成刚被锒铛关入刑拘室的时候,公安民警听说他很邪门,身手也厉害,特意为他多加了两幅手铐,还有脚镣,就如同对待古时的重刑犯。成刚也不以为意,自己如果真要跑,刚才一副手铐的时候哪里锁得住自己。这件事情错也不在自己,最多说自己一个防卫过当,他刚才下手时已经很有分寸,尽量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道,虽然那些家伙爬不起来,但只要治疗及时,还是不会有人致残的。那样就构不成重伤。判不了刑。成刚已经是拘留所的常客,甚至进门还跟门口的狱警打着招呼:“嗨,伙计,晚饭时给我多加点菜,我喜欢喝汤。”那感觉,就像到亲戚家做客。 当审讯他的副所长李耀天和他的跟班走进来的时候,他才发觉他错了,错得离谱,人民警察里也有渣滓。 第27章 幕后贼窝 李耀天是个近三十的中轻人,生得很白净,他之所以年纪轻轻的就成了派出所副所长,是因为他有个很资历的老爸,市公安局局长李俊祖。他已经在这个副所长的职位上蹲了半年,按他父亲的意思,只要再蹲上半年,就想办法给他转正,从此仕途一片光明。 让成刚有些后悔乖乖进来了的原因,是因为他看见了所长身后那个跟班。此人正是在咖啡厅被他抖手扔了出去的那个收保护费的联防。警察审案还带着一个联防,而且这联防手中还拿着一根噼啪作响的电警棍,这事有些个蹊跷。 联防的名字也不就叫做联防,他也曾经有个响亮的名字,叫做魏大勇,在十年以前,提起魏胖子,庆州这片道上混的人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时候,青帮与洪门的势力还没有渗入内地,魏大勇凭着自己的义气和豪爽聚集起一大帮子混黑的兄弟,成立了一个猛虎帮,将庆州这片地头踩得热乎热乎的,赌场,妓院,摇头丸一干子买卖一概包揽,那在庆州是无人敢惹,面子比市长都大。混得风声鹊起。 可乐极生悲,他以为没人敢动他,行动也就张狂了些,也超过了公安容忍他的极限,当他大摇大摆地提着上千万现金,就在派出所的隔壁茶楼进行毒品交易时,被李俊祖抓获个正着。李耀祖也因破获此大案升任至公安局长。魏大勇四处活动,买关系,套交情,最终获刑五年。 魏大勇入狱,猛虎帮也就烟消云散。魏大勇出狱后,无时不刻不想着东山再起。可江湖风云变幻,时局多变,青帮,洪门入土庆州,将庆州的本土帮派打压得抬不起头,想要重拾往日的风光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偶然的机会里,他发现了一个机会,礼耀天,当年抓他的李俊组的儿子,他也吸毒。 于是,他想尽了一切办法,接近李耀天,拉拢,笼络,提供毒品。最终,李耀天下水了,李耀天也觉得,父亲虽然高位,自己也是一名干警,工作虽然风光,怎奈钱太少了。两人一拍即合。再网络了两个被青帮洪门打压得即将解散的帮派,成立了三联帮。李耀天以父亲做幌子,有了这棵参天大树,做什么买卖也不怕,他们公然开妓院,酒吧,倒卖毒品,收保护费。派出所每一行动,要么李耀祖通风报信,就算抓住了,也被李耀天假公济私想办法开脱。别人碍于他是公安局长的儿子,也不知道李俊祖有没有参与,更得罪不起公安局长这块大牌,所以不了了之。 三联帮日渐壮大,行事也更加横无禁忌。平日里,他们是联防,城管,公安民警,脱下衣服,他们是老鸨,是龟公,是赌场打手。李峻祖虽然有所风闻,但他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总盼着他能长大以后,自己懂事,怎么也狠不起心肠亲手抓他毁他,也就听之任之。他们越来越猖獗。这也才有了魏大勇公然收取保护费被成刚撞个正着。 魏大勇的模样有几分狰狞,他一手敲打着电警棍,走进成刚:“小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落到我的手里了吧!你拽,我叫你拽,你不是挺能打吗,现在你打我呀!打呀!”魏大勇说一句,就戳成刚一棍子,他觉着很解气,打从投靠李耀天以后,就再也没有像今天下午一样狼狈过。 棍子戳到邱成刚的身上,就劈里啪啦冒起一阵电火花,冒起一阵青烟,皮肤灼黑一片。成刚只觉电流过处,一阵麻痹,和被外物击打时截然不同,体内功力好像不起反应。本能地挣扎想避开,可手铐脚镣戴着,号子里空间又狭小,又能避到哪里去。可怜成刚成了一只玻璃缸里的癞蛤蟆似的,缸子外的人用棍子戳一下,蹦也蹦不动,只能缩在角落里抽痉一下。 李耀天有些个轻蔑,,又有些个怀疑:“这就是你说的,一抖手就将你给扔出出,还打伤我们二十来号弟兄的高手,我怎么看他像一只虾爬呀。” 魏大勇觉得有些冤,又不能得罪这位大少爷:“我的哥,您不相信,他这不是给拷着吗,要给他解开了可活蹦了。”:“是吗,我不信,你给他解开我试试。”李耀天还真不信这个看起来骨瘦如柴般的小年轻真有魏大勇说的那般厉害,他自己也有些真功夫的,在老爸的威逼下,他警校毕业那会擒拿格斗可是得的优秀。 “哎哟,老大,你可别不信,可别解开,可不要忘了,刚才我们还伤了二十几个弟兄呢。”魏大勇急得要跳脚。 李耀天也不是真的要解开成刚,只是年轻气盛,顺便在手下面前显显威风。想起刚才这么多弟兄也没能拿得下他一个人,有些个害怕:“不解也就算了,他现在可在派出所,我还不相信他敢反出天去。我也只不过想试试他的身手。” “老大,您的身手当然是一等一的,只不过这小子算什么虾米,犯不着用你的身子犯险,要当心兔子急了也咬人呢。”魏大勇和李耀天你一言我一语,就当成刚是透明的空气。其实现在成刚落在他们的笼子里,想怎么打整就怎么打整,就算不是空气,也铁定翻不起什么浪花。 李耀天走近这团空气,拍拍他的脸蛋:“小子,这次是给你个教训,不该管的闲事别管,也不掂量掂量自个有多大本事,还以为真个能撑天呢!就算是天,老子也给它捅下来,哦,对了,老子伤了二十多个弟兄,这笔帐怎么算,你自个说说。” 成刚的两眼在喷火,听了半天,他算是听明白了,这个戴着国徽,身着警服的派出所副所长就是那个所谓三联帮的黑道帮会的真正头目,警匪一家,自己真天真到头了,还指望他主持什么正义。他从来不是一个冷静思考后果的人,更不会忍受这种屈辱,一低头,就地滚倒,一头给撞了过去,嘴里骂道:“妈拉个巴子,敢拍老子,老子的脸是你这种渣滓随便摸的。 魏大勇刚提醒了李耀天兔子急了也咬人,,李耀天就被这只给逼急了的兔子给撞了个四脚朝天。当着手下,这面子是给摔到地上了,还给撵上两脚。恼羞成怒,从魏大勇手中抢过电警棍,将功率开到最大,狠狠地杵在成刚的后背上,嘴里骂道:“他找死,都进这里了还敢这么嚣张,老子就废了你。” 电警棍持久地杵在了成刚的背上,劈里啪啦作响,皮肉一阵焦黄,一股烤糊的味道弥漫在审讯室,呛得李耀天一阵咳嗽。心里暗骂当初设计房屋的怎么不设计一个换气扇。 魏大勇见李耀天还没有放手的意思,而地下的成刚没有反应,害怕出事,开口劝道:“老大,省着点,别出了人命。”李耀天毕竟干了几年的警察,有分寸得紧:“不用怕,这个是直流电,电不死人,只是皮肉受点苦,关他个十天半个月,连伤痕也查不出来。跟了老子这么久,这点常识都没有,好好学学。” 其实就算是直流电,高强电流,长时间的电击也能让人心脏麻痹致死的,李耀天只学了个半吊子,也拿出来丢人现眼。只是他看见成刚两手撑在地上,肩头微微起伏,所以断定没事,也就持续加大电流,杵在成刚的背心上。只是很奇怪成刚怎么没有惨呼,连痉挛躲开的意思也没有。难道这小子睡着了,或者电流还不够大。已经是最高1。5w伏了。 殊不知,成刚此刻正惬意着呢。原来,混元一气功并不是对电流没有反应。混元一气功先天独特,对所有的外力都自动排斥,起抵抗作用。唯独对这电流失效,其原因电流通过皮肤传导,就如同行功一般,而不是物理力量,于是,混元一气功将它当作自家兄弟了。先前电流一触即逝,也就罢了。现在电流持续地经过成刚的身体,由一点进入,流遍全身,就如同行功一般,索性丹田之内存储的内力自发而起,配合引导电流,冲向成刚的奇经八脉。成刚在第二层境界已经停留了许久,距离第三层已经是一步之遥,此刻内力配合电流,威力是何等强大,所到之处,经脉穴道一贯而通,成刚像经受了一场洗礼,随着内力电流冲向全身各大经脉,一贯而通,一种说不出的舒泰由一点扩散,席卷全身。真比洗一个蒸拿还要舒畅,若不是环境不对,成刚真想高呼一声:“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现在他只希望李耀天不要松手,电警棍的电力能够充足,一切刚刚开始,千万不要功亏一篑。 李耀天也觉着不对劲了,这个犯人怎么不像受苦,倒像是自己给他按摩。他持续将电流加大,再加大,估计他做梦也没有想过还有将触电当作享受的怪物。就在电警棍的电力就要用光的时候,发生了一幕奇景,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一幕,“蓬”地一声,成刚的衣服碎做了碎片,片片飞舞。成刚精赤着上身,缓缓站起身来,两眼炯炯如同电波扫过,扫得他打了一个寒蝉。成刚双手微一,三副手铐便如同稻草编织的草环,片片碎裂,掉落在地上,两脚一分,脚镣便成了一截一截的钢环。缓步走向他二人。 李耀天宁愿这是一个噩梦,这种情景只在科幻片里看到过,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他绝对不是人类,简直是一个科幻片里的怪物特洛伊,当下本能的就夺路要跑。 第28章 大闹派出所(1) 可审讯室只有十来个平方大小,又能跑到哪里,他进来收拾成刚的时候,又唯恐别人听见,大门锁了个结结实实。成刚动拳头的时候不喜欢多话,他只是飞起一脚,就踹飞了李耀天手里的电警棍,深深地****水泥墙壁之中。比用铁锤敲进去的插得还要深,然后顺势一劈,劈在李耀天拿警棍的右手臂上,刚才就是这只手拍的自己的脸蛋,还用电警棍杵我,虽然得到了不少好处,但这份侮辱是不能这么算了的。 李耀天的手臂竟然被整整齐齐地削了下来,只剩下一点皮肉连着,比刀切的还要整齐。李耀天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被劈作了两截,心中惊恐,难以置信,最后则干脆勇敢地昏了过去。成刚再缓步走向魏大勇。他并不是嗜血狂,也不是要跟国家机构作对。他原本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虽然曾经很穷,也没有起过违法乱纪的念头。老爸说得对,穷,要穷得有志气。(..info无弹窗广告)就在半小时之前,他还相信人民警察是正义的化身,这只是一个误会,一些小人的栽赃,查清楚了就能够出去,就只当进来混顿饭吃。可他亲耳听到了这派出所的副所长竟然是一个黑帮的老大,本该是主持正义的地方竟然成了黑帮的保护伞,藏污纳垢的集结地,心目中的警察形象轰然间崩溃瓦解,既然你们把派出所当作了据点,国家没有人惩治你们,那就我来,我来替天行道,惩治你们这些恶人。 魏大勇绕室奔跑,眼神里全是恐惧,他一定很后悔怎么惹上了这么个强悍的怪物,还以为到审讯室来打落水狗,出恶气,不就是一点保护费吗,现在谁能够保护他,他宁愿奉上十倍的保护费。没有人能保护他,他只能哀求,一边跑,一边哀求:“别,别打我,我只是一个跟班的,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info无弹窗广告)” 成刚压根就不拿正眼瞧他,这种仗势欺人的走狗是最可恶的,也根本不值得花精力对付。他一抬脚,旁边摆放的一张审讯桌就冲魏大勇的脑袋飞去,其势如电,力道沉稳,还带着风声,魏大勇“哎哟”一声,应声被砸倒在门边,桌子压在他肚子上,嘴角沁出一缕鲜血。“这门在哪里开?”成刚沉声问道,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龌龊的地方,去检察院,去纪委讨一个说法,再不行,让葛玉玲给它曝光,总之,再不想呆在这里任人鱼肉了。 魏大勇受伤不轻,看着有些个狰狞的邱成刚,暗暗奇怪这小子怎么突然间就转了秉性,刚进来时这么温顺的,说加手铐就加手铐,说带脚镣就戴脚镣,都没有放出半个屁来。殊不知,那是老虎没有发威,他们自以为已经掌握了大局,却忘了一句俗话“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成刚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压抑着呢。魏大勇充满恐惧:“这道门只能在外面打开,天哥吩咐了,有他的指令外面的人才开门。”里面是打不开的。” 魏大勇的种种念头只在闪念之间,或许人在生命弥留时,才会检讨自己的错误吧。魏大勇默默等候这一刻的降临。他又一次失望了,成刚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懒得收拾他。在成刚眼中,他就只是一条走狗,还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那个派出所所长李耀天,他让成刚多年的信念,从小的偶像,最尊敬的职业,最正直,最崇高的职业警察,其形象在刹那间崩溃。成刚从来都是仰首带着尊敬看警察的。可是现在,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他恶心的地方,他要讨个说法,问个明白,找纪委,找检察院,找姬晓风,很奇怪地脑海里闪过这个怪老头,自己哪里错了?阻拦了黑社会收保护费?打伤了几个拦路劫持的混混?就要自己饱受侮辱,甚至动用私刑,那电棒的电流可不是吓唬人的,若自己没有这奇特的功夫,不命丧黄泉,恐怕也奄奄一息了。自己是废了他的手,那又怎样,他是警察又怎么样,警察就可以凌驾正义之上,警察就能够动用私刑,草菅人命?我就要打出去,管它这是什么地方,先出去再说。一定要讨个说法回来。 成刚审视了一下审讯室的铁门,轻轻敲了敲,有回音,不是太厚,狠狠地一拳打了过去,门没有如想象中击个窟窿,而是深深地凸了出去,形成一个深坑。看来是功力没有用足,成刚再凝聚了十二分的功力,一脚踹了出去,轰地一声巨响,大门飞了出去。 开始那一拳的动静已经将派出所的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看着变形的大门,议论纷纷,猜测着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大簇人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的,轰地一声,大门就这样飞了出来,人群惊呼躲避,塑胶炸弹?恐怖事件?种种念头掠过人们的脑海。这年头,恐怖主义看来已经深入人心。 第29章 大闹派出所(2) 魏大勇恍惚间睁开双眼,突然发现天亮了,他看见了各个办公室和大厅的灯光。就如同一个绝望中的人看见了希望,也顾不上周身的疼痛,连滚带爬地就爬了出去,亡命地奔跑起来,撕心裂肺地嘶吼:“犯人跑了,犯人跑了。”有人拦住了他,询问他怎么回事。还有李副所长呢?魏大勇狠狠地甩开,他此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刚刚做了一场噩梦,现在命都是捡的,还有人拦他去路,他头也不回,声音凄厉得如同厉鬼:“李副所长死了,犯人逃出来了,快跑吧!快跑。”就头也不回地奔出了大门,急急如丧家之犬。 犯人跑了,李副所长死了。魏大勇现在怎么看精神都不太正常,又没头没脑的丢下几句话跑掉。派出所警员心底一片迷茫,赶紧快步奔进审讯室查看究竟,这一迎头,就碰见精赤着上身,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的邱成刚。 “什么人!老实点,给我站住。”几个民警本能地就从身后掏手铐。可惜,眼前的这个赤膊年轻人和他们以往对付的任何危险分子都有些不同,他有异能,还有一身好功夫。不等几个民警靠前,成刚轻轻跳起,用足尖一扫,在每人的胸口上都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几个民警就如同突然断线的风筝,一起向身后飞了出去。 成刚还没有冲动到丧失理智的地步,他也并不嗜血。他并不知道这个派出所是不是所有的民警都加入了黑帮。所以,他控制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使用的一股柔力,几个民警看起来虽然飞得又高又远,落下的时候,却都无巧不巧地落在了沙发上,椅子上,椅子翻到,人爬起来,奇怪地检视自己,却没有丁点儿伤害。“这个人就是犯人”而且是极度危险的犯人。几人不约而同地四处找枪。 人声嘈杂,派出所人群簇动,乱作了一团,一大群民警干警都忙碌了起来。这群养尊处优的大爷们恐怕做梦也没梦到过这样一天,竟然有人从审讯室跑了出来,而且大摇大摆地走出,仿佛不是跑路,倒像是视察的。 成刚看着朝他奔涌过来的人群,有想用擒拿拿下他的,有拿警棍的,有拿铐子的。突然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仿佛一切喧闹都与他无关,他和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一切的声音被隔离开来,每个人的动作变得清晰无比,成刚脑海里浮现出他们清晰的路线,以及出手的方式。一闪身,一缩头,或肘击,或脚拌,所有人还没近身,就直直的,平平的,斜斜的飞了出去,所到之处,无不清理得干干净净。有几个干警拿着手枪,可人影绰绰地飞来飞去,根本找不着地方瞄准。 邱成刚心里一喜,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师父所说的武学至高境界,心随意动。已经不再为招式所拘谨,一拳一腿,皆是随意而发,却都能击在敌人最薄弱的环节。这也都是混元一气功的功劳,才能使得他在短短数月之间,便攀登上了武学的最高峰。混元一气功威力惊人,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成刚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收起了一身功力,只以肉体力量杀出一条血路。饶是如此,一众干警仍旧承受不起。经过混元一气功的淬炼,他的肉体力量依然比普通人强悍,于是,倒地哀号的,捂着肚子呻唤的,派出所内一片狼藉。 成刚凭借着一股怒气支撑,他只想离开这里,到一个能说理的地方控诉这里的罪行,现在搞出了这种阵仗,他自己也是始料未及,估计派出所内大多数人都浑浑噩噩的。邱成刚不想再纠缠下去了,他也不想多伤人命,这些人在他眼中,就如同羊群一般可以轻易宰割。(..info无弹窗广告)可一个派出所内,民警,干警加上协警,怎么说也有百来号人。堵在大厅里,又岂能说出去就出去。岂不闻蚁多也咬死象。 那也要大象不发威,成刚大喝一声:“谁再上来,这就是榜样。”他凌空跃起,直直的一脚踹在水泥墙壁上。“哗”地一下,墙壁竟像是豆腐做的,生生踹出一个大洞,那只脚如同一只钢钎,深深ha进了里面。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发梦,有猛力掐自己大腿的,有在墙壁上摸索的,看看是不是年久失修,腐朽了。当所有人明白过来这是真实的场景,不是演戏时,他们在庆幸,甚至在感谢,感谢成刚的手下留情,若是这样的一脚踹在肚子上,就算是华佗在世,怕也只有仰天长叹的份了。 邱成刚威风凛凛地站在大厅中央,这一脚的威力他很满意,比之第二层功力的时候,威力何止进展了倍余,一切都像是做梦,从以前的孱弱受人欺负,到现在无人可敌,从一贯的崇拜警察,梦想着也当个警察,到如今对这帮子警察深恶痛绝,痛殴闯出派出所。就像南柯一梦。问题是他还没想好怎么收场,就这么闯出去?凭他的行径,纪委,检察院能受理调查,那时他怕已经是一个通缉犯了,姬晓风,不知道为什么,成刚由一个感觉,他能够拯救自己,还这里一个清白,没来由的一种新任,无路可走的一种信任。 成刚有些个失神,他忘记了自己还没走出派出所大厅呢!脑后风生,一只大扫帚像一把蒲扇砸到。成刚的身后爆起一团无形的气罩,扫帚还未及脑,就原路奉还,砸了回去,速度比开始快了十倍。这也是混元一气功第三层的特质护身罡气。若是功力再强点,子弹也能原路奉还回去。 邱成刚有些生气,也有些奇怪,这时候还有人敢捻虎须。他回头看去。动手的是一位老大娘,一位清洁工老大娘,她耳朵有点背,只隐约地听见人声嘈杂,看见所有人都在追打成刚,难不成派出所里进了小偷。她也没看清成刚那一脚,她的脚有点跛,刚刚屁颠屁颠的赶到。就在所有人惊呆,成刚失神的那一刻。她已经在这里干清洁工干了十年,她也想立点功,她以为机会来了。没想到这人是变魔术的,扫帚怎样砸的,就怎样给变了回来,正正砸在额头,“哎哟”一声,睡倒在地。 成刚有些个内疚,这个大娘头发花白,她应该比自己娘还大吧,如果自己有娘。他赶紧地跑回身,将大娘扶起,掐了掐人中,没反应,但还有呼吸。额头吊起了一个大青包。估计吓晕的可能性大。成刚摇晃着她:“你醒醒,醒醒。”:“快找医生,叫救护车。”猛地朝身后叫道:“愣着干嘛,叫救护车啊。”所有人愣住了,他叫谁啊!当自己是派出所所长啦。 成刚叫了半天没反应,猛一回头,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站住不许多,举起手,抱着头,蹲到墙角。”语气何其相似。成刚的反应远比他脑子转得快,两脚一错一滑,平躺在地,贴地梭去,对正举枪指着他的几人。 “啪,啪。”枪响了,还在成刚形如鬼魅,几人也没想到这样他还敢出手,几枪只打中了一枪,打在他的大腿,成刚腿上一疼,汩汩沁出鲜血。他总算明白了,自己也会受伤,看来秘籍所说的,功力不到五层,不足以行走江湖,实在是很有道理的。 奇怪的是,子弹只入肉三分,便被一股粘稠的气流阻住,不再深入,还被气流给挤压收缩,挤了出来,肌肉收缩,鲜血停止,连包扎都不用的。混元一气功三层也是有些威力的,再加上手枪的威力不强。成刚的脑袋却不及细想许多,眨眼间,他已经奔到了几人面前,一脚一个,踹翻在地,顺手缴下了他们的手枪,两手一扳,撇作两截,扔倒在地,几支手枪枪管是枪管,扳机是扳机,弹匣是弹匣地扔到地上,成了废铁。如果有律师在场,一定会追加成刚一条毁坏公物罪。 成刚扔下手枪,伸展右腿,活动得几下,感觉伤口已经结疤,活动无碍,吩咐旁边的人:“给那老大娘叫救护车。”就此大踏步地走了出去。他只吩咐了给大娘叫救护车,却没有关心一下刚才被他踹翻的几人,他下手有分寸的,都是些皮外伤,既然没伤到自己,他们也是职责所在,也就不为己甚了。他却不知,自己是太过妇人之仁了。这几人都是李耀天的心腹,三联帮的中坚骨干,才会有手枪子弹的。一般的干警都是只配枪,出任务才领子弹的。 不管怎么说,成刚总算是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派出所,打出了派出所。连手枪都不怕,还有卓绝的身手,恐怖的力量,一干人面面相窥,再没一人敢上前阻拦。有反应快的扑到办公桌上,拿起电话汇报,请求支援。 成刚还是太大意了,他在派出所里已经耽搁了不少时候。所有该传的情报都已经传了出去。若是中国的警务系统都这样无能,能让人暴力冲将出去,还是大摇大摆地在派出所耽搁半个小时以后。估计老百姓们都睡不着安稳觉了。就在成刚推门想要跨出去的那一刻,“哗啦啦”枪栓响处,十几支自动步枪指上了成刚的脑袋,门外的,是一溜儿的防暴警察,整整一个大队。 第30章 囚笼 李俊祖在医院里见到了已经被截肢的李耀天。(..info)医生告诉他,因为断肢的时间太长,加上伤口的不规则,已经无法进行接肢手术,不过虽然截了肢,好歹是保住了性命。看他的意思,是在局长面前邀功来着。 李俊祖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青得象一口铁锅。如果不是碍于身份,他抬手就想给这个医生两大耳刮子。“滚出去。”李峻祖的声音低沉,像翻滚在喉咙口的咆哮。该医生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退出了病房,嘀咕着:“什么人啦,不识好歹。”他可不敢大声,在面前的可是堂堂的市公安局长,就是医院院长,也得罪不起。 李俊祖将局长助理叫了进来,是个高高瘦瘦的中年人,骨头架子跟邱成刚有得一拼。“什么人干的?人抓到没有?”李峻祖声音依旧低沉。助理甚至能听到他低沉得压抑的话声下面,咯吱作响的咬牙声。 “李局,人是抓住了,叫做邱成刚,这小子邪门,抓他可花费了大功夫,出动了整整一个防暴大队,派出所里还有几个人被他打伤了,不过都只是轻伤,不如李副所长伤得这么重。现在我们重点看管着呢。”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燃了火药桶。 “查清楚事情的起因缘由没有?那是个什么人?我儿子怎么受的伤。”李俊组开口问道。 “具体原因还没有查出来,犯罪嫌疑人怎么也不开口。这个犯罪分子极端危险,不停地喊冤,还说要到中央告状,用铁链子也锁不住他。我们用非常手段看管着他。据说他原本是个孤儿,有很多打架闹事的前科,这次也是因人举报他斗殴进的派出所,是李副所长和联防队长魏大勇一起审讯的,审讯室的门关着,不知道怎么铁门就坏了,犯人冲了出来,还打伤了不少民警,我们制服犯人以后进到审讯室,李副所长就成了这个样子,而另一个当事人魏大勇突然精神失常,见人就大叫“魔鬼”,“疯子”,审讯室里没有监视设备,,所以我们无从得知审讯室里发生了什么事。“助理简明扼要地将事发经过叙述一遍,他自己也觉着这里面矛盾百出,诸多疑点,邱成刚怎么进的派出所,什么人举报的他?为什么一个派出所副所长要和一个联防队长共同审讯?审讯室大门又是怎样坏的,成刚又为什么要喊冤,成刚又有什么背景,值得副所长亲自审讯,这些都没有答案,助理也很难自圆其说来解释这些事,他汗水都潺潺而下,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呵斥。 “魏大勇不?”李局长沉吟地深思起来,虽然助理没说出个所以然,他心中已经猜了个大楷,关于这个魏大勇,还有儿子和他的一些事,他也有曾过一些耳闻,只是都是台底下的事,他也懒得去管。原想着等儿子转正之后,再好好劝他收敛收敛,没想到这档子就出了这事。就算再需要管教,也轮不上别人管教。李耀天是他的独苗,看着他裹得严严实实的断臂,心中的心痛感同身受,实在无以复加。虽然这件案子还有诸多疑点,但他也决定不顾许多,先办了这个邱成刚再说。否则他就枉做了这市局的头把交椅十年了。“邱成刚!“李耀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个名字,也记住了这个名字。”你敢废了我的儿子,我就要了你的命。“李耀祖在心里发誓。 这个案子第当天就进行审理了,不公开审理,邱成刚袭警,冲击国家行政机关,暴力伤人,数罪并罚,处以死刑,即日执行。鉴于犯人极度危险,行刑前交由防暴大队重点看管,不赴监狱。 这件案子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掀起这场风波的是华西都市报的葛玉玲。关心这个案子的并不是只有一个李俊祖,还有诸多小市民和媒体。像这种不经公审就宣判死刑的案子,虽然不是第一个,但也实在是少得可怜,众多关心邱成刚的人群里,葛玉玲一定是其中最伤心的一个。 华西都市报用大量的篇幅详实叙述了邱成刚被抓进派出所之前的所有经过,并用大量的事实阐述了邱成刚的背景和为人,证明了这是一个自强自立的,乐于助人的五好青年,对于进入派出所以后发生的事情提出了质疑,这样一个甘心自动配合审查的遵纪守法的良民有后来的举动一定有其原因,而对于法院不公审就做出裁决的决定的公正性进行质疑。是否有失公允。 这些报道讨论李俊祖都不放在心上,最是使他头疼的是来自上官家的压力。(..info)上官家是一个历史悠久的世家,势力庞大,不论在清朝,民国,朝中有官,商中有富贾,不论在商界政界,都有着不俗的影响力。现在这一辈,上官宏不仅是商界名人,更是政协委员,。他说的话李峻祖怎么也得掂量几分。 好在上官宏对这件事也不是特别上心,邱成刚毕竟和他家扯不上什么关系,也只是坳不过女儿的死缠硬磨,女儿的淘气他是知道的,婉儿的话也做不得准,邱成刚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案子有什么蹊跷冤屈他也不知道,只是在电话中嘱咐李峻祖,案子颇多疑点,一定要进行公审。要让公众心服。 上官宏的话李峻祖不能不听,儿子的仇也不能不报,将成刚关牢里实在是太便宜他了,还不说以他的身手,以哪个牢房关得住他。万一那天他捅出了儿子组建黑帮,违法乱纪的事情都让李峻祖想起都后怕。他这次是铁了心要致邱成刚于死地,不为别的,就凭他知道了儿子的内幕,废了儿子一只手。 其实李峻祖为官二十余,说不上嫉恶如仇,政绩突出,可也一直是兢兢业业,中规中距。只是中年得子,对这个儿子实在溺爱到了极点,儿子变作现今这般模样,他细想起来也是后悔不已。但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就算要教训,也轮不上别人教训。更何况教育得也太厉害了,将儿子整成了残废。你毁我的苗,我就要你的命,想到这里,李峻祖又释然了,打狗也得看主人呢,老虎不发威,你还当病猫呢。公审就公审呗,反正铁了心要这小子的命,就算有疑点,证词不利,也一样跑不掉。堂堂市公安局长,就算得上一方地头蛇了,他要谁死,就算上官宏亲来,也一样救不了成刚。之所以公审还迟迟没有进行,李峻祖还在统一证词,他在等,等一个人,等一个替罪羔羊的清醒。 邱成刚的朋友不多,来看望他的人也不多,有上官婉儿,有霍奎,有霍庭馨,有林轩雅,有姜涛,有葛玉玲。每个人看到成刚被关押的模样都惊呆了。这哪里是关人,就是动物园的老虎也没有这样关住的。手臂粗细的铁链锁住了身子,精钢打制的铁笼子,还有荷枪实弹地守卫在旁。这也是成刚在派出所的表现太震撼了,不如此,谁也不放心看管得住他。 成刚倒睡得踏实,仿佛浑不知大祸临头。每走一步,铁链子都哐当作响。精神倒是矍铄,倒不是他不怕死,反正事情就这样,怕又何用。倒不如吃得好,睡得好,好好地过每一天。活着的都是赚了。 葛玉玲看得揪心的疼,她更恨不得被关着的是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从几人身后扑了出去,哭喊着:“阿刚!”那副凄楚,那份无助,任是铁打的人儿看了也会心酸落泪。看守的一纳闷,哪里冲出来一个疯女人,使枪托一横拦住,而葛玉玲真的是失心疯了,她也是让成刚的情景给逼的,她对着守卫又抓又咬,死命地要冲上去,抱住她的阿刚。 守卫的脸上被她抓得青一道,紫一道,又不能对这个女子动粗,因为,她是跟着上官大小姐一道儿来的。一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想像不到,像葛玉玲这样一个平日里柔弱矜持的女孩,在这个时候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可怖的力量,婉儿与霍庭馨一人一边将她架住,柔声安慰。可是葛玉玲依旧是又抓又咬地要想挣脱开来,连婉儿与馨儿练了多年的拳脚功夫,也几乎按不住她。 是成刚的一句话让她平静下来,成刚最见不得人哭,尤其是女人哭,葛玉玲会这样失态,让他从来也未曾意想。因为葛玉玲一贯都变现得很沉稳,很矜持,很高贵。如今哭得梨花带雨,什么妆都花了,远远望去,就像一个疯婆子。成刚也知道葛玉玲是关心自己,心疼自己,他其实心中很感动,他也很想找点合适的话安慰一下葛玉玲的。可葛玉玲的哭闹声实在让他很心烦,原本安慰的一句话也就变了味道。或许邱成刚本来就不适合安慰人。 “哭啥啦!哭啥啦,老子还没死呢,你倒是象哭丧来着,等老子死了你再哭好不,好死不耐的,哭得老子心烦。” 葛玉玲的哭声是止住了,她抬起眼睛,很无助,很柔情,她的肩膀仍然在抽动,谁都看得出来,她在压抑着自己。是的,葛玉玲的压力很大,不光是因为成刚的案子。还有家庭的压力。为了增加报道的真实性,为了给成刚见义勇为,抗击黑帮的事实增加说服力。葛玉玲在报道中坦然承认了和邱成刚是男女朋友的事实和她们在一起约会所遇到的事情始末。这一来,却在葛家引起了轩然大波。 葛母含辛茹苦养大女儿二十多年,将女儿养得如花似玉,事业有成,原本是指望着钓上一个金龟婿的。在葛母心中,女婿就算不指望亿万富豪,至少也得是堂堂白领,或者公司老总,像邱成刚这样一个没钱没权的小子,就算是给女儿提鞋也不配。更何况他还成了一个进了宫的罪犯。任凭葛玉玲如何解释成刚是冤枉的,他很快就会被放出来,他也一定会出人头地。葛母是死活不听,给了葛玉玲两条路,要么断绝母女关系,要么跟邱成刚一刀两断,不许再管他的闲事,只能二选一,对葛玉玲也看管得忒紧,上下班接送,就是不给葛玉玲机会跟邱成刚这个穷小子再产生纠葛。这次葛玉玲是利用上班时间跟在上官婉儿偷偷地过来的。 所以,葛玉玲的压力也很大,她知道成刚也很烦,听了成刚的话,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哭,不惹成刚心烦。坚持了十秒钟,她就要崩溃了,控制不哭也是一件很累人的活,葛玉玲终于控制不住,“哇”地一声痛哭失声,掩面奔出了防暴大队。婉儿与霍庭馨叮嘱成刚保重身体,告诉成刚公审很快就会开庭,她们正在搜集证据,她们会给他请律师。成刚叫她们赶紧追出去,别让葛玉玲出了意外。几人一起奔了出去。 成刚对于公审不公审的倒不是很在意,他明白,这一次要他死的是市局的李局,从第一次审讯见到他在法官耳边耳语时他就知道了。是因为他弄残了他的儿子吗!他甚至没有重申开脱自己在审讯室如何受到虐待和私刑的情节,那样很可能判他正当防卫,成刚只简单提了一下就被李俊祖驳倒了,没有监控录像,没有证人,一切都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成刚知道,就算有证人或者监控录像怕也没用,因为要置他死地的是李局,庆州市公安局的一把手,他可以只手遮天。所以,在审讯室发生的一切,成刚只在第一次开庭时申辩过一次,就连对婉儿,葛玉玲她们也没有提过。他知道,她们帮不了自己,舆论也不会听信一个罪犯的一面之词,因为他没有证据,又何必让她们为自己费力上火呢。成刚也不是不说,他在等待,等待唯一一个有可能替他脱罪的人。 第31章 进国安 等待的日子并没有太漫长,仅仅过了两天,姬晓风就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依旧是那身普普通通的便服,依然那样貌不惊人,丢人堆里立马消失的糟老头打扮。 守卫的理所当然地拦住了他:“干什么的,不许靠近。”微微下垂的枪口几乎就要指到姬晓风的鼻子上。姬晓风一猫身,就轻轻巧巧地避过了枪口,好整以暇地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照片:“你女朋友?还不错,挺漂亮的。呶,拿去,收好了,可别放外衣兜里了,别人捡着了可不还你,” 守卫成刚的武装干警大约二十五六岁,和成刚一般年纪,他表情古怪,摸摸上衣兜,心里纳闷着呢,扣子明明扣得好好的,怎么就掉了呢。突然想起自己的职责,神色一正:“你是什么人,这里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吗,赶紧给我出去,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枪托一转,打横里欲拦住姬晓风。 姬晓风是谁,连三大女侠联手也拦不住他,何况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姬晓风已经钻到了关押邱成刚的笼子跟前,和邱成刚打着招呼:“小子,吃苦头没有,我看你挺悠闲的,想这样关一辈子?“语气戏谑,颇有一番幸灾乐祸的意味。 邱成刚心里早就在后悔了,早知道有这档子事,当初干嘛不答应姬晓风的条件,以国安局的身份办事,怎么也不会受这些窝囊气,国安局的权力有多大,成刚还是耳闻一二的。他一直在等姬晓风,他也知道,这时候能帮到自己的大楷也只有姬晓风了。一等不来,二等不来,就在他等得失望以为国安局已经放弃了他的时候,这姬晓风才如久侯不至的公共汽车,姗姗来迟。 邱成刚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内力乱窜:“姬大伯,姬师叔,你要帮我,它派出所组建窝藏黑帮,还收保护费,还滥用私刑,我也是一时冲动,才惹出了这些祸事呀!我也算正当防卫吧,难道他们要我的命,我还不能跑?”原本邱成刚已经将说辞在心中计划了千百遍,是铿锵有力,正气逼人的语气。可真真事到临头,他恨不得一股脑地将城南派出所的那些龌龊事情全说出来,说得太急,倒像了红岩里革命烈士行刑前的振臂呐喊。 “别急,别急,你慢慢说。”姬晓风在笼子边坐了下来,他听出这里面的蹊跷,来了兴趣,国安局除了办理涉外和特殊案件外,监管行政司法机关,一样有责任,相当于明朝时期的东厂。 姬晓风是不急,可旁边有人却急了,正是那位尽忠职守的守卫。领导可是打了招呼的,这个犯人很危险,可一定不能出事。不能有人靠近这个笼子。他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让这个糟老头子从身边给溜了进去。猛地一拉枪栓,吓唬姬晓风道:“你这老头怎么回事,你这是妨碍公务,赶紧给我出去,不然将你一块关起来。” 姬晓风拿眼瞥了瞥他:“把枪收起来,别拿着乱晃,小心走火。妨碍公务,我这也是在执行公务呢!你给我出去,我要和他好好谈谈。”从怀里掏出一个绿皮小本的证件,递给这个有些可爱,又有些幼稚的青年。 守卫员有些困惑,有些迷茫,接过证件,细系一看,终于明白这位老人家为什么口气这么大了。只是没明白为什么他的模样如此邋遢,像一个盲流,准确地说,就像一个老流浪汉。一点不符合他证件上的身份。但依旧恭谨地收枪,立正,笔直地行了一个军礼:“首长好!” 姬晓风不耐地摆摆手,想了想不对,还是起身回了一个军礼:“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我要和犯人单独谈谈。”别看姬晓风人邋遢,衔可不低,少将军衔,相当于地市级,换句话说,也就是和庆州市的市长平级。干事虽然没搞明白这么大一个官怎么会来管一个待死的囚犯。可军人的天职是服从,不敢多问。再标准地回一个军礼“是。”转身离开,守候在大门之外。 打发了守卫之后,姬晓风终于可以坐下和成刚好好谈谈。听完成刚的叙述,姬晓风大怒,拍案而起,忘了没有桌子,拍在钢制笼子上,又不能喊疼,失了仪态,憋得满脸通红,象喝了两斤烧刀子:“太不像话了,好好的党政机关竟然腐化堕落成这样,还敢动私刑,打算杀人灭口啦。还有没有王法。老子要好好查查,看谁有这么大胆子。” 成刚很欣慰,毕竟一个小小派出所的腐化不代表整个国家官僚的全部腐化,有主持正义的,那自个从小崇拜的人民警察也就还值。看姬晓风的样子不像作假,应该和李局长不是一伙。迟疑开口道:“那你看我的事情?” “你,你这是正当防卫,有什么事情我做主。”姬晓风拍着胸脯,可转瞬之间他又有些个后悔了。挠着头皮,将事情经过细细想了一遍:“袭警,伤人这两条罪都可以不成立,可你捣了派出所,这事儿有些个麻烦,除非,除非你。” “除非什么!”如果不是被关在笼子里,还被铁链锁着,成刚就跳出来踹上一脚了,他最烦的就是这样吞吞吐吐,婆婆妈妈。 “别忙,你要不要一支?”看见成刚急了,姬晓风反倒笑了,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甚至悠闲地掏出香烟和打火机,问成刚点上一支,那沉稳劲,堪比一个长年垂钓的老头。在看着一个即将上钩的大鱼3,钓鱼的人都知道,当一条大鱼上了钩,不能马上拉钩,那会脱钩的,得带着鱼儿游晃转圈,缓缓收钩,等鱼儿已经筋疲力尽了,才能一杆子提起来。 成刚凑过嘴巴,衔住了姬晓风点燃的香烟,狠狠地抽上一大口,香烟就燃掉了大半,呸地一口吐出:“什么办法,你快说,再不说老子不伺候了。” “唯一的办法,是你成为国安局特事科的金牌特事员,这样你闹派出所,也可以说成是查案,谈不上冲击国家机关了。”姬晓风慢悠悠说出自己的打算,眯着眼,似极了一只老狐狸,这个节骨眼上不落井下石一把。他就不是姬晓风,也没资格坐上特事科科长这把交椅了。邱成刚是个人才,也极富正义感,他老早就盯准了。 “行!”成刚的爽快倒让姬晓风涌起一股失落感,就像早早地埋下一个陷阱去套一只野猪,套住以后才发觉根本不是野猪,只是自己猪圈里走丢的一只公猪。其实成刚一早儿的就后悔了,姬晓风开的条件很优厚,成为国安局的人,可以光明正大地惩治腐败,打击邪恶,是他的梦想,何况还有不菲的年薪,超然的地位。上一次的拒绝,只是意气用事,一离开成刚就后悔得要撞墙,想去找姬晓风再谈谈的,没想到就出了这个事儿。糊里糊涂地被关在这里。 “那就说好,这个什么三联帮和李耀天的事情我可以交给你负责调查处理,事情完了,你也不要忘了还有青帮洪门那档子事,他们才是国内最大的毒瘤。” “魏大哥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坏?”成刚还是心存疑虑,魏明华的豪爽仗义他始终记着,怎么都不像那号子阴险小人。 “年轻人,你还要多学着点呢,洪门和青帮本质上都是一样的,贩毒,放贷,拐卖人口,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我们只是逮不着他们的证据,找不着他们高层的人员名单。你仔细看吧,多过些时日就会知道。”姬晓风晒笑,这小子,太实诚了,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好,我自个查,如果魏大哥真的参与了这些事,我一样办。”成刚有些迷离,难道人心真有这么复杂,魏明华那些豪爽正直的模样,都只是做给他看的。他又一次地觉得自己有些个情商弱智。 “还有我的薪金,我的职位是什么?”看着姬晓风谈妥了站起身要走,成刚焦急问道。 “薪金就是我给你说的,特事科的统一标准,你是金牌特事员,五百万,我自己才三百万,我们特事科总共只有三个金牌办事员,你是第三个。我们会办理一张卡,每年打到你的卡上,任务中的开销自己记下,可以报销。你的职位是中校衔,算在职军人。”姬晓风潇潇洒洒地拍拍裤灰走人,就似来观光旅游的。 “你,你怎么走了怎么还不放我出去。”成刚急得跺脚,将地面跺出一个个小坑。 “给你办证件手续总得要时间吧,你别急,一办完就过来。饿不着你小子。”姬晓风春风得意,又为特事科揽到一员大将,言下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轻松。 邱成刚倒不怕饿,有混元一气功做底子,就是饿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事。可是他等不到姬晓风回来的时候了。混元一气功还没有练到第五层,怎么也挡不住自动步枪的近距离射击,再说了,执行死刑,那是要验尸的。 李峻祖已经收到了报告,得知国安局亲自过问此事,瞠目结舌之余,也不知道这穷小子怎么能搭上这条线。事情拖久了要坏,国安局可不比得上官宏,他们插手,案子查下去要坏,当下也顾不得上官宏是否问罪了,这毕竟是以后的事情。目下要赶紧将事情解决掉,邱成刚掌握了儿子的太多证据,而且他手上还有儿子的血债。反正法院判决也已经下达了。即时执行枪决也合情合法。 李峻祖找出判决书,带着人直奔防暴大队,准备立即执行枪决。 第32章 变数 堂堂市公安局一把手李局长带着人赶到防暴大队要执行法庭的判决,枪决邱成刚。(..info)防暴大队长却犯了难。姬晓风临走时打了招呼,好好招待这个犯人,不能出任何纰漏,稍后两天就会带着证件,一应报告来提人,案件也要重新审理,这个犯人特殊,是他们国安的人。 李局的态度强硬,又拿着法庭的判决书,这个犯人又只是他代为看管,没理由不把人交出去。可人若交出去了,姬晓风回来,又怎么交代。难不成告诉他到殡仪馆去认遗体。大队长干脆躲了起来,让人守住邱成刚,只说没有队长的命令,不能交人。将皮球丢给了手下人去打太极拳。 李峻祖是什么人,他就是从基层摸爬滚打爬上来的,这一套把戏又怎么会不知道。叫手下守在了看管成刚的大门口,自个就抄近路在后门堵住了想要溜走的大队长。 防暴队大队长名叫黄向阳,二十八岁,是个老兵,从前线下来就到基层干起了这防暴队长的工作,干了两年,成绩普普通通,没干出什么卓越的事迹,但也是中规中距,没什么过错。这次可能是他唯一遇到的棘手的麻烦。已经给堵住了,自然不能再溜:“李局,这么巧,你老人家有空到这里来串门,正好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会就回来招呼您。” 李峻祖的脸黑得象包公,根本就不吃黄向阳这套:“我是来这里提人的,你给你手下那些兵发个话,我提了就走人。” 黄向阳陪着笑,有点皮笑肉不笑:“这么急?不坐会,也不急在一时嘛!您老坐会,我办完事立马就回来。” 李峻祖心知肚明,这小子准是收到了风声,才这么磨叽。跟老子玩太极拳,没门,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学会了这一套,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可惜他这招拖字决用错了对象,也用错了时间,他李峻祖是干什么的,什么花招没见过,等他办完事回来,国安局回来,什么黄花菜也凉了。当下沉下了脸,拉得老长老长:“你什么事也不耽误这回功夫,就给个回话,过去招呼一声,要不就写个条,你看着办。[..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黄向阳的脸色比苦瓜还苦,事到如今,也不能不摊牌:“不是我不交人,实在国安特事科的姬老发了话,说这个人他回来处理,您也知道我的难处,我一个小小的区防暴大队队长,能和国安的对着干吗,您老还是多担待担待,等国安局的回来了,您再亲自跟他们交涉,好吗。” 李峻祖心里一惊,怕哪桩来哪桩,这国安局还ha手了,还是特事科的,也不知这小子哪来这么多的关系,事到如今,这个邱成刚更不能留了,夜长梦多:“这个事你不要管,反正判决文书已经宣判了,一切都是走的法律程序,他国安管的事再多,也不能违背法律。你现在就跟我去提人,有事情我担着,叫他们直接找我,不要你犯难。” 黄向阳的心中其实也在掂量,一头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一头是中央直属的稽查大员,得罪了谁,都没有好果子吃,关键在于李局守在这里,自己不发个话,现在就没有好果子吃,这强龙也不压地头蛇吧,黄向阳决定赌上一把:“好吧,走吧。”时下正值秋老虎的季节,骄阳酷暑逼人,黄向阳却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背脊升起,难不成,这庆州市,要变天了。 李峻祖跟在黄向阳的后面,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却是怎么也轻松不起来,证人解决了,不知道还有没有落下什么物证,回去还得好好查查,收拾收拾,若是被国安局的查到了,恐怕自己这个市公安局长,也是当到头了,可恨儿子到现在还没有苏醒,他经手的东西,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有什么纰漏。自己也就只有尽人事,听天命了。 两人进到拘押室的时候,成刚正与起先姬晓风见着的那个守卫在那里抽烟聊天,该守卫见成刚认识这么个大官,国安局在普通人心中总是充满神秘的,也不例外,也就好奇地和成刚攀谈了两句,对邱成刚的言行也是钦佩,一席话下来,两人竟成了朋友。看见队长进来,赶紧将烟头丢掉,敬礼,站在一边。 十几支枪指着成刚的脑袋,对开始开锁,对这个极度危险的犯人,一点也不能大意。先前的守卫困惑道:“这是干嘛,转地方?”:“干嘛,当然是拖出去枪毙!难不成请他出去吃大餐。”黄向阳恼怒手下的白痴。 该守卫与成刚同时大惊失色,不是说好了姬晓风来放人吗,怎么说毙就毙呀!首长的话也有不算数的。守卫困惑道:“不是说案子要重审吗,怎么这就要处决呢。” 李俊祖就纳了闷,这邱成刚明明就是一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一个孤儿,大不了在霍氏拳馆学了几天功夫,怎么就这么能拉拢人心,先是上官宏,国安局,连这个愣头小也来多话,脸拉得老长:“不关你的事,站一边去。” 当官的威严真也不可小窥,守卫一哆嗦,乖乖地站到了一边。话说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成刚简直就是个炸药桶。事关生死,又怎么能不特别上心,听得特别留意。早上才同姬晓风谈好了进入国安,他甚至已经在计划怎么处理这一杆子国家的蛀虫了。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突变。联想到李峻祖的身份,联想到他那还躺在医院里的儿子,成刚隐隐有些明白了缘由。这李峻祖是要灭口呀,身为一个公安局长,如此视人命如草芥,还有资格做一个局长吗。成刚不甘心,怒气如海啸一般磅礴爆发。 “李峻祖,都是你在搞鬼。”成刚挟着积怒,猛地一挣。竟然拖着铁链飞身而起,狠狠地一头撞进了李峻祖的怀里。 李峻祖被撞倒在墙角,口角沁出鲜血的时候依然不能置信。先前只是耳闻,知道这个犯人武艺高超,还力大无穷。将信将疑,找了铁链将成刚锁住。如今是亲眼见着了。那可不是普通的铁链,套轮船的锚铁呀!每一环都有输十斤重,一环扣着一环,组成一根铁链,锁住成刚的腰,几十个环,加起来都几百斤了,没想到犯人带着它,依然如此彪悍。他终于明白那个魏大勇为什么精神失常了。心胆俱碎之余,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扯开嗓子吼道:“犯人极度危险,大家上膛,就地枪决。”那嗓门,像临宰前的鸭子。 十多个士兵一起上膛,举枪,瞄准。他们也没见过这样的犯人,有点胆颤心惊,拖着数百斤的锚铁还能飞身而起。生化人?有些士兵心里嘀咕。不约而同都将枪口对准了成刚的头部。成刚闭上了眼睛,调运起全身的功力,等待枪响的一刻,那一瞬间的短暂,冲将出去。也不知道混元一气功挡不挡得住近距离的步枪子弹。可惜自己只练到第三层,只有赌上一赌了。成刚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练功,没有照秘籍上说的,到第五层才可以混迹江湖。一直没有敌手,倒是托大了。倒也不怪他。现代社会和杨迢那时已经大不相同,内功几乎已经失传,难怪成刚二层功力就可以横行无忌,各大帮派组织也要拉拢,把他当作了异能者,若不是还有枪炮这样一种东西,他还真可以横行无忌。 成刚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拿命拼一下,半响却没有听到枪声,却有一个威严冷酷的声音:“缴枪不杀!不许动。”干什么呢!成刚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到了阴间,这感觉怎么像在战场呀,难不成穿越了。这想法有些荒谬。成刚疑惑着睁开了眼睛。还真是楞住了。 眼前有一排荷枪实弹的士兵,威武肃穆,平端着枪,杀气凛然。可是真枪实弹的士兵,不是那些半吊子。士兵们端着枪,指住了防暴大队和李峻祖的一干手下干警。标准的五四制式。解放军对公安!现在可是和平年代,全都解放了。成刚再次怀疑起自己的眼睛。难道是姬晓风搞的鬼,可这阵仗也太大了。做国安真是威风,连军队都可以调动。 邱成刚又是自作聪明,姬晓风也没有这样的本事,一个军官打扮的人在后面走了进来,敬了一个军礼:“奉上级的命令,全力保护这个人的安全。不准任何人对他不利。”然后吩咐士兵:“下掉他们的枪。” 防暴大队的枪被收缴在一堆,一干士兵守候在成刚身边,站成两列,像是等待巡检。李峻祖和大队长黄向阳楞住了,面对这些杀气凛然的士兵,就算他是公安局长,也噤若寒蝉,不敢多语。真的要变天了,连军队也出动了。李峻祖真的拿不准成刚是个什么人物了。 他很快就能明白了,随着几声急促的刹车声,一干人鱼贯走了进来。走在头前的是一个军人,一身戎装笔挺,他一进来,所有的士兵一致收枪,敬礼:“首长好!”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李峻祖开始只觉着面熟,末了回想起来,这不是西南军区的白司令员吗,年纪轻轻就升任中将,还经常出席阅兵仪式和会议,所以有点印象。他也明白为什么有这些士兵了。不过他更不明白的是,他怎么也关注起邱成刚这档子事来了,谁能请得动他。国安局,不可能。虽然这个邱成刚大闹了派出所,自己还做了手脚,判了他的死刑,虽然这邱成刚的能力有些特殊,但就算这样,一个无名小卒,也不能惊动白海涛这样的堂堂军方要员吧。不过还是得打招呼,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招呼着:“白将军,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只是笑容怎么看怎么有些难看,尤其嘴角还挂着血丝。 白海涛冷哼一声,负手走开,不搭理他“热情”伸来的握手,让李峻祖热脸蛋贴了个冷,脸上老大地挂不住。可接下来走进来的几人,让他连发火的念头都没有了,是市长汪存举和纪委书记钟克祥。纪委书记的一句话更是让他从头冰凉到脚下:“李峻祖,你这个公安局长干得好呀!纵容儿子组建黑社会,还动私刑,打击群众,你自己更是组织假证,还想要杀人灭口,白司令员把监控视频都送我这里来了,我看你这个局长是当到头了。” 李峻祖被双规,李耀天和魏大勇一干头目进了监牢,一干涉黑人员被开除了公职,三联帮也宣告解散。邱成刚正当防卫,被无罪释放。因为白海涛提供的证据里,有着成刚在审讯室被虐,以及城南派出所李耀天和魏大勇。还有李峻祖吩咐人做假证的一杆子视频录像和录音。 法庭上,李峻祖瘫软在地,眼看着邱成刚被解开铁链,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其实邱成刚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白司令员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又怎么会有李耀天动私刑,组建黑社会的证据,难道这些事他一直在调查,可他一个军方的司令员,怎么也和这些事情挨不上边呀。 第33章 远方的牵挂 邱成刚依然很困惑,这位白司令怎么会有自己在派出所审讯室内的视频照片,还有李峻祖,李耀天的违法证据。这个问题一直到了在帝豪酒店为成刚设立的接风宴上依然没有得到解答。 酒席上,姬晓风亲热地攀爬着白海涛的肩膀:“白老弟,这么多年不见,越长越结实了呀,怎么到庆州来也不给我老哥说一声我那个兄弟媳妇可好,还有我那外侄女可好。”看样子,两人是老熟人。 白海涛此时也没了将军的威严,赔着笑,一一道好,他也很欣赏邱成刚这个孩子,拍着成刚的肩膀:“年轻人,有正义感这是不错,不过你做事太冲动了,那么多把枪指着,还敢动手,我老白就没你这份胆量,不过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恐怕也交代在那里了。以后做事要多考虑一下后果,谋定而后动,兵法不是有云吗,多算胜,少算不胜吗。” 成刚只有诺诺应是的份,对这个白司令,他倒是有一分敬畏。身居高位,不像姬晓风一般玩世不恭,更有一身凛然的正气和威严,和姬晓风是两种人。这些话,听着有教训的意味,但在成刚听来,却大是和蔼亲切。 邱成刚的养父过世得早,从小到大就没人说他,全靠自觉,葛玉玲从前还偶尔以大姐姐的身份教训下他,但自从成了他的女朋友以后,对他是夫唱妇随,比那大长今还传统妇德。从来就没说过成刚半个不字。有个师父吧,自己武功进展神速,夸都来不及,哪里还舍得说他。姬晓风更从来就没尊没老的,更不会一门正经地教训他。此刻白海涛的话在他的耳边听来,就宛如一个长辈,说不出的温暖亲切之意。只是还是有些不明白白海涛怎么会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开口问道:“白将军,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是姬科长和你说的吗?” 白海涛摆摆手:“别叫白将军,听着生分,叫白大叔好了。你是说那些视频和材料吧!你还别说,我也奇怪呢,你认识内子?” 邱成刚更是莫名其妙了:“白婶婶是?”姬晓风插嘴了:‘你在这里吃饭,还不知道主人是谁,他老婆就是这明珠集团的董事长,郝昭文。” 白海涛看着成刚一脸茫然,估计他也不认识,压下心中的惊奇,想了想,还是和盘托出:“是她给我打的电话,还交给了我这些资料,甚至还威胁我,要我全力保证你的安全,若是你出了事,就要和我离婚。我这可不就赶来了。你竟然不认识她,还真奇了怪了。”白海涛一脑门子的问号不比邱成刚少多少,听郝邵文电话里那着急劲,若是他不答应,她就要亲自坐飞机赶来了。难不成这邱成刚是她的私生子,白海涛这才细细观察起邱成刚的模样,你还别说,不留心还真不知道,这邱成刚还真和郝邵文有几分想象,那眉毛,那鼻子,活脱脱郝邵文的脸上印下来的,这耳朵,轮廓,倒是和自己有几分相像。莫非。白海涛不敢细想。 姬晓风看这两人大眼瞪小眼,都像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场子却是冷了,举起酒杯:“哎呀,想不通就别去想了,等见着弟妹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来,来,来,为邱兄弟无罪,为还了庆州一片晴朗天空,为我特事科又多了一个干将,一位金牌特使,咱们把它干了,来,干杯。” 白海涛一撅嘴:“瞧你跟没喝过酒似的,你左一个兄弟,右一个兄弟的,霍奎可也是你兄弟,按辈分,他可是你师侄。别乱了辈分。” 姬晓风哑然失笑:“你这人,怎么认起真来了,按武林辈分,他是我的师侄,按工作,他是我的同事,我的属下。叫声兄弟怎么啦,我们各交各的,你要是不乐意,你叫小刚就是。” 邱成刚差点没一口喷将出来,看两人都一把年纪了,还为这点小事斗嘴,赶紧举起酒杯:“叫什么都无所谓,我心里知道辈分就是了,来,姬伯伯,白叔叔,我先干为敬。” 三人将杯中酒一口饮尽,姬晓风正了正神色,别看他平时里挺随和,没老没少地开玩笑,谈到正事,他还是挺严肃的:“小刚,你的证件已经办好了,从现在起,你就是国安局的一员,你是金牌特使,就要表现出你金牌特使的价值来,权力我都给你了,地方上只要你亮出证件,都可以给你开绿灯,但是对付青帮和洪门这个事情你要给我抓紧,要找出他们的老巢总部,我们要一网打尽。不留后患。这个任务很危险,但你的能力特殊,只要不是几十把枪指着你的脑门,都不会有生命危险,功夫你也学得差不多了,只要小心点,一定能帮我们捣毁这两个黑帮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两个黑帮在全国都有分支,搅乱社会治安,上面对他们很头疼呀。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上心,要谨慎。不到万不得已,你的身份绝不能泄露,明白吗。” 成刚有些纳闷道:“这次,我惹了这么大出事情,难道,他们还会找我?” 姬晓风将酒杯顿了顿:“你以为国安局是吃素的,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会瞒得妥妥当当的,外界只会知道是纪委调查了这件事情,而你只是恰逢其会,给冤假错案揪了出来。你这一身本事,魏明华又怎么可能放过你。不过你不要主动找他,免得起了疑心。沉住气,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日子,尽量地平凡一点,凭你的身手和特异功能,我想,进了洪门怎么也是个金牌护法吧。我估计,用不了两个月,这个事情稍微平定一点,魏明华就会来找你,你到时候先不要和我联络,摸清他们的总部,一切都打探清楚以后,我们再来个一窝端。我会派人协助你的。” 白海涛拍拍邱成刚:“好好干,这是个大案,等你破了,估计你肩膀上也能扛上两颗星了。” 酒席过后,白海涛就给远在上海的郝邵文去了电话,告之邱成刚的情况,电话那端,听闻成刚已经无罪释放,一直紧绷着神经的郝邵文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谢天谢地,菩萨保佑。涛哥,这次你立了大功,回来我怎么好好奖赏你。”郝邵文的话里满蕴着甜蜜,是的,二十年来,他们的感情愈老弥坚。越沉越香,就好像新婚的两口子,反正女儿白小倩又不在。郝邵文乐得甜蜜一把。 白海涛是一名军人,此刻满脑门子包等郝邵文解答,没心情和郝邵文磨叽,以军人特有的直爽开口问道:“那个邱成刚是什么人,跟你什么关系,你老实告诉我。” 郝邵文听出白海涛话里的沉重,心里一沉,涛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这事看来是瞒不下去了。好在已经调查清楚,迟早要和他说,也没什么好瞒的:“我找了私家侦探调查,这个邱成刚是个孤儿,他的养父在他四岁时就去世了,他的养父名字叫做邱传德。”郝邵文停了停,等待丈夫消化一下。 白海涛没搞明白,怎么扯到成刚的养父身上去了,“邱传德”这个名字倒有些耳熟,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邱传德,不会是咱们家乡那个护林员吧,和你一起失踪那个护林员?”电话那头“嗯”了一声:“鬼和他一起失踪,是我先出走,后来他才失踪的。” 白海涛的脑袋有些犯晕,一拍脑门:“天,那个邱传德和你是同乡,这个邱成刚该不会是你们的私生子吧!” 郝邵文当时就想把电话给砸地上:“你说啥呢!阿拉是什么样的人,侬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会有那样的事情!”:“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郝邵文的声音甜蜜,像是沉入了回忆当中:“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是在什么地方吗?你当兵的前一年,那个护林员的小木屋,我们,我们。你说了就会回来娶我,可你隔了两天就去参了军,这一等,就让我等了五年。” 郝邵文说起他们的第一次,语气也不免有些羞涩,白海涛隐隐猜到些什么,激动得电话差点落到地上,语气也不免有些颤抖:“你,你是说,你意思是邱成刚是我们的儿子?年龄差不多,可是,我们就那一次,有这么巧?” “侬这死人,做了事还不认账,不是侬还有谁,我都请侦探找来了他枕头上的发屑,做了亲子鉴定,他的确是我们的儿子。你想想,当年,那个时候,一个女人非婚生子,能有什么好话。我将孩子托付给了护林员邱传德,一个人去了外面闯荡,等我回来,那个邱传德已经不在,听说林子被砍了,他带着孩子逃荒去了。那个年代这么混乱,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回来了,也就没敢和你说。” 白海涛握住电话的手在颤抖,若不是常年身居高位,习惯了注重仪态,几乎就要跳脚高呼“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郝邵文恨不得立即将邱成刚召回到自己身边,无奈集团里又太多时间走不开,开口道:“你在那边多照应一下他,我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就过来接他,咱们把他接回家里,让他在集团里做一个部门经理,你看怎样,让他先熟悉一下业务,多学学,以后这片家业还指望着他继承呢,女儿又不争气。”她已经在为儿子安排今后的路了。 白海涛沉吟了许久,他很不忍心颇郝邵文一盆冷水的,但又不能不说,邱成刚现在根本不可能去上海,他是国家的兵,还有重要的任务,可这一切又不能让郝邵文知道,踌躇许久,想出一番说辞:“这事先不忙,我看这小子有些倔,他恐怕不会轻易认我们这个父母,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他,他也不知道有我们,我怕他一下子接受不了,你等等,要慢慢来,你来庆州可以,先不要告诉他整个事情,就认识一下,让他慢慢地接受了我们再说。” 电话那头在梗咽:“是我对不起他,我把他丢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管过他,他知道了一定很恨我,我了解了,这孩子吃了很多苦,现在好像也不如人意,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你在那边一定要多照看一下他,给他安排一个轻松的工作,再不然就介绍到我明珠旗下的万豪酒店里。我们要好好地弥补他,不能让他再吃苦了。” 看来侦探的力量也是有限,白海涛听得哑然失笑,混得不怎么样,这小子混得风声鹊起呢,年薪五百万,比他这个做老爸的还强,就一个土财主呢,虽然比起郝邵文的明珠集团,只是九牛一毛,但也不能说是混得不如意呀,这小子前途无量,做老爸的也很骄傲,随口敷衍道:“行,我都知道,你还是多花点心思管管你那宝贝女儿吧,听说每天都到外面和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一个丫头,这样混像什么话,儿子这边我会照看,你就放心,不过不要急着认他,得有个过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说是吧!” 郝邵文还能说什么,现在丈夫和成刚溜熟,自己虽说是邱成刚的母亲,连照面还没打过呢,论了解,怎么也不如丈夫了解他,还是听丈夫的安排吧。只是还是有些不放心,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什么带他定时做体检呀!帮他说个女朋友,安排伙食等等,还说自个要给成刚织一件毛衣,以后带给他。 郝邵文还没织过毛衣呢!也不知会织成什么样子,会不会长短袖,白海涛如是想到。 第34章 踢馆 其实在邱成刚的这一次事件当中,受益最大的并不是邱陈刚。(..info)以及瓜分了三联帮地盘的洪门和青帮,而是一直企望成名的霍庭馨等三女,以及三女栖身的霍氏拳馆。经过郭玉玲的报道以及街道路人的耳闻讹传,霍氏拳馆的威名如日中天,既能强身健体学功夫,,还能观赏到口碑相传的街头三女侠,不亦悦乎。美色当前,霍氏拳法的名声如雷贯耳。于是,霍氏拳馆门庭若市,人们趋之若鹫,相较起来,一旁的吕氏拳馆却显得冷冷清清,无人问津,一副就要倒毙的衰样。 霍庭馨意气飞扬,在操场上指导着一众入门的学徒,“手抬高点。”“出拳要有力。”“这里,这里,马步都没蹲好,有人一钩你不就倒了。”莺歌燕语,飞扬在操场里各个角落。大师兄杨猛啼笑皆非,这小师妹哪里是来帮忙的,分明来显威风的嘛。而她也的确帮的倒忙,看一众学员的眼神,哪里还在练功,跟着霍庭馨转动,都看美女了,就差哈喇子流下来了。 今天的霍庭馨也的确引人注目,一身短打劲装,英气逼人的女侠装扮,一身劲装将美好的身材勒显得凹凸有致,该凸的地方愈显凸出,水蛇蜂腰,露出衣服的肌肤白得晃眼,诱人犯罪。说不出的小巧玲珑,引人入胜。 有得学员已经在脑海里勾织起了春梦,只是知道这位女侠脾气暴躁,身手又好,几十个小混混也被她修理得服服帖帖,色迷迷的虽然多,却没一个敢出言调戏的。 霍庭馨象一只燕子般穿梭在操场上,好不得意。没想着还真有着敢吃螃蟹的。 “这不是霍奎的女儿吗,都说霍家女儿的功夫怎么怎么地好,还以为霍家教拳真有几分本事,特意过来学习一下,没想到学功夫是假,靠美色拉人倒是真的,领教了。老三,回头咱们也请几个女明星来压场子,有这招,生意一定火爆。”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说话的是吕家拳馆的馆主吕民廷,话说同行是冤家,霍家生意火爆,招来点风言风语这也没什么,可找到场子里来,说的话又这么难听,这就让人有些受不了了。 霍庭馨还没有说话,杨猛已经先一步跳了出来:“姓吕的,怎么说话呢这是,想找事啦不是?”这个小师妹是大家心中的宝贝,哪容许得别人这样说她。 庆州便只有这两家传统的武术拳馆,其实两家平时的关系并不坏,如果追根溯源,两家还可以称得上是世交。 遥想当年,关中三侠里,霍元甲在京城斗俄国大力士,是家喻户晓的英雄,名武术家。而另两位寄身草莽的大刀王五,燕子李三,名声并不在霍元甲之下。吕氏武馆的创始人率子建,虽然和霍元甲的交情不多,与另两位却都是拜把子的弟兄。也算得上是世家武学。这位老人至今建在,高龄已一百一十三岁,仍龙行虎步,健朗矍铄,寻常三五个壮汉不是敌手,是吕氏武馆的一块活招牌。 只因年龄大了,子孙门人也多了,管理偌大一个武馆,力不从心,这才交由后人打理。(..info无弹窗广告)这找上门的吕民庭乃是吕子建的曾孙。看到霍氏武馆日益兴隆,吕氏武馆却渐趋衰败,心下着急,也顾不上什么世交不世交的了。算起来,都是金钱惹的祸。 “我怎么说的,事实不是本来就这样吗,你霍家教的好功夫,好一个霍家女侠,在霍家学两年功夫,学的都是国粹,,比起什么跆拳道,空手道,中看不中用,强盛多多,这报纸上不都登了吗,我吕氏不才,特意过来看看,霍家教拳都有什么独到的特色,没想到果然独特啊!”吕民庭话中带刺,,锋芒毕露。 霍庭馨涨红了脸:“吕叔叔,我敬你是长辈,请你说话客气点,这里是霍家,我们不欢迎你,请你离开。”胸脯急促起伏,小脸涨得通红,却是愈显娇媚,我见尤怜。 吕民庭就是安心来闹事扬威的,却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呵,下逐客令啦!那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眉毛一挑,挑衅之意,泛于言表。 霍庭馨单掌一立:“就请吕叔叔指教指教。“有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霍庭馨初次扬名,哪把天下人放在眼里,就是吕子建亲至,怕也要挑战一番。何况开武馆的,最重名声,人家找上门来,又哪里有怯战之理。 吕民庭轻蔑一笑:“我怎么会欺负晚辈,这个林意鹏,在我吕家学武学了两年,由他来指教指教你就够了。“身子一让,将身后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让将出来。 这个少年一直站在吕民庭身后,不显山不露水的,一让将出来,往那里一战,身子健壮,虎背熊腰,站在那里负手一立,渊亭山立,还真有几分大家的风范。 既然要震场子,由吕家的学徒来显威风,远远比吕民庭自个打倒十个霍家人更有说服力。吕民庭对林意鹏也放一百二十个心。霍庭馨虽说打跑了一片儿的小混混,在于武林之中,那只是一个笑话,就如同一只猫赶跑了一群老鼠,没有人会说这只猫多么厉害,猫捉老鼠,那是理所当然。而这个林意鹏的功夫,就是吕民庭自己,也要打点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够应付的。 这并没有夸大,林意鹏就有这么厉害。连吕子建也对他赞不绝口。但是吕民庭也并没有说谎,林意鹏真的只在吕家入门了两年,吕氏武馆的很多人都可以证明。 武学的高低并不完全是由学武的时间年龄决定的,但也有着莫大的关系。尤其在内家功夫已近乎失传,全靠肉体锻炼来淬炼拳脚的近代格斗术,时间更显得尤为重要。两年的功夫,也就只够打打基本功,练练长拳之类的东东。 可是林意鹏不同,他不是外门弟子,他是内弟子,一进门就可以学到精深的吕家梅花腿。而且他还是带艺投师。两年的功夫,足以让他成为吕家的高手。以他来折服霍家认众,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林意鹏一抱拳:“得罪。“一记扫堂腿已经攻向霍庭馨的下盘。霍庭馨“呵”了一声跃起,拳势如风,旋舞着滚向林意鹏面门,拳势如奔雷阵阵,源源不绝,避无可避。林意鹏不敢大意,这女孩的可不是花拳绣腿,给挨上一下可不是好玩的。当下立掌门户,“砰,砰,砰。”硬生生地接下了霍庭馨的数拳。 两人俱是手腕一震,算是平分秋色。可是林意鹏仍有余力,拳势相交,脚下并不停顿,扫堂腿,窝心腿又旋风一般攻向霍庭馨腰际。霍庭馨此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想要全数接下已不可能,当下拳往下击,击在林意鹏的腿上,借力跃起,漂亮的一个鹞子翻身,翻出数米远,稳稳地落在地上,与林意鹏遥遥相对。 时下众学员与杨猛已经停下了训练,围了一圈观看,两人几下动手,兔起鹘落,惊鸿一瞥,似乎是平分秋色,可是霍庭馨人长得漂亮,最后一式更是行云流水,潇洒之极。一众学员不禁鼓起掌来,为霍庭馨喝彩。 这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一众学员为霍庭馨喝彩的同时,杨猛却看出,霍庭馨远非眼前这个少年的对手,就两人拳拳相交的时候,对方还有余力出腿,就这一手,霍庭馨也远非敌手,最后避开得虽是潇洒,终究是败中求胜,落了下乘。何况少年的腿法防守,中规中距,就是杨猛这个旁观人,也找不出破绽。霍家以形意拳法著称,吕家却是以腿法扬名,典型的北腿功夫。 杨猛挥拳上前:“馨儿,我来会会他。”霍庭馨嘟着小嘴,老大地不乐意大师兄抢了他的风头,虽然知道大师兄是好意,眼前这个少年虽然不好对付,可自己毕竟还未落败。丫头便是如此,一股不服输的脾气,没有把她当场折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骄傲的芳心当中,能让他折服的,除了父亲,也就只有六师兄邱成刚了。自是大大的不服,但大师兄的面子是不好驳的,悻悻地退下。 说话间,杨猛与林意鹏已经交手了数招,杨猛不敌,被林意鹏一脚踹中胸口,踉跄后退,站立不住,一坐倒在地。霍庭馨脸色大变,错步上前,要替下大师兄。 林意鹏轻松将杨猛击败,犹自兴犹未足。想起师父的吩咐,要打压霍家,就要表现得一股狂劲,从而激怒霍家,全面的打压。退后几步,仰天狂笑道:“你师兄也不行,你又怎么行,要不,你们两个就一起上,我林意鹏都接着。” 杨猛从地上爬起,寻思着两人中任何一人都不是这个林意鹏的对手,师父又不在,总不能让人在盘子上踩过了头去,说不得只有两人齐上了,扭扭腰肢,尚无大碍,急步上前,与霍庭馨站在一块:“我们就两人一起领教一下吕家的梅花腿。” 两人一左一右,拳出如风,一攻上盘,一攻下盘,滚滚往林意鹏滚去,两大高手一同出手,威势自是不同,眼见林意鹏已是避无可避,转眼间就要被打倒在地。学员尽皆鼓掌口哨,欢呼出声。 林意鹏不慌不忙,滴溜溜一个转身,一掌劈在杨猛手肘之上,侧里一脚踢出,堪堪踢在霍庭馨腰里露出的空挡。两人拳势未到,已经都挨了一下,杨猛手肘被击,拳到之时已然无力,只当是在给林意鹏挠痒,霍庭馨更是凄惨,被一脚踹出一米之遥,趴俯在地,花容凌乱,再也没有了适才鹞子翻身的风采。杨猛刚觉着不妙,还没来得及撤拳后退,已经被一拳击中头顶太阳穴,砰地一声倒下地去。 高手过招,争的便是这毫厘之争,变起仓促,一众学员还没回过神来,两个老师已经被击倒在地。倒也不是杨猛与霍庭馨如此不济,实在是他们错估了林意鹏的实力,以为他只比自己高出一点点,其实打一开始林意鹏就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他是带艺投师,在吕氏拳馆学习梅花腿两年,家传是江西的金刚拳法,在其中侵了十五年,其手上的功夫更在腿法之上。身兼南拳北腿之长,就是霍奎亲至,若不打点精神应付,只怕也讨不得好,他们的大意轻敌,又焉得不败。 一众学员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难不成霍家的功夫就真的只是重看不中用,较不得劲,各自心中都有了退费,改投别处的念头。 正正吕民庭与林意鹏快意得逞,要想退开的当口,霍奎得到学员的电话,赶了回来,冷冷扫视了一下沉着脸的杨猛与霍庭馨一眼,微哼一声,好像对一切毫不知情的模样。对吕民庭抱拳道:“什么风把吕兄给吹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扫尘以待啥。” 吕民庭就是来踢场子的,哪里和他套近乎:“听说贵馆近来火得很呀!特意过来看看,贵馆的功夫是不是就和外面传的那样有那么神奇,领教了一下,也不过如此嘛!” 霍奎满脸堆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霍庭馨跑过来,拉着父亲的衣角:“爸爸,他们欺负人,无缘无故地跑过来,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您可一定要替女儿出气。” 霍奎心念一转,对吕民庭的来意有了个大概,逞威风,抢学员来了,看着女儿和徒弟败得这么惨,他也不知谁下的手,还以为是吕民庭亲自动的手,将外套一脱:“我徒弟教得不好,有劳吕兄亲自教训,我就来领教领教吕兄的高招。” 吕民庭哈哈一笑:“我还没有这么厚脸皮,欺负小辈,是小徒技痒动的手,出手太重,也不知道你徒弟这么不经打,这样,医药费我包了。” 霍奎心里一惊,看向吕民庭身旁这个浓眉大眼的少年,没想到吕家还有这么出色的弟子,杨猛现在还没爬得起来,可见林意鹏出手之重,霍奎不禁也有些来气:“好,好,好,我霍奎教徒无方,倒要别人来教训,落人笑柄,来,来,来,小的过了招不算,咱两个老的来过两招,让这些小辈开开眼。” 林意鹏刚刚尝到了甜头,以为霍家的人不过如此,一撅袖子要上,被吕民庭拉住,吕民庭清楚,以林意鹏的功夫,对付霍家一干小辈还行,对付霍奎还差点火候:“你给我站到一边,我和你霍伯伯切磋一下功夫,你好好学着。” 两位震慑一方的馆主动上手来,与霍庭馨他们又大是不同,功夫愈是老辣,就愈显稳重,两人皆以防守见长,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斗了几十个回合,兀自难分胜负。已经半个小时,两人都有些不耐,同时起了一觉胜负的心思,砰地一声,拳脚相交,碰在了一起,吕民庭后退一大步,站稳了马步,霍奎则蹬蹬蹬后退三步,一坐在了地上。 要知道霍奎毕竟比吕民庭大商十来岁,精力拳脚上吃了亏,再加上拳脚相交,拳上功夫毕竟不如腿上有力,这下吃个大亏,坐倒在地,一门皆被打倒,这面子如何抹得下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难过到了极点,要不是霍庭馨替他锤着背,就要一口鲜血喷将出来。 吕民庭这次踢馆,大获全胜,目的也已经达到,再加大力度渲染一下,对众学员说道:“我吕家的梅花腿纵横武林,到我吕家学武,才能学到真功夫,大家伙不要被媒体误导,钱也花了,却学些花拳绣腿的玩意,你们自个想想,值也不值啊!” 众学员低头沉思,或许自己真的选错了地方。霍庭馨不忿道:“你们得意什么,等我叫我六师兄来,他一定把你们打得有多远,滚多远。” 吕民庭哈哈大笑,以为只是小姑娘不服气,找说辞呢:“是吗,你霍家内弟子只有五个,哪里钻出六师兄,吓唬我呢!好,我就在这里等着,看他怎么着教训我的。” 倒也不是吕民庭的情报工作做得不细致,他托人打探的时候,邱成刚已经入狱,姬晓风又帮忙封锁消息,所以吕民庭打听到的霍家就只有五名弟子,另有两个姑娘寄住在他家。。除了霍奎,他手下的弟子功夫都没学到他的五成,比之林意鹏是大大的不如,这才放心大胆地带着林意鹏踢馆来了,这是钻出了六师兄,只当小姑娘找面子呢,庆州的功夫高手自己都认识,倒不怕小姑娘请来什么助拳的高手,也就乐得大大方方地等霍庭馨打电话。 说话间,邱成刚已经大大方方地跨进了练武大院,看见霍奎坐在地上,大吃一惊,赶紧扶起:“师父,你怎么了。” 霍奎大大地喘了口气:“我没什么,倒是霍家的招牌,就要让人给拆了,可就全指望你了。 霍庭馨红着脸,兀自挂着未干的泪痕一指一旁的吕民庭和林意鹏哭诉:“邱师哥,他们打伤了爸爸,连大师兄也被他们打伤了,已经送到医院去了,还不知道伤得怎样呢!他们是来踢馆的。” 吕民庭看见邱成刚,禁不住哈哈大笑,笑指成刚:“你说的就是他”差点笑岔了气,这就是他们依仗的六弟子,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瘪三,就他那身板,还练武过招,当小白脸还看有人要不。要知道练武首要基本功,练得就是身材骨架子,尤其是他们这种练外门拳脚的人,一个人功夫的深浅,看身架,看肌肉,看肩距,就能看得出来,像成刚这种,怕是连一旁的众学员里,也能挑出一大半比他强的。霍家该不是招了一个江湖神棍吧。 邱成刚又羞又恼,也顾不上姬晓风告诉他的要克制,要低调,如同猛兽一般咆哮了一下:“是你们打伤的我师父?”冲前就是一拳挥了过去,拳风凛凛,刮人耳面,还带起了呼呼的风声。 第35章 霍家子弟 成刚带着风声的一拳砸将过来,也没打招呼,让吕民庭与林意鹏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竟有这么威猛的拳,不敢硬接,赶紧飞身走避,林意鹏站在靠后一点,飞身掠开,吕民庭走避不及,情急之下,赖驴打滚,总算躲开,却变作一个滚地葫芦,爬将起来,灰头尘土满面,好不狼狈。 霍庭馨拍掌大笑:“姓吕的,你这一招还真是厉害,灵动巧妙,有空教教我和大家伙,可不要藏私哟。”现在吕民庭下了重手,脸已撕破,连伯伯也省略了。 吕民庭的脸色灰扑扑的,看不出什么颜色,但是怒眼横睁,瞪视着霍庭馨与邱成刚,牙齿格格作响,给人的错觉就像一头要择人而噬的发怒猛虎。 霍庭馨只觉得好笑,有邱成刚在旁,她并不畏惧,很奇怪的一种感觉,邱成刚并不强壮,但他站在那里,总给别人一种安全踏实的感觉。霍庭馨拽着成刚衣角:“我好怕呀,邱师哥,替我揍他。” 邱成刚应声:“好。”举步就要上前。 一个声音响起:“谁敢跑到我霍家来闹事!吃了豹子胆吗。”随着话声望去,一个眉清目秀,俊俏得像个娘们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霍奎身边,上官婉儿,林轩雅跟在身后。 少年替霍奎揉着胸口:“二伯,是他们在拳馆里闹事?”霍奎喘着气:“就是啊,远山,你要替二伯撑着,二伯老了,不中用了,什么小猫小狗也敢跑拳馆里逞威风来了。” 少年正是霍奎的侄子霍远山,来自霍氏拳馆总部香港,是霍氏馆主霍青的儿子,他来的目的也很单纯,他与霍庭馨同龄,一直仰慕上官婉儿的美貌家世,苦苦追求了两年,上官婉儿与他却只有兄妹之谊,就不接受他的进一步的追求,可是急坏了他,突然前几个月,佳人没了踪迹,经过多方打探,听闻上官婉儿来了庆州,也就一切不顾地追了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正好碰上这茬,他是今天早上到的,所以吕民庭并未查到。正死皮赖脸地跟在上官婉儿后面逛街购物,霍庭馨给婉儿去了电话,几人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看到二伯的武馆被人挑了,霍远山却是涌起一股喜意,好在踢馆的人还没走,有自己在,这馆就没踢成,这正是在佳人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霍远山走到成刚跟前:“这是我们霍家的事,不用外人插手,你可以走了。”其实在霍远山心里,根本就看不起成刚,成刚适才那一拳他也看到了,他承认是有些威猛,不过在他看来,也就是一股蛮力,力道够了,拳势却没有变化,如果是他,吕民庭那一招赖驴打滚就避不开去。不过以他自己的拳李,能不能逼得吕民庭赖驴打滚呢,这一点他就没有考虑到了。 霍远山的功夫其实很厉害,在霍家小一辈中,是数一数二的,就是老一辈的,差一点的,如同外放的霍奎,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也是他自傲的原因。 “你们俩,一起上,敢挑霍家的武馆,也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霍远山指着吕民庭的鼻子,适才被那个瘦个子一拳就逼退,想来也没几分真本事。霍远山如是想到。 刚才被成刚逼得赖驴打滚,什么风度也没了,此时也顾不上什么长辈不欺负后辈的面子了,眼前这霍远山拳法灵动,不几招就逼得吕民庭东窜西跳,乱了腿法,额头也是冷汗直冒,这世道怎么了,这些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厉害,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这边林意鹏看见师父招架不住了,也就不待多言,揉身而上,加入了战团。林意鹏这一加入,吕民庭轻松了许多,腿法沉稳,,身法有度,渐渐地又恢复了大家的风范。霍远山这就感觉有些个吃力了,不禁后悔起自己的大言不惭,打点精神应付,倒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邱成刚有些个不耐,适才听霍远山的话语,考虑到这确实是人家的家事,不好出头,也就乐得一边看热闹,现在看到两人齐上,搞起了持久战,心道这算个什么事,这边还有人在医院里躺着呢,这头却搞成了比武切磋,这算个什么事儿,反正成刚在外面打架,没搞过有资源不用,放在那里观看的。当下喊道:“我来帮你。”揉身而上。 霍远山正全力应付二人,听见这话不乐意了,在美人面前挣表现呢,哪里要人多事,嘴里喊道:“谁要你帮,我自个能收拾。”一边拳法大开大合,逼向二人的要害空隙。 霍远山这一挣表现不要紧,可是邱成刚已经上去了,霍远山的拳法大开大合,挡住了邱成刚的视线,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肩上腰上,已经中了两拳一脚。 中招的是邱成刚,吃苦头的却是林意鹏与吕民庭,邱成刚的“混元一气功”已经到了三层火候,除非内力超过他,打在他身上就只当在挠痒,可在如今社会,连会内功的人都未见,又哪里找内力胜过他的人,就算有,也绝不会是林意鹏和吕民庭这种小卒。更要命的是,混元一气功到了三层,在成刚的体外形成一身护身罡气,成刚没有事也就罢了,林意鹏与吕民庭却如同打倒了铁板上,骨腕欲折。 这反震之力是受力愈大,反震愈强,林意鹏与吕民庭二人见有人帮手,心下着慌,都用了全力,巴不得先解决下去一个,换来的却是指骨破皮,脚腕欲折,心道。这小子在衣服里穿了铁板?惊疑不定加上拳脚痛楚,身法步行不禁都慢了下来。 高手相争,又怎容得你一慢,霍远山更是个绝对的机会主意者,这种机会哪会放过,一人一拳,分别击在肋下,檀中,霍远山从小练武,劲道之大,两人又都是疲惫只身,只一拳就将二人击倒在地,解决了战斗。 “你们俩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霍家的功夫,不是你们可以糟蹋的,给我记住了。”霍远山再因利得势地撂下几句场面话,然后得意洋洋地转身,等待佳人的恭维夸奖。 没想到三女已经拥了上来,却不是恭维他,却是簇拥在邱成刚身边,嘘长问短。 这点击打力量对于成刚来说,还不如蚊子叮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只是想起姬晓风说的低调,一边应付着:没事,没事。“一边捂着肚子,像是疼痛的样子。 霍远山一股无名醋火腾腾而升,推开三女,教训成刚:“都叫你别多事的,看吧,挨了一脚,以后做事量力而为,别瞎冲英雄。”那样子,哪里像个二十来岁的少年,比霍奎还要严肃古板。 成刚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没有笑出声来,低声答道:“是,远山兄弟好功夫,全亏了你,我没什么大碍。” 霍远山跑到上官婉儿的身边,希望得到她的夸奖,没想到换来的是一声冷哼:“得意个什么劲,要不是邱哥哥替你挡了他们的拳脚,你有这么容易赢吗!”邱哥哥,“哼!”霍远山怒火上升,心道我不要那小子帮忙也一样行,佳人训话,却是不敢吱声,只是投向邱成刚的目光之中,像是熊熊腾起了两团火焰。 林意鹏与吕民庭搀扶着爬起:“姓霍的,今天咱们扯平,有本事到西南王大赛上,咱们两家武馆,分个高低,谁才是庆州武馆的龙头,还有那个瘦高个,你有本事到时候也上,别仗着穿了一身铁背心,就吆五吆六的,那比赛上,可做不得假的。哼!”蹒跚着往门口走去。 就这么要走,邱成刚心里老大一股火,大师兄还躺在医院呢!抬脚勾起一根板凳,一腿踢去,带着风声砸正吕民庭的背心,板凳四分五裂,吕民庭喷出一口鲜血,扑跌出一丈来远,趴在地上,林意鹏赶上扶起,慢慢前行。 邱成刚还待要追,被霍奎叫住:“让他们去吧,咱们毕竟是世交,不要自折了身份。还有你大师兄那边,医院打来电话,已经没事了,就让他们走吧。他们说的铁板,是什么意思。” 邱成刚对师父不敢反驳,虽然他对这种所谓的武家风范,不以为意,宽容,这么将他们放走,他们和您老动手,和大师兄动手时,可讲过放过啦。不过这些话只在心里转转,不敢说出来,恭谨答道:“可能是我学的气功吧,能挨打的,他们错觉了。” 霍远山终于明白了邱成刚中了两拳一脚却没有事的原因,虽然他很希望成刚倒下,最好是满地打滚,才显出自己一人独败两人的威风。想来不是气功,或者只是一部分,多半是两人已经被自己斗得没力了,这小子才捡了个便宜,幸免受伤。当下冷哼一声:“哼,气功吗,欺世盗名的玩意儿。” 遇上这认死理的主了,邱成刚还能说什么好,他还比自个小上几岁。好在成刚也不在乎这名头。只能笑笑,不置可否。 第36章 霍远山其人 庆州是一座历史名城,有很多观光旅游的去处,上官婉儿初到庆州,就受了霍庭馨的蛊惑,忙着抓贼,有很多地方都没来得及去。现在闲了下来,自然要玩个痛快。 现在逛街游玩的,依然是三女一男四个人,唯一不同的是那个男的由邱成刚换作了霍远山。上官婉儿依然对他没有感觉,不过霍远山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平白多一个拎包和开车的,上官婉儿自然也就乐享其成,懒得理会。 不过让上官婉儿心烦的是,这个霍远山老是找借口将两个姐妹支开,制造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虽然不敢对她动手动脚,可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老是以你的男朋友自居,嘘寒问暖的,烦也把你烦死了。 而且这个霍远山求爱的方式又没有什么新花样,见到卖花的,就买一支玫瑰,见着冰激淋,就买来孝敬,一路下来,要买上数十支冰激淋,还揣在怀里,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掏宝贝一般掏出来,一脸的媚笑:“婉儿,我又找着冰激淋了,草莓味的,我知道你最喜欢吃这个味道的冰激淋了。”却浑不注意,冰激淋已经给揣得变了形状。恶心,婉儿的心里一阵恶寒。 其实霍远山的长相英俊,家世又好,换别的姑娘,一准儿就心花怒放了。可上官婉儿就是不喜,讨厌他什么呢!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小心眼,而且行为幼稚,比起邱哥哥的沉稳,他差得远了,不知为什么,上官婉儿又想起邱哥哥,老喜欢拿他跟邱哥哥做比较。 邱哥哥功夫又高,又不随意显摆,这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吧,邱哥哥的脾气又谦和,不像这小子拽得跟开屏的孔雀似的,一眼就看了个清澈透亮,而邱哥哥则像个迷,永远都有让你惊奇的地方冒出来,这才是成熟稳重的男人吧。小丫头如是想到。这也是她和成刚接触不多,成刚自觉是她们几个小丫头的老大,她们几个惹事生非,他则要到处擦,不得不稳重谦和,其实成刚真正的火爆脾气,丫头是没见识过,也只有溜熟了的人才知道。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邱成刚能给人一种安全感,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跟邱成刚在一起,上官婉儿就像有了定心骨,惹了天大的麻烦也不怕。这种感觉,也只有上官婉儿这种野惯了的野丫头体会最为强烈。想着想着,婉儿扔掉了霍远山给她买的第八只冰激淋,鬼差神使地给邱成刚去了电话 “邱哥哥,我是婉儿,我现在在东泉,馨儿和雅儿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我一个人在这里好郁闷啊!你快来陪我。” 在电话那头,邱成刚心急火燎地,就婉儿一个人,这个野丫头,都指不定惹出什么事情来。问清婉儿所在的位置地点,吩咐她等着,就骑上那辆“哈雷”车以每小时一百码的速度狂奔而去。 邱成刚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婉儿这野丫头惹事的本领还真不是一般,也难怪让人担心,不过这次挑起事端的并不是上官婉儿,而是一心要献殷勤的霍远山。 事情的起因并不大,在路过一个店铺的时候,婉儿看中了一件手工编织的手机袋,是个纪念品。手工的,也不贵,不过十来块钱。问题不巧的是,这玩意只剩下一件了,而且刚刚让人付了钱买走,婉儿就是看见那人手上拿着,才喜欢上了要买,可买家告诉她没货了。 没有了也就没有了,婉儿虽然野,还没有到无事生非的地步。可霍远山看不下去了,婉儿看中的东西,怎么能空手而回。强行将那个顾客拦下,要他将手中的纪念品让出来。 十块钱的小玩意,如果他好好说,也许人家就让给他了。可霍家公子什么时候对人低声下气过,一贯地颐指气使:“你把这东西卖给我,开个价,我可以给你十倍的价格。”抱手站在那里,就等着别人将东西给他。在他眼中,这似乎理所当然。 这算是什么语气,有这样求人卖东西的,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寒碜人是不是。人家就当他是空气,没看见一般从他身旁走过。 霍远山脸上老大地挂不住,在香港,他都是这样买东西的,就没遇见过这种人。香港人实际,势利,没人同他计较。可庆州人不同,庆州人爱面子,讲交情,至少不会为了区区一百块钱丢了面子。 霍远山一把将人拉住:“你这人是聋子怎么的,我用十倍的价格买你手上的这个手机袋,你傻了还是听不见?” 那人也是身边带着女友,冷冷道:“我凭什么要卖给你,十倍,一百倍也不卖,就看不惯你这口气,当我没钱啊。” 霍远山哑了火,像一个人拿着大把的钞票去请一个书画家作画,末了,人家告诉你,心情不好,不画,那种失落的心情和挫折感无以复加,稍想了想,使用一个小擒拿,将那人的手反转过来,夺下了那个手机袋,再往他手心里塞进一百块钞票,哼道:“成交。”喜滋滋地拿着手机袋往婉儿处邀功。 这霍远山也不知是不是脑袋秀逗了,这样的态度谁人能够接受,那人虽然手上斗不过他,不敢回抢,可心中老大的不服气,扯开嗓子叫唤了起来:“来人啊!有人抢东西啊!” 旅游区的警力就是比其它地方密集,不到十秒,巡警已经赶了过来,询问怎么回事,霍远山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干嘛啊,我可是买的,还给了钱的。不信你问。” 一边说是买的,一边说是抢的,这可让巡警为了难,旅游区出了抢劫事件,是件可大可小的事儿,好在当事人都在,就要把几人带到治安室去调查清楚。霍远山一脸的不在乎,去就去,自己可是港商身份,难不成买个小玩意还能犯法了不成。 可上官婉儿不愿去,自己开始是喜欢那个袋子,可惹出这么大动静,她却不愿:“算了,这袋子我不要了,你还给他吧!” 霍远山着急了,自己好不容易强买了来,婉儿却不要了,这不是折腾自己吗。正争执间,邱成刚赶到了,问清事情缘由,不由对霍远山的公子行径大是不满,也不好当着众人说他什么,将手机袋接了过来,双手捧还,道歉道:“我妹妹和朋友不懂事,得罪两位了,这个东西你们拿回去,就不用报警了,也请你们不要和他们计较。” 女人接过手机袋,却走到上官婉儿旁边:“看得出你很喜欢这个袋子,我那口子也只是争一口气,其实若是早像你哥这样说话,兴许我们就把袋子送给您了,还谈什么钱不钱的,这个一百块也还给你们,当姐姐送你这个手机袋。” 上官婉儿欣喜地接过手机袋,和两人道谢离开。巡警看没了他的事,也嘟囔着离开。 事情本该就此结束,可霍远山心里老大的不是滋味,自己辛辛苦苦地买来手机袋,婉儿说不要了。成刚上来三言两语,人家笑笑和和地将袋子送给婉儿,婉儿欢天喜地地接受,还不停地和成刚叽叽喳喳,那高兴劲,就没自己什么事情。埋怨着邱成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谁要你去做好人了。” 成刚看他那醋劲,当他是个撒气的孩子,懒得搭理,知趣地闪过一旁。 上官婉儿将一百块扔给霍远山:“行了,你有什么资格说邱哥哥呀,要不是邱哥哥,我们都得进派出所了,就你那待人处事的水平,还得多学着点呢。你的钱,自己拿回去。”“邱哥哥,咱们别理他。”紧赶几步,追上成刚,挽上了成刚的胳膊。 霍远山跟在后面,看得牙痒痒,又不能出言反驳,铁青着脸,转动着心思,怎么将这面子扳回来,对了,听说这邱成刚是个孤儿,又没有了工作,身上一定拮据,就这样把他给比下去,追上前去:“婉儿,听说太平洋新到了一批首饰,我看你脖子上和手上都光秃秃的,一会咱们下山,我们直接开车去,我给你选上两件。” 三人一路驱车进入了市中区的太平洋百货,一路上霍远山笑话邱成刚的摩托车笨重,成刚只当是耳边风。让霍远山郁闷的是,上官婉儿却一定要坐上这辆他看来笨重的摩托车,说是凉快,让霍远山郁闷得想要仰天吐出两口鲜血。 货物柜里的珠宝饰品琳琅满目,让人挑花了眼,各种价格的都有,霍远山为婉儿挑选了一条价值两千多的玛瑙项链:“婉儿,你带上这一定很漂亮,很配你的肤色。” 邱成刚站在一旁不发一语,其实他心中不耐地想走,陪女人逛街在他眼中是最麻烦的事,前一段时间陪三个女人逛街更是一种严酷的酷刑,邱成刚差点没被折磨成精神错乱,好在不时有一些捉拿小偷流氓ha曲,总算把那段日子熬了过去。关键是成刚答应了霍庭馨,再艰苦也得陪着,成刚一向是个言出必诺的好男人。现在嘛,要不是碍着害怕两人再惹事,成刚很想一摔包袱走人。 在霍远山的眼里,邱成刚就是因为贫困才躲在了一边,都不敢看柜台里的商品,他殷勤地为婉儿挑选着各种饰品,在于邱成刚这个情敌的交锋中,他第一次占了上风,很有一种扬眉吐气的kuaigan。情敌,那是霍远山自以为,殊不知,邱成刚从来没有把他当作过对手,在成刚眼中,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 诚然,成刚因为孤儿的经历,比同龄人显得成熟得多,好在他的神经也够大条,对婉儿的依恋心思根本看不明白,感觉不到,否则,怕也不能这么处之泰然了。 事情便是这样,你越怕麻烦,麻烦就偏要找你,婉儿虽然看出了霍远山对成刚的火药味,可她本来就不在乎,她还巴不得霍远山闹起来,她本来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婉儿将一旁的成刚死拉活拽地拽将过来:“邱哥哥,我喜欢这个手链,我要你送给我。” 邱成刚与霍远山同时看了看标价,同时吸了口凉气,天,两万八。这个价格,就是霍远山,也承受不起,说白了,他只是一个靠父亲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比起其它公子哥,他练功还比较勤,父亲给他每月的零花钱也只有一万来块,这次来庆州,连老本都已经花了个七七八八,再买这条手链,恐怕回家得走路了。 邱成刚叫苦却是习惯性的,虽然一下子富裕了起来,但他本质上还是那个买米都得一毛两毛精打细算的穷小子个性,对于这种奢侈品,本能地就不想问津。“这个呀!也太贵了吧,婉儿,你想让哥哥当裤子呀!”那龌龊劲,十足一个守着金山讨饭吃的守财奴形象。 霍远山极度怀疑起上官婉儿的用意,就邱成刚的模样,能随便买得起这根手链送人,这种价格的手链,怕是只有百万富翁才能问津,毕竟只是一根手链,又不是戒指项链什的定情物。就算是成刚的女朋友,怕也开不了这个口,何况婉儿现在还没成为他的女朋友,这小子要吃瘪了,婉儿毕竟是向着我的,他以为婉儿这是存心给邱成刚难堪。 霍远山还是小瞧成刚了,成刚何止是百万富翁,是千万富翁的主。上官婉儿却是知道成刚能出这个血的,她就是存心磨成刚给她买件贵重的礼物。可以在馨儿,雅儿面前显摆不说,还可以看到霍远山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也。死磨硬拽的:“我就喜欢吧!你又不是买不起,我就要你买给我,你要是不买,我就将你所有的事抖出去。” 邱成刚当初兑换银行卡的时候,给三个女孩打过招呼,财不露白,不要将他有钱的事情说出去。三个女孩当时只是听了格格娇笑,笑成刚小家子气,不过后来倒也真给成刚守住了秘密,连霍奎也没告诉,成刚这个算是欠了她们一个人情。 邱成刚被上官婉儿死磨硬缠地搅得心烦,他现在只想快些离开,进洪门的任务还没半点眉目呢,他想到华华的门前去晃悠一圈。“你是不是买了这根手链就走,乖乖回家。” 婉儿此刻表现得像个乖乖女,俏皮地行个礼:“是,我知道你不耐烦了,你买完我就回家,我就想要一根邱哥哥送我的手链。”还挑衅似地看了霍远山一眼,那目光在说,哼,我不要你买,有人给我买,你挑的那些我看不上。 邱成刚不耐烦地:“得,得,给你买,可不许到处说。”“服务员,给我包起来,这里有卡,你拿去刷一下。” 霍远山看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这小子还真是个不显山露水的土财主,看着婉儿戴着手链,亲热地挽着成刚的胳膊上车,那股嫉恨愈发强烈了,强烈得随时就要喷薄而出,弹出胸腔。 第37章 强拆 回到武馆,霍远山一直都是拉长着脸,一副谁欠了谷子还了筛糠的债主模样。邱成刚也不以为意。只当是他不懂事,懒得与他计较。 邱成刚骑着摩托蹬回家里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他的床,他的柜子,他的衣物,统统被扔到院子里,一地都是。 遭贼了,这是邱成刚闪过的第一个念头,虽然他想破脑袋瓜子也想不明白自己那个如垃圾堆一般的小屋里有什么值得贼惦记的。还是旋风一般地冲进了屋中。 是的,径直就冲进了屋中,连钥匙都没掏,因为,那扇门已经破破烂烂,只剩一点点皮肉连着,显然是被人猛力踹开。 空荡荡的,家徒四壁,成刚的家什本就不多,现在已经全部堆放在了院外,现在的屋子,就像一个空荡荡的库房。 “谁干的,他给老子站出来。”成刚站在院子里狂吼,可是这个小区已经人去楼空,该搬的早已搬走,就是那几个和他一样死扛到底的钉子户,也像变魔术一般没了踪迹。 但是回答他的不是没有,回答他的是一阵轰隆隆地机器轰鸣声,一辆挖掘机轰隆隆地开将过来,斗子一竖,就朝他那栋低矮的小平房径直推去。 邱成刚住的小区是七十年代的建筑,全都是些不足五层的低矮建筑,用一台挖掘机已经足以将这个小区夷成平地。 挖掘机司机叼着烟卷,极为悠闲地推动着液压杆,已经推到底了,怎么斗子没有往前动作。,奇怪间,车子摇晃起来,不受控制地后退。退到一边。 司机正要下车检查,衣领一紧,已经被人拎了起来,扔到车下,一个瘦骨嶙峋的青年叉腰站在他的面前:“谁让你推房子的,你们经过了谁的允许。” 挖掘机司机只是一个小职员,脸色都吓白了。那神情,比窦娥还冤:“你神经病啊你!这拆楼碍着你什么事了。我只是一个司机,有人安排就来了呗,谁知道这楼里还有你这号横人,早知道,给多少钱我也不来了。谁让拆的,得,你找他们说理去呀!”司机朝后呶了呶嘴。 成刚向后望去,一个戴着安全帽,施工员模样的人跑了过来,打着官腔:“你这小子谁啊!你知道不,你这是干扰正常施工,这是妨碍公务,给你十秒钟时间,放开他,否则,小心我把你送到局子里。”言罢人模狗样地挥动着安全指挥旗,等待成刚害怕,跑开,那样子,就是吃定了邱成刚是一个不知好歹的顽固钉子户,这种人,就得给他点颜色,不然他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敢和鸿发叫板。 此人姓裘名勇,身份是鸿发公司的一个项目经理,同时也是青帮分舵的一个高级骨干。前面说了,鸿发公司是刘氏集团的一个子公司,而刘氏集团又和青帮有着扯不断理不清的关系。这个小区的几个钉子户惹得鸿发心烦。用青帮的小流氓捣乱恐吓都没有用。最后,通过政府,裘勇就带来了青帮的一群地痞扮装成建筑工人,引领着防暴队来霸王硬上弓,强拆,有地产公司做幌子,又买通了各路关节,走的合法程序,低价收购也就变成合理开发了。这裘勇有后援在身后,因此有恃无恐,恐吓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百姓。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他自己,成刚这辈子被恐吓的次数不少,可也从来不吃这套,裘勇眼前一花,便乘坐上了自有滑翔机,一路飞扬,落在了挖掘机的斗子里,“哎哟”一声,没爬起来,恐怕腰断了。 邱成刚自打习武以后,还很少用拳头了,知道自己拳头威力太大,就是不用内力,一般人恐怕也承受不起,现在改用扔的,效果还不错,如果当作投篮,直赶得上姚明。 后面的工人听见老板的喊声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裘勇在斗子里艰难地爬起身,指着成刚:“这小子捣乱,大家伙上,给我废了他。”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再也不像一个调度得当的项目经理,出他黑帮角色的本性。 连经理也敢打,看样子还伤得不轻,于是,工人们动了起来,黑帮分子掺杂其间,不知情的,抄起家伙,反正工地进场,家伙也方便,那铲子的,拿扳手的,更甚的拿大锤的,拿电钻的。一拥而上。 十来号人将成刚团团围住,挡住了裘勇的视线,反而有些害怕起来,可别闹出人命,刚刚开工,防暴队还跟在后面。弄出人命不好交代,挣扎着,一瘸一拐地奔上前来,想要招呼住众人,下两个零件,招呼他到医院睡两个月就行了,别弄出人命。(..info) 腰受了伤,跑起来当然迟缓,还没容许他跑到跟前,人群已经散开了,是从里面散开的,扳手,铲子,电锤扔了一地,一个一个的工人像抛2沙包一般给泡了出来,落点精确,一个一个重合在一起。堆起了人肉沙堆,像战争片里的简易战壕。这要放在战争年代,邱成刚一定被授予工事修筑标兵。 裘勇傻了眼,这么多号人被一起摆平,这小子是什么人啊!感觉像看电影一样,不是幻觉,裘勇狠狠地甩甩脑袋。这小子不是人,一定不是人。裘勇想到,转念一想,又呵呵地笑出声来,就拽吧你!打伤这么多人,防暴队的马上就到,看你怎么交代,你就是再狠,也不能和国家对着干吧。 成刚其实不想出手这么狠的,那挖掘机司机的话提醒了他,人家也不过混口饭吃的普通工人,这些拿着铲子,扳手的更是一个个不容易的农民工,他还真不忍心下狠手,就让他们敲几下吧,左右这铲子,扳手什么的敲在身上,就当没来,电锤厉害点,可混元一气功到了第三层以后,运起功力,也勉强可以抵挡。 让他觉出这些人不是民工的是因为他们围殴他的器械里出现了西瓜刀,无论什么工地里的民工都不会随身携带着半米长的西瓜刀的,除非是厨房里掌勺的,而且西瓜刀还不止一把。这些人不是民工,从他们的西瓜刀,从他们砍人的狠劲,成刚得出一个结论。 于是,他动了手,不过还是有分寸,没闹出人命。那些拿着扳手铲子不敢下狠手的,可能是真正的民工,成刚留了情,将他们的工具夺下扔掉,将人轻轻抛出,那些拿刀的,死命挥舞电锤将自己往死里打整的,成刚就没这么客气了,夺下他们刀具的同时,便用内劲捏断了手脚,这辈子就算医好,也没办法提刀砍人了,同样是将人扔出堆了个人墙,其中轻重分别却是大不相同。裘勇此时还没检视,浑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光杆司令了。手下没了小混混,黑道大哥还算不算大哥呢!这个问题值得商榷。 裘勇所料的不错,防暴队的很快就赶到了,现在的强拆都是与城市防暴队联动,遇到钉子户,轻的驱赶出去,重的人就带走。成刚没经历过这些阵仗,当然不知这些细节。看到几十个防暴队员围了上来,不禁也变了颜色,怕倒是不怕,总不能再大闹一场吧,或者亮出身份,那样岂不坏了大事。 防暴队倒是赶到了,其动作却让裘勇大跌了眼球,看着一地的伤员,看见了站人群边上的邱成刚,他们并没有动手拿人。冲前头的正是当初看守成刚那个看守,热情地递给成刚一支香烟:“哥们,出来了也不跟哥哥说一声,也好给你庆祝庆祝。”那热乎近,就像是见了老表。 抛开这个防暴队员的热情仗义不说,其他的防暴队员也只是团团围住了成刚,却没一个敢上前动手抓人的,开玩笑,自个的大大队长就是因为他才下课,其中的经过好些个队员都经历了,只是因为纪律,不敢说,也提醒新来的,不知情的队友不要莽撞。 新任的大队长李自强走了过来,有知道情由的队员赶紧跑上前,对他耳语一番,将事情做了一个汇报。李自强是个圆滑人,眼珠一转,招呼道:“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呀!都送去医院。”一众队员跑到一地的伤员里面,两人抬一个,一呼啦地抬到随队的警车上,呼啦而去,散了个干干净净。对站在旁边的邱成刚,却是不闻不问,就当他是透明的空气。让一旁的裘勇看得目瞪口呆,血压上升兼内分泌失调。 他,这小子是防暴队的老表吗。你们不收拾,老子自己找人收拾。裘勇恨恨地想到,给老大洪哥去了电话。 大队长李自强走到成刚跟前,用商量的语气对成刚细声嘀咕:“兄弟,我知道你上面有人,可是这事儿我们也不好办,虽然拆了你的房子,可是我会叮嘱他们将给你的收购价提高一点的,你看人家走的这也是合法途径,你这么闹着,我也不好做啊是不是。”那窝囊劲,让李自强一阵脸红,什么时候防暴队这么低声下气跟人商量过。 邱成刚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人家这一软语商量,心中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开始检讨起自己。收购价,赔偿款什么的,成刚倒不太在乎,自己好歹也是个财主了,也不差这点小钱,主要是咽不下这口气。自己今天是不是也做得太过了,对姬老交代的任务,以及姬老提醒自己的要低调大大地格格不入。不过那些伤者也不是什么好人,多半都是青帮的杂碎,这么一想,成刚也就释然了。 不过对于李自强的为难,成刚还是很不好意思:“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你放心,我不会惹事了,我这就走,不就是没窝了吗,咱再找个。对不起了。”邱成刚现在的态度跟适才判若两人,他便是这样,你敬我一尺,我便还你一丈,若是摸准了他的脾胃,其实很好对付。 李自强大大地松了口气,若邱成刚坚持不让拆,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说不得只有报请上级了。现在总算是一块大石落了地。对成刚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谢谢你的合作。”那感激的眼神炽热而火烫,就差点热泪盈眶了。转身大踏步地上车随着大队离开,生怕走得慢了有什么变故。 成刚很轻蔑地看了一眼艰难站在一旁的裘勇:“你们施工吧。”侧身走开。那语气,仿佛他本来就不是闹事的,而是来监管他们施工的监理。 裘勇的眼里喷射着怒火,凝视着成刚的背影,想追又追不上去,就是追上也打不过人家。那眼神,就像要在成刚的背上,烧灼出两个洞来,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么大亏呢。 但是邱成刚最后也没能走得掉,一辆熟悉的黑色桑塔纳急驶而来,挡在来了他的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个硕大的光头,正是青帮舵主洪哥洪扬飞。 裘勇的两眼冒光,就如同溺水的人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屁颠屁颠的,一瘸一拐地跑将过来,人还未至,就喊叫起来:“老大,你要收拾了这个小子,这个小子捣乱不说,还打伤了我们的弟兄,我们的弟兄全给他打进医院了啊。”凄凄楚楚,声调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是谁,是谁他吃了豹子胆,敢动我青帮的弟兄。”洪哥中气十足,语调洪亮,颇有老大的威严,那带着怒气的语声,就仿佛地面也带着抖动地转过身来,随着裘勇所指望去。 这一眼,就看见了冷眼望着他的邱成刚,带着怒气的宏大吼声愕然而止,怒容也僵化在了脸上,迅速变色变脸,最后,不敢与成刚对视,将目光,投向了车内。 第38章 买房 洪哥在埋怨裘勇怎么就这么不开眼地惹上了这么个煞星,自个今天又没带枪,凭这几个人,还真在这小子手下讨不了好。(..info无弹窗广告)狠狠地瞪了裘勇一眼,将目光投向车内。 却原来,车上还坐了一人,正是洪门老大魏明华。自赌场事件以后,两帮的争斗逐渐增多,趋向明面化,私底下下争斗抢夺不断,而在两帮高层,又要维持表面上的合作,共同吃下庆州这块大蛋糕,站稳脚跟。所以洪哥初接到电话,以为又是洪门的人在挑衅事端,特意叫了魏明华一块前来,没想到却是邱成刚这个浑小子,这个煞星。记得当初在赌场还是魏明华给他解的围,还以为邱成刚是洪门的人,真是庆幸带了魏明华同至。否则还真就下不来台。 如果有人告诉他,邱成刚只是这里的一个钉子户,一切的事情也都是他那个东家兼朋友,刘家的鸿发地产惹出的祸事。洪哥一定会骂这个人脑子秀逗了。打死他也不会相信,像邱成刚这样的人才,走到哪里都是抢手货,怎么可能住在这样一个贫困破旧的小区里。 但事实还就真的如此,有一个人心知肚明。在接到洪扬飞的电话知道了地点缘由以后,不用看人,魏明华就猜到是谁呢!本来还想让洪扬飞再吃点苦头,局面不可收拾以后再出来震场子,没想到这次洪扬飞学聪明了,不去触邱成刚这个煞星的眉头。 几双眼睛都盯着车内,魏明华当然也不可能不下车,先是很派头的给成刚打了个招呼:“兄弟,你怎么又把洪哥的人给废了,下手轻点嘛,他的人怎么禁得住你的拳头。”即打了招呼,又驳了青帮的面子,说他们的人不经打,招呼里还点明了邱成刚的身份,是他华仔的兄弟,告诫洪扬飞客气点。 “他是你的人?”洪扬飞有些个困惑。(..info好看的小说) “当然,他是我魏明华的兄弟,下周我就准备聘用他做我们“华华”的保安经理,不知道兄弟愿意不愿意。“魏明华亲热地攀着邱成刚的肩膀,套着近乎。 “当然,当然愿意。”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成刚有些不知所措。等了许久,盼了许久,今儿个还特意到华华门前转了两圈,都没什么动静,还以为魏明华放弃他了,这任务还要另想办法。没想着却在这么个境遇环境下得到邀请,任务有眉目了,这五百万薪金没有白拿,对得起姬晓风,对得起那本得之不易的工作证,对得起金牌特使这个职务,邱成刚有些个喜不自胜。 “好,好,好,下周一你就来哥哥的办公室里报道,跟哥哥说说,你们怎么闹起来的。”魏明华连说三个好字,他也为如此轻易招揽到这样一个高手而得意洋洋。暗自佩服自己慧眼识英雄,下手得快。才没让成刚这么个奇才给溜了。 “这不怪我,是他们,他们要强买我的房子,才出五百块钱一个平米,你说你换了这事急不急?他们还拿刀砍我,不过那些拿刀的人已经让我给废了。”成刚一脸的无辜,话一出口才认识到不妥,想收回来也不可能,跟黑社会讲这些道理干嘛,评理吗,出来混的,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可笑自己还当在公安局作笔录呢,不由一阵脸红。 洪扬飞瞪大了眼睛,啼笑皆非。没想到是为这一点小事,没想到这个怪物,怪胎,奇人,还真就大隐于市,住在这样一个破旧的小区里。嘴里却不能嘲笑,大气道:“原来为这点小事,小兄弟不要放在心里,房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有华哥作保,改天哥哥送你一栋大的。”心里则在暗骂成刚这小气,在老子这里哭什么穷,若是别人也还罢了,老子还不知道,刚刚在老子这里赢走了一千多万,还会在乎这点小钱。 洪扬飞这次还算是蒙对了,邱成刚还真就是个小家子气的人,有钱是有钱,可有人送房子还拒绝这样的傻事,他是不会做的,打蛇随棍上:“洪哥,这可是你说的,等我看好了房子,我可找你。” 洪扬飞有苦说不出:“行,你看好了给我电话就成,一栋房子,能交到小兄弟这样一个朋友,我赚大了。”可那脸色苦的,怎么也不像赚到了的劲头。 几人场面话扔得溜圆,片语不提适才邱成刚打伤青帮弟兄的事儿。可急坏了旁边一人,裘勇鼓足勇气冒出头来:“老大,你可不要听这小子胡言乱语,他打伤了我们几十个弟兄,下手贼狠,没一个爬得起来,现在还在医院呢!”难为他忠心耿耿,现在还牵挂着找场子。 “啪”地一记耳光,抽得裘勇天晕地转,一坐倒在地,半天没整明白老大为什么要抽他。 “你他自个不当心,敢得罪邱小兄弟,那是活该,他们嘛,是自讨苦吃,邱小兄弟没杀了他们,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还想怎么地。”洪扬飞还想在这个猪头脸上再踹上两脚的,真没搞明白他是怎么当上这片区的老大的,还想我怎么地,动武,,这小子的身手你也看到了,就是我们全加一块,也讨不了好,除非带了枪。他不知道,现在的成刚,就算有枪也未必对付得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道理你明白不,就算要报仇,也得等准备妥当以后,背地里捅刀子,洪扬飞看着裘勇心道,用眼神盯着,希望他能看明白。这一记耳光裘勇是该挨,洪扬飞其实比他更肉疼,倒不是混混有多么珍贵,值得怜惜,洪哥的手下有几千个这样的混混。可是这里是渝北,是庆州的边陲地区,洪扬飞好不容易将触角伸展到这里,看场子,卖白粉,收保护费,全指望着他们,用了一年的功夫,才发展这么几十个,一天的功夫,全让成刚给废了。这裘勇怎么就这么地不开眼。洪扬飞觉着自己刚才那耳光还扇轻了。 邱成刚最终还是决定放他们一马,既然有合法手续,就让他们开工吧,现在自己已经是国家公务员,也不能闹得太过。只是在这里已经住了二十多年,情感上还有些舍不得,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养父留下的几件衣服,捆成一个包,背在肩上,既然答应了送自己房子,拆迁费也不要了,潇洒走人。 洪扬飞望着邱成刚背影,其实也望不着背影,瘦弱的身躯全背背上那个大包给挡住了,远远望去,就像一个收破烂的。洪扬飞摇头苦笑,就这么一个收破烂的,底层的一个穷小子,怎么自己就奈何不得他呢。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魏明华追上成刚,叮嘱道:“记得周一到”华华”来报道哟。”“哦,还有,你要小心洪哥那个痞子,这小子玩阴的是他本行,这次他损失大了,绝不会这样善罢甘休。你注意点,有什么事情给我个电话,我会找他理论的。”成刚点着头,差点就想放弃姬晓风给的任务。虽然和这个华哥站在对立面,虽然不知道他这是不是在搞感情投资,在做戏,可这份关切实实在在,让邱成刚感到一种久违的温暖。他暗暗就起了个念头,查证的时候仔细查证明白,如果这个华哥不是罪大恶极,一定想办法放他一条生路。 既然不用成刚自个儿掏钱,成刚就往那价格高昂的高尚住宅区里选。庆州的房源高低差别很大,三五千的很多,那是供工薪阶层按揭的,上万平米的别墅也有,而且很多,一套别墅四五百平米的算下来,也值好几百w了。反正不用自个掏钱,邱成刚乐得好好选一栋。邱成刚也是个实诚人,人家说一句也就信了,也不去追究到底真选好了姓洪的掏钱不掏钱。 可是看房的时候,却怎么也没有人带他去,原因无他,邱成刚现在的穿着档次虽然上去了,都是些准名牌,可是一身灰仆仆的,还扛着一个烂布包着的包裹。怎么看怎么一个捡破烂的,他那一身衣服说不准也是收垃圾收的。这样的人看看什么小户型的搞按揭,都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人家接待他是讲的素质。可当成刚要求看别墅的时候,售楼小姐的眼神全变了,那眼神,就算没明着说成刚是个神经病,也当他是无聊来过瘾找乐子的,就差没叫保安了。可死活也不带成刚看房,推说太忙,改日看,也不怪售楼小姐势利,没效益的事情,谁干谁傻子。 还真有一个傻子,是个新来的小姑娘,大概也是因为新来,没什么客户,闲的发慌,也许是看邱成刚实诚,不像来找乐子的,兴许也可能是可怜成刚,也就上来了:“我叫瞿娟,我带你去看看样板房吧,不过很贵的,八千一个平米,总共五百一十八个平方,得四百多万,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有人带着看房就行,成刚爽快一笑:“成,看看再说。”再拍拍包袱:“放心,咱有钱。”笑容阳光灿烂,露出一口白牙,眼皮一睁,炯炯有神。瞿颖看得一呆,这小伙子刚才半阖着眼,还真没看出来,还真帅气,就是骨架子差了点,太瘦了,没男子汉的壮实。瞿颖在心中评点着。 可售房大厅里周围一溜儿售楼小姐们一个个弯腰捂肚子,差点没全笑跌在地上。有钱,就那包袱,装的是棉被?衣服?还是枕头套子。反正软绵绵的,怎么也不像装的钱。这小子是逃荒的还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啊!口气还挺大,瞿娟这小姑娘也是今天新来,难怪不懂事,也由得她陪他去疯吧,还是叫个保安跟着,免得出了事,有好心的小姐还是替瞿娟做了打算。 第39章 遇袭 穿过长长的由梧桐树构成的林荫小道,瞿娟领着成刚来到一片独立的别墅群。(..info) 别墅是复辟时期的法式建筑样式,门前有一大片草地。“这一片草地是公司随着别墅赠送的,公司会做统一的绿化,客户入住以后,也可以自己种种花,栽栽数,搞成一个小花园。当然,如果有兴趣,种菜也行。总之,全凭个人喜好。”瞿娟笑笑,现在的有钱人还真奇怪,明明有钱而高尚,却偏偏喜欢种菜喂鱼,干些农民的勾当。还美其名曰是绿色养身。这个年轻人不知道属于哪一类。虽然他看起来不像很有钱的样子,但他的肤色真的很健康,很阳光,在阳光下泛起耀眼的金麦色,让瞿娟仔细多打量了几眼,看得有些痴迷。 别墅是一楼一底,屋后还有一个私人的游泳池。极尽实用舒适,却又不流于奢华浪费。正是成刚钟爱的类型。瞿娟不厌其烦地为成刚介绍着这种别墅的功用,宽大舒畅,各种设施一应齐全。邱成刚也像刚进荣国府的刘姥姥,看看这里,摸摸那里,什么都感到新奇,恐怕他做梦也没有想象过,房子还有这么多享受的功能。 在成刚为各类设施大感新奇的同时,瞿娟却逐渐地失望,并为一开始陪同看房的决定感到怀疑。这个小伙子这里摸摸,那里坐坐,仿佛就是来观光旅游的,瞧他那新鲜劲,就像瞿娟在带他免费游玩,哪里像个买房的。就当打发一下时间,锻炼一下推销技巧吧。瞿娟开始为自己的决定寻找理由,并开始计算时间,牵挂起售房部那边有没有新的客户,别耽搁了。 “这个只是样品房,已经被人预定,新的别墅在那边,构造环境都和这边一模一样,要今年的十月份交房。如果要买,需要预缴十万元的定金。”瞿娟开始提高成刚,这房子不菲的,订金也要十万,要衡量自己的兜里有没有这个实力。 “就这样吧,在哪里缴订金。我们这就去办理手续。”就在瞿娟的耐性消磨殆尽的时候,成刚发了话,竟然是缴订金,办手续。让瞿娟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发岔。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瞿娟将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洗耳倾听。 “我说咱们去缴订金,办理手续。”成刚只能将话重复一遍,这别墅让他很满意,即使洪哥不认账,要自己掏钱,他也决定买了。 “那好,快走吧!”瞿娟领上成刚就头前往销售部走去,那股雀跃劲,适才的疲劳一扫而空,这卖的可是别墅呀,按百分之一的提成,就能拿上几万,低的上别的售楼小姐几个月的了。瞿娟觉得自己走路都轻飘飘的。 瞿娟跑在头前,还没到售楼部收银台,就有人打招呼了:娟子,你应付完了?每天这样的客人好多,你也不盯盯打头,浪费口水了吧。” “你说什么啦,人家在后头呢,已经定下要买了,来缴纳定金的。”瞿娟赶紧打断了她的话,可千万别得罪了身后的财神爷。什么,要买?还是别墅,一众售楼小姐当即大脑当机。 成刚刷完卡,办理完一切手续。小姐问道:“先生是办理按揭还是全款。”:“全款。”:“好的,签合同时我们会特地通知,请留下你的电话,签合同时付尾款。”瞿娟对邱成刚叮嘱道。此刻她望向邱成刚的眼神里充满了星星,这位先生不仅年轻,人帅气,还真的多金,就是穿得邋遢了点,不过缴纳了订金,证实了他真的有钱,这一切便都不重要了,这样的白马王子,是现在每一个女孩子的梦想,瞿娟情不自禁地挽住了邱成刚的胳膊,几乎吊在成钢身上,说不出的亲昵。 可惜成刚现在已经对美女审美疲劳,他身边有葛玉玲,有婉儿,有霍庭馨,瞿娟长得并不漂亮,这种程度的亲昵举动,成刚每天都要经历,基本免疫。所以他礼貌地告辞,跨上那逃荒者的大包,潇洒地跨出大门。留下发花痴的瞿娟一个人发愣。 在邱成刚前脚刚迈出大门,售楼大厅里几乎炸开了锅,一众售楼小姐懊悔得想哭的都有:“娟子,这下你可赚大发了,要请客啊。”“你怎么看出那小子有钱的?”充满瞿娟耳朵的全是艳羡的问话和眼神。“我不知道他真要买呀,你们难道没看出他很帅气吗。”瞿娟得意得像一只小鸟,叽叽喳喳。 成刚出了大门,就直接给洪哥去了电话:“洪老大吗?你答应给我的房子我已经看好了,回龙湾美的小区。四百万,订金我已经缴了,后面的款可要托你老人家的福气了。”邱成刚尽量让自己语气客客气气的,倒不是他付不起,不过四百多万真要自个儿掏钱,还真有些个肉疼。 “啊,这么快!洪扬飞还真有些吃惊,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行,没问题,尾款我帮你付,我这就找人办。“洪扬飞的口气就像只是送了成刚一斤水果一般轻松。其实心中那个肉疼得四百万,你小子还真敢下手,老子自己的房子也才两百万,先应着吧,等你小子有命住的时候我再给你付尾款。 电话这端的成刚当然不知道洪扬飞的心思和念头,既然不赖账就好办,他还要继续找房子,既然还有几个月才接房。现在只有先找个房子租住着咯。 满城乱转,成刚的心里还真有一股子凄凉,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没有家流浪的感觉,那还是很小的时候,义父刚带他到庆州,居无定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有时候睡天桥底下还要被城管的和其它流浪汉驱赶。那种日子实在很没有安全感。所以,成刚很在乎自己有个房子,这很重要,当自己的房子被拆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激动。 忙乎了一天,终于在北城的一处角落里找到一所房子,两居室,一应家具都有,租金也不贵,每月六百,比起从前那窝倒是大得多,成刚一下子缴了一季度的租金,定了下来之所以看上这里,是因为僻静,方便自己晚上练功入定。而且这里距离华华公司和武馆都近,也方便自己开展工作。这找房子,成刚倒是特别地上心,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住了进去以后,才发现牙膏牙刷毛巾的一应日用品都匆忙没带,只好上街去买。 拿着一应日用品往家走,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山,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将自个身影拉得长长,路上的行人也已寥寥无几。不知不觉,已经忙乎了一整天,好在有内功在身,也丝毫不觉疲倦,成刚看了看表,已经夜里十点了。 这里还真够僻静的,才十点街面上就没行人了。成刚惬意地感受着秋风刮面的凉爽,如是想到。陡然间,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直冲脑门,比秋风冷上十倍的寒意,一股发自内心的寒意。一种生命遭受威胁的野兽本能。 数月来勤练的内功和拳脚救了他,成刚并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本能地一蹬腿,侧身翻过,鹞子翻叉,落在道旁的一颗大树之上,适才成刚所站立的地方,一颗子弹击在路面上,擦起一溜火花。是狙击步枪。 几道红外线闪光晃花了成刚的眼睛,逞,逞,逞,几颗子弹将大树击了个对穿,威胁还没有解除,成刚不及多想,手脚并用,从一颗大树窜到另一颗大树,躲避着子弹。 郁闷的是,成刚根本不知道子弹来自何方,只能被动地躲避,而那狙击步枪,似乎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一路追击,就不让成刚消停。依靠着密密麻麻的绿化树,成刚将身手发挥到极致,东窜西跳,从一颗大树窜到另一颗大树,往家的方向奔跑。此刻若有路人看见,一定会怀疑自己的双眼,猿猴也没有这般敏捷的身手的。 翻过一颗又一颗大树,突然,出现一座小桥,没树了,成刚只能翻落到道路中间,这么好的机会,那个枪手竟然放过了,这一次没有开枪。正成刚惊疑不定想要快速跑过小桥的时候,一道雪亮刺目的闪光登耀得成刚睁不开眼睛,一辆重十顿的货柜车加足油门,直驶而来,狠狠地撞上成刚的腰。成刚被撞得凌空飞起,落到桥下,落入河中。落下去的一刻,透过驾驶室玻璃,他看见了一双闪动着凶狠厉光,像豺狼一般凶残的三角眼。 三角眼熄了火,走下车来,对远方挥了挥手,像招呼着某人离去。检视车前,差点没一坐跌地上,保险杠断裂脱落,车前盖严重变形,凹进去一米来深的一块凹陷。盖住的发动机变作了一块一块的散件。这是撞的人吗,撞火车也没这么厉害。 第40章 化险为夷 邱成刚落入了河中,三角眼也没有下去打捞,车子都撞成这样,用脚趾头也可以想得出,那人已经血肉模糊,不成人形,估计明天的报纸头条,河流某段又会漂浮起一具无名男尸。被巨力撞击致死。 报纸上怎么说,警察会怎么查,三角眼男人都不在乎。这已经是他手中的一百七十三号人命。他已经习惯。他的名字叫裘勇,绰号天狼,是青帮本土的天字号杀手。杀人出任务从无失手,黑帮中人闻名胆丧。这次特地奉命赶到庆州,协助洪扬飞发展内地势力。尸体是不用找的,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找个拖车将货柜车弄走,毁灭证据。这是多年的杀手职业生涯告诉他理性的办事方法。 他却没有想到,就是他认为根本不需要浪费时间做的事,却让洪扬飞大发雷霆:“我说你怎么做事的,尸体都没见到,你却告诉我他死了,你就真的能够确定。要知道,他现在是洪门的人,若露了馅,我们有麻烦的。”洪扬飞搓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像热锅上的蚂蚁。 “那尸体还用得着确认吗!连车子都撞成那样,他还能逃得了,你是怀疑我的办事能力还是眼神。”裘勇很是鄙夷洪扬飞的谨慎。这个样子还做老大,反正他也不直属洪扬飞管辖,干脆就吹胡子瞪眼地和洪扬飞对着顶了起来。 “唉,你是没见过他的本事,不然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安泰了。那小子是个怪胎,我还特意安排了狙击手协助你的,怎么,狙击枪也没有打中?”洪哥叹了口气,尽量让口气缓和下来,这总部来的人,一个也得罪不起。 “应该没有,我撞上他的时候,他的身手很敏捷,应该没有中枪受伤,你那狙击手的眼神也太逊了。”裘勇嘲笑道。 “是吗。”洪扬飞有些意外。“看来他身手更厉害了,希望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否则,有我们的麻烦了。”洪扬飞更加的焦虑了,以前的邱成刚凭力气和身板,就废掉了总部的两个金牌护法。现在更有了功夫,如果金飞的行动失败了,洪扬飞不敢往下想。 洪扬飞不愧是做老大的,看事情都很有预见性,刚检视了ktv应酬一下,到赌场里转悠一下,这里才是他最盈利的主要地方。刚转悠一圈,这还没坐热,麻烦就来了。还好不是他最担心的邱成刚,魏明华带着十几号人,直接就找上了赌场:“姓洪的,我的人是不是被你给弄了。”魏明华气势汹汹,就像一口要把洪扬飞吞进肚里。 其实洪哥早就应该想到,像成刚这样的高手,洪门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一早魏明华告诉了邱成刚叫他星期一来上班之后,就派人吊了线,生怕邱成刚就不来了。又不能跟得太紧,怕邱成刚知道后反感。所以手下人在打探到成刚的落脚之后就报告了魏明华。 没想到周一没出现,周二还是没来,周三,周四,魏明华失去了耐性。出租屋里又没人,房东太太也说这人缴了房租以后就消失了,根本没住,东西倒是在屋里。魏明华于是判断是邱成刚出了意外。在这片地头敢动手的,也就只有青帮的洪扬飞了,他们本来就结有梁子。也不知道洪扬飞将成刚到底怎么着了,索性就带人直接就冲进了青帮的场子。反正在庆州两帮的争斗已经白热化,也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了。邱成刚是个高手,如果他落在洪扬飞的手里,帮助青帮,他洪门就别想在这块地头立足了。所以先下手为强,魏明华这也是无奈之举。 洪扬飞本来忐忑不安的心情,听魏明华这一问,反倒放下心来,却原来洪扬飞一直担心成刚没死,这些天一直在注意报道和打探消息。可是一直打探不到任何消息,没有浮尸,没有谋杀案,洪扬飞甚至派人到事发地点偷偷打捞过,勘察过,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连血迹也没有,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洪扬飞于是开始担心,是不是成刚没死,他跑到洪门隐藏起来了,他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成刚没死,这件事就会这么轻易地平息,如果邱成刚带着洪门的人前来寻仇,那将是非常可怕的,成刚这个人实在令人恐怖,上一次他一个人就将赌场闹了个底朝天,要不是当时自己带了手枪,要不是当时成刚的功夫还没这么好,洪扬飞不敢想象,未雨绸缪,洪扬飞这些天一直在准备着,准备着成刚寻来的应对和抵抗。如今邱成刚没来,只是魏明华带了十几个人来问罪,洪扬飞反倒一块大石落了地。 既然没有邱成刚,洪扬飞还怕个,难不成我青帮还怕了你洪门不成。洪扬飞索性耍赖:“什么人让我给弄了,我们上次以后,可井水没犯过河水,你自己的人你不知道,难不成还要我来替你看管不成。你说说是谁,说不定我也可以帮你找找。” 洪扬飞明摆着这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蒜,魏明华索性挑明了说:“就是邱成刚,上次你们结了梁子,现在他是我的人,突然就不见了,你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他呀!”洪扬飞索性装楞到底。“我不知道呀,上次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哪有这么小气,这些天我忙着生意顾都顾不过来,哪知道他去了哪里,上次不是说送他房子吗,他倒是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我房子选好了,我钱都给他准备好了,就等他过来拿呢,你跑到我这里要人,我又怎么会知道。” “别装了,咱明人心里都明白,你洪扬飞是个什么人,你我心里都清楚,小邱刚租了房子就失了踪,不是你搞得鬼,还有谁,今儿个你要么交人,要么咱就撕破脸,砸了你的场子。” 洪扬飞光棍到底,将手一摊:“我说过没有动你的人,你如果不信大可以找找,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别他干劲火旺的,惹火了老子也没你轻松的。” 魏明华手下的黄向明一直跟着魏明华坐办公室,偶尔收收账,放放贷什么的干活,一身的功夫就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手痒得紧,此时开口道:“华哥,别跟他们废话了,他们既然不认账,咱们就砸,砸这里不够,回头过去再把丽华歌城给砸了,看他们交人不交人。”丽华歌城也是青帮罩着的场子,专营卖,贩卖摇头丸,k粉的地点。和赌场一般重要,是青帮的重要营生,其余什么收保护费什么的,就只够手下的小弟买烟吃饭的。 魏明华手往下一压,点了点头,同意开砸。这魏明华带了十几号人过来,就是撕脸砸场子的。找邱成刚只是一个由头,不管洪哥交不交人,这面子已经撕破,两帮自要分一个高下。一山不容二虎,这庆州的地头,只能有一个老大。 手下的人得了指令,从背后一一抽出钢管,板刀,照着机器,赌桌就开砸,一边招呼着赌客:“这里不做生意了,以后也没得做了,无关的人都给走开,免得误伤。不到一分钟的功夫,赌客散得一干二净,青帮的十来个保安涌上,抵挡着这群如狼似虎的洪门古惑仔。 洪扬飞脸上变了颜色,嘴角却晒出一抹冷笑,真想不到这魏明华说翻脸就翻脸,不过你以为老子是吃素的,本来这几天就担心邱成刚没死,安排了各种措施来防范那个怪胎的报复,这个赌场他来过,保护措施更是重中之重,现在可好,那怪胎没来,倒来了你们这呸送死的。也好,就在这里把你们一干人给做了,看你洪门还拿什么在庆州和我们抢地盘。招呼着众保安:“给老子死命的打,打死不负责,老子奖励,自个伤了老子再十倍给赡养费。都给老子玩命了,他妈,反了你们这群兔崽子。” 洪扬飞骂着,从一旁的机器旁边,抽出一根钢管,罩头就砸翻了一个洪门的小弟。手下的保安小弟们看见老大动了手,还有奖励,热血沸腾,嗷嗷叫喊着一扑而上。 不过群殴这种事情,在实力面前,勇气和气势2是没有用的,青帮这边的人气势虽强3,可魏明华这次是存心来挑了这间赌场,带的全是帮中的好手,以一敌十说不上,一抵五那是绰绰有余。一个个龙精虎猛,下手狠辣,不一刻的功夫,青帮的小弟断手断脚,倒下一地,只剩洪扬飞一个人被团团围在中间。。 事情由邱成刚而起,尽管他只是一个引子,青帮和洪门的火拼是早晚的事,有没有他这档子事都一样,但无可否认,他的出现,让两帮实力出现了绝对分化,提早火拼,他应该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两帮在火拼,而当事人在哪,让全国人民都找不到他。 此时邱成刚不在别处,匪夷所思地呆在河床中间,努力地运功突破。也由不得人们不信,河床底下怎么呆人,连氧气也没有的,难不成他不用呼吸。 事实上,邱成刚真的不用呼吸,在被撞那一瞬,邱成刚第三层的护身罡气也禁受不住,这毕竟不像小型轿车,十吨的货柜车全力撞来,冲击力何止千钧,成刚的真力虽有反应,护身罡气迅速遍布全身,可依旧被一撞撞得支离破碎,像一颗炮弹,落入河中,四肢僵硬,一头****了河床底部的两块大石中间,内力散乱,分散沉淤于各处经脉之中,再不流动,只剩心脉一处真气,缓缓流动,自动将呼吸状态转入内呼吸,也就是俗称的胎息,瑜伽中称为闭息。 胎息也是呼吸,它是人体的一种内循环方式,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措施。溺水之后,呼吸腔会自动关闭,以使水不能进入呼吸腔道和肺叶之中。只是普通人不能持久,就是潜水冠军,也只能维持数十分钟左右。成刚则不同,他练得本来就是先天真气,而且储备已经足够,仅凭储备的真气,他就可以维持上十天半个月的。现在,他已经在河底呆了八天。 日子渐渐过去,大脑是真气保护最密集的部位,而且没有受到直接撞击,所以没有受损。经过短暂的晕厥保护,逐渐恢复清醒,开始考虑怎样摆脱困境。 问题在于,邱成刚被两块数百斤的大石头卡得紧紧的,抽身不出,求救也无门。若是平时,推开这两块百斤大石轻而易举。可是现在,真气散乱,各处经脉存断,支离破碎,根本调运不起来一丝真气。成刚努力尝试了一天,终于明白经脉已经全数被废,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奇怪的是,经脉虽毁,真力尤在,储于丹田与各大肺腑之中。想要恢复,还有一个办法,突破第四层境界,在体内重塑一个经脉。成刚调用起心脉处唯一可以调动的少量真气,将断裂的经脉一一连续,并根据第四层的经脉图,慢慢重塑。 这混元一气功第四层最是凶险,较之入门也不遑多让,而且一般人没这么大的勇气。它便是要求,用内力将经脉一一震断,然后破而重塑,重新建立起一条全新的经脉,一条适合先天真气自我生息的经脉。这其中需要的勇气暂且不说,就是难度也忒大了一点,既要震毁经脉,不能有一丝残留,又不能伤到脏腑,力道的轻重掌握,恐怕要熟悉运用真气数十年才能精确。 这次裘勇却是帮了成刚的忙,邱成刚本来一直没勇气突破第三层,进入这第四关的修炼,可货柜车这一撞,真气全力护主,两者强弱不大,所以,经脉寸断,脏腑却得真力保护,得以全存。刚好符合了第四层的修炼条件。 这第四层其实重塑不难,用真力接续经脉,途中再做一些少许变更其实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情,难就难在初始自毁这一说,谁有这勇气毁去自身完整的经脉,稍一不慎,便是终身残疾的下场。成刚几经努力,终于在这第八天头里,接续上了最后一道命门与会阴之间的连续,一道新的经脉在成刚体内成形。真力欢呼雀跃,奔涌流走,成刚发现,不用自己意念运力,真气也自行奔走,每绕行一圈,真气便壮大一分,这也就意味着,他不用每天引气运转,真力也会自我壮大,最终突破。 成刚两手一抬,两块百斤大石冲天而起,带起一股水柱,就似游龙出海的场景,可惜这里荒僻,无人得见,不然要呼菩萨显灵了。随着石块和水柱后面的,是一条矫健的人影,,轻巧一个翻身,已经落在了河边。运内力两转,化作热气,衣服立干,比甩干机还厉害。只是支离破碎,不堪遮体了。 得赶紧换件衣服,邱成刚难堪地蹲下身,四处打量,还好无人。水面映出成刚的倒影,让成刚倍显郁闷的是,功力增长了,身形反而愈显消瘦了,这混元一气功怎么回事,明明是铜皮铁骨的金刚神功,却怎么身材越练越瘦,就像一只大皮猴。 第41章 家有芳邻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一套合身的衣服换上,在水里泡了几天,衣服缩水不说,很多地方已经腐朽脱落,比如荷包,袖口。成刚现在就像马戏团的小丑,或者被打劫到只剩一条的的士司机。 现在成刚才庆幸起找的这个地方即偏僻又冷清,大白天的,路上也没有多少行人和车辆,在庆州的市区能找到这样一处所在,也不知是成刚的执着还是运气使然。邱成刚将所学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内力也提到了十足十,在林荫之间做z字形奔跑,就是不远处有人望见,也只能当自己老眼昏花,看见了一道青烟。 好不容易到了租住的楼下,成刚松了一大口气,高度地紧张和与尴尬让他出了一身大汗。干脆地几把将腐朽破烂的外衣撕掉,就剩下一条,快步奔上六楼,掏钥匙开门。 手往身上一插,成刚刚刚擦掉的冷汗就又下来了,他现在只身着一条,哪来的钥匙。细细回想一遍,撕衣服时,也没有听见钥匙声响,否则自己一定会注意到,那只有一个可能,掉落河里时,和着口袋里的东西一起掉落了,口袋里的东西,成刚的神色一变再变,苍白而凄苦,,哪里还有自己的银行卡。邱成刚欲哭无泪。还好身份证和国安证件没有带在身上,有了身份证,应该可以去银行登记将钱找回来,若是证件掉了更麻烦,自己才进国安几天,就把身份弄掉了,不被姬晓风骂个狗血淋头才怪。成刚阿q地想到。不禁为自己的英明乐呵呵笑出了声。 可是眼下的问题没法解决,房东老太太将房子租给他以后就去了新马泰旅行,没个十天半月的不会回来。成刚也没想指望过她。当然,这样一扇破朽脱漆的防盗门拦不住自己,一拳一脚都可以将它踢个稀烂。可是,这房子是租的。而且成刚还要在这里住上好几个月,成刚不想破坏它。思来想去,邱成刚把主意打到了阳台的窗户上。只要进入阳台,进屋就容易了。成刚还记得阳台窗户好像没关。 这里是六楼,楼上还有五层,从上往下,或者从下往上进入阳台都不太容易。可是方便的是,每一层有两家住户,两家的阳台相距不到三米,以自己的身手,应该不是什么难题。就是失足掉下去了,以自己独特的混元一气功,想必也没有什么大碍。 成刚搓着手,踌躇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隔壁的大门。 “叔叔,你找谁?”开门的是一个五六岁年龄,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女孩。 “小妹妹,你家大人在吗?”邱成刚赶紧将身子缩在了门后。 “妈妈,妈妈,有个叔叔找你。”小女孩偏头朝屋里喊道。屋里有人,而且是个女人。成刚不禁有些个尴尬。打量着自己身着的平底。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女孩扑闪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成刚,让他想跑也无路可逃。紧接着更说出了一段让成刚哭笑不得的问话:“叔叔,你是不是也想泡我妈妈呀!想泡我妈叔叔伯伯可多啦,他们都不行,你一定行,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成刚一愣神,真的就石化了,唉,现在的小孩,这早熟得也忒快了吧。 好在成刚并没有尴尬太久,一阵银铃般悦耳的娇声传来:“盼盼,谁啊!谁找我。” 小女孩偏过头:“一个不认识的叔叔,妈妈,他长得好帅,他眼睛好亮,盼盼喜欢他,你快出来看看吧,他是不是也是想追你的呀。”童声娇嫩。那一刻,邱成刚真的想转身逃掉。 他没有逃,是因为里屋那个声音娇媚诱人,他也很想看看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怎样一种魅惑。“瞎说。”很快,一个女人披着睡衣,风情万种,千娇百媚地走将出来,嗔怪地斥责道:“盼盼你给我进去。” 她看见了门后的成刚,开口询问:“先生你找谁?” 邱成刚看得目不转睛,并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风情,或者是睡衣的诱惑,他盯着女人的脸庞,目不转睛,是因为他觉得面熟,却又偏偏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正在努力回想。女人这一问,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道:“是这样的,我是你隔壁的租户,我的钥匙掉了,想借用一下你家的阳台。”他警觉到自己的失态,满脸通红,赶紧抬头,好像在望着天花板,以掩饰自己的窘态。 少妇格格娇笑,她在笑这个帅气的年轻人还会害羞,她可是过来人,成刚刚才的表情和动作尽收眼底,这点小动作怎么瞒得过她的眼睛,一笑之余,还有一点得意,看来自己的美貌没有衰减,她还以为成刚是被她的美色震住了。男人不都这样,看见她,那一个不失魂落魄的,这个年轻人算很不错了,还能说得出话。这一笑笑得百媚丛生,花枝乱颤,胸胸前也不停地抖动,那对硕大几乎要撑破睡衣冲出。成刚刚刚转正眼神,又被吓得瞄向了天花板。 “是这样啊,我就说对门的房子租出去了,怎么没有人进来住,你进来吧!”少妇笑完,想起正事,招呼成刚道。“不过翻阳台很危险的,间隔还有好几米,我这里到有梯子,你可以搭过去。”少妇其实挺热情的。 “那我就进来啦。”成刚还是有些扭捏。 “进来吧,还怕什么羞,难不成你还没穿衣服。”少妇捂着肚子又想笑,看不出来这个年轻人这么面薄。成刚不再废话,就闪身进来了。“哎呀。”“你怎么这样,快出去,快出去。”少妇看着大胆,却紧紧捂住了眼睛。事实上她还真能蒙,成刚还真的没穿衣服。 邱成刚精赤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平角,风情少妇在捂着眼睛惊叫,那场面要多难堪有多难堪。至少成刚从来没有经历过。他只是想翻窗找一件自己的衣服换上,别的意思一点也没有,这一点,成刚可以摸着圣经发誓。可是这一刻,他仍旧尴尬地想要夺门而逃,一句解释的话也没有出口。 婉约少妇捂着眼睛,却又偏偏忍不住撑开一条眼缝窥看,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些什么,瘦瘦的身板,好像风吹就要吹倒。麦秆色的皮肤,却又偏偏给人一种健康活力的感觉。再回想起成刚的样貌,少妇终于记了起来,急急叫道:“等等。” 成刚前一脚刚跨出大门就后悔了,这一刻跑掉,衣服怎么办,总不成这个样子去商场买一套吧,恰恰少妇叫他,就将迈出的腿又收了回来,解释道:“我真的只是翻过去拿衣服,我落水里了。” 这个理由很牵强,落水也不能将衣服都扔了吧。可是婉约少妇没有怀疑:“我认识你,你进来吧。上次在公车上,还多亏了你。” 邱成刚回到家里,手忙脚乱地找了一件衣服换上,这次的经历与尴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裸奔这种事情,下辈子也不要做了,这不符合中国的国情。 刚刚换上衣服,寻思着应该做什么呢。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将门打开,秦婉卿端着一碗水俏俏立在门边:“你说你落到了水里,我熬了一碗姜水,驱寒的,你趁热把它喝了吧。” 邱成刚一笑,自己用得着驱寒吗,可是那种温馨却是打心底而生,一直暖到了骨子里,比姜汤还要见效,猛然省起,自己不是约了魏明华周一到华华报道吗,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五天,自己不去,魏明华会如何想,自己的任务是不是就此泡汤。来不及和秦婉卿细说,怪叫一声:“糟了。”又回过头来,将姜汤一碗喝尽,“谢谢你”,就要跑出,不把这个事情落实了,实在寝食难安,成刚可不想第一次任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等一等。”秦婉卿将他叫住,在成刚转身之后,替成刚整了整衣服,理了理头发。娇笑道:“我说你这人这么大了,算怎么回事,衣服皱成这样,头发也乱得,也不知道自己理理。这样出去怎么见人,现在好了,看上去顺眼多了。” 成刚对着秦婉卿立正,挺胸,行了一个军礼:“谢谢秦姐,我真的要出去了。”带上门,一溜烟地没了人影。秦婉卿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全是笑意,人是不错,可是就像个大孩子,一点不懂得照顾自己。是该找个女朋友照顾一下了,不知道那天公车上三个美女,哪一个是他女朋友。 邱成刚车都不用打,几分钟就跑到了华华楼下,一路上想起那碗姜汤,想起秦婉卿那温柔替自己抚弄头发和衣服的手。胸腔里填充的全是暖意,侵入骨中。嘴角也泛起甜蜜的微笑。自己是不是有些个花心呢。成刚置疑起自己的心思。 负责前台接待的又是一个漂亮小妞。成刚很纳闷自己是不是出生在桃花丛中,到哪都遇上美女。不过这个美女没有葛玉玲贤淑,没有秦婉卿温柔,也没有婉儿,馨儿依恋,这是一个凶巴巴的美女:“见魏总?有没有预约。” “约了,约的周一,我有事耽搁了,现在才来,你给通报一下。”成刚的好心情被眼前女子的漠然侵扰得无影无踪,要不是考虑到她是魏明华的公司员工,就想一把把她揉成团,塞进前台接待柜的柜子底下,然后冲上经理办公室。 邱成刚心急如焚要找着魏明华。接待小姐却不紧不慢,用打量神经病的眼神打量着邱成刚:“周一预约?现在都周五了,你是在梦里预约的吧!要见我们魏总的人多了,没看到你这样编瞎话的,真要和魏总约了周一,你会不到,还没见着魏总要见的人见不到。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工作。”小姐撅起嘴唇,不屑地对成刚扬起高傲的头颅。邱成刚这才发现,原来漂亮女人,就是生气势利眼也别有一番风情,难怪各公司的前台都要招漂亮妞。 “我真的认识魏总,麻烦你给通报一下,行个方便。”邱成刚不想和她计较,好歹是自己将来的同事。 “你这人嗦不嗦,魏总不在,你赶快走,还不走,保安。”小姐就真的按动了保安按钮。 第42章 豁免权 应该说华华的保全措施还是不错的,摁动保安按钮不到半分钟,保安便簇拥了进来。其中一个高大的保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几个簇拥进来的保安也都是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华华是洪门的产业,而洪门是中国黑帮里的一哥。这不管在明面上还是私底下,很多人都知道。所以敢到华华来捣蛋的人,不敢说绝无仅有,至少一众保安还没有这个觉悟和臆测。 邱成刚也不是来掏蛋的,可不知前台小姐哪一点看他不顺眼,硬要指鹿为马地将他说成了来掏蛋的。或许因为他的傲气,来找总经理,即不点头哈腰的,反而拽直了腰杆,好像总经理还要求着见他似的。小姐说道:“就是这个人,我告诉了他总经理不在,可他硬要往里闯。你们帮我把他赶出去。” 一众保安瞪圆了眼,还真有老虎头上撩须的。不由得成刚分说,适才说话那个高大的保安嚷嚷道:“小子,什么眼神,华华的地盘上也敢来掏蛋,给老子滚出去。”几个保安一拥而上,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就要将成刚从大门内给扔出去。 保安虽多,素质却不咋样,有些还不到成刚肩头高矮,一眼望去,真是山峦起伏,一群乌合之众,成刚哑然失笑,这就是华哥给自己安排的保安队长,这样一群手下,让成刚自己也蒙羞。不给一点颜色,今后怎么还驾驭得住。气沉丹田,使了一个千斤坠。稳稳地站在地面上,任凭几人搬动。 千斤坠是否真的有千斤我不知道,反正这几个保安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两颊涨得通红,也没有将成刚搬离地面。 保安停了手,一脸纳闷和不可思议。这小子看起来瘦瘦弱弱,就算高点,也应该不超过一百五十斤,两个人就应该轻松地把他扔出去。可如今有四个人,各抬一边,他们却感觉像在搬动一座长在大厅里的石头雕塑。这事邪门,还是高大那个保安首先反应:“他身上有东西吧,搜一搜。” 邱成刚没有躲,于是,他的衣服被扒拉开,裤腿被卷起,鞋带也被松开,空无一物。保安们面面相觑,邱成刚满脸苦笑,难不成,今天自个真的就有裸奔的命。 保安喝道:“小子,我不管你使什么邪门,今儿个你必须得从这里滚出去。华华不是你能闹的。”前台小姐也冷冷地搭腔:“就是,咱们总经理是什么人,那是黑白两道都混得开的,以为自己什么人呀,闹闹就能见到总经理了,最好还是赶快走吧,否则等会管事的回来,就是想走怕也没这么容易了,也不拿镜子照照什么样,以为什么人也能见总经理呀。” 这前台小姐的牙酸嘴利,加讥讽冷嘲成刚都没心思和她计较,他更关心这一众保安,自己未来的手下,估摸着再僵持下去双方都收不了场。,开口对一众保安道:“我真是华哥请回来做你们的保安主任的,你叫你们管事的来,我叫邱成刚,他应该能证明。” 几个小保安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能辩定成刚所说话的真伪,若是真的,那就是自己以后的顶头上司。以成刚的一本严肃和邪门看来,倒是有几分可能,不敢怠慢,赶紧叫人去找人来辨证他话的真伪。 很快,人事部经理戴庞希就来到了接待大厅。戴庞希也是洪门的人,但凡华华的高层管理人员都是洪门的骨干。只是这个戴庞希是个文职,待人接物有一套,打打杀杀的事却用不上他。这天正是魏明华带人找青帮要人的一天,魏明华就留了他看守公司。关于招揽邱成刚的事情,他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一进门就开口问道:“你就是邱成刚?”语气里不乏诧异,就像见到一个死去的人又站在面前。这也难怪,成刚失踪了八天,就像人间蒸发似的,魏明华以为是青帮搞的鬼,都带上人找上了青帮的场子,如今这个邱成刚却自个跑到公司里来了。无怪乎戴庞希诧异。 邱成刚见到来了个知事的,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来头,但没等得及他搭话,就已经有人接嘴了。 都说女人的舌头是最长的,这个接待小姐无疑就是其中的一个,而且是最蠢的一个。她还看不清事情的苗头,就抢前就告起黑状了:“戴经理,这个人是来捣乱的,保安也赶不走他,咱们要不要报警把他轰走。” 在得到成刚承认并证明自己就是邱成刚以后,并弄明白事情的原委。那个接待小姐兀自在哪里喋喋不休,添油加醋地描述成刚是多么的无理,多么地蛮横。其实成刚最大的无理就是没在她这个自以为漂亮的小姐面前流下哈喇子。这在她的心目中看来,就是最大的藐视,最大的无礼。哪个男人见到她不是走不动道了。这个小子居然敢不甩她。 戴庞希听不下去了,看着一脸漠然,揣着手看好戏的邱成刚,还有一旁分不清状况,又不敢上前的小保安,就很想括这个前台小姐一巴掌的,好打醒她,就她一个人在那里叽叽咕咕,就没觉察出气氛不对吗,真是个愚蠢至极的女人,真后悔跟她有一腿。 不过这里是正儿八经的公司,不是黑帮大堂,自己也是堂堂的经理,这么做有失体统。戴庞希冷冷地看着她,强压下火气,等她消停,终于等到她叽里呱啦累了,冷冷道:“说完了,说完你可以收拾东西走了。” “走,我走哪里。”接待小姐一脸的愕然,不明白戴庞希在说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可以走了,你被开销了,你不适合这里的工作。”戴庞希一本正经地样子证明自己不是在说笑。 “什么,你居然为了这点小事开除我,你不但不帮我,反而就要开除我,姓戴的,你是不是个男人。”小姐怀疑自己的耳朵发了岔。当明白事情不可挽回的时候索性耍起了泼。她瞪大着眼睛,越来越不明白男人,这个戴庞希昨晚还在床边和她甜言蜜语,今天却要炒她的鱿鱼。她的大脑开始短路。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这个刚哥是总经理看中的人,连我都得罪不起,你怎么待人接物的,敢和他对着干,这么多次眼色都不明白,我看你是活到姥姥家去了。”戴庞希念起两人的枕边情分,索性还是让她死个明白。 邱成刚从来都是一个滥好人,这次也不例外,看着街头小姐泪水将脸涂个唏哩哗啦,披头散发的样子,对她刚才的刁难也不见气了,开口求情道:“算了,戴经理,不就是一个误会吗,何况这位小姐开始也不知情,我看这次不如就这样算了,以后注意就是了吧。” 戴庞希为的就是让邱成刚消一口气,他可是华哥嘴里的红人,如今邱成刚都不计较了,他又何必失去一个暖被窝的可人呢,软到:“好吧,既然刚哥开了口,你就留下吧,下不为例,好好收拾收拾,瞧你这模样,简直败坏公司形象。好好的谢谢刚哥。” 小姐收起眼泪,以破吉尼斯纪录的速度重新化好妆,整理好头发,走到成刚跟前,挽住成刚的臂弯:“谢谢刚哥。”那一对硕大,不停在成刚的手肘上厮磨。 成刚倒没有觉得舒坦,现在他只觉得恶心,跟着戴庞希快步走进了电梯里。他们还没到电梯,已经有保安抢前在前面摁开了电梯门,躬身等候,注目他们走进电梯,躬身行礼,那态度,跟前面就是天壤之别。 其实戴庞希并没有带邱成刚进办公室,他正着急着呢。进电梯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刚进电梯,就迫不及待地告诉成刚:“你这些天哪去了,还到这里找人,难道你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为了你的事,这些天两帮已经有了很多次小摩擦,一大早,华哥将所有的好手都带去了青帮,说是一定要和青帮分一个高下,活要找着你的人,死要找着你的尸,都去了大半天了,我担心出什么意外。”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邱成刚大感意外,没想到魏明华这么重情谊。却不曾想两帮火拼只是迟早的事。 “刚才那情况你叫我怎么说。”戴庞希苦笑。只希望魏明华别处什么事,否则自己的软卧锦衣的生活,也算快到头了。华华虽然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物业公司,可戴庞希明白,公司的底子太薄,竞争力不够,若没有洪门那些明里暗里的手段黑白两道罩着,没有那些黑钱填充,公司根本就维持不下去。 “不行,我立马得去。”成刚心急如焚,他是很感谢魏明华这份仗义的,而且他得知自己这次是青帮搞的鬼,心里也是一肚子火,问明了魏明华去的青帮哪个场子,还好,是自己轻车熟路的赌场。电梯刚到,就跟戴庞希道辞,转而乘坐了下行的电梯赶去。 楼下的工作人员看见这邱成刚刚上去又下来了,虽然纳闷,却也不敢开口询问为什么,作为一个黑白并存的公司,这上下划分得很是清楚严格,管理高层做事,底下的不能多问,这是规矩。这一次不但没人敢拦截他,看见他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总经理的红人,要是一不小心惹到了,哭都没地儿哭去。还没到大门,就有人将门为他打开,躬身行礼。邱成刚生平第一次享受到了上位人的尊敬。 可是现在他没功夫去品味这种滋味。凭着一股热血,招了个的士就要直奔赌场救人。现在他很懊悔当初一不小心将哈雷停放在了旧房子旁边,当时心急要走,也忘了取车。现在也不知还能不能找到。 坐到车上,邱成刚才猛然省起自己的身份,现在自己可是国安,怎么能这样冒冒失失地就去趟浑水。洪门与青帮火拼,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得先通知上面知道,紧赶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姬晓风的电话, 电话响了n声,姬晓风才拿起来接听,刚一说话,就是“呃”地一个酒嗝,电话这头的邱成刚都能感受到酒嗝的香气。“是你小子,你小子死哪去了。知道不知道多少人找你,学会玩这套了。你现在是国家工作人员,不能随便玩,玩失踪,明白不。”姬晓风劈头就是一阵大骂,只是夹杂着酒嗝,怎么也不是太严肃。 邱成刚简短地解释了一下自己遭到暗杀,在河底困了八天之久,这才上岸的事情说了一遍,一边告之这边洪门的已经找上了青帮火拼,问自己应该怎么办。 姬晓风打了无数个酒嗝,人似乎也就清醒了很多,笑骂道:“你小子够拽的,人还没进洪门,就引来了帮派追杀,还火拼,看来你还真是个抢手货呀。洪门和青帮的事,我们知道,甚至还有促成,就是不知道是你小子给闹腾的。现在你回来了可好,青帮的洪石头不是找杀手杀你吗,你不会不想报仇吧。我给你机会,你可以尽情地报复,杀了洪石头也行,随你怎么做。” 邱成刚听得纳闷,姬晓风接着解释:“原本我们以为他们两帮密不可分,才计划找出它们的巢穴,一网打尽。现在倒好,没等我们动手,先自己鬼打鬼了。我们的计划就变更了,尽量挑起两帮的争斗,最好是能彻底地拼掉一个,剩下一个就好控制多了。你的身份又是最好的掩护。魏明华要招揽你,洪石头要干掉你。你报仇无可厚非,你要尽量将事态扩大,不可控制,结下死仇最好。你自己尽量发挥,下手可以狠点。能伤到他们元气最好。” 姬晓风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你小子给我听好了。我现在代表国安部,在这次行动中正式授予你全豁免权。” 成刚一愣,还不及细问,姬晓风已经做了解释:“全豁免权就是给予你充分的自主,你自己行动,度自己掌握,为了完成任务,你拥有完全的豁免,包括杀人,放火。你都可以免于法律起诉。当然,是为了完成任务。最好不要伤及无辜,我们相信你。你自己也要冷静判断。总之,这次一定要将事态扩大,具体的处理方法你自己掌握。放手去干吧,等这两个毒瘤拔除了,我会报请给你请一大功。说不准你肩上的花和我一样多了哟。”姬晓风爽朗笑道,又是利诱,又是鼓励的。说得成刚心花怒放。 第43章 倒霉的洪石头 邱成刚赶到赌场所在的山庄,大门外也没人,鸦雀无声,显出一股异样的寂静与诡异,如同大战前的黎明。(..info) 魏明华此时正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一摸后脑勺,黏乎乎的,全是鲜血。慢慢地回忆清晰起来,他带着一众手下,将青帮的人全放倒了,只剩下洪扬飞一人被团团围在中间,正准备洪扬飞交割场地,将这个赌场让出来,他站了出来,准备说话。 突然发觉洪扬飞在笑,被团团包围还能笑得出来,若不是精神出了问题,就是情势有了问题。魏明华本能地感觉到不妥。朝着身后的兄弟打量了一眼,被对手买通了,两面插刀,这在黑帮里乃是常事。可是手下依旧紧紧跟在身后,用棍刀等武器逼住了洪扬飞,没有反叛的。魏明华纳闷了。这个洪扬飞在笑什么。 洪扬飞看着魏明华的表演神态,觉着更加可笑了,“哈哈哈”地大笑出声:“姓魏的,你以为你的手下功夫好,我的场子就让你给撬了。你以为我青帮就这么好对付。你在奇怪我为什么不跑吧,你太自大了。我如果不是有恃无恐,看见你们这么多好手来砸场子,又怎么会不调集人手呢。你看看身后。” 魏明华将信将疑地还是转头过去望了一眼,脸色就变作了灰土色,四把ak47冰冷冷地指住了他们。大门被几个彪形大汉一字儿堵住,看来,这才是青帮的精英,刚才那些只不过是虾爬。魏明华头皮一阵发麻,真搞不明白洪扬飞怎么能偷偷运来这么多枪支,这里可是庆州,比不得香港,云南。在这里偷运进来一批枪支,那实在比那拉登撞世贸大楼还要艰难。 一众手下也都慌了神,被人用枪指着,他们也不是没经历过,就算比四支微冲还要大的阵仗也不是没见识过,可是这是在内地,他们已经习惯了挥着砍刀,拿着板凳,掏匕首捅人的混黑日子,突然出现了几把微冲,一时很难适应过来。 洪扬飞已经控制了大局,拍拍手,门口的大汉散开,分出来一个人,正是那个幸免的金牌护法亚斯。。亚斯很悠闲地踱着步,走上前来,突然一脚将魏明华踹了一个跟头,紧跟着飞身而起,一个肘锤将猝不及防地砸倒在地,后脑勺撞在地上,碰撞出巨大的回响声。 当魏明华醒来的时候,也许过了半小时,也许只过了十分钟,手腕有些紧,再环顾四周,自己带来的人都全部被绑上了绳索。几支2ak并没有松懈,依旧指着他们。洪扬飞站在一群人中间,看着他醒来:“给你两个选择,带着你洪门的人撤出庆州,出让你华华的全部股权。在这里摁上手印,我会每人让你们平平安安地离开。哦,对了,还有这里的损失,我少算一点,就一千万吧。” 魏明华望着他,这样苛刻的条件也能说出,还真的有些天真,就算自己答应,总部那边也不会同意。洪扬飞并没有理他,自顾说着:“第二条嘛,咱们混黑得有混黑的觉悟。我这山庄后面正好有一片琵琶树林,都好久没施肥了。你这次把洪门的经营过都带来了吧。如果你们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想,你的地盘也就没什么能力看着了,我就一点一点地打,一点一点地接受,虽然花费的时间长点,我也是乐于接受的。” 魏明华一个一个地看过去。这些都是他一手一脚培养起来的手下,一些从总部调的,一些在本土挖的。还有些在香港就跟着自己混食的忠信。攒这点家底不容易啊。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全部主力都带上,本想一句将青帮最大盈利的赌场抢过来。没想到可是这第一条肯定不能选,就是自己摁了手印,洪扬飞真的放了自己,总部那边也不会放过他,最后还是个尸横旷野的结局,没人能躲得过。两条路都是死,索性眼睛一闭,听天由命,做起了不言不动的榆木疙瘩。听凭摆布。 洪扬飞不着急,在他眼里,魏明华这群人只是摆在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大获全胜之际,自然要对自己设的局炫耀一番,也让这些人死个明白:“你们一定想不到我怎么弄来这么多枪吧,告诉你们,这些枪支是我将他们一一拆散,分别托人装在十几个公司的货件里,再将它们收集,一一组装,我可是花了大力气。本来也没想到对付你们,是用来对付那个邱成刚的,这小子还真他邪门。” 魏明华本已闭上眼睛等死了,听到这里,不禁又瞪大了眼睛。“很奇怪吧,我也真不知道他在哪里,现在就告诉你们吧,是我找人干的他,可是没找着尸首,我这心里也不踏实,这小子太他妈邪门了,我就曾经用小车撞过他,屁事没有。本来我还以为是你们把他藏起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做了万全的准备。没想到你们胆子可真大,没有那个小子也敢上门,正好这些就派上用场了。哈哈哈” 洪扬飞的预感还真有灵,他真该为自己的托大忏悔上百次的,不过没有后悔药卖。一条人影从人群身后掠出,两只单手一挟,便夺过了两支枪,再抬腿一踢,另两支ak踢得冲天而起,直直地插在了天花板上,颤巍巍的。来人落下地面,威风凛凛地站在洪扬飞面前。正是当死又未死的邱成刚。 洪扬飞那个脸色,据说秦侩死时也是这么个死青色,青得可怕:“你,你还没死。”一缩头,就缩进了人群中间。 那持枪的四个大汉和另几个青帮的帮众还没搞懂老大为什么这么害怕。这小子不就功夫好点吗。自己这边也不是吃素的,几个大汉都是帮中的好手,还有个金牌护法亚斯,那可是世界级拳王。 众望所归中,亚斯果然没有辜负大家?他还真出手了,虽然他心中也有那么一丝害怕,这个成刚简直就是个活动的钛合金机器人。打也打不伤,赶也赶不跑,还力大无穷,不过,过几招的勇气还是有的,为洪哥和弟兄们赢得逃跑的时间。在他心中,邱成刚虽然怪异,不过没有经受过专门训练,自己只要注意点,就算伤不了成刚,自保的问题还是不大。 这个念头实在是个危险的念头,他打的好主意,只想游走两招,可成刚这边是立威兼报仇来的。跟黑社会交手了几次,他认识到,不下点狠手还真镇不住这些刀头上趟日子的亡命徒。他现在今非昔比,功夫连霍奎也得礼让三分,远远不是当日那个只知道凭力气活吃饭的楞头小子了。 亚斯跳跃着,闪动到成刚跟前,晃动着脚步,活像一只大猩猩。一个肘拳击出,眼前却没了人影。心道不妙。可是为时已晚。他的动作在成刚眼中笨拙得可笑,全是些花架子。成刚可以一眼看出他的重心和力道使处,数十个破绽还真的让成刚难以选择如何下手是好,成刚一个铁板桥,仰翻在地,一脚踢出,正正踢在亚斯击出的肘锤上。 亚斯就这么凭空翻了起来,像他自己在做一个后空翻的表演秀。只是半空中手肘已经垂了下来,还有一声清脆的啪嗒声,估计已经断裂。 不过这还不是最惨的,他落下的时候,他的脚已经落在了邱成刚的手中,成刚提着他在空中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带着余势,一下砸在旁边两个大汉身上,将两个大汉砸飞出去两米来远,倒地不起。这余势不衰,亚斯的头颅落在花岗岩地板上,砸出一个大坑,脑浆崩裂。亚斯至死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煞星。 其余几个汉子闪到一边,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堂堂的金牌护法,拳王亚斯,一招未过便惨死敌手。而成刚的狠辣手段,更是让他们惊惧。常年混黑,刀头舔血的日子过惯,狠角色也见过不少,可像邱成刚这样狠辣,杀人不眨眼的,还真是只曾在噩梦里见过。人没有不怕死的,只在于他的忍耐力有多强。邱成刚这一手,还真是把他们全镇住了。 这几个汉子一散开,洪扬飞就了出来,邱成刚走到他跟前:“你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现在你也有两条路,你选哪条,一条让出赌场,另一条就是用你施肥,赌场还是我们的。” 洪扬飞的面色惨白,白得死灰色,这邱成刚几日不见,竟然变得如此狠辣:“我选第一,第一条,让出赌场。” 邱成刚一笑,看来自己这一宝还真是押对了,先狠一点镇住场子,也幸亏姬老给了自己一个豁免权,不然自己缚手缚脚,还真没这么轻松。 魏明华看得又惊又喜,喜的是邱成刚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自己这步棋得了先机,有了邱成刚,还愁洪门不独霸西南。忧的是,这个楞小子已经与自己初识时大不相同,又这么厉害,怎样控制还真是个难题,一个不妙,反噬自己可就大事不好。 洪扬飞步履蹒跚,带着几个手下,抬着亚斯的尸体出去处理。邱成刚叫道:“等等。” 洪扬飞腿一软,几乎没坐到地上:“还有什么事。” 邱成刚见着洪扬飞让出赌场答应得这么痛快,寻思着是不是这个利益太小,还没把梁子结深了去:“还有你答应送我房子的事情呢,四百万,还有你找杀手暗算我,这口气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就少算你点吧,一千万。还有那个杀手在哪里,你要把他交出来。” 洪扬飞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着实恨不得将成刚掐死,,肉疼得要命,赌场虽然是社团的产业,可自己也从中得了不少的好处,一千四百万,就是他多年攒的家当了。这个成刚当真是个吸血鬼,吝啬鬼,明明有钱,买房子这点好处还不放过自己。可此刻命悬他手,还能说什么,什么家当也抵不得一条命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洪扬飞混迹江湖多年,这条金科玉律烂熟于心。 “钱没问题,我立即给你划,可是那个少手是总部派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呀。” “那就先划钱吧。”邱成刚听得有钱可拿,即做了任务,又狠狠地敲了一竹杠,那个心情,就比中了五百万彩票还要激动。杀手不杀手的,报仇不报仇的,倒暂时搁在一边了。 将钱一划完,还好花款机没有砸坏,洪扬飞已经没了脸色,哦,错了,是脸上没了人色,带着一众手下,头也不回,连亚斯的尸首也不收拾了,掉头而去,生怕再呆下去,自己就连买棺材的钱也要被榨干了。 邱成刚从喜悦的心情中回过神来,一眼看见了亚斯的尸首,“哇”地一声吐了个翻江倒海,刚才只是凭着一股气强自撑住,此时事完,才觉得自己残忍,呆呆看着自己双手,说不出话来。 魏明华走上前来,拍拍成刚的肩膀,安慰道:“兄弟,好些了没,第一次杀人都这样,以后就会好起来,这个亚斯每年在地下拳赛中打死不知道多少人,如果传出去,还不知多少人感谢你呢。只是这次和青帮的梁子结深了,他们一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兄弟你啊。” 邱成刚回过神来,这一次狠赚了一笔,又得以进入洪门,还让两帮结怨加深,可以说完满完成任务。心情一畅,问道:“这具尸体怎么处理呀。” 现在赌场已经属于洪门,魏明华怎么能让邱成刚为难:“后面不是说有树林吗,施肥就是,你放心,不会有人追查的。” 邱成刚哪里担心了,只是随口问问,看魏明华的紧张劲,不禁很有一种满足感。 魏明华接着宣布:“将赌场好好整理一下,召集一批荷官,明天照常营业。另外,邱兄弟已经被我招聘进华华做保安部经理。当然,那只是对外面的称呼。自今天起,就是我洪门的金牌护法,大家见他就如见我,都得叫“刚哥” 场中众人一声齐喏:“刚哥。”宏亮整齐,气势惊人。这个刚哥功夫高超,兼之手段狠辣,大家都是亲眼所见,这一声“刚哥”倒是喊得心悦诚服,众望所归。 第44章 势利的丈母娘 邱成刚就这么在华华上班了,魏明华还怕底下的人不服他,除了保安经理,还给他安了一个副董的衔,让公司上下全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唯恐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这个煞星。 拿着月薪五十万的工资,每日里只是转上一头,就只是打打幌子,日子悠闲自在。几乎让成刚找不着北了。 有了体面的工作,他当然想要第一个告诉葛玉玲,可是电话不通,下班也候不着,让成刚着实有些纳闷。干脆就拎上礼物,直接找上了葛玉玲的家。 开门的是葛母,五十余岁,风韵犹存,和葛玉玲有八分相似。摸不准成刚的来路,疑惑问道:“您是?” 邱成刚挤出他自认为非常恭谨的笑脸:“您是伯母吧,我是邱成刚,我来找玉玲的。” 葛母的脸色一下就耸拉了下来:“是你呀!玉玲和我说过你的事,她现在已经不打算再和你交往了。你就不要来找她了。” 邱成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想问个明白,葛母已经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还能听见她的嘀咕声:“也不瞧瞧自己什么身份,能配得起我家玉玲。我家玉玲可是人家抢着要的。” 成刚内力深厚,听见了葛母的嘀咕,可他依旧不死心,鼓足勇气再一次敲开了大门:“请你叫她出来,我要当面问一个明白。”也懒得尊称伯母了,语气中也没了适才的尊敬。 “我说你这人烦不烦,我都已经告诉你了,玉玲不再同你交往了,明白了吗。” 邱成刚摇摇头,像个傻瓜:“我想要玉玲亲自对我说个明白。” 葛母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行了吧你,要死个明白,那好,我就告诉你,你看看你自己,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我家玉玲可是堂堂记者,你配得起吗,也不好好拿镜子照照自己。好了好了,我家玉玲还赶着约会呢!你可以走了。” 邱成刚纳闷了,自己没钱?哦,玉玲还不知道自己的家当,也怪自己没有告诉过她。本想做一个说明,可看着葛母那趾高气扬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葛母看着邱成刚欲言又止,不禁一撇嘴,自己玉玲怎么就看上了这样的穷小子,一脸的鄙夷,摸索出数十张百元大钞塞到成刚手里:“得了得了,你就别费力气了。(..info)自己好好找个合适的姑娘娶了吧,我家玉玲可金贵着呢,怕跟不了你吃苦。砰地一声又关上了门,还有悉悉索索的声音,看来是加了栓。 成刚拿着千来块大钞苦笑,这算个什么事。想了想还是将钱塞进了门缝里,转身下楼。他已经很窝火了,急需要找两个人发泄一通。 本来是想到武馆里找几个学员对练一下,没想到一下搂,便碰见了一辆奥迪车,公司的营销主任马如龙正拎着大包小包地往楼上走。 “嗨,你干什么。”邱成刚叫住了他。 “是刚哥啊!你怎么也在这,我来这里看我的丈母娘。”马如龙一脸的谄媚,这个刚哥,连总经理也对他好言相待,从未见总经理对他使过半分脸色,自己一定要好好巴结的。 “哦,我找个朋友,你去吧。”成刚边打着招呼边往外走。 都快走到马路上,才觉着有些不对,没听说过这马如龙结婚了呀,再说了自己送葛玉玲回家到楼下也不止数十百次了,也从没见过他的奥迪车。心下疑虑,又给倒返回去。 还是六楼那扇门,还是葛母那厌恶的势利脸,只是此刻,却堆上了一脸让邱成刚看了都觉着恶心的亲切笑容:“是小马啊,快屋里进,快屋里进,来就是了吗,还买什么东西,玉玲在屋里呢!刚闹了点脾气,正使性子呢,你进去劝劝她。” 马如龙一边将手里的东西往里搬,一边对葛母问道:“我听说你代玉玲请了一个月的假,是不是她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如果哪里不好,可要赶紧治,别心疼钱,这这里有钱。”好似很关心的样子,让葛母一阵舒爽,暗叹没有找错人,人说四十岁的男人体贴,果然不错,这次玉玲算是有依靠了。 马如龙乐在心里,和葛玉玲没多少交道,只是给华华做采访时见过两次,这样漂亮能干的女记者谁娶着了都是天大的福气。只是马如龙却没有做过非分想,自己底子还是混黑道的,说不准哪天就横尸街头。在没有漂白之前,他是不敢有成家的念头的。可是送上门的就不一样了,葛母死拉活拽地将如花似玉的闺女往身边塞,害得马如龙每天起床都要照照镜子,意一番。自己真的有这么优秀。.info[]连马如龙自己也很不敢相信。 葛母一边将里屋的锁打开,一边说着话,生怕这个金龟婿多心:“哪里有什么不好,这丫头片子不听话,都二十六了,还不着急个人问题,我这个当,不是让她轻松一下吗,顺便趁这个休假的机会,将她的个人问题解决掉,她上班又忙,哪有功夫谈恋爱呀。” 门打开,葛玉玲披头散发地就冲了出来:“妈,你是怎么回事,女儿是嫁不出去还是咋地,要找这么一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 葛母的眼睛一瞪:“怎么说话的玲子,亏你还是个记者,一点礼貌也没有,人家哪里差了,年龄大的人体贴。再说了,人家可是华华的经理,年薪几十万呢。你跟着他,记者也不用做了,好吃好喝地做个阔太太,哪里不好,妈这是为你好,想当年,妈就是挑错了人,才嫁给你爸。” “得得得,又来,我不管,我要出去。”葛玉玲就要往外冲。 马如龙其实很有些尴尬,只是看见葛玉玲那赛雪的肌肤和脸蛋,就丢了魂,就是披着头发,也能惊鸿一瞥地绝感受到那绝世的风姿。再说他脸皮一向很厚。赶紧将葛玉玲拦住:“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既然我都来了,咱们就再好好谈谈,以前都是我的不对,你看看你妈都气成什么样子了。” 葛玉玲回头一看,果然葛母正捂着胸口,摁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中一软,也就由着马如龙扶着,折回屋里。 葛母与马如龙都是心中一宽,没想到门开着的功夫,旋风般地冲进来一人,一看这情景,“啪”地给了葛玉玲一个耳光,清脆响亮,荡气回肠,再将马如龙扶住葛玉玲的手狠狠一扔,将马如龙扔到墙角,体会了一把当和尚撞钟的感觉。 来人指着葛玉玲大骂:“我说这些天怎么找不到你,却原来你另有相好的了,你不想见我就明说,躲着我算个什么事。”正是一路折回的邱成刚。 葛玉玲捂着脸颊,先是一惊,接着一喜,听见了成刚的话,更是着急:“不是的,不是的,阿刚,不是这样的。” 马如龙刚刚从墙角爬起:“哪个王八羔”看见是邱成刚,赶紧将未完的话又吞进了肚子里,吞得太急,一时好一阵咳嗽。 几人中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葛母:“怎么又是你,都说了玉玲和你之间没瓜葛了,这里可是我家,你还敢打人,马经理,小马,你有没有事。”看见马如龙慢慢地站直了身躯,似乎无碍,又转向邱成刚:“你给我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小心我报警抓你。” 邱成刚气得说不出话,转向葛玉玲:“你,你也是这个意思。”“抓我,还要报警抓我,你报警啊,报警啊。”势若疯狂,没想到刚刚从王丽芬的伤痛中走出,又遭遇这样的事,难道自己命中注定与爱无缘。 葛玉玲呆呆看着邱成刚疯狂的样子,心如刀绞,喃喃道:“不是的,不是的。”可是此时邱成刚陷入悲痛之中,满脑子全是回想起马如龙扶着葛玉玲的情景,葛母说的他们已经没有了关系。完全听不见。马如龙则更不敢上前去自讨没趣,只想拿脚开溜。只有葛母无惧无畏地瞪视着成刚,还用手指着他:“你快点滚,这里不欢迎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配得起我家玉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呀!” 邱成刚此时完全没有想到这根本就是个误会,葛母还进一步刺激他,依他的脾气,简直就想杀了这三人,举起拳头,左看右看,对着葛玉玲怎么也下不去手,,马如龙倒是垂着脸,乖乖站在成刚面前,可是这是他的下属,一直对他恭恭谨谨,还是下不去手。 最后是还在趾高气扬,指手画脚的葛母,可是这是老人家,还是葛玉玲的母亲,成刚这拳头还是挥不出去,最后篷地一下,击在了一侧的墙上,拂袖而去。 尘土飞扬,连地面都好像在抖动,待得灰尘散尽,墙面上出现一个大洞,可以直窥里屋的风景。三人的嘴巴都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足足一分钟没人说话。 还是葛母最先回过神来:“这臭小子打坏了我的家,老娘要到警察局去告他,告到他坐牢,我还要他赔偿,赔偿我全部损失。” 马如龙一笑,他突然觉得这个老女人很可爱:“赔偿,赔你这破屋子,呵呵,只要邱经理高兴了,送你十栋这样的房子也不成问题。” 葛母的理解力明显只有十岁智商:“邱经理,哪个邱经理。” “就是刚才被你赶走的邱经理呀,他是我们华华的保安经理兼副董,月薪五十万就能买两栋这样的房子,连我们总经理也不敢得罪他,你还敢将他的女朋友塞给我,你差点害死我了,你这宝贝女儿我是不敢要了,你好好想想怎么收场吧。”急急而去,如同后面有人拿鞭子赶着。 如果今天是吃鸭蛋比赛,葛母已经得了两次冠军,她呆呆地转头,望着葛玉玲:“他说的是真的,那小子真这么出息?” 葛玉玲已经被关押了十多天,她的吃惊程度并不亚于母亲,不过她由于盲目地相信成刚,更易于接受:“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是最近的事,不过阿刚不会很穷,老爸走时欠了几十万的赌债也是他帮着还的。” 葛母一拍大腿:“你这死丫头,怎么不早说,害死老娘了,那还不赶快去把他给追回来,五十万呀,还是月薪。我,我。” 葛玉玲嘀咕着:“不是老爸不让告诉你吗,再说说了你也不信,你心里就认定他没工作,没出息,是个穷小子。”她也很想拔腿追的,可是她脸上的笑容实在比那黄连还苦。就阿刚那性格,追得上吗,就算追上了,他又肯听自己解释吗。 猛然葛玉玲想起,催促道:“电话,我的电话呢,你藏哪了,我给他打电话。” 葛母赶紧手忙脚乱地将收缴的电话从米坛子里找出,都十多天没开机了。葛玉玲抱着试试的心情拨打过去,果不其然,电话嘟嘟响起拒接的盲音。“阿刚。你怎么不让我解释,你让我给你解释呀,我每天都有想你的”电话掉落地面,葛玉玲哭着和母亲一起软倒在地。 邱成刚没去哪里,此时他正坐在家中,桌子上已经摆了数十个空酒瓶,可是依旧清醒无比。邱成刚实在很郁闷,学了内功,让他名利双收的同时,也同时丧失了醉酒的权利,怎么也喝不醉,以前烦躁时最好的麻痹方式也失去了作用。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却不是怒火,也不是妒火,而是一种压抑到嗓子眼,堵得发慌却又发泄不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酸的,凄楚的阴火。 成刚又开始用内力逼酒,不是往外面逼,往胃里,往脑袋上逼。慢慢的,也有了几分醉意。 门开了,一个婀娜的人影走将进来:“怎么一个人在喝酒啊!有什么烦心的事,说给姐姐听听。” 进来的是隔壁的秦婉卿,为了避免上次的尴尬,成刚特意准备了一套钥匙放在秦婉卿处,以免自己马大哈以后又要翻阳台。 第45章 折服 邱成刚还没跨进霍氏武馆的大门,就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霍远山的嗓门出奇的大:“我就说他不敢来的吧,我看他就没什么真本事,都是你们吹捧,你看他那样子,练武的人要一副好身板,可他象什么,不是我不给二伯面子,没说他是个吸毒的算客气了。估计我两根手指头就能把他撂倒。连基本功都没扎实,又怎么能学到我霍家的真功夫,还能打得过我,庭馨你就吹吧你。” 霍庭馨挣得脸红脖子青:“才不会呢,我六师哥说了会来,就一定会来的,他还会怕你。哼!”大是不以为然的表情。 霍远山一脸鄙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一个话声传来:“我来了,我的摩托车丢了,所以来得晚了一点,馨儿,你也是,和你堂哥逞什么强,还嫌我不够烦嘛。远山的功夫厉害,连吕民庭也不是对手,你硬要拉我来逞什么强。” 霍远山的脸上原本挂满了惊奇,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敢来,听完成刚的话,旋即释然,这小子原来是被堂妹哄来的,瞧他服软的劲,果然没什么真本事,瞧堂妹吹的,不过他要跟我抢婉儿,一定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正好,你来了,他们都说我的功夫不如你,来,来,来,咱们练练,我输了,我立刻卷铺盖回家,让你去参加什么西南王比赛。你若是输了,你也从霍家武馆除名,走得远远的,以后你也不准再见婉儿。”霍远山挥舞着拳头,活像一只四处挑衅的公鸡。 “他们瞎说,咱们比个什么劲,远山兄弟一个人打败了吕家的师徒两人,咱们都看见的,我肯定不如你啦。“成刚觉得这个事情很无聊,暗怪馨儿没事找事,瞎起哄。他可并不想挫折这个张扬小子,相反,他觉着霍远山的孩子气同霍庭馨等几女相似,颇有几分可爱。 “六师哥,你不要怯场啊,你一定打得过他的,不要让他这么得意,你若是不给他点教训,他一定更得意了。”皇帝不急太监急,听见邱成刚不比试,霍庭馨着了急。大声给成刚鼓气。 “哎,姓霍的,我说你比武归比武,关我见谁什么事。我爱见谁就见谁,我爸爸都没管过我,碍你什么事了。”上官婉儿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院子里,听见了霍远山的话,大是着恼。 “没意思,我还要去上班,就不陪你们玩了。”邱成刚越来越觉无趣,转身要走。 “不行,你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比。不准走。”成刚转身的当口,刚受了婉儿抢白的霍远山正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呢,怎么会轻易放成刚离去。一手抓向成刚的肩头,要把他给拽回来。 成刚猛一甩肩,转回身来,瞪着霍远山。他的心中也有了几分火气,这小子,给他三分颜色,还当真开染坊了。看来不给他点教训是不行了。 霍远山抓住成刚肩膀,尚未发力,但觉虎口一震,挣脱开来,手指还隐隐作痛。暗道还真有些邪门,不敢大意,摆了个驾驶,凝神对待。[..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不动,邱成刚也不动,只是瞪视着他,脚下不丁不八,站在霍远山对面,场上气氛凝重起来。霍庭馨也没了语声,拉着婉儿站到一边观看,现场鸦雀无声。 霍远山毕竟年轻气盛,按捺不住,一拳直挥了过去。邱成刚侧身避开,身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过来,回了一脚。两人斗了个满场乱转。 两人的拳法如出一辙,都是大开大合,邱成刚有心考较自己的功夫,不使用内力,还尽量避免与霍远山的拳脚接触。闪耀腾挪,灵活至极。 要知道邱成刚修炼了内力以后,身手的灵韧度,转向以及反应都大大超越常人,武学境界更是一日千里,虽然学的还是霍家的形意拳,但其对拳法身法的理解早已大大地超越了霍奎,到达霍奎一个外家功夫修炼者不能理解的高度。平日里切磋,都是看霍奎年老,给霍奎面子,尽量收敛,甚至百招以后败给霍奎,也是成刚的一片拳拳孝心。此时霍远山虽然年轻,虽然拳法娴熟,却是碰不着成刚的衣角。 斗得百招,成刚也是暗暗佩服,这霍远山性子虽然浮躁,但是拳脚功夫却是扎实得很,自己在不伤他的前提下,虽然占尽上风,可硬是找不着一举制胜的机会。 邱成刚急,霍远山其实比他更急,有心上人在旁边,可是斗场内自己却占不着一点上风,反而被压制住了。这样下去,颜面何存。心中一动,他老是不与自己拳脚碰撞,稍有碰撞,也是一挨即分。难道他只是套路好,其实力量一点不行,一打实了就要露馅。他这是什么套路,看着眼熟,却又分辨不出。不过蛮灵活的,看来也真是有些本事的,自己还是说太过了。凭良心,单论拳脚,他的功夫的确在我之上,不过拳法再好,也得有功力的,哼哼,找准了你的弱点,还怕你不落败。 霍远山打的如意算盘,却不知邱成刚根本是害怕拳脚太重,一不小心伤了他。邱成刚打的也确实不是霍家拳,脱胎于霍家拳,却是加上了自己身法的灵动快捷,还有成刚自认为最适合自己身体柔韧性的即兴拳脚,难怪霍远山眼熟却不认得了。霍远山主意打定,飞身跃起,两拳双风灌耳,由上而下,封住了成刚的各处退路闪避。一心和他拼拳脚,即使挨上一腿,也顾不上许多。 这一招气势磅礴,的确是让成刚退无可退。可是有个大大的缺点,中门大开,无可防御,本来是和敌人两败俱伤的招式。让霍远山斗出了真火,又料定成刚没什么功力,才冒险使出这招。 成刚正愁逮不着机会,心中大喜,出手如电,一伸手就抓住了霍远山的胸口檀中穴,将他拽落地面。剪住双手:“好了,好了,你要不那么急躁,我还不容易赢你。” 霍远山双拳尚未及挥出,便觉胸口受制,两手无力,软软垂下。什么拳法招数也使不出,便莫名其妙地受制。心中大是不服:“不算,不算,你使什么妖法,你若是敢和我硬碰硬。我才真服了你。” 邱成刚其实并没打算使用内力,可是练习日久,出手之际,怎么也带上一分半分,恰巧一抓抓的又是檀中大穴,霍远山气脉受制,自然使不出力来。邱成刚自己也没搞明白,他本来是预备挨上两拳的,怎么这霍远山就收手了,所以他也是一副秀逗的表情。 比试完美地结束,霍庭馨拉着婉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本来还担心霍远山受伤的,现在能以这种方式结束,自然是再好不过。成刚会落败,他们是想都没有想过:“你还要和我六师哥硬碰硬,告诉你,我六师哥的拳脚最是厉害,你敢使这种招式,他可是手下留情了,你不知道感激,还这个样子,六师哥,你挥一拳给他试试。”适才和霍远山斗嘴气还没消,有这种损人讨便宜的机会,霍庭馨自然不会放过。 在心上人面前落败被擒,霍远山此时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犹自口硬道:“我不信,他刚才一直不同我碰拳脚,不是心虚是什么。” “六师哥,他不信呢,你一定给他看看,什么叫硬功夫,答应馨儿,你就试一拳,就一拳,好不好,一定要让他心服口服。”霍庭馨拉着成刚的衣袖,撅着小嘴,一个劲儿撒着娇。 邱成刚莞尔,他生起一个错觉,这馨儿就像自己的女儿,那份娇媚,撒娇的样子,让他无法拒绝。怎么会有这种错觉,难不成自己心态这么苍老了。邱成刚摸着刚刚冒出茬的几根胡须,责问自己,自己都觉得难以自信。 看着像一头犟牛般犟着脖子的霍远山,一脸期盼的婉儿,脑门子上都写着兴奋的馨儿,就露一手吧,反正这馨儿也见识过,算不上什么秘密,给霍远山一点记性也好,免得日后再纠缠自己。成刚对着身旁的院墙,很随意地一拳扔了过去。 这一次没有巨响,成刚的手就直接这么不见了,只剩下了手肘以后的部位,前半部位直接穿过了院墙,成刚收回手来,院墙上就留下了一圆形的小洞,就像那院墙是用面粉做的。 婉儿就真的跑到了院墙边,抚摸着,观察院墙,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就是面粉做的。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豆腐渣工程,一定是豆腐渣工程。” 霍远山那犟着的脖子就再也没能犟得回来,就好像睡觉睡湿了疹,歪着脖子,也跑到院墙边,一拳狠狠地砸向院墙。“轰哎哟“霍远山跳脚大呼,就像一只站在热锅上的鸭子。院墙的灰尘扑簌而落,可就是没见墙上有一星半点的痕迹,如果说一定要有,就是霍远山手背的皮破了,蹭出的几缕血丝。 许久没有同这几个小师妹饮酒聊天,成刚又狠狠地出了一次血,好在刚刚从青帮洪扬飞哪里敲到了一笔,成刚也不是太在乎了。 “最近在忙些什么,你们几个丫头,还有没有捉贼呀!”成刚笑问道。 “没,没,姬伯伯那次说了我们以后,我们就再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了,我们现在每天在家练功,乖得很呢。”霍庭馨油手油脚地抓着一只鸡腿乱嚼,含糊不清地答道。实在大失淑女形象。 “我不信,你们几个在一起,会乖乖练功,呆在家里。不老实老天爷可会劈你。”成刚一脸的不屑,这几个丫头在一起会规矩,那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稀奇的事情。 “我都给你说了,信不信由你。”霍庭馨忙着手中的鸡腿,都几乎没功夫搭理成刚。 “你这丫头,吃慢点好不好,没人跟你抢,婉儿你说,你们有没有惹什么祸。”成刚对这个小师妹也是苦笑不得,她跟她父亲也是满嘴跑火车的,不靠谱。转头问向婉儿。在他心中,婉儿豪迈耿直,又很信服他,应该不会瞒自己。 没想到一向豪迈的婉儿这次也是涨红了脸,支支唔唔的扭捏不肯说,最后蹦出一句:“你问轩雅吧。” 邱成刚的头像是安了定向滑轮,从桌子的这头转向那头,目光落在几人中最矜持的林轩雅身上。 林轩雅酝酿了一阵,最后抬头说道:“是这样的,他们两个跑到跆拳道馆去踢馆,让人家给扔了出来,所以不好意思说,还说了不告诉你,怕你惹祸。”“婉儿,馨儿,既然邱大哥问起了,我也实在憋不住了,不能让韩国人给白欺负了是不。对不起了。”对两个姐妹的尴尬遭遇,轩雅有几分同情,也有几分歉意,若是当时她们打电话,自己若不是回头一定要去买那件衣服,和他们同去,事情也许不会如此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婉儿,你怎么不同我说,早同我说了,我一定会帮你出气的。”成刚还未及答话,霍远山已经激动地站将起来。 “和你说,和你说有用吗,我们两个都被人家给扔了出来,你能顶什么用,你能强过我们两人联手。”馨儿刚刚啃完鸡腿,将骨头一丢,冷冷地道,别看他们是堂兄妹,可这次是一个钉子一个眼地卯上了。 霍远山激动地站起来后,才想起旁边的成刚还没有说话,干笑道:“邱师哥,你看这件事情怎么说。”霍远山不愧为霍家子弟,家教良好,虽然开始针对成刚,也是不了解所致,这次被成刚折服以后,对成刚佩服了个五体投地。练武之人都崇尚强者。霍远山少年心性,更是如此。所以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恭恭敬敬叫上了师哥。俨然几人之中,大不了几岁的邱成刚就成了几人的主心骨。 邱成刚听闻是这样,反而稍稍宽了宽心,原本就害怕几个丫头惹出什么收拾不了的祸事,踢馆嘛,虽然被人扔出,面子难看了点,在武馆界来说,却算不了什么大事。平静问道:“婉儿你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窗户纸捅破了,上官婉儿反而没了刚才的扭捏:“是这样的,前几天不是报道吗,韩国申请端午节为他们的民族遗产节日,还获得了批准。这些年来,韩国陆续将什么火药术,指南针都侵占为他们的发明,还说长白山是中国侵占他们的国土。这些事情在网络上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全国人民仇韩情绪高涨,我和馨儿也是气不过,看他们的跆拳道馆生意红火,就动心要踢掉他们的馆子,给他们一个教训。 “没想到,跆拳道虽然招式看着不怎么样,力道还是挺大,他们的馆主和副馆主尤其厉害,我和馨儿一不小心,就被他们踢倒,十几个人架着,从馆子里扔了出来。他们还说,连中国功夫也是剽窃的他们韩国的跆拳道和泰拳糅合而成,中国是没有功夫的。邱哥哥,你要为我们做主。” “哈哈哈”霍远山听得大笑,自己挑战邱师哥就有够幼稚了,没想到还有比他更自不量力的:“就你们两个,当然要吃亏,如果叫上我,结果也就不会这样了。”霍远山没敢对着婉儿说,而是对着霍庭馨嘲笑道。 “笑什么,其实他们也不怎么样,我们是女孩子,力气当然差点啦,要是六师哥出面,一定揍得他们满地找牙。”霍庭馨敢情还不服气呢,撅着嘴反驳。 “真的有这种事情,他们侵占我们的遗产,还说长白山是他们的,还敢说我们的功夫也是剽窃他们的!”邱成刚猛地一拍桌子,桌子应声而塌,饭菜,酒杯撒落一地。 几人都吃惊地望着邱成刚,刚才邱成刚一直显得很平静,却突然发起这么大火。其实也难怪,邱成刚几乎不上网,也不爱看报纸,这些天又忙着青帮洪门的事情,这些事情却只在网络上烧得热火朝天。政府只是抗议了一次就没有了后续报道。所有的一切成刚都是刚刚得知。作为一个中国人,又如何焉得不怒。 “这些韩国,也是要长点教训,多点机心了,馨儿婉儿,你们说的那个跆拳道馆在哪,我们这就去。”:“服务员,结账,这里的损失照算。”成刚眉头都皱成了一堆,锐利的眼神像是要刺破墙壁,显然余怒未消。 老大发了话,几人也差不多酒足饭饱,一应站起身来。几女听说成刚要为他们出头,皆是手舞足蹈,霍庭馨更是忙乎得连包都不想拎了,拉着成刚就要走,那脸色兴奋得,就像看见了火星撞月球一样满脸泛光。 几人依旧吃的是帝豪酒店,这里是老字号,酒菜也爽口,都已经习惯,大堂经理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拿着账单:“酒菜一共是一千九百八,加上桌子等损失,总共五千四不过我们董事长说了,只要是邱先生来吃,无论多少,一律免单,我们刚才也请示了,桌子碗筷什么的赔偿也一应免了。所以只要邱先生在这里签个名字就行。” 邱成刚一愣,自己吃饭,关他们董事长什么事,别又是洪门的财产吧,不过看着规模,字号,好像又不像。不过既然有免费的餐可以吃,也就懒得想了。爽快地签了字。既然每次来都可以免单,自己不是找着一个五星级的,免费的伙食团。邱成刚乐呵呵地想到,绽出一丝笑意,将刚才的愤怒冲淡不少。 第46章 跆拳道馆 “劲道”跆拳馆位于庆州的北碚区,距离霍氏拳馆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它的投资方其实也是一个中国人,叫做刘思源,可是它的两个总教练都是地地道道的韩国人,金世尧和朴正庆。 训练场里,嗨,哈,挥拳,劈腿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都是些初级的学员。当然,也有对练的,这些都是拿了证书的高级学员了。金世尧和朴正庆正站在在对练的两个得意弟子身边指点着:“腿要劈高点,拳要有力,都教过你们几次了,难道你们中国人都是这么愚钝吗。”金世尧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训斥着学员。 “你看我的,好生记着,我不想再教一个蠢猪第十次。摁,看着,腿要这样出,攻他肋下的空挡。摁,这样,看着,是这样。。”朴正庆对着其中一个学员做着示范。 “砰”地一声,一个学员摔到了几人的中间,是一个初级的学员。几人扭头望去,几个中国人正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头前的两个并不陌生,正是前两天来踢馆的两个女子。 “又是你们,难道上次你们还没有,没有被打怕!”金世尧难掩一脸的愤怒。对着霍庭馨挥起了拳头。 “no,no,世尧,不要这么粗暴地对待漂亮女孩子,我想,一定是她们看到我们大韩民族的跆拳道厉害,特意地学功夫来的,三位美女,你们说是吧!”朴正庆制止住金世尧,色迷迷地朝着三女迎来。 霍庭馨调皮,上官婉儿粗暴,林轩雅冷淡清高,三女之中,就属婉儿最为暴力,哪里受得朴正庆这种眼神,不等他走近,脚下一蹲一扫,就地一个扫堂腿,就想要将朴正庆扫倒在地。 朴正庆早知这两女厉害,又如何能够不妨,也是抬腿一格,两腿相交,婉儿的脚踝一疼,硬生生地顿了下来,比起硬功夫和腿力,婉儿毕竟逊了一筹。朴正庆顺势欺前,拉住了婉儿的手腕:“女孩子不要这么凶悍,难道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朴正庆还待调笑,眼前一花,一只拳头带着风声挥向面门,来势奇速,朴正庆大吃一惊,赶紧地收手后退,蓄势以待,看这拳势,出手的分明是个高手。 出手的是霍远山,他的性格最为冲动激进,颇似从前的邱成刚。而如今邱成刚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又成了国安局的成员,已经沉稳了许多,学会了静而后动,现在他还拿不准这两人是不是霍庭馨所说猖狂的韩国佬,所以静观其变。 朴正庆只退后僵持了一秒,就欺身而上,双腿连环踢,凶狠霸道。 跆拳道出脚凶狠,套路上却不咋样。霍远山沉着闪避,待他腿势已尽,再欺身攻出一拳,朴正庆也是不凡,明明腿势已尽,不做停顿,身子借力,转身侧踢,又踢出了一脚,拳脚相交,两人各自退后一步,不分高下。 “呵呵,美女打不过我们,还请了帮手,不过要踢馆,你们还没资格。”朴正庆试出了霍远山的斤两,心中大定,单打独斗未必胜他,不过加上金世尧和一众学员,自己这边稳操胜算。招呼一声,同金世尧齐上对付霍远山,而学员则团团围住了成刚与几女。 霍远山一人对上两人,则渐渐不支。跆拳道本来就以凶悍著称,其力道不在日本空手道之下,霍远山连中几腿,踉跄后退,衣衫破碎,最后不支,一坐倒地上。 朴正庆哈哈大笑:“我就说你们中国功夫是虚传的吧,这正宗的还得我们大韩的跆拳道,中国的功夫,都是一些花架子。看你们有些根底,若是肯学,我们可以为你们打折。” 上官婉儿,霍庭馨几女听得大怒,想要冲上去帮忙,怎奈围着她们的学员太多,任她们拳脚厉害,打倒一个,又堵上一个,这些学员又比不得街上的小混混,学了跆拳道这么久,也颇有些根底,拳脚沉重,闪躲之间颇有法度,一时之间想要将他们打倒冲将出去,却是不能。 霍庭馨大怒叫道:“你们都是中国人,没听到他侮辱我们的国术吗,他们两个打一个,不算本事,你们让开,让我们过去,混账,快些让开呀。”可是拳来脚往间,她们应付几十个学员已经是气喘吁吁,中气不足,又哪里有人听得见她的呼叫,众学员难得有过招对抗的机会,有人送上门踢馆,几女功夫又不弱,不亦悦乎地试炼着身手呢,根本没人留意她们对谈些什么。兀自缠斗不休。 霍远山已经被一人一脚踹到墙角,朴正庆更是嚣张:“哼,中国功夫,在我们大韩民族的眼中,不过是上不得台面,唬人的玩意,这么多年了,你们东亚病夫的本质还是没有改变。小子你很强,但是没有用,你一个人不能改变你的民族,你看看他们。如果你是一个韩国人,或许你能获得一丝尊敬。” 朴正庆这番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泄艰苦的胜利对霍远山言道。在呵斥呼咤的跆拳道馆中,几乎没人听见。除了面前倒在墙角的霍远山,毕竟这是中国的地盘,朴正庆也不敢太过无礼嚣张。 跆拳道里面几十人围着打斗,奔走喝斥,喧闹无比,众学员围住这边距离墙角又远。按理朴正庆这些挑衅侮蔑的话即使再无理,再引起公愤,这头绝无可能有人听见清楚。除了近在咫尺的霍远山,霍远山挣扎了两下,终因挨了朴正庆和金世尧两人的两脚太重,没能站起身来。 可是这番无礼而挑衅的言语,隔得远远的,偏偏就有人听了个滴水不漏,继而勃然大怒。当一个内功精深之人,想要听清某一处的动静,即使细如蚊蝇,也不可能瞒过他的耳朵。何况朴正庆根本想不到还有这等奇人,所以他根本没有避讳。声音也没有刻意压制。 人群分开,一个人影如同一辆坦克般地挤了出来,但凡挨着它的人群,就像回力球一般被弹开。朴正庆看见来人冲势太急,迎面就是一脚踢去,要踢来人一个满面开花。 来人手一伸,朴正庆和金世尧的双脚就落入手中,两人还不及反应,便觉得像被大象卷起了身子,身不由己地飞身而起,重重地撞落墙面,滑倒地上。来人飞步赶上,一脚踏正了朴正庆的左脸颊,厉声喝问:“你刚才说什么,谁是东亚病夫,你有种再说一遍。”声若洪钟,犹如晴天里霹雳炸响。 话声是成刚含怒夹杂着内力涌出,震得场中人人耳朵发匮,不约而同停下手来。朴正庆睁开鲜血模糊了的双眼查看谁能有这般武力,一招未过便将他和金世尧摔了两个重伤。 眼前,是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活像一根电线杆立在跟前。可是踩在他脸上的脚的力道,让他毫不怀疑,若是这双脚尖的主人发力,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脸颊踩个粉碎。朴正庆慢慢地回想,终于想了起来,这个青年是一开始跟在三女及霍远山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当时看起来瘦弱得像一根竹竿,根本没有想到他有什么战斗力,还以为不过是一个跟班的。如今看来,这个人才是真正的主力,三女和霍远山加在一起再翻一番,也没有他一个人可怕,如果早有预见,朴正庆即使没有选择和成刚一战的勇气,也会从人群混乱中溜走,怎么也不会如今一般丢人现眼。 成刚脚下用力,朴正庆挨着地面的一边脸颊又蹭出鲜血:“说,将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谁才是东亚病夫。”朴正庆痛哼一声,干脆闭上眼来。 成刚的声音洪亮,场中学员也都听得真切,不禁哗声大起,原来这教练是说了这番话才引起青年怒火,也没想到这青年有如此实力,适才这个青年站在几女身后,并未出手,学员也不知他实力,没想到一向不可一世的两个馆主就不堪青年一击。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平日里见他对中方学员凶点,还以为他只是教学严格,没想到他骨子里就瞧不起我们中国人。” “这样的教练,我们不学也罢。再跟着这样的人学拳,我们岂不也变成汉奸了。” “对,退学,退学,我们再不学跆拳道了,我们中国的功夫全世界也称赞的,你看这位兄弟不是一下子就把两个韩国佬给一起撂倒了。我们退学退学,再不学外国功夫了,我们要学中国功夫。” 学员们起哄喧闹,连一贯不敢正眼对视的教练现在也被称作了韩国佬,就没一个敢对地下的两人表示同情尊重的。有人率先离去,更有甚的,走过来在两人旁边吐口唾沫,骂道:“看你还敢不敢侮辱我们中国人。。狗娘养的韩国佬。”两人摔得甚重,一时半会爬不起来,听着众人辱骂,却没一人过来扶他们起身,也不知心中做何感想。 邱成刚见两人没有动静,心中余怒未消,脚下又加了一把劲:“他,刚才敢骂,现在不敢动了,老子告诉你们,这事没完,你们必须为之前的言行道歉,还要承认跆拳道不如中国功夫,道歉,他装死!你刚才不很牛逼吗,给老子装死,起来,道歉。”脚下又加了一把狠劲。像在碾蚂蚁。 金世尧躺在一边,爬不起身,就躺在地上叫唤起来:“就骂了你又怎么,有种打死我呀,我可告诉你,我们是外宾,受法律保护的,你有种再狠点呀!你可要想清楚,我们是外宾,你敢怎么样。” 霍庭馨几女听得大笑,刚才这两个韩国人何等得意,如今却像个无赖,这就是实力的差距,有邱哥哥跟着就是解气。 朴正庆躺在地面,神智还算清醒,不禁暗骂要糟,命都捏在人家手里,还逞什么强,暗骂这个金世尧是个天字号糊涂蛋。 果不其然,众学员本来就是群情激愤,深感自己受了愚弄,现在看这金世尧还敢如此嚣张,情绪更是激动。不知谁喊了一句:“法不责众,我们揍这两个狗娘养的。还当我们中国人好欺负了。”然后上前踢了金世尧一脚。 有人带头,众人一拥而上,吐一口唾沫,劈腿,劈木板,肘锤,横击,学过的功夫一应招呼在两位曾经的教练身上。比橄榄球还热闹,平日里训练时也没见这么积极。转眼间,两位跆拳道高手的跆拳道服装已经破破烂烂,变作了最流行的洞洞装。 上官婉儿看见要出人命,想到成刚刚刚出来,害怕牵连到他,赶紧将众人拉住制止。有人制止,联想到事态的严重性,众学员这才慢慢平静下来。 金世尧用微弱的语气:“你们还是不敢把我们怎样,我要,要到,要到领事馆去告你们。” 金世尧的硬汉精神实在让人钦佩,可是有人不吃这一套,他微弱的话语又被捕捉了一个清清楚楚:“不敢将你们怎样,不见得。”成刚松开朴正庆,走到金世尧面前,踩住了金世尧的胳膊,一脚碾搓。 “咯吱”“喀嚓”声全场清晰可辨,金世尧的臂骨被碾了个粉碎。“我再说一遍,你们必须道歉。”成刚再次重申一遍。 成刚的狠辣让全场为之震惊,连金世尧与朴正庆也没有料到,全场寂静无声,没想到这样一个看着文静孱弱,不吭声,不出气的青年,发起火来会有这么狠辣。成刚这些天在华华呆着,有时也跟着魏明华一道收账,抢地盘,这点手段,已经是很优雅的了。 金世尧痛极而呼,然后光棍本色,幸福地晕迷过去,避免了难堪。“你呢!说还是不说。”邱成刚对着朴正庆,依旧不依不饶。 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朴正庆挣扎着撑起身子:“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中国功夫厉害,很厉害,咳咳。”朴正庆终于低下了高昂的头颅。 “哈哈哈”邱成刚和着全场中国人开怀畅笑。看来某些人,不用点暴力手段还真压不服他。黑社会的手段简明高效,倒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邱成刚如是想到。 “邱哥哥,你现在是高兴了,愉快了,可是如果查起来怎么办,他们没有说错,他们是外国人,这样手伤,没那么容易摆平的。”愉快完毕,上官婉儿担忧道,这可能是她第一次顾及后果。平时她贪玩惹祸,也没带这么狠的。 “没事,我有办法。”成刚乐呵呵地安慰她。有了姬晓风说的豁免权,他自己放一百二十个心,何况自己现在是歼灭两大黑帮的主力,没道理国家不理会他的,只是给了两个杂碎一点小教训,弄了一个残废,又没出人命,想必不会有大碍的。 有人拨打了120,救护车警笛呜呜作响,一众缀学的跆拳道学员簇拥着成刚几人往外走,就没人打理躺在地上的朴正庆和金世尧二人,显得格外凄凉。“中国人不可辱”这一格言,想必他们一定会告诫他们的继任者和同胞。 “放心吧,如果闹上法庭,我们作证,他们两个是自己切磋搞成这样的,我们这么多人作证,邱哥一定不会有事。”众学员了解成刚的身份姓名后,也叫上了邱哥,安慰着忧心忡忡的几女。听如此说,婉儿几人的心事才微微放下。 第47章 灭狼 邱成刚站在路边,郁闷得紧,怎么这招出租车都带运气的,适才霍远山说腿疼,几女送他到医院上药,霍庭馨站在路边,不到十秒,就招过来一个出租车将几人走。如今他站在路边至少已经天寒地冻了一刻钟,车来车往,不是坐上了人,就是根本没往路边靠的意思。 难道这也讲美女效应。成刚抓着头皮,着实有些纳闷。 “哧溜”一声,邱成刚往马路上望得望眼欲穿,一辆出租空车就这么稳稳当当地刹在了成刚身后。 自己胡思乱想什么呢,什么美女效应,出租车是看金钱效益的,大楷是自己运气不好,成刚自嘲着上了车。“南湖西路。”成刚吩咐道。 出租车司机戴着一副茶色眼镜,含糊地应了声:“坐好。”鼻音很重。车子发动,风驰电掣地往成刚所居住的南湖小区驶去。 这里距离南湖足够远,远得让成刚有足够的时间回想今天所做的一切。今天非常解气,痛揍了两个韩国,还将其中一个弄成了残废。可是成刚不后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大火气。为了韩国人的厚颜无耻,为了两个韩国佬的嚣张,还是只为了东亚病夫这一句话。不管怎么说,打残了一个外国人这不是一件小事,何况自己现在也算个国家公务人员,怎么也要跟姬晓风通报一下。 于是,成刚拿出了电话拨打,对姬晓风将事情详说了一遍。 “韩国佬,活该,你放心,就算你没有豁免权,就算没人给你作证,这件事我也能给你摆平,在中国的土地上充横,我看他们是活腻了。”电话那头,看来姬晓风对厚颜无耻的韩国佬也没有好感,让成刚吃了一颗定心丸。 “还有你这头,也要抓紧,不要以为收编了青帮的赌场,就万事大吉。最近我们发现,在庆州的毒品有泛滥的趋势,我们怀疑是青帮损失了赌场,加大了毒品走私的规模。你要给我抓紧,早点将这两个黑帮铲灭掉,老百姓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魏明华那头不急,你加紧抓一下,一定要让他们两帮斗起来。作为一个金牌使者,你要对得起你的年薪,奶奶的,够别人干十年的了。听见没有,你抓紧点,喂,喂,你在听没有,你给我个回话呀,喂,喂。” 姬晓风给成刚施加着压力,却没有半点回音,气得差点往地上摔了电话。还当是通讯讯号不好。 事实上,电话此刻正静静呆在草丛里,根本无人接听。 出租车驶近南湖小区,却径自拐进了旁侧的一条小径,不是大路,正是成刚当日遇袭的那条小径,这条小径内还在施工,所以人烟稀少,平日里也禁止通行,成刚叫道:“师傅,师父,走错了,这条路没通呢。走这边。” 司机没有回头,径直将车开到路边停下,瓮声瓮气地回答:“我知道,我小便。”下车一溜烟钻进了路边的草丛。 司机说的不是地道的庆州话,而是混杂着五福四海的普通话,作为一个出租车司机,这一点本来也不足为奇,可是在司机下车的一霎那,对这怪异的口音有一丝好奇的成刚透过反光镜看了一眼,透过反光镜,透过司机戴着的茶色眼睛片,成刚看见了一双熟悉的三角眼。 为什么这双眼睛如此熟悉,成刚在心里努力回忆。陡然间,心中生起警兆,不及在电话中与姬晓风解释,将电话一抛,抛去路边的草丛。然后猛地一拉车门,预备跳出车去。 车门被锁住了,一拉,没能拉开,成刚心中那种警兆来得更强烈了,猛地手肘一击车窗玻璃,击个粉碎,人猛地一个鱼跃,从车窗中窜了出去。 邱成刚刚刚跃出车门,人还没有落地。身后便响起巨大的爆炸声,震耳发匮。巨大的冲击力冲得成刚再一次腾身而起,落去了一旁的草丛。 当成刚从短暂的发匮中回过神来,爬起身时,觉着周身火辣辣地疼,都已经记不清多久再没有感受到这种疼痛的感觉,再看出租车,已经变作了一团熊熊烈火。车头分离,落在数米远处,四个轮胎散落到一边,车身支离破碎,已经成了一堆废铁。这是多少吨量的炸&药,将车子炸成这样。成刚也不敢肯定,如果自己还坐在车里,以自己四层的功力,能不能够抵御得住。 什么人在算计自己,除了青帮,成刚想不出别人。那个司机又是什么人,为什么那双眼睛感觉如此熟悉,自己也是在看到那双眼睛之后,才心生警兆,躲过了这一劫。成刚一边活动身体,找到不远处的手机,已经断线,一边在心里回想。计算着这一个阴谋的发起者。 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奥迪车,车上似乎没人,连爆炸这么大动静也没有惊扰到它。 出租车司机正是青帮的天字号杀手“天狼”裘勇,此刻他正藏身在奥迪车内。手里拿着把狙击枪,通过瞄准镜在打量。有了上一次不成功的经历,这一次他不敢大意,一定要看到尸体才能确定。上一次是他杀手生涯的第一次失手。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动手,是因为他约了助手在这里守候,还准备了狙击步枪,如果成刚半道要下车,狙击步枪便会派上用场。这一次行动一定要成功,否则他就没办法在杀手届混了。裘勇也是看到了奥迪车以后,才借故下车摁动了定时炸弹的按钮。炸弹埋藏在后座垫里,总共二百五十吨当量,足以将一辆坦克炸出一条大缝。按钮摁动后十分钟,定时装置便会启动,引爆炸弹,凭这些炸&药的当量,就算成刚及时发觉,只要没逃出十米远,只怕也是难逃一劫。 当然,这只是裘勇的估计,事实证明,如同上一次他估计成刚已经死亡一样,他不成刚不能同普通人一般预计。如果要估计,只能按照电影里的怪物金刚来作估。 先前停在原地的出租车已经变作了一堆废铁,这样强大的爆炸,不可能有人生还,也没见那个运气爆棚的小子走出车外。成刚是从车子的另一边跃出,所以裘勇没有看见。这下子这小子还能走运逃出,也只能说明他是一个怪物了。裘勇如此想到。怪物,是洪扬飞对成刚的形容词,对此,裘勇一直不以为然,因为作为一个杀手,他也一定是一个无神论者,一个撞不死,打不死,炸yao也炸不死的怪物,是不可能有的,否则杀手这个伟大而古老的行业,也就要退出历史舞台了。 不幸的是,历史上就真的诞生了这样一个怪物,助手詹姆斯拉着裘勇的手,将他的瞄准镜拉到旁边。瞄准镜里,一个黑黢黢的人影正在活动身体,还走到烧成一堆废铁的出粗车旁寻找什么,从身材来看,正是邱成刚。 “天哪”怎么可能,裘勇难以置信地用手抚住了自己的额头。他真的很难置信有人竟然能在这样的爆炸中存活下来。杀手毕竟是杀手,他只震惊了不到一秒,旋即填装子弹,将瞄准镜准心对正了成刚的额头。 成刚正自悻悻地想那个司机跑向了哪里,这青帮还真不让自个清净了,屡次让人刺杀自己,不铲平了它,还真出不了这口恶气。成刚恨恨地想到,刚刚从一次从未经历的爆炸中幸免,耳朵还在嗡嗡作响,警觉力下降。一声锐响,一颗子弹已经呼啸着飞向自己额头。 当成刚眼角窥到那一抹反光的时候,躲避也已经不及,成刚只觉得一股寒流迅速地从脚边直升脑门,几乎是吃奶的力气将头一偏,这种生命危机关头,内力运转到极致的速度不可想象,给人的感觉就像脑袋突然变作了两个,一个还在原处,一个却已经偏到了一边,子弹尽管已经近在咫尺,却还是堪堪贴着头皮擦过,只带去一缕头发,却未能伤及成刚。 裘勇对自己的枪法从来没有过怀疑,八百米的距离,即使没有瞄准镜,他也有把握一枪爆头。 他实在不应该在车里开枪的,这里荒野僻静,四下无人,这个方向只有这里孤零零地停着一辆奥迪车。裘勇也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以往都是扳机一响,目标就应声倒地。如今却是扳机一响,瞄准镜里人影一晃动,就不见了踪影。 裘勇还在对着瞄准镜四下寻找的时候,脚下突然晃动了起来,“噗”地一下,奥迪车翻了个底朝天,裘勇和助手詹姆斯从车内像被抖筛子一般被抖落出来。 詹姆斯和裘勇浑浑噩噩地从地上爬起,抬起头,就看见了他们噩梦也不想再看到的人,邱成刚。 “是你们搞得鬼!”邱成刚怒喝,此时他全身都黑不溜秋,衣衫也破成了一条一条的布条。也赫然记起了这双三角眼正是前些日子伏击自己的货车司机。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让他怒不可遏。 裘勇做了最后一次努力,猛地一低头,一甩手,藏在衣袖内的两柄飞刀笔直插向成刚的双眼。这一手是他的绝活,甚至比他的枪法还准。如同小李飞刀一般,例不虚发,也成为他鼎立青帮天字号杀手的招牌绝活。很多人知道天狼追命,避无可避,还只当他出手狠辣,枪法准确,谋划精确。这一手飞刀绝技,却从无所知,因为知道的人,都已经到了地狱里。 这一手保命绝活,裘勇从未示人,也从来没有失手过,这一次也不例外。但是,让他大脑当机的一幕又一次发生。邱成刚一低头,飞刀插到成刚的额头,竟然像碰上了石头一般弹落,掉落地面。 洪扬飞没有骗我,这人真的是一个怪物。我实在不应该揽下这栏子任务的。这是裘勇最后一个念头。因为邱成刚的左脚,已经踢碎了他的肋骨,****了胸腔之中。裘勇睁着一双不能置信的眼睛。先一步去了极乐世界报道。 助手詹姆斯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出门踩上了狗屎,自己本来只负责望风;善后的,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怪物。连江湖上人人丧胆的天狼也这么悄无声息地被结果了性命。詹姆斯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连滚带爬地往外狂奔,只想离开这个让人恐怖的怪物越远越好。 成刚的脚一挑,落在地上的飞刀被挑起来,再一踢,匕首直直刺穿了詹姆斯的背脊,将他牢牢地钉进了地面。 邱成刚极惬意地解决了两个要杀他的杀手,将地面的狙击枪捡起来,把玩了一下,暗道糟糕,光顾着泄愤了,也没想起留活口,不然又可以找到洪扬飞再发一笔小财。这邱成刚是敲诈敲上瘾了。 还好电话的质量不错,没有摔坏,不然损失就更大了,成刚拿着找到的电话,继续拨给了姬晓风:“喂,我杀了两个人,你过来帮我处理一下。”跟姬老混熟了,成刚也了无顾忌,就像在吩咐着自己的下属。 “啊!你杀人了?什么人?”姬晓风在电话那头眼睛鼓得象牛眼。刚刚断了电话,正忙着给成刚处理两个韩国人的事情,这头又杀了人。姬晓风开始怀疑自己拉邱成刚进国安,还负责这么大的poss是不是自己老眼昏花,这实在是个错误的决定。 “是两个来杀我的杀手,大概是青帮派来的,你过来看一下就知道了。我的地址在南湖小区右侧还没有完工的国道上,快点。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过路的人。”邱成刚的怒火逐渐平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邀请姬老来吃一顿火锅。 “哦,对了,记得帮我带一套衣裤,里外的都要。”成刚猛然省起,他可不想在秦婉卿家里再来一次裸奔。然后就挂断了电话。继续研究那支狙击枪。 国安局历来讲究高效,不到十五分钟,姬晓风就来了。其实他是对成刚不放心了,特意来看看死的什么人。 姬晓风反复围着裘勇的尸体转了两圈以后,愉快地拍着成刚的肩膀:“你小子真是个福将啊,你知道这死的是什么人。” “谁啊!”成刚漫不经心地继续研究着手里的狙击枪,显然,这个可拆卸的狙击枪比脚下这个尸体更有趣。 “你专心点好不好。”姬晓风不得不摆起了上司的架子:“这人绰号天狼,是青帮的头号杀手,我们国安的绝密资料里有他的图片。不过此人很叫唤,我们几次撒网都抓不住他。你这次立了大功啊!他就是青帮的一块活招牌,你杀了他,对青帮是一个很致命的打击,青帮的名声会因此一落千丈。它们一定会报复你。你只要再加一把劲,将他们两帮的矛盾挑起来,估计我们的计划就快成功了。你一定要趁热打铁,这个事情要让魏明华知道,要让他来挑这个大梁,这样打击对手,涨自己声威的事情我想魏明华一定会乐意的。”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姬晓风狠狠地给了成刚一个飞头铲。旋即他的手被震得火辣辣地生疼。 “听着呢,听着呢,真烦,比唐僧还嗦。这把枪不错,就奖励我玩玩。”邱成刚对转动着狙击枪。 “你要这玩意儿干啥,又没有子弹。”姬晓风现在对这个邱成刚的不尊重和戏谑的语气已经习以为常,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此时要重用他呢。 “本来奖励给你也没什么,可是我还要拿回去作证据取证呢!你以为死个人就那么好收拾的。”看见邱成刚像个孩子般拉长着脸,恋恋不舍地将把玩的狙击枪扔在地上,一脸的沮丧就摆在脸上。不禁一乐,笑着说道 “你作为一个金牌特使,应该可以领枪的,如果你喜欢,你自己懒,不去枪械库领,我这给你带来了。”姬晓风手一翻,多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另一只手多出一个小本子,递给邱成刚。 姬晓风拿东西的时候成刚特别留意,感觉异常神奇,就想要破解魔术师的魔术,可是他看到了n次,还是没搞明白手枪是从哪里掏出来的。不过拿到枪的新鲜感很快就掩盖了他的好奇。成刚接过手枪和持枪许可证,爱不释手地把玩。 “只有十发子弹,没用了一发,都要到局里写报告重新领取的。”姬晓风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开口提醒道。 看着成刚拿着子弹不知道怎么装膛。姬晓风乐了:“没玩过枪是吧,我就知道你小子没这能耐,我已经给三军区去了电话,你可以到那里集训一下,找姚少校,他会教你。连枪都不会,还做了我特事科的金牌特使,你小子简直给我丢人。”难得溴成刚一把,姬晓风趁机损个痛快。 第48章 解惑 邱成刚现在哪里有时间到军区去进行什么特训,身为华华的副董事,每天里不报个道,怎么也说不过去。何况他刚刚解决一个青帮的天字号杀手,正是挑起洪门大肆打压青帮的好机会,不跟魏明华知会一声,未免也太不够哥们了。 于是,邱成刚收拾了心情,一如既往地来到华华报道。 门卫一般无二地躬身,行礼,所有华华高低层员工无不对成刚侧目,毕恭毕敬。在这个半黑半白的公司里。成刚无疑就代表着一种权威,一种势力。这既是成刚的本事所然,也是魏明华的器重所致。 当一个人有了权势,自然便有女人投来青睐的目光。何况华华内的女员工也是不少。前台的李筱薇便是其中的一个。 当日里也正是她,因为成刚衣冠不整,而将成刚拒之门外,还请出了保安,将事态扩大。最后差点被老相好人事部长戴庞希给炒了鱿鱼。全得成刚说情,才得以保住目前的工作。如今她一僦而改,成刚还没进门,她便早早地守候在了门边,一待成刚走近,便挽上了成刚的胳膊:“哎哟,邱经理,您可真忙,每天里都看不到您的人影,你知道吗,人家每天都盼着你来呢。都想死人家了。” 李筱薇吐气如兰,一口兰花般麝麝的香气都喷到了成刚的脖子里。浓浓的雅芝香水味刺激得成刚的鼻子一阵痒痒。更加可怕的是她丰满的,至少3,在成刚的臂弯上不停地摩擦,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它内力丰满的弹性。惹得成刚的下身都起了反应。 “哦!我有这么大魅力,你想我?”成刚强制压下血脉喷张的感觉,尽量让语气平静地问道。 “当然,邱经理玉树临风,你初来公司那天,人家便注意上你了,所以才故意找保安为难你,也是想找机会接近你罢了。”李筱薇已经察觉到成刚裤子上的变化,更显,整个人都几乎贴在了成刚的身上。 “今晚有没有空,我就住在公司的那边单身公寓130号。”李筱薇见成刚一副初哥样,更是大胆地捏了一把成刚的,直截了当地邀请。 成刚听见一阵裂帛声,估计已被撑破,为了避免更大的难堪。赶紧脱身挣开了李筱薇的手:“你在干嘛,好好做事,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找魏总。” 尽管邱成刚声厉色茬,可他一脸的猪肝色和高高撑起的裤裆已经出卖了他的欲望。李筱薇格格一笑,转去了前台站好。还不忘在成刚耳边叮咛一句:“记住,130号。” 邱成刚看着李筱薇的古怪神色,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裤裆,“哇”地怪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进了电梯,平心滤气许久才平息下来。让裤裆恢复了正常。所以说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尽管成刚对李筱薇没有好感。但是面对她魔鬼的身材,放荡的行径,也难免地起了反应,一个男人正常的反应。也幸得无人得见,避免了出溴。 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邱成刚一眼瞧见了供销经理马如龙。马如龙看见他一哆嗦,一缩头转身就要逃走。那样子就像老鼠见了猫。 成刚的火爆在公司里是出了名的,只是稍有得罪不敬,多半会换来一顿老拳。魏明华又宠着他,挨揍的人只能自认倒霉。马如龙竟然不知所谓地去撬成刚墙角,当他得知葛玉玲是刚哥的女友时,吓得魂不附体。上一次在葛玉玲家能够成功溜走,回家着实是烧了三大柱高香。直纳闷这个刚哥怎么转了性,至今仍是惊魂未定。 成刚一肚子的纳闷,又不好意思打电话询问葛玉玲,上次葛母的态度至今记忆犹新。今日见着了马如龙,自然要问个明白,当然地叫住马如龙:“马经理,你等等,我有话问你。” 马如龙听见叫唤,双脚犹如钉上了钉子,再也迈不开腿。直到邱成刚走到他的面前。那个脸色真的比苦瓜还苦:“刚,刚哥,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玉玲是你的女朋友,如果知道,你就是借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邱成刚出奇地和颜悦色:“你站直了,我不打你。你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 马如龙抖如筛糠般的双腿微微站直了点:“刚哥,这其中可能有点误会。我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玉玲是你女朋友啊。那天是我的一个下属托关系找的我,说是有一个女人要找一个有钱的老公,还是一个记者。我也看了照片,挺满意的。就去了她家几次,她妈妈对我的条件也挺满意的,卖力撮合。您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讨个老婆不容易,我也就卖劲啦,可我对天发誓,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哇。” 邱成刚不耐烦地摆摆手,一想到葛母的那个嘴脸和势利,就是一个恶寒:“得了,得了,没问你们怎么认识的,我问你玉玲对你的态度怎样,你们有没有,啊,有没有?” 马如龙就差“噗通”一下跪在了成刚面前,苦瓜脸更见苦涩:“没有啊刚哥,玉玲一直不待见我,我连她手也没有碰过的。她一直被她妈锁在家里,你来的那天,还是我第二次见到她,她一见我就跑的。一切都是她主意,她妈妈还说了,一切都只要她做主。我只要给一百万聘礼,就可以娶她过门。玉玲平日里是见也不待见我的,我更没有碰过她啊” 成刚长吁了一口气,自己果然冤枉了玉玲,这原来一切都是老虔婆搞的鬼,难怪接不到葛玉玲的电话,“啪”地赏了马如龙一个耳光:“还敢叫玉玲,我告诉你,这次就算了,你给老子盯紧点,要是那个老虔婆还敢叫什么人上门相亲,你知道怎么做的。” 马如龙抚摸着被扇的脸蛋,那幸福的表情却像是邱成刚赏了他一个大红枣。干了这事却只是吃了一个耳光,也是有够幸福的,点头如捣蒜:“是的,刚哥,我知道怎么做,你就放心吧!葛玉玲就是刚哥的老婆,绝对不敢再有不开眼的接近葛家的,如果有,我就带人废了那些不开眼的。” 邱成刚听闻葛玉玲并没有背叛他,心情大悦,拍着马如龙的肩膀:“那也不用,知会我一声就行,我自己知道处理。” 马如龙如奉圣旨般接旨而去。两人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外闹腾了半天,经理室却没有动静,难道魏明华不在屋内。邱成刚满腹疑惑地推开了门。 魏明华瘫坐在老板椅上,不停地拨打着电话,文件,办公笔散落一地,显然刚发了一通火。 邱成刚将文件捡起:“华哥,什么事情发这么大火?” 魏明华余怒未消地转过头,看见是邱成刚,面色一缓:“是阿刚啊,快坐,快坐。” 待成刚坐定以后,魏明华拿起一叠报表:“你看看,你看看,银都夜总会,单行道酒吧的营业值下降了百分之八十五,再这么下去,社团都要喝西北风了。” 邱成刚平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两个场子不是一直营运挺好的吗?” “货源,没货了,我打了十几个电话,不是没货就是要价格一百元一克。你说都是做这行的,他们这样搞,还不是搞得大家都没饭吃。真不知道这群人怎么回事,一群白痴,一百元一克,这生意还怎么做。自掘坟墓。白痴,秀逗,想钱想疯了。” 银都夜总会和单行道酒吧都是洪门购股的场子,场子里也兼营白粉生意,要不然在这个酒吧林立的都市里还真的没法生存。洪门虽然在努力漂白,但是这么多小弟,这么多开支,没有黑道生意的支持,很难营运。华华是做物流的,正是利用这个便利为两个酒吧贩运白粉。单单依靠正经生意,华华其实是亏本营运的,洪门的最大盈利,也来自于这两家酒吧,其它的保护费,娼馆,都只是一些小头,是无法维持像成刚这些高管人员的高薪支出的。黑帮也需要盈利,不然就无法维持它的庞大体系。如今一下子断了货源,难怪魏明华焦虑上火了。 这两个贩毒的场所,成刚知道,也向姬晓风做过汇报,但按姬晓风的意思,即使查封了这两个场所,洪门也能找到其它场子再开一个,总不能将酒吧全部查封掉吧。所以暂时压着,等查到洪门总巢,再来追诉。何况据调查,青帮也有几个场子在贩毒,打掉了洪门的,不是让青帮在这里一方坐大。这是有关方面不愿意看到的。有制衡才有打压,才有漏洞。政府方面是乐于看到两帮窝里斗,不及发展,相互权衡的局面的。 青帮也有贩毒的场子,想到这里,成刚心中一动,问道:“那青帮那几个场子怎么样,难道也没有货。” 魏明华一拍桌子:“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我这就派人打探打探,说不准就是他们搞的鬼,想这样就把我们排挤出去,没门,惹毛了我,老子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场子。” 邱成刚想起正事,对魏明华说道:“青帮派了一个杀手杀我,被我给干掉了。好像叫什么天狼。”邱成刚语气平淡,平淡得就像拍死了一只恼人的苍蝇。的确对于他来说,干掉一个普通人就跟拍死一只苍蝇没什么两样。只要他想。哪怕是一个威名赫赫的杀手。也没什么区别。只要他不是扛着火箭炮。 魏明华端起茶杯。“哦”了一声“青帮又派杀手杀你?看来这洪石头是对你恨之入骨呀。”猛然省起,“噗嗤”一声,茶水差点没喷成刚一身。“你说什么?天狼?追魂天狼?青帮第四号天字号杀手追魂天狼?” “他那个助手是这样交代的。”邱成刚依然平静,有了姬晓风的惊讶,他已经习以为常。知道这个天狼是个凶名赫赫的显著人物,可是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可恶的三角眼。 “你知道他是谁吗?青帮的招牌呀!你干掉了他,青帮的实力大打折扣。这下他们更不会放过你了。听说这个天狼是特种兵退役,枪法好得不得了,而且计划周详,从未失手过。你是怎么发现并干掉他的。”魏明华此时的好奇心像个八婆。 “嗯,他的枪法是挺准。”成刚摸着被埕掉的一缕头发说道。“可他也太小瞧我了,竟然躲在距离我不到八百米的地方开枪。而且也太不经打了,一拳也禁受不起。他也配做杀手,浪得虚名吧!”成刚呸了一声。双手互握,转动着手腕,腕关节噼啪作响。 “你的拳头有几人禁受得起。”魏明华心道,邱成刚的拳头他见识过,那不像是拳头,更像是砸石头的大锤。心里也暗自为自己英明,能提前笼络到这样一个强手庆幸。嘴里笼络道:“那是当然,有邱兄弟在,管他天狼豺狼,一样吃不了兜着走。为了庆祝一下咱们干掉了他们一个重量级杀手。今晚庆祝一下。咱们到银都夜总会喝酒,哥给你找两个稚儿开处。” 魏明华笑得很秽,邱成刚也跟着哈哈笑了一下。银都夜总会除了里面有毒品生意,也有着皮肉生意。邱成刚也知道。女人,成刚突然浮现出那绮丽的一晚。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回去要找卿姐问一下。如果一切是真的,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卿姐。要结婚吗。还有玉玲,她又怎么办。 想到玉玲,又猛然间省起了那个老虔婆。玉玲还被关家里呢。葛玉玲什么都好,就是太软弱了。由得母亲摆布。我不能任由她胡来,我要将她解救出来。魏明华见成刚想得出神,还当他在憧憬晚上的艳遇,会心的一笑:“放心吧!哥哥的安排不会让你失望的。保证你********。现在就别想了,我们先去吃饭,吃完哥哥就带你去。” “不行,我还有点事,我女朋友的事情,我得去她那里。华哥我就先告辞了。”邱成刚没头没脑地撂下交代,就摔门而去。风风火火的像一辆救火车。 魏明华摇头苦笑,这个兄弟有着一身异能,武艺又高,像一个脾气火爆的战神金刚。平日里挺男人的。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气管炎。这可不行,回头得絮叨絮叨弟妹。华华的员工,洪门的金牌护法,怎么能怕老婆。 第49章 丈母娘看女婿 葛玉玲家的大门不是被敲开的,是被踹开的。.info[]尽管是质量上佳的“美心”防盗门,依旧禁不住成刚一脚,相信这世界上任何牌子的防盗门都不能禁受这一脚,如果是钛合金的,那又另当别论。 事实上,葛玉玲家的只是普普通通的“美心”品牌,铁皮做的。如今它已经由外向里凹陷,门锁被完全破坏,如同一张咧着的大嘴。成刚旋风般冲进屋内:“玉玲,你在哪里?我救你出来。” 在邱成刚的心目中,葛玉玲如同骄傲的白雪公主,被万恶的王后锁在屋内。秀眉紧锁,顾影自怜。等待他这个白马王子前去拯救。那个马如龙为了免于挨揍。在形容里还真把葛母形容成万恶的旧社会里卖儿卖女的豺狼母亲。一切都出于她的安排。 然而事实上,葛母只是一个有些势利,盼望着能钓到一个金龟婿,女儿能够有一个好归宿的小市民罢了。大多数母亲都是如此。在知道邱成刚有如此身份地位以后,葛母实在连肠子都悔青了,正巴不得成刚与女儿交往呢。要知道,“华华”在大多数老百姓的心目中,它依旧是一个炙手可热的正经企业。公司副总经理,五十万的年薪。足以成为一个所有人艳羡的钻石王老五了。 邱成刚四下打量,他还没进过葛玉玲的闺房呢!一时找不着南北。事实并不如他想像一般,葛玉玲被锁在里屋。老虔婆拿着笤帚守在屋外。屋门上挂着非请莫入的牌子。葛玉玲正俏俏坐在沙发上,剥着香蕉,孜孜有趣地看着他的精彩演出。 落差太大,邱成刚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蠕蠕道:“玉玲,我来了,对不起,我错怪了你。我给你道歉来了。” 还好葛玉玲一贯都很柔顺,也很容易就宽宏成刚。如果是上官婉儿那般性子,我敢肯定,成刚一定不能如此轻易下台。就算不追究,捉弄嘲讽也必不可少。事实上,庆州以婉儿这种性子的女孩居多。葛玉玲只是一个例外。她什么都没有做,而是温柔地将剥好的香蕉塞进成刚的嘴里,顺便依偎进成刚的怀抱:“傻瓜,你毛毛躁躁的脾气怎么老改不了。现在了解清楚了。我怎么可能会是你想的那样朝三暮四的女人。” 邱成刚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不停地道歉:“对不起,玉玲,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不该怀疑我们的感情的。”葛玉玲的话里棉力藏刀,安抚成刚的同时也责怪他对她的不信任。这种软刀子打整成刚其实更有效。所谓“英雄长醉温柔”讲的其实也是这么个道理。 葛玉玲躺在爱郎怀中尽情享受着久别的温存。成刚猛然省起:“对了,那老虔婆呢!走,我带你离开这里,去我家,我新租了一个屋子。” “什么老虔婆,你怎么能这么说。”葛玉玲霍然撑起身子反驳,任她再是温顺。也不能容许成刚这样侮蔑她的母亲。 “她不是这样的吗?把你锁在家里,还违背你的意愿,到处给你找婆家。她是嫁女儿呢还是卖女儿。趁她不在,我们赶紧走,我一想到她就生气。如果见到她,我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我怕我们又闹起来。我不想让你夹在中间为难,她毕竟是你妈。”邱成刚焦急地一拉葛玉玲,看架势还真是着急上火。 “格格”他突然发现葛玉玲的表情很奇怪,像憋满了捉狭的笑意,终于没能憋住,笑出声来:“我妈就有那样可恶。哈哈,看你的样子,哈哈哈,你生气起来其实蛮可爱的。你放心吧!她不会再锁我们了,她已经同意我们交往了。她只是害怕我遇见了一个小骗子嘛。现在你有出息了,她自然不会反对了。现在她买菜去了,一会就会回来。” “出息,什么出息?”邱成刚习惯性地又抓后脑勺。 “你不是成了“华华”的副总吗,还有高薪。你现在可是有钱人啦,快给我说说,你怎么混到华华去还升成副总的。该不是使美男计吧!” 邱成刚发觉自己错了,错得离谱,谁说只有婉儿的口皮子厉害的,是女人嘴皮子都厉害,这就是女人天生的。这事情不好解释,成刚也不善言辞,踌躇了半天,避重就轻道:“瞎,原来你老妈看重这个,那都是人家的抬举不是,魏总你见过,他挺赏识我的。我就真的那么像骗子,你老妈还担心你倒贴啊!” 葛玉玲嘴一呶:“你可不就是个骗子吗,你骗了我的心。” 葛玉玲说出这话,情意款款,娇羞无限。成刚禁受不住:“我还要骗走你的吻呢。”一把抱住葛玉玲,一张大嘴就摁了上去。这小子就喜欢来直接的,来粗暴的。(..info无弹窗广告)可葛玉玲却又偏偏喜欢他这点。随意意推拒了一下,就反而搂住了成刚的脖子,吐出香舌,尽情索吻。呢喃道:“刚,我爱你,你知道吗。我好怕失去你。你知道吗。”两人持续了一天的误会就此消除,数日的热情,在这一吻中蓬勃爆发。所有的离别之苦,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两人吻得如此投入,如此忘我。浑然间时间停止了,空间凝固了。也浑然间忘记了门已经破碎。而葛母随时可能回来。葛母就这么拎着菜踏了进来。“哎哟”一阵臊红,一声惊叫将两人惊醒过来。 “妈妈。”葛玉玲很涩然。她似乎还从没在母亲面前如此和外人亲热过。些许是压抑得太久了:“这是邱成刚,你上次见过的。”她似乎一时想不到如何措词,作了这样一个开场白。 邱成刚则更是不济世。要说怨恨,他的心眼还不至于这么小,何况对方怎么说也是葛玉玲的母亲。可要他笑脸相迎。上次又闹得太过尴尬,想到那个闭门羹,他怎么也不能立马变脸。 场面一时间很尴尬。葛母毕竟世故,很快反应过来:“小刚是吧!快坐快坐,你看你和玉玲的事情也不同我说,害我上次,上次为难你了。还帮她四处张罗,要早知道她有这么个帅气有为的男朋友,那份闲心干嘛。上次那人是我找来的,玉玲死活都不同意。我这不是也看她成老姑娘着急吗!这死丫头,有了男朋友也不说。害得我的,给你空着急。来,小刚,吃个水果。”态度和上次相比,大相径庭,热情而谄媚。 葛玉玲被母亲数落,鼻孔里哼了一声,心道,我怎么没和你说起。可你不知道他出息前,同意过吗。可这话只能在心里嘀咕。此时此际却万万不能出口,不然就等同扇葛母耳光了。 葛母手脚利落地弄好了饭菜,席间问起:“小刚是哪个大学毕业的,这么年纪轻轻地就做到公司副总。有本事啊。” 邱成刚憋了半天:“我是社会大学毕业的,我在公司只是挂个闲职,具体的业务不怎么经手。” 葛母依旧笑得和花儿一样灿烂:“哪里毕业的不重要,有能力就行,现在的大学生满街都是,也没见过小刚这么出息的。听说你的月薪有?” “五十万,年底还有公司的分红。”邱成刚逐渐地放下了芥蒂,有问必答,像中学时应对主考老师。 葛母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哟!这么多。我老太婆几十年都找不着这么多。听玉玲说你是个孤儿,你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年轻人有钱了可不能乱花,你买房子没有,如果没买,趁早把房子买了,你和玉玲同年,都不小了。也是时间安个家了。找个时间,我做主,帮你们把婚事办了。” 葛母想趁早将她们的关系敲定这点心思,露骨得两人都颇不自在。玉玲娇嗔道:“妈,还早呢,现在流行晚婚。”邱成刚则老实答道:“房子买了,不过还没接房。等接了房,我的意思就把玉玲接过去住。”成刚心里也打着小九九,把葛玉玲放在这个家里,他还真有些不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我老太婆可就指着这一天呢!这丫头,没少让心。这下好了,我可就把她交给你啦。”葛母的迫不及待让两人面面相窥,怎么听怎么像女儿嫁不出去,急不可待地将她给塞出去似的。 葛玉玲倒是一百二十个乐意,她早就想搬出去了。紧紧地挽住了成刚的胳膊,对母亲娇嗔:“妈。”那份娇羞,真是我见犹怜。 三人此时倒颇似幸福的一家子。楼道里一声破萝似的招呼实在很煞风景:“张妈,家里来客人啦!” 葛母姓张,她回过头:“是老李呀!进来坐。这是我的女婿,人家还是公司的副总,月薪好几十万呢。”那模样神气得,就像自己有了好几十万。 “呵呵,您有福气呀,不像我。一把年纪了,还得照顾孙子和儿媳妇。还是养闺女好呀。我还要回家做饭,就不进来了。不过你们大白天的还是把门关上。这楼道里耗子多。”张大爷乐呵呵地上楼,一边羡慕着人家有福气。和自己没法比,摇头叹息。 大门破在里边,外面的人看不见。此时的成刚倒是很不好意思:“伯母,你看,刚才进来时我把门弄坏了。这样,我拿钱给你,你再另外安一扇门,这门质量不好。” 葛母就一直纳闷着呢,这门就像让起重机给撞的,自己又住在六楼,这机械怎么上来的。当着成刚又一直不好问。将这个闷葫芦一直闷到了现在。听说成刚赔钱,笑得合不拢嘴:“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赔不赔的。以前都是大妈不好,也不知道你们的事情,要早知道,就给你准备一把钥匙了。如果实在要换,就换一扇金科的吧,听说是高科技,质量不错。 这葛母说是不赔,可一开口就是金科防盗门,高科技产品,电子防盗,遥控报警,指纹锁。一扇就要五千多。也难为她老人家这么了解市场。 好在成刚早有准备,成刚现在已经没有了揣现金的习惯,自从上次银行卡被姬晓风所盗之后,学了次乖,将银行卡办了多张,除了主卡,十万一张的,揣了许多。此时随手抽出两张:“这样吧!我也没跑过这事,这事情伯母你就去办一下,这两张卡里都有十万,密码是六个零。加上我上次把墙给弄烂了,你找人一并休整一下。” 葛母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忙不迭地将银行卡从成刚的手中抢过:“我一个老妈子,退休在家,不跑这些事情干什么,那就谢谢你了。”桌子底下则用手指在盘算,一扇门就是十万,一堵墙壁又是十万。那要是我的女儿娶过了门,这嫁妆钱,还有我和老葛的养老费,那又是多少呢。算得乐呵呵的,直恨十个手指头不够用。 一顿饭,两张银行卡彻底折服了葛母。一顿饭尽欢而散。葛母看着邱成刚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巨大的聚宝盆。 临别,葛母主动要葛玉玲送送成刚。玉玲悠悠道:“妈,我想到阿刚租住的房子去看看。他这人啊,从来不知道收拾自己。” 葛母现在对这个准女婿是疼到了骨子里,忙不迭地点头:“成,你就去他家,晚上如果太晚,也就不用回来啦。” “啊。”两人同时失声。没见过这样当,还真不怕女儿被占了便宜。那副嘴脸,好像还生怕成刚嫌弃似的。 “走吧。”葛玉玲赶紧拉着成刚离开。她生怕多呆一会,对着这样一个妈妈,会哭出来。“那我以后都不回来了。”葛玉玲仿是赌气,仿是伤心地对着门里叫了一句。 “去吧,去吧!你们小两口,也该过自己的日子了,经常回来看看就行。”葛母仿佛根本没听出话里的赌气之声。她此时完全沉侵在未来数钱数到手抽筋的臆想当中。哼着南城小调,将破门关上,再用桌子凳子抵好。 葛玉玲和邱成刚彻底无语。 第50章 夹心饼干 一路上,葛玉玲都快乐得如一只出了闸笼的小鸟,叽叽喳喳个不停。 “阿刚,你一个人住习惯不习惯,一定懒得要死吧!还有那个”华华“听说有黑道的背景,他们请你做副总,该不是会利用你些什么吧,你自己可当心点。刚才在家,我都不好问得。你具体说说怎么回事。”出了家门,葛玉玲将憋了一肚子的话一股脑地吐了出来,那絮叨劲,不像成刚的媳妇,倒像是他的小妈。 成刚只能苦笑,这些问题不好回答不说,还有一些秀逗。就拿第一个问题来说,什么叫一个人住,难不成成刚二十年来不都是一个人住的。可见关心则乱,果然不假。有了女友的日子就得和单身汉时期有所不同。 第二个问题更加不好回答。以自己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学历,便做了公司的副总,还拿着高薪。是人都知道肯定另有原因。尽管外界风闻华华有黑道背景,但是华华的真实根枝,还是少有人知。成刚不幸地成为了其中一个,还担负着特殊的使命。这一切,当然不能让葛玉玲知道。 “这个嘛,可能是华哥欣赏我吧,你也知道,做生意的,总得什么人都有点交道。我自己有分寸的,你不要担心。” 就在邱成刚绞尽脑汁,应付敷衍着葛玉玲的各种担心和疑问的时候。他心中其实更加打鼓的是另一件事,一件想起来都头大的事,就是那位艳丽的芳龄。那晚上的事情还不清不楚呢,还有中午出门时的那份暧昧,一切都表明,秦婉卿对他绝不只是一个普通邻居那般简单,情意款款,温柔有加。她本身也极具魅力,如果没有葛玉玲,一定是个非常理想的成家对象。从某种意义而言,她其实比葛玉玲更加适合成刚。年龄大些的女人照顾起人来更加周道详细,有经验。不是有句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吗。何况成刚从小缺少母爱。对这位美丽魅惑的芳龄少妇,成刚还真的难以割舍。 凭心而论,和玉玲相处时间更长,成刚对她的感情也更深。可是这位芳邻横插在中间,两人还有一晚不清不楚的绮丽。这份感情。邱成刚心中也是说不清,道不明。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知道两人会不会掐起来。成刚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听天由命地领着葛玉玲进到家中。 “你一路上怎么都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这里就是你租的屋子,挺清净的。”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而敏感。葛玉玲也感觉到成刚的异常,疑惑着推开了门。 “哇,真干净呀!这究竟是不是你在住,还是请钟点工做的,这个钟点工真不错。。”本以为会看到一团凌乱的葛玉玲看到屋中被收拾得一尘不染,心里那份困惑实在是无以复加。 这边开门声一响,那边的门就篷地打开了,好像在守护着这一刻。 “小刚,你回来啦,吃了饭没有,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排骨。”随着话声,美丽的人影一扑而入,手里端着一大锅红烧排骨。 “这位是?”葛玉玲将未说完的半句话噎在了嘴里,眼睛瞪得溜圆。 “我就是你说的钟点工,我叫秦婉卿,是小刚的邻居。”秦婉卿俏生生地站在邱成刚身旁,对着葛玉玲伸出右手。 “你好,我叫葛玉玲,是阿刚的女朋友。”葛玉玲也不失风度地握住了秦婉卿的右手。 “可你们不是分手了吗,小刚昨晚还喝得烂醉来着。”秦婉卿突然间觉着有些晕眩,自己刚刚爱上这个男子,计划着开始一段全新的爱情来着,却猛然间杀出这样一个程咬金。这个打击真够不轻的。 “什么分手不分手的,我们只是一点小误会,已经和好了,秦姐把我们阿刚照顾得这样好,还帮他收拾屋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真是谢谢了,我家阿刚呀,就是收拾的。”葛玉玲一口一个我家阿刚,独占和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秦婉卿毕竟年长几岁,经历也多,很快平复下来:“是吗,葛小姐年轻漂亮,和小刚倒是般配,不过既然知道小刚没收拾,也没规律,小刚也搬过来不少日子了,也没见你过来照顾一下,你这个女朋友,还做得真是有些不称职啊。” “这个并不重要,你看我这不是过来了吗。过来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言下之意,是并不希望别人打扰,逐客的意思就写在脸上。 “是吗,那我可省心多了,不用再每天给他准备饭菜,准备出门的衣服。可是他好像特别喜欢吃我做得饭菜。不知道葛小姐的手艺怎样,要不要今天来露一手。”秦婉卿针锋相对,要绑住一个男人,首先要绑住他的胃。这一点,秦婉卿深得个中三味。 “哦。”葛玉玲重新仔细审视这位来者不善的芳邻。容貌姣好,身材火爆,尤其那一对乳峰,颤巍巍地引人犯罪。难道男人都喜好这口。葛玉玲不甘心地挺了挺胸,狠狠地横了邱成刚一眼。 其实三人之中,最难堪的是邱成刚,可他偏偏又不能溜走,眼见两人火药味越来越浓,赶紧道:“秦姐烧的红烧排骨最好吃了,都快凉了,快点吃,玉玲,你也拿双筷子,一起吃点。”狼吞虎咽地将块排骨塞进嘴中,眼里紧盯着锅里,尽量不转移目光,接触两女冒火星的目光。 “哼。”葛玉玲很不甘地冷哼一声,也赌气似地塞了一块排骨进嘴,胡乱咀嚼。入口即脆又香,吃得她不停吧唧着嘴。又挟了一块进嘴。她也不得不承认,秦婉卿的手艺的确一流,比那些大餐馆的特级厨师还要棒。 秦婉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两个将一大锅排骨吃了个干干净净,眼神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女孩的心思你最好别猜。 两个女人并没有如成刚最担心的那样掐起来。涵养,也是成为一个受人青睐的美女的重要条件。这一点,让成刚也不得不叹服。虽然两女之间的火药味,依然浓得随时要爆炸似的。 吃完,秦婉卿默默地收拾碗筷回了屋,临走留给成刚一抹哀怨,看得成刚心疼。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留给成刚时间。但是,这种不争而争的哀怨,却正是男人最心疼的。 邱成刚帮葛玉玲打扫好屋子:“你睡这边,我睡沙发。” 葛玉玲一把拉住了他:“不要,你陪着我,我睡着了你再走。”那份娇柔,让成刚无法拒绝。 这一夜,邱成刚便一直保持着弯臂环抱的方式搂着葛玉玲入睡。好在他内力悠长,也没觉着这是件多么艰苦的活。 一大早的,葛玉玲醒来,发觉自己还枕在邱成刚的臂弯里,赶紧将他推醒:“快上班啦,懒猪,你睡着没有。我怕要迟到了。你也要上班吧!快醒醒,快醒醒。” 邱成刚缓缓收功,感觉经过一夜的体会,运行,内力运转更见通畅浑厚,似乎距离第五层的突破只是一步之遥。“慌什么,你去洗漱吧!现在才八点呢!” “什么,八点,天啦,我都快迟到了。我还从来没迟到过。你是做副总的,当然不知道我们这些打工仔的辛苦。”葛玉玲风风火火地就冲进了洗漱室,她一贯是个勤恳敬业的记者的,今天是第一天恢复上班。都是这些天请假给懒散坏了。 邱成刚懒洋洋地打开门,今天这么早去到公司,那些员工见到,会不会大吃一惊呢! 门开处,秦婉卿拎着一小口袋油条豆浆走了进来:“小刚,没吃早餐吧!对不起,我只准备了一份,没准备葛小姐的那份,我以为葛小姐已经走了呢!” 葛玉玲正从洗漱室里出来,冷哼一声:“谢谢了,我来不及了,对了阿刚,你今天换我给你新买的那件西服啊!你这衣服,昨晚被我睡得这么皱。” 秦婉卿一笑:“你们晚上睡觉也不脱衣服的啊!好在这天也不冷。对了,小刚,你那天那件衣服我给你印好了,我觉得你穿白色西装挺精神的。” 邱成刚看着左手葛玉玲昨天给他新买的灰色西装,右手是秦婉卿给他印得笔挺的白色西服。“穿这件,这件新买的抖擞。”:“这件我昨晚连夜给你印的,我还是觉得你穿白色的精神。” 邱成刚只能苦笑,一件衣服出门,有那么重要吗!按成刚的性子,衣服就只是用来遮羞的,最多普通人还能避寒,哪里还有这么多功能,如果能够省事,让他披树叶也没有关系。最后,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夹克:“我就穿这件吧,西服挺累赘的。” “那怎么行,你是公司副总,得穿得体面点。”“就是,这衣服我连更连夜地印好,就怕你没衣服换呢。你怎么能穿夹克上班。”两女你一句我一句地。听得成刚头大,穿着自在的夹克,走出了门。有人说,一个女人等于一百只鸭子。面对两百只鸭子,除了尽早躲开,你还能做些什么。 哼!哼!刚刚还争得不可开交的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将手里的西服扔在了床上。“哎呀,我迟到了。”葛玉玲怪叫着冲出了门。“盼盼要醒了,我还要为她准备早饭。”秦婉卿也赶紧地带上门,回屋做饭。 邱成刚一路走在公司的进门大道上,脚下都是轻飘飘的。被人爱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被两个女人爱着更是一件让男人倍感自豪的事情。虽然这份自豪也夹杂着诸多头疼与尴尬。 第51章 放纵 邱成刚来到公司,果然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个副总还从没这么早来过呢。感觉他只有闲来无事时,才会来公司里逛上一头,像这样正儿八经地上班时间赶来办公。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不过有知晓内情的都知道,邱成刚这个副总经理只是挂个衔,他真正的作用是为幕后的洪门黑帮效力,至于公司的业务生意什么的,指望他帮不上忙。好在华华也不是靠着这个营生盈利。 虽然只是挂个衔,魏明华还是给他准备了一间宽敞豪华的办公室。配置了电脑和宽大的真皮沙发,还有一摞儿文件。让邱成刚可以心血来潮地玩耍,也可以躺在里面休息。同时还可以应付一些部门的检查。 邱成刚此时就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报纸。直到将报纸的中缝广告都翻尽。门外声响,有人敲门,“进来”邱成刚一骨碌地翻起,一本正经地装作翻看报表。 这些报表都是公司明面上的数据,不看不知道,一看成刚还真的吓了已调,华华本身是个大型的物流公司,在庆州都是排的进前五的,它的月营运额是八点九个亿。这个数字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它底下的两张报表,银都夜总会和单行道酒吧的营业报表。7。5亿和7。3亿。 华华这么大一个物业公司有几个亿的营运额也就罢了。银都和单行道只是两个小小的酒吧,竟然有高达几个亿的营业额。可见其旗下的黑色交易有如何的惊人。看来魏明华说得不假,华华只是一个幌子,真正赚钱维持社团的还是这两处所在。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底下的数字。7。5和7。3亿只是三月份的营业额。从四月开始,营业额便直线下降,到了上个月,其营业额更是下滑到可怜的四百万。 这是为什么,这是魏明华故意放在我桌上的吗?他要告诉我什么。邱成刚惊心的同时也感到很困惑。 “邱总这是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该不是是黄色图片吧。”适才敲门进来的人影因为成刚专心所致,竟然一直没有留意,赶紧一把将一摞报表塞进抽屉里。 “你来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在前台上班吗。”邱成刚难得地摆起老总架子。进来的竟然是穿着吊带装,白嫩得晃眼的李筱薇。 “人家想你吗,看见你进公司了,就追了进来。昨晚我给你留着门,你怎么也没有来。”李筱薇一脸娇嗔,就一扭坐在成刚的大腿上。 “你干嘛。”成刚像被踩中尾巴的兔子般蹦了起来。推开了她。曾经听说女人倒追男很奔放的。但邱成刚还没有经历过。 “干嘛这么大反应,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坐一下有什么不可以啦。这是你的办公室,没有你的允许,没有人可以进来的。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的。”李筱薇一副十足的花痴样。 “你,你,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过你啦。”成刚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唉,你不用说,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每天从大门进都偷偷地那眼瞅我打量,不是暗恋我是什么,我告诉你,我其实也很喜欢你的,我们今天就可以开始。[..info超多好看小说]”李筱薇自信满满,脸皮厚得不是一般。 邱成刚又一次习惯性地挠后脑勺,困惑的时候他都这样。我什么时候暗恋你了。我进大门,你在前台,自然免不了地要瞅上两眼,如果这也算是暗恋,那么全公司的女员工我不都得娶啦。邱成刚实在是哭笑不得,凭良心说,这个李筱薇长得并不赖,可是比起葛玉玲,秦婉卿,霍庭馨,婉儿等极品美女,那还差了不止一个档次。邱成刚家里就放了两个,已经搞成了审美疲劳的他,对这等女人还真看不上眼。更别说她还曾经跟人事科长戴庞希有上一腿,想起来都恶心。 成刚强压下火气,尽量用最平静的声调缓和说道:“李筱薇小姐,我不知道我做过什么让你误会了我,但我以我的人格起誓,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我是有老婆的人,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好吗?” “是吗,是这样吗?”一贯自信满满,以为自己的魅力无可抵挡的李筱薇被轰得脑袋发懵。 “是的,是这样的,如果你还是这样纠缠不清,我即使不以骚扰罪将你告上法庭,但是将你开除出公司,不再见到你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成刚权衡再三,反正已经把话挑明,就干脆地交代清楚,这个李筱薇的热情真的让他很头疼,每次经过前台,都得贴着墙根绕着走。一次性将事情解决了,希望她知道进退。 “哦,好的,对不起,邱副总经理,打扰了,我出去了。”李筱薇也在思量,虽然想攀高枝,但为此除掉工作,实在有些划不来。终于打了退堂鼓。 末了带上门的时候,李筱薇探进头来:“邱副总,你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是那种初看一般,但是越来越有耐看那种。希望你和你老婆幸福。” 邱成刚大大地舒了口气,找出一面镜子左右端详,我真的这么有魅力,镜子里的男人瘦削刚毅,双目炯炯有神,帅气还是有的,但怎么也找不到李筱薇所说的那种感觉。“魅力,钱的魅力吧,没钱的时候,怎么没女人喜欢,除了玉玲”实在找不到理由的成刚只能如此自嘲。 邱成刚想起那两张报表,这间办公室除了自己,只有魏明华一个人能进来。报表被放在这里,显然是他有意为之,他要告诉自己些什么。想不明白。邱成刚的头脑远远不如他的拳脚好使。但这两份报表非常重要。银都和单行道都有些那些方面的渠道。它们的的营业额为什么又下滑得如此厉害。如果没有了这些收入,洪门又如何维持。这些都是洪门的核心。邱成刚感觉自己已经接近了这个核心。他必须了解这一切。于是,他拿着报表找上了总经理办公室。 魏明华转动着老板椅,嘴里衔着一支雪茄。仿似早已在等着他到来。 “要不要来上一支。”魏明华从雪茄盒递给成刚。 邱成刚抽出一支,苯手拙脚地点上,再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他着实有些口干舌燥。适才的李筱薇虽然容貌并不怎样,可那身材,那对大波,那阵厮磨,还是惹得成刚一阵热血沸腾。要知道邱成刚此时也是血气方刚。他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下欲火,将李筱薇给逐了出去。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在办公室将李筱薇给办了。 魏明华始终微笑着看着他:“那娘们很带劲?你为什么不把她办了?”他突然开口,好似洞悉了一切。 “你监视我!”成刚楞了好一会才将这个问题想明白。 “说不上监视,这里是我洪门的地盘,也是应付官面上的合法企业,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在各个地方都安上摄像头,这很正常。要不然,我也不能够将那么重要的东西就那么冠冕堂皇地放在你的桌面上。李筱薇进了你的办公室,这骚娘们什么货色,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只不过我不明白她怎么这么快就被你赶了出来。” “我对她没兴趣。”邱成刚暗自抹了一把汗。 “没兴趣?是有什么顾虑吧。”魏明华戏谑的眼神瞄向他的裤裆。 成刚低头一看,脸色一红,却原来刚才虽然狠心推拒了李筱薇,生理上却已起了反应,此时还没有完全平复。赶紧地整理了一下:“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我不想和她那样的女人交往。” 魏明华很理解的样子:“兄弟,你错了,人活一辈子,为了什么,人生得意需尽欢,特别是我们这种刀头上舔血的人,说不准那时就没了明天。男人嘛,就该风流一下。李筱薇那娘们虽然声誉不怎么样,床上还是很有一手的。玩玩而已,不必当真。也不用负什么责任。” 魏明华说得很直白,邱成刚却是心道,哼,没有明天,那是你们,老子还有大把灿烂的前途呢。不过魏明华站在男人的角度为他分析。这些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成刚心中对拒绝了李筱薇有了一丝后悔。 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成刚将手上的报表扔在桌上:“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魏明华笑得很狐狸,他对成刚这种不求甚解的智商很满意:“看不出来吗,银都和单行道都是我洪门的生意,一本万利的生意,可如今它们下滑得很厉害,让我们入不敷出,没有警察临检,没有有关部门干涉,是自然下滑的。” 邱成刚心说,这干我屁事。嘴里却像上了钩的鱼:“可这一切,你为什么把它放我桌上,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只有你可以帮助它们恢复起来,你看不出来吗?”魏明华很得意,邱成刚表现得越是弱智,越是不明所以,他越是得意。他喜欢这种将人玩在手掌间的感觉。 看着邱成刚大睁着双眼,挠着后脑勺的样子。魏明华很想开怀大笑,但是现在他不能笑,因为他还需要成刚的协助。“你知道它们是做什么营生的吗?”魏明华指着报表问道。他喜欢做这种先给人设下一个套,再帮他们将哑谜一一解释的事情。那显得自己很睿智。 “白粉,卖,酒,还能有什么。”邱成刚也不急,既然魏明华要告诉他。他只需要了解一下,以便更快打入洪门的核心。他表现得很耐心。充分满足了魏明华的操纵欲望。 “答对了,赌和女人,从古至今,一直都是黑帮的两大营生。可如今不同了,如今最赚钱的是白粉。银都和单行道一直都垄断着庆州的市场。可是现在,没货了,为什么没货,是因为有人有意抬高了市场价格,还买断了货源。我托了很多关系,可他们的答案不是没货,就是要三倍的价格。再这么下去,我们都要喝西北风了。 成刚心道,都完蛋了才好,嘴里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魏明华的意思猜度道:“青帮在搞鬼?”这一点若都猜不出来,邱成刚就不是木讷,是弱智了。这片地头上,敢和洪门叫板,除了青帮,哪里还有旁人。 “是的,他们本来是经营赌场,我们搞的毒品,可他们的赌场被我们接收以后,就转手****了毒品生意。看看我们的销量。可他们的夜光杯酒廊,生意足足好了三倍。 “老子去拆了它。“成刚猛地一拍桌子。这个时候必须显出他的忠诚,何况让两帮窝里斗,本来就是他的任务。 “不急,你捣了一个夜光杯,赶明儿个他们还能收购一个“回归”,“旗舰”什么的。只要有货源,到哪儿不有生意。”魏明华对成刚的激勇表现很满意。 “那应该怎么办,难不成就眼睁睁地看他们抢我们的生意。”邱成刚是真的搞不懂魏明华的打算了。让他更担心的是两帮如果不掐起来。自己的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魏明华很快就打消了他心底的顾虑:“釜底要抽薪,我有准确的情报,过几天他们有一批货经庆州港运达。” “你是说我们抢了这批货。”邱成刚的脑袋好像突然开窍了。 “这批货的量很大,抢到了,至少能维持我们一个月的销量,而且也会让青帮在这个行内的信誉大受打击。我相信,那些供应商,很快就会主动联系我们主动供货的。现在的问题在于,洪扬飞不知在哪里搞到了一批枪支,还运抵了庆州。不过只是一些小型枪支。好在我们有了你,听说你连货柜车都撞不翻你,还有一身的武艺,想必不会畏惧吧!你放心,事成之后,所有的现金归你,我只要货。” 魏明华其实这话也很难开口,别人有枪,还请人去当炮灰。不过想来思去,这事也只有成刚可堪一试。好在他知道成刚很爱财。所以抛出了重磅诱饵:“这次交易的现金足足有五千万哟。” 可是他实在是多虑了。五千万的确很让人心动,即使没有这五千万,让两帮起讧的事情,成刚都会乐于进行的。这是他的任务。何况他早就已经试验过,小型的手枪根本不能对自己造成伤害,自己其实一点危险没有,还有五千万现金可拿。于是事情一拍即合。 “什么时候行动,还需不需要准备些什么?”邱成刚似乎被利益诱花了双眼。表现得比魏明华还要猴急。 “不急不急,还有两天,今天哥哥带你去放松放松,昨晚你不是没去吗!哥哥特意给你留了个稚,可是绝对正点,而且是清水货。你可不是今天正好没有泄火吗。今天无论如何你不能再放鸽子了。”魏明华落实了这件事,得到成刚应予。虽然在计划之中,可依旧喜不自胜,继续笼络道。 邱成刚一阵头疼,家里还有两位呢!不过现在这两女的火药味,这份心情,这份境地,他还真不想立马回家。一想到要面对针锋相对的两个女人。他又是一阵锥心的头疼。就放纵一把。男人这个时候很容易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何况魏明华根本不容得他推拒,一到下班,就将他拉去了银都酒吧。 他们要了一个包间,整整六打啤酒,还有黄兴明和另一个洪门中的高手作陪。 邱成刚没有用内力逼酒,既然要玩,就要玩个痛快。他虽然肩负重任,但是从本质上来说,他也只有二十五岁,正是贪玩的年龄。当然,成刚也并不是全无分寸,他相信这点酒还不至于让他神智迷醉,否则魏明华等要套他的话,换二锅头的话,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魏明华既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付于他,自然不会怀疑他什么,成刚的身世也一清二白,一直居住在老庆州,并无可疑,也想不到用酒套他什么,只是笼络,陪他高兴。 一席酒直将黄兴明与另一人灌到了桌子底下,尽兴的魏明华才将成刚送到二楼的客房里休息。 银都夜总会的客房冠冕堂皇,温暖而富有情调,中西餐,洗脚房,按摩房一应设施应有尽有。果然是一处纸醉金迷的销金地。 成刚坐在软喷喷的席梦思床垫上,尝试用内功烘烤刚刚洗浴完毕湿漉漉的头发。房门响处,一个让邱成刚看直了双眼的曼妙女人就走了进来。 该女子身披轻纱,若隐若现地笼罩着里面裹着性感睡衣的身子。性感也确实性感,周边都以金丝网眼织就,乳沟与曼妙的曲线相互村托,若隐若现。该女子杏目流转,仿似水波荡漾,,嘴唇微微似张似合,像是要对人倾诉些什么。若不是现在头脑清醒,邱成刚只怕要误认为见到了仙子或者古画中的佳人走下画轴。 就算邱成刚已经看惯了美女,他也不得不承认,此女的美虽和葛玉玲等都截然不同,但是绝不在她们之下,古典美型的一个人间绝色。 联想到适才魏明华的话,要给他安排一个雏儿。邱成刚血液沸腾,下身腾地一下就立了起来。 第52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整个荡漾出一股古典浪漫气质的美女身披轻纱,款款走近,每一步轻渺脚步,臀摇峰抖,都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显然是经过了专门的训练。 邱成刚看得血脉偾张,想到这是为自己准备的,他很想摸摸自己的鼻子有没有流血。以往看a片的时候总看得鼻血长流。现在自个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若还是这样,岂不是出溴。好在目前练过内功的身体格外强韧,虽然血液沸腾,下身坚硬如铁。这种大失颜面的猪哥形象却没有发生。 “你是,你是华哥派来陪我的。”成刚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不是,这股火气如何宣泄,冲冷水澡?回家找玉玲或者婉卿,可他已经打了电话回家。 这份担心实在有些多余,穿着性感睡衣,还有钥匙开门,蹊跷地出现在了成刚的房间,若不是华哥安排的人,难不成还是女鬼不成。而成刚从来都是个无神论者。 果然,女子羞涩地点了点头:“华哥让我来陪你,人家可是第一次,你一定要温柔”连羞涩的模样都那么动人。 女人后面的话都白说,成刚只听清楚了前面一句,就如同恶狼一般扑向了垂涎已久的食物。他将女人拦腰抱起,三两下就扯去了女人的衣服,剥得像一只大白羊,没有爱抚,没有温情,只有粗暴的揉搓,然后就挺枪跃马,直直地刺了进去,成刚实在是憋坏了。一切和女人臆想的截然相反。这个男人看着斯斯文文,却怎么这般粗暴,这可是自己的初夜呀!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怨自己命苦呗,一滴泪水从女人的眼角滑落。 “啊。”一声撕心裂肺地叫喊怕是要招狼,这是膜破裂的初痛。好在房间隔音功能尚好,一众保安人等又得了魏明华的招呼,没有人进来打扰他们。 邱成刚根本就没听见女人的叫喊和看到女人眼角的泪珠,以及她的痛苦,他只知道自己需要发泄。而身下这个女人,是个。他不停地冲刺,驰聘,像跃马驰聘在草原之上。 初痛之后,是逐渐的愉悦。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既然不能避免强奸,那就不如好好地享受。就在女人闭上眼睛享受成刚带给她的充实,酥麻的愉悦之后。 这种愉悦实在持续得太久了,这个男人出乎意料地强,就在几度高潮褪去,又唤起,再度褪去,最终几乎就要虚脱的时候,足足近两个小时,这个男人才喷出了他的精华。 女人默默地起身。收拾衣物,用一床薄单裹住身子。 邱成刚此时才看见女人眼角的泪痕,还有那床单上的一抹落红。“你真是。”成刚那股子惊讶完全自然,不加做作。魏明华虽然告诉他是个清水货。可女子的风情,那股子魅惑,都明明白白告诉他,这绝对是一个职业,他只当魏明华给他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如今他才对这一抹落红如此惊讶。 “很意外吗?又怎么样,只不过比别人多值几千块钱而已,何况你刚刚不是已经享受过了。”女人的神色里不乏嘲讽。男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这个男人虽然外表斯文,却也不过是一个衣冠禽兽。不过他禽兽得有些强,那种感觉也有些儿美妙。她想到适才,不禁有些儿脸红。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若是知道,一定不会那样粗暴的,弄疼你了吧!”成刚的忏悔姗姗来迟。 看着成刚一脸的真诚,女人心软了,盈盈坐下:“没有关系,反正都已经过了,不是吗,何况是女人迟早得过那一关的。我这也是心甘情愿自找的。” “怎么回事,听你的话,你不是自愿的,可你刚进来的样子,那么风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经人事,我只当,只当你是。。”看着女人一脸的幽怨,成刚的脑袋里满是问号,这次他没有挠后脑勺。 “他们如果让你每天看三个小时的黄色录像,再用两个小时学习礼仪,还有两个小时教你怎样男人,坚持半个月。你也会像一个专业的。”女人的回忆里不乏痛苦。 “怎么回事,他们是谁,听你话的意思,你是被迫的,是吗。”邱成刚充满好奇,他实在没想到,做也有这么多学问。 “你和他们一起来的,怎么会不知道。算了,怨我自己,只要你们履行承诺,我也心甘情愿认了。(..info无弹窗广告)”女人低下头,似乎已经认命。 “你是说华哥吗,什么承诺,你同我说说。”邱成刚感觉自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在邱成刚的逼问之下,女人终于说出了一切。 女人叫做徐蕾,本来是庆州师范大学的大三学生,妈妈疼,姥姥爱,天之娇子,校园里的校花,可是去年的一天,晴天霹雳,父亲在一起商业纠纷中被人害死,只剩下她与母亲相依为命。而这种孤女寡母的状态也仅仅维持了一年。今年五月,母亲被查出患了脑癌,在脑干部位生了一个恶性肿瘤。因为部位特殊,无法进行手术,只能由化疗维持着癌细胞不扩散。可是化疗的费用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自父亲死后,家道中落的她们又怎能承受这一笔高昂的费用。 徐蕾是一个很重亲情的女孩,已经没有了父亲,又怎么能再失去母亲,纵然化疗也只是让她苟延残喘,但是只要她在一天,就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去,她再也无心学业,开始四处打工。筹借,为母亲做最后的努力,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碰上华华的李跃勇,李跃勇也是洪门的人,他在华华任财务总监,在徐蕾连着找他预支工资并频频借款几次以后。他注意到了她,这个实在是难得的美女,他劝说她只要做了银都的公主,他就可以给她十万以支持她母亲的后续治疗费用。 其时徐蕾已经走投无路,她应承了下来。而她之所以没有被破身,倒不是没有客人要她,而是徐蕾实在太漂亮了,李跃勇准备把她的花红进献给魏明华。反正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徐蕾也没了选择,她提出了破红要一万元,母亲的化疗费迫在眉睫,而医院已经追款几次。 最后魏明华却没有动她,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为了笼络成刚,最后邱成刚捡着了一个大便宜。 邱成刚听到一半,眼睛已经开始湿润。最后,他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耳括子:“我他妈真不是东西,我以为都是他妈犯贱,对不起,我不是说你。却原来,是我自己犯浑,我不应该的,你这么惨,我还那么下贱地对你,我不是人,真不是人。” 徐蕾很是有些不知所措,她本以为这里的男人都是一些人渣。既然卖了,就有卖了的觉悟,适才成刚在她身上驰聘,根本就没把她当人,她也只是默默地垂泪,默默地隐忍,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而如今这个男人流露出善良的一面,富有同情心的一面。是如此地真诚,或许,他和他们真的有些不同。 邱成刚真的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歉意和同情。他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银行卡,一张,两张,足足有七八张:“这里每张卡里面有十万元,拿去给你母亲治病,密码是。” 徐蕾霍地站起身来:“我不能,不能要,这么多。”嘴里说着不要,可一想到病重的母亲,眼睛又紧盯着银行卡不肯松手。 “你收下吧,你知道吗。你其实很幸福。”一向吝啬的成刚这次少有的大方,好久没有泛滥过的同情心又开始决堤。他将几张银行卡很坚决地塞进了徐蕾的手中,难得地没有心疼。 徐蕾很错愕,自己很幸福? “你知道吗,你还有妈妈,虽然她患了重病,可你依然时时能看到她。可我从来就没有妈妈,从我一生下来就没有看到过她,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应该珍惜,这些钱就当是我捐给她的。” 于是,徐蕾坐下来,听成刚讲述他的身世,他的经历。完了,她的眼睛里又充满了泪花。今晚好像这屋子被泪水侵湿了。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男人竟然也有这么坎坷的身世,比起他来,自己至少被父母宠爱了二十多年,还真的算是幸福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突然觉得他好坚强,而隐隐约约间,她也觉出了这个男人并不如那些人一般人渣,至少,他还富有同情心,还有那么一点正直感。或许,自己的初夜给了他,也并不是那么糟糕。 最后,徐蕾收下了银行卡:“刚哥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代表我妈妈谢谢你,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怎样表达我的感谢,这笔钱,可以让我妈妈住进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了。说不定,她能就此康复也不一定。” 邱成刚很大气地挥了挥手:“钱嘛,不就是找来用的吗。”既然已经装了大方,那就豪气一把:“如果还需要,我家里还有,你也不用在这里上班了,你不适合干这个的,我赶明给华哥说一声。谈什么报答,你刚才不是已经报答我了吗。” 提起刚才的事情,徐蕾又是一阵脸红:“要不,我们再做一次?”除了自己的身体,已经一贫如洗的徐蕾真的想不到别的方式报答成刚。 “再来!!”成刚还是很有一些心动的,看着脸庞红红的,已经恢复正常女人的娇羞模样的徐蕾,他还是费了好大劲将欲念压下:“还是算了,傻丫头,刚破了身,你不疼啊!我还心疼呢。”将徐蕾揽进了怀中,从书里和朋友的口中得知,这个时候的女人很需要慰藉。 徐蕾很顺从地将头埋进了成刚的怀里,她突然感觉,这个男人的胸膛好舒服,好坚实,一种有了主心骨的感觉。这几月的打工奔波,她实在已经身心疲惫。突然好想永远地靠在这个男人的胸膛,永远的依靠。 “傻丫头,累了吧!那就睡觉吧!”成刚抚弄着徐蕾的秀发,他也并不是一个只懂粗暴的男人,适才他只是以为徐蕾不过一个普通的,又欲火焚烧,根本没有注意到其它。该温柔时,他其实也可以柔情得要命。 邱成刚抱徐蕾上床休息,突然,他感觉徐蕾的身体在颤抖,抖得像筛糠,像是羊癫疯发作的前兆,难道,她也有病!成刚很有一些束手无策的茫然。 “呃,呃”徐蕾的喉管里发出野模糊的,痛苦地在床上打滚,双手撕扯着床单和衣物,一切都像是一个癫痫病人发作的前兆。 我要不要拨打120,可这里是妓院,是贩毒的场所,能允许外人进来吗。成刚突然很后悔摩托车掉后没买一辆车,考一个驾驶执照。 将徐蕾摁在床上,双掌抵住命门穴,将内力缓缓输入徐蕾的体内。这是成刚目前能想到唯一可以一试的方法,反正电视里,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第53章 如此妙用 邱成刚运行功力从来都是在自己体内运行,输入别人体内却是头一遭大姑娘上轿。(..info好看的小说)在自己体内畅通无比的真气到了徐蕾体内却是生涩艰难无力,成刚艰难地推进,徐蕾汗如雨下。 糟了,她的经脉并未畅通,自己这样强行运行,岂不是要她的命,成刚赶紧将内力收回,只附着一丝,顺着徐蕾的气血经络游走。 这一净心虑气,成刚有了惊人的发现,附着的一丝真气竟然似自己的一只触手,能够精微地感觉到徐蕾的血管流动,体液交换,甚至毛孔伸缩。这种感觉奇妙之极。照这个功用,自己也能当医生了。成刚细心体会这种感觉,如同一个初至课堂的小学生。 成刚试着查探徐蕾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者病变,真气游走得很慢,因为是随着一个普通人的经脉运行,常人气血凝滞,所以缓慢之极。 终于,到了徐蕾的脑部,成刚也分不清楚是脑干还是脑桥,反正是天门穴附近,这里情况异常,细胞活动异常剧烈,比起适才其它的部位,要快了上百倍。成刚留心感觉,这里的细胞上,似乎还附了一层胶着物,它们随着细胞交换活动,却并未游走,而是一直附着在那一区域。而一旦脱离了这个区域,细胞的交换又回复正常。难道,就是它们引起的异常。 成刚试着加了一点真力,在经过那里的时候,将胶着物轻轻剥离一分下来,然后经由血管,将它们排出体外。果然,徐蕾好像平静了一些。 有门,成刚孜孜不倦地继续,可是那些胶着物太多,成刚也不敢使用太多真力,一次只能剥离一点,所以进展很慢。 终于,一个小时以后,徐蕾平息了下来,而那些胶着物还没有清除干净。 “你身体有什么不适,你经常这样发病吗。”成刚依然认为徐蕾是身体有病。 “你才发病呢!”徐蕾喘着气:“是他们,他们为了好控制我给他们卖身,他们给我注射了。我原本想,只要我筹到了钱,我就陪我母亲一起死,可是,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情,他们一直没有给我供货。” “怎么能这样。他们怎么能这样。”邱成刚一拍床,床也不比桌子结实多少,一样地应声而碎,席梦思床垫掉落地上。 徐蕾惊讶地大张着双眼,她想不明白一个人的手劲怎么会有这么大。“可是,我现在有钱治我妈妈了,我不想死,我不想让妈妈看到我染上毒品的模样,我应该怎么办。”徐蕾止不住哭出声来。 邱成刚这辈子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掉眼泪,“别哭了!”中气洪亮的嗓门吓得徐蕾不敢出声。 “想不到他们如此龌龊,伤天害理。”邱成刚总算认识了黑帮的真实面目,如果说以前他做事是为了任务,为了生存。面对魏明华的豪爽,仗义,拿他当自家兄弟,他的心里还真有那么一丝不安和愧疚,而现在,则是为了良知,他已经看穿了他们的真面目,就是一群社会的蛀虫,无恶不作的混蛋,而他要做的,就是铲除这所有的混蛋,让这个世界清澈一些。 徐蕾不敢哭出声,嘤嘤抽泣。“忘我也许有办法帮你驱除毒瘾,但是,你得再受一点苦。成刚刚体会出一点眉目,自信满满地对徐蕾说道。“我会一点气功,很神奇的气功,你现在坐到垫子上,我帮你驱除毒瘾。”成刚实在再也不想看见徐蕾抽泣的样子了,那会让他很心疼。将盘算和盘托出。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能帮我戒毒,是不再发作的那种吗!“徐静蕾感觉一切都在做梦,先是给她几十万给母亲治病,还要为自己赎身,为自己驱除毒瘾。徐蕾感觉自己一下子从地狱到了天堂,而成刚,就是天使。 “是的,坐下。“成刚肯定的眼神给了徐蕾极大的信任。她突然间很信任这个男人,只要是他说的事,就一定能够做到。即使他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也一定是发生了奇异的天文现象。成刚很容易给人信任感,这是他的天赋,也是他的品行。 徐蕾很乖乖女地坐下,这次在清醒的状态下驱毒,那种感觉真可是堪比关公刮骨。真气剥离的感觉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好在徐蕾够坚韧,她咬紧着牙关,不发一声,以至不再惊扰到成刚。(..info好看的小说) 足足用了四个小时,来回六次,才将那些胶着物清除干净。想来那就是罂粟毒性的颗粒因子,附着于中枢神经之上。 “好了。“成刚站起身来,疲惫不堪。那种将真气细化,干细活的功夫,真不亚于成刚将内力用尽,战胜一个强敌的艰苦相当。成刚还没有碰到过这种强敌,这种感觉,也很久未曾有过,若有,也是在修炼内力以前。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得到好处,这种细活,对他内力的细化,内力的精巧运用,强化得又何止一分半分。 相比于成刚的疲惫,徐蕾更是不堪,那份痛楚,汗水将全身都已湿透。不过整个身体,却是另一种感觉,清新脱俗,充满活力,相比于被打针之后,那些没有毒品的日子,就萎靡不振,提不起精神。现在就是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就像回到了从前。 休养了一会,徐蕾站了起来:“哎呀,我全身都湿了,好臭。”就这么就当着成刚的面,脱掉了衣服,跑去洗浴室冲洗。好像对成刚已经完全没有了避讳。 这其实是件好事,这么一个大美女,对自己毫不避讳,这除了爱上了自己,还能有什么可能。可成刚一点高兴不起来,自己来这里本来就只是放纵一下,找找乐子,顺魏明华的意,可没想到碰上这么一个身世堪怜的女人,就这么放任她还在这里,成刚做不到,有了一夜情,成刚多多少少也有了感情,除非她真的是一个自甘下贱的,可是她不是。 可自己要她出去,又能怎么样,正式交往,养着她,凭自己现在的收入,养十个老婆也养得起。可一想家里的那两位,成刚就是一阵头疼,女人就没有不吃醋的,要她们和睦共处,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难道自己真的是桃花运太旺。这种桃花运,还是不要也罢。挨,走一步看一步吧!成刚习惯的就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将它丢到火星。不去理会。 徐蕾冲洗完毕的样子实在很动人,柔柔的秀发贴着脸颊,美丽之中又多了一分清纯。成刚看得实在忍俊不住,楼在怀中,温柔地亲上了一口。 徐蕾的脸红红的,却没有半分推拒,相反心里还涌起一种甜蜜的感觉。 “你应该休息一下,这床垫还没坏,就将就着睡一会吧!”谁说成刚不会体贴人的,鲁男子也一样粗中有细。 徐蕾的确非常疲倦,可那只是身体上的疲倦,刚刚脱胎换骨,母亲的治疗费又有了着落,心里那份兴奋恐怕得由卡车来装,哪里有半分入睡的样子,何况经过这么多折腾,天色已渐渐发白,索性坐在成刚的膝头,给他剥梨削水果聊天,等待天亮 “你其实还是应该去上学的,社会很复杂,你不适应的。”经过一宿的长谈,邱成刚发觉这个他开始以为是的女孩其实单纯得要命,她的理想也很简单,为母亲治病,自食其力。比当今社会所有的拜金女还要单纯,还要学生气。邱成刚发觉自己的眼光真的有很大的问题,怎么会误认为她是一个风尘。 “可是,我已经缀学三个月了,也不知道他们还要不要我重新回去上课。”徐蕾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她其实也舍不得学堂的。 “你总得回去试试,我今天就和华哥说,你不要再来这里了,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你现在不是有钱了吗,如果他们不收你,你就换一家学校。你不要告诉我你成绩和我一样差,进不了大学门槛。”邱成刚难得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一直为自己高中便缀了学深感遗憾。 “好,我回去试试,这可是你要我去读书的,你要我读,我就去读书,将来毕业了,你要有自己的公司,我就来做你的管家婆。咱俩拉钩。”阴霾尽去的徐蕾表现出双十年华少女天真活泼的一面。也不知她知道自己还有情敌,而且不止一个的时候,会不会还能够如此乐观。 “好好,我们拉钩。”受徐蕾的感染,成刚伸出了左手尾指。 “哎呀!天亮了,我要去给妈妈送早饭,我先走了,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许离开。”徐蕾如一只活泼的小燕子一般飞走,留下成刚一人独守空房。 欢愉之后便是落寞,还有情孽缠身的苦恼。邱成刚一想起来就头疼得要命。话说冲动是魔鬼,谁让自己荷尔蒙分泌过剩的,成刚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能够忘掉烦恼的最好方法就是找点事情来做,转移注意力,可邱成刚现在实在无事可做。他现在清闲得要命。 该来的事情很快就来了,魏明华敲门,走进客房:“兄弟,完事了,昨晚爽不爽。我给你安排的妞不错吧。” 他一眼就看见了掉落在地上的床垫,还有散落一地的床架,那个表情不知是嘲笑还是惊讶,总之很尴尬,很暧昧:“我说兄弟,你这阵仗也太大了点吧!你怎么也得悠着点呀,人家可是黄花闺女。” 从魏明华口这个黑帮大头目,妓院幕后最大老板的口里出了一个黄花闺女,这实在很讽刺。不过成刚没心情同他解释:“对了,那个女人,徐蕾是吧,从今以后她不在这里上班了,你放个话。” 魏明华哈哈一笑:“行,你兄弟说了的事情,怎么不行,我等会就和他们说。怎么,动真情啦!我说你小子也太厉害了,****也能将床散架成这样,那个女人还能走路吧。”魏明华的眼光像是看着一只大猩猩,他真的想不明白,怎样****才能将床板散成这样。不过邱成刚这人本身就是奇人奇事,有些异事也是不足为怪。 “这床多少钱,我陪给你。”邱成刚误解了魏明华的意思。不过这也是因为他对魏明华的感观改变了所致,以往他可没有跟华哥这么说过话。 “瞎,你误解我的意思了,一张床值多少钱,我只是好奇,今天找你,是有正事,他们的交货时间提前了,今晚在寸滩码头。你有没有把握对付,如果没有,我就报警,他,和老子来这手,老子没有货,也不能让他们得意了去。” “是吗,我想没有问题,不过你要派几个人协助我。”成刚来了精神,到口的肥肉怎么能够轻易丢掉,好在他还没有忘记要几个洪门的人手,以便加深他们的冲突,若都是自己做,这青帮会搞不清楚被谁阴的,这个任务也就遥遥无期了。 “行,没有问题,要谁,你自己挑。”魏明华心情大畅,有了成刚的承诺,这事儿也就成了一半。 第54章 立威 魏明华也知道这一次黑吃黑的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他就没办法在庆州这个大码头混了。(..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他召集了全部的好手,供成刚挑选。 一溜儿华华的高层,银都的领班,社会的混混站成一排,聚集在华华的地下车场,倒不像是黑社会,反而像一支军队。毕竟都是洪门的好手,有那么几分仪态的。 如今这些人都在等着一个人,一个传说,一个单枪匹马就撂倒了青帮的金牌护法,还有四挺微冲的传奇人物,他们知道这个人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刚哥。那些稍怀异心之辈,只要听说,让刚哥来对付你,就不敢再稍起离心。 在他们心目中,这刚哥就应该是高大威猛,举手投足间就能带起一股威势的刚猛人物。可是现实总是让大家大失所望,走在魏明华旁边的竟然是一个干干瘦瘦,仿佛风吹即倒的小子,连他们手下那些小混混也不如。 “华哥,刚哥!”但还是有人知道实情,这位就是刚哥。这喊声倒是整齐划亮,有那么一股子气势,一股子黑社会的彪悍之势。不过这心悦诚服嘛,除了见识过成刚身手的那几十号人,旁人就不那么好说了。 这不,就有那不服的愣头青站出来了。魏明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一个膀粗腰圆,一身横肉的汉子走了出来:“刚哥是吧,听说你一个人就打败了青帮几十号人,咱们这出来混的,讨得可是血饭,混的可是拳头,凭的是一股狠劲,可不是混的嘴皮子,今儿个大家敬你一声“刚哥”,那是冲华哥的面子,可你若不拿点真本事出来,凭什么就让别人服了你,就凭你说的一个人就能放倒一窝,这话你信,你问问大家伙信不。” 说话的这人长得威猛,中气也是宏亮,犹如雷鸣震响,让我们想起三国时期那个一言喝退百万曹军的猛张飞。而他的名字也就叫猛子,他不在华华任职,他本是最底层的一个小混混,但是敢打敢拼,又生有一身神力,久而久之,就混出了一点名堂,在洪门青帮没有进驻庆州之前,是庆州巴南区的老大,大家就叫他猛子,虎头,因为他打架又狠,为人也很讲义气,江湖朋友都卖他几分面子,让他在巴南区做了老大。 洪门进驻以后,魏明华看他神勇,用金钱美女笼络他进了洪门,分管巴南,九龙坡一带的混混头目,专收保护费。(..info好看的小说)此人在洪门与青帮在庆州的多起冲突中,勇猛惊人,从未在争斗中吃过什么亏。如今让他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做老大,当然有些个不服气。 魏明华眼睛一瞪:“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赶快给刚哥道歉,站下去。” 猛子很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对不起,刚哥。”那个眼神,却是恨不得将成刚给吞了下去。 邱成刚并没有为此生气,初到洪门,看不起他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只在这一回,早就已经习惯,谁让这劳什子“混元一气功”虽然威力惊人,人却是越练越瘦呢,也难怪人家不服气。 邱成刚反而有些欣赏这个汉子,敢在这个场合之下,当着老大的面,说自己不服,看来是个直肠子,倒是颇对自己的脾胃,再说了,邱成刚也当血气方刚,这份好胜心还是有的,他也有心为自己树一下威,微笑着看着猛子:“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心服。” 邱成刚实在不该微笑的,受葛玉玲的教诲,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风度一点,可这个微笑落在猛子的眼里,就不是风度了,而是心虚。他更加肯定了这个刚哥只是一个绣花枕头,吹得厉害,天知道他怎么一个人撂倒青帮一帮的。 猛子想了想:“他们都说你的拳头硬,能一拳将石头砸一个坑,可是俺不信,这样吧,我站在这里不动,你能够一拳撂倒了我,我就真心称你一声大哥。” 满堂大笑,知道的笑猛子自不量力,不知道的笑猛子不识进退,一心要成刚出丑,不管胜败如何,这猛子恐怕都没好果子吃了。要知道邱成刚可是华哥捧起来的,驳了他,也就是驳了华哥的面子。华哥能饶得了他吗,傻子也猜得出来。可笑这个猛子四肢发达,满脑子肥肠。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上老大的。 邱成刚只觉得他很可爱,这年头,想什么说什么,一根直肠子通到底的人还真是不多了。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性格,可如今身负重任,也懂得了收敛,思虑前后。相较起来,这个汉子实在憨直得可爱。 猛子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成刚跟前,那体型,走路地面都带晃动的。当他走到成刚跟前,,那种对比愈显强烈。猛子的身高足有近一米九,比成刚整整高出半个头。(..info)尤其那膀粗腰圆的,足足有成刚的腰围一倍有多,两人站在一起,就像一只大狗熊站在一只马猴的对面,说不出的滑稽。 众目睽睽,看成刚究竟如何一拳将这个庞然大物给砸趴下。魏明华暗骂这个猛子不识好歹,可是事已至此,这么多眼睛看着,他也无法制止,否则也就明显偏袒着成刚了。 真正头疼的是邱成刚,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打倒他并不困难,打趴下也容易,甚至一拳洞穿他也不难,他总不可能比铁门更坚硬。困难的是怎样才能不伤了他,而让他心悦诚服。 成刚挠着头皮,猛子咧着嘴在笑。全然不知他招惹了怎样一个厉害人物。要是他知道那是一双如何可怕的拳头,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笑得这么开心。一直到邱成刚开口:“也不用比拳头,我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咱们掰手腕吧!” 猛子咧着的大嘴笑得更开心了,比拳脚兴许还有那么几分胜算,比手劲,他猛子惧过谁呀!瞧那细胳膊细腿的,不过自己还是得小心点,别把他手腕给掰断了。猛子想什么成刚不知道,成刚提出掰手腕也正是瞧出了这点。这猛子看起来高大威猛,却行事冲动直率,混到了区域老大,想必是自持有一身蛮力。要想折服他,就一定要从力量上将他折服,掰手腕也不容易受伤。成刚已存心拿他立威了。 猛子走到旁边一个车前盖上,支起手肘:“来。” 成刚道:“不用,就空手这么站着来。” 猛子将信将疑地走过来,站着怎么掰,两人虎口对握,凭空使劲,旁人也瞧出不对了,这站着怎么掰,猛子足足比成刚高出半个头,这站在一起,根本就不协调,一个手肘在上,一个手肘在下,猛子只要使力往下压就是,还可以搭上体重的力量,而成刚要想自下往上将他掰倒,却要费很大的劲。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公平的对抗,就像一只大笨象在压着一只小绵羊。 猛子也是这么想得,可他渐渐发觉跟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压不下去成刚的手腕不说,就算是将全身的重力都压上,,成刚的手就像是一座雕像般地生长在那里,根本压不动分毫。猛子的额头在出汗,牙齿也咬得咯蹦作响。 更让他难堪的事情是当他将吃奶的劲都全用上,用尽全力和上身体的重力往下压的时候,他的双脚竟然离地了,而且越伸越高。 如果猛子练过单手倒立,胳膊有这样的强韧,而且他又不松劲的话,成刚就会效仿当年的宇文成都,将一只大石狮,哦,大笨象举过头顶。可遗憾的是猛子意识到自己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他松了劲。成刚也不和他客气,手上微一使力,就将猛子两百来斤的身子抡过了头顶,挥舞三圈,问道:“服不服。” 猛子连气都喘不匀净,上气不接下气:“服了,我服了刚哥。”成刚随手将他一抛,扔在一边,既然存心立威,那就趁热打铁,还是一个招牌动作,在旁边的水泥柱子上一脚,柱子上出现一个一尺来深有若刀雕似的脚印,环顾四周:“还有谁不服的。” 现场一片寂静,须臾,一声雷鸣般整齐的喊声:“刚哥。”这一声出自肺腑,黑社会的人都崇尚力量,刚才成刚的表现已经让他们大为折服,别说不服,现在成刚眼睛一瞪,腿打颤的都有。 成刚千挑万选,选了五个人,黄兴明,李跃勇,猛子和另两个会一点武艺的好手。这次动作是打劫黑吃黑,不是砸场子打群架。人贵精不贵多。成刚选这几个人也有用意,黄兴明的功夫他见识过,虽然算不上高超,也就和婉儿,霍庭馨他们相当,不过在普通人里面,还算是不错地。另两个会武术的好手,由魏明华推荐的,成刚信赖有功夫的人。 猛子他则是有心在洪门里面安插一个亲信,这猛子头脑简单,比自己还嫩,比较好控制,长期在洪门卧底,没一两个亲信哪成。至于李跃勇嘛,是成刚恼他设计徐蕾,有心让他做炮灰的,既然做了这一档子买卖,当然得让青帮知道是洪门干的,否则也就失去了意义。 选好了人手,魏明华就挥手让其它人散去,这种事情,知道的人不宜太多。 当这几人知道是协助邱成刚去打劫青帮的白粉,而对方的手里还有枪,不禁都变了颜色,可是老大有命,又怎能不遵,除非是活腻了。只有在心中祈祷老天保佑,唯有猛子不同,他志得意满地站在了成刚的身后,仿佛跟着成刚做事就是他最大的光荣。担心,惜命,在他这种人身上,是不会多加考虑的。 庆州是一座大码头,旧时就称庆州港,历来水运发达,往来船只络绎不绝。 新中国成立以后,缉毒甚严,尤其在内地,想要通过火车,飞机,轮船,无论哪一样,要将大宗毒品运贩到内地销售,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这次是整整五百公斤的巨型毒品交易。如果立案,怕是要惊动中央了。 由客船运送,不现实,水云部门不是吃素的,货轮,吸沙船,都有些不太可靠。好在有一种船舶不受检查,那就是工程疏浚船,俗称挖泥船。它们在长江流域沿线施工,施工时可以设置路障,进行临时禁航令,他们直属中央航务,就连水运部门,也要惧它们三分。通常不会清查。因为它们到哪都有路引。 而如今整箱的毒品就藏在这样一艘疏浚船的底舱,在寸滩码头缓缓靠岸。 这一片已经被划为施工区域,船只路人都不得靠近,整个码头一片寂静。只有依稀的月光将岸边的石头照得阴暗不明,忽隐忽现,有如几个俯卧着的狰狞野兽。 “李哥,这一路上都安全无事,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有些奇怪呀!我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一口破锣似的嗓音划破了夜的寂静。 “瞎,上面都安排好了的,能出个什么事情。”另一个阴沉的嗓音回答说。 “可我总是有点儿不安,你说,这么多货,听说在这里还有个洪门,不止你们青帮这一个帮派,你说他们会不会打劫黑吃黑呢。”这破锣嗓音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以为呢,这里是庆州,你以为是香港,我们的人有枪呢,难道他们活腻了不成,我想他们也没那么大胆子。再说了,这次还足足有两个金牌护法来保护呢!可见上面对这次交易的重视,据我们的情报,洪门在庆州没几个好手,就算他们全来,咱们也应付得了。希望他们能够知趣。再者说了,你们不是还请了阿山护送吗!你们就安心等着收钱吧,我的人来了,你交货,我给钱,一切万事大吉,上边等这货等了好几天了,一到手就能分完,他们就是想抢货也来不及。” “可是我总是有些心惊肉跳,不踏实。”不得不佩服这个破锣嗓子有着野兽一般的第六感。 “安啦你,别自个吓自个了,这么强大的实力,只要不是缉毒所的来,我保证没事,你小子杞人忧天,你说是不是,阿山,你怎么不说话。”那个阴沉嗓音估计是青帮的联络人,和破锣嗓音纠缠不清,扭头问道。 “嘘,偶{有}人来了。”那个叫阿山的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低声招呼。 第55章 打劫 几人凝神倾听,却没有听出什么动静,只有波涛拍岸,蚊虫嗡鸣的沙沙声。 “难道,窝{我}听错了。”那个叫阿山的印度阿三一脸的不可置信,好在黑夜里,也无人看得到。 “轰隆隆”的机器轰鸣,一艘小舢板突突地驶近。“呱呱”舢板上响起两声青蛙蛙鸣。 “咕咕咕”这边的疏浚船上也响起了几声鹭鸪鸣叫,舢板顺着叫声缓缓驶近:“要鱼不?新鲜的胡子鲢,三十元一斤。” “我们要五百公斤。”还是那个破锣似的声音。“呵呵,明仔,就别压嗓子了,你那嗓门,我老郭用蒙的也听得出来,在这里,上来吧。”破锣似的笑声在江面轰轰炸响。 舢板靠在挖泥船边靠拢,涮涮地串上七八道人影,为首的开言:“老郭,你还笑我,你那嗓门跟破门板似的,又好得了哪去。” 这叫老郭的干笑两声,递过去一支香烟:“得,你就不知道我这一路上有多闷,还对着一个印度老几,成天拉着脸跟个…似的大爷,还要老子伺候,这苦日子总算是到头了。” 阿山这个印度阿三听得似懂非懂,大概知道不是讲自己好话,也不开腔,只鼻孔里冷哼一声。老郭就一哆嗦,不敢再言。 头前那个阴沉嗓音开口打破这一尴尬局面:“钱带来了了吗?亏老子一路辛苦。” 阿明将一个沉重的皮箱子往甲板上一扔,身后几人哗啦啦一下,枪上了栓,围在四周。 气氛骤然紧张,那个阴沉嗓音的人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阿明赶紧解释:“唐哥不要多虑,咱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交易的安全着想,货呢?” 叫唐哥的毒枭看了看阿山,阿山冲他点了点头。心下稍定,吩咐两个买通的水手:“把货搬上来。” 两个水手从舱底嗨哟嗨哟地将货物搬上甲板。两边点了下头,各自开始查验钱和货物。青帮这边的人将枪口对着四周,如临大敌。 老郭干笑一下:“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有你明仔和金仔坐镇,有谁能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这里找事。” 明仔一边将货物挑一点放在嘴里,检验它的纯度,一边对老郭解释:“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洪门的和我们有多卯,而且他们最近招揽了一个人,贼厉害的,连亚斯与约翰逊都栽在了他手里,连天狼也被那小子给杀了,还是小心点好。” 老郭一脸吃惊的脸色没人能够看见,这几人是什么人物他身为青帮联络人自然知道什么分量,若传出去怕整个地下势力都得晃动两下。语气里的颤抖却出卖了他的惊讶:“这是真的。” 但是旋即他的语气就平静了下来:“就算洪门真有这样的人,现在有你们两位坐镇,他们怕也不敢胡来吧!别说我们这次交易这么隐秘,就算让他们给知道了,难道他们明知道有你们在,还有这么多枪指着,还敢来不成,我还不信他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邱成刚当然没有三头六臂,不过来打劫的胆子还是有的。就在唐哥打着手电筒,打开箱子检验钞票的时候,一声轻响,是跳板晃动的声音,一道人影就从岸边纵跃到跳板上,几个闪身,借力一下,就横过跳板与船舷间三五米的距离,往这边扑来。 青帮几个枪手素质还算不错,听见声响,眼角晃动间看见了人影,他们并没有错愕多长时间,抬手对准人影就扣动了扳机。 跳板距离船舷间就这么几米的距离,按理绝不可能打偏的。可人影就有这么迅捷,晃动间似乎超过了人眼的视距,就仿佛一道残影,扑扑几枪,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不仅是老郭,明仔金仔,就连几个枪手自己,也情不自禁地怀疑。因为人影的速度太快了,从岸边跃上跳板,再借力扑向船舷,几乎没用到两秒的时间,就扑到了跟前。这种速度,若不是黑扑扑的明显是个人影,几人都会以为是一只狸猫。 “来了。”“还真敢来”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心道,气氛骤然紧张,几个枪手重新拉枪栓,上膛。要在内力搞几支枪支还真不容易,这次他们拿的都只是几支步枪,若还能像上次一样那么轻易的来几支微冲。洪门也就不用再在这块地盘跟青帮抢什么了,上次四支微冲已经是洪扬飞的全部家当。十几个人如临大敌,小心戒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人影扑前,他们满以为根本没有打中。 好在他们的担心都只是多余的,枪响之后,那个人影在空中晃了一下,就栽向了跳板与船舷之间的江面。十几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那感觉就像大家伙一同坐在一辆大卡车上,和一辆小巴就要迎面相撞,大家心情都提到嗓子眼,撞上之后才发现根本是一辆泡沫做的小巴模型,大家伙全都虚惊一场。 老郭狠狠地抹了一把汗水:“奶奶的,还以为真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一样到江里喂鱼,老子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老虎嘴里拔牙。”说着就往船舷边凑,几个枪手也垂下了枪。悉心守候,死了一个人他们不在乎,管他是路过还是不怀好意,看这人影的架势,是冲着这批货来的。不过都已经没有了关系。没有人去和一个死人求证。 他们实在太大意了,也太麻痹了,成刚是中了枪,也的确掉向了河中,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失去了战斗力。距离太近了,成刚虽然将身法提到了急速,还是中了两枪,巨大的后坐力让他往河面落去。 就要接触水面的那一瞬间,成刚用脚尖勾住了船舶与岸边系缚的钢丝,一钩一荡,身子飘起,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十几个人面前。 十几号人全都傻了眼,他们分不清楚看到的是人是鬼,就当几个枪手反应过来想要抬高枪头的时候。成刚此次有备而来,若由得他们再次射击,就实在有辱他练了这么久的功夫。两腿一扫一踢,两只步枪就应声飞上天空,再蹲身一扫一个肘锤,就将另两个持枪的汉子打得一个咧身,双手回夺,就将两支步枪抢在了手中。 大家伙全都面面相觑,这么多人,这人就像似如无物一般,举手投足间,就毁去了他们的四只枪支。这通常只有武侠片里才能看到。 明仔与金仔那份惊惧更是莫名,他们二人忝为青帮的金牌护法,他们都是散打届的王者,会过的各路高手不上一千,,也有八百,而眼前这人所使用的招式不属于任何一个门派,也不是什么擒拿手之类的套路,仿佛只是随意所致。那份随意,那份悠闲,让他们心里涌起一种敬畏,一种武林人间对高手的敬畏,对莫可匹敌的高手的敬畏。他们肯定,这人是他们从未逢过的绝世大敌。 “你就是邱成刚?放下枪,我是青帮的杨明,忝为青帮金牌护法,你放下枪,咱俩过两招,。”明仔与金仔对着成刚一抱拳,以武林人的姿态招呼成刚。双拳上举,小心凝视着这个他出道以来最为可怕的对手。 他们惧怕成刚手里的枪,可笑他们却不知这两只枪在成刚手里只是摆设,成刚连枪的保险栓在哪都找不到。不过明仔要和成刚以武林人的方式对决,也实在是太高看自己了。成刚放下枪在脚边,吹了一个口哨。跳板哗啦啦作响,黄兴明,猛子,李跃勇和另两位洪门功夫好手就顺着跳板跑上了船,并列着站到了成刚身边。 “阿明,你,你们两个对付他,李跃勇和你,你们两个对付他,猛子,你就跟我守在这里。”成刚分派着任务,自个却像是一个旁观者,就地坐了下来,用脚一钩,将装钱的箱子钩到脚边,除了这个,别的他都不在意,这次明着顺华哥的意思帮他劫霍。可是暗里,挑起青帮与洪门的纷争既是他的任务,也让他乐于做个看白戏的观众。何况这场戏不买门票不说,还有五千万进账。成刚唯一要付出的就是解决掉几支枪,让形势不至于一边倒。 “你,你。。”对于邱成刚的藐视,明仔气得说不出话来,自己可是青帮的金牌护法,几届散打王,何时被人这般轻慢过。 “你什么,这位可是洪门的黄哥,跆拳道黑带十段,你可要小心,别砸了自己招牌。你败了他,再来找我,我就在这里候着。”成刚笑着将黄兴明推上了前场。 “你们,你们真是洪门的。”虽然早已猜到这片地上,除了洪门,没人有这么大胆子,但是从成刚的口里得到了证实,明仔还是吃了一惊。 黄兴明微笑着走上前,既然刚哥要玩高调,他当然要顺着刚哥的意思。他还以为成刚存心给他出风头的机会呢。不过有刚哥在身后罩着,他也不惧。难得有出风头的机会,自然要表现一番,他还留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既然要玩高手,就不能失了大家风范。“你们一定很好奇,我们怎么会知道你们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吧!” 老郭明仔和金仔都望着他,眼神里全是问号,却就是不开腔,既然这人存心要表现,就不如让他自己说出答案,如果追问,恐怕恰得其反。尽管,这个问题也让他们抓破了脑袋。 黄兴明得意地拉过一人,正是适才搬运货物的水手:“你们既然能用钱买通他给你们运货,我们当然也就能用钱从他的口里买到情报。” 老郭与明仔几人一齐傻了眼,没想到是这里除了岔子,疏浚船舶之所以不受检查,是因为它们接的一般都是交通部直属工程,工程船舶也都是交通部的,自己安排一艘船,这显然不太现实,所以,他们买通了两个水手,将货物偷偷运上了船,又在靠岸的时候,在晚膳里给所有的船员下了药,除了这两个水手,没有人发现船上多了三人,却没想到,偏偏这两个水手出了岔子。 这其实也不足为怪,用钱买通的人,别人当然一样能够买到情报。明仔看着两个水手的眼睛在喷火。“他。”明仔与金仔同时飞起两脚,正正踢正了两个水手的咽喉,两个水手呃地一声,颈骨偏离,头歪向一边,身子飞起,落入河中,噗通两声,半天都没有冒泡,想是已经没了姓名。 “啪,啪,啪。”黄兴明带头鼓起了掌:“两位大护法好厉害的腿功,我还真有点怕怕,忘了告诉你们,我们答应给他们一百万的情报费还没有付呢,真是谢谢你们替我们解决了这个麻烦。”那份感谢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一只黄鼠狼。 “他奶奶的。”明仔气得哇哇大叫。“想要黑吃黑,还要过我这一关。”和着金仔二人欺身而上,与黄兴明等四人缠斗在一起。 邱成刚还真就成了个看热闹的,坐在钱箱旁边,扭头对着身后的猛子:“会使枪不。”猛子垂手像一个警卫似的站在成刚身后,温顺得就像一只小绵羊,虽然以他的体型,像个小弟一般跟在成刚身后实在有些个滑稽。但他还是不以为然,反似这是他莫大的荣幸。听见成刚问话,忙不迭地点点头。 成刚将手中的枪扔给猛子一支,呶了呶嘴:“守着我干嘛,我又不是娘们,到那,把货物守住,你就是大功一件了。”猛子欢天喜地捧着枪站到货物的旁边。心里对成刚那就是亲哥哥一般的感激。自己这功劳简直当白捡的。 第56章 强敌 成刚拿着枪在那里出神,肩膀还有些隐隐做疼,刚才中了两枪,那个滋味实在有些个不好受,不过比起从前,那手枪子弹就让自己破了皮,如今这两支步枪子弹,又是这么近的距离,却是半天皮也没有蹭破,只是衣服上多了两个小洞。看来这混元一气功一层与一层之间的威力,还真是不可以倍数计算呀,照这样的倍数威力增加,到了第五层,怕是连榴弹炮也伤不了自己了。 话虽如此,可成刚对这枪的好奇与向往却更是充盈。想起姬晓风的话,等这事儿结束了,也许我真的应该到军营里去好好熟悉学习一下了。成刚心里在盘算着。 成刚在这里想心事不要紧,可苦了还在缠斗中的几人,要知道明仔金仔都是青帮的金牌护法,这两帮出来的金牌护法,那是出来在全国都能拔了尖的人物。明仔和金仔更是六十五公斤级和六十八公斤级的散打王,放在军区里都能做总教习的。 黄兴明这边还好点,他本来是黑带六段,还加着一个武术高手,两人斗明仔一个,堪堪斗个旗鼓相当。 苦的是李跃勇和另一个洪门的武术好手。李跃勇本身只是一个半吊子,跟在拳馆里学了几年的武术,在洪门里也主要靠智囊取胜,斗武他只能落个下乘,天知道那个刚哥怎么把自己给看上,把自己给选中了。到这硬碰硬的功夫,他即使加上一个好手,也被金仔逼得险象环生,什么赖驴打滚,狗吃屎的功夫全用上了,可那金仔盯准了他是弱者,招招往他的要害招呼,李跃勇一边打滚着躲避金仔的进攻,一边将可怜巴巴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成刚。那个眼神,乞怜得像一只被人追打的哈巴狗。 邱成刚不是没有看见,他也知道再用不了几招,这李跃勇就会被那个金仔击中,而散打高手击中一个人要害的后果,恨难说,也许残废,也许死亡。如果那个散打高手存心要那个人的命,而看金仔此时的意思就是要速战速决,存心要了李跃勇的命。成刚也很想上去帮忙的,毕竟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可一想到自己的初衷,还有徐蕾,又将跨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 李跃勇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被金仔追击得满船头贴地儿翻滚。可是跟高手过招,当赖皮狗是躲不过去的,没听说过街老鼠,人人也要喊打嘛,何况这小小的船头上,人又这么多,根本不适于练习滚地拳,很快,他被不知谁的一脚拌了一下,顿得一顿,金仔不会放过,一边用手格住另一对手的窝心拳,脚下一脚,狠狠地踢在李跃勇的腰眼上。李跃勇喷出了一口鲜血,落入河中,生死不明,不过看那样,估计是凶多吉少。 李跃勇落了河,剩下另一个高手肚子应付金仔,更是左支右拙,没过两招便被锁拿住琵琶骨,腿弯处一脚,胫骨碎裂,扑到在地,失去了战斗力。看见明仔尚未拿下,替明仔接下一个,各自为战。 黄兴明与另一人两人对付明仔尚属吃力,此时一被分开,更是岌岌可危。 事情至此,成刚已到了不得不出手的地步,若人手全部折了去,自己刚哥的面子也没法儿搁了。低压着嗓子:“你们让开。” 黄兴明等这句话等到花儿也谢了,忙不迭地闪到了一边。明仔与金仔两拳紧握,紧张兮兮地盯住了成刚的每一个动作。他们明白,适才的都只是热身赛,真正的主角,是这位主。 “你敢杀我的人。”成刚对着金仔喝道,语声有些阴沉。虽说是自个一手安排的,但是兔死狐悲,毕竟是自己亲自带来,换谁也有那么一丝儿拉不下面子。 “你们敢来劫货,就应该有这觉悟。”金仔刚刚得胜,志得意满,言语间浑然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可怕的人物。 “好,好。”成刚连说两个好字,直直的一拳便冲了过去,简单而迅捷,迅捷得明仔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支援。 但是当事人尚有余力反击,金仔嘴上在反击,手底下也不慢,一直紧盯着成刚,看见成刚冲前,一脚窝心腿就踹了过去,照这个势头,成刚的拳还没有打中他,便要被一脚踹下河。 邱成刚此时没有心思和他来花哨的,这里不是比武场,不是对打训练,他现在干的是黑吃黑,两方在生死搏斗,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宜速战速决,不宜多做缠斗。所以,他一点规避动作没做,依旧直直的一拳冲了过去。腿当然比拳头长。便理所当然地在成刚的拳头尚未及体之时,便正正地踹中了成刚的小腹。 金仔出脚不可谓不重,恰恰相反因为看重成刚,他使出了比平时训练还要十二分的力,他自觉已经超常发挥,他相信,若是十公分厚的木板,只怕也要被这一脚踹做两截。 可惜他踹的不是木板,而是邱成刚,连子弹也不能打伤的邱成刚。不但并没有如他想象一般地踹进河中,或者是满地打滚,反而,他像是踹中了一块钢板,踝骨剧烈地疼痛,几欲碎裂。 脚上的疼痛刚刚传递到大脑,金仔已经顾不上体会,因为成刚那一拳,已经到了面门,脑袋猛地一偏,人在生死关头,总会迸发出一些奇迹,竟然堪堪地让他给避开了。 也不是完全避开,只是避开了大半个头部,成刚打得拳头贴着右脸颊擦过,成刚的拳风如此猛烈,带起一阵劲风,将整个右脸颊,擦去了一片皮肉。 金仔原地打了一个旋,跌倒在地,抬起头时,脸上已是血肉模糊一片。成刚已经不是昔日的初哥,他没有给金仔任何喘气的机会,欺身而上,一腿,仅仅是一腿,就将金仔如同踢足球一般,给踢离了地面,直直飞上了高高的桅杆,堪堪地穿在了上面,像一个巨大的羊肉串。 那桅杆的高度足足有十米,成刚的脚法也绝对比中国国脚的射门要精准许多。可让明仔惊惧的不是这个,金仔也是有数的高手,却是一招未过,便折在了成刚手中,他已经没有了勇气再战,他的脚步在后退,在打颤。 成刚转过头来,抵喝道:“滚。”明仔带着一干手下就一溜烟地往坡上亡命而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和这样的怪物作对,他们怕是连噩梦里,也不想再见到成刚。 猛子走上前来:“刚哥,为什么要放过他们。”黄兴明立在一边,也是一脸的困惑。 邱成刚冷冷道:“老子没心情再杀人了。”他不欲再做辩解,在他心中,不放几个人回去,青帮的人怎么知道这是洪门做的。自己岂不是白搞一场,其实他这个想法大是多虑。青帮的交易让人给坏了,又没有警察插手,除了洪门谁还有这样的胆子和实力。那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有没有这几人回去指证都一样。魏明华既然要劫这批货,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和青帮翻脸。成刚只不过加速了这一进程。 好在黄兴明和猛子一干人都没有深究,他们只在乎这次总算把货物劫到了,回去的封赏奖金少不了他们的好处。于是几人兴高采烈地去抗货物,对于那箱子钱,却没有人敢接近半步,连打量都不敢有。跟这个刚哥接触了些时候,也算是有了些了解,除了本领高超,对金钱的吝啬,也是吝啬得要命。也不知他上辈子是不是叫花子变的。他们都算猜对了,成刚不是上辈子是叫花子,而是童年就差点成了叫花子。所以他对钱,看重得要命。 几人都以为大功告成,可他们忽略了一件事,一个交易,有了买家,它就还有一个卖家,而这两个卖家,就一直坐在旁边,看他们互相争斗,好像根本就事不关己,这事儿透着奇怪,可现在要搬他们的货了,难不成也眼睁睁地看他们搬走。难不成这两人就是个聋子,就是两个摆设。 邱成刚心中陡然又升起那种一贯危险降临前都会悚然而生的警兆,喊道:“小心。”冲前一把拉开了几人。一股巨力从背后涌来,狠狠地在成刚后背猛地一击,将他击趴在地上。 几人被成刚推开,心中还在纳闷,这刚哥是怎么了,就看到成刚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击中,扑跌出三米开外,扑到在甲板上。而刚哥的身后没有人,只有呼呼的江风,以及隔着数十米外端坐一侧的静静的阿山与秃发老者二人。不可能隔这么远袭击了刚哥,难道是刚哥自己不小心滑倒,可是甲板上又并没有水渍。 秃发老者正是这次交易的卖家,他身后是百慕大的黑山军,赫赫的凶名,是百慕大毒枭中的中坚力量。不过这里是中国,是庆州内地,可不是百慕大,黄兴明可不会管他身后的人是谁,走上前去:“那个谁,让开啦,碍眼。” 两人仿佛根本就不懂中国话,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不发一言,就如两尊雕像,黄兴明不耐烦地伸出手一推,手下也颇用了些劲力,他也看出这两人有些儿奇怪。 让所有人大跌眼球的事情发生了,黄兴明伸出的手就这么伸了出去,伸了出去,再也收不回来,因为,它已经不属于黄兴明,就在他伸手的一瞬间,那只手,就这么眼睁睁地,像被一把无情的利刃斩断,从手臂脱落,掉落地上。 “啊”黄兴明捂着断臂,痛极大呼。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混合着疼痛,演变成一种空洞,滚倒在地。猛子一嗦地跪下了“鬼呀。”然后一个劲地祈祷“鬼叔叔,鬼爷爷,我猛子可没有得罪你们呀,你们早点归位,别出来吓唬俺,俺一定给你们烧纸,敬香,求求你们了,别,别吓俺。回去吧,回去吧啊。” 几人的丑态落入阿山的眼中,只是很轻蔑地笑了一下。邱成刚慢慢从地上爬起,他的眼神里也充满了不信,不过并没有如猛子般地归于鬼神,他从来都是一个无神论者。他爬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坐着的两人,这两人,对于眼前儿发生的事情,依旧端坐不动,这情形,着实诡异,若不是又聋又哑,就一定有问题。而刚才依稀间,成刚凭借着聪捷的耳力,仿佛听他们对过话。 邱成刚一步一步地走向二人,提聚着全身的功力,留神戒备。脚步坚定而有力,他的眼神在收缩,在兴奋,那种碰见强手后的亢奋。 阿山依旧端坐着不动,猛然间,成刚的衣衫被割下一道布条。接而着,两条三条,成刚的黑西装碎做了一条一条,而赤裸的上身,也出现一道又一道的白印。,就仿佛数柄钢刀在成刚身上挥砍。成刚就像一尊金刚,衣衫尽碎,身上却是夷然无损,而成刚的身遭,并没有人影,更没有刀。 “异能者。”成刚的眼神收缩聚焦,那种战意,那股亢奋,连一侧的猛子以及其它二人,都感觉到一股凝重的压力。 第57章 情难处 成刚的瞳孔收缩,无匹的战意蓬勃喷涌。阿山也站直了身子,能够接住自己这么多风刃而夷然无损,此人绝对不是个普通人。 成刚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前,对付这种异能人士,任何花哨的招式已是无用,而他最有力,最常用不疲的那招,还是直拳。 拳风到处,阿山便如同一片纸鹫,随着拳风飘起,好似已完全没有了重力,拳风收回,又飘回了原处。 成刚正愕神间,周围突然没有了风声,什么声音也没有,连空气几乎也凝固起来,将成刚紧紧包裹,透不过气来。 阿山在微笑,笑得自信而骄傲,他是一个风系异能者,可以自由操纵身遭十米以内的空气,在异能界,算是b级强人。异能界的a级高手并不多,只有三五个,他一个b级高手,已经可以算做国宝级的人物。他也从来没有吃过憋。这次也不例外。这个叫什么成刚的看起来强悍,一样逃不过自己的手心。 阿山的笑很快凝滞在脸上,因为他看见自己控制的空气壁垒在裂纹,是的,就如炸开的玻璃缸,一道一道地裂纹被撑开,最终成刚就像破茧重生一般,破壁而出,一腿凌空飞出,正正踹在他的面门。 一如既往地飘飞而出,就如毫不受力的纸鹫,随风飘起。稳稳落在距离成刚四米开外的甲板上,用出了最后的绝招寰宇之锤。 寰宇之锤是阿山自己想出来的名字,能够操纵方圆十米内的空气,化作风,化作坚壁,攻击和防御的方式很多。可是怎样才是最强攻击,阿山也是试验了好久。将十立方米的空气压缩成为一个拳头大小的大锤。用以攻击,一平方米等于一百平方分米,十立方米的空气压缩成一个拳头大小,也就相当于一百万个大气压强。这个威力是恐怖的,相当于一个一百公斤炸弹的当量。阿山也想压缩得更小,可是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将空气集束的大锤看不见摸不着,更加是避无可避。成刚就如当胸被击中一枚榴弹炮,狂吼一声,仰天喷出一口鲜血。 “混元一气功”毕竟不是盖的,虽然成刚被这一击击得真气散乱,但还没有到散功人消的地步。阿山已经被成功冲昏了头脑,他幻想着成刚有如以往一般β用寰宇之锤击中的那些所谓的高手,胸膛开花,血花四溅。 眼前这个男人远远比他想象中来得坚韧,口喷着鲜血,强撑着冲到了距他不到一米之处,俩人站了一个面对面。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经过数次暗杀与争斗以后,成刚已经对这一金科玉律奉若圣旨。双风贯耳,两手从两面夹击而到。这一次,阿山没有办法闪避,他可以驾驭风,但没办法将自己变作一只真的纸鹫一般薄皙。阿山的眼珠突出了眶外,恐怖而诡异。在众人的死相里,他算是最难看的一种了。没有了异能的保护,他比那些普通人还要脆弱得不堪一击。 解决了阿山,成刚软软地垂倒在地,他已经没有力量再调运内力疗伤,体内已经是一团乱麻。刚才最后解决阿山的一招,也只是凭借肉体的实力。现在他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好在已经没有了敌人,那个阴沉的老者叫做王守义,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交货人,论到战斗力,他实在连街头打杀的小混混都不如。不过黑山军的名气太大,他们的交易没人敢动。不过这次的交易量太大,为了以防万一,他们还是高薪聘请了异能界的鼎鼎高手风之使者阿山前来护航。 原以为万无一失,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号称一个人可以低过一支雇佣军的风之使者阿山会如此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上,而且败得如此快速,死得如此难看。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镇定,畏畏缩缩地缩成了一团:“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熊一的人,我们还可以做交易的是吧。” 熊一就是黑山军的首领,他们制毒,种植,贩卖,是国际一等一的毒枭,他们隐蔽在百慕大,还有军队守护,没人清剿得了他们,他们富可敌国,所以也没人愿意招惹他们。此刻搬出黑山军的名号,王守义却只是为了保住一条命。 猛子却管不了这么多,这两人害得自己当鬼,当众出丑,而且还害得刚哥到现在也没有爬得起来。他猛地拉起枪栓,走向王守义。 王守义此时哆嗦得像个虾米:“不要,不要杀我啊,我可以给你们供货,你们要多少,我可以长期为你们供货。杀了我,以后就没人和你们做交易了。” 猛子将枪口慢慢地抬起,他是个浑人,管不了这许多,他只知道,杀人就要灭口,斩草就要除根。黄兴明此时已经用袖子包裹住了断臂,叫住了猛子:“不要杀他,他说的没错,他死了以后就没人和我们做交易了。不过,这批货嘛。。” 王守义在鬼门关外转了一圈,哪里还顾得了这许多:“这批货,就算是我们合作的见面礼,你们折了人手,又怎么好意思让你们拿钱。” 黄兴明点点头,吩咐猛子和另一个还算完好的人:“咱们把现场清理一下,死者丢到江里喂鱼,把刚哥抬回去。” 成刚现在已经陷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努力地想收敛内力和紊乱的经脉,可是一时半会,哪里聚得起来。猛子屁颠屁颠地奔到成刚身前:“刚哥,你有没有事,没什么大碍吧,猛子还指望跟着你混一番大事业呢。” 成刚努力地挤出了一丝笑容,这个猛子还真有几分可爱,身处黑帮,倒是一个性情中人,只是他的话里有语病,就像成刚即将弥留似的。不过此时成刚模模糊糊,也没精神头抓他的语病,艰难地挤出几句话:“我没什么,要休养一阵,你,你帮我看好我的钱,那是,那是我的。”猛子白眼一翻,差点没仰天栽倒过去。 窗外的太阳升起又落下,日复一日。成刚已经分不清这是在这个病房里呆的第几天,不过好在内力已经开始慢慢地凝聚,复苏,成刚的身体也以惊人的速度在康复。这也是混元一气功第四层的好处,可以自我修复经脉,自我疗伤,只要不是经脉尽毁,哪怕只有一点残留,也能够慢慢地自我修复。 经过这一战,成刚也开始明白,这个世界上奇人异事颇多,自己没有练到第五层,还远远没到天下无敌的地步,可笑自己未逢对手,还在那里夜郎自大,自以为功夫已经达到巅峰,看来以后要收敛一些才是,那天那个印度老几,他那记绝招叫什么,若是力道再强上个一分两分,自己现在是躺在病房,还是太平间,还真个有些儿难说。 间中,魏明华来看望过自己几次,告诉他五千万已经分两次打进了他的户头。并向他叙述了一下这次劫货以后的变化,银都和单行道的生意开始恢复。而青帮这一战大伤元气,也没敢来挑衅复仇,在庆州这片地头,洪门很快就能一帮独大,将青帮彻底赶出庆州。 唯一激起的后果是,青帮和洪门的矛盾经过这一次再度加剧,已经不限于庆州这头,在香港总部那边,好像也是争斗不断,好几次大的争斗双方死伤好几百号人。看样子,两帮数百年的表面上的默契已经到头,是时候分出谁是独大的老虎的时候了。 邱成刚对这些没兴趣,他所关心的只是青帮与洪门的总部在哪。并委婉地表达了自己也想到总部去凑一下热闹的意思。 魏明华对成刚表现出来的忠诚和立功欲望大加赞赏,只是告诉他好好养伤,现在他的名头已经传了出去,等他伤愈,还怕总部会放过他这样的人才不参战吗。 让成刚郁郁的只是这个情报消息不能及时地传递给姬晓风,直到上官婉儿的到来。 婉儿拎着水果走到床前:“刚哥哥,没想到你也会受伤呀!哈哈,现在好点了不,我挠你痒。嘻嘻。” 看着成刚精神矍铄,婉儿抬手就挠成刚的胳肢窝。 成刚心里烦着呢,一抓一扣,就扣住了婉儿的脉门,压低嗓门:“你检查一下这个房间有没有什么窃听器和偷窥设备。” 婉儿被抓得一愣:“好哇,你装病,吓唬我,害我白白为你担心,你是不是看上哪个护士了,你说,我来帮你参考。” 这个丫头什么时候也没有个正经,除非成刚唬下脸:“说正经事,你快点看看。” 小丫头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来,四下左右,卫生间里,都检视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啊,你在玩什么啊,刚哥哥。” 邱成刚拉着她的手坐下,递给她一个信封:“你将它交到你姬老伯手里。” 丫头将信封蛮不在乎地踹进怀里:“你们在搞什么呀,这么神秘,告诉我好不好。”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邱成刚严厉的语气与神态吓得丫头住了嘴。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吩咐道:“你不准偷看,这是工作,国家机密,知道不。” 丫头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行了一个军礼:“是。”那份可爱,那份青春,让一室的花儿都灿烂开放。 婉儿坐在成刚的床边,为他温柔地削了一个苹果塞进嘴里,搓着衣角,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开口道:“刚哥哥,我爸爸要想见你。” “你爸爸要见我,为什么。”成刚嘴里塞着苹果,含糊不清地问道。 “因为,因为我告诉他,我不回家了,我告诉他,我在这边找了男朋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哇“,成刚一口将苹果喷了出来。 “胡闹,你怎么能够这么胡闹。”成刚着实有些气恼这丫头的不懂事,虽然他也很疼爱她,但一直只当她是个任性顽皮的妹妹。 “人家是真的喜欢你嘛,你看看,人家已经长大了,不要小丫头小丫头地叫我。”上官婉儿说着站起身来,转了一个圈,让成刚见识了她的曲线,无论胸臀,都已经发育成熟,还有些丰满。 婉儿拉住成刚的胳膊,轻轻摇摆,使出百试不爽的撒娇神功:“刚哥哥,你就答应做婉儿的男朋友吧,我不会和玲姐姐争的,咱们各交各的。再说了,你又没有结婚,谁知道将来会怎样,婉儿可是很认真的,婉儿是真的喜欢你。” 邱成刚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他不知道婉儿是拿他开心还是怎样,家里有两个女人已经让他不敢回家,还加上一个徐蕾,自己难道是桃花运当头。只能含糊应道:“行了,行了,放手,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回家,记得把信带到。” 上官婉儿冰雪聪明,她也知道这事不能逼得太紧,刚哥哥没有喝斥自己,说明他还是不排斥的。聪明的女人懂得见好就收:“那好,你就好好养病,反正我爸爸要见你,他下个月就要来庆州,你是跑不掉的,嘻嘻。再见。下次再来看你。”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 婉儿说了出来倒是轻松了,可她将烦恼扔给了邱成刚。一直到婉儿的背影在门旁消失,成刚还在琢磨着婉儿的话的真实性,有人说左拥右抱是一种帝王享受,这话他谁说的,成刚想揍他个满脸开花。左拥右抱,左拥右抱,是个男人都想,那也得抱着拥着的女人乐意,要是你中间抱着,两边在掐,你看你享受不享受得起来。 成刚一想到这事就头疼,可这头疼刚刚才至,葛玉玲提着一个保温瓶姗姗走进病房:“阿刚,你被车撞得厉不厉害,让我看看,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 成刚一脸的讶然:“你怎么来了你。” 葛玉玲一贯温柔地坐在了成刚的旁边:“还好意思说呢,把我扔屋里,几天的不回家,电话也是关机,我都差点去报警了。要不是有人告诉我你被车撞了,住在这里,我还找不到这儿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和我说,你心里都没装我这个人,你说,你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葛玉玲说着说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敏感,葛玉玲也是不能免俗。而成刚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赶紧道歉陪不是:“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多心,这些天我一直在医院,手机也被摔坏了,才没办法给你打电话。你就不要多心了,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你都住我家了。” 好一番哄骗,才让葛玉玲逐渐平息下来。有人说撒谎是男人的天赋,情急中的成刚也算是没有埋没了自己的天赋。 葛玉玲擦干了眼泪:“你说的是真的。”成刚很镇定地点了点头。葛玉玲紧接着又关心起成刚的伤势:“你伤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成刚举着双手转了一个圈:“你看看我像不像有事,小伤,已经快康复了。” 葛玉玲破啼为笑,帮着将成刚的双手放下:“你这人,害人家白担心,我就是说嘛,你的身体壮得象牛,上次那个姓洪的开着小车撞你都没事,现在怎么说撞就撞了呢。不过也好,就当到医院疗养。” 邱成刚心道,你还真看得起我,不过对葛玉玲这份无条件的相信,也颇有一分感动和几分愧疚。 在成刚身上摸索探究了半天确定成刚没事的葛玉玲突然省起,打开保温盒:“对了,我给你炖了一锅鸡汤,你快趁热把它喝了。” 成刚那眼神像是发现了新:“你炖的鸡汤?”那灼灼的眼神盯得葛玉玲难堪地低下头来:“人家买菜谱跟着做的,炖了一个小时,都快凉了,我给你盛一碗,尝尝我的手艺怎样。” 葛玉玲拿起碗来,真的给成刚盛上满满的一大碗,用勺子将油隔开,吹凉,送到了成刚嘴边。那模样,哪有半分女强人的味道,十足一个贤淑小媳妇。 成刚怀着感恩的心,将葛玉玲这第一次做的爱心鸡汤,狠狠一口下去大半碗。 “味道怎么样。”葛玉玲刚刚开口询问,成刚就“噗”地一声,将刚刚喝的鸡汤全吐了出来。 “很难喝呀。”葛玉玲的脸色很难看,任她再是柔顺的脾气,也不禁有些埋怨成刚这么个不给面子,就算是再不好喝,也多少吞下去一点呀。这非常打击她刚刚萌发的做菜兴趣。 “你放了多少盐?”成刚狂呕着喉咙。“盐”葛玉玲试着将碗里剩下的鸡汤喝下去一小口,也是“哇”地一下吐了出来。这哪里是鸡汤,分明就是泡菜坛子里的盐水。 “我,我可能将味精当盐了。”葛玉玲尴尬地低下头,第一次做菜,就给糟蹋成这样,为什么自己出门前不先尝一下呢。其实也不怪她,那鸡汤做得色香俱全,一打开盖子,浓香就扑鼻而来,诱人嘴馋,只想着让爱郎尝到第一口,哪里想到味道不对。 “就算是味精,你也不能放这么多,鸡汤本来可以不放味精的,你至少放了一整包。”成刚也不知道是该笑呢还是该哭。 “要不,我回去重做,晚点给你端来。”葛玉玲就像是被老师揪住了小辫子的学生一般尴尬。 “不用了。”有人替成刚做了回答,走进门的是秦婉卿,不巧的事,她的手里也拎着一个保温瓶。 第58章 医者父母心 “小刚,你这是怎么了,几天都没有回家,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我也是跟着小葛才找到了这里。.info[]我见着她炖了鸡汤,猜到可能你生了病,所以我也炖了一锅鸡汤。来,尝尝你秦姐的手艺。”秦婉卿就这么当着葛玉玲的面,打开保温瓶,给成刚盛上了一碗。这举动,无虞于给了葛玉玲一记狠狠的耳光,你这个女人连做菜也不会,怎么做女人的。 邱成刚美美地喝上了一大口,充分享受了一把被人宠幸着的幸福:“秦姐的手艺真是没得说,阿玲,你也来上一碗。” 葛玉玲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难以琢磨,突然冲上了前,一手打翻了成刚碗里的鸡汤:“不准你喝她做的鸡汤。” 成刚端着碗尴尬在那里,他不明白一向温顺的葛玉玲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哎哟,有人吃醋了,自己做的不好吃,就不准人吃别人做的东西,这是什么道理,既然这样,我就倒回去,给你煲着,等你出院回家再喝,好不好,小刚。”秦婉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葛玉玲是个文化人,说不出什么恶毒的话,虽然她心中那份愤怒无以复加:“我说秦姐,你给我们阿刚炖汤,我感激你,可你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赶来,我看你女儿都快能打酱油了吧!你应该好好再加服伺老公,管教女儿,就不要在外面到处跑了,多辛苦啊。” 秦婉卿看葛玉玲撕破了脸,也将心一横,好不容易碰上个倾心的男人,她这种年龄的女人更不会轻易放弃:“你还别说,我老公都死了好几年了。一口一个阿刚,他是你什么人,你们又没结婚,我凭什么不能争取。再说我和他可是已经都。”嘴里虽然没说,可是那份神态,那份娇羞,是个成年人都明白。 “你们,你们。”葛玉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指着成刚:“你,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成刚此刻只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不过他也实话实说:“好像是真的,那晚我喝醉了酒,就是那晚,我以为你和马如龙,那晚喝醉了模模糊糊的,我也不是故意的。小玲,你。” 葛玉玲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很想拔腿溜走,可是又迈不开脚步。她是如此地深爱成刚,甚至为他离开了家,要她就这么放弃,她舍不得,可是留在这里,留给她的,都只是屈辱。 这病房里闹得是不可开交,声音难免就大了点。(..info无弹窗广告)有护士推门进来招呼道:“这里是医院,你们小声点。” 门一打开,门外的人便瞅见了病房里的邱成刚,于是,一个柔美古典的女人就随在护士身后匆匆地奔了进来,正是徐蕾。 “刚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看我和妈吗。不对,你怎么穿着病号装,你生病了?”徐蕾很自然地就拉住了成刚的手,摸摸他的额头,坐在了他的腿边,那份亲近,自然而然,不加掩饰,摆明了她二人关系不寻常。在她心里,成刚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她的恩人,那么,他就是自己一辈子的男人,自己要用一生来报答他,任何人也阻拦不了,也不需要掩饰。 成刚的心里暗暗叫苦,自己怎么偏好不好地进了和徐蕾母亲同一家医院。看这里闹得,这徐蕾又来凑个热闹,什么好赶不赶的,全赶上了,他极目四顾,看看这个病房有没有后门,好就此溜掉。 葛玉玲看着徐蕾抓住成刚的手,气不打一处:“阿刚,你,你说,她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事情,我回头再给你解释。”成刚是不忍摔开徐蕾的手的,纵然有些难堪,可这个女孩,比任何一个人还要堪怜,何况,他有了她的初夜,这也是事实。 葛玉玲忍竣不住,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掩面奔走。 邱成刚此刻可幸福着呢,徐蕾坐在床脚,为他按摩双腿,秦婉卿在床头为他一口一口喂着鸡汤。成刚几次要摁起身来,自己动手,却被徐蕾和秦婉卿按下:“你现在是病人,要听话。” 徐蕾坐在床脚,对成刚倾吐着心事:“你知道吗,我已经被学校重新录取了,从那一晚开始,我就打定主意,一辈子都跟着你,我还有两年的学业,等一毕业,我就过来帮你,我一定会成为你的好帮手的。” 成刚看着秦婉卿,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那份尴尬,无以复加。徐蕾悠悠说道:“我也想明白了,像刚哥哥这样的人,一定很多女孩喜欢的。可我不在乎,我只要守在刚哥哥身边。秦姐,还有玲姐,不管谁成为我的嫂子,我都不介意,我只要守着你,做你的情人,做佣人,我都心甘情愿,我只要每天都看到你。” 邱成刚抚着徐蕾的秀发,满是感动,想不到这个女孩还有这样的想法,想比起来,他对不起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葛玉玲能这么想,那自己还真能享尽齐人之福了。秦婉卿看着二人,心中若有所思,是啊,像成刚这样的男人,不应该只有一个女人的,他的强悍,那晚她已经深刻体会。 徐蕾说道:“你在想那个姐姐吧!别担心,我看得出来,她很爱你,她一定会回来的,她只是一时想不过罢了。等她回来,你告诉她,我不会和她争的,我只要曾经拥有你我就已经知足了,你会想着我的,是吧!” 成刚撑起身来,在徐蕾的脸上轻轻吻上一口,这个女孩实在乖巧痴情得可爱,而他,又实在负疚她太多。 秦婉卿似乎也想明白了,拉过徐蕾,一起偎入了成刚的怀中。她没有多言,可是举动已经表明了她的立场,她愿意与别的女人一起分享成刚,而不再占有。 成刚将二女揽入怀里,极尽温柔。心道,古人诚不欺我也。鱼和熊掌,可兼得之。只是想到葛玉玲,才隐隐泛起一丝失落。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葛玉玲没有再出现,而成刚的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内力,也已经恢复完毕,重回到从前的水平,而且经过一番重铸,更显精纯。 婉儿也带来了姬老的回信,让成刚安心养伤,并且用国安的情报系统查到了阿山的来历,隶属于血色组织,血色组织是国际上最富盛名的杀手组织,阿山是里面的血色天使,大楷是黑山军雇佣来到中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交代在了这里,血色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吩咐成刚万事小心,另外香港那边青帮与洪门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估计成刚一出院就会被调派到那边,让成刚保持联络,配合行动,一举将这两大毒瘤一举拔除。最后告诉成刚,他的年薪已经划入了他的帐户,另外还有他杀掉天狼和血色天使阿山的奖励以及一些活动经费,总共打了一千万,加上成刚的打劫所得,以及以前的一些财产,现在成刚已经接近亿万富翁了。 时日一晃,已经到了成刚出院的日子,间中,成刚也去看望过徐蕾的母亲几次,老妇人眼眶深陷,头发已经掉光,被化疗折磨得不成人形,眼见离人世已经不久。办完出院手续,成刚想到,徐蕾也即将开学,那她母亲谁来照顾,心下有些忧虑,便决定再去探望探望,商量一个方法。不能耽误了徐蕾的学业。 走到脑瘤病房外,看见徐蕾站在窗前,对着天空痴痴发呆,病床上空空如也。 “小蕾,小蕾。”成刚足足招呼了三声,徐蕾才回过神来,看见成刚,如乳燕投林般扑入成刚怀中,嘤嘤抽泣。 “乖,乖,别哭了,告诉刚哥哥,出了什么事。”成刚很有些个纳闷,徐蕾虽然外表柔弱,骨子里其实很坚强的,若不是很大的打击,徐蕾绝不会如此。 “难道,难道伯母她”成刚心里有了一种不详的预兆。 “妈妈,妈癌细胞扩散了。”徐蕾嘤嘤抽泣。 “医院方面怎么说。”心里的猜测得到证实,成刚还是不免地吃了一惊,这么快。 “他们,他们说,妈妈已经不能化疗,只有冒险进行开颅手术,但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零点一。而且,就算成功了,妈妈也活不过一年,因为,癌细胞已经扩散了。妈妈已经进了手术室,我害怕,我害怕再也看不见妈妈了。” “胡闹,一群庸医。”在脑干进行手术意味着什么,这些天他从医生护士口中得知不少,那里就是手术的禁区,什么百分之零点一,以现在的医疗水平,那死亡率就是百分之百,他们简直就明白着拿徐蕾的妈妈做活体试验。而患者,还得心甘情愿地掏钱。 猛然间想起,自己给徐蕾驱除毒品的时候,内力既然有如此妙用,不知道对癌细胞有没有效。前些日子内力没有恢复,不敢尝试,而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关头,至少比医生的什么外科手术管用。大喜道:“别哭,别哭,哥哥也许有办法救你妈妈。” “真的。”徐蕾眨动着一双美目,她以为成刚只不过在安慰自己。 “你还记得,哥哥会气功吗,我没有把握,但可以试试。”成刚替徐蕾拭去眼角的泪水。 “那咱们快走,妈妈怕已经进了手术室了。”徐蕾如同黑暗中看见了黎明前的曙光。 徐蕾说得不错,徐母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红灯亮着,大门紧闭着,徐蕾着急地找医生,却是一个也找不到。 “闯进去。”成刚总是选择最直截了当的方法。 “这样不好吧。”徐蕾的话音还没落,成刚已经一脚踹开了手术室大门,冲了进去。 一众医生,助手全都呆若木鸡,,徐母躺在床上,头上划着线,医生拿着电锯,镊子,正准备开颅。 “你们是谁,没见到这里是手术室吗,怎么能随便闯进来,快点出去,你若不出去,我可要叫保安啦。” “我们是病人家属,你们做这个开颅手术,有多大的把握成功?”念在他们也是在救人,成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 “我们,我们。”该女医生犹豫一会,最终爽快地回答:“我们没有把握,但是病人已经这样的情况,难道还有别的方法吗,何况,病人家属也是签了字的。” 成刚感觉自己的怒火在不可抑制地上升,他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家属签了字就可以胡乱手术吗,你们这是在谋杀,你们只会加速她的死亡,你们还有一群医生的医德吗。” 一群医生被责难得诚惶诚恐,还是那个女医生,看得出她是这里的头:“任何办法,我们都必须一试,难道你还能找到比我们更专业的医院,现在我们要进行手术,请你们出去。”她已经尽量控制住自己不要歇斯底里,手术过程中,手术门被人踢烂,然后有人进来质问他们手术的合理性,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要出去的人是你们,我能够治疗她的病情,但是需要安静,所以,你们给我滚出去。” “你能够治疗他的病,你知道她是什么病吗,她做手术是最后的希望。”女医生看着成刚的眼神,像在看着一个精神病人,她很想给歌乐山精神病院去个电话,问问它们那里有没有病人逃跑出来。 “我也没有把握,但我至少不会让病人猝死。我再说一遍,请你们出去。”虽然成刚的怒火熊熊燃烧,但他的语气依然平静,经过了这么多事,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暴躁冲动的莽撞儿童。凡事讲个分寸,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 看着两边都不肯做出让步,徐蕾上前对着女医生解释:“我哥哥是个气功师,你们就让他试试。” “气功师。”满堂哄堂大笑,女医生看着徐蕾的眼神,像在看着第二个精神病人。“我重申一句,请你们出去,病人的情况你们也看到,已经是刻不容缓,你们如果再不出去,干扰手术,我就打110报警啦。” 正如她所说的,病人的病情已经刻不容缓,于是,他们便被成刚一一地请了出去,是拎着脖子一一请出去的。 “抵上门,不要让人进来。”成刚将破碎的门板拾起,递给徐蕾,走到徐母身前,扶她起身,运功抵住了她的后背。 “胡闹,胡闹,两个疯子。”女医生骂骂咧咧地,掏出电话拨打了110报警台。 第59章 圣手回春 警察出警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事故现场。.info[] 他们听取了事件经过,并没有立马抓人,而是怂恿着医生一起到手术室旁边的观察室观看,若是这人真有本事救了病人,岂不是耽误了一条人命。 负责主刀的女医生气得跳脚,她说她一辈子没见过这么粗鲁的人,气功也能治疗癌症,简直就是瞎扯淡,她有权利怀疑这人是一个江湖神棍。 可当她凑到观察室往里瞅的时候,她傻了眼,成刚双手抵住老妇人的后背,竟然侵衍出一道道白烟,弥漫在手术室顶,而老妇人打了麻药的身体在颤抖,在出汗。这完全违背了科学常理。 这个野蛮人一定用了什么障眼法,只是她一眼看不出来是什么障眼法。 比女医生更为吃惊的是赶来的办案民警,很不巧地他们正是当初那个城南派出所的警员。他们一眼认出了成刚,那个当初将他们副所长整成残废,让他们所里大幅换血,最后连公安局长也一并牵连进去的邱成刚。 他们不知道这个小子的身份,但是他们知道,他这个人,他们这些小干警,惹不起。 于是,他们改变了初衷,而是一人一边地,守候在了手术室门外,以免无关人等打扰到成刚,就像警卫员似的守护在了手术室两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手术室内,成刚也并不轻松,这癌症要用内力探查清楚,远远比驱毒要复杂得多。 癌细胞,其实它也是细胞,是正常细胞变异了的, 它们体型巨大,疯狂地掠夺正常细胞的养分,以致于人体不能进行正常的代谢。 用内力探察出它们很容易,因为它们比正常细胞的个头大上许多。可是要消灭它们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它们不能像驱除毒品一般用内力排出即可,它们本身就属于人体,只是一些变异的细胞。成刚只能用笨法子,一个一个地找到它们,并一个一个地用真力杀死。 这是一件考验耐心的艰苦活,将真力细化成比发丝还要细一千倍的触手,去杀死一个一个的癌变细胞,而且这癌细胞除了在脑干,已经扩散到整个胸腔。 成刚发觉这并不比他和阿山大战轻松多少,他的汗水打湿了衣襟,内力也几乎就要告毂,消耗殆尽。 癌细胞终于被清除得七七八八,成刚开始用真力查找它们病变的源头。病变部位还是在病人的脑干,成刚用内力探察到,那里有一处脉细血管老化迸裂,细胞的交换代谢异常剧烈,每交换上百次,变产生一个病变细胞,而这个细胞不断吞噬其它细胞,不断分化。它的生命力远比其它正常细胞顽强,分裂的细胞不断扩大,最终在脑干部位形成一个巨大的肿瘤。它牵连囊括了各式各样的血管,神经细胞,而且还有不断游走分化的趋势。 扩散到全身的癌变细胞都基本已经清除干净,只剩下这里,成刚不停地扼杀,它却在不停地产生,扩散。 就是这里,是血管破裂引起的吗,成刚试着用内力捆束上毛细血管。果然,血管一被扎住,细胞失去了养分,代谢也恢复了正常,癌细胞也不再生产。好在这只是一处毛细血管,不至于影响整个大脑的供血,只是老妈某些细微的功能,可能会因缺血受到些影响。否则,成刚就是要了老妈老命。 成刚并没有注意到这许多,他不是一个医生,他的感觉,只是在和一个细胞集团作战,而最后,他取得了胜利,还掐断了细胞军团的源头。一阵巨大的脱力感奔袭而来,成刚两手一松,软软瘫倒。 徐蕾虽然一直守在门边,心思却是全在这边,刚才的异象她也看到,却不敢出声询问,害怕惊扰到成刚。眼看着妈脸色日趋红润,而成刚的身子却在微微颤抖,一颗小心肝中既是紧张,又是担心,手心都捏出一把汗来。她也分辨不出,究竟是担心妈妈多点,还是心揪刚哥哥更甚。此时成刚软倒,赶紧地奔上前去,将成刚紧紧楼在怀中 “刚哥哥,你有没有事,你若是有事,我怎么办,我不知道会这么艰苦的,我不要你救我妈妈了,不要了,那是医生的事,我不该要求你的。”徐蕾泣不成声,慌不择语。所幸徐母还在昏迷之中,也未曾听见。 成刚艰难地抬起手臂,替徐蕾拭去眼泪:“傻丫头,哥哥只是脱力了,休息一会就好,你看着你妈妈,她应该没碍了。有妈妈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徐蕾破啼为笑:“真的,我妈妈真的没事了,你呢,真的只要休息一下就好。”嘴里说着,怀里却紧紧地搂着成刚,不肯松手。 成刚回报给她一个宽心的笑容,开始闭目调息。 医生们在观察室里也看到了这一幕,冲进室中:“搞什么嘛,把这人送去检查,立即继续手术。”如果说成刚就这么什么器械也不用,就治好了一个濒临死亡的癌症病人,打破他们的头也不会相信。他们只以为这成刚是一个作秀的神棍。 徐蕾像一只母狮子般地暴跳起来,双手张开,守护在成刚身前:“不许你们动我刚哥哥,他说了他在休息。还有,我妈妈你们也不能动。” 医生们面面相觑,主刀女医生打个眼色给干警:“把他们两弄走,我们这里要进行手术。” 几个城南派出所的民警同志就是迈不开脚步,这边的人,连他们的头都得罪不起,可是这里是医院,人家又报了警,由着两个人胡来,又是怎么也说不过去。 混元一气功的恢复速度本来就很快,这会儿功夫,成刚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虽然尚未完全恢复,但是对付这几个人已经是绰绰有余。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刚才还几近虚脱的小子站起了身:“我不用你们请,我自己会走,另外,你们在手术之前,是不是还应该给病人检查检查。” 几个医生傻了眼,主刀的女医生想起适才病人的奇异反应,虽然不知道成刚搞了什么鬼,可如果麻药失效,在开颅手术中,病人抽动那么几下,那可不是玩的,为了稳妥起见,吩咐助手道:“把病人推下去,再做一个全身检查。” 然后恶狠狠地看着成刚:“要是病人有了什么变故,你要负全责!”成刚只是笑着看着她。那份笑容,给人的感觉很阳光,很自信。 所有人等待检查结果的这大半个小时就像一个世纪般漫长,终于,病人给推了回来,助手兴奋地拿着一摞检查报告:“曲医生,好消息,病人的胸腔肿瘤已经完全消除,脑部肿瘤也转变为暗红色,检查医生怀疑肿瘤转为良性,要做进一步切片检查。” 姓曲的女医生一把夺过检查报告,一张一张地翻看,那嘴张得,就能囫囵吞下数十个鸡蛋。 第60章 有母自远方来 成刚的笑容依旧阳光灿烂,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徐蕾高兴地一跃缠上了成刚的脖子,在他脸颊上狠狠地啄木上了一口:“谢谢你,刚哥哥。” 几个干警对着曲医生行了一个礼:“我们可以走了吗。”曲医生此时一脑门子的包,连搭理也没心情,挥挥手,自顾着拿着一摞检查报告,招呼同事们转进办公室研究病情。 邱成刚搂着徐蕾回到病房,徐母已经脸色红润,呼吸平稳地躺在床上。只是长期的卧床未免地精神萎靡,手脚僵硬。 徐蕾很耐心地给母亲按摩手脚,买鸡买鸭,补充营养,忙乎得不亦乐乎。 邱成刚看着这个善良孝道的女孩,突然涌起一股崇敬之情。坚韧的女性难道不就是她这样可爱的女孩,反正现在个也不急,就索性坐在了床前,看着她忙里忙外。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领着那个曲医生走进了病房,紧紧地握住了成刚的手。 “您是”成刚一脸的困惑。 “哦,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本院的院长,我姓傅。”老头有些尴尬。。 “是傅院长啊,请坐请坐。”成刚忙不迭地起身让座,心里大叫糟糕,糟了,,自个也不知道韬光养晦,这事连院长都惊动了。看怎么个收场。也是,一个癌症病人的肿瘤,说没也就没了,这事又哪能不引起别人注意呢。也怪自个当时情急,没有顾上这许多。 傅院长坐下,开门见山:“小邱是吧,你能不能告诉我,气功是怎样治病的呢,这事儿可是医学界的空白,如果你将成果贡献出来,这会对整个医学,都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大事,它很可能改变我们的课题研究方向的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邱成刚有些儿脸红:“院长,我那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气功,是有一定的疗效,不过应该只是个体,我也不懂医,我将气输送进去,她就这样了。”身后的曲医生呸了一声,这小子不老实。 “瞎猫碰上死耗子,这耗子运气也太好了,小邱是吧,你这是在给我打马虎眼呀,那你说说,你练的气功是什么功法,我老头子老了,也想学学。”老院长虽然老迈,却并不糊涂。 “这个,这个。”邱成刚这个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干脆答道:“这个是家传气功,不能外传的。” “那么,也不能让我们研究试验。这个可是一个全新的研究课题呀,要不,你把你的气功拿出来研究,你可以随便开个价,只要我们医院付得起的,我们愿意支付这笔费用。”老院长看成刚一副想溜的架势,迫不及待地想用金钱来打动成刚。 邱成刚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他虽然爱钱,可他更不希望成为白老鼠,何况他现在的身份任务,更不允许他成为白老鼠:“不行的,我们有祖训的,不能将家传气功外流,对不起,傅院长,我不能帮你。”成刚起身逐客,祖训也搬了出来,成刚觉着自己编瞎话的本领越来越本事了。 “这个。”老院长很为难,转头训斥曲医生:“都是你,超出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就不知道好好学习接收,邱先生治疗的时候,你们也不好好地见识一下。” 曲医生一脸的委屈,我这是招谁惹谁啦,人家不合作怎么怪到我的头上,分辨道:“我,我哪有。” 老院长摆摆手:“行啦行啦,你给邱先生道个歉,陪个不是,看他能不能原谅我们医院。” 曲医生一脸的不乐意,对着邱成刚:“对不起,我才疏学浅,不能接受新事物,对不起啦。”嘴里说着对不起,眼睛盯着脚尖,却是恨不得踹上成刚两脚。 成刚眯缝着眼,打量这个美女医生,突然发觉她其实挺漂亮,有一种知性美。惜美之心油然而生,拦住她:“算了,算了,这其实也不怪你,我当时也有很多不是,我们都是想救病人是吗,不过这个气功,我真的不能配合你们,我有我的事,很抱歉我真的不能帮到你们。” 这一招也不管用,傅院长着了急:“可是邱先生,我还有一个折中的办法,你看你一身救人的本事,就这么闲置了也是可惜,我有一个建议,我聘请你为我们医院的特聘专家,遇到疑难杂症的时候,我请你来做治疗,你看怎么样,月薪一万。” 一万的月薪在现在的成刚身家中,只是一个零头,可是成刚是那种一分一厘也能看上眼的人,这也是多年的贫困所致。何况这个方法并不妨碍他的自由,的确可以考虑一下。 成刚思忖了好一阵子,觉着自己的内功真气可以适应各种病症,只要是身体内部的毛病,都可以手到擒来,最终下了决定:“我接受你的聘请,不过我先说一声,我平日里很忙,不是很特殊的不要找我,另外,我只接内科。这是我的电话,你们可以q我,还有我的卡号,工资直接打到这个卡上。” 傅院长松了口气,总算没有空手而回,虽然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理想效果。曲医生则是一脸的鄙夷,小样,一万块就把你乐成这样,上辈子没见过钱是咋地。这可是要担责任的,到时候治不好病人,我看你怎么交代。 寒暄着将二人送出了门,徐蕾也拿着检验报告回来了,看她走路一蹦一跳的,成刚有感觉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果然,事实得到了印证,徐蕾一下子扑进成刚怀里,将手里的化验报告一扬:“刚哥哥,我妈肿瘤转为良性了,再治疗两个月就能出院了。 一切都在成刚的意料之中,他微笑着不说话。 一直的阴霾因为成刚而一扫而空,徐蕾此刻看天空都是粉红色的,心中对成刚那份感激无法形容,将身子在成刚的怀中又缩了缩,仰起小脸:“刚哥哥,这一切都是你给的,我都不知道怎样报答你。” 成刚在她的小嘴上亲吻一下:“傻丫头,你不是已经以身相许来报答我了吗。” “你真坏。”徐蕾在成刚怀中娇羞地扭动着身子。 “咳咳。”两人回头望去,却是徐母已经醒来,正笑眯眯地看着二人。 两人都是有些脸红。“伯母,你醒啦。”成刚觉着刚才的机灵劲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妈,你知道吗,你的肿瘤已经转为良性了,再休养两个月就可以出院啦。”徐蕾如一只乳燕般从成刚的怀里转扑到母亲怀中。 “我知道了,我都听见了,这要多谢小刚,你可不要辜负了他。”徐母幸福地搂着女儿,她们恐怕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幸福地搂抱过,两人都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邱成刚艳羡地看着这一幕,替她们高兴的同事,心里却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 是啊,人家母女情深,可成刚却连母亲是谁都不知道。与此同时,一个上海的长途电话直接从军区接待室转到办公室,最后转到了白海涛将军正在开会的会议室里。 “我在开会,你知不知道。”虽然对着妻子,但是这是会议室,白海涛的声音里依旧透露出一股军人特有的铮铮威严。 “我管你开不开会,儿子在哪,你关心过没有,他现在进了黑社会,还受伤进了医院,我叫你好好看管儿子,可是你是怎么看管的。”郝邵文歇斯底里地根本不吃这套。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个事情我自有分寸。”白海涛赶紧捂住话筒,一脸无奈,也无法同郝邵文解释。只有先安抚着。 可是这一次,安抚已经没有了作用,护子心切的郝邵文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分寸,什么分寸,看着儿子进黑社会,看着儿子挨打受伤不管,这就是你的分寸,女儿你没有管好,儿子又是这样,你是怎么当爹的,你有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白海涛语塞,底下又坐着一排儿下属,轻声道:“好了,这些事情我都知道,我晚上再打电话回来给你解释,现在我在开会,你就别闹了。” 电话那头,郝邵文的声音在梗咽:“晚上,不用了,我不在,我已经订了来庆州的机票。” “啊。”白海涛电话跌落在桌上,这事儿一团糟。 第61章 情难了 邱成刚从病房里出来,考虑着是先回家还是先去公司,一想到家里,就想起葛玉玲的离去,一丝惆怅涌上心头,狠狠地一脚踢向一旁的花坛。 花坛应声崩下一角,成刚的心情稍稍舒畅了些。还好四周无人,否则又要背上一条毁坏公物罪了。 还是先到公司去吧,成刚不知不觉间,已经踏入了华华的大门。 “哟,邱副总出差回来啦。”有认识的员工已经为成刚摁了电梯,垂身守候。 在医院看来住的日子不算短,公司里已经换了不少新员工。这些新员工都不认识成刚,爱搭理不搭理的,各自顾着自己的事情聊天打屁。 直到成刚进了电梯上了楼,这些新来的员工才纷纷交头接耳,问起初的老员工:“这个人谁啊!架子挺大的。” “嘘,小声点,老总你也敢骂,这个公司除了魏总就属他最大了。副总经理,你也敢嘀咕,要是被听见,有你小子受的。” “哇。”新来的压低了声音。“想不到是老总呀,他听到了会不会开除我们。” 旧员工听罢都会心一笑:“开除,那倒是不会,其实这个邱副总心肠挺好的,他不会随便开除人的,反而他还帮了我们不少。不过,你们要小心点,他要是查到你们犯了什么错,可能比炒鱿鱼还要严重,他这人挺。算了,不说了,你们以后自然会知道。” 这些事情其实不说,还不至于引起这么大恐慌。这下子更是人心惶惶,比炒鱿鱼还要严重,那是什么样的惩罚。老员工都是笑而不答,其实答案很简单,邱总的脾气暴躁,他要是逮着哪人的小辫子,那是会动手打人的,而被打的员工,通常会几天才能下床。这就是邱总,善良而有些暴躁的邱总。 邱成刚当然听不见这些议论,浑不知他在新员工的心目中已经化身了一个恶魔,他在总经理办公室轻敲两下,就推门走了进去。 魏明华依旧翘着二郎腿,等待着他推门进来:“小刚啊,你回来啦,太好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院了,比我想像的快。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吧,这次受伤有没有影响到你。” 邱成刚知道魏明华问的和担心的是什么,他含笑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哗啦啦咯吱几下,玻璃杯已经变作了一堆玻璃渣滓。 “好,好,好。”魏明华连说三个好字:“我本来担心没想到小刚你受伤住院,功夫没见退步,反而更有精进呀。这下子我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呵呵,有什么任务吗,是不是总部那边要我过去。”邱成刚知道魏明华担心他的功夫异能有没有消退,还以为就要调他到总部,心中那个大喜过望,就好像中了五百万彩票。 魏明华迎头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还没有那么快,我也是刚刚知道你出院了,总部那边怎么会知道,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件棘手的事情。” “什么事情。”成刚知道此时表现得越是急切,越是忠诚,完成任务的一天就会早一点来临。只是现在洪门已经是一帮独大,他想不出还有什么难题能够难倒魏明华。 “这个,还不是青帮那群龟儿子,他们虽然势头已经被我们完全压住,可是他们那家回归ktv还在营业,还时不时的和下面的弟兄来上一点小打小闹,头疼得紧。” “叫人把他们砸了就是,难不成现在他们还能翻什么浪起来。”进了帮派久了,成刚的主意也直截了当,砸场子,本来就是黑帮惯例。强者生存,邱成刚实在想不出魏明华还有什么顾忌。 “我也想啊,可是你看我,要枪没枪,要人没人,总部那边斗得正紧,一个金牌护法也不给我派过来,还要我自行解决,洪石头那边却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我们情报探知,不但洪石头在那里窝着,还有着四个金牌护法好手,有枪没有还不知道。就我们现在的人手,就算过去也要吃亏呀,现在总算好了,你出来了。我看到你,我就知道,洪石头那小子完了。” 魏明华一个劲地将邱成刚捧上了天,但是邱成刚已经不是当年的初哥,几句话拿老子当枪使,还真是要用马达还不费油呀。不过自个还能怎样,如果自己铲除了庆州的青帮,总部那边会不会高看自己一眼,说不准就把自个给调过去啦,想到这里,成刚便又处之泰然了。乐于做一个任人摆布的枪手也不坏。 “这群王八羔子,老子带人做了他,华哥你放心,给我二十个人,我今晚就带人去端平了它。”邱成刚拍案而起,习惯性地将桌子拍得粉碎,以此来表现自己的武勇。 “那好,我把猛子给你使唤,你今晚就去给我端平了它,洪石头,那几个金牌护法,一个都不要放走。免得将来麻烦。” 魏明华对成刚的表现很满意,看来自己控人的手腕从来有效,成刚这样的人就是要激将。而有了成刚出手,也就放一百二十个心,等于就宣告了洪石头和他那一帮手下的末日宣判。魏明华有这个信心。 “好,你就安排吧。”邱成刚将魏明华的神态尽收眼底,想操纵老子,谁阴了谁,还难说得很呢。不过现在的邱成刚老道许多,心里想着,脸上却是半点不露声色。(..info无弹窗广告) 从魏明华的办公室走出来,迎头就碰上了营销经理马如龙。 马如龙谄媚地和他打着招呼:“邱副总,你好,你这么快就出院啦。玲子和你还好吧。” “玲子。”邱成刚一肚子嘀咕。“就是小玲,葛玉玲呀!您还不知道吧,我在葛家拜了干妈,玉玲就是我干妹妹了,你在医院里住院,也是我告诉玉玲的。她现在还好吗。” “你告诉她我在哪家医院的?”马如龙忙不迭地点头,等着成刚夸奖奖励一番,为了拍这个马屁,他还真花了不少心思,至少葛家那边就没少拎过礼物。 奖赏肯定是有的,而且来得很快,“啪”马如龙被耳括子散得原地转了两圈,才栽倒在墙根脚下。 “谁叫你他妈多管闲事的。”成刚跳着脚指着马如龙鼻子大骂。马如龙抚着被扇的脸颊,实在搞不明白这个马屁到底拍错到哪根马腿子上了。不过此时他也不敢多问,只爬起来拎着公文包想要开溜。 “等等,玉玲回家过得怎样。”成刚叫住他追问道。 “回家,她不是和你住在一起吗,哪里回家啦?”马如龙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害怕成刚又要动粗,将包一拎,顺着楼梯飞奔而去。 “什么,没有回家?”那她去了哪里,成刚这个困惑呀,哪里容马如龙就这么丢半截地就溜走,顺着楼梯口就追了下去。 邱成刚现在的脚程何等快捷,就算是让马如龙先跑上个一千米,他也有把握在三五分钟内将他追上。何况只是追他问个话,又不是生死脚力,想他马如龙也不会来个极速飙车。 可是成刚就偏偏把马如龙给追丢了,那是因为,他刚刚追下一层搂,就被迎面而上的三个工人阻住了去路。 “老龚,你小子运气真好,最后一把这四炸也能炸得出来,不知道是踩了什么狗屎。” “还不是要你小子配合,你若不是放六点让我过,我恐怕也只有撕鬼了,只有三炸的。” 三人提着饭盒,一边聊着天从楼道里走出。楼道又只有这么窄,哪里还有通道挤得过去。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三个工人显然是刚刚打了牌,兴高采烈,浑不知自己阻住了别人去路。而公司的规定,是不允许打牌的。 成刚追丢了马如龙,一肚子气没地儿撒,这三个小工人当着他的面讨论牌经,正好就成了他的出气筒。 “你们几个是哪个部门的,上班时间打牌,还敢在这里喧哗,就没有一点公司制度吗。”成刚拦住了他们。 三人翻了翻眼皮:“你小子哪根葱呀!管我们的闲事,当自己谁呢!”却原来三人都是新来的,不认识成刚这个煞星,难怪如此肆无忌惮。 “他,你们。”成刚袖子一掬,就要揍人。 “小刚。”突然有个工人招呼他一句,让成刚已经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成刚仔细地打量招呼他的工人。“我是阿良呀!认不出来了,你隔壁那个阿良,你小子,才一年不见就不认识啦。”那个叫阿良的亲热地揽住了成刚的肩膀。 阿良,成刚想了起来,是老房子住的隔壁邻居,他和成刚年龄相仿,却是每日里靠着父母,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顽主,小区拆迁那会,,记得这小子还欠几十块的方便面钱呢。“是你啊!你怎么到这里上班啦。” 久别逢故知,阿良显得特别高兴,他也再不是以前那个穷酸样,随手摸出一张百元大钞:“记得以前我还欠你几十块的面钱吧,是几十我也记不清了,这个给你,不用找了。想不到你也进了这里上班,还真是巧,哥哥现在我是货运部的签收员,有什么事情知会一声,让哥哥罩着你。” 成刚有些个哭笑不得,将百元钞票顺手揣入上衣口袋。不过教训这三个人的心思,也只能暂且放了下来。 阿良搂着成刚肩膀往楼下走,嘴里却没个稍停:“阿刚,你是怎么进华华工作的,这单位不好进呀。不过待遇挺好,工资比其它单位都要高,活又清闲。比你以前摆那个杂货铺强多了,你说是吧。” 邱成刚能说什么,他只能陪着笑脸。可是三人就没打算这么放过他,开头一个年长的问道:“这个小兄弟是新来的吧,刚才还说什么不能打牌,哪不能打牌啦,做工作不能这么较真,这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不被当官的看见,你出去泡妞也没人管你的。我说兄弟,既然进来啦,就要随大流,别过得这么古板,你看良哥过得多潇洒,钱大把大把地赚,美女一筐一筐地泡,可事儿不用干,也没人管的。” 邱成刚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地很难看。阿良进一步开导他:“老郭说得没错,小刚你啊就是做事太较真了,其实这公司贼好,什么制度不制度的,那是做给上面的人看的,其实下面松得很,你不用管这么多,只管玩你的,只要钱到手了就行,要不然怎么这么多人挤破头也想进我们公司。就是因为待遇好,管得又松。” “你不要害怕,再不然你给哥哥说一声,你在哪个部门,哥哥想想办法调你到我的部门里,哥哥再怎么说也是个小工头,在哥哥手下,随你怎么玩,哥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成刚很感激他,没想到这个小子平日里看着不正经,还是个仗义的主。阿良接着关心道:“你现在还没妞吧,哥哥才来三天,就泡上了一个,一会带你认识认识,再让她约上两个姊妹,晚上咱们到旗舰k酒,你们两个也一起去吧,今天遇见了老邻居,,良哥高兴,哥哥请客。” 另两人听说头要请客,那还能不迭地答应,顺便拍拍马屁:“还是良哥过得滋润。”只有成刚一言不发,连另两个工友也觉着成刚古板得有些不近人情。 说话间,就到了一楼,阿良刚刚走下楼梯,就往前台招呼道:“小薇,你给我过来,我给你介绍介绍我兄弟。” 李筱薇过来是过来了,可就是扭扭捏捏不肯走近。 “你干嘛啦你,又不是要卖了你,站这么远,来,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兄弟,邱成刚。”阿良打着酒嗝,埋怨着李筱薇。 李筱薇不知所措,最后站在楼道旁边,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邱总。” 邱总,一直传说中的邱副总经理,喜欢用拳头虐训员工的邱总,老员工口里的恶魔,就站在他们的旁边。三个工人的酒全醒了,有胆小的就要尿裤子。 阿良也是情不自禁地放开了搂着成刚的手:“你是副总经理?”那个神态,大张着嘴巴,手脚不知往哪里放,活脱脱一个白痴。 邱成刚拍拍他的肩膀:“我是华华的副总经理,我也是你的邻居小刚,别这样了,进了公司就要好好工作,以后不要打牌啦。” 阿良与另两名工人忙不迭地点头认错,他们感觉,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有时候,权利,便有这样的力量。 “看见马经理出去没有。”成刚想起适才的事情,问道李筱薇。 “好像刚刚出去了。”李筱薇的回答让成刚一阵失落,葛玉玲没有回家,那她又去了哪里。成刚带着一肚子的困惑走出了大门。 “行了,行了。人都走了。”李筱薇招呼三个还在低头等着挨训的工人。了解邱成刚的老员工都在纳闷,这邱副总怎么像转了性子。 邱成刚打开家门,听见厨房里锅瓢声响,好奇地走了进去,就看见一个俏丽的人影正在锅边,一个让他万千牵挂,魂萦梦绕的人影。 “你回来啦,到桌边坐好,饭菜都已经好了,开饭。”葛玉玲招呼着邱成刚,语气平静,就好像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像她一直在家做饭等着成刚回家。 第62章 洪石头末日 邱成刚坐在桌子上,一肚子的纳闷等着询问葛玉玲,可就一直没寻着开口的机会,葛玉玲忙里忙外,端上了整整一大桌子的好菜。就没有停下来的功夫。 好不容易等到葛玉玲将菜都上齐了,坐在了桌前,成刚正要开口询问。葛玉玲已经挟上了一块“糖醋排骨”塞到成刚嘴里:“先别说话,尝尝我做得好吃不好吃。” 排骨美味香脆,成刚差点咬着了自己的舌头:“你做的。”那份诧异的眼光就像是葛玉玲会变魔术。 “当然,再来尝尝这个。”葛玉玲牵引着成刚将每样菜都尝了一著,色香味俱全,简直够得上一级厨师。而葛玉玲那份娇柔,那份依恋,让成刚回到了从前甜蜜的日子,就像是两人根本未有着裂痕。如果不是头脑清醒,成刚真的会以为医院的一幕,只不过是南柯一梦。 “你没有生我的气啊。”当成刚将最后一块排骨嚼碎吞入肚中,终于还是忍不住破坏掉了这温馨融洽的气氛,问出了他一直想要弄个明白的一句话。 “我生什么气啊。”葛玉玲不解的样子让成刚再度怀疑自己在医院里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场梦。 “就是,就是医院里。”成刚有些诺诺,他很害怕葛玉玲会再次跑掉,但他又憋不住要问。 “这个,我后来也想明白了,秦姐其实说得不错,我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连你的胃都守不住。所以,我现在每天都在学做菜,我还报名了一个厨师培训班,现在我做的菜好吃吧。” “好吃,好吃。”成刚又塞了一个功夫丸子进口中。“我是说,秦姐,还有徐蕾那个事。”成刚踌躇了好久,还是决定将话挑明。 “这个,我当时真的很生气,我真的想从此不再见到你,可是,一出门,我就后悔了,我在江边徘徊了一夜,我想过回家,我想过彻底忘掉你,可是,我发觉,我做不到,我真的离不开你,真的,算了,我也不管你找姐姐还是妹妹了,总之,我就是要跟着你,不管你找谁,你都不能抛下我。”葛玉玲下了好大的决心,咬着牙关,才将这番话一口气说出。 “真的。”成刚抱起葛玉玲在屋里转了一个大圈才将她放下:“谢谢你,玉玲,真的太谢谢你了,这辈子找到你,是我的福气。(..info无弹窗广告)” 看着玉玲还有些郁闷,成刚加强攻势:“你知道,和秦姐,还有徐蕾那个事情,都只是一个意外,可我也不能不对她们负责,可是我心里,最爱的一直是你,你知道的。” 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情商指数为零,葛玉玲此时的情商估计是负数,她放下所有的防备,依偎进成刚怀中:“阿刚,知道吗,我不能没有你,你不管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别抛下我,拥有你真的很幸福。吻我。”葛玉玲动情地仰起了小嘴。 成刚将大嘴狠狠地凑了上去,两人吻得天晕地旋,浑然忘我。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成刚将葛玉玲抱进了卧室,两人的嘴唇就一直没分开过。 “阿刚,你要了我。”葛玉玲似在梦呓,又似在祈求。 邱成刚早已是轻车熟路,他抚摸着葛玉玲光滑的背脊,将她的舌头吸吮进口中,轻柔地除去了两人之间的障碍物,温柔爱抚。 {这部分内容不符规定,已经修改。}葛玉玲想着心事,考虑着以成刚的体格,几女共伺一夫是不是真的有必要。想着心事,沉沉睡去。 成刚搂着她的肩头,很温柔地抚着她的秀发,这些日子也真是苦了她,为了迎合自己,她不惜屈身去学做菜,也真难为了她这个十指芊芊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葛玉玲的睡像很甜美,眼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对你诉说着什么。她此时完全不像个女记者,工作狂,而只是一个温柔的小妻子,成刚温柔地低下头去,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嗯,阿刚,别离开我。”葛玉玲抱着成刚胳膊的手又紧了一紧。 这丫头也会梦呓,还是叫自己的名字,成刚心中一阵温馨,很冲动地就想叫醒她,告诉她自己娶了她,可一想到秦婉卿和徐蕾,又是一阵黯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而且是三个美人关。成刚难以抉择。 “我就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而你是我的猎物,是我嘴里的羔羊。”电话彩铃声将二人惊醒。成刚拿起电话走到窗边接听。 “刚哥,你在哪儿,弟兄们都集合好了,就等你。(..info无弹窗广告)”猛子的大嗓门震得成刚耳朵发匮。 糟了,光顾着和玉玲缠绵,把这茬给忘记了,成刚回说:“你们在那等着,我一会就到。”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 “你要出去?”葛玉玲迷迷糊糊的。 “是啊,有一点事。”一会就回来。 “哦。”葛玉玲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葛玉玲就是有这点好处让成刚着迷,男人的事,她绝不多问,给成刚充分的自由。这是因为骨子里,葛玉玲其实是个非常传统的女人。 来到回归ktv门前,猛子带着七八个弟兄揣着钢管,西瓜刀守候在旁边的巷子里。跟着刚哥做事,猛子觉着有这么几个人已经足够。 “情况怎么样。”成刚开口问猛子。 “生意不错,没有人出来,估计他们都还窝在里面,不会有人逃脱的。”别看猛子五大三粗,可还算是粗中有细。 “跟我进去。”成刚就这么赤手空拳,领着他们大摇大摆往里走。 “警察临检,无关人员都给我出去。”刚刚跨进大门,成刚就吩咐猛子的大嗓门在每个包房里吼这么一嗓子。 提着裤子的男人,穿着胸罩的女人,还有鬼鬼祟祟拎着包的各色人等从包房里涌出,夺路而去。虽然他们没搞明白,警察临检却叫唤着让他们出去是为什么,不查黄,不查毒,只是清场又是什么个意思,不过远离是非之地总是个没错的事情。 清场了客人,主事的自然会出来,任务是任务,成刚并不想伤及无辜。果然,一个大堂经理就出来了:“警察临检吗,请你们出示你们的证件。” “证件,证件个屁。”猛子一脚就把他踹翻到走廊尽头:“洪扬飞在哪里,叫他出来,老子们是来砸场子的。” 来者不善,大堂经理一溜烟地爬了起来,飞奔而去,那速度,可以拿百米冠军。 “给老子砸,我就不信,都砸烂了,姓洪的会不出来。”猛子招呼着手下在大厅,各个包房一通乱砸。成刚则是顺着走廊往里走,由得他们在身后打砸一切,干这个,他们比自己更有经验,自己则要找到洪扬飞,要了他的命。 走廊很长很长,长得像没有尽头,也不知是不是猛子他们砸坏了电源总开关,没有灯光,深处一片漆黑。 走廊的两侧是各个包房,像一个个吸人魂魄的黑洞,,每一个黑洞里,都可能有突如其来的危险。 成刚走得很慢,经过一处包房,耳畔听得一阵风声,就地一个翻滚,避过一腿。双脚蹬墙,嗖嗖上了包房门顶。 凝耳倾听,门下有轻微的喘息声,成刚一扑而下,而那个黑影也甚是机灵,一个矮身,避过了这致命一击,危急中还还攻出两腿一脚,风声虎虎,颇有劲力。是一个好手,和明仔金仔相当,应该是他们的金牌护法。 如此黑暗的角落,也比不了什么拳脚,成刚索性欺身而上,拼着挨了两腿,抓住了他的脚踝,往着墙上一砸,砸了一个脑浆迸裂,死于非命。可怜这个堂堂的青帮金牌护法,连对手的模样长相都未看到,就糊里糊涂地丢了性命。可叹一世英名,竟毁于一个来历不明的黑影之手,到了阎王爷那里连告状都不知道告谁。 成刚继续前行,前面还是很黑。右侧的包间里有呼吸声,成刚运足目力,看见一个黑影蜷伏在门边,正等待他走近袭击自己。 成刚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先下手为强,一个错步划到门边,一个劈手直劈而下。那人抬手挡住,身子往后缩。 成刚的劈手岂是这么容易挡住的,那一瞬间,该护法的手骨已经断裂。成刚趁势欺身而上,右手穿过他的肘间,捏住了他的咽喉。“喀嚓”一声脆响,又解决掉一个金牌护法,按照情报,应该还有两个,成刚如是想到,继续往前。 走廊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头顶风响,成刚窥见一个黑影直扑而下。成刚没有闪避,有心让他击中,逼迫对方现行。 “我砍中他啦,我劈死他啦。”一个尖锐的嗓音在胜利地呼叫。黑影并不是空手扑下的,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柄大刀,而刀刃,正堪堪劈在成刚的额头。 灯火忽亮,洪扬飞,明仔,还有另一个尖瘦老者,就在成刚的五米不到处站立。 “凌老,还是你的破天刀厉害。”以为大事已定的洪扬飞对那个凌老的夸赞卡在了喉咙处,因为他看见,成刚睁着眼在看着他。到的确劈在了成刚的额头,可是,就像是轻轻摆在了上面,成刚的额头连一丝血丝都没有。洪扬飞又想起了初识成刚那威力无伦的一扳手,额头冷汗潺潺而下 “终于现身啦。”成刚冷冷地问道洪扬飞,像一个催命夜叉。他抓住头上的大砍刀,微微双手用力,就将它扭成了麻花状态,反手一抛,就将它,盯进了那个叫凌老的胸膛。 “现在,你怎么跑。”成刚突然发觉,自己很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洪扬飞躲在明仔身后,钻进了桌子底下,他感觉自己裤裆都湿润了,他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笼络住这个少年,反而为了区区一千万和他作对,而如今,这个人变得如此可怕,变作了他的催命阎罗。 明仔完全没有勇气和成刚一战,可是如今,他已不能不战,几个帮友都已经倒在了成刚手下,他手上摆了个驾驶,眼睛却是四处乱瞅,只希望成刚能够麻痹一下,让他寻找到逃走的机会。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明仔的一举一动,已经尽收成刚眼底,成刚轻蔑地一笑,对这种武者,他实在连杀他的兴趣也无,成刚看也不看他,脚尖起处,洪扬飞藏身的实木桌子便应声而起,砸在明仔的侧背,将他砸得口喷鲜血,倒卧墙角,生死不知。 现在,就剩下了洪扬飞一个人,而且无处藏匿。成刚一步一步地逼近。 “砰”,枪声响处,洪扬飞从袖口里摸索出手枪,吹着枪口的黑烟:“任你强似金刚,一样得吃老子的花生米。”洋洋自得。 洪扬飞的笑容突然僵住了,他看见一个人在低头打量他,很戏谑那种打量。正是他恨到极点,怕到极点的那张脸,脸上额头间有一个白印,正在迅速地变淡消失。 邱成刚轻而易举地就捏住了洪扬飞的咽喉,“咯嚓”一下,终结了这个一方大豪的姓命。 “回归ktv神秘起火,死亡人数不明,伤者若干。警方还在全力施救。”这一篇报道终结了青帮在庆州的时代。现在只剩下洪门一帮独大,祸害社会。但消灭他们,也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但至少魏明华现在混得是风声鹊起,华华也是蒸蒸日上,成为庆州市人人艳羡的物流龙头企业。这一切成刚功不可没,魏明华也并没有忘记,为兹奖励,特意买了一辆凯迪拉克给成刚做为座驾。 第63章 血脉相连 郝邵文一下飞机便被两位机场干警客客气气地请到了接待室。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是明珠集团的董事长,我犯了什么错,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我要投诉你们,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听见没有。”郝邵文对着将她带进门就守在大门两侧的两个警察咆哮。 两名警察敬了一个军礼,回报给她一个歉意的笑容,依旧守在大门边,不发一言。 郝邵文像个疯子一般冲到门边:“我要出去,你们为什么羁押我,我要投诉。” 两名警察一伸手,将她拦了回去:“请你稍等,首长马上就到。” 郝邵文似乎明白了什么,呆呆坐在椅子上,怅然若有所思。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听到两个干警敬礼:“首长好。”郝邵文抬起头来,看见白海涛给两人回礼。然后两人退了出去,守在屋外,留郝邵文与白海涛二人单独在房间。 “你这算是什么,我住酒店,你来酒店,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过来,你这算什么意思,我要见儿子,你这是在耽误我的时间。”郝邵文怒气未消。 白海涛拍拍她的背脊,柔声道:“小刚已经出院,他的身体没有妨碍,你不要着急上火,对你的血压不好。” “可是,他现在在黑社会,他随时可能再次遇到危险的,你是怎么当这个父亲的,我不管,我要把儿子接回家,我不能让他陷进去,我们的儿子怎么能在黑社会。我不管,我要告诉他一切,我要接他回家。”郝邵文对着白海涛又掐又踢,她搞不明白,成刚也是他的骨肉,他怎么能这样铁石心肠。 白海涛腰板站得笔直,等她喊累了,打累了,发泄完毕以后,才正下神色:“你不能见他,他有他的事情,他有他的空间,你这样干涉只会恰得其反。” 郝邵文大张着双眼,全是迷惘,不信:“不行,你怎么能这样,他也是你的儿子,你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滑入泥潭,你像个父亲吗?不行,我一定要接他回家。” 白海涛很无奈地笑了笑,他早就猜到是这样的结果,狂暴中的母爱是无可收拾的,可是这样会坏了大事,他只能无奈地透露一点实情,才能稳住这个狂暴中的老婆。[..info超多好看小说]正了正神色,吐了一口气:“你现在不能找他,因为,他也是一名军人。” 郝邵文无力地滑落在椅子上,神色看不出来是悲还是喜,军人,多么神圣的字眼,她明白了一切,也明白了白海涛为什么不加干涉,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不准她见他。以往海涛也是这样,一到出任务,就这样扳着脸,不许她多问。 郝邵文没有问,只是悠悠问道:“他会有危险吗?”白海涛依旧站得笔直:“他是一名军人” 军人,是不能在意安危的,不论怎样,他们都必须完成任务。 与此同时,成刚正在试驾他的新车。成刚第一次开名贵轿车接郭玉玲下班,一路上都是眉飞色舞,车子飙得尘土一路飞扬,这四轮的,就是比两轮的开着来劲。 “哟嗬,本事了,换了新车,你专心点开,别撞树上。”葛玉玲的絮叨总是这样不识时务。 “华哥送的,怎么样,威风吧,你老公我本事吧,这辆车子以后就你开,我可能要出差,用到它的时间不多。”成刚想到自己即将启程香港,给葛玉玲打了一个预防针。 “哧溜”车子在道旁停了下来,因为成刚看见,几个不良青年围住了一家形体馆在滋事,而围着的几个女人身影里,有一个身影非常面熟。 “我们都已经交过一次钱了,怎么还要交钱,像这么下去,这生意还怎么做,而且我们店里,也实在没有现钱了。”被围在中间的女人很无力地同几个流氓分辨,她细腰丰臀,风情迷人,害怕的模样尤其动人,正是秦婉卿。 “以前交了,那是以前,现在这条街归我们罩着了,当然要重交一次,以前交多少,现在也照样,一分不能少。少他妈废话,拿钱,没现钱就取去啊。”小流氓将一个女人猛地一推,将她推倒在门槛前。.info[] “可是,我们真的没有,这个月生意不好,很多学员的会费还没收到,而且我们只当交过保护费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一个月收保护费都要收两次。我们就是不拿,看他们敢怎样。”秦婉卿似乎突然间有了底气,理直气壮地挡在几人身前。 “以前那是青帮收的,现在换人啦,现在是刚哥做老大,清楚不清楚。嘻嘻,其实不交也行,你长得挺不错的,你若是陪我一晚,我就不收你们的钱。”这地痞被秦婉卿美色所迷,哈喇子流着老长,就抬手去摸秦婉卿的脸蛋。 “卡擦”一声,小流氓没搞懂怎么回事,眼前人影一花,手臂就这么折了,人也飞了出去。邱成刚就站在了他们面前。这也正是秦婉卿有了底气的原因。 “他,你小子敢管闲事,是哪条道上的葱啊。”一个愣头青看见兄弟吃了亏,摩拳擦掌地就要找回场子。 几个流氓中间还是有眼亮的,一个年龄稍长的赶紧将这小子拉回,对着他们一瞪眼,然后对着成刚,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刚哥。” 几个流氓全傻了眼,这就是刚哥,怎么和传言中的不符,传言中的刚哥那是身高八尺,剁剁脚地面都哆嗦的威猛人物,就连他们老大猛子提到刚哥也是哆哆嗦嗦,崇敬得跟关二爷似的。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子,虽然穿着打扮有那么几分气派。 话虽如此,老杨头跟在猛哥身边不少时日,他不可能认错,于是还是跟在老杨头身后,毕恭毕敬地叫道:“刚哥。” “谁叫你们到这里收保护费的,他欠抽。”邱成刚对这几个小流氓又气又痒,偏偏又无可奈何,现在还不是撕破脸,伸张正义的时候,洪门还没有彻底清除,而他,现在也还是洪门的金牌护法。 “今后这条街,都不许让我看到你们,也不许再在这里收保护费。”成刚对几人吩咐,没有多做解释,在上位久了,现在的成刚,已经颇有几分老大的风范。 “是,是。”几个小流氓落荒而去,秦婉卿将成刚与玉玲二人迎进了形体馆。她的美目里眨动着迷惘,对眼前这个男人,她越来越看不透了。爱恋之外,又多了几分好奇。 “秦姐原来是干这个的,怪不得身材这么好,我也想要学学。”葛玉玲看着不远处正跳着健美操的几个女学员,有些艳羡地和秦婉卿修复着关系。 “好啊,我只是混口饭吃,不像玉玲妹妹做记者那样有身份,不过这形体训练,是女人都可以学学,女人嘛,谁不希望自己漂亮点,身材好点,不过像玲子妹妹这样好的身材,不学已经能迷倒一大片男人,若是再练两下,不是要把小刚迷得神魂颠倒的。”对于葛玉玲的示好4,秦婉卿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顺着杆子往上爬,她明白,在成刚的心中,最看重的还是葛玉玲,得罪了她可没好处。 成刚很高兴看到两女能够和睦相处,这真是破天荒第一遭,极显潇洒地搂住两个女人的肩头:“哟嗬,握手言和啦,太好了,为了庆祝你们两个睦邻友好,为了庆祝我买了一个新车,我决定,请你们两个大撮一顿,走。” 两女微微挣扎了一下,又很快平息下来,由着成刚搂住肩头,走向门外的凯迪拉克。形体馆的学员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张着嘴,她们没有搞懂,一向矜持自律的女老板怎么突然间就转了性,让一个大男人搂着肩头往外走,而且还是两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搂着。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呀,如此神通广大。连守身如玉的秦姐也能泡上。 汽车里,秦婉卿问道:“小刚,咱们到哪里吃饭?” “当然是我的伙食团,有免费的伙食团能用,难道到外面花那些冤枉钱。” “伙食团。”秦婉卿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成刚要带她们去华华的伙食团。 葛玉玲笑了:“你也不说清楚,什么伙食团。”转而对秦姐解释:“他说的是帝豪酒店,那里呀不收他钱,所以他把那里称作他的伙食团。” 哦,秦婉卿总算搞明白了,但却更迷糊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公司老总?黑社会老大?去酒店吃饭还不给钱的,她感觉自己很熟悉他,但是好像又陌生得像在两个国度。乱,她感觉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 玉玲一直有一件事情搁在心里梗着,不问不痛快:“阿刚,刚才听那几个小混混说,你还是他们的老大,你该不是在混黑社会吧。” 成刚的心里咯噔一下,拿出刚才想好的说辞:“瞎,说什么呢,我同他们的老大打过两架,他挺服我,就说要认我做他的老大,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要瞎操心。 葛玉玲闭上了嘴,她听出了成刚的不耐,男人的事情少管少问,体贴男人的心意,一直是她的优良品德。 进了帝豪酒店点好了菜,成刚觉出了今儿个有些儿不同,所有的伺应生,服务小姐都中规中距的,连交头接耳都没有,守规矩得可怕。有什么检查,还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不过事不关己,成刚也是懒得关心了。 一直到菜上齐,成刚才觉出了一丝异样,他指着桌子上的一碟菜问伺应生:“这个菜怎么回事,我没点这个菜。” 是一份糖醋排骨,浓香扑鼻的糖醋排骨。糖醋排骨是一道家常菜,家家户户的餐桌上,都有着这么一样大餐。可是它毕竟不上档次,在帝豪这样高级酒店的包厢菜单里,却是没有这样一个菜品的。 “是我们董事长送的,她说邱先生可能会喜欢这个。” “你们董事长?”邱成刚有些个犯迷糊。 “怎么,不爱吃,不喜欢我就撤掉。”随着话声,一个身着职业装,看起来精明强干的五十来岁的中年女性就从门后走了进来。 “帝豪的董事长?”成刚问道,他傻了眼,这个女人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仿佛前生都已经相识。 “我叫郝邵文,是明珠集团的董事长,欢迎你们光临帝豪酒店。”郝邵文也是愣了一下神,很快镇定下来,对成刚伸出了右手。 两手紧握在一起,成刚久久舍不得松开,那只手握得如此有力,像一股暖流流入他的心间,仿佛两人的手就应该一直生长在一起,那是出自血脉的一种亲近。 第64章 会首千金 从郝邵文那里涌过来的感觉很奇妙,让成刚一时沉醉于这种感觉,舍不得松手,而奇怪的是郝邵文好像也没有松手的意思,手牵着手,微微摇晃,就仿佛要恒久到永远。以至于这次握手足足持续了一分钟之久。 直到葛玉玲轻轻拽了拽成刚的衣角,成刚才仿佛刚从一场美梦中惊醒一般:“郝董吧!快请坐。” “郝董?”郝邵文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错愕于手松开后的失落当中。脸色有些儿难看:“你就叫我郝姨吧,你管海涛不是也叫白叔吗。” “哪个?”邱成刚有点没回过神。“就是你白海涛白叔呀!”:“哎呀,是他,您是他的?” “我是他的爱人。”郝邵文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好在这是她厮混商场的必修课,并不是很难。 “原来是他,那郝姨请坐。难怪这家酒店要给我供应免费餐了。”邱成刚似乎终于明白了这其中的奥秘,如卸重释。 郝邵文含笑落座:“内人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一个很有志气的年轻人,我有些好奇,今天看看,果然是一表人才呀。” 邱成刚经常被人夸,可从来没象今天一般脸红和舒畅:“郝姨说哪里话,比起白叔,我差得远。” 葛玉玲很好奇地问了一声:哪个白叔,阿刚,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被成刚横了一眼,赶紧地挟菜,不再言语。她就是一个这么聪明的女人。懂得男人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多问,这是衡量一个女人是否贤淑的基本标准。 “你白叔说你喜欢吃这个,来,多吃一点。“郝邵文将糖醋排骨一个劲地往成刚碗里挟。 “够了,够了。“成刚碗里的糖醋排骨已经堆过了碗尖,赶紧一个劲地喊停。 “慢点吃,慢点吃。“郝邵文招呼着,自己却不动著,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成刚咬掉舌尖般狼吞虎咽。那份专注,那份痴迷。若不是郝邵文已经年过四十,又是长辈。葛玉,秦二女的醋意恐怕已经涌到了喉口。 葛玉玲也是好奇地挟了一块,果然是入口香脆,浓香绕梁,赞不绝口道:“郝董,这个红烧排骨做得真好,是哪个大厨做的,我也想学。” 郝邵文笑意盈然:“是我自己做的,好几个特级厨师专门试验,研究了这个教我,我老公也喜欢吃这个菜,你们要是想学,到酒店来,我教你们。” 秦婉卿拍着手:“好呀好呀,我也想学。”郝邵文给了她们两张特别出入证,告诉她们,要学做菜,随时来酒店找她,她还会在这里呆上一个月,只要她们来,一定抽出时间尽力教她们。 一盘糖醋排骨竟然成了四人之间的感情纽带,而它也的确美味可口,三个女人含笑看着成刚将整一大碗糖醋排骨嚼了个干干净净,而她们也是言谈甚欢。女人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题,谈衣服,谈时尚,谈家庭,就是不谈政治。 而郝邵文也借此将两女的身世背景了解了一个清清楚楚,她始终表现出一种雍容的风度,对二女都极尽理解关爱,以过来人的身份为她们解释各种困惑。谁说的婆媳是天敌,郝邵文此时对二女那是疼爱倍加。虽然,她还不知道,最终谁会成为她的媳妇。 邱成刚狼吞虎咽地将满满的一大碗糖醋排骨嚼了个干净,还意犹未尽地抹了一把嘴巴,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三人,很是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一个人吃完了,也没给你们留点。” 三女皆用一种眼神望向他,好像他吃饱了就是她们的幸福,让成刚涌起一种错觉,他正身处一个大家庭里边,而他的旁边,有三个关爱他的小妈。他就是家里最幸福的独子,很尴尬地笑了笑:“这排骨,做得他太好吃了,哪个大厨做的。” 郝邵文微微皱了皱眉,葛玉玲赶紧解释:“这是郝姨做的,她还答应教我们做,如果你愿意,以后天天都可以吃到这个了。” 郝邵文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道:“小刚,听说你是孤儿出身是吧,你这粗口怎么也得改改,好歹听说你现在也是一个公司副总,这样子粗口连篇的像什么话,最好有时间再去进修进修,今后若是要你管理一个什么企业,你如果没一点形象素质,那一个企业的形象,也全毁了,做一个成功的老总,头脑,手腕虽然是主要的内涵,但是形象,素质也是必不可少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郝姨,那不也是在你们面前吗,在别的人面前,我会注意的。”邱成刚极不耐烦地打断了郝邵文的话,心里纳闷,这个郝姨怎么比葛玉玲还要唐僧。自己就像被念了紧箍咒的孙悟空。 郝邵文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虽然有这么一点小摩擦,总地来说,这顿饭还是尽欢而散。只是离别的时候,三人好像看见,郝邵文的眼眶有一点湿润。 “这个郝姨真的好奇怪,阿刚,我总感觉她似乎特别地关心你,不像只是他老公认的一个外姓侄子那么简单。”女孩子总是特别地敏感,在离去的车上,葛玉玲对成刚说道。 “那还能够有什么关系。”邱成刚的神经一向大条,他并不认为这有多么奇怪。虽然,这个郝姨的确给他一种非常的亲切感。 “也是,我不管,只要不影响到我们就行。”葛玉玲幸福地靠上了成刚的肩头。 “干嘛呢,干嘛呢,我在开车。”成刚猛打着方向盘,一个老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中央,车前盖方,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茫然地从地上撑起脑袋,仿佛被吓呆了。 “对不起,阿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葛玉玲仿佛也被吓呆了。三人中,还是秦婉卿最为老练,麻利地下车,将女孩扶起:“你有没有事?” 女孩茫然地抬起头,晃晃脑袋,甩甩胳膊,当明白自己并没有被撞倒,只是被吓跌倒以后,破口大骂:“你们怎么开车的,都不长眼睛的吗,要是把姑奶奶撞坏了,我,我,我妈妈。最后竟然呜,呜地哭出声来。 秦婉卿一个劲地陪着不是,可那小女孩似乎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跳着脚大骂。让随后而来的邱成刚大是感慨,庆州妹子的泼辣就是比别的城市强。突然想起一事,找葛玉玲借来几张百元钞票递给女孩:“这是赔给你的,够不够,不够我这里还有。” 现在的邱成刚并不是以往的邱成刚,从小商贩到上流人士让他体会到了钱的力量,找出一个最简单直接的解决方式,这一招似乎也的确管用,女孩不哭了,望着钞票发呆。 当邱成刚以为事情就此了结的时候,女孩突然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你们这么有钱,就给我买一张演唱会的门票好不。我保证我一辈子都感激你们,做什么都可以。”有人说女人善变,可没见过变这么快的,刚才还一副得理不饶人模样的泼辣女突然间变作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绵羊。 “不是给你钱了吗,自个买去啊。”魏明华适才打电话给成刚,告诉有事找他,实在懒得和这个小女孩磨嘴皮子,摔手要走。 “你不能走,这点钱不够买门票的,你们若是走了,我就告你们违章驾驶,咱们等交警来解决。”小女孩似乎吃定了邱成刚。 “什么演唱会的票要这么贵,这里可是一千了。”秦婉卿只当小女孩在恶意敲诈。 “梦影的演唱会呀,你们不知道?黑市价都炒到一万多了,这点钱哪够!”小女孩看他们的眼神像看着火星人。 “梦影?”“一万多的门票?”错愕的邱成刚和秦婉卿还真的就成了不知所以的火星人。 “林梦影,你们两个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呀,当今最红的歌星,据说她现在的出场费身价已经涨到了上亿,这个月二十号是她巡回演唱会到庆州站。”葛玉玲看两人像白痴一样出丑,耐心地对他们解释。 “歌星,上亿,,抢啊。”邱成刚对这些所谓追星族没什么好感。“不许你侮辱我的偶像。”小女孩突然变作了一只被踩中尾巴的母暴龙。 “这样吧,小妹妹,这些钱你先拿着,我们去搞票,如果真搞得到票,我们也给你弄一张,你留下你的名字电话。你看这样好不好。其实我也是林梦影的歌迷。”葛玉玲赶紧安抚住小女孩的情绪。 也只有这样了,也算个不错的结局,毕竟自己也没有被车子撞到什么。小女孩接受了这个建议,留下电话地址,拿着钱离开。 在车上,成刚问道葛玉玲:“那个叫什么梦影的真有这么红,门票也能卖到一万多?” 葛玉玲感慨道:“是啊,她是现在最红的歌星了,听说才二十岁,她和别的明星有一些不一样,别的女星什么的,都是绯闻不断,可她却几乎全是好评,从没有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全凭实力走红的,歌声甜美,人又长得清纯。很受大众的喜爱,香港回归以后,她的演艺事业转入内地,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个洁身自好的原因,没有什么负面报道,迅速地蹿红,老老少少都挺喜欢看她的。我也看过两次转播,确实唱得也不错,你该不会说是一点不知道这个人吧。” 成刚摸了摸鼻子:“你也知道我的,从不关心这个,听你说的,这个女孩还真有些本事,谁不知道演艺圈那些龌龊事情呀,能够凭借自己的实力走到这一步,这女孩不简单。 葛玉玲道:“是啊,这事是有些奇怪,这个林梦影出道不过两年,从上台到蹿红,,这速度简直是一个奇迹,若说没有人捧她,打死我也不信,不过奇怪的是,这个林梦影的履历几乎是一个空白,一夜从没有媒体报道过她的身世,经历什么的,查也查不到,就好像是凭空里蹦出来的。”葛玉玲说起林梦影,眼睛里也闪出那种少女追星族才有的星光。 “那不敢情好,正好你去做一个专访,超级女星身世揭秘,你可不赚大发了。”成刚调侃道。 “我,人家估计连面都不让见呢。”葛玉玲有些个泄气。 说话间,已经到家了,将两女放下,成刚继续往华华大楼开去,心里琢磨着,华哥到底有什么事情急着找我呢,该不是香港那边已经不可开交,急着调我过去吧。想到任务即将完成,还有那高额奖金,立功勋章,成刚热血澎湃,喉咙口喷火,将车子提速到了最快。 魏明华这次出奇地没有在办公室候着,而是守候在了大楼大门外,看见成刚到来,就心急火燎地将他拉进了会议大厅。 一边往会议大厅走,一边跟成刚解释:“兄弟,这边可要靠你撑着了,总部那边来了命令,要我即时赶回总部,这边就交由你来负责了。” 事情有点突然,让成刚抓不着缰绳:“这是怎么回事,那边有了什么变故吗?” “我也不知道,总部只是要我尽管赶过去,我已经订了明天的机票。” “为什么不叫我,难道他们不需要我这样的人手。”邱成刚着急得想跳脚大骂。 “另外有事情给你做,我走了以后,你要照看好这边的场子。”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这实在和成刚想要的大相径庭,准备推拒这一做黑帮分舵龙头的机会。 “其实很好做的,我们公司和别的公司不同,不需要你扩展业务什么的,你只要每天签签报表,听听汇报,盖个章什么的就了事,别的什么都不用管。”魏明华极力劝说着,其实也是,洪门在这里经营了这么久,所有的东西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程序链子,根本用不着成刚操心,他只需要做一个镇场子的甩手掌柜。 “你为什么不找别人,我看黄向明就不错。”成刚做着推拒的最后努力。 “可是别人不服他,何况你本来就是公司副总,让他突然坐大骑在你的头上,别人又怎么会服气。你想到总部立功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这里还有件重要的事情非你莫可。你不要着急,办完这件事,两个月后你到香港来和我回合,到时候你再把这边的事情随便交给哪个人我都不会管你。”魏明华是彻底地赖上了成刚。 “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我在这里多呆上两个月。”成刚又习惯性地挠后脑勺。 “老大要你保护一个人,并将她安安全全地送回香港。”魏明华难得地一脸严肃,他的老大就是洪门的最大教父,真正的黑帮老大,洪门帮主,核子基金会长兼大慈善家林一柯。 “谁这么重要,还要我亲自保护,我可从来没干过保镖的活。”邱成刚愈来愈感到困惑。 “林梦影,他是老大的独女。”魏明华正颜说道。 第65章 无人认识的老大 魏明华根本就没再给成刚推诿的机会,就将他带到会议大厅,宣布了这一决定。“因为在香港方面有些私事,所以华华的全部大小事务,交由邱副总经理全全代理。” 台下掌声四起,邱成刚却是惶惶然,有如置身梦中,从摆杂货铺的,到管理这偌大一个公司,黑道营生的一方老大,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成刚很有些飘飘然了。连走路都不带着地的。 做了老总生活就是地道,每天上班,电梯都不用摁的,早早地有人守候在电梯门,为他守候着电梯,摁层。进到办公室,也早已为他泡好了茶或者咖啡,一切都有人代劳。这就是做老板的派头,不过这也是因为华华的性质所致,一个以黑为主题的公司,没有严格的上下之分,那是不行的。 本来这日子过得舒舒服服,上班有人伺候,回家还有两个女人争着给他做好吃的,成刚发觉自己好像长胖了一点。真应该开香槟庆祝一下。 做老大并不是每天都游手好闲的,偶尔也有临时的事务要处理,老大的威严,从来都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彰显得淋漓尽致。这天,成刚就接到线报,说是九龙和江北的两家场子今晚要火拼据说是因为某某小弟泊车的时候占了另一个场子的地盘。 两帮人马都属于洪门的兄弟,只是各自罩着不同的场子,成刚也实在是闲的发慌,决定亲自去过问一下。 成刚这就驱车赶到了洪都酒廊,两拨人马在巷子里已经剑拔弩张,随时都是一触即发。 都是一些最外围的小混混,他们的老大连给成刚做跟班都没有资格,只有他们老大的老大,一个片区的负责人,才有站在成刚跟前说话的资格。 所以,没人认识邱成刚。或许,他们连刚哥是谁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猛哥和辉哥。是的,他们分别隶属于猛子和全辉的地盘。 一个小混混握着钢管,担忧地问同伴:“都是青帮的弟兄,你说老大知道了会不会骂咱?” “瞎想,老大们哪里会管这些小事,何况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地盘,是他们先越界的,就算是猛哥知道了,豹哥也会给他解释清楚的,不会怪咱们的。”另一个混混如此作答。豹哥乃是猛子手下的一个小头目,专管夜会,酒廊停车泊位的混混头,这一片区的停车小弟全归他管。而另一方,则是九龙区的王辉手下。 本来这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根本劳动不了成刚出面,甚至只需要猛子一个电话,就能够解决问题。可这成刚是实在等得发慌了,老大千金,超级歌星林梦影又没有到,公司里什么别人都安排好了,自己只是每天浏览听取一下,签个字,就万事ok,成刚担心这样下去,自己会得帕尔金森综合症,他年轻的心耐不住寂寞,怎么着也得出来显摆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可惜他显摆得根本不是地方,即使他是老大的老大,可是一众混混不认识,顶个毛用。就在两派人马争吵没两句,脸红耳热地挥舞着钢管,板刀涌向巷子中央,就要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成刚发动了汽车,稳稳地拦在了两派人马的中间。 “他,谁啊,谁他妈开车这么不长眼睛,没见着这里有事吗。”众混混鼓噪着,迅速绕过汽车两端,缠斗在了一起,当然,如果这车子碍事,那也是照砸不误。 “住手,都他妈给老子住手。”成刚气运丹田从嗓子里迸出来的喊声,真如晴天里炸响了一个霹雳,一众混混耳朵发匮,脚步踉跄,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齐望向成刚。 “你小子谁啊,吃多了撑的,来这里管闲事,活不耐烦了,看清楚了,这里在打架,打群架懂不懂,不想惹麻烦的就赶紧给老子爬。”小混混打量了半天,没有认出成刚是何方神圣,至少,不是警察,胆子也就壮了许多。 “这里是市区,你们在这里闹事,就不怕到局子里蹲鸡圈?”成刚声厉色茬,事情并不如自己想象般一呼即停,反而多了几分有趣。 “你是警察?”一个混混头目问道。成刚摇了摇头。 “那他关你鸟事呀!拦大爷们的路,就不怪老子不客气了。”混混头目哈哈大笑,不是警察,跑这里来管闲事,若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闲得没事找事,管闲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挥起一把榔头,往成刚的车前玻璃砸了下去。 他猜得不错,成刚的确是闲的发慌找事,可也饿不是他能够招惹得起的,手上一痛,榔头就被劈手夺了过去,扔在一边,手腕被反剪着摁在车头:“你老大在哪里,叫他来和我说话。” 这个混混头目还是有几分骨气的,尽管疼得冷汗直流,口里强硬道:“想见我们老大,只怕你没那个胆子,若是他来了,你小子得躺着出去。兄弟们,看着干啥,给老子做了他啊。” 一众混混呼啸着一拥而上,人身杂乱,武器参差不齐,一股脑地往成刚围了过来。 “一群乌合之众“,成刚在心里鄙夷道,就地蹲下,双脚快速交错冲前,满地儿一扫,靠前的混混就像一群围绕着原子核的中子一般,一触即溃,呼啦啦往后翻倒,倒了一地。 初始那个混混头目刚觉手一松,抽身要走,后背一紧,又被快速退回的成刚抓住,摁在车盖上:“把你们老大给我叫来。” 这混混回头看了一眼躺了一地的兄弟,才明白自己实在得罪不起这主,乖乖掏出电话拨打。 来的并不是自己有印象的手下,而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看起来还有些派头。开着大奔,比成刚还要拽,他大摇大摆地走下车来:“杰子,怎么回事,这么点小事到现在还没有摆平。” 叫杰子的哭丧着脸,没有答话,这一看,人还在一个年轻人手里反剪着呢,心里纳闷,这人是谁,没听过猛哥手下还有这号人物,要知道杰子在他的手下里是最能打的,据说还在少林寺学过两天功夫,可如今在这个年轻人手里,就像一只被缚住了的蚂蚱,动静都不带的。 “你是谁。”拿不准成刚的来头,这个所谓的老大林哥也不敢造次,开口询问。 来的不是自己想像中的人:“猛子呢,叫他来见我。”成刚脸色冷的像一块冰,怎么尽来些小虾米。却不知道洪门的势力有如此庞大,就是猛子手下的一个小头目,已经是一条街的老大。 “哟嗬,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是混道上的,猛哥的名头也是你叫的吗,我看你是活不耐烦了吧,敢动我的人,还敢向猛哥叫板,你小子就等着哭着嚷着恨你爹妈生了你这个不孝子吧。”林哥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成刚的来头,还以为只是会两手,爹妈又有点钱那种纨绔公子。 “啪”地一声,这个叫林哥的只觉得人影一花,脸上就吃了一记重重的耳光。要知道一个孤儿最忌讳什么,就是别人说起他的爹妈。何况养父邱传德一直是成刚心中的骄傲。 林哥被扇得原地打了两个转,待他停下来以后“自己打电话叫猛子来。”成刚再次冷冷发令。 林哥摸着被扇的脸颊,几许不甘,可他看了成刚的身手,也明白实在得罪不起这位爷。虽然他现在也没搞明白这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要管这一档子闲事,还是乖乖地掏出了电话拨打。 成刚冷冷地看着他,一众小弟见老大也被扇得不敢开腔,也是不敢妄动,守了一圈守在周围。林哥很想一声令下,大家伙一簇儿上,剁翻了这够娘养的,也为自己挣一点面子,可是成刚距他不足三米,他实在没那个胆,叫声一起上是痛快,可就对方那身手,叫声出口之后,自己会不会就再也叫不出声了。他不敢试。 看着成刚一脸气定神闲地站在那儿,就仿佛事不关己,他只是个看热闹的。林哥越来越琢磨不透了这个小子到底什么来路,打又不敢打,跑也不敢跑,只能乖乖地陪着成刚,等待在原地。 猛子终于到了,一如既往地彪悍,他的车子和他的人一样的彪悍,一辆悍马。猛子从车内跳了出来,一般地声若洪钟:“小林子,你在哪,他够娘养的是哪个不开眼的要搅我们的场子,连我猛子也敢不放在眼里。” 一直蠕蠕守在一旁的林子真的比见了再世爹妈还要激动,被成刚冷冷的目光盯住了双脚,还有一众小弟在旁边看着,动又不敢动,那种感觉真想让林子就此从地球上蒸发掉。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在原地等候着猛哥,已经等了足足十五分钟,这不仅是件尴尬的事,还是一个体力活,他的双腿已经在打颤,如果猛哥再不来,他就恐怕要体力不支倒地,再出一次洋相。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般把猛哥给盼来了,林子忙不迭地上前,只是双脚站得太久,未免有些麻木,有些一瘸一拐的:“猛哥,你总算来了,就是那小子,他不明不白地要插我们的场子一脚,我想教训他,还被他打了一顿,现在还呼啦啦做疼呢,你要小心,这狗日的小子有点功夫,贼厉害的。” 猛子顺着林子所指看了过去,成刚正点上了一支香烟,含笑望着他。脑子里懵地一声就炸开了,石化在原地:“刚哥。”这一声叫得很小声,像在呢喃,因为刚才他初到很不客气了一把,威猛的猛子难得也有害羞的时候。 所以所有的人都没有听到,只有邱成刚注意到他的口型,会意地笑了一下。林子也没有注意到,凑近猛子的耳边:“老大,就是他,他还打伤了我们几个弟兄,对你老人家也不放在眼里,呼来喝去的要我叫你过来,你可一定要为弟兄们出口气啊。要不,咱们招呼兄弟们一起上,做了这小子。” 林子说着还抹了一把汗,成刚的身手之鬼魅他见识过了,就算是老大也未必是他对手,不过这么多弟兄,一拥儿上了,就不怕咬不死大象。 这个林子还算忠诚,就在他处心积虑地为老大考虑后路的时候,“啪”地一声,他的右脸颊又吃了一记重重的耳光,眼冒金星。这下子匀称了,两边脸颊一面一个五指印,不用化装也可以上台唱戏了。只是不同的是,这次是他的老大,猛子扇的。 “他,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我的老大,别说扇你,剁了你也是活该,整个庆州城的场子都是他的,还跟你抢场子,一派胡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猛子在成刚面前吃了个尴尬,一肚子火没地儿撒,也不能当着成刚发作,就将火气全都出在了这倒霉的林子身上。 “不就是辉哥手下的弟兄抢了我们的生意吗,我就招呼弟兄们想教训他一顿。结果。。”林子摸着被扇的脸颊,还一阵子才回过神来,一五一十地将缘由讲了一遍。 猛子听完也没搞明白这事怎么会惹上成刚,纳闷之时,成刚招呼他:“猛子,你过来。” 猛子老老实实地走到成刚身边,乖巧得像一只小绵羊。隔得远处没听清他们对话的小混混滚落了一地的眼球。 “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管的弟兄,现在大家是一个整体,自己在街头打打杀杀算怎么回事,我们好不容易将青帮给清理了出去,原以为会太平一点,你手下又闹这么些事,安心招惹警察注意是不是。你把全辉给我叫过来,我要当众公布一条帮规。” 猛子唯唯诺诺地应是,点头,打电话,那态度,比不听话的学生被老师家访时还要诚恳。 一会,全辉到来,开的一辆宝马,成刚苦笑,这些手下,车子一个个的都比自己高级,考虑是不是换一辆车,不过自己出钱还是有点心疼,得空问问魏明华,能不能从社团经费里报销。 全辉走到成刚身边,低着脸:“老大。”态度很诚恳,他已经在电话里得知了一切,对这位新老大,摸不准脾性,一点不敢造次。 成刚清了清嗓子,对二人以及一众小混混言道:“从今以后,凡是社团中人,不论什么矛盾,不许动用武力,帮内严禁斗殴,尤其是大规模的砍砍杀杀。如果谁敢违背,就让他和老子过过招,老子不让他在医院里躺足三个月,老子邱字倒着写,明白没有。” 鸦雀无声,成刚再大声一点:“明白没有。”“明白了,老大。”猛子带头道。一众混混也明白了,他们明白的是另一件事,这个年轻人是真正的老大,连老大的老大也得听令的老大。那可是平常见也见不着的人物,有得吹嘘的资本了。一个个地站得笔直,如同被检阅的军队,一溜儿站在成刚身后,脸上全是自豪和荣耀,从做洪门外围混混以来,他们从没这么风光过,站在这样一个大人物身后。 “摁,你们再给其它不知道的弟兄通知一下。”成刚满意地点点头,对猛子和全辉吩咐道。这只是一个开端,至少这样解除了一些治安上的压力,和城市的公众形象,还有贩毒,强迫卖一档子事,也要一点一点改变,成刚现在已经真正在心理上将自己当做了一个军人,一个国家干部,他有一个心愿,要将整个洪门改造成为一个和政府合作,不要伤天害理的良性社团。当然,这事得慢慢儿来,急不得,所以他也没和姬晓风说起。这是他自个的打算。 一向暴躁的刚哥这次竟没有动粗处罚自己,猛子有些儿喜出望外,也有一点犯了错的害口识羞,这时总算平复下来,刚才骂了刚哥,总想弥补点什么,开口道:“刚哥,今天这点事把你累着了,这样好不好,我做东,我们一起到里面乐一乐?”猛子指着前面斜侧的洪都酒廊。 成刚还未及答话,“有电话了。”成刚自己选定的电话铃声在上衣口袋里响了起来。 拿出电话:“刚哥哥吗?我被人堵在寝室里,出不去了,你来帮我。”是徐蕾的声音。 第66章 情敌 西南师大的十一号宿舍楼下,热闹得像在开舞会。十多个大男孩捧着鲜花,端着吉他,或是故作正经,拿着一摞儿情诗,在楼下守候着,看门的老妇人像是忠诚的红卫兵,端了根凳子坐在楼梯口上,颇有一副老妇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还有一簇儿女学生围在四周,叽叽喳喳,指指点点,巧笑倩语。还有的神情呆滞,痴迷凝望着某个男生,像发着花痴。 众男生守候在这里,只为了等一个人,一朵校花。这朵校花消失了近三月,又突然出现在了校园里。于是,一众儿痴情暗恋的小男生荷尔蒙极度分泌,蠢蠢欲动,情书,鲜花的攻势绵延不绝。可是他们又得到一个让他们心碎若死的消息,这朵校花已经有了男友,是校外的某位大款人士。 他们当然不信,徐蕾在校园里本来就是清纯玉女的典范。他们只以为这是徐蕾的推托之词。于是,十几位铁杆的追求者就守候在了楼下,说是,除非真个见到了徐蕾的那位神秘男友,他们才会甘心。否则就算是天涯海角,也要追随徐蕾到底。 众男生中,最鹤立鸡群的那位,是一个鹰钩鼻子的大帅哥,长相颇似刘德华,他的名字也叫刘小华,人长得帅气,身高也比其它男生高出半个头,足足一米八五,英俊挺拔,标准的帅哥,校篮球队长,同学们也戏谑地叫他华仔,更是女生们青睐的头号白马王子。可惜他也是对徐蕾一往钟情,孜孜不倦,真是让众多女生揉碎了芳心。 女主角被堵在了楼上不现身,男主角也还没有到,一众小男生在楼下已经自个炸开了锅。 一位男生久侯心焦,抱着吉他弹开了他自编的“蕾蕾你别走”。根据xx情歌改编,歌声沙哑,男生唱得极为投入,还真有那么一股摇滚味儿。 没有把女主角唱下来,倒是先引起了一旁的男生的不满:“唱什么唱,难听死了,再唱,狼都给你招来了。” “我自个唱自个的,关你什么事。你自己没这本事,只会写几首酸不拉叽的情诗,现在谁还喜欢这个,难怪蕾蕾不理你。” 拿情书鲜花的男孩不乐意了:“会弹两首吉他了不起啦,徐蕾还不是一样不搭理你,你再说,再说我砸了你这吉他。” 两人越说越脸红脖子粗,就看着要动起手来,刘小华看着不痛快了:“都自己吵什么吵,徐蕾不是说有男友吗,咱们今儿个就看看,如果真有,咱们也要先对付了外敌,我们自个才有戏,若没有,你们再争风吃醋的也不迟。咦,怎么还是没来,看来我们又被唬弄了,咱们上去。” 华仔看来在这学校里还真有些震慑力,两个人真不闹了,一群人围住了看门奶奶:“阿姨,阿婆,行个方便吧!我们就上去一会,说两句话就走。(..info)”“要不,你帮我把这撂信交给徐蕾,谢谢了。” 就这闹哄哄的时候,一辆凯迪拉克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十一号宿舍搂的墙根,一胖一瘦两个男人进了宿舍大厅,却是猛子不放心成刚一人,有事小弟服其劳嘛,死拉活拽地硬跟了上来。 猛子到哪里都是气势惊人地:“谁在搞事,徐蕾在哪里,叫她出来。” 一众儿男生全不闹了,围了过来,又是一个找徐蕾的,难不成,他就是徐蕾的男友,看着五大三粗,比华仔还要高出半个头,还带着一股煞劲,和他动粗,一干学生还真没这个胆。一时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稍即,华仔试探着问道:“你是谁,你是徐蕾的什么人?难道你就是她的男友。” 这个问题猛子可不敢造次,老大的马子给他一万个胆也不敢轻侮的:“我不是,呶,她是我们老大的女朋友,你们。”猛子偏头望向成刚的方位,想要隆重请出他的老大。“咦,人呢。”刚刚和他一同进来的邱成刚已经不见了踪影。 满大厅的目光顺着扫了一遍,成刚还真个就此消失了,像是蒸发了的气球。 看着猛子的尴尬样,大家伙也都猜到还进来了一个人。又一呼儿地跑到了看门老奶奶处:“阿婆,你刚才看没看见有人上去。” “没有。”阿婆敢拍着胸口发誓,一众人中,就属她最忠于职守:“绝对没有,我一直守在这儿,你们吵得我头晕,这里可是女生宿舍,男生一概不许入内,有我把在这里,你们谁都甭想从我这上去。” 说到这里,阿婆拍了拍自己的板凳,她楞住了,没能说得下去,却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座下的板凳已经换了一个方位,原本是坐在楼梯口把门,现在却换作了侧坐守在楼梯口边,本来是把门的,此刻却变作了迎宾的,什么时候换的,她自己也没搞清楚。赶紧将凳子扳正,重新把门守住。 成刚一口气上到三楼,抹了一把汗,那守门的老太婆还真有些可恶,守在了楼梯通道口,这上来还真是破费手脚,先是用巧劲用脚将她的凳子带人钩到一边,再翻上楼缘顶,两手撑着,蛙跳着从天上给进去了,好在下面乱哄哄的,也没人发觉。让成刚很是体会了一把,做梁上君子的感觉,自觉已经将所学发挥到极致,才算是溜了上来,额头已下来汗水。看来这年头,做哪一行都不容易呀。.info[] 305,成刚敲门,门打开,探出一个俏丽的头:“下面闹得怎样,那些讨厌鬼走没有?”正是徐蕾,看见是成刚,“哇”地怪叫一声,两脚一跳,蹦到了成刚身上,吊着成刚的脖子“你怎么才来,我都快烦死了。” “宝贝,我这不是来了吗?”成刚用手指刮了一下徐蕾的脸颊。笑着道:“有人追不是好事,这说明你有魅力嘛。” “可是,可是,他们堵着我,每天送花,送什么的,我都没法读书了,没办法,我只有把你抬出来了,你别怪我。”徐蕾从成刚的腰上下来,撅着小嘴,又很有些忐忑不安,她知道,成刚怕麻烦的。 “我怪你,怪你什么。”成刚很诧异。 “我给你带麻烦了呀!可是,我告诉了他们我有男友了,他们就是不信,非得要亲眼见到。我只有把你叫过来让他们看看咯。”徐蕾的眼角里还有一丝狡黠,她和成刚的交往过程很特殊,还有一丝尴尬和无奈,当知道成刚还有两个女友之后,她开始担心,自己远不如那两个来得那么名正言顺,可是,成刚只要答应了给她解围,那可就赖也赖不掉她这个女友了。 成刚心思压根就没转那上头去,不是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吗,猜也猜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夺走了徐蕾的初夜,那就要对她负责,何况经过了解,徐蕾并不是风尘女子,而且她也中意于自己:“这个算麻烦吗,你本来就是我女朋友,我应该站出来的。”成刚觉得徐蕾的态度实在有些奇怪。殊不知,这是徐蕾的自卑所致,对于自己的经历,徐蕾是有那么一点自卑的,她觉得自己不配做成刚的女友,可又不愿意那么轻易的放弃。 “是吗,你真的这样想的。”徐蕾欢喜得蹦了起来。这个命运坎坷,沉稳坚韧的女孩难得地露出了她天真阳光的一面。 “咱们这就走,我跟他们说清楚,叫他们以后不要再纠缠你。”成刚拉着徐蕾的手,不由得她分说。徐蕾脸红红的,全是幸福温馨的甜蜜样,乖乖地缩在成刚身后。 看着一男一女从楼上下来,首先圆了眼睛的是看门的老大妈,她怎么也没想明白这个男子是怎么上去的,如果被学校知道,她不仅要被扣工资,也许除掉工作也未可知,着急上火地:“那个,那个谁,你是怎么上去的,你是哪个系的学生,跟我走,到教务室去说清楚。” 话声未完,眼前陡地一暗,一个大山一般的黑影就拦在了大妈身前:“你是怎么跟我老大说话的,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猛子是成刚最忠实的拥护者,哪里容得别人这种口吻对成刚训话。 成刚将猛子拉过一边:“这里没你说话的地,还有,对老人家要客气。”笑容可掬地走到大妈身前:“我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是刚才趁乱上去的,我可什么事情也没做,大妈,你看看,这事你不说,我不说,学校也没人知道,是不是就这样算了,还有这里的事情,也交给我一并处理了,您老就别管这么多了。”趁着身子趋前,将裹着一团的几张百元大钞以旁人难以知晓的角度,塞进了大手中。 对老人要尊敬,这其实也是成刚的品质,并没有因为他做了黑社会老大而改变。他却不知,因为他的举动,而改变了一个黑帮的气质,而他的举动,也让他真正地具备了一个做为老大的风度。很独特的老大。黑社会,并不是一定要欺凌弱小的,成刚用自己的举动,给猛子上了真正的一课,他从来没想到的一课。猛子只觉得,此时的老大,更像一个名流,哪怕是伪善也好,他可不知晓成刚是出自真心,只觉得,这个老大更可敬了。 老大妈抽空看了看手中的钱,足足四五张红色老人头,可以抵她半月的工资。她也不想真的将成刚怎样,这事捅了出去,对她自己也没好处。何况这小伙子人真的不错,他好像也真的没有做什么,撰紧了钱币,塞进兜里,退到楼梯口,不再多言。 成刚拉着徐蕾的手,像是在发表某个宣言:“你们看着,我就是徐蕾的男友,你们不要再纠缠我的女友,否则,我不客气的,有不服的,可以找我,希望你们不要再骚扰她,她还要专心学业,把耽搁的课程补上。” 一众男生面面相觑,没想到徐蕾真的有了男友,而且看架势,这个男友的身份很不一般,还有黑道背景,自己一个学生得罪不起,一众儿的哑口无言。 失落之余,也有了些许庆幸,徐蕾的男友毕竟不是他们刚才以为的那个重型坦克,如果是他,想到娇小的徐蕾被他楼在怀里,都要掉一身鸡皮疙瘩。这个男人虽然瘦瘦弱弱,看着毕竟顺眼,和徐蕾牵在一起,好似也有一点般配。 但是成刚毕竟太瘦了,配上那身高,活脱脱一根晾衣杆,远不如某些人那样帅气英武,人群中还是有不服的。刘小华就站了出来:“你说你和蕾蕾只是男女朋友,那就是还没有结婚咯,我们都有权利追求,我要和你公平竞争。” “蕾蕾。”徐蕾一阵恶寒,刚要喝斥,又被成刚拉住先开了口:“行,我们让徐蕾自己选。” 徐蕾紧张万分,以为是成刚多了心,当着众人的面搂住了成刚的胳膊:“怎么选,这根本没得选,阿华,你就别在我身上多费心思了,我这辈子跟定了刚哥哥。还有,不要叫我蕾蕾,那不是你叫的。” 刘小华涨红了脸:“我不服,他有什么好。那小子,你叫啥,我要和你公平比赛一场,如果你赢了,我就彻底放弃徐蕾,并且保证,从此以后,不再干扰到她,如果你输了,对不起,我保留追求徐蕾,让她回心转意的权利。” 刘小华激动之下说出这番话,他根本没意识到,徐蕾对成刚的感情不仅仅只是一时的爱慕,还有感恩,还有崇拜,种种复杂,根本不可能改变的。而他的执着,彻底伤透了一众暗恋他的女生们的心,一些围观的女生,已经泪水打湿了衣襟,掩面跑开,还有铁杆的,冷静的,痴痴望着华仔,盼望着成刚答应了他,并彻底让他死心,自个说不准还有机会。 徐蕾的反应,旁观女生的失落,这些都不重要,更可怕的是他激怒了一个人,猛子。他揪住了刘小华的衣襟:“你说什么,有种给老子再说一次,老子先捣碎了你这口牙。” 猛子五大三粗,揪住刘小华,就像是一只大象用鼻子卷起了一只小牛,现场寂静得可怕,眼看一场流血事件就要发生,只要刘小华再倔强一下,最后悔的是收了钱的老大妈,她真想将钱再塞回给成刚,只要他们快些离开。 能够制止住暴怒中的猛子的人只有一个,这里是校园,成刚不想给徐蕾带来不好的影响,他拉住了猛子的手:“你在做什么,退开,我说的什么,你忘记了。” 猛子乖乖收手,退到一边站住,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一个威猛得像一台压路机的男人,却被一根瘦的像晾衣杆的大男孩呼来喝去,乖巧得像是家里的菲佣。这个情景,让一众人都跌了一地眼球,又有些困惑不解,这个瘦男孩是什么人,一众学生的心里更是满是猜疑,又有些敬畏,不敢发问。 “行啊,小子,那你说说,咱们比试什么。”看着气喘吁吁,眼神似乎在喷火一般的刘小华,充盈着不甘,充盈着愤怒,对这个倔强的大男孩,成刚倒是有了一丝惺惺之意,开口问道。 刘小华看着成刚,也在猜测着这个男人的身份,本事,他敢这么问自己,一定有自持之处,想要彻底地挫服自己,没这个门,自己一定要想个最稳当的,憋了半天:“咱们赛一场篮球。” 哄堂大笑。这刘小华是校篮球队长,谁不知道,这么说,摆明了心虚,用己之特长,赛彼之必败,也亏得这刘小华想得出来,不过大家都是校友,大家也都憋着不说破,看这个外来小子上当不上当。 “篮球。”成刚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第67章 什么叫扣篮 在场的众人无不眼巴巴地望着成刚如何应对这一尴尬答应下来出丑,或者很懦弱地推拒,当然,绝大多数人愿意看到成刚答应下来,那样溴出得更大,也更有看头,他们中,有和刘小华一样的情场失败者,也有着刘小华的粉丝群。除了一个人例外。 徐蕾紧张地抓住成刚的手:“不要答应他,他是校篮球队的,球打得忒好的。”猛子一脸无所谓地站在旁边,在他心中,老大就是无往不胜的。 成刚从来就听不进别人的劝告,他的倔强是从孤儿时期就开始的。这一次也没有例外,他推开了徐蕾的手:“好,我接受,你定时间。”炯炯地盯住了刘小华的眼睛,成刚的威严是差了点,可就这眼神特别有神,竟盯得刘小华心里一哆嗦,暗暗打鼓,我选篮球是不是又选错了。 只是这脸面实在拉不下来,仍旧倔强地回道:“就明天中午吧,你可以自己找队友。”故作傲气地扬起高高的头,像一只高傲的公鸡。别人都道他在自负,自负这个小子的自不量力,殊不知,刘小华只是在躲避成刚那锐利的眼神。 “不用,你替我挑就行了,我一时懒得找。”成刚的大方又让旁人大跌了眼镜。让对手帮他挑队友,真的不知死活了,莫非他只当这只是一场玩耍,那这个比赛也就没有看头了。在刘小华心中却是波澜起伏。落在他的耳里,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挑衅他篮球队长的本事。不过对手若没有点真本事,又怎么敢如此托大,他反而更小心了:“好吧,明中午两点,校二操场。” 成刚有没有本事,他自己心里知道,他也不是一个只凭热血的糊涂蛋。说起篮球,他还真的有几分不解之缘,高一那会,他曾经深深地痴迷了进去,那曾经是他唯一的业余爱好。因为他没有钱上网,没有钱玩其它游戏。他的控球,他的上篮,都是一流的水准,连省队教练都曾经夸奖过他。只不过他的身子实在太过孱弱,别人对付他的最佳办法就是合理冲撞,轻轻一挨,他就倒了,这样才没有能够进入省队。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 刘小华提出的比赛方法,勾起了他对那一段珍贵岁月的回忆。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只为了重温一段记忆,就算是别人给他找搭档,他也不在乎。 看见这徐蕾真的有了男友,还有一个威猛痞气的保镖,他们也搞不清楚猛子是成刚什么人。不过有一点明白,这猛大汉不像良民,得罪不起。一众人只得悻悻地离去。期待着明天的好戏。虽然对方很可能只把它当作一场戏,但是他们还是希望刘小华能赢得漂亮一点,狠一点,让他们也出一口恶气。 人群散尽,徐蕾担心地拉住成刚的手:“你干嘛要答应和他打球呀!让别人看笑话,你为了我吗。要不,咱就不比了,好吗。” 成刚轻轻拍着她的手:“放心吧,我还是有一点把握的,只要他找来的队友不是太痞。你就等着送鲜花吧。而且,就算是我输了,你也不可能跟他走,是不。” 徐蕾想想也对,豁然开朗:“我想吃串串香,你带我去。” 成刚一笑,拉着徐蕾上了车。猛子不发一言,乖乖做了一个三好儿童,今晚他就真的这样扮演了一个保镖的角色,虽然看起来很懦弱,很无用,这样一个威猛高大的汉子,在成刚面前就像个乖儿童。不管别人怎么看他,猛子不在乎,他自己觉得很荣幸,在刚哥这样的奇人面前,就算是提鞋那也是光荣的。 一顿串串香吃得徐蕾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那是给辣的。成刚看着徐蕾那大快朵颐的馋猫像,心里就纳闷,这样的吃法,怎么能保持如此的身材的。 徐蕾的身材实在很火爆,细腰芊芊一握,隆起的地方只比秦婉卿小上一号,她饱后慵懒地扑在成刚怀里,那对硕大就顶在成刚的腿间,引得成刚又是一阵热血沸腾。 徐蕾也感受到了:“你包里揣的什么东西,抵得我难受。”伸手一摸:“哎呀,你好坏。不理你了。”猛子识趣地去吧台结账。。 徐蕾靠在成刚的身上,妩媚道:“刚哥哥,你是不是真想,你如果真想,我就去你家。” 成刚将手摆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家里太小,住不下。” “刚哥哥,我什么时候能住进你家呢,那两个姐姐,她们怎样了。她们会接受我吗?”这是徐蕾最关心的问题。 “等新房装修好了,我就把你们都接进去,你们一人一间房,我把你的事情同她们说了,她们不会排斥你的。现在你重要的是完成学业。”成刚抚着徐蕾的秀发,感觉自己像帝王一样,暗自惭愧,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得到这么多大美女的青睐。 “是吗,真想快一点毕业,快一点到来,快点每天和你住在一起的日子。”徐蕾呢喃着,竟睡着了。看来丫头今天还真是累着了。 这里睡怎么行,成刚很残忍地将她推醒:“醒醒,我把你送回寝室了再睡。” “嗯。。”徐蕾在成刚的怀里竟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讨厌,我就喜欢枕着你睡。别把人家叫醒嘛。”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可是这次成刚由不得她分说,露天坝的,也太伤风化,直接往肩上一扛,扔到了车后座上。(..info好看的小说) 开到寝室,照常将她扛进了搂,当然,经过门岗老太太时,成刚又损失了几张百元大钞,拜托老太太叫来她的室友,把她给送上去。 一会,室友下来,是两个眼睛大大的女孩,看见成刚,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像是在考究一件古玩:“你就是蕾蕾的男朋友,看起来也不咋样吗,不过听蕾蕾说,你很有钱,现在的男人嘛,长得寒碜点没关系,有钱就是白马王子,蕾蕾可是校花,追求的人多的很,你继续努力捍卫你们的爱情成果吧。” 邱成刚能说什么,他只能陪笑道:“你们说的是,蕾蕾今天太累了,拜托你们送她上去。” 大眼睛打量了一下徐蕾疲倦的模样:“也是,知道吗,那些家伙来闹了三天,搞得蕾蕾一直睡不好,要不是我知道这情况,还以为你给蕾蕾下了什么药呢。还好,你还算老实,蕾蕾的衣服都没乱,看来你没有趁机占她便宜。等她醒了我告诉她,会给你加印象分的。” 成刚再次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道,我用得着吗,该看的老子早就看过了,今后想要的时候,还不一样是我的,懒得和两个小姑娘计较。又再陪笑“蕾蕾平时的事情就拜托你们照顾一下。现在赶紧送她上楼吧。 两个姑娘咯咯笑着,将徐蕾搀上了搂。 第二天的西师大篮球场人山人海,不仅仅只是刘小华和他的队友,还有所有刘小华的粉丝团。当然,也有不少是来看这个夺走他们校花的外来小子是怎么被篮球队长蹂躏的。支持邱成刚的只有几人,是徐蕾和她的室友,缩在操场一角。 经过一早上的严刑逼供,最后两个大眼睛室友妹妹一致判定,这邱成刚的确是一个钻石王老五,比华仔这种虚有其表的学生强多了。所以,她们也转变了阵营。 众目翘盼中,成刚却没有到。刘小华还是很够意思,给他找了几个篮球队二线的替补队员做队友,没有找那些不会打球的。现在,他们正无聊地自个在球场玩球,转背靠肩过人,刘小华玩了一个漂亮的后背钩手上篮,赢来满场mm的喝彩。 “他还不来,是不是怯场了。真没劲。”一个队友询问道刘小华。 小华仔也是无奈,谁让他连别人的名字也没有问呢,若是真的不来,他也没辙,这毕竟不是英国的决斗场,没规定说什么情敌弃权决斗就放弃了追求权利的。这本身就是一场游戏,刘小华心里自个也明白,他只是想找回一点面子。对于情场失败的结果,他会更好受点。对手放他鸽子,也算是找回了面子。 谁说成刚不会来的,就在众人失望中将要散场之际,一辆悍马以彪悍之势,呼啸而至,一个急刹停在了操场边上,邱成刚那瘦瘦的身影走了下来。他早上只是去试他的新车去了。这事昨晚上跟猛子提了一次,和他换一辆座驾。猛子一大早的就把车子给他送了过来。 成刚的本意是想补一些差价给他的,可猛子说什么也不要,他说能跟刚哥换车,实在是他的荣幸。 “来了。”刘小华淡淡问道,有几分失落,也有着几分战意。 “开始吧。“邱成刚也没有废话。脱去外套,露出里面的一套白色篮球背心。对曾经的一个篮球的狂热者来说,享受篮球,这才是他的来意。 刘小华简单给他介绍了帮他找的四个队友。邱成刚打量了一下,他很满意,身高不赖,对球也很娴熟。不是那种歪瓜劣枣。对刘小华也多了几分好感,至少他还不算很卑劣。 邱成刚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一开场,他才发觉他错了,错得离谱。就算是歪瓜劣枣的队友,也绝对比不合作,甚至可能是内鬼的队友好得多。他根本拿不到球,尤其是那两个控球前锋,运着运着球,莫名其妙地就丢了,刘小华三大步,急停投篮,连连得分,场上的形势一边倒,比分不停拉大,到了四十四比十,唯一的十分是那两个控球后卫突破的。总算不是零分那么难看。 你们不传给我,老子自己抢,邱成刚火了,奔回后场,高高跃起,从篮板上抢下篮球,自个运球往前冲。 第一人拦截,邱成刚滴溜溜一个转身,就将他给晃了过去,第二人上来,成刚将球往下一摁,又从他胯间钻了过去,成刚从他侧边绕过,继续运球。邱成刚就快上篮了,最后篮下一人眼神一瞥,高高跃起,似乎要盖帽,却是重重地撞在了成刚身上。 又是这招,成刚毫不在意,那人却像是撞上了一堵墙,哎哟一声,跌倒地上。邱成刚毫不停留,三大步,勾手上篮,空心两分。 场面沉寂了一小下,刘小华带头鼓起了掌,掌声四起,这个外来小子还真有几分本事,从后场运球,跑满全场,过三人,最后上篮,一气呵成。没几个人有这分本事。虽然自个没追的上,热爱篮球的刘小华还是不禁为成刚精彩的表演鼓掌。 邱成刚洒脱一笑,将球扔给刘小华开球。场上还差三十多分,距离比赛结束还不到半场。自己这边队友还有问题,邱成刚不敢大意。抓紧时间是重要的。 邱成刚的队友似乎也得到了极大的鼓舞,好在不是所有的队友都是内鬼。至少两个控球后卫就不是。替补队员和主力之间本来就是一对矛盾个体,替补队员想要证明自己,替换主力,就要拿出十二分的本事。刚才他们只是对成刚这个外来小子不信任,才没有把球传给成刚。如今看到成刚的真正实力,似乎给他们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他们试着和成刚合作。 成刚松了口气,好在自己还有两个队友,要真的凭借自己一个人,想要赢这场球,那真的比一个人单挑一支军队还要困难。而成刚也并没有让这两个队友失望。五对三,那两个队友还是有问题,不是在场上漫步,就是丢球。想要赢球,就必须更多的跑动。他满场飞奔,接应,只要拿到球,就没有让它落空过。 比分在一点一点拉近,而时间也在一分一分地接近结束。成刚满场飞奔,像一台永不衰竭的发动机,不知疲倦,他决定再来一招狠的。 球在成刚方控球后卫手上,成刚在前场,他挥手高喊“往前扔,使劲往高了扔。”那个后卫很茫然,出于刚才成刚的精彩表现,他最终选择了信任,卖力将球往篮板方向扔了过去。篮球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飞向前场。 这是在做什么,前场对方有四个人,盲目地传球,等于将球送给敌人。刘小华等四人一齐紧张地将目光瞅向球的落点,布防而上。 他们都扑空了,邱成刚还在跑动,起初也是奔向球的落点,半路上,他变相了,顺着球的飞行路线,他高高跃起,在空中稳稳地接住了篮球。 邱成刚并没有落地,接住篮球的身子还在飞腾,飞向篮框,他要上篮,刘小华明白过来,好完美的空中接力。他手下也不慢,照准成刚奔来的方向就扣了下去,你小子再厉害,总没有我高。 篮球在成刚手中滴溜溜一转,从左手交换到右手,身子一转,就避开了小华仔的盖帽,灵活得像一架空中滑翔机。他的身子还在升腾,还在飞越,已经越过了篮圈,越过了刘小华能力所及。 从三米线起跳,过人,飞越过数米的距离,现在到了篮圈上。刘小华等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飞人乔丹,莫非,他是乔丹二世。几人张大了嘴,久久不合。 成刚的动作没有停顿,扣下,将篮球狠狠地塞进了篮圈里,双手吊住篮圈,晃荡两下,然后就如一个体操运动员一般,漂亮的两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这还是一场校园篮球吗。所有人都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稍后,角落里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掌声,如同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蔓延开来,全场掌声雷动,哗声一片。 第68章 明星抵达 全场哗声一片,刘小华抱着篮球在那里不知所措。(..info好看的小说)他的眼中也闪动着光芒,那是对篮球的狂热,那是被一个巨星的光彩所迷惑的崇拜与景仰,直到成刚拍拍他的肩:“发球呀!小子,还有五分钟,我们还差十八分呢。” 刘小华呆立半响,突然将球一扔:“我不打了,我认输,求求你教我怎样扣篮。” 成刚一时很错愕:“不打了,那怎么行,还有五分钟呢!一定要补足的,来,来,继续。”成刚将球又塞回给刘小华。刘小华的脸一时像可以榨得出汁的苦胆。 球赛继续进行,可是刘小华一方的队员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漫无组织地满场奔跑,一切都只像是给成刚配角的个人表演赛。而成刚这方的队员则是精神抖擞,他们的目标明确,抢到球,传给成刚,剩下就是得分,连篮板都不消理会了。因为很少还有掉下来的篮板。 作为替补球员,能如此压倒性地压着主力队员打球,实在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虽然,这都是成刚一个人的功劳,他们仍然乐此不疲。连一开始不合作的两个队员也又一次转投了阵营,开始给成刚传球。 以下的进程简直是成刚的表演秀,这已经不是篮球,而是一门漂亮的舞蹈,成刚的篮球基本技术本就强悍,再加上如今身体的柔韧性,匪夷所思的弹跳力和爆发力,过人,从中场开始三大步跨篮,鹞子翻叉中,凌空翻滚中出手投篮。无不中的。种种匪夷所思的新动作在他的手上翻飞出来,让篮球变作了一门漂亮的舞蹈。 场上比赛还差半分钟,比分还差两分,成刚从中场截断,好似很随意地抛出,篮球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砸中篮板,反弹进篮圈。无可置疑的三分。比赛以成刚方一分的优势胜出。 没有人对这个结果意外,因为从后半场成刚拿到球开始,整场比赛就变作了他一个人的表演秀。而其它队员,只是无可奈何的陪练,他们之所以出现在场上,似乎只是为了配合成刚做这一场盛大的演出。 而观众也没有失望,他们本想是看到一场对抢走校花的外来小子的凌辱之战,没想到却是欣赏了一场nba也没有高超演出,还不带买门票的,简直物超所值。原本准备献给刘小华的鲜花倾慕,通通转嫁,有大胆的女生还冲过来抱住成刚,啄上一口。让成刚木立操场,像一块木头。 现在的女学生也太大胆了吧,大学原来如此开放的。没进过大学校门的成刚像个乡巴佬,不知如何回应大家的热情。 “再来一场,再来一场吧,让我们看看。”大伙儿在鼓噪。 刘小华也走上前来,这次他败得心服口服:“我认输了,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待蕾蕾,不要辜负她。” 大学生还是大学生,服气也就服气,他们敢于承认,没有沾染上社会上那套痞气,成刚对此也很欣赏,他拍了拍刘小华的肩膀:“行,哥们,其实你的球打得也不错。” 刘小华垂头丧气地像根焉丝瓜:“比起你,我差远了,你能不能教我怎样打球。” 成刚对这个问题很难作答:“你的球技其实也不错,基本动作还行,意识也有,就是弹跳力,爆发力差了点,也许你可以试试练练体操,或者跑步,功夫什么的。对,就是武术。”成刚肯定道。 “是吗?”刘小华很困惑,他以为是成刚不想教他。 “行了,你们两位就别在这里惺惺了,他们叫我们再来一场呢。”成刚方的一名控球后卫走了过来,显然他还没有过足瘾呢。 “不行了。”成刚和刘小华同时摇头拒绝。刘小华是给累的,心,力都累。他可没有成刚那样好的体力,而且也不愿再受这样一场蹂躏。 成刚其实很想再玩一会的,可是他实在没有时间,因为接到电话,会首的千金大小姐林梦影的班机已经到了。 徐蕾从角落处走了出来,先是温柔地挽住成刚的胳膊,掏出纸巾给成刚拭汗,可她惊讶地发现,成刚根本就没有汗水,这样一场球赛,对于成刚来说,只相当于跨了一级台阶,连喘气都不带有的。 讶然中扔掉纸巾:“你呀,真是一个怪胎。” 成刚抱着她转了一个圈,在她的额头上轻点一下:“你呀,给我好好读书,将来指不着用得上你呢。现在学校应该不会有人骚扰你了吧!我还有事,陪不了你了,你自己注意身体。” 这么一会就要走,徐蕾的心里涌上一股惆怅,可她是一个沉稳懂事的女大学生,抱住成刚的头:“是,老公,遵命。”使劲地吻上了成刚的嘴唇。 徐蕾是个女大学生,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亲吻一个男人,她也脸红的,可她想要让那些纠缠不休的男生知道,她徐蕾属于这个男人,希望让他们看到,死了这条心,从此不再纠缠自己。虽然这样做很损她校花的声誉形象,可是她也顾不上许多。 场上的目光很刺人,很怪异,有羡慕的,有不耻的。可是经过了刚才那一场精彩表演,再没人认为这个表面看着好像弱不禁风的邱成刚配不上古典淑女的校花徐蕾。因为他是奇才,是英雄,还多金。自古美女配英雄,天经地义,他们只是佩服徐蕾实在有一副好眼力和好福气。 时间已不早,成刚不想多做耽搁。同时他也很想看看这个林梦影到底有什么魅惑,能让这么多歌迷为她疯狂,连演唱会门票也被炒到一万多。这既是他的任务,也是他的好奇。 匆匆地和徐蕾及一干学生作别,跨上悍马,绝尘而去。 以为林梦影已经到了总部特意为她安排,用一间大办公室改造的房间内,因为成刚事前已经安排了人去接机。算来已经到了。华华四处布满监控,应该是最安全的场所。 华华总部大楼次序井然,没有什么明星入住的迹象,而事实上,林梦影也并没有到。 成刚正在纳闷,那派去接机的小头目已经往总部打了电话,说是林梦影在机场被一群记者和粉丝给堵上了。根本走不掉。 也不知是谁他走漏了风声,还真他反了天了。成刚恨恨想到,现在的成刚已经具备了一点黑社会袍哥的气质,迅速组织了一批人手,往机场赶去。 候机厅外围着一大撂人群,有鲜花,有话筒,有摄像机。一溜儿十几辆面包车,轿车赶到,走下来的都是些凶神恶煞的大汉,,他们驱散人群,将人群隔离到远远的十米开外。 末了,一辆悍马才从中驶来,成刚从中走了下来,这时他才看见被人群围在中间的三个女子。中间一个眉目如画,即秀婉又不失端庄,宛如画中走下来的天使。左边一位柳眉大眼,英气勃勃,整个呈现出一种刚劲之美。右边还有一位,身材修长,水蛇腰,娇柔妩媚,一如聊斋电视剧中的美女蛇。 三女都是不亚于葛玉玲等的绝色美女,成刚恶补了玉女梦影的资料知识。认识中间一位是林梦影,另两位却不知是谁。走上前去,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华华的邱成刚,是你父亲叫我来接你的。” 林梦影有些娇羞一笑,仿若是百花盛开:“哦,我听爹的说过了,谢谢你,不过我不想住到华华,我还是住酒店算了,那样,排演什么的也方便。还有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南宫燕,她是陪我来玩耍的,很是仰慕庆州的历史人文,你有这个空闲不如好好地陪她逛逛山城的风景。”林梦影指着她左边那位柳眉女子介绍道。 “那怎么行,我的大小姐,你知道哦你的处境很危险不,你必须入住华华,我等你这次演出完毕,我就要把你送回香港。”成刚听说过这位大小姐很不听话,会首林一柯也说过必要时可以采取强制手段。 “没有问题的,我爹爹是慈善家,会有什么人跟他有深仇大恨,他只是大题小做,故作紧张,就是想我回家罢了。再说了,就真有什么事,这位是我的保镖,她叫李慧娟,可是西南的散打王哟。”林梦影自持地指着右边那位水蛇腰的女子。 该女子也很是自得地款款上前,对成刚伸出右手。她很自负,她的真实身份其实也是洪门中的一位金牌护法。但是金牌护法中也分高低的,强的和弱的根本不在一个档次,她在洪门三十六位金牌护法中跻身第二。对这位邱成刚也曾有过耳闻,但魏明华汇报得含含糊糊,她认为只不过是夸大其词,名不副实,看这邱成刚的身架就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是练过横练功夫那种。 她认为这个邱成刚虚有其表,靠的是夸夸其谈的功夫,大小姐有自己保护已经是绰绰有余,青帮已经被洪门挫败得元气大伤,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力量来打大小姐的主意的。所以入住酒店也是她怂恿的,这正是自己立功表现的好机会。此刻她握住成刚的手,手上使力,预备让这位庆州分舵的大龙头出一个大洋相。 李慧娟是西南散打王不假,她还曾经夺取过西南王武术大赛的第三名。可是,力量并不是她的强项,以己之短攻敌之所长,这不知道是她的愚蠢还是自以为是,或许成刚太瘦了,瘦的她生出一种错觉,错觉到以为自己只要稍一用力,对手就会冷汗直冒,甩手求饶。自然是大大增加了她在社团中的威信及声望。 可事实总与理想有着太大差距,冷汗直冒的不是邱成刚,香汗倒是饽饽渗出,可任凭她如何用力,成刚只是含笑看着她,就像她用力捏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手。而只是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 这个李慧娟,成刚也听魏明华提起过,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女子,看来,不给她一点下马威,这护送林梦影回香港的差事还真不容易成行。成刚笑道:“娟姐的热情还真让小可难以承受呀,时候也不早了,咱们送大小姐上车吧。”手上也使了三分劲力。 这李慧娟的香汗本是渗出,现在则是狂飙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铁钳钳住,再不松手,恐怕就不是玉手了,而是鸡爪。忙不迭地扔手。心下这才对魏明华汇报给总部的对成刚的描述将信将疑,不过她还是有些儿不服气,自己擅长的可不是这手上的力量功夫。 毕竟都是同一条战壕上的战友,成刚也不想太过让她难堪,也就由得她挣脱了手。一旁的南宫燕看着他们角力,不发一言,仿佛若有所思。 “你跟我们回华华,赶紧,这里人这么多,快走吧。”看着林梦影还是没有移步的意思,成刚有些个着急。 李慧娟这次没有说话,虽然对邱成刚还有些个不服,但毕竟对他也有一点认同,至少力量上,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不知道身手怎么样,对这个同为金牌护法的邱成刚,李慧娟有一点较量一番的胜负心,也有了一丝儿好奇。 “不行,我有这么多歌迷在这,我怎么能先走,要不,你们先走,我一会儿来找你们。”林梦影的固执让几人都跌了眼镜。 虽然成刚不是专业的保镖,但他也知道,人多的地方就意味着危险,不能让这丫头这么胡来,虽然林梦影是一个超级大明星,但在成刚眼中,她也就如婉儿等一般,只是一个小丫头。 林梦影是洪门的千金大小姐,她倔强起来,几乎没有人有这个胆强迫她,她要留下,大家也只能陪着她。尽量做自己的本分。 几乎没人敢忤逆她不代表没有人,成刚就是一个例外。成刚不习惯跟人讲大道理的,他总喜欢采用最直接便捷的方式。“这里人多危险,你必须尽快跟我回去。”他拉住了林梦影的手,微一使力,就将她给抱了起来,架在肩膀上往车里抗。粗鲁得就像抗一个t型模特。 一干人等全傻了眼,她们全都想不到成刚会如此粗鲁,就算林梦影有些个倔强,有些个不听话,但她毕竟是会首的千金,洪门的大小姐。虽然,她自己并不知道。林梦影在肩上双脚乱蹬:“你在干什么,我爹爹就是这样叫你来保护我的吗,放我下来。”成刚毫不理会,继续前走,他杠上的东西,只要不主动放手,怕就是一只狗熊,也挣脱不开来。何况林梦影虽然挣扎,却也不敢动作太大,因为四周还有她的歌迷,不能失了形象。 南宫燕眯缝着眼,像是欣赏着一出免费的大戏,她突然觉得,这个叫邱成刚的,实在是很有意思。 李慧娟大怒:“你干什么,快放下梦影。”身影如风,扑了上去,手指成爪,要想夺下林梦影。 李慧娟的武功不是盖的,这身法,这爪法是她的成名绝技“回风燕子爪”。身影飘忽,爪法伸出即成一道残影。那速度,李慧娟自信没人避得过去。 可成刚偏偏就避过了,他脑后就像生了一双眼睛,脚步一错,好像是突然加速,轻轻巧巧就将这一爪给避了开去。 事情还没完,成刚身子前冲,脚后跟一抬,竟然无巧不巧地就踢上了李慧娟自认为诡诈灵巧的爪子上。李慧娟手上一痛,定下身来。大是诧异,自己这回风燕子抓已经炉火纯青,就是帮中排名第一的金牌护法剑神曹逸飞也只能躲避,寻隙攻击,也不能如此轻巧地就破了这燕子爪。对这成刚的功夫又多了一层惊惧,力量大,身法还快捷准确。这样的对手,只怕魏明华也没有真正了解清楚他的本领层次。 成刚避开了李慧娟,脚步毫不停留,径直奔到了车子后座,将林梦影一抛,抛进了车子后座。那动作,还是像扔一个木头模特,没有半分儿怜香惜玉,不过成刚自几使用的力道,自有分寸,他知道,林梦影绝对不会伤着哪,她受的力道,只不过相当于自己将她扶进了汽车后座。只不过,样子有些儿难看。 邱成刚做的是本分事,可是他这方式实在是难以让人接受,尤其对象是人人爱慕的偶像级天王歌星。一众儿围着的人群比李慧娟更鼓噪,他们尖叫着,吼骂着往前冲,几十个彪形大汉几乎就要拦不住他们,他们本来就不是干这维持治安的活的,他们是黑社会,不是警察,有粗鲁的,就动上了手,对着往前冲的人就开踢,开骂,人群混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人,也不知怎么得到消息的,老子要是知道谁走的风声,老子他妈毙了他。成刚恨恨地想到。突然警兆陡生,眼角瞥见了一丝闪光,心中一动,脚下一踢,将近顿重的悍马车踢得平移开去,滑开近五米。 而地面,被一颗子弹擦溜出一道火花。 第69章 扑朔迷离的南宫燕 邱成刚大惊,顺着子弹方向望去,却是一个身穿休闲服的记者,他正扛着一台摄像机,而开枪之前的闪光,这是这台摄像机的快门处。 枪声让混乱的人群更加地混乱不堪。人群不再往前冲了,他们在往后缩,如潮水般四散奔涌而去。即使是再狂热的歌迷,也得仔细掂量一下是追星重要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追星能追出枪击事件,这根本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大脑承受范围。 瞬间功夫,人群散了个干净,只剩下几十个大汉和成刚,还有两女,团团围住了那个扛着摄像机外表阻击枪的记者,应该说是杀手同志。 这位杀手并没有动,他依旧杵立在摄像机前,眼睛呈死灰色,手指摁在快门也就是扳机。 莫非他不甘心,还想要再来一次,不可能,在这样的状况下,除非他是一个白痴。而白痴,是不能做一个杀手的。 当成刚过去拎他的时候,一推,摄像机和人一起轰然倒下。杀手的眼球呈死灰色,显然,他已经是一个死人,在他的咽喉处,赫然有一个手指般大小的血洞,在泊泊往外渗着鲜血。 谁杀了他,邱成刚赫然四顾,一众大汉面面相觑,李慧娟一副讶然的神情,南宫燕更是抱着瑟瑟发抖的林梦影,一起惊惧地躲到了车门边,瞧林梦影的神色,全没了人色,她没想到父亲真有这样的仇家,她开始后悔没有早些听邱成刚的话,快些上车离开,那一枪如果对着的是自己的脑袋,如果没有邱成刚的一脚,她不敢想,她开始后怕,急步跑在了成刚身后,拉住他的衣襟。 谁杀了他,成刚还在困惑,谁都不像,难道人群里,林老大还另外安排了保护林梦影的人。 “不用想了,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并不是敌人。现在要紧的是让你这些人赶紧离开,估计警察就快来了。”一直不说话的南宫燕却仿佛已经看透成刚的心思,替他出谋划策。而她的表现,根本不像是和林梦影一起出来游玩的玩友。 “哦。”成刚挥挥手,吩咐守候在旁边的一干大汉离开。却没有来得及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生疑。他心里还转着杀手被杀的事情上呢。看情形,杀手应该是在开枪的一瞬间被人射杀,甚至连他的手,都没有来得及离开扳机。是谁有这样的枪法和眼力,能够在杀手开枪的一瞬间找到他,并且击杀他。成刚自信自己若是全神贯注,或许找到他能够勉力做到,但是,他没有这个枪法立即回手杀掉这个杀手。 如此可怖的观察力,再加上神妙的枪法,如果是自己的对手,那会是一件非常可怖的事情,等等,枪法。成刚清楚地记得,现场的枪声只响了一声,也就是杀手扣出的一枪,而没有别的枪声,那么,这个杀手咽喉处的血洞,不是枪打中的。(..info无弹窗广告)那是什么,成刚好奇地蹲下身去。他的好奇越来越重,真恨不得自己能够立刻化身福尔摩斯。 血洞很深,贯穿了后脑,成刚看不出一个名堂。 “好了,好了,别研究了,警察来了,这种事情交给他们。”南宫燕很随意地脱下外套,扔到车里,露出里面的一套娇小背心,整个人透着一股精明可爱。在场的谁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外套,袖子上少了一颗备用纽扣。 警车呼啸而来,在机场出了枪击事件,这是一件大案子,可奇怪的是上头吩咐,只要简单勘察,不必设立专案组。 于是,成刚和着林梦影等被请进警局,象征性地做了一个笔录。警察带回了尸体,详细尸检,对林梦影他们却没有多做刁难,就放她们离开了。 这次林梦影没有闹腾了,乖乖跟着成刚,住进了华华的豪华居家型办公室。她也明白了,原来自己真的有危险,而华华和成刚,是她最强的保障。 过了惊魂的一天,林梦影也似乎真的是累着了,她一跃躺在了成刚为她准备的席梦思大床上,上下蹦了两下,叹了一口气:“要是能洗个热水澡就好了。” 成刚冷冷道:“旁边的卫生间里,我刚刚安了一个热水器,可以进行简单的淋浴。” 林梦影高兴地蹦起身,对着成刚拥抱了一下:“是吗,那可太好了。真没有看出来,你还能有这份细心,我以为你是一块木头人呢。” 邱成刚难得地露出了一分笑容:“不是我想到的,是负责摆设的助理考虑的,他说女孩子一天要洗十次澡的。”成刚突然觉得,这个林梦影并不是人们吹捧那般高不可攀,她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活泼可爱的二十来岁的小女生。对这种小女生,成刚是有亲近感的,而不是对着一个万人景仰的超级巨星那般尴尬。也许自己就不该当她一个千金大小姐的。 林梦影进了卫生间,成刚摊着手:“你们两位如何安排呢,我可是只准备了一间客房。” “我不管,我一定要和大小姐住在一起,若是有了闪失,你我都吃不了好果子。”李慧娟炯炯地盯住邱成刚。但已经没了初时的傲气,那一脚,让她明白了,这个男人实在深不可测,根本不是和她在同一个级别上,现在要她再和成刚动手较劲,她已经没了勇气。 “随你的便吧,旁边还有间大办公室,也许你可以睡在沙发上,那是华哥的办公室,整个华华都有监视系统,在那间办公室,你可以看到每一个角落。”这个女人,这个金牌护法的忠诚与固执让成刚很无语,也很无奈,这也是她的职责,他无法干预。(..info) 李慧娟一言不发,走去了一旁的办公室查看。 “那么你呢?”成刚将头转向似乎一直都很沉默寡言的南宫燕。 “我,我随便住哪里都行啊,反正我只是来玩的。小影不是说了吗,要你做我的向导,我就跟着你啦。”南宫燕此时好像又变做了一只活泼调皮的小燕子,她的气质转变之快,之自然。让成刚一时难以适应。 “林梦影现在在这里很危险,很多人在打她的主意,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成刚正经道,像一个老学究。相较而言,他更喜欢此时的南宫燕,让他看得见,摸得透。刚才那个冷静深沉的南宫燕让他很有一种落差感,掌控不住。 “我不管,反正影子答应了的,我就要你做我的向导,你本领又高,跟着你玩才可靠。你家里宽不宽,也许,我可以就住你家。”南宫燕一脸的天真贪玩的小丫头模样,或许,这才是她的本色。 “什么,我家?”成刚差点没一跌坐在地上。 “吃惊什么,我都不怕,你还怕我吃了你。哦,我明白了,你家里一定有一只母老虎。我不管,就跟你住家里了,我住客房就是。”南宫燕就像一个一无世故的黄毛丫头。 林梦影洗完澡出来,吹着一头有如瀑布似的秀发,好似刚刚才想起:“对了,我住这里,她们住哪?” 南宫燕咯咯一笑:“那只母老虎,就住在旁边的办公室,贴身保护你,我嘛,我就跟着他咯。”南宫燕说着笑指一旁像个傻瓜似的邱成刚。 “什么,你们!”林梦影大张着嘴,就好似被点中了穴道。 “你没有看出来吗,他其实很有魅力的,我打算吃了他,你该不是害怕我捷足先登吧。”南宫燕张着手,和林梦影扑成一团,嬉笑打趣。留成刚一人晾在一边,像个木偶。 成刚偷偷地溜出门,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溜掉,可他讶然地发现,南宫燕竟然真的说到做到,就像一只赖不掉,甩不开的赖皮糖,还真的赖上了他,而且她的身手竟然出奇的好,不管他加快脚步,还是纵身飞跃,这个丫头,竟然能够如影随形地跟在身后,半步不落。最后,还跟着他上了车。 “我就要跟着你,跟你回家看看你那只母老虎怎么赶我出去,你甩不掉我的。”南宫燕咯咯娇笑着。 邱成刚这才发现,这个女人其实才是最可怕的,他根本看不出她的深浅,也没办法摆脱她,洪门有这样的高手,如果她是洪门的人,想要顺利达成任务,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如今,他只能老老实实开车,心下忐忑,希望不要被她找到什么破绽。还有什么时候将这个事情汇报给姬老。可这女子盯上他了,怎样瞒天过海,很是让他头疼,看来做一个成功的卧底,可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南宫燕可真的是兰心慧智,她猜的没错,邱成刚家里真的有母老虎,但不是一只,而是两只。而且是两只美丽到让南宫燕嫉妒的母老虎。 打开门,葛玉玲就迎接了出来:“老公,你回来啦,来尝尝我和秦姐做的手艺,品一下谁做的好吃。”秦婉卿含笑坐在桌子那头,桌子上,满满一桌子菜,每样菜都是两份,分成两边,泾渭分明。对于葛玉玲叫老公,她也是不开腔。看来二女已经达成了共识,葛玉玲是成刚名正言顺的女友,就算几人要生活在一起,也是名副其实的老大。而秦婉卿等,只要能分一杯羹,也就够了。 看到二女能如此的融洽,成刚也是心里乐开了花,一手搂着一个,试探着她们的反应:“好,好,我都尝尝。”二女都是一脸娇羞,却是没有多做推拒。 将两碗糖醋排骨一边一个地塞进嘴中。这是他们家的招牌菜,必不可少。吃得成刚是眉开眼笑:“不错,不错,都得到郝姨的真传了。喂,那个,你也进来,也尝一尝吧。” 两女一起盯向门外,别看这南宫燕一路上死皮赖脸,好像是天不怕地不怕,可真个到了门口,听见门里真的有母老虎,而且不止一只,倒是显得有些扭扭咧咧。但还是硬着头皮进了门,正看见成刚搂着两个女子趴桌子上大快朵颐,如此张狂,倒让她吃了一惊:“你,你们” 两女的吃惊又何尝稍亚于她,一起对成刚问道:“她是”心中是又气又恨,好你个邱成刚,吃着碗里的,还望着锅里的,已经有了两个,不对,算上那个医院那个大学生,应该都三个女人了,还不知足,居然敢又带进门一个。可偏偏又有前例在先,发作不得。憋着气问道。 成刚嘴里还包着两块糖醋排骨,含糊不清道:“她是我们公司的客户,硬要来我家里住上一晚,我甩不掉她,只能带着她回来了。” “哦。”两女似乎是松了口气,却又满心的狐疑,你成刚要是没对人家做了什么,人家能死皮赖脸地跟你回家。一起起身,在成刚的腿上狠掐了一把。疼得成刚呲牙咧嘴的。当然,那是装给二女看开心的。 葛玉玲大大方方地伸出右手:“你好,我是葛玉玲,是成刚的女朋友。”秦婉卿也伸出手:“我叫秦婉卿,是阿刚的邻呃,也是阿刚的女朋友,欢迎你。”那口气,等于向南宫燕宣战,这邱成刚都两个女朋友了,实在容不下第三人。 南宫燕吃了一惊,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见混到成刚这么拽的,有两个女人做他的女朋友,还能这么融洽地处在一起。好在她也不是真来跟二女争风吃醋的,惊了一下之后,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我叫南宫燕,是。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我是让刚哥给我做向导的。天色晚了,找不着旅店,所以来叨扰一晚。很高兴认识两位嫂子。” 两女一起松了口气,像放下了千斤的负荷。“欢迎,快来品尝一下我们做的饭菜,我去帮你收拾客房。”葛玉玲欢快地跑开。 南宫燕也似模似样地挟了一著糖醋排骨入口,再不吃,就要被邱成刚消灭干净了。入口即脆,香甜回味:“真不错,有特级厨师的水准,你可真是有口福。” “你也喜欢吃这个,这可是做我媳妇的入门菜。”邱成刚一直甩不掉这个女人,窝了一肚子气,难得寻到两人唯一的共同点,不无得意地炫耀了一小下。 “是吗,我可是只会吃,不会做。好在我也不会成为你的媳妇。”南宫燕反唇相讥手底下也不慢,和着成刚一起将盘上的菜扫除了一个干净。倒像是和成刚在饭桌上的比武似的。 看得秦婉卿瞠目结舌,这两人的吃相,可真有得一拼的。南宫燕一直似乎有话要对邱成刚讲,可一直到吃完睡觉,两女都将她盯得贼紧,一直就没寻着开口的机会。一直到第二天早晨。 “起来了,大懒虫,起床了。”南宫燕在门外聒噪得像一只乌鸦。 成刚其实一晚上也没有睡着,他练功来着呢,可就是练功,也是迟迟入不了定。这个女人时而天真,时而沉稳,神秘莫测,功夫也是深不可测,又偏要死皮赖脸地住进家里。她到底意欲何为呢。凭成刚的脑袋瓜子,就是一个头想做了两个大,也还是想不明白。此刻听见喊声,一跃而起:“吵什么呢,吵什么呢,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深情地望屋内还在熟睡的葛玉玲望上一眼。 南宫燕出奇地没有反驳,而是放低了声音,将成刚拉过一边:“你今天准备带我到哪玩?” 成刚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这南宫燕什么来历,他不喜欢再玩这种绕弯子的游戏,低沉着嗓音:“你不是来玩的,说吧,你究竟准备干什么?” 南宫燕嘻嘻一笑:“我不来玩我来干什么呀!咱们走。出去玩咯。”拉着成刚就往门外奔,欢快得就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不知的人绝对不能猜到,这样一个天真浪漫的女子,竟然有着成刚也不能轻易摆脱的轻身功夫。 成刚又岂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拉得动的,可他偏偏就被南宫燕给带的偏离了脚步,拉手处一股热流传来,绝不亚于十个大汉在拔河时的气力,却又是截然不同。这个丫头竟然也有着一身不俗的内力。成刚心中那份惊讶真如是沸腾的开水炸开了锅。 她如此肆无忌惮地向自己张扬着内力,她莫非在暗示我什么,成刚心中一动,由着南宫燕牵着,跑出了门。 第70章 武林秘辛 此时天色尚未大明,人烟稀少,成刚由得南宫燕将他牵出了门,到了楼下,将她的手狠狠一扔:“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南宫燕压低着嗓子:“你家里到处是监视器,咱们走远点说。听说这里往东是琵琶山公园,咱们到那里说。” 成刚一惊,自己家里有监视器,自己怎么就不知道,还好自己没在家跟组织上的人碰头会面,否则就坏了大计。看来这魏明华对自个也没有完全放心呀!想要获得他们的全部信任,看来任重而道远呀。这个南宫燕又是什么人,她又怎么知道自己家里有监视器,听口气却不像洪门的。成刚心中那份好奇更浓烈了,低着头跟着南宫燕走。 南宫燕的确不是洪门的人,而她也确实有眼力看出成刚家中安装了监视器。不过他们都有些多虑了。除了洪门的人,成刚想不出还有谁有必要在他家里安装监视器。其实这些监视器即不是洪门来监视他的,也不是他的仇家青帮所装。 事情还没有到挑明的时候,成刚自然不会知道,还有一个默默关心他的亲生母亲,请了私家侦探调查他的一切,还不惜千里飞到他的身边,默默关怀着他。而这份亲情,因为他父亲的身份和成刚自身的任务,一拖再拖。两人相见如陌识。这些监视器是郝邵文之前委托的私家侦探社所装,现在郝邵文到了庆州,当母亲的自然没有窥觑儿子的必要,这些监视器,也就只是成了一个摆设。可笑南宫燕还在那儿杯弓蛇影。 成刚默默跟着南宫燕往前走,南宫燕却是突然来了兴致,如一只投林燕子般地飞奔而去:“我改主意了,咱们比比脚力,看谁先到地头,你若能追上我,我才告诉你。” 余音尚在半空中萦绕,伊人已经渺渺。看不见踪影。成刚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也不禁为这个南宫燕的轻身功夫暗自叹服:“喂,你等等,至少咱们得一起启程呀,你耍赖。” 清晨的道旁,两道人影在马路边飞驰,好在行人车辆也不多,不会因这一男一女的速度惊望出一系列交通事故。.info[] 南宫燕在道旁的树干中穿梭,如一只燕子在树间轻灵地翻腾,速度比那麻雀飞鸟,也是不遑多让。成刚却是一根筋奔跑在大道中间,飙射得如同一只离弦的弓箭。 南宫燕胜在身法轻快灵活,在树上飞腾远远没有地面上那么多的障碍物。而成刚则胜在内力悠长,不虞衰竭,还凭借一股子倔劲,奔跑在道中间,没有花哨,其速度脚程,却也并不在南宫燕之下。 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跑了一个旗鼓相当,一直到了琵琶山公园,仍旧是不分上下。眼见就要到终点站,南宫燕一个翻腾,翻滚过数米远的距离,眼看就在赶在成刚之前,落在公园的大门口。 可是她没有料到,前方处,竟有数根一溜儿崩直了的高压线缆横在跟前,芳心大惊,手忙脚乱地想要避开。可是空中无法借力,避无可避,眼看就要一头撞倒在高压线缆上,香消玉殒。为了赌一时之气,一代侠女竟然被高压线给烧成焦炭,若传了出去,怕是要登上吉尼斯搞笑大全。南宫燕不无悲哀地想到。 一颗石子奔霆而来,正正击在南宫燕的脚底之上,南宫燕身子一偏,避过了高压线,头下足上地往下掉落。 和南宫燕赌气赛脚力的是邱成刚,救她的却也是邱成刚。却原来,邱成刚功力精进,奔跑之间颇有余力,观察四周,打量着南宫燕的速度和曼妙身姿。本来一直对南宫燕的身法欣羡不已,真的就如一只北飞的小燕子,眼见她有了危险,情急之中捡起一颗石子,用力掷出,堪堪救了南宫燕一命。 南宫燕手舞足蹈地落下,陡地一轻,却是堪堪落在了成刚的怀抱之中。脸上一红,跳将下来:“谢谢你。” 成刚扶着她坐下,却见南宫燕脸色潮红,汗如雨下:“我内力都用毂了,我必须找个地方立马调息一下,否则就很难恢复了。”顺着门边而去,找了一处山头绿荫下,盘坐调息。 剩成刚一人抓头挠耳,一肚子问号憋闷胸腔,可他也是练功之人,知道此时打扰她不得,纵有千般疑问,也是无法开口,只能守候在她旁边,替她护法,一切只等她调息完毕再说。 好在南宫燕调息的时间并不长,只有区区的半个小时,否则成刚真个有可能给憋出个内分泌失调。 南宫燕睁开一双美目,眼见成刚脸不红,气不喘地守在旁边,还不待成刚发问,已经先一步惊诧道:“你都不带调息的。” “我都没消耗什么,调息个什么劲。”成刚觉得南宫燕问得很白痴。 “没有消耗,这怎么可能,除非你已经步入先天了,你才多大呀。”南宫燕眼里那份诧异就像在看着国宝大熊猫。 “或许吧,我也不清楚,你是谁,你怎么会内功,又怎么知道这些。”成刚不置可否地发问,懂内功的人,他这可是头一遭遇到,如果不问个清楚,简直就要憋闷得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先天啊,生生不息,永不衰竭,你这一定是进入了先天境界,可这怎么可能,爸爸说,要进入先天,至少要经过六十年苦修,现在世界上不到三人。你怎么可能就到了先天呢。”南宫燕喃喃自语,仿佛对成刚的问话根本就没听见。 “哎,我问你话呢,你先回答我的话来,什么先天不先天的,很稀奇吗。”成刚猛地拉住南宫燕的手腕一扔,将南宫燕扔了一个趔趄。 “很稀奇,你还不知道这世界上先天高手是一个什么概念吧!我爸爸练了四十年内力,却连先天的门也没有摸到,先天高手或者根本就只是一个传说。你却是达到了。你说稀奇不稀奇。对了,你功力深厚,却不会一点身法,若是配合上身法,我就算先跑上个一千米,也会在不到两分钟就被追上。你练的什么内力,可以告诉我吗。” 成刚的问题一个没有得到回答,反而疑问越来越多,身法,内力,难道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会内力的高手?不过再是愚笨,怀璧其罪的道理还是懂的,功法的秘密是不能说的:“这个,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南宫燕也知道随便询问别人功法是大忌,刚才也只是好奇问出,不再勉强:“你内力虽强,却没有一套配合内力的身法和招式,就好像抱着一个聚宝盆,却不知如何使用,真是可惜。你这么强的内力,难道你师父就没有教过你招式,身法吗?” “我学了霍家拳,这个算不算。”成刚又一次听到有人批评他不会身法,招式。就好像一个刚入学堂的学生,不耻下问道。 “切,那些外门的功夫。”南宫燕嗤之以鼻。“有内力就必须有一套适合自己内力的身法,招式,内力才可以淋漓尽致地发挥。那些拳脚功夫根本发挥不出你内力的效益,中看不中用,难道你师父没有跟你说起过。” “没有,霍师父没有说。”成刚老实回答。 “霍师父,哪个霍师父?没听过这号人物。”南宫燕一脸困惑,难道是自己孤陋寡闻。 “就是霍氏拳馆的霍奎呀。”成刚很奇怪南宫燕怎么连这么有名的人物也不知道,在庆州,他可是红透半边天的武林高手。 “他呀,他这种外武林高手,给咱们提鞋子都不配。”南宫燕捂着肚子,差点没笑跌在地上。 看着成刚一脸的初哥样,南宫燕耐心地给他解释:“这世界上所谓的武林高手,拳王什么的,都只能算作外武林的高手。在他们之外,还有着一个内武林,都是些会内功的高手,内功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失传,还是有少部分流传了下来。不过这些高手大多淡泊名利,不为世人所知,其中较有名的有四大世家,还有丐帮等等一些帮派。而这两个武林之外,还有一种高手,就是异能者,他们也比普通的外门高手强,只有他们闹腾厉害了,这些内武林高手会偶尔出手,帮国家整治法纪。像你这种先天高手,即使在内武林中,也只是一个传说,不过你只有内力,却没有配合内力的武技,如果碰上内家绝顶高手,虽不至于落败,只怕也讨不了好处的。” 成刚听得云里雾里,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如许多的高手,自己不会寂寞了。从前以为内力在世界上绝了迹,倒真是有些坐井观天了。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没有得到解答:“那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我?” 南宫燕笑笑,掏出一个绿本的证件扔给他。 成刚打开一看“国安局特别刑事科职别:金牌特事员姓名:南宫燕职衔:中校。 将本子合上,交还南宫燕:”难怪你身手这么棒,原来我们是同事。机场那个人,也是你杀的。” 南宫燕苦笑,棒什么棒,比起邱成刚,那是天差地远,若是他会了身法拳脚,自己恐怕是一招也走不过去。惭愧之余,还是很正儿八经地和成刚握了一下手,特事科两大金牌特使,算是正式认识了。 “姬老叫我来,是要我做你的女朋友,一起去香港,解决青帮,掌控洪门。”南宫燕一句话让成刚差点没一头栽倒下去。做自己女朋友,掰着手指头算算,一个,两个,三个。如果加上南宫燕,就四个了,这不得让成刚烦死,还好中国只有重婚罪,没有说过女朋友多了也犯法。但烦心。 任务,只不过是任务,自己没必要这么担心的,成刚很快找到理由为自己宽心。 “从今天起,我们就要快速地培养感情,一个月时间,我们要成为一对真正的恋人,至少,要让外人看不出破绽。”南宫燕大大方方地挽上了成刚的胳膊。 “还要培养感情?”成刚的嘴里比吃了苦胆还苦。 “是啊,没有感情,外人怎么会看不出破绽,洪门那些人可都是些湖,贼精得很呢。既然要做戏,当然要做全套。为了完成任务,假戏真做也无妨,你反正又没有结婚。我都不在乎了,你还怕什么。”南宫燕的认真模样让成刚头疼,疼得要命,要怎么和葛玉玲她们解释。 “咦,那里在闹腾什么,好像是婉儿。”南宫燕指着山下一簇练太极拳的人群。 “你也认识婉儿?”陈刚与南宫燕二人往山下奔去,一路上,南宫燕都紧紧挽住成刚的胳膊,就如同一对亲密恋人。 第71章 西南王大赛 山下的还真的是那个十处打落九处有的闹腾丫头,不过她现在不是在穿着时尚衣衫瞎闹腾。(..info好看的小说)她穿着襟布长衫,束着紧身带,在一本正经地教一群老头老太太打太极拳。 那模样,让成刚和南宫燕都忍竣不住,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刚哥哥,咦,还有燕子姐姐。”丫头听见笑声,偏头看来,屁颠屁颠地就跑过来了,哪里还有半分授人的拳师风采。 “刚哥哥,你们怎么来了,还有燕子姐姐,你怎么也到庆州了。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也不叫上我。”婉儿呶起嘴巴,像是受了多大的委曲。 两人对视一笑,有这么个活宝丫头做妹妹,真是人生一大幸事。邱成刚毕竟沉稳一些,抚着婉儿的头发:“这琵琶山公园又不是你开的,你能来,我们怎么就不能来呢,我来看你教太极拳呢,快去,爷爷奶奶们还等着你呢。” 婉儿跑到南宫燕一边:“可是我奇怪你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一起的,刚哥哥你不知道吧,她就是我说的燕子姐姐,她的本事大着呢,你也不一定打得过她的。要不,你们练练,我来做裁判。” 小丫头支着头,扬起俏脸望着两人,好像真的要看一场好戏。弄得二人苦笑不已,当自己耍猴的啦。 南宫燕笑笑:“别寒碜我,你刚哥哥可是先天高手,我哪能比,再说了,现在我是你刚哥哥的女朋友,你有见过打老公的吗。” 邱成刚嘿嘿苦笑,却又是偏偏不能反驳。上官婉儿却是不依了:“什么,你,你们。那可不行,刚哥哥是我男朋友,我都预约了的。连我爸爸都知道了,燕子姐姐,你怎么能抢我男朋友。” 南宫燕大张着嘴巴,看不出这个邱成刚看来老老实实,却着实不老实,家里已经有了两个老婆,还搭着婉儿,究竟还有多少不清不楚的事儿。狠狠地横盯了邱成刚一眼。 邱成刚可真是活天的冤枉:“大小姐,姑奶奶,我什么时候又成你男朋友了。还是预约的。你就放过我了好不好。” 上官婉儿咯咯娇笑,两手一摊:“看来我这场龙虎斗是看不成的咯哟。没劲。”嬉笑跑开,继续教授她那些老年徒众。 “这个手势不对,你要抬高,怀抱太极,意想着你的怀里有个太极圈,它在发热,你要转动它。”上官婉儿指点着一个老奶奶的动作。那份认真,还真的似模似样的像一个老师傅。 “可是,我们以前那个老师,他不是这么教的啊,手跟着脚走,这样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老奶奶大概学得太杂,有些儿困惑。 “他瞎教,太极也分许多种的,我教你们的是养身太极,他说的那种是观赏太极,除了好看点,一点用处没有,此外还有内家太极,格斗太极。你们要学,就要听我的,慢慢就能体会到好处了。”婉儿扯开喉咙,一本正经地给大家伙上课。听起来还蛮有意思。南宫燕一拉成刚衣角,两人悄悄溜走。 “走快点,一会那丫头发觉了,就没那么好溜了,她非缠着我们陪她逛商场不可。”南宫燕和婉儿从小长大,对她所知颇深。 “现在去哪?”成刚不得不面对这个头疼的问题。 “当然是公司,那大小姐还在那呢,我们得看着她,我们去香港还得指着她呢。”南宫燕的回答让成刚大大地松了口气,如果是回家,成刚说不得也只有施展最后的尿遁神功了。面对三个女人,还有葛玉玲唐僧一般的质问,邱成刚宁愿面对的是一千个敌人。 这时间实在有些个太早了,华华还没有上班,公司大门也还没有开。邱成刚和南宫燕二人实实在在地做了一次越墙君子。 南宫燕揽住成刚的腰,使力一举,让成刚的手搭住墙头,纵跃了过去。自己则是在墙上一搭,微一借力,便一个翻滚过去了,如同一只飘飞的蝴蝶。 虽然围墙并不是很高,三米多的高度,以成刚现在的功夫,姿势难看点也能爬得过去,不过他还是对南宫燕那一手漂亮的轻功绝活羡慕不已。有了这样的轻身功夫,才能做一个真正飞檐走壁的大侠。成刚的眼睛有些个红。 电梯还没有开,上楼穿过七弯八拐的走廊,到了林梦影的门边,南宫燕才猛然省起,这隔壁还住着一位金牌护法呢,南宫燕会功夫的事情还没,可不能让她给瞧出了破绽,南宫燕身子一软,放慢脚步,就依在了成刚身上,就像是宿睡未醒,被成刚拖着上楼似的,刚才两人身法太快,可别让人看出了破绽。好在监视器视像模糊,希望没出什么岔子。 还是女孩子心细,成刚功夫扎实,心思转得却没这么快,待得南宫燕倚到了身上,猛然一惊:“你怎么了,该不是犯什么病了吧。” 南宫燕对他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没事,还未及说话,旁门开出,一股劲风裹着一道丽影,猛扑而出。“什么人。” 成刚此时的功夫反应何等快捷,何况刚刚跟南宫燕这种内家高手较了轻功,反应力提高了不止一筹两筹。(..info无弹窗广告)一个练功之人,如果长期没有对手,只是一些远低于自己的低手陪练,反应力就会下降。可一旦逢到了强手,为了取胜,全力以赴,他的反应力就会远远提高,逼发出自己的潜力,何况成刚的潜力简直就是无穷无尽,一点也没有被挖掘出来。 成刚感觉早上的较量之后,眼力和身手提高了不少,李慧娟那残影似的燕子爪,现在看来也就是两倍快放的电影一般,虽然快速,但成刚捕捉到她的轨迹并不难。身子一转一翻,一手前伸,轻轻松松便将那爪子抓在了手中,轻轻一扯,一个温软娇躯便被带进了怀里:“是我。” 李慧娟脸上一红,这才看清二人:“是你们啊!我刚才没看清楚,只见到人影晃了上来,就扑上来了。邱龙头的功夫强悍得紧呀!” 一向不肯服人的李慧娟也恭维成刚的功夫,让成刚大感意外,平淡应付了过去。殊不知,李慧娟嘴上虽说得轻描淡写,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以自己的功夫,在成刚手中,一招也没能走得过去。这个邱成刚简直深不可测,可以堪比那些异能高手了,不过听说他本身也有异能,那就实在更可怕了。自己这些所谓的金牌护法,还搞什么排名的,简直就是井底之蛙。这一次,李慧娟是真的服了气。 敲门,林梦影还没有起床,等了她许久,才梳妆完毕,开门让他们进来。 “你这次演出有些什么日程安排,我会给你提供保全措施。你如实告诉我。”答应了别人的事,成刚一向很负责。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林梦影不满地撅起了嘴巴。 “你必须告诉我,因为是你爸爸要我保证你的安全的。”邱成刚认真起来,其实很古板。 可是他拿林梦影没辙“我就不说,你能把我怎么样。”林梦影差浑的功夫,让成刚想起上官婉儿,她们两人还真有些想像。 “你若是不说,我也没办法,老子也懒得管了,爱干嘛干嘛。”成刚也是较上劲了。 “你就告诉他吧,你自己也看见了,昨天多危险啊!没她保护你,你还真没有保障,影子,别倔了。”南宫燕也帮腔劝说。看见成刚动不动就撂挑子,心中好笑不过,这模样,做什么金牌特使呀。 成刚当然只是吓唬吓唬她,这是对付婉儿对付出来的经验。不过林梦影慌了神,她其实心里还是挺感激成刚的,就是想和他斗斗嘴。“好啦,好啦,我说,我说,有什么安排,后天有一个记者会,五天后演出,没了。” 这么简短,成刚有些吃惊,这丫头不服气呢。趁热得要打铁,这威严不用一会就没了:“那好,除了这两天,你呆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这里的安全措施是最完善的。” “不行,我还要好好玩玩呢。”要这样一个花季年华的少女关在屋里不许出门,虽然她是个巨星,但本质上还是个少女,这简直就是扼杀他的青春。林梦影当然不依地反驳。 成刚只是怕麻烦,也习惯了发号施令,在他心中,关在屋里最省心,省得麻烦,回头想想是有些不妥,林梦影毕竟不是他的部下,口气软道:“你要到哪里去,必须得通知我陪着你,否则一切免谈。” 林梦影搂住南宫燕:“燕子姐姐,他欺负我,他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南宫燕柔声劝道:“你就配合一点吧,他也是为了你好。” “他,怎么变他了。对了,昨晚你住在他家,你们该不是有了什么吧!快告诉我。”林梦影拉着南宫燕的手,好奇心浓烈得像求知的小孩。 “你说呢,你自己猜,反正现在我们是一起的了。”南宫燕笑得很狡黠,故意卖丫头一个关子,这层关系正好让她知道,还免了自己交代。 “好哇,你们这么快,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把我燕子姐都给迷惑了。”丫头,背着手,转悠着打量成刚,像打量一件新奇事物,此时的模样,哪里还像一个影星,活脱脱一个婉儿第二,若是她们认识,魔女三人组就一定变作四人组了。 成刚在苦笑,南宫燕拉着成刚要共进午餐,还说是他们的情侣餐,小丫头不得参与,而且她是明星,到哪里都不方便,恨得丫头牙痒痒的,无可奈何地看着他们出了门。 车上,成刚问道:“咱们到哪里吃饭。” “当然是有情调的地方,这样才够浪漫,才能增进我们之间的感情。”南宫燕笑得成刚一阵毛寒。 “你刚才也不配合一点,亲密一点,可别让小丫头看出了破绽。” 成刚还有一个问题:“你和那林梦影的关系这么好,怎么捣毁青帮洪门的差事没落到你头上,还要装作我的女友一起去香港解决。” “哪有那么容易,林柯可奸猾得很呢,我开始也是接着这个任务接近林梦影的。你别看林柯拿这个宝贝女儿当什么似的,可他黑道上的事情,没让林梦影沾一点边,林梦影也只是知道她爸爸在黑道上有很多好朋友,别的一概不知,我八年前就在组织安排下接触林梦影,一起上学,一起玩耍,最近一年更是跟着她四处演出。一点进展也没有。我试探过,才知道林梦影一点不知情,连她老爹是洪门的龙头也不知道。我又没有自己会武。也不可能通过加入来完成任务了,那只能让林柯更起疑。所以这瓦解两大黑帮的美差只能落你头上了。” “你可要合作点,别一本正经地开车,这只手可以放我腿上,现在我们可是男女朋友。我有那么差吗,要你这样躲着我。我还没嫌吃亏呢。”南宫燕抓起成刚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肩头。 成刚一手抓着方向盘,另一手放在柔嫩的香肩上,心中燥热,可又实在尴尬,汽车左甩右甩,就要猛不丁地撞向绿化道。 是电话解了成刚的围,成刚抽回手,扶正了方向盘,拿起电话接听:“喂。” “是我,刚哥哥,你们怎么不等我,我还有事跟你说呢。”打电话来的竟是婉儿。 “哦,我有事,所以先走了,什么事,你说吧,慢点说。”邱成刚漫不经心地问道,巴不得电话能够吹得长久一点,以免又一次独自面对旁边这位美丽的女同事的热情。成刚很无可奈何,说她热情吧,人家只为了完成任务,无可挑剔,可成刚对她的方式很不认可。又无可推拒。 “是这样的,霍叔叔找你,你有多久没去武馆啦。” “哦,他找我有什么事。”婉儿竟然有正经事给他电话,而不是赖着他玩耍,这让成刚很是意外。 “是这样的,你还记得那个西南王大赛吗,后天就要开始了,他们给你报了名, “哦,这事啊!你叫他们随便派个人去吧,远山,馨儿都行,我实在没功夫,忙得很。”听过南宫燕对外武林和内武林的解释,成刚对这门赛事半分兴趣也无。 “可是他们都没有把握赢得冠军,只有你,我看好你哟。”婉儿抛出了橄榄枝。 “做了冠军有什么好处?”邱成刚不经意地问道。 “好处可多了,可以帮武馆打响招牌不说,而且,冠军个人还有八百万的奖金。”婉儿跟了成刚这么久,当然知道什么最能够打动成刚。 成刚果然就心动了,可是丫头的诱惑还没完:“这次比赛冠军还有一个特别的奖品,是一件古玩,据说是某个古墓出土的,叫金龙鞭。金光灿灿的,可漂亮啦,刚哥哥你要赢来送给我。” “金龙鞭!”南宫燕的耳朵真尖,忍不住失声惊叫,看见成刚一脸诧异地望着她,对他解释道:“金龙鞭在江湖上传说很甚,听说它是某个秘密帮派的掌门信物,更是唐朝初年,“武皇”杨迢使用的兵器。是鼎鼎有名的。 “杨迢”成刚的电话掉落在地上。 第72章 亦恶亦善 南宫燕俯身帮他把电话捡起:“干嘛这么大反应,莫非那杨迢是你祖先,可是他姓杨,你姓邱呀!” 南宫燕蒙的还真对,杨迢不是成刚的祖先,却是他隔代的师父,那本秘籍的开篇上,就清清楚楚落着杨迢所创的“混元一气功”。成刚拿起电话,婉儿还没挂:“那行,你转告师父,我后天一定到,这两天事情忙,让他帮我准备一下。” 就算没有杨迢,就算没有这金龙鞭,就冲那高额奖金八百万,成刚也是势在必行的,他可不能看着自己唾手可得的钱财眼睁睁落入别人的腰包。而如今,则更是非去不可。不管多忙,也必须抽出时间。 想着那八百万,还有杨迢留下的遗物金龙鞭,成刚虽然没见过这位师父,但对他创立的“混元一气功”还是敬佩得紧的。从一个小瘪三到现在的一方大佬。成刚心里对杨迢还是感激不尽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碰到什么敌手。是不是应该搜集一下情报。 成刚寻思着,本来信心满满的夺冠之旅因为动了心思,反而有些患得患失。再也没心思和南宫燕去吃什么情侣饭。随便寻了一处快餐店停下:“老板,来两份炒饭。” 南宫燕的眼睛鼓得就像一对二筒:“什么,你就带我在这里吃饭?” “怎么了,这里哪里差了,还临江望江景,卫生环境也搞得不错,大小姐,有得吃就不错了。吃不吃随你,反正再往前,据我所知就没什么吃的了。” 小店有小店的好处,那就是菜上得很快,很快,两份扬州炒饭就端到了桌上。成刚不管南宫燕爱吃不吃,自己拿着筷子就开始风卷残云,倒不是饿的,而是想快些了事,早些回去安排好林梦影那边,抽空到武馆里去问问。 南宫燕恶狠狠地盯着他,暗自恼怒这个呆子的不解风情。可是她很快发现,其实她根本拿这根木头一点办法没有。因为成刚连头也没抬,压根就瞧不见她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只得无可奈何地找筷子,准备扒饭。 世事便是如此,你愈是想快,就愈是快不了,老天爷总喜欢和人开一些不痛不痒的玩笑。他们这桌的奇怪状况很快就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本来也是嘛,一男一女,似乎是情侣,根本就不该来这种快餐店吃饭。而且成刚还对这个女人不闻不问。落在旁人眼中,成刚就是一个吝啬之极的男人,南宫燕这种绝色美女跟着他,就是一支鲜花插在了不解风情的牛粪上。很快就有怜香惜玉的出来了。自然,也因为对南宫燕的美色垂涎三尺的缘故。 四个男人,摇晃着脚步,手里还拎着酒瓶:“美女,跟着这种小子有什么意思,即穷酸,还小气,你看他瞧都不瞧你,走,跟哥哥走,哥哥,呃,哥哥请你吃大餐。”说着就来拉南宫燕的玉手。 真是几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南宫燕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他们。可惜现在在大街上人多,南宫燕绝对不能自己会武,花容失色地一闪身,躲在了成刚身后,拉住了他的衣襟:他,他们你快帮忙。”其模样娇羞柔弱,楚楚可怜,不明底细的人,还真以为她不过一个绝艳的弱质女流。 成刚狼吞虎咽地扫掉最后一口饭,不要浪费粮食,这也是养父培养出来的良好品德。其实,那时候是没吃的。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嘴,看了看桌上:“咦,你还真不吃。不吃就算了,走,咱们回去。” “咦,人哪去了,你躲我后面干嘛!” 那醉薰薰的小子抓住了成刚的衣襟:“小子,你这妞咱大哥看上了,识趣点的就给老子滚远点,不然” 他话并没有说完,是因为他抓住成刚衣襟的手已经被扭做了麻花状,疼得冷汗直冒,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不然怎样。”成刚微笑着看着他。小混混的手软软下垂,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向后弯曲,蠕蠕着说不出话。此刻他看着成刚的笑容,就像看着一个恶魔。 “tm的,敢动我豪哥的人,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另三人酒也醒了,拎起板凳,搬动桌子,往成刚头上砸来。 桌子,碎做一地,凳子,也变作了散件,散落一地。这只是成刚举手一格的结果,他还没有还击。他实在很害怕这些小流氓连拳风也禁受不起。 三个混混变了脸色,想上又不敢上:“小子,你有种,有种你不要跑,等着爷爷叫人来收拾你。”手忙脚乱地往怀里掏电话。就凭这一手碎桌子板凳的功夫,他们明白,今天是踢到铁板了。可是他们是这一片的地头蛇,不将这个面子找回来,以后还怎么在这片儿混。 他们是踢着铁板了,而且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粗厚得多的铁板。成刚可以分分钟秒杀他们。可这大庭广众之下,举手对付几个,连武林人士也算不上的小混混,恐怕是有失身份,以后可有得南宫燕嘲笑的,可如果不理会他们,就此走掉,相信他们也不敢拦自己。可是,成刚从来没有遇事开溜的习惯。 皱眉一会,俏皮道:“好,好的,我等着看你们怎么收拾我。你们可以打电话叫人,我也打个电话叫人。”掏出电话也是装模作样,煞有其事地拨打一番。 两边都打了电话,剩下的就是等人,看谁叫的人多,几人都搬来凳子坐下,盯住对方。那情形,有点像电影里的古惑仔谈判。而快餐店的食客,见着这里苗头不对,都已经溜了个干干净净,生恐惹祸上身。 成刚好整以暇地点上了一支香烟,递给南宫燕一支:“你要不要。” 南宫燕摆摆手,噗嗤一声,娇笑出来:“刚才要我搞快点,现在却不急了,你要他们多久来。” “十分钟,我只给了他们十分钟时间,我还要赶回去呢!”成刚继续着他那自以为很有风度的微笑。 看着美人当前,巧笑倩兮,却不是对着自己,那对面的小混混眼睛都看绿了,想上前却又不敢,只在心里祈祷着自己的兄弟们快来。或许人多就能咬死象了,自己今晚说不定能够美餐秀色。 地头蛇的部队毕竟隔得近先到,一辆长安面包车呼啸而至,一簇拥地下来十几个不良青年,操着铁棍,钢钎等家什:“老大,什么人在这里撒野。”快餐店老板叫苦不迭,自己辛苦经营的快餐店给这一砸,什么都算完了。苦苦哀求道:“各位老大,各位大爷,求求你们,有什么事情到外面解决好不好,我是小本经营,经不起你们折腾啊。” 成刚点点头,首先起身到了店外。南宫燕紧紧跟在身后。 一众小混混紧随着追了出来:“老大,就是这小子啊!”转而对成刚吼道:“小子,你敢得罪我们老大,赶紧磕头认错,我们就只下你一条胳膊就是。” 成刚压根就没理他们,自顾掏出手机看着时间:“已经八分钟了。真磨蹭。” 一众小混混还不解其意,“哧溜,哧溜,”数十声急促的刹车声在马路边格外地尖锐刺耳。这阵势,可不是他们那破长安可比,全是清一色的高级小轿车,密密麻麻数十辆,车上下来十来个黑色西装,衣冠楚楚的彪壮汉子,一溜儿站在了成刚身后。低声喝道:“刚哥。”在成刚身后排成一排。 和自己这边比起来,一边是西装笔挺的正规之师,就像一支军队,而自己这边,则是一群乌合之众,一溜儿杂牌。 让他们跌眼球的事情还没完,十几辆小轿车只是先行,后面的还有数十辆长安,货柜车,大巴,鱼贯下来密密麻麻的人群,将人行道都塞满了,总数不下数百人,也许上千,反正他们看不过来,也是各有阵营,密密麻麻地挤在了那初来的十几个大汉身后。 开始那几个混混酒已经完全醒了,脸色也都白了,真的做梦也不曾想到,在快餐店泡个妞会泡出这么大一个阵仗。 还好他认识成刚身后十几个大汉中的一位,苦着脸上前:“明哥,老大,你怎么来了,我真不知道这位是你兄弟。我真不知道啊。” 黄兴明飞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什么兄弟,他是我的老大,明白没有,是我的老大!是整个洪门庆州区的老大。” 黄兴明当着成刚没敢打马虎眼,何况他也对这个叫阿彪的愣头惹出这么大祸事火上心头,这一脚力量不小,阿彪扑地上摔掉两颗门牙,捂着嘴,他怎么也想不出,明哥的老大怎么会来这种快餐店里吃饭。 邱成刚看着身后的阵仗也有些哭笑不得,他只是打个电话告诉黄兴明这边有点麻烦,让他带点人过来处理一下。没想到竟是这么大排场,早知道就自己解决了。“你怎么叫这么多人来,一点小事也办不好。” 看着黄兴明一脸苦相,挥挥手:“算啦,算啦,既然是你的小弟,你自己处理一下就是了,她招惹了我们的燕子小姐,处罚可不能轻了,要让燕子小姐满意,回头我再问你,现在我们可先走了,你自己解决。” 成刚还真就拉着南宫燕掉头就走,对这种小混混,他还没那么多闲功夫跟他磨蹭,相信黄兴明也不敢打马虎眼。 黄兴明白白挨了一通训,心里那个冤呀,这能怨得了他吗,刚哥叫他带人来处理麻烦事,又没告诉他是什么事,刚哥是什么样人,连他都应付不了的麻烦,能小的了吗,于是,黄兴明不仅叫上了自己的弟兄,连其它十来个片区的老大头目,也都通知了。 可是这话他却不敢对成刚反驳,刚哥那火爆脾气,全公司都知道的。“啪嗒”又是一脚,将那阿彪又凌空踢了一个翻滚,一肚子怨气全撒在这个不长眼的小混混身上。 成刚就快上车了,突然想起什么,掉过头来,找到黄兴明:“你身上带钱没有?” “带了,怎么。”黄兴明从兜里摸出钱夹,里面厚摞摞的,足足有几十张。 成刚一把夺过,抽出一匝,也没数多少:“借用一下,回头你自己到财务那里报销。”走到快餐店门前,塞进了老板手里:“刚才我在你店里打坏不少东西,不好意思,这算是赔你的,对不起啦。” 也不看快餐店老板什么反应,掉头就走。 老板拿着十几张大钞,像在做梦,这么大排场的老大,还赔钱给他,他可是做梦也没指望过,能保住小店就已经不错啦。再说就几张破桌子破凳子,能拿到这么多赔偿。若天天有这种好事,他立马就要转行卖家具。 南宫燕自始自终站在车前,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神特别迷离,她发觉她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有时像块木头,有时又很细心,他应该很善良吧,但他又很粗暴。南宫燕只觉得他越来越有趣了。直到邱成刚招呼她上车,才回过神来,上了汽车。 华华的总部也不太平,本来林梦影没住酒店,住到了华华,对外界是秘密封锁消息的。可偏偏就有这么一些消息灵通人士,打探到了林梦影的住处。他们驱车到了华华楼下,汽车排起了长龙。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追星族,能打探到林梦影的落脚地的人至少得有一些手段和本事。他们或有大商家老总,或有富家子弟。林梦影是身价上亿的明星,本身又娇俏美丽,身家更是不俗。自然是这些富家子弟追求的高难度目标。听说有钱人都喜欢玩高难度的泡妞,难度越高,泡到更显自己的身份本事。 有钱人不少,所以,各类高级轿车就将华华总部大楼堵了个水泄不通,保安没得到成刚允许,不准他们入内,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成刚在后面狂摁着喇叭,可就根本没人理会他。一气之下,将车子停放在了路边,拉着南宫燕举步上前,什么些人给老子添乱,惹毛了老子,一个个的全给扔了出去。成刚心中忿忿的,恼怒想到。 挤到大门口,他楞住了,他看见了两个人,一个椎骨铭心的女人,一个切齿仇恨的男人。 第73章 嚣张跋扈 邱成刚看到的,正是那个嫌弃他无情离开的女人王丽芬和那个横刀夺爱,嚣张跋扈的刘氏集团公子刘浩。 此刻,王丽芬俏生生地站在刘浩身后,依旧美丽,时尚漂亮,只是双目湿润,眼眶深陷,显是憔悴了许多。 刘浩正与几名保安对峙,依然地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在场数人中,他是最领头的:“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拦我,告诉你们,就算是你们总经理来了,他也不敢对我这么无礼。你们赶紧地给我请梦影小姐下来,或许我心情好了,也就不追究你们了。否则,哼,哼,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保安们显然比魏明华在位时显得更有素质和原则,他们心下在打鼓,也看出这个富家公子来头不是一般,但是依然没有让开去路:“不行,我们邱总吩咐过,未经许可,你们不能进去,除非得到了邱总的授权,你们已经严重妨碍了我们的正常办公,如果你们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我们就要打电话报警了。” 黑社会打电话报警,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也是邱成刚教导的,有事找警察,只要不是什么不能曝光的黑幕,华华对外毕竟是一间正经营业的物流公司,要维持公司的正面形象。 刘浩显然也对华华的背景略知一二,嘿嘿冷笑:“你们报警啊,好,我就让警察来搜搜,看看你们公司里究竟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内幕。” 王丽芬在身后拉着刘浩的衣角:“算了。阿浩,人家不让见就算了,别跟他们较真了。”刘浩装着一车子的鲜花,带着她来追求另一个女人,王丽芬本身已经很不是滋味,可是刘家有钱有势,她又已经选择跟了刘浩,又能有什么办法,如今看到保安将他们格在门外,心里反而大是高兴地劝慰着刘浩离开。 回答她的是一巴掌:“你这个臭娘们,老子泡不到妞,你高兴啦,你看看你,像个什么劲,跟在老子后面都觉得丢脸。要是让梦影看到,还以为我的品味就这么差呢。你现在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不要让老子看见你。告诉你这骚娘们,像你这种货色,老子只要愿意,不知道有多少。尤其你还是别人用过的破鞋,还有那小子,老子每次想起来都恶心。你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王丽芬摸着脸颊,却是不敢开腔,这样的侮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谁让自己爱慕虚荣,刘浩就拿自己当发泄的工具,王丽芬后悔过,跟着成刚那段日子,虽然很穷,但穷得很温馨,但一切都已经化作云烟,现在的她,只能默默承受。(..info) 不管大家如何闹腾,保安就是不放他们进去,已经有人给邱总拨打电话。刘浩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于是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这个逆来顺受的女人身上,揪住了王丽芬的头发:“臭婊子,都是你这么晦气,你瞪着我干嘛,我有说错吗!你跟那穷小子一样的晦气,你跟过他,就只能一辈子穷样,还瞪着我,不服气咋地,不服气走呀,去找那个穷小子啊!告诉你,你就是想回头也别指望老子放过你。还瞪,滚呀!听见没有,老子不要你了,还死皮赖脸跟着干嘛。还瞪眼,老子叫你瞪。” 刘浩挥起巴掌,又要一个耳光扇将过去。 可是他挥起的巴掌就始终没能落得下去,因为被一个人紧紧钳住了臂膀,还将他整个人都提离了地面。 “你说谁穷小子?”成刚用野兽一般凶狠的目光盯着他。 “是你。”刘浩此时也将他认了出来,双脚乱蹬,“你怎么会在在这里的,保安,快救命,没见到老子被人吊着吗。”刘大公子不愧是刘大公子,这时候还不忘颐指气使的。可他忘记了刚才是怎么在保安面前拽的。何况华华的保安并不是他养的救星。 但是华华的保安还是过来了,他们不是来救刘浩的,他们毕恭毕敬地走到成刚跟前,躬身道:“邱总,你看他们这些人硬要上去,我们应该怎么办。” “邱总。”王丽芬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发了岔。可是看保安们的态度和成刚的衣着又不像做戏。刚才看见,成刚,王丽芬有一些惶恐,看见成刚对刘浩动了粗,心中又是担心,又是害怕。说不准是对谁的担心多些。 “怎么办,全给老子轰走。有什么我担着。”成刚心里火着呢,管它什么背景身份的。 有了成刚的吩咐,保安们开始往外轰人,有带扔的,有推的。其实洪门的凶名赫赫,很多人也是硬着头皮来的,因为有人牵头,而且背景不弱,如今,林浩被人拎在了空中,保安开始动手往外轰人,看见人家老总动了真火。[..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机灵的,不等人主动招呼,已经开始主动后撤。一时间,原本闹腾腾的大厅给清理了个干净。只剩刘浩和王丽芬二人。 刘浩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嘶叫出来:“你是华华的老总,洪门分舵的老大?”眼神里全是惊恐,真的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穷酸小子能有这样的际遇。刘浩觉得一切都只像一个噩梦,荒诞的噩梦。 “你刚才不是骂得挺爽的吗!”成刚将他狠狠一抛,飞起一脚踹翻在地,再一脚踏上了他的胸口。 如果是噩梦,怎么会这么疼痛,刘浩只感觉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像被一把锯子割离了身体,想是摔下来的时候已经断了。饶他再是嚣张,剧烈的疼痛和恐惧仍旧让他痛呼出声:“我的腿,啊,断了。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你放了我,我这就把她还给你。” 刘浩将眼神瞥向一旁的王丽芬,希望她能为自己说几句好话。此时的刘浩已经风度尊严全无,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癞皮狗躺在地上。王丽芬只觉得恶心,当初也不知是猪油蒙了心,看上他哪点。除了有钱,他其实一无是处。 愤怒中的邱成刚没人能劝阻得了,王丽芬清楚地知道这点,而且她也根本没有面子再去劝说成刚。她现在心中,只有万千的悔恨,双手掩面,跑了出去。 在场的能够说上话的只有一个人,南宫燕也不知道当初他们有什么仇怨,让成刚如此愤怒,走近开口劝说道:“算了,刚哥,这里毕竟是公司,搞出人命影响不好。” 南宫燕实在不了解成刚,愤怒中的邱成刚最好别去劝说,让他自个儿冷静。她此刻无虞火上浇油,成刚还清晰地记得当日这个刘浩轻蔑的眼神,还有他的侮辱,还有他们强占房屋时的霸道。成刚放下腿来,走到刘浩的腿弯处,又是狠狠一脚踩下。 原本刘浩的双腿只是骨折或者骨裂,现在则肯定是粉碎性的骨折,再也无法复原。刘浩这辈子哪吃过这种苦头,痛极大嚎,眼泪鼻涕一块下来了。敷了个大花脸。 这一声惨叫撕心裂肺,若是荒郊野外,指不定招来母狼。可也招下来两个千娇百媚的美女,只是刘浩吼着喊着一直要见的林梦影以及她的保镖李慧娟。 “邱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林梦影还从没见过邱成刚如此狰狞的一面,在电梯口处过来询问道。 做为一个红透半边天的女星,自然是纯洁高贵,至少外表上天真无邪。连成刚对在这天真少女的面前,行如此血腥之事,也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笑道:“没事,教训一个人渣。” “是他吗!”林梦影指着地上的刘浩问道,此时的刘浩衣衫褴褛,像一个叫花子,哪里还有半分公子哥的模样,恐怕就算他老爹,也得做dna才能确认他是谁,林梦影又哪里认得出来。刘浩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他想要追求的大歌星林梦影,只是不知道这种代价,他承受不承受得起。反正他是没敢开腔说出自己是谁,现在他最想见的不是林梦影,而是医生。 邱成刚毕竟不是恶魔,看见刘浩如此,什么气也消了,低喝道:“还呆在这里干嘛,给老子滚。” 刘浩很艰难地抬起头:“我怎么出去。” “怎么,当然是爬出去呀!要不,我扶你一把?”成刚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落在刘浩眼中,就是一个恶魔:“不用,不用。”连招呼也不待打的,双手拼命地就爬了出去。奇怪的是,他从没有练过匍匐前进,此刻却绝对比一个合格的军人前进得更加快速,眨眼功夫,就没出了大门。 南宫燕不知道他们间发生过什么,依旧若无其事地挽上成刚的胳膊,招呼林梦影道:“走,咱们上去说话,这里人多。” 林梦影调笑道:“进展得真快啊,现在就如胶似漆了,你们吃什么了,都没有给我带点。” 成刚笑笑:“忘了。”南宫燕在成刚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可是没用,她掐的就像一块木头。 邱成刚拍拍林梦影的肩头:“不错,你很听话,没有乱跑,保持这样,走之前我请你吃火锅。” 鼎鼎大名的大明星就像成刚的小妹妹一般被拍着肩头,若是她的粉丝们瞧见,只怕成刚武功再高,也得给人群淹没。不过林梦影却不如是想,成刚的动作很自然,很亲切,除了父亲,还从没有人对自己这般亲切过。看得出来,他真的只当自己小妹妹,而不是一个明星。林梦影感觉很亲切。乖乖地跟在成刚身后上了楼。 邱成刚对林梦影嘱咐道:“你最好就像今天这样,没事情不要出门,有什么需要让黄助理帮你办。没有我的陪同,你现在真的很危险,我答应华哥的事情,一定要办到,我一定要将你安安全全带到香港。你看这两天我也有事,不能陪你,等事情忙完,邱大哥再陪你吃上一顿大餐,至于游玩,你这次就别想了。” 林梦影象鸡啄米一样点着头,还真像邱成刚的一个小妹妹,只是有些困惑:“邱哥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想知道我爸爸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对付我。”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邱成刚想不出理由,板起脸来用硬邦邦的语气搪塞。可笑他也只不过比林梦影大上几岁而已,不过论起经历的沧桑,还有所处的身份环境,比起心境,称林梦影小孩子也没什么错。 林梦影瘪着嘴,那样子真想让人抱在怀里抚慰一番。看见林梦影的模样,成刚想到一到香港,就要对他的爸爸下手,还真是有些不忍,倒是难为这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女孩了。 交代完林梦影,成刚又对李慧娟嘱咐一番,就急着要去武馆询问一下比赛的具体事宜。南宫燕抽空拉开成刚问道:“刚才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你要动这么大肝火。” “好像叫刘浩,一个富家公子,他抢了我的女朋友,还抢强占了我的房子,嚣张得紧,我也只是教训教训他。”成刚不经意地答道,往事,他并不想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成刚经历的苦难太多太多,若论最受侮辱,最刻骨铭心的,当属这个刘浩。这男人,被戴了绿帽子,还被人指着鼻子威胁,这种心境和耻辱,相信大多人都未曾体会。 “哦,刘家的人,那你得当心点,他们的势力很大的,在旧金山。”南宫燕不无担忧地提醒成刚。 “知道了,跟家里那位一样嗦。”成刚摁下了电梯按钮,很是不以为然。他的策略从来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有什么可防备的。 经过前台,一位保安对他汇报道:“邱总,刚才那个女人一直就没走,一直在楼外面转悠,我们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动?” “哦,不用了,你们不用管她,估计她有话对我说。”成刚打发走保安,发动了汽车。 第74章 赛前之虑 邱成刚将车驶出大门拐角,有意驶得慢一些。果然,就在拐角处的树边,看到王丽芬在那里饮泣。 王丽芬见到邱成刚的车子过来,赶紧地小跑了过来。 邱成刚摇开车窗:“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王丽芬嘤嘤抽泣:“他那里我是回不去了,我看见他爬出来的,我没敢上去。他这人很小气的,一定会迁怒于我。我不知道到哪里去。你也要小心,他这人有仇必报的,何况他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他舅舅是纽约旧金山的教父。你可一定要小心。”王丽芬的声气很急切,关怀之情泛于言表。 邱成刚对所谓教父什么的,自己的安危倒没放在心上,自己的“混元一气功”即将突破到第五层,按照记,到了那个境界,就算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自己。只是对眼前这个女人还有一丝牵挂,对王丽芬说不清楚是爱是恨。恨她当年的绝情,恨她自己不自爱,可看到现在的王丽芬憔悴玎玲,脸上还挂着一个模糊的手掌红印,那是刘浩给扇的。成刚又是一阵心疼。 算了吧,她已经为她曾经的虚荣付出了代价,再见亦是朋友。成刚难得地在心里为自己开通,也分辨不出是否还对王丽芬有情。沉默了好一阵子,摸出一张银行卡,并掏出本子记了一个电话,一并递给王丽芬:“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还有这个电话,你找阿明,说我安排的,他应该能帮你找个去处,暂时庇护你的安全。” 王丽芬呆住了,伸出手却不接电话与卡片,抱住了成刚的手,哭道:“阿刚,你还管我,我知道我错了,我后悔了。你原谅我,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 成刚抽出手,将银行卡与电话塞进她的衣襟,摇头道:“我们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王丽芬泪眼朦胧:“我知道我不是东西,我下贱,我自作自受,经过了这么多,我才发觉,我真正爱的人是你,我做错了事,我不敢奢望再堂堂正正地做你的女朋友,我只要希望,你想起我的时候,给我一个电话,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依你。我愿意永远守候你的召唤。” 王丽芬的意思无虞于要成为邱成刚召之即来的情妇,这意思成刚还是明白的,可他现在就为女人太多头疼。摇上了车窗:“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你首先要找个地方躲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车子发动,缓缓驶开,剩王丽芬一人留在原地,矗立成了一座石像。 彪悍的悍马车行驶在奔往武馆的大道上,风驰电卷,速度快得让旁人侧目。 南宫燕在旁坐上开口问道:“你以前的女友?” 成刚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心情郁闷,懒得搭理。 “挺漂亮的嘛,真看不出,你倒是挺有女人缘的。不过我可告诉你,现在我可是你正牌的女朋友,是组织上安排下来的,你要在外花心,在外拈花惹草的,必须经过我的允许。”南宫燕叉着腰,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成刚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猛地一脚油门,车速提得更快了。 南宫燕猛地后仰,就差点翻到后座上,一瞪杏眼:“怎么着,你还不服气。” 一脚老刹车,让南宫燕刚刚稳住的身子,又一下扑到车窗玻璃上。好在南宫燕身手高强,双手一撑,坐回原处:“看来你诚心的,告诉你,我就看不惯你这种花花大少,你看那人家多可怜呀,你就那么铁石心肠。说你两句你就这样对我,刚刚对你有些好感,现在扣分啦。” 成刚一脑门子苦笑:“得,得,我的正牌女友,唐僧大小姐,到站了,下车。”带头打开了车门走下跨进了挂着偌大的“霍氏武馆”招牌的大门。 南宫燕吐了吐舌头,看着门上的几个大字,很是不好意思,急步赶上,挽上了成刚的胳膊:“死人,也不早说。” 霍家的生意依旧火爆,众学员看见成刚进来,一起招呼道:“邱师父。”那眼神,只有在狂热的追星族眼中才能看到。 是的,经过与霍远山的一番较量,成刚是这一帮学员心中的偶像天神,虽然,这天神从不教他们。不过更增一分神秘感与距离美,在他们心中,成刚变得高不可攀,要不是教授他们的师父挺严厉,估计他们已经一拥上前要签名了。 在询问得知霍奎师父在里间以后,成刚领着南宫燕往里走。南宫燕挽住成刚的胳膊,头颅高昂,下巴翘起,连望也懒得望上一眼,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是的,在她眼里,这些连外武林人士都算不上的学徒,实在脆弱得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分别。她实在连打量一下的兴趣也无。 听说邱成刚到了,霍奎起身亲自迎到了屋外。现在的成刚接待规格之高,比起初入武馆之时,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师母亲手为成刚泡上了功夫茶,霍庭馨,霍远山,上官婉儿等跟随在旁边落座。 看着一直挽着成刚胳膊的南宫燕,霍奎开口问道:“小刚,这位是?” “哦,她是我女朋友,南宫燕。”成刚毕恭毕敬地回答,对于南宫燕这个强赖上的女友,他真的没有办法,看着南宫燕恶狠狠盯住他的眼神,只能无可奈何接受姬晓风这乱点鸳鸯谱的捉弄,爽快地承认是最好的办法。 “霍师父好。”南宫燕乖巧而懂礼地对霍奎行礼,眼睛却瞥向别处。要她向这样一个外门高手行礼,心里就在肚子里将成刚骂了个祖宗十八遍,真是没用,一个堂堂先天高手,居然拜了一个外武林的做师父,没劲透了。 南宫燕的腹诽当然霍奎看不出来,乐呵呵地给南宫燕腾坐,还掏了一个红包给南宫燕:“不错,不错,秀外惠中,配得起我们小刚,姑娘对练武怎么看。” 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南宫燕心里道,你们的功夫就和垃圾一般。嘴上却不能如此:“练功夫是好事呀,强身健体,不过我从小体弱,没有练过。” “哦,那也没什么,女孩子嘛,贤惠就够了,现在这社会,会不会功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霍奎做为一个能在外面独撑起一边天的武馆馆主,这份开明还是有的。 “不会武,燕子姐姐,你们不知道,我燕子。。”婉儿瞪圆了眼睛,叽叽喳喳蹦将出来,却被邱成刚和南宫燕将眼睛一瞪,活生生将半截话吞进了肚子里。 “小刚啊,我们这次把你推选出来参加这个西南王大赛,也是大家伙的意思,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霍奎开口询问成刚。 若依成刚的性子,才懒得理会这劳什子西南王大赛,西北王大赛的,你们武馆之间的追名逐利,关他个鸟事,他也不在乎这名头,要不是为了八百万的高额奖金和师父遗留的金龙鞭,他才懒得搭理,此时师父问道,还是躬了下身,开门见山:“我倒没什么问题,应该能安排过来,只是这奖金和奖品?” 霍奎笑了,他还只以为成刚看上这奖金了:“这个当然是你的,不过这次的冠军恐怕不好拿呀!” “是吗?”成刚笑了,经过南宫燕对现今武林的剖析,对于这个西南王大赛,他认为这只不过跟从家里柜子里取一件衣物这么简单。他还从未使用过全力呢,而且他对这武术的认识还在逐步加深。 武功,武功,武是武,功是功。成刚的功力几乎是举世无双。,随着功力的加深,对武技的认识更是一日千里,经过与南宫燕比试一番,成刚对于当今武技更是大有心得,几乎都要成一派宗师了。当日与霍远山他纯用武技,也能斗败了他,霍远山在外武林中已经算得一代俊杰高手,这一次成刚也不想用内力取胜,未免太不光彩。 霍奎叹了口气:“若是从前几届,远山上场怕也是夺冠手到擒来。我也不会叫你,听说你在大公司做老总,想来一定很忙。可是这一届有些儿不同,恐怕也只有你那神奇的气功,还有些许儿希望。” “气功。”南宫燕差点没把一口茶喷在地上,也亏这邱成刚能瞎掰。 “难道这一届,有什么高手出来。”邱成刚对这条金龙鞭势在必得,所以也格外用了一番心思,本来难为的只是如何掩饰自己的内功,可现在听霍奎的语气,好像越来越精彩了。 “是啊”霍奎抿了口茶,继续说道:“这次报名的有不少生面孔,就拿那吕氏武馆来说吧,以往都是吕民庭出赛,可是前些日子,突然来了一个江西人,叫什么林武生的,他进门之后,只用了三招就将吕民庭和他的几个弟子打败。如此高超的功夫,却硬要加入吕氏武馆,做了一名内弟子,这次大赛吕氏武馆就报的他。” “还有好几个武馆,这次报名的都是些生面孔,也不知是不是吕氏武馆这般遭遇的奇人。唉,也不知是不是那奖品惹的祸。金龙鞭呀,赫赫有名的,当年武皇”杨迢的遗物,难怪将那些隐世的高手都引出来啦。”霍奎忧心忡忡,但说起武皇杨迢的时候,仍旧一脸崇敬,事情已隔千年,可见当年杨迢在武林之中,实在是深入人心。 “叮铛”一下,霍远山的茶杯掉落到地上,听霍奎一番述说,深感自己当年之狂妄无知,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如许多的高手,以往只对父亲和成刚二人心服口服,现在才深感自己无知,不过他任然对邱成刚充满信心,相信这世上能战胜刚哥的高手,恐怕还没有出世,因为成刚那一拳,那简直就不是武技了,是魔幻,是金刚。 打断了霍奎的话,霍远山有些尴尬,起身说道:“不管对手多厉害,我相信刚哥一定行的,他和我过招让着我,如果他用全力,我恐怕接不住他的一招。” 霍庭馨也站起来:“就是,没有人比六师兄更棒。” 霍奎横了二人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两人悻悻坐下,霍师母默默拿笤帚打扫地上茶具。 霍奎吁了口气:“最奇怪的是成都的廖氏拳馆,他们本来是上届的西南王得主,这一次却被不知哪里来的一群杭州人给收购了,还改名“隋氏武馆”,你说这百家姓里有姓隋的吗,也从来没见过这么一群人,突然出现西南武林,这内里大有蹊跷呀。” 霍奎的忧心也感染了成刚,不过年少轻狂,又自持绝技身,成刚还是立了军令状:“师父你放心,有我在,这冠军头衔落不了别人手里。” 霍奎显然并没有被成刚的决心打消忧虑:“算了,你只要尽力就是了,我只希望你能胜个一场几场的,能够巩固我们霍家在西南的一席之地也就够了,至于那冠军,那金龙鞭什么的,也就别太在意了,另外做好自我保护,不要受伤了就是。” 霍奎的拳拳关怀之意让成刚心中涌起一股子暖流,他从小至大,实在太缺乏这种关心了,所以有人对他好点,他就拿人家当亲人,可是又不便对霍奎表露自己的心思,只淡淡言道:“我知道的,师父,你就等着看我的表现吧。” 霍奎留成刚吃了晚饭,送成刚出门,嘱咐道:“后天上午,真武山真武观,你尽量早一点来,因为比赛是以擂台挑战的形势,你来得越晚,对手就越强,我怕你一场也赢不下就下台了,还可能受伤。” 成刚拍着他纤排的胸膛对霍奎保证他一定拿冠军的。霍奎只是苦笑,但也不敢小瞧成刚这孱弱的身子,看着虽瘦,却似是精钢铸就,也希望他能让自己跌一次眼球了。不过,这次的对手都太强了,虽然都只是传言,但是最可怕的对手,不是知道对手有多么多么强,而是对手的陌生,陌生到无知,霍奎自始自终,这脸上的忧色就没放下来过。 第75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从武馆出来,成刚还是驾车回华华看了一眼,对林梦影这丫头明星还是有些个不放心。 刚上六楼,就见到林梦影守在了楼梯口:“我今天哪也没去,在屋里玩了一整天电脑游戏,我表现很乖吧!” 林梦影这份天真连南宫燕也没有见识过,邱成刚却是处之泰然,抚了抚她的头发:“乖,不错,知道听话就好,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们上来了。” “是娟子姐姐告诉我的,我还不信,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真的上来了,真是太好了,你快去陪我冲关,我冲了几次都冲不过。”林梦影摇着成刚的胳膊。 成刚哪里会玩什么电脑游戏,不过看丫头一副痴迷样,也不忍拂她的兴致,由得她拉着自己进屋,坐在一旁看她玩拳皇游戏。 这一次,丫头一冲而过,兴奋地扑进了成刚的怀里:“看嘛,你一回来我就过了,你真是我的福星。” 成刚揽过林梦影的肩头,扶她坐好。南宫燕故作娇嗔地打趣林梦影:“你再这样,我可要吃醋啦。” 林梦影吐了吐舌头:“你交你的男朋友,他是你男朋友,又不是你老公,管这么紧干嘛,再说了,我只是觉得他很亲近,当他是大哥哥,又不是要抢你的男朋友,你瞎紧张个啥劲。” 南宫燕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这丫头也陷进去了,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成刚有哪点魅力,能够得到这么多美女的青睐,但是林梦影真的不行,成刚将来很可能是她的仇人,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生在一个黑帮龙头的家里。不过南宫燕对林梦影为何会亲近成刚还是感到好奇,问道:“你为什么对他这样好,你以前不是这样对人的。” 成刚也对这个问题非常好奇,从魏明华的口中,他得知这个大明星就是一个孤芳自赏的寒梅,从来没人敢接近。 林梦影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成刚的怀里,悠悠道:“你们知道吗,我妈生我下来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爸爸又整天忙生意,我每个月连见他都见不着几面,从小就是我一个人过的,空荡荡的屋子里就我一个人,像坟墓一样可怕。后来,我爸爸的生意成功了,他有了自己的基金会,我也会到他的基金会里去玩,可是那些基金会的员工,他们都躲着我,他们不是哄着我,就是怕我。我看得出来,就没有一个人真心疼我。 “我好孤独,我所以出来做了歌星,家里像坟墓一样死寂。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演艺圈里很顺利,有导演主动找到我,为我做包装,帮我出名,后来我才知道,那家影艺公司是爸爸生意上的伙伴。我出名了,可是一切并没有改变,他们还是哄着我,多少歌迷说爱我,,可我知道,他们不过爱我的脸蛋,爱我的钱,没有一个人真心疼我。直到遇到了邱大哥,他凶我,他训斥我,可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我愿意听他的话,我把他当作了大哥哥,我的亲人,我好想有一个哥哥。” 林梦影呢喃着,竟然睡着了。成刚抚着她的秀发,很爱怜地将她平放到床上,心中大起同病相怜之感,对这个大歌星,大小姐,又多了一分认知。 邱成刚的动作很轻柔,很自然,就像已经在心中温习过千百遍,其实在他心中,也一直渴望着有一个兄弟姐妹,所以他才会对馨儿,对婉儿万般依从,即使她们在胡闹,让自己做最讨厌的陪她们逛街,对霍远山的多次挑衅也如此宽容,他本来不是这般容忍的人,只是将霍远山,当作了一个不懂事的小弟弟。 南宫燕很茫然,她想不通,林梦影这样身世优越的大小姐,怎么还会有如此孤寂的心境。可是邱成刚明白,只有做过孤儿的人,才最真切明白那种孤独的感受。 “走吧,她睡着了,明天咱们再来看她。”南宫燕拉着邱成刚的衣袖。 “去哪?”邱成刚还沉侵在对林梦影的怜惜中,没有回过神来。 “当然是回家,今晚我要挨着你睡。”南宫燕这是说给可能在某处监听的李慧娟听的。 “这个。”邱成刚又是一阵头疼,可看见南宫燕不停地打眼色,拽衣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揽上南宫燕的香肩,相拥离去。 想象着葛玉玲的愤怒,成刚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葛玉玲与秦婉卿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开门声,一跃而起:“老公,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和秦姐都做好了,这就去给你热去。” 秦婉卿也随着起身,要同葛玉玲一起去厨房忙碌。 要说成刚一点愧疚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也不知自己几世修来的福气,这么两个倾倒万生的大美女对自己如此贴心肠,可叹自己还不收心,学校那头还有一个。那都还好,徐蕾她二人都知道,最头疼是身后这位,虽说是任务,可成刚的心里,总感觉还是有些对不起几个准老婆。拦住葛玉玲:“别忙乎了,我已经吃过了。以后做饭吃也别等我,我很忙,时间也没个准。” 南宫燕也开口道:“就是,玲姐,你们做好了饭菜就自己吃呗,别等这个馋猫。” 葛玉玲这才看见一直紧紧挽住成刚的南宫燕。两人挽得极紧,显得格外地亲密,讶然道:“你们,你们。” 窗户纸始终有捅破的时候,何况南宫燕还一直顾及着那不知什么人安装在成刚家中的摄像头,索性落落大方地对葛玉玲言明:“我现在也是刚哥的女朋友,刚哥要了我。” 葛玉玲很惊讶,眼神里抹过一丝黯然,望向邱成刚:“阿刚,是这样吗?” 葛玉玲那抹黯然让成刚很心疼,他很想对葛玉玲言明,这只不过是任务,可是这样违反纪律,他眼光盯紧了地面,痛恨地面为什么不裂开一条大缝。 葛玉玲悠悠对成刚道:“阿刚,你说话呀,是真的吗?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你说,我不怪你。” 看见葛玉玲眼眶都已经红润了,珠泪欲滴,成刚惶急道:“玲玲,不是这样的,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不要你,至于她嘛,这个,这个。。” 葛玉玲突然噗嗤一声笑将出来,脸色阴转多云,那真比三岁小孩还转变得快,落落大方地对南宫燕伸出右手:“欢迎你,欢迎我们又多出一个姐妹。” 南宫燕很茫然地跟葛玉玲简单互握,这次换她犯迷糊了,这世界上怎么还有如此大度的女人,自己分了她的男人,她好像一点不生气,反而像真心地为成刚开心。 葛玉玲以过来人的身份对南宫燕解释道:“你一定很奇怪我们为什么不生气吧,这家伙又不是第一次,他外面还有多少,我们都不知道,重要的是,我们都爱他,不是吗,而他对我们好,那就足够了,如果计较太多,也一定会失去很多,阿刚值得我们去珍惜。所以,我们一起不用吃醋,我们要团结一致,一起对付这个花心大坏蛋,不要让他再到外面给我们找女人回来了。” 葛玉玲慷慨激昂,秦婉卿处之泰然,南宫燕瞠目结舌,成刚则是满脸羞愧,他真的想不到葛玉玲会如此纵容他,他要用十二分的疼爱回报于她,成刚暗暗发誓。 几人中最瞠目结舌的是南宫燕,她想不到成刚的几个女人会有如此的想法和宽容,从进门起,她想过大吵一架,或者被赶出家门,或者将葛玉玲赶出家门,重要的是让那不知是哪里安装的摄像头见到,她一直怀疑这摄像头是洪门内部用来监视邱成刚所装。可是真的打破头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一种结果,几个女人,一个男人,居然能够如此简单宽容地便接受了她。 不过这肯定是最好的结果,南宫燕也不是要真的拆散了成刚和他的女人,本来只想香港事毕后再与她们解释的。这样倒好,几女很快叽叽咕咕地聚成一团,互倒成刚的溴事。倒把邱成刚,晾在了一边。 有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女叽叽喳喳个多小时,成刚尴尬得坐也不是,留也不是,干脆跑进了卧室抽闷烟,盘算起后日比赛该怎么安排林梦影。 一通闲聊,有心的南宫燕从葛玉玲嘴里得知了成刚的一切,对成刚的身世也是大有感慨,没想到这个男人竟有如此坎坷的童年,本来调侃成刚,对他的善良,对成刚绝世功力却不张扬的个性有一份好感的南宫燕,在得知成刚的经历之后,对成刚又格外起了一种尊敬,他太坚强了,比起他来,在自己就像生活在皇宫里,虽然练功,间谍训练也很苦,但都有人安排,有组织保护,比起成刚,自个实在差得太远。 “阿刚,你出来一下。”葛玉玲传唤道,让成刚丢下烟头,从卧室里跑出。 “听燕子说,林梦影住在你们华华?”葛玉玲问道。 “是啊,她爸爸是华华的董事之一。”成刚老实作答,不知道葛玉玲葫芦里卖什么药,怎么把这事也告诉她,成刚对南宫燕的职业素养大是起疑。 “还记得我们上次开车吓到的那个女孩,她托我们给她买一张梦影的演唱会门票,另外,我也想要一张,我几个同事也想要,你有没有办法。” 成刚松了口气,就这破事,不过林梦影已经睡了,他不忍现在打电话去吵醒她。 “不行吗,如果你为难那就算了。”葛玉玲看成刚不说话,还道是林梦影只是暂住在他们华华,成刚也没有这个面子,不忍难为他。 “他只是觉得今天太晚了吧,那丫头对他依恋得很呢,只要他开口,一定没问题的。”聪慧的南宫燕猜中了成刚的心思。 “真的。”林梦影会依恋成刚,葛玉玲觉得这很不可思议。 “嗯,明天帮你问问。”成刚含糊答道,心道若是没票了,我就请她来家里为你们单独演唱一场想来也没有问题。 “那么,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个对她的专访。”葛玉玲说出她真实的打算。这才是她的最后目的,林梦影还没有人对她进行过专访呢,这个报道太诱人了。 “这个,恐怕不行。她不接受访问的。”成刚直截了当地回绝葛玉玲,既是对林梦影的保护,也避免了以后的尴尬,心说,老子就要对付她老子了,你还做什么专访,何况以林柯的势力,你就算访到了,恐怕也未必发表得出来,弄不好还惹祸上身。 虽然不能做到新闻,葛玉玲也并不是很泄气,能够搞到门票,就已经是意外中的惊喜了。 “燕子,今晚咱们一起睡。”葛玉玲牵起南宫燕与成刚的手走向卧室,倒是让成刚和南宫燕一阵脸红耳热,心跳加速。又偏偏不能拒绝,那无虞自己扇自己耳光,耸拉着脸,由着葛玉玲将他们牵进了卧室,秦婉卿轻呸一声,带门而出。 第76章 走火入魔 有道是,真正的极品妻子应该出门像贵妇,厨房里像主妇,床上像荡妇,葛玉玲无疑已经深得个中神髓,有了过来人秦婉卿的调教,葛玉玲已经对男人了解得更为透彻,男人嘛,不就图个食色性也。(..info无弹窗广告)葛玉玲大大方方地换上一件性感,斜躺在床上,抚摸着成刚的胸膛。 搞得成刚是一阵心猿意马:“阿刚,我们多久没做了,来嘛,反正燕子也是你女朋友,我们就一起,这次你该能满足了吧,燕子,你在干嘛,你过来,阿刚好强的,我一个人应付不住。” 葛玉玲显得落落大方,她认准了两女都是阿刚的女友,也用不着做作,何况成刚的强,她一个人倒的确禁受不住。都是一家人,这么拘谨干嘛,这是葛玉玲的传统观念,她其实真的不适合做记者的,退回到旧社会,做一个阔姨太或许更合适。 可是她这份热情与无间有两个人并不能接受,成刚不是不想,可是当着南宫燕,这个他脸皮还没这么厚。 南宫燕呸了一声,继续满屋子转悠,查看是否有什么监视监听的器材。 成刚透过性感睡衣,抚摸着葛玉玲光滑的背脊:“我今天很累,咱们睡了吧,我和燕子明天还有事做。” 成刚只是想安抚葛玉玲,可是他实在做错了动作,葛玉玲年方二十六,已经算得一个大龄熟女,各方面都已经很成熟,她的欲望也已经压抑了许多年,不久前刚经人事,那种食髓知味的渴望更是强烈得不可遏制。成刚一个简单的抚摸背脊的动作,已经使得她情不可当,她气喘吁吁,面色如潮,就要动手解阿刚的裤子。“阿刚,我要,我要嘛。” 南宫燕已经检视完毕,确定卧室里没有什么监听监视的器材,看见两人的模样,轻呸一声:“想做就做,看着我干嘛。” 成刚苦笑,一边是情欲如潮的葛玉玲,一边是冷冷得像冰一般的南宫燕,成刚只觉得夹杂在冰火之中,恨不得将头埋进裤裆里。 葛玉玲已经将成刚的皮带解开,还要进一步扒下他的裤子,成刚摁住她的手,柔声抚摸安慰。 他越安慰抚摸葛玉玲越来劲,娇躯扭动,两眼似乎要滴出水来。 南宫燕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伸指一点,葛玉玲停止了扭动,慢慢平静,呼吸均匀,竟然沉入梦乡。 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成刚热血沸腾:“我都失身做了你男朋友,你把这门功夫教你男朋友好不。” 南宫燕噗嗤一笑:“亏你还是一个先天的高手,居然连点穴也不会,我真纳闷,是哪个师父教你功夫的,莫不成他只教了你怎么练功就不管你了,传出去,怕别人笑掉大牙,也不知你是怎么练到这么高功力的。” 南宫燕将葛玉玲搬到床内放好,盖上被子:“她八个小时后才会醒,醒来后她只会觉得做了一场梦,不好意思,叨扰你享艳福了。你睡床,我今晚练功,我已经查看了,这个屋子里没什么监视的设备,我们小心点,应该没人能发现我们的破绽。” 邱成刚还待再说些什么,南宫燕已经盘膝坐在窗边,摒息练气。南宫燕可是打小训练,可不像成刚那般浮躁,片刻功夫,已经进入物我两忘境界。 一层洁白的,的荧光闪自南宫燕的身遭升起,将南宫燕包裹在内,宛如一个绝尘的仙女。 这是哪门子内功,看起来比我的“混元一气功”还要拉风,成刚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想起南宫燕那一手神奇的点穴功夫,心痒难挠,在自个身上和葛玉玲身上摸来戳去。 一来二去的,偏偏自个的体质特殊,在葛玉玲身上又不敢使卯了劲,将所背的经络穴道图试了个遍,也没有半点反应,简直就像瞎子摸象。成刚只得颓然地放弃。 百无聊奈中,成刚也只得开始了引气,本来他真气已经可以自行运转,缓慢增加,可是多日来未曾引气,此刻也是实在无聊,拿来温习温习,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一沉入心神,动念间,天地之气以汹涌之势而入,比之自行运转时快了何止千倍百倍,体内已经改造过的经脉迅速运转,以贪婪之势同化运转着汹涌奔入的天地真气。 成刚内视之间,突然发觉有一股独特的先天之气被吸入,白的,比起其它无色无层的先天自然真气多了一层浑浊,也少一丝精纯,威力似乎也有不如,不过被先天真气带得转上一转之后,也被消去了特性,成为和其它无色无形的先天真气一般,引为己用。 这是什么,成刚吸取天地元气也不是一日两日,这种情形却是从未有过,细虑想来,却与适才南宫燕练功之时的外表之象有些相似。 带着疑惑地收功望去,成刚大吃一惊,南宫燕依旧坐在那里,却是摇摇欲坠,嘴角处沁出一缕鲜血,身子还在微微地颤抖。 南宫燕摇摇晃晃,就要一头栽倒下来,成刚一跃而起,一把将她扶住,放出一丝探视内力细察她的身体。 不察不知道,一察吓一跳。南宫燕体内已经乱作了一锅粥,经脉紊乱扭曲,内力四处乱串,几乎要将成刚的手掌弹将开去。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成刚揣测着,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救人,眼前南宫燕的状况绝对比当日徐蕾与其母亲的情况还要危急得多。楷因南宫燕乃是一生具内力之人,与徐蕾大大地不同,她的经脉虽然强韧,一旦扭曲,也远远比救治徐蕾困难得多。成刚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就依样画葫芦,将南宫燕身体扶正,将双掌抵在了她的后背之上,内力缓缓灌入。 这一下却是大事不妙,南宫燕仰脸狂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倒地,而成刚的双掌也仿佛遇见了磁铁中的南北极,堪堪弹开。 却原来,先天真气强横霸道,南宫燕修习内力不过区区二十年不到,哪里抵得先天真气的强行进入,体内真气本已乱作一团,遇到外力入侵,出于自保,集全体之力,奋力一击,将成刚的手掌隔离到了体外。可是也因此使南宫燕的经脉更倾混乱,几乎就要到了崩溃的边缘。 先天真气乃宇宙初生,它能同化吸收所有的五谷杂气,南宫燕修炼的内力也不过是后天内力的一种,成刚运功之时,也被不由自主地吸了一些过去。 南宫燕并不知晓这一切,否则她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在成刚旁边练功。只是听父辈说起过先天高手的厉害,南宫燕也没真眼见识过先天高手,更加不知它的特性。在一个先天高手身旁练功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如果那一个先天高手也在练功。 先天高手所修炼先天真气极其强横,它能够强行掠夺身遭数米之内的天地元气,不分种类,只要吸收了,就能炼化,南宫燕所练的后天功法也只不过是天地元气的一种,只不过它由人体五谷所生,经过长期淬炼聚集,最终练至极致,也能够去除糟粕,成就纯粹的天地真气,此人也就步入了先天高手之列,与天地相通,内力便无穷无尽,可是那要经过几十年的功夫,还要经过重重艰险,方能达到,以南宫燕区区弱冠之龄,敢在一个先天高手身边练功。其危险也不知是嘲弄她的无知呢,还是无惧。 南宫燕肯定是因为无知,她正聚集着真气冲击任督二脉,她很努力,她也是小一辈中的绝顶天才,每晚孜孜不倦地坚持,有望在三十岁以内,打通任督二脉,成就她父辈一般的传奇。正正冲击至会阴之时,猛地内力被一股大力抽遏一空,前力未断,后力不继。内力在督脉里不上不下地卡住,南宫燕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乱成一团,又犯了练功之中的大忌,心神不宁,内力再也不受控制,在体内胡冲乱撞,乱作一团。若没有成刚在旁,恐怕一代练武奇才,南宫家的绝世才女,就算不香消玉殒,也要内力全失,变作一个废人。 可叹地成刚此时也是束手无策,他也从没有处理过这种事,对方体内的内力竟有排他性,将他真气弹向一边。虽然不是很强大,但怕伤了南宫燕,成刚也不敢再试。搓着手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该找谁问问。 看着南宫燕身子蜷缩成一团,不断抽搐,汗水犹如喷涌而出,片刻已经湿了全身。已经危在旦夕,成刚将心一横,不管它了,救总比束手无策好,就算是伤了南宫燕,也怕是比现在这个状况好,好在成刚感觉南宫燕体内的内力并不是十分强大,自己若是全力施为,相信它也不能弹开自己。 不管了,成刚索性搂住南宫燕的身子,紧紧抱住,将内力从四面八方,一起挤入到南宫燕身体之中,为她疏导经脉。 两人姿势极为暧昧,让我们想起某些猥琐的,好在葛玉玲还在沉沉入睡,窗外是六楼,无人得见,不然指不定某位正义感强烈的人士拨打110告成刚入室强奸。 南宫燕皮肤光润,弹性甚好,久练武功的身材不亚于秦婉卿,是个男人就难免心猿意马,可是成刚现在指不上体会这些,他只是感觉真气初一进入,遇到一点抵抗,在他全力施为之下,很快就冰融瓦解,成刚无韬的内力全力入侵。梳理经脉的工作得以顺利进行,不妙的是,南宫燕体内那股内力,在遇到成刚的真气之后,很快消融同化,在成刚呼吸转化之间,已经在两人间走了一个来回,被成刚纳入丹田。 这样不妙,成刚敏感地想到,若是一直如此,等到经脉给她梳理清楚了,她那点内力,还不全给我同化消融了。虽然不多,但也是她辛苦练来的,她事后一定很伤心。成刚如是想到。南宫燕辛苦练就十几年的内力,却被成刚看做不多,如果知道,也不知她是否会痛哭一场。,成刚练的混元一气功实在是个怪胎,不可同日而语的。 想到就做,,成刚将真力收束成一团他所能压缩到的最紧密物质,不再具有同化南宫燕内力的能力,将南宫燕的内力紧紧压缩在丹田之内,不再让它们到处乱串。成刚措施采取得虽然及时,但是南宫燕的功力还是已经被成刚化去了三分之一。 绕是如此,南宫燕也并非全未得到好处,成刚替她梳理经脉之时,按自己的身体,将她的任督二脉一并冲通,这一来,至少为南宫燕省了十年之功,虽然还是后天的内力,而且还有所减少,但任督二脉通了,那功力之间的转换运用,将来练功的速度,那都不是可以以道理计的,南宫燕没想到因祸得福,一僦而成贯通任督二脉的高手,这样的高手,即使在内武林中,也是屈指可数的,只有老一辈的前辈高手,方可达到。 南宫燕悠悠醒来,发觉自己被成刚抱在怀中,一时羞怒交集:“你干什么。”一个巴掌就往成刚扇去。 成刚偏头侧过,南宫燕一巴掌拍在一旁的桌子上,将桌子拍下来一角。 “我怎么这么厉害了。”南宫燕抬起自己的手掌,像遇见了外星飞碟一般诧异。 “你刚才走火入魔了。”成刚讪讪站起身来,老子救了你,还这样对待老子,要不是看在是同事一场,成刚真想就一脚将她踹下楼去。 “哦,对不起,我想起来了,一时激动,你就是救了我,可你也没少占便宜吧,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呢。”南宫燕慢慢回想起来,刚才的确是自己练功分神岔了气,心中歉意,口里却不肯服输。想起自己一巴掌,心中惊异,顾不上和成刚多说,盘膝坐下,用心体会体内的变化。 “你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片刻后,南宫燕狂喜着询问成刚。 “咦,人去了哪里。”以南宫燕此时绝顶高手的敏锐,竟然察觉不到成刚的气息,偏头四顾,发现成刚站在窗前,双手高振,似乎要狂喜长啸。 是的,成刚也从中得到了好处,南宫燕苦修十几年的内力,虽然是后天的,但是量可不少,成刚距离第五层本来就只差一星半点,得南宫燕同化内力之助,一贯而通,周身毛孔打开,仿佛已与天地融入一处,不分彼此,真正进入第五层不灭金刚的境界。 成刚遍体散发出一圈隐隐约约的金光,我终于达到了,我终于到第五层了,我可以游走江湖了,成刚一直想着秘籍所,要到第五层行走江湖方可无虞。体会着那种通泰的,无坚不摧的感觉,兴奋得几乎就要仰天长啸,如果,不是深夜,如果,不是怕招来狼和隔壁家的啤酒瓶。成刚就要振天高呼。 第77章 点穴之术 邱成刚回过头来:“很不好意思,我好像吸取了一点你的功力。”他以为会招来一顿暴打,至少也是全身青紫的狠掐,南宫燕爱用掐的。 很难想象一个暴力女发狂之后的样子,好像学功夫的女孩都是一些暴力女,馨儿如是,婉儿如是,这个南宫燕想必也不例外。为什么她们不能学学玉玲一般,贤淑一点。成刚有些悲哀地想到。如果,那是如果,万不得已,成刚准备跳窗,以自己五层境界的混元一气功,想必应该不会受伤了吧。 女人都是一种不讲道理的动物,哪怕就算得了好处也不会承认的一种感性动物。大多数女人如此,但是也有例外,南宫燕就是这样一个例外,她巧笑倩兮,哪里有半点发怒的前兆:“是你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 “摁,我看你两脉没通,就顺手打通了,有什么问题吗?”成刚习武这么久,因为没有遇到内武林的高手,对于这些武学常识,还真是一个白痴。 “你练功多久了。”南宫燕睁大了眼睛,据她所知,能够帮别人打通任督二脉,至少得要六十年的深厚内力才能做到,可眼前的邱成刚,怎么看也不像有六十岁的样子,难道他其实是个老人,练功练得返老还童了。 “一年多一点。”邱成刚老老实实地回答却让南宫燕的眼珠子差点落在地面上,等她从成刚的神情分析出他不是在拿自己开涮之后,南宫燕真想就此从六楼上跳了下去。还说自己是什么天才,这人比人,就得气死人呀。 “你帮我打通了任督二脉,我损失一点内力算是什么,很快就练回来啦,就当我给你的报酬啦。”南宫燕真的不知道怎么对他这个功力奇高,武林知识却是白痴的呆子解释,要知道帮人打通任督二脉,在江湖上已经是个虚缈的传说了,要传了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为之疯狂。 “这个报答嘛,太少了点,要不,你教我怎样点穴。”当南宫燕费尽口舌让成刚明白打通任督二脉成就了多么厉害的高手以后,成刚突然觉得自己吃亏了,亏大了。 “你呀,有这么强的内力,却不会点穴,也不知道你那师父怎么教你的,也罢,看在我们还要并肩作战的份上,我就教教你,这其实很容易的,你只要了解了各个穴道的位置功用,只要用内力截断这里的气脉就是了,难的只是如何控制出手的力度,要多练习才能熟悉,否则,会点死人的。”南宫燕做起老师来,还是很有耐烦心的。这让她很得意,几天来,这是唯一她压倒成刚的一次。 功力到了成刚这种地步,很多东西只是一点即透,难的只是实践,成刚需要一个试验品。 成刚在自个身上试验了几次,没用,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块顽石,看来秘籍说得不假,功力到了第五层,就成就了金刚不坏之身,水火难伤,成刚自个也点不动自个,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人能点倒成刚了。 话虽如此,别人点不倒自己,不代表自己就不学这门功夫,不伤人而制人。成刚觉得这种功夫只有在电视上才看得到,实在很拉风,也很实用。 好在这屋里能够做试验品的并不止成刚自己一个,看着成刚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自己,南宫燕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吧,看在你勤奋好学的份上,本小姐就牺牲一次,让你在我身上把这门功夫学会。” 成刚欣喜若狂,一指就点到了南宫燕的笑腰穴上,南宫燕就像是突然中了邪,笑得前仰后合,不可遏制。 不能这样下去,看南宫燕笑得越来越大声,指不定就把警察招来,告自己扰民,成刚赶紧按南宫燕讲解,出指解穴。 “死人,你就不能轻点,你出力还是太重了,如果没有功夫的普通人,指不定会受伤。”南宫燕开口指点,突然“哎呀”一声,跳将起来。 她突然发现自己衣衫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尽显出来,实在就跟没穿衣服没多大差别。刚才一直处在打通任督二脉的狂喜之中,竟然一直没有发觉,赶紧地四处找衣衫,找了条床单将自己裹上。 她倒是裹上了,可成刚为难了,看着粽子一般的她,怎样下指,这可真是难为得要命,他可不敢乱点,刚才南宫燕说了,人体有三十六大死穴,若是点中,就会要了性命,连法医都查不出来。 看着急得抓耳挠腮的成刚,南宫燕心生恻隐,忽然做了一个决定,将床单一把扯去:“算了,反正刚才该看的都被你看了,我就牺牲一次,做你的试验模特。” 两人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认真,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大半宿。成刚将点穴这门功夫掌握了个七七八八,而南宫燕的身体穴位,也被成刚摸了个遍。 这点穴的功夫素来男师不传女徒,女师不授男徒,就是因为容易出事,南宫燕不知不觉犯了大忌,好在成刚醉心武学,没想别的,一时间也不是很尴尬。 看到成刚已经学得差不多,南宫燕站起身来:“怎么,还没摸够,还没点够,差不多了,你是占我便宜还是怎地。” 成刚不好意思地收手,觉着有些尴尬,开口道:“我帮你把衣服烤干。” 用内力烤衣服,成刚也不是第一次做,也只有他这样浑厚内力的疯子做得出来,如今功力进展,施展起来更是快速,成刚手掌过处,一层雾蒙蒙的水蒸气便缓缓腾空而起,衣服便干了。 南宫燕又一次被震撼了,这小子的功力实在深厚得可怕,艳羡之余,也感受到成刚那一双大掌在身上游走,所过之处,传来一股热流,让南宫燕一直酥到了骨子里。 南宫燕还想起刚才成刚将自己抱在怀里,那份绮丽,一缕红晕爬满了脸颊,凌空后跃退开:“好了,好了,你尽占我便宜,不同你练功了。”嘴里虽在责怪成刚,可眼角却无责怪之意,只是一个女孩的娇嗔自然反应罢了。 “你还有一角没有烤干,快些过来。”受到南宫燕的感染,成刚翻身追拿南宫燕,两人在窄小的卧室里上下翻飞,互相追逐着,夹杂着拳脚翻飞,体会着功力精进后的武技长进的快乐。 此时已近凌晨三点,是众人熟睡得最沉的时间,葛玉玲又被点中睡穴,任两人如何闹腾,也不会有人上来敲门劝告他们停止扰民。可在地球的另一端,此刻正是中午用膳的时间。 刘贤之正在享用管家为他端上的六分熟的牛排,刚切了一块塞进嘴里,电话便响了起来,看了看号码,没显示,国外的,估计是儿子打来的。刘贤之赶紧拿起接听,将牛排也撤了,他可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思念得紧呢。 “老爸,你现在给我打一千万过来。”听口吻就是儿子,这小子,除了要钱他不会打电话。 “你干嘛呀。”刘贤之随口一问。 “我被人欺负了,腿都给人打断了,爸爸,你一定要给我出这口气呀!” “什么,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动你,你小子在跟老爸开玩笑吧,你不欺负别人就该他们偷笑了。”刘贤之语气轻松。 “是真的,医生说不能只好啦,粉碎性骨折,这辈子我都只能坐轮椅了。”刘浩在电话那端哭泣。 “谁干的,老子他妈做了他。你就没告诉他你舅舅是谁?”刘贤之恨不得马上就飞回中国。 “没用的,那人是洪门的人,你知道舅舅一直跟洪门有生意合作的。”刘浩哭得凄凄惨惨,让刘贤之一阵肉疼。 “那怎么办。”刘贤之远在天边干着急,一时也没了主意。 “你给我一千万,我找“血杀”做了他,你知道,血杀杀人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但是他们要价也很高的。” “好,我这就给你打过来。”刘贤之心疼儿子,对那个陌生的打伤儿子的仇人同仇敌忾,不过他估计也恨不了此人多久了,血杀接了的人,就和阎王爷下了请柬请你没什么两样,估计单子一接,这人也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大洋彼岸的仇恨和阴谋成刚毫不知情,他和南宫燕在葛玉玲醒来之前已经驱车赶到了华华,成刚决定想要林梦影推掉明天的记者招待会。 来得还是太早了点,不是说这个年龄段的女孩是最嗜睡的吗。丫头睡得正甜,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邱成刚不便进去,南宫燕进去看了看:“还没醒呢。” “那个老呢。”成刚开口问道,南宫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成刚窥着头顶墙角的摄像头,“哎呀”恍然大悟地捂住了嘴巴。 “你们怎么这么又是这么早,晚上都做贼的。”旁侧房门打开,李慧娟叉着腰站在门口,杏眼圆睁,两腮鼓囔囔的,说不上是气的还是故作娇媚。 “我们晨练,晨练。”邱成刚做了一个跑步的姿势,想起昨早也是这般早来,难怪这个李慧娟心生疑虑。 “我新练了一门功夫,找你试试手。”成刚对着李慧娟勾勾手指。 “我,我不行。”一向自傲的李慧娟身子竟然往后缩,他功夫本来就这么强,还新练什么功夫,该不是找自己当沙包。李慧娟如是想到。 成刚想到就做,哪里容得李慧娟避了开去:“别跑,试试,放心,不会伤了你。”一边吼叫,一边就拔脚追赶了上去。 李慧娟身为洪门的金牌护法,还是排名第二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被人赶着撵着要比试功夫,而且身后是大门,避无可避,抖擞起精神,和成刚战做一团。 她可没有南宫燕一般的身手,虽然她放弃了进攻,尽量避重就轻地躲避游走,但成刚功力进入第五层以后,出手更加快捷灵动,没过两招,还是被成刚一指点中了肋下。 那里是人体的软麻穴,李慧娟身子一软,力道全失,软软往地上瘫倒。成刚举手一挥,又是一指拂中李慧娟的腰间。 李慧娟但觉一股热流涌处,身体又变作了自己的,讶然问道:“这是什么功夫,点穴吗,,还真有这门功夫。”心中那份骇然,真是无可复加,几乎疑心自己身处科幻电影之中。 女人家的心思还真快,她蒙的真准,成刚却不愿给她肯定答复,诡秘一笑,也算搪塞了过去。 随便问人家功夫也是武林大忌,李慧娟也只是心感诧异,随口一问,见成刚不说,也就作罢。只是心中感慨,亏自己自以为功夫了得,以为除了社团里的剑神,就没人能比上自己,看了成刚诡异莫名的身手,才知道自己真个是坐井观天。其实,她还没见过成刚的真功夫呢,当哪天她拿把刀子也捅不进成刚的身体之后,她才会知道自己不禁是坐井观天,连天在哪她都还没搞清楚方向呢。 缠斗间,房门打开,林梦影睡眼朦胧地走了出来:“谁啊,这么吵。” 一眼望见了邱成刚,什么没做完的美梦也清醒了:“哥哥,是你啊,这么早就来看我。”语里的惊喜激动发自内心,不加掩饰。 现在连邱字也省略了,直接叫哥哥,听过丫头昨晚那番独白以后,邱成刚也是处之泰然,刮刮小丫头的鼻子:“是啊,你这个大懒虫,哥哥给你带早餐来了。”扬了扬手里拎着的一袋小笼包子。 “谢谢哥哥了。”林梦影极尽馋猫样的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此时一点明星风范也没了,本来她还不饿的,不过既然是哥哥的关心,就算给她带的早餐是窝头,她也是欢喜得要命。 第78章 明星之恼 陪着丫头吃完早餐,洗涮完毕。林梦影这个超级明星,刁蛮公主在成刚面前竟是一点脾气也没有,表现得异常乖巧。 好不容易挨到日出东山,大楼喧哗了起来。成刚还是牵挂着家里的葛玉玲,毕竟对这个点穴术认识不久,也不知道南宫燕是否拿捏得好,打了个电话回家问候。 “老公,你还知道叫我起床上班啊,我都要迟到了。”听见葛玉玲的生音,成刚松了口气,听她声音很轻快,似乎没有什么不适,看来这点穴舒还真是个好东西,比催眠术还要便捷管用。 “老公,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个梦,我梦见,我和燕子两个。算了,不说了,羞死人了。”葛玉玲欲言又止,看来,她还真把昨晚当做了一个梦。 “你梦见什么啦。”成刚有意打趣她。 “你,你,你个死人呀!算了,不和你说了,我要上班了。”葛玉玲挂断了电话。即使在电话这头,也能感觉到她的娇羞,成刚不禁浮起一丝甜蜜的微笑。 成刚与林梦影打着商量:“影儿,你给我准备几张你演唱会的门票好不。” 林梦影咯咯娇笑:“当然要啦,哥哥要看,影儿就是演给哥哥一个人看也行,影儿一定将位置最好的门票给哥哥留着。” 成刚心道,我要看也不在你这拿票,老子还要在后台守着你的安全呢,嘴里答道:“不是我要票,是我的几个朋友要票。你给我准备几张。嗯!” 林梦影打趣道:“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哥哥你若是对不起燕子姐姐,影儿可不依。” “怎么会。”成刚揽着她的肩头坐下:“哥哥还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明天哥哥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陪你去那个记者招待会,你能不能想个办法给推了。” “这个,那可要公司说了才算话呀。”林梦影很犹豫,虽然她自己也不想参加这记者招待会,又闷又不好玩,还有诸多规矩和提问。可是这是环球影艺公司操持的,若她不出场,会影响她及公司形象。 “是哪家公司,你告诉我,我去摆平。”成刚霸气而强横地说道。 林梦影眨巴着眼睛,心里倒是高兴,寻思着不敲诈哥哥一番也未免太对不起自个了:“那好吧,我倒是遵循哥哥的决定,不过我有个条件,哥哥你得带我出去玩玩,我在这里憋了一天,都憋死了。” 邱成刚沉吟起来,将林梦影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玩也就罢了,可哥哥你怎么也得请我吃一顿,不然影儿可不依。” 林梦影撅着小嘴,像受了委屈的邻家小孩。成刚看得莞尔一笑,寻思着,有自己和南宫燕陪着,想必吃一顿饭没什么大碍,也就爽快答应道:“行,咱们一言为定,哥哥这就带你去吃庆州的火锅,你可不要给我添乱。” 邱成刚焦急地在楼下摁着喇叭,林梦影在楼上化妆,这就是做明星的苦恼,走哪里都得装扮一下,不然上大街上就给人认出来,哪里也不能成行了。林梦影只不过是一个正值妙龄的大丫头,每次出去玩耍都得装扮两个多小时,也真是苦了她。 喇叭摁得震天响,引得员工们纷纷侧目,本想驱走这烦人的噪音,可一看是老总的车,也就一个个地闭上嘴巴,不敢多言。 就在成刚将要暴走地将车子开走的时候,有人在车门外轻敲车窗。成刚打眼一瞧,哟嗬,一副茶色墨镜,一头卷波浪头发,,若不是模样四笑非笑地对着成刚眨眼睛,成刚还真就认不出来,竟然是林梦影。 林梦影一坐进车里:“哥哥,我这身打头怎么样,还漂亮吧!” 成刚回过头:“你本来就漂亮,这身打扮不错,如果不留意,我也认不出来,我只是奇怪,你那头发怎么整这么快的,本来真的挺好,弄卷了挺岔眼的,以后要弄回来,挺麻烦吧!” 林梦影笑得前仰后合,一把将卷曲的头发扯下:“哥,你苯死啦,假的,你不让我戴,我就不戴。”就将假发给塞进了皮包里。 南宫燕也笑问道:“刚哥,你带钱了吗,这吃火锅可不待刷卡的。” 成刚讪讪的,看那模样,就知道没准备。南宫燕将一匝钱塞进他的上衣兜里:“你这人呀!就老这么没着没落的,你现在也算大老板啦,出门怎么能不揣点现金,要不,你就配个小秘。” 成刚愣了下神,终于反应过来,是做给身后的李慧娟和林梦影看的,也就应付道:“不是有你给我准备吗,配小秘,那不是怕你吃醋吗。” 南宫燕微笑一下,这根朽木还不算太疙瘩,在成刚大腿上狠掐一爪,以示嘉奖。 车子越开越远,南宫燕诧异道:“你这是要带我们到哪吃去啊,不是到处都有火锅店吗。” 成刚把着方向盘:“不知道,反正远点,免得梦影在闹市区给人认出来。” “这里是南滨路,。”“这里是石门大桥。”这个是烈士纪念碑。“成刚带着林梦影将庆州城逛了个遍,挨个为她介绍,虽说是走马观花,可也让一直呆屋子里闷得发慌的林梦影过足了一次瘾。 最后,车子在一家看起来金碧辉煌的“庄火锅“门外停下,几人走了进去。 “几位要红汤还是鸳鸯。“服务员拿着菜单询问。 “当然是红汤的。“成刚不假思索道,做为一个庆州人,压根不可能考虑鸳鸯的。 菜上来了,林梦影等几人看着红艳翻滚着满锅辣椒的火锅汤不敢下著。倒是成刚一人埋头锅里,吃得欢畅淋漓。 “哥俩好呀,五魁首呀!”隔着包厢,大堂里头闹腾得不可开交。 “我不能喝酒,我真的喝不下。哎哟。”一个女孩子的惊叫声。听起来耳熟,成刚抬起了脑袋。 “蕾蕾,今天是我生日,你不能不给我面子,今儿个一定得喝了这杯酒。”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 是徐蕾,成刚猛然省起,不知不觉,竟然开车到了西师大的校外。 “我有点事,出去一下。”成刚嘱咐一声,也没顾上看一眼三女的筷子都原封不动地摆在原地没挪窝。 “他,不给老子面子,今天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这过生日的小剑看见徐蕾抽身往外躲,就要离开饭店,暴怒着上去揪住了徐蕾的头发。 这小剑本来也是西师大的学生,可他是个不安分的主,大二那年就跟着校外面的混混鬼混,后半期就让学校给开了,这小子头脑灵活,并没有离开学校多远,而是拉拢学校里的小霸王,混合外面的混混,在这校外也混出了自己的一片名堂。成了这西师大校外的一霸。 今儿个是他的生日,请了一帮学生和几个外面的兄弟一起聚聚。徐蕾本来不想来的,,可是她有一个室友也是小剑邀请的一个校园霸王的女朋友,兼不住她软磨硬泡,也给硬拉了来。 到了火锅店,发现店里不止有她的同学,还有一些校外的混混,情况不妙,就想抽身走掉。可小剑一见徐蕾,就好像这猫儿见了鱼,两眼放光,询问旁人,又得知这徐蕾并没有哪个兄弟染指,动了歪心思,一个劲地灌她酒,哪里容得她离开。 徐蕾见着情形越来越不对,情急之下,拉过朋友来挡住,不顾一切地顺着桌边溜走,却被小剑从后追上揪住了头发:“蕾蕾,听说你找了一个大款,现在的款儿多了,也不知是真是假,不如你跟着剑哥,吃香的喝辣的,学校里也没人敢欺负你,就算你那个款儿朋友知道了,老子保证他屁也不敢放一个。” 小剑正自自吹自擂地吓唬徐蕾,突然就感觉手被一只铁钳夹住了,耳边有人轻轻问道:“是吗!” 小剑恼羞成怒,回过头来,见着是一个瘦瘦弱弱,和自己差不多一般大小的瘪三小子:“你小子什么人,管大爷的闲事。” 成刚好像已习惯了这种故作优雅的笑容:“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款,徐蕾的男朋友。” “哈哈,就你,小子,你没混过道上吧,也不打听打听,剑哥是什么人。就你这身子骨,大爷都不忍心捶你,我不管你有多少钱,你小子给我识趣点,给老子离徐蕾远点,否则,哼,哼。”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指上了邱成刚的鼻子。 成刚很久没有被人指过鼻子了,小剑的眼睛一花,手腕被人捏住反转,伸进了火锅之中,狠狠体会了一把那“无骨凤爪”是怎么泡制出来的。小剑的手被炸得皮开肉绽,疼得哇哇直叫唤。双腿乱踢,嘴里招呼着:“他,看老子被打呀,彪哥,王哥,大家伙上呀,给我废了这小子。” 成刚出指一点,这小剑突然就再也发不了声了,手上又疼痛,抓不了脖子,伸唤着颈子,呃呃干吼,就是不能发声。 成刚冷冷道:“你今天若不给蕾蕾跪下道歉,你这辈子别想讲话啦。”看久了这道上的行当,成刚也学会了虚张声势,其实这穴道就算不解,也不过只能维持十二个对时,血脉一通,自然也就流畅了。 这小剑也不知道,真不知道这瘪三小子什么来头,就像变魔术的,怎么他手指一点,自己就不能说话了。心里害怕,偏偏又讲不出来,只用惶恐的目光扫视全场,指望着旁人给他出了一口恶气,又害怕成刚真个被人砸死砸伤,自己若是真的就此一辈子说不了话,那还不如就死了算了。又害怕想真的跪下道歉,又拉不下这面子,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徐蕾看见成刚,那份惊喜真的没法形容,那是真的先惊后喜,也不顾四周目光炯炯,一个蹦跳蹦到了成刚腰上,搂住了成刚的脖子,叫道:“刚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该不是特意为我来的吧。”成刚和黑道上有些勾结徐蕾是知道的,还当也是这小剑请来的呢。 小剑的担心压根多余,一众人大多是学生,一上来全被成刚狠辣的手段给震住了,将一个活人的手拽进锅里煮,没沾过人命的狠角色绝没这么狠辣,至少一众学生没这个胆,没一个敢上前的。 唯一冲上的是那几个社会上的混混头子,这世界上无巧不巧,冲前的正是前日被成刚教训过的那个阿彪,看见成刚,他脸色陡然一下变了,拦住身后几人,对着成刚就躬身拜了下去,叫道:“刚哥,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了,这小子不懂事,您老别同他怄气。“对着小剑踢了一脚,恭恭敬敬地掏出香烟给成刚点上,那样子,比见了天王老子还要谦恭,也难怪,前日里他有眼不识泰山,让成刚招来一帮子人,差点吓进了医院。后来手指还被黄兴明明哥给切去了两根,说是给成刚赔罪。现在手上还缠着绷带呢,见到成刚,哪里还敢半点不恭。 小剑今年绝对是流年不利,刚刚手被烫伤,接着说不出话,又被彪哥给踹了一脚。蜷曲着身子跪倒在成刚面前,对于彪哥,他是不敢发火的,想他自己不过一个校园外的小混混头目,哪里能和彪哥这样真正的黑社会头目叫板,他还一直为自己结识到彪哥这样一位真正的黑道头目暗自荣幸呢,这其实也是他混到校外混混头目的重要资本。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明白,彪哥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小瘪三毕恭毕敬的,在他印象中,彪哥就是这一片的老大,没人能对他呼来咤去的,若是他知道了,成刚是彪哥老大的老大,也不知会不会吓出屎尿来。 林梦影还在里厢,徐蕾也没有真正受到什么伤害,成刚不想再多做追究,在小剑身上一拂,这小剑终于能说话了:“你,你,你是人是鬼。”只是一指一拂之间,从哑巴到恢复自由,小剑真的分不清楚这成刚究竟是人是神,竟有这么大神通。 “滚。”成刚低沉着嗓子。 小剑还待再说什么,被彪哥拉着往外拽,有什么先离开这个瘟神再说,在成刚身边待着,彪哥也觉得浑身的不踏实,这也是成刚处在高位日久,渐渐形成了一种威压。 “等等。”成刚叫道,让几人像被施展了定身法,站在门口,难道老大还不想放过自己,那自己怕是只有没命儿跑啦。彪哥如是想到,可是洪门势力庞大,自己又能跑到哪里去,彪哥的脸色像要苦出水来。 “以后蕾蕾的安全由你们几个负责,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把你们几个全丢锅里煮了。”成刚说道。 “你敢”这小剑好了伤疤忘了痛地转过身来又要发火,被面露喜色的彪哥在腿弯处踹了一脚,“刚哥放心,我会让专人看着徐小姐的。”阿彪大声回应道,拉着小剑几人连滚带爬地奔出门外。 “你小子惹多大的事,不知死活,快走,出去我给你解释。”彪哥对犹自不服,磨磨蹭蹭的小剑又是骂骂咧咧两脚踢去,敦促着他赶紧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咦,这个不是球王吗,帅呆了,我要找他要个签名。”一名学生将成刚认了出来,吼将出来。 群情沸腾,一众的学子一拥而上,将成刚与徐蕾围在了中央,管他要签名,要照片。 成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西师大,以及所有大学内的风云人物,他打球的视频录像在大学bbs论坛上广为流传,已经成了二零零九年大学里最神秘的传奇人物,所有男学生,女学生的偶像和白马王子。 这里距离西师大的校舍很近,过往学生也多,一众儿看热闹,发现了这个神秘的校园球王也在其中,人是越聚越多,将大厅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对这些崇敬自己的学生,成刚没了辄,打又不能打,骂也不能骂,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把做明星的烦恼,僵在了原地。 情急之下,成刚抱起徐蕾,将全身功力运起,用一种尽量柔和的方式,护在身周,往外儿挤,全身功力调运之下,发生了一个奇特现象,成刚的身遭,骤然爆起了一团金光。护住了成刚全身。 第79章 金刚罡气 邱成刚将徐蕾抱到了车上,然后给林梦影她们打电话出来,约好地点时间,自己在旁边的树根处等候,开着车子绕了西师大一周,再回到原地,人群已经散去得七七八八。 而林梦影,南宫燕一群人,已经在树荫下等候,成刚招呼她们上车。林梦影问道:“哥哥,她是谁啊。” “她是你嫂子,徐蕾。”成刚漫不经心地回答。 “呀,我的嫂子有多少个呀!”林梦影有些吃惊。 “呵呵,不多,算上燕子,有四个吧!”成刚讪讪地回答,如果在妹妹心目中,成了个花心大罗卜,纵使他脸皮厚比那巍峨长城,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 “嫂子。”林梦影甜甜地叫了一声,成刚花心不花心,到底有多少嫂子她并不关心,她只知道,哥哥真心地关心自己,爱护自己。 “吃愉快了吗?”成刚问道。 “还说呢!你叫的什么火锅,一锅的全是辣椒,我们都不敢下筷。”南宫燕埋怨道。 “刚哥,你还没给我介绍一下呢。”徐蕾看着花枝招展地上来三个女人,心里头有些紧张。 “哦,我忘记了,这位是我刚认的妹妹影儿,这位是她的保镖李慧娟,这个叫南宫燕,也是我的朋友。” “哦。”徐蕾一一打招呼,松了口气,朋友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庆幸的是不是三个都是他的朋友。成刚的几个女友之中,她的资历最短,没有资格去和其它几个争些什么,她只求成刚不要太过花心,把她冷落一边,也就足够。 几人之中,她对林梦影最有好感,因为这个小姑娘最是娇俏可爱,而且又是刚哥的妹妹,和她没有什么吃醋争宠的厉害关系,变作方儿逗林梦影开心:“影儿妹妹,你喜欢什么,姐姐送给你,对了,姐姐手里有几张林梦影的演唱会门票,我送你几张,你和我们一起去看,好不。”这几张门票是她曾经的追求者费尽千辛万苦给她弄来,满心讨她欢心,没料到前些日子徐蕾忙着母亲那头,别说追星,林梦影是谁都搞不清楚,他们这番苦心算是白费了。 这不,徐蕾又用来讨好成刚的妹妹,在她想来,在影儿这种年龄,一定最喜欢这些影星歌星的了。徐蕾也不在家翻翻海报,如果发现眼前这位就是林梦影本人,一定会羞愧得买块豆腐撞死。 大家都不说话,成刚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徐蕾疑心自己脸上长了花:“怎么,我说错什么话了。” 南宫燕笑道:“没有,只是我们大家都喜欢林梦影小姐,你那里票若有多的,我也要一张。” “行。”徐蕾满口答应,她现在也算一个小富婆,不能在南宫燕面前失了面子,大不了黑市买去,看她们一个个的又是保镖什么的,一定都是一些富家千金,徐蕾没来由地涌起一点自卑感。 “好了,好了。你先回寝室吧,要不要我送你上楼。”成刚没让这林梦影把这顿饭吃舒服,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别自己比赛那两天,丫头给自己搞什么事。 “别,别,我自己上去就行了,影儿妹妹再见,娟子姐姐再见,燕子姐姐再见。”徐蕾一一打着招呼离开,经历了刚才那种阵仗,徐蕾不敢再让成刚陪同了,指不定还惹出什么事情来。 “既然你们不吃火锅,我只能请你们去酒店啦。”成刚大方地道,不过不花自个的钱,他当然用不着心疼。 理所当然地还是帝豪酒店,一桌子丰盛的菜品。正吃得脸酣耳热之时,由厨师长亲自端上来一盘“糖醋排骨”。喷香扑鼻,一看就是郝姨的手艺。 成刚也不客气,一边将一整盘糖醋排骨转到自己身前大嚼,开口问道:“郝姨也在吗。” “没有,这是董事长早上做的,董事长有事出去了,董事长也不知道邱先生什么时候来,就每天早上做上一盘这个菜放在厨房,说是邱先生来了,就给热热端上来,她说邱先生喜欢吃这个菜。” “唔。”成刚大嚼着排骨,心里滋润着,这个郝姨真的比自己亲妈还体贴自己。 “你认识他们董事长?”林梦影疑惑道,帝豪可是个大牌子,在香港也有分店,他们的董事长,那一定是全国都数得上号的人物。 “唔,唔,是我姨。”成刚忙得不可开交,含糊应道。 吃完到结账的时候,成刚领着他们大摇大摆往外走。 “你还没有结账呢。”南宫燕提醒道,她可不想一个大姑娘家的让人给当作吃霸王餐的给叫住,太没有面子了。 “都说了是我姨了,结什么账,她说了,只要我来吃,都是免费。”成刚大大咧咧地,从来没去琢磨这背后的含义。 细腻的南宫燕可上心了,都是生意人,哪听过生意人吃饭还免单的,除非是有重大生意来往的重要伙伴,而且这个董事长还每天提前做好了菜等着他来,就好像要巴结他似的。成刚是个孤儿,她从组长姬晓风口里知道,这个董事长就算真是他姨,以前怎么没听冒出来过。南宫燕隐隐觉着里面透着蹊跷,却也碍着李慧娟和林梦影在旁,不好发问。 “这下吃舒服了吧,丫头。”成刚问道。回答他的是一个饱嗝。“这次回去可要听话,乖乖地在家里呆上两天,如果不听话,我回来可饶不了你小心打你。”成刚故作声色俱厉地叮嘱林梦影,可他对林梦影那份兄妹之情纯出自然,怎么也是严厉不起来,倒是有几分作秀的味道。 “知道了,哥哥,你比唐僧还嗦。”林梦影不耐道。成刚摸摸刚刚长出来的胡子渣子,我有吗,难道被玉玲传染了。这可不妙,一个男人若是嗦得像唐僧,那和骂一个男人娘娘腔没什么两样。 将林梦影送回了家,成刚正要驱车去武馆,南宫燕赶了出来:“等等,我有事情问你。” “什么啊!”邱成刚打开车门,让南宫燕上车。 “你在火锅店里爆出来的那一团金光是什么功夫。”南宫燕问道。 “什么金光,我不知道。”成刚不是打马虎眼,他是真不知道,当时情急抱着徐蕾离开,他又处在那团金光包裹中央,所以别人看见了,他自己却不知道。那些学生只道成刚穿了什么发光材质的衣服什么的。可深知成刚的南宫燕可不这么看,她肯定,那一定是某种护体的功夫。 “你别打马虎眼,在包厢里,影儿她们坐在内里没看见,我透过门缝可全瞧见啦,我们现在是战友,你可别瞒我,将来如果有联手的时候,我们知道彼此有什么功夫,合作起来也会默契一点。”南宫燕一脸的严肃,不像在跟成刚开玩笑。 “可我真的不知道呀,当时我是调运了功力,可那也是为了从人群里挤出来,你说的什么金光什么的,我可根本也没注意,也不明白。”成刚着急上火,真比窦娥还冤。 “真的。”南宫燕半信半疑:“看起来倒有些像金刚罡气,可怎么可能,已经失传上千年了。” “金刚罡气,是什么,听起来挺拉风的。”成刚一脑门子星星。 “是当年武皇杨迢的绝学,听说施展出来刀枪不入,雷电不伤,连当年李元霸八百斤的铁锤也给这功夫震做了两截。”南宫燕仔细回想判断着,一脸不可思议。也许自己判断错了,一个用金刚罡气的人竟然用它来挤开一群普通人群开溜,这实在太滑稽了。 “又是杨迢。”成刚对南宫燕的判断倒有了几分相信。 “掉头,去琵琶山公园,你明天比赛了,我和到山上去切磋比划一下。”南宫燕招呼着成刚。 成刚依言掉了头,对这南宫燕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情,教了自己点穴,还和自己个切磋功夫,名虽切磋,实则是指点,成刚心知肚明,自己除了内力比这南宫燕强盛甚多,说到武技拳脚,那是赶南宫燕拍马也赶不上的。 其实成刚也算是妄自菲薄了,南宫燕只是家传绝学厉害,成刚是靠着自己琢磨,对武技的见解,自有自己的一套看法,施展的都是实战出来,最简单明了的拳脚。虽然现在比之南宫燕还有不如,那是他还不会内力使用之法,也不会轻功,如果让南宫燕也是不用内力,那估计在成刚手里过不了十招。 成刚看着木讷,但在武学招式的见解上,让南宫燕也是叹服钦佩,两人一番过招下来,南宫燕如燕子一般穿梭,躲避着成刚那威猛直接的拳脚,其中简单明了,却是大合武学真谛,较量下来,南宫燕也是受益匪浅,寻思着家传的有些招式是不是太花哨了,若是遵循成刚的拳理改动一下,也许会更加直截有效。可她不敢改动,那会让父亲给骂死,心有桎梏,就永远不能成就最上乘的武学,南宫燕也就是被这家传二字所累,远不如成刚来得大气开创。成刚本来就是一张白纸,想怎么练武便如何练武,只求如何简便了事地解决对手,无意中却合了武学中的随动而动的最上乘境界。 南宫燕固然是大开眼界,受益良多,而成刚更是如同有如菩提灌顶,以往他总不知道招与招之间如何衔接,旧力已绝,新力未生之间,总会出现着这样一个停顿,这也其实是所有外门高手共同面临的难题。除非是太极这种以柔克刚的功夫,大多刚猛招式都无法突破这样一个极限。 而南宫燕用了一晚上的功夫教会他如何换气,在招式与招式之间用内力移动转换,让成刚的功夫更见圆润,转换用招,混若天成,一招未尽,二招接踵而至,两人研究至后来,南宫燕用足全身功力,穿梭得跟闪电投林的燕子一般,也被成刚攻得喘不过气,要说还手,更是半分机会也没了。 “停,停,停。”南宫燕举手叫停,喘着粗气,在地上盘坐调息,和成刚一起切磋了一晚上,她已经记不起这是自己第几次调息,而且每一次调息之间,频率越来越快,这一次,成刚只用了半小时,就逼得她内力告毂,停下调息,这成刚简直就是个怪胎,他还不会真正的轻功和使用内力之法,只用简单的直击,自己就已经不是对手。而且他几乎就没有调息过。这先天和后天的差距,就是这么天壤之别,南宫燕怀疑自己十几年功夫都白练了。 “行了,我已经不是你对手了,你再将你那个像金刚罡气的功夫使来瞧瞧。”南宫燕任督二脉已通,调息之间,也只用了数十分钟时间。 “有什么好试的,我们试了这么多次,也没试得出来,那次可能是碰巧碰上的,我就算不用什么罡气,也没多少人奈何得了我,不信,你使足功力劈我一掌试试。”成刚试了很多次,却再也无法施展出罩满金光的金刚罡气,但他也没在乎,自己第二层时就不怕扳手砸了,脚下站了个不丁不八,让南宫燕劈上一掌安心。 “那好,你站好啦。”南宫燕一掌劈向成刚胸前,成刚纹丝未动,就似南宫燕在给他拍蚊子:“干嘛,这么点力,拍蚊子还是怎么着,怕我禁受不起?用全力劈。” 南宫燕的确未用全力,怕伤了成刚,听成刚奚落自己,换上十二分真气,全力一掌印在成刚胸前,“砰”地一声巨震,成刚晃动了一下,这绝对是他出道以来,挨的最重力道的一掌,比那天狼埋车里的炸药威力还要大。但他依旧只不过晃动了一下,连气血浮动也不曾有,看来秘籍说得没错,到了第五层,真的可以纵横天下了。成刚心里一阵狂喜。 相较之下,南宫燕却是惨上许多,全力劈中成刚一刹那,只觉成刚胸前一股巨力反震而出,比她劈去之力大了一倍,被震得倒飞而出,跌落数米远的草丛中,跌出去的一霎那,她隐约看见成刚胸前爆起一团金光。可她已经身不由己,没了能力分辨那究竟是不是金刚罡气。 成刚赶紧奔上扶起:“你有没有事。”南宫燕闭目调息,心道,没事才怪,你小子能反震也不同我说,害得我气血翻腾,幸亏我害怕伤了你,还留有一丝回力,若真是全力劈你,恐怕是现在我也不能和你说话了。 成刚真是活天的冤枉,这也是第五层才具有的能力,他也没找人试过,又怎么能知。南宫燕调息,他又不能插手帮忙,因为先天真气会花掉南宫燕的内力,只能守在一边干着急,等着南宫燕调息完毕。 这一次和前几次都有不同,南宫燕一直调息了近两个小时,依旧没能完全恢复元气,好不容易将体内伤势稳住,长吁一口气站起身来:“你小子练的什么功夫,还能反震的。” 成刚讪讪的,南宫燕教了他功夫,自个却伤了她,很是不好意思。南宫燕抬头望望天,叫道:“糟了。” 成刚也抬头望望:“太阳嘛,哪里有什么东西。” “你看看太阳,现在是多少时候啦!” “太阳快落山了,六七点吧!很正常啊,我们来的时候三点钟,现在六七点”成刚突然停住了话头。 “我们才呆了几个小时吗,傻瓜,过了一晚上啦,公园里有灯光,咱们也没发觉,现在比赛早就开始啦,快去吧,我没事的,我要休养两天就好。” “哇。”成刚怪叫着往山下狂奔。那速度,让南宫燕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偷学了自己的“燕投林”轻功。 第80章 迟到了 霍奎带着一干弟子等候得望眼欲穿,真武观的大坝上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台子,用脚手架搭成,算做擂台,真武观主妙虚出身武当,民国人士,在西南武林中也算做德高望重,忝作了这次比赛的裁判长。 和他一同主持比赛的还有成刚的老熟人,顶头上司姬晓风。现在是法制社会,即使是武林大赛,也要纳入国家管理的范畴,所以,姬晓风担任比赛主持,也是理所当然,看着这帮子嗜武好斗的武林人士,不要让他们闹出人命来。同时也负责保管发放这次比赛的重奖!金龙鞭,被盛在一个木盒子里面,端放在姬晓风的面前。谁若想在特事科长,偷王之王的姬晓风手里将它抢走盗走,那首先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以后还得应付特事科的通缉。 因为这是一场西南地区历久不衰的武林赛事,报名表虽然很早已前就呈报到了姬晓风手中,但真到比赛之时,各方选手由各个不同地区赶来,各有各的事,时间紧迫,所以比赛必须得在两天之内结束。由此才会采用擂台赛的方式,只有一个冠军,那就是最后站在擂台上的霸主,他也将获得由各方募集的奖金八百万和那份奖品金龙鞭。 当然,虽然冠军只有一个,但比赛囊括了西南地区所有的武馆,门派。[..info超多好看小说]台下众目睽睽地看着,你若果表现出色,即使没能赢得冠军,也能让大家对你所属的武馆认同,在西南地区扎稳脚跟,获得一份尊重,以后的踢馆,抢地皮,抢学员的烦事也会减少许多。所以大家才会对这次比赛异常重视。 现在比赛赛程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台上现在站着的是遵义华风会馆的馆主,铁廷。该人擅北腿中的地趟腿。兼之一身横练,已经在台上连败六人,端的是势不可挡。此人生得矮小横肉,,身高不足一米六,站在台上就像一尊啤酒桶放在台上,偏偏嗓门洪大:“还有人上台没有,俺还没有过瘾呢,这么多武馆,就没人敢再上台的,快点吧,俺老铁等着打完回家看儿子呢。” 底下人哄堂大笑,可这铁廷虽然粗鲁,可手上功夫真不是盖的,刚才两台,明明被踹中两脚,可他就跟一没事人似的,没人愿意去触这个霉头。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怕他,吕民庭就拍拍林武生的肩头:“林先生,你是不是该上了?” 吕民庭对自己的内弟子却称呼林先生,这感觉有些奇怪,林武生却好像本该如此,处之泰然:“急什么,正主都还没上场呢。.info[]等到都没人上去了,我再上去,我没心思陪这些庸人瞎玩。” 铁廷在林武生眼中只是庸人,垃圾,是的,这种外门高手在内家子弟的眼中,就只当一道下饭菜作料,但在霍奎的眼中却自不同了,在他眼中,这铁廷腿法刁钻,还有横练功夫,一般的拳脚根本伤不了他,就算自己或者远山上去,也只是对着一个打不下台,推不下桩的铁疙瘩,而成刚还没有到,再等下去,怕是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了。那可糟糕,霍氏武馆一定会被同行耻笑的。 霍奎踱着方步转圈,着急道:“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馨儿,你给你六师哥打了电话没有。” 霍庭馨安慰道:“打过了,他没接,可能是有事耽搁了,老爸,你别担心,六师哥来了,一拳就能把这矮子打下擂台。”霍远山也是帮腔表示赞同,这矮子的横练功夫再厉害,也不会比水泥墙更硬吧。 霍奎心道,你们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这个铁廷已经这么厉害,就算成刚上台,也只有五成的机会赢他,如果再耽搁一阵,怕是一上场就给人家打下来,那我霍氏武馆怕也是没脸在这西南地区混了。最忧虑的是这个铁廷如此强悍,谁也不愿意上来挑这个刺头。如果再没人上场,怕比赛就要提前结束,都宣布冠军了。那还赶来个什么劲。霍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比赛会真的就此结束,铁廷成为冠军,至少有一个人不如此想,在场众人中,他恐怕是最了解邱成刚的一个。姬晓风刚拿到名单时,就吃了一惊,这小子怎么也来参加这种外门武林的比赛,那不是老虎进羊群,欺负人吗,不务正业。姬晓风暗骂,不过他也承认,邱成刚是理所当然的冠军得主。事后一想,明白了,这小子是冲那八百万来的,老子已经给你开了五百万的年薪了,你小子还缺钱吗。只是他现在还没来,难道是那边的工作出了意外,你小子就此放弃了。姬晓风满腹困惑。 “来了,来了,爸爸,他来了。”霍庭馨指着山脚下一处烟尘停处,一道人影矫捷地往山上飞奔而来,其势有若猿猴,正是邱成刚。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霍奎念叨着,至少他认为,邱成刚对付这个铁廷还是有几分看头的,至少不会立马就败。久侯之余,也没指望着成刚能胜上个几场了,只要败得不是太难看,打出霍氏武馆的威风,也就足够了。 成刚手脚并用的几个纵跃,来到霍奎跟前:“师父,对不起,我来晚了。比赛还没有结束吧。” 霍奎叹了口气:“还没有,只是已进行十几场了,场上那个铁廷,已经连胜了六场。” 邱成刚性子比他还急,一听比赛还没有结束,一高兴激动,鱼跃翻上擂台,对着铁廷抱拳道:“霍氏武馆的邱成刚。” 霍奎在台下跺着脚,这孩子,怎么这么猴急,我还没有告诉你这矮子的路数本事呢。你这么冒冒失失地上去,岂不吃大亏。 铁廷已经等候了好久,志得意满之间,突然窥见一个人影窜上擂台,心里一惊,打量起来,这一打量,他不禁呵呵笑了,成刚相较他而言,长得太高,他的仰着脸看他,但见落日余晖将成刚的身影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就像一根电线杆子被拉长。成刚瘦瘦弱弱,仿佛风吹即倒似的,也不知是哪家门派的弟子。 听见成刚报名,才得知是霍家拳的弟子,霍家拳在香港出名,在内地却不咋样,原本以为以成刚这身材,练练轻功,练练兵刃还是不错的,没想到却是练拳的。想来只是一个初学的愣头小子,连点基本的身架也没有,想来霍家自知这次比赛拿不了什么冠军,随便派了一个内弟子出来历练历练。 第81章 技惊四座 别看这铁廷个子矮胖,脑瓜子却是灵活,一眨眼间,头脑中便已转过百念,将成刚的门路和学拳时间都判断了个大楷,宽心抱拳道:“华风的铁廷,我擅长地趟腿,还练有铁布衫,你小心啦。” 成刚摁了一声,脚下站了个不丁不八的姿势,等待胖子来攻,心道这矮胖子倒实诚,自己先就将路数给报了个干净,铁布衫吗,小时候在小说里常见到,也不知是你的铁布衫厉害,还是我的混元一气功强横。 铁廷也不多话,欺近成刚,也不在乎身子难看不难看,贴地一滚,变作了一个滚地葫芦,双腿连环踢向成刚。 成刚做害怕状,抓住了擂台旁边一米来高的横杆,单手倒立,任凭铁廷攻势如何凌厉,就是踢不到他。 场上状况很滑稽,铁廷做了滚地葫芦,成刚单手撑着栏杆享受着落日余晖,铁廷贴地攻去的几脚全落了空。 铁廷贴地滚去,前面突然没了人影,惯性使然,几脚依然往空处踢去,抬头一望,成刚头下脚上的倒撑着横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气得哇哇大叫,双手猛一撑地,蹦将起来,扑向成刚。 成刚却在此时动了,他几乎如鬼魅一般就翻了过来,顺势一躺,反而躺在了铁廷脚下,兔子蹬鹰,借铁廷撑起来的劲头,将铁廷踹得飞将起来,飞出三米多高,飞过了擂台,落在台下。 邱成刚没有使用内劲,他只是温习了一遍一晚上和南宫燕切磋的功夫,还掺杂了太极拳里的借力打力,将铁廷踹下擂台,他本来就没想使用内力,听南宫燕说,这不过是外武林人物的比赛,能够不用内力,就尽量不用内力的好,除非对手也是一个精通内功的高手,来和他抢夺金龙鞭,那也就说不得了。不过就算如此,想必这一下也够这铁廷受的。 铁廷的铁布衫也是了得,浦一落地,旋即爬起身来,跑到台前大骂:“你小子使诈。不算不算。” 邱成刚笑道:“那你就上来来过呀。” 铁廷在台下跺着脚。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踢下擂台,还真没这个脸再上去,何况成刚这用的是真功夫,也没有使诈耍赖,终于跺跺脚,狂吼一声,掉头而去。 妙虚上台宣布,霍家武馆邱成刚胜,下一位。 台下儿众位面面相觑,这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台下的可都是混迹多年的武林好手,看这赫赫威风的铁廷一招不到就给踢下了台去,虽说这成刚有些儿取巧,但这翻上横杆,顺势下来,蹬腿,可是一气哈成,间中时间掌握要拿捏到毫颠,半分也错不得,否则自个还要受伤,这可是真功夫,没个十年二十年的眼力劲练不出来,一时人人俱惊,没人再敢出手上台。 邱成刚呆在台上颇有些寂寞,难道所谓外武林就真的如此不堪一击,如果这样轻松就拿到冠军,那未免也太有些没劲了,师父说的那些神秘好手都哪去了。 林武生已经在摩拳擦掌了,在他眼中,成刚虽然也只算一个外门高手,不过招法简捷,顺势而为,自成一派,倒是个可以一战的好手,如果没有哪条金龙鞭,他倒是愿意不用内力,和成刚公平一战。 就在他将要跃上擂台之时,人群散开,从外里簇拥着进来一个四旬壮汉,人们亲热地打着招呼:“鹰爪王来了,鹰爪王来了。”“让让庞师父”“好久没见到庞师父表演了,咱们看看他的绝活。” 进来的人叫做庞德飞,上一届就几乎得了冠军,要不是偶染风寒,也不会让廖氏钻了空子,抢走了冠军。他的大力鹰爪功,十八路擒拿手龙虎生威,简直已到化境,在西南武林人心中,他才是真正的西南王,无人可撼的冠军,在武林中声望也高,人人直呼鹰爪王而不名。 庞德飞一一回应着招呼:“不好意思,飞机误点,来晚了。”一面龙庭虎步,顾盼生威地走上擂台:“你是?”邱成刚是个生面孔,他不认识。 邱成刚依样地一抱拳:“霍氏拳馆邱成刚。”嘴角似笑非笑,脚下仍旧是那个不丁不八地姿势。 “好。”鹰爪王庞德飞也不多话,欺步上前就是一爪,带起了虎虎风声。他是来抢冠军的,不是来多话的。路途遥远,还买了后天的机票呢,早点夺冠,也多一些时日欣赏庆州的人土风情。 “等等。”成刚一个错步跳开,避到擂台角落:“前辈还没有通名呢。这不符大赛规程。” 庞德飞差点骂上一句顶你个肺哟,老子也不认识,这西难道上,就没有不知道我鹰爪王的,还通个屁名呀。感情这小子是个稚,连自己也不认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本事能在擂台上挺到现在的,不过成刚说的是大赛规矩,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违背,扬起头来:“绵阳旁氏的庞德飞。”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也不抱拳,也不行礼,都是翘着下巴说的,说完,爪势如风,交织着攻向成刚,只想着早点将这讨厌的小子扔下擂台去。 成刚身子像根竹竿,偏偏是根会拐弯,会打折的竹竿,任凭庞德飞攻势如潮,成刚总能在毫厘之间避了过去,庞德飞就硬没抓着成刚一片衣角。 庞德飞老脸无光,攻势愈发凌厉,却见成刚头冲前,像一根离弦之箭,竟然在漫天的爪影之间钻了进来,到了庞德飞身前,一拳往庞德飞心窝处捣来。 庞德飞毕竟久经沙场,爪爪之间都留有余力,见势不妙,鹰爪收回,改为擒拿,一招抓向成刚的拳头。 庞德飞这擒拿手从来也没落过空,可这一次失手了,成刚的拳速实在太快,快到庞德飞看见他还离得自己很远,有一人的距离,而且还出现了一种视觉差,觉得那拳头很慢很慢。可他的手刚刚收回,成刚的拳头就已经到了,“轰”地一下,庞德飞离地飞起,滚落擂台。 妙虚宣布“霍氏邱成刚胜,下一位。” 这一下兔起鹊落,所有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庞德飞已经被击到台下。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全被震住了,没想到从横西南的鹰爪王也是成刚出手一招不到就被击落到了台下。这邱成刚还算是人吗,他的武学高度简直已经到了在场众人无法承受的地步。 庞德飞爬起身来:“好功夫,好功夫,这一届西南王非你莫属了。”悻悻走开。成刚这还是留手了,将内力紧紧束缚在体内,否则就算庞德飞再经得起摔打,也此刻休想爬起身来了。 台下还是静得掉一根针都听得见,这邱成刚的武术简直匪夷所思,连斗两大好手,都是只出一招不到,而且诡异灵动,自成一派,以前绝没见过这样的功夫。这其实也拜南宫燕所赐,以往的邱成刚虽然也是这般直来击去,寻隙而动的方式,但是绝对没有现在的灵动机变。跟南宫燕的燕投林缠斗了一晚上,成刚也琢磨出不少的门道,痛思己非,将路数做了大大的改变,谋而后动,动必制敌。至少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办了几十届西南王大赛,从没见过今天这般情景,一众的高手肃立台前,即为邱成刚的身手震惊,又盼着能有不怕受辱的再度上台,他们也能瞧出一点门道,学一点东西。可人人都是这种想法,可也不是个个都是傻瓜,明知道上去一招即溃,谁愿意上去露这个脸呀。一时台下气氛沉寂,没人敢上台去。 一个小丫头打破了这片寂静:“爸爸,他们没人上台了,六师哥是不是就夺了西南王了呀!” 霍奎表情木然地点头,他和众人一样被震住了,自己门下出这样的弟子,可他是自己教出来的吗,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怒是羞愧还是惊喜,或许兼而有之吧。 “哦,六师哥成西南王咯,六师哥,您得请我吃饭。”小丫头也不管旁人在侧,一个劲地欢呼起来。引得四周一阵侧目,可也没人说她说得不对,也是嘛,邱成刚这样强悍的身手,又没人敢上去试擂,就算上去了,也估计半会就下来。小丫头说的是实情,只不过她的场合和方式让众人不能接受,有些个酸溜溜的。 太阳已尽落山,真武观擂台四周亮起了照明,几个上千万的碘钨灯照得现场须发皆辩。这就是现代科技的好处,几十年前的西南王大赛,到了晚上,那都是用火把的。 冷冷的一个声音:“比赛还没完呢,小丫头,别那么鸹躁好不,你师哥还没过我这关呢。” 声音竟是传自成刚身后,一个和成刚一般高矮的年轻人。提着一把木刀,在场几百双眼睛盯着,竟没人看见他是什么时候上台的。 第82章 这不是武术 别人没注意到,但是成刚已经感受到了,只觉脑后一阵风声掠过,回头一看,一个俊朗丰神的少年已经站在身后,他的手里还拎着一柄木头刀。[..info超多好看小说]尽管如此,成刚依旧为他的速度感到震惊,这是一个从未逢过的强手,成刚判断。 “平顶山江氏断门刀,秦平。”少年拎刀在手,抱拳行礼。“你可以选用兵器,我等你。”秦平仿佛压根刚才就没瞧见成刚的风光。语气间颇为自负。 “霍氏武馆邱成刚,我不会兵刃,就这样吧。”成刚不敢大意,摆了个起手式。 “那好,我也不用罢。这就来了。”秦平反手将木头刀插在腰间,身子翻飞,一掌就劈了过来。 这来势好快,来了两字话音还没落地,掌势就已经到了成刚胸前。成刚还完全未从适才的拼斗之中调整过来节奏,慌乱之中躲避,还是被一掌劈中在肩上。 成刚晃动几下,就差点翻落了擂台,拿千斤坠站稳了身子。 这秦平也并不好过,虽然劈中成刚,但是手掌隐隐生疼,心下暗惊,看不出来这小子瘦瘦弱弱的,竟然练有横练功夫,看来不出点真本事是不行了。原来这秦平也是一内家高手,奉父命赶来夺取金龙鞭,在他想来,这西南王大赛中不过是外武林的赛事,皆是庸碌之辈,这成刚说了不用兵刃,他也不好意思再多讨便宜,出手间只用了三分内劲,只想将成刚震下台就算完事。 他却不知,他的内力没有用足,而成刚更是拼命收束,唯恐自己的混元一气功伤了人,他那一掌劈上成刚,还加上了成刚死命收束内力的劲道,若是成刚听任由之,内力震初,恐怕他已经受伤了。 秦平还道成刚也不过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外门功夫,虽然吃惊自己没能将他打倒。但是心中还是不服,打点精神:“想不到你还练了横练的功夫,那也没用,再吃我一掌。” 秦平心中吃惊,成刚的心中吃惊更甚,没想到这个秦平出手如此快,和刚才的两个简直不是一个档次。再也不敢大意,用出对付南宫燕般的十二分精神,将速度提到极致,和秦平斗在一起。 两人以快打快,擂台上只见到两条模糊的人影,连招式都看不清了,转换速度之快,身法之灵活,让台下这些内行人都也看不出门道了。 秦平越斗越是心惊,这邱成刚真的是外门高手,外门高手的速度也能达到这份极致,而且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势,初时成刚还没有适应过来,躲闪得多,进攻得少,到得最后,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和秦平互有攻守了。 两人皆是气力悠长,越打越快,一直斗了大半宿,这速度都没有衰竭的迹象。这还是成刚有意压制,功力只使用出三分,若是全力施为,恐怕连影子都捕捉不到了,他还几乎从来没有全力施为过。 台下的霍庭馨紧张得手心都是汗水,凭她的目力,只能看见两团光影,根本看不清招式与攻防,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六师哥一定会胜的,一定会的。 霍奎更是看得目不转睛,眼珠子几乎都要凸了出来,他也看不清两人的身法招式,心里面却是滔天巨浪,这邱成刚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速度和功夫,比起他此时显露出来的,自己教授弟子打的霍家拳,简直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这个秦平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以前也没有听说过。 霍奎虽然看不出谁强谁弱,但还是希望奇迹能够发生,邱成刚能够过了这一关,为他霍家争回一个冠军,尽管邱成刚已经让他很惊喜了,已经连胜两场,但现在看到自己徒弟如此强悍,这人心哪有知足的道理。患得患失,单脚跺得,几乎将地面都要跺出一个坑来。 这台下的众人哪一个又何尝不是如此,这份震惊,这份疑问在每一人心中都如惊雷震撼。这个邱成刚和这个秦平都是从来没来过比赛的陌生人,但是他们表现出来的强悍让每一个人都看不懂,如果他们现在施展的算功夫,那么以往所有武术和功夫的概念都得全部推翻。 比起这种身手,刚才鹰爪王的落败就只在情理之中,换谁也不能在这样的速度攻击下苟存。他们瞪大了眼睛,只盼能在其中的交手中学到那么一星半点。但是谁也看不清楚两人的出手,就连他们谁占了上风也不可得知,这样的功夫真的自打他们学武的日子里都不曾梦过,连电影也拍不出来,一帮子老前辈就几乎羞愧得要买一块豆腐撞死。 在场唯一能够看清他们两人的交手的是吕家的林武生,他嗤之以鼻,唯一让他惊讶的是两人居然都有内力,不过还是太弱了,尤其那个秦平,身法速度的都还可以,可是内力太弱了,如果是我出手,一爪就能扣住他的脉门,将他扔下台去。不过看这架势,不出百招,这个秦平也该落败了。 有道是旁观者清,邱成刚斗了这么久才发觉秦平掌势如风,但是劲道却是不足,换影间,出手强行突破,扣住了秦平的脉门。抖手一扔,将秦平往擂台外扔去。 没想到秦平抓住了擂台边的横杆,一荡之间,又顺势飘回台上:“没想到你竟然是深藏不露,我还没下去呢,我的刀还没用,虽然开始说的不用兵器,不过你也藏了拙,这次比赛是要夺奖品金龙鞭的,想来你也是为这个来的吧。这次你要小心了,我要用真功夫了。” 秦平反手从身后抽出了木刀,心里老大地不服气,一直认为成刚不过是一个外门高手,生怕伤了他,一直只用出七分劲力来支持自己的速度,这样胜了别人也瞧不出来什么。可现在不同了,他已经琢磨出成刚肯定也有内家真气,不然他不可能扣住自己脉门,将自己扔出去的。 一刀在手,秦平像是变了一个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落败,回去不得给老爹骂死,再也顾不上掩饰什么内力,使用出十二分的功力,木刀转势挥舞成一个圆圈,向成刚攻去。 这一次全力出手,形势又自不同,刀光霍霍,木刀竟然挥舞起一片刀光。这次比赛因为不许闹出人命,所以用兵刃的,都只能使用木制兵刃。不过在内家高手的手中,木制的和钢制的就没什么两样,内力灌处,一样可以开碑裂石。这兵刃占的是攻击距离优势,秦平挥舞开来,成刚再也近不得身。 刀影翻飞,成刚满场躲避,秦平气势如虹,一刀狠过一刀,势必要将成刚给逼下台去。 霍庭馨在台下大喊起来:“不公平,不公平,那个平头的手里有兵器,我师哥没有,这不合规矩。” 林武生回过头来笑笑:“小妹妹,是你师哥自己决定不用兵器的,这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一说的,若是不会兵器,强用兵器,反而会让自己缚手缚脚的。何况你师哥未必会败,你没看见那秦平劈不中他吗。” 果然,成刚虽然满场飞奔,可是秦平就是堵不住他,秦平将心一横,一扭身挡在了成刚身前,拼着挨上成刚一拳,也要劈中成刚一刀。 成刚的脚步都几乎撞到了秦平的膝盖,拳头已经伸到了秦平的腰上,转念一想,又收了回来,这人虽然有内力,可自己五成的功力恐怕也得伤了他,还是等会找机会用扔的吧。 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秦平用这行险的一招已经将成刚逼到了擂台角落,成刚已经避无可避,秦平抡起木刀,往成刚当头劈下,逼用出了全身的功力,他已经被成刚给惹毛了,再也顾不上比赛的规矩,一心只想劈了这小子。 一柄木刀,竟然有如一道惊鸿闪电劈下,带起了虎虎的风声,刀还未至,站擂台边各的近的,头发竟然被刀风吹得向后飘起,在他们眼中,这一刀实在不亚于盘古开天地那一斧。 在场的全看出来了,这样的一刀,一柄木刀,这个秦平,绝对不是一般所谓的武林人士,这样的一刀,纵使他面前立的是一块石碑,也能被一刀劈成两半,有的已经不忍地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邱成刚被活活地分尸。 妙虚想要阻止已经不及,姬晓风倒是端坐台上,一点也不惊慌,在场的只有他明白,邱成刚,堂堂特使科金牌特使,怎么可能就这样一刀给劈了,他姬晓风的眼光是不会错得。 果然,邱成刚也是动了真火,好心怕伤了你,看你这架势,倒是想要了我的命,躲是无处可躲了,老子也不和你客气了。成刚功力爆起,双掌一合,手掌间竟然爆起了一团金光,这威力绝伦的一刀,这气势无人可挡的一刀,竟然被成刚的双掌牢牢地夹在了掌中。 邱成刚夹住以后,双掌一错一扭,“啪嗒”一声,木刀断做两截,秦平全力施为的一刀,被成刚大力搅断,功力逆流,狂喷出一口鲜血,往后跌倒,成刚将断刀扔在了他的面前。 妙虚上前:“霍氏拳馆邱成刚胜,下一位。”这声已经有所发颤,这一场比试已经和他以前所主持的大不相同,任谁都看得出来,这邱成刚绝不是普通的武林人物。这个比赛,也许真的没有了再继续的必要。 听见妙虚的声音,霍庭馨慢慢松开紧捂着眼睛的双手,看见邱成刚还活蹦乱跳地站在台上,而那个可怕的秦平已经被抬下了台,高兴得蹦脚大跳:“师哥又赢了,这次应该没人敢上台了吧!真可惜,我都没看见他是怎么赢的。” 没有人敢反驳她,是的,邱成刚的身手已经震慑住在场每一个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武术了,简直像魔术,像拍电影特技,连做梦也没有想过,武术竟然能表现得这样极致的效果。每一个人都认为,邱成刚这个西南王是明智所归,或许叫西南王还委屈他了,这样的身手,就该去做超人。 所有人欢腾起来,有来给霍奎道贺的,虽然没人能以为,普普通通的霍奎,能教出这样的徒弟,但是有一个共识,不可能再有人敢上台挑战,除非这人脑子有问题,邱成刚这个西南王已经是铁板上的钉子。 林武生脑袋当然没有问题,他一直在等待,等待这最后的一刻,他转过头对霍庭馨笑道:“好了,该我上了,但愿你师哥,能过得了我这一关。”他微笑着,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显得格外地阳光俊朗,霍庭馨不禁一下失了神。 第83章 打出来的朋友 林武生就这么慢慢地走上台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一双双惊诧的眼神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是啊,看了邱成刚那近乎超人的武技之后,还敢上台,此人若不是白痴,便一定有过人的技艺。 邱成刚看着他,林武生那俊朗的外表让人妒忌。邱成刚注意着他,是因为看到他是从吕民庭的身边走上来的。莫非,他就是吕氏武馆来的那个陌生高手。 果然,林武生一抱拳:“吕氏拳馆林武生。”他又露出了那一口白牙:“我这次来是为这条金龙鞭来的,你的功夫很不错,不过我想,你还不是我的对手。我也是内门中人,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如果你肯放弃,我想,也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 林武生很自负,不过邱成刚也没有拿出自己全部的实力,虽然他对这个林武生的坦白也很欣赏,来得光明磊落,至少比刚才那个秦平来得顺眼得多。 如果几句场面话就能吓退邱成刚,那他也不是邱成刚了。邱成刚对这条金龙鞭也是势在必得:“不行,咱们还是得凭本事来,我刚才也留了手,没用全力,你要小心。”对手既然对自己坦白交代,邱成刚也是礼尚往来,对林武生交了底。 “那好,咱们就凭本事来夺这条金龙鞭,我练的是长白山的无影之爪,你要仔细了,可不是那外门的鹰爪狗爪可以比的。” 林武生以为邱成刚会很吃惊,很震撼,甚至可能就此认输,他失望了,邱成刚虽然也算是内武林中人,可对这些门派,武功压根就一窍不知。尽管这无影之爪也算是响当当的绝学。 成刚一脸的茫然:“我不管你练的什么,咱们试过才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 “好,我想,不管我们之间败了,我们都还是朋友,对吧!”林武生说道,他对这成刚有一种莫名的好感。这小子倔强而质朴,很对自己的脾胃,他突然有一种和成刚成为真正的朋友的愿望,不因为彼此武功的高低,只因为各自的性格相惜,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行走江湖日久,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其实能人异事很多。 两人的对话只有台前两位裁判才能听到。姬晓风在微笑,什么无影之爪,遇上成刚这个怪胎,恐怕龙爪也得变鬼爪。妙虚则是一脸困惑,两颗眼珠子都鼓作了金鱼眼,什么内门外门的,自己都没听说过,难不成这武林之外,还有另一个武林。 台下都鼓噪起来,原本以为这林武生不过上去受耻辱的愣头小子,待得林武生走上了台,渊亭山立地往那儿一站,大家伙又由衷地感受到了一股大家风范,这种感觉难以言明,反正就感觉是个足堪与成刚一战的高手。原本期望着能再欣赏到一场精彩的打斗,没想到两人却是好整以暇地聊起天来。 此时天色已尽天明,在场的众人已经熬了一宿,大家都是外门武林人士,没几个不困的,要不是刚才成刚与秦平一战实在太过精彩。怕是早有人支持不住离去了。反正现在是没一个走的。 他们吼叫起来:“打呀!快打呀!”“咱们还要看比赛呢!没功夫看你们嘴皮子功夫。” 林武生沉下脸来,多说无益,最终还要靠手上功夫解决,招呼道:“小兄弟小心,我这就来了。”爪影重重,抓向成刚的肩头。 成刚已经提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可是仍旧不及。无影之爪,无影之爪,爪如其名。那什么鹰爪王,带起最多不过一道虚影,这无影之爪,人们所看到的,就只能是残影了。 所谓残影,就是人眼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划了过去,就是人眼,也跟不上它的速度。成刚还没有达到身随意动的地步,刚刚感受到气劲流动,林武生的爪子,已经达上了成刚的肩头,这简直不是武术,而像是魔术。 台下众人也没有多少看清的,林武生的手爪就已经扣在了成刚的肩头,但也有识货的,有几人脱口惊呼:“无影之爪。” 这无影之爪在外武林没多少人知道,在内武林却是响当当的名。相传无影爪门出来的高手,至少也是任督二脉俱通的高手,方可出山,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这惊呼的几人也是内武林中人,看上这金龙鞭了,想来捡一个漏的。这下见着连无影爪门的人也出山了,自己想要夺得这个金龙鞭,怕是没指望了,就有几人抽身往外走。 这事情并没有结束,林武生扣上了成刚的肩头,并不代表着他就能把成刚给扔下台去。 神功绝学,各有所长,林武生擅长的是速度,他的手指刚一扣上成刚的肩头,陡然一股大力传来,将他的手爪瞬间弹开,隐约间,还看见成刚的肩头似乎爆起一蓬金光。。林武生手指欲折,脱口低呼:“护身罡气。” 成刚打点精神,等待着林武生的再度出手。 可偏偏林武生不敢出手了,他的心中波澜起伏,护身罡气,这是先天级高手才有的护身功夫啊,他终于明白秦平为什么败的了,自己功力修为也不算低的了,五年之前就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可是同先天高手比起来,那还是差了不止一个等量级。不管速度如何快捷,不管招式多么诡异,攻不破先天高手的护身罡气,那一切都不过是在小孩子过家家。 更可怕的是先天高手的内力无穷无尽,永无衰竭之虑。而先天高手,已经几十年没有在武林之中出现过了。近乎成了一个传说。这场比赛还未正式开始,便已经注定了失败。 林武生用了很久才平复震惊的心情,对着成刚一拱手道:“我认输,这条金龙鞭是你的了。” 邱成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林兄,我们还没有开始比呢!” 林武生笑笑,又露出那一口灿烂的白牙:“邱兄弟这是打趣我了,我攻不破你的护身罡气的,再斗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不如认输来得爽快。” 邱成刚更生一分好感,这人坦白得可爱,生出了结交之心,开口道:“林兄有空到霍氏武馆来饮杯茶。” 林武生笑道:“我不是说了吗,不论我们谁胜谁败,我们都是朋友,老天爷就注定要我们做朋友。不用你说,我也来找你的,对你我是一辈子超不过的了,这里有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支应一声,老哥别的本事没有,跑跑腿什么的,还是行的。”话虽如此说,林武生心下还是揣揣,人家是先天高手呢,能瞧得上自己吗。林武生担心自己是自讨没趣。 “朋友。”邱成刚觉得这个名词即陌生又亲切。“说的对,我们就是朋友了,这里我也有名片。”邱成刚用双手将名片递给了林武生。 林武生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讪讪下台。能够结交到一位先天高手做朋友,他是做梦也没有想过,何况他和邱成刚是臭味相投,惺惺相惜,并不仅仅因为邱成刚是一名先天高手。 林武生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地就下去了,甚至连妙虚都没有看出他们之间的胜负如何,当然,以他的本事,只怕也分辨不出。直到林武生下台半响,他才如梦初醒地上台宣布:“霍氏武馆邱成刚胜,还有没有下一位。” 应该没有下一位了,以邱成刚的强悍,上台无异自取其辱,连这神秘的林武生也认输下台了,台下的内武林高手,也几乎在看见无影之爪的时候,就走了个干净。没人应声。一直到妙虚呼叫了三遍,都没人上台。 其实已是黎明,东方已经升起了一轮鱼肚白。妙虚正要宣布邱成刚获得本次西南王赛冠的时候。人群动了。 人群往两边分开,三个魁梧的人影从外里挤进,他们所过之处,就如一柄利刃挤进了坚冰,人群身不由己地往两旁分开。并不是他们自愿的,而是这三个大汉身遭,有一层无形之气,一股压力让他们不得不往两旁分开。 为首的一个大汉身高足足一米九零,魁梧得和猛子有得一拼,他走在上擂台的阶梯上,就似乎整个擂台都在晃动,一开口,更是平地起了一声惊雷:“妈拉个巴子的,老子搞错了日子,还以为今天开始呢。不过还好,比赛还没有结束吧。” 妙虚闭上准备宣布冠军的口,茫然问道:“你是。” “俺是成都隋氏武馆掌门人,俺是来夺这冠军的,俺叫杨军。” 在场的众人都没怎么样,又上来一个不知死活的傻大个,杨军,听都没听说过。 姬晓风却是军旅出身,一听杨军,打量着杨军的身材,差点没一坐倒在地上,我看了参赛名单,可怎么就没想到是他呢。 第84章 尘埃落定 姬晓风没有猜到也有他的道理,杨军不是武林人士,不论外门的,内门的,他都算不上,可他却是赫赫大名的军神。 他的轶事在军中广为流传,不知内情的新兵都只把他当作一个茶余饭后的神话故事。 可是姬晓风知道,这不是故事,而是真有其人,杨军当过兵,当了六年,还参加过某次自卫反击战。 而他的传奇,他的神奇,也正是在那次自卫反击战中铸造的。一挺老式的苏制m66z重机枪,枪身重两百余斤,还伴有强大的后坐力,一般要三人才能使得动,一人扣扳机,一人填装子弹,一人帮忙固定,架在支架上射击,用来防御工事,碉堡里再是实用不过。 可这杨军天赋异禀,硬是独自一人,两手各架起一支重机枪,强悍勇猛地冲锋,一个人抢占了一个高地,也因此夺得了自卫还击战的第一场胜利。 两挺重机枪,加起来近四百斤,他还能架起冲锋,连指挥官都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人。可他神奇威风的地方还远不止此,有一次,敌人的一辆坦克突破重围,冲进了总部指挥所的防御圈,没有炸药包,也没有反坦克导弹,万分危急之际,杨军钻进了坦克底下,奋起神力,竟然将坦克掀了一个底朝天。 此后,他得了一个绰号,军神,盖因他作战勇猛,还实在有着常人未曾听闻的神力威风,那一次自卫反击战,杨军获得三次一等功嘉奖。他的军衔晋升为上校,军部极力要将此人挽留下来,可他依旧执意退了伍,他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什么事情,杨军不肯明说,据说是要回家照顾他生病的老母。 杨军退伍后,也不是庸碌无为,他拒绝了政府和军部给他安排的地方高职工作,而是开办了一家古玩公司,而且日益做强,如今已经成了一家资产上百亿的上市公司,他的启动资金是怎么来的,这一直是个谜。总之,这位军神到了地方上,也缔造了一个传奇。姬晓风本来也考虑将他招入国安特事科的,但考虑到这个杨军的身份显赫,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而且他开出的条件也不可能比军部的更优厚,连军部也不能留下他,他姬晓风又凭什么将他招揽到自己麾下。 这样一个传奇人物,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怎么会又突然变作了成都一家武馆的馆主,还要抢夺西南王大赛。任姬晓风智计百出,想白了头发也没能想明白。 现在最现实的是,邱成刚面对这样一个军神,还能不能顺顺当当地夺得西南王桂冠,姬晓风本来对成刚信心满满的,可现在,他,也没底了。 杨军开口问道:“那么,哪一位是我的对手。”他打量着台前三人,妙虚,是个道士,不像,姬晓风,一个干干瘪瘪的老头,更不像了。邱成刚倒是有些儿像,只是看着他干干瘦瘦的排骨架子,他想不明白,这小子能有几分本事,竟然能够撑过一天一夜。 妙虚清了清嗓子,对着成刚一指:“这位邱成刚已经过了三台,是今天擂台上的擂主,大家伙都佩服他的功夫。”言下之意,你若是没有本事,就趁早别来这里出洋相,妙虚也是好意,这傻大个刚来,没看到邱成刚的本事,若是看到,他也未必敢站在这台上了。 杨军就是冲着金龙鞭来的,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何况他左看右看,邱成刚也不像个挤压群雄的主。他对着邱成刚抱拳道:“成都隋氏武馆杨军,多指教。” 这人架子倒是好,也没什么公司老总那些架子,也没有军神的威风,中规中距,他的目标是那条金龙鞭,不清楚对手底细之前,低调一点的好。 成刚回礼道:“霍氏武馆邱成刚。” 邱成刚等着杨军出手,他已经习惯了后发制人,没想到杨军却是开口问道:“你什么功夫最厉害。”这个杨军看着傻大个,却着实粗中有细,不动手先问人家功夫,实在是谨慎得要命。 换了别人,你自个不报功夫,却问人家的,摆明了占人便宜,一定不会答他。可邱成刚是个实诚人,人家问他,也就老实回答:“我是练拳的,自然是拳头的功夫。” 杨军眨巴着眼睛,却突然开口:“那好,咱们就比比谁的拳头硬。” 此话一出,全场哄堂大笑,这杨军身高一米九零,站在那儿像一尊坦克。邱成刚却晒在那儿像一根晾衣杆,比拳头硬,岂不是占尽了人家便宜,这武术也不是光讲拳头的。 杨军话一出口,自个也觉得不好意思:“你如果觉得不合适,咱们练功夫也行,不过我可先申明一下,我的劈天掌厉害得紧,我怕是伤了你。” 没想到成刚却开口道:“好,咱们就比拳头硬,你赢了你是冠军。”成刚最拿手的功夫就是他的拳头,若是这拳头也比不过这杨军,那么其它的比赢了成刚也自以为是输了。 杨军大笑道:“好,好,好,我数一,二,三,咱们就一起挥拳,谁给打下了擂台,就算输了。” 杨军声若洪钟,成刚也不甘示了弱,提起中气,气运丹田叫道:“好,咱们就这么比。”他突然觉得这杨军很可爱,让他想起某一个人,是了,有些像猛子。猛子也是这样地一般憨直。 这几句对话洪亮震耳,在场众人人人听得清楚,人人瞪大了眼睛观看,难道这邱成刚除了身法快捷,武技高超,拳头也这般硬朗不成,若是如此,这人就可以算做当之无愧的武林之王了。不过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小山般块头的杨军会在力量上败给邱成刚,暗笑这小子傻帽,以他那鬼魅的身手,几下就可以把这大个子打下擂台,放着简明的方式不用,偏要与对手比拳头,吃多了撑的。 只有霍庭馨与霍远山拍起手来,这傻大个和邱哥哥比拳头,吃多了腻了,抄起手来看好戏。 杨军倒是提了提神,邱成刚这一提高中气,他也生了警觉,想不到这小子还有内力,倒要小心,别阴沟里翻了船。这个杨军自然也是内家高手,那些挺机枪,扔坦克的绝活,绝不是天生神力可以做到的。只是他的内力家族极为神秘,从不在武林之中走动,所以江湖上也是隐秘未知。 “一,二,三。“三声起处,“轰”地一声两人的拳头碰撞在一起,整个擂台都晃动了一下,在场众人人人都是耳朵发匮,就如同天崩地裂一般。 拳头撞拳头也能撞出这样的威势,人人目瞪口呆,杨军揉着发酸的手,心里嘀咕,这小子还真有几分强劲,幸亏留了醒,才没有出大溴,不过这金龙鞭我是势在必得,小子对不起你了,这次我要用全力了。嘴里叫道:“过瘾,小子再来,这次我用全力了。”原来适才他也怕伤了人,只用出了五成功力。没想到只斗了个旗鼓相当。 拳头对拳头,这比的是硬功夫,半点掺不得假,成刚也是怀着和他同样的心思,也只是使了五分功力,表面看去,两人旗鼓相当。听闻杨军也没有用足功力,心下大惊,凝神对付。 又是:“一,二,三。”两人拳头再次碰撞到一起。刚才如此的威势,竟然是两人都没有用全力,在场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用手走避开去,用手捂住了耳朵。 也幸亏大家走避开了,这一次地动山摇,脚手架搭成的擂台竟然轰然倒塌。一拳碰撞的威力竟然如斯,不说是前无古人,至少也是后无来者了。 邱成刚气血浮动,嘴巴发甜,五层境界的混元一气功竟被震得有些气血浮动,没想到这汉子的内力竟然如此之强,灰尘散去,极目望去,松了口气。 杨军的状况不比他好多少,正盘膝坐在地上,闭目调息。邱成刚功力已入先天之境,呼吸之间,便已调匀气脉,这一点上,倒是成刚胜了一筹。 片刻之后,杨军调息完毕,站起身来,看着台上的金龙鞭,竟然滴下了一颗眼泪,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不能当众耍赖,走上前去,对着成刚一拱手:“你赢了。” 邱成刚对他其实也是钦佩之至,出道这么久,杨军是唯一一个迫使他使出全力,还震得他气血浮动的高手。高手之间惺惺相惜,成刚对着他伸出右手:“你也很了不起,你是唯一一个迫使我使出全力的人,我们再见还是朋友,对吧。” 邱成刚想学林武生一般优雅的风度,结交一位高手。杨军却是很不配合,他冷冷地对着成刚伸来的右手就仿佛没瞧见,冷冷道:“我是输了,朋友,咱还高攀不起,你给我好好保管这金龙鞭了,总有一天,我会将他再夺回来。”招呼同来二人,掉头而去。 这杨军来得快,去得也快,片刻之间已经走得不见踪影。好半天,妙虚才从一片倒塌的废墟中爬起身来,拍去身上的尘土宣布:“霍氏武馆邱成刚胜,还有没有人比试的。” 一场西南王大赛竟然赛成这样,连擂台都没了,还比试什么,再说看见这邱成刚的威势,再敢上的就不是傻子了,简直就等同受虐狂了。等了半天,再没人敢站出来。妙虚宣布:“第一百二十届西南王大赛,霍氏武馆邱成刚为本届西南王。” 没有人表示异议,这一场比赛,大家伙都几乎做梦一般的感觉,奇诡的身手,强悍的力量,几乎都是人力所不能至。人人对自己所练的武学都有了一种末路之感。惶惶摇头,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下一届还有这邱成刚,那人人都不用上场了。 唯一乐开了花的是霍氏武馆的一众弟子,他们虽然也觉着恍恍然像在做梦,但是夺冠的喜悦冲淡了这份疑惑。他们雀跃着,要邱成刚摆酒庆祝。 邱成刚从姬晓风手中拿到了奖金支票和金龙鞭,却是礼貌地谢绝了和师父师兄师妹们同乐的提议,他急着拿那条金龙鞭回去研究一下,这条鞭子上究竟有什么秘密,竟然让武功高强的杨军也对它如此垂涎,这么多武林人为它疯狂。成刚心急火燎地拿着金龙鞭驶车而去。 邱成刚单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拿着金龙鞭把玩打量,光滑柔韧,似乎是某种合金制成,就跟一般的软鞭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它是金光灿烂的。 鞭身光滑,没有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它究竟有什么呢,,莫非大家争它就只因为它是一代武皇杨迢的遗物,武林至高的象征,可如果本事不到,就算拿到了它,有人会服你吗。成刚满腹疑虑。 一瞥眼间,透过反光镜,竟然发觉一辆法拉第紧紧跟在身后,而且速度还在飙升。 和自己比飙车的,成刚笑了,他还以为是哪位公子哥儿和自己比飙车呢。成刚功力上升,反应力也增强,即使单手开车,车速也足足到了一百五十码,势若飓风。 成刚开在那条废弃的国道上,不虞有人有车碰撞,那里离他的家最近,只需要到废弃的边上尽头,翻过院墙,就到家了。和我飙车,可也得看看有没那本事,成刚玩心一起,将金龙鞭束上腰间,两手把住方向盘,轰然加大了油门。 果然,那辆法拉第也提速了,紧跟在悍马之后,不即不离。 陡然间,前方一辆重型皮卡冲了出来,以迅雷之势,冲向成刚的悍马。 这废弃的国道里怎么会有重型卡车。汽车飞驰间,成刚想不明白,这悍马彪悍是够彪悍了,可车子永远不可能有成刚的身手灵活。成刚无法避让。 “轰隆”一声,悍马车与皮卡重重地亲吻成了一堆,分成两边,皮卡车车头脱落,悍马车车头也有些微变形,侧倒一边。法拉第远远地停下,默默注视着这一幕奇怪的车祸。那重型皮卡车好像就是等着邱成刚再冲出来似的。 第85章 杀手 杨军猜的一点也没错,这辆重型皮卡车正是冲着邱成刚来的,他们早已等候在此,等待着邱成刚的归来。 杨军就坐在后来的法拉第里,当邱成刚以为是哪个公子哥儿跟他玩赛车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两辆车都是来要他的命的。 杨军倒未必一定要邱成刚的命,但那条金龙鞭对他很重要,重要到他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重要到不惜触犯法律,谋宝夺命,也要将它抢回来。他纠集了几个同门,尾随在邱成刚车后,准备寻个僻静的地方下手抢鞭,实在不行,入室也行。 邱成刚似乎也很配合,将车子开进了这条僻静的废弃国道。杨军心里还在一阵暗喜。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还没有轮到他动手,已经有人比他先下手了。 来人似乎意图并不是金龙鞭,因为他们撞翻车子,根本就不在乎金龙鞭是否会被毁坏,他们似乎只是想要了邱成刚的命。从这一点看来,似乎是某个杀手。可是又有哪个会冒着与被杀对象同归于尽的危险用这种最愚笨的刺杀方式。 杨军想不明白,他也根本无暇去想,看着已经侧翻开始起火的悍马车,他现在只关心金龙鞭是否会安然无恙。 就在杨军要想打开车门冲上去抢出金龙鞭的同时,一个人影从侧翻的悍马车里翻了出来,瘦瘦弱弱的,如同一根晾衣杆,正是邱成刚。他竟然能在这样猛烈的撞击下安然无恙,杨军收回预备拉开车门的手,对成刚又高估了几分。 邱成刚还没有直起身子,就被皮卡车头里一阵密集的微冲扫中。看来,这皮卡车里的杀手不杀掉邱成刚不准备停手。奇怪的是,邱成刚是内家高手,没事还没有话说,这皮卡车里的难道也是一名武学高手不成。可就算是武学通天,在这样的加速撞击之下也不可能一定保无恙的。 邱成刚大怒,他本来还想看看这皮卡车里的人有没有受伤,甚至准备拨打120急救,可是没想到回应他的是一串微冲子弹。这又是一批来杀自己的杀手,已经毋庸置疑,邱成刚若是还不明白,他就是一个弱智了。只是他一时还没有想出,是谁派的杀手来刺杀自己。青帮,又是青帮,这怎么阴魂不散了。成刚恼怒地确定道。 刘浩花了一千万请“血杀”的时候,还不知道邱成刚有这么多仇人,他应该为此庆幸的,这错误的判断,让他得以暂时幸免于难。他自以为根本用不着考虑的,从血杀接下任务的那一刻,在刘浩心中,邱成刚就已经是个死人。死人是不可能报复的,不是吗。 车撞都没有事,微冲子弹当然更算不了什么,早在成刚混元一气功第三层的时候,子弹就已经只能打破他的表皮,而今,更不过只在衣服上破开一个个大洞,练成一线。成刚现在的敏捷也远不是从前可比,他迅速猫身,贴地滚到了皮卡车车头处,其速度,就如同一道龙卷风刮过。 邱成刚愤怒地一脚踢起,将皮卡车头重重地踢离地面,足足五六米高,再重重地摔落地面。在这样的打击下,皮卡车头里的杀手若还能活下来,那可就真是活见鬼了,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人修炼了“混元一气功”。 邱成刚还真就活见鬼了,车头落出,两道人影一左一右,从车头里翻滚出来。他们身材高大,魁梧得高出别人一个头,金发蓝眼,竟然是两个外国人。 如果不是知道混元一气功只有自己一人有这个孤本,成刚一定以为二人也修炼了它,从撞车到二人从高处坠落,车头已经摔得稀烂,而两人一点事情也没有。寻常的铁布衫金钟罩等硬气功绝对没有这样的效果。 两人滚出车来,枪却没能从车头里拿出来。两个外国人怒视成刚,喉咙里竟然发出“吼”“吼”地嘶吼声,像野兽在咆哮,成刚纵使不懂外语,也能够判断得出,这肯定不是人类某个国度的正常语言。成刚突然感觉自己像走进了某个科幻片里。 两人瞪视成刚,眼睛里竟然放出像猫眼一样的绿光,他们一左一右,如同豹子一般敏捷,往成刚扑来。 成刚左右一脚,将两人踢倒两边,他们动作虽然快速,却缺少了一种灵动,好像根本就不懂得闪避。两人被踢得撞向废弃的皮卡车,深深地陷了进去。 一个撞在皮卡车的横边上,一个撞在皮卡车的大梁上。横里陷出一个深深的人字凹形,大梁竟然被活生生地撞作了两截。 成刚轻快地拍拍手,猛然又捂紧了额头,天啦,我又杀人了,还是两个外国人。虽然是两个杀手,可自己现在动手辄要人命,而且沾染的鲜血越来越多,这种感觉不好,很不好。 成刚怒目视向紧随在后的法拉第,将一腔怒气全都发泄在他们头上,要不是你们的追逐,我也不至于这样狼狈,可惜了我的悍马车。 杨军也不打算掩饰什么,他本来就准备和成刚摊牌,要么留下金龙鞭走人,要么,你内力虽强,我三人合力,怎么也得把你留在这里,纵使杀人越货,也顾不得许多了。。看见成刚瞥向这里,也就大大方方地准备走出来和成刚照面。 陡然间,成刚警觉地一惊,那种感觉就像猫爬上了背脊,凉嗖嗖地寒毛直竖。猛地一个转身,两道人影有如闪电一般扑至,成刚纵过一边,“砰,砰”两道拳风将地面击出一个直径近半米的大坑。 出手的竟然还是那两个金发蓝眼的外国人,他们竟然还没有事。成刚心中生出一股凉意,使出看家的本领,晃身纵跃,敏捷地与两个速度超一流,身体强悍的外国不知名杀手周旋起来。也加了两分小心。 杨军本来正想出来,看见此情此景,不禁又一次停下手来,心里边满是诧异。这两个外国人似乎根本不懂武学,可是他们身法快速,力量强大,而且悍不畏死,即使是自己,恐怕也不易轻易对付。就且怀揣双手,做一次观壁上斗的渔翁,他其实更恨不得两方斗一个两败俱伤,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拿走束在成刚腰上的那条金龙鞭,金龙鞭在成刚的腰上泛出层层的金光,格外耀眼,惹得杨军一阵心痒痒。当然,他打算事后帮成刚料理掉这两个外国人,也算是给他复仇。毕竟邱成刚凭本事赢的金龙鞭,这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这么年轻就有这一身的内力修为,杨军还是有几分钦佩的。更何况,大家都是中国人,不能看着外国杀手屠杀掉自己的同胞而不帮他讨还一个公道。杨军良心上也过不去。 杨军还是高估这两个外国杀手了,他们力量大,速度快是没错,可他们的脑子实在有欠灵活,身法太过笨拙了,笨拙得要命,他们扑击哪个地点,都是拳头直来直去,即使目标已经闪身一旁,都不带转弯的。 成刚和他们周旋了两个回合以后,也轻易地发现了这一点。他有意地顿了一顿,引诱两人攻来,再猛地一闪身,一手一只,抓住了两人的脚踝。 邱成刚如同投掷铁饼一般抓着两人脚踝旋舞,两人的脑袋不停地在四周的大树上,车头盖上碰撞,撞出一个一个地凹陷,而两人鲜血直沁,脑袋好像也已经撞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肉球,已经不像脑袋了。成刚有些个恶心,挥手一扔,将二人投进了已经熊熊燃烧的悍马车车身之上。如果他们还能够生化,邱成刚怕也只有落荒而逃了。 成刚转过身来,面对法拉第:“看够没有,出来吧。”他其实心中也透着奇怪,如果真的是公子哥儿赛车,怎么能在这种血腥的现场呆这么久。他已经肯定,这车里的人一定不是同自己赛车来的,说不定跟这两个强悍的外国杀手是一伙。 杨军第三次终于拉开了车门,事情让他很失望,两边并没有如他期望一般两败俱伤,他还是得面对邱成刚。不过他相信,凭自己还有两个同伴的实力,拿下邱成刚还是没有问题。何况还不一定要动手,他还有一策,用买的,如果邱成刚愿意,他愿意用整个公司的财产换回金龙鞭。动手抢夺,那是买卖商量皆不成的最后一策。 邱成刚讶道:“是你?”杨军的语气很平淡,远没了擂台上的霸气:“是我,我是为金龙鞭来的。” “金龙鞭。”邱成刚用手抓住了束在腰间的金龙鞭,这是师父的遗物,绝不能让它流落。 就在邱成刚对眼前的杨军敌意陡升的时候,警觉下降,一道人影陡然贴地扑出,死命地抱住了邱成刚的双腿,竟然是初时被邱成刚扔进火堆里的其中一个。他的脑袋已经变形破碎,身体被大火烧得黝黑焦糊,可他竟然还没死,邱成刚再次咬了自己舌头,可他现在就算想要落荒而逃也逃不掉了。 这一个既然没有死,那么另一个一定也没有事。果不其然,另一个人影从火堆里站起,猛然一举,竟然将熊熊燃烧的悍马车车头举了起来,一步步走向邱成刚,他的双手很多皮肤已经灼坏,有的地方已经看得见骨头,可他仿佛根本就没有痛觉,举着燃烧的悍马车头,一步步走向邱成刚,一步步,一步步,在水泥地上踏出一个个的脚印。 邱成刚仿佛置身于一个恐怖片中,他挥舞双手在抱住他那个焦糊的外国人身上一通乱砸,双腿猛踢,若换了别的人,恐怕在邱成刚这样惊惶的打击下,已经成了一摊肉泥。 这个外国人虽然特殊点,但也不能例外,在邱成刚混元一气功的全力施为之下,就算他身子骨架是金刚石做的,恐怕也已敲成散件了,这人的浑身骨架已经被敲得块块寸断,就如一摊肉泥,软在地上,可他的双手,还是如同蝮蛇缠绕一般,缠住了邱成刚的双腿不松手。 另一个已经片刻间走近,他高高举起还在燃烧的悍马车,往邱成刚兜头砸下。 杨军心里斗争得厉害,救还是不救,救了邱成刚,他未必会感激得将金龙鞭相赠,要想得到金龙鞭,还得费一番周折,不救,他可以冠冕堂皇地干掉这个外国怪物杀手,堂堂正正地拿走金龙鞭,江湖上也没人敢说他的不是。只是,良心上过不去。犹豫间,那外国怪物已经走到了成刚的跟前,偌大近吨重的悍马车头往成刚头上砸下,还带着燃烧的,他就是想救,也已经来不及了。 近公里远的一处高楼上,一个络腮胡子惬意地放下望远镜,品了一口咖啡。暗骂道,这小子真他妈强悍,两个生化人竟然差点没能把他拿下来。 这个络腮胡子的名字叫做杰克。李,他是血杀里的血豹,他本来一直不满意总部的决定,既然派了他来中国执行任务,还要他带上两个生化人前往。他实在想不通,什么样的厉害人物能够劳动生化人,而且一用还是两个。 生化人可是组织里的王牌,是组织费尽无数人手才在美国密西西比州的郊外的一处军部的秘密实验室中盗出的一瓶药水制成,而且药水制成生化人的成功率还很低,他们试验了一百人,只成功了五个,其它的都当场死亡,这些生化人一旦制成,他们有豹的速度,熊的力量,而且没有痛觉,除非将他们脑袋切下,他们几乎就不会死亡。唯一遗憾的是,他们的思维似乎迟钝了点,只能机械地执行命令,而且,他们的大脑语言能力似乎也受到了损害,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单音。 他们已经不能算做正常人,只能算做一个杀人机械,不过杰克并不关心他们还算不算做人,他只知道,自己若是单独面对一个生化人,不到十秒钟,他就会被生化人活活地撕成两半。这些生化人实在可怖可畏。而如今,为了对付一个中国人,总部竟然决定动用它们,而且一用就是两个,杰克本来很不服气,这不是质疑我的能力吗。而看了邱成刚与两个生化人的殊死搏斗之后,他开始佩服起总部的英明,难怪自己不能做首领。 而如今,一切都结束了,这么近一吨重的车头砸下去,就算邱成刚也是一个生化人,也能被砸成一堆肉酱。杰克的手已经很酸,他放下望远镜,放下喝了一口的咖啡,惬意地斜躺在沙发上,现在应该想的,应该是到哪里去度过他愉快的假期,疯狂的拉斯维加斯,还是美女成堆的夏威夷。他很为这个问题苦恼。 第86章 大隋宗室 杰克因为放下望远镜,而放过了这个让他终生都要做噩梦的一刻,他一定会为此而后悔。[..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杰克都以为邱成刚难逃一劫的时候,邱成刚逃无可逃,只能硬起头皮,将全身的功力汇聚在头顶百会穴上,等待一拼。 悍马车头砸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带着呼呼的风声,带着尚未燃尽的火焰。邱成刚的头顶,蓬地爆出了一团金光,笼罩住邱成刚的全身。 悍马车头砸到这团金光之上,就像是乒乓球一般高高弹起,落在一边。 危险还没有解除,这两个不知是人还是怪物的杀手还没有被完全解决,邱成刚鼓起余勇,凝聚功力,挥掌成刀,一下子切在还死死抱住他双腿的那个杀手脖子上。卡擦一下,这杀手的脑袋竟被劈得颈骨断裂,连着皮肉,头颅飞出,或许他那脖子上,本来就已经没有多少皮肉相连了。 头颅一断,此人如同一滩肉泥,软绵绵地在地上化作一滩。有门,邱成刚暗喜,终于找到了这两个变态怪物的命脉。依样画葫芦,两掌交错而击,攻向另一个黝黑焦糊的怪物杀手。 找到了他们的弱点,邱成刚再对付起这个怪物来变得轻而易举,本来嘛,他们根本就没有技法招数,只是凭借强悍的力量和速度,还加上打不死的恐怖让成刚头疼。现在成刚专心要切他的头颅,他根本就避不了。要知道,邱成刚的速度本来就在他之上。 没过一两招,邱成刚便轻易地抓住了他的焦糊的脚,将他使劲砸在地上,用脚踏住,挥手在他的脖子上狠狠一斩,头颅分家,此人也像是断了电的玩具,全身瘫软下来,一动不动。 邱成刚还不放心,又起脚踢了他们两脚。确认了他们已经死亡以后。这才省起,刚才不是那叫什么杨军的问自己讨这什么金龙鞭吗。怎么没有吭声,回过头来,准备另一场大战,这个杨军功力深厚,比之自己也不遑多让,何况他还有两个同伙,邱成刚心下也是揣揣,不过不管怎样,师父所遗的金龙鞭是不能交出去的。(..info好看的小说)自己千辛万苦地才将它夺来,纵使身死力竭,也要将它保住。 从小缺少亲情的邱成刚,将给他功夫,改变他命运的杨迢感激无以复加,心里面直将它当作了自己的再生父母。即使,这个杨迢他并未谋面,即使,他可能当自己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也不止。但自己能有今天的辉煌,全拜他一纸遗留所致,邱成刚不是个不知道感恩的人,恰恰相反,他对恩情看得比什么都重。 邱成刚回过头来,大吃一惊,三个如山般粗壮的汉子,竟然一起跪倒在他的面前。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邱成刚不知所措。 “你,你刚才的功夫是不是金刚罡气。”杨军试探着出言,语声有些颤抖。 又是金刚罡气,邱成刚觉着耳熟,有些皱眉,记着谁好像也这样问过自己,对了,是南宫燕。莫非自己真的身具什么金刚罡气。可是这个名词,邱成刚肯定,这是自己打娘胎以来的第二次听说,他没有睁眼说瞎话的习惯:“这个,这个,我不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邱成刚上前欲扶起杨军。 邱成刚有些担心,他还以为杨军几人是为了金龙鞭给他下跪,用抢的,用偷的,邱成刚都不怕,唯独用这招,邱成刚真的不知如何应对了,别看他对付两个杀手心狠手辣的。但事实上,他这人心肠软,最看不得别人给他来这个了,尤其对方还是三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那感觉,让邱成刚心里边一阵抽搐,很对不起人似的。可金龙鞭,真的不能够交出。 杨军的肩不动,腿不弯,就这么跪着不动地平移三尺,避开了邱成刚的一扶,再次试探着问出了一句让邱成刚差点一头栽倒的问话:“那么,你练的内功是不是叫做”混元一气功。” 邱成刚眼珠子差点没鼓出眼眶之外,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连姬晓风都不知道的,他大张着嘴巴:“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杨军的神态更显恭谨了,带着两个弟兄跪伏着一步步挪动到邱成刚跟前,叩首拜下:“杨氏第五百八十七代玄孙杨军,杨勇,杨华叩见祖师。” 邱成刚感觉脑子发懵,都快要炸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杨氏,还玄孙,杨迢,混元一气功,这其中某种关联,邱成刚似乎抓住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忙不迭地要搀起三人:“怎么回事,你们慢慢说,都把我搅糊涂了。” 邱成刚是搀扶人,并未聚用多少功力,杨军等三人却是气贯颈项,硬生生将邱成刚双手压住,恭恭敬敬地行完了三个大礼,这才起身。 “杨大哥,这是怎么回事,都把我搞糊涂了。”邱成刚感觉很晕,有一种时空错乱,置身古代帝王之礼的错觉。 “你练的是混元一气功,那就没错了,而且你已经练到第五层,全力施展就会暴发出金刚罡气,我们应该一早就猜到的,世上有什么功力能够和我对拳还能把我击伤的,除了混元一气功,根本不可能有第二种功力凌驾在金刚神功之上的,可叹我真他妈糊涂了,还想抢你的金龙鞭。”杨军狠狠地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扇去。 邱成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等等,杨大哥,你还没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呢!我越搞越糊涂。” “你的师祖应该是讳杨名迢吧!”杨军开口道。 成刚茫然点头,连这个都猜到。他更是证实了自己的某种猜测。 “他是我们的先祖。”杨军很快就证实了邱成刚的猜测。“我们都是大隋皇室的后裔,绵延上千年,现在我们已经有上千人。” 看见邱成刚还有些困惑不解,杨军接着说道:“杨迢是我们的先祖,你既然秉承了我们先祖一脉武功相传,你不会不知道先祖的身世吧。” 邱成刚茫然地摇摇头,杨军说道:“先祖是我大隋隋炀帝杨广所出,虽然是遗腹外室,但也是我大隋皇朝的正统血脉。 “外室?”邱成刚还不知道杨迢有这么大来头。“所谓外室,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私生子,先祖是隋炀帝烟花扬州时所遗。这是我们查族谱多方考证了的。” “我大隋灭亡以后,子孙四处流落,后来有人召集起来,集结成了一个秘密组织,就叫大隋宗师,大家伙互相有个照应。我们得到了先祖迢公所留的金刚神功。先祖将金刚神功传给了他的儿子,他本身的混元一气功却是不肯相传,只说是这功夫太凶险了。动辄人命,这金刚神功虽然进展缓慢,但是循序渐进,到得第十层,一样可以抵得混元一气功第五层的威力。只是修炼的速度慢上许多。所以,我一早在擂台上败给你的时候,我就应该猜到你用的混元一气功的,除了这两种功夫,再没有别的功夫有这样威猛,至刚至阳。可是当时你也没有用出金刚罡气,所以我一时也没猜到。” “那你们为什么要跪我。”邱成刚还是没有搞懂。 “经过上千年,我们已经繁衍到上千人,我们躲避战乱,躲避当朝鹰犬的追杀,所以我们不混迹江湖。整个宗门流离失散,分落四方,我们需要一个领导人,但是,没有人能够做这个领导人让大家服气。所以,我们商定,如果找到先祖混元一气功的传人,就让他来做我们的宗主。我们一直认为,先祖绝对不可能将这绝学带进黄土,他一定会有传人,所以我们一面隐于市井深山之中,一面默默地寻找。期待能够找出这先祖嫡传一脉,毕竟,我们是同宗。 “这一找,就找了上千年,大家伙都以为混元一气功已经随着先祖长埋黄土了。所以,你虽然击败了我,我也没往那上面去想。今儿要不是你爆出了金刚罡气,我们恐怕又要失之交臂了。” “为什么我们在武林之中隐匿了上千年,也没有发现混元一气功一脉,难道,你们也隐匿了起来,可这又是为什么。”杨军其实也很困惑,既然混元一气功有着传人,那为什么上千年的寻找却是毫无线索。 “事实上,我是在一件古物上发现了先师杨迢的遗留,才顺杆儿练上的,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邱成刚想起初时练功那份艰险,还是一阵唏嘘。 “啊,那样说来,你岂不是先祖的再传弟子,祖师再上,再受杨军一拜。”杨军又扑地拜倒。 “别,别,这算个什么事儿”邱成刚一跃跃到了树上,避开了这一拜。可不是吗,邱成刚算做杨迢的隔代弟子,那辈分,真不知该怎么算的了,老祖宗的老祖宗,恐怕杨军掰着手指头都算不过来。武林之中,最讲究的就是辈分。尽管从年龄看来,杨军比邱成刚大了二十岁都不止。 “这个,这个,杨大哥,咱们各交各的,别论这个行不行,您看您这岁数,若是拜我,岂不是折我的寿吗。你答应我,若不答应,我就不下来了。”邱成刚听南宫燕说过,这武林人最重辈分长伦,这杨军一把年纪,五大三粗的,还是堂堂一公司董事长,想不到也搞这个,当下晃悠在树枝上,说不下来,就是不下来。 “您老还是下来吧,就算不论这辈分,可这宗主之礼还是少不了的,你既然是混元一气功的传人,就是我们的宗主,这个你是赖不掉的,或许先祖在冥冥之中,就已经安排好了的。” “做宗主有什么好处,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邱成刚心想,若是他们要自己领导他们重建王朝,搞复辟。那他立马拔腿就跑。都什么年代了,看这几人这么迂腐,又是下跪,又是叩首的,指不定会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 第87章 周扒皮本色 杨军活了五十多年,人老成精,邱成刚那点心思,怎么逃得过他的眼睛:“您老就放心吧,经过这么久,我们什么心思也没了,大家也只想安安生生过日子,只是我大隋皇裔绵延这么久,大家都还念着宗室里那点情意,这人多力量大嘛。想做一番事业。你若是做了宗主,这好处多着呢,您看我大隋宗室这么多人,经过这么久的发展,不论商界,政届都有那么点实力,只是我们隐匿着,没有发挥出来。您若是做了宗主,您要做什么事,随时可以调动上千亿的财产,就算您想做市长,我们也有办法给您办到,可以说是心想事成,您说这好处大不大。” 邱成刚从树上蹦下来:“你说的这大隋宗室是不是人人都会武,如果我要他们协助我去剿灭或者收服某个黑帮,他们愿不愿意听我的号令?” 杨军笑了,什么黑帮能够难道混元一气功的传人,或许是他功力不到,还不了解混元一气功的真正威力,当年先祖杨迢孤身一人,剿灭了江湖上十大恶帮,一战歼灭了几千人,也由此武神之名盛久不衰。[..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掏出一枚祖母绿戒指套在邱成刚的手上:“能,能的,只要您老人家做了我大隋宗室的宗主,当然人人都得听你号令,只要你以这个手势亮出这枚戒指,对方若是大隋的人,他自然就知道你是宗主,并且听你号令,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邱成刚打量着这枚祖母绿戒指,挺漂亮的。不知道南宫燕喜欢不喜欢,毕竟一个大男人戴着不合适,反正她跟着自己去香港,取用也方便,他伸出戴着戒指的左手,尾指上翘,中指伸出,无名指蜷缩:“杨军听令。”心里颇为得意,倒有几分古时做大将军的感觉。 杨军躬身道:“属下谨听宗主号令。” 邱成刚绞尽脑汁,终于下令道:“你今天追尾,将我的座驾给弄没了,你即刻给我另买一辆来。” 杨军苦笑不得,这算什么命令。何况这悍马可不是他弄坏的,但是宗主有令,不得不尊,立即掏出电话,一阵拨打。回道:“禀告宗主,新车半小时后送到府上,和这辆一模一样的。” 这么好敲,成刚一阵得意,盘算着:“还有,我还有几个老婆,我马上要出差,她们在家不方便,你也给我买一,三辆轿车送到家里,价格要不低于一百万的。哦,她们还不会开车,你给她们各派一个司机,要功夫好点的,不要让她们受到伤害。” 杨军皱起了眉头,怀疑自己是不是走了眼,这个宗主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守财的周扒皮。不过上千年的祖训与规矩篆刻在心,宗主的命令绝不可违,还是立即掏出电话又是一通拨打:“禀宗主,三辆新车已经采购之中,预计两天之内会送到府上。” 绕是邱成刚脸皮的厚度巍峨赛过城墙,也不禁有一丝脸红:“现在我再吩咐你办第三件事。” 杨军头上一阵冷汗,就算他是亿万富翁,也禁不起邱成刚这般折腾啊!不过宗主千年来才找到一个,只要他不是要自己的老婆女儿,也就舍得一身剐了。洗耳恭听。 第三条命令却不是要剥削杨军的,邱成刚的厚黑学也没练到这高度,这是正事,也是邱成刚埋藏心里很久的计划:“你选派宗室里身手最好的人手,至少要十个,哦,不,二十个,让他们即刻前往香港,隐秘一点。等我到了香港以后,配合我的进一步行动。” :“还有。”邱成刚临翻墙的时候想起:“帮我查查,这两个杀手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人要杀我。”杨军诺诺地一一应承,这一竿子事,够他忙的,还要通知宗室里的弟兄,大隋宗室有宗主了,先祖传人找到了,相信大家一定会为这件事庆祝喝上两盅。直驶而去。 杰克。李已经喝完一壶咖啡,那两个笨蛋怎么还没上来,该不是找不到路了吧。糟了,他们现在的样子如此狼狈诡异,可别这么大摇大摆地回来,让别人给抓住什么把柄。他拿起望远镜再度眺望。 远处,除了一堆已经烧焦的残骸,一辆车头车身分离的皮卡车,还有两具没了头颅的尸体,而目标,却是不知去向。 “该死。”杰克将望远镜狠狠地摔落在沙发上。 第88章 这司机也牛 回到家里,依旧是热腾腾地饭菜已经备好,葛玉玲束着围裙,十足一个贤淑的妻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邱成刚想起自己还有秦婉卿和徐蕾两个荒唐女友,不禁对葛玉玲有着几分歉意。 “想什么呢,快来吃饭呀,再不吃菜可就凉了。”葛玉玲见成刚站立门前,不知在想着什么,赶紧招呼道。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回来,还做了饭菜等我。对了,现在才中午,你怎么不上班。”看着一脸喜气,忙里忙外的葛玉玲,成刚诧异问道。 “傻瓜,今天是周末,我怎么上班,这饭菜我不是每天都有做着等你,就是你有时候事情忙,不回来吃,你放心吧,就算你十天半月地不回来,只要你进屋,我保证就有你好吃的。” “你每天在家都做了饭菜等我?”邱成刚突然觉得自己很混球,有时候忙起来也不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 看着邱成刚一脸的感动,葛玉玲笑道:“傻瓜,快吃吧。我学着做菜不就是为了喂你这大坏蛋的。” 邱成刚一手拿着筷子挟菜,一手抱起了葛玉玲,也喂了她一口:“这个,你做好了饭菜,我又没回来吃,你是不是很失望,骂我很不领情呀!” “有时候我一个人在家,是挺寂寞的,不过还好啦,谁叫我老公这么能干呢,做了老总,事情忙点,我都不理解你,我还算你老婆吗。”葛玉玲的语气幽幽的,这段时间,邱成刚回家的时间的确有点少。 邱成刚温柔地在葛玉玲脸颊上亲了一口:“如果,我要去外地,也许很久都不回来,你会怎么办。”邱成刚艰难地开口,他知道,葛玉玲外表坚强,其实骨子里很依赖他,他这一走,对葛玉玲来说,也许很不适应。 葛玉玲原本羞红了脸,亲呸一口:“你这油嘴巴,亲得人家一脸。。。。”一听到成刚的话,那脸色就全变了,变得发白:“你要走?走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邱成刚将她抱起,放在椅子上:“怎么会不要你了,我是去外地做事,等事情办好了。我就回来。怎么这么爱哭的。” 葛玉玲使劲将已经到了眶边的泪水擦干:“那么,你要去哪,我也要跟着去。” 邱成刚瞪起了眼睛:“男人做事,怎么能女人跟着的。再说了,你还有工作,还有妈妈在这边,我在这边买了房子,到时候还要你交接一下呢。”邱成刚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理由,如果葛玉玲真的要跟着去,那还真有些不好劝。(..info无弹窗广告) 好在葛玉玲是一个传统顺从的女人,她没有坚持,只是幽幽问道:“那好,我只想知道,你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这你总应该告诉我吧。” 邱成刚想了一下,认为事情应该在几个月之类搞定,不过他也不敢确定:“我不知道,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总之,我一办完事情就回来,到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啦。” 葛玉玲幽幽的:“好吧,不管你干什么,要去多久,我都等你。你可不能不回来。” “你就放心吧,我怎么舍得我的阿玲。别这么伤感,我要走还得几天呢,等梦影演唱会完了来。”邱成刚抱起葛玉玲,幸福地转了一个圈。 邱成刚猛然省起:“对了,我还给你们买了几辆车,你们上班也方便些。还有,那个演唱会的门票我也告诉梦影了,她答应找主办方给你们拿。” “是吗,太好了。”葛玉玲幸福得快要晕倒。“只给我买的吗,那婉卿姐姐呢,还有燕子。”猛然省起:“我不会开车呢,我是不是应该去考一个驾照?” 成刚微笑道:“都有呢,你们一人一辆。燕子她自己有。”他可不敢说南宫燕要和他去香港,这女人之间猜忌可重呢,葛玉玲别看现在挺温柔,可如果知道他要和南宫燕一起去香港而不带她去,这雌老虎本色也难保地不会暴怒出来。他更不能说出南宫燕和他之间其实只不过是同事关系。本来这车子是给徐蕾准备的,既然有冤大头可敲,他顺手也就给敲诈了。不过徐蕾还在读书,也就暂时先放着吧。 “还有,开车你也不用担心,司机我也给你准备了,专用的,随叫随到。让你们自个开车,我还舍不得呢。”邱成刚想了一会说道。 葛玉玲心花开了又谢,一脑门子全写着幸福二字,她为自己的眼光自豪,邱成刚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自己就跟了他。现在还不到一年时光,邱成刚就混到了现在的田地,这是不是很说明自己的慧眼有独到之处呢。 开心了好一会儿,葛玉玲问道:“车子在哪,我想去看看。” 邱成刚愣住了,只顾着在老婆面前现宠,都忘了车子还没到手,如果那个杨军后悔了怎么办,双方又没有协议。:“还在提货呢,等两天,一准带你去看。”看那个杨军的恭谨模样,不可能违背自己的,自己可算做他祖宗的祖宗的师叔祖。邱成刚在心里安慰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要是他敢不把车送来,让老子在女人面前失了面子,老子一准把你那破公司给拆了,拿去卖废铁也要给老婆买上一辆新车。邱成刚恨恨地想到。 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谁让邱成刚这么猴急,车子还没到手就急着在葛玉玲面前挣表现啦。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不是婉卿姐姐回来啦。”葛玉玲问道。“不会,她有钥匙。”邱成刚也纳闷,自己家少有人上门的。 葛玉玲将门打开,却是三个风情万种的美女,不过她一个也不认识。困惑道:“你们找?” “我们找宗….”“找邱老先生的。”“邱老先生。”葛玉玲怎么也不能将成刚与老先生联系到一块。 “我就是邱成刚,你们找我吗。”邱成刚站在葛玉玲身后,他也不明白,不过他肯定这栋大楼里只住了他一个姓邱的。 “请问你有父亲或者还有什么亲戚叫邱成刚的吗,我们是杨董派来找他的。”看着眼前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分的小伙子,这几位美女也是不知所措。 “哦,是杨军吧!你们是来送车的,那没错,我就是如假包换的邱成刚,别无分号。” 听见邱成刚直呼自己叔叔姓名,几位美女终于肯定了眼前这位就是她们要找的正主,虽然年龄同叔叔形容的老祖宗差异太大。一齐躬身:“宗主。”盈盈就要下拜。 好在邱成刚早有准备,杨军哪一套对他印象颇深,赶紧使内力将她们托住:“杨董都给你们说了吧,我这个人图自在,别搞那生分的称呼,我看我们也差不多大。你们就叫我阿刚吧,叫刚哥也行。” “那好吧,刚,刚哥。”几位美女使尽内力也拜不下去,这才知道叔叔所言非虚,宗主一身功力实在深不可测。只是这声刚哥叫得极为生涩,要知道大隋宗室传承千年,这宗内的辈分长幼之分,划分得万分清楚,而邱成刚的辈分实在高得骇人,若是被宗内几位长辈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教训她们呢。 “对了,这样多好。杨大哥怎样,是他叫你们来的。”邱成刚索性也托大起来,直接称呼杨军为杨大哥。 几位美女却不敢有丝毫的异议,杨军按辈分是她们叔叔,不过邱成刚这样叫他,不仅不是占她们便宜,反而是给了杨军天大的面子,按他的辈分算来,叫小杨头也不算过分的:“杨董是叫我们送车来的,另外,我们将担任几位主母的司机,负责她们的安全。我叫做杨青,她是杨梦,杨琴。请宗,刚哥验收一下。”为首的杨青介绍道。 “是吗,车子在哪,快带我去看看。”邱成刚适才一托之下,试出几个女孩功力不弱,听说她们是给葛玉玲他们开车的。想来还兼职保镖。杨军这老小子不错,守信用,也会做人。下次对他好一点啦。邱成刚大喜过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车。 “车子就停在楼下的院坝里,我们先下去给刚哥预热一下。”杨青毕恭毕敬地回道,推开窗户,和着几个女孩一起跳了下去。 “哎呀。”葛玉玲一张小脸都变作了惨白色,这几个姑娘说着说着还是好好的,咋地就想不开了呢。 没有意想中的人体坠地声,几个娇滴滴的姑娘从六楼跳下去,会摔成怎样一个血肉模糊,葛玉玲都不敢想,他拉着邱成刚的手“你愣着干嘛,赶紧打120呀。” 邱成刚站在窗边,笑笑对葛玉玲道:“你过来看看,哪有什么跳楼啦。” 葛玉玲捂住眼睛:”我不敢看,好恶心的。” 邱成刚想抓住这几个丫头狠狠打一顿屁股,就这么招呼也不打就下去了,也不管人家承受不承受得了,他倒是不奇怪,南宫燕也有这般本事,高来高去,飞檐走壁的都当是逛门似的。他也曾经很羡慕南宫燕,不过南宫燕告诉他这轻身的功夫必须得练配合自己内力的功夫,不然,内力用岔,学了也是白搭。现在看到这几个小姑娘也有这般的本事,不禁大是灰心,这杨迢也是,你留着功夫怎么就只留一半,弄得自己连几个小姑娘也赶不上,还是你的后代呢,老子的徒曾孙的曾孙,自己这个祖师爷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心里虽然埋怨,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跟葛玉玲解释,他清了清嗓门,把脑门心都磨白了,也编不出谎言来解释这一切,只能含糊过去:“你过来吧,她们几个都是我武林中的朋友,有点轻身功夫,摔不死的,你过来看。” 葛玉玲将信将疑地将头伸过来往楼下一望,果然,人影渺渺,哪里有什么摔落的尸体。 “你还不信,咱们下去看看就知道了,她们应该在楼下等我们。” 葛玉玲当然不信,好歹她也是一个记者,稀奇古怪的事情见多了,什么功夫,街头卖大力丸的,胸口碎大石的,单手劈十几块砖头的。可这从六楼跳下去的功夫,连听都没有听过。不过见邱成刚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是亲眼所见,不由得满脑袋都冒起了包:“武林?功夫也能练成这样。” “这是轻功,寻常人都见不到,大街上,电视上那些功夫都是些骗人的玩意,真正的功夫可不是随便去哪个武馆就能学到的。” 葛玉玲眼睛里冒出崇拜的星星:“是吗,难怪你这么经打,那傻大个拿扳手敲你也没事,你也学了这些真功夫吧。”葛玉玲脑子里浮现出与成刚定情时洪石头拿扳手敲他那一幕。她开始相信成刚的话,这世界上本就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超出人们理解之外。 邱成刚揽着她的肩头,不说话,算做默认。 “好威风啊!象飞一样,我也要学,你背着我跳下去,让我也体验一把飞的感觉。”葛玉玲一脸憧憬地扑到了成刚的背上。 邱成刚只能苦笑,他带上门,背着葛玉玲一步一步挪下楼:“用什么飞的,咱们还是走路踏实点,你也不怕摔着你。” 葛玉玲虽然对邱成刚的话已经信了大半,可她亲眼看见三个姑娘站在院坝里等他们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份惊讶和崇敬,对几个女孩的好感似乎也亲近许多,她扑上前去拉住杨青的手:“你们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这才是功夫吗,要不,我对你进行一个专访。” 她太激动了,扑得太急了,以至于没注意到路边的小石子,一个趔趄,就真的扑了过去,真的是扑的,不过对象却是地面,就要摔一个嘴啃泥。 杨青如同燕子投林,贴地掠去,伸手一捞,将她稳稳扶住,一扶之间,已经试出葛玉玲不会武功,大是惊诧,没想到宗主夫人竟然半点武功也不会。看着阴沉着脸的邱成刚,心里揣揣,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事。 邱成刚当着葛玉玲的面,不好发作,只是柔声劝慰葛玉玲:“做什么专访,我们真正的武林人,根本不为别人接受的,我们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就不要添乱了吧。” 葛玉玲那是职业使然,听邱成刚反对,也不坚持,心道难怪这些功夫从没报道,嘴里说道:“好吧,我就当个闷葫芦,不过,你得教我。” 邱成刚一脑门子包,狠狠地盯着杨青几女,都是你们惹出的祸事。杨青乖巧,看出邱成刚对主母甚是疼爱,要想哄邱成刚开心,免于责罚,首先得喂好了这位主母,一脸天真地挽住了葛玉玲的胳膊:“主母要学,那有什么难,我来教你,虽然年龄有些晚了,不过练来对付一些地痞流氓,那还是七八个人抵不住的。” “是吗,太好了。”葛玉玲没欢喜得蹦起来,也没注意她的称呼。 第89章 登天功 邱成刚脸色缓和了些,不再多说,他此时的心神全被几辆崭新的新车给吸引住了,一辆彪壮厚实的悍马,三辆宝马车,一辆红色,一辆银白色,一辆青黑色。.info[]“这都是杨军给我的,不是说过两天才能到吗?” “叔叔给车行的打了电话,正好车行里也有货,借着给宗主送车的机会,也就将主母的几辆一并送来了。”杨梦说道。 邱成刚刚才那点不快已经被丢到了爪洼国,他围着几辆车打转,摸摸这个,敲敲那个。实在是太棒了,这辆悍马比自己损毁那辆款式还新了许多,是最新的限量版。早知道这么好敲,该多敲几辆的,邱成刚心里有些懊悔。若是杨军知道他这想法,怕不得笑死,宗主在宗门里是有绝对权威的,只要不违背伦理,就算他要自个的全部财产,他也只能拱手奉上。邱成刚这不是自己跟自己的财产较小心眼。 “主母,这几辆车你自己选一辆,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杨青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一个劲地对葛玉玲讨好卖乖。 “等等,你叫我什么。”葛玉玲终于注意到了杨青对她的称呼。 “主母呀,您是宗主的夫人,我们当然得叫你主母啦。”杨青不明白,她有一次做错了事。 葛玉玲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邱成刚。邱成刚已经懒得冲杨青瞪眼睛了:“这是咱们武林中的事情,你就不要多问了。反正她是你的司机就行。”又转头对杨青说道:“你都不叫我宗主了,这样称呼别扭,外人听见也不好,搞得跟使唤丫头是的。你就叫玲姐吧。” 杨青吐了吐舌头,在宗室里,长老吩咐她来,就是要她做使唤丫头的。不过成刚不喜,也就作罢。气死宗里那几个死老头子。 “你们做司机?”邱成刚问道。 几个女孩一起点了点头。 “那好,有一辆现在不用,杨青你就做玲姐的司机,你们再商量一个出来做另一辆车的司机,那个主母,哦,不,让你们带坏了。另一个女人现在在上班,你们晚上可以见到。你们三人也可以轮休,不用每天抵着这么累,现在我们去试试车。” 三个女孩一起躬身,她们发觉,其实这个宗主也挺好说话的,跟着他应该不用那么拘谨,至少他不像宗里的那些人那么古板。 葛玉玲选来选去,选中了那辆银白色的宝马车。她还是觉得这辆最合她心意,既不张扬,也不显沉闷。 “那好,杨梦,扬琴,你们给玲姐开那辆车,杨青你给我上来,我有话问你。”邱成刚挥着手发令,领头钻进了他那辆新款悍马。杨青跟着上去了,脸上像要苦出汁来,也不知宗主要怎样责罚自己。 车子发动,杨青苦着脸:“宗主,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了事。” “别叫宗主,说了几遍了,让别人听着别扭。你师父有没有教过你,不要在普通人面前显露武功。六楼你也敢跳,你们隐匿了千年,就是这么隐匿的吗。”邱成刚沉着脸,这要是他的手下,他的员工,早就一耳括子扇过去了,偏偏又是三个娇滴滴的美女,怎么也下不去手。虎着脸训斥一通还是少不了的。 “宗,刚哥,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玲姐是个普通人,你事先也不给我们说。”杨青撅着嘴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难怪,在别人眼中,她其实也懂收敛的,可是在宗里,大家都是武林好手,有什么可避讳的。这邱成刚是宗主,在她眼中,更是高不可攀,自己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功夫,想来在宗主家中并没什么可奇怪的吧,偏偏这宗主家中竟有一个不会丝毫武功,又一点内情不知道的主母。 “好啦,好啦,好在你玲姐总算是唬过去了,以后注意点。”邱成刚也不想深究,不过为适才的尴尬出一口恶气,也提醒丫头将来在别人面前小心点。 邱成刚单手把着方向盘,追了前面的宝马车一个并头,看见是杨梦在开车,赞道:“你开车的技术不错,跟着我走。” 葛玉玲从旁边的车窗探出头来:“去哪。” “当然是去见你的偶像,你不是要去拿票吗,正好我也想要回公司看看。”邱成刚踩了一脚油门,超了过去。 这开车已经开了不少时日,邱成刚驾车的技术已经可以媲美他驾驶两轮摩托车,单手把持方向盘,依旧可以在闹市中游刃有余,有一搭没一搭地同杨青闲聊。 “你说你要教你玲姐武功,你打算教她什么功夫。”邱成刚随意问道,这打算他不是没有过,只是混元一气功太过凶险,他一直没敢下这样的决心。 “当然是本门的金刚神功,您以为我还能教她什么。虽然主母学武的年龄大了点,不过我想练到两三层,对付那些外门的武林人士应该不在话下。”杨青眨巴着眼睛,很灵动。 “哦。”邱成刚放了心:“那也好,我的混元一气功教给她太凶险了,我怕她闯不过第一关。对了,你将家传武学传给玉玲,难道就没有什么禁忌吗。”邱成刚困惑起来,根据南宫燕所说,武林之中的门派划分是很严格的,绝技不能外传,就是打探一下也不可以的。难道这杨氏例外。 “当然是不能外传的,如果被长老知道,是会被追回全身武功的。不过,您都是本门的宗主,那么宗主夫人应该不算外传吧。”杨青很快为成刚释了惑。 “那就好,不过我回头还是得跟杨军支应一声,对了,你们宗内是个什么情况,我刚进来还不知道,杨军又走得匆忙,你和我说说。”邱成刚一块石头落了地,他将要去香港,一旦和洪门翻了脸,家里几女的安危都无法保障,所以才向杨军要了这几个司机兼保镖以防万一,如果葛玉玲等自己练了武,那么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这个,宗内有四名长老,都是宗室里武功最高,最德高望重的人,军叔叔也是其中一个。其它的人都是松散组织,我们到了五岁,就会被宗里的人带进深山学武,一直到金刚神功练到第八层才可以出来。宗内的人只能同宗内的人结合,是不能同外姓婚配的,不过近来好像有些人违反禁令,他们同外姓结婚,还教授他们武功。不过这些人的下场都很悲惨,长老会派人追回他们的武功,还有他们教授的人的功夫。总之,宗门的秘密在没有找到可以领袖我们的宗主之前,不能泄露,本门功夫,也绝不能外传。”杨青简明扼要地介绍道。 “这么说来,你们宗室的人都有你这样的功夫咯。”邱成刚两眼放光,这个杨青的功夫可不弱,至少有南宫燕任督二脉未通之前的水准,如果都有这样的功夫,一千来号人,那是怎样的一股力量,别说黑帮,捣毁金三角都不在话下。 “也没有这么多啦。”杨青当头泼下一盆冷水,事实证明,邱成刚并非上天独眷,事事顺着他的心思。“不知道怎么回事,宗内总有很多残疾人,他们有的弱智,有的肢体残缺,还有大部分经脉不全,他们不适合习武,真正能被选到山里习武的,大约就百来号人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要问叔叔才知道。” 还好,还好,上百人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随即他又对宗内这么多人数,又偏偏这么多残缺做了种种猜测。原因并不是很难猜。近亲结婚,近亲结婚才出现这种情形,科学早已经证明近亲结婚会对后代的优生优育产生极其严重的后果,邱成刚肯定。 老子做了宗主,一定要废除非同宗不能婚配这种狗屁规矩,武功不外传就是了嘛,干涉人家婚姻干嘛,这都不知道哪个混蛋王八制定出来的。邱成刚在心里骂他娘,殊不知,古时并没有这种概念,这也是杨氏宗室赖以千年隐匿,得以不被外传的手段,上千年来,就这么传承了下来,没有宗主,谁也不敢轻易地就改变它。 “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尽管追求,管它什么同宗婚配的狗屁规矩,我给你做主。“邱成刚想到就做,拍着杨青的肩膀言道。 杨青羞红了脸,心中大喜,她还真有一个意中人,不过不是杨姓,一直不敢说出来:“多谢宗主。”要不是车内狭窄,杨青又要下跪。 “等等,我说什么来着,没耳性。”邱成刚故作愠怒。 “谢谢刚哥。”杨青这一声刚哥出自真心。 “对了,还有,你那轻身功夫叫什么,我听说没有适合的内功配合,练不好轻功。”邱成刚最耿耿于怀的就是这事,人家小姑娘都能高来高去,自己堂堂宗主,竟然连个小姑娘都比不上。 “当然是宗内的登天功,难不成宗,刚哥你会没有修炼。”杨青大是困惑不解,按理,宗主可是身怀混元一气功的人呢,没理由不会这轻身功夫的呀。 “老东,师父他老人家就留给我一本混元一气功秘籍,其它的什么都没有。”邱成刚恨恨的,本来习惯性地想骂上两句,话到嘴边,又给转了回来。 杨青噗嗤一笑,成刚敢骂,她可不敢骂:“先祖爷爷也许来不及吧,传说先祖爷爷是在出使西域的时候,被流寇伏击身亡的,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这个轻身功夫其实只是末学,刚哥您都会混元一气功了,还要它干嘛。” 俗话说技多不压身,何况成刚认定这门功夫最是拉风,强横道:“我不管,我身为宗主连宗内的功夫都不会怎么行,你今晚就回去默写给我,我一定要学。你如果写漏,我就让杨军带你回去,治你的罪。” 杨青笑得花枝招展,这个宗主一直表现得很沉稳,终于也露出这个年龄段应有的急躁:“行,遵命,我的宗主,我一准一字不漏地默写给你,不过这登天功很奇怪,我们就算金刚神功练到第十层,也不能全数发挥它的威力,不知道混元一气功配合它使用能不能配合得上。 邱成刚晒然一笑,这个还用你操心,老家伙,哦,师父的秘籍上写得明明白白,混元一气功就是配合登天功使用的,这也是成刚听到登天功这么着急上火的原因。也不点破,他对这个杨氏宗门内部还不熟悉,好歹也留一手:“你不用多管,尽管默写给我也就是了。” “哎呀”邱成刚惊叫,车头猛地一个刹车,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急速给转了回来,却原来,刚才听到登天功,一时激动,竟然开过头了。 门口的保安恭恭敬敬地给邱成刚拉开车门,邱成刚领着几女走了进去,刚到前台,却看见林梦影守在门口。 “你怎么给出来了,多危险的。”邱成刚顾不上给林梦影介绍,拖起林梦影就往电梯里走。 “我看见哥哥的车来了,以为哥哥要进来,没想到你又开走了,我以为你不来看影儿了,就下楼来看看。”林梦影一脸委屈。 “是这样,哥哥捏疼你没有。”邱成刚帮林梦影揉着肩膀,却是一股暖意,自己要真有个这样的妹妹就好了,要是她父亲不是林柯,不是洪门大佬哪有多好。 “你这人粗手粗脚的,怎么给人家女孩子揉的,不是越揉越疼,也不知道小心点。”葛玉玲在最初的诧异之后,没想到林梦影竟然跟邱成刚这么亲近,不过看出两人之间并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就反过来念叨成刚道。走上前去挽住林梦影的胳膊,轻轻替她揉搓。 “这位是。”林梦影还没有回过神来。 “她也是你的嫂子,你燕子姐给你说过。你叫玲姐吧.”邱成刚介绍道:”这几人是我请的助理。“说着横了杨青几人一眼“你们要叫我老板,记住没有。”杨青几人噗嗤一下躬身叫道:“老板。” “嫂子。”林梦影甜甜地叫了一声,只要是邱成刚的亲人,她都异常地亲近。 葛玉玲反倒有些手足无措地难以适应,这么个大明星,对自己这样亲昵,她脑子里还一时转不过弯来。 杨青几人背着手,站在成刚身后,她们才不理会什么明星不明星的,要不是邱成刚带她们上来,她们都懒得搭理。 “对了,影儿,你答应给你嫂子的票,准备好了没有。”几人之中,只有邱成刚最处之泰然,不管对方是不是明星,他只知道,林梦影是他妹妹,很需要自己呵护的小妹妹。问话平淡得就像在问自己的女儿。 “早准备好了,三张,都是最靠前的位置,都在我屋里,我带嫂子你去拿。”林梦影也很乖巧,亲昵得和成刚就像一家人,这其中的默契,也只有他二人才能意会。 第90章 自取其辱 几人说话间便已到了六楼,林梦影推开门,李慧娟正在把玩她的电脑,看见几人进来,手忙脚乱地合上电脑“你怎么来了。” 邱成刚觉着李慧娟这句话问得很有些奇怪,自己是这公司的老总,怎么地就不能来了“我来拿票,顺便安排一下后天演出的事情。” 林梦影从桌子里边将票递给葛玉玲“嫂子,你可一定要为我喝彩呀。” 葛玉玲对这林梦影现在也适应了点,不当她明星了,只当家里人“行,我到时候带个拍拍掌来为你鼓劲,好不。” 邱成刚安排到“后天咱们走520国道到汇演中心,演出公司有车来接是不。我会呆在车上,这一段不会有什么事情,小影演出我也会跟进后台,不过小影进化妆间我这个大男人有些不方便,这样,杨青,你们几个商量一着换一下,你到时候跟着一起,小影化妆进卫生间什么的就由你跟着,负责她的安全,有消息说,有人会对她不利,你小心着点。” 在座的都没有异议,除了一个人,李慧娟双眼圆瞪“那我干什么,我又算什么,梦影的安全一直是我来负责的。” 邱成刚本事比她强,她不敢有异议,可如今邱成刚随便带进来一个阿猫阿狗,都把她给挤在外边了,李慧娟实在承受不了,这样子把自己这个排名第二的金牌护法都置身何处了。 邱成刚解释说“这位杨青小姐是我刚请来的助理,她本事可厉害的,她以前可是中南海保镖。”邱成刚暗自佩服自己真能瞎掰,中南海保镖也能给自己瞎诌出来。杨青捂住了嘴巴,费了好大的劲才没让自己噗嗤出来。宗主说的话,自己若是揭穿了他,他一会不是又要跟自己过不去。 李慧娟压根就听不进去邱成刚的介绍“我不管,梦影的安全一定要我负责,别的人都不可以,就她,你看她那娇滴滴的样子,也能保证梦影的安全,我绝不会允许什么人都随便接近梦影的,除非,除非她能胜了我。”李慧娟双拳紧握,眉毛上挑,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公鸡,哦,母鸡。 “那好,你们就比比,咱们下去找个空旷点的地方。”邱成刚很乐意看到杨青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女人,她实在可恶,总是将林梦影视做禁脔一般,任何人接近她都碍着,邱成刚都怀疑她是不是有那个趋向。 “那好,我可先说好,我们比试谁赢了,谁就负责梦影的安全,其他人不准干涉,还有,我练的功夫是杀人的功夫,收不住手的,如果我伤了你,你可别怨我。” 杨青不屑地一扬头“你找地方。”就这些外门的门外汉,就想伤了自己,自己就得回宗室面壁了。 李慧娟真的有些不正常,像一只红了眼的公鸡,紧盯着杨青,像是一口要把她吃下去,让杨青保卫林梦影的安全,就像是要了她的命。 邱成刚很难理解李慧娟这种情愫,他拍拍杨青的肩膀“悠着点,别伤了人。” 邱成刚的话无异于点燃了炸药桶,李慧娟几乎连头发都立起来了,这邱成刚摆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虽然斗他斗不过,不过他这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小丫头嘛,李慧娟掬起袖子,她以打定主意,要将这个不知哪里冒出,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给废了,凭自个金牌护法的功夫,杀人如麻的经验,将她给交代了,应该不是很难,何况刚才已经将丑话说在前头,自己的功夫可能伤人的,到时候这邱成刚也打不出喷嚏。 “别管她们,我们聊我们的,对了,你有没有你小时候的照片,看你现在的样子,小时候一定超可爱的。还有,你现在有男朋友没有,如果没有,嫂子给你介绍一个。你喜欢什么类型的。”葛玉玲借着嫂子的身份,拉着林梦影话着家常,她还指望着能不能从林梦影嘴里掏出点有用的新闻。这可是独家。 杨梦看着摆放在桌子上哪台笔记本电脑,若有所思。 “你们两在这看着,我跟着下去看看。”邱成刚吩咐扬琴与杨梦,顺着电梯就追了下去。 杨青跟着李慧娟来到了停车库旁,李慧娟停住了脚步“就在这里吧,小丫头,你别以为邱成刚能护住你,我今天就把你给交代在这儿,这可是你自找的。” 杨青根本不为所动,淡淡道“我不想伤了你,老板吩咐过,我们还是和解吧,老板要咱们保护林梦影,咱们就一起保护她好了,何必整得这样你死我活的。” 李慧娟就是一个疯子,她咆哮道“你不会明白,总之,林梦影只能由我一个人跟着,别的人,想插手都不行。”这杨青语气软弱,她还当是怕了自己,更证实自己的判断,这个杨青只不过是洋枪醋蜡头,都是邱成刚给吹的,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高手,她李慧娟可是几届散打王的得主,这女人之中,李慧娟认为就没人能比得上她。 杨青摆手后退“还是别打了,打伤了谁都不好看,你为什么要执意一个人保护林梦影,这多一个人不是多一分力量吗。” 李慧娟打量了一下,四周无人,恼怒道“别问这么多,接招吧!”身形一错,一爪已经攻了过去。 李慧娟的爪功只有两个人破过,一个是帮会里的首席金牌护法剑神,一个是邱成刚,这两个大男人无论在力量,速度,还是技巧上都比她强,这一点她承认,不过她不认为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能避了开去,她用上了全力,准备一爪就解决这场战斗。 可是她偏偏就扑了个空,这杨青平地一纵,竟如凭空消失了一般,就真的给人间蒸发了。 李慧娟猛地回过头,杨青已经站在她的身后“这个姐姐,咱们已经过招了,你伤不了我,我也不能打败你,咱们就算平手好不好。” 杨青倒是一番好意,她只希望这个李慧娟能够知难而退,就凭自己这一手凌空虚踏的功夫,想来她怎么也该知道这两人的差距了吧。 李慧娟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心里真如翻起了滔天巨浪,没想到邱成刚随便招的一个助理竟然也有这般厉害,自己这些所谓的金牌护法真该买块豆腐撞死得了。这世界上的高手怎么这么多,难道这个世界真的要变天了。 杨青微笑着看着她,举步往前走,在她看来,这场比赛,这场闹剧已经结束,外门高手对上内家子弟,那结果只能四个字形容,自讨没趣。希望这个李慧娟不要太不识好歹。 李慧娟红了眼,身为洪门的一流杀手,她自有一股狠劲,抓起一旁的数根竹竿,没头没脑地丢向杨青,自己抓起一根竹竿,就挺中往杨青的眼睛插去,老娘就不信了,你难不成还有邱成刚一般刀枪不入的本事。 杨青本来已经待走,没想到这个疯婆娘真的是疯了,一挥手拂去扑面而来的漫天竿影,就看见李慧娟持着一根竹竿,已经距离自己眼球不足半米。 杨青是真的生气了,这个女人哪里是找她比试,分明就是要自己的命,她决定要给这女人一点教训。 李慧娟眼看就要得手了,这竹竿不知怎么就落在了杨青的手中,此时竹竿距离杨青的眼球已经不足两公分,李慧娟拼命往前插送。 竹竿突然就断了,不是居中而断,而是从杨青那头截截寸断,一截一截往下掉落,掉得很规则,就像用尺子比划过似的,每一截都是一般长短。 李慧娟收势不住,身子继续前冲,杨青正待扣住她,猛然间,李慧娟翻手抽出了一柄匕首,插向杨青的心窝。 此时李慧娟已经冲前到了杨青身前,杨青避无可避,手腕继续前伸,就摁住了李慧娟肩头,整个人就此飘飞起来,倒立在了李慧娟头上,就像是杂技表演里拿大顶的。 李慧娟一刺不中,竟然还有毒招,头一低,竟然从领口处射出一排弩箭。 杨青身子如陀螺般转起,在空中不停旋转,煞是好看,身子扭动,竟然间不容发地避过了这一排弩箭。杨青怒不可遏,身子下落,一掌印在李慧娟头顶。 李慧娟但觉一股大力传来,由头到脚,身子一软,跪倒在地。匕首也掉落一边。 杨青站在李慧娟跟前“你说,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招招都想要我的命。”杨青眼睛鼓鼓的眨巴着,两腮鼓动,这个女孩子生气时,别有一番风情。 邱成刚下楼以后,已经不见了二人踪影,正四处寻找,窥见了杨青旋转的身形,赶紧地奔了过来。 李慧娟倔强道“比武过招,就是要分出一个生死什么当然都可以用,我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你爱怎样就怎样吧,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保护梦影的只能有我一个,只要我在,你就不能插手。” 杨青又气又好笑,咱俩的身手不明在这里摆着嘛,竟然还这么犟。更是恼怒她招招要自己的命,一脚踢向李慧娟的手腕,将她的手臂踢得扬起。一掌劈下,眼见这一掌落实,李慧娟这个散打王,二号金牌护法的燕子爪就要报销。 人影飘过,一只大手将李慧娟拖过一边,成刚厉色道“不是叫你不要伤她吗,你怎么下这种重手。” 杨青委屈道“可是我,我不想伤她的,可她不知好歹,用竹竿戳我眼睛,还用匕首,还有,她的领子里有弩箭。”杨青委屈得想哭,可是宗室里,宗主享有无上的权威,这一点,在杨青学功夫的时候,就在老一辈口中耳濡目染,根深地固,虽然很不甘心,却是不敢反驳。 “好了,好了,别委屈了,你们都是为了保护梦影,不是为这点小事斗个不休,杨青,你是个武林人,她嘛,她是个杀手,手段狠辣点你也包容一下,毕竟你也没伤着。后天你们就一起看着梦影,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们两个。”邱成刚看着地下的匕首还有竹竿,知道冤枉了杨青,也有些不好意思,做起了和事老。 李慧娟恨不得地上有个地缝钻进去,两人款款而谈,眼里似乎根本就没他这号人,让她这个风光一时的金牌护法,如今置身何处。可是他连两人中任谁一人都奈何不得,也就只有听话的份,偏偏全身无力,躲也躲不开。李慧娟那份感觉,真想当场就抹了脖子。 邱成刚将这两个女人的事情搞定,又是心急火燎地跑去安排行车路线,场地安检什么的事情,这次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毕竟,林梦影是他们去香港的王牌,能不能揪出林柯这条大鱼,就绝对不能让林梦影出任何一点差错,不然,林柯与青帮和解,那就什么搞都没有了。 忙完一切,已经过了大半天,葛玉玲也在华华和林梦影呆了一下午,套到不少有用的新闻。这下子总编改升自己做主任了吧,葛玉玲美滋滋地想到,知道邱成刚来招呼她们离开。 邱成刚发动汽车,原本应该为葛玉玲开车的杨梦竟然也挤了上来。 “你怎么坐这辆。”邱成刚有些困惑。 “我有事情向宗,老板禀告。”杨梦依旧执意地挤上了成刚的车子。 这女人该不是要打哪个的小报告,这女人嘛,都爱搞这个,邱成刚在公司里时常遇到这种事情,以为这杨梦也是这号人,可她并不是公司的人,只是自己临时从杨军手里敲诈来的,她会打谁的小报告呢,该不会是她的姐妹吧,邱成刚一肚子狐疑地发动了汽车。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杨梦见上了公路,低声道“宗主,你要保护那个叫林梦影的明星的安全。”还是叫宗主顺口,杨梦心里道。 “是啊,怎么了。”邱成刚觉着这杨梦问得像白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那个李慧娟是不是宗主的人。”杨梦接下来的问话更加奇怪。 ”应该不算,她是总部派来的人,我是这片的负责人,不过我们都是保护林梦影安全的,林梦影的身份很特殊,有人要绑架他对她不利。”邱成刚考虑了到后天还需要她们的协助,觉得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总部,什么总部。”杨梦有点抓不住缰。 “这么说吧,林梦影是一个黑帮老大的女儿,他们正在与另一个黑帮火拼,所以那一边要想绑架林梦影来要挟她父亲,而我现在做的,就是要保证林梦影的安全。” “宗主,你还需要加入什么黑帮吗,咱们宗室里要什么没有。”杨梦更加地困惑了。 “这个你不用管,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你们要做的,就是协助我全力保证林梦影的安全。”邱成刚不做解释,再说就违反纪律了。尽管他的身份一层一层提升,现在已经远远不是国安那五百万就能打动他的时候了。但他依然没有离开国安的打算,做一个匡扶正义的警察,一直都是他的梦想。 “等等,绑架,你说有人要绑架林梦影。”杨梦问道。邱成刚点点头。 “那就对了,那个李慧娟一定有问题。”杨梦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让成刚的方向盘一横,差点没一头撞在道旁的大树上。 第91章 都是美丽惹的祸 ”你说什么?”邱成刚转过头来,她但愿是这丫头的瞎猜测,不过今天这李慧娟的表现确实让人有些错愕。(..info) “我在刚进门的时候,看见她正在关笔记本电脑,我看见了一个界面程序,好像是mads病毒程序。”杨梦言语间颇有几分自得。 “什么东东。”邱成刚对电脑一窍不通。 “这是一种可以远程操控界面,还可以进行远距离窥探的一种病毒程序。”杨梦解释道。 “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李慧娟本来就是保镖,她当然要掌控林梦影的安全。”邱成刚嘴上如是说,心里却发誓这一辈子都不碰电脑。 “可是您没觉得她的举动很奇怪吗,鬼鬼祟祟的,后来你们下去了,我打开电脑,果然发现了里面那个程序,我还给她安装了一个反追踪程序,只要她打开程序,我就能顺着网路追踪到她的母电脑,并且掌控那台电脑。”杨梦言语间透出几分精明,事实证明她绝对不只是一个身手高超的保镖兼司机那么简单。 “你怎么会这一手的。”邱成刚对杨梦这一手终于表现出应有的好奇。 “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杨梦微微翘起的嘴角就和一个在母孔雀面前开屏的公孔雀没什么两样,有几分本事,在老板面前显摆卖弄,这是每一个新晋员工的通病。 邱成刚已经习以为常,他没有追问,怕是更加助长这个杨梦的骄傲。杨梦见成刚不问她,自己就说了出来“我以前是军叔叔的公关经理兼市场调研主任,说白了,其实我就是一名商业间谍。” 杨梦得意洋洋,很是为自己的这分本事骄傲自豪,等待着邱成刚的夸奖。 邱成刚不想夸她,只是害怕会助长她的傲气,虽然他对杨梦年纪轻轻这番本事也很欣赏,更是感激杨军,自己只不过想要几个司机,,他就把这么好的人才送到自己手中,这个人实在很够意思“那你以后就负责我家的安保工作,什么监听不监听的东西,你都大概注意一下。”邱成刚想起南宫燕所说的他家里到处都是监听器的事情。 “好吧,我们现在就来看看那个李慧娟到底在做什么。”杨梦说着将一个u盘插入车电脑中。 邱成刚还没用过这电脑,界面是一个流畅的卫星导航图标,杨梦几下熟练的操作,就切换到了李慧娟的电脑上,平平无奇的,只有几个小游戏和浏览器设置。[..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邱成刚窥了两眼“没什么出奇的嘛,你可能白费功夫了。” 邱成刚的话音还没落,杨梦就叫道“你看,她在传送邮件了。”杨梦盗链了邮件地址,打开邮件,邱成刚一窥,将车子一个猛刹停下了。 邮件内容是计划有变,改为演出结束后动手,具体时间地点等待联络。 邱成刚将方向一甩,就要往回开去,杨梦劝道“别忙。”“你这样即没抓住她的证据,也揪不出她的同伙,反正演出还有两天,不如等后天一网打尽不是更好。” 邱成刚一想也对,回过头来,再次追赶前面的银色宝马车,只是想想怎么着也有些不放心,打了个电话给南宫燕,让她多在林梦影身边呆着看着点,并告诉她李慧娟有问题。 “这怎么可能。”电话那头的南宫燕也是难以置信,这李慧娟一直表现得忠心耿耿的。她此时正在霍氏武馆看一众练拳,一边听馨儿丫头眉飞色舞地渲染邱成刚夺冠的经过。虽然邱成刚夺冠是意料中事,但是比赛出来这么多内家高手,还是让南宫燕颇为心惊,看来这金龙鞭的诱惑还不是一般地大啊。 “可惜燕子姐姐你不会功夫,你不知道,六师哥在台上真的很神勇。他这样,这样就把那些所谓的高手全给打趴下了。”霍庭馨一边比划,一边叙说,那模样,真比自己夺了冠还要兴奋。 说燕子姐姐不会功夫,上官婉儿在一边捂着嘴偷笑,一直到南宫燕走过一边接听电话,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谁打来的?”偷偷一看号码“是刚哥哥,我也要听。”婉儿缠着南宫燕抢夺手机。 邱成刚已经挂了电话,南宫燕虽然将信将疑,但是按理邱成刚不会无的放矢,也只能自认倒霉地回家守着,跟霍庭馨等告别回到了华华。 邱成刚开着开着,突然前面的宝马拐进了岔道,邱成刚追了个并肩上去“怎么开的,咱家可在那头。” 葛玉玲回说“是我让她开的这边,我想把车子让婉卿姐姐看看。”女孩子得到心爱的礼物总是要在亲朋好友面前炫耀一番,这也是人之常情,邱成刚也只能跟了上去。 秦婉卿正在教授一众学员跳形体操,穿着健美装的她身材更显妩媚性感,惹人遐思。 跳操在二楼,隔着大幅玻璃,路人也能瞧见,这也是秦婉卿吸引学员的策略,看着跳操的一众美女个个身材匀称,娇媚可爱,哪个女人能不动心,只要有这闲钱闲功夫,谁不希望也进来练上两下,让自己的身材更添魅力呢。(..info) 好处和坏处是一种问题,好处吸引了女人的眼球,坏处则在于连男人的眼球也吸引了,秦婉卿曾为此不厌其烦。好在这是大街上,多数人只能远观着望梅止渴,却是不敢乱来,顶多私下里给中意的美女献献鲜花,等她们下课后套个近乎什么的。 可这一切只适合于一般的市井小民,真正有些权势还加上不顾形象的可不会管这些。刘福贵就是其中的一位,他是一个私企的老板,还和警政的许多头头都有着不俗的往来关系,地方上要搞活经济嘛,自然要拉拢这些有一些能力的私企老板来解决就业,并创收搞活经济。 这刘福贵不仅是搞厂子有一手,他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搞女人。为了搞女人方便,他甚至不惜用几百万一半的家产同妻子离了婚,以交朋友为名在外面搞了不少女人,总之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不管是买是骗,是威吓,他总能将那女人搞到床上,不上手决不罢休。 这刘福贵还有一个习惯,他不是良家妇女他还没兴趣,有的女人贞烈,他就下药,强抢,他的格言就是玩遍天下美女,死也风流。也因此他数次被拘押,甚至告上法庭,但最后总是拘押不到一个小时就放了出来,不是说证据不足,就是说双方是自愿交往。无罪释放,久而久之,这个刘福贵更是肆无忌惮,他甚至买通了官员,准备混一个政协委员,如果真的得逞,他刘福贵玩女人就更没人能制他了,虽然现在已经没人扳得动他。 今天他就无巧不巧地同客户到了秦婉卿的美体馆对面酒楼吃饭,吃着吃着,他的眼睛就不在合同上了,而是直勾勾地盯住了对面的形体馆。 “老板,老板,等着签合同呢,”助手知道老板这德行,好言劝道。 “行了,行了,这几百万的合同,你们帮我签了就是。”刘福贵拿起一支牙签,坐到了窗台边上,专心致志地欣赏起美女来。 “小王啊,你看看对面哪个女人最来劲。”刘福贵拿着牙签剔出牙缝里的一块肉屑,极尽恶心地问着助理。 “这个,我没研究。”那助理刚帮着签完合同,走将过来,心里在哀叹,不知道哪个美女又要遭殃了。 “我看嘛,领头的那个最有味。你别看她年纪大点,可那身材保持得,啧啧,你不知道,这种年龄的女人最来劲,要是你在床上没两分本事,说不定会给踢下床来。”刘福贵嘻嘻淫笑着,那哈喇子都唾到了裤子上。 “结账,小李,小庞,咱们一起过去。”刘福贵看着对面秦婉卿那扭转的腰肢,浑圆的屁股,再也抑制不住,对手下吩咐道。 “可是,老板,这里可是大街上。不好吧。”助理小王还是有几分正义感的,只可惜他实在跟错了老板。 “怕什么,这一片的警察,区委的我都熟,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得不到那娘们,我都他妈睡不着。你如果不愿意,就在这里呆着,小李,小庞,咱们走。”刘福贵已经急不可耐,觉着这个助理实在嗦,考虑回头是不是再换一个。 秦婉卿刚刚领着大家跳完一段,招呼众人道“好了,大家休息一会,呆会咱们接着练。”就看见一个满身酒气,大腹便便的老头领着一帮子人闯进了练舞间。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练舞间,不允许男人进来,你们给我出去。”秦婉卿身为老板,自然不能不出面。 “你是这里的老板,请问贵姓。”刘福贵泡妞初始时还是彬彬有礼的。 “我叫秦婉卿,是这里的老板。请问这位先生有什么事情。”秦婉卿摸不准对方来路,既然对方以礼相见,自然也以礼问个明白再说。 “鄙人名叫刘福贵,看见小姐的舞蹈,想要和小姐交个朋友。”近距离看着风华绝代的秦婉卿,刘福贵强忍着心痒难挠,恭恭谨谨地递上自己的名片。 名片上一大串头衔准能震慑住这个小美人,刘福贵的如意算盘却被秦婉卿扔到了地上“这里是练舞间,请你们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秦婉卿沉着脸,这样的把戏她已见得太多,而眼前这个肥肠脑脑的老男人,看着就让她恶心。 “哟嗬,小美人生气了,生气的样子真可爱,练什么舞嘛,你已经身材这么好了,再要是练瘦了爷可是要心疼的。”刘福贵再也耐不住秦婉卿的绝世诱惑,馋着脸,伸手在秦婉卿屁股上摸了一把。露出了流氓本色。 “你干什么,放尊重点,保安呢,保安。”秦婉卿尖叫起来。 美体馆倒是有两名保安,闻言跑将进来“秦姐,我告诉他们这练舞间是不许进的,可我们拦不住他们。” 这两个保安只不过是秦婉卿从社会上招的,自然不是刘福贵聘请的退伍军人做的保安的对手。刘福贵垂涎着脸“大美人,冒什么火嘛,我就实话明说吧,大爷今儿个看上你了,只要你跟我走,这什么美体馆,爷我就买十个送给你。” 刘福贵又要伸手揽秦婉卿的腰肢,秦婉卿尖叫着躲开,尖呼“流氓,混蛋,你们走开,再不走,再不走我叫警察啦。” 刘福贵大笑道“叫啊,你叫啊,实话告诉你,这里的警察都是我哥们,给脸不要脸的,这样,你说,给多少钱你才跟我走,我可是xx电器的厂长刘福贵。”秦婉卿左扭右闪,刘福贵搂不住她,心急火燎地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xx电器可是这重庆市的一块招牌,刘福贵满以为亮出这层身份,秦婉卿一定会大吃一惊,然后欣喜若狂地投怀送抱。这女人嘛,不都是如此,刘福贵已经百试不爽。 回答他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无耻,早知道xx电器是这种牌子,我怎么也不买它的,我家里还有两样,我一回去就扔了它。”秦婉卿已经怒不可遏。这么无耻的老总,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打得好,打得好。”刘福贵摸着被扇的脸颊干笑。“这样才够味,我就喜欢你这样,告诉你,今天你跟我走也得走,不跟我走也得走。小李,小庞,帮我拦着一下,我要好好和我女朋友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刘福贵越看秦婉卿越是心痒难熬,觉着以前玩过那些女人都是味同嚼蜡,不顾身份形象,抱起秦婉卿就往外走。 刘福贵其实说老也不老,刚刚五十出头,抱起秦婉卿百来斤的身子还是颇不费力地,快步就到了楼下“小王,帮我开车门。”刘福贵回头招呼道,偏偏不肯放手。 几个厂保安屁颠屁颠地就跟了下来,为刘福贵打开车门。 “哧溜”一声,一辆银白色的宝马车就刹到了刘福贵面前,几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走将下来。 “放下她。”杨青指着秦婉卿对刘福贵说道。当葛玉玲告诉她这个就是成刚另一个女朋友,也就是另一个主母的时候,杨青还有些诧异,因为秦婉卿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看不见模样,还被一个老男人抱在怀里,还在不停挣扎,怎么都看不出她怎样地风姿绰约,难道这个主母也是个不会武功的,杨青有了教训,留了一个小心。 看着眼前又来了几个大美女,尤其领头一个,其美貌风姿不亚于秦婉卿,刘福贵看得眼睛都直了,难不成今儿个我走桃花运,手里抱着一个,眼睛瞥着其它三个,都不知道要哪一个好了。 第92章 绝顶轻功 刘福贵馋涎着口水,那眼珠子都快凹出来了,即不肯放下秦婉卿,也不愿放跑眼前任何一个美女,对着葛玉玲说道“美女,你如果跟了我,我立马就把她放下。(..info无弹窗广告)”那嘴脸一副十足的猪哥,哪里还有半点老板派头。 葛玉玲呸了一声,别过头去,拿手推了推杨青,示意赶紧给解决了,成刚可跟在后头,他若是来了,可就不是这么轻易放过的事情了,葛玉玲害怕搞出人命,她是知道成刚那火爆脾气的。 杨青走上前“你立马把她给放下,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又过来一个,刘福贵浑然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幸福的天堂“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你这个小美女也不错,哥哥喜欢。”单手抱着秦婉卿,另一手去拉杨青的手。 秦婉卿看见葛玉玲,哭喊道“阿玲,别管我,你快叫阿刚来。”这个刘福贵不是东西,秦婉卿害怕葛玉玲也会落入魔掌。 “敢情你们认识,那就更好了,你们都跟着我,你们想要什么,哥哥我都给你。”刘福贵有一点意外,更是庆幸自己艳福不浅地嬉皮笑脸涎道。 眼前一花,,秦婉卿竟已不知何时被杨青劈手夺去,刘福贵根本连人影都没看清楚,秦婉卿就被杨青夺下拎到葛玉玲身前。 秦婉卿大张着眼睛,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和头发。讶道“阿玲,她们是谁。” 葛玉玲轻拍她的背脊,安抚着她“阿刚给我们找的司机,他给我们每人买了一辆汽车,你看,她们可都是会功夫的呢,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刘福贵刚刚回过神来,怎么也没想通抱在怀里的没人就让人给夺了去,看着一脸煞气的杨青,打死他也不会相信是这个女人干的,在他心目中,女人就只配在床上娇吟,舞刀弄棒的打手兼保镖,从来都只有男人的专利“小王,小庞,你们把这几个女人统统给我抓住,尤其这个穿青色衣服的,爷回去要好好伺弄伺弄她。” 拿谁的钱就得为谁卖命,谁让这小王小庞两个退伍的军人会摊在这样一个老板手下做保安呢。杨青的动作他们也没有看清,直觉地感受到这是一个强手,不过老板有令,凭他们在军中几年的摸爬滚打的锻炼,几个人收拾一个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两人领着后面的几个人冲步上前,跨步直前,伸手就要擒拿杨青的手腕,其余几个则冲向葛玉玲与秦婉卿。 杨青身子滴溜溜一转,飘飞起来,扑扑两脚,小王与小庞就飞去了几米之外的道旁。而几个冲向葛玉玲和秦婉卿的几个打手保安更是不济3,人还没有冲到,就见葛玉玲身边闪出一道人影,正是杨琴,杨琴手法简单有效,围着几人一转,几下肘锤,就让几人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刘福贵为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几个得力的手下连一照面都没过就让人给揍趴下了。那份惊恐真如大街上见到恐龙一般,还没等他惊惶惊呼,一道人影晃过,“啪啪”两记耳光扇得他原地转圈,一屁股坐倒在地。 出手的是杨青“这就是你欺负女人的下场。”“玲姐,秦姐,我们走。”杨青跟在葛玉玲与秦婉卿身后就要走。 ”就这么走了。“邱成刚跟在后面已经看清了一切,“这种人渣,不给他废了长不了教训。”邱成刚细声说道,缓步上前,扶起了刘福贵。 “你是谁。”刘福贵惊魂未定,今天的一切犹如拍电影一般。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还没有拿准他意欲何为。 “介绍一下,我叫邱成刚,是她们两人的男朋友。”邱成刚保持着微笑,经过这么久,他已经学会发怒前也要笑着保持风度。 “男朋友。”刘福贵感觉很荒诞,看着微笑着的邱成刚,他没想明白,自己要抢他的女友,作为男朋友的他表现不应该这样的,刘福贵苦苦思索,难道,他是看中了自己的钱,对了,那个女的还有辆高级轿车,眼前这个男人芊芊瘦瘦,一看就是吃软饭的。 要钱就好办,自己可是重庆首屈一指的电器私营老板,想到这里,刘福贵的底气壮了十分,他爬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票本“你是她们男朋友,这样吧,你开个价,把你女朋友让给我,一百万,一百万够不够。”刘福贵刷刷填好了一百万的支票,在他想中,像这种吃软饭的男人,一百万已经足够多了。 有钱不拿是傻子,邱成刚微笑着接过了一百万的支票,揣进了上衣兜里。 看见邱成刚收了钱,刘福贵笑容灿烂在脸上,浑然忘记了刚才怎么被人给扇在地上,堆起满脸肥笑“兄弟,这才对嘛,咱们不打不相识,有钱了你还怕找不着女人。”他伸出手来拍成刚的肩膀。 “卡擦”两声,刘福贵的笑容僵化在脸上,手停住了空中,他的两只手臂自手肘起,以奇怪的姿势向后反屈,就算是演杂技的,也不能以这样的姿势手肘向后,除非,除非他是个无骨人。.info[] 短暂的麻痹过后才是剧烈的疼痛,刘福贵惨嚎起来,滚倒在地。邱成刚俯下身子“一百万是给我女朋友的精神损失费的,你摸过我女朋友的手,一样要惩罚,要不是我今天心情不错,我连你两只脚也一起废掉。”邱成刚的脸上依旧挂着他那自以为是的微笑,但在刘福贵眼中,再也不是刚才他以为的谄媚懦弱了,而是,像个恶魔。 “对这种人,你就是要给他教训深刻点,不然以后,他还得犯事,你们给我记着点。”邱成刚训斥着杨青杨梦,杨青,杨梦只能诺诺应是,对这个宗主,更是扑朔迷离,看不清楚,有时候,他对陌生人善良得像个天使,对得罪他及他身边的人,又狠辣得像个魔鬼。 邱成刚将秦婉卿搂在怀中,柔声抚慰,拥着葛玉玲及秦婉卿二人,预备离去。 “什么人扰乱治安,都不许走,跟我到派出所录笔录。”警察总是在事后姗姗来迟,三个戴着大檐帽的警察排开围观人众,大声喝问,却是适才刘福贵抱秦婉卿离开之时,已经有保安和学员报了警。 刘福贵一贯出门泡妞的时候是最讨厌警察的,可此时却如同见了救星,也不顾手上的伤痛,连滚带爬地爬将起来“王所长,你总算来了,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你看我,还有我的工人都没他给打伤了,我的手,还给伤成了这样,他们恶意伤人,你把他们都抓进去,判个无期,哦,不,判个死刑。总之,你一定要给我主持公道。” 刘福贵那眼泪鼻涕的脸上仿佛又恢复了神采,这个王所长,喝过几次酒,也算是有两分交情的,自己可是纳税大户,老子治不了你,还怕警察也治不了你。 那王所长听得暗自好笑,这刘福贵私下里强抢民女,无恶不作,多少次被告到局里,要不是看他为国家财政创收不少,早就让他蹲大狱了。从来都是别人喊他的冤,想不到他也有叫冤的时候,顺着刘福贵眼神望去,他却愣住了。 这世界无巧不巧地,这王所长曾经是城南派出所的一名刑侦组长,亲眼目睹过成刚在城南派出所大显神威,紧跟着,李耀祖被除名,连市一把手李局也跟着垮台,这王所长才名正言顺地顶上了李耀祖的空缺,成了一名副所长,这邱成刚的背景不可揣摩,连市局也倒了台,自己一个小小副所长,根本得罪不起,而这刘福贵不过一家民营老板,和各个领导喝过几次酒,大家因他是纳税大户,给他几分面子,两者实力,根本不可以道理计。王所长在心里快速做着比较权衡。 王所长这番心思,邱成刚可不知道,他也根本不曾记得当日还有这样一位小民警折服在自己手上,邱成刚还是很配合的“要录笔录是吧,行,这姓刘的当街强抢民女,在旁的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我们是自卫还击,给他一点教训,这个笔录得录快点,我时间很宝贵的。” “是这样”王所长心里已有了数,这个刘福贵的人品人人皆知,想来不会有假,敢惹上邱成刚这个煞星,也算是他瞎了眼,好日子到头了,王所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听见成刚说他很忙,换上一副谄媚的微笑“既然邱总很忙,,就不用去派出所录笔录了,咱们就在这里录,反正这里还有这么多证人在。” 王所长的讨好的微笑反让成刚不知所措,怎么也想不起来哪里认识这样一号人,还知道自己是老总,想不明白也就懒得去想,反正现在邱成刚已经习惯了接受奉承。 王所长带着人在周围麻利地询问证人,做好笔录,事实证明,事情真的是刘福贵欺凌霸女引致,因果已经摆在眼前,邱成刚是否伤人过至,防卫过当,却不在王所长的考虑范围,他也不想也不敢去管。而四周的人群也没有人去深究此事,可见这刘福贵所作所为已经激起了民愤。 最后,王所长根据调查结果做出了处理决定“刘福贵骚扰妇女,并且扰乱治安,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成刚等人可以走了。” 群众在欢呼,还有人朝刘福贵身上吐唾沫“活该”,刘福贵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那么地出乎意料,他原以为这王所长应该走走形势,然后就将邱成刚拘禁起来,自己再想办法慢慢收拾,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被押上警车之前,他恶狠狠地回头“邱成刚吧,我记住了,没你小子好过的。” 邱成刚不以为意,类似的威胁他听得太多,眼前这个刘福贵显然还没有威胁他的实力。却有王所长在刘福贵屁股后面踢上一脚,将他踢进了车内“都拘留了还这么嚣张,给我老实点。” 邱成刚忘记了,刘福贵虽然没有实力对付他,可是他有钱,这个世界上,有钱有时候能让鬼推磨的。 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何况秦婉卿只是受了些羞辱,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看着邱成刚为自己购买的宝马车,秦婉卿很快就将这一段不快忘记了,她感受着邱成刚浓浓的爱,迫不及待地拉上邱成刚为自己试车。 “杨梦,杨琴,你们两给她开车出去溜溜,杨青你跟我来,我问你些事。”邱成刚挂着事,不耐地把几女给打发走了。 杨青惴惴不安地跟着邱成刚走进屋内,不知道什么事情。 “那登天功你准备了吗?”邱成刚问道,“还没呢。”“那你现在就给我写。” 杨青没想到邱成刚这么心急,她哪里知道,邱成刚见她们跃窗的身手,早就迫不及待了,何况登天功是杨迢秘籍中所提,专为混元一气功准备的,他留在重庆的日子已经不多,到得香港之前,他一定要学会这门功夫,多一分本事,就多一份保障。 杨青不敢多言,埋头就在桌子上刷刷写了起来。 功法并不多,区区三四页纸就已经写完,有口诀,有运功线路图,女孩子家毕竟心细,杨青递给邱成刚“宗主,这门轻功要练成至少要十年的功夫才能小成,不过宗主修炼的混元一气功,可能会快一点。” 邱成刚拿着薄薄的几张纸,试着背熟,按照意想地一行功运气,但觉那气劲就徘徊在脚底,托起他的身子,仿佛已经没有了重量,飘飘欲飞。 “咱们到后山去试试,邱成刚迫不及待地拉上杨青,就往楼下奔跑,刚一运气就有这样的感觉,也许会有奇效。 到得二楼,他招呼杨青,你先下去,我这里试试,邱成刚便运气从三楼走廊边的栏杆处跳了下去,没敢从六楼跳,也是出于一分小心,邱成刚毕竟没有跳过这么高的地方,虽然想到有混元一气功护体,即使跌下,怕也不会有事,但是人毕竟是对未知事物心存恐惧的,邱成刚还是决定从三楼试起。 邱成刚刚刚跃下,按照杨青记的运转内力,但觉一股柔和的力量在脚下托起,就像一个巨人托起一片树叶,邱成刚不但没有往下跌,反而在缓慢地往上升,邱成刚大喜过望,全力运转内力,不停运转,邱成刚不停上升,缓慢地,就像有人托住了他的脚,邱成刚兴奋地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刚刚下跌,内力一转,又稳住了身子。比那吊钢丝还爽的感觉。 内力并不是无穷无尽的,升的越高,负荷便更为沉重,一直攀升到十楼高低,邱成刚感觉内力已经托不住他的身子,第一次练习,邱成刚不敢勉强,按照杨青所写,缓缓收束,脚底托力逐渐减小,邱成刚如同一片飘飞的树叶,翩然落地,不带一丝儿声响。 第93章 谍中谍 邱成刚落下地面,一切都仿若还在做梦。可又显然不是做梦,因为他接着看见杨青搀扶在楼道边,大张着嘴,一副看见了外星人一般的表情。 “宗主,你是人吗,这还是登天功吗,别说我,就是几个长老也达不到这种水准,你只是看了一遍,就能达到这种高度。就是我们宗室里武功最高的杨辉长老,他的登天功也只能在空中停留上几秒而已,就是这样,在宗室的历史纪录中,也是少有的人物了,绝对不可能像宗主这样还能不断登高的。像宗主这样在空中随意停留,还能不断攀高的,纪录里,只有祖师爷迢师祖能够达到,他后来传下来的弟子没一个能成,我们都怀疑是不是典籍记错了。” 邱成刚自己也是莫名其妙,自己只是按照丫头写的功法口诀运转内力,就有了这样的效果,这一切,只能归功于登天功功法本来就是为混元一气功设计的,而天底下会混元一气功的,只成刚一人,别无分号,连杨迢儿子孙子都没有修炼,因为这混元一气功打一开始,就太多凶险,杨迢也担心他的儿子孙子一个不慎就万劫不复了。 “咱们走,到山上去切磋切磋。”邱成刚极度兴奋地拉着杨青往山头奔去。 山头上,杨青极是无奈,这宗主简直就是个变态,满山遍野地飞腾,都不带喘气的,而她早已内力告毂,就算是幼时训练时,也没有这般艰苦,要不是成刚还会时不时地给她输送点内气,协助她复充体力,恐怕此刻已经趴下了。 而邱成刚则是兴奋异常,学功夫这么久,现在才算体会到大侠高人的畅快,在林里间纵横来去,呼高纵低,偶尔升腾起数十米高,在高处纵呼横移,风声呼呼刮过,说不出的畅快感觉,他的内力几乎又无枯竭之虑,玩得兴高采烈,几乎就要纵身长啸。 杨青也偶尔出声指点他在空中运力闪动的诀窍,邱成刚登天功境界虽高,但毕竟是初学,很多地方经验不到,而杨青显然这方面比他高明得多。而成刚也丝毫没有被属下指点而不好意思的感觉,学武之道,也是达者为尊嘛,杨青虽然武学比他远远不如,但毕竟有她过人的一面。邱成刚也虚心受教。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邱成刚的登天功日臻完善,现在就算他面前的是世贸大厦,邱成刚也自信能够如履平地了。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数个小时,已经日落西山,杨青也实在教无可教,不管什么动作技巧,她一点,邱成刚也就会了,而且使用出来,比她高明得多,这是内力境界所致,勉强不得的。杨青终于颓然坐下“宗主,你已经很厉害了,我不行了,再练下去,恐怕我要爬着下山了。” 邱成刚正在往前飞腾,空中滴溜溜一个转身,又自飘飞回来,抵掌在杨青背上为她输送内力助她恢复元气“好了,她们也差不多回来了,咱们这就下山吧。” 与此同时,血豹杰克。李正自惶惶不可终日,不仅两个生化人没有干掉邱成刚,反而白白损失了两个生化人,不敢回总部交代,也不敢找上门找邱成刚寻仇,不知怎么办才好。 电话响处,杰克拿起接听,竟是血杀老大血龙打来“你是怎么办事的,到现在目标还没解决掉。” 杰克赔着小心“目标显然比我们想象的更加难缠,连两个生化人都被干掉了,我看我们是不是推掉这次任务。” 电话那头显然沉默了好一会儿“什么,连生化人也被干掉了,那你怎么不去死,你这头蠢猪,我不管,你不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消失,彻底消失,完事后你可以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 杰克也是有些脾气的“我可以拒绝执行的,不是吗,请不要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的。”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下,口气软了下来“好吧,我会派姬丝过去协助你,你们不惜任何手段,一定要干掉目标,不惜任何手段,刚才又有人给我们下了订单,还是那个目标,买单是五千万,五千万,明白吗,是美金,知道吗,不是他妈的人民币。你和姬丝两人联手,两个异能高手,还干不掉一个普通人,那你们也就别回来啦,自己跳太平洋算了。” “我会再想办法。”杰克回答,五千万,加最早的一千万,整整六千万,自己完成任务的佣金是七成,整整四千万呀。这意味着多少美女,杰克觉着自己的双眼在冒绿光。 邱成刚当然不会知道这么多人想要他的命,他美滋滋地飞跃回家中,葛玉玲与秦婉卿已经回家,有车的感觉真好,还是心爱的男人送的,两女一人上前给成刚啵了一下,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奔上前来“我也要,我也要啵叔叔一个。”盼盼一脸童真说道。 众人莞尔,邱成刚将她抱了起来,左右脸颊各亲一下“盼盼乖,以后同妈妈一起跟叔叔住大房子好不好。” “好哦,好哦,住大房子咯。”盼盼拍着手,小脸上全是企盼。 秦婉卿接过女儿“乖女儿,住了叔叔的大房子,你可要改口啦,应该叫爸爸啦。” 盼盼怯生生地试着叫了一声“爸爸爸,我其实早就想要叔叔做我爸爸了,这样真好。”欢笑着扑进了成刚的怀中。 邱成刚抱着盼盼,脑子里嗡地一声,爸爸,这个名词多么亲切而又陌生,他甚至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自己就成了做爸爸的人,虽然,盼盼不是自己亲生,可她对自己这份依恋,就和亲生的也没什么两样,做了爸爸,就要对这个家庭负责,对自己的女人,女儿负责,邱成刚由衷升起一股使命感。 想到自己将要对付的两大黑帮,还有那打不死的怪物杀手,满屋子的监视器,邱成刚隐隐地感到一丝不安,吩咐杨梦道“你帮我把这屋子的监视设施都给我重新布置一下,该拆的都拆了,你如果需要,可以重新布置一下,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对门婉卿的屋子,有什么动静可以立马过来,婉卿你就和盼盼一起搬到这边来住,还有两个月我买的房子就要交房了,到时候我们再好好地布置一下。” 秦婉卿含羞点头,极尽顺从,邱成刚这么说,也就是变相承认了她是他的妻子,秦婉卿一直有一丝儿自卑,总觉着自己结过婚,还有一个孩子,比起葛玉玲和徐蕾,她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如今得到邱成刚允可住了进来,自然心花怒放,搂着邱成刚的脖子“你乖乖坐着啊,我和玉玲去给你做饭。” 邱成刚逗着盼盼,在外屋里看几个女人忙碌,杨梦几人也在忙碌,忙着拆装监视器,招呼杨青二人帮忙,葛玉玲与秦婉卿则在厨房里忙碌。好一派天伦之乐,邱成刚想时间永远定格在此刻。 杨梦毕竟是专业人士,她将整个房间监视一遍,回禀道“宗,老板,我监视了一遍,发现总共有五个监视器,都在厨房与客厅,安置的人手法很专业,可以俯瞰到整个屋子,卧室里却没有,我想,我们都不用拆了,我只要改变它们的信号源,再在大门处安装两个,然后这些监视器就能为我所用,我们可以随时监察到有没有什么人潜入,您看怎么样。” “随你们的便吗,我只要你们保证她们的安全就行了。”邱成刚思索答道,听她的描述,安装监视器的人似乎对自己并没什么恶意,那么他们为什么安装这些监视器。自盼盼这一声爸爸之后,邱成刚仿佛一夜之间成熟起来,遇事多想三分了。这一声爸爸,让成刚肩上凭空多了好沉的责任感,对于自己的安危,邱成刚倒是担心不多,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没人伤得了自己,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些家人。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融为一体,亲情无比坚贞。 葛玉玲与秦婉卿的做饭速度越来越快了,很快菜品就摆满了一桌子,当然盛最大盘还是那盘成刚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快点来吃,不然冷了。”葛玉玲招呼道,盼盼最不客气地就爬上了桌子,抓起一块排骨就啃。邱成刚也很想好好享受一下这一分天伦之乐的,可是电话总是不合时宜地想起。 是南宫燕打来的“那个李慧娟果然有问题,吃过晚饭以后她招呼也不打,就悄悄地溜出了屋子,要不是你提醒我注意,我都差点没发觉,看她的样子,鬼鬼祟祟的,似乎要和什么人接头。” 现在已经近九点,她会去哪里呢,成刚沉思着,开口问道“梦影没什么事情吧。” “没有,她已经睡了。睡得甜呢,看华华里也很安全,我现在正跟着李慧娟,她好像在等车。” “你在哪”邱成刚问道。“华西路口。”“你等着,我立马就到。”“等等,你的车。。。。”南宫燕还想说什么,邱成刚已经挂断了电话。 李慧娟这个女人,老子对她还不错,一直这么客气的,没想到她还吃里扒外,邱成刚忿忿地骂骂咧咧着在树颠上,高楼间飞奔。 李慧娟迟迟打不到车,不是因为华西路口车少,反而是人太多了,来来去去都是满,就没见着一辆空车,这好不容易见着一辆吧,却是远远的就被人招停了。 招车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上车有些不便,磨磨蹭蹭地,就让李慧娟给赶了过来,将她拖到一边。 “你这人干嘛,我可是先招的车子。”孕妇骂道。 “少废话,姑奶奶赶时间。”李慧娟索性将孕妇从道旁拎到了人行道上,坐上了车子,吩咐道“希尔顿酒店。”出租车呼啸而去。 这个邱成刚凑什么热闹,他也要赶来,也不知道自己那辆悍马车很惹人注意吗,算啦,来不及等他了,追吧。南宫燕在心里将邱成刚鄙视了一千遍,就要腾身跃起。 猛然间,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正是邱成刚,讶道“你怎么来的,不是开车来的吗。” 邱成刚想呸她一口,老子就有这么笨。急急问道“人呢。” “车上。”南宫燕指指远处还剩一道尾影的出租车。 “那还愣着干啥,追呀。”邱成刚急道。 “好。我贴着追,你自己打车跟上。”南宫燕急急说完,偏头一看,邱成刚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小子又死哪里去了,该不会又用跑的吧,大街上人这么多,太引人注目了吧,南宫燕极目四顾,却又偏偏没发现奔跑的身影。李慧娟的出租车已经快没影了,南宫燕已经顾不上邱成刚了,腾身追上,贴着树梢儿飞掠。 大街上红绿灯甚多,南宫燕追赶起并不吃力,还有空回头望望,看邱成刚有没有打车跟来,可后面一辆出租车也没有,难道他也打不上车,南宫燕想起华西路口的人流拥挤,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大街上赶得上,不表示上了高速路也可以追上,李慧娟乘坐的出租车拐过石门桥,就上了120国道。 国道上人烟稀少,晚上时分,车辆也不多,南宫燕只管擦着路边飞掠,也用不着顾忌掩藏身形。这样自然省力许多,但是绕是如此,这羚羊车上了高速路,也是跑得飞快,南宫燕判断,它至少有120码。 南宫燕轻功绝顶,这样的速度也能勉力跟上,可是遗憾的是,她的功力还停留在后天境界,也就是全凭一股丹田之气,不能持久。 更遗憾的是,希尔顿酒店并不在重庆市中心,而是在边远的白焙小区,出租车加足马力在高速路上行驶了十五分钟,都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而南宫燕的内力已告枯竭,都是那小子,也不知道打辆车跟上,还跟我磨磨蹭蹭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该死。回去打他屁股。南宫燕在心里将邱成刚诅咒了一千遍,女人都是这样,自己能力不及的时候,总是要找一个替罪羊迁怒的德行。 南宫燕努力将车牌号记下,颓然停了下来,欲闪到一边道旁调息,她的内力几乎已近油尽灯枯,要不是成刚帮她打通了任督二脉,恢复迅速,恐怕她只要追出五分钟,就得趴下了。现在的成绩,已经是前所未有。 南宫燕心中刚刚对邱成刚升起一番感激的时候,陡然觉得领子一紧,被人凭空拎了起来。南宫燕左右挣扎,无奈对方内力强她太多,挣扎不开,抬头一望,竟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邱成刚拎着南宫燕在十米高的半空中飞掠,换气之时,只需往地上拍出一掌,便又能腾空飞掠数百米的距离。追着脚底的羚羊车,似乎半点也不显吃力。 南宫燕只觉得两旁风声呼呼刮过,如同置身梦中,张大了嘴巴“你,你,你。” “我一直在你头上。”邱成刚飞掠之时,竟然能够换气说话,只是在高处,话声含糊飘渺,朦朦胧胧,南宫燕更觉像是一个梦了。两天之前,邱成刚还不会半点轻功,可如今的他。。。这不是梦是什么。 第94章 李慧娟的蹊跷 南宫燕被成刚拎着,恍恍惚惚,那种感觉真如腾云驾雾,她很快知道了这不是一个梦,因为羚羊车停下了,南宫燕是被成刚从十米高的地方扔下来的。 这个呆子,就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吗,好在南宫燕轻身功夫也算高明,落地的时候,一个翻腾,减消了不少落地的冲力,绕是如此,脚踝处还是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她可从来没从这么高跃过。在心里将成刚骂了个十八遍,不过她也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做梦。真的是成刚带她飞跃的,不过这家伙是刚学的还是从前藏拙呢。南宫燕就搞不清楚了。她一个贴地侧翻,翻落到旁侧的花园之中,在一颗矮小的灌木旁栖身,远远注视着从羚羊车上下来的李慧娟。 李慧娟显然并没有注意到有人跟踪,也是,谁会注意到十米高空处的跟踪美者,何况,南宫燕先前的跟踪技巧也极是高明隐蔽。李慧娟没有停留,径自就走进了希尔顿酒店的大厅,熟门熟路地找到了电梯处,没有丝毫停顿,就摁电梯上去了,显然并不是第一次来。 做为跟踪者,南宫燕和邱成刚显然不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跟在李慧娟身后一起走入大厅,这一点常识邱成刚还是知道的,所以他们等待李慧娟的电梯升上去以后,才一起跨步走进大厅。 “你这小子,放我的时候就不知道轻点,弄得人家好疼。”南宫燕一边揉着脚踝,一边在邱成刚的屁股蛋子上狠掐了一把。 “哎哟,我的姑奶奶,我以为你会轻功嘛,而且你一路上也调息得差不多了,我这才放你下来的。”成刚疼得呲牙咧嘴的,绕是他神功盖世,这屁股蛋子上肥肉最多的地方,还是练不到的,这南宫燕也真能找罩门。 “对了,你这轻功叫什么,你什么时候学的,好厉害。”南宫燕也只是娇嗔一下,女孩子的通病,何况她和成刚已经很熟,也不是真的耍脾气。很快,好奇心就盖过了一切地追问道。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我其实也是刚学,不过据说已经有十成功力了,可能与我修炼的内力有关吧。”邱成刚也不是傻子,告诉你我练的登天功,岂不是变相告诉你我练的混元一气功的内力。在武林中,登天功甚至出名程度不亚于混元一气功。邱成刚好几次听南宫燕提起,都是一脸向往的神情,特地留了个心眼。 “那么,你练的什么内力。”南宫燕再次追问。“这个”邱成刚彻底无语。 “不说就拉倒,我也不是非要知道。”南宫燕嘟着小嘴赌气道。“哦,对了,我们过招的时候,怎么打你都没事,我知道了,你练的就是龟壳神功,呵呵,名字好好笑,难怪你不肯告诉我。不过这功法,倒于武林相传的混元一气功有些相像,还有,你上次比赛前,那些学生围着你,你好像爆出了一蓬金光,好像传说的金刚罡气。天,难道你练的是混元一气功。”南宫燕灵光一闪,猛然吃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邱成刚再也不敢和她多说“快走,再不走,电梯我们都不知道电梯停几楼了。”邱成刚拉着南宫燕快速奔跑到电梯旁。 电梯在二十五的数字停住了,南宫燕停了一会,等着李慧娟离开的时间差,继而愁眉苦脸道“我们怎么知道她进的哪个房间呢。” 这个难不倒邱成刚,他最近脑袋瓜子好像变聪明些了,他拉着南宫燕奔出大厅,来到了酒店楼外。 “你拉我到这里来干嘛。”南宫燕不明所以。“当然从窗户上去啦,咱们没凭没据的,难道敲门,如果她只是来探望朋友,你怎么说。”邱成刚一直觉得南宫燕很睿智的,怎么今天感觉象头猪。 “爬窗户?我的老天,你可清楚了,那是二十五楼耶。”南宫燕几欲晕倒。 “没事的,你搂着我脖子,我带你上去。”邱成刚登天功刚会,一试之下,得心应手,自信蓬蓬地说道。 南宫燕摸了摸他的额头,再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将信将疑地把双手环了上去。 邱成刚一搂南宫燕的细腰,双足一错,内力运转,轻轻松松就跃上了二层楼的高度。 就在南宫燕以为成刚内力将毂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和邱成刚一起停在了半空中,不是停在,还在缓慢地上升,飘飘忽忽地上升,就像抓着一只氢气球,这种感觉奇妙极了,南宫燕怀疑成刚身上藏得有钢丝。 飘升到七楼,邱成刚真力再也难以为继,运转的内力和消耗的内力达到一个平衡,无法升上,但只要不收功,也不会掉下。看来带着一个人是要吃力许多,若是一个人,成刚只需要两次借力就能攀上二十五楼。 为了不弄出声响,邱成刚靠近楼檐,在窗沿上微一借力,便又再一次腾高。半空之中,衣袋飞舞,猎猎作响,南宫燕如同置身童话世界当中,白马王子抱着他的公主,终于确定了邱成刚不是在吊钢丝,古往今来之中,只有一种轻功能有这般效果。“登天功”南宫燕脱口惊呼,赶紧地又掩住了嘴,那份惊骇,就差点眼珠子和着身子,一起滚落地面。 没想到一时兴起,竟然还是露了馅,邱成刚苦笑,知道就知道吧,反正自己神功已成,按师父说的,已经可以行走江湖了。种种念头一闪而过,不过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邱成刚身子一沉,骤然下坠,伸手一捞,将松开他脖子的南宫燕重又捞回手中“找死呀,别说话,回头给你说。”邱成刚在墙边一蹬,重又上升,翩翩潇洒,可惜是深夜,也无人能看得见,否则真的会招来警察,人们一定会以为外星人光临地球。 南宫燕在邱成刚第二次借力的时候,就已经习惯,紧紧搂住成刚的脖子,闭上了眼睛,细细享受那种御风飞舞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棒,就像自己突然间成了神,俯瞰众生的超越感。 可惜这感觉实在太短了,邱成刚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可以放手了,极目一望,她们正蹲在高楼的窗沿边,下边的车子行人小如蝼蚁,南宫燕有点晕眩,赶紧地稳住身子,跟着邱成刚蹲在了窗边,闭息凝气。 屋内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男声“今天真他妈的累,跑了几家银行,这礼也送了,酒也喝了,就是不给贷款,你说怎么办。”另一个粗声粗气的女声答道“这我不管,没弄到贷款,这笔订单就没法交货,家里小明出国还等着这次把订单做了交保证金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要贷到款。” “不是这屋。”成刚低声道,身如燕子般飘飞而起,落在了另一个窗台上。南宫燕也已经适应这种高度,一个翻滚,紧跟在成刚身后,落在一旁的窗沿上。这二十五楼之间的窗沿一个挨着一个,相距不过四五米远,以南宫燕的轻功,也并不是很难办到。只是从下面攀爬上来,得颇费一些时日罢了。 两人俱是轻功曼妙,落地无声,怕是连一只猫也做不到这般轻巧,长夜漫漫,晚风凛凛,两人却在俯在二十五楼的窗沿外,寒风刺骨,成刚内力已入先天之境,倒不觉得有甚,南宫燕却是冷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紧了紧衣领。 成刚环手将她搂过,用体温为她驱寒,南宫燕并没有推拒,靠在成刚温暖的胸膛,倒是很有一种踏实宽厚的感觉,只是骨头有些梗人,这家伙实在太瘦了,难道是练混元一气功的缘故吗,传闻中,武皇杨迢也是这般瘦骨嶙峋的,所以江湖上也有戏称他猴王的。南宫燕的思绪不知飘飞到何处。 这一处一处窗沿听来,也听过了十几个屋子,终于来到目标的屋下。“唔,唔。”明显是李慧娟的声音,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奇怪的是声音里还有一丝娇媚。 “怎么这么晚才来,都想死我了。”是一个尖细高亢的男声。 “你以为我不想,那小子不知什么地方找来几个保镖保护林梦影,身手厉害得可怕,我不是在搜集她们的资料吗。死人,摁,轻点。弄疼我了。”李慧娟的声调里满是魅惑和满足,床板的声音咯吱作响。 邱成刚已经是过来人,当然明白他们在做什么,看了南宫燕一眼,也是两腮潮红,娇羞一片,忍不住想要低下头去,吻上一下。 南宫燕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横了他一眼,示意这是在做事呢,干嘛胡思乱想的,不过脸上的红晕,已经红到了耳根。 屋内的两人似乎越来越来劲,两人的喘气声,隔窗可闻。那男的猛嚎一声,片刻,问道李慧娟“为什么要改变计划,莫非你认为他们能够阻止我们。” “你是不知道,那邱成刚找来的女孩有多厉害,我在她手里过不了两招,咱们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是不是。”李慧娟的话语里带着高潮以后的慵懒。 “什么厉害不厉害的,不是我说,你们那些所谓的高手,在我们异能者手中,也就只当是个蚂蚁。你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这林柯也真是好笑,明明将女儿托付给你保护吧,偏偏还不放心,还要找一个刚刚入帮的小瘪三来协助,害我们费这么多周折,那个叫邱成刚的小子,听说他干掉了我们几个金牌护法,但是在我眼中,他算个卵,那几个金牌护法不过是几个垃圾,要是落在我的手中,哼,哼,我让他知道什么是武功与异能的差距,那是本质上的,我不信他能过得去一招。” “别别,还不是你,其实林老大待我不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地就背叛他,都是你这个死人啦,不过那邱成刚嘛,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他,他实在厉害得紧呢,我怀疑他和你一样,也是一个异能者。”李慧娟说起邱成刚,心有余悸,连话音都在颤抖,也不知这次行动有他作梗,还能不能顺利成功。 “你不要长他人志气,不是我魔刀****在这里说大话,天底下,除了那“雪姬”姬丝,好像是和我一般,其它的异能者,也都不放在我眼里,更别提什么功夫啦,就算比功夫,我也不差的,你太过小心啦。” “不过也不怪你,你根本就不明白我们异能者的强大,我也舍不得对你使用,我的宝贝。”男人好像又抱住了李慧娟。 “不要,你不明白的,我真的不希望你出什么事情,那个邱成刚很诡异,你尽量不要和他正面作对,反正我们这次任务只是绑回林梦影,不要节外生枝啦。你知道的,我担心你。”李慧娟的语气里充满焦灼,她明白,像邱成刚那种怪物,无论谁轻视他,都十分地危险的。 “哼,你小瞧我,我就不信了,你把那小子找来,我就要当着他的面绑走林梦影,要是他敢阻拦,我让他。。。。”男子眼神盯向屋角桌子上,“砰”一声,玻璃茶碎裂了。 但凡武者都有一股争强好斗之气,邱成刚原本不是武者时,就已经火爆冲动,现在更是沾染了这一丝狂傲之气,听屋内自称魔刀的男子战意澎湃,听得激动,不禁霍地一声,站起身来。 南宫燕赶紧拉住他的手,想让他重新蹲下,但是已经晚了,魔刀****大喝一声“谁。”猛地一把推开了窗子。就看见了站立窗外的成刚与南宫燕。 ****狠狠地横了李慧娟一眼,目光聚焦,直直地盯住了邱成刚与南宫燕,有如一把利刃。 邱成刚与南宫燕二人同时感觉脑子嗡地一下,如同被一支细针深深插入,又如一把巨锤,从脑子深处,由里向外地一敲,大喝一声,一同往楼下栽倒。 第95章 邱成刚的宏 ****哈哈大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别人给引来了,不过这两人也真不赖,这么高的楼层也能爬上来。八成是干小偷的吧!喂,问你话呢,你哑巴了,你认识他们?” 李慧娟大张着嘴,眼前的正是让她最恐惧担心的邱成刚,就这么容易就摔下去了,就这么就将一个最棘手的难题给解决了。她呆呆地不能置信。她当然不能想象成刚还能生还,这里可是二十五楼,不论谁掉下去了都只能剩下一堆肉酱。她蹦了起来,搂住了****的脖子,啄上了一口。 邱成刚也的确在往下坠落,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打击,如同敌人从内部给你来了一拳,脑如针扎,真气混乱,混元一气功的功力也没有凝聚起来,若是这样摔下去,也不知会不会成肉酱。 好在混元一气功有救主的本能,人在危急关头也总能迸发出最大的潜力,邱成刚爆喝一声,全身爆出一团金光,在寂静的城市边缘,格外耀眼,真力蓬勃而出,往地上猛击一拳,砰地一声,借助巨大的反作用力,不降反升,悬停在了十米高近的空中,顺手还接住了往下坠落的南宫燕。 邱成刚飘落地面,将南宫燕放下,南宫燕惊魂未定,用手捂住了胸口,要不是邱成刚临危发力,自己轻功再高,恐怕也难逃断腿断手的下场。这是什么异能,竟然能直接攻击人的大脑。南宫燕苦苦思索。 邱成刚初经挫败,斗志反而更是高昂,对南宫燕说道“你乘坐电梯,我再上去,这小子邪门。” 南宫燕恍然没有听见,猛然一拍“是了,我知道了,这是精神攻击异能,这种异能极为罕见,传说厉害的甚至可以控制他人行动,你小心点,运功护住脑袋,我这就上去接应你。”急步往电梯奔去,若是再跟随成刚来这一次高楼蹦极,南宫燕担心自己心脏都承受不了。 成刚那一拳的声音如此巨大,连二十五楼也能听见轻微的砰声,就像小孩砸坏了谁家玻璃。****微笑起来“这就是你所说的邱成刚,也不过如此嘛,在我的异能攻击下,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我甚至连刀都没用呢。来,宝贝,再亲一个。” 李慧娟也算是一块大石落了地“没想到你这么强,我也没想到他们能一直跟我到这里,还敢徒手爬上这么高,他一定没把我放在眼里,他怎么也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高手吧。”颤巍巍地投进了****的怀中。 ****嘻嘻淫笑“别说是他,就算再厉害一百倍的功夫高手,在我眼中也只是个屁,我刚才只不过用异能试探他一下,都没有出全力呢。哼,就算比功夫,他也未必就赢得了我,好啦,别管他们了,宝贝,你真风骚,咱们再来一次?” ****正要冲过去抱李慧娟到床上,忽然,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还没关上的窗户外,一个人影就这么凭空悬浮在窗外,晚风凛凛,衣诀飘舞,赫然正是刚刚摔下楼的邱成刚。 “你是人是鬼?”****的口气里满是惊骇,不论他多么强悍,遇见不能理解的事物总是有一点心悸的,何况邱成刚飘舞在空中,没有任何凭借,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一个活人。 邱成刚就这么凭空地飘了进来,倒还真把****给吓了一跳,他拍拍身上的尘土“不用担心,我保证我是百分之百的大活人,你可以验证一下,你那个劳什子异能,现在再给我试试,看小爷防不防守得住。” 听闻成刚是个活人,****的心里反而安定了大半,他倒没有去深究邱成刚为什么从二十五楼摔下去却夷然无损,而且还这么诡异地飘了上下,因为,成刚已经一步一步逼近,那沉稳的步伐中,****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压力越来越重,****已经无法忍受,大喝一声“活人是吧,活人也让你变作死人。”身子滴溜溜一转,已经从床头抽出一把两尺来长的弯刀,弯如新月,就像我们使用的镰刀,只是更加细长。身若陀螺,旋风般地攻向成刚。 ****刀法不可谓不快,身法不可谓不灵活,绝对在那个李慧娟之上,只可惜,他碰上的是邱成刚。眼前一花,人影一闪,邱成刚就这么从他头顶上飘了过去,顺带再是一脚,将他的弯刀踢飞,颤巍巍地插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号称魔刀,就是他刀法诡异,出手刁钻,防不胜防。可如今碰上邱成刚这等高手,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再是诡异的刀法也只能落空。而且对方力量之大,踢上刀身那一脚,****只觉被一根棍子砸到,不仅握不住刀柄,现在虎口还隐隐做疼,拼力量也不是敌手,****终于明白今天是撞着铁板了,计划已经被他听到,今天若不把他交待在这里,恐怕自己和李慧娟都只能亡命天涯了。 好在他除了刀法厉害,还有一个从未人知的本事,那就是,他是一个异能者,没有人知道,是因为没有人能迫使他同时使出两种绝学,****怒吼一声,旋风般冲向床头,拔下弯刀,两眼怒视成刚。 ****的眼神忽然变了,诡异而闪烁出光芒,这是他将异能施展到极致时的表现,****也不打话,趁着异能攻击之际,一柄弯刀环舞,扫向成刚腰间。.info[]邱成刚想起南宫燕的嘱咐,气布全身,周身上下,骤然爆出一团金光,他感觉如同一根针芒,刺向自己的眉心,可是这次事先有了提防,却不是那么轻松了,金光耀处,就轻轻松松将它挡落在外,就如同拍飞了一只蚊子。成刚一喜,这个异能也不过如此,自己的混元一气功尽可抵挡得住,刚才可能只是一时大意,从未遇过,所以中了招。 成刚一喜之间,****呵呵一笑,以为邱成刚已经被他的精神异能所制,弯刀旋风一般舞到,就要把成刚腰斩两段。 邱成刚呵呵一笑,笑得****心里一发毛,成刚索性地就不闪不避,任由****的刀斩在腰上。 ****一招得手,正要松一口气,成刚身遭金光爆起,不仅没有将邱成刚斩成两截,反而****连人带刀,高高弹起,跌往一边,撞在墙上,滑落地面。 “你这是什么功夫。”****惊骇欲绝,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功夫,刀砍不进去不说,反而像砍在了一根紧绷的钢丝之上,将自己高高弹开。 “没什么,横练的硬气功而已。”对这种无知的家伙,邱成刚都懒得尊重他给他一个说明,飘身上前,在他腰间一指,****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李慧娟扑了上去,哭倒在****身前,却是怎么也缓步醒他“你把他怎么样了,你这个恶魔,老娘同你拼了。”李慧娟势若疯虎一般地扑向成刚,也没有拳脚章法,只是四肢张开,恶狠狠地扑来,还露出了一口白牙,似乎要将成刚咬下一块肉来。 她能不能咬下成刚的肉暂且不去深究,成刚的肉估计比唐僧还难啃,问题是她根本就扑不近成刚的身,成刚单手一伸,已经揪住了李慧娟的头发,轻轻一抖,就将她抖落一边,轻轻道“你放心吧,他没事,一会就会醒,只是他这双手,恐怕再也不能拿刀了。” 李慧娟呆呆的,喘息着粗气,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情绪也安定了许多,只要****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或许一开始遇见了邱成刚,选择和他作对就根本是个错误,翔哥要他的命,他却轻易地就放过了翔哥,,李慧娟心里,渐渐对成刚也没那么怨怼了。 邱成刚却不能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还有你,影儿对你那么好,拿你就当是她亲姐姐,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成刚声厉色茬,一步一步往李慧娟逼近。 “你知道什么,林柯那个老混蛋,他,他竟然要我陪他,我爱上了翔哥,他又一心要翔哥的命,我除了如此,我还能怎样,我们说好的,绑架影儿,只是要那个老混蛋就范,我们不会伤害她的。。。”李慧娟声嘶力竭,一步一步退向门边,却怎么也提不起与成刚作对的勇气,逃,她也无路可逃,就凭成刚那一手轻功,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再说了,自己背叛了洪门,而洪门有成刚这样的高手,她又能逃到哪里。 “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李慧娟在成刚的压迫下喘不过气来,犹如听见了天籁之声,旋风一般扑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站的不是服务员,而是熟悉得不得了的熟人,南宫燕小姐,她不是也跌下去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李慧娟无暇细想,单手成爪,狠狠抓向南宫燕的咽喉,对付邱成刚,她没有勇气,拿下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燕子小姐,是她目下唯一的活路。 南宫燕纤手一挥,李慧娟的爪子便垂了下来,伸脚轻轻一挑,踹中李慧娟的腿弯,李慧娟就跪了下去,南宫燕笑意盈盈,对着邱成刚“搞什么嘛,用这么久,还没解决掉,你这个高手不尽责哟。” 李慧娟跪倒在地,心如死灰,曾几何时,自己忝为帮会中一流的金牌护法,除了那个剑神,谁都看不上眼,直到今天才发觉,自己原来什么也不是,就连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南宫燕,也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学高手,自己实在是失败之极。 邱成刚伸手一点,点中李慧娟的昏睡穴,李慧娟软软倒下。这才开口道“你当然乐得轻松,这个魔刀****还真有两分本事,他的异能,恐怕一般人还真就抗拒不了。” 南宫燕一笑“可他一样奈何不得我们的邱大高手,武神的传人,混元一气功的传人,不是吗。这下子,江湖要热闹了。” 邱成刚神色一滞“你要给我保密,不然。。。。” 南宫燕嫣然“不然怎么样,难道你还要杀人灭口。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放心,我会给你保密的,不过你得付出点什么,请我吃大餐?” 邱成刚苦笑,这南宫燕真是看穿了自己,看着她那捉狭样子,上官婉儿和南宫燕的形象重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玩笑之后,南宫燕脸色一正“保密是可以,不过江湖上高手甚多,你的身份,迟早要被揭穿的,等你碰上了真正的高手,也许先天高手,就可以逼出你的实力,你自己早做准备就是了,对了,这两个人你准备怎么处置?” “我们好像应该把她们扣起来,追问一下他们有没有同党,这两个人虽然居心险恶,不过我看他们的感情,倒是情真意切,他们也说了不准备伤害婉儿,还算有几分人性,要我杀了他们,还真有些不忍下手,先押着吧。” 南宫燕笑了起来“看不出来,咱们的邱特使,邱大上校,还有几分悲天悯人呢,不过我们这行的,也是不能随便就杀人的,除非是罪大恶极。就听你的,咱们扶上,走吧。“一把拖起了李慧娟,扶在肩头,走了出去,骂咧道“真晦气,你们要做叛徒,还要我来帮忙抗人,喂,醒醒,醒醒。”在李慧娟身上连出两指,只是邱成刚先天内力强横霸道,独具一格,凭她的内力,根本就不能解开,只能由她靠着,慢慢扶着下楼。 邱成刚心道,不能随便杀人,那是你,姬老头子可是给了我豁免权的,老子是看他们同命鸳鸯可怜,不忍下手罢了。不过这些话,也懒得同南宫燕解释,一脚将****挑了起来,一踢,就扛到了肩上,想了一想,捡起地上那柄弯刀,在手中用力揉搓,片刻功夫,那柄弯刀竟然成了一个大钢球。成刚随手将它丢弃床脚,算是毁灭证据。可惜****不能得见,不然一定惊掉了大牙,他会为他自己适才的大言不惭,以及同邱成刚作对忏悔上一千遍,自己就像个傻子。 两人将****二人扛上出租车,开往华华。解决了这青帮里应外合的两大杀手,一切顺风顺水,眼看着洪门之行更显顺利,就要将任务完成,不,成刚还有一个计划,他不想彻底摧毁两帮,他要掌控他们,让他们置于国家掌控之中,黑帮是不可能被消灭的,灭了一个青帮,一个洪门,谁敢保证就不冒出来一个白帮,黄门。邱成刚要他们为自己所用,让国家控制他们,不说不做坏事,至少少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比如卖白粉,不卖了,只卖软性毒品,****的,不强迫,只做自愿风尘的。国家可以掌控一切,虽然是地底交易,但是治安会不会好上许多。可是,这一切不过是成刚的设想,具体的实施还不知道怎么做,也没来得及向姬晓风汇报,如今,有了大隋宗室的帮助,一切都成为了可能。 到那时候,自己就是黑道的皇帝,姬晓风也会给自己挂上一枚,哦,数枚勋章,并向自己行礼,自己肩上的花儿,多得数也数不清,和白叔,至少也是平起平坐的一级。邱成刚憧憬到得意处,不禁哼起了歌儿。 进到华华,邱成刚和南宫燕刚把两人拎进地下室,林梦影竟然风风火火地跑了下来“哥,燕子姐姐,这是怎么回事,我去找娟姐,她不在,她的屋里,竟然有各个路口的监视器,还有监视我房间的,还有,她们怎么了,这个人是谁,你告诉我,哥。”林梦影觉得世界在塌陷,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第96章 永远的朋友 邱成刚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林梦影的话,这个丫头一直生活在一个单纯的世界里,要她理解这个世界的尔虞我诈实在有些个残忍,可是事实摆在面前,不解释一下也说不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燕先开了口“不要叫她娟姐,她是个坏人,要绑架你的人就是她。”说起这茬,南宫燕咬牙切齿的,自己怎么就没看得出来,好歹自己也算是特事科的王牌特使,要不是被邱成刚偶然间发现,说不定他们就真个得逞了。 “这怎么可能,娟姐一直对我挺好的。”林梦影还是如坠云里雾里。 “好啦,小孩子家家的,这些事情你不懂,难道你还不相信哥哥。”邱成刚厉色起来,现在能镇住林梦影的,也只有邱成刚了。 林梦影还是不明所以,不过哥哥的话她是不敢质疑的,蹲下来望着李慧娟“她是不是受伤了,要不,我去给她端婉水来。” 这丫头还真是好心,说了这李慧娟是绑架她的主谋,还这么好心,好像从不知仇恨似的。邱成刚叹了一口气“好啦好啦,她没事,你先上去睡觉,我一会还要问她话呢。”死拉活拽地将丫头拖上了楼。然后一指点向她的昏睡穴,这丫头倒卧床上,不到明早八九点钟,绝不会醒来。 邱成刚替丫头盖上被子,走下楼来,南宫燕还守在地下室里,她试着各种手法,硬是解不开二人的穴道,颓然坐在门边。邱成刚挥手一拂,两人悠悠醒来。南宫燕叹了口气,这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自己还说得上是教邱成刚点穴的老师,几天的功夫,就拍马也赶不上了。这还不是一般地打击人。 ****醒来的第一个反应,看见一旁的李慧娟骂道“都是你啦,也不小心一点,把敌人招了来,还把老子也搭了进去。” 李慧娟回嘴道“还不是你啦,说什么你的异能天下无敌,现在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给关这儿了。” 这两人现在还有心思在这里斗嘴,连坐在一旁郁闷的南宫燕也不禁莞尔一笑,邱成刚上得前来“好啦,二位都别埋怨了,你们都成了阶下囚,还计较个啥,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说的,或者,告诉我,你们还有多少同伙。” ****眼睛一瞥“我干嘛要说,我有什么好处。” 现在还指望着要好处,邱成刚抬腿就是一脚,将****踢得呲牙咧嘴的,他现在的身份不是警察,是黑帮头子,没必要给这二人来客气的。倒是表现得蛮横一点的好。 南宫燕劝住他,柔声对李慧娟说道“你们既然已经落到我们手里了,就算有同伙,恐怕也是没用,倒不如痛痛快快地说了好,免得受苦,你是知道他的脾气的,何必固执这劲呢。”南宫燕毕竟是行伍出身,知道对这种亡命之徒,硬的不行,反不如软的奏效。 李慧娟将头偏过一边“我不说,他都不说,我干嘛要说,左右不过是个死,倒是你一身的功夫,为什么也要潜伏在梦影身边,恐怕也是别有所图吧,你最好赶快杀了我,不然我揭出你们的图谋,恐怕林老大那里也饶不了你。”李慧娟也不是省油的灯,想到南宫燕的高绝身手,还有她和邱成刚的关系非比寻常,很快判断出他们是冲着林柯去的。倒是噎得南宫燕说不出话。 邱成刚靠在门边,若有所思,他觉着这两人好像也不像穷凶极恶那一类,突然有了自己的打算,试探道“你如果不说,你们那些同党一样过不了我这关,如果你们选择和我合作,也许,也许我会考虑放了你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个。” 两人本来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神气,听到邱成刚的话,突然激动起来,李慧娟扑到成刚脚边“你说的是真的。”邱成刚反问道“我有说过假话吗。” 邱成刚火爆专横,倒是的确没有说过假话,李慧娟考虑了一下“那好,我告诉你,不过你得放了翔哥。”****也扑了过来“我说,反正那几个人也没什么用了,我说了,你把她放了。” 这两人倒真是情真意切,邱成刚这一次生平头一遭看人没有走眼,他颔首微笑,不置可否,等着二人自己说。 “还有几个青帮的同伙,在西郊,我们约定了演出以后在车子经过鹅岭时动手,我做内应,那些人里面还有两个高手,是青帮的金牌护法。”李慧娟抢着言道,完了又是一阵黯然,高手,在邱成刚面前,这些人还算得高手吗。 邱成刚晒然一笑,抬步就走了出去,对方有多少人,他根本就不在乎,只怕别人有什么手段。只要掌握好时间地点,再多的人他也不在话下。 “等等,邱成刚,你这个王八蛋,你说了要放了翔哥的。”李慧娟破口大骂。 邱成刚回过头来“我也没说不放的,是吧,你放心,我会放人的,只是,还不到时候。” 李慧娟颓然坐回,她也只能干嚎一下,已经沦为阶下囚,任凭宰割,她还能做些什么,只有祈祷这邱成刚言而有信了,不过好像看来还不错,至少邱成刚把她和翔哥关押在一起,而没有分别关押。有了翔哥在一起,哪怕就是生命最后的时光,她也无怨了。 南宫燕跟着邱成刚走了出来“你真的打算放他们一个。”邱成刚笑笑“我像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可是,可是,那李慧娟不是猜到我们之间有蹊跷了吗!”南宫燕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难道没有发觉,他们其实也有可爱之处吗,如果他们能够为我所用,那么,我们的任务会不会更容易点。”邱成刚在微笑。南宫燕发觉,邱成刚变了,变得她看不透了。 “我回家去了,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回家?”邱成刚邀请到。 “我呸。”南宫燕一脚向邱成刚踢去,脸上却泛起一抹潮红。 “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老婆怎么能打老公呢。”邱成刚飘身避开,笑着调戏道,他忽然觉得,南宫燕宜娇宜嗔的样子其实很可爱。 南宫燕最终没有随着成刚一起回去,她实在受不了成刚在家里左搂右抱,风流快活的样子,更加抵消不住葛玉玲的热情,她害怕自己也沦陷进去,几女共伺一夫,这实在很难想象。就不明白葛玉玲几人怎么就不吃醋了。 邱成刚飞舞在城市的夜空下,他忽然发觉,自己从前坐在车里,是多么的愚蠢,长夜曼曼,空气清新,多么地沁人心扉。他突然开始讨厌起汽车来,那是一股汽车尾气钻进他鼻子的时候生出来的感想。 可是他没办法逃避开这辆汽车的汽车尾气,因为在这辆小长安的后面,还紧紧跟着一辆警车,而警车上,有一双熟悉的眼睛,正是已经一年未见面的朋友姜涛,透过昏暗的路灯,成刚看见姜涛面容消瘦,比起一年前,又是消瘦不少。很明显,他们正在追捕前面的长安车,邱成刚决定帮他们一把,居高临下的他,看见前面长安车上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手上,正在擦拭一把手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邱成刚害怕姜涛遇到危险。 拐过了一个十字路口,眼看着长安车就要甩掉后面的警车,“啪”地一声,车胎竟然爆了。 “妈的,怎么回事,前天刚换的车胎。”那长安车司机骂骂咧咧地下车,路面也没有什么障碍物,钉子之类的东西,这轮胎爆的奇怪,只是爆掉的车胎旁边,掉落了一颗小石子。 “没时间了,他奶奶的,他们赶上来了,跑吧。”那司机招呼车上其它二人,带头钻进了路旁公园的花圃之中。 邱成刚正要动手,“哧溜”一声,警车已经随后赶到,为了不暴露自己,成刚暂时停下了帮他们一劳永逸的打算。 “他们的胎爆了,他们一定还在附近,搜。”一个刑警下来查看以后吩咐道,看样子他是刑警的头。 一干警察也钻进花圃之中,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几个歹徒很狡猾,他们分跑的不同的方向。“要遭”成刚心下惊呼,姜涛搜索的,正是那个拿枪歹徒的方位。他落下身来,故作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姜涛的肩膀。 “谁!”姜涛猛地反手擒拿,神经已经高度绷紧的他反应快得可怕。邱成刚也不闪避,任由他拿住扭转,尽管姜涛使尽吃奶的劲也扭不弯他的手臂。 姜涛楞得一楞,定下神来,抬头望去“是你小子。”你怎么在这!快点走开,我们在执行任务。”姜涛焦急推着成刚。 以往成刚虽然固执,但在这种时候,他还是会识趣避开的,,他一贯不喜和警察打交道,姜涛回忆着,可是这一次,这邱成刚偏偏不走,还嬉皮笑脸的“哥俩这么久没见面,一见面就要赶我走吗。” “你,你干嘛,我在执行任务。”姜涛气急得几乎说不出话,还待催促成刚,已经来不及了,他猛然看见花丛中人影一闪,蓬出了一溜火光。“小刚,危险。”姜涛不及细说,一个箭步,已经扑倒在成刚身上。 以往他们也常这样打闹玩耍的,身体单薄孱弱的成刚总是不是姜涛的对手,可是这一次例外,这一次非比寻常,邱成刚肩头一晃,姜涛就像扑进了一堵墙,成刚单手一拦一抛,就将姜涛给抛了出去。 巨大的枪响声划破了夜空,四周的刑警也都往这个方向赶来,姜涛见到邱成刚还傻站在那里,又气又急,这小子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是已经中了弹,朦朦胧胧的夜色也看不清楚,叫道“小刚,你,趴下,快趴下。”手忙脚乱地冲上前去,抱住邱成刚,将他往地上滚摔。 邱成刚微笑着,涛哥毕竟是涛哥,不顾安危地也要救助自己,可时隔一年,他邱成刚也早已不是当日的邱成刚了,任凭姜涛怎样抱住他往地下摁,就是摁之不动。 成刚笑道“放心吧,我没有事,你看,嫌犯不是没开枪了,还不过去抓人。” 姜涛摔了半天也没摔动,心里也是困惑,两人在这里老半天,花圃里边怎么就没有动静,蔽息凝气,小心翼翼地往花圃中间摸了过去,里面躺着一人,手枪跌落一边,抱着脚正往草丛里钻。正是自己追缉的歹徒。 姜涛大喜过望,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反剪住歹徒手腕,给他戴上了手铐。 在回去的路上,几个刑警都兴高采烈,他们抓捕嫌犯,就从没这么顺利过,就好像冥冥中老天在帮忙,为了抓捕这几个毒枭,他们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这几人狡猾得很,也很凶残,他们已经损失了一个弟兄,可没想着今儿个这么容易就将几个人一起擒获。 这当中很大一部分功劳,都要归功于姜涛的这个朋友,要不是他的指点协助,几个人还没这么容易抓获,说不定几个刑警里还有人受伤,疑犯的手里有枪,这个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也没有多加防范。 其中一个刑警问道姜涛“你这位朋友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这扔扔石子,比我们手枪还准的。” 姜涛也是一头雾水,他认识的邱成刚可不是这样的,偏头问道邱成刚“我也不清楚,小刚,还是你自己说吧。” 邱成刚一早只是想帮帮姜涛,不要使他有危险,没想到焦点会聚集在自己身上,好在他有足够的身份可以对付“涛哥,我们没见面的一年,我在霍氏武馆学武,学到了一点功夫,就这么简单。” “功夫,功夫能练到这样厉害,那我也去学学。”一个年轻的刑警兴奋道。 “小刚,你的房子被拆迁以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没想到这里碰上了。看样子,你混得不咋样呀!你也是的,有困难,怎么不到哥哥家里找我,你知道我家的。怎么着,到不到哥哥家里,咱哥俩喝两盅,这案子完了,我也该放松一下了。你也算是我的福将呀。”邱成刚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还从二十五楼从楼上到楼下,一身地花里胡哨的,也看不出什么料子,什么名牌,夜里还没来得及换,难怪姜涛会以为他混得不如意了。这个也是,就凭邱成刚的本事和背景,想破姜涛的头也不能想到,一年的时间,他会有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的邱成刚,早已不是当日姜涛罩着的小瘪三了。 唯一不变的,是他们的友情,邱成刚的朋友不多,至今为止,也只有姜涛一个,从他刚才舍身保护自己的行为,他感受到姜涛的情谊,虽然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姜涛的保护,但是这辈子,他认定了姜涛是他的朋友,永远的朋友,就是那种生死关头,能够以命相护的,危难之时,能够相守不弃的。姜涛两样都有,成刚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请,有朋相聚,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第97章 旧情难舍 两哥俩一年没有见面,当真有说不完的话题。当姜涛了解到,邱成刚已经成了华华的副总之时,颇多感慨,倒不是艳羡,为他开心,反倒有些忧虑。 “你说那个华华这么大公司,你一没有学历,二没有工作经验,那总经理怎么会看重你呢,难道只是你身手好?他大可以请你做保镖,或者其它什么的啊,没必要把你抬到副总的高度呀,莫非,有什么企图。对了,据说那华华有些黑道背景。难道,你在混黑!。”姜涛发挥他多年的刑警经验,在做着推断揣测,越说脸色越是严峻了起来。 “你就放心吧,涛哥,我自己会有数的。还有了,你可是刑警,说话可要讲证据,你说我混黑,有什么证据。”邱成刚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姜涛解释,早知道就不同他讲了自己当有钱人了,原本以为他会替自己高兴,没想到却是适得其反。 姜涛让邱成刚给滞住了,虽然传说华华有黑道背景,但那只不过是传说,不是他这个小刑警可以了解的。他发觉,自己这个兄弟真的老辣了许多,说话让自己招架不了,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小刚啊,你开始是个什么人,我一直相信你不会做坏事,所以我们才能做朋友,但是,如果你让我逮到你为非作歹,你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邱成刚大力拍着姜涛的肩膀“得了,老哥,就知道你会这样,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别苦着脸,当我阶级敌人啊。” 姜涛抓住他的手反扭过来,倾城刚顺势一个翻身,翻到姜涛跟前“我可不想以前那样好练手了。” 姜涛收手,对这一手空翻的功夫艳羡不已,自己心里也明白,再也不是这个兄弟的敌手了,什么警校学的擒拿,格斗,都是扯淡,攀住成刚的肩膀“到了,兄弟,打架现在咱打不过你,喝酒可不一定哟。走,进去,对了,都忘了告诉你,我结婚了,你嫂子还在家里。” 邱成刚站在电梯间旁“行啊,涛哥,都鸟枪换了大炮啦,换了大房子了,还金屋藏娇,结婚我也没请我喝口喜酒,今儿个一定要补上。” 姜涛笑笑“你别笑话我了,就我那点工资,房子现在还没挣伸展啦,每月还要还银行贷款,够呛的。 电梯在上行,成刚随口问道“嫂子是干嘛的,我有没有见到过。” “当然,你忘记了,还是你给我介绍的呢,王童玲,她嘛,唉,日子也就这样过呗。.info[]”姜涛似乎欲言又止,有什么难得的苦衷。 王童玲,成刚想了起来,是有这么号人,王丽芬的姐妹,模样也就一般,有点精明,还有一点市侩,当日她陪同王丽芬到成刚家玩耍,正好姜涛也在,一时兴起,就做了他们的媒人,没想到还真修成正果了。邱成刚打心眼里为他们高兴,不知怎么地又想起王丽芬,也不知她过得怎样,听黄兴明说,她攀附高枝,又让刘浩给蹬了,此时也没脸回家跟父母交代,家里人都以为她成富婆了呢,就这么落魄狼狈的,不愿回去。黄兴明将她安排在复兴小区里居住。 说说笑笑间,已经到了姜涛家,姜涛掏出钥匙开了门“老婆,我回来了。” 里屋里传来慵懒困倦的声音“回来便回来呗,干嘛把我吵醒呀!”语气很是平淡,姜涛拧开灯,邱成刚见到家中陈设极是简陋,连冰箱电视,都是从旧屋中搬过来的老古董,看来他们这小日子过得有些紧巴巴的,已经对生活失去了激情。 平时里这样也就罢了,今儿个有成刚来了,姜涛却对老婆让成刚见了笑话有些冒包“睡什么睡,平时你都是夜猫子的,起来看看,今儿个谁来了。” 王童玲懒洋洋地起身,披上睡衣,打着哈欠出来“谁啊!都这么晚了,也不管人家休息不的,不是又是你那些同事吧。”一眼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邱成刚,又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是他。 “是你啊,好久不见了,你那屋子被收了,该不会是没钱租不起房子,才想起又来找我家姜涛的吧。”语气冷漠,一点不念昔日认识的情分,敢情是让成刚那一身槛楼的衣衫给闹的。 “她就这脾气,小刚别见怪啊。”姜涛不好意思道,又扭头对王童玲吩咐道“咱哥俩好久没见面了,要好好喝两盅,你去热两盘菜出来。” “冰箱里有冷盘,你们端出来就是,这么晚了,还开什么火。”王童玲还是那幅爱搭理不搭理的懒洋洋口气。 邱成刚倒真的没有见怪,王童玲一直就这脾气,不过接触久了,倒是真没什么坏心眼,再说了,到了姜涛家,还不跟到了自个家一个样,就冲姜涛的面子,就算心里有火也怎么得卖姜涛一个面子“嫂子就别忙乎了,我们自个去端。”招呼姜涛一起到厨房里端菜。(..info好看的小说) 酒是劣质的诗仙太白,好在成刚也不挑剔,和兄弟在一起,就是图个热乎。姜涛几分就高了,舌头转着“你知道吗,案子破了,全多亏了小刚。” “那么,有奖金吗。”王童玲问的,全都是最现实的问题。 “说什么啦,破案子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这么久才破案,没扣奖金就算好的啦,你这女人忒俗。”姜涛舌头打着转,酒意已经有了七分。 “我怎么就俗了,你看这屋子,这水电,物管什么的,哪样不要钱哪!就你一个破刑警,干了六七年了,还是一个小警察,别人都升官发财,或者捞满了油水,你是怎么混的,屁用没有,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日子,还要我怎么过啊。”王童玲嗓门比姜涛还大,哗啦啦地就倒起了苦水,这话摆明就是给成刚听的,意思是我家也过得艰难,实在帮不了你啥,有啥得罪,就只能见谅了。 邱成刚听的摇头,这家日子,也过得够艰难的,从怀里摸出两张银行卡,好在银行卡都放在内力,虽然衣衫破碎,却是一张没掉,邱成刚递给王童玲“嫂子,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也没来贺一下,这个就算我补上的,密码是六个六,你收好啦。” 王童玲接过两张银行卡,心道,真是小见,几百块钱也分两张银行卡装的,不过内心里还是十分感激,看成刚的行头,日子也过得不好,还顾着这人情礼节,嘴里说着“这怎么好意思。”手里却把两张卡都塞进了电视柜里。 这王童玲虽然市侩,收了人家的礼,却是不好意思到“你们吃着,我到厨房给你们热两个菜,瞧这死人,喝点冷盘,几杯就要醉了。”一转身溜进了厨房。 等她将菜热好端出来的时候,姜涛都差点钻桌子底了。而成刚却是眼神亮亮的,精神奕奕。王童玲不禁对成刚的酒量有些个吃惊,开口问道“小刚,你现在都干什么工作啊。” 邱成刚笑笑“搞物流,今天在路上偶然遇见涛哥,打扰嫂子你了。” “没关系,有工作就好,有工作就好,小刚,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呀,你可要珍惜。”心里却想着,好啦,有工作,就不会求着咱们太多了。成刚说是物流,王童玲心道,你道我不懂,物流也就是送货的,只不过听起来好听一点。邱成刚也没说谎,华华就是搞物流的,也就是送货,只不过这个送货的职位和收入有点高。 “那么,你现在住哪。”王童玲开始问第二个她最关心的问题,该不是无房可住,要住我家吧。 “城南小区租的房子,今儿个碰到涛哥也是个偶然,他正好在我家与公司之间的路上追捕逃犯。”邱成刚实话实说。 “那你们也够辛苦的,这么晚才下班。”王童玲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城南小区,她也听过,当初结婚买房子的时候还去看过,那里很僻静,就是交通不够方便,不过相对的,房租也够便宜。 “其实你涛哥还不是这样,有时候忙起来几天几夜不着家的,也不知他一个小警察,拿几千块钱工资,都图个啥,你可不要学他那样,对了,听说丽芬旁了个大款,你其实可以找她想想办法,说不定可以换个轻巧,来钱多的活路,毕竟你们两年的情分,从前还是多让人羡慕的,现在她不会不帮这个忙的,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可以帮你去说,只是,我现在没她电话了。”听王童玲这口气,也是好久没和王丽芬联系了。连王丽芬的近况也不知道。 邱成刚沉默了,原以为和王丽芬从前那段日子已经淡忘,让王童玲这么一提,又是浮上心头,那段苦涩而甜蜜的记忆究竟曾经让成刚刻骨铭心,自己就这么让王丽芬扔在那不看不问,是不是也有点太过无情,成刚在自责。 王童玲误会了“不好意思啊,小刚,嫂子不是存心提这个事的,过去了的事情就别想了,人要向前看的。你如果不想找她,就当嫂子没说,你就凭自个,也早晚会出人头地的,嫂子就没看走眼过。虽然现在还没咋地,可是只要你努力,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王童玲虽然市侩,可也毕竟不是铁石心肠,邱成刚还是他们的媒人呢,看不透成刚的沉默,出言开导成刚道,说了这么久,也只有这句最像人话。 邱成刚从回忆中惊醒过来“不是的,嫂子你误会了,我最近见过丽芬,她和那个叫刘浩的分手了,现在住在复兴小区一百八十八号,一个人住着,我想她也挺寂寞的,就想拜托一下嫂子,得空去看一下她。”邱成刚平淡叙来,就好像一切都与己无关,实则心中正自酸楚莫名,黯然神伤,想王丽芬一定在盼望着自己能够过去抚慰一下吧,自己却连看都没去看望过一眼。自己是否有些太过不近人情了呢。 “这个啊,她们分手了,这怎么可能,丽芬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王老五。”王童玲打死也不相信,一贯虚荣的王丽芬竟然会放弃到手的荣华富贵。 “是真的,嫂子,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邱成刚说道,说起这个事,邱成刚也有一分责任的。 “这样啊,好吧,我会常去看看的。”王童玲满口答应,心里盘算着,王丽芬能和刘浩分手,一定得着不少分手费吧,刘浩怎么着也算个亿万富翁,王丽芬现在也算个款姐了吧。能不能打探到什么门道。 “你,你们说啥呢,小,小刚,来,喝,喝,喝。。。。。姜涛端着酒杯往桌子上一趴,彻底醉倒在两人面前。 看着王童玲一个人搬动姜涛吃力,成刚帮忙轻轻一手将姜涛抱上,安置上床,对王童玲告辞道“嫂子,今晚真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涛哥就拜托你照顾啦。” “说什么话,摊上这么一个老公,那是我的命,我又有什么办法。”王童玲一边说着客套话礼送成刚出门,心里却在纳闷,他真的什么都不求自己的就走了,难道真是自己多心,这小子并不像自己了解的混得那般不堪的,不管了,明天去看看那两张银行卡上到底有多少钱,希望不是一张只有一百块。 夜风凉凉,邱成刚没有施展轻功,他还不想这么早回家。感受着夜的凄凉,不只不觉间,脚下竟然踱到了复兴小区内。 三栋第三层,屋里还亮着昏暗的灯光,说明屋内主人还没睡。 这么夜了,她怎么还没有睡,既然来了,也怎么着上去看看吧,邱成刚想着摁响了门铃。 门开出,是王丽芬不施粉黛,异常憔悴的脸庞“是你,阿刚,怎么搞成这幅模样,快些进来。”王丽芬看见门前的邱成刚,先是吃了一惊,扇了扇自己的脸颊,疑心自己在做梦,紧接着两目间有了光彩,赶紧地搀扶成刚进了屋内。 “你怎么舍得来看我,还搞成这幅样子,该不会又在外面打架了吧,你也是的,都做了老总了,怎么还是这副脾气,一点不让人省心的。”王丽芬温柔地替成刚捏着肩头。像一个温柔的小妻子。 尽管成刚并不需要捏揉按摩,但内心里依旧十分感动,恍惚间,又回到二人从前的时光,王丽芬也是这般娇嗔。若不是王丽芬贪恋虚荣,若不是刘浩横插一脚,两人不至于弄到今天这般田地的。“小芬。”邱成刚一把抓住王丽芬的手,转过身来。 第98章 黑手 邱成刚手脚利麻地穿戴好衣物,王丽芬叫道“你等等。”王丽芬从柜子最里翻出一件夹克递给邱成刚“你衣服都脏成这样,怎么出去,放这里我给你洗洗。” “这是。”邱成刚觉着很眼熟,记了起来,这是前年自己二十三岁生日时王丽芬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她说买成一千多,在当时的邱成刚,已经是一件奢侈品,他没舍得穿,只穿过两次,搬家时收拾包袱时一直没找着,没想到竟然是被王丽芬给拿去了。 “我一直藏着,我知道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可是,我一直珍藏着它,它会让我记起你的体温,我一直记着你呢。”王丽芬怯怯的道,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如果自己一直跟着阿刚,现在他们该有小孩了吧,可惜自己当初太过爱慕虚荣,王丽芬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邱成刚武功虽高,可这心儿毕竟没有练作刀枪不入,见了这件衣衫,想起两人昔日的情意,心中也是感慨多多,将王丽芬抱了起来,拥吻了一下“你等着,我会为你讨还公道的。”一个纵身,已经跃出了窗子。 王丽芬大吃一惊,赶紧跑到窗前,只来得及看见夜空中成刚的一诀衣角,人影似电,眨眼间人已经不见。王丽芬不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揪一下自己大腿,疼得自己“哎哟”一声,以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个邱成刚已经不是当初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邱成刚了,他变得本领高强,简直就是不可揣测,王丽芬深深感到,自己已经抓不住他了,他们,已经被某种看不见的鸿沟,划分成两个阶层。王丽芬靠在窗前,满是惆怅,让成刚明媒正娶地接纳自己,她已经不敢想,自己毕竟犯了那么大的错,这是每个男人,都不可原谅的事,她只希望,成刚能够常来看看自己,就足够了。 邱成刚飘舞在城市的夜空,在每一个大酒店,医院落脚,询问,问了半天,还是一无所得,重庆不是一座小城市,上百平方公里的地域,成刚这样的找法,无虞于大海捞针。(..info无弹窗广告)“哎呀”成刚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自己怎生这样苯法,自己现在可是重庆片区的黑道袍哥,重庆城再大,黑势力也是无孔不入的,找个小弟问问,不就什么都打探出来了。 倒霉的还是那个敢在快餐店和成刚叫板的小头目叫阿彪的,他正醉薰薰地搂着一个风尘女子从ktv包间里走出来“不是我彪哥在这里冒大,这一片我说了算,小红,有人敢欺负你,跟彪哥我说一声,老子绝对让他再也不敢在你面前出现。”话音刚落,人影闪过,一手手伸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邱成刚虽然名义上是这大重庆的袍哥老大,但他平日里接触的都是猛子和黄兴明这样的大哥级人物,他也没搞清楚其实每一个ktv或者酒吧的泊车小弟,甚至门童保安都有可能是他的小弟,好不容易遇见个脸熟的,就一闪身飘将过来。 “他妈的谁。”阿彪正自侃得高兴,冷不丁地被人拍了下肩膀,张嘴就想骂人,一看见成刚的脸,酒也醒了大半,躬身叫道“刚哥。” “你召集一下手下的弟兄,帮我查一下刘浩这个人住在哪里,他是xx基金会的公子哥。”成刚吩咐道。 对于阿彪来说,邱成刚的话比他爹的圣旨还要紧,眼前的妞也不顾了,召集小弟,查询这个刘浩的下落。 那个叫小红的妓女靠上前来“怎么称呼,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一对丰满的胸膛在成刚肩上摩擦,极尽可能地挑逗着成刚的欲望,多年的风尘生涯让她感到,这年轻人是条肥羊,一个她从来想象不到的超级肥羊。 邱成刚此刻可没那兴致,何况这个小红已经徐娘半老“给老子滚。”如果不是看她弱不禁风,成刚想一脚将他踢到马路边去。 “哟嗬,发什么火嘛,不要就不要嘛。”小红摇曳着屁股走开,继续招揽着她的生意。.info[]干她这行的,脸皮已经练得比牛皮还厚,不会为这点小事干扰心情。 邱成刚蹲在马路边,抽着闷烟,回想着与王丽芬的一点一滴,他们曾是那样的恩爱,即使成刚一贫如洗,即使成刚经常受伤,王丽芬也为他温柔地包扎擦拭,一直跟了他两年,一直到实在过不下去,这种感觉,在成刚功成名就以后,反而在葛玉玲身上没能感受得到。 俗话说的,糟糠之妻,糟糠之妻,是不是就是这样,自己将葛玉玲等和秦婉卿二人都养在家里,反而将王丽芬抛到一边,这对于王丽芬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以后新房子整好了,是不是要接王丽芬来一起居住呢,可这一切,葛玉玲几女又将怎么接受。邱成刚开始头疼,都是那个刘浩,要不是他,事情也不会弄成这样,自己本还认为王丽芬毕竟和他有一段情缘,轻易地就放过了他,没想到这人竟是这样一个禽兽,是的,禽兽。成刚狠狠地将烟头扔在脚下踩熄。 要不要叫醒猛子来帮自己一起查一查,重庆这么大,阿彪未必就能查到。还是算了,这应该算是成刚的家务事,成刚不想太过大张旗鼓。可是,自己就要去香港了,去香港之前,这口恶气不出,成刚就睡不踏实。成刚又掐灭了一支烟头。 已经是第几只烟了,成刚已经记不清楚,反正地上是一地的烟头,就在一包烟就要空了的时候,这阿彪终于回来回信了。 说来也真是幸运,竟然真有小弟知道这刘浩的下落,因为他曾帮刘浩泊过车,据他说,他看见那车是从第三军区里驶出来的,这刘浩虽然废了腿,还是没忘记风流快活。 “奶奶的。”成刚将空烟盒扔在地上。 “刚哥,这小子得罪了你嘛,你是不是要做了他,我帮你。可是,那是军区呀!”阿彪献媚道,想起那刘浩躲在军区里,又不禁皱起了眉头。 “哼哼,他的两条腿就是我打断的,想躲在军区里就躲过了霉头,没门。”成刚恨恨地掐灭了最后一根烟头。 “就是,刚哥,只要你发句话,军区又怎么样,我们照样闯。”阿彪权衡了好一阵,终于决定风头倒向成刚,在成刚面前表决心道,反正成刚不会真的要他们闯军区的。 “是吗,你真的要跟我去。”成刚历经风雨,早已看穿阿彪的谄媚,一句话问的阿彪哑口无言。 “算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用你们跟着,反碍手碍脚的,还有,今晚上的事情,不要同别人说。”邱成刚吩咐道。 “知道了,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说,刚哥是谁,今晚我一直跟着小红呢。”阿彪是老江湖了,又怎么会不懂事,可是他话一说完,刚一抬头,人已经不见了踪迹。怎么走的,阿彪对这个老大更多了一层莫测的敬畏。 成刚飞掠到第三军区的门口,岗位战士端着枪,炯炯地盯住了门前。 士兵吗,成刚不欲与他们纠缠,拾起一颗小石子,抖手掷出,砸在门前的大铁门上,发出叮铛的钢铁撞击声,趁着站岗士兵一扭头的功夫,邱成刚已如一抹轻烟,轻轻地闪进了军区内。 军区医院说大不大,说小也是不小,大大小小几十个病房还是有的。现在成刚既不是探病,也不是来查房的,也只能一间一间地摸了过去,细尔倾听。 刘浩这小子重派头,他住的一定是单人间,邱成刚偶尔地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单人间都在三楼,一般都是为首长预备的,刘浩这小子也不知什么本事,居然也弄到了一间,邱成刚在靠里的第二间病房找到了他,因为他听见了他的声音。 只有刘浩一个人的声音,好像是在打电话,这么晚了,他还在给谁打电话,邱成刚好奇起来,竖起耳朵攀在门上倾听。 “舅舅,你就放心吧,那小子一定给做掉了,以后洪门的追查起来,你就说不知道这回事就行。”刘浩呆在军区医院里,此时又是深夜,三楼其它的病房都空着,根本不虞有人听到,说话声也中气洪亮,就算是成刚不运内力,也能听个一清二楚。 “什么,你调查那小子武功很高,瞎担心,我请的可是血杀,他们就没有完不成的任务,任务已经接了,是撤销不了的,武功高又怎么样,难道会敌得过枪子。现在接任务已经十多天了,想来那邱成刚已经是个死人,洪门怪你又怎么样,未必以舅舅你的势力,还怕区区一个洪门,你完全可以推说不知道的。” 说的竟是自己,成刚的耳朵都竖立起来了。 “你说青帮派了几次杀手都没有杀掉他,邪门得很,告诉你把,舅舅,你是被那些传闻吓着了,血杀的杀手怎么能是青帮的那些脓包能比,我探过口风,还给他们施加过压力,听他们说,他们为了保证行动成功,调派了他们刚刚研制的两个生化人来执行,而一个生化人有一个排的战斗力,现在那邱成刚早就该死了,你侄子做事你放心吧您,好了,我也要睡了,你那边太阳正高,我这边可是十二点都过了,不和你说了,你就安心睡大觉吧,绝不会有你的麻烦的。”刘浩又献媚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生化杀手?成刚想起国道边那两个外国怪物,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又是这小子搞的鬼,自己当初对他,实在是太仁慈了,对这种垃圾,就应该斩草除根的。邱成刚手放在门上,内力吐出,大门“轰”地一声砸了进去。他也想搞轻柔点的,无奈这混元一气功本来就是威猛的内力,想轻点都办不到,好在这是空无一人的三楼。 “你,你,你是人是鬼。”刘浩看着跨步进来的邱成刚,嗓音只在喉咙间打转,吐词都不清楚了。 与此同时,邱成刚跨进门内的一瞬间,红外线探测线被隔断,在楼下值班室响起刺耳的警报声,要知道,这三楼可是首长特护室,岂能没有一点保全措施。有人闯入,士兵们紧急集合,往医院方向包围而至。 第99章 权力 刘浩在病床上缩成一团,吓得瑟瑟发抖。(..info好看的小说) 邱成刚压根就没有搭理他的话,开口问道“丽芬身上的伤,是你弄的。” 事实还真就如此,王丽芬在刘浩眼中不过是众多婊子中的一个,可她却是成刚的初恋,而且到现在还在自己庇护之下,邱成刚抓住了刘浩的手,用力一扭,刘浩一声惨呼,手臂被完美地塑造成了一束麻花。 在邱成刚握住他手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了热度,脱口惊呼“你不是鬼,你是人,血杀的人没有干掉你?” 邱成刚都懒得和这种人渣解释“那些杀手,也是你请来的。” 刘浩想捂住自己的嘴,可是却发现手根本抬不起来,自己真是多嘴,血杀若是完成了任务,这邱成刚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事到如今,否认已经根本无用了,别看刘浩先前怕得要死,当弄明白成刚是人以后,口气反倒强硬起来,或许是豁出去了吧,将脖子一昂“是老子找的,你又能怎样,真是不明白血杀是怎么办事的,接任务这么久了,还没有完成任务。” 邱成刚冷冷道“是你干的,那就好办,你该死。”成刚一步一步地逼近,他突然发觉,自己很上瘾看着别人在临死前那种无助惊恐的表现。 刘浩显然是表现最差的那一种,看着成刚真的要杀了他,不像只是在吓他,一贯骄横跋扈的刘浩在成刚手下吃足了苦头,他说打就打,说杀就杀,就好像从无畏惧,他又一次害怕起来,在床头蜷缩起身子叫道“你别过来,我舅舅是旧金山教父,还有,还有,这里是军区医院,你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去,你想想,值,值,值得吗。” 邱成刚突然间笑了“教父吗,那好,我先除了你这个人渣,再去找你舅舅,我看看他有没有三头六臂,至于我怎么出去,这个倒不劳你担心,我既然有办法进来,就自然能有办法出去的。”这个花花公子犯了他的大忌,还找杀手暗算自己,自己虽然不惧,但怎么保证自己家人的安全,成刚铁了心要除去这个毒瘤,想必姬晓风知道,也不会怪罪自己什么。 刘浩绝望了,吼叫道“你就是杀了我也没用,血杀已经接了任务,你就算杀了我,也不能逃避血杀的追杀的,只不过比我晚一点罢了。” 成刚笑了起来,这样才光棍嘛,若是一直畏畏怯怯的,自己还真找不着怎样下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找上门去杀一个人。 第一次总是不会那么顺顺当当,门都不用撞的,一排儿士兵就涌了进来,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一起指住了成刚“不许动。”威严的喝声震人心魄。 “哈哈哈,我就说你杀不了我的。”刘浩仰天狂笑了起来。 十几支枪口指着邱成刚,邱成刚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十几支枪口的威逼之下,欺身飘进,一指点在了刘浩的天门穴上,刘浩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死状极是诡异莫名。 邱成刚的身法快得,一干士兵都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枪口掉转,又是一齐指向病床前的邱成刚,枪已上膛,只要成刚稍一反抗,就会扣动扳机,他们明白,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悄无声息地潜入军区,还在众目睽睽下杀人,身法快得众人都看不清。士兵比不得警察,那是摸爬滚打练出来要上战场的气势,一股肃杀之气,弥漫整个病室。 邱成刚并没有打算反抗,袭警还好说,袭军这罪名可大了,这一点姬晓风有以教他,还告之他一些规则,从某种意义上讲,成刚也算一名军人,一名特殊的军人。这一次,成刚无罪,因为,刘浩要买凶暗杀自己,而特事科的特使,是不允许别人暗杀的,成刚有处置的权利,守则上说得很明白,邱成刚虽然没有特训,却将守则背得溜熟。 成刚举起了手,以示自己没有反抗的意图,十来支枪口一起抵上了成刚的脑袋。 “你们的首长呢,我要见你们首长。”和这些小兵痞也说不明白,成刚只想快些脱身,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呢。 “老实点”一个士兵一枪托就砸向成刚的脑袋,这里不是警察局,当兵的可没人民警察那般好脾气。 成刚功力一转,砸向他的枪托就如安装了弹簧一般回弹了回去,若不是那个士兵闪得及时,几乎就让自己的枪托给砸一个大包。 成刚昂着头“我要见你们管事的。”再次重申一遍,若还是这些小兵嘎子和他纠缠,他也就只有施展轻功,强闯出去了。要不是给白叔一个面子,现在成刚就想闯出去,才懒得和这些小兵磨叽呢。 这一次大家伙都没有开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要暴力反抗,他到底想做什么呢。(..info) 邱成刚只想说一个明白,免得自己落下案底,沉默了一会,一个浓眉大眼的士兵越众而出“我是第七十九军275师八团四营第二连尖刀排排长,你有什么话,可以同我说。” 成刚斜眼窥了一下,两根杠,少尉,开言道“你级别不够,军事机密,换大一点的来。” 这个排长愣住了,木然站立了好一会儿,还是一个正身,转步跑出去了,这邱成刚有本事,有气势,又说是国家机密,摸不准来路,还是汇报一下的好。 士兵们还是举枪指住成刚,半步不移,一点动作没带变形地僵持着,这士兵的军事素质,就是和做警察的不一样。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进来,身着戎装,威严雄武,士兵们左手持枪,右手敬礼“团长。”邱成刚一直没有动作,士兵们不禁放松了些。 “就是你要见我?”那个团长看着被一众士兵指住的邱成刚,讶然问道。 “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这样多人,这么多枪,我不自在。”邱成刚看了他的军衔,少校,勉强够格了。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你别耍花样。”这位团长显然已经听排长说起了围捕成刚以及成刚杀人的经过,言语间颇多警惕。 邱成刚手微微一抬,一本绿色的证件本已经飞到了团长的面前,不偏不倚地正正搁在团长的肩花上。这团长猛吃一惊,后退一步,顺手捞住了这个本子。如果飞来的是一柄匕首,那就糟糕了去了,这个人实在可怕,待得一瞥绿本的封面,又吃一惊,细细翻看了起来。 证件本上标明了成刚的职位,还有照片,还有国安局的大印,一切都表明,是邱成刚本人无疑。团长合上证件本,吩咐道“放下枪,都给我出去。” “啊。”士兵群里发出不和解的声音。 “听见没有,放下枪,一齐出去,我和这位,这位,这位同志有话要谈。这是命令。”团长再次重申,很困惑,自己的士兵执行命令可没这么拖拽过。 “是。”整齐划一的收枪声,“立正,向后转,齐步走。”初始那个排长喊着口令,士兵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如同来时一般突兀地走了出去,一切只像是一次非常规的操练。 士兵全数退走,团长上前,行了一个军礼“上校同志,你好。” 邱成刚回礼,只是他未经正规训练,这军礼行得怎么看好像也有些变形。 “上校同志,能够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团长谦恭的问道,虽然成刚年纪尚轻,不过国安特事科里的都是有大本领的人,不可以同日而论。 “我也只是在执行任务,这个人,他怎么能够住在军区医院。”成刚指着已经倒卧地上的刘浩尸身问道。 “我也不知道,能够住进军区医院的人很多,或许他某个亲属在军区里吧。”少校团长答道。 “哦,这个人的死你要下禁口令,还有我闯入军区的纪录,你也要给我消除掉。这个人买凶要杀我,他妨碍了国家安全。记住没有。”邱成刚是国安局的金牌特使,在他执行任务期间,任何威胁到他的举动,都可以视作妨碍国家安全,邱成刚倒是没有瞎说,只是事后,要向姬晓风起草一份报告。 “是,我服从命令。”少校团长虽然还有一点困惑,不过军人的守则便是,不该问的不要问,只需要执行命令就是。 “我现在可以走了。”邱成刚问道。 “如果上校没有别的事情,你当然能够想走就走,需不需要我告诉门卫一声放行。”团长显然曲解了成刚的意思,不过国安特事科办事隐秘得很,还是问一下保险。 “不需要。”成刚想了想道“我自己会想办法,我只要你配合我的工作,将我潜入军区杀了刘浩这件事完全掩盖,我现在的身份不宜暴露。具体的事宜你可以派人到特事科询问一下,算了,我好还是拜托姬老来处理一下这件事情吧。” “我很忙,我先走了,再见,少校同志。”邱成刚努力使自己姿势标准点地行个军礼,可还是不尽如意。 “再见,少校。”团长回礼,渺渺间,人影已经不见,邱成刚竟然没走大门,他是推开窗户飞出去的。“代我向白司令员问号。”成刚的话回响在病室的空间,人已经只余一缕衣角。国安特事科的人,果然都是奇人啊,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少校感慨道。对了,他还认识老首长,白司令员,你还别说,他和年轻时的白司令员还真长得几分想像。少校满腹疑虑,着手去执行成刚所下的命令,禁口,抹杀纪录,忙着下命令去了。 邱成刚轻而易举地溜过门卫的视线,出了军区,奇怪,杀了刘浩,却没有一点爽的感觉,刘浩最后的话,隐隐让他感到一丝儿不安。 拨通姬晓风的专线电话,简短向他汇报了今晚的事和近日的事情,也简单提及了一下自己的构想。 姬晓风还没有休息,深夜里听取汇报是他的日常工作,对于刘浩事件,他倒没有意见“这个事情我给你处理,没什么问题,我都说过了你有豁免权的啦,何况他还要买凶杀你,危害我特事员的安全,这种人该杀,倒是你这个计划不错。”在姬晓风心里,杀一个刘浩只是小事,这些特事科的特事员都是国家的国宝,但凡威胁到他们的,杀一百个也是白死,所以才会在守则上列明,特事员执行任务时生命安全受到威胁,一律按妨碍国家安全罪名论处。 “你的构想不错,比我们的计划还要好,只是执行起来有一定难度,你要见机行事,如果事情不能,就按我们的原计划,铲除两个黑帮。” “老头你放心,我自己有把握的,我一定能控制住两个黑帮,让它们为国家所用。”邱成刚和姬晓风开惯了玩笑,也是没老没少的,他已经精明了许多,留了一手,没有将大隋宗室的事情同姬晓风说明,如果他们也被国家征用了,那么,自己就会少一张最有力的底牌,人总会为自己留一张底牌,都会有自己的隐私的,不是吗。邱成刚却不明白,即使大隋宗室为姬晓风所知,姬晓风也操纵不了他们,不说特事科的力量足够不足够,,大隋宗室本就是一个传统固执的家族,他们只会忠于自己的祖先,若非如此,早就被某一个朝代剿灭了。势力强大如姬晓风,代表一个国家的强大力量,也不可能用武力让大隋宗室效命的,除非是剿灭。 邱成刚这头还在盘算着香港后怎么进行,姬晓风又给他敲了一记警钟“倒是那个血杀组织,你要小心,它们是一个国际杀手集团,多国都有通缉。但都无法剿灭他们,你要小心,你说你干掉了两个生化杀手,那个事件原来是你小子干的,那个现场我也去了,两具尸体的基因组织很怪异,科学家正在破译他们的基因异变。那个案子寻常警察破不了,所以他们才请去我这个糟老头子,我开始也没搞明白,原来却是你干的。好啦,虽然你干掉了两个,可他们的伎俩绝不止此的,你要多加小心,这个杀手组织是不完成任务,绝不停止的。” 第100章 心计 邱成刚听得咯噔咯噔的“那要不,我把老婆女儿搁特事科里,我自个倒是不怕,只怕祸及我的家人。(..info好看的小说)” “胡闹,胡闹,这怎么能行,听说你小子挺风流的,老婆一大堆,你想要吃穷我老人家。好啦,好啦,我会加派人手保护你的家人的,只是你自个小心就是。”姬晓风打趣完成刚,也没有多在意,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想当年自己年轻时,不也。。。。 “好啦,好啦,挂电话啦。报告回头给你补上,有你这老头为我善后,我干啥都有底气。”邱成刚给姬晓风奉上一大堆麻烦以后,也没忘记给姬晓风奉上一记马屁。他开始学会圆滑了。 “你,你小子。。。。”嘟嘟嘟,那头已经挂上了电话。姬晓风骂骂咧咧,开始抓起电话拨打,为邱成刚擦屁股。 回到家中,见到葛玉玲与秦婉卿竟然睡在一起,盼盼睡在二人中间,睡梦中还带着两个酒窝的笑容,成刚溺爱这个孩子,不忍吵醒他们,低下头来,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跑到窗台边赏月兼练气。成刚惊讶地发现,经过一晚的奔波,极度使用登天功,体内的混元一气真力竟有暴涨的倾向,真气翻涌奔腾,竟隐隐然有突破第五层,进入第六层的趋势。这登天功竟有助长混元一气功修炼之妙。 第六层是个什么境界,从秘籍中第五层金刚不坏之身已经到达绝顶,那么第六层又会进展成什么样子呢,邱成刚很有些期待。 第二天一早,王童玲早早地来到银行,看看邱成刚送的两张银行卡里到底有多少金额,银行又催缴房贷了,而姜涛这个月跑东跑西的,差旅费都还没来得及报销呢。 一个零,两个零,看着提款机上显示的一大串数字,王童玲有一些眼晕。终于数清楚了,是五个零,整整十万,王童玲赶紧地将卡片退了出来,插入另一张,还是一样,也是整整十万。 王童玲将两张卡贴身放好,以女子一百米的速度冲回家中,将姜涛推醒“喂,你那个朋友是做啥的,他送给我们这么多钱。你猜猜有多少。”王童玲兴奋的神情就如同走大街上却突然拾着了一个金元宝一般。 姜涛宿醉未醒,睡眼朦胧的“谁啊,哪个朋友,哪个朋友送我们钱。” “就是昨晚那个,那个叫邱成刚的,那个穷。。。那个小子,还是我们的媒人。他送我们的结婚彩礼,你猜猜有多少。”王童玲想了一想,认为再称呼穷小子不太合适。 “哦,他呀,送了多少?五千?”王童玲摇摇头,“难道是一万。[..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童玲还是嬉笑“都不是,整整二十万呀,咱们的房贷可以还清了。” “什么,这小子,送这么厚礼,咱们受得起吗。”姜涛坐了起来,人也清醒了许多。 “受得起,怎么受不起,他以前受穷的时候,你可也没少资助过他。现在也算礼尚往来吧。”王童玲揣宝贝疙瘩似的将两张银行卡塞进内衣里,生怕这姜涛做出什么傻事。这个老公没别样的不好,就是太过正直,太过义气,显得有些迂腐,所以混到现在,依然只是市5刑侦队下一个小小的刑警。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邱成刚怎么突然有钱了,难道他中了彩票?”王童玲仰起脸来,一脸困惑。 “他没有同你说起吗,他现在是华华的老总。”姜涛诧异道,礼都收了,还不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 “他只说他是搞物流的,我还以为他是送货员呢。”听闻这一贯穷酸的邱成刚竟然突然间成了大型公司的老总,王童玲嘴巴张开,半天都没有合拢。 “算了,既然他都送了,你就收了吧,咱们也不好还回去不是,不过人家送了咱们这一份大礼,咱们得好好回请人家一顿饭你说对不。”姜涛也算想通了,邱成刚财大气粗,牛身上的毛,不拔白不拔,何况是他自个拔的。 “就是,你这死鬼,回来时也不给我说,害我以为他是来占咱家便宜的,气死我了。”王童玲想起昨晚成刚初至她家她的冷漠,连热菜也没端上,颇有几分羞愧难当,抓起抱枕往姜涛砸去,掩饰自己的窘态。 “还不是你自个没问,你自己小鸡肚肠,势利眼,现在还有脸说我,吃瘪了吧,以后我们还是多走动走动,我看你怎么收场。”姜涛笑道。 “是你,是你,都是你啦。”王童玲撒娇道,抓起抱枕追打姜涛,姜涛左躲右闪,最后,两口子幸福地滚倒在一起。很久没有这种温馨的时候了,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两口子一直为柴米油盐,房贷等经济问题磕磕碰碰。邱成刚若是知道自己二十万元小钱,就换来姜涛一家幸福,不知会不会感慨万千,从此变得乐善好施呢。 邱成刚就是邱成刚,他那吝啬本性是二十多年的艰苦生涯养成,除了对姜涛这种铁杆哥们,以及他的家人,不是那么轻易改变的。此时他正在堂屋里跟三个司机兼保镖的三大美女谈论着工资事宜。 “每人每月一千五,你们有没有意见。”也真亏他想得出来,一个普通的司机也要一千五,而这三个美女却是堂堂的内家高手,还兼职保镖。 可是三个美女却不敢有一丝儿不安,她们本就不是冲钱来的,就算是邱成刚分文不拿,她们也不敢有丝毫的异议,那可是她们的宗主,在大隋宗室里,等级观念极强,邱成刚还肯为她们开工资,在她们眼中,这个宗主算是很和蔼的了,三个人都没有吭声。 “既然没有反对,那你们就算是华华的员工了,每月到华华那里领工资,我回头将你们造名册上。”邱成刚这算盘真是打得忒精,就是这么一点羊毛,也不肯出在自己身上。不过他还有更深一步的打算,他准备将大隋宗室的人一个一个地安插进洪门之中,以便自己掌控洪门的计划,这三女,只是一个开始。 三个女孩并不明白成刚的宏图大计,在没有把香港的林柯拉下台之前,成刚也没打算和她们说明,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你们为她们准备早餐吧,盼盼喜欢吃油条豆浆,秦姐喜欢吃小笼包子,玲姐就随意吧,她在不在家吃都不知道,八点半将她叫醒,她上班又要迟到了。”这邱成钢敢情不仅把她们当司机,保镖,还当保姆使唤。 三女在家也是做的这个,服侍宗里的老头老太太,当然也是轻车熟路,满口应承。 一切都安排好了,邱成刚道“我去公司里还有点事。对了,明天演出完我就要去香港了,杨梦,你开车去西师大将三主母接来,今晚咱们吃个团圆餐。” 邱成刚将徐蕾的寝室号以及电话告之杨梦,驱车往公司风风火火地赶去,开始他一切的计划。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窗户拉亮,哗哗刺眼的阳光将萎靡的二人惊醒过来。 ****偏开被阳光射得头晕的脑袋,看着邱成刚,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说的我们说出了同党,你就要放了我们其中一个,你怎么能不守信用。” 邱成刚笑道“我可没说不放,可你们两个都抢着要告诉我消息,你要我放了谁呢。” ****道“是我先说的,你放了她。” “是吗,可是我记得,可是李慧娟先一步说出你们的同党还有行动的。” “是啊,那你就该放了他啊,你不能因为这个理由,把我们两个人都扣在这里呀。”李慧娟从角落里爬将过来,一脸企盼,却不是企盼成刚放了自个,而是自己的情郎。 邱成刚沉吟起来,两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焦切。猛然间,邱成刚睁开眼来,似乎做出了重大的决定,他手一挥,****一直软绵绵的身子突然就恢复了力道,站起身来。 “你可以走了,不过不要落在我手里。”邱成刚对他挥挥手。 ****走至门口,突然顿下了脚步,回过身来,又堪堪走至成刚面前“我不走了,你放了她,我留下,任你处置。” 邱成刚道“你怎么又不走了。”****道“我既然被你擒了,青帮一定不会再信任我,我已经无路可去。再说了,没有了慧娟,我根本活不下去,倒不如我留下,你放了她。” 李慧娟挣扎着起身,抚上****的脸颊“你这个傻瓜,没了你,我又怎么活得下去,我知道你风流,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爱着我的,所以我从不管你。你走吧,你还可以风流快活,只要你心里永远记着我,那就足够了。”****一把搂住了李慧娟,两人哭泣着搂抱在一起。两人各为其主,本来谁都没有错,错只错在,****低估了邱成刚,又得罪了邱成刚,而恰恰他们针对的,又是成刚疼爱的,同他一般可怜的林梦影。 成刚拍着手,打断了两人的恩爱“很感人,我真的很为难,不论放了你们哪人中的一个,另一个都会找我拼命的,是不是。” ****怒道“你这是借口,你这样的本事,我们两个谁能报复得了你,你放了她,我自己死,你担不上干系,她自然不会找你报仇啦。再说了,我的异能你也有几分忌惮是不,你放了她,我死,你也放心些。” 邱成刚学着诸葛亮,捻着那并下颌并没有长出的胡须,突然开口道“你和你的青帮的几个同党是怎么联系的?” ****愤然道“不是告诉你了吗,还问。” “可是你们是首脑,没有你们的指挥,他们也许就改变计划,或者放弃计划,直接回总部报道,是也不是。”邱成刚悠然问道。 “那是当然,连我的异能都对付不了你,他们当然不会傻得自投罗网了。”****冷眼瞧着邱成刚,奇怪他这么大本领,怎么还会在乎这样几个区区会点功夫的金牌护法。 “我问你们是怎么联络的。”邱成刚猛地大喝一声,震得****耳朵发匮,嗡嗡作响,惯性答道“我们用电话或者邮箱联系。” 邱成刚递过一个电话,正是****自个的,邱成刚连早赶往宾馆里取来“你给他们联系,计划照常进行,你可以选择跟他们一起,或者是跟着我身边。” ****讶然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要么你跟着他们,一起行动,到时候咱们拼个你死我活,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杀了你。要么,你跟着我,干掉那几个同伙,宾馆从昨晚到现在,我还没有给你退房,干掉他们,你总部那边自然不会有人知道你被我擒过,是吧,想来想去,我认为,这是你们唯一都可以活命的方式,那就是,和我合作。” ****和李慧娟都愣住了,洪门的下属绝不会做这样的事,那样等于叛帮,一齐开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邱成刚笑了“我是什么人,你们现在还没必要知道,你们只要知道,我手里的力量,绝对比两帮还要强大,南宫燕的身手慧娟你领教了吧,告诉你,这样的高手,我手里有一百多个。本来我是想端掉两个帮派,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控制它们,黑道只能有一个大帮,受管制而不要伤天害理的黑帮,我就是帮主,而你们,也还是你们的金牌护法,一切照旧,你们还可以自由的结合。” 邱成刚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在两人耳中炸响,他们不敢想象,可是从邱成刚一贯的为人和他的认真口气,一切又不像有假,关键是,两人可以自由结合,这个诱惑太大了,两人本来是一段孽缘,偏偏又各处在水火不容的两个黑帮里,这一段情缘进行得艰苦之极。两人沉默起来,开始认真思索。 邱成刚不急,现在才刚过中午呢,订制的晚宴还早着呢,他揣起双手,坐在一边等候,良久良久,****起身“我跟着你干。”拿起了电话。 “只可惜,我这双手不能拿刀了。”****遗憾道。 “你这双手经脉受伤,也不是不能恢复的,只是需要些时间,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有空了帮你,再说,你最强的不是你的刀,而是你的异能,很奇妙的,只要有异能,你还是不可多得的高手的。”成刚回味着与****一战,心里对他的异能还是颇多好奇的。 邱成刚的话让****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更是坚定了跟着邱成刚干革命的决心,就只差在一面党旗下宣誓了。邱成刚一挥手,李慧娟恢复了自由,站起身来,她倒是分毫没有受伤,只是精神有些萎靡。 “跟我上去吧,影儿念叨你很久了,,昨晚吵着不睡觉呢。”邱成刚说道。 李慧娟其实还是很疼爱林梦影的,要不是这次青帮派出绑架林梦影的人是****,她绝不可能背叛的,就是如此,她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还同****订下了协议,只能绑架威胁她的老子林柯,绝对不能伤害到她,这样子才有了以上所谓的背叛,此时心结一解,兴高采烈地随着成刚上楼。 第101章 主俾之分 南宫燕正陪着林梦影玩电脑游戏,冷不丁地有人推门进来,却是邱成刚与李慧娟二人,脸上变了颜色。.info[] “哥哥,娟子姐姐。”林梦影扑将过来,“昨晚梦见娟子姐姐被你们关在地下室里,你们还告诉我娟子姐姐是坏人,今早起来又到处找不着娟子姐姐,现在好了,原来只是做梦。” 邱成刚抚着她的头发“傻丫头,哥哥只是让你娟子姐姐出去和我做事去了,乱瞎想的。” 南宫燕满是困惑,她可明白这不是梦,邱成刚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宽心。看着李慧娟亦步亦趋地跟在成刚身后,南宫燕似乎也明白了一点,敢情这二人为他所用了,尽管她还不明白邱成刚为什么要这样做,却不能不承认,在险恶诡诈的洪门里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的好,不过邱成刚就真的这么放心,他就不怕这李慧娟随时都反了他。 邱成刚当然不怕,这李慧娟勾结青帮,罪名比他还大,而且他还给了两人一个最大的诱惑,明天,还可以让他们再手刃几人,更让他们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不只不觉间,邱成刚已经变得越来越有心机了。 陪着林梦影玩了一下午电脑游戏,邱成刚开口道“明天演出完毕后,后天我们就要启程去香港了,机票都订好了,今晚我要和家人聚一下,燕子,你也去吧。” 南宫燕瞪大了眼睛,意思是你就真的放心把林梦影和李慧娟一块留在这里,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邱成刚笑道“别忘了,你可是我正牌女友,你若不去,那怎么称得上是家宴呢。”说着揽过了南宫燕的肩膀。南宫燕极是窘迫,却又偏偏不能拒绝。她倒不只是为两人间的亲昵动作窘迫,而是觉得,在和邱成刚相处日间,她已经不知不觉间对他有了好感,可是盖一想到,她要和几个女人一同分享一个男人,即使邱成刚再过优秀,心高气傲的她也有些不能接受。 一切盖因南宫燕自己太优秀了,从来没有男人能入得她的法眼,可如今碰上邱成刚,除了一开始还逞点能,慢慢地,邱成刚竟然各个方面都超越自己,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只羽翼未丰的丑小鸭,邱成刚愈显光芒璀璨,南宫燕也从一开始的冷静睿智变得对他越来越多依恋,越来越有好感,再这么下去,她害怕自己不能自拔。.info[] 女人有意攀交一个男人,要么就是践踏,仇恨,要么就是感激,崇拜,怜悯,或者就是亲近,虚荣。除了前两种,其余的都可能升华为爱情,南宫燕此时正处在一个边缘。几番挣扎以后,发现很别扭,也就任由成刚搂着了。邱成刚就是喜欢看她的窘态,这个女人一直表现得那么睿智,精明,让他有些个不爽,在他心中,女人就应该是做饭洗衣的。 “我不干,不干,好不容易来趟重庆,哪里都还没去玩过呢。”林梦影晃动着成刚的胳膊,哭丧着脸撒娇。 “行了,你都知道这边危险的。”邱成刚吓唬着她,想了一想“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到咱家热闹一下。” “这样还差不多。”林梦影破涕为笑。 “你就把明天的事情安排一下。”邱成刚对李慧娟吩咐道,在不知道李慧娟他们的计划和人手以前,邱成刚还是充满戒心,可如今得知他们的计划和人手以后,邱成刚就完全放下了一块石头,只当是临行前的一道开胃小菜,就算李慧娟和****没有经过他的收服,他也不惧了。人总是只对一无所知的阴谋感到恐惧。邱成刚放心地把事情交给李慧娟,也算是对她的一道考验。 邱成刚这人恋旧,如果可能,他本想将姜涛,婉儿等一股脑叫上,考虑到客厅小,实在坐不下,而且自己将去香港这事也实在不宜大张旗鼓,也就只能作罢,等回来再补上吧,成为了新一届西南王,都没请师父吃过一顿饭呢。 屋里几个女人坐成一堆,徐蕾还是第一次被成刚请进家来,心里的忐忑逐渐被葛玉玲与秦婉卿的热情所消融,谈论着成刚的趣事。杨梦,杨青等几女则在一旁斗地主。 葛玉玲无疑是几女中对成刚所知最深的,可是谈着谈着,她发觉她也说不清楚了,邱成刚身上有太多未知神秘的东西,早已不是他当初所认识的那个啥也不懂的愣头少年了,除了知道成刚会武功,还是最神奇,最古老的武学。他的其它,他怎么就成了老总,还有那个明珠的董事长,为什么对他如此关切,还有这几个司机,都有一身的功夫,成刚怎么将她们给请到的,而且她们似乎对成刚惟命是从,不像他请的司机,保镖,倒像是他的奴仆。邱成刚势力越来越大,越来越有钱,可是他的女人,也越来越不了解他了。 好在几女对这些都不是太过在意,只要还是她们所爱的那个邱成刚就好。 饭菜都已经做好摆上了桌子,就等着这家的男主人回来开宴。满满的两大桌子菜都几乎镶不过来。哦,不对,还有最后的一道大菜没做。对了,正是邱成刚最爱的糖醋排骨,不过都已经配好了料,就等着成刚回来下锅再端上,葛玉玲和秦婉卿知道这是成刚的至爱,自然想要他回来吃热乎的。 邱成刚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带来了两个女人,一进门,南宫燕感觉怎么像是走进了女儿国,两天没来,怎么又多出几个女人,葛玉玲和秦婉卿,徐蕾三人都是成刚的女朋友也就罢了,毕竟听邱成刚说起过和她们的经历,也算情有可原。如果邱成刚这两日的功夫,又找来三个,南宫燕就要拂门而去了,自己好歹也是一代侠女,怎么能和这么多女人厮混一个男人。 事情并不像南宫燕所想一般糟糕,成刚给她介绍“这三位是我请来的司机,负责保证她们的安全,你也知道我得罪了很多人,自然要稳妥地保证家人安全。” “司机。”还兼保镖,南宫燕微感诧异,打量着几女,看起来也没一点练武人的样子啊,婀娜多姿,细腰手纤,不像是有练过功夫的样子。 南宫燕所想的当然是外门的功夫,那每天三六九的站桩,打拳,哪个女孩子能不站得膀粗腰圆的,她可没往内家高手这层里想,内武林人士都稀少得恒河里的沙子,哪里有这么容易淘得一个,而且还一掏就是三个。南宫燕一脑门困惑。 这几个女孩子有没有保镖的本事,一试便知,南宫燕故作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望着杨青方向栽倒,手上暗运了几分真力,预备杨青反应不过来,就使劲摁地,滑到一边沙发上去。 杨青身手何等敏锐,脚下一错,就滑到了南宫燕身前,撑住了南宫燕的胳膊。南宫燕看见杨青的步伐,眼中一亮,真力运转上胳膊,使劲压了下去。你要扶我,我偏不让你扶住,要栽咱们二人一起栽倒。 让南宫燕没想到的是,这杨青竟然果然是一位内家高手,手上吃力,抵运不过,运起全身功力,噗通一声坐倒在地,两手却还是撑住了南宫燕,让她倾斜着,不致跌倒。 事已至此,南宫燕不能再撑下去,只能站直身子“对不起了,一不小心滑倒了,倒把你给撞跌了,来,我扶你起来。” 话虽如此,南宫燕心里却是惊涛骇浪,自己用了六成的功力,竟然这个丫头还能抵敌得住,自己自以为是天之骄女,一贯持技自傲,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丝毫不在自己之下,自己若不是得邱成刚之助,打通了任督二脉,刚才那一下吃瘪的恐怕要是自己了。更为奇怪的是,探明了这三女都是内家高手以后,更是疑惑成刚哪里找来这么几个高手,用来保护他的女人,内家高手何等珍贵,那是要数十年的苦修,还有名师才能有成,成刚竟然一人一个地派给他的女人做保镖,真是暴殄天物。南宫燕开始怀疑几女是否有保镖的身手,如今却是感到,一脑门子星星更多了。 南宫燕思潮起伏,去扶杨青。却没想到杨青翻身而起,跪倒在南宫燕面前“弟子不知做错了什么,请主母责罚。”一下子竟然磕头哭将起来。 南宫燕慌了手脚,赶紧将她扶起“做错什么,不就是不小心滑倒了吗,跟你开个玩笑,别哭,别哭啊,对了,刚才你叫我什么,主母。。。” 在不懂行的几个外人眼中,只不过是南宫燕滑倒,杨青赶至,将她扶住,人是扶住了,不过南宫燕滑倒的力量太大,杨青反而吃力不住,自己跌倒了而已。可在当事人心中,却不作这么想杨青与南宫燕等于是无形中过了一招,这不是敌不敌的问题,杨青也从来没想过几个主母之中,有人会功夫,可是邱成刚在宗室里至高无上,连带着几个主母也占了光。 而邱成刚几样事情都没有说明,只听葛玉玲说过邱成刚还有一个女友,叫南宫燕,也只当她也是主母了,主母有意跌倒,却用内力将自己撞跌在地,该不会是看她哪里不顺,有意责罚于她吧,杨青诚惶诚恐,宗室里等级甚严,若是得罪了主母,不知道会回去受到什么责罚,脸色吓得发白,一个劲地给南宫燕认错。 南宫燕苦笑不得,可她偏偏又不能细问,好在杨青只是哭泣,,并没有将话挑明,自己若是一问,自己会功夫的事情岂不是连林梦影也晓得了,此事于以后的任务大大不利,场面如此,南宫燕大是尴尬,为杨青找纸巾擦眼泪,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心中大是后悔,自己没事试什么功夫呢,这下火石落自己脚背上了。 邱成刚开始也是不明所以,细想了一遍,不对,南宫燕的功夫,怎么会跌倒,杨青又怎么可能扶不住她,自己还要跌倒,在座的只有他是最明白各人实力的,前后想了一遍,终于想明白了,拍着杨青的肩膀“好啦,燕子没别的意思,只是不知道你会功夫,试了一下,你也不要叫主母,叫燕姐就行了。”这几句话说得极轻,只有靠前的杨青和南宫燕才能听明白,杨青停了成刚的话,才收住眼泪,退到一边。心里也是骇然,只道宗主功力盖世,几个主母都是不会功夫的,没想到这个主母这样厉害,就凭她那分内力,宗室里恐怕也只有几大长老才比得上。 杨青是明白了,可是葛玉玲还是不明,碍着林梦影,又不能发问,狠狠地盯了邱成刚一眼,意思是,你小子和这几个女人什么关系,回头给我说明白了,害老娘吃个大亏,不说明白有你好受的。 美人横眉,南宫燕又从未做过这等娇嗔神态,这一瞪竟是百媚丛生,美艳不可方物,邱成刚竟一时失神看得呆了,两秒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掩饰窘态,招呼道“好了,人都到齐了,该开饭了吧,把我家小盼盼都给饿着了。” 葛玉玲几女正拉着林梦影聊得火热,听到招呼,赶紧道“等等,还有一道大餐,我立马去做,你们先吃。马上就好,五分钟。”秦婉卿也跑去厨房帮忙。 邱成刚招呼大家坐在桌前,看着一桌子菜,纳闷道“还有什么大餐呢,还最后做的。都两桌子菜了。”徐蕾拉着林梦影坐在成刚身旁,她一直没搞清楚这个清纯可爱的女孩竟然是风靡万人的大明星,要不是葛玉玲说起,现在恐怕都要当她小丫头,想起自己还答应帮她搞演唱会的门票,不禁脸上发红,横了成刚一眼,都怪他逗自己玩,也不和自己说清楚,害自己出了大溴。 邱成刚也不知自己今天哪样流年不利,竟碍美女横眼的,好在都是娇嗔薄怒,美不胜收,也就照单全数收下。只是葛玉玲和秦婉卿还在搞什么,竟然还没有出来。 第102章 家宴之变 邱成刚并没有等待太长,在他闻到香味的同时,葛玉玲与秦婉卿就端着好大一盘糖醋排骨出来了,放在成刚面前,都是备好的料,快捷得很,也看出二女爱自己之深,她们没有别的方式表达,邱成刚忙得很,能做的只有养好成刚的胃。(..info无弹窗广告) 糖醋排骨汁浓香飘,弥漫客厅。显然已得郝姨的真传。邱成刚食指大动,招呼开动,一个人把着盘子,大嚼起来。 一座的都与成刚用过饭,知道他爱吃这个,看他的吃像也不笑他,各自聊着天,杯光樽影的,一齐开动。一时间,满屋子其乐融融,好一派欢合气象。邱成刚能从一个杂货店的穷小子走到今天,这么多女人爱他,养这么大一家子人,也绝对算是功成名就了。邱成刚很满足,看她们开心,也不忍心插话,因为他只要一插话,大家伙都停着了,看他讲话,邱成刚也就埋头大吃。 一会儿功夫,一大盘的糖醋排骨已经被他嚼了个七七八八,大家伙都习以为常,这家伙看见这菜,就是这副废寝忘食的干劲,大楷上辈子和排骨有仇吧。 可是有一个人例外,徐蕾看成刚吃得这么香,伸注挟了一块“这么一大盘,你都要吃完了,我也要尝尝玲姐的手艺。” 葛玉玲苦练多日的手艺自然是没得说,徐蕾吃得咂巴咂巴的“果然好吃,怪不得你一个人霸着吃,来,梦影小姐,你也来一块。”伸出筷子准备挟一个往林梦影碗里递,自从知道林梦影就是她要给票的那个大明星后,徐蕾一直不好意思,言语里就对林梦影刻意讨好,希望她不要将自己的溴事说出来。 这时间盼盼说话了“妈妈说的,爸爸最爱吃这盘菜,一大盘都不够,我们都不能吃,要留给爸爸吃。” 徐蕾挟着盘子里的最后一块排骨,僵在了那里,看着众人的眼睛齐刷刷地望着她,脸红到了脖子根。 邱成刚走将过去,将盼盼抱到腿上“谁说不能吃的,来,爸爸喂盼盼吃。“挟起最后的一块排骨往小盼盼的嘴里塞去。 可小盼盼就是不张嘴“妈妈会打盼盼屁屁的。”众人齐皆莞尔。成刚也只能作罢,任他神功盖世,可唯独对这个小丫头,一点办法没有。疼爱尚自不及。好在桌上还有许多其它的菜,每样挟一点,一门心思逗弄着这个便宜女儿,享受着这天伦之乐。 盼盼是成刚的焦点,而邱成刚又是大家的焦点,怎么说他也是一家之主。挟菜的,端酒的,挤弄得成刚碗里盛也盛不下。 南宫燕对杨青颇多歉疚,不断地敬酒讨好,顺便地也试探着小声询问杨青,她的是哪一门哪一派的功夫。但凡习武之人,总是对未知的武学充满好奇,加上内武学人才凋零,犹如凤毛菱角,一下子冒出来三个,南宫燕更是好奇心浓烈,既然杨青是内家高手,那么凭杨梦扬琴的气度雍容,自然也是内武学的高手,这一点不必怀疑,奇怪的是这么多个高手,成刚是怎样网罗到的。 杨青犯了难,主母相询,按理应该知无不言,可是看成刚的意思,自己一干人等,似乎并不为这位主母所知,该不该说呢,杨青已经犯了几次错,虽然每一次都是成刚交代不够细致所致,可是这一次也不敢擅作主张,将询问的眼神,投向了宗主邱成刚。 邱成刚碗里盛满了菜,嘴里还在大嚼,都是葛玉玲几女塞的,一张嘴,三个女人,林梦影也凑了热闹。连盼盼也看得热闹,小手挟着菜,往爸爸嘴里塞。邱成刚在安享温馨的同时,也是大生感慨,一张嘴,三个女人,怎么忙得过来,一直享受着众美环伺的温馨,而今终于尝着苦头了,看来国家提倡规定的一夫一妻制,果然是大有道理的啊。 不对,一张桌子,三个女人,林梦影也有参与,那还少了一个,徐蕾,半天好像也没听到她说话。邱成刚大是欣慰,还是蕾蕾好呀,懂事,也不同几个女人争,安安静静的,抬眼望去,不禁大吃一惊。 徐蕾秀眉紧皱,背靠在椅背上,似乎不是很好,赶紧止住众人,关切道“蕾蕾,你怎么了。” 徐蕾有气无力的“不知道,晕晕的,可能昨天有些感冒,你不用管我,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你们吃你们的。别管我。” “那怎么行,要不,我帮你一下。”邱成刚扶住徐蕾,预备行功为她驱寒。 却突然间,徐蕾嚎叫一声,和着椅子往地翻倒,两眼发直,手脚抽搐,喉咙间发出吼吼的嘶响。就如同是我们所见的羊癫疯发作。 在座的秦婉卿年岁最大,也最是见多识广,娇嗔道“她怎么还有这隐疾,小刚,你有烟吧,把烟丝塞她嘴里,嚼一会就好。.info[]”边言一边上前,预备将徐蕾扶到一旁的沙发躺下。 邱成刚刚刚掏出香烟,却见到徐蕾双臂一振,前来扶她的秦婉卿如同一支断线的风筝,轻轻松松就被她挥到一边,直往窗外飞去。 一屋里乱作一团,好在家里有一屋的高手,杨梦隔窗沿最近,脚踏而出,身如离弦之箭,竟然赶在秦婉卿的前头,将她揽在怀里,往窗沿上横击一掌,又凌空地翻了回来,将秦婉卿放下。 秦婉卿倒是没有受伤,惊魂未定,拍着胸口,恨自己没用,老是给大家添麻烦,不过这个徐蕾到底是什么人,她一挥手自己就飞了出去,难道她也是和成刚等一般的人,不过小刚怎么从来没有说起过。看着徐蕾口里嗬嗬作响,满室乱窜,一拳就将桌子砸了个唏哩哗啦,南宫燕,杨青几女左右拦截,可她力大无穷,速度又快捷,根本就拦不住她。可她似乎又是漫无目的,满屋子乱串,难道真是发病,一种自己也不了解的病。 由一个人也许能够拦住徐蕾,邱成刚正忙着做什么,他忙着将盼盼抱到隔壁屋,将葛玉玲与林梦影,婉卿也护着撤入了隔壁,再转进屋来,屋里已经是乱作了一团,地板上,墙壁上全是徐蕾拳头砸出来的大坑。几女正围着徐蕾酣战,徐蕾乃是主母,杨青几女都不敢伤了她,只是围着她,堵住她的路线,不让她冲将出去。 南宫燕倒是没有这么多顾忌,不过不论她内力如何惊人,击在徐蕾身上,徐蕾退得一退,转瞬就已如常,竟是丝毫不见奏效,那情形,有点像修炼了混元一气功的邱成刚,不过又有些许儿不同,拳脚接触间,南宫燕可以感到,她没有丝毫的内力,凭借的都是肉体的力量。肉体的力量也能强悍至此,南宫燕暗自心惊,换了招式,用点穴制住了再说。徐蕾行动间毫无章法,自然也躲不过南宫燕的点穴,可是无论南宫燕点到什么穴位,都如同点在了一块木头上,力是透进去了,不过半点效用没有,徐蕾依然的行动自如。 邱成刚看得心惊,看着徐蕾的奔跑速度,强悍的力量,还有那喉间的嗬嗬声,邱成刚突然涌起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回想一遍,是了,大楼外,国道边,皮卡车,那两个怪物般的外国人。 对付他们的手法是将脑袋切下,可是面对徐蕾,邱成刚却怎么也下不去这个手,他只能用笨法子。他闪身上前“我来。”左右一晃,抓住了徐蕾的两只手臂,从徐蕾头上翻过,意图将她的双手反剪。 徐蕾的双手绷得笔直,力道之大,竟要邱成刚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才将她的双手反扳过来,就是如此,徐蕾的双脚还在乱踢,步伐间,竟将木地板踢得碎屑纷飞。 邱成刚实在没了办法,将她面朝下嗯倒在地,用双脚踩住了她的双手,吩咐几女分别压住她的双腿,这才功运双手,摁向徐蕾的命门穴,在邱成刚的印象中,徐蕾绝对没有这样的武力,否则她的母亲也不会在医院里让人弄得如此束手无策,现在如此,一定是中了别人的暗算。谁要这样对付徐蕾,邱成刚想不出来,如果让他知道,他一定剁了那够娘养的。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一切都要将徐蕾救治了之后再说,徐蕾的眼神黯淡,手脚也渐渐停止了挣扎,口里也是进的气多,出的气少了。 一开始,徐蕾的力量如此巨大,四女要两人摁一条腿,使尽十成功力,才能摁住一边,现在终于松了口气,跌坐一边,运功调息,这一战,虽然不是很惊险困乏,但是诸多顾忌,所耗真力,绝对不比和一个内力相当之人殊死一战的少,几女皆是消耗巨大,各自闭目,全力调息。 邱成刚可没这么悠闲,他将功力探入徐蕾体内,原想照一贯的方法,顺着经脉流走一通,探明病因。可是功力一进去,他傻眼了,徐蕾体内根本就没了任何经脉,整个身体,如同一锅沸腾的开水,不停地进行分裂,代谢,而现在,代谢似乎已经进行到极限,就如同一辆高速行进的汽车,消耗完全数力量,细胞都开始土崩瓦解。照这个样子进行,用不了一晚,徐蕾就会像一具提前消耗干净生命力的枯枝,整个萎缩成一具干尸。 没有经脉就来硬的,成刚强运真力,穿越徐蕾所有的身体细胞,一一探视。这个工作量大得,成刚感觉自己的内力飞快消耗,连天地之间的补充都补充不及。 徐蕾的整个身体都在异变,细胞在分裂,重新整合,整合成一个巨大而坚韧的细胞,这个工程在徐蕾的整个身体进行,连脑部也受到了侵蚀,只是脑部进行得慢一些,刚刚蔓延到脑干,这或许就是徐蕾停止挣扎的原因,脑干受损,所有的细胞重组后开始枯萎,开始凋谢。 这个完全脱离了邱成刚所知的知识范畴,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蕾全身僵化凋零成为一具干尸,成刚心中凄苦无比,几乎要流下了眼泪,无论怎样,先保住徐蕾的脑部再说,成刚提聚所有的真力,以潮水矿涌的方式,疯狂地往徐蕾的脑部灌输。 奇迹出现了,脑干的细胞似乎又恢复了活力,开始缓慢地代谢,原本细胞异变已经开始侵入大脑沟回,少部分细胞开始异变,分裂,吞噬,而今在成刚真气全力灌输下,形成了一道真力屏障,大脑沟回停止异变,开始正常地代谢,死亡。这才是真实的徐蕾,成刚曾为徐蕾驱除过毒品,知道脑部应有的情况,如果全部异化,那徐蕾,可能也就不是徐蕾了。好在大脑异变的只有极少一部分,一切都还来得及恢复,成刚更加疯狂地输入真气,以使那道真力屏障更加牢固坚实。 希望不仅如此,成刚惊讶发现,真力涌过之处,原本停止代谢的身体各部分细胞也开始缓慢地代谢,进行得缓慢异常,不足常人的十分之一,但是,它们毕竟活过来了,而异变的组织细胞,却已经不能恢复到常态,它们强大而坚韧,比正常的细胞大出几倍。代谢也慢上数十倍。成刚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代谢慢上十倍,也就是它们的生命也会延长出十倍,若不是徐蕾的脑部停止了异化,那么徐蕾的生命,也将会延长出十倍。 邱成刚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细胞恢复了代谢,那么他的徐蕾就活过来了,不论她活过来会变成怎样,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真力帮助徐蕾恢复了代谢,邱成刚不顾几近消耗殆尽的功力,全力输送得到徐蕾身体各个部位,让她的细胞统统恢复活力。 徐蕾的身体又没有经脉,这样强输真力是极其消耗内力的,纵使邱成刚是一名先天高手,也是禁受不起,终于,内力耗尽,成刚两手一松,软软瘫倒地上。 徐蕾缓缓地张开了眼睛,看见一屋子的狼藉,又看见软软倒在地上的邱成刚“刚哥,发生了什么事情。”徐蕾赶紧起身箭步冲到邱成刚身前,扶起邱成刚询问,她一个箭步竟然冲出了两米之远,要不是及时收脚,差点就一头撞在了墙上。这是怎么回事。徐蕾呆住了。 第103章 下毒者 徐蕾愣在了原地,南宫燕,杨青四女还盘坐在地上,徐蕾微一愣神,将邱成刚扶起,到一边的沙发上,曾经有过这样的一次情况,那是在邱成刚救助其母时,虽然这次看起来比上一次更加严重,但情况看起来似乎差不多,徐蕾明白,刚哥哥只要休息一下即好,只是她不明白,这一次刚哥哥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info) 大门隙开着一条缝隙,探进来一个小脑袋,盼盼欢快地跑了进来“徐阿姨好了,妈妈,你快进来,徐阿姨好了,没事了。”秦婉卿和葛玉玲迟迟疑疑地门后闪出,进到屋内,看徐蕾的眼神却还是有些畏缩,将盼盼拖到一旁。 徐蕾看着一屋子的狼藉,困惑道“玲姐,发生了什么事?”这屋里怎么弄成这样。” 葛玉玲却像是看到怪物一般,不住地后退“别过来,你别过来。” 徐蕾打量着自己的双手身上,却和平时没什么异样,讶然道“怎么了,玲姐,你干嘛怕我。” 徐蕾像是对发生的一切全不知情,南宫燕第一个调息完毕,睁开眼来,就看见正往葛玉玲走近的徐蕾,闷不作响,运腿蓄势,一脚踹向了徐蕾的腰间。“蓬”地一声,徐蕾应声而飞,重重地撞在墙上,弹落地面。 大家伙眼睁睁地看着徐蕾像个没事人一般从地面上爬起,额头上全是鲜血,却似乎未曾觉察一般,愕然问道“燕子姐姐,你干嘛踹我。”“你没事。”南宫燕那份惊讶更是强烈了,不过看这个丫头倒是真像全不知情,神智也像是恢复了正常,只是对发生了什么,却似乎全不记得了。 “没有啊!你们干嘛都这样盯着我。”徐蕾扭捏着,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好啦好啦,没事就行了,成刚呢?”南宫燕小心替徐蕾拭去一脸的鲜血,心中惊讶这丫头竟似乎全无痛觉似的。 “呶,刚哥在那里。”徐蕾朝沙发朝里的成刚呶哦了呶嘴“刚哥又救了谁,怎么成了这样,上次他救我妈时,就是这样,他自己说是脱力了。”徐蕾小心翼翼地,隐隐地感到事情和自己有关。 “啊。”杨青等也先后醒来,扑向沙发上的邱成刚,运力于掌,助他调息。 “你们这样没用的。”南宫燕摇摇头,几个后天的高手助一个先天高手行功,那无虞于用一支蜡烛去烧滚一壶开水的傻帽没什么分别,一切只能靠成刚自己吸收天地之元气来自我恢复。只是什么样的支出能够让一个先天高手也走到脱力的边缘,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看着已经恢复常态的徐蕾,南宫燕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了一点。(..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燕猜得没错,杨青几人的手掌,刚一抵上成刚的后背,就被一股巨力震出,弹落一边,邱成刚的体内,似乎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梦影呢。”南宫燕上似乎刚刚想起,开口问道。“在隔壁屋看电脑呢。”秦婉卿随口答道。 “糟糕,你们怎么留她一个人。”南宫燕心急如焚,可别又是青帮的调虎离山之计,她忘了葛玉玲与秦婉卿也是手无缚鸡之力,就算她们在那边,也阻止不了什么。关心则乱,南宫燕埋怨着葛玉玲,带头冲进了隔壁房间。 想象力丰富是没有错,可这次南宫燕显然是庸人自扰,林梦影正好好地坐在电脑桌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玉玲等一干女人也赶将过来,桌上的电脑是杨梦的,电脑里正是杨梦刚刚拆装并调试完毕的成刚家的监视安保系统,平日里杨青等人就是坐在这里,轮流职守。借助仪器来守卫着葛玉玲与秦婉卿的安全。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邱成刚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吃一个离别前的团圆饭,杨青等人顺理成章地守在葛玉玲等的身边,这边也就没人留守,可是仪器仍旧忠实地纪录了那边所发生的一切。徐蕾跟在后面,看着自己所发生的一切,始才明白,邱成刚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不禁“哇”地一声,哭出声来。还着力地打了自己一记耳光“都怪我,我也没有这病史的,怎么会这样。” 南宫燕拉住徐蕾的手“好了,都过去了,成刚功夫盖世,他应该没问题的。”转而歉意地林梦影言道“姐姐我。。。。”她会武功的事实,隐瞒了林梦影这么久,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开口是好。林梦影却似乎并没有听她说,她将画面调前“燕子姐姐,你们看。” 画面上是邱成刚还未至,一干女人正在客厅里打牌聊天的时刻,还在厨房里也装配有一个摄像头。将画面调大,菜板上有已经切好的排骨,锅旁放着一个碗,碗里有黑黑的汁液,那是要做糖醋排骨调的汁。陡然间,生长在楼外院墙上的一颗大树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一根枝条缓缓的,小心翼翼地从窗户外探进,没有碰到屋内任何东西,那份小心,直使人怀疑这棵小小的枝条是不是一颗活物,枝条探进屋内,到了那碗汁水调料的上方,一个倾斜,枝上的树叶里流下一道乳白色的汁水,凝聚成线,混合进了那碗糖醋排骨的汁内。 一切都明白了,徐蕾就是吃了那一块排骨,所以才有这样的表现,可是那一线汁水是什么呢,竟然如此厉害,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作一个怪物,还有那怪异的大树,好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切都是那么地诡异,是怎么回事,南宫燕想不明白。[..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好那是那碗糖醋排骨的汁水,就只有邱成刚和徐蕾两人吃了,若是别的菜肴,南宫燕不敢想,那不是一屋子人都要。。。对了,徐蕾吃了排骨,变作一个怪物,还几乎丧了命,那么,邱成刚呢,他一个人吃了那么多,他怎么没事。南宫燕冲进屋里。 邱成刚的情况并不好,他冷汗潺潺而下,打湿了整个衣衫,葛玉玲,秦婉卿,杨青等围坐在他身前,却又偏偏束手无策。 邱成刚原本功力到达五层,应该是百毒不侵的,那些药水,或许也可以说成是毒药,进入腹内,便被一身内力压制在丹田之内,缓慢炼化。对于先天真气来说,任何的毒品都只是一道补药,它们可以轻而易举地炼化它们,变成和自己一般的东东。 可这不是普通的毒药,它们是还没有研制成功的生化药水,从本质上讲,它们就不是毒药,而是人体的改造丸,没这么容易炼化的,先天内力包裹着它们,缓慢地消耗,虽然困难一点,但要完全消融它们,也就是时间上的问题。 事情坏就坏在,邱成刚恰如其时地消耗干净了几乎所有的内力,这生化药水失去了束缚,汹涌而出,奔向邱成刚的各处经脉,改造细胞,要把成刚的身体,变作它们的领地,如果成功,邱成刚也要变作和那两个杀手一般的怪物,或者根本承受不住细胞的异变,就此衰竭。 好在这药水肆虐的时间并没有太长,零点一秒都不到,成刚松开徐蕾的身子,先天真气自我补充的特性立即发挥,身遭的先天元气疯狂一样涌入,补充着成刚消耗得逞内力。 本来以成刚功力到了这个境界,即使内力消耗殆尽,要想全数恢复也就不过区区几分钟的时间,先天真气强横霸道,那个恢复速度不是南宫燕等人可比的。坏就坏在这要命的药水上,真气疯狂涌入,和药水产生抗性,它们冲突消耗,在成刚的体内,就像有两股力量在殊死搏杀,而成刚的身体,是它们的战场,成刚浑身欲烈,要不是有顽强的意志支撑,就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过这对于成刚,也不是丝毫没有好处的,要知道成刚体内的内力,已经倾于一个饱和,要想继续增加,就必须改变他们的形态,或者,有一个强烈的需要,任何事物,有竞争才有需要,这练气也有如此道理,药水肆虐,就必须更多的真力来压制它们,先天真气以比平日里快上数倍的速度涌入成刚的身体。如果成功消灭这股入侵者以后,成刚的功力,也必然再上一个台阶,虽然,这过程漫长点。 南宫燕功力深厚,经验也是丰富,虽然,她还没有练就先天的境界,但感到了邱成刚身遭的功力在涌动,开口道“他在运功,你们做远一点,不要惊扰到他。” 葛玉玲等反正也是干着急,听南宫燕的话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是真的,真的阿刚不会有事。” 南宫燕心里也没准“应该不会吧,你们不要打扰到他就是,来,看看这个。”说话间,林梦影已经将电脑搬了过来。 看着画面上的影像,众人皆都沉默不语,葛玉玲等更是大张嘴巴,喘不过气来,像是看的以不恐怖片,眼前的景象,完全违背了她所学过的唯物主义。 半响,杨青试探着问道“那个,那颗树,是不是一颗机械树呀,我在电影里看过。” 这话颇值得玩味,葛玉玲等几人也算在这里住了不少时间了,那株大树一直就长在那里,窗户外的院墙上,有时候做菜时,一偏头就能望见,那一片绿色,还真让她赏心悦目了好长时间。 “这树成精了,可是,它为什么要害爸爸呢。”盼盼稚嫩的童声清脆悦耳,秦婉卿赶紧将她抱过一旁“小孩子家家的,不许看这个。” 大树成精,机械树,有人操控。众人玩笑似的猜测倒让南宫燕闪过了一丝灵光,如同一道流星般滑过她迷茫黑漆漆的夜空,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我明白了。” “是异能者,我接触过这种异能,有一种人,他们有能够操纵植物的异能,是异能的一种,这是有人有意的,而且这个人就住在附近。”南宫燕终于发现了谜底,对大家解释道。 可一解释完,她又停住了,有人要毒杀邱成刚,这个可能倒是很多,毕竟现在邱成刚处在这个位置上,树立的敌人很多,可是,什么人能够用这样的方式,这样奇怪的毒品,处心积虑呢,这个毒药又是什么,能够让人变得速度如风,力量快捷。她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拾起那最后一块排骨,包入塑料袋中,猛然省起“快,快,梦影,你和玉玲,秦姐,还有盼盼,都到隔壁屋去,在这里可能有危险。” 既然对方要杀害邱成刚,又使用这样独特的毒药,诡秘的方式,他一定不可能是平时的结怨仇家,很可能是一个职业杀手,他们下了毒,药效也已经差不多,从徐蕾发作到瘫软的时间判断,他们很不可能会过来查看的。厨房与客厅不通,他一定猜不到这里有这么多人,他一定是在楼下看见成刚的汽车才开始下毒的。那么现在做的,就只有守株待兔。 南宫燕一瞬间分析出这么多,不愧是一流的特工,葛玉玲等还是迟疑道“可是阿刚他,我们搬他过去吧。” “不许动他。”南宫燕一声大喝,吓得葛玉玲一哆嗦。南宫燕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正在行功,动他可能有妨碍,杀手随时会来,你们赶紧过去。这边有我们,你帮不上忙的。” “杀手”葛玉玲有一些紧张,但也不愿意就此舍成刚而去。秦婉卿也在犹豫,她也很想陪着葛玉玲守候在邱成刚身旁,不过看着怀里的盼盼,她犹豫了,仔细想了想,自己等在这边实在帮不上忙,开口劝道”行了,有燕子小青她们在这边,她们会处理的啦,我们在这里反而碍手碍脚,走啦。“推搡着葛玉玲与林梦影撤到了隔壁房间。 “你怎么还不走”南宫燕怒视徐蕾。“我不走,刚哥哥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就是不走,就是死也要陪着刚哥哥一起。”徐蕾也是不甘地站立在成刚一旁。这个倔强的女孩认准一件事情的时候,其实是谁也劝不住的。 “我不是要赶你走,这里有我们已经足够了。你知不知道,你呆在这里很危险的,因为来的不知道有多少杀手,他们中还不知道谁有异能,异能,你明不明白,不是普通人可以对抗的。”南宫燕口气软了下来,对徐蕾苦口婆心地劝说。 徐蕾其实同成刚一样,都是一根筋的人,任凭南宫燕等如何劝说,就是不肯离开,死死守候在成刚身旁。 杨青等也苦劝道“主母,您就听她一席话吧,你没有武功,的确是很危险的,如果宗主醒来,你又出了事,宗主也会怪罪我们的。”话虽如此,可徐蕾站在那儿,身份尊崇,杨青几女是绝不敢上前拉她的,只能围在一旁劝说。 等等,宗主,主母,难道成刚的女人都是主母,还有宗主,难道她们是一个什么组织,南宫燕想起了江湖上的一个传说。 这边在僵持,南宫燕耳朵也没放松,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别争了,已经上来了,”南宫燕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各人各自闪到一旁。 脚步极轻,就如同猫科动物踩在软垫上,若不是南宫燕的内力深厚,几乎都细不可察,这自然不会是成刚的邻居上楼,而且,听脚步声,似乎不止一个人,其中一人的脚跟重些,声音微大了点,若非如此,南宫燕几乎也要疏漏了过去,只真当是两只野猫。 第104章 姬丝与血豹 两人的脚步声越走越近,最后在门前停了下来,南宫燕顾不上再和徐蕾说些什么,将她拉到自己身后,以策完全。[..info超多好看小说]门锁上一阵细微的梭梭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隙。 进来的正是血杀里的雪豹杰克。李,还有一个金发碧眼,妖娆的外国女人。他们四下里一望,终于瞅见了正躺在沙发上直冒冷汗的邱成刚,杰克一脸喜色。 那个外国女人撅嘴道“这人就是你的目标,看着也不咋样嘛,瞧你那紧张劲,竟然还动用了组织里的生化试剂。你可是真没用啊,越混胆子越小了。” 杰克不知道怎么同她解释,若是她也看见了邱成刚同两个生化人之间的那场战斗,恐怕她就不会认为自己是小题大做了。”杰克也想用了各种毒品,见血封喉的,无色无味的,可是他都不放心,什么都没有这生化试剂保险,而且无药可解,遥远的东方有太多神秘的东西。这个试剂的成功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一,喝下它的人,就算不死,也必将变作一个没有思想行为的怪物,再收拾就容易多了。 杰克能想到的完成任务的方式只有下毒,要他正面刺杀邱成刚,他是万万不愿冒这个风险的,邱成刚在树林里和两个生化人的战斗表现太强悍了,就算用枪,杰克怀疑邱成刚也能够夷然无损。还可能暴露他自己以及身后的血杀,一击不中,再要完成任务就艰难了。 “他好像还有气。“杰克诧异莫名,这在以往的实验中从未有过。金发女子也是大感奇怪,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这个目标似乎刚刚发作,而且不像是发作,难道他刚刚才中毒。可是他的车子回家已经老半天了。 “想什么,补上一刀不就完了,难道他这个样子,你还怕他吃了你。”金发女子对杰克言道。 杰克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军用匕首,慢慢地靠近,头上渗出冷汗,他不明白自己在害怕什么,已经手下不止上百条人命,却从未像今天这样,有哪点不对劲。 对了,尸体,或者生化人,家里的一切的确和药物发作差不多,就像药物刚刚发作,人会迸发出生命的最后潜力,将所在地乱砸一通,可是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邱成刚一个人,难道就他一人中毒,那么他的家人呢,不会一个都没有吧,如果这些东西是邱成刚砸的,那么他现在怎么又会躺在沙发上,好像还没有衰竭的迹象。 “不对,这屋里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的。”杰克回过身来,可是为时已晚,南宫燕悬吊在屋顶上,已经将他们的对话停了个明明白白,即使她英文不算好,也听出一个大楷。这两个人是某个组织里的杀手,他们下的毒,是一种药品试剂,南宫燕凌空扑下,一人一掌,印在杰克和金发美女的胸膛上。(..info) 两人仰天飞出,摔落在屋子角落,半天不能起身,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这还是南宫燕手下容情了,她想要活捉两个人,追问他们身后的组织,还有那个药品试剂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果是杨青出手,结果可能就不会这样了,这不知是杰克的幸运还是不幸。 两人慢慢地爬起身,万万没有想到屋里还隐藏着这样的高手,杰克本身也是一个拳手,他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有人有这样的速度和力量,一切就跟他们研制的生化人没什么两样,哦,不,似乎还要强悍些。“哦,神秘的东方。”杰克以手按住了额头,来接受这个他从未臆想过的事实。 情况的糟糕似乎还不止如此,屋门后,窗沿外,沙发角落各自闪出三名女子,身形飘扬,好似凌空曼妙的仙子,团团将他们围在中央,瞧他们三人的身法,随便一个,都够他们喝一壶的。杰克几乎要跪在地上,质问上天,难道东方人都是些魔鬼不成。 魔鬼是没有这么美丽的,杨梦怒声质问“你们为什么要暗算我们宗主,是谁请你们来的。”她用的是流利的英文,曾经身为杨军的公关经理,杨梦的英文自然好得很。 那个金发美女擦去嘴角的血丝,妩媚一笑,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道“噢,东方的美女,你们干嘛要这么大火气,你们看看我笑的样子,是不是要比你们生气的样子迷人得多。” “我呸,迷人。。。。”杨青刚刚呸了一口,突觉脑门一震,巨大的晕眩袭来,只觉得那个金发美女的一眸一笑,都变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就一头了进去,不停沦陷。 其余几女也是一样的感觉,痴痴呆呆,行动迟缓。不知不觉间盘膝坐了下来。她们不知,她们还算是幸运的,若是普通人,被姬丝这么来将一下,一般都是大脑洗脑,要要么成了白痴,要么就是癫痫发作,抽搐毙命了。她们能够幸免,全亏自己有深厚的内力底子撑住,在精神异能侵入大脑之时,全力想抗,方可保得一命,话虽如此,可要再起身拿人,阻止二人,那是万万不能了。南宫燕此时特别地后悔没一掌毙了他们。 姬丝的异能和****的差不多,都是属于精神异能的一种,不过****是强烈抨击别人的脑部,带有极强的侵略性,姬丝的则要婉转隐晦得多,让人在不知不觉间陷入疯狂,歇斯底里,甚而变为白痴,两者在功效上差不多,不过就技巧上而言,姬丝的方式显然更让人难以察觉,不能防范。这也是她的杀手职业所决定的。 几女在她的突然袭击之下,竟然没有癫狂,这也让姬丝大出意料之外,看来东方的神秘,她还是了解太少了。不过这已经不再重要,就算如此,几女都没了反抗能力,那是肯定的。 姬丝从杰克手里拿过匕首,狞笑着朝几女走近,那原本妩媚的笑容,这一刻却如此狰狞。 “你们不许动她们”随着话声,徐蕾从成刚躺着的沙发后面,她刚才准备二人一旦靠近邱成刚,就要扑将上去,拼命保护成刚。 “哟,怎么还漏掉了一个小美女。”姬丝笑意盈盈地走近,同时间精神异能如一支探针般伸出,淹没了徐蕾的大脑。 “你笑得很难看。”徐蕾鄙夷道,一抬脚,将姬丝踹得飞将起来,重重地砸在天花板上。匕首掉落地上。 姬丝感觉自己的精神异能像是侵入一块漫无生命的沙漠中,半点回响也无,愣神间,就被徐蕾踹中,吐出了今天的第二口鲜血“看什么,杀了他,蠢猪。”姬丝骂道一旁看得呆呆的杰克。 徐蕾困惑地看着自己双脚,试着蹦了一下,竟然蹦起两米来高,脑袋撞在了天花板上“刚哥对我做了什么,我也成武林高手了。”徐蕾喜不自胜。她将速度和力量与武功混为一谈了,也不怪她,她又从来没接触过武林,怎么知道真正的功夫是怎么回事。 杰克自然不认为她是什么高手,这个女孩显然不能和刚才几个女人的身法相提并论,她的动作是那么笨拙,也就是力气大点,跳起两米高,飞人乔丹也可以做到。他拾起匕首,狠狠地朝着徐蕾刺去,毕竟,他自己,也是一个拳击高手。 徐蕾根本就不会闪避,直直的一个粉拳朝着杰克击出,匕首刺穿了她的胳膊,她却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痛觉一般,一只粉拳,还是正正地擂正了杰克的胸膛。“咯嚓”几声脆响,杰克的胸膛竟被击得塌陷进去一块。 “快走,她是生化人。”杰克终于醒悟过来,拉起一旁的姬丝,夺门而出。 徐蕾看着沙发上的邱成刚,跌坐的四女,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们是要杀刚哥的凶手,不能让他们跑了,徐蕾跺剁脚,追下楼去。 “你真的确定她是生化人。”姬丝喘着气问道,难怪自己的精神攻击不见奏效。 “是啊,你没见着她的力量,她的速度,还有她没有痛觉的,我确定她是一个生化人,除非将她的脑袋割下,不然她会死缠不休的,可你认为,就我们两个,有没有可能短时间割下一个生化人的脑袋。”杰克拉着姬丝一口气跑到楼下,钻到一边的山上,大口喘气。 “你有见过会说话,会思想,还能主动攻击人的生化人。”姬丝的口气里还是不乏疑惑。 “这个,没有。”杰克也是疑惑地抠着脑门,可能是东方人太神秘了吧。 事实已经容不得他们思索,一道人影如弹弓一般往他们追至,注意,不是飘飞,是像弹弓一样追的,她是用跑的,只不过每一步跨出,都有两三米远,速度极是骇人,眨眼功夫,已经追了个衔尾。 “是她。”姬丝眼尖,脸上有些变色。“快跑,往山上跑。”杰克眼珠一转,转了方向往山上跑去。 徐蕾哪里有什么江湖经验,懂得什么穷寇莫追,遇林不入的鬼蜮伎俩,两个人怕她在跑,她也就拼命的追,难得过过做武林高手的瘾子。 猛然间,一颗大树挡住了徐蕾的去路,徐蕾正想绕开,大树两边枝叶一合,竟然将她环抱起来,徐蕾正自拼命挣扎,可她发现,缠在她身上的树枝竟然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紧紧环绕,如蛇一般将她缠住,只剩一个脑袋,都几乎透不过气来,奇怪的是,她却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和难受,只是挣扎不脱。 前面的两人也不跑了,回过头来,杰克一脸淫笑,挑起徐蕾的下巴“小美女,这下挣不掉了吧,真是可惜,这么娇滴滴一个美人,却要和我们作对,会说话,会思想的生化人,杀了你真是可惜了,要是送回总部研究一下,该有多好。可惜了,咂,咂,我们就要割下你的脑袋,然后,我们再回去,杀了那个该死的,这下总没人能够阻拦我们了。该死的任务,为什么这个目标身边这么多美女,而我杰克仪表堂堂,却没有一个女人喜欢我的。”杰克掏出匕首,在徐蕾眼前晃了一下。 徐蕾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她倒不完全为了自己,也有担心屋子里的邱成刚,可她不明白,混元一气功已经到了五层的修炼者,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种外力能够伤害到他,除非他自己内力枯竭,或者对方也是一个内家绝顶高手,能够用内力比拼的方式,消耗干净他的内力,然后才有可能破去他的金刚不坏之身,可是,世间真有这样的高手吗。 葛玉玲几女从桌前的电脑边又转到窗台上,一切惊险绝伦,像是一部惊秫片,不过她们的心情,可没有看片子一样轻松,片里的,是她们挚爱和熟悉的亲人。远远看见徐蕾被困,几女不禁慌了手脚,这两个外国人还会不会上来,自己们需不需要立即将成刚和几女转移,可南宫燕却说,此刻移动成刚,可能会让他走火入魔,一时间急得不知怎么办是好。 “你们看,哥哥醒了。”林梦影指着电脑荧光屏,几女一起围过观看,可不是吗,邱成刚站直了身子,眼里发出奕奕的神采,虽然隔着银屏,也感觉他眼中的神采和从前有些不同了,具体哪里不同,一时也说不上来,好像是比过去更加慑人了。 邱成刚正看着跌坐地上的几个女人,皱了皱眉,,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知道这几女正在行功,坐下身来,抵在杨青的后背助她一臂之力。先天真力果然不同凡响,成刚学了乖,不敢全力运功,害怕将杨青的功力同化太多,不过奇怪的是,两种功力似乎并不排斥,反而欢畅得很,杨青得外力之助,几秒的功夫,嘤咛一声,站起身来,恢复如常。 杨青几人本身功力高绝,内力若是运用得好,应该有抵御异能的能力,她们只不过因为没有接触过这种精神异能,才会被姬丝所乘,论起真实的功夫,做好防范,十个姬丝也不是她的对手,受伤也不是甚重,内力护住脑袋,就算成刚不帮忙,再过一盅茶的功夫,她也能够恢复如常。 邱成刚醒了,葛玉玲等兴奋过度,一时竟然忘了跑去相见,只是呆呆地望着屏幕,好一会,秦婉卿突然省起“糟了,蕾蕾还在那树林里呢。” 一开始,几女不知道怎么办,这下子一家之主醒了,就像突然间有了主心骨。一股脑地往一旁隔壁奔去。 “你们都在啊,大家都没事,真好。”邱成刚见了几女,也是开心,刚才还在纳闷呢,几个女人跑到哪里去了。 “阿刚,你快,徐蕾在那边树林里,下毒要害你的两个杀手在那边困住了她。”平日间,一个女人就够聒噪了,这时间,几个女人七嘴八舌,吵得邱成刚头晕脑胀的。 “等等,一个一个说,什么杀手,什么下毒,徐蕾又怎么了。”邱成刚气运丹田,震得在场各人人人耳朵发匮,不禁一个个地住下声来,不过还是一脸焦急。 “我来说吧,徐蕾刚才的事是两个杀手要杀你下的毒在那碗糖醋排骨里边,刚才那两个杀手也来过了,我们一时不小心,中了招。”南宫燕功力深厚,比杨梦二女早一步醒来,接口说道。 “等等,你让我消化一下,你说有杀手下毒要杀我,他们还来检视我的尸体,是不是这样,可是,蕾蕾呢,蕾蕾哪去了。”邱成刚慢慢将头绪理清一遍,明白了一个大概。 “哎呀,别说了,蕾蕾就在后面的林子里,那两个杀手也在。你快些去,再晚就来不及了。”葛玉玲急道。指着靠后山的窗户。 “什么。”邱成刚大惊,话音未落,人已经从窗户里飘飞了出去。 “你要小心,那个女人有和****一样的精神攻击。”南宫燕急得大喊,这个人,总是毛毛躁躁的,原以为改进些了,没想到一遇到关心的人,还是这般,真是本性难移。成刚在窗外的身子向后挥了挥手,示意他听见了。 “哦,哦,爸爸会飞,妈妈,我也要学飞,”小盼盼仰起一张小脸,全是钦慕,投进了秦婉卿的怀中。 第105章 掌控大局 杰克几次将刀放在徐蕾的脖子上又放下,纵使他是一个冷血不眨眼的杀手,可要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人头割下,他也有些下不去手。 姬丝埋怨道“磨蹭什么,蠢猪,咱们还有活干呢!都是你这个蠢猪,用什么毒不好,偏要用珍贵的生物药水,如果你再磨蹭一会,等会那小子也生化成功了,我看你怎么完成任务。六千万的赏金呀,你难道就不想到威尔逊海边去度过一个美妙的假期,我已经等不及了。” 杰克想起那些金发美女,豪华游船,不禁定了定神,举起了匕首。 徐蕾毕竟是个小姑娘,这人要割断自己的头,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此刻多么希望刚哥哥能够出现在面前,只要有他在,自己就什么都不怕了,在徐蕾心中,成刚就是她永远的保护神,有他在旁边,什么都不做,那些宵小就再也不敢靠近自己。 徐蕾绝望之中终于切切实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绝处逢生,什么叫美梦成真,脖子上一点没有冰冰凉的感觉,拿把刀迟迟没有落下,疑惑地睁开因害怕而紧紧闭上的眼睛,就看见了一脸温和的邱成刚。 “没事了,傻丫头,你怎么一个人追出来。”邱成刚为她扯去缚在身遭的树枝,枝条,温柔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对一旁呆呆的两人,似乎就根本视而不见。 姬丝终于看清了这个目标的脸,眼神亮点,也没有杰克说的那么可怕。是杰克不远万里求援地要她过来支援,报告里叙述这个目标如何如何可怕,他一个人生裂了两个生化人,本来姬丝一直都不相信,她认为杰克是在胡夸乱吹,杰克就是个胆小鬼。自己可是组织里的王牌。他能够杀死生化人,也许是运气,或许借助了什么器械。这有什么可怕,生化人不过是些没有思想的杀人工具,自己的异能才是最可靠的,没有人躲得过。 现在,她信了一半,因为邱成刚是飞着下来的,她以为是飞。难道他也是一个异能者,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怕的,就算他会飞,只要他不逃走,姬丝就有十足的把握让他变成一个白痴“哟,,你们真是恩爱,可是,这日子到头了,你们可以到地狱去谈情说爱。”姬丝款款移步,一边用她那半生不熟的中国话恶心着成刚,一边已经催动了精神攻击,强大的精神力袭向成刚的大脑。 邱成刚只当他们是两只苍蝇,恶心而且必须要死的苍蝇“不要恶心我,你应该到大学里好好学学中文的,中国话不是你这么说的,要搞异能吗,我奉陪。”成刚将功力聚起,护在脑部,人如一支鸿毛般飘起,一指点向她的肩井穴。 事实上邱成刚是多此一举,他的指风还没有到,姬丝已经双目呆滞,嘴角沁出一丝鲜血,喃喃道“组织不该接下这次任务的,这会是组织的末日,异能反噬,你,太可怕了。”邱成刚提前用混元一气功护住了脑袋,姬丝的精神力如潮水一般涌来的时候,混元一气功竟然迸发威力,将所有的精神力反弹了回去。姬丝是势在必得,她几乎调用了所用的精神异能,连防护和收回的余力都没有,异能反噬是非常可怕的,强大的异能直接摧毁了她的中枢神经,并且在脑部肆虐,姬丝瘫倒地上,已经成了一具脑死亡的尸体,若是法医检验,也只会判定她是突然脑溢血死亡。 邱成刚一招未动,姬丝已经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杰克脸色惨白,连尿水都打湿了裤裆,他瘫倒地上,手脚后退,磨磨蹭蹭地,只想离这个魔鬼更远一点。 邱成刚无意之中,就轻易干掉了两人中的一个,心里大是懊悔,还等着问口供呢,到底是谁要算计自己。这剩下的一个,自然不能让他轻易地跑掉,当然,也不能让他死亡,否则,这游戏就没趣了。他飘身飞起,跃停在杰克的上空,开口问道“你说出你是属于什么组织,还有,是谁要买我的命,也许,我会饶了你。” 邱成刚悬停在杰克的头顶,杰克心神俱裂,这人不是天使,就是魔鬼,他会飞的,至少在杰克此时,他绝对是催命的魔鬼,杰克眼泪鼻涕齐下“你别过来,别过来。”双手撑地,不住后缩,猛然间,四周的大树都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万千枝条往着邱成刚身上抽到,漫天枝影。杰克趁乱爬起身,想要转身逃跑。 他刚刚起身,一抹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在他眼前,邱成刚身遭猛然爆起一团精光,护住全身,所有抽向他的树枝枝条都被震得片片粉碎,落满一地。邱成刚落在了他的面前“雕虫小技,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是谁要买我的命了吧。” 杰克但愿这只是一场永荒诞的噩梦,他此时应该在威尼斯度假的,该死,也许本就不该接下这趟任务,神秘的东方,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自己就是被巨额赏金晃花了眼,他实在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坐倒地上“我如果说了,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放过我。” “你可以试试,你有选择吗?”邱成刚语气很平淡。对身后做了一个手势。 “好吧,我说,我们是血杀的成员,是有人用五千万买你的命,前面还有人用一千万买你的命,可是,这都是网上委托的,我们没法查到委托人是谁。”杰克为了这活命的唯一机会,言无不实。但求邱成刚能够守信用。 “那好,你告诉我,你们两个在组织里是什么实力,你的组织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异能杀手。。”邱成刚虽然对这两人不放在心上,但也尽量问得详细点,下一次也好早做防范。 “我和她,她叫血姬,我是血豹,我们都是组织里的天字号杀手,天字号杀手都是有异能的,不过血姬是里面最厉害的,因为会精神攻击的只有她一个,另外几个的异能和我差不多,都是物理攻击型。其它的只是一些普通的杀手。”杰克很无奈,做杀手以来,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本来杀手任务失败,只有死,可杰克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他胆子小,从来凭借异能,可以无往不利,可是这次,他嘴里有一颗即时服毒的药丸,可他实在没有勇气咬下。 邱成刚放下心来,只要是物理攻击,成刚都不惧,相信杨青几人足以应付得来,不过他还有些奇怪,只是这样,血杀就能成为国际上头号的杀手组织“只有这些,你要是隐瞒,刚才我的话就不算数了。”邱成刚皱着眉头。 杰克感觉自己将要崩溃,一刻再也呆不下去“好吧,还有两个,他们是五年前加入的,不过他们不算血杀的编织,他们只接血杀不能完成的任务,而且他们也不提成,而是要全部的佣金,传闻他们可以轻易地干掉天字号杀手,是我们一次任务的目标,失败后他们主动找上我们,提出了上面的条件。那也是血杀唯一的一次失败的刺杀,不过他们很少出手,出手必定完成任务。不过基本上任务都不可能给他们,我们不能白白的把佣金给别人不是。我只知道他们也是两个东方人,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看着杰克惶急得冷汗直下,邱成刚料想,这或许就是他知道的全部了。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杰克觉得这幸福太巨大了,他没想到自己真能活命,这邱成刚真的要放了他。自己要干掉他,给他下毒,他却放过了自己。杰克都想扇上自己两个耳光,看看这是不是在做梦。一刻也不想多呆,拔腿就跑。跑到哪里去,他却没有想到,说了这么多,跑到天涯海角,组织的追杀也会尾随。只是此刻最重要的,是先离开这个恶魔远一点再说。 邱成刚笑了,这个血豹在自己眼中不过一个垃圾,怎么也不能对他造成威胁,他对自己下毒,虽然可恶,但还竟然帮了自己,如果只是这样,放了他也为无所谓。不过,他想要杀害徐蕾,这可是不可饶恕的,这是邱成刚亲眼所见,放了他,自己简直没法和自己的女人交代,他依旧往身后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杨青等三女早就赶来了,潜藏在邱成刚身后的大树上,邱成刚功力再进一层,也早就感觉到了,从身法和呼吸的频率上判断是三女,所以一早就用了打算。老子说了放过你,可没说过别人不能杀你啊。邱成刚第一次出尔反尔,为自己找着勉强的借口。 杨青得到宗主的命令,虽是女人,却是江湖儿女,杀人也不会手软,从藏身的大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抖手掷去,树枝从杰克后颈中插入,穿透了整个咽喉。 杰克挣扎着回过身,喉咙里嗬嗬作响,却是半分说不出话,他可没生化人那般本事,呃呃两声,眼神里全是不甘。 邱成刚飘到跟前,鄙夷道“亏你还做了这么久杀手,居然这么天真,你可看着,我可没有动你,是旁人杀的你。你动我也就罢了,可是你动我的家人,那就只有死。”抬腿一踢,将杰克的尸身踢倒一旁树下。杰克李一辈子异能仰仗大树,死后也葬于树下,也算是与大树厮守终生,死得其所了。 邱成刚干掉二人,杨青过来,递上电话“宗主,你的电话。” 成刚看了看号码,很陌生,回拨过去,却是****的声音“嗨,头,明天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会在林梦影小姐去演出中心的途中,在鹅岭门前,扮作歌迷动手,你看要怎么演戏。” 头,****比他年长十来岁,竟然叫他头,不过邱成刚很喜欢这个称呼,吩咐道“你不用管,明天我不会出手,从现在起,我要低调,不要让青帮和洪门的人注意到我,你放心,我会安排人手帮你,把你那几个同党干掉,然后我再派几个人跟着你回青帮,你只需回复总部人没有劫到,是因为李慧娟埋伏了人手也就是了,对了,你和李慧娟的关系,青帮里应该没人知道吧,然后你要做的就是,把我安排的人手插入青帮里,我要你掌控青帮的全部大权。” “好,我会见机行事的,不过那几人,一个也不要让他们跑掉了,否则,我这边会很麻烦。”****应道,不过对成刚从哪里安排人手帮自己狙杀几个青帮高手,哪里来这么多高手,这几个同伴可怎么说也是青帮里数得上的金牌护法,若是不小心跑掉一个就麻烦了。 邱成刚一点不担心,金牌护法现在在他眼中就是垃圾,外门的金牌护法对上内家的高手,而且还是措不及防,那结局用脚趾头也可以想见,若是还能漏网,那就真是见着鬼了。邱成刚很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难怪别人说权力会上瘾,经过了这么些天,成刚对大隋宗室的架构和他们的忠诚也总算是比较放心了,放心大胆地实现他的计划,叫过杨青,吩咐道“你给我告诉杨军,让他把我说的几个人手叫来,我有安排。” 杨军接到杨青的电话却犯了难,宗主的话他不敢不听,宗主也的确让他准备几个人,不过却是吩咐的到香港等他,现在几个人已经上了飞机,另几个也是今晚的飞机。这么突然地又要人手,说不得地,只有自己亲自出马了,立马给那几个准备上飞机的宗室后人拨通了电话,叫他们缓缓,然后亲自给邱成刚打电话解释。 “什么,就剩两个人了,香港那边已经过去了十八个,你怎么搞这么快。”成刚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看来这些宗室的人太过积极也不太好,才吩咐没两天,人就全给送去了。这样跟着****进青帮的人手就只有两个了,对自己的计划大有妨碍,成刚本来打算把大部分的人手跟着****这边控制青帮,这头洪门由自己亲自动手,人手少点也足可应付。 “那么,这两个人身手怎样。”邱成刚自我冷静一会问道,希望不要太垃圾,不然就真的说不得要杨军亲自来一趟了。不过杨军一把年纪,邱成刚也有些个不忍心。 “身手啊,他们,应该比青儿,梦儿她们稍好一点吧。” 成刚松了口气,大喜过望,原以为杨青她们就是宗室里拔尖的,没想到这大隋宗室还真有几分实力啊,比杨青她们还好一点,那两个人也勉强暂时够用了“行了,你就叫他们过来吧,其余的我到香港以后再和他们联系,让他们低调点,别事情没办,就给我砸响了招牌。”这次香港之行一定要隐秘,这是邱成刚一直在想的,韬光养晦的猎手才是最可怕的猎手,这和做杀手的道理一个样。成刚一直在想,若是自己在香港还像重庆这么出风头,还没开始夺权,就已经引起别人注意了。好在这里隔香港天高地远,希望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引起那边警惕。不然自己还没动手,人家已经防上你了,那还要怎么开展计划。 第106章 杨氏儿郎 杨华和杨兵是宗室里两个刺头,这也是他们最晚成行的原因,也不是他们要背叛大隋宗室,毕竟身上流着杨氏的血脉,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愿。只是时代在变,观念也在变,两人一身的本事,又年少轻狂,偏偏被祖训里不得暴露,隐秘行事所缚,心里老大不愿,时不时地做点出格的事。宗室里这种心态的年轻人不少,这也是大隋宗室行事虽然隐秘,却被江湖中传出有一个神秘门派的原因,好在宗规甚严,击打长老又能及时堵漏,几个年轻人出点格,也是一点小事,不敢大出风头,所以江湖上虽然谣传,却没人确定这个神秘门派究竟存在不存在。 他们俩在接到外堂长老杨军的命令时也很奇怪,这个宗主怎么一说一个变的,一会要他们到香港协助,等候指派,一会又要他们即刻赶去相见。他们两是从遥远的大兴安岭赶来,杨军也没同他们交代的很详细,只知道宗主叫做邱成刚,是祖师爷混元一气功的传人。心里很是忐忑,不知道这个师祖爷爷的师祖爷爷的宗主是不是像宗里的那些个长老,那几个老古董一般地苛刻严厉,凭借他两的性子秉性,怕是少不了一顿管教的。 邱成刚吩咐完以后,这才送徐蕾回家,他也是很纳闷“你怎么一个人出来的,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她们几个都好像受了伤,这两个人又怎么会虏劫你一个人出来,”他也只是在猜测,以为徐蕾是被二人劫出来的。难不成徐蕾和他们两个杀手有什么过节,任他打破脑门也想不到,徐蕾是一个人追出来的,而救了他的人也是徐蕾。刚才在行功的紧要关头,如果真的被人打扰,要不是徐蕾挺身而出,落个走火入魔也不一定。 “怎么了,刚哥哥,你对我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也不知道,我现在好高兴,我也成武林高手了,谢谢你,刚哥哥。”徐蕾没有劫后余生的余悸,反而为自己成了武林高手而雀跃不已。 高手不是这么容易练就的,邱成刚也是在历经百劫以后才知道“你,你成了武林高手。过两招试试。”邱成刚大张着嘴,嘴里足足可以塞进两个臭鸡蛋。他只记得自己帮徐蕾运功护住了脑部,其余的什么也没做啊,若是这样也可以成就一个武林高手,邱成刚就可以轻易组织起一个武林高手军团了。 “那好,刚哥哥,接招。”徐蕾一拳擂来。那小小的粉拳雕琢可爱,成刚恨不得抓起亲上一口,却没有闪避,硬起胸膛,硬接了这一拳。 “轰”地一声,邱成刚身遭金光爆起,徐蕾一屁股坐倒在地。 “怎么了,蕾蕾,你有没有受伤。”邱成刚赶紧上前将徐蕾扶起,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小的粉拳力道竟然如此之大,竟然激起了自己的金刚罡气反击,而且成刚明显地感到护身罡气晃动了一下。 将徐蕾扶起,却见到徐蕾的柔嫩小手的指骨间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淋。但徐蕾却似丝毫不知疼痛般,举起粉拳在成刚身上捶打“你坏死了,欺负我,你怎么不闪开的,要是把你打伤了我怎么办。”言语间,竟是半点也没感觉自己受了伤。 邱成刚也不知自己的金刚罡气有如斯威力,竟把徐蕾小手伤成这样,看徐蕾的神态,隐隐地觉着有些不妙,抓住徐蕾的手腕嗔怪道“别动,你受了伤都不知道吗,看你自己的手,你一点没感觉吗,你等等,我看一下。”说话间,一股真力已经透过脉门,往徐蕾的体内透了进去。 徐蕾也看见了自己的手指骨间,骇了一跳,自己怎么一点疼都没感觉到,停下手来,任成刚探视。 果然,徐蕾体内还是一样,半点经脉也无,而她的体内细胞竟然也是一个个个大粗圆,全身除了脑袋还算正常,其它地方都充斥着这种变异细胞,联想到徐蕾的大力无穷,联想到徐蕾手受伤毫无痛觉,邱成刚不寒而栗,那两个杀手,那两个怪物杀手,邱成刚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只能称之为怪物杀手,徐蕾怎么会一个人出来,那个杰克又为什么要切下她的脑袋,邱成刚一切都明白了,却又是那么地无可奈何,他不想徐蕾变成那样的怪物,连话也不会说,虽然现在徐蕾还能说能笑,可邱成刚不知道她会不会发展成那样。他呆住了,久久说不出话。 徐蕾任由成刚拉住她的小手,她从刚哥哥的神情上,隐隐感觉出了刚哥哥看出了什么不妥,心里揣揣不安,也不敢多话,等待成刚决定她的命运。 徐蕾倒是没什么,可落在外人眼中却是大大不同了,一个男人在楼下抓住一个小姑娘的手不放手,而且小姑娘手指间鲜血沁沁的,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男人给伤害的,落在匆匆赶来的杨华兄弟两眼中,可不就是一个男人在楼下非礼少女吗。虽然徐蕾不算少女,但在哥儿两眼中,就如天仙一般美丽,难怪眼前这个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就要作歹。 虽然从成刚回家到现在,发生了诸多事情,不过一切都不是甚久,此时还是傍晚,刚过七点,太阳还未落山,重庆的夏天黑夜来得晚,所以哥儿两坐出租车里也能瞧个一清二楚。杨华便第一个按捺不住了,跳出车来“你做什么,放开她。” 杨华十八九岁,说不上玉树临风,但也是敦厚壮实的一个小伙,在那儿一站,指着成刚的鼻子,倒颇有几分管尽天下不平的少年豪侠风范。 杨军跑将出来,拉住杨华“算了,别管闲事,咱们还有事情要办呢。” 杨华的胳膊猛地一甩“不行,既然我遇上了,就一定管管,你看这姑娘多可怜呀,就算是长老怪罪,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事情不管。” 邱成刚看着眼前这两个少年活宝,不禁一笑,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们在说我吗。” “当然,你快放开这个姑娘,我哥俩还有事情,也就不教训你了。这光天化日之下,你就不怕警察抓你吗。”杨华气敦敦的,义正言辞。 邱成刚拉起徐蕾的手,好笑道“你说她,她是我女朋友,我拉住她有什么不对的。” “啊,是吗。”杨华一脸尴尬,几乎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很快又强自镇定“我不信,那她手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自己闹着玩弄的,不可以吗。”邱成刚一脸笑意,他觉得这个少年实在有趣,什么情况也不了解清楚就装大侠,和当年的自己倒有几分想像。 “走啦,走啦,别丢人现眼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办呢。”“对不起了,这位大哥,都是一场误会。”杨兵拉着杨华,从兜里摸出一个地址,挨着一栋楼一栋楼地数了起来。 大概是觉着在徐蕾这样的美女面前摔了面子,杨华很是不服“我不信,这手上的伤会是自己弄的,我要看看。”伸手过来抓徐蕾的手腕。 重庆的美女是很漂亮,可一个个都是辣椒,碰不得的,当着邱成刚,徐蕾又怎会任由一个陌生男子来抓自己的手腕,仗着有了几分本事,喝到“无赖。”一记粉拳挥了过去。 杨华只是要抓住徐蕾手腕看个究竟,对这样一记粉拳,原本没有放在心上,虽然速度快点,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有什么力气,原势不动,依旧拿向徐蕾手腕。 于是,杨华吃了个大亏,连邱成刚的护身罡气也被徐蕾的力量震动,杨青等要两人才抵徐蕾一手之力,他又怎么能抗,咯嚓一声,杨华被击得飘飞而出,直落出五米开外。杨华身法灵动,在空中接连两个翻滚,卸去徐蕾这一击之力,稳稳落在地面,气血翻涌,落在地上,眼前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是羞是恼。 出道一年多,还没吃过这种亏呢,杨华大是尴尬,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宗里长老一再叮咛他们,要他们韬光养晦,不许在武林中人面前显露武功,这下子犯了大忌,不过徐蕾力量虽大,却不像是内力,否则杨华也没这么轻松调息过来。杨华一脸困惑,摸不清二人什么来历。不过惹了祸,为了保持宗派的隐秘,杨华急急拉上杨军“我们走。” 邱成刚看着二人的身法,隐隐透出几分熟悉,叫住他们“别忙。” “你还要做什么,我们已经道歉了。”杨华愠道,虽然眼前这两人,尤其那个漂亮女人,透着几分诡异。不过他们若要硬来,杨华也不惧,刚才只是一时大意,真拼起来,也未必能够留下他们的。看那女人只是动作敏捷点,力道大点,也没会着什么招式,要凭本事留下二人追问他们宗室的事情,就算是大长老,也一样不能同时对付他二人联手。杨华悻悻的,瞥也不撇成刚,转身要走。 “走,走哪儿去,就在这里。”杨兵适才在看楼层门牌,没注意身后的事情,此时拿着地址回过身来,指着邱成刚所站立的楼底对杨华说道。 “什么,在这。”杨华僵在了那里。 “小华,小兵,你们怎么在这。”却是杨青赶了下来,杨青先行一步,留成刚与徐蕾在身后卿卿我我,谁知上去半天都不见人,只好又折将下来。恰好看见了僵立着的杨华与杨兵二人。 “大,大堂姐,你来了真是太好了。我们是军叔叫来的,说是管事的要见我们,正找不着呢,你快领我们去。”当着两个外人,杨华不敢用宗里的称呼,害怕泄露端倪。 “军叔,管事的?”杨青好半天才反映过来“你说宗主吧,你们可不就见着了。”杨青往一旁的邱成刚望去,一脸戏谑,跟了成刚这么久,杨青也没有往日拘谨了。 邱成刚刚才就猜到了他们得逞身份,此时上前“是杨军叫你们来的吧,我就是邱成刚。” 杨华和杨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邱成刚,嘴里却问着杨青“什么,你说他是宗主的孙子。”愕然的他无法将眼前的邱成刚和宗主联系起来,在他心中,算做自己祖师的祖师的宗主,就应该是胡子一把,眉毛须白那种神仙道骨一般的人物,不说比长老还老吧,至少也绝不该邱成刚这般年纪的。若说邱成刚这个看上去比他大不了几岁的人是他师祖的师祖,杨华要打赌把自己眼珠子给挖出来。 这事能怪谁呢,怪杨军遇上邱成刚没两天,只来得及将寻着了祖宗的隔代传人,也就是现任宗主的事情通报给宗室里,没来得及将成刚的年龄,相貌,身份工作一一描述,而且他也没这权利。杨华就吃了这想当然的亏,隔代传人,不是一脉传人,所以邱成刚虽说是杨氏宗门里祖师的祖师,而他就可以是这般年纪,不是杨华所想的老神仙模样。 杨华无法接受,不过邱成刚也没打算让他挖眼珠子,他走步上前“我就是如假包换的邱成刚,还有什么不信的。”衣服一撩,露出了被成刚当皮带拴着的金龙鞭,夺目耀眼。 这下子杨华和杨兵信了,大是惶恐,拜了下去,叫道“宗主。” 这大隋宗室里最烦的就是这套,邱成刚甚是烦人,这都什么年代了,手臂虚托,杨华和杨兵就如被一座大山托住,再也拜不下去。邱成刚道“好啦,好啦,别一口一个宗主的啦,我也比你们大不了多少,就跟着叫刚哥,叫老板吧,听着顺耳。” 这下子两兄弟彻底信了,邱成刚那一托,其功力之浑厚绵长,就是大长老也拍马都赶不上,邱成刚让他们叫老板,他们可不敢,在宗里为这些繁文缛节可没少挨过罚,还是齐身叫道“宗主。”鞠了一躬。 邱成刚一皱眉,杨青赶紧上前解释道“好啦,老板让你们怎么叫你们就怎么叫,不用像宗室里那样,老板很随和的啦,对啦,小华,小兵,你们这么快就出师啦,记得我出来的时候,你们还在山里这么高一点,受杨林虐呢。”杨青呵呵嘲笑二人。 “说什么呢,大堂姐,我们天分高嘛,我们闯荡江湖都一年了。”杨华二人对杨青也很是亲热,他们比杨青小个四五岁,从前在山里练功时,杨青对他们很是照顾,几兄妹感情很不错的。 “杨华,杨兵是吧,你们过来,杨青,你也过来。”邱成刚旁立墙边,招呼几人。 几人赶紧过去“这个地址,这个人,杨华你们去找他,他是黑社会青帮的重要人物,现在已经是我的手下,你门听他安排,明天解决掉青帮另几人之后,就跟随他们进青帮,已经先去香港的几个弟兄,我也会找机会安插进青帮,你们要留意青帮的一切,把青帮的重要项目慢慢控制过来,到合适的时候,夺权,帮助****成为青帮老大。”邱成刚将****的地址电话递给杨华。 “还有杨青,我也不是随意安排你们姐妹几个在华华领工资的,你们一样,华华是洪门的分舵,你们想办法控制它,我在香港把林柯解决掉以后,你们也一并掌控住重庆的洪门,这个人可以信任,重庆的洪门里有什么暗里的勾当,你们可以让他告诉你们,只要告诉他你们是按我的吩咐做事的就行了。还有这个人要小心,如果他有什么不妥,就解决掉他,你们自己做老大也行,找人做也行,总之,要控制住重庆的黑势力,我们要重新整理一下。我在香港那边一成功,我们就全面接管中国黑势力,从那时后,宗室隐秘行事的规矩取消,我们要堂而皇之地活动。”邱成刚将一早准备好的猛子的电话还有黄兴明的照片递给杨青。 “是吗,宗主,我们可以不用藏头露尾的啦。”杨华喜不自胜,称呼一时半会改不过口。“老板,你要做什么。”杨青愕然。 几姐弟反应不一,也在成刚意料之中,首先训斥杨华“让你改口,再不改口,我让你回家。还有,跟着****之后,不许和我联系,一切事情成功了之后才准联系我。” 跟着再对杨青解释“我就要你们出现在台前,我要全面接管中国黑势力,我要做中国的教父,我要整个改造黑社会,让它不再藏污纳垢,我要让它成为一个人人可以光荣加入,并且国家认可,可以正大光明出现在大众面前的黑社会。邱成刚意气风发,满脸都是豪气。自从长大,沦落为杂货店老板以来,邱成刚几乎已经好久没有迸发这种豪气了,自从有了这个设想,有了大隋宗室以后,一切皆有了实现的可能。邱成刚满怀激荡,似乎自己已经做上了黑道的霸主,叱咤风云。 第107章 超级灯泡 吩咐完杨华,杨兵哥俩,成刚道“你们也不要上去啦,直接就去找这个人吧,一切已经开始了。.info[]”指着****的地址说道。 哥俩正待要走,邱成刚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二人“你们把她也带上,带到这个人那里,就说是我让你们带去的,然后再去****那里。”邱成刚给二人的是姬晓风的电话,刚才他已经将事情给姬晓风做了一个简单汇报,让姬晓风帮忙给徐蕾做一个全身检查,看看究竟出了什么毛病,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徐蕾却是老大的不乐意,她自己觉着没什么不适,反而能跑能跳的挺好,最好的是自己成了女超人一般的错觉,埋怨着成刚小题大做。 “好了,好了,也就是让他帮忙给你检查检查,这个老头子门路比我多,毕竟你体内的毒并没有完全解除,还产生了异变,有人帮忙做一个全身检查,我心里也放心,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啦,听话,去吧。”邱成刚虽然用内力替人医治好几个病症,可对于这医学上的事,尤其这种从未见过的细胞异变,还真是两眼一抹黑。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还是送姬晓风那里帮忙检查检查放心。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劝动徐蕾跟着哥俩将她护送走人。 上得屋里,一干女人叽叽喳喳,兴高采烈地议论着刚才的事情,似乎全忘记了其中的惊险,而是在谈论着一桩奇闻异事。 南宫燕首先发现徐蕾并没有跟上来,讶道“还有一个人呢。” 邱成刚讪讪道“将她送老头子那里去了,她身体出了一点异常,我让老头子给她做一个全身检查。” 南宫燕下意识地紧了紧兜中她收好的最后一块糖醋排骨,什么毒素有这么厉害,就这么一小块,就能让一个人完全变作另一种形态。而邱成刚吃了那么多,却是丝毫没事。她心里在困惑,寻思着什么时候将这排骨也送组长那里,检测检测。 南宫燕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多问,只能“嗯”了一声表示理解,她却不知,邱成刚也不是全然无事,他也经历了一番痛苦煎熬,只是最后,混元一气功胜了一筹,他还因此得了不少好处,功力一举突破了第六层,只是邱成刚一时之间还没有觉出,第六层与第五层之间有什么差别,功力还是这么多,只是更敦厚了,另外两眼之间的松果体有些松动。除此之外,邱成刚没有觉出别的什么异样。 夜深了,林梦影一一向各位嫂嫂大姐们告辞,南宫燕却被葛玉玲拉住“最后一晚了,明天演出完毕了你们都要去香港。燕子你也留下,我们一起陪着阿刚吧。” 南宫燕愣住了,这场景匪夷所思,一个女人竟然要求另一个女人一起陪她的男人。南宫燕觉着这个世界真是荒诞极了,但她又偏偏不能义正言辞的回绝,毕竟在所有人眼中,她也是邱成刚的女友,要她此时说出,两人之间只不过在做戏,两人之间其实另有目的,他们只是同事关系。这无虞与当众扇自己耳光不说,回头姬晓风那里也少不了一个纪律处分。 所以,她不能坚决回绝,考虑到还有一些事情要问明成刚,沉吟道“好吧,等我把梦影送回去,我再回来。” “那又何必要你送呢,让小青去送,不就完了,小青也是武学高手,有她送,你应该没什么不放心的吧。”葛玉玲仿佛是迫不及待,她可弄不明白,武学高手与武学高手之间,也有着诸多差距的。 话虽如此,不过林梦影的威胁已经基本解除,有杨青护送,南宫燕还真没什么好担心的,也就勉为其难地应承了下来。 送走了林梦影,杨琴杨梦二人也识趣地道晚安回屋。南宫燕被葛玉玲拉进那一偶卧室,看着那张一米八的大床,她真的想不通四个人要怎样睡,好在她根本没打算睡觉。 葛玉玲将成刚推至中间躺下“婉卿姐,燕子,你们在里面,我在外边,今晚我们仨就一起服侍我们的相公大人入寝,今晚我们三将你服侍舒服了,去了香港,可不许再看上别的女人。”葛玉玲轻抚着成刚的胸膛,媚眼如似,吐气如兰,春潮涌动。 秦婉卿也楼上了成刚的脖子,估计就算是柳下惠再世,也经不住这般诱惑,三个绝美绝奂的大美女,玉体横陈,就一起拥挤在一张床上,这足以让每一个男人热血沸腾。 邱成刚不是柳下惠,更不是木头人,他此时最痛恨的是南宫燕为什么不是他的女友,或者她为什么不干脆变作一个瞎子,而她此际正眨巴着眼睛,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这种关头,由一个横插着的大灯泡盯着你,什么欲火也浇灭了。 邱成刚几次恨不得狠狠地挖出她的眼珠子,或者将她拎起来,扔到楼下。可怎么想怎么地觉着不地道,最终,邱成刚只能选择了妥协,一指点向二女的睡穴,让她们沉沉睡去,再拉起南宫燕走到窗边“你究竟要怎么样。” 南宫燕呵呵笑道“怎么了,我打扰了邱大侠的兴致,没关系,你们完全可以尽兴,你尽可以当我不存在的。” 邱成刚哼了一声,这种情形下,当你不存在,可能吗,你又不是隐形的。心里恨恨,嘴上却没说。 “你可别忘了,是你的阿玲一定要拖我进来的,我可没法子拒绝。”南宫燕摊摊手,一副比窦娥还冤的无奈。 “哼,你若是不想进来,谁又能拉得动你。咱们两口子临走前缠绵缠绵,你可是不是吃醋啦,难道,你也爱上我啦。”邱成刚戏谑着南宫燕,又仔细想了想,南宫燕实在不是这么煞风景的人,她应该有原因“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南宫燕俏脸一红,看着邱成刚与二女缠绵,她自己实在也没分清楚自己是否有那么一丁点嫉妒,至少有那么一点儿不爽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这小子,不可能的,他忒风流了,呸了一声“不要脸。”然后接着成刚后一句话“咱们去了香港,是合作伙伴是不,我们要协力剿灭这国内两大黑恶势力,那么,我们就应该开诚布公,你不应该有事瞒着我,是不,那么,那几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们这样好的身手,又好像和你关系不错,你怎么认识她们的。你为什么不让她们到香港帮你,而要屈才让她们留在这里。”南宫燕一肚子的困惑,似乎要一古脑地倒个干净。说这话的时候,南宫燕一脸严肃,一点没有适才嬉皮笑脸的心情和口吻。受过特训的女人就是这点好,她们很懂得怎样调整自己的心情和状态,将自己的感性迅速转变为理性状态。 邱成刚翘起中指“no,no,第一,我们不是要剿灭黑帮,计划已经做出了变动,姬老没同你说,我们要征服它们,让它们在我们的控制下运作。”“第二,你能不能为我保密。”南宫燕吓了一跳,控制黑帮,这要多么大的人力和物力才能做到,这小子真是宏图伟大,至于第二,南宫燕笑了“说吧,我们是伙伴,到了香港,就是生死相伴的兄弟,同事,那边只有我们两人,我们也请求不到支援,虽然必要时我们可以调用香港部门的警力,可那是最后关头,你如果不是为了找出他们巢穴,剿灭他们,而是要收服他们,我想不出要怎么做,用枪抵着他们的脑袋,让他们推你做老大。”南宫燕冷冷嘲讽道。 邱成刚沉吟了好一阵子,选择着信任还是不信任南宫燕,转念一想,自己连修炼混元一气功,是杨迢的传人的事情都让她知道了,也没见透自己风声,那么,让她多知道一点也无妨,何况自己也没打算让大隋宗室就这么一直湮没在尘世中,它们必须走出来,这么多好身手的高手,不做出点事业可惜了。而且在与杨青的闲聊当中得知,近十年中出生的婴儿,弱智率2与残疾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六,近亲结婚的弊端与后遗症越来越显现,大隋宗室已经到了不得不走出来的地步,收服黑帮以后,自己全面接管大隋宗室以后,第一个要废除的,就是这条不得与宗外之人通婚的禁令。杨门一脉,必将大白于天下。 邱成刚凝视着南宫燕的眼睛“我们不是两个人,像杨青一般的武学好手,我一共有二十个,已经将他们遣去香港,在合适的时候,他们会加入帮会,协助我们。所以我们不是没人没力量掌控黑帮,他们算来,都是当年杨迢的后人,辈分上算来,都是忘我的徒孙辈,所以,他们对我这样恭谨。这个事情,希望你暂时保持秘密。” 南宫燕呆住了,二十几个武林内家好手,这是一个什么概念,相信任何一个门派或者个人,也没有这种实力,或许特事科有,但那是国家实力,难怪邱成刚语气这么狂,要掌控整两个黑帮。也不算痴心梦想了。要是邱成刚告诉她,这二十个不过是先行派遣,在杨氏里,这样的高手,还有一百来个时,不知道南宫燕会不会震得跌坐地上。 绕是如此,南宫燕打得震惊也是够大的了,引起她的短时间失语,半天才呆呆地,呆呆地,喃喃道“杨迢的后人,金龙鞭,江湖中盛传的神秘门派,都是真的,真的吗。” 邱成刚将腰间一撩,露出束在腰间的金龙鞭“是真的,他们都是杨迢后人,不过却一直严令禁止在江湖中走动,而今我要把他们整合,好好做一番事业。” 南宫燕被一连串的打击震动得喘不过气来,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女,武林奇才,没想到江湖之大,奇人之多,随便出来一个杨青,杨梦,扬琴,功力身法就绝不在任督二脉未通以前的自己之下,而她们年龄只与自己相仿,而今得知,这样的人竟然有二十多个,其中有没有武功高过自己的,还不得而知。南宫燕一时打击甚大,脚步蹒跚,跌跌撞撞,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 邱成刚看不明白,他不知道南宫燕为何如此,他不明白武林中人那股傲气与自负,当这种傲气被打击得一无是处时会沦落到怎样一种颓丧。不过就是有二十来个武林好手吗,至于这样。这是邱成刚的看法,他不知道,现在的江湖沦落成怎样一种局面,内家高手,都已经凤毛麟角得比大熊猫还要少见稀奇,能数上名字的,不足百个,南宫燕已经都算得其中翘楚,二十个高手,若是传出江湖,那会是怎样地一场轩然大波。 南宫燕呆呆半响,颓坐了近半个小时,才算是接受了这一现实,起身带上门“我挨着盼盼睡去,你们可以继续。” 邱成刚本来一直等着这一句话,可事情过去这么久,又哪里还提得起来丝毫兴致,算了,自己去了香港又不是不回来了,来日方长嘛,不必像个急色鬼似的,如果南宫燕再一不小心进来,一不小心撞见,自己不知被看做什么样人,就忍忍吧。邱成刚在葛玉玲与秦婉卿的嘴唇上轻啄一口,转而去了窗边端坐运功,细细体会自己功力进展到六层,到底还有什么自己未能察觉的变化。 与此同时,杨华和杨兵哥俩也找到了****,告诉他自己哥俩是成刚,也就是老板叫来协助他的。 ****啼笑皆非,就两个毛都未长齐的小子啊,也不知道邱成刚怎么想的,这么两个毛孩子能干什么事,不过既然是邱成刚委托,也是一番好意,****不好多说什么“明天有一次行动,青帮的高手将伏击老板,劫走林梦影,我们也混在这些人其中,动手的有青帮的几个金牌护法,我会在前面,配合老板,干掉这几个人,另外还有几个把风的小弟,跟在后边装作林梦影的粉丝,你们就混在他们里边,这边事情结束,你们就干掉他们,如果不行,拖住也行,我会回来解决,总之,这些人不能漏掉一个,否则我们就会有麻烦,这几个人都是些小混混,没什么本事,你们哥俩拖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杨华屈起了拳头“小看咱们哥俩,我告诉你,我们哥俩都是武学高手,除了宗,老板,别的人我们准一手一个。你就放心吧。” ****苦笑,功夫,小屁孩明不明白什么叫功夫,就算你们打娘胎练起,这般年纪,又能怎样,除了那个另类,他那个应该不叫功夫吧,神奇得过分,算了,不能暗里骂他,他现在可是自己的老板。不过这两个小屁孩既然这样说,想必也练过两手,老板又委派他们来,想来不会太差,那外围放风的也没什么本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掏出一摞儿照片,从中挑出几张“就是这几个人,你们记住了,记着,一个也不能漏掉。” 杨华哥俩将照片拿起,深深刻进脑海,****长叹一声,吩咐二人,“记熟了你们睡外面,我到里面睡觉去了。”披上睡衣而去,心中还有一点忧虑,这两个小孩真有他们说的那样厉害,希望不要漏跑了一个,唉,还是自己多留心吧。 第108章 该来的总是会来 邱成刚行功数转,感受着功力进展以后的差别,但觉在量级上进展不大,倒是功力运转之间更是快速了,从念想到功力运转到指定位置,简直是电光火石间,一想即至。难道功力进展一层,就这么个效果,以往混元一气功每进一层,效果可不是这般。 正困惑间,两眼正中的松果体猛然摇晃了起来,宛如有了生命一般,邱成刚心中一动,睁开眼来,天,他竟然看见了盼盼,南宫燕正坐在盼盼旁边,盘膝练功。 两人不是在自己屋内,从屋内的摆设可以看出,她们还是在隔壁屋中,并没有丝毫移动,两间屋中隔离着一堵墙,而成刚竟然清晰地看到他们,就像是坐在自己对面。这就是佛门中所说的天眼通吗,邱成刚心中大喜,手舞足蹈间,一股真力沛然透指而出,击在正面打得墙上,将墙上射出五个大洞,余劲未2衰,将隔壁屋里的茶杯射了个粉碎。 以往间,邱成刚也能隔空发出掌力气劲,可向今天一般,真力以念想透指而出,那是从未有曾,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隔空点穴,飞花伤人了。邱成刚高兴得忘乎所以。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他紧接着要面对南宫燕怒气冲冲的兴师问罪。盼盼被惊醒,南宫燕费了好大一通劲也不能将她哄睡着,最后干脆一咬牙,点了她的睡穴,一脚踹开了房门,闯进屋来。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要练暗器也不是在这时候,你把盼盼吵醒了,还害得我几乎岔了气。”南宫燕怒火万丈,却浑然没有想到,这几道指力若是飞向自己,自己毫无防备,该是如何。她也没想过这是指力,只道是成刚的什么暗器,弹指神通,束气成线,那只是小说上的功夫,若真是现实之中,南宫燕实在想不出发功者功力已经高到了何种境界。 邱成刚隔着屋子,也看见了,心中满是歉意,更暗自庆幸没有伤着人,看来这六脉神剑的功夫今后要少用。别一不纯属,伤着花花草草的就不好啦。嘴里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是功力进展了,无意之中使出,没想到内力投过了指尖,竟然把墙壁射穿了。” 邱成刚不是束气成线,他只是功力过于深厚,加上内力运转快速,就形成了类似束气成线的功夫,邱成刚不明白,南宫燕也不明白,求成滚烫回答老老实实,诚诚恳恳。听在南宫燕耳中,却是惊涛骇浪,邱成刚不明白,南宫燕可明白指力外发是什么样的境界,就算有先天高手,也未必能够达成。经过了一晚,南宫燕心境也平复了些,杨青几女高手又怎么样,自己任督二脉已通,还是胜过了她们不止一筹,不管是得成刚之助也好,自己苦修也罢,只要自己勤练,她们终究无法超过自己。自己依然是武林中的翘楚。只是成刚这个怪物,自己怕也是永远无法企及的了。 而成刚的话,又让她震撼得站不住脚,指力外放,还束气成线,能够洞穿墙壁,这样的境界,南宫燕感觉自己和成刚的距离越来越远,已经掂不到他的脚尖。这个混元一气功真的这么厉害,如果成刚愿意教,她也想学,可她不敢提,邱成刚愿不愿意是一说,这样问就已经犯了武林大忌。 “好啦,好啦。天色已经不早啦,今早咱们还有一场热身赛呢。”邱成刚看看天色已经发白,对南宫燕道“咱们该去公司,接影儿去汇演中心啦。” 看着南宫燕有些儿懵,邱成刚接着解释“****,就是那个精神异能者说,他们还有几个高手要劫掠影儿,今儿个我们就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你不用出手,我已经都安排好了。走吧。” 林梦影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一辆加长林肯,一辆悍马,还有一辆宝马,后面还有十几辆零零星星的小轿车,坐着洪门里的弟兄。身为明星,自然得有些明星的派头。林梦影与南宫燕,李慧娟自然坐在中间的加长林肯内,猛子的身子骨怎么也塞不进林肯车内,只能委委屈屈地蹲在了邱成刚的悍马车里。 为了让事情顺利,为了清除掉青帮一干余孽,邱成刚特意吩咐几辆车子开得慢点。 这个可正中某些人的下怀,青帮的金牌护法余晖拿着望远镜对****说道“翔哥,他们来了,你看他们开这么慢,岂不是天助我们,这下子有林柯那老小子好看的。” ****默不作声,心道谁算计谁还不知道呢,暗中紧了紧手里的匕首,却发现握匕首的手酸软无力,也不知能不能一手制住这几个人,这几人身手都是不弱的。还有外围的几个小子,一个都不能溜掉,希望杨华和杨兵这两个邱成刚指派来的小子能真像他们自己形容的那样神勇。 另一个金牌护法罗平说道“别这么大意,咱们青帮和洪门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人家不可能没有防范的。” 余晖不服道“别再杞人忧天了,据我所知,洪门的所有高手都调到香港去了,林梦影身边就一个李慧娟,他们哪里知道我们会在这里等着他们。就凭我们哥四,还怕劫不走一个小丫头,那种小喽就是再招多少也是没用的。”青帮这次来了四大高手,抛开****不论,其余三个也都是青帮里有头有脸的狠角色,光头余晖,铁拳罗平,五魁手姜伟。都是外武林中香港称得上字号的人物。 当年洪石头在成刚手里受辱,要总部派人支援,也没敢厚着脸皮说是要人对付一个没经验,没字号的小青年,后来,邱成刚的攻势又是如此迅猛,以至于洪石头什么讯息也没发出,就折在了成刚手中,最后青帮直到今天,也不知道远在边陲的重庆,除了邱成刚这么一号人物,在他们的讯息里,林梦影身边的李慧娟就是最强的了,四个金牌护法对上洪门一个金牌护法,其强弱不言可明,在他们心目中,这就是一趟悠差。他们可没想到,这其实是一趟地狱之旅,就连青帮排名榜首的快刀****,也已经投靠了邱成刚,成为他们的催命符,他们正满是悠闲地等待着林梦影到来,劫下她,有动歪念的,还可以调戏一番。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众目翘首之下,车队缓缓驶过石门大桥,来到了鹅岭大门处。 一早预备好的歌迷群呼拥而上,团团堵住了车队其中,有得到风声,真心赶过来一睹巨星风采的歌迷,也掺杂着青帮的一干杀手兼绑架者。 来了,该来的总是来了,邱成刚微微一笑,猛子带头出去,猛地吼道“奶奶的,围在这里干嘛,都滚远些,别碍着梦影小姐。”猛子的嗓门洪亮,气势又足,还真有几分骇人。再加上他身后从车内钻出的一群混混队伍,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尽管杨青三女也算美妙迷人,可夹杂在猛子身后一群横眉痞气的手下中间,也就被轻轻忽略了。 猛子也搞不明白,老大怎么会安排这么三个丫头跟着自己,还要自己罩着她们,今后多多交流,娘们吗,不有的是,他却不知,邱成刚正是要三女显示一下身手,震住自己,以后成刚不在重庆了,也让猛子服帖听话。不过他那气势也真是骇跑了一众歌迷,这林梦影怎么找保镖的,找来一竿子黑社会做保镖。 林梦影不知厉害,被一大群人堵着,走下车来透透气,李慧娟和着南宫燕二人也只能跟了下来。 刚刚被猛子给震住的人群又躁动起来“梦影小姐下来了。”“梦影小姐下来了,快上,要签名,要照片呀。”人群蜂拥而上。 林梦影吓白了脸色,不过人群并没有冲到林梦影身遭,让猛子和一干手下拦住住了。“奶奶的,还真敢活天里抢人哇,兄弟们,靠近的给我打,给我扔。”猛子怒道,开始亲自动手砸人,抓住靠近的,也不管什么样人,抓住就往外扔。一干手下也纷纷效仿。 一看着林梦影这一干保镖动了真格的,歌迷们就算再是追星,也没自己的性命重要,于是,人群开始溃散,慢慢地给车队让出了一条通道。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歌迷,你必须跟他们道歉。”林梦影气呼呼的,虽然知道邱成刚和他父亲一样,是道上的人,可还是对猛子的行为不能容忍。猛子讪讪的,讪讪的“这个,梦影小姐,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嘛。”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低头给一个小丫头道歉,那分情景总是有那么点儿尴尬。 不管怎么说,人群总算清理干净了,没有辜负刚哥重托,猛子很满意,他还真拿自己当号人物了,能够替刚哥办事,猛子总觉得是自己这辈子最荣幸的事情。 猛子满意了,有人也满意了,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人太多了,动起手来还真有点不方便,并没有散完的人群中,有人挤了上来“梦影小姐,我是你的忠实歌迷,你一定给我签个名。”晃动着奔向林梦影,迈着罗圈腿,跑得还挺快,正是铁拳罗平。 邱成刚在人群中窥见了****,看见他眼神一闪,单手一翘,明白了这人正是青帮来找麻烦的,赶紧吩咐猛子“拦住他,小心点,这人是青帮的。” 猛子五大三粗地立在林梦影身前,两手一伸,如一座大山般拦在了林梦影身前,其时罗平奔至林梦影身边已经不足五米。 罗平嘴角绽出了一丝笑意,就凭你就想阻挡我吗,一个莽汉,尽管猛子长得五大三粗,但他刚才的表现落在罗平眼中,也就只不过白长了一身肉,莽夫一个,在真正罗平这样的武学高手眼中,也就只不过跟一个稻草人一般,双脚不停,直直地冲到了猛子腋下,双拳直冲而上“给老子滚开。” 猛子手臂如遭捶击,酸软得几乎像是要断了,眼睁睁地看着罗平迈腿越过自己,往林梦影冲去。不过猛子并不惊慌,有老大在,梦影小姐就绝出不了事,如果世间有神,刚哥就绝对是大力神转世,在猛子抱着手臂哀嚎的一瞬间,他看见了邱成刚已经站在了林梦影的身旁。 第109章 斩草除根 罗平冲到了林梦影跟前,却横里飞过来一爪子,拦住了他的身子,手爪直插罗平面门,若不闪避,两眼就得一抓瞎。[..info超多好看小说]罗平急急地一个赖驴打滚,贴地避过,定神一看,正是资料里提过的林梦影身边唯一一个女保镖,也是洪门里的金牌护法,李慧娟。 李慧娟是洪门里的第二号人物,就连罗平也没有把握拿下她,往身后招呼了一声,另一个金牌护法余晖钻将出来,将李慧娟堵在中间。 李慧娟一直是个不堪入流的弱角色,但那只是在邱成刚的眼中,在这一干黑道人物,外武林好手的眼中,还真不是盖的,三人拳来爪往,斗了一个旗鼓相当,李慧娟不住后退,退到了成刚跟前,她的额头已经见汗,比起拳脚功夫,这两人任何一人都不是她对手,可对方是两人,又是两个大男人,时间一长,李慧娟气力上就未免吃亏。这也是她练拳不练功的后果,也是每一个外门武林中人的弊病。她步步退向成刚,暗暗着急,怎么还不动手,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了。 邱成刚似乎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他将林梦影扶上了车子,同时往后做了一个手势。 手势是做给杨梦的,是一早吩咐的信号,意思是可以动手了。不过杨青并不急,看着三人走马灯一样的争斗,大是摇头,这个也叫功夫,自己一招就可以让他们全趴下。抄起双手,就当是无聊之中看的一场猴戏。 这是在杨梦几人的眼中,在猛子的眼中却大是不同,只觉得几人拳来脚往的,自己连身形闪避都有些看不清,果然不愧是总部里来的金牌护法呀。这几个人,猛子就算再是愚钝,也已经猜出是青帮派来对林梦影不利的人,他们身手也是不弱,那个矮子,在自己腋下捣了这一拳,现在都酸麻得有些抬不起来,看来做这些正儿八经的杀手,和自己这种凭蛮力闯荡江湖的,还真的就是天壤之别呀。不过他们还是不如刚哥,比起刚哥,他们还差了那么一点霸气。 猛子正自胡思乱想,眼角瞥初,一道人影正自从他的侧面闪将过来,喝到“什么人。”扑将过去,想将那人抱住。 来人正是三人中最后一个金牌护法姜伟,他从猛子肋下穿出,一脚使力,借着猛子的势子,将他踢了一个狗啃泥,猛子暗道今天真是晦气,怎么遇着一连身手一个比一个高强的,老是吃瘪。此时正是他们的计划,由两人拖住李慧娟,姜伟和****趁机动手劫人,只是不知怎地,****却没有动手。 姜伟看也没看摔在地上的猛子一眼,一个鹞子翻叉,直往一脚将要踏上车门的林梦影抓去,他没有做丝毫防范,在他心中,除了那个李慧娟,再也没有能够阻拦他的人。 可他实在错了,错得离谱,在场的能要他命的人,不说多少,至少能有七八个。姜伟抓向林梦影的手臂突然就断了,往后反折,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张宜嗔宜喜的笑脸,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资料上从来没她名字,可从她一出手就折断自己手臂的狠辣及身手,这个人绝对比李慧娟可怕,要可怕一百倍。李慧娟就算和他一人过招,要想胜他,至少也要百招以外。 出手的是杨梦,她本来在一直抄着手看戏,要是被这个人抓上了正被宗主扶着上车的影儿小姐,宗主恐怕要责罚她抄写金刚神功一千遍,她不敢怠慢,而且一出手就废掉了姜伟的右手,差点一失神让他钻了空子。 姜伟也是一个狠角色,此时不是呼疼的时候,拔脚飞奔,一边叫道“翔哥,阿平,阿辉,扯乎,他们有埋伏。” 邱成刚变了脸色,李慧娟与****以及杨青也一齐变了颜色,几人都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这几个人跑掉。 罗平,余晖顾不上和李慧娟缠斗,脱身开来,全力逃亡,经过****时,发觉他站那儿没动,诧异到“翔哥,你,你怎么没出手。”陡然脑子里如被针扎,看见了****抽出一把匕首,往胸前刺到“你,你反水。”话未说完,已经毙命。****抽出刀来,但觉手臂酸软,已经使不上力气,全身也几乎瘫软如泥,几乎就要倒地,看来两天前伤势不轻,现在仍旧使不上力。 姜伟也没有跑出多远,空中一道丽影划过,一道曼妙身影落在身前,抬脚一踢,将他踢回,踢到了李慧娟跟前,李慧娟手爪一插,直直插入了姜伟的眼睛,手起刀落,割断了姜伟的咽喉。这也是邱成刚吩咐的,要让****和李慧娟的手上沾血,这在黑道上也叫做投名状,是魏明华当年教他,这下子,****手中沾了青帮人的鲜血,李慧娟又有事前背叛洪门的事情在先,两人除了跟着自己,再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在江湖混得日久,邱成刚也多加了几分小心。(..info好看的小说) 林梦影被邱成刚蒙住了眼睛“血淋淋的事情,小孩子家家的,别看。” 猛子傻愣在那里,嘴巴半天没有合拢来,这就是邱成刚要他关照的女孩子,如果说刚才李慧娟的身手在猛子眼中算得上高超,那么杨梦简直就是女神,战争之神,猛子一向只崇拜有力量的人,哪怕是一个女人,哪怕他从来也瞧不起女人。而今却是被震撼得呆呆的,看着杨梦的眼神,就和当年看邱成刚的那份崇拜,没有什么区别。 杨梦并没有歇气,一步步走向还瘫软一旁的****,还有一个,从刚才的对话里,她听出几人是同伙,只是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杀了自己两个同伴。却被邱成刚叫住了“小梦,你过来,照顾一下影儿,我来。” 杨梦走回车子,猛子一嘴哈喇子地走过来“美女,你的靴子脏了,一会我再为你买一双去。”猛子不懂得怎么讨好人,就连套近乎,也是怪异得紧。不过不管怎么说,和一开始邱成刚要他照顾几女的不屑一顾的态度,已经是有了天壤之别。 杨梦嫣然一笑,从猛子身边走过去了,猛子呆呆的,她对我笑,她对我笑,像神一般的身手,花仙子一样的容颜,猛子已经不把她当作一个漂亮女人了,而是女神,而现在,女神在对我笑,再对我笑,猛子痴痴的,连哈喇子落在衣襟上也不知晓。 围观的还有未散尽的人堆里爆发出一声“杀人啦,杀人啦,黑社会杀人啦。”人群四散奔逃。 邱成刚一步一步走向****,心中却是煞费思量,他怎么暴露了身份,zhem多黑帮中人,怎么才能不露痕迹地放他离开,这事不能明目张胆地进行,否则被他人看见,会对他们的关系起疑心的。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邱成刚焦虑着,脚步放得很慢,你怎么不跑,怎么不跑,还有杨华,杨兵那两个臭小子呢,死哪里去了。 ****不是有意识让邱成刚为难,他原以为能出其不意干掉了几人,然后故作逃命的离去,会总部报告就说人是洪门的人干掉的就是,可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前天受的伤竟是这样沉重,勉力使用了异能,现在他实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可他担心的和邱成刚不一样,邱成刚担心的只是暴露关系的问题,最终邱成刚总不可能干掉他,而虽然此次劫掠的几个主要人物都已清场,可还有几个把风的,他们混在人群里,他们若是跑掉,那不仅什么关系,目的要暴露,就他自己,也再无路可去,除非立即跟随邱成刚,揭竿而起,全面对抗两帮的追杀,可看邱成刚,并没有全面对抗的打算,他只想收编两个帮派,让他自己组建一个帮派,邱成刚懒得花这闲功夫,那两个小子呢,邱成刚叫他们协助自己,可关键时刻,他们跑哪儿去了。 两人都在念叨着杨华,杨兵,这哥俩恐怕这辈子没被人如此焦急惦记过,可此时的二人,正蹲在路边斗小五张扑克玩,自从见到李慧娟和加几个金牌护法的打斗时起,哥儿两就对这次行动失去了乐趣,就他们还称高手,从****的口中,他们得知,这些人都是金牌护法,是黑帮里有数的高手,他们都算高手,那剩下几个把风的小混混还能是什么样,哥儿两失去了兴趣,蹲在路边打牌,那几个小混混,只要用一只眼睛盯着就是了。杀这样的混混,简直都怕辱没了他们两的手,宗主和****也真是能用人。****能够亲自动手最好,否则他们真怕辱没了武风。 这下子就造成了真空,邱成刚等不知道四散跑开的人群里是否有青帮余孽,****知道却站不起身来。 杨华杨兵虽然是问题少年,可也不是全然不懂事,虽然在打牌,眼角却一直窥着场内和青帮把风的几人,从****的口气,知道这几人若是跑掉,事情泄露出去非同小可,几个人全不追截,难道是看自己的表现,说不得,辱没武风也只有辱没一把了。 几个混混就要跑出路边,跑出众人的视线范围,猛然间横里一脚,让几人如同断线风筝一般,又飞回了场内,颈骨断裂,已经毙命,其中一人的咽喉上还插着一张扑克牌。****松了一口气,继而也是大惊,从这几人摔落进来的角度和远近,就算自己全力时期全力一掷也做不到,这两个小兄弟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更不能用年龄来衡量呀,邱成刚果然说得没错,他推荐的果然都是好手,自己怎么用人的,也没考究一下两人的身手,就想当然地派遣他们去对付几个混混,若是留其中一人在自己身边,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幅德行。 这个危险解除,****还是没法子起身,邱成刚起始被落入场中的几具尸体吓了一跳,接着看着哥儿俩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心中了然。动起一念。 杨华和杨兵笑吟吟走进,擦拭着双手,抬头看见迎面来的邱成刚,不禁一愣,叫道“宗。。。。” “宗什么,一个都不要跑。”飞身挥掌往二人击去,两人呆住了,不敢反抗,直愣愣地站在了那里,邱成刚掌势顿在了空中,以微不可闻的声音低声吩咐道“楞什么,举掌接呀,把****架走。”哥儿两回过神来,一人一手架起强自撑立的****,各挥一掌迎去。 “轰隆”一声,场中烟雾弥漫,两人被震得离地飞出,飞出数十米远,架着****数个翻滚,落荒而去。 邱成刚顿掌的时间极短,在场的众人谁也没注意他曾经顿过,不过这掌声势却是骇人,其实邱成刚尽量使用的都是柔劲,以使不伤了哥儿俩,回过头来,对李慧娟做了一个ok的手势,两人皆定下心来,这一战青帮的人全军覆没,她们总算可以安安心心的陪着林梦影直至香港,再不用担心有人捣乱。 ****被二人架着,但觉耳边风声呼呼,如同坐在火车上一般迅疾。心里又是惭愧,又呼侥幸,邱成刚有这样得力的手下,听哥儿俩说,香港还有十来个,有这样的实力,就算青帮,洪门,在有心算计之下,也不愁不易手,惭愧的是自己一当初看轻这两个小弟兄的实力,侥幸的是,当初幸亏自己没有选择同邱成刚作对,而是选择了同他一道,否则场中那冰冷冷的尸体当中,恐怕也有自己一具了。 待得林梦影睁开眼睛,场中已经大定,几具尸体也被洪门的手下处理掉,总算没有看见血腥的镜头,一个纯洁玉女歌手的心境得以保存,可以不受波澜地进行她的巡回演出,这重庆站是她的最后一站,却认识到一个体贴她冷暖的哥哥,林梦影心里很是高兴,今天的歌声似乎也格外地甜美。 第110章 挂念的亲情 既然威胁已经清除,邱成刚才不管演唱会现场气氛有多么火爆,他对这个没兴趣,拉着杨梦杨青竟然在演唱会现场玩起了斗地主扑克牌,任凭四周环境多么吵闹,几人却是斗得兴致勃勃,也不管一众歌迷将要杀死人的眼光。 可不是吗,你几个占着演唱会里最好的位置,却不听林梦影的演唱,反而在这里打牌,这不是气煞人吗,要不是贵宾席隔普通席位之间有数个保安,几个冲动的歌迷几乎要冲上前来将邱成刚几人给扔出场去,自己来坐这个位置。 这个情况直到林梦影唱起那首{我的亲人},林梦影戴着麦“我这里把这首歌献给我的哥哥,我从小就很孤独,直到遇到了他,他真正关心我,体贴我,我感受到了亲人一般的关怀,我爱我的哥哥,他是我生命中的亲人,这里把这首赶制的我的错亲人献给他。希望大家也同样喜欢。” 现场哗声四起,谁有这么幸运,竟然能让林梦影视做亲人,有艳羡的,有为林梦影真情感动的,口哨声,巴巴掌声此起彼伏。 但是一切都不能掩盖林梦影的歌声,邱成刚纵使再不喜欢听歌,搞个人崇拜,对这首献给自己的歌,也不得不用心听来。 林梦影的歌声柔美,柔美的嗓音中似乎有一种清纯的,震撼人心的倾诉力量,唱到最后,似乎已经不是在演唱,而是在独白,在呢喃。 这是一个孤独小女孩的内心倾诉,在场不少人掉下了眼泪,而现场中身为孤儿的邱成刚感受最深,他看到寂静的雪夜里,一个小女孩在奔跑,不停跌倒,再爬起,孤立无助,终于,一双大手揽过了她的肩头,从此,小女孩不再孤寂,邱成刚能浓浓感受到林梦影那份依恋,他的某根心弦被拨动了,眼眶情不自禁地也湿润了。 某然间,邱成刚觉着自己错过了什么,明天就要启程去香港了,可还有什么东西让他特别地牵挂,难以排遣,是什么,葛玉玲几女?不是,他坚信自己很快就能回来。是盼盼,有一点,但没有这么强烈,是状况不明的徐蕾吗,也不是,姬晓风虽然有点疯疯癫癫,但自己去香港是去替国家办事,他相信姬晓风能够帮他把后院顾好,医治好徐蕾,至少也让她不会有危险。 是排骨,那久违的糖醋排骨,虽然葛玉玲已经学得似模似样,但成刚却总觉得少了那么一种期盼,少了一点韵味。是了,就是万豪酒店的糖醋排骨,郝姨亲手做的糖醋排骨。邱成刚不知道,他挂念的其实不是糖醋排骨,是人,他的郝姨,每天为他准备好糖醋排骨,搁在厨房,就等他偶尔来享用,可以吃上热的。这是怎样切骨的一种关切啊,邱成刚感受到一种他从来没感受过的爱。 亲情之间的血脉是难以阻断的,虽然这份亲情还没有完全揭开,但只要那种感觉,就足够了,邱成刚一想到郝姨,想到郝姨做的糖醋排骨,就觉得难以遏制,离开重庆之前,一定要见上一面,否则自己会后悔的,邱成刚有这样一种感觉。想到就做,他拿起一束鲜花,献给刚刚演唱完毕的林梦影,并象征性的拥抱了一下,对于这个看似高高在上,内心世界却极度堪怜的女孩,邱成刚也是真心当自己的妹妹一样疼爱的。要是自己真有个亲妹妹,那就好了。 接着成刚吩咐南宫燕,杨青几人“我要去看一个朋友,你们几个一会送梦影去我家住,明天一早,我们好乘飞机。”急急而去,不像是看朋友,倒像要急着赶去领取大奖似的。 郝邵文恰巧今天留在酒店里,听门卫汇报邱成刚来了,赶紧地迎了出来“你今天怎么来了,还是一个人?该不是挂念郝姨做的糖醋排骨了吧。” “还真是的,郝姨你一下就猜中了,是这样,我明天就要去香港了,怕有好一段时间吃着郝姨做的糖醋排骨了,今天再来好好开个胃,随便来给郝姨说一声。”邱成刚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来跟郝姨道别,连姜涛他也没告诉,可是对这二个郝姨,却总是挂念不下,心里有些梗刺梗次的。这是为什么,成刚也不明白,说到关系,和成刚住了数十年邻居的姜涛显然要比这个刚认识几个月的郝姨深厚得多。(..info好看的小说) “什么,你要去香港,要去多久,要做什么。”郝邵文愣住了,仿佛失去了一件她最心爱的东西,呆呆说不出话来。 “我去办点事,具体多久,我也说不清楚,等我回来,我一定立马前来看望郝姨的。”邱成刚发觉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觉,郝姨对他爱怜也颇深,邱成刚想冲动地跪下来拜认一个干妈,考虑到对行程和任务有影响,还是忍住了。 “办事?什么事,有没有危险,我。。。”郝邵文焦切着,欲言又止,想了半天,转头吩咐服务员从厨房上菜,端上自己做的糖醋排骨,对邱成刚说道“你等一下,我拿东西给你。”回头进了自己办公室。 郝姨今天怎么怪怪的,邱成刚一肚子疑惑,看着一桌子饭菜,以往这么爱吃的糖醋排骨,今天怎么也是这样难以下咽。心里一动,功力数转,气运额顶,松果体猛然摇晃,邱成刚睁开眼睛,双目间竟然迸发出一道璀璨的金光,一闪而逝。 透过一层墙壁,邱成刚看见了郝邵文正坐在办公室里,将一件毛衣织上最后一道领口,她的眼框湿润,仿佛刚刚哭过。她用纸巾整了整面颊,起身往这边走来。 这样子窥看不道德,成刚猛然醒觉,何况还是他所尊敬的郝姨,邱成刚收回功力,专心吃菜,很狼吞虎咽的样子。 郝邵文站立门口,似乎对成刚的吃相很满意,她有满腹的话儿要对成刚说,可最终只能选择沉默,这就是一个军人,一个军属的无奈,她为他们担心,却不能让他们了解,因为那只会增添他们的心理负担,白海涛曾经如是,如今的邱成刚更是让她焦碎了心。 邱成刚仿佛刚刚才看见郝邵文,招呼道“郝姨,你做什么去了。” 郝邵文拿出已经织好的毛衣“香港天冷,马上就要入秋了,郝姨给你织了一件毛衣,你比一比,看看合不合身。” 邱成刚接过在身上一比划,大小正好,看来是郝姨精心为自己编织,手感处,哟,还是双层,好厚,不过这种爱心毛衣邱成刚可是消受不起,太过厚重了,邱成刚的内功早已过了寒暑不侵的境界,这样厚重棉实的毛衣反而让行动诸多不便,不过怎么说也是郝姨的一番心意,邱成刚郑而重之地裹好,收了起来“谢谢郝姨,不过你看重庆天还这么热,这么早准备毛衣也太早了吧,指不定我去香港一两个月就回来了呢。这件毛衣好厚,郝姨一定废了不少功夫吧。” 郝邵文苦笑一下,为了这件毛衣,她四处拜师,足足用了两月的功夫,手指磨破了皮,还有不少针眼,但这些都不必和成刚说“你只要合身就行了,我也就是没事时瞎折腾出来的,记得穿它,对了,到时候你回来,也许我也该回上海了,我给你我在上海的地址,你有空到上海来,可别忘了来看望你郝姨和白叔。”说着递给邱成刚一张名片。 邱成刚接过名片,郝邵文却死死地抓住邱成刚的手不放手,好像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似的。 “郝姨,不早啦,我该回去了,还要准备明天一早的飞机呢。”邱成刚提醒道,郝邵文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抓住邱成刚的双手,仿似流失了她最珍贵的东西。 这个郝姨真奇怪,好像她对我的依恋比我对她的还深,邱成刚疑惑着,礼貌地对郝邵文道辞,驱车离开。奇怪,他的心中仿佛也遗失了什么最珍贵的东西,只是抓不住。 邱成刚珍而重之地将毛衣裹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让自己臃肿得像个孕妇,虽然这毛衣未必穿得着,但它是郝姨的拳拳心意,邱成刚决定要把它珍藏起来。 重庆到香港没有直航,邱成刚一行人只能先飞广州,再转香港,转机间到达香港,已经就是第三天的下午。 香港机场位于大屿山和九龙中间四十公里处的郊外,别看林梦影在大陆红红火火,在香港本土,反而冷清了许多,兴许是明星太多,香港本土人已经麻木的原因,兴许是机场太过偏僻的原因,反正是没有迎接她的歌迷团体。 也不是完全就没人接机,只是没有歌迷的喧嚷和哄闹,相反,迎接林梦影的排场还很大,清一色的黑色奥迪一溜排在候机区外,一溜儿的黑西装,领带正束,身材魁梧挺拔,一看就是身经百炼的高手些。林林立立不下百号人,肃静挺立,等待着林梦影出来。这排场让邱成刚赞叹,这香港的黑社会素质就是不一样。 林梦影一出来,一个老头,也是黑西装,领带,胸前插着一朵红花的,前脑门逞亮,小跑着迎了上来“侄女耶,你总算到了,叔叔可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叔叔,不是叫你们别来接我吗,还带这么些人,搞什么嘛。”林梦影撅嘴道。这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林梦影的二叔林之轩,也是洪门香港九龙堂一带的负责人。 邱成刚拎着包从后面跟上,没办法,谁让他是几人中的唯一壮劳力呢。 林之轩眼睛瞥了一下“你把包放下,你可以走了。”敢情这位黑老大把成刚当作挑夫了。 “说什么呢。他可是我刚认的哥,邱成刚,和我一块来香港的。二叔,我哥可厉害啦。”林梦影叽叽喳喳地想说,让成刚一扯衣袖,给缩了回去。 “邱成刚,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魏明华保荐的那小子,小子,看你的身子骨,可不华仔说的那样神勇啊。我当时就跟他打赌,他一定在吹牛,一个人对付四个,哪那么厉害,一听就知道那小子胡侃。”林之轩极显大气地拍着成刚的肩头,似乎对魏明华的吹捧并不以为意,至少眼前看来,林梦影挺信服他,这小子说不准哄女人有一套,留他照顾一下林梦影也是不错,这丫头老是不安分,让大哥伤透了脑筋。 低调,一定要低调,邱成刚在心中默念,被林之轩大力拍得一咧嘴,一手满满的行李掉在地上。 到香港了,一切都将是一个新的开始。 第111章 香港古惑仔 林之轩叫过两名手下“来,帮刚哥拎着行李。[..info超多好看小说]”心里却有些鄙夷,这么一拍就受不了,这些大陆仔就是吹捧得厉害,这华仔去了大陆没几年,没想到也沾染上了这浮夸的风气。这个邱成刚看来也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老大把击溃青帮,独大洪门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恐怕是要落空。 那两个手下接过行李,“噗通”一声地坐倒在地上。竟然这么沉,怕不有两三百斤,刚才看这小子拎着,好像就全然不费力似的。两个手下不服气,运足力气,再去拎来,依然是纹丝不动,开玩笑,四个人的行李,束在一起,怕不是三百斤都有多,女人的化妆品,手提电脑,汇演照片,合同,资料,南宫燕的东西最沉,都是些铁玩意,虽然成刚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可南宫燕坚持要带上,体积不是太过庞大,加在一起,分成四个大包,分量可是真的不轻。 林之轩也有点意外,难怪这小子一拍肩头就东西掉地上,如果行李这么沉,那倒是情有可原。不过林之轩还是看轻了成刚,就算行李再重上十倍,邱成刚也不可能被他一巴掌拍得掉落地上,刚才只是做做样子,以免表现太过抢眼,林柯会起了戒心。在江湖上混,凡事都得留一手,成刚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林之轩也自己上前试了试,果然真沉,林之轩坐掀右掀,连一只角都掀不起来。算啦,咱也不是干这个力气活的,再叫来两个手下,四人一人抬一角,总算勉强把行李搬到了车上。 南宫燕撅嘴道“我那包行李别人可不许动。”邱成刚苦笑着看着她,怎么就不早说。还得做一次苦力,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手将南宫燕的包拎了出来,放到自己大腿边。 “哥哥,燕子姐姐,你们到了我这就住我家吧,不要去住酒店,好不好。”林梦影眨巴着眼睛。 此话正中邱成刚的下怀,当即应承。林之轩也是莫可奈何,邀请邱成刚上了自己的车。虽然邱成刚表现出来的力气很大,但还不足以引起林之轩的重视,既然是练武的,有两把子力气也正常得很,但从骨子里,林之轩还是没有把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毛都没有几根的淳朴少年看成什么了不起的人物。(..info好看的小说)是的,邱成刚和林之轩比起来,就是一个小毛孩。 前面有车开道,后面随驾护送,清一色的黑色奥迪车,一路驶来,排场一点不比英国皇室出巡的架势小,也有些像某些大人物结婚时用的大排场的婚车,如果车子不是黑色的。不过有识之人能够看出,这就是黑社会,某个黑社会老大的车队。 之所以用某个,是因为香港的社团实在太多了,比什么演艺公司猎头人还要多,香港人热衷着这个行当。不信的你去问问,xx演艺公司录唱片人家不知道怎么走,可你要问哪里可以贷款借到钱,路人一定会告诉你好多的财务公司。高利贷在香港人比比皆是,而它们,都是黑社会的化身,是黑社会的摇篮。 香港的年轻人们似乎也热衷于古惑仔这个行业,这似乎很拉风,很有面子。洪门和青帮虽然经营日久,是黑帮里的老大,可这并不意味着,香港其它的小型社团就没有生存的空间。黑社会也是与社会发展息息相关的,社会越发达,黑社会产生的土壤就越加庞大,洪门与青帮斗得不可开交,也就给了其它小型社团发展的空间,所有的社团都趁这段日子抢夺地盘,壮大自己,以求能在这缝隙中分一杯羹。这不,邱成刚他们就遇到了一队。 车队尚未驶出三十公里,就在九龙的湾仔附近给堵住了,原因是两队古惑仔聚在街头斗殴,一帮人缠着红丝带,另一帮则是穿着白色t衫,像是某个大学的橄榄球队。两帮人马就这么在街头手持刀枪棍棒打斗起来,一旁街贩都走避不及,商铺也忙不迭地关闭了大门,生怕自己店里的家什被砸烂,却没有人想到报警,每日里这种事情太多了,多得大家已经麻木,警察也根本管不过来。 车队停住了,邱成刚也下车来饶有趣味地观看,忽然间,他的心揪紧了,一个小女孩走避不及,被那队绑着红丝带的古惑仔撞翻在脚下,而这些古惑仔停也不停,,自顾着挥舞棍棒冲前,眼看这个小女孩要被人群踩成重伤。.info[] 没有人喝止,没有人惊呼,这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古惑仔打斗吗,总要死伤上那么几个人的,或许是砍死的,,或许是道旁的无辜的人。可邱成刚不能这么眼睁睁看着,即使暴露自己的实力也不能不管,这个女孩的眼神多么像盼盼啊。 没有人看清怎么回事,但觉眼前一花,小女孩已经被邱成刚抱在手中,而那个撞倒小女孩的小混混抱着脚滚倒一边道旁在哀呼。 所有人全愣住了,正待打斗的古惑仔也愣住了,为首的问道“你是哪条道的,要干什么。” 所有人只以为这是个意外,邱成刚放下女孩“我什么道也不是,我只是看这个小女孩跌倒了,想抱她起来,没想到一不小心拌跌了这位大哥,对不起啦,我道歉,你们可以继续。”邱成刚说完就想退回到林之轩身旁,既然没人看清他的动作,他也就没必要出这风头。 那带头的古惑仔眼睛一横,没见过哪个不相干的路人见了古惑仔打斗不避开还敢往里冲的,这分明是挑战古惑仔的威风,怒道“想跑,兄弟们,上,剁了他。”一众古惑仔一拥而上,难得遇到这样的傻冒,不拿他显显威风,怎么对得起古惑仔这块招牌,两排古惑仔全追了上去,显得比刚才的斗殴打斗还要积极。 邱成刚正待脚下加劲,让冲前的几个古惑仔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可他的表演欲望并没有得逞。 是因为林之轩认出了其中的两个老大,并且叫住了他们“阿彪,阿杰,你们在搞什么,怎么敢得罪我的客人。” 阿彪和阿杰一愣,他们当然认识林之轩,洪门这片地头的老大,凭他们的实力,可不敢得罪这位老大“林老大,你怎么在这,这小子是你的人。” 林之轩点点头“他嘛,算我的客人吧,你们是越混越不长眼了,连我的车队都没有认出来。” 阿彪和阿杰这才看见后面一溜的车队,尴尬道“林老大,我们这不也没看见吗。林老大,我们叫你一声老大,可不是说你手下的人也能欺负咱们啊,这小子弄伤了咱们的弟兄,您老德高望重,您给看看,这笔帐怎么算。” 林之轩问道“是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是他弄伤的。”“这”阿彪和阿杰噎得说不出话来,的确在场的谁也没有看清那小混混怎么摔下去的,包括林之轩自己,所以他这么反问。 “这个,是他自己说的。”阿彪突然想了起来,好像刚才邱成刚有说过这么一句话。 “你那个兄弟还没死,你可以问问他自己是怎么摔的,就算真是我这个小兄弟弄伤的,现在他是我的客人,我也绝不准许你们动他。”林之轩掷地有声,他是这片的老大,当然得维护自己的地位,这事不容挑衅。混黑,讲的就是一股子气势。 阿彪将那个兄弟拉起,问起他是怎么回事,那个兄弟支支唔唔,就是说不清楚自己怎么跌的,就是眼前一花,腿间一麻,就莫名其妙地跌倒了,然后脚踝像是断了似的疼痛。 阿彪不卑不亢的“林老大,我兄弟说不清楚,不过这小兄弟都承认了,应该是他不会有错,这事今儿个看着您老面上我可以放过,不过您老总不可能一直护着他吧,您也知道,我铁血社的朋友从来没被人这么欺负我,所以这事儿不能算完。您老也算是有头有面的人物,总不能这么不辨事理吧。” 林之轩大怒,在九龙塘这片地头,还没人敢和他这么说话“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今儿个就让你的铁血社解散。” 阿彪噎住了,的确在九龙,别说九龙,就是整个香港,也没人敢和洪门叫板,刚才也只是一时之气,真得罪了这位老大,恐怕九龙这片地头,就没得混了,强忍一口气,低声道“对不起了,林爷,我阿彪不懂事,得罪了您的人,这里阿彪给您陪不是了,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就这么算了,弟兄们,给林爷让道。”狠狠地盯了邱成刚一眼,和着手下人为林之轩的车队让开了一条道来。 “哼”林之轩鼻孔里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走回车里,在邱成刚这个外来小子面前,显足了自己的威风,林之轩也很是得意。 叫阿彪和阿杰的脸上很难看,却又不得不低头,黑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你必须屈从于比你强的,实力就是一切。“阿彪是吧。”竟是一直沉默不开声的成刚出口,阿彪不禁愣住了,你这小子捡了一条命,还有什么要说的,如果不知好歹,得寸进尺,还要羞辱我什么,那说不得也顾不上铁血社的基业,今天也要把你废在这里。 “你叫阿彪,我重庆也有个弟兄叫阿彪,这样吧,人是我伤的,不过是他撞伤了小女孩在先,我给你一个机会,两天后你可以带着人在这里等我。咱们就按道上的方式解决。”邱成刚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让阿彪大吃一惊,这小子脑袋是不是秀逗了,在这地盘,要约战自己,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邱成刚看来怎么也不像一条强龙。 这小子不是有病,就是被刚才林之轩的傲慢气势2给刺激得神经错乱了,难道他不想受林之轩的羽翼保护,年轻人嘛,总是有几分热血的,这一点阿彪倒是可以理解,不管怎么说,就凭这份勇气,这小子算条汉子,阿彪翘起大拇指“好,一言为定。” 在车上,林之轩问道邱成刚“邱小兄弟,我已经给你摆平了,你干嘛这么多事,那个阿彪手下,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邱成刚笑了“轩叔叔,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练过两年功夫,刚来香港,总得立点威不是。” 林之轩也笑了,功夫,就是华仔吹嘘的那些像玄幻小说一样的功夫,得了吧,哄鬼呀,要知道内地的所谓功夫高手都是香港引荐出去的,那次动荡已经将内地的功夫高手消磨得差不多了,除了广东还有几个能人,其它的什么门派武馆都是吹嘘得厉害,前两年香港一个六十多岁的武师去内地交流,什么特警呀,武术教练呀,还不全给揍得落花流水的。心里虽然轻蔑,嘴里却不能这么说,客套道“哦,不知道邱小兄弟师从哪位名师。” “是霍氏武馆的霍奎霍师父。”邱成刚想这不算秘密,老老实实地回答。 “哦,是他呀”林之轩更是证实了自己先前的猜测,都是华仔瞎吹编的故事,这个霍奎林之轩知道,只是香港武术届的二流人物“有空我可以给你引荐一下霍氏的霍青霍师父,他的名头可比霍奎要大得多,我曾经跟他喝过早茶。”林之轩好心道,同时也是炫耀自己的江湖地位,还提醒邱成刚不要自大,武术高手嘛,香港多的是。 第112章 南宫燕的包袱 最后林之轩关切道“邱小兄弟,你看,后天,要不要我派遣些人手帮你,最好一举灭了那个铁血社,我早就看不惯他们了,一群小辈,霸占着云大校园的地盘,和我们抢放贷的生意不说,还干扰我们在那片的毒品生意,还美名什么安民黑社会,不许买卖毒品流毒,瞎扯,黑社会不卖毒品,那我们吃什么,简直就算一群白痴。” “哦,”邱成刚眼睛一亮,想了想,对林之轩和盘托道“轩叔,不瞒你说,这次我从重庆来,还带来了十来名好手,都是练过功夫的,我把他们安置在酒店里,不是在大火拼吗,我想他们能派上用场,这次正好用上。你放心,我能够搞定的。我保证这个铁血社从此再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邱成刚想,反正这些人都是要安插进洪门的,就早点让你知道也无所谓。 “是吗,内地有这么多高手吗,你把他们叫来,我手下里也有几个人,可以让他们切磋切磋,我也可以开开眼,不过这些什么功夫高手也只有这种小场面有点用,真正的大场面,那都是靠枪的。用处不大,不过像铁血社这种小社团,估计是没有的,差什么,给轩叔说一声,我就欣赏你这样有志气的年轻人。”林之轩又大力拍了拍邱成刚的肩膀。 他总算明白邱成刚为什么在重庆混得风声鹊起了,有数是个功夫好手帮他,在内地想不混出头都难,这次他把他们带来,估计也想在香港混点名堂出来吧,不过他打错算盘了,哪天见着,林之轩就想让自己手下的龙虎熊凤四大干将给成刚折点风头,这四人是林之轩的左膀右臂,连林柯都不知道的,放江湖上,绝不比任何一个金牌护法差,让成刚明白,香港这片地头,不是那么好混的,香港的功夫高手从未受到摧残,绝对比内地旺,如果邱成刚带来的手下真有几分实力,林之轩还打算把他们收服到自己手下。(..info) ”这个,回头我见到他们再说吧,轩叔,到家了吧。”邱成刚看见车队在一所大宅院前停了下来。 邱成刚将南宫燕的行李拎出,再从林之轩的手下手里接过另一个包袱,不知怎地,除了邱成刚,南宫燕就是不许别人动她的行李,看着邱成刚拎着四包行李,就像拎着二十斤大米一般轻松,林之轩的手下不禁咋舌,林志炫也不禁在怀疑,这小子自己是不是低估他了,并不像表面看起来一样孱弱。他在强撑,他一定在强撑。林之轩在心里定义,他看人从没看错过。 看着几十间装饰富丽堂皇的屋子,大厅内有钢琴,还有几幅米高的油画,一切都显得那么高雅而冷清,比自己那个窝高雅得多,这就是黑帮龙头林柯的屋子,一切和邱成刚想的格格不入,林柯找的哪个设计师,回头我也找他装饰自己新屋,一向仰慕文化人的邱成刚如是想到,大厅虽然富丽堂皇,却只有两个打整清洁的菲佣,连林柯自己也没回来,一切显得那么空荡荡的,邱成刚终于明白了林梦影童年的感受,这么大的屋子,一个小女孩,又没有亲人在旁边,那感觉真够落寞的,也就和自己童年差不多啦,唯一不同的是没见识那么多白眼。“我们都住哪那?”几十间空屋子,邱成刚都不知睡哪间好。 “哥哥和燕子姐姐就睡这间吧,就在我隔壁,我随时都可以来找你们聊天。”林梦影拉着他们来到楼上的一间唯一有着一张席梦思大床的屋子里。两人愣住了,住在一起,天,难道两人命里就注定要住在一起吗。“当然,你们不是情侣吗,情侣之间,为什么不可以住在一起。”林梦影不解了。两人能够说什么,只有苦笑。 奔波返程两天,梦影已经很累了,道了晚安进了隔壁房间洗涮入睡,剩下邱成刚和南宫燕两人在屋里。 邱成刚开始打趣起南宫燕“看来,我们真的要被逼为夫妻啦,老婆,过来陪老公睡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邱成刚开始喜欢起调侃南宫燕,喜欢看她受窘发嗲的样子,并且乐此不疲,这似乎成了一种爱好,而且很容易上瘾。不管怎么说,南宫燕也是同葛玉玲一个级别的美女,美女娇嗔的模样总是让人赏心悦目的。 南宫燕狠狠地踢了他一脚,示意他噤声,然后仔细地在屋内搜索。邱成刚暗笑她的小心“搜什么,这里可是林柯林老大的家,他总不可能在自己家里安装摄像头吧。”南宫燕在成刚家也有过一次这么小心,所以邱成刚知道她在干什么。 邱成刚还真是个乌鸦嘴,这林柯还真的在自己家中安装了摄像头,也不知他要监视什么,难道是他的宝贝女儿,两个摄像头一个对着窗台,一个对着门口,还好没有对着床上的,否则成刚两人就只有疑心这个林柯是个变态佬了。 南宫燕仔细地检测,确定只有两个摄像头,而没有监听的器材,这才大声话气地对成刚讲话“别涎脸了,你要清楚,我们是在做卧底,而且已经到了他家里,别这么悠闲,我们随时可能暴露身份的。” 邱成刚一脸的不在乎“暴露了又怎么样,就那些垃圾杀手,能困得了我们。大不了我们调动警察,一窝儿端了它。”看他的心情,倒似乎来度假的,一点没把林柯的洪门放在心上。 “你不是要掌控黑帮吗,姬组长来时已经给我说了,如果要掌控它,就一定要小心,不能暴露,黑帮的人对警察和官方的人很抵触的,你也不想你之前的心血作废是吧。”南宫燕还他一个白眼,拿出自己的行李包裹,开始整理。 邱成刚不说话了,因为南宫燕说得在理,而且他也很好奇,南宫燕的包袱里究竟装了些什么,怎么会这么沉,他们三个的包袱加在一起,也没有南宫燕包袱的一半重量。 看着南宫燕将东西一件一件掏出,邱成刚傻了眼,竟然全是些铁玩意,而且他一个都不认识。南宫燕一件一件取出“这是us监听,红外线远程扫描,微型爆破弹,都是特工必备的东西,怎么样,没见过吧。” 邱成刚像听天书,这也是他这个野路子和南宫燕科班出身的最大的差距的地方,南宫燕一样一样教他怎么使用。邱成刚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生平第一次接触这些科技器材,可算是长眼了,好在他记忆力甚好,一遍就都能记住,虽然不是很娴熟,但摸摸这样,拍拍那样。一切都充满了新奇感。 “我们不知道林柯什么时候回来,他会做什么,所以我们要把这些器材安装到整个屋子,还要避开那些摄像头,监视器,这活儿你做不了,还是本小姐亲自来吧。不过这门口装了这摄像头,我怎么出去呢,唉,还是明天再说吧。” 邱成刚指着器材里一堆管子状的东西“这是什么。” “这个啊。”南宫燕将它们拿了起来,东拼西凑,一两分钟的功夫,南宫燕手上竟然出现了一把两尺来长的冲锋枪,就像变魔术一样,让成刚看得艳羡不已。“国产的k-98型微冲,每秒两千发子弹,可拆卸型的,怎么样,小子,你傻眼了吧。”南宫燕难得抓着一个让邱成刚艳羡的机会,尽情调侃“我受训完毕那年,射击可是拿的全军冠军,小子,比别的什么你比我强,比这个射击,你怎么也赶不上我的。哈哈。”南宫燕像是斗嘴终于斗赢了的小姑娘,哈哈笑道。 邱成刚笑得牙痒痒的,等回去,姬老头子安排的那个什么特训,一定要赶紧参加,一个特工,连枪都不会打,这实在太溴了。邱成刚满心的渴望,枪对于每一个男孩子来说,总是有那么不可抗拒的诱惑力,跟它实用不实用,跟邱成刚武功多高无关。 “你还是考虑一下今晚我们怎么睡的问题,门口有摄像头,出去你是不可能了,否则就会让他们发觉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就委屈点,一会抱着你给你唱催眠曲吧,你放心,我不动你,除非你诱惑我。”邱成刚一脸坏笑,倒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南宫燕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将包袱当枕头一裹“你睡这头,我睡那头。”合衣而躺,眼睛一闭,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还是要和这个花心大少睡在一张床上。 邱成刚看她咬着牙的样子,忍竣不住,哈哈大笑“逗你玩的,我今晚有事,不能陪你,你要让我陪你,改天。” “不要,这门边,窗台边都有摄像头,你怎么出去。” “我从重庆调过来十几个弟兄,还都在香格里拉酒店等我呢,不通知他们一声我来了,我这个师叔祖是不是也太不尽职了。”邱成刚满不在乎,南宫燕不能出去,并不意味着他也不能,摄像头对着窗台,可没对着窗户顶上。从窗户顶可以避开摄像头,按理,就算你爬过窗户顶,也不可能不落下窗台,可这邱成刚偏偏就能不落下来,他的登天功本来就有在空中停留飘飞的本事。 邱成刚像一只壁虎般从天花板移到窗户顶上,飘飞而出,还落下一句“燕子小姐,晚上可别睡不着想我啊,我会收到的。” “去死,”南宫燕一把将枕头砸在窗户框上。 第113章 窝囊手下 香格里拉酒店,十三层,328房间,杨涛,杨群,杨勇三人正打牌往脸上贴纸条,杨勇已经连输了数十把,脸上贴满了纸条,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info)忽然间,有人敲了敲窗户。 几人一哆嗦,敲窗户,莫不是黑夜里撞鬼了,十三楼,有谁能在外面敲窗户,三人都疑心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杨勇也撕下了纸条,往窗口处探望。 不可能三个人都听错了,窗户外竟然真的有一张人脸,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在窗外炯炯地瞪着他们,眼睛里似乎还有一丝捉狭的笑意。 既然是人,三人反倒都不怕了,打开了窗子,来人就像一溜轻烟般飘了进来,让三人再次头顶发毛,可别是鬼,没见过人这么走路的。 邱成刚也只是捉弄他们一下,看三人惊恐欲绝的样子,心里好笑,暗道可别真的吓坏了他们,以为自己是鬼,一会跑出门叫人捉鬼就不好了,正色说道“你们谁是杨群?” 还会说话就好,三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这证明来人是人非鬼,而且可能是同他们一样的武林高手,只是他的轻功有点匪夷所思,杨涛站出来问道“我就是,你是谁,我们有见过吗。”他心里很困惑,杨门一直只在暗里活动,他也从未出过江湖,不可能有人认识他的。 他就是杨涛,邱成刚看他四十岁左右年纪,举止稳重,说话得体,好似神情还有一丝害怕,心道杨军果然说得没错,这些来人之中杨涛最是稳重,也最会装佯,杨军叫他们来时吩咐过他们低调行事。看他的样子,果然老实厚道,像个误入都市的农民工。不知道的,一准让他这摸样给糊弄过去了,怎么也想不到他是一个武林高手。 不过邱成刚并没打算就此表露自己的身份,他还要试试几人的身手,佯怒说道“有个叫杨华的小子管大爷我的闲事,让老子给杀了,他临死前告诉我他还有几个兄弟窝在这里,就有你这杨涛的名字,还说你会为他报仇,我这可不就顺着追过来啦。” 三人脸色大变,邱成刚的话不由他们不信,杨华是个刺头,爱管闲事在宗里是出了名的,没想到惹出这么大祸事,这杨华也是不懂事,还说出他们这些人所在,这不是给宗主添麻烦吗,宗主要他们来是要办事的。 抛开这些不谈,杨华的仇报不报是一说,就凭眼前这人找到了这个地方,找到了他们三人,为了宗室的秘密不至泄露,这人就非杀不可。[..info超多好看小说]看他进来时露的那手轻功相当高明,三人也不知留不留得下他,首先要封住他的退路。三人兄弟心意相通,对视一眼,同时暴起,一人把住了门,一人把住窗户,剩下三人中功夫最高的杨涛,猛然挥拳,直击成刚面门“既然找到了这,你就留下吧。” 邱成刚单手一伸,竟然抓住了杨涛势若奔雷的一记拳头,身躯也不由自主地晃动了一下,叫道“还不错,你一个人不行,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这三人也是杨家的老资格了,从没有人敢这么狂法,一个对三个,这世间恐怕没人能行,就是几大长老也做不到。不过邱成刚单手接住杨涛的拳头却是实打实的真功夫,三人不敢怠慢,同时暴起,如同三只猛虎般扑向邱成刚,三只拳头有如暴风骤雨一般往成刚身上招呼。 全封呼呼,在狭窄ideas室内如同刮起了五级台风,吹的床单家具四处飘扬,而邱成刚就如那暴风雨中的一只小舟,任凭狂风大浪,在拳风之中穿梭,任凭拳风霍霍,顺带着也练练已经日臻成熟的登天功。 这个空间太狭小了,四人走马灯似地在空间内翻腾挥拳,就是邱成刚轻功再是神妙,也免不了地被拳风扫到几下衣角,当然,也不能排除是邱成刚有意为之,用来试探试探三人的功力。 三人虽然只是拳风扫中衣角,臂间等不干紧要的位置,可是三人练的什么功夫,天下间最至刚至猛的金刚神功,寻常人不要说被拳头带中,就是被拳风扫过,怕也是禁受不起。可如今,三人扫中成刚也不下数十拳了,尽管只是带到一点衣角,可成刚的速度不仅不见稍缓,反而愈来愈快,哪有丝毫受影响的样子,反而几人扫中成刚的拳头,还隐隐做疼,让成刚的护身罡气所震的。 三人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来越相信杨华真的被他所杀,比身法,比不过人家,比内力刚猛,明明扫中人家几下,对方还夷然无事,反而是有先天罡气一般的功夫护身,难道,这是一名先天高手。先天高手几十年没出现在武林中了,三人心里起了惊天波澜,越打越是丧气。可偏偏地对方又知道了杨氏宗室的秘密,不能放他走,三人暗恨起一路来的同伴,要是十几人都在,或许还能伤得了他,可如今,三人都是越打越慢,明知不能伤了成刚,只盼拖延时间,等其它的弟兄回来,这小子杀了杨华,还知道了杨氏的秘密,绝对不能放他离开。 邱成刚也试探得差不多了,不准备再拿这哥三戏弄,这三个武功都不错,身法也可以,内力比那杨华还要强,比起南宫燕只稍逊一筹。邱成刚身法一顿,落下地来。 三人正愁逮不住成刚,看见成刚飘落,心里大喜,还以为成刚内力已遏,三只拳头猛地运起十二分的功力,往成刚身上招呼到。 邱成刚这一次已经没有打算闪避,他双手一震,外衣猛地飘起,落在床上,周身上下猛然爆起一团金光,将三人各自震往一边墙角,金光过后,三人看见了邱成刚腰间那闪闪发亮的金龙鞭皮带。 “金刚罡气。”三人同时惊呼,半响才回过神来,一起拜服在地,叫道“宗主。” 邱成刚双手虚托,一股内力沛然而出,将三人托起“别搞这套,现在时代进步了,要改口叫老板,刚才跟你们开玩笑,试你们功夫来着呢,其实是杨军告诉我你们的地址的,你们不要见怪啊。” 三人同时道“不敢。”成刚一皱眉,怎么都这么古板的,好无趣的,像杨青她们现在这样多好,大家有说有笑的,即时手下,又是朋友,挥挥手不耐烦道“别这样好不好,不搞你们宗室的那一套,听好了,叫我老板,你们年龄比我还大,这样子好别扭,对了,怎么就你们三个呢,其它人呢,他们住哪个房间,怎么也没见他们过来。”几人在这里斗了半响,虽说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不错,但在有内力的武林人士耳中,想来这么大动静应该瞒不住的。 “是,老板。”杨涛遵命道,他也着实没有想到这个宗主竟然这样年轻,不过却也是心服口服,邱成刚展露的身手几人都看见了,做师叔祖也够格的。“他们,他们几个。”杨涛不知道怎么说,这要是宗里的人知道了,会让他们回山里面壁的。 邱成刚见他吞吞吐吐,大是着急,最烦人磨磨蹭蹭的,抬脚给杨勇屁股上来上一下“他们干什么去了,快说,别磨叽,老子烦。” 杨勇是不敢躲避这一脚的,邱成刚也没用上内力,这一脚倒是踢得他大为受用,说明宗主,老板挺信识他,想了一会,老实回答道“老板,他们,他们打食去了。” “打食。”这个名词挺新鲜的,邱成刚还是第一次听说“什么意思。” “这个,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明白,他们这么久还没回来,我害怕他们除了什么事,要不,我们去找他们,我知道他们在哪,边走我边给你解释。”杨勇实在不知道怎么跟邱成刚解释,这还要牵涉宗室的制度,想了这么一个折衷的办法。“那好吧,你带路,我们走,得快点,我是偷跑出来的,天亮前我得回去。”邱成刚道。 三人领着邱成刚出了酒店,七弯八拐,竟然拐入一个小巷胡同之中。 杨勇几人一路走一路跟邱成刚解释,还是杨氏宗室那个极不人道的规定,宗外之人不能通婚。这项规定束缚住了每个杨氏中人对爱情的向往,宗内之人结婚,也行,可每天对着无比熟悉的堂姐堂妹,实在提不起神来,宗规可以束缚住自由,却束缚不住人的本性,尤其是男人的本性,在对宗里的堂姐堂妹没有感觉之后,杨氏的男人总要解决生理需要,于是,但凡有机会,就会到外面打一番野食,不能结婚嘛,风流玩玩也行吧,这在杨氏里是众人皆知的秘密,四大长老虽然也知道,但人数众多,根本就禁止不了,上千年来,也不知外面种下了多少杨氏子孙,只是没得宗室同意,不能认祖归宗罢了。 “呵呵,这个呀。”邱成刚听完哈哈大笑,“什么打食嘛,直接说嫖娼就完了嘛,我也是男人,有什么不能明说的。” “可是,可是这是宗室禁止的。”杨涛,杨勇尴尬道,没想到成刚是这个反应。 “狗屁。”邱成刚难得地又爆了粗口“狗屁规矩,依我看,那些规矩狗屁不通,以往是没有宗主,现在我做了头,这些烂规矩都要取消,爱和谁结婚和谁结婚,谁管得着啊,大家都是男人,我能理解的,对了,你们三个怎么没去。”邱成刚偏着头好奇道。 “这个呀,我们也有去的,但是我们每天要留守几个人等待宗,老板,他们说我们都是半老头了,孩子都打米了,应该把这个机会留给他们年轻人,所以,我们三个就留屋里了。”杨勇尴尬道,这个宗主竟然这样开通,不但没责备他们,反而予以了肯定,杨涛几人觉得和宗主的距离一下拉近不少。 走进巷道里,哟嗬,竟然一条街全挂着红灯,很快就有几个打扮得妖艳迷人的女人过来揽客“帅哥,要不要玩会,我这里很周全的。” 邱成刚呸了一声,转过头去,不是他没有色心,实在是他的眼界已经养刁了,这种货色,倒贴他也不愿意。 杨涛倒是和颜悦色问道“我们今天不玩,我们来找人的,你们有没有看见十来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起来的。” 那个妓女猛地呕了一下“啊,不玩呀!不玩就算了,什么,你找他们呀,知道,怎么不知道,他们找的洪姐,没见过他们这号的,一共十五个人,却只叫了五个姑娘,说要轮着上。没见过这样的,全是二十来岁的小伙,要搞死人呀。老娘幸亏没接他们的生意,现在嘛,已经被疤哥叫人给逮到那边巷子去了,你们要找就得去快点,去晚了恐怕就要到医院找人啦。” 啊,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邱成刚眼睛瞪得比铜铃还要大,风风火火拉着杨涛三人急步往那巷子里赶去,同时心中疑惑,疤哥是什么样人,竟能制住十几个武林好手,这巷子真深呀。 那个老妓女在身后叫唤“别走呀,小帅哥,看你们几个这么帅,就是四个一起,我也把你们服侍得舒舒服服的。”邱成刚几人走得更快了,就像后面被人用棍子撵着。 疤哥只是鸡冠里看场子的,也兼拉客,俗称龟公,只是这个疤哥为人仗义,各个鸡馆的混混都给他几分面子,叫他一声疤哥,此时他正带着数十个人把十来个大陆仔堵在小巷子里“他nn的,大陆仔,老子最烦你们这些大陆仔,出来混也不打听打听,我疤哥的场子你也敢搅和,行,既然玩了,拿钱吧,今天不把钱凑足,我让你们全都光着屁股回去。” 其中一个小青年说道“不是给了吗,七千五,一个五百,不是说好了的。” “是啊,一个姑娘是五百,可那是一个姑娘服侍一个客人的价钱,现在一个服侍三个,那就要加价,整二十万,快拿,拿了你们就走,我疤脸也不为难你们,要是不拿,哼哼。”疤脸拿着根棍子在手上敲了两下。 这是什么规矩,七千五就变成二十万了,怎么翻倍也翻不了这样的,分明是看见几人是大陆仔,有意勒索。十几人东翻翻西凑凑,也只是凑出四五万现金,也是,都是出来玩玩的,又怎么会准备这么多钱。 “大哥,我们没这么多,你看看,要不,我们回去。” “没这么多,有多少先拿来,还回去,回去让警察抓我,老子才没这么傻。给老子脱衣服,只准剩一条裤衩,就给老子滚。”疤脸一把将钱夺过,挥着棍子耀武扬威道。 “你他妈别欺人太甚。。。”里面的一个小青年就要暴躁起来,却被旁边的人紧紧拉住,低声劝道“算了,脱吧,他们也就是求财,你忘了出来军长老怎么吩咐的,咱们不能坏了宗主的事。” “这个。。。”暴怒的青年犹豫了起来,最后还是选择了默不作声,一干人开始脱衣。 第114章 峥嵘初露 邱成刚和杨涛几人赶到时,已经晚了一步,就看着十几个青年穿着裤衩,很是狼狈地从巷道里走出。.info[] 刚刚走出,看见巷道外有人,本能地就想纵跃躲开,杨涛将他们叫住了“小三,小五,你们怎么这幅模样。” 一干人这才走了过来,如此这般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要不是军长老一再要我们不能暴露武功,要配合宗主做事,我他妈真想揍了y够娘养的,我衣服里还有别人送我的一块瓦时针表呢,古董货。” “算啦,就当舍财免灾啦,还不快来见过宗主,呃,要叫老板。”杨涛说道。 “宗主。”一干杨氏子弟举目四顾,,没见到半个人影,视线落下来,才见着杨涛身边多了一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你说的,就是他。”小五子困惑地问道。 “可不是吗,老板,你劳驾把金龙鞭露出来让他们看看。”杨涛说道。 成刚哼了一声,这些小子,这么窝囊的,他还不待要的,还是将衣服撩了撩,露出了缠在腰间的金龙鞭,金光夺目。 一干小子尽管满是困惑,师叔祖怎么能这样年轻,看见金龙鞭还是不由自主地拜了下去“宗主。” 烦,怎么每次都要来这套,连这群正当叛逆的小青年也是如此,成刚内力一转,起虚托之势“不要搞这套,学你们涛哥的,叫老板。” 这股内力洪涛无匹,一干子青年受阻,拜不下去,有识趣的就势站起,还有几个倔的还是硬抵着拜下身去,硬生生地叩拜了三下。 邱成刚惊道,这帮小子功力不弱呀,怎么就给人欺负成这个模样,开口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简直是丢我的脸。” 那叫小五的,其实他本名叫杨毅,怯懦答道“对不起,宗,老板,我们不该私自出来,出来这个。。。” 成刚不耐烦的“我不是说这个,嫖妓嘛,哪个男人没这事,我也搞过。我只是问你们被谁扒成这样,谁有这样的本事,你们十几号武林高手耶,对方有多少人,也全是武林高手吗。”如果是这样,成刚真要对香港的态势重新审视了,换他自己,也不能将这十几个武林好手扒得光溜溜的,还一个没溜掉。香港就真的这么藏龙卧虎吗。 “哈哈哈。”一干小年轻哄笑起来,他们笑得倒不是邱成刚的问题,而是他前一句话,原本以为会挨一通训斥的,可没想到这宗主这么开通,相仿的年龄让大家距离一下子拉近了,在宗门里一直的禁锢思想得到了解放,要不是还有点不熟,大家伙就要把成刚哄抬起来。 还是那个小五子,他好像是一干青年的头“老板,哪里是这样,这不是军叔吩咐我们不准许暴露武功吗,我们玩归玩,可不敢坏了老板的事。所以,他们要钱,要我们脱衣服,我们就脱,要真的动手,他们二十号人,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干趴下。” 成刚也呵呵笑了起来,是自己把事情搞复杂了,要是真的有这么多武林高手,南宫燕也就不会当日看到杨青三个就惊讶得合不拢嘴了,也怪自己没把事情给他们交代清楚。当下正色道“没错,我要你们来香港,就是要你们跟着我混黑的,韬光养晦是必要的,可没让你们这么窝囊,我要你们跟着我混黑,没点势子怎么混,我们就是要强势,才有我们的一足之地。不然,可不让人给看扁了,咱们就是要强,但又要强的有分寸,不能让所有势力都警觉地强,你们可以反抗的,只要不表现得太离谱就行。” 这就是邱成刚的打算,有限度地强大,强大到林柯足以重用到他,又不能让林柯和青帮害怕的强大,凭他现在的实力,就是灭了两帮也是举手间的事情,只要能找到两帮总坛,难的是灭掉了两帮,怎样重新整合一个黑势力,反正两帮已经根深蒂固,势力强大,成刚觉着还是用渗透控制的方式重建黑道秩序来得简单,没那么多头绪,只要掌握两帮大权就可以了。 邱成刚清了清嗓子“从今以后,你们在香港爱怎么玩怎么玩,我不管你们,跟着我,没那么多规矩条款的,但你们要跟着我,打场子的时候,可以报出我的名字,就有一点,不准窝囊,只准胜,不准败,但要表现得适可,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许使用内力,用出比普通人强一点的身手就好了。” 一众青年欢呼着,将成刚抛了起来,落下,又抛起“宗,老板万岁,万万岁。”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年轻人谁愿意这样循规蹈矩地过日子,只是宗室里规矩太严,如今有了成刚给他们撑腰,再也不用怕那几个老古董了,就好像从禁锢的监狱释放到了自由的人间。 “好啦,好啦。”邱成刚也感受到他们的喜悦,招呼他们放下“你们就打算这样子回酒店。.info[]”“我们,我们本来打算翻窗子的,或者涛哥给我们送衣服下来。”一个小子喏喏地回答,这样子回去,酒店让不让进用脚趾都可以想到。 “扒你们衣服的人呢。”“在巷子里,可能还在清点战果。” 邱成刚笑了“你们就这么算了?小五子,你的古董表就不要啦?”“现在,你们就怎么给抢的,就怎么给抢回来,这是你们第一战。”邱成刚吩咐道。 “呜哇。”本来沮丧的小子们欢呼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巷子回头走去,都憋屈这么长时间,正好拿这些个龟公出气。只是十几个光溜溜只着内裤的身子,怎么看着像是排着队去澡堂子沐浴来着。 疤脸和一干弟兄正一件一件衣服地清点,哟嗬,战利品还真不少,有古董怀表,手链,还有各式各样的小玩意,估计是小伙子们在外偷情时情人送的,林林总总加起来,怕不也不下二十万了吧,脚步声响,回头看去,却是刚才被扒得光溜溜的一干小子又返回来啦。 “怎么着,来送钱来啦,算啦,看你们很合作,这些东西也不少,疤哥我大方一次,衣服还你们,剩下的就不用啦。”疤脸心情大好,挺大气地一挥手将已经搜空的衣服丢还他们。 “老子揍你个#养的。”小五子也不和他多话,一拳就揍在他鼻子上,揍了他一个满脸开花,仰脸躺在一堆衣服上。 疤脸到被揍也没反应过来,怎么也没想明白,刚才还怯懦得像个龟孙子一般的少年仔怎么突然间换了一个人,想是没有用的,拳头才是硬道理“大家伙上,把他们都放放血,小屁孩,跟老子玩硬起,揍得你们妈都不认识的。”疤脸招呼道,一干弟兄挥舞着棍棒冲上。 按小五子的意思,三两个人就可以把他们全都放倒,不使用内力,也不用暴露出太强的实力,这些人都只不过是些龟公些,没什么本事,身体还早就被掏空了。其它人都可以在旁边看热闹,本来也吩咐了的。可是事到临头,这一干弟兄都憋了好久,又有谁耐得住这寂寞,一拥而上,一拳一个,一腿又是一个,或者巧施擒拿,夺下棍棒,敲掉一个。不过大家都记住了约定,不使用内力,所以也算疤脸这群人走运,没有毙命的,没有重伤爬不起来的。 短短十秒,情势已经大变,简直就是一群绵羊冲进了猛虎群中,战斗仅仅持续了十秒,或许还不到,山水已经轮流转,刚才是十几个少年被堵在巷道里被人威胁,现在则是十几个少年手持棍棒,疤哥等二十来号人则全部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不敢稍动。 疤哥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都已经战利品清点得差不多了,怎么就没早一点离开,自己遇上的又是一群什么人啊,刚才怯懦得要死,现在又如同一个个出了闸笼的猛虎,自己这边没一人顶得住他们一拳的。害怕得直哆嗦“大哥,大侠,这里是你们的钱,还有东西,都在这里,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我再也不敢干涉了。” 小五子呵呵一笑,接过钱来,各自开始穿衣服,拿回自己的物品,原来这个世道这样简单,谁拳头大,谁就是有理,跟着这个宗主,以后大家伙有好日子过了。 邱成刚等着他们归来,一起回去了酒店,然后分派了人手,杨涛,杨勇带着七个小辈的跟他混进洪门,一早到xx地找他报道,另外杨群小五子和其它的弟兄去找杨华哥俩,渗入青帮,慢慢掌控青帮的权力架构,两边儿一同进行。 分到成刚这边的都雀跃不已,这个老板所作所为,很合他们胃口,可以有机会一展拳脚了,跟着往青帮的一干人却是愁眉苦脸,不知道他们等待的是什么。“放心啦,****这人不错的,,虽然比功夫比不上你们,但他是老江湖,对青帮里的门道也熟,你们跟着他也不会吃亏的,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太窝囊了,就算我放弃一个帮派,也不要再看见你们这么窝囊,好啦,这个时间不会很长的,等我们掌控住两个帮会以后,你们还是能在一起的,到时候我要你们为我彻底改变整个黑帮。” 众人异口同声“遵从宗主安排。”“又来,说多少次啦,要叫老板,还有你们几个,进了青帮,不能再认识我,除了工作,私底下我们是朋友,别叫得这么生分。”成刚皱眉道。 “听老板的指令,老大,我们以后打食什么的都不违反禁令什么的啦,是吧。”小五子涎脸说道。 “当然,打食,你要上树都没人管你,只要别耽误了正事,明天他们几个跟了我以后,你们暂时不能再在一起联络了,记住了没有。”“记住了。”异口同声,有了希望,有了自由,邱成刚就是他们的救世主,一干弟兄忠实得要命。 “那么,我走了。”邱成刚再次打开窗户,飘飞出去,他似乎已经习惯这样的出行方式,很有大侠味。一干弟兄喧闹起来,追逐打闹,度过他们相聚的最后一晚。 窗子没有上锁,南宫燕一直在等他回来,邱成刚像只壁虎一般,顺着窗户顶,顺着天花板,游走进来,一落地,看见盘膝坐在床上的南宫燕,诧异道“一晚没睡,在干嘛,想我了吧。” “想个屁。”南宫燕羞恼不过,挥起抱枕向他砸来“要给你看着,别让人进来。万一梦影下来,看见你不在我怎么说。你这小子,拍拍屁股就走,还要我给你擦屁股。事办得怎么样,都办妥了?” 邱成刚点点头“都联络上了,他们明一早来找我报道。”南宫燕眨巴着眼睛,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人,掌控这样一个神秘帮派,好手多得要死,他的实力庞大得可怕,要说一举灭了两个黑帮轻而易举,偏偏要找些事情来做,要掌控两个黑帮,改变黑道规则,让他们为国家服务。这也太热心肠了点,虽然工作量繁琐得多,但以他的势力,也不是不可能完成,听姬老说他的底细,入过团,爱乐于助人,也爱打架,没少惹过事儿,或许,就一热血青年吧,只不过他的实力太强了点,也幸亏他是一个正直的热血青年,要是为非作歹,那国家该怎么办,特事科制不制得住他,南宫燕不敢再想。 “还好,这丫头可能昨天累着了,一晚上都没下来,要是平时,你这个哥哥跟她这么近,一准儿早吵着来找你啦。”南宫燕怪嗔道,这成刚啊,考虑得还是不如女孩子家心细。 此时天已大亮,中国人,说不得,南宫燕说完不到两分钟,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哥哥,燕子姐姐,你们醒了吗。” 南宫燕整整衣服,将自己整理得有点凌乱的模样,又将成刚的领扣解开,装作两人刚刚睡醒的模样,打开门,让林梦影进来,让她看见两人都在。 “哥哥,这里还住得惯吗,昨晚影儿睡得太沉了,都没想来看看哥哥,嘻嘻。”林梦影一进来就挽住了邱成刚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显得很是亲昵,一点没有因为回到香港而显得生疏。 “看嘛,晚上来,这不是打扰哥哥跟你燕子姐姐吗,小丫头,你羞不羞。”邱成刚轻轻捏了捏梦影的鼻子,猛感觉屁股蛋上,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还顺势来了一个全频道旋转。 第115章 下马威 “哥哥才来香港,影儿带哥哥到香港转转吧。”林梦影并没有感觉出邱成刚与南宫燕之间的不妥,她更关心她这个哥哥,开口邀请邱成刚道。 “这个,哥哥早上还有事情要做,改天吧。”想到一会杨涛几个要来,成刚推辞道。 “你才刚到香港,有什么事情做,就和影儿一起去玩玩嘛,咱们到中环买衣服,再到铜锣湾吃蛋挞,就一下午好吧,你下午总没事吧。”林梦影拉着陈你刚刚的胳膊撒娇。 “好好,你总得等你燕子姐姐洗涮完了来吧,你看你燕子姐姐,这衣服皱得。”邱成刚极显温柔地南宫燕整理着衣服,又感到脚背上被人踩着,还狠狠地捻上两下。好在有混元一气功护身,这点小打小闹,成刚尽禁受得起。 安抚着小丫头,逗弄着南宫燕,一边进行洗涮,女孩子洗涮就是麻烦,南宫燕一直忙乎了两个小时,也不知她在做什么保养。好不容易做完了了吧,杨涛几人还没到,菲佣已经进来报告说“小姐,二老爷来了,在楼下客厅等你们呢。” “讨厌,他来做什么,平时里,一年也来不了两趟的。” 林之轩在楼下踱着步,他昨晚也一晚上没睡着,这邱成刚来了,是老大叫他来的,肯定会派他重用,要是真的像魏明华说的那样厉害,那重用也就重用,他也无话可说。可邱成刚在他眼中,就只是个哄小女孩开心的小白脸儿,不能让老大被这么骗了,他要被重用,自己的地位就会遭到挑战。 嗯,要给这小子一点下马威,要让他知道,香港这片地头,不是这么好混的。于是,一大清早,他就带着他的四大干将登门了,要让邱成刚知难而退。[..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香港,别以为会点故弄玄虚的花招,仗着几把力气,仗着还有几个能点功夫的弟兄,就能吃出一片天来,香港是功夫天堂,功夫好手,我林老二,随便抓两个出来也能让你小子露了马脚。 看见邱成刚下楼来,林之轩堆起一脸笑容“邱小兄弟也醒了啊,可真早啊,是这样,我手下几个弟兄听华仔说起邱小兄弟功夫了得,仰慕得很,就想来请邱兄弟指教指教,我这就带着他们上门了,还请邱兄弟好好指点指点他们,也让他们知道,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林之轩一来就开门见山,他有的是耍事,可不愿意在这里耽误时间。 看着魁梧得像小山一般的四个人,连四人中的女人凤也长得像个变形金刚一般肌肉隆起。邱成刚犹豫了“这。。。。”也不知道这四人来是林之轩的意思呢,还是林柯的指示来试探。 “请赐教。”四人依次对成刚拱手道,还有几分武术家的风范,搁林之轩手下,是糟蹋了。 “你们一个一个地请球兄弟赐教吧,邱兄弟在重庆可是出名的武术好手。”林之轩一边吩咐四人,一边低声给几人打着招呼“下手轻点,可别伤了,老大那里我说不过去,只要让他知道厉害就行了。” 林之轩打着招呼,邱成刚却不想和他们过招,这个机会要留给杨涛,正好为他们进洪门做引荐之用,开口说道“等会吧,正好我一会几个兄弟要来,他们最喜欢和你们这种豪杰过招,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他们吧。” 林之轩和其它三人还没说什么,四人中脾气最是暴躁的阿虎脸上颜色就变了,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咱吗,咱哥四个不惜放下身段来找你,你倒端起架子来了,要手下来和我们比武,你当我们四护卫都是软柿子吗“不行,我们找的是你,你叫你手下来,算个什么事。.info[]” 这阿虎是个直肠子,名义上为林之轩办事,其实四人并不服他,这四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们本来是同门师兄弟,是山西郎邪拳的传人,那一年改革开放,他们也跟着师父偷渡香港淘金,没想到让警察给盯上了,一番争斗中,师父郎中前给掉海里淹死了,他们也被警察给拘押到了警察局,让林之轩给知道了这事,听说他们哥几个身手不错,打伤了几十号警察才给逮住,动了手脚,把他们保释了出来,还给他们办了移民,让他们几个有了安身之所。 出于感激,师兄妹几个就跟了林之轩,做他的打手,哥几个身手极好,只要出手,林之轩就无往不利,平日里林之轩还舍不得用他们,而且哥几个也表示,对这种黑帮抢地盘,小混混的打打杀杀没兴趣了,他们准备退出江湖,不再参与这些黑帮争斗。还是林之轩好哄不哄地,吹嘘这邱成刚怎么怎么装厉害,把魏明华说的那套又活灵活现地搬了一翻嘴皮子,要哥几个来鉴别一下这小子究竟是吹的还是真有这么厉害。哥几个动了好奇心,才跟着林之轩过来见识一下,如今邱成刚却要他们跟他的手下比试,这不是白来了吗,看情形,这小子八成是吹的。 邱成刚笑了“别慌嘛,我那几个手下也是功夫不错的,你要找我也行,先赢了他们再说吧,咱们多的是机会,只要你愿意,我们有的是机会切磋。” 阿虎哑口了,先前他已经认定这小子是个靠大话哄人的牛皮大王,可听他这口气,却似乎并不是害怕自己,听他的意思,好像他的功夫比他那几个手下还强,也行吧,老子先把你那几个手下打趴下了再找你,不过瞧他这细胳膊细腿的,不知道他禁不禁得住自己一拳。阿虎有了打算,不再做声,就静静地等着邱成刚那几个手下到来。 菲佣泡好茶,几人坐在院子中晒太阳,左等右等,杨涛数人还是没到,阿虎不禁有些着急了,这小子是不是在玩缓兵之计呀,或者他压根就没有什么手下要来,眼看太阳都升的老高了,快近中午了,阿虎霍地一声站了起来“姓邱的,你是不是逗着我们好玩,你不想比也不用找由头这么逗哥几个开心啊。” 林之轩赶紧拉住他,邱成刚毕竟是老大叫来的,搞得太僵了不好。邱成刚却根本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他也在焦急,杨涛几人怎么没来,可别出了什么事,猛然站了起来“他们来了。” 几人顺着邱成刚目光望去,两辆出租车呼啸而至,下来了九个穿休闲装的人,有两个壮年,其余几个的都是些跟邱成刚差不多年纪的壮小伙,从身材气势来看,那一个都不像是练过什么功夫的功夫好手,在阿虎印象中,练过功夫的就应该跟他们一般,五大三粗,倒三角,肌肉隆起得像块雕塑。这几人都不像。不过他们还是比成刚好得多,至少要壮实一些,不像邱成刚,骨瘦如柴的,看起来就像是吸白面的。 几人顺着邱成刚给的地址找来,刚下车就看见邱成刚站在院子里等他们,杨涛不禁惶恐道“宗。。。。。” 邱成刚从袖子下伸出指来,隔空一点,让杨涛的称呼烂在了肚子里,杨勇识趣,开口叫道“老大,我们来了,路上塞车,耽误了一下。” 邱成刚再发一指,杨涛喉间一畅,又恢复过来,心里又惊又俱,这个老大,这个宗主武功已经到了什么地步,竟然能隔空点穴,只怕已经接近师祖当年了吧。开口道“老大,你告诉我们一早就来报道,谁知道昨晚弟兄们玩疯了一点,还把表都摁停了,过来吧,路上又塞车。。。。。” 邱成刚懒得听他嗦“嗯,来了就行了,下次注意点,这不,有朋友找你练练身手,我也好久没看过你动手了,就陪几位哥哥练一下吧。”杨涛心道,你什么时候看过我动手,可不就是昨晚吗,邱成刚一嘴,打了个眼神,示意他闭口,一边靠近低声道“给我悠着点,不要伤人,也不要被人看扁了,总之,我说的,不许窝囊,也不要太过张扬。”杨涛点了点头。 这阿虎已经走了过来“你说的就是他,他也能和我们比试,我一手就能摔他一个跟头,还是你自己来吧。“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拍向杨涛的肩头。 杨涛眼神一紧,肩头一缩,一猫身,已经抓住阿虎的手腕,一个过肩摔,阿虎近两百斤的身子就被摔过肩头,结结实实来了一跤。这杨涛倒是现学现用,老大让他别窝囊了,他就真的立马强悍了起来,何况这阿虎言语间还冒犯了他的宗主。 林之轩几人本来坐着,看着这一幕,霍地全站了起来,阿虎是什么身手他们清楚,虽然是漫不经心的,但是这么眨眼的功夫就让人给摔了一跤。这个邱成刚竟然真的不是在吹牛,他的手下还真有几分本事。 第116章 强将手下无弱兵 阿虎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有两把子力气,爷刚才没注意,咱们再来练过。“这阿虎倒是个实诚人,虽然摔了一跤,但一点不以为意,摆好架势,看着杨涛,凝神以待。 邱成刚道“小涛,你就随便指点虎哥几招啊,别下手太重了,大家都是切磋。”这杨涛比他大上一轮,竟然叫人家小涛,不过以杨涛的恭谨和态度,却没人觉着他叫得有什么不对,邱成刚已经初具大家风范,他自己却不觉得,他已经习惯了,跟可以做他爷爷的杨军说话,也是那老小子老小子的,主要是他在宗室里辈分太高了,怎么称呼大家也不觉着奇怪,倒是无意中培养出了成刚做老大的气势。 林之轩也看得暗暗点头,这小子,似乎天生就是混黑的,又有这么强硬的手下,搞不好老大器重了他,自己的地位也得给他抢了去,又多了几分戒心,吩咐道“阿虎在比,你们九个就和邱兄弟讨教讨教呀,节约时间,我下午还要去钓鱼呢。”言下之意在提醒成刚,你一个手下强悍有什么用,你自个不强,老子可是带了四个人呢,总有一个能教训你小子的,我就不信你还能找出一个能和阿虎差不多的高手来。 事实上林之轩错得离谱,邱成刚手下的高手还真不少,可不是一个两个就没了,九个都是“也行,你们既然赶时间,就随便挑几个和你们过招吧。”邱成刚指了指他身后的几个人。 阿凤诧异道“你是说,他们全都会功夫!”眼睛瞪得像铜铃的,要知道刚才那个摔阿虎叫杨涛的身手虽然不错,可是这样的人可不是随便就能找来的,这小子竟然要他们在身后随便挑,这样的实力,就是她以前在做武馆时也没听过,莫非这小子是某个武馆的跑来混黑了。 这阿凤虽是女人,但长得像男人,五大三粗的,说话也像个男人,粗气中又夹杂了一点女人的脆音,就像快板一样,显得很是干练,杨勇走了出来“我来接你吧。”这杨勇在一群人里最是高大的,轮魁梧和龙虎熊凤有得一拼,只是肌肉却没几人看起来隆起发达,这也是内力高手和外家高手的区别,不能比的。 阿虎和阿凤将几人中年岁最大的两个挑了,阿龙和阿熊二人也就只能挑剩下的一干毛孩子了,他们很是不乐意,这群毛孩子就算一生下来就练武,又练得成几分本事,瞧他们稚气未脱的样子,恐怕经不住自己一捏,这会让他们很扫名头。不过他们已经不是身在武林了,不然打死也不会做这种欺负小孩子的事情。 但是眼下他们无可奈何,因为刚才阿虎一招让人给摔了一跤,想霸气一点也霸气不起来,只有在心里暗骂阿虎的不争气,随意点了两人,心想先把两个小毛孩解决了再看阿凤和阿虎的比试在说咯,他们心中,已经认定只有杨涛和杨勇两个才堪做他们的对手,不为别的,只为他们的年龄才有可能练了多年武术,堪做对手。(..info好看的小说) 他们错了,功夫固然和年龄经验有关,那只局限于内力高深,纯武术来说,那是要看天赋的,内家高手因为内力的运用,先天上对武技的理解就比外家高手整整差了数个档次,他们和这一群内家高手相差太多,换谁上结果都是一样的,根本就不再一个档次上,唯一不一样的,是他们落败的速度。 阿龙和阿熊挑了两个年纪小的,反而是他们的不幸,年龄小的两个杨家子弟,杨六和杨九,正因为他们年龄小点,少年的表现欲强,远不如杨涛二人稳重,不讲悠着来,没过两招,脚下一沟,肩膀一提,就将阿龙和阿熊来了一个空中抛物运动,将他们扔到远远的草地上。 阿龙和阿熊又羞又恼,不过他们也承认,人家那两下又狠又准,就算他们全力防范,也是防不住的,人家的确就是技高一筹,两个小毛孩也有这样的功夫,心里大惊,这个邱成刚的实力太可怖了,不说他本身怎么样,任谁只要有了这么几个如此强的手下,怎么横怎么吹大话也没人敢说个不字的。 林之轩现在就再不敢说一个子,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里可以塞进两个鸡蛋,阿龙和阿熊这么快就败了,连眨眼的功夫也没有,如果邱成刚这几个手下都是这样的本事,那他想要这小子出洋相的打算可真就是算计到了铁板上,这个邱成刚和他的手下人肯定要得老大重用,还是赶紧收手巴结的好。 林之轩走到邱成刚面前,这人老成精,脸皮厚过城墙,一点没有初时嚣张挑衅的乖张模样,垂涎道“邱兄弟,你还真没吹牛,你的手下果然厉害,还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呀。”端过凳子和邱成刚坐在一起,一起观看阿凤和阿勇,以及阿虎和杨涛的比试,心里却呸了一声,奶奶的,有这样的手下,难怪华仔要替你吹嘘了。老子要是有这样的手下,整个洪门都是老子的,轮不到林柯坐在我头上发号施令了。 阿龙阿熊虽然败了,林之轩却在祈祷着,阿凤和阿虎能够找回面子,毕竟这次是他带人上门,如果全败了,在邱成刚这张老脸恐怕要放到地上了。而阿凤和阿虎也好像真的没让他失望,他们拳风虎虎,好似已经全数笼罩在杨涛和杨勇身上,就差一点,砸中他们,也为自己找回点面子,总算是赢上两场。 可林之轩对功夫完全是个门外汉,他完全看不懂比试。(..info无弹窗广告)没错,表面上看,阿虎和阿凤似乎占了上风,但似乎总差那么一点,阿龙和阿熊都已看了出来,阿虎和阿凤看起来是攻得杨涛和杨勇二人左支右拙,但他们进退闪躲之间很有法度,拳脚总差那么一点挨上两人的身子,就去势已衰,看起来,两人倒像故意拿捏的这分寸,看起来在躲闪,但绝对没有落败的道理,长久下去,阿虎阿凤力量再强,也有衰竭的时候。 这种打法其实比两个少年轻易地摔倒他们更难,唯一的解释,就是杨涛和杨勇二人比阿虎阿凤他们高出两个档次不止,他们才能够如此轻易地化解二人的攻势,并且以逸待劳,游刃有余,这种比试,已经不像是切磋,倒像是师父在指导两个徒弟,两人虽能将功夫都发挥到淋漓尽致,但却无法伤到杨涛二人一点皮毛,反而更让他们二人将阿虎阿凤的功夫看个清楚透彻,再不过十招,两人就要力竭了。 阿虎和阿凤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再斗两招,颓然收手“不比了,你们两个强我们太多了,我不是对手。” 阿虎和阿凤两人就这样认败,在场的就林之轩一人看不明白“怎么就认输了呢,你们两人已经占了上风呀,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怎么你们会认输,不行,这个比试不算。” 阿虎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个老大仗着曾经对他们的一点恩惠,对他们发号施令,其实他是屁本事没有,也不知怎么做的这老大,今天几人本不想来的,是他硬用老大的权威让他们一定要来,要让这邱成刚吃一个憋,可如今看来,这倒是他对哥几个唯一做的好事了,可以见识到这样的高手,阿虎冷冷道“要不,你来。”把个林之轩憋得脸红脖子粗“你这算什么话,你们本来就没输嘛,我又没练过功夫,我怎么比,你们是诚心要我难堪不是。”此时的林之轩,就像一个下棋输了耍赖皮的可怜老头。 “你既然不会功夫,就不要乱评价,阿虎他们已经输了。”阿龙上前说道,从这口气看来,他们对这个老大,并不是很尊敬。 阿龙接着却对杨涛鞠了一躬“你们的功夫,实在太强了,我们任何一人单干都不是对手,所以我想和阿虎联手,两人向割下讨教几招。”这阿龙安心要试出杨涛的真功夫,否则他们都没法给自己交代,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没想到世间还有这样的高手。 杨涛将征询的目光投向邱成刚,邱成刚点了下头,于是,杨涛摆了一个立手式阿虎与阿龙对杨涛,阿凤和阿熊对杨勇,四人一攻而上,这下子场面变了些,杨涛和杨勇也不得不使些真功夫来应对,不再以闪避格挡为主,二十拳头对拳头,两边硬对硬。 要知道杨涛和杨勇也是刚猛功夫为主的,虽然是不使内力,单凭以内力淬炼的身体,那拳头的强悍,也绝不在阿虎几人之下,六人的拳脚屡屡碰在一起,每碰撞一次,就感到手臂一阵酸麻,心里大骇,原以为二人不过招式眼力厉害,没想到拳脚也这么硬朗,越斗越是心惊,再也不敢放开,动作慢了下来,今天想赢两个人,恐怕要四个对一个了,但以龙虎熊凤四人在江湖上的威望,怎么也拉不下这个面子。 这比武吧,拳脚很重要,气势也是要紧,四人这一心中起了怯意,手上就愈发不灵活了,原本以杨涛杨勇的功夫,在不使内力的情况下,要胜四人,本来也不是这么快法,但这边心里起怯,那边却是愈斗愈快,不出五十招,两人分别一跃而起,头下脚上,分别抓住了阿龙和阿凤的脚踝,猛地一提一拉,将二人拉翻在地,手上也不停顿,身子就地一转,横里一脚,正正踹中阿虎与阿熊的腰眼,四人同时落败。 这下子四人彻底服气了,一起向二人躬身“我们败了,那一招是什么招数。” 杨涛一笑“功夫一说,若是拘泥于招式,那就太呆板了,我们只是趁隙而击,没有招式名称的。”四人犹如菩提灌顶,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发呆。 林之轩就是再不懂武学,也看出四人是真的败了,而且败得很难看,再也没脸在这里呆下去,拉着四人对邱成刚道辞“邱兄弟的属下果然厉害,林某今天算是见识了,我今儿个还有事,改天再请几位到我那里坐坐,好好地指教指教。”拉着四人急急而走,奔势犹如丧家之犬,只留下一道汽车的尾烟。 杨涛和邱成刚等人同时哈哈大笑,林梦影却走了下来“怎么讨厌鬼终于走了。”她不喜欢看这打打杀杀,所以一直呆在房里,听见邱成刚的笑声,这才出来。 邱成刚奇怪道“怎么这么说你叔叔。” 林梦影幽幽道“叔叔吗,我总共就见过他不到五次,一次是我十岁生日的时候,一次是我十八岁要想唱歌时找他帮忙,这次回来算是见他次数最多的啦,除了他那些生意,他平时见着我理都不理的。他有一点叔叔的样子吗,他有关心过我吗,我为什么要尊敬他。”邱成刚哦了一声,算是对这个家族又多了一层了解,看来除了林柯,还真的没人关心这个小丫头,难怪她这么孤独。 林梦影接着道“好啦,讨厌鬼终于走了,我们可以去逛街了吧,他们是谁。”林梦影指指杨涛他们。 “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在没有找到住处以前,他们就先暂时住在你这,好不好。” “哥哥的兄弟就也是哥哥啦,当然好,我这就让佣人安排一下,反正空屋子也多。”林梦影拍着手道,她其实很喜欢热闹的。 安排妥当以后,林梦影拉着邱成刚打开了一旁的车库“哥哥,我们用那辆车,你选。” 邱成刚一看,哟嗬,琳琅满目,数十辆车停做一排,什么车型都有,想不到这林柯竟是一个爱车之人。 南宫燕道“我不去,这屋子这么大,我还没好好参观参观呢。” 林梦影只要有哥哥作陪,也懒得管南宫燕在家做甚,开心道“那好吧,你要去什么地方,佣人那里有钥匙,只有,只有一间屋子你进不去,那是爸爸的书房,平时都锁着的连我都没有钥匙,他从来不准人进去,连清洁也是自己打扫的。其它地方你都能进去,你就慢慢参观吧,我和哥哥出去玩去咯。” 邱成刚也想推辞的,却让南宫燕拉了拉衣角,低声道“我的包袱。”邱成刚猛地回过神来,这是要自己和林梦影出去呢,她好安装那些器材。也就欣然答应了林梦影。选了一辆蓝色的大奔出门。 临出门前,突然想起,将杨涛和南宫燕几人聚集起来,介绍道“这位南宫燕,是我的搭档,我们一起的,有什么她会跟你们说明,你们配合他一下。” 老大的搭档竟然是一名女子,杨涛吃了一惊,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功夫,有空得要好好试探一下,面子上还是诺诺应是。 邱成刚开车着林梦影驱车而去,南宫燕把杨涛等人召集到一起,向他们说明了她和邱成刚来此的目的,他们要做些什么,还有各种监视监听器材的安放方式还有位置。 原来宗主竟有这样的身份和图谋,还是为国家做事,杨涛等微微感觉身上分量重了些,原本是怀着轻松跟着老大混日子的想法打消了,跟着南宫燕屋里屋外转悠,同时把风住那两个佣人,将这整栋别墅全监控起来,如果林柯回来了,或者有什么行动,南宫燕和邱成刚也能第一时间知晓。 屋子里就两个菲佣,安装工作进行得很顺利,就剩下屋外大门栅栏处的两个针孔摄像头了,杨涛将他们依次放进大门外的花坛和一边的大树上,猛然间,警觉生起,偏头一看,一辆小车呼啸而来。 不会是林柯回来了吧,杨涛觉得手心都是紧张的汗水,车上跳下来四人,却是刚刚离开不久的龙虎熊凤四师兄妹。 他们回来做什么,该不是比武输了不服气吧,按理不可能呀,自己赢他们可是凭的真功夫,杨涛拦住他们,正要开声询问,却见四人衣服一整,一起跪拜了下来,叫道“师父。” 第117章 飙车党 杨涛见着四人跪了下来,不禁大是慌了手脚“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啊,赶紧起来。” 阿虎却硬是不起来,嘴里说道“杨涛师父,说实话,今天你虽然打败了我们,我们可真个服了你,我们几兄弟从陕西不远万里来到香港后,凭我们的功夫,虽然不说无敌吧,可还真的没遇见让我们心服的,自从师父死后,功夫再没有寸进,今儿个你让我们败得心服口服,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都决定了,决定拜你为师,学习更上乘的功夫。” 杨涛没想到自己比个武还惹出这样的麻烦“这怎么行呢,我自己的功夫都差得要死,而且我还有师门,怎么能收徒弟呢。” 阿龙阿虎几个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怎么可能,以杨师父这样的高手,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教得了你,你就不要推托了,虽然我们年纪大点,但我们学武很虔诚的,你要什么条件,你说就是,我们哥几个赴汤蹈火也要拜入你的门下。” 杨涛真的不知道怎样跟这几个外门武林人士解释,没有内功基础,很难理解到那种拳脚身手的应用,拳脚的功夫只是皮毛,比他强的多的太多,情急之下,憋出一句话来“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我是真的有师父,有门派的,今天那个杨勇你们也看见了吧,他的功夫也和我差不多的,我们都是一个门派的弟子。” 这么一说,阿龙阿虎几个才信了几分,今天那个杨勇还真的和他一个模子出来的功夫,不光是他们两,就是一开始摔他们两跟斗的那两个小伙功夫也是不弱,前后联系起来一想,这才相信杨涛所说的话,心里大奇道“你们是什么门派的,竟然能教出你们这样的功夫,江湖上都没听说的。” 杨涛的脸上变了颜色“这个,你们到底干什么的。” 阿龙几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尴尬道“不是的,您别误会,我们不是有意的,我们真的只想找你学功夫的,不是要探听你们来历的,别误会,我们只是惊讶,有什么门派能够教出你们这样的功夫。”四人诚惶诚恐,七嘴八舌地,再加上他们惶恐的脸色,才总算让杨涛相信了她们是几个武痴,是真找自己学功夫来的。 可杨涛自己也做不了主,他也只是一个半吊子,叹了口气“唉,你们为啥找上我呢,干嘛不找咱们老大,他指点一下你们的功夫,比我强过十倍。” “你说谁啊”“他,就是那个骨瘦如柴的小子,他会比你们还强?我不信”几人认为杨涛还在推托,在瞎掰。 有人看不起老大,杨涛比看不起自己还急“你们说什么啦,你们懂什么,老大的功夫,就是我们九个人加起来也比不上的。他的功夫,你们根本就不能理解。” “是吗。”四个人如同在听着天方夜谭,看那模样,没一个相信的。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我的兄弟杨勇,杨七,哪个都行,你问问他们,老大是不是我们里面最厉害的。”杨涛挣得脸红脖子粗,声调都变了调。 看着杨涛着急的样子,好像不是在说假话,四人开始困惑起来,那个瘦骨嶙峋的小子,真有那么厉害,这怎么可能嘛,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厉害的人,若有,那还算功夫吗。四人在信与不信之间徘徊,不过眼前就有一个功夫强他们太多的高人,却是不能放过,不管啦“我们不管,只要你杨师父教我们就够了,我们不贪的,求求你,收下我们吧。”四人跟杨涛过手时通了名,就是认准了杨涛,弄得杨涛走也不是,开口也不好,左右为难。 “既然他们这么诚心,你就偶尔地给他们指点一下嘛,大家都是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南宫燕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冷不丁地插上了一句。 “这个。。。。”杨涛还等说什么,被南宫燕拉到一边,小声提醒他道“林之轩可是洪门的第二号人物,他们又是林之轩手下的红人,你要帮你们老大。。。。。” 杨涛心领神会,走将过来“大家伙都是为洪门办事的,要指点你们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也不用拜师,我师门也不允许的,咱们可以以朋友的方式切磋切磋。” 杨涛这么说,也就是变相地答应了他们指点他们武功,几人大喜过望,兜身就要行礼。 杨涛把他们拦住“不过,我也有个小忙要你们帮。” “什么事。”几人此时恨不得把心窝子掏出来让杨涛看到他们的诚意。 “也没什么大事,今儿个那林老头找上门的意思你们也清楚吧,就是想和我老大过不去。所以我拜托几位,多多留意一下林之轩的行踪,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或者对我们老大不利的事情你们提前知会一下,这个小忙应该不是问题吧。” 几人此时被学功夫的念头冲昏了头脑,何况他们本来也看不起林之轩,满口答应“只是杨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学功夫呢。” “功夫我是教不了你什么,只是大家切磋一下拳脚,你们有什么不足的,我就给你们指出来,还有,你们不要叫我杨师傅,叫我阿涛就行,时间嘛,咱们刚住进来,今天不行,改天吧,随便什么时候都行,咱们留个电话就是。我还要收拾东西,就不陪你们了。” 就是如此,四人也是大喜过望,他们的功夫已经十年没有长进了,满脸喜色地同杨涛交换了电话“明天我们再来。叫杨勇师父一起吧。”一脸喜色的离去。 杨涛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在林之轩身边埋伏下四个眼线,为邱成刚解了一个大厄,身为老板的邱成刚,却一点不知道,而且毫无自觉地在陪着林梦影在铜锣湾街边吃鱼蛋。 林梦影买了好多好多的衣服,有邱成刚陪着他购物,她似乎特别地开心,在回程的途中,两辆法拉第从旁边呼啸而过,挂飞了大奔的反光镜,而两辆车似乎全无知觉,你追我赶地呼啸而去,或者说,它们根本就不在乎。 还好只是挂掉了反光镜,要是撞上了怎么办,自己倒是不怕,也不是第一次撞车了,只是车上的林梦影有些堪忧,那辆车车速好快,怕不有两百码的时速。邱成刚还在想着,呼啦一下,又是三辆车子贴着左边疾过,又把车子左边的反光镜给挂掉了,车子依然没有停留,好像挂掉的,只是路边的一块青苔。 这下子,邱成刚来了气,这里可是国道,有这样飙车的嘛,老子不找你们,还当老子好欺负的了,邱成刚加大马力,顺着就追了下去。 前面车子车速极快,大奔的性能也不错,追着追着,竟然追了个首尾相连。林梦影吓得花容失色,不停拍打着一旁的车扶手,示意邱成刚停车,可是车速这样快,她被紧紧地贴在靠背上,打了两下,连挥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脸色惨白,紧紧捏紧胸前的安全带,连话也说不出来。要是葛玉玲,就绝不会做这样徒劳的努力,因为她知道,邱成刚在要做一件事时,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都已经追到国道的尽头了,在一个山坳边,前面的几辆车终于停了下来。几个小青年下了车,开了啤酒,各自掏出一札前递到一个染黄毛的小子手里“唐乾,你又赢了,看来这铜锣湾,没人赢得了你。” 而挂掉邱成刚第一个反光镜的,也正是这个叫唐乾的黄毛小子,邱成刚的车子紧随着过来停下,摇下车玻璃“小子,你挂掉了我的反光镜,你知不知道这是国道。” “哟嗬,我挂掉你的反光镜,有吗,你们记得有吗。”另几个小青年一起哄笑。 “是的,的确是你挂掉了我的反光镜,还有一个,是他挂的。”邱成刚强忍着火气,指着另一个平头青年说道。 “哈哈,还真是两个耳朵都没了,光秃秃的呢。”唐乾拍着大奔车的车身笑道“让我想想,好像,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小障碍,我还以为是路边的一只小狗呢,不过又没有证据,有监控录像吗,我就是不认,你要怎么地。”唐乾话里吃准了邱成刚不敢拿他怎样,坦然承认,又横耍赖皮道。 “你。。你。。。”邱成刚一时还真没想到拿黄毛怎样,又不是自己的车子,转头对林梦影说“你说。”林梦影现在还没从高速中平复过来,不停喘气,哪里说得出半句话来。 第118章 铜锣湾的猛虎堂 邱成刚一偏头不打紧,却让唐乾看见了车内的美女,好美,好像还有点眼熟,林梦影出门前是化了妆的,所以唐乾一时没有认得出来。 但林梦影的风姿依然让唐乾一阵砰然心动,他开口道“你要我赔你也行,这样,看你这么远还能追了来,车技也算是不错,咱们赛一盘,你赢了,我不但赔你修理费,还加上十万块油钱也行,你要是输了,我也赔你修理费,不过,你这女朋友,要陪哥哥去唱k。” “女朋友”邱成刚又习惯性地摸摸后脑勺,看见一旁的林梦影,这才恍然大悟“这个不行,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妹妹,赛一场也可以,咱们赌大点,你输了,把你这法拉第给我,我输了,这里,一共有两百万,都是你的。”邱成刚从兜里把银行卡全翻出来,他对自己的车技也是自信,而且考虑到,在香港还没辆自己的车呢。 “哈哈哈。”一干青年笑得前仰后合,和唐乾,大名鼎鼎的车神比赛车,这小子钱多得烧坏了脑袋。或者,干脆就是一个外地来的大肥羊,不知道唐哥的名头。 有钱不赚是傻子,一干和唐乾溜熟的小年轻也不会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看来你很自信你的份额车技嘛,行,成交,赛国道没意思了,咱们就赛这山道,谁先上得山顶,再从这山上下来的赢,你说怎么样。” 邱成刚瞅着弯弯曲曲数公里的山道“行。”心里暗笑,老子就是从山城出来的,和老子比山道。可不是吃灰吗。 邱成刚打着如意算盘,唐乾却也不笨,这条山道赛过上百次,哪里有坑,哪里有急坡,闭着眼睛也能开上山,邱成刚同他赛山道,是吃了大亏了“那好吧,可是我怎么知道这些银行卡里有没有两百万。” “你如果不信,咱们也可以先去找个提款机验了来。”邱成刚漫不经心,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对方那辆银色法拉第的价值,在他心中,那已经是他的。 “好吧,我信你,我也不信,还有谁能在我唐大少爷手里赖账。”看着邱成刚的模样,唐乾信了九分,害怕迟则生变,不愿意和成刚在这当口耽误时间“咱们开始吧。” “等等”邱成刚突然叫停,众人大吃一惊,难道这小子反悔啦。 “我把我妹妹送回家了来,就前面不远,五分钟就回来。”考虑到山道上赛车意外很多,邱成刚还是决定将林梦影送回家了来,反正这里离家也不足两公里了。 “要走也行,拿一张银行卡给我,我去验验。十分钟后再在这里见。”既然已经不可避免耽误,唐乾觉得还是趁此机会验证一下钱的真实性妥当,所以,他错过了邱成刚要去的地方,那足以让他不敢再比试。 “好。”邱成刚丢给他一张银行卡,开车车子送林梦影回家,已经记下了车牌号,他也不怕唐乾会拿着他的银行卡跑掉。 唐乾当然不会就此溜掉,还有已经到了嘴边的一百八十万没有拿到手呢,只是临走时邱成刚询问了一下林梦影“如果车子撞伤了,没什么大问题吧。”毕竟在山道上比赛,两个车子性能又差不多,磕磕碰碰地在所难免,邱成刚还是确认一下的好。 “应该没什么吧,我爸不可能每辆车都开的,倒是哥哥你要小心,实在不行就算了,不要为了钱伤了身子。”林梦影有些替邱成刚担心。 “切,别触哥哥霉头啥,相信哥哥是最棒的。”邱成刚开着车子绝尘而去。 两人都没有扯风,如约回来了,而一干小青年也没有离开,他们还等着看好戏呢,看唐哥大宰肥羊,说不准,唐大少爷一高兴,扔个一二十w的让他们happy一下呢,他们乐得做裁判。 旁边一个小青年钻进车里,嗯了一声喇叭,银色法拉第,黑色大奔箭冲而出,奔上了山道。 邱成刚还是太高估自己了,一个业余车手是不可能和唐乾这样的飙车高手比拼的,人家经验究竟丰富得多,第一个山道,邱成刚就没抢得上风,方向间,微微打了一点弯道,就没抢着内道,让唐乾顺利地冲在了前面,两辆车性能又差不多,邱成刚虽然一直尽力追了个首尾衔接,可就一直没逮着超过唐乾的机会。 机会在下山的时候,唐乾一路保持优势,心情轻松得想要哼歌。可无论他车技再怎么高超,总是要避免碰撞的,遇到弯道也不免要注意一旁的山壁。可他就遇见一个不要命的,大奔擦着山壁的石隙一路冲下,车身在避间擦出一溜火花,半点刹车也不带的,难道他就不怕跌下山崖。(..info)唐乾暗暗心惊,在转弯处猛地甩了成刚一个尾盘子,像要藉此拉开距离。 邱成刚压根就没在乎过碰撞,砰地一下,车头抵上了车尾,法拉第一个前冲,就差点跌下了山崖,唐乾赶紧一敛心神,打正了方向盘,猛地往山下驶去,这家伙原来真是不要命的,他也不敢再松油门了。 两辆车在近六十度的坡度上也是不松油门地向下冲,尤其邱成刚,转的更是内弯的内弯,连车壁挂起山边的一溜石隙树木也是蛮不相顾,他距前面的法拉第已经越来越近了。 山下众人看着这场赛车,窒息得都说不出话来,赛车也赛过无数次了,没看到拼得这么惨烈的。 唐乾依然保持着些微的领先,他的嘴角在笑,他知道,再拐过两个弯道就到山脚了,而前面一个弯道,内弯处由一个大坑,如果后面的大奔还是这么不顾地往下冲,有它受的,刚才上来时,他就是依靠这个大炕,略略多转了一点,以最佳内径取得了一直的优势。 而现在,邱成刚果然又忘记了教训,义无反顾地冲进大坑中,车辆弹起又落下,眼睁睁地看着前面的法拉第驶过最后一个弯道,向终点驶去。 一众小青年已经预备为唐大少爷欢呼之时,猛然间,一辆黑色的车影由天而降,直直地落在法拉第的前面,稳稳地停在终点上,竟然是邱成刚看见追不上了,加足马力,直接将车子飞出了山道,从第二个山坳,从五米高的山坳处直冲而出,划过数米的距离,刚好赢了唐乾那么一点车位。 众人全呆住了,他们看过赛车无数,可没见过这么玩命的,可事实是,邱成刚赢了。唐乾铁青着脸,他多么希望这样落下的邱成刚会七窍流血,倒在车前,可事实是,这样的落地,这样的撞击,邱成刚屁事没有,他稳稳坐在车前,正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 唐乾尴尬不已,他只能耍赖“这样不能算,你犯规。不能算的。” 邱成刚笑着看着他“怎么不能算啦,咱们是说的谁先下山到终点,我先到了。” 唐乾苦着脸“你赖皮,没你这么赛车的,又不是飞车,当然要驶完车道。 邱成刚像在看一场猴戏,他突然觉得很没劲,跟这样一群毛孩子计较很没劲“既然你输不起,那就算了,咱们就当没比过,我们算啦,滚吧。” 他没有想到的是,唐乾不仅是要赖掉他的赌注,还想要他那两百万“不能这样算,你违反规则,应该算你输了,你把钱拿来。” 邱成刚见过很多无赖,他这样有水平的无赖还是第一次见,明明自己输了,赖掉不说,还硬要赖做自己赢的,笑着道“我也不认,你怎么办。” “怎么办,兄弟们,给我把他拖出来。”唐乾狰狞毕露,捡石头砸开车玻璃窗,拽住成刚往外拖。 邱成刚真的火了,早知道香港很乱,没想到乱这份上,大白天的,就开始抢人,老子都是混出来的,难不成还被你们一帮小子给欺负啦“不用你们拉,我自己出来”邱成刚抬脚一踢,奔驰车的车门就离体飞开,飞去远远的一角,邱成刚大踏步走了出来。 唐乾的几个兄弟开始害怕,看着邱成刚踢车门的狠劲,就像是一个异形战警,他们开始后缩。 唐乾大概十倍成刚兜里的两百万冲昏了头,怪只怪他老爹给他的零花太少了,他两眼赤红,一点没有感觉出邱成刚的异样和神武,而是鼓动道“怕什么,他就一个人,大家伙上呀。”带头冲上,去揪邱成刚的衣领,有他带头,哥几个还算义气,跟着就一拥而上。 邱成刚看他们就像一群嗷嗷冲上的猴子,连手都懒得抬,一脚一个,一个个地就全给踢到了四五米高的树上,最后把唐乾一把拎了起来“现在还怎么说,老子本来不想要你那法拉第的了,你小子偏不识趣,现在我改主意啦,你输了赛车,那辆法拉第就是我的。” 唐乾真的是傻了眼,他从没见过这样强悍的人,五六个兄弟,一秒都不到,就给人全挂在树上,眼睁睁地看着邱成刚拔下法拉第钥匙,坐进了车内,预备离开,眼珠一转“你拿了车钥匙也没用,我随时都可以报失,到时候,你不仅开不了车,还要被认作偷车贼。 邱成刚回过头来,眼神一扫,那股子凌厉让唐乾一哆嗦,这是什么眼神啊,好像能够射穿身体,射得人遍体生寒,但口里还是强硬道“我家里有购车发票,什么证件都有,就看你敢不敢去拿。” “你家在哪”邱成刚将眼神收敛了些。 “就在铜锣湾经贸大厦,我可以带你去。”唐乾的眼睛里有什么精光在闪动。 “好,我就跟你去。你那些朋友都没事,我出手有分寸,你去放他们下来。” 唐乾似乎现在听话得很,一个一个将他们帮忙踩着背脊而下,一干小青年再也不敢嗦,他们看向邱成刚的眼神,都充满着敬畏,一个个灰溜溜地上了车子,呼啸开走,留唐乾一人收拾残局。 唐乾领着邱成刚走过经贸大厦,拐到旁边的一个大茶楼门前。 “你家住这”邱成刚看着高挂的“聚义茶楼”,暗想着这茶楼名倒真有些别致。 唐乾点点头“这茶楼是我爸爸开的,我领你进去。”带着邱成刚七弯八拐,竟然拐进了茶楼底下的一个巨型车库,没有灯光,黑不溜秋的一个大堂“我老爸管我很严,现在上面茶客很多,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上去给你找证件。”唐乾似乎在解释,也似乎在让邱成刚宽心。转身而去。 邱成刚没有看见他转头之后眼睛里的一抹凶光,他负着手在大厅左右转转,这个大厅这么大,却没什么台柱之类的东西,更奇怪的是灯光也没有,整个一个方方正正,占地约一百五十平米的大空间,没有灯光,没有台柱,倒不像是停车场,反而让邱成刚想起水浒小说里的聚义堂。 这个茶楼不也叫做聚义茶楼,邱成刚留起心来,运转内力,双目聚焦,在黑暗中也能辨认一些物体了,果然,地上一根停车线也没找到,抬头望去,屋子正中隐隐约约有一块牌子,邱成刚跃了上去,仔细辨认“猛虎堂” 猛虎堂,好熟悉的名字,邱成刚细细回想,是了,魏明华告诉他,猛虎堂是洪门在香港的第三大势力,猛虎堂的堂主唐卫国是他把兄弟,还曾经是洪门的会首,林柯将他赶下台以后,因为他在社团里威望很高,林柯也不敢把他放逐,只能把帮中的一些事务交给他,猛虎堂曾是洪门豢养杀手的地方,后来林柯招募了三十二位金牌护法以后,这个重要的场所才逐渐失势,现在已经沦为洪门在香港的第三势力,而它的地方,好像魏明华曾经提过,就在铜锣湾。 第119章 交换 突如其来的灯光还让邱成刚有些不适应,屈手肘挡住了刺眼的灯光。(..info好看的小说) 唐乾从人群后踱将出来“你小子也太天真了,你以为我真的就可能把车子给你,那可是我的老婆,它陪了我两年了,我可能给你吗。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好,等你下去了,我烧一辆给你。” “就为了这个车子,为了一场小小的赌局,你就引我来这里,目的就是要杀了我。”邱成刚似乎很惶急,却在要坐实这唐乾的罪名。 “当然,谁让你赶都赶不走的,既然你这么想要车子,我打又打不过你,只有陪小心,把你引到这里,不然传了出去,我唐大少连车子都输给别人,我还怎么混啊。”唐乾一改先前的恭逊,很为自己的设计得意,他甚至计划,以后是不是该去报考演艺学院,自己其实很有表演的天赋。 “你很卑鄙,也够漠视人命的。”邱成刚咬牙切齿道,这个唐大少爷并不像表面看的那么单纯,实在是个狠角色,自己本来只想拿他逗个乐子,没想着他竟然这么狠毒,要把自己埋葬在这里,已经很久没被人算计过了,邱成刚很讨厌这种落入别人算计的感觉,像吃了诱饵的鱼。 是不是一定是鱼还不知道呢,唐乾却没有一点的自觉,在他眼中,邱成刚是一条已经摆在案板上的死鱼,都没有考虑过这鱼会不会挣扎,吃不吃得下去。对一个将死之人,不需要什么秘密的“你现在知道害怕啦,告诉你,没用的,你现在就是把你兜里的钱全掏出来也救不了你的命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洪门香港里的猛虎堂。哦,你已经看见了,还爬得这么老高的。” “知道猛虎堂是干什么的吗,它是专门培训杀手的地方,从这里出去的人,要么是陈年各位合格的冷血杀手,要么,就是用来特训的被杀者的尸体,你既然来到了这,就再也不能活着出去了,谁让你开始那么嚣张的。” 此时唐乾志得意满,仿佛已经掌控了整个大局,这小子就是再横,也不过是如来佛掌心里的孙悟空,翻不出去的。 “你认为这些人就能杀了我吗。”邱成刚悠然说道。 唐乾突然觉着有些不对,眼前的小子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慌乱,甚至连一点恐惧也没有,他好像才是这间屋子的主导者,这似乎掉个了。唐乾懒得再多废话,退后几步下令“杀了他。” 邱成刚在横梁上老高,拿刀的汉子够不着他,各自闪开,端着机枪的扣动了扳机。 这么近的距离都根本用不着瞄准,端着ak47的两个大汉很随意,杀人是他们的家常便饭,已经非常放松了,猛然地,人影晃动,他们眼里的邱成刚仿佛晃动得成了无数个虚影,也不知打中没有。 邱成刚由上而下,有如老鹰扑食一般地俯冲而下,近四米高的横梁上飞扑下来,几乎一秒没带停顿的,夺下了两个汉子的机枪,腿脚飞处,环伺周围拿刀的汉子手中匕首,砍刀飞散到厅内各个角落。邱成刚悠然站立在各人中间。 邱成刚拿着机枪,微微用力一折,机枪变作两截,再一折,折断成为四个散件,随意抛到一边,看着唐乾“你还有什么把戏。” 唐乾惊骇欲绝,眼前站的不是人,至少不像是现实中人,他是恶魔,是超人,钢铁制成的机枪可以像折断一根小树枝一般折做四截,还有他扑下来的功夫,唐乾甚至连人影都只看见了一道虚影,手下的武器就全给缴了械。唐乾大叫一声,拔脚飞逃。 “你说要拿给我的车子证件还没给我呢。“邱成刚还是很悠闲地说道,起脚追赶,这小子反正已经黔驴技穷了吧。自己还没过瘾呢,邱成刚突然觉着很无趣。 唐乾亡命地飞奔,他只想快些离开这个鬼地方,那个人是什么人,怎么变态得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就差三步就要奔出门口,上面是喧闹的茶楼,这家伙不能追到人群里行凶吧。 三步,两步,猛然间,唐乾撞到一个人的身上,像是撞倒一堵墙上,仰天跌倒。 “妈的,谁这么挡路。“唐乾骂骂咧咧地,看见面前的人,就突然像是看见洪水猛兽一般,不敢开口了。 眼前之人正是邱成刚,他本来远远在后面的,不知怎么就到了唐乾的前面,还阻住了唐乾的去路。唐乾回头一看,他本以为还可以挡上一会的依靠,数十个大汉已经全部蜷缩在地上,不言也不动,就好像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你到底干了什么,你这个恶魔,你把他们全杀了?”唐乾感觉自己嘶吼的声音在颤抖。 邱成刚在微笑“你们刚才拿机枪射我,你们要杀我,我杀了他们,这没什么不对吧,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个觉悟你应该有的。” 唐乾感觉自己裤裆里湿了一片“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本来只想要辆车子,但你既然把我设计来到这里,我改主意了,你想要怎么对付我,我当然要同样的还给你。” 唐乾突然想狠狠地给自己两耳括子,这么贪心干嘛,他要车子给他就是了,再贵的东西,也只是身外之物,总没有自己的命值钱,可笑自己还想着杀人灭口,窥觑他兜里的钱,以为自己演了一场好戏,一场可以获益两百万的大戏,可现在,唐乾只想把自己的两眼珠子抠掉。 “你不是要车子吗,我给,给你就是,你放了我。”唐乾像在哀求,又像是在忏悔般低声请求。 “我说过我现在改主意了,车子我要,你的命也是我的。”邱成刚很平淡,好像在和唐乾商量今晚去哪里看戏一般轻松。 “你到底怎样才能放了我。”唐乾蜷缩成一团,很无力地做最后的挣扎。自己真傻,原来那案板上的那条鱼不是别人,其实是自己。 邱成刚拎着他,走回到那一堆似乎是尸体的大汉们中间“你是唐卫国的儿子。” 唐乾已经没有了思维,机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你能把我骗到猛虎堂,而且还能出动这么多杀手来杀我,而且,你恰好又姓唐,猛虎堂在道上很出名呀。”邱成刚也很佩服自己脑瓜子灵光了不少,从唐乾设计他,一连串的事情中,竟然能够推断出唐乾的身份,回去是不是应该在南宫燕面前炫耀一下呢。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怕我爸爸。”唐乾很没有底气地说道,父亲从来不允许在外面拿他的名号招摇,可是如今,这仿佛是他剩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怕,我像是怕你老子吗,不过你既然是他的儿子,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你把你爸爸叫来。” “这个地方电话都屏蔽信号的,而且现在的时间,我老爹可能在财务公司,他未必接听电话的,你放开我,我去找他来,咦,怎么我的腿,站不起来。”唐乾死灰色的脸上仿佛又有了一丝生机,只要自己能出去,他发誓,再也不靠近这个怪物半步,就是看见他的影子,自己也要躲得远远你的。可他遗憾地发现,自己的双腿似乎不能动弹了。 “用不着你去,我让他去,你双腿只是暂时的,如果你老子让我满意,你很快就会恢复自由。”邱成刚说着往斜旁里伸手点了一指。 奇迹出现了,原先唐乾以为是已经死去的一堆尸体里,被邱成刚指风斜指那个人竟然一骨碌爬了起来,呆呆望着二人。 “你这是怎么弄的,魔术吗,点穴?”唐乾今天看到太多他不可思议的东西,他好像暂时忘记了目下的处境,好奇问道。 邱成刚都懒得理会他,同样出手一指,唐乾也就跟那堆尸体一般,蜷缩伏地,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能听,能想,就是不能说话,不能动弹,就好像这具身体不是自个的,他只是一个孤独存在的灵魂。 “刚才说的都听见啦。”邱成刚问道爬起身来的那个大汉。 这个汉子正是适才拿机枪的汉子,他只觉得邱成刚人影一晃,从自己眼前飘过,好像自己腰眼里被戳了一下,然后他就不能说话不能动了,不过邱成刚与唐乾的说话都能听见,再觉着自己肩膀上被戳了一指头,然后自己就坐了起来,对眼前这个男人充满畏惧,他现在能说话,可是一句都说不出来,除了惊恐,还是惊恐,他只能机械地点头,这个男人放了自己,却是要自己把老大叫来,他到底要干什么。 “那好吧,你去吧,告诉唐卫国到这里来,我在这里等他,你告诉他,我只等他半个小时,若是时间过了,他就只能给他儿子收尸了。”邱成刚吩咐道。 邱成刚并不是眼前这个大汉的顶头上司,可是他的吩咐,他的命令,汉子觉得理当遵从,情势不由人,他似乎已经占据了完全的主动,汉子想不明白少爷是怎样得罪这样一个厉害人物的,他得令飞奔而出,已经被惊破胆的他,不知道会在唐卫国面前怎样描述邱成刚来着。 等人是世界上最辛苦的活,邱成刚抽暇搬进来一张凳子,再出门给南宫燕去了电话,让她叫杨勇带两个人到这个地址来,一切弄完以后,时间不过刚过去十分钟,百无聊赖中,邱成刚解开了唐乾的穴道,让他陪着自己玩起了扑克牌。 见识了邱成刚的神奇身手以后,唐乾再也没有兴起跑的念头,老老实实呆着等待他的父亲到来,看着一脸悠闲的邱成刚,他葫芦里不知卖什么药,要和老爹做什么交易,难道他认识老爹吗,唐乾在心里胡乱猜测着,只是,老爹怎么还没有来。 在自己的地盘绑架了自己的儿子,唐卫国怒不可遏,虽然是儿子自己惹出来的,但在铜锣湾的地头,唐卫国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呢,听完手下对邱成刚身手的描述,唐卫国也不敢懈怠,托人托关系从总堂里调出两个金牌护法以后,这才匆匆赶来。 “小乾,小乾,你在哪。”随着话声,唐卫国出现在猛虎堂大厅门口,他愣住了,唐乾正在屋子正中席地而坐,而大堂正中的凳子上还坐着一个干干瘦瘦的年轻人,地上歪七斜八散落了一地的兵刃和数十具尸首,他和唐乾一样,也以为那些人已经成了尸体。 “老爹。”唐乾像个受尽委屈的孩童一般,跳着脚往唐卫国的方向奔去。 只跑了出去两步,邱成刚人影一闪,拎着他的脖子,将他抓了回来,往地下一扔。 “你是谁,敢动我的儿子,你快放了他。”唐卫国气不打一处来,当着他的面还敢这么嚣张的,邱成刚倒是头一个,他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或者他另有依仗,看着邱成刚是个生面孔,摸不准他的来头,强忍怒气问道。 “你儿子和我赌赛输给了我,不认账不说,还要杀我灭口,按江湖规矩,一报还一报,我要他的命,这很正常。”邱成刚有意顾左右而言它,看看唐卫国的紧张程度。 “是这样,你把他怎么样了,阿乾,阿乾,你怎么了。”唐卫国见唐乾半天没能爬起来,关切问道。 “他没事,只是昏过去了。”邱成刚很满意,从表现看来,唐卫国很关心他的儿子。 “你说是赌赛他输给了你,有谁可以证明,他赌输了什么,我照数给你,你先放了我儿子。”唐卫国还不知道这档子事,虽然他是老大,但也不能坏了江湖规矩,使奸耍赖的行径,会让道上的兄弟耻笑的。 “赌赢的东西我自然要要的,但是现在问题已经不是这么回事了,他要我的命,我现在要了他的命。”邱成刚拾起一把匕首来,轻轻放在唐乾的脖子上比划。 “不要啊不要,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要伤害我儿子。”唐卫国大急,身为江湖大佬,他还从来没被人迫得这么狼狈过,不过爱子之心,溢于言表。 “好啊,要救你儿子,你要拿东西来换,就只怕你不肯。”球陈你刚刚笑了,他等的就是唐卫国这句话。 “你要什么,你说。”唐卫国压抑着怒气,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但是儿子在别人手上,他不能不低声下气。 “我要我要你的猛虎堂。”邱成刚有意拖长了声音,让唐卫国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准备还是不够“什么,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也是道上混的。”唐国强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个年轻人胃口够大的。 “我是邱成刚,魏明华应该同你说起过吧,我现在在香港,连立足之地也没有,要你唐老大一个猛虎堂,不过分吧,而且怎么说我也算洪门的人,也不违反规矩吧。” “什么,你就是重庆那个邱成刚。”唐卫国吃惊道,这个名字,他听魏明华说起很多次了,魏明华把他形容成超人,唐卫国还有些不信,可现在,看着躺一地的尸体,他有些信了“能不能换别的,猛虎堂是我的根基。你杀了猛虎堂的这么多弟兄,恐怕堂里的兄弟们不服。看着华仔和你我都有交情的份上,大家都是兄弟,你就放我一把吧。”唐国强的口气软了下来,看似要妥协,其实是在分散邱成刚的注意力,方便一旁的两个金牌护法悄悄靠近。 “我也不是要你下台,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堂主,我只是安插几个弟兄到堂里,以后堂里的事情,我要插几分话。我杀了人?哦,你说他们,他们没事,只要你答应了我,他们随时都可以活过来。”邱成刚指着一地的假尸首。“你们,唐卫国,你敢。。。。。。。。”邱成刚猛然爆起,他眼角窥见了一左一右扑上来两道人影。 第120章 猛虎堂主 两个金牌护法不可谓不强,他们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若不是唐老大儿子的命在人家手里捏着,他们绝不会采用这种偷袭的方式,很不幸的,还被邱成刚给发觉了。 邱成刚的身子在原地陀螺般一转,双腿连环踢出,和两人扑来的拳脚碰撞在一起,“噗,噗”两人跌去四五米开外,半天都爬不起来。这还是邱成刚留了手,他若是使用上内力,估计就不是爬不起来这么简单了,还有没有完整都得考究了再说了。 唐卫国看着两人靠近了邱成刚,原本是满脸喜色,在他心中,这金牌护法嘛都是一个等级,邱成刚就算强点,那也是魏明华一个人在那儿说,现在两个对一个,而且靠近了,怎么说,儿子的命是可以从邱成刚手里救下来了,他趁着邱成刚和两个金牌护法过招的空隙,奔上前去,要把儿子从邱成刚脚下拖过来再说。唐卫国只有这一个儿子,虽说是有一点不争气,但唐卫国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杀了他。 他没想到两个金牌护法这么快就给邱成刚给放倒了,前后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现在邱成刚将唐乾往后一钩,和他站了一个面对面。 唐卫国额头上开始冒汗,现在他相信魏明华的话了,这个邱成刚是高强得可怕,高强得有些不可思议。魏明华不仅没有吹牛,反而有可能还把邱成刚说低了几分。唐卫国大风大浪也见得不少了,可是这一次,他怎么感觉心里有些儿发虚。 邱成刚还是那么气定神闲,一点看不出刚动了手的样子“你考虑得怎么样,用猛虎堂换你的儿子。” 唐卫国擦拭掉额头的汗水“你为什么一定要猛虎堂,就算我同意了,林老大那边不同意又怎么办。” “那个问题不用你考虑,你依然可以做你的猛虎堂主,可是只是虚的,我要你交出猛虎堂的实权,把人员名单和管理权交给我,我会安排两个手下进堂里,其实我本来也没有想到这样做的,都还要感谢你的宝贝儿子,把我引到了这里,我突然想起,你和林老大并不和睦,他还从你手里抢走了洪门会首的位置,是吧。我想,这猛虎堂的事情是你一手经营的,就算是林老大,他也插不上手吧。” 唐卫国沉着脸“是阿华告诉你的。” “这个不重要了,就算是吧,现在你根本别无选择,要么交出猛虎堂的名单和实权,要么,你就看着你儿子死,本来你让人偷袭我,你也该死,我看你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有点人脉的份上,我放过你。(..info好看的小说)”邱成刚盯着唐卫国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步步进逼道。 唐卫国还能说什么,他吩咐人去拿整个猛虎堂社团的名册,并且让重要头目都过来,见过新的老大。 “这样才对嘛,你放心,我不会当众夺你的权,扫你面子的,你只要听我一个人的吩咐就是了。”邱成刚拍着唐卫国的肩头说道。 唐卫国抹了一把汗水,这个邱成刚竟然不是要他下台,而只是要控制自己,他的图谋大得很啦,他到底要做什么。不过想想也是,凭他的身手,到哪不能混出一片天来,又怎么会在乎区区一个猛虎堂。 邱成刚将唐乾从地上拎起交给他“这不就好了,大家都是兄弟了,倒是你这个儿子要好好管教管教,他把猛虎堂当自己开的啦,想杀谁就杀谁。也太狠毒了点,这样下去,迟早要吃大亏的。” 唐卫国见儿子还没醒,有些刺耳焦急“你把他怎么样了。” “哦,没事,大概是摔了一跤,再加上惊吓,晕过去了。”邱成刚翻起他的眼皮装模作样地查看到,其实内力已经在唐乾体内游走了一周,确定他并无异样。 唐卫国掐着唐乾的人中,果然,半响不到,唐乾就悠悠醒来,恍若隔世,看见自己在父亲怀里,紧紧抱住唐卫国叫道“爹地,你救了我吗,那个小子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带人灭了他,你都不知道,那小子功夫好厉害的。。。。” “啪”地一声,唐乾吃了唐卫国一记耳光“臭小子,什么那小子那小子的,以后叫刚叔。” 邱成刚摸着鼻子苦笑,自己怎么总是往上长辈分的,先是师叔祖,这下又成了叔叔,自己才二十六呀,怎么就没有自己长辈的,不知怎地,他又想起了白叔和郝姨,他临行前郝姨看他的眼神,是那么地亲切又充满关爱,还有戚戚盼望之情,是那么地让人依恋。 唐乾被扇得头晕脑胀的,一回头,见到邱成刚就站在两人身后,吓得一哆嗦,一个劲地往父亲身后缩。 “这孩子,你输了一辆车是不,去,去吧车钥匙拿来,以后也不许你再开车了。”唐卫国很懂事地支着唐乾离开,这个儿子,他也是伤透了脑筋。 “邱兄弟,你到底要我的猛虎堂做什么。”唐卫国还是没想明白,凭邱成刚的身手,就算再混一个猛虎堂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的。 “这个你不管,我问你,林柯抢了你的位置,你恨不恨他。”邱成刚问到一个敏感的问题。 “这个,在江湖上混嘛,实力不如人,我有什么办法。”唐卫国不知邱成刚的底细,两边都有一点讳莫如深。 “这个,林老大有些什么实力。”邱成刚探探底。 “这个嘛,他就是仗着这三十二个金牌护法,也不知他从哪里网罗来的,从前他在旺仔混的时候,不过一个小社团,不知怎么就冒了出来,还加入了洪门,我堂里的弟兄,是个也抵不过人家一个,就这样从我手里抢走了会首的位置。”唐卫国指着还躺在地上的两人,提起了往事,不胜唏嘘,从口气中听出来,他对林柯并不怎么服气。 “哦,就是他们吗他们在三十二个金牌护法里,算得上几号。”邱成刚还不知道他又放倒了两个金牌护法。 “这个,我不知道,三十二个金牌护法都只听林柯一人的使唤,这两个兄弟还是我花了大把银子请他们跳舞happy,好不容易才拉拢过来的,可以替我办一点小事。” 唐乾走了进来,将车钥匙递给唐卫国“老爹,钥匙。” 唐卫国将车钥匙交给邱成刚,邱成刚倒也没有推拒,这本来就是他费劲赢来的。 “好啦,你没事就给我回去了,少给老子在外面惹事,今儿个要不是刚叔叔放你一马,遇到别人,你这小命就算交代了。”唐卫国将唐乾打发走,他对邱成刚越发好奇了,从邱成刚的打探中,他隐隐约约觉出,邱成刚要入主猛虎堂,似乎并不那么简单。 很快的,名册,账本和着猛虎堂一干重要头目全过来了,虽然这些头目都是江湖上打滚多年的狠角色,但是比起邱成刚,唐卫国知道只不如三岁孩童一般脆弱,不敢再耍花样,老老实实将名册交给邱成刚“这是猛虎堂的全部收入。”并吩咐一干弟兄道“以后猛虎堂就归刚哥管辖了,你们要叫刚哥。” 邱成刚接过花名册和账本“不用这样,猛虎堂名义上还是你做主,我不想太出风头了,关键的事情你给我汇报一下就行,有重要事情的时候,我直接通知你。” 球陈你刚刚抢了猛虎堂的堂主,竟然又不想露面,只想做个幕后操纵者,唐卫国也不敢说个不字,诺诺应是,但还是吩咐弟兄“以后刚哥说的话,比我说话还要管用,你们都得听,明白了没有。” 一干弟兄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以后要叫这样一个瘦小子叫老大,也不知唐老大今儿个吃错了什么药,这个小子,怎么看都只像街头一个小瘪三。扭扭捏捏地不肯开口。 邱成刚看着这一干人,明白这黑道上的规矩一向都是以力服人,自己若是拿不出什么本事,恐怕这干汉子不会心服,邱成刚虽然低调,但是猛虎堂的名册账本在手,已经成了自己的势力,可不能让一干手下不服,他脚底猛剁一下,慢慢移开“唐老大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脚下的水泥地上出现了一个刀琢斧削一般的清晰的脚印,一干汉子大叫“刚哥。”这一声响亮无比。 邱成刚摆手“不要,不要这么叫我,猛虎堂还是唐老大做主,我只是幕后的。好了,你们出去吧,我和唐老大商量点事。” 有头目疑惑问道“两位老大,这些人。。。”他指的一开始被邱成刚点倒那批人,开始以为是尸体,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就叫人把他们给搬出去,可一搬动,发觉这些人有体温,有呼吸,可就是不醒,困惑问道。 “哦。”邱成刚一拍脑门,都几乎把这茬人给忘了,点穴封久了可不好,口里说道“没事,他们可能睡着了。”走上前去,一脚一个,但凡踢到的,就生龙活虎地站了起来,退到一边,也不置疑什么,他们被封的是软麻穴,虽然不能动,但一切事情都停了个滴水不漏,所以并无丝毫疑问。 邱成刚无意中又露了一手点穴解穴的功夫,一干汉子看得莫名所以,但也明白了他们刚才怎么掐人中,摁太阳穴也弄不醒几人的原因,却原来都是邱成刚做的手脚,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对这个新任老大更是佩服,又齐声叫了一声“刚哥”,这一声比刚才一声更是响亮,一干汉子,彻底服气了这个刚哥。 当所有人都被运出去以后,邱成刚开口问道唐卫国“你一手建立的猛虎堂就这么给了我,你是不是有些不甘心。” 唐卫国一凛“属下不敢。” 邱成刚拿着花名册,一脸轻松,拍着唐卫国的肩膀“别这么拘谨,你还是猛虎堂的老大,我并没有撤了你,也许将来,我们还不止一个猛虎堂。” 唐卫国神色一振,听邱成刚这意思,他似乎志不止此,也许今天并不是自己倒霉的日子,反而是发达的开始,他也是个知趣人,振声说道“不管刚哥今后要干什么,我都跟着刚哥干了。”那份神情,倒像着在做入党宣誓。至于邱成刚到底要干什么,他没敢问,只要跟着老大就行了,不用去想老大在想什么,这是做小弟的本分,唐卫国现在给自己定义,就是邱成刚的小弟。 一会,杨勇领着小九小六过来了,邱成刚把他们介绍给唐卫国“以后,你们就跟着唐哥,猛虎堂不能让人欺负了,唐老大,你给他们安排个位置,可不要闲置了,你要知道,他们可比那些金牌护法的还要厉害得多。 唐卫国脸色一喜,这下子自己可以不受总坛那些窝囊气了,不过他也知道,邱成刚这是对他还没有完全放心,给他身边安插进两颗钉子,说是协助自己,实则也是监视着自己,让自己不能再有二心。可是大家都是洪门的,为什么要搞成这样,难道他要对付的,是。。。。。。。 唐卫国为自己的念头感到可怕,心头也一阵狂喜,试探问道“刚哥,他们身手比金牌护法还要好,又是你的手下,你不把他们带进总坛里,反而放在我这里埋伏着,难道,你要对付林老大。” 邱成刚一怔,现在还不是让唐卫国知道这些的时候,谁知道他会不会反水,正色说道“别瞎猜,我有这么说过吗,你不要管,听我吩咐做事就好。” 解决完一切,邱成刚回到林梦影家里,林柯还是没有回家,也不知他在忙什么,南宫燕倒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两人陪着梦影玩耍了一会,一起回到屋中,小声互递自己的进展。 邱成刚如此轻松就控制了洪门在香港的第三大势力,让南宫燕大喜过望“看来离完成任务的日子不远啦。”看着还有一点稚气的邱成刚,她模糊想到,要是他真的成功了,控制了整个中国两大黑道,成为了中国教父,那么,他会不会很威风,很霸气,那时的样子,应该有些迷人吧。呸,想什么,他迷人不迷人,关我屁事,这种花心大少,本姑娘应该绝对看不上眼的,南宫燕在心里呸道,一抹红霞却已经淹没了脸颊,显得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邱成刚也很佩服南宫燕,在家里,不动声色地就把一场闹剧利用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林之轩身边安插了四颗钉子,这份决断,这份智慧,也实在是女人中少有,这对自个的计划大大有利。不过现在他的心思转到了别的地方“今晚月色真好,昨晚没陪着你一起睡觉,今晚我可以陪你好好睡一觉了,啊,我的女朋友。” “说啥呢,我呸呸呸。”南宫燕拿起抱枕,追打着成刚。 第121章 禁毒代言人 这一夜疯疯闹闹,两人其实谁都没有入睡,南宫燕在一旁练功练了一晚,她有些害怕,再这么下去,她几乎要把持不住了。 邱成刚翻来覆去的想一件事情,他想起明天的约会,那个阿彪,组建社团,却不贩毒,不伤天害理,这个倒真是少见黑社会如果都能做到这一步,那也是邱成刚固所愿的事情,要慢慢夺权,进一步掌控两个黑帮,倒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凭自己和杨氏的武力,应该可以达成。不过之后呢,难道就真的自己做个前呼后拥的黑道教父。不是,那不是成刚自己想要的,他想要控制它,却不想自个亲自管理着这么累,还不讨好名声。 那么,让谁去进行管理呢,如果还是沿用社团里原先的各个袍哥,邱成刚显然不放心,那些人都是老江湖,老狐狸,让他们忠心耿耿为自己做事,还不如相信老虎也会吃素。让杨氏的人管理,杨氏的子弟做打手不错,可是管理黑社会,他们还缺乏经验。让姬晓风从国安或者军队抽调人选,这倒是个最稳妥的选择,邱成刚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事情进行到了现在,他又突然有些舍不得,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事到最后却轮不到自己做主,这事儿邱成刚有些不甘心。 那些个古惑仔倒是挺不错的人选,因为他们年轻,便于绝对控制,因为他们不贩毒,不伤天害理,还有着那么一份良知,而且他们本来就是混黑的,让他们来代自己管理黑帮,实在再是顺理成章不过。邱成刚越想越激动,铁血社吗,他对明天的会晤充满了企望。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邱成刚就开着唐卫国送他的法拉第,来到了湾仔。 邱成刚想了一夜,为自己的这个念头兴奋不已,收服铁血社,并入洪门,以黑制黑,自己就算以后不是洪门的掌门人,也可以通过阿彪遥控一切,他星峰着,所以,他来得太早了,连街上的小贩都才刚刚摆出来。 吃着鱼丸,烤着香辣串,邱成刚就这么一路吃了下去,一直到了近中午时分,那个阿彪才带着弟兄姗姗来迟。一干小贩乐得合不拢嘴,邱成刚简直像个无底洞一般,就是这些小吃,都已经吃去了数百元,真是他们的财神爷。没见过这号富家公子哥,开着名车,守在这里吃小贩的。 邱成刚那是等人无聊,阿彪来了,也就主动地摁了摁喇叭,将车子驶去了僻静的街边。阿彪见了他倒是吃了一惊,其实他没想到成刚真的敢赴约的,有了林之轩这个强硬后台,阿彪以为自己吃定了这个哑巴亏,邱成刚后来撂下的那句话,他也以为是随口的场面话,随便带着几人过来晃悠一趟,以示铁血社没有爽约,没想到这小子还当真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 看见邱成刚的车子停在路边,确定车内只有邱成刚一个人,阿彪还是加了一分小心,派人在四下里探了探,再守住两个路口,这才施施然走了过来。 邱成刚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至少,这说明他办事很谨慎,只是,对上自己,这未免多余了,自己虚不着搞那一套的,邱成刚走下车来,一个人,孤零零地倚在车旁。 阿彪竖起了大拇指“够胆识,小子,我还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还是个守诺的汉子,我欣赏你,前天的事情,我兄弟还在医院里,你也就随便拿点医药费,我也就不再找你麻烦了。就二十万吧。”阿彪原想教训成刚一顿,看邱成刚气定神闲地站在车旁,佩服他的胆识,倒起了惺惺之意,开口索要医药费,不过心也够黑的,二十万。他也是看人开价,这小子两天就换这么个名车,想来应该是个有钱的公子哥。 邱成刚竖起中指“三点,第一我不叫小子,我大名叫邱成刚,以后,你们得管我叫刚哥。第二你那兄弟不用在医院,你把他送来,我现在就可以为他医治。第三你们跟了我后,铁血社就必须解散,你们隐匿起来,随着我加入洪门。”邱成刚自信满满,连猛虎堂也能轻易拿下来,何况一个小小的铁血社团。 阿彪笑跌了,是真的跌了,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这小子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啊,蜘蛛侠,还是蝙蝠侠客,他一个人,自己这边十几号人,居然想要收编铁血社,林之轩也这么想,可他一直没有做到,阿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邱成刚“你,你要我解散铁血社,跟着你,你,你小子是不是脑袋秀逗。。。。。。啊” 他的话音还没落,人影一花,邱成刚已经到了跟前,抓住了他的手指“我再说一遍,我不叫小子,记着,要叫刚哥。”手上用力,阿彪手指欲断,痛得大呼“弟兄们,看嘛,上啊。” 当着这么多人,邱成刚还敢先行出手,而且一出手就制住了他们的老大,这是邱成刚身法太快的原因,也让一众古惑仔全都傻了眼,半天没反应过来,醒悟过来以后,才顺手抓起路边的板凳,竹竿,一拥而上。 邱成刚也不放手,就拎着阿彪,贴地儿人影转了一周,一众冲过来的古惑仔们一个个地软瘫在地上,眨眼功夫,就没看见站着的古惑仔了。 唯一还有一个,蹲着的,他的手指头还被邱成刚捏着,反抗不了,像在看着一场无声电影,邱成刚就这么绕着场子转了一周,弟兄们就全躺下了,如果不是他自个的弟兄,他真的怀疑他们是在配合着演一场电影,他颤抖着问道“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点穴而已。”邱成刚安了心地要震住他,也不隐瞒地道。点穴?阿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短路。“现在呢,现在你还有什么依仗,还不叫刚哥。”邱成刚手上又加了一把劲。 邱成刚显然低估了这阿彪的狠劲和倔强,如果这么畏惧强权,那么林之轩早就把他们收服了,也不会拖到现在。阿彪叫道“刚,刚,刚你妈个头。”也不管手指疼痛,死命地一头往邱成刚肚子上撞去。看样子,是豁出去了。 邱成刚没有想到这个阿彪这样凶悍,他当然不会真的把阿彪的手指掰断,他松开了手,顺着阿彪一撞之势,飘飞了起来。 就在阿彪自以为得手的时候,邱成刚竟然又像一片树叶一般,又飘了回来,一伸手,就钳住了阿彪的脖子“现在,你还有什么办法。” 阿彪犹豫了半天,他终于明白,这个看似瘦弱的小子根本不是自己这些古惑仔可以匹敌的一个档次,他犹豫道“你杀了我吧,不过,你放了我的弟兄。” 邱成刚饶有趣味地看着他“解散铁血社,加入洪门,对你就这么难,你宁愿死,也不接受。” “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加入,你这样的身手,我在你面前根本就是一只虾米,有没有我都没什么区别。”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贩毒。”邱成刚首先向搞清楚这个问题,阿彪为什么会成为这样一个另类。 阿彪闭上了眼睛,好似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我是和我哥偷渡来香港的,我父母在那次偷渡中掉海里了,我当时很小,只有两岁,是我哥,他靠着讨饭,靠着偷盗,把我养大,后来,由一个帮会看见我哥胆子大,手脚灵活,就把他吸纳进了帮会,并让他负责一个夜总会的场子,那时候的夜总会总是有毒品买卖的,我哥自然也要负责为这些买卖牵线,久而久之,我哥也染上了这个东西,我十六岁那年,我哥因为注射过量,救不回来了。”邱成刚的手指慢慢松开了。 “我和我哥相依为命,感情很好,走的那时候,他拉住我的手,他高诉我,我们能活到今天,全靠很多好心人的帮助,他讨饭的时候,人家总是给他预留两碗饭,他告诉我,我们在这世界上欠别人好多好多,做事不能太绝,一定要给别人生机,来回报这些好心的人,他加入黑社会也是无奈,但他从没有做过赶尽杀绝的事情。最后,他要我在他面前立誓,绝对不准碰沾毒品,她说那是慢性的杀人利剑,虽然看起来不算凶残,可是让别人沾上了它,就等于逼人走上了绝路。我发了誓。后来,我创建了铁血社,我们的第一宗旨就是不贩毒,凡事不做绝,留人一条后路。而且只要遇到这种事,不碰见就算了,碰上了,我们铁血社拼了命也要阻止这些交易,毁掉白粉。” 阿彪陷入回忆之中,七尺高的汉子眼眶竟然有些湿润,看得出他和他哥的感情很好。邱成刚拍拍他的肩膀“你起来吧。” 阿彪愕然站起,他似乎看见,邱成刚的眼睛里好像也有光芒在闪动,成刚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如果,我让你们跟我,不是要你贩毒,反而相反,我就是要你帮我做禁毒这种事情呢。” 阿彪愣住了“这怎么可能,洪门和青帮是最大的毒贩商。” 邱成刚盯住了他的眼睛“相信我,那只是暂时的,我给你保证,不出一年,我们就可以掌控整个洪门青帮,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全权代言人,你可以全面禁毒,也可以管尽一切你认为太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阿彪紧盯住邱成刚的眼睛,良久良久“我相信你。”邱成刚一巴掌拍在他的肩头,两人对视大笑。 邱成刚过去对着一干古惑仔一人一脚,一群古惑仔又一骨碌地爬了起来。 阿彪对他们宣布道“从今以后,铁血社全面解散,忘我不再是你们的老大,你们可以走自己的路,但是还是记住了,毒品永远也不能沾,否则以后我看见了,我建一个揍一个,铁血社还有一点资产,阿良,你带着弟兄们把它分了吧。” 当即,有四五个弟兄不舍一定要坚持跟着阿彪,其余的看见没搞头了,各自散去。 邱成刚同着阿彪吃着蛋挞,喝着麦汁聊天,阿彪了解到刚哥也是一个孤儿,只不过他更不幸得多,自己还有一个哥哥,而成刚完全靠的自己,两人身世相近,不禁又是亲切了许多。 谈起禁毒的设想,阿彪想到“这么大的黑帮,完全中断毒品交易不大可能,我们可以试着用大麻,摇头丸等软性毒品一步一步代替海洛因,这样,社团收入不会减少,也不算赶人上绝路,也算是禁毒的变相办法。”阿彪策划这事情策划了很久,他曾经做白日梦把铁血社壮大到整个九龙,然后就开始这个全面禁毒的方法。 “嗯,就这么办。”邱成刚也为这个事情伤脑筋了许久“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第一因为你不贩毒,不伤天害理,有一点良知,另一个更重要的就是,你本来就有管理社团的经验,这方面我差劲,我也没这功夫,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来帮我。” 阿彪和成刚对击一掌,然后问道“刚哥,你这身功夫怎么学来的。” 邱成刚沉吟了一会,考虑到阿彪确实也需要提高一下身手,黑社会毕竟是个危险的行业,爽快答应道“我的功夫可能没法教你,太危险了,不过我可以让我的师侄教你点防身的功夫,也好做个防备,我现在就打电话,你收拾一下,住到我那里来。” 邱成刚掏出电话,还没有开始拨打,电话已经自动嗡嗡响了起来,一看,却是南宫燕的号码。 “今早上那龙虎熊凤四兄妹来过了。”南宫燕一来就开门见山。邱成刚“唔”了一声,静听下文。 “林之轩派了杀手,要对付你。”南宫燕下一句石破天惊,早知道社团里派系斗争很复杂,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我知道了,就怕他不来。”邱成刚挂断了电话。他正好想对这个老狐狸下手,猛虎堂已经收服了,管理人也找到了,下一步就是对林之轩在九龙的势力下手,一步一步剪除林柯的党羽,没想到这个林之轩这么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来了,正好给成刚一个由头。 是的,林之轩自从在梦影家里上门自讨了个没趣以后,感觉到邱成刚和一帮手下太强势了,在如今争斗纷纷的洪门,对自个的地位,是一个最大的威胁,先下手为强,等到林柯老大重用,夺了自己的地位,那就来不及了,林之轩一贯这么做的,有威胁的一定要剪除。 第122章 街头枪战 邱成刚挂上电话,让阿彪去家里的计划也只有暂时打消,香港这么小,吩咐阿彪道“你们先回去,林之轩要对付我,你们现在跟着我,可能有危险,还是等我把这档子事解决了再说吧。” “什么,林老头那个混蛋要对付你,那刚哥你要小心,这个老小子很心狠手辣的。”阿彪吃了一惊,好心提醒邱成刚道,难得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我知道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你们这段时间隐蔽一下就是,我迟早要用上你们的。”邱成刚一点不为自己担心,难得遇到阿彪这样的人才,邱成刚只希望不要祸及到他,一干手下中,好像就是他最没有自保能力,可是这些话,又不能当着阿彪明说,只一个劲劝说阿彪回家等候消息。 “那刚哥,你看你需不需要人手。”阿彪这人挺热心的,因为得知邱成刚初至香港,担心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对付不了林之轩这个大佬。 “还好啦,我一早就安排了人手从重庆跟到香港等我,我现在的实力绝对不再那老乌龟之下,不怕他不动手,如果他真的动手,老子这就带人去灭了他,怕的就是没有由头。”邱成刚一点没为自己担心,反而有些眉飞色舞,这些垃圾动手得越快,他的任务也完成得越快。。 “那敢情好,我知道这老家伙在九龙的老巢在哪里,我带刚哥去。”也许是受到成刚的感染,阿彪也是热血沸腾的,同样窝在九龙,早就受够了这老家伙的气。几人一边说,一边结账往外走。 邱成刚是盼着林之轩早点同他动手,他也看这老乌龟不顺眼,可是他还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样的快法,就在他们前脚刚刚跨出蛋挞店的当口,一辆吉普车蹭地一下停在路边,从窗口里伸出数枝黑洞洞的枪口,疯狂的子弹倾泻而至。 邱成刚唯一来得及做出的反应是,抬脚将阿彪又踢回进店子里,再猛地一串身,飞跃过数米宽的街道,落到街道的另一边。 虽然邱成刚的反应和速度已经极尽敏捷,但他还是感到腰腹,手臂处好几处地方中弹了,爆起一团金光,一闪而逝,对于邱成刚的感觉,就似乎被蚊子盯了几口。只可惜了这身新衣裳,这是昨天陪林梦影逛商场时林梦影为他选的,花了两万六千多港币,邱成刚一阵肉疼。 这只是邱成刚自个的感觉,车内的枪手可没这觉悟,枪声响过,地上没有尸体,也没有鲜血,人影一晃,邱成刚已经到了另一头,这只有一个解释,没有打中,吉普疯狂发动,往邱成刚追去,而机枪子弹,就一直追在成刚屁股后面。(..info好看的小说)不得不佩服这几个职业枪手的枪法不错,大街上人来人往,人们争相走避,这流弹,竟没有误伤到一个行人。 也因为是大街上,邱成刚不想明天上报纸头条,所以他没有没有使用轻功,以一种世人能接受的速度躲闪奔跑着,有心把他们引到僻静处再解决他们。 也正因为奔走惊慌的人流太多,吉普车处处受阻,怎么都落后邱成刚数米。。但吉普车上的杀手好像并不慌,邱成刚跑远了,他们索性停了下来,就像一群猎手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邱成刚跑着跑着,就快出巷子了,突然觉着不对,怎么没枪声了,难不成这么轻易就放弃了,索性也放慢了脚步,老子不跑了,就怕你们不追,现在我踱这么慢,难道你们还是不追来吗。邱成刚越走越慢,悠闲得像在散步。 这吉普还真就不追了,连邱成刚这样老太太脚步似的挑衅也可以容忍。车内的杀手戴着墨镜,以一种欣赏的姿态看着邱成刚的拙劣表演,他们的嘴角在冷笑。 奶奶的,你们不追,老子就自个走回去,看你们还来不来追我。邱成刚如是想到,就在他准备起步往回走的时候,他的眼角瞥见了一末闪光。 一辆小轿车以每秒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向他冲来,比他飙车时还要快。 妈的,又来这招,撞车,有完没完,怪不得那些杀手不追了,原来这巷口还埋伏了一路,这林之轩看来下了本钱,不要自己的命不罢休呀。以上这些念头在车子撞向次昂成刚时是还来不及想的,这是他单手往车头上一撑,借势跃上了轿车车顶上以后细细想明白的。 邱成刚站在小轿车车顶,车子疯狂地行驶着s形,间或一个急刹,想要把邱成刚甩下来。邱成刚可是用千斤坠站着的,就算驾驶小轿车的司机把自己给甩了出去,恐怕也不能把成刚给甩下来。邱成刚站在车顶,威风凛凛地像一尊战神。 这位司机杀手慌了神,猛地一打方向盘,往旁侧的一栋大楼直直的撞了过去。 邱成刚笑了,就算甩不下来我,也不用羞惭成这样啊,你这位杀手还真是挺敬业的,得回头给你颁发个自残勋章,没劲了,邱成刚自个从车顶上跳了下来。 突然间,警兆陡升邱成刚终于弄明白了这位司机为什么惊慌得要撞大楼了,可是一切已经晚了,巨大的“轰隆”一声,一道浓烟腾空而起,巨大的汽浪将那辆还没有开远的小轿车掀了一个底朝天,火光中,几道靠得近的人影同着一道金色人影被弹起高高,四散落在街道边和楼道后。 这群兔崽子,竟然在大街上使用了榴弹炮,邱成刚从楼道后面爬起,终于明白了一切,这个林之轩为了除掉他,竟然出动这么多人,还不惜在大街上使用了榴弹炮,误伤了几个人也在所不惜,邱成刚一身黑不溜秋的,火辣辣地疼,已经好久没有了这种疼痛的感觉,好在内力还可以运转自如,只是枯萎了许多,好像都在刚才的爆炸里被浓缩了,用来保护自己的身体,仔细检视了一番,都是些皮外伤,只是衣服已经全部变作焦炭,一碰即碎。我怎么这么命苦,老是要搞裸奔的,我这皮包骨头实在没什么美感的啊,邱成刚在哀嚎。 偏头一看,地上竟然有两截断肢,还有一个完整的尸体,看模样是个女人,眼珠子瞪得老大,像是在不甘地哭诉,我这是招谁惹谁啦,我不过出门买点水果做水果沙拉,怎么就到了阿富汗战场。 邱成刚想呕吐,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愤怒,自己本来想玩玩的,谁知道这帮杀手这样没有人性,自己等于间接地害了这几个人,这帮兔崽子,不能轻饶了他们,杀人者偿命,漠视公民生命者死,这是邱成刚的职责,也是一个金牌特使维护公共安全的职责,邱成刚抓起一旁晾晒的一床棉被,往身上胡乱一裹,猛冲而出。 第123章 收场 随着第一辆轿车被气浪冲了个底朝天,随着邱成刚被榴弹炮炸得不见踪迹,连尸首也找不到,一辆黑色奥迪从斜刺里驶出,与吉普轿车并排在一起,两个司机各自伸出手来对击一下。 吉普车内拿枪的杀手说道“老六,你可真够准的,果然是全港第一炮王,半米也没差的,就把那小子炸得连尸首也不见了。够猛的。你这水准,怕是打直升机也一打一个准吧。” 奥跌车后座车窗摇开了,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摇开车窗“小ks,老大也不知发什么神经,这么多人对付一个大陆仔,有这个必要吗,就是我不来,你们也能追上把他解决了。” “那可难说,听说这小子会功夫,你没见着我们开始就没打着,他怎么从街道这头跃到那头的,我都没怎么看见。”另一个吉普车上的蒙面杀手说道。 “也是,只是可惜了小杨子,贝纳小子跳到车上,我当时已经瞄准了,想撤也来不及了。”叫老六的榴弹炮发射者看着翻滚到一旁的小轿车惋惜道,他只是可惜失去了一个伙伴,那些路人的命,他可全不在乎。 “已经活不了了。”老六似乎在惋惜,也似乎给自己一个理由,拿出一把手枪,对着小轿车油箱一枪,轰地一声,小轿车爆炸起火,算是彻底地毁尸灭迹了。 本来枪战开始时,有几个胆大的还当在拍电影,不仅没躲,反而津津有味在那里观看,只是怎么着也没找着摄像机。枪战以一枚榴弹炮的爆炸结束了,几个还兴致勃勃地走上去查看“这几个演员还真够逼真的,演尸体也这么像。”好奇地探了下去摸了一下,一手的鲜血。“哎呀,妈呀”不是演戏,是真的,赶紧掏出电话报警,手都带哆嗦的,怎么也没想到危险还没有解除,身边的小轿车还会突然起火爆炸,这下子可算是糟了池鱼之灾,所以说,这热闹还是少看的好。(..info无弹窗广告) 蛋挞店的一条缝里,阿彪探出了头来,他在缝隙里已经看清了一切,他手上已经攥紧了拳头,刚哥这么好身手,竟然给这样干掉了,林之轩,我和你没完,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赏识自己的人,就这样给林之轩断掉了他们的禁毒大计,阿彪的心里全是不甘,手指都几乎掐进肉里。 咦,那两辆车的杀手怎么还没走,阿彪有些奇怪。 不是他们不想走,实在是走不了了,任凭他们如何发动汽车,汽车轱辘就是不走,奥迪车轻巧些,老六从车窗里探出头查看,他看见了一床白色被单。后轮似乎被离开了地面。 老六起身下车查看,在车尾处,他看见了裹着被单里的那个人,黑漆漆的,“妈呀,是他,他还没死。”老六掏出手枪,啪啪就是两枪甩去。 正是邱成刚,他刚来得及飞跃出楼道,就看见老六对着小轿车的一枪,刚来得及追到两辆车尾巴,使用内力拽住了两辆车,因为看见老六那一枪,所以,他这辆奥迪车也没放过,虽然还不知道榴弹炮是不是它上面射出来的,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两人距离这么近,凭老六百发百中的枪法,根本不可能打不中,关键问题是有不有效,老六做梦也想不到开枪的后果会这么轻描淡写,只是在被单上射出两个大洞,邱成刚如飞鸟般一扑而起,老六就感觉自己像被旋风卷了起来,落在刚才他开枪打爆的小轿车上,砸了个晕乎晕乎,估计刚刚落地就已经死亡,也好,免去了烈火炙烤的痛苦,幸福地和他毁尸灭迹的那位兄弟做了一对同命鸳鸯,只是奈何桥上,他恐怕要紧赶两步了。 吉普车上的几位弟兄只来得及听到老六说了一声“是他,他还没死。”紧接着两声枪响,然后,老六的身子就落在了还在熊熊起火燃烧的小轿车上,像一块沉重而没有生命的木头。他是谁,谁没有死,一干儿墨镜,蒙面人都好奇地探出脑袋探看。 距离较近,他们看见了那被床单包裹着瘦的像骨柴一般的难以忘怀的身材,那张脸庞,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唯一不变而让人记忆深刻的打开就属这双眼睛有特质,是他。一众杀手发出了和老六同样的惊呼。 奇怪的是一贯杀人如麻的他们竟然没有兴起半分抬抢杀手的冲动,这本应该是条件反射的,可他们现在的条件反射是一个劲地催促司机“快走,加油门,快走。”是的,连榴弹炮也没对付得了,一同来的杀手,已经死了两个,他们已经胆寒了。 可是是什么反应都晚了,邱成刚为了对付老六,松了手,车自然可以一冲而出,可是,只冲出了不到十米,就看见半空中一个黑色的巨大影子从十米高空当头砸下,正是初时老六乘坐的那辆黑色奥迪车,两辆车车头碰得粉碎,油箱挤堆在地上,碰撞起火,爆炸,轰地一声,连人带车,一起埋葬在这闹市中。 周围的群众只看见一团白色的影子将奥迪车卷到了天上,再重重地砸下,砸在吉普车上,两辆车爆炸,起火燃烧。龙卷风,一定是龙卷风,这是老天报应这群当街杀人的歹徒。那一道白色龙卷风飘然西去,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快得每一个人都看不清,只是某一户居民觉着,这道白色的龙卷风,怎么那么像我晾衣晒在楼下的那床床单呢。 邱成刚两击夺命之后,将轻功施展到极限,到了僻静处,将床单在身上紧裹了裹,打了个结,绕着圈子飘然回来,进了蛋挞店的后门,也不知这场枪战中,阿彪有没有事,如果他有了事,自己虽然干掉了这些杀手,但算起来,自己还是亏了,好不容易才找着阿彪这样熟悉黑帮业务,又肯同自己一条心的人,虽然功夫差了点,但是,他是个人才,是自己目下手里不可或缺的人才。 阿彪拿着筷子在桌面上猛力戳着,戳断一根又换一根,以此来发泄心中的积怨和忿怒,自己没用,自己对付不了林之轩,连刚哥这么高强的身手也让这老乌龟给算计了,自己却偏偏对付不了他,就只有把桌面当作了林之轩。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抑郁症呢。 邱成刚从店后面转了出来,他在庆幸,也在感谢上苍,这一次有惊无险,大家都没有事,他出声招呼道“阿彪。” 阿彪抬起头来,从迷惘,讶然,不可置信到最后的欣喜在短短的两秒之内转换完成“天哪,老大,你没事,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就说嘛,老大哪这么人容易翘的,我就不该信的,可我怎么看到。。。。。”阿彪语无伦次地,冲过来往成刚肩上擂了一拳。 “咦,你怎么披的这个。”阿彪终于平静下来后惊讶地发现,邱成刚竟然裹着一床床单。 “少罗嗦,脱衣物啥。”邱成刚也懒得解释了,直接吩咐道。 阿彪和几个手下一人脱下一件衣服裤子,总算让成刚把行头给置齐了,只是,怎么看衣服也太过肥大,邱成刚裹在里面,就像是粗大的戏服里裹着一只大马猴。 “别说了,真他妈窝囊,这林之轩太他妈讨厌了,你知不知道他住哪,老子现在就去找他。”邱成刚将阿彪拉到一边蹲下,低声询问着。 “当然知道,我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了这么多年,刚才不都告诉你了吗,就在九龙塘回马荡那里的富侨会所。老大,你什么时候去,要不要我召集人手。”听到邱成刚要找林之轩的麻烦,阿彪表现得比谁都积极。 邱成刚沉吟了一会“你还是不用去了,我知道了地址就行,现在我立马就去摆平他,这老小子太猖獗了,本来还可以让他多活几天的,没想到当街就能杀人,再让他活下去,不知道还惹出多少条人命,你的电话呢,我电话爆炸时掉了。” 阿彪掏出电话,他本来还想问成刚是怎么从那个爆炸里逃脱的,可成刚这一次风风火火的,根本就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看得出来,他也是让这林之轩的行径给气晕了,闹市里使用榴弹炮,还伤了好几条人命,这眼里还有法律吗,邱成刚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个执法者的,早听说香港枪支泛滥,黑社会猖獗,可没想到猖獗到这个地步,那就乱吧,咱陪你乱到底,不能再给你机会伤害无辜了。 邱成刚拨通了南宫燕的电话“你帮我把杨涛他们都召集起来,给老子聚到这里,xxxxx,老子要干掉林之轩。”邱成刚急晕了头,连对南宫燕从来不爆粗口的,也爆上了粗口。 “怎么,他对你动手啦。你有没有事情。”南宫燕明知道是多次一问,邱成刚的混元一气功根本就是砸不烂的金刚。 “我倒是没有事,不过这老小子在大街上动用榴弹炮对付我,还死伤了好几个市民,我要是不做了他,还不知有什么花样,你快叫人吧,哦,对了,记得叫他们给我带一身旧衣服过来。” “什么,他敢在大街上动用榴弹炮。”南宫燕也震惊了,身为国家金牌特使,这种人渣,一定要早早剪除为妙的“我立马叫他们过来,你等着,半小时后我们在你说的哪里会合。” “好吧,快些,我要不是怕这老小子跑了,我一个人就过去了,就这么说定了,半小时,富侨会所门口见。 第124章 九龙堂易主 林之轩点燃汉子递过来的一支雪茄,惬意道“老吴,这小子干掉了,香港就我们和唐卫国还有些势力了,唐卫国是一只没了牙的老虎,等林柯一垮台,香港可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叫老吴的汉子还有些担心“你说,我们这次就这么干掉了那小子,如果林老大回来,会不会怪罪我们。” “你担心个啥,一来那小子就是魏明华吹捧得厉害,总坛里的人都没把他放在心上,他算个狗屁,二来嘛,林老大还不知道回不回的来呢,都这么几天都不见人影,和他一起去接收青帮青龙坛的十几个兄弟,也一样的没有消息,早就跟他说过,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让他不要掉以轻心,可他也就是不听,说什么青帮已经垮台了,只剩下十来个金牌护法了,要钱,要枪都没有,只带上十个金牌护法就上门,现在没有消息,也不知还在不在哟。“林之轩不胜唏嘘,似在感伤,也似在幸灾乐祸。 “如果林老大真有什么意外,老吴,你跟着我,绝对比林柯要强,你替他管了这么多年的账,也没见他挤一分钱给你,现在还住那破宅子,这个不是我背后说这林老大啊,怎么说你也是堂堂洪门的管账先生,什么用度开销全要从你手里经手,这一年多来,林柯从青帮那里抢了不少场子,应该赚了不少吧,你给我透露一点,你放心,就算我做了老大,咱们也是明白账,你三我七,我绝不会亏待你的。”林之轩还没有得到林柯的确切死亡消息,已经志得意满地暴露出他的勃勃野心。 “这个,这个钱。。。。”吴庸有点难以切齿,总不能说一分也没有吧,那铁定林之轩把他从这里给扔出去,哄鬼信啊。 “怎么,老吴,你不是一个人想独吞吧。”林之轩见着吴庸吞吞吐吐的,起了疑心。 “这个,老六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可别有什么意外,听魏明华吹得那小子挺玄乎的。”吴庸顾左右而言它。 “这个能有什么问题,我说那小子今天死,他就一定要死,老六可是我手下的第一号悍将,他的枪法百发百中,还得过世锦赛冠军,何况我还让他带去了榴弹炮,还有两辆车从旁协助,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咱们现在关心的,应该是那老家伙死了没有,别的都不用担心,来,美女,你捏的不错,去,去给吴哥捏捏。”林之轩牵着身后为他捏肩的一个女子的手,将她推到了吴庸身旁。 吴庸还真的没心思,倒不是其它,主要是社团里的钱,别看这林之轩现在和善拉拢,可他如果知道,非活剐了他的皮不可,诺诺地“我,我还是有些儿担心。” “担心什么。”林之轩站了起来,拿围巾束在臀上,就在这时,他听见会所楼下传来了一阵喧嚷声。 “有人闹事吗?”吴庸问道。 “怎么可能,现在连青帮都是自顾不暇了,怎么可能有人敢来我的地头闹事,可能是哪个客人对小姐不满意,瞎闹吧,别管他,咱们玩自己的,下面的人会解决的。” “哐当”一声,大门碎裂,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被推了进来“小虎子,你怎么。。。。”林之轩很奇怪,这个看场子的小弟一贯都规规矩矩的。 “不是我,老大,是他们要我带路来见你的。”小虎子畏畏缩缩的躲到一角。 小虎子一闪开,林之轩就看见了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面孔,惊恐万状“是你,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接着怒问小五子“你们下面的人呢,怎么都没人上来通知我一声。” 邱成刚笑道替他释疑“你是想问我怎么还没死是吧,你那个手下枪法是不错,榴弹炮威力也很大,可惜,我这人命硬,炸不死的,那几个杀手,我已经都帮他们超度了,他们为什么没有上来通知你我来了,那是因为,他们挡不住我,我自己上来的。(..info)你那些手下嘛。。”说道这里,从成刚身后闪出一人,正是杨涛,带着几个小杨家的兄弟,对邱成刚汇报道“老板,总共九十八个人,已经全解决了。”他的手上,端着两挺机枪,兀自还滴着鲜血。 林之轩不住后退,噗通一声,跌倒在池子里,这个会所里,是他的大本营,也是护卫最严密的地方,平日里看场子的,守卫有一百个,全是他最忠心的手下,今儿个有两个请了病假,那就正是九十八人,现在却连动静也没有,就这么地让邱成刚给干掉了,也就是说,如今这诺大的会所里,就剩他一人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一百号人里,有练拳的高手,也有参加过越战的老兵,他们手里还有枪,这个邱成刚是怎么做到的,他这一干手下究竟又是些什么人啊。林之轩突然很后悔没有好好地摸摸邱成刚的底,这种实力,实在比林老大还要可怕,林老大想攻进这宅子里,就算三十二个金牌护法齐出,恐怕也得花一些功夫的。 恐惧是实实在在的,林之轩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他真愿就这样跌在这池子里,永远不要爬起来,就不用面对这个现实。 他是被邱成刚给拎起来的,将抖抖战战的林之轩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邱成刚还替他整了整浴巾“别那么窝囊,怎么说你也是堂堂一个老大,光棍点,说吧,你想怎么死。” 屋内有暖气,林之轩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得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水似的“不要啊,你听我说,这是个误会,误会呀,我不想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啊,别杀死我,刚哥。”如果可以不死,林之轩恨不得叫刚爷爷。 “你先把你那些大大小小的头目都叫来,你在这九龙堂坐了这么久袍哥,也应该是时候换换人了。”邱成刚对杀不杀他的问题暂时搁置一边,吩咐林之轩道。 连命都操在人家手里,林之轩还敢说什么,吩咐小虎子“去,去吧他们叫来,顺便,吧账本和保险箱一起拿来。”林之轩现在只想活命,别的什么也顾不得了,凭心论,他实在够不上一个光棍的黑道汉子,除了仗着老大的余荫,还会一点阴谋诡计,心够黑,其它的,他什么也不是。 邱成刚也顺便开始他的计划,打电话把阿彪给叫了来。阿彪一直在等着邱成刚的电话,所以,他比那些个老大还要先至。 林之轩看着站在邱成刚一边的阿彪,不知道邱成刚要干些什么,想起阿彪的哥哥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毒品交易渠道,自个让他沾上毒品后,再派人加大了注射剂量,导致他心力衰竭而死,这是一桩陈年积案,林之轩想着想着,但觉背脊一股寒意,布满了脊梁骨。 九龙堂大大小小的头目都到齐了,邱成刚清了轻嗓子“你们看着,这是你们的老大林之轩,他派人暗杀我,这第一条就犯了洪门禁忌,不得自相残杀,他杀我没杀成,现如今落到了我的手上,你们大家伙怎么说。” 一干头目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都不敢多话,他们从来没经历过这场面,自己什么消息也没得知,老大就让人给制住了,富侨会所的守卫严密是谁都知道的,看着杀气腾腾的邱成刚和一干手下,没一个敢吭声的。 “咱们按江湖规矩,谁败了,谁就得死,从现在气,我全面接手这九龙堂,你们有没有意见。” 开玩笑,背后还有两挺机枪和一众大汉守着,谁敢有意见。“我叫邱成刚,你们可以叫我刚哥,至于这九龙堂嘛,却不是我来做堂主,我是不会长留香港的,现在我推一个人出来,他将是你们九龙堂的堂主,罗彪。” 形势不如人,一众知趣的头目就叫道“刚哥,彪哥。”也有两三个不知趣的,他们认识罗彪,被这个小子骑到头上有些个不服气,况且林之轩背后还有林柯林老大,虽说没听见消息,但林之轩就未必不能翻身,念转之下,就想跟林之轩面前挣挣表现,背身下扑,顺手从怀里掏出了手枪,准备往邱成刚和罗彪射击。 站头目后面的杨氏儿郎是干什么的,他们都是一等一的内家高手,哪里会让他们这么得逞,枪还没有抽出来,猛然间像是坐上了火箭,撞上天花板上,跌落下来,面目全非,就此毙命,是让后面的杨氏几个小兄弟给一脚踢的。 邱成刚如此强势,一干头目哪里还敢不服,齐声叫道“刚哥,彪哥。”这一声叫喊,比刚才整齐划一多了。 邱成刚满意地点点头,对着阿彪说道“你哥好像是他害死的,该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之轩抖得像筛糠,罗彪也不废话,从杨涛手里夺过轻机枪,一通扫射,林之轩就真的成了一个筛子。 邱成刚看着林之轩的尸体,摇头叹息“我没说过不杀你,就凭你敢在市井里动榴弹炮,你就必须要死了。”吩咐着九龙堂的弟兄把他的尸体抬去处理了。事情结束了,邱成刚将账本扔给罗彪,让他去忙着整合这换了新老大的九龙堂,自己懒得操这份心,再让两个杨氏子弟跟在罗彪身边,保护他,顺便指点他一点武艺。 将所有人都清理干净以后,邱成刚掀开浴室后面的布幔“你可以出来了,你是什么人。” 吴庸打邱成刚一进来,打斗一开始,就躲进了浴室后的布幔后面,指望着邱成刚没看见他,其实邱成刚一老早就看见了,他躲得太慌张,布幔缝隙里还露出了一小锭屁股蛋子,只是没放在心上,同时也很好奇,有谁有自个让林之轩招待在自己的密室里,等把所有人都打发干净以后,这才掀开布幔让他出来。 第125章 林柯其人 (..info) 403 站长请点击 返回上一级>> futionredirttohost{ varhost=; =""+host; } varerrormsgdata={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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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王也有些儿吃惊,桀桀笑道“你这小子倒是有些儿意思,竟然能够躲过我的火蛇,既然你想拔头筹,那好吧,我就成全了你。”一聚精会神抖手,一个比适才对付周小千还要大的火球对着邱成刚头部迎面砸来。 速度并不快,邱成刚要躲很容易,可是他一躲开,后面就是那无力闪避的剑神姬南,将心一定,直直挥拳,对着祥和这个火球迎击了过去。 刚才周小川已经吃过一次苦头了,现在他的手还像烤熟的熊掌,这个邱成刚是没有看见,还是自有所持,大家伙即是期待成刚另有手段煞煞这个火王的威风,却又忐忑不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果这邱成刚又伤了,大家再也没有所持,说不得的,只有一拥而上,同这个火王拼个你死我活了。虽然并没有看到一点希望。 火焰穿过了邱成刚的手臂,将他的衣袖吞噬得一干二净,邱成刚却仿佛没有知觉一般,一只拳头还是定定地对着火王直冲而来,而他的手一点也没事,反而如浴火重生一般,在火焰的映照下更是晶莹透明。被火烧,邱成刚已经不是第一次啦,所幸的是,这一次火焰只是穿过了他的手臂,而没有像在书房密室里一般,将他的全身上下,都烧得清洁溜溜。 这一下,轮到这火王慌了神,他真的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不惧烈火,他彻底没了撤,看着那愈来愈大的拳头,两腿已经发软,他只是一个异能者,说到功夫,他实在连这些金牌护法都赶不上,遇到不惧他的火焰的,他就彻底成了一块案板上摆放着的猪肉,任凭宰割了。 就在这火王就要被击中,大伙儿都要欢呼的时刻,一众的全领教过邱成刚拳头的实力,他这一下若是擂实了,火王如果还能抵挡,他就不应该叫火王,应该叫火墙了。 可是大家伙的欢呼还未出声,邱成刚的拳头面前突然裂开了一道细纹,水波一般的细纹,迅速扩散,蔓延至邱成刚全身,邱成刚被凝结在了那里,宛如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众人口里的欢呼声到口边又咽了回去,眼睁睁看着那叫水神的男人走了过来,拍着火王的肩膀“哥,我说你太大意了吧,你都不知道跑啊。” “我怎么知道这小子不怕火的,邪门,真他妈邪门,还是老弟有办法,这下子,看他还怎样蹦得起来。”火王还伸出手在邱成刚的冰雕手臂上敲了两下。 “呵,还说,要不是我一开始凝结了许多水分子,恐怕也那么容易得手。”两人自顾说着,浑然将一干群豪视若无物,这个棘手的小子解决了,剩下的人怎么玩这场游戏,那是他们说了算的事情。.info “当心。”水神突然警觉,在头顶上迅速凝结出一片冰墙,“轰隆”一声,冰墙碎裂,一道婉约的倩影直落而下。正是南宫燕出了手。 众人本来都已绝望,却没想着连邱成刚身边变得女伴也有这般本事,大家痴痴地看着南宫燕的身影在空中纵横来去,快得像一把梭子,大家都没有见过这么曼妙的武功,一个个的瞪得眼珠子都不会转动了。 话虽如此,可南宫燕对付二人并不轻松,如果对方是一个,那还好说,凭借灵动的身法,怎么着也给收拾了,可是两人水火间配合得天衣无缝,南宫燕攻到,就会遭遇到一股水墙阻挡,紧接着火球攻到,南宫燕可没邱成刚那不怕火烧的本事,只能飞掠闪避。 南宫燕奈何不得二人,可是两人也同样奈何不得南宫燕,南宫燕的身法太快了,凝结冰将人冻住需要事先调集起大量的水分子,南宫燕身形飘忽,水神根本看不清人影,就是想冻也不知从何入手。 众人看得兴致勃勃,惊呼赞叹,一时间竟然没人想起要帮忙,终于有人想了起来,掏出枪来,对着水神就是一颗子弹射去。 水神和火王两人应付一人,尚有闲暇的功夫,看见这人掏出了手枪,赶紧一道冰幕阻住,火王一道火蛇歪歪斜斜往开枪者闪去。开枪的赶紧走避,还是走避不及,被烧毁了一袭衣角,而子弹设在冰幕上,竟然嵌在上面,射不进去。众人这才知晓,南宫燕有何等强悍,这个冰幕坚实成这样,南宫燕竟然能够将它击得裂口,而火王的火焰遮掩快法,众人隔他这么远,都差点走避不及,而南宫燕竟然能够和他们对抗,火王硬是打不中她的一片衣角。 两人看着与南宫燕斗了个不分上下,其实,还是南宫燕吃了亏,以快速的身法在冰火之间游斗,时间一长,内力必定衰竭,到时候,她就再也避不开去了。 南宫燕在心里暗骂邱成刚,这个莽夫,怎么就这么不小心给冻住了呢,如果两人联手,这两人早趴下了,心念动间,看向被凝固在一旁的邱成刚,恍惚间,竟似乎看见成刚对她眨了眨眼睛。这浑小子,南宫燕心里骂道,苦笑不得,却也配合着,装作气力不支,落在了成刚冰雕的后面。 火王与水神二人又何尝不苦,他们从来没遇见过内家高手,自以为凭借水火两项异能,可以横行天下,可如今碰上南宫燕,真是叫苦不迭,冻也冻不住,烧也烧不着,这世界上怎么还能有人把功夫练成这样!不仅如此,他们还快要防着旁的人对他们放冷枪,他们只是异能者,对这种冷枪却是防不胜防。眼看着今天怕是讨不着好啦,还是离开吧,让黄坤多调点人手再来,两人第一次服了输,心里都萌生了退意。 就在此时,却看见南宫燕步伐踉跄,坐倒在邱成刚身后,不禁大喜,我就说嘛,这样的速度,怎么能够持久,今儿个可真不顺,先是这小子救走了姬南,,还不怕火烧,差点儿就把火王给葬这儿了,紧接着这美女竟有着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功夫,和他们缠斗了这么久,两人还几乎伤在她手里。 不过总算是结束了,解决了这两个棘手的家伙,其它人都只是瓮中之鳖了,火王水神二人笑嘻嘻地走近,火王桀桀怪笑道“你不是能飞吗,能跳吗,你飞呀,你跳呀,你这么一个美人,我还真忍不下心杀了你,可惜呀,真是可惜,可是放了你,我们又说不准什么时候抓住你了,老实说,如果我们落单还真不是你对手,我们也得为自个解除后患的不是。” 南宫燕也似乎真的内力用竭,俯在地上不停喘息,在两人经过邱成刚这个冰雕的时候,异变陡生,邱成刚突然炸裂开来。 哦,不是邱成刚炸裂了,二十裹在他身遭的冰块炸裂了,冰块像一柄柄利刃,将火王与水神二人割得体无完肤。邱成刚破冰而出,一把钳住了水神的脖子,咯嚓一声,颈骨应声碎裂。 邱成刚一开始是大意了,也因为水神事先的准备,给冻住了,可是只是冻住了他的身体,两秒,只有两秒,混元一气功一转,邱成刚恢复清醒,浑身上下都充盈着内力,他本可以立马破冰而出,可是不知怎地,看两人一副视若无人的嚣张,他突然起了一点童心,好,你既然用阴谋诡计搞老子一个出其不意,老子也这般还给你,所以,他捺住了火气,一直等到南宫燕救援到二人近身,一举就掐断了水神的咽喉。 南宫燕也站了起来,两人一步步逼近火王“现在,你还要杀了我们不?” 火王全身哆嗦,不住后退,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我错了,大侠,饶了我吧!我愿意将功赎罪,我带你们灭了青帮,我不是人,我根本就不该打你们主意呀,你饶了我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南宫燕芊芊一指,点中了他的软麻穴“留着吧,或许有用。” 一干人劫后余生,如果不是一个个的都是大老爷们了,都差点要把邱成刚和南宫燕二人欢呼抛起。现在,众人对两人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邱成刚要做老大,那还有什么说的,彻底地拥护。 “老大,你什么时候召开洪门的龙头推选大会,如果那一个不服你,老子第一个做了他。”宁会贤一改最先的不服,他这人是个直脾气,服气就是佩服到底,不服也是第一个跳出来的,邱成刚现在不仅是老大,还是一干儿金牌护法最崇敬拜服的高手中的高手,邱成刚来做洪门的老大,他们服,别人,连指头都别想沾,这种心服,可比林柯拿隐私挟持,又高了一筹,此时就算林柯再回来,也改变不了邱成刚成为洪门老大的事实了。 第131章 霍青五十大寿 邱成刚入主洪门基本上已经成为铁板钉钉,不可改变了,他反而不如众人这么着急“先缓缓吧,先把青帮的事情收拾了,我们再选举龙头。.info[]”这边的事情定下了,反而担心起****那边,自己也没有过问,不知道他进展得怎么样,想给他打电话也不知他方便不方便,把李慧娟叫到一边,嘱咐她同****单独联系一下,如果缺少什么人手,自己这边大局已定,尽可能地可以给他支援。 安抚好一众金牌护法,他们已经在社团里呆了十年,再想做别的什么也不可能,就做杀手吧,以后有什么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尽可以安排他们去做,只是外头那些不入流的小混混杀手却实在没有必要,嘱咐着把他们解散了,再随意点拨了一众金牌护法一点武艺,让他们自己练习。就携着南宫燕离开了,还带上那个包袱“火王”。 “你干嘛要带上他,真是累赘,你说这人吧,关又关不住,留着也没什么用,你不是给我们自找麻烦吗。”邱成刚埋怨着南宫燕。 “你都忘了咱们是做什么的了。”南宫燕眨巴着眼睛。 “什么啊。”邱成刚困惑不解。“咱们特事科可不就是专制这种普通人对付不了的人干活的,这人能够呆在青帮黄坤的身边,黄坤怎么招揽到他的,他一定有不少秘密,把他扔给姬老,他一定有办法的,别的地方关不住,可特事科可不是谁都能跑出去的。”南宫燕道。 想想南宫燕也说得有理,也就由得她了,反正这家伙也不关大局,只要不给自己惹麻烦就好。 在林家住了这么久,现在林柯也已经不在,完全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邱成刚打算跟林梦影道辞,搬到九龙堂去。 点穴是有时限的,小丫头早已醒来,只是一个人呆在楼上,没有下来。菲佣见两人回来了,焦急道“你们快上去吧,小姐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我去叫她,她也不肯开门的。”在这个房子做了十来年,看着林梦影长大,这菲佣对小姐还是有些感情的。 邱成刚敲门半天,也没听见里面有半点声息“开门,影子,我是哥哥,我回来了。” 半响,就在成刚以为除了什么意外,就要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开了,林梦影倚在门口,脸庞犹自挂着泪痕。 邱成刚扶她坐在床前“哥哥,昨天你告诉我的都是真的吗。”林梦影嘶哑着饮泣道。 邱成刚很严肃地点了点头“影子,你爸爸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很爱你,不是吗。”邱成刚难得地为林柯开脱起来。说也奇怪,当林柯不再成为他的敌人,绊脚石以后,当得知他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以后,邱成刚反而对他一点也仇视不起来了,他仿佛只是一个傀儡,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在为另一个人聚敛财富。最关键的,他是一个和蔼的父亲。想必,他保险柜里的那些金条,那个慈善基金,都是为女儿准备的吧,他是不是早已料到自己有这么一天呢。 “可是,你说他死了,他在哪,我要见他。”林梦影歇斯底里起来。 “节哀吧,一切还是猜测,说不准,他还有生还的可能。我现在也没办法找到他的尸体,他带去的那些手下,都已经变作焦炭了。”邱成刚抱着林梦影,拍着她的背脊,安慰她道,虽然林柯没有功夫,生还的几率几乎为零,但毕竟要给丫头一丝希望。 “哥哥,我现在没有亲人了,我只有你了,答应我,不要离开影儿,不论你去哪,都要带着我,好吗。”林梦影梨花带雨地抬起头来。 “好,哥哥答应你,无论去哪,都带着梦影。”邱成刚看着脆弱颓废的林梦影,发现自己刚才想要搬出林家的想法是多么地不堪一击,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讲,林梦影此时也离不开他。 “好啦,好啦,梦影,该下去吃饭啦,一天不吃东西,可是要饿坏身子的。”邱成刚输入一股内力到林梦影体内,辅助她慢慢地平复情绪。 “呃。”林梦影乖巧地点头,突然想起“对了,哥哥,今早上有人送了一份拜帖,是给你的。” 邱成刚拿起拜帖看来霍青五十寿辰,着内弟子邱成刚准时拜会。霍青顿首。时间就在今晚。 “切,老子又没跟他学功夫,凭啥要去。”邱成刚忿忿的,对霍青一副颐指气使的派头大是不以为然。 “去吧,怎么说他也算是你大师伯,你如果不去,岂不是你师父霍奎也下不了台。”南宫燕劝道。 邱成刚其实也只是发发牢骚,去,怎么不去,虽然这霍青口气不咋地,可是霍奎是他师父,这是铁打不动的。邱成刚还不至背上这个不尊师长的名头,实际上,她也是挺尊师重道的,只是对这霍青帖子上的口气不忿。(..info好看的小说) 霍氏拳馆位于香港中环市中心,港天大厦的五楼,楼下竖着招牌,武馆布置得森严肃穆,很有着几分气派。邱成刚刚刚上得楼,就让人给拦住了“什么人,今天武馆不营业,要进去拿请柬来,否则对不起,请回吧。” 哟嗬,派头挺大的,邱成刚拿出请柬,并把礼物奉上,让看门的迎了进去。 里面可是热闹非凡,喧闹得像个市集,一溜儿摆放了十几桌,麻将,麻将是中国人的国粹,最能够增进人的感情,霍氏是老牌武馆,不搞那鸡尾酒会的洋玩意,各同门师兄弟凑成一桌,好不黏乎。 邱成刚四下里逛荡,看看有没有熟人,可不巧地还真让他遇见了一个,霍远山。 霍远山看见他,激动地扔下手中的麻将,也不管它是对对胡还是清一色“刚哥,你怎么来了,快来,快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兄刚哥,他的功夫,那可真的是出神入化了,我敢说,你们在他的手下,没人走得过三招的。” 霍远山激动地拉着邱成刚给大家伙介绍,就好似邱成刚的厉害,就是给他自己脸上贴金似的。 “你说的哪跟哪,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让别人见笑。”邱成刚觉得做人还是谦和的好。 “我哪里有夸张了,你本来就是嘛。他们不信,尽可以出来试试。”霍远山不依不饶道,经过在重庆的一番接触,他对邱成刚可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点不顾邱成刚的低调,拉着他四处逢人就介绍。 一干宾客大多摇摇头,这小子牛皮吹得吹破了,一个人功夫怎样,看身子骨就可以知道,这次霍远山吹过头了,不过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或者是霍家世交,也不好说什么,就只在心里嘲笑这霍远山的幼稚,瞎吹捧。 只有一个人大是不服,霍远山介绍到这桌,有一个人鼻孔里哼了一声,霍远山听到“大师兄,你可别不服,你的功夫比我是强很多,可是比起刚哥,我不是说,你一样挺不过三招。” “是吗。”来人似乎要霍地站起,想了一想,又忍了下来,坐将下来“我这把十三幺就要糊牌了,可没功夫和你计较。四条,谁要。”自顾着打出一张牌去。 霍远山还有些不服,上首处有人叫道“远山,你过来。把你邱师兄一起带过来。” 霍远山不敢忤逆,带着邱成刚走了过去,一边小声同邱成刚嘀咕道“刚才那个是我大师兄,叫刘浩然,同门里他功夫最高,在社会上也很有地位,待会你露两手给他瞧瞧,不要让他看轻了我们。” 邱成刚几乎要哑然失笑,这个霍远山,好胜还不是一般的强,只是有必要吗,等等“刘浩然?中环拜把子的刘浩然?”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吧,反正他很有势力,我们有什么麻烦,一般都是他给摆平的。”霍远山答道。 这个世界真是无巧不巧的,邱成刚不禁又回头打量了刘浩然几眼,洪门的第三大势力,竟然是自己的同门吗。 叫霍远山的正是今天的主角霍青,从霍元甲传下,他已经是第八代了,在香港乃至全国都很有人脉威望,看着邱成刚过来了“你就是阿奎门下的邱成刚。” 邱成刚应了声是,“那好坐下吧,坐下。“霍青摁向成刚的肩膀,手上使了分劲力,显然是对他的身份有些儿怀疑,都是邱成刚那身材惹的祸。 邱成刚肩膀一挺,霍青的手臂被弹起了寸许,人家是老辈子,可不能太不给面子了,邱成刚想到,也就顺势坐了下去。 “不错啊不错,后生可畏,听说你只在阿奎那里学了一年,还夺了今年的西南王,替我们霍家争了光,我这里也替你高兴呀。”霍青试探了一手,发现邱成刚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弱不禁风,心里信了八分,虽然话里还有些老气横秋,不过已经客气许多了。 “你既然来了香港,怎么也不早点到霍家来坐坐,我们都是一家人,阿奎的徒弟,当然也是我的子侄,你不要太拘谨了,今天咱们还是第一次见面,来,来,包你一个红包,祝你武艺精进,早日扬名立万。”霍奎塞给邱成刚一个红包。 “这怎么行。”邱成刚赶紧推辞,人家过寿,自己没准备红包,倒让别人给自己,邱成刚脸有些红了,这个霍青虽然有些老气横秋,那也是他的地位使然,并不是存心看不起自己,邱成刚觉着自己早先有些小心眼了。 “一定要收,每个初进门的霍家弟子都有,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掌门人了。”霍青故作怒气,坚持着让成刚收下了,厚厚的,好大一摞,这个霍青,倒不是个小气人。 “爹地,你不要说你那个掌门人了,刚哥的功夫,恐怕您老也差得远的。”霍远山不失时机地又抬高一下成刚的地位。 “怎么说话的,远山,我就是功夫再好,那也是霍老爷子的徒弟辈,再何况我还差得远呢。”邱成刚喝斥霍远山道,对霍青观念大改,他一早先对自己的态度,那也是将自己当作了侄子辈,大可以理解了,对长辈,邱成刚却不想逞什么强。 “好了好了,都不说了,阿奎收了个好徒弟,我也跟着沾光啊,来,来,开饭了,小刚,你挨着我坐。”霍青招呼到,对这个邱成刚,他是越看越欢喜,这个年轻人,不骄不躁,有风范,比自己那争强好胜的儿子强多了。 开饭了,各宾客陆续入座,邱成刚本想挨着刘浩然一席的,怎奈霍老爷子爱护得太紧,只能坐在了主宾席上。 邱成刚夺了西南王,这在外面人士里虽然没什么动静,在这一干开武馆的武林人士心中可是件大事,只是这邱成刚看起来名不符实,大伙儿也没去过大西南,想必这西南王大赛水分挺大的,不像传说里这么厉害,大家在心里猜测着。不管怎么说,邱成刚毕竟是大家伙的同门师兄,还是要贺一贺的,于是,一干儿桌上的,轮流走到这桌给邱成刚敬酒。 邱成刚是酒到杯干,一点不带含糊的。一份海量,让大家伙叹服不已。只是这酒宴上,倒让自己成了主角,邱成刚也未免太不好意思,举起酒杯“今天是霍老爷子过寿,我远道而来,没什么孝敬的,大家伙也别光顾着敬我,来,我们一起敬霍师伯一杯,祝他老人家寿比南山,福如东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也都跟着都干了。 霍青子徒满堂,桃李遍天下,这一刻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人生如此,夫无憾也,不禁地捻须微笑“大家吃,大家吃,别管我这糟老头子。” 猛然间,从外边一个身肥彪壮的汉子走将进来,声若洪钟“霍老爷子今天过寿,我还没来,你们怎么就吃上了。”这嗓门大得掩过了满堂的喧闹声,还有一点生涩别扭,不像是地道的中国话。 霍青站了起来“原来是秋木兄,这个过寿都是我的门人,可没有邀请你啊。” “霍老爷五十寿辰,虽然没有请我,但霍老爷在这片五官上德高望重,鄙人又怎么敢不来,还特意为霍老爷准备了一份贺礼,把它抬上来。” 随着吼声,两个蓄小胡子的后生将贺礼黑哟黑哟地台了上来,在座的都赫然变了颜色,蹦将起来,抬上来的,竟然是一口大钟。 第132章 辱我国粹 众人全霍地站起来,这个叫秋木的rb人却是毫不在意,自顾说道“我是初到敝国,还没来得及和敝国的同道交流交流,得知今日霍老先生大寿,特地去赶制了这口大钟,老先生愈老弥坚,在我们rb,这钟可是长寿吉祥的祝福,怎么了样,霍老先生对我的这份贺礼可还满意。(..info好看的小说)” 秋木川雄满口的火车,把这霍青气得是直哆嗦,本来一派畅怀的心情给搅得无影无踪,叫道“远山,你带人把这东西给我请,给我扔出去。”这个秋木川雄吧,一个月前在隔壁大厦开了一间柔道馆,大肆抢夺霍氏的学员,本来吧,这霍青也没把他放在心上,一个远道而来的东瀛人,他霍青根深蒂固,能够翻起多大的浪来,没想到他不找人家,人家却是找上门来了,任霍青再好的涵养,也再也难以忍受了。 霍青是一馆之主,没有立马赶这东瀛人离开,算是涵养,霍远山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楞小子,他不禁要扔钟,还要扔人“你是个是个什么东西,安心找茬是不是,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两掌一错,就要拎住秋木的衣领,把他给请出去。 有道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人家有备而来,又岂能没几分真本事,“嗨”了一下,头一低,蹲了个八字,就来环抱霍远山腰间。 霍远山只拎着了秋木的肩头,秋木也抱住了霍远山的腰,“黑哟”一下,将霍远山举了起来,预备将他来一个过肩摔。 中国功夫可不是rb讲摔跤的蛮力,中国功夫讲的是灵动,霍远山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地站在地面,和秋木怒目而视。 秋木拂了拂手,不经意道“霍先生,你这可不是意思,我们以礼相见,你却是这么不给面子,我们敬你是中国武术界的长者,这才来贺礼拜见,没想到你们却这样不通情理,哦,我明白了,在座的都是中国人,我不是中国人,就闭门谢客啦,难怪中国功夫出不了国门,难道你们都是这样闭着门来称雄的吗。.info[]” 这话可说得重了,把在座的全得罪了,霍远山怒瞪双眼,挽起衣袖“老子不把你扔出去,我就不姓霍。”两腿交错,揉身而上。 这个日本人力量不小,下盘又稳,霍远山虽然冲动,可毕竟出身名门,动手之间还是沉得住气,步伐沉着,拳风威猛,是下了真功夫的。 反观秋木也不弱,他皮厚肉多,挨上一两下也无所谓,而且闪躲之间颇有法度,而霍远山被他格住拳脚,反觉得自己手腕隐隐吃痛,两人斗在一起,就好像一尊肉山上蹦着个孙猴子,孙猴子拳法凌厉,却始终奈何不得这座肉山。 斗不数合,秋木紧瞅着霍远山拳脚,拼着挨上了两拳,猛然冲上,“嗨”地一声,抱住了霍远山的身子,举将起来,猛地往地上一顿,一个手肘往霍远山腰腹间击去。 若是这一下击个实在,霍远山不死也要重伤了,以秋木那两百来斤的身子,加上手肘顺势的力量,怎么也不在五百斤之下,邱成刚之所以没有出手救援,因为在他动之前,已经看见有个人上去了。 一双腿猛地踢向秋木的眼睛,迫他自救,却是大师兄刘浩然出了手,刘浩然自知想要挡下这一肘锤,没那么容易,所以用了围魏救赵之计,这一招也算巧妙,霍远山被人拖了回来,邱成刚将他拖到一边,替他揉着背脊救治。 刘浩然这一出手,可比霍远山高明得多,任凭秋木如何使诈硬抗,也抱不住刘浩然的身子,斗得秋木额头满是汗水,这种没技巧对付刘浩然,只能被动地当沙包的感觉硬是很难受,况且刘浩然的拳脚比霍远山沉重许多,秋木连挨好几下,踉跄后退,都退到了门前。 依照刘浩然的脾气,本想拔枪干掉他,怎奈考虑到今儿个是师父的寿辰,自己也没带枪,而他虽然能逼退秋木,要想伤他,却也是费力,也就顺势收手。“奶奶的小rb,中国功夫可不是你能轻侮的,打哪来给老子回哪去吧,路上小心点,可不要被什么车子撞着了。”哈哈一笑,就要收手回座,只当这个肥仔来搞了一场闹剧。 秋木退到门边,和两个手下嘀咕了一阵,竟然恬不知耻地又站了出来“等等,我们还不是还没完吗,你们中国功夫,也就是好看不中用,我刚才没有用力,怕给霍老爷难堪,不然你早就该死了,八格。” 这个死肥佬竟然死皮赖脸,这倒让刘浩然没有想到,再来就再来吧,不过他也承认,这个秋木的体魄真的不错,拳脚也灵活,在座的除了自己,可能还真没人对付得了他,就是自己,也得打点精神应付。凝起精气神,摆了个起手式,炯炯盯住秋木。 秋木可不管什么起手式不起手式的,他也不知道这是中国武术的礼节,他这次来是为自己柔道馆扬威的,弘扬本国国粹,打击中华武术,呀哟哟“张狂叫道,人像个风车一般,旋转着身子扑向刘浩然。 刘浩然倒不怕这种疯狂势打法,蹬蹬两腿,蹬在了秋木的腰间,可秋木只是顿了顿,刘浩然的拳脚竟然没有挡住他的势子,秋木手臂反抡,扫中了刘浩然的额头,这个rb人手脚好重,又是加上前冲的势子,只一下,就将刘浩然抡得飞跌出去,扑倒在阶前。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rb人这么强悍,要想打倒他,恐怕得霍老馆主亲自出手了,可是今天是老爷子的寿辰,如果还要出手对敌,就是胜了,这中国武术界的颜面上恐怕也是不好过呀。 一人将刘浩然扶起“大师兄,你歇着,老来。”“你”刘浩然诧异道。扶起他的,正是刚才已经败了的霍远山,霍远山的功夫,对付这个东瀛人,还是差一些火候的,刘浩然自己吃了亏,对这个问题看得很透彻,只有师父老人家亲自出马了,就是师父,年老力衰,恐怕也未必讨得了好,这个东瀛人拳脚虽然不怎么样,可是实在太经打了。这皮粗肉厚的。 “没事,刚才刚哥指点了我一下。”霍远山答道,信心蓬蓬地走下台阶。 就这么会时间,指点一下,就能对付得了这个东瀛人吗,刘浩然不信,端了把椅子坐过来,准备随时救援不测。 秋木看见竟然是刚才败下的小子走了过来,不禁桀桀一笑“怎么,你们中国功夫就只剩下你们这种货色了,就没有强点的。” “废话少说,小爷刚才没认真。看拳。”霍远山不打幌子,一拳直直往秋木鼻子上击去。秋木一缩头,故伎重施,埋着头直往霍远山冲来,两手呈合抱之势,预备抱住霍远山的腰。 霍远山身子转了一转,偏到一边,一抬腿,一捣拳,尽都击在了秋木肋下三寸的位置。这是刚才邱成刚告诉他的,这个胖子的肋下保护得不够严密,而肋下是软麻穴的位置,霍远山连连击中秋木的这个位置,虽然没有内力,但也让秋木半边身子酸麻,倒在了地上,霍远山一脚踩上了秋木的脸颊“死东洋鬼,该哪儿来回哪儿去吧,这下子你服气啦。” 一众宾客吹起了口哨,嘲笑哗然,这个东洋鬼自取其辱,真是活该,只是没搞明白,怎么刘浩然对付不了他,倒反而霍远山轻易就击溃了他。刘浩然却是心里骇然,这邱成刚只是指点了霍远山两分钟,就有这样的效果,那么他的功夫,岂不是深不可测。 就在大家伙都以为事情结束,转头猜拳喝酒的同时,邱成刚也转了过来,却异变陡生,霍远山啪地一声,飞落到墙角,一个人影出现,将秋木扶了起来,却是刚才替秋木抬钟的两个手下之一。 刘浩然隔得最近,他也没看到这个留着小胡子的东瀛人是怎么闪过来的,而霍远山就飞到了墙角,猛然跳下场来“原来还有正主,来吧,刘某候教。”邱成刚奔过去将霍远山扶起探视,还好,没有伤了五脏,只是撞得晕过去了。运起功力替霍远山疗伤。 刘浩然和这个小胡子动上了手,情形却是另一番诡异,刘浩然摆好姿势,一拳打将过去,小胡子竟然不见了,就像是蒸发了,突然间,地面原本是地毯的地方,竟然隆起一道人影,飞起一脚,踹在了刘浩然裆间,刘浩然猛地蹲在地上,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落,裤裆处,竟然渗出了鲜血。 秋木站了起来“看见了吧,这才是我东瀛秘术,忍术,我也没有入门,你们中国功夫,就根本不堪一击,算了吧,你们自己闭门造车,既然霍先生不欢迎我们,我们走。”招呼两人,就要离开。 霍家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大家伙却不敢吭声,下场的霍远山和刘浩然已经两个重伤,估计再什么人下去,都对付不了这个诡异莫测的东影忍者,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几人离去,大家伙又心有不甘,一众霍家人忿忿的眼神都要喷出火来,死死盯住三人杯子碎裂声,桌子板裂声响彻一室。 经过邱成刚的尽力救治,霍远山已经悠悠醒了过来,邱成刚已经不能不出手了。走下场来,扶起了刘浩然,吩咐霍远山“把他抬下去,找人包扎一下,我晚会再给他医治。”逼视秋木和小胡子“就这么走了吗,真正的中国功夫,你们还没领教呢。” 秋木看着邱成刚,先是木然,紧接着笑跌了腰,捧着腹“你们中国武术届没人了吗,这个瘪小子,他,他也要和我比武。哈哈哈。” 第133章 精武扬威 邱成刚才懒得同他废话,秋木但觉得人影一闪,邱成刚竟然已经到了跟前,赶紧俯下身去,想抱成刚的腰腹。 邱成刚近身后,人却贴地梭了过去,从秋木挡下穿过,动作行云流水,毫不停顿,好似早知道秋木有这一报,到了秋木身后,站起的同时,抓住了秋木的双腿,竟然一下子将秋木两百来斤的身子拎了起来。 秋木双手乱抓,成刚脚一瞪,竟然就这么拎着秋木上了天花板,将他双腿互相绕,缠在了天花板的吊扇架子上,天花板距地五米多高,秋木吓得哇哇大叫,不用成刚打结,就自动地将双腿死死夹住吊扇架子。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块人形的腌制腊肉。 刚才霍远山和刘浩然同秋木动手,秋木的抗击打力和他沉重的身子一直是他的优势,如今落在成刚手中,却根本像是一个泥人一般,众人大呼畅快之余,也不禁大是惊心这邱成刚的功夫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他的力量,还有他跃上天花板的轻松,在座的不要说做到,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还剩下一个小胡子忍者,他盯住了邱成刚,用生涩的中文说道“你,你很强。”强不强也不是你这个小rb评价的,邱成刚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手指成爪,直直地扑向小胡子的颈间,身形快得像风一样掠过。 没想到这小胡子身法也不慢,霍地一退,竟然也退到了墙角,身形电闪,就好像脚下踩着一只火箭助推器。邱成刚毫不停留,就如一只俯骨之蛆一般的,手爪始终不离小胡子的颈间,这一招是从南宫燕那里偷师的。 两人一追一逃,身法俱是电光火石一般,一众宾客看得目眩神迷,天哪,这还是功夫吗,一众大家,都枉称武学高手啦。 小胡子始终避不开邱成刚的手爪,逃到了宾客中间,邱成刚的身法如此之快,快得连他施展忍术的时间都没有,猛地手一致,蓬起了一团烟雾,小胡子的人影也消失不见。 这等手法瞒得住在场所有人,却瞒不了已经练成天眼神通的邱成刚,邱成刚早已锁定了小胡子,不论他施展任何手法都不能避开,手爪变成拳,猛地一下击穿了实木桌面,将小胡子从桌子底下拎了起来“忍术吗,老子看是狗屁。你不是想同他作伴吗,好,我成全你,手肘一拐,嘭嘭击中小胡子的胳膊,将他隔壁击了个寸断,这是邱成刚恼他们侮辱中华国粹,还出手伤人。 拎着小胡子一窜,将他缚在了秋木的旁边。两人一起倒吊在屋顶上。 “送钟吗,这口钟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吧,邱成刚脚一踢,将大钟挑了起来,手一捶,将里面的元件全捣鼓了出来,只剩一个空架子,抬脚一踢,将空架子倒踢上去,罩住了两人“还是这样吧,看着你们俩,倒咱们的胃口。” 剩下的一个大概是秋木学徒的傻呆呆地站在那里,邱成刚道“你愣着干嘛,秋木要来喝我师伯的寿酒,咱们招待了,只是没有位置,就让他们委屈在上面啦。这顿酒我们可能要喝很久,你们明天再来接他吧,还有,你们侮辱了我们中国功夫,你们必须声明道歉,要不然,我们可就要多留他们两天了。” 这个学徒不知所措,邱成刚喝到“还不快滚。”声若洪钟,竟如晴天里响了一个霹雳。那学徒大楷吓楞住了,赶紧奔走,没跑两步,突然又跑将回来,跪倒在那里“我错了,我应该学中国功夫的,我不该学那rb的柔道,我后悔了,求各位收下我。.info[]” 大家伙笑了起来,邱成刚说道“那可不行,你至少应该回去饱嗝报个信了来,不然怎么有人来接他们,你想啊,你那师父吨位又重,食量也一定很大,吊在上面,就是喝风也把我们喝穷了,记得回去报信,还有,登报道歉。等事情办完了,你再回来拜师吧。” 那名弟子飞奔而去,邱成刚说得幽默,大家不禁都莞尔一笑,不管怎么说,邱成刚这次大长了中国人威风,也让大家伙对他的功夫刮目相看,霍青吩咐换过成刚打碎的那一桌酒席,众人重新开怀畅饮,过来给邱成刚敬酒的,套近乎的络绎不绝。邱成刚都恨不得自己再多生两张嘴。 邱成刚露了这一手,连霍青也不敢再在他面前倚老卖老了,口称“贤侄,你这手功夫可不像是阿奎能教出来的啊,你是另有名师吗?” 霍青这突然生分了起来,倒让邱成刚有些不习惯,只有含糊应道“是的,我拜师之前,练了些家传的功夫。” “邱贤侄这一次出手,让我等大开眼界,实在是大涨我中华功夫的威风,扬我我国威呀,来,我代表大家伙敬上邱贤侄一杯。” 众人纷纷起立,对霍青此话附议赞扬,齐齐举杯,一派奉承赞叹之声,不绝于耳,倒让邱成刚脸红的,几乎抬不起头来。 一会霍远山扶着包扎完毕的刘浩然走将出来,刘浩然听见了大家伙对后来情形的描述,霍远山笑道“怎么,大师兄,就我说的吧,有刚哥在这里,那个小rb绝对讨不了好去。” 刘浩然尴尬干笑了两声“邱兄弟,刘某适才无礼,对不住了,来,刘某人为表歉意,也敬上兄弟一杯。”端起酒杯,豪迈之情,竟丝毫看不见受伤痛苦的模样。连邱成刚也不禁对他心生几分钦佩,扶他坐下“刘兄慢点,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吧。” 刘浩然挺大气地摆了摆手“没事,教训了这两个小rb,我就开心,对了,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刘浩然指了指头上的大钟座子。” “就这么掉着吧,他们不是要来喝酒吗,咱们也请他们闻闻酒气好啦。谁让他们侮辱我们中华武术的,没看见道歉声明,别放他们下来。”邱成刚笑道。 “好,好,邱兄弟这性子倒是对我的路子,这两个sb不是什么柔道馆的吗,老子带人去端了它。”刘浩然高声谈笑,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哎哟”一声,疼弯了腰。 邱成刚和刘浩然这两个本应是对手的江湖大佬倾谈之下,竟是大为投缘,互有相见恨晚之意,按刘浩然的意思,竟要当场拉着邱成刚结拜为兄弟。 “咱们不已经是师兄弟了吗,还结拜什么。”邱成刚笑道,拉过刘浩然,低声问道“你是洪门在中环的负责人。” 刘浩然咯噔一声,手中的酒差点没喷洒到地上,大张着嘴巴“你,你怎么知道。” “不瞒你说,我也是洪门的,我想你应该听过我吧。” 刘浩然想猛然给自己一耳刮子,魏明华传言的邱成刚早已如雷贯耳,自己,自己就怎么没把那个球场仍刚和这个邱成刚联系在一起,还差点溴大了。 “林老大被青帮伏击了,不瞒你说,我们准备开个会,重新选举出一个新龙头,实话说吧,九龙的林之轩已经被我给做掉了,猛虎堂也操纵在我手里,就差刘老大这一票,你的意思怎么样。” 刘浩然呆立半响,猛然大笑道“行啊,兄弟,不声不响地来了这一手,说实话,林之轩那老乌龟,要不是林老大给他撑着,老子早就想端了他,唐卫国那小子失劝以后就像个娘们,这龙头,要是兄弟来做,我服气,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老刘支持你。”两人击掌大笑,洪门的最后一个势力,就在这两个东洋人的帮助下,达成了最后一个默契。 霍远山鬼头鬼脑地探了过来“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邱成刚甩了他一巴掌“你这小子,干什么躲我们身后,来,来,来,喝酒。” 一次酒宴结识了刘浩然,解决掉洪门最后一个隐患,邱成刚敞开了肚皮,那海量喝得,竟然将所有宾客的一半都灌到了桌子底下,才心满意足地携着刘浩然道辞走出。 拐下大楼,到了停车库自己的车子旁,才发觉,车子一边竟然站着一个美女,好像在等着他。 美女眉清目秀,端庄秀丽和葛玉玲有得一拼,只是身着一身皇家警服,更平添一股巾帼英武之气。可能不是找自己的,求成敢不敢不在意地遥控打开车门,准备上车。 “这辆车子是你的。”美女警察竟然真的是冲他来的。 “是啊,有什么问题。”邱成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确定是你的。不是刚买的。”美女的话更是突兀。邱成刚点点头“朋友送的,开了两天了。” “我们怀疑你同八月十六号一起恶劣的街头爆炸事件有关,我是香港皇家高级警司林静筱,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从美女身后闪出两名高壮的皇家警察,“喀嚓”两声,一双手铐拷上了邱成刚的双手。 第134章 美女警司 林静筱亮出了警官证,成刚一下子懵了,也没有考虑过来是不是应该反抗,就被两个警察押上了警车。 在车上,邱成刚拿眼斜窥着林静筱肩上的警花证,心道,拽什么,老子亮出来身份比你还高两级呢,不过这时不方便罢了。 林静筱撇头看向窗外,都不搭理他的,这种黑社会小混混见得多了,本来这种混混轮不上她一个堂堂的高级警司亲自抓人的,要不是他恰巧牵涉进这件大案子,轰动太大,怎么也轮不上她和邱成刚打交道的。 根据现场目击,最后起火燃烧的车内杀手先是对这辆法拉第开火,接着这车子的主人却不知怎么躲过这一劫,最后,枪榴弹,杀手的车子起火,现场很混乱,所有的人都说不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辆车的主人一直在现场,至于是不是无辜,那就不得而知了,林静筱历经千辛万苦才查到这辆车现在的主人邱成刚,决定立即实施抓捕审讯,因为这个案子造成的恶劣影响太大了,警备厅每一个人都背负了巨大的压力。 所以林静筱才会亲自出马,她偶然回头,看见邱成刚正一脸不在乎地看着窗外的景色,竟好似不是去警察局,二十去观光旅游似的。不禁有些恼怒,摁着他头偏过来“老实点,你当在度假呢。” 邱成刚脑袋一犟,本待发火的,可不知为什么没怒得起来,或许就是所谓的美女效应吧!美女一嗔一喜,都有着其美妙的难言感觉,邱成刚突然想逗逗这美女警司“我第一次来香港,还没好好地看过这香港的景色呢,难道不趁此机会看看,未必香港法律上有一条警车上不能随便张望吗。” 林静筱被噎住了,恨不得举起鞭子狠抽这小子一顿,不过她毕竟是一个警司,不能粗暴执法,你这小子就拽吧你,等到了警察局,看你还拽不拽得起来。林静筱气呼呼地坐过一边,似是懒得计较,也似乎是在赌气。 案情重大,车子直接开到了香港警务总署,林静筱叫过手下的重案组组长“好好审一下这小子,拽得很。”林静筱气呼呼的,脸上还有一抹潮红。重案组长董必得心领神会,拿着警棍进了审讯室。 邱成刚翘着二郎腿,甚至还从警官那拿到了一支香烟,吞云吐雾,他在思考着,这个计划到底要不要香港警方的参与,洪门这边虽然搞定了,但是青帮那边****一个人应付很麻烦,南宫燕一直给他出主意,让香港警方协助行动,哪个大佬不服,就让警察端他们地盘,然后再又邱成刚出来收拾残局,这本来是他们来香港之前打的主意,可是没想到洪门这边儿这么顺利,一切计划都没用的上。.info 现在就剩下青帮了,虽然它们的势力已经没有多少了,用这个方法加快进程倒是个好主意,既然因为闹事枪击事件他们已经查到了自己头上,自己不用他们反而会碍手碍脚,那就这么办吧。邱成刚拿定了主意。 董必得一看邱成刚这幅模样,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棍子就挥了过去“林警司都说你很嚣张,我还不信,进了这里,给我老实点,你知道自己犯的什么案子吗。给我坐好啦。” 邱成刚已经不是当年的初哥了,任由警察摆布,他肩头一耸,警棍就飞上了半空“什么老实点,香港警察就这么执法的吗,我犯了什么事,你可以找人检诉我,一切要讲证据滴,没有定罪之前,谁都没有权利说我是罪犯,我要见你的上司,是那个美女吗,你叫她来,我看着比你顺眼一点。” 董必得警棍脱手飞出,虎口上沁出了鲜血,反观邱成刚倒像个没事人一般,不禁瞠目结舌,想好好生生教训他一顿,却又没这个胆子,踌躇了半响,才决定如实到林静筱那里汇报。 林静筱道“什么,他要见我?难道,他真的知道一些内幕。好吧,我去问问他。“这件案子一点痕迹也没有,本来初步推断是黑帮仇杀,抓捕邱成刚也只是有群众看到他那个车子一直在现场,并且和黑帮杀手发生过火拼,实际上一点证据没有,只是途说,林静筱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顺着这条线查了下去,当她看见邱成刚时,她就后悔了,这么一个小瘪三,即不像黑道大佬,也不似一个杀手,抓错人了,硬着头皮把邱成刚带进局子里一审,没想到还歪打正着了。 “好吧,我去审他。”林静筱戴上警徽,往审讯室走去。 “等等,头,这小子有点邪门,我给你多派几个人去,以防万一。”董必得往阵裂的户口上贴着创可贴,对林静筱说道。 五六个粗壮的汉子拥着林静筱进了审讯室,邱成刚那一支香烟刚刚抽完。 “你要见我,你知道些身情况。可以说了。”直到现在,林静筱依然把邱成刚当做一个小瘪三。 “我不是叫你一个人来嘛,这么多人,我们怎么说话。”邱成刚吐掉烟头,一副猪哥的模样,刚才在车上被一个女人摁着头,这口气不出回来,邱成刚怎么都想不过去。 “有什么事情,你赶紧说,这里是警察局,可不是你耍流氓的地方。”林静筱收起脾气,义正言辞地对邱成刚说道。 “人太多了,我不习惯这样,我要和你单独说话。”邱成刚将口凑近了林静筱的脖子,一股男人的气息喷得林静筱脖子直痒痒,一时羞红了脸庞。 “你说还是不说,对了,你知道我问你的是什么事情?”林静筱强压怒气,尽量平和地和这个小流氓说道。 “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不就是大街上扔了一枚榴弹炮吗,这么多人,你叫我怎么说,如果你答应和我单独呆会,我也许就告诉你详细的情况了。”邱成刚笑道。 林静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哆嗦着说不出话,这小子真是一个做鬼也风流的流氓,思虑了半天,咬咬牙“你们出去,我单独问他。” 董必得和一干手下傻了眼“头,这个。这个。。。。” “没事,你们出去,这里是警察局,这小子不敢乱来的。”看着邱成刚翘起二郎腿,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林静筱狠了狠心,对一干手下下令道。 几人无奈地退了出去“你要问什么,现在可以问了。”邱成刚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那好,你告诉我,湾仔那件火拼的事情,是哪两帮人干的。” “两帮人,没有啊,就一帮,你过来点,这样我说不清楚。”邱成刚看着林静筱,似乎那眼神要把林静筱扒光了一样的猥琐。 林静筱强忍怒气,让自己坐近了点“只有一帮的人,那你告诉我,是哪个帮派做的。” “还近点,这样我听不清楚,来,坐这里。”邱成刚用嘴呶了呶自己腿边。 “你,你这个流氓。”林静筱忍无可忍,一棍子抽了过去。 邱成刚吃了一次亏,怎么会还让她打中,两臂一摆一晃,警棍就飞向了空中,再一夹,林静筱的双手不知怎地就被他夹住了,和邱成刚挤在一起,鼻息相闻。 “对了嘛,这样问话才问得清楚嘛。”邱成刚笑道。 “你,你,你欺负人。”林静筱拼命挣扎,可是怎么也挣扎不脱,这才相信董必得说的话,可是邱成刚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看着不足两厘米邱成刚的大嘴,吐气就吐到了她的嘴里鼻尖,惶急之下,不禁眼泪都下来了。 邱成刚对什么东西最敏感,那就是女人的眼泪,看到林静筱哭了,不禁一凛,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了,赶紧收了手,放林静筱退后,正色道歉道“对不起,是我做错了,我不想怎样的,只是想报复你在车上摁我的头,你别哭了,再哭我就,我就。。。。”邱成刚还真不知道就怎么才好。 林静筱慢慢收起了眼泪,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坐好问道“那好,你先说,你叫什么,在哪里住。” “邱成刚,男,二十六岁,大陆重庆居民。”这一次邱成刚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会和这起爆炸案扯上关系。” “不是我要和他们扯上关系,是林之轩那老小子派人要杀我,他害怕我会抢夺他的地位。”邱成刚一本正经地摊着手,一脸无奈的表情。现在的邱成刚是一副完全正人君子的模样,难道刚才他那幅猪哥相就真的只为了报复自己在车上扭了一下他的头,林静筱好奇道,这真是个奇怪的人,还孩子气,可恨自己还被他吓得哭了出来。林静筱想到自己的窘像,竟不绝“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邱成刚有透视的本事,却没有窥探人心的本领,开口问道。 林静筱脸上红了一红“没你的事,你继续说,你说他害怕你威胁你的地位,那你又是什么人,怎么会威胁他的地位。” 邱成刚心道反正也打定了主意要你们香港警方协助,这些事情也查得出来,告诉也无妨“我在重庆加入了洪门,我功夫好,这边洪门青帮斗得厉害,我就到这边来帮忙,林之轩害怕我会抢了他的地位,派了杀手来杀我,结果反被我干掉了,就这么简单。” 邱成刚将黑帮争斗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倒让林静筱有些难以置信,事情就这么简单,强忍着耐性问道“那后来呢,他们出动了多少人,林之轩又在哪里。” “他们有两个车子,八个杀手。还有一枚手持榴弹炮,他们都被我正法了,林之轩也让我处理了,现在我就是九龙堂的老大。”邱成刚平淡地叙述道,这么轰轰烈烈的事,在他口中,就好像说着在xx地方吃了一顿午饭一般平常。 林静筱当然不信,虽然邱成刚所说和他们现场搜集的没有出入,可林静筱停在耳里,就像听着一场天方夜谭的故事,一个人,躲开疤哥持枪杀手的追杀,还有支榴弹炮,并且一个人单挑一个帮会,还接受了九龙堂,这可能吗。林静筱抓起桌边的警棍,怒道“你敢瞎编故事逗我开心。”想挥起警棍对他砸去,却又不敢。 “我哪有逗你那,事情都明明白白摆在那,你手上应该有线人吧,林之轩死了,九龙堂换了主人,你不该不知道吧。”邱成刚摇摇头,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林静筱脸色阴晴不定,邱成刚正待表露自己的身份,以期求得香港的警方的合作。林静筱想明白了,这个家伙有功夫是真的,林之轩死了也是真的,说不定他说的都是真的,可要是这样,这家伙就是一个沾染了无数人命的危险分子,自己却和他单独呆在一起,紧张起来“你坐着别动,我找人查查。” “你等等,我还有话没说完。”邱成刚站了起来。 “坐着别动。”林静筱紧张道,刚才是对一个猪哥的羞怒,此刻却是面对一个杀人魔王的恐惧。 邱成刚笑了起来,这个女警官还真是可爱,也不知这屋里有没有摄像头,这里不方便说话,虽然邱成刚要掌控洪门青帮,但是若是透露了出去他的警察身份,那事情就棘手了“你等一下,我还有话,要同你单独到你的办公室谈谈。” 这些事情邱成刚也没法用心灵相通告诉林静筱,在林静筱眼里,邱成刚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穷凶极恶的歹徒,还会功夫,这双手铐还指不上困不困得住他,惊叫道“你别过来,来人啊,来人。”随着喊声,几人一下就冲进来了,正是董必得几人,他们一直就守在屋外,害怕出什么意外。 “出了什么事。”董必得冲了进来,看见林静筱缩在墙角,邱成刚若无其事地往桌上翘着二郎腿,诧异道,林头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怎么瞅林头看邱成刚那眼神,就如老鼠见了猫似的。 “他,他是个杀人重犯,给他多加几个手铐。”林静筱吩咐道。 第135章 毒砂掌 邱成刚也不挣扎,任由几个警官拷上了他的手腕,这些手铐不过是些摆设,邱成刚甚至觉着,它亮晶晶的,还有些时尚。 这下你不能横了吧,林静筱大马金刀地坐在成刚跟前“好啦,现在你可以说说你在805闹市事件中具体的行凶过程了。” “805?”邱成刚还不知道香港警方给它挂了这么个名头,不过细细想想,今天八月七号,前天确实是八月五日,林静筱这么不知轻重,邱成刚火了起来“我不说你又怎样,我告诉你,我说有事情告诉你,可不是要你把我当犯人审查的。” 林静筱在这个人犯身上屡屡吃憋,也窝着一肚子火呢“你给我老实点,你现在是一个杀人犯,还想我们给你什么好脸色不成。” 邱成刚蹭地站起身来,鼻尖都几乎蹭到了林静筱的脸上“我,你说我是杀人犯,你懂不懂法,他娘的,好声气和你说,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算了,老子不同你说了,你把你们上司叫来,总警司,高级助理,都成,老子不和你这个小警司讲了。” “给我老实点。”林静筱花容失色,身旁的几个汉子拉着成刚的肩膀要把他的头往下摁。 又碰老子的头,邱成刚真的暴怒了,肩头一甩,几个警官就分别和墙壁来了一个亲密拥吻“他娘的,你不把你上司叫出来。我捣了你这警察局。”邱成刚发怒的模样就像一头暴怒的雄狮,让林静筱吓得缩到了墙角。本来邱成刚只需要亮亮身份就可以解决问题,可偏偏这么多警察,邱成刚就没这机会。这种感觉有多憋气就多憋气,全怪这林静筱,都完全没给他信任的机会。 林静筱缩在一边,突然想起自己是个警察,这里又是警察总署,怎么会怕他,从腰边掏出了配枪,指着成刚“你,你呀搜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邱成刚此时反倒冷静下来,这么个闹法算个什么事,自己总不能再次上演个大闹警察局,现在自己可算国家工作人员,不能这么莽撞了,坐下身来“没怎样,我只是讨厌别人碰我的头。” 林静筱抖抖战战的那握枪的手就没敢放下,这个罪犯到了这里还敢这么嚣张,自己这边这么多人都制不住他,他要是就这么跑了自己这警司可就真的没脸在警局里呆下去了。.info[]等看清楚成刚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这才慢慢稳下心来,缓缓坐下“我只是例行问话,你不用这么紧张的。”她说成刚紧张,其实对应地是稳定自己情绪,那支枪还一直儿指着成刚,没敢稍懈。 几个警察艰难地爬了起来“头,你没什么事吧,这小子这么嚣张,我看我们是不是把他关到禁闭室去。” “没事,没事,你们有没有什么妨碍,如果没有,我们继续。”林静筱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显出身为警司那份镇定来,开口问道邱成刚。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是自卫杀人,开枪的不是我,射榴弹炮的也不是我,你如果想要知道详细的情况,你和我单独谈,或者,找你的上司来。”邱成刚又翘起了二郎腿。 “你,你。”林静筱气得说不出话来,几个手下又要动粗,房门开处,一个身着便装的人却走了进来。“杨助理。”几个警察包括林静筱一起对这个男人行礼。而这个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却是南宫燕。 妈的,又比老子抢先一步,都没了显摆的机会,邱成刚突然痛恨起南宫燕这份精明睿智起来,都恨不得给她屁股上来一下。 杨姓的高级助理回了个礼,看着翘着二郎腿的邱成刚,对南宫燕投去征询的目光,南宫燕点了点头。“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赶快,赶快把铐子解开。”杨助理着急说道。 “可是,可是他是805案件的重犯呀,而且他极度危险。”林静筱着急说道,自己辛辛苦苦抓来人,却被杨助理说一声放开,这怎么能够甘心。 “我说解开就解开,怎么这么啰嗦,还有,805的案子你们也不用查了,这位是大陆来的南宫燕警官,从今天起,你要协助她的工作。”杨助理摆出了一副当官的威严。 “是。”林静筱正要动手解开铐子,邱成刚却自个站了起来,轻轻一分,手铐就如纸扎的散落一地“谢谢了,这个还拷不住我,下次记得要用结实点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邱成刚笑道。 “你,你,你。”林静筱瞠目结舌。“大家小心”一个翻身翻到桌子后面,掏出手枪瞄准了邱成刚。 邱成刚笑了,小样,老子要对付你不早就走了,就这么一张桌子拦得住我,对着她笑道“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告诉你,我可是和你一样的。。。。。”南宫燕拉住他的衣服“赶紧走吧,在这里出洋相吗。”小声说了句“人多口杂。” 邱成刚猛然住口,自己为了逞一时之快,差点违反了纪律,转头对杨助理说道“我可以走了吧。” 杨助理点了点头“你当然可以走了。”邱成刚拍拍他的肩膀,小声道“叫这屋子里的人为我们两个严守秘密。” 林静筱看着邱成刚的背影,心里纳闷,这小子是个什么人,怎么轻轻松松地就放他走了,只是杨助理吩咐她,要严守南宫燕警官的秘密,并且如果南宫燕有什么任务指示,要全力配合她的行动,对邱成刚是什么人,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林静筱将询问笔录销毁了。这个臭小子,别是个吃软饭的吧,看着邱成刚和南宫燕的背影,林静筱在心里鄙夷到。 两人一边急步走,南宫燕一边焦急地对成刚说道“李慧娟和****联系上了,****好像遇上点麻烦,约你在中环天籁茶楼见面。” 在天籁茶楼的包间里,邱成刚和南宫燕二人见着了****,****脸色蜡白,好似大病了一场额头正中还有一道隐隐的黑线。 “事情办得怎么样。”邱成刚急急问道。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说话有气无力的,就像一个暮气沉沉的老人“燕子姑娘一直在帮我,底下的老大还有几个金牌护法都被我们干掉了,只是我们准备逼黄坤退位的时候,遇到了一点麻烦。 “什么麻烦。“邱成刚急急问道,一边责怪地看了一眼南宫燕,这些事情怎么都没有同我说。南宫燕道“你忙着处理这边,我不也是为你分点心嘛,我一早就联系了香港警方,让他们暗中协助****,事情两不误嘛。” ****好似快断气似的声音,可他身体外表又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我们拔除了黄坤所有的势力,昨晚准备找到黄坤摊牌的时候,我们以为他身边已经没什么人了,就只有杨华杨兵和我同去,没想到,咳咳。”****猛力咳嗽了两声。 “你不会有什么吧,是不是伤寒了。”邱成刚问道“没,没事,我们找到了黄坤,可,可没想到他身边还有高手,杨华和杨兵敌不过他们,被他们当场杀了,没跑出来。我,我也中了他们一掌,我用我的异能回击了他们一下,他们可能没防备吧,让我逃了出来,不过我受伤之后,异能可能已经大打折扣,那一下要不了他们的命,他们有两个人,功夫很高,我估计,也只有老大你才可能和他们抗衡一下了,你派来帮我的那些人,恐怕都不是他们,他们的对手。”****一口气说完,突然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邱成刚和南宫燕赶紧奔过去,一人抓起一只手腕放出内力探视。 邱成刚只探出他的脉搏,血液流速很快,几乎比常人快出五到十倍,这样下去,不心率衰竭才怪,运功护住了他的心脉,看向南宫燕。 南宫燕神色凝重,出手撕开了****的衣服,胳膊上一直淡青色的掌印赫然像是刀刻一般显露其上。南宫燕深吸了一口气“是毒砂掌。” 看着邱成刚困惑的眼神,南宫燕缓缓解释道“毒砂掌是一种不过很歹毒的内家功夫,用蝎子,蛇,蜈蚣,蟾蜍等四种毒物埋在沙子里掌击致死,让它们毒液吐尽,再将手侵泡插入沙子里,吸取它们的毒力来练就内力,十年才可以有小成,但练成以后却非常歹毒,中招者几乎无药可救,听说如果练成大成境界,十米之内,就凭掌风就可以熏人致死。” “杨华杨兵就是死在这种掌法下?”邱成刚想到杨华杨兵初见时的那份无礼与稚气,心里有些哀痛,都是自个害了他们,如果不要他们帮忙,他们也不会这么青春早逝,说到底,他们还是两个不足二十岁的孩子。 “你说这种掌法无药可救?”邱成刚突然想到这个现实的问题,那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死去,为这场游戏,死的人越来越多了,杨群他们也置身在危险之下,邱成刚也真的没有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黑道帮派之争,竟然会牵扯进内家高手进来。 “基本上,有一个办法可以解毒,就是练功者自己的血液,以毒攻毒,毒砂掌的这种毒一旦击中,就自动和血液融为一体。用内力也没办法逼出来的,只有练功者的血液,他们常年练毒,所以他们自身的血液,也就有了抗毒性。”南宫燕还算冷静,细心为邱成刚分析道。 “可是,这两个人在哪,黄坤又在哪,青帮的总坛又在哪。”邱成刚一连串的问题,突然觉出隐隐着有些不对,黄坤若有这样的高手相助,又怎么会在与洪门的争斗中一蹶不振,到后来还要花重金聘请火王水神这样的异能高手来为他解决难题。 南宫燕告诉他,火王已经让人送回北京姬晓风审查,姬晓风审查出来,他们是血杀的天字号杀手,是黄坤用一亿美金的天价把他们聘请过来的。他们倒是知道青帮总坛在哪,不过从千里迢迢的北京运来,是不是有些个太远了,看****这劲头,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即使是成刚用内力替他护住了心脉,照这种搏跳的速度,恐怕也坚持不过两天。 “你想不到办法。”南宫燕笑吟吟地看着他,她突然觉着自己很欣赏邱成刚这副着急的模样。 “你,你还笑得出来,那两个不是你的弟兄,你当然笑得出来了,等老子找到了他,老子非生撕了他们。“邱成刚的头发好像根根都立起来了。 “有一个人,他从青帮的总坛逃了出来,而且火王也没有杀了他。”南宫燕看情形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邱成刚着急连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你给我把他看护好。”邱成刚吩咐南宫燕道,就推开窗子,直愣愣地飞将了出去,连车子也不开,直接飞奔大屿山鱼仔村找姬南带路。 “这人。”南宫燕苦笑。把住了****的脉搏,小心看护。【-为您精选】 第136章 诡诈 姬南的伤势依旧很严重,一边休养,一边和魏明华有一搭没一搭地拉着家常“阿华呀,你和刚哥是怎么认识的?” “瞎,还不是我到重庆搞社团的时候认识的呗,那天,我预备到街上找个老相好,无意中,就看到了他和青帮的洪石头斗在一起,那洪石头拿扳手砸他,拿车撞他,都像是拿鸡蛋碰石头似的。(..info无弹窗广告)我当时就留意了,后来慢慢接近,慢慢拉拢,可不就把他给拉进洪门里来了,没想到这最后,他这小子到了香港,竟然把九龙堂和猛虎堂都给收了,眼看着就要做我们老大了,我还老拿他做我的小兄弟,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没什么可笑的,这小,呃,刚哥第一眼谁也不会把他当一回事,可我剑神是真服了他,什么神,那就一狗屁,他那手功夫才叫神,那天看他对付两个玩火的,玩冰的。还有这几天和兄弟们聊了这么多,才知道兄弟们都败在他手下,我看啦,他还隐藏了实力,这辈子,他是我唯一服气的一个人。““可恨黄坤那个狗杂种,等老子伤好了,老子第一个做了他。” “你可不要。”魏明华劝阻他道“咱老大还不知道他的心意呢,我琢磨着他会亲手杀了黄坤,为林老大报仇,同时也给他自己入主洪门树一个由头,谁都没有话说。他不是一年前那个小子了,现在,连我也看不透他。“魏明华叹着气,感觉自己和邱成刚的距离越来越远,有一点敬畏,又生疏了许多。 “谁说你看不透我,你可不是把我的心思琢磨个一清二楚吗。”猛地里有人拍了拍魏明华的肩头。 “谁。”魏明华猛地一缩身,戒备到,待看清是邱成刚,这才松了一口气“是你啊,怎么都不吱声的,吓我一跳。” 邱成刚笑笑,姬南困惑道“老大,你怎么进来的。” 听姬南这一说,魏明华这也奇怪起来,门掩得好好的,多少年的木包门,一推开准咯吱作响,屋里又没有别的通道,就一扇窗户,还呼啦啦地往里吹着劲风。 邱成刚就指了指这窗户“从这里进来的,你们都没注意。”这里尽管是二楼,但两人对成刚的话都没有怀疑,这老大厉害得紧,只是魏明华纳闷,这成刚什么时候有这癖好的,走门都不走大门,带走窗户的。心里纳闷,嘴里也不敢问。。 “你知道黄坤的总坛在哪?”邱成刚问道姬南。 “什么,老大,你要找他,我带你去。”姬南大喜过望,挣扎着要爬起来。硬撑了两下,可终于没能下地。 邱成刚摇了摇头,这时间上来不及了,吩咐魏明华道“你去把住大门,谁都不可以进来。” “你要做什么。”魏明华张着嘴。“干嘛,当然是给他治伤啦。不然他怎么带我去找黄坤。”邱成刚风风火火的。 “你,你还会治伤。”魏明华口张得可以塞进去一个整葫芦。“你知道的,我还会一点气功嘛,好了,这事谁也别说,到外面守着去,谁也不许进来。”邱成刚再催促一遍,将姬南扶正了身子,双手抵上了他的背心大椎穴。 姬南也不相信邱成刚能治伤,他受的有内外两重伤,外伤已经包扎得马马虎虎,内伤他们这些练武的也懂点医,知道只能够慢慢调养。 他这些个情况邱成刚也知道,可现在时间不允许他慢慢调养,逼不得也只能用内力调顺他的经脉了。 姬南只觉得一股巨热的洪流灌入了他的身体,像火炙,像针钻,那份痛苦真如炼狱之行,他冷汗直下,都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 邱成刚可没想到这辄,他手头也没有麻药,就算是有,他也不会用,看姬南面孔扭曲,几乎要晕厥过去,邱成刚省事地封住了他的软麻穴和晕厥穴,这样就算是再大的痛苦,他也感受不到了。 过了半天,也许只有两个小时,邱成刚大功告成,解开了姬南的穴道“好了,你试试。” 姬南活动了下手脚,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康复了,若不是手臂上,身上还缠着纱布,几乎要以为自己没曾受过伤,他满脸愕然,天啦,你这还是治伤吗,简直就将成刚当作了活神仙。 “别急,你下来走走。你身体太虚,这个我可没治。你试试,能不能马上带我去找黄坤。”邱成刚催促道。姬南一撑跳下了床,却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地上。 果然不行,邱成刚还想赌赌运气的,他猜到姬南身体虚弱,下不得床,可心里太急了。叹了口气“你再坐好,我还帮你一下。” 姬南依言坐好。“忍忍,一会就过。”邱成刚将一股真力灌入姬南体内,这是个险招,先天真气一个不好会损伤人的经脉。不过若来支撑人的体力,那绝对比吃是个大闸蟹还要来得快速有效。 姬南觉得一股热流在自己胸腹间滚动,猛然跳下床来,踢出一脚,挥舞两招,那真比没受伤前还精神。 “你别动,这个只是暂时的,等你回来,还得自己调养,把拉下的精气神补回来,叫娟子给你熬点鸡汤吧。” 姬南讪讪地收起了拳脚,他那点微末功夫,实在不配在成刚面前显摆。“老大,你这么急着帮我,是不是要找那个黄坤的麻烦。” 邱成刚点点头,郁郁地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耽搁了大半天,窗外已经开始发黑了“我有个朋友受了伤,我必须尽快找到黄坤,是他身边的人伤的,用车子恐怕来不及了,我带你去,你给我指路。” 没等姬南明白邱成刚说这话的意思,车子来不及了,什么事情这样赶,车子来不及,难道用飞机。邱成刚用手指唰唰地在墙上写下几个大字“我带南去也。” 那墙壁碎隙纷飞,就好像是用灰面糊成,姬南正自看得目瞪口呆,腰上一紧,已经被成刚挟着从窗口外飞了出去。 姬南但觉两边耳畔呼呼作响,树木灌野在眼前一一闪过,这速度都赶上f1赛车了。他简直疑心自己在做梦,没想到自己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把哈利波特的感觉,这老大是不是神仙,姬南有些荒谬地想到。 好在成刚速度还没有快到让他辨不清道的地步,姬南分辨着道路,给成刚指着路,怎么奈风声呼呼的,姬南要扯尽嗓门才吼得出来。都没功夫问问这老大究竟是不是神仙来着。 两人一路奔驰了数十公里,最后落到香港西面的小青州,这小青州曾经是英军的军火库,大约五百平米的一个小岛屿,乱石成堆,目前无人居住,任谁也想不到,青帮的总坛竟然在这。 成刚纵跃过乱石群,果然看到里间有点点灯火,过去一看,哟嗬,和洪门总坛差不多地规模,几十间房子,一片大操场。姬南想起当日的事情,兀自心有余悸“当日谈判,就在这片操场上,我们有一百来号人,一点反应也没做得出来,就给交代在这里了。” 邱成刚做了个嘘声,示意他小心些,领着姬南,一步步抹了过去,这是人家的地盘,你一百号人怎么了,自己不小心。不过那黄坤也真够狠的,邱成刚如是想到。 房子很多,可是空着的不少,邱成刚摸了好几间,都是空的“怎么都是空的,会不会不在这里。”成刚皱着眉头。 姬南道“可能是以前的金牌护法住的吧,现在青帮已经没几个金牌护法了,青帮香港的场子已经被我们压得只有屁大点地方,他黄坤又知道我们没事,那个火王与水神什么的高手也给做了,他除了躲在这,还能去哪,除非他不在香港,否则只有躲在这。”姬南大大咧咧地说道。 “嘘。”成刚拉着他道,前面的房子里,隐隐透出一丝灯火。 邱成刚将功力逼至极致,两眼似乎透过了墙壁,望见了里面的情形,一个有点前秃的老者正把着什么东西递给两个年轻人,似乎三人之间,正做着什么交易。 “那个黄坤是不是头有点秃。”邱成刚小声问道姬南。 “你怎么知道。”姬南回答道。“蓬”地一声,邱成刚已经一脚踹飞了大门。 黄坤还没有回过神来,那两个年轻人已经转过身来,目光像刀一般地逼向了邱成刚和姬南。 “你们,你们是,你们竟然没死。”姬南惊惧得说不出话来,打着结巴。 “是啊,我们没死,可是,你就要死了。”中间一个较清秀的青年仔道。【-为您精选】 第137章 获救 “他们是谁。”邱成刚很奇怪,这姬南似乎认得他们。 “他们是当日和我们一起跟这黄坤签合同的两个小子,听说是林老大公司里的两个大学生,当时,他们就坐在林老大身边。”姬南感觉脑袋转不过来,当时那场大火,所有人全死了,他们坐在林老大身边,怎么会没事,难道,林老大也活着。 站在后面的那个年轻人似乎看穿了姬南的心思“想知道为什么?我们是谁?” 姬南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那很简单,你下去后慢慢问林柯就是。”年轻人轻描淡写道,手下却没有半点含糊,一掌就印向姬南的胸口,那速度快捷得,纵使姬南在全盛的时候,也未必来得及避过。 旁里一道人影闪过,成刚将姬南拖过了一边,鼻尖猛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腥味,怒道“是你打伤****,还杀了杨华兄弟两。” 那年轻人似乎也被邱成刚的快捷身手震撼了一下,傲然道“是我,那又怎么样,看你的身手,似乎也是内家高手,可是,你一样得死。”手掌一挥,如一道旋风般往成刚立身处风卷而来。 邱成刚一抖手将姬南扔到屋外,和这个年轻人战做一团。 邱成刚没有同他硬碰硬,是因为对方掌风里那股味道让他很不适应,不想和这种人的手掌接触在一起,两人战得像走马灯似的分不出人影,把个姬南呆呆的站在门外看愣住了,娘的,这才是功夫,老子以前学得,那都是狗屁。 姬南看得傻愣愣的,却浑然忘记了对方还有一人,另一人看成刚与他师弟斗得不可开交,心道可别让这姬南又跑了去,绕过邱成刚,往门外走去。 邱成刚与这个不知名的毒砂掌高手斗得不分上下,那只是这个年轻人的想当然,实则上邱成刚要是敢和他硬碰硬,他早就已经落败了,邱成刚想到南宫燕说起他们练功时的情形,就只对这双看着晶莹白嫩的手掌感到反胃,尽力躲闪着,可如今另一人要去对付姬南,邱成刚拼着反胃一次也要拦下他了。 邱成刚大喝一声,左拳与斗得正紧的小子拳对掌击在了一起,看也回头不看,一个闪身就往已经半只脚跨出门外的年龄稍长的年轻人追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年轻人虽然看似要收拾姬南,其实眼角却窥着屋内,姬南这种外武林人士,他根本就没看见眼里,窥见了成刚的拳头与其师弟的手掌击在了一起,不禁仰天哈哈大笑“我以为多了不起的人物呢,一样的是个傻瓜,与我们的毒砂掌对掌,小子,你活不过。。。。。” 正狂妄着,咦,怎么师弟没反应,人呢?定睛一看,不禁人三魂中都去了七魄,他的师弟竟像是被人用钉子一般的打进了墙里,这种功力,这等威力,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是谁来,邱成刚还在往他追来,不禁头一缩,往暗处一钻,贴地潜出,遇见这种高手,还是先闪为妙,等他毒发之后再出来,犯不着冒这么大风险与他对决。可怜他窝在乱石堆里,眼睁睁地看着邱成刚纵然来去寻找了半天,也没有看见邱成刚有毒发的迹象。难不成这么短的时间,他已经用师弟的血解毒了,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有悻悻离去了,和这种功力已经深厚到了恐怖的对手对敌,他已经真的没有了勇气,至于师弟的尸身,还是留着吧。 邱成刚搜寻半天,也没有找得着他,只得折了回来,反正已经干掉一个了,****已经有救了。猛然间一阵反胃,一股锥心的热流往手臂间逆流而至。 混元一气功已经压制毒性了很久,如果成刚不奔跑驰跃,这个毒砂掌的毒性虽然猛烈,也会被慢慢的化解,可如今成刚没有刻意地压制它,它竟然冲破了束缚,直扑心脉。 好在邱成刚的经脉已经被彻底改造过了,心脉间自有最精纯的一道混元一气功力护着,比成刚运用的还要提炼得精纯得更多的真气,这点毒性,还不至于攻破它的防线。成刚猛地大喝一声,一掌击了出去,轰地一声,一块重达数百斤的大石应声被击得粉碎,已经不是石屑,而是石粉,漫天飞舞,飞舞的石粉里,竟然带着焦黑色和中人欲呕的气味。 可惜那位逃走的大师兄没有看到这一幕,否则他一定不敢再在香港停留了,这份功力,实在比传说中的先天境界都还要强悍得多。 邱成刚虽然逼出了毒性,但依旧暗暗惊心,这个掌法,实在太歹毒了,也换了是自己,若是别人,难免会中招,难怪杨华和杨兵两兄弟会遭到毒手了,想到这两个兄弟,邱成刚又是一阵心疼。还有一个等着呢,邱成刚赶紧奔回屋子,取血救****。 屋子里,黄坤畏畏缩缩地趴在桌子底下,姬南一脚踩在他的肩头“说,那两个小子和你什么关系,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我不知道,是他们找到我的,他们承诺帮我干掉洪门的全部金牌护法,并帮我光复青帮,条件是一亿美金,我都已经给他们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谁。” 邱成刚回来看见,没功夫同他磨叽,只吩咐姬南道“别忙杀了他,让他传位给****,以后的事情再说。”往墙壁上击出一掌,墙壁撼动,先前那个练毒砂掌青年的尸身扑落出来。 这一掌谈不上惊天动地,只是要震出这个人的尸身取血,可是撼动间,邱成刚隐约间听见墙壁后有声响。 “隔壁有什么人。”邱成刚问道黄坤,黄坤不吭声,眼睛盯着地面。邱成刚不再废话,“轰”地一掌,震碎了墙壁,就看见隔壁屋中蜷缩着的两个人,他们的脸色呈死灰色,似乎随时都要死去,却偏偏未死。眼神里全都是喜悦。 “是你们,你们竟然没死,太好了。”邱成刚大喜过望,将两兄弟一左一右搀扶了起来,正是杨华杨兵兄弟两。 两兄弟嘴唇呈青紫色,哆嗦着叫道“宗,老板。”偏头一歪,昏厥过去。邱成刚赶紧为二人输送真力救治,可是没用,他们的症状和****一样,而且严重得多。 待邱成刚想明白个中原委,随手抓过毒砂掌习练者的尸身,手掌往他的咽喉处一切,就如同杀鸡一般,鲜血狂喷而出,邱成刚直接将尸体的咽喉对准两兄弟的嘴唇,用力搬开,灌鸭子一般地灌了进去。不知道死了的鲜血有没有效,这一点,南宫燕可没说。 好在邱成刚的担心并没有成为现实,随着鲜血的灌入,两兄弟的脸色渐渐有了些红润,有效了,邱成刚赶紧将尸体移开,可别喝完了,这当口,这人的血真比那稀有金属还要来得珍贵,还有一条命要救呢。邱成刚找来一个茶杯,将尸体已经不多的鲜血像挤牙膏一般挤入茶杯中,盛了满满一碗。这才回身将功力抵在两兄弟身上,为他们救治。 两兄弟受的伤并不重,只是中毒太深,有邱成刚内力相助,不一会,便已悠悠醒转过来。睁眼看见邱成刚,拜服在地,叫道“宗主。”“老板” “别搞这套了,快说,这两人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被关押在隔壁的。”邱成刚不耐烦道。 “是,这个好像叫张三,还有一个叫做李四,他们其实功夫并不高,我们和他动手,却不知道他们练的毒砂掌功夫,没过两招,就给熏晕了,各自中了他们一掌,我们办事不力,请老板责罚。” “得,得,得,都说了别搞这套。”邱成刚也知道这事怪不了两兄弟,就算是南宫燕来,恐怕也在这两人手中讨不得好。“说说你们怎么没没死,他们关起你们来,又有什么企图。” “我们虽然中了他们两掌,可他们也并不轻松,他们还认出了我们的内劲,他们把我们关起来,每隔两个小时,一人喂上两滴他们的鲜血,也就是解药,量不至于解毒,却能够让我们吊着性命,拷问我们的门派,还要我们说出金刚神功的秘诀。” “哦,是这样,我明白了,好了,把你们脸上的血擦擦,像个鬼怪似的。”邱成刚明白了,江湖上,混元一气功只是一个传说,而金刚神功,却是江湖上流传数千年的神功,大隋宗室,也一直在江湖中流传着神秘的传说,说道吸引力,混元一气功或许大多数人还不会相信真有这个功夫,而金刚神功来得其实更加真实一些,也难怪江湖中人人窥觑了。 “好了,你们在这里看着这人,我去救****,这人也是同伴,他叫姬南。”邱成刚说道,偏头望去。 那一边,黄坤也不知被姬南哪里找来的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扔在一旁,姬南却是翻身拜倒,叫道“师父。” “姬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邱成刚慌了手脚,将姬南扶起,有些不知所措。 “师父。”姬南还是执着地拜了下去,今天给他的震撼太大了,他也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功夫,想起以往在一众儿兄弟之中,自个还以为自己功夫无敌,傲视群雄,真是惭愧得恨不得把脑袋藏到屁股后面“师父,你今儿个要不收下我,我绝不起来,我姬南练了半辈子功夫,到今天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老大,你就收了我吧。” 邱成刚苦笑,哪那么多麻烦,天下竟有这么多嗜武之人,吩咐道“再说吧,我现在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就让这哥俩先指点你两下吧,别看他哥俩年纪小,当你师父可是绰绰有余,哦,对了,他叫杨华,他叫杨兵,就这样,我忙着救人,就去了。你们小心看着这人,如果李四回来,你们就暂时躲开,你们实在不是他对手。” “是。”两哥俩抱拳应道,姬南看着擦干净脸,看年纪还不满二十的两个年轻人,他们,他们难道也真能指点自己,可是不及他问话,邱成刚已经端起一大杯鲜血,闪出房门,不见了踪迹。 邱成刚一路疾驰到中环,没用到半个小时,但愿****支持得住,也不知这一碗鲜血救得了****不,那两兄弟可是用灌的。邱成刚一路上还要把持着不让鲜血洒出,到了茶楼前,却见南宫燕把窗户给锁上了。 这死丫头,锁窗户干嘛,邱成刚无奈,寻个僻静地方,落下地来,端着杯子走进茶楼,还要小心用功护着,别人人一撞,给洒了出来。香港是个夜生活的城市,虽然入夜,但街上的车辆行人,反而多了起来。 这世界说小真小,无巧不巧的,邱成刚还是让熟人给瞅见了“咦,是你小子,这么晚,你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手里拿的什么,咦,怎么端这么大一碗鸡血。哎,好腥,你干嘛呢。说话呢,你给我站住,我要检查一下。”这搭话拦住成刚的不是别人,正是中午刚刚分别的林警司林警官,她的车子抛锚在路边。 “你少管,我忙着呢。”邱成刚功力遍布全身,强行一挤,林静筱酒杯踉踉跄跄挤开了两三米远,差点没一屁股坐倒地上。“你干嘛,你这是袭警,我要拘捕你。”林静筱羞怒交加地站稳身子吼道。邱成刚已经运转功力,几钻几不钻,扑闪两下,进入茶楼,不见了身影。【-为您精选】 第138章 小气的女人 林静筱火了,怎么老是在这混帐小子手里吃憋“你们给我把这一片地区都封锁起来,不许那小子跑了,这小子鬼鬼祟祟的,一看都没做什么好事,让人查仔细点,说不准他就与今晚的命案有关。” 手下的警察快速行动,进行封锁,排查,搜索,林静筱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报复似的微笑来。 邱成刚可压根地全不知道,他一进房间,南宫燕就拉住他“怎么才来,他可能不行了,血取回来了吗。” 邱成刚扬扬手中的茶杯,赶紧和南宫燕将****扶起,****都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要不是成刚留着保护他心脉的那一道真气,恐怕早就已经去汇见了马克思。 两人用手撑开****的嘴,将一大碗鲜血全都灌了进去,杯子底下部分的鲜血已经开始凝固,成刚担忧道“这么点,够不,要不,我回去再取点。” 南宫燕白了他一眼,笑道“你道是喝中药呢,这么多,救五个人也够了。”运掌抵在****的后背,替他消解鲜血的药性,成刚的真气实在是太猛烈了,南宫燕见识过,所以主动请缨干起这累人的活。 邱成刚同南宫燕配合日久,已经有了默契,对南宫燕的精明干练也钦佩不已,取来了鲜血,有了南宫燕接手,他放心得很,起身到了门边观望,替南宫燕护法到。 门外的声音很嘈杂,一个又一个的包厢门被打开,老板歉意道“警察临检,大家配合一下,都出来一下吧,对不住了各位。” 搞什么名堂,不等茶楼老板走到这边,邱成刚便主动打开门走了出去“你们要干什么我不管,不过这里有病人,不许再闹了。” 邱成刚忘了这里是香港,他说的话远没有在重庆那边管用,他刚一冒个头,就被着林静筱身边的一个警察给认了出来“就是他,大家围着,别让他给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个看似是领头摸样的督察走了过来,亮出警官证“我们在执行公务,请先生你配合一下,打开门让我们检查一下,好吗。” 邱成刚莫名其妙,“切”了一声,转了下脑袋,一定又是那个女警司捣的鬼,强硬道“不行,这里边有病人正在救护,你们都给我滚开,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有病人,有病人不去医院,在这里干嘛。”这领头的督察更加认定这小子心里有鬼,不由分说,带着两个手下,拎着警棍往里闯。 仅仅是闯过了两步,脖子一紧,已经被成刚悬空地拎了起来“你们他妈的走不走,如果再不走,老子就把你们一个个地从这里给扔出去。” 邱成刚真是火大,这个女警司,自己不过不忿小小调戏了她一下嘛,给我惹这么多麻烦。不给点颜色,还真当老子是好惹的了。 邱成刚是一肚子委屈,落在一干警察眼里,那可就是在暴力抗警,一个二个紧张得,拔出了手枪。 然后,人影晃过,他们手里的枪被缴了下来,一个个地被邱成刚从二楼真真的扔了出去,连开保险的时间也没有,当然,邱成刚使用的是巧劲,可以让他们吓一跳知趣点,却不至于会受多重的伤。 邱成刚愉快地拍了拍手,对着茶楼老板歉意地鞠了一躬,再次闪进了屋内,看看南宫燕完了没有。茶楼老板一个哆嗦,乖乖地闪过了一边。 ****的脸色已经开始逐渐红润了起来,南宫燕拍着手站起“好啦,他应该没事了,咱们下一步干嘛。” 邱成刚笑道“当然是送他回去接收青帮老大的位置呀,黄坤那老头还被捆着呢,等到这边洪门的大会一开,我们的任务可就是完成了,哎,男人一个人在外,可真是寂寞呀,我有些想家里的几位娇妻了。你又不是我真的女朋友,否则,我也可以临时解解饥渴呀,呃。”邱成刚装出几分色狼的样子无耻道。 “去死,你哥死样。”南宫燕羞恼得要死,两人相处日久,这小子开玩笑越来越没有分寸了,一抬腿,往邱成刚屁股上踢了过去,她似乎特别癖好成刚的这个部位,因为,这里是成刚全身上下,唯一肉比较多点的地方。 “又来,我闪。”成刚一个蹦身,飞跃到屋里的另一边,南宫燕娇嗔着追击过去。“哈哈,没有踢中。”成刚大笑,这也是他和葛玉玲等在一起从来没有的感觉,只有南宫燕有这份实力,可以和他分享武学的快乐,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物以类聚吧。 两人追追闹闹,南宫燕停了下来,想起问道“刚才外边很吵,是什么事。” 提起这事邱成刚就忿忿不已“还不是那个女警司,刚才在楼下撞见了她,就老是想着要找我麻烦,还编织一个什么这附近出了命案。刚才几个警察查房,让我给挡了出去。” 南宫燕想了一想“在洪门的新龙头还没有选出来之前,你的身份还不宜暴露,这样吧,一会我去打发了她,你领着****先离开这里吧。” “不忙,黄坤那老小子有人守着呢,出不了事,对了,杨华和杨兵没有死,让我给救下了,不过这事情有些蹊跷,你给分析一下。” 当南宫燕听说练毒砂掌的两人竟是林柯公司里年轻职员,而且那一次谈判他们两也在场的时候,也觉得这事情挺诡异的,表面上看来,两人只是偶然隐伏在林柯身边的两个不知名的高手,或许属于江湖中某个很隐秘的门派,可是,他们又出现在了那次谈判中,在后来还站在了黄坤一边,答应替他解决洪门的一应金牌护法,这么多重要的事情,他们都参与了,若说他们只是隐藏在民间的两个内家高手,和林柯的死一点没有关联,打死他们也不信。可究竟他们站在哪一边呢,帮助青帮,还是洪门,或者,只是偶然卷入。 这一切都让南宫燕警觉起来,这样两个内家的高手,混在一场黑帮的争斗里边,他们到底在图谋什么,这对付异能者,对付内家武林人士的违法事件,可是特事科的正事,科如今,南宫燕也搞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了,而成刚又杀了他们其中一个,只剩下一个了,他们有没有师门,练这种歹毒功夫的又有多少人,他们都一无所知“还有一个,你可不能再杀了他,要从他口里把内情挖出来,我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南宫燕叮嘱邱成刚道。 “糟了,他们还有一个人,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要是潜回去,杨华杨兵他们科对付不了他,他们有危险。”邱成刚着急道,恨不得****赶紧醒来,自己好长了翅膀飞回到他们身边。 “你赶紧再输点功力给他,帮他早点醒来。”邱成刚吩咐南宫燕。 两人就是有这点默契,平时里疯疯闹闹,讨点口头便宜。科真到了正事的时候,两人配合得比两口子还要默契。南宫燕没有多话,将双掌抵运到****身后,潜心输送了过去。 用内力替人恢复体力绝对比输营养液要来得快得多,要不是邱成刚先天内力太过生猛,****这等没有内力基础的人承受不起,那速度应该比南宫燕还要快,饶是如此,也只是经过了不到五分钟,****就悠悠醒了过来。 “老大,我怎么没事了,是你救了我。”****从懵懵中醒来,想起早先的一切,都觉得是黄粱一梦。 “别说这么多了,穿好衣服快走,黄坤已经给我绑着了,就等你回去把青帮的产业名单都传给你呢。”成刚催促道。 “老大,谢谢你,你救了我,还成全了我和慧娟,我都不知道怎么。。。。这辈子,只要你老大一句话,你要怎么干,我豁出去也只听你的,这青帮的龙头我不做,还是老大你自己干吧。”****挣扎着下床要对成刚叩拜下去,感激着成刚的救命和再造之恩。 “得,得,得,怎么也是这套。”成刚扶住****,感觉着自己好像一天内被人跪拜的次数有些儿多“你说的什么话,你不做青帮龙头,那我找谁做,我从没有加入过青帮,青帮的帮众能答应吗,再说了,你做了青帮龙头,也不是说我就不管你了,你还是我的下属,很多事情我要通过你来完成,我是洪门龙头,你和我合作,我要改变整个黑帮的风气,别磨叽了,快起来,咱们还有事情做呢。” 听说邱成刚并不是把他推上青帮龙头的位置就撒手不管,****坐直了身子,明白像老大这种人,不是一个黑帮教父就能束缚住他的,他应该志不在此,感激道“我明白了,以后老大有什么吩咐,我全都照做,这青帮和洪门要改造成怎样,都是老大您说了算。 邱成刚哭笑不得,这****怎么救了他一命之后就变得这么啰嗦,笑道“好,好,好,一切都等你接收了青帮再说吧,咱们走吧。”拎着****大楷窗户,要从窗户外掠走。 打开窗,成刚愣住了,楼下,汽车,警笛声响成一片,已经被团团围住,还有警察举着大喇叭喊话“楼上的人听着了,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弃械投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为您精选】 第139章 命案 邱成刚恨得牙痒痒的,打开门就要冲出去“老子办事,这女人添什么乱,我下去撤了她。” 南宫燕劝道“冷静点,你现在还不宜暴露身份。还是我下去吧。” 邱成刚深呼吸了两下,认为南宫燕说得在理,平静下来“好吧,你告诉她,少来惹我。老子不想和她一个女人计较,可她若是总是扭着不放的来烦老子,以后这黑帮局势稳定了以后,可没她的好果子吃。” 南宫燕笑道“小气鬼,还说人家小气呢,你还不是一样,我看看再说。”婀娜多姿地转身走了下去。 ****惊道“她是什么人啊,她一个人下去,能对付这么多警察?老大,要不要我把弟兄们叫来。” 邱成刚笑了,也是时候和他摊牌了,****被成刚的笑声搞得发懵,成刚笑着问他“如果我是一名警察,你会怎么做。“****彻底地呆住了“老大,你是警察啊。没说的,你是警察,我也跟你合作,以往我犯的事情,我全都交代。老大要我干什么,我也照做。奶奶的,我这条命都是老大救的,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邱成刚满意地点点头“记着你说的话,我真的还就是国安局的人,我要一统黑帮,戒除所有的毒品交易,让黑帮的次序规范一点的说。我不是来追究你以前犯的事的,你自首干嘛,你得给我把青帮管理得好好的。有什么指令我直接给你下达。” ****目瞪口呆地站立了半响,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我跟着老大干,将功赎罪。” 邱成刚拍了拍****的肩膀,以资鼓励。楼下的警察渐渐散去,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邱成刚打开门,南宫燕领着林静筱走了进来。“你怎么把她给带进来了,我说你这个婆娘,怎么着老和我过不去,你信不信我。。。。” 南宫燕拉了拉成刚的衣角“你也别怪她,这里是真的出了事,就在前面不远,死了三个人,被抢了一辆车,你恰好恰不好地出现在这里,行动又奇怪,还扔出去几个警察,也难怪人家怀疑你。” “什么,死了人,还抢了车,我像是那么下三滥的人吗,还有,车呢,车在哪里,我来又没有开车,你凭什么怀疑我。我倒怀疑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是不是公报私仇,有意懈怠警务呢。”邱成刚跳着脚,指着林静筱鼻子大骂。 “你拽什么。”林静筱不服气道“就算不是你,也跟你肯定有关系,有目击者看见行凶者赤手空拳打了开车的三个受害者一掌,那三个人还没送到医院就死了,你有功夫,大家都知道,在警署你就。。。。”林静筱突然说不下去了。 “我,我怎么样,我没有吃了你是不是,我要是干什么,你还能拦得住我,他娘的,车呢,我要是抢车的杀人犯,车呢,证据呢,一点捕风捉影就当个事了,你们香港警察都是这么办事的。没有证据也搞抓人。老子告诉你,老子有房有车的,可不会沦为抢车贼,就算是老子以前没有的时候,也绝对没去偷过抢过,你说老子是杀人犯,证据呢,没有证据我可要告你们诽谤,告你们滥用职权。”邱成刚两眼瞪得溜大,那眼光像要刺人心扉,逼得林静筱说不出话来。 林静筱噎住了,她手头还真没有证据说是成刚抢车杀人,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测,理亏在前,想了半天“你怎么说我没什么,可是,你不能侮辱香港警察!”林静筱小声嘟囔着腹诽道。“再说了,我只是请你回去协助调查,并没有说你是杀人犯。” 邱成刚何等耳力,再小声成刚也听得见,一拍桌子,又要发火,被南宫燕拉住了“行了吧你,林警官都让人散去了。别得理不饶人好不好,我请她上来,一来是证明你的清白,二来让她说说案情的,这案子很奇怪,恐怕香港警方对付不了。” “可是,我要送****回去,如果那个李四又回来了怎么办,该死的,被这个女人耽误这么久,你也是跟着瞎掺合。”邱成刚着急道。 “你不要急,那个李四或许不会再回去的。”南宫燕笑道。 “你怎么知道。”邱成刚心急杨华二人的安危,瞠目问道。 “那就要听林警官说说这个案子了。”邱成刚急,南宫燕反而不急。 “事情就在晚八点十分,当时郭家全和几个朋友约好道ktv唱歌,他们开车开到这中环附近,就从树林里窜出了一个人,拦住了车子。。。。。”林静筱慢慢叙来。 邱成刚不耐烦道“捡重点的说,我没这个闲功夫。” 林静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怒火,归纳到“那人要借车子,说是要办什么急事,几人不肯,于是那人就动手抢了车子,据国家全回忆,那人的身手动作快得要死,好像是练过,他几个朋友只是中了一掌,就瘫软在地上,国家全当时在车子不远处小解,这才躲过了一劫,那人开着车子离开后,郭家全把几个朋友送到医院救治,还没到医院,人就死了,嘴角还沁着一丝黑血,到了医院,医院的结果却是不明物血液中毒,心脏衰竭而死,郭家全看得清楚,那人只是打了三人一掌,绝对没有用其它什么东西,而晚上,他们又是一起吃的晚饭,那人的功夫很高,整个行凶过程不到两秒,我恰巧又在下面碰到了你,想起了你的功夫也很高。。。” “所以,所以你就怀疑我是不是。”邱成刚怒气消停了些,总算这个林静筱情有可原,猛然省起“你说他们被人打了一掌,医生检查结果却是血液中毒。” 林静筱点点头。邱成刚与南宫燕对视一眼,两人皆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邱成刚对****说道“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吧,我们去看看。” “那几具尸体在哪,我们想去看看。”南宫燕对林静筱说道。 “好吧,你做我的车去,他不能去,他凭什么参与啊。”林静筱问道。 “这件事情,恐怕还只有他才能抓到凶手。”南宫燕含笑道。 “那好吧,不过,他不能坐我的车,我另外给他安排一个车子。哼,臭流氓。”林静筱很小女人地瞪了成刚一眼。 邱成刚苦笑着,无奈地摊了摊手。南宫燕一人挽住一只胳膊,走下楼去。 林静筱在车上郁闷地问道南宫燕“那个小流氓是南宫警官的线人吗,怎么这么嚣张的。” 南宫燕苦笑道“咱们不说这个问题,好不,以后你会知道的。” “我来猜猜,那小子对南宫警官也敢大呼小叫的,我猜,他不仅是你的线人,还是你的男友,我猜的对不?”这个林警官其实还挺八婆的。 “呵呵,我和那小子看来像一对。”南宫燕也不禁苦笑起来。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医院,林静筱出示了证件,几人走入太平间。 命案发生距现在还不足一个半小时,尸体还是新鲜的,两人同时出手探住一个死者的脉门,须曳,两人一起抬头对视“是他。” 邱成刚问道“那辆被抢了的车子什么牌号,你们都没有设置路障吗。” 林静筱白了他一眼,意思是,你又不是公务人员,不过协助南宫警官查案的,有什么资格问我。 南宫燕看这两人又要掐,正想圆场开口询问林静筱,林静筱肩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林警官吗,我们发现,涉案车子停泊在九龙大马湾景岗花园,请求支援。” “你们先进行包围,嫌犯极度危险,大家小心。”林静筱吩咐道,先前已经得到南宫燕不少暗示,这个人是特殊人士,不是普通人可以对付的。 “我们快去。”邱成刚着急道,景岗花园,那岂不是离林梦影的家不足两百米。【-为您精选】 第140章 沧溟客 车子往着九龙方向急驶而去,求成刚祈祷着,但愿这一切都是巧合,林梦影应该不会受到什么波及吧然而,一切只不过是他的美好愿望,不几分钟,林静筱的车置对讲机里就传来一个他最不想听到的事情:“报告督察,嫌犯两人,驾车往静水山庄附近逃逸,我们对其拦截,死伤六人,请大家注意,嫌犯极其危险,大家随时报告嫌犯行踪。”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嫌犯怎么会跑到静水山庄呢,难道是冲自己来的。林静筱心情极度郁闷,今晚出动了警局一大半的警察,却连两个嫌犯都抓不住,郁郁着发令:“大家提高警惕,随时报告嫌犯动向,我们已经请了专人拘捕,这两个疑犯不是普通人,没有命令,大家谁都不要上前进行拘捕。” 今天还真是不顺,好不容易有点眉目的805案子上面却不准查了,晚上又发生这种事,如果几个警察跟那几个死者一样,现在已经是九条人命了,上面派来协助自个的南宫警官,竟然直接就接手了这个案子,难道自己真的这么没用。 林静筱不敢冲南宫燕发火,将一股怨气都撒在了邱成刚的头上,都是这小子害的,从见到他自己就开始倒霉了,这么多不顺,全都怪他。林静筱将恶狠狠的眼神投注在邱成刚身上,那眼神,真如刮骨钢刀一般。 邱成刚处之泰然,就如完全看不见林静筱的目光一般,心里道,这小女人,不知道我又招惹他什么了,还是好心提醒她道:“专心开车,可别撞树上,快一点,再快一点,你会不会开。” 林静筱冷哼一声,还是坐正把好了方向盘。 车子距离静水山庄还有数百米远,林静筱看见自己远远监视的同事,将车停了下来,问道:“嫌犯呢。” 警官报告道:“嫌犯共有两人,非常凶残,他们进了这静水山庄,我们不敢妄动,所以,在这里观察。” “这个。”林静筱回头还想跟南宫燕商量一下怎么抓捕这两人,身后却没了人影,只看见一青一白两道背影像旋风一般的飘向山庄,邱成刚穿的是青衣,南宫燕是白衣。两人的速度直是匪夷所思,林静筱嘴巴大张了一会,沉着命令道:“大家伙带好武器,跟着慢慢接近,进行支援,注意安全。” 屋里面静悄悄的,杨涛等人已经被成刚派遣到九龙堂协助罗彪管理九龙堂的事务,说白了就是当打手,专对付那些不服的区域老大,毕竟九龙堂这么大一个场子,罗彪初入,未必就镇得住。可是现在成刚那个悔呀,悔得要命。 就剩林梦影一个人,那两个人抢车,杀人,跑到这里,他们要干什么,邱成刚满是焦虑,一个箭步窜上了二楼林梦影的卧室。 卧室门竟然虚掩着,林梦影也没在床上,邱成刚大惊,招呼着随后跟来的南宫燕四下寻找。 屋子里四处都没有,只在楼下找到了菲佣的两具尸体,面色潮红,嘴角沁出一缕黑血,正是那个李四干的好事。可是林梦影在哪,他们为什么又多了一个人,也是武林中人吗,球陈刚遍体生寒。 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寻找,两人搜遍了整间屋子,就只剩下这个地方,书房内的地下室。邱成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带着南宫燕悄悄地走近,他真怕会看见一具尸体。在心口默默地划着十字。 南宫燕找到书架,正要摁下那里的机关,邱成刚拉住她:“等等。”将功力凝运,逼运至松果体上,邱成刚再次开通了天眼,视线朦朦胧胧地穿透了墙壁,他看见,地下室内果真有两条黑影,不,三条,那婀娜一点的应该是林梦影吧。另两人一人在翻看保险柜,另一人在电脑边捣弄。 两人在干些什么,邱成刚不想知道,他现在关心的,是林梦影活着还是死了,惊喜中,他看见林梦影挣扎了一下,但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看样子是被缚着绳索。 邱成刚拉拉南宫燕,两人一起跃上了天花板,成刚小心坐了个噤声的姿势,小声地给她讲诉了他所看到的一切。 “你还能透视!”南宫燕哑巴了,抓了抓自己的衣襟,也不知自己洗澡时这家伙有没有。。。。 看着成刚一脸的坦然,两眼炯炯盯着地下室入口,南宫燕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惭起来,这家伙哪是这种人,他平时和自己疯玩打闹的,可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自己简直是乱怀疑人家嘛。可是为什么心里反而有一点点失落。 邱成刚炯炯盯住地下室入口,不敢轻举妄动,南宫燕一瞥间,却看见林静筱带人摸了进来,大惊,赶紧飞身出去,挡住了林静筱的去路,将他们拦到屋外:“这件案子我全面接手了,没你们的事情,你们赶紧退走,不要惊扰道歹徒,歹徒的手里有人质。” 林静筱撅着嘴:“南宫警官,助理师交代过我要协助你,可是,这是香港的地盘,你凭什么要我撤出。” 南宫燕不理解这个林静筱立功心切的心情,无奈之中只能亮出了证件:“这件事情你对付得了吗,对手不是普通的歹徒,我现在以国安部在职中校的身份命令你,撤出这一事件,这件案子由国安全全接手负责。香港警方那边,我会负责给他们解释。” 林静筱吓了一跳,助理让她配合南宫燕做事,可没告诉她南宫燕的身份,仔细检查了南宫燕的证件,对南宫燕行礼道:“是,中校同志。”一肚子纳闷地带着一众手下撤出了现场。这南宫燕是国安的,那个邱成刚呢。不可能的,那个小子下流胚,无耻,怎么可能,林静筱在心里转着念头。 这两人也不知在底下忙些什么,足足忙乎了近半个小时,两人才拎着林梦影走了上来。李四揣着一兜的金条,而林梦影被另一人拎在手里,等到灯光大楷,成刚才看见,这人大约四十来岁,一脸胡子渣。他的脚步甚轻,行走之间,这轻身的功夫似乎比李四和南宫燕更高明些。 林梦影在他手上不足一米,邱成刚不敢贸然出手,救不了人不说,还妄自断送了林梦影性命。在心里祈祷着,影儿,你跑吧,哪怕只跑出三米远,我也就有把握拦在你面前了。 邱成刚心里这份祈祷林梦影显然听不见,这中年男人一把将林梦影扔在地上,沉声问道:“你爸爸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 林梦影全身直哆嗦:“我就知道这么多,别的,我都不知道了。”她说的是实话,这些事情要不是邱成刚告诉她,她恐怕一点都不知道。 “那我就明着问你,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手下有一个年轻人,瘦瘦高高的,大概这么高,瘦的跟排骨似的,他叫什么名字,他是哪里人。”李四接口问道。 林梦影脸色一喜:“你们说的是哥哥呀!你们还敢找他,我告诉你,他就住在隔壁,哼,要是他回来,一定饶不了你们这么欺负我。”小姑娘家毕竟没经验,几句话就把成刚住的地给卖了出来。 两人俱是大吃一惊,李四年轻沉不住气:“师傅,我们赶紧走吧,那小子真的很厉害,小三子在他手下一掌就给没了。” 这个中年男人还是李四的师傅,这下子轮到蹲房顶上的邱成刚吃了一惊,但听这中年男人说道:“你懂个屁,那是你们功力没练到家,被人一吓就赶紧回来叫我跑路。我估摸着,这小子也是江湖中人,我们练毒砂掌,用黑帮敛财的事情,哪一件事情传了出去,不被天下的江湖人追杀啊。这屋子里的资料虽然毁了去,但你和那小子对过面,如果此人不除,我怎么走得踏实。” 邱成刚猛然一惊,想起南宫燕查到的几封邮件,终于明白了这个中年男人的身份,沧溟客。 李四听师傅这么一分析,回过神来,谄媚道:“师傅说得是,可笑那林柯还想着脱离师傅的掌控,偷偷攒了这么多金条,要不是师傅神机妙算,早就一早地住在了他旁边,他有多少收入,师傅都一清二楚,这林柯恐怕做梦都不明白,是师傅算计了他。” 中年男人呵呵干笑道:“我估计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他这个女儿吧,我本来也想让你们在会谈以后做了他,再另找一个来帮我们做这洪门龙头的。没想到这黄坤还有些本事,竟然请到了异能者,倒让我省了些事,你们做得很好,我该怎么嘉奖你们呢。” 林梦影哭道:“是你们害死了我爹的,你们这两个坏蛋,刽子手。” 李四抬起她的下巴:“我们可没亲自动手,是黄坤的人把他杀了的,哈哈哈,可笑他还以为我和小三子能够保护他安全,没想到我们也是要杀他的,我们当然不会救他咯,哈哈,这是天意。” 中年男人惦记着正事:“你那个哥哥叫什么,他住哪里。” 林梦影倔强道:“他住在我隔壁,他叫什么,我凭什么要和你们说,你们这两个害死我爹地的凶手,还是趁早跑吧,等我哥哥回来,你们想跑也跑不了了。” 中年男人狠狠地给了林梦影一巴掌:“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你哥哥住哪,带我们去,你不说,我们查他的东西还查补出来吗,你带路不带路,你要是不带路,我就。。。跟楼下那两个佣人一样。”伸出手掌亮了亮,运转功力,散发出一点中人欲呕的气味。 邱成刚看得怒火中烧,他都从来舍不得说林梦影几句重话,可这人竟然扇了林梦影两个耳光,好几次想扑了下去,但现在不是最好的机会,再等等,如果林梦影有什么意外,那他可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林梦影毕竟是个小女孩,看中年人的凶相,心里害怕,嘤嘤泣泣地给两人指路,带他们进去了邱成刚的房间。 一路上中年男子都没有放下林梦影,邱成刚一直没逮着机会。 中年男子,应该叫沧溟客拧开灯,突然想起,奇怪道:“咦,那些警察怎么一个没有跟来。” 李四道:“师傅一出手就杀了他们好几个,他们估计是被吓着了吧。何况,这些普通警察,怕他们个什么劲,要紧的是这小子,师傅,我看他的路子,和我同小三子抓的那两个练金刚神功小子的路子差不多,只是要强很多,你说,他是不是也是练这金刚神功的。” “找找看,如果找到金刚神功,再配合上我们的毒砂掌,那这个江湖上,就算所有人都来追杀我们,我也不怕了。”沧溟客大喜过望地道,终于将林梦影抖手扔过一边,两人一起翻找床边的包袱。 邱成刚一直跟在两人后面,只是这沧溟客功力过高,邱成刚也不敢跟得太近,如今到了屋子边,看见林梦影被扔在一边,两人正在翻他的包袱,又怎么能放过这样的机会,飘身而进,一脚将林梦影勾出门外,两掌同时往沧溟客与李四的背心击去。 这样子不打招呼的偷袭,很不符合邱成刚的风格,可邱成刚对这两师徒实在恨到了极点,看着林梦影被捆绑,被虐待。邱成刚却一直都不能出声,这一路的火气实在压抑到极点。 邱成刚整的是偷袭,可是这混元一气功威势就不是来搞偷袭的,拳未及体,就呼啦啦地带起了一阵劲风,就如一辆火车驶过一般的风声呼啦啦的惊人。 李四猝不及防,被一拳直直地轰出了窗外,还没落地人已经毙命。沧溟客毕竟功力高些,随手扯起正在翻动的包袱,往身后一格。 包袱被劈到墙上,震裂开来,衣服抖落一地,都已破碎不堪。邱成刚掌势未尽,沧溟客一挡之下,硬生生地被震退三米之远,背靠墙壁,手腕发麻,全身气血翻涌,直愣愣地看着邱成刚。 林梦影哭叫道:“哥哥。”沧溟客大惊道:“你就是我徒儿说的那个少年,果然有几分本事。” 邱成刚两眼逼视着他,冷冷地切出几个字:“沧溟客。”【-为您精选】 第141章 一纸书信 中年男人猛地吃了一惊,他怎么也知道自己和林柯交易时用的绰号,细想了一下,明白了过来:“小子,既然你连这个都知道了,那就更留不得你了。.info[]你别以为隔着包袱挡了一下就没事,我的功力就算透过包袱也一样能伤你,你现在已经毒入心脉了,哈哈,你还是找个好风水的地方给自己找个安身之所吧。” 这沧溟客本是河南崂山脚下的一处农户,姓金名德,在一次犁田的时候从地下掘出一具尸棺,从棺木中发现了一本毒砂掌的修炼手法还有诸式轻功掌法,苦练十年后,已经不甘于之做一个农夫,他打劫了一个信用合作社,然后逃去外地开办了一家公司,满心里都是做上世界顶级富豪的梦想,锦衣玉食,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打劫之时,信用合作社死了几名保安,他这个毒砂掌暴露出来,引起了国安的注意,特事科出动上百人抓他,可是仍旧被他伤了两人,逃到了香港。香港回归以后,他不敢再出头露面了,他选中了一个帮他挣钱的人,正是当时还很窘迫的林柯,两人一里一外,林柯掌控帮务,金德则暗里提供帮助,操纵林柯,替他聚敛钱财,可是不久前他发现,林柯似乎不那么听话了,他开始自己偷偷的从中扣钱,他要的也从来不能如数到账。于是他起了疑心,他让两个弟子伺机干掉林柯,重新选定一个代理人。 他却不知道,林柯其实也是因为得知了魏明华挖到了邱成刚这个异能者,才打算一步步摆脱金德的控制,只是他福薄,没有等到邱成刚到香港就死在了黄坤的手中,金德也懒得找人了,就近选择了黄坤做代理人,条件是协助他剿灭洪门,助他一统黑帮。 邱成刚是半路杀出来的一个变数,当李四发觉邱成刚是内武林人士以后,赶紧来向金德禀报,这练毒砂掌的功夫是要公愤于武林的,两人打算逃走。金德却不这么看,他认为要走前也要销毁曾经和林柯往来的证据再说,说不准还有机会打探到成刚的底细,干掉成刚,说不准这事还只有他一人知道呢,如今他认定邱成刚已经中了她的毒砂掌力,已经难以活命,哈哈大笑道,只是两个辛苦培养的土地都死在这个人手上,难免有些忿忿的。 没有关系,徒弟可以再找,只要这人死了,谁都不会知道他在香港,他大可以慢慢地发展。等到自己成了世界级富豪,有名有势,就是国安也奈何不得他了。这最终的胜利还是自个的,金德想了许多,那嘴角的笑意掩都掩饰不住。 邱成刚偏头望着他:“你在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不如说出来我也听听。” 金德愕然了,这在他印象里从未有过,但凡沾上毒砂掌之人,不到十秒,人就会呼吸急促,痛苦倒下,莫非这个年轻人功力特别高深,强行压住了毒砂掌的毒性,他自己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这小子才多大年纪,就算打娘胎里练起,功力又能高到哪去,他在苦撑,他一定在苦撑,自己走一辈子江湖,可别被这小子唬住了,他仰天哈哈大笑:“小子,你就别死撑了,乖乖坐下,运功抵挡一下,或许你还能多撑些时间,像你这样,恐怕一会想找口棺材都找不到。” 邱成刚看他自己乐得,奇怪道:“你乐什么,你看看,我有像中毒的样子吗。哦,你说的是不是这个。”陈刚突然一抬手,一股灰蒙蒙的气体直挥出去,将窗楣熏染得一片漆黑。 金德目瞪口呆,被上百人围捕时他也没有这么恐慌过,将毒砂掌的毒性压制住不说,还能用功力将它们全喷出来,这种功力,别说想,连听都没有听过。金德开始盘算脚底抹油。 “你妹妹摔下去了。”金德大吼一声,趁着陈刚回头的当口,一个纵身,就往窗外飞掠而去。 一条白绫丝带横击而出,将已经到了窗沿口德金德给逼了回来,南宫燕英姿飒爽地立在窗沿之上。这是她第一次亮出自己的兵器,竟然是她长期束缚在腰上装饰用的白色丝绫带。 “你叫金德。”南宫燕虽然没有参与那场二十年前的围捕,不过金德的照片,事迹却是耳熟能详。 “你又是谁。”金德对还有人叫得出他的名字很是吃惊,这么多年,连他自己都忘记了。前后被堵,金德不敢往后,叫道:“你是谁都不重要,拦住我就要死。”单掌一挥,一股扑鼻的腥风对着南宫燕迎面而去。 南宫燕接不下,也不能闪,事实上,她也不需要闪避或者接招,因为这一瞬间,邱成刚已经从金德身后欺近,抓住了他的脖子,一扔,金德将墙壁撞出一个大洞,落到隔壁,那一掌,当然也挥不到南宫燕身上。 金德的功夫果然了得,墙穿壁破的,竟然还没有毙命,爬起身来像要逃走,邱成刚从破损的墙壁间钻了过来,冷冷站在他的跟前,这身材瘦弱竟然还有这点好处。 金德艰难地问道:“你究竟是谁,你练的什么功夫,竟然不怕我的毒砂掌。” 邱成刚傲然挺立,两臂猛地一震,周身迸发出一道金光护体。金德骇极,脱口而出:金刚罡气。难怪,我是命该如此吧。” “要不是你还有案子没审,我这就一下子毙了你。”邱成刚恨恨说道,不够犹不解气,脚尖一挑,踢中金德的气海穴,金德像个破了气的皮球,焉做一团。蜷缩着痛苦的嚎叫。 “废了你的功力,这是你粗暴对待我妹妹的报应。走吧,还有好多案子等着你呢,估摸着怎么你也判个死缓什么的。”邱成刚拎起再无反抗之力的金德,走回到自己屋子,把他交到南宫燕手中。:“他功夫已经废了,你不是说他还有积案吗,来,接着。”邱成刚一抖手,可怜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金德,现在在两人手中,就像一个没用的包袱般扔来扔去的。 南宫燕正在整理邱成刚那震碎散落一地的包袱衣物,笑道:“你小子也真一辈子是个穷命,这都是哪年头的衣服了,你还留着。”她说的正是一件80年代的旧衣服,却是邱传德德遗物,邱成刚一直带在身边的。 “别动,那是我爹的。”邱成刚抢到,可衣服已经破碎不堪了,南宫燕接住金德,对着楼下叫道:“哎,你们可以上来了,嫌犯已经给你们抓着相了。” 邱成刚埋怨道:“干嘛要交给那个疯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南宫燕回道:“按照程序,这案犯得由香港警方引渡回去,这也是走程序嘛,好啦,我下去给他们,反正他已经没有威胁了,至于你嘛,就好好收拾一下你这堆破烂,否则人家看见了,还不笑话你,连这么老年头的衣服还留着,咦,这件毛衣挺好看的,可惜也破了,里面是什么,好像是一封书信?”南宫燕说着,拎着金德下楼交给林静筱。 林静筱一直听候命令呆在底下,没想到上百个警察抓不住的嫌犯就这么容易给南宫燕逮着了,心道这大陆国安局的和香港警察就是没法比,一边让手下的警察清点拍照楼下的案发现场,一边让南宫燕陪同着上楼查看。 “南宫警官,你办事的手法我是没得比,不过我就是对那小子有意见,不就是身手好点的一个线人吗,南宫警官你看我们这么多警察你不用,偏偏对那个小子这么重用,这事我有意见,不管哪小子怎么顶用,但有一点,他人品不好,其它再好也不顶用。。。”林静筱八婆着,和着南宫燕一起上了楼。 林梦影劫后余生,惊魂未定,这时才回过点神来,看到南宫燕走了上来,问道:“燕子姐姐,我哥哥呢。” 林静筱瞅着面熟,讶道:“你,你是那个大明星,你怎么会在这。” 林梦影奇怪道:“我住这里呀,有什么奇怪的,燕子姐姐,我哥哥呢。” 南宫燕朝屋里呶呶嘴:“当然在里面,你哥哥这么厉害,难道他还会有事。” 林静筱差点一头跌倒楼下:“你,你说哪小子是林梦影的哥哥?” 南宫燕含笑道:“结拜的。”三个女人一起推开了门,然后,一起愣在了门口。 邱成刚呆呆的,拿着那封信纸,眼眶里,竟然溢出了两行热泪,这样的邱成刚,他们从未见过。【-为您精选】 第142章 归心似箭 三人看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的,生怕惊扰到邱成刚,是啊,见过刚强的邱成刚,也见过顽皮的邱成刚,可是此时的邱成刚,就连南宫燕和林梦影二人也从未见到过。(..info好看的小说) 林静筱终于不耐烦了,走上前去:“写些什么,我也看看啊。” 邱成刚猝不及防地将林静筱抱了起来,旋上两个圈再放下,对着南宫燕言道:“你知道吗,我也有妈妈乐,郝姨就是我妈,你知道吗,我原来也有妈妈的。你知道吗,我也有妈妈的。”邱成刚将南宫燕也抱了起来,一人抱着旋一个圈,喜不自胜。 南宫燕将信接了过去,仔细看了起来。林梦影最能感受到邱成刚这份心情,因为她也是一个没妈的孩子。搂着哥哥,两人欢呼纵跳,也似一同分享着他的喜悦。 南宫燕将信细细看完,信中详细描述了邱成刚与郝邵文失散的详情,并言郝邵文一刻不停地挂念着他,为了找到他,吃了不少苦,终于才在一次偶然中找到了他,郝邵文在成刚屋内安了视屏头,用了成刚残留在酒杯上的dna检验,言之凿凿地告诉成刚,自己就是他的生母,而白海涛才是他的生父,郝邵文念子心切,才会跑到重庆来,谁知邱成刚又加入了国安,接受了那一任务,身为军属的郝邵文知道这个纪律,不能说,但思念之情也切切,于是将所有的一切写在信上,织进了毛衣里,等到天冷,邱成刚穿上毛衣,自然能够摸到。最后一再叮嘱吾儿切切要保重身体,一旦有假切记要来上海,来杭州,母亲殷切期盼云云。 南宫燕松了口气,想到初至成刚家中,发现那些摄像头,有什么事情还要拉到外面去说,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成刚的身世竟然这样坎坷,也难怪总觉得那个郝姨对成刚怪怪的啦。 林静筱瘪了瘪嘴:“有妈妈有什么稀奇的,谁没有妈妈啊。” 林梦影极尽调皮地对她比了个下切的手势:“你懂什么,你当然有妈妈啦。你不知道我哥哥小时候都怎么过的。没有妈妈的孩子很惨的啦。” 林静筱不住声了,小声拉到南宫燕衣角问道:“他小时候没有妈妈吗?” 他们都不知道,小时候邱成刚常受人欺负,人家孩子都骂他是没有妈妈的野种,现在突然有了亲人,爸爸妈妈都建在,那份欣喜又岂是旁人所能体会的,客气说道:“林警官,你们在勘验现场吧,我这里可不是行凶现场。对不起,我要睡觉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这邱成刚就这么下了逐客令了,林静筱很是拉不下面子,可看看两个女人,都没有支持他的说,只好拉着南宫燕悻悻而去,嘴里骂骂咧咧道:“呸,吃软饭的家伙,还住义妹家里,一个大男人,害臊不害臊。” 南宫燕笑道:“林警官,你在嘀咕些什么,我看你对他好像很大成见呀!” “哪个他,哦,你说他呀,我同这种人呕什么气,下流胚。”邱成刚在警局的调笑,这女人还记仇记得深着呢。 “那是你还不了解他,他其实不像你想象那样的,他从前的身世很可怜的。”虽然邱成刚的身份任务现在还不能说给林静筱知道,但是南宫燕还是试图着扭转邱成刚在林静筱心中的印象,将成刚小时候的经历一点一点讲给林静筱知道。 林静筱的眼睛听得湿润了,一直顺风顺水长大的她,从不知道人世间还有这么多磨难,比起成刚来,她实在太幸运了,同时也为这个男人的坚韧和自强感到震撼,难道自己真的戴上了有色眼镜,哼,就是这样,那也是以前的他,他现在,还是一个小痞子,林静筱扬起高傲的头,很快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 邱成刚将二女打发出去,哄着林梦影入睡,这丫头今晚受的惊吓不少,一挨着枕边就睡着了。无忧无虑的真好,邱成刚看着林梦影羡慕想到。 走到窗边,拨通了唐卫国和罗彪的电话:“下个礼拜,哦,不,后天,后天就召开洪门的龙头推选大会。”知道了自己有母亲的消息,邱成刚巴不得明天就完成任务,飞到上海去与母亲见面。.info[] 基本上是消除了所有的隐患,邱成刚这两天总算是放松下来,陪着林梦影好好的游了个遍,也让林梦影的心情好转了不少,两人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当中,大部分是成刚给母亲买的滋补品,邱成刚也不知道买什么好,想到任务即将结束,自己突然间多了一个妈出来,心情不禁地有些紧张。 两甜的时间一晃即过,洪门的这次头目大会选址在猛虎堂。间中,邱成刚还得到一个好消息,****已经顺利地接掌了青帮龙头之位,全面掌控了青帮,这也是因为青帮的势力已经被压制得寥寥无几的缘故。 此时的洪门可是兵强马壮,大大小小的大哥足足有二十多个,在中央的大条桌上分成两派,大部分人服从三大头目的推举,推选邱成刚成为洪门老大。 可是还是有一小部分人不认同,他们认为洪门历来老大都在香港总堂里选出,这次怎么会让一个外来人来担当洪门的龙头大哥呢。 两边争吵起来,各执己见,俱不服输,都到了快要掏家伙动手的地步。 邱成刚此时间走了进来,罗彪,唐卫国,刘浩然几个大头目为成刚介绍,反对的一方愈加鼓噪起来,就这么个瘪小子,也能做洪门会首? 邱成刚手里的杨氏子弟起了作用,但凡有反对的,一律一人一脚,踹倒在地爬不起来。 很快,大厅内就没有反对声了,所有头目签字投名帖,认可了邱成刚的洪门老大位置。 邱成刚清了清嗓子:“我宣布,既然我做了社团的会首,那么一切就得按我的来,洪门要从此彻底改头换面,第一:不许再贩卖毒品,有场子的,可以暂时用软性毒品替代,海洛因是不许卖的,若是被我逮着,老子知道一个,杀一个。“邱成刚威风凛凛地道。 “第二点,不允许强制****。。。。” 邱成刚还没有说完,底下就乱成了一锅粥,开玩笑,毒品是黑帮的重大经济来源,不卖毒品,这些老大们有什么搞头。 有个山西的洪门分坛头目就叫道:“娘西皮,这也不许,那也不许,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喝西北风去啊,娘西皮,这社团老子还不认了,老子单干去,老子走总行了吧。”有了一个人带头,另有十几人也争相效仿,跟着这人往堂外走去。这些人大多是洪门这些年分派在外面的分坛头目,有了自己的势力,翅膀硬了,不再那么受总坛的制约了。当然,也怪邱成刚的指令太苛刻了。 眼看这推举龙头的大会就要成为孤家寡人的独角戏,邱成刚急了,想起魏明华说过的话,黑道的人不讲道理,只讲拳头,要想黑帮的人听话,就得拿出点铁血手腕来,这是魏明华离开重庆时将华华交代到他手中叮嘱的金玉良言。 邱成刚动了,走在前面的那个山西老表和另一人被邱成刚一脚一个,踢撞在大厅的墙壁上,死于非命,邱成刚站在门前:“还有谁说要走的,是谁还要单干的。” 没有人敢动了,这个老大比林老大还狠,钱虽然重要,但毕竟不如自己的命重要。大家一起宣誓跟随邱成刚。虽然这是被迫的,但黑帮中人最看重的就是信义,一旦喝了血盟酒,就再也不能背叛反抗了,否则,会被天下黑帮所不耻,所唾弃。 “把这两人抬去埋了,重新找两个负责的负责山西和华东的分坛生意。”邱成刚冷冷吩咐道。 为了这一统黑帮,为了帮助罗彪尽早实现这全帮禁毒的愿望,邱成刚像完全变了个人,用锵锵铁血的手腕压服了众人,登上了洪门的会首位置,同时宣布,洪门与青帮之间不得再互相压榨争斗。大家各管各的事情。 刘浩然不解问道:“咱们不搞毒品了,他们整怎么办,他们会很快壮大的,到时候我们压不住它的。” 邱成刚神秘一笑:“他们也不会做毒品的,至于其它那些小帮派,成不了气候,你们怎么收拾都行嘛。” 刘浩然茫然了,难道这老大是诸葛亮不成,他怎么会知道青帮不会做毒品,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青帮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邱成刚微笑不答,此刻他的心,已经飞去了远在千里的上海,那颗游子之心。 邱成刚吩咐杨涛帮他订购明日飞上海的机票,任务完成,邱成刚觉着一伸轻松。 傍晚,杨涛打来电话,告之机票已经售毂,只有下周的机票了,邱成刚预备找南宫燕想想办法,他一刻都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母亲了,想起郝姨,哦,应该叫妈妈那慈祥的笑容,还有那可口的糖醋排骨,邱成刚都恨不得长上翅膀,跪倒膝前叫上一声“妈”,这一辈子,邱成刚还没有享受过这种福气呢。 南宫燕正在打整着行李,看见他进来,告诉他一个一个该说是好消息却也是邱成刚不愿的消息:“我已经将金德押上了北京,并将你所有任务完成的情况都写了报告做了上报,姬老和上面决定,正式授予你上校衔和立功勋章,让你立马赶到广州军区受衔,同时,还要在那里对你进行特别军训,你进特事科还没受过训呢。” 邱成刚沉着脸,南宫燕也是满心舒畅,没想到这次看似艰巨的任务竟然完成得这么快,调笑道:“怎么,还舍不得你妹妹呀!广州离香港这么近,你随时可以来的,对了,现在你是上校同志了,比我还高一级,升了官,什么时候请我的客呀!” 南宫燕低头收拾着包袱,想到这次任务完了,两人也不知什么时候还有见面的机会,两人的任务都很繁重,特事科不会让金牌特使白拿五百万的年薪的,所以总有做不完的任务,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聚,不知怎地,南宫燕竟然有些惆怅,是舍不得这小子吗,不会的,这怎么可能,南宫燕安慰自己:“喂,你快点呀,我已经让香港方面安排了飞机,明天一早就飞广州,你这些破烂,也收拾收拾呀。” 南宫燕催促半天也没听见后面吱声,转过头去,看见成刚铁青着脸靠在窗边,好奇走上去掰了一下他的胳膊:“在想什么。” 邱成刚回过头来,脸色依旧铁青:“老子不去。”【-为您精选】 第143章 飞来横醋 林静筱后退了两步,却听邱成刚说道:“那人家查场子也不过是人家的公事嘛,你们配合一下也就是了,要是像你这么搞,那人家警察怎么做事呀!大不了搞正规一点,谁让你们在里面****的。” 毛子哥听得瞠目结舌,没听过黑社会还要同警察合作的,可是邱成刚是老大,就算邱成刚告诉他,要跟警察合作破案子,他也只有应是的份。 “去,给林警官道歉,随便把林警官的车子送去修理铺,该多少钱,到社团里报销。”邱成刚吩咐道。 毛子心不甘情不愿地给林静筱赔礼道歉:“林警官,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认识我老大,以后你爱怎么查怎么查,只是提前知会小的一声就成了。”还暧昧地对着林静筱挤了挤眼珠,那眼神明着就是说,林静筱和他们老大有一腿。态度倒是恭谨。开玩笑,警官能惹,老大的马子可不能招惹。 林静筱羞恼交加,偏偏又发作不得。 邱成刚继续问道:“坐台的小姐是自愿的。”毛子肯定地点了点头“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生意,比如――毒品。”毛子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他想起了死去的那个山西老大。 “好了,就这样吧,你们可以走了。把林警官的车子补好了,尽快给她送去。”邱成刚吩咐道,毛子什么样人,老江湖了,识趣地招呼弟兄将受伤的弟兄们扶走,一会人就走得干干净净,留给成刚和林静筱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 “你是他们的老大,那你和南宫警官是怎么回事。”林静筱从一开始的震惊中回醒过来,她还不知道香港的洪门青帮已经发生了翻天动地的变化。 “那是我们的事,你无权知道,我也没有犯法。”邱成刚心里的潜台词其实是,你的权限还不够。 “今天,还是真的谢谢你了。”林静筱心里突然对邱成刚充满了好奇,黑帮头子,警察线人,还不让贩毒,不让强迫****。哼,不管怎么说,还是一个流氓头子,没有好货。林静筱最终鄙夷地下了这么个结论,但也承认,邱成刚这人的确充满了神秘。 “我说你也是,既然没有强迫坐台的,人家你情我愿的,干嘛要时不时地去搅和场子。”邱成刚道,自己这么多兄弟,也得给他们一条活路。 “我怎么知道他们有没有拐骗少女。”林静筱突然觉得在邱成刚面前,自己是可以义正词严的。 “我说没有就没有,以后少去了,要不是看燕子的面子,我才懒得搭理你。”邱成刚对林静筱怀疑自己的话很生气。却也只有由着她,谁叫现在她是官,自己是民呢。 “哼”林静筱别过了头去,一个黑帮头目不贩毒,不贩卖人口,那不哄鬼吗。 “随你的便吧。”邱成刚倒霉自己遇到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犟。 “你的车子送去修去了,你要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邱成刚好人做到底的道。 “你走吧,我才不坐流氓头子的车呢。”林静筱突然态度大变,一开始的几丝感激也因为邱成刚几句教训兼命令似的口气弄得很不爽的说,偏头往一旁走去,有几分警官的威严。 没走几步,突然想起了今天的约会,又一骨碌钻进了成刚的汽车:“我要约会,赶时间,就借用一下你的车子。” “约会”成刚愣了一下,本以为这林静筱应该结婚了呢。却没想林静筱竟是个老处女,否则她也不会对这个约会如此上心,当年为了升上警司,她还是很努力的说,以至于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成了老姑娘。 “去哪。”成刚把着方向盘问道。 “富侨会所,你得搞快点,我都已经迟到了。”林静筱焦急道。 “富侨会所”林静筱约会的地方竟是自己的老巢,邱成刚轰了一脚油门:“你放心吧,二十分钟准到,我的车技可不是吹的,你还不知道吧,连这辆车子都是我赢来的。只是,你要替我支付罚款单。” 林静筱不得不信,邱成刚的车速和手法让她心惊肉跳,好半天才适应下来坐正,系上安全带,突然开口问道:“你是真的在黑帮里禁毒还有强制****?” 这问题很突兀,说明着林静筱开始尝试相信成刚了:“你该咋做咋做,我有没有禁,你自己可以查到,如果你抓到的,我一定不会袒护他,说不准,我自己发现,我第一个把犯事的送你这来。”邱成刚连安全带也不系,这样的车速下谈笑风生的回答道。 “你其实也不错的,还有点正义,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加入黑帮里,还是早点脱离吧,都则你会越来越回不了头的。”林静筱好像今天才发现成刚有一份正义感,对他进入黑帮大感惋惜,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你根本就不了解,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邱成刚轻描淡写地转过一个急弯。 “可是,真的,黑帮就是一个大染缸,进去的人,每一个不被染黑的,我看你还有点正义感,还有几分良知,否则,以后你就追悔莫及了。”林静筱喋喋不休道,除了是一个高级警察,她还是一个八婆。 “如果,如果我说我跳进这个大染缸,就是为了把它染白呢。”邱成刚的话让林静筱一个错愕地差点扑到车窗玻璃上。 “可是,可是没有人可以的。”林静筱不知道怎样劝说这个不晓得天高地厚的混球。 “别可是了,你再不下车,就可是真的迟到了,已经到了。”邱成刚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你不懂得为女士开车门吗。”林静筱不失时机地讥讽一下成刚,自己打开了车门。 会所前的大坝子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在不停地看表,焦急张望,看见林静筱从车子里走了出来,赶紧奔前。 “这么晚才来,我都等了半个多小时了,咦,你的车子呢,你怎么坐这个车子来,这小子是谁,怎么他送你来的。”中年男人奔将过来,先不问林静筱为什么迟到,反而责怪林静筱为什么坐一个陌生男人的车来。 “哦,我来给你们介绍,这是王强王警官,这位,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叫邱成刚。”林静筱对中年男人气势汹汹的质问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这王强却像是失心疯一般咆哮起来:“朋友,我不信,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这样的朋友,如果是普通的朋友,你怎么会坐他的车子来。他是做什么的。” “他,他是。。。。。我的朋友,你凭什么知道。”林静筱突然发觉自己根本说不出邱成刚是做什么的,如果说是黑社会老大,那一个警官,一个黑帮的,非掐起来不可。 其实不用挑明身份也可以掐起来,王强一把揪住了林静筱的衣领:“朋友,你少哄我了,你什么三亲六戚,还有你所有的朋友,我都收集了,根本没这个人,你说,他到底是你什么人,是不是你的情人。” 邱成刚过来轻轻拍了拍他:“对女士要尊重,我真的和她没有关系,我只是开车送她过来。” 王强慢慢地放下手,林静筱却骇然道:“我的三亲六戚,还有朋友,你都知道?王强,你,你调查我。” 王强道:“我的心意你都知道的,从你一进警队我就注意你了,我不是特意调查你,我暗恋了你五年,我搜集一切你的消息,可你根本就不注意我,你只顾你的工作,要不是我叔叔的帮忙,你想,你认为五年能够做到警司吗。静筱,你,你嫁给我吧。”王强突然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枚戒指。 林静筱还真的没有注意还有人这样暗恋着她,这一切太突然了,对王强的行为既有几丝感动,又突然觉得王强很陌生,一切在别人的安排和监视之下,林静筱觉得遍体生寒,再说这样的求婚也太草率了,林静筱虽然热爱警察这个职业,可也不能用终生幸福来换取,她觉着王强这人很压抑,连喜欢自己也不敢说,等了五年才说。 林静筱冷冷道:“如果你觉得这是一场交易,我可以明天就辞职,我从一名小警察做起,做到哪算哪,你要追求我,我们必须从普通朋友做起。”林静筱一直为自己肩上的花感到骄傲,曾经一直以为是自己努力加运气的结果,没想到却是这样。现在林静筱只感到很讽刺。 “不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已经等不及了,我已经三十五岁了,我爷爷说,如果我再不结婚,他就要把他的财产,留给我的弟弟。” “你找我结婚,就只为了财产?那说明,你本来就不爱我。”林静筱觉着很恶心。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要不是爱你,又怎么会现在还没结婚,我只是在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王强着急道。 “我不能接受,我想,我们应该先了解一下,我不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方式。”林静筱推拒道。 “了解,我还不够了解你吗,我了解了你五年。”王强彻底发狂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东西不能得到过,凭他富甲一方的爷爷,凭他高居香港高级助理的叔叔注:香港警衔依次为:总处长――副处长――高级助理――助理――总警司――警司――总督察――高级督察――督察――见习督察――警署警长――警长――高级警员――警员,也凭自己堂堂高级警司的少年得志。“我明白了,一定是这小子,一定是他,他一定是你的情人,难怪你也这么久没有男友,真笨,我的情报上都没有搜集到他,你们一定是地下的。”王强咆哮一会,突然将怒火转移到了旁人身上。 邱成刚本来都已准备开着车子离开了,却被人从侧里抓住了方向盘:“小子,你出来,你给我说清楚,你和她是不是情人关系,你说了,我也死心了。”王强在车外咆哮道。 “干我鸟事。”邱成刚钻出了车子。 “是啊,他就是我的男朋友,现在,你可以死心了。”林静筱却突然冲将过来,挽住成刚胳膊对王强说道。【-为您精选】 第144章 匪玩兵 林静筱绝对是美女,极品的美女,换个别人被这样的女人指作男友,一定骨头都酥了,哪怕明知道只是做挡箭牌。 邱成刚却偏偏不吃这一套,他一把将林静筱的手甩开“干我屁事,少拿我挡事。”在他眼中,这林静筱既没有葛玉玲柔顺,也没有秦婉卿贤惠,更没有南宫燕精明能干。自己干嘛替他挡这事。 王强的神色转忧为喜“我就说嘛,我一个堂堂警司你看不上,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瘪三小子,我对我刚才的话道歉,你也要谅解我,我实在是太紧张了。” 林静筱不置可否,她本来对这个王强师兄的印象不错的说,当了解事实真相以后,却觉得他很可怕,查探自己的隐私,胡乱猜疑,和这种人能有好结果吗,当下可怜巴巴地望着成刚,希望他能给自己解围。 邱成刚这一次不是被女人的眼泪打动的,而是王强的态度,他自始自终都对着林静筱一人讲话,连正眼都没看自己的,还一口一个小瘪三,小瘪三的叫着,就当成刚是一块空气一般。邱成刚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对他了,最早的一次,应该在一年多以前了吧,王强的态度,勾起了他对那段日子的回忆。而现在,他已经不是小瘪三了,没有人能再对他如此轻谩。 邱成刚突然揽过林静筱的肩头“是的,我的确不是她的男朋友,可那只是刚才,现在,我改主意了,我现在就以她她朋友的名义命令你,请你离我的马子远点。”在黑帮里混得久了,邱成刚的言行里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混混的口吻。 林静筱的身子缩了缩,可最终还是顺从地偎进了成刚的怀里,比起王强的狂暴和处心积虑,林静筱突然觉得,邱成刚这人也并不像那么可恨了,他只不过调戏了一下自己,可毕竟没有当着她下属的面,也不是很过分。可这个王强,只让她感到可怕。 如果眼光可以喷出火焰,那么即使成刚的混元一气功练到十级,也要被王强的妒火烧成灰烬,心爱的女人竟然被成刚揽在怀里,王强咆哮起来“凭什么,他一个小瘪三,你宁愿跟着他也不跟我,我有哪点不好啦。.info[]” 邱成刚笑笑“我纠正一下,第一我不叫小瘪三,我叫邱成刚,第二你哪里不好,你应该自己检讨一下,我也很奇怪,她为什么跟我都不跟你,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王强几乎是哀求着林静筱“静筱,你说,我有哪里不好,你说呀,给我个机会,不要跟着这小子。” 林静筱此时已经看白了这个王强自私,多疑,兼还有些自傲,此时王强的表现让她更是看不起,堂堂一个警司,大庭广众之下竟这个模样,林静筱是个女强人,她只佩服比她强的人,王强的忏悔,反而更让她反感,拉着成刚“咱们走,你还没请我吃过饭呢,这也算是我们交往的第一步?” 林静筱其实只想气气王强,让他彻底死了心,不过这一把火太猛了,王强都本来已经坐到火药堆上了,怎么甘心几年的心血就此白费,蹦将起来,一把揪住了邱成刚的衣领“你不能走,你这个骗子,你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欺骗了静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静筱往火坑里跳,跟着你这个小瘪三,会毁了前程的。” 有道是爱情会让人盲目,邱成刚冷眼旁观,这王强只要稍微理智一点就会明白林静筱只是找挡箭牌的说,本来以为会就此收场的,毕竟大家都是文明人,没想到王强竟然从后面揪住了他的衣领。这火也逞地上冒,这可是他的地盘,好丢面子的说,要不是根本没想着王强会动粗,邱成刚都已经一年多没让人家揪着衣领了。 邱成刚猛地一甩头,王强就像乘坐了火箭一般地飞了出去,跌在墙角。.info “找死。”邱成刚冷冷道,“咱们去共进午餐吧”邱成刚伸出手露出胳肢窝,林静筱也是很配合地将手挽上了他的胳膊。这王强越是如此,邱成刚就越发地想要气气他,否则怎么出心中的那口恶气。 王强已经彻底地失去了理智,他从后腰里掏出了手枪“不许动,警察办事,我要拘捕你。” 这放假也带配枪,本身就已经违反了香港法令,更何况他还敢拿枪指着人,王强眼前的邱成刚竟然模糊了起来,闪动间,竟然不知怎么就到了他的身前,一脚踢飞了他的配枪,邱成刚轻轻跃起接住,问道林静筱“这警察拿枪恐吓良民,你们警局内部应该怎么处理呀。” 林静筱呆了一下,她知道成刚有功夫,但没想到功夫能够厉害到这个地步,连枪都指不着的,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成刚露出真功夫,如果天下练功夫的都这样,那警察也全不用配枪了,都送去少林寺受训得了,她嫣然笑了一下“通常这种情况,如果没有特殊的,就会被停职反省,严重的会被开除警籍。” “你也看够了。”邱成刚突然回头说道。 老大的车子来了,又在九龙堂总堂,怎么可能没人看见,一早就有人通报了罗彪,罗彪一直在后面候着,成刚没有指示,也不敢上前,现在老大叫唤了,赶紧上前道“老大,我都看见了,要不要让弟兄们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罗彪其实也是壮着胆子说的,真要教训,这里弟兄恐怕每一个敢动手的,因为恰巧不巧,这王强正好是管他们这个片区的,不过老大若说要教训他,恐怕豁出去罗彪也只有亲自动手给这个警官一点教训了,大不了以后不在这片区混了。 “不用了,你让兄弟们把他请出去得了,这把枪你收好了,明儿个交到警察总署去,就够他喝一壶的了。”邱成刚笑着把枪随手扔给罗彪。 看着老大一脸不在意的神情,罗彪也放松了下来,警司,警司又怎么样,咱们这一没贩毒,二没闹事的,惹恼了,连助理也一样放血。吩咐了几个手下,将王强给请了出去。 当然嘛,这手法上有点不礼貌,是架着扔出去的,王强高叫着“你叫邱成刚,你记住了,我记住你这个名字了。”王强怎么也没想到,这邱成刚竟然不是一个小瘪三,看样子,还是黑帮里的一个头,他分管这片,当然知道,这罗彪刚刚成了九龙堂的新任袍哥,这罗彪竟然也听他的,那么他,王强不敢想,也不愿去想。就算你再大的帮会,难不成你还能斗得过警察。王强咬牙切齿的。 “怎么着,你还在恐吓我,你信不信我把你手脚给下点零件。”邱成刚听王强这话的意思,是要报复他来着,叫住小弟,拍了拍他的脸蛋。“老子大风大浪都见过,还怕你一个小警察恐吓,,嗯,你记住了,我就叫邱成刚,欢迎你来找我喝茶。蠢蛋。”邱成刚拉起王强的胳膊,一脚把他给踹了出去。在自己的地盘上,邱成刚当然得拿出点做老大的威风呢。 “你究竟是什么人,连这片你也有弟兄。”当邱成刚走将回来的时候,林静筱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问道,刚才在铜锣湾,有人叫他老大,现在到了九龙,他还是老大,这邱成刚究竟是洪门里的什么地位,林静筱不禁心生疑虑地问道。 “你猜呢!”邱成刚笑笑玩个技巧避开这个问题“我陪你做戏也做完了,你的约会看来也泡汤了,看来,我可以走了吧。”对于邱成刚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生活小插曲,他可没真想过林静筱做他女朋友,家里已经够多了,再说了,这个八婆,他禁受不起。 可这世间的事情往往如此,你不要的,她偏要往你身上贴,虽然王强走了,林静筱也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林静筱依旧巧笑倩兮“你答应了和我共进午餐呢,你不会这么没有风度吧。” 罗彪不失时机地差了上来“啦搜大,午餐已经在楼上给你们预备好了。” 邱成刚一摆手“切,我可是帮你做挡箭牌的,现在箭牌做完了,我也该走了,咱们兵是兵,贼是贼的,坐一起像什么话。” “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再说你帮我解了围,我总得好好感谢感谢你吧。”林静筱又象成刚靠拢了几分。 成刚退了两步,最后无奈道“别别,你不要这么热情,我不习惯。” 林静筱笑了,她突然发觉邱成刚并不是一直心目中的流氓,讥讽道“走,走哪,你急着要走,是不是怕那个王强再来找你麻烦呀。” “切,我怕他,走吧,吃完午饭,咱们再玩上一会,我就等他来找我的麻烦、”邱成刚大手一挥,领头走上了楼,切,这个少校警司,还真没让他放在眼里。 林静筱微笑着跟上,她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又发现了邱成刚的一个弱点。 罗彪几步追上带路,小声道“老大,你可真行,连警司你也泡得上手,有空教教小弟几招。还有,那王强是管这片区的,我怕。。。。” “怎么,你看上了想要,要不,我让给你?”成刚笑道。罗彪。“别,别,我可禁受不起。”罗彪摆着手,老大的马子,他怎么能沾手。 “你怕那王强干嘛,他要是敢来,老子做了他,老子一没伤天害理,二没违法乱纪,我还不信,他还敢做个什么。”邱成刚又听到这个言论,大气地安慰罗彪道,心道,这个王强如果真敢做个什么,那也只有好好查撤查撤了,这高级警官执法犯事,也等同地方官员贪污,应该属于他们国安管理的范围。【-为您精选】 第145章 纨绔子弟 罗彪不知道成刚的口味,自然也没有准备他最爱的糖醋排骨,邱成刚随意地扒拉了几下。(..info好看的小说) 林静筱看得很奇怪“你不喝酒的。”成刚含含糊糊的“不常喝,一个人时不想喝。”那主要是成刚实在不知道多少酒才能够够上自己酒瘾,怎么喝都没劲。所以他酒量虽宏,平日里却不饮酒的。 林静筱有些个奇怪了,一个堂堂黑帮老大居然不饮酒。要知道黑帮也是江湖的一种,那里头的老大也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好汉。顿顿都是无酒不欢的,像邱成刚这种。简直就是百里无一。 邱成刚不理会她,自顾着伸了一个懒腰“你到底吃不吃,快吃,吃饱我可就要走了。”没有糖醋排骨的宴席上,再对着一个喋喋不休的八婆女人,实在是无趣得很。这适才在饭桌上,林静筱已经像查家谱似的将成刚的身份,经历问了个遍,除了小抿几口红酒外,那张嘴就没消停过,这原来,八婆也可以下酒的。 邱成刚捡该说的说,可以让她知道的,就无妨一股脑地告诉她,不该让她晓得的,成刚一概儿哈哈略过。这林静筱是知道得越多,却反而谜团也越多,连筷子都没时间下箸。不过言谈间,她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开始在警局,成刚真的只想吓唬吓唬自己,他的本质其实很良善的,林静筱更为成刚加入黑帮感到可惜,喋喋不休地劝说邱成刚抽身出来。混黑是没有好下场的。 此时听成刚催促要走,不禁脸色变了变。一个漂亮女人最害怕什么,和一个男人共进午餐,这个男人偏偏对你的美貌孰视无睹,反而被动地像躲麻烦似地躲着你,更要命的是林静筱偏偏对邱成刚的身份经历越来越好奇得要命。.info[] “喂,你有点风度没有没有,陪一个女士吃饭,有男士先走的吗,再说了,这顿午餐这么丰富。吃完了你还要陪我做一下健身,有人说女人吃饱了不运动,很容易丧失身材的。”林静筱柳眉倒竖。 这邱成刚什么都有,可就是没有风度,至少,犯不着在她面前展现风度。他站了起来“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这香港城,我来了这么久,还没好好逛过呢。” 林静筱气结地站了起来“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他们坐的是大厅,可以俯瞰整个会所的景况,次序井然的,有条不紊的,连看门的小弟保安们,似乎也在换了新老大以后,精神了许多。这也是罗彪有意安排的,让他看看自己做了九龙堂堂主以后的管理成绩。 所以,两人这一站了起来,也就让大厅很多人都望见了,一个年轻仔远远地跑了过来“miss林,你怎么也在这,很难见到你出来玩的。”眼神看了下桌子“你在吃饭,在这里吃饭,这位是谁,我怎么没有见到过。” “哦”林静筱勉强笑了笑,简单介绍说“这位是我的朋友,邱成刚,这位是龙逍遥,也是我的朋友。” 龙逍遥很阳光地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白牙,对着邱成刚伸出右手道“你好,初次见面,不知道邱先生在哪里高就,也是警员吗,我叫龙逍遥,你也可以叫我逍遥哥,第一次见面,大家坐下喝杯酒吧。” 邱成刚打量了他一下,面相稚嫩,比自己还小上几分,这声逍遥哥是怎么也叫不出口,这一声叫了,岂不是整个洪门都跟着掉份了。简短地握了下手,悻悻地又坐下了。 “服务员,给我来一瓶1980的格兰菲迪,算在我账上,哦,还有这桌菜,也算在我账上”龙逍遥很老道地招呼到。 “咦,你是这里的服务生,我怎么没见过你。”龙逍遥奇怪地问道。 拿菜单上来的是罗彪,用探询的目光看着邱成刚,邱成刚点头道“既然这位先生要请客,就照他的意思吧。”本来这桌酒席是罗彪招呼成刚的,可这林静筱要请客,这龙逍遥更是要了一瓶上万的威士忌,也要请客,这有便宜不占,可不是邱成刚的风格。 罗彪再次开口问道“邱先生一表人才,不知道哪里高就,你该不是和林小姐在这里约会吧,我们一贯冷若冰霜的林小姐也开始约会了,啧啧,难得,值得喝一杯。” 在哪里高就,这个问题是邱成刚最难以回答的问题,一个身份保密条令不能说,另一个黑社会老大只怕要吓跑一大摞人,只有反问道“我,混的,不知道龙先生你呢。” “哈哈哈,混江湖的,没想到我们林警官也会和混的做朋友。”龙逍遥大笑着拍着成刚的肩膀“哈哈哈,你不要介意啊,兄弟我也是混的,这人在世上,图个什么,还不就是一个混字呗。我可是得了精髓了,兄弟以后跟着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龙逍遥竟然也是一个混混,这倒让成刚深感意外。不过这龙逍遥可不是普通的混混,普通的混混也成不了富侨会所的vip会员。林静筱没有说,这龙逍遥其实是香港警务副处长的公子爷,也算个高干子弟了。 龙逍遥豪爽地大笑“你知道吗,我其实以前不叫龙逍遥的,我爹地给我取名叫做龙青云,我后来觉着这个名字太老土了,哪像我的性格,所以我给自己改个名字叫逍遥,你看我这人吧,图的就是个逍遥自在,这个名字切合我吧。” 邱成刚也笑了,这个龙逍遥人如其名,但觉得他这人也挺可爱的,同他饮酒倒也不算一件很无趣的事情。 林静筱看着摇头,这个龙逍遥这么快地和成刚打成一片,倒比她八婆个上千句还要管用。很想提醒一下龙逍遥,你怎么也算高干子弟,这个邱成刚是黑社会的老大,你应该注意自己身份的,不要给你老爹惹麻烦。可是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根本就没她插口的余地。 很快,酒上来了,龙逍遥先为自己倒上一杯“来,邱兄,咱们一见如故,来上一杯,林小姐也来吧,今儿个还多亏你介绍,说实话,你们警局那帮老头子我一个都看不上眼,一个个死硬古板的,哪有我和邱兄这样的逍遥自在。” 林静筱赶紧摁住酒杯“算了吧,我刚才喝不少了,已经不胜酒力了,这杯酒就你们两个喝吧。”她只能喝喝红酒,对这种烈性酒,却只能望而生畏,突然眼珠子轱辘一转想到,这小子不是不会喝酒吗,这下可好,看你们狐朋狗友的,这酒桌上看你怎么避免这尴尬,小心眼里有几分得意,她林静筱是女人,还可以托故不喝酒,你邱成刚堂堂一个大混混,总不能以不会喝酒搪塞吧。 事实也的确如此,邱成刚不能不喝,而且既然是混黑的,就得喝出江湖人的一股子豪爽,邱成刚拎起酒瓶“不用倒了,你用酒杯,我就用这个。” 和龙逍遥对撞一下酒杯,就在林静筱眼珠子瞪得像二筒一般的目光里,一仰脖子咕噜咕噜将大半瓶酒灌进了喉咙。 天,这可是六十度高醇的威士忌,可不是红酒,原来他不是你不会喝,只是不想喝,难道是和我喝酒没意思。林静筱胡乱转着心思。 一万多的威士忌两人一口就干了干净,龙逍遥却没有一点心疼,翘了翘大拇指“真行,见过不少能吞的,可没见着像邱兄这样的,服务员,再来两瓶。” 这种威士忌可不是市面上的二锅头,可不是说有就有的。罗彪没有上来,有正统的服务生走上来道“对不起,80的格兰菲迪没有了,要不,您来点别的。” “切,一瓶酒卖了就没有了,是不是怕我没钱啊,我有钱,捡最贵的再来一打。”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龙逍遥虽然酒量普通,却被邱成刚给一通喝出了豪气。 纵使邱成刚再是皮厚,这自己的场子里这样敲诈龙逍遥,也多少不好意思,这顿饭估摸着也花去龙逍遥两三万了,以后若知道了还不骂自己奸商呀,自己的场子却要龙逍遥掏钱请客“算了,小龙,咱们别喝了,也该差不多了。”邱成刚劝道。 “好,好吧,咱们下去玩去。”龙逍遥攀着成刚的肩膀,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他,他们都叫我逍遥哥,你是第一个叫我小龙的,你,你这人真有意思,服务员,埋单,先记上,回头让我老头子来结账。”龙逍遥搂着邱成刚肩膀叫道。【-为您精选】 第146章 桌球天才 龙逍遥浑不知自己已经做了冤大头,搂着成刚的肩膀,边走边聊,林静筱倒反被晾在一边,成为名副其实的伴娘。都说这男女约会,这龙逍遥应该是电灯泡的,怎么这林静筱反觉得自己的瓦数超级亮呢。 经过二楼的台球俱乐部,龙逍遥邀请道“怎么样,邱兄,有没有兴趣进去玩两杆。” 这台球邱成刚还真没怎么上手过,但却推不过龙逍遥的热情,走了进去。 如果说台球是一小部分人的国度,那龙逍遥无疑就是这个国度的王,他一走进去,就不停地有人邀请他道“小龙,又来了,咱们玩局,一杆五百,你让我三十分,怎么样。” 不少空闲的人挤了过来,看龙逍遥打球,看得出,龙逍遥是这里的常客,还是一个绝顶的高手,对他邀请的人络绎不绝,却没有一人敢和龙逍遥平杆的。 龙逍遥笑着对大家摆摆手“不好意思,今天我陪我的朋友来的,陪他玩两杆,大家伙就不要争了。” 大家安静了下来,静静守候两边观看,能够陪龙逍遥过招的,也一定是高手咯。 “玩什么?”龙逍遥问道。“我就会玩这个。”邱成刚指着花色九球道。对于台球,他真的很少涉猎,因为家境所限,就算偶尔有那么一两杆,也是同学请他玩的。对于台球的认识,也仅限于能够架起球杆,连除了花色九球之外的美式台球,英式斯洛克,都没有印象的说。 周围的人哄然一声,散了开去,花式九球因台小球大,很没有技术含量的说,一般真正的高手都不会玩这个,看来这个龙逍遥的朋友,是个菜鸟。不过还是有几人,耐心地留了下来,就算龙逍遥的朋友不怎么会玩,看龙逍遥打球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还没看过龙逍遥打花式球的说。 龙逍遥倒是有耐性得很,大约看成刚很顺眼的原因吧。二话没说,拿起球杆开了球。球撞得七零八落,没有球入袋,第一盘,龙逍遥有意探探邱成刚的球技。 邱成刚甚至连枪粉都不会用,拿起球杆照着距离较近的一个花色球叫去,尽管球技不怎么样,但邱成刚也并非全无信心,毕竟练了功夫以后,这眼力准头比从前强了千倍不止,也不是完全的任人宰割的。 球是一个近距离的直线球,“哐当”一声,5号小花奔球门口直奔而去,再是哐当一声,龙逍遥和旁观者都看见邱成刚是打进了球,可是,球却不见了。 左找右找,终于发觉,球门口裂了一个洞,球直飞而出,镶在了墙上。龙逍遥目瞪口呆,周围人也傻了眼,能打台球一球把这球打成这样的,邱成刚虽不敢说是千古奇闻,也绝对是这俱乐部的第一人。 龙逍遥足足愣了十秒,这才回过神来,用力将球抠出,走将回来“得,兄弟,这球算你进了,继续开球吧,不过你省着点,你这力气,照你这么打,几杆打下去,这俱乐部就没台球桌玩了。” 邱成刚很尴尬,他已经很小心控制力道了,不过这拿着球杆打球和用手控制力道毕竟不同,又害怕不进,一不小心之下,就打出了这个效果。“你等等。”邱成刚叫道,跑到另一张空着的球桌上,小心翼翼地试了十几杆,自我感觉对球杆控制得力道相当以后,这才回到桌前,开始另一杆击球。 选择打小花是一个很愚蠢的选择,除了开始的一个球角度较好之外,其余的都贴在库边,如果是龙逍遥,他一定开始一杆选择难度较大一些的彩色球,也不会选择小花,虽然开始一杆难度稍微大一点,却可以保证后面的顺畅,如今,所有的小花球都靠在远远的库边,最近的一颗距离母球也有半米来远,这个球不好处理呀,龙逍遥也在摇着头叹息。 邱成刚却没有想这么多,他只知道,打台球嘛,就是需要进球,他选择了那颗最近的库边球,擦边,下底,母球贴着子球一擦,子球顺着库边滚动了一米来远,落入底袋。 “哗”周围响起一片掌声,这个球难度非常高,就算是职业选手,也未必能够击进。旁观人拍手庆贺,这个龙逍遥的朋友,果然也是一个高手,龙逍遥也很意外。邱成刚拿起球杆准备击下一杆。 可是没有机会了,母球在击球进袋以后,在桌面库边上弹了七八下之后,也随着子球,一起滚入了底袋里。 “真晦气”邱成刚郁郁地敲打了一下球杆。龙逍遥微微地愣神了一下,自己这个兄弟这么准的点子,难道竟不懂得母球加塞的。 龙逍遥虽然困惑,但手下却绝不留情,一杆,两杆,总共九杆,就将彩球和八号色球一股脑地击进了洞,没给成刚一点机会。 那母球就像是龙逍遥养的似的,要它停哪里就回在哪里,每一个球就像摆放放好似的,虽然每一球都难度不高,但整个九杆却是一气呵成,充分显示了这龙逍遥这个俱乐部台球之王的实力。四周掌声四起,连刚才散开的人群,也走了回来,能把花式球打成这样,也很有欣赏价值了。 带头鼓掌的是邱成刚,龙逍遥摆好台球,准备下一杆的时候,邱成刚问道“小龙,你是怎么控制那母球的,你是不是揣了遥控器呀。” “遥控器”龙逍遥噗嗤一笑,这加塞的球技,只要是有些基础的人都知道,看来这邱成刚还真的一点也不会台球,一点不会还肯跟自己进这里打台球,还真是给自己面子,龙逍遥心里又对邱成刚多了几分好感,耐心给他解释看“你看,击打母球的这个部位,母球向后旋转,击球以后,母球就会后退。” “这里,击打母球这里,母球会往左后方旋转,大约就会退到这个位置。”“这样击上方,母球往前,大约能撞散这一堆色球。”龙逍遥手把手教着,他从来都是只顾自己个逍遥,从来没如此耐心地对待着别人,这一次,对着邱成刚,他破例了。 邱成刚试验了一下,枪一滑,从母球边滑开,母球跳开了。“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笑个屁”龙逍遥瞪了人群几眼,递给成刚枪粉道“要用枪塞的,这样,才能增加摩擦力。” 邱成刚接过枪粉兴致勃勃地练习,越练越是有趣,等到自认为练习得差不多的时候,邀约龙逍遥道“再来一杆,一个人练着没劲。”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所有人都在笑成刚不知好歹,连加塞都不会运用,就能跟这里的球王玩球,甚至有人抢夺龙逍遥的球杆“我同这小子来。”让龙逍遥眼睛一瞪,给瞪了回去。 邱成刚开球,他的力大,球在库边撞击了五六下,总共有四颗球入袋,花色彩色的都有。邱成刚选择了彩色,击打14号,母球撞击一下,竟然即不前行,也不后退,平着横移了近半米,来到另一颗彩色球的跟前。 “哇”响起了一片嘘声,这个球回得,怕国际选手也没有这个水平,倒有些像特技表演了。龙逍遥也惊讶地站了起来,这个邱成刚明显刚学会加塞,就达到了这种水平,他可不知,由于内力的缘故,成刚对于这球性和力道的运用,可是比常人快上千倍的。 刚才龙逍遥进行了一场表演赛,现在邱成刚又上演了一场,一开杆之后,龙逍遥就没摸着杆了,最后一球,邱成刚更是挑战了一下自己的极限,母球在击球落袋以后,向后退出一米多远,在将洞边的一球碰落入袋之后,继续滑行,继续将底袋的一个洞边球碰落袋边,这时,场中除了花色球,就只剩一个孤零零的八号了,虽然距离有点远,可这种单打的角度球却难不倒成刚,轻轻一桶,八号球入袋,轻松利落的拿下一局。 周围的人群鸦雀无声,刚才讥讽成刚的声音全不见了,此刻他们看邱成刚的眼神,倒不像在看一个天才,而像在看着一个怪物,是的,能在这么短时间学会加塞,还把它运用成这样,不是怪物是什么。 龙逍遥自从站起来以后,就没能再坐下去了,自始自终站在台边,那嘴巴张得,就没有合拢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肌肉僵硬的缘故,自小喜爱台球,练了十几年,自信就算和世界的顶级高手也可以一拼的龙逍遥,生平第一次觉着沮丧,练了十几年,还不如人家练一小时的。知道邱成刚收好球,招呼他再来一杆的时候,才醒过神来。 “不玩了,再玩,我真怕我会对台球失去信心了。”龙逍遥道,这倒不是假话,以邱成刚这种进步速度,龙逍遥真怕自己的最后一点信心也会给磨掉。 “呵呵,还不是你老兄教得好。”邱成刚拍着龙逍遥的肩膀大笑,有几分自得,也有几分欣赏这龙逍遥,有几分本事,有爱好的纨绔子弟,就还不算真正的不可救药的纨绔子弟。何况这龙逍遥很阳光,很有感染力。成刚不免也被感染到几分,有心交这么一个朋友。 “教得好,这个加塞的只不过是基础,你能短短一小时就练成这样,如果再来两小时,那你岂不是得倒让我十分啦,老大,你就别溴我啦。”龙逍遥击着掌大笑。 “好吧,既然你教了我,我也给你交个底,这个会所其实是我管的,刚才那顿饭,我就给兄弟你免单啦,兄弟,你老拿你老头子的信用卡消费,可混得不是很地道啊,听他们说,你已经在这里欠费四五万啦。”既然有心拿龙逍遥交朋友,邱成刚再不好意思占人家便宜。 “什么,你不早说,害我还在担心怎么跟老头子解释呢。”龙逍遥蹦将起来,轻轻擂了成刚当胸一拳。 “刚才咱们只是初识,现在咱们才是朋友嘛。”邱成刚大笑着揽住龙逍遥双肩,两人对视大笑,就好像他们本来早该是朋友一般。 林静筱眨巴着眼,她实在不明白,男人间的友谊怎么可能来得比女人一见钟情还快的。她想破了头。 “晚上哥请客,咱再请你到希尔顿搓去。”龙逍遥摇晃着邱成刚的肩膀。 “别哥呀弟呀的,瞧你样子,应该比我小吧。”邱成刚恼道。两人对了一下年龄,竟然同年,邱成刚也实在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月份,两人为这哥弟的称呼争论不休。 人群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外面一阵喧哗,罗彪快步走了进来“老大,那个王强带人冲进来了,说是要找你,你看你是不是避一避。” “避,避哪?找根凳子来,我倒要看看这王强,到底要干什么。”邱成刚可从没把王强这种人放在眼里,避,这在成刚的字典里就没有过。 几个弟兄鼻青脸肿的,跌跌撞撞地扑进来,对着罗彪哭丧着脸“老大,他们人多,还带了枪,我们拦不住他。” 随着话声,王强已经带了一大票警察冲将进来“果然在这,小子,你真有种,竟然没跑,弟兄们,给我把他扣起来。”【-为您精选】 第147章 自寻烦恼 数十个警察一拥而上,预备扣拿邱成刚。 林静筱上前拦住“王警官,你要干什么,他犯了什么事情。” 王强在手下的面前可不能失了面子“林警官,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这人可是黑社会头子,他袭警,还殴打高级警司,我拘拿他,有什么错吗。” 林静筱对这一套程序都懂“第一,你有没有拘捕令,第二他没有袭警,是你自己先掏的枪。。。。” 王强既是妒火,又是尴尬,可不能让她当着手下把这事说出,粗暴地一推,将林静筱推攘到一边“林警官,请你注意,这里可不是你的辖区,这里,我说了算,这小子什么人啊,你这么护着他,来啊,弟兄们,给我靠上他。” 原本被林静筱挡在身前的警察再度一拥而上。龙逍遥本来要挡在成刚身前的,却被成刚一把拉在了后面“这个事情你不要管,我自己解决。” 王强本来期望看见邱成刚惊恐的神情,可是他很失望,邱成刚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儿,好像王强不是来抓他的,而是来给他表演猴戏的。这很是不同寻常。 事实也真的如是,当一众警察围拢道旁邱成刚的身边的时候,突然就莫名其妙地一个个飞了出去,场中只剩下了王强一人,站在邱成刚对面,就像一个傻蛋。 王强有一些恐慌,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送上门的羔羊,可是,自己是警察,这邱成刚还真敢当众殴警不成。 邱成刚问道“你来抓我?”王强道“你扰乱社会治安,还袭警,难道抓你不应该吗?”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觉着有些声厉色茬。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抓我回去,要怎么交待。”邱成刚抄着手,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适才的警察们并没有受到伤害,现在的成刚已经对力量控制得炉火纯青了,没想到玩桌球也能提升力量的控制,他们又冲将上来。 “他妈的谁敢动我。”邱成刚霍地站了起来,将已经从身后拎出手铐的几名警察吓得退后几步。 “谁也别想拷我,我自己走,王强,我倒要想看看,你要怎么收场。”让王强大跌眼球的是,邱成刚竟然主动从警察手里接过手铐,拷在自己手上,对着王强说道,“咱们走吧。.info[]” 一干人等都愣住了,罗彪说道“老大,这怎么行。”林静筱大张着嘴巴,龙逍遥拍着成刚的肩膀“邱兄,你放心,只要你没犯什么大事,一个小时,我就让你出来。 王强大感惬意,这家伙,终究不敢对抗警察,志得意满地领着邱成刚往警车上走去。邱成刚双脚一错,越过王强头顶,厉声道“我自己走,不用人押着。” 王强竟然不敢反驳,乖乖地跟在了成刚后面。心里纳闷,这奇了怪了,这自己怎么竟然好像成了跟班的,而成刚才是将军。奶奶的,回警局再收拾你,看你雄得。王强恨恨想到,又忍不住回头瞥了两眼林静筱,奇怪的,林静筱竟然不见了。 在王强押着成刚进警局的同时,警察总署的警务处长也正接过林静筱递来的一份请辞报告,还有另一份投诉报告,报告中详细阐明了王强非法执枪恐吓的事件经过,控诉王强行为不捡,还有滥用职权。 王强本来打算好好收拾一下邱成刚,可他把成刚扔进审讯室以后,就根本没有时间了,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竟然都是质问王强扣押邱成刚事件的,有警务总署的,连副处长龙啸天也特地打来电话过问这个事情。 王强一个一个地还没处理得过来,有下属进来禀告“王sir,有很多市民在警署前示威。” 王强大吃一惊,赶将出去,果然,警署外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不过也不是什么良好市民,都是穿着花衬衫,画得五颜六色头发的小青年,围在警署四周,举着“警察滥用职权,拒捕无辜市民的牌子。”诸多牌子,还有“还我公道。”等等等等。 这密密麻麻的人群恐怕不下上千人,王强慌了手脚,这都是抓这个邱成刚惹出来的,这个邱成刚什么来头,王强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 这个阵仗连他的叔叔王学明在总署那边也得知了,匆匆赶了过来“小强,你惹的什么事,你是不是抓了什么大人物,黑帮头子。” 还真让他给蒙对了,听完了事情的经过,王学明沉吟道“本来你这件事情是做错了,换平时我也该批批你,可看这架势,你倒是无意中网了一条大鱼呀,香港是个法制的社会,这样做是不行的,你现在先想想办法稳住这个局面,其它的事情慢慢再说。” 事情是自己惹出来的,王强无法退缩,只能站在警署门口拿着扩音器对大家宣布道“警方办事,都是有严格的程序的,希望大家克制理解,围在这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对于事有冤枉的,我们一定会严正调查,相信二十四小时就有结果,你们围在这里,扰乱治安,那也是触犯法律的,希望大家克制,冷静,都散了吧。” 他不露面还好点,他这一露面,不知道是谁喊道“就是这y养的抓了老大,大伙儿做了他。” 鸡蛋,石头如雨点一般往王强亲吻而来,王强一路小跑地躲进了警署,四周的人群一拥而入,有的突破了警察警棍的封锁线,冲进了局子里。 眼看这小小的警署就要被攻破,洪门的势力是宏大的,如果它真要动起来,恐怕整个香港的警力也拦不住它。“挡不住了,叔叔,快调飞虎队来。”王强气喘吁吁地奔将进来,心里那个悔呀,看这架势,邱成刚绝不是普通的黑帮头目,如果真让这些人冲了进来,王强估计自己恐怕落不下完整的。 “飞虎队,现在哪里来得及,它们在旺角,过来至少得半小时的,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放人咯,稳住他们的情绪。”王学明说道,他也没有想到这些黑帮分子这么猖獗,的确是网住了一条大鱼,不过这条大鱼他们吃不下。 王强哭丧着脸走进审讯室,邱成刚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好像不是被捕来的,而是来喝茶的。“你现在可以出去了,管住你那些弟兄,你给我听着,不要让我抓到你犯事,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王强恨恨说道,本以为邱成刚会如蒙大赦般地赶紧出去,他还以为这一切都是邱成刚安排好的。 谁知邱成刚却翘起了二郎腿“走,去啦,我不走,既然是你把我请进来的,就得你怎么请我进来怎么送我出去。”那意思合着王强还得好言好语,赔礼道歉地把他送出去。 “姓邱的,你不要太得意了,你指示人围攻警署,这本来就够关你十年的,我都放你出去啦,你还想要怎样啊。”要王强出去,那是打死也不敢的,这么多人,恐怕得撕了他。““什么,你说有人在围攻警署。“看成刚的模样,不像是装的,好像真不知情。 “不是你还有谁,告诉你,放你出去,可不是警察怕了你,只是为了避免更大的流血事端。”王强声厉色茬地说道。 “把你的电话拿来。”邱成刚是要教训王强不错,可绝不是用这种犯法的方式,他也是国家工作人员,不能知法犯法。 “你要干什么。”王强满腹疑惑地掏出了电话,猛然醒觉,自己是警察,干嘛要听一个犯人的话。 邱成刚不理他,拿起电话一阵拨打,他知道,就算自己出去也解不了围,因为,这些下层的弟兄大部分都不会认识他。 电话打完,邱成刚将电话扔给王强“好啦,没事啦,五分钟后他们就会散走。”邱成刚一副坦荡的样子不由得王强不信,只是他更摸不着头脑啦,这个人究竟要干什么,难道凭他一个布衣百姓,能斗得过自己这个一级警司,或者相信司法公正,太天真了,王强摇着头。 事情总是让王强不顺,小混混们是散去了,就在王强要想好好地提审一下成刚,问清他到底是黑帮里的什么身份的时候,来了个人,香港警务处副处长龙啸天。 龙啸天一来就将王强叫到警务室,把他的配枪一把扔在桌子上“你的事情我都调查清楚了,现在你怎么说。” 王强看着配枪,脸色全白了,总算明白了邱成刚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来的竟是副处长,那冷汗潺潺而下“处长,这个。” “什么也不用说了,停职,交检查。”龙啸天黑着脸。 “龙处长,这个小强他也是无心的,而且那个人的确是黑帮的老大,刚才他们还围攻了警署,就凭这一条,就可以给他定罪了。”王学明还试图为侄子开脱道。 “什么也不用说了,你们没有证据是不是,在抓人的时候,小犬一直和这人呆在一起,所以到底怎么回事我清楚得很,还不立即放人。”龙啸天暴怒道“你太娇纵你这个侄子了,好大喜功,排挤同僚,我都还没查你的责任。 “放人放人。”王学明不敢再求情,对着王强吼道,心里也是恨铁不成钢。此时王强却已经慌了手脚,抓个人竟然惊动了副处长,恐怕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还害得自己停职。颓丧着脑袋,像一只打焉了的丝瓜。连他们叫什么也没听到。 “还不赶紧去放人,记得,给人家道歉,态度诚恳点。“龙啸天再次提醒王强。王强如梦初醒,放人呗,王强走向审讯室,龙啸天和王学明跟在后面。 从抓人到放人,不过经历了一个小时,还害得自己停了职,自己这是招谁惹谁啦。王强懊恼地给邱成刚打开手铐“对不起,是我逞一时意气,以权谋私,错抓了你,现在我已经被停了职,你可以走了。” 邱成刚一脸轻松地站起,这香港法治还是不错的嘛,拍着王强的肩头“知错就好,停你的职,对你来说,也许是件好事,不长教训,迟早要惹麻烦的。” 这邱成刚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模样倒像长官宽慰下属,王强憋屈在心里,在副处长和王学明面前,偏偏又发作不出来。 事情还不止如此,一个人火急火燎地跌撞了进来“人呢,人在哪?” 几人一同大惊“处长,您怎么来了。什么人。” “就是被你们抓的人。”处长没好气地说道。 王强脑袋像要炸裂了,都抓了谁啊,连处长也惊动了。 处长没盯了他一眼“呆会跟你算账,现在人呢。” 龙啸天等嘴巴朝邱成刚一呶“你是说他。”他们也没想明白,这处长怎么也和这人扯上关系了。 邱成刚含笑而立,却突然一件事情让几人的眼珠子都掉到了地上。处长冲着成刚行了一个军礼“成刚同志,欢迎你来香港。” 邱成刚也被搞得有些手足无措“我的身份要保密的。“处长接着抓住成刚的手道“我知道,可是实在是来不及了,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帮我。”【-为您精选】 第148章 蹊跷盗案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他们眼里的黑社会老大,竟然是国家工作人员,不用猜,也明白是国安的秘密部队。邱成刚恼道“你好歹也是一个堂堂的少将处长,不知道我的身份绝对不能泄露的吗。” 警务处长讪讪道“我知道,可是我也的确是着急,这才。。。。我会严格守令的。”转头对几人吩咐“邱成刚上校担负着特殊的使命,今天的事情你们全都要当聋子,包括你们的父母,妻儿,一个字也不准泄露,如果被查到你们泄露了出去,撤职是不用说的啦,国安的手段,你们也是知道的。” 这警务处长虽然官比成刚大一级,可是成刚身份特殊,国安还有着监察官员的职权,所以,他在成刚面前,也不敢横了去,另外几人更不敢啰嗦了,小小的一件纠葛竟然引来了警务处长,还有国安的特派员。不禁噤若寒蝉,这王强更是懊悔得想撞墙。这以后得小心做人了。如果,还有以后。 将几人遣走后,处长将邱成刚领到办公室“小邱呀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帮我。” “说吧,什么。”邱成刚最烦这婆婆妈妈的啦。 “是这么回事,昨晚,皇家展览会场失窃了。失窃的是格兰雷夫人的一颗夜明珠。有拳头大小,这格兰雷夫人是英国首相内阁里的人,这次来香港是进行事务访问的,她后天就要回国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向她交代啊,搞不好,还会影响两国的邦交。请邱将军一定要帮我” “这个干我什么事,我又不是查案的,这应该是你们警方的事情。”邱成刚有一点心虚,查案子,自己可从没查过。 “我们已经调查过了,监视器,出入纪录都没有发现,夜明珠是在晚上失窃的,当时大门已经关上了,守卫们没有任何发现,现场也没有破坏的痕迹,那夜明珠就像是人间蒸发了。所以,我们怀疑可能是异能人士所为,这些事情只有特事科能够应付,所以我就来求你了。关于这个事情,我已经给老姬打了招呼,估摸着很快就有回应了,可是时间紧迫,格兰雷夫人后天就要走了,我等不及上面的批复了。” 没有监控录像,没有痕迹,这怎么查,成刚沉吟一会问道“会不会是内贼,监守自盗?” 香港警方不会智商这么低,这一点也当然早就想到了“不可能,我们做了调查,当时几人一组,没有任何人中途离开,没有作案时间的。 这样啊,邱成刚打着算盘,当然不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全部监守伙同作案,那是电影,成刚还没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而且也基本不可能,因为每个人都是经过严格审查的,邱成刚盘算来盘算去,这国安的批复,香港也没有其它特事员,这火石终究要落到自己脚背上的,开口道“好吧,我到现场看看。” 警务署长大喜过望“展览会场在夜明珠失窃以后,我们就以布置为由,暂时关闭了,现在会场里没人,我们只有两天,请邱将军一定抓紧点,要不,我派林警官协助你。“警务处长也知道自己有些苛求了,一点头绪没有的案子,请人两天破案,不禁有些讪讪的。 “我只是去看看,能不能破了案,我可不打包票。“邱成刚现在聪明了,不会自己套上绳子往里钻,突然醒觉“什么,林警官,哪个林警官,可不要告诉我是那个八婆。” 处长笑了,还以为是两个小年轻赌气打闹“不知道你对她有什么成见,这次你进来的事情,她可是给我打了辞职报告的呢,还报告了全部事实,让我详查,她对你关心着呢。而且,这会场在她的辖区之内,也只有她最熟悉地形。”处长笑得很暧昧“这林警官可是我们警署里的一枝花呢,你要是放松了,不准别人就抢去了。” “她为我写报告,还请辞。”邱成刚也是大感意外,虽然知道她辞职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但至少证明,她是一个难得的,有正义感的警察,勉强道“好吧,你可以通知她,但还是不要泄露我的身份,只说我是聘用的。” 警务处长松了口气,怎么都好,这件案子这两天让他焦头烂额,只要邱成刚答应了就好办,为成刚指明了会场的所在地和行车路线。 邱成刚道“给我个车,我先去看一下,叫她随后跟来。” 这邱成刚办事,比自己还风风火火的,处长大喜,现在抢的就是时间,赶紧做了一个紧急批示的证明文件,准许成刚入内,给成刚安排车子。警署里没车,处长干脆把自个的车让给了邱成刚。 守卫着会场的数名警察和保安远远地看见处长的车子过来,赶紧过来迎接,正要行礼,却看见车上下来一个恕不相识的年轻人。 来人递给他们处长的特别通行证“你们谁是负责的,带我去失窃场地看看,我是你们处长委托负责这件案子的。” 众人面面相觑,真不知道这个小年轻有什么本事,动员所有专家,刑侦人员都查不出来的案子他有什么办法,不过处长的命令不能违背,乖乖地带路给成刚进去了。 夜明珠是放在一个单独的陈列柜里,柜子由防弹玻璃罩着,纹丝未动,邱成刚四下里打量,有关监视器,红外摄像仪等等的高科技他不懂,也只能是装装样子。 “这是什么。”同样看不出任何蹊跷的成刚看见柜子边竟然是用一把大铜锁锁着,这和整个展馆的高科技显得那么地不协调。 “哦,这个啊,不就一把锁吗,这柜子是从银行里调来赶制的,时间匆忙来不及装锁,就用原来的铜锁,这铜锁很结实,没有特制工具不可能撬开,也没有撬的痕迹呀,钥匙只有一把,是馆主亲自把管着,没什么问题啊,这锁也没被动过。”管理人漫不经心地回答,也检查过上十遍了,全场没有任何痕迹,大家一致认为这夜明珠可能是某种化学反应人间蒸发的,这锁看起来也的确没有任何被撬过的痕迹,他认为成刚是故意找茬。 邱成刚不是无的放矢,他起始发问只是因为这把铜锁和周围环境很不契合,管理员的回话却让他想起另一件事情,姬晓风曾经向他吹嘘,天下绝对没有任何他开不了的传统锁具,任何传统锁具的原理都一样,一个机簧,几根弹簧,而他的工具只是一根头发丝。果然,十秒之内,邱成刚找来的锁具都被他应手而开,比万能钥匙还管用“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还要看看这把锁。”邱成刚说道。 既然其它的高科技都不能入手,就从这把传统的铜锁入手,邱成刚将锁一把扯了下来,东掰西掰,如果管理员没走,一定会瞠目结舌地以为遇见机械人了。偌大的铜锁在成刚手上,竟然像面团一般,被掰得一截一截的,露出了锁芯。 这里,邱成刚小心翼翼地捧起铜锁,从锁芯当中拈起一截半毫米长短的断截头发丝。 用头发丝开锁,说来原理容易,普通的盗贼都是用铁丝开锁的,原理也差不多,可是用头发丝开锁,非得有深厚的内力不可,比铁丝开锁更容易,也更易操纵。 是武林人士盗的,不是异能,也不是什么化学反应,邱成刚猛然间有了头绪,更加详细地打探起四周地形。 是武林人士盗的,这个怎么进来的就有很多可能了,凭借这一手开锁的内力,轻功一定不弱,就算他要从大门口进来,守卫怕也未必发现,虽然有点风险。邱成刚思忖着,一边盘算着,如果自己是那人,不走大门,自己会选择哪里。一个猫身,身子就上了屋顶。 “人呢,你不是说人在这里的吗,人在哪。”林静筱对着带她进来的管理员吼道。 “不知道,这人刚才还在这儿呢。”管理员也是挠着后脑勺,“咦,这锁。” 两人一脸惊诧地抓起了地上的锁芯,一截一截的,像是被钳子掰断的,可是这么大的铜锁,要用多大的钳子才能掰得一块一块的啊。 “刚才这铜锁还是好好的,我出去的时候,他还正问着我这把铜锁。”管理员回忆起来说道。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死人,也不等我,这么大个铜锣湾,他找的着路吗。林静筱捧着一捧铜锁的断截,踱着脚发飙。【-为您精选】 第149章 蛛丝马迹 林静筱正在纳闷,管理员也奇怪,刚才还见人的,难不成见了鬼不成,冷不丁地林静筱肩头被拍了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你!跑哪去了。”林静筱先是一哆嗦,继而看清来的是邱成刚,诧异道。 “我去探了下盗贼的路线。”邱成刚一脸轻松。 “你发现了盗贼进来的路线。”林静筱一脸不可置信,这人才来多久呀,全警局办不到的事情,就让他给查出来了。 “他是从那里进来的。”邱成刚指着天花板上的一个小天窗。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应该去写小说的。”林静筱一脸郁闷地擂了成刚一拳,以为他是调侃她玩。那窗户距离地面足足有六米,就算是猫掉下来也得摔死,何况窗户狭小,也只怕只有十岁小孩才钻得进来。 “你不信,我带你上去看看。”邱成刚也不管她乐意还是不乐意,将她的纤腰一揽,蹭地就上了天花板。 “你干嘛。”林静筱刚要挣扎,就发觉身子一轻,已经在天花板上了,瞪着一双眼,两手慌乱地乱抓。 她抓住的只能是邱成刚的肩膀,邱成刚笑道“不好意思,又唐突了你,你要是不乐意,我立马就放你下去。” 林静筱已经不下去了,她也看见了,一年才打扫一次的天花板的透气窗户上,有两个清晰的指印,可身在高处,为了稳当点,只能满含羞涩地搂住了成刚的脖子,细细查看。 真的是两根人的手指印,指纹清晰可见,林静筱叫道“你带我下去,我要把他们取样取下来。” 身形一晃之间,两人已经下了地,林静筱恍恍然像在做梦一般,连搂抱住成刚脖子的手都忘记了放下。 “还抱着干嘛,我的脖子很舒服吗。”邱成刚不耐道。 林静筱这才讪讪放下双手,“不是做梦,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做到的。”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态度虔诚得像是求教的小学生,还带着一点崇敬。 “这就是功夫呗,那个盗贼也应该是一个功夫高手,而且,他不止有轻功,开锁的本事也厉害。”邱成刚将一小截头发丝递给林静筱“这是在锁芯里发现的。” 这是功夫,林静筱摇摇头,她见过跆拳道,截拳道,长拳,柔道,可就是没见过这种功夫,若是这种有功夫的人犯案,她们警察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林静筱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很无用。埋着头,将小截都快看不到的头发收进证物袋里,并拿起了一应取指纹的仪器和相机。“你再带我上去。” “中华功夫的博大精深不是你能懂的,这个人恐怕也只有我能对付。”邱成刚絮叨着,再次揽上林静筱的细腰,飞上了天花板。 这一次林静筱已经不害怕了,她不用再揽上成刚的脖子了,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臂膀很有力,很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邱成刚一手撑着天花板,一手揽住她,安安静静地等她采样完毕,放她下来,冷冷说道“这玩意有用吗。” “怎么会没用,有了他的指纹,我们就可以查出他是谁了,我们可以全国搜捕他了,基本也就等于案子破了。”林静筱大惑不解,这破案的程序都是这样的。 “可是我听说,这指纹只有进了指纹库的人才查得到。”“而且,你们处长告诉我,你们只有两天的时间。”邱成刚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这全国的人,大部分都没有进入指纹库,这种功夫高手,多半在山野之外,指纹库里多半没有。 林静筱哑巴了,邱成刚说的都是实情,而这最要命的,是只有两天的时间。这格兰雷夫人回去了,只怕要引起外交纠纷。“那么,你有什么好主意。” “我还发现了线索,你若是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邱成刚看着林静筱郁郁的模样,突然起了个坏主意。 “你可别太过分了。”林静筱怒道,他们一个是兵,一个是匪,两人间只是暂时的合作,虽然通过几天的接触,林静筱感觉邱成刚并不是那么无赖,但他毕竟是个黑帮分子,林静筱还是小心地保持着距离,但脸上的羞红却映得屋子好像都羞答答的。 “和你开玩笑的,既然答应帮你捉住盗贼,当然帮你到底,让你立一功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你的警司,不用害怕别人说你是那个王强的叔叔帮你的了吧。”邱成刚一语道破了林静筱的心事,林静筱突然觉得,其实就冲这份细腻,亲他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邱成刚没给她反悔的机会,拉着她往外走,走到会场背后的一片树林野外,会场面对城市,背靠大山,很有几分山水宝地的味道。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林静筱奇怪道。 邱成刚再次带她上了大树,这一次林静筱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舒服地将背脊靠在了成刚的肩膀上。很踏实的感觉,邱成刚上树后指着会场说道“你看。” 林静筱一看,大树正对着会场的天窗,有些儿明白了,“你说,那盗贼是从这里掠上天窗的。”虽然如此,大树顶距离天窗足足有五米。但现在林静筱已经相信,这一点距离对于邱成刚之类的武林人士,实在算不了什么距离。 “你再看这里。”邱成刚指着林静筱的脚下,那里的树枝,有一处新裂的断痕。而枝头已经不见了,估计被踩断了,在盛开向阳的大树树顶,显得格外地明显。 “这又能说明什么,这边是公路,就算盗贼落一下脚,到了公路上,也什么痕迹也没有了。”林静筱靠在邱成刚肩上,懒慵慵地说道,她发觉她在这些所谓武林人士跟前,根本一点主意也拿不上,索性就等着成刚给她分说。 “但凡是武林人,都会有自己的一些怪癖,比如我,打架就只爱用拳头的,有掌法和身法我也不爱用。我们应该小心求证,这个人大约也是这样。”邱成刚带着林静筱飞掠过十米的距离,来到了另一颗大树顶上,赫然间,又看见了一处断痕。 “怎么会这样,他跑公路岂不省事快捷得多。”林静筱奇怪道。 “这大约只能用癖好来解释吧,他喜欢走树顶,也或者,他不认为你们能够查得到。”邱成刚带着林静筱继续飞掠。每隔十来米远,就有一颗大树断掉了树枝,或者有裂痕,从这飞掠的距离来看,那盗贼的轻身功夫竟然不再成刚之下,只不过,他没有登天功那种不需换气的本事。 林静筱但觉耳畔风声呼啦啦地掠过,很惬意的一种感觉,恍然间,耳边响起张学友的那一首“想和你去吹吹风。”一种很缠绵,很意气风发的感觉,不禁将整个头都埋进了成刚的臂弯之中,这种感觉让她迷醉了。 山林蔓延过了数里地的距离,邱成刚领着林静筱一路飞掠,却暮然间,没见着树枝断痕了,难道,是他功力不济,跑了这么远,要停下调息会,或者,他改变了方向?邱成刚困惑着,带着林静筱四下里盘旋寻找痕迹。 这里已经到了山脚下,树林也快到尽头了,邱成刚大是焦急,这个盗贼跑到城市里,就再也没有线索了,功夫高手在没有展露武功的时候,他也和普通人是一样的,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那是什么。”林静筱觉着成刚的速度缓下来了,从迷醉中清醒过来,四下张望,她望见了树下的一从红色,极隐秘,从几颗大树环抱中间露出一角,若是不是林静筱办案工作细致,根本就没人注意得了。 邱成刚不是近视眼,他只是忽略了,这林静筱这么一说,他当然也就注意到了,落下地来,扒拉开了那一堆大树。走进中间。 “哎呀”林静筱惊叫一声,里面的竟然是一具女尸,身着褚红色衣服,歪歪斜斜地靠在树上,瞳孔已经放大,好似充满着愤怒和惊恐。 身为警务人员,当然不能袖手,一边掏出电话通知警署,一边着手检查,作为一名从底层上来的高级警司,林静筱也懂得一些简单的尸检常识的。 邱成刚别过头走过一边休息,这尸检是要脱衣服的,他好歹地避避嫌,虽然是尸体,但毕竟是女性。 林静筱检查的手法很快,十分钟就招呼成刚进来,她毕竟不是法医,只能做简单的初检。 “有性侵犯过的痕迹,不过奇怪,她全身上下没有伤痕,也没有服毒的痕迹,倒像是心脏病发作,具体结果,恐怕我们要等到法医解剖了才知道了。”林静筱话语里充满了无奈,追踪盗贼竟然追踪到一具尸体,虽然林静筱判断她不是外力致死,但是这个死者的表情和死亡地点都标明了,这是一件确凿无疑的凶杀案,这让林静筱很困惑。 邱成刚猛然一把抓起了死者的手腕,“你干什么。”林静筱惊道。 “天门穴气脉被截断,她是被点穴死亡的。”邱成刚莫名其妙的判断让林静筱蹲了下来,由于邱成刚今天的表现,对点穴这种说法,林静筱也只能置信。 “你们就算解剖,也只能得出死者死于心脏骤停的结论,点穴这种功夫,不是内武林人士根本就查不出来。”邱成刚一边跟林静筱解释,一边继续探查死者经脉,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他探查到一股还残留着的奇怪的内力,不是很强,却异常坚韧,附在死者经脉上,成刚想用先天真气将它同化也花了好大的功夫。 猛然间,成刚想起了那一小截头发丝“是他,凶手就是他,凶手和盗贼就是一个人。” 林静筱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肯定。 “从这残留的内力来看,有这种强韧内力的武林人并不多,而且这种内力,正好适用于来开锁行窃,江湖上会这种内力的人并不多。”据邱成刚所知的,就只有姬晓风一个。 难道犯这个案子的会是姬老头,国安局特事科的科长,邱成刚被自己这荒诞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可能的,死者还有被性侵犯的痕迹,姬晓风都快六十的老头了,他有那个精力吗,可是,这残留着的一丝内力怎么解释,它真的和姬老的内力很相似。 等等,残留的,邱成刚猛地跳了起来,在点穴以后,真气在十分钟以内就会消散,而这丝真气还残留着“他还没有走远,这案子是刚刚做的。”邱成刚猛地纵上了树顶。 第150章 盗门中人 话虽如此,人是不能不救的。(..info)邱成刚将林静筱抱将起来,仔细查探。 还好,林静筱也不是要恶意攻击成刚,受到的反震力也不强,也只是被震晕了过去。邱成刚微微用些内力,抚慰了一下,也就悠悠醒了过来。 林静筱张开眼睛,看见邱成刚搂着她,惊叫道“你干嘛。” 邱成刚一松手,林静筱便一屁股落在了地上,“哎哟”一声。 “我还能干嘛,你要是以为我占了你便宜,你尽可以搂回来呀,我都告诉你我运功时不要碰我了,你不听,还好没大碍,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成刚郁郁苦笑。 林静筱羞红了脸,揉着摔疼的屁股“死人,就算是错怪了你,也不用摔人家这么大力嘛,好疼。”突然醒觉过来“谁说要搂你啦,不知羞。” “死人。“这个称呼很独特,邱成刚笑道”你知不知道这死人怎么用的。” 林静筱摇摇头,这个叫法是她一个山西表妹时常打闹嬉笑时的脱口禅,林静筱觉着有趣,便学了过来。 “你知道,这个叫法一般在老婆对老公撒娇时才会用,什么死人,死相的,都是娇嗔用的,我可担当不起。”邱成刚一脸含笑地看着她。 “哎呀,你要死啦,这个死。。。。”林静筱羞红着脸,差点又脱口而出,和这个邱成刚在一起,她感到自然亲切,不知不觉间又恢复了少女本性,远不像在警署时,要么对着上司,要么对着下属,什么都得正正经经的。“哎呀,都是你,忘了正事,你看我找到什么了。那个人真的是偷夜明珠的贼。” 林静筱如捧至宝般将夜明珠拿了出来,刚才摔出去时,她也没忘记死死地把它踹进怀中。 这个早已经被邱成刚料中,他并没有惊诧,淡淡道“嗯,这下你可以立功了,那个家伙受了伤,应该逃不远,你赶紧通知警察封锁各个海关出口,兴许还能再立一功,紧接着摇摇头”不行,他虽然受了点伤,但也不是你们警察对付得了的,还是让他们紧密监视,一有消息通知我得了。” 林静筱在邱成刚面前只有点头听命的份,她发觉,邱成刚说话有一种不容抗拒的霸气,再说,他也说得在理。只是心中困惑,这小子不是让警署临时聘用的吗,怎么他这么卖力气的,这事儿不寻常。 “走吧,回去吧。”邱成刚催促道领头带路。 “刚才不是说,从这里走五里地,就能到马路边了吗。(..info)”邱成刚怀疑这林静筱是不是脑子给摔坏了。 “我不嘛,我喜欢你搂着我飞掠的感觉,像驾风一样。我们走原路吧。”林静筱仰起俏脸,生平第一次撒娇一样地说道。 “这个,好吧。”邱成刚苦笑摇头,搂起林静筱再度飞掠而回,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漂亮女人的撒娇,他总是不能拒绝。 处长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在他的辖区,竟然出了这事,他难辞其咎,除了痛恨自己管理不周,手下无能之外,处长也只能一遍一遍地像北京求助,国安的批文也下来了,着手让邱成刚负责这个案子,具体事宜,让处长自己操作。 警务处长庆幸自己拔了头筹,抢了先机,可是自己下午临晚饭才找到邱成刚,距离格兰雷夫人离港只有一天多的时间了,国安局的人就真的这么能,一定能找回夜明珠吗。 晚上八点,会场管理处的人送来一把折断的铜锁,一截头发丝,还有拍摄下拉爱的窗台手指印,说是林警官和那个处长委托的人找到线索了。但他们人不见了。 警务处长是又惊又忧,惊的是,邱成刚能这么快找到线索,国安局果真名不虚传,忧的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他们真的就能追回夜明珠吗,赶紧抓起电话拨打,可是林静筱和邱成刚的手机竟然全是盲音。 临九点,又有当地警署传来消息,说是林警官在大屿山附近的树林里,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 林静筱的下落是有了,可是他们去大屿山干什么,处长充满了疑惑,再一次抓起电话拨打,这一次,则干脆连盲音也不是了,而是该用户不再服务区。大屿山内有很多盲区,处长知道他们进了大屿山,急也急不起来,安排了手下警察在大屿山各个路口接应,然后焦急地等消息。 这个警务处长年届五十不到,几天的焦愁,竟然花白了半边头发。临近十一点,突然有秘书报告有两人请见。 处长正焦愁着呢,看着桌上的几台电话,一个也没有动静,烦虑道“不见,不见,一个都不见,没见我正在处理公务吗。” “哟嗬,请我办事,怎地还不耐见呢。”来人竟然不等通报,自个地闯了进来。 “你们怎么。。。。。”处长正待发火,看见来人,皱眉一下展开了“是你们,快进来快进来。”将邱成刚二人请进屋内。[..info超多好看小说] “没有搜到,对了,你们怎么进山的,我派了大堆警察都没有搜集到你们的行踪讯息。”警务处长一直为这个事情纳闷。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林警官,把东西拿出来吧。”邱成刚和林静筱对视一笑,这一对冤家,第一次有了一种默契。 林静筱将夜明珠递到处长眼前,警务处长竟有些站立不稳,几天来朝思暮想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眼前,而且邱成刚从接案到现在,还只用了半天的功夫。警务处长有些疑心自己在做梦,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真的,真的是被人盗去的。”处长的声音有些颤抖着接过夜明珠,小心兜着。 “是的,不过不好意思,让他给跑掉了,这个贼人是武林人士,本领很高,虽然受了点伤,也不是你那些窝囊警察能对付得了的,把他们都撤了吧,白增些伤亡,让海关监视严密些,有什么消息对我说,我去堵截。”邱成刚说的是事情,却也让处长和林静筱讪讪的,邱成刚这一句窝囊警察,将两人也囊括进去了。 “这个,好吧。我听你的意见。”处长爽快地遵从了邱成刚的意见。林静筱看得呆呆的,敏感地觉得,这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是简单的聘用关系。 “呶。”处长顺手把北京的批示文件递给成刚,拍着林静筱肩膀道“小林呀,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怎么,这下不想请辞了吧。依我看啦,你这个警司做得不错,就比王强那小子强。” 林静筱只能默然了,羞红着脸,半天才道“这个,都不是我的功劳,大半都是他找出来的。” “行,这功啊,你们一人都有一半,会论功行赏的。你就别操这个心了,这份辞职报告你收回去,这件事情办得太好了,我会考虑给你一个月假期调整调整,就别动什么心思了,啊。”处长几天来焦心思虑的夜明珠终于找了回来,老怀大畅,愉快地鼓励着林静筱。 这林静筱听着却有些不对劲,什么一人一半功劳的,还论功行赏,这邱成刚不是处长临时聘用来的吗。还没来得及发问,邱成刚却说道“两位,能不能麻烦你们出去一下,我想单独打个电话。” 虽然处长对找回夜明珠已经心满意足,但邱成刚却不太满意,没能抓住贼子,他有些心有不甘,看完批示,果然是让自己暂时负责这个案子,这早已在意料之中,但邱成刚还有些话想问姬老,那个盗贼的内力手法和姬老非常相像,这盗门的事情,毕竟姬老是内行,另外,他还有件事,这边黑帮的事情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本来他孤身寡人的,做这个黑帮头子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有了郝邵文和白海涛这层关系,这黑帮头子就做不长久了,他不可能不认母,一边是将军,一边是黑帮,这个身份如何协调,所以,邱成刚想请姬老派人来,接手这手里的工作,这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也不能说走就走,撂挑子不做了,得有人接手。 所以,邱成刚请二位出去,亲自给姬老打电话,这个要求很无理,在人家的地盘,请别人离开,这是当自己什么呢,林静筱当时就觉着不对,紧拉着成刚的衣角“你。。。。” 还是处长知理,他虽然官衔大成刚一头,但也未必能压这种御用红人,拽着林静筱“成,小林,我们出去吧。”林静筱被处长拽着,“处长,那可是您的办公室,他怎么,他。。。。。”一副难以理喻的样子,就算是邱成刚立了功,可是这样将香港警务处处长请出自己的办公室,这无论如何,都让林静筱有些接受不了。 “别可是了,咱们出去吧,别耽误人家小邱正事。”处长死拉活拽地将林静筱给拉出去了,林静筱瞪着处长,疑心他这几天是不是思虑过重,患上了老年痴呆。 邱成刚拨通了北京的电话,将这边的事情做了一个禀报,并着重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电话那端,姬老对这个偷盗夜明珠的武林高手问得格外仔细,相貌,年龄,特征,一个不拉,最后长叹一口气“看来,我要亲自来一趟香港,这个畜牲,他是我的师侄,他的内力,本事都还在我之上,师门不幸啊!对了,你们还看到一具女尸,她也是那个畜牲杀的。” “应该是,我们找到的时候,他的内力还残留在尸体内没有消散。” “她穿的是不是一件诸红色的衣服?”姬晓风的问话让成刚吓了一跳,这事怎么连远在北京的姬晓风都知道,难道他长了千里眼?“是的。” “唉,这个畜牲,当年就是为这个事给逐出师门的,这么多年了,还是狗改不了吃屎,你们要提醒香港市民注意,单身女子不要穿诸红色上衣出门,这是一个变态杀人魔王,总之,一定要提醒市民。” “他为什么要杀穿诸红上衣的女人。”邱成刚奇怪道。 “唉,这是一件沉年往事了,不提也罢,我到了香港,你如果有兴趣,我再同你说。”姬晓风长叹一声,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语气。 “等等,还有我的事情呢!”邱成刚着急道。 “哦,对了,你说小白是你父亲,那可真要恭喜你了,你知道不,这次巡兵演习,你爸爸又提上将了。早觉着你俩长得很像的,我怎么没往这上头想。贺喜贺喜,值得放你的假。”姬晓风今天一反常态地收起了以往戏谑的语气,可能是因为这个师侄姬灵虹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一直语气很沉重严肃。 “我不是说这个,我说,你要让国安来人接手我的工作,我爸爸是将军,黑帮一定不会认同我做老大的。”邱成刚心急道。 “知道了,你没问,怎么知道他们不同意,你不是说洪门里势力最大的就是那几个人吗,那个罗彪是你一手提拔的,应该没问题,刘浩然在武术届很有名望,为人正直,义气,问题也不打,就只有唐卫国顽固一点,青帮那头你不是收了个****吗,你大可以把他们几个召集起来商议一下,实在不行,就趁着事情还没揭穿之前,用武力逼迫着换一个老大,好啦,你的要求我们也尊重,我会派一个人来接替你的,这人是学金融管理的,今年刚毕业,用金融管理来管理黑帮,我想,一定很有趣吧,哈哈。”姬晓风和成刚聊了一会,对成刚的工作很满意,刚才的事情也放下了些,哈哈之间,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豪爽。 邱成刚挂上电话,请了二位进来,先把林静筱打发了回去,接着告诉处长姬老要来以及罪犯叫做姬灵虹,有癖好奸杀身穿诸红色上衣的单身女子的事情。 “有这种事。”处长搓着手,这个事情防不胜防,偏偏那个姬灵虹又是武林高手,一众警察根本对付不了他“只有全市发布警讯了,警告市民,不要穿褚红色衣服上街。”处长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来应对,只有照着姬老的话办了。 “什么,你说姬老要来,什么时候,我要不要准备准备。”处长仿佛刚刚才反应过来,成刚的前一句话,国安特事科科长,那可是大官,御用的大官,处长下意识地整了整衣服。 “得了吧,收起你那套吧,姬老不会大张旗鼓的。”成刚笑了。 “那。。。那倒也是。”处长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什么时候见国安大张旗鼓行事过。 “那我就告辞了呀,有姬灵虹的任何消息,请第一时间通知我。”邱成刚跟处长道辞走出。 街上下着瓢泼大雨,行人寥寥,邱成刚正要寻个偏僻地施展轻功回去,突然有人叫住了他“我要你送我。” 邱成刚循声望去,却是已经被淋得一头焦湿,站在屋檐脚下的林静筱,看起来楚楚可怜。 第151章 雨中情 “你站在这里干嘛?不会是等我吧,”邱成刚笑笑,他可不认为林静筱会为了等他才站在这里。 “那你认为我在干嘛,我想再体验一次飞的感觉,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林静筱像一头发怒的母老虎,对着邱成刚咆哮道。 “天,我的姑奶奶,下着大雨呢。”邱成刚根本就不理解林静筱这种心态,就像一个没有坐过飞机的人,十几个小时火车的路程,半个小时就到了,那他一定想要再试一次,何况这搂着飞掠的感觉很刺激,很惬意,林静筱实在有些儿难忘。 “下雨怕什么,不是更刺激吗,我一个女人都不怕,难道你一个男人还怕了。”林静筱翘起了下巴。 “我怕,我怕什么,走吧。”成刚搂住林静筱掠空而起。 风声贴着两人面颊掠过,雨点敲打在脸上,有一些火辣辣地生疼,林静筱不禁把头往成刚的怀里缩了缩。 在大雨中飞掠奔驰,那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心情,林静筱觉得异常的浪漫刺激,抬头望着成刚瘦削而刚毅的脸庞,要是他不是黑社会那该有多好,现在二人有一种踏歌而行的慷慨侠义,契合了林静筱少时的梦想,她幼时爱看金庸的武侠,很是为那些书中的侠义激昂所感动,立志也要做一个匡扶正义的人,可是现代社会里,却没有了这种圆梦的地方,于是,她做了一名警察,也算是理想的一种变通吧。 “咔嚓嚓。”几道耀眼的闪电掠过,响起了几声炸雷,林静筱猝不及防,紧搂住邱成刚,将整个头都埋进了邱成刚的怀内。 “原来我们得逞林大警官也怕打雷的啊。”邱成刚哈哈大笑,但在飞掠之中,他的话语根本就听不清,而且也是废话,哪个女孩子不怕打雷的呀,还是在旷野之中。 邱成刚浑不在意,在雷电之中穿掠,反而速度比平时更快的了,雷电中狂暴的先天元气与他体内的元气互相牵引,显得更是活跃,怎么平时都没想到在这雷雨之中练功的,这雷雨天气里的真气比平时进展快速何止十倍。邱成刚大是快慰。 陡地,一道闪电在邱成刚正前方劈下,邱成刚往地下猛劈一掌,身形猛然加速掠起,闪电贴着脚底下掠过,“好险”邱成刚抹了一把冷汗。 可是危险并没有过去,啪嗒,啪嗒,几道闪电像是镭射枪一般地在他的前方后方撒豆子似地劈下,邱成刚避无可避,将心一横,猛地将林静筱往地下一抛,反而迎着闪电冲将上去。 “轰”地一下,邱成刚身遭爆起了一团金光,而这团金光里竟然夹杂有雷电闪耀,金光亮起,收敛,再度亮起,继而缓缓收敛,邱成刚匍匐在地,心内却在偷笑,这金刚罡气终于大成了,以往间,这金刚罡气都是敌人攻击时,才被迫发出,现在邱成刚已经能够收发自如了,竟然这金刚罡气是要闪电加持的。邱成刚想放声狂笑,却心里一动,顽皮上来,匍匐地上,一动不动。 这一系列变化,林静筱自然不知,本来被搂得好好的,却被猛然地抛入了泥泞之中,懊恼之下爬起,正好见到邱成刚被雷电所劈,本来想破口大骂的,这下子什么也顾不得了,连滚带爬地奔将过去,摇晃着邱成刚的身躯“醒醒,你醒醒啊。”邱成刚一动不动。 “对不起,我本来还想骂你的,现在才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才把我抛下的,都怪我,我就不该让你在这大雨里送我的,你不要这样啊,这样子我怎么向处长交代啊。”林静筱竟然呜呜哭出声来。 邱成刚差点笑出声来,却偏偏不能出声,强自忍住,憋着不动。原本以为林静筱会惊得手足无措,拨打电话找救护车的,再故作醒来戏弄她一下。没想到她竟然当了,以为他死了,呜呜地哭出声来,这玩笑开过火了,邱成刚反而不好意思立马站起。 “你,你别怪我。”林静筱也不顾周身泥泞,饮泣着说道“我也,我也不想这样的,谁想到会这样倒霉,你下去了,我给你多烧些纸钱,好不每年清明十五,我都会来看你,不知道你还有亲戚朋友没有,哦,对了南宫警官,还有影儿小姐,天呐,我该,我该怎么和她们说。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个大流氓,大坏蛋,我恨你,后来,我慢慢发觉不是那么回事,你帮我,还帮警察抓窃贼,你其实很有正义感的,我不再讨厌你了,如果,你不是黑帮的,我甚至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男朋友,唉,都,都怪我,我以前不该那样对你的,我要是不要你送,那一切该多好。”林静筱像在独白,也像在忏悔,突然“啪”地一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哭得更厉害了。 也难怪林静筱没有检查一下邱成刚,就认定已经死亡,天下被雷劈中的,好像只有这一种结果,雷电的威力实在太大了。呃,还有一种结果是穿越。 邱成刚听着林静筱的忏悔,很有一些感动,最后林静筱还扇自己耳光。混元一气功纵使天下无敌,外力不能伤,要想摒住呼吸也没有问题,可现在邱成刚笑得肠绞痛,再也忍竣不住,打了个滚,哈哈笑出声来。 林静筱先是一呆,继而醒悟“好哇,你敢又耍我,你根本就没事,还敢骗我为你掉眼泪。”追将过去,抓起一把泥土,抹在邱成刚脸上。 邱成刚根本就没有闪避,这个女孩根本就对他没有威胁,看在林静筱的眼泪很真诚的份上,任由她抹了一把泥土。 “算啦,算我们扯平,我只想看看你的反应,没想到是这样,不过,我可是真的被雷劈了耶,老天爷,我可不是不孝顺父母,我还没找着我的父母呢。”邱成刚念叨道。在民间有一种说法,不孝顺父母就会被雷劈。 “嗯,我也有不对,是我害你被劈的,如果你不是带着我,是不是就可以避开去。”林静筱天真地问道。 “不说这些了,咱们继续走,你家还有多远。”邱成刚漫不经心地答道。 “前面再拐两个弯就到,哈哈,瞧你这一脸的泥土,像个猴子。”林静筱已经忘却刚才的不快,捧腹大笑。 “你难道比我好得了多少,你可是整个都摔泥地里了。”邱成刚指着林静筱衣裳反唇相讥。 哈哈哈哈,两人对视大笑,邱成刚搂上林静筱,继续前行,没一分钟,就到林静筱家了,从警署掠回,只用了区区二十分钟,而平时林静筱开车都得半小时的。 “你上去吧,我就不送啦。”邱成刚在楼旁寻了个僻静地方将林静筱放下。 “你就不上去,你这样子回去,会不会把别人吓出心脏病,走吧,上去冲洗一下,我家就我一个人,我父母都在国外。”林静筱指着邱成刚一脸一身泥土邀请道。 邱成刚想了一想也有理,随着林静筱上去了。 林静筱住的是一间三居室的房间,在香港,一个人,这样的住宅算是中资了,林静筱首先冲洗了出来,披散着头发,显得清纯可人。让邱成刚鼻孔喷血的是,她竟然穿的睡衣,性感睡衣,姿态撩人,邱成刚不敢再看,抓起林静筱递来的浴巾,一下子扎进了浴室。 男人冲洗都很快,不到五分钟,邱成刚已经冲洗完毕,穿着一条平底短裤出来,说实话,邱成刚那一副身板见不得人,一身排骨嶙峋的,没有男人那种健美的魅力。可是落在林静筱眼中却不同,她感受过那双手臂的力量,还有肩膀的宽宏。 林静筱依然身着那身性感内衣,就在她以为会发生些什么的时候,短短五分钟,邱成刚已经调整好了心情,目光平淡如水“有没有衣服,我换上一套。” “没有,只有女人的睡裙,你要不要。”林静筱有些慵懒地答道。 “呸”邱成刚呸了一声,自顾着冲进浴室里将衣服冲洗干净,换上,运上内力一烤,十分钟后,邱成刚焕然一新地走将出来。 林静筱此时顾不上诧异邱成刚的衣服怎么干得这么快,失落道“你这就要走。”看着窗外,雨已经渐小欲停了,实在连挽留的借口也没有。 “不走,难道你要留我过夜。”邱成刚奸笑道。 林静筱都要哭出来,这个男人究竟是一块木头,还是有心的,悠悠道“刚才你被雷劈,我以为你死了,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邱成刚在脑中勾勒着南宫燕的影子,强自硬起心肠“你说哪个,不就是你说对不起嘛,我本来就没事,我也给你道歉了,就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了,都是我不好,玩笑开大了。” “不是这个,我说,你若是脱离黑帮,我可以让你做我的男朋友。”也不知邱成刚是不是真的不懂,林静筱干脆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实则也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对不起,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邱成刚说道,想起南宫燕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女友太多,邱成刚实在不敢再惹上一个麻烦了。 “你,你,你,你去死。”林静筱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侮辱,跺着脚将手里的电吹风砸了过去。 邱成刚一把接住,上前递还给她“不要随便拿硬玩意砸人,会出人命的。”缓口气道“林大小姐,我也收回我以前的话,你这人除了有一点八婆,其实还是挺有同情心,也蛮可爱的,你要知道,我家里已经有了老婆,而且,有好几个。” 这是明摆着拒绝林静筱了,林静筱强忍着即将滑落的眼泪“我不信,我才不信呢,除非你让我亲眼见见。”有几个老婆,这换谁都不会相信。 “以后,你会明白的。”邱成刚将电吹风塞到她手里,从窗口上掠了出去。 林静筱看着成刚的背影发呆,夜风冷冷,意中人渺渺,邱成刚,我不会放过你的,林静筱在心里发誓,这一夜,林静筱无眠。 邱成刚先到富侨会所去取车子,已经午夜了,罗彪竟然还守候在那里。 “难为你了,我没事了,你回去吧。”邱成刚拍着罗彪的肩膀。 罗彪楞得一愣,随即正常,对于老大的神出鬼没,罗彪已经习以为常“应该的,老大,今天我。。。。。”他以为自己个叫人冲击警署的事情会挨批。 “行了,都没事了,别放心里了,下次,别做这些对抗法律国家的事情了。”邱成刚打开了车门。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是警方的卧底,你会怎么办。”邱成刚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周围只有罗彪一人,而罗彪又是邱成刚一手提拔的,邱成刚最是信任,要不然也不会把杨涛,杨勇都放在他身边协助他。 “这个。”罗彪猝不及防,一时答不上来,随即表态道“不管老大是什么,老大永远都是老大,我罗彪这一辈子没服过人,就跟定你了。” “好了,记住你的话,也许,我不会担任这个洪门会首,我会指派别人来接任,你也会接受。” “别人!!!!”这个问题罗彪一时还接受不了。还有人不愿做这第一大帮,洪门的会首的。 “他的指令,也就同样代表我的指令。“邱成刚拐了个弯。 “只要是老大指派的,我都拥护。”罗彪似乎也有些明白过来了,老大这是要退居幕后呀,虽然他是会错了意,但是也同样达到了邱成刚的目的,邱成刚点点头“记住你说的,另外,明天把阿强,浩然叫来,开一个会,讨论一下这个事情的可行性。”邱成刚满意地开着车子离开。 回到家里,林梦影已经睡了,邱成刚回到房间,偌大的房间只剩下邱成刚一个人,想起南宫燕的巧笑倩语,邱成刚但觉冷冷清清的,真恨不得立马飞机追将过去,卷起被子,合衣而卧。 第二天一早,邱成刚就听到了匆匆而来的脚步声,一开门,竟然是风尘仆仆的姬老,姬老比他想的还要急,香港的雷雨一停,姬老就赶来了,因为现在邱成刚身份特殊,不便召来,姬老便一大早地赶了过来。 “姬老,您老怎么这么快就飞香港了,对了,我让你给我找的接手人呢。”邱成刚也心急,早一点卸任,就能早一些认回自己的母亲,所以一进来就是这个问题。 “呵呵,你比我还心急,我是忧心这灵虹再犯案子,早些捉住他,你是想早点认母呀,人,我给你带来了,就在后面,我帮你这么一个大忙,你可要请我喝酒哟。”姬晓风看出了成刚的心思,乐呵呵地道,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语气。 邱成刚对着后面的来人伸出手去,“啊”地一声,愣在那里,半天没收的回来。 第152章 洪门的大姐大 让成刚讶然木立的,姬晓风带来的居然是熟人,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了,徐蕾。 因为血杀的暗杀行动,徐蕾成了一个生化人,邱成刚本来把她送到姬晓风处医治,没想到姬晓风竟然把她变做了特事科的特事员。 “是你,这怎么会。”邱成刚目瞪口呆。 “怎么不能是我,邱哥哥,现在我知道你的身份了,嘿嘿,我也算是你的同事了。” “可是,你是我老婆。”邱成刚恨不得掐死姬晓风,也不知道同事和老婆之间有没有冲突的。 “是啊,我是你的同事,也是你老婆,这并不矛盾呀,怎么说,我也成了你的亲密战友了。”徐蕾调皮地眨着眼睛。 姬晓风略微有些歉疚地过来拍了拍成刚的肩膀,他得垫上脚尖才能拍到“小邱啊,你托给我的事情我没有办到,我们没有办法为她医治好,她的细胞都已经异化了,我们唯一得出的结果是,不知什么原因,她得逞脑细胞保住了,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地行走,思考,说话,但是,但是,唯一遗憾的是,她的子宫也已经异化了,所以。。。。。” “你是说,她不能做一个女人了。”邱成刚火冒三丈,血杀,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也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糟糕啦,你看看,她的身段,其它的,哪一点不像个女人,从思维上来讲,她还是一个漂亮女人,而且她衰老的速度会比别人都慢的多,她的子宫,半年才收缩一次,只是,她永远不能做一个母亲了。”姬晓风缓缓说道。 徐蕾的心理年龄,毕竟还是一个大女孩,两人当着她面说起这个,未免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去。 邱成刚很是喜爱小孩,听闻徐蕾不能为他生育了,大感遗憾,不过看徐蕾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更需要抚慰,将她搂将过来,柔声安慰道“没什么,宝贝,我们就不要孩子吧,邱哥哥一样地疼爱你。” 徐蕾心下安定了许多,依旧歉疚说道“对不起,我知道你喜欢小孩的,要不,让葛姐姐,秦姐姐为你多生两个,过继一个给我,你说怎么样。” 邱成刚最近事忙,都几乎忘记了家中还有葛玉玲,秦婉卿二人,几大美女为他守候,让成刚歉疚万分,开口问道“对了,她们好吗。(..info)我这些日子事情太忙了,连电话也没给她们打一个。” “你放心啦,组长特意安排了人手对她们进行暗中保护,不会有什么事情啦,只是她们,怪想你的。”徐蕾凄凄道,谁让自己个爱上了一个不回家的人。 姬晓风打断了他们“好啦好啦,小两口就别腻味了,小邱啊,人我是给你带来了,你的车家事我也不掺和,恭喜你找到了父母,这么算来,我们也算世交啦,你的心情我理解,小蕾现在其实也不坏呀,她有一流的身手,所以,我也把她吸纳进特事科了,由她来替代你,你该不会反对吧,你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啦,还有我的事呢,我那个师侄,有什么消息没有。” 邱成刚一拍大腿“哎呀,我怎么忘记了,我通知了洪门的几个巨头开会,本来就想问问他们的意见,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过来啦,那好,蕾蕾一会就跟我去吧,咱们得快点,一会影子那小丫头醒了,就走不了了,这丫头忒黏我,你那个师侄姬灵虹的事情,咱们边走边说。” 三人紧赶紧地出了门,邱成刚叮嘱徐蕾道“你来接任洪门的会首,要记着,对这些黑帮分子,一定要狠,他们狠,只有你更狠,他们才会怕你,一定要记住了。” 徐蕾点点头,姬晓风急道“那个姬灵虹,你们拉网拉得怎样了,还不快给我说说。”他这么急急忙忙来香港,就是为这事闹心的,邱成刚偏偏闷声不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邱成刚慢吞吞道“这事情你应该去问警务处长,问我干嘛,听说啊,警署已经发出了红色通知,警告市民不要穿诸红色上衣出门,不过人嘛,还没有打探到消息,那个姬灵虹武功这么高,哪是说找出来就找出来的,不过这边嘛,我倒是可以下令让黑帮里打探打探,你也知道,这黑帮的找人可能比警察还管用得多。” “那你快是办呀,这姬灵虹我们抓他抓了十年了,损失了不少特事员,这人极度危险,你倒是快给办了呀。” 邱成刚不急不忙地掏出一撂儿票据“你得先把这个给我报销了,我来这边,手下的餐饮,住宿,还有买车的钱,总共两百万整数。” 姬晓风哭笑不得,这小子怎么这德性,看也不看,一把地抓过“得,得,得,我给你报销,这不得了吗,你还有什么说的,这人一天不抓,随时可能出人命的。” 邱成刚笑笑,今天开会,除了讲自己卸任,重新推举老大的事情外,还有个就是要查这事的,能够借机敲诈一笔,何乐而不为也“知道了,你给我说说,他为什么要杀穿褚红色上衣的女子。” “这个,和抓人有关系吗。”姬晓风奇怪道。 “当然有关系,如果他不杀穿褚红色上衣的女人了,岂不都白搭了,不过,我更多的是好奇。”邱成刚言道。 “这个”姬晓风叹了口气“好吧,就说给你知道吧。”“这个姬灵虹,原来是我盗门最杰出的一个弟子,他的悟性,天资,是所有人里最好的,连老一辈都比不上,小小年纪,不仅超越了同门,而且就连我们这一帮老辈的,也比不上,但是,他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他本不赢他该去爱的女人,他的师娘。” 姬晓风叹气道,好似陷入痛苦的回忆里“后来,我师哥和师嫂知道了这个事情,呃,我师哥就是你拾到玉佩时候的那个老人,我已经掘出他的尸体了。我师哥知道以后,大为震怒,,要把他逐出门墙,师嫂也警告他,不许再没事来找她,两人不再见面。可是,这个畜牲,他竟然趁着不备,摸进了师哥的家,也许是师嫂反抗吧,这个畜牲竟然奸杀了师娘,逃了出去。当时,师嫂就穿着一件褚红色上衣。” 姬晓风回忆道“因为这个事,师哥一气之下遣散了门下所有弟子,当时,我学艺未精,也没有门人,盗门就此没落了,这个畜牲奸杀师嫂以后,也许就患了什么病症,但凡是穿诸红色衣服的女人,都要被他奸杀,当时,出了十几起这样的案子,这个畜牲功夫又搞,警察根本找不着痕迹,后来,我进了国安,成立特事科以后,才查到他一些蛛丝马迹,我带了大队人围捕他,可是,这小贼轻身功夫已经比青出于蓝了,上百人围捕,还是给他跑了出去,后来,中国这类案子,就绝迹了,想来他是跑去了国外,事隔十多年,大概他以为这个案子已经平息了,竟然敢又跑回来,他还不知道,国安局一直在搜捕他,我也一直没忘记抓捕他,唉,我可怜的师嫂,师哥。”姬晓风竟然滴下了几颗老泪。 “这个,我可不可以穿一件褚红色上衣,引他出来。”徐蕾静静地听完,插嘴道,她和邱成刚想一块去了。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邱成刚立马反对道,凭他现在的实力,找谁做诱饵可以拉出来十几个,他不愿意徐蕾冒这个险。 这个方法姬晓风又何尝没有用过,不过姬灵虹武功即高,人又精明,好几个做饵的女警员就真的断送了进去,这个人选问题嘛,姬晓风也很是踌躇。 “邱哥哥,你不要小看我,现在,我也有一些根底了,再说,普通人根本杀不了我,除非,割下我的脑袋。”徐蕾不服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第一次忤逆了邱成刚,这丫头,她长大了。姬晓风的眼睛亮得一亮。 “到了,姬老,你回吧,呶,我把车钥匙给你,我事情办完了你把车子还我。”邱成刚携着徐蕾下了车。 罗彪和刘浩然已经到了,罗彪是因为忠心,刘浩然因为是练武之人,所以也有早起的习惯,只剩下唐卫国还没有到。 “唐卫国呢。”邱成刚怒道。 “估计着还在睡觉吧,我已经让人去催他了。”罗彪上前说道。 “催什么催,叫两个人,把他给我押过来,十分钟后他若是不到,我做了他。”邱成刚声厉色茬,其实就是给徐蕾做个榜样,对付黑道中人,就得拿出一点威势来。 唐卫国睡眼朦胧地被押送过来,心头有些懊恼,这黑帮啥时候搞得像军营了,不过,对着邱成刚,他不敢有任何不满,老大的实力,不是他能抗衡的。 “都到了,我就简单说一下事情,两件事,第一件,这个老大我不做了,我找着我母亲了,我是军属,做这个洪门会首有些儿不合适。” 邱成刚一开口就石破天惊,堂堂的洪门会首,说不做就不做了,这事儿有些突然,邱成刚给他们的感觉就像辞去一个学生会主席一般淡然。 这个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邱成刚走了,谁来做这个洪门的会首,凭实力,凭关系,都是九龙堂的罗彪接任无疑,不过罗彪可不敢起这个心思,他刚刚从一个小社团老大成为了九龙堂的负责人,要他做老大,这升的太快了,他恐怕胜任不了,再说听邱老大昨晚的意思,他恐怕另有人选。刘浩然和唐卫国纵有对罗彪不服,但如果有邱成刚的支持,就算他们不服,那也是不敢反对的。 “老大,你说,这洪门要由谁来接手,只要是你提出的人选,我罗彪一定效忠,就像对着老大一个样。”罗彪首先开口打破沉默,替着成刚开了口。 “嗯,你们的意思呢。”邱成刚环顾其它二人。 “这个,只要是你邱老大的眼光,我相信不会错。”刘浩然沉默一阵以后,选择了支持邱成刚。 “我嘛,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有异议,那我当然也服从老大决定咯,单凭老大做主。”唐卫国虽然有些儿失落,但权衡利弊,还是只有从大流。 “那就好,既然几位都支持,我就决定,把洪门的会首位置传给她,她会带你们走向辉煌的。”邱成刚满意地点点头,从身后拉出了徐蕾来。 邱成刚拉出来接任洪门龙头的竟然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三人差点没一起扑跌在桌子上。 “我不服,堂堂洪门,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做老大,我们叫大姐呢,还是大哥,黑帮还没有过大姐做老大的呢。”唐卫国第一个跳将出来。 “你们呢。”徐蕾显然经过姬晓风的训练,沉稳得很地问道几人,罗彪道“既然是邱老大选的,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服从。”意思也在提醒着二人,邱老大还在这里呢,还有我九龙堂,你两个不要横生枝节。刘浩然选择了默不作声,静观其变。 “你有什么本事,要做老大,邱老大做龙头,我服,,可是你要做老大,有什么本事。”唐卫国强硬道,他实在不堪忍受给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女子管辖。 徐蕾眼神闪得一闪,想起邱成刚的话,众人眼睛一花,唐卫国已经被双手反剪,一把冷冰冰的刀子贴在他的手指头上“你服还是不服。”徐蕾厉声喝问道。 第153章 再现命案 唐卫国的冷汗潺潺直下,自己先前吃瘪在邱成刚手里,但毕竟邱成刚备受魏明华推崇,他载了也服气,可如今一个看来比邱成刚还小的女孩,指掌之间,便把他擒在手里,真的有些怨恨苍天不公,他本来是洪门的老大,来了个林柯,他斗不过,接着邱成刚来了,他还是没辙,再下来是一个小女孩,难道就真的没有他唐卫国的出头之日啦。(..info好看的小说) 唐卫国毕竟曾经做过一方老大,这把硬骨头还是有的“你杀便杀了,这么多废话干嘛,反正你们这么多人,我也斗不过你们。” “如果我把你杀了,猛虎堂群龙无首,一时之间,我要找什么人去管理。”徐蕾悠悠道。 唐卫国愣住了,这女人这样大度的,竟然不杀他,在场间,徐蕾他斗不过,刘浩然和罗彪财雄势大,他也不是对手,邱成刚他更是想都不敢想。本以为已经难逃一死,此时自然不能再逞强“好,你本事高强,既然邱老大和他们都拥护你,那么,我也认输。” 徐蕾呵呵笑了起来,笑得像银铃一般。就在大家伙以为松了口气之时,徐蕾脸色一煞“得罪我的人,死罪免了,活罪难逃。”手一挥,唐卫国的无名指和尾指应手而落,鲜血淌了一桌。 徐蕾接着对几人说道“我还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蕾,你们以后就叫我蕾姐。做这么大个帮派的会首,我也害怕自己力有未逮,希望几位多多支持,来,我们喝了这碗誓血盟酒,大家从此以后是兄弟,再有窝里斗的事情,我徐蕾也不会放过他。”扬起了唐卫国的两根刚削下来的两根断指,以示效尤。接着将断指的血滴入一个碗中,自己也在臂上割了一刀,将鲜血滴入,递给刘浩然。 刘浩然和罗彪二人骇然,想不到这个女孩这般狠辣的,开始她一个小女孩站在桌前让他们叫她蕾姐还有几分荒诞可笑,可是,现在,他们一点不觉着可笑了,这个蕾姐,看手段似乎比邱成刚还要辣手的,看她自己割臂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就像在割猪肉,对自己尚且如此,对别人可想而知了,不敢怠慢,一人抽出一把匕首来,各自找地方隔上一刀,将鲜血滴入碗中。 四人一起端起碗“誓死追随蕾姐,绝不背叛,永无二心。”一人一口干了它。这唐卫国也算是硬朗,疼得冷汗直冒,却硬是挺住没吭一声的,跟着一起干了这碗酒。他服了,洪门就是要这样的铁血老大的。 他们都没有注意,徐蕾臂上的一道疤痕,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就自己愈合了,连一丝疤痕也没有留下的,只剩一道红印。 喝完酒,宣完誓,徐蕾吩咐罗彪和刘浩然道“你们可以走了,这件事情可以过几天宣布,等刚哥走了来。你们忙自己的去吧。” 几人想想也是,这几天,洪门老大也变动得太频繁了,恐怕弟兄们很难适应,先要慢慢做做工作,他们指的是那些大头目,底下的小混混是不知道的,他们也不会在乎谁做老大,那个离他们太遥远,几人一一对徐蕾告辞出门。 唐卫国有伤,走得最慢,却让徐蕾给叫住了,徐蕾扶住他“唐大哥,真的对不住了,我是刚刚上任,需要立威,却把你给伤了,这两根断指你拿去,赶紧找家医院,也许还接的上,你不要怪我。当然,我也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了。”徐蕾将两根断指递给唐卫国,秀眉微皱,似乎很威严,也似乎很真诚。 唐卫国哪里敢怪她,他敢公然反抗老大,就是剁了他也是有理的,此刻他竟然真诚地鞠了一躬,叫道“蕾姐。” “好了,快去吧!快去吧,再晚就真的接不上了,你要给我管理好猛虎堂,刚哥吩咐的事情,一件也不能做了。”徐蕾适合邱成刚一个鼻孔出气,打发了唐卫国离开。 待得三人都走了,徐蕾才一蹦一跳地走到邱成刚面前“刚哥哥,我做的怎么样,没有太血腥吧。”一副娇憨女的样子,哪里还有适才的半点女霸主形象。 邱成刚也是大感诧异,这血泪恩威兼施的,干得比自己还要出色,讶道“你哪里学会这些的。” “这个,一个是姬组长特训的,还有些是我自己琢磨的,还有那个你抓回来的叫火王的,他也教了我很多帮派里的震慑方法,他说他们血杀里要是完不成任务的,回来也要被剁一根手指的。我怎么样,不会像个女魔王吧。”徐蕾娇笑着依偎进成刚的怀里。 “呵呵,就算是女魔王,我也是魔主。”邱成刚大笑着将手伸进了徐蕾的衣服里,想起徐蕾提到的血杀,想起是他们让徐蕾丧失了一个做母亲的权利,邱成刚眼里闪过一道厉光。 尽管丧失了母亲的权利,但是做女人还是可以的,徐蕾的胸部依然坚挺,徐蕾摁住邱成刚的手在自己胸前“刚哥哥,你想要啊,咱们里面去。“拉着邱成刚进了包厢,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邱成刚憋了很久了,这是每一个男人都正常需要的,再憋就要内分泌失调了,以往念着家里的葛玉玲,还有南宫燕警告他女友太多,邱成刚一直压抑着,这徐蕾可是他正牌女友,可没有那顾忌,两人在房里翻江倒海,纵情欢乐。 徐蕾身体被异化以后,似乎强悍了十倍不止,个多小时了,还不带满足的,虽然子宫异化,润滑少了许多,但二人不是常人,不在乎那点润滑,以往邱成刚怕伤着几女,都努力控制着尽快解决,今儿个可以尽兴了。 可是天总不从人意,邱成刚还是没有勃发出来,电话响了。 “恼人”邱成刚将电话抛过一旁,继续。没几,电话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反反复复几次,邱成刚再没了心情,将电话拿起看了一下,一个陌生的号码,敢莫是人拨错号码了,邱成刚想扁人。 “喂,谁他妈的。。。。”邱成刚鼻孔都冒着烟。 “是我。”电话那头有些诺诺的。 “你,怎么是你,有什么事情。我不是都给你说清楚了吗。”邱成刚听了出来,电话那头竟然是林静筱。 “你,你别忙着挂电话,听我说,我们又发现了一具尸体。”林静筱好像有些怕邱成刚。 “尸体,干我屁事呀,香港每天都有命案,那是你们警察的事情,我只是一个闲人,还是你说的混混。等等”邱成刚漫不经意道,突然醒觉过来,将听筒拿近了些。 “你是说,姬灵虹?穿褚红色上衣的女人。”邱成刚竖起耳朵。 “嗯,死者周身没有伤痕,法医鉴定死于心脏骤停,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在大屿山鱼仔村。”林静筱也是揣揣,本来找回了夜明珠,邱成刚不应该和警局没什么瓜葛了,但林静筱不知为什么,就是心里认定,只有邱成刚才能破获这起案子,抓住姬灵虹,不顾纪律地给邱成刚拨打了电话。 “鱼仔村?那地方我知道,你在那等着,不要破坏了现场。”邱成刚扔掉电话,用闪电般的速度穿好了衣服。 “刚哥哥,我要不要去。”徐蕾慵懒问道,纵使她是女超人,在邱成刚的折腾之下,也变做了一个寻常小女人。 “你还是不要跟去了,你现在身份不同,不要和警方掺和的好。嗯,等等,鱼仔村,那不是总坛,你叫罗彪带你过来吧,不要跟我一起走,也不要认识我,我们找机会联系。”邱成刚匆匆地出了门。 车子开不进去,停在外面,林静筱出来将邱成刚领了进去,死者就在距离总坛不足五百米的地方,瞪着双眼,死状极为不甘。 邱成刚探视了一下,小三阳2经脉硬化,果然是被人点穴致死“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 “不知道,今早才有人报案,你知道这里偏僻,根本就不容易发现得了,法医的鉴定报告是,死者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二十四个小时了。”林静筱答道,刚刚她站在尸体前的时候,想到凶手的神出鬼没,心里很有几分忐忑不安,现在成刚一来,突然间,她全踏实了下来。 邱成刚功力已入化境,耳目聪慧,胜过常人百倍,听见草丛中瑟瑟作响,凌厉的目光扫将过去,喝到“谁。” 林静筱莫名其妙地跟着望将过去,却是静悄悄的,奇怪道“你发现什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一只老鼠,我走眼了。”邱成刚费尽心思敷衍着,他适才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草从中对他招手。 第154章 身份 邱成刚寻了个尿遁的借口自己走开,走入了院子之内,洪门的总坛,适才对他招手的正是李慧娟。.info “有什么事情。”邱成刚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会和那个警察走在一起。”李慧娟奇怪道。 “这个,这个。”邱成刚一时想不出理由,干脆拿些威严出来“那是我私人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李慧娟虽然好奇,但也不敢多问“你看见那死的女人了。” 邱成刚猛地一抬头,难道李慧娟说的和他有关。 “是他杀的,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杀这个女人,这只不过是一个农家女人。但是,一定是他,我亲眼见着他把这个女人拖到树林里去的。”李慧娟似乎心有余悸。 “是谁,你见过这个人。”邱成刚抓住了李慧娟的胳膊,把她捏的呲牙咧嘴地叫疼。 “这人就是来找老大你的,老大,你要小心。”李慧娟提醒邱成刚道,尽管她并不认为那人能对付得了邱成刚,虽然,他很强,不过,比起邱成刚,他还要差一截。” “是怎么一回事。”邱成刚催促道。 李慧娟回忆起来,是昨天的上午,当时他们还有很多人没有起床,李慧娟发现住在她隔壁的周小千门开着,推门看去,周小千已经没了踪影,听到树林里传来了惨呼声,循声找去,看见周小千被人一脚踩在地上,那人正在逼问着洪门老大是谁,以及他的下落,周小千堂堂的金牌护法,在那人手上竟然就像面人一般,那人逼问一句,周小千酒杯掰断一根手指。 这人是来找洪门老大的茬的,李慧娟正要回去叫人帮忙,恰杨华杨兵赶到了,杨华杨兵将那边的事情办完,听成刚的吩咐,教授剑神姬南功夫,在这总坛里,两个小兄弟已经成为最具威望的高手,十几个金牌护法联手也不是他们敌手。那人看到有高手赶了过来,随手间闭了周小千穴道,和二人斗在一起,两兄弟在李慧娟眼中已经是不得了的高手了,但他们在那人手中连十招也没有走过去,他们动手都是高来高去的,李惠娟也看不明白,只觉着没几招,两兄弟就被那个陌生人打落在地。 那人也并没有追杀,似乎有什么忌讳,匆匆地就逃走了,临走前,李慧娟瞥见那人似乎掳走了一个穿诸红上衣的农妇,因为李慧娟躲着的位置特殊,所以那人和杨华等都没有发现。 众金牌护法中,李慧娟对成刚是最为忠心的,成刚撮合了她与****,对邱成刚是感激不尽,她也没将这事儿跟别人说,一心想找到邱成刚告诉他早做提防,以她的本事,自然分辨不出那人与成刚的功夫谁高谁低,反正都不是她能够望其项背的。她没有说,杨华小哥两是众人的总教习,碍于面子,也不会主动提起,两人一起败在了一个陌生人手中,而周小千至今昏迷不醒,所以这事儿,就李慧娟一人晓得了。 邱成刚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的忠心以示嘉奖,他的心中已经了然,这个陌生人一定就是姬灵虹,他的功夫也的确在杨华杨兵二人之上,至于他为什么要找自己,心中却不是了了,皱眉道“周小千在哪,带我去看看。” 李慧娟正要引邱成刚前去,林静筱却在外面呼喊起来,邱成刚神色一凛,这个女人,还真是烦,但也担心她别除了什么事情,吩咐李慧娟“你在这儿守着,别让庄子里的人出来,就说是我吩咐的,一会新任的龙头就要到了,我打发了这女人,再进来过问这件事情。” 林静筱什么事儿也没有,就是久侯成刚不至,有些儿心焦,纵声呼喊。 邱成刚闪掠到了树丛中,拨拉着走开“叫什么叫,叫魂啦,难道拉屎也不带清净的。” 林静筱疑惑道“你真的只在里面拉。。。。”毕竟成刚已经在里面呆了近半个小时了。 “你要不要去看一看。”邱成刚耸耸肩,无奈地笑笑。 “呸。”林静筱捂着鼻子,她倒也不是真个怀疑成刚什么,只是随口问问,当然也不会去查究,反正也跟这案子没关系。“你对这案子怎么看?”林静筱是很诚恳地听取邱成刚的意见。[..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暂时也没有看法,唯一肯定的,是那个杀人犯,偷夜明珠的贼人,他还没有离开香港,我得要好好地理一下,你把尸体先送回去吧,再查,也查不出什么线索了。”邱成刚言道。 “这样啊,你能不能来帮我。”林静筱有一些失落。 “这个案子你们警察办不了,把它交给北京来的姬晓风吧,他是专门负责这个案子的。”看着林静筱一脸的茫无头绪,邱成刚好心提点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在警署也属绝密,姬晓风刚至的警署,林静筱大是起疑。 “哦”成刚猛然醒觉自己失了口“我手下消息灵通,当然能知道啦。”好不容易搪塞了过去。 话音未落,已经见着一个矮胖老头拉着警务处长飞奔了过来,姬灵虹是姬晓风的一块心病,得到消息,连衣服也没换,就拉着处长匆匆赶来了,一个矮胖老头拉着高头大马的警务处长飞奔,模样儿看着有些荒诞可笑。 看见邱成刚也在这里,姬晓风吐了口气,奇怪道“你怎么也来了,对了,你那边事情办完没有。” 邱成刚见这组长气都不匀的,笑道“我怎么不能来,是这位林警官请我来帮忙的,我的事情已经完了,这个姬灵虹真的没有离开香港,看来,这次他是有目的的,他好像是冲着洪门来的,唉,早知道我就不忙着把蕾蕾推上去的,蕾蕾有危险。” 警务处长喘着粗气,这国安局特事科的人,一个个带着变态的,自己都五十来岁的老头了,还要带着自己来个五公里越野跑的,看见邱成刚在这,松了一口气,他对邱成刚很信实,知道这小子对付过那人,应该能够制住“太好了,小邱来了也就好办了。” 邱成刚瞪了他一眼,姬晓风笑道“既然你把事情都办完了,还忌讳什么,这个警察不错,把咱们想做的事情都做了,本来我们也要叫你来的,可是电话不通。”笑着拍了拍林静筱的肩膀,要不是他德高望重,旁人一定会以为这是个变态老头,在淫亵小姑娘。 得到国安特事科长的一句夸奖可不容易警务处长也是一脸喜色,仿佛自己也跟着沾了光。林静筱一直没寻着开口的机会,面前两位都是大人物,这下子好不容易逮着了,赶紧问道“他和你们是。。。。”对于邱成刚和这两位大佬如此熟稔,林静筱觉着很奇怪,一个黑帮头目怎么可能认识特事科和警务处长这样的大官。 “他呀。”姬晓风哈哈笑道“你们可不知道吧,小邱可是我们特事科的王牌,有他在,这次罪犯一定跑不掉。” “啊。”林静筱大张着嘴,后退几步,一直以为邱成刚是个不得意的黑帮头子,没有想到他还有这重身份,芳心内即惊且喜,欢喜的是,邱成刚竟然和自己是一条战线的,以往的一个是兵,一个是贼的顾虑打消了,忧的是,他的职衔和自己相差太多,他会不会就看不上自个,以往的种种疑问都迎刃而解,难怪他一直神神秘秘的,自己也一直动不了他。 邱成刚没功夫注意他,对着姬晓风说道“这个女人已经没什么检查的了,是点中玉枕穴致死,看来姬灵虹的伤势已经无碍了,好了,他还打伤了一个我的弟兄,好像是冲着洪门来的,我得去看看,你们不方便进去,你们把尸体运走吧,这事情就交给我了。” 姬晓风点点头,对姬灵虹什么时间转了行也大感疑虑,对处长吩咐道“你们走吧,小刚,我在这里等你,你进去吧。” 邱成刚点点头,转身进了大院之中,大院内正自吵得不可开交,李慧娟守在门口,大伙儿闹闹嚷嚷“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周小千都昏迷一天了,只有老大才能救他。” 李慧娟差点拦不住众人“老大在办自己的私事,他忙完了自然会来,这也是老大吩咐的,不让你们打扰他,这样子闹腾法有什么用。” 杨华杨兵可是不管那套,就要往外面冲“什么意思,老大来了也不让我们见上一面,李慧娟,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大伙啦。” 杨华杨兵要冲,李慧娟可是拦不住的,正自焦急彷徨之际,邱成刚进来啦“小华,小兵,你们干什么,是我让她拦住你们的,有什么意见,尽管冲我来。” 杨华和杨兵傻了眼,不敢反驳,一起低下头去“是,老板,我们知错了。” 邱成刚环视众人,冷哼一声“没点体统。”众人尽都噤若寒蝉,没一个敢吭声的。“小华,小兵,你们跟我进来,其它人都回去吧。”邱成刚吩咐道。 将两个小兄弟拉进房间,邱成刚训斥道“被人打败了就不敢吭声,打肿脸充胖子啊,那人要是冲大伙儿来的,大家没有防备,你们岂不是把他们置身危险之中,今天回去,每人给我写一篇检查,当着大伙道个歉。” 两人拽拽各自的衣角,即羞惭,也不敢反对,这个惩罚,可比宗室里的轻多了,反而有些喜色,四周也无人,一起道“知道了,我们认罚,宗主,我们错了。” “你俩说说,那人的身手究竟怎样的。”邱成刚问道。 “那人吧,他的轻功很高。”“不对,内力很强。”“他的身法灵活才是主要的,凭内力,他赢不了我们两个。”两人一人一句,听得邱成刚头皮发麻“好啦,一个一个说,不要插嘴。” 两人这才安静下来,慢慢对邱成刚叙述,两人的认为是,那人的内力虽然强,但是仅凭内力胜过两人联手,那是不行,不过那人身法滑溜,招式怪异,每一招都不是攻向敌人要害,而仿佛要掏人钱包似的,近身搏斗很是在行,两人这才败于那人手上,也因为那人攻的不是要害,所以两兄弟才侥幸没有受伤,而那人点穴功夫也是怪异,凭两兄弟什么手法都试过了,就是解不开周小千的穴道。 “周小千在哪,带我去看看。”邱成刚吩咐。 两兄弟引在头前,有一众偷听的从门外闪开,在后面跟着,来到了周小千的屋内。周小千双目紧闭,似乎是睡着了,,但是脸色苍白,已经一点血色也没有了。 “你们可曾看见,他被点的哪处穴道。”邱成刚问道,两兄弟一起指向他的风池穴。 邱成刚拍了一掌,周小千依然不醒,但觉他风池穴附近有一道极副黏性的内力粘在上边,正是上一次邱成刚探察到的盗门独家内力,寻常人点穴,十二个小时以内,也就会自动解开,这人用的是重手法,盗门内力黏性又强,若是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周小川就会气血凝滞,有生命危险。 邱成刚不敢怠慢,一手贴了上去,将那盗门的内力同化吸将出来。 任何功力都当不得先天真气,半分钟,也许十秒,周小川“哇”地一声,呕出一口黑血,醒将过来,萎靡不振,这一次元气大伤,怎么也得调养个把月才能恢复。 众人欢呼起来“还是老大厉害。”“老大神勇无敌。”奉承之声不绝于耳。 邱成刚皱眉道“我已经不是你们老大了,洪门老大已经另有其人,不要这么叫我。” “老大永远是老大,洪门算什么,只要老大吩咐一声,我们跟老大水里来,火里去。”这一干金牌护法都是豪杰之士,对于洪门的约束并不在乎,邱成刚对他们又有救命之恩,他们也对邱成刚的身手佩服得紧,竟然都是跟定了邱成刚。 “吵什么,新任老大也是我朋友,你们要尽心帮她。”邱成刚没敢说是自己女朋友,怕惹来日后麻烦,听邱成刚如是说,众人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邱成刚为周小千强渡一口真气,让他缓过劲来,这才开口问“那个贼人问了你什么。” 第155章 激战 周小千喘了一口气,十指痛得钻心,呻吟着答道“没,没有,那人追问我们为什么不卖海洛因了,还有龙头是谁,在哪,我没有说出老大姓名,只是说了九龙堂的位置,想来九龙堂出了事,老大就会知晓了,就会有所防范,那人逼问我们老大是谁,为什么会不卖毒品,老大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会说,他就一根一根地掰断了我的手指。” 周小千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疼得又几乎晕了过去。 原来那姬灵虹竟然是为毒品来的,自己让洪门不得销售毒品,也不知得罪了哪方大佬,邱成刚抬起周小千的手看了看“这手你是不能练掌法的了,小华,小兵,你们把金刚神功传授给他,就让他练拳吧。” “这个,这个,老板,可是宗里有规定。。。。” “什么狗屁规定,老子说的就是规定,一点狗屁功夫,藏得什么似的,以后我给你们说,只要人品好,你们都可以自行传授,这条规定废除了,我去给那些老家伙说。”邱成刚此时拿出了宗主的派头。 邱成刚一上任就废了两条规定,这让大隋宗室的几大长老知道了,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不过这些个规定延续上千年,早就该废除了,两兄弟不能抗命,一起应“是” 众人大是羡慕,这周小千虽然断了手指,却是因祸得福了,心里也打定了忠于邱成刚混的念头,说不准哪一天,自己也能得到传授,成为更高一级的内家高手,跟杨华杨兵想出了这么多天,大家伙已经明白了内家高手和外门高手的差距。 “咦,蕾蕾还没有到。”邱成刚心念一转,想起周小千适才说的,告诉了那人九龙堂的位置,那人目标是洪门龙头,不好,蕾蕾有危险。邱成刚拔腿就走,连交待也没有交待一句,心里大是懊悔,怎么就没把蕾蕾带在身边,她说了要跟着自己的,自己老是把她置于险地。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邱成刚如一道扬起尘土的飞机,消失在门外。 邱成刚一溜烟奔出门外,连姬晓风也来不及招呼,直掠出去。.info[] 姬晓风急得跺脚,这人怎么毛毛躁躁的,一点没改,好在他的轻身功夫也不弱,展动身形,追将上去,一面叫道“喂,你给慢点,我这把老骨头,哪经得起你这样折腾。” 邱成刚听见身后呼喊,这才想起姬老还在外面等他,稍微慢了点速度,让姬晓风赶上“没时间跟你解释,那姬灵虹是冲着洪门会首来的,蕾蕾有危险。” 姬灵虹转行做了杀手,姬晓风也想不明白,懒得去想了,跟着成刚一阵急掠,到了车上,这才有功夫说话“你说姬灵虹是冲洪门的龙头来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洪门跟他结了梁子。” 邱成刚将车子开得像飙飞的火箭一样“我怎么知道,好像和毒品有关,我不是禁止了贩毒吗,也许是哪个毒枭花钱请他的。” 这个倒有可能,姬灵虹在国内被国安追捕,逃去了国外,不能不找一个安身之所,姬晓风如是想到,安慰邱成刚说“你慢点,放心啦,徐蕾经过异变,又经过我特殊的培训,寻常三五个内家高手也不见得是对手,不会有事啦。用不着这么快,小心撞上,你倒是有金刚罡气护体,我这把老骨头可是经不起几下。” 邱成刚七窍生烟,又不是你老婆,你当然不急。将油门踩到底,车速反而更快了。 “啪嗒”,邱成刚猛地一打方向盘,撞断了一颗大树,继续前行,拐弯处一辆翻到的汽车,在起火燃烧。那车子有些眼熟,但成刚一时也顾不上想许多,首先赶去富侨会所要紧。 车子一路直驶入富侨会所,会所里乱作了一锅粥,好几个晕迷的汉子正在紧急救护,罗彪却不见踪影,邱成刚心急火燎地抓起一人盘问“罗彪呢,蕾蕾呢。” 邱成刚常来这里,所以有人认得他是老大的老大“蕾蕾是谁,不知道,罗老大带着一个女人开着车走了,这几人本来是值守的保安,不知道为什么失了踪,等我们找到,发现他们就躺在后院的厕所旁边,呶,就成这个样子了,怎么也弄不醒。” “开着车子走了?”邱成刚猛然心里一动“是不是那辆帕桑地。”被问话的弟兄茫然点了点头,他怎么知道是那辆车,难道他们见过。 邱成刚扫了地上的汉子几眼,他们只是被点了穴,应该没有生命危险,转而对姬灵虹说道“你盗门的功夫,你应该没问题吧,就交给你了,我回头看看。” 邱成刚将一撂儿挑子交给姬晓风,姬晓风吹胡子瞪眼也没辙,虽然他也想早一点抓住姬灵虹,可是这的确是最节省时间的安排。接下了一揽子活。 邱成刚这次连车子也没用了,直接掠回到出事地点,距离富侨会所并不远,该死,当时为什么不停车看看,再过一会,烧的连骨架也没有了。 邱成刚蹲下查看,车前有一个大坑,有硫磺的气味,想必是这个引起翻车燃烧的,姬灵虹用了炸药。却没有尸体存在,徐蕾她们去哪里了,邱成刚四下里寻找。 在爆炸刚起的前一刻,徐蕾就拉着罗彪撞破车玻璃,跳了出去,她的反应并不慢,姬灵虹原本就没想炸车子的,他只想抓住罗彪问清洪门会首究竟是谁。 车上的人竟然有功夫,这是他没有想到的,而且速度很快,功夫并不弱,这些都不是姬灵虹惊惧的,最让他惊惧的是,他最擅长拿手的点穴功夫竟然在这个女孩身上完全失去了效用,不论他点住女孩哪处穴道,女孩都能在一愣神的功夫就恢复过来,没有穴道,传说中的移穴换位大法,姬灵虹越战越是心惊。 很快地,他就发现,眼前这个女孩似乎根本就没有内力,她的招式,她的速度,似乎都只是一种本能,姬灵虹以盗为生,杀人本来并不是他的强项,他会的大多都是一些小巧的功夫,这次只是因为栖身在三角洲,受黑山军所托,干掉洪门老大,事成后毒品收益分他半成,想起自己隐匿了十多年,应该国安不再注意到自己了吧,干掉一个黑帮的老大,凭借自己在内武林也是翘楚的实力,姬灵虹欣然接受了,许久没来香港,香港愈来愈富了,姬灵虹顺手也发了几笔小财,偷得高兴,连此来的任务目的也几乎忘记了,知道黑山军的黑皮将军给他打来电话才想起。不过也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他就不信,一个黑帮老大会比那次在荒野边遇见的那个会金刚罡气的少年还要厉害。干完这事,自己得早些回去了,金刚罡气重现江湖,这内地武林,自己是呆不得的了。姬灵虹已经打好主意。 可真的没有想到,干掉一个黑帮老大也这么棘手的,难道十年不出山,江湖就换了新人了吗,洪门会首的老大尚未探出,就接二连三地冒出两个内武林的少年,还有这个奇怪的丫头,姬灵虹始终拾缀不下,好在这丫头并不会内力,凭借一些精妙的招式和本能的速度想要赢他还是太难了,姬灵虹不得不施展出他并不擅长的刚猛招式。 徐蕾毕竟招式修炼日浅,时不时地中招,就在机灵红魔鬼喘一口气的同时,发现这个丫头又没命似地扑来,似乎并没有受到伤害,姬灵虹大吃一惊,内力愈加愈重,但是每一次都只能将这个丫头震退,旋即又扑上缠斗,这个丫头就像是打不死的蚂蚱,可是姬灵虹不小心挨上丫头两拳可不是好受的,这丫头看着文弱,力量却是大得出奇,绕是姬灵虹内力修复快速,也不禁疼得呲牙咧嘴的,他的内力毕竟未入先天境界,好在姬灵虹轻功高超,用游斗的方式将丫头引得愈斗愈远,有心耗光她的气力,再寻隙动手。 罗彪并没有跑远,这个新任老大和刚哥一样,他们动手时都插不上手的,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越斗越远,躲在树林旁,远远地看见成刚的车子过来了,正要扑上叫喊,却见车子一甩头,撞倒一颗大树,继续往富侨会所方向开去了,老大一定会回来的,罗彪就在原地守候着。 果不其然,没过十几分钟,成刚又折了回来,蹲在车旁查看,罗彪奔上前去,叫道“老大。” 邱成刚一见他,也是大感惊异“你怎么在这,没事就好,蕾蕾呢。” “她和一个黑衣人动手,往那边打过去了。”罗彪顺着树林边一指,话音未落,邱成刚已经不见影子了,娘的,老大都是这样神出鬼没的吗,罗彪几乎要疑心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 姬灵虹的如意算盘又落空了,他想要耗光这丫头的体力,可这丫头的体力就像无穷无竭似的,就指望不到她气衰的那一刻,间中,徐蕾中了无数掌,可是身躯一顿,就硬生生地挺了过来,继续追击。虽然不知道这个中年汉子为什么炸她车子,可是,初为老大,这么让一个人给溜了,徐蕾觉得抬不起头,没法和成刚交代,在兄弟面前不能立威,自己这个老大会不会被人瞧不起,这是徐蕾的担心,她打定主意要抓住他,问一个明白,浑然忘了自己的安危,中掌,那也没什么,反正自己也没痛觉的,只要不把自己脑袋割下了,徐蕾就不怕。 机灵红没接触过生化人,自然不懂得割脑袋,但是自己动脑袋是会的,又被徐蕾击中一拳之后,妈的,老子掌打不死你,甬道把你胳膊切下总可以吧,等你两手两脚都没了,我还可以一样问话,这个丫头这么诡异,一定是洪门的重要人物。姬灵虹一拳往徐蕾当胸击去,翻手间,手里已经紧握了一柄寒光闪耀的匕首。 盗门的功夫果然诡异得很,徐蕾明明见姬灵虹站在身前,对着他拳头迎去,不知道怎么地,姬灵虹身子一矮一缩,手臂已经到了徐蕾后肩头,明晃晃的匕首已经架在徐蕾后胳膊上,就要顺势切下,就算生化人没有痛觉,也有愈合能力,可这胳膊切下,也不是说长就能长出新的来的。 电光火石间,一颗石子带着呼啸声击到,准确地击飞了姬灵虹手中的匕首,姬灵虹虎口震裂,泊泊渗出鲜血。却是邱成刚远远赶到,救援不及,情急中抓了颗石子贯注内力扔了过来。 第156章 欺生 上海,虹桥机场,下来一堆货物,嗯,是货物,一摞叠着一摞,都是营养品,脑白金之类的玩艺,邱成刚实在不知道应该买什么,它们在移动,就没有见着人影。邱成刚干巴巴的身子藏在货物后面,一点也不打眼,直到这个时候,邱成刚才后悔起来,或许应该先跟郝邵文打个电话什么的,自己这样子找上门,说不上是惊喜还是惊诧。 也怪自己太贪心了,这些东西好些是用不着的,郝邵文大侠奥也是堂堂的明珠集团董事长,怎么会缺这些东西,邱成刚这心意也实在太多了点。只是已经买了,邱成刚却是舍不得扔掉。 很快,就有出租车司机给他解了厄“小哥,您到哪。”好像无论哪个飞机场,出租车司机都很热情。 邱成刚将东西扔进后座,后备箱都堆得老高,几乎都塞满了“师父,去明珠集团。”邱成刚虽然在香港带了不少时日,一口川普还是明显得很。 “侬坐好啦。”出租车蹭地一下射了出去。 车子驶进了市区,邱成刚越来越觉着不对劲,从地图看来,从浦东到明珠集团不过二十分钟车程的,可现在,都开了个多小时的了。 哪里都有绕道的不良司机,邱成刚拎这么多货物,又是一口川普,不宰他宰谁。司机哼着小调,今儿个可以收个早工了。 “师父,这不对吧,我可是要到明珠集团,怎么会这么远。”毕竟头一次来上海,邱成刚也不敢肯定,试探着问道。 “怎么不对啦,南京路那边修路,我带你走二环,这是最近的啦。”这个司机贼胆大得很,满嘴胡诌,也不怕穿帮,看来已经不是头一遭了,虽然,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毛。 邱成刚捺下满腹的疑惑,继续坐好,心里却暗暗地记下了路线。 “不对,司机,这条道刚才走过,你一定带我绕道了,我告诉你,绕道我可是不会给钱的。”邱成刚终于发现了蹊跷。 “小赤佬,阿拉拉了你老半天,你敢不给钱,那你就请在这里下道吧。”发动机火熄了,车子停在路边,司机声厉色茬地说道。 好久没遇上这种事情了,果然是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呀。成刚眼睛一瞪,拿出黑帮里他横,你就要比他更横的原则,一拳头将驾驶台砸出一个凹洞“你走还是不走,今天你要是不把我送到明珠集团,老子砸了你这破车。” 这司机一哆嗦,敢莫是遇见个劫道的,上海人是典型的不吃眼前亏的好汉“行,行,行,你坐好,阿拉这就走。(..info无弹窗广告)” 车子开得像飞一样,成刚还是觉着不对劲“喂,师父,不对,不对,你这是到哪呀,我到明珠集团,你怎么开这里来了。” 车子直驶入了市第三交警大队的坝子里,司机将车猛地一停,连滚带爬地窜下车来,一边往办公室跑,一边叫到“来人啊,有劫车的车匪。” 原来司机打的是这鬼主意,邱成刚也不追赶,嘴角绽出了冷笑,你绕道老子还没检举你呢,你倒是自觉。 交警是没有配枪的,几个交警小心翼翼地围拢靠近车子,邱成刚大模大样地坐在车上,一点逃走的意思也没有,这可不像是个劫道的“小子,你给我下来,双手抱头,趴在车上。” 邱成刚一脸轻松地走下车来,可没有抱头,站好。 一个交警看着瘦瘦弱弱的邱成刚,还有满后座的货物,疑惑问道司机“他是劫道的,我怎么瞅着不像。” 邱成刚笑道“别信他的,我是刚从机场出来,到上海探亲的,,这司机绕道,从虹桥到明珠,开了两个小时还没有到。” 交警转头问道司机“有这回事。” “没,没有啊,那南京路堵车,我带他走的外环,可他,你看,我驾驶座都给他砸坏了。”司机分辩道,反正南京路每天都堵车的,自己也不算瞎说,就不信一个外地小赤佬能够斗得过本地的。 交警看了前排驾驶座,的确有一个凹洞,也无法分辨谁是谁非“都到办公室去,好好给我说清楚。” 司机样样得意地看着邱成刚小声道“小赤佬,有你受的,我是不是绕道是一说,最多罚款五百块,你损坏市政交通,可够你喝一壶的,等着吧,也许拘留你,不如和解了算了,你陪我一千块车钱,咱们就这样算了,就说是一个误会。” 邱成刚偏过头去,不搭理他,事情一码归一码,如果妥协了,他也就不是邱成刚了。 因为司机是本地人,又是一个老油条,交警也有些袒护的意思,首先问邱成刚“你为什么要砸车子,用什么砸的,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邱成刚瘪了瘪嘴“砸车子是我的不对,我那也不是心急吗,这家伙从虹桥机场三点十分出来,开明珠集团,一直到现在还没到,绕1了我多少的道,我那也是心急,好吧,修理费我出,不过,这个事情你们也要严惩。”呆在上位日久,邱成刚也不只不觉间有了些颐指气使的派头。 交警恼怒地盯了司机一眼,从浦东到明珠,开了近两个小时,这司机心可真够黑的,简直败坏上海人的形象,一会再收拾你,不过他现在更不满的是邱成刚的态度,对警察也敢颐指气使,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物“我问你叫什么,到上海干嘛来,把你的证件拿出来看一下,你先好好交代一下。” 这警察有意见,邱成刚也看了出来,没必要遮遮掩掩的,虽然他不是很乐意,但还是丢出了一个绿色证件本扔给他“邱成刚,这是我的证件,我来上海是办私事的。” 问话的交警一脑门子困惑地打开了证件本,还没有见过这种证件本,工作证吗,前面一页是英文,后面的中文,他只看了两行“国安局特事科特事员邱成刚,职衔中校。”后面的,他没敢往下看“你等着。”捧着证件本就往楼上跑了上去。 司机和一边的其它几位交警全傻了眼,这位仁兄怎么了,难道是尿急,可也不用捧着人家的证件本跑呀,几位还都想看看呢,再说了,厕所好像也在一楼。 答案很快就出来了,第三交警大队的大队长亲自下来了,几位交警都站了起来,大队长却冲着邱成刚行礼“邱成刚同志,欢迎你来上海,对我们工作中的意见进行指导,你尽可以提出来。”然后将证件恭恭敬敬地递还邱成刚。 就知道这事情要闹大,邱成刚有些懊悔,礼节性同大队长握手,将证件揣回兜里“我哪里谈得上什么指导,我就是来办私事的,这位司机绕我的道,我有些冲动,我也要检讨,不知不觉地,就给弄这里来了。” 大队长对邱成刚的态度如此恭谨,几位交警都是摸不准成刚什么来头,反正是自己得罪不起的,顺溜儿坐好,那位司机更是直翻白眼仁,差点要晕厥过去,看着架势,自己惹大发了。 大队长仔细地询问了事情的经过,转头说道“这个事情要严肃处理,出租车司机是我们的窗口形象,这个司机要吊销驾驶职照,而且永远不能再年审,嗯,这个事情一定要严肃处理。” 司机一下瘫软到地上,木了半响,最后爬到成刚面前哀求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大人物,您就饶了我吧,可怜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又只会开车这一门手艺,这驾驶职照吊销了,您叫我怎么活呀,求求您,放过我吧。”他倒是机灵,瞅准了邱成刚是主角,这大队长也是顺着成刚的意思,所以,他不求大队长,只顾着哀求邱成刚。 邱成刚就是这么个人,你横的时候,他比你更横一百倍,可你若是求他,他其实比旁人善良一百倍,何况成刚压根儿就没想过找司机的麻烦,他若是最后顺顺当当地将邱成刚送到明珠集团,邱成刚根本就不会投诉他,顶多,不给车钱,要不是他自己糊里糊涂地把邱成刚拉到这里,根本就不会有这一档子事。 邱成刚为难地看着大队长“你看这,咱们不是应该以教育为主吗。” 大队长本来就是做给成刚看的,邱成刚都不计较了,自然不会再做恶人“那好吧,处理意见,到交警大队学习一个月,暂扣驾驶职照一月,扣十分,这处罚不能再轻了。” 司机感激涕零地爬将起来,他发誓以后一辈子不干这缺德事了,这上海仅次北京,指不定哪天就拉上一个大员,要是遇上个没邱成刚这么大度的,自己就算给毁了。 邱成刚笑道“你那车子让我砸了,的确是我不对,你可以报修,最后多少,报到队里,我结给你。” 大队长道“邱中校,这就没必要了吧,那修车费不过几百块的,是我们交警管理不善,才会出这样的事情的,这个,就权当给我们一个教训,出租车这一块,我们一定要好好抓起来。” “这样不好,事情一码归一码,这费用应该我负责的。”邱成刚既然掏出了身份,当然不能不以身作则。 “都不用争了,那车子上了保险的,保险公司会赔,我刚才,刚才只是想敲这位小哥一竹杠。”司机不好意思地说道。 几人哈哈大笑起来,邱成刚拍拍司机“你这竹杠可真是一棒子把我敲得够懵的,真是防不胜防呀。” 大队长问道“邱中校,你到明珠集团,可是有什么任务吗,需不需要我们协同。” “不用,我只是来认亲的,不要把事情场面化,别太张扬了。”邱成刚一直想悄悄来到明珠,给母亲一个惊喜的,更不想搞出这么多事情。 “这样啊,小刘,小王,你们去把邱中校车子上的东西卸下来,用我们交警大队的车,送邱中校去明珠集团。”大队长吩咐道。 “这个,这个不要这么麻烦吧。”邱成刚客气道。 “要不,还是,我把这位小哥送到目的地吧。”那位司机开口说道。 大队长还在犹豫,邱成刚却把司机肩膀一拍“就这么定板了,回头,他再来接受处罚。” 邱成刚这么说,大队长当然不能再异议,只是邀请邱成刚时常来刑警大队坐坐。 出门路过旁边办公室,听见里面砸得劈里啪啦作响,好奇地望过去,见是一个头发燃得五颜六色的小姑娘,大约十八九岁,将凳子踢得劈里啪啦乱翻“你们不能抓人,我要告你们,你们没理由抓我,不就是快了几十码吗,你们扣车就是,干嘛扣我朋友。我要你们立即放人,否则,我到爸爸妈妈那里告你们去。” 里面那个警察似乎也有些不耐“快了几十码,你们朋友摩托车,在市区,开了一百八十码,撞了人怎么办,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没有抓你算好的了,你还不老实点,在这里撒野。”摁住小姑娘的胳膊,将她摁到座位上。 小姑娘拼命挣扎,又嘶又咬,动静弄得挺大,那警察都忍不住想扇这小姑娘两耳括子,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这样撒野的。只是想到她的来头,强忍住了,从抽屉里抽出了警棍,手铐“你再不老实,就连你一块关起来了。” 小姑娘毕竟是小姑娘,虽然够横,还是给吓住了,乖乖呆在座位上不动了,只是嘴里嘟囔道“我要给妈妈告你们。要告你们,告到你们道歉。” 邱成刚看得好笑,这小姑娘的朋友,竟敢在市区里飙车飙到一百八十码,有够胆大的,难怪交警队得抓起来。他还是进去抓住了这个警察的警棍“同志,要文明执法,人家还是小姑娘呢,别动棍动枪的。”转而又对那小姑娘说道“你也是,不学好,学什么飙车,人家教训你也是应该的,好好反省反省。” 邱成刚一边各打五十钉耙,两人一起蹦了起来“你是什么人。”“你什么东西啊,教训我。”那警察刚一蹦起来,就看见邱成刚身后的大队长,乖乖走了回去。 小姑娘倒是不服气“什么人啊,我妈都没这么教训我,跑将过来,对成刚又拉又拽的。成刚手一格,将她轻轻抛起,稳稳地落到了座位上,巧妙地露了一手功夫,小姑娘还想站起来追打成刚,已经被几名交警摁住了,动弹不得,嘟囔道“什么人啊,自以为了不起啦,人魔狗样的,跟我老爹一个口吻的,回头我告诉我妈妈去,管你什么来头,拆了你。” 外面司机叫到“小哥,车子发好啦,走啦。” 成刚也不欲跟这小女孩一般见识,转身跟大队长道别,走将出去。 第157章 同胞兄妹 这一次司机再不敢耍滑头了,老老实实将邱成刚送至明珠大楼,车程不到十分钟。 间中,邱成刚了解到,这司机其实也有苦衷的,家里小孩成绩不好,考大学差几分,要缴纳一大笔费用,又听见成刚是外地人,年纪又轻,像是第一次来上海,所以,就动了歪心思。 “那你也不能这样赚昧心钱呀。”邱成刚笑道。 “是,是,是,以后再也不敢了。”司机诚惶诚恐地道。 临下车,邱成刚摸出一张银行卡“密码六个六,里面有十万,就当车费吧,孩子考上大学不容易,别耽误了。” 司机不敢收,刚才绕道骗几百块,成刚也这么认真的,现在却一抖手就是十万,当真人不可貌相啊,司机还以为邱成刚是一个老抠门的主“不行,这个不行,今天本来就耽搁了你,还全靠你求情,我怎么能收您的钱。”话虽如此,眼睛却死死地盯住了银行卡,那可以解他的燃眉之急呀。 邱成刚笑道“觉得我很抠门是不是,那也得分情况,以前我家穷,没有读上大学,始终是我的遗憾,这些合格,就当是圆我一个梦吧。”不由得司机分说,将银行卡塞进了司机荷包里,将行李一件一件拎将出来,叠在一起,望着大厅走去。 行李这么多,司机开口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邱成刚没搭理他,用行动回答了他,这司机眼睁睁看着邱成刚一手一摞,像举两根灯草一般,轻轻松松地就举了起来,好像拿的不是两大摞礼品,包袱,而是两块豆腐。 “等等,你真是个大好人,我记住了,我叫王宝强,等我学习完了,拿回了我的驾照,你如果要用车,我随叫随到,从今后,这车就是你的专车啦,这里有我名片,喂,你慢点啦,收着吧。”王宝强在身后大叫道。 眼前一花,人影一闪,王宝强手里的名片就不见了,邱成刚甚至包袱也没有放下的,两手都没空,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我叫邱成刚。”邱成刚回过头,露出了阳光的笑容,这一刻,上海的明珠大楼前绽开了鲜花。 邱成刚现在衣冠楚楚,可那一堆破烂的包袱怎么也跟他的形象气质不符,很容易就被门卫给当作了一个刚进城的乡巴佬“喂,那个,那个拿包的,你找谁呢。” “我找你们董事长,郝邵文。”邱成刚一出口让门卫吃了一惊,竟然是找董事长的。郝董地位很高,但是穷亲戚也不少。可不敢怠慢了,将邱成刚领进了前台招待处。 招待处倒是司空见惯,按例问道“有没有预约。” 儿子见母亲还要预约,邱成刚鼻子一哼“没有,是郝,郝姨亲自叫我来的。” “哦。”招待处的打量了成刚一下,衣着倒是高贵,手里也全是高档营养品,就是那包袱和这些不相称,破破烂烂的,,像是几百年的陈列品,这人可别是借亲戚之名,来走关系的吧,这种人每天接待处也遇见得不少,冷冷道“郝董不在,她到德国考察去了,要一个月才能回来,你如果是她亲戚,怎么会不知道,而且也没有预约,回去吧,下月郝董回来了,你预约好了再来。” 邱成刚完全楞住了,这个要给郝邵文一个突然惊喜的想法如此幼稚,郝邵文堂堂一个大集团董事长,又怎么可能随时呆在家里等他,再说她又怎么知道自己回来,邱成刚只能自嘲地笑了一下。 “这个,我可不可以把这些东西寄放在这里,等郝董回来了,我再来找她。”邱成刚将两大包东西扔在柜台上,自己总不能拎着它们满大街找房子去吧。 接待处小姐疑惑地看了他两眼,敢莫还真是一个送礼的,这礼品什么的都还好说,可这烂包袱也扔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请问,这位先生和郝董怎么称呼。如果郝董问起来,我们也好说。” “这个。”邱成刚还没有相好是不是应该在这里说出来,打门外进来一位不速之客。 招牌的打扮,五颜六色的头发,一见这位女子,几位接待处的面上都有了苦色。这女子一见邱成刚也惊讶道“你怎么也在这里,呵呵,还真是冤家路窄呀,怎么,刚才在交警队教育我还没有教育够,还要跑这里来教育我。” 邱成刚也是一脸诧色,不知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几位接待小姐讪讪说道“大小姐,这人是来找郝董的,说是郝董的亲戚。” “什么,他是拉丝找我妈的,还说是我妈的亲戚,不可能,我妈妈哪里有这样的亲戚,别听他唬弄,给我把这些东西扔出去,谁稀罕啦,哎哟,这是什么破包袱,脏死啦。”大小姐不由分说,拾起成刚的东西就往外扔。 邱成刚愕然了,诚然,他一直想有个没么地,可这妹妹真的出现在眼前,还是这样一副小太妹的模样,邱成刚还是难免地措手不及。直到白小倩将他的那一个包袱也扔了出去。.info 邱成刚身形有如鬼魅一般,眨眼间,那个破包袱又回到了他手上,那里面,有郝邵文给他亲手缝制的毛衣,还有些养父邱传德留给他的遗物,上一次,让那沧溟客给震破了,邱成刚也懒得找包换过,随便打了一个结就算是补好了,邱成刚是一个念旧的人,这里面可以都算做他的宝贝。 “怎么,还舍不得扔,你这人,还真够穷衰的。”白小倩指着邱成刚手里的包袱大笑。 “你叫什么。”邱成刚确认了一下,眼里的厉光让白小倩有一些不寒而栗。 “白小倩,你别以为眼光凶狠点,我就会怕你,本小姐不怕,告诉你,这明珠集团就是我妈开的,你连本小姐也不知道,还敢冒认我家的亲戚,咱家有你这样寒碜的亲戚吗,你快些走哈,不走,我就叫保安轰人啦。” 邱成刚七窍生烟,可是,再大的火气也不能对着自己的亲妹妹撒,想起适才在交警大队对她的指控,有心教训寻一下她,问道“你喜欢飙车。” “是啊,那又怎么样。难不成你又想教训我,咦,奇怪,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你知道不知道在市区里飙车很危险。”邱成刚摆出一副大哥的口吻。 白小倩可不知道他这个便宜大哥,邱成刚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服“哟,你是哪位,赶地儿教训我,本小姐爱怎样,你管得着吗你。” 邱成刚不与她多说,只淡淡问到。 “就在门外车库,怎么了。”白小倩奇怪道,自己今天怎么了,怎么对一个陌生人有言必答的,好似邱成刚的问话她不得不答。 邱成刚叫包袱扔在柜台上,吩咐接待员“你们把东西都拾起来,等郝董回来了,会找你们要的。”转而拉着白小倩“你跟我出来。”邱成刚的命令有一种不容置辩的自信,让几位接待员都不敢反驳,默默地收拾一地的包袱和营养品,等郝董回来再说吧,自己一个小职员,但凡找郝董的都得罪不起。 白小倩被邱成刚拉着,一路飞奔出去,挣扎又挣扎不脱“你干什么,谁让你拉我的手的,耍流氓啊,保安啊保安,都没有管管的,保安,来人啊,有人耍流氓。” 保安怎么能不管白大小姐,只怪邱成刚速度太快了,邱成刚拉着白小倩一路狂奔到外边,指着车库边的摩托车“这辆?”是一辆改装的c750型哈雷摩托车,曾经是邱成刚的挚爱。 白小倩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真奇怪了,怎么对这人言听计从“你要怎么样。” “把钥匙拿来,你不是爱飙车吗,我就来教教你,怎么样飙车。”邱成刚一瞪眼,有心以实际行动来教训教训这个小丫头,他有这个责任。 “没有。”白小倩还待耍诈,系在腰间叮叮当当作响的钥匙已经被邱成刚劈手夺了过去,邱成刚发动了摩托车,将白小倩单手扣在了后座上。摩托车电射而出。 保安刚刚追至,邱成刚已经带着白小倩飙飞出去,白小倩在大叫,却怎么也挣不开成刚的臂膀。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在公司大门口绑架了白家大小姐,保安们个个大惊,也够胆大的,立即上报给警察局。 白小倩是白将军的女儿,警察不敢怠慢,立马组织了专案组审查,并且通知交警各4大队,密切关注一辆牌号为沪a9007b的摩托车,并对驾车人进行严密的排查。 邱成刚没有想到这些,来的时候也并没有隐晦行迹,在门房,在接待处都通了姓名,所以,警察很容易就查出了邱成刚的身份,可是在档案处一查,一干警察全都傻了眼,居然该人的人事档案属于绝密,连市公安局长查看的权限也不够。最后是第三交警大队的大队长一语捅破了天机“这人在交警大队来过,是那里的人。”大队长指了指档案处中南海,国安局那一栏。 于是,通缉令被紧急取消,从稽查改为全力开道,疏导交通,绑架案被销案,以邱成刚的身份,绝对不可能绑架,他的用意他们一干公安没有职权去查,他们唯一能做的,只能为邱成刚开道。 国内公安的效率一向不高,可是这一次,他们的效率却是出奇的高,因为,被劫持的人是白将军的女儿。还牵涉国安的高级办案人员。可是这一切,邱成刚一概儿不知,他只是感觉,马路上的车辆怎么越来越少了。很奇怪的,公安们不知,这个好心却是帮了倒忙。 白小倩初时还在挣扎,可是,她很快就不挣扎了,她只能紧紧抱住邱成刚的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邱成刚的速度远比她的朋友还要飙得快得多,时速已经轰到了近两百码,邱成刚还在不停地轰油门,她伏在成刚后背上,又没有戴防护镜,都已经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干什么,快停下,这样子我们都会没命的。”白小倩声嘶力竭地叫喊,话刚一出口,便被风声刮到了身后老远,邱成刚很难听得到,白小倩惊惧地拽紧了邱成刚的衣服,突然间很后悔惹上了这个疯子,突然间想起了妈妈,这一刻,她后悔得想哭,却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认为邱成刚听不到,可邱成刚竟偏偏地听到了“你不是很喜欢飙车吗,这下子怎么害怕了,不是很刺激吗!干嘛要害怕,现在你知道危险啦。”邱成刚的语气很平和,就像是响自白小倩耳边,这么快的车速中,也不知邱成刚怎么做到的。 事情还不止如此,随着话声,邱成刚还能好整以暇地腾出一只手来,递过来一副防护眼镜。 车上只有一副防护眼镜,白小倩手忙脚乱地戴上,能够避开风尘,勉强视物了,难道他没有用防护眼镜,也能将车子飙那么快,这人不仅是一个疯子,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本事,白小倩暗自思忖。 “别轰油门了,开那么快,我们出一点意外就会没命的。”到得后来,白小倩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几乎是在哀求地说道。 “现在知道害怕了,那你和你朋友在马路上飙车,你怎么不知道后果的,我就是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做飙车。”邱成刚说道。 这个傻瓜原来开这么快还是只为了教训自己,白小倩有一点悔悟,却又偏偏不服,他有什么自个教训自己,这好疯狂的,为了教训自己,把两人都处于险地,白小倩有一点佩服邱成刚,偏偏嘴硬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又撞不到人。”话音未落,她就惊叫起来,前方马路上,一个小女孩拿着冰棍,悠然地走过马路,以这车子的速度,就算是想刹车也来不及了。 邱成刚猛地一提龙头,笨重的摩托车竟被他一把提了起来,跃空而起,堪堪擦着小女孩的头顶飞了过去,可是,摩托车再也控制不住,迎头就撞在了道旁的一根电杆之上。 “这下子没命了。”白小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妈妈,爸爸,狐朋狗友们在这一瞬间定格在白小倩的脑海,她好是后悔,自己才刚刚二十岁,就为一句玩笑,陪着一个疯子一起送命了,她充满不甘,可是,一切并没有后悔药吃。 奇怪,自己思维怎么还可以转动,还可以延续,白小倩试着睁开眼来,就看见熊熊燃烧的摩托车残骸,邱成刚抱着那个小姑娘,柔声安慰,自己好端端地站在道旁。“我没死。”白小倩惊惧交集,瘫软在地。 第158章 混混小舅子 刚刚才把那个小姑娘安顿好了,表演了一次飞车杂技,却把人家小姑娘给吓坏了,成刚抱着她到路边买了两个蛋挞冰激凌,才算是将她哄好,一回头,却发现白小倩晕迷在路旁,邱成刚一惊,抱起她探视,发觉她并没有大恙,只是心力交瘁,拍拍她的背脊,再塞给她一盒牛奶,也就一会就没事了。 白小倩扬着头“你救了我。” 邱成刚晒然一笑“废话,没有几分本事,我敢这么样开车,不过那也只是我,如果你飙车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 白小倩偏着头,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答道“我不知道,也许会撞上去吧。好啦,大不了以后不飙车了就是,你这人也是,怎么这样玩命的,哎呀!我的摩托车。你陪我摩托车。”白小倩挥起粉腿,对着邱成刚一阵追打。 邱成刚挺着不动,任由她打了一个结实,抓住她的手问道“你其实也是一个好女孩的,刚才快撞倒小姑娘的时候,你也在尖叫。为什么要搞成这样,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飙车,在警察局耍横,你妈妈难道就不说你吗。” 白小倩沉默了,突然怒道“要你管,你以为你什么人啊,就算救了人家一次,也犯不着这样老气横秋的。你抓着我手干嘛。放开啦!” 邱成刚讪讪地放开白小倩的手“你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我陪着你去。”这是邱成刚在世上碰到的唯一一个同胞妹妹,邱成刚迫切想要了解她的生活。 “干嘛要你陪着我去,你是什么人啊。本来约好了朋友一起赛车的,现在,都是你哪,你陪我摩托车。”白小倩又提了起来,恼怒得很,对着邱成刚一阵厮打。 邱成刚好不容易真的有一个妹妹,疼爱还来不及,没有躲避,挺立着,看着她的眼睛“你真的还想飙车,经过刚才的事情,你还想飙车。” 白小倩就像擂在了一座大山上一样,不论如何拳打脚踢,都不能撼动分毫,反而震得自己手脚生疼,听到邱成刚的问话,她沉默了,想了半天“好啦,不赛车就不赛车好啦,你陪我去打球。” 邱成刚微笑着,他觉得白小倩很像一个人,上官婉儿,两人一般年龄,一样的出格,贪玩,不同的是,婉儿本领强些,玩的方式也些许儿不同,也许更出格一些,相同的是,都一样让人头疼。 白小倩挥打在成刚身上的拳脚逐渐无力,邱成刚还是若无所觉一般,最后,她抬起头问道“你为什么不躲的,我打疼你没有,你为什么这么顺着我,我怎么打你骂你都不生气的。” 邱成刚没有作答,白小倩偏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一般“我明白了,你是想泡我,可不要说你喜欢我,告诉你,本小姐可不是这么好泡的,我男朋友是这里鼎鼎大名的威仔,他是这里最帅的古惑仔,他的车技一流,呃,也许你们差不多,他要是知道你敢跑我,一定会拿刀剁了你的。” 白小倩拳脚踢打,干嘛都处之泰然,可白小倩这一番话却差点没把邱成刚吓跌在地上“什么,我泡你!呃,你千万不能这样想。”邱成刚稳了一下情绪,继续解释道“我刚才去公司,你也知道了,我们真的是亲戚,很亲的一种亲戚,你就叫我大哥吧。你说你还有男朋友,他在哪,不是就是约你去赛车的朋友吧,我突然很想去见识一下你这些朋友了。” 白小倩眨巴着眼睛,似乎在判断邱成刚的话有几分真实性,惋惜道“可惜没车了,他们在浦东,要好远,再说,如果说车子摔了,他们会笑我的。” 邱成刚微笑着,突然问了一句“你想不想飞。” 白小倩为这一句话摸不着北,奇怪道“什么意思。” 邱成刚将她拉到大楼背侧,开口道“你为我指路,我带你,你抓紧我。” 白小倩想不明白他说的什么,腰上一紧,成刚已经带着她飞掠而上,一路捡荒郊野外往浦东方向飞掠而去。 白小倩几疑在梦中“你是超人,蝙蝠侠??” “瞎说,这是中国功夫,以后你若是学乖了我也可以教你,喂,指路,我找不着方向了。”邱成刚在飞掠之中依然能够把声音平和地传进她的耳内。 邱成刚飞掠的速度并不比摩托车慢上多少,奇怪的是白小倩此时却一点没感到紧张害怕,看着树梢,楼房一排排地从脚下从身边飞速晃过,这种感觉异常地新鲜,刺激,比飙车刺激多了,也稳当多了。白小倩感受着,有一搭没一搭地为邱成刚指路,其实她都是在瞎指,巴不得绕远一点,多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再怎么绕远路终究要到的,白小倩心不甘情不愿地往脚下一处高速路的路口一指“就在那了,那些都是我朋友。” 邱成刚一看,都是些穿得花里胡哨,流里流气的不良少年,七八个摩托车堆放在路口,没好气地寻了一僻静地落身,领着白小倩走将过去。 站头前的一个少年眼尖,看见了白小倩“小倩,你总算来了,大伙儿都等你呢!对了,交警队那里多亏你这么一闹,他们把我们全放了,不过要罚款五千,钱呢,你带来了吗。” 邱成刚跟在身后,看见这个少年一个大光头,胳膊上还有两道刺青,斜叼着一支香烟,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小倩跟着他们,难怪会学坏。心里就没有好气地问道“他是什么人。” 白小倩不知为什么,此时本能地对邱成刚有了一点敬畏,答道“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威仔咯,你不要伤害他,他对我很好的。”一边对着威仔迎了过去“我来晚了,大家都出来了就好,钱在这里呢。”从怀里摸出一扎厚厚的钞票。 邱成刚一把拉住她“这钱你哪里来的,家里拿来的?” 邱成刚眼睛瞪得很大,语气也很严厉,白小倩被吓住了,茫然地点了点头。 “你知不知道你妈妈找钱也很不容易,你这样偷偷拿家里的钱给你朋友交罚款,你这是败家,你知道不。”邱成刚很声厉色茬地训斥道,吓得白小倩不敢吭声,吐了吐舌头,又把钱揣回到兜里。 威仔和一干朋友不知道哪里杀出个程咬金“喂,喂,我说那小子,你谁呀!你在干嘛,拉着我马子干嘛,识相点,是不是骨头发痒啊,想让哥几个给你松松。” 邱成刚笑笑,拉着白小倩走将过去“是男人就该自己找钱给女人花,你若是真心和她谈朋友,我不干涉你们,可你们变着方儿找她编钱花,这事儿,我不能不管。” “哟,哟,你们听听,这哥们儿谁啊,他当自己是护花使者来着。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威仔和着身后一干人哈哈大笑,看着邱成刚,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白痴。 “小倩,别听他的,咱哪有编你钱花了,你家有钱,用几个什么大不了啦,再说了,你在上海十里八乡的,也亏哥几个罩着,没人敢惹你,是不是呀,快点过来,我们等着钱用呢,赛车快开始了,我又快要加汽油了。” 他这话也只能哄哄白小倩这种小丫头,郝邵文是全国名企业家,全国劳模,市人大常委,白海涛更是堂堂中将,这谁敢欺负他,这小子只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白小倩却似乎一向听话惯了,怯怯懦懦地移动脚步走了过去。 可是她越不过邱成刚这道防线,邱成刚越看越气,两人若是真心实意地谈朋友,不管怎么不好,自己还得落一个准舅子之名,还得对他好点,可这小子摆明了就是看白小倩单纯好欺负,以谈朋友为名,诈她的钱花,邱成刚怎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这个小子欺骗,拉住白小倩“不许去,这人不是对你真心的,他就是看上你的钱了。” 白小倩被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道听谁的好,愣在了原地。 “他娘的,这小子还真是找茬的啦!找死啊。”威仔大怒,发动了摩托车,直直迎着邱成刚撞来。 “不要啊!”白小倩捂住眼睛尖叫,很快,她听见尖叫声不止自己一个,睁开眼来,邱成刚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摩托车翻倒一边,威仔摔去了一边,侧着身子,揉着脚背在那里呻吟,灰土满面,好不狼狈。 “娘的,小倩,你还真是狠心哟,你怎么都不过来给我揉揉,你如果还念点情分,就立马给我过来,把钱扔过来也行,兄弟们还等着急用呢,这小子什么人,你的保镖吗,还有点胆识。” 白小倩犹豫了,也许这帮兄弟姐妹真的急需用钱,也不忍心看威仔这样,移动了脚步。 “站住,人过去可以,把钱给我。”邱成刚吼道,白小倩鬼差神使地怕了邱成刚,将一摞钱摸出,怕有好几万,递到成刚手中。 邱成刚拿着钱,扬了起来“你们看着,钱就在我手上,我就站在这里,不躲也不跑,你们谁有本事,就把这钱从我手里抢去。” 一干人眼里放光,看着邱成刚瘦瘦弱弱的,不像是能打的模样,而且自己这边有十几号人,刚才虽然威仔摔了出去,但大家不过以为是路面出了问题,或者威仔紧张了,刹车失灵,都没想过是成刚搞的,一干人全呼啦啦地冲将上来,要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揍得妈也不认识,把钱抢过来再说,威仔的腿也不瘸了,从底下捡起一块砖头,跟着冲了过去。 白小倩只走到一半,却看见根本没人搭理自己的,一干人全从她身边呼拥了过去,冲向邱成刚,冲向邱成刚手里的几万块钱。包括让她帮忙的威仔,心里涌起一阵失落,原来这一干称兄呼妹的朋友,她在他们心目中远没有几万块钱来得重要,自己似乎有点太傻了。看清这些人真面目以后,对邱成刚感激之余,也有点为他担心起来,回头望去。 这一望,她更是傻眼了,邱成刚一拳一个,一脚又是一个,凡中一招,就远远地跌出一边,爬不起来,一会儿功夫,十几号人就像打拳皇一般,全给邱成刚放倒了。 邱成刚笑道“还有没有想要白家的钱的。” 话音未落,有一人狞笑道“你把钱扔过来,不然,我,我。。。。。”那人的声音在颤抖。 邱成刚一见,他也在颤抖,正是威仔,此刻,他用一把刀子架在了白小倩的脖子上,适才邱成刚一直没搞明白小倩究竟对他有几分感情,不想让小倩太伤心,所以动手间就对这小子留了手,没有伤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狠辣的,邱成刚懊悔起来。 第159章 进了家门 邱成刚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做出一副很随意的态度“不就是要钱吗,给你就是,何必动刀动枪的呢。”手一抬,一摞钱就往威仔的面前飞了过去。 这一匝钱飞得不偏不倚地,正正地飞向威仔的面门,威仔顾不得手中的人质,一把将白小倩推开,伸出双手去接住这一匝钱,动作优美得像一个最出色的守门员。 他唯一没有料想到的是,这一匝钱比想象中沉重得多,别说足球,就算是铅球,也不过如此,“柔弱”的钞票越过他的手指缝,正正地砸在他的鼻梁之上。威仔惨叫一声,倒飞出去两三米远,扑倒在地。 白小倩哭泣着,她今天总算是认识了这些朋友的真面目,甚至所谓的男友,为了几万块钱,也可以跟她动刀子的,她嘤嘤抽泣着,被邱成刚拉将过来,柔声安慰道“好了,不都是没事了吗。” 白小倩嘤嘤地抬起了头,泪水已经蒙花了双眼“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真的,谢谢你。” 邱成刚被她的眼神给吓了一跳,这丫头,可别又胡思乱想的,赶紧纠正思想道“你可别瞎想,我都说了,我是你亲戚的,等你妈回来了你就知道了,现在,你就把我当你大哥吧。”末了,再追问上一句“这小子,你想怎么办,你该不会还要跟他吧。”邱成刚拿不准白小倩的心思,所以,即使刚才,也没敢下得了狠手,不然,别说一匝钱,一片树叶也能将这小子给废了。 白小倩看着已经看不清面目的威仔,咬牙切齿道“跟他,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他,为了几万块就跟我翻脸,我给你都多少了,才止这点吗。”白小倩指着勉强爬起身的威仔质问道。 “对唔起。”威仔鼻梁骨被打断,疼得钻心,连说话也有些含混不清。 “对不起,你这个人渣,刚才拿刀架我脖子上的时候你知不知道对不起,你这个垃圾。”白小倩势若疯虎地要扑上去咬他两口。 邱成刚毕竟理智些,拉住白小倩道“你想打死他,你妈妈回来,你怎么向他交代,警察抓你,你又怎么交代。把事情交给我,相信我,会给你出一口气的,这小子,他敢骗你,他娘的。”邱成刚一脚侧踢,将威仔扫出去四五米远,这人渣骗了小倩,真比他骗了自己还要让邱成刚生气。 白小倩也想到了后果,讪讪的,为邱成刚担心道“那你怎么办,你打伤这么多人,警察会不会抓你,要不要我找妈妈求情,说你都是为了我,妈妈去说情,警察一定会给面子的。” 邱成刚晒然笑了一笑,这点特权他还是有的,只是威仔这种小混混,杀了他都怕脏了自己的手。好在他除了官方的身份之外,还有另一种身份,邱成刚道“你放心,警察不会找我麻烦,这帮人不是扮什么古惑仔吗,我说了会帮你教训他,就一定会给你做到,否则,我就不是你哥,你等着,我打个电话。” 白小倩给搞得莫名其妙的,眼睁睁看着邱成刚摸出电话,拨打了几分钟,然后对她说“等着吧!你想怎么处置他。” 邱成刚身材不魁梧,对白小倩也宗室轻言细语的,但不知为什么,却给白小倩一种莫名的信任,她咬着牙道“我给他吃,给他穿,还让他。。。他竟然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要想砍了他那双握刀的手,这双手还。。。。现在想起来我就恶心。” 邱成刚拍了拍她的肩头“好,就按你说的办,就拿他这双手。” 白小倩还当邱成刚只是在安慰他,没过十分钟,一辆加长林肯呼啸而来,这电话从成刚打到香港,再从香港转到上海,黑帮的办事效率,绝对比公安要高上百倍,上海洪门分坛老大钱爷就亲自赶来了。 威仔胆战心惊的,听见邱成刚说要废了他的双手,尿都要出来了,这洪门在国内一家独大,这些个古惑仔也是洪门的外围手下,威仔有幸给钱老大泊过车,此时见钱爷来了,那真比见了亲生爹娘还要激动,也顾不上浑身伤痛,连滚带爬地赶上了前去“钱爷,您老不认识我了,我是威仔呀,威仔,在新总督不夜城给你泊过车的,您老可要给我们做主啊!这小子,这小子把我们全给打伤了,呶,就是他。”威仔顺着成刚所站的位置指过去,看见成刚冷眼看着他,吓得一哆嗦,说不出话来。 白小倩还有些紧张,这个钱爷派头十足,还跟着四五个块大三粗的保镖,以前跟威仔他们混的时候,也听说过这个钱爷的威名,据说是上海一片儿的老大,下意识地拉着成刚想走。 可已经走不了了,邱成刚压根就没有想移步的意思,那个钱爷已经快步跑了上来。 就在白小倩认为他们要刀刃相见的时候,钱爷摸出了一支雪茄,亲手为邱成刚点上“刚哥,你怎么来这里了。.info” “嗯,这小子是你手下的人。”邱成刚惬意地点上了雪茄。 “是的,不过是一个小混混,他哪里得罪了刚哥,刚哥你对我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杀了他也行。”钱爷在邱成刚面前乖得像一只老鼠,白小倩当场大脑当机,楞在那里。 威仔双腿抖得像筛糠,想要逃走,钱爷手下的两个保镖已经一左一右挟住他,拉到了跟前。 “他欺骗了我妹妹,还拿刀架在她脖子上,我妹妹说了,要他的两只手,你知道该怎么做了。”邱成刚悠闲的说道,好像在吩咐着买两斤白薯。 “是,是,我知道。”钱爷对着两个保镖使个眼色,这威仔不过一个小混混,绝不可能为了他得罪刚哥,上一次去香港,刚哥杀那个合肥和东北大佬的手段钱爷还记忆犹新,当时他就在旁边,很庆幸自己没有跟着两人走。 两个保镖的眼里爆起了凶光,威仔吓得一噗通跪在白小倩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小倩,我错了,你叫他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白小倩别过了头去,回想从前的日子,只觉得是黄粱一梦,要不是邱成刚,自己还不知要和他厮混多少糊涂日子,可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威仔绝望地扑倒在地,两个保镖一人挟住他一只手,反向着用力一掰,膝盖一顶,咯嚓一声,威仔痛得晕了过去。 邱成刚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吩咐道“还有这些人,你处理一下,记着,我没有来过,这事情跟我无关,再说了,他们只是闭过气去,我没有下重手,你应该能够摆平吧。” 钱爷头点得像鸡啄米,对这位强悍的老大不敢有丝毫忤逆,实则,香港此时徐蕾已经上任了新老大,只是,钱爷还不知道。 “对了,在上海还有白粉卖没有。”邱成刚似乎刚刚想起般问了一句。 “不敢,老大吩咐了,我们就都把它停了,现在上海,找头疼粉,摇头丸容易,白粉,是找不到的了。”那两个违背的老大死状还在钱爷脑海里,钱爷战战兢兢地答道。 “那就好,你给我记住了,如果我发现你口不对心,小心我废了你。还有,我已经不是洪门老大了,不要再叫我老大了,我退出了,不过一样,如果发现你贩毒,我一样可以废了你,你见过我的本事的。” 钱爷呆得像木鸡,衡量了一会,还是答道“是,是,老大永远是老大,即使推出了,你还是老大,我照老大的意思办。” 邱成刚满意地点点头,转头问道白小倩“我给你办成这样,你满意了不。” 白小倩对邱成刚是心存感激的,点点头“谢谢哥。”这一句发自真心,是他让自己看明白了这些所谓朋友的真面目,让她不至于再沉沦下去。 这一声哥叫得邱成刚心花怒放,对即将到来的天伦之乐也充满期待,揽过小倩的肩头“那就走吧,咱们回家。” “回家?你住哪里。”白小倩困惑道。 “你都叫我哥了,当然是住你家,现在,还不乐意我做你家亲戚吗。”邱成刚笑道“先去把头发染回来,再拨个电话给你妈。”邱成刚拉住白小倩急掠而出。 两人走得好快,钱爷只觉得人影一花,两人就不见了。对这个老大更是惊惧,发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要和邱成刚作对。 白小倩问道邱成刚“你是黑帮老大。” 邱成刚笑道“我像不像。”“不像。”“那就不是咯,前些日子是的,那只是暂时的,任务需要,你没这需要,不许学我,你会被带坏的。”被叫了一声哥,邱成刚就摆出了做哥的架势,可惜两人在半空中飞掠,白小倩看不见他板起的面孔,就跟老爸一个样的。 白小倩的头发染回了黑黑的,柔柔顺顺,邱成刚大为满意“这才像我妹妹嘛,我可不想我妹妹是个女阿飞。”连白小倩也觉得自己这样自在舒适,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样想的。 回到家里,屋子普普通通一个别墅,数十间房,远不像邱成刚想的一般富丽堂皇,郝邵文身家上百亿,却居处这样一栋普通的别墅里,想起自个的别墅,还有游泳池,有花园,邱成刚感到些许儿惭愧,好在那都是别人身上刮来的,邱成刚也不感到心疼,只是惭愧,自己是否有些太奢华了。 入门的大立柜上,放着白海涛,郝邵文,白小倩的合影,那一张照片上白小倩尚幼,白海涛也英姿勃发。邱成刚久久抚摸着,这里面却没有自己,一家人,多么遥远和期盼的愿望呀!而今,他邱成刚也有家了,也有自己的妈妈了,邱成刚想要告诉全世界,纵情高呼,呆呆的,眼角有些湿润,期盼了好久,儿时那段计议,实在太过刻骨铭心了,那些人都叫他野孩子,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孩子,没有妈妈的孩子,而今,他可以挺起胸膛告诉他们“他,也有妈妈,而且他的妈妈爸爸那么地出色。” “哥,你就睡这间房吧,是妈妈拾缀出来的,说是有人要住,我也不知道给谁住,现在,就你住得了。我去给妈妈打电话。”白小倩对邱成刚安排道,却没有听见响声,回头望去,看见邱成刚呆立在照片旁,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你看,你和我爸长得还真像,现在,我真的相信我们是亲戚了,你是哪个大堂叔的侄子吧!” 邱成刚默默地没有说话,进了自己的房屋,他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白小倩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有亲戚找我,谁啊!我怎么也没接到电话通知什么的。” “他说他叫邱成刚。”白小倩刚刚说完,就听见电话那头电话落地的声音,郝邵文紧接着拾起,语气急促“你叫他别走,就住在家里,我立马就赶回来,明晚就到,不,今晚的飞机,明早就到。”说完便挂了电话。 白小倩没有搞懂,妈妈怎么会这么心急,这么在乎,原定一个月的考察竟然明天就赶回来,这个邱成刚究竟是她家什么亲戚,怎么这样重要的,她决定问问邱成刚。 郝邵文推掉了所有的生意,所有的应酬,定了当晚的高价机票回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怦然心跳,喉咙发干。 白小倩不管怎么问邱成刚,邱成刚也是不说,只说“说了你也不信,等你妈妈回来了,你自然什么都知道了。”气得白小倩鼻孔冒烟,偏偏又对这邱成刚敬畏得很,发作不得。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白小倩就推开了房门,邱成刚耳尖聪颖,从房里窜了出来,看见一身轻装的郝邵文拧亮了电灯,一下子扑到郝邵文面前,叫了一声“妈。”郝邵文紧紧地搂住了他,像是要一下子弥补完这么多年从未给予过成刚的母爱。 被两人惊醒的白小倩出门看见这场景,呆在了门口。 第160章 严父 白小倩看着紧紧搂住的邱成刚与郝邵文,大脑有一些当机。傻傻地站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郝邵文摸着成刚的头发“儿啊,你受苦了,这么多年,妈妈也没有找到你,可是我和你爸爸,都无时不刻地在想着你。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尽到一个做妈妈的责任,你不会怪妈妈吧。” 邱成刚梗咽道“没,没,我只是太幸福了,我终于也有妈妈了。以前他们都叫我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 平平淡淡的一句,却不知包含了多少心酸,郝邵文搂住他,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白小倩此时才过来,拉着郝邵文的衣角“妈,你是说,他是我哥哥。” 郝邵文将他俩拉到一起“是的,那是二十多年前了,他就是你失散已久的哥哥。”将过去的一干陈年往事告诉白小倩。 总算明白了一切的白小倩讪讪的“难怪,这么训我,和老爸一个样的。那个,那个,哥,对不起咯,我还把你的行李都给扔了。” 邱成刚笑道“没什么,不是都寄在那里吗,你不也是不知道吗,,回头让他们送来就是。” 郝邵文见兄妹俩聊得火热,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手足无措的“你们俩聊着,我去给你们做饭,做你哥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邱成刚心疼道“妈,你刚回来,就休息一下吧,咱们中午出去吃就是。” 白小倩瞪大着眼睛“什么,你也爱吃糖醋排骨,跟老爸一个样的。” 郝邵文不顾邱成刚阻拦,让他们兄妹俩坐着,自己起身去了厨房做饭。(..info)这世界上的母爱大多相同,一样的溺爱,黏乎,不论这个儿子是否已经长大成人,不论这个母亲多么显赫,贫穷,或者高贵。而她们表达爱的方式,通常是为儿女做上一顿舒心的饭菜。 白小倩拉着邱成刚坐在沙发上,一脸崇敬“哥,你是干什么的,这么厉害,会打,还会飞,好像那黑帮的钱爷也听你的话,你告诉我,还有,你答应我,教我也学武,你可不能食言。” 邱成刚笑笑,自己什么时候答应她了,但对这个妹妹又是溺爱得很,答道“好,好,好,教你,等你真的学乖了,我就教你。” “我还有哪里不乖了,你说的我可都听了的啊,你看,我头发也拉直了,什么都听你的了,你说,我还有哪点不乖。” “是,是,你很乖,那也得要观察一段时间了来。你几个嫂子也在学武,到时候,你可以和她们切磋切磋了。” “什么,嫂子,还几个!哥,你可真行,不行,一定要把她们都带回来看看,要我和妈妈都认可了才能算我的嫂子。” 一会儿,郝邵文已经把饭菜端上桌,邱成刚问道“妈,那那,那个老爸呢!”除了邱传德,还没有叫过别的人老爸,邱成刚一时还坳不过这个口来。 “他呀,一年到头也不见得回来的,别管他,你自己吃吧,还有你的房间是那间,我准备好了的,原以为你会在冬天才穿上那件毛衣,看到那封信,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看我,都没有准备好。” “什么呀,妈,原来你那间房就是给哥准备的,我还以为什么客人要来呢!不用你吩咐,我已经安排哥住那间房了。”白小倩邀功道。 “你呀!这么大了也不懂事的,一天在外面鬼混,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以前是没时间管你,现在好了,有你哥来押着你。”郝邵文训斥道。白小倩吐了吐舌头,想起那些所谓的朋友,有一些惭愧。 “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郝邵文对邱成刚问道。 邱成刚语塞了,此时还真不好说出,自己只能呆两个月,委婉道“妈,您知道,我也有我的工作。。。。” 郝邵文倒是习惯了“我明白,嗯,工作要紧,你爸也是这样的,你说,能呆多久。” “大概两个月吧。” “这么快,那不行,我得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想点办法,好不容易一家团聚,也叫他抽点时间回来一趟。”郝邵文不顾邱成刚的劝阻,走向了电话机。 郝邵文自己也是一点底也没有,白海涛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会不会开这个后门是一说,可是她好不容易见着儿子回家,一时还真舍不得立马就和他分开。 “哥,我明白了,嘻,原来你也是搞部队的,和老爹一样,是个什么官呀!有老爹罩着你,我想,怎么着也混个上尉了吧。”白小倩笑道。 邱成刚无语,这丫头,当军队也和混黑社会似的,还能有人罩着,笑着挟起一块排骨,堵住了她的嘴巴。 电话那头似乎争吵得很激烈,最后,好像是郝邵文败下阵来,颓然放下手来叫道“小刚,你爸叫你听电话。” 白海涛要和自己通电话是正常的,可为什么郝邵文哭丧着脸,邱成刚疑惑地拿起了听筒。 “儿子,我知道你回来了也很高兴,你叫一声爸吧。” 邱成刚生涩地叫了一声“爸。”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最后徐徐道“这个事情其实我在重庆的时候已经知道了,你妈妈让私家侦探调查过你,我知道,你受了好多苦,很庆幸,你没有走上歧途。我本来想认你的,可是,我不能,那时候,你有任务,而我们,都是一名军人。可是,这不代表着,我就不关心你,我一直注意着你呢。” 邱成刚沉默了“爸,我明白。” “知道你回来了,我也很高兴,我也想回来和你们一起聚聚,可是,你也知道,我不能说走就走的,我有我的事情,我是军人。” “我明白的,爸爸。”从白海涛话里,邱成刚感到了军人二字的沉重和无奈。 “那好,可是,你也要明白,你也是一名军人。”白海涛语气严厉起来。 邱成刚缄默着,白海涛继续说道“姬老已经把事情给我说了,还说是给了你两月假期。” “是啊。”邱成刚没觉着这个有哪里不对。 “可是,你是一名军人,还是一名特殊的军人,特事科的金牌特使,全国也只有三个。”白海涛道“你知道不知道,全国有多少大案要案等着你们去办理,国家需要你们。可是,你为了一己私念,就要耽搁两个月,你知不知道,这算什么,你白拿国家五百万薪水吗。” 邱成刚默然了,白海涛道“我现在命令你,明天就到广州军区去受训,假期取消。你要时刻记住,自己是一名军人,要以国家为重。” 邱成刚默然了,他从来没觉着,军人儿子原来如此沉重的,沉默了良久,最终答应道“爸,我听你的。” 电话那头也默然了“很好,儿子,我为有你这样的儿子而骄傲,你放心,我会安排全国最尖子的蓝剑特种部队对你特训,你好好的训练,我明天就安排你的父亲。你要时刻提醒自己,自己是一名军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随心所欲。你必须约束自己。”白海涛又同成刚聊了许久,浓浓的父爱含蓄而沉重,可是,他们都有一份神圣的字眼,军人,所以,这份爱只能深深埋藏。 “什么,你明天就走。”郝邵文拿着成刚的肩头,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哥,你可不要像老爸那样,一走就是许久,都不管我。”白小倩好不容易遇着一个能压住自己的亲人,也是舍不得。 “怎么会呢,你好好听妈妈的话,别在外面去鬼混,好好地读书吧。”邱成刚揪了揪她的脸蛋。 “哥,你说重庆好玩不好玩,我决定了,我这次毕业了要去重庆,还要看看我的嫂子,呵呵,几位。”白小倩嘻嘻笑道“还有,你要教我功夫,你可不准食言。” “保证不忽悠妹妹大人。”邱成刚对着白小倩行了一个军礼。 “去吧,我的儿,从跟了你老爸,从知道你也是一名军人,我就已经习惯了,要多保重身体。”郝邵文替成刚整理着衣衫。 第161章 初入军营 邱成刚发觉自己现在似乎越来越忙,都没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很是怀念没有练功之前的清闲日子,不由得戏谑地想起星哥的一句台词“本领越大,责任也就越大。”这或许就是目下自己的真实写照吧,轻装乘坐军用直升机直飞广州白云山第五分军区,连和母亲多聚一日的时间也没有。 临行前,姬晓风告诉他,这一次特训把他当作普通的特工训练,希望他尽快熟悉各种技能,尽快回到国安听候差遣。关于他的职衔,在受训完毕以后再正式授予,受训期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兵,否则,以邱成刚目前的身份职称,就只能大校才能训得动他了,大校一般都是某区的师长级别了,哪里找这样的人来训练邱成刚,提前告诉他一声,就是让他心理有个准备,别动不动地拿衔压人。在姬晓风离港之时,被林静筱告了一个黑状。 不就是五十天吗,邱成刚暗笑姬晓风老眼光看人低,我邱成刚还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吗。什么不能忍的。 很快的,他就发觉他错了。负责接他的人把他撂在军部就掉头而去,再没人招呼他。 邱成刚在军部招待室中无聊地翻看报纸,终于,一个中尉连长走了进来“新兵邱成刚过来报道。” 邱成刚收起报纸,懒洋洋地走了过来。 “什么态度,立正,敬礼,你这哪有一点当兵的样子。”连长喝斥道。 邱成刚一愣,随即恍然,识趣地立正,行了一个不算太标准的军礼。 中尉连长皱了皱眉,这人标准一个土匪转良,言行气质哪像一个当兵的,当下先给邱成刚敲一个警钟“我不管你有什么来历,什么后台,来到这里,你就是一个当兵的。而且,就算你当过兵,我瞧你这样也不像当过,就算当过,你也记住,你现在进的是全军区最拔尖的蓝剑特种部队训练营,一言一行必须符合我们蓝剑的气质,现在,你跟着我,小跑步到连队报道。” 连长正步,跑在头前,邱成刚跟在后面。 到了连部,连长给邱成刚安排训练任务“根据军部的安排,你每天上午六点至下午七点在这里接受普通的枪械和野战训练,七点以后有指导室的教官安排你训练其它的谍报科目,只有两个月时间,很紧呀!咱们蓝剑部队出去的,哥哥都是神枪手,希望你不要扫了蓝剑的威名。” 邱成刚已经进入角色了,行了一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连长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这个行礼姿势,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歪带军帽的土匪。他想不通上面的决定,两个月时间,将这样一个从未当过兵的新人培养成一个优秀的谍报人员,这个命令不是疯了,就是上面的人有意搞了一个黑色幽默。 “你现在去军需室领枪,你的士官证,还有,安排你的宿舍,明天一早五点半在这里集合训练。” 邱成刚在宿舍里反复地擦拭着自动步枪,虽然武功已经绝顶,但枪炮对着一个男人,还是有着莫名的吸引力,就像是金银珠宝对女人一般的诱惑力。 舍友回来了,一个山东的,一个河南老兵。自我介绍说“我叫魏大勇。”“我叫秦小宝,欢迎你加入蓝剑部队。” “我是邱成刚,新来的,请你们多多指教。”邱成刚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大官,在这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兵。 “新来的,以前在哪里当兵?”魏大勇问道。 “以前。。。。我没有当过兵。”邱成刚讪讪地道。 “没,没当过兵,怎么可能,没当过兵怎么可能进入蓝剑部队。”两人一脸的错愕,从他们口里的语气,似乎加入蓝剑是一件多么自豪和值得炫耀的事情。 “我也不是加入蓝剑的,我只是在蓝剑暂时受训,我隶属于其它的部门,受训完毕后我就要回去。”邱成刚解释道。 “这样啊,”两人表示理解“不过,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蓝剑可不是一般的严格,训练也是很苦的,很多人都曾经承受不了这样的魔鬼训练而选择退伍。”两人七嘴八舌地给邱成刚先打预防针。 从两人的口中,邱成刚了解到,蓝剑特种部队是广州的老牌特种部队,不仅在广州是拔尖的,在全国也是赫赫有名,它由广州各军营分区选拔最优秀的人才组成,参加者都是三年以上的老兵,而且都是各个分区的佼佼者,可不管他们在原先的部队多么优秀,进到这里以后,他们都只是新兵,还是要进行炼狱一般的魔鬼训练,间中,或许会外出执行一些任务。这种魔鬼式的训练淘汰了一大批心里素质不堪负荷的原军区的优胜者,在原先的部队里,他们是鸡首,在这里,他们只是凤尾,因为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和生理上的不堪负荷,他们,大多选择了退伍。 也正因为如此,努力留下来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随便拉一个出去,都是可以参加世界军事演练的,也屡屡在全国的军营大比武中夺魁,风光无限,蓝剑的牌子,无论亮在哪里,都是一块活生生的招牌,可是,间中的艰辛,也只有他们自己能够知晓。 而且,因为经常的执行任务,蓝剑部队的兵也都是见过血的铁兵,他们身上都有着或多或少的伤痕,那是他们光荣的见证,“就看这吧。”魏大勇撩起了秦小宝的衣衫,露出他肚脐右侧打得一个拇指大小的圆溜溜的疤痕“这是在云南执行一次围剿毒庄的时候挂的,乖乖,一个村,全都种罂粟,而且全村都配备了自动步枪,装备比我们还要精良,我们去了一个排,小宝这一枪让土匪头子给打的,整个肠子被洞穿了,可这小子不含糊,硬是摁住肠子,一枪就爆了那个匪首2的头,不愧是蓝剑的,没有辱没蓝剑的名声。”魏大勇赞道。 “事后,拿了个三等功,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魏大勇叹道。 “你也不比我差多少,别只在新人面前夸我。”秦小宝将魏大勇的右臂撩了起来,密密麻麻的疤痕,“这也是那次战斗中留的,要不是你在外面掩护我,我那一枪也不那么容易得手。”两人聊起身上的疤痕,仿佛那并不是一件痛苦的回忆,二十一种无限的荣光。 邱成刚讪讪的,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也不少,可没有一个是在战斗中留下的,他的战斗,好像都在学会了混元一气功以后了,打那以后,就没人能伤他了。 “可惜了,好像听说,那一个村庄是三角洲黑山军辖下的一个村庄,他们钟罂粟,发的一应枪支,也是黑山军提供的,可惜我们虽然捣毁了村庄,可是没有人能撼动黑山军的大本营,那些幕后的人都还在。”魏大勇没有注意到邱成刚的失落,感慨道。 “黑山军。”邱成刚抬起头来“我也和他们交过手。” 两人一起盯着邱成刚,对于共同的敌人,总是有一份同仇敌忾。 “那还是在重庆,他们同重庆的一个黑帮进行毒品交易,我带人劫了他们。”邱成刚回忆道。 “他们聘请了一个异能者护送这批毒品。”看着两人困惑不解,邱成刚解释道“所谓异能者,就是能有一些特殊本领,能够操纵常人不能控制的元素的本领的人,像我们平时听说的隔空取物,操纵水火等等打得特异功能。 “还有这种人。”两人一起摇头,作为一个合格的士兵,一定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这种人是有的,他们的身体或者精神力发生了某种异变。对付我那个,就是会操纵空气元素,他能把空气凝聚成一把刀,或者一把锤子,我几个手下都伤了。”邱成刚道。 “那你怎么对付他的。”两人一起问道。 “我恰好学了一点功夫,我躲了两击,最后一拳毙了他,不过,我也受了伤,你们看背上。”邱成刚道。 两人一起撩起邱成刚背心查看,没有伤痕,已经时隔这么久,何况混元一气功的自我修复能力本来就不错。 “是内伤,我躺了半个月。”邱成刚讪讪道。但两人都没有怀疑邱成刚的意思,在兵营里,比和尚不打讹语还要来得真实可靠“原来你是警察系统的,太好了,我们都对付过黑山军,现在,我们是战友了,一起努力,消灭黑山军。”秦小宝兴奋地揽住了两人的肩头,三人一起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于二人的误解,邱成刚并没有多做辩解,沉声道“黑山军贩卖毒品,犯我边境,等我训练完了,我带你们一起去剿灭它,好不好。” 两人一起看着邱成刚“剿灭它大本营,谁不想,可那得要上头的命令,兄弟,别多想了,你先过了训练这一关再说吧,别做孬种。” “这个日子不会太远的。”邱成刚斩钉截铁地道。 两人对邱成刚的自信感到茫然,他凭什么这样说,何况就算他通过了训练,他就有把握说动上头远离国境,去丛林里作战,他还要带领他们,他是个什么人,不过是个新兵,能熬过这个训练就不错了,还要带领他们,作战,两人有些儿不信,魏大勇拍着成刚的肩头“睡吧,兄弟,明天一早就要起床,如果迟到了,得跑十公里,外加一千个俯卧撑,别第一天就过不了。” 第162章 改版军体拳 这一晚邱成刚就没有入睡,刚才两位战友吹得热火朝天的,邱成刚就没敢提怎么扣枪的事情,害怕两个室友耻笑,看着两位都睡熟了,邱成刚悄悄地摸上了操场,按照室友的吩咐,将辈子叠得像豆腐干一样。.info[]这个被子怎么叠成豆腐干,邱成刚还真花了几分心事,他没有学过,最后,只得用内力将四个棱角包裹住,总算叠成了豆腐干形状,若是此时有人上去摸摸,一定会大吃一惊,还是硬硬的,摸着不变形的。 邱成刚借着月光,踏夜练了一晚的拳法和轻功,却还是没搞明白怎样扣动枪支,怎样装弹,这时他很是后悔读书时趁着军训的时间去捡废瓶子,哪怕听一下也好呀。 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微微发白,中尉连长张健当然要以身作则,他和号兵起得一样早,四点半就起床了,可他到了操场上,发现有人比他还要早。 邱成刚缓缓收功,拿着枪挺立在操场上,招呼他道“连长早。” “啊。”张健不防冷不丁地有人叫他,打量两眼“是你啊,怎么这么早,是不是一宿没睡,这样子呆会训练可吃不消呀。” 邱成刚暗笑,还有什么样的训练自己禁受不起,答道“我有一些家传功夫,所以有早起练功的习惯,正好不是要集合吗,干脆就早点等这里了。” “哦,这样。”张健颔首“你会练功,怎么样,咱们练练,现在离集合还有半个小时。”张健突然起了教训一下这个新兵蛋子的意思,看他一脸蛮不在乎的模样,一般新兵初来蓝剑都是抖抖战战的。 “瞎,我那都是些三脚猫功夫,怎么跟连长动手,连长,你给我看看,这枪的扳机怎么扣不动,是不是坏了。” 张健拿过来一拉枪栓,卸下子弹,空扣了两枪“没有啊,你该不是告诉我,你连拉枪栓都不会吧!”张健只觉得一阵的头大,连拉枪栓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也能进入蓝剑,这简直就是对蓝剑的一种侮辱。 邱成刚讪讪的,从张健手中接过枪来,拉枪栓,上膛,动作比张健还要你快的,张健惊讶地张大了眼睛“你会的,刚才怎么扣不开扳机。” “我刚学的,连长,这不是你教我的嘛。”邱成刚笑道。 张健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从他的动作看来,的确好像是没有摸过枪,有些生涩,不过他的动作怎么能这么快的,用生涩的动作装膛扣枪,也能和自己拿了十来年的速度差不多的。“你以前真没有摸过枪。”邱成刚摇了摇头。 “那可要够得你学了,这个半自动步枪只是最简单的,你进了特种部队,还要学习狙击枪,榴弹炮,轻重机枪,都得学,不过你这动作挺敏捷的,用心点学,多练,或许还有点希望。张健话虽如此说,心里却是一片悲哀,两个月,熟悉枪支倒是可以,不过打靶嘛,哪个神枪手不是几万,几十万发子弹练出来的。张健觉得上级把邱成刚委派到这里是一个错误,这是一种耻辱,真个蓝剑部队的耻辱。 “你为什么只有两个月训练时间。”张健泛起最后一丝希望,这邱成刚手脚很快,多给他一点时间,也许可以把他培养成为一名合格的蓝剑士兵。 “因为,这因为我担负了一些特殊的工作,大约时间很紧吧,估计会安排我去执行一些特别的任务。”邱成刚不知道怎么跟张健解释,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这枪法嘛,就是一种摆设,只要不是一枪毙命,普通的,枪支都不能对他们这些武林人物构成威胁,武林人都有一种规避危险的本能。 “你出去执行任务时,不要说是我们蓝剑出去的。”张健很严肃地说道。 “是。”邱成刚虽然不明白张健为什么如是说,但他还是答应道。 “该集合了”张健说道,果然,话音刚落,就响起了集合号。 大家伙都是老兵了,这是蓝剑例来的常规训练,所以,号角响起不到十分钟,就已经集合完毕,秦小宝看见邱成刚已经早早等候在操场,悄悄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他本来一大早地想叫醒邱成刚的,害怕他迟到了,那得受罚,没想到一起床,却没有看见人影,辈子叠得好好的,是冷被窝,却没想一早先来操场了,高,你这招真高,自己当初怎么没想过这招的,记得刚入蓝剑,这个五点半集合还有些不适应,第一天硬是被罚了一千个俯卧撑,十公里越野跑,才长了记性。 都是些老兵,自然没有站军姿这些初级项目,早上是常规训练,各项军事动作,越野跑,训练体能,然后射击训练,下午进行丛林战实战训练。 “邱成刚,入列。”张健喝到。 然后,报数,报数完毕,张健说道“今天我们连来了一个新兵,他叫邱成刚,呃,是个新兵,大家要多关照关照他。” 张健话音一落,满场默然,要不是蓝剑纪律严格,估计就要炸锅了,新兵,新兵怎么可能入蓝剑,在场的那一个不是千锤百炼从各个分区军营挑选出来的,这个邱成刚,一定不晓得是哪位军政首要的头安插进来的,进来混一份军功。在场之人除了邱成刚两位室友,无不愤慨填胸,职业年头混政绩,混战功,什么人都走后门,连一向彪悍严明的蓝剑也被渗入了。 他们都猜对了,白海涛算得上军政要员,也是他一手安排的,可是邱成刚绝对不是混分的二世祖,他的职衔,和他们蓝剑的首长一样高,他还是特事科的金牌特事员,所以,他进蓝剑,也绝对有这个实力。 “卧倒,匍匐前进。”全连战士齐湛湛地扑倒,通过一片近千米的铁丝网障碍。 这是第一个训练项目,通过敌人的火力网,科目很简单,却是个脏人累人的活,战士们头顶十厘米处悬挂着一片铁丝网,脚下是泥泞的草地,战士们要匍匐通过这片铁丝网,时限十分钟,如果超时,就要重做。这活儿并不简单,尤其对于一干没有练过武术的战士们来说。 邱成刚有样学样,看着大家卧倒,匍匐前进,跟着俯下身去,顺在地上,跟上队伍。 “邱成刚,你给我退出来。”张健叫道,一直盯着这个兵呢。 邱成刚莫名其妙地退了出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有你这样卧倒的吗,你这个叫爬,有一点当兵的样子吗。我给你示范一下,你学学。”张健语气虽严,示范动作却做得规范,直挺挺地卧地,双手撑着,就像一截木头桩子突然倒了下去。 邱成刚照着做了,动作和张健一样的标准,刚才他只是没有领会,不知道速度很慢区别,张健示范一次,也就会了,以邱成刚的功夫,就算从十层楼跳下,也能这样撑住。 张健很满意,一般人做这个动作,会有心理障碍,害怕摔着,不是腰歪了,就是腿不直,这个邱成刚是个新兵蛋子,又只培训两个月,所以张健也就格外地留意上心,可这个邱成刚吧,明明什么也不会,却总能带给他惊喜,张健满意地点点头“去吧,不过时间已经过去两分钟了,估计你要重做一次,不要拖了大家的后腿。” 重做是重做定了,可是张健依然得让成刚体验一次,这是必须的程序。 紧接着,张健傻眼了,他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样的匍匐前进,一样的姿势,邱成刚学了乖,动作做得一丝不苟,可是速度却是大了去了,人家撑一下,前进半米不到,邱成刚撑一下,就像划船一般,一下子冲前数米,这还是邱成刚有所保留,不然这五百米的钢丝网,他一下子就能贴地飞将过去。 绕是如此,他依旧领先一干战友数分钟,率先就越过了草地,回到了操场上。 “你使的魔术。”到现在,张健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不是给你说过嘛,我练过武术。”邱成刚满不在乎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说话间,战士们也一个一个地完成任务,回到了操场,看见邱成刚早早地站在那儿,纳闷到,这小子特权也忒过了吧,连基本的训练项目都不过的,他们自顾自己通过铁丝网,都没有注意邱成刚有没有过。这个项目,如果不全力以赴,是很难完成的。 接下来,是例行的军体拳,当作活动身体,此时天色已经完全发白,一人两个馒头,稀饭扒拉完,打一遍军体拳,活动开了,就要开始五十公里越野训练。 “嗨”“啊”“呵”战士们喝乍着,练得虎虎生风,气势十足,这是一天里最轻松的一项科目了,邱成刚却是大皱眉头,有气无力地跟着大家伙游走。 “邱成刚,你怎么不练。”张健好像盯紧了邱成刚。 “我这不是练着吗。”邱成刚驳道。 “你这是练拳吗,一点气势没有,你不是说你练过武术吗,练的什么,练这军体拳就一点力气没有了,练回姥姥家去了。嗯”张健大声地训斥。 大家伙没人敢停下来,却将眼睛都窥向了这边,喝声也逐渐笑了,都幸灾乐祸地看邱成刚这个二世祖怎么下台。 “不是我不练,二十我觉得这个军体拳有很大的问题。我练不下去。”邱成刚解释说。 “哦,有什么问题。”张健还没敢轻忽邱成刚的意见,毕竟刚才邱成刚的表现很是让他吃惊,可是一旁的兵嘎子不乐意了“你算什么人物,大家都练了数十年的军体拳,能够有什么问题,你不服,我就用这军体拳揍你。” 说话的是一个近三十的老兵,不光是他,大多数士兵都有这个念头,一个开后门的新兵跑出来职责大家练了数十年的军体拳有问题,这不就是给自己偷懒找借口嘛。当兵的说话直,适时大家的军体拳都打完了,当下就有人跳出来对成刚不客气道。 “凭我练武的经验,这个军体拳气势是有了,可若是上了战场对付敌人,它却有很大的破绽,用这个拳,不仅不能伤害敌人,遇上会拳脚的。反而,等同送死。”邱成刚见大伙都对他有意见,反而放开了,明明知道这个军体拳破绽很大,不告诉大伙,那不等于害了大家吗。 “哦,你倒是说说。”张健倒没敢轻忽,从邱成刚的表现来看,他对武术上的造诣一定很高,上级派他来蓝剑,肯定有他的长处的,所以,仔细询问。 “这个军体拳,气势是足了,可是讲究气势,同手同脚,这半边身子就很空虚,另外,下盘也不稳,如果是敌人,脚一钩,自己就稳不住了,怎么谈攻敌。”邱成刚侃侃而谈,他也不想讲太多大道理,这些当兵的也不会明白,只捡最紧要的说。 “这个。”张健还在思索“他一个新兵懂个屁,你说的都只是纸上谈兵,怎么用脚钩,你钩我一个试试,不要光说不练,有本事过过招,这个军体拳可是几十年代代传下来的,你说有破绽就有破绽,有本事咱们练练,你若能钩倒了我,我们再谈你的理论。” 说话的还是刚才那个兵,他叫汪千虹,是一个服役六年的老兵了,邱成刚一副小身板在那里侃侃而谈的样子,连长张健还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他看着就来气,不就是一个走后门的吗,难道还真有几分本事了,开口挑战道。 “对啊,练一个,练一个。”一干兵嘎子起哄道,等着看邱成刚出丑,这个汪千虹可是去年全军比赛里俊拳组的冠军。 第163章 是金子哪里都会闪光 张健沉默了一会“好吧,你就和他过过招,指教一下。.info”他也想看看军体拳究竟有什么漏洞。 邱成刚抱了抱拳,可是军人过招,可不讲那些,汪千虹两脚一叉,嗨地一声,一拳一脚就迎面砸来了。 邱成刚至少有一千种法子可以把眼前这个大兵放倒,可他选择了最笨的一种法子,蹲下,扫堂腿。为的就是让一众大兵看个明白。 汪千虹一拳一脚挥出,单手单脚毫不受力,打也没打着人,被一勾即倒。从地上爬将起来,甚是不服,军人都是面对面过招的,哪里有这样使阴招的。这就不像个军人,像个无赖,叫道“我没注意,再来,哪有你这样练拳的。” 邱成刚道“这位大哥,我只是说这拳法有破绽,而且很大,当你和敌人肉搏的时候,可不能规定别人不能躲吧。” 汪千虹一时语塞,是啊,军体拳不仅要讲究气势,还要实用才好,不过他嘴角嘟嘟囔囔的,显得还是甚为不服,还是认为自己一时大意,军体拳不可能这样不堪一击的。“再来一次,若你再打倒我,我才承认这个拳法真的有问题。” 邱成刚看着四周一干兵的脸色,知道他们都不服,就算是自己打倒了汪千虹,也不见得能让这一操场的兵将心服,干脆说道“这样吧,干脆你们多上几个人,只要你们都还用这军体拳,我就能瞬间打倒你们,怎么样。” 汪千虹脸色变了,张健和一干士兵的脸色全变了,一个挑几个,这简直就是对蓝剑巨大的一种侮辱。可是邱成刚脸上流露出来的强大自信,又让张健感到他不是在狂妄自大,二十真的找到了漏洞,他犹豫不决。 或许是邱成刚那自信的眼神激怒了一干士兵,很快,便有一个站了出来,站到汪千虹旁边“我和你一起。”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陆陆续续站出来六个士兵,和汪千虹站成一排。 邱成刚一脸的轻松“开始吧。” 军人过招是没有那么多客套话和礼节的,却有自己的一套气势,他们讲求的是纪律严明,整齐划一,几个兵一团地围住邱成刚,不约而同地叉步,挥拳,踢腿,喝声,最顶尖的蓝剑部队,最优秀的几个士兵,共同挥拳,那股气势,连操场上的数只鸟雀也惊得飞起。 邱成刚也算大风大浪都经过了,没有慌张,等到极致拳头,几只脚都要及体的时候,原地卧倒,以刚才张连长教得标准姿势卧倒,两手撑地,呼啦啦来了一个托马斯旋转,扑通扑通,七个士兵一起被邱成刚绊倒在地。 这下子,一干士兵全看明白了,邱成刚使用的姿势很标准,他也似乎没用多大力气,就把几个人全放倒了,大家伙沉默起来。寻思着自己的军体拳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张健挨着邱成刚坐下“嗯,看来这个军体拳是真的有问题,你认为主要问题出在哪呢。”这一次,张健客气了许多,是以一种虚心求教的口吻询问的,军人,都崇敬有实力的人。 “问题,我已经说了,是下盘不稳,手和脚之间的配合不当,出拳的时候,脚应该晚几秒跟上。.info[]”邱成刚比划着。 “那你认为,应该怎样改进一下呢,能不能提出一个方案。”张健抱着试一试的心理问道。 成刚埋头想了一会“我认为应该这样,出拳时,脚稍即跟上,抬腿不能过高,用扫的,这样,就兼顾了下盘,拳走中路,应该,应该比原来好许多。”成刚一边思索,一边打出了他自创的,认为比较攻防兼顾的军体拳,因为时间紧促,邱成刚一时之间也创不出一套全新的拳法,只是在原先的军体拳基础上,做了一些简单的改良,气势犹在,可是比起原来的军体拳,却显得圆润多了。 士兵们此时处于自由活动状态,有机灵的,已经在跟着邱成刚的姿势学拳,还有的顽固的,思想观念一时转变不过来,冷眼旁观,不能接受这个军体拳有重大缺陷的事实,因为,他们毕竟练了数十年。 邱成刚的改动并不大,很快,那几个跟着练拳的士兵就熟悉了,招呼汪千虹道“千虹哥,咱们来练一下。” 汪千虹适才吃了瘪,正一肚子窝火呢,正好拿这个触霉头的士兵出气,气呼呼地就上了。 新的军体拳和老的军体拳过招,汪千虹曾经得到过全军比武冠军,可是这个军体拳的确如邱成刚所说,存在巨大漏洞,没过五招,两人拳头相撞,脚下却被那个刚刚练军体拳的战友一扫,扫倒在地。 “祥子,你太拽了。”这个动手的士兵叫祥子,一干人将他呼拥起来,大家伙不敢再小瞧邱成刚改良版的军体拳,跟着祥子学习起来。 “你这个出脚还是太慢了,脚大约紧跟在拳后面零点五秒就好了。如果这样,第一招,你就能胜了。”看见大家伙热情高涨,邱成刚也过来对祥子指点道。 “太好了,你简直该拿一等功,你做出了重大贡献呀,你教教大伙打拳,我要把这个上报军部,这对我们蓝剑,哦,不,对全军,都是个了不起的贡献呀。”张健两手紧摁着成刚的肩头,摇晃着,表扬他道。此时大家伙看邱成刚的眼神,谁也不敢拿他当一个走后门入伍的新兵蛋子了。 邱成刚也没多做客套,教授大家打了一遍新的军体拳,练了四五遍,待得大家伙都逐渐纯熟以后,张健叫停集合,紧接着开始越野五十公里的训练。 耽误了一个多小时,本来这一次的越野训练会很艰难,但蓝剑的规矩是不训练完毕就不许开饭,每一个人领过数十公斤的器械,开始了这一项最耗体能,爷爷最耗时间的体能训练。 但是大家很快地发现,这一次越野实在是最轻松的一次,刚刚经过匍匐训练,还练习了军体拳,人群里但凡有体力不支的,邱成刚这个新兵嘎子都能及时地跑过来,帮他们接过负重,让大家轻装前行。 邱成刚跑得不快不慢,刚好跟在大家伙身后,却也没有落下,只是大家跑完之后,发现邱成刚身上至少有一百来斤,对这邱成刚的耐力,不仅大是钦佩。 蓝剑不愧是最优秀的部队,跑完这五十公里,还没有用完三个小时。但一早的训练还没有完,还有射击,每人必须打完一千发子弹。固定靶的常规训练。 若说适才训练邱成刚的一应表现都让大伙惊讶不已的话,已经没人再敢把他当作一个以后门入伍的新兵,可是现在的射击训练,绝对应该是邱成刚的弱项,这一点,至少张健知道,这也是他最担心的问题之一,两个月,把一个没有摸过枪的兵训练成一个神枪手,张健就没有想过,但求邱成刚不要脱靶就好了。 他殊不知道,邱成刚欠缺的只是各种枪支的熟悉和应用,真正谈到射击,对一个武林高手来讲,射中靶子,就像呼吸一般简单,不会比点穴,飞花伤人等功夫难上多少吧。 张健并不知道,所以很耐心地给成刚讲解装膛,射击的要领“这个是mp5半自动步枪,后坐力很大,要双手平端,这样,这样瞄准射击。”张健做着示范,这是他从来没有做过的活,一个进入蓝剑的士兵,居然没有摸过枪,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其实邱成刚要他讲解的只有装膛和瞄准,射击和后坐力,对他来说,那只是一个笑话,邱成刚练习好上膛,然后单手平端步枪,一枪射了出去,问道“这样。” 张健瞪大眼睛望着他,从他手里接过步枪反复查看,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射击的,mp5是特种部队的专用枪支,后坐力几乎是所有枪支中最强的,但是射速快,威力大,很多初来蓝剑不熟悉的新兵经常被这种枪支的后坐力弄得摔一跟斗的,可是邱成刚连手都没有抖动一下。 惊讶的还不止如此,当张健跑到耙子处查看的时候,几乎眼睛都直了,十环,命中红心,本来邱成刚这样的新兵,还是第一次射击,还是这样不标准的射击姿势,能够不脱靶张健就该乐上半天的了,难道,这上面安排过来的就是一个天才。张健跑步回列“小五子,把你的枪给他,邱成刚,你再射十发。” 张健就要看看,刚才究竟是不是成刚侥幸,射击场上是没有侥幸的,但是,张健依然不敢相信,第一次开枪就能射中十环。 学会了开枪,瞄准之后,打中靶心对邱成刚来说就跟拿石头打中数百米外的发暗器一样的简单,邱成刚装膛,单手持枪,平速,十发子弹就一线地射了出去。 张健跑到靶处查看,这几下动静闹得挺大,是所有士兵都停下了射击,一起瞥向了这边,邱成刚的动作就很奇怪,单手平端步枪,连续射击,手还不带抖的。大家伙都是老兵了,这样射击mp5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靶上只有一个弹孔,原先的弹孔。难道脱靶了,张健有些失望,但却在意料之中。 当他在靶子红心后找到一摞儿叠在一起的弹头的时候,他彻底无语了,子弹头摞得整整齐齐,前端挨着后端,就像是摆好了一样,一共十一枚弹头,叠成了一个长条,毫无疑问,十一发子弹都从那一个弹孔里穿过。张健石化了。 大家伙见连长久久没有过来,呆在那里,也都好奇地跑过去观看,当他们看见那一摞儿叠在一起的弹头,还有靶子上唯一的一个十环红心上的弹孔时,所有人都和张健一样,愣在了那里。 第164章 佳人音讯 张健被拎住了脖子,一阵气紧,尤其又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狂怒道“放开我,邱成刚你,你信不信我治你的罪。(..info)” 邱成刚还是放下了,他只是心急,并不要真的对张健做个什么,张健抖了抖衣衫,稍做整理,正要问怒成刚一个以下犯上之罪,可却没有了时间,听见脚步声,偏头一看,赶紧下令“全体立正,欢迎首长检阅,蓝剑大队第二分队报道。”却原来,是司令部总参谋黄德宣到了。 全连队员一起立正,敬礼“首长好。”邱成刚愣愣的,他不是蓝剑队员,可气氛之下,依旧双脚并立,跟着大伙儿一块致敬,俨然间,他又回到了当初那个训练的蓝剑士兵,只是站在队伍之前,孤零零的,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黄德宣停了下来,回礼,然后,四下打量寻找,很快就发现了邱成刚,急急地奔将过来,握住邱成刚的手“邱成刚同志,恭喜你受训完毕了。白司令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上面吩咐,立即对你进行授衔嘉奖,请你立即去军部报道。” 邱成刚的心思此时压根就不再这上面,继续着急问道“这蓝剑班的执行什么任务去了,我的两个朋友,大勇和小宝,他们在哪。”虽然着急,但对着黄德宣这样一个大员,也不能如对张健一般粗鲁。只是口气中的急切却像是火烧眉毛。 “他们正在军区医院抢救,这一次对付东突,也怪我们没有跟国安局协调好,两边任务发生冲突,最后,让东突的几个首要分子给逃了,这个事情我们已经做了检讨,提交给上面了。”黄德宣还以为邱成刚恼怒的是这事,解释道。 军区和国安的怎么会发生冲突,这事情邱成刚并不知道,他关心的是两个兄弟的死活“他们在哪,快带我去。” 黄德宣叹了口气,吩咐司机“备车吧。”紧接着吩咐手下参谋“把球上校的受衔证书,还有军功章也一并送到医院来。” 两人匆匆地走了,剩下一脸纳闷的张健,偷偷拉住黄参谋的副官问道“长官,这个邱成刚是什么人,刚才首长讲什么授衔的,军功章的,他不是个新兵吗。” “吓,你说什么,这个邱成刚可是国安局的红人,特事科的,他可是英雄,听说一个人就挑了国内两个黑帮,这次进行完特训,也是为给他授上校衔走的程序。”副参谋说着急急而去,留张健一个人傻傻愣在那里,像一尊石像。自己竟无意中得罪了一个少校。 在车上,邱成刚了解到,却原来,有国安的线人接到一份情报,东突份子预备在国庆六十周年以前,在重庆,北京,上海,天津几个直辖市进行一系列的恐怖事件,国安局制定了计划,派出多名好手深入调查,预备在合适的时间将相关人员一网打尽。可没想到,这份情报竟然也让军情处给搞到手了,军人的行动快捷而且直接,当即就派了蓝剑部队围剿情报中东突的总巢。这国安派遣的人在拉萨还没有准备完毕,蓝剑动手太快了,东突分子火力凶猛,加上地形复杂,蓝剑造成了很大伤亡,最后,东突的几个顽固份子也给逃了,如果事先能和国安沟通一下,有国安的一干好手保航,部队不会出现这么大伤亡,东突的首要分子也不会逃掉,现在,连国安局也找不到他们在哪了。 邱成刚很遗憾,因为受训,错过了这样一场战斗,只一个劲地嘱咐司机开快点,还不知两个兄弟怎样呢。 医院里很忙碌,像成了战时。办公室都几乎看不到人影,邱成刚查出了秦小宝和魏大勇的床号,急急奔去。手术间闭着。 邱成刚着急起来,可不会理会什么闲人免进的招牌,用手摁住门锁,微一用力,们便开了,推门走了进去。 一干医生围在手术台上忙碌,秦小宝躺在手术台上,面色苍白,邱成刚问道“情况怎么样。” 医生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闯进手术间,愕然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正在进行手术,请你出去。” 他不说话了,因为他看见跟在邱成刚身后的黄德宣“黄参谋长,您怎么也来了。” “这位是国安局的邱成刚同志,病人什么情况,你就给他说说吧。”黄德宣其实也对邱成刚这么鲁莽很是不满,强压火气地说道。 “可是,病人左臂大动脉被洞穿,我们需要马上止血,否则,病人有生命危险,黄参谋长,请你们出去吧,时间来不及了。”医生着急的脸色说明秦小宝的处境此时真的很危险。 “我是重医大的特聘医师,或许,我能够帮到一些小忙。”邱成刚突然间亮出这个身份,连一边的黄德宣也是大吃一惊。 既然是医生,这位军医也顾不上职责了“病人左臂大动脉和多处血管被微冲洞穿,我们大量输血,可依旧不能止住,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扎住血管,可是那样,左臂大量缺血,肌肉坏死,可能这条左臂就保不住了。他的缺血面太大了。不过,救命要紧,还是截肢吧,邱医生,您的意思。” 邱成刚的确是重医大的特聘医师不假,可要他拿手术刀,那就是一抹瞎,而且割兄弟的胳膊,他也是于心不忍,好在医生的介绍言简意赅,能听得懂,不就是血管打断了吗“等一等。”邱成刚打量起来。 秦小宝是用直升机直接从拉萨撒和全连一起运回来的,有简单的急救设备输血,所以才能撑到现在,可是没用,这边输,那边漏。用胶带紧紧缚住,左臂依旧泊泊不断地流出鲜血,这种情况,根本无法进行手术,除非时间还够建立起一个体外循环。 邱成刚观察了一会,突然一把扯去了缚在小宝左臂上方的胶带和纱布。在座的大吃一惊,这样岂不立即要了病人的命,用胶带纱布缠个牢实,鲜血尚且泊泊流淌,这样扯去,鲜血会以每秒数米的速度喷射,不到一分钟,病人就会血液流尽,危及生命,要知道,病人破损的可是大动脉,还有诸多分支血管。这个邱医师究竟是医师,还是来要病人的,命的。 邱成刚的速度远比他们的惊诧还要来得快,也比血液松开束缚喷射出来的速度稍快一些,出指如风,闪电般点了几个一干医生略有记忆的穴位。医生们惊讶地发现,血液不仅没有喷涌射出,而且,连原本泊泊地流淌现象也消失了,血被彻底止住了。 不管一干医生的眼睛如何瞪得像铜铃,不管他们大脑如何当机,邱成刚的事情还没完,抓住小宝的脉门,内力探将进去。内力已经进展许多,再不会像救助徐蕾母亲时候的吃力了,邱成刚小心翼翼地用内力在血管内壁建立起了一层膜,维持血液流动。然后站将起来,挥手解开小宝的几处大穴。 “我是中医,不是西医,缝血管的活,就交给你们了,不用担心血液会渗出来。”邱成刚拍了拍还傻楞楞地像个石像的主刀医生。 医生半天才醒过神来,拿起一旁的手术刀和针线,懦懦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却一回首间,邱成刚和黄德宣已经没了人影。却有邱成刚的话从门口飘将进来“气功吧。”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小声的问话他怎么听见的。 一众医生看着秦小宝,惊讶地发现,原先他的左臂下方,因为长时间缺血,已经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惨白色,而今竟然慢慢有了一丝红晕,这意味着,他的血液已经恢复了流动,可是,血管还没有缝合呀。 当他们切开手臂,剥出血管缝合时,就简直呆成了一个个木鸡,血管断裂处的确没有缝合,但却是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粘性薄膜贴在里面,肉眼可以看得见血管断裂处,血流顺着流淌经过断裂面,绝不外溢,这完全违背了他们所学过的医学和物理常识。一干医生白学了几十年医,现在,他们费解得想要撞墙。“气功”想起适才邱成刚的话,这世界,真的有气功吗。他们想不出来,唯一能够肯定的是,他们这样缝合血管,没有丝毫风险,这躺在床上的小子的左臂,算是保住了。好在一干军医很敬业,抛开心中的不解,接手了邱成刚余下的工作。 最危急的秦小宝算是保住了,接着躺病房里的魏大勇可是轻松多了,子弹只是穿透在他的小腿上穿了个洞,简单缝合以后,只需要安心休养,比起秦小宝,他算是幸运多了,邱成刚走进来的时候,他甚至能够撑着床,坐立起来。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军营里受训吗。”魏大勇惊道,接着看见邱成刚后面的人“首,首长好。”半坐在床上对黄德宣行礼。 “好了,别这么拘谨了,我还不是从小兵过来的。你现在是个伤员,需要好好休息,我是陪着邱上校一起来看你们的。”黄德宣摁住了挣扎着想要起来的魏大勇。 “我训练已经完毕了,你给我说说,你们怎么受的伤。”邱成刚坐在了床边。 黄总参谋长亲自陪着,还上校,魏大勇脑袋一时有些短路“你,你是上校。妈妈的,瞒得我们好苦。” 邱成刚笑道“我是国安局的,你们没问,我也就没说,也算不得我瞒你,你说说,这次蓝剑怎么会伤亡这么多人的。你们又是怎么受伤的,平时训练不是都不错的嘛。” “小宝他,小宝他不会有什么吧。”魏大勇担心起来。 “他没事了,很快就没事了,我已经救了他。”邱成刚摁住激动起来的魏大勇。 “我就是说,奶奶的,又添了几个枪眼。你还说带领我们打黑山军,真他娘的,这居然是真的,我们还以为你痴人说梦,还以为你真是一个小兵。”魏大勇回忆起几人初识的一晚,颇多感触。 “那天,本来我们制定好了作战计划,没想到在东突分子门外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门外窥视什么,就想把他们扣下来,没想到几个人功夫真好,就惊动了里面的东突分子。我们进去后就被伏击了。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几个是国安的,奶奶的,这叫打的什么仗,窝囊死了,自己被自己给耽搁了。”魏大勇忿忿道。 “当时,我和小宝一冲进去,西面房子里就打了冷枪,喷出几道火舌,是ak47的火力,距离我们不到五十米,当时,我们都以为自己完了,小宝扑倒了我,压在我身上。”魏大勇回忆起那惊魂一刻。 “五十米,ak47?你们怎样脱身的。”邱成刚诧道,他现在知道ak47的威力,这么近的距离,两人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生还。 “我们也不知道,在我们以为都没命了的时候,一条白绫飞了过来,把我们卷了起来,抛到了一旁,摔得浑浑噩噩的,我侥幸捡了一条命.”提起当日的事情,魏大勇至今浑浑噩噩的,不知道那条白绫如何来的。 白绫,邱成刚眼前飘飞出一个白衣飘飘的倩影,一直以为她喜欢身着白衣,对付沧溟客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那腰带就是她的武器。邱成刚此时特别地想她。 “那是国安局特事科的金牌特事员“涅盘凤凰”救了你,你可别小看你这位兄弟邱上校,他可也是特事科的金牌特事员哟。”黄德宣介绍道。 第165章 并肩携手 邱成刚的思绪已经飘向远方,飘向那个白衣飘飘,英姿飒爽的南宫燕。接下来魏大勇还讲些什么,他都没有注意听见。 她也参与了这次行动,她的近况如何,她现在住哪。成刚满脑子地被南宫燕萦绕着。 “哎呀”,邱成刚猛地醒觉过来“恐怖分子要袭击重庆,上海?”神情之间大是紧张。 “我的训练已经完毕了吧,黄参谋长,能不能帮我准备飞机,我要赶回。。。。。上,重庆吧。”邱成刚思忖了一会,认为母亲那边有白海涛通知消息,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还是赶回重庆的好。 “这个,应该没问题,不过你等等,还有你的证书,行李。授衔的仪式。”黄德宣道。 “行李就不要了,反正我也没带什么,那什么授衔的仪式就免了吧,把证件给我就行。”邱成刚着急道“请你立即给我指派飞机,我今晚就走。” 黄德宣愣了一下,见过心急的,可没见过像邱成刚这般心急的,但也不能多说什么,等待助手到来,将邱成刚已经换好的一应证件补发给他,着手让助手准备飞机去了。 “你要走。”魏大勇挣扎着要下床。 “你就和小宝在这里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归队,我答应你的事情,还要兑现的,我会带着你们打掉黑山军老巢的。重庆那边有我的家属,我不能不走。”邱成刚摁住他,许下承诺。那个黑山军也让他不爽,整了好些事情出来,徐蕾也给他反映了。 军人之间的道别没什么依依不舍的,生离死别都已经司空见惯,魏大勇只是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道了一声“保重。” 重庆还是那样车水马龙,人流如梭,就像一个高度集中的大县城,政府对恐怖分子的消息是严密封锁的,谁也料想不到,在这样一个风和日丽,健康和谐的太平盛世下,竟然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坐在出租车上,邱成刚却仿佛并没有久别回家的激情,去了香港几个月,再受训两个月,他的情感,似乎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面对即将见面的妻儿,也提不起一点兴奋的情绪。[..info超多好看小说] 车子不动了,不是堵车,是路障,就在南坪总车站大转盘处,据封锁路面的警察说“有一个修理厂发生起火,里面一大堆氧气瓶灌面临爆炸,警察正做紧急疏散。 “咱们回头吧,换一条路。“司机无奈地拍拍方向盘,开始掉头,在重庆开了这么多年车,这种排场还是第一次见,乖乖,上千名警察,将道路拦了个水泄不通,车辆,行人,一概不许通过。 “等等,我下车。”邱成刚付了车钱,匆匆下车,隐隐觉着有些儿不对,他在重庆也住了这么多年,没有听说这里有什么大型修理厂的。莫非,就是那事儿来了。邱成刚推开车门,往里面闯去。 “喂,喂,我说那小伙,你干嘛呢,没见着戒严吗,活腻了不是。”一个胖警官看见成刚,赶紧招呼道。 他的话音刚落,便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已经到了面前,揪住了他的衣领“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你,你,你什么人啊!这里戒严了,赶紧出去,咳,咳,脖子好紧,你松点,你这人怎么回事,手劲好大,我喘不过气来了。”胖警官咳嗽着。 邱成刚微微松了松手“少给我打马虎眼,你快说,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边动静挺大,不少警察望将过来,其中就有成刚的老街坊,老朋友姜涛,赶紧地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将两人拉开,对着胖警官道“对不起,王局,这是我朋友,他脾气躁了点。一边转头训斥成刚“小刚,你怎么回事,怎么跑这里掺和来了,这里没你的事,还不快点走。” 那胖警官,那王局兀自喘着粗气,吁吁道“这小子,太无法无天了,警戒线也敢闯,不行,我看他就是一个暴徒,一定要把他抓起来,还不拿人!” 邱成刚这才想起,自己是躁了点,还没有亮出身份呢,赶紧将证件本放到王局手里“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吧。” 王局揉了揉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凉气,难怪这么大力气,敢情是国安特事科的,在中国来说,那就是中情局,换上了一副笑脸“对不起,邱成刚同志,您看您一来也没有亮出证件,里面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这就领您进去。” 王局的态度忽然转变,让一旁的同事都摸不着头脑,姜涛更是一头雾水,摸不准邱成刚究竟有什么来头,不过从王局这恭谨的态度来看,来头一定不小,自己和成刚邻居这么多年,几时见他涨这本事了,看来这一年多来,邱成刚际遇不小,一时一张嘴久久回不拢来。 王局一边领着成刚往里走,一面给成刚介绍,也是国安的人报警通知他们疏散人群的,他们怀疑有恐怖分子在车站里安装了炸弹,负责此事的是一名叫做南宫燕的国安高层人员。 南宫燕,邱成刚想不到还未至家,就听到了她的消息。一边思忖,一边打量着车站内环境。 站内人群已经疏散得七七八八,外紧内松,里面只有稀稀拉拉十几号人,估计是拆弹专家,还有几个防暴队的,牵着两条搜爆犬四下里搜寻。 “你说那报警的是南宫燕,她在哪里?” “好像是听说发现了歹徒的踪迹,一路尾随着追过去了,我好像看见她进了商场。” “哪个商场?”成刚急急问道。 他的问话被打断了,两条搜爆犬对着一辆708公交车车头狂吠起来,竟然真的有炸弹,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本来只是抱着稳妥的态度例行搜查,谁也不相信真的份额有狂妄分子在重庆制造恐怖事件,重庆地处内陆,一干警察都是太太平平的,谁都没有这意识。只不过通报消息的是国安局的,不得不稳妥起见,一干儿人眼睁睁看着拆弹专家用电锯割开车头,从发动机一旁取出两个手提包似的东西。 从份量上来看,这两包若是tnt炸药,足以炸毁整个车站,大伙儿眼睁睁看着二人剥去外壳,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外壳被拨开了,暴露出里面的计时器,“滴,滴,滴。”计时器在三秒的位置倒计时,人人脸色大变,负责拆弹的这时也什么都顾不得了,叫了一声“快跑,疏散人群。”带头将炸弹丢过一边狂奔。连雷管线也没找着,在这么短时间拆除炸弹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能跑多远算多远吧!这是人的本能,倒不是他们敬业不敬业的问题。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样短的时间,这样一大包的炸弹,他们的生还几率几乎是零。 拔脚开跑的只有十来号人,那是长期锻炼在一线的防暴队员,他们经常对付氧气瓶,液化罐,养成了这样一种敏锐的反应。 还有一号人,比如王局,看着那滴滴倒记时的炸弹,几乎已经凝滞了,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滴,滴,滴,车站内落针可闻。人的生命到了这最后一刻,似乎格外的敏锐,计时器凝固了,他闭上了眼睛,难道自己就在这里终结一生吗,追悼会上,会不会被追认成烈士,他有些自嘲地想到。 爆炸声如约响起,却是一身闷响,眼帘间,似乎见到一道金光闪耀了一下,是他身边的邱成刚,不仅未避,反而迎身压了上去,速度之快,有如他飞扑过来恰住他脖子的时候。 邱成刚被汽浪掀上了天空,由于他的扑上,爆炸并没有波及开来,只在地面炸出了一个半米直径的大坑,混凝土尚且这样,那扑在上头的邱成刚。。。。 在那一刻2,王局,以及所有人都肃然起敬,小时候,曾听老师讲课文,董存瑞炸碉堡,而今,这种人物活生生浮现眼前,远比课文里来得更加震撼,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脱帽,对着深坑敬礼,庄严而肃穆。 却有人很不合时宜地拍了拍王局的肩膀“嗨,刚才问你南宫燕在哪个商场,你还没说呢。” 王局如见鬼魅,脱口而出“就那边的重百。”问话之人赤身裸体,但身形面貌间依稀可以辨认出是邱成刚,他竟然没死,大家伙脑袋都一下转不过弯来。 “借你衣服用一下、。”邱成刚没有同他们解释,只留下这样一句话。王局但觉身子滴溜溜一转一顿,身上的警服已经被扒拉下来。邱成刚化为一道虹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国安局特事科的人,就是不同凡响,众人齐皆感叹道。 今儿个重庆是中了邪,重百也是早早地关闭了大门,正在清场,大多数人群还簇拥在一楼,保安还在驱使。 南宫燕就站在二楼的阶梯上,炯炯地盯着楼下的人群。白衣飘飘若仙。 邱成刚三步并作两步,飞掠过数米的距离,来到了南宫燕身边,轻拍了一下她。 南宫燕回头将他辨认出来,笑道“你怎么回来了,还这幅模样。” 是的,邱成刚此时衣物极不合身,宽松肥大,就像一块布袍里裹着一只大马猴。睡觉那王局这么胖呢。邱成刚一笑,黝黑的脸上露出唯一还算洁白的两排牙齿“你还好意思说,给你在车站擦屁股呢,那边没事了,你这呢,你不会告诉我东突分子躲在这里面吧。” “我从拉萨一直紧跟到重庆,你说呢。”南宫燕没功夫瞎掰,冷冷回应道,双目仍炯炯地盯住了楼下的人群。 人群都在往外疏散,站着不动或者往里挤的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南宫燕的眼神定格了,顺着眼光望去,一个大胡子正在哪里人多往哪里挤去。 与此同时,大胡子也感受到了楼上南宫燕那炯炯的目光,手往腰间里掏去。邱成刚和南宫燕同时脸色一变,身为练武之人,他们都感到一种威险,一股寒意,这是一种本能。 南宫燕人和着的白绫带一起飞出,飘然出尘,如同一株随风飘去的白莲花。 第166章 重逢 南宫燕白绫抖出,卷起了大胡子,抛起在空中。邱成刚紧跟着掠至,对着大胡子横劈一掌。 那大胡子竟如乘坐了火箭一般,直插屋顶,将天花板撞出一个大洞,飞了出去。须臾,响起一声闷响,竟果然,是绑上了炸药的人体炸弹。 南宫燕和邱成刚的动作皆如电光火石,场中又是一片混乱局势,几乎没人看清,浑不知众人已经度过一次大厄。 邱成刚与南宫燕携手飘落阶梯上,翩翩然有如一对神仙眷侣。两人对视一笑,南宫燕悠悠道“你还好吗。” “我能有什么不好,就是想你。”邱成刚叹道。 南宫燕俏脸一红,呸道“不知羞,咱们还不能放松,还有两个。我一路从拉萨追过来的。” 两人在香港期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不管如何疯玩打闹,一遇正事,必将收敛起来,共同对敌。只是邱成刚分别南宫燕日久,想念得紧,未免多瞧了两眼,他看见南宫燕眼角处反射掠过两道光点。凭着两月来集训的知识,这是阻击枪的瞄准镜,不暇细想,搂着南宫燕匐倒在地。 “仆仆”两声细微的枪响,射击在滑梯护栏上,擦出了两溜火花。 就两人滚倒的瞬间,他们终于找到了另两人,站在大厅门口处,两人已经从腰腹间探出两柄黑洞洞的枪口,枪口已经露出衣间,间不容发。 掠过去是来不及了,只要扣枪,厅内这么多人,一定会造成人员伤亡,两人心意不约而同,邱成刚从衣服上拽下两颗纽扣,抖手掷出,南宫燕也是拾起掉落地上的两颗阻击枪弹头,两人同时掷了出去。 两人吭都未及吭上一声,便应声倒地。刚刚赶至的王局领着一干警察将二人拖了下去,一经检查,两人胸腹间以及咽喉处各有两个血洞,喉咙间那两个伤口倒像是子弹打的,胸腹间的两个伤口呈不规则型,倒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看二人手里即将掏出的武器,一起骇然吓了一跳,一柄ts9,一柄qsw05,两柄微冲,若是在这混乱的人群中开枪,不知道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邱成刚与南宫燕已经一左一右掠到了,邱成刚不好意思道“王局,再借一件衣服。”可不是,两颗纽扣被摘掉,邱成刚已经衣不蔽体了。 这一次,王局不待他亲自动手,已经让手下脱下一套衣服来给成刚换上。比刚才那件合身多了。 两人检查了两个东突首脑手里的武器,不是他们想的阻击枪,刚才开枪的另有其人,两人无暇细想,一起往子弹射来的方向掠去寻找。 阻击点竟然在四楼,是刚才清场没有清理到的地方,地上只遗落了两柄狙击枪,哪里还有半点人影。这开枪的人是谁呢,倒让二人颇费猜测。 “算了,不想了,要不是他们,我们还发现不了两个东突分子呢!不管他想干什么,倒算是帮了咱们。你以后小心一点就是。”邱成刚说的也是,若不是凭着二人滚倒的角度,还真发现不了两个东突头目站立的位置。 南宫燕点点头,刚才若不是一直专心查找这两个东突分子,两个阻击手恐怕也不那么容易得手了,这阻击手也忒小瞧我南宫燕了,不过想起适才邱成刚抱着自己滚倒,心里倒是甜丝丝的,他倒是挺关心我的。 “你惹了什么仇人?”邱成刚问道。 南宫燕白了他一眼,他这句话问得白痴得要死,像他们这号人,还谈得上仇人,用脚趾头也数不过来。 邱成刚讪讪的,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问得着实无聊,只叮嘱道“这种阻击枪射程有一千五百米,穿透力强,是美军的最新武器,对手能搞到这种枪,一定实力非凡,你要多加小心咯。” 他说的其实又是废话,南宫燕毕业课程比他还优异,怎么可能不知道,随口道“没什么,以后再遇到,就拉你做挡箭牌就是,反正你那金刚罡气也不怕的。” 这话说完,南宫燕才始觉有些暧昧,辩道“是朋友那种啊,你可不要想歪了。” 邱成刚刚刚心中一喜,又被迎头浇下了一盆冷水,冷着脸“干嘛分得这样清楚,你我真的就只是路人。” 邱成刚脸色很郁闷,也很认真,南宫燕看得有些心疼“好啦,好啦,我说错了好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知道,你那家里的事情,我真的接受不了。” 邱成刚脸色缓和了些,他也知道南宫燕说的是实情,以南宫燕一个武林儿女,一夫几妻制,其实她比常人更加难以接受。他爱南宫燕,可若是让他不负责任,抛却葛玉玲,秦婉卿,他做不到,这个事情很是让他两难。 楼下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王局带着一干警察迎了上来,他浑没注意到二人的暧昧,打断道“今儿个真是多感谢两位特事员了,不然不知道还得出多大的事情。” 邱成刚大大咧咧地一挥手“这个谢什么,本来就是我们份内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听说你家也住在重庆,在哪,我一定登门道谢。”这王局倒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哦,那事呀!登门道谢就不必了,你帮我置一身行头就是,要从里到外的。哦,对了,谁告诉你我也住重庆的。”邱成刚漫不经心地答道。 “那是当然,衣服是肯定要置的,登门道谢也是要的。这是我们全警局的一片心意。”王局一边固执道,一边对商场经理吩咐“我们挑几件衣服,完了我们会付账的。” 商场经理刚刚经历了一番惊魂,心里还在噗通乱跳,差点这重百就给炸了,哪里敢说半个不字,诺诺道“我哪敢收钱,随便选随便选,这整个重百都是两位救下来的,哪里还敢收钱,只要两位瞧得上,随便挑就是。” 南宫燕噗嗤一笑,这才发现,邱成刚除了全身黝黑,衣服不合身以外,还挂着空挡呢!邱成刚选衣服的品味一直很差她是知道的,以往衣服都是葛玉玲和秦婉卿帮他选的,让他自己挑,指不定挑选一套不洋不土的垃圾打扮出来,惹人生笑,当下接过这活“走吧,我帮你挑选吧。” 南宫燕一句话让邱成刚喜洋洋的,她还没为自己挑选过衣服呢,好在重百大楼都已经清场完毕,几人尽可以优哉游哉地挑选。 南宫燕和葛玉玲的审美眼光大是不同,把邱成刚从里到外打扮成了一个不择不扣的朋克牛仔,虽然没有老板的派头,却别有一番英姿飒爽的风范。邱成刚穿上这身,,似乎比那西装领带的更像老板派头,毕竟,就他那身材,怎么装扮老板怎么别扭。 国安局耳目宽广,一早探到葛玉玲二人已经搬了新居,就是成刚买的一栋别墅,邱成刚绕到房子后面进去,预备给二人一个惊喜。南宫燕没有跟来,不知为什么,看见邱成刚和葛玉玲二女的样子,她心里有些酸酸的。 这个别墅比起梦影家的别墅差了好几个档次,不过也有数十间房,用泳池等设备还是一应俱全的,秦婉卿正在屋内逗弄着盼盼“盼盼,想爸爸不?” “想,我要爸爸给我买好多好多玩具,我要一百个芭比娃娃。”盼盼稚气地说道。 “好,让爸爸给你买一百个芭比娃娃,还让他带你去迪斯尼玩,高兴不高兴。”秦婉卿柔柔问道,看起来依旧那么娇媚性感,惹人遐思。 一双大手从婉卿身后绕了过来,环搂住她,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谁。”秦婉卿惊得一哆嗦,随即闻到一股熟悉的体味,惊喜道“是你。”顺从地躺进来人怀中。 第167章 冤家路窄 久别重逢,秦婉卿当下也顾不得女儿在旁边了,一扭头扑进了邱成刚怀内,极尽温存,搂着邱成刚脖子一阵狂吻“你怎么才回来呀,电话也没有个的,你是不是把我们都给忘记了呀!” 邱成刚有一些惭愧“哪有,我这不是忙吗。.info[]”轻挣了一下,竟然没有挣脱,短短数月不见,这秦婉卿竟然已有了一些内力根基。 “羞,羞,羞。妈妈羞羞。”小盼盼在旁边用手指划着自己脸蛋。弄得秦婉卿讪讪地放开手来“小丫头,你懂个啥。” 这秦婉卿的内力必定是杨青她们教的,让成刚奇怪的是,她们怎么没来,她们一贯警惕性挺高的,正思忖间,杨琴进来了“老板,你回来啦,怎么没有招呼一声,我们也好去接你。” 邱成刚奇道“怎么只有你,杨青她们呢。” “他们。。。”扬琴脸一红,却没有说“我去叫她们回来。” 邱成刚笑道“我也就是随口一问,她们干嘛去了。” “这个。。。”扬琴却是支支唔唔说不出来。秦婉卿过来笑道“你管得可真宽,人家谈朋友呢,哪有功夫理你这闲人。” 自己还算是闲人,邱成刚无奈地耸耸肩,可还是奇道“玉玲呢,她上班吗,今天可是星期天。” 秦婉卿笑道“呵呵,在呢,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秦婉卿笑得有些诡秘。 邱成刚心里咯噔一下,这葛玉玲平日里见这边这么喧闹,一定一早迎出来了,今儿个怎么这么安静,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也是这几月铁血生涯经历得太多了,才让邱成刚如此敏感,三步并作两步,挨着一间房一间房地寻了过去。 西面那间房有语声“喝了这碗银耳汤,补血的。”是一个陌生老太太的声音。 邱成刚推门闯将进去,果然,是葛玉玲和她妈,葛玉玲躺在床上,一副很慵懒的样子,看见邱成刚,喜道“你回来啦。” 邱成刚将她抱起,原地转了三个圈“回来一会了,你也不过来看我,是不是该打屁股。”还真的将葛玉玲平放床上,作势欲打屁股。 葛母大惊失色,秦婉卿与扬琴也从身后赶了过来“哎哟!我的姑奶奶,别胡闹好不好,别动了玉玲的胎气。” 邱成刚大吃一惊,定睛看去,果然,葛玉玲的小腹微微凸起,难怪她没有出来,竟是有了。赶紧将葛玉玲放平“玉玲,是真的,你,你,你怎么没告诉我。” 葛玉玲笑道“你个呆子,一去那么久,连电话也没有过的,我还道你不回来了呢,这个孩子你走后才检查出来的,五个月了。”微微抚摸着肚子,一脸初为人母的骄傲。 邱成刚语气还有些哆嗦“我要当爸爸了,这是真的,我要当爸爸了。”一脸抑制不住的兴奋。 葛母一脸讪讪的,从一开始嫌弃成刚,到后来愈来愈了解成刚的富贵,搬过来以后,才发现,邱成刚还有这么多女朋友,葛母是不愿放弃这个金龟婿的,话说,母凭子贵,这句格言,在中国延续几千年依旧没有改变,所以,她其实比葛玉玲更着紧这个孩子,扶着葛玉玲半躺下,替她轻揉肚子。 秦婉卿笑道“你不是早就做爸爸了吗,还这么兴奋的。”其实她也知道不同的,盼盼虽好,可这葛玉玲怀的,毕竟是邱成刚自己亲生的种,那种初为人父的感觉,是难以替代的。她理解邱成刚,只不过打趣一下他。 只有一个小小的声音怯怯的“等爸爸有了小弟弟,是不是就不喜欢盼盼了。”稚气的童音惹得大家伙一阵大笑。 邱成刚一把将盼盼抱了起来“怎么会,盼盼永远都是爸爸的乖女儿。今晚大家伙高兴,我带大家伙到万豪吃大餐。”转头叮咛扬琴道“让杨青杨梦也来,她们谈的朋友,都还没让我过目一下呢。” 徒弟又想起葛玉玲,问道“你呢,有没有什么妨碍。如果不方便,我们就不去了。”葛玉玲嘴一撅“才不你呢,每天她们把握当熊猫一样供着,都快憋死了,我也要去,大不了不吃海鲜就是。” “那好,就这么定了,今晚万豪酒店。”邱成刚一挥手道,转而躺倒葛玉玲旁边,抚摸着她的肚子,再贴耳朵听听,感受着那份愉悦。[..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万豪酒店,邱成刚带来了一大家子,却被遗憾地告之,所有包厢都已经满了,请他们到大堂里用餐。 邱成刚一肚子火,这才几月没来,就翻脸不认人啦,自己母亲还是这万豪酒店的参股董事呢。好言问道“有没有预定了却没来的,给我们匀上一个,你看我们这么多人,这大堂里怎么坐啊。” “对不起啊!真的已经订满了,对不起。”领班扬着订席的单子在成刚面前晃悠,心道,就算没有订满,也未必给你留着啊,你来吃都是免单,虽然可以在总部财务里领单冲帐,可那毕竟没有利润呀。 邱成刚愣住了,一把抢过了领班手里的订位单子,他眼见目明,一晃悠间,看见了单子上有一个眼熟的名字,夺过查看,刘福贵,这个名字好熟,不就是那个调戏秦婉卿,让成刚送到了号子里的刘福贵吗,他现在应该在班房里,按他的所作所为,多次强抢民女,还袭警,欺行霸市,判十年也不为过。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邱成刚诧异地看了秦婉卿一眼,开口问领班道“这是那个做电器的民营企业老板刘福贵?” “是啊,你们认识,那就好办了,你可以找他插一个位置。”领班开口道,这下好了,只要邱成刚不付账,刘福贵付账,那么酒店营业额上去了,自己奖金也有了。 “认识,怎么不认识,还熟得很。”邱成刚冷笑道“我就要这间了,你们把他给退了,他要是不服,让他来找我。只要他还有这个胆子。”磨练日久,邱成刚说话间已经有了股霸气。 “这,这怎么行!”服务员领班也听出邱成刚语气不善,懦懦道。邱成刚也不搭理他,簇拥着一干家人往里走,找到那个包间就大马金刀地就坐下了。 领班做不了主,找来经理,经理可是见过郝邵文对成刚那个着紧模样的,这小子得罪不起,叹了口气“就由他吧,刘总那边,我们想办法给他解释。” 万豪的上菜效率还是快,经过成刚来吃了这么多次,那一道糖醋排骨也上了万豪的菜单,成了万豪的招牌菜,这可能也是万豪诸多招牌菜里,唯一的一道家常菜。 一大家子坐在一起,邱成刚感到无比的幸福,换在两年一千,他怎么也不会感到,自己的生活有这样大的改变,如今,他就要做爸爸了,亲生的儿子,不是盼盼认的那种,一瞬间,邱成刚感到自己长大了许多,真该立即把这消息告诉母亲,让她也高兴高兴,她就要做奶奶了。不过不急,反正一会也要给葛玉玲她们宣布的,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杨青到了,也带来了她的男友,林武生,拜在吕氏武馆门下同邱成刚争夺西南王的内家高手林武生。邱成刚一诧神间,还是握住了林武生的手“呵呵,有一手,我最得力的手下也让你给骗到手了。” 林武生豪迈地笑了一笑“呵呵,我早就说过,我们应该是兄弟嘛,这下,该叫你老大还是兄弟呢。”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不就一个称呼吗。”邱成刚笑道,重逢故友,他也是高兴异常。 杨青却不像两人般开朗,还有一点忧色,问道“老板,这个宗室那边,要是给长老知道了。。。。。。我。。。。”感情她还记挂着那一条宗规呢。异姓之人,不得通婚。 邱成刚微诧了诧“你说那个宗规呀!你放心,我一得空就去废了这条宗规,你们就安心地在一起恋爱生子吧!最好生个女儿,如果我儿子出来,还有得盼呢。”邱成刚大笑着拍着林武生的肩膀。 杨青脸有些红,对着邱成刚拜了下去“谢谢宗。。。老板。”这一次是真心的。 邱成刚赶紧扶住,这么多人看着,跪下去岂不太也不成体统。正此时,一个宏亮的嗓门响了起来“老大回来啦!怎么现在才通知我。” 不用说,邱成刚也知道谁来了,这样的大嗓门,除了猛子,没有别人。只是纳闷着,他怎么得知消息,知道自己回来了的。 果然,随着话声,猛子那硕大的身躯堵住来了半边门口。 “你怎么。。。。”邱成刚的疑惑还没有问出口,已经在猛子身后响起娇咤声“你这么大一尊,堵在门口干嘛,还不赶紧坐进去。” 这猛子竟然噤若寒蝉,一骨碌地闪了进来落座,再不言语了。 邱成刚已经不必问猛子为什么知道他回来了,这世上一物降一物,威猛高壮的猛子在娇小玲珑的杨梦面前,比老鼠见了猫还要乖巧听话。只是两人一个一米九,一个一米六五,一个膀粗腰圆,一个却娇小玲珑,坐在一起,就像大人领着一个小孩,而这大人偏偏听小孩的话。这个搭配怪异得要命。 邱成刚拍着手“行,你们都行。猛子,杨梦可是我手下最好的电脑高手,呃,我电脑还没及格呢,你若是敢欺负她,嘿嘿,你知道我厉害的。” 猛子吐了吐舌头“我,我哪敢,呃,我欺负她,得了吧,有这胆也没这本事呀。”一个彪形大汉做出这等模样,格外地娇憨可爱,惹得一桌人哈哈大笑。 “你,你还敢有这胆。”杨梦扬起筷子头,在他腰眼里戳了一下。猛子哎哟一声,再不吭声。 “好了,好了,别闹了,菜都齐了,开动吧。你们等得起,我儿子和我宝贝女儿可饿不得”邱成刚招呼道,将盼盼抱到了大腿上。 却此时,门外响起了喧闹声“你们万豪怎么做生意的,订好了却要退掉,我不服,双倍订金也不行,你知道我今儿个请的什么人吗,惹恼了,拆了你这万豪都行。” 服务员等一再解释阻拦,可还是拦不住这位主“什么你们董事长的朋友,我刘大倒要看看,什么人敢这么不给我刘大面子,明知道我订了酒席,还敢搅掉。我连人都请了,怎么推,不行,今儿个我一定要让他出去。”刘福贵嚷嚷着,推开了包间的大门。 服务员跟在身后,赶紧道歉道“对不起,邱先生,真是对不住。” 一直气势磅礴,嗓门惊人的刘福贵哑巴了,他愣住了,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尚抱着盼盼的邱成刚,眼神真比看见一个死人从坟墓堆里爬出来了还要惊奇,大脑一时短路,这是怎么搞的,不是说血杀接了任务就应该等于判了死刑吗。花了老子五千万,任务已经接了这么久了,这几个月邱成刚又确实消失不见,刘福贵还以为他已经嗝屁了,此时一见,一张嘴巴半天合不拢来,蠕蠕地“你,你,你是人是鬼。” 第168章 神秘狙击手 邱成刚含笑看着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憋了半天吐出来的是这句话,本来以为他会很尴尬,很害怕的说,可没想到刘福贵害怕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鬼魂。笑着整了整衣衫,将盼盼放了下来“你看我像鬼像人?” 刘福贵定睛看了看,有影子,还有这么多人欢聚着,肯定不是鬼撒,倒是自己多虑了,只是那血杀怎么做事的,接了任务却不完成,这回头一定得让助手在他们网页上狠狠披露披露。刘福贵只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弄清楚邱成刚是人以后,他反而不怕了“你知道是我订的位置吧。”眉毛上扬,趾高气扬地,有一副做大老板的派头。 “那又怎样。”连九龙堂数千人的威风也没吓得住成刚,又岂会惧他区区一个民营老板。 “你行,连我华风电器刘福贵订的位置你也敢抢,呵呵,这么多年了,你算是第一个,现在给我出去。”刘福贵信心满满,这一次他没有作奸犯科,料定是吃定了邱成刚。 别的不说,就凭他今天这态度,邱成刚就想一盆子热汤扣倒在他脑门上。可他现在身份不同以前了,强自克制道“我要是不走呢,我还没有问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刘福贵打了一个哈哈“你小子以为把我送到警局就想判我个十年八年啦,告诉你,你小子嫩着呢!在重庆,我是纳税大户,我进去了,谁给国家纳税,还有,我手下几千号人的厂子,经销商,我进去了,他们吃谁喝谁去,这失业率上去了,谁敢担这责任。你小子嫩着呢,初出茅庐,这社会上很多东西你不懂,你不死算你命大,你自己小心点,今儿个,你必须得给我让出去。” “喀嚓”一声,酒杯在成刚手里成了碎屑,邱成刚就要发火,谁有这么大胆子,有钱,有钱就可以藐视法律,谁做主放的他,这个一定要严查他的责任。 有一个人按捺不住了,葛母一直在一个小市民家庭,刘福贵,这种千万富翁,对她来说,就是那传说中的大人物,自己这边怎么得罪得起。当下成为一个另类,在全场的目光看着刘福贵怎么死的眼光里,她挺身而出“这个,刘董是吧,我侄子年轻不懂事,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他计较,您看,这菜我们也吃了一半了。是不是。。。” 刘福贵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大气地一挥手“把这些菜给他们大包,账单由我来付。”立刻收拾桌子,打扫一下,我请的客人就要来了。” 万豪的员工可是巴不得,就要上前收拾桌子,却被邱成刚一把推倒了墙角“妈的,谁敢,老子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胆子跟你搅和在一起。”已经很久没吐脏字了,成刚此时吐出来,反觉得比那一本正经的顺口多了。 葛母还待相劝“小刚啊,就别呕这一口气了,这些人,我们斗不过的。” 邱成刚没好气的一把将她刨到身后“妈。。。伯母,这事你别管。”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有些粗暴,转头说道“伯母,你照顾好玉玲就行,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您就别操心了。” 刘福贵眼看就要撤桌子,没想到邱成刚这样强硬,抛出了最后一招“小子,你知道我今天请的客人是谁吗,他们那一个都是这市府的头头脑脑,你敢拆我的台,恐怕以后就甭在重庆这地皮上混了,不管你后台有多硬,你扫了市领导的面子,能有你好果子吃不,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 如果他说请的别人,邱成刚虽然也不会放过他,也许不会在这节骨眼呕他这口闲气,事后算账,邱成刚这人其实还是很宽厚的,可他这样一说,邱成刚反而打死也不走了,就要看看是哪个领导和他搅和在一块检查官吏,这也是邱成刚职责所在。 就在两人还僵持不下的时候,刘福贵请的客人已经到了,一个女客人,四十来岁,刘福贵端上了一副笑脸“辜副市长,您老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这边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干净。一会就好,您老请先等候一会。” 辜副市长扫了一眼满屋的狼藉,皱眉道“这就是你要请我们的地方?” 刘福贵讪讪的,说不出话,邱成刚已经开口了“你是副市长?” 辜副市长点点头,奇怪了,重庆这片地头,还有不认识她的人。 刘福贵微松了一口气,以为邱成刚即将妥协的时候,邱成刚却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当街强抢民女,还暴力伤人,甚至,甚至袭警。”最后这条罪名有些勉强,当时邱成刚也没亮出身份。 “有这种事。”辜副市长诧道,接着觉得失了身份,问道“你是什么人,这些事情应该到公安部门投诉,报案,也不是你这样搅和的。” “投诉,报案。”邱成刚冷笑道“这人渣进了公安局,没半年就给放出来了,你这个做副市长的知道不知道这些事,我倒要看看,是谁放他出来的,没王法了吗。”邱成刚振振有词,说得刘福贵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怒目瞪着邱成刚,真没想到,在副市长面前,这小子还这么嚣张的,蠕蠕道“辜副市长您看,这小子就这么嚣张的,他都没把您放在眼里。” 辜副市长也有些下不来台,这小子不卑不亢的,见了自己也不畏惧,琢磨着有些儿来头,打着官腔“这些问题应该反映给公安部门解决,你要相信政府,相信国家,不会让不法分子逍遥法外的,可你堵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如果再不走,我可要治你扰乱治安啦。” 邱成刚瞥了一眼“您可真会打官腔啊,您没看见,我们吃到半道吗,这可是我们先开始吃的,应该请你们移开架才是。” 这邱成刚连自己的面子也不卖,辜副市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饶她涵养再好,也要当场发火。正此时,其余的几位客人也到了。 刘福贵挨个给邱成刚介绍“这位是建委的刘局长,这位是市公安的陈局长,王副局长,还有这是人大常委的马秘书。”言语间含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气势,好不得意,言下之意,这些都是跺跺脚重庆地皮都要抖三抖的人物,我和他们混在一起,你一个穷小子,拿什么和我斗。 邱成刚环视一圈“哟嗬,能到的都到了,行,我们撤席没问题,我只要问清一件事,当初,是谁放这个人渣出来的,是你,还是你。”邱成刚指着陈局和王局的鼻子。 当着这点吗多大官的面,邱成刚还是不妥协,还敢指着公安局长的鼻子,连身后一桌人的脸色都变了,“噗通”一声,葛母就歪倒在地上,刚才,在辜副市长进来的时候,她的脚就已经在抖索了,电视里可是经常见到这位女副市长,现在,邱成刚这么嚣张,一个支持不住,跌倒在地上。 葛玉玲和秦婉卿都开口劝道“阿刚,算了,咱们移位置就是,反正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连一贯铁心跟着邱成刚的猛子也符合,这几位,实在有够分量了。 邱成刚从来就没惧过强权,现在,他自己就是强权,当然更不怕,一气之下摔了碟子“他妈的,撤席是小事,今儿个老子不弄明白是谁把他放出来的,老子还不走了,今儿个不把他给送回去,我就不姓邱,婉卿,你忘了,他还欺负过你呢。” 邱成刚这一发火,还就真没人敢言语了,婉卿和玉玲都是贤妻型,杨青她们插不上话,何况她们这种武林人物,也不把这些个放在眼里,在邱成刚发火的时候,还能说得上话的,除了南宫燕,恐怕也没有别人了。 还有一种人,不明事态的人,这陈局就是一位,几个市领导吃饭,还能遇见这样的人,这人不是疯子就是个自大到了极点的人“你,你,你敢。。。。。”陈局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有没有,把他。。。。” 陈局正要吩咐手下扣人,突然衣服后领被人拉住了,偏头一看,却是副局长王局,王局拉住他往后拖,两人到走廊里嘀咕了半天,再回来的时候,陈局的脸色就变了。 陈局还是带了几个人,就在刘福贵以为是要拷邱成刚的时候,陈局吩咐道“不是他,是他,把他先扣起来再说。”几个警察扭头将陈局所指的刘福贵给铐上了。 “要不是邱上,邱兄弟给我们说,万恶哦们还不知道他有这么多劣迹,这个,这个,差点让他蒙蔽了。”陈局掏出烟,递到邱成刚手里。 邱成刚含笑接过,偏头望向王局“你同他说的。” 这个问题其实不用猜,这刘福贵哪好不好,偏偏倒霉地请了王局,偏巧王局上午还和邱成刚并肩战斗过,邱成刚还救了他一条命,国安的主,就是市长也得罪不起。 邱成刚吐出一口眼圈“这个事情,这个刘福贵一定要严查,重处,他干了不少缺德事情,民愤不少,不能为了一点税收,就失了民心,还有,这个事情,谁在包庇他,也一定要严查到底,不管来头有多大,也一定要严查到底,不论是谁,都给我揪出来,看你今早敢于战斗在排险第一线的份上,我相信你,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负责,一定要给我查清楚。回头给我报告。”邱成刚重重地拍了拍王局的肩膀,拍得他一个趔趄。 这陈局和王局一嘀咕,回来就前鞠而后躬了,辜副市长和另几人为官多年,又怎么能不看出其中的苗头,邱成刚虽然没有表露身份,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至少,他们得罪不起,也就一一陪着邱成刚告罪,打扰了他吃饭,还一人对他敬了一杯,也算为以后打好关系,最后再告辞而去。 不仅是万豪员工傻了眼,这刘福贵气势汹汹而来,却是戴着铐子押走。摸不准这邱成刚什么来头,还是郝董眼力高,庆幸自己没有站错队,没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以后也记得给邱成刚留一个包位了。不过事情毕竟和他们无关,也要有五星级酒店的素质,不做包打听,默默收拾打碎的碗筷,真正傻眼的是葛母和桌子上一干人。 葛母还是憋不住了“小刚,怎么他们都这么怕你,你是什么人啊!” 邱成刚笑道“我又没有做错事,行得正走得直,他们当然要怕我咯。” 邱成刚既然不肯说,当然也没人敢问,只是人人嘴里都像塞着一个包子似的,诧异莫名之余,人人憋着一个闷葫芦。 一个稚气的声音“爸爸好威风哟。是不是谁都怕爸爸。”盼盼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邱成刚将她抱了起来“爸爸不威风,你爷爷才威风呢,以后爸爸带你到爷爷那里,也让我们的小盼盼威风一下,好不好。” “好啊,好啊,盼盼有爷爷咯。”盼盼高兴地拍着手。 看着众人不解地看着自己,邱成刚开口解释道“我其实不是孤儿,当年那场运动,我和我的父母失散了,现在找着了,他们。。。。”邱成刚拖长了声调。 “我妈妈就是你们见过的郝姨,我爸爸是白海涛。”邱成刚对着秦婉卿和葛玉玲吐了出来。 “哇”在座一片哗然,邱成刚有这样强势的父母,刚才几人的态度,似乎也可以理解了,殊不知,他们只猜对了一半,邱成刚另一层身份,没有公干时,不会拿出来显摆,这是守则。 “等儿子出世了,我就带你们回去见爸爸妈妈,好不好。”邱成刚极显温柔地对葛玉玲和秦婉卿说道。 两人能说什么不好,葛母更是转动着心思,真是感觉一下子攀了高枝,飞上枝头变了凤凰,除了感叹女儿眼光准,肚子也争气之外,还挖空心思想着方怎样和亲家套好关系,套牢这个金龟婿。 一顿饭吃到日薄西山,邱成刚开着悍马,还是这悍马结实好用,比那宝马彪悍,这才是成刚喜欢的风格。 葛玉玲悠悠问道“阿刚,这次回来,不会走的了吧。” “我不知道。”邱成刚真的不知道,做这一行,随时有任务就得走,其实他更惆怅的,是另一份牵挂,另一份白衣飘舞的牵挂,如果不是责任,他宁愿和南宫燕比翼双飞,笑傲江湖去了。 猛然间,邱成刚那股寒意又上来了,眼角瞥初,看见一抹闪光,方向盘一打,一脚刹车,邱成刚从车窗里扑了出去,也亏他身子瘦小,车窗出去一点没被挂着的,“噗噗”两声,他的衣服上多了两个弹孔。 子弹是冲着油箱来的,邱成刚捡起子弹头查看,是射程最远的一种m200美式阻击枪子弹,和商场发现的两柄阻击枪型号一样,邱成刚顺着方向电射而去,果然,现场人已经遁走。 一击不中,立即遁走,很是专业。明知道这种枪支伤害不了自己,却屡屡偷袭,谁会这么蠢,又有谁跟自己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刚刚那两枪若是射中油箱,自己一家子,邱成刚想不出头绪来,他现在迫切需要国安的力量,这种狙击枪是美国海军陆战队专用,寻常人搞不到的,而两个阻击手在商场一丢就是两把。邱成刚真的迷糊了。 第169章 宗室长老 事情理不出头绪,邱成刚就暂时把它抛过一边,带着一干家小回到屋中,只是叮咛杨青她们更要小心防范了,这两个狙击手真的很专业。 当成刚把葛玉玲有孕的消息告诉郝邵文的时候,最激动的不是郝邵文,而是那位小姑子白小倩,听她的口气,似乎要立马飞到重庆,来看看自己的未来侄子“还没出世呢。”邱成刚苦笑道,对这位姑奶奶,他还真一点办法没有。 本来想顺顺利利地等到葛玉玲产子并陪伴一段时间的,但他的愿望很快落空了。国内陕西有一位巨贪在贪污了数亿元的公款以后,潜逃到了拉斯维加斯,在赌场里挥霍。上头要求他立即前往拉斯维加斯,去把人给抓回来,公款也要如数追回。 “他娘的,你不是说,我做了金牌特事员以后会很自由,一年也没两个任务吗。”邱成刚在办公室对着姬晓风拍着桌子。 “是啊,你今年做了几个任务,这不就是第二件吗,有鉴于你从前在洪石头的地下赌场里大赢特赢的经历,我们认为这任务很合适你。这件活很轻松的,又不是要你到美军国防部去盗窃绝密情报,那个贪污犯手下也没什么能人,这可是照顾你。”姬晓风悠然道。 看着他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邱成刚有一种当年被这老狐狸下了套的感觉,妈的,任务是不多,不过一个任务几个月甚至半年,这和失去自由有多大区别,邱成刚有一种冲动一拳打烂姬晓风的笑容。 现在冲动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邱成刚知道对付这老狐狸的方式,悠然抿了一口茶“我有一个要求,我要这追回的赃款的百分之十。” 姬晓风面颊明显地抽动了一下,皱了皱眉,沉吟道“这个问题需要请示一下,这个要上面的批示。” “如果不同意这个要求,我就等上面批示下来了再走,还有,活动资金要先拨给我,我要五百万。”邱成刚看姬晓风一股上火样子,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姬晓风阅兵无数,就没有见过成刚这号的,出一个任务还要讨价还价的,还要活动资金,邱成刚上一次任务所得以及他的工资总计八百万已经划给了他,加上他以前在洪石头身上刮的,还有洪门的油水,身家已经不下数千万了,居然还跟自己要启动资金。。姬晓风盯着他,像是看见了一个现代版铁公鸡的起家。面对邱成刚的固执,姬晓风一时还真奈何不得他,只能道“我尽快请示吧!批示了你就要立即启程,我怕那些公款到时候别被他挥霍光了,你可一毛钱都没有。” “我还有一个请求。”邱成刚一句话差点没让姬晓风跳起来“还有什么!” “我希望这一次任务南宫燕能和我一起。”邱成刚很严肃,不像在说笑。 “什么,这个玩笑开大了,就一个贪官,还要两个金牌特事员一起出马,邱成刚啊邱成刚,你把这金牌特事员也看得忒不值钱了撒,国家可不是白给你们工资的。我说你也是,都有了那么几个标致得花一样的女朋友,你小子可别还不知足,还瞄上我们特事科的招牌燕子大美女呀,别不知足撒。”姬晓风揣摩着邱成刚的心思。 不愧是老前辈,这心思揣摩得一点不错,不过邱成刚却是做足了准备工作的,递过来一叠材料到姬晓风跟前。 “这是什么。”姬晓风讶道。 “我找局里的情报员搜集了情报,种种情报表明一个迹象,世界排名第一的”血杀“组织很可能在密西西比州,这个组织是国际刑警通缉的头号缉捕对象,另外嘛,我还和他有些私仇,根据公安部审讯,那个刘福贵出资购买血杀的任务悬赏杀我,我相信,前段日子我在重庆遭到暗杀都是“血杀”所为,我准备趁这个任务一举解决它,它里面能人不少,我害怕有人漏网,所以请组织批准南宫燕与我一起执行。“邱成刚准备工作都细到这个份上,姬晓风还能再说什么,邱成刚给的理由又这么冠冕堂皇,只能大笔一挥“好,最近南宫燕手头的任务都交代了,我就派她与你一起去美国,你小子那点心思,我切。”姬晓风狠狠地朝地下吐了口唾沫。 “这个,这个,如果血杀让我们灭了,那国际刑警的悬赏。”邱成刚搓着手,讨了这么多好处,邱成刚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 “噗嗤”姬晓风刚松了口气,歇口气来饮的一口茶差点没有一下喷出来,这小子真是铁公鸡到家了,也就好人到底了“行,老规矩,五五分账,不过国家的个人所得税你跑不掉。我说你小子,攒那么多钱干嘛,将来我老头子退休了,可吃你的,用你的呀。” 邱成刚笑得很憨厚,给姬晓风的感觉是是一只披着羊皮装憨厚的熊“你也知道我女朋友多嘛,不多攒点我还真养不活,还有,我要生级当爸爸了,你这个爷爷辈的可要准备好红包哟。”邱成刚笑道。 姬晓风想对着邱成刚面门两拳,要不是知道他的金刚罡气牢不可破,还真有心给他一点教训“好啦,走吧,走吧,我得给上面打报告,这么多要求,也不知批不批得下来,你快点走,再不走,我害怕被你气出脑溢血。” “这个批示总得四五天吧。”邱成刚歪着头。 “这几天的功夫,我要办点私事,您老放心,不出三天,我准回,就是要劳烦您老给军部打个招呼,给我准备一辆直升机。(..info)”邱成刚涎着脸。 “这点事,找你爸就行,再说你现在的级别,直接去,军部也不会不给面子的。”姬晓风已经懒得问邱成刚要干什么了,问一次,亏一次,就由得他吧。 邱成刚要办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到大隋宗室里去转悠一圈,废掉那些见不得人的陈规烂俗,为这事,杨青和杨梦已经缠了他n天了,不去不行。虽说这一次任务开始成刚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是有南宫燕同行,这次姬晓风就算拿棍子赶他他也会在三天内赶回来的。 大隋宗室就在靠近漠河的长白山脚下一处偏僻小山村里,这个绿荫环绕着的小山村几乎与世隔绝,除了偶尔外出买点日用品,几乎就无人得知。 直升机上邱成刚就耽误了大半天的功夫,进到林子里,天已经黑了,邱成刚内力已经登堂入室,借着月光也能一览这美丽的景色,绿树如荫,溪水泊泊,好一处世外桃源,这杨家的人也真会选地方,若是自己,也乐得在这里长住。 邱成刚还自陶醉着,猛然一声大喝“什么人。”七八个十五六岁半大的孩子窜将出来,手持鱼叉,刀,棍,将邱成刚团团围住。一道尖利的竹梢声,在树林间传得老远。 还有童子军,当抗日的儿童团啦,老子又不是汉奸,邱成刚乐了,挥挥手“你们干嘛,围着我干嘛,我来找人的。” 这几个孩子似乎没见过生人,说话还不利索“你,你找谁,大长老说了,无故闯入者,死。”一挺鱼叉,刺将过来,说话虽不利索,手底下却是狠辣得紧,看得出来,很是下了一番功夫。已经得了杨氏武学的真传。 邱成刚也不会真的和他小孩子一般计较,滴溜溜一转,避开鱼叉,抓住了叉头,笑道“我真是来找人的,你们大长老是不是叫做杨辉。” 几个孩子愣住了“你怎么知道,大长老不可能在外边有熟人的,你一定是骗我们小孩的。”各自将刀叉一挺,又将成刚团团围在中间,施展用劈天掌化出的杨氏刀法,对着球成刚齐攻而至,一门心思将邱成刚分尸刀下。 邱成刚有意不拿下他们,有心看看这些未成年的杨氏子弟功夫怎样,施展轻功与他们周旋,任凭几个孩子如何施展全身解数,就是碰不着成刚的衣角。 邱成刚其实自个也是暗自心惊,这几个孩子虽未成年,但杨氏武学已经颇有根基,比自己当年才出道的时候还要强,要不是刚刚突破了第七层,身法转换之间更为得心应手,恐怕要想不伤他们,又要和他们周旋,探他们的底细,还真不容易。 底细已经探得差不多了,邱成刚正想收手,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小八,十五,十七,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退下,让我们来。” 说话间,三个小孩退下,原地间换上了三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跟在老头后面的,还有一大众妇孺,儿童,还有坐轮椅的,将小小的树林堵了个水泄不通。 邱成刚含笑看着三个白发老头“你们就是杨辉,杨志,杨东三大长老?” 杨家的人在没有出世历练之前,是不可能有名字的,邱成刚也是在杨军口里得知,这为首的正是大长老杨辉,拱手道“兄台武功高强,不知从何处得知我们的名字,可是那两个叛徒泄露的,兄台且请一定告之那两个叛徒在哪,杨氏一门,感激不尽。” 杨氏除了两个叛徒,杨辉一直觉得是奇耻大辱,当年两个杨门最得意的弟子,杨郎,杨库私自和外人通婚,还生了孩子,泄露了杨氏一族的秘密,杨辉忿忿之下,率领族人,出得谷去,将二人的妻子儿子,还有一应知情人全部杀光,却是杨郎,杨库二人功夫了得,又得知了消息,提前逃了,自那以后,二人公然背离杨氏,声称与杨氏誓不两立,一直飘身在外。 从有了这两个榜样以后,杨门原本传统的人心渐离,总有年轻人私违禁令,出外历练之时男欢女爱,几大长老屡禁不止,连此时都羞于提起,一心巴望着能将这二人擒回宗内,以儆效尤。 邱成刚知道几人误会了,摇着手辩解说“不是的,是杨军。。。。” 这大长老杨辉虽然胡子一大把,性子却急,不等邱成刚说完就道“你不肯说是吧,不管你是从哪里听来的都不重要了,除了那两个叛徒,也没有别人,今儿个既然来了,就甭想活着出去了,虽然你功夫挺强,但我杨门也不是由得人任意欺凌的地步,你太小瞧我们了,躺下吧。”双掌一错,掌势已雷霆一般往成刚攻来。 邱成刚一阵苦笑,这老头怎么性子比自己还躁的,那两个叛徒的事情成刚也听杨军说过,对杨辉的做法很是不以为然,当下也不忙着亮身份了,有心给这三个老头一点教训,身形飘起,劈空一掌击出。 邱成刚这一出手,才知道自己还是太托大了,身形刚刚展动,身旁两个长老的掌势就贴身而到,身形根本施展不开。 杨辉冷笑道“连我杨门的登天功也学到了,这两个叛徒还真出卖得不少,不过没用,今儿个敢闯这里,一样得死。”手上加紧了攻势,三人攻防竟如一体,掌风刮面,连树叶挨着掌风也纷纷催倒。腾出一大片空地。 邱成刚越打越是心惊,这三人个个功力都在杨军之上,都已经接近了先天境界,是成刚从未遇到过的强手,单独对付一个成刚倒可以稳操胜券,可一下子对付三个,未免就是捉襟见肘。本来嘛,以成刚的金刚罡气,就算被他们击中,也不虞会伤了元气。可是这金刚罡气偏偏受力愈强,反震也强,成刚也不能伤了三人,所以不仅不能让三人拳风挨上,反而要着紧避让,这三人却是连气同枝,就算被打中一个,也有另两个补上博上一命,竟是全不防守,威势越来越长,邱成刚越斗圈子越小,被三人困在中心。 三人心中的震骇其实丝毫不亚于成刚,更有过之,武林中何时除了这样的好手,连三人联手也拾掇不下,他又这般年轻,若是武林中人人如此,那杨门隐忍千年,就更不能现身江湖了。 功力到了四人这份上,任何花哨的招式皆是无用,只能用实打实的功力相拼,邱成刚在冲了数次也未能突出去以后,也终于明白了这点。妈的,三个老家伙,是你们逼我的,伤了就伤了,邱成刚已经顾不得许多,此时就是想开声解释也让三人拳风逼得说不出话来,只有来硬的,邱成刚千斤坠地,猛地一拳对着杨辉来掌击了出去。 邱成刚一直未全力和三人对掌,三人还以为邱成刚毕竟年轻,功力上逊了一筹,所以不敢和他们对掌,所以放心大胆地进攻,此时觉出拳风威猛,想抽身也来不及了,杨辉和成刚的拳头撞在一起,轰然一声大震,就如树林里晴天响了一个霹雳,杨辉倒飞而出。但与此同时,杨东与杨志二人的掌势也印在了成刚的腰腹之间。 金刚神功乃天天头等一的刚猛功夫,又是两大长老一起出手,邱成刚应该绝无幸免之理,除了一种功夫,很不幸,邱成刚练的正是这门功夫,而且已经进入了第七层,邱成刚身遭爆起一团金光,杨志与杨东二人一起倒飞出三米开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竟然比杨辉伤得还重。当然,那也是邱成刚手下留情之故。 三个老头爬将起来,竟然顾不得调理自身伤势,顾不得拭去嘴角鲜血,一起匍匐来到邱成刚跟前跪倒“小人等不知是宗主驾到,以下犯上,望师叔祖责罚。” 杨迢的再世传人现世,这个消息早已由杨军传回山内,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个辈分高得吓人的师叔祖竟然会这样年轻。于是,树林内,山谷间,跪倒了一大片,连坐轮椅的也推掉了轮椅,跪伏在地,齐声叫道“恭迎师叔祖宗主回山。” 邱成刚不知所措。 第170章 图穷匕见 一个一个的搀扶起来显然很费时,邱成刚干脆一掌拍在一边地上,发出“轰”地一声,震人发匮“都起来,这个像什么样子。” 这些杨门子弟诺诺怯怯地起来了,人群儿站了一圈,,唯独三大长老没有起身,磕头如蒜“下属以下犯上,罪不可赦,未领宗主责罚,不敢起身。” 邱成刚一向是个尊老爱幼的好青年的,眼看着三个花白胡子老头跪伏在地,还真的于心不忍,只能飘身上前搀扶道“起来吧,三位长老不知者不罪,你们这一大把年纪,我怎么当得起。” 这一晃步间,脚步竟有些踉跄,两位长老功力之强,实在出乎了成刚的预料,虽然金刚罡气挡住了二人一击,邱成刚未受伤害,但依然震得金刚罡气松动,气血翻涌,适才又未经调息,强自又动用内力往地上震出一掌,震慑住鼓噪的众人,这一飘身使用登天功,竟然有些内力不继。这三大长老之强,恐怕是邱成刚出道至今,所遇的最强对手。 这一晃极为轻微,旁人或根本不能注意,三大长老却感觉出了,动念间,就明白了成刚是被几人给损耗了内力,不待成刚搀扶,一起晃身上前,不顾自己的伤势,将内力提聚,灌入成刚体内,为他补充真气,以赎三人所犯之过。 邱成刚内力只是些许损耗,若果给他一点时间,自己也能恢复过来。如今,三股浑厚无比的内力有如潮水一般灌入体内,被先天真气给同化吸收,三大长老其内力已近先天,其精纯虽然不比成刚,可那股浑厚可是当世罕有,眨眼间就被成刚给吸收同化了一小半,成刚丹田鼓鼓欲涨,猛地一震身子,将几大长老一并震将开去,开口道“你们自己也受了伤,就不要把功力浪费在我这了。” 三大长老面面相觑,一起对视一眼,一起躬身道“恭喜宗主内力已入先天之境,我们这三把老骨头,真是多事了。”几大长老忠心可嘉,却着实没想到成刚小小年龄,功力已入先天,途耗了一身内力。 邱成刚看了他们一眼,只觉着丹田之中,真力鼓鼓欲涨,几乎有按捺不住之势,赶紧道“你们自己调息一下,我也需要运功一会,你们,呃,刚才给的内力太多了。”不再理会三人,自顾着盘坐一旁调息。 宗主没有说话,一应人一个也不敢离开,尽皆守候一旁为成刚护法。[..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邱成刚但觉真气鼓鼓,到了一个曾前从未有过的高度,但要想一鼓作气,冲破第八层,还是远远不能,只将刚才吸收同化的真气提纯,精炼,储存在丹田之中,这真气才真正地完全收归己用。只是这次吸收的内力太过庞大,邱成刚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吸纳完毕。 等到成刚站了起来,发现一圈的人由三大长老领头,全都守护在周围,一个没敢离开。 邱成刚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一来倒省了许多事,很多事情直接就可以宣布了,脸色正了一正“杨辉,你知道你做过些什么,知道错不。” 邱成刚这一来就拿大长老开刀,杨辉一哆嗦,再次跪伏在地“下属以下犯上,冒犯了宗主,甘领责罚。” “不是说这事。”邱成刚心道不是说过了不知者不怪吗,这杨门的人几千年了,还是动不动就下跪,这思想实在迂腐得可怜,还是杨军好一点,想是因为他负责外事,出去见了世面的缘故。 大长老杨辉摸不着头脑,那还有啥事,在他眼中,对宗主动手,就已经是罪不可赦了。 “是杨郎,杨库的事情,就是你说的那两个叛徒,他们做错什么了,你竟然去杀了他全家妻小。”说起这事,邱成刚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杨辉看着慈眉善目的,没想到这样残忍的事情他也做得出来。是不是秉承了你先祖杨广那一脉的。” 如果是旁人这么说,纵使搭上老命,杨辉也得上前拼个死活,可成刚辈分太高,他有些犹豫,辩解说“宗主,先祖算来也算你的师公了,何况,那两人是违反了先祖禁令,擅自与外人通婚。所以,下属才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持杨氏血脉不污。属下不知哪里错了。” “杨氏血脉。”邱成刚冷笑道“照这么说,我也不是杨氏血统咯,是不是也要一并除去。” 杨辉赶紧俯身“属下不敢,宗主乃先祖迢公嫡传,怎可与他人同日而语。” “所以说嘛,都上千年了,中国都大同几次了,还什么血脉不血脉的,你看你的血脉,成了什么样子,你看看,你看看。”邱成刚指指一干或多或少有些残障的妇孺老少“他妈的老糊涂,你这哪里是保持杨氏血脉,你简直是要杨氏断子绝孙。简直胡搞嘛!近亲结婚什么后果,你有没有学过,像你这个规矩,再用不了一千年,杨氏就真的没了。男欢女爱,是人家的自由,凭什么拿个狗屁规矩约束住,你这叫扼杀人性。” 邱成刚越说越气,只恨没有藤条,若有,真的要抽这几个老糊涂一顿,杨辉几人只是磕头如蒜,没敢有半点反驳,延续了上千年的封建思想,实在太过根深蒂固了,反抗师叔祖,那是大不逆的。 邱成刚训斥一通,看几个老家伙唯唯诺诺的,人家一大把白胡子的,还站在这里乖乖听训,训久了也实在不好再过责罚了,朗声道“我现在宣布,打今天起,那些陈规烂俗就此废除,年轻人爱同谁恋爱和谁恋爱,爱和谁生子就怎么生,大伙儿要融入社会,和社会融入一体,你们都脱节了,至于这里,要练武学的可以进来修炼,其它的,你爱上哪住就往哪住吧。从今起,杨门就正式踏入江湖,只有一条,杨氏武功,不能外传。” 邱成刚再想了想,最后补充了一条“还有,那什么下跪的礼节也免了,娘的,什么时代了,还跪来跪去的,成什么话。” 邱成刚此言一出,却见除了极大长老的几乎所有人都跪将下来,齐呼“宗主英明。” 三大长老看着众人,见人人皆面有喜色,这份喜悦是真心的,看来日子久了,人心思动,也确实是那宗规把大家给憋坏了,天长日久,纵使住的是金銮殿,云霄阁,也终究有人住厌烦的,邱成刚刚刚讲的道理他们似懂非懂,不过现在看人心所向,或许用宗规把所有人束缚住,还真的有些不大合适,心念转动之下,不禁也有了出外闯荡一番的心思,学了一辈子本领,却为宗规所限,不能出去晒一晒,始终为生平憾事,只不过他们自制力甚强,一直压抑在心里,不越雷池半步罢了。 此时邱成刚以宗主身份废除掉那些习俗,不免地蠢蠢欲动,望向成刚恭迎道“请宗主内里歇息饮茶。” 邱成刚在这村庄里住了一天一夜,因为约定的直升机三天后在漠河接他。这村子里外还真是一片世外桃源,邱成刚久居城市,难得享受一下这个田园之乐,差一点就乐不思蜀了。 间中,三大长老对成刚提出,想要也跟着他出外闯荡一番,却被成刚婉拒了,让他们安心先留在这里教授小辈,以后有需要时再找他们。其实成刚心道,老子这次出去执行任务,好不容易逮着个和南宫燕卿卿我我的机会,被你三个老头子搅和着,岂不全煞了风景。 唯一让成刚不爽的是,村子里不管男女老少,一见他没人跟他玩笑的,都是口称宗主,要么就称呼师叔祖,叩拜见礼,他那个免除下跪的命令还是没得到彻底的执行。 罢了,这里的传统延续了上千年,不是这么一下就转的过弯的,等他们融入外边了,自然就会慢慢习惯。成刚宽慰自己道。 一日的时光匆匆而过,纵使成刚再是不舍,也总有分别的时候,临去时,全村老少皆来相送,浓浓眷念之情,泛于言表,不仅仅因为成刚的身份,更因他平易近人,一点不端宗主的架子,更加上他为大家做了一件大好事,废除了束缚众人千年的陋俗,虽然他们中不少人是智障,可是他们能够明白一点,他们的子孙,不会再受缚于这千年的命运了,成刚,不仅是他们的宗主,更是再世父母。 邱成刚不忍见这离别,挥别众人,在空中疾掠而遁,看得三大长老又是一阵心惊,宗主他,他已经将那登天功练至了顶层,既然如此,就算天下人来攻,那又何惧。 飞机根本就没飞回重庆,而是直取北京,转机飞往洛杉矶,姬晓风答复,上头已经基本同意他的请求,着他即刻启程。 在机场,邱成刚见到了南宫燕,顺便把他的身份,护照也一并带来了,他现在的身份是某国营石油企业考研员,赴美考察洽谈海上石油的合作项目,南宫燕是他的秘书。 南宫燕还是那样地爽朗明快,拖着两个行李,奔行间,依然难掩那傲气刺骨的绝色风姿,引得旁人一阵侧目,她的美不同于葛玉玲几女的柔媚,婉约。是一种江南剑侠般的巾帼豪气,让人一见便想起那部着名的电影“七剑下天山。”她便是那英姿勃勃,豪迈洒脱的侠女剑客。 两人隔得十米远就停住了,久久对视着,虽然分别没有几天,两人都有了一种如隔三秋的感觉。 邱成刚没有说话,南宫燕也不会主动搭话。邱成刚的几个老婆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 邱成刚“噗嗤”笑了“你不该这样打扮的。” 南宫燕奇道“那该怎样。” “你应该系上一条围裙,再拿面纱遮住脸,否则,你这样一去,签名的,送花的都挤得水泄不通的,还怎么做任务。” 南宫燕面上一红,还道邱成刚赞她美丽,这小子越来越油嘴滑舌的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有些抵不住了,突然爆起,一个箱子给成刚砸了过去“你骂我,骂我是阿拉伯。” 曾经他们聊天,最恶心的国度,南宫燕曾经去执行过任务,她形容道,那里的女人轻纱隔面,身材窈窕多姿,可是,你千万不要把她的面纱撩起来,那股羊臊味,还伴着狐臭,会把人熏昏过去。 现在,邱成刚便以此为由打趣她,外人不会知晓的,邱成刚含笑接住了行李箱“快点,登机了。” 经过登机口的时候,南宫燕还想着不服气,被这小子掐着时间讨了口头便宜,在成刚的屁股蛋子上狠掐一把“我哪里有臭那,呶,你说,你说,胡乱形容。” “我又没说,你自己猜的,是的,我们燕子大小姐是香喷喷的,最最香喷喷的。”邱成刚凑过鼻子,在南宫燕衣服领间狠狠地溴了两口。 “死小子,又占我便宜。”一个暴栗在成刚头上响起,这全世界敢打成刚暴栗的,恐怕也只此南宫燕一人了。 飞机升空了,他们坐的是头等舱最靠外边的两个座位。总共五十个座位,金发的,蒙面纱的,各色人种还都有。 刚才的话虽然是两人间玩笑,也不知是邱成刚有预见性呢还是乌鸦嘴,南宫燕的美丽还真惹来麻烦了,一个满嘴口臭的阿拉伯人走将过来“朋,朋友,你可以把你的座位让给我吗,出多少钱都行。我想挨着这位美丽的姑娘聊聊天。” “那你得看她同意不同意。”邱成刚对着南宫燕呶呶嘴。 南宫燕根本就两眼望着窗外,不理会他俩。 “我,我可以给您们钱。”阿拉伯人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从兜里往外掏美元,一大把一大把的美元,不停往外掏。“够不够,还够不够。”阿拉伯人叫喊着。 邱成刚愣住了,直勾勾看着阿拉伯人宽大的袍子内,这袍子够宽大,可以装这么多钞票。南宫燕也不知什么时候转过了头来,盯住他。 无论多宽大的袍子也有掏空的时候,钞票掏出来完了,匕也就现了。 第171章 空中惊魂 阿拉伯汉子一开始掏出钞票,吸引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看着似乎很有钱的样子,可是钞票之后,是一把洁白的枪支,枪支通体洁白,由象牙与塑料构成,看起来像一个装饰品,可是邱成刚与南宫燕不这么看,身为特工的他们,对这种枪支充满警惕。 阿拉伯汉子掏出手枪,抬手就对邱成刚一枪,接着举枪四顾“都别动,劫机。” 紧随着从舱内另一角站起另一个阿拉伯少年,从随身行李袋里抽出一柄长约5m的冲锋枪模型,对着坐舱一顿扫射“都蹲下,别动,我们是阿富汗民主青年党,这架飞机已经被劫持了。” 枪声震耳欲聋,现在谁都不敢怀疑那两柄枪只是玩具,所有人都趴下了,只有一人站了起来。 让阿拉伯汉子脸色都惨白了,站起来的是他以为可以杀一儆百的东方瘦弱青年,他仿佛只是睡了一觉,伸了一个懒腰一般,这个懒腰却迅速劈中阿拉伯汉子的手腕,将他手中的抢劈落在地,然后一脚把他给踢到了飞机舱壁上,重重滚落。 那个手持冲锋枪的少年惊讶转头,正待开枪,一条白绫凌空卷到,将他的抢卷落一边,落到一旁,然后再像蛇一般卷将回来,束住少年腰部,将他抛了起来,落在甲板上。 邱成刚有如鬼魅一般欺上,在落下的阿拉伯汉子与少年身上各出一指,两人扑跌在地,不再动弹。 头等舱有两人,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邱成刚与南宫燕对视一眼,广播响起“现在本机转航向北,飞往加拿大,各位,本机已经被民主青年党控制,我们要中国政府释放我党领袖凡尔赫,只要政府合作,各位将不会受到伤害,大家不要你惊慌失措,否则,子弹不长眼的。” 全文用中英文播了两遍,头等舱乘客尚不知道危险已经解除,兀自伏在地上不敢动弹,邱成刚振声道“大家起来吧,这边没事了。” 大家将信将疑地爬起,果然,两个恐怖分子已经倒卧在地,邱成刚与南宫燕站在身旁。。一个十七八岁的英国少年跑过来问道“你是超人?他们的枪打,打不死你,他们就给你放倒了,超人,你真厉害。” 英国少年的中文半生不熟,邱成刚好一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笑笑“就算是吧,这个只是开始,大家各自回座位上坐好吧。” 少年怯生生地掏出一张名片“我是威尔逊伯爵的儿子,我想结识超人,超人有空一定要到我家做,做客人。” 邱成刚面红耳赤,接过名片,揣进兜里。看着大家儿放松不少,不禁提足内力说道“危险并没解除,这只是头等舱的两个歹徒制住了,外面还会有很多,请大家不要喧哗,各自落座椅子上坐好,看好这两个歹徒,我们是国际刑警,希望大家保持安静,不要让歹徒发现了。 不论头等舱内如何喧闹,邱成刚并不高昂的话声却仿若响自耳边,清晰可闻,南宫燕再用英语重复了一遍,舱内逐渐安静下来,想起飞机已经转航,自己生死未卜,不禁一个个地忐忑不安。 邱成刚低声问了一下南宫燕“凡尔赫是谁。” 南宫燕瞄了他一个白眼“是阿富汗激进组织领袖,他们与东突有来往,在拉萨已经让我击毙了,返还什么人质,没得谈,咱们只能全歼。” 邱成刚点点头,两人合作日久,已经形成一种默契,一左一右,往舱门掩了过去。 邱成刚轻轻拉开了舱门,普通舱内雅雀无声。却开门的声音让人听见了,“#¥%……#¥%。”一通阿拉伯语的问候,邱成刚没有作声,扑倒在地,像是跌倒了,却将问话的人拽住脚一把拉了进来,手掌一切,切中咽喉,哼都没哼一声,就此毙命,此时实在不是心慈手善的时候,多耽误一秒钟,就是一条人命。 邱成刚将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去,打量一番,回来说道“左舱位五个,右边六个,来回巡视,你五个,我六个,不许抢。” 两人商议一番,顺着舱顶游走了出去,邱成刚掌扣六颗子弹,没有用枪,害怕动静太大,引起歹徒开枪,在这种客机内,任何一枪击中舱壁,都可能是机毁人亡的结局。 歹徒端着枪,来回巡视,怎么也不肯能想到,袭击是来自头上,邱成刚以发暗器的手法,一颗子弹一个,皆命中咽喉,叫也叫不出声地无声无息地倒下四个,慢慢向第五个靠近。 所有乘客皆伏在桌上,所以歹徒一辩就明,当邱成刚靠近角落里的第五个,同样一击毙命以后,回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南宫燕使用的,还是那条白绫,身形展动至极致,旋风般扫倒五人,正自如电光一般赶将过来,白绫如匹练一般缠向原本应是邱成刚所包办的第六人,而那人已经有所警觉,南宫燕身形太过明显,对着她扣动了扳机,而左手摸向了腰间的一个腰环。 这燕子怎么这么托大,邱成刚差点没从壁上将下来,知道燕子不像自己,经不起子弹射击,何况那人腰间那腰环还不知是什么炸药。不及细想,大喝一声,分了歹徒的神以后,旋风般扑下,扑向南宫燕。 南宫燕最近是太过顺风顺水了,想起自己和邱成刚同为金牌特事员,为什么每每落后他一筹,心里老大的不服,这次他又安排比自己多了一个,只想着凭借自己轻功,扳回这道面子来,怎么着也要比成刚多放倒一个,却没想到变故这般,花容失色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拼着身死,也不能让他射中舱壁。 邱成刚恰时扑到,噗噗两声,射中成刚后背,就像射在金石之上,弹将开去,邱成刚同时手中最后一颗子弹已经抖手打中他的咽喉,噗嗤一声,枪支落地,身子倒下。 邱成刚扑前抱住了南宫燕,满手温香,滑腻可人,南宫燕吐气如兰,可是两人都无暇感受这份情致,因为那最后一个歹徒腰间拉环已经拉开,冒出一股轻烟,露出里面的雷管引线。 邱成刚不暇细想,冲到舱室门边,一把扭开了舱门,南宫燕卷住尸体,抖手抛将出去,邱成刚再一把关上了舱门。 也亏得有邱成刚功力通神,才有这般身手,气流卷来,仿若要将人都卷将出去,换个人,别说拉舱门,关上舱门,恐怕自己连站立都站立不住。 没有声响,但飞机却传来一阵颠簸,想来是那人绑在身上的炸弹爆炸了,危险并未解除,邱成刚与南宫燕二人火速飘掠向驾驶室。 驾驶室有三人,各自持枪对着机长的头,并押住了一应空中小姐和机组架驶人员,突如其来的一阵颠簸,让三人一阵东倒西歪,把枪口指上了机长的头“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耍花样。” “没,没有,可能是气流。”机长小心翼翼答道,就突然间,看见歹徒喉间冒出一个血洞,仰天倒下。赶紧偏头查看。 果然,另两个歹徒一个也是如此倒下,另一个被一条白绫勒住了脖子,缠倒在地,驾驶室内,已经多了两个青年男女,男的玉树临风,却是瘦的像猴子,女的却是英气勃勃,帅气得像梁祝里的祝英台。男的开口道“机舱里的恐怖分子已经解决了,我们是国际刑警,你可以拨正航向了。” 特事科的人员有多重身份,临时充当国际刑警也没错,危险解除了,邱成刚终于有闲暇追究南宫燕的不是“刚才在机舱里我说我六个,你逞什么风头,你差点出大事,明不明白,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 南宫燕脸红道“我还不是不想让你每次都抢风头,还好意思说呢,刚才你的嘴。。。。”南宫燕咂巴了一下嘴唇,刚才成刚抱住她时,嘴唇都挨到了她的嘴唇上。 “哦,我明白了,你有意的,就是要我抱你是不是。”邱成刚一阵自得,难得看到南宫燕脸红。 “还好意思说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南宫燕一脚踢向邱成刚,两人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在驾驶室内追打起来。 追打两下,醒觉起自己的身份,停下手来,却奇怪,机舱内却没人理会他们,副机长探身在最后一个倒下的恐怖分子身边,拿下一个方条状的遥控器,愁眉苦脸。 “这是什么。”看着一机舱的人人人忧色,两人意识到事情并未结束,开口问道。 “他们说,他们在机翼下面安装了遥控炸弹,看来,这是真的,已经启动了。”副机长皱着眉,仿佛已经到了世界末日“最近的机场,距离还有两百公里,我们现在在太平洋上空,没救了。”客机因为是高空飞行,所以是不会准备这么多降落伞的,现在,几乎只能等死。 “打开舱门,我们去拆弹。”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拆弹得的什么成绩。”南宫燕问道。 “及格。”说起特训毕业成绩,邱成刚就是一脸郁闷,其实,只有区区两个月时间,他的境遇和别人不同,不能一概而论,所以,其实,他是可以自豪的。 “那就我去,我可是得的优良,你掩护我。”南宫燕终于逮到了表现的机会。 打开舱门,南宫燕飘身出去,抓住白绫,邱成刚抓住白绫的另一头,堵在舱门风口,不让气流将里面的人卷将出去,临去的一刻,邱成刚抱住南宫燕,在她脸颊上深深吻了一下,经历这么多生离死别,每一次都可能是诀别,邱成刚真情流露了一下,这一次,南宫燕没有拒绝,在大庭广众之下,还回搂了一下邱成刚的脖子,她的心,已经开始松动了。 邱成刚立在舱门,这个活其实一点不比南宫燕轻松,强大的气流随时要把人吞噬卷走,飞机在高速行驶,邱成刚在和天地之间的巨力在做撕扯,一手拉住白绫,另一首扶住舱壁,五指已经深深叩陷在舱壁上五个凹洞。 相较起来,南宫燕倒是轻松许多,她信任邱成刚,不虞去担心自己是否会被气流卷走,紧紧贴在机翼下,只管一心一意拆弹,拆除电线和附着物,将炸弹抛落机下。还差最后一步,炸弹被粘连在机翼下的一道密封胶,不能鲁莽,这种炸弹极不稳固,剧烈的拉扯会引起它的爆炸。 恐怖分子的尸体被一个一个地被抬了出来,堆放在机舱后尾,当最后一具抬将出来的时候,异变陡生,一个混血少年冲将出来,用阿拉伯语哭叫“哥。”一脚踹开了乘务员,掏出怀中的枪,扫射向还守在舱门的邱成刚。 还有一个潜伏的恐怖分子,这个问题谁也没有料到,邱成刚根本避让不开,一让开,巨大的气流就会把舱内的乘客卷走,子弹射在成刚身上,爆出一团金光,将它弹开,却扫断了邱成刚手中的白绫。 南宫燕终于把最后一道障碍清除了,炸弹落下,心中一松之际,手上也是一松,坠落下去。 邱成刚脸色都变了,手中的小半截白绫聚集功力飞出,就像一柄利刃,嵌入了那个少年的脖子,几乎切进了一半,就此毙命。 看着坠落的南宫燕,邱成刚突然就一翻身纵跃着跳了下去,顺手,重重回扣上了机舱门,云海茫茫,两人的身形却是愈来愈小。危险解除了,一应机组人员和乘客却没有一人有一点喜色。 “这种人,在我大英帝国应该得到国王亲授勇士勋章。”说话的是刚刚从头等舱走出的威尔逊伯爵。,他脱帽致敬,眼神里全是悲哀。 “他是超人,爸爸,超人是不会死的,他们在飞呢。”说话的是威尔逊伯爵的儿子。 第172章 生还 飞机飞行在近六千米的高空,两人坠落,脚下是云海,身旁是呼呼刮过的狂风,南宫燕的身躯往下坠,那一刻,她心里却不害怕,涌起来一阵悲哀,奇怪,这最后的时刻,想起来的竟不是父亲,不是爷爷已经其它亲人,而是那个讨厌鬼,见不着时想,见到了又总忍不住与他斗嘴,如果,不是他有这么多女朋友,如果,自己不是那么地心高气傲,两人早就应该在一起了吧,为什么一份相爱的感情要受到这么多牵绊,她感觉得出他是爱她的,难道,他有几个女朋友就那么重要,南宫燕闭上了眼睛。保佑他此行一切顺利吧! 戛然间,一双强有力的胳膊搂住了她,南宫燕疑心自己在做梦,或者已经到了地狱,睁眼一看,果然是他,或许这是临死前的幻觉吧,但成刚搂得那么用力,以及适才南宫燕拆除打得炸弹在脚下轰然巨响,弹片划去了她的一小截秀发都告诉她这不是幻觉,她真真实实地被他搂在怀里,而今,他们在几千英尺的高空。 “你傻啦,你怎么也跟着跳下来。”南宫燕口里娇嗔,心里却满是幸福和甜蜜,同爱人一道共死,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幸福。尽管两人都武功高强,邱成刚更有登天功旁身,但在这样的高空,一切都无济于事。除非他们还能真是神仙啦。 “你下来了,我不跟着,我怕我会后悔死。”邱成刚凑在她的耳边,坚定说道。 “你这个傻瓜,傻得要死。”南宫燕捶着成刚的胸膛,满是凄怨,心里却是幸福得要死,这当口,什么也顾不得了,反而放开了,紧紧缩进了成刚的怀里,誓死也要做一对同命鸳鸯。 成刚的字典里没有等死这一词,一贯的坚韧让他从不轻易承认失败,地面离他们已经越来越近,清晰可辨,邱成刚板起南宫燕的头,在她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一会靠近地面的时候,你我同击地面,使出你我的最大功力,借这反震之力,还有我的登天功,我们未必就死的。” 南宫燕闭上眼,享受着爱郎的一吻,脱出他的怀抱,凝望向地面,两人在了一起,却都涌起了强大的自信,似乎,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两人闭息凝气,准备着那最后的一刻。 从上万英尺的高空坠落,那股冲力谁都无法遏止,邱成刚的登天功虽然已入化境,但究竟不能凭空飞翔,毫无借劲之处,邱成刚拼尽全力,也只能使得下冲之势缓得一缓。 临近了地面,两人又窒息了一下,脚下,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十米,临近海面,成刚爆喝一声,两人一起出掌击向海面。 “嘭”地一声巨响,海面被两人的巨大掌力击出一道拍天巨浪,两人只是冲势缓得一缓,还是无可避免地坠入海中。 从高空坠落的巨大冲击力不下数吨,邱成刚紧紧搂住南宫燕,在与海面撞击的一瞬间,身遭骤然爆起一团金光,护住他整个身躯,两人在海面上激起一道巨大的水柱,破开一道深深的漩涡。。 邱成刚两眼紧闭,适才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金刚罡气几乎也无可抵御,就跟两大长老全力击在他身上的状况一样,气血翻涌,一时内力不受控制,加紧调息着。 南宫燕不知道什么状况,在两人掌击无效,一起坠落的一霎那,她以为一切已经结束,能够和爱郎死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如今发现自己夷然无损,邱成刚却双目紧闭,,漂浮在自己旁边,大惊着划水上前,拽着他的衣领“你给我醒来,醒过来,你瞎逞什么能啊你,要跟着我一起下来,这下好了,你别装了,快醒过来啊,,听见没有。.info” 邱成刚睁开眼来“吼什么吼,我刚才气息紊乱得紧,别拽我衣服,五千多呢。” 南宫燕噗嗤一笑“真是个守财奴,你要那么多钱干嘛。” 邱成刚伸手往兜里一掏“哎呀,我的银行卡,还有钱,还有证件。”“哦,证件在屁股兜里,可我的钱,没钱,我们怎么上拉斯维加斯呀!” “还钱呢,先想想我们怎么上岸吧。”南宫燕郁郁道。 四周是漫无边际的大海,连方向都找不着,飞机行李上有他俩携带的一应器械,可现在,他们只后悔为什么没揣一个指南针在身上,邱成刚的登天功虽然可作短程的纵跃飞行,可他们若是落在了太平洋的中心,这个也不太现实。 “你看。”邱成刚指着远远的一个黑点。“是船”“我们有救了。” 功力还没有调息完毕就让南宫燕给打断了,现在使不出来登天功,那船只若只是过路就糟了,不过,只要有船,就说明这里离陆地不远。两人奋力前游,南宫燕挥动着她哪条白绫。 好在船只就是奔他们来的,落下的那道水柱激扬得老高,船上的人判断是一条巨大的海鲸,而这,就是一条捕鲸船。 矛已经备好,电缆也已经绞紧,比利持着望远镜,却怎么也没有发现那条意料之中的巨大鲸鱼。 “嗨,伙计,还没找到,你看看那两个黑点是什么。”有人拍着比利的肩膀,说话的是船上的大副亨利。 望远镜移将过去,顺着白绫望下去“嗨。”比利倒抽一口凉气“是一条美人鱼。”在这茫茫的大海上,还有人在上面,这里距离陆地足足有八百公里,除了美人鱼,比利想不出来还有什么。 越驶越近,“噢,还是一条东方美人鱼。真是漂亮。”比利馋涎着口水。“咦,,怎么还有一人。还是个男的。”比利终于注意到了一旁的邱成刚,适才他的注意力都放到美人身上去了。 “难道,是人。”比利思忖着没课时船已经到了,还是把两人给打捞了上来。 两人还都精神矍铄,在海里泡了那么久,竟然能有这样的气色,感觉像在家里泡温泉,让比利疑心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海神。 南宫燕英语甚好,编了一个船只失事,自己两人流落海面的故事,毕竟,从飞机上不带降落伞跳下来,这种故事就是要说,也得有人相信才成。 不是比利想象中的美人鱼,也没有捕到大鲸鱼,比利微微有一些失落,安排道“好吧,船上的燃料即将用尽了,我们就要返航,你可以住那间,这小子,就挤船员舱里吧。”比利指着自己的船长室对南宫燕说道。 南宫燕不虞有它,赶紧致谢。 “给他们来一碗意大利面吧。“比利吩咐着,既然到了船上,他也不能太过吝啬,再说,美人吃饱了,搞起来才够劲。 给他们把面送来的是黑人小子吉米,他是船上的水手,他老子欠了比利一大笔债,让他到船上给比利打工还债,他还不足16岁,瘦弱嶙峋,和邱成刚身子骨有得一拼。 两人其实并不饿,不过不能拒绝人家的一番好意,意大利面干巴巴的,其实远不如重庆的麻辣小面可口,味同嚼蜡地吃完邱成刚邀约南宫燕道“走,我们去甲板欣赏欣赏风景。” “天都黑了,还欣赏什么风景。”南宫燕瞥了邱成刚一眼,却明白他的意思,找机会和自己温存呢,这小子得寸进尺的。 “那我们就去甲板上过夜,这里这么窄,别挤着人家。” “可是,那个船长安排我住那边,你住在这里。”南宫燕为难道。 “那个,那个船,船长比利不是好人。”一直守候在旁的吉米突然开了腔,他竟然用的中文,只是结结巴巴的,但总算能基本懂得他的意思。 “你,你会中文。”邱成刚突然之间找到了知音,刚才南宫燕和船长叽叽咕咕,除了几句谢谢,他一个也听不懂。 “我叔叔的女朋友是中国的,所以我能听,但不大会说,那个比利安排姐姐住的是他的船长室,这间房是用来堆杂物的,这里,死过很多人。”吉米突然又换回了英语,让成刚一阵郁闷,说中文,吉米毕竟很吃力。 和吉米一阵叽叽咕咕,南宫燕脸上闪过了一丝煞气。 第173章 拉斯维加斯 一阵叽叽咕咕地说完,南宫燕偏头对成刚道“这面里有毒。.info[]” 看起来比利和亨利二人粗矿豪迈,没想到心思却这样狠毒,仅仅为了垂涎上南宫燕的美色,就要杀人灭口。 但真的很可惜,他们毒杀的是内力高深的邱成刚,区区一点普通毒药,就是不驱出来,想必也没有大碍,混元一气功本来就有一点拒毒功能。但成刚还是小心起见,默运功力,将侵入的毒性用掌逼了出来,掌中腾起了一股黑烟,中人欲呕。 “小兄弟,这条船开向哪?”邱成刚问道。 让小吉米意外的是这个男人似乎一点不为自己中毒的事情感到着急,惊惧地退后“不,不要,我不是有意的,是他们逼我的,我如果不照做,他们会把我丢进海里喂鱼,姐姐,你还是快跑吧。” 惶急之下,这段话是用英语说出来的,邱成刚茫然不解,南宫燕为他翻译。 邱成刚一把将他拽了过来“你说,这条船开向哪。你放心,我没事。毒已经解了。”邱成刚尽量让自己显得和颜悦色。 吉米显然不知成刚为什么说自己毒已经解了,但看着成刚自信的神色,莫名其妙地就信了,这个东方男子自有一股神秘的慑服力,懦懦答道“是内华达州的密西西比渔港,姐姐你跑吧,迟缓的后面有一条逃生艇,你们趁着天黑跑吧,一直向北,估计两天就到了。” 邱成刚和南宫燕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一笑,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拉斯维加斯也在内华达州,南宫燕开口了“距离拉斯维加斯有多远。” 吉米再次困惑了,不明白两个坠海的东方人怎么会对赌城感兴趣,但还是答道“两百多公里吧,你们可以搭便车,要用五个小时,我也是听人说的,我没有去过。” 邱成刚问道“船上有多少人,你会不会驾驶?” 吉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答道“总共二十五人,有十二个水手,八个轮机员,船长,大副,二副,我只是个打杂的。” 事情问完,这个黑人小伙只是被胁迫,两人并不打算同他为难。邱成刚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去睡吧,这个事情与你无关,明天一早,一切都会好的。”再转头对南宫燕道“别杀了他们,这些水手,恐怕指挥不动,留他们一条命。”说完竟然躺在一角,头朝向里间睡去。 气得南宫燕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屁股。邱成刚也懒得吱声,这种人渣,南宫燕一人足以应付了。 南宫燕对吉米道“船长室在哪,快带我去。” 吉米瞪圆了眼睛“啊,船长室,我不是说了他们不是好人吗。” “你就别管了,是船长安排你送我到那里休息的,对吧。”南宫燕巧笑倩兮,仿若根本就事不关己,刚才吉米说的全是废话。 吉米无语了,只能带着南宫燕到船长室休息。 此时,比利和亨利在驾驶室喝得面酣耳热,亨利正在拍桌子“凭什么又是你先上,每次都是你拔头筹,我还要把那小子收拾了再过来,到时候那女人如果毒性发作,死了怎么办。” “你放心,我会先给他她解毒的,哪一次好处又少了你的。你还别说,咱们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漂亮的东方女人,又在海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大楷,是海神赐给我们的礼物吧。” “不行,这次我上第一个,你把那小子收拾了过来。”亨利不服道。 “娘的,你是船长还是我是船长,有你的就不错了。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比利抓起了身边的手枪,指着亨利的脑袋。 亨利不能争辩,谁叫人家是船长,垂头丧气地叫上两个水手,一起走向杂物间。 邱成刚睡得像死猪,一动不动。难道这么快就毒发了,不可能啊,那个不是烈性毒药,要十二个小时以后才会起作用,难道是他在海里挣扎了许久,体力不支,毒性才会提早发作,亨利疑惑着上前踢了成刚一脚。 顺着他一踢,成刚就势翻了个身,睁开了眼睛。亨利大吃一惊,拎着顺手提着的匕首就切了上去。 如同刺在了金石之上,邱成刚身上金光闪耀了一下,亨利的匕首脱手飞出。 亨利脸色变了,如同见了鬼魅,这绝不是海神赐给他们的礼物,从背后腰间摸出了手枪。 可他根本就没有开枪的机会,但觉得人影晃了一晃,腰间一麻,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跟在亨利身后的两个水手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大副亨利就已经躺倒在地上,朦胧的月光下,他们面前立着一个瘦瘦长长的人影。 邱成刚的英语并不好,本来应该给他配备一个翻译同行的,可是既然有了南宫燕同往,姬晓风本来就觉得亏大了,自然地就省了这笔开支,即使邱成刚现在想问他们什么,也是难以交流,也就懒得废话,一指一个点倒。踱着步去了甲板看风景。 他并不担心南宫燕,如果这种小蟊贼也对付不了,她也做不上这金牌特事员的位置了。 对付这种小蟊贼只是分分钟的事情,他两人不过在这寂寞的海上找一点消遣。 比利端着红酒进来,房间还亮着灯,南宫燕并没有入睡。 比利也不慌张“美丽的小姐,用一点夜宵吗!”放上酒杯,一人倒上半杯,还拿出了随身带着的几根火腿香肠。倒是颇有几分情调。 南宫燕落落大方地举起辈子溴了一下“我猜,这里面有一点解药,是吗。” 比利脸色大变,脚步踉跄着退到了门口。 南宫燕再溴一口“我猜,还有一点烈性的春药,船长大人,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 比利突然然觉得眼前这东方女人是魔鬼,抑或天使,她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可她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还有那东方小子,亨利他们。。。。 “劳烦船长大人费心了,你用的毒药,我们早已解了,味道还不错,还有我那朋友,他晚上失眠,难得船长也想到了,深夜也叫人去陪伴他一下。”南宫燕一直努力让自己显示出东方女性的温柔和彬彬有礼出来,可惜她很失败,本来绝对算得上甜美和蔼的笑容,在比利眼中,怎么都像个恶魔。 比利惊慌失措,从腰间掏出了手枪,这个手枪,一直跨在腰间,做爱时也不曾离手,许是亏心事做多了的原因。 南宫燕的淑女形象再也装不下去了,白绫卷处,比利莫名其妙地就被套住了手腕,手枪飞出,白绫就像是一条有灵性的动物,反卷过来,将他腰上一裹,越缠越紧,像包粽子一般将他包了起来“别紧张,我们只是搭个便船,为了避免你多生枝节,只有先暂时委屈你一下。”南宫燕将他拉到身边,吐气如兰地说道,然后,出指点中了他的软麻穴。 松开了白绫,南宫燕叹道“真是可惜了这条白绫,只有,拿到海里洗洗咯。” 走上了甲板,邱成刚含笑看着她“完了,怎么这么慢。” “好意思说你,刚才咱们一起冲进驾驶室不就完了吗,偏你说要玩玩。”南宫燕娇嗔道,一脸的娇俏可爱。 邱成刚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燕子,做我女朋友好吗,咱俩明明有好感,为什么藏着掖着的。”不顾南宫燕的挣扎,一张大嘴凑上了她的嘴唇。 南宫燕推拒着,很快被成刚的热情彻底融化,密室在热吻当中,然后,呢喃着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跳下飞机救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又有那么多的女朋友,我算什么。” 成刚松了松手“你还不明白吗,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你,是的,我对我每一个女朋友负责,那都是我爱过的女子,我必须负起责任,你明白不。” 南宫燕仰起头“那,那我呢,我算什么。”她的眼神里还是闪动着迷惘。 “你当然是我的最爱,经历这么多,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邱成刚焦急着,再一次搂紧了南宫燕,在她额头上深深一吻。 “好了,等这次任务完成了再说吧。”南宫燕松动道,随即“我们必须到驾驶室去,虽然是自动驾驶,可是,我们难保不遇上什么紧急情况,我们得把他们押上去。” 顺风顺水的到了密西西港,邱成刚二人将比利和亨利交给了当地的警察部门,做完笔录,然后直奔中国领事馆,他们需要拿回他们的护照,等等,然后,最总要的还有钱,没钱怎么上拉斯维加斯。 他们并不知道,他们认为的小蟊贼比利和亨利其实也不算小蟊贼,来这里观光的旅客们许多要出海观光的,钓鱼的,租用他们的渔船,谋财害命,他们其实已经做过许多起,遇到邱成刚,打开是他们久走夜路吧。 船只被充公,船员被遣散,首要者受到制裁,唯一闷闷不乐的是小吉米,他是父亲用来抵赌债的,家里不要他,又没了工作,他面临饿死街头。 万分苦恼地把烦恼告诉了邱成刚,在潜意识里,他觉得邱成刚可以信任,邱成刚犯难一会“对了,你不是会中国话吗,跟着我吧,如果这次运气好,你还可以分到一点钱,做一点小本生意,比留在这里好。” 经过与航空公司联系,顺利地拿到了护照和其它行李。只有银行卡,因为银行卡遗失,需要挂失后重新补办,或者另开一个户头,由国安局直接打入户头内。两种方法都需要时间。 邱成刚最不耐的就是等待,直接找大使馆领事借了一千美金,然后让他准备车子,将他们送到了拉斯维加斯,银行卡的事情,让他们慢慢办理,时间就是金钱,巨贪黄永听在贪污了二十亿公款以后,现在在拉斯维加斯,每耽搁一分,公款就被他挥霍掉一分,那里面可又邱成刚百分之十的提成,邱成刚只能走一步瞧一步。 拉斯维加斯,外表和其它的繁华都市没什么两样,灯红酒绿,路边站着摇曳招揽的妓女,不同的是它整条街都是光明正大的赌场,包括酒楼,里面其实也是赌场。邱成刚领着两人来到了最豪华的“皇宫”赌场,根据线报,黄永听就在五楼的贵宾楼。 邱成刚领着二人往上闯,还没进楼梯间,就让人给拦住了“有贵宾卡吗?”赌场保安森严问道。南宫燕给邱成刚翻译听。 “没有,我们找人。”邱成刚一把将他刨过一边,继续上闯,哗啦啦的上膛声,数十柄机枪在楼梯上往下指,这里不比香港,更不比大陆,赌博,持有枪支都是合法的。邱成刚不虞成为筛子,可他担心,如果贸然行事,黄永听会就此跑掉,打草惊蛇,这种事情邱成刚不想做,所以,他停了下来“怎样才能上去。”他让吉米翻译给保安。 “首先,需要贵宾卡,或者一千万的验资,再或者,楼上贵宾的邀请指定。”当南宫燕把圆滑翻译给成刚的时候,成刚抽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么严格,贵宾邀请,那是不会有的,那么,就只剩下第一条路了。 保安人员冷冷地看着他们,看他们衣着寒酸,怎么也不像进得去贵宾楼的人。 “给我把它全部换成筹码。”邱成刚掏出了仅剩的八百美金。吉米愁眉苦眼地望着他,钱赌完了,那我们吃什么,老大。 第174章 听骰之术 吉米与南宫燕两人都像盯怪物一样盯着他,他是不是受了刺激。(..info) 邱成刚笑得一笑“你晓得我怎么起家的撒,不让我上去,我就赢一千万再上去。” 两人脑袋有些发麻,八百美金,赢一千万,这是不是有些秀逗。 这其实不怪二人,没进过赌场的人,怎么也不可想象,用八百美金赢上一千万,做梦也难以想象,可是真正在赌场混过的人都知道,这其实也很容易,如果你能每一把都赢,这其实很快,只是不可能有每一把都赢的运气。 邱成刚靠的并不是运气,带着二人,晃过了老虎机,百家乐意,轮盘赌,最后,来到骰子桌旁,这是他最熟悉的,上一次,差点把洪石头开的赌场赢得破产。 底楼的其实都是随意来逛逛,偶尔玩上两把的客人,堵注并不算大,邱成刚八百美金的筹码并不算少啦。 赌场坐庄,押注有n种方式,押单双,赔率一倍,押大小,赔率一赔三。押点数,赔率一赔十五。如果是豹子,庄家通吃,不过,没人押点数的,总共六粒骰子,压中点数,那除非是出门掉狗屎堆里了。 邱成刚静静站在一旁,却并不下注,很快,有黑人老兄不耐地推攘着他“到底玩不玩,不玩就让开,别这里挡地方。” 黑人老哥拉着邱成刚的肩膀摇晃,却奇怪地,这个瘦的像风吹既要刮走的小子,竟然像是生长在那里的一颗雕塑,还是大理石的,凭他能举起一百公斤杠铃的力量,竟然也不能撼动他分毫。 黑人大哥奇怪了,用手揉了揉眼睛,还用手抹了摸成刚的脸颊,看看究竟是不是大理石雕像,可是刚才没有啊,难不成自己眼花,白绫卷处,黑人汉子飘了外去“别碰他,你想找死吗。”南宫燕护在了成刚身前。她知道,对这种底层的黑人,不能客气。虽然她也不明白,成刚究竟在干啥。 黑人大哥从地上爬将起来,看着动手的是一位美女,很让人垂涎三尺那种,不过却带刺,从女人出现到他摔倒,连看也未曾看清,知道得罪不起,骂骂咧咧地唾了几句粗口,悻悻地过去了另一桌。 桌子边的人也注意到了这具奇怪的雕像,不过看黑人大汉吃了亏,也就不敢上前,议论得几句,也就埋头到了赌桌上。 邱成刚平日里行功都不带入定的,除了初入门那一次,还有上一次在赌场里,如今成钢摒息凝气,再一次进入到那种境界,场中很嘈杂,甚至站对面小声点连说话都听不清。成刚却感觉一下子周遭静了下来,聚精会神处,一切无关的声音都没过滤开去,只剩下那骰子滴溜溜的滚动声。 邱成刚已经不是当日的初哥,他精心已经观察了五十把,自信已经绝对不会再出任何差错,这才出了手,事实上,他也不能出差错,他现在手头只有八百元筹码,要等到银行解封转账过来,不知道要等多久。 场中人来如梭,有咒骂的,有喜形于色的。不过更多的是垂头丧气,呼斥押注,最大的赢家是庄家,却是不动声色。 哗啦啦,一大把筹码堆放在了十八的点位上,推庄的大吃一惊,周围人也暂时地抬起头来,谁有这么大手笔,抬眼一看,竟是一直闷不做声的石像出了手。 庄家打得额头在冒汗,她能大致摇出大小来,却猜不中手中骰盅的点数,颤抖着揭开了骰盅。2,3,3,3,4,5,二十点大。 庄家的汗水终于滴落下来,赌场迅速地支付了筹码,才一万二千美金,这对赌场和成刚都不算什么,只是让庄家害怕的是,这个中国小子一直站在那里不出手,一出手就押中了点数,他有些害怕。 收拾起心中的情绪,这小子也许走了****运,他再次摇动了骰盅,这一次,摇了很久,终于落将下来,由于心里紧张,他连自己摇的是大还是小都不清楚了。“哗”地一声,刚刚兑换给成刚的一大袋子筹码又一次扔在了二十八点的注码上。 庄家揭盅的手上冒起了青筋,果然,5,6,5,4,6,2点大,庄家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倒地上。 这种赌场高手是有的,可是他们来一般都会交换名帖,讨要一点过路费,赌场会用良好的态度将他们请走,这种高手,赌场里都有纪录,没有保安来驱赶成刚,所以他肯定不在纪录里,再说,这样的高手都不会在普通区玩的,这里堵注太小,环境又太嘈杂,就算是绝顶高手,也不能在这里听出骰子点数。 难道,邱成刚是一个刚出道的雏。庄家的手再不能保持稳定,不信邪地摇了第三次骰盅。 又一次全押点数,十五点小,打开骰盅,1,2,3,3,1,5.。庄家终于瘫倒地上,更要命的是,这一次还有两个赌徒跟着成刚押注到了点数上,当然,他们押注的面额并不大。(..info好看的小说) 才十七万,成刚很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让小姐把它全换成大一点的筹码,这么多一百元的筹码,袋子里也放不下了,南宫燕拍拍他的肩头“行啊,你小子还有这一手,怪不得姬老要你来做事,该不是要你把赃款都赢回去吧,还是方便你趁机捞一笔。” 邱成刚横了她一眼,她真是冰雪聪明,因为黄永听把赃款几乎全存到了瑞士银行,抓他回来没用,恰巧他是一个赌徒,除非把他的钱赢过来,只有邱成刚才能胜任。所以姬晓风才把邱成刚这种高薪的金牌特事员派来办这样的小事,如果只是抓捕,让国际刑警通缉,再遣送就可以了。 其实在这种底层的普通赌区内,做庄的荷官即使输了也不会有事,只是邱成刚次次出手都是全押,而且押点数,次次都中,这种心理压力实在太大,做庄的荷官承受不住,终于晕厥过去。 赌场又换来另一位荷官,他检查了一遍赌桌和骰子,开始摇骰。 这一次,奇怪地,骰盅摇完了,却没有一人下注,在桌边的赌徒都目光炯炯地盯着一人,适才大家还拿不准,只有两个胆大跟着小捞了一笔。现在,所有的赌徒都不是傻子,现在这个年轻人,就是他们心目中的赌神。 一大袋子筹码被换作了小小的十七个一万美金的筹码,很没有质感,邱成刚也不打赏,恨得端着筹码的赌场小姐眼睛发绿,牙齿切切错响,两把,就赢了十几万,见过吝啬的赌徒,没见过成刚这么吝啬的,刚才这么多一百美金的筹码也不打赏一个的。 邱成刚根本就孰视无睹,他全神贯注地在听着骰盅的声响,他现在只想快些儿上去,慢的一分,那个黄永听输一千万,他就要少掉一百万,输一亿,他就少一千万,要是全没了,他回去还得受处罚,已经耽搁两天了。 庄家脸上露出了冷笑,一桌周围的赌徒眼巴巴地望着成刚,成刚也笑了,他听出来了,有一丝细微的杂物声,又来这套,上一次在洪石头的赌场里输了也是这套花样。这一次,邱成刚不会上当了。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邱成刚这次不下了,转身去了另一桌。他没注意,他的身后跟了一大帮赌徒。 还是那样如雕像地呆立了半响,邱成刚出手了,押在了十七的点数上,哗啦啦,一大把零零散散的筹码也跟着押在了十七上,每个人眼睛里都放着绿光。 这一次,邱成刚手里有了两百七十五万,还差一次,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邱成刚听不懂,南宫燕翻译道“问你是哪条道上的,你表现这么抢眼,已经引起赌场的注意了。” “你告诉他,我哪条道上的都不是,我只想快些上到贵宾区。” 南宫燕原话翻译,所有人傻了眼,包括刚才一应阻拦成刚的保安,从第二把开始,他们就挨训了,站在成刚身后看他的精彩表演,同时观察他有没有出千。邱成刚很老实,没用半点手法,他们惊讶得目瞪口呆,如果自己有这样的本领,哪里还用得着做什么保安。 黑衣人没有说话,走向了桌边的骰盅,接手摇了起来,邱成刚全神贯注,还差一把,他不能输。黑衣人骰盅飞舞,摇得天花乱坠,邱成刚摒息凝气,两人像是在做一场无声的战争。 “啪”骰盅落在桌上,邱成刚一包筹码也随即摁到了35的点位上。 黑衣人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果然是个雏,他太心急了,自己手还没有离开骰盅,他就下注了,刚才只是把骰盅拍在了桌子上而已,他轻轻晃动了一下,这才放开骰盅,叫到“下注。” 邱成刚脸色变了,他听到了骰子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大是懊恼,自己为什么这样心急,按照规矩,赌注押到了赌桌上,是不能拿起来的,虽然在开盅以前,可以移动,可是成刚知道,不管移动到哪里,都是死,因为,黑衣人摇出来的,是一个豹子。 邱成刚冷汗潺潺而下,他不能输,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而他,已经没有翻本的筹码了。赌徒都感觉到一丝异样,所以这次,跟注的人只有一半。 邱成刚憋了许久,一把撑在了赌桌上,源源如洪流一般的内力透过桌面,朝着两米开外的桌子那头的骰盅袭去,这种实木制成的桌子是很难传导内力的,但邱成刚内力太过庞大了,终于,骰盅内的骰子跳动了一下。 黑衣人脸色变了,赶紧上前揭开了骰盅,已经晚了,一个六点滚动一边,正是35点,“你,你出千。”黑衣人怒指邱成刚,虽然他也不明白邱成刚如何出千的,邱成刚自始自终都没有靠近过骰盅,他却明显听到了骰盅内骰子的滚动。 “是你想耍赖吧,这样吧,我只要一千万,你即刻让我上去。”邱成刚感觉这样子让南宫燕在中间翻译好不方便。 邱成刚还是太嫩了,他不明白,如果他强横一点。黑衣人还拿不准,可是这样,三千万只要一千万,摆明了是他自己心虚。这样的高手要到贵宾区干嘛,黑衣人反倒踌躇起来。他是这家赌场的股东,本身也是一赌场高手,叫做亨德利。 亨德利久久没有说话,气氛浓重得可怕。吉米怯怯地拉拉成刚的衣角“算了吧,咱们赢这么多了,还去贵宾区干嘛。” 亨德利正踌躇间,一道人影远远地奔了过来,脱下礼帽,对着成刚深深鞠了一躬“嗨,是你,上帝保佑,我还能再见到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呀。” 随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英国少年,和成刚打着招呼,对着先前那人说道“我怎么说的,他是超人,超人是不会死的。” 亨德利诧异道“威尔逊,他是你的朋友?” 这两人正是飞机上劫后余生的威尔逊父子“当然,岂止是朋友,他们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后他们有什么麻烦,我威尔逊趋家荡产也要帮助他。你们好像发生了争执?”威尔逊除了家产,想不出别的报答方式。 “没有,我们能有什么争执。”亨德利堆上了一脸笑容,吩咐服务小姐给成刚换了筹码,并为他置办了vip卡,领着他们上去了贵宾厅。 贵宾厅是一个个的包厢构成的小单元,所幸邱成刚隔着纱布也能透视到里间,在那,对照片上刘永听那中年发福的身材记忆犹新,而今,他正在和几人赌着纸牌,好像是梭哈,成刚犹豫了。 许久,他对着亨德利问道“那一间,我能不能参与进去。” “这个,这个。”亨德利很踌躇“他们的筹码,都是底注一千万的,您这点钱,恐怕不够。”亨德利尽量让自己含蓄地说道。 “这有什么问题,鲍尔,你立即给我提一亿美金过来。”威尔逊吩咐手下道。 邱成刚推拒不过,想想会还给他的,也就勉为其难地收了过来。 “这个。。。”亨德利为难道,碍着威尔逊的面子,还是将成刚介绍了进去,带过门,转头一脸忧色对威尔逊道“你这个朋友处境不妙呀,他怎么会选择到这间赌桌。” 第175章 赢钱 威尔逊吃了一惊“是吗。[..info超多好看小说]” 亨德利摊了摊手“是啊,我想你有必要把你那朋友叫出来,他如果输了,那还好说,可他如果赢了,他是走不掉的,这里面是一个局,那个中国人,您看见了吧,他是中国山西的银行行长,听说有不少油水,是山本次郎介绍他来到这里的,和他赌钱的那两个日本人也是山本次郎的手下,你知道山本次郎是什么人吗。” 威尔逊耸了耸肩。亨德利接着道“他是日本山口组的重要人物,呃,我也只知道这么多,但愿你那朋友吉人天相,上帝保佑吧!”亨德利很夸张地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像他这样的人会信奉耶稣,恐怕也只有鬼能相信。 威尔逊反而笑了“你是说他赢了钱,山口组会对他不利?” “山口组是干什么的,我想你我都清楚,这么多年,你听过有谁敢动山口组的生意的。” “哼。”威尔逊冷哼一声“他敢,除非它敢跟整个英国王室为敌。”威尔逊说道,他敢说这话不是没有依凭的,威尔逊家族本来就是英国王室血统,威尔逊本人也是内阁成员,他敢说护住邱成刚,估计还真没人敢动他。紧接着威尔逊哈哈一笑“我们这是在杞人忧天,山口组动他,恐怕没这本事吧,你没听我儿子说,他是超人,超人耶,谁可以动超人,东方的神秘,不是我们能够了解的。哦,你说那个老头是中国某地的银行分行长,我明白了,这下子有趣了。” 飞机上,邱成刚曾说过自己是国际刑警,威尔逊联系起来,隐隐约约猜到一些。亨德利一头雾水,威尔逊却是笑而不答“放心吧,我这个恩人没人能动,除非它要得罪一个国家,噢,不,两个,咱们别管了,还是去玩撞球吧。”威尔逊拉着亨德利下了楼。 威尔逊对邱成刚很放心,实际上邱成刚却并不轻松,和在桌的几人认识后,忐忑不安地落了桌。 对梭哈,有所了解,却从没玩过,邱成刚凭借的,就是自己能够透视的本领。 坐在左边的是日本的俊下一郎,然后德国人鲍尔,然后就是黄永听,坐在他的对面,石油大佬扎吉,再右边,日本的樱木,最后一个还是日本人,石田井下。 整个就是一个日本人的局,可是邱成刚并不明白,或许日本人有钱吧,此时,黄永听正满面红光,揉搓着他一旁坐着的丰满女子的胸脯,大声谈笑,看样子赢得不少。 有句话是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不能不承认,日本人研究中国兵法,比我们自己还要深入,很快就是黄永听哭的时候了。 邱成刚秉承刚才的习惯,先观望两把,怯怯地坐在一旁,像一个刚入行的初哥。 黄永听是一对9,一对3,德国人是一对a,井下是一对q一对10,井下道“黄行长,今天你手风不错啊,不过我猜你一定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鲍尔,我就赌你没有两对,我押一亿。 鲍尔的额头在冒汗,看了看底牌,再看了看桌上的筹码,已经两千多万,咬咬牙跟了上去。 黄永听哈哈大笑“这手风来了挡都挡不住,井下,你的q和10已经到那边去了,你不可能是老虎,可你怎么也不考虑一下我可能是老虎呢,今天我运气真好,一亿,我跟了,再大你五千万,开牌。” 黄永听得意之时,只注意面前的井下和鲍尔,他底牌是一张小三,稳吃住他们,可浑没注意一旁的樱木默不作声地推上了筹码。 “八嘎,我今天还不信这个邪了,我就不信你是老虎,你一定想诈我,我跟了,再大两亿。” 鲍尔想了想,把牌扔了。 “哈哈哈,你运气可真背。”黄永听大笑着,推上筹码,再顺手赏了两个给一旁的陪坐小姐,掀开了底牌“我还真是老虎。我今天运气好到家了。”一边就往着面前揽筹码。 邱成刚看得一阵肉疼,一把折扇拦住了黄永听抱筹码的手“你们斗得火热,倒是便宜了我。我也跟了。”樱木慢悠悠地翻开了底牌,竟然是一副同花。 黄永听脸色一阵煞白,刚才赢的一把全吐出去了,哗地脱掉了上衣,露出一声肥肉“奶奶的,我还不信邪了,怎么就把你给忘记了,再来,发牌,发牌。” 牌局一局一局地进行,黄永听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他的脸色越来越发青,青筋爆起,像上了战场,邱成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发现,坐在他右边的樱木是个高手,那个一郎好像默不作声,实则他是在布局第一二张牌的时候吸引黄永听的注意力,真正隐藏在最后的杀手是樱木和井下轮流出招,他们俩总有一人得逞牌能克制黄永听。.info[] 邱成刚不能不出手了,黄永听已经斗得兴发,动了老本,让人去划了瑞士银行本票,再不出手,他自己那份也要让黄永听给输出去了。 邱成刚默不作声地押上了一百万的底金,他那一亿赌资,在这桌子上少得可怜,另外,透用功力,他发觉了那个发牌的女人手法也很奇怪,这一把,井下四条a,黄永听5,6,7,8,9,的同花顺,而樱木也是,9,10,j,q,k的黑桃同花顺,看来,这是最后一搏了,他必须打乱这次序,否则,黄永听的二十亿就没有了。 几人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在旁边坐了半天,终于要出手了,樱木和井下则是眼里闪过了一道厉光,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发牌了,邱成刚以为有自己的参与,这副牌打乱了次序,几人应该会收敛一点,没想到,几人竟是变本加厉,短短三张牌,赌资就已经叫到了一亿元。 邱成刚注意到,那发牌的竟然是压下发牌,也就是,发给他的都是一副牌最下面抽出的一张,也就是说,这牌的次序一点也没有改变,发牌的人手法很高明,将牌压在手下,旁人一点没发觉,可是,又怎么瞒得过邱成刚这双能透视的眼睛,邱成刚皱了下眉,苦苦思索对策的时候,接到第四张牌,突然发觉一个问题,没有钱了。 赶紧把吉米叫了过来“你赶紧下去,找到威尔逊,让他再给我借三十亿来。”邱成刚也没有考虑过威尔逊究竟会不会再借给他,只是觉着这个英国人很直爽,知恩图报,值得信任。 吉米往楼下跑去,邱成刚擦拭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似乎紧张得站不起来的模样,扶住了南宫燕的肩头“你扶我上次洗手间,我要求封牌,这副牌,咳,咳,我会跟的。” 樱木几人冷笑了一下,同意了封牌,这种雏,真是几千年都难得遇到一次,有钱不赚,岂不是傻瓜,一个大大的玻璃罩子盖住了桌子,邱成刚任由南宫燕扶他上厕所,似乎对这里丝毫不加防范,反正自己底牌也是一张烂牌,没什么好防范的。 南宫燕搀扶着他到了走廊,很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邱成刚无暇与她多话“你那个回风舞柳的暗器手法,快教给我。” 南宫燕嫣然一笑,这临时抱佛脚也不是这般抱法的,都快火烧眉毛了,赶紧地将手法的要诀给他讲了一遍。 邱成刚内力远在她之上,这些小技巧只是一个手法的问题,成刚沉思一会,摘下胸前一颗纽扣,抖手仍了出去,呼啦一下,纽扣飞将回来,带回了摆放走廊边上的一束鲜花的花瓣,成刚轻轻接在手中,将花瓣扔在地上。 “对了,如果手法再下压一点,就更难察觉了。”南宫燕指点了成刚两下,估摸着差不多了,依旧搀扶着成刚回屋。 此时间,吉米已经上来了,威尔逊和亨德利也跟了上来,拎给成刚一个大箱子,借钱威尔逊是没有半点含糊,不过这么大一笔钱,威尔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关心一下,也就跟上来了。 第四张牌,果不其然,井下又叫到了五亿“这把牌大家都这么好,不如我们就博上一搏,黄行长,还有这位小兄弟,你们说怎么样啊,哟,哟,哟,我还真没注意,你和黄行长一样,都是同花面呢。怎么样,大家都博上一搏。” 黄永听狠狠地擦了一把冷汗,咬咬牙“好,就赌这一把。”掏出一张瑞士本票,让亨德利给兑换成筹码,邱成刚看了一下,是二十亿,这家伙真是个赌徒,动老本啦,不过也好,如果不这样,还不知道怎样追回这二十亿呢,心底下,成刚倒对这几个设套的日本人,有了一丝感激。 邱成刚衣服扣子也掉了,还用内力在额头上逼出一头的冷汗,一副不折不扣的初哥样,直接从箱子里掏出钱来砸在桌上“我,我跟。” 看得几人微笑,樱木等更是笑得眯上了眼睛,本来只是钓黄永听这条大鱼,没想到还钓到这样一个傻不拉叽的超级鲸鱼,也不知道他和威尔逊什么关系,管它的,赌桌上赢的,他威尔逊还难不成要回去。 第五张牌发出来了,黄永听眯着眼,强忍着笑意,井下在笑,樱木也在笑,不过只笑在眉梢,没有表露出来,只有邱成刚默不作声,他的手摁在牌上,微微动了一下。 井下将箱子砸了上去,亮出最后一张底牌“我四条a,第一次拿到这样的牌,我梭哈了。” 黄永听丢下筹码“井下君,你太冲动了,你都知道我们有同花顺的可能呢,我都说了我今天佛祖高照的。”他也亮出了最后一张底牌,果不其然,4,5,6,7,8的同花顺。 樱木看着他们的嘴脸,冷冷笑道“为什么你们每次都会忘记我,井下君,黄先生,你是同花顺,我也是啊,你们太无视我了。”樱木慢慢地翻开了自己的底牌。 黄永听彻底瘫坐在椅子上,牌桌上,樱木的同花顺面最大,他若是同花顺,就没人赢他了,自己的二十亿,本来可以养老的,现在。。。。黄永听但觉全身无力,腾地,他又霍然站了起来“樱木君,樱木你,你,你吓死我了。” 一桌的人眼睛全都直了,樱木更是眼柱子都快突出了框外,他翻出来的,是一张小瘪三。 “这个,这个。”樱木哆嗦着,井下现在不能表示出同情,否则就表明他们是一伙的啦,只要黄永听在,他们就还有机会,冷笑道“樱木,你大概打牌太久了,老眼昏花了吧。” “你的底牌在我这。”邱成刚缓缓亮出自己的底牌,赫然是黑桃8,“樱木大概日思夜想,把梦里的事情当作真的了吧。”邱成刚说道,虽然他说的话大家听不懂,不过南宫燕英文很好,几乎是同步翻译。让德国人鲍尔还有阿拉伯大亨哈哈大笑。 樱木脸色铁青,黄永听与井下也笑不出来,因为成刚有了这一张黑桃8,正好组成4,5,6,7,8的黑桃同花顺,比他们大上一点,这副牌,竟是他们一直都不甚在意的初哥给扮猪吃了老虎。 樱木输光了筹码,连道三声“好,好,好。”瞪了成刚两眼“你扮得真像。”离开了赌桌,临走对威尔逊说道“你找的好角色,好,够狠。”又恶狠狠地盯了成刚两眼,那眼光,几乎要把成刚烧成灰烬。 黄永听瘫软着,没钱了,连陪坐的小姐也不待搭理他。邱成刚倒是好意地掏出一千美金递给他“住酒店够了,先凑合下吧。”这个其实是让他最后快活一晚,公款已经追回,让他住在酒店里,明天一早就可以来拿人了,犯不着还去到处找他。 第176章 报复 这一把赢了四十多亿,邱成刚点出本金,也不管井下几人想要杀人的目光,离开赌桌,吧本金还给威尔逊“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也赢不到这么多钱,或者,请威尔逊先生到外面去品尝一下我们中国大餐。” 美国有很多的中国餐厅,中国饮食文化在美国遍地开花,很是有名,不过现在威尔逊却没这心情,适才樱木的目光很是让他担心,大笑道“小意思,邱先生何必这么客气,以后你在哪,都是我威尔逊的朋友,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有谁惹了你,就是惹了我威尔逊,我就不信,谁敢得罪我大英王室。” 井下的眼皮跳了跳,他猜得没错,威尔逊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只是威尔逊也没有想到,他这一番仗义的话竟然成了成刚莫大的助力。井下的眉头紧皱,威尔逊说的话是事实,山口组虽然强大,也敢开罪整个英国王室,只是他这话说晚了,樱木已经出去了,樱木的个性,井下是知道的,可以说雷厉风行,他恐怕也没想到威尔逊会为成刚这么卖交情地袒护成刚,这事情要遭。 威尔逊揽着成刚肩头出了门,叮咛着“您今天太冲动了,您知道今晚和你赌钱的几个日本人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邱成刚眉头挑了挑,早看出这几个日本人似乎有默契,是一伙的,难不成还有背景。 “他们是山口组的。”威尔逊以为成刚会皱起眉头,没想到成刚纹丝不动,管它什么组,反正就没什么好东西“山口组是仅次于黑手党的恐怖分子,他们的可怕不在于他们的强大,而是他们狭隘,有仇必报,今天您坏了他们的好事,还赢了他们这么多钱,我害怕他们会对您不利,我知道您不怕,不过他们的阴险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为了避免麻烦,我还是请您到我们英国领事馆去暂住一晚,您看好不好。”威尔逊是很真诚地为成刚担心。 住领事馆,这怎么行,邱成刚的任务只是完成了一件,还有件没完呢,邱成刚无所畏惧地拒绝了威尔逊的好意,并对他再三致谢地告辞,还要研究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呢,他们现在必须去中国领事馆去找出俄亥俄州的地图,据情报部门的情报,血杀的总部在那里。 这一次赢了四十亿,除去公款二十亿,还有二十亿,这笔钱转账都得转半天的,偏偏他们现在没有身份,没有银行卡,用钞票足足装了两大箱子。好在成刚也不在乎这点重量。 邱成刚扔给南宫燕一葙“这下子我们可发了,想想怎么happy去。” 敢拎着这么多钱满大街吃小吃的恐怕全世界就他们两个,吉米很怯怯地跟在身后“哥哥,姐姐,你们走了,我去哪。” 邱成刚一拍后脑勺“我怎么把你给忘了,今儿个你也出了不少力,这样吧,这些钱你拿去,就当你给我们做向导的酬劳,随便做点买卖,安顿一下,呃,你最好还是去读点书,别像我一样。” 也不顾是在闹市的街角,邱成刚就难得大方地掏出一大摞钱塞到吉米手里,可能足足几十万。 吉米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哭道“哥哥,谢谢你,碰上你,你真是我的大好人,我要告诉爸爸去。” 邱成刚猛然一拎他衣服领子,窜上了楼顶。一辆丰田车尖啸而来,打开的窗户里,喷出了几道火舌。 与此同时,南宫燕掠到了马路的另一边。这样的枪击事件,若是在中国,必定已经人人惶惶,惊恐呼叫。四相奔走了,但在枪支泛滥的美国,人们却几乎都司空见惯,甚至闲暇地驻足观看。 邱成刚他们初至美国,能够与他们为难的,除了飞机上的恐怖分子组织之外,其它得罪的,就只有适才输得快活的山口组了,邱成刚觉着后者可能较大,不过这里不方便动手,她可不想闹得人人皆知,决定跟着这车子去看个究竟。 车内之人果然是樱木,山口组动作好快的。本来樱木以为不就一个中国小子吗!他已经有谍报人员在大使馆查了成刚的底细,是中国石化集团一个高层经理,来美国考察的,没什么背景。 纠集了一干枪手,准备将邱成刚葬送在这异国他乡,他身边那个美女不错,死了怪可惜的,可是谁让她是那小子的秘书,樱木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最终还是狠起心肠,一并做了。 从赌场出来一直吊着线,连樱木也有些佩服成刚,赢了这么多钱,还敢到处东游西逛的,这小子是白痴还是咋地,不知道财不露白吗。整整两大箱子的美钞,被邱成刚两人拎着若无其事地逛商场,买冰激凌,樱木的眼神都有些泛绿光了。 几道火舌吐出,樱木隔着车玻璃,只看见人影一窜,没了踪迹,没有如他想象一般横尸街头,心里猛然一惊,看来,这小子不那么简单,吩咐道“走,快走。” 丰田车呼啸而至,又旋风般而去,只留下一地的子弹壳。 吉米站在街道背光处,手里捧着大把的美钞,几乎疑心自己是在做梦,遇到神仙啦,天,他们会飞的。。。。 丰田车停在了荒僻的郊外,樱木狠狠道“八格,这情报部门干什么吃的,等我抓到他,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一旁司机小心翼翼地对着火气上脸的樱木说道“樱木君,我看,这小子不那么简单,有身手,警惕性又高。可能是支那的谍报人员,你要小心,中国的国安局,情报一组都不是那么好惹的。” “哟西,八格牙路,间谍怎么了,惹了老子,照样死,我就不信他能飞出我的手掌心,再厉害,咱用阻击手,难道,他能强过我的尹贺流。”樱木一个手刀切在车子前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切印。 樱木满意地收回手掌,功夫又有精进,然后,他的笑容僵化在了脸上,车前灯处,照射出两个清晰的人影,正是邱成刚,南宫燕,手牵着手。 八嘎,他们怎么追来的,周围没有汽车,难道是见鬼了。樱木惊惧到“做了他们。” 竟然还敢追来,莫不是赶来送死,樱木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艺高人胆大这个词,挥挥手,几个日本杀手鱼贯而出,端起机枪朝着两人一阵扫射。 眼前一花,人影不见了,就如同鬼魅形成的影像一般,白色的条形物体从眼前掠过,几个杀手的枪支就不由自主地脱手飞出,白绫将卷起的枪支抛得老远。 从来都只有他们杀人,连枪都不惧的鬼魅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下子没了武器,几人更是胆寒,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发足奔跑。 他们跑得很快,人在逃命的时候速度都很惊人的,只是现在,惊人得已经有些不可思议,平地飞起,像一只只火箭一般冲射而出。然后,扑扑在地,手脚痉挛两下,不再动弹。 邱成刚把南宫燕的白绫抓将过来,擦拭着拳头。南宫燕笑道“你现在出手好狠。” “对日本人,我没有好感,何况,他们是杀手,刚才想要我们的命。”邱成刚笑道,刚刚解决了几条人命的他,平静得像刚切了几颗白菜一般波澜不惊。 “你都没有问他们为什么要杀你,留一个活口也好啊。”南宫燕埋怨道。 “活口,还有一个,还是老熟人,问他不就清楚啦。”邱成刚说道,看向一旁唯一一个没跑的,现在呆若木鸡的樱木。 “你问他,这个事情是他一人主使的,还是整个山口组要对付我。”邱成刚牙齿里切出这几句话,往外冒着寒气。 南宫燕正要翻译,樱木开口了“不用,我听得懂中国话,你们俩是中国间谍!不错,你们很强。来,试试我的尹贺流刀法。”樱木从身后抽出了一把日本军刀。 邱成刚在冷笑,,这个日本人竟然还会武术,不过看在他的眼中,樱木现在全身上下,都是破绽,他不是高手“你上,还是我上。”邱成刚笑问南宫燕。 “还是我吧,你出手太重,一会又把人给弄死了。”南宫燕巧笑倩兮地走上前,和樱木面面相对。 两人竟然小瞧自己,并没有如想象般的要对付两人,反而是一弱质女子要和自己单独过招,樱木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大喝一声“哟西”一挥军刀,直劈而至,快得有如黑夜之中的一道惊虹。 尹贺流的刀法就是一个快和勇猛二字,樱木已得其中神髓,他这一斩,自信很多人都闪避不过去。 似乎是眼前花了一下,樱木好像看到自己劈中了南宫燕,却是一切而下,人影散尽,就像是水面的倒影一般虚无消失,他劈中的竟然只是一个虚影。这个女人的身法竟然快到了这样的地步,樱木大惊之下,挥刀赶紧地护住身后,尽管他还没有看清南宫燕在哪,不过,身后已经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危险。 白绫如灵蛇一般缠住了手腕,樱木但觉一股大力奔涌而至,,军刀不由自主地脱手飞出。 “现在,你还有什么招,噢,对了,刚才你不是还有手刀吗。”南宫燕笑意盈盈地走近,但看在樱木眼里,就像是披着美丽外衣的魔鬼,辛苦练了数十年的尹贺流刀法,竟然一招之间就给人破了,樱木但觉得几十年都白活了,但是,他并不气馁,他还有绝招。 南宫燕没功夫和他磨叽,走近一指点向他的笑腰穴,出手如电,其势绝不在适才樱木那一刀的速度之下。 但是,她也落空了,樱木竟然消失了,就在两人目光炯炯之下消失了,就好像一团空气,从来都不曾出现过。 南宫燕傻了眼,邱成刚也惊惧莫名,这个真是闻所未闻。还是南宫燕解释了出来“忍术,日本忍术,我曾经遇到过,但没他这么高明,他的忍术,是我遇见的人里最强的,已经入了化境。” “是一种功夫?”邱成刚其实也遇见过,但那一次,他还没意识到忍术可以强到这种地步,在两人眼皮子底下消失。 “嗯。”南宫燕肯定道“其实也不算,说白了,就是利用周围的环境和变幻色彩来伪装和保护自己,就像变色龙一样,本身没有攻击性,不过,能够将忍术练到他这种地步,那就很可怕了,我们找找。” 既然只是和周围环境色融合成了一体,很可能他还躲在附近,南宫燕和邱成刚四下查找,邱成刚用掌力劈向四处,南宫燕白绫四下飞舞,意图把樱木给逼出来。可是,他们失望了,几乎一无所获。 “他逃了吗?”南宫燕疑惑道。 “没有,虽然找不出来,但是我感觉得。。。小心。”邱成刚话至中途,突然有如一道电光般掠起,覆在南宫燕背上。 就在他说话的当口,他看见,樱木军刀遗落的那一块草坪上,那块草坪竟然像人一般立了起来,覆着军刀,对着南宫燕头顶劈至。 邱成刚覆在南宫燕背上,那一刀,劈在了成刚的后脑勺,樱木的人影也显现出来,他咧着嘴在狂笑,虽然南宫燕还没有对付掉,不过,已经解决一个,他贯注全力,劈将下去,他有信心,可以余势不衰地将两人一起劈掉,忍术加上尹贺流刀法,那就是不可战胜的,他自信满满。 第177章 沙漠里的龙潭虎穴 樱木的自信凝固了,军刀脱手飞出,虎口震裂,邱成刚毫发未损,转身过来,一指点在了他的腰间软麻穴上,樱木当即晕厥。 南宫燕娇嗔道“你干嘛,你扑过来干嘛,这样一刀,你以为我躲不过去,死样,,就瞎逞英雄,有心讨我便宜啦。” 邱成刚笑容有些像苦笑“我那还不是担心你嘛。” 南宫燕妩媚笑了一下,与其说她在怪责成刚,倒不如说她在宣泄心里那份甜蜜,感受到了成刚的着紧。在江湖之中,找到这样有本事又互相爱慕的爱郎是极不易的,尤其南宫燕的功夫已经堪称江湖一流了。 “这个人怎么处理,杀了他,还是把他交给警察局。”邱成刚其实倒对什么山口组什么的一点都不在乎,只是这样惹人讨厌的苍蝇实在让人有些心烦。 南宫燕二话不说,白绫一挥,将樱木的双脚紧紧缠住“你解开他穴道,我问问。” “你们是山口组的?”南宫燕问道。 樱木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要杀就杀,我们日本人是不会屈服的。” “山口组,社长川濑一雄,二当家铃木端风,四当家桥本十七,你们是哪个带队的。”南宫燕思索着背将出来。 樱木明显地震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都是山口组的绝密情报,他有些吃惊,看来这次惹大发了,这两人绝对不是普通的谍工人员。 “三当家的大竹三郎,去年八月到钓鱼岛意图窃取神八的数据,就是让我给抓的,全组共47人,无一漏网,也不过如此嘛,到了国安局,他全都招了,我们只不过没有把你们看在眼里,才没有对山口组动手,不过你若是以为,你们山口组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那你可就真的是小看了中国人了。”南宫燕缓缓说道,英气而美丽的她,竟显出一股逼人的威势。 樱木战栗了一下“你就是涅盘凤凰,原来你们是中国国安特事科的,那我也栽得不冤了。实话说吧,这次是四当家桥本君领队的,他已经死了,呶,不过,你们若要杀我,也要考虑一下后果,我知道山口组的你们不怕,不过若杀了我,你们也会遭到无穷无尽的追杀,血杀,你们有听过吧。”樱木用嘴呶了呶那一堆尸体,他说的四当家桥本,竟然是给他开车的司机,看来,这个樱木在山口组里的地位也不那么简单,应该有些超然。 邱成刚与南宫燕二人喜出望外,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好了,我们也不杀你,正要找血杀的晦气,我们可以送你回到总部。” 樱木几疑心是自己耳朵发了岔,血杀的凶名是人皆知,这二人竟然敢寻上血杀,若不是自持太过,就除非背后有政府军队的支持,难道美国当局想对血杀动手!樱木转头四下打量了一下。 南宫燕冰雪聪明,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看什么看,我们没后援的,就我们两个。” 樱木几疑两人是否失心疯了,凭两人之力,就要挑了最着凶名的血杀,任凭出来一个,那都是阎罗追魂,尽管樱木也是其中的一名天字号杀手,他也承认两人很强,超级强,可是,血杀总部,这样的杀手有十几个,还有老大血龙,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既然二人要找死,樱木乐得成全“好吧,我带你们去。” 本来樱木还想多嘴一句,是你开门自己找死,不要怨我,不过想及两人都没有问及血杀实力,还是算了,免得陡生事端,现在自个还操在别人手上。 好在车子一点没有损坏,两人带着樱木,直奔大使馆,将钱交付以后,让领事转回国内,实则邱成刚悄悄地扣下了一箱,两人的证件以及银行卡也已经补办好了,只是行李还没有送到,听说两个救下劫机的英雄平安无事,总统以及内阁成员要亲自前来致谢,如今他们可是全美的大英雄,各大媒体都对他们的反劫机事件做了专题报道,估计现在成刚走到哪,都会给人认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成刚二人接了证件,将剩下的一箱钱以及一应物件交给领事保管,并让领事通报当地警局,抓捕黄永听,受中方委托遣送,就押着樱木出了门,只说是出门做事,具体干什么,也没必要和领事解释,告诉他多惹事端,人多了反而麻烦,血杀那些人,不是警察可以对付的。 日产的小汽车就是省油,从这里开到俄亥俄洲足足用了两天两夜,却只加了两次油,两人封住了樱木的大腿的穴道,让他一路开车前行,樱木也想着带着二人前去送死,一路上竟是没有半点波折。 进入俄亥俄洲,高速路外,满目是疮痍的大沙漠,黄沙蔽天,几乎让人睁不开眼来。 樱木将车子停下了,在沙漠的中段,风沙略衰之后,极目看去,隐隐约约看见沙漠中带的一片绿洲。 “在这片树林里?”两人诧道。 “你们放开我,我带你们去,你们放心,我不会逃跑的。”樱木道,也不知道他们使的什么妖法,在自己身上点上两下,某个部位就不能动弹了。 其实二人也搜集了一些血杀的情报,通过电子追踪等各种手段,对比坐标,知道位置大致不差,也就信了樱木八分,成刚挥手替他解开了穴道,南宫燕用白绫缠在他的腰间,几人下车来徒步行走。 两日来,樱木也仔细观察过了,确实只有他们二人,没有其它人跟着。这两人一定自持自己有本事,敢两人就以身犯险,但进了血杀总部,两人还能活着出来,樱木有些儿不信。 总部并不如二人所料,在那片灌木林里,穿过了灌木林,又走进了漫天的沙漠,他们来到了一片似乎是废弃的矿井旁边。 “就是这里了,有守卫的。“樱木额头上滚满了汗珠,,神情有些焦急,有些坚决。 话音刚落,一阵机枪声如炒栗子一般响起,从那个矿区里,四面的沙丘间,是重机枪。 邱成刚身遭爆起了一团金光,腾身而上,想要把南宫燕拉过身边,南宫燕却将身子闪过了另一边,拽着樱木飘身而起。樱木大腿上各中两枪,鲜血泊泊而出,却对两人的身手,又多了一分认识。 南宫燕轻功卓绝,反应奇快,骤然响起的子弹,竟然也被她飘身避了开去,还顺带着救了樱木一命,邱成刚更是奇特,明明看着他中了几枪,却是金光闪耀,似乎是毫发无损,还如同直升机一般盘旋而上,停留到数米的高空,让樱木以及几个杀手几疑心是人是鬼。 樱木有几分失落,也有几分劫后余生的侥幸,本来是抱着同死的勇气,但到了死亡临身,樱木才发觉,自己并没有那么勇敢,全身肌肉都几乎僵硬了。到了这里,外围的杀手就会开枪的,即使樱木贵为天字号杀手,带着外人来这里,违了禁令,一样会开枪的,樱木有准备,可是事到临头,任内心底那份脆弱,才彻底地显现出来,现在樱木也说不清楚,对南宫燕几人应该感激呢,还是憎恨。 樱木还有时间思索,几个杀手却没有这般运气了,南宫燕身子飘出,手下却没闲着,身如鬼魅,每飘身一处,就有一人被点中死穴,扑然倒地,重机枪手就是有这个缺陷,他们的位置,无法迅速转移。在这样的龙潭虎穴,南宫燕和邱成刚只有两人,一定要下狠手,这一点,在路途上的时候,两人已经统一了意见。 邱成刚则更是狠辣,凌身半空,像闪电一般扑击而下,劈空下击,每中一人,必定匍匐在地,死于非命,距离近的,更是血肉模糊,死状极为凄惨。 数十声惨叫,短短不过十余秒,现场就被二人清理干净,看得樱木心惊肉跳,自忖若是自己,一定做不到这样干净利落。 “还有什么机关埋伏。”邱成刚冷冷问道,顺手封住了樱木腿上两处穴道,樱木的伤口就此不再流血。 樱木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这出指不仅有封闭自己行动,还有这样功能的,沉思一会答道“这只不过是血杀的外围杀手,真正的天字号杀手在里面,外面没什么埋伏了,这些只是岗哨,不过我还是劝你们别进去了,里面的高手不是外面这些杀手可以比的。” 樱木在这一刻良心发现已经来不及了,两人已经到了这里,又怎么会轻易退缩回去,拉着樱木,就此走了进去。 矿区口立着一块牌子“五十一区研究所,擅入者死”,是美国军方立的,只是牌子已经字迹模糊,显然年代已经相当久远,牌子后,是一块厚重的铁门。 这竟然是美军废弃的一处军事基地,让二人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但话说艺高人胆大,两人提聚功力,靠近铁门,研究怎么打开。 铁门没有锁,光滑得紧,怎么也四周似乎也没有机关,两人想不通这铁门如何打开的,樱木在一旁冷笑。 邱成刚一阵火起,提聚功力,轰然一拳打了过去,“嘭”地一声,打出一个深达半米的凹洞。让樱木吐出除了自己的舌头,差点没咬着,这还是人的手吗。 尽管如此,铁门还是没开,凹洞还是凹洞,里面还是厚实的铁块,如一个整体,这块铁门的厚度竟然超过了一米。 就在两人要将樱木拉过来盘问之际,“吱呀”一声,铁门竟然向一旁滑开了,里面只是一个七八平米的小空间,和两人想的大大不符,竟,竟好像是一个电梯入口。 疑惑地走将进去,“咯吱”一声,铁门关上,整个小房子在缓缓下降,这竟然真的是一个电梯。 第178章 失败的试验 电梯在缓缓的下行,或许数百米,也许上千米,连邱成刚也搞不清是否已经下到了地心,他将南宫燕紧紧搂在怀里,以防万一,在这陌生的地方,狭小的电梯内,谁也搞不清楚会发生什么。在他身边,他有足够的应变来保护南宫燕。 南宫燕很享受这种温存,邱成刚臂膀虽不粗壮,胸膛却很宽阔,足以让她将整个脑袋都埋将进去。 邱成刚想了一下,也挥手解开了樱木的穴道,任他缩在角落,不去理会。 反击和偷袭樱木是不敢想的,别说是受了伤,就算没有受伤,就凭着邱成刚勇拒子弹,还有自己那拼尽全力的一刀,樱木终于认清了邱成刚的实力,反击这念头是没有了,逃走吧,四壁都是铁板,又能够逃到哪里去。现在樱木最想的就是逃走,组织里的规矩他清楚得很,他私带外人前来,除非他能将这两人解决掉,否则,他就得和两人一起殉葬。 电梯并不是无休止地往下降落,数分钟后,电梯停住了,从四壁的通风口里灌入一道道白烟。 毒气,这倒有些像纳粹的集中营。但他们没有断电,三人可以清晰地看见白烟灌入。或许他们更乐于欣赏人类在临死之前那份惊恐吧,这是一种变态的艺术。 可惜,邱成刚并不是无助的犹太人,他本身的混元一气功就不畏剧毒不说,就是平凡的内力高手,也能轻而易举地屏住呼吸数个小时,一直到内力消耗殆尽。南宫燕内力任督二脉已通,就算屏住一天的呼吸也能够轻而易举,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她还是出手封住了自己的华风穴,以免毒气一不小心渗入。樱木的华风穴也被封住了,尽管他也是一个杀手,但三人毕竟同来,他们还不想看着他死。 好在并不是侵蚀性毒气,如果是那种接触皮肤就可渗入的侵蚀性毒气几人就不妙了,可这也只是权益之计,呆在这里面,始终不是办法。邱成刚将内力提到极致,一拳往着电梯门再次尝试着轰了过去。 “轰”地一声巨震,有如密室里响起了一个闷霹雳,直震得南宫燕与樱木二人耳朵发匮,樱木更是脆弱得几乎昏厥过去。 依样地原本那个深达半米的凹洞又凹出了一些,钢板太厚,起先成刚以为是铁板,但从这韧性看来,他错了,这么厚的钢板,两人还是第一次见,而且是一个整体,这种工艺,应该也只有美军最高级别的军工产业才生产得出来吧! 邱成刚不停地轰击,震耳欲聋的爆响震得樱木几乎崩溃,墙壁上已经完全变形,最深的凹洞几乎深达一米,但还是没能穿透,这样子不是办法,邱成刚撩开了衣服。解下了金龙鞭。 这根金龙鞭从得到至今,还从来未曾动用,如今,已经不得不用上它了,金光耀眼,晃得南宫燕和樱木一阵眼晕,他要干什么,难不成拳头不行,用鞭子还能成。 很快他们就释疑了,只是南宫燕却恨不得一头撞上豆腐,自以为功力高超,比起邱成刚也是只差一线,她错了,错得离谱,邱成刚强她太多了,南宫燕做梦也没有想到内力可以强到如斯境界,邱成刚手一抖,金龙鞭被抖得笔直,然后,一点,一点地硬化,伸直。最后,变作一根金光夺目的长棍。 邱成刚应手戳了出去,钢板也应手而戳出一个圆洞,光线透射过来。邱成刚内力一撤,金龙鞭又回复成一根腰带,束在腰上,邱成刚用手指抠住那个小圆洞,吐气开声,两手外扯。 “嗤”地一声,有如布匹帛裂,诺厚的钢板竟被生生撕成两块,露出一个可以容人进出的巨大裂口,邱成刚拖着南宫燕走将出去。 门外是一个大堂,灯火通明,摆放着诸多的仪器试管等类,十几个人坐在监视器边,目瞪口呆地望向电梯这边,看着二人,那眼神惊异得,就好似二十世纪看见从大山里走出了一头恐龙。 一张条形的长桌之上,一个黄皮肤的人呈十字被固定在桌上,似乎已经死亡,却奇怪地手脚站在抽搐,手脚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info[]头部,身上都贴满了电极,倒仿佛是科幻片里某种惨无人道的人体试验。 “看什么,做事。”一个阴冷的声音自头顶扩音器内响起,十几人埋向电脑,摁动了键盘,一阵火花之后,那个人如同被闪电击中的蚂蚱,猛烈挣扎,最后蹦将起来,将手上脚间的精钢镣铐如同扯豆腐一般扯成粉碎,腾地坐将起来,眼神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凶残而狠毒。 “157,躺下。”其中电脑旁一人对他下了指令,摁动着面前的键盘。 那人嘶吼一声,狂暴冲出,将所有能够看到的物件都砸个粉碎,不论是精钢的,还是钛合金的,所有家什在他手里都只像是瓷器做的。 适才下令的人很遗憾地报告“将军,植入失败,157不受控制。”“摧毁掉。”头顶扩音器里的阴冷声音仿佛不带有半点人类的感情。 电脑按键被按下,这个受植入者狂吼起来,抱住头,“蓬”地一声,脑袋爆裂,血糊糊的脑浆洒满四周,整个身体也是四分五裂,掉落一地的金属原件。 邱成刚几人看得目瞪口呆,这人显然是一个失败品,他的身手和力量绝对比生化人还要可怕,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精钢制成的钢铁战士,血杀的总部里,竟然执行如此惨无人道的试验,邱成刚与南宫燕怒不可遏,南宫燕二话没说,飘将起来,手中白绫缠向那电脑桌前数人的脖子。尽管看来,他们并不会丝毫武学,好像只是一应科学家。进行残忍试验的科学家。 白绫有如匹练一般凌空卷出,有如划空而过的一道彩虹,光彩夺目,煞是好看,可是只飞及不到一半,就突然变做了灰黑色,墨沉魔沉地可怕,就像一双无形的大手,转手之间将它染黑了。 南宫燕仔细看去,“妈呀”,惨叫一声,扔掉白绫,倒窜回成刚怀里,白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拇指大小,会飞的那种黑蚂蚁,女人,不论武功如何高强,对这些东西,宗室充满了本能的畏惧。 “刘大,你们退下去,我们来收拾这里。”大堂顶上的扩音器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十几个科学家鱼贯走入一旁打开的壁门,没了踪迹。 “你就是血杀的头头吧!给老子出来,大家光明正大地打上一场,咱们手底下见胜负,这么藏着掖着,算什么本事。”有南宫燕的即时翻译,邱成刚暴躁之下,也顾不得自己不会英文,狂暴地一掌劈空击碎了一旁的电脑仪器。 扩音器里也很配合地换上了中文“你就是那个我们唯一失败的目标邱成刚吧,你很有胆识,竟然找来了这里,不过,过了眼前几关再说吧。”然后,就没了声息。 “妈的,你要是不出来,老子就毁了你这实验室,这么多家什,一定废了你很多心血吧。”邱成刚一拳将头顶的扩音器给砸了,爱出来不出来。 南宫燕紧紧拽住了成刚的衣角,任何女人都有害怕脆弱的时候,南宫燕尽管卓绝,也不外如是,顺着南宫燕眼神看去,邱成刚也傻住了,那些黑蚂蚁在聚集,像滚雪团一般,越垒越高,已经成为两个及人高的黑球,对着及人滚动过来。 和人作战,即使是敌人功夫再高,邱成刚也能够无所畏惧,可是这虫蚁,而且这么多,邱成刚也不禁地有些头皮发麻,猛然开气吐声,两掌劈空震将出去。 如同平地间起了两股旋流,蚂蚁堆被震散开去,蚁尸堆了一地,剩下些没死的又再度聚集,冲锋,不仅如此,四周还响起了吱吱声,不知从哪里角落里窜出数也数不清楚的老鼠,对着几人冲来。这些老鼠个头硕大,比寻常老鼠大出一半,眼睛和爪子上泛起绿光,竟似乎有毒。 邱成刚掌影翻飞,劈天掌已经施展到极致,团团护住了几人周围两米的方圆,但这些虫蚁鼠蛇竟似乎劈之不尽,源源不断,两米外的方圆,已经堆起了近半米高的蚁尸鼠尸,外围的虫蚁撕咬吞噬着同类的尸体,还是不断地越过尸圈往里扑,邱成刚应接不暇。 劈天掌威力绝伦,虫蚁一时之间也攻不进来,可是进来这么久,还没见着一干杀手的身影,邱成刚大是着恼,却也势必不能抛下南宫燕不管,怒喝呼斥,掌势迅猛如潮,加紧消灭着四周这些恶心之物,老子就不信每个完的,来吧,老子的内力也是不会枯竭的。若果杨迢泉下有知,他是这样运用劈天掌绝学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活转过来。 “没用的,这是组织里的血虫,他能操纵方圆十公里之内的昆虫蚁蛇,你杀不尽的。”樱木叹气道。 “那么,他躲在哪里,我就不信,他能看不见我就操纵这些虫蚁攻击。”邱成刚气急败坏地拎起了樱木的脖子。 南宫燕惊叫一声,邱成刚这一闪身,一只老鼠已经窜到了她的肩头,南宫燕侧避开去,这身法施展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灵动迅速,挥出掌力将它打落在地,用鞋跟拼命地踩,用力地踩,踩得老鼠肠船肚烂,惨不忍睹,恶心得要死。南宫燕紧咬着下唇,任眼内在框内打转,强忍着没哭出声来。 邱成刚赶紧飘身,再次用掌势封住了小小的两米方圆,怒道“你说还是不说,好吧,这点虫蚁我倒不放在眼里,你再不说,恐怕你自己要死在这儿了。” 樱木终于缓缓说道“好吧,据我所知,血虫指挥这些昆虫攻击的时候,他一定在直径十米之内,否则,这些虫蚁就会不听使唤,攻击力没这么强。” 邱成刚心中一动,掌势慢将下来,凝神摒气,似乎,又重入到那种听骰的境界里。 第179章 异能者的坟地 且说邱成刚凝听之下,透过数万食人蚁的嗡嗡声,透过老鼠蛇虫的吱吱声,果然,在侧面的位置听出了几分端倪。(..info好看的小说) 那里只是一堵空墙,可成刚却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声。邱成刚解下了金龙鞭,交到南宫燕手里“你撑一下,那堵墙有些古怪。” 整个大厅被钢铁及合金包裹着,似乎是一个整体,紧紧沉在地底的一个巨大空间,若不是樱木带路,就算拆了那个电梯,也想不到数百米深的地下,还有这样一处所在。可就是这样一个几乎是密闭的大厅之内,邱成刚依然听见了呼吸声,是人的呼吸声,越是凝听,邱成刚就越是肯定。 南宫燕振作精神,尽管她恶心死了那些虫蚁蛇鼠,好在从小习武,十八般武器,样样皆通,一手垂柳鞭法使得密不透风,金光闪耀中,笼罩住了两丈来方的圈子,苍蝇也飞不进来。 邱成刚则是罡气护体,直往那墙壁间扑去,一拳头砸了上去。扑往他身上的鼠蚁纷纷被震落开去。 这墙壁间的合金远没有那个电梯一般厚实,轰隆震响中,墙壁被震出一个大洞,往两边张裂。露出里边一个小小的空间,数十个瞠目结舌的人影。其中一人靠贴墙边,紧盯着监视器,已经被震得嘴角溢血,倒卧在地。 说也奇怪,此人倒地之后,虫蚁蛇鼠似乎又恢复了动物的本能,看见同伴的尸体,呼啦啦四下散去,只留下一地的蛇虫蚂蚁尸体,中人欲呕。 居中一人高鼻悬梁,头发花白,很有几分威严,盯视樱木“樱木,你不错,不错,好得很呀,我他妈养了个白眼狼。” 樱木秫秫发抖,不敢吭声。邱成刚与南宫燕看模样也明白了此人便是血杀的老大血龙,传说中的最神秘的杀手。 邱成刚问道“你就是血龙?”南宫燕来到了成刚的边上,大厅里的气味实在让她受不了。 血龙含笑道“我的本名叫做史蒂芬.威廉。你们可以叫我威廉将军”对一个将死之人,用不着什么隐瞒,他含笑看着几个手下“你们谁把这小子解决了,噢,这里我们得好好清扫一下。”旁若无人,几乎就把邱成刚当作空气,是的,适才邱成刚的确表现得很强悍,可是,在他们一干人眼中,依然还不到惊恐的地步,他始终是一个正常人类,是人,他们就有必胜的把握。 一个矮小肥胖的矮冬瓜走将出来“我就说老八那些花招子不顶用的,看我的。”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邱成刚但觉脑后风生,一干桌椅板凳以雷霆之势就往着二人砸来,即多且快,有瓶瓶罐罐,有桌椅板凳,似乎在眨眼之间一齐射到,转眼之间,就要把二人射个千疮百孔,掩埋在内。 就这点本事,邱成刚嘴角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猛地将南宫燕拉在身前。众人只觉着一阵金光晃花了眼,桌椅板凳比来时更快十倍的速度四处飞散,将大厅砸了个一片狼藉。矮胖子的笑容凝结在脸上,永远凝固,因为一双大手已经嵌住了他的咽喉,喉骨断裂,颈子偏向一边。 威廉勃然大怒,数十年的心血的实验室就这样被邱成刚毁于一旦,看着一屋子狼藉的电脑,仪器。威廉猛一挥手“一起上。” 如果面对的数十个武林高手,邱成刚和南宫燕也估计会无所畏惧,可这一帮人太过诡异了,明明看见他们人站在身前没有动弹,可是一双大手已经抓住了南宫燕的脚踝,面前一人猛地吐气开声,想要一把将南宫燕拎将过来。抓作人质。定睛一瞧,他那手竟然伸长了三米不止,沿着地面,悄悄地来到了南宫燕的脚下,抓住了南宫燕的脚踝。 如果是旁的女子,一定已经花容失色,惊叫连连了。可是南宫燕不是旁人,她的武学修为,除了成刚这个怪胎,在武林之中也是拔了尖的,面对蛇虫还有些害怕,可这是人,只不过是有特异功能的人,南宫燕并不畏惧,顺着他一拎的势子,就势飘起,在空中一个翻身,好似一直曼妙轻灵的燕子。 翻身之间,手里哪条白绫已经缠住了那人的双手,娇喝一声,反将那人拉了过来脚边,顺手一指,点中了那人的命门死穴,浦一进来就遇到这么多险事,不知道这些人还有什么样花样,南宫燕也学足了成刚的狠辣,出手既是杀招。 被点穴而死的人死态安详,就跟生前没甚两样,若不是内力高手,谁也瞧不出他已经糟了毒手。这一帮人就是如此,一个女子叫道“三哥,我来救你。”合身就扑了上来。金发碧眼,很有几分姿色的样子。 邱成刚很放心,一眼就瞧出这女子扑上来的身法没有半点内力根基,他绝不相信,这世上还有南宫燕不能对付的女子。 他错了,南宫燕也跟着错了,一掌劈向那女子腰间,只想着速战速决,当她劈上的时候,那女子就突然没了腰了,像一条烂泥潭里的泥鳅,顺着南宫燕的手掌就缠上了南宫燕的腰间,脖子。柔若无骨,杏目微张,就仿佛要跟南宫燕索爱,两人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两人都是女人,用得着大庭广众之下这种姿势,南宫燕大羞之下,猛地抽出手来,往着女子的腰间臂上切下,她的手滑过一边,这女子就像突然间没了骨头,滑不溜丢。女子的眼神变得冰冷,她终于发现地上的高瘦男子老三没了动弹,那是她的姘头。他的手脚和着她的眼神一样地冰冷,愈收愈紧,愈收愈紧。很难想象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女子也有这般劲力,南宫燕已经不能动弹,呼吸急促,像被某种动物锁住了脖子,她想起了一种动物,美女蛇。 是的,这个女人就是血杀的第二号杀手美女蛇,不知道多少男人在这样与她做爱时被缠断了脖子,她的身体天生就全是软骨构成,而且力大无穷,经过训练,她已经可以勒死一头犀牛。 邱成刚比南宫燕幸运得多,也是他的混元一气功无坚不摧,身形闪动间,已经解决了好几人,突然回头一看,看见南宫燕这般情形,也顾不上追杀最后一人,那人很奇怪,一直端坐着,似乎在凝聚着某种力量。邱成刚什么也顾不得了,赶紧地掠到南宫燕身边,抓住了美女蛇的两臂。他的两手滑过一边,女人身上似乎涂了某种药物,毫不受力。 南宫燕脸色愈来愈是苍白,邱成刚提聚了全身的功力,“霍”地一声,两手插进了美女蛇的大臂和腿上,猛然一声大喝,两臂一振,血肉飞隙,绽了南宫燕一脸一身,美女蛇竟被他震做了片片碎片。 身后一身惨叫,两人回头看去,樱木被一柄利剑穿透了胸膛。似乎是一柄中世纪的剑。两人惊惧回头,威廉站在那里,那旁边一人依然在聚集什么,没有动弹,谁动的手。 更加诡异的事情,那柄利剑从樱木身上凭空飞起,对着二人飘来,南宫燕白绫一挥,想要将它抓过来,看个仔细。利剑一翻,白绫就此断过两截,而利剑直直地对着南宫燕飞刺了过来。 南宫燕贯注了内力的白绫,其坚韧已经不下于钢铁了,利剑只是轻轻一翻,就将它削做两截,可见其锋利之一般。南宫燕还有些不信,举起身旁一个合金制成打得椅子,对着利剑掷去。果不其然,椅子似乎毫不受力地断做两截,分往两边,利剑余势不衰,对着南宫燕疾刺而来。 南宫燕并没有慌乱,利剑的速度并不快,或许,在平常人眼中,它算快的了,可在南宫燕这等轻功大家眼中,它慢的象蜗牛,南宫燕等到利剑即将及身,人影一闪,已经轻轻巧巧地翻到了邱成刚身边,利剑插入了壁间,就像插豆腐一般插了进去。 南宫燕吐了口气,想要过去看看什么剑这样地锋利,刚刚走近,利剑拔出,就像一直看不见的手将它拔出,又一次对着南宫燕刺来。 南宫燕大惊之下,连施展身法闪避都忘了,慌乱中只来得及侧身弯腰,利剑转弯往下切,就像一只看不见的人手在操纵。 还是没能切中南宫燕,南宫燕已经到了成刚怀里,成刚搂着她“叫你逞强,敌人都还没完,就这么大意。”言语中几分责怪,几分关切。 南宫燕没有说话,因为她看见,那柄利剑拐了个弯,对着邱成刚直刺而来,叫道“小心。” 邱成刚可不像南宫燕靠躲的,他已经瞧出了端倪,这剑明显的有人操纵,威廉和那个男子都不像动手的。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一堆男人衣服上,是完整的一堆衣服,内裤都有,还有靴子,就像一个人赶着要去裸体游泳。 最锋利的剑碰撞到了最坚固的金刚罡气之上,邱成刚大喝一声,金光闪耀中,被刺中的胸膛间衣服被划破,胸前被刺出一个白印,他的对面,利剑翻滚着飞出,就像从一个人手中震落,邱成刚吐气挥掌,猛劈身前,劈向一团空气。 南宫燕瞧傻眼了,他劈空气干嘛,对面的壁间传来一声巨大的回想,就像一个庞然大物砸在墙上,墙上喷洒出点点血迹。慢慢地,原本空无一人的地上显现出来,慢慢显现,已经是一具尸体,血肉模糊,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个男子,赤身裸体。 “隐形人”南宫燕也明白过来了,恼道“可惜我的白绫。” “别提你的白绫了吧,这把剑不错,你拿来用,应该比你的白绫好吧。”邱成刚说着,就要上前帮南宫燕捡起那把剑。 他走不动了,整个空间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墙壁将他俩困住,脱身不得。那个一直凝聚着什么的男人站了起来。 “空间束缚。”邱成刚极为艰难地挤出了这几个字,这滋味他尝过,曾经在船上,那个阿三,可眼前这男人使出的,比那时不知强了几百倍。 “你错了,不是空间束缚,是真空壁垒,等着吧,数百万帕的大气压强会把你们压成肉隙,你很强,不过可惜了,你如果一开始对付我,我也没机会施展出来了,刚刚研究出来,还没有用过,他要号去我一半的精神力,你杀了我这么多兄弟,也算死得其所了。”那男人竟然说的是中文,言语间不无得意。能够杀死邱成刚这样的高手,即使他是一个不留名的杀手,也是不无自得的。 邱成刚想要聚集内力,他惊讶地发现,他从身遭已经借调不到丝毫的先天元气。好在他体内的真力已经足够浑厚,强自运力,将南宫燕拉将过来,护在怀中,因为他已经感到,四周的压力已经越来越大,如果不是自己,这样的压力足以让一堆金刚石也粉碎,成刚身遭的金光忽然闪忽灭,金刚罡气竟然也不能脱出这壁垒的束缚。 是的,这男人就是血杀的头号杀手,血虎。他是一名空间异能者,可以操纵空气,植物,水,以及一切某一个局限空间内的异能,不过比那个雪豹阿三不知强出几百倍,要命的只是大型的空间异能他需要大量的时间来准备。在付出十几个兄弟的代价之后,他终于得以成功,尽管血杀的天字号杀手死亡殆尽,血杀可能就此一蹶不振,但他已经不在乎了,那是血龙威廉关心的事情,他只管杀人,拿钱,玩女人。 就在他信心慢慢的时候,竟然发现成刚在空间里面还能动弹,不禁眼睛发直,大脑短路,这还是人吗,这气压至少有五百万帕,二话不说,加大精神力,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出来,虽然他也不能相信,两人还能出来,被压成肉饼只是迟早的事情,只要自己的精神力足够支撑。 他错了,成刚从来都不是个闭目等挨打的主,他也决定赌上一把,成刚将原本分布身遭的内力收将进来,也在体内压缩,压缩成一个小点,压缩到自己已经不能承受,然后猛地一松,无匹的先天内力爆裂开来,就好像宇宙形成之初。轰然巨响,两大巨力冲撞,大厅也仿佛间抖动了一下,似乎要垮塌了。 血虎嘴角溢出鲜血,他从来也没有想过,竟然还有人能破了他的空间壁垒,就是老大血龙也不能,邱成刚也不好受,功力折损大半,谁说内力高手对付异能者就是轻而易举的,燕子说的,现在邱成刚恨不得把南宫燕厥起来打屁股。二话没说,飘身上前,一脚,血虎的脑袋瓜像西瓜瓤一样破裂。 邱成刚强提一口气,看向威廉“你还有什么本事,一并解决了吧。”其实,他此时已是强弩之末。 威廉不知道,看着一众手下一个个被成刚击毙,还不了手。惊惧之下,往后退去“你,你敢跟我到外面去吗?”身子一缩,缩到后面一个角落内,摁了电钮,那一个角落竟缓缓向上升去。这竟然是一个安全电梯。 前面那个电梯已经毁坏,莫非他出去,想要困死我们,南宫燕想到此处,大惊,拉着邱成刚飞掠而上,抓住了电梯下面的钢角,只是奇怪,阿刚的功夫怎么这样,他竟然似乎十倍自己带着的,以他的登天功,绝对应该在自己之上的,南宫燕纳闷着。 电梯缓缓上升,大厅内,奔出一干儿人叫道“带上我们,我们是中国人,是被威廉强行扣押的。”正是最先前那一干科学家。 邱成刚很勉强地对他们点了点头,以示自己听到了,露出一分笑容,让他们宽心。 第180章 老婆 电梯在上升,速度很快,短短几分钟已经升上了地面。.info[]南宫燕与邱成刚却无法翻上去。 南宫燕感觉到了,邱成刚很虚弱,他现在的实力几于自己相当,是的,适才为了破开那空间壁垒,邱成刚几乎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内力。 此刻成刚应该做的,本应是好好调息一番,以他先天的境界,恢复并不难。可一切都功德圆满了,就差一个威廉,被他一逃,又不知要多生些什么事端,邱成刚心有不甘。他提聚最后的一丝内力,一个肩撞,合金制成的电梯被他顶得凸起一角,南宫燕一个闪身,带着他掠了上去。 地面上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威廉踉踉跄跄推开头顶的灌木遮盖的圆盖,走了出去,被淋了一个焦湿。心里不胜唏嘘,片刻前,血杀还是兵强马壮,人才济济,不到半日的时间,就被人毁了个一干二净,他们,就只有两个人。此时,威廉的心中谈不上是悔恨还是自嘲。不过,此时他最心疼的不是那一干自己千辛万苦网罗来的异能杀手,而是那一个实验室,自己的机器战士计划,眼看已经接近成功,那个失败的试验品已经有了片刻的清醒,还差一线,仅仅一线,也许自己就能获得成功,拥有来了机器与人体混合的机械战士,还有什么再能与他抗衡,就是美军陆战队来围剿,他也不怕了。 身后有响动,一惊望去,那两个冤家已经翻了上来。还真是穷追不舍啊!威廉心惊,连滚带爬地奔上了地面。 成刚已经半丝内力也无,南宫燕紧裹住他,将自己的内力灌注了过去,但两人打得内力实在悬殊太大,南宫燕的一点内力就是杯水车薪,邱成刚将它吸收了个干干净净,依旧只能维持着一个普通高手的地步。 可是,威廉已经要逃走了,四周的灌木如同活物一般舞动起来,阻住二人的去路,威廉却像蛇一般地滑溜,速度快得轻烟一般,远远望去,他似乎在御风。 两人千辛万苦地追将上来,就是不能让这罪魁跑了,南宫燕咤喝了一声,凌空翻了起来,追向威廉的后背,手中的半截白绫挥出。 威廉是一个多重异能者,身兼各种异能,只是被邱成刚吓破了胆,否则停下来,未使不能与南宫燕一拼,操纵植物,御风,依旧没有逃掉南宫燕的追击,正正此时,霹雳闪出,一道闪电掠过天际。(..info好看的小说) 真乃是天助我也,威廉的心中一喜,一挥手间,那宛如天边的闪电竟然瞬忽间到了眼前,劈向追击威廉身后的南宫燕。 南宫燕大惊之下,掠身后退,手中的半截白绫被劈作一堆焦炭。 威廉突然就不逃了,他转过身,缓缓地走将回来“你们不是很拽吗,我就看你们怎样对抗闪电。”他的中文竟然很纯正。 空中霹雳炸响,威廉举手间,一道道手臂般粗细的闪电像长了眼睛一般往二人砸来。 南宫燕花容失色,没想到这威廉竟然还有这操纵闪电的本事。这场雷雨来的真不是时候。 几道闪电在两人身边劈落,劈落一地的焦黄。威廉并不急,这二人毁了他多年的心血,他要好好玩弄一下,让他们也感受一下死亡的威胁“跑啊,你们跑啊,看你们跑不跑得出去。” 南宫燕挟着邱成刚,往后奔逃,怎奈脚下的灌木犹如有生命一般缠绕向他们,连个落脚点也没有,南宫燕只能一边用手刀劈断靠近身边的灌木枝条,一面挟着成刚穿行,速度缓慢之极。 威廉哈哈大笑,他最为欣赏的就是这人临死前的恐惧,那一片乌云飘向远方,大雨似乎也在变小,威廉心急了,不能让这二人逃了,不再留手,一挥手,脚下千万的灌木枝条缠向二人的脚跟,头顶上五六道宛如手臂粗细的闪电对着二人头顶劈下。他仰天狂笑着,浑没有注意到邱成刚嘴角绽起的那丝微笑。 这脚下的枝条如此之多,南宫燕心烦意乱之际,突然手上一股大力推来,将她抛去了一边,邱成刚站立原地,伸出双手,似乎在迎接闪电。 轰隆响处,邱成刚与他站立之地,一起被劈作了一堆焦炭。南宫燕扑了过去,哭叫道“阿刚。” 如果不是还有敌人在侧,南宫燕真的有随成刚而去的心思,南宫燕停下脚步,逼视威廉,那眼神直视要把威廉吞下肚去。 威廉这种眼神也看过不少了,但从来没有这一次地让他不寒而栗,南宫燕大喝一声,身子如同箭镞一般地射了过来,势不可挡。 漫天的树枝抽打在南宫燕的头上,腰上,但南宫燕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一般,全身的功力凝聚在双掌之上,电射威廉。乌云已经飘走,威廉避无可避,他只来得及抬手打出了一道信号弹。 这个信号弹是威廉绝不想动用的,因为叫到援军的同时,他就要损失一半的财产,那两人,本领高强,却不入他麾下,只说在血杀危急之时会来相助,代价是威廉一半的财产。 威廉从没想过要动用二人,血杀兵强马壮,势力滔天,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真没一天,可到了此时才用,已经有些晚了。南宫燕的双掌已经到了胸前,没有人能轻忽南宫燕这凝聚全身功力的两掌,就是成刚也不能,威廉当然更不能,他的胸膛塌陷,肋骨全部碎裂,甚至可以听到自内脏破裂的声音。威廉倒飞出去,飞出去数十米远,血肉模糊,如果不看头部,已经看不出是个人样。 南宫燕呆呆的,空落落的,喃喃道“阿刚,你,你怎么就这样走了,我怎么办,你给我起来。”她发狂一般奔向已经焦黑的灌木丛。浑没有注意那威廉临死前的烟雾弹在空中绽出一抹灿烂,犹如节日时的烟花。 两人居住得并不远,就在灌木丛后边搭建的一处小茅屋,当年二人无路可走,是威廉收留了他们,想要他们加入血杀,他们也想报答威廉的,可是实在做不来一个杀手,当初他们也是威名赫赫的人物,就与威廉订下了这么一个协议。 就南宫燕失魂落魄之时,嘶嘶声中,两道人影划空赶到,练武者的本能让南宫燕脚下一错,偏身避过了二人一击。 “内武林高手。”两人诧异地对望一眼,皆因南宫燕那一下闪避的身法实在曼妙之极“威廉怎么样了。”二人问道。 “死了,你们是他同党,那一样得死。”南宫燕回头望去,看是两个虬髯大汉,好像数十年没刮过胡子了。也不打二话,两掌一错,对着二人攻去,势若疯虎。是的,她已趋近疯狂。 “还真是同道。”两人心有灵犀看了一眼,各出一掌,对着南宫燕双掌迎去,没有半分示弱。 “砰”地一声,南宫燕如一只断线风筝一般,翻滚着跌了出去,两人竟然也是内家高手,而且内力之强,为南宫燕生平仅见,除了邱成刚,还有爷爷,就再没见过这样的高手了。 “算了吧,阿库,就放过她吧,好像她也是中国人,这些年,咱们难得遇见中国人。”其中一人说道。 “可是,如果放过她,咱们就泄露出去了,看她的身手,分明是内武林里顶尖的高手,咱们绝不能泄露在这里,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你什么时候这样心软了。”另一人辩道。 就两人争辩不休之时,已经由不得二人再争辩了,南宫燕嘴角溢着鲜血,身上,脸上也全是血痕,踉跄着走了过来,强聚一口真气,挥起一根藤条,对着二人抽到。 明知已经绝不是敌手。但南宫燕本来就没了想活的心思,万没想到与成刚二人会葬身这异域之地,连二人是谁也懒得去问,她现在只求速死。 两人也不争了,既然对方一心求死,两人自己也担心行藏泄露。其中一人,抓住了藤条,两只巨掌,对着南宫燕顶门印去。 灌木丛里响处,那一堆黑漆漆烧得有些焦臭的灌木焦炭被拨开,一个光溜溜的人影闪将出来,藤条断做数截,两人有如断线的风筝,飞跌出十米开外。 先天高手,两人面无人色,紧拉着手“想不到还能见着先天高手,阿库,咱们东躲西藏这么些年,如今能够死在先天高手之手,也算不冤了,人,总是要死的,你说是吗。两人对视着,不胜唏嘘。” 南宫燕呆呆的,一点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的只是迷惘,不信,痴痴的,痴痴的,面色由悲转喜,从不可置信到狂喜,也顾不上满身的伤势,一个雀跃,扑到了来人的怀里“阿刚,你,你没事,真没事,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到那时,我才发觉,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不要啦,不管你多少女人,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真的,真的离不开你,我真的想死。”喜极之下,南宫燕泣不成声。 邱成刚拍着她的背脊“傻丫头,你以为我会死,这世上还有人能伤我,别哭了,看看你,伤这么重,我会很心疼的,知道不,快些疗伤,我得搞件衣服。”刚才那几道闪电,旁人看来是催命符,在邱成刚看来,却无虞十全大补丸,在香港,已经尝过一次,果不其然,狂暴的雷电能量在体内乱窜,不仅所有损失的功力迅速补了回来,而且功力还有精进,只是需要时间消化,才会耽搁了这么久。 邱成刚走向虬髯二人,两人大风大浪里走过,反倒看开了,尽管从没见识过成刚这样的高手,知道不是对手,还是一跃而起,咳吐着鲜血,猛提真气,举掌对着成刚劈来。 邱成刚并没有应招,而是从身后抽出一支金光闪闪的棍子,一左一右,挑开了二人的手掌,含笑而立“杨库,杨郎?” 两人一震,已经许多年没有用过这个名字了,却被人一口叫出,再看看成刚手里金光闪闪的棒子,此时已经软垂了下来,还原成那根金龙鞭,不由得万念俱灰,两人东躲西藏了这么久,想不到还是让宗室的人给找来了,而且还是如此的高手。不由得木然而立,闭目等死。 邱成刚收起金龙鞭,傲然而立“我是大隋宗室的新任宗主,也是杨迢的隔世弟子,邱成刚。” 两人一惊,不由得跪伏在地,口称“宗主。”突地又醒觉过来,讪讪地站了起来“我们已经被逐出宗门了,还跪个什么劲,还是躲不过的,那就来吧。”挺立着脖子,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 邱成刚望着他们,他们功力之高,只怕仅次于三大长老,连杨军也不及他们,微笑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们。” 两人一怔,邱成刚接着道“你们又没错,错的是杨辉那老糊涂,那些劳什子烂规矩,我已经废除了,那老头也被我罚他终生不准出山,从现在起,你们已经可以重回宗门了。” 两人面色似笑非笑,说不出是悲是喜,当年离开宗门,那也是一种深深的无奈,谁又能够割舍,毕竟他们的身上,流着杨氏的血脉,至于身家大仇,杨辉杀了他一门妻小,过了这么些年,毕竟也就淡了,虽然还有些不忿,可是又能怎么样,报仇,杀杨辉,他们可从没有想过,那怎么说也是他们的长辈,有邱成刚替他们出头,罚杨辉一辈子不能出山,那已经是意外中的惊喜了。 两人神色数变,终于回过神来,大喜拜倒,口呼“宗主。” 邱成刚摆了摆手“不是说规矩已经废除了吗,包括这跪拜之礼,不过,你们若是还不帮我找一套衣裤,我就真的要罚你们跪着了。” 两人颠簸逃离了这么多年,想不到还能够重回宗室,重回故乡,那份惊喜,几疑是身在梦中,看着邱成刚赤身裸体的身子,不由得一笑,呼道“宗主稍等。”一扭头飞身而去。 邱成刚找来藤条,勉强遮住腰间,搂着南宫燕“燕子,刚才你可说的,不管我多少女朋友,你也跟我,可不许反悔哟。” 南宫燕呸了他一口“不知羞,穿上衣服再和我说话。” 第181章 全美英雄 邱成刚一怔神间,两人已经拿了衣服回来守候在一边,来回不过一分钟多点的时间,尽管住在灌林后,那小茅屋至少也隔得有五百米远近,不由暗服两人轻功之迅捷,接过衣服穿上,宽松肥大的,有些不合身,但总比不穿舒适得多。.info开口问起二人近况,得知二人在国内被宗室追杀,无法立足,攒转到了国外,遇到了这威廉,当时二人打败了威廉手下一干高手,被威廉惊为天人,一心要聘请二人进组织。两人已经厌倦了这江湖打打杀杀的日子,只是感念威廉收留之恩,答应他们在组织危急之时,为它们效力,居住在这后面茅屋中,修身养性,预备安度晚年,未免威廉无事时也惊扰到他们,还立下了如果要他们出手,威廉就要付出一半财产的契约。这也是威廉一直到最后关头,才想起他二人出手协助的原因。 根据二人所述,这威廉势力庞大,不仅为他们办好身份护照,还将他们的出入境纪录,抹了个一干二净,他似乎还真是个将军,美军的现役将军。 是个将军,邱成刚沉吟起来,难怪这血杀如此神秘,查了许多日子都查不到,想起密室里的还有十几个中国科学家,隐隐感到事情并没有如此简单,这威廉背后指不定有国家撑腰。但是地下试验区的两扇电梯都已经毁坏,询问二人得知,并无第三条出路,要救这些科学家出来,恐怕还得和美方交涉才行,这个,恐怕还得通过大使馆,不及和二人多说什么“我们回大使馆。”拉上南宫燕,化作一道惊虹掠去。 杨郎,杨库二人本来已经自诩登天功已经登峰造极,看了成刚施展的登天功,才知道自己实在是管中窥豹,登天功本来就是以混元一气功为根基的,即使二人金刚神功已经练至到极致,还是比不上邱成刚,赶紧的跟上,速度也不亚于成刚多少,远远望去,就像是沙漠里的几道尘烟,任谁也想不到,短短一日间,这几道尘烟的身后,世界第一大杀手组织,已经土崩瓦解。化作尘土。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威廉那一堆血肉模糊的尸体,像肉泥一般,似乎微不可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车子仍旧好好地停在路边,四人加大马力往回开,这里是俄亥俄洲,本来应该找这里的大使馆,可是几人两个糊涂,两个却没有想到,一路地开回了内华达。 车子停在大使馆门外,门外却全是军警,镁光灯闪耀个不停,一行人簇拥着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人走进大使馆,正是美国总统奥迪多。 成刚在车上看见,赶紧拉着几人从侧门往里闪。 他们的身手再快,也快不过已经训练得贼精的记者们,这栋大使馆已经被严密包围了起来“那不就是救援飞机的英雄吗,听说他两个人击毙了二十多个恐怖分子,救了四百八十三名乘客。” 镁光灯四下闪耀,人群举起了双手,对着邱成刚等挥舞,高呼着致敬,美国人素来是最崇尚英雄的。 邱成刚几人像泥鳅一般滑进了大使馆,使出了全身的解数,从来没有这般狼狈过。 大使根本就没空招呼他们,找来一个工人询问,得知大使正在会客厅迎接国宾。 邱成刚大马金刀地走了进去“嗨,咱们的事情做完了,行李他们给送来了吧,可以帮我们准备回国的机票了。” “噢,这位就是空难的救机英雄邱先生吧,谢谢你!我代表全美人员感谢你。”黑人总统奥迪多走过来紧紧握住了邱成刚的双手。 邱成刚还有些不知所措,他可不认识什么美国总统。大使赶紧地过来介绍,这位是美国总统,这位是中国工程师邱成刚,他可不敢说成刚是特工。 美国人很热情,又是握手,又是拥抱,一个劲地翘起大拇指夸奖成刚,弄得成刚倒有些不好意思。 “噢,邱先生,你太伟大了,用你的生命卫了美国人民的安全,你这样的身手本事,呆在一个小小的石油公司实在太委屈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用最优厚的报酬聘请你成为我突击队的高级教练。”奥迪多委婉地表达着自己的热情和橄榄枝。 “我想,我并不适合这里,我的祖国很需要我,所以,谢谢总统先生的好意了。”邱成刚委婉地谢绝,两人交流起来很费力,南宫燕和另一个翻译叽叽喳喳地转达。邱成刚心想,留在美国,搞毛啊,老子一句英语也不懂,怎么把老子给卖了也不知道。 “这样啊!我理解邱先生的爱国之情,不过还是请允许我授予邱先生美利坚的最高荣誉勋章,还有四百万奖金,以此表达全美人民的谢意,从今以后,邱先生永远是美国人民的朋友,不管你什么时候来美国,我们都致以最高礼节的欢迎。”奥迪多挥挥手,后面秘术捧上来一个装金质勋章的盒子,这枚勋章并不寻常,从美国成立至今,只有五个人曾经获得过这枚勋章,沙漠之狐,第一任总统。。。无一不是显赫非常的人物。有了这枚勋章,就是美国最高的荣誉象征,即使犯了什么事,也可以凭借这枚勋章到美国寻求政治庇护。这也是因为9.11以来,美国人民日益恐慌,实在不容许再一次恐怖事件发生,邱成刚一次无意地救下飞机,实在是雪中送炭,全美人民振奋不已,奥迪多踌躇半天,终于决定将这枚勋章授予一个中国人,以此来表示对邱成刚的感激。 说了这么多,其实邱成刚对这枚勋章的含义和精神意义并不知晓,涨红着脸,憋了半天,问出一句“四百万?是美金吧。” 南宫燕差点没一个手刀扔在他头上,这样的场合,简直有辱国格,不过她不翻译也没办法,场中有的是翻译,只能狠狠地掐了他一爪。 奥迪多微笑着“当然。”看来这小子根本不明白这枚美利坚最高荣誉勋章的含义,实在比区区四百万大多了,早知道他这么知足,就多给些钱好了,现在奥迪多恨不得把勋章一把夺回来,可是话已出口,是收不回来的。 奥迪多将勋章挂在南宫燕与邱成刚的脖子上,拉着他们走出大使馆宣布“从东方来的客人邱先生和南宫小姐是全美人民的朋友,现国务卿决定,授予他们华盛顿最高荣誉勋章,他们,将永远是美国人民的朋友。” 勋章在胸前金光闪耀,邱成刚与南宫燕站立门前,镁光灯闪耀,民众在欢呼,美国人民渴望英雄,也崇拜英雄,何况是这样的一个东方美女式英雄,所以这掌声,一大半是给南宫燕的。 这一盛况在全美各大电视台转播,这毕竟是美国历史上第六,第七位勋章获得者,一时间,一夜之间,全美人民都记住了两个东方人,两个东方的英雄。 华尔街,佛朗敦大道,一处高大的别墅里,一个六十岁的老头抽出枪来,一枪打爆了电视机。 下人端着一盘水果走上来“刘爷,您看这怎么办,他成了全美英雄,与他这时候做对,就是和全美国民众做对。您看。” 老年人虽然年届花甲,还是很有一股彪悍的气势,对着电视机又再连开两枪“妈的,怎么办,照做,全美英雄又怎么样,老子照样也做了他。”沉吟一下“他救的飞机不是阿富汗******宣布做的吗,现在他给做掉了,人们只会怀疑到******那边,谁能够怀疑到我,时间不能耽搁了,立即执行。” 手下应了一声“是。”随即问道“中国那边,准备怎么办。” “照常进行,妈的,即使干不掉他,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奶奶的,敢杀掉我唯一的侄子,小浩,你在天有灵,舅爷给你报仇,你瞪大眼睛看着了。” 民众依旧在欢呼,邱成刚再是鲁莽,也知道自己此刻代表的是中国的形象,友善地同大家挥着手。 突地来了一阵警兆,偏偏此时万众瞩目,邱成刚也不能施展轻功,只来得及把南宫燕拉到身后。“噗,噗。”两枪,邱成刚胸口上爆起两溜火光,微微可见金光闪耀了一下。 邱成刚松开捂住胸口的手指,看了看,是m24阻击枪子弹,和在重庆袭击他们的阻击手用的一个型号,心中一动,捂着胸口,缓缓向后倒去。 南宫燕怎么也没想到邱成刚会受伤,他似乎从不受伤,事情突如其来几乎让她大脑短路,赶紧地扶住他,掰他的手指“你怎么样,怎么样了,不要吓我。 邱成刚在她的怀里对她眨了眨眼。南宫燕气不打一处来,使劲地一甩手“死样,这里还玩。” 邱成刚拉住她轻声道“别,别,戏要做足一点,装一下,你看这子弹。”说着将两枚子弹交到她手里。 南宫燕微微诧异了一下,看了一眼子弹,回过神来,抱住邱成刚,哭叫道“救护车,快叫救护车,阿刚,你可不能有事啊。”就一转眼间,声泪俱下,逼真不已。难怪别人都说女人有演戏的天赋。 当着总统的面在大使馆杀人,而且还在新闻直播,这简直挑战全美民众,除了恐怖分子,想不出别人,人群散开,美军最优秀的军警部队往开枪的方向追击而去。他们只找到了两具尸体,还有两柄散落的m24阻击枪,尸体一人胸前破开一个大洞,就像一柄巨锤给打凹进去似的。谁会用这样的武器杀人。 答案只有一个,没有这样的武器,只有这样的神功,金刚神功。邱成刚被扶到里面,气急败坏“杨郎,杨库,你们给我跪下。” 两人吓得跪倒在地,还没见宗主发这么大火。 “谁叫你们这么多事,就以为我这么不经打,谁让你们干掉他们的,为什么不抓住他,我要问口供的,自以为是。” 两人跪伏在地“不敢,我们以为有人敢对付宗主,就杀无赦,一直以来,宗室都是这样做的。”他们不明白,邱成刚怎么就改了规矩,在他们心中,得罪宗主,就只有死,还问什么,而且他们的金刚神功刚猛无韬,就只有杀人比较利索。 “算了,算了,你们一会埋伏在医院门外,有人来,就全部点穴抓住,再不要杀人了,留活口,记住了,妈的,普通人而已,也值得你们下这么重手,真没有人性。”邱成刚似笑非笑地训道,那笑容,很诡异。 “好啦,好啦,你们老大没生气了,逗你们玩呢,起来吧,这样跪着,像什么样子。”南宫燕将二人拉了起来,也是,两个胡子拉茬的大汉,跪在这里,外人进来看见,像什么话。 “美国英雄,第六位拿破仑最高荣誉勋章获得者在授予勋章当日,被恐怖分子袭击,身受重伤,现今在密西西比医院接受治疗,至今尚未脱离危险,这是全美第二次恐怖事件,是美国的耻辱。” 报纸的头版头条被刘一志撕了个粉碎,抓起电话“准备人手,武器,密西西比医院,我不要看到明天的报纸上,那小子还活着。”教父发了话,整个洛杉矶都得抖上三抖。 第182章 失败的刺杀 密西西比赫斯本私立医院,高级特护病房,死一般的寂静,病房外绿树成荫,繁花朵朵,好像不似一间医院,倒像一个疗养院,住在这里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尽管费用有些高,一天1.5万美金,好在也不是邱成刚自个掏钱,乐得住个自在。.info[] 绿树外是一排高高的围墙,围墙外有美军最精锐的海军陆战队驻守,全部荷枪实弹,禁卫森严,怕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院外还有许多自发的美国群众驻守,守卫他们心中的英雄,孤身对抗恐怖分子,救援飞机,这样的英雄,却在美国本土遭到枪击,这实在是对美国的最大侮辱。 尽管有许多崇拜者,有许多热心人,但是探视是绝不允许的,因为这时是非常时期,枪击最高荣誉勋章获得者的恐怖事件风波还在延续。午夜临近,纵使再是崇拜英雄,人的生理上也不能承受不去睡眠,已经在医院外守候了两天,人群逐渐散去,只剩下院墙外刚刚换班的海军陆战队特战队员,依旧精神抖擞,死死盯着院墙内外,誓死绝不放进去哪怕一只老鼠。 邱成刚皱了皱眉头,招手让杨库,杨郎进来“你们去跟他们交涉一下,守卫这么严,谁敢动手,让他们换一下岗,两人一岗就够了,做做样子就是,这样子搞鬼呀。”邱成刚有些焦躁,初步认定这一批开枪的阻击手和国内枪击他的是同一批人,隐隐着觉得,这些人并不是恐怖分子,倒像是针对他来的,邱成刚也想不起来得罪了谁,不过这些人手段残忍,不守规矩,上次他们一家人在车上也遭到枪击,如果只是针对邱成刚自己,成刚并不畏惧,可是他的家人,未必就有刀枪不入的本事,不将这幕后的人找出来,邱成刚有些寝食难安。 杨郎,杨库拿着邱成刚的荣誉勋章,以邱成刚保镖的身份,与特战队队长进行了交涉,尽管特战队长不是很乐意,起先总统抵达大使馆时,也是他受命保护的,尽管枪手的对象并不是总统,但毕竟在他眼皮子底下开了枪,队长有些受到侮辱的感觉,这次是抱着立功赎罪的心思担任守卫工作的,不愿意撤掉人手,一直到杨郎,杨库施展登天功,如一道轻烟般转瞬间下掉了他七八个部下的枪,以此证明他的戒备根本无用,反而让敌人陡升戒心,队长这才不得不服地撤掉了手下,换作两人一岗,诺大的院子,两人根本巡视不过来,也就是做做样子,队长心里波澜壮阔地感慨,真是神秘的东方人,有这样神奇的人做保镖,邱先生哪里还会畏惧什么杀手。 两人在外面交涉的同时,屋里面南宫燕坐在成刚身边,焦虑问道“是不是你的错觉,这批人就是恐怖分子,这两天守卫森严,他们会不会就不来了啊。” 邱成刚拉着她的手“相信我,这两个阻击手和国内那几个如出一辙,要不是我当时反应快,假装受伤,我想杨郎,杨库二人也不能找着他们击毙的,他们在针对我,他们一定会来的,只是在等待时机。” 值此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一个护士推门走了进来“该吃药啦。”端上茶杯和一堆药片。 邱成刚与南宫燕对视一眼,奇怪道“你是这里的护士,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护士小姐妩媚一笑,揭开了口罩“mir邱,我是临时被招聘进来做护士的,您知道吗,我都是为你进来的,你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是我主动要求换班的,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我心中的大英雄是什么模样,噢,您真帅气。” 竟然是邱成刚的粉丝,邱成刚与南宫燕二人都是大出意外,这护士小姐脱下面罩,碧发明眸,婉转动人,比起国际大牌影星黛丽丝也是不遑多让,还另有一分异域的风情。 “噢,好吧。”邱成刚功力运转,不动声色地吞下药片,将它包裹住一团,待护士走后,再将它吐出来,他一直都这么做的,若是住进医院,一点药也不吃,会惹人生疑的。 “噢,mis邱,您可以为我签个名吗。”金发的护士小姐笑得很暧昧,很放荡。,她浑没注意到,坐在邱成刚一旁的南宫燕脸上已经变色。 “好吧,签名签在哪里?”邱成刚也有些受宠若惊,初入美国,就有了这样狂热的粉丝,追求者。 让他想不到的是美女护士竟然撩开了护士服,里面空荡荡的,露出一对****,南美人的硕大晃得让人有些张不开眼睛“就签在这上面,可以吗。”护士小姐荡笑着晃身走上前来。这一分开放和大胆实在让成刚所料未及,美国人都是这般开放吗。 护士小姐终究没能走到成刚身前,已经忍无可忍的南宫燕突然出脚,将护士小姐踢到了门边“无耻。”南宫燕咬牙切齿道。 “你吃醋啦?”邱成刚拉住南宫燕的手,如果南宫燕没有动作,他反而会失落,这样的情景,不可能那个爱自己的女子会无动于衷的,邱成刚反而有些欣喜,尽管他也认为,南宫燕还是有些反应过头,太过粗鲁了。 护士小姐还未爬得起来,已经有医生走了进来“miss露西,你怎么躺在这里,该邱先生打针了。”医生拿出了一根针管。 “杰西医生,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们的,你为邱先生打针吧。”这个护士似乎倒对这医院里的医生挺熟,不像她自己说的刚进医院。 医生上前抓住了成刚的裤带。两人的一番对话让成刚与南宫燕二人脸色变了,这个医生同样陌生不说,而且成刚进医院本来就是装的,连吃药也是勉强装装样子,打针这项治疗,更是压根儿没有。 这医生抓住成刚裤带的手被陡然扭转反转,针头,插进了他自己的胳膊,邱成刚抓住他的手,像一只铁钳般有力。医生哇地一声大叫,脸色煞白。 这位护士小姐,所谓崇拜者,粉丝,撩下衣服想要逃走,白影晃处,南宫燕像幽灵一般飘进,一指点中了她的穴道,美女软软倒地。 随着这位假医生的惨呼声,院墙外响起嗖嗖声,数枝铁钩探上了墙头。几十个包裹着阿拉伯头巾的汉子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墙头。 这个医生仅仅惨叫了两声,就气息越来越微弱,脸色发青,呼吸急促,面色红潮得像初生般的婴儿,邱成刚大吃一惊,赶紧出手封闭这个医生的各处大穴,但已经晚了,眼睁睁看着这个假医生两眼翻白,死去。 这位露西护士只是全身穴道被封,还是能说话的,冷冷讥讽道“没用的,他针管里是最新的生化病毒,只要十秒钟,就可以换掉人体的全部造血细胞,你救不了他的。” 南宫燕气呼呼地将她摔在成刚身前,咤喝问道“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露西摇了摇头“我不会说的,说了,我也会死,不说,我也是死,我不说,只是死我一个,说了,我就要死全家,作为一个杀手,失败就要死,这是应该的,再说,就算我说,也已经晚了,你刚才吃下的药片里,也同样有那种病毒。” 邱成刚活动活动手脚,伸展自如,笑道“你看我可有中毒的样子。” 答案肯定是没有,比常人都还要健康,这一点,露西也很意外,很吃惊。 邱成刚口一张,一道白色光影像子弹一般迅捷地射出来,邱成刚探手一抓,张了开来“你说的就是这些药片?生化病毒?我回国后好好研究一下。” 露西的脸色变了,这次的行动可以说一败涂地,两人从来没有见过的身手,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她突然有了一种意识,老板得罪了一个他绝对得罪不起的人,尽管他的老板是这样的强大,可以操纵整个世界的黑帮,可是有一种感觉,这两个人,他得罪不起。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能讲的,刘一志,从小将她养大,而且,她全家的性命,都操纵在刘一志手中,她只能认命,这是一个杀手的觉悟。 邱成刚和南宫燕还待追问,囚车和你刚刚脸色一变,道“有人。”一拉南宫燕,顺手拎起露西,贴在了房间的天花板上。 “滴滴答答”地扫射声响起,窗户玻璃,屋内的床铺,桌子,一应器械都被扫射了一个粉碎,可见敌人的火力如何强劲。 海军特战队特战队长带着一干队员荷枪实弹地冲进屋内,大吼道“mis邱,你有没有事情。”虽然撤了岗,但他始终有些儿不放心,毕竟这次守护的是国宾级人物,就一直带着队员退到里面守卫。可眼前一切让他傻了眼,屋里一片狼藉,没一件东西是完整的,哪里还能找着活的东西,可是,就算是尸体,也应该找着一具,可一片狼藉的屋中,就没瞧见,没想到敌人的火力这么强劲,队长开始后悔,后悔他的撤岗,自己的服役生涯,恐怕是到头了,也许还得接受军事审判,队长瘫倒在地。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找我。”邱成刚与南宫燕二人拎着一个女子翩翩落下,翩然若仙。 队长那份狂喜就像整个心子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保护的对象没事,自己还没有失职,脑子一时发懵,也不及询问邱成刚怎样躲开危险的,突地一激灵,叫道“邱先生,请你退出去,危险还没解除,敌人火力强大,全体队员,呈扇形保护邱先生。” 一诺队员呈扇形将邱成刚几人团团护住,端起枪,全身戒备。 邱成刚笑道“是吗,怎么没声了。” 这一点连队长也纳闷,攻击只进行了一轮,就再也渺无声息,这么强大的火力,袭击者肯定不止一人,怎么可能不进来确认一下,袭击者是否已经死亡,就这么退去了? 房门已经破碎,用不着闯,杨郎杨库退开人群走了进来,到得邱成刚面前,就要下跪,却被邱成刚挥手搀住。两人拱手道“宗,老板,总共七十三人,已经被我们全部制住,不过人太多了,我们还是让他们射击了一轮,请老板责罚。” 邱成刚笑笑“没事,你看我们不也没事吗。” 特战队队长匪夷所思,七十三人,这么强大的火力,只射击了一轮,就让二人全部制住了,还一点动静也没有,一脸的难以置信,带着一干队员退将出去,果然,墙根下,大树旁,一摞摞地躺倒一地的阿拉伯汉子,手里轻重火器不一,看这些火力,就算整个特战队全部守卫,也得花上一些功夫,也不知两人怎么做到的,不带一点动静地就杀了他们,这个简直恐怖,自己这特战队,也别混了,噢,东方人,神秘的东方人,队长在胸前划着十字。 “他们没死,只是被点中了穴道,这是中国武学,你们把他们带回去,好好问问,他们绝对不是阿拉伯人。”邱成刚几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出来,南宫燕早已修复的白绫一卷,一干似乎是尸体旁边的枪支被卷做一起,对方在特战队员脚下,白绫挥处,那一干队长以为是尸体的人竟然莫名其妙地苏醒过来,就像是做了一个一个的美梦。这一分神奇,又一次让队长的眼球几乎滚落到地上,今天已经滚落不知几次了,回去得上上眼影膏,队长觉着眼球已经有些发酸。 一个一个地被特战队员押走,总共七十三人,没有算上露西,队长对着邱成刚躬身“邱先生,您放心,三天之内,我们一定审查出结果,给邱先生一个交待。” 美国的舆论是自由的,第二日“荣誉勋章获得者mis邱离奇痊愈,数百名恐怖袭击者全部落网。”的报纸标题又一次轰动全美,成为大街小巷议论的话题。 第183章 八万八的功夫茶 白宫,总统接见室,邱成刚身着一身白色休闲服,对着奥迪多咆哮“你的人说三天就能给我一个结果,现在已经过了五天,嗯!你们抓了七十多个人,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难道真的就一点也问不出来,你怎么跟我交代,怎么跟我美国的民众交代的。就像你宣称的是阿拉伯独立解放武装的恐怖分子干的,你他妈哄鬼呀,这个只能哄你大爷。” 尽管是美国最高行政机关,邱成刚一无所惧地拍着桌子,叉着腿,这套休闲装让他轻松许多,不像西装那般压抑,他又恢复了本性,实在是这奥迪多发出的调查报告太让他上火了,调查了五六天,就得出这么一个结果,就算打死邱成刚也不相信,这事会是什么恐怖分子所为。 奥迪多讪讪的,有些儿尴尬,身为一国总统,整天同一帮政客打交道,什么流氓,无赖他都见过,可那些人即使再是流氓无赖,也总是风度翩翩的,绅士味十足,断断不会像成刚这样腿叉在桌子,跳着脚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他算是又涨了一次见识,讪讪道“这个,邱先生,我实话说吧!那些抓来的人在当晚就莫名其妙地死了,死于心脏骤停,法医解剖后认为他们死于某种细菌中毒。我们没有得到丝毫线索,民众要求缉拿凶手的呼声又很高,不过我认为,邱先生您初来美国,能够有谁这样大张旗鼓地对付你呢,除了那劫机失败的恐怖分子,我想不出别人。或者邱先生有什么想法,不妨一并说出来,我再让中情局严查。” 奥迪多试图引导邱成刚说出点什么,虽然邱成刚名义上是某石油公司的调查员,可那也是哄鬼的,这样的身手,这样的秉性,大使馆内超然的地位,都无一不说明他是一个特工,奥迪多也是心知肚明,却没有说破。 “你的意思是我得罪了什么人咯,好吧,话到了这份上,我也不妨直说,我来这里两个礼拜,抓捕了一个国内的贪官,在赌场里赢了山口组几十亿,不过这个,还不至于让山口组追杀我吧bvaerqie在美国,他们也未必有这样的实力。”邱成刚果然很嫩,三言两语之间,就让奥迪多探出了口风。不过邱成刚也不在乎,在以后引渡黄永听的时候,迟早也得表露身份的。 “算啦,既然你们查不到,我自己查。”邱成刚案子庆幸自己手里还扣着一个,美国总统也对他这样低声下气,他觉得一阵惬意。 “哦,对了,我这次还意外地对付了一个叫做血杀的杀手组织,他们还扣押了一批科学家,就在你们俄亥俄的某个废弃的军事基地,他们首领叫做威廉,已经让我给杀了。我到美国,就得罪了这么些人,山口组,那个血杀。但血杀总部已经被我铲平了,总部的人已经死得七七八八,我不认为他们还有这个报复的实力,倒是你帮忙查查,那些科学家,搞什么试验,是怎么回事。”既然挑明了,邱成刚也不再掩饰,索性一次性全部曝光,那些科学家在研究什么,其实他也很好奇。 “什么,血杀,威廉。”奥迪多的脸色明显有些变了,但很快回复过来“您说血杀是威廉组织的,这个家伙。杀得好,血杀是世界上最暴虐的杀手组织,邱先生真是好本领,为我美国又除去一个毒瘤,噢,还有什么科学家,人体试验,您放心,在你走的时候,我们会调查给你一个交代的。”奥迪多的媚笑怎么看怎么像在猫哭黄鼠狼。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事情了,这个事情我会调查,希望总统先生也让中情局加紧,今天有点失礼,总统先生,对不起了。”邱成刚收回腿来,对着奥迪多道歉告辞,心里急着回去审问一下露西。 奥迪多礼节周全地将邱成刚送出门外,心里却大是焦急,中国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物,几个人就挑翻了血杀总部,这个该死的威廉,研究得加紧了。 邱成刚往华盛顿大使馆赶,杀手全部中毒死亡,也是细菌中毒,和露西所说药片里的细菌是一样,露西倒是没事,不过南宫燕就一直不让他接近她,她把露西扣押起来,就是不许邱成刚审问。理由是这个露西太过魅惑,太过奔放了,怕成刚把持不住,犯下错误。这女人吃醋起来就是一个样,不管她是侠女,还是市井小女人。邱成刚在苦笑。 大使馆是最佳的中转联络站,也是关押人犯的好地方,露西住在环境良好的宾客房里,种种环境表明,她并没有受到虐待,不像一个人犯,倒像是来做客的。.info[] 南宫燕与邱成刚抓人,搞情报也许在行,可是刑讯逼供真的不是他们所长,况且美国法律也不允许他们进行刑讯逼供,南宫燕只能好好地把她供着,什么皮鞭,老虎凳,南宫燕都下不去这个手,她所会的什么酸麻穴,撑着眼睛照灯泡等等她所以为的酷刑全试过了,可没一样奏效。 露西不是不说,是不敢说,她知道刘一志的势力,只要他下了令,纵使她全加上逃到天涯海角也要被干掉,他就是皇帝,****的皇帝。如今,她精神萎靡,尽管外表上没有遭到虐待,可已经不复了当初的风采和迷人,这也是南宫燕放放心心让邱成刚见她的原因。 邱成刚也同样没辙,这样的女人,打也打不得,用刑吧!邱成刚也没有那般残忍,悻悻地从露西的房间出来,对南宫燕说道“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扣着?” 南宫燕白了他一眼“不然你想怎样,难不成还想娶她回去做老婆不成,其实吧,咱们任务也完成了,要杀你的人是恐怖分子还是别人,都没什么关系吧!反正他们也动不了你。我说咱们还是该回国了吧。” 南宫燕显然误解了邱成刚的意思,邱成刚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他担心的是其它的“我知道他们动不了我,可我隐隐有一种担忧,他们动我我倒不怕,可我怀疑他们和在重庆袭击我们的阻击手是同一批人,你我能够自保,可是你不能让玉玲她们也每天提心吊胆的吧,这人不找出来,我总觉得不踏实。” 南宫燕沉吟了一会,认为邱成刚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叹道“可惜我们没辙,如果有精神异能的人就好了,国安局里就有,要不咱们把她带回国。噢,一来一去的,太麻烦了,这样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也许能够想到办法。” 精神异能,邱成刚的心中陡然一动“你等等,我打一个电话。” ****在香港可谓是志得意满,从一个杀手摇身一变为青帮龙头,到哪里都有人簇拥着,一口一个翔哥叫得****有些云里雾里了。青帮与洪门已经联手,有了杨氏族人的帮忙,还有警方的暗中协助,什么人也动不了他们。就连他们不卖******,三角洲的数次派人来,也奈何不了他们,如今他们正信心勃勃地要驱除山口组,越南帮,要想雄踞东南亚。 “翔哥,你的电话。”手下恭恭敬敬地捧上电话,****马杀鸡杀得正爽“什么人啊,没见老子忙着吗,叫他一会再打来。” “是一个姓邱的。”手下看见翔哥发了火,赶紧道歉,捧着电话要退出去。 “什么。”****从床上蹦了起来,把趴在他背上的女人撩过一边,追上手下,一把抢过了电话。 电话那头果然是邱成刚,****庆幸自己没有把电话摔了,若说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让****畏惧,那就非邱成刚莫属了,****的一切是这个人给的,如果他愿意,他可能随时将****打回原型,****非常清楚这点。 “你好,阿翔,最近忙不忙,我在华盛顿纽约,如果不忙,过来帮我查个人,我们抓住了他手下,可怎么打死也不说。” “行,行,刚哥吩咐的事,就是再忙,我也得赶过来不是,您等着,我明天就到。”****说的是实话,邱成刚吩咐的事情,就算自己这边有天大的麻烦也得撩过一边。 拿电话进来的手下被****抢电话时踢过一边,傻傻地蹲在墙边,眼球都直了,什么时候见过翔哥这么低声下气跟人说过话,难不成电话那头的是黑帮教父。 于是,他又挨上了一脚“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地去订机票,要最快的,呃,还有护照什么的,也一应给我办好。”****骂道,他可没想过带人手枪支什么的,开玩笑,如果刚哥对付不了的人,自己就是带再多枪支过去,也是白搭。 邱成刚挂上了电话,发觉自己已经被南宫燕拉到了大使馆尾角处的巷尾“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当然是喝茶。”南宫燕笑得很诡秘,邱成刚抬头望了一眼“中国功夫茶”几个大字中英文对照,很是耀目。 “来美国这么久,你还没喝过醇正的功夫茶吧。”南宫燕不由邱成刚分说,拉着他走了进去。 这茶楼冷冷清清,门可罗雀,真是像不明白它怎么在这繁华的纽约生存下去的。邱成刚一肚子的纳闷。 “你们要喝什么茶?”服务生用中英文各说了一遍。邱成刚接过茶单,纵欲明白了它生存下去的原因,大红袍,雨前龙井,极品铁观音。最便宜的也要1.8万美金。虽然都是茶中极品,邱成刚很多品种听也没有听说过,不过谁知道是不是真的,邱成刚觉着屁股下的椅子有些咬人,拉着南宫燕“走吧,我又不爱饮茶。” “干嘛呀!难得轻松一下,何必这么小气,你不是在赌场赢的还有二十亿,还在乎这点小钱。”南宫燕不满道,自顾跟服务生说道“能不能把大红袍和铁观音混合冲泡,我两种都很喜欢。” 大红袍和极品铁观音混合,恐怕真正懂茶的都知道这样是糟蹋茶叶,服务生也有些意外,不过客人太少,他还是毕恭毕敬地礼貌道“可以是可以的,不过要将两种茶味综合在一起,这种难度很高,需要十万美金一杯。”因为南宫燕用的中文,他也用中文回答。 “什么。”邱成刚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十万美金一杯的茶,这不活抢人吗。南宫燕摁住冲动的他,笑道“十万,太贵了,这样吧,八万八怎样?我喜欢这个数字,这个吉利。” “好的,你稍等。”服务生捧着茶单退了下去。邱成刚恨不得掐住南宫燕的脖子,搞什么,八万八来喝一碗茶,这丫头是不是疯了“你傻了,那些钱只是暂时放在我这,当作活动经费,姬老头这么精,他会不知道,回去,他还得跟我算账的。”邱成刚暴跳如雷。 南宫燕操着手,一点也不急“你是心疼钱,还是心疼我,我就喜欢喝这里的茶。”看南宫燕此时的样子,是吃定了邱成刚。 邱成刚有些个无奈,怎么看怎么南宫燕现在像个败家女,他无语了,南宫燕不应该这么不懂事的,他困惑不解,但是还是最终坐了下来,静观其变,八万八的茶,自己也怎么样要尝尝味道,反正回去让南宫燕她去跟姬晓风交代。 第185章 凯撒皇宫 露西这个女孩子的确很漂亮,即使被南宫燕折磨得失去了光泽也依然漂亮,可她也实在是块臭骨头,又臭又硬,软硬不吃。甚至连邱成刚替她隐瞒了她也是刺客之一这个恩情也不能让她动摇。因为在她骨子里,她压根不能相信邱成刚能够对付刘一志。 刘一志是****教父,他的势力那样地庞大,即使是********队来也攻不下他的堡垒,他已经辛苦经营了四十年,只要动动嘴,意大利黑手党,日本山口组,德意志纳粹,全世界的黑帮都会为他卖命,事情还不仅如此,刘一志表面上还是一位大慈善家,美国众参议员,梵蒂冈的主教,身份显赫,所以,他可以安心住在自己的****皇宫里,没人可以动摇。这邱成刚杀了他的侄子,连中国国安都没有查出来的事,竟还是让他千方百计地挖出了刘浩的尸身,检验,轻武林人物辨明,再加上刘浩父亲的供述,还是把成刚给挖了出来,他认为这是他的奇耻大辱,连自己的亲侄子也有人敢加害。他亲手杀了刘浩的父亲,认为这丢了他的脸,这么重大的事情也不禀报,还私自动用公款一千万找血杀组织,但是,他还是要为刘浩复仇,因为,那是他刘一志的侄子,****教父的侄子。 露西并不知道这些其中内情,她只是一个杀手,受刘一志委派让成刚吞下那些药片,她由刘一志的组织亲自养大,她的功能就是****组织要她****的人,为组织牟取利益,她只知道自己的任务和目标,对背后的因果却一概不知。 这一刻,她也想利用自己本钱****走进来的男人,可是失效了,与来人的眼光一对,她就迷失了自我,呆呆痴痴的,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邱成刚站在****的身后,停了个真真切切“刘一志,他是什么人。”邱成刚困惑问道,他注意到,南宫鹏也曾经提起过这个人。 “不会吧,刚哥,你不知道刘一志是谁,那他怎么会杀你,刘一志是华尔街教父,全世界****的老大,全世界的黑帮都要受他掌控,就连香港和国内,他也有。。。。”****诺诺的。 “什么,香港黑帮也要听他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他。”邱成刚很是质疑****话里的真实性。 “这个,刚哥,我们搞黑帮的,总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底子吧,如果被翻了出来,要跑路,不管到哪,没有刘一志的点头,都会让人给捉回来,刘老大不直接插手香港黑帮事务,但却会每年从青帮帐户里打过去一千万,作为对他老人家的孝敬。(..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刘老大,老人家,刘一志,他是要对付我的首脑,你糊涂啦。”邱成刚一脚将****踹到了床头。 “是,是,是,管他什么****教父,得罪了刚哥,那都得死。不过刚哥,这个人还真是。。。你要多考虑一下。”****摸着屁股说道,对邱成刚的本事他是笃信的,不过刘一志这人权势太大,但凡****中人,是连他的名字也不敢提的。 “老子才不管他什么教父不教父的,敢暗杀我和我的家人,那都得死,老子把他押回国安,看他还能有什么本事,这个教父,呃,他的地盘,就由你带人过来接收。”邱成刚怒不可遏,得罪他还好说,可是这些杀手在重庆连他的家人也不放过,这就不可饶恕了,尤其邱成刚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和他结下了梁子。 “这个,这个。。。”****摸着屁股站了起来,这个烫圆也也太突然了,不过他可不敢接,****教父,可不是谁说做就可以做的,又劝不住成刚,开口道“刚哥,你要小心,如果你要动手,可不要让他逃了,否则,后患可就大了。” 露西此时清醒了过来,细细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刘一志在哪?带我去见他。”邱成刚依旧怒气冲冲,适才两人一直吹嘘刘一志如何如何权势滔天,难不成自己白挨枪子了。 “什么,什么刘一志?我,我不认识。”露西花容失色,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露了口风。 邱成刚对着****呶了呶嘴,****叫道“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露西再度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片刻之后,****摊摊手“刚哥,看来她真的不知道。” 邱成刚点燃了一支香烟,烦恼的时候,这烟的滋味不错,现在知道了人,可是他在哪,去问谁呢,按说这个刘一志如此财雄势大,他的住处不可能没人知道,难得只是邱成刚无人可问,问奥迪多,自从知道奥迪多和威廉可能是一伙的之后,邱成刚便不再相信这些所谓的政客了。 “你在这里守着,这个女人给我看好了,我去问人。”邱成刚轻烟一般地从窗子外飘了出去。 又一次来到了这个不起眼的中国功夫茶,“什么,你说对付你的人是刘一志。”上官虎诧道。 邱成刚点了点头,以示肯定“你们知道他住在哪?” “凯撒皇宫。”上官虎道。“地方是很好找,那些鸡鸣狗盗的杀手也好对付,可是这个刘一志却杀不得,他的身份太敏感了,搞不好,整个中国政府都会受到连累。”南宫鹏忧心道。作为一个老狐狸,考虑的角度自然大不相同,凭邱成刚的身手,天下自然大可去得,不过有些人却不是身手好就能够解决的,还要牵涉到许多,南宫鹏与上官虎的态度与****等截然不同,他们相信成刚可以轻而易举干掉刘一志,却对后果担忧,害怕成刚收不住性子,若是真将刘一志给杀了,那事情就麻烦了,风雨几年内都不会平息。 “这样吧,我们两个老头子陪你一起去。”南宫鹏思虑再三,决定还是看着点成刚稳当。 “这个就不必要了吧,你看我有杨库,杨虎,他们身手也很不错的,而且一个黑帮,我不相信会有什么了不得的高手。”邱成刚自负道。 他显然曲解了两位老人家的意思,但南宫鹏与上官虎也不能同他明说“别推辞了,就这么定了,话说,我们两个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南宫鹏依然坚持。 “那,那好吧。”邱成刚无奈应承。“我也要去。”这种凑热闹的事情怎么少得了南宫燕。。 “你去干嘛,你去把那个露西带到奥迪多那里去,把供述交给他,你还要同他交涉,否则我们就是抓了刘一志,又怎么引渡他回国。”从开始****说出刘一志的身份以后,邱成刚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既然杀不得,那就引渡回去好了,制造恐怖事件,杀害中国国安要员,美国荣誉勋章获得者,开庭审讯,怎么也够他喝一壶的,至少,能把刘一志头上的光环全拔了,他也腾不出手来对付自己的妻儿,葛玉玲快六个月了吧,邱成刚急着回去看自己的老婆儿子呢,恨不得事情尽早结束。 “这件事情也是大事,燕子,你抓紧去办。”南宫鹏发了话,听闻邱成刚没有干掉刘一志的意思,南宫鹏自然是催促着孙女去办事咯。 凯撒皇宫只是一处别墅群的地名,并不是真的皇宫,可是它的守卫森严,与真的皇宫也没什么两样了。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数十把镭射枪对着大门口,有些像二战时期住的集中营,不知道刘一志住在这里面,也算不算是一种悲哀呢。 刘一志已经习惯了,做惯了****大佬,想要找他的仇家太多,他不能不让自己安全一点,如果有选择,他更加向往那种芭蕉树下,清风徐来,惬意采风地安度晚年,可是一切都已经不能回头。 他隐隐儿有些地不安,七十几个特制火力的杀手,整整可以编做一个特战部队了,美军的陆战队是很强,可也不至于强的这般离谱,没一个回来的。奥迪多要对付他,他打了一个激灵,随即否定了这种判断,他除了其它多重身份外,还是华尔街的金融大佬,操纵整个华尔街交易市场这个金融帝国,奥迪多不可能对付他。 唯一让他郁闷的是,那个邱成刚竟然毫发未损,传来了他从医院出院的消息,就从他派去的杀手失败的第二天,这小子难不成有菩萨旁身,接二连三的刺杀竟然都没能伤及他分毫。不能,这绝不能,他刘一志的权威绝对不能动摇,刘一志恨恨地想到,摔了杯子,就算他是金刚转世,我也一样要杀了他。 “山本君,只要你能帮我杀了这人,我可以向你保证,一亿美金,外加美军f19的技术图纸,我都可以交到你的手上。”刘一志这次下了血本。 “呵呵,小事,只要我剑神出马,杀一个人,就算他是三头六臂,我也一样地给他斩下来,这么多年,除了二十多年前遇到的那个老鬼,已经很久没遇到对手了。寂寞啊。”山本宏木打着哈欠。 “老板,这点小事,哪里用得着山本君出手,用樱花社的剑神去对付区区一个无名小卒,是不是有些太过大材小用了,有我两兄弟就够用了。”在刘一志身旁的********保镖自告奋勇道。 “你们也不要太过小瞧他,连我精心培训的海豹小组,配置了可以装配一个连的最新式武器也没杀得了他,您们不要托大了,协助山本吧。”刘一志对这两个保镖可没对山本那样客气。 “就一个区区的普通人,噢,听说他还是西南王的得主,不过这些外门武林人士,在我们青城派的眼中,就像是小孩子猴戏一样,就随便两个看门的也能把他们打发了,只要老板你能想办法拖住保护他的美军特战队员,我们保证,分分钟把他的头提过来。”这个保镖是倾城弟子,很是不满刘一志的口气,虽然青城只是武林中一个没落分支,不过毕竟是内武林人士,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从心眼里看不起这些所谓外武林的技击高手。 “林琼,林文,你们别说了,这一次我请到山本君出马,就一定要成功,不能再失败了,你们协助他,这一次,一定不能让那家伙跑回国去。我已经支付了一亿,还有图纸,我已经让人去中情局了,估计明天就能弄到,你们别把事情搞砸了。”刘一志虽然不通武功,但是财大气粗,说话还是有几分威严的。 “呃,一亿。”林文很是郁闷,这么大一笔钱怎么就落入了这个日本人口袋里,只为了对付一个外武林的无名小卒,但现在他们还得仰仗刘一志鼻息,开口道“老板,我们去了,可是这里的安全怎么办。” “这里难道还不够安全吗,你们去吧,他应该住在大使馆,做得隐秘点,还有那个叫露西的贱人,别把她杀了,老子养了她二十多年,还没有。。。。。”刘一志在淫笑,亏他六十来岁了,还有这份心思和精力。 “你们收拾一下,我们走吧。”山本宏木说话很利落,但那股寒气却让人不敢反驳。林文林琼在老板面前还敢说两句话,在这个煞神跟前,却是大气也不敢吭一声,听闻这山本宏木可是二十年前就能抗衡天鹏地虎的高手。那简直就是神级的人物,他们连出气也得小心点,天知道这样的高手有没有怪癖,一出手就把他们给杀了。 “哟嗬,一亿,这笔钱要是直接给我那不可好,尽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付我,你们也不用去了,现在,我来了。”房门被踢开,邱成刚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外面没有枪声,没有打斗,那些所谓的戒备对于邱成刚几人来说根本就是摆设。 第186章 隐忧 “你是谁。”刘一志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自己的住所被人闯进,自己却一点消息也没有得知。 “你不是就要找人杀我吗,现在,我自己送上门了,我就是邱成刚。”邱成刚表露身份,差点没让刘一志翻了白眼,千方百虑要干掉的人竟然出现在面前,这人要不是白痴,就一定自持过人,从外面悄无声息看来,这人显然属于后者,不知道他怎么混进来的。 科技的力量是无可忽视的,尽管邱成刚一众悄无声息地掩进了大门,可是无处不再的摄像头显然不能让他们如此畅通无阻而一无所觉,一干守卫拎着枪,从后面紧紧地追了过来,哗啦啦,十几支枪口从背后抵住了邱成刚,只待刘一志一声令下。 “哈哈哈”刘一志仰天狂笑“我不知道你是愚蠢呢还是自负得可爱,一个人就敢闯到这里。”刘一志不是武林中人,他显然并不知道在先天高手的眼中,这些枪支就如虚设,他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能近距离对抗枪支,如今,十几支枪已经抵在成刚后背,他已是刀下之蛆。 “我是一个人吗?”邱成刚笑道,话音未落,有如几道轻烟刮过,枪手保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枪支一个一个地落地,人体僵硬地被人抛起,抛到屋子中间,像叠罗汉一般,叠起两堆近一米高的肉堆。 “我比你多了两个。”南宫鹏拍着手,和着上官虎站到了邱成刚身边。“哟嗬,老朋友,你也在,这次有得玩了。”南宫鹏并没有盯向刘一志,却是逼住了一旁的山本宏木。 “你们也来了,这事情似乎有趣了。”山本宏木拍着手,语气里有一分自负,也有一分尊敬,对强手的尊敬,在三十年前,几人已经交过手,谁也奈何不了谁,天鹏地虎是中国武林界的泰山北斗,山本宏木更是日本的剑神,神一般的存在,事实证明,当功夫到了至高境界,无论是中国功夫还是日本忍术,都同样达到先天的境界,算是殊途同归吧。 上官宏木屹然而立,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剑气。这两个家伙是劲敌,不能轻忽。南宫鹏与上官宏也各自戒备,从来没有过的凝重,这两日迭逢高手,已经激起了二老昔日的雄心。 两国宗师间的决斗,纵使是邱成刚也得到屏息凝气,感受着三人间那无比散发的战意。可这节骨眼上,又总有些不开眼的家伙出来自以为是“那两个老家伙,你们凭什么能劳动山本先生亲自出手,我们两个就把你给收拾了。”林琼林文站了出来,他们并不认识这两个老者是谁,毕竟天鹏地虎已经在江湖上消失得太久了。 “八嘎,滚开。”山本宏木并不领二人的情,戛然间,他就动了,鬼魅般地动了,他消失在原地,几乎是一瞬间,南宫鹏的左侧就出现了一把剑,寒气刺骨,对着南宫鹏肋下刺到。[..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宫鹏用不着偏头,那股刺骨的剑意已经让他毛发根根竖立,猛地一个侧翻,铁板桥,双掌下压,拍在了剑脊上。 剑的来势实在太快,总是南宫鹏拼尽全力,还压住了剑脊,长剑逆势上挑,还是“嗤”地一声,在南宫鹏小腹上带出一道血槽。掌与剑脊相交,啪地一声大响,若是旁人,即使他拿的是天山寒铁铸造的宝剑,在南宫鹏侵淫了几十年的先天功力一拍之下,恐怕也已经断了。可是对手是山本宏木,几十年前已经可以跟南宫鹏比肩的山本。 剑身陡然消失,片刻后出现在距离十米之外的墙根,山本驻剑调息,嘴角沁出了一丝血丝,看样子一拼之下,他也是受创不轻。 南宫鹏也好不了哪去,剑身上的深厚内力击破了他的掌劲,还在他肚子上划出一道血槽,已经多年没有受伤了,南宫鹏舔了舔嘴唇,这个山本宏木不仅忍术已经练到登峰造极,功力也没有落下,竟然也是步入了先天境界,论功力,两人还是不相上下,可是山本宏木还有忍术旁身,这一战,胜负难料了。 场面很沉寂,邱成刚也没有帮手,杨郎杨库走了过来“老板,外面已经清理干净了。”邱成刚摆摆手,示意他们守在旁边,自己站在门口,防着刘一志给逃了。这样的宗师决斗,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缘看到的。 聒噪的人总是那么地不懂事理。“那老头,山本君对你手下容情了,你还看不出来吗。识趣地就乖乖求饶,也许山本君还能绕你一命。”以林文的微末功力,根本就无法辨别出两人间的胜败。 这人有些讨厌,邱成刚皱了皱眉头,对着杨郎杨库呶了呶嘴,哥儿两会意,走上前去“你两个给我闭嘴,知道这两位老人家是谁吗,天鹏地虎,他们扬威时,你们两个估计还在穿开裆裤呢,这里有你们说话的份吗。你们要是闲的慌,咱哥儿两来会会你。” “天鹏地虎”,林琼林文突然感觉裤裆间湿了,两个并不起眼的老头竟然是天鹏地虎,难怪山本宏木这样如临大敌,这一次,刘一志算是惹上大麻烦了。此时他们就是想要抽身也已经来不及了,杨郎杨库两只斗大的拳头已经攻到,砰然两声,两人接实,就口吐鲜血,猛然飞了出去,金刚神功的威力,可不是盖的。 山本宏木已经调息得七七八八,那边的场景也收入眼中,对方还有高手,虽然杨郎杨库比起他们几个,还要差上一些,但也算能入得了山本眼中的高手了,必须速战速决。山本宏木连人带剑,又一次凭空消失了。 南宫鹏与上官虎凝神戒备,一支长剑带着一条虚影破空从头顶击到,上官虎大喝一声,身形展动,破空迎击而去。上官宏木见着身形又被二人发觉,没办法,攻击前那气流的流动是无法掩盖的,纵使忍术练到化境也不能,长剑一转,虚削向上官虎的肩头,在上官虎掌势将至未至之时,长剑回转,连人带剑,又一次地消失了身形。 须臾间,上官宏木恋人带剑又从地板上刺出,来的全无痕迹,除了那不变的剑风。南宫鹏二人已经全身戒备,这一剑伤不了他们,两人跃起,双拳下击。拳风降至之时,上官宏木又一次失去了踪迹。 这样的打斗最是窝囊,连敌人的影子也看不着,两老怒发若狂,掌势翻飞,封锁了屋子内的各个角落,那一股威猛的劲势几乎连空气都凝滞了,一心要将上官宏木逼将出来。 林琼林文两兄弟睁开鲜血有些模糊的眼睛,朦朦胧胧地感受着二老的拳势和劲风,此时就算没人告诉他们二老是天鹏地虎,也绝对不敢多话了,这样的高手,几乎只能在传说中才能听到。比不过他们也没机会多话了,杨郎杨库二人闪将过来,手指动处,已经封住了二人的穴道,将他二人拎到邱成刚脚边“老板,这两个人怎么处置。” 邱成刚再次出指,在两人软麻穴上又加了一道禁锢“你们看好他们,还有那个人,不要让他跑了,我去帮忙。”对着刘一志呶了呶嘴,示意杨郎二人看好,自己跨步走了上去,摁住二老肩头“让我来吧。” 南宫鹏与上官虎点了点头“你要小心,抓住了人,把他交给我,不要杀了,我们要公平与他战斗一次。” 上官宏木在十米之外现出了身形,天鹏地虎的话有些可笑,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要抓住他,可是上官并不感到好笑,邱成刚那股渊然的泰然自若和气势,让上官宏木感受到一股压力,比面对南宫鹏两人还要沉重的压力。这小子不简单,他一直没有出手,竟然可能比天鹏地虎还要强,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人物。南宫鹏与上官虎的掌势并不能逼出他来,两人不过在徒劳内力,这样下去,两人迟早间得落败。可是这个莫名冒出来的少年高手却让上官宏木感到震撼,能让自己感到压力的人,究竟功夫已经到了怎样的层次,上官宏木不愿去想,故伎重施,他的人影再一次消失了。 邱成刚在一旁,其实已经将上官宏木的伎俩瞧了个清清楚楚,他的忍术的确已经练到ile登峰造极,可以连人带剑一起伪装成屋内的天然色,就是邱成刚也未必能发现得了,只有一个破绽,他的剑意,多年的侵淫,只要上官想杀人,他的剑意就无从掩盖,邱成刚看不见他的人,却能够清晰感觉到在屋内游走的那股剑意。 一柄长剑,连着上官宏木的身形,好像是凭空从地板上冒将出来,刺向邱成刚的胯间,邱成刚却似乎根本是一无所觉。 上官宏木一阵狂喜,这小子看着气势惊人,却原来是个呆的,灌注功力,刺将出去。 在剑身及体的那一霎那,邱成刚突然动了,长剑刺入邱成刚胯间,上官宏木却感觉是刺到了金刚石上,眼前金光闪耀,长剑几乎拿捏不稳,邱成刚双腿一并一搅,精钢炼制的长剑竟然被搅得寸寸断裂,邱成刚一拳挥了过来,没有风声,没有气势滔天的一拳。上官宏木却觉得口鼻间的呼吸都凝固了,难以言喻的压力,生死关头,上官屏住呼吸,运转全身功力,一拳迎了上去。 没有震响,没有波动,就像是水面上荡漾开来的一圈波纹,轻而易举地就将上官宏木凝聚的功力抵消了,这个柔力及体,才迸发出刚猛的威势,就像一把铁锤敲打在人体上,上官宏木倒飞开去,一路洒下喷出的鲜血斑斑,一直到窗边,上官宏木的人影消失了,鲜血一直滴出窗外。 邱成刚追到窗边,人影渺渺,歉意地对着二老摊了摊手“让他跑了。” 南宫鹏与上官虎也追到窗边看了一眼,有些憾然,安慰成刚道“没事,这老小子这次受创不轻,估计短时间内,不能到处闹事了,你是我们两个孙女婿,你打败了他,和我们两个老头子击败了他,又有什么两样。”话虽如此,毕竟几十年的老对手,不能亲手几百他,还是有一分怅然的,这个长江后浪推前浪呀。 “不对吧,我虽然没有亲手打倒他,但我打败你了,废钢材的赌约,我比你多两个人,这怎么算,邱成刚应该算我孙女婿。不是你的。”上官虎吼道。 “不是吧,应该是我多两个吧,刚才还有两个的,你自己又不去对付,偏要来和我凑什么热闹,小邱,你把那两个人穴道解开,我和这老头还没有比完,看谁点倒的垃圾多。”南宫鹏反驳道。 邱成刚笑笑,到了他们这个年龄,这个身份地位,行事就一定会返老还童吗,邱成刚不理会他们,走向已经缩到桌子边上的刘一志。 刘一志面色发青,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人能轻而易举地攻破他的自以为可以媲美白宫的坚固堡垒,自己花一亿请来的东瀛剑神就这么就败了,天,刘浩当年得罪的究竟是一个什么人,不过他毕竟是一代枭雄,倒也没有低头,冷冷道“你究竟要什么,你要杀我?” “我杀你干嘛,我就是要问问,你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对付我。”邱成刚一直为这个问题感到困惑,他并不认识这个刘一志,也没有得罪过他。 “呵呵,你杀了我的侄子,还说我为什么要对付你,那是我唯一的侄子,我的继承人,你最好把我杀了,否则你就算到天边,只要我不死,也会让你不得安宁,到死才休。当然,你若是杀了我,你恐怕也会受到通缉的。”刘一志傲然道,他有骄傲的资本。 “你侄子。”邱成刚莫名其妙,那个事情已经过去得太久远了。 “刘浩,你不记得了。你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没想到还是让我给查了出来。” “刘浩。”在一再提醒之下,邱成刚终于记了起来,的确南宫燕还提醒过他,刘浩的长辈在华尔街很有权势,只是事情日久,都几乎忘记了。“没错,他是我杀的,可你没问问他对我做过些什么,我杀他也是罪有应得。 跟黑社会大佬讲前因后果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既然落到了邱成刚手上,刘一志也认定邱成刚不敢杀他,因为他的地位,也因为邱成刚身份特殊,邱成刚的身份已经让刘一志给查了出来。有一种人是不打讹语的,不是出家人,满大街还假和尚假尼姑骗钱呢。这种人就是极度光棍的人,刘一志已经够光棍了,已经落到了邱成刚手里,邱成刚也不敢杀他,索性激道“你能对付得了我,可你未必就能保护你那些个女朋友,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也许我还能给你的女朋友在阴间捎个口信。” “你敢对我的家人动手。”邱成刚突然间背脊那种莫名的寒意又起来了,葛玉玲等虽然有杨青几女保护,不过已经很久没通电话了,一个是事忙,一个因为和南宫燕沉溺在温柔乡。 “做也做了,你可以回去看看,你让我失去了侄子,我也让你没有儿子。”刘一志忿忿道。 葛玉玲还怀着成刚七个月大的孩子,邱成刚那股寒意越来越甚,出指点中了刘一志的穴道,请南宫鹏为他准备回国事宜。 刘一志让人暗杀华盛顿最高荣誉勋章获得者的罪证确实,奥迪多也打不出喷嚏,只得由着邱成刚和南宫燕将刘一志引渡回国内审讯,只是要求,刘一志要由国际法庭公开审判,这个众参议院如果在中国被秘密处决了,这个美国还真拉不下这面子。 不管美国的政治高层怎么想,邱成刚毕竟救了一架飞机,在百姓中的口碑还是很不错的,美国民众崇拜欢迎这个外国友人,在邱成刚与南宫燕登机的当日,上万美国民众自发地组织欢送。 回到国内,与国外的崇拜欢送截然不同,冷冷清清的,按说,以邱成刚的军衔级别,这一次出国又为国家追回了二十亿损失,还捣毁了国际一号通缉组织血杀,甚至抓捕回来了****教父刘一志,至少也应该有国宾车护送,国安局也印改改为邱成刚庆功。 车是有的,国安局也来了的,却是愁云淡雾,国安局押送刘一志的人更是如临大敌地戒备邱成刚,姬晓风简单地跟成刚拥抱了一下,也没有提及赏金的事情,只忧心仲仲地说了一下“小刚,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完成你的交代,我没有保护好你的家人,你要骂就骂吧。” 第187章 冲动 姬晓风已经预料到了,也是做足了防范,可他依旧还是慢了一拍。(..info无弹窗广告)邱成刚身份特殊,轻而易举地就拿到了刘一志的扣押地资料,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钓鱼岛既是中国的名迹,也是近代中国的重要基地,防范极为严密,邱成刚刚一靠近,便被荷枪实弹的中南海守卫给拦住了“先生,这里不能随便闯入。” 有身份就是好办事,邱成刚掏出证件给他们检阅了一下,两个士兵行个军礼,恭恭敬敬地收枪,还好心地指路。 但随即他们就用步话机给里面做了报告“什么,是邱成刚,他闯进来了。你们干嘛不拦住他。”接听报告的人气急败坏,刚刚才收到姬晓风的警告。 “他是国安局的上校,将军,我们怎么拦他。”守卫也是很委屈,他只是一个守卫,怎么知道这高层间的关系。 “笨蛋。”步话机那头听出好像是摔了步话机,整栋楼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刘一志一点不像个等待审讯的******,他挟着雪茄,品着香茗,舒舒服服地坐在窗边晒太阳。两个身着便服的中年男子疾步走了进来“刘先生,这里出了事,你跟我们回避一下。” 刘一志不慌不忙“哦,在中南海也能出事,你们政府也真是无能呀。我还想好好晒晒太阳呢,这午后的阳光暖和得很。”刘一志慢吞吞的,倒还真有一分临危不惊的气度。 “刘先生,你快点吧,这回来的是个高手,连国安也重视的高手,就是押你回来的那个,你要快点,否则,他赶到就来不及了。” “哦。”刘一志听闻这话,倒反而坐了下来“是他啊,放心吧,他不敢杀我吧。再说了,他不就是你们国安局的人吗,是不是你们内部出了什么矛盾。他要是敢伤害我,从美国过来,他有很多机会的。他就是一个不敢违反纪律的胆小鬼。”刘一志哈哈大笑自以为睿智地猜测着成刚的性格,他可不知,邱成刚忙着押解他回国,压根就没跟家里通过电话,所以对家里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一无所知,昨日和今日,还是那个押解他的邱成刚,只是心态已经大为不同,如今成刚的心里充满了复仇的火焰。 刘一志不急,两个保卫他的可是心急,姬晓风千叮咛万嘱咐地不能出事,两人对视一眼,不理会刘一志的态度,一人架住他一只手臂,挟上就走。 不是武林人,永远不会知道武林人的速度,这一会的功夫,留给刘易斯做百米长跑或许都嫌不够。可是如果给登天功已至化境的邱成刚来说,追上火车也足够了。两人原本想将刘一志带到屋后的地窖暂避风头,刚刚奔出屋外,空中人影一闪,一条人影已经落将下来。 “刘一志。”邱成刚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这个名字的,眼里的寒光看得刘一志一个激灵“重庆我家的爆炸案是不是你做的,你杀我我的女儿,她才只有五岁。” 刘一志楞得一愣,竟然只是炸死了一个小姑娘,随即光棍地哈哈大笑,“除了我,你还以为能是谁,我还以为你早知道了,原来现在才知道。是我又怎么样,我是美国政府官员,你没有全力审判我,只有在国际法庭才能给我定罪,可是,证据呢,我倒想看看你想把我怎么样,难道,你敢动我,美国会抗议你们中国漠视人权的。” 论本事,邱成刚折根头发丝也能要了他的命,可是论地位,论权势,刘一志有的是骄傲的资本,他所依仗的就是这点,拿准了邱成刚对他莫可奈何。邱成刚两眼几欲喷出火来“老子就杀了你。”往前逼来。 两个保镖把刘一志拖到身后,掏出手枪,对准了邱成刚“你不要乱来。” 这两个保镖掏枪拉人,动作娴熟敏捷,是两个中南海保镖,曾经在看李连杰电影的时候,邱成刚对中南海保镖还是不无崇敬的,可是如今,中南海保镖竟然来保护这样一个恶人,一个人渣,邱成刚大是失望,以他如今的身手,两柄小口径手枪简直就像痒痒挠一般,毫无所惧,一步一步往刘一志逼去。 刘一志退到了墙根,抄起手看热闹,邱成刚越逼越近,两个保镖感到压力越来越大,终于承受不住,扣动了扳机。 “啪,啪。”两声细响,就像两只蚊子扑到,邱成刚胸前金光一闪,两枚子弹头被弹落到地上,邱成刚脚下一错,手臂如幻影般从二人眼前晃过,两人就瘫软一边,被邱成刚扔到了墙根。 刘一志这时才有些惊惧,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纽约两次暗杀,包括医院的行动都会失败,这邱成刚是有特异功能的,他终于口气软了下来“你杀了我侄子,我杀了你女儿,咱们就算扯平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家人的麻烦,你看怎么样。” 以刘一志的地位,说出这种话,他以为已经是给了邱成刚天大的面子,邱成刚却是气不打一处来“放你娘的狗臭屁,今天,你必须死。”盼盼的命是刘浩那杂种能比的吗,连提在一起,都是对小盼盼的侮辱,邱成刚反而更是火上浇油。 唰,唰,唰,从树上,楼道边窜出十几道人影,哥哥身手矫健,气定神闲,竟然都是内武林的好手“邱上校,姬科长吩咐过,你不能动这个人。” 姬晓风当然不会只吩咐特别看押所的人戒备防范,邱成刚的本事他知道,那些人压根就拦不住他,所以他也动用了特事科的精锐。这些人早就守候在一边,早就知道邱成刚是金牌特事员,比他们高出一筹,不过邱成刚从来在江湖上名不见经传,就好似突然冒出来的一般,国安特事科里一干人中也自有不服的,大家伙躲在一边,看看邱成刚的套路,可是两个小保镖太弱了,邱成刚的身手也远不是南宫燕一般华丽飘忽,压根看不出个所以然,此时邱成刚要动手了,大家才不得已地跳将出来,阻住邱成刚。 邱成刚正在纳闷,哪里钻出这许多内家高手,听他们说道姬晓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大家都是同事,请你们让一让,我杀了这个人渣,回头自然给姬组长打报告。”邱成刚眼前几乎又浮现起小盼盼张开双手“爸爸,抱抱。”那个画面让他心疼不已,这一天老在他眼前浮现,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杀掉刘一志。 “不行,我们也是得了姬组长的死命令,你呀搜杀他,就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某个特事科队员叫嚣道,适才邱成刚说话客气,刚刚点穴点保镖那两下也没什么特别,只是不怕枪子这个特异功能有些奇怪,这边这么多武林好手,也不信她能闯了过去。 刘一志贴着墙角往后梭,邱成刚大急,喝道“那就得罪了。”顺手从腰间解下了金龙鞭,手一抖,抖得笔直,变作了一根金光闪耀的长棍,邱成刚握住了长棍的一端,威风凛凛地横扫过去。 所有人齐齐退了一步,还是劲风扑面,刮得耳根生疼,见了这一手,大家才服了气,能够贯注内力,让软鞭变做长棍,这可几乎是先天高手才能做到的事,,这金牌特事员和一般的特事员那还可真不是一般的差距,可是姬晓风又下了死命令,大家伙儿无奈,各自施展功夫,游走金龙鞭,哦,不,金龙棍周边,寻隙攻击,阻挠住邱成刚。 邱成刚手握金龙棍,团团舞出一片金光,一个巨大的光团,当者披靡。这是邱成刚刚刚悟出来的,和天鹏地虎一战以后,邱成刚功力进展到第九层,登天功才能够登峰造极,又机缘巧合发觉金龙鞭可以做长棍用,听杨郎杨库说起,当年祖师爷就是一根金龙棍打遍天下无敌手,细细琢磨,才发觉,混元一气功,登天功,劈天掌糅合在一起,就成了一套精妙绝伦的棍法,可这一切根本急不来,混元一气功若不能到第九层,内力维持的长棍根本就不能持久,登天功也不能施展到极致,这套棍法就发挥不了威力,所以说,这套棍法是要传承者自行修习到第九层才能领悟出来,自己若是中途有些差错,或者走火入魔?修炼混元一气功本来就凶险无比,那这套棍法岂不要失传,邱成刚在领悟了棍法以后如是想到。 邱成刚原本瘦弱,看起来风吹即倒,可是这套棍法使出来以后,旁人再也感受不到他的瘦小,只能感受到一种逼人的气势,王者的气势,棍风越来越是凌厉,迫得十多人都渐渐退开,不能靠近棍风周围三米之内,邱成刚迎空飞舞,霸气逼人,棍风所到之处,无不退避三舍,依稀间,一千年前武神杨迢的风采又重现江湖。 刘一志见势不对,已经顺着墙根跃梭越远。邱成刚大是心急,猛喝一声,长棍一抡,刚猛的混元一气功透棍而出,一圈的皆如被十二级龙卷风卷中一般。噢,不,饱含内力的劲风比自然界的龙卷风强劲百倍,人人抵受不住,凌空跌开,跌去数米开外。邱成刚长棍直奔刘一志而去。 一条人影旋风一般卷至,扑在棍上,邱成刚收了几分真力,来人依旧承受不住,直直跌了出去,嘴角沁出一丝鲜血。 “你这又是何苦,值得吗。”邱成刚恼道,来人竟是随后追来的姬晓风。他的神偷门草上飞轻功已经施展到极致,相信姬灵虹也不能再强到哪里去的施展,可是终究还是慢了成刚一拍,赶到之时,情景已经这样了,姬晓风有些吃惊,虽然知道邱成刚很强,但是短短数日不见,他竟然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十来个特事科的好手竟然也阻挡不了他一分钟,姬晓风情急之下,只有远远追了过来,合身扑上。神偷门的草上飞轻功毕竟也是一等一的轻功,终于扑到了邱成刚的棍上,可是,草上飞轻功毕竟只是用来逃命的,用来盗窃的,可不是用来挡棍子的,尽管邱成刚收了功力,姬晓风还是受了些许轻伤。 姬晓风抹去了嘴角的血丝,调匀气息“我追你追到重庆,又追回北京,就是怕你出事,小盼盼的事情,我们也很沉痛,也怪我,看你几个手下得力,就放松了对你家人的保护,除了这个事情,我也有责任,可是,这个人,你不能杀。” 邱成刚将棍子顿了顿,没有说话,等待姬晓风下文。 姬晓风说的,其实南宫鹏和他也说过“这人是美国参议院,按照程序,必须提交国际法庭审讯,你知道,美国和我们面和心不和,随时等待机会对我们进行打压,如果你草率不经审讯杀了他,很可能引起国际纠纷,甚至可能对我国进行经济制裁,政治打压,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还处在发展阶段,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所以,你一定要慎重,别忘了,你的证件上还有一枚国徽。”姬晓风抬出了高帽子。 “可是,他在重庆炸我的房子,已经是严重的恐怖事件了呀,这样的空不分子,难道美国还要庇佑。”邱成刚绝对不甘心,他知道,送这老小子去国际法庭,就等于是放他回去。 “这个,这个,政治上的事情,小邱,这个说不清楚的。” 刘一志听到了二人的讨论,竟然大大咧咧地走了回来“小子,你嫩着呢,还是多学两年政治吧,你早着呢。” “爸爸,抱抱。”邱成刚店小二耳边,仿佛又回响起了这个声音,看着刘一志的嚣张模样,这个人渣,这个最大的恐怖分子,难道就真的奈何他不得,邱成刚突然间撕开了上衣,从内衣口袋里摸出了国安证件,扔到姬晓风面前“这个国安,我不做了,也要杀了这个人渣。”长棍脱手飞出,刘一志大叫一声,竟然被粗粗的棍子钉在了墙上,两眼睁得大大的,至死都不能相信,邱成刚竟然就真的出手杀了他,这也是他对邱成刚摸底不够,其它的都摸清楚了,唯独邱成刚的性格,他没有摸清,邱成刚这人,是受不得激的。 邱成刚抽回了金龙棍,在草丛里擦拭干净了它的血迹,撤去内力,依旧变作一条腰带,束在腰上,走到姬晓风跟前对他说道“我知道你会抓我,我承诺你不杀抓捕我的国安或者警察,我只杀恶人,不过这一切,我希望能够等到我的儿子出生以后。”然后一纵身,像一道光影一般,电射而拭。 姬晓风呆呆的,没想到还是没能阻止一切,心理面说不出是酸是悲,这些年来,邱成刚淳朴侠义,有少年人的冲动,却眼看着一步一步成熟,姬晓风心里早已将他看成了自己的子侄,可没想到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这般冲动,如今,刘一志死了,美国那边肯定会有反应,接下来,就要追捕邱成刚,还要自己亲手抓他,姬晓风有一刻也想撂挑子不干了。狂风骤起,吹乱了姬晓风的一从乱发,也吹干了他眼角的一滴老泪。 第188章 四面楚歌 邱成刚从院子里掠出,心里却没有复仇以后的快感,而是几分茫然,几分不知所措,一时冲动,他扔去了国安证件,此时根本不可能回去打报告认错,说不准国安局已经发下通缉令搜捕他呢,他毕竟杀了一个******。可是做惯了国安特事员,邱成刚发觉,他失去这个身份以后,根本就一无所长,他根本就无处可去。一道怅然袭上心头。 来到机票预售处,掏出身份证“订一张到上海的机票。”葛玉玲她们应该到了吧,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犯了这么大的事情,玉玲会不会心情忧郁,对胎儿有没有影响,邱成刚有些恍惚地想到。 “先生,请你等一等。”售票处的小姐礼貌地将邱成刚的证件压到一旁的文件桌下,示意邱成刚稍等,打了一通电话。 邱成刚等来的是两个警察“邱先生,公安部怀疑你与一件刺杀事件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一趟。”警察亮出了手铐。 “******姬晓风,你不守信用。”邱成刚怒不可遏地当着两个警察的面,抢过了手铐,把它们拧成了麻花,然后一脚一个踹翻两个警察,击碎售票处隔离的防弹玻璃,夺回了自己的身份证,一掠身,失去了踪迹。 两个警察拾起已经成为钢铁麻花的手铐,看着变形的柜台,一张嘴久久合不拢来,良久,掏出步话机报告“罪犯潜逃,该罪犯似乎有超能力,请小心,加派人手,封锁火车站和机场。” 姬晓风不仁,邱成刚却没有不义,他遵循自己的约定,没有多加伤害两个警察,邱成刚从来光棍得很,他没有做事不认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同国家作对,只是,他想看一眼自己没有出生的儿子。 姬晓风也冤死了,他并没有下达拘捕令,只是刘一志身份敏感,现场又有这么多的目击证人,邱成刚只是杀了刘一志,其它人却都没有多下杀手,包括两个中南海保镖,都只是受了一点轻伤,这个事情无从瞒起,姬晓风只能如实对上面做了汇报,其实他在报告中已经尽量为邱成刚求情了。 中国的官僚办事效率一向很低,这一次众口烁词,证据确凿,通缉令下达的速度却是出奇的高,不到一个小时,通缉令就已经由公安部下达到各处。全面封锁北京城,不允许邱成刚从北京城逃了出去。 姬晓风暗暗叫苦,邱成刚是什么人,公安部不知道,他姬晓风还能不明白,出动了整个特事科的精锐,还是让邱成刚将刘一志给杀了,这些个警察,就想拘捕邱成刚,痴人说梦。姬晓风叹了口气,下令特事科各处各司其职,不要参与此事,就由得他们闹吧。邱成刚的秉性他是知道的,尽管行事冲动,却不会伤害公安部这些警察,刚出道时,在派出所那么大阵仗,邱成刚也没有伤害一个警察,他这人是极有正义感的。就由他们闹去吧。姬晓风也不信这些普通警察能够抓住邱成刚。 囚车和你刚刚徘徊在街头,愈来愈是茫然,从上校高干到通缉犯,竟然只有一步的距离,按以前的秉性,他是会投案自首的,该怎么处理怎么判,由得法律,他一贯信任国家,信任正义,刘一志毕竟在重庆制造了恐怖事件,只是他身份特殊,邱成刚尽管杀了他,也不认为自己会判死罪,可是,现在他不能束手就擒,葛玉玲还在等着他回去,还有他未曾见面的儿子,一种初为人父的责任感让他怎么也不能在监狱或者看守所里见不到自己儿子出世。 机票和火车票都是买不到的了,扒火车,邱成刚兴起了这个念头,火车站增强了巡逻,数百个铁路警察来回巡梭,这个难不倒邱成刚,他要想上去,根本就没人能发现得了他,这些巡警在他眼中,根本就是稻草人。 难的是火车,每到一个小站,都会停下来,数百个警察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检查,许多流窜犯,扒火车的给搜了出来。邱成刚连在火车顶找个落脚处坐下休息一会看风景也是不能,大叹晦气的同时,翻下了车头,像一道轻烟般翻飞掠了出去。 “看,那里由一个人影。”一个警察指着大鸟一般掠过众人头顶的邱成刚身影说道。 “好像就是上头通缉的人,身材很像。”带头的铁道公安队长搓叹,天,这还是人吗,这叫他们一干小警察怎么搜捕。一面无奈地吩咐手下加紧搜查,一面用电话跟上头做了汇报“嫌犯已经除了北京城,往青岛方向飞走,摁,是的,是飞走。我也不知道人怎么会飞。我们拦不住他,只看到了他的身影。请上级指示。” 北京高层方面其实也很无奈,邱成刚曾经立下多少汗马功劳,这是要论功行赏的,邱成刚是一员不可多得的干将,前途无可限量。可是,邱成刚杀了刘一志也是事实,美国方米啊是你一定会追究,北京方面不能不给美国人做出一个交代,未必会判邱成刚死刑,只是为了给美国方面一个交代,当局方面下这个通缉令其实也很无奈,也很心疼。 中情局也不是盖的,距离事发还不到半天,万里之外的美国发来讯函,一定要抓住杀害美国州议员刘一志的凶手,希望中方能够给出一个解释的理由,美国疙瘩媒体,报纸也做了头版。 在国际压力下,中南海不得不低头,本来只是做做样子的通缉,这下子动真格的了,中南海给了姬晓风死命令“邱成刚奔往青岛,在四十八小时内,一定要缉拿他归案,动用特事科全部力量。”养兵千日,用兵只在一时。 姬晓风接到命令,根本就是哭都哭不出来,特事科的精锐在特别关押处一战,大多都受了轻伤,现在还没有恢复元气。邱成刚根本就是一个异类,就算特事科的力量全押上,也未必拘捕得了他,除非,请到两个人,姬晓风只有大胆地对中南海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和分析。并一再阐明,邱成刚根本就是匡扶正义,他只是想回上海等待自己的儿子出世,事后,他会来投案自首的,希望中南海能在国际方面想办法再拖拖,拖上半年,也许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呢,姬晓风侥幸地想到。 连扒火车也不行,邱成刚很无奈地拿出电话拨给****,让他准备一条货船,让它经海路送自己到上海。两人约定了上船时间,暗号。邱成刚挂上电话,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机上还有两条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 手机是自己在国安局联络时的卫星电话,全密锁,防窃听,防骚扰,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电话,甚至这个电话连电话号码也没有,直接由卫星转接。谁可能发给它短信,邱成刚好奇地打开阅读。 来电号码显示的是陌生的,口气却明显是姬晓风的口吻,第一条告诉他“中南海下了死命令要抓他,自己尽了力,也没能阻挠住通缉令,让成刚保持克制,不要杀伤警察,杀了刘一志虽然是国际纠纷,毕竟还有得维护,若是杀了警察,那就是公然反叛了,国家再也不会维护于他,所以让成刚最好躲上一月半月,待风头过去以后,再想办法离开北京。并且承诺,特事科不会参与通缉行动。” 第二条是警告邱成刚“美国方面已经得到消息,对中国施压,中南海下了死命令,要抓住邱成刚,国安特事科的管理权被中南海暂时收回,中南海已经得知你前往青岛的线索,还从美国请回了天鹏地虎对付你,叮嘱邱成刚一定万万小心,实在不行,躲为上策。” 邱成刚关上了电话,从讯息里得到的消息虽然很严峻,邱成刚心里却是阳光一片,姬老毕竟没有违背承诺,没有对付他,姬老一直是邱成刚尊敬的人,他不想同姬老反脸成仇,即使两人现在在对立面。鹏爷爷和虎爷爷也回来了吗,这事情有趣了,哼,即使是他们,也拦不住我,我不过杀了一个****大亨,一个恐怖分子,我只想等到自己儿子出世,就回国安给一个交代,我就不信他们能耐我何了,鹏老,虎老,正好让你们领会领会我新近的金龙棍法。邱成刚颇为自负地想到,脚步不停,往青岛方向赶去。 邱成刚这里是四面楚歌,上海明珠集团的郝邵文却是心情舒畅得很,儿子认回来了,而且上次来了一趟之后,小倩这丫头有了榜样,也是懂事了许多,开始学习金融财金,在公司里担任财务总监,为郝邵文分轻了一分担子,似乎一夜之间,小丫头就长大了。儿子威武,女儿懂事,尽管白海涛还是一年到头地回来一两次,郝邵文也是觉得,这世界充满了阳光,再是美妙不过了。 白小倩刚刚在公司里查到一笔账务有些问题,是二姨郝绍英过手的,二姨是明珠公司里第二大股东,掌握着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这笔款项在转账之间有些模糊,账目不清,尽管二姨一再对她解释,并说尽快让财务将它明细,给她送过来,白小倩还是有些郁郁的,二姨也算公司的元老了,怎么犯这样的错误。看来平日里妈妈的担子不轻啊,自己以前真是不懂事,也不知道帮一下说妈妈,即使是现在,白小倩还是觉着有些忙不过来,真希望哥哥回来,帮妈妈搭一把手啊。 第189章 堵截 想着心事,白小倩开着车,回到家里,她开的是一辆白色帕瓦蒂,自然不会像以前一样飙车了,也正因为她不飙车了,郝邵文才会买给她这样一辆车。到得门口,看见门口站着几个佳人。 最漂亮的一个挺着个大肚子,还有两个姑娘,虽然没有这样惊艳,却给人透出一股精明干练,白小倩也算在商场里打滚过了,一眼发觉这两个女子不俗。“你们找谁,找错门了吧。”白小倩疑惑地问道。 “这个,是邱成刚让我们来的,郝姨住这里吗?”葛玉玲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走错了门。 “您是?”“她是邱成刚的准老婆。”杨青嘴快,一口说了出来。 “什么,那不就是嫂子咯,快进来进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小倩。成刚是我哥哥。”白小倩欣喜地将几人迎进屋,立马地给郝邵文打电话。 郝邵文赶紧赶了回来,两人再度重逢,也是亲热得不得了,在重庆时,郝邵文已经对葛玉玲很欣赏了,认准了她是她的儿媳妇,这时葛玉玲大着肚子,郝邵文更是连公司里的杂务都交给了二妹郝绍英,一门心思照顾她的儿媳妇和未出生的孙子,让这个家里增添了几分喜讯。 “玲姐,这个屋子也小的很,这样,我们在马路对面租一间房子,白天我们就过来陪你说说话,也顺便可以监视保证你的安全,您看怎么样?”杨青提议道,上一次除了事,老板虽然没有过多责罚她,自己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就这样吧。”葛玉玲当然没有意见,和杨青等处得愈久,几人便如姐妹一般。 “咱家是什么地方,须得着人保护吗?”白小倩说道,以白家在伤害的势力,还是有自个说这份狠话的。 “别说了,小倩妹妹,她们是你哥的下属,呃,朋友,你哥不说话,她们是不能离开的。”葛玉玲见杨青尴尬,替她分辨道。 白小倩不说话了,只是好奇问道“对了,我哥呢,怎么没见他陪你一起回来,哦,对了,不是说哥有好几个女朋友吗,怎么只见着你一个,其它的嫂子呢,我还没见呢。” 白小倩不小心说中了痛处,提起这事,杨青几女就是脸红,邱成刚几个女朋友里,葛玉玲是唯一幸运的一个,其它如徐蕾中了生化病毒,成了生化人以后,就没了踪迹,她们不知道徐蕾在香港还跟邱成刚会了面,还有秦婉卿,现在还由杨梦护送着在宗室接受治疗,还有个女儿盼盼,更是。。。。 几人把事情经过跟郝邵文说了一遍,对那一场巨变,杨青两个女保镖痛悔不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什么,哥哥还有个女儿,那不是我侄女咯,真是的,是谁干这事的,真是该杀。”白小倩有一点忿忿,也理解了二女为什么要租住在隔壁,只是没有和盼盼接触过,没多少感情,安慰葛玉玲说“嫂子别怕,等你把抱抱生下来,我可不一样长份了。” “你说的是那个小女孩盼盼,怪可爱的。真是天杀的,这样的小女孩也下得了毒手,对了,小刚独自一个人走了,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事,这小子冲动,可别处什么事情。”郝邵文毕竟老道,猜中了一些,立即给白海涛拨打电话。 “您放心吧阿姨,老板他身手这世界上没人能对付他。我们只要管好自己,不要让他分心就成。”杨青安慰道。 这个,怎么能放心,不过家里多了葛玉玲这样一个国宝,有什么事情也要先放下,郝邵文收拾除了房间,留下杨青二女陪着葛玉玲说话,还特地请了保姆来照顾葛玉玲的衣食起居,郝邵文自己也暂时放下了公司的生意,全心经顾起这个准儿媳和孙子来。 其乐融融的欢聚气氛只维持了两天,第二天下午,郝邵文将杨青二女叫进书房,手里拿着份英文报纸秫秫发抖,该报纸标题“俄亥俄州州议员在中国遭到刺杀,行凶者为荣誉勋章获得者邱成刚,中国当局正在全力缉拿。”这是奥迪多造的势,要对付中国,总得由一个由头,美国媒体的效率就是高,头天晚上给中方发了抗议函,第二天就见报了。 “你们说,阿刚他到底做了什么,这个,不是真的吧。”郝邵文的手在颤抖。 “老板要做的事情我们从来不敢过问,不过,当天,老板听说盼盼的事情后就冲了出去,吩咐我们带玲姐来这里,这个,会不会就是杀害小盼盼的主谋,老板绝对不会无的放矢的。”杨青猜测着,抚慰着郝邵文,为她输入一股真气,平复她的激动情绪。 郝邵文稍稍平复了一下,儿子一夜之间由军人变成了通缉犯,怎么能够不激动,一边让二女不要告诉葛玉玲,孕妇需要平静,一面紧赶紧地冲到电话机旁,拨通了给白海涛的内线电话。 “你说什么,儿子现在前往青岛,中南海下了死命令要抓他。你无能为力,我呸!我不管,你这个父亲怎么当的,儿子不管做错什么,你都是他的父亲,不就是死了一个州议员吗,儿子这样做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我不管你怎么做,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你这将军都白当了啊!我不管,你派你的军队,儿子不能有事。不然,我跟你没完。。。。。” 电话那头,白海涛跟郝邵文陪着小心,中南海下的命令,他也不能违背。郝邵文无力地争辩,什么耍泼,使横,女人的招数都用了出来,她很少这样,除了为这个儿子,尽管她自己也知道白海涛没那个权利对抗中南海,还是做着无力的申辩,最后,电话落到地上,郝邵文瘫软一边。 杨青二女赶紧将她扶起,为她输送真气,一面安慰道“阿姨,你就放心吧。老板的本事,就算他们出动一个军团,也没人抓得住他。您就放心吧。”嘴上这样安慰,一边也示意杨琴将宗主的事情和动向第一时间汇报给杨军长老。 郝邵文振作一下,屋里还有个不能动气的孕妇,她不能表露出异样,强自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打点一切,这个母亲做得够不容易的。 伤害这边已经愁云淡雾,风声鹤唳,邱成刚在逃亡途中,还是一无所知,他不能打电话,也不能找人询问,一路捡荒郊野僻地走,终于来到了青岛,比约定上船的时间还早了一天多,这登天功施展到极致了,速度和火车也没什么区别。 青岛是一个美丽的城市,也是中国海运吞吐量全国居首的城市,而且,它距离长白山也不远,乘坐直升机只要四个钟头。我敢打赌杨辉几个长老是第一次乘坐飞机,一切都是那么地新鲜。现代的科技玩意就是好,若是练轻功,再苦练一百年也达不到这样的速度,在蓝天中翱翔,真是一种很惬意的享受,杨辉坐在杨军为他们特别安排的直升机上,无限感慨。 邱成刚上船的码头是东港码头,是青岛市比较偏僻的一个码头,负责接送他的是“海蒂号”货轮,是挂的中英联合海运的旗帜,是海上拥有豁免权,青帮花大价钱把它收购了下来,用来运送人蛇,意思就是说,只要它一出海,就算是中南海,白宫,联合下达的命令,也对它无可奈何了,除非中美两国对英国宣战。中南海必须在邱成刚上船之前截住他。 汽笛响起三短两长五声,那是约定邱成刚上船的讯号。邱成刚从集装箱货柜边踱出,往海边走去,海风轻拂,浪花扑打着岸边,轮船的探照灯将邱成刚影子拉得长长,显得是那么地落寞,邱成刚在苦笑,曾经对付青帮,洪门只是一个任务,从来没有想过动用它们的力量,没想到现在却用上了,曾经的辉煌和如今的通缉真的如从天堂坠落到地狱,要不是葛玉玲还在等待生产,邱成刚是那么迫切地等待儿子出世,邱成刚真想去投案自首算了,至少,姬晓风还没有抛弃他,他从来相信邪不胜正。自己是正,刘一志是邪,就算是政治,也不能改变这一规律,邱成刚坚信。 人影晃处,从集装箱堆积的地方晃出无数道人影,有的拎着枪,有的拿着棍棒,有的空手,从天上,从地面贴地掠了过来,堵住了成刚的去路。无一不是武林好手。 邱成刚不该找青帮的,青帮也是国安注意的大帮会,这样的大动作,国安不可能留意不到,这不,为首的正是前两日在特别看押处堵截邱成刚的一帮子精英,他们伤势还没有痊愈,这时对上邱成刚,已经没有当初的托大,一个个凝神戒备,如临大敌,经过一战,他们明白了,邱成刚根本就和他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对手,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一尊金刚战神。 邱成刚蛮不在乎地笑笑“你们还要拦我,没用的,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只是想看看我的老婆,等我的儿子出生,别白费力气了,我不想伤到你们,大家同事一场,请你们让让。” 如果是别人这样说,那不是疯子,就是傻子,堵在头前的个个都是翘楚武林的人物,身为国安特事员,管的就是武林中事,警察没办法的事,这几个又都是特事科的精英,自然比一般的武林人物还要强,随便拿一个出去,武林都要抖三分丢份儿。可是邱成刚有这个资本,而且几人一点没有觉得他狂妄,他说这个话,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们其实也知道拦不住邱成刚,就算这次多来了上百个同事也一样,高手间的档次不是数量可以弥补的,好在他们的任务只是拖延时间,其中领头的大大咧咧说道“你虽然功夫高强,我们承认不是你对手,可是,这次你违背了国家,你跑不掉的,你根本就上不了船,因为有我们,还有第二军的朋友。”他回头看了看,在他们背后,有整整一个营的士兵,端起了自动步枪。对付一个人,出动这么多人,看来这次中欧普那个男孩是下了血本。 邱成刚压根不在意“你也知道,对付武林人物,这些枪根本不管用的。” “不用那些枪,你要上船,就从我们的尸首上踏过去。”一干人上前一步。邱成刚大约数了数,哟嗬,一百来个,看来这一次,特事科是动用了全部的力量。 尽管如此,邱成刚依旧不在乎,他甚至没有解下金龙鞭,这些人里,还没有值得他动用金龙鞭的对手,他也不急,这次这艘船是来接他一个人的,他不上船,船就不会开走,他有的是时间,难的只是如何才能从上百个武林好手的包围中出去,不伤了对手,也不要让他们追击。 邱成刚身影冲天而起,意图以登天功突破包围圈,可这些武林好手的反应和身手也不是盖的,从头顶的集装箱上,地面上,疾掠出熟道人影,数十道掌风汇合成一道洪流,对着邱成刚当头压到。 邱成刚身形不退,猛然爆起一蓬金光,当头压下的掌影与人影消失了,原路翻飞回去,邱成刚轻轻松松地就掠出了包围圈,回头笑笑“省省力气吧,我真的不想伤了你们。” 邱成刚化作一道电光,往轮船方向掠了过去,迎面而来两道狂暴的掌风,这掌风之暴虐,即使是邱成刚也不能轻忽,他两掌击出,凌空一顿,一个翻飞,落在地上,还是收势不住,再退后两步,气血一阵翻涌。什么人,掌力这样强,邱成刚惊诧之下望去,来人也比他好不了哪去,也是两人各自翻飞,后退了好几步“是你们,鹏爷爷,虎爷爷,你们也要拦我?” 刚刚分离的数天,他们又见面了,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来人正是天鹏地虎“傻孩子,你干嘛这样冲动,刘一志那个人渣,随时都可以做了他,你何必在他拘押在中国时动手,太鲁莽了,你害得我们两个老头子,气也没有喘一口。就赶了过来,却是你小子。咳咳,好强的功力,上一次试招,看来你还没有出全力,还是你功力又增强了,我们两个老头子合力都能抗下了,好,好,好。” 南宫鹏口气轻松得像跟邱成刚在喝早茶,杀一个****教父,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估计,中南海方面也只是做一个姿态,给美方一个交代,等事情过去,自然就会放邱成刚走的,至少,两个老头子是这么认为的“跟我们回去认罪吧,我敢保证,没人能动你。” 他们并不完全了解事情的始末,邱成刚并不是在逃避责任,他想要守到自己儿子出世,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多做耽搁。 邱成刚也不认为中南海高层会放过他,他并不了解当权者那套政治游戏,如果被抓了进去,天知道会怎么样,玉玲,自己没见面的儿子,这一刻,邱成刚是那么渴望守候在她们身边,他一直认为,自己真爱的是南宫燕,此刻想想,自己对葛玉玲的爱,其实并无轩轾,只是葛玉玲没有武功,不能和他畅游江湖而已,她陪伴自己这么久,这份爱,其实是同样深沉的。 “既然你们一定,那我就向两位前辈讨教咯,正好,在纽约,我们没有分出胜负。”邱成刚解下了金龙鞭。 第190章 扬帆归来 一干儿国安特事科的科员们都惊呆了,天鹏地虎是国安特事科的创始人物,很多人都是慕他俩的名头投奔而来,众人当然都认得他俩,三十年前已经是享誉武林的泰山北斗,瞧他们的身法,这三十年不仅没有退步,而且有了大大的突破,这个邱成刚竟然敢跟二人叫板,而且一无所惧,想到适才对付的是跟天鹏地虎一个等级的宗师级人物,大多数人都是一阵头皮发麻。 现场陡然间静了下来,落针可辨,人人屏息凝气,等着观赏这一武林间千百年都未曾有过的大战。 邱成刚手中金龙鞭一抖,抖得笔直,内力灌处,化作一条长棍。 南宫鹏与上官虎看得愕然,要知道功力进入先天之后,用不用武器都是没有太大区别,因为一出手就能要人命,有没有武器都没有区别,手就是坚若钢铁的武器,有时候用武器反而不如手脚般臂若指使。可如果用了武器,那必定有其独到之处。 二人猜得不错,这金龙鞭便是特地打制,灌入内力,传导内力都是毫无滞碍,犹如成刚陡然间多了近一米长的手臂。成刚金龙棍一挥,一股浩然的内力透棍而出,迫得二老后退一步。 二老也是不俗,身形展动间,矫若游龙,一点也看不出六旬老人的老态龙钟了,鹏老的燕投林身法就如一只燕子环绕邱成刚来回环绕,间或攻出一掌一腿,就如平地间刮起了一阵狂风,虎老更是身势威猛,且战且退,每一掌击出,与成刚金棍击在一起,便如同平地间响起了一个霹雳,震耳欲聋,其威势就如地动山摇一般。 邱成刚更是威猛,以一敌二,竟是丝毫不落下风,金龙鞭化作的金龙棍舞出了一团金光,团团护住身遭左右,他功力本来又比二老强出一筹,任凭二老身形展动,也是攻不入他身遭一米以内,不过邱成刚要想突围出去,也是艰难得很,天鹏地虎纵横江湖数十年,经验老到,而且进入了先天境界,并不比他差上多少,每一次棍掌相击,都是一阵气血浮动,二老已经斗得兴起,并没有放他脱身的意思,沉寂了几十年,难得遇到这样过瘾的对手,二老已打定主意和他分一个胜负。 此时间,三人已经斗得人影也分不清了,先天高手动手,一举手,一投足,都已经接近幻影的速度,再加上劲风激荡,围观的一干儿特事科的人众不禁都往后退开了数十米,留出一块空地,这样的高手过招实在太精彩了,邱成刚很强,比他们强出不止一筹,可是和天鹏地虎拼成这样,两大泰山北斗一起都收拾不下他,这还是他们没想到的,不禁地叹为观止,悉心琢磨,尽管看不清,还是尽量以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去揣摩。 国安特事科的都是享誉武林的高手了,他们尚且对这一场武林中的绝世之斗揣摩不定,看不太清,那远远的一众士兵则更是不济了,别说人影,连几个人都分不清,只能看见一圈金光,几道虚影,抬着枪都不知往哪里瞄准,不觉地就把枪垂了下来。垂下来了,但却抬不起来了,人影晃处,一个个地就如中了定身法般地动弹不得,瘫软在地。嗖嗖地数道人影从他们头上越了过去。 邱成刚以一敌二,可以说是旗鼓相当,半分也松懈不了,对着身遭的动静,自然是一无所觉,就连一旁的特事科特事员,也是醉心于他们的争斗,无暇旁顾。 这样子不是个办法,二老与自己一样,都是进入了先天境界,若没有大的变故,内力根本就不会枯竭,而自己也不能和他们比拼内力,伤他们不得,照这样打下去,怕是三天三夜也分不出胜负,而那“海蒂号”尽管是****联络地,他不上船就不会离去,可这样子让别人靠岸边等着,邱成刚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转了转主意,打定行险招了。 又是一次和上官虎的巨掌相交,上官虎的掌法也是以威猛为主,尽管吃了点暗亏,但也不弱成刚多少,成刚棍与掌相交以后,金龙棍毫不停顿,扫向南宫鹏,同时间,身体如电般随着金龙棍一起射了出去。 南宫鹏燕投林身法往旁滴溜溜地一转,轻巧避了开去,这一转之间,邱成刚已经从两人间的缝隙钻了出去。 可这一来,邱成刚就犯了武者的大忌,将背后露出好大一处空门,高手相争,怎能露出这样的空门。南宫鹏与上官虎斗得性起,看见这大好的机会,怎能放过,一前一后,一爪一掌,印在了成刚的背上,都没有想及其它,也没有顾忌,这一掌一爪间竟是用了全力,等到及身,才想起糟了,这样岂不就杀了他俩的孙女婿,两人侵淫了几十年的先天功力又岂是闹着玩的,何况是二人联手,只怪邱成刚太强了,激出了二老练武者的本性,没有考虑其它,这是就是想收回内力,也已经来不及了。 邱成刚还没有等到自己儿子出世,自然也不会那自己性命玩耍,他所仰仗的就是自己雷劈不动的金刚罡气,金光闪耀处,南宫鹏与上官虎被成刚体内蕴藏的金刚罡气巨力震得倒飞而起,气血一阵浮动,成刚则如断线风筝一般朝前加速飞掠,嘴角沁出一丝鲜血。 已经许久没受伤了,成刚暗自压住翻涌的血气,******杨迢说金刚罡气刀剑难伤,真他妈害人不浅,原来这遇着同档的内力了,还是会受伤的,真他妈想把这老儿从坟墓里揪出来质问一番,害老子冒这么大险。邱成刚仔细检查了一下体内,还好,只是气血翻涌,护身罡气浮动,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看来以鹏爷爷虎爷爷冠绝天下的内力,依旧没能破了这金刚罡气,杨迢师傅,我刚才多心,得罪了您老人家,莫怪莫怪。 邱成刚转着念头,从地下翻起,站了起来,抹去了嘴角的一丝鲜血,表面上看去,是丝毫无损,实则也是内力浮动,护体还可以,再想提鞭一战,已经不能,金龙鞭已软垂下来,被成刚束在腰间。邱成刚则在调匀真气,争取比二老早一点恢复,尽管轮船相距不过数百米,邱成刚却不敢稍动了,这二老合力,邱成刚不想再拿金刚罡气再冒一次险。杨迢不明不白又被成刚诅咒一通,也不知会不会气得从坟墓中活转过来,教训教训这个不争气的隔世徒弟。 南宫鹏与上官虎也不是要真的抓回成刚,其实是找个借口和成刚好好过瘾地打上一架,他们虽然被金刚罡气反震,却是两人分担,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眼看着成刚气也调匀净了,喝到“跑什么,咱们要抓你回去呢。分个胜负再走。”走字未落,两人已经电射而出,扑向成刚头顶腰间。 成刚的真气也基本调匀了,感谢二老给他时间的同时,正要跃身应战,二老来势如电,却有人从侧里抢到了他们前头,三道灰色人影从空中掠到,各自抵掌,接住南宫鹏与上官虎一掌,五道人影分别退开,竟然不分高下。 三个比天鹏地虎更老的老头跪在了成刚跟前“属下等救援来迟,请宗主责罚。” 邱成刚哪里受得起这般大礼,掠过一边“不是说了不搞这套的吗,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哟嗬,都来了。正好,帮我堵住他们吧,但是切记,堵住就是,不许伤人。” 来人正是杨辉三大长老,还有杨氏的众儿郎,来了一大半,数目近百个,跟在杨辉身后。邱成刚自以为行动隐秘,可不想国安知道了他在哪里上船,连杨氏也打听到了,坏就坏在他找的青帮,“海蒂号”又是中英合资,着名船只,到青岛港来接人,这动静儿太大了。 杨辉几大长老邱成刚也动过手,知道他们的功夫虽然没有进入先天,可是距离先天也只是一步之遥,一对一或许不是鹏虎二老对手,可是三对二却堪堪可保不败,何况还有杨郎,杨库以及一众儿郎全来了,他们的功夫却远在国安特事科的那一堆特事员之上,所以成刚只叮嘱他们不要伤人,帮自己阻住一会,却是铁定没有问题的。 天鹏地虎只看得瞠目结舌,从哪里冒出这么多人,看这样子,还全是邱成刚的属下,个个功力还高得吓人,刚才一掌已经试出来了,看这些人老少不一,似乎是一个宗派,江湖中又哪里有这么强的宗派,都没有听说起过。对着邱成刚叫道“你哪里找的帮手,咱们还没有过瘾呢,亏我们从美国千里迢迢地赶回来,今天你不陪我两个老头子过瘾,燕子就不嫁你了。”说话间,身形已经展动,走弧线绕开一干人,往邱成刚扑去,以他们的身手,只要接上手了,旁人就是想插手也插不上了。 话说,人老成精,杨辉几大长老对成刚可以糊涂点,那是他们的长辈,可是邱成刚发了话了,就一直注意着南宫鹏与上官虎呢,他们可怖理会天鹏地虎的名头“嗨,要斗我们师叔祖,先过我们这一关吧。”齐齐展动身形截住南宫鹏与上官虎,登天功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轻功,三老的造诣又仅在邱成刚之下,虽然内力不如人,轻功截住二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五人走马灯似地斗在一起,三大长老同气连枝,如是一人,相互支援,兀自斗了个不分上下。 邱成刚却是失魂落魄的,私彩南宫鹏无意间的一句玩笑话却是触及了他心中的隐忧,和南宫燕从生到死,并肩作战,两情相悦,已经是密不可分,而如今,她还是金牌特事员,自己却成了一个通缉犯,两人还能走在一起吗,邱成刚突然异常地思念起南宫燕,展动身形,往岸边不远处的“海蒂号”海轮飞掠过去。 一条白绫凌空卷到,邱成刚窥处,黯然神伤,抓住了白绫一端,拉到身边“你也要抓我回去。”语气里全是落寞。 南宫燕轻呸一声“傻瓜,扣住我的脉门,带我一起走,我才能有个交代。” 邱成刚的脑子里轰地一声,一瞬间被甜蜜充满,这从地狱到天堂之间的距离太近了。一反手便扣住了南宫燕脉门,喜滋滋地问道“你真的肯跟我回去了,你不吃玉玲他们的醋了?要知道,我现在可是个通缉犯。” 南宫燕羞涩一笑“谁让我迷上了你这个风流少爷,不知羞。”“你个傻瓜,什么通缉犯不通缉犯的,那是国家做给美国方面看的,又有谁能抓得住你,凭那些警察?这都看不出来,姬老为你说了很多好话了,等国际上的风波一平息,组长就会请你回去的,你这傻蛋,还把证件给扔了,你爹都不饶你。” 邱成刚终于得到南宫燕首肯,跟他回家,这满心里都是喜悦,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扣住南宫燕要走,回头看看,国安特事科一帮人已经和杨郎,杨库等杨氏儿郎斗在一块,以杨氏的实力,这简直就如老虎进了羊群一般,不到一分钟,特事员就已经被点倒了十几个,剩下的也只是在兀自苦撑。 邱成刚很满意,他们只是被点中穴道,没有伤人,在大声叮咛了一句“注意点,不要伤了人,他们毕竟是我以前的同事。”这不管怎么做戏都好,如果伤了人,那可就真的不好办了,以后邱成刚想摆脱通缉身份都难了,邱成刚也明白这点。所以叮嘱一句,带着南宫燕往“海蒂号”飞掠而去。 邱成刚一句无意的话,听在国安局特事科一帮特事员的耳中,却大大地不是滋味,他们也都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到了成刚嘴里,就好像一盘菜一般,很是不服,想要奋起玉碎一把,怎奈这江湖众人遇见杨家这一帮隐身世外的高手,那说是一盘菜还真是抬举了他们,除非个个有南宫燕一般的功夫,不到半刻钟功夫,尽皆被点倒在地,动弹不得,技不如人,纵然双眼怒睁,也是无可奈何了。 唯一没有受辱的是天鹏地虎两大高手,对上杨氏三大长老,还似乎游有余刃,却也拾缀三人不下,杨郎杨库加入了战团,杨氏五大高手金刚神功一并发出,迫得南宫鹏与上官虎不得不后退一步“宗主已经走了,咱们也可以收工了。” 杨辉几老回头望去,果然,船已收锚,扬帆远去,只见得一点桅影。各自收功站起,对着天鹏地虎一拱手“天鹏地虎,果然名不虚传,杨氏宗门受教了。咱们走了。”呼啸一声,一众杨门中人如来时一般诡秘,潮水般地褪去。 南宫鹏和上官虎倒是想追来着,尽管没有斗到邱成刚,与这三大长老斗来也是过瘾,不过看看一地被点倒的国安特事科队员,还有那不远处的整整一个连的军人,尽皆被点倒,匍匐一地。只得摇了摇头,俯身为这些人一一解穴。 中南海,国安局总局,一处偏房内,一位老人磕着旱烟袋“邱成刚这人,你们准备怎么处理,他有这样的势力,难道整个国安局也治不了他吗。” 或许中南海最初的本意只是应付美国当局,做出一种姿态,可是当他们得知邱成刚有这个实力以后,将整个国安特事科以及蓝剑突击队员一并放倒的实力,这样不受国家控制的势力对整个治安都是一种威胁,于是乎,当局不得不小心起来。 姬晓风陪着小心“邱成刚这孩子,我是看着他成长起来的,他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国家,扰乱社会的事情,首长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不过若说到抓捕他吧,连鹏,虎两个长老也抓不回来他,恐怕,这世界上也没人能抓住他了,除非他自愿,美国中情局也不会有办法的。。。” 南宫鹏,上官虎推门走了进来“邱成刚,的确是天纵之子,不过若说没有人对付得了他,那也未必,这世上没人能够无敌的,当年的杨迢也不能,我知道有一个人肯定武功在他之上。” “啊,是谁。”这世界上还有人比天鹏地虎武功更高,连姬晓风也没有听说过。 “是我们的师父。”南宫鹏的话让姬晓风再次大吃一惊,南宫鹏都一把年纪了,他的师父竟然还没有入土。 “他虽然是我们的师父,年龄却没有我们大,就是战神温侯戟。”南宫鹏接着道“他现在不过五十出头,按照武学上的年龄划分,正当壮年。他的功力,三十年前就和邱成刚相当了,我们也是受了他的指点传授,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看着中南海的领导站了起来,南宫鹏又说道“不过,要请到他不太容易,他当年在文革里受到了国家的迫害,抹杀了他全部的功绩,一个军围捕住他,要枪毙他,他逃了出去,躲在拉萨,说是再也不问世事,要请他出山,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除非,国家为他平反,再亲自与他道歉。。。” 邱成刚揽着南宫燕,坐在船尾,看着翻腾的浪花“你真的不回去了,你舍得这份工作。” “我舍不得,不过我相信,这一切都是暂时的,刘一志那个混蛋,本来就该死,他的手上,不知有多少的血腥。”南宫燕美丽的脸庞上,却透出一股嫉恶如仇的刚毅。 “我是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犯了事,成了一个通缉犯,你也愿意和我一起,天涯漂泊。”邱成刚试探道。 南宫燕紧咬着下唇,摇了摇脑袋“不会,你绝不是那种人,如果是真的,也一定有你的理由,我不会看错的,要不然,咱们也不会。。。。。呀哈,坏小子,你逗我。”飞起一脚,将邱成刚踹出了船边。 邱成刚拉住船舷,轻轻一荡,又凌空飘了回来“好哇,没有过门,你就要谋杀亲夫了,老子教训教训你。”邱成刚扣住了南宫燕的手腕。 邱成刚收住了手,问道“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厌倦了,厌倦了这打打杀杀,你会不会陪着我,我突然想收山了。” 南宫燕呸了一声“你才多大呀,就要收山。好哇,你又逗我,讨打。。。。” “嘟,嘟,嘟。”几声长鸣,打断了二人间的打闹,“海蒂号”已经驶入上海港。 第191章 繁华褪尽 葛玉玲现在是全家的宝贝,每天白小倩回家都会贴着她肚子听上一听,若是葛玉玲又重上了个三五斤的,郝邵文就会炖上鸡汤,大补特补,就安心让她长成一个大胖子,她身体越好,生下来的孙子就会越健康。 唯一的隐忧就是邱成刚,郝邵文与白小倩又不能对葛玉玲说起,旁敲侧打地从葛玉玲口里了解到一些,做了一些猜测,不过还好,白海涛打听到邱成刚并没有被擒,而且似乎国家也放松了对他的通缉,风声似乎不那么紧了,美国方面似乎也消停了些。只是没有见到儿子之前,郝邵文的这份担心始终是挥之不去的。 其实美国方面,奥迪多没有继续揪着这事情不放,也是有他的苦衷的,当日的报纸一出,公众舆论就是一片哗然,公众竟然大部分是倒向邱成刚的,刘一志是什么人,稍微有些势力的人都知道,而邱成刚是民众心目中的英雄,华盛顿最高荣誉勋章获得者,甚至有人冒着生命危险举牌游行“支持邱成刚,打击黑势力无罪,邱成刚有功,他是英雄。”尽管有政府与黑帮多重镇压,可是这种游行还是在各大洲此起彼伏,美国民众这么拥护崇拜一个外国人,这在美国历史上恐怕也是绝无仅有吧。美国崇尚自由民主,事实怎样,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渐而地,拥护邱成刚的民众越来越多。 而这些都还不是奥迪多最头疼的,本来想借这个事件打压一下中国,中国已经越来越强大了,连美国也感受到了威胁。可是,奥迪多实在选择错了导火索,选错了人,邱成刚并不是孤立无援的,这次事件,美国在国际方面竟然也寻求不到同盟的支持,连一贯和美国同气连枝的英国这次也不站在美国一边了,英国首相与内阁公然跳出来对邱成刚表示支持,表示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以前,请中方撤销对邱成刚的通缉,国际刑警更是直接将邱成刚从国际罪犯名单中划除,其中,威尔逊功不可没,身兼英国议员参议院兼内阁大臣的威尔逊公然发表申明“谁要是继续针对邱成刚,就是针对整个威尔逊家族。英国方面保留对他宣战以及声讨的权利。” 邱成刚是英雄,不是罪犯,事实就是如此,在多重压力之下,奥迪多不得不撤回了请求中方严查凶手的公函,转而要求彻查此事,给公众一份真相。 在中情局的深入调查之下,刘一志的种种劣迹被层层挖掘出来,贩卖毒品,走私人口,贿赂官员,种种调查结果都表明,刘一志是个恶棍,他死有余辜,按照美国法律,即使没有死刑,他也应该在监狱里判上上百年,按照中国法律,更是足以判他的死刑好几次了,邱成刚是无辜的,是英雄。国际法庭宣布他无罪,这一切,就在邱成刚缺席审判席,在邱成刚毫不知情地海上漂泊中,悄然逆转了,对此,邱成刚一无所知。 这一个傍晚,白家一如既往地开饭,饭桌上全是给葛玉玲的补品佳肴。在葛玉玲没来之前,白家是难得在家里开饭的。葛玉玲由特地请来的保姆黄姐搀上了桌。 时值九月,伤害的晚风微凉,吹得人有一点寒意。白小倩紧了紧衣领,她的职业装并没有脱下,走上正轨的白小倩少了那份花哨,反而显出她个性里隐藏的精明强干,颇得其母个中三味“黄姐,把窗子关上吧,冷飕飕的,奇怪,谁把窗子打开的。” 叫了两声,黄姐在为葛玉玲与郝邵文盛饭,手里不得空,白小倩嘟囔着自个去关窗户,人影闪动间,白小倩被蒙住了眼睛。 “啊呀。是谁”陡然间,白小倩吓得失声大叫,奇怪的母亲和葛玉玲都没有发出声响,白小倩纳闷着。 “傻丫头,这样才好嘛,比以前的打扮看着顺眼多了。”蒙着她眼睛的手慢慢放开,白小倩看见母亲愣在那里,葛玉玲脸上满是喜色,客厅中间多了一男一女“哥,是你,吓死我了,讨厌,搞这种突然袭击。” 邱成刚呵呵笑道“情况特殊,我也是小心看看有没有警察。” “什么警察,对你的通缉都撤销了,瞎紧张。”白小倩终于发现自己在情报方面领先了邱成刚一筹。 “是吗,这是真的吗,妈妈,对不起,儿子对不起你,儿子不孝,今天才来看你。”邱成刚走到了郝邵文跟前。 “都是真的,我们也是上午才从公安局得到的消息,整个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没有错,说什么对不起。”郝邵文慈爱地抚着邱成刚的额头。 “什么通缉,什么警察,燕子,你和我说说。”葛玉玲发觉整个事情就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亲密地拉着南宫燕的手坐下,看来,还是姐妹的话要踏实点。 “妈妈,小倩,这位是南宫燕,她,她是。。。”邱成刚以往做戏的时候说南宫燕是她女朋友毫不拗口,而今,真成了事实,看着大着肚子的葛玉玲,却着实说不出口。 “我来说吧,她也是阿刚的女朋友,我姐妹俩好着呢,她的功夫也很高,阿刚闯荡的时候,都是她陪着。”葛玉玲倒是大大方方,她根本不知道其中的个中曲折,其实她还在为成刚有这几多女友高兴,至少,在自己怀孕的时候,他不会在外面打野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哟嗬,哥,你可真行,找的女朋友一个比一个漂亮,嫂子,得空的时候你可得教我两手。”白小倩拉着南宫燕的手亲密道,她天生是个自来熟。 “哎呀,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我没有做糖醋排骨,我现在去给你做。”郝邵文像是想起了什么,跳将起来。 那是哪位妈妈还记得自己爱吃糖醋排骨,邱成刚心里一阵温馨的同时,摁住郝邵文的手坐下“就这样将就吃吧,别搞那么多麻烦。” 郝邵文想想也是有理,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到一起,招呼大家坐下吃饭“黄姐,你也一起吧。”郝邵文尽管家产万贯,为人却是谦和,对保姆也是客客气气的。 这个黄姐四十来岁,干净利落,据说护理孕妇很有经验,是家政公司特别介绍的,她坐到了邱成刚旁边,扔给了邱成刚一摞儿东西。 邱成刚一肚子纳闷,打开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国安证件,惊得跳了起来。进屋之前他一直巡察有没有警察,可没想到国安要调查他家,压根就用不着派警察守在外面的。 “你不用吃惊,我只不过是一个特事科的普通办事员,再说了,以你的身手,根本用不着怕谁,姬组长说了,你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国际法庭做了宣判,希望你把这个证件收好。 东躲西藏的,还阵仗挺大,其实一切都已经在姬晓风预料之中,邱成刚绕了一个圈,其实一切都没有变,变的是邱成刚的心境,邱成刚沉默了,半响之后,他推回了自己的一摞证件“您请姬组长收回去吧,我不想干了,我想自己好好静一静。” 这黄姐似乎楞了一愣,特事科的金牌特事员,偌大的权力,诺高的薪金,不是每个人都能拒绝的,将证件揣了起来,说道“姬组长也猜到了,他说了,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回去,国安特事科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现在,就当你放大假吧,你逃不掉的,你天生注定就是要搞这行的,姬组长什么都料到了。” 这姬晓风还真当自己神了,什么都能料到,老子就是不会去,看他怎么办,邱成刚有些赌气地想到,突然醒觉“你是国安特事员,你不是保姆,你到底会不会护理啊,把我老婆当什么了。” 这黄姐笑道“我在进国安之前,就是做家政保姆的,你放心吧,我护理经验丰富得很,不会饿坏你未来儿子的,再说了,我进国安培训的也是反监视,反追踪,拆弹什么的,姬组长也是好意,不能让你的家人再出意外,别多心了,就当我一个保姆吧。吃饭吃饭”言毕就真的坐下吃饭了,还时不时地为葛玉玲盛汤以及挟菜,从行为看来,还真是个全心全意为葛玉玲服务的称职的保姆。 邱成刚恨恨地做了下来,郝邵文也是惊讶得半天下不了着,自己请回来的保姆竟然是国安局的特事员,这样的保姆太高级了,也不知是不是用得起,看邱成刚没有说话,也就跟着默认了,回头给她加点工资吧,两千块,还是太委屈人家了,郝邵文如是打着算盘。 饭毕,郝邵文将邱成刚拖到自己房间“儿子,你说你现在不搞国安的工作了,那你现在想做点什么。” “我不知道。”邱成刚说的实话,刚才说的气话,其实对特事员这份工作,还是有几分眷念的,毕竟,锄强惩奸,匡扶正气,是他从小的梦想“先这么裹着吧,我手头还有点闲钱,等打算好了再做点事。”邱成刚不是大话,即使郝邵文身家百亿,他也有底气说自己有点闲钱的,多的不说,一两亿邱成刚还是拿得出手的,比郝邵文不如,怎么也算上富豪阶层了。 先游荡游荡,再看看自己能做些什么,除了打打杀杀,邱成刚还真想不出自己能做点什么,问题在于,现在回国安,邱成刚拉不下那个面子,也没有这份心情。 “这可不行,年纪轻轻的,怎么能游手好闲,这样吧,明天让小倩带着你熟悉熟悉业务,将来慢慢接手,这份家业,迟早要交给你们两兄妹的,先磨练磨练。”郝邵文替成刚拿了主意。 “别,别,妈妈,我可不会,什么都不会,这样插到公司里,会让人家笑话你的。”邱成刚摆着手,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压根就不是做生意人的料。 “要不,你就去读点书,看看学学什么金融管理,贸易什么的。年轻人嘛,不仅要认清自己,也要充实一下自己。”郝邵文打了个折中的主意,了解成刚经历的她,也细想了一下,现在就要成刚接管公司,学着跟人做生意,却是有些太过为难他了,都怪自己,让他小时候吃太多苦了,也没有学到什么本事,郝邵文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内疚。 “别,别,别。”邱成刚两手摇得像拨浪鼓,脸色苦得像苦瓜,憋了半天“妈,不是说要从实践中学习吗,我看您就安排我从最底层做起吧,也别说我是您儿子,让我慢慢了解一下,您看行不行。” 要自己儿子去看大门。郝邵文虽然一千个不愿,不过成刚肯进公司,已经是很是欣慰的事情了“就这样吧,我让小倩给你安排一下。” 明珠集团是一个大集团,,它的总部其实是一个高级会议所,在这里进行各种生意策略,全是办公室,根本没有成刚的位置,打扫清洁也轮不上他,只好先将他安排到明珠下属的万豪酒业做一名侍应生,毕竟,万豪也算明珠的一块招牌,明珠百分之六十的份额都在这上面,是明珠的根本,当年,郝邵文也是从这样一家酒店打拼上来的。 万豪酒店,总经理秦飞将大堂经理林天涯与保安主管熊平都叫了进来“熊平,这个人就交给你了,是大小姐亲自交付下来的,可不许给他穿什么小鞋。”秦飞特地给二人打了招呼,一般新人进来时,都会有些例行的窝囊气的,这个是惯例,不过这人是大小姐亲自交下来的,自然要提醒二人注意点。 再转头对邱成刚说道“这两人都是你的主管,你除了保安那一块,大堂有事,你也要搭把手,来,你们认识一下。这是林天涯,你可以叫他林经理,这个就是你的主管熊队长,这是小邱,我不知道你是大小姐的什么人,朋友还是亲戚,可是这里是酒店,有严格管理的五星级酒店,如果你怠工,或者不守规矩,我可不管你什么人,就算大小姐怪罪,我一样处罚的。好了,跟他们去吧。”白家的亲戚很多,每年都会由白家安插下来一两个人,秦飞都已经习以为常了,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正是邱成刚想要的效果,在外面,在国际上,他都是沸沸扬扬,可是现在,他想静一下,想一想自己何去何从。 熊平让成刚领了制服,就算是正式上班了。林天涯对着成刚招手。 邱成刚还以为有什么事情要做,谁知林天涯却把他鬼鬼祟祟地拉到一边“哎,小邱是吧,别紧张,来,抽支烟,你比我大,以后我就叫你邱哥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大小姐和你什么关系,我们都难得见她的。” 邱成刚扳着脸“酒店规定,大堂里不能抽烟。” “别这么正经,我不就是大堂经理吗,这边没人看见,你说说,大小姐和你什么关系,能不能约她出来玩玩,其实大家年龄都差不多,上班的时候是上下级,下班以后大家就是朋友嘛,听说以前大小姐也挺能玩的。” 邱成刚警惕起来,看这林天涯眼睛里都是淫光,想了想道“这个,不能告诉你,我也不能约她出来,现在我在值班,对不起,林经理,我去值岗了。”转身而去。 “我呸。妈的不识抬举。”林天涯狠狠地掐灭了烟头。 第192章 转瞬即逝的平静日子 日子便这么一天一天平静地过去,国安局也没有来找他的麻烦。过惯了尔虞我诈,刀光剑影的日子,邱成刚觉着这样的平淡日子也挺不错,可以修身养性,若不是那个林经理的话,这日子会更快活。 对,就是大堂经理林天涯,芝麻绿豆大点官,邱成刚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老是找自己的刺头,要不然大堂里有什么重活,也是点名地要邱成刚过去帮忙。搞来搞去,邱成刚都不知道自己应该算保安部还是大堂的人了。好似成了帮客人搬运行李的服务生,好在这些对于邱成刚都不算什么重活,这些客人也都算很有素质,给小费,对邱成刚也算礼貌地感谢。邱成刚这股窝囊气才算消停下了些,就忍忍吧,为了这平静的日子,为了不被郝邵文念叨,不被逼得去学什么管理。邱成刚如是安慰自己。 刺头的客人总是有的,这一天,林天涯又过来了“熊哥,跟你借个人,帮忙搬搬行。” 熊平眼睛翻了翻,这个林天涯最近怎么老到自己这里借人,以往可不是这样的,眼睛一翻,隔着门玻璃,就看见了门口正在倒车的红旗轿车,惊了一下“是那个钱麻子?” “是啊,钱爷他要在这里招待两个客人,行李挺多,你知道我大堂里都是些女接待,干力气活的不多,所以在你这里借个人。”林天涯将眼睛瞥向了门口不远处的邱成刚。 林天涯确实说的是难处,熊平也不能推辞,只说“你等着,我去叮嘱两句,这小子才来,摸不准苗头。”熊平把邱成刚叫了进来“你去帮帮林经理的忙吧,注意着点,那个车里的是上海滩的钱麻子,好像是道上混的,你可得要注意点,千万别搞事。” 邱成刚愣住了,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小,就老让自己遇见青帮的人,这个钱爷上次帮小倩的时候见过,也算是熟人了。苦着一张脸“熊哥,有没有别人,我这不在站岗吗。” 林天涯笑道“别人可不也有事,你不是力气挺大吗,就你啦,这边熊哥给你看着。这可是肥差,钱爷挺大方的,搞不好有你小子好处。搞工作还挑三拣四的。” 邱成刚不能再说什么,谁让自己要搞最底层的工作的,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小保安,二话没说,一路跟了林天涯过去,只是一路低着头,唯恐被这个钱爷给认了出来。.info但愿他贵人忘事,老眼昏花,成刚祈祷着,否则自己这平淡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他的担心根本多余,以钱麻子这样的身份,压根就不会注意他这样酒店里的小保安。下了车,径直就往上走,根本没有看他一眼。几个手下将行李嗨哟嗨哟地抬下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他们这不有人吗。”邱成刚给了林天涯一个白眼,转身就往回走,他是在这里修身养性的,这样的麻烦,能少则少。 林天涯一把拉住了他“你干嘛,他们是入住我们酒店,咱们怎么能这样怠慢客人,你去帮忙,这进来了就是客人,我们怎么能让客人动手。” 还不等邱成刚有所反应,那边钱爷的几个手下已经听见了,有免费劳力可以用,怎么能不用,一起停下脚步,看着邱成刚。 邱成刚想踹这个林天涯一脚,好在那个钱麻子并没有往回看,就几下帮他们拎上去完事吧。邱成刚走上前,一手一包,扛上就走,话也没有多一句。 这几个钱爷的手下愣住了,刚才四个人都要嗨哟嗨哟才抬得动的行李,怎么这服务生看着瘦得跟一根灯草似的,就一手一包地拎走了,幻觉,一定是幻觉。 邱成刚也不知道他们住几楼,他走的之字形路线,走在钱爷的侧后面,以防他万一回头认出自己。 这林天涯真是只讨厌的苍蝇“喂,你怎么走的,跟着钱爷呀,上电梯啦,跟紧点。” 钱爷走前面还没听到,几个手下还狐假虎威地来劲了“就是,走快点,妈的没吃饭吗。” 邱成刚后背上金光隐约地闪了一闪,随即忍住了,紧赶了两步脚步。 这几个手下见着成刚好欺负,也忘了适才他一手就拎起四个人才抬得动的包袱的奇事,紧赶几步追上“你小子就是贱,不骂你几句,还找不着北,怕我们不给小费吗,快点,要上电梯了。”其中一人抬腿对着成刚屁股踢去。 病猫也要发威的,邱成刚为了过清净日子,逆来顺受也就罢了,可不是任人打骂,就在膝盖要顶住屁股的时候,成刚转了过来,将包袱对着他们扔了回去“自己搬吧,我搬不动了。” 四人直接被包袱砸倒在地,包袱散开,落出一地的破铜烂铁,在座的个个目瞪口呆,不知道包袱里装这么多废铁干嘛。 变故陡生,连林天涯也没料想到,好似一直很老实,很听招呼的邱成刚也有发脾气的时候,一面赶上将钱爷的几个手下扶了起来,一个劲地道歉,一面厉色对着邱成刚“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给几位先生道歉,什么态度,你明天就可以不要来上班了。。。” 邱成刚之所以没有走开,是被包袱里散落出来的破铜烂铁给震住了,经过特训的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些都是组装枪支的零件,乖乖,这么大两包,可以组装十几支自动步枪了,这个钱麻子要干嘛。 邱成刚还在困惑自己该不该管这档子闲事的时候,自己毕竟已经不算国安局的人了,那几个钱爷的手下已经冲了过来“妈拉个巴子,你小子敢砸我们,也不拿你这双狗眼瞧瞧,哥几个是跟着钱爷做事的,是你小子能动的吗,老子废了你。”其中一人捡起地下组装枪管用的一根钢管,对着成刚脑袋砸去,眼看就要头破血流。大堂里的一干迎宾妹妹都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眼睛。 林天涯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报复的笑意,在嘴角绽放,荡漾开来,荡漾到眼角,就定型了,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邱成刚并没有头破血流,林天涯都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四个保镖,两个挂在天花板上,两个滚到了门边。邱成刚手里拿着那根钢管。 后面这么大动静,钱爷就算再是淡定,也不由得回身走了回来,何况,他心里并不淡定,带着这么多武器,谁也淡定不了,他已经尽量地装得若无其事,可问题,还是发生了。钱爷走了回来“怎么回事,你们几个干嘛。”然后,一抬头,就看见了穿着保安服的邱成刚,钱爷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一霎那,好看得紧。 林天涯尽管做人有些小心眼,但身为一个大堂经理的应变能力还是有的,小跑着上来“对不起,钱爷,真的对不起,这个伙计是新来的,他不懂规矩,我们明天就开除他,不,现在就开除他。”转身对邱成刚道“你可以结账走人了,得罪客人,从现在起,这里没有你了。” 邱成刚横了他一眼,不发一言,转身就往门口走去,还去财务室结算工资,邱成刚心道,老子又不是稀罕这点钱来的。 这上海滩一霸钱爷也对林天涯并不领情“我退房。” 林天涯陪着笑脸“钱爷,您看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这个保安我们已经开除了,您也再考虑考虑,毕竟,我们这儿是上海最好的酒店。” “我呸,退房。”钱爷可没把他放在眼里,这些枪支漏了陷,他还怎么能在这里订房。” “这个,您再考虑考虑,我们可以六折,就算我们酒店给你道歉。。。。”林天涯兀自不死心,犹在苦口婆心地劝说,道歉,这钱爷,可算是这里的大客户。 钱爷的态度很坚决,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的邱成刚,听见二人的对话,竟然施施然地又走了回来“不许退房,我倒想看看,你在搞什么名堂。”邱成刚这话是对钱爷说的,可怎么听怎么口气不对,像老板在命令下属。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已经不是万豪的员工了,你怎么还回来,是不是要我让保安轰你出去。“林天涯一肚子火,虽然整走了邱成刚,可是却无而得罪了钱爷这样一个大客户,自己也要受些牵连,算起来得不偿失,一肚子火气没地儿撒呢。 让他大跌眼球的是,钱爷听了成刚的话,不仅没有发火,反而变得脸色煞白,从兜里掏出了雪茄,递给邱成刚“刚哥,你看这。” 邱成刚一把打落了他的雪茄,直了指壁间的招牌“禁止吸烟”,开口道“你不许退房,我就要看看你带这些东西上去,要搞什么名堂。让他们收拾一下,咱们上去。”邱成刚指指刚刚爬将过来的钱爷的几个手下。 “看我干嘛,听刚哥的吩咐做啊。”钱爷对几个手下也没好气,等着几人收拾好父,陪着邱成刚一起上了楼,一路陪着小心,那脸色,就跟苦瓜能挤出汁来,林天涯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上海滩一霸钱爷见了邱成刚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任他机灵似鬼,也猜不透其中的蹊跷,不过转念想想,那又怎样,自己毕竟逞了威风,把这不识抬举的邱成刚赶出了酒店,谁让他不帮忙自己约会大小姐的。可事情并不如他所想般的结束。 在林天涯去跟总经理汇报这个事情的时候,秦飞把报告扔了回来“我不同意,这个邱成刚不能开除。” “为什么,这个邱成刚不守规矩,还打客人,这个是万豪的规定上要严格禁止的,不能同客人发生争执。” “可是客人并没有投诉,再说了,听大堂的人反映,是邱成刚把这个钱柄强又留下来的,不是吗,就算不上得罪客人了,这事应该由公安机关处理,他是大小姐安排下来的人,怎么能放了,你去和他说一声,让他继续留下来上班,大小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若是问起来,我怎么交代。”秦飞看着整个事情并没有酿成什么后果,不顾林天涯的反对,坚持地驳回了林天涯开除邱成刚的决定。 林天涯再横,也不能跟总经理耍横,走出办公室,狠狠地撕掉了秦飞重新给他转交邱成刚的聘用函。娘的,还是老子去把他请回来,我呸,白日做梦。这里说不通,老子直接发函总部,想来郝总不会这么不明事理的。林天涯恨恨想到,回到自己办公室,将事情经过给总部发了函件,并表明自己的态度。明珠企业就是这点好,有专门收集下属机构意见的部门,不论职位高低,都可以直接给总部汇报,这样子明珠高层就不会被蒙蔽视野,能够随时调整战略决定,以至关注每个细节,明珠也因为这个体制,步步繁荣,业绩一步一步上升,现在已经成为全国第三大企业。 不过这一次林天涯的一纸书函换来的是明珠总部的一个调查组。不过一个小保安吗,开除了便开除了,就算是白家的亲戚,来这里做保安,也一定算不得什么内亲的亲戚,林天涯对总部这么大张旗鼓,很是困惑不解。 这边的按下不表,邱成刚随着钱柄强走入了房间,几个手下将东西拎了进来,一贯作威作福的钱爷竟然噗通一声,对着邱成刚跪了下来“刚哥,你饶了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你饶了我这次,下次我再不敢了。”钱爷的双腿在战栗。 邱成刚不明白,自己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呢“说吧,你拿这些东西进来干嘛的。”邱成刚故做镇定。 钱爷想抽自己两耳括子,以为刚哥是知道了一切,特意在这里候着他的,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事已至此,不说也不行了,钱爷也没有急变的本领,老实回答“这次我是带着这些枪,来这里和黑三角的人进行交易的,带这些枪以防意外。老大,你饶了我,这没有毒品,兄弟们都活不下去了啊。” 第193章 宽容 毒品,又是******,邱成刚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就呀群殴一脚把这个钱爷踢出窗户。陡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国安局的人了,青帮的老大也不是他,压根就没权处理这事,带着风声的一脚又收了回来。 他看见这个钱爷的双脚在打颤,额头上滚下大滴大滴的汗珠,看上去风烛残年,一点也没有了黑帮老大的派头。邱成刚虽然现在什么也不是了,可他当年龙头大会上的威风可是什么深深印刻在这些青帮大佬的心里,出手便诛杀了河南与云南两滴和三角洲有勾结,坚持要贩毒的青帮分坛坛主,可见他对这个贩毒实在是深恶痛绝,再说了,现任青帮龙头听说是他的码子,他该不是退居幕后,实际上青帮他还是掌控着吧,钱爷想到这里,再也支持不住,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反抗是不敢反抗的,开玩笑,一个人就独挑了猛虎堂,九龙堂的人岂是他区区一个上海滩分坛坛主能够反抗的。钱爷闭目等死。 邱成刚突然心软了,他已经沾染了太多的血腥,不想再卷入其中了,淡然说道“自己切下一根尾指吧,作为你违反帮规的处罚。还有,这次交易取消,这些东西你自己交到派出所,还要配合警察,把这次来交易的毒贩抓住。” 邱成刚说得很淡然,这些黑帮大佬,不给一点教训,他们记不住的,让钱麻子自己去配合警察抓毒贩,是他临时想的,如果钱老大配合警察抓住毒贩,也就等于和毒贩结了仇,以后就是想买恐怕也找不着地了。 尽管邱成刚说得很淡定,就像两个人站在拉着家常,可他这话还是什么深深地刺痛了钱爷的几个手下,他们不知道邱成刚是什么人,在上海滩这片地,有谁敢跟钱爷这么说话。勃然大怒叫骂道“小子,你他妈。。。。” 他的粗口并没有爆完,钱爷听到这似命令也似无礼的话以后,却像是突然之间又活了转来,一骨碌自地上爬起,狠狠地给了两个手下一记耳光“把刀给我。” “老大,你。。。”手下困惑着,不敢再开腔了,猜不准这成刚什么来头。 “你什么,把刀给我。”钱爷迫不及待地从手下的腰上抽出了一把匕首,实在等不及给这个白痴手下解释了,钱爷把左手放在桌上,“唰”地一声,手起刀落,将尾指切下一截,痛得一咧嘴,随即忍住,找来一块手绢,将手指包裹起来,断指扔到垃圾箱里。 “刚哥,你可满意,至于这个配合警察抓他们,我这就去办,他娘的,老子也早就看这帮黑三角的小子不顺眼了,要不是手下要吃饭,我是怎么也不敢的,刚哥放心,我以后想其它办法,再也不敢违抗帮规了。”钱爷说得很急促,好似生怕邱成刚反悔似的,违反帮规竟然只是得了这样一点惩罚,钱爷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出门踩了****,撞了大运,或者刚哥今天心情好。 邱成刚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自己也没注意,经过这次事情以后,他的心境有了变化,一转眼,可以成为国家的英雄,一转眼,又成为政治上的牺牲品,一个通缉犯。再一转眼,一切又都消失了,其实,一切都只是利益在作怪,黑帮与警察,正义与邪恶之间,区分并没有这么严格,邱成刚一阵心灰意冷。看着钱爷麻痹过后疼得抽搐的嘴角,一阵心软,闪电出手,封住了他手上几处穴道,止住了鲜血和麻痹他的神经。 钱爷陡然一轻“谢谢刚哥,谢谢刚哥。” “以后别再试着阳奉阴违了,再让我抓到,哼。”邱成刚冷哼一声,走出了房门。 钱爷喘了一口大气,在几个保镖屁股上一人踢上一脚“你开门还想干嘛,还不服气!省省吧,他可是一人可以挑一个分堂的前任老大,这次我是走了大运了。还愣着干嘛,警察局去,,投个匿名信,不照他的吩咐,把这几个毒贩子全抓了,下次,我还有这么好运,只断一根手指,哎哟,快,把指头捡起来,送我去医院,也许还能接上。” 邱成刚回到家里,南宫燕正在陪着葛玉玲下跳棋,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奇怪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没下班吧。” “我没做了,让人给开除了。”邱成刚摊摊手,他巴不得是郝邵文把自己给开除,他想清净一下。 在自己母亲的公司也会被开除,南宫燕哑然失笑,这一定是这小子故意的,南宫燕问道“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没有啊。”邱成刚很奇怪南宫燕为什么这样问。 “我感觉一早有人在屋子周围窥视。”南宫燕语出惊人。 “哦,什么人,你有没有看见。”邱成刚相信南宫燕的判断,像他们这一类人,已经天生培养出了这样一种感觉。 “我没有看见人,但是我感觉到了这样一股气息,和我家传内功相近的气息,我怀疑是爷爷,可他为什么不出来见我。”南宫燕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只是她的一种感觉。堂堂一代侠女,竟然连人影也找不出来,让她有些脸红。 “哦。”邱成刚气聚丹田,骤然间静了下来,第六层天眼通投过了墙壁,周围五百米内的虫鸣声,风吹树叶声,一应物事都安静下来,尽收成刚耳底,半响,一无所获。“或许,是你的错觉吧,才休息了几天,你就有些神经过敏了。”邱成刚嘲笑南宫燕道。 在郝邵文的公司里,邱成刚自然不会被轻易开除,可是万豪是一个比较独立的支企业,它是五星级的,规矩也不能破,若是成刚真的违反了规定,郝邵文也不好跟下面的员工交代,除了把他调到总公司,别无它法。调查组很快就下来了,几乎是接到林天涯匿名信的同时就下来了。 林天涯刚刚一喜的同时,邱成刚是真的开罪的客人,在大堂里和客人大打出手,整个大堂的接待小姐都可以作证,可随即后脚步跟上的,就是公安局的一大帮刑警。 钱爷的房间内已经空无一人,公安们从屋内搜出了那两大包袱枪支,并在隔壁房间布控,抓捕即日前来的毒贩。 至于钱爷怎么脱罪,这两包袱枪支,又是他订的房间,那不是邱成刚应该关心的事情,钱爷有的是方法脱罪,他也有的是替罪羊。 当前台小姐了解到,那两包袱装的不是废铜烂铁,二十整整二十挺自动步枪的零件时,不仅一个个花容失色,差点就全请了病假。 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邱成刚不仅不能算违反规定,反而有功,应该嘉奖,秦飞总经理亲自打电话把邱成刚请了回来,并且宣布了对林天涯的处理结果,擅自扣下总经理的聘函,予以解除大堂经理职务,留用查看,邱成刚从保安部调到大堂,并且升任大堂经理。 在旁人眼里,邱成刚可算是一步登天了,可邱成刚并不以为然,他要的只是清净。更何况,他根本干不下上来大堂经理这活,什么应酬,接待的,全不懂行,在大堂里无所事事,东游西逛,更烦心的事是,什么鸡毛蒜皮,芝麻绿豆的纠纷也要他去处理,给客人陪好话,陪小心,这压根就不是他的性格,好不容易搞定几起之后,邱成刚什么免房费,打折地来平息客人怒气,算起来,亏损好几千块。再来的时候,邱成刚干脆大手一挥“让他们闹去吧,管他们怎么闹,只要不闹到动手,毁坏酒店设施,什么都好说。” 从来没见人做大堂经理做成这样,有人在门缝边偷笑,正是刚刚被解除经理职务的林天涯,搞一封意见函搞成这样,林天涯很是有些不甘的。下班以后,他找到跟他尝尝一起混的托廖仔,跟他说了这起事情。 所谓酒店托,身份复杂,既是道上混的小弟,为客停车,帮酒店拉客人,得到一定提成,算是酒店与社会交接的中间人物。也有出租车司机兼职的,这个廖仔就是混混,出租车司机三折兼儿有之,平时得过林天涯不少好处。 “天涯哥,你说,这事你想怎么办,要不,我找几个弟兄,揍那丫的一顿,也算给你出出气”廖仔也很郁闷,平时都是林天涯罩着,这个林天涯被撤职了,等于他平白少了一单业务。 “这个,不好,连上海滩的钱爷也对他很服帖,我亲眼看见,钱爷的几个手下在他面前还不起手,这小子,可能练过两手。”林天涯沉吟道,想起昨日邱成刚的身手,还有些心有余悸。 “呵呵,这个天涯哥你就不懂了,找个偏僻的地方,拿个麻袋子往他脑袋上一蒙,这一通黑拳,管他什么练武的高手,照样找不着北,他还找不着是谁做的,我有几个练散打的朋友,你就放心吧,准保给你出这口气。”廖仔也没有见过成刚的身手,信誓旦旦地跟林天涯拍着胸脯。 林天涯动心了,将几张百元大钞塞进廖仔的上衣口袋,叮咛到“教训一下也就是了,不要弄出人命。”林天涯发觉,自己实在摸不准邱成刚的来头,还是有些后怕的。 邱成刚在大堂里累了一天,感觉这活比做保安还累,尤其跟客人陪小心,陪笑脸,怎么地也适应不了,回头告诉妈去,不做了,说什么也不做了,就算到总公司学金融也好,怎么也好过跟别人陪笑脸。感觉像在卖笑,邱成刚如是在心里拿定了主意。终于捱到了下班。 从酒店到家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邱成刚都是用走的,当初是一个小保安配个车子实在有些不像话,渐渐的,邱成刚也习惯了这种走路的感觉,许久没走过路的人,偶尔散散步其实感觉挺好的,邱成刚傍晚也会带着葛玉玲出来散散步,很惬意这种晚风习习,平淡自然的悠闲。 今晚回家的路似乎要长一点,是因为邱成刚不时慢下脚步,观察身后那辆出租车是否在跟着自己,果然,他一慢,身后的出租车也跟着慢慢地滑行,像突然间没了汽油。 邱成刚拐进了旁边的一处偏僻小巷,出租车开不进来的狭窄小巷,停下了脚步。 果然,出租车停下了,冲出来几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麻袋,从邱成刚身后扑了上来。 廖仔拎起车内的一柄扳手,也随着追了进去,他傻眼了,邱成刚笑意盈盈地抄着手看着他,他那几个练过散打的朋友,甚至称得上是散打高手的朋友,蜷曲在地上,前后不到两秒。 廖仔的扳手落在了地上,傻傻的“不是我,不是我要做的,我把钱还你,我不做了。”转头奔跑,背脊上一麻,也是软软倒在地上。邱成刚对着车内喊道“出来吧,林经理,我看到你了,你出来吧。” 林天涯讪讪地从车内走出,脸红得像番茄,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早就告诫过这个廖仔,这个邱成刚身手很厉害,自己怎么还傻乎乎地相信了一个小混混和他的朋友。 “我和你没什么深仇大恨吧,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付我。”邱成刚很奇怪。 “我开始恨你不答应帮我约会大小姐,而且宗室傲气得很,想整整你,没想到落到这样。”林天涯翻看着廖仔和他的几个朋友,软绵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一阵害怕。 “这样啊。”邱成刚想笑又笑不出“其实你这人做大堂经理还是很有一套的,就是起心歪了点,你要追小倩就光明正大的追嘛,跟我明说啊,说不准我还会帮你,像你这样背后使手段,我怎么会放心把妹妹交给你。我们是同胞兄妹,我不会这样不负责任的。” 林天涯脑袋嗡地一声炸了,他们是通报兄妹,邱成刚是郝邵文的儿子,那不就是集团里的公子爷了,自己得罪了公子爷,完了,饭碗保不住了。可笑自己真是天真得要命,连对手的来历都没有摸清,就和他作对,林天涯恨不得此时有个地缝钻进去,不过更多是后怕,失去工作以后的无助。 邱成刚并不是他想象一般的计较,在他心里,这些小打小闹跟他的生涯比起来,就是路上绊了个小石子,值不得挂在心上,接着道“我告诉你这些,就是因为,我不想再在万豪做了,这个大堂经理,明天我给秦飞发函,还是你做,你做适合些,我******受罪,以后好好做人,堂堂正正点,在你没有彻底改过之前,别打小倩的主意了,走吧。” 就这么让自己走了,还让自己做大堂经理,林天涯疑心自己在做梦,如果不是廖仔和他几个朋友还躺在地上的话,他真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他们没事,你们都走吧。”邱成刚一人一脚,廖仔隔得远点,就凌空一指点将过去,带起一股破空的劲风。几人一骨碌怕了起来,拉起林天涯就跑,跑上了车,一加油门,车子飙得老快,像是躲避某个恶魔。 邱成刚拍打着手上脚上的尘土,奇怪,拍手的声音却一直不绝,邱成刚停下了,这声音却没有停下。 第194章 最后的强者 邱成刚拍着身上的尘土,这拍手身却一直不绝,大吃一惊,循声望去,一个身着灰色中山装的老人站在那棵黄果树旁边拍着手踱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这年头已经很少有人穿中山装了,应该很引人注目才是,可那老头一直就站在那里,偏偏就没有引起成刚的注意,邱成刚还以为这巷子里没人,老头仿佛已经与那棵树融为了一体,他就是树,树就是他,仿佛那里本来就该空无一人,直到成刚已经看见他走了过来,还是这种感觉,他是仿佛已经整个融入了自然之中,连成刚这样敏锐的感觉也察觉不到。 邱成刚警惕了起来“你是。”邱成刚功力遍布全身,不敢大意,能够神不知鬼不觉靠近他十米之内而一无所查的肯定是高手,大高手。 “我姓温,是南宫鹏那小子告诉我你这个人的。”老头呵呵笑了起来“你这人不错,我观察你两天了,今天才见你动手,功力的确不错,值得我和你练练。” “你是来抓我的?”邱成刚纳闷起来,不是上头都已经撤销对他的通缉令了吗。 “我抓你干嘛,他们找我,本来是想让我对付你的,不过我人还没到,对你的通缉就撤销了,我本人却对你起了点兴趣,连我那两个徒儿都束手无策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我已经三十年没有逢过对手了,手痒得很,你就成全我这个老头吧。” 就算是南宫燕这个江湖通在此,也不会知道这个姓温的是何方神圣,那时候他已经退隐了江湖。噢,事实上,他从来没在江湖上行走过,他是中央前首长的警卫员,从小习武,四处拜师,将各门各派的武艺学了个遍,再加上天赋异禀,自创武功,一套燕投林身法,天行客身法无人匹敌,却偏偏无人知晓,那时候他跟随手掌在边境战争中以一人之力对抗数万的军队,立下了赫赫的战功,军中的人倒是知道他一些,却没有引起江湖人物的注意。 还是那场动乱,动乱未平,他家的成分又不好,被抹去了所有的军功,被打成了反动派牛鬼蛇神,心灰意冷之下,他动手杀了那个县城的所有造反派头子,并亲手将一个炮兵营捣毁成废铁营,然后亡命天涯,那时候南宫鹏与上官虎刚刚出道,幸运地碰上了他,他以为这身绝学会失传,便传给了两人以后,隐居山林,这一无意之举,造就了武林里的泰山北斗,造就了南宫家与上官家的赫赫威名,这是他始料未及的。后来动乱平息,因为他失踪了,政府就算想给他平反也找不着人了,他本以为这一辈子会终老山林,因为天下间已经没有一个值得他崇敬的对手,要不是这次天鹏地虎两个便宜徒儿找到他,他也许就真的终老山林了。 邱成刚很奇怪“你的徒弟。”以这老儿的身手,他的徒弟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可邱成刚怎么也想不出来。 “就是南宫鹏与上官虎那两个老小子。”温戟侯说得轻描淡写。却不知在邱成刚心中是怎样的滔天波澜。 “邱成刚见过前辈。”成刚拱手为礼,他没有太谦恭的习惯,尽管这老儿的辈分算起来吓人,邱成刚还是不以为意,这一拱也是看在南宫鹏与上官虎两个爷爷的面子上给的。 “说这么多废话干嘛,你小子功力不错,难怪鹏小子和虎小子在你手上也讨不了好,咱们找个僻静地方练练去。”温戟侯说完,带头一个燕投林的乳燕归巢,打横里掠去。翩翩有如一道惊鸿。尽管刚才只是对付小混混,不过以温戟侯的功力,还是能够分辨出深浅来。 邱成刚年龄本轻,少年心性还未完全脱去,再说了这些年还真没痛痛快快打过一场,好胜心起,人也飘飞直上,登天功施展到极致,远远地追上了温戟侯的身形。 两人一追一赶,竟然奔出数十里地,在郊外的一处水田边落下身形,同时落下。功夫还没比,先比了一场轻功。这一场比试,倒是成刚胜了一筹。温戟侯先走,成刚后至,两人同时落地,倒算是邱成刚胜了一筹。 “你这是什么轻功?”温戟侯大惊。 “登天功。”邱成刚傲然道。“武神杨迢的登天功?”“是的。” 温戟侯叹了口气“我自负自创的燕投林身法已经是轻功极致,没想到比起武神杨迢,我终究还是差上一筹。”温戟侯自负天赋异禀,自创武功绝学,已经不输武神杨迢。如今见着了杨迢的登天功,不禁大是搓叹。 “比轻功我输了一筹,不过听说杨迢还有一套金刚罡气的内功,今天好好领教领教。”温戟侯掌一立,一股如山般让人窒息的劲力扑面压来。温戟侯终究不服,他此时已经没有把对手当作后生小辈,而是当作了武神杨迢。一掌间,已经使上了全力。 就扑面的劲风已经让人窒息,邱成刚不敢怠慢,喝出一声,两掌合力,推将出去。 轰然一声巨震,犹如天崩地裂,两人齐齐往后翻出,从相距十米到了相距五十米,这一掌竟然又是平分秋色。 “过瘾,过瘾,我们再来。”温戟侯换换吧立起手掌,再次逼近凌空压了过来,这一次,手势却是慢的出奇。 邱成刚已经提聚了全身的功力戒备,却见这一掌毫无威势,难道一掌就力竭了,不可能,对于一个先天高手来说,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成刚纳闷着,就觉得全身不能动弹了,如山的压力压到,这一次真的是如山,不是形容,是真的数万吨的压力,邱成刚全身毛发贲张,金光爆起,却终于抵受不住这股压力,扑倒在地。 邱成刚被掌力压倒,一个人的掌力竟然能强到如斯境界,邱成刚自己也有些难以相信。 不过金刚罡气是压力愈大,反震之力愈强,温戟侯也没有好得了哪里去,金光爆起中,他的人也被震得翻飞出去,嘴角沁出了一缕鲜血。温戟侯连嘴角的鲜血也顾不上擦,哈哈大笑“杨迢,我终于胜了你一筹。”这是他毕生的心愿,杨迢是公认的武学奇才,温戟侯一直不服,想要盖过他一筹,只可惜数千年的人,也没法印证一下,如今胜了他的传人,那种快感是无法言喻的。 邱成刚金刚罡气护体,本身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走了过来“得意什么,我师父都不再人世了,何况,我并没有练到最高第十层,否则,胜负也未可知。”侮辱别人可以,杨迢是他师父,尽管邱成刚偶尔也骂骂他,其实心里却是尊敬和感激他的,他改变了自己的一生。别人看低他那是万万不行的。 温戟侯笑得气喘“对对,你这金刚罡气,我终究没能破了,算是平手,不过这压成了乌龟,从比武的角度上说来,那是难看得很呀。” 邱成刚语塞,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温戟侯的功力实在太强悍了,就算是第十层,也未必抵御得了,好奇问道“你练的什么功力,怎么这么强悍,我看你年纪也不大的,还没有鹏爷爷老。” 温戟侯笑道“内力之道,应变存乎一心,你慢慢体会吧。我会再来找你的,等你练到第十层,我要光明正大地胜过杨迢。。。。” 数百米外天地旁边的小楼里传来人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何况二人都是内力已入先天之人,挺立较常人强出百倍。一个苍老的妇人声音“老头子,你起来看看,外面是不是打雷了,外面水田旁边,还有几件衣服没收呢。” 两人相视一笑,拾起地上的衣服,照样挂在绳子上,掠空而去,温戟侯叫道“小子,半年后我会再来找你的,希望你早日练到第十层。” 邱成刚在屋里挥掌虚切,切下了桌子一角,再走到窗边,伸掌需按,窗外树叶秫秫而落,百米开外的大树落下无数枝条,可却怎么样也达不到温戟侯那般威势,不禁大是郁闷,撑着头在窗户边沉思。 “儿子,在干嘛呢。”郝邵文推门走了进来,看见成刚撑在窗边“怎么了,有心事,工作不顺利吗?” “不是,妈,你想什么呢。”邱成刚刚说完,又想起今天的应酬,对妈妈说起“万恶哦不想在酒店干了,那个大堂经理,我干不了,你调我到总公司吧,给我安排个闲职。” “是吗,你肯到总公司上班啦。”郝邵文求之不得。 “哥,是不是那个林天涯又找你麻烦,已经撤了他的职了,要不,就把他开掉。”白小倩这丫头耳朵真尖,跟在郝邵文后面走了进来,就仿佛她无处不在。 “行了吧,傻丫头,那小子是想追你,我是自己不想干了,其实他做大堂经理倒挺适合的。”邱成刚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取笑着白小倩“看吧,是不是你给哥惹的麻烦。” 白小倩初时还有些害羞,不过很快就习惯了邱成刚的打趣“你应该谢谢我,要不是你老妹我这么有魅力,给你惹点麻烦,你怎么肯到总公司工作呢,妈,你说是不是。” 郝邵文在沉吟,没有说话,半响道“小倩,你看你哥到什么部门最好,他没有经验,没有学历,这个要好好想想,什么部门上手最快。” 邱成刚插嘴道“不要什么上手快学东西的,要最清闲的。” 白小倩白了他一眼“美得你吧,做梦,哪里有清闲的。这样吧,妈,调他到投资部吧,先整理整理材料,最近投资部正在搞多样化投资扩营,我想,哥哥应该适应那份工作,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郝邵文也觉得白小倩的建议不错“就这样吧,明天到投资部报道。”转而又沉吟道“不过投资部是小雯那个丫头负责的,那丫头被你二姨给宠坏了,我怕他们合不来。” “得了吧,妈妈,投资部这么大,雯姐哪里注意得到他,再说了,算起来哥哥也是她表哥,她能玩出什么花来,再者说,二姨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这明珠公司,还是得您说了才算话呀,哥,咱不怕她。”白小倩挽住了成刚的胳膊。 两人离开后,打开的窗户外嗖地一声,南宫燕荡了回来,最近南宫燕也沾染了邱成刚的习气,进门不走大门,走窗户的,还好郝邵文二人没有见到,不然又是一番念叨。经过百番磨难之后,邱成刚与南宫燕终于正式住在一起了,既然葛玉玲都没有意见,郝邵文也没有多话,白小倩也算是见怪不怪了,谁让自己这个哥哥本事太大呢。 南宫燕从窗户进来以后,身形不停,一下子掠到了床上,自己解开了外衣“我这一手怎么样,不停顿的,算是功力又长进了吧。”这南宫燕食髓知味以后,变得愈发地饥渴,也难怪,忍了二十多年了。总要解放一下的。 邱成刚替她拉上了外衣“你这手,比你祖师爷差远了。” “祖师爷?”南宫燕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摁,你家的功夫,不是家传的,是你祖师爷传给你爷爷的,今天我见着他了,还过了两招,我不是他对手。”邱成刚再一次走到窗边,再一次比划着,练武之人便是这样,遇到难解的武学,便愈是痴迷,刚刚第一掌,也看不出多大差距,怎么第二掌有这样的实力,难道他第一掌没用全力,可是如果他功力这样强盛,又怎么会被金刚罡气震伤。邱成刚想不通,便愈是琢磨。 “噢,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不行,我要去北京找爷爷问个清楚。” “你不是说陪着我,不去闯荡江湖了吗,也不做什么特事员了,不行,你就是要走,也得给我生个孩子再走。”邱成刚想不明白,也就只有暂时抛下,翻身扑到了床上,抱住了南宫燕。 “猴急干嘛,我可不想像玲姐那样,哪里也去不了,我自己来。”南宫燕嘟囔着,一手解着外衣,一手搂着邱成刚的脖子索吻“我只是去问问,问问就回来,又没说要回国安。”南宫燕的话被邱成刚的舌头堵得有些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