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大佬你马甲掉了》 系统他强塞我进模拟世界 热..... “嗯~好热......” 融园的一片空地上,乔十七披头散发的趴在地上,大雨无情的冲刷在她的身上,若有若无的哼咛声从她身上传出来....... 热意如浪涌般迅速袭满全身,少女无意识控制着身体的往地上贴,试图化解浑身的热意。 冰冰凉凉的雨水噼里啪啦的砸在她身上,终于令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乔十七怎么都想不明白,她不就在拍戏的时候不小心弄碎了一面古铜镜,怎么就直接发烧了?还被丢在了下着大雨的马路上? “萧雅!” 完全陌生的声音响起,可她却莫名安心。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那个男人叫的是她乔十七! 不等她多想,男人的脚步声就落在了自己耳边。 她想睁开眼看看,可那眼皮子却如千斤重,怎么使力都抬不起来。 最后只能任由那个男人将她抱起来。 察觉到这人身上友好的气息,她彻底昏了过去。 …… 沈辞把萧雅放在车后座上,习惯性的掏出手机滑到最近通话。 手指对准叶念薇三个字,正欲按上去却又似乎想起来什么,又重新把手机收了起来。 接着走到驾驶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不一会一辆黑色的大众驶离融园。 叶家别墅二楼阳台上。 叶念薇拿着手机的手再次放下,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黑色大众离开的方向。 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个......灵魂被抽离的瓷娃娃........ 管家几欲上前,最终转身下了楼。 等他带着沈辞的回答重新回到楼上的时候,就见那个瓷娃娃‘嘭’的倒在了地上。 “小姐!!!” …… 沈辞挂掉叶家管家的电话,从后视镜看了看躺在后座上的人儿。 因为发高烧的缘故,萧雅脸上浮现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看着这样子的萧雅,他怎么也狠不下心就这样把她丢在路边。 当即以最快的速度直奔最近的医院。 将所有手续办完,沈辞马不停蹄的开车去往融园,连身后医生的呼唤都没听到。 只因刚刚他又接到管家的电话,说叶念薇晕倒了,他再也无心顾及其它。 下午七点,一辆黑色大众疾驰在马路上,医生和管家的话一遍遍在脑海里重复着—— “再晚来一会,脑子都要烧坏了!” “沈先生,小姐晕倒了!” “你这男朋友怎么当的?女朋友发着烧还让她淋雨?” “小姐是看着你抱着萧小姐离开的。” 沈辞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一边是女朋友一边是陪女朋友从小到大的闺蜜。 可是他要不救萧雅,叶念薇也会怪他的啊。 他忽然也不知道刚才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了....... “嘀嘀——嘀嘀嘀——” 身后喇叭声响起,原来绿灯已然亮起。 沈辞忙不已发动汽车离开,还不忘给萧雅的妈妈打了个电话。 —— 乔十七第二次感觉自己死掉了,整个人都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欢迎进入系统模拟世界,我是您的随身系统啾咪,接下来请接受本模拟世界剧情,可能有些许疼痛,请稍作忍耐。】 模拟世界???啥玩意? 啾咪丝毫没有给她多想的时间,一堆记忆干脆利落的砸到了她脑壳里,乔十七光荣的晕了过去,再无心思多想。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1) 原来她穿到了一个叫萧雅的人身上,是这个模拟世界里女主叶念薇的闺蜜兼发小,而刚才救她的是位面男主叶念薇的男朋友沈辞。 萧雅的父母与叶念薇的父母关系极好,因此在萧雅还没出生的时候就与叶家长子叶乔墨结下了娃娃亲。 而叶念薇因为小时候被绑架患上抑郁症,萧雅自小便在叶家长大。 长大后叶念薇和萧雅依旧关系好的形影不离,一直到萧雅和叶乔墨结婚前夕。 萧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边这个看起来毫无公害的小姐妹,有一天会亲手把自己的亲人送上黄泉路。 叶念薇在萧雅和叶乔墨大婚的这天将亲生父母以及哥哥全都杀死了。 一时萧雅整个人都崩溃了。 而叶念薇因为女主光环的原因,很快就有男主出来帮她洗清罪名。 男主是h市刑警大队的队长,对于这种案件非常熟悉,只看一眼便知道女主不是凶手。 而半年后真相大白,证实叶念薇只是被人催眠了,人不是她杀的。 沈辞的威名再次响彻整个刑警界。 这半年的时间里,沈辞慢慢的被叶念薇吸引,在真相大白那天,就跟叶念薇表白了。 可萧雅始终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无论是叶乔墨的死亡还是叶念薇得到真爱。 每每看着两人在自己眼前互动,她就不自觉的想起来叶乔墨。 ‘凭什么他们就能得到幸福?’每次她都会这样质问自己。 而心底那丝破坏两人感情的念头越发明显。 后来,她也这样做了。 萧雅学着小说里的方法,瞒着叶念薇去勾引沈辞,奈何沈辞总是不上钩。 而萧雅做的也越来越过分。 她凭借着法医这个工作优势,跟着沈辞四处处理案件。 虽然这些成功离间了沈辞和叶念薇的感情,但也导致了她最后的悲剧。 在某次沈辞出任务的时候,萧雅不受控制的救了沈辞,而她则是被当成替代品拉去了秘密实验室变成了工具人,没多久萧雅就死在了一间小破屋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 不,有一个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的把她的尸体抱走藏了起来....... 自此之后,沈辞和叶念薇再也没见过萧雅,两人的感情也稳步上升。 几年后,沈辞因为抓到被全国通缉的化学专家m,立下大功,同年与叶念薇大婚。 记忆读取完毕,乔十七仍处于懵逼状态中。 啾咪:恭喜宿主成功绑定了拯救反派男配系统。 乔十七:绑定?系统??那我....... 啾咪:是的。原世界的你已经死掉了,若想复活,就得完成系统派发的任务。 复活.....两个人的身影突然浮现在脑海里:院长爷爷...乔墨弟弟.... 她必须复活! 乔十七:我需要做什么? 啾咪:您需要穿梭在大千世界拯救每个位面世界里的反派男配,但鉴于你初次进行任务,所以系统自动制造出一个虚假世界供你适应。 乔十七半天没说话,啾咪正以为她害怕了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突然开口。 乔十七:直接进入真实世界,我不需要适应。 啾咪脸色瞬间变了:模拟世界不得跳过,还请宿主遵循规则,违反规则当场抹杀。 他刚说完,一阵机械音不慌不忙的响起:【本次任务:拯救反派男配,阻止反派黑化,不要让男主光环挡住他的锋芒。】 乔十七再次回顾了一下剧情,可却没找到男配的身影,她犹豫着开口:剧情是不是搞错了?没有反派男配啊? 啾咪白了一眼:剧情没错,至于反派男配,还请宿主自行寻找,有线索系统自会提醒。 乔十七:…… 她就知道,这绝对是个辣鸡系统,屁事真多。 某辣鸡系统:每次任务顺利完成即可得十积分,集满一千积分可满足实现宿主的执念…… 啾咪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的说着,乔十七却已经神游到了别处。 她翻找着脑海里的记忆,剧情里那个叶乔墨倒是让她迫切的想见见。 只可惜她穿越到了萧雅和叶念薇第一次闹崩的时候,也就是男女主刚在一起半年,此时叶乔墨早就死了。 那天.........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2) 那天将近凌晨十二点的时候,萧雅和沈辞同时收到队里的紧急通知,便同时赶往案发地点。 谁知道,那个电话是局长特意为萧雅办的生日会以及庆功宴。 整个警局只有萧雅一个女法医,再加上刚跟着刑警队大队长沈辞立了大功,就特意搞了这个惊喜。 当下萧雅就有了新的主意,她带动气氛,让大家一个劲的灌沈辞。 一波接一波的敬酒,沈辞终于不胜酒力倒下了。 萧雅如愿以偿的带着沈辞去了酒店........ 凌晨五点当萧雅浑身湿漉漉衣衫褴褛的出现在叶念薇面前,叶念薇无疑是害怕的。 她把萧雅带回家没多久,萧雅就发烧了。 叶念薇忙前忙后的照顾着她。 直到下午,她正在为萧雅准备晚饭,手机里却收到了萧雅和沈辞的亲密照。 后来,两人大吵一架,萧雅被叶念薇赶出了家门,却正好遇见了前来找叶念薇的沈辞........ “雅雅,你醒了?” 乔十七还没睁开眼,就听到惊喜的声音传入耳膜。 啾咪:【身份:萧雅的妈妈秦玥,从事摄影工作,离婚后常年奔波在外,对萧雅关爱甚少,但却是最爱萧雅的一个……】 乔十七点点头,算是回应了秦玥和啾咪。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秦玥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放到乔十七额头上。 未曾想乔十七侧头躲了过去,她脸上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尴尬。 她的手顿了一下,重新覆盖在乔十七额头上,“还是有点烫。” 乔十七没说话。 秦玥自顾自的将乔十七露在外面的胳膊塞到被子里,那动作像对待珍宝一样。 慈爱的目光落在乔十七身上,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心疼,竟让乔十七一时看入迷了。 在没绑定啾咪之前,她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长大后进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各种机缘巧合下又坐上了金牌影后的位置,身边连个真正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从始至终除了院长爷爷和乔墨弟弟,她第一次在外人身上体会到这种异样的感觉。 “对了,妈妈让人熬了粥,马上就送过来了,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他一并带过来。” 秦玥的话打断了乔十七的思绪,她轻抚着乔十七的脸颊,眼底倒映着萧雅的容貌。 乔十七摇摇头,眼底竟有泪光闪烁。 秦玥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却响了。 看到来电,她犹豫了一下,“雅雅,妈妈有个重要电话需要接一下,等会再来陪你。” 乔十七使出全力扯出一丝自以为很自然的笑,点点头。 乔十七:啾咪,沈辞在做什么? 啾咪:叶念薇抑郁症复发,沈辞正在照顾她。 乔十七听罢阖上眼小憩着。 【检测到反派出现!检测到反派出现!检测到反派出现!】 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刺透耳膜,乔十七深吸一口气,懒懒的睁开眼看似无意的扫视着整间病房。 深处娱乐圈多年,她早已养成了处变不惊的习惯,即便她此时其实慌得一批......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3) 约莫半晌,病房里没有一点动静。 乔十七丝毫不敢松懈。 啾咪:【触发信息反派男配身份:代号m,生物化学专家。】 乔十七:?????啥玩意? 啾咪:【温馨提示:宿主与反派距离小于五百米即可有机会触发相关信息。这是此次本系统得到的线索。】 乔十七:……辣鸡系统。反派在哪? 啾咪:你头顶。 ????? 乔十七防备的看向天花板,可盯了半天也没盯出朵花来。 啾咪轻嗤一声冷冰冰道:你正楼上的病房,反派来医院探望朋友,现在已经走了。 乔十七刚想说些什么,病房的门却被人推开,她只好把心里那股气全咽了下去,面带微笑的看着来人。 “雅雅,粥来了。”秦女士提着粥径自往床边走。 病房的门却没有带上。 乔十七明显感觉到一束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可当她回望过去的时候,秦女士已经返回去关上了门。 —— 五天后,乔十七终于离开了那个憋闷的医院。 正午的阳光无疑是毒辣的,可乔十七此时爱惨了这种感觉。 三天前她就想离开医院了,可秦女士硬是要她多休息几天,还说帮她请了假,她实在是坳不过她,只好好好待着。 现在可算是出院了。 唔,接下来干点啥呢? 良久,阳光下的少女突然抬起头打了个响指,“有了!” 她怎么忘了还有男女主呢!她得好好跟他们‘玩玩’去,毕竟那萧雅的死也跟他们脱不了关系啊~ 嘿嘿,突然有点迫不及待呢~ 系统空间里的啾咪不由浑身一抖,他突然想起来宿主资料里性格那一栏明晃晃的四个大字:睚眦必报...... 乔十七乐呵呵的跑去停车场将自己的小宝马开了出来,直奔叶家。 路上等红绿灯的时候秦玥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她这才想起来,原剧情里萧雅出院的时候,秦玥叫了叶念薇和沈辞一起吃饭。 思及此,乔十七按下接听键: “我们在旋转餐厅等你。” “好。” 我们是谁不言而喻,没再多说什么秦玥就挂了电话。 乔十七失笑,摇摇头把手机放好。 秦玥一向如此,这几天她已经深刻体会到了秦玥那种不同于院长爷爷的那种温柔。 踩下油门,小宝马一路飞奔,不一会就到了旋转餐厅。 乔十七换上副驾驶上的银色细高跟,随后把开车必备小平底扔到副驾驶,开门下了车。 人未到,声先闻,银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一步一个响声,清脆悦耳。米白色紧身长裙随着乔十七的走动摇曳着别样的美丽。 高贵、优雅、自信心满满。 这是墨卿对此时的乔十七唯一的印象。 啾咪:【警告!检测到反派靠近!】 乔十七的腿陡然打了一哆嗦。 啥玩意?靠近? 她提高警惕继续往前走着,犀利的眼神假装不经意间扫过餐厅每一个人。 然而、并无异常。 乔十七耸耸肩,直奔定好的包厢。 或许是系统多想了? “妈,我来了。” 包厢里的声音戛然而止,三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口,倒是秦玥率先反应过来: “雅雅,今天真漂亮。” 秦玥几步上前拉住乔十七的手,眼底满是欣慰。 叶念薇连忙扭头看向沈辞,见他也盯着乔十七瞧,眼底顿时染上一丝厌恶。 萧雅,又是萧雅。 她一直知道萧雅很美,美到她甘愿留在她身边当绿叶。只是第一次,第一次她想要毁灭掉........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4) 那灼灼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乔十七身上,她想忽视都难。 索性直接迎面对上,“薇薇,听说你又犯病了?”她唇角微勾,看似不经意问了一句。 叶念薇嘴角抽了抽。 “薇薇一直很好。”沈辞抢在叶念薇之前说道,桌下握着叶念薇的手紧了紧,不动声色的瞪了眼乔十七才作罢。 乔十七将两人的小动作纳入眼底,轻笑一声随着秦玥坐到桌边。 刚坐下,她还来不及跟秦玥说些什么,刺耳的警报声再次袭来。 【高度预警!检测到反派贴近!检测到反派贴近!】 警报声越来越急,脑袋里阵阵刺疼犹如针扎一般,乔十七禁不住双手死死的按住。 秦玥皱眉:“雅雅?” 乔十七在心底咒骂一句,旋即抬头看向秦玥,微笑道:“我没事。” 许是那声咒骂生了效,乔十七明显感觉到警报声变小,连带着那种刺痛感也消失了。 秦玥见乔十七神色如常,便照顾着服务员过来。 啾咪:【正在查询反派职业.......目前为kiss酒吧代理老板。另提醒宿主:反派已经抵达包厢。】 乔十七:???????抵达包厢? 啾咪话音刚落,包厢门口适时的响起了敲门声,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乔十七蹭的站起来,目光直直的盯着包厢的门。 与此同时秦玥也站了起来眼底还带着一抹欣喜,“请进。” 门开了。 乔十七只觉得眼前闪过一片蓝色,紧接着便听那人说:“抱歉,我来晚了。” 随着声音落下,男人的全貌终于展现在众人眼前。 包厢昏黄的灯光毫不吝啬的照在他光洁白皙的脸庞上,让那棱角分明的轮廓,乌黑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立体。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削薄轻抿的唇,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宝石蓝高级定制西装将他骨子里那种矜贵的气息展露无遗。 可不知为何乔十七硬是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死气,她懵了。 “不晚,墨先生能来就已经很好了,快请坐。” 秦玥的声音将乔十七从愣怔中拉出来,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过来。 啾咪:这个就是反派男配m,现在名字是墨卿。这人行事极其诡异,喜欢用不同身份游走在世界上,说话注意点,可能一不小心就......被坑了。 乔十七:“……” “这位是......” “你好墨先生,我是秦玥的女儿萧雅。”乔十七露出标准氏微笑落落大方的与墨卿打了声招呼。 她突然庆幸前世混迹了娱乐圈,即便心里再慌乱,身体也能条件反射的做出合适的反应。 秦玥欣慰的点点头,招呼着墨卿坐下,又向他介绍了叶念薇和沈辞。 乔十七坐下后便不再说话,面带微笑的看着身前的盘子。 内里却是着急忙慌的找着啾咪:啾咪,剧情怎么变了?我记得之前饭局没有反派! 啾咪:即便是模拟世界也会产生时空错乱,你的到来会导致某些事情发生变化,比如男配提前出现,甚至提前黑化。 乔十七:我会被反派neng死吗? 她记得啾咪说过,若是任务完不成,会视情况严重性定惩罚,最严重的惩罚就是,她,再也回不到原世界。 院长爷爷和乔墨弟弟还在等她,她绝对不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 啾咪扶额:就算你作天作地作空气他都不会弄死你,除非.......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5) 乔十七疑惑脸:除非啥? 啾咪:你自杀了,他回天乏术。 听到这话,乔十七整颗心都落了地,心大的她也没去深究啾咪话里的意思。 “雅雅,你发什么呆啊?” 登时乔十七便感觉四道目光全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总感觉怪怪的。 这声音,不用想肯定是叶念薇。 想让她出糗?瞬间她对叶念薇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好感度又降了。 她瞟了眼叶念薇,然后收回视线笑着道:“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发高烧的后遗症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让叶念薇慌了神。 她若是不把萧雅赶出家门,她应该不会发高烧吧? 不不对!萧雅背着她勾引沈辞,这是她应得的惩罚!她心虚什么! 想着她挺直了腰板。 “我都说了让你在医院多待几天,你还不乐意。”秦玥小声嘟囔着。 乔十七嘿嘿笑了两声,没敢说话。 没多久,服务员推开门将秦玥点好的菜送了进来。 前世乔十七也是经常吃山珍海味的人,此时却被这饭菜传出的香味吸引了,可秦玥没开口说开饭,她只能咽咽口水。 秦玥似是感知到了她心中所想,终于开口:“墨先生,我也不知您爱吃什么,就随便点了些。” 墨卿并没有理她,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乔十七,才道:“我不挑食。” 乔十七刚拿起筷子的手抖了抖,他看她干嘛? 即使心里暗示自己墨卿不会杀了她,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还是让她不由自主的恐惧。 幸好,墨卿只看了她一眼,之后便专心吃饭时不时与秦玥讨论着什么,再也没看她一眼。 饭桌上。 沈辞整颗心都在叶念薇身上,两人旁若无人的秀着恩爱,秦玥和墨卿讨论着工作,唯有乔十七一个劲的吃着。 “嗝~” 包厢里突然响起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乔十七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众人目光再次汇聚在她身上,她讪讪一笑:“一不小心吃多了。” 短暂的小插曲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墨卿的注意力似乎有了变化......... 乔十七:啾咪,我脸上有花? 啾咪:没有。 乔十七:那他一直看我干嘛?难不成被我的美貌折服了? 啾咪:……大姐,咱能不自恋不? 乔十七没搭理他,说实话,真不是她自恋,前世她混到金牌影后的地位,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可萧雅的容貌还是让她产生了不小的惊喜! 在墨卿再次看过来的时候,乔十七眼神犀利的回怼过去,“墨先生,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墨卿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羞耻感,他对着乔十七一本正经的说:“秦女士,我想你的提议我可以接受。之后还请萧小姐多多关照。” 乔十七:?????啥玩意?! “萧小姐?”见乔十七愣怔,墨卿又叫了一声。 啾咪叹了口气,提醒道:刚才你在吃饭的时候,秦玥和墨卿已经商定好,在你做她的女模特的前提下,墨卿当她的男模特。 乔十七脱口而出:“我能不接受吗?”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6) “什么?”秦玥和墨卿异口同声,语气各异。 墨卿眯着眸子看着乔十七,秦玥一只脚在桌下轻轻踢着乔十七。 秀恩爱的两人也疑惑的看着乔十七。 秦玥和墨卿的谈论声,两人全都听在耳里,这墨卿好不容易答应了秦玥的请求,他们实在不理解萧雅为什么要拒绝,但作为外人也只能默默听着。 乔十七心道:坏了,她怎么说出来了! 她斟酌了一下,说:“没什么没什么。妈,大概什么时候拍摄?” 秦玥顿时放心了,她摄影大赛的作品可全靠这两人了啊,“时间还没定下来,具体还要看墨先生什么时候有空。” 墨卿眯着眼:“下周二,时间就定在下周二吧。” “下周二我有事!” “推掉!”秦玥丝毫不手软。 “妈~” “推掉!” “妈妈~” …… 墨卿看着乔十七的反应,心底不由升起一抹满足感。 有多久没看见她这个样子了? 他不知道,只知道他现在很享受这片刻时光。 最终乔十七拗不过秦玥,答应了周二的拍摄。 饭局结束,乔十七本想跟着叶念薇回叶家搞搞事,奈何那个坑女儿没商量的妈又冒了出来。 “雅雅,墨先生来没开车,妈妈这会突然有点急事走不开,你看你..........” 乔十七语速极快打断秦玥:“妈,我车没油了!” 秦玥愣了一秒,才道:“瞎说,今早我才让司机加满油送过去的。” 乔十七:“……”啾咪,我要是被反派搞死了,一定不是我的错。 啾咪:放心! —— 墨卿慢悠悠的跟在乔十七身后,少女即便穿着高跟鞋也才到他肩膀处,紧身长裙包裹着的身体看起来羸弱不已,小小的脑袋低垂着,他心里莫名难受起来。 她就这么讨厌跟他待在一起吗? 如果他告诉她其实他是........不行!不能说!还没到时候。 雅雅,等我,再等一段时间就好了。 乔十七悄咪咪的跟啾咪讨论着歪点子的可行性,并不知身后那人心中所想。 小宝马都开出去了一公里,乔十七才想起来问某人住哪里。 “驿亭路23号。” 乔十七猛的踩下刹车! 幸好有安全带,只是副驾驶上的墨卿还是不可避免的往前倾了一下。 他皱眉看向乔十七,目光幽深。 “啥玩意?你住贫民窟??!!” “开车,后面要堵车了。”墨卿一脸严肃的说道。 乔十七这才注意到自己干了啥蠢事,连忙启动小宝马。 “贫民窟怎么了?” 他语气平静,毫无波澜,可乔十七硬是感觉到了森森冷气。 “没什么,就是有点惊讶。” 可不是么,据她了解驿亭路向来是那些连饭都吃不起的人的住所,堪比非洲贫民窟,因此在h市也有了这种说法。 她怎么也想不到,堂堂化学专家、酒吧代理老板会住在那种地方。 墨卿没再说话,乔十七也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一路没吱声。 虽说现在反派没什么异常,毕竟她还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才被系统称之为反派,还是小心为妙。 ……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7) “到了。”乔十七停下车,对着副驾驶上的人说道。 墨卿嗯了一声,恋恋不舍的下了车。 关上车门,往前走了两步,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大步流星的走到驾驶位。 乔十七疑惑,降下车窗,“怎么了?” 墨卿不自在的咳了两声,礼貌的说:“到我家里坐坐?” “坐你大爷!”乔十七骂完干净利落的关上车窗,一脚踩下油门‘刺溜’跑了......... 墨卿傻眼了,天地可鉴,他没别的意思,就是礼貌性的问一句....... 等小宝马彻底消失在马路尽头,墨卿忽而笑出声,低喃道:“还是跟以前一样可爱呢。” 这时一个精神小伙从胡同里走出来,恭恭敬敬的走到墨卿身前,“墨....墨.....墨哥。” 墨卿收起笑垂眸厉声道:“好好说话。” 精神小伙连忙正了神色:“墨哥,房子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入住了。” “嗯,把车留下,你走吧。” “是!”精神小伙撒腿就跑,生怕墨卿再叫他。 其实他也想不明白,墨哥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大房子不住,偏偏要来住这人人避之的‘贫民窟’。 但这些大佬的心思也不是他们小喽喽能揣测的,只要照着做就行了。 墨卿踩着高级定制皮鞋一步一步朝着小胡同走去,四周环境虽然脏乱,但他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意。 “吃软饭的日子终于要来了啊.........” —— 小宝马开出去了好远,乔十七肚子里的气才消了点。 “哼,果然是反派,第一次见面就想带女孩子回家!” 啾咪:“大姐,人家就单纯的礼貌性问一句,没有别的心思。” 更何况你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当然后面的话啾咪都憋在了心里。 乔十七:“你怎么知道?别替反派说话!‘贫民窟’那么乱,被忽悠进去,遇到危险呼救都没用!” 啾咪:“我难不成还能让你被反派neng死?” 乔十七:“……” 良久,乔十七忽然开口:“啾咪,我好像真的误会他了.......” 啾咪满头黑线。 乔十七最终还是先回了萧家,她得先向秦玥打探打探大反派的消息。 一想起来这个她就很无力。 啾咪知道所有人的资料信息,包括死亡日期,甚至一个毫无关系的路人他都能准确无误的说出来,可偏偏对反派的信息一无所知。 “啾咪啊~你还有什么用?”乔十七躺在床上,目光懒散的看着天花板。 啾咪:【抱歉宿主,任务本就需要宿主以一己之力完成,本系统已为您开了外挂。还请您懂得知足。】 乔十七:“……” what???为啥她前世看的小说里人家的外挂都那么牛皮??到她这?嗯??! 感知到乔十七的想法,系统空间里啾咪稚嫩的小脸蛋上产生一丝裂痕,他闷声道:“本系统尚有升级余地。” 乔十七长舒一口气,有就好,有就好,她真的怕被反派neng死,她还要留着小命回去呢。 下午六点,乔十七的房门被敲响。 是秦玥,她拿着萧雅最爱吃的蛋糕走了进来。 那会接到电话,听到女儿说想跟她说说话,她整个人都懵了,跟萧远山离婚后,女儿跟她之间就好似多了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女儿,今天一下班她就马不停蹄的跑到蛋糕店买了蛋糕回来。 “你找妈妈有事?” “嗯,关于墨卿。” ……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8) 秦玥放蛋糕的手一顿。 乔十七轻咳两声,伸手把切好的蛋糕放好,从中拿了一块吃着,还不忘塞一块给秦玥。 秦玥恍惚了一下,接过蛋糕,“雅雅是不是还纠结着妈妈让你跟他一起拍正片?” 乔十七摇头。 “那是.......?” 乔十七噙着蛋糕含糊道:“我想了解墨卿。” “你.....喜欢他?”问出来秦玥自己也愣了,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话说出口也收不回去了........ 乔十七歪头,她‘这辈子’要拯救墨卿,得一直看(监)着(视)他,那四舍五入也算是.....喜欢? “喜欢!” 系统空间里啾咪吐血,他这是绑定了个啥宿主?这咋还能四舍五入?? 其实也不怪乔十七,前世她一心扑在赚钱上,对于喜欢这个词.......原谅她,她真不懂。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是让秦玥的心里掀起了千层浪,虽然她确实有意让两人在一起,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知道叶乔墨的死对女儿打击很大,可感情......... “雅雅,妈妈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墨卿所有的信息,你听完再做决定。” “好。” 秦玥将手中的蛋糕放在桌子上,“墨卿是h市最出名的kiss酒吧的代理老板,说是代理,实际上却是kiss的幕后老板。 你在警局想必也都知道一些酒吧的黑幕,很多警方都拿kiss没办法。 传闻墨卿易容术极好,从来不会让人看到他真实面容。” “那我们今天见得也不是真正的他咯?”乔十七配合的问。 “嗯,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不是这个样子,也不叫墨卿,叫于墨易。据我所知他所用过的名字里毫无例外都有墨字……” —— 秦玥走了,乔十七躺在床上消化着刚才得来的消息。 “听秦女士的意思墨卿应该很有钱啊,怎么会住‘贫民窟’?” “难不成这就是有钱人的乐趣?也不对啊,我也很有钱啊。” “反派的心思果真难猜。” “‘一时的喜欢很简单,可能因为他的样子,也可能因为他的某一个举动。’秦玥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听着某人喃喃自语,啾咪表示懒得搭理,他真的没想到人称高冷影后的乔十七私底下会是这个样子。 乔十七一直躺到秦玥叫她吃晚饭的时候才起来。 吃过饭,乔十七便如住院之前一样去叶家,秦玥纵然有万般不舍却也说不出让乔十七留下的话,只能看着她离开。 …… 叶家。 管家把碗筷收拾好,刚走到客厅就见乔十七拿着钥匙走了进来。 “萧小姐。”他恭敬的上前,语气还带着点小小的埋怨。 乔十七没理他,直奔叶念薇卧室。 啾咪:宿主,你别瞎搞! 他真后悔刚才告诉乔十七那俩人正在干嘛....... 然而乔十七怎么可能听他的,她本来就是来找事的啊! ‘嘭!’ 房门猛然被推开,里面正亲热的俩人顿时傻了。 叶念薇连忙推开沈辞,像个办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床边。 乔十七懒洋洋的靠在门边,看着慌乱的两人,一言不发。 这时脑袋里突然响起了啾咪的声音:你是干不过主角的。 乔十七勾唇一笑:多大点事,把主角光环抢过来就完事了!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9) 乔十七吹了吹额前的刘海,一步一步朝着两人走去。 她从小就信奉一句话:只要自己足够强大,没有人能伤害到自己。 前世,她做到了。这个世界以及未知的那些位面世界,她也会做到。 高跟鞋‘哒哒哒’的踩在地上,犹如夺命的乐章。 许是乔十七突然上涨的气场太过强大,那俩人竟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老老实实的站着。 还是沈辞率先反应过来,一把将叶念薇捞进怀里,厉声斥责道:“进别人房间不知道先敲门吗?!” 乔十七耸肩无辜道:“我敲门了,可能你们太专注没听到。” 专注....... 叶念薇的脸以几不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再配上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 渍渍渍,可真是让人心疼呢。 “你来找我做什么?”小嘴一张一合,说出的话处处透着防备。 乔十七这才收回视线,双手环胸,颇为‘真诚’的说:“薇薇,我是来找你道歉的。” 叶念薇沈辞:?????? 叶念薇似是想起来什么,以几不可见的速度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缩在沈辞身后,颤抖着开口:“我不需要你道歉。” 沈辞眸色一沉,“萧法医,这里是叶家,还请您尽快收拾好行李搬出去。” 乔十七不慌不忙的又往前走了几步。 与此同时沈辞身体动了一下,彻底将叶念薇挡在身后。 乔十七装作没看见继续走,在距离俩人一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 “薇薇,我真的是来道歉的,不信你自己看。” 乔十七把一直捏在手里的手机递给沈辞,沈辞警惕的盯着乔十七,然后一手护着叶念薇,一手接过手机。 随着他手指的滑动,一张张暴露的照片映入眼帘。 “沈警官,我建议你把手机直接递给薇薇。” 沈辞没说话,这些照片除了人脸都与他前几天在叶念薇手机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心下也知道了些什么,反手把手机给了叶念薇。 在叶念薇滑动手机的同时,乔十七淡淡开口:“薇薇,你看出来了吗?有人在挑拨离间。” “那几张照片也就只能骗骗你们了,对于精通ps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p的图,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把照片还原了。” 叶念薇把手机还给乔十七,一言不发。 “那天我把沈辞送到酒店后,就........” “够了!我不想知道!”叶念薇近乎疯狂的喊叫着,沈辞连忙回身抱住她。 身为金马影后的乔十七吓愣了,她明明是按照萧雅那温温柔柔的语气说出来这些话,怕叶念薇反应太大,她还特意更温柔了点,怎么她还是炸了? 啾咪:……你的话戳人家伤口上去了。 乔十七恍然大悟。 叶念薇的哭声还在继续。 这次乔十七像哄小孩一样,说:“薇薇放心,沈辞是你的,我永远不会跟你抢他的。” 叶念薇泪眼朦胧的从沈辞怀中抬起头看着沈辞。 沈辞顿时心都化了,抱着她的胳膊又紧了。 达到目的,她又转而看向乔十七。 对上她的目光,乔十七坚定的点点头。 毕竟她对男主确实没兴趣,丝毫没有想征服的想法.......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10) “你说吧。” 柔柔弱弱的声音落下,乔十七接上话:“那天我把沈辞送到酒店后就离开了,到酒店门口的时候雨势越来越大,不知道怎么我脑海里出现了乔墨的身影.......” 说着乔十七抬起手将脸颊上的眼泪抹去,“我仿佛看到他在雨幕里对着我笑,我跟着他一路走回家,只是刚到家门口他就消失了,我看到他跟我说再见......” 注意到叶念薇神情有点松动,乔十七继续说了下去,“后来你把我从床上拉起来,一上来就质问我,说的话还那么难听。 我本来就还在想乔墨的事,你那样说,我就没忍住,跟你吵了起来。我只想告诉你,那些都是气话,不是真的。” “那床单上的血迹.........” “我那天扶沈辞去酒店的时候受伤了,可能不小心沾到上面了。如果你不信,大可问沈辞,做没做过他心里最清楚。” 叶念薇沉默了,萧雅来之前,沈辞刚跟她说过这个问题,是以他原谅了他。 叶念薇颇为依赖的一头钻进沈辞的怀里,没说话。 在乔十七以为自己失败了准备抬脚离开的时候,她终于说话了: “雅雅,待会让陈妈帮你收拾收拾行李。” 乔十七:“行李?” “我,我当时太生气了,就让陈妈把你的东西都打包了........” “……” 忍住!一定要忍住! 乔十七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说:“好。” 旋即转身离开了这里,她真的怕她再不走,会忍不住一巴掌抽上去.........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叶念薇从沈辞怀里露出头,迷茫的看着门口。 “怎么还让她留下了?”沈辞不解。 叶念薇答:“冷静下来想想,其实把雅雅留在身边才是最好的做法。” “有情况及时给我打电话。” “好~” —— 晚上十一点。 乔十七终于把房间整理完了,洗完澡她舒舒服服的躺到床上,心里对叶念薇的好感再次直线下降。 以她的脾气,决然不会再住在叶家,可为了拯救男配,她不得不住在这里。 她不知道男主光环有多强,但是只要有她乔十七在这里,男主再强的主角光环她也给他折了去。 啾咪:“叶念薇对你还有芥蒂,你小心行事。” 乔十七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那金马影后是浪得虚名?” 系统空间里啾咪轻嗤一声,没搭话。 可别说在他眼里乔十七那金马影后还真的是浪得虚名。 据他所知在乔十七原来的世界里,一直有股神秘力量在帮她,他查不到。奇怪的是他对那股力量还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最奇怪的是他总是莫名其妙的想要关心乔十七,幸好这种感觉被他极力压制了下去......... “主人来电话啦,主人来电话啦!”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让心思各异的一人一系统清醒过来。 乔十七瞄了眼手机屏幕,是一串陌生的手机号码,立马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 紧接着她便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短信内容顿时让她打起了十分精神。 上面只有四个字:我是墨卿。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11) 乔十七定定神,手指在键盘上按了几下,顺手把手机丢到一边。 啾咪好奇的瞟了一眼,读取到短信内容时他竟有些哭笑不得? 真不知道他的宿主是情商低呢?还是傻呢。 啾咪:“宿主,你现在应该给反派回个电话。” 乔十七慵懒的睁开眼,“我不是回了短信?” 啾咪:“……” 短信内容再一次浮现在眼前:我知道。 三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干脆利落。 啾咪满头黑线,“打电话过去有惊喜。” 乔十七‘腾’的坐起,双眼放光:“惊喜?” 啾咪:“嗯。” 系统空间里啾咪抬手关了投影,闭上眼强行催眠自己:宿主傻,他不能跟着傻。宿主傻,他不能跟着傻...... “喂。” 略带磁性的嗓音透过手机穿透耳膜,乔十七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干了啥蠢事,她怎么就被那辣鸡系统蛊惑的打电话了???? “墨先生,你好。” 一秒、两秒…… 一分钟过去了,对面依旧没有说话,若不是还有绵长的呼吸声传来,她都要以为电话挂断了。 她心里莫名慌了起来。 这大佬要干啥? 慌着慌着她反而淡定了,把手机切换成免提免提舒舒服服的躺到床上假寐起来。 若不是为了啾咪说的那个惊喜,她早就把电话给挂了。 也不知道那个惊喜是什么........ “这周日我有空,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时间地点你定。”似是想起来什么,他又加了一句:“我请客。” 原本昏昏欲睡的乔十七顿时清醒,啥玩意?请客? 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迅速关掉免提拿起手机,小脑袋高速运转着,然后颇为淡定的说:“不好意思,墨先生周日我要值班。” “那周一呢?” “周一我要上班。” “周六?” “周六我和妈妈约好了。” “那好吧。” 乔十七勾唇一笑,小意思。 “那就周日吧。” ?????? 笑容瞬间凝固。 “墨先生,我周日值班。” “我刚刚打电话给伯母要你联系方式时,伯母说你最近都很有空,所以我才.........” “啊哈哈,我看错了,墨先生我这周日不用值班。那就这周日吧,时间地点我想好了发给你。”乔十七恨恨咬牙,秦玥这个坑女儿不眨眼的家伙!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那头却没有回应。 不会.....挂了吧? 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她疑惑的把手里拿离耳朵,目光刚触及屏幕,手机里就传出来‘嘟嘟嘟’的声音。 乔十七:“……” 他是反派,得供着,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等等,惊喜呢?? 乔十七:“啾咪?嗯?” 啾咪:【时间:周日下午三点,地点:墨卿‘贫民窟’的家,有你想要的东西。】 又是略带些机械般的声音,乔十七却没注意到。 啾咪最后一句话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她想要的东西?她.......想要的是什么? 想归想,乔十七还是按照啾咪的意思,给墨卿发了短信。 虽说啾咪是个辣鸡系统,但总不会害她.......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12) 短信提示音响起,墨卿迅速点开。 嗯哼,要来他家? 他抬头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华丽的水晶锤钻吊灯将柔暖的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远处精美的细雕书橱似乎也为了证实自己的存在,借着灯光反射着独属自己的光芒。 纯黑香木桌坐落在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上,进口的名牌靠椅与之放在一起…… 墨卿摇摇头,长叹一口气:这不够穷啊,这让他怎么吃软饭啊...... 旋即拿起手机,随手按了下。 “明天来把房子拆了。” 不等那边回话,他把电话一挂手机一扔,躺到了床上。 天花板上仿佛出现了少女的身影,她如以往一般穿着白色连衣裙,朝他走来,两三个小铃铛系在白嫩纤细的脚踝上,每走出一步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每一声都好似在敲击他的心脏。 “雅雅.........”声音透着几分冗长的眷恋。 近了,近了。 是他熟悉的那纯真的笑容。 只是刹那,笑容消失不见,一张冷漠无情毫无生气的脸取而代之,似是在质问他为何要残忍的离开她。 墨卿仿佛看见少女白嫩的胳膊直直的伸向自己的脖子,他刻意往前倾,离少女的手更近了些。 “雅雅,你掐死我吧,只要你开心,我.......” 正说着,少女的身影却彻底消失不见。 竟然是幻觉吗? 墨卿苦笑着握紧脖子上的项链,今天终于正大光明的见了她一次。 他有多久没见过她发自内心的笑了?好像自从那件事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雅雅,他答应我这是最后一项研究,等我。” …… 早上七点半乔十七准时醒来,看着陌生的环境,这才想起来,自己早已不在m国,又合上了双眼。 秋日的阳光不放过任何机会,偷偷从窗帘的缝隙中钻了进来,照在床上的可人身上。 调皮的阳光似乎达到了目的,她睫毛开始轻轻颤动,紧接着一双波光潋滟的水眸暴露在眼前。 乔十七伸手轻轻抚摸着阳光,脸上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笑。 就在刚才她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她差点以为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虽然记不清梦到了什么,但那种窒息的感觉真实的可怕,幸好,她还活着,虽然只是以别人的身份活在异时空。 躺了一会,乔十七起身洗漱完出了房间,直奔厨房。 吃过饭,乔十七正欲上楼,却听到一阵悠扬的钢琴声,她顺着琴声一路到琴房。 一推开门,就见一个少女安静的坐在钢琴前,双眼紧闭着,手指在琴键上演绎着优雅的舞姿,在阳光的照拂下竟有种别样的美丽。 叶念薇沉浸在自己的钢琴曲里,丝毫没有被乔十七打扰。 一曲毕,叶念薇抬头与门口饶有兴致的乔十七对视着。 “雅雅。”她甜甜的笑着。 乔十七点点头,问:“吃饭了吗?” “还没来得及,早上起来心里一直堵得慌,就想着弹弹琴可能会好一点,就先来琴房了。” 堵? 乔十七心里冷笑一声,故意道:“薇薇,你还膈应那件事?” 丝毫不给叶念薇说话的机会,继续说:“哎呀,薇薇我不是说了嘛,都是误会,误会。” ……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13) 叶念薇没说话。 乔十七回想了一下叶乔墨没死之前两人的相处方式,然后上前一把抱住叶念薇,小脑袋在叶念薇脖子上拱了拱。 撒娇道:“薇薇~我知道我这次做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嘛。我发誓以后只要有关沈辞的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不然我就喝水呛死,出门被车撞死,熬夜猝死……” 叶念薇忽然扭过来捂住乔十七的嘴,她摇摇头道:“嘘~别说了,我信你。” “薇薇.........” “哎呀,你哭什么啊,你别哭啊。”叶念薇手忙脚乱的擦着乔十七脸颊上的泪水。 乔十七吸吸鼻子,“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叶念薇手指轻轻点在乔十七鼻尖上,然后扭头合上琴盖。 她像是终于解决了一件大事一样,长舒一口气,然后语气调皮的说:“我快饿死了,雅雅,你陪我去吃饭吧~” 乔十七欣然应允。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却各怀心思。 系统空间里啾咪第一次夸乔十七:演技不错。 乔十七目光幽深的看着叶念薇的背影,缓缓道:确实演技不错。 若不是前世她混迹娱乐圈多年,倒还真被这小丫头给骗了去。 她承认萧雅不是什么好鸟,可对比叶念薇那种杀人于无形,她倒觉得萧雅简直不要太好。 啾咪:“……”当我啥都没说。 她陪着叶念薇吃完早饭,便一起出门逛街了。 叶念薇因为抑郁症的原因,没有出门上班,只偶尔去参加一些钢琴比赛什么的,不过她父母留下来的资产完全足够她无忧无虑的活一辈子。 晚上的时候,叶念薇打了电话喊沈辞过来接她们。 乔十七知道她是故意的,可奈何她也没有男朋友秀恩爱不是? 再加上单身狗的状态更容易在这两人身边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这么点‘狗粮’,吃的不亏! “雅雅,沈辞说半小时后到,我们先找个咖啡厅歇会吧~” 乔十七点头跟在叶念薇身后进了最近的咖啡厅。 刚坐下,叶念薇动手推推乔十七的胳膊,“雅雅,那不是墨卿吗?” 乔十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扫了一眼。 好像确实是他。唔,距离不算太近,安全! 旋即回头当做没看见一样专心致志的研究着眼前的菜单。 叶念薇见她没兴趣,便也不再多说,只是目光依旧停留在墨卿身上,在墨卿看过来的时候,立马收回了视线。 其实墨卿在她们看过去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更确切的说是在她们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她们了。 他以为萧雅会跟他打声招呼的,竟没想到她的目光连停留一秒都不曾有。 是以他直接起身走到两人身旁,陡然出声:“萧小姐,好巧。” 乔十七睫毛颤了颤,起身优雅的与墨卿打了招呼。 “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乔十七抿唇一笑:“不介意。”我介意!你别坐! 然而墨卿还是在她身旁坐下,乔十七认命的坐好,期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叶念薇。 她心里的小九九她怎会不清楚?只是为什么要撮合她和墨卿?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14) 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发现叶念薇总是有意无意的撮合她和墨卿。 难不成她太怕自己抢走沈辞,所以见个男人就往她手里塞?可这么帅又多金的怎么还轮到她了? 啾咪实在听不下去了,赶紧开口打断乔十七的思路:沈辞查出来墨卿与一起重大案子有关,告诉了叶念薇,她想借刀杀人置你于死地。 乔十七:什么案子? 啾咪:随后我会把信息传给你。 乔十七了然。 不得不说叶念薇打得一手好算盘,既然这样,那她便如她所愿吧! 想着她拿起手机扫码后按照两人平时的喜好点好单,眼珠子调皮的转了转,侧头看向墨卿,“墨先生,你要喝点什么吗?” 墨卿抬头对上少女星光闪闪的眸子,鬼使神差的说:“我喝你的就好。” 叶念薇乔十七啾咪:??!!!! “墨先生......”叶念薇欲言又止,乔十七手指点着手机没说话。 墨卿摸摸鼻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和萧雅喝一样的。”他解释着。 乔十七:“我知道。” 叶念薇探究似得目光在两人身上不停流转。 刚才她可是看到,在墨卿没说的时候,萧雅已经点好单了。 这么有默契,难不成......? 她压下内心的狂喜,收回视线,继续刷着微博。 啾咪:那女人的眼神我怎么这么膈应呢? 乔十七轻飘飘的说:依照剧情发展,以后还有你更膈应的。别无奈,剧本是你选的。 啾咪:……我能说剧本不是我选的吗? 乔十七:不能。 内心鄙视啾咪一番,乔十七便侧头‘专心致志’的刷着手机,视线时不时落在身旁那个耀眼的男人身上。 “萧小姐,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与那天饭桌上一模一样的话,乔十七的脸‘唰’的红了一大片,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她浅浅一笑:“墨先生,您有点自恋了哦,我看的是服务员。” 说来也巧,服务员正好端着做好的咖啡走了过来。 “您的单已经上齐了,请慢用。” “谢谢。” 墨卿失笑,此时乔十七已经扭头专注于面前的咖啡。 她那因为羞愧而变得粉嫩的脸颊,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白里透红,如婴儿般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一下。 怎么办,好想掐,好想亲。 怎么办,好像有点控制不住了。 她是萧雅!你醒醒,你不是叶乔墨!你没有资格! 墨卿收回目光紧闭双眼。良久,他长呼一口气,面色恢复如常,只是紧握的拳头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 啾咪:他想掐你脸。他想亲你。他想强上。哎,他控制住了。 乔十七:……怎么?看他控制住你很可惜? 啾咪坦然:是啊,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女主不爽我就很开心。 甚至有点激动,他、也想不通,索性便不想了。 乔十七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这辣鸡系统哪里看出来人家不爽了,她只发现那个女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激动的手机都拿不稳了。 不过啾咪的话倒是提醒了她,直觉告诉她,反派认识萧雅,并且还有相当深的感情。 她得好好调查调查,说不定能好好利用一下。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15) 等墨卿调整好情绪,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乔十七聊着。 叶念薇似乎被两人彻底无视。 啾咪在系统空间里诧异不已,这分明是叶念薇最想看到的,为啥她还气的发抖? 不管了,只要她不爽他就开心! 关闭与乔十七的联系,他盯着显示屏,在系统空间里放声大笑起来。 —— 沈辞到的比预想的晚很多。 充当空气的叶念薇一眼就看见他,在沈辞快走到桌子前的时候,她起身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然后语速飞快的说:“雅雅,沈辞来接我了,我们就先走了啊,墨先生,雅雅就拜托你啦,拜拜~” 乔十七拿着咖啡杯的手猛然抖了一下,啥玩意? “薇薇,我……” 只见咖啡厅一阵风刮过,桌子前已经没了那俩人的身影。 乔十七:????? 墨卿满意的点点头。 啾咪:接受现实吧,宿主!那女人成功被你气跑了,哈哈哈哈哈哈。 乔十七满头黑线,心道:这系统莫不是个傻子。 下一秒,啾咪一脸严肃的坐在系统空间的桌子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当然,乔十七是看不到这一幕了。 她把咖啡杯放到桌子上,从包包里掏出湿巾,耐心的擦拭着刚才贱到裙摆上的几滴咖啡。 等收拾好她侧头笑咪咪的说:“墨先生,可以让一下吗?” 墨卿用动作回答了她。 乔十七走出去,回身浅浅鞠了一躬,道:“墨先生,我就不打扰您的雅兴,先走了哈。” 说着转身便跑。 奈何她还没跑出去一步,就被人拉住了胳膊。 一声尖叫过后,华丽的将某人扑倒在了咖啡厅的软座上。 唇与唇相印,软软糯糯,是不一样的感觉。 乔十七懵了。 墨卿懵了。 啾咪也懵了,但他还是反应迅速的捂住眼,圆不溜秋的眼睛正大光明的紧紧盯着显示屏。 一秒、两秒…… 只见乔十七若无其事的从墨卿身上爬起来,手背‘不经意’间滑过嘴角。 “墨先生,我还有事。”说完踩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 墨卿没再拦她,他就着刚才的姿势半躺在软座上,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个看似淡定的背影。 舌头情不自禁的顺着自己嘴唇的弧度舔了一遍,骨节分明的手指移到唇边,轻轻触碰着。 他喃喃道:“味道还是那么香甜。” …… 出租车里。 乔十七面色如常的报上地址,然后掏出手机,打开播放器随便点开一个电影。 啾咪:宿主,你慌什么? 乔十七:嗯?我慌了?怎么可能,你别开玩笑了。 啾咪:那为什么连出租车的门都打不开? 乔十七:它车门设计的有问题。 原来刚才,乔十七上出租车前开了几次车后门都没能开开,最后司机都差点以为自己车坏了,连忙下车查看,谁知轻轻一拉,门开了....... 啾咪:“……”信你个鬼。 乔十七确实是慌的,这确确实实是她的初吻,以前拍戏无一例外都是借位,从来没有导演会强迫她拍吻戏。 不,曾经有,但很奇怪每每第二天那个戏的导演就被封杀了。 后来娱乐圈便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惹顶流,不惹乔十七。 乔十七听闻后只有懵逼:她只有乔墨弟弟和院长爷爷,哪里来的后台?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16) 再后来,连她自己都不信她没后台了。 她连私家侦探都找了,也没找到那个帮她清理所有挡路石的人。 但从那时她就开始慢慢将所有资产转移到乔墨的银行卡上,以防哪天她、就不在了。 手机里还在播放着精彩绝伦的电影,乔十七的思绪却飘到了前世,丝毫没有发现电影里白发红眸的女子的样子与她别无二致...... 出租车开到融园门口停了下来,电影也刚好结束。 乔十七收起手机下了车,慢慢朝着叶家走。 到家的时候,陈妈刚把饭菜端上桌。 餐桌上两副碗筷,却不见沈辞的身影。 见乔十七过来,陈妈连忙从消毒柜里拿出一条毛巾递给她,“萧小姐。” 乔十七点点头,刚接过毛巾,就听叶念薇说:“沈辞接到紧急任务先走了。” 紧急任务? 乔十七随便擦了两下,转身去了厨房。 叶念薇跟了过去。 “是不是墨卿把你送回来的?” “你们感情到哪一步了?” “雅雅,如果你们真心相爱,我哥哥在天之灵也会......” ‘啪!’ 叶念薇被吓得所有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叶念薇。”乔十七一手扶着冰箱门一手拿着盒牛奶,脑袋(头)也不回的说:“我的感情你没资格过问。” “我.......” 乔十七突然转身,目光森冷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更没资格提你哥哥。” 说完径自走了出去,独留叶念薇一人在那发呆。 “萧小姐,你不吃饭了?”陈妈疑惑的看着乔十七的背影。 “不吃了。”说着脚步却未曾停歇。 只是人还没走到客厅,就听她放在沙发上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几步上前拿起包包掏出手机,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好似都在她预料之中。 “喂.....好,我马上到。” ‘咚!’ “萧法医,上车。” 来接她的车已然抵达,乔十七迅速钻进了车里。 接到人,警车迅速驶离叶家。 几乎同一时刻,叶家厨房的方向爆发出近乎崩溃的吼叫声。 …… “萧法医没吃饭吗?”楚霖瞧见后视镜里正在拆酸奶盒子的乔十七,忍不住问道。 乔十七点头道:“刚到家,还没来得及。” “你旁边的袋子里还有些饼干,先吃点垫垫吧。” 乔十七笑着拒绝。 “今天估计要好晚,先吃点垫垫吧。” “不了,我怕我会吐出来。” 这次楚霖没再劝她,脑海里突然冒出刚才看到的场面,顿时浑身一阵恶寒。 确实,还是不吃的好。 这次案发现场在殡仪馆。 乔十七还没进去,就听到一声接一声的呕吐声从里面传出来。 楚霖头皮发麻的领着乔十七走了进去。 浓重的化学品味道掺杂着血腥味扑鼻而来,乔十七闭了闭眼,穿上白大褂,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工具箱,淡定的走向尸体。 整个刑警队集体对乔十七竖起大拇指:萧法医绝对是他们见过最强的女人。 然而,事实却是—— 乔十七:啾咪,我憋不住了。 啾咪:宿主,忍住,你不能崩人设。 乔十七:人设?萧雅有人设? 啾咪:外人面前温柔懂事,叶乔墨面前像个小孩子,工作上极其敬业,每次面对尸体都像一个比男人还男人的人。 “……”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17) 乔十七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驰而过。 她前世也扮演过法医的角色,当时接收完记忆,并没有多想。 此时她才发现,萧雅这个女配是真的牛皮,是她这个全球影后败了。 虽然心里还在吐槽,乔十七已经提着工具箱跪在了尸体跟前仔细检查着。 萧雅敬业,她乔十七也不差,对于演戏她得心应手。 借助脑海里萧雅的记忆,乔十七将死者尸体检查完,朝着刚吐完回来的小助理说:“身体太弱了。” 小助理:???这跟身体弱有什么关系??? “死者男性,死亡日期:两周前,尸体曾被冰冻,上半身多处针孔,死后被注射不明试剂,肠道外翻,下身重要部位萎缩严重……” 小助理速度飞快的将乔十七所说记录在本子上。 乔十七说完的同时,他也记录完毕。 她起身将工具箱递给小助理,嘱咐道:“肠道提取液一定保存好。” 旋即脱下手套远离现场。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一直忙到周六晚上,乔十七才有机会躺到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 她起床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出门打车去了。 说到这乔十七不得不再吐槽一句秦玥。 昨天她竟然以她有公车接送为由把她的小宝马开走了?! 乔十七对着车窗外长叹一口气。 旋即像是想起来什么,闭眼假寐起来。 乔十七:我记得接触反派会触发相关信息的啊?这几次怎么没有? 啾咪:上次提示过。 乔十七:????? 啾咪:墨卿家里。 …… 三点的太阳已经没有那么毒辣。 贫民窟的巷子口,一个俊美的男子笔直的站在那里,似是在等人。 阳光倾洒在他脸上,将五官衬托的轮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眸子显得狂野不拘,唇角微微勾起,邪魅性感,却又处处透露着危险。 乔十七还没走进巷子,男人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腕,“我是墨卿。” 又是这四个字。 乔十七停下来,与之对视。 随后了然,原来是又换了副面孔。 可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幅面孔看起来那么熟悉??? 墨卿丝毫不给萧雅说话的机会,拉着人便往巷子里走,而乔十七满心都在想这张脸,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菜我已经买好了,待会直接做就好了。” “家里有点破,你先做好心理准备,我已经尽力装修了。” 听到这话,乔十七心里不由一阵鄙夷。表示:她信他个鬼。 墨卿带着乔十七一路上东拐西拐终于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家。 到了门口后,他直接推开了门,径自走了进去。 而乔十七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动静。 直到墨卿开口:“快进来啊。” 乔十七咽了口口水,‘淡定’的走了进去。 她还真没想到,墨卿会这样折腾他自己。 地面上连地板都没铺,进门的沙发上破洞一个接一个,连里面的棉絮都掉了出来,旁边放着一把看起来不太好的凳子,破布般的窗帘随风飘扬着。 若不是屋里打扫的还算干净,乔十七简直要以为自己进了常年不住人的危房。 “墨卿,你确定那根柱子不会倒?”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18) 墨卿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乔十七手指的方向,一根柱子满是裂痕,那是他专门找画师画出来的,看起来极其逼真。 他点点头肯定道:“我保证不会。” 乔十七似信非信的点点头,勉为其难的坐到那个看起来还能坐的凳子上,假装环视着四周。 乔十七:啾咪,这是什么什么情况? “……” 墨卿端来的茶水她都喝掉一半了,也没见啾咪搭理她。 难不成他睡着了?可刚才下车的时候啾咪还跟她说话来着....... 她想起来了!在墨卿拉住她的时候,啾咪突然没了声音! “想什么呢?” “啊!” 墨卿猛的出现在乔十七眼前,乔十七一个没反应过来,腿上失力,连人带板凳齐齐往后倒去。 眼看着她的后脑勺就要与水泥地来个亲密接触,墨卿眼疾手快的一手拉住她的手,一手拦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你没事吧?” 猛然放大的俊脸让乔十七本就惊魂未定的小心脏不受控制的跳了又跳。 但此时听到这话,再看到这张温润如玉的俊脸,她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气,推开墨卿,厉声道:“你吓我干嘛?是觉得你家椅子很好还是觉得我平衡性很好?” 只是话刚说出来她就后悔了。 墨卿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乔十七那股气顿时散了,只剩下慌乱。 反派不会生气了吧?啾咪不在,她会不会被neng死?完了! “墨卿,我没那个意思,你不要.....”多想。 只见那人抬起头笑吟吟的看着她,道:“我没多想,我在考虑要不要把沙发卖掉去买几把椅子。” 啥玩意?卖沙发买椅子? 乔十七机械似得扭头看着那残破不堪的沙发,憋出来一句话:“不用卖,这沙发多好啊,要什么椅子。” 说着直接走到沙发那坐下,小手状似用力的拍打着,“你看多软啊,不用卖不用......” “吱吱吱吱~~” 略显奇怪的声音入耳,再加上手下怪异的蠕动感,乔十七僵硬的低头看着沙发。 一支老鼠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从距离她手不远的地方钻出脑袋..... “啊!!!老鼠!墨卿有老鼠!” 乔十七丝毫不顾形象,像个疯婆子般两步跑到墨卿身前往上一蹦,紧紧抱住,嘴里还在不断的喊着有老鼠。 墨卿条件反射的接住她,耳边是她近乎崩溃的声音,不由一阵心疼。 大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慰道:“不怕,有我在。” 乔十七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你怎么还养老鼠啊,吓死我了,呜呜呜。” 墨卿嘴角抽搐两下,养??他只想养她好吧。 只是雅雅以前不是不怕老鼠的吗? 想当初他们俩被一起关在潮湿的地下室,一只又一只老鼠围绕在他们身边,还是萧雅那个小小的身躯挡在他面前,将他与老鼠分隔开。 心有疑惑,他便问了出来:“你怎么现在怕老鼠了?” 乔十七急得连哭带喊:“我一直都怕老鼠,你快,你快把老鼠赶走,我求求你了。” 小脑袋藏在墨卿怀里,完全不敢抬起来。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19) 墨卿半眯着的眸子染上一抹深深的悔意。 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着,她为了保护他而说谎,而他却为了让她觉得自己穷专门逮老鼠放在这里...... 要不是乔十七还在他身上,他真想给自己几巴掌。 “老鼠已经被赶走了,雅雅不怕。”他耐心的哄着。 “真的吗?” 不确定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墨卿闷声道:“嗯。” 得到确定的答案,乔十七哭泣的声音总算是小了点。 墨卿犹豫了一秒,便就着这样的姿势抱着乔十七去了厨房。 他一只手稳稳地拖住她的屁股,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关掉了煤气灶。 然后拿上手机出了门,全程乔十七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门外站定,墨卿幽幽出声:“萧小姐,我怀里可还舒服?” 乔十七三下五除二从墨卿身上下来,低垂着脑袋,不敢与之对视。 阳光下,少女的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上好似还挂着几滴眼泪,看起来好不惹人心疼。 她正欲说话,墨卿却先开了口:“今天我们出去吃吧,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先回去给你拿包湿巾。” 说完也不等乔十七回话,转身便走。 谁料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回身抬起手轻轻揉弄着她的脑袋,柔声道:“太阳下面不会有老鼠的,我会很快出来。” 衣角的小手这才松了开来。 …… 乔十七吸吸鼻子沐浴在阳光下,被老鼠吓跑的理智也终于全都回来了。 她刚才都干了什么,她居然主动抱了大反派????! 幸好那个辣鸡系统不在,不然又要笑话她了。 墨卿的速度的确很快,在乔十七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的时候,他就打开门走了出来。 然后在乔十七躲闪的目光下,骨节分明的大手抽出一张湿巾轻轻伸到她面前轻轻的帮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 乔十七连忙抓住他的手,拒绝道:“不用,我自己来。” 墨卿手顿了下,用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掰开,然后扶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继续帮她擦拭着。 乔十七完全不敢反抗,被迫与之对视着,棱角分明的脸精致的五官,深深刻进她的脑海里。 她知道了! 她终于知道这张脸像谁了! 这简直是放大版的啾咪!!!! 她再次在脑海里呼叫着啾咪,可他依旧没有回复。 骤然放大的瞳孔倒是让墨卿心里打鼓了,他就那么可怕?居然把雅雅吓成这个样子? “擦干净了,走吧我们去吃饭。”他边把用过的湿巾丢进门口的垃圾桶,边问着。 乔十七本想说不饿,打算直接问他找她什么事,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墨卿瞥了她肚子一眼,率先往前走去。 乔十七指着肚子暗骂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但这也确实不能怪她的肚子,从昨晚到现在她也就喝了几杯水而已。 —— “什么?!你说就为了跟我培养感情???” 此时不是饭点,诺大的餐厅零零散散的坐了几桌人,乔十七猛然提高的声音在这里显得尤为突兀。 意识过来,她连忙捂住嘴,不好意思的朝周围的客人道着歉,结束还不忘瞪一眼某人。 墨卿唇角微微勾起:“秦女士难道没跟你说这次我们拍的是婚纱照吗?”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20) 乔十七:?????婚纱照? “想来是没说了。”墨卿喝了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乔十七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 磁性的嗓音继续响起:“秦女士跟我说拍婚纱照的话需要两人之间有极高的默契或者有很深的感情,而我们俩素不相识很难拍出来那样的感觉,所以提议让我们俩这几天交流交流感情。但是我想到你工作的特殊性,所以就特意约了一天。” 他顿了顿,又道:“还是很抱歉,让你有了个不愉快的下午。” 乔十七温婉一笑,说:“,没关系,最后还是多亏墨先生,但是婚纱照这事我还真有点不太了解,不过我之前给我妈妈做过很多次模特,想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理智回归,她已然恢复了以往的优雅。 墨卿笑着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再无多余交流。 吃罢饭,墨卿提议送乔十七回家,乔十七本想拒绝,可她想听的系统提示音还没到,只好接受。 当墨卿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五菱宏光停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凌乱了。 “上车。” 你能想象一个身穿高定西服的男人坐在破烂不堪的车椅上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pose的感觉吗? 乔十七表示,墨卿又刷新了她对他的认知。 真抠门,连辆正常的五菱宏光居然都不舍的买。 不过这大概是大佬的乐趣吧,她自我催眠着上了车。 一路上变故四起。 不是车熄火了,就是雨刷不受控制的刷着挡风玻璃,再或者轮胎爆了.....爆了...... “别担心,我车上刚好有个备用轮胎,我现在下去换一下很快的。” 乔十七表示,她已经麻木了。 老老实实的下车在路边等待着。 轮胎换好后,墨卿继续完成他没完成的任务:送乔十七回叶家。 一切都好像计划好了一样,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乔十七脑海猛的响起一阵机械音: 【正在接收反派信息.....反派信息接收完毕,请问宿主是否查阅?】 “先生,还请出示您的驾驶证和身份证。” 乔十七:否。 她飞快说完,连忙接住门卫的话:“李叔,是我,直接通行吧。” 被称作李叔的讶异道:“原来是萧小姐,不好意思哈。” 墨卿对着李叔点头示意,在门开启的同时,启动五菱宏光晃晃悠悠的开了进去。 到了后,乔十七本想直接下车,却见墨卿急匆匆的下车,然后颇为绅士绕到副驾驶,她便坐着没动。 等他将车门打开,她才下车。 “萧小姐,后天见。” 乔十七笑着挥手,“后天见,路上注意安全。” 正常无比的道别,看在别人眼里却变成了惊吓—— 与此同时,叶家二楼阳台上,叶念薇被吓得呆坐在地上,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自家门口‘依依道别’的两人。 那是谁?怎么和哥哥长的那么像? 不。 不! 不可能是他。 叶乔墨死了!她哥哥已经死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 凄厉的呐喊冲入耳膜,乔十七也顾不上墨卿,迅速转身冲进叶家,徒留他一人站在那里。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21) 乔十七进去后,墨卿并没有离开,而是目光森冷的看向二楼阳台的地方。 好巧不巧正好撞上叶念薇看过来的视线。 他眼底冷意更甚,动动唇无声道:“惊喜吗?” “啊!!!”叶念薇的尖叫声更大了。 墨卿拿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道:“来接我,融园叶家。” 他又瞥了眼阳台上的某人,在阳台上出现另一抹身影的时候,立马转身大步上了车。 这边乔十七赶到后连忙细声安抚着叶念薇。 “薇薇,没事了没事了,雅雅来了。”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哥哥回来了!他要杀我!”叶念薇磕磕绊绊的说着,眼底满是恐惧。 “薇薇一定是你做梦了,别怕哈,雅雅陪着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念薇才终于平复下来。 乔十七动作艰难的把叶念薇抬到床上。 她揉了揉发麻的胳膊,眼神复杂的看着叶念薇。 说实话,她是真不知道叶念薇这是个啥毛病。 或许是因为她第一次抑郁症犯的时候是萧雅带她走出来的,所以才对萧雅的依赖这么深,深到即使绝交了一犯病还是只有萧雅能安抚好。 难道这就是爱? 想到这乔十七自己都笑了。 她叹了口气,回了自己房间。 —— 啾咪:“宿主,现在是否查阅信息?” 乔十七眯眼:“先跟我说清楚你下午去哪了,再查阅。” 啾咪:“下午你刚与反派接触的时候,我接收到紧急提示,被强制离开模拟世界。” 他绝对不会说他昏迷了,一直到刚才才清醒过来。 听起来毫无破绽。 乔十七信了。 然后在啾咪的协助下接收着新到的信息。 反派m十岁以后就被养在国内知名的生物学专家和化学专家的手下,每天晚上他都会出现在城东的一间实验室里,见证各种‘奇迹’的发生。 m在两个专家的带领下越来越优秀,甚至超过了这两名专家,可不知为何他只有晚上才会出现在城东的实验室里。 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实验所得的研究就被人半路截去,冠以他人姓名。 幸好他只对研究感兴趣,并不在乎这些成就,再加上那人是他的师傅,索性也没管这些。 大概在叶念薇杀死亲人的那一年,m突然开始不分昼夜的待在实验室里。 某天晚上他吃完饭回来,实验室的实验台上却多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虚弱却不失美丽的女人。 而一群人围在实验台周围对着那个果体的女人评头论道。 他眼睁睁看着他所谓的师傅师兄们给那个女人注射各种化学试剂,然后再在她身上取材研究,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没多久女人不堪忍受折磨,死了。 死的凄惨无比。 尸体被随意丢在了废弃已久的小黑屋里。 m趁着晚上偷偷将女人的尸体抱出来,埋到了萧家祖坟。 隔天,m再次返回实验室,埋头在化学品堆里苦苦研究。 后来终于在一个阴雨连绵的午后,研究出来了一种‘死亡’试剂。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22) 当天晚上,他的两个师傅便双双躺在了实验台上。 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可以动,身体丝毫没有知觉。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傻’徒弟给他们注射不明试剂,然后像解剖动物一样,一点一点将他们的身体分割开来。 是他们,是他们夺走他的成就,害死他一个又一个亲人。 都是他们!! 第二天一早,微博炸了。 #着名生物学家柳洺死亡(爆) #化学专家臧国强走了(爆) #两名伟人于家中双双亡故(热) 两人的‘尸体’被国家安排厚葬。 这次之后,m似乎疯了。 他不再局限于用死人做研究,反而痴迷于活人。 后来越来越多的人死在他的手下,死相无一例外极其可怖。 终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m被男主沈辞捉拿归案。 理完墨卿的信息,乔十七犹豫道:“这个实验室该不会就是把萧雅害死的那个秘密实验室吧?” 啾咪:“恭喜宿主,你猜对了。” 所以萧雅其实才是反派m彻底黑化的原因? 脑海里一个大胆的想法破茧而出。 乔十七反复理了理脑海反派的所有信息。 事实证明反派与萧雅除了实验台上对视那一眼再无其它接触。 大概是压抑太久因为接受不了自己师傅的做法彻底崩溃了吧,哎。 既然找到原因,那就不要让这件事发生好了。 乔十七:“啾咪,沈辞的秘密任务是什么时候?” 啾咪:“下周日。” 乔十七愕然:“下周?那就是还有差不多两周的时间了?”不过两周足够了,甚至...还有点多了。 啾咪毫不留情的打破她的幻想:“今天周日,你只有一周的时间,而且因为你的到来,剧情会发生很大变化,暂时还不确定任务是否会在下周日按时出动,还请宿主时刻做好准备。” 乔十七:“……” 隔天早上六点。 乔十七的房间里一段类似警报声的音乐响起,睡的像死猪一样的乔十七登时被惊醒。 身体条件反射的一边接电话一边换着衣服。 原来这是萧雅专门设置的有任务时的铃声。 “萧法医,地点:天庆酒店,速来。” “沈辞在吗?” “沈警官在路上。”此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乔十七神色顿时一暗,手上加快速度。 换好衣服拿上今天!凌晨十二点!秦玥才给自己送来的车钥匙,飞奔着下了楼。 天才刚蒙蒙亮,路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辆车。 乔十七把自己小宝马的性能发挥到极致,车速飞快的去往天庆酒店。 等她抵达的时候,正好看见沈辞从车上下来,她慌忙下车叫住他。 “沈辞!” 沈辞皱眉往乔十七的方向看了一眼,紧接着头也不回的冲进酒店里。 乔十七暗骂一声,丢下车直接冲了进去。 可她刚进去就撞进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怀里,眼看着沈辞进了电梯,她却被这人拦住,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辞乘坐着电梯上去。 乔十七一拳头砸到这人胸口,两人距离瞬间拉开,她厉声道:“别挡路!”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23) 天庆酒店十七层1032房间,门大喇喇的开着。 等乔十七赶上来的时候,沈辞已经将案件了解了个大概。 门口小助理已经在等她了,他熟练的把工具箱递给她。 乔十七进去环视着整个房间,当发现这次并不是那个致萧雅死亡的任务时,整颗心都安了。 她面不改色的接过工具箱,问:“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 “一个小时前。”小助理如实报着。 说话间,乔十七已经到了尸体身边。 “死者女性,死亡时间:一周前。尸体被冰冻过,上半身多处针孔……” …… 中午十一点,乔十七随便吃了点,便被迫回警局整理文件。 上面吩咐让她以最快的速度把最近几起案件的验尸报告详细的整理出来。 乔十七看着桌子上一厚沓材料,陷入了沉思。 就算她过目不忘,可这么多,整理出来也得到明天下午了。 她还答应了秦玥明天的片子........ 乔十七打了个哈欠,问:“啾咪,有没有什么快速看完资料的法子?” 啾咪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宿主请稍等。”然后就没了声音。 乔十七没多想,心里松了一口气,一边看着材料一边等着啾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下午一点半。 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啾咪还...... 她摇头。 果然,还是靠自己最实在。 深吸一口气,再次一头扎进了材料里。 【资料读取完毕,请问宿主是否传输?】 ?????? 声音突如其来。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乔十七还是果断选择了是。 啾咪:“若想传输资料,需扣除一积分。目前宿主积分为零,尚无积分可用。” 他的声音似乎故意机械化,与以往的系统提示音略有不同。 乔十七勾唇,果断说:“不要了。” 啾咪显然一愣,等他再看,乔十七已然翻看着材料。 “因宿主是第一次做任务,积分可为负。”他轻咳两声,丝毫不给乔十七说话的机会,“资料开始传输.....” 乔十七没有任何反应,好像这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啾咪嘴角抽了抽,他怎么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资料传输完毕,积分已扣。”他恶趣味的说着。 他以为这样说乔十七会有什么反应,然而还是让他失望了,她安静的闭眼在脑海里梳理着所有信息。 啾咪顿觉无力。 他居然被无视了! 其实模拟世界不算在任务内,积分不会有任何变动,但他现在不打算告诉乔十七了。 系统空间里他忽而起身飘到半空中抬手指着显示屏。 而原本播放着少女睡颜的屏幕瞬间花屏。 啾咪眉头紧蹙,喃喃自语着:“怎么会.....怎么会没了?” 昨天下午那段记忆到底去哪了? 在他思考的时间里,显示屏上的画面却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女人一头白发肆意在风中飞舞着,灰袍裹在身上,透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她紧抿着唇用那对带着杀戮之气的红眸直勾勾的看着前方,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就连背后的大刀上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仙气’。 女人的出现,让啾咪的小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砰砰砰’跳了起来。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24) 他用小手拼命捂紧胸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脏安静下来。 这是宿主吗? 为什么他的记忆里会冒出这个样子的乔十七?他分明从未见过她穿这套衣服。 显示屏的画面再次转换,已然是梳理完材料的乔十七。 细长白嫩的手指在键盘上不断跳跃,浑身透漏着清冷的气息。 这才是真正的宿主啊,刚才一定是假的,他是不可能对宿主心动的。 认真工作的乔十七并不知道啾咪心中所想,等她彻底忙完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乔十七拿着整理好的材料出了办公室。 她得把资料送给沈辞。 今天整个警局的人集体加班,因此她只要把资料送到沈辞办公室就好了。 萧雅与沈辞的办公室一南一北,当乔十七从集体办公室走过,警局的男同志们无一不露出羡慕的眼神。 到了后,乔十七正欲敲门,却听里面传来一阵讨论声—— “沈辞,将近十起案件案发地点都在安庆酒店,你重点查。” “周局,已经查到天庆酒店最大的股东是kiss代理老板墨卿所有,这件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我要实打实的证据,墨卿那人狡猾的很。” “嗯,知道了。我了解到殡仪馆上周又丢了一具尸体,按照推算,后天会是尸体出现的时间,届时我们只需守在天庆酒店就好……” “按你说的来。”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两人同时看向门口,“进。”沈辞道。 见是乔十七,沈辞眼中多了一抹肉眼可见的厌恶。 只见她径自走到自己面前,然后把手中的材料放到桌子上说:“周局,沈队长我已经把材料整理好了,就放这里了。” 说完转身便走。 周局突然叫住她:“萧法医,不知你对这件案子可有什么看法?” 乔十七脚步一顿,“周局,所有答案都在那里” 葱白的手指指了指沈辞面前那一沓资料,旋即转身离开这里。 周局看着她的背影喃喃道:“萧法医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巴不得留在这里的吗?” 沈辞神色暗了暗,道:“算她识趣。” 周局摇摇头拿起乔十七整理好的材料看了起来。 —— 从警局出来乔十七直接回了萧家。 她答应秦玥今天陪她。 当然也是为了方便明天的拍摄。 女儿回家秦玥无疑是高兴的,她特意给薛阿姨放了一天假,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萧雅爱吃的菜, 乔十七到家的时候,秦玥正坐在餐桌边上等着她。 看着秦玥略带着严肃的面容以及满桌菜式,乔十七眼底不由浮现一层水雾。 她收收情绪走到秦玥身边坐下。 与自家人在一起,秦玥一向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饭桌上虽然安静,但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似暖流般始终围绕在饭桌上。 饭后收拾完乔十七跟着秦玥去了书房。 两人讨论了一下明天具体的安排以及服装造型,乔十七就回了房间休息。 乔十七本想睡觉,可墨卿的身影一直在脑海里晃悠,让她心烦意乱。 索性她睁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卧室,眼前似乎再度出现昨天墨卿的样子。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25) “啾咪,我问你个事。”乔十七突然开口。 啾咪没吱声,她继续问了下去,“墨卿为什么跟你长的那么像?” “像?”啾咪懵了,忍不住出声问。 他见过墨卿那么多次也没觉得像啊..... 乔十七点头颇为肯定道:“对,昨天我见他的时候,他那张脸与你七分相像。” 啾咪沉默了。 他没见过昨天的墨卿,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想到乔十七身体里那股挡住他读取宿主的记忆的神秘力量,无力感油然而生。 “啾咪?” 他闷闷道:“可能是巧合,模拟系统觉得我太帅所以不经我同意用了我这张脸。” 乔十七:“……”是她想多了。 手机灯光忽闪忽闪,乔十七伸手抓起来。 反派小菜鸡: 【早点睡,六点我去接你。】 接她?一辆破烂不堪的五菱宏光浮现在脑海里。 “咦~~~” 乔十七抖了抖,抬手‘啪啪啪’按着。 【不用了,明天我跟我妈一起过去。】 完事把手机往床头柜一丢,闭眼睡觉。 手机屏亮了,乔十七没再管。 啾咪心里隐隐有点不舒服,声音略带惋惜的说:“反派好可怜。” 乔十七心虚:“我没嫌弃他,明天的片子对秦玥很重要,不能有任何差池。” 啾咪:“……”我信了。 —— 凌晨五点半,乔十七被闹铃叫醒。 她打着哈欠去叫秦玥起床,然而她的手刚放到房门上,目光就被上面贴着的黄色的便利贴吸引。 雅雅,妈有事先走了,你的车我开走了,等会墨卿会来接你。——妈妈 撕下便利贴,乔十七所有的困意都消失了。 她掏出手机拨通秦玥的电话,然而——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 乔十七恨恨咬牙,“啾咪,为啥有个这么‘坑’女儿的妈,萧雅还是死了?” 啾咪懒洋洋道:“因为萧雅以为秦玥不爱她,对于秦玥的好意,从未接受过。” “哎,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乔十七感叹着,眼眸中充满了羡慕,怒气已然无存。 她将便利贴拿在手里回房间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到床头柜里,然后才去洗漱。 等她差不多收拾好的时候,门铃正好响了。 乔十七背上包开了门。 “秦女士让我来的。”墨卿有些不知所措,在见到乔十七的第一时间就开口解释。 今天的他的容貌与第一次见乔十七那日相同。 乔十七嗯了一声,越过他往前走。 可找了半天,萧家别墅前也只有一辆黑色迈腾,根本没有什么五菱宏光。 她停在那里,不知该做何反应。 这时,墨卿大步朝着迈腾走去,顺便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他绅士的说:“萧小姐,请。” 乔十七半天没缓过来。 周日谁跟她说的代理老板只是个傀儡,自己根本没钱的? 她居然还傻傻的信了? 啾咪:我提醒过你。 乔十七:我忘了。 啾咪:“……” 压下心里那丝不舒服的感觉,乔十七小跑过去上了车。 车刚启动,就听墨卿说:“萧小姐很抱歉,我的车坏了,拿去修理厂维修,明天才能修好。今天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26) 乔十七发自内心的说:“不委屈不委屈。” 她声音刚落,就听墨卿又说:“你果真跟秦女士一样通情达理。” “怎么说?” 墨卿笑道:“秦女士说这次租车算公事,不用我付钱。” “车是我妈租的?” 他认真的点点头,“就是这车开着一点都不舒服,根本没我那大面包车好开。” 啾咪乔十七:“……”是他们败了。 一路上墨卿安安静静的,乔十七一时还有些不太习惯。 幸好拍摄地点也不远。 两人下了车并肩往拍摄场地走,彼时秦玥和化妆师打光师等正一起吃着买来的早饭。 秦玥一眼就看到两人,眼中满意更甚。 “先吃早饭吧。”秦玥道。 两人点头。 两小时后,墨卿的造型设计完毕。 黑色假发被高高束起,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严肃,明明身着大红色喜服,却给人一种仙气十足神秘莫测的感觉。 化妆师忍不住感慨:“墨先生这气质,秦姐绝了啊!” 墨卿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声,目光紧紧的盯着另一个化妆棚。 片刻,化妆棚的帘子被拉起,乔十七一袭红衣从里面走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被她吸引。 当凤冠霞帔的她迈着特有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众人走来时,时间似乎放慢了。 足抵红莲,红衣素手,锦盖下,莞尔娇羞。 一袭红色嫁衣映着她桃花般的容颜,目光流盼之间闪烁着绚丽的光彩。 红唇皓齿,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动人的娇媚。 “美!”秦玥激动的上前扶住乔十七,拉着她的手满心欣慰,“不愧是我的女儿。” 乔十七抿唇一笑看着她,竟真有些古时候那待嫁的姑娘的韵味。 墨卿迈出去的脚顿在原地,脸色在秦玥走过去时瞬间黑如锅底。 秦玥生怕乔十七穿不惯这绣花鞋,刻意搀扶着她慢慢往拍摄场地走。 走到墨卿身边时,他伸出手想要接过来,谁知秦玥却当做没看见一样带着乔十七直接走到选好的站位上。 墨卿收回手跟了上去。 在乔十七站定后,一个男声幽幽从秦玥身后冒出来:“秦女士,请问我站哪里?” 秦玥似是刚反应过来。 她把手中的纤纤玉手放到墨卿手里,然后满意的笑道“墨先生,有劳你照顾一下我们家萧雅了。” 轻轻握了握手中的柔荑,墨卿的脸色终于恢复如常。他带着笑意嗯了一声。 “雅雅,这次给你的角色是一个待嫁的新娘,你尽可能的将那种情感表达出来。墨先生你正常发挥就好。” 乔十七:“……” 见乔十七和墨卿点头,秦玥才放心的走到机位那里。 在她拿起相机的那一刻,墨卿和乔十七的气场瞬间发生了变化。 女子凤冠上的珠帘垂在额头前,将出嫁时的娇羞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似是紧张一般,那葱白的手指紧紧的捏着结发球上的红绸缎。 而男子侧头偷偷瞧着女子,深情的目光不移动分毫。 秦玥秉着呼吸将这一幕定格。 不得不说他们俩像特意排练过一样。 举手投足间都如那画里走出来的古人一般,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态都让在场的几人惊叹不已。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27) 拍摄的时间总是转瞬而逝,眨眼间已经下午四点。 “秦姐,这次摄影大赛冠军肯定是咱们的!”妆造小欣忍不住感叹。 秦玥笑笑,严肃的说:“小欣,补妆!” “好嘞!” 乔十七听见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她竟没想到当模特比演戏还累人。 “墨卿,放我下来。”她小声说。 墨卿装作没听到,抱着她大步朝休息的地方走着。 乔十七以为他没听见,揪揪他的衣袍又说了一遍:“墨卿,可以放我下来了。” 眼看着小欣就要过来,墨卿还没有松手,乔十七不由急了,伸手捏捏他的脸。 “墨卿墨卿,你不累吗?” 墨卿这才低头看向怀里的可人,沉闷的嗓音响起:“你的脚磨破了,少走点路会好点。” 乔十七愣了一秒,“没事,我能走。” “听话。” 一天下来两人的默契度有了很大的提升,听见这话,乔十七也知道多说无用。 秦玥看着相机里新拍的一段视频,心里的激动溢于言表,幸好她刚才忘了关录像啊!!!!! 同时在心底也做了一个决定:她一定要让女儿把墨卿骗回家! 这边到休息的地方后墨卿把乔十七轻轻放到椅子上,然后转头就跑。 “墨先生,你别跑啊.....”你也要补妆啊。 小欣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墨卿已经不见了踪影。 乔十七看着墨卿离开的方向,忽然记起那边有一个水池,她挑眉说:“欣姐你先给我补妆吧。” 语气里还带着淡淡的失落。 小欣摇摇头,拿起散粉盒子开始给乔十七补妆。 只是她刚上手,就见墨卿手里提着医药箱狂奔过来,然后一言不发的跪到地上。 “欣姐,你继续补妆,我给雅雅处理一下伤口。” 雅雅..... 小欣忽然茅塞顿开,连哦两声,眼底满是戏谑。 “墨卿,你干嘛?”乔十七收回脚警惕的看着他。 啾咪可是提醒过她这医药箱里装的都是什么,她本以为他是嫌弃她要去洗手,竟没想到他居然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害她? 墨卿没有理会,自顾自的打开医药箱,从花花绿绿的试剂瓶中挑了一个血红色的试剂出来。 乔十七一阵心慌,在他的手要碰到她的脚踝时,连忙收回脚,小欣也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 可墨卿比她动作还快,“别乱动。” 乔十七像被吓着了一动不动。 骨节分明的大手托着她的脚踝,将上面八公分的高跟鞋脱下,乔十七看着被沾满鲜红的液体的棉签涂抹在裸露的伤口上,不禁一阵揪心。 乔十七:啾咪,萧雅不会要死了吧? 啾咪翻了个白眼:那只是m研制出来的‘特效止疼水。’ 她扁扁嘴,满腹委屈,哪有止疼药长这样子的。 不过确实药效真的好,在她补完妆的时候,脚上受伤那处已经好多了。 墨卿还贴心的贴上了创可贴。 一直到太阳落山,今天的摄影才彻底结束。 回去时,萧雅那个‘坑’女儿没商量的妈破天荒的安静了一次。 她让墨卿直接开着迈腾走了,而她载着乔十七回了萧家。 - 【反派信息已接收,请问宿主是否查阅。】 反派信息??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28) 乔十七皱眉,眼露不解。 怎么会在她去组织沈辞出任务的时候来信息?反派还有什么信息是她不知道的? 眼看着沈辞已经出现在警局门口,乔十七也顾不得太多,心道声‘否’,然后冲了过去。 “沈辞,今天这场行动你不能参加。” 女人精致的脸颊上满是坚决。 沈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的不耐烦之意更甚。 “萧雅,你有完没完?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我喜欢的是叶念薇,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你当真不懂吗?。” ????? 啥玩意?她就阻拦他一个要反派命的行动这咋还牵扯到喜欢他了? 她这小暴脾气啊...... ‘嘭!’重物落地。 一个过肩摔,沈辞华丽丽的躺在了乔十七脚底下。 乔十七拍打着因动作过大而皱了的卫衣,轻声嗤笑。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老子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也不会喜欢你的,你懂吗?” “要不是为了老子的小命,才不会管你这丫的。” “今天老子话就放这了,这场行动你敢去腿给你打折。” 说完还似不解气般,又往地上那人身上踹了两脚。 而后扭头对着身后一众小警员霸气的说:“你们也不准给我去。” 小警员们小鸡啄米般点着头。 沈辞持续懵逼中。 在乔十七转身离开的时候,整个警局的小警员无一不佩服乔十七,一个个崇拜的看着她的背影。 “萧法医好强!” “我宣布萧法医是我新晋偶像了!” …… 乔十七潇洒的回了办公室,一到办公室,她迅速关上门,然后拍着胸口坐到椅子上。 “小辣鸡,我不小心揍了男主咋整,我会被惩罚吗?”她担忧的问着。 啾咪:“没事,有我在。” 乔十七松了一口气。 谁知接下来啾咪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语气极其愤怒的说:“这种自恋的男人的确得收拾,也不看看自己啥死样子,居然还以为我的宿主会喜欢他?他是在做梦吗?” “啾咪?”乔十七试探性叫着。 正在吐槽的啾咪话锋一转:“你憋说话,今天我一定要骂他,也不知道这破系统咋想的,居然在模拟世界搞出来这么一个自恋的男主......” 乔十七:“……”真狠,连自己都骂。 可能辣鸡系统抽风了吧,乔十七这样安慰着自己。 因着这个小插曲,她完全忘了接收反派信息。 不过沈辞最后还是听了她的,没有出警,只是整个早上警局里都安静的出奇。 吃过午饭刚坐到办公室,乔十七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啾咪:“报告宿主,沈辞在中午十一点带着一队二队的人去了天庆酒店。” 乔十七腾地站起来,拿起包包就跑。 啾咪说过,沈辞是男主,不能死,不然模拟世界提前崩塌她的任务就失败了。 临下车,乔十七依依不舍的看着车里秦玥的照片,喃喃道:“啾咪,你说这男主这么虎,怎么当上男主的?” 啾咪表示不知道。 乔十七没管他,自顾自的说着:“哎,还得老子去救他。” “我倒要看看城东的实验室有多可怕。”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29) 啾咪:“宿主,你再不去,被当成实验品的就是沈辞了。” 乔十七不耐烦:“知道知道。” 幸好她今天穿的是运动鞋,倒是方便许多。 按照啾咪的指示,乔十七很快就找到了藏匿在人群中的沈辞。 按照剧情,此时m的生物学师傅柳洛会出现在酒店门口,引走沈辞。 化学专家臧国强会在他们离开后推着一个29寸的行李箱出现在周围与一队队长楚霖打招呼。 果然,当乔十七正欲走向沈辞的时候,柳洛正好出现。 看着两人的交谈,乔十七加快速度走过去,刚想拉住沈辞,却听沈辞讲:“你别跟着我。” 乔十七忍住气对着他微微一笑:“沈警官,管家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念薇晕倒了。” 沈辞脸上有片刻动容,但在柳洛再次叫了他一声后,他果断转身跟了过去。 就像着了魔一样。 乔十七心知无法阻拦,又扭头叫上两个小警员跟了上去。 1010房间门口。 柳洛推开房间的门,做出请的手势。 沈辞像被控制了一样,大步走了进去。 “沈警官好久不见啊,不知你可还认识我?”柳洛坐到沙发上皮笑肉不笑的问着。 沈辞摇头。 谁知柳洛竟哈哈大笑起来:“你不记得我我可是记得你呢,把我的好兄弟送进监狱,这事我们该怎么算呢?” “我当你的实验品。”他的双眼毫无焦距。 柳洛勾唇,从桌子上的盒子里拿出来一个针管递给沈辞。 “那就把这个注she到你的身体里吧。”他说。 沈辞听话的伸出手接过针管。 “不能接!” 一声呐喊透着房门传进两人的耳朵,沈辞登时清醒,连忙收回手。 随着‘咚’的一声房门倒在门前,乔十七仍保持着踹门的动作,身后的两个小警员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眼看着柳洛迅速反应过来,正拿针管扎向沈辞,乔十七使出最快的速度冲过去,挡在了沈辞跟前。 针管准确无误的扎到了她的胳膊上。 昏迷前一秒乔十七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为什么沈辞在这里,萧雅还能被柳洛拉去秘密实验室?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沈辞厌恶的把乔十七推开,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乔十七从他身上下去。 下一秒他就傻眼了,他看看柳洛手上已经空了的针管,机械般的扭头看看像个死尸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乔十七。 是她救了他? 不等他细想,柳洛再次动了起来。 而门口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两个人将乔十七带上来的小警员击晕。 在柳洛的针管扎过来的同时沈辞一个侧翻,避开攻击。 然后反手掏出别在腰间的木仑,迅速对准柳洛的脑袋。 “师傅,警察上来了!”门口再次窜出来一个人,“电梯快.....”在看清房间内的局势时,他缄了口。 柳洛倒是不慌不忙的丢掉手里的针管,语气散漫的说:“沈警官,你这么看着我我很有压力啊~” “别废话!”沈辞目不转睛的盯着柳洛,生怕再出差池。 对上他的目光,柳洛勾唇一笑,嘴唇开始不断蠕动。 一秒、两秒....... 沈辞的眼神逐渐涣散........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30) 当一队队长带着众队员冲进来的时候,房间里的局势彻底扭转。 房间里杂七杂八的人包括昏倒在地上的乔十七都已经不见。 只有沈辞站在沙发前正安慰着柳洛,地上还躺着一具陌生的尸体。 “柳博士,这不是您的错,我们一定会把萧法医找回来的。” 他说完转身走向刚进来的警察们,边走边说:“楚霖你带着一队跟我走,二队留在这里处理一下。” “是。”众人齐声回答。 “总队,到底怎么回事?萧法医怎么了?”楚霖焦急的问着。 沈辞神色一凛,闷声说:“因为我的失误,被那群歹徒抓走了,随她上来的两名警员也被抓了。” 电梯里一阵沉默。 下了电梯,沈辞顿了一下吩咐道:“陈浩,你负责尽快汇报总局。楚霖和其他人跟我走。” “是!” —— 乔十七慵懒的睁开眼睛,待看清此时的处境,睡眼朦胧的双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荒无人烟的‘旱地’上,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干裂的地面似乎提醒着她,无一人能在这里存活。 毒辣的阳光照射在地上,空气仿佛凝滞,没有一丝流通,连呼吸都觉得难受。远处的空间仿佛有一天天透明的白蛇在肆意伸展身躯。 “啾咪,这是哪里?”她开口问。 可是啾咪没有回答。 乔十七顿时慌了。 以前虽然不理她但是她还能感觉到他在,这次,她连一丝啾咪的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不会是她被注射不明试剂导致啾咪消失了? “啾咪?你跑哪了?你别吓我啊。” 良久,乔十七没等到啾咪的回应,她的身体倒出了问题。 嗓子里干涩的感觉让她越来越渴望水的滋润。 她抬头望了望了无边际的地面,起身一步一步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乔十七甚至感觉自己要死掉了,可一路走来她始终没有碰到任何一个生物亦或者死物。 就在这时地面上突然传来滚烫的感觉,原本就光脚踩在地上的乔十七瞬间想逃离此处。 这个想法一出来,乔十七凄冷的笑了笑,逃离?她大概是在做梦吧。 下一瞬,她就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莫名出现一股奇异的力量,让她忍不住想要呐喊........ “啊!!!!!!” 荒漠之上美丽的人撕心裂肺的呐喊着,一头黑丝以几不可见的速度变白,无风自扬肆意飞舞在空气中。 而地面仿佛也被这股力量吓到,加快了裂开的速度。 乔十七被那股力量带着升到半空中。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下一秒猛的睁开,冷傲的目光扫过整片大地。 红,刺眼的红。 那双平淡无波的红眸,再配上乔十七原本的面容,天地间万物都仿佛失去了颜色。 “墨.......” 她默念出声。 素手翻转一柄周身散发着蓝光的长刀出现在手里。 乔十七提着刀踩着虚空直奔东南角。 站定,她抬起手随意一挥。 平静的天空瞬间裂开一条缝,刺眼的白光鱼贯而入。 “十七,我来接你了。” ……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31) 听闻声音,乔十七放下用来遮挡眼部光线的手。 一个男子踏光而来,白色衣袍上染满鲜红的血液。 只见他伸出手缓缓道:“十七,我来接你回家。” 乔十七平淡无波的红眸里终于有了光彩。 眼波流转,红唇轻启:“墨,你怎么才来。” 细看被她称之为墨的男人五官竟与啾咪十分相似。 此时男人那对桃花眼里尽是心疼,“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说。 话落乔十七眼眸上浮现一层水雾,小脸上满是委屈。 而后她收起长刀,像个小女孩一般冲进男人的怀里,在男人的闷哼声中,细声说:“不晚,什么时候都不晚。” 男人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然后弯腰将乔十七公主抱起来,吓得她慌忙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乔十七嗔怪:“你受伤了,快放我下来。” 男人缄默不语。 乔十七伸手放在男人胸口,玉手被绿光环绕,紧接着绿光慢慢渗透到男人的身体里。 片刻,她放下手,脑袋靠在男人的胸膛,脸上露出了一种叫做幸福的笑容。 眼看着两人即将走出荒漠,身后却突然传来焦急的呼唤。 “宿主!你快醒醒!” 乔十七只觉声音耳熟,她抬头疑惑的看向男人,男人对着她摇摇头。 她恍然大悟,原来是坏人啊。 然后安心的往男人怀里钻了钻。 “乔十七!你赶紧醒过来!” “你再不醒反派就彻底黑化了!!!” 还是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只是隐隐带了些怒气。 她没有理会。 “乔十七!你若再不醒天崩地裂,万物无法生存。” 乔十七挑眉:醒?她不就醒着吗?万物无法生存?有她在哪个生物敢不活? “乔十七!!!!再往前灵魂碎片会被毁灭!再也无法复活!” “宿主....你快醒醒。” …… 近乎乞求的语气终于让乔十七清醒一点。 宿主? 乔十七皱眉:“墨,宿主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红眸里满满的疑惑。 男人面上柔情似水,语气带着无穷的眷念说:“十七,你好像该回去了。” 红眸里闪过一丝清明,她伸手抚摸着男人俊美的脸颊,不舍的看着他。 “嗯,是该回去了。” 话落。 男人的身影逐渐化成星光点点飘散在天际。 乔十七满头白发由发尾逐渐变成黑色。 当眼眸中的红色退却,脸恢复成萧雅的样子,无尽的荒漠轰然倒塌。 乔十七的身影不复存在。 - “宿主,你终于醒了!”啾咪惊喜的声音传进耳膜。 太吵了。 乔十七伸手一巴掌拍向耳朵旁边,最后在啾咪的尖叫声中睁开了眼睛。 “乔十七!!!!” 乔十七坐起来茫然的扫视着房间,得出结论:房间很陌生,声音很熟悉。 为什么有种啾咪的声音近在咫尺的感觉? “回头,我在枕头上。”啾咪闷闷出声。 乔十七狐疑的扭头看向枕头,还真发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人。 待看清他的容貌和穿着,顿时惊讶出声:“啾咪?等等,这是哪?” 啾咪焦急道:“快起来去城东实验室,剩下的路上再跟你解释。” “哦,好。” 乔十七,狂奔而出。 可她总觉得脑子里仿佛缺了点东西,那种感觉异常强烈……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32) “啾咪,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乔十七问,她总觉得她忘掉了很重要的东西。 此时啾咪已经回了系统空间,他神色幽深的看着屏幕里的乔十七,道:“你陷入梦魇,一直无法清醒。可能你忘了你的梦。” 或许吧。 乔十七不再纠结于此,猛的一踩油门窜了出去,“啾咪,说说我为什么在酒店吧。” “按照剧情发展你被柳洛的手下带到了城东实验室,m刚好吃饭回来,只是这次他不知怎么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把你抱走了。 然后送你到酒店后,就回去算账了。现在他正在跟他两个师傅和所有师兄弟对峙,你得快点了。” 乔十七嗯了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油门踩到底,车速飚到最高。 马上到城东实验室的时候,啾咪突然出声:“不好,反派要杀人了!” 听罢,乔十七神色看起来更淡定了。 刹车、开门、跑! 一套动作干脆利落。 “宿主,左拐进去,最里面的那间房。” 按照啾咪的指示乔十七飞速跑过去。 快到实验室,里面突然传出来墨卿冷厉的声音,“动我的实验结果可以,动我也可以,动萧雅?那就去死吧!” 乔十七眼眸一片暗色闪过,上去对着实验室的门就是一脚。 ‘嘭!’实验室的门再次牺牲。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门口,唯有墨卿趁此机会双手拿着手术刀往前一跃。 眼见着手术刀直奔柳洛和臧国强的心口而去,门口再次传来一声呐喊。 “墨卿,不要!!” 说着的同时,乔十七冲过去用身体挡在了两人跟前。 墨卿瞪大双眼,双手连忙往外撇,险险避开乔十七的身体,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在她胳膊上留下一道划痕。 鲜血喷涌而出。 乔十七趁势跌在地上。 “雅雅!”他丢下手术刀慌忙上前查看。 半躺在他怀里乔十七‘勉强’笑着说:“墨卿,不要杀人,好不好?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他们都逃不了的,你别杀人。” 墨卿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连声道:“好,好,我不杀人,不杀人。” “雅雅你坚持住别睡觉,我送你去医院。”他慌忙抱着她起身眼里再无其它。 乔十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胳膊受伤除了疼点,睡着了也死不了啊。 “警察!都别动!” 沈辞带着一队二队的成员准时抵达,正好与送乔十七去医院的墨卿照了个正面。 沈辞大步一跨拦在墨卿身前,厉声道:“不许动!” “滚!” 墨卿看都不看他一眼,从他身旁绕过去。 沈辞还想把他抓起来,目光却瞟见了他怀里乔十七的胳膊,于是作罢。 再无人阻拦,墨卿成功把乔十七送到了医院,只是乔十七已经睡着了。 这可把他吓死了。 幸好检查过后医生说,乔十七只是太累了。 病床前,墨卿握着乔十七的手始终不肯放手,护士多次劝阻无效便也由着他去了。 乔十七的意识已经苏醒,但是被她遗忘的反派信息居然自动接收了,她依旧无法醒来……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33) 反派m名字:叶乔墨,叶家大少爷,叶念薇的哥哥萧雅的未婚夫。 自小认在柳洛和臧国强门下,从那以后每天白天是叶乔墨,晚上是m,但这件事只有叶家夫妇知道。 直到他大婚前一天,柳洛和臧国强用叶家夫妇的生命威胁他,若想重获自由必须隐姓埋名协助他们研究‘死亡试剂’。 叶乔墨不同意,他们当天晚上就找人杀了叶家夫妇,然后拿着拍的视频给叶乔墨看。 他们说:“下一个死的会是谁呢?” 叶乔墨脑海里闪过萧雅的身影,想到柳洛极强的催眠术,他最终点了头。 当场制造了假死。 后来他就消失了,常年待在实验室,想萧雅的时候就偷偷的去看两眼。 他不是没有碰到过萧雅勾引沈辞的时候,只是他也明白,萧雅恨叶念薇,恨她害死他....... 多少个晚上他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萧雅一个人趴在床上咬着唇哭的撕心裂肺。 后来他在实验室看到她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柳洛倒是反应极快将他催眠。 等他扛过去催眠效果时整个人已经被柳洛关起来了,直到乔十七彻底咽气,他们才将他放出来。 【信息接收完毕。】 【附加一句,叶家人生或死与叶乔墨无关,只有萧雅是他心中唯一的信仰。】 理顺思绪,乔十七内心突生惆怅,幸好她的到来改变了结局啊....... 想着她睁开了眼睛。 叶乔墨立马注意到:“雅雅,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十七摇头:“没,我想喝水。” “你等着,我去给你倒!”说完猛的站起来跑了出去。 把他打发出去,乔十七松了一口气。 虽然刚才接收记忆的时候已经知道叶乔墨和啾咪长的一模一样,此时见他顶着那样一张脸深情的注视着她,她还是有点.......想笑啊!! “啾咪,沈辞那边怎么样了?”乔十七百无聊赖的询问着。 但是直到叶乔墨端着水回来,啾咪都没有回答她。 他像上次一样,无故消失了。 与此同时,h市警局。 沈辞恢复了在天庆酒店1010房间的记忆,而当初跟着乔十七上楼的两个小警员也被找到。 有沈辞和小警员作为目击证人,柳洛和臧国强再无力辩驳,将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警局各领导商量后决定先将实验室一众人关起来,择日判刑。 ——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柳洛臧国强案在法院进行。 柳洛、臧国强、叶乔墨以及实验室一众人作为罪犯出席。 乔十七、沈辞、叶念薇以及两名小警员作为证人出席。 “咚!”一锤定音。 法官的小木槌敲下,随之而来的是判决书。 “柳洛臧国强一案,法院判决如下: 柳洛臧国强行为极其恶劣,判处死刑,其下实验室众人除叶乔墨外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叶乔墨协助警方抓住罪犯有功,从未与重犯同流合污,且多次研究出对国家有利的生物化学试剂,功过相抵,判无罪。 以上为本次判决结果,若有异议,可在上诉期内提出上诉,休庭!” “我有异议!” 不小心成了反派专家他媳妇(34) 众人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女孩整理了一下头发,起身重复道:“我有异议。” 法官疑惑的看向她,乔十七还没说话就见一个人走到法官身旁附耳跟他说着什么。 他离开后,法官清了清嗓子问:“萧小姐有何异议?” “我对叶乔墨的判决不满意。”乔十七一字一句道。 秦玥使劲拽着她的衣服,试图让乔十七坐下,奈何她不为所动。 法官皱眉,但想着乔十七也是受害者之一,有权利提出异议,便开口:“有何不满?” “怎么能判无罪呢?”乔十七反问。 场下一阵骚动。 她勾唇一笑,“得判他生生世世与我在一起。” 法官严肃的脸瞬间崩了,他轻咳两声掩饰着尴尬:“萧小姐提议通过,休庭!” 叶乔墨当庭释放,柳洛等人直接被带走。 —— 几年后,叶乔墨发明出‘复活试剂’,为国家做出重大贡献,名声响彻全球。 同年三月沈辞因抓到全国最大的du枭,立下一等功。 同年四月叶念薇参加‘伊丽莎白女王国际音乐比赛’荣获冠军。 而乔十七? 依旧是h市警局一名‘普普通通’的法医,依旧和以前一样时不时当当秦玥的模特。 乔十七不由感叹:猪脚终归是猪脚,即便没了反派仍能轻轻松松就散发自己的光芒。 而他们那群小虾米,即便千般万般努力也鲜少一跃而起。 当然除了她以外。 毕竟......在她的人生里,从来没有配角之说,她永远是那个别人无法匹及的主角。 “雅雅,你别愣着啊,明天就是你和乔墨的婚礼了,你赶紧收拾收拾。” 思绪被打断,乔十七这才抬头,原来是来送婚纱秦玥。 她上前挽住秦玥的胳膊,亲昵的说:“妈~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 秦玥食指在她额头轻点,“你呀,都要结婚的人了。” 乔十七嘿嘿笑着。 …… 秦玥走后乔十七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夜空再次尝试着呼唤啾咪。 良久,还是与往常一般毫无反应。 自叶乔墨被无罪释放那天她就再也没听到过他的声音。 大概是她任务完成了吧,乔十七这样想着。 只是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收起思绪她躺倒床上静静等待着明天的婚礼。 隔天早上凌晨四点,乔十七在秦玥的催促下起床开始打理造型。 中午十二点,h市最大的礼堂迎来了一场世纪婚礼。 乔十七身穿全球着名设计师的作品‘新生’在萧雅的父亲萧元青的搀扶下走向叶乔墨。 婚礼殿堂之上司仪郑重的问: “叶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娶你身旁这位女士为妻子,并且爱她、忠诚于她……” “我愿意。” “萧小姐,请问您是否愿意……” “我愿意。” “请新郎新娘交换信物。” …… 终于熬到婚礼结束,叶乔墨迫不及待的开车带着乔十七去了两人的新房。 刚停下车,他似乎有点忍不住了,侧身在乔十七嘴角小啄一下、两下、三下....... “墨,回家。”乔十七推开他大口呼吸着。 叶乔墨恋恋不舍的捏捏她发烫的脸,“好。” ‘啪!’ 大门关上,客厅、卧室、浴室都成了两人的战场。 一室涟漪…… ——模拟世界完—— 这个系统空间有点美丽 系统空间。 半空中一个身影慢慢凝实。 她紧闭着双眼,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光脚站在半空中,一头白发在耳后肆意飞舞,再配上白色长裙,衬得她就如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终于,她睁开了眼睛,一对红眸幽深似海。 乔十七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子上等她的啾咪,她浅浅一笑踏着虚空朝他走去。 脚踝处的几个小铃铛随着她的走动演奏着别样的乐章。 每一声都仿佛敲击在啾咪的心上。 “你回来了。”啾咪说。 乔十七嗯了一声坐到他身边的椅子上,而后垂眸看着他,“好久不见。” 啾咪心里荡起一阵涟漪,面上却不苟言笑,“好久不见。”他说。 确实好久不见,与叶乔墨大婚后,乔十七被查出无法生育。 是因为柳洛的药剂,两人心知肚明。 一眨眼就是几十年。 乔十七就这样陪着叶乔墨过完了一生,直到他老去的时候,她的灵魂才被从萧雅的身体里分离出来。 再出现便是在这系统空间之中。 “模拟世界结束,宿主级别检测中......” 乔十七喝着啾咪准备好的茶水等着结果,顺便观察着陌生的空间。 她记得当初第一次醒来周身都是黑漆漆一片,没想到这点了灯看起来还不错嘛。 空间以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樱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 这啾咪倒是挺会享受,想她当初赚那么多钱也没这么奢侈过。 “检测成功,宿主级别a级,可派发a级以下任务。”啾咪一本正经的说着。 乔十七突生念头,不顾啾咪的反抗伸出手把拇指大小的他放到手中把玩着。 “宿主,请松手!” 啾咪皱眉双手紧紧抱住乔十七的食指阻止她继续‘蹂躏’下去。 “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响彻整个空间。 啾咪故作严肃:“不准笑!” 乔十七当真停了下来,只是那根食指却悄咪咪的挪到了他的腰迹。 “啊哈哈哈哈哈哈,宿主,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等玩够了,乔十七把啾咪轻轻放到桌子上,自顾自的拿起茶杯小酌着。 “啾咪,开启任务吧。” 刚整理好衣服的啾咪顿时一愣,“不再休息一下吗?” 虽然模拟世界是假的,但也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应该需要个缓冲吧? 乔十七挑眉:“你觉得我是怎么当上影后的?” “还不是因为那个......”对上她那双红眸,啾咪咽了下口水,“还不是因为那个你的努力和超高的演技啊!” “那还不赶紧开启任务?”乔十七反问。 “来了!” 【第一位面开启,宿主将在五秒后进入位面世界,五、四、三……】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1) 系统空间里女人的灵魂化作点点星辰消失不见。 彼时凤国。 国公府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大门上贴着大大的喜字,院落里房门里到处铺满了红色的花瓣。 当朝国公上官致远与国公夫人落迎秋一袭红袍站在大堂处,一排排佣人也着红衣立在院落两旁。 看这架势明显是有女出嫁的样子。 “老爷,你说这吉时马上就要到了,王爷怎么还没来啊?”国公夫人面露焦灼。 上官致远拍拍她的胳膊,安慰:“夫人,就算吉时过了,也与咱们无关,皇上怪罪不到咱们头上。” 落迎秋点点头,但那对秀眉仍未舒展开来。 半刻钟过去了,国公府外终于响起了唢呐声。 落迎秋连忙吩咐身旁的李嬷嬷:“快去将婉儿扶出来。” 国公府上等厢房里上官婉儿,不,是乔十七。 她头顶凤冠身着一身红嫁衣正襟危坐在床榻上。 落迎秋的贴身丫鬟李嬷嬷推开门看到这样子的上官婉儿眼底不由露出一抹惊艳。 走近看,她竟从这通房丫鬟的女儿身上看到了落迎秋的影子。 “嬷嬷,我是不是该走了?”乔十七见李嬷嬷楞在那里便开口询问。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几分怯意。 李嬷嬷摇摇头,肯定是她想多了,一个通房丫鬟的女儿怎能与夫人相提并论。 “是的,该走了。”她说着便上前为乔十七盖上红盖头。 在李嬷嬷的搀扶下,乔十七脚踩绣花鞋一步一步往大堂走去。 还未到大堂,便听那边传来一阵嬉笑声。 “王爷!那个不能吃!” “王爷你快下来!危险啊!” “王爷........” 声音如数进入李嬷嬷的耳朵,她面上露出一丝尴尬,“婉儿姑娘,那王爷虽是贪玩了些,本性却是不坏的,您嫁过去以后,定能过个好日子。” 乔十七没说话。 李嬷嬷倒是叹了口气。 婉儿姑娘是个好孩子,只可惜命不好,投错了胎啊。 眼看着大堂快要到了,她也不便再说些什么,小声提醒一句就缄了口。 “婉儿姑娘,到那边后一定要小心行事,记住慎言!” 李嬷嬷话刚落,就见一坨红色朝两人扑过来。 “王爷!小心!” “婉儿小心!” 李嬷嬷想带着乔十七避开却已经来不及。 那坨红色直愣愣的飞向乔十七,然后.......一把抱住。 “夫人~”俊美却又傻气十足的脸蛋在乔十七肩膀上胡乱的蹭着。 “王爷,吉时马上到了,新娘子要上花轿了。”侍卫站在两人身旁劝阻着。 谁知王爷顿时拉下脸,怒道:“你滚开!” 侍卫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乔十七透过红盖头下的地方,正好看到这个被称为王爷的人瞬间变化的脸色。 傻?她看一点也不傻吧? 冷笑一声,她怯怯出声:“王.....王爷,娘亲说过成亲须在吉时,你再不放开我,吉时就过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凤栖梧以为是蚊子在叫。 胆子这么小? 凤栖梧邪魅一笑,而后蹦蹦跳跳的起身。 高声喊着:“我有夫人啦!我有夫人啦!” 乔十七嘴角忍不住一抽。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2) 凤栖梧走开后李嬷嬷连忙上前扶住她,“婉儿姑娘没被吓着吧?” 乔十七摇头。 听到称呼一旁的侍卫皱眉,“这位是大王妃。” 李嬷嬷连忙改口:“大王妃,奴婢扶您过去。” 乔十七拍了拍李嬷嬷的手,示意她不必在意这些礼节。 虽然因为时间关系她只获取了原主部分记忆,但不妨碍她知晓这国公夫人落迎秋和她的贴身丫鬟李嬷嬷是国公府不可多得的好人。 那边凤栖梧已经被他的贴身侍卫控制住坐到了马上。 这边乔十七在李嬷嬷的搀扶下也坐进了迎亲花轿里。 “起轿——” 随着司仪一声呐喊,唢呐声、敲锣打鼓的声音登时响起。 虽说凤栖梧是个傻子王爷,上官婉儿是个通房丫鬟的女儿,但这结婚的架势堪比皇帝娶妻。 一左一右共八人共同抬着花轿前往大王爷府。 一路上吸引众多百姓欣赏着,任谁都想瞻仰一下这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的场面。 只是领头那马匹上的王爷着实煞风景。 一会跳下马匹不顾正在行驶的队伍,掀开藏着新娘子的花轿,傻笑两声。 一会又跑到那领头侍卫身边,“楚侍卫,我想吃桂花糕。” “王爷,到王府就可以吃了。”楚侍卫一板一眼的说着。 凤栖梧扁扁嘴,不情不愿的爬上马匹。 楚侍卫抬头看看天,便后吩咐:“加快行进速度。” 在众人不懈努力下,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良辰吉时。 “吉时到——” 凤栖梧终于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大堂之上,乔十七站在他旁边小手搅弄着手里的红绸带。 “一拜天地——” 凤栖梧在楚侍卫严厉的目光下,老老实实的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 一切顺利进行。 “夫妻对拜——” “嘶......” 意外还是发生了。 凤栖梧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脑袋一下撞到了乔十七头上,红盖头应声而落。 而他却‘哇哇哇’哭了起来。 楚侍卫与李嬷嬷连忙上前。 一人安慰着凤栖梧,一人拾起红盖头盖到乔十七头上。 很快婚礼便照常进行。 可刚才红盖头落地时乔十七那副因受委屈而眼眶微红的样子却是印在了众人心里。 可别说这国公府风水真好,无论男女皆倾国倾城之貌。 “送入洞房,礼成——” 司仪话音刚落,凤栖梧突然满脸兴奋,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抱起乔十七就跑。 许是周身太过安静,他突然停下,歪头满脸不悦的看着楚侍卫,“唔?还没结束?” 楚侍卫嘴角一抽,“结束了。” 听罢,那张脸再次带上标志性傻笑,乐呵呵的抱着乔十七回了房,留下众宾客。 凤栖梧一蹦一跳的走着,怀里的乔十七只觉一阵颠簸。 幸好她身下是个人肉垫子,不然她估计得散架咯。 这种情况下乔十七头上的红盖头也不老实的往下滑,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凤栖梧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用嘴咬住红盖头的边缘,脑袋使劲往下拉。 在下巴终于顶到她的胸时,他停了下来,小声嘟囔着:“楚侍卫说入洞房前盖头不能掉,这下就好啦!”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3) 他又乐呵呵的蹦跶着往婚房去。 听闻此话,乔十七心里一万只草尼马奔驰而过。 乔十七看不到凤栖梧的表情,但总觉得这傻子王爷并无传说中那么傻。 容不得她多想,随着一声巨响,婚房的门被凤栖梧一脚踹开。 他突然小心翼翼起来。 抱着乔十七的手紧了紧,然后放慢速度走到床边将乔十七放到床上。 “凤栖梧你真棒!嘿嘿。夫人你等我一下,我去关个门。” 听着凤栖梧的自夸,乔十七没忍住嘴角再次抽了一下。 可凤栖梧说完并没有动作,一直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她的回应。 她挑眉而后点点头。 轻快的脚步声很快就传入耳膜。 可关门声落下后,乔十七等了很久都不见凤栖梧过来,心里不禁升起一抹疑惑。 当即便掀了盖头。 下一秒,远处传来一声大喊:“盖头,盖头不能掀!” 乔十七不用想也知道是凤栖梧。 只见他嘴里的桂花糕随着他说话一粒一粒往桌子上掉,而盘子里的桂花糕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块。 乔十七顿时满头黑线。 感情她还没几块桂花糕重要? 说话间,凤栖梧已经跑到她身边,然后拿起她丢在床上的红盖头毫不客气的盖了上去。 乔十七只感觉一阵晕眩来袭,原是凤冠上的流苏打到了太阳穴上。 凤栖梧那个傻子却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他把糕点吞咽完毕,故作严肃道:“夫人,楚侍卫说过红盖头必须由为夫来掀开,你不能私自取下来。” 乔十七暗暗咬牙。 楚侍卫...... 好,她记住了! 而正在替凤栖梧招待宾客的楚渊猛的打了一个喷嚏,小声嘟囔一句又继续招待着刻意来迟皇帝凤修文以及皇后落倾颜。 凤栖梧搓搓手,谨记楚渊的交代,小心翼翼的掀起红盖头一角,在看到乔十七娇艳欲滴的红唇时,他莫名一阵口干舌燥。 将那种奇怪的感觉压下去,他猛的掀开了盖头。 四目相对,空气有片刻凝滞。 凤栖梧突然放声大笑,蹦蹦跳跳的出了房门。 乔十七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刚才虽然仅仅对视一眼,但她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或许......这个王爷真的不傻。 走了也好。 那这里就是她的天下了! 乔十七迫不及待的把重量级的凤冠拆了下来,而后坐到桌边上,把凤栖梧剩下的糕点一扫而空。 奈何吃完肚子里还是空落落的,她便转移阵地寻找吃食。 她太饿了。 饿的老眼昏花。 临行前国公夫人落迎秋特意为她准备的吃食全被她那个亲娘抢了去,以至于这具身体整整饿了一天。 而饿惨了的乔十七并没有发现婚房门口那双紧紧盯着她离开的眼睛。 在啾咪的指示下,乔十七顺利绕过前厅找到了厨房。 婚宴还在进行,厨房里的人忙的不可开交。 但乔十七出现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发现了她,连忙放下手边的活,齐声喊:“参见王妃!” 这一声可谓惊天动地。 把刻意猫着腰进来的乔十七吓得一动不敢动。 ……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4) 她直起腰讪讪笑着,“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离她最近的一个洗菜的丫鬟小步走到她身边,行了个礼,“王妃可是饿了?” 乔十七猛点头,她的肚子也适时响了起来。 “王妃可有想吃的?奴婢帮您拿过来。”丫鬟细声说着。 乔十七眼睛亮了亮,目光扫过厨房,灶台上有烧鸡、烤鸭、红烧鱼...... 啊!她都想吃! 想着她便行动起来,大步朝里面走。 没成想却被刚才的小丫鬟给拦了去。 “王妃身体尊贵,厨房乃闲杂之地,还是奴婢帮您取过来吧。” 乔十七略微一思索,点了头。 那丫鬟倒也是个灵巧的,拿过来的东西全是刚才乔十七目光停留时间较久的,一样不多一样不少全是乔十七爱吃的。 乔十七坐在厨房外面的石桌上大口大口的吃着肉。 而刚才的小丫鬟站在旁边随时待命。 “你叫什么名字?”乔十七嘴里塞着肉含糊问道。 小丫鬟行一礼,“奴婢拂柳。” 名字‘挺好听’,乔十七连连点头,“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啊?”拂柳实力懵逼。 乔十七皱眉,语气骤然变冷:“你不愿意?” 拂柳连忙跪下,额头重重落在地上,“奴婢不敢!” 乔十七吐出一根骨头,揉揉肚子懒洋洋的说:“起来吧,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全府上下包括出门在外你只能听我的话。” “奴婢遵命!”又是一个响头落下。 乔十七皱眉,起身把她拉起来。 “在我面前不用这些礼数。” 拂柳受宠若惊,起身后连退好几步。 乔十七摇摇头,这丫头........ 随后朝着婚房的方向走去,走了好几步身后还是没动静,她停下扭头看。 拂柳还站在那里,正目送着她离开。 她皱眉:“站着干嘛?还不走?” 拂柳慌忙跟上。 …… 床榻上,乔十七看着正在为她倒水的拂柳陷入了沉思。 虽说这大王爷凤栖梧是个傻子不错,可这王府里的丫鬟还是想方设法的想坐上那个位置。 而拂柳是上官婉儿嫁到大王爷府以来对她最好的一个,也是最忠心的。 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剧情,但就凭上官婉儿病重不能动,被王府里的丫鬟随意欺凌的时候,她站出来保护她照顾她,直到上官婉儿生命终结随后跟着上官婉儿而去这一点。 她乔十七就要护她一辈子! “王妃,奴婢脸上有脏东西?”拂柳迟疑着问。 乔十七摇头,“拂柳,你别害怕,厨房那边我会跟他们说清楚,不会受罚的。明天我也会跟王爷说把你调到我这里来。” 拂柳慌忙跪下,“谢谢王妃提拔!奴婢定会好好服侍王妃!” “起来吧,我相信你。” 七个字,拂柳顿时热泪盈眶。 乔十七拧眉,她最害怕女孩子哭了,“你别哭啊,你也知道我嫁过来一个陪嫁丫鬟都没有,王爷又是......哎,他根本不会安排这些。” 她眼底多了丝落寞,旋即又看向拂柳,“我看你合眼缘,便想你多陪我些。” 她的眼睛里仿佛盛着漫天星辰,拂柳不自觉的陷了进去。 多年后已经嫁人的她,仍忘不掉这一天这一幕。 ……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5) 夜晚,婚房外一个细长的影子疾驰而过....... 房内‘熟睡’的乔十七,并不知刚才她与拂柳的谈话全都落入了他人耳中。 直到睡觉,乔十七才收到啾咪的提示,得到了全部剧情。 这具身体本是当朝国公的嫡长女,与国公府的通房丫鬟的女儿上官伊人乃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 这些巧合便导致那个通房丫鬟起了邪心。 她生下孩子后她便偷偷将自己的女儿与国公夫人的女儿交换了一下。 自此以后两人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通房丫鬟的怀孕本就是个意外,整个国公府都不想承认上官婉儿的存在,尤其是国公上官致远。 许是上官婉儿生的乖巧可人,最后国公府倒也默许了她的存在, 只是长大后的上官婉儿性子实属着急,遇见什么事都不敢吭声,埋头苦干,无论谁欺负她,都顶着一张笑脸。 到最后反倒惹得以往欺负她的侍女小厮们都心疼起她来。 就连只见过她一面的国公夫人落迎秋都对她赞口不绝,当下便赐名上官婉儿。 所有的变故都因一道圣旨而改变。 皇帝凤修文赐婚,让上官家嫡长女嫁与大王爷凤栖梧为妻。 上官伊人一心倾慕凤修文,哪肯啊!当即便闹着要上吊自杀。 上官致远、落迎秋劝不过她,只好另想办法,这才想起了那个意外出生的通房丫鬟的女儿上官婉儿。 嫁到王府后,凤栖梧除了大婚当日来过‘如画院’,之后再也没来过,甚至连个丫鬟侍女都没给她安排。 偌大的院子只有她一人生活在这里,时不时还有丫鬟过来欺负她,原本就沉闷的性子大受影响。 终日郁郁寡欢,没多久便得了重病去了。 临死之前唯有拂柳一人陪在她身边,直到死她都没再见过凤栖梧。 再说凤栖梧原本乃凤国常胜将军,据说先帝在世之时,有意让他继承皇位,却被他拒绝了。 最终位面男主三皇子凤修文继位,而此时的凤栖梧在凤国已是个人人夸赞的英明王爷。 第一次坐上朝堂凤修文对他极为忌惮,屡次派他前往北荒南疆等艰苦危险系数大的地方执行任务。 在凤修文地位稳固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人刺杀大王爷凤栖梧。 终于在第七次刺杀的时候,凤栖梧中标了。 他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傻子’,当然是装的。 后来皇帝把国公府嫡长女许配给他,国公一直是皇帝的忠臣。 在上官婉儿嫁过来后,他误以为她是皇帝派来的女干细,便任由着王府里的佣人欺负她。 自己则享受着生活。 奈何皇帝竟还不放心,又派人来杀他,甚至还派人刺杀他那个挂名王妃。 无关紧要的人都杀? 这皇帝当真昏庸! 他怒了。 彻底怒了。 真当他凤栖梧好欺负? 旋即便召集暗卫,谋反。 人前他继续装着他的傻子,人后却杀人不眨眼,无论是无辜的老百姓还是贪官污吏都难逃他的手下。 皇宫里的暗卫死了一批又一批,皇帝严令调查,最终在一个神秘人的帮助下,皇帝得知了所有阴谋,一举将凤栖梧等人拿下。 以谋反罪为名,当众斩杀。 【本次任务:拯救反派王爷,让他过上正常的生活得到应得的荣耀。】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6) 乔十七细细品着剧情,想着想着也就睡了过去。 隔天醒的时候她发现房间的东西被人动过了! 不仅昨夜拂柳挂在衣架上的嫁衣不见了,上面还多了件男子的外袍。 金丝细纹,一看便知晓有多华贵。 而王府之上能穿得上此等衣物的只有凤栖梧。 他来过? 拂柳正巧端着脸盆进来,“王妃,您醒了?奴婢这就来伺候您穿衣洗漱。” 乔十七摆摆手,拂柳快步走过来。 “王爷来过?” 拂柳笑眯眯道:“今日一早,王爷便来了,但见王妃睡得正香,他只换了件衣服就离开了,临走还吩咐奴婢不要打搅您休息。” 听罢乔十七反倒更困惑了,难不成又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剧情? 啾咪适时应答:“宿主,这属于正常情况,异界灵魂与位面世界融合会导致很多意外发生。” 乔十七了然。 吃罢早饭,乔十七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拂柳找人将这如画院的牌匾拆了下来。 “王妃,此乃王爷亲自提字为王妃所住之处,不......”拂柳一时结巴。 乔十七瞥了眼牌匾,眼神中略带着些嫌弃,如画,如花? 她可不是如花。 “拆!” 一声令下,无人敢动。 乔十七皱眉,眼中怒意更甚。 她这个小暴脾气啊....... 几步走到下人身边,拿过他手里的锤子,照着牌匾扔了过去。 “拆不拆?”她问。 下人们顿时一口气都不敢放,听话的拿起工具拆了起来。 乔十七冷哼一声:“拂柳,去给本王妃拿笔墨纸砚来!” 本王妃三字咬的极其重。 分明是冷热适宜的春季,下人们却冷汗淋淋。 听雨阁。 凤栖梧正拿着一本兵法看的出神,楚渊大步闯了进来。 “主子,王妃要拆了您亲自提字的牌匾。” 凤栖梧喝口茶,不紧不慢的说:“任她拆。” “遵命!” 楚渊退下。 过了一会,他又来了,“主子,王妃砸了您的牌匾,亲自为她的院落提字了!” 凤栖梧挑眉:“何字?” “星月阁。” 他细细品味着,良久,道:“星月浮沉,唯初心可鉴。不错,不错。” 楚渊试探着问:“那......” 凤栖梧看他一眼,收回视线,“她喜欢就好,以后此类事不必再过问于我。” 此时的凤栖梧并不知道在往后的时光里他竟会因为这句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 换了牌匾,乔十七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心情都极好,更甚至一口气吃了四个大鸡腿。 拂柳都看得直瞪眼,“王.....王妃.....您慢点,慢点。” 吃下最后一口肉,乔十七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拂柳啊,这鸡腿真好吃,以后吩咐厨子多做点!” 乔十七怎么也没想到现代的山珍海味她食髓乏味,古代一个普普通通的鸡腿她竟能吃的满口流水。 可这鸡腿......真的好好吃啊!! 拂柳勉强应答。 她正欲劝两句,目光却瞟见一个白色身影朝着这里狂奔而来。 “夫人夫人!夫君来找你用膳啦!” 乔十七:“??????”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7) 乔十七心底突生一种重物袭来的危机感。 敏捷如她。 在‘重物’落过来的同时,她迅速转移位置。 只听‘扑通。’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惨叫。 “啊——” 拂柳吓呆了,一动不动。 乔十七则是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的吃着饭后甜点。 计谋失败被迫趴在地上惨叫的某人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向乔十七,委屈吧啦的嘟囔着:“夫人,我疼~” 乔十七四十五度抬头望天表示:这是谁?她不认识。 一声却是把拂柳叫回了神,她连忙上前劝说:“王爷,您快起来,地上凉。” 但她也只是动动嘴,并没真的去扶起凤栖梧。 凤栖梧更委屈了,他扁扁嘴:“夫人,为夫受伤了起不来,要亲.......” 后面的话他还没说出口,就听乔十七冷酷无情的说:“那你趴着吧。” 她放下手里的糕点拍拍手朝着拂柳看去,道:“拂柳走,陪我去院子里走走,消消食。” 凤栖梧:“……” “夫人,为夫有时间陪你的!”他起身挡在乔十七跟前。 她目光流转在凤栖梧身上,上下审视着,“你......” 凤栖梧连忙站好,晶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期待。 “还是算了吧。”乔十七摇摇头。 凤栖梧:???? “拂柳,走。” “是。” …… 星月阁。 乔十七走在最前面,拂柳落后半步,再往后凤栖梧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后面。 走到一株桃花树前,乔十七似是感应到什么脚步微顿。 下一秒就听在庭院门口立着的楚渊一声喊,乔十七勾唇一笑转身看过去。 桃花树下,逆光的方向美人微微笑着,就如那刚下凡的仙女,光芒万丈。 凤栖梧的心脏不可抑制的跳了几下。 对上乔十七意味深长的眼神,他连忙移开视线,一蹦一跳的朝着楚渊跑去。 “楚侍卫,你终于来了!呜呜呜~~”说着他竟然还哭了起来。 楚渊一阵懵逼。 他家王爷又怎么了??? “楚侍卫,你说过夫人会让我抱,会宠着我,可我这都陪着她这么久了,我都没发现,呜哇哇——” 他吸吸鼻子,“你看我脸上,喏,还有胳膊上,全是伤口。呜呜呜~我只想抱抱夫人而已。”说出来的话好不委屈。 远处乔十七眉毛一抽,玩不过我就告状?好你个凤栖梧。 她迈着莲花小步走过去,咬咬牙道:“楚侍卫,这.......王爷也太贪玩了些。” 不等楚渊接话,她继续道:“刚才王爷一个劲的抱着凳子叫夫人,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听,还说......”乔十七挤了几滴眼泪出来,欲言又止。 楚侍卫不由来了兴致,而凤栖梧站在一边一动不动,仿佛也想知道乔十七要说什么。 乔十七哭的更厉害了,“他还说我不是他的妻子,那凳子才是,难不成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当真比不过一死物吗?” 她倔强的抬着头,眼泪一滴滴滑落,看起来让人不由心疼不已。 凤栖梧傻眼了。 他何时说过此类话? 奈何拂柳已经在乔十七的示意下点了头并附和着。 楚渊:“……”我信了。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8) 楚渊眼巴巴的看着拂柳正不知该如何解决时,乔十七却问他:“不知楚侍卫来此所为何事?”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三人都愣了。 楚渊一拍脑袋,他差点给忘了,忙正色道:“太后娘娘对于王爷王妃大婚第二天没入宫给她请安,很是生气,便下令让王爷王妃即刻入宫,不可推辞。” 听罢,乔十七略微一思索,压下心底那抹抵触的情绪,大大方方的说:“走,进宫!” 这气势倒与她脸上那几滴将落未落的眼泪形成了鲜明对比。 凤栖梧突然抓住她的袖口,瞪着懵懂无知的大眼睛一脸认真的问:“夫人,太后娘娘是什么,能吃吗?” “太恶心了,咱不吃,听话乖哈~”许是被他逗笑,她笑眯眯的踮起脚尖想摸摸他的头,奈何没能够得着。 她本想转换阵地,却见凤栖梧突然低下头,脑袋在她手心顶了顶。 “好~都听夫人的!” 声音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乔十七的手如触电般收了回来。 而后她一脸严肃的说:“楚侍卫,有劳你带王爷先去收拾一番,再出发。” “是!” 乔十七脚刚抬起来又突然收回,“拂柳你跟着去楚侍卫去将前日的嫁衣拿来。” 说完抬脚便往屋子里走,剩下三人呆愣在那里心思各异。 凤栖梧:小丫头挺敏锐。 楚侍卫:王爷,你被发现了...... 拂柳:嫁衣不是被王妃自己收起来了吗?难不成前天晚上两人其实是睡一起的?然后王爷不小心把王妃的衣服穿走了? 想到昨日早上进房间时衣架上挂着的衣物,拂柳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想。 等拂柳将嫁衣取回,乔十七正好梳妆好。 乌黑浓密的头发在她灵巧的双手下老老实实的交叠盘踞在头顶,一个朝云髻就此而形成。 拂柳颇为惊讶,她一直以为这替嫁王妃是个什么都不会的主,竟没想到还有双巧手。 这朝云髻她都盘不了这么完美!就是头饰着实少了些。 惊艳过后却是一阵惋惜。 “王妃好手艺!”她毫不吝啬的夸赞着。 乔十七笑了笑没说话,然后拿起昨日从头上拆下来的发饰,插入发髻内。 思绪翻转到前世,当初她的第一部电视剧是一部古装剧,不知为何剧组人员一个劲的欺负她,导致她上镜需要的妆发造型全是她一人跟着网上一点一点学的。 虽然后来没人敢给她脸色看,但以前所学依旧深深记在脑海里,偶尔还会盘着玩玩,以至于每种发髻她都粘手而来。 看着铜镜里美若天仙的人儿,乔十七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起身,“拂柳,更衣。” “王妃,您穿这个去?”她拿着手里的嫁衣竟有些不知所措。 乔十七素手指着衣柜,反问道:“你觉得这衣柜里还有比这更上的了台面的?” 拂柳咽了口口水,还真是..... “王妃,奴婢为您更衣。” —— 午时三刻,乔十七和凤栖梧终于抵达皇宫。 刚到后花园,两人就见一人携众多宫女太监迎面而来。 只一眼乔十七便知这是那率六宫之人——当今皇后落倾颜。 亦是国公夫人落迎秋的亲侄女。 她皱皱眉,连忙拉着乱蹦哒的凤栖梧欲绕道而走。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9) 可谁能告诉她,这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的凤栖梧是几个意思?? 只见他挣脱开乔十七的手,一蹦一跳的闯进落倾颜身后庞大的队伍里,瞬间激起一阵喧嚣。 乔十七捂脸。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参见皇后娘娘。”乔十七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落倾颜仔细打量着乔十七,忽而惊喜问道:“你可是婉儿妹妹?” 乔十七疑惑,却老老实实的答:“是。” 话刚落就见落倾颜快步走过来激动的抓住她的手。 “婉儿妹妹,我可算见着你了,你都不知道,我……” 听着她的话乔十七心中疑惑更甚。 剧情里好像也没说女主和女配关系很好吧? 啾咪适时回答:落倾颜小时候寄居在国公府,与上官伊人上官婉儿一起长大,可能是因为血缘关系的原因,落倾颜对上官婉儿非常好,反倒是对上官伊人不怎么好。后来落倾颜回摄政王府后就再也没见过上官婉儿。 乔十七了然,眼见着落倾颜越说越激动,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乔十七也连忙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眶里登时蓄满了泪水。 “倾颜姐姐,真没想到当今一国之母是你,真好真好!” 看着乔十七脸上的眼泪,落倾颜顿时心疼的不行,慌忙拿手中的帕子为她擦着。 “婉儿不哭,婉儿不哭。以后倾颜姐姐还护着你,若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报上我的名讳!” “好!”乔十七发自内心的感动。 两人对视一笑,落倾颜突然问:“婉儿此次来宫中所为何事?” 乔十七看了眼还在人群中嬉闹的凤栖梧,叹了口气道:“携夫君一起来给太后娘娘请安。” “昨日你们没来吗?”落倾颜柳眉紧蹙。 乔十七又挤了两滴泪,呜咽道:“昨日夫君他贪玩掉进了水里感染了风寒,给耽误了。 我,我也初遇这事,忘了让人进宫通报,没成想今日太后娘娘就怪罪了下来。” 远处偷听的凤栖梧:???他何时感染了风寒?罢了罢了,就当他感染了风寒吧。 谁让他原本就亏欠她呢? 落倾颜轻拍乔十七手背,正色道:“是该怪罪!请安乃大事,岂能忘。” 乔十七‘急了’,声泪俱下:“姐姐,姐姐我该怎么办啊........” “我陪你走一遭,正巧我昨日刚得了一只千年人参,想必母后定会喜欢。” 乔十七两眼放光,连忙往下跪:“婉儿在此先谢过姐姐。” 只是还没跪下就被落倾颜给拦住了。 她佯装嗔怒道:“你我二人何须这等大礼?再说我那人参原本就是要送与母后,只不过碰巧与你遇上而已。” 乔十七登时笑了,“婉儿甚为荣幸与姐姐同行。姐姐请——” 凤栖梧似乎玩够了,乔十七刚说完,他就跑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拉住她的手。 他低头看着乔十七一字一句道:“夫人,你得抓紧本王的手,不然你走丢了让本王怎么办?” “噗嗤。” 耳边传来一声偷笑,乔十七不由红了脸。 她嗔怪:“倾颜姐姐——”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10) “噗嗤,我们婉儿还害羞了呢,快让姐姐瞧瞧。” “呀!这小脸白里透红可真好看!” 乔十七的脸在落倾颜的注视下更红了。 啾咪:罕见,你居然还会害羞。 乔十七:愚蠢,这叫演技好。 啾咪:“……”我信你个鬼。 落倾颜本想与乔十七相携而走,但总有个人不合时宜的从两人挽着的手臂之间窜出来,她只好作罢。 完事他还得意的看了一眼她,落倾颜无奈的摇摇头。 她就想跟好姐妹腻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 算了,她不跟生病的人计较。 一路上,凤栖梧也不知怎么了,一个劲的在落倾颜面前秀恩爱,乔十七拉都拉不住。 乔十七:凤栖梧吃错药了? 然而啾咪却没有理她。 直到到了慈宁宫门口,凤栖梧才稍微收敛了一些。 乔十七与落倾颜对视一眼,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皇后娘娘到——” “大王爷、大王妃到——” 守门太监高声喊着。 与此同时系统空间里。 啾咪眉头紧蹙着,眼底似有一丝火焰燃起,可他似乎并未发觉。 只是显示屏里却一直循环播放着刚才凤栖梧缠着乔十七的画面。 —— “臣妾儿臣见过母后太后娘娘。” 三人齐声喊道。 “大王爷、大王妃你们可知罪?” 乔十七没抬头,太后咄咄逼人的语气却是传进了她耳朵里。 她赶忙拉着凤栖梧跪下,“儿臣知罪。” 凤栖梧配合我,凤栖梧配合我......乔十七在心里不断默念着。 然而凤栖梧却不如她意,当即站了起来,大手一把拉住乔十七的胳膊就想把她拽起来。 见乔十七不肯起,他黑着脸,厉声问:“夫人,我们何罪之有?地上凉你快起来。” 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戾气,竟让落倾颜突生一丝恐惧。 但却也让她更放心了些。 这个妹妹自小都是最让她发愁的那个,当日皇上跟她说上官婉儿替上官伊人嫁人一事时,她还气的不行,要不是皇上拦着,她还真就出宫去找那上官伊人理论去了。 现在看来,这替嫁倒是替的对啊。 那边凤栖梧还在劝着乔十七,落倾颜收回视线。 对着太后恭敬的说:“母后,昨日臣妾可听说了,这大王爷掉进了那水池里感染了重风寒,是大王妃倾心尽力不分日夜的照顾了一天一夜这才好了些,今日一听说太后召见连忙进了宫。” 见太后狐疑的看向两人,落倾颜又道:“你看大王妃身上所穿还是那件嫁衣,别看那头发一丝不乱,那也是刚才臣妾在后花园碰巧遇见时帮她挽的。” 乔十七在心里为落倾颜竖了个大拇指。 怪不得刚才她非要帮她梳头发来着,原来坑在这里啊。 太后将信将疑,本想再多罚他们跪一会,可凤栖梧的反应着实让她害怕。 “平身吧。” 乔十七忙站起来,福了福身,道:“谢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凤栖梧皱着眉,不说话,浑身散发着冷寂的气息。 见他的眼睛看过来,太后不由抖了抖身体。 心里却在腹诽:怎么傻了还这么吓人?看来得让皇儿再......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11) 接下来的时间里,太后再也不敢与凤栖梧对视,全程将矛头对准乔十七。 “大王妃,哀家问你为何是你替国公府嫡长女出嫁?” “大王妃,哀家问你为何昨日宫人未曾送来落红布?” “大王妃,哀家问你为何……” 一个个咄咄逼人的问题鱼贯而出,就连正与太后说着话的落倾颜都傻眼了。 这太后转移话题也太快了吧? 她担忧的看向乔十七,却见她像没事人一样为凤栖梧整理着乱掉的头发,完全无视了太后。 慈宁宫一阵寂静,气压越来越低离太后最近的宫女太监一个个双腿像抖筛子一般抖个不停。 “大王妃!太后娘娘发话了还不赶紧答话?仔细着你的脑袋!”太后身边的红人李公公壮着胆子站出来厉声问道。 乔十七没啥反应,倒是凤栖梧怒了。 他抓住乔十七的手,抬头瞧着那站在高台之上的李公公,“哦?李公公,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等话?” 李公公原本一点都不怕这个‘傻子’王爷,可不知怎么当他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时,他居然不争气的吓尿了......尿了....... 一股尿sao味顿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离他最近的太后感受极为清晰。 她翘起兰花指,嫌恶的捏着鼻子,说:“李元盛,还不快滚下去!” 在他夹着裤子退下去时,太后的炮火再次转向两人,“是我给他的勇气,怎么,大王爷你有意见?” 她冷笑着。 若是以前他还没傻的时候,她兴许会忌惮一些,但现在.....一个小傻子还想吓唬她?做梦! 凤栖梧目光森冷的看着太后,下一瞬,一阵哭声响彻整个皇宫。 太后傻眼了。 皇后傻眼了。 一众宫女太监傻眼了。 乔十七笑了! 眼看着哭声愈演愈烈,却无人敢上前劝说。 太后一阵心烦意乱,怒道:“给我闭嘴!” 凤栖梧顿了半秒,仿佛被她吓着,打了个嗝然后哭的更大声了。 一边哭一边矮了矮身子,抱住乔十七把头埋在她胸前委屈道:“夫人,有坏人凶我!呜哇哇——” 乔十七象征性的用一只手拍打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却在暗戳戳的推开他。 全程一句话没说。 落倾颜见势上前一步,微微福身,“母后,依臣妾看,今日大王爷他情绪略有不稳,在此处很是影响母后歇息,不如今日先让大王妃将他带回去,择日再召见他们?” 太后正发愁该如何,听见落倾颜此番话更是顺势而下。 她当即起身,也不再搭理台下众人,吩咐着::“哀家累了,小卓子扶哀家进去休息!” “喳——” 太后走后,凤栖梧仍‘声嘶力竭’的哭着。 乔十七嘴角一抽,低声在凤栖梧耳边耳语着:“别装了,太后已经走了。” 凤栖梧似是没听见,仍大声哭着,只是声音慢慢变小了。 抽噎的那一瞬间,他的脸突然从乔十七胸前抬起来放到她耳朵边上。 “夫人眼神可真好。”声音细小如蚂蚁,唯有两人能听到。 落倾颜见凤栖梧恢复的差不多了,便上前说:“婉儿妹妹,如今太后已进去歇息,不知本宫可有荣幸邀你们夫妻俩到坤宁宫一聚?”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12) “荣幸之至,不过......”乔十七微微一笑,看向凤栖梧,落倾颜耐的等着她的话。 而凤栖梧许是刚才哭的太狠,即便现在已经不哭了,鼻子还是一抽一抽的。 周遭还有这慈宁宫的太监宫女,乔十七转了转眼珠子,“还得问下我夫君的意见。”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凤栖梧放在她腰上的大手扯到身前,甜腻腻的问:“夫君,可愿与我一同前往坤宁宫?” 凤栖梧眨巴眨巴大眼睛,突然咧嘴笑起来:“夫人让去哪我就去哪,全都听夫人的~” “噗嗤。” 落倾颜憋不住笑出声来。 “那大王爷、大王妃就请吧。” 三人一同离开了坤宁宫。 殊不知刚离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已传进了皇帝凤修文耳里。 彼时御书房。 国公上官致远站在那里,正向凤修文汇报着什么。 然后就见一太监在凤修文的示意下走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等那太监离开,他突然发问:“朕忽有一事想问问爱卿。” “陛下请讲。” “大王爷与您的女儿之前可曾见过?” “回陛下,大婚之前从未见过。” “哦?”凤修文一脸怀疑,“那为何大王爷那么护着你女儿?” 见上官致远满是困惑,凤修文继续道:“刚才探子来报,说大王爷为了保护你的女儿,不惜与太后作对。” 上官致远忙不已跪下,膝盖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陛下,微臣所述句句属实,万不敢欺瞒一句。” 凤修文半天没说话,吓得上官致远头紧紧贴在地上,不敢动弹。 良久,凤修文终于开口:“起来吧,刚才说到哪了?” 上官致远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答:“回陛下,正说到平城水涝的问题。” “对于此事,你觉得派谁去最合适?” “微臣.........” …… 坤宁宫。 “幸好是嫁对了人,就连婉儿妹妹都爱笑了许多。” 落倾颜看着远处正在与白猫‘斗智斗勇’的凤栖梧感慨着。 乔十七尴尬却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心里却在腹诽:这哪是嫁对了人,这分明是换了个芯。 落倾颜语重心长的说:“看你过得好,我这心里也踏实些。国公府我也只与你们姐妹两个关系好些,伊人她有姑父姑母宠,再加上过几日便会进宫,就要不需要我多担心,可你.......哎。” 乔十七疑惑:“过几日进宫?” 落倾颜眼中忽然多了些落寞,她垂眸盯着手上的祖母绿戒指,缓缓道:“你与大王爷大婚那日,皇上一纸诏书下来,封伊人为伊贵妃,择日进宫。” 乔十七听罢,这才想起剧情里上官伊人在上官婉儿嫁给凤栖梧后没多长时间就入宫当了皇上的妃子,与落倾颜争宠。 刚入宫的她也不知使了什么办法,让原本只倾心于落倾颜一人的凤修文突然转变了态度。 不过没多久就被人查出来凤修文食用迷魂散过度,险些丧命。 乔十七轻轻握住落倾颜的手,“倾颜姐姐,别担心,是你的终归是你的。”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13) 落倾颜无力的笑了笑,“是啊,是我的终归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强求不来。自古帝王多薄情,我本就应该清楚这些。” “既然入了这深宫,而我又为这后宫之主,更不能为这等小事而烦恼,处理这后宫之中的琐事为皇上分忧才是我该做的。” “罢了罢了,哎。婉儿妹妹让你见笑了。” 似是想通了,落倾颜扭头看着乔十七莞尔一笑。 乔十七忽而抓住落倾颜的手,葱白的手指搭在落倾颜手上,在落倾颜诧异的目光下,她惊喜道:“倾颜姐姐!你有了!” 落倾颜整个人都傻了。 她有了? 怎么可能!当初太医院的太医们轮番上阵都说她此生再也无法生育。 “婉儿妹妹,你可别开玩笑了!你又不会医术.......” 说着说着,瞧着乔十七那认真的神色,她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 乔十七点点头,“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我出去采买时,遇到了一个大师,那大师突然拉住我,说我这面相就是那要嫁入帝王家的人,非要传授我一些技艺,说什么等我嫁人了之后必有用,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消失了。” “回家后我也没在意这些,直到我阿娘病了,我才发现我学会了医术,不过现在看来,那人说的还真有用,不然倾颜姐姐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呢!” 啾咪: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乔十七:这叫善意的谎言,不懂就闭嘴。 啾咪:“……” 原来原剧情里落倾颜也是怀过孕的,只不过被上官伊人给搞掉了,若不是刚才啾咪提醒,那这个孩子就又没了。 这解释看起来似乎很有道理,落倾颜是信了。 她脸上洋溢着一种叫做幸福的笑容,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着,“是啊,不过改日还是叫太医来查看一番较为稳妥些。” 怕乔十七多想,她又慌忙说:“婉儿妹妹,不是姐姐不信你的医术,只是这深宫之中容不得半点谎言。” 乔十七表示不介意,“倾颜姐姐我都懂,只是你若召见一定要找那太医院的陆太医,更为稳妥些。” 落倾颜眼露惊讶,今天乔十七说的话又不小心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 好像....婉儿妹妹真的不同了。 “婉儿妹妹,你现在这样子倒是让我放心许多。”她感慨道。 “噗嗤。” 乔十七笑道:“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我夫君乃是那全国上下出了名的傻子,我若再如从前一般,那大王爷府岂不被人欺负了去?” “说来也是,倒是苦了你了。妹妹,若是以后......” “夫人——” 两人正说着却见凤栖梧哭哭啼啼的冲了过来,乔十七本想避开,却又顾及到落倾颜。 只犹豫片刻,凤栖梧已经冲了过来坐到了她腿上双臂紧紧环绕着她。 “夫人——” 啾咪:宿主,忍住! 落倾颜偷笑:“大王爷与妹妹关系倒是亲近呀!” 乔十七:我***你个*********** 她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轻声问:“栖梧,谁欺负你了?” 栖梧? 第一次有女人这样喊他......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14) 但他也仅是愣了一秒,下一秒又恢复那可怜模样,“夫人~~猫猫抓我,痛痛——” 他把环在乔十七脖子上的右手拿下来,上面果真有两道极为明显的血痕。 “小莲,快,快传太医!”落倾颜大惊失色。 乔十七急忙拦住,“倾颜姐姐,不能传太医!” “可大王爷他......” “倾颜姐姐,有我在。只是今日婉儿就与大王爷先行告退,我们改日再续。” “好好好。” 乔十七连忙带着一脸‘无知’的凤栖梧离开皇宫。 只是还未出坤宁宫,就听落倾颜叫住了他们。 “婉儿妹妹这个你拿着,不准推辞必须收下!”落倾颜威胁道。 当看清落倾颜递过来的东西,乔十七颇为惊讶。 她竟没想到,落倾颜会将帝令拿出来给她...... “好,我收下。婉儿在此先谢过姐姐。”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了。 马车上。 乔十七按照啾咪给的方法为凤栖梧处理着伤口。 认真的她并没注意到凤栖梧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之意。 当晚。 乔十七在房中睡得正香,啾咪却突然将她的意识吵醒。 乔十七:如果不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你就死定了。 啾咪:你的灵魂居然进不到系统空间??! 乔十七:……三、二..... 啾咪:算了,我给你实时播报吧,有人来刺杀你,你被下了蒙汗yao。 是个男的,身高大概178左右,手上一把刻着‘上官’二字的剑。 他到床边了! 你完了,他要杀了你了。 你快跑! “……” 乔十七:解开! 啾咪:不用解了,有人来救你了。 还是个男的,身高大概185左右,他跟黑衣人打架去了。 乔十七:“……”我不聋。 只是片刻,星月阁重新恢复宁静。 许是药劲还没过,他们刚离开,乔十七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房间的窗户边。 一个人影站在那里,眼神复杂的看着里面的人。 凤栖梧低头,手臂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人唇上的温度。 他分明只是觉得对她有所亏欠,所以才护着她,可这才接触几日他怎么就觉得身体某处开始有点不受控制? 今夜他本好好的待在书房,可突然一阵心慌让他再也看不下去书,便想着出来走走。 谁曾想,刚到这儿就遇见这事。 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再来晚一步会如何,只知道在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全是她。 她的一颦一笑,她的故作生气,她的纵容...... 凤栖梧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上官婉儿,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 十日后。 凤国皇帝凤修文八抬大轿将国公府嫡长女上官伊人抬进宫,亲封为伊贵妃,入住长乐宫。 当晚皇帝留宿长乐宫整整一夜。 乔十七听闻此事,便想到落倾颜。 她略微一思索,便让拂柳来为自己更衣。 拂柳打开衣柜,不由再次惊叹一番,而后拿出一套墨绿色衣物。 说起这个乔十七就头秃,那日凤栖梧也不知道咋滴了,突然差人给她送来一堆衣物,着实让人费解。 换好衣服乔十七独自一人去了听雨阁。 只是还未踏进,就听里面传来楚渊的声音—— “细作已潜入宫中,假以时日……”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15) 乔十七:???? 凤栖梧要造反??? 啾咪:“目前看来是这样没错。” 乔十七困惑:“原剧情里凤栖梧造反不是在几年后吗??!!” 啾咪:“经过系统检测,这个男人爱上你了,为了让你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所以提前部署准备夺位。” 乔十七:“蠢。” 而后一脚踹开门,大喇喇的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到书桌上。 那一身凛冽的气势把楚渊吓得迅速躲到了凤栖梧身后,而凤栖梧原本拿在手里的竹简也掉到了桌子上。 他一脸呆愣的看着乔十七问:“夫人.......你干嘛.......” 乔十七勾唇,伸出手挑起凤栖梧的下巴,眼眸里露出一抹玩味:“听说——你要谋反?” “嗯?夫人~谋反是什么,能吃吗?” 乔十七邪魅一笑:“来,楚渊,你告诉他,谋反是什么!” 她从桌子上下去,站到一边双手环胸静静看着两人的表演。 楚渊垂下头,结结巴巴的说:“谋反,谋反就是.......” 凤栖梧转过头满眼童真的看着楚渊,“楚侍卫,谋反能吃吗?” 楚渊嘴角抽了抽。 他忽然夹紧双腿,做出一副等着去茅房的动作,说:“哦!王爷!王妃!属下肚子好痛,我,我快不行了。” 不等两人同意,他就迅速跑了出去,似乎真有些急不可耐。 等跑出了书房几十米远,他才停了下来,后怕的看向书房。 心道:幸好跑得快,这替嫁王妃真的好可怕…… 而书房里独自面对乔十七的某人,机械的把头转过来对着乔十七憨憨一笑,“夫人~~” 乔十七撩了撩头发,一步一步走过去。 她低下头,附在他耳边轻声说:“谋反吗?我帮你啊。” 语气风轻云淡,似乎谋反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凤栖梧眼底一丝暗光闪过,在乔十七站直的时候,他重新戴上傻笑,“夫人,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乔十七看都不看他一眼,“凤栖梧。” “嗯?” “你爱我吗?”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的跳了几下,仿佛要蹦出来一样。 他,爱她吗? 他沉默了。 乔十七没想过等他的答案,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她忽然看向他深情道:“可是我爱你,即便大婚那日是你我第一次正式相见,即便你从未注意到我,可我还是爱你。” “即便你是人人口中的傻子,我还是爱你。于天于地,都与我无关,唯有你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心只有你能点燃。当知道我要替长姐出嫁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凤栖梧神色有几分动容。 乔十七苦笑两下,眼泪瞬间滑落。 他慌了。 下一秒猛的起身将乔十七抱进怀里。 略带着磁性完全不同于以往傻里傻气的声音响起:“夫人,哭了可就不好看了。” 乔十七哭的更厉害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变成傻子的,我就知道.....” 凤栖梧揉揉她的脑袋,心疼道:“为夫错了,让夫人担心了。”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16) 乔十七的哭声渐渐止住,报复似的在凤栖梧衣服上蹭蹭,将眼泪鼻涕全蹭干净了,才抬起头。 凤栖梧面带笑意的揉揉她的小脑袋,“满意了?” 乔十七像个小女孩一样不满的嘟囔着:“谁让你骗我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还有刚才你跟楚侍卫的话我都听到了。” “我知道。”他宠溺的看着乔十七,顺手还捏了把她嫩滑的小脸。 “谋反吗?我帮你啊。”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刚才一般再次出现在他耳朵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倒是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可女人却是一脸严肃,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他伸手在她额头试探着,喃喃道:“这也没发热啊,怎么满嘴胡话?” 乔十七一掌拍开他的手,而后坐到刚才凤栖梧坐的椅子上,开口:“你不是想谋反?” “没有。”他闷声道。 乔十七笑笑,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好似要将他看透。 “好,没有。” “但如果是为了我,大可不必谋反,我有更好的办法,让皇上放弃刺杀你。” 见他提起兴趣,她继续道:“皇上乃夫君胞弟,夫君万不可与之作对。我知王爷最是挂念皇上,如今皇上被奸臣贼子利用,你若谋反,定是让他们得逞。想必夫君也不愿见到这种结果吧?” 凤栖梧点头,向前一步一把抱起椅子上的乔十七,自己坐了下去,而后将她放到自己腿上。 这一变故倒是让乔十七刚想好的说辞忘却的一干二净。 凤栖梧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继续说呀。” “咳咳咳。” 她干咳着,有些不太适应这么亲昵的姿势。 扭动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听耳边传来闷哼声。 “别动。”嗓音沙哑却又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 “嗯?”乔十七疑惑的看着他。 下一秒她便意识到怎么回事,吓得一动不敢动。 然而,还是晚了....... “夫人,为夫记得好像还尚未与夫人圆房?” 乔十七机械似的点点头。 凤栖梧勾唇一笑,“那关于谋反,我们改日再谈,此良辰美景不可辜负。” 说着便抱着乔十七起身。 “等等!” 凤栖梧低头。 乔十七示意他把她放下来,凤栖梧哪肯。 可在她眼神威胁下,他不得不照做。 就在他以为今日所想之事不能得逞时,就见乔十七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凤栖梧:????? 乔十七没说话,直接抱着他去了书房的床上。 笑话,要主动也是她来。 不过.....这凤栖梧还真是有点重啊。 走到床边,将他丢到床上,随后而上。 凤栖梧终于从懵逼中醒神,感情他娘子要上他? 原本要进宫的乔十七,硬是到了第二日才从大王爷的寝殿悠悠转醒。 醒来时凤栖梧已经不在了。 乔十七揉着发疼的腰,慢慢起身,嘴里一个劲的骂着凤栖梧。 啾咪:“宿主,昨日你说你爱他。” 乔十七:“这娃子缺爱,这个法子更容易治他。” 啾咪:“宿主……”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17) 乔十七:“怎么?” 啾咪摇摇头,后知后觉她根本看不到,又出声说:“没什么。” 乔十七明显感觉到一丝异样,可啾咪却沉默了。 正好凤栖梧端着碗走了进来,她也就不问了。 “夫人怎么起来了?快躺下。” 乔十七本想说没事,可脚刚一碰地,整个人就如那折了翅的蝴蝶往下坠去。 凤栖梧慌忙把碗往桌子上一丢冲了过去。 将乔十七重新抱到床上,他心疼道:“夫人,让你受苦了,以后我会节制,不让你受苦。” 乔十七:“……” “对了夫人,我刚让人熬了红糖姜茶,你先坐着等我下,为夫端过来喂你喝点。” 乔十七:“……” 就这样,乔十七硬生生在这张床上待了七日。 第八日,她终于坐不住了,趁着凤栖梧不在,自己偷偷跑回了星月阁。 等他发现的时候,乔十七已经出了王府。 “夫人——” 凤栖梧像风一样跑进星月阁,然而迎接他的只有姿势冷清。 正好管家路过此地,见凤栖梧颇为失落的从星月阁出来,他问:“老奴参见王爷,敢问王爷可是来找王妃的?” 凤栖梧咬着手指头委屈的点点头。 “王爷,王妃可能去皇宫了。” “皇宫?”他歪头不解。 管家低头,“是,王妃刚让老奴准备马车时,老奴偶然听到王妃说要去皇宫一趟。” 凤栖梧眼珠子转了转,撒娇道:“皇宫?皇宫!管家爷爷我也要去皇宫!你快带我去皇宫!” 管家诚惶诚恐,扑通跪下,“王爷,这声爷爷老奴可担待不起,以后可不敢这样了。 您在此等候一会,老奴这就去叫楚侍卫来带您去皇宫。”说着站了起来。 凤栖梧扁扁嘴,小声说:“好。” “带谁去皇宫?” 管家佝偻着身子,转身一瞧,赶忙说:“楚侍卫,王爷说是要去皇宫。” 楚渊摆摆手,“你下去吧,王爷交给我。” 管家应了声,拔腿就跑。 楚渊看他走远,两手往前一送,“楚渊参见王爷。” “免礼,备马车去皇宫。” “是!” 凤栖梧一蹦一跳的往门口走着,而楚渊则施展轻功去了马厩。 与此同时,落月城街道上,一辆马车慢悠悠的行驶着。 车上。 “王妃,就这样出来真的好吗?”拂柳皱眉问着被窗外小吃吸引的乔十七。 只见她头都不回的说:“好,很好!拂柳我们有钱吗?” 拂柳:??? 虽然疑惑但她还是认真的吧啦了两下荷包,然后回:“王妃,有。” 乔十七突然转过身抓住她的手,指着窗外的小吃,兴奋的说:“我要吃那个,那个,还有那个!” 拂柳:“……” 虽然心里着急,但还是让车夫停了车。 “王妃,您在马车上等一会,奴婢马上就回来。” 说完她撩开帘子走了下去。 而她刚下去不久,这边就发生了意外。 冰糖葫芦摊子前。 拂柳接过摊贩递过来的冰糖葫芦缓缓转身。 就在这时,突然一匹失控的马匹从她身前疾驰而过,直奔......王府的马车。 等等!王妃还在里面!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18) 拂柳再也顾不得其他,发疯了往马车跑过去。 “王妃!” 然而为时已晚。 那匹马还是撞了上去,而马匹的主人却及时跳了下来。 王府的马车被撞的七零八碎,马夫也躺在了地上,鲜血直流…… “王妃!!!!”拂柳嘶吼着冲过去,痛苦的眼泪与鼻涕一起往下不受控制的流着,她双手一点一点的扒拉着碎裂的马车。 “拂柳,你找什么呢?” 突然一人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拂柳连哭带喊:“王妃,我家王妃还在里面,你们快救她!” “我?我不是在这里吗?” 拂柳:??? 这声音........ “王妃!你还活着!”她惊喜的叫道。 乔十七轻拍她的头,嗔怪:“瞎说什么,我活的好好的。” 拂柳猛的抱住她,“王妃,幸好你没事。” 乔十七任她抱着,等她哭足哭够了,适时问:“哭好了?那我们回王府?” 拂柳连忙松开乔十七,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 “奴婢奴婢逾越了。” 乔十七上前两步,身高的优势让她很轻易便碰到了拂柳的头。 她轻轻揉弄,“没事,我允许你那么做。” 拂柳心中一暖,但很快便收起思绪去处理这残局。 未曾想,乔十七已经比她先一步站了出来。 “这马匹的主人为何人?” 她站在那被百姓们围观的街道正中央,气势十足的质问着。 然而无人回答。 乔十七冷笑一声,幽深冰冷的目光扫向在场的所有百姓,最终落在了那个个子不大身着华贵衣裳的公子哥身上。 啾咪:此人是镇南将军府的小公子殷正杰,在府内极为受宠,性格乖张暴戾。 乔十七听罢扭了扭脖子,迈着步子朝着此人走去。 殷正杰不小心与之对视一眼,腿突然哆嗦的厉害。 他心道:这不过就是那傻子王爷的王妃而已,我干嘛要害怕!爷爷肯定能摆平! 是的,见她第一眼,殷正杰就认出她了,再加上拂柳那句王妃,他就更确定了。 这么一想他突然有了底气,当即站了出去,“是我!有何事?” 乔十七邪魅一笑,捏着手腕继续往他身边走。 “何事?将大王爷府的马车撞翻,将大王爷府的马夫撞死,你问本王妃何事?” “难不成现在大王爷府连一个小小将军府都能欺辱了?” 她认出他了?殷正杰不由心慌。 “虽然大王爷生病了,但他也是皇上的兄弟,你以为英明神武的皇上会坐视不理?” 乔十七说着走着,话音刚落,便伸手一把捉住差点被吓跑的殷正杰。 而后一个过肩摔干净利落。 紧接着一群真难将军府的侍卫就冲了过来,拿着手里的剑正对着乔十七。 乔十七勾唇一笑,眼底露出弑杀的气息。她正欲上阵,却见一人从天上落下,挡在她身前。 “大王妃岂是尔等可欺辱的?” 来人带着一张金色的面具,乌黑的长发整齐的扎在脑后,浑身透着清冽的气息。 “狗屁大王妃,不就是个傻子的媳妇。居然敢打老子,郭侍卫,上!给老子打回去!” 殷正杰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不服的说着。 乔十七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自求多福吧,孩砸!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19) 只一眼乔十七就认出来挡在她身前的男子为何人。 因此在殷正杰说出这样的话后,她只往后小退半步,将战场留给了她家王爷和殷正杰的侍卫。 不到半刻钟,殷正杰的侍卫全部倒下,还被凤栖梧如叠罗汉般一个摞一个堆叠在一起。 “属下护驾来迟,还望大王妃恕罪。”凤栖梧像模像样的单膝跪在地上。 拂柳也赶紧冲过来扶住乔十七。 乔十七心里暗笑,却道:“楚侍卫,殷家小少爷撞翻王府马车,撞死王府马夫,甚至意图殴打本王妃,该当何罪?” 凤栖梧起身眼神不经意间从殷正杰身上滑过。 在看到殷正杰害怕的神情,他嗤笑道:“不如直接禀报镇南将军府,由镇南将军来解决吧。” 乔十七点头,而后在拂柳的搀扶下走到那破碎的马车边上。 她蹲下身,把随身带着的手帕拿出来盖到他脸上,轻声道:“安心去吧,你的家人王府定会好好照料。” 拂柳站在一旁,等乔十七做完这一切,适时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王妃,我已让人通知王府,马上就有人来收敛。” 乔十七最后看了那马夫一眼,然后转身:“拂柳、楚侍卫回王府。” “是!” …… “拂柳,本王妃有些饿了,你去看看厨房将饭食做好了没?” 一进门,乔十七便如此吩咐着拂柳。 拂柳抬头看了眼‘楚渊’,面露难意。 “拂柳?”乔十七再次出声。 拂柳还有些不愿,但‘楚渊’在她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好闷声答:“是,奴婢去去就来。”她刻意说着。 只是她刚走出星月阁,乔十七的房门就被人大力关上。 “楚侍卫?嗯?”凤栖梧一步步靠近乔十七。 她讪讪笑道:“情况所迫。” 回来路上他就老动手动脚,一直想拉她的手,都被她打了回去,更甚至好几次险些被拂柳看到。 凤栖梧终于如愿以偿握住了心心念的柔荑,他拉着她的手一把将她带进怀里。 乔十七认命的趴在他怀里,只听他叹了口气,声音沉闷的说:“以后动手这种事我来,夫人看着就好。” 她抬起头:“夫君怎知我在那里?” 她话音刚落就见凤栖梧的脸以几不可见的速度黑了。 他放开乔十七,坐到椅子上,审视着她:“夫人说说看,为何不听为夫的话跑了出去,还独自一人去皇宫?” 乔十七扁扁嘴,嘟囔道:“那还不是你......我在那床上都躺了七日了,你想想七日啊!!!我都要发霉了!” “是为夫错了,可你的身体....” “闭嘴!”乔十七猛的打断,他傻眼了。 而后就见她语气一转委屈道:“原本那日我要去找倾颜姐姐,可到现在都没去,我有点担心.......” 凤栖梧心里‘咯噔’一下,心虚的收回了视线,一个劲的盯着茶杯。 乔十七都说完半天了,也不见他回应,便上前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凤栖梧?” “嗯?夫人?” 他假装茫然的看着她。 乔十七叹了口气坐到他对面,“说吧,什么事瞒着我?”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20) “没有,什么事我都不会瞒着你的。”他轻抚着乔十七的头发,微微笑着。 乔十七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问:“哦?是吗?” 她可是从啾咪那听到了不少消息啊....... 似是被乔十七盯得实在不舒服,凤栖梧干咳两声,偏过头颇有些不自在。 他深知夫人和皇后的关系,若是此时让她知道,依夫人的个性,当真要窜去那深宫之中。 又斟酌了一番,他磕绊着说:“皇后前几日被人诬陷伤了伊贵妃,被皇上打入冷宫。 夫人,你先别激动,别激动听我说完!” 乔十七收回脚步,“说。” “据我打入宫中的细作所传来的消息......夫人夫人别冲动,自你那日说过后我就打消了那个念头,只是还没来得及收回就遇见了这档子事,便让他们继续留在宫中探查有关事宜。 夫人,你坐好,我继续跟你讲哈。细作给了两个信息,一是皇后在冷宫过得很好。 二是皇上他有点不太正常,行事作风与以往有很大差别。” 乔十七也‘终于冷静’下来,她端着茶杯,装模作样的沉思着,凤栖梧坐在她身边一声不敢吭。 片刻,她动了。 “夫君~” 她笑眯眯的瞧着凤栖梧,他抖了抖身子,心里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夫君~臣妾想去皇宫里玩玩嘛~臣妾想去看看臣妾那个刚当上贵妃的姐姐嘛~你就带臣妾去好不好嘛~” 凤栖梧:“……” 这是谁?我不认识,我夫人呢? 乔十七看他还不松口,便加大力道起身坐到他腿上,又一声夫君脱口而出: “夫君——臣妾........” 凤栖梧一把抱起她,声音沙哑的说:“看你表现。” 乔十七‘娇羞’的点点头,“好~” 怀中人小脸看起来红润白嫩又有光泽没忍住低头在上面小啄一口,而后大步朝着里屋走去。 “王妃!饭来了!” 拂柳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大力的推门声一起传进两人耳朵,凤栖梧脸色顿时阴沉。 “啊!” 拂柳手中的饭菜应声落地,她的小手紧紧的捂住眼睛。 天呐!她看到了什么! 她家王妃........不对!楚侍卫,那是楚侍卫!! “楚侍卫!那是王妃!你快放手!” 拂柳不顾一切的冲过去,只是刚到跟前她就停了下来。 “王爷王妃,奴婢错了,奴婢,奴婢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对了,奴婢先去看看厨房的鸡腿好了没,奴婢告退。” 她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当退到门口,‘唰’的把门一关一溜烟跑了。 乔十七:“……” 凤栖梧:“……” 乔十七瞪着圆不溜秋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凤栖梧,似是在问:还搞吗? 他低头,眼底一阵波涛汹涌,那眼神把见惯了世面的乔十七都吓了一跳。 凤栖梧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乔十七的话。 …… 隔日醒来,乔十七揉着腰颤颤巍巍的走出了房门。 “拂柳啊,王爷呢?” 许是灯光有些晃眼,她拿手挡了一下。 拂柳:“回王妃,王爷自今晨去了厨房到现在还没出来。”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21) “厨房?” 拂柳颔首:“是。” 说实话昨日她来给两人送饭,谁知刚到门口就听到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吓得她也不敢敲门,直接把饭菜放在门口就赶紧走了。 等她又来的时候饭菜已经被洗劫一空,而脸红心跳的声音还在继续。 直到今早她端着洗漱的盆进了这星月阁时,就见凤栖梧‘傻里傻气’的从里面跑出来,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然后就见他出了院子。 正午的时候厨房传来消息说王爷为了给王妃做饭,在厨房待了整整半日。 这不,王妃刚起床,那王爷就端着饭食踏进了星月阁。 拂柳不免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乔十七深知凤栖梧是故意趔趄着过来的,但还是走了过去。 “王爷,小心点。” “夫人,你快进屋坐着,别乱动。楚侍卫说了,女子刚经人事得注意歇息。” 乔十七:??? 看来她真得找个时间跟楚渊好好谈谈了....... 无辜躺枪的楚渊莫名打了个喷嚏,但迫于正事,并没在意。 吃罢饭,凤栖梧谄媚的看着乔十七:“夫人,吃起来可还行?” 乔十七擦擦嘴角,点点头颇为满意。 “鸡腿比厨子做的都好吃!”她向来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听了这话,凤栖梧的嘴角差点就咧到耳际了,幸好拂柳不在。 “先别急着高兴,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去皇宫?” 凤栖梧眉头紧皱:“今晚吧。” 据细作得来的消息,今夜皇上依旧去长乐宫,而冷宫那边正巧减少了巡逻侍卫。 乔十七开心的没忍住奖励他一个吻,凤栖梧惊的傻乎乎的看着那个坐在自己身边巧笑嫣然的女人,眼底再无它物。 —— 是夜。 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出了大王爷府。 皇宫冷宫宫墙外。 乔十七看着这一堵高墙陷入了沉思。 她忽而惊喜道:“夫君!有办法了!你看这里有个狗洞!” 刚确定两人安全,正酝酿着施展武功带乔十七飞过宫墙的凤栖梧登时一个趔趄。 狗洞??!! 这区区一堵墙何时需要他堂堂凤国武神钻狗洞了? 乔十七懵逼,“夫君,你腿怎么了?” “咳咳咳,没事。”他站好一把揽住乔十七的腰,“夫人,有为夫在不用钻狗洞。” 乔十七:啾咪? 啾咪:宿主,你没问我反派会不会武功。 乔十七:辣鸡! 下一秒,两人腾空而起。 原本就喜欢蹦极这种极限运动的乔十七,整个人瞬间活了过来。 激动的她想放生大叫,可奈何时事不允许。 落地后,乔十七看向凤栖梧的眼神都变得晶闪晶闪。 凤栖梧心底不由骄傲一把,但现在明显不是玩乐的好时候,他紧紧拉住乔十七的手,说:“夫人,为夫改日再带你玩,今日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先去找皇后吧。” 说曹操曹操到,他话音刚落,就听听到落倾颜将信将疑的询问声。 “是婉儿妹妹吗?” “倾颜姐姐是我。” 说罢,乔十七拉着凤栖梧一起走出暗地。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22) 落倾颜一把抓住乔十七的手将她与凤栖梧带到冷宫一处无人的房间。 她左右观望一番才开口:“婉儿妹妹,近段时间过得可还好?” “近些日子月事来了,实为疼痛一直卧床歇息,刚一出来就听说倾颜姐姐这边出事了,便着急来看看。” 乔十七说的有模有样,凤栖梧在旁边侧耳听着不由为她竖起大拇指。 还真是个小骗子呢,不仅骗了他的正妃位,又骗了他的人,现在还骗了他的心…… “如今为多事之秋,婉儿妹妹你千万不要再乱跑了,我好歹也是这后宫之主,皇上近些日子被人迷惑了双眼,虽把我关进这冷宫,假以时日定会将我放出去。 倒是妹妹.....” 她看着浑身透露着傻气的凤栖梧,欲言又止。 乔十七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而后拍拍落倾颜的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哎,皇上听信了那些奸臣贼子的谗言,对大王爷颇具戒心,更甚至一度要.......姐姐深知妹妹为人,若是大王爷有问题你定不会爱上他。 可现如今形势危急,你们得注意点。” 爱上他?乔十七笑了。 怎么可能,开什么国际玩笑。 不过是一界位面反派男配,她怎会爱上他? 她认真道:“只要看到倾颜姐姐没事,我就放心了,定会注意些。” “那就好,那就好。” 今日她看到那送饭的太监递来的纸条时,整个人都慌了,生怕乔十七和凤栖梧出了意外。 她知道皇帝一直很喜欢这个哥哥,可奈何被奸臣贼子蒙蔽了双眼,等他醒悟,若是哥哥不在了,定会伤心的无法自已。 作为皇后,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对了,这冷宫锁着你们如何进来的?” 正在与凤栖梧的大手战斗的乔十七被问懵了,她能说飞进来的吗? 当然不能! “我们......爬狗洞进来的......” “噗嗤。” “倾颜姐姐,你还笑我!”乔十七面红耳赤。 “不笑不笑。” …… 两人又说了几句体己话,落倾颜便赶忙带着她与凤栖梧从冷宫的一处小门离开了这里。 出了皇宫,两人并没有回家。 乔十七非要再体验一次那种‘一飞冲天’的感觉,凤栖梧实在拗不过她,只好带着她去了远郊的山坡上。 “凤栖梧,我能学这个吗?” 乔十七兴致勃勃的盯着他,双眼如那星光一般璀璨夺目,凤栖梧不由迷失了整颗心。 “只要你想学我就教。” 系统空间里。 啾咪满脸郁闷的拿着小号茶杯品着茶,双目紧紧盯着显示屏。 他也不知为何,只要一看到宿主与反派亲近无比,心里就会莫名窝团火,无论他怎么喝水都浇不灭。 甚至恨不得把那个抱着宿主的人换成自己。 啾咪疯狂摇头。 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宿主那种人类,怎配做他的妻子?人与神=不可能。 可他骗得了自己的人却是........ ‘啪!’ 他丢掉茶杯,显示屏瞬间黑屏。 好了,终于心静了。 他想。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23) 星月阁。 “王妃,宫里来信了。” 拂柳小跑着进来,手里拿着一纸信。 乔十七抱着前几日凤栖梧买来的黑猫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玉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弄着它的毛发,等拂柳到了跟前,她才开口说:“打开念给我听。” “送信人指明让王妃亲自起封。”拂柳往前递了递。 乔十七接过来打开,这才发现是落倾颜送来的。 婉儿妹妹: 近日皇宫内发生极大动荡,众多忠良之臣被罢免,些许发配边疆。目前还需谨慎行事,看护好大王爷,勿救我。 伊贵人与皇上尚且不知吾怀龙子,冷宫乃安全之地,勿担心。 倾颜姐姐。 看罢,乔十七吩咐拂柳拿来火盆,及时将信烧毁。 拂柳刚端走火盆,凤栖梧就一蹦一跳的跑进了星月阁。 “夫人,我来找你玩啦!” “王妃,奴婢先退下了。”拂柳坏笑着说。 乔十七瞪了她一眼。 拂柳走后,凤栖梧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等确定无人后,他才走到乔十七身边,将她抱进怀里,黑猫伺机从乔十七怀里逃脱。 正值春末,这样的姿势倒显得有些热,乔十七推了推他,然而他抱的更紧了。 凤栖梧把脑袋放在她的肩膀上,眯眼享受着片刻的宁静,乔十七也配合的没有说话。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此刻就好了。”他突然出声。 乔十七伸出手,轻抚着他的头发,柔声道:“会的。一切都会好的。” “嗯,会好的。” 乔十七:“今日倾颜姐姐来了信,说宫中形势严峻,皇上被人下了迷魂散极为严重,众多忠臣被罢免。” 凤栖梧握住她的柔荑,说:“细作传来消息,伊贵妃从未夜宿长乐宫。” “倾颜姐姐怀了龙嗣。” “为夫想夺了那皇位。” “迷魂散有期限,只需一月皇上自身便可化解。” “百姓着实痛苦。” “皇上曾为明君,只是一时被蒙蔽。” “我知他性子,但他实为过分。” “我有办法研制出迷魂散的解药。”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看似前言不搭后语,却是将宫中局势以及各自心里的看法全都了解了个透彻。 【叮咚!反派男配黑化值提前清零。恭喜宿主!接下来请帮助反派得到应得的荣耀。】 一场谈话,乔十七彻底消除了凤栖梧内心的那点黑暗气息。 三日后,乔十七研制出迷魂散的解药,可无人召见,他们也无法将解药送与皇帝。 仅仅三日,凤国的形势已经严峻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如今乃多事之秋,就连啾咪也不建议乔十七在此时潜入皇宫。 乔十七:“因为我的到来,位面剧情已经发生很大变化,谁都不能保证下个月皇帝是否会清醒。不入皇宫,之前所有布局都白费了。” 皇帝不醒过来,除了夺位,凤栖梧根本得不到他该有的荣耀。 而那该死的主角光环,又会一直环绕在皇帝身上,到头来凤栖梧还是一死。 乔十七仰天长叹,她到底该如何。 远处桃花树上桃花稀稀落落掉在地上,乔十七双眼无神的看着,脑海里放映着以前她演过得宫斗剧。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24) “夫人!” 凤栖梧突然跳到乔十七眼前,她这才收回视线。 彼时拂柳还在厨房做着乔十七最爱的鸡腿,故此凤栖梧到了这里便也直接开口。 “夫人,为夫已经将朝中局势了解了个透彻,如今只需将那迷魂散的解药撒到皇上身上即可。” 乔十七皱眉:“说来倒是容易,可......” 凤栖梧笑道:“有我在,放心吧。今日我便进宫去。” 低头冥想一阵,乔十七应了。 原剧情里凤栖梧在凤修文清醒前被发现造反,如今凤栖梧没有造反,凤修文清醒后定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将解药交给凤栖梧,又叮嘱他了几句话,就见拂柳端着饭食走进了院子。 乔十七瞥了一眼,说:“吃罢饭再去吧。” 凤栖梧心领神会,开始撒起娇。 —— 下午。 皇宫。 “大王爷!您没召令不得私自闯入皇宫啊!” “哎呦!大王爷您慢点!” “拦住!快拦住大王爷!” “啊哈哈~你们来追我啊!” 凤栖梧闯过宫门,迅速往皇宫里跑去,一路上一群侍卫太监跟在他身后拼命吼叫着。 在看到凤栖梧跑的方向,一群人瞬间慌了。 “那边是御书房,快去拦住大王爷!” “快!” 一群侍卫施展轻功越到凤栖梧跟前,欲拦住他,却不料凤栖梧反应极快,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便出手,一群人还没上阵便‘阵亡’。 最后一群人只能恨恨看着凤栖梧的身影逐渐跑远。 他们怎么就忘了,大王爷虽然傻了,可那身武功却是实实在在的没有废掉啊! 御书房里,凤修文正与摄政王落辞年商讨着政事,就听门外一阵吵闹。 凤修文眉头紧皱:“边侍卫,去看看怎么回事。” “遵命。” 只是边侍卫还未踏出这御书房,就见一人猛的推开门闯了进来。 “哇!这里好美啊! 哇!你生的也太俊美了吧!不行我要让你做我的玩伴!” 凤栖梧故意说着,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施展轻功飞了过去。 凤修文被吓了一跳,当即条件反射的躲开。 可凤栖梧的速度岂是他能比的?他最终还是被凤栖梧一把抱住。 “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奇才啊!不如认我做师傅吧?” 凤修文抽抽嘴角,想将凤栖梧放在身上的胳膊掰开,却见他突然伸手往自己嘴里放了个什么东西,下一秒他两眼一抹黑,再无意识。 “陛下!” “皇上!” 凤修文身边的大太监,见此,高声喊着:“大胆凤栖梧!竟敢伤了圣上!来人!将大王爷压下去,关进大牢,待圣上醒来再做处置!” 凤栖梧早已想好办法:“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夫人说过,解药发挥作用的时间是一刻钟,只要熬过这一刻钟就好了! 他转了转眼珠子,立马施展轻功飞上房梁,凤修文身边的暗卫两个落在凤修文身边保护着他,剩下两个紧追着凤栖梧。 眼看着凤栖梧就要落入那暗卫手里,却见他忽然掀了御书房的房顶,钻了出去。 暗卫对视一眼:????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25) “愣什么,快追啊!”其中一个看着机灵点的暗卫催促道。 两人迅速顺着凤栖梧掀的洞窜了出去。 等两人出去,却四处找不见凤栖梧的身影。 “分头找,你去那边。” “好。” 屋檐下,凤栖梧冷笑一声,安安静静的站着看着那两人走远。 约莫一刻钟过了,他用力把身上的衣服撕扯破,最后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小跑着冲进了御书房。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他依旧重复着那句话。 落辞年和太监们赶忙上前拦住他,却不料凤栖梧推开众人直奔凤修文。 长条桌前,凤修文在凤栖梧的吵闹声中悠悠转醒,当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脸,他吓得猛的跳起。 “皇兄,你在这干嘛?!”他拍拍胸口缓解着惊吓后遗症。 凤栖梧跳坐到他身上,兴奋道:“你还没说要不要认我做师傅呢!” “师傅?”凤修文皱眉,他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凤栖梧猛点头。 “皇兄,你先从朕身上下来再说。”凤修文颇具耐心的哄着凤栖梧。 凤栖梧当真从他身上下来,乖巧的立在一旁。 他起身整理了下龙袍才看向凤栖梧,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同情和悔恨之意。 听母后的话究竟是对还是错,他也迷茫了。 “皇兄,别闹,等会朕差人送你回王府。” 凤栖梧扁扁嘴:“我不想回王府,我就想跟你玩嘛。” “皇兄听话,不然有哪家姑娘肯嫁与你?来人,送大王爷回王府!” 听到这话,凤栖梧心底不解,他不是已经娶了上官婉儿为妻? 难不成解毒后他将这些都给忘掉了? 确定解药起了作用,凤栖梧心里也有了答案,便任由那些人将他抬回大王爷府。 送走凤栖梧,凤修文突生一种像是心里有块大石头落了地的感觉,舒畅不少。 这才有时间看此时自己的处境。 他的暗卫怎么...... “你们怎么在这?”他眉头紧蹙着问。 摄政王落辞年:“回陛下,陛下正与微臣商讨南下事宜。” 暗卫:“回陛下,刚才大王爷给您喂了一颗不知名的东西,您就昏倒了,奴才担心....” 凤修文点头,思索着他们话的真实性。 良久,他抬头道:“传皇后。” 大太监沈苏文面露难色:“回陛下,皇后她被您关进冷宫了。” 凤修文:????? “去冷宫。” 沈公公反应极快,高声喊:“起驾冷宫!” “陛下.....”路过落辞年身边时,落辞年突然叫住他。 凤修文头都不回的说:“你先回吧。” 他大步朝着门外走去,沈公公以及众多宫女太监连忙跟上。 冷宫门外如它的名字一般一片冷清,连个人影都未见。 凤修文神色沉了沉,吩咐:“沈苏文,开门。” “喳。” ‘吱吖。’ 宫门被推开。 落倾颜一袭紫衣立于那大堂正中央,长发高高盘起,脸上稍显病弱。 她就那样侧眸看向门口,当看清来人,她眼中似是闪过一道光。 她动动唇,轻声唤出声:“修文。”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26) “倾颜——” 凤修文快步走过去,眼中流露着几分心疼。 落倾颜没动,当凤修文的手落在她胳膊上时,她不经意间躲了一下。 “倾颜?”他疑惑。 落倾颜得体的笑着,对着他行一礼:“臣妾参见陛下。” 一股疏离感扑面而来,凤修文一把将落倾颜抱进怀里。 “倾颜,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落倾颜歪头,眼中带着几丝不解,她问:“不去伊贵妃那里,来我这冷宫作甚?” 他紧紧抱住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化解他心里的那点愧疚。 良久,他闷声道:“跟我回家。” 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朕,落倾颜睫毛颤了颤,眼泪已然在眼眶打转。 她的凤修文回来了! “好。”她说。 凤修文松开胳膊,将落倾颜眼角的泪水擦干,而后伸手牵住她的小手,两人并肩朝着冷宫外走着。 “修文,我有了。”落倾颜轻声说。 “真的?” “真的。” 凤修文突然兴奋,一把抱起落倾颜。 “我有子嗣了我有子嗣了!!!哈哈哈哈!”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肚子,小心肚子!” 冷宫里大概是第一次这么热闹,凤修文的声音近乎传遍整个皇宫。 而摆脱了护送他回王府的那些侍卫,凤栖梧重返皇宫,刚落在冷宫外就听里面传出凤修文的笑声,他勾唇一笑折身回了王府。 突然,也好想他夫人呢。 …… 星月阁。 乔十七坐在石凳上,听着啾咪的汇报。 正午的阳光倾洒在地面上,乔十七正对着院落里那一株桃花树饮着茶水,拂柳就站在她身后。 凤栖梧刚踏进院落,心心念的身影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阳光照在她脸上,倒又显出几丝妩媚。 凤栖梧不由看痴了。 直到拂柳的声音响起,他才醒过来。 “王爷,您不进去吗?” 听闻声音,乔十七也扭头看过来,凤栖梧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后他张开双臂像个孩子一样冲到乔十七身边。 嘴里还喊着:“夫人~~我来啦!” 乔十七:这人是不是个傻子? 啾咪闷声道:或许是吧。 关于凤栖梧与乔十七甜蜜的话题,他表示:完全不想听! 然而乔十七却是没注意到啾咪的异样,她稳稳的接住奔驰而来的‘庞然大物’。 凤栖梧附在她耳际低声说:“一切顺利。” 她早已知晓宫中情况,配合的笑着。 巧笑嫣然不过如此了吧,凤栖梧想着。 如果可以,他真想沉溺在她的怀里一辈子。 - “王爷,各府细作传来消息。” “呈上来。” “是。” 楚渊将手中的信纸递给凤栖梧。 信上的内容着实有用。 凤栖梧摸着下巴,嘴角缓缓勾起。 有趣,有趣。 “楚渊,将此信送入宫中交给皇后娘娘。” “是。” 楚渊接过信,转身欲走,凤栖梧却突然叫住了他。 他转身,问:“王爷,还有何事吩咐?” 凤栖梧皱着眉,面露难色。 夫人交代的这都是啥事嘛,这种问题让他怎么问出口啊。 “王爷?”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27) 楚渊疑惑着。 凤栖梧纠结着,终是问了出口:“楚渊你和拂柳.....?” 只见楚渊白嫩的俊脸以几不可见的速度染上一抹红晕。 他清清嗓子,猛的单膝跪到地上,郑重道:“回王爷,属下与拂柳姑娘当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还望王爷成全。” 凤栖梧眼底满是惊讶,差点没站起来。 没想到这小骗子猜的真准!! 他这边不说话,那低着头的楚渊倒是紧张死了,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滑落,完全不敢动。 “起来吧,你先去送信,余下的事回来再说。”他终于发话。 “是。” 王爷没有反对? 楚渊紧揪着的心终于是松了点,连忙退下去。 他走后,凤栖梧一改刚才的沉默,屁颠屁颠的跑去了星月阁。 彼时,乔十七正躺在床上午休。 一个身影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窗户爬了进来。 淡粉色的床幔让古木雕花床上的风景显得若隐若现,女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分明她身上的衣物清晰可见,却是充满了极致诱惑。 凤栖梧不由被吸引,双眼近乎迷离。 他悄悄上前,伸手扯开床幔。 女人干净不施粉黛的睡颜就这样展露在了男人眼前,显得那么的恬静安逸。 他没忍住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 然而在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肌肤的那一瞬间,女人突然睁开双眼,双眸里迸射出冷冽的气息。 他吓得收回手。 糟了! 乔十七暗道。 她揉揉眼,温顺的说:“栖梧,你怎么来了?” 奶声奶气的声音,彻底让凤栖梧忘记了刚才那一幕。 他说:“夫人,我想你了。” 乔十七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软软糯糯的说:“我也想你。” 凤栖梧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欢喜,当即便把她抱起,一同坐在了床边。 在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嘴上啄了一口,他才道出他的来意。 “我问过楚渊了,他说他与拂柳乃两情相悦情投意合。” 乔十七嘴角忍不住勾起,原来的大悲剧就让她一点一点来改变吧。 原剧情里的拂柳楚渊实为可怜,拂柳心系楚渊良久,可楚渊整日围绕在凤栖梧身边,两人根本没任何可能。 而上官婉儿死的前几日,宫中传出消息,凤栖梧的近身侍卫意外身亡。 大概上官婉儿的死,终是让那个一向冷静的姑娘彻底崩溃了吧。 “夫人?” 凤栖梧不由疑惑,夫人为何一直傻笑? 乔十七干咳两声,“夫君,那我们就做一次红娘如何?” 她那充满希冀的双眸再次蛊惑了凤栖梧,他不受控制的开口:“好,都听夫人的。” “那夫君准备何时清醒?我们也好做个主婚人。” 凤栖梧眯着眼睛,看着乔十七那不经意滑落的衣领,眼底满是火热,“快了,快了。夫人,现在不如让我们谈点别的事如何?” 乔十七懵逼,还有啥事? 不等她问,就听他继续说:“此良辰美景不可辜负。” “啊?喂!!你等等,别动!哎呀,唔唔——” 阵阵脸红心跳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白日宣yin不过如此……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28) 夜晚。 楚渊完成任务,返回凤栖梧的听雨阁,奈何却空无一人。 “哎....” 他叹了口气,认命的朝着星月阁跑去。 不过,可以见他的心上人了不是? 这样想着,他心里那抹阴郁突然就散开了。 刚入星月阁,楚渊就见拂柳一人趴在院落那石凳上睡得香甜。 他摇头皱着眉走了过去,然后解下外袍动作极轻的搭在拂柳身上,生怕吵醒了她。 哪曾想,衣服刚放上去,拂柳就如那惊弓之鸟站了起来。 “嗯?楚侍卫?你怎么在这?”看清身边的人,她才放了心。 楚渊捡起地上的外袍,眯眼笑:“我来找王爷,顺便看看你。” “好吧。”说完拂柳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可楚渊却没能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 他直截了当的问:“怎不见王爷与王妃?” 拂柳伸手指了指乔十七的住处,“在里面。” 楚渊凝眸看过去,只见寝殿里黑糊糊一片没有一丝光亮。 莫不是拂柳在忽悠他? “你......确定?” 拂柳:???? 他居然不信她? 当即一拳锤在楚渊胸口,“好你个楚渊,敢不信我?” 楚渊懵逼的看看胸口,呢喃道:“你打我作甚?” “你...你...”拂柳指着他你了半天都没你出个究竟,索性放弃:“哎,气死我了。” 她转身背对着楚渊。 楚渊挠头不解,她怎么又生气了? 不管了,哄就对了。 他伸手戳戳拂柳的肩:“拂柳.....” “拂柳...我错了。” “拂柳....” “哼。” 见她还是没理他的意思,他直接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拂柳。 “娘子,我错了.....” 拂柳忽而转头:“瞎叫什么!” 月光下女子一张小脸因为羞涩,红了一片,看起来让人好不心疼。 她笑楚渊也笑,两人站在那院子里,憨憨傻傻的。 窗户口,乔十七鬼鬼祟祟的看着窗外的两人,凤栖梧一脸无奈却又宠溺的看着她。 “你看,我就说这俩人,肯定会背着咱俩干点啥吧!”乔十七得意的说着。 凤栖梧:“是,夫人最厉害了!不过夫人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闲了?” 啊咧? 乔十七:啾咪,我闲吗? 啾咪:……不闲。 乔十七:那为啥他要说我闲? 啾咪:可能你只顾儿、女、情、长。 乔十七:…… “不如为夫给你安排点事?”凤栖梧继续说。 乔十七脱口而出:“啥事?” “甜蜜的事——” …… 这次凤栖梧没有折腾太久,却是苦了院子里的两人。 等她俩满面春风的出去,那两人竟还站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见乔十七凤栖梧出来,两人慌忙上前行礼:“参见王爷王妃。” “免礼。”乔十七道。 而后与凤栖梧对视一眼,开口:“拂柳听闻你与楚渊两情相悦情投意合?” 拂柳低垂着脑袋,声音略带着些羞涩:“回王妃,是。” “那半年后定个好日子成婚可好?” 半年,凤栖梧以及凤国各处都会恢复正常,正好。 拂柳与楚渊两人欣喜应下:“谢王爷王妃成全。” “夫人,成婚是什么,能吃吗?” 乔十七满头黑线。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29) 两日后。 大王爷府迎来一太监。 是皇帝凤修文身边的红人,沈苏文。 “圣旨到!大王爷凤栖梧,大王妃上官婉儿接旨——” 乔十七拉着被迫换上官服的凤栖梧跪下。 沈公公垂下眸子继续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日朕念及大王爷身体欠佳,故派遣太医院陆太医前往大王爷府为王爷医治,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公公收起圣旨,将它交由乔十七手里。 “大王爷、大王妃,陛下他对大王爷的事尤其上心啊。” 接到沈公公的暗示,乔十七连声道谢:“多谢沈公公,往后还望沈公公在陛下面前多美言几句。” “那是当然,时候不早了,老奴就先行回宫了,最后祝大王爷早日康复。” “谢沈公公,还请慢走。” 沈苏文摆摆手,转身离开。 乔十七带着凤栖梧刚回听雨阁没多久,就听门口管家前来通报:“太医院陆太医请求拜见。” “快请。”乔十七说。 待管家走后,她与凤栖梧相视一笑。 “夫君,看来皇上他信你。” 凤栖梧伸手将她头上的乱发整理好,“嗯。” 他没告诉她的是,最难解决的并不是凤修文,而是一直隐匿在后面的太后凤氏。 不过,剩下的他来就好,她只需开开心心的陪着他就好。 陆远秋刚抵达听雨阁,就见两人亲热的场面。 忙不已捂脸往外跑,生怕慢了会被怪罪。 乔十七推开凤栖梧,干咳两声,喊:“陆太医,进来吧。” 陆远秋红着脸重新走了进来。 “参见大王爷、大王妃。” “免礼。” 乔十七话落,就听凤栖梧严肃道:“楚渊,关门。” 下一秒楚渊不知从何处突然冒了出来,关上门就站在了门边静静守着。 乔十七:从哪冒出来的?他们刚才亲亲都被看去了??好一个楚渊! 陆远秋:大王爷大王妃要干啥,卧槽,好慌。 凤栖梧带着乔十七坐到书房的椅子上,陆远秋站在门口双腿抖个不停。 他看了她一眼,她立马会意,开口问:“陆太医,听闻你医术了得?” 陆远秋颤抖着:“臣医术尚可,对于医术了得?臣不敢暗下诳语。” 乔十七笑眯眯的走上前:“别怕嘛,我们没什么恶意,只是有一事拜托你罢了。” 陆远秋:“臣敢问何事?” 见乔十七探究的目光看过来,他秒懂,当即跪下:“不论何事,臣绝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若有悖此语,定当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凤国对誓言有多看中乔十七心里极为清楚,更别说再加上陆远秋的为人了,当下便放了心。 她说:“其实大王爷没有变傻。” “什么??!!!” 乔十七伸出手,示意他安静。 陆远秋惊觉自己失态,慌忙跪好:“请大王爷大王妃放心!此事陆某绝不会说出去!” 怪不得他总觉得这‘傻子’王爷身上气势惊人,怪不得,怪不得..... “别怕。”乔十七皱着眉头安慰道。 她很可怕嘛????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30) 说着她就要上前扶起陆远秋。 然而他似乎更怕了。 条件反射般躲开乔十七的手而后起身,站在一旁恭敬的看着凤栖梧问:“接下来臣还需做什么?请王爷尽请吩咐。” 凤栖梧挑眉:“你不怕?” “怕什么?”他理直气壮。 凤栖梧突然笑道:“皇宫之中传言不是说本王痴傻乃是因为觊觎皇位惹了天怒?就连皇上都忌惮着本王。” 陆远秋一脸正气:“王爷您不必多说,臣虽无大本事,这双眼睛却是雪亮的,您为凤国所做的一切臣都看在眼里,若说您觊觎皇位,臣是万万不信的。 想当初全国上下都知道,先帝这皇位是要给予您,您大可直接继承皇位,为何要夺位? 臣一直都想来为您看看,可苦于没有机会,没成想这次皇上点名要了我过来。” 凤栖梧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乔十七。 怪不得她当日点名让落倾颜派陆远秋来王府,原来如此。 这个小骗子藏的可真深。 乔十七怎会感受不到凤栖梧那灼热的目光,她轻咳两声,“陆太医,今日进宫汇报时将王爷的情况说的严重些,本妃相信你也看的清太医院谁是谁的人,务必让他们听到。” “臣遵旨!” - 三月后。 凤国大王爷凤栖梧重症痊愈,举国欢庆。 大王爷府大红灯笼高高挂起,王府内一片热闹非凡。 “拂柳!” 正在装饰着听雨阁的拂柳应声回身,小脸上也瞬间染上了笑意。 但语气里却满是怒意:“楚渊你不去帮王爷来这里作甚?” 原来乔十七和凤栖梧为了给彼此一个小惊喜,便兵分两路互相装饰彼此的房间。 楚渊听罢,俊脸微红,“我,我,王爷说他不需要我帮忙,让我....让我跟我娘子甜蜜去。” 老实人楚渊再次实话实说。 拂柳一听便知这话是她们家王妃教的王爷,真的是...... 改日她也要逗逗王妃去,哼。 “哼,不过你来的正好,快把这个挂上。” 她丢给楚渊一个大绣球,正巧她与王妃个子都矮,正愁着挂不到门匾上去。 楚渊欣然接过,立马搬来凳子爬了上去。 挂好后,他邪魅一笑,旋即装作站不稳的样子。 “啊!” 拂柳吓得连忙过去,下一瞬却整个人被跌落下来的楚渊抱进怀里。 反应过来的拂柳,愠怒道:“楚渊!你要吓死我啊!” “娘子,别生气别生气。” …… 乔十七躲在暗角一个劲的偷笑着。 真好。 这辈子有情人成眷属,凤栖梧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活着,上官伊人被执行死刑,也得到了应得的惩罚。 接下来就是上官婉儿本人了。 乔十七:上官伊人她亲娘叫啥来着? 啾咪满头黑线:云斐。 乔十七:哦,云斐啊。 她邪笑着,系统空间里的啾咪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眼见着拂柳与楚渊已经将听雨阁装扮了个大概,乔十七忙走出去,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小惊喜塞进了一个隐秘却又让凤栖梧很容易发现的地方。 “王妃,王爷来了!” 乔十七:?????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31) 啥玩意? 这个说话不算数的崽子,她定要好好惩罚他!!!! 她面带微笑转身问:“夫君,你怎么来了?” 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再加上那副恨不得吃了人的笑容,让凤栖梧不由一阵恶寒。 他....原本只想偷偷来看看的。 狠狠瞪了一眼楚渊,然后宠溺的看着乔十七:“我怕夫人累着了,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凤栖梧!” 听到这三个字,拂柳连忙拉着楚渊躲得远远的。 他们刚远离战场,就听乔十七怒吼出声:“我告诉你,如果正午我看到星月阁还是一片狼藉,你就一个月不准上我的床!!!!” “夫人——” “楚渊,如果你以后不听话你也完了!” 楚渊连忙发誓:“我楚渊对天发誓,以后一定不会不听娘子的话!” 心却道:果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啊..... 拂柳满意的哼哼两声,那姿态还真与乔十七如出一辙。 - “夫人,你一个人回去真的可以吗?” “可以。” “你确定不用我陪着?” “我确定。” “我陪你去好不好?” “不好。” “夫人,我……” 乔十七忽然把包袱往床上一甩,详怒道:“凤栖梧你再说话信不信我一个月不让你上我床?!” 凤栖梧扁扁嘴,嘟囔着:“你也就能拿这点事威胁我了.....” “嗯?你说什么?” “我说夫人最漂亮,夫人最厉害,夫人最霸气!” 虽然他不知这漂亮霸气为何意,但夫人说过这些都是夸人的词,反正说就对了! 乔十七偷笑着,显然颇为满意。 “我收拾好了,在府里乖乖等我回来~”乔十七挎上包袱喜滋滋的就要出门。 谁知凤栖梧突然拉住她的裙摆:“夫人——” 乔十七回身抬起胳膊,他配合的低下头,满意的揉揉他的头发:“夫君乖,三日后我就回来了~” 说罢突然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后像偷吃了荤腥的猫一般飞快跑走。 “夫君,我走啦!” 凤栖梧看着她的背影傻傻的笑着,良久一个‘好’字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从王府出来后,乔十七直接弃了马车,与拂柳两人并肩走去了国公府。 上次上官伊人那事,国公府也受到了很大影响。 但昔日国公的丰功伟绩在那放着,再加上落倾颜的枕头风一吹,凤修文也只斩了上官伊人一人。 如今听啾咪说上官伊人她亲妈云斐近乎崩溃,她怎能不去加把火,顺便再让她把身世一事给抖落个干净? 只是两人在大街上走着,乔十七很快就被这琳琅满目的吃食给吸引了目光。 “拂柳,你去帮我买个糖人回来,我先去买个桂花糕哦,等会我们在这个路口集合。” 乔十七说着,人也迅速跑没了影。 只留拂柳瞠目结舌的站在原地。 等两人到国公府正门的时候,身上已经又多了一个包袱。 直到被门口的侍卫给挡住,乔十七才想起来,这不是王府,不是现代,在这里她只是一个通房丫鬟的女儿。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32) 拂柳当即怒了:“你们知道你们拦住的是谁吗?!” 那守门侍卫轻蔑的看了两人一眼,没说话,但那长剑却是横档着完全没有拿开的意思。 乔十七眼底暗芒闪过,忽而笑了。 想必这是有人给她使绊子呢。 “人家好狗还不挡路呢,难不成你们两个人连狗都不如?”她说。 拂柳连声叫好。 守门侍卫神色顿时冷厉,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转身就跑进了国公府。 报信吗?呵呵。 乔十七牵着拂柳的手直接硬闯,那守门侍卫见此手握宝剑再次挡在了两人身前。 她冷笑一声素手翻转动作极快,在两人惊诧的目光下握住了剑柄。 眨眼间那剑就架在了守门侍卫的脖子上。 他想要挣脱乔十七的束缚,可她的力量莫名的让他无法挣脱。 乔十七嗤笑着松了手,拉着拂柳越过他直接进了国公府,而那个侍卫仍旧保持着自己把剑架在脖子上的姿势傻傻的站在那里。 她心底一阵暗喜,前世她为了拍戏可是下了很多功夫,从未用过替身,当初为了那场武打戏还特意跑去了少林寺学了学,竟没想到此时派上了用场。 两人她打不过,一人她还打不过吗? 笑话。 啾咪:查出来了,是小妾的女儿。 小妾的女儿吗? 国公府加上通房丫鬟的女儿总共三女,上官伊人已死,她占据了上官婉儿的身体,剩下一人是谁不言而喻。 她本想带着拂柳直奔那通房丫鬟的住处,却听啾咪说:上官致远和落迎秋在大堂等你。 遂转了道。 还没到大堂,就见一衣着华贵的妇女站在那大堂门槛处焦急的走来走去。 当看见这明黄的身影,眼里明显多了抹欣喜。 眼看着那妇女就要走过来,乔十七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母亲,您慢点。” “婉儿回来了啊,在王府过得可还好?” 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过了,落迎秋看着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的乔十七,眼眶里登时蓄满了泪水。 她轻抚着她的头发,不知为何心底生出几分满足感。 分明上官伊人才是她落迎秋的女儿,可在她被斩当天,她也没过多情绪,甚至一滴泪都没有流。 上官致远还以为她是吓傻了,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是真的没有丝毫感觉。 但今日一见乔十七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那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哗哗的流。 “母亲,您,您哭什么呀,您别哭呀。” 乔十七心知为何,她求助似得看向上官致远,可上官致远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两张极为相像的面孔毫无动作。 她只好继续劝着落迎秋,顺手帮她把眼泪擦干。 “是母亲,母亲失控了。”落迎秋抽抽鼻子。 乔十七莞尔一笑,搀扶着落迎秋进了大堂。 上官致远却僵住了。 那一笑,好熟悉........ 好似与记忆里一模一样...... 路过上官致远的时候,乔十七不动声色的撇了他一眼,随后扶着落迎秋坐到椅子上,唇角微微勾起。 好像......目的达到了呢。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33) 今日她特地照着落迎秋挽发的方式以及平日里她的妆容做了造型。 本就与落迎秋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如今却跟落迎秋年轻时相差不了多少了。 小时候的上官婉儿脸上整日灰扑扑的,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长大后,上官伊人每日都要去她房中,拿那些胭脂水粉在她脸上乱画一通。 以至于国公府里的人从未见过上官婉儿真实的样子,就连大婚当日她的头上也是盖着红盖头的....... “婉儿快坐,别站着了。”落迎秋看向她的目光带着些许宠溺,“我让李嬷嬷备了你最爱吃的糕点,估计这会也快来了,你先与我这老婆子说会子话。” 乔十七详怒道:“母亲您还年轻的很,哪里老了!” 落迎秋笑笑。 问:“婉儿在王府过得如何?” 话刚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虽说大王爷不傻了,可这话还是直戳孩子的痛处啊。 哪曾想,乔十七并没在意,她笑道:“王爷对我很好。” 话虽板板正正,脸上那遮不住的羞涩之意却是明显。 一直关注着两人的上官致远不由失了神。 恰巧李嬷嬷走了进来,“夫人,糕点拿来了。” 上官致远若无其事的走到上位坐了下来。 李嬷嬷把糕点放到乔十七与落迎秋之间的桌子上,行一礼便准备退下,然而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着眼前的两个‘夫人’,原谅她,她傻了。 落迎秋蹙眉:“李嬷嬷,还有何事?” 李嬷嬷回神慌忙道:“没事没事,老奴看到大王妃一时有点开心过头了。” 落迎秋了然,往日里李嬷嬷与婉儿接触最多,激动点是应当的。 “退下吧。” “是。” 李嬷嬷退居落迎秋身后站着,只是那眼神却是时不时的瞟向乔十七,再加上上官致远那若有若无的视线,脸皮贼厚的乔十七突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甚至都怀疑自己今日之举是不是真的不妥。 “婉儿此次回来可在府中多住几日?” 看着落迎秋那充满希冀的目光,乔十七真的有点不忍拒绝了,可又一想家里那尊神,便狠心道:“是要多住几日,但王爷说了最多三日,母亲也知不久后王爷就要重返沙场.....” 落迎秋那双眼里的光瞬间暗淡。 乔十七心里叹了口气,说:“不过母亲放心,待王爷走后,女儿定回来多住几日陪陪您。” 落迎秋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 不知为何,只要一见到上官婉儿,她心里就好似生出一泉暖流,让她极为舒服。 当乔十七把包袱打开,将路上买的吃食全摊在桌面上的时候,落迎秋眼底又亮了亮。 “婉儿怎知母亲爱吃这些?”她问。 乔十七尴尬的笑笑。 原本她只带了些首饰什么的过来,只是一时兴起打开了这个包袱。 她现在说这其实都是她买给自己的还来得及吗? 乔十七看着自己精挑细选的吃食肉疼的说:“母亲爱吃就多吃点,下次我再多买些便是。”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34) 上官致远没落迎秋那么心大,他仔细瞧着乔十七,一点也没错过她细微的表情。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脑海中。 他一个激灵,摇摇头将那个想法甩跑。 在看过去时,眼底已经多了几分警惕。 乔十七额头划过三条黑线:……他犯病了? 啾咪:大概是的。他觉得你今天来意不纯。 乔十七撩了下头发:哦,我确实来意不纯。 旋即继续与落迎秋唠着家常。 直到晚上吃罢饭,她才彻底闲了下来。 “王妃,你还好吗?” 乔十七不顾仪态的躺在床上,吐出一口气:“大概,还好吧。” 拂柳心疼的帮她捏着腿,“王妃您先躺一会,奴婢去打点水过来给您泡泡脚。” “好。” 她走后,乔十七忍不住吐槽:“真没想到落迎秋这么能逛。” 任谁能想到落迎秋会带着她硬生生绕着这么大的国公府走了将近五圈???? 啾咪嘴角抽了抽没说话,暗自庆幸着。 活该!让你只顾儿女私情! 与此同时主院落迎秋的房间。 落迎秋趴在床上嗷嗷叫着。 李嬷嬷痛心疾首的为她按摩:“夫人,您若让老奴跟着何苦遭这等罪?” 落迎秋抬头,目光里布满了慈爱:“我想与婉儿多待会。” “哎.....”李嬷嬷叹了口气,过了会忽然看向落迎秋。 欲言又止。 落迎秋似也感受到着灼灼的目光,她无法忽视。 便问:“李嬷嬷,你想说什么?” 李嬷嬷犹豫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问:“夫人可曾觉得大王妃像一个人?” “像谁啊?” 李嬷嬷急了,可深知落迎秋性格的她却又毫无办法,只好直说:“您不觉得她与夫人年轻时的容颜如出一辙吗?”、 落迎秋:????!!! 猛的坐起,似乎连身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她捏着李嬷嬷的肩膀,“你是说她像我?” 看着李嬷嬷痛苦的神情,她惊觉自己失态,连忙松手。 她再次试探问:“你是说她像我?” 李嬷嬷凝重的点点头。 而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伊人小姐容貌多像国公,除了那柳叶眉与您再无相似之处。 大王妃与国公相似之处倒是少了许多,反倒与夫人更为相像。 老奴猜测,会不会其实大王妃才是国公和夫人的女儿?” 落迎秋细细想着,缄口不言。 李嬷嬷见她没阻止,便继续推理:“大王妃以前总是蓬头垢面见人也总是低垂着脑袋,出嫁那日老奴有幸见她真实面貌,当时虽有这个猜测,却不敢多言。 今日老奴一进大堂就见她坐在那儿,差点以为是未出嫁时候的夫人,这才忍不住开了口。” ‘啪嗒。’一滴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 怪不得。 怪不得她一见到她心里就很满足。 怪不得几日不见她,她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怪不得看她出嫁,心里会那么不舍。 怪不得她总是对上官伊人喜爱不来。 怪不得....... 一切答案呼之欲出。 不行,她要去找她!她要见她的女儿!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35) 落迎秋翻身下床,然后在李嬷嬷的惊呼声中摔在了地上。 李嬷嬷慌忙扶起:“夫人,您急啥呢,王妃她在府中跑不了的!” “哎,快坐好,老奴再给您按按。” “嬷嬷,我,我这不是太急了嘛。”落迎秋委屈道。 李嬷嬷摇头:“夫人,这事急不来啊,天色已晚大王妃她肯定睡了,再说我们这般无证无据的去,谁会信我们?” 落迎秋像个小孩子般乖巧的点点头。 李嬷嬷安抚着她睡下后也悄悄离开。 门刚关上的刹那,床上的人儿也睁开了那晶亮晶亮的眼睛。 落迎秋罕见的失眠了。 入夜,国公府一个偏僻的宅院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 乔十七一袭黑衣闯入云斐房间,一把将床上的云斐揪了起来。 睡得正香的云斐原以为是梦,可在看到来人那对魅惑的眼眸时,她的大脑顿时清醒。 “落迎秋,你不能杀我!” 乔十七挑眉,这是把她看成落迎秋了? 黑色面罩下,乔十七邪魅一笑,回忆着落迎秋说话的语气,开口:“为何我不能杀你?我的女儿.......”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手上的刀却又往她脖子上送了送。 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云斐瑟缩着,完全不敢动。 难道落迎秋知道了些什么?居然大晚上来找她? 脑海一张脸一闪而过。 是那个小贱人,肯定是那个小贱人!!! 她忽而冷厉的盯着乔十七道:“你杀了我就再也不知道你女儿的消息了!” “哦?是吗?”她呵呵笑着,“我女儿不是死了吗?” 云斐一阵懊悔,心底生出几分警惕。 她到底知不知道? 利刃划破皮肤的触感让她再也不敢犹豫,心里也更加肯定,落迎秋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不会这么决绝。 她闭眼:“你女儿没死!她还好好的活着!” “你说什么?!她在哪!”乔十七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演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在哪,她在哪我怎么知道!你们害死了我的女儿,你们也别想好过!一辈子都别想见到她!” 乔十七头疼的看着像个疯子一样的云斐。 她真没想杀她,可是她怎么就这么作死呢? 啾咪:宿主,冷静!一定要让她说出来,隔墙有耳。 乔十七:…… 我太难了! “那你去跟你女儿团聚如何?” 云斐突然收起笑,“不就是死?我不怕。” 乔十七:“……” “哎。”乔十七忽然松了手,她可惜道:“上官伊人被救出来了,你不知道吗?本夫人还想着你说出来我女儿的消息就让你们母女团聚呢,谁知.....原来上官伊人的亲生母亲都不要她啊。” 云斐满脸不敢置信。 她女儿还活着? 她分明亲眼看着女儿被斩杀。 可落迎秋的话.... 她是国公夫人,是皇后的姑姑,确实有那个本事救出伊人。 “我说出来,真的能见到我女儿吗?”她眼底带着几分希冀。 乔十七都有些不忍打破她心中的幻想。 啾咪: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乔十七眯眼:“真的。”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36) 云斐苦笑着:“呵,你也真是个傻子,女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都看不见。” “什么?” 看着乔十七不解的神色,云斐忽然大笑:“哈哈哈,不枉我云斐走这一遭,你女儿就是那被你亲手送进大王爷府的上官婉儿!呵,呵,惊喜吗?” “哦?你问我惊喜吗?” 乔十七举着刀,另一只手在刀刃上轻轻的摩挲着,眼底散发着嗜血的锋芒。 云斐止不住的害怕,似是想到什么,她脱口而出:“落迎秋你骗我!” 乔十七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神色突然冷冽:“明天正午当着国公府所有人的面将真相说出来,当晚我就告诉你你女儿在哪里。” 她真的没骗她? 她女儿还活着? 云斐原本归为死寂的心再次被点燃。 “但是......” 乔十七一声她的心紧紧提起。 乔十七勾唇:“你可不要耍花样哦~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嘿嘿。” 云斐不由打了个寒颤,今天的落迎秋很不一样,可怕到让她无所适从。 乔十七说完往窗边瞟了一眼便转身离开,只留云斐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她离开好一会,窗外的身影才消失不见。 - 约莫后半夜,云斐再次被人从床上拽起。 看着那熟悉的黑衣黑面纱以及带着光的眼眸,她满腹不耐烦重新塞回了肚子里。 她窃窃的说“你怎么又来了?” 落迎秋蹙眉:又? 她分明刚来啊。 躺在床上她实在睡不着,脑海里上官婉儿和上官伊人的脸交错放映着,原本只是心烦意乱,谁知这还真让她发现了点蛛丝马迹。 那上官伊人的面貌倒是有几分像她当初上官致远被迫收的通房丫鬟云斐。 这个念头一起,她就再也睡不着了,便瞒着李嬷嬷独自一人来了这破败的小院子。 虽然云斐的话有些奇怪,但她聪明的没有说话。 见她沉默云斐更慌了。 她可以破罐子破摔,可她还有女儿,不能那样做。 沉吟片刻,她颇为平静的说:“明天正午我一定会将真相说出来,你放心。” 落迎秋更疑惑了,什么真相?难不成就是她想的那个样子? “什么真相?” 她故意冷笑着,如乔十七般把玩着手里的刀,朝着云斐逼近。 云斐心沉了下,这个女人..... 再看向落迎秋的眼神中带着些许凄凉:“不就是我把我的女儿跟你的女儿做了交换吗?落迎秋,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发现你还可以这么狠。” 狠到一次一次的屈辱她。 那心如死灰的语气竟让落迎秋手止不住的抖了下。 现在她几乎可以确定,有人用她的身份来找过云斐了! 她顺着云斐的话说:“你记得就好,不然.....”手中的刀假装无意的指了指她的脖子。 云斐果然怕了。 见此落迎秋冷哼一声,假装镇定的走出了云斐的房间。 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自己的房间,落迎秋扔了刀跳上床将自己整个人裹进被窝里。 吓死她了...... 她本就是抱着两败俱伤的心去的,做好了被那个野蛮女人反扑的准备,谁曾想会这么的简单..... 原来上官婉儿真的是她的女儿。 想着她脸颊上流下了开心的眼泪。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37) 彼时国公府上官致远的房间。 上官致远坐在外屋的椅子上,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忘掉今晚发生的一切。 白日他就对乔十七起了疑心,是以让暗卫偷偷跟在她身边监视着她,到了晚上暗卫来报乔十七去了北院。 那里是他这辈子的最大的耻辱。 但为了落迎秋他不得不再次踏进那个地方。 谁知就连那个通房丫鬟都把乔十七当成了落迎秋。 虽不知乔十七意为何,他还是静下心将两人的对话全听进了耳朵里。 只是那些话却如晴天霹雳,炸的他久久缓不过来。 一杯酒下肚,一个硬气了将近半辈子的男人竟生生哭的稀里哗啦的。 他的女儿啊。 看他都做了些什么?! 从小对她爱答不理,长大了还让她替嫁给那个傻子王爷。 他悔,他好悔啊。 他怎么有脸再去认她! 一整晚,国公府众人心思各异,唯有乔十七睡得香甜。 第二日一早,落迎秋与上官致远在乔十七房门口不期而遇。 “你.....”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来找我的女儿。”又是一样的话。 可落迎秋眼底布满了对上官致远的不屑,而上官致远眼底尽是愧疚与歉意。 两人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等着。 倒是苦了守门的拂柳以及跟着两人过来的丫鬟仆人。 拂柳有心去叫乔十七,奈何多次被落迎秋上官致远两人拦住。 等乔十七打开门已是正午。 她打着哈欠开了门,门前的场景惊得她打着哈欠的嘴都没有合住。 “婉儿,你饿不饿?娘亲去给你做点你爱吃的?” “婉儿,爹......”上官致远喊出声后,嗓子顿时一塞,再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娘亲?爹?”她故作疑惑。 落迎秋与上官致远一致点头。 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两人同时对着身后说:“召集府内所有人,在大堂集合,有要事宣布。” 两人对视一眼,落迎秋冷哼一声,继续吩咐:“左宇去北院将云斐带到大堂。” “上官致远,你能不能不要学我说话!”落迎秋怒了,上官致远愣了。 他辩解:“我没有。” 落迎秋原想再说写什么,余光却瞧见乔十七。 她收起所有情绪紧张的走到乔十七身边,挽住她的手。 “婉儿走,娘亲带你去吃点东西,等你吃饱了娘亲再与你细细道来。” 乔十七点头应允,乖巧的跟在落迎秋身后。 就在落迎秋与上官致远擦肩而过的时候,乔十七明显看到落迎秋使劲撞了一下上官致远的身体,还嫌弃的瞪了他一眼。 上官致远难受的摸摸鼻子,可想想自己以前的作为只好受着。 - 大堂之下,国公府数百人站在那里,而落迎秋、上官致远连带着乔十七都坐在上位。 国公府唯一的小妾带着她的女儿坐在下位。 只有云斐头发脏乱的跪趴在地上。 众人虽有不解,但也不敢多言。 这时上官致远发话了:“云斐,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嗯?” 对于这个男人,云斐无疑是爱的,但也是怕的。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38) 她转身抬头对着众人:“十五年前,我云斐起一时贪念,将国公府嫡长女上官婉儿偷出来,然后把自己的女儿上官伊人放进了国公夫人落迎秋的房间,自此两人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有罪,如今上官婉儿已然回归,我云斐负荆请罪,国公夫人和国公胸怀宽广饶我一命,此大恩大德云斐永世难忘。” 大堂之下一阵骚动。 上官致远适时让人将云斐拉了下去。 接下来便是感人至深的认亲场面。 不过须臾,众人退散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干活。 待大堂只剩下落迎秋、乔十七、上官致远三人时,上官致远才开口问:“婉儿如何得知那个贱婢的女儿没死?” 上官伊人没死??? 落迎秋最为惊讶。 乔十七详装诧异:“爹爹怎知?” 这声爹爹叫的上官致远整颗心都化了。 他女儿不怪他,他女儿叫他爹爹!!! 激动的连落迎秋那鄙夷的眼神都忽略了。 他说:“我原以为你回国公府是要对你娘亲不利,便派了人跟着你。昨晚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其实我一直在窗边听着。” 乔十七傻眼了,神情有片即凝滞:“那我....”她叹了口气,“爹爹,其实这些都是王爷跟我说的。” “当初皇上被奸人迷惑了心智,王爷身边的暗卫以为我是皇上派去的奸细,便调查了我,谁曾想查出了这些。是以在王爷恢复如常的时候便告诉了我这些秘事,包括我的身世包括上官伊人没死的事实。” 落迎秋心底止不住的心疼,她上前抱住乔十七一个劲的哭着。 乔十七心中无奈,轻声安抚着她。 她顺口问:“我答应了云斐要让她与女儿团聚,爹爹何时将她送去?” 上官致远神色复杂的看着乔十七,缓缓道:“今日。” 她乖巧的点点头。 只是乔十七怎么也没想到上官致远会这么狠,直接将被打的不成样子的上官伊人和云斐送进了猪圈里。 - 三日的时间很快。 第四日,乔十七刚起床便听门外响起了凤栖梧的声音。 她知道,凤栖梧这是早已迫不及待了,生怕她被落迎秋他们留下来。 乔十七洗漱好,素面朝天的走了出去。 刚一开门,就被一人抱进了怀里。 “夫人,我好想你。” “我也是。” 跟过来的落迎秋和上官致远心里虽有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凤栖梧将乔十七带走。 他们刚走,国公府便又重新上演了追妻节目。 “夫人,我知道错了。” “夫人我们能不能不分房睡了?” “夫人——” 就在今日,国公府众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笑呵呵的看着一向硬气的国公大人追妻! 原来在之前两人一直都是一起睡的,但因为上官伊人被斩一事,落迎秋一气之下搬出了正房。 这一搬就是好几个月,这次上官致远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怎能不努力一把? 在上官致远两天两夜的纠缠下,落迎秋终于点了头。 “夫人,以后为夫都听你的。” …… 傻子王爷他拯救全世界(39) 大王爷府。 乔十七与凤栖梧甜蜜了没几天,凤栖梧就接到诏令前往南都。 “夫人,为夫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但为夫会尽快除去那些蛮夷尽快归来。” 凤栖梧站在床边无所适从,只好开口吸引一下乔十七的注意力。 此时乔十七正为他收拾着包袱,听到这话,她手一顿。 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领,而后在他嘴上印下一吻。 “听闻南都盛产美女,夫君若是被那些个美女迷住了眼睛......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臣妾了。” 她分明笑着,可凤栖梧硬是感觉到一阵阴寒。 她笑,他也笑。 宠溺的目光落在那对布满浩瀚星辰的双眼中,他说:“我凤栖梧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乃至于生生世世都只会有上官婉儿一人。” 看着女人的笑容逐渐转为甜蜜,凤栖梧这才心安。 他不想让自己的妻子整日活在争宠之中,只想她快快乐乐自由自在的活着。 - “王妃是在想王爷吗?”拂柳调皮的问。 乔十七如实点头。 她拍拍桌子,让拂柳坐到她对面。 拂柳侧头看着院落里的阳光,声音眷念的说:“王爷这都走了一个多月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归来。” “噗嗤。”乔十七突然笑出声,手指在拂柳额头轻点:“我看啊,你是想楚渊了吧!” 拂柳的脸颊上瞬间爬上一抹酡红,她娇嗔道:“王妃~” 乔十七笑笑:“应该快了。” 啾咪说过,两日前凤栖梧已经踏上返程不日便可抵京。 两人再无多言,各自想着各自心爱的人。 “乔十七,你爱上他了?” 啾咪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有点严肃,叫的是乔十七而不是宿主。 把沉浸在自己记忆里的乔十七吓了一跳。 乔十七果断否定:怎么可能。 啾咪:那你怎么..... 她明显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但也实在摸不着头脑。 不懂。 她不懂这个系统。 乔十七:只有深入人物的内心,才能扮演好每个角色。只要在这个世界我就是上官婉儿,离开这个世界我还是乔十七。 他好像......懂了。 —— 凤栖梧回到京都时举国欢庆。 皇帝凤修文特地派遣朝中重臣前去迎接,家家户户的百姓们也都跑出门迎接这个神一般的人物。 但众人怎么也没想到他们迎接的会变成凤栖梧的战马,幸而还有个英雄露了面。 楚渊骑在马上牵着凤栖梧的战马接受着所有人的注目礼。 心里却在暗骂凤栖梧。 他也好想赶紧回去看娘子啊,可王爷却下令让他牵着马游街....... 只是没走多久,他就看到了他心心念的身影。 “夫君——”拂柳朝着楚渊比了个口型。 楚渊突然觉得,好像不回去也挺好。 一月后。 凤栖梧再次成了凤国人人皆知的常胜将军,太后党在凤修文和凤栖梧的联手下,皆被抓获。 继而楚渊与拂柳大婚,凤栖梧钦赐宅院用作两人婚房。 即便凤栖梧恢复了正常,大王爷府依旧是一片鸡飞狗跳。 “凤栖梧,你给我过来!” “夫人,来了来了。” 拂柳摇摇头,“楚渊,你也给我过来!”那姿态与乔十七竟有八分相似。 楚渊学着凤栖梧的样子,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娘子,我来了!” - 元年378年,凤国大王爷大王妃齐齐病逝。 同年九月,凤国皇帝凤修文亡,举国上下痛哭一片。 …… ——第一位面完——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1) 系统空间。 在白发出现的那一秒,啾咪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漏跳了半分。 她,回来了。 他忽然有些紧张。 小手紧紧的抓住小西服的一角,唇角紧抿着。 等那人的身影完全展现出来,他的嘴微张着,看起来好不可爱。 乔十七一睁眼,就见啾咪一脸纠结的站在她面前。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他脸上还带着几分羞涩? 这个念头一出,她浑身一阵哆嗦连忙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 “茶水备好了。”他说。 乔十七点点头,从古木雕花床榻上坐了起来。 目光扫到桌子上的茶杯,她眼睛亮了亮。 也不知道啾咪这个小小的人是怎么把那么大的茶杯放上去的。 起身走到桌子边上坐下,小酌一口茶叶,品着里面的清香。 啾咪就这样飘在她身后,感受着乔十七周身气息的变化。 一句话都没说。 他知道,她在消化上个位面的记忆。 过了许久,乔十七忽而伸了个懒腰。 险些被打到的啾咪语气不满的说:“宿主,是否清除上个位面的记忆?” 乔十七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问:“你觉得我需要吗?” 啾咪默。 “直接开启下个任务。”将茶杯里的茶喝完,她神清气爽的说。 啾咪皱眉:“你不休息下?” 乔十七突然捏住他,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问:“你觉得我需要吗?” 啾咪再次默。 挣脱乔十七的束缚,小手一挥,系统空间里便响起了机械般的倒计时。 【第二位面开启,宿主将在五秒后进入位面世界。五、四、三……】 - 黑,无止境的黑。 乔十七睁开眼,整个人都傻了。 她这是穿到哪了? “轰隆!” 一阵电闪雷鸣,刺眼的白光透过窗户照进漆黑的房间。 乔十七这才有了种真实的感觉。 “咕噜噜咕噜噜~” 乔十七眯眼,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啾咪满头黑线:“这具身体饿了。” 饿了? 她摸摸肚子,果然是。 看着四周漆黑的环境,她按照模糊的记忆摸到灯的开关,整间屋子瞬间亮了起来。 当看清房间的摆设,乔十七有那么一丝难以置信。 房间不过十平米,墙面上还是那种水泥墙,劣质的粉色窗帘布遮挡住了背后一整面墙。一张不大不小的桌子放在这张大约一米二的床的床尾,上面放着一台电脑,还有摄像头、话筒、声卡,旁边还放着两个打光灯。 再加上门口那个行李箱以及床边堆着的一堆五颜六色的衣服,房间再无他物。 哦,对。桌角还有几个泡面、外卖盒子堆在那里。 这原主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过得这么惨。乔十七不由疑惑。 “轰隆!”外面又是一道雷加闪电。 窗外已然下起了大雨,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那个残破不堪的窗户上,有些许溅到了床上。 冷气透过窗户的缝隙钻进屋子,乔十七顿觉一阵冷意,慌忙抱住那薄薄的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啾咪适时出声:“宿主,告诉你个很不幸的消息,家里没吃的。” 乔十七嘴角抽了抽。 这可真是惨啊.......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2) 啾咪:“宿主,再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 乔十七一脸平静,“说吧,我都能接受。” “地震了。” 乔十七:????? “卧槽,你怎么不早说。” 怪不得她觉得脑壳里一直晃来晃去,她还以为是原主感冒了。 再也顾不得什么,乔十七把被子一丢慌忙跑了出去,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啾咪委屈,他也是刚发现,毕竟这栋公寓里其他人都还睡得正香呢。 四十分钟后,乔十七浑身湿哒哒回到刚才那个小房间里。 满脸阴郁。 “这就是地震?”她质疑着。 系统空间里啾咪假装啥也没看见啥也没听见一声不吭。 乔十七简直想掐死啾咪了。 刚才她听见地震,一溜烟从十楼下到了一楼,然后又冒着大雨跑到一片空地上。 三十分钟后就听啾咪说震感消失了,刚才只是其它地方地震这边受到了波及,但却不会危及生命。 那时,她已经穿着单薄的睡衣在泛着冷意的秋季孤零零的在楼下待了半小时。 没错就是孤零零。 凌晨三四点所有人都还在梦乡。 啾咪:“我没骗你,真的地震了。” 乔十七脸色越来越差,他确实没骗她。 看着身上狼狈不堪的样子,她拿着毛巾去那个还算宽敞的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 当接触到热水的那一刻她才知道什么叫做人间天堂。 “真舒服啊。”乔十七喟叹出声。 啾咪犹豫了一下,他到底要不要告诉她? 算了,死就死吧。 啾咪:“宿主,又有一个不幸的消息。” 乔十七心里‘咯噔’一下,搓着头发的手顿了下。 就听啾咪讲:“热水快没了。” “shit!” 她也不再搓头发,直接将身上所有泡沫冲洗干净。 水变凉的那一刻,乔十七差点崩了。 她拿起淋浴头咬着牙将身上余下的泡沫彻底冲洗干净。 而后裹上浴巾快步跑到那个小房间里钻进了被窝。 “啊啾~” 乔十七揉揉鼻子,心里一阵发苦。 脑海里又想起来她刚混娱乐圈那几年,说起来那时候她比原主还苦呢。 她苦笑着,就当再重温一遍当时的生活吧。 啾咪:“剧情已到,请问宿主是否接收?” “等等。” 乔十七快步下床,从床下拉出来一个箱子,然后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件羽绒服穿在了身上,这才满意的躺倒了床上。 “好了,接收。” 原主叫夏木,是一个没有丝毫名气的女主播。 记忆一开始便是一个女孩子坐在这间‘残破不堪’的屋子里直播,可直播间只有稀稀拉拉的那么几个人,陪她聊天的人也甚少。 二十二岁正是个不服输的年纪,女孩一点都不相信命运,一直坚持着直播,可直播带来的收入连她维持日常生活都不够。 后来她就开始兼职,白天去小饭店里打工,给人刷盘子。晚上就回到这间小屋子里彻夜直播。 她好似没有家人,一年到头都窝在这间屋子。 她不知疲惫的一点一点透支着自己的身体。 在二十三岁生日这天下了直播后她如往常一般去睡觉。 只是这次她再也没有醒过来。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3) 乔十七莫名有些心疼这个小姑娘,她当初好歹还有院长爷爷和乔墨弟弟陪着。 可这个小姑娘......哎。 心底突然生出几分倔强,乔十七知道,这大概是那个小姑娘残留的意识。 “反派的信息呢?” 啾咪:“这就来。” 反派男配:顾南城,与夏家大小姐有婚约。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顾氏总裁,在家族中脱颖而出。 长相极帅,是所有女性的梦中情人。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五岁小孩见他一面几乎都会倾心于他。 这么好还能是个反派? 乔十七正疑惑时,剧情再次接上。 人前顾南城清冷霸气好说话。人后他心狠手辣,惹到他的人都会无故消失,再加上顾家的势力,无人能查到他。 还有一怪癖只要一看到完美的东西他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想要摧毁,当然他也这样做了。 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 四十岁时被天道抹杀。 【本次任务:拯救反派总裁,不要让他手上沾染鲜血。爱他,保护他,矢志不渝。】 乔十七:???? 这什么鬼任务? 这么牛皮的人还需要她保护?? 啾咪突然出现在乔十七眼前,脸色阴沉:“任务不是我发布的,是系统自动的。” 乔十七被啾咪这一出吓了一跳,但也很快适应了这个小东西,毕竟模拟世界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她能随时出现了不是? 啾咪忽然从空中落下来,躺到了乔十七枕头边上,眼神空洞的看着房顶。 乔十七不知他为何意,继续蜷缩在被窝里等着天亮。 房子里没吃的,她刚才已经查过,原主支付宝里还有三百块钱,还能坚持几天。 只是接下来..... 反派的信息那么少,还距离她这个辣鸡女主播那么远,她怎么才能接触到他啊。 目前她身上可用的钱也只有那三百块....... 床尾直播用的东西不经意间闯入她的视线里。 直播好像是女主的梦想啊...... 那她就替她直播,完成梦想吧。 乔十七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 她是被硬生生冻醒的,醒的时候啾咪已经不在了,想必已经回了系统空间。 外面瓢泼大雨还在继续,床上挨着窗户的那一侧已经被雨水打湿,幸好她睡得时候特意离窗户远了点,被子并没有被打湿的痕迹。 乔十七打了个哈欠缓了缓,慢悠悠的起身洗漱。 看到水龙头里流出来冒着烟的热水,乔十七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唉呀妈呀,真幸福。 这热水让她彻底忽略了卫生间没有镜子这一小问题。 洗漱过后,她随手将及腰长发扎了起来便出了门。 吃饱喝足,乔十七揣着仅剩的二百五十块钱回了出租屋。 “主人,来电话啦,主人来电话啦。” 正准备开门的乔十七手一顿,拿出手机。 备注:‘运城小吃店’。 乔十七:? 啾咪:“原主兼职的饭店。” 乔十七了然,按下接通键。 “夏木,你被辞退了。” 不等乔十七说话,对方就挂断了电话,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乔十七嘴角止不住抽搐。 原本她还想着休息一会就去跟老板提辞职的,这下好了,也不用她亲自跑一趟了。 看了眼时间。 唔,下午五点。再过一会就是夏木直播开始的时间了。 她、该回去准备准备了。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4) 转动钥匙开了门,乔十七终于看清了这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布局。 总体大小不过二十多平米,因为房间小的缘故,一个小小的衣柜被放在房间门口,客厅倒是显得比房间里显得干净一点。 乔十七迈着步子到厨房,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原主真懒! 她叹了口气,拿着好久不用的抹布将厨房清理了一遍,然后把脏乱的房间打扫了。 等弄完这些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她在床上小坐一会,便拿起刚才整理出来的镜子开始化妆。 镜子里少女的肌肤白皙水嫩异常,并没有因为整日化妆熬夜就毁掉,带着些婴儿肥的小脸上一双令人羡慕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似是藏着漫天星河。 上天眷顾的发际线,完美的眉形,高挺的鼻子,小巧红润的嘴唇,无一不在彰显着少女无人能比的容颜。 乔十七忍不住吐槽:“你说这夏木怎么就想不开,非要搞个杀马特造型上镜呢?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一时间拿着化妆品的乔十七竟不知该如何下手了。 纠结一番,她涂好水乳隔离后,直接拿起眉笔将原本有些淡的眉毛描了一下,稍微化了点眼影,然后拿起眼线笔在眼尾勾勒画一条眼线,顺手在眼下点上一颗美人痣,登时让原本清纯的小脸染上几分妖治。 化完妆,乔十七看着镜子里的面容满意的点点头。 这多好看啊! 只是当她打开电脑,点开直播软件的时候,她彻底收回了这句话。 谁能告诉她电脑里这个大眼睛尖下巴嘟嘟唇极高鼻梁涂着厚重眼影的‘外星人’是谁???? 她傻了。 说实话,她向来是直接站在摄像机镜头前或者聚光灯下,从来没接触过直播。 啾咪看着懵逼的乔十七突然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他好心提醒:“软件右侧有美颜开关,直播前你需要适当的调整美颜。来,我教你。” “第一个是调整脸型的,你把它往左拉,对对对。第二个是……” 经过啾咪一番调教,乔十七终于调整好了美颜。 再次确定万无一失后,她将鼠标移动到‘开始直播’四个字上,按了下去。 系统提示:直播已经开始,请注意您的言行举止,您的粉丝正在赶来。 “这就开始了?” 啾咪:“是的,宿主,请开始你的表演。” 乔十七:我#¥%*@…… 啾咪:“宿主,有人进来了,你得欢迎。” 乔十七:“欢迎我是你爸爸。” 名字可真奇怪。 【我是你爸爸:咦?怎么换人了?我家木小妞呢?】 啾咪:“这是夏木唯一的一个粉丝。” “我就是呀,难道换了造型你就不认识我了吗?”她嬉笑着答。 啾咪:“不能用你,得叫大哥。” 乔十七:…… 【我是你爸爸:认识认识,怎么能不认识,就是有点不习惯,哈哈哈。】 乔十七用自以为很温柔的语气说:“没事,以后会习惯的。” 良久,‘我是你爸爸’都没有发送弹幕。 乔十七第一次直播,完全不知道干什么,在啾咪的提醒下,她点开歌单选了首《大眠》唱了起来。 “都快忘了怎样恋一个爱,我被虚度了的青春......” 沉浸在音乐中的乔十七并没有发现直播间里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多了一个帝皇号……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5) 啾咪:“宿主,宿主,别唱了别唱了。” 乔十七:? 啾咪:“看弹幕。” 乔十七老实巴交的看向屏幕,只见上面弹幕一条接着一条,特效一个接着一个。 好像...没啥特别的啊。 她自顾自的继续唱着,而知晓这一切的啾咪却是真真傻眼了。 女配也有这么大光环?不就一首歌怎么还就爆火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乔十七不知道的是这个直播间人气直接一跃成了整个平台第一名。 一曲毕,乔十七满意的点点头。 这原主声线可真不错,跟她当年有的一拼。 视线不小心扫到小信封标识上面,红色的99+是那么的夺人眼球。 乔十七:啾咪,这是什么? 啾咪:是粉丝发来的私信。 乔十七恍然大悟,操纵着鼠标点开了99+。 【俗颜:美女,一晚多少钱?】 【余生守护萌萌小宝贝:多少钱加微信?】 【爱疏疏:小姐姐有空吗?】 乔十七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这都啥玩意啊。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屏幕上的人一会纠结一会了然一会又嫌弃的表情,当真是...... 太可爱了!!!!! 就在乔十七心烦意乱的关掉私信页面的时候,啾咪突然说:宿主!你榜二和榜首打起来了! 乔十七:? 又见不着面怎么打架? 心有疑惑的她看着直播画面陷入了沉思。 弹幕清一色的‘大哥威武霸气’,而刷礼物的人已经由刚才的好多个变成了两个。 乔十七实在难以理解,她不就唱了首歌么........ 【木小妞的盖世英雄:兄弟,别白费力了,木小妞是我的。】 【只做木小妞的天:小妞才看不上你呢,你看你那大脸盘子至少得两百斤吧?】 【只做木小妞的天:小妞我刚才也去换了自己的头像,你看看你满意不?】 【卤人甲:天哥真帅!】 【卤人乙:盖世英雄威武霸气!】 …… 镜头前的乔十七始终保持沉默,直播间的两个大哥也都心里有了些不舒服,可当乔十七笑了一下,他们心底的那丝不舒服彻底消失。 美,太美了! 我一定要把她搞到手! 正瞧着两人头像忍不住笑出来的乔十七却并不知两人心中的想法。 乔十七:啊!啾咪,这个盖世英雄长的好萌啊!!!! 啾咪:…… 眼看着直播间人气还有上升的趋势,乔十七听着啾咪的指示,开始跟大家打招呼。 “嗨,你们好呀,我是木小妞。木小妞的木,木小妞的小,木小妞的妞。今天很开心能在这里与大家见面。” 话落直播间瞬间没人发送弹幕,连礼物都没有了,乔十七眨巴眨巴眼睛。 她、说的有问题吗? 以前出席活动她都是这样说的啊...... - s市某间高级办公室里。 一个秘书模样的男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对着背对着办公桌而坐的男人鞠了一躬,“总裁,您交代的事都做好了。” “好,你出去吧。”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却又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老板椅彻底挡住了男人的身姿,唯有一只骨节分明富有力量感的手不小心漏了出来……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6) “你们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是我声音太难听吓到你们了?” “喂喂喂?不会是系统bug了吧?” 屏幕后的众人简直是有苦说不出。 他们只能盯着屏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新晋女神一个人自言自语,好想跟女神聊聊天,可是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去消息。 那个id为木小妞的盖世英雄和只做木小妞的天两个人刚准备继续刷礼物,谁知道竟收到了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您的账号已被平台永久封禁。 “辣鸡平台,我*%¥#*¥#……**¥”某市某别墅区两种相似的咒骂声响彻整个别墅区。 这边乔十七还真以为是系统bug,索性便也不直播了。 乔十七:下播直接点结束直播就好了是吗? 啾咪:是的。 【gnc送浪漫城堡*1】 …… 【gnc送浪漫城堡*100】 …… 【gnc送浪漫城堡*100】 弹幕重新出现,却只有礼物信息。 乔十七:啾...啾咪....这是多少啊..... 这个浪漫城堡她有印象,是一个价值5000块钱的礼物。 系统空间里啾咪脸色有几分臭,他闷闷说:也就一百万吧。 乔十七点头,刚才的惊讶早已消失不见。 还以为有多少呢,才一百万啊。 她回忆了下以往夏木的直播,巧笑嫣然道:“谢谢gnc的礼物~非常感谢你的支持~” 【gnc:不用谢。】 一句不用谢搞得乔十七顿时语塞,完全不知还能在说些什么。 脑海里以往夏木的直播方式她实在不敢恭维,可这gnc还待在这里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乔十七:“那接下来一首《遇到》送给gnc,非常感谢你的支持!” 伴奏响起,直播间还是一片安静。 就在乔十七开嗓的时候,gnc又发话了。 【gnc:不用唱,下播吧。】 “唔,gnc我今天才直播了不到一小时哦~下播可能还要等一会哦~” 乔十七话刚说完就见眼前一黑,‘直播已结束’五个大字明晃晃的呆在屏幕上。 ?????? “啾咪,怎么回事?” 啾咪沉默着,良久,他面不改色的说:“今天的礼物钱收的太多,你被官方强制请下播了。” 乔十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心道:这直播怎么这么奇怪,还是娱乐圈好玩。 她把电脑关了,伸了个懒腰,拿着卸妆棉把妆卸了。 再次躺倒那个磕碜人的床上,乔十七目光呆滞的看着房顶。 明天,她还是去s市影城看看吧,这直播她实在是不太适合她。 …… 某高级办公室。 顾南城眯眼看着秘书刚送来的照片,唇角微微勾起。 那犹如捕获猎物一般的眼神,让刚进门的秘书都不由一阵瑟缩。 总裁、太可怕了。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总裁,这是您要的资料。” “放那吧。” 秘书放下扭头就假装淡定的走了出去。 顾南城将那一厚沓资料拿起来,入目就是少女那张稚嫩的脸,看年纪应该是十八岁时的样子。 “夏木.......”他呢喃着。 与她的名字可真像呢。 与记忆里那张模糊的脸也真像啊...... 他眼神渐渐迷离,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顾南城忽然拿起手机,按下一个号码,只见上面备注:夏凉安。 ……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7) 电话响了很久,都无人接听。 顾南城深吸一口气,按下另一个备注名为夏云庭的人。 这次电话刚‘嘟’了一声就被接起。 顾南城满意的勾起唇角:“云庭,我想问你个事。” 那边的夏云庭愣神片刻,再一看手机备注心道一声卧槽,尽量保持语气平静的说:“顾少我这边有点急事,等忙完了给你回电话。” 等顾南城反应过来,电话已经被挂断。 他保持着面带微笑的样子继续找到备注名为夏凉叶的人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那一秒,他立马说:“夏凉叶你敢挂电话我就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夏凉叶拿着手机的手抖了抖,忙道:“南城哥有啥事尽请吩咐。” 顾南城吐出一口浊气,眯着眸子说:“我那小未婚妻现在有二十三了吧?” 夏凉叶沉默了。 顾南城也不急,点燃一根烟慢悠悠的抽着等着他的回答。 “对,二十三了。” “哦?可以领结婚证了对吧?”顾南城笑道。 片场。 夏凉叶瞧着远处的游泳池,眼神逐渐变冷。 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是。” 电话那头又传来那人的声音:“你跟夏老爷子说声,改日有时间我去看看他,也是好久没过去了。” 夏凉叶心沉了沉,却只道:“好。” “凉叶,快过来到你了!” 看着经纪人过来,夏凉叶顿时松了口气,语气飞快的说:“南城哥我这边要开始忙了,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嗯。” 听到这声,夏凉叶才挂了电话朝着片场走去。 - 一场戏下来,夏凉叶总是觉得心里有块石头压着,难受的厉害,索性直接回了休息室。 没有过多纠结,直接拿出手机点开家族群往里面发着消息。 【夏老三:爷爷,顾南城打电话说要去看你。】 这句话潜含的意思,一家人都懂。 夏凉叶知道顾南城一定是在老大老二那里碰壁了,不然不会轮到他接这个电话。 这句话发出去后,他的手机就像炸了一样,消息一条接一条。 【夏老大:他怎么说的?】 【夏老二:一定不要把木木照片给他!】 【夏老大:对,不要暴露木木。】 【夏冬辰:有没有木木的消息?】 【夏老爷子:我能把他关门外不?】 【夏老二:不能。】 【夏老爷子:哭。】 【夏冬辰:老三,你负责跟顾南城交涉,能拖多久拖多久。 老大你和老二换下,这次你去国外找,让老二在国内。一定要尽快找到木木!】 【夏老大:知道了。】 夏凉叶抽了抽嘴角,这群人就知道坑他,每次都把顾南城这个大魔头丢给他,虽心有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了个好。 谁让当初木木最后一个电话是给他打的呢,哎。 【夏老爷子:夏冬辰你给我闭嘴!别瞎指挥!都是你我宝贝孙女才没了! 老大老二你们给我滚回家,老三你明天就给我去国外,顾南城那小子先晾着他!】 “卧槽!爷爷威武!”夏凉叶一个激动喊了出来。 果真他还是有人爱的不是?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8) 天一亮夏凉叶稍微吃了点东西就直接出发去了m国与夏凉安集合。 到了夏凉安住的地方时他正在收拾行李。 “老三,我把这两年查到的资料都整理好放在书房了。今晚我还有个手术,就不回来了。” 夏凉叶把行李往客厅一放,跟着夏凉安去了他的卧室。 他进去直奔那个看起来舒服不已的沙发,瘫坐在上面。 夏凉安瞥了他一眼继续整理行李,两人都没有说话。 许久,沙发上传出若有若无的抽泣声,夏凉安拉上行李箱,眼神复杂的看着不知何时缩成一团的夏凉叶。 把行李箱放好,他走过去抬手轻轻揉弄着夏凉叶的头发,一如小时候。 这一下不得了,夏凉叶哭的更厉害了。 夏凉安皱眉:“别哭了。” “哥,你说我当时不急着挂电话的话,木木是不是就不会走了?”他抬头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夏凉安。 白嫩却又不失英气的小脸上挂着几道泪痕,嘴唇因为刚才一直紧抿着的缘故,微微泛白。 夏凉安不由一阵心疼。 老三跟木木长的最像,如今他这个样子倒是让他差点以为木木回来了。 他温柔的笑着:“不关你的事,换种说法来说木木离家出走了倒也算件好事。” 夏凉叶低头沉默着。 - s市影城。 乔十七穿着老旧的夹克外套,手里拿着她今日精挑细选的两份招募广告单,穿梭在人流里。 昨天还是瓢泼大雨,今天太阳已经高高挂在了天上。 站在影城正门口,乔十七抬手擦掉额头上沁出的汗液,又回头看了眼影城,转身潇洒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特意拐到照相馆拍了个一寸照片。 出了照相馆乔十七笑眯眯的看着手里的照片和广告单,阳光使少女的脸显得越发白嫩,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多看几眼。 乔十七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又是一声叹息。 这素颜不混娱乐圈真的可惜了啊! 不过,幸好她来了,她一定会帮她实现这个愿望的! 带着这般想法乔十七重新回到了那个‘家’。 一到家,她就迫不及待的做了个简历,然后将简历分别投给广告单上两个剧组。 一个是国内着名导演沐远山的新戏《还是很喜欢你》讲的是一个校园故事,正在招募女五号。 一个是不知名导演闻天磊的第一部戏《烟花易冷》讲的是一个民国时期的故事,正在招募替补女主。 投完简历,乔十七就关了邮箱页面,去做饭去了。 回来的路上,她特意去超市买了锅碗瓢盆以及米菜,这一下子就花掉了她全部积蓄...... 吃完饭乔十七满足的揉揉肚子,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后又把厨房收拾干净,就该开始化妆准备直播了。 看着眼前的一堆劣质化妆品,乔十七眼底一抹坚毅闪过。 她得加快速度了,只有站到最高处才能有那个资格去保护顾南城。 化好妆乔十七如昨天一般坐在了电脑前,刚坐下,手机上就接连收到两条短信。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9) ‘您好,这里是《还是很喜欢你》剧组,您的简历已查阅,请您于明天上午十点在七星娱乐1010室进行面试。’ ‘您好,这里是《烟花易冷》剧组,您的简历已查阅,请您于明日下午三点在七星娱乐302室进行面试。’ 同一个公司??? 乔十七笑了,这还真是巧了。 将心思缓缓,她直接点了开始直播。 这次一开波直播间里‘唰唰唰’涌进一大批人,贵宾席的人数直接上千。 乔十七不由心惊。 昨天下播后她专门去研究了一下直播这个软件,是以现在都不用啾咪提醒就知道该怎么操作。 只是....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人说话。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她迟疑道。 而屏幕后—— 【浮屠:女神!我说话了!可是你看不到!!】 !系统提示:您的消息发送失败。 【梦千年:女神!看看我!看看我!】 !系统提示:您的消息发送失败。 !系统提示:您的礼物赠送失败。 !系统提示:您说话太频繁了,请稍后再说。 …… 乔十七:“啾咪,这咋没人理我呢?” 啾咪:“……等会就有了。” 乔十七:“等会?” 啾咪:“嗯。” 难不成要他说是那个男人看那些人一直烦她就控制了系统??? 哼!他才不会给那个男人表现机会呢! 乔十七听话的瞎哼哼着歌,过了一会果然来了人。 是昨天那个超皇号gnc。 她热情的跟他打了声招呼,那人立马发了条弹幕。 【gnc:吃饭了没?】 “吃过了呢,你呢?” 【gnc:还没,还有工作没做完。】 乔十七瞥了眼时间,说:“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一定得好好吃饭呀。” 【gnc:好,我会的。】 弹幕刚出来,特效再次霸屏。 …… 【gnc送浪漫城堡*100】 乔十七脸都笑僵了,她对着镜头比着心,甜甜的说:“谢谢gnc的浪漫城堡~” 【gnc:下播吧。】 乔十七:?????下播? 【gnc送浪漫城堡*1】*100 【gnc:下播。】 乔十七懵逼,这大哥咋肥事?她记得她昨天研究的人家大哥都是不想让主播下播的啊.... “大哥,我......” 她话都还没说完电脑屏幕再一次暗了下去:‘直播已结束’五个字大喇喇的放在屏幕上。 “卧槽?!辣鸡软件!”乔十七忍不住口吐芬芳。 啾咪:“宿主别气,你看看你的流水。” 乔十七边骂边看,当看到后面那数不清的0时,到嘴边的谩骂,全都咽了回去。 嗯,虽然软件辣鸡,但能赚钱,暂且原谅它好了。 “这些钱我能拿多少?” 啾咪翻着资料,说:“平台能拿到百分之五十,签约公司分过去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剩下的都是你的。” 乔十七抽抽嘴角,“所以说我只能拿到不到百分之三十?” 啾咪点头:“确切来说是这样的。” …… 与此同时s市某高级办公室。 “阮秘书,你看这个女人如何?” 顾南城指着桌子上夏木的照片,眯眼问着刚进来的阮秘书。 阮秘书走过去,只看了一眼便赶紧移开视线。 “很漂亮。” 不等他松口气,下个要命的题就接踵而至。 “那你说我给她砸个多少钱她才能自己来找我?”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10) 阮秘书脑海里浮现出这两天顾南城砸下去的两百万....... 是他想岔了,他以为总裁脑抽了花这么多钱扶持自家女主播。 对,前几日顾南城好巧不巧的收购了夏木签约的那家公司。 斟酌一下,他说:“总裁,夏小姐本就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让她来见你就是您一句话的事。” “那她怎么不要我微信呢?”顾南城自顾自的说着。 “总裁,夏小姐不知道您是她的老板,不加您微信很正常。” “可是别的女主播都上杆子想要大哥微信。” 阮秘书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你屏蔽了私信,还强制踢人家下播,人家咋要你微信? 嘴上却说:“总裁,我查过资料,夏小姐直播以来从来不加任何人的微信。” 顾南城挑眉:“哦?” 阮秘书手又往前一递:“这是我今天又查到的资料。” 顾南城接过来仔细的看着。 有意思。 他喜欢。 大手一挥:“阮秘书,礼物钱明天直接结算给她。” “那明天还继续打赏吗?”阮秘书忙问。 “继续!” 作为他的猎物,可不能饿着。 顾南城双手交叠放在下巴下,眯眼瞧着夏木的照片出了神。 阮秘书见状自觉的退了出去。 - 第二日。 乔十七化完妆看着镜子里的脸满意的点点头。 再没有比裸妆更适合那两个剧本的了。 ‘叮咚。’ 收拾着化妆品,乔十七顺手点开了短信页面。 ‘豆芽官方提醒:您的金元宝已可申请兑换为佣金,请尽快申请。’ 唔?这么快? 啾咪:“豆芽官方看你直播流水过高,所以提前给你结算。” 嗯,是这样,就是这样。 乔十七点点头。 这平台还挺人道,知道她瞌睡就递了个枕头过来。 - 九点五十,乔十七准时到了七星娱乐楼下。 在啾咪的引导下,她很快就找到了面试的地方。 “啾咪,你确定是这里?”乔十七看着前面一长溜女人禁不住疑惑。 啾咪白了她一眼:“确定。” “不就是个女五号咋还这么多人....”她低声吐槽。 “你也不想想,这可是沐远山导演的剧,别说女五号了,就连个群演也都是挤破了脑袋都想进的剧组。” 乔十七侧头看去,说话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五的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后面。 那小姑娘见她看过去,眼底的惊艳之意一闪而逝,随即又转变成了同情。 这么美的脸,不当女五号可惜了。 可是,这个位置只能是她的! 她笑的毫无公害:“姐姐,你长的好美啊!” 乔十七将她细微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听着她这句夸赞,也只礼貌的说了声‘谢谢’,便不再多言。 可那小姑娘却有些不依不饶的趋势,她上前自来熟的挽住乔十七的胳膊,乔十七侧身避开,她毫不在意的说:“哎....看来这次又无缘沐导的剧了。” 她突然眼前一亮:姐姐!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你交个朋友?” “嗯。”她真的懒得搭理她。 “哇!姐姐,你真好!你这么好看女五号肯定是你的了!”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前面等着面试的几个人听到。 乔十七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长的不错,脸上肉嘟嘟的婴儿肥看起来很可爱,五官长的不错,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11) “来面试的都很好看。” 在前面众人的目光下乔十七语气淡淡的说。 小姑娘一时语塞。 余光扫过前面的人,她小声嘟囔:“可是我觉得姐姐最漂亮啊.....” 乔十七又忍不住瞧了她一眼。 上辈子她是挖了她家祖坟还是咋滴,这么针对她? 乔十七没搭理她,脚步轻移不动声色的离她远了点。 后面这小姑娘似乎也是看出来她不喜欢她了,除了时不时的一句话,也没再缠着她。 “38号夏木。” 这声音犹如天籁,终于把乔十七从水深火热中拉了除了。 她跟着那人走进了面试室。 一张桌子放在最前面,后面坐着三个人。 正中间的那个乔十七有印象,是沐远山。 三人正低头说着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站在那里等着面试的乔十七,或者说是根本不在意。 乔十七目光闪烁两下:“导演,请问可以开始面试了吗?” 沐远山左侧的人抬头不耐烦道:“你先等着。”说完他继续与沐远山讨论着。 乔十七听话的等着,心知他们这是故意晾着她。 片刻,沐远山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他像是下了什么大决定,脸上笑的跟朵花似得。 那一刻乔十七心里就开始打鼓。 果然就听沐远山说:“你可以走了。” 他看都没看她一眼。 乔十七:“导演,我还没面试。” 沐远山这才抬头,看见她的那一瞬间眼底划过一丝惊艳,但也转瞬即逝。 电话里的话还在脑海里回荡,他略带着丝嫌弃的说:“等你比得过安知晓再说吧。” 安知晓?好像是刚才那个小姑娘? 啾咪:是她,她身后的金主在刚才给这个剧组投资了两百万。 乔十七:……你刚才说安知晓演技不咋滴?金主一个月后会撤资? 啾咪:是的,宿主。 乔十七勾唇一笑:“导演,希望你不要后悔你这个决定。” 沐远山黑着脸没说话,倒是他身侧的编制看不过去了。 “夏木,面试已经结束,还请你出去。” 沐远山手抬了一下,示意编制憋说话。 “我不会后悔的,但我相信夏小姐是个聪明人,若是夏小姐......我倒是可以考虑下。” 虽然女孩穿了件宽松的针织毛衣,但多年的阅人经验一眼他就认出这个女孩的身材定是极品。 他、馋了。 乔十七深深的看了沐远山一眼。 原谅她,她不想做个秒懂女孩的,可娱乐圈待久了这些暗示性的话她不得不懂。 冷哼一声:“抱歉导演我可能不适合这个角色。” 话落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沐远山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可惜。 但一想到他刚收的另一个剧本,眼底重新染上了那抹yin秽的笑。 - 出门的时候,乔十七正巧与站在门口等待的安知晓打了个照面。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而后绕过她往电梯走去。 安知晓并没理解她眼神的意思,只以为她是羡慕自己,随后得意的踏进了面试室。 乔十七离开七星娱乐后看了看时间,已经来不及回家吃饭了。 身上最后的钱今早坐车的时候用掉了,这次她真的是个穷光蛋了。 饿一顿没事的吧?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12) 嗯,应该没事。 乔十七重新走进七星娱乐。 她记得门口那里是有免费的水喝的。 一杯温开水下肚,乔十七顿时感觉身体暖了点。 她拿着杯子坐在七星娱乐门口的沙发上,闭眼小憩着,对来来往往的人视而不见。 顾南城刚出电梯就注意到了沙发上那一坨娇小的身影。 “顾总?” 顾南城收回视线:“李总请说。” 那个看起胖乎乎的男人往顾南城刚才看的方向瞅了一眼,并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便继续与顾南城说着这次的合作事宜。 这边乔十七经过啾咪的提醒,猛的睁开了眼睛。 一双流露着危险的眸子映入眼眸,她愣怔片刻,平静的收回目光。 也没有帅到人神共愤嘛,还没乔墨弟弟好看。 旋即又闭眼继续假寐。 顾南城出了七星娱乐,立马给阮秘书打了电话:“查一下她今天去七星娱乐做什么。” “顾总,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李总谄媚的问。 顾南城没说话径自往前走着,李总连忙追了上去。 - 恒源餐厅。 顾南城刚坐下,阮秘书的信息随后而至。 阮秘书: 夏小姐今天去七星娱乐面试《还是很喜欢你》剧组,但是被沐远山刷了下来。下午还有场面试是闻天磊的。关于她坐在门口,是因为她没有钱了。我已经催促银行加快到账速度,估计马上就到了。 顾南城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若不是现在他直接过去会吓到他的小猎物,就不必这么大费周章了。 “顾总,你看这样如何?” 李总又开始说合作方案,顾南城收起手机专心的听着。 - 乔十七的肚子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还伴随着手机短信提示音。 啾咪:“是提现到账信息。” 原本懒的不想动的乔十七瞬间来了精神,掏出手机打开短信。 真的到账了!!! 她可以吃饭了!! 七星娱乐的前台见怪不怪的看着迎客处突然蹦起来的姑娘,脸上露出一抹欢愉。 她最喜欢看这些小姑娘面试成功的时候的样子,仿佛感同身受。 演戏,那也是她曾经的梦想啊...... 拿到钱的乔十七并不知前台小姐姐的想法,她故作沉稳的从七星娱乐走了出去,直奔最近的餐馆。 吃饱饭时间卡的刚刚好,两点半。 乔十七跑到附近商场的厕所补了补妆,才快步往七星娱乐走。 只是这次到了302门口,她傻眼了。 一个人都没有。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差一分钟三点。 难道面试取消了?可她没收到通知啊。 正纠结着就见从门口出来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眼底‘唰’的亮了。 甚至,亮的有些吓人.... “你是夏木吗?” 乔十七犹豫着点头。 谁知那人眼睛更亮了,直接冲过来一把拉住她。 “哎呀,看照片就觉得漂亮,没想到真人更漂亮。你简直太适合这个角色了!哎呀!” 乔十七听着他一连串的夸赞大脑持续卡壳。 任由男人拉着她进了302。 刚进门就听一个女人调侃:“天磊,你不是说要去厕所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不成肾有问题?”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13) 话一出口,爆笑声响彻整个面试室。 但看到闻天磊身后女人若有若无的身子,几人却笑不出来了。 尤为沈琪儿脸色变得最为迅速:“天磊,这是谁?” 闻天磊这才让了一步,让乔十七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忘了介绍,这是我们的女主角夏木。” 那从心底发出来的喜意站在他身旁的乔十七感觉尤为清晰。 乔十七这才看清面试官的样子。 面试官除了她身边的闻天磊,还有两男两女一共五人。 整间面试室除了人就只剩下几张简陋的桌子拼凑成的长桌还有五把椅子,与早上的面试室相比较,看起来着实寒颤。 一道犀利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紧接着略带着些稚嫩的女音响起:“什么时候定下的女主角?我怎么不知道?” 乔十七正巧与她眼神撞上。 声音的主人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岁,可那股发自内心的沉稳却让人心惊。 她不由好奇起来。 “佳尧,这就是简历上的那个人。” 闻言,叶佳尧的脸色才好看了些许。 闻天磊忙招呼着乔十七过去,然后一一为她介绍着。 “这个是《烟花易冷》的作者叶佳尧,这个是策划兼化妆师沈琪儿。” “我是副导演左深。” “我是这部剧的男主穆封。” 两名男性主动介绍着。 其他人介绍完,闻天磊才嬉笑着介绍了自己。 乔十七大方的点头打着招呼:“大家好,我是夏木,来面试女主苏钰一角。” 叶佳尧犀利又带着些警告的眼神落在闻天磊身上,硬生生让他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 她面无表情的说:“剧本,你演。”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闻天磊想打个哈哈让气氛缓和下,却被叶佳尧瞪了回去。 乔十七接过剧本仔细的瞧着。 彼时闻天磊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眼神还时不时的瞥向叶佳尧。 真想不通这么一个小姑娘,哪里来的那么强的气势。 他也真是倒霉,好不容易摆脱了这尊佛,现在又得重来一遍。 苍天啊! 乔十七通读一遍,又回味了一遍便把剧本归还给叶佳尧。 她站在桌子前的空地上,双眼紧闭。 再睁眼,她似乎就是那个心死如灰的苏钰。 柳眉舒展开来,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神不经意间滑过面试席,却又迅速收回。 好似她心爱的人就站在那里。 眷恋的情绪一闪而逝,她抬手细细欣赏着手指上的祖母绿戒指。 语气轻浮:“五哥,今日小女子身子不便,暂不接客。” 不知男人说了何事,女人笑了。 银铃般的笑声滑过耳际,又听她讲:“五哥说笑了,苏钰不靠别人自己动手怎地就是作践自己了?现在又不是那封建的朝代,女子赚钱有何丢人现眼的?” “五哥慢走,苏钰就不送您了,改日有需要记得来玩啊。” 男人似乎走了。 女人眼中情绪急剧流转。 从不在乎到落寞再到心痛,最后泣不成声。 她死死的抓着胸口,紧咬着唇用力的哭着,眼神始终盯着男人离开的方向。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14) 面试席上的众人不由看呆了。 比原来的女主还演的好,这是所有人此时的想法。 尤其是叶佳尧。 她看着乔十七久久不能回神,即便乔十七已经用纸巾擦去了眼泪,乖巧的站在那里。 她忘不了,忘不了她刚才的样子。 这才是她的女主。 “闻导,就她了。”她状似波澜不惊的说着。 闻天磊连声道好。 他原本只觉得夏木长的好看与剧中角色相似度极高,就算演技不好也可以忽略,毕竟他们剧组现在没有挑选的权利。 但他没想到夏木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他简直挖到了宝藏好么! 穆封毫不掩饰自己眼眸里的欣赏之意。 而沈琪儿早已经哭的稀里哗啦,副导演左深一个劲的给她递着纸巾。 “太感人了,太感人了,呜呜呜。” 乔十七嘴角抽搐。 只觉得沈琪儿泪点实在是.....太低了。 当下五人一合计直接定下女主,闻天磊立马拿出来早已准备好的合同递给乔十七。 看清上面的片酬时,她眸光闪了闪。 不多,但对于没收到直播费用前的夏木来说,还很可观。 似乎是看出乔十七的疑问,闻天磊尴尬的说:“那个,夏小姐,我们剧组经费有限,不是故意针对你,是所有人的片酬都偏低......” “没关系。”她抬头笑笑,继续翻看着。 寥寥几页,她很快就看完了,当即便问闻天磊要了笔。 五人紧张的看着乙方后面被填上,在最后一捺落下时,他们同时松了一口气。 然后哈哈笑着跟乔十七道喜,就连一向严肃的叶佳尧也都微笑着,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乔十七:??? 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错觉? 闻天磊干咳两声,“那个,夏木啊。既然合同都签过了,那我来跟你说下剧组的情况哈。” 乔十七颔首:“好。” “其实我们这部剧已经拍摄完成了,就差播出了。但是之前的女主角因为吸du被抓了,所以才有了这次重新选角。因为这部剧的保密性管理的比较好,所以外界暂时还不知道这部剧早已开机。 但是因为当时请那个女主的关系,剧组花了太多钱。出了这事后女主的公司就放弃她了,导致我们所有损失都只能由自己承担。” “可是耗费那么多人力物力,也是我的导的第一部剧,为了让它见一见世面,不辜负所有人的期望,只好重新招募女主。 嗯,我对这部剧要求极高,就连当初那个女主也只是勉强符合。 这一下子就难住了,但是一看到你的简历,我就知道我的女主来了。” 吸du的女主角,她好像有点印象。 原来拍的是这部剧啊。 叶佳尧看乔十七不说话,以为她不满片酬。 对乔十七的好感顿时归零,她皱眉道:“你放心,片酬以后会补给你。” 若是剧不火,大不了她回去求求她爸,这点钱她爹还是拿得起的。 乔十七摆摆手:“你误会了,片酬多少无所谓,只要管饱管住就行。” 叶佳尧诧然,终于露出了符合她年纪的神情。 乔十七勾唇,语气带着些眷念:“我很喜欢这部剧。”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15) 的确她很喜欢。 前世她接的第一部剧也是民国剧,即便后面拍了很多电视剧、电影,但唯有那部剧一直是她心里的白月光。 叶佳尧怔怔的看着乔十七,眼底竟有泪光闪过。 她垂眸掩饰,声音极低的说:“拜托你了。” “应该的。” 气氛一度低沉。 沈琪儿的视线从众人身上扫过,她眼珠子一转,一把抓住乔十七的手,道:“夏木!” “嗯?”乔十七茫然。 只见沈琪儿满脸正色的盯着她,她也忍不住正经起来。 “以后请多多指教!”说完她哈哈大笑着松了手。 乔十七:??? 就这???? 众人一时竟被沈琪儿这番作为逗笑,尴尬的氛围瞬间化解。 乔十七立马配合的与沈琪儿嬉闹着。 过了一会闻天磊说完关于这次剧组的具体事宜以及安排,乔十七就提出要回家了。 原本闻天磊还想留她吃个饭,但她回绝了。 已经下午五点,她得赶紧回去收拾收拾直播,啾咪之前说过直播一断就离凉凉主播不远了。 她乔十七不能凉,她得努力赚好多好多的钱才能够守护反派! 虽然她手上现在有个一百来万,但这却远远不够她在顾南城家附近租个房子。 一想到这她就心疼的窒息。 你说这顾南城住哪不好,偏偏要住那劳什子豪华别墅!这不是要她小命嘛! “夏木,你别哭啊。哎呀,你别哭啊,我不送你了还不成吗?” “噗哈哈哈!!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哭了,闻天磊你居然也有今天!哈哈哈笑死老娘了!”沈琪儿不顾形象的大笑着,然后还一个劲的拍着乔十七的肩膀,似是在安抚。 只是.....这力道有点大,硬是将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乔十七给拍醒了。 “夏木,你别怕,闻天磊这小子没那个胆子潜规则的。”沈琪儿安慰着。 乔十七面露尴尬,连忙道:“琪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被你们感动的。 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生活,第一次有人还是这么多人关心我,我真的.......” 她演的声情并茂,就连情绪不易外漏的叶佳尧神色都有些动容。 哪曾想沈琪儿一掌拍在她的肩上,霸气道:“夏木,以后谁欺负你你就跟你琪姐说,琪姐揍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乔十七故作镇定,一脸狗腿相:“好,那我就先谢谢琪姐啦!” “害,多大点事~” “你们赶紧吃饭去吧,真不用管我。”乔十七趁机说着。 沈琪儿看清她眼底的坚决,也不再劝她,“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群里说一下哈。” 乔十七乖巧的点点头,而后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下,坐上了最后一班回了住的地方的公交车。 到家的时候刚好晚上七点,她立马在今天刚加入的微信群里报了个平安。 【夏木:到家啦。】 【沈大姐:好嘞!一定要记得吃饭!】 后面每个人都发了个ok的表情包。 【夏木:亲亲。】 乔十七把手机放到简陋的餐桌上,便钻到了厨房里。 她的直播间已经聚集上千人。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16) 【迷途:这主播啥时候开播啊?】 【我是你爸爸:我们家小妞一般都晚上九点开播哦~】 【嘿咻:你们有话都赶紧说,这直播间奇怪的很,只要主播一开播连弹幕都发送不了。】 【独宠兮蕊的天羽:有这么神奇?】 【嘿咻:不信你待会试试。】 …… 直播间里聊的一片火热,乔十七慢悠悠的吃完饭刷完碗,等化完妆坐到电脑前的时候已经九点十五了。 她打了个哈欠操纵着鼠标点击‘开始直播’。 系统提示:已发送开播提醒,您的粉丝正在赶来~ 因为她的迟到,贵宾席上的人数只剩下了一两千人,但乔十七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毕竟她直播的时间真的短的可怜。 啾咪解释:“宿主,你的直播间现在是‘豆芽’出了名的灵异直播间,尤其是他们都想看看那个让超皇大哥掷金百万的女主播到底长啥样。” 乔十七淡定的跟众人打了声招呼,见弹幕区还是一片平静,她索性点了首歌唱了起来。 绝美的容貌、天籁般的嗓音,直播间的人无论男女无一不为之倾倒。 他们好像明白为什么那个超皇大哥会舍得掷金百万了。 一曲毕,少女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接着一首《泡沫》传入耳膜。 依旧不能发送弹幕。 那些当初信誓旦旦说不信的人终于打了脸。 半小时后,超皇号再次出现。 乔十七见怪不怪的说:“你忙完了?” 虽未提名字,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问的是谁。 【gnc:嗯,刚忙完。】 阮秘书看着自家一边开着视频会议,一边看直播的总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顾南城的眼神冷不丁的投过来,阮秘书干咳两声,“总裁,已经充值好了。”说完他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由庆幸他记性好。 …… 【gnc送浪漫城堡*100】 “谢谢gnc大哥!” 乔十七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那句‘下播’,可gnc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那样子仿佛就像是在等她说话。 那她就如他所愿吧! “对了,gnc你多大了呀?” 那边顾南城挑眉:终于问他年龄了吗? 【gnc:二十五。】 “二十五啊,唔,比我大两岁呢。” 【gnc:嗯。】 直播间的人见顾南城一脸冷漠样,一个个都捶胸顿足的看着手机屏幕,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而那两人尬聊的那叫一个‘开心’。 乔十七:“gnc你平时最爱吃什么啊?” 【gnc:肉和你。】 乔十七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若不是还在直播,她肯定一巴掌把这人拍飞! “gnc大哥说笑了,我身上没肉,不好吃的。” 【gnc:好不好吃我说了算。】 若不是弹幕被屏蔽,此时乔十七的直播间可能就真的炸了。 乔十七嘿嘿笑两声,打了个哈哈,果断转移话题。 半小时后,顾南城的视频会议结束。 他送出最后的一百个浪漫城堡,便如前两日一样强制乔十七下播。 ‘直播已结束'' 乔十七见怪不怪的看着屏幕。 她大致猜到这是谁干的了。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17) 乔十七:“啾咪,你知道他是谁吗?”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有问题..... 系统空间里啾咪的小脸‘唰’的冷了下来,“查无结果。”冷冰冰的四个字。 乔十七伸懒腰的动作一顿,眼底多了抹探究。 啾咪有问题! 转念一想这辣鸡系统肯定不会告诉她是以也懒得问,直接收拾收拾睡觉去了。 隔天一早,乔十七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闻天磊就来了电话。 说他已经在她家楼下了。 满脑睡意彻底消失一空。 收拾好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了。 乔十顶着一张纯素颜麻溜的下楼,刚到楼下,就见闻天磊穿着一件驼色的风衣站在车门边上等她。 她抬手跟他打了声招呼快步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久等了。” 闻天磊打开后车门,笑道:“没有多久。” 乔十七点头谢过,坐进车里她才发现这车上不止闻天磊一个人。 她刚坐进去,沈琪儿就从副驾驶上探出头,然后给她递过来一杯豆浆和几个包子。 她落落大方的接了过来,并没有拒绝:“谢谢琪姐!” 沈琪儿咧嘴一笑扭头继续玩着手机。 “夏木,这是今天要拍的内容,你先熟悉一下。” 开着车的闻天磊见乔十七吃好,便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剧本递给了她。 乔十七接剧本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沈琪儿面色纠结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又迅速低下头。 这倒是把她整懵了。 今天的沈琪儿确实有些异常,但是她们毕竟才认识一天,她也摸不准沈琪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索性低头认真看起剧本来。 良久,前面的沈琪儿终于说话了。 “木木你就不好奇我和闻导的关系吗?” 不行,她憋不住了!她一定得问问这小妮子! 乔十七抬头一脸正经:“不好奇啊。” 沈琪儿似是有点不敢相信,小嘴张的大大的,满目惊诧。 而后转身坐好,一个劲的嘀咕:“奇了,居然不好奇。” 乔十七摇头无奈的笑着,沈琪儿突然又转过身,趴在椅背上神秘兮兮的说:“闻导其实在追我。” “老婆,别闹。” 开车的闻天磊腾出一只手宠溺的揉揉沈琪儿的头。 却只得来沈琪儿恶狠狠的一眼,“滚!老娘还没嫁人呢!” 看这情况,乔十七再不知道些什么那还是真对不起闻天磊来接她这趟了。 看着沈琪儿兴致勃勃的样子,乔十七把剧本往旁边放了放,开始耐心听着沈琪儿的话。 “你别耽误夏木熟悉剧本的时间。” “哼,夏木可比你聪明多了!” 闻天磊无奈的摇摇头,侧眸宠溺的看了沈琪儿一眼,便专注开车不再管她。 沈琪儿自以为小声的嘟囔着闻天磊的坏话,乔十七配合的点点头。 三人之间的氛围说不出的融洽。 等到了取景点,三人先后下车,彼时除了女二所有人都到齐了。 穆封自来熟的上前跟她打着招呼。 “早上好,吃饭了吗?” “早上好!” 穆封看着女孩素净且阳光的小脸心底不由生出一股好感,“那我们先来对对戏吧?”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18) 乔十七欣然应下,带着闻天磊给她的剧本随穆封去了化妆室。 一场戏下来,穆封对眼前这个看起来还很稚嫩的小姑娘再次有了新的认识。 “夏木,你真的好棒!”穆封忍不住夸赞。 “多亏前辈带的好!” 乔十七浅浅一笑,两人互相恭维着,穆封还想说点什么,却见沈琪儿骂骂咧咧的朝着两人走过来。 “琪姐,怎么了?” 乔十七看出来沈琪儿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还不是那个陈兮,分明自己来晚了,还一个劲的怪我们剧组!” 陈兮?有点陌生。 “是这部剧的女二。”穆封适时提醒。 沈琪儿还在破口大骂着,丝毫不管外面的人能不能听到。 她忽然停下,神情凝重的看着乔十七。 “木木,拍戏的时候你小心点,这次你得了女主的位置,陈兮肯定会针对你。” 乔十七面露疑惑,“为什么?” 问出口,她才后知后觉这个问题到底有多么蠢。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觊觎女主的位置呗! 果然,沈琪儿的话与她想的一模一样。 “陈兮当初面试的原本就是女主的位置,但是因为她的形象问题只给了她女二的位置,她一直不服。 后来女主定下来咖位比她大很多,她这才歇了这个心思。 这次因为女主吸du的事她以为女主会自然而然的变成她的,没想到我们找了你。 她一直挺不服的,刚才一来就吵吵着要见你,居然还敢骂你,真的是粉丝给她惯得,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听罢乔十七顿时了然,竟没想到沈琪儿跟人吵起来是因为她! 一股暖流悄悄在心底流淌。 她竟没想到才刚认识一天,沈琪儿就这么护着她,可见她是有多喜欢夏木。 “琪姐,没事的,实力会证明一切的。” 这话一出,沈琪儿眼中登时一亮,“对!实力会证明一切的!木木加油!琪姐挺你!” 又是一巴掌落在肩膀上,乔十七呲牙笑着。 “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她总有一种错觉,如果哪天这具身体散架了那罪魁祸首一定是沈琪儿! 有了乔十七这句话,沈琪儿很快就恢复了斗志,大手一挥,“走,琪姐给你们化妆去!” 两小只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坐到了化妆椅上。 “穆封,去把我的小助理叫来。” 穆封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沈琪儿给打发了出去。 明显,她是故意的。 乔十七疑惑:“琪姐,是有什么事吗?” 沈琪儿看着乔十七连连点头。 不错,观察能力挺好。 “不拍戏的时候,能把录音打开就开开,以后肯定对你有好处。” 她说完便转身整理着自己的化妆品。 乔十七淡淡的嗯了一声,却是打心眼里的感激沈琪儿。 当初她刚入娱乐圈的时候,也因为这事被坑过好几次,但从来没有人提醒过她。 而在这里,她以一个新的身份重头开始,沈琪儿与她初相识就这么帮着她,着实让她感动。 “不行,你不能拦着我!这也是我的化妆间!”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19) 沈琪儿刚给乔十七打完底妆,听到这个声音,她原本还带着笑的脸瞬间耷拉了下去。 乔十七不用问也猜到了外面那个女人是谁。 “琪姐,你要不先给她化妆吧?”乔十七试探着说。 哪料到沈琪儿想都不想,脱口而出:“让她等着!” 乔十七不再说话,老实的把脸交给沈琪儿。 - “穆封,你拦着我干什么!我要去化妆,你聋吗??” 穆封头疼的捏捏额角,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觉得这个女孩还不错呢?? “陈兮,你别胡闹,赶紧让小萱进去。” 陈兮瞪大眼睛看着穆封,胳膊依旧挡在沈琪儿的助理小萱身前未曾移动分毫。 “穆封,你说我胡闹?我就化个妆怎么就胡闹了?” 是,她是来的晚了点! 但是也不能这么欺负她吧?连个化妆间都不让她进? 她神色蓦地一暗。 她倒要看看那个夏木到底有什么本事,让他们一个个的都护着她! 趁着穆封无奈的时间,她猛的推开他闯了进去,小萱想拉都来不及。 陈兮直接冲过去,推开沈琪儿站到乔十七身前细细打量着。 “呦,我当是谁呢,这么厉害霸占整个化妆间,原来就是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小透明啊。” 沈琪儿被她推开就已经很不爽了,再听到她这酸涩的话,人更是炸了。 当即就挡在了乔十七身前,破口大骂。 乔十七连忙站起来,手里的手机看似随手放到了椅子上。 她连忙去拉沈琪儿的胳膊,可已经发飙的沈琪儿哪里会是她能拉住的。 正巧穆封和小萱一起跑了进来,她求助般的看向两人。 穆封慌忙上前挡在了马上就要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中间。 “陈兮,够了!” “穆封,她们......” “够了!你今天第一场戏在中午,上午多是夏木的镜头,琪姐先给夏木化妆是应该的。” “可......” 乔十七的眼神在委屈巴巴的陈兮和一脸阴郁的穆封之间来回流转着。 乔十七:啾咪,我猜他们两个有故事。 啾咪翻了个白眼,话里满是鄙夷:还用猜? 乔十七:…… 她是不是对这个垃圾系统太好了? “你们都欺负我是不是!我们等着瞧!” 乔十七冷不丁被陈兮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等她回神,陈兮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后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 确定陈兮真的走了,穆封一扭头就见乔十七呆呆的看着门口。 他以为陈兮吓到她了,慌忙安慰:“夏木,你别怕。” 乔十七摸摸鼻子讪讪笑着,她没怕啊? 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 眼看着第一场戏就要开始,沈琪儿赶紧加快速度给两人化着妆,终于赶在第一场戏开始前将两人都拾掇妥当。 “夏木,这场戏是苏钰第一次见五哥的场面,此时的她对五哥的态度还处于一种新奇的阶段。五哥对她来说还是一个长辈的身份,她是敬畏的。 注意神情,一定不要掺杂任何男女之情。” 闻天磊再次提醒着。 虽然这话闻天磊已经说了不下五遍,乔十七依旧认真的点头应着。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20) 闻天磊还是有些不放心,沈琪儿立马过来。 “不知道你瞎担心什么,ng了再来不就好了。” 许是她这话升了效,闻天磊顿时安了心。 这才坐到了摄影机前,对着远处示意。 “《烟花易冷》第五场二镜一次,action!” 苏钰听家中仆人说今日家里来了位先生,自小就对读书人分外崇拜的苏钰当即不顾母亲的交代偷偷溜进了会客厅。 她躲在会客厅的屏风后透过屏风上的小孔偷偷观察着会客厅里正与苏父交谈着的先生。 男人似是发现了什么,突然往这边看过来。 苏钰连忙扭头避开他的视线,虽心知隔着屏风那人看不到自己,可身上那种目光灼热的感觉就好似他已经发现了她。 这个认知一出来,苏钰的小脸‘唰’的就红了。 待那种灼热的感觉消失了一点,苏钰鼓起勇气悄悄扭头观察着。 果然,男人的视线已经不在这边。 她窃喜。 细细瞧着男人的样子。 原来这就是教书先生啊,这跟她印象里的教书先生还有些细微的差别。 但不妨碍她拿他当崇拜的对象。 想到刚才小桃跟自己说的话,苏钰眼底更是闪闪发亮。 “卡!” 乔十七收起情绪,回头笑眯眯的看向闻天磊。 她还没来得及问,就见闻天磊激动的朝着她走过来。 “夏木!太棒了!你简直太棒了!完全理解了我的意思!”他止不住的夸赞着。 就连穆封也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沈琪儿上前撞了她肩膀一下,笑的极为.....****。 乔十七眼角抽了抽。 随后乖巧的笑着回应众人。 “嘁,才一场戏,后面看你怎么笑得出来。” 不远处陈兮双手环胸站在临时化妆间门口那里,见此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着。 刚准备去临时化妆间拿东西的叶佳尧碰巧听见了这句话,她往乔十七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又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眼陈兮,这才进了临时化妆间。 刚才她一直在看,生怕乔十七把这个角色演砸了。 可没想到她演的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完美。 嗯,她很喜欢。 - “总裁,这是闻天磊那个剧组的全部资料。” 阮秘书战战兢兢的把资料送到正在开视频会议的顾南城面前,生怕下一瞬他就爆发。 顾南城看了眼电脑上的视频会议,而后开口:“今天会议先到这里,还有什么事发我邮箱。” 他伸手接过阮秘书手里的文件夹,随便翻看两眼,抬眼对着他说:“你做的很好,以后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 阮秘书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站直身体神色凝重的说了声是就转身走了出去。 “《烟花易冷》,题材还不错,倒是有火的希望。” 越看他的眉头越皱,硬生生拧成了八字。 片酬怎么这么低?打发要饭呢? 剧组怎么这么穷?? “阮秘书!” 不过几秒,阮秘书已经站在了办公室里。 “总裁。” 顾南城皱眉看着资料,头也不抬的说:“给闻天磊的剧组注资两百万。” 阮秘书有片刻愣怔,但极快反应过来应了声。 总裁这是怎么了?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21) 在片场累了一整天的乔十七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完成今天的最后一场戏,整个剧组的人对乔十七的印象都有了极大的改观。 就这样一个初入娱乐圈的小姑娘,拍戏居然零ng! “夏木,今天感觉怎么样?” 蓦地,一道男声在身边响起。 正在帮忙整理道具的乔十七侧头,就看到闻天磊满脸和蔼可亲的站在她身旁。 乔十七放下手里的东西,微微一笑:“还不错,我很喜欢这种感觉。” “那就好,以后继续加油!” 乔十七点头应下。 闻天磊满意的点点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四处寻他的沈琪儿揪着耳朵抓走了。 乔十七看着两人的背影失笑不已。 等收拾好天已经黑了,乔十七本想直接回家,却被沈琪儿硬拉着去吃饭。 “放心吧,待会我跟闻导去送你。” 乔十七欲言又止。 她只是想回去直播赚钱而已啊....... 奈何盛情难却,她只好跟着剧组一起去了饭店。 就少赚一天钱吧。 顾南城,你再等等我。 她想。 兴华路,一家朴实无华的饭店。 紧闭的包间门里突然一阵安静,紧接着就传来闻天磊的声音。 “今天是我们开工的第一天,也是夏木正式加入我们《烟花易冷》这个大家庭的第一天,今天整体来说非常顺利,希望在未来的两个月内我们能齐心协力顺利完成这部剧的拍摄!” 闻天磊端着装着饮料的酒杯往中间一送。 众人齐声道:“好!!” 而后一起举杯,杯杯相撞,像是在完成某种重大的仪式,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名为喜悦的笑容。 “夏木,今天真的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 乔十七闻声抬头,陈兮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手里还端着满满一杯啤酒。 看她看过来,陈兮又把酒杯往前递了递。 “来,夏木我敬你一杯!” 这话看似没毛病。 但那陈兮乃是娱乐圈老人,哪有老人敬新人酒的道理? 乔十七眼眸微眯。 她反应极快的站起来,顺手拿起自己的酒杯杯口放在陈兮的酒杯之下。 “前辈使不得使不得,怎么能让前辈敬我酒呢?这事得我来。 今天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以后好好相处我们还是好姐妹! 来!陈兮姐,我夏木敬你一杯!” 陈兮眼底划过一丝阴狠,很快就又消失不见。 她笑呵呵的接下了乔十七这杯酒。 两人并不在一张桌子上,等她走后,沈琪儿凑到乔十七跟前神秘兮兮的说:“你可不能跟陈兮当好姐妹。” “为什么?” 乔十七心知为何,但看着沈琪儿那认真的模样不知道怎么就想逗逗她。 当然,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沈琪儿听见这声为什么,整个人突然就炸毛了。 “你还问我为什么?木木你是傻子吗?她早上都那样对你了!你.....” 她还生怕被别人听去,刻意压低声音质问着乔十七。 乔十七突然憋不住放声大笑,包间里什么声音都有,除了陈兮无人去想她到底笑什么。 听到笑声沈琪儿才明白,自己被这个新晋小姐妹给耍了! “夏木——!”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22) 乔十七灵巧的躲过沈琪儿的攻击。 两个人在包间里玩的不亦乐乎。 过了一会,陈兮又来了。 “夏木,我敬你一杯!” “啊?” “emmmm......非常感谢你今天在片场帮我忙!” 乔十七:???? 她不就帮她拿了下水杯吗??? 酒杯已经怼在自己眼前,她不得不站起来敬回去。 一模一样的对话再次从乔十七嘴里脱口而出。 敬完酒陈兮带着满意的笑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过了一会,她又来了。 “夏木,我敬你一杯!” …… 如此反复。 沈琪儿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 在陈兮再次离开时,沈琪儿盯着她的背影暗搓搓的说:“木木,我怀疑那个女人是想灌醉你。” 乔十七看了眼陈兮的背影,然后回身伸手抚摸着沈琪儿的头。 “乖,把我怀疑去掉~” 已然半醉的沈琪儿忽而将视线移向乔十七,懵懂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小嘴微微张着。 那样子似是在想眼前这人是谁。 而此时的沈琪儿心底只有一个想法:木木,好a啊...... 乔十七看着这样的沈琪儿也是一颗心都化了。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差萌?好想捏她的脸啊..... 不等她动作就见一大坨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木木,我好喜欢你啊。” 乔十七:????? 一道带着杀气的视线猛的落在乔十七身上,她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卧槽,她不想死啊! 乔十七求助似的看向闻天磊,却见闻天磊摇摇头叹了口气。 “琪琪喝醉了就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不知怎么,乔十七硬是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几分幽怨。 乔十七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庆幸这具身体的酒量极好。 即便陈兮鼓捣着那群人一批一批的来敬她酒,她也没有醉倒。 聚餐终于结束。 陈兮咬牙切齿的看着扶着沈琪儿上车的乔十七。 这次算你好运。 直到闻天磊的车彻底消失在马路劲头她才收回目光上了车。 - “总裁,夏小姐的消息已经查到了。” 办公桌前顾南城脸色阴沉的翻看着文件。 阮秘书在心里为夏木默哀一秒钟,一本正经的开口:“《烟花易冷》剧组聚餐,夏小姐盛情难却一起去了。 现在正坐着闻天磊的车回家。” 闻天磊?男人? 顾南城脸色更黑了。 “闻天磊是谁?” 阮秘书眼角抽了抽,如实回答:“是《烟花易冷》这个剧的总导演,车上还有闻天磊的女朋友沈琪儿。” 听到还有别人,顾南城的脸色终于好看了点。 阮秘书低头站在一旁等着他的吩咐,许久,顾南城都没叫他。 他忍不住抬起头。 “明天开始不用再充钱了,顺便冻结夏木的银行卡。” “冻....冻结?” 他不是最宠夏小姐了吗?阮秘书着实难以相信。 人生第一次在总裁面前多话。 顾南城专注的看着文件,期间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 阮秘书闭了嘴,不再多言,转身退了出去。 他走后,原本神色还算正常的顾南城神色突然狰狞起来……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23) “夏木......” 寂静的夜里,这一声尤为清晰。 坐在闻天磊车上装睡的乔十七不知为何心灵深处猛然一颤,蓦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夏木你怎么了?” 前座的闻天磊察觉不对,紧盯着后视镜关切的问着。 乔十七不断的喘着粗气,稳了稳心神:“没事,可能做噩梦吓着了。” 闻天磊顿时放心。 “车门侧边里有矿泉水你先喝点。” 乔十七故作镇定说了声好,然后轻手轻脚的给喝醉的沈琪儿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 双手被解放,她开了瓶矿泉水猛的往喉咙里灌着,试图让自己清醒。 刚才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掐着她的命脉一般,几乎接近死亡。 不对,很不对! 乔十七神色突然凝重起来。 乔十七:啾咪,你刚才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啾咪:宿主,暂无任何发现。 可能你想多了。 他又接了一句。 乔十七怔怔的看着窗外漆黑一片的景色,心底突生几分荒凉。 连她最能信任的人都说她想多了啊。 真的是她想多了吗? 她、不知道。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熟悉,正在开车的闻天磊突然出声。 “对了,夏木,明天下午收工后我和琪琪来帮你搬家吧?” “搬家?” 闻天磊笑:“是啊,今早过来才发现你住在这里,这里离拍摄场地有点远,而且听说治安也不太好。 正好琪琪的公寓里还有一间空房,你就搬过去跟她住吧。 算是剧组给的补贴。” 闻天磊时不时看向后视镜,虽然里面乌漆墨黑的。 “顺便帮我看着琪琪。”他又加了句。 他的话,让乔十七顿觉一阵心安。 是啊,她还有他们,虽然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才会相识的人。 “好,谢谢闻导!” 她答应了。 闻天磊的心情也顿时好了起来。 只要能让他媳妇开心,他就勉强接收被媳妇赶出来吧。 “到了。” 乔十七给沈琪儿扣上安全带,似是五花大绑般把她按在车后座上。 确保万无一失后,与闻天磊道了别,转身回了家。 - “主人,来电话啦,主人来电话啦~” 粉嫩的被窝里钻出一只嫩白的藕臂在床头胡乱抓着。 终于摸到了那个一直叫个不停的手机。 “喂~”糯糯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耐烦。 对面的人明显一愣。 “木木?” “嗯,在。”乔十七懒懒的答。 沈琪儿终于冷静下来,强行压下了内心对乔十七的喜爱。 “你赶紧打开微博。” “啊?” 乔十七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按照沈琪儿的话解锁手机打开了微博。 #《烟花易冷》#爆 #陈兮被欺负#爆 #夏木滚出娱乐圈#新 …… 乔十七面无表情的将所以热门,便又翻身躺下。 “我看完了。”她又瞄了眼手机。 凌晨五点,距离去片场时间还早。 “琪姐,没什么事的话,我再睡会。” 沈琪儿无声的张张嘴,对面的声音出乎她意料的平静。 她好像过于担心了? 正想着,浅浅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入耳膜。 她嘴角抽了抽,看来她真的多虑了。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24) m国。 夏凉叶接连忙了好几天终于闲了下来。 回到夏凉安的公寓,他舒服的躺到沙发上掏出手机无所事事的刷着微博。 一条新闻登时冲进眼帘。 #夏木滚出娱乐圈#新 他腾的坐起。 夏木?是他的木木吗? 他神色凝重的点开头条内容,是一段音频。 他试图从里面找出自家妹妹的声音。 然而,那些声音全都是没听过的声音,就连微博下配的图也是那个不知道几线的小明星陈兮。 “shit!”夏凉叶忍不住暗骂。 手机刚被他丢到沙发上就响了起来。 夏凉叶皱眉拿起来,当看到上面的备注,神色才稍微缓和些。 “晚晚?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据他所知,国内应该还是凌晨才对。 “凉叶,我,我好像找到木木了!”她的声音带着些剧烈运动过后的喘xi。 夏凉叶倏地站起。 那边的秦晚缓了缓,继续说:“我在热搜上看到木木的名字了,她好像也进了娱乐圈,正在演一部叫《烟花易冷》的剧。 我记得当时木木最大的愿望不就是进娱乐圈吗?我总有种直觉,这个就是木木。” “晚姐先喝点水吧。” “没事,等会再喝。”她给助理回着,然后又对着手机:“对了,你别急,今天白天我就去剧组看看是不是木木。” 秦晚一口气将话全都说完,这边的夏凉叶已经彻底懵了。 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关心着秦晚。 “晚晚,你拍完戏就赶紧回家睡觉,这事我会跟大哥说,让他去就好。这段时间你照顾好自己,我会尽快结束这边的工作。” 秦晚对着手机甜甜的笑着。 “好,我等你回来。” …… 七点,乔十七准时起床。 等穿戴好,闻天磊的电话正好打来。 “闻导,我马上下来。”乔十七叼着面包边走边说。 “等等,今天你打出租车来吧,车费剧组报销。” “嗯?” “我的车记者都认识不方便接你。现在你没露过脸,记者和大众都还不认识你,出租车反倒是最好的方法。” 乔十七把嘴里的面包吞下,勾唇一笑:“知道了,我会马上赶过去的。” “嗯,不急,注意安全。” “好。” 保险起见,乔十七又回家拿了个口罩和鸭舌帽才重新出门。 到了场地,就见一群记者围在防护栏周边,简直都要把防护栏挤坏了。 她压低帽檐,躬身从人少哪一边溜了进去。 “工作人员,请让一让。” 乔十七举着昨天闻天磊给她整着玩的工作牌悄咪咪的进了场地里。 一进去,她一溜烟跑到了化妆间。 彼时沈琪儿和闻天磊已经在这等了她好久了。 “对不起闻导,我来晚了。”她顺手取下帽子和口罩。 沈琪儿满意的点点头。 紧接着穆封从外面走了进来。 然后是副导演左深。 没多久陈兮带着她的经纪人走了进来。 沈琪儿看着陈兮怪异的笑着,在众人站定后,她说:“好了,人都到齐了!那我们来说说今天的微博热搜吧?” 陈兮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陈兮,你有什么想法?”沈琪儿直接点名。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25) 陈兮握着的手紧了紧。 面色平静的说:“这事得严查,我们每个人都签了保密协议,如今泄露,必须得严查。” 沈琪儿狐疑的看着她。 难道,真不是她做的? “琪姐,你看我做什么?我能保证这事不是我做的。虽然我跟夏木昨天有些争执,但是我不会拿剧组的安危来开玩笑。” 陈兮心底冷笑,随他们怎么调查,反正录音和散发信息都没有经她的手。 这样的解释看起来毫无问题。 众人也只能暂且相信。 一个短暂的会议就此结束。 最后闻天磊念及夏木是信任,且暂时不想暴露她,便先让沈琪儿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暂时装作夏木的样子替她出镜。 他的好意乔十七完全领会,对此倒是很赞同。 她向来最烦那些个记者,正不想与其打交道,与媒体记者交手次数比较多的沈琪儿就成了不二人选。 闻天磊带着除乔十七以外的众人大步走到防护栏,而扮演乔十七的沈琪儿和陈兮手一直挽在一起。 两人边走便谈笑风生,那样子看起来就像一对关系极好的闺蜜。 闻天磊到那边气势极强:“请问你们是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们要开拍了,还请......” 后面的话他不说,那些记者也都清楚。 可那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他们要拍的那个? 众人仍旧磨磨唧唧的不肯走。 陈兮当然也注意到了,只是她并不想替夏木说话。 沈琪儿不动声色的戳了戳她的腰,连戳好几次陈兮才有了反应。 “对了,夏木我手机忘在化妆间了,化妆间里没人我得赶紧回去拿一下。” 沈琪儿笑着点点头。 众记者懵了。 微博上的谣言似乎有种不攻自破的样子。 陈兮趁机回了化妆间。 彼时乔十七正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手机。 她的卡——被冻结了????? 什么玩意? 刚到手的钱没了? 这还让她怎么去勾搭反派? 她不死心的再次打了个电话给银行,然而得到的回答依旧是:您的账号已被冻结。 “……” 天要亡她。 幸好她机智,之前先给支付宝上转了一千来块钱,还能生活一段时间。 赶明再去办个卡吧...... 此时的乔十七并没想到过两天还有她更崩溃的。 陈兮一言不发的走了进来,乔十七不动声色的收起情绪,摆弄着化妆台上的化妆品。 一直到闻天磊等人回来,这寂静的化妆间才有了声响。 沈琪儿迫不及待的摘下口罩冲到陈兮身前。 在陈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拿着美妆蛋在她脸上按了起来。 “琪姐,你干嘛!”陈兮皱眉。 沈琪儿边说边继续动作着:“我给你化妆啊。今天第一场戏是你的。” 她说的理直气壮。 陈兮原本憋着的气瞬间又压了下去。 - “走,今天姐给你搬家去!” 结束了今天的拍摄,沈琪儿一溜烟拉着乔十七上了闻天磊的车。 闻天磊见此颇为宠溺的摇摇头,连忙交代左深几句,无奈的跟了上去。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26) “就这么点?” 乔十七点头。 沈琪儿看着极小的客厅里堆着的几件行李,心里一阵郁结。 身为她妹妹怎么能过得这么穷酸呢? “木木,以后跟姐混,姐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此时的沈琪儿已然忘了离了父母的她现在全靠闻天磊养活..... 乔十七笑着应下。 “卧室里还有没有什么没整理的?” 沈琪儿问着就要去打开卧室的门,乔十七长腿一跨挡在她身前。 “我已经整好了,就这些东西。”她人畜无害的笑着。 这个房间.....实在是太寒碜了,还是不让他们看见的好。 “好!天磊这里就交给你了!” 沈琪儿笑嘻嘻的抓住乔十七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走,乔十七叫都叫不住。 闻天磊认命的提着两袋行李推着一个行李箱跟着走了出去。 - m国。 迷迷糊糊刚睡着的夏凉叶听到手机铃声惊坐而起。 见是夏凉安打来的电话,他顿时打起了十分精神,整晚没睡着的困意都一扫而空。 “哥,怎么样?”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男人那双布满璀璨星河的眸子瞬间暗了下去。 “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挂了电话,夏凉叶呆怔的坐在床上,像个布娃娃一动不动。 不是她。 竟然.....不是她。 木木,你到底在哪? 为什么我都进了这深不见底的娱乐圈还是找不到你? 是不是,只有我站到那最高处你才能看到我的存在? 男人眼底渐渐染上几分坚决,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想通了,夏凉叶拿起手机给秦晚打了个电话。 彼时秦晚正在微信上跟经纪人讨论新剧。 见是夏凉叶,她匆匆跟经纪人发了个消息便接了电话。 “凉叶~” 她双眼弯弯的笑着。 若是夏凉叶此时在她面前定是要忍不住将她揣进怀里。 “晚晚……” —— “霂霖....你带我走,带我走好不好!” 雨夜。 苏钰穿着淡色旗袍不顾形象的跪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五哥的衣摆,生怕下一瞬他就消失不见。 秦霂霖弯下腰抓住苏钰的手,而后一点一点将她手里的布料抽出来。 眉头都不皱一下。 苏钰咬牙,双手紧紧攥着衣摆不肯松开。 “霂霖,不要.....” 大雨无情的冲刷在两人身上。 少女苦苦的哀求着,她脸上也不知是雨水还是那珍贵的眼泪。 衣摆被面无表情的男人轻而易举的挣脱开来。 “苏钰,别闹。” 话落男人转身离去,绝情的过分。 苏钰趴在地上朝着男人离开的方向一个劲的哭喊着。 “霂霖霂霖....你带我走啊....” 霂霖,她的霂霖啊。 她好想追上去,好想。 女人的哭声慢慢变弱,最后归于平静。 苏父这才发现不对,连忙派人过去。 “老爷!小姐高烧复发了!” “卡!” 一声令下,所有演员都放松了下来。 沈琪儿忙拿着浴巾跑过去给乔十七披上。 “来,快擦擦。” “谢谢琪姐。”乔十七甜甜的笑着。 一个月过去了,因为并没有签约经纪公司的缘故,沈琪儿喜滋滋的霸占了她经纪人和助理的位置。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27) 甚至还有她直播运营的位置。 没错。 在她搬到沈琪儿公寓的第二天,她的主播身份就被发现了。 虽然她也没想过要隐藏。 但被发现的那一瞬间,还是很......羞耻。 沈琪儿表示她以前闲着没事也做过主播,没什么可害羞的。 当即就说要做她的运营。 美名其曰:别人带你我不放心。 乔十七还能怎么办?答应呗! 当晚那个gnc没再来,她的直播间弹幕和礼物也都恢复了正常。 因着前几天的关系,直播间看热闹的人很多。 乔十七差点慌了神,幸好有沈琪儿全程在微信上指导,才没有出糗。 结果就是,当天的直播收入轻而易举的破了万。 后面gnc再也没出现过。 但有了这样的开始,乔十七的直播生涯倒是顺利了许多。 相反,星途却坎坷的吓人。 因为陈兮的原因,夏木的微博下面骂声一片,《烟花易冷》官博下面亦是。 每日还有人刻意到剧组堵她。 不过这部剧倒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热度。 原本沈琪儿想要找陈兮算账,却被乔十七拦住了。 她说:“琪姐,不急,让她先乐呵乐呵。” 沈琪儿了然。 木木一定是有了整治她的法子。 “琪姐,我先去收拾一下,你等我会,咱们去吃火锅,我请客!” 乔十七豪气的说着,沈琪儿却是一脸慌张。 “不行不行,你没钱我请!” 乔十七伸手揉揉沈琪儿的头,“乖,我今天发工资了。听话,我请。” 沈琪儿比夏木低半个头。 女孩温柔的与她对视着,眼底满是宠溺。 而她像个温顺的小猫一样,被女孩顺着‘毛发’。 这样的姿势倒是让沈琪儿心不由砰砰跳动。 她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乔十七笑笑,收回手大步往换衣间走去。 而沈琪儿还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闻天磊过来,她才惊觉:她居然陷进了一个女人的温柔乡????? “琪琪,怎么了?” “没啥。” - 乔十七在临时搭建的洗浴间冲了个热水澡,穿戴整齐后出了洗浴间。 只是刚出去,一只手就从她身后伸出了捂住了她的嘴。 不等她呼救,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 沈琪儿站在换衣间门口左等右等却不见乔十七出来,终于起了疑心。 她猛的推开换衣间的门,里面没有一个人,包括更里面的洗浴间,都没有人的痕迹。 而乔十七今天的戏服孤零零的待在浴室门口,地上还有她不久前给夏木买的手机。 她慌了。 转身大步跑了出去。 “天磊,木木不见了。木木她不见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都在颤抖。 闻天磊皱眉,弯腰安抚着她:“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刚才……” 听完,闻天磊立马召集剧组所有人找寻乔十七。 “都仔细找找!” 闻天磊倒是没想过夏木会被绑架,他倒是怕她昏倒在某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小角落。 这个姑娘绝对是他见过的最拼的一个了,他每每让她休息,她都乖巧的说不用。 他都怕她突然累到,没想到还真的发生了。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28) 一直到天彻底黑了,众人也没找到夏木。 闻天磊终于相信夏木不是累昏了。 他立马打电话给闻家,请求闻父帮忙。 与此同时。 s市郊区某个废弃的工厂。 乔十七悠悠转醒。 面前一个火炉烧的正旺,在这稍微带着些冷意的初冬竟有些暖和。 乔十七试着挪动双手,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双手被紧紧的绑在身后。 而她则是被牢牢绑在椅子上。 啾咪:“温馨提示:宿主,你被绑架了。” 乔十七:“我怎么感觉你还有点高兴?” 啾咪:“没有,我很担心。待会会有个女人过来拿烙铁在夏木的身体上瞎搞,可能会有点疼,但届时我会将宿主灵魂抽离这具身体。” 乔十七疑惑:“为什么不让我直接逃出去?”那样这具身体也不用受伤害。 啾咪:“因为伤有用。” 乔十七:“……” 真踏马....... 她还想说什么,一个女人已经从没门的门口走了进来。 女人满目阴狠,唇角勾起奇妙的弧度,慢慢朝着她走来。 乔十七漫不经心的看着她。 啾咪:“这是虞研,《烟花易冷》原女主。” 乔十七挑眉:“这是偷跑出来了?” 啾咪:“是有人故意的。” 虞研走到火炉边上时,顺手从火炉边上挑了块烙铁,最后拿着烙铁满意的继续往前走。 乔十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手里的烙铁。 虞研以为她怕了,忽然哈哈大笑。 “夏木,做女主的感觉爽吗?” “很爽。”乔十七如实回答。 既然伤有用,那她就受伤吧。 她不动声色的把刚才解到一半的绳子再次绑上。 虞研脸色瞬间狰狞。 她怒吼:“那是我的位置!你怎么能抢我的位置!” “你吸du被抓,那个位置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不!那是我的!只能是我虞研的!!” 虽然闻天磊是新导演,可据她演了那么多部戏的经验来说,这部剧的爆火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 天知道她当初为这部剧下了多少功夫。 谁曾想她吸du的事会被沈琪儿那个小贱人发现。 她好恨! 她好恨啊! 烧的通红的烙铁蓦地落在乔十七的大腿上,布料烧焦的味道顿时弥漫在周围。 紧接着是肉体烧糊的味道。 ‘乔十七’目光淡然的看着疯狂的虞研,唇角微微勾起。 烙铁渐渐失了温度,虞研又换了块烙铁放到乔十七的另一条大腿上。 她放肆的大声笑着,并没发现‘乔十七’眼神的变化。 ‘乔十七’像看死物一般看着虞研。 这个女人,必须死。 他想。 系统空间里,乔十七看着显示屏上发生的一切,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 这,幸好啾咪把她灵魂拉进来了。 对了!啾咪!这次进来她还没看见啾咪! “啾咪?”她叫着。 然而啾咪始终未回应。 似是觉得无趣,虞研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小刀。 勾唇一笑,拿着刀在乔十七脸上画了起来。 锋利的刀刃在火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渗人的光芒。 然后慢慢的在乔十七脸上开出一条血路......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29) 系统空间里,乔十七不由暗骂虞研恶毒。 ‘乔十七’感知到乔十七的想法,暗道:真是个傻子。 随后他眸子微眯,突然迸射出渗人的光芒。 原本还在乔十七脸上‘画画’的虞研,刀顿时吓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她恶狠狠的说着。 随即弯腰去捡地上的刀。 …… 顾南城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一直在等着乔十七消息的他,终于憋不住又进了乔十七的直播间。 原本他想继续丢个几百万刷刷存在感,却没想到她不在线。 当即便让阮秘书去查,谁曾想却查出了乔十七被绑架的消息。 顾南城立马停了工作,动用关系找了s市警局帮忙寻找乔十七。 凌晨十二点,警局局长终于来了电话。 彼时顾南城正站在夏木以前住的房子楼下。 “嗯,我知道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几步上车,发动迈巴赫疾驰而去。 顾南城到工厂时,‘乔十七’已经奄奄一息。 他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身上鲜红一片,像刚从红染缸里出来一样。 顾南城神色皱缩,几步跑过去一脚踹开还在‘乔十七’身上乱‘画’的虞研。 “啊!” 随着啊的一声,顾南城小心翼翼的把‘乔十七’抱了起来。 虞研见此再次拿着刀冲了过来。 顾南城长腿一抬,虞研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 “滚!”他语气森冷的说。 居然....碰了他的....猎物。 不可饶恕。 顾南城轻飘飘的看了虞研一眼,随后抱着乔十七大步离去。 那一眼让虞研只觉周身一阵冰寒,被吓得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顾南城刚到工厂门口一堆警察鱼贯而入。 他不带丝毫感情的看了他们一眼,“人在里面。” 那些警察也被他怀里的血人吓了一跳,一时竟任由顾南城开着车离开。 迈巴赫停到华盛医院门口时,夏凉安已经带着医疗团队在此等候多时。 来时顾南城已经给夏凉安打了电话,正好他今夜当值。 原本他都收拾好准备去顾南城的别墅,却被告知在医院门口等着他。 车一停,夏凉安立马招呼着众医生把血人抬上推车。 当看到血人的那一刻,夏凉安心里不知怎么揪了一下。 但因为工作原因他并没有想太多,直接随着推车进了手术室。 五小时后,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 正在抽烟的顾南城自觉的掐灭烟走了过去。 夏凉安埋怨似得看着他低声骂道:“你踏马这次怎么那么不知轻重?人差点都没了,幸好我医术好,救回来了。” 顾南城眼神暗了暗。 “不是我。”他小声辩解。 夏凉安却没信他,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去看着给乔十七清洗血迹的护士。 等血迹清洗干净,少女带着几道血痕的脸展露在空气中,夏凉安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夏医生,你怎么了?”护士疑惑的问。 夏凉安没说话,双手紧紧攥着,旋即决绝的转身出了手术室。 手术室门口顾南城正一脸期盼的往里面瞅着。 门一开,他还来不及问一个拳头对准他的脸砸了下来。 “顾南城你个畜生!”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30) 顾南城:???? 砸了一拳似乎还不解气,夏凉安又是一拳。 只是这次被顾南城接住了。 他愤恨的看着顾南城,咬牙切齿:“为什么?为什么?!!她还那么年轻,你怎么忍心那么对她??” 面对夏凉安的质问,顾南城终于明白,他不信他。 忽而顾南城上前一步,看着夏凉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再说一遍,不是我。” 现在满心都是手术台上那个人儿的夏凉安怎么会听的进去? 他直接抓住顾南城,一个过肩摔将他放倒在地上,然后压在他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揍着。 顾南城眸光闪了闪,没有反抗。 现在他确定了,这个夏木肯定是他的小未婚妻。 须臾,里面的医护人员听到声音连忙跑过来把夏凉安拉走。 “顾先生,对不起。我代表夏医生向您道歉。” 顾南城撑着身子坐在地上,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而后探究似得看着夏凉安被人架走的背影。 “不必。”他说。 “里面的那位小姐什么时候能醒?” “最快三天内,最慢——没有期限。” 顾南城站起来,从钱夹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医生。 “给她安排最好的病房。” “是。” - 乔十七终于在床缝里找到了‘睡着了’的啾咪。 在她即将碰到他的时候,他忽然睁开眼睛飞到了半空中。 “宿主。” 灯光下,啾咪的小脸更显苍白,乔十七想不注意都不行。 难不成系统也会生病?毕竟她刚才叫了他好久,他都没应。 “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她问。 啾咪掩饰性的咳了一下,满脸严肃道:“我缺水了。” 说罢他飞到桌子边上,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小茶杯慢悠悠的喝着‘茶’。 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感终于消失,啾咪的神色也恢复如常。 乔十七见他喝了水后脸色果真恢复正常,便也不再担心,也几步走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细细品着。 “我总感觉少剧情。” 啾咪看了她一眼,而后低下头没说话。 “顾南城怎么会去救夏木?” 她自顾自的念叨着。 “gnc、gnc......gnc顾南城!!!!” 她知道了!她知道了! 她欣喜的看向啾咪,但转瞬又低下头小声嘀咕。 “顾南城喜欢完美的东西,完美....夏木.....” 卧槽! 她运气这么‘好’?? 第一次用夏木的真实面貌直播就遇见了对‘完美’有种病态的执着的反派???? 乔十七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宿主,有新剧情送达。” 乔十七挑眉,她刚说少剧情剧情就来了? 这有点巧合啊。 “传送。” 下一瞬一道光窜入乔十七的眉心。 夏木原是s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夏家唯一的千金小姐,被一大家子人宠上了天。 从国外毕业的那年,她悄咪咪的窜回家跟夏父夏冬辰说她要跟哥哥一样去混娱乐圈! 哪知夏冬辰却说:“你敢进娱乐圈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儿子进娱乐圈就算了,毕竟他也是为了追媳妇。 可唯一的女儿进娱乐圈算怎么回事?????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31) 夏木怒声反驳:“哥哥都进了娱乐圈,凭什么我不能?!” 她想不通。 这么多年来她好不容易长大了可以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了,她爸爸还要拦着她。 “小时候你们说外面太危险,不让我出这栋别墅。长大了你们说国内太危险把我送到了国外。可真的危险吗?” “爸,我长大了!我不小了!你们该给我自由了!” 夏木声嘶力竭的说着。 夏冬辰眼露不忍,好想上前摸摸女儿的头安慰安慰她,可那只手刚抬起来又放了下去。 “只要不进娱乐圈,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只要不抛头露面,只要她想要他便为她拿了去。 夏木却倔的可怕。 她一字一句说:“除了进娱乐圈我什么都不想要。” 语气决绝而又狠扈。 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夏冬辰,转身大步走出了夏家。 “你走了就别再回来!”夏冬辰气的呼哧呼哧的。 夏木头也不回的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回来!” 她受够了。 “啪!” 大门被人狠狠甩上。 夏冬辰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剧烈的呼吸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嗝屁。 幸好管家端过来一杯水,喝完水他才好了些。 再然后夏冬辰冻结了夏木的所有银行卡,甚至还下令让家里三个儿子不许任何支援,若被发现家法处置。 只是他没想到,夏木做的更绝,她直接扔了所有银行卡,然后找到当初一起在国外留学的朋友拖关系改名换姓,彻底与夏家与所有朋友断了联系。 夏冬辰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而因为顾南城的关系,他们根本不敢大张旗鼓的寻找夏木,只得让夏家三子流转于各个国家秘密寻找着。 只是原剧情里的夏木在直播一年后就死了,而夏家整整找了一百年。 再说夏木改名换姓后偶然一个机会让她接触到了直播,她便想着把直播作为初入娱乐圈的第一步,哪曾想…… 乔十七一阵唏嘘,原来长得好看也是一种错啊。 说来这夏冬辰也是为了夏木好,对于她来说外面是真的危险。 只是,他们怎么知道顾南城那个怪癖? “夏凉安经常帮顾南城处理这些事情。” 乔十七抽抽嘴角,顾南城真是心大。 “据顾南城从夏家人口中了解到的,夏木是个残疾人,而且体弱多病常年不能见光。” 稚嫩的嗓音一点一点给乔十七解说着。 乔十七接受完剧情便回了夏木的身体。 灵魂融合的那一瞬间,乔十七脑子里瞬间空白,浑身感官只剩下一种。 疼,真踏马疼啊。 她突然有些后悔没听啾咪的话好好待在系统空间里。 “咔嚓。” 房门被人拧开。 乔十七想扭头看看是谁,奈何疼痛使她一动不动,索性她直接闭眼装睡。 “木木.....”声音苍老而又带着浓浓的思念。 乔十七知道,这是夏老爷子。 “爷爷,你慢点。”声音沉稳却又带着几分焦急。 这是夏云庭。 “凉叶,木木找到了是吗?”女人的声音温婉又带着几分期待。 这是秦晚,国内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也是夏木从小到大学之前唯一的玩伴。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32) 因为医生的嘱咐,只有夏老爷子和夏云庭进了病房,剩下的夏凉叶夏冬辰秦晚全都站在门口等候。 “木木——”夏老爷子又是一声。 只是这一声离得却是极近。 乔十七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双眼。 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起了光彩。 乔十七想张嘴,刚一动她就放弃了。 真踏马疼啊。 “你别说话!”夏云庭慌忙道。 乔十七眨巴两下眼睛,表示知道了。 夏云庭安置好夏老爷子,便拿着床头柜上的棉签沾了些矿泉水,细心的在乔十七唇上润湿着。 夏老爷子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乔十七。 直到夏云庭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口说话。 “木木,爷爷好想你。这么久了你怎么就不想着回来看看我这糟老头子?” 我倒是想,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存在啊。 “爷爷没几年可活了,只想有生之年孙子孙女都陪在自己身边。” 乔十七上下扫视着,持怀疑态度。 这咋看身体咋棒啊? “对了,你二哥他医术极好,你放心一定不会让你身上留疤的。” 这个确实是个问题,她还要帮女主完成愿望…… 尤其是闻天磊那边...... 啾咪:“闻天磊已经查到消息,现在正带着沈琪儿往医院里赶。” 夏老爷子自顾自的说着话,夏云庭就在一旁站着时不时插一句。 “爷爷,我们该走了。” 约莫一小时过去,夏云庭出声打断夏老爷子。 夏老爷子依依不舍的看着乔十七,最后只说:“木木,你在这里好好的,爷爷晚点再来看你。” 两人的脚步渐行渐远,最后病房的门被关上。 乔十七直直的看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脚步声突然出现,还带着粗重的呼吸声。 那声音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夏云庭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面颊上还带着几道泪痕。 大片眼泪还在汩汩落下。 乔十七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在问为什么。 夏云庭开口,声音呜咽:“是他吗?” 不是。乔十七用力眨了两下眼睛。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 视线在乔十七身上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裸露的肌肤上全都是各种鞭打的痕迹亦或刀割的口子。 看的他心惊胆战。 “疼吗?”他问。 乔十七用力眨了一下眼睛。 夏云庭觉得自己的心好似碎了。 她疼。 她疼啊! 如果他能替妹妹承受这些痛苦就好了。 “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相信大哥。” 他眼底那化不开的心疼,让乔十七的神色都不由动容。 夏云庭隐忍着,试图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可下一秒病房里就响起了低低的哭泣声。 谁也不会想到在外高冷刚毅的夏云庭竟然在乔十七这哭的像个孩子。 乔十七很想安慰他几句,脸上的疼痛终是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哭足哭够了,夏云庭脚步凌乱的去了病房的洗手间。 等再出来他已经与之前别无二致。 只是那红红的眼眶还是暴露了他。 “木木,你好好休息,其它事大哥来解决。”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33) 声音刚落下,脚步声由近及远,随着一道关门声,病房里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周遭寂静的只有各种仪器的声音,乔十七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一闭眼,身上的苦痛瞬间成倍的侵蚀着大脑。 脸上四道刀刃的划痕,背部的鞭伤,腰上烙铁留下的烙印,胸口烙铁留下的痕迹,腿上的刀伤、烙印。无一不在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乔十七默默将这些痛楚记在心底。 过了没一会,啾咪说闻天磊和沈琪儿来了。 乔十七以为他们会进来,紧接着就听啾咪说夏凉安将两人挡在了外面,说目前她还在观察期,暂时只能探视一次。 两人只好折返,沈琪儿一度想留在这边照顾乔十七,却被闻天磊强行拖走。 乔十七听罢也只能在心里偷笑着。 这个位面世界,她来的不亏。 原来,世间也可以没有那些勾心斗角,也可以如此美好。 - 隔日早上,乔十七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身上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啾咪:“这具身体恢复力一夜之间提升了一大截,不出三天身上所有伤口就会长好,一个月后疤痕全部消失。” “怎么回事?” 还带开挂的??? 啾咪语重心长:“这是系统给你加的额外buf,也算是成功完成上个位面世界任务的奖励吧。” 乔十七似懂非懂。 很快夏凉安就带着人来给乔十七检查身体。 期间,除了记录身体数据,他一句话都没说,表情都未曾变化过。 乔十七没错过他念数据时眼底的那抹诧异。 一个奇怪的想法突然钻进脑壳:她会不会被夏木的二哥当成奇葩用来研究吧? 听说这夏二哥是个医学鬼才,对所有医学上的奇迹都很有兴趣...... 不过,她的担心倒是多余的。 夏凉安检查完后便带着一队医护人员离开了病房。 只是,过了会他又一个人返了回来,还反锁了门。 乔十七眨巴着大眼睛,懵懂的看着他。 夏凉安把手指放在唇上,“嘘~木木乖,别说话,二哥再给你检查检查。” 那姿态倒像是个小偷一般。 只是接下来他的动作还是让她一阵心惊。 他脱她的衣服???!!!!! 卧槽? 她里面可是真空啊!!!! 乔十七人都傻了。 等她反应过来,上衣的扣子已经被夏凉安解开....... 布料被掀开的感觉尤为清晰。 乔十七心知这是夏凉安的职业毛病又犯了,可内心那种羞耻的感觉却怎么都挥散不去。 更何况她也没力气去抵抗。 就在乔十七以为夏木要被自己二哥看光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乔十七忽然发现自己脖子能动了。 她和夏凉安一起扭头看向病房门口。 男人逆光而站,身高约莫一米八六,一身西服穿在男人身上,充分将他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完美的身材比例展示出来。 只是浑身那股弑杀的气息让人浑身一阵战栗。 顾南城在两人的注视下迈着大长腿快步走到病床边上,一把拽住夏凉安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跟前。 “夏凉安,他是你妹妹。”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34) 顾南城神色晦暗不明。 夏凉安也不知道有多久没见到过顾南城这个样子了。 但这次却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顾南城的可怕。 顾南城像丢辣鸡一样将夏凉安丢到地上,然后才看向病床上的乔十七。 当触到少女无辜的眼神时,他心跳突然慢了好几分。 乔十七眨巴眨巴眼睛,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 顾南城突然觉得整颗心都化了,那昏暗的心底好似迎来了一束期待已久的光明。 余光扫到少女肚子上白嫩却带着伤痕的肌肤,他顿时清醒过来。 他想,他可能是病了。 还病的不轻。 神色倏地一沉,伸手慢条斯理的为少女扣着扣子。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手抖的着实厉害。 瘫坐在地上的夏凉安也清醒过来,看着顾南城给自家妹妹系扣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傻逼事。 满脸懊悔。 他居然差点伤害了她的妹妹。 不可饶恕。 顾南城系好扣子,转身居高临下的瞧着夏凉安。 “听闻夏家家法很恐怖?” 夏凉安垂眸,点头。 顾南城笑了,笑的轻松却又莫名可怖。 他说:“夏凉安,你回去试试吧。” 那轻飘飘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乔十七没想到夏凉安当真点了头,而后站起来就往外走。 夏家家法她不知道有多重,但能让顾南城都说恐怖的定不会简单。 “她不仅是你妹妹,更是我未婚妻。” 顾南浑身气势突变,带着渗人的冰冷。 刚走到门口的夏凉安脚步顿住,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 他知道,顾南城的话还没说完。 果然。 “以后还请二哥自重。”二哥俩字他故意咬的极重。 夏凉安面带痛苦的笑笑,良久,一句好从他嘴里蹦出来。 然后才见他行尸走肉般走了出去。 等他走了,顾南城才转身看向乔十七。 那眼神犹如看死物一般,与之前截然不同。 “怕吗?”他突然问。 乔十七微微张嘴,发出微弱的声音。 声音虽小顾南城却听懂了。 她说的‘不怕’。 他忽而俯身,脸靠近乔十七的脸。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乔十七竟有一丝慌张。 “那你怕我吗?” 他的声音原本就低沉富有磁性,非常吸引人。 此时距离这么近,那种耳朵要怀孕的感觉更加清晰。 乔十七不由红了脸。 她如刚才般发出声音,“不怕。” 话音刚落,就见顾南城笑的极其诡异。 乔十七:啾咪,我是说错啥了吗? 啾咪郁结:没有。 乔十七放心了,继续装做傻夫夫的样子。 “呵,真是个小傻子。” 乔十七:???? 顾南城已经直起身,他低头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似是随意的说:“以后保护好自己,不是每次被欺负我都能刚好出现。” 乔十七眼角抽了抽。 她自己也能逃出来好不好,要不是为了那个该死的任务她至于这么折腾她自己??? 就是她现在不能说话不能动,不然她一定..... 好吧,她好像不能把顾南城怎样。 ……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35) 看着少女眼神的变化,顾南城嘴角不由勾起,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一变化。 乔十七没法说话,顾南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这病房里倒安静下来。 一直到一群护士带着修门师傅赶来,这种奇怪的氛围才被打破。 那群护士先是推着推车进来,然后便朝着顾南城说:“先生,麻烦您让一下。” 顾南城听话的退后一步。 而后几个护士便合力将乔十七抬起来。 顾南城看着她们的动作,眉头一揪,就要推开她们自己上。 哪知被那小护士拦住,说:“先生您别动!” 他蹙眉。 “夏小姐身上伤痕颇多,一不小心就会碰到,您放心我们是专业的。” 顾南城伸出去的手连忙收回。 站那老老实实的看着小护士们轻轻松松的把乔十七放到了准备好的推车上。 乔十七被护士们推往新的病房,顾南城随后跟了出去,只剩修门师傅在这修、门。 而顾南城紧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散去。 女人都能轻易把她抬起来。 她太瘦了。 以后他一定得把她养的肥肥的。 已经被安置在新病房的乔十七并不知顾南城心里的想法,她现在只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 乔十七:“卧槽,他一直看着我干嘛。” 啾咪:“……”我不想说话。 乔十七索性闭眼,详装睡觉。 然而那道炙热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久久不散。 又是一小时过去,乔十七不由烦躁。 乔十七:“他不会在想着该怎么搞死我吧?” “嗯,他在想是冰冻还是做成干尸。” 啾咪终于肯说话,带来的消息却让乔十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人真的是.... 好好活着爱他、保护他、矢志不渝它不香嘛?? 干嘛要整死..... 乔十七感觉自己快疯了。 可男人依旧稳稳的坐在那里。 终于,病房的门被敲响。 闻天磊带着沈琪儿推门而入。 “木木,我和天磊来……” 沈琪儿在看清病床边上的人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里。 闻天磊当然也看到了。 他倒是淡定:“表哥,你也在啊。” 顾南城微微颔首。 闻天磊将带来的果篮放到桌子上,然后拉着沈琪儿的手走到病床前。 他的手紧了紧,示意沈琪儿。 沈琪儿秒懂,立马开口:“木木,你有没有好点?” 在她们推门的时候,乔十七就已经睁开了眼。 是以,她眨眨眼算是回应了沈琪儿。 “木木.....”她唤着,眼泪已经簌簌流下,“都怪我,要是当时我跟你一起进去就没事了。” 乔十七硬扯出一丝笑,想要安慰沈琪儿,却听耳边传来平淡无波的声音。 “脸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 几乎瞬间,她收起笑容。 “噗嗤。” 沈琪儿一时竟被她这番举动逗笑。 乔十七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沈琪儿连忙诱哄,心知不能再说那类话。 一晚上的时间。 夏家千金找到的事整个上流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顾家这位对自己这个小未婚妻还挺上心,居然亲自在这医院里照料。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36) 因着顾南城的关系,闻天磊和沈琪儿并没有再逗留多久。 “木木,要不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闻天磊瞪大双眼,连忙扯住自家媳妇的手。 装作委屈道:“媳妇,你留下我怎么办啊。” 沈琪儿扭头看向身旁的闻天磊,眼神里满是嫌弃,“凉......” 闻天磊一个劲的示意着,幸好两人默契度够高,沈琪儿那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变了:“晾着你也不好,我还是陪你吧。” 她嘿嘿笑着。 乔十七却不知这些弯弯绕绕,只当两人在给她撒狗粮。 沈琪儿甩甩手贱兮兮的说:“那木木我和天磊就先走了哈,你照顾好自己。” 在乔十七哀怨的目光下,闻天磊忙拉着沈琪儿走到已经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的顾南城身边。 “表哥,我和琪琪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他恭敬的说。 “好。” 听到回答,他连忙拉着沈琪儿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身后传来男人好听的嗓音。 “路上注意安全,到家报个平安。” 闻天磊脚下顿时一个趔趄,幸好有沈琪儿挽着他,才不至于出糗。 直到坐上车,闻天磊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琪琪,你听到了吗?我表哥让我注意安全,到家报个平安。” 沈琪儿僵硬的点点头,“我听到了。” 得到沈琪儿的回答,闻天磊又狠狠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 钻心的疼瞬间袭来。 他终于信了。 他那个气息渗人的表哥居然关心他了! 这世界真的玄幻了! - 彼时病房。 顾南城在他们走后,便起身走到床边细心的为乔十七润湿着唇。 “饿不饿?”他问。 乔十七双眼顿时一亮,使劲点头。 哪成想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的她呲牙咧嘴。 顾南城忽然笑了。 乔十七愠怒的看着他,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顾南城心想:她这个样子,可真像看见他手里拿着的骨头的皮皮啊。 真的.....好可爱。 这个词一蹦出来,顾南城愣了。 他的词典里居然还有可爱这个词? 不过,他好像并不讨厌。 这个词很适合他的小猎物呢。 “我让人送了粥过来,应该马上到了。”见乔十七皱眉,他补充道:“你的身体目前只能喝粥。” 乔十七蔫巴巴的应了。 说曹操曹操到。 病房的门被人敲响,随着顾南城的一声进,一个身穿正装手里提着饭盒的男子走了进来。 是阮秘书。 他走上前将粥递给顾南城:“总裁,这是按您的吩咐熬的粥。” 顾南城眼皮都不抬一下,“放那吧。” 阮秘书走后,顾南城站在床前,解着西装外套的扣子。 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纽扣上,轻轻动作,那粒扣子老老实实的松了开来。 乔十七一不小心就看入了神,小嘴微微张着。 顾南城余光瞧着她的反应,嘴角止不住勾起。 他似是不经意间拽了拽领带,下一秒就见少女眼底亮的不可思议。 将西装外套放好,他沉声问:“好看吗?” “好看。”话一出口,乔十七就悔了。 她居然着了他的道??? “悠着点,我可不会帮你擦口水。” 乔十七:??????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37) 乔十七狠狠的瞪着他,顾南城罕见的咧嘴大笑。 笑足笑够了他转身去了洗手间,再出来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只是眉眼里的笑意却是怎么都遮挡不住。 乔十七傻夫夫的看着他把粥盛好,然后挖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她机械的张开嘴喝下。 乔十七:顾南城又有啥阴谋? 啾咪:反派对宿主的心动值正在稳步上升,目前看来应该不是阴谋。 不是阴谋她就放心了。 又是一勺下去,顾南城不动声色的瞧着少女不断变化的神色,眸底闪了闪。 阮秘书说过,要让女人听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上自己。 既然这女人馋他的身体......那就..... 顾南城在乔十七诧异的目光下把手里的碗放到桌子上,然后伸手拉扯着领带。 “空调,好热。” 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猛的塞进耳朵,乔十七有一瞬间的愣怔。 紧接着就见男人伸手解了两粒扣子,诱人的锁骨立马露了出来。 乔十七眼睛都直了。 系统空间里啾咪忍不住鄙视:肤浅! 乔十七理直气壮:这不叫肤浅,谁会不喜欢美丽的东西?更何况是免费的? 啾咪气结:“……”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显示屏里的顾南城,仿佛要把他看透。 实际上也真的看透了。 凸起的胸肌和纹理分明的腹肌,健硕的大腿…… 他低头面无表情的瞅着自己的身体。 平!一眼到底的平! 太平了! 就连那玩意都比不上人家。 不行!他也要练! 说干就干。 半小时后,系统空间某个小角落就延伸出来一间房。 啾咪挥挥手门开了。 各种缩小版的健身器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房间里。 啾咪抬脚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离得最近的跑步机......... 彼时病房。 顾南城满意的看着乔十七痴狂的表情,要不是害怕吓到她,他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腹肌也露出来。 他终归是收了手。 “我还没吃饱。” 乔十七闷闷说,吐字极为清晰。 一语双关。 顾南城拿碗的动作一顿,怀疑的看着乔十七。 一是诧异她能说话,二是奇怪她这句没吃饱究竟是何意。 话一出口乔十七就后悔了,她忘了这个时候的夏木应该不会说话…… 显然现实并没给她后悔的机会。 顾南城索性也不去拿碗了,眯着眼睛问:“会说话了?” 医生可是说嗓子受损严重呢…… 乔十七一脸不可思议:“我能说话了!我居然能说话了?!” 顾南城嘴角抽了抽。 装!你继续给我装! 他眼带笑意:“对,能说话了。” “咳咳,那我是不是能吃好吃的了?”乔十七死皮赖脸的说着。 顾南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不说话。 乔十七被他看的一阵心虚。 她闭上眼扁扁嘴声音小如蚊子:“那我....再喝点粥?” 话刚出就见顾南城麻溜的端起粥喂她。 只是这次....再没了之前的温柔,甚至说是相当粗暴。 “磕到牙了!” “等下我还没喝完!” “你,咳咳!戳我喉咙了!咳咳咳!” ……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38) 半月后。 乔十七彻底恢复正常,身上除了烙铁留下的痕迹其它伤痕全都恢复如初,就像从来没受伤过一样。 幸好当时夏家封锁了消息,对外只说夏家千金回来了,并没多说什么。 除了当初给乔十七做手术的那波医护人员和与夏木亲近的几人外无人知晓乔十七受伤了,不然她铁定是要被研究所拉去研究的。 反倒是顾南城对乔十七的兴趣急剧上升丝毫没有下降的趋势,他甚至想解剖来看看。 以至于这半个月他几乎都在医院里工作恨不得跟乔十七绑到一起。 乔十七站到床前看着已经看了半个多月的景色,不由感慨。 “终于要出院了啊!” “是啊。”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他伸出胳膊轻轻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肢。 乔十七伸懒腰的动作瞬间卡壳,胳膊尴尬的举在头顶放下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尽管顾南城这半个月时不时的会做些亲密动作,但她还是胆战心惊的。 大概是她无福消受吧。 当然除了他露腹肌的时候! 顾南城感觉到乔十七身体的僵硬,腾出一只手带着她的胳膊慢慢放下来。 而后把头放在她肩膀上,声音颇为慵懒的说:“老婆,你该适应了。”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脖子上,痒痒的。 声音似乎还带着某种蛊惑力,让她不由自主的沦陷进去。 “好。”乔十七声音极小。 顾南城勾唇一笑。 系统空间里的啾咪十脸懵逼。 宿主怎么变成花痴了????那叶乔墨、凤栖梧都怼在她面前也没见她稀罕一下啊??? 乔十七当然不会说她其实最好这口,奈何那俩货不给她机会啊! 两人还没来得及卿卿我我,病房的门就被人敲响。 乔十七淡定的把顾南城的胳膊掰开,然后往前跨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像个没事人一样。 等夏凉安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就笑着迎了上去。 “二哥~”她娇憨的叫着。 夏凉安顿时觉得那家法留下的伤一点都不疼了。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得意,身后就涌出一大片人,硬生生把他挤到了一边。 “爷爷、大哥、三哥、爸。”乔十七挨个叫着。 夏老爷子倒是迅速极快的冲过去握住了乔十七的手,夏云庭和夏凉叶随后而上。 只有夏冬辰无所适从的站在那里。 乔十七自然是注意到了,与冲过来的三人说了些话便抬脚朝着夏冬辰走去。 夏冬辰明显慌了。 他好想逃,可脚却如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 “爸,我好想你。” 乔十七上前抱住夏冬辰。 夏冬辰呼吸瞬间急促,眼底竟有些湿润。 这是乔十七自住院以来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的站着亦是第一次这么亲密。 她想他? 夏冬辰不敢相信,连带着声音都颤抖起来:“爸爸也好想你。” 身后夏老爷子气的火冒三丈。 他孙女都还没抱他呢,就去抱了这小兔崽子???? “咳咳咳!”他用力咳嗽着。 那声音似是要了老命般—— 吓人。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39) 夏冬辰率先冲了过去。 “爸,你没事吧?” 夏老爷子嫌弃的甩开他的手,“泥奏凯!” 夏冬辰摸摸鼻子,他算是明白了,这老头子就是吃醋了! 乔十七把这些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心里偷笑, 随后她关切的问:“爷爷,你没事吧?” 此话一出夏老爷子脸上登时挂上了笑容。 “爷爷没事爷爷没事!走跟爷爷回家去!” 说着就拉着乔十七的手往前走,还头也不回的吩咐:“老三,记得把你妹妹的东西拿好!” 夏家三兄弟不约而同的看向站在那里的夏冬辰,心里止不住窃喜。 尤其是夏凉安,他突然感觉自己也不是那么惨了。 出了院夏冬辰原本提议直接去酒店吃饭,谁知却被夏老爷子给否定了。 “去什么酒店,木木才刚回来,吃那酒店的东西像话吗?!” 夏冬辰不敢说话自觉的走到另一台车前钻了进去。 “对了木木,为了庆祝你回来,爷爷特意给你办了个宴会。” “什么时候?” “就是明天晚上,在咱家城南那处别墅里。” “好,都听爷爷的。” 正准备关车门的夏冬辰:…… 他还能说啥? 自己爹自己受着呗! 很快几人就到家了,彼时夏家厨房已经做好了饭菜,几乎全是夏木以前爱吃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家门。 “欢迎小姐回家!”气势磅礴的声音整齐划一的响了起来。 乔十七差点没吓傻。 夏家门口整整站了两排人,每个人都笑咪咪的露着标准的八颗牙齿。 夏木不也就才离开一年多么,怎么就这么大阵仗。 “别怕,”夏凉叶低头在乔十七耳际说着。 乔十七哪里会怕,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 众人一起走了进去,后面却没有顾南城的身影。 原本顾南城也是要跟着来的,夏老爷子虽心有不愿但也磨磨唧唧的答应了。 谁知半路顾南城接了一个电话,便说公司有急事离开了。 夏家几人本就不情缘顾南城跟来,听到这个消息几人顿时开心不少。 饭桌上,夏老爷子突然问道乔十七这一年来生活的怎么样。 乔十七半真半假的说:“我过得很好,之前一直在‘豆芽’当娱乐主播,最近为了梦想进了闻天磊导演的剧组,演那部《烟花易冷》。” 说到梦想,夏冬辰紧抿着唇眼底满是坚定。 他还真不认为他当初错了。 说到《烟花易冷》夏凉叶夏云庭傻眼了。 “大哥,你当初不是说那人不是木木吗?”夏凉叶质问着。 夏云庭瞪大眼睛仔细瞧着自家小妹的脸:“可当初我看到的不是这样啊,而且声音也不像啊。” 是的。虽然当时那个‘夏木’戴了鸭舌帽和口罩,但他能百分百肯定不是他们家木木。 “噗嗤。”乔十七笑了,众人狐疑的看着她。 “那当然不是我,那是策划沈琪儿。当初爆出那样的消息,剧组为了保护我,便让沈琪儿替我出面解决。” 众人了然。 心底对闻天磊和沈琪儿这俩人好感度上升一大截。 乔十七不知道的是,夏云庭已经盘算着给那个剧组投资多少了。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40) 几人硬生生拉着乔十七聊到凌晨一点。 若不是夏冬辰看了眼时间,说不定还要更晚。 夏老爷子埋怨似得看了眼夏冬辰,心里诸多不舍,但也知道也知道时候真的不早了。 孙女刚从医院出来,他得懂事,不能打扰孙女休息。 最后几人依依不舍的与乔十七道了晚安,这场家庭聚会才算是结束。 乔十七洗漱完已经凌晨三点。 她关了灯躺在床上酝酿着睡意,没一会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 乔十七穿着一件淡粉色罗裙在街道上欢快的奔跑着,她时不时停在小摊贩的摊子前驻足一会,每每离开时手里都会多些吃食。 过了一会,一个身上穿着古代小斯才会穿的衣服的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小姐,您不能再逛了,时辰过了老爷又要怪罪了。” 乔十七啃着刚买的冰糖葫芦含糊不清道:“小宇子,你放心,老爷不会怪罪到你身上的!” 虽然看不清小斯的脸,但是那种无奈的情绪却让人感受的极为清晰。 他声音极小的嘟囔一句:“可是罚的是你啊。” 可已经跑远的乔十七并没有听到,小斯摇摇头慌忙追了上去。 画面一转,场景已是在一处奢华的宅院。 粉衣少女笔直的跪在院落里,而不远处,一个小斯模样的人偷偷从过道边上的柱子后冒出了头。 他的头左右摆动,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过了一阵,他果真动了。 他速度极快的跑到了少女身边,刚站稳就神秘兮兮的从胸口掏出来俩白面馒头。 “小姐,你快吃。” 乔十七眉眼弯弯:“小宇子,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说罢拿着馒头狼狈的啃了起来。 小宇子满脸姨母笑的看着乔十七将自己带来的两个大馒头吃的精光。 等她吃完,他掏出珍藏已久的手绢为她擦拭嘴角。 “小姐,以后我们还是早点回来吧,这要是我不在你不是得饿死。” 女孩娇憨的笑着:“不会啊,我下午吃了那么多呢!更何况你怎么怎么可能会不在呢?” 小宇子的面孔越发清晰,看那大致的轮廓倒是与啾咪有几分相似。 画面定格在少女的笑颜和小斯宠溺的神色上,再看过去已是另一番场景。 高堂之上,女子一袭红嫁衣,跪在地上,她身旁的男子同样身着一袭红嫁衣跪在那里。 那人不是小宇子。 “夫妻对拜——” 女子在媒婆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动作优雅的转身正欲弯腰行礼,却听外面一阵凄惨的叫声响起。 “小姐!!!!” 女子慌了,直接拽了红盖头转身就跑了出去。 那女子原来是乔十七。 过了一阵,失魂落魄的乔十七被人押了回来,她那完全不带生机的眼眸让坐在主位的摄政王和王妃心不由慌了慌。 婚礼继续进行。 “夫妻对拜——” 乔十七在媒婆的搀扶下完成了所有礼节。 当晚那名与她成婚的陌生男子回到婚房的时候,就见床上已经被鲜血浸湿,甚至还有鲜血‘啪嗒啪嗒’的往下滴。 “啊!!!!!!”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41) 夏家半山别墅。 乔十七惊坐而起。 她伸手一摸额头,果然已经是满头大汗。 房间里漆黑一片,乔十七伸手按下灯的开关,瞬间房间亮堂不少。 可她眼前似乎还是那片刺眼的红。 她使劲眨眨眼,那些红色才稍微消下去那么一点。 乔十七:“啾咪?” 他并没有应答。 乔十七深吸一口气,回头摸到手机,一看时间三点四十。 不过才睡四十分钟而已,可她却觉得像睡了一个世纪。 “啊~”乔十七烦躁的揉着乱成一团的头发。 随后‘扑通’躺到了床上,她怔怔的看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这一出梦的确是让她彻底没了睡意,甚至心底还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就好似她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想了许久,天都亮了她也没想通,索性便不想了。 这一闲,昨晚与夏家的人聊天的内容就自动在自己眼前播放了一遍。 夏老爷子最终还是告诉了她,为什么要一直把夏木藏起来的原因。 原来夏顾两家是世交,夏老爷子与顾老爷子当初在夏冬辰这一辈就想着结亲了,哪曾想两家都生了个男娃子,后来再生的女娃子却是比夏冬辰小二十岁。 这结亲的想法倒是破灭了。 夏顾俩老爷子哪肯啊,这亲必须结! 这一辈不行那就下一辈再不行就下下辈! 他们还就真不信两家还出不来一个女娃娃了。 还别说这还真让两家人等到了。 顾南城刚出生六年夏木就出生了,俩老爷子一合计,娃娃亲就给安排上了。 夏家三兄弟与顾南城关系都是极好的,但因为夏凉安与顾南城年纪相仿,两人关系更为亲近。 是以,在顾南城第一次暴露出那种奇怪的收集癖时,夏凉安谁也没说,但却有了人生的方向。 但之后他再也没让顾南城来过夏家老宅,而夏木小时候一直住在老宅从未换过。 后来夏冬辰发现了自家儿子的古怪,便把夏凉安叫到了书房。 几经逼问众人这才得知顾南城的怪癖。 夏老爷子实在难以开口直接解除婚约,便想办法把乔十七藏了起来,还让自家三个孙子在跟顾南城玩的时候多说说夏木坏话。 咳咳咳,想到这乔十七不由笑出声。 实在是顾南城太倒霉了,每次他回家说要解除婚约时都会挨揍,但他依旧持之以恒的说着,以至于夏木都过了法定结婚年龄他没有成亲的打算,顾家人也没有催他。 而夏家则是想方设法的保护夏木。 其实,夏冬辰他没有错,只是表达的方式出了些问题。 说完这些夏老爷子还不忘问她要不要和顾南城在一起。 乔十七当时就懵了,这不在一起还能咋滴? “他对我很好,爷爷你们应该也能看出来。”这是乔十七的回答。 宠木木五人组终于妥协,不止顾南城,还包括娱乐圈。 “木木,我和你爸还有你哥手里头都有些好的资源,等你身体再好些就全给你!” 夏老爷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42) 乔十七果断回绝了。 “妹妹,最近大哥公司业务拓展,准备筹划一家娱乐公司,听说你现在还没有经纪人,那......” “大哥!停!” “害,三哥最近混的国际圈,可能国内资源就没有那么多了。木木等你混出来头,三哥这些都是你的!你看.....” “三哥!停!” 夏凉安摸摸鼻子,他是个医生,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帮到妹妹的吧? 卧槽!他当初为嘛想不开来学医???!!! “我其实想自己重头打拼,这样才比较有意义。” 乔十七彻底掐灭了五人希望的小火苗。 当然他们也问到了陈兮。 乔十七更是表示不用他们帮忙。 想起来陈兮,乔十七脸上就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嗜血的笑容。 伤她的,她一定会讨回来的! 后来五人看向乔十七的目光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们的木木好像真的长大了。 天渐渐亮了。 九点的时候乔十七已经洗漱好坐到了客厅里。 夏凉叶最先醒了过来,当他打着哈欠去到一楼客厅时,他张着的嘴差点合不住。 对吼!他妹妹回来了! 反应过来后他直接飞奔过去扑进了乔十七怀里。 依旧是他对夏木以前那习惯的撒娇方式。 乔十七第一次感受到还有些不太适应,幸好她忍住了把夏凉叶拍飞的冲动。 撒完娇夏凉叶老老实实的坐到了乔十七身边。 “昨晚虞研的审判结果出来了。” “怎么说?” 夏凉叶松了口气,他还怕妹妹会难受,可家里那几个偏偏都把这类棘手的事情都丢给了他,还说他跟妹妹关系最好,这种事他来问最稳妥。 真的是...... 大概也只有这种时候他们才不会抢着说妹妹跟他们谁关系最好了吧。 “虞研被判终身监禁,并且顾南城还在监狱里安排了人。” 乔十七点点头,这个结果她并不意外。 毕竟是顾南城出手,那结果可想而知。 夏凉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对于陈兮需不需要三哥帮忙?” 乔十七瞪了他一眼,旋即起身。 “我可以。”语气极为肯定。 这下夏凉叶彻底放了心。 这边乔十七刚站起来,二楼楼梯口就接连冒出几个人的身影,呃,还有一楼。 他们像是越好了一样,一起走了出来。 夏凉叶的俊脸顿时黑了。 好啊!就他好坑是不? “呀,爷爷爸爸大哥二哥早上好啊!你们起的可真准时啊!” 看夏凉叶的反应乔十七怎会不知咋回事,旋即在心里给夏凉叶点了根蜡,这孩子怕真不知道作死两个字怎么写的。 果然那四人表情瞬间垮了。 夏冬辰迈着优雅的步子从楼上走下来,径自去了餐厅,一路上一言不发。 夏云庭重复,夏凉安揉着腰叹着气跟了过去。 夏老爷子倒是特别,拄着拐杖走过来拉上乔十七才去餐厅。 几人默契的留夏凉叶一人站在客厅。 低声咒骂一句,夏凉叶也走了过去。 毕竟他真的饿了。 饭桌上。 乔十七见夏凉安不断的揉着腰,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才开口:“二哥,你腰怎么了?”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43) 夏凉安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旋即摇头。 “没什么,不小心闪到腰了。” “唔?”乔十七不解。 啾咪:之前在医院他解你衣服,回来受家法,那伤到现在都还没好。 这次乔十七懂了。 原谅她,不小心想多了。 “二哥你以后小心点,好歹你也是个医生。” 夏凉安听话的点头。 众人的目光如凌迟般洒在他身上,夏凉安顿时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那时候就是被鬼迷心窍了嘛,他也不是故意的.....怎么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都像要吃了他一样。 真不知道顾南城到底是怎么跟这四个人说的,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哎—— 最后,他实在待不下去了,便说:“我吃饱了,先上去休息了。” “坐下!谁准你走的?” 夏老爷子一发话,原本就腿软的夏凉安更是一屁股重新跌坐在了椅子上。 直到乔十七放下了筷子,夏老爷子才松了口:“吃完都散了吧,木木陪我去祠堂瞅瞅。” “好。”乔十七甜甜的应下。 - 夏家祠堂。 “这是你妈妈林于心,她啊,可真是个好姑娘。就是造化弄人啊。 若是她还在世,定不会让你受这么大委屈。” 夏老爷子眼中明显多了抹愧疚。 记忆里林于心生下夏木就撒手而寰,死于产后大出血。 “不过说句实在话你有些脾气倒还是跟她挺像的。” 夏老爷子继续说着,再看向乔十七的目光里都多了些怀念。 他带着乔十七一一跪拜了夏家的列祖列宗。 祠堂是乔十七也是夏木第一次进来,这些都是以前的夏木没接触过的。 两人又在祠堂待了一会,才离开。 路上夏老爷子给乔十七说着今晚宴会的情况。 这是自家孙女第一次面对世人,他生怕她会害怕,故此就连刚出场乔十七应该怎么走都说的详详细细。 乔十七搀扶着夏老爷子时不时的点点头。 - 中午几人刚吃完饭,家里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乔十七板板正正的坐在沙发上,而她对面则是坐着夏家父子孙五个人,顾南城就坐在乔十七身侧不远处,甚至可以说是挨着。 破有种三堂会审的感jio。 五人眼神一直在两人身上流转,却无人先开口。 乔十七一脸淡定,丝毫不着急的等着。 顾南城侧头瞟了眼乔十七,随后正了正姿态:“想问什么问吧。” 对面五人极有默契的互相对视,随后将重任交给了夏冬辰。 “我听木木说你想要娶她?” “是的,爸。”顾南城没有丝毫犹豫。 一声爸把夏冬辰叫懵了,心里顿时冒出来一团无名火。 他摆摆手:“别,我可担不起。” 顾南城忽略他话中的疏离感,说:“这都是应该的,我和木木迟早要结婚,早叫晚叫都一样。” 夏冬辰看向他的眼神瞬间从之前的还行变成了不善。 眼见着夏冬辰又要开口夏老爷子忙拍了下他的大腿,示意他闭嘴。 这场不知名的战役,夏冬辰——卒! 夏老爷子清了清嗓子:“顾小子,老头子我也老了就不跟你绕弯子了,跟了你我家木木能活多久?”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44) 空气瞬间凝滞。 父子四人连带着乔十七都同时看向夏老爷子。 怎么也没想到夏老爷子会说的这么直白。 顾南城倒是没什么异常,他侧头温柔的看着乔十七,而后拉起她的手。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绝对不会让她饿死。” 夏老爷子:??!!!! 这句话虽然怪怪的却是让夏家五人稍微心安了一丢丢,毕竟他们知道顾南城这人最重承诺。 怕就怕这人不按常理出牌。 夏老爷子vs顾南城——平局。 “看你表现。”夏云庭眯眼审视着顾南城,语气轻飘飘的说。 顾南城勾唇:“好。” 随后夏凉安和夏凉叶又象征性的问了他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 顾南城一一回答。 这次三堂会审圆满结束。 眼看着几人有说有笑的起身。 坐在沙发上被众人遗忘的乔十七,心里接连蹦出数十句:卧槽? 这她一句话都还没说得上就这样审讯结束了? “老婆,去换衣服。” 哦,还有人记得她。 乔十七躲过顾南城伸过来的手,起身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回了夏木的房间。 - 乔十七将夏凉叶提前准备好的礼服拿出来穿上,然后走到全身镜前欣赏着。 大红色的抹胸鱼尾裙包裹在夏木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将女人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 女人原本就白皙嫩滑的肌肤在大红色的衬托下,显得更为诱人。 说实话,乔十七是羡慕的。 想她以前是吃了多少木瓜喝了多少牛奶才勉强将自己的cup提升到了c,身材也是后期靠健身才让自己看起来是那种健康的瘦。 “哎.....怪不得能让顾南城一眼痴迷。”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乔十七提着裙摆去开了门。 门外是夏云庭。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夏云庭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他妹妹真好看。 “听你三哥说你今天穿的是抹胸礼服,大哥给你准备了条项链,今天刚好戴上吧。” 乔十七欣然接过。 夏云庭没多做逗留,乔十七接过后他就走了。 啾咪:“这是el今年的新品,全球限量两条,夏云庭半个月前就准备好了。” 乔十七点头,心里暖暖的。 她还没走到试衣间,房门又响了。 随手把项链放到试衣间门口的台子上,转身去开了门。 “木木!” 夏凉安手背在身后,笑的像个傻子。 乔十七笑:“二哥。” 紧接着就见夏凉安神秘兮兮的从背后拿出一个鞋盒。 “今天宴会估计要很久,二哥特意给你选了双鞋子。” 乔十七看起来颇为惊喜,她眉眼弯弯道:“谢谢二哥!” “对了,鞋子里面我已经做好了保护措施,这样你应该会舒服点。”临走夏凉安又停下来说道。 “好!” 她声音软软糯糯的,直戳夏凉安心坎里,他瞬间感觉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乔十七关了门拿着夏凉安送的礼物站在门后,直觉告诉她还会有人敲门。 果然。 “咚咚咚。” 几乎瞬间乔十七开了门,门口的夏冬辰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咳咳咳,爸爸给你……”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45) “咳咳咳,爸爸给你送了化妆师……” “嘿!木木!” 夏冬辰话还没说完,沈琪儿就满脸雀跃的从他身后蹦了出来。 乔十七是真没想到夏冬辰会把沈琪儿给她送来。 语气里带着些喜意叫:“琪姐?!” 沈琪儿摆摆手:“害,别琪姐琪姐的叫了,多见外啊!叫我琪琪就好。” “那怎么能行。”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沈琪儿忙说道。 她可不敢让顾南城他媳妇叫她姐,她实在受不起啊!!!呜呜呜。 夏冬辰见两人聊的还挺好,深知自己这一礼物送对了,便提出先离开。 乔十七谢过他,带着沈琪儿回了房间。 - “木木啊,你这小脸蛋恢复的可真好。” 沈琪儿上着粉底液,眼底流露出几分羡慕。 乔十七笑笑没说话。 沈琪儿不甘心的掐了一把她的小脸蛋,“真嫩啊!” 乔十七嗔怪道:“琪姐~” 沈琪儿忙捂住她的嘴,还不忘扭头左右看看,最后确定真的没人,才长呼一口气。 “以后记住叫我琪琪,再忘了小心我打你屁股!”她半威胁着。 叫她姐姐她会折寿的啊!!! 不过她也只能过过嘴瘾了,就算叫了她也不敢真打..... “好好好,我叫琪琪还不行嘛!” 两人嬉闹着,终于在一小时后化好了妆。 - 下午四点,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出门前往夏家的城南别墅。 在夏家父子孙五人的坚持下,乔十七成功避免了上顾南城的车的命运。 而顾南城的脸色一直到到了城南别墅还是黑的,直到见到身穿红色鱼尾裙的乔十七摇曳着身姿朝自己走来的那一刻才稍微好了点。 “以后只能坐我的车。” 乔十七抬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男人,那眼神好似在说: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顾南城几乎秒懂,脸色一变再变。 大手轻轻在女孩头顶一拍,乔十七小声啊了一声。 “听到没?”声音极具诱惑力。 乔十七没忍住,乖巧的答:“听到了。” 顾南城满意的点点头,而后把胳膊伸到乔十七眼前。 这么明显的暗示,乔十七怎会不懂,当即便要挽上去。 “木木!” 一声呼唤,乔十七原本碰到顾南城衣服的手立马收了回来。 顾南城眯着眼看着往这边走过来的夏凉叶,浑身气势陡然一变。 刚站定的夏凉叶不由浑身一抖,视线停留在自家妹妹身上,完全不敢乱瞟。 “木木,爸说要找你商量一下今天的宴会事宜。” 夏凉叶无情的把锅甩给夏冬辰。 乔十七忽然想起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夏冬辰的话,惊觉自己做错了什么。 当时她怕顾南城心里不好受一下车就跑过来找他了。 她居然为了美色忘记了自家老爹嘱咐的话? “好,我现在就过去。”她又转头对着顾南城说:“顾先生不好意思,不能跟你一起了。” 这疏离的称呼。 顾南城心底虽有不满却也知道不能急,嗯了一声。 看向夏凉叶的眼神更为不善。 夏冬辰是吗?他记住了。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46) 宴会在晚上八点准时开始。 夏老爷子身穿一身大红唐装站在台子上,脸上喜气洋洋的说: “在座的各位都是与我们夏家交好已久的,今日邀请大家来是想宣布一件事:我们夏家的千金近日回来了!” 台下掌声一片。 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夏家的千金失踪了啊。 以前人人皆知夏家有一千金,但却从来没见过。 不,应该说是八岁以后再也没见过。 夏老爷子还在声情并茂的讲述着自己孙女的好,颇有些停不下来的趋势。 夏冬辰不由皱了眉,果断上前小声提醒。 “爸,木木还没露面。” “啊?”夏老爷子傻眼了。 他把自家孙女忘了? “咳咳咳,老头子我年纪大了就不跟你们瞎叨叨了,接下来就让我宝贝孙女来跟你们说几句吧。” 在楼梯口等候多时的乔十七听到这话,提着裙摆往前走了一大步。 全场目光登时被旋转楼梯口那抹红色的身影所吸引。 红色鱼尾裙紧紧包裹着女人曼妙的身姿,一头长发低低扎在脑后,将女人的那股妖娆却又充满自信的气质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美,真美。 乔十七落落大方对着楼下微笑着点头,而后一手扶着铜质雕花护栏,一手提着裙摆颇为优雅的下着楼梯。 刚到楼梯口夏家三兄弟就迎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呵护着,生怕她磕着碰着。 走到夏老爷子身边时,乔十七亲昵的挽住夏老爷子,这才接过话筒。 “大家好,我是爷爷的孙女夏木。” 一句话虽然简洁,但那语气却是让众人心里舒服的很。 “想必大家都认识我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那么接下来祝大家有个愉快的夜晚!” 乔十七笑眯眯的说完,便搀扶着夏老爷子下了台子。 “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乔十七脚步微顿。 这个声音.......顾南城? 她要干嘛? 众人齐齐看向声音的来源——台子左侧。 灯光打不到的地方缓缓走出一个男人,他的样子逐渐清晰。 是顾家未来掌权人:顾南城。 顾南城目光锁定在面露疑惑的乔十七身上,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 “顾家独子顾南城将以顾家所有产业为聘礼,择日迎娶夏家千金夏木为妻。” 台下一片哗然。 顾家,那可是s市四大家族里实力最为雄厚的一个家族啊! 所有产业为聘礼? 壕!真壕! 也不知这夏家千金究竟有何本事,居然让顾家独子甘愿入赘? 没错,就是入赘。 夏家人也懵了。 他们一直以为顾南城是为了夏木的美色而娶她,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要赔上整个顾家,真的是只为美色? 说出来鬼都不信。 看来他们得重新定位一下顾南城的位置了。 愣神间,顾南城已经走到乔十七身边,他拉住她的手半跪在地上。 “夏木,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笑的邪魅却又带着某种不知名的吸引力,乔十七就那样呆呆的看着他。 “嫁给他!” 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句。 台下众人像被点悟了一般,都开始起哄。 “嫁给他!” “答应他!”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47) 乔十七突然有些烦闷。 但在这里的全都是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她得顾及顾南城的面子。 “我愿意。” 女孩娇羞的低下头。 乔十七以为到这里就完了,可顾南城却没有站起来。 他松开乔十七的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而后打开目光坚定的看着乔十七。 “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鹅卵石般大小的钻戒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竟有些刺眼。 乔十七并不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但此时,她突然觉得这钻戒还挺好看。 顾南城勾唇一笑,拿出钻戒小心翼翼的戴到乔十七左手中指上。 戴好的那一刻,一种无名的电波在两人身上流转。 顾南城心生惊喜,他决定了!改天整个娱乐公司,多给秦晚搞些资源! 求婚落幕,宴会正常进行。 “呦,不错呀,发展挺快嘛。” 乔十七放下手里的蛋糕侧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双颊微微鼓起,嘴角还沾着一点点奶油。 沈琪儿顿时被她这个样子给萌化了。 简直是....太可爱了! 眼看着恶魔的爪子就要伸过来,乔十七迅速后撤一步躲开。 却不料裙摆过于长,她一脚踩在了裙摆上,整个人瞬间往后倾倒。 沈琪儿惊呼着去抓乔十七的手,然而失败。 “嗯哼。” 乔十七紧闭着双眼,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来袭,身下反而软软的。 “老婆,小心点。” 顾南城特有的嗓音响起,乔十七当下便知身下为何物。 她倒在了他怀里。 顾南城直接抱着乔十七站了起来,随后又小心点把她放在地上。 “老婆,累了就告诉我。” 乔十七怔怔的看着他,他好像很喜欢这个称呼。 “好。”乔十七低声应道。 顾南城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顶,“等会来找你。”说罢,离开。 “喂,傻了?”沈琪儿撞了下她的肩膀坏笑着。 乔十七回神,表情淡定:“也就是闻导不在这。” 沈琪儿顿时蔫了。 乔十七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看前面。 来人着淡黄色长裙,一头大波浪慵懒的放在肩上,看起来倒也算优雅。 “真没想到夏家的女儿会是你。”她毫不顾忌的说。 乔十七冷笑:“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她上前一步,与来人在同一条直线上,“陈兮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陈兮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乔十七没有错过,勾唇一笑拉着沈琪儿离开了这里。 一晚上,来跟乔十七搭话的人很多再加上夏家父子孙五人带着她见合作伙伴。 差不多九点一刻的时候,乔十七就感觉浑身疲惫。 但看着夏家父子孙五人那高兴的样子,她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哎呀,夏家养了个好女儿啊!” 夏冬辰的合作伙伴不住的夸着乔十七,夏冬辰脸上极为骄傲。 乔十七合乎礼仪的笑着,脸都快笑僵了。 “那慕总,我们改日再叙,我先带小女再熟悉熟悉。” “好好好!” 乔十七明显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夏冬辰拉着乔十七前往下一处,一只手却先他一步拉住了自家女儿的胳膊。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48) “老婆,你累了。”所以该去休息了。 顾南城一脸阴郁。 夏冬辰皱眉。 乔十七眼底带着一丢丢惊喜。 三人僵持着,站在那里的慕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脸纠结。 见乔十七没有动作,顾南城深吸一口气,对着夏冬辰说:“爸,木木累了,先带她去休息一会。” 夏冬辰猛点头。 心里懊悔,他竟然还没一个外人细心,都没发现女儿累了,还带着她东奔西跑。 “木木,对不起,是爸爸疏忽了。”他满心愧疚。 乔十七摇头:“没事的,爸爸。” 说完她乖巧的挽上顾南城的胳膊,只是这次不同以往。 她几乎整个人都倚在顾南城身上,借着他的力才能站直。 系统空间里,举着小哑铃的啾咪紧盯着显示屏上两人交握着的手,眉头紧紧的皱着。 “真弱。”他说。 乔十七冷哼一声,没搭理他。 实在是,脚太疼了。 夏木不像她,以前从未穿过高跟鞋,虽然鞋子夏凉安已经做了处理,可毕竟是第一次,还是挺疼挺难受的。 在剧组穿高跟鞋她还有休息的时间,这次倒是直接一下子从下午四点到现在将近十个小时。 原谅她,她废了。 顾南城并没有忽略这一细节,但他也仅疑惑几秒,便弯腰打横抱起乔十七,而后在附近人的惊呼声中大步离开。 乔十七完全没有料到他会来这一出,吓得抱紧他的脖子。 再看向顾南城的视线都带着了股欣赏。 顾南城好像,真的挺不错的。 在女人灼热的视线下,男人的眼睛始终看着前方,认真的走着路,好似毫无感觉。 但是乔十七却发现,男人的嘴角微微荡着漂亮的弧度,明显心情很好。 男人即便抱着一个女人,腰杆依旧挺拔,没有丝毫吃力。 女人娇羞的躲在男人怀里,一脸‘倾慕’的看着男人。 两人突然就成了这场宴会里最瞩目的人。 他们所要经过的地方,众人极有默契的让出一条路。 古铜雕花楼梯口,男帅女美,就如那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般,王子抱着公主缓缓登上幸福的殿堂。 …… 顾南城按着记忆,把乔十七送回房间。 他刚把乔十七放到沙发上,乔十七就迅速脱了鞋,丝毫不顾他还在场。 顾南城极其自然的把她的脚握在手里。 乔十七一时没反应过来吓得脚一缩。 男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她讪讪笑着又把脚放回他手里。 “老婆,我先给你按按。” 都只有他们两个人了,还叫老婆?乔十七不由红了脸。 顾南城还在认真的给她的脚按摩,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脚没有移动半分。 以至于,错过了女人少见的羞涩。 “睡觉前记得再用热水泡泡,明天应该就不会痛了。” “嗯。” 男人的样子专注而又认真,乔十七恍然间竟有些看不懂顾南城了。 爱上一个人会有这么快? 她可是记得顾南城以前可是很讨厌夏木的,虽然这其中不乏夏家父子孙三辈人的捣乱吧…… ——小插曲(不在原文字数范围内)—— 关于偶尔重复,因为编辑要求是每天四章,然后七七有时候工作忙就会来不及,所以就会重复一下子先发出来,然后凌晨忙完工作再回来替换更新。 只要有重复基本都会在凌晨替换完(因为不替换完七七是不睡的。) 如果打扰到小可爱们,七七在这里说句抱歉,之后一定会努力多存些稿子,准时更新。 依旧是爱你们的一天吖~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49) “好点了吗?” 许久,顾南城抬头问。 乔十七点点头。 顾南城这才把她的脚放到地上,然后提着被丢在地上的银色高跟鞋去了门口。 再回来时他手上已经多了一双拖鞋。 他贴心的为乔十七穿上。 “你先坐着玩会,我去给你放水。” “喂,你……” “哦,对,差点忘了。” 顾南城闻声恍然大悟,又返了回来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递给乔十七。 他嘿嘿笑着,与以往那个精明的样子完全相反。 乔十七看着手里的手机再看看男人轻车熟路的背影,嘴角抽了抽。 这都啥玩意? 为什么有种被当成小崽子的错觉? - 浴室里,顾南城看着热水散发出来的水雾,烟雾缭绕间,他仿佛看到少女一si不挂的躺在那里。 “真美.....” 太完美了。 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软软的,很小巧却又匀称。 圆润的脚趾白白嫩嫩可可爱爱,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怜惜。 顾南城一时竟有些心痒痒。 好想把她拴在身边。 他的手穿过云雾轻轻抚摸着少女完美无瑕的脸颊,痴痴的笑着。 外面。 乔十七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顾南城出来,不由产生一丝好奇。 这就算洗个澡也该出来了吧? 想着她放下手机提着裙子脚步极轻的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门是磨砂的,乔十七怕暴露自己还刻意往一边侧了下。 耳朵紧贴着磨砂门旁的墙壁,试图听到些什么。 “呲啦——” 这声音.... 乔十七突然站直了身体,瞪大眼睛瞧着门口。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老婆,你......?” 听着男人特意拖长的尾音,乔十七连忙否定。 “不,我没有。” “哦~你没有什么啊?” 顾南城一步步靠近乔十七,居高临下的瞧着她的反应。 乔十七一时竟有些紧张,随后反应过来。 顾南城坑她? 好啊!看她怎么收拾他! “那还不是你在里面待太久了嘛,我怕你出事嘛。” 女人低垂着眼眸,软软糯糯的声音从那张红润小巧的嘴巴里吐露出来。 这看似撒娇的语气,以及模样都是他从未见过的。 眼底神色逐渐变得幽深,晦暗不明。 仿佛有一头洪水猛兽即将爆发。 乔十七感受着周遭气场的变化,心底冷笑。 “老公,你没事就好。”她仰头甜甜的笑着。 ‘轰!’ 似是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 老公.....他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原来,这么好听啊。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男人弯腰双手掐着她的胳膊,急切的说着。 眼睛里炙热的火焰,让乔十七忍不住涩涩发抖,说出来的声音都带着颤意。 “老公,你没事就好。”她又说了一遍。 心底对顾南城反倒更不屑了。 小样,跟她斗。 没等她嘚瑟,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顾南城打横抱了起来。 目的地——床。 乔十七啊了一声,求生欲极强的抱住他的脖子窝在他怀里。 顾南城的步子快而不显凌乱,至少乔十七坐在他怀里只感觉很稳没有任何颠簸的趋势…… —— 下一章被屏蔽了,正在解禁中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50) 即便很着急,顾南城还是颇为绅士的温柔的把乔十七放到了床上。 女人看起来很是慌张,甚至还带着几分恐惧。 顾南城尽可能的忽略,而后附身上去对准那张红润的小嘴亲了上去。 两唇相贴的那一瞬间,顾南城心底突生几分畅快,隐隐还带着几分激动。 是他的,这是他的。 乔十七紧闭着嘴,将他彻底挡在外面。 顾南城嘴角微微勾起,大掌偷偷溜到她腰际,而后轻轻一掐。 “啊。” 乔十七一时不妨,松了口。 他趁机溜了进去,品尝着少女独有的美好。 好喜欢,他好喜欢啊。 好想就这样...一辈子。 乔十七不由自主的沉沦在他的温柔里,眼神越发迷离。 瞧着女人的样子,男人眼底越发幽深暗沉。 “哗啦——” 高级定制礼服就这样被撕成两半。 乔十七猛然惊醒。 她睁大眼睛推开顾南城,一时间力气大的惊人。 慌忙拉过被子捂住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顾南城!” 少女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羞愤,红的.....非常诱人。 顾南城愣了半秒,说:“嗯,我在。” 乔十七:“……” “楼下还有很多人等着我。”她收了羞愤,可怜巴巴的说。 顾南城眸光闪了闪,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不是这里就可以? “你累了,要休息。”不用下去了。 说完再次俯身而上,当再次尝到那令他贪恋无比的唇时,他顿时有种人生不过如此的感觉。 什么企业啊,家族啊,乱七八糟的都不重要了。 乔十七忍不住发出一声哼咛。 然后她明显感觉到顾南城更激动了,浑身滚烫..... 幸好她早有准备。 三..... 二..... 一..... 乔十七默数着。 下一秒,男人浑身一僵,手还放在那儿,没有动。 “你那个来了?” 乔十七似是没反应过来,“啊?” 男人面色瞬间奇臭无比,随后收了手翻身下床,拿了被子将少女包裹的严严实实。 “注意保暖。” 说完他速度极快的跑向浴室,那样子看起来极为狼狈。 床上他走后,少女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跟她斗? 不好意思,还差点。 浴室很快就传来水流声,乔十七伸了个懒腰,从被子里钻出来。 幸好,下午她在这边试衣间里也准备了衣服。 白嫩的小脚直接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径自走向试衣间。 乔十七随手拿了条纯黑的长裙,穿在了身上。 而后坐到外面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等着顾南城。 顾南城出来的时候就见少女靠在沙发上,小脑袋一个劲的点着。 他皱眉,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 然而还是惊动了她。 “你好了?” 乔十七打了个哈欠,那样子就像是等着大人回家的小宝宝,极为乖巧。 顾南城看着这样的她,刚才的所有不悦好似在这一瞬间消失一空。 他温柔的揉揉她的头发,低声笑道:“嗯,我好了。” “那我们下去吧,刚才爷爷来电话了,说让去送一些重要的客人。”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51) 乔十七说着就站了起来,那晃晃悠悠的样子让顾南城止不住的担心,迅速扶住她。 “什么重要的客人,非得你来送?” 乔十七无辜:“不知道,爷爷没说。” 顾南城目光暗了暗,把乔十七的手放在自己臂弯才迈开步子往外走。 乔十七打了个哈欠跟着他。 等出了房门,她浑身气势陡然一变,慵懒之意尽数褪去。 当两人再次出现在大众眼中的时候,众人眼前皆是一亮。 眼底还都带着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意味。 黑礼服,黑西装,再加上两人如出一辙的气质,如情侣装一般,那样的夺目。 夏老爷子见顾南城跟着乔十七一起下来,眼底隐隐带着一丝不悦。 他上前不动声色的把乔十七的手抽回来抓紧。 乔十七看着老人护犊子的行为不由轻笑。 夏老爷子狠狠瞪了她一眼,小声狠厉道:“还笑,都不知道保护好自己!” 乔十七没敢说话,任由夏老爷子拉着她往门口走,期间夏老爷子还专门拿了件白狐狸毛外套给乔十七披上。 门口,一男一女背对着大厅而站。 “咳咳咳。” 听到夏老爷子的咳嗽声,两人立马转身。 恭敬的叫了声:“伯伯。” 乔十七终于看清两人的脸。 看男人的长相,想必是顾南城他爸爸了。 犹豫一秒,她有礼貌的喊:“伯父好,伯母好。” 两人严肃的脸上顿时染上几分笑意。 “木木都长这么大了啊。” 乔十七嗯了一声极其乖巧。 顾父顾母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对这个未来儿媳妇更为满意了。 “跟我走!” 顾南城猝不及防的从后面冲过来,蛮横的拉住乔十七的胳膊往外扯。 路过顾父顾母身边时,他顿了下,漫不经心的看了眼两人,旋即大步离去。 “南城!”顾母惊呼。 顾父脸一黑,怒吼:“顾南城你给我站住!” 顾南城果真停下。 这一反应倒是让顾父愣在了那里。 “有事吗?我老婆累了,没事我们就走了。” 他完全没有等顾父回答的意思,直接拉着乔十七去了车库。 一路上,乔十七都低头不语,紧紧的跟着他。 顾南城忽然停了下来,乔十七跟着停了下来。 她茫然抬头问:“怎么了?” 女孩的神情倒是与他想象中天差地别。 “你不好奇吗?”他忍不住问。 乔十七老老实实的答:“那个吗?爷爷以前跟我说过。” 夏老爷子对不起,你就勉强背个锅吧。 刚才乔十七确实疑惑,但啾咪刚才已经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个女人并不是顾父的原配。 当初顾母生下顾南城不久,就发现顾父出轨,一气之下撒手人寰。 顾南城三岁的时候,顾父就把那个女人带回家了。 那时的顾南城见女人对自己好,还特别高兴。 等他在大点,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便直接搬出了顾家,那时他才十岁。 借着灯光,乔十七清楚的看到了男人眼眸中的落寞。 她踮起脚尖,像逗小狗一般拍拍他的头:“没事了,都过去了。” “还有我在。”她又补充了一句。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52) 她离他很近。 他微微垂眸,女孩那双璀璨的眸子就落入他的眼睛里。 顾南城一把揽住乔十七的腰,好似故意般,在她耳边轻声嗯了一声。 乔十七感觉耳边痒痒的,刚要抬手想了想又放弃了,任由顾南城抱着。 下一秒,顾南城动了,而后在乔十七诧异的目光下脱下出门前才穿好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得注意保暖。”他小声嘟囔着。 “噗嗤。”乔十七不合时宜的笑出声,顾南城双手抱着她的脸皱眉不解的看着她。 乔十七吐吐舌头:“对不起,没忍住。” 顾南城:“……” 他也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那所谓的悲伤好像就这样离他而去了。 - 因为乔十七穿的太单薄的原因,两人并没有在外面逗留多久,顾南城就带着她从夏家别墅后门回了乔十七的房间。 顾南城原本还想留宿,却被乔十七无情的赶走了。 当晚乔十七再次面临三堂会审。 床上,乔十七安安静静的靠着床头坐着,床两侧各摆着两张椅子,床尾摆着一张。 夏老爷子稳稳的坐在床尾,其它几人坐在两侧。 “木木,刚才你们在楼上......”按照惯例,夏老爷子先开口。 乔十七打了个哈欠应和道:“我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顾南城在沙发上待着。” “我送你的礼服怎么破了?” 夏凉叶手提着那不忍直视的礼服心痛的问。 先不说这是他拖关系才买到的,就看那破裂的痕迹,明显是被大力撕破的。 那么...... “顾南城抱我回房间的时候,不小心挂门把手上了。”乔十七一本正经,说的诚恳。 父子孙五人可真是差点就信了。 夏凉叶眼角抽了抽,默默把礼服收好。 一时间整个卧室静默下来。 “都怪爷爷啊!” 夏老爷子一拍大腿,大声嚎叫着。 夏冬辰皱眉,没搭理自家爹。 “要是当初不定下这门亲事就好了!”夏凉叶不满道。 夏冬辰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才没继续说下去。 “爸,事情已经成现在这样了,再后悔也没用。”夏冬辰顿了下,“我看顾家那小子改变也挺大的,再说您觉得我们夏家比不过他顾家?” 夏老爷子眨眨眼。 良久,他反问:“比得过?” 夏冬辰:“……” 您怕是不知道您那三个孙子都干了啥事吧? 比应该是比不过,但要说旗鼓相当那倒是绰绰有余。 看这形势,夏老爷子应该是不靠谱了。 乔十七不经意看了眼夏冬辰,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还是这个爹是个清楚人。 夏冬辰对上她的目光,开口:“我想木木已经有答案了吧?” 乔十七笑笑。 “爸,你说对了。顾南城说过,他要嫁给我。这里,有录音。” 她拿出手机,打开录音软件,顾南城的声音缓缓流出。 “我顾南城发誓,这辈子将嫁给夏木为夫,现在以及未来,爱她、保护她、矢志不渝。” 五人傻眼了。 却没想到后面还有更劲爆的。 “夏木,你愿意娶我吗?” “我不愿意。” 五人:?????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53) 五人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尤其是夏老爷子。 若是她孙女不同意,他就厚着脸皮去跟那老家伙说说去! 正高兴时却见乔十七摆摆手,一脸无所谓。 “别误会,继续听。”乔十七把手机往前送了送。 少女委屈吧啦的声音响起。 “我家穷,没那么多彩礼钱,也没有八抬大轿能迎娶你进门......” “没事,我不要彩礼,并且陪嫁整个商业帝国给你,这样你就不穷了。” “那孩子跟谁......” “你想跟谁姓跟谁姓,只要你开心。” “那我勉强娶了你吧。” “老婆!”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听完录音五人看向乔十七的眼神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还是他们那个纯天然无公害傻子一样的小宝贝吗? 这一手实在是高啊! 夏凉叶咽了口口水,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强!” 要是他当初也有这么不要脸,是不是早就把秦晚娶回家了? 是以未来当他用这个办法跟秦晚求婚时不仅被秦晚给揍了,还被夏家剩下四个宠夏木狂魔给揍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有了这个录音,夏家五人最后还是接受了自家的宝贝疙瘩被猪拱了的事实,排着队睡觉去了。 - 第二天,乔十七就自己开着夏云庭送给自己的小宝马去了《烟花易冷》的新场地。 嗯,在顾南城和夏云庭的投资下,剧组......有钱了!!! 彼时剧组的人都已经到齐,就等乔十七了。 时隔将近一个月,剧组的人看到乔十七时,眼神和心态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乔十七跟着沈琪儿往化妆间走着,就见陈兮别扭的走了过来。 “夏木,我以前可能做的有些事不对,先在这跟你道个歉。对不起。” 九十度鞠躬。 乔十七大方的笑着:“没事没事,都过去了。”她伸手把陈兮扶了起来,“我先跟琪姐去化妆了,等会我们在叙旧。” 说完也不等陈兮回答便走了。 “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 一句话毫无征兆的飘进陈兮的耳朵里,她猛的转身看向刚走过去的乔十七。 而乔十七跟沈琪儿聊的欢快,就好像那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是她,一定是她说的。 陈兮双拳紧握,愤恨的她连指甲扎进肉里她都没发现。 这边乔十七跟着沈琪儿来到化妆间刚坐到化妆椅上,就听沈琪儿吐槽。 “木木,你是不知道刚才你没来的时候,陈兮有多烦人。” “怎么了?” 沈琪儿拿上化妆品一边给乔十七化妆,一边说。 “前段时间你住院我们拍摄不是停了吗?陈兮就说剧组耽误了她的档期,非得让剧组给她增加片酬,不然后续她就不拍了。 哎,你说这部剧都快拍完了,就算有钱也不可能再去找个女二号来拍了,再拖下去这部剧就彻底凉了。 这可是天磊最后的翻身机会啊。” 乔十七突然睁开眼,目光坚定的看着她,吓得沈琪儿差点把化妆刷给扔了。 “不会凉的,相信我。陈兮的事交给我。” “啊?”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54) 乔十七肯定的点点头。 “就这样说定了。”见沈琪儿还愣着,乔十七催促道:“愣着干嘛,快化妆啊。” “嗷嗷嗷。”沈琪儿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 有夏木出马,那这部剧肯定能成! 其实她刚才真的只是简单的吐槽而已,并没有想过夏木会帮忙。 “别爱我,没结果。”乔十七坏笑着说。 “去你的!姐姐我花手摇的老厉害了。” 话语中还隐隐带着些自豪。 这倒是提起了乔十七的兴趣。 沈琪儿见此更得意了。 “想当初我可是混酒吧气氛组的,酒吧一条街哪个人不知道我琪姐的名号,一手花手摇的贼六了。” “哇,琪姐,没看出来啊。”乔十七配合着,问:“那后来呢?” 沈琪儿瞬间蔫了,委屈巴巴的说:“后来不知道哪个天杀的给老子的酒里下yao,我就遇上了那个臭不要脸的......” 臭不要脸的,乔十七自动带入了闻天磊。 想来应该就是了。 沈琪儿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些怀念的说:“再后来,酒吧一条街彻底与我无缘了。” 乔十七强忍着笑意,颇为豪气的开口:“没事,以后我带你去!” “真的?” “真的!” 话音落,沈琪儿就直接扑进了乔十七怀里嗷嗷叫着。 “嗷嗷嗷嗷!真不愧是好姐妹!” 若不是乔十七已经上了底妆,她定是要狠狠的唆她一口! “琪琪,还没好吗?” 闻天磊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此时正黑着脸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沈琪儿听了这话,慌忙从乔十七身上爬起来,而后老老实实的给乔十七化妆。 “马上好了,你先出去吧。” 他在这,她真的心虚啊!!!! 闻天磊倒是没多说什么,当听话的出去了。 沈琪儿长舒一口气,对着乔十七语重心长的说。 “木木,千万不要跟闻导提这事哈,咱们悄摸摸的。” 乔十七坏笑着说了好。 化妆间登时又是一片热闹。 闻天磊站在化妆间门口,宠溺又无奈的摇摇头,待了好一会才离开。 - “卡!” 随着闻天磊一声喊,所有人都松懈下来。 闻天磊对着迎面走来的夏木说: “夏木,辛苦了。你的进度很快,我算了下后面大概还有十场戏就可以结束了。” 乔十七摇头。 “不辛苦不辛苦,辛苦的是你才对。” “你们可就别恭维了!”沈琪儿不知从哪蹦出来,一巴掌拍在了闻天磊身上,“明明我才是最辛苦的那个。” 她厚着脸皮说着。 两个人立马用怀疑的目光上下审视着她,看的沈琪儿都有些不自在了。 “你们干嘛那样看着我,我说的也是事实嘛.....” “是是是,事实。哈哈哈。” 几人正聊的开心,却听场务突然叫住了乔十七。 “夏木,有人找!” 三人齐齐扭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男人一身黑色风衣,脸上还带着一个墨镜,每走一步都气势十足,就如同国际t台走秀的模特一般朝着三人走来。 沈琪儿用胳膊肘撞撞乔十七。 “是你们家那个吧?” 乔十七纠结的说:“或许是吧。”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55) 说话间男人已经走到三人面前停了下来。 他用自以为很帅的动作取下墨镜,还不忘甩甩头发然后才深情的看向乔十七。 “老婆,我来接你下班。” 乔十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骚气的出场方式,她真不想承认她认识他。 沈琪儿识时务的拉着闻天磊趁乔十七不注意一溜烟跑了。 乔十七:“……” “你怎么来了。”她问。 顾南城没说话,果断脱下大衣,披在了乔十七身上。 “我怕你冷。”他这样说。 他还记得她大姨妈来了的假话。 乔十七郁结,却拿他没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说:“你等我会,我先去换衣服。衣服你先穿着,我带的有。” 说完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把大衣塞进他怀里就跑了。 那女孩特有的馨香似乎还残留在衣服上,顾南城看着乔十七的背影,把衣服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真香。 是他喜欢的味道。 路上女孩随和的跟路过的场务打了声招呼。 看着这一幕的顾南城不知为何心里生出一种胸闷气短的感觉。 他突然发现,他好像更爱她了。 恨不得,占为己有。 等乔十七换好衣服出来,顾南城立马迎了上去,颇具占有性的揽住女孩的腰,一起往迈巴赫那走着。 剧组的人大都已经知道了乔十七的身份,那顾南城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 众人像眼瞎了一样,目不斜视的做着自己的工作,直到迈巴赫开走,剧组才恢复了以往的闹腾。 迈巴赫上。 顾南城递给乔十七一袋吐司。 “先垫垫。” 乔十七欣然接过,她确实有点饿了。 一路上,乔十七都安静的吃着面包没说话,顾南城专注的开着车亦是如此。 若是忽略他那时不时的偷瞄就更好了。 为什么他没看出来他老婆有多高兴呢? 夏凉叶不是说女孩子看到自家男朋友来接着下班都会很开心的吗? 越想他越难受。 看来给秦晚的资源,得再考虑考虑了啊。 “对了,顾南城我们去哪吃饭啊?” “落月园。” 乔十七瞳孔骤然一缩。 落月园,那不就是....... 其实话说出口顾南城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也不知为何会说出来那个他自己也好久没去过的地方。 那里,简直是他的天堂亦或者说是噩梦。 乔十七尽量让自己表情变得自然。 嘴里含着面包,含糊不清的问:“那是哪里呀?我怎么没听过?” “是我的一处住所。” 多余的话,他没再说。 罢了,那才是最真是的自己不是吗? 如果她怕了,那就跟他一起下地狱吧。 乔十七并不知顾南城的想法,只知道刚才还分外美味的吐司瞬间就失了味道。 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着,天色也渐渐转黑。 落月园本身就偏僻,处在半山腰。此时路上只有这辆迈巴赫孤零零的在黑夜中疾驰着。 乔十七侧头看着车窗,男人俊美骨骼分明的脸映在车窗上,显得高贵、矜冷、神秘却又暗藏危险。 系统空间里,啾咪放下杠铃,眯着眸子看着显示屏。 待气息平稳他说:“宿主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56) 有了啾咪的保证,乔十七倒是安心不少。 距离落月园越来越近,乔十七的表情越发淡定。 俗话说的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乔十七这辈子怕过啥? 随着‘呲’的一声,迈巴赫停了下来。 顾南城下车为乔十七打开车门。 “老婆,到了。” 乔十七握住他伸过来的手,下了车。 眼前的豪华别墅漆黑一片,再加上冬日的阵阵冷风,看起来尤为渗人。 乔十七抬头借着车灯的光看了眼顾南城,却见他直勾勾的盯着别墅。 握着她的手逐渐收紧,似是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 他动了。 顾南城侧头对着乔十七温柔的笑着,然后拉着她走了进去。 “车钥匙还没拔。”乔十七小声提醒。 顾南城头也不回的说:“没人会偷的。” 乔十七语塞。 到别墅门口,顾南城轻车熟路的输了密码,与此同时别墅灯光大亮。 乔十七见怪不怪的跟着走了进去。 别墅的设计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这里的别墅设计,与别的别墅有很大不同。 一进门是鞋柜,再往前却是一望无际的长廊,长廊两侧挂满了各种壁画以及各种空的培养器皿。 即便前面有顾南城,乔十七心里还是止不住害怕。 走在前面的顾南城忽然回头,见她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忍不住挑眉。 “你不怕吗?” 乔十七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他。 “怕什么?什么好怕的?” 怕!当然怕了!她要怕死了好嘛!!! 可面上却依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顾南城没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只是这次他紧紧的握住了乔十七那双小手。 “别怕,我在。” 乔十七眼角抽了抽。 真想吐槽,就是你才最可怕好么。 但这话,她却是不敢说的。 不过她明显感觉到顾南城在听到她说不怕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她第一次庆幸自己有那个越是事大越是淡定的怪癖。 再往前走,两边的壁画越来越血腥,侧边的培养器皿里也开始出现一些动物器官之类的。 但是却没有血腥味,反而还有着淡淡的清香,很好闻。 “啊!” 乔十七揉着发疼的额角埋怨的看着突然停下来的男人。 顾南城背对着她,没有说话。 两人面前是一个转角,他没吱声,乔十七就静静等着 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继续拉着她往前走。 这次,面前的东西彻底刷新了乔十七的认知。 培养器皿里不再是什么动物器官,而是人类的。 肾、肝脏、胃......一应俱全。 她的眉头始终皱在一起,没有丝毫放松的征兆。 手..... 脚、腿、眼珠子..... 越往前走看到的东西越触目惊心。 乔十七:啾咪你不是说反派没杀过人吗? 啾咪:这些都是反派从已经死亡的人身上弄下来的,而且也给了家属赔偿金。 乔十七看向顾南城的眼神都起了变化。 真没想到他居然连死人都不放过。 啾咪:如果你没来在他手下死的第一个人应该会是秦晚和沈琪儿其中之一。 乔十七愕然:为什么? 啾咪:因为这个位面是双女主呀,秦晚和沈琪儿都是女主。 “……”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57) 啾咪:不过依据现在的情况看来,会是你。 乔十七:……废话。 他不说她也知道。 顾南城停了下来。 乔十七集中注意力,面前是一扇木质的雕花门,放在这里很是违和。 顾南城像是用了很大的勇气将门推开,然后带着乔十七走了进去。 就算是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乔十七也不由被里面的场景给吓了一跳。 整个房间里东西摆放的很是整齐。 一台手术用的机器和床放在房间正中央,靠着墙边是一些特制的实验台。 而实验台上还有些等待着处理的东西,许是放的时间太长了,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 看着这些乔十七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倒是让顾南城很是满意。 不过他一句话都没说,再次拉起乔十七的手走向了实验台旁边的那扇门。 乔十七好奇的看了他的侧脸一眼。 难不成还有更劲爆的? 想着门被顾南城伸手推开。 她失望了,却也松了口气。 华丽的房间里,与正常的别墅内部毫无二致。 “你先去沙发上坐着看会电视,我去做饭。” 顾南城拿着遥控器把电视打开,看乔十七还站在那里,他又道:“别墅每天都会不有专人来打扫,很干净。” 乔十七看向他的目光更奇怪了。 顾南城破天荒的解释。 “别墅有两个大门。” 这样,一切都看起来很合理了。 乔十七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笑咪咪的抬头:“好,你快去吧。” 那乖巧的样子落入顾南城眼底就变成了爱意。 她爱他,所以她可以接受他的一切。 那他得更爱她才能彻底把她留在他身边。 顾南城上前轻轻抚摸乔十七的小脑袋,揉了两下才转身去了厨房。 眼前的电视里在播放着玛丽苏电视剧,乔十七却无心观看。 说实话,她真的慌了。 啾咪:“别慌,有我在。” 他的语气极其沉稳,莫名让人信服。 乔十七当真定下了心,就连那玛丽苏电视剧都看进去了几分。 顾南城做好饭出来叫她的时候,乔十七还沉浸在电视剧里无法自拔。 顾南城脸一黑,当机立断的关了电视剧。 “先吃饭。” 乔十七撒娇:“不嘛,这集马上就看完了嘛。” “里面的人能有我好看?” 顾南城皱眉,突然有点后悔刚才给她打开电视。 乔十七条件反射的扭头看看他,又回头看看电视。 老老实实的说:“没有。” 顾南城弯腰强行抱起她,语气里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那就跟我去吃饭。” 乔十七恋恋不舍的扒着他的肩膀最后看了眼电视,小声道:“好。” 在看到桌上的饭菜的时候,乔十七那满腹怨气彻底消失。 “这些都是你做的?”她惊喜的问。 顾南城颇为自豪,反问:“不是我还能是谁?” 乔十七夹了一块里脊肉放进嘴里。 登时整个眼睛都亮了。 “好吃!”她含糊不清的说着。 还怕顾南城没听清,对他比着大拇指。 顾南城颇为享受的看着少女狼吞虎咽的样子,桌上的食物基本都被她扫荡一空,而他一顿饭下来倒是没吃多少。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58) 乔十七揉着圆滚滚的肚子,舒服的喟叹一声。 顾南城笑看着她那娇憨的模样,心里顿生几分满足感。 如果以后能这样子好像也不错。 他摸着下巴,如是想着。 乔十七当真的一动都不想动,她看了眼自己的杰作,嘿嘿笑着。 眼中的意味顾南城怎会不懂。 他宠溺的笑笑然后起身收着碗筷。 “老公,辛苦啦。” 少女甜腻腻的声音传进耳膜,顾南城不由手抖了抖,手里的碗差点摔了。 他听到了什么?老公? 他颤抖着双手问:“你叫我什么?老公?” 乔十七嫣然一笑:“对啊,你——不喜欢吗?” 顾南城瞬间失了以往的沉稳。 “喜欢,当然喜欢。” 他放下碗筷拿了张纸巾擦擦手,旋即走到乔十七身边,直接抱起她。 “我抱你去沙发上休息会,椅子太硬,对肠胃不好。” 乔十七愕然。 椅子硬和肠胃有关系? 不过只要顾南城不解剖她什么都好说,他说有关系就有关系吧。 顾南城把乔十七放好,又给她盖了层薄被,才放心的去收拾碗筷。 乔十七揉着肚子半躺在沙发上看着饭前未看完的玛丽苏电视剧,等着他。 广告期间,一个念头从脑海深处钻了出来。 她今晚不会要住这里吧? 不行,一定不行。 她得再缠缠顾南城了。 过了一会,顾南城从厨房走了出来。 乔十七扭头看过去,男人正把刚才做饭前挽起来的袖子放下来。 露出来的胳膊一看就很孔武有力,想来也是个经常健身的人。 这样的人居然还会下厨房,真的让人.....很惊喜啊。 “在看什么?” 顾南城似乎并未发现他那一不小心散发出来的魅力。 乔十七如实回答:“看你。” 顾南城轻笑,明显心情更愉悦了。 “那我坐这里,给你好好看看,你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他说着还可以把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给解了...... 乔十七:“……”我怀疑你在开车,可是我没有证据。 顾南城看着女孩侧过头娇羞的样子,突生想挑逗的兴趣。 他又挪了挪位置,离女孩更近了些。 然后伸手把她的脑袋扶正,表情极为认真的问。 “老婆,你想看哪里?” 乔十七伸手甩开他的手,而后一头钻进了之前的薄被里。 闷闷的声音从薄被里冒出来:“顾南城,你流氓!” “哈哈哈。” 顾南城笑着,见此也不再逗她。 他把薄被掀开,温柔的说:“好了,不逗你了,可别闷坏了。” 乔十七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声嘟囔:“就知道欺负我。” 顾南城失笑:“我不欺负你,欺负谁啊?嗯?” 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乔十七耳朵里循环播放。 真的是..... 乔十七暗骂自己一句:真没出息。 “就是你,就是你。” 她学着刚才玛丽苏电视剧里女主的样子用小拳拳捶着顾南城的胸口。 果然,顾南城更开心了。 乔十七眸光闪了闪,看来他很受用。 她学到了! 那..... “老公,今晚我住哪里啊?”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59) 顾南城低头看了她一眼,将她的心思看了个清楚。 果然还是个孩子,连自己的心思都藏不住。 “晚点我送你去爸送你的新别墅,里面我已经找人打理好了。” 乔十七最后的担忧也解决了,当即一把抱住顾南城,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她的腿.... 顾南城神色变了变。 声音低沉却又带着几分沙哑:“你再不下去,就不一定了。” 乔十七猛的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从他身上下来。 “我,我下来了。” 看着女人那害怕的样子,顾南城罕见的没有生气,心里甚至还有点欢愉。 他伸手摸摸乔十七的头视作安慰。 看着她不断变化的脸色,他的心也变得满当当的。 这以后就是他的宝贝了啊。 嗯,是他的,谁都抢不走的。 - 两人又一起看了会电视,顾南城便提出送乔十七回家。 乔十七心情极好的跟在他身后,再次进入了那个可怕的实验室,然后通过了长廊。 许是心情好的原因,她看着那些器官之类的,竟也没觉得可怕了,甚至还有几分可爱。 “你收集这些干嘛?”乔十七似是不经意问。 顾南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它们、很完美。” 没有任何隐瞒。 乔十七点点头,心里对顾南城的好感度再一次上升。 乔十七眼底瞬间黯淡。 顾南城没有错过,莫名有些紧张。 “你别怕,这些都是刚死的人身上的,而且我也给了家属补偿金。”他慌忙解释。 乔十七抬头看着他,那眼神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顾南城心底一痛。 她还是怕了吗? “我不怕,我只想知道你以后还会继续收集这些东西?” 少女的质问,顾南城丝毫没有犹豫,脱口而出:“不会,当然不会。”他顿了下,又继续说:“我已经有你了。” 乔十七垂眸:“可是我身体也有缺陷。” “不,在我眼里你是最完美的,无论现在还是未来。” 男人的目光是那么的坚定,乔十七心底忍不住动容几分。 这么深情的男人,她以前怎么就没遇到过呢? 可惜了,这只是在位面世界。 面上她轻轻跳起抱住顾南城的脖子,小声哭泣着。 声音回荡在这长廊里,竟有些诡异。 顾南城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等乔十七情绪稳定下来,两人才重新返回车里。 到乔十七的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顾南城果真遵守诺言把乔十七送到门口就离开了。 - 送完乔十七,顾南城鬼使神差的又把车开到了落月园。 当他醒神,人已经站在了实验室里,手里还拿着没处理完的‘肉’....... 他皱眉,乔十七的样貌不经意间闯入他的大脑,浮现在眼前。 再看向手里的肉时,他突然一阵反胃。 他速度极快,嫌弃的把‘肉’扔到垃圾桶,而后快步走了出去。 那样子看起来颇为狼狈。 浴室里顾南城把自己浑身上下搓了不下三遍后才满意的走了出来。 出来的第一时间他就给乔十七去了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60) 顾南城挑眉。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 想必他的乖乖老婆已经睡着了吧? 想到这,他的嘴角又忍不住勾了起来。 与此同时。 乔十七的新住所。 啾咪:“宿主,你不接吗?” 乔十七喝着牛奶,淡定的说:“大晚上的,接什么接。” 啾咪一脸纠结:“你不是对他......” 乔十七突然笑了起来,鄙视道:“你是不是傻,任务需要而已,就像演戏一样不能当真。” 啾咪哦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乔十七也没在意这些细节,喝完牛奶洗漱完便睡了。 隔天一早,她如往常一般去了剧组。 就这样如此往复着过了半个月。 直到剧组的戏彻底拍完,她才又像个咸鱼一样蹲在了家里。 如果没有顾南城时不时的骚扰,那就更开心了。 如今s市的天气已经慢慢转暖,这天一早乔十七只穿了一件薄衫外套就出了门。 她约了沈琪儿一起去逛街。 沈琪儿一见到乔十七就忍不住夸赞:“姐妹!你真的绝了!这段位是真的高!这下我看那小妮子怎么在娱乐圈混下去。” 昨天晚上她把之前在剧组收集到的什么录音啊视频啊什么的,通通传到了微博上。 今天的她心里很是畅快。 乔十七勾唇:“你不担心《烟花易冷》的收视率?” 沈琪儿摆摆手,一脸无所谓:“你肯定没看微博吧?姐跟你说,前几天烟花易冷不是首映吗?因为你的关系,好多人都忍不住想看,谁知道一看全被你吸粉了。 现在谁还管陈兮啊!一个个都奔着你去呢!就算陈兮凉了也影响不到我们,你这波操作反而让这部剧的人气上升不少,呜呜呜,姐妹我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们家那位可就凉凉了。走!姐请你吃大餐去!” 乔十七笑笑,任由沈琪儿拉着她往前走。 只是.....两人还没走多远,乔十七这边手机就响了。 沈琪儿偷瞄了一下。 备注:顾憨憨。 她忍不住咂舌,“现在这小情侣啊.......” 乔十七眯眼瞧了她一眼,毫不在意的挂了电话。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只不过这次是两人的。 沈琪儿也掏出手机,上面备注:闻大傻。 乔十七学着她的样子揶揄道:“现在这小情侣啊......” 沈琪儿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后两人极有默契的走到一边接电话。 三十秒后,两人不约而同的隔着空气对视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一分钟后,两人握着手机,站在刚才的地方。 “我可能得回去了。”两人同时说道。 “是不是闻天磊顾南城?” 刚说完两人就笑出了猪叫声。 沈琪儿极其悲壮的拍了拍乔十七的肩,语重心长道:“姐妹,看来只能下次再聚了,等会天磊就来接我了。” 乔十七亦是如此:“哎。下次再约。” 一分钟后,一辆迈巴赫,一辆宝马同时停在两人身边。 两人对视一眼,依依不舍的分别后,各自钻进了属于自己的车里。 一坐进车里,乔十七就迫不及待的问。 “什么事这么着急?”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61) “他出车祸了。” 啾咪主动翻译:顾父顾盛宇。 乔十七扣安全带的手一顿,几乎条件反射的看向顾南城。 见他的神情没什么变化,才稍微放心了些。 “怎么回事?” 顾南城紧抿着唇,认真的开着车。 就在乔十七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的声音响了起来。 “刹车失灵。” 察觉到自己忽略了乔十七,忙继续说:“昨晚出去谈生意的路上刹车失灵,撞到了墙上,她刚才通知我的。” 说完他便缄了口,眯眼看着前面的红灯踩下了刹车。 看着那红灯,一时竟有些恍惚。 刹车失灵呐..... 早上那个女人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是玩笑话。 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死的这么早? 直到看到新闻头条,他才不得不相信了这个事实。 乔十七看着男人复杂的神色,抿抿唇抬手温柔的摸着他的头发。 头顶忽而落下一重物,顾南城诧异片刻。 一扭头就对上了乔十七笑咪咪的脸,一瞬间那乱掉的心不知怎么就安定了下来。 “不要担心,会没事的。” “嗯。”他回以微笑。 正好绿灯亮了,他再次发动车。 “这事肯定不是意外,你尽快派人查一下。” 乔十七一手支着脑袋说着。 顾南城侧头看了她一眼,郑重的说:“好。” 乔十七脸色顿时变了。 “看什么看,好好开车!” 听着乔十七的斥责,顾南城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他失笑扭头看着路,“遵命,老婆大人。” 这话当然是惹来乔十七一拳‘重击’,只是刚到一半她就收了回来。 她白了他一眼哼哼两声便继续玩手机了。 后面乔十七再没打扰顾南城。 终于到了医院。 两人刚一下车,乔十七对着顾南城的胸口就是一拳。 顾南城啊了一声,痛苦的捂着胸口。 “老婆,你要谋杀亲夫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虚弱,原本还嘚瑟的乔十七瞬间傻眼了。 她...那一拳也不重啊。 “你没事吧?” 乔十七扶着顾南城的胳膊,担忧的问着。 顾南城一脸痛苦:“有事,需要老婆亲一口才能好。” 乔十七的小脸瞬间一黑,甩开顾南城的胳膊头也不回的进了医院。 顾南城连忙赶上去。 “老婆,你等等我啊!” …… 重症监护室门口。 顾南城拉着乔十七的手刚走近,站在门口的那个女人似是有感应般的回头看着两人。 乔十七记得,这是顾南城的后妈杨雯霏。 “南城,你来了。” 杨雯霏哭的梨花带雨,脸颊上全是泪痕。 顾南城看都不看一眼,拉着乔十七绕开她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口,瞧着里面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 乔十七没说话,就那样静静陪着他。 即便手被他握得发红甚至生疼,她也没打扰他。 “医生说今晚盛宇再醒不过来就真的醒不过来了。而且车祸导致盛宇下半身出了问题,就算醒了可能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杨雯霏站在顾南城边上,自顾自的说着。 眼睛始终盯着病床上的顾盛宇不曾转移,看起来很是深情。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62) 顾南城皱眉侧头不耐烦的看着一直叨叨个没完的杨雯霏,道:“你最好祈求他能醒过来。” 杨雯霏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顾南城,“南城,我怎么会不想让盛宇醒过来?” 顾南城不再搭理她,他动动唇,吐出一个字。 “滚!” 杨雯霏还想说什么,却见顾南城一抬手,两个身穿西装的壮汉从暗处走了过来。 两人架着杨雯霏直接把她丢了出去。 顾南城握了握乔十七的手,心里顿生几分满足。 终于清净了啊。 乔十七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安静的陪着他。 一直到顾盛宇的主治医师过来,顾南城才有了反应。 “医生,他现在怎么样了?” 主治医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为难的说:“情况有点不太好啊,还请做好心理准备。” “病人头部受到严重撞击,初步判定重度脑震荡。腿部压伤严重,几乎是废了。” 乔十七听了心里也是一惊。 原剧情里并没有顾盛宇受伤这一幕,他甚至活到了八十岁。 乔十七迅速看向顾南城。 还好。 并没有什么过度反应。 医生走后,顾南城仍旧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乔十七伸出手指放在他紧抿着的唇上。 轻声安慰:“没事的,爸一定会好的。” 嗯,她喊顾盛宇爸。 顾南城扯出一丝笑,而后紧紧的抱住乔十七。 就这样安静的抱着。 许久,他才放开。 这时候他已经恢复如常。 跟乔十七说了一声,顾南城便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乔十七知道他要干嘛,也就没有打扰他。 不过顾南城很快就回来了,并没有让她等多久。 “饿了吧?”顾南城问。 乔十七揉揉肚子,笑了笑:“是有点。” 刚说完就见顾南城伸出手,乔十七自觉的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她没有用那只被顾南城握红的手。 “我们先吃饭。” 说着就拉着乔十七出了医院。 中午这顿,两人都没有吃多少。 吃完顾南城没有再去医院,而是带着乔十七去了游乐场。 乔十七全程懵逼。 游乐场门口。 身穿米色长裙的女孩抬头质问着那个一身正装的男人。 今天是周六,游乐场小孩子很多,路过的一个个忍不住驻足看两眼。 “来这里干嘛?” 顾南城抬头按着女孩的头,笑着说:“今天打扰了你的约会,现在赔给你。” 哪曾想女孩停了这话瞬间炸了。 “你故意的!” 怪不得早上闻天磊会把沈琪儿接走..... “嗯,我就是故意的。”顾南城得意的笑着。 他确实是故意的。 自家媳妇都没跟自己约会过,怎么能跟别人约会呢?! 不行不行。 乔十七愤愤的小跑着去售票处买了票,然后直接拿着两张票进了游乐场。 刚进去她对着被关在外面的顾南城嘚瑟的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票。 顾南城宠溺的笑着,然后在乔十七的惊诧的目光下走到了售票处再次为自己买了张票。 当他拿着票站到乔十七面前时,毫不意外的遭到一顿臭骂。 “你怎么能这么浪费呢?!”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63) “有钱也不是这么挥霍的,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乔十七一脸嫌弃的骂完,旋即甩开他的手走到游乐场门口围栏的地方,把门票送给了一个比较合眼缘的路人。 那路人还非得拉着她给她钱吓得乔十七赶紧把票扔过去跑回顾南城身边。 刚站定,就听顾南城蔫巴巴的说:“老婆,我错了。” 乔十七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大步走了进去。 顾南城慌忙跟上。 某个角落,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连续响起。 玩乐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暗藏在深处的危机。 两人在游乐场玩了整整一个下午,一直到天黑透了才离开。 期间也有人认出来乔十七,都被她插科打诨的懵了过去。 车上。 “不去医院吗?” 乔十七看着车行驶的方向,并不像是去医院的路。 顾南城没有扭头,“嗯,先带你去吃饭。” 乔十七皱眉,“我还不饿,先去医院吧。” 杨雯霏说过,顾盛宇能不能活就看今晚了。 顾南城若是现在不去,以后肯定是会后悔的。 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暗夜里,顾南城那双黑眸沉了又沉。 良久才吐出一个字:“好。” 随后便转了个方向朝着医院开了。 到了医院,乔十七并没看到杨雯霏,但也没有多奇怪。 不过看到闻天磊和沈琪儿还有只有过一面之缘的顾家老爷子倒是有些意外。 朝着众人问了声好,她便一起站在急救室门口等着。 是的。急救室。 路上医院打来电话说顾盛宇情况突然恶化,让家属立马赶过来。 一时间原本半小时的车程,顾南城硬是只用了十分钟就到了。 凌晨三点,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众人希冀的看向急救室的大门。 一个身穿手术服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表情略有些沉重。 顾南城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医生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病人抢救失败,请节哀顺变。” ‘轰!’似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顾老爷子明显懵了。 好一阵都没反应过来,幸好闻天磊及时扶住。 直到医生护士推着顾盛宇的尸体出来,他才放声大哭起来。 他的哭声响彻整个走廊。 乔十七想上前安慰一下,却突然想起身旁的顾南城。 这一抬眼,就发现男人安静的有些过分。 “顾南城?”她小声试探着。 然而顾南城像是没听到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盛宇的尸体。 这个精神状态..... 不对,太不对了。 乔十七不带任何犹豫的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软香玉入怀终于让顾南城回了神。 他愣了一下,等看清怀里的人,他笑了笑回抱住。 “老婆,我没事。”他轻声说。 乔十七抬头看了他一眼,直到确定他真的没事了才离开他的怀抱,牵起他的手朝着顾盛宇的尸体走去。 她叹了口气:“再看看爸吧。” 顾南城欣然回应:“好。” 一整晚顾南城都极其乖巧,几乎乔十七让他干嘛他就干嘛。 一直到天都亮了,所有事宜才有了结束的征兆。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64) 彼时杨雯霏终于赶来,但是被顾南城的人给挡在了外面。 “顾南城你个有妈生没妈养的野种,快让我进去!我教你这么多年,你爸死了不仅恩将仇报还不让我进去?!!你们给我让开!啊!顾南城你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得好死!!!” 杨雯霏的骂声回荡在走廊里,顾南城丝毫不为所动。 乔十七担忧的看过去,顾南城笑着摇摇头。 - 早上八点,几名警察赶到了医院。 他们直接了当的走到杨雯霏面前,将她抓了起来。 “对不起,杨小姐您涉嫌一起刑事案件,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等杨雯霏反应,手铐已经戴在了她手腕上,落锁的那一瞬间她力气突然大的惊人,幸好警察及时反应过来才没让她挣脱。 “你们抓我干嘛?!放开!快放开!” “顾南城你让他们放开我!” 一句话,原本没有在意那边的顾南城登时看了过去。 犀利的眼神落在杨雯霏身上,她剩下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南城朝着她走来。 “放开?”他勾唇,笑的邪魅肆意:“杨雯霏,我不是顾盛宇。”做不到被绿了还傻傻的给你赚钱花。 闻言杨雯霏身体止不住抖了抖,他都知道了? 她心如死灰的看着男人那张与顾盛宇八分相似的脸。 是啊,他不是顾盛宇,怎么会救自己?怎么会照顾她那个无关紧要的儿子? 满腹骂人的话彻底消失一空。 见杨雯霏安静下来那几名警察对着顾南城道了声感谢,便带着杨雯霏离开了医院。 他们刚走,夏老爷子就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乔十七连忙迎了上去。 “木木,你顾爷爷呢?” “在病房里,我带您过去。” “哎,好好好。” 夏老爷子连声应着,跟着乔十七进了最近的病房。 病床上,顾老爷子刚刚清醒不久。 夏老爷子走上前埋怨道:“你这是干啥,去了就去了,咋滴,你还想跟着去? 咱们可是说好一起走的,你要是敢先走看我不把你家祖坟给刨了!” 夏老爷子那叫一个气啊。 早上刚睡醒,就听人来报说是顾家大娃出车祸过世了。 还不等他把衣服穿好,就听那人又说顾老爷子病倒了。 登时外套也不穿了,直接拿着出了门。 顾老爷子听着他的骂声反倒笑了。 乔十七看的一头雾水。 这时顾南城走了进来,说:“有夏爷爷在就好,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乔十七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最后还是被顾南城强行带了出去。 饭桌上。 吃饱喝足后,顾南城看着乔十七拿着手机一个劲的玩,就连碗里的饭都没吃多少,眉头不由皱成了八字。 “你那个直播什么时候停?”他厉声质问。 乔十七一怔,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搞着手机。 “老公,你等会,我马上好。” 等她再抬头,顾南城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乔十七嘿嘿笑着朝他道着歉。 只是顾南城脸色依旧没有好转。 他问:“我的嫁妆还不够你挥霍吗?”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65) 那满满的醋味乔十七怎能听不出来? “嫁妆归嫁妆,虽说你不要彩礼钱,但再怎么着我也得意思意思,不能亏待你!” “你就是最大的彩礼,不是亏待。” “不行,我一定要拿钱啪啪打脸,不然别人都说我吃软饭。” 她说的理直气壮,听着也很有道理的样子,顾南城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最后只得默默受了这闷气。 没办法,自家小祖宗,还能咋办? 宠着呗。 “哦,对了,当时你给我砸那几百万回头让大哥打给你。” 乔十七吃着蛋炒饭含糊不清的说着,末了还不忘加一句:“这可是你的嫁妆钱,得留着,不能少。” 一句话把顾南城怼的哑口无言,只得应下。 吃完饭两人又回到了医院,彼时殡仪馆的人已经赶了过来。 连夜从国外赶回来的顾若言正帮忙安置着顾盛宇的尸体。 顾南城带着乔十七走了过去。 “姑姑。”顾南城喊着,乔十七也跟着喊了一声。 “小心头。”顾若言神色凌厉的看着那个正在抬顾盛宇的人,声音很是严肃。 说完她才转身朝着两人点点头,给人感觉疏离的很。 乔十七这才有机会好好看顾若言。 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一身正装包裹在前凸后翘的身体上,将女人完美的身材都展露出来。 浑身透着凌冽的气息,一看便知是个长期混迹职场的女强人。 啾咪:顾若言,四十岁,性格很怪,不爱与人亲近。为躲避联姻十八岁生下闻天磊,与顾家关系一般,但是对顾南城这个侄子很上心。 闻天磊居然才二十二???比她还小? 乔十七不敢置信的看了眼远处正与夏老爷子谈笑风生的闻天磊。 她还以为他都二十六七了呢..... 等殡仪馆的人带着顾盛宇的尸体离开,顾若言再次走到两人身边。 这次,比刚才亲近很多。 “夏木?” 乔十七乖巧的点点头。 顾若言突然双手捧住乔十七的脸,仔细的看着。 忽而笑了:“嘛,比电视剧里好看多了嘛。” 看着顾若言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乔十七真想说一句:大姐,您还是别笑了,怪吓人的。 不等乔十七说话,顾若言就松了手,恢复了刚才那严肃的样子,但眼底的疏离感的确是少了很多。 乔十七大大方方的回:“姑姑也不差,若不是知道你是闻导的妈妈我还真以为你才二十多岁。” 顾若言听了这话心情明显更好了。 她勾勾唇角:“顾南城,这个侄媳妇我要了,整丢了你就别说你是我顾若言的侄子。” 顾南城:“……” 乔十七:“???!!!”啥玩意? “夏木,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这小子要是欺负你了,你就给我打电话。” 乔十七一脸懵逼的接过面前的小卡片。 说好的不爱与人亲近呢??? 医院的事情告一段落,顾若言直接带着乔十七去了商场一通买买买,当然都是买给乔十七的。 搞得一直跟在两人后面的顾南城看顾若言的目光都变得幽怨,但却也只能看着。 而乔十七? 对不起,全程懵逼。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66) 晚上回到家里,直到躺到了床上,乔十七仍然处于懵逼中。 “女配的光环也可以这么强???”乔十七一个人自言自语着。 啾咪听闻,想了想道:“宿主,我忘了提醒你,这个位面女配的定位其实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只是最后自己作死才没了的。”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哦?还是个团宠?” 啾咪不知这团宠为何意,但应该跟他的意思相差不大,最后懵懂的点点头:“是的。” 得到回答,乔十七眼眸里亮色更甚。 团宠好啊。 顾南城,以后姐姐带你一路躺赢啊!哈哈哈! 乔十七忍不住放声大笑着。 幸好,这栋别墅里并没有住什么人。 - 七天后,是顾盛宇葬礼的日子。 乔十七以顾南城妻子的身份出席,一路上她都紧紧握着顾南城的手不曾松开。 葬礼结束,乔十七又被顾若言给抓走了。 乔十七连声再见都没来得及跟顾南城说。 顾南城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姑姑是那么的碍眼,心里暗戳戳的想着要不要给她姑姑找点事做。 以至于葬礼的第二天一早顾若言就着急忙慌的飞回了国外。 姑姑:顾南城你小子给我等着! 看完短信顾南城勾唇满意的笑着,旋即关了手机,继续欣赏着与食物奋战的乔十七。 只见她突然皱了下眉,顾南城关切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乔十七看着盘子里刚端上来的牛排,故意说:“顾南城,我不喜欢血。” “嗯?”顾南城喉结滑动一下,低沉的嗓音从喉咙里发出来。 乔十七闭了闭眼,尽量让自己不瞎想。 过了好几秒她才睁开眼。 她的样子看在顾南城眼里倒成了忍无可忍,当即站起来绕到乔十七身边坐下。 “老婆,怎么了?” 乔十七重复道:“我不喜欢血。” 她低着头,眼神放在那盘牛排上,完全没有看向他的意思。 顾南城顿时明白了。 他抬手:“waiter~麻烦把这盘牛排撤下去换七分熟的,结账一起结。” “好的。” 带着血丝的两份牛排都被撤走了,顾南城满脸愧疚。 “老婆,对不起,我只顾着自己了。” 乔十七摇头,“没关系。”她顿了下,又继续:“顾南城,我不喜欢血。” 还是那句话。 第三遍。 顾南城眉头紧皱,想着这话的意思。 片刻后,他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 “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了。那栋别墅改天我会让人拆了的。” 乔十七这才侧头对着他笑笑。 “真乖。” 说完她就扭头继续与食物大战起来。 等两人吃完已经下午了,顾南城提议带乔十七去游乐场,但却被拒绝了。 “怎么不去?” 乔十七闷闷的说:“我今天没有乔装。” 《烟花易冷》正在热播中,这几日更是火的全国上下人人皆知。 作为这部剧的女主角乔十七更是炙手可热,好多片约都相继砸来,虽然最后都被沈琪儿给拒绝了。 但还是最终导致乔十七出门不得不乔装打扮一番.......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67) 再加上游乐场本来就人多口杂,她这幅样子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怕,包场就可以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飘进还有些郁闷的乔十七耳朵里,她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包你个大头鬼!回家!” 乔十七不忘白了他一眼,转身上了车。 顾南城:“……”他不就想多跟她待会嘛。 但乔十七的话,他不敢不听,只得跟了上去。 路上。 顾南城委屈巴巴的看了乔十七好几眼,最后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声:“为什么不能包场?” 乔十七顿时来了气。 “你还敢问?包场不费钱啊?” 顾南城小声嘟囔:“包场花不了几个钱。” 乔十七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说了多少次,不能瞎挥霍,包场的钱拿去买吃的它不香吗??” “不....” “嗯?” 顾南城立马改口:“香!!!!” 正好绿灯亮了,顾南城说完立马扭头专心开车。 乔十七满意的点点头。 那些钱可都是顾南城的嫁妆,等价替换那就是她的啊,为了去游乐场玩包场还真是太浪费了。 她可真会过日子。 乔十七自恋的夸着自己。 不过鉴于她这么会过日子,那就奖励自己去游乐场一日游吧! “顾南城你先别走,等我一会,马上出来。” 夏家别墅门口,乔十七趴在车窗上嘱咐着。 随后就小跑着进了夏家。 半小时后,乔装打扮好的乔十七昂首挺胸的出了门。 “走吧,去游乐场!” 乔十七一屁股坐到车上,豪气的吩咐着。 顾南城却看着她的样子,久久说不出来话。 没等到回应,乔十七皱眉看过去,“怎么,你不去?那我就约琪琪了。”说着就要下车。 顾南城慌忙拉住她的手,“去,去,去!” 等乔十七坐好,他喉结不受控制的滑动一下。 其实他很想问:老婆,你是在cos如花吗? 却是没敢问,硬生生憋了回去,最后只说:“老婆,你这个媒婆痣真好。” 乔十七得意的笑着:“对吧?我也觉得贼棒,这可是精髓!” 顾南城讪讪笑着,没敢吱声。 等两人到了游乐场,乔十七不出意外还是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过这次路人讨论的却是,这么帅一小伙子怎么就想不开瞎了眼找了这么个女朋友? 口味真重。 乔十七扁扁嘴:“老公,他们都说我丑。” 顾南城抬手揉揉她的头发,温柔的笑着。 那些流言蜚语他也听到了。 心底是既心疼又生气又无奈又想笑。 他倒是不在意路人的眼光,只是他这宝贝媳妇好像有点在意呢。 想了想,他开口:“那是他们不懂欣赏美。” 乔十七眼珠子调皮的转了转。 随后在双手抱住顾南城的脖子,飞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四周登时传来一阵抽气声。 可惜啊,这么帅的男人还是被糟蹋了。 乔十七得逞后,眼神嘚瑟的扫视一周。 众人眼底的惊诧之意全都被她收入脑中,以至于她心情更好了。 顾南城宠溺的看着她。 太可爱了。 好想把她藏起来啊....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68) 三个月后,在夏凉安和顾南城的暗中操作下,乔十七成功接了第一部跨国电影《时空流转》。 是一部大制作,导演是国际有名的莱恩·乔尼。 原本莱恩·乔尼是不屑用一个s国新晋演员的,就连顾南城出面都没用。 但当夏凉安把乔十七的《烟花易冷》给他看时,他立马改了主意。 最后乔十七成功夺得女二号的位置。 这个位置堪比女一号,甚至比女一号还重要。 得到消息后的乔十七窝在被窝里难受了好久。 她好羡慕夏木啊。 呜呜呜,真的好羡慕啊。 想当初她混到国内影后的位置时才有国外的导演来找她合作,这夏木第二部戏就直接怼上了???? 虽然现在是她霸占这夏木的身体,但是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嫉妒了。 不过再一想,这部剧是她来演,她心里顿时就没那么抑郁了。 当即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了台式电脑,进邮箱里查看着莱恩·乔尼发来的剧本。 …… 一年后。 《时空流转》播出。 新晋影星夏木直接火遍全球。 凭借这部电影,乔十七荣获金马奖最佳女配角、最佳新演员两个奖项。 回国后乔十七更是片约不断,彼时沈琪儿已经完完全全成了她的经纪人。 也是后来乔十七才知道,沈琪儿学的是文化产业管理。 沈琪儿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从事这个行业的那一天,直到她遇见了乔十七。 嗯...就是这么巧合。 而乔十七的直播行业?依旧进行。 再加上顾南城对乔十七消息的封锁,以至于娱乐圈流传着一句话:夏木拼了命的赚钱一定很穷....... 乔十七又连轴工作了半年,顾南城终于爆发了。 某日,乔十七刚回到夏家。 就见客厅里坐着一个人。 她多久没见他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乔十七换好拖鞋小跑着过去,整个人扑在了顾南城身上。 “老公,我好想你啊。” 顾南城俊脸黑如煤炭:“我怎么没感觉到你想我了?这都多久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每次刚到你工作的地方,你就已经出发去下个地方了,怎么着?躲着我?” 乔十七颇为乖巧的听着他训话,听到这个,她理直气壮:“才没有!只是我太忙了.....”说完委屈巴巴的低下头。 她知道,顾南城最吃这招了。 果然,下一秒顾南城所有脾气都没了。 他心疼的抱住乔十七,安慰着:“老婆,辛苦了。” 过了许久,顾南城开口:“可是我嫁妆都准备好了好久了,老婆你总得腾出来点时间来娶我吧?” 乔十七脱口而出,“好。” 顾南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再次确认着:“娶我?” 乔十七点头,“怎么,你不想嫁我?” “不不不,不敢不敢。”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局势再次翻转,乔十七最终胜利。 隔天,微博头条。 #新晋影后今日宣布结婚# #顾南城# #新晋影后是夏家千金# #顾南城夏木# 在最辉煌的时候,乔十七选择了公布恋情直接结婚,这事要属顾南城最为高兴。 而从微博才得知这一切的夏家父子孙五人一个个都气急败坏……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69) 而原本拍了两人大量照片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爆出来的狗仔们,瞬间阵亡。 夏家半山别墅里。 楼梯口。 五人一个个面色焦灼的站在那里。 “谁去?”夏老爷子开了口。 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夏凉叶,夏凉叶慌忙摆手躲到夏老爷子身后 声音闷闷的说:“我不去,凭啥每次都是我!” 夏凉安温和一笑:“因为你最小啊。” 夏凉叶紧紧抱住夏老爷子的身体,满脸委屈。 “分明木木最小。” “木木是女孩子。”夏云庭一脸严肃。 夏凉叶无语凝噎。 夏冬晨笑笑,打破尴尬:“好了好了,谁都别去。才七点多,木木估计还没睡醒呢。” 众人连声应和,尤其是夏凉叶。 他长舒一口气,说:“对对对,木木肯定还没睡醒,我们不能打扰她。” 站在楼梯口的乔十七听到这席话嘴角抽了抽,刚踏出半步的脚又收了回来。 她还是回去再睡会吧。 - 临近十一点。 乔十七猛然惊醒。 她好像忘记了点什么。 随后也不顾仪态,翻身下床,开门就跑了出去。 刚到楼梯口,就见五人整整齐齐的排成一排笑眯眯的看着她。 几人表情如出一辙。 乔十七尴尬的笑笑,心里顿生几分愧疚。摆摆手:“爷爷,爸,大哥,二哥,三哥早上好啊。” “好!”众人再次一起。 夏老爷子抬手招呼:“木木快下来,午饭马上好了。” 众人目光瞬间转移。 午饭.......好了??? 乔十七噗嗤一笑,对于众人的眼神秒懂。 她下楼先跟众人打了声招呼,随后转身进了洗手间。 等她再出来时,五人又是整整齐齐的站在洗手间门口,吓得刚走出来的乔十七差点拐回洗手间。 “咳咳咳,你们...有事?” 虽然心里很是清楚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子,乔十七还是问了出来。 夏冬辰见那几人支支吾吾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便开口:“先到客厅吧。” - 五人对视一眼,最终派夏云庭出战。 “确定了?要跟他结婚?” 乔十七点头:“迟早的事,倒不如趁早结了以后省的麻烦。” 五人:“……” 原本因为夏木变化这么大,他们都很欣慰,恨不得她不嫁人,一辈子就让他们宠着就好。 再加上她一直也没有提过结婚的事,还以为她歇了这个想法,哪知道不鸣则已,一鸣就惊人。 “木木,你真不想再等等?”夏老爷子犹豫着问。 乔十七摇头,“爷爷,不等了。顾南城的表现你们也看在眼里,他真的很好。” 她顿了下,继续说:“而且我们昨天已经领证了,婚礼会在一年半后举行。” 领证?!!!!! 五人:等等,他们有点吃不消! “木木,你刚才说啥,再说一遍给三哥听听?” 乔十七听话的又说了一遍,随后在三人的目光下起身上了楼。 再下来的时候,手里俨然拿着两个红本本。 三人不得不接受了自家白菜被拱了的事实。 夏云庭眼底暗沉,黝黑的眸子透着股渗人的气息。 他都还没结婚呢...... 总裁,团宠女主播带你躺赢呀(70) 顾南城..... 他记住了。 以至于未来的几个月里,顾南城的项目总是意外被人拦截。 可当他查出来始作俑者是他大舅子时,果断放弃了那个项目,甚至还帮着夏云庭通了通关系。 导致原本想膈应他的夏云庭很是郁结,以至于再见他总是一副臭脸。 - 一年半后。 乔十七的事业再次往前迈了一大步。 前年公布结婚她的粉丝一个都没少,反而还暴增一堆新粉。 今年在拍完一步国际影片后,成功夺得金马奖影后的称号,名声响遍全世界。 前两日乔十七公布婚讯: 夏家独女夏木与顾家独子顾南城将于七月七日在s市云庭酒店完婚。 七月六日晚。 乔十七坐在床上,四周再次围了一圈人,一如几年前。 这两年因为五人的强烈反对,乔十七硬是没有住进顾南城家里。 她叹了口气,说:“又过了这么久了,还是不放心?” 五人猛点头:不放心! 乔十七:“……” 莫名心疼顾南城是怎么回事? 最后几人又说了些体己话。 家里只有这一个女娃娃,几人很是放心不下,各种嘱咐,甚至包括那种事,几人也说得很是..... 搞得乔十七满脸通红。 最后,幸好沈琪儿赶来,这场会议才彻底结束。 乔十七洗了把脸,才出来见沈琪儿。 沈琪儿将那五人赶走,直接把乔十七按到了床上。 乔十七一脸错愕。 沈琪儿美名其曰:“相信姐的技术,现在你好好睡一觉,四点姐叫你。” 乔十七笑笑,心里暖暖的。 不愧是好姐妹,一个短信立马奔过来。 没错,刚才她给沈琪儿发了求救短信。 一夜好眠。 凌晨四点,乔十七被沈琪儿叫起来化妆打扮。 等两人彻底弄好,顾南城的车队刚好抵达。 夏家五尊神就那样明晃晃的立在乔十七的房间门口,顾南城带来的伴郎们无一敢上前。 不过那五人倒也没有为难顾南城,只说了一句:“好好对木木。” 便给他让出来一条路。 顾南城对着五人深深鞠了一躬,才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再出来时,怀里已经多了一个可人。 马路上一排纯白宝马再加上一辆白色迈巴赫当婚车打头,看起来好不霸气。 抵达云庭酒店。 顾南城先一步下车,随后小心翼翼的把乔十七抱出来,就那样昂首阔步进了酒店。 正午十二点,婚礼开始。 在几乎半个娱乐圈的人以及顾家夏家所有人的见证下,两人坚定的说出誓言。 戴上婚戒的那一刻,顾南城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禁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撩开乔十七的头纱,对准那张自己爱不释手的红唇吻了上去。 台下呼声一片。 婚礼结束。 顾南城迫不及待的载着乔十七回了两人的新房。 连晚宴都抛之脑后了。 晚宴上,顾老爷子夏老爷子俩人被迫站在台子上朝着众人道声好,宣布晚宴开始。 彼时顾南城和乔十七已经抵达新房。 “不准撕!很贵的!” 顾南城委屈。 最后在乔十七骂骂咧咧的声音中,顾南城老老实实的为她脱下婚纱,然后整整齐齐的放到一旁。 看到床上的可人时,他脸上的笑意再也收不住了。 嗯,他要开始享用他的正餐了…… ——第二位面完—— 系统居然背着我健身?? 系统空间。 一道亮光闪过。 古木雕花床上再次出现少女的身影。 乔十七的身影渐渐凝实。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下一秒,波光潋滟的水眸映入眼帘。 乔十七稍微休息了一下,等灵魂稳定了才坐了起来。 这次她罕见的没有看到啾咪的身影。 倒是桌子上已经备好了茶水。 乔十七笑笑,旋即站起来。 白嫩的脚丫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往前走着,行走间她脚踝上的小铃铛配合的响着。 当看到系统空间里多出来的那扇粉嫩的小门时,她不禁疑惑起来。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个房间? 心有疑惑,乔十七便转了方向,朝着那间房走去。 只是还没到门口,房间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 乔十七低头看去,就见啾咪飘在空气中,身上还带着浓重的臭汗味。 她皱眉,眼神里略带些嫌弃。 而啾咪在看见乔十七的那一瞬间,原本气喘吁吁的小脸登时变了。 随着‘啪!’的一声,啾咪的身影已经从眼前消失。 啾咪重新返回自己健身的屋子里,还不放心的回头又把门锁死,才安心去了房间里的自带浴室洗澡。 等他再出来,乔十七已经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子边上品着茶。 啾咪穿着小西装一如往常般飘到了乔十七对面。 “宿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系统空间怎么没有提示?” 乔十七抬眸看过去,啾咪紧紧皱着眉头,那样子看起来好不有趣。 “刚回来。”她说。 她把顾南城的尸体安葬了,灵魂就自动脱离了那个世界回到了系统空间。 啾咪听完长舒一口气,这搞得乔十七更为好奇了。 刚才看他的样子,那好像是剧烈运动过后才会有的吧? “宿主,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你们会没有孩子,其实这是位面世界的限制,因为你是外来灵魂,在那个世界里很难孕育生命……” 乔十七眯眼上下打量着还在絮絮叨叨的啾咪。 小脸神色正常,气息正常。 但脸明显变得比以前更有棱有角,被西装包裹着的胳膊也明显比以前强壮有力,胸部明显凸起,一身小西装衬得他比以前更有气质了。 难不成他在健身? “你在健身?”乔十七脱口而出。 说话的啾咪,突然一顿,卡壳了。 “啊?宿主,你你....你说什么?” 乔十七破有耐性的又重复一遍:“你在健身?” 啾咪看着她,小脸蹭的红了。 看着这样的系统,乔十七心头恍然生出几分陌生感。 只见啾咪点点头,声细如蚊:“嗯。” 随后反应极快,问:“宿主,你怎么知道?” 乔十七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除了健身她还真的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让啾咪这么快就有这么多肌肉,虽然已经过了好多年。 不过乔十七没有说出来,她吐了一口浊气,缓声道:“开始下个任务吧。” 啾咪满腹疑惑,可也只敢疑惑着。 “宿主.....” “嗯?”乔十七皱眉看过去,却见啾咪摇摇头。 啾咪原本还想问要不要清除记忆或者休息一下,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上次他问这些问题的时候乔十七的反应,顿时歇了这个想法。 他挥挥手。 系统空间里便响起机械的声音:【第三位面开启,宿主将在五秒后进入位面世界:五、四、三……】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1) 乔十七醒来时,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入目,是满眼白色。 她刚想动一下,耳边却传来厉斥。 “不准动!” 她皱眉望去,男人脸上的愧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狠。 乔十七立马不再动作。 在不了解这人究竟是谁之前,她还不能轻举妄动。 兴许她的听话,让男人颇为满意。 他眼底的阴狠之意都淡了不少。 “渴了?” 乔十七感觉了一下,似乎是有点渴了,便嗯了一声。 男人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将吸管塞进乔十七嘴里。 乔十七条件反射的吸着。 “饿不饿?”他又问。 他不问还好,一问,乔十七顿时觉得肚子好像真的挺饿的,再次嗯了一声。 男人就好像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她问话一样,把喝水的被子放到床头柜上,重新端起晾好的粥盛了一勺放到乔十七嘴边。 一口下肚,乔十七瞬间感觉更饿了。 男人似是看出来,再次喂了一勺。 看着女孩眼底的满足之意,他脸上的神色也松动了几分。 等碗底空了,男人看乔十七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脸色一沉。 “不能再吃了。” 乔十七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似是在问,为什么? 男人好像并没有想回答她,自顾自的收拾着饭盒。 临出门的时候,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从门口飘了进来:“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乔十七眼角抽了抽。 她能!她可以! 然而男人已经关上门,不带丝毫犹豫的离开了这里。 “宿主,剧情已传送到,请问是否接收?” 听到啾咪的声音,乔十七连刚才的郁闷都消失一空。 “废话。” 随着一道白光在脑海闪过,乔十七华丽的晕了过去。 原主名叫江芜言,江家独女,与门当户对的顾家独子顾西楼乃是青梅竹马。 高二的时候江芜言为了让那个不学无术跟小混混别无二致的顾西楼好好学习,便亲自督促他教他学习。 江芜言为了顾西楼放弃了自我招生的机会,跟他一起考大学。 最后在高三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时,两人成绩不相上下,都有望考上京都大学。 高考前夕两人约定不考完不见面,省的扰乱身心,却没想到这一不见就是两年。 高考最后一门结束,顾西楼站在两人约定的地点,等了一天一夜却始终没等到江芜言过来。 他后知后觉的跑去江芜言家里,发现已经搬家。 江芜言高考当天得到家里破产的消息,没能参加高考。 而没多久江芜言就得到消息,自家公司是顾西楼的爸爸搞垮的,心里对顾西楼最后的那点眷恋彻底消失一空,只剩下满腹怨恨。 未来江家里生活很是拮据,一家人都挤在小房子里,与之前的大房子有着天壤地别。 第二年江芜言瞒着爸妈偷偷再次参加了高考,成功考进顾西楼所在的大学京都大学。 到了大学,江芜言便一直寻找着顾西楼。 某日,她出去做义工的时候,因为出了些意外,浑身脏兮兮的,谁知道被正好路过的顾西楼看见,当成了小乞丐领回了家……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2) 江芜言将计就计,留了下来。 洗过澡后顾西楼一眼就认出来她,他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淡的问她两年前为什么离开。 江芜言瞎编了个理由,顾西楼表面信了。 两人和好后,顾西楼为了惩罚江芜言私自离开他,便对江芜言忽冷忽热时不时开点‘无关痛痒’的玩笑。 而江芜言虽对顾西楼怀恨在心,但心底深处对他还有那么一丝丝期待,但此时也都消失殆尽了。 没多久就开始着手自己的复仇计划。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计划会将自己彻底推进深渊。 在位面男主给江芜言告白的时候,顾西楼彻底爆发,第一次打了江芜言。 这一打就一发不可收拾。 在江芜言毕业那年,被顾西楼失手打死。 而顾西楼被判刑,大好前途彻底被毁。 顾家人动用关系把他保了出来,但他却彻底疯了,孤身游荡在每个城市各个角落找寻着江芜言的身影。 啾咪:【本次任务:1、感化顾西楼,让他走上正途。2、带领江家东山再起。3、为江毅和杜月茹养老送终。4、与顾西楼白头偕老。】 江毅杜月茹..... 啾咪:“那是江芜言的父母。” 乔十七点点头。 再次回忆着她此时的处境。 这是位面男主给江芜言告白的第三天,第二天的时候,顾西楼没控制住自己,打了江芜言。 嗯,直接打到进了急救室。 乔十七叹了口气,青梅竹马变成这种样子的她倒是第一次见。 幸好,她来的够早,局面还有挽回的余地。 江芜言就像是一朵妖艳至极的罂粟,让顾西楼食之如饴。 而他对她的占有欲似乎强到别人看她一眼,他都觉得碍眼。 - 晚上。 乔十七刚醒没多久,顾西楼就来了。 给乔十七喂完饭顾西楼就轻车熟路的坐到病房里专门为他设置的书桌前开始学习。 乔十七半躺在病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坐在窗边的少年。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忽明忽暗,就连白嫩的皮肤上的容貌都好似闪耀着淡黄色的荣光。 这么帅一个人,怎地心就能那么狠呢? 乔十七不由咂舌。 男人似是也发现了她的目光,索性便放下笔,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好看吗?” 他弯腰凑近乔十七的脸问。 乔十七倒是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温热的气息吐露在她脸上,诱人的锁骨就在眼前,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以为是顾南城出现在她面前了。 “好看。”她如实说着。 顾西楼勾唇一笑,直起身:“那就看一辈子吧。” 乔十七眼角抽了抽,面上却是一脸欣喜。 “好,你说的让我看一辈子。” 顾西楼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面上表情很是微妙。 他淡淡的嗯了一声,旋即转身迈着步子重新回到了书桌前。 那样子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拿起笔很久,顾西楼游离在外的意识才重新拉回来。 江芜言到底怎么了? 以往这个时候,她应该不想搭理他啊?现在怎么不仅温温柔柔的跟他说话,还让他有种对他感情更深了的错觉? 算了,不想了。反正她也逃不走。 想通后,顾西楼便继续做着作业,可背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却始终无法让他静下来心。 - 顾西楼好不容易做完了作业,他动作极轻的把书本合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起身,生怕打扰到乔十七。 谁知道,刚一扭头就见乔十七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一个大男人登时吓得差点摔了。 只见乔十七两眼弯弯:“西楼,你饿不饿?”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3) 顾西楼故作镇定,扬起笑脸。 “言言饿了?” 乔十七看着男人那不达眼底的笑意,摇摇头乖巧道:“不饿,你学那么久我怕你饿了。” 顾西楼听了这话,心底多了些疑虑,他定定的看向乔十七,却见她纯真无害的笑着。 难不成真的是怕他饿了? 顾西楼将信将疑,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说吧,想吃什么?”他声音颇具无奈。 乔十七秀眉一紧,认真道:“我真的不饿。” 顾西楼弯腰抬手,食指弯曲,在乔十七小巧挺翘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别装了。” 乔十七怔怔的看着他没说话,心底。 她对自己的演技还是很有自信的,只是有些摸不准顾西楼到底想要干什么。 顾西楼顿了好几秒,直起身才道:“小贪吃鬼,肯定是你想吃了。说吧,想吃什么我去买。” 乔十七:“……”看来是她多虑了。 “我想吃烧烤。”乔十七抓住顾西楼的衣角可怜巴巴的说着。 顾西楼斜睨她一眼,薄唇微动:“不许。” 乔十七扁扁嘴。 女孩委屈的表情落在顾西楼眼里,他不仅没有心疼,反而在心底轻嗤一声。 只是嘴上却更加温柔:“言言乖,身体还没好,我们就吃点清淡的好不好?” 乔十七嘴角一撇,那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顾西楼眉心止不住跳了跳,连忙安慰。 “言言听话,等身体好了,老公带你去吃大餐。” 乔十七瞬间破涕而笑。 “好,你说的。” 顾西楼点头。 安抚好乔十七,顾西楼便大步离开了病房。 凌晨十二点的街道上只有路灯散发着淡黄色的光晕。 顾西楼站在医院门口等了一阵,转身重新回了医院。 医院里空荡荡的,服务台的值班小护士不住点着脑袋昏昏欲睡。 男人笔直的站在电梯前,不知在想什么,白光打在他身上,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楼。 顾西楼回神迈步走了进去。 - 凌晨两点,顾西楼提着外卖袋子进了病房。 彼时乔十七正精神抖擞的看着书。 病房门被推开的时候,乔十七迅速合上书,顺手把它塞到枕头下面。 见顾西楼看过来,她娇憨的笑着。 “你回来了。” 顾西楼嗯了一声,走到桌子上把跑了几乎半个城才买到的粥打开。 然后盛了一碗端着走到病床前。 刚坐到床边,他眼神就不经意落在乔十七背后的枕头边上。 乔十七心一紧,出声问:“怎么了?” 顾西楼摇摇头,收回视线,挖了一勺粥递到乔十七嘴边。 乔十七笑咪咪的把嘴往前一送,皮蛋瘦肉粥登时顺着喉咙咽下肚,胃里一阵热乎。 真好喝。 乔十七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染上几分满足,看起来很是享受。 一如小时候。 顾西楼轻笑,这样的江芜言他好久没有见过了。 如果她从未离开过该多好。 他在心底深深的叹了口气,重新挖了一勺粥喂给乔十七。 两人虽然各怀心事,但这却是两人相遇以来,气氛最为融洽的时候。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4) “你不喝点吗?” 乔十七看着收拾碗筷的顾西楼,心有疑惑。 据啾咪所说,他还没吃饭。 顾西楼抬眼瞅了她一眼,默不作声的把一次性碗筷收到垃圾桶里。 收拾好,他才轻抚着乔十七的头发说:“言言困不困?” 乔十七摇头,“你还没吃饭。” 顾西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盛粥的碗孤零零的待在桌子上。 眸色一瞬间暗了下去。 也不知道江芜言到底要搞什么鬼,那他就顺了她的话吧。 “好,我先出去吃饭。言言自己先玩会?困了叫我。” 乔十七乖巧的点点头,“好。” “言言真乖。” 顾西楼眼底温柔尽数展露,而后把自己手机递给她。 “密码2926。” 乔十七如蚊子哼一般,嗯了一声。 若不是看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暗色,她真要信了他的鬼话。 等顾西楼出了病房,乔十七便把枕头下面的书拿出来。 是一本高数。 乔十七在顾西楼出门买饭的时候从桌子上偷来的。 江芜言虽只在学校待了两个月,但却是大一新生中的神话。 学习极好,无论是唱歌还是跳舞还是什么基本没有她不会的。 追求她的人不计其数。 后来做义工时‘意外’遇到顾西楼,再也没去过学校。 乔十七也是颇为无奈。 她从未上过学,若想赶上江芜言的知识储备量,只能临阵磨枪了。 毕竟她还是要去学校的。 看了一会,估摸着顾西楼该吃完饭了,乔十七把书塞回了枕头下面,闭眼假寐。 与此同时病房门口,顾西楼把一次性餐具丢进垃圾桶。 勾唇一笑,一手插在口袋,推开了病房的门。 少女半靠在床头,闭眼小憩着。 柔和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好像有些疲惫。 顾西楼心底有一瞬间的心疼,却也只是转瞬即逝。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乔十七。 “言言,换个姿势再睡。” 乔十七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目光呆滞的看着顾西楼。 她无辜的样子让顾西楼心里不由又软了软。 他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在乔十七错愕的眼神中一把抱起她,把她平躺放在床上,然后把被子盖好。 “睡吧,乖。” 乔十七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见此顾西楼起身走向书桌。 脚步声越来越远,乔十七心越来越沉。 他没有动枕头。 乔十七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她感觉到顾西楼停了下来。 感觉到他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感觉到他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冷意。 良久,顾西楼才将目光移开。 随后转身进了洗手间。 等再出来,他径自走到陪护床边上坐下,幽幽的眼神落在乔十七身上。 “你想学习?” 乔十七没反应。 “言言,我知道你没睡。” 在顾西楼的注视下,乔十七缓缓睁开双眼,眼底一片清明。 她说:“西楼,我以为你知道的。” 顾西楼沉默着。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江芜言是多么爱学习,多么喜欢在题海里畅游的感觉。 她的优秀,让他……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5) 顾西楼眼底的光晕瞬间黯淡。 他.......是不是做错了? 乔十七一样沉默着,等着他说话。 “言言,对不起。”顾西楼顿了下,继续说:“病好了,我们就回学校吧。” “好。” 分明等这句话很久了,可乔十七却不觉心里有多高兴,甚至还有点不敢相信。 顾西楼会这么轻易的放走江芜言? 她是不信的。 顾西楼忽然起身,抬手揉弄着乔十七的头发,笑的温柔。 “对不起啊言言,是哥哥忽略了你的感受。” 一如小时候,江芜言被顾西楼欺负后他道歉的样子。 乔十七抬头学着小时候的江芜言憨憨的笑着,软糯糯的说:“哥哥,没事了。” “不早了,赶紧睡吧。” “嗯。” 看着乔十七娇憨的笑脸,顾西楼忍不住发狠的揉了两下乔十七已经乱成一团的头发,然后才颇为留恋的坐回了陪护床上。 乔十七一夜好眠,顾西楼却是彻夜难眠。 隔日一早,顾西楼就开着车去昨晚买粥的那家店给乔十七买早餐。 只因昨晚她喝完不经意的说了句:这粥比我以前喝的好喝多了。 等红绿灯的间隙,少女稚嫩的容颜忽然从眼前闪过。 顾西楼瞬间愣住,脸上的笑意也收回几分。 他这是在干什么?跑这么远给那个毫不犹豫就抛弃自己的人买早饭? 绿灯亮了,后面的刺耳的喇叭声催促着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 在倒计时剩最后十几秒的的时候,顾西楼发动suv迅速穿过马路,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suv车后排着队的司机们一个个骂骂咧咧的看着远去的车辆,直到车的影子彻底消失。 车里。 顾西楼暗骂一声,自言自语:“好想喝昨天那家粥。” 嗯,昨天的粥真好喝,他想再尝尝,他不是为了给江芜言买早餐才来的。 许是这自我催眠起了作用,顾西楼买粥时心情可谓极好。 还掏出来一张红票票,递到老板眼前,傻逼兮兮的说:“不用找了。” 老板老板娘:“……” 与此同时医院。 乔十七正半躺在床上看高数时候,位面男主叶子辰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病床上乔十七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的伤痕,他眼眸中闪过一片心疼。 “芜言,你哥哥呢?” 乔十七头都不抬的说:“买早饭。”一个多余的字都没。 叶子辰微微有些尴尬,他看了看手里的果篮,大步走过去把果篮放到桌子上,随后自来熟的坐到乔十七床边的椅子上。 乔十七很清楚他的来意,故此专注在题海里,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叶子辰坐了一会似是也感觉到点什么,便开口:“听西楼说你骑车摔到了?” 乔十七诧异,依旧老老实实的说:“嗯。” 说来叶子辰也是可怜,无故被江芜言拉近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 想着,乔十七对叶子辰的态度也稍微好了些。 “现在有没有好点?”他又问。 “好多了。” 乔十七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他的话。 叶子辰说的正嗨皮,就听病房的门从外被人打开,他被迫停了下来。 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叶子辰愣了下。 这人,他认识。 京都新晋世家顾家长子顾西楼。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6) 也是他的好兄弟顾西楼。、 叶子辰快步上前打了声招呼。 却没想到顾西楼极为嫌弃的看着他问:“你怎么在这?” 语气里还带着浓浓的不悦。 叶子辰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丝毫没在意他的态度。 笑道:“这不是前几天听你说你妹妹出车祸受伤了嘛,正好我今天有空就来看看。” 顾西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若不是他,江芜言也不会受伤。 “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啊?” 顾西楼没再搭理他,提着饭盒从他身旁绕过去径自走到乔十七身边。 他刚把饭盒放下,就听乔十七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西楼你终于回来了,他好烦啊。” 小声的吐槽让顾西楼颇为意外。 那天叶子辰告白时,他正好听见叶子辰问江芜言愿不愿意做他女朋友。 而当时江芜言那娇羞的模样确实不太像要拒绝的样子,简直跟他当初第一次跟她表白时一模一样。 登时他就怒了,只是压在心里,等叶子辰离开才彻底爆发。 现在江芜言说叶子辰烦??? 顾西楼扭头探究的看了眼叶子辰,又迅速回头。 正盘算着要不要离开的叶子辰被他这一眼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顿时赶紧打了招呼。 “西楼,芜言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说完落荒而逃。 ‘嘭’的一声,房门被关上,床边的两人丝毫没有在意。 “你烦他?”顾西楼狐疑道。 乔十七猛点头,人走了她的声音也大了些。 “西楼,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烦,一直问东问西的。还问我喜不喜欢他,我喜欢的一直都只有你一个,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嘛。” 这句话莫名取悦了顾西楼。 那句质问的话就这样憋在了心里,他没有再问出口。 “给你买了昨晚的粥,离这里有点远,所以时间久了。” 乔十七挑眉,这是解释? 看来这娃子还有救。 “西楼你真好~” …… 今天是乔十七出院的日子,顾西楼刚刚去给她办出院手续了,病房里只有乔十七一个人。 这几日两人之间相处的很是融洽。 再加上乔十七的刻意服软,顾西楼对江芜言的态度来了个大反转。 但乔十七知道,这还不够。 要彻底感化顾西楼,当年的事情一定得调查清楚。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乔十七扭头看过去,叶子辰正扬着笑脸看着她。 见她看过来,他嬉笑着打着招呼:“嘿!芜言!” 乔十七礼貌的回应一声,便不做理会。 叶子辰站在门口用那双晶亮的眸子扫视着整间病房,确定只有乔十七一个人在后,他才屁颠颠的走了进去。 “你哥呢?” 乔十七整理着自己本就不多的行李,头也不抬的回:“去办出院手续了。” 叶子辰眼底登时闪过一丝诡异的亮光。 他上前一把握住乔十七的手腕,而后单膝跪地。 “江芜言我真的很喜欢你,请问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系统空间里啾咪脸色沉了沉。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7) 他语气怪异的说:宿主,反派在门口,你注意点。 乔十七缓缓勾唇,面上满是纠结。 “谢谢你喜欢我,但是对不起,我心里只有西楼一个人。” 叶子辰十脸懵逼:“你喜欢你哥哥?” 语气里惊讶之意尽显,完全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江芜言嘴里说出来的。 “那可是乱伦啊....”他喃喃道。 乔十七愕然,失笑。 哥哥?乱伦? 这顾西楼究竟是怎么跟叶子辰介绍江芜言的? “不行,江芜言你得赶紧改过来,乱伦不会被社会认可的。” 叶子辰正气凛然的说着,一副为乔十七好的样子。 门口的戾气越来越重,好似这空气都紧密了几分。 乔十七秀眉紧拧,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门口。 缓缓开口:“他不是我亲哥哥。” “嗯?” 不是她亲哥哥?顾西楼分明亲口承认她是他亲...... 卧槽,亲妹妹情妹妹,卧槽卧槽!顾西楼这货坑他!!! 原本告白被拒绝导致的那丝悲伤瞬间消失一空,只剩下了惊恐。 而门口听闻这话的顾西楼嘴角弧度更深。 这才对嘛,他的小青梅只能是他的,不管是被欺负还是被护着都只能他来。 里面的叶子辰搞清楚状况后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而后跟乔十七道了歉,又道了别,才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与正准备进来的顾西楼不期而遇。 此时看见顾西楼,叶子辰颇为心虚。 “西楼你回来了,我等你半天了。” 顾西楼挑眉:“哦?等我做什么?” 叶子辰抹了把额头莫须有的汗。 “这不是听你说你妹妹要出院了吗,今天正好路过医院就进来看看。我正要去找你跟你打声招呼,你就过来了。” 正好此时乔十七走了过来,她极为自然的抬手挽住顾西楼的胳膊。 那样子看在叶子辰眼里可谓极其刺眼。 顾西楼对乔十七这个举动很是满意,他问叶子辰:“要一起吃个饭吗?” 叶子辰内心倍受打击,连声拒绝。 “不了不了,我待会还有事,就先走了。” 顾西楼点头,客气道:“那我送你?” 叶子辰果断拒绝。 就顾西楼那要杀了他的表情,对不起,他怕。 拒绝完他就大步离开了病房。 叶子辰走后,顾西楼看起来心情很好。 他摸着她的头夸道:“做的不错” 乔十七心里一阵鄙夷,面上憨笑着问:“什么做的不错?” 顾西楼意味深长的笑笑,“没什么。” 他迈步走到病床边上,继续说:“拿好东西,回家了。” 乔十七嗯了一声走了过去。 - 出院后第三天,乔十七终于回了学校。 时隔一个月,大一工商管理一班的同学终于再次见到了他们班的神话。 只是....这个穿着碎花红棉袄和粗布棉裤、扎着俩麻花辫的女孩真的是他们的神话???? 若不是那张干净白嫩的脸,他们真的要怀疑人生了。 乔十七无视众人的目光,径自走到教室前排的空位坐下。 众人的视线整齐划一的停留在她身上,终于引来了教课老师的不满。 “看什么看,都给我认真听课!”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8) 一直到上午课上完,众人的视线都没能从乔十七身上移开。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的学生们都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出奇的没有动作。 直到乔十七慢腾腾的走出教室,他们才陆续离开。 出了教室,乔十七直接去了学校的第一餐厅。 一路上,无数人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但她好似丝毫不在意。 与此同时,男生宿舍。 顾西楼收到乔十七的消息,便下了楼去了离宿舍较远的第一餐厅,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还有叶子辰。 因为乔十七的缘故,叶子辰心里别扭着,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两人快到第一餐厅时,顾西楼突然停下了脚步。 叶子辰疑惑:“西楼,怎么了?” 顾西楼示意他不要说话。 女孩子的讨论声在这嘈杂的路上意外清晰。 “你们说江芜言她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成现在这幅样子?” “肯定是受什么打击了!” 另一女孩附议:“而且她前段时间请假将近一个月,我猜肯定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 “对,我妈妈说过,一个人开始自暴自弃,不顾外人看法,绝壁心理有问题了。” “自暴自弃?好像真的是哎,今天老师的提问她一个都没答上来!” 一个身穿米色羽绒服长的还不错的女孩听着几人的话眉头紧拧。 在她们准备继续讨论的时候,果断打断了她们。 “我看江芜言穿碎花红棉袄还挺好看的,而且她刚回来,课程肯定跟不上。”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女孩说:“沈嫣,你就别帮她说话了,今早还有同学看见江芜言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呢。” 其它人立马附和:“就是啊沈嫣,她都霸占你的第一那么久了,你还帮她说话。” 听到这里,顾西楼周身的气息就发生了改变。 江芜言这次肯定又是为了他。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奇怪为什么江芜言会穿个那么土的衣服出门,现在完全明了了。 以前的江芜言太过优秀,优秀的让他自惭形愧。 所以这次回来,她就开始收敛自己的光芒来让他安心。 江芜言......她还是跟两年前一样啊。 只可惜,她最后选择了离开他,就算现在回来也无法弥补她当初的错误。 顾西楼敛敛心神,正欲警告那几人两句,就听女孩带着些怒气的声音响起。 “没有什么霸占不霸占,都是靠实力。吴悦琪,以后我不想在听到这样的话,也不想听你们再说江芜言的坏话。” 原本没注意这边的叶子辰登时看了过去,一时间心跳的飞快。 女孩满脸正色,脸颊上还带着因为生气浮现出来的酡红,看起来好不诱人。 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她身边的人,得到那些人肯定的回答,女孩才头也不回的一个人进了第一餐厅。 顾西楼也忍不住看了几眼沈嫣。 江芜言这么快就交了个朋友? 回头让人查查吧。 在心里下了决定,顾西楼这才注意到身侧异样的叶子辰。 他眯着眼问:“你喜欢她?”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9) “怎么可能?!”叶子辰嗤笑,说着眼睛还不住的撇着沈嫣的背影。 顾西楼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而后迈步朝着餐厅走,好巧不巧沈嫣正好走在两人身前。 一路上叶子辰都不自觉的追随那抹身影,直到看到江芜言那碎花大红袄才彻底回神。 “卧槽?顾西楼你妹妹这么前卫?”叶子辰不敢置信的问。 顾西楼懒洋洋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瞬间闭了嘴。 - “嗨,中午好!” 跟着顾西楼到乔十七所在的桌子边上,叶子辰旁若无人的跟她打着招呼。 周遭人都傻眼了。 叶子辰,大三的传奇。 顾西楼,大三一个可怕的存在。 这两个哪个都不简单,现在罕见的出现在学校餐厅里?还站在那个堪称脱胎换骨的江芜言面前跟她打招呼? 这世界玄幻了。 而这边乔十七看到顾西楼眼睛都亮了,满脸欣喜的站起来:“西楼,你来了!” 顾西楼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好听的声音从他嗓子里发出来:“嗯,来了。” 被当做空气人的叶子辰讪讪把挥着的手放下来。 “我去给你买饭。” 乔十七说着转身就走,谁知道被顾西楼一把拉住了胳膊。 她疑惑的看过去。 “你坐着就好,我去。” 乔十七颇为意外,最后在顾西楼执意要求下,她眯眼笑笑,然后坐下。 心里又给顾西楼加了一分。 刚才她随手给顾西楼发了信息,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不错不错。 再次被当做空气人的叶子辰:???? 顾西楼粗暴的拉着叶子辰的胳膊朝着卖饭窗口走。 等再回来,两人手里一人端了一盘饭菜。 坐在餐桌上,叶子辰颇为嫌弃的看着盘子里的饭菜,顾西楼见此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正巧沈嫣端着饭菜坐在了三人对面的桌子上。 叶子辰瞬间变了脸色,“西楼啊,没想到这学校食堂的饭菜还不错嘛,以后我们可以多来来食堂了啊!” 乔十七像看神经病似得看着他。 突然这么大声,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啾咪干咳一声:宿主,位面女主沈嫣在你身后坐着。 乔十七:“……” 收到乔十七的眼神,叶子辰忙收回视线,尴尬的摸摸鼻子。 一时间他看向江芜言的眼神都带了些复杂。 他是喜欢江芜言的吧?可是为什么一看到那个沈嫣心跳就忍不住加速?反而在看江芜言的时候只有惊艳? “言言,赶紧吃饭,菜要凉了。”顾西楼看着两人眼神互动忍不住开口打断。 乔十七秒懂顾西楼,应了一声,就老老实实的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顾西楼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知道叶子辰真正喜欢的不是江芜言,但此时心里还是像吃了只苍蝇一样。 不过只要他不跟他抢江芜言,那他就可以原谅他。 叶子辰魂不守舍的吃着碗里的饭。 突然乔十七的手机响了。 是短信提示音。 乔十七拿起来一看,顾西楼??? 她诧异的看着他,顾西楼示意她不要说话看手机。 乔十七听话的点开短信。 老公: 等下去帮叶子辰要下你身后穿米色羽绒服的那个女孩子的微信,有用。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10) 乔十七放下手机,默默吃着盘子里的饭。 等顾西楼在桌子底下轻轻踢她一脚的时候,她猛的拿着手机站起来,转身跨一步。 动作一气呵成。 “同学,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吗?” 沈嫣微微一怔。 只一眼她就认出,这是隔壁班的江芜言。 没办法,实在是她那件碎花大红袄太过优秀,她就想认不出来都难。 沈嫣面带笑意,友好的点点头,“可以。” 然后就把碗筷放到桌子上,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 问:“我扫你还是你扫我?” 乔十七回以一笑,“我扫你吧~” 看着两人互加好友,陪着沈嫣一起吃饭的女孩们都惊呆了。 还有一个偷偷揪了揪沈嫣的衣角,提醒着她。 奈何人沈嫣完全没有搭理她们的欲望,甚至在加完微信后,直接拿着碗筷走开,没等她们。 几人低声吐槽两句,才跟上去。 已经坐下的乔十七不动声色的瞧了几人一眼,将她们的样貌都记在心里。 等她们走后,乔十七把手机往叶子辰身前一甩。 霸气的说:“微信给你要来了,不要谢我,要谢就谢顾西楼。” “啊?” 乔十七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机会,颇为无奈的揶揄道:“谁让你是他兄弟呢?” 叶子辰皱眉:“我不要。” 乔十七和顾西楼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翻看着。 随后又自言自语着拿起乔十七的手机....... “我微信上人太少了,确实该扩充一下朋友圈了。” 听闻这话。 乔十七:“……” 顾西楼:“……” 吃完饭,因为乔十七下午还有课的原因,三人就分开了。 - 还很早,乔十七到教室的时候里面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她随便挑了个座位就坐了下去,好巧不巧正好第一排正对着讲台。 教室里那几人也都是些学习好的,见她进来,几人只抬眼看了下便又低下头钻研着题目。 下节课是数学课,要讲的是微积分。 微积分乔十七前几天正好学过了,此时她正好乐得清闲,便趴在桌子上闭眼小憩着。 乔十七:“啾咪,反派的暴力属性还会爆发吗?” 这几天她明显感觉到反派的暴戾气息减弱不少,对江芜言的好倒也都是真心实意。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啾咪沉吟片刻说:“原本反派是一点暴力因子都没有的,但是江芜言当初一直跟顾西楼对着干,彻底把他逼疯了,打进医院这次是重大转折。 处理好的话,反派会越来越好。甚至可以让反派的暴力因子彻底消失。 相反,任务失败,扣除已有积分,还会受到系统惩罚。” 听完乔十七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就喜欢这种不确定的因素,这样挑战起来才有趣嘛。 系统空间里啾咪忽然浑身一个激灵,他怎么突然觉得宿主有点可怕?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教室里已经陆陆续续的坐满,就连乔十七身边也有了人坐。 “我可以坐这里吗?” 乔十七动动耳朵,总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11) 下一秒,就想起来了。 这声音,分明是那个位面女主沈嫣的声音。 啾咪:这节课是两个班的大课。 乔十七了然,抬起头,语气友好的说:“当然可以。” 说完也不管沈嫣重新趴到桌子上详装休息。 “有个人加我,申请理由是你的名字。” 她的声音很小,但不妨碍乔十七听到。 乔十七暗骂一句叶子辰,才抬眸,“嗯,是我朋友。”末了,她又添了句:“他人很好。” 沈嫣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乔十七的意思。 眼见着任课老师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沈嫣嗷了一声,便赶紧坐好。 随着老师的声音响起,这堂课正式开始。 “江芜言,你来回答一下二百五十三页第四道题。” 乔十七嘴角抽了抽,颇为无奈的站了起来。 这已经是她第四次被提问了。 今天这些老师像着了魔一样,疯狂提问她。 一开始她还答一些,到后来也就直接说不会。 只是她没想到那些老师一个个都那么执着,就算是她不会,也还是继续提问她。 “老师.....这题我......”乔十七支支吾吾的说着。 沈嫣抬头皱眉看了她一眼,然后迅速在草稿本上写下这题的答案,脚下踢了踢乔十七。 乔十七装作茫然的看了她一眼,旋即又抬起头。 沈嫣以为她没看清,又把本子往她跟前推了推。 然而乔十七还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话。 这把沈嫣急的啊,差点没站起来替她回答问题。 “沈嫣!” 高数老师严厉的声音传来,沈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刚对上高数老师的视线,就听她说:“沈嫣,这题你来回答。” 沈嫣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乔十七,站了起来。 “这题答案是1+x22arctanx-x2+c。” 高数老师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坐下吧。来,我们继续下一题.......” 许久,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嫌弃的看着乔十七说:“江芜言坐下吧,记得认真听课。” 乔十七低声说:“好。” 刚坐下,沈嫣的小纸条就过来了。 上面写着: 言言,你刚回来课可能跟不上,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问我。 乔十七挑眉,侧头看向沈嫣,沈嫣连忙迎上去。 两人相视一笑。 乔十七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位面女主是真心为她好。 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叶子辰有福了啊。 突然都有点后悔帮他了。 乔十七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才继续听课。 - 站在教室门口,乔十七长呼一口气。 今天课终于上完了。 有多久没有体验过校园生活了? 说实话,上课是真的枯燥乏味,甚至还有些累。 “言言,你待会有事吗?我能不能约你吃个饭?” 身后突然传来询问声,乔十七扭头看着身侧的沈嫣,笑着说:“今天可能不行了,我待会还有点事,要不明天吧?” 刚才顾西楼已经给她发了短信说在学校门口等她,虽然内心很想去,但也只能作罢。 听到拒绝的话,沈嫣眼神里明显多了抹失落。 她是真的好喜欢江芜言,那种感觉就好像曾经在一起玩过很多次一样……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12) 但听到她说的明天约,心情一时又好了起来。 “那好,说定了,你可不能放我鸽子!” 看着沈嫣认真的小脸蛋,乔十七一时没忍住,抬起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 虽然沈嫣要比江芜言高半个头,但丝毫不影响乔十七揩油。 捏完后她还不忘满意的点点头。 “……” 沈嫣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怔,等她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 “不会放鸽子的。”乔十七意犹未尽的看着自己的手。 沈嫣看到她的动作,小脸顿时一红,她还是第一次被人捏脸。 “噗嗤。” 沈嫣的神态落入乔十七眼里,她忍不住笑着,“不逗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嫣哀怨的看着她说:“好。” 得到回答,乔十七转身就离开了。 后面又响起了沈嫣的声音:“记得明天一起吃饭!” 乔十七头也不回的比了个ok的手势,大步朝着校门口走去。 口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 想必顾西楼已经等急了。 想着,乔十七加快了步伐。 学校门口,顾西楼那辆宝石蓝色的宝马异常显眼的停在路边。 乔十七一到门口就看见了,小脸上顿时染上一种叫做喜悦的东西。 坐在车里的顾南城看着那显眼的碎花大红棉袄朝着自己的车飞奔而来,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等乔十七坐进车里,他那颗空落落的心好似也被填满。 “冷不冷?饿不饿?渴不渴?”问出口,顾西楼自己都愣了。 什么时候,她在他心里这么重要了? 乔十七并没发现他的异常,眉眼弯弯回答着他的问题:“不冷的,有点饿了,不渴。” 已经恢复如常的顾西楼,宠溺般的揉揉她的头发。 说:“那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 乔十七点点头,然后脱掉大棉袄扣上安全带。 顾西楼的目光不经意间从乔十七不小心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扫过,眸色瞬间暗沉。 胳膊...... 他前一段打了江芜言...... “西楼?” 坐好多时的乔十七一脸疑惑的看着愣在那里的顾西楼。 听到她的声音,顾西楼瞬间回神,忙发动汽车去订好的餐厅。 这边乔十七看他恢复如常也没再说什么。 “西楼,你知道吗?今天我回学校他们居然都说我土。你说这碎花大红袄咋滴了嘛,多好看啊,他们也不知道嫌弃什么呢。” “对了,今天你让我帮叶子辰要微信的女孩子居然是我们隔壁班的哎,今天下午……” 顾西楼开着车,耳边就是乔十七叽叽喳喳的声音。 此时他竟觉得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他如是想着。 很快,两人就到了顾西楼提前预定好的餐厅。 穿着碎花大红棉袄的乔十七站在门口看着眼前华丽的餐厅,瞬间产生一种羞耻的情绪。 她趁顾西楼不注意,一把夺了他手里的车钥匙,转身就跑,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在。 乔十七边跑边喊: “顾西楼,我东西忘带了,你等我一下!”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13) 顾西楼疑惑的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失笑不已。 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冒冒失失的啊。 念头一出他的脸就以几不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以前? 他怎么会想到以前?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这边乔十七到地下停车场很快就找到了顾西楼的车,她径自走到后备箱。 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带着z字的纸袋,这是顾西楼特意为她准备的晚礼服,她纠结了一番,旋即盖上后备箱的盖子,进了车中间的门。 车上一阵摇晃。 二十分钟后,车门被打开,一只黑色细高跟先露了出来,再往上是一条笔直细长的小腿。 黑色长裙倾撒而出,没多久宝马前就站了一个穿着一件高级定制的纯黑长裙外面披着黑色长款大衣且妆容精致的女人。 那宝石蓝的宝马都仿佛失了颜色。 乔十七对着车窗照了照,发现没什么不对后,头发一甩踩着细高跟扭着腰离开了。 餐厅门口。 顾西楼正皱着眉头准备给乔十七打电话,就见女人摇曳着身姿从远处走来。 女人虽穿上八公分的高跟鞋也才有165的身高,但那身材比例却是极好。 再加上她穿的裙子是v领,领口恰到好处的落在胸口之上,沟壑若隐若现。 一路上吸引了大片目光。 等乔十七站在顾西楼身前,才发现他的神色晦暗不明,让人难以捉摸。 “西楼,不好意思让你等太久了。” 除了这个理由,乔十七再也想不到顾西楼心情变化的原因了。 略带着些撒娇的语气,顿时让顾西楼心底那丝阴郁消失殆尽。 他揉揉乔十七的头顶,宠溺的说:“没关系,我们进去吧。” 乔十七点头,随着他的步伐走了进去。 “很漂亮。”顾西楼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乔十七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再看向顾西楼,谁知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悠悠的走着。 乔十七默默收回视线。 她一定没听错,顾西楼刚才夸她! 前面顾西楼忽然停下脚步,不等身后的乔十七反应,他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然后才继续往前走着。 乔十七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弧度渐渐加深。 等到了地方,看到包间里的人,乔十七忽然庆幸刚才回车里换了衣服。 那坐在主位的不是顾申和邱立媛还能是谁? 乔十七使劲捏了一把顾西楼手心的肉,在顾西楼看过来的时候,又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顾西楼眼神示意她不要紧张,随后便把乔十七拉到那两人跟前,细细介绍着。 “这是你们儿媳妇江芜言。”罢了他侧身为乔十七介绍:“这是你公公顾申,这是你婆婆邱立媛。” 介绍完,不等那两人说话,顾西楼就拉着乔十七坐了下来。 顾申和邱立媛对视一眼。 想到中午儿子的警告,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他们会欺负她?笑话。 随后叫来了服务员。 服务员走后,包间里再次剩下四人。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言言,好久不见。”邱立媛打破宁静得体的笑着。 乔十七没错过她眼底的那抹轻蔑之意,心里冷哼一声,开口:“是啊邱阿姨,好久不见。”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14) 邱立媛点点头:“哎,这么久不见,言言还是那么漂亮。” 乔十七眸光闪了闪,已经在心里把顾西楼骂了千百遍。 来见他父母,居然也不跟她说一声。 若不是她觉得生活需要仪式感,回去换了套衣服,她就要穿着碎花大红棉袄来见江芜言父亲的竞争对手? 她面上笑脸盈盈道:“谢谢邱阿姨夸奖。” “害,傻孩子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说什么谢谢?!” 邱立媛摆摆手,那副样子好似真的很开心江芜言嫁给顾西楼一般。 乔十七笑笑没说话。 邱立媛像是想起来什么,又开口问:“对了,言言,你爸妈最近过得还好吗?两年前你们一家突然就没了消息,我和你叔叔还找了你们好久,尤其是西楼,天天想你想的茶饭不思的.......” 顾西楼狠狠的瞪了邱立媛一眼,她立马改了语气。 “哎呀西楼,妈不提了不提了,瞧把你紧张的,难不成言言还会嫌弃你?” 乔十七淡定的接过话茬子,“不会,我爱他还来不及呢。” 说罢桌下的小手摸索到顾西楼放在腿上的大手,轻轻握住。 闻言,顾西楼勾唇一笑也开口:“过去的都过去了,只要言言现在在我身边就好。” 两人一人一句,把邱立媛怼的哑口无言。 顾申忙出声道:“对对对,立媛都过去了,咱就不提了。只要以后言言跟西楼好好的就行。” 他本以为这话顾西楼听了会很开心,没成想只得到了他一个白眼。 自两年前江芜言消失后,他带着全家,举家搬迁,顾西楼对他再也没了好脸色。 甚至自己偷偷在外面搞起了自己的小事业,当时他也才十八岁...... 顾申正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就见乔十七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那眼神看的他心里‘咯噔’一下。 慌忙移开了视线,但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身上,竟让他觉得有几分紧张。 幸好服务员及时进来,顾申才觉得轻松了些。 菜陆陆续续上齐,服务员关门离开。 因为顾西楼护乔十七的意思太过明显,后面邱立媛也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 饭吃到一半,邱立媛又忍不住说:“言言,找个时间把你爸妈一起叫出来我们聚聚吧?都这么久没见了,我还真有点想他们了呢。” 乔十七给顾西楼夹菜的手一顿,只一秒她就收回了筷子。 她抬眸看着邱立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邱阿姨,你真的想见他们吗?” 据她所知,邱立媛最害怕见到的应该就是江芜言的妈妈杜月茹女士了吧? 现在提出来..... 果然听完她的话,邱立媛的脸色就变了。 “真的。”她几乎咬牙切齿的说。 杜月茹是邱立媛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 原本她以为这辈子她们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谁曾想兜兜转转,自家儿子又找了人家女儿当媳妇,俩人又成了亲家。 乔十七悻悻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邱立媛心里更难受了。 她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江芜言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15) 乔十七勾唇笑道:“我想我爸妈听到这个消息应该会很开心的。” 邱立媛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 许是在乔十七这连续吃瘪的原因,接下来邱立媛安静了很多。 当顾西楼把乔十七最爱的糖醋排骨端到跟前时,乔十七便把精力转移,全心与糖醋排骨战斗去了。 过了没多久,又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乔十七身上。 乔十七眼皮抬都不抬的继续与顾西楼夹过来的菜战斗。 这边顾申一个劲的打量着乔十七,眼底精明乍现。 江家的情况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江毅和杜月茹也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现在,他心底突然升起几分不确定。 他虽身为男人却也轻易能看出来乔十七身上的那条长裙是今年zp秋冬新款,全球限量两条。 一条被e国皇室公主买去,另一条不知去向。 此时再看向顾西楼,顾申心底一片了然。 连带着看向乔十七的目光都多了几分重视。 看来他得重新考虑一下江芜言的位置了。 吃完饭,顾西楼跟顾申和邱立媛道别后径自拉着乔十七离开了餐厅。 而顾申和邱立媛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公,你说言言是不是知道了?” 邱立媛的脸色有几分难看,再联想到今天中午顾西楼的话,脸色瞬间垮了下去。 见邱立媛状态不对,顾申忙起身走过去将她揽进怀里。 “不要怕,有我在。” 听闻这六字,邱立媛抬头看着顾申那张早已不复当年但却充满韵味的脸颊,心下莫名安了几分。 是啊,还有她老公顾申在,就算江芜言知道了当年的事那又如何? 他一定会摆平,不让顾西楼查出任何蛛丝马迹,她儿子依旧会是她的好儿子...... - 出了餐厅天已经黑了。 乔十七一个人站在餐厅门口等着去地下停车场取车的顾西楼。 一阵凉风袭过,乔十七不由瑟缩,连忙裹紧了身上的大衣。 幸而顾西楼的速度不慢,没多久就把车开了出来。 坐到车里扣上安全带,乔十七第一时间把手伸到了空调出风口。 顾西楼看着,眼底划过一丝心疼。 但他什么也没说一脚踩上油门,驶离了这里。 下一瞬,正在吹空调的乔十七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带着热意的手掌包裹住了。 她侧头看去,只见顾西楼专心致志的一只手开着车,头都不回一下。 “你好好开车,有空调,等会就暖和了。” 她尝试着挣脱,可顾西楼的手攥的紧紧的,奈何她又怕影响顾西楼开车,完全不敢大动作,怎么都挣脱不开。 最后,只好求助似的看向顾西楼。 “我比空调更管用。” 乔十七无奈的扯扯嘴角,刚想说些什么,就听顾西楼又开口。 “单手不会影响我开法拉利。” 乔十七:“……” 索性乔十七也不管了,任由顾西楼握着她的手。 一直到空调的温度升上来,乔十七手心都开始冒汗的时候,顾西楼才松开了手。 “对了,西楼今天中午你怎么会让我去要沈嫣的微信?”乔十七状似无意的问。 听闻这话,顾西楼的双眸微微眯了起来……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16) “叶子辰天天在我跟前说他喜欢沈嫣,这次正好赶上你在,我们就助他一臂之力吧。” 顾西楼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说完他不动声色的偷瞄着乔十七。 然后眼睁睁看着乔十七的面部表情从恍然大悟到满脸嫌弃。 他满意的勾勾唇角,继续专心开车。 待顾西楼收回目光,乔十七心底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闭眼小憩。 - “言言!我在这!” 隔天一早乔十七刚下了车往前走了没几步就听见熟悉的女声钻入耳膜。 她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扭头往后看了一眼,发觉顾西楼的车已经离开,顿时长舒一口气。 “前面!前面!言言我在你前面!” 温柔又带着些稚气的声音再次传来,乔十七不再纠结,迈步走了过去。 见她走来,沈嫣脸上的疑惑转瞬即逝,既而变成坚定。 管他是谁,反正江芜言这个朋友,她沈嫣交定了! 乔十七一走近,沈嫣立马挽住她的胳膊,一起往学校里走去。 乔十七被沈嫣这一系列变化搞得满腹疑问。 沈嫣为什么一大早就在校门口等她? 她到底看到顾西楼的车了没? 她那决绝的表情到底几个意思? 然而没人回答她。 曾经的两大校园女神手挽手走在校园里,再加上两人的衣着,那无疑是夺目的。 两人一人身着米色大衣配蓝色牛仔裤,再加上一双黑色短靴。 一人裹着大花棉袄,穿着大花棉裤再加上一双绣花鞋...... 这种反差,一路上惹得众人频频驻足回头看。 不用想,那穿大花棉袄肯定是乔十七无疑了。 但即便这样,她站在位面女主沈嫣旁边,也丝毫不逊色。 两人站一起反倒有种相得映彰的感觉。 今天的第一节课不是大课,两人到了各自教室门口,便相视一笑,分别进了教室。 - 这是沈嫣第一次逃课。 她小跑到7号楼,而后心虚的看了眼身后,确定没人看她后,昂首挺胸的走进了教学楼。 据她所知,江芜言这节课在7号楼,303教室上课。 为了能顺利和江芜言吃上一顿午饭,她特意提前从教室溜出来,跑到人家教室门口来堵她,一路上都在担心会遇到熟悉的老师。 幸好她运气还算好,一路畅通无阻的跑到了江芜言教室门口。 沈嫣刚刚站定,还来不及喘口气,余光就扫到了教室门口那犹如大佛般立在那里的男人..... 沈嫣干咳两声,上前小声道:“学长好。” 她记得,这是学校大三的神话顾西楼,亦是昨天和江芜言同桌吃饭的顾西楼。 顾西楼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嗯了一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嫣落落大方的立在他身旁。 没多久,下课铃就响了,沈嫣和顾西楼同时抬头期待的看着门口。 见顾西楼这反应,沈嫣心底却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学长该不会是来接....... 果然,她的预感应验了。 江芜言的身影刚出现,顾西楼就反应极快的大步走了过去。 比人家腿短那么点的沈嫣,硬生生落后一大截。 江芜言:“……” 不是吧,阿sir,这都跟她抢?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17) 乔十七刚走出来眼前就一抹黑,紧接着就被人抱在了怀里。 鼻息间瞬间充满了顾西楼身上独有的清香。 “你怎么来了?” 乔十七从顾西楼怀里抬起头,闷声问道。 顾西楼揉揉她的头顶,宠溺道:“来接你去吃饭。” 说罢,便牵着乔十七的小手大步往前下楼,全然不顾周围那细碎的讨论声。 下了楼乔十七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沈嫣是不是在教室门口站着? 啾咪:“……”¥%**## 被遗忘在楼上的沈嫣:“……”白菜又跟着猪跑了! - “对不起。” “啊?” 乔十七抬头茫然的看着顾西楼,可惜逆着光,完全看不清他的神情。 却见顾西楼同样疑惑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问:“啊什么?” 乔十七摇摇头,继续看路。 可惜逆光的方向,她什么都没发现。 尽管刚才顾西楼的声音细如蚊子,但依旧逃不过乔十七那敏锐的耳朵。 她听见了,他说对不起。 怎么会突然说对不起?乔十七不解。 乔十七:啾咪,这货又知道了什么? 啾咪如实汇报:昨晚他看了公寓里的监控,发现江芜言当时是在拒绝叶子辰,于是现在心怀愧疚,想要补偿江芜言。 乔十七抽抽嘴角,暗暗吐槽:马后炮! 眼看着两人走的方向开始偏离正轨,乔十七这才发觉,这不是去学校食堂的路! “西楼,你要带我去哪?” 顾西楼回头温柔的看着她:“我在‘洛景园’定了位置。” 洛景园.....那不是学校的富二代们天天去的地方么..... 顾西楼带她去干啥? 先不说那里离学校两公里,更何况她下午还有课啊! 乔十七忙站定,一脸认真的说:“西楼,你取消了吧,我待会还有课,去那边会来不及的。” “没事,我已经给你请了假。” 乔十七:“……” “那是高数课.....”乔十七小声嘟囔着。 未料想话刚出口,耳边便染上一抹温热。 “老婆,我建议你先看看校园论坛,再做决定。”顾西楼躬身凑到乔十七耳朵边上,闷声笑道。 熟悉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乔十七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忙推开顾西楼,而后掏出手机,打开学校论坛。 上面热搜第一尤其扎眼。 #惊!顾西楼曝光恋情! 乔十七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颤颤巍巍的点开热搜。 第一条就是两张微博截图。 第一张是顾西楼的微博。 上面内容只有六个字:我媳妇,@江芜言 下面一张配图是江芜言的睡颜。 看这角度明显的偷拍。 第二张截图,是.....江芜言的微博????? 她怎么不记得江芜言有微博???? 上面内容如法炮制般的六个字:我老公,@顾西楼 下面配图是顾西楼一张随手自拍照。 乔十七眼角抽了抽,暗骂一声心机boy,但小手指却没敢再往下滑。 不用想都知道下面会是什么样子。 她收起手机,生无可恋的说:“走吧。” 顾西楼挑眉:“去哪?” 乔十七怒瞪他一眼,“吃饭!”旋即也不管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18) 顾西楼勾唇一笑忙追上去。 远处男孩矮着身子一个劲的哄着女孩,而女孩时不时的伸出小手在男孩身上轻轻打一巴掌,漏出来的侧脸依稀可见女孩娇嗔的模样。 两人嬉闹着渐渐远去。 他们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唯美和谐,当然若是乔十七那大花棉袄能换一换就更美了。 与此同时,教室门口站着的沈嫣满目无奈。 索性耸耸肩便转身准备下楼去食堂,谁知刚转身,就被人叫住。 “沈嫣?” 罗玉琪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眉目中还带着几分不确定。 据她所知,沈嫣今天早上的最后一节课并不在7号楼,那她现在.....不会是专门来找她吃饭的吧? 她记得前两天考试成绩刚下来的时候确实有说过让沈嫣请客吃饭来着。 她居然没忘?! 当下罗玉琪直接甩开了身边人的手,大步走了过去。 “沈嫣!哇,我正准备给你发消息呢,你就来了。” 沈嫣扯出一个标准式微笑,说:“我们俩心有灵犀嘛。” 罗玉琪十分满意沈嫣的回答,当下大手一挥,揽住沈嫣的肩膀,颇为豪气的说:“走,今天琪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沈嫣如往常一般附和着,只是眼底多少还是多了些落寞。 那大大咧咧的罗玉琪倒是没有发现,直接把人给拐到了学校外面。 洛景园。 说来也巧顾西楼和乔十七前脚刚到洛景园,后脚叶子辰就跟了过来。 三人站在洛景园大厅里面面相觑。 “你怎么来了?” 顾西楼皱着眉,看向叶子辰的目光里多了丝不耐。 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双大手颇具占有性的落在乔十七腰迹,还顺势把她的身子往他怀里又带了带。 乔十七一阵莫名其妙,挣扎着就要从他怀里出来,谁知顾西楼状似无意般丢了一个眼神过来,她瞬间安静了。 好吧,她怂。 这边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叶子辰:“……” 秀,秀,秀!就知道秀! 搞得跟老子没有对象似的....... 一个身姿妖娆的身影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脑海里,是那么美丽,那么让人向往...... 顾西楼垂眸嫌弃的看着这个不仅大庭广众之下发呆还挡着他们路的叶子辰。 真想一脚踹过去啊....... 可奈何他还想搞清楚他的来意,只得忍着。 周围冷气越来越重,叶子辰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这才想起来自己忽略了啥。 “我来跟我女朋友约会!”他得意洋洋的说着,语气颇为自豪。 “敢问你女朋友在哪?”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有那么一丢丢不对,乔十七立马开口。 “在路上!” 听到回答,顾西楼和乔十七眼神复杂的看着叶子辰,最后两人对视一眼,得出结论:这孩子没救了! 顾西楼腾出来一只手拍拍叶子辰的肩,随后一言不发的揽着乔十七的腰往定好的包间走去。 搞清楚叶子辰的目的,顾西楼也放下心来。 对于他来说,只要叶子辰的目标不是江芜言,他都无所谓。 两人走后,叶子辰站在那里挠挠头。 这咋就不信他呢。 正郁闷着,手机上就收到一条信息,看到内容,他脸上再次染上喜意。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19) 叶子辰收了手机,转身大步朝着饭店门口走去。 刚抵达,就见一个女孩子挽着沈嫣的胳膊正往这边走来,他心下暗喜,忙迎了上去。 沈嫣远远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叶子辰,想到昨晚收到的微信消息,脸上顿时染上一抹红晕。 她刻意压低视线避开叶子辰那灼灼的目光。 哪曾想,那目光竟一直追随着她,甚至有点越来越近的意思。 “嗨,沈嫣,好巧!” 醇厚撩人的男声响起,沈嫣脑袋里‘轰’的一声炸了。 幸好罗玉琪扯了她一下,她才迅速调整过来。 沈嫣详装自然的抬头,落落大方的跟面前的男人打了声招呼。 “嗨,好巧。” 叶子辰挑眉:“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沈嫣点头,“我陪朋友过来的。” 罗玉琪适时开口:“叶少好。” “罗大小姐,好久不见。”叶子辰看着罗玉琪,眼底全是赞赏。 昨天他闲得无聊便找人查了沈嫣的人际关系之类的,谁能想到跟沈嫣关系最好的闺蜜居然是他爷爷世交的孙女罗玉琪? 好巧不巧,他跟罗玉琪关系也不错,两家老人曾经还想把俩人凑成一对,奈何俩人不管玩的再怎么好就是死活看不对眼,爷爷们这才歇了心思。 他真的没想到连老天都在帮他。 这不,当他去找罗玉琪说了这事,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既然这么巧不如我们拼个桌一起吃个饭?就是不知道你们方便不方便?” 彼时叶子辰提出建议的时候,沈嫣已经把两人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虽然叶子辰的目光又转到了自己身上,但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沉了又沉。 沈嫣刚想拒绝,就听罗玉琪说:“当然方便!” “你们有预定好的位置吗?” 罗玉琪当即回:“还没,也是临时决定过来的。” “那正好,叶某定了间包间,位置不大不小刚好够我们三个坐。” 沈嫣张着小嘴惊诧的看着罗玉琪,久久不能回神。 她们分明定好了位置..... 然而罗玉琪只丢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便拉着她跟着叶子辰的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 洛景园揽月阁。 顾西楼和乔十七刚刚点好菜,啾咪就提醒道:叶子辰和沈嫣正朝着包厢走过来。 乔十七挑眉,抬眼看了下对面坐着的顾西楼。 怎么办,突然好想搞事情。 “老公,我想先去个厕所。” 顾西楼微笑着点头,得到回应乔十七起身走了出去。 门锁转动的同时,门口的脚步声也停了下来。 乔十七勾唇一笑,大手一挥,拉开了门。 视线正好与那一脸茫然看着这边的沈嫣相撞,登时空气都仿佛停滞了。 沈嫣反应极快,当发现自己想约却约不到的人就在自己对面时,心底的那一抹不悦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言言!” 乔十七也装作惊喜的样子回应:“沈嫣,玉琪,叶学长,好巧。” 罗玉琪倒不意外能碰到江芜言,大大方方的与乔十七打了招呼。 不同于两名女性的热情,叶子辰脸色阴沉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嫂子,好、巧。”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20) 叶子辰看着乔十七身后,见那人没跟过来,顿时松了口气。 乔十七将叶子辰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暗自偷笑。 “言言,怎么了?” 忽然浑厚好听的男声从乔十七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只手落在了乔十七腰上。 乔十七明显感觉到叶子辰紧张起来,她回头对顾西楼笑了笑。 原来是坐在包厢里的顾西楼看乔十七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便起身来查看情况。 顾西楼站定,这才注意到对面的叶子辰等人。 他笑道,似是故意:“哦,原来是子辰带弟妹和朋友过来了啊。” 沈嫣罗玉琪两人对号入座。 只不过对的哪个号就不清楚了。 叶子辰头顶顿时出现三条黑线,顾西楼跟他有仇吧! 他就想谈个恋爱啊!!! 叶子辰余光扫视着沈嫣,见她脸色不太对劲时,忙笑着说:“还不是弟妹,还没追上呢。” 顾西楼意味深长的瞥了沈嫣一眼,吓得她忙收回视线往罗玉琪身后缩了缩。 叶子辰说的又不是她,顾西楼干嘛看她啊。 看他熟稔的样子,肯定是见过罗玉琪很多次了,那声弟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叫的是谁。 想是这样想,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失落。 分明昨晚这人还在微信上说喜欢自己,今天就变了卦。 想必也只是他们富二代之间的玩乐吧,以后她得好好提醒一下玉琪。 “沈嫣,那我们就先走了。” 沈嫣茫然抬头,当对上乔十七的视线,忙说了声‘好’,刚才几人聊了什么,她完全没听进去。 乔十七被顾西楼揽着往洗手间走去,临走她还不忘递给沈嫣一个‘我看好你’的眼神。 搞得沈嫣一头雾水。 等乔十七再回来的时候,包厢门口已经没人了。 她和顾西楼对视一眼,进了包厢。 - 下午的课,乔十七果真错过了。 吃完饭顾西楼直接带着她去了附近的游乐场。 今天的顾西楼貌似有点不正常。 不对,是很不正常! 坐在摩天轮上的小箱子里,顾西楼一脸正经的享受着自家女朋友目光的洗礼,最后实在憋不住了。 噗嗤笑道:“想什么呢?” 他的手指轻轻在乔十七鼻尖刮了一下,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宠溺? 乔十七甩甩头,以为自己眼花了,谁知道顾西楼突然把手放在她额头,关切的看着她问:“是不舒服吗?” 那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装出来的,昨天以前,顾西楼看向她的目光虽然也很温柔,但细看便能看出来一些别的东西。 今天却是除了温柔就只剩下宠溺了,就好像恨不得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给她一样。 乔十七坦然接受了他的示好。 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正巧摩天轮在此时升到了最高处,她直接站起来在顾西楼疑惑的眼神下果断跨坐到他身上,然后毫不犹豫的对准他那张薄唇吻了下去。 顾西楼愣怔一秒,便化被动为主动回吻回去。 一时间,小箱子里的温度稳步上升。 听说,情侣只要在摩天轮到达最高处接吻,就会永远在一起不分离……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21) 转眼间寒假到了,那日过后啾咪就告诉乔十七说了顾西楼变化那么大的原因。 原来顾西楼几天前就起了疑,觉得看江芜言的样子肯定是爱他的,绝对不可能会去答应叶子辰谈恋爱。 开始怀疑那天听到的话,所以在前一天查了监控,然后发现江芜言当时说的话是:“我有喜欢的人了。” 整个人懵了。 所以在第二天开始疯狂补偿乔十七,各种照顾她。 搞清楚了顾西楼变化的原因,乔十七就开始恢复正常的穿搭,不再藏龊,甚至又在最后的期末考中再次拿了全级第一的好成绩。 与她的顺利截然相反的是叶子辰的追妻之路却也在那日变得更加漫长。 这日,叶子辰又打电话找顾西楼和乔十七两人出来聚会,这大概是这个寒假的第七次了。 “你们说沈嫣怎么就那么呆呢???!!!我话都说的那么明显了!” 说罢,又是一杯酒下肚。 乔十七看着桌子上摆的整整齐齐的空酒瓶子,转头和顾西楼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选择不说话。 叶子辰还在一个劲的吐槽着。 乔十七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将叶子辰以及他面前的酒瓶子全拍了进去。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男人虽然狼狈却仍旧遮掩不住那底子里的帅气,她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找到沈嫣的微信,将这张照片发了过去。 言而有西:嫣嫣,他一直叫你的名字,你看....... 嫣然一笑百花痴:你们在哪? 乔十七勾唇一笑,在手机上打下一串字。 顾西楼瞧着乔十七的样子,没有阻拦,只是大手一伸将她面前的鸡尾酒拿走换成了饮料。 半小时后,乔十七就看到沈嫣穿着一身白色睡衣乖巧的跟在服务生后面朝他们这个卡座走来。 她的表情还有几分不自然,甚至还夹杂着几分胆怯,倒是与酒吧这个环境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乔十七刚起身准备去接她,却被顾西楼一把拉住又重新跌坐在沙发上。 她诧异的看过去,却见顾西楼起身大步走了过去。 乔十七笑着摇摇头。 顾西楼真是太过于保护她了。 沈嫣被顾西楼领到卡座后,才发现桌子上的酒瓶子比之前乔十七给她发的还要多,心下一慌,忙去查看叶子辰的情况,都忘了跟乔十七打招呼。 等确认叶子辰没事,她才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看着乔十七:“言言,我....” 乔十七摆摆手,“没事,我懂。” 四个字搞得沈嫣小脸又是一红。 “嫣嫣......”叶子辰半躺在沈嫣怀里无意识的叫着。 这一声不清不楚,不知是嫣嫣还是言言。 顾西楼脸瞬间黑了,乔十七愣了。 沈嫣脸更红了。倒是没有意识到江芜言也是言言。 就在顾西楼准备上手一脚踹飞叶子辰得时候,他又开口了。 “沈嫣,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呢?呜呜呜。” 说罢,竟躲在沈嫣怀里哭了起来。 顾西楼嘴角抽了抽,默默收回了刚抬起来的脚。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22) 乔十七将顾西楼的动作尽收眼底,想了想开口:“嫣儿,要不我们现在回去?” 沈嫣看着醉的不成人样的叶子辰猛点头。 见她同意,乔十七指使着顾西楼过去把顾西楼背起来,然后自己上前挽住沈嫣的手一起往外走。 这时候,乔十七才发现沈嫣脚上的棉拖穿反了甚至于她的睡衣也很薄..... “嫣儿,你的鞋反了。”乔十七小声提醒。 沈嫣脸一红,慌忙坐下将鞋换了换。 出去的路上,她一路都没敢直视乔十七的眼睛。 刚到地下停车场,乔十七大手一挥,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沈嫣身上。 到了叶子辰的车旁她还顺便把叶子辰的车钥匙丢给了沈嫣。 “嫣儿,我不会开车,叶子辰和他的车就拜托你了。” 乔十七趴在沈嫣耳边‘悄悄地’说着,然后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的肩。 沈嫣傻眼了,呆愣在那里,眼睁睁看着乔十七帮顾西楼打开车门把叶子辰放到后车座上。 关上车门,顾西楼走到沈嫣身旁,学着乔十七的样子拍了拍沈嫣的肩, “我兄弟交给你了。” 说完就穿上自己的大衣将乔十七裹进怀里抱着去了自己的车旁。 两人开着车经过这里的时候,沈嫣还没回神,乔十七跟她打了声招呼,便让顾西楼开走了。 沈嫣这才回神,爬上了叶子辰的宾利。 叶子辰家她是知道的。 之前乔十七曾带她去过,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叶子辰家里居然那么有钱,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他们两人的差距。 沈嫣瞄了眼后座上烂醉如泥的叶子辰,叹了口气,回头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驶离这里。 - “就这样放他俩在那里会不会出事?” 虽然乔十七刚才表现的很淡定,但心里难免还是有点担心。 顾西楼腾出一只手揉揉她的头,安慰着:“不会有事的,要出事那肯定不会是叶子辰出事。” 乔十七秒懂他的意思,便也释怀了。 只是没想到顾西楼一语成戳,当然这都是后事了。 乡间的小路普遍很窄,几乎只能容许一辆车经过,再宽的话,就是刚好两辆车错车了。 这不前面一辆车迎面开来,顾西楼只好把车靠边开然后停下等着对面的车过去。 此时乔十七正专注的玩着开心消消乐。 顾西楼意念突起,问:“我的老婆大人,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岳父岳母呢?” 乔十七从手机里抬起头看着他,又想了想自己这几次出门时江毅和杜月茹的态度,眉头紧紧的蹙着。 思虑再三她说:“最近我会跟我爸妈说的。” 顾西楼打方向盘的手微微抖了抖。 她这是还没有提过他吗? 乔十七注意到顾西楼不对劲,便又解释道:“因为两年前的事,他们一直不让我跟顾家的人有联系,尤其是你……” 听到两年前,顾西楼的脑子‘轰’的就炸了,乔十七后面说的话他完全没听进去。 脑子里江芜言的不告而别,以及这两年的煎熬一点一点从脑子里冒出来。 ‘呲——’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乔十七的话戛然而止。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23) 她诧异的看着顾西楼。 刚想问他怎么了,就听他近乎嘶吼着:“下车” “西楼.......” 顾西楼没理他,自顾自的下车,然后走到副驾驶,将车门打开,语气冷厉的重复着:“下车!” 乔十七顿时一阵委屈,但还是依他所想,直接下了车,身上仅仅穿着一件薄毛衣。 她刚下来,顾西楼就大步进了驾驶座,一脚踩上油门开走了。 只剩下乔十七呆愣在原地。 没一会,就见那车又返了回来,但并未在她面前停留。 啾咪:“顾西楼开到前面路口掉头的。” 乔十七:“……” “到底怎么回事?” 啾咪:“宿主,我查了一下,顾西楼一直以为两年前是江芜言不告而别,还不知道他父母做的那些事。” 乔十七:“你怎么不早说!” 乔十七第一次觉得自己嘴贱,但这下好歹也死的明白了。 她看了看附近的路,根据记忆,这里距离江家还有一段路程,看来得打车回去了。 想着她习惯性的摸摸口袋,却摸了空。 这才想起来她的大衣给了沈嫣,身上只穿着一件毛衣,再加上刚才下车下的急,手机愣是忘在了车上。 江家本就在郊区,这里打车更是难上加难。 乔十七抬头看了看天,随后叹了口气便缩着身子开始朝着江家的方向走去。 也就是几公里,小case。 只是这天似乎也在跟她作对,明明刚才还放晴的天,这会竟有些阴沉,颇有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乔十七咬咬牙,双手环胸开始小跑。 天色越发暗沉,已经开始飘起小雨,乔十七加快了速度。 不过几分钟雨势越来越猛,豆大的雨滴砸在身上,乔十七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的跑着。 过了一会,天上竟下起了冰雹。 乔十七这才想起来今天出门前啾咪的让她带伞的提醒。 系统提醒:宿主,今天可能会下冰雹。 乔十七万分后悔,当时她觉得反正有顾西楼,就没带,怎么就没听啾咪的带把伞呢? 哎..... 十分钟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乔十七的错觉,她总感觉眼皮越来越沉了,连带着脑袋都有些昏昏的。 应该是着凉了,她想。 啾咪:“宿主,告诉你个好消息,顾西楼在你身后不远处。” 乔十七:“你怎么不早说!” 说完这句话,乔十七身子一软,整个人便往地上倒去。 她还特意借力,用了一种不会太疼但又不会让人看起来很假的方式倒在了地上。 果然,刺耳的刹车声没几秒就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便是开门关门声,还带着顾西楼焦急的喊声。 顾西楼把乔十七抱起塞进车里,用自己的大衣把乔十七裹住,慌忙坐到驾驶座将车内暖气开到最大,然后踩着油门直奔最近的医院。 一路上他都在自责,再怎么样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他都不该现在来跟江芜言置气。 后座上的乔十七嘴角微微勾起,果然还是苦肉计最好使。 她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谁知顾西楼立马回头看了她一眼,吓得她大气不敢出。 见她没事,他才回头继续开车。 乔十七长出一口气。 紧接着就听前面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24) 乔十七皱眉问啾咪:他怎么哭了? 啾咪眼神复杂的盯着显示器里的乔十七:他在自责。 乔十七:…… 她是不是有点过了? 想着想着,乔十七竟就那样睡了过去。 等再睁眼的时候,眼前只有熟悉的白色。 是医院。 “言言,有没有好点?” 耳边是顾西楼急切又带着几分激动地询问。 乔十七本想装的可怜一点,卖个惨,却在看见顾西楼那张胡子拉擦的脸时,唇角嗫嚅启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准备好的话咔在喉间不上不下的。 最后她点点头,干脆什么都不说。 顾西楼明显放心许多,随后乔十七便看着他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一会找遥控器,一会烧个热水,一会又是洗衣服,忙的不亦乐乎。 乔十七找准时间,在顾西楼晾衣服回来的时候,适时开口。 “那个,我想跟你说清楚。” 顾西楼拿着水壶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热水毫不意外的洒在他骨骼分明的手上,瞬间烫红一大片。 然而他却像失去感知般毫无反应。 啾咪见顾西楼反应不对本想阻拦,却听乔十七又说: “有些事藏着掖着,倒不如我们直接开诚布公的谈一下。这样对谁都好。” 啾咪心道完了,忙安排好一切,做好了随时将乔十七灵魂抽离的准备。 顾西楼视线微微下垂,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着,在眼睑下洒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好。” 薄唇轻启,一个好字被他说得好似上战场一般。 明显可以感觉到他在克制着自己,克制着不再作出伤害江芜言的行为。 顾西楼放下水壶,端着倒好的热水走到病床前。 一路上他嘴角都噙着笑,丝毫让人看不出来他的真实情绪。 乔十七心里有点毛毛的,但一想那事确实错不在江芜言,便又重新有了底气。 待顾西楼坐下,乔十七取下额头包着冰袋的冷毛巾放在顾西楼那只刚才被热水亲吻过得手上,嗔怪:“以后小心点。” 顾西楼没说话,乔十七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像哄小孩一般问:“疼不疼?” 顾西楼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她,依旧不语。 乔十七作罢,确定毛巾放在了被烫红的地方,她才开口。 “两年前不是我故意不赴约,而是在我高考当天,江氏破产,所有债主齐齐找上门讨伐,最后还是警察来了那些人才散了。” “我们全家被迫背井离乡,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房子就被人收走。后来我妈妈把所有首饰当了才勉强在乡下租了间房子,有了住的地方,但是我爸的身体却垮了。” “再后来,我无意间偷听到我们家破产全是因为你的父亲,从那时开始,我就决定一定要让你们家付出代价。” 乔十七抬眼直视着顾西楼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复仇的前提变强。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与你们家抗衡。” “自那以后,我就开始白天出去打工赚钱维持家用,晚上瞒着爸妈彻夜学习。终于在今年考上了你所在的学校。”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一见到你,我就彻底败了……”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25) 一见到你,我就彻底败了。 走在大街上,顾西楼的脑海里还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他不知道他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的言言,他捧在手心里的言言啊,到底都承受了些什么?! 眼泪不知不觉在眼眶里打转,最后顺着脸颊滑落,顾西楼都好似没有发觉。 “呲——” 刺耳的刹车声在耳边响起,顾西楼茫然的看着距离自己只有一掌宽的车头,竟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你tm会不会看路!神经病啊!想死别拖别人下水!” 黑色奥迪的车窗里钻出来一个光头,朝着顾西楼破口大骂着。 骂足骂够了,他倒了车打转向从旁边绕了过去。 顾西楼苦笑着往后退了半步,与此同时,红绿灯变成绿灯,他抬脚走了过去。 差点忘了,他是出来给言言买早饭的。 乔十七正在峡谷里拼命厮杀着,顾西楼就提着早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叶子辰以及.....沈嫣。 “等一下,我马上结束。” 她抬头瞄了一眼,就忙全神贯注钻进了手机里。 原本还担心她担心的不行的沈嫣,几步走过去抬起手就要往乔十七头上拍。 乔十七也做好了挨打的准备,谁知那手始终没落下来。 她忙趁机加速推了对面中路高地塔。 看着她打游戏的沈嫣只好恨铁不成钢的一拳歪打在床上。 正巧乔十七那边游戏结束,她抱住沈嫣的胳膊笑得痴憨。 “嫣儿,你怎么来了?” 沈嫣白了她一眼,“我来看看你死透了没。” 乔十七笑笑,眼神不经意落在沈嫣穿的衣服上,像是想起来什么,黑眸亮了亮。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昨天沈嫣穿的是睡衣吧? 视线落到那站在顾西楼身后的人身上,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嫣儿,你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啊?”乔十七揶揄着。 沈嫣的脸‘唰’的红了,她干咳两声,故作正经:“我衣服有问题吗?” 乔十七笑眯眯的看着沈嫣,就是不说话。 “别看了,先把粥喝了。”顾西楼不知何时站在了病床边上,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盛好的粥。 说罢他还似乎有点小不满,小声嘟囔着:“看一个女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多看看我。”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在场的几人听到。 乔十七:“……” 沈嫣:“……” 叶子辰:“看一个女的多有意思啊,我就喜欢!” 说完,当真过来一把将沈嫣抱走,两人一起坐到了病房的沙发上。 乔十七扯扯嘴角:这满嘴的狗粮啊。 啾咪黑脸,在系统空间无意识的挠着桌子,撇撇嘴。 “你们吃饭没?” 乔十七被顾西楼塞了一嘴粥后,含糊不清的问着沈嫣。 沈嫣一愣,脑海里浮现出今天早上在叶子辰家吃饭的场景,顿时耳朵通红。 叶子辰暗戳戳掐了一把沈嫣的腰,心情颇为愉悦的答:“吃过了!” 乔十七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俩的反应,旋即皱着眉看向顾西楼。 顾西楼对她点点头。 俩人在一起了,很甜蜜。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26) 中午顾西楼就帮乔十七办了出院手续,四人在乔十七的蛊惑下一起去了火锅店恰火锅。 一路上乔十七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可死活就是想不起来,索性也不想了。 等她吃饱喝足,舒服的揉着圆滚滚的肚子时,脑海里灵光乍现。 她完了! 她好像忘了江芜言的父母! “顾西楼,快快快,把手机给我。” 坐在她对面的顾西楼看了她一眼,不语,自顾自的吃着火锅。 乔十七皱眉,这顾西楼有点反常啊...... 那像怨妇一样的小眼神,她看的一清二楚。 乔十七眼神示意叶子辰,叶子辰愣怔一秒后恍然大悟,忙起身与乔十七换了位置。 期间顾西楼眼皮都不带抬一下,仿佛瞎了一样。 直到乔十七软软糯糯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他才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紧接着冷厉的目光落在对面两人身上,叶子辰会意,忙找了个借口,带着沈嫣离开。 一时间包厢只剩下了乔十七顾西楼两人。 “我昨晚给伯父伯母打电话说过了。” 乔十七:???? 卧槽?! 顾西楼看着乔十七的脸有一丝丝龟裂的迹象,脸顿时更黑了。 乔十七按捺住自己的火气,一点一点解释着。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并没有告诉爸妈你的存在。”顶着顾西楼犀利的眼神,乔十七继续道:“我一直在找一个机会跟他们说清楚,但是每次刚一提及,他们就变脸了。” “西楼,我不在意你爸爸妈妈做过什么,我只要你,只要你就好。” 眼泪适时逃出眼眶,乔十七没管,继续说:“可是我还有我父母啊。” “当年的事一直是他们心里无法磨灭的痛,从两年前我就试图改变他们的想法,继续偷偷的学习,可当他们知道我考上你所在的学校后,把我关在家里了整整一个月。” 乔十七声泪俱下的说着,顾西楼一时心疼的不行,赶忙把乔十七抱进怀里,轻声安慰。 系统空间里,啾咪冷笑着:呵,女人。 别以为他看不到乔十七躲在顾西楼怀里笑得那么欢。 笑足笑够了,乔十七一脸难过的抬起头,问:“昨天你打电话过去,我爸妈怎么说?” “是伯父接的,他问我是谁。我说完等了好久,他说知道了,让我照顾好你,就挂了。” 听完乔十七欲哭无泪。 嗯,这次难过真不是装的。 江芜言的爹啥都好,就是碰到江芜言的事就完全控制不住,他越是平静就证明越是生气。 乔十七认命的从顾西楼口袋里拿过手机,刚一解锁,就看到微信消息一条接着一条的蹦出来。 有江毅的有杜月茹的,当然杜月茹的居多。 突然一个视频通话邀请弹出来,乔十七吓得手一抖,阴差阳错的点了接通…… 看着视频里江毅的脸,乔十七莫名一阵心慌。 正准备说点啥,手里的手机却落进了顾西楼手里。 “你干嘛!” 顾西楼丢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把手机对准自己的脸,语气郑重的说:“伯父……”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27) 乔十七心道一声不好,小手毫不犹豫的对准顾西楼腰上的软肉,使劲一拧。 顾西楼眉毛止不住抖了抖,原本脱口而出的话也立马换了。 “伯父好,我马上把言言送回去。” “啊?好。” 江毅似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条件反射的做了回答,说完又一阵懊恼。 他不是应该骂这小子吗? 而这边顾西楼得到回答,规规矩矩的与江毅道了声再见便挂了电话。 然后行云流水般把手机重新塞进乔十七的手里。 乔十七眨巴眨巴眼睛,“顾西楼,你完了。” 顾西楼眼睛都不眨一下,骨骼分明的手落在乔十七头顶,轻轻的揉弄一番。 “哪有什么完不完,反正被你爸爸揍也是常事了,顶多就是再多挨一顿揍怕什么,更何况见岳父岳母这事刻不容缓。” 乔十七同情的看着他摇摇头。 顾西楼说的对,小时候顾西楼老是带着江芜言还有同小区的一个小姑娘跑去后山玩,说什么去探险抓坏人。 几乎每次回来都要接受江毅和顾申合伙给揍一顿,奈何这小子就是不长记性…… 乔十七叹了口气,留给他一个节哀顺变的表情,便起身出了包厢。 顾西楼失笑,跟了上去。 他的宝贝疙瘩怎么就是不信他呢? - 乡下,一栋小型别墅。 江毅和杜月茹在家里等了很久,都不见那两人过来。 就在杜月茹准备一个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夫妻俩对视一眼,杜月茹起身去开门。 门口,乔十七小声嘟囔着:“拿这么多东西,敲什么门啊,我又不是没钥匙。” “言言,做任何事情都要有仪式感。” 乔十七本想白顾西楼一眼,一抬头就看到那个被礼物深埋到完全看不见脸的人,顿时歇了这个想法。 “吱呀——” 杜月茹一打开门就见一堆礼盒直怼自己的面颊,脸上有一瞬间错愕。 “言....言?”她迟疑。 乔十七忙开口:“妈,西楼送我回来了。” 被礼盒挡住的顾西楼礼貌的问候:“伯母好。” 杜月茹了然,心里暗道顾西楼的细心。 原来这顾西楼都知道没脸见他们,刻意买了东西遮住脸啊。 旋即笑着将两人带进客厅。 “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 杜月茹一边卸着礼物一边说着,越卸倒是越觉得顾西楼好了。 站在旁边的乔十七仰天长叹。 本来她是打算直接回来的,谁知道顾西楼非得拉着她去商场,说第一次见岳父岳母得有仪式感,不能空手去。 乔十七想反驳,顾西楼却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说这次去和以前身份不一样。 最后,乔十七只好妥协。 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一买就是几万块钱....... 这边还在商业客套着,那边的江毅倒是坐在沙发主位上岿然不动。 东西放好,杜月茹带着两人走到沙发前坐下。 顾西楼对着江毅深深鞠了一躬,道:“伯父好。” 说完便站的端正,笑眯眯地看着江毅。 “嗯,坐吧。” 良久,江毅才开口,顾西楼这才坐下。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28) 江家向来奉行谁赚的钱多谁就是这个家的掌权者,以往家里赚钱最多的是杜月茹,但自从江氏破产了之后,杜月茹倒是再也没管过事。 就连江芜言也当过一段时间的掌权人,那时候她依靠着自己打工转来的钱勉强维持了一家人的生活,也是那时候开始光明正大的学习。 后来江毅做了些小生意,颇有些东山再起的意思,仅仅两年就在这个小县城里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小别墅。 这掌管这个家的责任自然是落到了江毅身上。 此时江毅大剌剌的坐在那里,他不出声,倒也没人敢开口。 “咳咳咳!” 乔十七毫无预兆的咳嗽着,打破了这一室安静。 顾西楼忙抬手轻轻拍打着乔十七的背,“怎么回事?” 乔十七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一边咳一边说着:“口咳咳.....口水咳咳咳.....呛到了。” 杜月茹适时递过去一杯水,顾西楼接过来小心的喂乔十七喝着。 “你这孩子,紧张什么。”你爸又不是妖怪。 听着杜月茹的话,乔十七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 真是幸亏她一口喝的少。 主位坐着的江毅被岁月打磨过得脸阴沉的可怕。 这乔十七为了给别人解围都自损八千了,他哪还能不懂自家女儿的意思。 这女儿真的是长大了啊,这心都向着外人,由不得自己咯! 看着乔十七气息平稳没啥事了,江毅这才开口:“说吧,昨天怎么回事?” “爸,我昨天……” 顾西楼握住乔十七的手,摇摇头。 旋即开口:“伯父,对不起,是我的错,听我说完后要打要骂任您处置。” 这一开口就是道歉,在场的其他三人直接傻眼。 顾西楼将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然后挺了挺腰杆,继续道:“昨天我送言言回来的路上我们两个不小心提到两年前的事,我因为生言言的气就把她丢在了路边,等我气消了反应过来的时候,雨已经下大了……” 他把昨天的事稍微润色了一下,全都说了出来,而在他提到两年前的事的时候,江毅的脸瞬间垮了下去。 虽然提两年前的事极可能会让顾西楼被江毅赶出去,但他就想赌一把,即便输了也不后悔。 言言说得对,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 不然一直卡在那里,迟早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爆发。 不过当顾西楼把两年前的事全都说清楚后,江毅和杜月茹的表现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江毅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他睁开眼,直勾勾的盯着顾西楼沉声道:“顾西楼,我信你。” 顾西楼愕然,怎么都没想到江毅会说出一句这样的话。 忽然,江毅笑了。 一如他小时候犯错挨完俩老父亲的打后江毅的样子。 顾西楼知道,他赌赢了。 果然。 “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的性子我也都清楚的很。这两年你的表现我也都看在眼里,幸好,没长歪。” 见顾西楼眼露不解,江毅冷呵道: “别看你叔叔这两年混的不咋地,但人脉总归还是在的。不然你以为就你爸做的那些破事你今天能进的来这个家门?”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29) 顾西楼摸摸鼻子,“伯父放心,我一定不会长歪的!我会一直对言言好,直到老去死去。” 乔十七嘴角抽了抽,这台词...... 江毅摆摆手,“别跟我说这些虚……” “嘀嘀嘀——” 手机铃声打断了江毅的话,他皱眉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什么事?” “好,现在发我邮箱。” 挂了电话,江毅本想继续说下去,看了眼自家闺女他又犹豫了下,随后道:“你们等我一下。” 也不等三人回应,江毅直接点开手机邮箱里那人发来的东西。 顾西楼不知道江毅在看什么,只觉得他的脸色越来越差。 而这边乔十七在啾咪的提醒下悄悄观察着江毅的神色。 啾咪:宿主,江毅收到的是顾西楼遇见你之后的所有信息。 乔十七:包括他囚禁江芜言? 啾咪:是的,还有殴打以及昨天的具体情况。 乔十七诧然:这都能弄到? 啾咪沉声道:以前的江毅......很强。当然杜月茹也不差,只不过江毅主交际,杜月茹主捞钱。夫妻俩搭档可谓是叱咤整个商业圈,这也是顾申想尽办法都要拉江家下水的原因。 乔十七:那顾西楼这次岂不是凉凉了? 啾咪沉默片刻,犹豫道:宿主,你心疼了? 乔十七刚准备回答,就见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呈抛物线朝着自己砸过来,一时竟愣神了。 本以为那东西会砸到自己脸上,谁知道那东西像阵风一样从眼前划了过去,最后冲着顾西楼胸口砸了过去。 “西楼!” 在乔十七的惊呼声中,顾西楼躲都不躲的受下这一击。 “你没事吧?”乔十七急切的问着。 与此同时在乔十七看不到的系统空间里,啾咪手里的杯盏瞬间碎了满地。 啾咪扔掉手里的碎渣子,也不管被玻璃割伤的手,径自进了健身房。 他好像听人说过,运动能使人忘记烦恼....... 顾西楼微笑着摇摇头,然后问江毅:“伯父,怎么了?” “你自己看。”江毅语气淡淡,丝毫看不出他的情绪。 直觉告诉顾西楼肯定不是好事,忙拿起手机认真看着。 乔十七叹了口气,她已经看出来江毅在努力压制自己,于是她起身走到江毅身边坐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一手握住江毅抖个不停的手,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试图安慰他。 “爸,虽然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但是女儿和妈妈都在你身边,不会离开的。” 这边一脸懵逼的杜月茹也学着女儿的样子,坐到另一边,“是啊,老江我们都在,不会离开的。” 乔十七明显感觉到听到这话的江毅手没那么抖了,只是他的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顾西楼,那眼神仿佛要杀了他一样。 顾西楼沉浸在邮件内容里,就连江毅那杀人般的目光都没有注意到。 邮件里将他是如何囚禁江芜言,如何殴打江芜言,如何虐待江芜言写的清清楚楚,现在当初的一切重新展现在眼前,顾西楼才知自己当初是多么可怕。 他的言言...... 眼泪再次划破眼眶。 这边三人只听“扑通”一声……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30)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尤为清晰。 主位上的三人眼底皆露出惊诧之意。 “西楼!”乔十七忧心的唤着。 顾西楼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便移开视线目光坚定的看着江毅。 “伯父,我知道现在说什么您都不会信,但我还是要说我爱江芜言,没了她我根本无法独自在这个世界存活,她是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江毅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眼神里冷意不减。 “曾经对言言的所有作为,我很抱歉,现在当着伯父伯母的面我顾西楼给江芜言给伯父给伯母道歉!” 话音落,顾西楼不要命般对着三人磕下三个响头。 听声音便知他有多用力。 再抬起头时,额头明显有血迹渗出来。 乔十七也不是什么冷血的人,看到这里小手立马拽了拽江毅的衣角。 江毅斜睨她一眼,神色有几分动容。 “我顾西楼今天对着江毅先生、杜月茹女士以及我最爱的江芜言小姐发誓,若以后再做出伤害江芜言小姐的事,就喝水被呛死,出门被车撞死,打雷被劈死....总之,此生不得好死!” “行了!”江毅收回视线,眉头紧紧的皱着,语气颇为嫌弃。 顾西楼见此,忙又道:“若是伯父伯母不信我,只要下次我再犯错,便把这些东西都交给警察吧,回头我把更高清的交给伯父。” 罢了,他不放心似的又加了一句:“顾家绝不会参与这事!” 江毅低头沉思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杜月茹听到这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她没看过那手机里的东西倒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沉默着。 “爸......” 乔十七抱着江毅的胳膊,小声撒着娇。 这可是她任务攻略对象,可不能被女配她亲爹给搞砸了啊。 许是乔十七的撒娇起了作用,半刻钟后,江毅终于开了口。 “起来吧。” 顾西楼如释重负,心下松了口气。 但听完江毅的话,他却没有动作,依旧跪在那里。 江毅皱眉:“这么喜欢跪着?那就干脆别起来了。” 顾西楼忙挥手,“不不不不是的,我......腿麻了。”形象与平时大相径庭。 乔十七听这话,看了江毅一眼,便小跑过去,把顾西楼扶到了沙发上。 顾西楼趴在乔十七耳迹小声嘚瑟道:“我过关了!”。 乔十七白了他一眼,小手趁机在他还没恢复的大腿上使劲一捏,耳边顿时传来一阵抽气声。 江毅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低声骂道:“没出息。” 杜月茹听见弯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那你有出息吗?” “我.....”江毅想说有出息,分明就四个字可他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罢了罢了,强者得让着弱者,更何况他老婆是这个世界上最弱的女人,他啊,得让着她。 “我也没出息,但是我有我最爱的老婆陪着我。”说完大手紧紧的握住自己肩上的小手。 杜月茹抽回手,轻轻拍了他的肩一下。 尽管两人早已是老夫老妻,但杜月茹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话搞得老脸一红。 余光扫到沙发上那对小情侣,她的眼眸里瞬间流露出一丝暖意。 ……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31) 在杜月茹的强烈要求下,顾西楼硬生生被留下来一起吃晚饭。 一顿饭吃完,江毅对顾西楼的那点芥蒂更小了。 趁着乔十七出去送顾西楼的这段时间,江毅跑到厨房,一把从后面抱住了自家老婆,头轻轻放在她肩上。 杜月茹刷着碗满手泡沫,她侧头只看了一眼,便任由他去了。 “言言长大了啊.....”江毅语气里满是不舍。 杜月茹笑笑,“是啊,长大了。” “哎,谁能想到她会那么死心眼,我本来还想着把叶家那小子介绍给她呢。” 杜月茹眼睛微眯,手里拿着餐盘一动不动。 半晌,她说:“叶家那小子确实不错,但到底跟西楼还是有点差距。” 刚听前半句江毅也是附和着点点头,可当听到后半句嘴角就止不住抽了抽。 顾西楼这小子到底给这娘俩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个都向着他。 “不管谁好,女儿喜欢的就是最好的。”杜月茹补充道。 江毅也从死胡同走了出来。 是啊,女儿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 自从江毅和杜月茹知道了江芜言的男朋友是谁之后,整个寒假乔十七与顾西楼的见面次数就开始少了很多。 幸好还有微信视频这东西,不然顾西楼得疯。 这种情况也让他坚定了尽快娶江芜言回家的决心。 于是乎,顾家的分公司在寒假过后刚开学没多久就开始出各种问题,有几个偏远地方的甚至直接倒闭。 最后竟直接危及到主公司。 顾申不得已之下,跑到学校找顾西楼帮忙,刚到学校门口就看到江毅夫妇从自家儿子的车上下来,然后齐齐站在校门口,似乎是在等人。 顾申眯着眸子,没有下车。 坐在驾驶座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烟雾缭绕间,他那双精明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沧桑。 几分钟后就见一个女孩穿着一件驼色大衣从大门走出来,最先迎过去的是顾西楼。 随后江毅夫妇紧随而上。 “江毅.......”顾申略带着沙哑的嗓音从喉咙迸发出来。 四人有说有笑着上了车,看起来就像一家人一样,毫无违和感。 原本想求助顾西楼的顾申,苦笑两声,歇了这个想法。 也不知那江毅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和顾西楼相处的那么好,就像....... 亲生父子一样。 顾申承认,他羡慕了。 自从顾西楼长大后,很少与他再亲近,更别说发生那件事后。 公司的问题,还是他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又在顾西楼的大学门口待了会,彻底把一盒烟抽完,顾申才驱车离开。 …… “言言,过几天我们去领证吧?” 乔十七:????? “领证??” 顾西楼点头,“对,领证。” 乔十七眨巴着大眼睛,随后一声咆哮:“顾西楼!我才大二!!!” 顾西楼也不恼,大手蹂躏着乔十七的头发,宠溺的看着她:“嗯,我知道。” 乔十七松了口气。 “户口我已经迁出来了,是上面只有我一个人。我自己的公司的发展趋势依旧很好,估计年底可以挤进全国前三。顾申的公司.......”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32) “顾申的公司差不多年底跌出全国前五十。” 顾西楼勾勾唇角,抱着乔十七坐到沙发上,两个人的重量让沙发陷进去一个大窝。 “这么快?” 半年前顾申开始找顾西楼帮忙,顾西楼非但拒绝了还又给他加了把火,直接导致顾申的公司从全国前三跌到全国第十。 半年的时间,顾申的公司开始出现大问题,分公司一个接一个的垮掉。 反之顾西楼的公司开的如日中天,开了一家又一家分公司。 乔十七想着想着突然反应过来她坐在顾西楼怀里! 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来,然而顾西楼抱得很紧,最后挣扎无果她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在他身上,只是屁股下那玩意着实有点硌得慌。 她更是一动不敢动。 顾西楼把脑袋放在乔十七肩窝,懒洋洋的问:“快么?若不是我这边出了点问题,估计前两百都查无此公司,” 乔十七嘴角抽了抽。 虽然顾西楼说的是事实,但儿子这么搞老子真的好吗? 这真的是比她前世演过得电视剧都精彩啊。 耳边突然一阵湿热,乔十七猛然回神。 “顾西楼!!!”她怒吼。 原来是顾西楼见她没反应就开始逗弄她,像小猫一般舔舐着乔十七的耳朵。 乔十七的怒吼当然无用,顾西楼嘿嘿笑完更是变本加厉。 从耳朵到脸颊到嘴到脖子再到.......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顾西楼突然停下,问:“言言,领证吗?” 乔十七睁开迷离的双眸,答:“领——” …… 转眼间又是一个寒假过去,乔十七大二第二学期,顾西楼濒临毕业。 顾西楼也实现诺言:公司在年底成功挤进全国前三,顾申的公司直接掉出全国前一百。 在两人今年生日的当天顾西楼直接拉着乔十七去了民政局。 再出来,两人手里已经都多了一个小红本本。 乔十七成了她的朋友圈第一个领证的,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沈嫣是羡慕的要死。 彼时沈嫣正坐在叶子辰的办公室里刷朋友圈。 当看到那红本本时,她抬头瞄了眼还在认真写文案的叶子辰,又立马收回视线。 她、还是不奢望了吧。 虽然她知道叶子辰对她是真心,但是他们都谈恋爱这么久了,叶子辰的父母也没说想见她,反倒是叶子辰提了几次。 却每次都在她犹豫的时候说‘算了,不去也罢,反正你以后是要跟我一起生活的,不是他们’,沈嫣也只好作罢。 不过也是,毕竟她家只是小康,而他们家却是豪门,豪门怎么会容许她这样的女人进门?叶子辰父母不邀请倒也正常。 想通了,沈嫣也就释然了。 她摇摇头继续翻着朋友圈。 下一秒头顶洒下一片阴影,她微微抬头眼中却映入了一双颀长的腿。 是谁的,不言而喻。 沈嫣:“你怎么过来了?” 叶子辰弯下腰,一手抬起沈嫣的下巴正对着自己的脸。 “我来看看我们家小嫣儿在乱想什么。” 沈嫣看着叶子辰眼眸里的星光点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傻夫夫的少年应该还不了解豪门的这些弯弯绕绕吧?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33) 沈嫣别过脸,笑着说:“没什么,我就是有点饿了。” “好,等我一下,我马上忙完,然后我们去吃好吃的。” “好。” 叶子辰脑海里突然蹦出来顾西楼揉江芜言头发的画面,他一时也有些手痒痒了。 女孩子好像都很喜欢这样? 他尝试着伸出手在沈嫣头顶轻轻揉了揉。 沈嫣一时有些诧异,竟愣住了。 叶子辰....他干嘛? 见沈嫣茫然的看着他,他尴尬的笑笑收回手。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叶子辰忙折身回了办公桌那里。 沈嫣看着他同手同脚的步伐不禁‘噗嗤’笑出了猪叫声。 可下一秒,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好了,妈,我知道了。嗯,是嫣儿。” 当叶子辰的视线落在沈嫣身上时,她呼吸一紧,大气不敢出一下。 这通电话持续了有多久,她就紧张了多久。 幸而,只有十分钟。 挂了电话,叶子辰一反往常,满脸严肃的走过来,沈嫣避开他那灼热的视线,低头看着手机。 手机画面竟还是顾西楼与江芜言的结婚证照片。 痛楚无法控制的从心底开始往外蔓延。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沈嫣忙丢掉手机。 叶子辰另一只手把沈嫣丢到沙发上的手机重新捞回来,仔细看着。 “原来嫣儿想结婚了啊。” 沈嫣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她眼眸里的哀伤。 她否认:“没有。” 叶子辰弯腰把沈嫣抱进怀里:“我们结婚吧。” 不是领证,而是结婚,昭告天下的结婚。 沈嫣‘唰’的抬起头:“你说什么?” 叶子辰宠溺的看着她笑着,重复了一遍:“我们结婚吧。”他顿了下,继续道:“小傻子,听清没?没听清我再说一遍,直到你听清为止。 我们结婚吧,我们结婚吧,我们......” 沈嫣眼睛里漫上一层水雾,她把食指放在叶子辰唇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好。”她说。 得到回应,叶子辰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他抱着沈嫣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转圈圈。 十分钟后,两人都冷静了下来。 沈嫣坐在沙发上一阵踌躇。 叶子辰看出来她的不对劲,忙从办公桌那过来询问。 沈嫣欲言又止,最后鼓起勇气问了出来:“伯父伯母会同意我们结婚吗?” 叶子辰愣怔一秒,说:“会啊,为什么不会呢?” 沈嫣:“可他们从来都没说过要见我.......” 叶子辰立马懂了她的意思,忙解释:“我差点忘了跟你说了,刚才我妈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催我带你回家,他们早就急的不行了。 只是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在害怕,所以就再也没有提过,而我父母他们也都是以你的意见为主。听我说你害怕见他们,所以才没再说什么。” “原来是这样。”沈嫣哭笑不得,闹来闹去原来只是个乌龙啊。 “不过.....” 沈嫣睁着圆不溜秋的大眼睛看着叶子辰:“嗯?” “不过我父母他们都见过你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嗯???不会是那对叔叔阿姨吧?!” “什么叔叔阿姨,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就是那次,我在商场……” 打闹声再次从办公室传来,幸好办公室外无人。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34) 顾西楼刚发完朋友圈顾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彼时乔十七正拿着他的手机愉快的回朋友圈的评论。 “喏,伯父的电话。”乔十七把手机送到双手提着一大堆零食的顾西楼脸前。 顾西楼眯着眼,犹豫了一下,让乔十七帮忙接通。 “顾西楼!你把户口迁出去了?!”一声怒吼立马从扬声器爆发出来。 正好到了车边,顾西楼打开车门把零食都放在车上,掏了掏耳朵,这才接过乔十七手里的手机, 顾西楼:“你等我会。” 乔十七知道,这是跟她说的,可手机对面那人却是不知,立马又大骂起来。 顾西楼摇摇头,在乔十七额头落下一吻,无奈的走到离车稍微远点的地方。 顾申说的话肯定不是多好听的话,他可不想再让她的小乖乖受委屈了。 乔十七站在车后门那里等着顾西楼顺便刷着手机。 突然一粒雪白的东西落在手机上,又迅速融化,紧接着越来越多。 乔十七茫然抬头。 分明是入春的天,不知怎么就突然飘起了雪花,甚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就如同那日顾西楼把她丢在大雨中一样,天突然就变了。 乔十七朝着顾西楼看去,就这么一小会的时间,他头顶已经堆积了一些雪花。 他似有所感,回头回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笑脸。 他的笑像束光一样,照在她身上。 好熟悉....... 场景骤然变换。 入目是荒无人烟的‘旱地’,干裂的地面看起来渗人不已。 毒辣的阳光照射在地上,空气仿佛凝滞,没有一丝流通,连呼吸都觉得难受。 乔十七就立在空中,手握长刀,身后白发无风自扬。 她安静的看着天空上方裂开的口子,深深被那里散发的光芒吸引。 突然一只手从裂缝中伸了出来,上面还浸满了鲜红的血液。 “十七,我来接你回家。” 醇厚的男音是那么熟悉,仿佛深入骨髓般,可她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出现了。 男子踏光而来,白色衣袍上染满鲜红的血液。 只见他伸出手重复道:“我来接你回家。” 乔十七平淡无波的红眸里终于有了光彩。 是墨,是她的墨,是她的小宇子,是她的皇帝哥哥,是她的乔墨。 眼波流转,红唇轻启:“墨,你怎么才来。”语气里尽是委屈。 男人那对桃花眼里满是心疼,“对不起,我来晚了。” 乔十七紧咬着唇,眼泪却不听话的夺眶而出。 “小傻子,我在,不用忍着。” 她收起长刀,像个小女孩一般冲进墨的怀里,在墨的闷哼声中,带着哭腔说:“不晚,什么时候都不晚。” 墨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然后弯腰将乔十七公主抱起来,吓得她慌忙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乔十七嗔怪:“你受伤了,快放我下来。” 墨摇头:“不要,这次我要紧紧的抱着你,再也不放开。” 乔十七伸手放在男人胸口,玉手被绿光环绕,紧接着绿光慢慢渗透到男人的身体里。 片刻,她放下手,脑袋靠在男人的胸膛,脸上露出了一种叫做幸福的笑容。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35) 墨抱着乔十七朝天空裂开的地方走着,这一次,没有啾咪的呼喊,两人顺利抵达天空破裂的地方。 迈出去那一瞬间,乔十七回头望着这已经变成红色的荒漠,眼眸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十七。” “墨。” 两人异口同声,极为默契的开口。 一红一绿的眼眸深情对视,眼眸中都带着无尽的眷恋。 墨:“你不能走。” 乔十七:“我不能走。” 两人相视一笑。 墨低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乔十七额头,停留片刻,最后依依不舍的离开。 “十七,我等你回来。”他温润又带着眷恋的嗓音让人回味无穷,最后彻底消散在这荒地中。 乔十七的身影慢慢由实变虚,最后消失不见。 场景再次变幻。 乔十七身体猛地一震,她眨眨眼,顾西楼还站在远处对他微笑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分明看到了那个墨,分明看到了和乔墨弟弟长得极为相似的人。 那个潜意识里跳出来的小宇子,皇帝哥哥究竟是谁??? 为什么一见到那个墨她就忍不住想哭? 为什么.... 可惜没有人告诉她。 就连啾咪都没有反应。 雪还在下,越来越大,白茫茫一片也不知恍了谁的眼。 远处顾西楼见乔十七还站在车前,忙挂了电话小跑过去。 “怎么不进车里?”他边说边把乔十七头顶堆积的雪拍掉。 乔十七嘿嘿笑着道:“等你。” 顾西楼更是心疼,“下次不准这样了。” 乔十七吐吐舌头,一溜烟钻进了车里。 h市突如其来的大雪以及降温,在这入春的时候着实奇怪,也算是近几十年来一大怪事。 每个人都只穿了单件开衫,毫无防备,差点没冻傻了。 有人说这是惹了神怒,有人说这是世界末日要到了,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而坐进车里的乔十七还在纠结那个似梦非梦的东西。 顾西楼说他打电话打了顶多十分钟。 可她分明感觉那一小会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墨究竟是谁。 “后座上面还有你之前放的小毯子,赶紧盖好。” 乔十七回神,软软糯糯的嗯了一声,听起来乖顺无比。 顾西楼安耐住内心的冲动,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两人视线正好撞在了一起。 一瞬间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乔十七脑海里重叠,她控制住内心的冲动,面上表情不变。 “好好开车。”她嗔怪。 顾西楼:“好,知道了,管家婆!” 乔十七失笑。 当车发动,乔十七细细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东西。 顾西楼的眼睛与墨的眼睛如出一辙,更甚至就像是同一对,都是那种有点特别的桃花眼。 这对眼睛她很熟悉,不止顾西楼,叶乔墨、凤栖梧、顾南城身上,她都见过。 难不成其实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乔十七面上染上一丝懊恼。 都这么久了,她居然才发现。 啾咪:宿主,我回来啦! 乔十七:你刚才去哪了? 啾咪:位面结界有些松动,外界强气流趁机窜了进来,导致位面世界失衡。 乔十七皱眉,以往对啾咪的话深信不疑的她,此刻心底倒多了一丝不确定…… 反派他捡了个小青梅(36) 啾咪:目前宿主才完成一个任务,还有带着江家东山再起、为江毅杜月茹养老送终和与顾西楼白头偕老三个任务没有完成,更甚至宿主与顾西楼的婚事还没有昭告天下。 宿主,还请加快进度,我们要赶在结界彻底松动前完成任务并离开这里。 啾咪说到顾西楼的婚事时简直恨不得自己跑出去将这事昭告天下,若是他,怎么会让宿主受这种委屈,哎。 乔十七:还有这么多啊..... 这次在位面世界待了这么久居然才完成一个任务,她真的....得努力了啊。 院长爷爷、乔墨弟弟没有她怎么能行呢? 啾咪:依啾咪看,不多。前面宿主所做的事都为剩下这三件事打了基础,所以完成起来不难也很快。 乔十七点点头。 确实是啾咪说的这样。 虽然她才入设计这个坑半年,但是她的设计稿已经被el收走了好几个了,更甚至el公司还邀请她今年8月去m国总部参加夏季新品发布会。 而江毅的小超市,在她的各种提议下,现在已经开了好几家分店了,颇有种要全国连锁的趋势。 顾西楼的话...... 她不急,他一定会给她一场最完美的婚礼。 - “言言,快过来喝点姜茶,设计稿晚点再画。” 顾西楼像个老妈子一样催促着,可乔十七还是不为所动。 他只好端着姜茶去了书房。 “要不,你说我画?”顾西楼试探着问。 立马招来乔十七一个白眼,他讪讪笑了笑。 脑袋里猛地跳出来上次他打扰乔十七画设计稿时她说的话:‘媳妇专心做事时,不许打扰。不然倒霉的还是你。’ 一直到江毅和杜月茹回来,乔十七才从书房出来。 顾西楼看着她的背影,委屈的扁扁嘴,随后跟了上去。 近一年顾西楼几乎天天跟着乔十七住江家,而江毅夫妇为了防止顾西楼待在顾家变坏,也就容他去了,以至于江家的客房都快成了顾西楼的卧室了。 而今天原本四人是要出去吃饭庆祝乔十七顾西楼领证的,谁知这恶劣的天气,让几人歇了这个想法,最后江毅和杜月茹回来的时候就去超市买了菜,准备在家里吃火锅。 做火锅需要的人手不多,杜月茹和乔十七两个人就够了。 原本顾西楼也要跟过去,却被江毅给拉住了。 客厅里。 江毅如常坐在主位,顾西楼就坐在一侧。 “伯父,怎么了?” 江毅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顾西楼面前。 “这是你要的东西。” 顾西楼挑眉,拿起来翻看着。 里面全是他拜托江毅搜集的顾申贪污的证据。 江毅突然笑了:“顾申怎么都想不到,最后扳倒他的会是他的亲生儿子吧?” “让伯父见笑了,家父当年不懂事,做了许多错事,我们这些小辈的除了替他赎罪,也只能控制着他不能让他一错再错。” 顾西楼说的一本正经,江毅满意的点点头。 这不愧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对了,西楼,你这称呼........” 乔十七出事(37) 江毅故意绕了个弯子,顾西楼心一紧。 “是不是该改一改了?” 顾西楼心顿时落下,笑着叫了声:“爸。” 两人又唠了会嗑,等到乔十七来叫他们,两人才去餐厅。 吃罢饭,江毅直接进屋子,再出来时,手上拿着几瓶上好的茅台。 “西楼,今天就别走了,陪你爸我喝喝酒,聊聊天。” 顾西楼先是看向乔十七,待她点头,他才应:“好。” 一家四口,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坐在院子,喝了个酣畅淋漓。 …… 半年后,位面结界再次松动。 全球各地连续遭遇极端高温天气,大部分地区气温高达70摄氏度。 短短几天全球大约十亿人中暑死亡。 h市人心惶惶。 身在郊区天天吹着空调的乔十七不知怎么也中暑了。 全家上下急得不行。 可乔十七却又与那些中暑死亡的人不同。 她虽然浑身上下热的不行,呼吸却极其平稳,心率也处在正常状态。 “路医生,还是没反应吗?”江毅担忧的问着。 路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 他是在高温爆发的第二天来到江家的,是顾西楼专门把他从y国接来的。 原本路医生是想奋战在一线的,可顾西楼于他有恩,他们路家最重承诺,当顾西楼提出来的时候,他立马答应了。 没想到刚到江家第二天,乔十七就出了事。 江毅往房间里看了一眼,见顾西楼安静的守在乔十七跟前,他叹了口气,跟路医生一起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乔十七的梦里。 “主神,乔上神的灵魂被梼杌击碎,无法修复。” “灵魂碎片呢?” 乔十七明显感觉到气氛变得紧张,但还是一头雾水。 乔上神?灵魂碎片?那都是什么? 她只知道那第二个声音有一丝耳熟。 “报主神,无故消失,我等拼尽全力也只留下一片记忆碎片。” “啊——” 男人悲愤又绝望的声音回荡在乔十七耳际,不知为何她心底突然升起一丝无法言说的哀痛,连带着心脏也一阵一阵的抽搐着疼,她分明不认识他。 乔十七努力睁开双眼,想要看看,可眼前依旧漆黑一片....... 很久之后四周再次恢复平静,那种疼痛无力的感觉彻底消失。 紧接着就是一阵像是系统播报一样的声音,响了起来。 公元三十五年,沧澜大陆突现异象,自此各处生灵涂炭。 公元三百三十七年,安国泰康帝登基,登基当日天空再现异象,一束耀眼的白光从天而降,落在后宫。 公元三百三十八年,安国第一位公主携白光降生,同年沧澜大陆达到前所未有的繁华。 “皇上!皇后娘娘生了,皇后娘娘生了!是个公主!”是个太监的声音。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百官朝拜,震耳欲聋。 “皇后娘娘,公主携白光而生,您有福了!天下苍生有福了!”是个嬷嬷的声音。 这话,离得很近,似乎就在耳边。 公主?乔十七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对陌生世界的恐惧和新奇感,仿佛她就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公主。 乔十七违反规则,灵魂将被抹杀(38) 不等她细细体会,又有新的声音入耳—— “主神,重新启动系统您会没命的!” “我只要十七.....” “主神,恕卑职多嘴,您这一去,不仅乔上神不记得您,就连您也会忘了她,您何必呢?” “只要她活着便好,开门!” 又是主神?乔上神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熟悉..... “姐姐!” 乔十七瞬间来了精神,这个声音! 是乔墨!!!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乔墨做了好多好吃的,就等你回来了!” “对了,爷爷都说我做的好吃呢!” 乔十七莫名想哭。 这是她刚开始混迹娱乐圈时候的事。 那时候,公司还没开始力捧她,为了赚钱,她每天都要接各种群演的活,常常是这个剧组演完了,就直奔下个剧组,根本没有自己的时间。 就连这通电话,都是躲在厕所里偷偷给乔墨打的。 幸好,后来她运气变好了。 被‘七星娱乐’签约。 自此之后各种片约通告不断,一个个放在她面前任她挑选,还不许她挑太多,强制她给自己留个假期。 幸而她以前当群演时积攒的经验多,演技也是不可多得的。 这才没有辜负公司对她的栽培。 “姐姐死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乔十七,你快起来看看你爷爷!看看我!!” “乔十七,我不准你死!” “乔十七,既然你不愿醒,那我去找你吧。” “小墨!”是院长爷爷的声音。 “小墨,你别吓爷爷.....” “小墨——” 院长爷爷年迈的声音仿佛透过耳膜直击心脏。 乔十七心疼的无法呼吸。 她的乔墨弟弟...... “十七,小墨,你们都不要爷爷了吗?” “院长,节哀顺变。”乔十七记得这个声音,是她的经纪人。 “你们这是让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原来,在她死后发生了这么多事.... 乔十七不敢想象。 她的院长爷爷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那个世界里,该有多难过。 乔墨,她的乔墨怎么会那么傻?给她陪葬有什么用? 她好歹绑定了系统还能活过来,可乔墨呢? “我会永远陪着你。” 耳边突然一句呢喃,乔十七吓的心脏飞速跳动着。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那个声音,有一丝熟悉。 是乔墨弟弟!!!! 乔十七打足了精神,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等待着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周围寂静的可怕。 孤独,空寂,黑暗吞噬了一切,她再也感受不到或人或鬼或神的气息,只有她一个人无声的飘荡着。 乔十七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才再次有声音响起。 “任务即将结束,请宿主拯救反派男配系统规则,不要做出违规行为。” “请宿主遵守规则!请宿主遵守规则!请宿主遵守规则!” 那声音像魔咒般在乔十七耳旁响起,搞得她头疼欲裂,根本无法思考。 “经系统多次警告,宿主仍旧我行我素,杀死位面男配,逆天而行救回位面男主,三秒后系统将对宿主做出惩罚。” “三、二、一!” 【系统惩罚措施:宿主乔十七违反拯救反派男配系统规则,灵魂将被抹杀。】 【执行时间:五秒后。】 【五、四......】 * 来自作者的碎碎念。 啊~别误会,乔十七还活着,还活着。 任务还没结束,(强行解释) 她的记忆缺失了(39) 【三、二......】 “乔十七,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 这个声音一出现机械般的倒计时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乔十七耳边重新恢复安静。 可刚刚那让机械音停止的声音,她真的觉得好熟悉啊,就好像那个声音的主人一直在自己身边一样。 【欢迎进入系统模拟世界,我是您的随身系统啾咪,接下来请接受本模拟世界剧情,可能有些许疼痛,请稍作忍耐。】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了拯救反派男配系统。” 这不是她刚绑定系统的时候,啾咪说的话吗? 等等,这声音,不就是刚才让机械音停止的声音吗?? 乔十七迷糊了。 难不成那个人是啾咪? 所有的信息都仿佛在告诉她,她的记忆缺失了。 和乔墨弟弟院长爷爷在一起的日子也并不是她的前世。 而且她好像忘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那个人一路追寻着她,成了她的小宇子,成了她的乔墨弟弟,甚至成了她的系统啾咪...... 床边。 顾西楼胡子拉碴的站在那里,满脸憔悴。 各地气温已经恢复正常一个月了,所有中暑病倒的人也都已经恢复正常。 可唯独他的江芜言,到现在都没有要醒来的征兆。 刚走到门口的路医生,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原本他在气温恢复正常那日就要离开的,但是想到江芜言的情况,他还是留了下来。 还专门请了自己在y国的好友过来,一起研究江芜言的病情。 可奈何,到现在都没有收获,一直显示江芜言身体各项指标正常。 路医生上前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西楼,别太难过,只要还没死都是好事。我和你霍伯伯一定会找到原因的!” 顾西楼侧头,递给路医生一个笑。 路医生摇摇头,“别笑了,难看死了。来,打起精神,把你媳妇抬到手术室。” 顾西楼应下。 一个月的时间,顾西楼把江芜言原来的书房拆了,然后购进了一批全套的医疗设备供路医生使用。 今天正好是每周例行检查的那天。 顾西楼将乔十七放在手术室的床上后,便和往常一样准备离开。 谁知他刚一转身,路医生就叫住了他。 神情还颇为激动。 顾西楼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乔十七。 她在说话!!!! 顾西楼一个箭步冲上去,趴在乔十七嘴边,仔细听着她说的话。 “啾咪,啾咪.....” 救命? 言言到底梦到了什么?! 顾西楼慌了,小心翼翼的抱住乔十七,心疼的说:“言言,别怕,我在我在,没人敢害你。” 与此同时。 系统空间,所有的东西都像静止了一般,一动不动。 跑步机上,啾咪安安静静的躺在上面,毫无生机。 “啪!” 半空中的茶杯骤然落地。 一瞬间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系统空间再次恢复运转。 墙壁上的投影仪再次投放着乔十七现实里的情况,健身房里的音乐也重新播放。 地上的啾咪揉着发疼的额角悠悠转醒。 啾咪真的好想你(40) 只是,下一瞬。 啾咪整个人就被跑步机甩到了地上。(温馨提示:在跑步机上跑步一定要注意呀!) 啾咪晃晃脑袋,皱眉脚步虚浮的往前走了两步。 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忙踉跄着跑出了健身房。 当看到显示屏上已经坐起来被顾西楼抱在怀里的乔十七他才松了口气。 幸好,她没事。 那结界松动的突然,啾咪一瞬间就被那波强气流给冲击的昏了过去。 一般来说,这股结界是冲不到他身上的,除非,他的宿主出了问题。 冷静下来的啾咪,闭上眼睛抬起左手,细细感受着乔十七的身体状况。 片刻过后,他那对紧皱着的眉头终于松了下来。 看着显示屏上乔十七还在小声抽泣的脸,啾咪收回手捂住胸口。 那里抽着疼。 他好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好疼。 就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疼的他无法呼吸。 …… 乔十七窝在顾西楼怀里,整个人被悲伤笼罩,一个劲的哭着。 她到底忘了谁,那个陪她一世又一世,毫不犹豫的救她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就连顾西楼身上都充满了他的气息。 难不成连顾西楼也是他?! 乔十七抬起头,怔怔的看着顾西楼,哭红的双眼里满是希冀。 “你是谁,你来看看我好不好?” “一眼,就一眼,真的就一眼,我不贪的。” 她伸出食指放在脸旁,小心翼翼的比着,眼泪又不争气的从眼眶滑落下来。 顾西楼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大手轻轻包裹住乔十七的食指,哽咽道:“我是顾西楼,你的老公,我一直在你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 说罢,他明显看出了乔十七眼底的那丝失落。 不是他吗? 那会是谁? 乔十七收回手,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咳咳咳,我说西楼。”路医生陡然出声。 顾西楼杀人般的目光瞬间落在了他身上。 路医生轻咳一声,壮了壮胆子,继续道:“你看这江小姐都认不出来你了,你要不先去理个发刮个胡子?” 路医生的话警醒了顾西楼,他轻轻将乔十七放到床上躺下。 然后嘱咐了路医生几句,便急急忙忙的出了书房。 是他忽视了。 路医生看着床上的乔十七无奈的摇摇头,随后上前细细为她检查着身体各项指标。 检查完,他又看了眼乔十七的状态,还是跟刚才一样。 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书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乔十七也慢慢恢复正常。 “啾咪,你在吗?”她轻声问,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 这次,她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宿主,我一直在,怎么了?”语气很是平淡。 乔十七:“没什么,我就是想你了。” 系统空间里正揪着胸口,努力让语气显得平静的啾咪:? 宿主莫不是脑子坏掉了? 虽然他很喜欢她,可是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是怎么回事? “嗯,我也想你。”他回。 在昏迷时,那漫无边际的黑暗中,他真的好想她。 那个人一直在以各种方式陪着她(41) 乔十七听着啾咪的语气,深知他和她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个人不会这样对她。 乔十七叹了口气,侧身撑起胳膊从手术床上下来。 窗外太阳依旧那么毒辣,但乔十七明显可以感觉到,那折磨人的高温天气过去了。 她站在窗边看着江家小别墅门口的那颗大树,它原本干枯的树枝上又重新长出了嫩芽,就好似丝毫没有受到这场灾害的影响。 顾西楼进来的时候,乔十七正对着那颗大树憨憨的笑着。 “言言,你怎么起来了?”顾西楼说着快步走上前。 彼时的顾西楼已经剪好头发刮完胡子了,路医生已经跟他说过江芜言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有失忆了,他就不信这次江芜言还认不出来他。 乔十七缓缓转身,面带微笑的看着顾西楼:“我在找你。” 她想清楚了。 虽然不知道她跟那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对他的依赖,对他的欢喜。 那个人拼了命的为她换来一次复活的机会,她必须努力珍惜。 乔墨,叶乔墨,凤栖梧,顾南城,顾西楼还有那个她略微有点嫌弃的啾咪..... 那个人虽然失忆了,但还是一直在以各种方式陪着她。 她相信,她与那个人迟早会重逢。 在此之前,她要好好的完成任务,好好陪着那个人的各种寄宿体。 至少,他还在自己身边看着不是? 顾西楼将乔十七抱进怀里,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滑落。 “言言,你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 他哭的像个孩子,乔十七心脏骤然一疼,然后回抱住顾西楼,轻轻拍着他的背。 顾西楼这一面,倒是罕见了。 一直到太阳都落了山,两人才分开。 夕阳下,顾西楼揽着乔十七的肩,轻声问:“老婆,你饿吗?” 乔十七侧眸用圆不溜秋的大眼睛看着他眨巴两下。 “饿。”肚子随之‘咕噜咕噜’的叫着。 “噗嗤。”顾西楼笑道:“走吧,爸妈应该做好饭了。” 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乔十七瞬间抓住他的胳膊,见顾西楼疑惑的看她,她浅浅一笑。 顾西楼顿住,回头疑惑的看着乔十七。 在对上乔十七的眼神时,他整颗心瞬间化了。 旋即一把捞起来乔十七抱着出了书房。 不知为何,顾西楼总觉得这次江芜言醒来更黏他了,不过,他好喜欢。 - 餐桌上。 江毅和杜月茹两人看着乔十七激动不已,可奈何顾西楼一直紧紧的搂着乔十七的腰,两人根本没有拥抱女儿的机会。 乔十七见两人眼神不对,忙抬手推掉顾西楼的手,“爸妈都看着呢。”她小声说。 顾西楼:“没事,他们都是过来人。” 乔十七:??? 杜月茹摆摆手:“对对对,我们都是过来人,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江毅还想说什么,杜月茹猛地一脚踩在他脚背,他瞬间疼的龇牙咧嘴,想说的话全都被吞进了肚子里。 乔十七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妈,可真狠。 他们死了,死于天灾(42) “对了,西楼,你父母的葬礼准备什么时候办?”杜月茹看了眼江毅,见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便继续说:“我和你伯父这边还有些关系,也能帮帮忙。” 顾西楼:“暂定的是三天后,不过那些都有顾家本家的人在弄,不用我操心。” 这样一说,杜月茹也稍微放了点心,便不再过问这件事。 乔十七听着两人的话,心生疑惑:“伯父伯母他们.....” “他们死了。”顾西楼接过话,又补充道:“死在天灾也好,不用那么煎熬,” 也省的他再继续跟顾申斗下去了。 乔十七明显听出他话里的难受,小手轻轻握住了从自己腰间收回的手。 啾咪:顾申和邱立媛在那场天灾中未能幸免于难,在气温恢复正常的前一天,两人不堪忍受病痛,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 顾家的佣人,第一时间通知了顾西楼,但当时顾西楼正忙于照顾乔十七,便也没管这事。 他们只好又通知了顾家本家的人,那些人一听说这事,便让佣人将两人的尸体保存在空调房里,等气温恢复正常了再火葬。 谁知作为两人亲生儿子的顾西楼迟迟不答复他们,算好的时间一推再推,最后定在了三天后。 幸好,宿主你今天醒了,不然估计还要往后推。 系统空间里啾咪也不甘示弱的搜寻着最近一段时间的资料,细细为乔十七讲解着。 乔十七听完,顿时心里生出几分愧疚。 虽然顾申和邱立媛人不怎么样,可总归是顾西楼的亲生父母,这因为她推迟葬礼,真的是...... 顾西楼也似是察觉到了乔十七的不对,大手捏着她腰间的软肉,轻声安慰:“我没事的,别瞎想。” 乔十七:“好,不想。” “来,西楼,跟爸喝两杯。”江毅见气氛不太对,直接岔开话题。 顾西楼看了眼乔十七。 “看她干嘛,我是你爸,都得听我的。” 顾西楼忙收了视线,拿起旁边的白酒,整杯倒满。 “都听爸的。” 乔十七和杜月茹对视一眼,摇摇头。 江毅啥都好,就是酒品不太好,喝醉了以后话多让人崩溃。 这下,他们几个可有的受的了。 “顾西楼,老子从小就看中你,谁想到你长大居然把我们家言言给甩了?” “顾西楼,得亏你没长歪.....” “顾西楼,你屁股上被老子打伤留下的那疤还在不?” …… 三日后。 葬礼如期举行。 顾西楼一身黑色西装携乔十七出席。 江毅亦是如此。 顾西楼将捧花放到墓碑前,重新站定,眼神复杂的盯着墓碑。 自从半年前顾申来找过他后,他再也没见过顾申,怎么也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面对着这冰冷的墓碑。 他跟顾申斗了这么多年,可他始终还是他生理学上的父亲。 他、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扣着乔十七的手逐渐收紧。 乔十七看顾西楼一眼,也不说话,与他一起安静的看着顾西楼父母的墓碑。 良久。 顾西楼开口。 “老婆,我们回家。” …… 两人婚前幻象(43) 三年后。 m国av岛(angsanavvaru又名海龟岛,真实存在的岛屿,很美。) 化妆间内。 乔十七坐在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江芜言的脸出了神。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那个白发红眸的女子坐在这里,面带微笑的看着镜子。 她身上的白色婚纱,瞬间变成了凤冠霞帔。 而在下一秒,乔十七就看到镜子里她身侧站了一人,而他缓缓将手放在她肩上。 男子身着一身喜服,尤为夺目,可那张脸却像盖了层纱一般,模糊不清。 乔十七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那人的面容,可怎么都无法看清。 “十七,你嫁与我可好?” 男子温润如玉的声音钻进乔十七耳膜,她再看过去,男人的面貌已然清晰。 是乔墨。 是她的乔墨弟弟。 她勾唇笑,眼角有眼泪滑落:“你终于来了。” 男子抬手拭去乔十七眼角的眼泪,语气宠溺:“别哭了,大喜的日子,哭了不好。” 乔十七哭的更厉害了,脸上的妆都花了。 男子摇头失笑:“都要成婚了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好了,别哭了,等下要拜堂了。”男子顿了下,又补充道:“他,等你好久了。” 乔十七抬眸顺着男子指的方向望去,顾西楼正坐在沙发上,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不曾移动分毫。 “那你呢?”她收回视线,眼巴巴的看着男子。 男子的手落在乔十七脸上,眼眸里尽是眷恋,“我也在等你啊。” 那声音空灵,如涓涓细流般从乔十七心中淌过。 下一瞬,男子的身影逐渐变得虚幻,最后消失不见。 “你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在男子消失的最后一秒,乔十七喊道。 她仿佛看见男子在对她笑。 与此同时。 顾西楼的眼里,尽是刚遇见江芜言时,他对她所做的事。 皮鞭,蜡烛....一个比一个狠。 画面一转,已经逝去三年的顾申站在了他面前。 “西楼,对不起。”他跟他道歉。 顾西楼没吱声,顾申继续说了下去,“是我不对,你恨我是应该的,这辈子都只顾着做生意,忽略了你,那些事你不用查了,都是我做的。” “爸爸啊,当初被鬼迷了心窍,做了很多错事,不过现在也遭到了报应。” “爸只希望你以后能和言言好好的,多向你江叔叔学学,他是个好人。” 顾西楼神色淡漠的看着顾申。 说实话他是不恨他的。 在他死后,他就不恨了。 那几年他虽然以各种方法在打压顾申的公司,但却也为他备好了后路。 他为两人在y国准备了一栋别墅,还留了一张银行卡,里面的钱足够两人过完这余生。 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有天灾。 他都还没来得及报复完,还没来得及让那两人看着自己与江家有多么幸福。 他们就离开了。 “言言是个好孩子,好好待她。”话音落,他的身影也彻底消失不见。 顾西楼双唇嗫嚅,“爸....”可那人却是听不到了。 “西楼,久等了。” 乔十七的声音传来,顾西楼骤然回神。 他笑:“等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幸福的事情。”罢了,他又补充:“当然,娶你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她和她要一起结婚(44)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瞬间打破两人之间浪漫的氛围。 门开了,一颗小脑袋钻了进来。 乔十七眼底流露出惊喜,她勾勾手:“小旭,来姨姨这里。” 这是沈嫣和叶子辰的儿子,那年高温过后出生的小崽崽。 名为叶旭宁。 叶旭宁一身宝石蓝小西装,小脸完美继承了沈嫣和叶子辰的优点,看起来像个瓷娃娃一般。 身为位面男主儿子的叶旭宁当真如那网络小说中男主的儿子一般,极为聪明。 一岁就能说出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两岁已经知道怎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三岁就能说出一口流利的英语。 与他同时出生的还有一个小姑娘,名为叶安宁。 不过那小姑娘与叶旭宁性格完全相反,很是沉默,到了三岁才肯开口,只不过一开口就是一口流利的英语。 此时叶旭宁小跑着朝乔十七扑过来。 只是还没进乔十七怀里,他就被一人拎着后脖颈给提了起来。 “干嘛呢。”顾西楼颇为嫌弃的问。 叶旭宁嘟嘟嘴:“小舅,是姨姨叫我来的。” 顾西楼皱眉:“姨姨叫也不行,你是男人,姨姨是女人,男女授受不亲。” 乔十七嘴角止不住的抽。 小家伙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小嘴嘟囔:“小舅,我记住了。” 顾西楼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将叶旭宁放下。 “对了。”顾西楼又一声,吓得刚松了口气的叶旭宁又是一阵紧张。 “我和你姨姨早就结婚了,你要叫舅妈。” 小家伙小鸡啄米般继续点头。 乔十七失笑,问:“你怎么过来了?你妈妈呢?” 听乔十七说话,叶旭宁扬起脸,笑得跟朵花似的说:“妈妈还在隔壁,他们都化好妆了,就等姨...舅妈和舅舅,看你们一直没有通知,就让我过来问问。” 乔十七揉揉叶旭宁头顶软乎乎的头发,起身说:“姨姨和小舅也好了呢。”在顾西楼纠结的眼神中,她续道:“走,我们一起去找妈妈。” “好。” 叶旭宁朝着顾西楼伸出另一只手,顾西楼纠结着牵住,随后与两人一起往门口走。 三人的背影就像一家三口一般,看起来极其温馨。 今日不仅是乔十七与顾西楼的婚礼,亦是沈嫣与叶子辰的婚礼。 虽说那两人在三年前领了证,却是跟着乔十七他们没有办婚礼。 毕竟沈嫣和乔十七在某个夜晚已经商量好,要一起结婚。 - 教堂。 叶旭宁和叶安宁手持装满花瓣的花篮一路把花瓣撒在红毯上,乔十七与沈嫣两人跟在两人身后相携入场,顾西楼与叶子辰就站在那里等着两人。 随后乔十七与沈嫣在两个小娃娃的见证下把手交给了顾西楼与叶子辰。 四人齐齐朝着神父走去,随后站定。 随着神父的话音落下,四人在此立下了真挚的誓言。 “我顾西楼(叶子辰)请江芜言(沈嫣)做我的妻子,我生命中的伴侣和我唯一的爱人。 我将珍惜我们的友谊,爱你,不论是现在,将来,还是永远。 我会信任你,尊敬你。 我将和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 我会忠诚的爱着你。 无论未来是好的还是坏的,是艰难的还是安乐的,我都会陪你一起度过.......” ——第三位面完—— 如果我不完成任务会怎样? 系统空间。 空中突然出现繁星点点。 啾咪呆愣的看着那些星光,一时有些困惑。 待那些星光凝聚在一起逐渐凝实,啾咪眼里瞬间染上喜意。 乔十七白嫩的脚丫踩在半空,紧接着一步一步朝着啾咪走去,行走间她脚踝上的小铃铛配合的响着。 一声又一声,敲打在啾咪心房。 乔十七坐到啾咪身旁,端起茶杯小酌着,状似无意的问:“怎么,不欢迎我?”。 啾咪回神,一个飞身跳到乔十七怀里,撒娇道:“怎么可能?!是宿主太美,把我给迷晕了。” “噗嗤。” 乔十七笑罢,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啾咪头顶的毛发,眼底柔情乍现。 趴在她身上的啾咪眯眼享受着,同时心里也生出几分悲哀。 原来宿主喜欢这样子的啊,早知道他就早点这样了。 这边乔十七一边顺着啾咪的头发,一边品着茶回想着上个位面的事。 说来乔十七回来的也匆忙。 上个世界她与顾西楼刚办完婚礼不到半年,位面世界就再次出现危机。 不过这次倒是干脆。 在某个深夜,所有人都沉睡的时候,结界松动位面世界彻底崩塌,所有人一夜之间全部覆灭。 灵魂脱离的那一刻,乔十七暗自庆幸,她完成了任务,也没有失去已经得到的积分。 对了,积分。 “啾咪,我积分有多少了?” 啾咪:“五十分。” “怎么这么多?” 按理说三个位面应该三十才对吧? 啾咪打了个哈欠,眯着眼道:“第三个位面任务圆满完成,虽然位面世界崩塌,但位面男配和位面男女主都有了很好的结局,所以系统奖励二十积分。” 乔十七点头,就这么顺着啾咪的头发静静的坐着。 一杯茶很快就喝完了,躺在乔十七怀里的啾咪在她的安抚下,竟有了些许困意,迷迷糊糊的差点睡着。 但,下一瞬,他就被乔十七一语吓醒。 “啾咪,如果我不完成任务,就待在系统空间会怎么样?”乔十七盯着空了的茶杯出了神。 啾咪吓得惊坐而起,“宿主,你不能有这种想法!” 他飞到半空中,与乔十七对视着,“宿主,任务一经开启,不可关闭。若不完成,神魂俱灭。” 乔十七愣愣的看着啾咪,默不作声。 “不止是你,还有我。”啾咪又说。 这下,乔十七总算有了反应。 她伸出双手将啾咪捧在手心,眉眼一弯:“我会完成任务,放心吧。” 啾咪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乔十七不提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以往任务一完成就进入下个任务的宿主,这次居然在系统空间停留了这么久,他都差点睡过去了! 啾咪不禁一阵后怕。 “那宿主开启下个任务吗?”啾咪坐在乔十七手心忐忑的问。 乔十七:“等等吧,我想再休息一会。” 啾咪抿抿唇,轻声道了句‘好’。 系统空间一时间安静的可怕,可乔十七那温柔的目光总是落在啾咪身上,吓得他大气不敢出一声。 今天的宿主着实不正常。 鲛人泪(1) 许久,乔十七叹了口气,红唇嗫嚅两下:“啾咪,开启下个任务吧。” 啾咪明显感觉到了她眼睛里的不舍以及...失落。 宿主,到底是怎么了? 系统空间里机械般的声音响起:【第四位面开启,宿主将在五秒后进入位面世界:五、四、三……】 显然时间容不得啾咪多想,乔十七的身影逐渐虚化,光影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啾咪明显从那双红眸里看到了不舍与深深的眷恋。 啾咪眯着眸子深思。 他总觉得这次宿主与之前有点不太一样,可却说不出来个所以然,要真非得说出一点的话,那就是对他的态度,明显变了。 想了好久,啾咪依旧一点头绪都没有,索性也不想了。 反正这是好事不是吗? …… 乔十七刚穿到位面世界,就发现自己在水里。 她刚露了个头,还没来得及游出去一块巨大的石头就冲着她的脑袋砸了下来。 意外来的太突然,当即她就晕了过去。 “宿主,是否接受位面剧情?” 乔十七默许。 白光闪过,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这具身体的信息。 原主贝蒂是鲛人一族年龄最小也是最特别的存在,是鲛人一族唯一的黑发黑眸的鲛人。 在她八岁那年,不知为何在她生存了八年的无妄海迷了路。 无妄海旁边生存着一大堆人类,他们常年靠捕鱼为生。 迷了路的贝蒂,阴差阳错下竟游到了村子附近。 正在捕鱼的渔民一开始还以为谁家小姑娘落水了,忙找人过来救人。 谁知贝蒂被渔民吓到,惊慌失措下一个猛蹿,钻进了海里。 还没化成人形的鱼尾在海面上划过美丽的弧度。 渔民们惊为天人,一群原本要救人的渔民瞬间改变了心思。 他们,要抓住这个异类! 毕竟是渔民们的地盘,海里虽然是贝蒂的世界,但年幼的她还是没能逃过渔民们的追击,最终被渔民捕获。 当晚,渔民便将贝蒂放进笼子里,围在周围大声讨论着。 听着渔民们的打算,贝蒂彻底绝望了,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谁知,晚上无人的时候,一个小男孩偷偷过来将贝蒂给放了出来。 贝蒂想带他一起走,可那男孩只是个人类,最后贝蒂在男孩的催促下慌忙逃离。 得救了的贝蒂便下定决心长大后要嫁给这个小男孩。 贝蒂与其他鲛人不同,一直到十八岁才化成人形,那年她成功化成了女人,还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 可她始终记得那个小男孩。 化成人形的第二天,她穿越无妄海再次来到那个渔村,可那个小男孩早就已经不见了。 那些渔民并没有认出来长大后的贝蒂,一个热心的妇人告诉了她小男孩的去处。 可是等贝蒂找到小男孩时,他已经喜欢上了别人,贝蒂只好默默陪在已经变成男人的小男孩身边。 在男人再一次为位面女主腾空障碍的时候,意外遇险,贝蒂跑去救他,谁知被坏人一枪了结了性命。 贝蒂当场现出原形,那些坏人也被贝蒂直接吓跑,男人终于想起来了年幼时救过的贝蒂。 贝蒂死后她的家人很快就找到了男人,最后男人为了女主犯下的罪行全被翻了出来,很快就被国家特殊机构给抓走了,最后执行枪决。 鲛人泪(2) 而乔十七此时则是穿到了贝蒂成年后的第一次出海。 贝蒂大晚上出现在海面,被一个半夜出海回来的渔民当成了怪物,一石头给砸了上去。 后来贝蒂被海浪给带到了岸上,第二天才被渔民发现,带了回去。 彼时贝蒂已经化成了人形。 乔十七听完后心里也有了计较。 鲛人,她以前有听过,也有演过。 确实是个单蠢的种族。 “大人,希望你能替我陪在夙沉身边,不要让他误入歧途,他一定得好好活着。”贝蒂如莺啼般的嗓音回响在乔十七脑海里。 乔十七心里又是一阵惋惜。 鲛人是真善良。 “好,我答应你。” “谢谢大人。”贝蒂话音落,声音便沉寂了。 乔十七又躺了一会,感觉周围的人都走光了,她才睁开眼睛。 房顶是那种老旧的木头,乔十七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纵观整个房间,全是木头搭建的,房间里没多少东西,一套明显上了年纪的木质桌椅摆在床边,挨着门口的地方放着一个木质衣柜,除了这些房间内再无它物。 救她的这户人家看起来不是很富,可这个房间虽然看起来简陋却很干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家。 乔十七下意识的看向床边,那里已然放着一双崭新的草鞋,而床尾则放着一套粗布衣服整整齐齐叠放在那里。 她心里又暖了暖。 待乔十七穿好,木制房门也被人推开。 来人是个妇人,一副标准的贤妻良母打扮,手里还端着一个碗。 她进来正巧对上了乔十七的目光,眼眸里闪过诧异:“你醒了?” 乔十七站了起来,微微颔首:“谢谢您。” 妇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闺女饿不饿?我这刚做好了午饭,怕你醒了饿,就先盛了点过来。” 她说着,又几步走到木制桌椅边上,将盛着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 离得近了,乔十七也看清了妇人碗里的东西,半碗白米饭上面堆满了刚出锅的鱼肉,那味道光闻着都让人口水不止。 看得出妇人很是用心。 妇人放下碗筷就折身去了门口,完全不理会乔十七。 只见她从柜子上拿下来一个洗的很干净的杯子,倒满水又一起放在了桌子上,这才在桌子前站定。 “谢谢您。” 乔十七又是一个深鞠躬,搞得妇人一下子慌了,手足无措的看着她。 “闺女,你这是干啥。” 乔十七低声抽泣,正欲说话,那妇人直接断了她的话:“闺女,有啥事咱先放放,这会赶紧把饭吃了,这鱼肉待会凉了就不新鲜了。” 乔十七满腹感谢的话放在嘴边都憋了回去,她差点忘了,位面剧情里,这个妇人的性格。 她若是现在不吃这饭,这妇人九成能让她一句话都说不了。 乔十七一口一口的吃着饭,妇人在旁边给她细细讲着今早发生的事。 再次吃下一片鱼肉的乔十七拿着筷子的手抖了抖,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她现在是不是在吃自己的同类??? 鲛人泪(3) 啾咪:宿主放心,这些都是低等级鱼类,就算在海里也是鲛人一族的食物。 “闺女,你咋不吃了?是不合胃口吗?你想吃啥,姨去给你做。” 妇人见乔十七顿住的手,关心的问。 乔十七抬头笑着摇头:“不是,是太好吃了,我就想起来我妈妈做的饭了。” 妇人见乔十七又扒拉了一口饭,明显松了一口气。 “对了,闺女说到你妈妈,姨看你也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怎么就一个人躺在那儿了?” 妇人的这关心的语气听起来不像作假,乔十七也毫不吝啬自己的口舌,细细与妇人解释着。 “我叫贝蒂,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但是没想到在半路遇到了强盗,幸好我小时候学过一些武术,最后除了钱没了别的都没什么损失。怎么也没想到几经坎坷才到了村子里,最后却硬生生饿晕在了海边。” 乔十七边说边扒饭,看的妇人又是一阵心疼。 “真是造孽啊!这幸好你学了武术啊。哎。” 虽说她并不认识乔十七,可她总觉得贝蒂这个名字有点耳熟,给她一种莫名的想要亲近的感觉。 在妇人关切的目光下,乔十七迅速解决了战斗。 妇人收着碗,嘴依旧不停:“闺女你说你来找人,是找谁呀?别的姨不敢给你保证,但这村里的人姨可各个都认识,你尽管问。” 乔十七干咳两声,说:“夙沉。”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人正是这个妇人的儿子。 记忆里贝蒂也是被这家人所救,只不过谨记族人话的她没敢吃这妇人准备好的饭食,最后硬是跟这妇人耗了两天,才在这妇人的逼迫下吃了点东西。 以至于最后耽误了见到夙沉的时间,也导致夙沉跳进了那永无止境的深渊。 妇人听到这个名字果真傻眼了,“你说你要找的人是夙沉?” 乔十七抿抿唇,点头。 妇人皱着眉头,怎么又一个找她儿子的? “你找夙沉干嘛?” “报恩。” 妇人眉头皱的更深了,又一个报恩的? 虽然她被这闺女的颜给蛊惑,但毕竟她找的是自家亲儿子,可不能马虎了。 乔十七看出了妇人的疑惑,她差点忘了,原剧情里是女主派人过来以贝蒂的名义接走了夙沉。 “姨,我小时候被夙沉救了,但是当时我家人.......” 乔十七不厌其烦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为了让妇人相信她,乔十七还特意将发了毒誓。 这个村里的人最在意的就是誓言,听着她的毒誓,妇人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她终于想起来贝蒂是谁了,那是她儿子夙沉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人。 是以那人来找刚从部队回来的儿子时,儿子跟被人灌了迷魂汤一般跟着人就走了,她和他爸拦都拦不住。 现在知道儿子很大概率是被人骗了,她急得不行:“坏了,坏了!闺女,姨告诉你,夙沉是我儿子,你可得赶紧去救他啊。” “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慢点说,别急。” 鲛人泪(4) 妇人眼泪瞬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两天前有人来找小沉,说是来报恩的,隐约间我听那人说他们的主人叫贝蒂......” 说罢她跪在地上哭诉:“闺女,姨看的出来,你是富人家的孩子,肯定比我们这些粗鄙之人有办法,姨求求你,救救小沉吧!” 乔十七忙扶起妇人,“姨,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 妇人却颇有种她不答应就不起的架势,乔十七忙说:“好好好,姨,我答应你,一定好好将夙沉带回来!” 乔十七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知妇人又跪了下去,一个劲的感谢她。 她好说歹说,才让妇人坐在了床上。 这屁股刚挨着床板,就见一长相老实的汉子冲了进来。 “老婆子,你这咋送饭送这么.....” 当看到床上坐着的人,他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妇人看着男人的身影,眼底又泛上泪光:“老爷子,我们儿子被人骗了,这个才是真正的贝蒂。” “什么?!” …… 告别了夙沉的父母后,乔十七手里揣着两人特意为她准备的干粮和钱独自一人踏上了去z城的路。 原本夙沉的父亲要跟着一起去的,却被乔十七给拒绝了。 这夫妻俩当真是将农民那股淳朴劲发挥了个淋漓尽致,热情的不得了,虽然这股热情来源于那妇人是个资深颜控吧。 乔十七临出发前,还特意哭了几粒豆子藏在了枕头下面。 这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目前可以帮助到夫妻俩的东西了。 去z城的路很是漫长,乔十七硬生生走了两天两夜才走到z城隔壁的x市,半路上硬是没有遇见一辆顺路的车。 这对于一个刚化成人形的鲛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乔十七看着头顶毒辣的阳光,心生悲凉。 她好歹以前是个人类,走这么多路都累得不行,也不知道原剧情里刚学会走路没多久的贝蒂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过好歹进了城,进城就有车。 乔十七运气很好,刚进城里,就看到了一辆正好开往z城的长途汽车。 她毫不犹豫的站到了马路中间,将车拦下。 “你这小姑娘还要不要命了?知不知道站马路中间会死人的?” 在长途汽车司机骂骂咧咧的声音中,乔十七淡定的上了车。 一上车,她不等司机和车里的人说什么就率先开口:“司机叔叔,车上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了你们的时间,可是我一不小心和妈妈走散了,我也不记得我妈妈的手机号,看到z城的公交车我就一激动拦了下来,呜呜呜。” 乔十七边说边哭边藏珍珠,车上的人被她这一番话,说的心疼不已,还有人特意给乔十七让了个座位出来。 路上。 某路人:“小姑娘,你还记得回家的路吗?” 乔十七笑:“阿姨,我都十二岁了,当然记得。” “那.....”看着乔十七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女人吞了口口水,原本想问她‘那怎么办会不记得你妈妈手机号’瞬间改口:“那就好。” 鲛人泪(5) 乔十七漂亮又乖巧,一路上车上的人时不时就要过来逗她玩一下,乔十七任由他们去。 没人打扰她的时候,她就安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在脑海里与啾咪交谈着。 在这个世界上,渔村已经是一个相对落后的村庄了,x市虽离渔村近,但和渔村却像是活在两个世界一样。 x市的人活在现代,而渔村的人就像是活在古代一般。 那里信号极差,智能手机什么的都用不了,孩子们上学都是一个问题。 而夙沉则是整个渔村第一个走出去的人。 汽车抵达z城的时候,乔十七正闭眼小憩着。 在热心市民和司机的叫声中,她缓缓醒来,与众人道了声谢她便下了车。 - 见到夙沉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下午,比原剧情的见面要提前了两天。 彼时夙沉刚从位面女主楚若晴家出来。 啾咪:“宿主,位面女主刚给他灌输了她就是贝蒂的思想,甚至还穿上了假鱼尾来骗男配。” 乔十七勾唇:“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话音刚落就见夙沉朝着她所在的小胡同走过来。 乔十七两步向前,在夙沉走过来的时候,身子一歪躺到了他身前。 正午刚过,阳光依旧很烈,地面上的热意让乔十七不禁抖了抖。 夙沉居高临下的睨视着乔十七,丝毫没有动作。 就在乔十七以为夙沉不吃这套的时候,她眼前一片阴影打了下来,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人抱了起来。 只是夙沉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抱着乔十七硬是只走太阳光下。 没一会,身为鲛人的乔十七整个人就有些虚脱。 她难捱的睁开双眸,可怜巴巴的看着夙沉,问:“我这是怎么了?” 乔十七装的就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一样。 她怕,她再不醒她就成了史上第一个被太阳烤干的鲛人。 夙沉:“你中暑了。” 见她醒了夙沉也不再走太阳下面,抱着乔十七大步走到一片树荫下,顺着树荫往前走着。 乔十七:“……” “谢谢你,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夙沉低头看了她一眼,才又道:“我住的地方。” 夙沉刚到这里的时候,楚若晴原本是想让他直接住她家的,但夙沉没答应,直接否决,并当晚在这附近租了个小房子。 今日看见乔十七中暑,他一眼就看出来她是装的。 可不知为何明知她是装的,他还是鬼使神差的把她抱了起来。 后来已经后悔的他便带着乔十七一直走在阳光下,想逼她醒来,然后在把她无情的丢到大街上。 可谁知,一遇上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夙沉整颗心都化了,又鬼使神差的说带她回住的地方。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夙沉只好认命将这个‘小麻烦’又给带回了住的地方。 窝在他怀里的乔十七当然不知他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此时还在想方设法的想着怎么留在夙沉身边。 只是一直到了夙沉住的地方,她都没想出来个所以然。 鲛人泪(6) “说吧,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夙沉坐在木质的简易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漫不经心的看着正在喝水的乔十七。 微张的眼皮下冷峻的目光顺着刀光剑影直逼乔十七的心脏,即便是坐着,那常年混迹社会培养出来的一身气势也不容小觑。 乔十七手顿了下,泰然自若的把杯子放到桌子上,随后抬眸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夙沉。 贝蒂身为鲛人,再加上特殊的黑发黑眸,别说在鲛人界在人类的世界无疑也是美的。 夙沉与她对视着,失神片刻,险些就陷进了那对仿佛盛着星辰大海的眸子里。 在看到乔十七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时,他瞬间回神,然后慢慢收回视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乔十勾唇一笑,两个字缓缓从唇畔吐了出来:“睡你。” 夙沉刚收回去的视线再次落到她身上,乔十七扬起笑脸,与他对峙着。 夙沉上下打量着乔十七,眼睛微眯,问:“你叫什么名字?” “贝蒂。”红唇依旧只吐出两个字。 听到这个名字,夙沉放下二郎腿,坐直了身子,浑身气势又是一转,看向乔十七的目光充满了警惕。 “我叫贝蒂。”怕夙沉误会,乔十七又重复了一遍。 “贝蒂.......”夙沉念叨着,双手随意搭在腿上状似无意的问:“哪个贝哪个蒂?” 乔十七老老实实的回:“贝壳的贝,蒂花之秀的蒂。”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蒂花之秀了..... 夙沉点头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乔十七却是吐了一口气,看来是有了。 啾咪:“宿主,贝蒂当初就是这么跟夙沉解释的名字,而且,楚若晴也是......” 乔十七:“……” 鱼尾被她先给露了也就罢了,这话也被她抢了??? 这楚若晴到底是谁? 夙沉将乔十七的小动作都看进眼里,随后冷哼一声,站起身。 刚迈出一步就见乔十七呆呆的看着他,语气软软糯糯的问:“你去哪?” 乔十七将柔弱胆小可怜又无助体现的淋漓尽致,常年面对刀枪的夙沉瞬间败了。 他看着那湿漉漉的大眼睛有一瞬间的愣怔,心下又软了软。 原本打算把她赶走的心思瞬间消失了。 “做饭。” 夙沉又看了小姑娘一眼,看她这样子,肯定是缠上他了。 他抿抿唇,转身进了厨房。 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乔十七脸上漾起了得逞的笑。 - 等夙沉做好饭已经很晚了。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他今天莫名其妙的把冰箱里剩下的鱼拿出来做了酸菜鱼。 等菜做好,他自己也懵了。 可做都做好了,他也就端上桌了。 当乔十七看到这盆酸菜鱼的时候,眼角止不住的跳。 这是说她又酸又菜又多余吗? 夙沉见她皱眉,心生不悦,冷哼一声:“爱吃不吃。” 随后夹了一筷子酸菜塞进了嘴里。 乔十七:??? 她不甘示弱的夹了一大筷子鱼肉放进碗里,大口吃着。 夙沉斜睨她一眼,还是忍不住出声:“小心刺。” 鲛人泪(7) 乔十七置若罔闻,自顾自的吃着。 夙沉收回视线,小声嘟囔:“小姑娘气性还挺大。” 鲛人听力是极好的,乔十七耳朵动了动,扁扁嘴继续吃。 连续走了这么多天,在路上啃得也只有馒头,她确实饿了。 等吃饱喝足,乔十七直接摊在了椅子上,夙沉则是非常自觉的刷碗去了。 乔十七就坐在椅子上等他,等着等着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嗯,装睡。 夙沉一出厨房,就见小姑娘穿着一身粗布麻衣靠在冷硬的椅子上睡的正香,仔细听还有轻微的鼾声。 他瞥了一眼,便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夙沉租的房子不大,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他从厨房出来拐个弯就进了卧室。 乔十七听见关门声,整个人还有点懵,但依旧维持着那个动作保持着均匀的鼾声。 她猜,以夙沉的尿性,肯定不会对贝蒂不管不顾。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半刻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夙沉的房间一点动静都没,完全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最后乔十七当真靠着椅子睡着了。 就在她沉沉的睡过去的时候,夙沉的房门开了...... 夙沉看着椅子上的小姑娘,冷峻的脸上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 随后大步走了过去。 常年在刀尖上行走的生活,导致他的脚步异常的轻,乔十七完全没有要醒的征兆。 夙沉看着小姑娘的睡颜,眉头又不自觉的皱在了一起。 她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就好像两人以前在哪见过一样,可他的贝蒂......前几天就已经找到了。 他也验证过,那个女人确实是他的贝蒂。 可这一个....... 夙沉抿着唇,眸底神色意味不明。 就这样站了一会,夙沉弯下腰直接将乔十七抱了起来大步进了卧室。 为小姑娘盖好被子,夙沉在床边站了一会,转身出了卧室。 - 乔十七再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早,才刚蒙蒙亮,她坐起身看着身上的被子勾唇笑了笑。 从床上醒来,这是意料之中的。 只是没想到房间会只有她一个人,也不知道夙沉这一晚上睡的怎么样了。 乔十七伸了个懒腰,直接下床走了出去。 她轻手轻脚的开了门。 一米八几的男人闭眼蜷缩在那个短且硬的木质沙发上,身上盖着的小毯子也滑落在地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乔十七放轻脚步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小毯子。 她正欲给男人盖上,一道凌厉充满着嗜血气息的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乔十七顿了下,若无其事的将小毯子盖在夙沉身上。 “毯子掉了,我怕你着凉。” 夙沉眼底狠意转瞬收回,却没想到小姑娘再次语出惊人。 “毕竟我是要睡你的,你身体可不能太弱了。”乔十七说的一本正经。 夙沉:“……” 这毯子盖也不是,丢也不是。 夙沉索性不睡了,大手拽住小姑娘尚未收回的胳膊,轻轻一带。 “嗯哼。” 随着男人的闷哼声两人齐齐躺在了这‘娇小’的沙发上。 鲛人泪(8) 女孩特有的清香窜入鼻子里的时候,夙沉懵了。 他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就完全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 可真当乔十七躺在他怀里的时候,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距除了妈妈和贝蒂以外的女性这么近的夙沉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趴在夙沉身上的乔十七唇角微微上扬,忙撑起身子稳稳坐在夙沉身上。 她双眸里满是惊恐:“哥哥,我还没准备好睡你呢,你怎么能......”说着眼泪就布满了眼眶。 夙·坏人·沉:???? 夙沉最见不得乔十七这副模样,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我对小孩子没兴趣。” 夙沉对着贝蒂那36d的大xiong、纤细的腰、挺巧的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乔十七:“……”说这话,你良心过得去吗? 夙沉也不管乔十七什么反应,直接借着沙发的力道坐起来,然后双手掐着乔十七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移了下去。 终于解放的夙沉,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乔十七坐在茶几上傻眼了。 这是什么操作? “哥哥?”她试探着。 再次从小姑娘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夙沉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准叫我哥哥。” 乔十七委屈,低头绕着手指头,怯生生的问:“那叫什么?” 夙沉想了半天,最后蹦出来两个字——“叔叔。” 低着头的乔十七:? 这可真是个不错的称呼,没想到夙沉是这样的人,啧啧啧。 啾咪:“……” “叔叔——”乔十七软软糯糯的叫了声。 夙沉浑身抖三抖,怎么感觉更不对了???!! 正好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他也懒得多想,直接起身去厨房接电话去了。 尽管在接电话,夙沉依旧有意无意的注意着客厅的情况。 哪成想坐在桌子上的乔十七肩膀一个劲的耸动着,那样子看起来哭的很伤心。 他烦躁的揉了两下毛躁的头发,忍不住吐槽:小姑娘真麻烦。 等夙沉挂了电话出来的时候,乔十七已经笑足笑够了。 她仰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夙沉,“叔叔,我失忆了,找不到爸爸妈妈了。” 夙沉:“你认识我?” 乔十七违心的答:“不认识。” 夙沉眉毛都皱成了八字:“那你就跟我回家?” “因为哥哥长得帅,妈妈说长得帅的哥哥是好人,妈妈还说我未来老公也是帅哥哥,四舍五入帅哥哥是我老公,所以我才跟着你回家的。” 乔十七说的头头是道,夙沉差点没炸了。 倒不是因为她那一口一个哥哥,而是那个神他妈的理论。 帅哥哥就是老公?就可以跟着回家? 放屁! 看着还在绞手指的乔十七,夙沉顿感无力,这幸好遇见的帅哥哥是他。 要是被别的有心之人给拐去...... 越想夙沉的脸色越是阴沉。 乔十七也被吓了一跳,她抬头,试探着问:“叔叔,在我恢复记忆的这段时间,可以先住在这里吗?” 夙沉从对上小姑娘那祈求般的眼神,一时间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两人对峙几分钟后,他终于松了口。 “住着吧。” 鲛人泪(9) 夙沉一直到出了门,都还处在恍惚之中。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就鬼迷心窍同意那小姑娘住他家里了呢? 可木已成舟,夙沉现在也只能接受。 他回头看了眼自己租的房子,当看到小姑娘趴在窗户上与他招手时,他忙转身大步离开了。 只是那同手同脚的脚步着实有些打眼。 趴在窗台上的乔十七‘噗嗤’一声,哈哈哈大笑起来。 待夙沉的饿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乔十七也从窗户上下来,坐在了沙发上。 “查出来夙沉做什么的没?” 系统空间里啾咪趴在茶艺桌上,勾勾手指,一本泛着光的书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直接翻到做了标记的那页,轻声念着。 “夙沉:十六岁从渔村出来,进入x市后意外救了一个道上有名的黑帮老大,从那以后便跟在那黑帮老大身后混。 最后在黑帮老大的帮助下再加上他自己的本事成功混出来些名堂,目前是北辰集团幕后董事长。” 乔十七:“北辰集团?” 啾咪揉揉鼻子,“哦,北辰集团,三年前x市异军突起的一个集团,目前在整个y省挺出名的。” 乔十七愣了下。 夙沉这么牛皮的吗? 不过想想也是,没点本事还真帮不了女主什么忙,毕竟楚若晴她爹那身份也在那放着呢。 但是,他这么牛皮为啥他爸妈住的房子还是那么简陋? 这一路从渔村到x市再到y城,据乔十七了解,现在这个世界与她之前生存的世界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异,顶多是稍微落后一点。 可夙沉的父母住的房子...... 这么想着她也问了出来。 啾咪眸光闪了闪,然后‘啪’的一下合上书,小嘴微动,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乔十七撇撇嘴,长叹一口气顺势躺在了沙发上。 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下午。 “宿主,夙沉从楚若晴家出来去了许文睿家,许文睿就是位面男主。” “啊~知道了。” 乔十七伸了个懒腰,把碗收了收,直接丢进了洗碗池里。 出了厨房,乔十七直奔浴室。 今早夙沉走了后,她才发现,夙沉租的这个地方,有个大浴缸!!! “夙沉可真会享受啊,啧啧啧。”给浴缸盛满水,乔十七如是感慨,末了她又来一句:“就是可怜了他那父母.....” 随后便一跃跳进了浴缸里,一双纤细修长的大长腿瞬间消失,紧接着一条蓝色的鱼尾出现在水里,瞬间占据了半个浴缸。 啾咪:“……” “对了,啾咪,夙沉从许文睿家里出来了跟我说声。” “好。” 听到回答,乔十七便一头钻进了水里。 许是贝蒂身体的特殊性,直到这时,乔十七才有了种活着的真实感。 大概泡了一个小时,啾咪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宿主,夙沉准备从许文睿家出来了。” 他刚说完,就听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一个未着寸缕的少女就立在浴缸里。 乔十七满足的笑着,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贝蒂与其他鲛人不通,她完全可以随意控制自己变形,并不会因为遇水就变鲛人。 乔十七很是满意这点。 鲛人泪(10) 坐在床上,乔十七又头疼了。 她这几天一直穿着夙沉母亲的衣服,总共就一件,她接连穿了四五天了。 虽然依靠着贝蒂强大的体质,衣服并没有多臭,甚至可能还带着一丢丢香味,可在这个炎热的夏天穿同一件衣服这么久着实难受。 也不知道夙沉是怎么受得住的,反正她是受不了了。 夙沉的衣柜她看过了,里面只有一条四角内裤....... 乔十七生无可恋的往床上一躺,想着办法。 内衣倒好解决,鲛人特有的鳞片正好可以充当内衣,但这外衣........ 总不能穿个比基尼出去吧? 系统空间里啾咪感知到乔十七这个想法,整张脸都黑了。 他随手在空气中点了几下,显示屏上就出现了一个小红点。 啾咪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小西装,扁扁嘴,最后深吸一口气,说:“宿主,沙发底下有几件夙沉还未拆封的衬衫和裤子。” 乔十七‘腾’的坐起来,跑了出去。 啾咪抿着嘴,不发一言。 二十分钟后,乔十七穿戴完好的站在门口,‘啪’的关上门转身离开。 少女穿着版短袖黑衬衫,刚好到大腿正中间的位置,里面的黑色短裤若隐若现。 腰间一根皮带,将少女纤细的腰支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这么一身下来毫无违和感。 等乔十七再出现,已然是在位面女主楚若晴家别墅外面。 彼时楚若晴正坐在自家别墅的花园里与她爹楚远山喝茶。 “那小子怎么说?”楚远山抿了一口茶问。 楚若晴紧张的看了他一眼,说:“我演的很像,再加上道具准备的齐全,他没有怀疑。” 她顿了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最后还是问出了口:“爸,为什么非得是夙沉?” 楚远山眯着眼望着天,良久说:“因为他不仅是能让我们家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帮手,更是唯一一个能让你爸名声享誉世界的垫脚石。” “嗯?”楚若晴呆了呆,趴在桌子上双手托着脑袋,“那为什么我要装成鲛人啊?” 一想到这个,楚若晴就一阵犯恶心。 那些湿滑还带着一丢丢腥气的鳞片,着实让她有点难以接受,可为了她爸的计划,她不得不穿上那些装备。 “晴晴乖,只有这样才能引出来那个特殊的鲛人,你且再忍忍。” 楚若晴眼底蒙上一层水雾,乖巧的点点头。 趴在墙头的乔十七啧啧咂舌。 这女主可真是‘单纯’,不愧夙沉能上当了。 听完墙角,乔十七按照啾咪的提示先拐进了她们家厨房,又钻进了楚若晴的房间。 等一切都办完,乔十七拍拍手又爬墙翻了出去。 只是差点与刚抵达楚若晴家别墅的夙沉来了个撞面。 乔十七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 一时有些懊恼,都怪她刚才听墙角听太久了,差点忘了正事。 不过幸好都办完了。 乔十七看着夙沉被楚家的佣人亲自接了进去,便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就不是她的事了,嘿嘿,希望她给夙沉的这个大‘惊喜’他会喜欢。 鲛人泪(11) 楚家别墅。 夙沉在管家的带领下进了客厅,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楚若晴。 半小时后,化好妆的楚若晴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想到刚才许文睿电话里的话,她唇角止不住的勾起,随后提着裙摆慢慢下了楼。 夙沉意识到什么,也抬头看了过去。 楚若晴身上的礼服与他中午见她的时候完全不同,显然是又换了一件。 夙沉眯了眯眸子。 “夙沉,让你久等了。”楚若晴吐吐舌头,声音极为娇软。 分明昨天对这个声音还很受用的夙沉,今天不知怎么,心里莫名有些厌烦。 夙沉站了起来,保持着绅士般的笑容,“没关系,等你是应该的。” 楚若晴红了脸。 夙沉愣了下,脑海里突然窜出来一个身影。 那个人穿着粗布麻衣一大早就坐在他身上扭来扭去,一点都没有自觉,那张祸害人的小脸上也不见有丝毫羞涩。 楚若晴见夙沉看着自己的脸,惊呼一声,“啊,我,我,我又脸红了吗?” “对不起啊,夙沉,我从小就特别容易脸红,再加上面对你,我就.......” 那样子让人看了又是心里一痒。 奈何夙沉他心底已经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装了一个人,这会再看自是没什么感觉了,甚至还有点.......恶心。 可一想到他是他寻找了那么多年的贝蒂,便也将这股心思压了下去。 “没事的,贝蒂,我都懂。” 听了这话,楚若晴吐出一口气,咧嘴一笑。 “夙沉,张妈已经做好饭了,我们去吃饭吧。” 楚若晴伸出手试图抓住夙沉的胳膊,没成想却被他躲了过去。 “嗯?” 夙沉得体的笑着:“贝蒂,我待会还有事,就不留下吃饭了。 我过来就是跟你说声那件事我跟许文睿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不要担心。” 楚若晴眼眸里染上几分失望。 就在她想继续挽留夙沉的时候,旁边的佣人忽然惊叫。 “小姐!你的脸.......” 楚若晴眨巴眨巴懵懂的大眼睛,“嗯?我的脸怎么了?” 说着她的手也往脸上摸。 “啊!!!!!” 夙沉皱眉,若有所思的看着楚若晴慢慢腐烂的脸颊。 “贝蒂,你别慌,不会有事的。”夙沉一边安慰着,一边吩咐佣人:“快通知家庭医生。” 楚若晴躲在夙沉怀里哭的梨花带雨,小珍珠一个一个的往地上掉。 “疼,好疼,夙沉我好疼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疼,爸爸分明说过这个手术没有弊端!他分明说过的!! “夙沉,我是不是要毁容了?” “夙沉.......” 她为什么要答应爸爸,他分明是在害她!! “夙沉.......” 楚若晴一声一声的喊着。 看着这样的楚若晴,夙沉心里很不是滋味。 楚若晴那张脸此时着实有些可怖,满脸鲜血,他也不知该做些什么,只能轻声安慰,等着家庭医生的到来。 家庭医生是和楚远山一起到的。 见到女儿那一刻,楚远山立马冲了过去,只是说出的话却不是楚若晴最想听的。 “你怎么把脸搞成这幅样子?” 鲛人泪(12) 一声质问,楚若晴直接傻眼了,停了哭声不敢置信的看着楚远山。 楚远山摆摆手:“好了好了,事已至此,让肖医生带你去手术室看看。” 肖医生很快上前从夙沉手里把楚若晴接了过去。 见女儿被肖医生接过来,楚远山这才对夙沉说:“夙先生,今天实在对不住,我也没想到贝蒂会出这样的意外,可能要请您先离开了。” 他话说的直接,夙沉正好也没想留在这里的心思,便也顺着话说了下去。 “没关系,贝蒂要紧。只恨鄙人帮不上什么忙,不过如若楚先生查清楚了原因,还请通知鄙人一下。” 楚远山连声答应,随后也不再管夙沉,转身脚步踉跄着去追肖医生和楚若晴去了。 说不心疼楚若晴那是假的,但更多的,他还是在质疑自己的技术。 想当初为了将楚若晴改造成鲛人那种滴泪成珠的体质,他可耗费了不少精力。 楚远山自认为他这项技术是完美无缺的,这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怎么会突然开始腐烂? 却无人回答他。 这边夙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一会才从楚家离开。 贝蒂受伤。 不知为何他心里一点感觉都没,就仿佛在看戏一样。 那一瞬间,他甚至在担心家里那只流浪猫是不是饿坏了。 自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个鲛人后,他便查了好多资料,了解了鲛人所有的信息。 楚家的贝蒂完全与记载的重合。 他也有刻意往家里那个贝蒂身上撒水,可那双白嫩的美腿依旧没有变化。而且哭出来的也只是眼泪罢了。 贝蒂......贝蒂..... 两个都是贝蒂,分明楚家这个更像他的贝蒂,可不知为何,他开始怀疑了。 楚远山的态度和话,有问题! 一坐上车,夙沉就掏出手机百度,‘鲛人的脸腐烂’ 然而百度了一堆,也没有靠谱的结论。 唯一一条稍微靠谱一点的,却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居然说扒掉鲛人脸上的皮制成透明面具与人脸融合,然后再拿掉鲛人的眼角膜装在人类的眼睛上,就能与鲛人一样滴泪成珠?! 下面还有一排标红的字眼。 切记:脸部不能碰辣椒粉,不然会腐蚀脸部肌肤! “呵。” 夙沉冷笑着关了手机。 有谁会闲着没事去尝试这个,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家里那只流浪猫会不会饿坏了。 就连夙沉都没有察觉到,他的所有心思已经慢慢落在了乔十七身上,即便他们才相识两天。 - 乔十七气喘吁吁的跑到夙沉住的地方附近的菜市场后,心里一万句妈卖批。 她都快到家了,啾咪才告诉她她忘了消灭证据,搞得她又跑了一趟,不过这也只能怨她自己了。 这一来一回倒是又耽误不少时间。 幸好,她速度够快,最后还是赶在夙沉之前到了菜市场。 乔十七平复了下心情,大步进了菜市场。 当她又从一个肉贩子那离开时,她看见了站在她身后没多远的夙沉。 也不知道他站了有多久。 鲛人泪(13) 夙沉见乔十七看到自己,便大步走了过去,还顺手夺了她提在手里的菜和肉,只是脸色却并不是很好。 “以后不准穿成这样出门。” 乔十七:“……” 莫名的霸道总裁风是怎么回事? 乔十七小嘴一撅:“我没衣服穿。” 看着乔十七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夙沉顿觉心里一阵舒畅。 他刚才已经观察乔十七很久了,也知道了她这一身都是自己的衣服混搭出来的。 想到遇见她时身上的那件粗布麻衣,他眉头一皱,直接伸手抓住乔十七的手腕带着她出了菜市场。 “叔叔,你要带我去哪?” 听到这个称呼,夙沉眉心一个劲的跳着。 为什么从她嘴里喊出来就听着那么怪呢??? “买衣服。”他说。 得到答案,乔十七也安静下来,只是还是没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你走太快了,我都跟不上了。” 夙沉没有吭声,只是脚步明显放慢了些。 - 一直到回了家,乔十七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位面剧情里夙沉分明只倾心位面女主,甚至连看都不看贝蒂一眼。 可现在...... 谁能告诉她,这一床女士服装是个什么鬼? 就因为她提前出现,破坏了位面女主在夙沉面前的形象?? 说实话,她是不信的。 “贝蒂,你把衣服收拾好,我去做饭。” 卧室门口,夙沉面无表情的说着,也不等乔十七回答就转身去了厨房。 系统空间里,啾咪看着郁结的乔十七,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吃完饭,乔十七明显感觉到夙沉对她的态度不一样了。 不再是像昨天一样爱答不理,都开始主动关心她了! 就像现在........ “贝蒂,洗澡水放好了,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不会用的话叫我。” “好,叔叔。” 这一声叔叔叫的夙沉又是一阵腿软,最后狼狈的走回了卧室。 乔十七勾唇一笑,得意的进了浴室。 夙沉果真喜欢这种,不亏她来见他之前特意研究了一下位面剧情里女主的性子。 当时啾咪还说她无趣,可现在看来....... 很有效嘛,这不是? 啾咪:“……”这哪是奏效,这分明是灵魂感应。 可他不能说,不然暴露了那位,他和乔十七就都有的受了。 …… 夙沉再次见到楚若晴已经是一星期后了。 一个星期,楚若晴的脸已经恢复正常,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了。 当夙沉问起来,她便答:“幸好我体质特殊,再加上鲛人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才能在一星期内恢复正常,不然.......” 夙沉:“没事的,我和许文睿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 “夙沉,谢谢你。”楚若晴眼含泪光的看着夙沉。 楚若晴也没想到,她与夙沉初相识那日,她仅随口说了句自己因为年幼走失的原因,身体很弱,急需鲛人珠救命,他便直接找人寻找鲛人珠的下落。 那可是用鲛人的血泪凝结成的珍珠,她父亲找了几十年都没找到的东西啊。 如若不是她的心里盛放了个许文睿,她定是要跟夙沉在一起。 只可惜...... 鲛人泪(14) “没事,应该的。”夙沉安慰了一句,随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又问:“肖医生有说这次是什么原因吗?” 楚若晴神色暗了暗,“是腮红,我常用的那盒腮红丢了。” 一想起来这个楚若晴心里就恨得牙痒痒,可她爸爸怎么查都查不到是谁在腮红里放了辣椒粉,最后只在别墅的墙周围找到了那盒腮红。 然而上面除了捡到那人的指纹就只有楚若晴的了。 最后为了安抚楚若晴,楚远山直接把那个捡到腮红的佣人给关了起来。 夙沉疑惑:“怎么会是腮红?” “里面被一个佣人放了辣椒粉。”楚若晴说着眼泪又一滴一滴的滑落,珍珠从沙发上滚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夙沉往楚若晴身边坐了坐,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切记脸部不能碰辣椒粉。’ 一句话突然跳进脑海里。 夙沉莫名想到了百度里那个能与鲛人一样滴泪成珠的法子。 再看向楚若晴的时候,他的眼神满是复杂。 莫名的,他想家里那只流浪猫了。 把楚若晴安慰好后,夙沉立马与之告别,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他到家的时候,乔十七正在做饭,连他进门都没发现。 夙沉轻手轻脚的进了厨房,当看到厨房那惨不忍睹的样子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去看电视,我来。” 乔十七扭头,当看到厨房门口的夙沉时,她满脸愕然:“叔叔?!你怎么回来了?!” “以后不准进厨房。” 夙沉黑着脸上前,将像个小乞丐一样的乔十七推出了厨房。 “啪!” 被关在厨房门外的乔十七,脸上缓缓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啾咪失笑:“你何必呢。”脸上却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 乔十七:“这叫计谋,你这种小屁孩不懂。” 啾咪:“……”他不是小屁孩。 - 两小时后。 夙沉端着两盘香喷喷的菜走了出来。 没一会餐桌就被摆满。 乔十七刚坐下,就听夙沉问:“你前几天都是怎么吃饭的?” 最近他因为帮楚若晴找鲛人珠的事,经常早出晚归的,顶多给乔十七做顿早饭,再留些菜食。 犹记得那天她一个人去菜市场买菜,他还以为她会做饭,可看今天这架势...... “我把你床头那头猪砸了,里面有很多钱,前几天都是在外面吃的。”乔十七咬着手指头,满脸无辜。 夙沉:??? “但是那些钱昨天用完了。”她又补充道。 夙沉:“……” 怪不得她有钱去菜市场买肉。 怪不得他那天丢垃圾的时候总感觉里面的东西有点眼熟。 原来是他那只走到哪带到哪的金猪…… “叔叔......我是不是砸错了......”乔十七的声音越来越小,小手放在桌子下使劲绞着裙摆。 夙沉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满脸阴霾隐藏住,然后面带微笑:“没有,贝蒂做的很对,存钱罐本来就是在没钱的时候拿来砸的。” 乔十七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瞬间染上笑。 只是未曾有珍珠掉落。 鲛人泪(15) “你以后别进厨房,明天开始如果我不在家,我会派人来给你送饭。” 吃完饭,夙沉一边收拾一边叮嘱着乔十七。 乔十七乖巧的点点头,然后坐到沙发上等着夙沉。 刚才吃饭的时候,他有说过,有事要跟她说。 夙沉很快就收拾好了,当他从厨房出来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那抹身影时,心里平白生出几分满足感。 他甩甩头,大步走过去坐到小姑娘对面。 看他这架势,乔十七腰挺了挺,小手放在两腿之间紧紧的攥着裙摆。 夙沉把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自觉吓到了小姑娘,便轻咳两声缓解着气氛。 他放软语气,问:“这么久了有没有想起来点什么?” 夙沉自认为自己语气已经够软了,可对面这个咬着下唇,一副他欺负了她的样子的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咳,你,你别哭。”夙沉有些不自在,说实话安慰楚若晴的时候,他都没这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现在他硬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夙沉挠挠头,“你,我,我不是赶你走的意思。” 乔十七:“真......真的吗,叔....叔?” 乔十七眼泛泪光,小声抽泣着,说出来的话都断断续续的。 夙沉看着小姑娘那哭的稀里哗啦的脸闭了闭眼,重重的点点头,“真的。” 虽然那张脸依旧很美,但他不知为何,只要看到那眼泪,心底就止不住的发疼。 乔十七瞬间停止了抽泣,刚才还攥着裙摆的手轻轻一兜。 嗯,小腹那里有点耀眼。 细看,竟是一堆珍珠。 乔十七就这样兜着裙子,朝着夙沉说:“叔叔,虽然我现在还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我可以付房费给你,喏。” 夙沉疑惑的睁开眼,当看到乔十七兜着裙子作势要把里面的东西递给他,那萌哒哒的样子时。 夙沉。 沦陷了。 乔十七明显看到夙沉耳朵红,她歪头不解。 “叔叔?” 乔十七的裙摆不知何时已经撩到了大腿,再加上那一脸无辜的表情,那样子看起来又欲又纯,可她还‘完全’‘不自知’。 夙沉自视他是个定力深的,虽说混迹社会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把持不住。 可现在...... 他居然被一个初出茅庐还失了忆的小姑娘给整得失神了???!!! 夙沉再次干咳两声,定下神去看小姑娘递给他的东西。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凌乱了。 他忍不住质问:“你哪里来这么多珍珠?”居然还是粉色的。 乔十七扁扁嘴:“刚才哭的。” 夙沉:哎哟卧槽?! 夙沉一脸不敢置信,乔十七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只是夙沉却未见眼泪,只见那粉色的珍珠大把大把的往下掉。 夙沉:“……” 啾咪:“……” 宿主好计谋。 “我信你。贝蒂,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夙沉一边接着珍珠,一边诱哄着。 “我不赶你走,就算你恢复记忆了我也不赶你走。” 乔十七:“真...嗝~真的?” 夙沉:“真的。” 乔十七抽抽搭搭的停了哭泣,而夙沉看着满地珍珠陷入了沉思。 鲛人泪(16) 乔十七:“嗝~” 夙沉的视线成功转移到她身上。 乔十七:“叔叔,你听我解释。” 夙沉:“……”他能不听吗? “说吧。” 夙沉双手环胸往沙发背上一躺,做好了准备。 乔十七看他一眼,又一眼,最后垂眸,将小女孩的那种害怕担忧以及紧张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我,我其实是鲛人。” 夙沉听了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看到她掉珍珠开始,他就猜到了。 乔十七抿抿唇,“我原本也不知道,还是那天你不在家,我去泡澡的时候,我才发现的。我一直不敢告诉你......” 夙沉眸子微眯,薄唇张了张打断乔十七:“哪天?” 乔十七:“第二天。” 夙沉:“……”为什么会有种被欺骗的错觉? 乔十七见他没说什么便继续讲:“我现在确实没有恢复记忆,至于我为什么缠着你,一开始我也说了,你是我未来老公,不管现在还是未来我都必须跟着你。” 在夙沉看不见的地方,乔十七眼眸闪过狡黠的笑意,随后抬眸,眼眶再次蓄满了泪水。 “叔叔,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一定会听你话的,我不进厨房,我......” “话说清楚,就不赶你走。”夙沉坐直了身子,“说不清楚,立马滚蛋。” 乔十七含泪点头。 夙沉一阵心烦,他揉着太阳穴问:“我问,你答,ok?” 乔十七调皮的比了个ok的手势又迅速收回手。 “怎么走失的?” “我不知道,一醒来就在一户人家里了,他们要吃了我,所以我就逃了出来,我也不敢跟陌生人说话。” 说到这,乔十七偷瞄了夙沉一眼,后才继续说:“那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晕了过去,然后你就带我回来了。” 夙沉‘嗯’了一声。 下个问题接踵而至,“多大了?” “十八。” “之前哭怎么不见你掉珍珠?还有你的尾巴......” “因为我不想。” 夙沉:“不想???” 乔十七突然笑:“我和别的鲛人可不一样,我可以凭意念控制我的鱼尾和珍珠。” 那样子,憨憨的。 嗯,就是憨憨的。 夙沉如是想着。 “你的珍珠为什么是粉色的?”他见过的鲛人虽然不多,却也都是白色的。 “因为我......我也不知道。”说完乔十七暗自出了一口气。 好险,她差点就说漏嘴了。 夙沉却没感觉到乔十七的异样,看向乔十七的目光更心疼了。 “留下吧。” 正在等着下一个问题的乔十七:? 这就没了? 就这? 就这?? 夙沉起身,径自朝着门口走,乔十七知道他又要出去办事了。 独属于她的时间马上就要到来。 “对了,贝蒂。”走到鞋柜那里的夙沉突然点名,乔十七吓得一激灵。 夙沉:“还有件事我想问你。” 乔十七‘面带微笑’:“叔叔问。” 夙沉被这句叔叔一噎,差点把出口的话咽下去,整理了下语气,他轻声问:“你知道鲛人珠吗?” 乔十七一脸茫然:“嗯?” 鲛人泪(17) “没什么,你在家好好的,有需要打我电话。” 夙沉脸上一阵懊恼,说完便转身出门。 乔十七黑人问号脸。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嘛? 等夙沉走了好一会,她才后知后觉的问啾咪。 “啾咪,鲛人珠是什么?” 啾咪:“是鲛人极度伤心时流下的血泪结成的血珍珠,呈血红色,整体色泽光滑,毫无瑕疵。” “很难得。”啾咪又补充了一句。 乔十七应和的点头,光听后面那血珍珠的成色,她就已经明白了这鲛人珠的珍贵。 只是,她总觉得啾咪这话里有话。 不疑有他,啾咪沉默了好久,才又开口。 “在这个位面世界,并不是每个鲛人都有资格产出鲛人珠的,唯有鲛人族皇室里最纯正的血脉才有资格。” “很不巧,贝蒂是近几年来鲛人族皇室最纯正的血脉,没有之一。” 乔十七:“夙沉为什么要找鲛人珠?” 从好几天前她就偷听到夙沉跟人打电话在说鲛人珠的事,但是她以为那就是鲛人流的泪,并没多在意。 若不是今天夙沉问她,她估计还乐呵呵的混日子,慢悠悠地完成任务。 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夙沉是在看到她哭出来的那些粉珍珠,才会问她鲛人珠的事。 可他,为什么要找鲛人珠呢? 乔十七有种莫名的直觉,她敢肯定,绝壁不是啥好事。 啾咪:“在我们没遇见夙沉之前,他答应了楚若晴替她寻找鲛人珠救命。 具体是不是救命,还有待商酌。剩下的就得你自己去找答案了,系统资料只写了这些。” 乔十七点头,面上隐隐现出几分兴奋。 “啾咪,跟本影后炸街去!” 啾咪:“……”我能说不认识你吗? 没多久街上就出现一个酷气十足的女孩, 一件黑色紧身短袖裹着她较好的身材,腰间一条朋克风的腰链完美的将短袖与下身的黑色短裤连接在一起,再往下是一双黑色英伦高帮鞋。 这一身搭配将贝蒂那前凸后翘的好身材体现的淋漓尽致,再配上她那张人神共愤的脸,瞬间将路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同一处。 “卧槽,怎么这么热。”乔十七小声吐槽,面上依旧维持着女神的模样。 幸好,又走了两步乔十七就看见了她今天的目的地——商场。 乔十七快步走了进去。 商场里冷气很足,乔十七一进去就舒服的喟叹一声。 她坐在商场休息的地方,稍微缓了一会,才起身直奔商场里最有名的奢侈品店。 根据她昨晚去楚家听到的墙角,待会楚若晴和许文睿肯定会一起出现在这里。 她只需要提前到这等鱼儿来就好。 啾咪:“宿主,你确定你要那样做?” 乔十七翻了个白眼:“确定!啾咪,你乖乖的健身,把你小身板练好就行,不用管我。” 啾咪:“……” 宿主老拿身材说事,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乔十七随便逛了一会,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去了lk专柜。 她刚到没多久就见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亲昵的挽着许文睿的胳膊朝着lk这边走了过来。 鲛人泪(18) 鱼儿来了。 乔十七勾唇邪魅一笑。 今天的楚若晴虽然易了容,但是乔十七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这几日她趁夙沉不在家几乎日日都要跑到楚若晴家去听墙角。 原本她只是图个乐子,防止夙沉一个不小心被楚若晴勾引。 谁承想,她这听着听着倒是听出了个惊天大秘密。 楚若晴喜欢许文睿,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乔十七没想到楚若晴会爱他爱的那么卑微。 分明才十九岁的年纪,不仅为许文睿打了不止一次胎,还为了他和她爹楚远山的事业做了变成鲛人的手术。 说来还是位面女主,到最后真正疼她的却只有那个被她反复利用还无怨无悔的男配夙沉。 乔十七倒觉得她这女主当得有点像拿了女配剧本的伪女主,还没她这个女配活的自在潇洒。 看在楚若晴这么可怜的份上,乔十七本不想伤害她。 可那楚若晴像是真的没脑子一样,硬是要去利用夙沉,给夙沉挖坑。 你说这让她怎么忍得住不出手? “小姐,请问可以让一下吗?” 楚若晴特有的声音响起,乔十七也收了自己的心思,往旁边撤了一步。 楚若晴拉着许文睿的手直接从乔十七面前走过。 许文睿在经过乔十七面前时,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着乔十七。 乔十七大大方方的回看了回去。 “先生,我好看吗?”她问。 楚若晴回头,犹豫道:“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有点自恋了?”她捂着嘴,眼神很是复杂,就像是看神经病一样...... 乔十七没搭理她,而是似笑非笑的盯着许文睿。 许文睿:“没我老婆好看。” 说着他一把揽住楚若晴的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 楚若晴小脸顿时羞红一片。 下一秒。 乔十七脸色一变:“那你看个屁!” 说罢转身逛下一个展柜去了。 留下楚若晴委屈哒哒的窝在许文睿怀里,“文睿,那个女人......” “没事的。”许文睿拍拍她的脑袋,想了想,他还是解释了一下。 “我刚才就是看中了她脖子上那条项链,我觉得你戴上一定会很好看,所以就多看了两眼。” 楚若晴扬起笑脸:“没事的,老公,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为了我才看她的,我不介意的。” 许文睿:“嗯,老婆真乖。走吧,我们去看看lk这季的新品。” 隔壁展柜旁站着的乔十七:“……”她先吐为敬。 这演电视剧呢?一个个咋都那么能装呢? 系统空间的啾咪,默默吐槽:“你比他们还厉害。” 乔十七:“……” 要不是啾咪是那个人的寄宿体,她高低要整两句。 不过细细一想,啾咪说的...好像....确实....没毛病哈? 后面的时间,乔十七不远不近的跟在两人身后,时不时给两人制造一点小麻烦。 这不,仨人又杠上了。 “这位小姐,我和我老公好像没有得罪你吧?为什么你非得跟我们抢东西呢?” 楚若晴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说着说着眼泪就蓄满了整个眼眶,那弱柳扶风的样子,任谁看了都止不住心疼。 当然,不包括乔十七,以及不知道在哪的夙沉。 鲛人泪(19) 乔十七诧异:“我跟你们抢东西了吗?” 她表情极为夸张,那样子看起来倒真不像是作假。 楚若晴紧咬着下嘴唇,就那样看着乔十七手里的钻石项链。 看来她今天是遇上对手了,这个女人,比她还会装。 乔十七手里的钻石项链是lk这季度的新品,全球仅两条,一条放在m国lk的总部展示,一条流入z国京都z城。 这是楚若晴缠了许文睿好久,他才答应买给她的。 楚若晴抬手指着那钻石项链,道:“你手里的钻石项链是我先看中然后让柜员拿出来的,还有刚才的手镯、腰链、耳饰等都是我先看中然后让柜员拿出来的。” 这几样都是lk这季度新品里设计能够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这些都应该是她的。 楚若晴拳头逐渐收紧。 乔十七:“可是......这位小姐,你不还没付款呢不是?我怎么就是抢东西了呢?” 眼波流转间,她笑得邪魅又肆意,楚若晴差点晃了神,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怼回去。 她身旁站着许久没有动静的许文睿。突然掏出钱夹,从里面抽出一张卡放在柜台上往前一推:“小姐,把这个项链还有刚才的手镯、腰链、耳饰都包起来。” 语气甚是豪气,以至于丝毫没注意到柜姐表情的异样。 楚若晴猛地扭头看向他:“文睿......” 许文睿抬手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收回手时顺势将楚若晴眼角刚掉下来的珍珠给藏了起来。 许文睿:“老婆,过两天就是我们在一起两周年纪念日了,这些东西正好送给你当礼物。” 楚若晴鼻子又是一酸,原来他都记得...... 她还以为..... 乔十七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问柜姐:“小姐,我的东西都包好没?” “您好,女士,您的东西已经都包好了,请问您手里的钻石项链也要跟那些包在一起吗?”柜姐得体的笑着,声音有几分刻意扬高的意思。 那边还在浓情蜜意的两人自然是听到了,柜姐口里的女士显然不是楚若晴。 而这时许文睿才发现,他的那张卡仍旧孤零零的躺在柜台上,无人动。 楚若晴不敢置信的看着柜姐声音有些颤抖:“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柜姐:“这条钻石项链以及刚才的手镯、腰链、耳饰这位女士都已经付过款了,” 乔十七挑眉,这才细细打量着手里的钻石项链,心下一阵满足,忽然她嘴角弯了弯,伸手递过去,“包一起吧。” 柜姐刻意避开楚若晴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接过乔十七手里的钻石项链。 楚若晴心底有些不太平静。 这条项链名为‘l`inparablediamondne(无与伦比的钻石项链)’由407.48克拉的钻石制成,是lk品牌创立以来耗费心力最多的一条项链。 原本是不出售的,但前几天lk突然放出消息,会售卖其中一条,各地富太太趋之若鹜。 可lk创始人还说了,这次售卖采取不定时随机售卖模式,随机运往lk旗下的某一官方旗舰店,进行售卖。 售价6000美元。 鲛人泪(20) 等柜姐把包好的饰品全都递给乔十七时,楚若晴才反应过来,乔十七真的把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给买了下来。 “你真的付过钱了?”她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刚好够这周围的人听到。 正好路过这里的店长也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她皱眉,大步一跨,站在了乔十七身边:“这位小姐,我们店所有员工严格遵守总部的规章制度,顾客付款,商品包装。 另外我是本店的店长薇姿,若您看见哪个柜员违规,可以跟我说,我来解决,一定公平公正。” 薇姿的话外人听起来没啥毛病,可当事人却都听得明白,她明显在偏袒乔十七。 楚若晴:“我也没见她.....” “还有,这位小姐刚才买的所有饰品都是我亲自刷的卡,亲自包装的。”不等楚若晴说完,薇姿直接打断。 上面可是吩咐了,要好好招待这位。 她也站这看了很长时间,年纪轻轻就坐上这个位置的她怎么可能还看不出来这拿着老板的lk专属黑卡的女人是故意找这人事的? 那她当然要帮忙了! 楚若晴一噎。 下一秒就见薇姿拿出一张黑卡,恭恭敬敬的递给乔十七:“女士,您的卡,请收好。” 乔十七接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楚若晴。 楚若晴被许文睿抓着的手收的越来越紧。 许文睿眉毛都不皱一下,面上早就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 他上前一步,对着乔十七鞠了一躬。 “非常抱歉,是我们误会了。” 乔十七没说话,许文睿也一直弯着腰没起来,楚若晴呆呆的站在那里,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狠毒。 乔十七弯了弯唇角,“没关系,希望你们以后能弄清楚再说话。” 身为金牌影后的乔十七,怎会看不出楚若晴的心思? 不过她想了想,为了长远考虑还是没有为难他们。 许文睿直起身,眼神定定的看着乔十七:“一定。” “对不起。”楚若晴小声说着。 乔十七看都不看她一眼,随意‘嗯’了声便拿过柜姐递过来的袋子转身离开。 看来是她想多了。 她还以为楚若晴是个高段位的白莲花,没想到是个没脑子的。 可惜了。 两人第一次交锋,乔十七直接把楚若晴归为毫无伤害力那一类,反而把许文睿和楚远山视作了对手。 乔十七离开后,许文睿又挑了几款店里比较贵重的首饰,才带着楚若晴离开。 啾咪:“宿主,我查出来了。一年前夙沉入股lk,目前他是lk最大的股东。” 坐在出租车上,乔十七眯了眯眼,跟她预想的差不多。 今天因为要用到前几日夙沉丢给她玩的黑卡,她来这里前特意跟夙沉打电话说了一声,谁知道后来她去找柜员的时候,那些柜姐一听她的名字直接找来了店长薇姿。 薇姿在听了她的请求后原本还有些犹豫,但在乔十七掏出黑卡时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虽然乔十七不知道那张黑卡象征着什么,但薇姿态度很明显,绝对举足轻重。 鲛人泪(21) 乔十七坐着出租车直接回了夙沉租的房子,到了家她才发现自己忘了带钥匙,只好窝在门口等着夙沉。 幸好太阳早就落了山,气温也降了下来。 天色越来越暗,楼梯上还没有夙沉的脚步声。 乔十七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啾咪唠着嗑,这样悠闲,对两人来说倒也是难得。 期间乔十七几度试图套啾咪的话,最后却发现啾咪他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夙沉回来的时候,乔十七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直到夙沉走到她身边,她才茫然的抬起了小脑袋。 “你怎么才回来?”乔十七小声埋怨,声音奶声奶气的,比平时多了些娇憨。 夙沉没有回答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怎么不进去?” 乔十七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我忘带钥匙了。” 夙沉这才蹲下,大掌不轻不重的揉着她的头发,“回家了。”声音极具魅惑力。 乔十七听话的“嗯”了一声,晃悠着身子站了起来,夙沉立马揽住了她的腰,生怕小姑娘摔着。 门一开,乔十七立马换了副样子,脱了鞋直接光着脚像只兔子一样窜了进去,直奔卧室。 夙沉看着她的背影,失笑摇头,心里盘算着明天给乔十七买手机的时候,顺便再去买个地毯回来。 本来就是因为意外来的z城,夙沉当初就随便租了个房子,也没想住多久,所以对这些家具的要求也没多高。 可现在突然多了个乔十七,那么柔弱一小姑娘自然不能再继续将就下去。 夙沉弯腰将乔十七的鞋放到鞋柜上后,脱了自己的鞋,换上拖鞋,他直接去了厨房。 门口两双鞋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起,看起来莫名温馨。 - 第二天夙沉意外的没有出门。 乔十七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夙沉缩在沙发上睡得正沉。 即便他努力缩成一小块了,可对于那个沙发来说,还是有点太大了。 乔十七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夙沉的睡颜。 她的眼角有些湿润,眼眸里的光也没了踪影。 乔十七忍不住伸手轻轻触碰夙沉那张脸,她很小心,就像对待一件珍宝一样。 系统空间里,啾咪的眼神有些复杂,可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初发现自己喜欢上宿主的时候,他就特意去翻找了她亲人的信息,然后将院长和乔墨的样子记下了。 在小胡同里偷看到夙沉的样子时,他和乔十七都惊呆了! 夙沉和乔墨长的一模一样。 当时乔十七差点直接冲过去,幸好有他的提醒,乔十七的理智才回归。 后来乔十七便一直维持着贝蒂的人设,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 若不是他喜欢她,将她的一切小表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就连他都要被她骗了过去。 可即便这样,他也什么都做不了,他——仅仅是个帮助她完成任务的系统而已。 啾咪的小手轻轻覆盖在心脏的地方,小手逐渐收紧,脸上表情有些隐忍。 这里,有些疼呢。 幸好乔十七看不见系统空间里的情况,不然他啊,还得装着。 不过,只要她能开心,他怎样都可以。 鲛人泪(22) 乔十七的手轻轻拂过夙沉的脸颊。 自从知道那个人也是乔墨后,她心里对乔墨的那种感情就开始悄悄变化着。 来了这个位面世界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相处,也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的去看他。 夙沉与乔墨长相相差无几,除了眼角比乔墨多了颗泪痣外,再无其他不同了。 乔十七的手落在夙沉眼睛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她有种直觉。 夙沉也是那个人。 所有的位面世界里,那些人不是长的跟啾咪就是跟乔墨有着或多或少的相似。 他们每个人的那双眼睛更是如出一辙。 若说他们没一点关系,她还真不信。 “你到底是谁?”乔十七喃喃道。 良久,又一声叹息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哎......”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乔十七并没有发现,沙发上那人的眼睫毛颤了颤。 夙沉忽然睁开眼睛,准确无误的抓住了乔十七的手腕。 眼神冷冽,冰冷刺骨。 炎炎夏日,乔十七硬是感觉到了一阵冷意。 刹那间,夙沉收回了视线,也松开了抓着乔十七手腕的手。 他抬手揉着因突然放松而发疼的额角,懊悔的看向乔十七:“对不起,吓到你了。” 常年走在刀尖上的生活让他潜意识的以为有人要害自己,醒来的第一瞬间,他下意识的就那样做了。 却没想到,无意间吓到了小姑娘。 乔十七扬起一个笑脸,回:“没关系。” 即便这样,夙沉心里依旧愧疚。 “你怎么在这?”他问。 乔十七起身,站了起来指着夙沉身上的毯子,“我出来的时候,你身上的毯子掉了,怕你着凉,我就给你盖上了。” 乔十七打了个哈欠,顺势抹掉了眼角眼泪,又问:“你今天不用工作吗?” 夙沉坐起来,眸底神色变了一下,吐出两个字:“不用。” 昨天小姑娘一个人蹲在门口等他的样子,一直在他脑海里徘徊着,完全无法忽视。 他好像最近因为‘贝蒂’的事完全忽略了家里这只‘流浪猫’。 昨晚睡觉时,他失眠了。 两个人的身影一直在他脑海里反复变换,‘流浪猫’还是‘贝蒂’,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不下一百遍。 天快亮时,他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家里这只‘流浪猫’。 看见小姑娘眼底不加掩饰的喜悦,夙沉突然觉得昨晚的决定,真对。 “饿了吗?” 乔十七乖巧的点点头。 夙沉站起身,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乔十七头顶,他笑到:“去换衣服。” “嗯?”乔十七怔怔的看着夙沉。 夙沉收回手,转身蹲下,“今天我们出去吃。”说完他便继续在沙发底下摸索着。 可身后依旧没有动静。 他回头,皱眉问:“还站着干嘛?去换衣服。” 乔十七连“哦”两声,回了卧室。 “真笨。”夙沉小声吐槽着,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话里多了份腻死人的宠溺。 随后他从沙发下拉出一个纸箱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衬衫。 鲛人泪(23) 白衬衫叠的整整齐齐,还带着一股洗衣粉的香味。 自从乔十七来了后,这沙发就成了他的床,而沙发下面就是他那些衣服的家。 夙沉拿着白衬衣站了起来,大步走到鞋柜旁,拿上上面放着的熨斗重新返回了沙发这里。 他刚站定,卧室的门就响了。 是乔十七。 她探头出来,对上夙沉的眼神,她满脸不自然:“咳咳,我,我忘了洗漱。” 说着拉开门,小跑进了洗手间。 夙沉收回视线,动作行云流水的把熨斗的插头插进插孔,等到里面的水开了,他拿起熨斗仔细的熨烫。 “你还会熨衣服?” 乔十七一出洗手间门就看到夙沉这个样子,眼眸里多了些不可思议。 夙沉抬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过,继续低头仔细熨衬衣。 乔十七耸耸肩,进了卧室。 “我会的很多。”听到关门声,夙沉才开口,然而乔十七是听不到了。 乔十七纠结了好久,最后选了一条雪纺的纱质长裙。 她还顺手戴上了昨天买的那条钻石项链和手镯。 原本平平无奇的纱质长裙,配上这两样东西,瞬间有了档次。 想到昨天夙沉看到这些饰品的表现,乔十七不满的扁扁嘴。 他怎么能毫无反应呢?! 不应该心疼钱或者夸她眼光好吗?? 然而夙沉听完他的诉讼,依旧毫无表示。 乔十七叹了口气,当目光触及镜子里的倩影时,她满意的点点头,脸上再次染上笑。 她没有化妆,只是简单的涂了夙沉特意给她买的护肤品。 即便这样,这一套衣服穿在她身上,依旧这挡不住那张脸带来的惊艳。 卫生间的门响了。 乔十七条件反射的扭过去看。 夙沉穿着一件白衬衣,衬衣扣子没有扣满,领口随意的敞开着。 下身是一条她几乎没见他穿过的黑色西裤。 穿这么正式的?不过,真的很帅。 “项链戴你脖子上很好看。”无视了乔十七灼热的目光,夙沉一本正经的说。 乔十七:“……”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她有点难以招架啊。 乔十七:“叔叔,你这么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看着那突然爆红的小脸,夙沉尴尬的咳嗽两声,“别贫嘴,好了就出门吃饭。” 他不太爱夸人,也很少夸人,乔十七这个反应倒是让他也有点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夙沉迈开脚步,大步走到乔十七身边,拉着她的手腕,便往外走。 换好鞋,他随手把车钥匙和家门钥匙塞进了口袋,然后再次握住乔十七的手腕。 仿佛像个工具人的乔十七:“……” 车一直开了一个小时都没有停下来的征兆。 乔十七啃着刚出门时夙沉买的包子,含糊不清的问:“叔叔,你要带我去哪?”这吃饭的话,明显不可能跑这么远。 夙沉:“到了就知道了。” 乖巧如乔十七,便不再问。 直到下了车,乔十七也不知道夙沉到底要带她去哪。 骗子! 乔十七暗暗吐槽。 夙沉从车上下来,走过来习惯性的抓住乔十七的手腕,带着就往一家毫不起眼的店铺走。 刚到店铺门口,乔十七就看见了两个她还是蛮讨厌的两个人...... 鲛人泪(24) 店铺门口许文睿正与收银台的小妹妹说着什么,楚若晴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见两人进来,楚若晴揪了揪许文睿的衣服。 许文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笑了下,“夙沉?好巧。” 夙沉点点头。 许文睿已经习惯了夙沉的性格,倒也没说什么,但......对他身边的乔十七,那可是好奇的紧啊。 “这位是...”许文睿皱眉问。 这人不是昨天在lk遇见的女人吗?怎么会跟夙沉在一起? 楚若晴也认出来了乔十七。 当看到两人拉着的手和乔十七脖子上手腕上的饰品时,她咬了咬牙。 这个女人....... 夙沉看了乔十七一眼,没有说话。 他,该怎么介绍她? 夙沉的沉默却让那两人以为乔十七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便也没再追根问底。 许文睿笑了笑,替夙沉掩饰着尴尬“对了,夙沉,这位是我女朋友楚楚。” 楚若晴立马会意。上前一步:“夙先生你好。”她顿了下,看向乔十七。 乔十七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紧接着就听楚若晴说:“没想到你是夙先生的人啊,昨天多有得罪,很抱歉。” 夙沉:“昨天怎么了?” 一句话似是在问楚若晴,倒不如说是在问乔十七。 乔十七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楚若晴的声音又响了:“夙先生你不知道吗?” 夙沉:“说。” 乔十七嘴角抽了抽,幸好她昨晚把那些破事都告诉夙沉了。 既然这小白莲想解释,那就让她继续讲吧,她歇会。 楚若晴:“昨天我和我男朋友去lk买东西,和这位小姐产生了点误会,我没想到我和这位小姐喜好那么像,老是拿到同一个东西,我还以为....” 她突然笑笑,“罢了罢了,都过去了。反正最后误会解开了,这位小姐也全都买了单。不过我回家后又想了想,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夙沉眯了眯眼,吓得楚若晴忙说:“别误会,我们就是觉得那样的道歉太轻浮了,所以想好好道个歉,可怎么都找不到这个女孩的联系方式,lk留下的买家信息也只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楚若晴撩了下头发,继续道,“没想到今天在这碰到了。” 楚若晴看着夙沉变化莫测的脸色笑的更得意了。 她恨不得直接对着夙沉说: 看!那个女人穿的都是地摊货,买lk都不带眨眼,肯定是被包养了! 充当背景墙的乔十七看着楚若晴那样子,怎会不懂她这番话的意思? 她抬头看着夙沉,眼神里满是无辜。 楚若晴看乔十七这样子更加觉得她就是被包养的了。 她楚若晴很乐意帮夙沉看清眼前这女人的真面目,只是她没想到看起来那么老实一心追她的夙沉居然也是个朝三暮四男人。 还是他们家文睿好,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然而.... 乔十七:我给你珍珠了! 夙沉:乖,我懂,放心交给我。 夙沉丢给乔十七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又看向楚若晴。 “宝贝,这就是昨天那两个咬你的人?” 乔十七:“……” 鲛人泪(25) 因为许文睿的原因,夙沉并没有叫乔十七本名,他本想找个称呼代替,谁知道鬼使神差的叫了宝贝。 话已经说出口了,也不可能再收回去,更何况这个宝贝是乔十七,好像也没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一声宝贝,让楚若晴更加确认了心中的想法,同时对夙沉的印象也一落千丈。 许文睿低头一笑,眼眸染上几分危险,“夙沉,这样说不太好吧?” 夙沉扭头看着乔十七,摸着她的头发,回:“哦?不太好?” 他突然笑了:“那昨天是谁在lk为难一个小姑娘的?若不是我家宝贝正好带着我的黑卡,那你们岂不就得逞了?” 许文睿脸色变了变。 楚若晴傻眼了。 黑卡是夙沉的?他这么有钱? 有句话说的好,祸从口出,楚若晴虽然心里清楚这些,但嘴上还是不死心的辩解:“是她先抢我....” 说完她就想自己打自己一巴掌。 夙沉气笑了:“这位小姐,看在许总的面子上,我没有追究你刚才侮辱我家宝贝的事,但是昨天的事,你没有资格说话。” 他正了正身子,看向楚若晴的眼睛布满了冷意,“lk会员卡首次面世时就规定过,黑卡具有品牌任何产品的购买优先权。我家宝贝持lk黑卡,只要没付款的东西,她——想买就买!这位小姐,您难道不知道吗?” 夙沉一声冷笑,黝黑的眸子直直看向许文睿,“还是说......许总您也不知道?” 乔十七看着这样的夙沉有一瞬间的懵逼,她第一次见夙沉这么多话....... 乔十七:啾咪,这孩子咋了,咋比我都激动? 啾咪:……我不知道,别问我。 这家餐馆虽然毫不起眼,但却是上流社会有关系都进不来的一家馆子。 里面来的都是些举足轻重的人物。坐在门口的人也多多少少听见了几人的对话。 此时看向楚若晴的眼神像看智障一样,连带着看许文睿的眼神又有了些不善。 夙沉一口一个许总怼的许文睿哑口无言,神色不断变换。 昨天他确实有意纵容楚若晴了,他也有错。 只是没想到那小姑娘会是夙沉的情人,是他失策了。 伯父的鲛人珠还没下落,他不能跟夙沉闹红脸,反正来日方长,他许文睿等得起! 想通了,许文睿满脸歉意,拉着楚若晴一起弯下了腰。 “夙沉,对不起,是我疏忽了,冒犯了这位姑娘,我和我女朋友再次向你们表示歉意。” 看到给自己鞠躬的两人,夙沉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他居然开始维护那只‘流浪猫’了? 乔十七看夙沉没反应,便出声:“许总,我们接受你们的道歉,可您这么大的礼我们可受不起,您还是快起来吧。” 许文睿拉着楚若晴起身,面色未变。 “谢谢。”他礼貌的说。 随后看着夙沉:“夙沉,真的很抱歉,作为赔礼,今天你们二位在‘茶苑’的消费,我买单。” 夙沉冷沉着一张脸,说出口的话毫不留情:“我差钱?” 鲛人泪(26) 许文睿抿着唇,低垂着眼眸,深吸一口气,“抱歉,是我唐突了。改日定当登门致歉。” 夙沉没理他,直接带着乔十七走了进去,站在旁边看戏看了半天的服务员立马迎了上去。 “先生,女士这边请。” 他们走后,楚若晴小手揪着许文睿的衣摆,声音极小的说:“文睿,对不起。” 对上楚若晴的眼神,许文睿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没关系,你不是想要店里那副茶具?走,我带你去问问。” “文睿......” 楚若晴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连许文睿都怕夙沉,她就不那么多话了。 许文睿破有耐心的劝着她,随后又叫来主管询问着那套楚若晴喜欢的茶具。 - 进了包间,乔十七就开始一直笑。 笑的夙沉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皱眉不解:“你笑什么?” 乔十七扁扁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无辜的看着夙沉,问:“叔叔,我是你的宝贝吗?” 夙沉:? 他该怎么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紧抿着唇的夙沉终于松了口:“刚才是。” 乔十七:“……”操。 “叔叔,那我以后能不能继续当你的宝贝?” 不等夙沉回答,乔十七又忙补充一句:“我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我身边只有你了,在我印象里好像从未有人把我当过宝贝,你把我当宝贝,我就哭珍珠给你,哭好多好多,叔叔——” 啾咪:“……” 南海一众鲛人:“……” 谁敢不把他们南海的小公主当宝贝??? 夙沉最受不了乔十七这幅样子,心一软,就忍不住松了口。 “好了,以后也是。”他颇为头疼的揉着脑壳,小声吐槽:“真是拿你没办法。” 听力极好的乔十七当然听了个一清二楚,心里颇为嘚瑟。 这家‘茶苑’主营饭食,而茶艺仅仅是辅助。 这也是出名的原因。 就连店主都没想过会这么火爆,毕竟他这里是有规矩的:‘每个第一次进来的人都要经过店主的层层考验,即便通过也要看店主眼缘,通过的人一次仅可带一个未经考验的人入场’。 规矩虽然怪,但这家饭菜倒是真的可圈可点,尤其是那作为辅助品的茶叶更是让人喝了流连忘返。 听说那是店主自己种的。 听说那店主以前也是上面的人。 乔十七听完夙沉的解释,不免对店主产生了好奇。 夙沉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茶递到乔十七手边,“别发呆了,有机会我会带你见他。” 乔十七嘿嘿一笑,接过杯子。 品茶时,她的仪态很是优雅,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喝茶的人。 夙沉看向她的眼神也逐渐变了味,不过在乔十七看过来的那一瞬间,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叔叔,这茶真不错!”乔十七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鼻息间全是这茶的清香,入口那一瞬虽苦,但很快就能感受到其中的甘甜,甚至让人心里隐隐生出几分喜悦。 以前她也喝过很多茶,却是第一次喝到这种品质的好茶! 夙沉只是笑而不语。 鲛人泪(27) 等饭菜上来,乔十七眼眸里又是一阵惊喜。 连声夸赞:“叔叔,这家饭馆真的绝了,太好吃了!” 夙沉坐在那里看着乔十七,微微笑着,“你喜欢,以后我常带你来。” “好!”乔十七塞了一嘴牛排,含糊不清的说着。 一顿饭下来,夙沉只顾着看乔十七了,竟也没有吃多少。 “贝蒂。” “嗯?” “你嘴角有酱汁。” “啊?” “没事,我来。” 说罢夙沉起身拿着纸巾,仔细的为乔十七擦着嘴角。 乔十七: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好了。” 夙沉分明里自己很远,可乔十七硬是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独属于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 看着夙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乔十七才恍然清醒过来。 她恶狠狠的瞪了夙沉一眼,旋即起身走出了包间,也不管身后的夙沉。 夙沉失笑,拿起乔十七落下的包包跟了上去。 下一站,夙沉带着乔十七去了手机店。 再出来时,两人手里已经提着一个带有被咬一口的橘子标志的手提袋走了出来。 离得近了,还能听清两人的小声吐槽。 乔十七:“你干嘛给我买这个啊。” 夙沉:“我的号码我已经存进去了,以后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乔十七眸光闪了闪。 “像昨天的事,我不希望还有下次。”不管是被人欺负还是被锁在门外孤立无援,他都不想再看到听到。 太阳很烈,乔十七却感觉到一股清流缓缓从心底划过,在这燥热的天气里带给她一丝清凉。 她调皮的往前跑了两步,后转身倒退着走着,笑着问:“你从哪弄得身份证?” 刚才办手机卡时,夙沉突然就拿出来一张属于贝蒂的身份证,乔十七当时就惊呆了。 鲛人一族是没有人类身份证的,就算是来人界生活也需要鲛人一族的特殊机构来安排身份,再到指定机构领取身份证。 夙沉挑眉:“很难?” 乔十七歪着脑袋皱着眉想了想,“好像是不难哈。” 她眼睛弯弯,阳光照在她眼睛上,显得她的眼眸异常的亮,就像是星辰大海般引得夙沉忍不住的想要去探索。 夙沉两步走到乔十七身边,拉住她乱摆的手腕,“走吧。” 两人还没走到车前就见一张白色的纸贴在车窗上。 乔十七好奇,扭头看了夙沉一眼,便小跑着过去一把将那张贴纸撕了下来。 “罚单......”乔十七嗫嚅着,念完她突然举起罚单朝着身后的夙沉扬了扬。 “叔叔,你被贴罚单了!哈哈哈” 夙沉失笑,加快速度走了过去,走到乔十七面前时,他故意沉着脸,一把夺过小姑娘手里的罚单,然后打开副驾驶的门把小姑娘塞了进去。 “多事!” 车门‘啪’的关上,乔十七坐在副驾驶上笑的那叫个欢。 夙沉摇头看了眼乔十七,才从车头绕过去上了副驾驶。 他刚坐下,就听乔十七问:“我们接下来去哪?” 夙沉依旧是那句‘到了就知道了’。 一句话赚足了乔十七的好奇心。 幸好今天天气还好,两人四处跑着倒也不算太热。 这次夙沉车停在了一家大型商场门口。 鲛人泪(28) 最显眼的两个字是上面的‘安家’。 夙沉带她来看家具?? 乔十七一脸懵逼的跟着夙沉进去,然后选了一套沙发组合,再由夙沉拉着走了出去。 到车前时,不出意外,上面又是一张罚单。 乔十七和夙沉相视一笑,夙沉习惯性的撕下罚单,然后把乔十七塞进车里。 “咕噜咕噜。” 夙沉刚坐下,就听乔十七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饿了?” 乔十七委屈巴巴的点点头。 她今天跟着夙沉已经跑了一天了,确实累了。 “叔叔,我好饿。” 小姑娘声音软软糯糯的,听的夙沉有些上头。 他干咳两声,不敢再看小姑娘那湿漉漉的眼睛。 一脚油门下去,驶离了这里。 - 两人吃了晚饭后,天色已经按了下来。 夙沉载着乔十七前往今天最后一个目的地——z国最大的音乐喷泉。 下了车,夙沉自然而然的抓住乔十七的手腕往前走。 乔十七倒是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任由他牵着。 “叔叔,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带我出来了?”乔十七看着越来越高的水柱,随口问着。 夙沉:“作为你的监护人,有责任带你出来玩。” 监护人....... 一提起这个乔十七就一肚子闷火,当夙沉告诉她这张身份证的来历,以及她现在的身份时,她人都傻了。 夙沉给她安排的身份,居然是他侄女?? 这小伙子是玩角色扮演上瘾了? “别的小朋友有的,你也不能少。” 夙沉说这句话时,声音很是缥缈,乔十七总有种不真实感,她侧头看着夙沉。 虽然仅是一个侧脸,可乔十七愣是从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中看出了几分落寞。 乔十七垂着眸子,眼底神色不明。 几秒后,她突然从夙沉手里抽出手,她笑眯眯的对着夙沉诧异的脸说:“叔叔,你在这等我会,我马上回来。” 说完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这里。 夙沉不解,却也听话的没有跟过去。 - 刚才在来的路上,乔十七记得附近有家花店,她便照着记忆力的方向一路走着。 谁知刚走没几步,就又见了老熟人。 乔十七小声吐槽:“今天点子怎么这么背?!” 但当那两人走到她身边时,乔十七还是露了个标准式微笑,“许总,楚小姐好。” 许文睿挑眉:“小姐,晚上好。” 夙沉没有向他介绍过这位女伴的名字,以至于他也只能喊声小姐。 楚若晴立马跟上:“小姐,晚上好,今天真是好巧啊。” 乔十七皮笑肉不笑,近乎咬牙切齿的说:“是啊,你们也来看喷泉?” 楚若晴丝毫不嫌热的挽着许文睿的胳膊,满脸羞涩,“对,文睿说想念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了,所以今天特意带我一起来回忆一下。” 乔十七:“……” 这满脸胡乱拍的狗粮啊....... 楚若晴:“对了,你一个人吗?夙先生呢?” 她眼眸中还带着些隐隐的兴奋。 看吧!就是个被包养的货色,这么快就被抛弃了吧?! 靠着周围的灯光,楚若晴丑陋的那一面在乔十七身前一览无余。 鲛人泪(29) 乔十七冷哼一声。 突然脑海灵光乍现,那对灵动的黑眸转了又转。 她弯弯眼睛,“对呀,一个人,夙先生可是个大忙人,哪有那么多时间陪我啊。” 乔十七又叹了口气,一副哀伤的样子,继续道:“听说夙先生一直在忙着帮一个女人找鲛人珠的事,更没有时间搭理我了,就连.....” “小姐,你别哭啊,慢慢说,不急不急。”楚若晴慌忙上前安慰。 乔十七抽了两声,缓声道:“就连今天陪我出来,都是我用鲛人珠的信息去威胁他他才陪我的。” 鲛人珠的信息?! 楚若晴扭头看向许文睿,两人同时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惊讶,惊喜甚至是激动。 楚若晴试探着问:“鲛人珠是什么东西啊?对夙先生那么重要?” 乔十七眼底划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面上继续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夙沉说是用来救命的东西,哎。”乔十七接过楚若晴递过来的纸巾,轻轻擦拭着脸颊,“我真的太爱夙沉了,发现他在找的东西是我以前见过的之后,我就忍不住的想帮他,哪怕他是要拿去救另一个女人。” 楚若晴搀扶着乔十七的手登时一紧,再次看向许文睿,见许文睿点头,她又开口。 “你别急,别哭,夙先生还是爱你的,不然怎么会带你去那个饭馆?” 她顿了下,声音极小的问:“不过,我可以问下,你真的见过鲛人珠?” 乔十七眼含泪光的抬头,看着楚若晴,“嗯,我夙柒骗谁都不会骗夙沉的。” 楚若晴皱眉,一脸心疼。 原来叫苏七,回头她得好好查查这个名字去。 “对不起,对不起楚小姐,让你们见笑了。”乔十七站直身体,把眼泪擦干,杨起一个带着歉意的笑。 楚若晴摆摆手,“没关系的,苏小姐,你以后要是有什么过不去的,想倾诉的,你就来找我,保证让你开开心心的回!” “来,我们留个手机号吧,保证你一个电话我就到!” 楚若晴颇为豪气,乔十七也干脆利落。 两人交换了手机号,便道了再见。 楚若晴看着乔十七的背影忍不住感慨:“没想到昨天还是敌人,今天就成了‘朋友’呢。” 许文睿揉揉她的头,语气宠溺:“傻瓜,商场如战场,这种事你以后还要经历很多。” 楚若晴乖巧的点点头。 此时的两人完全忘了,乔十七可是一个能让夙沉心甘情愿把黑卡给她的女人,怎么可能有她说的那么可怜。 - 搞了点事情的乔十七一蹦一跳的进了花店,看着琳琅满目的花,乔十七挑了一束百合,买了下来。 等她再次走回去的时候,她居然又碰到了那两人。 乔十七眼角止不住的跳。 这到底是什么孽缘...... 她刚想抱着花借着人群的遮挡悄咪咪的离开,就听楚若晴那货高声叫着:“苏七!苏七!我在这!” 眼看着两人就要到眼前,乔十七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又见了。” 她嘿嘿笑着,然后不动声色的把花藏到身后。 鲛人泪(30) 楚若晴:“是啊,好巧啊!咦?苏小姐,你买花干嘛?” 乔十七:“……”眼睛真毒。 乔十七只好把花再次拿出来,看着花满脸忧郁的说:“刚才夙沉的助理给我打电话说夙沉这会就在音乐喷泉这边,所以我就特意去买了捧花来。” 楚若晴听罢,又是一阵安慰。 “你怎么跑这儿了?”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乔十七心里‘咯噔’一下。 机械的转过去了头。 夙沉那尊大佛正皱眉站在她身后。 见她看过来,夙沉直接一把拽住乔十七胳膊把她带进了怀里,看向楚若晴和许文睿的眼神颇为不善。 见夙沉准备说些什么,乔十七猛的把手里的花举到夙沉眼前。 “送你的!” 乔十七欲哭无泪,虽然跟她预想中的浪漫气息有些偏差,但是好歹也算送出去了。 夙沉舌头动了动,把不小心跑进嘴巴里的花瓣吐了出来,然后又伸手把挡住视线的花往下压了压。 百合花的花语,他知道,是心想事成的意思。 夙沉摇摇头,颇为无奈的说:“你不用这样。” “夙先生!” 夙沉抬头眯眼看过去。 是看了半天实在看不下去的楚若晴。 “这花苏七真的是很认真的去挑的,她真的很爱您,希望您能收下。” 这大概,是乔十七第一次见楚若晴对她这么真诚好心的一面了。 乔十七只想说一句:求求您,憋说了! 可楚若晴那张嘴注定是只有许文睿堵的住...... 苏七? 很爱他? 夙沉挑眉,看向怀里死命低头的乔十七,脸上露出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这小姑娘,又贪玩了啊。 夙沉顺着楚若晴的意思,接过乔十七手里的花,然后弯腰在乔十七耳朵旁边轻声说道:“没想到你这么爱我呢。” 乔十七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这个小表情看在夙沉眼里更是可爱了。 他笑着揉揉乔十七的头,然后一手抱着花,一手拉住乔十七的手,对着许文睿和楚若晴说:“谢谢二位。” 这早上四人之间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道了谢后夙沉便拉着乔十七转身离开了,临走乔十七特意把手伸到背后对楚若晴比了个大拇指。 当楚若晴看到她的手势,便用肩膀撞了下许文睿,得意的看着他,说:“怎么样,还是你老婆我强吧?不仅拉拢了夙沉,还得到一个傻子朋友。” “是是是,我们家老婆最厉害了。” 许文睿从来不会吝啬对楚若晴的夸奖,此时更是把她夸上了天。 这边乔十七两人稍微离那处远了点,就听夙沉问:“这次又玩的什么游戏?嗯?夙柒?” 乔十七嘿嘿一笑,“这不是正好碰见了嘛,正好他们找我麻烦,我就没有说真名。” 见夙沉脸色有一丢丢变化,乔十七立马解释:“我本来是想打电话叫你帮忙的,但是我又想给你惊喜,所以才......” 夙沉叹了口气,“好了,下不为例。” 乔十七闷声道:“昂。” “对了,你怎么会去那里?” 鲛人泪(31) 夙沉看着乔十七晶亮的眼眸,眼带笑意的说:“我等了很久不见你回来,怕你出什么意外,就去看看。” 乔十七从夙沉怀里出来,然后手背在身后面对着他,努努嘴:“喜欢吗?” 夙沉:“喜欢。”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送他百合花。 乔十七:“喜欢就好。” 她两步走过来拉起夙沉的手,然后两人一起穿梭在拥挤的人群里。 半夜十二点。 夙沉家的门终于被踹开。 楼道里的光打在夙沉身后,将他衬得不似凡人。 仔细看,他怀里还抱了个人。 ‘啪’玄幻处的灯亮了。 夙沉收回脚,虽然灯光很是昏暗,但依旧能看清他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乔十七窝在夙沉怀里正睡得香甜,夙沉一边抱着她,手里还拿着她送他的百合花。 夙沉放轻脚步小心翼翼的进了门,等把乔十七放到了床上,他才出来轻轻关上了门。 - 隔日。 乔十七是被手机铃声给叫醒的。 她摸索着床头,终于将聒噪的铃声给关了。 可下一秒,它又响了起来。 乔十七拧着眉,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有事快说。” 对面的楚若晴显然被乔十七这语气吓了一跳,她犹豫了一下开口:“是苏七小姐吗?” 乔十七:苏七?苏七是谁?不认识! “啪!”乔十七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楚若晴拿着手机一脸懵逼,然后又反复看着手机通讯录。 没错啊,就是昨天苏七留的电话啊。 这边,乔十七挂了电话后,便闭上眼,继续睡着。 一分钟过去了,床上没有动静。 两分钟过去了,乔十七倏地睁开眼。 “卧槽,夙柒!”乔十七烦躁的揉着秀发,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 “喂,是楚小姐吗?” 对面那人语气明显激动,“是是是,是苏小姐?” 乔十七‘嗯’了一声,略带着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楚小姐,我刚才在睡觉,就脾气有点不太好.....” 楚若晴:“没事的!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苏小姐今天有没有时间啊?文睿今天忙,我一个人在家也无聊......” “有。” …… 在夙沉的再三叮嘱下,乔十七终于出了门。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白色无袖连衣裙,依旧是没有吊牌,没有标签logo的一件衣服。 与楚若晴见面的时候,乔十七明显感觉到了她眼中的鄙夷。 乔十七:“……” 夙沉会给她穿便宜货?她是不信的。 乔十七:啾咪,我穿这衣服很便宜吗? 啾咪:出自hy大师的纯手工制作,夙沉的衣服全是他做的。 看着楚若晴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乔十七勾勾唇,任由她去了。 一路上,楚若晴都明里暗里的打听着鲛人珠的信息。 若是乔十七是个普通人也就被她套出来话了,可奈何她可是乔十七啊,全球影后乔十七! 跟她斗? 做梦呢。 乔十七邪魅一笑,“若晴,你是一直都长这个样子吗?” 楚若晴愣了下,笑的心虚:“对啊,我一直都是这样,怎么了?” 乔十七歪头苦想着:“我记得我上次看到的鲛人好像跟你长得有点像.....” 鲛人泪(32) 楚若晴:!!! “跟我长得像??” 乔十七点头:“对,好像是,我记不太清了。” 楚若晴神色不明的看了乔十七一眼,便低下头有一搭没一搭的挖着杯子里的冰淇淋。 怎么会跟她长得像呢?这张脸明明是她爸爸拿给她的....... 不会..... 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楚若晴登时冒出一身冷汗。 “若晴?你怎么了?”乔十七关切的问。 楚若晴摇头,继续往嘴里塞着冰淇淋。 与楚若晴的狼吞虎咽不同,乔十七吃的极为优雅,就如那皇室公主般,惹得周围的男性忍不住偷偷瞧着。 “啪!” 楚若晴一拍桌子,吓得乔十七差点把勺子丢出去。 “若晴......” 楚若晴抬眸带着歉意的看着乔十七,“苏七,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得回家一趟,我们之后再约啊。” 说完也不等乔十七回应就拿起包起身快步离开了这里。 乔十七:???? 什么情况?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楚若晴风驰电掣的背影。 乔十七扁扁嘴,继续慢条斯理的把杯子里的冰淇淋吃完。 她擦擦嘴,拿起包也出了这家甜品店。 同时心里有些忧伤,这个楚若晴真是让她失望啊。 每次都在她以为楚若晴能搞出来什么大事的时候,‘啪’的一下,就戛然而止,最后让人不上不下的,难受的紧。 乔十七招手,叫了辆出租车。 这里离夙沉住的地方很远,她出门的时候,夙沉也出了门,现在估计也没有时间来接她。 坐上车乔十七便收了手机,安静的看着窗外。 还是正午,太阳正毒的时候。 因为车里开着空调的原因,阳光隔着窗户照在身上,并没有感觉很热,反而有一丝丝舒服。 车里若有若无的香味窜进鼻息,许是昨晚没睡好,一大早又被楚若晴叫出来的缘故,乔十七此时竟舒服的昏昏欲睡。 没一会她就睡了过去。 前面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偷偷观察着车后座的情况。 见乔十七睡过去,立马调转车头,往郊区行驶。 与此同时夙沉正在许文睿公司里跟他一起商讨着寻找鲛人珠的计划。 “夙沉,我听楚楚说,昨天你身边的女伴有鲛人珠的信息?”许文睿一瞬不瞬的盯着夙沉,观察着他面部表情微弱的变化。 夙沉有点懵逼,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肯定是那小姑娘搞得事。 他笑道:“她能知道什么,就是一个小姑娘而已。” 许文睿拧着眉,探究着他话里的真实性,最后依旧不死心的问:“可是我听楚楚说苏小姐见过鲛人啊?” 夙沉换了个姿势坐着,说:“她确实见过鲛人,不过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而且她跟我一样是从渔村出来的。” 一句话也没否认许文睿,却也明说了乔十七在哪里见得鲛人。 许文睿秒懂他的意思。 那不就是说苏七见得鲛人和夙沉是同一个了? 霎时,他的脸沉了下去。 “许总,我理解你心急,但怀疑我,怀疑我身边的人,这可不是你应该做的事啊。” 夙沉冷哼,目光幽幽的飘到许文睿身上。 鲛人泪(33) 许文睿心里‘咯噔’一下。 忙笑道:“没有的事,我怀疑谁也不可能怀疑你的。” 夙沉可是引出来那只鲛人最重要的武器,他现在可不能得罪他。 夙沉眯着眸子,没说话。 许文睿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夙沉就坐那听着,时不时应和一句。 一直到晚上,夙沉才从许文睿的公司离开。 一想到家里那个小姑娘,夙沉的嘴角就合都合不住。 现在他差不多已经确认,家里那个小姑娘才是他要找的贝蒂,才是他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记忆深处贝蒂的鱼尾很是特别,是泛着银光的蓝色。 他第一次见楚若晴的鱼尾时,是清一色的蓝,并没有很耀眼,他当时还以为贝蒂长大了,鱼尾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没想到她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前几天贝蒂有一不小心露出鱼尾的时候,夙沉好巧不巧的看到了。 她的鱼尾如小时候一般,泛着银光。 很美。 许文睿的公司离夙沉住的地方不远,夙沉开了十分钟就到了。 一下车,他就快步回了房子里。 一打开门,里面漆黑一片。 夙沉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00:30。 想必她已经睡了。 夙沉放轻脚步走了进去,路过卧室时他还是没忍住推开了门。 然而—— 在月光的照耀下,明显看得出床上没有人。 “贝蒂?”他试探着叫。 没有人回应,夙沉立马打开了灯,房间更亮了。 …… 夙沉找遍了整间屋子也没看到乔十七的身影。 他拿起手机颤抖着点住昨天才存进去的手机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sorry......” 夙沉一遍一遍的打着电话,然而每次得到的都是同一句话。 “贝蒂.....快接电话啊.....” “你到底去哪了?” 夙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拿起手机,按下一个电话号码,刚一接通,就听他说:“定位这个手机号主人。” 说罢,他便挂了电话,随手拿了件衣架上的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 即便是z国首都,凌晨十二点半的z城依旧一片冷清。 一辆黑色奥迪从空荡的街道上疾驰而过,最后消失在马路尽头。 车内。 夙沉一手拿着电话,一手转着方向盘,脚下油门一脚踩到了底,按照电话里那人说的方向疯狂的往前冲。 “下个路口左转,进入莲湖郊区。”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很是稚嫩,但却让人忍不住的依赖。 夙沉眼眸直直的盯着前方,薄唇微动:“还有多远?” 电话里再次传来男人的声音:“直线距离二十公里。” 夙沉脸色倏地一沉。 刚才梁起说,贝蒂是中午十二点上了一辆出租车后失踪的。 现在距离贝蒂失踪已经过去了十三个小时了。 手机最后定位的地方就是他现在去的地方——莲湖郊区的田野。 直线距离十公里。 不到二十分钟,夙沉就到了。 停下车,只见不远处田野里放着一辆被人丢弃的出租车。 夙沉踉踉跄跄的下车跑了过去。 鲛人泪(34) 夙沉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出租车内的情况,试图寻找着线索。 然而。 出租车里只有一部他昨天刚买给贝蒂的手机。 “梁起,你们到哪了?” 梁起:“马上到,还有两分钟。” 夙沉‘嗯’了声,便开始摆弄着乔十七的手机。 里面很干净。 不止手机里干净,就连出租车上也很干净,丝毫没有因为挣扎留下来的线索。 就好像是自愿被绑架一样。 “沉哥!” 梁起的声音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 “沉哥,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梁起身边的一个粉色头发的小伙子问。 夙沉摇头,“被下了迷药。” 梁起:“迷药?” 夙沉点头,随即侧身为粉色头发小伙子让出位置。 “粉毛,你再查一遍。”夙沉冷着脸吩咐。 “是。” 粉毛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工作,直接上前钻进了出租车里。 找线索,他是专业的,就连夙沉都自愧不如。 这也是梁起会带他来的原因。 而梁起最擅长的则是找人,只要给他一丁点信息,他就能把这人的祖宗八代都给翻出来。 夙沉心里着急,却也只能等着。 五分钟后,粉毛从车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几个密封袋。 一出来,他就把那些密封袋丢给了夙沉和梁起。 里面有头发,有指纹还有烟头。 梁起和夙沉眼睛亮了亮,立马拿过梁起带来事的仪器,仔细检验着。 十分钟后,出租车司机的全部信息便出现在了梁起的笔记本电脑上。 两份信息。 嗯,原司机被杀了。 另一个就是那个绑架犯的。 梁起的手指飞速在笔记本的键盘上跳动着,没多久,上面就跳出来一个几个字:‘华茂酒厂’。 是一家废弃已久的酒厂。 “沉哥,华茂.....” 他话音还未落,夙沉就大步朝着自己的车跑了过去。 紧接着‘咻’的一下,一辆奥迪从两人眼前一闪而逝。 反应过来的梁起一拍粉毛的头,吼道:“愣啥?!追啊!” 粉毛连声应着。 两人收拾好东西便也赶紧钻进了车里。 “粉毛,你通知一下兄弟们,带上家伙去华茂酒厂。” 梁起一边发动车,一边说着。 华茂酒厂离这里很远。 开车最快四十分钟。 夙沉却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下车前,他一手掰开副驾驶前面的收纳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木仓。 夙沉毫不犹豫的拿起来,下了车。 夏日的风带着热气吹在夙沉身上,轻轻吹起了他的衣角。 华茂酒厂的大门紧闭着。 因为废弃已久的原因,大门已经生锈了,看着摇摇欲坠的。 夙沉冷着一张脸,站在大门前。 这才发现门是被反锁了。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里面传了出来,声音尖细,难以辨认是谁的声音。 夙沉慌了。 再也不犹豫,直接一脚一脚的踹着大门。 没成想,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却很结实。 夙沉连踹了好几脚都没有任何反应。 夙沉抿着嘴,目光幽深暗沉,他突然收回脚,把木仓揣进兜里。 紧接着便用身体,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大门。 鲛人泪(35) 大门终于有了松动的征兆。 “啊——” 里面又传来一声尖叫。 夙沉瞳孔猛然骤缩,他往后退了两步,咬着牙往前使劲一冲。 “轰隆。” 大门终于倒了下去。 夙沉猛的咳嗽着,条件反射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依靠着月光,他也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杂乱的脚步,还有反抗的痕迹。 夙沉心下一沉,掏出木仓,警惕的盯着里面,大步走了进去。 踩在大门上时,他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夙沉刚进去,就见酒厂最深处的地方,散发着微弱的光。 “咕咚。” 夙沉喉结上下动了下,小心前进着。 刚走两步,又是一声尖叫,还夹杂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夙沉再也憋不住,拿着木仓不管不顾的往前冲。 就在他即将抵达光发出的地方时,又一声闷哼响在耳边。 听到这个声音,夙沉整个人差点炸了,眼睛充血似的往前冲。 终于.....抵达。 “不准动!”夙沉举着木仓,浑身被戾气包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待看清楚他整个人都傻了。 谁能告诉他,那个踩在男人背上,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的小姑娘是谁? 谁能告诉他,这躺了满地的壮汉是怎么回事? 哦,不对不是满地。 还有一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嘴里不断说着:“别打我,我错了,别打我,我错了.....” 夙沉:“……” “叔...叔?” 小姑娘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夙沉吓得一个激灵,忙收了木仓。 乔十七吐吐舌头,收回了脚。 “那个....那个...叔叔,你别误会......”乔十七低头绞着手指头,手足无措的站着。 下一秒,画风骤然一转,小手指着地上的壮汉,大声哭诉:“叔叔.....他们绑架我.....”说着眼泪夺眶而出,珍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也是乔十七实在乱了阵脚,连眼泪都忘了控制。 夙沉顺着乔十七手指的方向扫视周围一圈,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乔十七脚下的人见她分心,眼珠子提溜提溜的转了几圈,突然在地上翻了个身,长腿直扫乔十七的腿。 “啊——”乔十七尖叫。 同时长腿对准脚下使劲一踩,准确无误的踩在了那人横扫过来的腿上。 一声如杀猪般的叫声再次响起..... 乔十七:“呜呜呜,叔叔,我怕....” 夙沉:“……” 珍珠:‘啪嗒啪嗒啪嗒’ 夙沉叹了口气,大步走了过去,期间遇见地上的壮汉们挡路的时候,他就直接踩在上面走过去。 梁起他们刚到门口,就听里面一声接一声的杀猪般的声音,几人对视一眼,便操着家伙冲了进去。 当几人悄无声息的潜入酒厂深处,举着家伙准备冲进‘战场’时,他们懵逼了。 卧槽,不愧是沉哥,这么厉害,一打十啊! “操!沉哥牛皮!不愧是我偶像!”粉毛向来毫不吝啬他的夸奖。 正给乔十七整理衣服的夙沉,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嘴里吐出几个字:“不是我,是你们嫂子。” 鲛人泪(36) 乔十七:?嫂子? 众小弟:???? “卧槽,嫂子牛皮!不愧是沉哥的女人!” 粉毛话刚说完,头上就被人揍了一拳。 梁起:“少说点话。” 粉毛立马捂住嘴,小眼神怯怯的看着夙沉。 夙沉倒是没在意他的话,整理好乔十七的衣服后,他便当着乔十七的面脱了上衣。 乔十七不解。 夙沉笑着敲了下她的小脑袋,“别瞎想。”然后便蹲下捡着刚才乔十七哭的珍珠。 乔十七扁扁嘴,小声嘟囔:“我没有瞎想。” 夙沉没有回答她。 刚才的嫂子她听到了,这夙沉是确定她才是贝蒂了? 没有人回答她。 夙沉不慌不忙的捡着地上的粉珍珠,梁起他们原本也想过来帮忙,却被夙沉制止了,只敢在那呆站着。 他们虽然对地上的粉色珍珠很是疑惑,却也不敢问,不敢说。 只当那是那两人的情趣。 夙沉全都捡完了他们才敢开口,“沉哥,剩下的交给我们把,你和嫂子先走吧。” 夙沉‘嗯’了一声,然后把盛着珍珠的衣服塞给乔十七,最后在乔十七的惊呼声中一把抱起她,大步走了出去。 这次他没有从那些壮汉身上过。 两人的身影越来越远,酒厂里都听不到两人的脚步声后,粉毛终于憋不住开了口:“卧槽,梁子,你看见没,那是嫂子。” 梁起无奈的点点头,他早就知道了。 粉毛:“梁子,我宣布以后嫂子就是我新偶像了!” 粉毛一边收拾着那些壮汉的病体,一边夸着乔十七: “你看这出手的力道,啧啧啧。” “你再看这打的地方,啧啧啧,招招致命。” “哇!你看.....” …… 刚一上车,夙沉就拿出来湿巾,仔细的给乔十七擦着不小心溅到皮肤上的血液。 擦干净后,他便把出门时拿的那个外套盖在了乔十七身上,顺便拧开一瓶矿泉水小心的喂乔十七喝着。 等一切都弄好夙沉才发动奥迪,驶离了这里。 路上。 乔十七问了所有玛丽苏女主都会问的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夙沉倒是实在,只说了一个字,“查。” 乔十七扁扁嘴,不再说话。 过红绿灯的时候,夙沉突然开口,“对不起,让你等那么久,才找到你。” 乔十七‘噗嗤’一笑,“没事呀,幸好你来了。”不然她都打算把那个厂给烧了。 夙沉拧了拧眉,“到底怎么回事?” 乔十七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一字一句的说着。 “昨天楚若晴约我出去玩,你也知道,然后我就去了.....” “楚若晴??”夙沉突然打断。 这个名字他耳熟的很! 乔十七眨巴眨巴眼,点头表情无辜的说:“对啊,怎么啦?你也见过的呀,就是你那个什么许总的女朋友呀。” 夙沉眸色沉了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考虑到乔十七还在,他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说:“没事,你继续。” 乔十七心底冷笑一声,继续用小奶音说着:“楚若晴一直问我鲛人的信息,那我肯定是不能告诉她的呀,后来……” 鲛人泪(37) “我醒来的时候是鲛人状态,就在刚才那里他们一群人围着我看,还有个人一直在打电话,说是什么抓到我了,当时我太害怕没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我害怕的叫了一声,他们就全倒下了.....” 乔十七半真半假的说着,“过了没多久,你就来了.....” 说到这的时候乔十七脸上有一丝尴尬。 她知道夙沉会来,但是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及时。 车里忽然间安静的可怕。 半晌,才有了声响。 夙沉:“他们都知道你是鲛人了?” 乔十七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可是事实的确是这样。 夙沉沉默一秒,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查他们每个人的手机通讯录,然后全部......灭口。” 对面传来梁起恭敬的声音,“是,沉哥。” 挂了电话,夙沉放下手机,抬手轻轻揉了揉乔十七的头,宠溺的说:“没事了,贝蒂。” 乔十七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故意问:“叔叔,他们说的嫂子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夙沉手一顿,整个车身都跟着他的动作而向右边的田地里撞去。 幸好他反应得快,及时转动方向盘,才不至于冲到田地里。 “贝蒂,你没事吧?” 夙沉虽然担心乔十七,但却再也不敢分心,只瞥了一眼乔十七见她没啥大事便迅速回头看路。 乔十七笑着说:“没事的,叔叔。” 夙沉这才放下心。 “对了,叔叔,你还没告诉我嫂子是什么东西呢。” 夙沉手一抖,这次稳稳的把住了方向盘。 确定她是贝蒂,还只是今天白天的事,虽然以后贝蒂肯定是他的,但现在她还什么都不记得,让他该怎么去解释? 直接告白? 不不不,不行。 他夙沉的告白怎么能这么草率。 夙沉想了一会,斟酌后说:“嫂子就是可以一直和我在一起的意思。” 乔十七‘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夙沉干咳两声,不自然的说:“是啊。” 乔十七明显看到他脸上爬上几分不自然的红晕。 鉴于刚才开车出的意外,乔十七没有再继续调戏他,一个半小时后,两人终于到了夙沉租的房子。 夙沉一到家就去浴室给乔十七放了洗澡水。 等乔十七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饭做好了。 最后看着乔十七吃完洗漱完回了卧室,夙沉那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了回去。 - 第二日。 一则新闻上了今日头条。 #华茂酒厂着火# #华茂酒厂发现十具尸体# 彼时乔十七还在睡觉。 夙沉已经早早起来做饭了。 似是担心乔十七再出事,他整整一晚都没睡好。 梁起刚才来了电话,说昨晚那些人的手机通讯录都查过了。 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恢复后的通话记录里也只有一个虚假的查不到源头的手机号码。 根据通话录音的情况来看,已经有人知道了贝蒂是鲛人的事。 梁起是个机灵的,不用夙沉吩咐,他就把贝蒂是鲛人这事的信息给封锁了。 现在明面上,只有他,夙沉还有乔十七知道贝蒂是鲛人了。 鲛人泪(38) 当听到通话记录的时候,梁起瞬间明白了当时‘案发现场’地上的珍珠是怎么回事。 鲛人的传说他也听过,此时他能为这个未来嫂子做的最大的事就是严格替她替夙沉保密这件事。 嗯,最后他得到了夙沉的一句赞赏。 夙沉心不在焉的拿了两个鸡蛋打碎到碗里,搅拌着。 那个虚假电话的主人才是最大的威胁。 …… 床上。 乔十七翻了个身,眼皮动了动,又重新闭紧。 两秒后...... 乔十七吸了吸鼻子,像是意识到什么猛的睁开眼。 完了! 乔十七‘腾’的爬了起来,麻溜的跑了出去,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 “这什么味啊?”乔十七推开厨房的门,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扇着眼前的浓烟,猛的咳嗽着。 与之相应的是浓烟里的咳嗽声,两人像对暗号一样,一人一咳。 紧接着从浓烟里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乔十七还没站稳,就被那人给推了出去。 “贝蒂,你先出去,再睡会。”夙沉说着,一把关上了厨房的门。 乔十七愣了一秒,转身对着厨房门大声笑道:“叔叔!厨房有坏人吗?你怎么开始炸厨房了?” “好好睡你的觉!” 里面传来夙沉严肃的声音,乔十七对着厨房门吐吐舌头,转身回了卧室。 厨房里,夙沉处理好残局,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半,他又重新开始准备早饭。 只是从原来打算的精致中式早餐,变成了西式三明治。 看着盘子上用鸡蛋做成的笑脸,刚才做饭的情景又浮现在夙沉脑海里。 他做着做着,脑海里不知怎么就全变成了贝蒂,她的调皮,她的委屈,她的小脾气,占据了他的心。 以至于菜糊了都没闻到,直到浓烟呛鼻才反应过来。 夙沉摇头失笑。 他啊,真是被那小姑娘迷了心窍,没救了。 将三明治和牛奶摆在餐桌上后,夙沉看了看时间:八点整。 夙沉看了眼卧室的方向,然后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他极为小心的转动门锁,然后推门。 嗯,没敲门。 进去的时候,乔十七正趴在床上睡得香甜。 夙沉蹲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乔十七的睡颜。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细细观察贝蒂的长相。 真的很美,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 小时候第一次见她时,他仅有的一颗心便被拴在了这个特殊的鲛人身上。 那日下午她被人们抓住关进笼子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的草堆里看着。 与她对视的那一瞬间,夙沉就知道,他这辈子都完了。 于是,当晚他便借助父母的力量偷跑进了关押贝蒂的地方。 悄悄地,把她放走了。 第二天,渔村的人发现贝蒂逃走时,立马展开调查,很快就发现是夙沉的父母放走贝蒂的。 一下子,他们家成了整个村的焦点。 夙沉永远记得他父亲被关起来时对他说的那句话:‘小沉,永远不要做愧对于自己良心的事。’ 夙沉做到了。 而且也在多年后成功与那个让他一见钟情的人相遇了。 * 对不起,我有罪,我认错。 七七深迷三十而已无法自拔,硬是看完了大结局才来更新,对不起,我错了,我认罪。 咳咳咳。 你们有多少宝宝也在看呀? 鲛人泪(39) 听着乔十七平稳的呼吸声,夙沉一阵满足。 能够再次找到她,真的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看来昨天真的累坏她了,这都醒过一次了,还睡得这么香。 既然这样,那就让她多睡会吧。 打定主意夙沉起身便准备离开。 只是刚站起来他的手就被人拉住了。 “叔叔,饭做好了?”小姑娘刚睡醒,声音奶声奶气的。 夙沉重新蹲下,大手自然而然的放到小姑娘头顶,问:“饿了?” 乔十七点点头。 夙沉:“还困不困?” 乔十七摇摇头。 “那好,我抱你去洗漱。”从夙沉嘴里轻飘飘的蹦出来一句。 乔十七:??? 不等她多想,整个人便腾空,被夙沉抱了起来。 “叔叔?”乔十七迟疑着叫了声。 夙沉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你昨天太累了,今天我照顾你。” 乔十七:听起来很对,但总感觉不太对是怎么回事? 最终夙沉照顾着乔十七刷了牙洗了脸吃了饭。 夙沉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乔十七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瞥了一眼,便从沙发底下拿出衣服去厕所换了。 今天拿的是一件短袖和牛仔裤,刚好不用熨,倒也省事了。 出来的时候,乔十七已经钻进了房间里,不知道在干嘛。 夙沉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卧室的门。 乔十七抱着电脑坐在床上,看到门开,她抬头问:“叔叔,你要出门了吗?” 夙沉点点头,最后不放心的嘱咐道:“最近先不要出门了,在家好好待着,中午我会派人来给你送饭。” “叔叔不回来吗?”乔十七眼底满是希冀。 看着乔十七那圆不溜秋的大眼睛,夙沉还真有些不忍拒绝,可一想到昨天的事,他便恢复了理智。 “叔叔还有事要忙,贝蒂乖。” 乔十七眼底明显划过一丝失落。 “乖乖听话,叔叔晚上回来会给你带礼物。”夙沉补充道。 乔十七眼底惊喜闪过,“好!” 夙沉笑笑,关上了门。 直到出了门,乔十七那柔弱的身影还一直徘徊在夙沉脑海里。 夙沉叹了口气,钻进了车里。 刚一坐下他就给梁起打了电话,“派一个女孩子过来,陪陪你嫂子。” 有人陪,贝蒂应该很开心。 然而窝在床上正捣鼓着电脑的乔十七却是不知道了。 在啾咪的指导下,乔十七正试图破解着楚远山电脑的防火墙。 乔十七:“啾咪,又蹦出来一层!” 系统空间里啾咪脑袋当机一秒,“按照刚才的方法继续。” 乔十七点头,点完头才发现啾咪可能看不到,又出声说了句“好。” 啾咪:“楚远山这个防火墙设置的很是奇妙,表面上看每一道防火墙的原理都不同,需要不同的方法来破解。实际上它们都是同一个防火墙,若是用不同方法反而会立马触发警报。 宿主,你继续就好。” 这次乔十七没理他,专心的破解着防火墙,啾咪时不时提醒两句。 终于在耗费了一个半小时后,乔十七破解了全部的防火墙。 鲛人泪(40) 乔十七耐心的把楚远山电脑上的全部资料都翻了个遍,最后复制了一些有用的绝密文件之类的到u盘。 陈彤来的时候,乔十七正好把u盘拔下来。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乔十七眼神倏地变了,警惕的看着卧室门的方向,没有动作。 啾咪:“是夙沉的手下。” 乔十七整颗心都塞了回去,稍微活动了下筋骨,她便下了床。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的手机闪了闪,上面叔叔二字很是明显。 乔十七接通电话后拿着手机边走边说,“叔叔,怎么啦?” “我派了人去家里陪你玩,现在应该要到了。”末了,他不厌其烦的嘱咐着:“这几天就好好在家待着,不要出去了。” 夙沉那边很是嘈杂,乔十七很努力才听清他的话。 “嗯,我知道了,叔叔再见。” 乔十七说完正好走到鞋柜前,她便挂了电话,直接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女人,长的一副标准良家妇女的样子。 乔十七一眼便喜欢上了,那一刻她便做了决定,在这个女人面前,她会是一个乖乖女。 “你好,我是贝蒂。” 那女人用温柔似水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乔十七,就在乔十七以为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准备去卫生间擦一擦时,意外突生。 那个女人竟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好可爱!好漂亮!彤彤好喜欢!” 乔十七:??? 她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显然,没有。 陈彤比乔十七矮一截,此时窝在她怀里时,脸正对着乔十七的胸,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使劲用脸蹭着。 乔十七脸一黑,推开陈彤,连忙退后两步,捂着胸问:“姐姐,你干嘛?” 一句姐姐软软糯糯更叫进了陈彤心里,她两眼弯弯笑着说:“沉哥说让我来陪陪嫂子。” 这次看起来很正常。 乔十七松了一口气,撤了撤身子,让她进来了。 陈彤看着乔十七的背影,眼底满是兴奋。 其实一开始梁起派来的人不是她,但是昨晚听完这个新晋嫂子的光辉事迹后,她便对乔十七产生了浓重的兴趣,最后硬是缠着梁起把她送了过来。 见到乔十七的那一瞬间,她极力隐藏的那部分性格突然就失了控制,以至于直接扑了上去。 她陈彤最喜欢的就是像乔十七那种乖巧可爱的小姑娘。 乔十七带着陈彤到了客厅,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见陈彤还站着,她便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说:“姐姐,你坐这吧,我们一起看会电视剧。” 陈彤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问:“可以吗?” 乔十七:“当然可以啦。” 看着乔十七那呆萌的样子,陈彤再也忍不住,所有的自制力荡然一空。 她坐了过去,直接抓住乔十七的手,颇为激动的问:“要不要玩换装游戏??” “啊?”乔十七脑袋当机。 陈彤耐心的解释:“就是我去买漂亮衣服,回来给你穿,然后再给你拍漂亮的照片!” 她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把乔十七带出去买衣服。 看着这与第一印象截然相反的人,乔十七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两下。 鲛人泪(41) 最后在陈彤的软磨硬泡下,乔十七还是同意了。 当然,所有开销陈彤一人负责。 不过因为夙沉的嘱咐,只有陈彤一个人出去,乔十七则是留在家里等她拿着衣服回来。 到了午饭时间,陈彤还没回来,倒是粉毛来了。 他是来给乔十七和陈彤送饭的。 只是门开了,他却没有看到陈彤的影子。 粉毛探着脑袋瞅着乔十七身后,最后确定陈彤真的不在,他问:“嫂子,陈彤呢?我听梁哥说她来陪嫂子玩了啊。” 乔十七接过饭盒,随口答道:“彤姐姐啊,唔,她说要陪我玩换装游戏,出去给我买衣服去了。” 粉毛满头黑线,他就知道不能派陈彤来,那丫头一见到嫂子这么可爱的人,肯定是要破功的。 “好,梁哥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说完他还有些不放心,又补了一句:“那嫂子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不要随便给别人开门。” 乔十七:“……” 怎么一个个都觉得她会出事呢?遇上她,要有事也是别人有事好吧? 想归这样想,面上乔十七依旧乖巧的点点头,道了声‘好’。 粉毛走后没多久,门就再次被敲响,黑屏的手机闪了闪,上面显示陈彤。 乔十七放下碗筷,去开了门。 门口,陈彤毫不费力的提着两大袋子衣服,站在那里,看到开门,她直接走了进去。 乔十七站在门口没有动,若有所思的看着陈彤的背影。 还是那副良家妇女的样子,没什么毛病。 或许....她想多了? 客厅里,陈彤已经把衣服放在了沙发上,见乔十七没过来,她扭头,“嫂子,你站门口干嘛?衣服我都买回来了,快过来啊。” 表情动作都很是温婉,没什么大毛病。 却也是最大的毛病。 乔十七黑眸闪了闪,然后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姐姐,衣服先放着吧,刚才他们送了饭过来,先吃饭吧。” “好,听嫂子的。”陈彤得体的笑了一下。 _ “天德,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要我!” “佳美,我不可能离婚的。” …… 十分钟过去了,乔十七已经吃完饭专心看电视剧了,而陈彤还在扒拉着饭,期间两人未曾说过一句话。 整个客厅只剩下狗血电视剧的声音。 最后一口饭了..... 乔十七用余光观察着陈彤,她吃的很干净,一粒米都没剩。 陈彤吃完便收拾好茶几,就在她正欲提着饭盒去厨房的时候,乔十七伸手拦住了她。 “姐姐,我去吧,你休息会。”乔十七说着便夺过饭盒,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你提那么多衣服回来,肯定累了。” 趁陈彤愣神之际,乔十七一蹦一跳的进了厨房。 陈彤回神后,便也心安理得的坐下,只是屁股还没挨着沙发,她整个人就又弹了起来,目光幽幽的看着厨房乔十七那忙碌的背影。 现在不正是上好的机会? 陈彤不再犹豫,迈着步子朝着厨房走去,行走间毫无声息。 与此同时厨房里满手泡沫的乔十七耳朵动了动,后勾唇邪魅一笑。 * 谢谢苏湘夏怡宝宝的投喂!! 鲛人泪(42) 耳畔一道劲风划过,乔十七往下一蹲,一缕发丝瞬间被割断,刀面的光。 乔十七一个闪身,窜到陈彤背后,左手顺势劈在陈彤胳膊上,她手一麻,被迫松了手,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陈彤反应极快,原本捏着银针朝前扎的右手转瞬换了方向,直逼乔十七的脖子。 乔十七冷笑一声,准确无误的捏住陈彤的手腕,堪堪避开陈彤在最后关头丢出来的银针。 陈彤双手被乔十七反剪在身后,她趁着乔十七下肢毫无防备的时候侧身一个横扫过去。 原以为乔十七会就此摔到地上,再不济也会为了躲开她的攻击而松开她的手,谁知这人竟直接一脚踹在了她小腿上。 “嘶——” 疼,钻心的疼。 陈彤不死心的继续攻击着乔十七,然而乔十七却像看个跳梁小丑般,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她玩着。 五分钟后,陈彤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乔十七不知从哪拉来个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 她轻蔑的看着趴在地上的陈彤,语气轻松的说:“说吧,陈彤在哪?” 地上的‘陈彤’抬眸死死的盯着乔十七,不肯开口。 乔十七忽然笑了,起身走过去,弯腰看着陈彤,说:“你不说也行,那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刀厉害还是你的肉厚了。” 不知何时‘陈彤’刺杀乔十七用的刀出现在了乔十七手里,她也不说话,就淡定的拿着刀慢慢接近‘陈彤’。 此刻的乔十七就如同那夺命的修罗,笑的尤为渗人,就连手上沾满了人血的‘陈彤’都止不住颤栗。 刀尖离‘陈彤’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的瞳孔收缩的越来越厉害,直到眼里只剩那个刀尖,她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我说!” 乔十七动作没停,继续移动刀。 “陈彤在‘百威商场’负一楼的楼梯间!” 乔十七挑眉,手下停了动作,“早说不就好了嘛。” ‘陈彤’:“……” 客厅里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乔十七随手把刀扔在地上,看都不看‘陈彤’一眼,大步走出了厨房。 电话刚接通,对面的人不等她说话,就大声叫道:“嫂子,快跑!家里不安全!” 是陈彤的声音! 乔十七:“姐姐,那个冒充你的人已经被我打趴下了!” 分明是一句让人放心的话,然而不见陈彤有半点高兴。 她喘着粗气,继续说:“不是那个人,是其他人,他们有车速度比我快,嫂子听话你赶紧跑,去北陈村,沉哥在那里!” 啾咪:“宿主,预计二十彪形大汉正在上楼。” 乔十七:“……” 操,不早说。 乔十七把手机塞进兜里直奔阳台。 三楼,不算太低的距离,乔十七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落到地上,乔十七迅速站了起来就按照记忆里的方向往前跑。 这时,啾咪又发话了。 啾咪:“宿主,预计十个彪形大汉在你身后追你。” 乔十七没吭声,用尽全力往前跑着。 一分钟后..... 啾咪:“宿主,预计二十个彪形大汉在小区门口堵你。” 乔十七掉头,朝着最近的围墙跑,那里果真没人。 她助跑了一下,直接往墙上跳。 啾咪:“宿主——” 鲛人泪(43) 系统空间里,啾咪头疼扶额。 眼睁睁看着乔十七跳进那群彪形大汉的大网里后,他有气无力的说完了未说完的话:“外面有五个彪形大汉拿着网在等你啊.....” 乔十七:“……” 最后乔十七硬是像条鱼一样,哦,不对,她就是鱼,总之被五个彪形大汉给扛走了。 小区围墙边的草堆里,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上面的‘叔叔’两字尤为扎眼。 与此同时北辰集团总部。 会议室里,夙沉拿着手机来回踱步,“怎么还不接电话.....贝蒂快接电话啊....” 刚才接到陈彤的电话,夙沉就暂停了会议,第一时间给乔十七打了过去,谁知道一直无人接听。 “梁起。”夙沉突然叫道,旁边坐着的梁起坐直了身子,仔细听着。 “给我一台电脑。” 分明只有六个字,梁起一时有些没听懂,“你面前不是.....”有台电脑吗。 夙沉一个眼神过去,梁起后面的话全吞回了肚子里。 后恍然大悟,小跑着窜了出去。 再回来,手里抱着一台橘子牌电脑,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夙沉放下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把电脑夺了过去。 梁起眼神复杂的看着正在捣鼓电脑的夙沉,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还是第一次看夙沉这么着急。 这台电脑是夙沉自己改装的,所有配置都极高,里面的一些程序好多都是普通电脑没有的,一般只有大事的时候夙沉才会用到这台电脑。 因此这台电脑一直放在梁起办公室里。 梁起坐到了夙沉身边,随手拿了台电脑,与他一起探查着。 小区的监控系统还不够完善,能从里面得到的信息有限,而那几名彪形大汉刻意隐藏了很多信息,这使原本就不简单的搜寻工作更难进行了。 刚才陈彤又来电话了,说她已经到了夙沉住的地方,里面除了那个冒牌货以外,再没有其他人,那群彪形大汉显然没有救她。 经过严刑逼供,那个冒牌货都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最后陈彤得出结论:这个冒牌货就是一颗弃子。 寻找乔十七的线索又断了。 一整个下午夙沉他们都没能查到有用的信息。 要么就是查到了,带着人去那个地点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要么就是干脆查了个假消息。 反正最后,没有一个有用的信息。 “梁起,带着人跟我走。” 天色渐渐暗了,会议室里突然穿出来夙沉沙哑的声音。 梁起眼眸里闪过惊喜,“沉哥,查到了?” 夙沉点点头,“位置我已经发你手机上了。” “好!”梁起很是激动。 果然沉哥还是厉害,他的技术还是得多练练啊。 泊油路上,十几辆车排成长长的一条极速前行,一整条马路从头到尾都被霸占。 夙沉冷着一张脸,开着奥迪打着头阵。 梁起开着第二辆车,用耳朵里的蓝牙耳机吩咐着身后的车辆前行。 半小时后,车停了。 梁起看着眼前的独栋别墅,眼底有一丝丝诧异。 随后他拿起手机,一个电话给夙沉拨了过去,“老大,确定是这里???” 鲛人泪(44) 夙沉没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关火开门下车。 后车梁起见状立马吩咐:“到达目的地,全体下车。” “嘭!嘭!嘭——” 整齐划一的关门声响起,每辆车旁都多了四个西装革履的人。 夙沉抬起胳膊,朝着后面招招手,后率先朝前走去。 后面一众人立马跟上。 …… 一时间,楚远山家别墅门口,黑压压一片。 楚家管家看着门口监控里的画面,腿止不住的颤抖着。 一般到了他这个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此时隔着屏幕他却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尤其是当他与领头那人对视时,那种被猛兽盯紧的感觉更为清晰,仿佛下一秒他就要被吞噬。 “徐管家?” 管家骤然回神,“啊?怎么了平姨?” 被称作平姨的人拍拍胸口,语气关心:“我见你一直在这站着,腿还抖的那么厉害,我以为你老毛病又犯了,赶紧叫你了一声。” 管家笑笑,否认道:“没有没有。” 平姨嗔怪道:“就知道吓我。”说罢她转身继续打扫卫生了。 平姨走后,徐管家回头继续看监控,那群人已然走到了大门口,正在卸大门! 徐管家忙转身,脚步踉跄着冲进了电梯,直奔地下二层。 “老爷!不好了!有人带着人冲进来了!”徐管家中气十足的声音透过楚远山实验室的门传进里面的人耳朵里。 实验室正中间,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围着一个大鱼缸观察着什么。 楚远山位于几人正中间,双手操纵着手里的仪器。 听到徐管家的声音,楚远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让他接替了自己手里的仪器,旋即转身挤出人群,朝着冲进来的徐管家走去。 “多大个人了,还没点稳重的样子,下次想捣乱找个好点的理由。”他带着些嫌弃的说道,嘴里满是不信任,显然对徐管家直接冲进来一事很是不满。 可往日还要跟他回怼两句的徐管家,此时倒是反常的厉害。 “楚远山,都这种时候了,老子会骗你吗?!”徐管家一时没忍住,本性终于暴露,“快收拾东西,从地下通道离开。” 楚远山愣了:“你真没逗我?” 徐管家炸了,直接拖着楚远山往地下通道去,边走边说:“今天小姐和夫人出去逛街了,正好不在家,你给她们打个电话,让她们先别回来.....” 楚远山沉默着。 他好像知道来人是谁了,在他刚抓了那只鲛人回来,这么快就能找到这里的除了夙沉,没有别人了。 想清楚了,楚远山反而站住了。 徐管家疑惑。 楚远山:“不能走,我的实验马上要成功了。” 徐管家:???? “楚远山,你还要不要命了?!” 楚远山低垂着脑袋,眼底神色不明,“兄弟,你这份心意我领了,但是今天我不能走,我知道他是冲什么来的,如果我成功了,那这件事就解决了。” 徐管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最后还是顺了楚远山的意思。 两人一起返回了实验室。 鱼缸里,一条鲛人神色痛苦的躺在一池血水里...... 鲛人泪(45) 乔十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被那群彪形大汉掳走后,直接被带到了这个地下室。 原本在车上她是想找机会搞搞事情跑路的,可谁知,她刚上车,那群彪形大汉就给她注射了一堆不知名的东西,她不仅动不了,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口。 最后被人带到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她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那些人变着法的折磨她,到最后啾咪都看不下去,直接把她的灵魂给扯进了系统空间。 乔十七抿了一口茶,血红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显示屏。 贝蒂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般躺在鱼缸里,身上不停地渗出鲜血,原本美丽耀眼的鱼尾也变得黯淡无光,上面的裂痕尤为扎眼。 只见那去而复返的楚远山直接夺过白大褂手里的仪器,然后将一个上面显示着通电的开关直接推到了最大档。 鱼缸里一阵噼里啪啦的电击声,甚至还有一股焦糊味弥漫在整个实验室。 贝蒂的身体疯狂抖动,乌黑亮丽的头发像海草一般随着水波晃动着。 “楚教授,她....是不是死了?” 站在楚远山身边的一个白大褂不确定的说着,声音有些许颤抖。 楚远山目光幽幽的看着鱼缸里的贝蒂。 片刻,嘴张了张:“没有死。” 虽然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泽,再加上身体受伤的程度,看起来完全没有了活着的迹象,但他莫名的感觉,她还活着。 就像是她的灵魂只是片刻离开一样。 可他却不知怎么让那具灵魂回来。 想着楚远山直接给许文睿打了电话,让他赶紧派人过来。 许文睿一听鲛人珠找到了,便拨了个电话出去,吩咐隐藏在楚家别墅外的人立马行动。 彼时,夙沉已经带着人闯进了楚家别墅内。 正在客厅打扫卫生的平姨听到那砸门般的声音,吓了一跳。 刚准备去门口看看,徐管家就跑了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地下室跑。 两人进电梯的那一瞬间,楚家大门被人撞了开来。 夙沉带着梁起等人冲了进来,客厅里只剩下一些颇为年轻的佣人。 梁起随便揪了个人问:“楚远山人呢?!” 梁起以前也是混黑社会的,那一身嗜血得气息哪是一个小女佣能承受的? 顿时把她吓得支支吾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梁起这人没一点耐性,见小女佣这样子,直接把她扔了。 就在他又抓了一个女佣的时候,夙沉开口了。 “不用问了,跟我来。” 夙沉大步朝着客厅那面看起来毫无玄机的墙走去。 梁起再次丢掉一个女佣,带着众人跟了上去。 系统空间里。 上好的茶杯,被乔十七一把捏碎。 她问已经傻眼的啾咪:“真的只能这样吗?” 啾咪窝在乔十七腿上沉吟一阵,斟酌着开口:“宿主,啾咪试想过很多方案,唯有这种最可行。” 乔十七眼底流露出几分挣扎,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会不会扣我积分?” 鲛人泪(46) “不会。”啾咪摇摇头。 得到啾咪准确的回答,乔十七便放下了心。 下一瞬,她的灵魂便化作星星点点从系统里消失不见。 实验室。 当乔十七的灵魂与贝蒂的身体融合的那一刻,楚远山突然睁大了眼睛,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灵魂....灵魂....” 楚远山疯魔般的一遍又一遍念叨着,同时手里动作,将标有捆绑的开关推到最大。 鱼缸内毫无波动,可仔细看,却能看到一根根极细的透明绳子慢慢在收紧,触碰到贝蒂的身体时,那些绳子骤然加速收紧的速度,直接陷了进去。 “教授!你疯了!这样她会死的!!” 楚远山身边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学生拉住楚远山放在控制器上的手,大声吼着。 这条鲛人可是鲛人一族最小也是最特别的公主,害死她,别说夙沉会找他们麻烦,那鲛人一族定会让他们死无全尸。 周围的其他白大褂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眼底看到了那发自心底的俱意,可却没一人敢站出来反对楚远山。 眼见着那绳子已经深深陷进了乔十七肉里,可乔十七除了面部表情扭曲以外,并没有任何死亡的征兆。 楚远山不用看也懂身后那群人的心思,他冷哼道:“你们以为我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 周围的人登时听出了楚远山话里的意思,忙竖起耳朵听着。 “鲛人一族每隔三百年会诞生一个长相异于其他的鲛人,且生命力极其旺盛,而这只鲛人我已经调查过,她就是那个特殊的鲛人,就这点伤,她可死不了。” 听到这话的乔十七突然侧过脑袋朝着楚远山露出一个怪异的笑,眼底满是戏谑。 楚远山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浑身发怵,忙移开视线,继续给那些白大褂讲着。 “世人钻破了脑袋都想拥有的鲛人珠,便是这类鲛人伤心到极致时流下的血泪。有且仅有一颗。” 那群白大褂听到这也都放下了心,可他们不知道,楚远山并没说过产下鲛人珠后那鲛人的结果。 嗯,产下血泪这只鲛人便会极速衰老,直至死去。 楚远山顾及不了那么多了,都走到这一步,再让他放弃,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十年,十年足够机构里那些老不死的培养出一批新的势力了。 他一定要尽快回去! 地下二层电梯口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一群穿着西装和普通t恤的人不要命的扭打着。 但是很明显,穿着西装的那些人明显占了上风。 粉毛不精通战斗,再加上他来得晚,所以便手持棒球棍躲在电梯口附近的一个小角落里。 他紧张兮兮的看着这场实力差不多的战斗,在心里为夙沉他们打着气。 许是他那一头粉毛太过惹眼,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穿着黑t恤的人拿着刀从他旁边的视野盲区冒了出来。 粉毛吓得身子一哆嗦,然后条件反射对着那人就是一棒槌,“莫挨老子!” “嘭。”男人出乎意料的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额头缓缓流下几条血流。 粉毛:“……” 鲛人泪(47) 就这么简单?? 粉毛惊了,举着棒球棍呆呆的站在那里。 “小心!” 粉毛猛然回神,他身后又倒下一个身穿黑t恤的男人,而梁起就站在他身侧背对着他。 “再发呆你人没了我可就不管你了。”梁起说罢又转身进入了战斗。 粉毛低头看了看身前被他一棒槌敲晕的男人,顿时心底硬气了几分。 随后他怒喝一声高举着棒球棍也加入了战斗。 五分钟后.... 梁起:“粉毛,找个角落待着,别捣乱,我们马上结束。” 粉毛看着梁起再次为他挡了一击后,乖巧的点点头,重新缩回了小角落。 果然,只有找线索适合他。 粉毛扁扁嘴,长长的叹了口气。 五分钟后,实验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此时,乔十七正承受着电击,身体在鱼缸里不受控制的起伏着。 夙沉一眼便看到了鱼缸里的乔十七,他的眼睛‘唰’的红了。 身侧的手不带犹豫的摸向了裤腰,再拿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让人熟悉的木仓。 夙沉熟练的扣动扳机,对准那群白大褂。 “放了她。” 夙沉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齐刷刷的扣动扳机的声音,他们都把木仓口对准了白大褂们。 一时间实验室里只剩下了电击的声音,以及乔十七微弱的呻吟声。 夙沉举着木仓一步步朝着那群人走去,身上散发着阵阵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他以为他的贝蒂只是简单的被绑架,他以为就是简简单单的救出她就好,他以为这把木仓今天不会有面世的机会。 然而都是他以为。 当看见贝蒂被他们折磨不成样子时,他的心、疼得要死。 “停下!”夙沉怒吼。 一个白大褂率先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要去把电击的开关关掉,然而他还没碰到开关,就见楚远山一把推开他,然后将仪器的所有开关都推到了最大。 …… 鱼缸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 夙沉声嘶力竭的喊着,然后一木仓接一木仓的朝着鱼缸开着火。 当他跑到那群白大褂身边时,他们颇为默契的为他让出一条通向鱼缸的路。 鱼缸很快就碎裂,水撒了一地,碎裂的玻璃撒在了乔十七周围,好巧不巧的是她身上没一片碎玻璃渣,而缺乏了水源的仪器顷刻间失去了作用。 乔十七安静的躺在鱼缸底部,侧头看着朝她奔来的夙沉。 她笑了。 夙沉心狠狠的揪在了一起。 楚远山原本还想抓住夙沉,然而一把木仓突然搁在了他的脑袋上,吓得他一动不敢动。 夙沉踩着碎玻璃渣走过去,然后爬上鱼缸的台子,心疼的抱住了乔十七。 “贝蒂.....” 他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看着夙沉这张和乔墨弟弟相同的脸,乔十七也只觉心里揪着的疼。 她想抬手摸着他的脸,告诉他,她没事。 可她,怎么都使不上力。 乔十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她放弃了。 夙沉似是感觉到什么,突然擦了擦眼泪,深情的看着她。 “贝蒂,我爱你。从见你第一眼,便是了。” 鲛人泪(48) 这句话仿佛穿透了时间的距离,落在了乔十七的耳朵里。 她总感觉在好多好多好多年前,有个人也曾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肯定是那个人。 乔十七努力弯着唇角,想要把最好的一面留给夙沉,可她眼底的泪水却是怎么都止不住。 粉色珍珠顺着她的脸颊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着。 那群白大褂眼底闪过惊喜,不约而同的看向楚远山。 他们终于信了。 这只鲛人是那产出鲛人珠的那只。 虽被人拿木仓抵着脑袋,但在众白大褂的注目下,楚远山那脑袋却是高高扬起,高傲的不行。 夙沉无心管其他人,他心疼的低下头,亲吻着乔十七的额头,再到眼角,最后到那张已经被咬的残破不堪的红唇。 他细细舔舐着她唇上的伤痕,呢喃着:“贝蒂不怕,叔叔来了....叔叔陪着你....叔叔带你回家....” 夙沉突然直起身子,轻轻将乔十七放平,然后笑着说:“贝蒂乖,叔叔可能要先食言了....你先休息一下,等叔叔惩罚了这些人就带你回家。” 乔十七眼眸里尽是不舍,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生命正在流逝。 夙沉宠溺的笑着,以为乔十七是担心他,便开口安慰:“别担心,叔叔不会有事的。” 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处于悲伤状态中的乔十七。 她不能让他杀人! 乔十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胳膊拉住了夙沉的手。 当夙沉看过来时,她动动唇,无声的说:“别杀人。” 说完她继续咧嘴笑着,手上力道也逐渐松了。 夙沉浑身一震,眼睁睁看着乔十七的手无力的摔在台子上。 他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乔十七的脸,只见她那双黑亮的眸子慢慢失了光彩,最后轻轻的闭上。 “贝蒂。” “贝蒂?” “贝蒂!” “贝蒂——” 夙沉嘶吼着,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 夙沉小心翼翼的抱住贝蒂的身体,一声接一声的质问着。 “贝蒂你是逗我玩的,是吗?” “贝蒂,你说好要陪我一辈子的,你怎么能走?” …… 与夙沉的关注点不同的是那群白大褂。 他们只看到贝蒂的眼角一滴血红的泪顺着脸颊悄悄滑落,最后在触碰到台面前一秒的时候凝结成了血红色的珍珠。 ‘啪嗒!’ 那颗珍珠调皮的从台面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一下,就像砸在他们心上一样,在人心底荡起一阵涟漪。 他们见到了鲛人珠,甚至还见证了它的诞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楚远山像个疯子一样大声笑着,丝毫不顾头上的木仓。 梁起一把抓住正要跑向鲛人珠的楚远山,呵斥道:“别动!” 木仓再次抵在楚远山太阳穴的位置。 可楚远山依旧执迷于那颗鲛人珠,梁起只好又叫了两个人过来,控制住了他。 梁起的视线落在台子上那个哭的无法自已的人身上,眼底眸色逐渐变深。 他抿抿唇,最后大步走到鲛人珠停下的位置,尽力保护着。 嫂子的东西,还是由沉哥亲自拿的好。 鲛人泪(49) 夙沉突然起身跳下台子,然后转身动作轻柔的把乔十七拦腰抱起。 他面无表情的转身,目光从那些白大褂身上一一扫视而过,最后定在了楚远山身上。 就这么一个心如死灰的眼神,让楚远山刚才见到鲛人珠的激动一扫而空,瞬间变成了恐惧。 说起来有点搞笑,分明前段时间对他还毕恭毕敬客客气气的一个人,现在却纵容手下拿木仓抵着他的脑袋,还用那种看死人般的目光看着他。 “你想怎么死?”夙沉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就像是将行就木的人一般,很是沧桑。 楚远山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他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查出来贝蒂就在夙沉身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暴露了。 可为了他的未来,女儿的未来,他只能铤而走险。 现在不过只是预料中的结果罢了。 “你杀了我吧。” 楚远山闭上眼,一副等死的样子。 “嗤。” 然而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倒传来了夙沉嗤笑的声音。 他睁开眼,疑惑的看着夙沉。 夙沉深深地看了楚远山一眼,便移开目光,他冷笑一声,“我不会杀你。”随后便抱着贝蒂的尸体大步朝着实验室门口走去。 人群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 抵达门口时,他顿住,头也不回的说:“但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末了,他侧头瞄了一眼那些经过一场战斗后,身上西装都变得歪七扭八的手下,眉头不自觉的紧紧皱起。 “把衣服整理好,我们回家。”说罢便率先迈出了实验室的大门,剩下一群手下面面相觑。 手下a:“老大说回家?” 手下b:“嗯嗯,我听的也是。” 手下c:“那这群斯文败类怎么办?” …… 粉毛挨个一人一个脑瓜崩,“凉拌!听老大的,回家!” “还不走?”梁起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实验室门口,此时正挑眉看着粉毛。 粉毛收回手,拍了拍西装外套上莫须有的灰尘,“走!这就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楚家地下实验室离开。 - 楚家门口。 梁起他们出来了,才发现夙沉一个人靠在奥迪的车头前,怀里已经没了贝蒂的尸体。 梁起两步走过去,上下打量着夙沉问:“沉哥,你怎么.....”还没走? 夙沉站直了身子,“等你找墓地。” 梁起:“……” 操,为什么他们家好死不死就是开墓园的? 夙沉转身走过去,直接拉开了奥迪的后门坐了上去。 梁·司机·起:“……” - 梁起从后视镜里若有所思的看着车后座上的夙沉和贝蒂。 夙沉小心翼翼的将贝蒂的脑袋放在自己腿上,大手温柔的抚摸着贝蒂身上的一道道伤口。 梁起没有错过他眼底的那抹心疼。 他嘴唇上下启合:“为什么不给嫂子报仇?”当时分明那么容易就可以杀掉楚远山等人,现在出了楚家再想杀他们就难了啊.... 夙沉的手落在贝蒂的脸颊上,笑的温柔又无奈,“她不让。” 她是谁,不言而喻。 …… 鲛人泪最终篇 系统空间。 桌子边上闪过星星点点,它们四处乱窜着,慢慢勾勒出一个人的轮廓。 原本趴在桌子上喝茶的啾咪见此立马扑了过去。 然而他扑了个空,直直摔到了地面上。 啾咪扁扁嘴,委屈的抬起头,正好撞进了刚凝实身体的乔十七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里。 啾咪顿时一阵尴尬,他别扭的起身拍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乔十七怀里。 乔十七早就想这个小玩意了,可当时一直在位面世界里,即便她灵魂被啾咪扯了进来,也无法触碰他,以至于啾咪刚跳进她怀里,就被她无情的抓进手里蹂躏着。 “宿....宿主,你轻点,啊~啊~你轻点.......” “哈哈哈咯咯咯。”乔十七魔性的笑声响彻了整个系统空间。 玩够了闹够了,乔十七才让啾咪打开了显示器。 显示器里一闪,夙沉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就出现在了乔十七眼前。 夙沉穿着一袭黑色西装,站在贝蒂的墓碑前,他眼底里已经没了光彩,像个没人要的破布娃娃一样。 夙沉身后大概站着几十号人,除了他的几个心腹外,就是来自无妄海的那些鲛人。 站在夙沉左右两侧的就是鲛人一族的王和王后,也是贝蒂的父母。 在贝蒂死亡的那一秒,鲛人一族的王宫突然出现海震,属于贝蒂的命石也在那一刻碎裂。 王和王后哀痛的同时,立马去查命石碎裂的原因,当贝蒂的死因浮出水面,夫妻俩直接带着一众卫兵进攻人界。 十天后,楚远山等人无故死在距离z市极远的无妄海,尸体被人发现已经是一天后。 当时渔村的人还以为是无妄海里犯了鱼灾,顿时喜上眉梢,叫了村子里的人一起来打捞。 这不捞不要紧,一捞人都吓傻了。 将所有尸体捞上来后,一个混进人群的鲛人便提议派一人去z市报警,这个提议很快就得到了众人认同,当即就派了人出去。 最后警局的人过来为那群科研所的佼佼者们收了尸。 而此案也成了史上的未解之谜之一。 葬礼结束后,国王和王后叫来夙沉,异常冷静的看着他。 双方都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 “唉....”王后忽然叹了口气,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好好活着。” ‘让夙沉好好活着。’ 这是她最疼爱的小女儿命石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夙沉浑身一震,刚想说些什么,却见王后拉着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 若干年后。 拥有主角光环的许文睿和楚若晴依旧是这个世界的宠儿,最后过上了童话里才有的幸福日子。 而夙沉却是孤老一生。 彼时渔村。 满头白发的夙沉坐在轮椅上,找到他与贝蒂初相识的地方固定好,望着无妄海,轻声说:“贝蒂,我做到了。” 这些年来夙沉他彻底将渔村占为己有,而渔村的居民全被他转移到了附近的各个城市。 每当他想贝蒂的时候,他便会一个人驱车来到渔村,待上几天。 可这次他却是跟梁起的孙子一起来的。 那小伙子也机灵的很,听他要来这边,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主动请缨,陪他过来。 他能感觉到夙沉此时仅仅是回光返照。 下一秒就听夙沉声音沙哑的说:“贝蒂,我来找你了。” …… ——第四位面完—— 戏子无情,君有情(1) 显示屏黑了。 乔十七低垂下眼眸,沉默着。 啾咪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乔十七的衣摆,“宿主.....” 他总感觉这次宿主完成任务后与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系统空间一时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啾咪,开启下个任务吧。” “啊?” “开启下个任务。” 乔十七的声音让啾咪猝不及防,经过乔十七的再次提醒,他才反应过来。 啾咪内心挣扎一番,犹豫着问:“不再休息一下吗?” 问出口,他还有些底气不足,可上个位面世界开始之前,宿主的确在系统空间待了很久。 小眼神偷偷地观察着乔十七的反应。 乔十七这才将视线落在啾咪身上,看到他那小眼神心底很不是滋味,但她还是说:“不了,直接开启任务吧。” “嗷。” 啾咪眼底的失落乔十七看得一清二楚,可她不能心软。 夙沉的死让她明白,如果想弄清自己的身世,并且早点见到那个人的话,她必须尽快完成这个系统的所有任务,不能贪恋这一时的相聚。 乔十七安抚似的揉揉啾咪的头顶,正欲说些什么,系统空间里机械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第五位面开启,宿主将在五秒后进入位面世界:五、四、三……】 …… 乔十七清醒的那一瞬间只觉一阵缺氧的感觉袭来,她忙用力呼吸大口呼吸着。 刹那间,蜂拥而至的水流灌进她的口鼻,那股令人窒息的感觉更为强烈。 乔十七终于反应过来她的处境,她试图自救,然而曾得过游泳冠军的她此时都有些难以招架。 操,她这是跟水过不去了吗? 两次穿越都是在水里?!! 一株水草,悄无声息的攀上她纤细的脚踝,让原本还在努力挣扎的乔十七瞬间失了力气。 迫人的窒息感犹如魔鬼,瞬间掐灭了她所有的生机,让她所有的意识都停留在了黑暗里,意识模糊间,一个高大的身影闯进了她的视线里...... - “哇——” 乔十七吐出一大滩水后猛烈的咳嗽着,突如其来的氧气让她呛得难受,可她现在爱极了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活着,真好。 “王爷,小姐这是没事了吗??” 一个女孩担忧的声音窜入乔十七耳膜,紧接着便是男人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嗯’了一声。 紧接着,乔十七就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细细打量着。 想必是救她的那个人。 乔十七想睁眼看看救命恩人的样子,可眼皮却如千斤重,根本睁不开。 待她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明显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移开了。 “快来人,把小姐送回房!” 随着女孩的声音,乔十七强撑着的意识再次陷入混沌之中。 再次清醒时,耳边就已经变成了啾咪的声音。 “宿主,是否接受位面剧情。” 乔十七睁开迷蒙的双眼,眼前却是一片黑暗。 她叹了口气,吐了个单音出来:“是。” 白光一闪而过,位面剧情随后而至。 原主,风轻语…… * 呜呜呜,宝宝们,位面结束不代表整本结束,书还没完结,宝宝们不要忘记投票票呀,哭辽t﹏t,西湖的水,我的泪啊~~ 戏子无情,君有情(2) 原主风轻语,是镇国将军符无人知晓的庶女,但却也是这南越国不可多得的美人。 年少时她与家里婢女一起出门采买时,意外与婢女走失,谁知竟误打误撞进了京城唯一的戏园子——梨园。 她去的也巧,正逢戏园子收工之际。 还没走两步就遇见了来门口收东西的白祁,风轻语刚想转身跑出去,就被白祁叫住。 后来,风轻语含糊的向白祁交代了自己的情况,没有说自己是镇国将军府的小姐。 彼时风轻语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娃娃,而白祁也还只是一个年纪尚小的孩子,仅比风轻语大四岁而已,是梨园最小的一个。 白祁听完风轻语的话,稍作思考便领着风轻语去见了自家师父。 他师父也是个心善的,当晚就给风轻语安排了住处。 但没想到,风轻语这一住就是半月有余。 最后还是她母亲给她留下的贴身丫鬟丝竹找到了这里,才将她给接了回去。 可这人虽然回去了,心确确实实留在了戏班子里。 自那以后,风轻语便悄悄与白祁来往着,每次外出采买她总要跟出去溜去戏园子瞧上白祁两眼。 两人的感情也得到了质的升华,约定好在风轻语及笄礼那日,白祁便登门提亲。 转瞬五年过了。 就在风轻语及笄礼的前两个月,位面女主镇国将军府大小姐风慕予不知怎么忽然迷上了听戏。 这镇国将军风元武一听哪还得了,立马在府内搭建戏台子,请来了京城最有名的老板(戏子成角后的称呼)过来唱戏给风慕予听。 然而风慕予却十分难打发,这最有名的老板唱的戏怎么都不合她胃口,风元武只好让戏班子换了人过来。 这一换就换成了再今年年初刚成角的白祁。 听到白祁的戏的那一刻,风慕予顿时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整个人都被白祁吸引住了。 一曲毕,风慕予直接叫人将白祁叫了过来,见到此人的那一瞬,风慕予便知,她这辈子都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而她那个见都没见过的未婚夫已经完全被她抛到了脑后。 往后的日子,风慕予便经常叫白祁来府内为她唱戏,这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竟也真产生了感情。 一时间,镇国将军府大小姐与梨园戏子的爱情故事传遍了大街小巷,久处深闺的风轻语也从外人口中知晓。 风轻语立马去找白祁对峙,最后却听白祁说一直以来他只把她当妹妹,而他现在已经深深的爱上了风慕予。 这个消息对于风轻语来说简直如雷轰顶。 风轻语一气之下便去找了风慕予,在她各种作死后,终于发现白祁真的不爱自己。 失魂落魄的她直接跳进镇国将军府的池子里自杀了,当时白祁就站在池边眼睁睁看着风轻语跳了下去。 最后,风轻语被人救了。 但却不如不救。 自那次自杀后,将军府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原本毫无存在感的小姐。 以至于在皇帝发现白祁是他失散多年的小儿子后,为了捧白祁当皇帝,硬是把常年在外打仗却最有可能继位的战王爷君御召了回来。 紧接着一道圣旨下去,原本要娶风慕予的君御,变成了娶已经名声恶臭的风轻语..... 戏子无情,君有情(3) 风轻语及笄后第二日,便被人八抬大轿抬进了战王爷府。 嫁人后的风轻语整日郁郁寡欢,一时间年幼时落下的病根齐齐袭来,她的身体彻底垮了下去。 战王府被围剿那日,风轻语正坐在院落里赏花。 官兵来势汹汹,听说是战王爷意图篡改圣旨,最后却谋杀皇上未果.... 风轻语最后的记忆,是一个男人拼了命的护送着她出了王府..... 刚出王府没多久,风轻语就见到了她这辈子最爱也最恨的那个人。 她以为他是她的救赎,可没想到白祁毫不留情的一刀戳在了她心口。 最后风轻语在白祁略带着歉意的目光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而那天是白祁,不,君祁登基的第二天。 …… “大人......” 风轻语还没说完,乔十七直接打断:“行了,你的愿望我都知道,安心去吧。” 风轻语:“……” 啾咪适时出声:“放心去吧。” 风轻语:“谢谢大人。” 【本次任务:1、协助战王爷君御走上人生巅峰。2、帮风轻语报仇,活出自我。3、与君御修成正果。】 乔十七的脑海里重新归为安静,随后她便开始研究自己目前的处境。 风慕予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一岁会走路,三岁能够熟记好几首诗句,七岁便能自己作诗,到了十六岁更是琴棋书画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饶是皇帝君德鸿都对她赞不绝口,更是直接封了郡主,还把她许配给了最疼爱的战王爷君御。 而风轻语来到这个世界上也只是一场意外,是风元武外出打仗被人算计后的产物,她的母亲是南越国边境的小山村里一个富商的女儿,发现怀孕后就被风元武带了回来。 然而她始终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以至于在镇国将军府的日子过得极其艰难。 生下风轻语后没多久她就撒手人寰。 因为风轻语是个女孩,风元武对她也没有多重视,更是任由府内的婢女小厮欺负。 就这样的身份差距,她去跟风慕予斗,那简直是一个笑话。 现在是风轻语跳池自杀的时候。 彼时风慕予还未带着白祁去见皇帝,白祁依旧是那个地位低下的戏子。 乔十七冥思苦想一阵,心里就有了想法。 “吱呀——” 房门被人推开,乔十七动了动耳朵,仔细听着。 来人越来越近,已经走到了床边。 听脚步的轻重应该是个女人。 “哎......”女人叹了口气,继续嘟囔着:“小姐,你何必呢。一个戏子而已....” 乔十七听的熟悉,能这么关心风轻语的应该就是她母亲留下的那个贴身丫鬟丝竹了。 不过,这个丫鬟可真够唠叨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乔十七终于受不住,慢慢睁开了双眼。 “丝竹.....”她的声音很小,还有些虚弱。 即便如此,丝竹还是听到了。 “小姐,你醒了?!”声音明显带着惊喜,“你等等,我去给你端姜茶。” 乔十七‘嗯’了一声,趁丝竹转身之际,细细打量着她。 也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怪不得声音那么像个孩子。 丝竹很快就返了回来,她把姜茶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便俯身扶着乔十七坐了起来,然后又给她后背垫了床被子,这才重新端起了姜茶。 “小姐,大夫说了,你醒了之后,先喝杯姜茶暖暖胃,就会......” 眼看着丝竹又要长篇大论下去,乔十七忙转移话题,“丝竹姐姐,你知道是谁救得我吗?” 戏子无情,君有情(4) 丝竹瞬间缄了声,眼神闪躲,条件反射的又盛了一勺姜茶塞进乔十七嘴里。 “咳咳咳!!” 乔十七一时不察,被呛得连声咳嗽,嘴里的姜茶全吐在了寝衣上。 丝竹忙拿手帕给乔十七擦拭,“小姐,你没事吧?!” 乔十七若有所思的看着手忙脚乱的丝竹,微微摇头。 原剧情里,风轻语从来没有问过丝竹,她跳进池子里是谁救的她,从始至终她都以为是与她在池边争执的白祁把她救了。 已经熟记位面剧情的乔十七可不认为白祁会有那个好心去救一个活的还不如丫鬟的风轻语。 再看丝竹这样子,救风轻语那人的身份,定不一般。 王爷..... 南越国的王爷,能让人这么害怕的,想必就是那个未来会被打压的战王爷了吧? 丝竹拿来新的寝衣,给乔十七换好后,她犹豫着,最后斟酌着说:“小姐,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个王爷。” 乔十七点点头,然后在丝竹的服侍下,将剩下的姜茶喝完。 拿着空碗,丝竹步伐略为急促的离开了房间。 一直到了离风轻语闺房很远的地方,她还是心虚的腿直发抖。 战王爷特意派人来交代她,不要跟任何人说是他救得风轻语,这要是她不小心说漏嘴了...... 丝竹猛的抖了抖身子。 那可不行,她可是答应了姨娘要保护小姐一辈子的! 丝竹不再多想,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她得再快点,这知画苑离那厨房是最远的,她要是再晚去一阵,小姐就又要没饭吃了!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乔十七这才有了时间仔细瞧着风轻语的闺房。 说是闺房倒不如说是柴房。 这跟上一个位面夙沉父母住的房子比都差了一大截! 就连她身上的被褥都看起来寒酸不已,全是各种缝缝补补的补丁。 乔十七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所有房子都是这种木头搭建的,反正她这个是了。 不仅是,而且房顶的木头间的空隙还极大,一看就是长年失修造成的,幸好,她床正上方的房顶完好无损。 不过这要是来一场大暴雨,那估计这间房子就彻底完了。 乔十七一阵唏嘘。 这风轻语怎么就过得这么惨。 她乔十七可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这既然来都来了,那就让她带着风轻语这幅身体过上主角的生活吧! 许是落水的原因,乔十七没清醒多久,就又困了,丝竹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 隔日。 梨园。 “听闻镇镇国将军府那个不受宠的庶女昨天为了台子上这个跳池塘自杀了!” “真的假的?” “我王二麻子会骗人?” “天呐,这庶女也是个真性情的人。” “哎,要我说这直接两姐妹一起嫁给白祁得了!” “不不不,可使不得。听闻那位可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反正是亲姐妹,这.....” “哎!你可别乱说,小心——” 王二麻子在脖子上比了个咔嚓的手势,人群立马噤声。 这群人身后不远处,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忽然抬起头,目光似是随意的从这群人身上扫过…… 戏子无情,君有情(5) “梦回莺转,乱煞年光遍,人一立小庭深院。注尽沉烟,抛残绣线,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我步香闺怎便把身现。” …… 台子上白祁与他的师父正唱着最近在京城大火的《牡丹亭》,乔装打扮过的乔十七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若有所思的看着台上的白祁。 这是她第一次见白祁,即便脸上涂满了浓厚的妆,但依旧不难看出,妆容下他那张俊俏的脸。 站在众多戏子中也能让人一眼注意到他,无外乎风慕予会倾心于他了。 只可惜,这种小白脸不是她的菜啊,不然她还能手软一点。 “哎?王二麻子你刚才去哪了?” 前面人群有人突然喊道,乔十七也将视线转移到了前面。 只见那个被称为王二麻子的人,走过去神秘兮兮的与那人说:“镇国将军府那位来了。” 他刚说完,戏园子门口就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就见带着面纱的风慕予在侍卫的围护下步履优雅的朝着离戏台最近的地方走去。 行走间,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郡主和白祁感情真好,哪怕破了规矩也天天来给白祁捧场。” “这郡主对白祁可真好。” …… 乔十七半遮着脸,听着人群的讨论,目光落在那刚刚落座的风慕予身上。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也是穿越来的。 刚才她看的仔细,风慕予那对眸子里散发出来的光不应是古人该有的,再加上南越国那些关于她的传闻,不难猜出这个女人的来历。 乔十七又坐了会,约莫在白泽这场戏快结束时,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观看区,潜进了戏子化妆的地方。 “轻语?”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正猫腰闯进化妆室的乔十七身子瞬间僵住。 乔十七干咳两声直起身缓缓转身,“嗯。” 罗小曦:“呀,居然真的是你!” 乔十七突然有种自投罗网的错觉,但看到这姑娘的长相,她也松了口气,“小曦,你吓死我了。” 这是戏园子里与风轻语玩的最好的一个小姑娘罗小曦,与风轻语一般大,是这戏园子唯一的一个女娃娃。 罗小曦颇为嫌弃的看着乔十七,问:“你怎么这副打扮来这里了?”话落,她眼底又染上一丝担忧,又问:“我听说你昨日跳池子....是真的吗?” 见乔十七点头,罗小曦直接炸了,“风轻语!你怎么就这么傻呢!因为一个男人你就自杀?你咋那么能耐?” 乔十七低下头,没敢吱声。 从风轻语身体的自然反应中,她好像领会到了这罗小曦的厉害。 若不是她极力压制着,她估计她得抱着罗小曦大哭一场了。 罗小曦:“我以前就跟你说过那白祁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偏不信。你说说我都在这戏园子待了十几年了,还能不知道他们那些人的脾性?还能骗你不成?” 乔十七硬是挤了两滴眼泪出来:“我信.....” 戏子无情,君有情(6) 罗小曦皱皱眉,看着乔十七那泪汪汪的眸子顿时心生不忍,最后叹了口气,颇为头疼的说:“说吧,今天来这是干啥的。” 乔十七嘿嘿一笑,不见伤心,“还是小曦姐姐懂我。”末了还伸手捞起罗小曦的衣袖擦着眼泪。 罗小曦哼了一声,掏出手帕,细细为乔十七擦着。 乔十七左右看了下,见无人,便踮起脚尖红唇努力够到罗小曦耳边,神神秘秘的说:“我想在白祁.....” 一刻钟后,乔十七和罗小曦俩人心满意足的从化妆的地方走了出来,刚出来就迎面碰上了戏园子里打杂的。 罗小曦连忙抬起衣袖遮住了乔十七的脸,然后扭头怒斥:“看什么看,好好干活!” 那打杂的小厮顿时恍然大悟,小眼睛滴溜滴溜直转,最后在罗小曦的再三怒斥下,他嘿嘿笑着离开。 罗小曦无奈扶额:“爹爹又要找我了。” 乔十七拍拍罗小曦的手,乖巧道:“没事的姐姐,义父那么疼你,不会说什么的。” 罗小曦:“……” “你还敢说?!” 乔十七忙摆手:“不敢不敢。” …… 戏园子的后门。 “轻语,路上注意安全,别被人发现了。”罗小曦担忧的叮嘱着。 乔十七抬手使劲拍了下罗小曦的肩,“放心吧,肯定不会的!” 罗小曦失笑,回拍回去,“好了,快走吧。” 乔十七咧嘴一笑,转身小跑着钻进了前面的小巷子。 罗小曦看着乔十七渐远的背影,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她都没有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有小厮来找她,她才转身回了戏园子。 镇国将军府侧门门口。 风元武手背在身后黑着脸在那站着,身旁还站着好几个侍卫,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乔十七靠在拐角的墙上大口的呼吸着。 好险。 她刚才差点就直接冲过去了。 幸好她反应的快。 乔十七:“啾咪,到底怎么回事?风元武怎么会在这里?”还带着那么多侍卫?! 啾咪:“宿主,风慕予进戏园子时,好像看到你了。她回来就直接带人去了知画苑,发现你不在后,不仅把你的房子给拆了,还让人告诉了风元武。” 乔十七挑眉:“这么迫不及待?” 本来她还想着先动负心汉,晚点再整风慕予,现在看来......得改变计划了啊。 乔十七:“啾咪,西墙那边是不是有个狗洞?” 啾咪愕然:“你怎么知道?!” 乔十七:“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快告诉我那边有人没?” 啾咪沉默着,过了一小会,憋出来两个字:“没人。” 乔十七立马绕了一大圈到西墙,然后将墙角的草都扒拉开,一个狗洞出来了..... 乔十七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进去后,乔十七按照记忆,找到将军府最隐蔽的地方躺了下去。 天色渐渐黑了。 风元武在侧门还没等到风轻语,顿时气的一肚子火。 “陈一你带人去戏园子,陈二你带人去街上,今天就算把这地皮掀了,都要把那个不孝女给我带回来!!!” “是!” 戏子无情,君有情(7) 风元武吩咐完便转身欲进侧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刚抬起来的腿硬生生顿在了半空中。 随后便见他那条腿转了个诡异的角度,落在了侧门外。 风元武回头看了眼侧门,冷哼一声,大步朝着正门的方向走去。 哼,他堂堂镇国将军怎么走侧门? 风元武刚坐到膳厅,饭还没来得及吃一口,就有下人匆匆跑了进来。 风元武脸色几不可见的黑了,“莽莽撞撞,成何体统?!来人——” 那下人一听慌了,慌忙跪在地上,头使劲往下垂着,“老爷饶命!小的是来禀报二小姐的行踪的!”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没听到风元武的声音,下人壮着胆子继续说:“我们找到二小姐了,她在后覃房旁边的那棵大树上。” 风元武皱眉:“在家?” 下人恭恭敬敬的说:“小的不敢说谎。” 风元武:“退下吧。” 等下人退出去,风元武看着这一桌子饭食不知为何突然没了食欲,他烦躁的揉揉眉心,然后吩咐:“陈四,带人去把风轻语抓到堂屋。” “是!” - 乔十七慢慢悠悠的从树上下来,刚一落地就落入了丝竹的怀抱里。 “小姐啊,你爬那么高作甚?掉下来你可让我怎么办啊!” 乔十七掏掏耳朵,虽然很烦丝竹的唠叨,但还是耐心的说:“我就想上去寻个清净,谁知道一不小心睡着了。” 她挠头嘿嘿笑着,搞得丝竹又气又想笑。 最后丝竹叹了口气,小声在乔十七耳边说:“你爹正四处找你,大小姐把你房子拆了。” 乔十七:“???” 乔十七很想骂几句,可周围众多家丁在那看着,她只能把气压下去,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呵呵的牵着丝竹的手离开这里。 然而还没走两步,两人就被周围的家丁拦住:“二小姐,您暂时不能离开这里。” 虽然风轻语在将军府的地位还不如仆人,但明面上他们依旧要称呼她为二小姐。 乔十七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你们敢拦我?” 其中一个常年待在风慕予身边的婢女流萤站出来不卑不亢的说:“奴婢们不敢,但奴婢得了老爷的吩咐,若是找到二小姐,那定得看住二小姐。” 乔十七似笑非笑,“哦?” 流萤低头,声音弱了几分:“二小姐,奴婢只是执行命令,还请不要让奴婢为难。” “我偏不呢?” 问罢,乔十七也不等流萤回答,直接拉着丝竹冲开人群,大步离开。 流萤:“二小姐!” 乔十七充耳不闻。 流萤咬咬牙,恶狠狠的看着乔十七的背影。 随后转身溜出人群。 她得赶紧去告诉大小姐,那个野种自杀后性子变了! 乔十七没有回知画苑,而是直接去了堂屋。 路上正好与陈四撞了个对面。 陈四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二小姐,还请跟小人走一趟。” 乔十七点头,“麻烦陈侍卫带路了。” 陈侍卫愣了一秒,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嗯’了一声。 乔十七微笑着跟在陈侍卫身后,其实对于对她态度好的人,她从来不会为难对方。 * 谢谢小九(故里)的投喂!还有宝宝们的小票票,爱你们!么么啾! 戏子无情,君有情(8) 到了堂屋,风元武高高在上的坐在主位上。 乔十七刚进去,就听他怒吼一声:“孽女,还不快跪下?!” 乔十七歪头诧异道:“父亲,为什么要跪下?不知女儿犯了何错?” 风元武一时语塞,但一想到今天他走在大街上时听到的那些流言以及今天风慕予跟他说的事,登时一股子火又上来。 “你还有脸问?为一个戏子自杀?你可真能做的出来!好歹也是将军府的小姐,出去代表着的也是将军府的颜面!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是怎么议论将军府的吗?呵,对了,要不是我差人查了,还不知道你居然小小年纪就天天去戏园子!” 风元武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们风家世世代代清清白白,怎么就生出了你这样的人?你让我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 乔十七勾唇冷笑,等风元武说完,她便开口:“扪心自问,你有把我当过女儿吗?我住的地方是临近厕所的倒座房,就连最下等的奴才都不愿住的地方。” “我为何频频去戏园子?你可曾调查过?呵,想来肯定没有!那现在我告诉你!” 乔十七一句接一句的说着,句句咄咄逼人,“十岁那年我跟婢女一起出去采买,被婢女故意丢下,年幼的我正走投无路之际被戏园子的人所救,我不敢说我是将军府的二小姐,只好隐瞒身份,最后硬是在戏园子里住了半月有余才有人接我回家。” “还有自杀,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女儿好女婿,到底是谁把我推下池塘的?嗯?” 随着乔十七的一声声控诉风元武的脸色逐渐龟裂。 他倒是不知风轻语住哪里,这些年来自从那个女人死后,他便把风轻语交由夫人萧诗管教,便再也不曾过问。 “你真的住倒座房?” 风元武闭口不谈乔十七的其他问题,反而问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乔十七反问:“不然呢?”她笑的凄凉,“不过现在连倒座房都没得住了。” 风元武皱眉。 身侧有下人今日是跟着风慕予一起去知画苑的,便斗胆上前小声说:“今日大小姐去找二小姐,谁知那群下人做惯了粗活,一时没个轻重,二小姐住的房子塌了。” 听完风元武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虽说风轻语是个意外,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刚才乔十七的控诉还在脑海里回荡,一时间,他那满肚子怒火竟也消了不少。 “吩咐下去,今后二小姐搬去西厢房玉亭阁。” 乔十七愣了,她都做好了挨打挨骂的准备了,这怎么还给了她一处新住所? 再看向乔十七时,风元武眼底有几分愧疚,说到底风轻语她母亲也是对他有恩的,如今她的女儿过成这个样子,确实是他的失职。 “轻语,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及时跟爹爹说,只要爹爹能做到,一定尽力满足你。” 对于风慕予只口不提。 乔十七冷笑:“包括惩罚风慕予?” 风元武犹豫了,“这.....她是你姐姐,这将军府也就你们姐妹俩和小弟了,你们仨得好好相处。” 戏子无情,君有情(9) 乔十七目中尽是嘲讽之色,看的风元武莫名心虚。 说到底还是他愧对于这母女俩了,可让他为了风轻语去惩罚自己疼爱了十几年的女儿,他到底还是舍不得的。 乔十七自然也知不能逼的风元武太紧,便也不再多言。 “父亲若是没什么事,女儿就先下去了。”乔十七似是不经意又提了一句,“毕竟房子塌了,女儿还得去收拾收拾。” 风元武顺势同意了。 “这天都黑了,让陈四去帮你吧。” 在乔十七走到堂屋门口时,风元武良心发现的说道。 乔十七微微点头,迈大步子走了出去,陈四随后跟上。 “二小姐,我走前面吧。” 乔十七扭头看向陈四,眼眸里满是意外,不过还是点头应允。 今夜月亮没有出来,天色很是暗沉。 说实话,这对于对将军府还不太熟悉的乔十七来说,即便有丝竹扶着,走路还是有些艰难。 这条路很窄,乔十七侧身为陈四让出一条路。 乔十七那对黑亮的眸子在这漆黑的夜里,尤为夺目,看的陈四心里荡起一阵涟漪。 俊脸罕见的红了。 “陈侍卫?”乔十七见陈四一直不动,疑惑的叫了声。 陈四立马清醒,他忙快步走过去,轻咳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乔十七看着陈四的背影,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打量。 索性陈四也没做什么伤害她的事,这种异常暂且可以忽略。 有了陈四的领路,三人的速度倒是快了许多。 虽然乔十七早已知道自己刚住了一天的小窝被人给拆了,但当她真正站在小窝前看到哪房子的惨样时,她还是惊呆了。 没想到风慕予这么狠。 此时三人站在这小片废墟前,极为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咕咚。”不知谁咽了口口水,打破了这一时的安静。 “小姐.....你还要拿东西吗?”丝竹不太确定的问。 今天风慕予带人拆家的时候,她正巧在洗衣房洗衣服,不在现场。 后来也是听人说,才知道小姐住的地方被拆了,这也是她第一次见这拆完的房子。 乔十七眼角止不住的跳,“丝竹姐姐,帮我找一下娘亲的遗物,其他的就不要了。” “好。” 幸好乔十七和丝竹都记得放遗物的大致地方,两人没用多久就找到了那个富有年代感的小箱子。 陈四看着两人在废墟里扒来扒去,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在乔十七抱着小箱子过来时,他迅速敛住自己的表情。 “陈侍卫,我们走吧。” 小姑娘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丝笑,看的陈四心里一堵。 “二小姐,我帮你拿着吧。”他主动请缨。 乔十七低头看了看箱子,脸上笑容暖了几分,“不用了。” 他闷闷的‘嗯’了一声,然后转身继续为两人带路。 三人很快就到了新住所。 路上乔十七听了陈四对西厢房玉亭阁的介绍,心下有一瞬间的错愕。 陈四说玉亭阁是一间比风慕予住的宛月阁还要好的一间房子,原本乔十七时不信的,可等她真正见到那房子的时候,她信了。 “二小姐,人已送到,属下就先走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10) 在乔十七愣神之际,陈四突然说道。 乔十七回身看着陈四点头,轻轻一笑,颇有礼貌的说:“好,今天谢谢陈侍卫了。” “应该的。” 房间里,丝竹已经点上了蜡烛,微弱的灯光照在陈四的脸上,乔十七明显看到了他脸上慢慢爬上去的红晕。 陈四似是觉察到乔十七在看他,忙转身离开。 谁知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陈四脚下一个踉跄,脸上那抹红晕更明显了。 刚跨出门口,陈四突然停下来,头也不回的说:“二小姐,我不姓陈。” “那你叫什么?” 然而陈四没有回答他,大步离开了这里。 乔十七歪头,一脸不解。 正巧丝竹查探完整个房间过来汇报,她便也不再想陈四的异常。 “小姐,都看完了,房间看着像是刚打扫完的样子,床铺什么的都铺好了。衣柜里还有几身姑娘家的衣服,我看了,是小姐的尺寸。想必都是老爷让人刚弄好拿过来的。” 丝竹顺手摸了摸桌子上放着的茶杯,“总之没什么大问题。” 嗯,是热的。 丝竹倒了一杯,然后不知从哪拿出来一根银针放了进去。 乔十七看着丝竹的一连串动作,有些懵逼。 这种名场面,她还只有在电视剧里见过,却没想到古代还真有这种事发生。 “嗯,可以喝。”说罢,她端起来茶杯递到乔十七跟前,“小姐,走这么多路肯定渴了。” 乔十七挑眉,“丝竹姐姐,你这是?” 丝竹眸子里漾开一阵笑意,“我们主仆两人处在将军府,应该小心谨慎。” 说到这丝竹忽然转身走到门口,然后探头出去左右看了看才关上房门。 乔十七看着丝竹这样子,心里也大概知道了些什么。 “小姐,现在是时候跟你说这些了。” “嗯?” “将军府大夫人本就容不下干娘和你的存在,在干娘死后,她便也想对你下狠手,只是每次有毒的饭菜和刺客都被我拦住了。 日后为了能让你平平安安的活下去,这才一直对你那么严厉。” 乔十七抬手拉住丝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对面,“丝竹姐姐,我都懂的。” 丝竹颇为欣慰的笑笑,“丝竹看得出小姐变得不一样了,小姐真的长大了,我相信干娘在天上看到小姐的变化也会很开心的。” 她说着,脸上又染上一丝愧疚,“小姐昨天自杀丝竹才发现,有些事当真不能一直躲着,以前是丝竹迂腐了。” 乔十七起身走到丝竹身边抱住她,“丝竹姐姐,你没错,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 “小姐.....” 两人感伤之际,窗边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抱着丝竹的乔十七正巧看到。 “谁?!” 她神色一凌,也顾不得丝竹,直接追了出去。 丝竹:??? 丝竹长叹一口气,随后也追了出去。 后院,墙角。 丝竹赶到的时候,乔十七正捏着一块深灰色的布条呆愣的站在那里。 “小姐,你没事吧?”丝竹担忧的问。 乔十七摇摇头,举着布条:“丝竹姐姐,他逃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11) 丝竹摸摸乔十七的头,语气无奈道:“逃了就逃了,你没事就行。” 丝竹嗅到这附近残留的强者气息,也不再多耽搁,忙带着乔十七回了玉亭阁。 狗洞外。 君御坐在地上长吐出一口气。 原本他今日是想来瞧瞧昨日救的那个姑娘怎么样了,哪曾想到一不小心就听到了人家家里秘事。 听到就听到吧,他就想着尽快离开,谁知道竟被那姑娘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吧,他逃就是了,谁曾想那姑娘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追着他不放,饶是有着南越战神称号的他都被她扯掉一片布料。 君御失笑,喃喃道:“小丫头身手不错。”若是再加以训练,定会是一国之才。 不过真是没想到他原以为的小奶猫,原来是只小野猫。 不错,合他胃口。 君御起身,朝着战王府的方向走去,刚走两步他神色倏地一沉眸光意味不明。 邪魅的笑从嘴角划起,随后整个人一跃跳到了小巷的墙上。 身后一群黑衣蒙面人冒了出来,紧随其后。 在一处空旷的街道上,君御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身后赶来的黑衣人脸上没有丝毫情绪色彩。 待黑衣人停下来,他摇头叹息道:“真慢啊。”这速度还不及那丫头。 黑衣人:“……” 君御说完便从腰间拔出佩剑,在那群黑衣人还未动作前率先出击。 一刻钟后。 方信渝带着人赶来,看着地上歪七扭八的躺着的黑衣人,慌忙跪下。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王爷恕罪。” 君御摆摆手,方信渝起身递上手帕,君御接过来擦了擦干净的手,然后又将剑上的血迹擦干净,最后颇为嫌弃的丢了手帕。 “收拾干净。”他说完便钻进了来接他的马车里。 - 今晚的事乔十七和丝竹两人并没有放进心里,洗漱完,她们便睡下了。 未来几日,风元武老是派人来教乔十七这个那个的,倒是让乔十七整日忙忙碌碌,再也没空偷跑出去。 眼看着都要到风轻语及笄的日子,将军府的大门,乔十七硬是没机会迈出去一步。 “丝竹姐姐,我怀疑爹爹在变相监视我。” 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空闲,乔十七将丝竹拉到院落的小角落里悄咪咪的说着。 丝竹也的确感觉到了风元武的异常,但她还没调查完,不能轻举妄动。 “小姐,应该是你想多了,老爷也是为你好,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学学,以后好许配个好人家。” 乔十七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丝竹,最后叹了口气,“好吧。” 还是她自己去查吧。 当晚,乔十七便偷偷从窗户爬了出去,然后按照啾咪的提示避开了西厢房的众多侍卫朝着风元武住的地方奔去。 只是刚溜到那一块,书房的突然亮起了灯,乔十七鬼使神差的绕了过去,然后躲在窗户底下偷偷听着。 “慕予,你当真要嫁给那戏子?” “爹爹,我们是真心相爱,若此生无法嫁与他,女儿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人!” 里面传来风元武的叹息声。 “今日上早朝时,皇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要见你与白祁.....” 戏子无情,君有情(12) “慕予,你别怕,打小皇帝就喜欢你,也纵容你,不会说你什么的。” 风慕予揪着帕子,低头不语。 风元武叹了口气,安慰道:“为父觉得皇上应该就是看看白祁人怎么样,值不值得将你托付给他,明天为父陪你一起进宫!” “可是,爹爹,女儿与战王爷的婚约.....” “这个你不用担心,皇上自有打量。” …… 听着两人的谈话,乔十七心里可谓惊涛骇浪。 原来自风轻语出了丑闻之后,皇上就已经打算让风轻语嫁给君御了。 即便他现在还不知道白祁是他最爱的女人生的儿子。 乔十七叹了口气,这君御可真难。 随后她便起身,准备回房。 可刚站起来,脚下骤然一个趔趄,吓得乔十七连忙扶住墙,堪堪稳住身体。 紧接着腿上一阵麻意迅速传遍全身,直击心口。 操。 “嘎吱——” 乔十七机械的转头看着自己手扶着的‘墙’,小脸上出现一丝龟裂。 “谁?!” 乔十七还来不及收回手,就听里面传来风元武冷厉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风元武与风慕予的脚步声。 乔十七心下一惊,转身就想逃,可刚一动,她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眼看着那两人就要过来,乔十七一狠心紧咬着牙,拖着发麻的腿往前走。 刚走出一步,她整个人就落入一人怀里。 视线可及之处满是灰色。 但乔十七能感觉到,她现在在天上...... 她安全了。 那人身上清冽的气息让乔十七觉得很熟悉,熟悉的她想拿开遮住眼睛的东西。 “别乱动,还没甩掉。” 乔十七动作一顿,手硬生生停了下来。 这个声音,是那个王爷没错了。 君御低头看了眼怀里因为他一句话,便再也不动弹的小丫头,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还真是听话。 风元武和风慕予两人穷追不舍,君御冷哼一声,目光扫视周围一圈,最后落在一户还亮着灯火的人家家里。 他下落的迅速很快,那两人还没看清楚他就消失了。 - 小巷口。 “爹爹,追丢了。”风慕予咬着牙,眼里满是狠毒。 风元武环顾四周,最后确定真的没人,才说:“无碍,我们先回去。” “可是.....” “先回去。” …… 君御坐在树上眯眼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嘴角缓缓勾起。 坐在他怀里头被用力摁在他胸膛的乔十七:“……” “这位......侠士,你能先放开我吗?我喘不过气了....” 君御挑眉,这才想起来怀里还有个拖油瓶。 下一秒,他当真把手一松。 嗯,俩手。 毫无防备的乔十七头刚抬起来,整个身子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坠。 电光火石间,乔十七的手本能抱住了君御的大腿..... 君御一时不察,两人齐齐往下坠。 胳膊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乔十七只好松开了手。 失去了救命稻草的乔十七闭紧双眼,等死。 然而她等了很久,预想中的疼痛都没有到来,反而那股清冽的气息充斥满她的鼻息。 “嗤,胆小鬼。” 戏子无情,君有情(13) 乔十七:??? “你才胆小鬼,你全家都是胆小鬼!” 乔十七倏地睁开眼,表情狰狞的骂着,还不忘压低声音。 然而在对上男人那双幽深的眸子时,她歇了,还咽了口口水。 “看够了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眼睛。 乔十七如实回答:“没有。” 怎么会看够呢,那可是看几辈子都看不够的呢。 君御:“……” 他的手又有些蠢蠢欲动,但一想到刚才丢掉这丫头的后果他还是极力忍住了。 乔十七似是感知到他的想法,忙伸手死死抱紧君御的脖子。 她咬牙恶狠狠的说:“要死一起死!” 君御:“……” “你松手。” “我不!” “听话,松手。” “你当我傻?!” 现在俩人还在树上挂着,这次君御是站着的,若是一撒手..... 操!她又不傻! “你要勒死我吗?”君御语气里满满的无奈。 空气一滞,气氛突然尴尬。 乔十七轻咳两声,手稍微松了那么一丢丢。 君御没再说话,直接带着乔十七跳到一处高一点的房顶上。 他原以为怀中的小丫头会害怕,没想到她竟一脸兴奋的问:“你能跳多高?你还能跳吗?” 君御:??? 他是青蛙?? 君御黑着一张脸,虽然很不想动,但还是抱着乔十七朝着前面的房子跳过去...... 两人终于抵达这座城最高的房子,御茶楼。 君御小心的将乔十七放下,两人并肩站在楼顶。 “将军府的戒备严了,你回不去了。” 乔十七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将军府周围增加了比平时要多整整一倍的侍卫。 “我能回去。”她语气肯定。 君御挑眉:“哦?” 乔十七长长的睫毛扑闪两下,“我相信你会把我送回去的。” “你这是吃定了我?” 乔十七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良久,君御叹了口气。 “不准乱动。” 乔十七扬起嘴角:“一定!” 君御这才弯腰打横抱起乔十七。 - 是夜。 将军府巡逻的侍卫只觉身前一阵风略过,但在这凉爽的秋季倒也算正常,侍卫并未在意。 这边君御已经将乔十七送回了房,两人默契的没有道别。 乔十七见四下无人,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 可谁知刚翻进去,门口桌子上的蜡烛就亮了..... 乔十七:“卧槽,鬼啊——” 丝竹:“……” 许久未出场的啾咪:“宿主,那是丝竹。还有,巡逻的侍卫正在赶过来。” 乔十七暗道不好,干脆利索的脱下了一身夜行衣。 当丝竹迈着小碎步快步走到她身前时,乔十七已经脱的干干净净,只剩一件里衣。 丝竹捡起乔十七丢在地上的衣服,再直起腰就见乔十七跑的比兔子还快,迅速跳到了床上。 丝竹:“……” 外面已经响起脚步声,丝竹直接把衣服塞进自己的上襦里,然后走到桌子边上假装给乔十七倒茶。 当那巡逻侍卫赶过来时,丝竹适时开口。 “小姐,奴婢跟你说,这梦到鬼你不要怕,你越是怕,那鬼越是会吓你。奴婢待会教你个法子.....” “咚咚咚。” 戏子无情,君有情(14) 丝竹停下手里的动作,“谁啊?” “属下乃今日奉命巡查西厢房的侍卫楚云义,今日将军府有刺客出没,刚属下又听到二小姐房内传来尖叫,以为是刺客来袭,便过来看看。” 丝竹点头,气定神闲的说:“哦,二小姐刚做了个噩梦,奴婢正在安抚她,不过没什么大碍。” “对了,关于刺客,奴婢暂未发现,楚侍卫大可放心。” 楚云义笑道:“嗯,二小姐没事就好。” 丝竹朝着门口福了福身子,“不好意思,麻烦楚侍卫跑这一趟了。” 门上映出丝竹这毕恭毕敬的样子,楚云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麻烦,不麻烦。” 他顿了下:“那属下就先撤退了,属下就在西厢房附近,二小姐若有什么事,便让丝竹姑娘去寻属下就是。” 说罢,便带着一众侍卫离开。 脚步声渐远,丝竹拿着夜行衣快步走到乔十七身边,然后把夜行衣塞进乔十七被子里。 “小姐,你怎么半夜跑出去了?快吓死我了,你知道不?” 乔十七翻了个白眼:“丝竹姐姐,你才快吓死我了。” “哎,奴婢就是睡得不踏实,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就来小姐房间看看,谁知道小姐不在,奴婢便坐那一直等着。” “下次别突然亮灯,我小心脏受不住。” 乔十七后怕的说着。 天知道她刚才有多害怕,烛火刚点亮,丝竹那放大版的影子就映在墙上。 操,她当时还以为是何方妖魔鬼怪。 丝竹委屈的点点头,“知道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才彻底睡下。 - 第二日。 风元武带着风慕予和白祁进宫了。 当天下午,只有风元武一个人回来。 听说,皇帝怀疑白祁是他丢失多年的儿子,便强行将白祁留在宫中。 而风慕予因为担心白祁,也硬是留了下来。 彼时听闻消息的乔十七正坐在庭院里,与手下的古筝激烈战斗着。 “丝竹姐姐,这个怎么这么难啊?!” 乔十七欲哭无泪,要说她混迹娱乐圈那么多年,琴棋书画可谓样样精通,文韬武略略懂一点,不过这个琴指钢琴罢了。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死活就是学不会古筝,哪怕公司给她找了好几个古筝界的精英,她硬是没学会。 丝竹将手里的糕点放在石桌上,走到乔十七身边递到她嘴边一块,“小姐,奴婢相信,小姐一定可以的!” 乔十七:“……”可我不相信我自己。 与古筝做了一下午斗争之后,乔十七彻底绝望了。 晚上躺在床上,那小手更是一动都不想动。 丝竹细细的为她按摩着。 “小姐,慢慢来,不着急,毕竟你刚开始学.....” “嘎吱——” 窗户忽然响动,丝竹的话戛然而止,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把短剑。 两人都仔细盯着窗户。 “出来。” 乔十七丝竹对视一眼:???? 男人不厌其烦的又说了声:“出来。” 乔十七终于听清,“丝竹姐姐,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丝竹:“小姐,你.....” “对了,不用等我了,我会注意安全的。” 丝竹:“……” 戏子无情,君有情(15) 说话间,乔十七已经套上了夜行衣。 丝竹:“小姐.....” 乔十七回头,伸出食指放在红唇上,丝竹表情僵硬的点点头,眼睁睁看着乔十七被一个蒙面男子带走,手里的短剑‘铛’的落在地上。 小姐,终究是长大了啊。 战王府。 庭院里除了乔十七和君御还有一胖一瘦两个侍卫。 乔十七莫名一阵紧张,红唇不自觉的抿成一条线喉咙上下滚动两下。 “这....” 乔十七仰头看着身侧的君御,欲言又止。 君御淡淡瞥了她一眼,薄唇轻启:“齐胖齐瘦,她交给你们了。” “遵命!” 乔十七:??? 似是看出乔十七眼中疑惑,他破例解释道:“你身子骨太弱,跟着他们俩好好练练。” 乔十七:??? 君御朝着齐胖齐瘦丢去一个眼神,转身便离开,刚走出一步,他脚步又顿住,“对了,往后每日差不多这个时辰我都会去将军府接你过来。” 末了,君御手背在身后大步离开。 乔十七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你都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还有为什么要训练她等等等等好多问题,她都想知道答案。 然而不等她问完,君御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乔十七想跟上去弄个明白,却被齐胖齐瘦齐声叫住。 “姑娘——” 乔十七一扭头,齐胖齐瘦就扬着两张憨态可掬的笑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你...你...你们干嘛?” 乔十七脚步略微后退,搓了搓身上莫须有的鸡皮疙瘩。 齐胖那浑厚的声音随后而至:“姑娘,你别怕,我们兄弟俩会好好待你的。” 乔十七小脸更纠结了,“嗯???” 齐瘦皱眉掐了齐胖的胳膊一下,然后笑着说:“姑娘,我哥这人不太会说话,他的意思是王爷把你交给我们,我们兄弟俩肯定会好好待你!” 齐瘦说完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太对,看着傻掉的乔十七他瞬间恍然大悟。 操,怎么就被他哥给带跑偏了。 “那什么,姑娘,我的意思是我们兄弟俩会好好教你武功,保证不出半个月让你的功力更上一层楼。” 乔十七长呼一口气,两步上前,礼貌的福了福身,“麻烦二位了。” 虽然不知君御是什么意思,但这个位面世界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对于她这种初来乍到还身份卑微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她正愁无法学武功呢,这免费教学就送上门了,她还是很乐意学的。 齐瘦:“姑娘,请跟我来。” 齐胖齐瘦转身朝着前面走,在乔十七看不见的地方,齐瘦恶狠狠的瞪了齐胖一眼,齐胖小嘴一扁,委屈的不成样子。 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在乔十七面前少说话。 以至于乔十七一直以为他是个人狠话不多的胖子..... - 三更的锣声起。 君御从墙上跳了下来,接住从半空掉落下来的乔十七,稳稳的落在院子中央。 “可以睁眼了。” 君御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乔十七耳边响起,她这才睁开了眼睛。 “呜呜呜,吓死我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16) 熟知乔十七套路的啾咪:“……” “宿主,你再嘤嘤嘤,君御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把你丢掉。” 下一秒乔十七就感觉到身下那只手的蠢蠢欲动,眨眼间她便收起了那副可怜样。 “你不在的时候,我学会了好多东西!”她抹掉脸上的眼泪,‘强颜欢笑’着。 君御神情微动,“会了就好。” 乔十七明显看出他脸上的几分不自在,眼珠子滴溜滴溜直转,“唔,我到现在还...”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君御干脆利落的打断了乔十七的话,然后后知后觉的问:“嗯?你刚才说什么?” 乔十七再次重复:“我说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说话间,君御已经抱着乔十七跃上了高墙,呼呼风声将她的话彻底淹没。 在墙上站定后,君御问:“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乔十七:“……” 乔十七把头埋进君御胸口,洁白的牙齿不自觉的咬紧红唇,过了好一会,她紧绷的面色才缓和下来。 君御也不动,就等着她回应。 乔十七扭头漏出脸,恶狠狠的瞪着君御,“没什么。” 这分明是赌气般的语气,君御却笑了。 月光下小丫头嘴唇上那排齐崭崭的齿痕,他看的一清二楚。 “气性还挺大。” 君御摇头失笑,碍于时间紧急,君御没再多做停留,再次一跃抱着乔十七朝着将军府的方向离去。 院落里一胖一瘦两兄弟,呆呆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齐胖喃喃道:“二弟,你看到没,王爷他抱女人了,还是将军府那位....” 齐瘦心思百转,他和齐胖是战王爷专门用来给御茶楼培养杀手的。 初见乔十七他只觉惊艳,原本以为只是王爷带回来准备培养的新杀手,他便也没多在意,训练时便严格按照他们那一套来了。 不过碍于他对乔十七有那么点小心思,所以训练时就稍微放了点水。 可风轻语这具身子久处深闺,不管是力量还是什么,都弱的不行。 以至于刚才他下手稍微一重,乔十七就飞了出去。 那时,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想赶过去救她已经来不及,幸好君御及时出现。 现在看着君御那股心疼劲,齐瘦抖了抖身子,忙歇了所有想法,即便这样心底还是有种命不久矣的错觉。 “二弟,你说王爷该不会喜欢将军府那位吧?”齐胖冷不丁来了一句。 齐瘦脚下陡然一个趔趄,随后一巴掌拍到齐胖胳膊上,冷眼瞧着他,“少说话,多做事!” 齐胖被凶的一脸茫然,见齐瘦走了也忙追了上去。 - 这边君御已经送乔十七回到了玉亭阁。 乔十七头也不回的从窗户钻进了房间里,然后转身面无表情的关窗户。 只是窗户还没关上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给挡住了。 君御从窗户底下钻出来一个头,看着乔十七因为生气而瞪得更大的眼睛,唇瓣勾了一下:“君御。” 见小丫头眼底怒意微微消失了点,他又道:“晚上等我。” 戏子无情,君有情(17) 乔十七看着已经关上的窗户,翻了个白眼。 随后打着哈欠朝着床铺走去。 余光不经意扫到门口的香木桌上,一个丫鬟扮相的人安安静静的趴在上面小憩着。 除了丝竹不会是别人了。 乔十七摇头失笑。 这丫头,都说了不用等她了。 乔十七从床上拿了个小毯子,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毯子刚盖到丝竹身上,她就醒了。 丝竹猛地站起来,毯子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地上。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丝竹刻意压低声音,心下如释重负。 然后顺手拿起桌上的火折子,便准备点亮蜡烛。 谁知还没划着,就被乔十七出声阻止,“别点。” 丝竹会意,将火折子又收了起来。 乔十七弯腰捡起地上的毯子,叹气道:“不是说不用等我吗?” “奴婢担心出什么意外。”丝竹拿过茶壶茶杯倒了一杯茶递给乔十七,“小姐,先喝口茶歇歇吧。” 乔十七眼底露出几分无奈,但还是接过丝竹的茶,坐在了木椅上。 “我前两日出门时有幸遇到一个得道高人,他说看我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非得让我认他当师傅,不然就不让我走。” 乔十七扁扁嘴,满脸委屈,“无奈之下我只好同意了。” 乔十七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以这种方式告诉丝竹,毕竟每日去训练的话总得有个合适的理由。 “就是今天找你的那个男人?” 丝竹眉心紧拧了三分,眼眸里浓浓的担忧毫不掩饰。 乔十七心虚的喝了一口茶,微微点头。 “丝竹姐姐,师傅他不是骗子,今天我学到了好多东西呢,等我学成了,以后就可以保护你了!” 看着乔十七笑眯眯的小脸,丝竹也不忍再说些什么,只是心底难免还是有些许担忧。 待乔十七睡下,丝竹回了自己的房间,第一件事便打开衣柜,从最下面拿出笔墨纸砚。 丝竹将纸张铺好,然后专注的在上面写着什么。 最后一笔落下,丝竹拿起纸张轻轻吹干字迹。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依稀可以看清上面几个明显的字——小姐,师傅。 丝竹卷好纸,打开窗户,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小手就放到嘴唇上,吹了两下。 没一会一只鸽子就飞了过来。 丝竹迅速将准备好的纸绑在鸽子的腿上,便将它放走。 待看着鸽子渐渐远去,丝竹才稍稍有些安心。 剩下的,就不是她能做的了。 - 第二日。 风元武下朝后没多久再次被召入宫中。 彼时乔十七正躺在院落里在脑海里复习着昨晚学到的武功。 “小姐,老爷又进宫了。” 乔十七挑眉,眼睛都不带睁一下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想必下午圣旨就该到将军府了吧? “小姐,李嬷嬷来了。” 乔十七脸上表情瞬间垮了。 她真的真的真的不想学古筝...... “小姐,李嬷嬷距离您只有十步远了。” !!! 乔十七‘腾’的坐起来。 “啊,李嬷嬷你来了呀,我等你好久了,今日我们从哪里开始?” 丝竹:“……” 戏子无情,君有情(18) 整整一上午,乔十七的手指都没停下来过。 这可把丝竹心疼的不行。 可这个李嬷嬷是宫里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十七‘受折磨’。 午饭时间,乔十七终于能歇息了。 丝竹把做好的饭食全都端到了院子里,彼时李嬷嬷还没走。 这是丝竹没想到的。 与李嬷嬷打照面的那一瞬间,她吓得小手一抖,托盘差点掉在了地上。 “李....李嬷嬷。” 丝竹稳了托盘,礼貌的唤了声。 李嬷嬷斜睨她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托盘里的饭食。 丝竹原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却没想到李嬷嬷只说:“记得好好给风二小姐按摩下手,老奴先走了。” 丝竹懵逼状。 还是乔十七叫她,她才反应过来,快步将饭食放到了庭院里的矮桌上。 午时三刻。 乔十七刚吃完饭没多久,皇宫里就来人了。 将军府上上下下都被叫到将军府正门口接旨。 乔十七这个目前的将军府二小姐毫不例外也被叫了过去。 她到门口时,才发现那里已经跪了黑压压一片人,有她许久未见的风慕予,也有她从未见过的将军夫人萧诗,还有刚赶回来的风元武。 乔十七随便找了个小角落跪了下去。 刚跪下太监尖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德宁郡主风慕予贤淑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五皇子君祁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德宁郡主待宇闺中,与五皇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五皇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风慕予满怀激动的接住圣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看的风元武和萧诗双双摇头失笑,“傻丫头,都要嫁人了,别哭了。” 乔十七听着前面那一家三口的话,毫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然后见无人注意她便偷偷起身准备溜走。 “圣旨到,将军府二小姐风轻语接旨——” 乔十七:???? 还有她的???有点不太对啊..... 啾咪在系统空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皇帝给风轻语和战王爷赐婚的。” 乔十七嘴角抽了抽,“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想归这样想,乔十七还是老老实实的从那群人让出的路走到太监跟前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将军府二小姐风轻语才貌双全,恭谨端敏,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战王爷君御年已弱冠......择良辰完婚,钦此——” 乔十七叹了口气,正欲接旨突然有人猛的从她背后狠狠踹了她一脚。 乔十七疼得直抽抽,但宣旨太监的圣旨已经递到眼前,她还是先接了圣旨。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才过来时,乔十七记得她身后跪着的是萧诗,那个从未见过的将军夫人。 待宣旨太监一行人走了后。 乔十七目光淡淡的飘向萧诗,随后不紧不慢的收回。 这一脚,她记下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19) 萧诗被她看的莫名一阵心慌,牙齿紧咬着下唇。 待乔十七走远,风慕予赶忙挽住萧诗的胳膊,温婉得体的道:“母亲,妹妹她毕竟是第一次接圣旨,难免不懂规矩,后面让李嬷嬷好好教导便是,您也别太在意了。” 萧诗心底的恐惧这才消失了点,最后在风慕予的搀扶下回了主屋。 “慕予,昨天皇上都说了些什么?怎今日就下了圣旨?还有那五皇子是谁?那戏子白祁呢?” 回了主屋,萧诗终于将满腹疑问都问了出来。 哪知风慕予满脸娇羞的笑着,也不回答。 这可把萧诗急坏了。 “你倒是说呀,你别怕。若是那老不死的逼你,你跟母亲说,母亲这就进宫去找你姨母。” “呀,母亲你先别急。”风慕予拉住急得站起来的萧诗,在萧诗担忧的目光下,她略带羞涩的说:“白祁就是君祁啦。” “嗯?”萧诗懵了。 白祁不是戏子吗?怎会是皇子?? 风慕予这才将昨天各种戏剧性的转折,细细的给萧诗讲了一遍。 “你说的都是真的?” 听完萧诗依旧有几分怀疑,风慕予嗔怪:“母亲,别人不信,你还不信女儿吗?” “信信信。当然信!” 萧诗笑的得意,笑的开心。 女儿当初放弃了所有优点集一身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帝的战王爷,选择一个人人厌弃,鄙夷的戏子时,她还难受好久。 若不是风元武和姐姐开导她,她估计就派人杀了那白祁了。 幸好,幸好当初没有冲动。 这帮皇家找回儿子,可是大功,他们风家的名声又要响彻京城了啊! “对了,慕予,那野种是什么情况?” 风慕予抿了一口茶,缓缓道,“立储之际,战王爷呼声太高,皇上本就无意立战王为储君,最近正借机降权呢。 原本皇上想借女儿和白祁之事解了婚约,谁知机缘巧合下竟找到自己当初最宠爱的儿子,这更是迫不及待的对战王爷出手。 再加上最近风轻语突然出现在人们视野中,这战王爷与将军府的婚事就落到了她头上。” “原来如此,风轻语的名声早已烂了,现在再嫁给战王爷,既替你和白祁清除了障碍,还让战王受到影响,皇上当真好计谋,一箭双雕啊。” 萧诗点头,对那位皇后姐姐更是佩服了。 君祁是皇后的亲儿子,只是年幼时被人偷出皇宫,一直是皇上和皇后心里的痛,如今他回来了...... 萧诗忽然将目光移到窗外,喃喃道:“又要变天了啊.....” 风慕予目光闪烁两下,纤细修长的手轻轻盖在了萧诗的手上。 与此同时。 玉亭阁。 丝竹揪着手帕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忽而停下,一跺脚,“小姐!你怎么还有心思喝茶呢?!” 喝茶的某人歪头无辜道:“啊?丝竹姐姐,你泡的茶这么好喝,我必须认真品品。” 丝竹眉头皱成了八字,她快步走到乔十七身边一把夺过乔十七手里的茶杯,恨铁不成钢的说:“我的小姐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嫁给战王意味着什么?” 戏子无情,君有情(20) 乔十七顺势支着胳膊把脑袋放在手心,眉眼弯弯的说:“知道呀。” “那可是战王爷,目前正值立储之际,战王.....什么?小姐你说知道?!” 丝竹后知后觉。 乔十七微微点头,心情颇为愉悦,“不仅知道,而且这个战王妃我当定了。” 丝竹:???? “小姐,你说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乔十七睁着圆不溜秋的大眼睛,表情无辜又无奈的重复一遍:“我说,这个战王妃我当定了。” 丝竹咽了口唾沫,又将乔十七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最后确认自己没听错后,也不顾礼数直接坐到了乔十七身侧。 她沉默一阵,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乔十七道:“小姐,你先听奴婢跟你分析分析,你再做决定。” “好。”乔十七笑眯眯的道。 虽然结果已定,但她还是不想福了丝竹的好意。 “小姐现在在京城的传闻并不是太好........” 等两人讨论完这些已经很晚了。 丝竹刚离开,玉亭阁的窗户那儿就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叩击声。 乔十七打了个哈欠,然后也不换衣服直走过去,从窗户爬了出去。 刚一落地就被人抱起,带着飞了起来。 “啊喂,你慢点,等我换个姿势!!” 乔十七欲哭无泪。 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直接掐着她的腰带着她在天上蹦跶。 君御眉头紧锁,不知这小丫头要搞什么幺蛾子。 但还是听话的停了下来。 只是这一停下来才发现自己竟直接抓着小丫头纤细的腰跑了出来,而她的头却是朝下垂着。 若是他力气再小一点,小丫头怕是会直接从他怀里一头栽到地上。 君御忙换了个公主抱的姿势,重新将乔十七抱了起来。 “对不起,我没想到这次你会头朝下出来。”君御态度十分诚恳。 乔十七:“……” 操,她不就翻窗户的时候一不小心被绊到,头不受控制的朝地下钻了吗?! 乔十七的沉默,让君御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最终他却只叹了口气,继续带着已经换好姿势的乔十七朝着战王府去了。 把乔十七送到,君御如昨天一样离开了。 院子里又剩下齐胖齐瘦和乔十七三人。 “风小姐,今日由齐胖来教你格斗术。”齐胖毕恭毕敬的说道。 虽然齐胖还不知道今天皇上的赐婚,但经过白天齐瘦的提醒,他已经差不多知道了这位与王爷的身份,因此今晚除了对乔十七多了些恭敬外,在训练上他更严格了。 看的齐瘦都有些心惊胆战,忍不住上前去提醒他。 谁知这呆子一本正经的说:“她若是以后要做战王妃,那就得好好训练,王爷的枕边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句话好巧不巧全进了乔十七的耳朵。 “齐师傅说的是,是得好好训练。” 齐瘦抬头无力望天。 …… “松手,让我进去!” “姑娘,这里是将军府,不能随便闯。” 将军府正门门口。 两名侍卫面无表情的拦住一名红衣女子,不管那女子怎么叫他们都不为所动。 “我找风二小姐,你们快给我通报!” 戏子无情,君有情(21) “都聋了吗?!没听见我说要找风二小姐?!” 罗小曦急的抓狂,可那俩侍卫依旧纹丝不动。 “回姑娘,没聋。”俩侍卫齐声说道。 罗小曦:“……” 那侍卫对视一眼,默契的继续挡在罗小曦身前。 将军可是说了,现在是重要关头,不能让封二小姐见到任何外人。 罗小曦眼眸划过一丝危险的精光脸上的轻柔凝结在了眼底,她忽然摆摆手语气无奈:“算了,不让进就不进了,有这时间老娘还不如去酒楼吃顿好的。”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 门口侍卫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两人就见一坨红色的东西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 俩侍卫面面相觑。 “你看到了吗?” “那是啥玩意?” “好像是刚才那个姑娘。” “愣着干嘛?!追啊!” …… 罗小曦速度极快,直奔风轻语以前的住处,可跑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 她一拍脑袋,“我这破记性!” 吐槽完她便转身朝着西厢房的方向跑去。 西厢房。 乔十七纤长的手指落在古筝上,一声声清新的音符从指尖泄出,如山间泉鸣,似环佩铃响。 最后一个音落下,丝竹不禁鼓起了掌。 “二小姐!这次真的好听!” 乔十七吐出一口浊气,朝着丝竹递去一个微笑,然后才将目光落在了李嬷嬷身上。 却见李嬷嬷那张原本严肃不苟言笑的脸上,竟也有着几分不易发觉的笑意。 妈耶,可累死她了。 终于过关了。 不得不说这古代人的教学就是比现代的要好那么点,竟然把她这个死活学不会古筝的人给教会了。 乔十七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轻语!” 嗯? 乔十七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一身红衣的罗小曦立马闯进了视线里。 乔十七毫不意外,随后起身,“小曦姐姐你怎么来了?” 罗小曦慌慌张张的上前,一把抓住乔十七的胳膊,激动的说:“轻语,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距离太监拿着圣旨来将军府宣布,已经过去了两天。 现在满城都知道当朝战王要娶将军府那个劣迹斑斑的二小姐了。 前段将军府满城寻这个偷跑出去的二小姐的事还没过去多久,就传来结亲的消息,老百姓们一时都难以接受。 走在大街上仔细听便能听见那些百姓口中的污言碎语。 乔十七垂眸,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她能说她忘了吗? 显然,不能! 罗小曦看乔十七这样子更是心疼的不行。 “轻语,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白祁?” 乔十七摇头后点头。 “是也不是,不过这样结果挺好的。”她微微笑着。 “挺好?好个屁!” 罗小曦拉着乔十七直奔玉亭阁。 乔十七朝着李嬷嬷看过去,李嬷嬷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进了玉亭阁,丝竹则尽职守在门口,还替两人关上了房门。 只剩两人的空间里,罗小曦再也忍不住:“风轻语,你听我说,战王那人不是我们能惹的,白祁跟他比根本没有可比性,你......” 戏子无情,君有情(22) “白祁跟他比根本没有可比性,再加上战王常年在在外打仗,无人知晓他秉性如何,你若是嫁给他有太多未知数。” 罗小曦沉默了一下,又继续,“如今白祁变成五皇子,还是最受宠的那一个,明眼人一看便知皇上想把皇位给白祁,让你嫁给战王那是想削弱战王的权利! 而你就是这其中的一颗棋子,也是牺牲品,老娘不想拿你的生命安全做赌注!明天,就明天,明天我就带你走!” “小曦姐姐你别急.....” “不急?我不急能成么?!操!” 罗小曦越说越激动,乔十七一肚子反驳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任由罗小曦发泄着。 等她说完差不多冷静下来的时候,乔十七给她倒了杯茶,干咳两声小心翼翼的说:“小曦姐姐,你仔细想想,其实嫁给战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 “屁!” 罗小曦将手中的茶杯用力放到桌子上,些许茶水溅了出来。 乔十七摸摸鼻子,随手拿了条帕子擦拭着。 罗小曦的反应着实让她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圣旨下来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的原因。 乔十七叹了口气,随后趴在罗小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我见过战王爷,而且他人很好。” 罗小曦:??!! “啥玩意?!你们有奸情?!” 乔十七:“……” 看乔十七反应,罗小曦才反应过来,忙捂住嘴,小脸上满是歉意还夹杂着几分怒意。 乔十七叹了口气,解释道:“不是奸情,只是机缘巧合下他成了教我武功的师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是战王爷的,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乔十七说谎都不带打草稿,一本正经的说完,罗小曦也信了。 过了好一会,她脖子僵硬的转了一下,看着乔十七:“战王爷在京城??!!” 乔十七乖巧的点点头。 罗小曦‘唰’的站了起来,“轻语,你好好在家待着,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她说完也不等乔十七回应,就大步走了出去。 可谓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 这速度,乔十七着实有点懵。 果然圣旨下来时不告诉罗小曦是对的。 罗小曦出了玉亭阁,刚走两步就看见了在那里站着的丝竹,她探究似的盯着丝竹看了几眼,随后恍然大悟般走到丝竹跟前。 “七日后就是轻语及笄之日,我希望在这之前你能保护好她。” 丝竹低垂着的脑袋突然抬起,两人的视线撞击在一起,似有电流擦过,她忽然笑道:“一定。” 罗小曦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趴在门边偷听的乔十七耳朵动了动,然后在丝竹看过来之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丝竹..... 哎,没想到风轻语身边倒是布满了能人啊。 及笄之日...... 那她就等着看好戏吧。 乔十七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在丝竹进来的时候,她笑眯眯的问:“丝竹姐姐,今晚轻语有好东西吃嘛?” “就知道吃。”丝竹嗔怪,但语气却是十分宠溺,“今日小姐训练时,奴婢借用厨房做了些糕点,兴许还算是好东西。” 戏子无情,君有情(23) 乔十七立马上前抱住丝竹的胳膊,谄媚道:“丝竹姐姐,你最好,最善良了,你最疼轻语了。” 丝竹做的糕点是极好吃的,堪比现代那些甜品店里精致的甜品,乔十七尝过一次就馋的不得了,可丝竹却是很少做。 看着乔十七水汪汪的大眼睛,丝竹整颗心都化了。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风轻语撒娇的样子,可奈何过去十五年,风轻语撒娇的次数屈指可数。 虽然不知为何风轻语上次落水后性格大变,但不管风轻语变成什么样子,她都喜欢。 当然,会撒娇的风轻语,她最喜欢。 当下她就妥协了。 …… 说来时间也快,七日不长不短,刚好够准备风轻语及笄需要的东西。 因为许配给战王的原因,皇上对这次的及笄礼很是‘重视’。 还特意将远在边关的战王君御召回了。 乔十七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 “噗嗤。” 乔十七忽然笑出声,搞得丝竹一脸懵逼。 “小姐,你笑什么?可是今日妆发不妥?” 乔十七摇头,在眉尾落下最后一笔,眨眼间漂亮的柳叶眉便成型。 “小姐可真俊。”丝竹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乔十七闻言,朝铜镜里看去,依稀间可以看清这张鹅蛋般的小脸上,小姑娘眉清目秀的五官端正精致的模样。 着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尤其是在略施粉黛后。 “风二小姐,时辰到了。” 是李嬷嬷。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站起来,哪料想李嬷嬷直接走过来搀扶住她。 乔十七受宠若惊。 李嬷嬷出现在这里她就已经很意外了,现在还来搀扶她? 乔十七若有所思的盯着李嬷嬷放在她臂弯处的那只手。 李嬷嬷分明是皇后身边的人,但最近她发现李嬷嬷总是好似有意无意的在帮她,与那段刚来的时候对她的态度截然不同。 到底是为什么,她问过啾咪,但啾咪表示他也不清楚,只知道李嬷嬷对她没有恶意。 乔十七在李嬷嬷的搀扶下走到场地中央,然后面向南边朝着观礼宾客们行揖礼,接着面向西跪坐在笄者席上。 “妹妹,姐姐为你梳头。” 耳后突然传来女人阴森古怪的声音,乔十七浑身骤然一阵恶寒。 大概也猜出了身后人的身份。 风慕予那句话太具有暗示性,乔十七就算不想多想都不行。 她倒要看看光天化日之下,风慕予能搞出些什么幺蛾子。 正笄之时,乔十七和风慕予再次对上,只见风慕予勾唇一笑。 “嘶——” 犹如针扎般的感觉从头皮传来,乔十七禁不住呼痛,拧眉冷眼瞧着风慕予。 “啊~妹妹对不起,我是不是不小心扎到你了?” 乔十七摇头,继续进行着仪式。 待所有仪式结束乔十七在丝竹的搀扶下回了东房。 风慕予拿着素衣襦裙随后而至。 待乔十七穿好襦裙,三人再次出了房间。 乔十七走到台子中央,再次朝着风元武和萧诗行跪拜礼。 随后起身,向东正坐。 一系列流程下来,就在乔十七穿着素衣襦裙,正欲回房间换曲裾深衣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24) 乔十七刚朝前走出一步,就感觉胸前的系带有点不太对劲。 嗯..... “刺啦。”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身后那么多人看着,乔十七无法低头,只得继续端着架子走着。 “刺啦。” 又是一声。 这次乔十七明显感觉到胸前的系带一松,下一秒,整条裙子就开始往下掉。 乔十七不慌反笑。 场下一阵倒抽冷气的吸气声。 坐在高位上的风元武脸色瞬间黑了。 站在台边等乔十七的风慕予眼眸里精光乍现。 只有丝竹,慌乱之中匆忙冲上台子。 可当那素色襦裙完全落在地上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来乔十七里面还穿了一套襦裙,与刚才的白色襦裙不同的是,它是灰色的。 它将乔十七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展现的淋漓尽致。 乔十七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转身得体的笑着,然后朝着场下福了福身。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 场下骤然安静下来。 都说将军府大小姐天资绝色,国色天香,乃倾国倾城的佳人。 可如今见了这将军府二小姐他们才知,真正的倾国倾城究竟是何模样。 丝竹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乔十七莞尔一笑,场下人的魂都被勾走一半。 她转身示意丝竹。 丝竹忙走过来将掉落在地上的襦裙捡起来,然后起身虚扶着乔十七一同回了东房。 乔十七离开良久,场下宾客都不能回神。 须臾,场下开始了小声的讨论声。 “刚才那是将军府二小姐吧?” “肯定是。” “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她好漂亮?” “这比德宁郡主俊太多了好吧?” “为什么以前没见过她?” “可惜在将军府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女。” “不受宠?” “那可不,不然怎么最近才有他的消息?” 风元武眉头紧拧,宾客的议论声全都钻进了他的耳朵。 可他硬是想不起来自己这个女儿到底长什么样子。 当真有那么倾国倾城? 不,不可能,慕予可是天资绝色,谁都比不上! 风元武黑着脸干咳两声,场下的议论声才稍微小了点。 “听说已经许配给战王了。” “可惜了。” 风元武又是一阵吐血。 许配给战王可惜??? 好歹也是个王爷,难不成当皇后才不可惜?? 思考间,换好衣服的乔十七已经走了出来。 刚走出来,台下又是一阵抽泣声。 美!太美了! 就如同从画里走出的人儿一般! 风元武不耐烦的看过去,刚看清乔十七的模样,就愣住了。 太像了。 跟风轻语的母亲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要比她更上一层楼。 完美的继承了她母亲和他的优点。 确实要比风慕予美上三分。 风元武紧抿着唇,眸色幽深的看着乔十七行礼。 及笄礼又繁杂又累,几乎很多都是重复的。 乔十七在换上最后一套大袖长裙礼服后,便累的动都不想动了。 还是在丝竹的百般劝说下,她才又走了出去。 无疑又是一阵轰动。 接着又是重复的拜礼等等一系列。 当正宾念出为她取的字时,乔十七傻眼了。 “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 戏子无情,君有情(25) “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爱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邦媛甫。” (邦媛:国之美人,倾国倾城的美女。) 乔十七眼神扫向坐在那里的萧诗身上,很快收回目光抬起双手放在身前,微微曲身,垂帘道:“邦媛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语罢,与风元武特意请来的正宾互相揖礼,她便又回到原位。 乔十七放下手,走到风元武和萧诗跟前跪下。 风元武看着眼前的乔十七,不知怎么,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完全开不了口。 萧诗皱眉,不动声色的掐了风元武的大腿一把,然后率先开口,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场面话。 “你的字是母亲亲自取的,还望邦媛往后生活幸福安康,美丽依旧,不辜负母亲对你的爱。” 萧诗说完便停下。 乔十七知道她这个字是这对夫妻取的,却不知是萧诗一人取的。 也不知道这萧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紧接着意识终于清醒的风元武也接过话,说了起来。 但说的全是些无伤大雅的废话。 乔十七等两人都不再说话后,才开口。 “儿虽不敏,敢不祗承。” 说完,手放在席子上。身子低下,行了个跪拜礼。 接着乔十七起身,转身面对所有宾客,行揖礼,表示感谢。 众宾客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回礼? 风元武和萧诗站了起来,一同走到乔十七身边,全部宾客站了起来。 风元武清了清嗓子,“小女邦媛笄礼已成,感谢……” “嘭!” 意外突生! 风元武话还没说完,就见原本还好好站在那里的风慕予突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风元武和萧诗再也顾不得其他,慌忙走过去将风慕予抱了起来。 “陈一,快去找大夫!” 人群一阵慌乱,场上唯有乔十七和丝竹两人淡定的站在那里。 乔十七冷眼看着那两人小心翼翼的将风慕予抱走,然后完全忘了她的存在。 场下宾客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们,好吵。” 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一声冷漠,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分明不大却很有震慑力,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乔十七也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下一秒就见一个男人从天而降,落在她身边。 “小丫头,久等了。” 君御大手落在乔十七头顶,象征性的揉了揉,宠溺的看着她。 随后扭头面朝众宾客,“邦媛笄礼已成,感谢各位宾朋嘉客盛情参与!” 话音落,又拉着傻掉的乔十七一同行揖礼,表示感谢。 别说乔十七傻眼,就连台下的那些达官贵人都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战王什么时候从边关回来的?还亲自为未婚妻及笄礼宣布礼成?? 然,无人回答他们。 “你怎么来了?” 回东房的路上,乔十七小声问。 君御居高临下的睨视她一眼,“未来王妃的及笄礼,我不能不在场。” 乔十七点头。 原来他早就在了。 双脚踏进东房的那一刻,乔十七脑海倏地蹦出来一个问题。 去年风慕予的及笄礼她怎没听说君御来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26) 君御十分绅士的站在门口等着乔十七。 待乔十七换好衣服出来,他快步走过去,邪魅一笑,问:“惊喜吗?” 乔十七眼角止不住的抽抽。 君御皱眉,极为别扭的说,“我看那些话本子里说男主这样的出场,女主都会很惊喜,为何你却无反应?” 乔十七:“……” 话本子.....真没想到,一代战王还会看这个。 “惊喜。”她说。 “惊喜就好,那还有第二个惊喜。”君御笑的傻里傻气却毫不自知。 乔十七点头,装作颇为期待的样子。 就听君御说:“其实我是战王爷,你未来的夫君。” 乔十七:“……” 乔十七配合的往后退了一步,惊讶的捂住嘴巴。 这表情,这神态,君御颇为受用。 果然还是个小丫头啊,和小时候一样可爱呢。 “别怕,我会好好待你。” 他全程说的都是‘我’,而不是疏离的‘本王’。 乔十七小脸登时一红,在君御灼热的目光下,微微点头。 随后转身小步离开东房,君御紧随其后。 看着小丫头的背影,君御满足的笑了笑。 此刻他无比庆幸,前段在边关待的无聊偷跑回来。 不然的话,他永远不知将军府还有个二小姐,永远不知他心里惦念多年的那个小丫头其实并不是那人尽皆知的将军府大小姐,而是一个过得连粗鄙丫头都不如的二小姐。 当然,兴许他还会失去她。 天知道他看见她掉进池塘里那一刻,心里有多慌。 幸好,他把她救过来了。 “你别跟着我。” 前面的小丫头突然扭头,厉声道,但却没有什么威慑力。 君御不以为然,反而快步走了几步,与乔十七并行着。 “迟早你要习惯身边有我陪伴。” “而且,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怎么样都可以,哪怕只是跟在你身后,不过我会尽力与你并行。” “我不会让你孤单一个人。” 乔十七:“……” 操,之前怎么没发现君御这么会撩人呢?! 君御的情话一句接一句,说的乔十七脸红心跳的。 幸好很快就到了玉亭阁,乔十七一溜烟窜了进去。 “啪!” 房门被关上,君御碰了一鼻子灰。 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乔十七俏皮的声音。 “战王爷,您慢走,小女子身体略有不适,就不送您了,还请见谅。” 君御默默鼻子,摇头失笑。 “好。” 见四下无人,他又贴着门悄声说:“晚上老时间我来接你。” 说罢转身离开。 房间里乔十七靠在门上,长吐一口气,“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难以招架?!” ??? 乔十七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只见她那张温馨的小床上整整齐齐的坐着三个人。 罗小曦,罗子玉,裴远。 那两人全是罗小曦的小弟,亦是风轻语的好友。 “你们怎么在这?!” 罗小曦挑眉:“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乔十七嘴角抽了抽,“可真惊....喜啊。” 随后罗小曦起身摇曳着身姿走到乔十七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边走边说。 “惊喜就成,地道我们已经挖好……” 戏子无情,君有情(27) “惊喜就成,地道我们已经挖好了,就在你床底下。” 罗小曦指指床上坐着的两人,眯眼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适合逃婚。” “逃婚?!” 逃哪门子婚?她这不才刚及笄?! 乔十七视线落在床上那俩已经在收拾床铺的小伙子身上,只见他们扭头朝她用力的点点头。 罗子玉:“轻语姐,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裴远:“对!轻语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嫁给战王爷的!” 罗小曦适时开口:“轻语啊,你放心,我已经都安排好了,出去后就让我爹带着我们回他老家,然后我们用一个新的......” “等等等等!” 乔十七忙打断三人,质问道:“谁说我要逃婚的?” 她想嫁给君御还都来不及,逃婚?不可能的。 罗子玉和裴远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罗小曦。 “嗯?”乔十七仰头看着罗小曦,“小曦姐姐,我有说过?” 罗小曦心底有些局促不安,登时觉得此时的风轻语有些可怕。 “那什么....”她磕磕绊绊的开口,“我不是之前跟你说过战王爷那人不能嫁吗,我这不回去就赶紧准备后路了。” 乔十七汗颜,她知道罗小曦都是为她好,压下心底那突生的烦躁,乔十七语气软了软。 “可我不是说可以嫁吗?而且我喜欢他,比以前喜欢白祁还要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我这辈子都非他不嫁了。” 罗小曦睁大眼睛,张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罗子玉和裴远对视一眼,同时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以及深藏眼底的羡慕,瞬间长吐一口气。 风轻语当初有多喜欢白祁,他们整个戏园子的人都是知道的。 毕竟没有人愿意为一个戏子去做那么多。 都说戏子无情,可谁知是那些自诩道德高尚的人将他们逼到了那步田地? 他们虽为戏子,但最渴望的却是真情啊。 原以为白祁永远都不会辜负风轻语的喜欢,谁知..... 罗子玉和裴远双双摇头,眼底隐忍之意尽显。 他们戏子的名声,又坏了...... 房间内一片安静,罗子玉和裴远都停止了动作。 许久,罗小曦动动唇,不死心的问:“你当真要嫁给战王爷?” 乔十七小鸡啄米般点点头。 “嫁给他真的不是明智之举,白祁现在是最有可能成为储君的人,你们......哎.......” 乔十七垂眸,语气平缓,“小曦姐姐,我不傻,我都知道。但你可知战王他待我有多好?” 罗小曦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笑看着罗小曦,“为了加强我的自保能力,他会找专人来训练我,每天亲自来接我去训练的地方,到了之后便离开,但却又躲在一角偷偷监督着那群人,生怕我受一点伤害。” “还有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我有危险他都会第一时间出现。落水,偷听被发现,被白祁的人追杀等等都是他救的我,若没有他你们早就见不到我了。” 乔十七的目光突然移开,落到桌子上,她勾勾唇,状似无意的问:“桌上的糕点好吃吗?” 戏子无情,君有情(28)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三人一时有些猝不及防。 小脸顿时红了一片。 他们刚才等的无聊,确实偷吃了些..... 原本他们只想一人吃一块垫垫肚子的,可谁知这糕点着实要比外面铺子里卖的要好吃许多,他们一时没忍住,直接干掉了多半。 “好吃。”三人齐声说。 乔十七随口道:“他做的。” 语罢,还顺手拿了一块起来,塞进嘴里。 “真好吃~”她感慨道。 三人:??!! “谁做的??!” 乔十七耐心的重复一遍,“战王爷君御,亲手做的。”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问就是啾咪! 说来也头疼,乔十七总感觉最近啾咪吃醋吃的厉害,都开始不怎么搭理她了。 你说这自己吃自己的醋?哎。 还真是让人苦恼呢。 想着乔十七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那三人心底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居然吃了战王爷亲手做的糕点?! 天呐,孩子出息了! “轻语。”罗小曦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她眼神复杂的看着正往嘴里塞桂花糕的乔十七,欲言又止。 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轻语,我,你,我。” 乔十七:“嗯?” “我们先走了!” 说罢大步走到床边,一掀床板,率先钻了进去,罗子玉和裴远愣了下,也钻了进去。 乔十七眨巴眨巴眼睛:??? 床板刚盖上没多久,又被人掀开。 罗小曦的头从里面钻了出来。 她定定的看着乔十七,“轻语,姐姐会尊重你的选择,但若是以后有人敢伤你,我定带人夺了她全家性命,哪怕那人是皇上。” 乔十七拿着糕点的手一顿,一些陌生却又熟悉的记忆涌进脑海。 前世,风轻语被白祁杀害后,罗小曦和丝竹当真带着人闯进了那皇宫之中,最后她们虽未成功杀死白祁,却也成功的让白祁和风慕予一辈子都无法生育。 乔十七神色动容,眼底有些湿润。 “小曦姐姐......” “吱呀——” 房门突然被打开。 然后一个人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影一进来就直奔乔十七然后抬手拥住她的肩膀。 “您放心,只要有我在,定会护她一生周全。” 在君御进来那一刻,罗小曦都已经懵逼了,现在在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简直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当然,她也这样做了。 乔十七看着突然合上的床板,眼角止不住的抽搐。 但此时她更疑惑的是为何君御还在? 他不应该已经走了吗? 还有丝竹不应该在门口守着的吗? 下一秒就见丝竹略带着歉意的从一旁走出来,“小姐,战王不让我提醒你。” 乔十七一想到刚才她说的话,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丝竹姐姐,所以爱会消失的对不对?” 丝竹低下头不再看乔十七。 君御噙着笑,“爱不会消失。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那么喜欢我,嗯?” 他的声音低沉舒缓,带着说不出的魅惑,尤其是那略微上扬的尾音,更让人的心不受控制的乱跳。 “啪!” 房门突然被关上,打破了一时宁静。 “小姐,你放心,奴婢这次一定会守好门的!” 戏子无情,君有情(29) ??? 乔十七扭头看着闭合的门,大脑还来不及反应,腿就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她却被人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你干嘛?”乔十七皱眉不满道。 君御动作温柔的将乔十七提到自己面前,然后让她面对着自己。 “你想逃哪里去?”君御弯腰与乔十七平视,眼眸里泛起一丝挑逗之意,“这可是你的房间啊~” 乔十七听着这刻意拖长的尾音,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他那话却让她幡然醒悟。 对啊!这可是她的房间啊! 乔十七顿时有了底气,抬手将君御推远,扬了扬脖子道:“都知道是我房间了,还不快出去?” 君御站直身体,安静的看着乔十七不说话。 乔十七皱眉。 半晌—— “不对!你不是早走了?!怎么会在这?!” 君御眸光闪了闪,他当时确实是走了来了,可刚走两步,就听见了乔十七那声小声吐槽。 他鬼使神差的换了想法,在房门口不远处站定继续偷听这小丫头那有趣的吐槽。 可没想到,这一听就听到了小丫头对他的深情表白。 你说,这他在不做些表示合适吗? 君御咳咳两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回来说想问问你这桂花糕吃着如何,想着你若是喜欢,我往后多做些送来便是。” “谁知道刚回来就听你说什么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唔。” 一只小手倏地落在君御嘴上,剩下的话全重新咽进了喉咙里。 乔十七怒目瞪着君御,布满胶原蛋白的小脸粉粉嫩嫩的,不知是胭脂,还是害羞。 君御挑眉,舌头悄悄探出嘴角,在乔十七的手心轻轻舔舐一下。 果然见乔十七整个人都炸了。 她的手如触电般收了回去。 “你...你....” 乔十七不自觉咬住下唇,指着君御,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君御摇头失笑,抬手捏住乔十七的下巴,微微用力。 “别咬,这里是我的,只有我能咬。” 一句话,让乔十七仅存的理智消失的无影无踪。 操!这君御到底哪根神经抽了? 她真的要装不下去了! 乔十七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把打掉君御捏着她下巴的手。 下一秒,直接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拉低。 两人的唇瞬间仅距一厘米。 乔十七勾唇,“那你这里也只能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咬。”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君御脸上,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下一秒,唇上便传来一阵软软糯糯,略带着湿润的感觉。 就像是吃般,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 他还来不及回味整个人就被甩开,那也没了。 君御颇为失望。 一道带着怒意的视线让他的注意力再次移到乔十七脸上。 “亲就亲,你舔干嘛?!” 君御:? 刚才那是小丫头的嘴? 常年厮杀在战场上的战王爷有史以来第一次慌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说完他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蔫蔫的说:“我以为那是。” 不等乔十七回答,他便又说:“我只会娶你一个人。”也只会吻你一个人。 戏子无情,君有情(30) 乔十七在心里给君御点了个赞。 没想到这小伙子还挺上道。 想归这样想,她面上却是一脸震惊。 “王爷,你刚刚说什么?” “这辈子只会娶你一个人。” “这辈子只会娶风轻语一个人。” …… 君御不厌其烦的重复了好几遍。 最后听的乔十七头皮发麻,厉声呵斥,他才停了下来。 眼见着时辰也不早了,君御见达到目的便也不再多做逗留。 与乔十七深情告别后离开了这里。 乔十七看着君御的背影,暗暗咬牙。 以后谁再说战王爷君御面冷话少,她跟谁急! 及笄之事告一段落。 那日战王爷亲自为将军府二小姐风轻语宣布及笄礼礼成之事,很快就传遍了全城。 也很快传进了皇宫里。 彼时白祁正站在养心殿正中央,认真听着皇上的教诲。 皇上正说的开心,却见在门口守着的大太监苏公公突然走了进来。 “皇上,奴才有要事禀报。” 皇上摆摆手,苏公公迈着步子快速走过去,在皇帝耳边说着。 听完皇帝的眉头皱的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眼神复杂的看了眼站在那里的白祁,最后叹了口气。 苏公公识时务的退了下去,还不忘为两人关上门。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开口:“皇儿,你来父皇这里。” “是。” 白祁虽有疑惑,但还是按照皇帝的意思走了过去。 自从那日进宫后,他再也没有回过戏园子。 那里既是他的家,也是他痛苦的根源。 幸好他生的聪明机灵,及时搭上了风慕予这条线,不然估计得在那戏园子唱一辈子的戏,永无出头之日。 “哎.....皇儿,君御回来了。”皇帝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白祁愣了一秒,答:“皇兄回来是好事,父皇怎唉声叹气?” “是啊,是好事啊。整个国都被他守着,是朕的好儿子。”皇帝说罢,话音陡然一转:“祁儿可曾想坐到这个位置上来?” 皇帝眯着眼瞧着白祁,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白祁毫不犹豫的跪下,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禀父皇,儿臣不敢妄想。” 白祁匐在地上,一动不动,闷沉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儿臣被找回,能力,知识都暂为欠缺,尚不敢妄想这个位置。 再说父皇身体健壮安康,这个位置也只有父皇才坐得稳。” 皇帝突然笑了,“哈哈哈,祁儿何苦贬低自己?这几日你的努力朕都看在眼里,依朕看,这个位置给你绰绰有余。” 白祁头更低了,“父皇谬赞!儿臣心知自己能力不足,往后会更努力,争取配得上父皇的夸赞!” “哎,起来吧。” “谢父皇!” 白祁说罢站了起来,皇帝摆摆手,让他离自己近了些。 “祁儿,父皇老了,很多事都有些力不从心了,君御回来京城必定又是一阵腥风血雨。你一定要快快成长起来,父皇可保你一时,却保不了你一世啊!” “儿臣明白!儿臣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负父皇的期望!” 皇帝突然拿出一块金色的东西,塞进白祁手里。 “这是统领皇宫一级暗卫的令牌,你拿着。” 戏子无情,君有情(31) 白祁讶异:“父皇,这是何意?” 皇帝叹了口气,郑重的说:“你那皇兄已经归来,各个势力更是蠢蠢欲动,祁儿你初入皇宫,尚不知这深宫险恶。 父皇予你这号令一级暗卫的令牌,只是希望在你适应这皇室生活之前,能够有些许自保能力。” 白祁动动唇,嗫嚅道:“父皇.....” 皇帝摆摆手,抬头望着房顶,话音轻颤:“朕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剩下的还得看你自己,是福是祸都是命数啊.....” 白祁紧了紧手中的令牌,眼底精光乍现。 “扑通——” 白祁跪到地上,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养心殿。 皇帝瞳孔猛的一沉,脑海中也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眼眸里顿时闪过一片心疼。 “祁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即便皇帝的手已经用力要将白祁拉起来,白祁依旧坚持着没有动作。 “父皇!儿臣定不辜负父皇所望!这江山儿臣拼尽全力也会为父皇守住!” 老皇帝眼底弥漫上一层雾气,不知是被白祁这话感动的还是...... 哎。 “祁儿,今日之事切勿与他人提起。” “儿臣了然,谨遵父皇教诲!” 说罢也顺着皇帝的动作站了起来。 “皇上!德宁郡主请求觐见!” 苏公公尖细的嗓音透过门板传进养心殿两人的耳朵里。 老皇帝挑眉戏谑的瞧着白祁。 对于风慕予的到来他颇为意外,但细想一番却又觉得合乎情理。 白祁顶着老皇帝的眼神,干咳两声,没有说话。 “哈哈哈,祁儿不必羞涩,这德宁郡主也是朕看着长大的,这脾性什么朕早就一清二楚,今日她若不来,我倒还要奇怪几分。” 皇帝意味深长的拍拍白祁的肩,“祁儿眼光不错。” 随后高声喊:“让她进来吧。” 他话音刚落,养心殿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随后一身红衣的风慕予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德宁参见皇上!” 风慕予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小眼神却不断飘向站在皇帝身边的白祁。 皇帝将她这一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哼了一声,高声叹息:“哎,女大不中留啊!” 绕是脸皮贼厚的风慕予都禁不住红了脸,“皇上,我.....” 皇帝打断她,摇头直接赶人,“眼不见心不烦,祁儿你快带着这疯丫头离开朕这养心殿,这里可不是用来给你们打情骂俏的。” 风慕予被他这话一噎,剩下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两只大眼睛提溜提溜直转,看起来好不可爱。 “噗嗤。” 白祁被风慕予的小动作逗笑,下一秒老皇帝直接一个眼神甩过来,吓得他赶忙行礼,“父皇息怒,儿臣这就带着德宁郡主离开这养心殿。” “哼。” 皇帝看都不看白祁一眼,白祁舔舔嘴唇,自觉的走过去,拉着风慕予离开了养心殿。 他们走后,那个傲娇的老皇帝,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 苏公公自觉的走了进来,按照往常给老皇帝捏着肩。 “苏公公,你说还来得及吗?” 戏子无情,君有情(32) 老皇帝满脸疲惫,深邃的瞳孔幽幽的泛着波光。 “咳咳咳。” 苏公公还未来得及答话,就听老皇帝的咳嗽声响彻整个养心殿。 “皇上——” 老皇帝抹了把嘴角,气若游丝般的吐出两个字:“无碍。” 苏公公眼神复杂的看着皇帝,抿抿唇,手下动作更是尽心尽力。 “禀皇上,依奴才看五阿哥虽刚入皇宫,但为人处世相当机敏,即使从小处在梨园那样的环境之中,也能凭借自己的努力成这京城年纪最小的名角,其能力又让人惊叹,着实是个可塑之才。 是以奴才觉得,什么时候都不晚。” 皇帝不住的点头,“你说得对,祁儿他很聪明,朕应该对他放心。” 苏公公跟了他有几十年了,最懂他的莫过于苏公公了。 许是苏公公的安慰生了效,老皇帝突然觉得心里舒畅许多,就连身体都连带着轻松不少。 苏公公的手有规律的在他头顶捏按着,没一会,他就睡了过去。 苏公公看着睡着的老皇帝唉声叹息一声,随后叫了侍卫进来将他抬到了养心殿的床铺上。 苏公公对着老皇帝鞠了个躬,然后退出了养心殿。 - 德宁郡主勇闯养心殿救夫的事迹又被人夸大其词的传遍了整个南越国。 一时间百姓们对风慕予的印象又多了一层。 乔十七听着齐胖齐瘦的八卦,面无表情的舞着剑。 “小心——” 乔十七恍惚间看到一枚银针朝着她眉心疾驰而来。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迫钻进了一个带着暖意的怀抱。 乔十七轻轻嗅了嗅,是君御,没错。 “齐胖齐瘦,守好王妃!” “是!” 乔十七还没来反应过来,君御就又把她丢了出去,然后只身朝着刚才银针射出的方向寻去。 乔十七站定,冷眸瞧着君御离开的方向,红唇微启:“齐胖齐瘦,守好院子!” 说罢,追着君御的身影而去。 有啾咪的开挂扶持,乔十七没用多久就学会了这里的飞行方式。 现在的速度丝毫不亚于君御。 齐胖齐瘦看着两人的逐渐消失的背影,呆呆的站在院落里。 一阵风刮过,齐胖幽幽地问:“弟,我们要不要也跟上?” 齐瘦一巴掌拍在齐胖那粗壮的胳膊上,“跟什么跟,没听见王妃说守家!” 齐胖恍然点头。 齐瘦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哥啥都好,就是脑子不大好使,这明眼人一看就知战王爷跟王妃这是要去过两人的二人世界去,他们此时跟上去岂不就是自寻死路? 而彼时被认为在过二人世界的两人,背对背站在十字岔口处,两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上了些许鲜血,尤其是脸上血痕在月光下闪现着诡异的光芒,显得最为明显。 两人被十几名黑衣人包围在其中,双方各自默契的休息片刻。 君御还不知乔十七是什么状况,但此时能感受背后的那一坨还靠在自己身上,重量适中,也没有心跳加快等现象,想必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怎么来了?齐胖齐瘦呢?不是让他们保护好你?” 乔十七无所谓道:“哦,他们啊,我让他们守家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33) 君御心生几分无力感。 他早该知道这小丫头不会按他说得来的。 可事已至此,他说什么都没用了。 君御眯眼扫视一圈周围的黑衣人,身上那股嗜血的气息止不住的外泄着。 “约莫还有十八人,我为你开条路,你冲出去,记得保护好自己。” 君御说完便动了身。 原本这些人于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可奈何他刚刚救乔十七时情急之下没能躲过那一针。 银针扎在他右胳膊大臂上,那针上不知涂了些什么,此时疼痛正由大臂朝着全身蔓延着。 不能拖时间! 君御浑身气势陡然一变,在黑衣人动作之时,左手执剑一招接着一招毫不犹豫。 乔十七神色一禀也不甘示弱,提剑而上。 刚才背靠背时,她并没有错过君御身体微弱的抖动。 只要一想到君御受伤了,乔十七不知怎么就感觉心里一团火不住的燃烧着。 然后,她就想杀人。 想让所有伤害君御的人从这个世界消失....... 她没有跟在君御身后,反而直奔那群黑衣人。 那些原本不把乔十七当对手的黑衣人,登时被她这身气势吓得一愣。 手下动作都慢了几分。 “奇怪,怎么变强了?” 一个黑衣人喃喃道。 来不及多想,乔十七的剑已经直指脖颈。 鲜血浸透了黑色的外衣,那个黑衣人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倒下。 乔十七勾唇一笑,一身黑衣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度。 衣袂翻飞间,又有几个黑衣人相继倒下。 乔十七回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君御,见他没什么大问题,也稍稍放下了心。 她这边还有三个黑衣人。 乔十七耳朵微动,随后身子一矮,堪堪躲过黑衣人的剑,一缕发丝不可避免的被切断,乔十七神情陡然严肃。 发丝落地之时,‘咚’又一黑衣人倒下。 就在乔十七正欲提剑走向那最后两人时,余光处,一道剑光突然晃了眼眸。 乔十七顺着剑光看过去,眼睁睁看着那柄长剑触及君御的白衣,然后穿透白衣刺进他的血肉里。 位置,刚好是君御目前能使用的左臂。 乔十七瞳孔骤缩,眼眸里只剩下一片红色。 “不——” 君御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那群黑衣人见势蜂拥而上,君御身上立马又多了几道口子。 那银针的作用好像更强了,即便君御强撑着意识,都有些无法看清眼前的人了。 手中的剑依旧按照章法有规律的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 此时乔十七却被三个黑衣人给缠住了。 她双眼赤红一片,像个弑神一般,手持长剑挡掉黑衣人袭击的同时又出其不意的出剑。 长剑很快就被鲜血染红。 三个黑衣人‘唰唰唰’倒在她的脚下。 近了。 乔十七素手一抬,带血的长剑将袭向君御的剑挡下,然后又反攻回去。 君御模糊的双眼里,依稀看见一白发女子手持血剑穿梭在黑衣人之间。 当所有人倒下之时,那女子转身朝着他一步一步走来。 月光下,女子红色的眸子如血月般渗透着可怖的气息,直击他心房。 戏子无情,君有情(34) “墨......” 君御有片刻失神。 好熟悉的感觉...... 不等他多想,意识就开始逐渐涣散,最后彻底消失。 乔十七看着慢慢倒下的君御,眼中血红色更甚,一头白发无风自扬。 “墨——” 乔十七冲过去一把将君御半抱起,颤抖着将手放在君御鼻子下方。 还有气。 乔十七瞬间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直接抱起君御,动作熟练的飞向天空。 再次落下,是在战王府那处院子的围墙上。 乔十七瞥了眼正与黑衣人打得激烈的齐胖齐瘦,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一刻钟后,乔十七再次出现在那处院子的墙头上。 君御的伤口她都已经处理好了,只需稍做静养便可痊愈。 乔十七勾唇一笑,倾身而下。 手中长剑出鞘,所过之处皆无活物。 齐胖齐瘦原以为这名长相怪异的女子是来帮他们的,可当他们看到自己人也被那女子杀害时,傻眼了。 他们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她好像杀红了眼,但却又好像存有一丝理智。 齐瘦发现这白发红眸的女子貌似只杀所有穿黑衣服的人。 就像刚才临时过来帮忙的三皇子君不悟一身白衣,那女子不仅杀了偷袭他的那人,还直接将他丢到了已经安全的死人堆里。 再比如王爷的私交好友慕容孤一身黄衣也被那女子毫不留情的丢进了死人堆。 一双血红的眸子突然撞入齐瘦那对精明的眼睛里,齐瘦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女子速度极快,齐瘦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女子的长剑朝着自己的脖子袭来。 完了! 齐瘦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他今天好像穿的是黑色衣服..... 齐瘦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他小心翼翼的半睁开眼,“啊——” 齐瘦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乔十七人都傻了。 乔十七皱眉,似有不耐,“胆子这么小,就别学人出来打架。” 语罢,素手抓住齐瘦的衣领,往后一甩,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齐瘦生无可恋的出现在了死人堆边上。 他刚发现,他今天的衣服颜色是绿色...... 还是齐胖选的。 刚想到这,齐瘦余光扫见一坨绿色,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也顾不得身上的痛,手忙脚乱的往旁边爬了爬。 紧接着,又是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 是齐胖...... 死人堆里身穿颜色各异衣服的几人瞧着野蛮的乔十七,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不可思议。 这边乔十七将所有黑衣服的人杀尽后,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她回头又看了眼死人堆那里的人,抬起手指了指这座院子最小的那个房间。 确认那群人都看到了后,她一跃而起,飞到了空中。 最后消失不见。 “那是神吗?”齐胖问。 君不悟摇摇头。 他也不知道,但这天下确实还无人能够不借助任何力量就在天上持续飞行。 “快!去柴房!”君不悟突然想起来那位白发红眸女子的提示。 待众人到达柴房,就看见君御呼吸平稳的躺在柴木堆上..... 戏子无情,君有情(35) 君御是在玉亭阁找到乔十七的。 彼时乔十七仍旧昏睡不醒。 “王爷,您.....” “你先下去吧。” 丝竹看着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家小姐身上的君御,踌躇片刻,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那天乔十七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吓了个半死。 当听到她说不是她的血后,才安心了些。 丝竹没问乔十七到底怎么回事,只是一言不发的给她擦了身子,换了衣服。 等弄好这一切乔十七直接躺倒床上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三日。 期间,她一次都没醒过。 丝竹替两人关上了门,眉头始终紧皱着,没有丝毫放松的征兆。 玉亭阁内。 君御大手落在乔十七的眉眼上,用手细细描绘着她五官的轮廓。 那日过后他整整睡了两天三夜才醒来。 刚一清醒他条件反射的去寻找乔十七的身影,然而那群人却说发现他时,他身边没有一个人。 那日最后的记忆里,是一个白发红眸的女子朝他奔来。 可他怎么回忆,都想不起那女子的模样。 还有那声‘墨’。 君御总觉得耳熟,那感觉就像是穿越了时间的界限传进他的脑海里一般,无迹可寻。 今日见到乔十七时,他心底又闪过一阵悸动,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更为强烈。 “我们很早以前是不是见过?” “不是南越国。” “不是风轻语。” “不是君御。” …… 君御一个人自言自语着,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 乔十七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连气息都很微弱。 系统空间。 乔十七的灵魂阖着眼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平躺于系统空间上空。 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半空,无风自扬。 突然,一个小小的气泡从乔十七手心冒了出来,漂浮在空中。 里面是身穿一身西服的啾咪。 他如乔十七一般安静的躺着,没有丝毫醒来的征兆。 显示屏里,天色已经暗了,君御趴在风轻语床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紧接着显示屏一暗,系统空间重归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装载着啾咪的那个气泡突然动了。 上面冒出一连串小泡泡,最后那个率先冒出来的小泡泡慢慢与后面出来的小泡泡凝结在一起。 啾咪周围的气泡越来越少,而他正上方慢慢凝结出一个大泡泡。 在啾咪身上的气泡消失之时,他正上方的大泡泡‘啪’的破了。 啾咪的眼皮肉眼可见的动了动,没多久他就睁开了眼。 啾咪抬手如婴儿般笨拙的揉了揉眼睛,还不忘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嗷呜~” 啾咪如以往般翻了个身,却不料身体竟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他瞬间清醒。 但身体却还是没来得及控制,最后准确无误的跌落在了乔十七身上。 “嗯哼。” 一声轻微的闷哼声从乔十七闭合的唇间吐了出来。 啾咪长吁一口气,小手扶着腰站直了身体,正庆幸没跌落在地上时,脑海里突然冒出乔十七的身影。 他脖子僵硬的低下头,当看到离他的小脚不远处的手指时,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 戏子无情,君有情(36) “宿主?!”啾咪惊呼。 他忙起身往高处飞了些,终于看清了这人的面容。 果然是他的宿主乔十七! 虽然不知为何乔十七会出现在这里,但啾咪知道他现在能看到她,他就很开心。 啾咪降了高度,跑到乔十七脸上,趁着乔十七沉睡时,悄咪咪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 得逞后,他像个偷吃糖的小孩一般,傻呵呵的笑着。 只是,没多久他就笑不出来了。 乔十七纤长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在啾咪傻乎乎的表情下,一双波光潋滟的红眸映入眼帘。 啾咪的脸瞬间僵住。 乔十七醒来后的动作与啾咪如出一辙,先是揉了揉眼睛,又是打了个哈欠。 只不过这一套动作要比啾咪做出来优雅好看许多。 “宿主......”啾咪试探性的叫着。 “嗯?”乔十七眼底浮现一丝迷茫。 入目是繁杂的花纹,每一笔勾勒的都夺目传神。 眼前的东西是那么熟悉,就好像见过很多很多次。 乔十七渐渐回神。 终于想起来,这是系统空间顶部的花纹。 “宿主~”啾咪撒娇道。 乔十七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慢慢坐起身。 不同于啾咪清醒时的暴力,就在乔十七坐起来时,整个人的身体便开始缓缓下降,最后落在了系统空间那雕花古木床上。 啾咪仍旧停留在半空中,小脸表情凝固。 乔十七下了床,又打了个哈欠。 “啾咪,为什么我会回到系统空间啊?” 收到召唤,啾咪飞过来,落在乔十七腿上,“我也不知道,昨天我脑袋里不知道怎么突然痛了一下,然后就彻底昏了过去,等再醒来,就是现在了。” 乔十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追着君御出战王府之时,再往后她就不记得了。 她总觉得她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死活就是想不起来。 乔十七又坐了好一阵,确认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后,才起身走到茶桌前坐下。 啾咪也跟了过来,见此又忙前忙后的为乔十七泡着茶。 一杯茶下肚,乔十七顿觉一阵神清气爽。 就在此时,显示屏闪了两下。 风慕予和萧诗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里。 两人正朝着玉亭阁走去。 画面一转,里面又变成了君御趴在风轻语床边熟睡。 而风轻语则是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乔十七本想问啾咪这是怎么回事,脑海里又想起啾咪刚才的话,她便作罢。 “我要怎么回去?”乔十七问。 “等时机。” “时机?” 啾咪点点头。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查询结果确实是这样告诉他的。 乔十七抿了一口茶,安静的看着显示屏。 萧诗和风慕予好似早就知道风轻语房里有人般,丝毫不顾丝竹的劝阻,直接闯了进去。 萧诗的声音很大,照顾了风轻语一天一夜的君御本身就很累,没睡好。 此时听见萧诗那如泼妇骂街的声音时,心底一股怒意油然而生。 他毫不留情的吩咐:“把这个泼妇给我丢出去!” 戏子无情,君有情(37) 一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然后粗暴的将萧诗丢出了玉亭阁。 “战......” “还不走?” 君御说话毫不留情,强大的气场压迫着周围一切整个房间的温度都要下降了几度。 风慕予懵了,到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整个人被吓得低着头一动不动。 君御没听见动静,扭头淡淡的瞥了眼风慕予。 冰冷毫无波动的眼神,落在风慕予身上,她登时缩了缩身子。 随后转身走出了玉亭阁。 “记得把门带上。” 脚刚迈出去门槛的风慕予,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她咬咬牙,又替两人将房门关上。 被君御的暗卫丢到门外的萧诗,见到风慕予拍了拍衣裙上莫须有的尘土迎了上去。 “慕予,你不是说......” 风慕予摇摇头,抬手指指离这里不算太近的宛月阁。 萧诗‘嗯’了一声,与风慕予并肩朝着宛月阁走去。 …… “母亲,安排的人现在已经把消息都传出去了,用不了多久风轻语就会在这京城活不下去。” 风慕予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萧诗放在桌子上的手。 萧诗眼底愁色没有退却半分,“我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哎呀,母亲,你就放心吧,别人不相信,还能不相信你的女儿?” 萧诗笑笑,抬起手轻轻将风慕予的碎发整理好,“相信,怎么会不相信呢?” 她语气格外宠溺。 自从上次风轻语的及笄礼过后,京城里都流传着风轻语的盛世容颜。 从古至今,人们的三观往往跟着五官跑。 因为风轻语倾国倾城的容颜,那些过去诋毁看不起风轻语的人,竟也开始为她说话。 就连风轻语为爱自杀一事,也由原本的唏嘘变成了夸赞她真性情,反倒是风慕予得了个夺人所爱的称号。 而当年风轻语母亲的事不知怎么也被人挖了出来。 以至于目前整个京城里都在议论萧诗与风轻语的母亲,甚至还有些说萧诗也就是家室好,才得了这将军夫人的位置云云。 风慕予和萧诗两人一时被顶上了风头浪尖。 事情一旦牵扯到风慕予,萧诗就完全没了理智。 她哪里气得过,立马开始想方设法要整治风轻语。 恰巧风慕予来找她,母女俩一合计,便有了后来的事。 风慕予听了萧诗的话,稍稍放下心,她心知萧诗的本性。 前两日在跟萧诗借人时,她就生怕萧诗冲动,含糊其辞的解释了这件事。 没成想,萧诗不知从哪打听到了些消息,就来问她风轻语突然卧病在床的真正原因。 说来也巧,风慕予刚说完这事,她安排在玉亭阁的暗卫就过来了。 说战王君御就在风轻语房间,两人孤男寡女呆了一天一夜! 萧诗听完立马来了兴致,当即拉着风慕予就要去‘捉奸’。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君御会那么粗暴,两人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给。 不过幸好,玉亭阁大门敞开,院子里多数家丁都瞧见了玉亭阁里的情况。 后面风慕予只需稍微动下手脚,将这件事传出去就行。 戏子无情,君有情(38) 不出风慕予所料,第二天,战王爷夜宿将军府二小姐风轻语闺房的消息直接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传十十传百,每个人都在添油加醋的说着。 最后传言彻底变成了‘将军府二小姐不知廉耻,勾引战王爷’。 深处皇宫的白祁听到这些心里有些许不舒服。 那日他带人夜袭战王府,看到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原本他对于皇帝赐婚君御和风轻语一事并没有什么不舒服,可当他夜袭战王府,看到君御的手下正在教风轻语武功,而君御就站在不远处,柔情似水的看着风轻语时,他心底突然生出几分被人背叛的感觉。 接着心思缜密的他就像着了魔一般,将准备好偷袭君御的银针,瞄准风轻语眉心扔了出去。 扔出的那一秒,他就后悔了。 可他刚想去救风轻语的时候,就见君御替她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风轻语得救了。 白祁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那时的情况不容他多想,最后赶在君御发现他之前,落荒而逃。 而他身边的侍卫,虽疑惑白祁的行为,却也没有忘记命令,直接带着追上来的君御到了预先约定好的地方。 那日过后,白祁留在将军府的‘探子’就来说,风轻语发热昏迷了。 与此同时守在战王府的‘探子’也来了。 说战王爷君御被人打伤,被发现时,他正浑身是血的躺在柴房里。 最后被侍卫救回后,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两天三夜。 白祁告诉自己不能多想,可却是怎么都控制不住。 在他心里风轻语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也只能对他好,即便后来他喜欢上了风慕予,她也应该忠于他。 白祁屏退所有人,一个人目光呆滞的看着当初风轻语送给他的平安符。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紧接着太监尖细的声音传了进来:“禀五阿哥,德宁郡主来了。” 白祁回神,应了声。 风慕予进来后,太监如往常般极其自然的关上了房门。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 这里是撷芳殿,皇帝暂时为白祁安排的住所。 白祁此时正坐在书桌前,风慕予轻车熟路的走到他身边,在他身侧坐下。 “白祁,你交代的事我都做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风慕予一边收着书桌上被白祁随意放着的纸张,一边说着,语气里满是轻松,可话音落了很久,她都没有听到白祁的夸奖。 风慕予不禁疑惑,扭头看向白祁,却见他眼眸低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风慕予停下手里的动作,“白祁,是皇上又跟你说什么了嘛?” 白祁摇摇头。 风慕予将手放在白祁的手背上,安慰道:“你别有太大压力,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夺得皇位。” 良久,白祁叹了口气,“慕予,辛苦你了。” 风慕予见白祁恢复如常,倒也松了口气,“不辛苦,我们将来是夫妻,帮助相公是应该的。” “慕予.....” 白祁反手握住风慕予的手,眼里饱含柔情。 是了,风慕予才是那个对他能有帮助的那个人...... 戏子无情,君有情(39) 两人深情对视着,气氛逐渐变得暧昧,周围气温急剧上升。 风慕予作为一个当代女青年,怎会看不出白祁隐忍在眸底深处的那团火? 许是白日的原因,白祁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温柔的来回抚摸着风慕予的手。 风慕予伸出舌头,无意识的舔舔嘴唇,下一秒就化被动为主动,直接扑进了白祁怀里。 软香玉在怀,白祁所有的自制力都消失一空。 两人早已暗通款曲,此时更是轻车熟路的进行了接下来的事情。 两人体温急剧上升,白祁再也忍不住,抱着风慕予起身朝着内室的大床大步走了过去。 行走间,衣服一件接一件的掉落在地上。 风慕予浑身一颤,神情逐渐迷离,“还......还是白天。” 软软糯糯的声音从风慕予嘴里吐露出来,在此刻就犹如罂su,让白祁越发疯狂。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接着白祁便堵住了风慕予的嘴,没多久房间内就传出了奇怪的声音,慢慢的那声音越来越大.... 门口守门的太监掏了掏耳朵,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现,好似早已习以为常。 …… 一个半时辰后,风慕予穿戴好,与白祁道别。 走到书桌前时,她脚步顿了下,余光扫视着上面放着的平安符。 她总觉得这平安符有些熟悉,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怎么了?” 内室里传出来白祁的声音。 风慕予想不起来只好作罢,摇头道:“没什么,我先走了。” “嗯,路上慢点。” 听到白祁关切的回答,风慕予也不再纠结这平安符,迈着步子离开了撷芳殿。 彼时玉亭阁。 君御坐在床头心疼的看着风轻语的睡颜。 他找遍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然而每个太医来看过后,都说风轻语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虚弱而已,让他不要担心。 “丫头,你到底是怎么了?” 端着饭菜进来的丝竹,听到这话,脚步微顿。 最后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王爷,这么久了,您先吃点东西吧。” 她的话惊扰到了君御。 一直保持一个动作不动的君御,扭头看了眼她手里的饭菜,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咕咚’的声音,但却并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 丝竹见势继续劝道:“奴婢虽不敢揣测小姐的心意,但奴婢知道,小姐醒来若是看到您现在这幅样子,必定会很伤心。” 这话似是奏效,君御神色有所动容,“放那里吧,本王会吃的。” 太长时间不说话,他的声音很是沙哑。 丝竹按照吩咐将托盘放到床边的凳子上然后便退了下去。 “丫头.....” 君御略带着眷恋的喊了声,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疲惫之意。 那丫鬟说的没错,在风轻语醒来之前,他必须好好照顾自己,不能让她担心。 君御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这才端起碗筷,开始吃饭。 “咚咚咚。”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敲击木板的声音,让刚吃了一口饭的君御瞬间警惕起来。 戏子无情,君有情(40) 君停下动作,动动耳朵,仔细听着声音的来源。 “轰隆!” 君御暗道不好,丢下碗筷,眼疾手快的抱起床上的乔十七,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离床铺十米开外的地方。 丝竹听到声音推开门闯了进来。 下一秒就见床上的被褥全都掉落在地上,而床上正中央,床板被暴力掀开,一个大洞出现在眼前。 “咳,咳,轻语,轻语!老娘来救你了!” 罗小曦从洞里钻出来,双手在眼前不住的挥舞着,试图将眼前的烟灰赶走。 忽而一道冷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罗小曦心一紧,神情错愕的看着不远处那道身影,暗道一声糟了。 她怎么就忘了流言里,战王爷君御杵在这呢?? “那什么,搞错了。搞错了。” 罗小曦摆摆手,连声道歉,然后人又试图钻进地道里。 “师姐,你挡住路了——” 地道里又传出一声男人的声音。 罗小曦脸上有一丝龟裂,她的退路被挡了..... 君御冷眼瞧着罗小曦,罗小曦只好从地道里爬了出来。 随后而至的是罗子玉和裴远。 君御嘴角抽了抽。 又是这仨人。 …… “轻语怎么样了?”罗小曦急切的问。 眼眸里已然只剩下了对风轻语的担忧。 君御为风轻语盖好被子,语气平淡无波的说:“没什么大碍。” 罗小曦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天知道在听到风轻语昏迷不醒的时候,她有多着急,可是她爹为了预防她瞎搞,直接把她关了起来,直到今天她才在罗子玉和裴远的帮助下逃出来。 来的路上罗子玉和裴远已经告诉她了风轻语的现状,此时见到君御她倒也不是很意外。 看着君御的身影,罗小曦不住的点头,显然对君御这个妹夫颇为满意。 “罗小姐,先擦一擦吧。” 丝竹拿着三块帕子,递给罗小曦。 罗小曦愣了一秒,然后接过来,“谢谢。” 随后给罗子玉和裴远一人分了一块。 “白祁可有异动?”君御突然问。 裴远突然向前一步,“回王爷.....” 罗小曦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裴远眨巴眨巴眼睛,裴远无奈的摇摇头。 继续禀报:“今日德宁郡主进宫寻白祁,白祁与德宁郡主在撷芳殿行苟且之事后,便去了养心殿。 两个时辰后才出来。 据探子报,夜袭之事为白祁所为,而皇帝有意隐瞒此事,已经为白祁安排好替罪羔羊,预计明日将会昭告天下。” “裴远,你.....” 君御没说话,罗小曦却迷糊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裴远怎么对这些事这么了解? 以前她让他帮她查探消息也没见他这么积极啊? 裴远深深的看了眼罗小曦,随后收回视线,看向君御。 在看到君御点头后,他开口:“师姐,我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张着嘴巴,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从小陪她玩到大的人居然是战王爷的.....人?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罗小曦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罗子玉:“师姐,我也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 戏子无情,君有情(41) “你们......” 罗小曦双手捂着心脏,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 裴远和罗子玉对视一眼,同时朝着罗小曦躬了躬身。 裴远:“师姐,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实在是先前你和轻语姐与那白祁关系太好了.....” 罗小曦叹了口气,看向两人的眼神更为复杂了。 裴远和罗子玉两人都是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她今日倒也不是怪他们欺瞒她。 她就是很好奇,他们仨分明都是一起搞事情一起浪的人,凭什么他们俩最后就成了狗屁战王爷的人?她怎地就.....活成了这死样子? 裴远和罗子玉被她看的心虚的低下头。 “战王府的探子确实不能暴露身份,是本王定下的规矩。” 床边君御轻抚着风轻语的脸颊,不动声色的说着。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似那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裴远和罗子玉眼底瞬间升起几分得救的喜悦,双双感激涕零的看向君御。 似乎没想到君御还会为他们解释。 罗小曦面上松了一口气,其实她真没那么生气,但是看那俩货怕的不行的样子,她着实很无奈。 正愁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安慰他们,君御就给了她一个台阶。 罗小曦便顺势下了。 “既然是规矩,那本小姐就勉强原谅你们了。” 听了这话裴远和罗子玉也安了心。 “师姐,就知道你最好.....” “要吵出去吵!” 君御冷厉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两人的谄媚。 房间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罗小曦数落似的看了瞪了两人一眼,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君御身后。 “战王爷,轻语就拜托你照顾了,我们几个就先走了。” 君御没说话,罗小曦赶忙转身拉着裴远和罗子玉跑了。 等出了这玉亭阁,罗小曦看着院子里正在洒扫的家丁,小手一拍脑袋,“完了,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裴远无奈扶额,“没事,师姐,有我在。” 他刚才其实有想提醒罗小曦他们是从地道进来的,可是罗小曦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 罗小曦扭头一掌拍在裴远肩上,“走,快走,别给轻语惹麻烦。” 裴远无语凝噎,认命的带着罗小曦和罗子玉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不远处,刚刚回到西厢房的风慕予瞧着三人的背影,颇为熟悉。 便跟了上去。 等到了西墙,她也看清了那三人的模样。 眼看着那三人就要逃出去,风慕予忙开口喊:“有刺客!快抓刺客!” 西墙周围原本就不多的侍卫立马蜂拥而至。 刚爬上墙的罗小曦嘴角抽了抽。 旋即从墙上一跃而下,跳到了外面。 “师弟,我先走一步,你们注意安全!” 罗子玉:“……” 裴远:“……” 当罗小曦抵达梨园时,罗子玉和裴远正冷着脸站在戏园子门口等着她。 罗小曦暗道一声不好,身体条件反射的转了个弯,偷偷从侧门钻进了戏园子。 然而刚进去,却见两人又站在院子里,目光幽幽的盯着她。 “那什么....师弟,师姐不是故意的...情势所迫....” “哼。” “哎呀,你们别走啊....” 戏子无情,君有情(42) 1君御心生几分无力感。 他早该知道这小丫头不会按他说得来的。 可事已至此,他说什么都没用了。 君御眯眼扫视一圈周围的黑衣人,身上那股嗜血的气息止不住的外泄着。 “约莫还有十八人,我为你开条路,你冲出去,记得保护好自己。” 君御说完便动了身。 原本这些人于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可奈何他刚刚救乔十七时情急之下没能躲过那一针。 银针扎在他右胳膊大臂上,那针上不知涂了些什么,此时疼痛正由大臂朝着全身蔓延着。 不能拖时间! 君御浑身气势陡然一变,在黑衣人动作之时,左手执剑一招接着一招毫不犹豫。 乔十七神色一禀也不甘示弱,提剑而上。 刚才背靠背时,她并没有错过君御身体微弱的抖动。 只要一想到君御受伤了,乔十七不知怎么就感觉心里一团火不住的燃烧着。 然后,她就想杀人。 想让所有伤害君御的人从这个世界消失....... 她没有跟在君御身后,反而直奔那群黑衣人。 那些原本不把乔十七当对手的黑衣人,登时被她这身气势吓得一愣。 手下动作都慢了几分。 “奇怪,怎么变强了?” 一个黑衣人喃喃道。 来不及多想,乔十七的剑已经直指脖颈。 鲜血浸透了黑色的外衣,那个黑衣人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倒下。 乔十七勾唇一笑,一身黑衣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度。 衣袂翻飞间,又有几个黑衣人相继倒下。 乔十七回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君御,见他没什么大问题,也稍稍放下了心。 她这边还有三个黑衣人。 乔十七耳朵微动,随后身子一矮,堪堪躲过黑衣人的剑,一缕发丝不可避免的被切断,乔十七神情陡然严肃。 发丝落地之时,‘咚’又一黑衣人倒下。 就在乔十七正欲提剑走向那最后两人时,余光处,一道剑光突然晃了眼眸。 乔十七顺着剑光看过去,眼睁睁看着那柄长剑触及君御的白衣,然后穿透白衣刺进他的血肉里。 位置,刚好是君御目前能使用的左臂。 乔十七瞳孔骤缩,眼眸里只剩下一片红色。 “不——” 君御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那群黑衣人见势蜂拥而上,君御身上立马又多了几道口子。 那银针的作用好像更强了,即便君御强撑着意识,都有些无法看清眼前的人了。 手中的剑依旧按照章法有规律的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 此时乔十七却被三个黑衣人给缠住了。 她双眼赤红一片,像个弑神一般,手持长剑挡掉黑衣人袭击的同时又出其不意的出剑。 长剑很快就被鲜血染红。 三个黑衣人‘唰唰唰’倒在她的脚下。 近了。 乔十七素手一抬,带血的长剑将袭向君御的剑挡下,然后又反攻回去。 君御模糊的双眼里,依稀看见一银发女子手持血剑穿梭在黑衣人之间。 当所有人倒下之时,那女子转身朝着他一步一步走来。 月光下,女子红色的眸子如血月般渗透着可怖的气息,直击他心房。 戏子无情,君有情(43) 2“墨......” 君御有片刻失神。 好熟悉的感觉...... 不等他多想,意识就开始逐渐涣散,最后彻底消失。 乔十七看着慢慢倒下的君御,眼中血红色更甚,一头白发无风自扬。 “墨——” 乔十七冲过去一把将君御半抱起,颤抖着将手放在君御鼻子下方。 还有气。 乔十七瞬间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直接抱起君御,动作熟练的飞向天空。 再次落下,是在战王府那处院子的围墙上。 乔十七瞥了眼正与黑衣人打得激烈的齐胖齐瘦,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一刻钟后,乔十七再次出现在那处院子的墙头上。 君御的伤口她都已经处理好了,只需稍做静养便可痊愈。 乔十七勾唇一笑,倾身而下。 手中长剑出鞘,所过之处皆无活物。 齐胖齐瘦原以为这名长相怪异的女子是来帮他们的,可当他们看到自己人也被那女子杀害时,傻眼了。 他们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她好像杀红了眼,但却又好像存有一丝理智。 齐瘦发现这白发红眸的女子貌似只杀所有穿黑衣服的人。 就像刚才临时过来帮忙的三皇子君不悟一身白衣,那女子不仅杀了偷袭他的那人,还直接将他丢到了已经安全的死人堆里。 再比如王爷的私交好友慕容孤一身黄衣也被那女子毫不留情的丢进了死人堆。 一双血红的眸子突然撞入齐瘦那对精明的眼睛里,齐瘦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女子速度极快,齐瘦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女子的长剑朝着自己的脖子袭来。 完了! 齐瘦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他今天好像穿的是黑色衣服..... 齐瘦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他小心翼翼的半睁开眼,“啊——” 齐瘦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乔十七人都傻了。 乔十七皱眉,似有不耐,“胆子这么小,就别学人出来打架。” 语罢,素手抓住齐瘦的衣领,往后一甩,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齐瘦生无可恋的出现在了死人堆边上。 他刚发现,他今天的衣服颜色是绿色...... 还是齐胖选的。 刚想到这,齐瘦余光扫见一坨绿色,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也顾不得身上的痛,手忙脚乱的往旁边爬了爬。 紧接着,又是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 是齐胖...... 死人堆里身穿颜色各异衣服的几人瞧着野蛮的乔十七,互相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不可思议。 这边乔十七将所有黑衣服的人杀尽后,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她回头又看了眼死人堆那里的人,抬起手指了指这座院子最小的那个房间。 确认那群人都看到了后,她一跃而起,飞到了空中。 最后消失不见。 “那是神吗?”齐胖问。 君不悟摇摇头。 他也不知道,但这天下确实还无人能够不借助任何力量就在天上持续飞行。 “快!去柴房!”君不悟突然想起来那位白发红眸女子的提示。 待众人到达柴房,就看见君御呼吸平稳的躺在柴木堆上..... 戏子无情,君有情(44) 4君御是在玉亭阁找到乔十七的。 彼时乔十七仍旧昏睡不醒。 “王爷,您.....” “你先下去吧。” 丝竹看着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家小姐身上的君御,踌躇片刻,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那天乔十七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吓了个半死。 当听到她说不是她的血后,才安心了些。 丝竹没问乔十七到底怎么回事,只是一言不发的给她擦了身子,换了衣服。 等弄好这一切乔十七直接躺倒床上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三日。 期间,她一次都没醒过。 丝竹替两人关上了门,眉头始终紧皱着,没有丝毫放松的征兆。 玉亭阁内。 君御大手落在乔十七的眉眼上,用手细细描绘着她五官的轮廓。 那日过后他整整睡了两天三夜才醒来。 刚一清醒他条件反射的去寻找乔十七的身影,然而那群人却说发现他时,他身边没有一个人。 那日最后的记忆里,是一个白发红眸的女子朝他奔来。 可他怎么回忆,都想不起那女子的模样。 还有那声‘墨’。 君御总觉得耳熟,那感觉就像是穿越了时间的界限传进他的脑海里一般,无迹可寻。 今日见到乔十七时,他心底又闪过一阵悸动,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更为强烈。 “我们很早以前是不是见过?” “不是南越国。” “不是风轻语。” “不是君御。” …… 君御一个人自言自语着,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 乔十七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连气息都很微弱。 系统空间。 乔十七的灵魂阖着眼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平躺于系统空间上空。 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半空,无风自扬。 突然,一个小小的气泡从乔十七手心冒了出来,漂浮在空中。 里面是身穿一身西服的啾咪。 他如乔十七一般安静的躺着,没有丝毫醒来的征兆。 显示屏里,天色已经暗了,君御趴在风轻语床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紧接着显示屏一暗,系统空间重归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装载着啾咪的那个气泡突然动了。 上面冒出一连串小泡泡,最后那个率先冒出来的小泡泡慢慢与后面出来的小泡泡凝结在一起。 啾咪周围的气泡越来越少,而他正上方慢慢凝结出一个大泡泡。 在啾咪身上的气泡消失之时,他正上方的大泡泡‘啪’的破了。 啾咪的眼皮肉眼可见的动了动,没多久他就睁开了眼。 啾咪抬手如婴儿般笨拙的揉了揉眼睛,还不忘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嗷呜~” 啾咪如以往般翻了个身,却不料身体竟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他瞬间清醒。 但身体却还是没来得及控制,最后准确无误的跌落在了乔十七身上。 “嗯哼。” 一声轻微的闷哼声从乔十七闭合的唇间吐了出来。 啾咪长吁一口气,小手扶着腰站直了身体,正庆幸没跌落在地上时,脑海里突然冒出乔十七的身影。 他脖子僵硬的低下头,当看到离他的小脚不远处的手指时,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 戏子无情,君有情(45) 1一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然后粗暴的将萧诗丢出了玉亭阁。 “战......” “还不走?” 君御说话毫不留情,强大的气场压迫着周围一切整个房间的温度都要下降了几度。 风慕予懵了,到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整个人被吓得一动不动。 君御没听见动静,扭头淡淡的瞥了眼风慕予。 冰冷毫无波动的眼神,落在风慕予身上,她登时缩了缩身子。 随后转身走出了玉亭阁。 “记得把门带上。” 脚刚迈出去门槛的风慕予,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她咬咬牙,又替两人将房门关上。 被君御的暗卫丢到门外的萧诗,见到风慕予拍了拍衣裙上莫须有的尘土迎了上去。 “慕予,你不是说......” 风慕予摇摇头,抬手指指离这里不算太近的宛月阁。 萧诗‘嗯’了一声,与风慕予并肩朝着宛月阁走去。 …… “母亲,安排的人现在已经把消息都传出去了,用不了多久风轻语就会在这京城活不下去。” 风慕予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萧诗放在桌子上的手。 萧诗眼底愁色没有退却半分,“我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哎呀,母亲,你就放心吧,别人不相信,还能不相信你的女儿?” 萧诗笑笑,抬起手轻轻将风慕予的碎发整理好,“相信,怎么会不相信呢?” 她语气格外宠溺。 自从上次风轻语的及笄礼过后,京城里都流传着风轻语的盛世容颜。 从古至今,人们的三观往往跟着五官跑。 因为风轻语倾国倾城的容颜,那些过去诋毁看不起风轻语的人,竟也开始为她说话。 就连风轻语为爱自杀一事,也由原本的唏嘘变成了夸赞她真性情,反倒是风慕予得了个夺人所爱的称号。 而当年风轻语母亲的事不知怎么也被人挖了出来。 以至于目前整个京城里都在议论萧诗与风轻语的母亲,甚至还有些说萧诗也就是家室好,才得了这将军夫人的位置云云。 风慕予和萧诗两人一时被顶上了风头浪尖。 事情一旦牵扯到风慕予,萧诗就完全没了理智。 她哪里气得过,立马开始想方设法要整治风轻语。 恰巧风慕予来找她,母女俩一合计,便有了后来的事。 风慕予听了萧诗的话,稍稍放下心,她心知萧诗的本性。 前两日在跟萧诗借人时,她就生怕萧诗冲动,含糊其辞的解释了这件事。 没成想,萧诗不知从哪打听到了些消息,就来问她风轻语突然卧病在床的真正原因。 说来也巧,风慕予刚说完这事,她安排在玉亭阁的暗卫就过来了。 说战王君御就在风轻语房间,两人孤男寡女呆了一天一夜! 萧诗听完立马来了兴致,当即拉着风慕予就要去‘捉奸’。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君御会那么粗暴,两人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给。 不过幸好,玉亭阁大门敞开,院子里多数家丁都瞧见了玉亭阁里的情况。 后面风慕予只需稍微动下手脚,将这件事传出去就行。 戏子无情,君有情(46) 2一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然后粗暴的将萧诗丢出了玉亭阁。 “战......” “还不走?” 君御说话毫不留情,强大的气场压迫着周围一切整个房间的温度都要下降了几度。 风慕予懵了,到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整个人被吓得一动不动。 君御没听见动静,扭头淡淡的瞥了眼风慕予。 冰冷毫无波动的眼神,落在风慕予身上,她登时缩了缩身子。 随后转身走出了玉亭阁。 “记得把门带上。” 脚刚迈出去门槛的风慕予,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她咬咬牙,又替两人将房门关上。 被君御的暗卫丢到门外的萧诗,见到风慕予拍了拍衣裙上莫须有的尘土迎了上去。 “慕予,你不是说......” 风慕予摇摇头,抬手指指离这里不算太近的宛月阁。 萧诗‘嗯’了一声,与风慕予并肩朝着宛月阁走去。 …… “母亲,安排的人现在已经把消息都传出去了,用不了多久风轻语就会在这京城活不下去。” 风慕予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萧诗放在桌子上的手。 萧诗眼底愁色没有退却半分,“我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哎呀,母亲,你就放心吧,别人不相信,还能不相信你的女儿?” 萧诗笑笑,抬起手轻轻将风慕予的碎发整理好,“相信,怎么会不相信呢?” 她语气格外宠溺。 自从上次风轻语的及笄礼过后,京城里都流传着风轻语的盛世容颜。 从古至今,人们的三观往往跟着五官跑。 因为风轻语倾国倾城的容颜,那些过去诋毁看不起风轻语的人,竟也开始为她说话。 就连风轻语为爱自杀一事,也由原本的唏嘘变成了夸赞她真性情,反倒是风慕予得了个夺人所爱的称号。 而当年风轻语母亲的事不知怎么也被人挖了出来。 以至于目前整个京城里都在议论萧诗与风轻语的母亲,甚至还有些说萧诗也就是家室好,才得了这将军夫人的位置云云。 风慕予和萧诗两人一时被顶上了风头浪尖。 事情一旦牵扯到风慕予,萧诗就完全没了理智。 她哪里气得过,立马开始想方设法要整治风轻语。 恰巧风慕予来找她,母女俩一合计,便有了后来的事。 风慕予听了萧诗的话,稍稍放下心,她心知萧诗的本性。 前两日在跟萧诗借人时,她就生怕萧诗冲动,含糊其辞的解释了这件事。 没成想,萧诗不知从哪打听到了些消息,就来问她风轻语突然卧病在床的真正原因。 说来也巧,风慕予刚说完这事,她安排在玉亭阁的暗卫就过来了。 说战王君御就在风轻语房间,两人孤男寡女呆了一天一夜! 萧诗听完立马来了兴致,当即拉着风慕予就要去‘捉奸’。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君御会那么粗暴,两人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给。 不过幸好,玉亭阁大门敞开,院子里多数家丁都瞧见了玉亭阁里的情况。 后面风慕予只需稍微动下手脚,将这件事传出去就行。 戏子无情,君有情(47) 3一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然后粗暴的将萧诗丢出了玉亭阁。 “战......” “还不走?” 君御说话毫不留情,强大的气场压迫着周围一切整个房间的温度都要下降了几度。 风慕予懵了,到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整个人被吓得一动不动。 君御没听见动静,扭头淡淡的瞥了眼风慕予。 冰冷毫无波动的眼神,落在风慕予身上,她登时缩了缩身子。 随后转身走出了玉亭阁。 “记得把门带上。” 脚刚迈出去门槛的风慕予,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她咬咬牙,又替两人将房门关上。 被君御的暗卫丢到门外的萧诗,见到风慕予拍了拍衣裙上莫须有的尘土迎了上去。 “慕予,你不是说......” 风慕予摇摇头,抬手指指离这里不算太近的宛月阁。 萧诗‘嗯’了一声,与风慕予并肩朝着宛月阁走去。 …… “母亲,安排的人现在已经把消息都传出去了,用不了多久风轻语就会在这京城活不下去。” 风慕予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萧诗放在桌子上的手。 萧诗眼底愁色没有退却半分,“我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哎呀,母亲,你就放心吧,别人不相信,还能不相信你的女儿?” 萧诗笑笑,抬起手轻轻将风慕予的碎发整理好,“相信,怎么会不相信呢?” 她语气格外宠溺。 自从上次风轻语的及笄礼过后,京城里都流传着风轻语的盛世容颜。 从古至今,人们的三观往往跟着五官跑。 因为风轻语倾国倾城的容颜,那些过去诋毁看不起风轻语的人,竟也开始为她说话。 就连风轻语为爱自杀一事,也由原本的唏嘘变成了夸赞她真性情,反倒是风慕予得了个夺人所爱的称号。 而当年风轻语母亲的事不知怎么也被人挖了出来。 以至于目前整个京城里都在议论萧诗与风轻语的母亲,甚至还有些说萧诗也就是家室好,才得了这将军夫人的位置云云。 风慕予和萧诗两人一时被顶上了风头浪尖。 事情一旦牵扯到风慕予,萧诗就完全没了理智。 她哪里气得过,立马开始想方设法要整治风轻语。 恰巧风慕予来找她,母女俩一合计,便有了后来的事。 风慕予听了萧诗的话,稍稍放下心,她心知萧诗的本性。 前两日在跟萧诗借人时,她就生怕萧诗冲动,含糊其辞的解释了这件事。 没成想,萧诗不知从哪打听到了些消息,就来问她风轻语突然卧病在床的真正原因。 说来也巧,风慕予刚说完这事,她安排在玉亭阁的暗卫就过来了。 说战王君御就在风轻语房间,两人孤男寡女呆了一天一夜! 萧诗听完立马来了兴致,当即拉着风慕予就要去‘捉奸’。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君御会那么粗暴,两人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给。 不过幸好,玉亭阁大门敞开,院子里多数家丁都瞧见了玉亭阁里的情况。 后面风慕予只需稍微动下手脚,将这件事传出去就行。 戏子无情,君有情(48) 4一名黑衣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然后粗暴的将萧诗丢出了玉亭阁。 “战......” “还不走?” 君御说话毫不留情,强大的气场压迫着周围一切整个房间的温度都要下降了几度。 风慕予懵了,到嘴边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整个人被吓得一动不动。 君御没听见动静,扭头淡淡的瞥了眼风慕予。 冰冷毫无波动的眼神,落在风慕予身上,她登时缩了缩身子。 随后转身走出了玉亭阁。 “记得把门带上。” 脚刚迈出去门槛的风慕予,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她咬咬牙,又替两人将房门关上。 被君御的暗卫丢到门外的萧诗,见到风慕予拍了拍衣裙上莫须有的尘土迎了上去。 “慕予,你不是说......” 风慕予摇摇头,抬手指指离这里不算太近的宛月阁。 萧诗‘嗯’了一声,与风慕予并肩朝着宛月阁走去。 …… “母亲,安排的人现在已经把消息都传出去了,用不了多久风轻语就会在这京城活不下去。” 风慕予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萧诗放在桌子上的手。 萧诗眼底愁色没有退却半分,“我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哎呀,母亲,你就放心吧,别人不相信,还能不相信你的女儿?” 萧诗笑笑,抬起手轻轻将风慕予的碎发整理好,“相信,怎么会不相信呢?” 她语气格外宠溺。 自从上次风轻语的及笄礼过后,京城里都流传着风轻语的盛世容颜。 从古至今,人们的三观往往跟着五官跑。 因为风轻语倾国倾城的容颜,那些过去诋毁看不起风轻语的人,竟也开始为她说话。 就连风轻语为爱自杀一事,也由原本的唏嘘变成了夸赞她真性情,反倒是风慕予得了个夺人所爱的称号。 而当年风轻语母亲的事不知怎么也被人挖了出来。 以至于目前整个京城里都在议论萧诗与风轻语的母亲,甚至还有些说萧诗也就是家室好,才得了这将军夫人的位置云云。 风慕予和萧诗两人一时被顶上了风头浪尖。 事情一旦牵扯到风慕予,萧诗就完全没了理智。 她哪里气得过,立马开始想方设法要整治风轻语。 恰巧风慕予来找她,母女俩一合计,便有了后来的事。 风慕予听了萧诗的话,稍稍放下心,她心知萧诗的本性。 前两日在跟萧诗借人时,她就生怕萧诗冲动,含糊其辞的解释了这件事。 没成想,萧诗不知从哪打听到了些消息,就来问她风轻语突然卧病在床的真正原因。 说来也巧,风慕予刚说完这事,她安排在玉亭阁的暗卫就过来了。 说战王君御就在风轻语房间,两人孤男寡女呆了一天一夜! 萧诗听完立马来了兴致,当即拉着风慕予就要去‘捉奸’。 只是怎么都没想到君御会那么粗暴,两人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给。 不过幸好,玉亭阁大门敞开,院子里多数家丁都瞧见了玉亭阁里的情况。 后面风慕予只需稍微动下手脚,将这件事传出去就行。 戏子无情,君有情(49) 1不出风慕予所料,第二天,战王爷夜宿将军府二小姐风轻语闺房的消息直接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传十十传百,每个人都在添油加醋的说着。 最后传言彻底变成了‘将军府二小姐不知廉耻,勾引战王爷’。 深处皇宫的白祁听到这些心里有些许不舒服。 那日他带人夜袭战王府,看到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原本他对于皇帝赐婚君御和风轻语一事并没有什么不舒服,可当他夜袭战王府,看到君御的手下正在教风轻语武功,而君御就站在不远处,柔情似水的看着风轻语时,他心底突然生出几分被人背叛的感觉。 接着心思缜密的他就像着了魔一般,将准备好偷袭君御的银针,瞄准风轻语眉心扔了出去。 扔出的那一秒,他就后悔了。 可他刚想去救风轻语的时候,就见君御替她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风轻语得救了。 白祁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那时的情况不容他多想,最后赶在君御发现他之前,落荒而逃。 而他身边的侍卫,虽疑惑白祁的行为,却也没有忘记命令,直接带着追上来的君御到了预先约定好的地方。 那日过后,白祁留在将军府的‘探子’就来说,风轻语发热昏迷了。 与此同时守在战王府的‘探子’也来了。 说战王爷君御被人打伤,被发现时,他正浑身是血的躺在柴房里。 最后被侍卫救回后,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两天三夜。 白祁告诉自己不能多想,可却是怎么都控制不住。 在他心里风轻语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也只能对他好,即便后来他喜欢上了风慕予,她也应该忠于他。 白祁屏退所有人,一个人目光呆滞的看着当初风轻语送给他的平安符。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紧接着太监尖细的声音传了进来:“禀五阿哥,德宁郡主来了。” 白祁回神,应了声。 风慕予进来后,太监如往常般极其自然的关上了房门。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 这里是撷芳殿,皇帝暂时为白祁安排的住所。 白祁此时正坐在书桌前,风慕予轻车熟路的走到他身边,在他身侧坐下。 “白祁,你交代的事我都做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风慕予一边收着书桌上被白祁随意放着的纸张,一边说着,语气里满是轻松,可话音落了很久,她都没有听到白祁的夸奖。 风慕予不禁疑惑,扭头看向白祁,却见他眼眸低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风慕予停下手里的动作,“白祁,是皇上又跟你说什么了嘛?” 白祁摇摇头。 风慕予将手放在白祁的手背上,安慰道:“你别有太大压力,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夺得皇位。” 良久,白祁叹了口气,“慕予,辛苦你了。” 风慕予见白祁恢复如常,倒也松了口气,“不辛苦,我们将来是夫妻,帮助相公是应该的。” “慕予.....” 白祁反手握住风慕予的手,眼里饱含柔情。 是了,风慕予才是那个对他能有帮助的那个人...... 戏子无情,君有情(50) 2啊两人深情对视着,气氛逐渐变得暧昧,周围气温急剧上升。 风慕予作为一个当代女青年,怎会看不出白祁隐忍在眸底深处的那团火? 许是白日的原因,白祁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温柔的来回抚摸着风慕予的手。 风慕予伸出舌头,无意识的舔舔嘴唇,下一秒就化被动为主动,直接扑进了白祁怀里。 软香玉在怀,白祁所有的自制力都消失一空,大手不受控制的游移在风慕予身上。 两人早已暗通款曲,此时更是轻车熟路的进行了接下来的‘运动’。 两人体温急剧上升,白祁再也忍不住,抱着风慕予起身朝着内室的大床大步走了过去。 行走间,衣服一件接一件的掉落在地上。 门口守门的太监掏了掏耳朵,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现,好似早已习以为常。 …… 一个半时辰后,风慕予穿戴好,与白祁道别。 走到书桌前时,她脚步顿了下,余光扫视着上面放着的平安符。 她总觉得这平安符有些熟悉,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 “怎么了?” 内室里传出来白祁的声音。 风慕予想不起来只好作罢,摇头道:“没什么,我先走了。” “嗯,路上慢点。” 听到白祁关切的回答,风慕予也不再纠结这平安符,迈着步子离开了撷芳殿。 彼时玉亭阁。 君御坐在床头心疼的看着风轻语的睡颜。 他找遍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然而每个太医来看过后,都说风轻语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虚弱而已,让他不要担心。 “丫头,你到底是怎么了?” 端着饭菜进来的丝竹,听到这话,脚步微顿。 最后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王爷,这么久了,您先吃点东西吧。” 她的话惊扰到了君御。 一直保持一个动作不动的君御,扭头看了眼她手里的饭菜,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咕咚’的声音,但却并没有要接过来的意思。 丝竹见势继续劝道:“奴婢虽不敢揣测小姐的心意,但奴婢知道,小姐醒来若是看到您现在这幅样子,必定会很伤心。” 这话似是奏效,君御神色有所动容,“放那里吧,本王会吃的。” 太长时间不说话,他的声音很是沙哑。 丝竹按照吩咐将托盘放到床边的凳子上然后便退了下去。 “丫头.....” 君御略带着眷恋的喊了声,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疲惫之意。 那丫鬟说的没错,在风轻语醒来之前,他必须好好照顾自己,不能让她担心。 君御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这才端起碗筷,开始吃饭。 “咚咚咚。” 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敲击木板的声音,让刚吃了一口饭的君御瞬间警惕起来。 戏子无情,君有情(51) 3君停下动作,动动耳朵,仔细听着声音的来源。 “轰隆!” 君御暗道不好,丢下碗筷,眼疾手快的抱起床上的乔十七,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离床铺十米开外的地方。 丝竹听到声音推开门闯了进来。 下一秒就见床上的被褥全都掉落在地上,而床上正中央,床板被暴力掀开,一个大洞出现在眼前。 “咳,咳,轻语,轻语!老娘来救你了!” 罗小曦从洞里钻出来,双手在眼前不住的挥舞着,试图将眼前的烟灰赶走。 忽而一道冷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罗小曦心一紧,神情错愕的看着不远处那道身影,暗道一声糟了。 她怎么就忘了流言里,战王爷君御杵在这呢?? “那什么,搞错了。搞错了。” 罗小曦摆摆手,连声道歉,然后人又试图钻进地道里。 “师姐,你挡住路了——” 地道里又传出一声男人的声音。 罗小曦脸上有一丝龟裂,她的退路被挡了..... 君御冷眼瞧着罗小曦,罗小曦只好从地道里爬了出来。 随后而至的是罗子玉和裴远。 君御嘴角抽了抽。 又是这仨人。 …… “轻语怎么样了?”罗小曦急切的问。 眼眸里已然只剩下了对风轻语的担忧。 君御为风轻语盖好被子,语气平淡无波的说:“没什么大碍。” 罗小曦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天知道在听到风轻语昏迷不醒的时候,她有多着急,可是她爹为了预防她瞎搞,直接把她关了起来,直到今天她才在罗子玉和裴远的帮助下逃出来。 来的路上罗子玉和裴远已经告诉她了风轻语的现状,此时见到君御她倒也不是很意外。 看着君御的身影,罗小曦不住的点头,显然对君御这个妹夫颇为满意。 “罗小姐,先擦一擦吧。” 丝竹拿着三块帕子,递给罗小曦。 罗小曦愣了一秒,然后接过来,“谢谢。” 随后给罗子玉和裴远一人分了一块。 “白祁可有异动?”君御突然问。 裴远突然向前一步,“回王爷.....” 罗小曦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裴远眨巴眨巴眼睛,裴远无奈的摇摇头。 继续禀报:“今日德宁郡主进宫寻白祁,白祁与德宁郡主在撷芳殿行苟且之事后,便去了养心殿。 两个时辰后才出来。 据探子报,夜袭之事为白祁所为,而皇帝有意隐瞒此事,已经为白祁安排好替罪羔羊,预计明日将会昭告天下。” “裴远,你.....” 君御没说话,罗小曦却迷糊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裴远怎么对这些事这么了解? 以前她让他帮她查探消息也没见他这么积极啊? 裴远深深的看了眼罗小曦,随后收回视线,看向君御。 在看到君御点头后,他开口:“师姐,我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张着嘴巴,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从小陪她玩到大的人居然是战王爷的.....人?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罗小曦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罗子玉:“师姐,我也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 戏子无情,君有情(52) 4君停下动作,动动耳朵,仔细听着声音的来源。 “轰隆!” 君御暗道不好,丢下碗筷,眼疾手快的抱起床上的乔十七,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离床铺十米开外的地方。 丝竹听到声音推开门闯了进来。 下一秒就见床上的被褥全都掉落在地上,而床上正中央,床板被暴力掀开,一个大洞出现在眼前。 “咳,咳,轻语,轻语!老娘来救你了!” 罗小曦从洞里钻出来,双手在眼前不住的挥舞着,试图将眼前的烟灰赶走。 忽而一道冷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罗小曦心一紧,神情错愕的看着不远处那道身影,暗道一声糟了。 她怎么就忘了流言里,战王爷君御杵在这呢?? “那什么,搞错了。搞错了。” 罗小曦摆摆手,连声道歉,然后人又试图钻进地道里。 “师姐,你挡住路了——” 地道里又传出一声男人的声音。 罗小曦脸上有一丝龟裂,她的退路被挡了..... 君御冷眼瞧着罗小曦,罗小曦只好从地道里爬了出来。 随后而至的是罗子玉和裴远。 君御嘴角抽了抽。 又是这仨人。 …… “轻语怎么样了?”罗小曦急切的问。 眼眸里已然只剩下了对风轻语的担忧。 君御为风轻语盖好被子,语气平淡无波的说:“没什么大碍。” 罗小曦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天知道在听到风轻语昏迷不醒的时候,她有多着急,可是她爹为了预防她瞎搞,直接把她关了起来,直到今天她才在罗子玉和裴远的帮助下逃出来。 来的路上罗子玉和裴远已经告诉她了风轻语的现状,此时见到君御她倒也不是很意外。 看着君御的身影,罗小曦不住的点头,显然对君御这个妹夫颇为满意。 “罗小姐,先擦一擦吧。” 丝竹拿着三块帕子,递给罗小曦。 罗小曦愣了一秒,然后接过来,“谢谢。” 随后给罗子玉和裴远一人分了一块。 “白祁可有异动?”君御突然问。 裴远突然向前一步,“回王爷.....” 罗小曦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裴远眨巴眨巴眼睛,裴远无奈的摇摇头。 继续禀报:“今日德宁郡主进宫寻白祁,白祁与德宁郡主在撷芳殿行苟且之事后,便去了养心殿。 两个时辰后才出来。 据探子报,夜袭之事为白祁所为,而皇帝有意隐瞒此事,已经为白祁安排好替罪羔羊,预计明日将会昭告天下。” “裴远,你.....” 君御没说话,罗小曦却迷糊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裴远怎么对这些事这么了解? 以前她让他帮她查探消息也没见他这么积极啊? 裴远深深的看了眼罗小曦,随后收回视线,看向君御。 在看到君御点头后,他开口:“师姐,我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张着嘴巴,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从小陪她玩到大的人居然是战王爷的.....人?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罗小曦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罗子玉:“师姐,我也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 戏子无情,君有情(53) 1“你们......” 罗小曦双手捂着心脏,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 裴远和罗子玉对视一眼,同时朝着罗小曦躬了躬身。 裴远:“师姐,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实在是先前你和轻语姐与那白祁关系太好了.....” 罗小曦叹了口气,看向两人的眼神更为复杂了。 裴远和罗子玉两人都是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她今日倒也不是怪他们欺瞒她。 她就是很好奇,他们仨分明都是一起搞事情一起浪的人,凭什么他们俩最后就成了狗屁战王爷的人?她怎地就.....活成了这死样子? 裴远和罗子玉被她看的心虚的低下头。 “战王府的探子确实不能暴露身份,是本王定下的规矩。” 床边君御轻抚着风轻语的脸颊,不动声色的说着。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似那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裴远和罗子玉眼底瞬间升起几分得救的喜悦,双双感激涕零的看向君御。 似乎没想到君御还会为他们解释。 罗小曦面上松了一口气,其实她真没那么生气,但是看那俩货怕的不行的样子,她着实很无奈。 正愁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安慰他们,君御就给了她一个台阶。 罗小曦便顺势下了。 “既然是规矩,那本小姐就勉强原谅你们了。” 听了这话裴远和罗子玉也安了心。 “师姐,就知道你最好.....” “要吵出去吵!” 君御冷厉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两人的谄媚。 房间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罗小曦数落似的看了瞪了两人一眼,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君御身后。 “战王爷,轻语就拜托你照顾了,我们几个就先走了。” 君御没说话,罗小曦赶忙转身拉着裴远和罗子玉跑了。 等出了这玉亭阁,罗小曦看着院子里正在洒扫的家丁,小手一拍脑袋,“完了,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裴远无奈扶额,“没事,师姐,有我在。” 他刚才其实有想提醒罗小曦他们是从地道进来的,可是罗小曦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 罗小曦扭头一掌拍在裴远肩上,“走,快走,别给轻语惹麻烦。” 裴远无语凝噎,认命的带着罗小曦和罗子玉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不远处,刚刚回到西厢房的风慕予瞧着三人的背影,颇为熟悉。 便跟了上去。 等到了西墙,她也看清了那三人的模样。 眼看着那三人就要逃出去,风慕予忙开口喊:“有刺客!快抓刺客!” 西墙周围原本就不多的侍卫立马蜂拥而至。 刚爬上墙的罗小曦嘴角抽了抽。 旋即从墙上一跃而下,跳到了外面。 “师弟,我先走一步,你们注意安全!” 罗子玉:“……” 裴远:“……” 当罗小曦抵达梨园时,罗子玉和裴远正冷着脸站在戏园子门口等着她。 罗小曦暗道一声不好,身体条件反射的转了个弯,偷偷从侧门钻进了戏园子。 然而刚进去,却见两人又站在院子里,目光幽幽的盯着她。 “那什么....师弟,师姐不是故意的...情势所迫....” “哼。” “哎呀,你们别走啊....” 戏子无情,君有情(54) 2“你们......” 罗小曦双手捂着心脏,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 裴远和罗子玉对视一眼,同时朝着罗小曦躬了躬身。 裴远:“师姐,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实在是先前你和轻语姐与那白祁关系太好了.....” 罗小曦叹了口气,看向两人的眼神更为复杂了。 裴远和罗子玉两人都是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她今日倒也不是怪他们欺瞒她。 她就是很好奇,他们仨分明都是一起搞事情一起浪的人,凭什么他们俩最后就成了狗屁战王爷的人?她怎地就.....活成了这死样子? 裴远和罗子玉被她看的心虚的低下头。 “战王府的探子确实不能暴露身份,是本王定下的规矩。” 床边君御轻抚着风轻语的脸颊,不动声色的说着。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似那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裴远和罗子玉眼底瞬间升起几分得救的喜悦,双双感激涕零的看向君御。 似乎没想到君御还会为他们解释。 罗小曦面上松了一口气,其实她真没那么生气,但是看那俩货怕的不行的样子,她着实很无奈。 正愁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安慰他们,君御就给了她一个台阶。 罗小曦便顺势下了。 “既然是规矩,那本小姐就勉强原谅你们了。” 听了这话裴远和罗子玉也安了心。 “师姐,就知道你最好.....” “要吵出去吵!” 君御冷厉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两人的谄媚。 房间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罗小曦数落似的看了瞪了两人一眼,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君御身后。 “战王爷,轻语就拜托你照顾了,我们几个就先走了。” 君御没说话,罗小曦赶忙转身拉着裴远和罗子玉跑了。 等出了这玉亭阁,罗小曦看着院子里正在洒扫的家丁,小手一拍脑袋,“完了,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裴远无奈扶额,“没事,师姐,有我在。” 他刚才其实有想提醒罗小曦他们是从地道进来的,可是罗小曦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 罗小曦扭头一掌拍在裴远肩上,“走,快走,别给轻语惹麻烦。” 裴远无语凝噎,认命的带着罗小曦和罗子玉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不远处,刚刚回到西厢房的风慕予瞧着三人的背影,颇为熟悉。 便跟了上去。 等到了西墙,她也看清了那三人的模样。 眼看着那三人就要逃出去,风慕予忙开口喊:“有刺客!快抓刺客!” 西墙周围原本就不多的侍卫立马蜂拥而至。 刚爬上墙的罗小曦嘴角抽了抽。 旋即从墙上一跃而下,跳到了外面。 “师弟,我先走一步,你们注意安全!” 罗子玉:“……” 裴远:“……” 当罗小曦抵达梨园时,罗子玉和裴远正冷着脸站在戏园子门口等着她。 罗小曦暗道一声不好,身体条件反射的转了个弯,偷偷从侧门钻进了戏园子。 然而刚进去,却见两人又站在院子里,目光幽幽的盯着她。 “那什么....师弟,师姐不是故意的...情势所迫....” “哼。” “哎呀,你们别走啊....” 戏子无情,君有情(55) 3“你们......” 罗小曦双手捂着心脏,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 裴远和罗子玉对视一眼,同时朝着罗小曦躬了躬身。 裴远:“师姐,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实在是先前你和轻语姐与那白祁关系太好了.....” 罗小曦叹了口气,看向两人的眼神更为复杂了。 裴远和罗子玉两人都是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她今日倒也不是怪他们欺瞒她。 她就是很好奇,他们仨分明都是一起搞事情一起浪的人,凭什么他们俩最后就成了狗屁战王爷的人?她怎地就.....活成了这死样子? 裴远和罗子玉被她看的心虚的低下头。 “战王府的探子确实不能暴露身份,是本王定下的规矩。” 床边君御轻抚着风轻语的脸颊,不动声色的说着。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似那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裴远和罗子玉眼底瞬间升起几分得救的喜悦,双双感激涕零的看向君御。 似乎没想到君御还会为他们解释。 罗小曦面上松了一口气,其实她真没那么生气,但是看那俩货怕的不行的样子,她着实很无奈。 正愁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安慰他们,君御就给了她一个台阶。 罗小曦便顺势下了。 “既然是规矩,那本小姐就勉强原谅你们了。” 听了这话裴远和罗子玉也安了心。 “师姐,就知道你最好.....” “要吵出去吵!” 君御冷厉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两人的谄媚。 房间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罗小曦数落似的看了瞪了两人一眼,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君御身后。 “战王爷,轻语就拜托你照顾了,我们几个就先走了。” 君御没说话,罗小曦赶忙转身拉着裴远和罗子玉跑了。 等出了这玉亭阁,罗小曦看着院子里正在洒扫的家丁,小手一拍脑袋,“完了,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裴远无奈扶额,“没事,师姐,有我在。” 他刚才其实有想提醒罗小曦他们是从地道进来的,可是罗小曦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 罗小曦扭头一掌拍在裴远肩上,“走,快走,别给轻语惹麻烦。” 裴远无语凝噎,认命的带着罗小曦和罗子玉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不远处,刚刚回到西厢房的风慕予瞧着三人的背影,颇为熟悉。 便跟了上去。 等到了西墙,她也看清了那三人的模样。 眼看着那三人就要逃出去,风慕予忙开口喊:“有刺客!快抓刺客!” 西墙周围原本就不多的侍卫立马蜂拥而至。 刚爬上墙的罗小曦嘴角抽了抽。 旋即从墙上一跃而下,跳到了外面。 “师弟,我先走一步,你们注意安全!” 罗子玉:“……” 裴远:“……” 当罗小曦抵达梨园时,罗子玉和裴远正冷着脸站在戏园子门口等着她。 罗小曦暗道一声不好,身体条件反射的转了个弯,偷偷从侧门钻进了戏园子。 然而刚进去,却见两人又站在院子里,目光幽幽的盯着她。 “那什么....师弟,师姐不是故意的...情势所迫....” “哼。” “哎呀,你们别走啊....” 戏子无情,君有情(56) 4“你们......” 罗小曦双手捂着心脏,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人。 裴远和罗子玉对视一眼,同时朝着罗小曦躬了躬身。 裴远:“师姐,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实在是先前你和轻语姐与那白祁关系太好了.....” 罗小曦叹了口气,看向两人的眼神更为复杂了。 裴远和罗子玉两人都是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她今日倒也不是怪他们欺瞒她。 她就是很好奇,他们仨分明都是一起搞事情一起浪的人,凭什么他们俩最后就成了狗屁战王爷的人?她怎地就.....活成了这死样子? 裴远和罗子玉被她看的心虚的低下头。 “战王府的探子确实不能暴露身份,是本王定下的规矩。” 床边君御轻抚着风轻语的脸颊,不动声色的说着。 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好似那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裴远和罗子玉眼底瞬间升起几分得救的喜悦,双双感激涕零的看向君御。 似乎没想到君御还会为他们解释。 罗小曦面上松了一口气,其实她真没那么生气,但是看那俩货怕的不行的样子,她着实很无奈。 正愁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安慰他们,君御就给了她一个台阶。 罗小曦便顺势下了。 “既然是规矩,那本小姐就勉强原谅你们了。” 听了这话裴远和罗子玉也安了心。 “师姐,就知道你最好.....” “要吵出去吵!” 君御冷厉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两人的谄媚。 房间里安静的针落可闻。 罗小曦数落似的看了瞪了两人一眼,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君御身后。 “战王爷,轻语就拜托你照顾了,我们几个就先走了。” 君御没说话,罗小曦赶忙转身拉着裴远和罗子玉跑了。 等出了这玉亭阁,罗小曦看着院子里正在洒扫的家丁,小手一拍脑袋,“完了,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裴远无奈扶额,“没事,师姐,有我在。” 他刚才其实有想提醒罗小曦他们是从地道进来的,可是罗小曦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 罗小曦扭头一掌拍在裴远肩上,“走,快走,别给轻语惹麻烦。” 裴远无语凝噎,认命的带着罗小曦和罗子玉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不远处,刚刚回到西厢房的风慕予瞧着三人的背影,颇为熟悉。 便跟了上去。 等到了西墙,她也看清了那三人的模样。 眼看着那三人就要逃出去,风慕予忙开口喊:“有刺客!快抓刺客!” 西墙周围原本就不多的侍卫立马蜂拥而至。 刚爬上墙的罗小曦嘴角抽了抽。 旋即从墙上一跃而下,跳到了外面。 “师弟,我先走一步,你们注意安全!” 罗子玉:“……” 裴远:“……” 当罗小曦抵达梨园时,罗子玉和裴远正冷着脸站在戏园子门口等着她。 罗小曦暗道一声不好,身体条件反射的转了个弯,偷偷从侧门钻进了戏园子。 然而刚进去,却见两人又站在院子里,目光幽幽的盯着她。 “那什么....师弟,师姐不是故意的...情势所迫....” “哼。” “哎呀,你们别走啊....” 戏子无情,君有情(57) 1“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爱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邦媛甫。” (邦媛:国之美人,倾国倾城的美女。) 乔十七眼神扫向坐在那里的萧诗身上,很快收回目光抬起双手放在身前,微微曲身,垂帘道:“邦媛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语罢,与风元武特意请来的正宾互相揖礼,她便又回到原位。 乔十七放下手,走到风元武和萧诗跟前跪下。 风元武看着眼前的乔十七,不知怎么,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完全开不了口。 萧诗皱眉,不动声色的掐了风元武的大腿一把,然后率先开口,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场面话。 “你的字是母亲亲自取的,还望邦媛往后生活幸福安康,美丽依旧,不辜负母亲对你的爱。” 萧诗说完便停下。 乔十七知道她这个字是这对夫妻取的,却不知是萧诗一人取的。 也不知道这萧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紧接着意识终于清醒的风元武也接过话,说了起来。 但说的全是些无伤大雅的废话。 乔十七等两人都不再说话后,才开口。 “儿虽不敏,敢不祗承。” 说完,手放在席子上。身子低下,行了个跪拜礼。 接着乔十七起身,转身面对所有宾客,行揖礼,表示感谢。 众宾客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回礼? 风元武和萧诗站了起来,一同走到乔十七身边,全部宾客站了起来。 风元武清了清嗓子,“小女邦媛笄礼已成,感谢……” “嘭!” 意外突生! 风元武话还没说完,就见原本还好好站在那里的风慕予突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风元武和萧诗再也顾不得其他,慌忙走过去将风慕予抱了起来。 “陈一,快去找大夫!” 人群一阵慌乱,场上唯有乔十七和丝竹两人淡定的站在那里。 乔十七冷眼看着那两人小心翼翼的将风慕予抱走,然后完全忘了她的存在。 场下宾客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们,好吵。” 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一声冷漠,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分明不大却很有震慑力,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乔十七也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下一秒就见一个男人从天而降,落在她身边。 “小丫头,久等了。” 君御大手落在乔十七头顶,象征性的揉了揉,宠溺的看着她。 随后扭头面朝众宾客,“邦媛笄礼已成,感谢各位宾朋嘉客盛情参与!” 话音落,又拉着傻掉的乔十七一同行揖礼,表示感谢。 别说乔十七傻眼,就连台下的那些达官贵人都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战王什么时候从边关回来的?还亲自为未婚妻及笄礼宣布礼成?? 然,无人回答他们。 “你怎么来了?” 回东房的路上,乔十七小声问。 君御居高临下的睨视她一眼,“未来王妃的及笄礼,我不能不在场。” 乔十七点头。 原来他早就在了。 双脚踏进东房的那一刻,乔十七脑海倏地蹦出来一个问题。 去年风慕予的及笄礼她怎没听说君御来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58) 2“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爱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邦媛甫。” (邦媛:国之美人,倾国倾城的美女。) 乔十七眼神扫向坐在那里的萧诗身上,很快收回目光抬起双手放在身前,微微曲身,垂帘道:“邦媛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语罢,与风元武特意请来的正宾互相揖礼,她便又回到原位。 乔十七放下手,走到风元武和萧诗跟前跪下。 风元武看着眼前的乔十七,不知怎么,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完全开不了口。 萧诗皱眉,不动声色的掐了风元武的大腿一把,然后率先开口,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场面话。 “你的字是母亲亲自取的,还望邦媛往后生活幸福安康,美丽依旧,不辜负母亲对你的爱。” 萧诗说完便停下。 乔十七知道她这个字是这对夫妻取的,却不知是萧诗一人取的。 也不知道这萧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紧接着意识终于清醒的风元武也接过话,说了起来。 但说的全是些无伤大雅的废话。 乔十七等两人都不再说话后,才开口。 “儿虽不敏,敢不祗承。” 说完,手放在席子上。身子低下,行了个跪拜礼。 接着乔十七起身,转身面对所有宾客,行揖礼,表示感谢。 众宾客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回礼? 风元武和萧诗站了起来,一同走到乔十七身边,全部宾客站了起来。 风元武清了清嗓子,“小女邦媛笄礼已成,感谢……” “嘭!” 意外突生! 风元武话还没说完,就见原本还好好站在那里的风慕予突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风元武和萧诗再也顾不得其他,慌忙走过去将风慕予抱了起来。 “陈一,快去找大夫!” 人群一阵慌乱,场上唯有乔十七和丝竹两人淡定的站在那里。 乔十七冷眼看着那两人小心翼翼的将风慕予抱走,然后完全忘了她的存在。 场下宾客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们,好吵。” 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一声冷漠,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分明不大却很有震慑力,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乔十七也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下一秒就见一个男人从天而降,落在她身边。 “小丫头,久等了。” 君御大手落在乔十七头顶,象征性的揉了揉,宠溺的看着她。 随后扭头面朝众宾客,“邦媛笄礼已成,感谢各位宾朋嘉客盛情参与!” 话音落,又拉着傻掉的乔十七一同行揖礼,表示感谢。 别说乔十七傻眼,就连台下的那些达官贵人都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战王什么时候从边关回来的?还亲自为未婚妻及笄礼宣布礼成?? 然,无人回答他们。 “你怎么来了?” 回东房的路上,乔十七小声问。 君御居高临下的睨视她一眼,“未来王妃的及笄礼,我不能不在场。” 乔十七点头。 原来他早就在了。 双脚踏进东房的那一刻,乔十七脑海倏地蹦出来一个问题。 去年风慕予的及笄礼她怎没听说君御来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59) 3“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爱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邦媛甫。” (邦媛:国之美人,倾国倾城的美女。) 乔十七眼神扫向坐在那里的萧诗身上,很快收回目光抬起双手放在身前,微微曲身,垂帘道:“邦媛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语罢,与风元武特意请来的正宾互相揖礼,她便又回到原位。 乔十七放下手,走到风元武和萧诗跟前跪下。 风元武看着眼前的乔十七,不知怎么,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完全开不了口。 萧诗皱眉,不动声色的掐了风元武的大腿一把,然后率先开口,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场面话。 “你的字是母亲亲自取的,还望邦媛往后生活幸福安康,美丽依旧,不辜负母亲对你的爱。” 萧诗说完便停下。 乔十七知道她这个字是这对夫妻取的,却不知是萧诗一人取的。 也不知道这萧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紧接着意识终于清醒的风元武也接过话,说了起来。 但说的全是些无伤大雅的废话。 乔十七等两人都不再说话后,才开口。 “儿虽不敏,敢不祗承。” 说完,手放在席子上。身子低下,行了个跪拜礼。 接着乔十七起身,转身面对所有宾客,行揖礼,表示感谢。 众宾客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回礼? 风元武和萧诗站了起来,一同走到乔十七身边,全部宾客站了起来。 风元武清了清嗓子,“小女邦媛笄礼已成,感谢……” “嘭!” 意外突生! 风元武话还没说完,就见原本还好好站在那里的风慕予突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风元武和萧诗再也顾不得其他,慌忙走过去将风慕予抱了起来。 “陈一,快去找大夫!” 人群一阵慌乱,场上唯有乔十七和丝竹两人淡定的站在那里。 乔十七冷眼看着那两人小心翼翼的将风慕予抱走,然后完全忘了她的存在。 场下宾客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们,好吵。” 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一声冷漠,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分明不大却很有震慑力,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乔十七也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下一秒就见一个男人从天而降,落在她身边。 “小丫头,久等了。” 君御大手落在乔十七头顶,象征性的揉了揉,宠溺的看着她。 随后扭头面朝众宾客,“邦媛笄礼已成,感谢各位宾朋嘉客盛情参与!” 话音落,又拉着傻掉的乔十七一同行揖礼,表示感谢。 别说乔十七傻眼,就连台下的那些达官贵人都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战王什么时候从边关回来的?还亲自为未婚妻及笄礼宣布礼成?? 然,无人回答他们。 “你怎么来了?” 回东房的路上,乔十七小声问。 君御居高临下的睨视她一眼,“未来王妃的及笄礼,我不能不在场。” 乔十七点头。 原来他早就在了。 双脚踏进东房的那一刻,乔十七脑海倏地蹦出来一个问题。 去年风慕予的及笄礼她怎没听说君御来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60) 4“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爱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邦媛甫。” (邦媛:国之美人,倾国倾城的美女。) 乔十七眼神扫向坐在那里的萧诗身上,很快收回目光抬起双手放在身前,微微曲身,垂帘道:“邦媛虽不敏,敢不夙夜祗奉。” 语罢,与风元武特意请来的正宾互相揖礼,她便又回到原位。 乔十七放下手,走到风元武和萧诗跟前跪下。 风元武看着眼前的乔十七,不知怎么,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完全开不了口。 萧诗皱眉,不动声色的掐了风元武的大腿一把,然后率先开口,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场面话。 “你的字是母亲亲自取的,还望邦媛往后生活幸福安康,美丽依旧,不辜负母亲对你的爱。” 萧诗说完便停下。 乔十七知道她这个字是这对夫妻取的,却不知是萧诗一人取的。 也不知道这萧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紧接着意识终于清醒的风元武也接过话,说了起来。 但说的全是些无伤大雅的废话。 乔十七等两人都不再说话后,才开口。 “儿虽不敏,敢不祗承。” 说完,手放在席子上。身子低下,行了个跪拜礼。 接着乔十七起身,转身面对所有宾客,行揖礼,表示感谢。 众宾客微微点头示意,并没有回礼? 风元武和萧诗站了起来,一同走到乔十七身边,全部宾客站了起来。 风元武清了清嗓子,“小女邦媛笄礼已成,感谢……” “嘭!” 意外突生! 风元武话还没说完,就见原本还好好站在那里的风慕予突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风元武和萧诗再也顾不得其他,慌忙走过去将风慕予抱了起来。 “陈一,快去找大夫!” 人群一阵慌乱,场上唯有乔十七和丝竹两人淡定的站在那里。 乔十七冷眼看着那两人小心翼翼的将风慕予抱走,然后完全忘了她的存在。 场下宾客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们,好吵。” 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一声冷漠,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分明不大却很有震慑力,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乔十七也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下一秒就见一个男人从天而降,落在她身边。 “小丫头,久等了。” 君御大手落在乔十七头顶,象征性的揉了揉,宠溺的看着她。 随后扭头面朝众宾客,“邦媛笄礼已成,感谢各位宾朋嘉客盛情参与!” 话音落,又拉着傻掉的乔十七一同行揖礼,表示感谢。 别说乔十七傻眼,就连台下的那些达官贵人都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战王什么时候从边关回来的?还亲自为未婚妻及笄礼宣布礼成?? 然,无人回答他们。 “你怎么来了?” 回东房的路上,乔十七小声问。 君御居高临下的睨视她一眼,“未来王妃的及笄礼,我不能不在场。” 乔十七点头。 原来他早就在了。 双脚踏进东房的那一刻,乔十七脑海倏地蹦出来一个问题。 去年风慕予的及笄礼她怎没听说君御来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61) 1整整一上午,乔十七的手指都没停下来过。 这可把丝竹心疼的不行。 可这个李嬷嬷是宫里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十七‘受折磨’。 午饭时间,乔十七终于能歇息了。 丝竹把做好的饭食全都端到了院子里,彼时李嬷嬷还没走。 这是丝竹没想到的。 与李嬷嬷打照面的那一瞬间,她吓得小手一抖,托盘差点掉在了地上。 “李....李嬷嬷。” 丝竹稳了托盘,礼貌的唤了声。 李嬷嬷斜睨她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托盘里的饭食。 丝竹原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却没想到李嬷嬷只说:“记得好好给风二小姐按摩下手,老奴先走了。” 丝竹懵逼状。 还是乔十七叫她,她才反应过来,快步将饭食放到了庭院里的矮桌上。 午时三刻。 乔十七刚吃完饭没多久,皇宫里就来人了。 将军府上上下下都被叫到将军府正门口接旨。 乔十七这个目前的将军府二小姐毫不例外也被叫了过去。 她到门口时,才发现那里已经跪了黑压压一片人,有她许久未见的风慕予,也有她从未见过的将军夫人萧诗,还有刚赶回来的风元武。 乔十七随便找了个小角落跪了下去。 刚跪下太监尖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德宁郡主风慕予贤淑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五皇子君祁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德宁郡主待宇闺中,与五皇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五皇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风慕予满怀激动的接住圣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看的风元武和萧诗双双摇头失笑,“傻丫头,都要嫁人了,别哭了。” 乔十七听着前面那一家三口的话,毫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然后见无人注意她便偷偷起身准备溜走。 “圣旨到,将军府二小姐风轻语接旨——” 乔十七:???? 还有她的???有点不太对啊..... 啾咪在系统空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皇帝给风轻语和战王爷赐婚的。” 乔十七嘴角抽了抽,“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想归这样想,乔十七还是老老实实的从那群人让出的路走到太监跟前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将军府二小姐风轻语才貌双全,恭谨端敏,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战王爷君御年已弱冠......择良辰完婚,钦此——” 乔十七叹了口气,正欲接旨突然有人猛的从她背后狠狠踹了她一脚。 乔十七疼得直抽抽,但宣旨太监的圣旨已经递到眼前,她还是先接了圣旨。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才过来时,乔十七记得她身后跪着的是萧诗,那个从未见过的将军夫人。 待宣旨太监一行人走了后。 乔十七目光淡淡的飘向萧诗,随后不紧不慢的收回。 这一脚,她记下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62) 2整整一上午,乔十七的手指都没停下来过。 这可把丝竹心疼的不行。 可这个李嬷嬷是宫里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十七‘受折磨’。 午饭时间,乔十七终于能歇息了。 丝竹把做好的饭食全都端到了院子里,彼时李嬷嬷还没走。 这是丝竹没想到的。 与李嬷嬷打照面的那一瞬间,她吓得小手一抖,托盘差点掉在了地上。 “李....李嬷嬷。” 丝竹稳了托盘,礼貌的唤了声。 李嬷嬷斜睨她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托盘里的饭食。 丝竹原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却没想到李嬷嬷只说:“记得好好给风二小姐按摩下手,老奴先走了。” 丝竹懵逼状。 还是乔十七叫她,她才反应过来,快步将饭食放到了庭院里的矮桌上。 午时三刻。 乔十七刚吃完饭没多久,皇宫里就来人了。 将军府上上下下都被叫到将军府正门口接旨。 乔十七这个目前的将军府二小姐毫不例外也被叫了过去。 她到门口时,才发现那里已经跪了黑压压一片人,有她许久未见的风慕予,也有她从未见过的将军夫人萧诗,还有刚赶回来的风元武。 乔十七随便找了个小角落跪了下去。 刚跪下太监尖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德宁郡主风慕予贤淑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五皇子君祁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德宁郡主待宇闺中,与五皇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五皇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风慕予满怀激动的接住圣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看的风元武和萧诗双双摇头失笑,“傻丫头,都要嫁人了,别哭了。” 乔十七听着前面那一家三口的话,毫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然后见无人注意她便偷偷起身准备溜走。 “圣旨到,将军府二小姐风轻语接旨——” 乔十七:???? 还有她的???有点不太对啊..... 啾咪在系统空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皇帝给风轻语和战王爷赐婚的。” 乔十七嘴角抽了抽,“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想归这样想,乔十七还是老老实实的从那群人让出的路走到太监跟前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将军府二小姐风轻语才貌双全,恭谨端敏,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战王爷君御年已弱冠......择良辰完婚,钦此——” 乔十七叹了口气,正欲接旨突然有人猛的从她背后狠狠踹了她一脚。 乔十七疼得直抽抽,但宣旨太监的圣旨已经递到眼前,她还是先接了圣旨。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才过来时,乔十七记得她身后跪着的是萧诗,那个从未见过的将军夫人。 待宣旨太监一行人走了后。 乔十七目光淡淡的飘向萧诗,随后不紧不慢的收回。 这一脚,她记下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63) 3整整一上午,乔十七的手指都没停下来过。 这可把丝竹心疼的不行。 可这个李嬷嬷是宫里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十七‘受折磨’。 午饭时间,乔十七终于能歇息了。 丝竹把做好的饭食全都端到了院子里,彼时李嬷嬷还没走。 这是丝竹没想到的。 与李嬷嬷打照面的那一瞬间,她吓得小手一抖,托盘差点掉在了地上。 “李....李嬷嬷。” 丝竹稳了托盘,礼貌的唤了声。 李嬷嬷斜睨她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托盘里的饭食。 丝竹原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却没想到李嬷嬷只说:“记得好好给风二小姐按摩下手,老奴先走了。” 丝竹懵逼状。 还是乔十七叫她,她才反应过来,快步将饭食放到了庭院里的矮桌上。 午时三刻。 乔十七刚吃完饭没多久,皇宫里就来人了。 将军府上上下下都被叫到将军府正门口接旨。 乔十七这个目前的将军府二小姐毫不例外也被叫了过去。 她到门口时,才发现那里已经跪了黑压压一片人,有她许久未见的风慕予,也有她从未见过的将军夫人萧诗,还有刚赶回来的风元武。 乔十七随便找了个小角落跪了下去。 刚跪下太监尖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德宁郡主风慕予贤淑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五皇子君祁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德宁郡主待宇闺中,与五皇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五皇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风慕予满怀激动的接住圣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看的风元武和萧诗双双摇头失笑,“傻丫头,都要嫁人了,别哭了。” 乔十七听着前面那一家三口的话,毫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然后见无人注意她便偷偷起身准备溜走。 “圣旨到,将军府二小姐风轻语接旨——” 乔十七:???? 还有她的???有点不太对啊..... 啾咪在系统空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皇帝给风轻语和战王爷赐婚的。” 乔十七嘴角抽了抽,“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想归这样想,乔十七还是老老实实的从那群人让出的路走到太监跟前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将军府二小姐风轻语才貌双全,恭谨端敏,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战王爷君御年已弱冠......择良辰完婚,钦此——” 乔十七叹了口气,正欲接旨突然有人猛的从她背后狠狠踹了她一脚。 乔十七疼得直抽抽,但宣旨太监的圣旨已经递到眼前,她还是先接了圣旨。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才过来时,乔十七记得她身后跪着的是萧诗,那个从未见过的将军夫人。 待宣旨太监一行人走了后。 乔十七目光淡淡的飘向萧诗,随后不紧不慢的收回。 这一脚,她记下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64) 4整整一上午,乔十七的手指都没停下来过。 这可把丝竹心疼的不行。 可这个李嬷嬷是宫里皇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十七‘受折磨’。 午饭时间,乔十七终于能歇息了。 丝竹把做好的饭食全都端到了院子里,彼时李嬷嬷还没走。 这是丝竹没想到的。 与李嬷嬷打照面的那一瞬间,她吓得小手一抖,托盘差点掉在了地上。 “李....李嬷嬷。” 丝竹稳了托盘,礼貌的唤了声。 李嬷嬷斜睨她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托盘里的饭食。 丝竹原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却没想到李嬷嬷只说:“记得好好给风二小姐按摩下手,老奴先走了。” 丝竹懵逼状。 还是乔十七叫她,她才反应过来,快步将饭食放到了庭院里的矮桌上。 午时三刻。 乔十七刚吃完饭没多久,皇宫里就来人了。 将军府上上下下都被叫到将军府正门口接旨。 乔十七这个目前的将军府二小姐毫不例外也被叫了过去。 她到门口时,才发现那里已经跪了黑压压一片人,有她许久未见的风慕予,也有她从未见过的将军夫人萧诗,还有刚赶回来的风元武。 乔十七随便找了个小角落跪了下去。 刚跪下太监尖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德宁郡主风慕予贤淑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五皇子君祁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德宁郡主待宇闺中,与五皇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五皇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风慕予满怀激动的接住圣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看的风元武和萧诗双双摇头失笑,“傻丫头,都要嫁人了,别哭了。” 乔十七听着前面那一家三口的话,毫不在意的掏了掏耳朵,然后见无人注意她便偷偷起身准备溜走。 “圣旨到,将军府二小姐风轻语接旨——” 乔十七:???? 还有她的???有点不太对啊..... 啾咪在系统空间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皇帝给风轻语和战王爷赐婚的。” 乔十七嘴角抽了抽,“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想归这样想,乔十七还是老老实实的从那群人让出的路走到太监跟前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将军府二小姐风轻语才貌双全,恭谨端敏,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战王爷君御年已弱冠......择良辰完婚,钦此——” 乔十七叹了口气,正欲接旨突然有人猛的从她背后狠狠踹了她一脚。 乔十七疼得直抽抽,但宣旨太监的圣旨已经递到眼前,她还是先接了圣旨。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刚才过来时,乔十七记得她身后跪着的是萧诗,那个从未见过的将军夫人。 待宣旨太监一行人走了后。 乔十七目光淡淡的飘向萧诗,随后不紧不慢的收回。 这一脚,她记下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65) 1夙沉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出租车内的情况,试图寻找着线索。 然而。 出租车里只有一部他昨天刚买给贝蒂的手机。 “梁起,你们到哪了?” 梁起:“马上到,还有两分钟。” 夙沉‘嗯’了声,便开始摆弄着乔十七的手机。 里面很干净。 不止手机里干净,就连出租车上也很干净,丝毫没有因为挣扎留下来的线索。 就好像是自愿被绑架一样。 “沉哥!” 梁起的声音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 “沉哥,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梁起身边的一个粉色头发的小伙子问。 夙沉摇头,“被下了迷药。” 梁起:“迷药?” 夙沉点头,随即侧身为粉色头发小伙子让出位置。 “粉毛,你再查一遍。”夙沉冷着脸吩咐。 “是。” 粉毛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工作,直接上前钻进了出租车里。 找线索,他是专业的,就连夙沉都自愧不如。 这也是梁起会带他来的原因。 而梁起最擅长的则是找人,只要给他一丁点信息,他就能把这人的祖宗八代都给翻出来。 夙沉心里着急,却也只能等着。 五分钟后,粉毛从车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几个密封袋。 一出来,他就把那些密封袋丢给了夙沉和梁起。 里面有头发,有指纹还有烟头。 梁起和夙沉眼睛亮了亮,立马拿过梁起带来事的仪器,仔细检验着。 十分钟后,出租车司机的全部信息便出现在了梁起的笔记本电脑上。 两份信息。 嗯,原司机被杀了。 另一个就是那个绑架犯的。 梁起的手指飞速在笔记本的键盘上跳动着,没多久,上面就跳出来一个几个字:‘华茂酒厂’。 是一家废弃已久的酒厂。 “沉哥,华茂.....” 他话音还未落,夙沉就大步朝着自己的车跑了过去。 紧接着‘咻’的一下,一辆奥迪从两人眼前一闪而逝。 反应过来的梁起一拍粉毛的头,吼道:“愣啥?!追啊!” 粉毛连声应着。 两人收拾好东西便也赶紧钻进了车里。 “粉毛,你通知一下兄弟们,带上家伙去华茂酒厂。” 梁起一边发动车,一边说着。 华茂酒厂离这里很远。 开车最快四十分钟。 夙沉却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下车前,他一手掰开副驾驶前面的收纳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木仓。 夙沉毫不犹豫的拿起来,下了车。 夏日的风带着热气吹在夙沉身上,轻轻吹起了他的衣角。 华茂酒厂的大门紧闭着。 因为废弃已久的原因,大门已经生锈了,看着摇摇欲坠的。 夙沉冷着一张脸,站在大门前。 这才发现门是被反锁了。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里面传了出来,声音尖细,难以辨认是谁的声音。 夙沉慌了。 再也不犹豫,直接一脚一脚的踹着大门。 没成想,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却很结实。 夙沉连踹了好几脚都没有任何反应。 夙沉抿着嘴,目光幽深暗沉,他突然收回脚,把木仓揣进兜里。 紧接着便用身体,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大门。 戏子无情,君有情(66) 2夙沉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出租车内的情况,试图寻找着线索。 然而。 出租车里只有一部他昨天刚买给贝蒂的手机。 “梁起,你们到哪了?” 梁起:“马上到,还有两分钟。” 夙沉‘嗯’了声,便开始摆弄着乔十七的手机。 里面很干净。 不止手机里干净,就连出租车上也很干净,丝毫没有因为挣扎留下来的线索。 就好像是自愿被绑架一样。 “沉哥!” 梁起的声音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 “沉哥,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梁起身边的一个粉色头发的小伙子问。 夙沉摇头,“被下了迷药。” 梁起:“迷药?” 夙沉点头,随即侧身为粉色头发小伙子让出位置。 “粉毛,你再查一遍。”夙沉冷着脸吩咐。 “是。” 粉毛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工作,直接上前钻进了出租车里。 找线索,他是专业的,就连夙沉都自愧不如。 这也是梁起会带他来的原因。 而梁起最擅长的则是找人,只要给他一丁点信息,他就能把这人的祖宗八代都给翻出来。 夙沉心里着急,却也只能等着。 五分钟后,粉毛从车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几个密封袋。 一出来,他就把那些密封袋丢给了夙沉和梁起。 里面有头发,有指纹还有烟头。 梁起和夙沉眼睛亮了亮,立马拿过梁起带来事的仪器,仔细检验着。 十分钟后,出租车司机的全部信息便出现在了梁起的笔记本电脑上。 两份信息。 嗯,原司机被杀了。 另一个就是那个绑架犯的。 梁起的手指飞速在笔记本的键盘上跳动着,没多久,上面就跳出来一个几个字:‘华茂酒厂’。 是一家废弃已久的酒厂。 “沉哥,华茂.....” 他话音还未落,夙沉就大步朝着自己的车跑了过去。 紧接着‘咻’的一下,一辆奥迪从两人眼前一闪而逝。 反应过来的梁起一拍粉毛的头,吼道:“愣啥?!追啊!” 粉毛连声应着。 两人收拾好东西便也赶紧钻进了车里。 “粉毛,你通知一下兄弟们,带上家伙去华茂酒厂。” 梁起一边发动车,一边说着。 华茂酒厂离这里很远。 开车最快四十分钟。 夙沉却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下车前,他一手掰开副驾驶前面的收纳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木仓。 夙沉毫不犹豫的拿起来,下了车。 夏日的风带着热气吹在夙沉身上,轻轻吹起了他的衣角。 华茂酒厂的大门紧闭着。 因为废弃已久的原因,大门已经生锈了,看着摇摇欲坠的。 夙沉冷着一张脸,站在大门前。 这才发现门是被反锁了。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里面传了出来,声音尖细,难以辨认是谁的声音。 夙沉慌了。 再也不犹豫,直接一脚一脚的踹着大门。 没成想,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却很结实。 夙沉连踹了好几脚都没有任何反应。 夙沉抿着嘴,目光幽深暗沉,他突然收回脚,把木仓揣进兜里。 紧接着便用身体,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大门。 戏子无情,君有情(67) 3夙沉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出租车内的情况,试图寻找着线索。 然而。 出租车里只有一部他昨天刚买给贝蒂的手机。 “梁起,你们到哪了?” 梁起:“马上到,还有两分钟。” 夙沉‘嗯’了声,便开始摆弄着乔十七的手机。 里面很干净。 不止手机里干净,就连出租车上也很干净,丝毫没有因为挣扎留下来的线索。 就好像是自愿被绑架一样。 “沉哥!” 梁起的声音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 “沉哥,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梁起身边的一个粉色头发的小伙子问。 夙沉摇头,“被下了迷药。” 梁起:“迷药?” 夙沉点头,随即侧身为粉色头发小伙子让出位置。 “粉毛,你再查一遍。”夙沉冷着脸吩咐。 “是。” 粉毛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工作,直接上前钻进了出租车里。 找线索,他是专业的,就连夙沉都自愧不如。 这也是梁起会带他来的原因。 而梁起最擅长的则是找人,只要给他一丁点信息,他就能把这人的祖宗八代都给翻出来。 夙沉心里着急,却也只能等着。 五分钟后,粉毛从车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几个密封袋。 一出来,他就把那些密封袋丢给了夙沉和梁起。 里面有头发,有指纹还有烟头。 梁起和夙沉眼睛亮了亮,立马拿过梁起带来事的仪器,仔细检验着。 十分钟后,出租车司机的全部信息便出现在了梁起的笔记本电脑上。 两份信息。 嗯,原司机被杀了。 另一个就是那个绑架犯的。 梁起的手指飞速在笔记本的键盘上跳动着,没多久,上面就跳出来一个几个字:‘华茂酒厂’。 是一家废弃已久的酒厂。 “沉哥,华茂.....” 他话音还未落,夙沉就大步朝着自己的车跑了过去。 紧接着‘咻’的一下,一辆奥迪从两人眼前一闪而逝。 反应过来的梁起一拍粉毛的头,吼道:“愣啥?!追啊!” 粉毛连声应着。 两人收拾好东西便也赶紧钻进了车里。 “粉毛,你通知一下兄弟们,带上家伙去华茂酒厂。” 梁起一边发动车,一边说着。 华茂酒厂离这里很远。 开车最快四十分钟。 夙沉却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下车前,他一手掰开副驾驶前面的收纳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木仓。 夙沉毫不犹豫的拿起来,下了车。 夏日的风带着热气吹在夙沉身上,轻轻吹起了他的衣角。 华茂酒厂的大门紧闭着。 因为废弃已久的原因,大门已经生锈了,看着摇摇欲坠的。 夙沉冷着一张脸,站在大门前。 这才发现门是被反锁了。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里面传了出来,声音尖细,难以辨认是谁的声音。 夙沉慌了。 再也不犹豫,直接一脚一脚的踹着大门。 没成想,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却很结实。 夙沉连踹了好几脚都没有任何反应。 夙沉抿着嘴,目光幽深暗沉,他突然收回脚,把木仓揣进兜里。 紧接着便用身体,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大门。 戏子无情,君有情(68) 4夙沉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出租车内的情况,试图寻找着线索。 然而。 出租车里只有一部他昨天刚买给贝蒂的手机。 “梁起,你们到哪了?” 梁起:“马上到,还有两分钟。” 夙沉‘嗯’了声,便开始摆弄着乔十七的手机。 里面很干净。 不止手机里干净,就连出租车上也很干净,丝毫没有因为挣扎留下来的线索。 就好像是自愿被绑架一样。 “沉哥!” 梁起的声音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 “沉哥,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梁起身边的一个粉色头发的小伙子问。 夙沉摇头,“被下了迷药。” 梁起:“迷药?” 夙沉点头,随即侧身为粉色头发小伙子让出位置。 “粉毛,你再查一遍。”夙沉冷着脸吩咐。 “是。” 粉毛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工作,直接上前钻进了出租车里。 找线索,他是专业的,就连夙沉都自愧不如。 这也是梁起会带他来的原因。 而梁起最擅长的则是找人,只要给他一丁点信息,他就能把这人的祖宗八代都给翻出来。 夙沉心里着急,却也只能等着。 五分钟后,粉毛从车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几个密封袋。 一出来,他就把那些密封袋丢给了夙沉和梁起。 里面有头发,有指纹还有烟头。 梁起和夙沉眼睛亮了亮,立马拿过梁起带来事的仪器,仔细检验着。 十分钟后,出租车司机的全部信息便出现在了梁起的笔记本电脑上。 两份信息。 嗯,原司机被杀了。 另一个就是那个绑架犯的。 梁起的手指飞速在笔记本的键盘上跳动着,没多久,上面就跳出来一个几个字:‘华茂酒厂’。 是一家废弃已久的酒厂。 “沉哥,华茂.....” 他话音还未落,夙沉就大步朝着自己的车跑了过去。 紧接着‘咻’的一下,一辆奥迪从两人眼前一闪而逝。 反应过来的梁起一拍粉毛的头,吼道:“愣啥?!追啊!” 粉毛连声应着。 两人收拾好东西便也赶紧钻进了车里。 “粉毛,你通知一下兄弟们,带上家伙去华茂酒厂。” 梁起一边发动车,一边说着。 华茂酒厂离这里很远。 开车最快四十分钟。 夙沉却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下车前,他一手掰开副驾驶前面的收纳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木仓。 夙沉毫不犹豫的拿起来,下了车。 夏日的风带着热气吹在夙沉身上,轻轻吹起了他的衣角。 华茂酒厂的大门紧闭着。 因为废弃已久的原因,大门已经生锈了,看着摇摇欲坠的。 夙沉冷着一张脸,站在大门前。 这才发现门是被反锁了。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里面传了出来,声音尖细,难以辨认是谁的声音。 夙沉慌了。 再也不犹豫,直接一脚一脚的踹着大门。 没成想,看着摇摇欲坠的大门,却很结实。 夙沉连踹了好几脚都没有任何反应。 夙沉抿着嘴,目光幽深暗沉,他突然收回脚,把木仓揣进兜里。 紧接着便用身体,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大门。 戏子无情,君有情(69) 11“白祁跟他比根本没有可比性,再加上战王常年在在外打仗,无人知晓他秉性如何,你若是嫁给他有太多未知数。” 罗小曦沉默了一下,又继续,“如今白祁变成五皇子,还是最受宠的那一个,明眼人一看便知皇上想把皇位给白祁,让你嫁给战王那是想削弱战王的权利! 而你就是这其中的一颗棋子,也是牺牲品,老娘不想拿你的生命安全做赌注!明天,就明天,明天我就带你走!” “小曦姐姐你别急.....” “不急?我不急能成么?!操!” 罗小曦越说越激动,乔十七一肚子反驳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任由罗小曦发泄着。 等她说完差不多冷静下来的时候,乔十七给她倒了杯茶,干咳两声小心翼翼的说:“小曦姐姐,你仔细想想,其实嫁给战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 “屁!” 罗小曦将手中的茶杯用力放到桌子上,些许茶水溅了出来。 乔十七摸摸鼻子,随手拿了条帕子擦拭着。 罗小曦的反应着实让她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圣旨下来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的原因。 乔十七叹了口气,随后趴在罗小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我见过战王爷,而且他人很好。” 罗小曦:??!! “啥玩意?!你们有奸情?!” 乔十七:“……” 看乔十七反应,罗小曦才反应过来,忙捂住嘴,小脸上满是歉意还夹杂着几分怒意。 乔十七叹了口气,解释道:“不是奸情,只是机缘巧合下他成了教我武功的师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是战王爷的,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乔十七说谎都不带打草稿,一本正经的说完,罗小曦也信了。 过了好一会,她脖子僵硬的转了一下,看着乔十七:“战王爷在京城??!!” 乔十七乖巧的点点头。 罗小曦‘唰’的站了起来,“轻语,你好好在家待着,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她说完也不等乔十七回应,就大步走了出去。 可谓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 这速度,乔十七着实有点懵。 果然圣旨下来时不告诉罗小曦是对的。 罗小曦出了玉亭阁,刚走两步就看见了在那里站着的丝竹,她探究似的盯着丝竹看了几眼,随后恍然大悟般走到丝竹跟前。 “七日后就是轻语及笄之日,我希望在这之前你能保护好她。” 丝竹低垂着的脑袋突然抬起,两人的视线撞击在一起,似有电流擦过,她忽然笑道:“一定。” 罗小曦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趴在门边偷听的乔十七耳朵动了动,然后在丝竹看过来之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丝竹..... 哎,没想到风轻语身边倒是布满了能人啊。 及笄之日...... 那她就等着看好戏吧。 乔十七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在丝竹进来的时候,她笑眯眯的问:“丝竹姐姐,今晚轻语有好东西吃嘛?” “就知道吃。”丝竹嗔怪,但语气却是十分宠溺,“今日小姐训练时,奴婢借用厨房做了些糕点,兴许还算是好东西。” 戏子无情,君有情(70) 21“白祁跟他比根本没有可比性,再加上战王常年在在外打仗,无人知晓他秉性如何,你若是嫁给他有太多未知数。” 罗小曦沉默了一下,又继续,“如今白祁变成五皇子,还是最受宠的那一个,明眼人一看便知皇上想把皇位给白祁,让你嫁给战王那是想削弱战王的权利! 而你就是这其中的一颗棋子,也是牺牲品,老娘不想拿你的生命安全做赌注!明天,就明天,明天我就带你走!” “小曦姐姐你别急.....” “不急?我不急能成么?!操!” 罗小曦越说越激动,乔十七一肚子反驳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任由罗小曦发泄着。 等她说完差不多冷静下来的时候,乔十七给她倒了杯茶,干咳两声小心翼翼的说:“小曦姐姐,你仔细想想,其实嫁给战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 “屁!” 罗小曦将手中的茶杯用力放到桌子上,些许茶水溅了出来。 乔十七摸摸鼻子,随手拿了条帕子擦拭着。 罗小曦的反应着实让她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圣旨下来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的原因。 乔十七叹了口气,随后趴在罗小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我见过战王爷,而且他人很好。” 罗小曦:??!! “啥玩意?!你们有奸情?!” 乔十七:“……” 看乔十七反应,罗小曦才反应过来,忙捂住嘴,小脸上满是歉意还夹杂着几分怒意。 乔十七叹了口气,解释道:“不是奸情,只是机缘巧合下他成了教我武功的师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是战王爷的,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乔十七说谎都不带打草稿,一本正经的说完,罗小曦也信了。 过了好一会,她脖子僵硬的转了一下,看着乔十七:“战王爷在京城??!!” 乔十七乖巧的点点头。 罗小曦‘唰’的站了起来,“轻语,你好好在家待着,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她说完也不等乔十七回应,就大步走了出去。 可谓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 这速度,乔十七着实有点懵。 果然圣旨下来时不告诉罗小曦是对的。 罗小曦出了玉亭阁,刚走两步就看见了在那里站着的丝竹,她探究似的盯着丝竹看了几眼,随后恍然大悟般走到丝竹跟前。 “七日后就是轻语及笄之日,我希望在这之前你能保护好她。” 丝竹低垂着的脑袋突然抬起,两人的视线撞击在一起,似有电流擦过,她忽然笑道:“一定。” 罗小曦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趴在门边偷听的乔十七耳朵动了动,然后在丝竹看过来之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丝竹..... 哎,没想到风轻语身边倒是布满了能人啊。 及笄之日...... 那她就等着看好戏吧。 乔十七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在丝竹进来的时候,她笑眯眯的问:“丝竹姐姐,今晚轻语有好东西吃嘛?” “就知道吃。”丝竹嗔怪,但语气却是十分宠溺,“今日小姐训练时,奴婢借用厨房做了些糕点,兴许还算是好东西。” 戏子无情,君有情(71) 3“白祁跟他比根本没有可比性,再加上战王常年在在外打仗,无人知晓他秉性如何,你若是嫁给他有太多未知数。” 罗小曦沉默了一下,又继续,“如今白祁变成五皇子,还是最受宠的那一个,明眼人一看便知皇上想把皇位给白祁,让你嫁给战王那是想削弱战王的权利! 而你就是这其中的一颗棋子,也是牺牲品,老娘不想拿你的生命安全做赌注!明天,就明天,明天我就带你走!” “小曦姐姐你别急.....” “不急?我不急能成么?!操!” 罗小曦越说越激动,乔十七一肚子反驳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任由罗小曦发泄着。 等她说完差不多冷静下来的时候,乔十七给她倒了杯茶,干咳两声小心翼翼的说:“小曦姐姐,你仔细想想,其实嫁给战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 “屁!” 罗小曦将手中的茶杯用力放到桌子上,些许茶水溅了出来。 乔十七摸摸鼻子,随手拿了条帕子擦拭着。 罗小曦的反应着实让她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圣旨下来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的原因。 乔十七叹了口气,随后趴在罗小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我见过战王爷,而且他人很好。” 罗小曦:??!! “啥玩意?!你们有奸情?!” 乔十七:“……” 看乔十七反应,罗小曦才反应过来,忙捂住嘴,小脸上满是歉意还夹杂着几分怒意。 乔十七叹了口气,解释道:“不是奸情,只是机缘巧合下他成了教我武功的师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是战王爷的,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乔十七说谎都不带打草稿,一本正经的说完,罗小曦也信了。 过了好一会,她脖子僵硬的转了一下,看着乔十七:“战王爷在京城??!!” 乔十七乖巧的点点头。 罗小曦‘唰’的站了起来,“轻语,你好好在家待着,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她说完也不等乔十七回应,就大步走了出去。 可谓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 这速度,乔十七着实有点懵。 果然圣旨下来时不告诉罗小曦是对的。 罗小曦出了玉亭阁,刚走两步就看见了在那里站着的丝竹,她探究似的盯着丝竹看了几眼,随后恍然大悟般走到丝竹跟前。 “七日后就是轻语及笄之日,我希望在这之前你能保护好她。” 丝竹低垂着的脑袋突然抬起,两人的视线撞击在一起,似有电流擦过,她忽然笑道:“一定。” 罗小曦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趴在门边偷听的乔十七耳朵动了动,然后在丝竹看过来之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丝竹..... 哎,没想到风轻语身边倒是布满了能人啊。 及笄之日...... 那她就等着看好戏吧。 乔十七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在丝竹进来的时候,她笑眯眯的问:“丝竹姐姐,今晚轻语有好东西吃嘛?” “就知道吃。”丝竹嗔怪,但语气却是十分宠溺,“今日小姐训练时,奴婢借用厨房做了些糕点,兴许还算是好东西。” 1 戏子无情,君有情(72) 4“白祁跟他比根本没有可比性,再加上战王常年在在外打仗,无人知晓他秉性如何,你若是嫁给他有太多未知数。” 罗小曦沉默了一下,又继续,“如今白祁变成五皇子,还是最受宠的那一个,明眼人一看便知皇上想把皇位给白祁,让你嫁给战王那是想削弱战王的权利! 而你就是这其中的一颗棋子,也是牺牲品,老娘不想拿你的生命安全做赌注!明天,就明天,明天我就带你走!” “小曦姐姐你别急.....” “不急?我不急能成么?!操!” 罗小曦越说越激动,乔十七一肚子反驳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任由罗小曦发泄着。 等她说完差不多冷静下来的时候,乔十七给她倒了杯茶,干咳两声小心翼翼的说:“小曦姐姐,你仔细想想,其实嫁给战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 “屁!” 罗小曦将手中的茶杯用力放到桌子上,些许茶水溅了出来。 乔十七摸摸鼻子,随手拿了条帕子擦拭着。 罗小曦的反应着实让她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圣旨下来她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的原因。 乔十七叹了口气,随后趴在罗小曦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我见过战王爷,而且他人很好。” 罗小曦:??!! “啥玩意?!你们有奸情?!” 乔十七:“……” 看乔十七反应,罗小曦才反应过来,忙捂住嘴,小脸上满是歉意还夹杂着几分怒意。 乔十七叹了口气,解释道:“不是奸情,只是机缘巧合下他成了教我武功的师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是战王爷的,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是谁呢。” 乔十七说谎都不带打草稿,一本正经的说完,罗小曦也信了。 过了好一会,她脖子僵硬的转了一下,看着乔十七:“战王爷在京城??!!” 乔十七乖巧的点点头。 罗小曦‘唰’的站了起来,“轻语,你好好在家待着,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她说完也不等乔十七回应,就大步走了出去。 可谓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 这速度,乔十七着实有点懵。 果然圣旨下来时不告诉罗小曦是对的。 罗小曦出了玉亭阁,刚走两步就看见了在那里站着的丝竹,她探究似的盯着丝竹看了几眼,随后恍然大悟般走到丝竹跟前。 “七日后就是轻语及笄之日,我希望在这之前你能保护好她。” 丝竹低垂着的脑袋突然抬起,两人的视线撞击在一起,似有电流擦过,她忽然笑道:“一定。” 罗小曦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趴在门边偷听的乔十七耳朵动了动,然后在丝竹看过来之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丝竹..... 哎,没想到风轻语身边倒是布满了能人啊。 及笄之日...... 那她就等着看好戏吧。 乔十七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在丝竹进来的时候,她笑眯眯的问:“丝竹姐姐,今晚轻语有好东西吃嘛?” “就知道吃。”丝竹嗔怪,但语气却是十分宠溺,“今日小姐训练时,奴婢借用厨房做了些糕点,兴许还算是好东西。” 1 戏子无情,君有情(73) 7“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74) 98“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75) 9“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76) 645“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77) a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78) da2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79) fa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戏子无情,君有情(80) xa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 戏子无情,君有情(81) f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戏子无情,君有情(82) 发f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戏子无情,君有情(83) 个f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戏子无情,君有情(84) 仨f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君御自是没错过乔十七的一丁点变化。 见乔十七皱眉,他的大手迅速转移,落在她双眸上,为她挡住强光的刺激。 “先缓缓。” 乔十七‘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一时间房间里竟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君御略显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不知为何,乔十七没醒的时候他总觉得有好多话要说,但一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乔十七没有视觉后,其他感官尤为明显。 君御那小小的情绪波动,当然没能逃脱她的感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乔十七便慢慢睁开双眼,借着君御的指缝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张了张嘴,想要让君御把手拿开,但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等等,我给你倒水” 戏子无情,君有情(85) 一“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86) 二“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87) 三“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88) 四“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89) 六君停下动作,动动耳朵,仔细听着声音的来源。 “轰隆!” 君御暗道不好,丢下碗筷,眼疾手快的抱起床上的乔十七,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离床铺十米开外的地方。 丝竹听到声音推开门闯了进来。 下一秒就见床上的被褥全都掉落在地上,而床上正中央,床板被暴力掀开,一个大洞出现在眼前。 “咳,咳,轻语,轻语!老娘来救你了!” 罗小曦从洞里钻出来,双手在眼前不住的挥舞着,试图将眼前的烟灰赶走。 忽而一道冷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罗小曦心一紧,神情错愕的看着不远处那道身影,暗道一声糟了。 她怎么就忘了流言里,战王爷君御杵在这呢?? “那什么,搞错了。搞错了。” 罗小曦摆摆手,连声道歉,然后人又试图钻进地道里。 “师姐,你挡住路了——” 地道里又传出一声男人的声音。 罗小曦脸上有一丝龟裂,她的退路被挡了..... 君御冷眼瞧着罗小曦,罗小曦只好从地道里爬了出来。 随后而至的是罗子玉和裴远。 君御嘴角抽了抽。 又是这仨人。 …… “轻语怎么样了?”罗小曦急切的问。 眼眸里已然只剩下了对风轻语的担忧。 君御为风轻语盖好被子,语气平淡无波的说:“没什么大碍。” 罗小曦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天知道在听到风轻语昏迷不醒的时候,她有多着急,可是她爹为了预防她瞎搞,直接把她关了起来,直到今天她才在罗子玉和裴远的帮助下逃出来。 来的路上罗子玉和裴远已经告诉她了风轻语的现状,此时见到君御她倒也不是很意外。 看着君御的身影,罗小曦不住的点头,显然对君御这个妹夫颇为满意。 “罗小姐,先擦一擦吧。” 丝竹拿着三块帕子,递给罗小曦。 罗小曦愣了一秒,然后接过来,“谢谢。” 随后给罗子玉和裴远一人分了一块。 “白祁可有异动?”君御突然问。 裴远突然向前一步,“回王爷.....” 罗小曦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裴远眨巴眨巴眼睛,裴远无奈的摇摇头。 继续禀报:“今日德宁郡主进宫寻白祁,白祁与德宁郡主在撷芳殿行苟且之事后,便去了养心殿。 两个时辰后才出来。 据探子报,夜袭之事为白祁所为,而皇帝有意隐瞒此事,已经为白祁安排好替罪羔羊,预计明日将会昭告天下。” “裴远,你.....” 君御没说话,罗小曦却迷糊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裴远怎么对这些事这么了解? 以前她让他帮她查探消息也没见他这么积极啊? 裴远深深的看了眼罗小曦,随后收回视线,看向君御。 在看到君御点头后,他开口:“师姐,我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张着嘴巴,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从小陪她玩到大的人居然是战王爷的.....人?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罗小曦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罗子玉:“师姐,我也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 戏子无情,君有情(90) 五君停下动作,动动耳朵,仔细听着声音的来源。 “轰隆!” 君御暗道不好,丢下碗筷,眼疾手快的抱起床上的乔十七,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离床铺十米开外的地方。 丝竹听到声音推开门闯了进来。 下一秒就见床上的被褥全都掉落在地上,而床上正中央,床板被暴力掀开,一个大洞出现在眼前。 “咳,咳,轻语,轻语!老娘来救你了!” 罗小曦从洞里钻出来,双手在眼前不住的挥舞着,试图将眼前的烟灰赶走。 忽而一道冷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罗小曦心一紧,神情错愕的看着不远处那道身影,暗道一声糟了。 她怎么就忘了流言里,战王爷君御杵在这呢?? “那什么,搞错了。搞错了。” 罗小曦摆摆手,连声道歉,然后人又试图钻进地道里。 “师姐,你挡住路了——” 地道里又传出一声男人的声音。 罗小曦脸上有一丝龟裂,她的退路被挡了..... 君御冷眼瞧着罗小曦,罗小曦只好从地道里爬了出来。 随后而至的是罗子玉和裴远。 君御嘴角抽了抽。 又是这仨人。 …… “轻语怎么样了?”罗小曦急切的问。 眼眸里已然只剩下了对风轻语的担忧。 君御为风轻语盖好被子,语气平淡无波的说:“没什么大碍。” 罗小曦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天知道在听到风轻语昏迷不醒的时候,她有多着急,可是她爹为了预防她瞎搞,直接把她关了起来,直到今天她才在罗子玉和裴远的帮助下逃出来。 来的路上罗子玉和裴远已经告诉她了风轻语的现状,此时见到君御她倒也不是很意外。 看着君御的身影,罗小曦不住的点头,显然对君御这个妹夫颇为满意。 “罗小姐,先擦一擦吧。” 丝竹拿着三块帕子,递给罗小曦。 罗小曦愣了一秒,然后接过来,“谢谢。” 随后给罗子玉和裴远一人分了一块。 “白祁可有异动?”君御突然问。 裴远突然向前一步,“回王爷.....” 罗小曦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裴远眨巴眨巴眼睛,裴远无奈的摇摇头。 继续禀报:“今日德宁郡主进宫寻白祁,白祁与德宁郡主在撷芳殿行苟且之事后,便去了养心殿。 两个时辰后才出来。 据探子报,夜袭之事为白祁所为,而皇帝有意隐瞒此事,已经为白祁安排好替罪羔羊,预计明日将会昭告天下。” “裴远,你.....” 君御没说话,罗小曦却迷糊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裴远怎么对这些事这么了解? 以前她让他帮她查探消息也没见他这么积极啊? 裴远深深的看了眼罗小曦,随后收回视线,看向君御。 在看到君御点头后,他开口:“师姐,我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张着嘴巴,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从小陪她玩到大的人居然是战王爷的.....人?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罗小曦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罗子玉:“师姐,我也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 戏子无情,君有情(91) 七君停下动作,动动耳朵,仔细听着声音的来源。 “轰隆!” 君御暗道不好,丢下碗筷,眼疾手快的抱起床上的乔十七,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离床铺十米开外的地方。 丝竹听到声音推开门闯了进来。 下一秒就见床上的被褥全都掉落在地上,而床上正中央,床板被暴力掀开,一个大洞出现在眼前。 “咳,咳,轻语,轻语!老娘来救你了!” 罗小曦从洞里钻出来,双手在眼前不住的挥舞着,试图将眼前的烟灰赶走。 忽而一道冷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罗小曦心一紧,神情错愕的看着不远处那道身影,暗道一声糟了。 她怎么就忘了流言里,战王爷君御杵在这呢?? “那什么,搞错了。搞错了。” 罗小曦摆摆手,连声道歉,然后人又试图钻进地道里。 “师姐,你挡住路了——” 地道里又传出一声男人的声音。 罗小曦脸上有一丝龟裂,她的退路被挡了..... 君御冷眼瞧着罗小曦,罗小曦只好从地道里爬了出来。 随后而至的是罗子玉和裴远。 君御嘴角抽了抽。 又是这仨人。 …… “轻语怎么样了?”罗小曦急切的问。 眼眸里已然只剩下了对风轻语的担忧。 君御为风轻语盖好被子,语气平淡无波的说:“没什么大碍。” 罗小曦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天知道在听到风轻语昏迷不醒的时候,她有多着急,可是她爹为了预防她瞎搞,直接把她关了起来,直到今天她才在罗子玉和裴远的帮助下逃出来。 来的路上罗子玉和裴远已经告诉她了风轻语的现状,此时见到君御她倒也不是很意外。 看着君御的身影,罗小曦不住的点头,显然对君御这个妹夫颇为满意。 “罗小姐,先擦一擦吧。” 丝竹拿着三块帕子,递给罗小曦。 罗小曦愣了一秒,然后接过来,“谢谢。” 随后给罗子玉和裴远一人分了一块。 “白祁可有异动?”君御突然问。 裴远突然向前一步,“回王爷.....” 罗小曦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裴远眨巴眨巴眼睛,裴远无奈的摇摇头。 继续禀报:“今日德宁郡主进宫寻白祁,白祁与德宁郡主在撷芳殿行苟且之事后,便去了养心殿。 两个时辰后才出来。 据探子报,夜袭之事为白祁所为,而皇帝有意隐瞒此事,已经为白祁安排好替罪羔羊,预计明日将会昭告天下。” “裴远,你.....” 君御没说话,罗小曦却迷糊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裴远怎么对这些事这么了解? 以前她让他帮她查探消息也没见他这么积极啊? 裴远深深的看了眼罗小曦,随后收回视线,看向君御。 在看到君御点头后,他开口:“师姐,我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张着嘴巴,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从小陪她玩到大的人居然是战王爷的.....人?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罗小曦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罗子玉:“师姐,我也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 戏子无情,君有情(92) 八君停下动作,动动耳朵,仔细听着声音的来源。 “轰隆!” 君御暗道不好,丢下碗筷,眼疾手快的抱起床上的乔十七,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离床铺十米开外的地方。 丝竹听到声音推开门闯了进来。 下一秒就见床上的被褥全都掉落在地上,而床上正中央,床板被暴力掀开,一个大洞出现在眼前。 “咳,咳,轻语,轻语!老娘来救你了!” 罗小曦从洞里钻出来,双手在眼前不住的挥舞着,试图将眼前的烟灰赶走。 忽而一道冷冽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罗小曦心一紧,神情错愕的看着不远处那道身影,暗道一声糟了。 她怎么就忘了流言里,战王爷君御杵在这呢?? “那什么,搞错了。搞错了。” 罗小曦摆摆手,连声道歉,然后人又试图钻进地道里。 “师姐,你挡住路了——” 地道里又传出一声男人的声音。 罗小曦脸上有一丝龟裂,她的退路被挡了..... 君御冷眼瞧着罗小曦,罗小曦只好从地道里爬了出来。 随后而至的是罗子玉和裴远。 君御嘴角抽了抽。 又是这仨人。 …… “轻语怎么样了?”罗小曦急切的问。 眼眸里已然只剩下了对风轻语的担忧。 君御为风轻语盖好被子,语气平淡无波的说:“没什么大碍。” 罗小曦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天知道在听到风轻语昏迷不醒的时候,她有多着急,可是她爹为了预防她瞎搞,直接把她关了起来,直到今天她才在罗子玉和裴远的帮助下逃出来。 来的路上罗子玉和裴远已经告诉她了风轻语的现状,此时见到君御她倒也不是很意外。 看着君御的身影,罗小曦不住的点头,显然对君御这个妹夫颇为满意。 “罗小姐,先擦一擦吧。” 丝竹拿着三块帕子,递给罗小曦。 罗小曦愣了一秒,然后接过来,“谢谢。” 随后给罗子玉和裴远一人分了一块。 “白祁可有异动?”君御突然问。 裴远突然向前一步,“回王爷.....” 罗小曦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裴远眨巴眨巴眼睛,裴远无奈的摇摇头。 继续禀报:“今日德宁郡主进宫寻白祁,白祁与德宁郡主在撷芳殿行苟且之事后,便去了养心殿。 两个时辰后才出来。 据探子报,夜袭之事为白祁所为,而皇帝有意隐瞒此事,已经为白祁安排好替罪羔羊,预计明日将会昭告天下。” “裴远,你.....” 君御没说话,罗小曦却迷糊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裴远怎么对这些事这么了解? 以前她让他帮她查探消息也没见他这么积极啊? 裴远深深的看了眼罗小曦,随后收回视线,看向君御。 在看到君御点头后,他开口:“师姐,我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张着嘴巴,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从小陪她玩到大的人居然是战王爷的.....人?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罗小曦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罗子玉:“师姐,我也是战王爷的人。” 罗小曦:“……” 戏子无情,君有情(93) 一一??? 乔十七扭头看着闭合的门,大脑还来不及反应,腿就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她却被人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你干嘛?”乔十七皱眉不满道。 君御动作温柔的将乔十七提到自己面前,然后让她面对着自己。 “你想逃哪里去?”君御弯腰与乔十七平视,眼眸里泛起一丝挑逗之意,“这可是你的房间啊~” 乔十七听着这刻意拖长的尾音,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他那话却让她幡然醒悟。 对啊!这可是她的房间啊! 乔十七顿时有了底气,抬手将君御推远,扬了扬脖子道:“都知道是我房间了,还不快出去?” 君御站直身体,安静的看着乔十七不说话。 乔十七皱眉。 半晌—— “不对!你不是早走了?!怎么会在这?!” 君御眸光闪了闪,他当时确实是走了来了,可刚走两步,就听见了乔十七那声小声吐槽。 他鬼使神差的换了想法,在房门口不远处站定继续偷听这小丫头那有趣的吐槽。 可没想到,这一听就听到了小丫头对他的深情表白。 你说,这他在不做些表示合适吗? 君御咳咳两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回来说想问问你这桂花糕吃着如何,想着你若是喜欢,我往后多做些送来便是。” “谁知道刚回来就听你说什么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唔。” 一只小手倏地落在君御嘴上,剩下的话全重新咽进了喉咙里。 乔十七怒目瞪着君御,布满胶原蛋白的小脸粉粉嫩嫩的,不知是胭脂,还是害羞。 君御挑眉,舌头悄悄探出嘴角,在乔十七的手心轻轻舔舐一下。 果然见乔十七整个人都炸了。 她的手如触电般收了回去。 “你...你....” 乔十七不自觉咬住下唇,指着君御,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君御摇头失笑,抬手捏住乔十七的下巴,微微用力。 “别咬,这里是我的,只有我能咬。” 一句话,让乔十七仅存的理智消失的无影无踪。 操!这君御到底哪根神经抽了? 她真的要装不下去了! 乔十七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把打掉君御捏着她下巴的手。 下一秒,直接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拉低。 两人的唇瞬间仅距一厘米。 乔十七勾唇,“那你这里也只能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咬。”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君御脸上,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下一秒,唇上便传来一阵软软糯糯,略带着湿润的感觉。 就像是吃般,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 他还来不及回味整个人就被甩开,那也没了。 君御颇为失望。 一道带着怒意的视线让他的注意力再次移到乔十七脸上。 “亲就亲,你舔干嘛?!” 君御:? 刚才那是小丫头的嘴? 常年厮杀在战场上的战王爷有史以来第一次慌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说完他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蔫蔫的说:“我以为那是。” 不等乔十七回答,他便又说:“我只会娶你一个人。”也只会吻你一个人。 戏子无情,君有情(94) 二一??? 乔十七扭头看着闭合的门,大脑还来不及反应,腿就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她却被人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你干嘛?”乔十七皱眉不满道。 君御动作温柔的将乔十七提到自己面前,然后让她面对着自己。 “你想逃哪里去?”君御弯腰与乔十七平视,眼眸里泛起一丝挑逗之意,“这可是你的房间啊~” 乔十七听着这刻意拖长的尾音,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他那话却让她幡然醒悟。 对啊!这可是她的房间啊! 乔十七顿时有了底气,抬手将君御推远,扬了扬脖子道:“都知道是我房间了,还不快出去?” 君御站直身体,安静的看着乔十七不说话。 乔十七皱眉。 半晌—— “不对!你不是早走了?!怎么会在这?!” 君御眸光闪了闪,他当时确实是走了来了,可刚走两步,就听见了乔十七那声小声吐槽。 他鬼使神差的换了想法,在房门口不远处站定继续偷听这小丫头那有趣的吐槽。 可没想到,这一听就听到了小丫头对他的深情表白。 你说,这他在不做些表示合适吗? 君御咳咳两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回来说想问问你这桂花糕吃着如何,想着你若是喜欢,我往后多做些送来便是。” “谁知道刚回来就听你说什么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唔。” 一只小手倏地落在君御嘴上,剩下的话全重新咽进了喉咙里。 乔十七怒目瞪着君御,布满胶原蛋白的小脸粉粉嫩嫩的,不知是胭脂,还是害羞。 君御挑眉,舌头悄悄探出嘴角,在乔十七的手心轻轻舔舐一下。 果然见乔十七整个人都炸了。 她的手如触电般收了回去。 “你...你....” 乔十七不自觉咬住下唇,指着君御,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君御摇头失笑,抬手捏住乔十七的下巴,微微用力。 “别咬,这里是我的,只有我能咬。” 一句话,让乔十七仅存的理智消失的无影无踪。 操!这君御到底哪根神经抽了? 她真的要装不下去了! 乔十七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把打掉君御捏着她下巴的手。 下一秒,直接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拉低。 两人的唇瞬间仅距一厘米。 乔十七勾唇,“那你这里也只能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咬。”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君御脸上,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下一秒,唇上便传来一阵软软糯糯,略带着湿润的感觉。 就像是吃般,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 他还来不及回味整个人就被甩开,那也没了。 君御颇为失望。 一道带着怒意的视线让他的注意力再次移到乔十七脸上。 “亲就亲,你舔干嘛?!” 君御:? 刚才那是小丫头的嘴? 常年厮杀在战场上的战王爷有史以来第一次慌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说完他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蔫蔫的说:“我以为那是。” 不等乔十七回答,他便又说:“我只会娶你一个人。”也只会吻你一个人。 戏子无情,君有情(95) 丝??? 乔十七扭头看着闭合的门,大脑还来不及反应,腿就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她却被人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你干嘛?”乔十七皱眉不满道。 君御动作温柔的将乔十七提到自己面前,然后让她面对着自己。 “你想逃哪里去?”君御弯腰与乔十七平视,眼眸里泛起一丝挑逗之意,“这可是你的房间啊~” 乔十七听着这刻意拖长的尾音,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他那话却让她幡然醒悟。 对啊!这可是她的房间啊! 乔十七顿时有了底气,抬手将君御推远,扬了扬脖子道:“都知道是我房间了,还不快出去?” 君御站直身体,安静的看着乔十七不说话。 乔十七皱眉。 半晌—— “不对!你不是早走了?!怎么会在这?!” 君御眸光闪了闪,他当时确实是走了来了,可刚走两步,就听见了乔十七那声小声吐槽。 他鬼使神差的换了想法,在房门口不远处站定继续偷听这小丫头那有趣的吐槽。 可没想到,这一听就听到了小丫头对他的深情表白。 你说,这他在不做些表示合适吗? 君御咳咳两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回来说想问问你这桂花糕吃着如何,想着你若是喜欢,我往后多做些送来便是。” “谁知道刚回来就听你说什么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唔。” 一只小手倏地落在君御嘴上,剩下的话全重新咽进了喉咙里。 乔十七怒目瞪着君御,布满胶原蛋白的小脸粉粉嫩嫩的,不知是胭脂,还是害羞。 君御挑眉,舌头悄悄探出嘴角,在乔十七的手心轻轻舔舐一下。 果然见乔十七整个人都炸了。 她的手如触电般收了回去。 “你...你....” 乔十七不自觉咬住下唇,指着君御,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君御摇头失笑,抬手捏住乔十七的下巴,微微用力。 “别咬,这里是我的,只有我能咬。” 一句话,让乔十七仅存的理智消失的无影无踪。 操!这君御到底哪根神经抽了? 她真的要装不下去了! 乔十七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把打掉君御捏着她下巴的手。 下一秒,直接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拉低。 两人的唇瞬间仅距一厘米。 乔十七勾唇,“那你这里也只能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咬。”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君御脸上,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下一秒,唇上便传来一阵软软糯糯,略带着湿润的感觉。 就像是吃般,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 他还来不及回味整个人就被甩开,那也没了。 君御颇为失望。 一道带着怒意的视线让他的注意力再次移到乔十七脸上。 “亲就亲,你舔干嘛?!” 君御:? 刚才那是小丫头的嘴? 常年厮杀在战场上的战王爷有史以来第一次慌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说完他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蔫蔫的说:“我以为那是。” 不等乔十七回答,他便又说:“我只会娶你一个人。”也只会吻你一个人。 戏子无情,君有情(96) 却又??? 乔十七扭头看着闭合的门,大脑还来不及反应,腿就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她却被人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你干嘛?”乔十七皱眉不满道。 君御动作温柔的将乔十七提到自己面前,然后让她面对着自己。 “你想逃哪里去?”君御弯腰与乔十七平视,眼眸里泛起一丝挑逗之意,“这可是你的房间啊~” 乔十七听着这刻意拖长的尾音,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可他那话却让她幡然醒悟。 对啊!这可是她的房间啊! 乔十七顿时有了底气,抬手将君御推远,扬了扬脖子道:“都知道是我房间了,还不快出去?” 君御站直身体,安静的看着乔十七不说话。 乔十七皱眉。 半晌—— “不对!你不是早走了?!怎么会在这?!” 君御眸光闪了闪,他当时确实是走了来了,可刚走两步,就听见了乔十七那声小声吐槽。 他鬼使神差的换了想法,在房门口不远处站定继续偷听这小丫头那有趣的吐槽。 可没想到,这一听就听到了小丫头对他的深情表白。 你说,这他在不做些表示合适吗? 君御咳咳两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回来说想问问你这桂花糕吃着如何,想着你若是喜欢,我往后多做些送来便是。” “谁知道刚回来就听你说什么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唔。” 一只小手倏地落在君御嘴上,剩下的话全重新咽进了喉咙里。 乔十七怒目瞪着君御,布满胶原蛋白的小脸粉粉嫩嫩的,不知是胭脂,还是害羞。 君御挑眉,舌头悄悄探出嘴角,在乔十七的手心轻轻舔舐一下。 果然见乔十七整个人都炸了。 她的手如触电般收了回去。 “你...你....” 乔十七不自觉咬住下唇,指着君御,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君御摇头失笑,抬手捏住乔十七的下巴,微微用力。 “别咬,这里是我的,只有我能咬。” 一句话,让乔十七仅存的理智消失的无影无踪。 操!这君御到底哪根神经抽了? 她真的要装不下去了! 乔十七眼珠子转了转,然后一把打掉君御捏着她下巴的手。 下一秒,直接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拉低。 两人的唇瞬间仅距一厘米。 乔十七勾唇,“那你这里也只能是我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咬。”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君御脸上,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下一秒,唇上便传来一阵软软糯糯,略带着湿润的感觉。 就像是吃般,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 他还来不及回味整个人就被甩开,那也没了。 君御颇为失望。 一道带着怒意的视线让他的注意力再次移到乔十七脸上。 “亲就亲,你舔干嘛?!” 君御:? 刚才那是小丫头的嘴? 常年厮杀在战场上的战王爷有史以来第一次慌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说完他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蔫蔫的说:“我以为那是。” 不等乔十七回答,他便又说:“我只会娶你一个人。”也只会吻你一个人。 戏子无情,君有情(97) 而“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98) 个人“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99) 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00) 差“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01) 明天开始改前面的,大概两周内全改好差“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02) 明天差“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03) 改差“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04) 明天改前面的差“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05) 自己明天改前面的差“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06) 你看了明天改前面的差“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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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09) 你看了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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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13) 加固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14) 搞得她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15) 快捷语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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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19) 多个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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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22) 大的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23) 不是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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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26) 合同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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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30) 从sad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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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35) 大青蛙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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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38) 不改都是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39) 贝蒂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40) 吧地方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41) 不改都是吧地方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42) 手动阀吧地方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43) 成为阿吧地方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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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45) 吧差吧地方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46) 贝多芬差吧地方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47) 玫瑰花加差吧地方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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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52) 博尔特高女士的差吧地方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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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54) 个人博尔特高女士的差吧地方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55) 不舍得博尔特高女士的差吧地方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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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57) 发件人他而博尔特高女士的差吧地方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丫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哎.....” 那群百姓怎么说他都没关系,但只要牵扯到他的丫头,那就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 边关告急? 逼他回边关? 呵。 与他何干? 白祁和皇帝这招倒是使得不错,只怕他要让他们失望了啊。 “丫头,夫君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君御轻轻呢喃着。 “唔。” 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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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轻语突然出声。 君御放在她唇上的手一颤,眼眸中闪过一片不可思议。 “丫头?”他试探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一片寂静。 大概,是幻听了吧。 君御苦笑着叹着气,“丫头,你也想离开这里的对不对?那夫君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唔。” 君御眼眸中又升起一丝希望,这次他听到了,是风轻语的嘤咛。 “丫头,你能听到对不对?” “唔。” 随着又一声嘤咛,乔十七慢慢睁开了眼。 她轻蹙着眉,眼睛又极快闭上。 显然还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乔十七喉咙处上下滑动一下,才张开小嘴小口呼吸着。 她刚才一口茶还没咽进肚子里,灵魂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了出来。 紧接着就融合进了这具身体里。 这骚操作真的是让人猝不及防啊,得亏她反应快...... 戏子无情,君有情(160) 好而博尔特高女士的差吧地方差办公厅发别的事发色好多滑动输入定心丸千万“听说了没?将军府二小姐和人私通了!” “将军府二小姐?那是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要嫁给战王爷的那位。” “嫁给战王爷??!!” “我不同意!这样的人怎能嫁给英明神武的战王爷?!” “我也不同意!!” …… 只是片刻,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一会这早市上竟然集合了一小队人,齐声高呼着。 深处镇国将军府的君御收到消息的时候,皇宫外已经跪了一大片人。 无论御林军怎么赶他们都没有离开的趋势。 君御听闻也只笑了笑。 他怜惜头也不转的看着熟睡中的风轻语,“无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的王妃也只能是她。” 正冥神苦想办法的裴远脚下一个趔趄。 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啊! 可裴远一想到接下来他要禀报的消息,无声的叹了口气,眼眸中突然流露出几分不忍。 “王爷,边关传来消息,边关告急,需王爷尽快返回。” 君御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哦’了一声。 “据探子来报,是皇上的人私自打开城门,导致北越国兵将闯入。” 裴远说完静等着君御的吩咐,可他愣是站了半天,都没等到君御那句话。 不过倒是等来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还有事?” “没了,没了。” 看着君御那犀利的眼神,裴远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转身便赶忙离开。 “等等!”君御叫道。 裴远停下回头看着君御。 只听他讲:“说王妃坏话的,封口。” 裴远愣了一秒,随后站直了身体朝着君御行了一礼,眉眼含笑道:“是!” 紧接着便在君御的注视下离开了玉亭阁。 他走后,君御冷哼一声,回头抬手动作轻柔的抚摸着风轻语的脸颊。 眼眸里哀痛之意丝毫没有退却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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