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古代妖孽老公》 001 狗血的开始 “你这没眼的上帝,都干什么去了,我施念之哪里对不起你?在我生日这晚,来个狗血的分手!”施念之愤怒地对天大喊。[..info超多好看小说]哼,想起方才那女人嚣张的神色,她真想三下五除二,把那女人先弄成没有毛的光鸡,再狠狠地揍一顿搞定。不就是个男人么?犯得着在她眼前炫耀?可恶! “有本事,你就给个更好的男人给我!”凌乱了,趁着酒劲,施念之索性疯个够。她拒绝了好友相送,为的就是找些机会发泄。 但是,下一刻,罐子,鸡蛋,烂菜……直直的射向施念之。毫无虚发,直中目标。施念之来不及躲闪,只见她头上流着蛋黄,挂着几颗菜叶,嘴上还好死不死,塞着蛋壳……这狼狈的模样,令施念之怒火中烧。正想开口,却―― “半夜三更,喊丧啊!”怒骂声传来,撞击着施念之远去的理智。 “没错,我就是喊丧,你死了,我不喊,谁来喊!”施念之比那人更大声,骂了回去! 世界清静下来,原来那些人都是欺善怕恶的。 骂够了,施念之这才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 唉,她真的那么差劲么?施念之不禁仰望星空,阻止那滚烫的泪落下。不是说了么?只要仰望天空,眼泪就不会掉下来。 什么东西?施念之模糊中似乎看到了有个黑色的东西直直的往她头上砸下。使劲睁开眼睛,可是醉熏熏的她,怎么也看不清楚。.info[]脑筋短路,她确实没有反应过来要躲开。 “嗷……”一声凄厉的痛呼在黑夜中更突兀。腰断了,她怎么会这么倒霉?施念之悲哀。然而,她第一时间不是去推开身上的重物,而是先摸摸自己的前面,吁了一口气:幸好,还在,没扁! 咬着牙,使劲把身上的重物推开,龇牙咧嘴的施念之借着月光看到那是个人。 “你个王八蛋,要死也别往我身上砸!砸断了我的腰,你养我?去死吧!”狠狠地踢上一脚,借以发泄怒火。为什么那么倒霉,为什么不是天上掉下钱来砸到她?“上帝,我诅咒你吃方便面没调料,上厕所没厕纸。有本事,你拿钱来砸我!”施念之倒吸着冷气,却彪悍地对天大骂,扶着那犹健在的腰,难道不知道,失恋的人最大么? 本想离开,可是又想起刚才那人,好奇心令醉意朦胧的她又转了回来。 把那人翻过来一看,呀,见鬼了。施念之不禁倒退两步,这人怎么是这样的打扮呢?一袭长发披散肩上,紧闭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满脸,不,满身是血。身上的衣着是施念之只在剧组或电视上才见过的古装。 揪心,这人想不开也不用扮成古人来装死呀?怪事年年有,怎么就叫她遇上了。施念之本就不是那种冷漠的人,见着这男子身上还配着一把剑,摇摇头,呵呵傻笑:“我说这位大哥,你不会是做梦做疯了吧?想做侠客也不是这样死法的啊?不过,本人今天心情不好,就是不让你如愿,你休想死!” 施念之忍着疼痛,把那人扶起来,摇摇晃晃,往家中移去。幸好,这里离家就那几步的路程。 整个人靠在施念之身上,令她险些就透不过气来。有些怨念地看了那人一眼,心想:哼,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寻死,总之我就是不让你死! 总算回到自己的家,把那人扶进去。顾不上许多,施念之把他往地上一放,马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浑身的酒味太难受,她马上便冲进浴室。 待她走出来时,那男子貌似很难受地闷哼了一声。施念之马上紧张地盯着那人,戒备着,顺手从桌子上捞起一把水果刀。只要那人敢乱来,她就……施念之的手在发抖,咳咳,她下不了手。 半晌,那人还是没有动静,施念之又忍不住靠近。嫌恶地蹙起眉头,施念之捏起鼻子,好臭。想着,唉,还是先替他把外衣脱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受了什么伤吧!这浑身都是血! 小心翼翼地把那人身上的外袍脱去,奇怪,这人的身子怎么那么,热?那男子却动了一下。施念之马上静止不动,看他做什么。 没有动静?施念之又缓缓地低下头去,拨开那人粘在脸上的发丝。依稀可以看出这人的五官很立体,难道是美男? 沉思片刻,施念之又往前探去身子,那男子却突然睁开眼。施念之不经意撞进了那深邃的眸子中,顿时呆住了:好一对深邃漂亮的眸子。 那男子亦不动,紧紧地盯着她。那对墨眸,那眼神,却突然让施念之害怕,她并非无知少女。 危险,施念之脑中闪过这词。可是,她却来不及逃开,便被那男子一个用力,扯了下来,直直的倒下。 他没受伤,施念之心里顿感不妙。那男子眸子越来越暗沉,好像暴风雨来临前那般。 使劲地想要推开他,谁知那男子却让她无处可逃…… 翌日清晨,某栋搂上,又传来一阵堪比杀猪的尖叫声。 “你你你……我我我……”坐在地上的施念之颤抖着手,指着那男子,说不出话来。她没记错的话, 昨晚的不是梦吗? 那男子也满脸的疑惑,打量自己一番。而后把视线投到施念之身上,这么一看,那男子却更加疑惑。脑袋有些疼痛,这是怎么了?她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闭上眼睛,使劲的回想,可是,他的脑中却一片空白,除了名字,什么也不记得了。这里究竟是哪儿?男子紧蹙着眉。 “你……”那男子缓缓开口,却有些不确定。 “你什么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是谁?”施念之大喝,此刻才想起来,自己该问什么。 揪心,实在是太揪心了,她竟然就这么,这么,戏剧般,守了二十几年的,一夜没了?啊,这都是什么世界? 那男子微微蹙眉,脸上因为沾染了血迹,而难以看出他的情绪。不经意瞥见地上,眉头皱得更深。而头似乎更痛了,他究竟忘记了些什么?昨晚为什么会和这火爆的女子……摇摇头,真的没法想起来。 施念之见他先是看了自己一眼,然后皱着眉摇头,这么明显的不耐的和嫌恶,简直气炸了施念之。她还未教训他,他还敢嫌弃。 “滚!”气血冲上了脑,施念之一怒之下忘记了自己一丝不挂。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起身去狠狠推那男子。谁知,这么一起身,那男子眸子掠过一丝兴味。 施念之见自己非但没有把他推开,反而还引来他直勾勾的注视。后知后觉的她,又大声尖叫。衣服丢得太远,她根本没有东西遮盖,一股脑扑去。 那男子嘴角高高扬起,这女子,有那么?咳咳。 “姑娘,你这是做什么?”那男子好听的声音戏谑道。 施念之那个恨啊,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太太过分了,“闭嘴,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施念之怒极了,昨晚可以当被狗咬,但是,他居然还笑话她? “姑娘,多少?”那男子不想再纠缠,直接就问了,付钱,离开。不管他曾经是谁,但是,这似乎是他的准则吧! 什么,她没听错?他要付钱? “滚!”施念之再顾不上那么多了,起身,拖着他要往门外走去。“你这神经病院患者,昨晚,我当被狗咬了!滚啊!”拖到玄关处,却再也不能拖动半分。回过头来,只见那男子的眸中,盛满了笑意。 “姑娘,我叫池墨寒,还有,什么叫神经病院患者?”某人一脸谦虚,只是掩不住戏谑。 002 他说留下来 “神经病就是你这种人,半夜三更出来装死的白痴!”施念之顾不上那么多,连滚带爬扑到衣服那里。(..info)扯上一件衣服遮住,颤抖着手指,怒不可遏:“我叫你走,听到没有!” 池墨寒眸子一转,正想开口,施念之那台液晶电视机自动开机,传来一阵悦耳的音乐。 两人又诡异的相视一眼,施念之察觉到不对劲,飞奔过去,想要把电视关机。然而,施念之还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池墨寒却早已抱着她,腾空而起,长手一扬。 “砰!”可爱的电视机,报废了。 池墨寒旋身,星眸凌厉地扫视了客厅一眼,目光又转到离电视机不远的那台电脑。 施念之来不及阻止,那电脑,已经被他一剑劈过。与电视机的遭遇一样,劈成两半,还冒着烟。 “啊……”施念之粗鲁的抓着头发,大声尖叫。 “身为女子,你应该注意形象?”池墨寒直视着她,皱着眉头,这女人怎么怪怪的。 施念之磨牙,深呼吸,把杀人的冲动按下。她忍!把他赶出去,就万事ok了!之前的一切,她当做是噩梦就好了。 施念之快速的穿上衣服,走到那池墨寒身边,推着他往门外走去。 池墨寒一下就明白,这女人要赶他了。 轻轻往一边闪去,施念之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池墨寒已经把门关上。只见眼前人影一闪,施念之身上的某处被池墨寒点了一下,就动弹不得了。 “你这是干什么?”施念之大声嚷嚷,却心惊了,这男子用得是什么方法,为什么她现在动也不能动? 池墨寒一笑,又在施念之身上点了一下,令某人成功的消音。 施念之无比愤怒地瞪着池墨寒,如果视线能咬人,池墨寒早就白骨森然了。.info[] “姑娘,想必昨晚的事,你是比我清楚了。那么你吃了我,是不是该负责呢?”池墨寒忽然魅惑地道,顿了一下,轻轻地拍了欲挣扎的施念之一下,“你不要做徒劳无功的挣扎,无人能解开我独门的点穴方法的!” 闻言,施念之怔了一下,点穴?这男子真的会点穴? “呀,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很受伤。能否把你眼中的怀疑去掉了呢?”池墨寒一副委屈的样子,可眼底却在窃笑,虽然他不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确定,他是个绝顶高手,这是本能。 嘴唇动了一下,施念之终究发不出声音,只能暗自腹谤:你个神经,谁信你谁是白痴。虽是如此,但是施念之仍然无法把内心的震惊去掉,这确实发生了在她身上,她真的被那个凭空出现的男子点了一下,然后动弹不得。 “你是什么人?”池墨寒的眸子一寒。 我是你妈,施念之恨恨地暗道。遗憾的是,这话,施念之无法说出来。 “姑娘,你无须用那种恐惧的眼神看着我,公子我对你没什么企图!”池墨寒瞥了施念之一眼,淡淡地说道 当然,都吃干抹净了,还能有什么企图。要钱,她施念之也不是有钱人,顶多算是小款,可惜,施念之无法反驳。 池墨寒继续说道,“我想暂时在你这住一段时间,你若是不答应,我可……”池墨寒又上下打量了施念之一眼,意思大概是看起来应该可口的。 施念之咽了一下口水,池墨寒的眼神不是善意,她相信,池墨寒一定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而且,方才发生的一切,施念之终于后知后觉了,池墨寒真的是个高手。揪心,她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这么一个男人,看样子,他似乎不属于这里。.info[]难道,真的遇上了穿越? 朝池墨寒示意,让他解了自己的哑穴,表示有话要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施念之,绝对不是眼前这男子的对手。 池墨寒毫不迟疑地点了她一下,施念之清清嗓子。真的能说话,溜到嘴边的骂人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你,会点穴?”施念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确定地问道。 某人傲然伫立在施念之面前,眼神里的不屑,很明显地告诉她:对于这显而易见的事实,他选择沉默。 “那个,我可以让你留下,但前提是你必须要保证期间尊重我!还有,你不准动我所有的东西,包括这屋子里的一切!还有,我不保证你衣食住行,还……”施念之的声音渐渐的弱了下来,因为某人的眼神很慑人。 “你必须负责我的一切!”池墨寒不容抗拒地道。 施念之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所有的气势消失殆尽,她能说不吗?那把明晃晃的剑,看似无力的“放”在她的脖子上。稍稍用力,她那洁白无瑕的脖子,一定会划出不好看的血痕。好女不吃眼前亏,反正昨晚都已经乱了,她就发挥阿q精神,就当是天上掉下一个男人给她。只不过,这仇,她记下了。 “很好,”池墨寒轻轻笑道,这女人心中想什么,他怎会不知。不过,看到这个脾气火爆的女人怄气,似乎挺有意思的。 “那公子,能否把小女子我放了!”施念之扯出笑脸,小心翼翼地瞥了脖子上的剑一眼。不管这人是什么人,那么久顺从他,他喜欢扮古装,那她奉陪。 “公子我比较喜欢你叫我池墨寒,你叫我公子,我很容易误会你是某种人的!”池墨寒掩住笑意,一脸认真地道。 果然不出池墨寒所料,某女子的脸在抽搐,极力隐忍着怒火。别开头,池墨寒的好看的嘴角开始慢慢上扬。 “池墨寒,笑够的话,能否解开我!”施念之咬牙切齿地说道。 半晌,池墨寒才转过头,轻轻拍了施念之一下,施念之终于重获自由。 “你个混蛋!”施念之还是没能忍住怒火,不过,她很聪明的绕开池墨寒,隔着茶几,大声骂道。 轻风骤起,眨眼间,施念之被带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你觉得这么些东西,能挡住我么?谁混蛋,嗯?”好听的声音在施念之头上响起,恍如天籁那般。只是,在施念之听来,比魔音还令她害怕。 “我,我混蛋!”靠在池墨寒宽厚怀里,古铜色的肌肤,肌理分明,男子身上特有的气息,令施念之有些迷离。 “嗯,那的确,不然,你怎么把公子我吃干抹净呢?你叫什么名字?”池墨寒垂下头,低低问道,呼出的气息,拂过施念之的耳朵。 诱惑,这是赤luoluo的诱惑。施念之的脸不争气的全红了,一种不太熟悉的异样蔓延全身。下意识想要躲开,但是,这一切瞒不过池墨寒犀利的眼眸。顿时,池墨寒的脸上漾满了笑意,她其实很害羞。 “你叫什么名字?”池墨寒再次问道。 “施,施念之!你可以放开我了!别忘记,你现在还没穿衣服!”施念之又羞红了脸,这不怪她啊,只怪某个暴露狂的重要部位顶住她了。 池墨寒俊颜一红,马上闪身一边去。可惜,施念之没眼福看到某人的难得的变脸。 火气过了,只是看到那个光洁的pipi,线条分明的背部,施念之不由得窜上奇怪的感觉。 背对着施念之的池墨寒,脸色变了变,这大概可以归于羞赧这一词吧。 施念之低着头,快步越过池墨寒,进了浴室,拉上门之前,对池墨寒说道:“你先等等,我去沐浴,等下你再来!”没等池墨寒开口,施念之卡擦把门锁上。 池墨寒有些愕然,不过,很快便消失。打量着一地狼藉,池墨寒剑眉皱了皱,他很难容忍这样的凌乱。 索性没穿衣服,走过去,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捡到文胸的时候,池墨寒好奇的拎到眼前仔细的观察。这是什么东西,形状怎么那么奇怪?双手撑开文胸,池墨寒骤然明白过来,红晕染开。不由得往浴室方向看了一下,这是她的贴身衣物吧? 许久,施念之才擦干身子,裹上浴巾,缓缓走出浴室。 “出来了?你都洗了半个时辰了!”清亮的声音突兀想起,打断了施念之思绪。 池墨寒在沙发上一跃而起,站在沙发上。眼前那娇小的女子由于长时间洗浴,小脸红润,发稍还滴着水,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看着她擦头发的动作,池墨寒的喉咙一紧。 施念之尖叫一声,捂住眼睛。天啊,这个男子难道没有一点的自知么? 池墨寒的脸又是一红,跪了下来,让沙发的靠背遮住某些重要部位。 背对着池墨寒,施念之把他拉进了浴室。 “你会用这东西么?”施念之指着热水器赶紧开口,掩饰慌乱。不可否认,池墨寒的身材能令任何一个女子失神。 “不会,”池墨寒很干脆,他正要研究呢。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所有的一切在他的认知里都是那么的陌生呢? “你把这个拧一下就行了!”施念之有些紧张,浴室本来就是小地方,两个人挤在一起,气氛很暧昧。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瞄了一眼浴室,施念之的脑中竟出现了池墨寒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身体。 完了,施念之甩甩头,她什么时候也成了那种色女了?揪心啊! 唉,施念之再次叹气,这个男子恐怕真的是古人。穿越,她遇上了穿越。 可是,为什么不是她穿越呢? 003 美男当前啊 话虽如此,施念之也只能认命,她斗不过那个池墨寒。 不过,施念之突然兴奋起来,池墨寒好像是个武林高手。那么,是不是代表她有机会见识那古代的轻功,还有出神入化的剑法?更有甚者,她也可以缠着池墨寒教她武功?她不贪心,只要轻功就可以了。这年头,塞车太厉害,如果,她会轻功……嘿嘿,施念之选择自动忽略昨晚的事,开始喜滋滋起来。侠女梦啊,终于有可能有机会实现了。但是,很久之后,她每每后悔,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没有报警把这人拉走?还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 翻箱倒柜,找出条贪图便宜买一送一的男士浴巾。施念之从门口塞进浴巾,又把门掩上。 待施念之收拾好惨遭横祸的电视和电脑之后,池墨寒恰巧从浴室里出来。 听到声响,抬眼望去,施念之愣住。 所有形容帅哥的词都不足以拿来形容池墨寒,他很美,阴柔之中又带着阳刚之气。一袭墨发因为打湿而垂下来,斜飞入鬓的剑眉下是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抖动,在光线朝眼睑投下阴影,那对宛若天上星辰的眸子,清澈又深邃,英挺的鼻子嵌在脸上令五官立体起来,薄厚适中的唇噙着令人眩晕的笑意。修长的身材裹在浴巾下,这真是上帝偏爱的杰作啊。谁说美女出浴诱人,美男出浴更诱人。 “俊美绝伦!”施念之忍不住念了出来,她不是没见过帅哥,她是从未见过这种帅哥,不,美男子。从不花痴的施念之也恍神了,有那么一瞬间,池墨寒的俊美刺到她的眼了。 “多谢称赞!”池墨寒不客气地把施念之的赞美收下,她的反应令池墨寒很是开心。 心里有些酸酸的,施念之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美女。 “我饿了!”池墨寒突然可怜兮兮的说道,还摸摸了自己的肚子。 施念之见状,忙说道:“你等等,我给你煮个面条!”一边往厨房的方向跑去。 池墨寒望着她的身影,嘴角微微扬起。 十五分钟后,池墨寒好笑地看着施念之的吃相,她很,咳咳,率真。 “你在这里等我回来,你若是肚子饿,诺,这里是些零食,应该能顶一下肚子的。我要出去,你好好的别到处乱走,否则,出了什么事,我不负责!”施念之抱着电脑走到门口,郑重其事的嘱咐道,顺便丢过去一包零食。她其实不想里这池墨寒的,最初的惊艳过去了,施念之也能泰然处之。只是,她担心,池墨寒这奇怪的打扮,会引起注意。他没有身份证,在这里,他只是黑户。 “行!”池墨寒倒也干脆,没有说些什么。 施念之挑挑眉,她不相信池墨寒会那么的听话,这可不是好服侍的主。 “你去吧!”池墨寒朝她甩甩手。 施念之再三嘱咐他不要乱动她的东西,这才离开。 待门被锁上,池墨寒神色凛然,打坐起来。 该死,他的内伤好像很严重,这女子来历不明,他自是不能掉以轻心。虽然之前的事他想不起来,但这其中定有什么阴谋。 运行内力一周,果然,这伤…… 闭上眼,池墨寒开始心无旁骛,凭着自己的内力开始疗伤。他不知道施念之什么时候会回来,他必须要争取时间,否则,施念之回来一定会引起她的惊恐。 烈日当空,施念之很不喜欢出门,要不是电脑被某人劈了,她用得着这么辛苦么?施念之又在心里诅咒了某人千百回,哼,长得俊逸,就可以恃美行凶么?可怜她的电脑电视机,唉! “欢迎光临!”热情的声音随着打开的玻璃门响起,施念之走到里面,把劈成两半的电脑提上桌面。 “帮我看看还能不能找回里面存储的数据!” “这电脑都碎尸两断了,这切口还这整齐。念之,你这是怎么弄的?”抬起眼,一个清秀的年轻男子瞥着施念之,“这可真是高手啊,这么高难度的切割法也能办到!你好运气,幸好这硬盘还没坏,否则就没了!这电脑,我可没那么好本事,能帮你修好哦!” 谢天谢地,施念之觉得还是行善的人会有好运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我只要数据,电脑坏了,我就换吧!”唉,虽是舍不得跟随自己多年的电脑,但是也得换了。 “那你先去坐一下,我很快帮你把数据弄好!” 施念之寻了地方坐下,打量着好友陆江的店面。不错,这小子越做越大了。 “哎,念之,昨晚是怎么回事?”陆江突然想起刚才的电话。 又来了,施念之哀号,又要解释了。 “没事,你什么也别问。帮我找出存储的数据就可以了!我还需要这剧本啊,明天就要交上去了。”施念之一口气说完,她知道,这样讲,陆江一定不会再问。 果然,陆江又沉默了。 “欢迎光临!”门口又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美丽的女人,五官精致,凹凸有致的身材令人血脉喷张,睁不开眼睛。凤目扫视一周,看到施念之之后,马上笑得很假。 施念之突然感觉头痛,很想离开这里,不是觉得难堪。而是,她不想见到个女人。 “念之,你怎么也在这?真巧!”娇滴滴的声音让人的骨头都酥了,婀娜多姿地往施念之走来。 “是啊,世界很小!”施念之不着痕迹地挪了一下身子,这女人让她恶心。 “我不知道你爱远天,对不起!昨晚弄砸了你的生日聚会。”那女人貌似愧疚,但是满眼胜利的笑意。 霍君心!施念之心里狠狠地念到,但仍然隐忍着,淡淡地道:“呵呵,是吗?我也不知道自己生日为什么会招惹了修炼的生物。不过,你喜欢就拿去吧!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你……”霍君心的脸色变了变,这丑八怪,竟敢拐弯骂她!但是霍君心也不是省油的灯。 “念之,过来看看,这是不是你要的数据!”陆江爽朗的声音响起来,打断了霍君心接下来的话。 施念之看也不看霍君心一眼,径自走了过去。霍君心诡异一笑,也跟了过去。 004 她讨厌的人 “看看,是不是这些啊?”陆江指着电脑上的文档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对对,就是这些!”施念之开心地说道,看着这些熟悉的文档名字,施念之突然觉得世界充满爱。 “在看什么呢?”霍君心也挤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香水的味道充斥着施念之的鼻腔,施念之下意识的皱皱眉。她跟过来做什么?想熏死自己也不是这样的啊。 “哦,念之的电脑坏了,我帮她找出那些存储的数据!”陆江笑道,他也认识霍君心。霍君心也经常光顾他的店,只是心思单纯的陆江一直以为霍君心只是个美丽的女子的。还顺便把电脑的屏幕移到两人面前。 霍君心眼里闪过阴狠,一个趔趄,撞到施念之身上。“哎呦,我的脚!”霍君心痛呼,身子不小心的压上了电脑,飞快地按了几下。 “啊……”霍君心又大叫,“陆江,陆江,怎么办,我不小心碰到这个格式化了!”霍君心一副急死了模样,眼泪看着就飙出来,“念之,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 施念之傻了,呆呆地看着那个进度变成百分百。这意味着她的剧本,彻底没有了。就是说,明天开始,她的饭碗,可能不保了。 陆江连忙把电脑转过来,本想斥责霍君心的,但是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时心也软了下来,“君心,你,唉!” “念之,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霍君心拉着施念之的手,愧疚不已,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施念之紧紧的握着拳头,极力忍耐怒火,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过猛,已经泛白。她的剧本,没了!而那个罪魁祸首,还在那装着可怜。张张嘴,施念之却不知该骂什么了。.info[] “念之,我明天找他们说说,让他们宽限一些时间!”霍君心似乎急于弥补,恰巧手机响了。霍君心瞥了一眼来电,看了施念之一下,神色一转,变得妩媚,接起来: “远天,嗯,我在陆江这里!远天,我不小心把念之的剧本格式化了,我,呜呜……” “宝贝,你怎么和她在一起呢?没就没有,不是你的错。赶紧回来,我在那里等你。出来不见你,可把我吓坏了!就是一秒钟见不到你,都无法习惯。”况远天的声音从霍君心的手机里传出,毫不顾忌的打情骂俏。 施念之不为所动,依旧呆呆地盯着正在忙碌的陆江。老天啊,不要对她那么残酷行么?要知道,找到这么一份编剧的工作可不是那么容易啊。 “嗯,我马上回来!拜!”霍君心挂了电话,秀眉紧蹙,依旧不安地道:“念之,你放心,我一定让远天帮你的!远天还在那等我呢,我先离开了,真的对不起!”霍君心说完,踩着高跟鞋匆忙离去。 “念之,没事,我刚才帮你备份了!”陆江这才开口,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了霍君心是故意的。况且昨晚的事,他又不是没听说。 “真的!?”施念之不可置信的问道,她生怕陆江只是安慰她。她脆弱的心可再经不起这样的惊吓啊。 “呵呵,我向来有这习惯,帮人修电脑的时候备份,没事!”陆江憨厚地笑道,那一瞬间,施念之觉得陆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太好了,陆江,我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施念之一把握住陆江的手,丝毫没有顾忌。 倒是陆江,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不好意思的呵呵傻笑。 想起刚才那幕,施念之怒火中烧。 不就是个男人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况远天的确是长得英俊潇洒,但是,和她家里的那位比起来,那也差远了。咳咳,家里那位,她怎么如此理所当然地这样想呀?哎,羞! 霍君心,她再也不想见到。这两次的羞辱,她就当时被狗咬吧!总不能狗咬了她,她还反咬回去,那样会一口的毛!这样想着,施念之的心又比较好受一点了。但是,心里的气,可不是那么容易咽下。 陆江又在那弄了半天,终于帮施念之把全部数据弄了出来,弄了一份存到她的邮箱上,还帮她存了两个u盘。 “这样,就算丢了还可以找到!”陆江笑着把u盘递过去。 “陆江,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了,不然我明天就要开始喝西北风!”施念之握着那两个u盘,激动不已,衷心地说道,“晚上我请你吃饭!” “不了,今晚还要忙呢?改天吧,你还是先回去吧,看样子,这天又要下雨了。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有什么事记得来找我哦!”陆江说道。 “嗯,好,陆江你最好了!”施念之对他灿烂一笑,转身便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朝他摆摆手,随后大步离开。 陆江神色黯然下来,唉,什么时候念之才能明白,他对她的不一样呢? 看着阴暗的天空,施念之喃喃自语:“这天怎么说变就变呢?刚才还晴空万里的,这就变了!”脚下也不禁加快了脚步,看样子是要有一场雨要下。 这阵雨,说到就到,施念之还是来不及回去,便被困在雨中。坐在肯德基里面,看着外面如银丝般的雨水细密的洗刷着大地,路上的水积成了小河一般留着。施念之发呆,思绪不禁回到那个池墨寒的身上,满脑子都是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画面。 池墨寒是她见过最出色的男子,曾经的况远天,已经是耀眼极了。但是,站在池墨寒身边,他绝对会被比下去,而且暗淡无光。 对了,还得给那池墨寒买些衣物回去。虽不是心甘情愿的留下他,但她毕竟答应了人家,这生活必需品,还是得帮他购置。总不能让他还穿着那套古装吧。施念之对池墨寒这个人的出现,总算是接受了。虽然在别人眼里很荒诞,但是,事实就是发生了。施念之一向对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穿越而已嘛,虽然不是她穿,但是遇到了便是她的奇缘。 起身转到里面,这个肯德基进去便是一个购物中心。待她离开超市的时候,雨也停了。 下过雨的天空,总是蓝得很透彻,没有一丝的杂质。施念之很喜欢雨后的天空,干净,清新,少了污染,心灵似乎也被洗涤过一般。 呼吸着带着雨水味道的空气,施念之轻快地往家中走去,抛开所有的不快。 “笛……”汽车喇叭在施念之身边响起,一辆豪华的法拉利停下,施念之别过头一看,立即想马上离开。 “念之,真巧啊!提了这么多东西,上来吧,我送你回去!”一个相貌俊逸的男子开口说道。 施念之不屑的望了他和她身边的女人一眼,径自往前走去。今天怎么那么倒霉,总是阴魂不散的。 “天灵灵地灵灵,信女没做错事,不要看到不干净的东西,玛尼玛尼哄,避!”施念之念念有词,还以奇怪的姿势指了车上两人一下。 霍君心气得脸都白了,这丑女人,疯了?若不是况远天在一旁,她肯定会下去扇施念之两巴掌。 “念之,对不起,我不知道昨晚的事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刺激。要是早些知道,我一定离远天远一点的。”霍君心假意说道。 “念之,你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这么好的女人,配不上!”况远天也貌似很愧疚,又发动车子追上施念之。 自作多情,施念之骂道,但是没有骂出口。对于这些人,奉行视而不见是正确的。 “这些东西怎么还在这碍眼呢?哎,信女不信你了!”施念之喃喃道,又指了天空一下。随即快步离开,这里距离她可爱的家,还有百来米。 “念之,我没有和你在一起了,你也不用再替我买衣服了,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那些衣服,你怎么还买呢?不过,念在你是太爱我的情况下,我还是勉强收了,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穿。心心宝贝,你不会吃醋吧?”况远天径自说了不停,完了还在霍君心的脸蛋上亲一下。 “当然不会,怎么说念之也是你的前女友嘛!”霍君心娇羞地窝在况远天的胸前,特地强调前女友三字。 若是之前,施念之还是有那么一点伤心,况远天和她分手。可是如今看来,况远天那张曾经令她移不开眼的脸,分外的恶心。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一个俊逸的男子,竟然是这么的自恋狂妄无知。唉,遇人不淑,今天所有的困扰皆因这男人起。老天啊,把这两妖孽收了吧,她真的不想见他们,太令人厌恶了。 施念之越走越快,她实在不想和这两人有任何的交集,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与她无干。看着他们,就连破口大骂的欲望也没有,这样的人,看了也觉得脏了眼睛。 只是,为什么心里有点酸呢?身后仍旧在自导自演的两人的声音渐渐的变得遥远,她不想听到。那一句比一句伤她的心的话。原来所谓的感情啊,是抵不过喜新厌旧四字的。也罢,看清了。 给读者的话: 小雅完结穿越文《虾女闯江湖:扑倒冷阎罗》《倾城娘子落跑记》喜欢的亲可以去看看哦,呵呵 005 献身不用“煎” “念之,念之,你怎么走了呢?衣服不给我了么?”况远天仍旧大喊,霍君心一把把站起来的况远天扯下来。 “远天,我吃醋了!”霍君心嘟着嘴,不悦地道。 “心心宝贝,别吃醋,这不,我的心在你这。我只是觉得施念之被我抛弃了很可怜,想满足她一下而已,别吃醋了!”况远天一把拉过霍君心,吻上那嘟起的红唇。上演这一幕的两人,毫不顾忌这是人来人往的大街。 施念之走上楼梯,这才舒了口气,那对狗男女,总算被拜托了。回首望去,看到热吻的两人,施念之赶紧回头,飞奔上楼。 “终于回来了!”池墨寒倚在沙发上,慵懒地望着进门的施念之。“我饿了!”池墨寒理所当然地对施念之说道。 “饿了你自己煮,我不是你的佣人。收留你已经是功德一件,你还想怎么样?”施念之心中本就有气,一天下来,接连被某些人骚扰了好心情。 “我不会,”池墨寒直视着施念之,大大咧咧地道。 “那你就饿死算了!”施念之低吼。把那些采购回来的蔬菜放到冰箱后,手上的衣服往池墨寒身上一丢。 懒懒地伸出一只手,那几袋衣服仿佛长了眼睛似的,全都落到池墨寒修长的手指上挂着。施念之见怪不怪,她早就不抱任何希望,她能砸到池墨寒。 “饿死?那谁来陪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池墨寒盯着施念之,似乎想要把她看透。 一说到这事,施念之又想起昨晚,不施脂粉的脸霎时通红。几乎想要刨个洞钻进去,池墨寒能不能不提这事? 池墨寒如愿看到了施念之变脸,之前还以为她是风尘女子,却不想是个处子,还如此害羞。有意思了,池墨寒笑意盈然。 “昨晚什么事也没有,你不要想太多!”施念之红着脸说道。 “哦?那地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呢?本公子知道自己可没受伤,只有你!”池墨寒有些不高兴了,难道承认那事这么难么? “我来大姨妈了!”施念之咬牙。 “大姨妈?”池墨寒挑眉,“你大姨妈来了,关地上的血什么事。公子我也没看到有什么生人来过!” 我,施念之没说出口,她怎么忘记了,这男人是古人,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叫大姨妈呢?“总之,我们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吃了本公子,你想赖账吗?”池墨寒闪身来到施念之身上,他不喜欢她极力撇清关系。 “我……”池墨寒一接近,施念之便开始紧张,说出的话也不成话了。 “念之,你这样说,会令我羞愧自尽的!”池墨寒语气一转,哀怨地说道。 施念之瞪目结舌,看着那个变脸比什么都快得男子,这,这怎么倒了回来呢?不是该女人哭哭啼啼要男人负责的吗?怎么这个池墨寒却一反其道,要她负责了? 困扰,这个池墨寒真的很会缠人。而且,那哀怨的眼神,真的令人狠不下心拒绝他一切要求。祸水啊,祸水,施念之暗暗叹道。 “你先放开我,你不是说饿了么?我去弄些吃的,完了我还有事要问你!”施念之忙说道。 吃,令池墨寒马上放开施念之,飞身又躺回沙发上。那姿势和施念之进门前一模一样,刚才好像根本没离开过。 再次怔了一下,施念之这才走到厨房。唉,克星啊,曾几何时,她有那么勤快下厨? 池墨寒的嘴角再次高高扬起,施念之,太有趣了。 忙碌了半天,施念之总算弄好了晚饭,二菜一汤。端上来,池墨寒看着这饭桌上的菜,微微蹙眉。 “怎么,不和大少爷你的胃口?”施念之盛好可饭,见池墨寒的表情,不禁有些生气。 池墨寒不做声,拿起饭便吃,每每举起筷子又放下。犹豫了许多下,终于忍不住问道:“难道没有别的菜了么?” 施念之吃得津津有味,她才懒得理这个白吃白喝的男人。伙食费不付,还挑三拣四?这是他家么? “你不吃便没有了!”施念之一面往自己的碗里夹菜,半天才说道。 池墨寒盯着她许久,咬咬牙,夹了菜马上送进口中,拼命往口中扒饭。优雅的形象荡然无存,俊颜憋得通红。施念之见了,不禁高兴万分,报应啊,报应。可是,她也遭报应了。 池墨寒终是忍不住,噗,一嘴的饭全喷出来。坐在他对面的施念之满头发,满脸,满身都是饭粒,还挂着些红红的辣椒。池墨寒忙往厨房跑去,不断的漱着口。好辣,好辣! 施念之如被人施了定身术,愣在那里,茫然地看着对面空了的座位。一秒,两秒,三秒…… “啊……池墨寒,你这王八蛋!”某层楼上,又传来了破口大骂的声音,当然,还夹杂着男子爽朗的笑声。 附近的人都奇怪的往某栋楼上望去,今天怎么了,老是有人在大骂。而且,似乎总是那句:池墨寒,你王八蛋! 呵呵,看来可能是那个神龙不见首尾的女子的春天到了。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的施念之,恨恨地盯着池墨寒,差点就想扑过去把他咬了。吃饭的时候,池墨寒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要喷他一身,报复她。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这笔账,她又记下了。 “念之是想吃了公子我么?”池墨寒笑嘻嘻地说道,只要一想到刚才她的狼狈模样,池墨寒忍不住想要大笑。 “何止是想吃,简直想把你煎了又炸,炸了又煎!”施念之磨牙,目露凶光。 “你怎么那么粗鲁呢?人家会害怕,你要奸那就来吧!”池墨寒身上的浴巾一扯下肩,斜躺在沙发上,一副英勇就义,能屈能伸,任君来吃的模样。 噗,施念之真的要吐血了,她为什么要留下这个祸害,她一定会英年早逝的。 “来吧,人家愿意献身,念之你不用奸!”池墨寒隐忍眼中的笑意,浴巾更扯得下一点,半露精壮的胸膛。一袭墨发,随意散下来,性感妖娆。 给读者的话: 求砖求票求收藏,亲啊,走过路过,打劫留言,否则,拖出去调戏! 006 与你一起睡 施念之的视线却无法移开了,不可否认,池墨寒长得真的是太勾引人了。 “来吧!”池墨寒星眸一闭,任她鱼肉。微微上扬的嘴角已经泄露了他的恶作剧,他自信,施念之一定会失控。 面对这么一个绝世美男的诱惑,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是施念之的理智终究战胜了失神,连忙躲进了房间,反锁起来。 背靠着门,施念之这才吁了一口气。刚才,差点就失控了,小鹿乱撞,脸也不觉染上了嫣红。有那么一刻,她还真的想扑过去。只是,她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冲动是魔鬼,这话一点也不错,尤其是面对池墨寒的时候。 呈大字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一切,都像是做梦般。尤其是想到况远天和霍君心的时候,不禁一阵恶心。哼,迟早有一天,这仇会报回来的。 池墨寒注视了施念之门口半晌,魅惑一笑,拉上浴巾。落荒而逃,哈哈哈!这证明,他对她还是有影响力的。 许久,施念之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间,所有的慌乱都已经掩饰得很好。她要开始问话,池墨寒这男人是真的穿越来的么? 闭目养神的池墨寒早已察觉施念之出来,只是他不想睁开眼,这么平静的日子,以前应该没有过过吧? “池墨寒,我问你,你是什么人?”施念之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 仿佛睡着了一般,没人理她。 “池墨寒!”施念之又唤道,“不要装死,我知道你没睡,对于救了你的人,你应该要有礼貌!”有些不悦。 腾地,池墨寒坐起来,这倒把施念之吓了一跳。抚抚心口,施念之责怪地瞥了他一眼。 “公子我,不记得了!”池墨寒看着她说。 “没和你开玩笑,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又没有什么?”施念之很不满这答案。 “念之,不管你信与否!”池墨寒认真起来,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如果有一天他能想起来,他会决定告不告诉她。 “行,那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了!我睡觉了,从今晚开始,委屈你睡厅!”施念之亦不再多问,若他不想说,问也只是浪费力气罢了。 “不,我要和你一起睡!”池墨寒想也不想拒绝了,直直的盯着她。 “这绝对不可能!”施念之有些失控了,嘿,给他住下来已经很给面子了,还想得寸进尺? “这轮不到你说的,念之!”池墨寒邪魅一笑,抱着某个动弹不得的女子往房间走去。 火冒三丈,施念之怒目以视,可怜的她,又被欺凌了。 “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想把我吃了!”欠扁的声音适时响起。 呜呜呜,为什么,捡了这么个男人回来,她如此遭殃?一夜情,可以接受。问题是,她成了那个男人的暖床工具了。她的领地以及清白遭受到前所未有的侵犯,更可恨的是,她连反抗的能力也被制止了。 腿一勾,门便被锁上。池墨寒笑得越来越令施念之心惊,恶魔,他是恶魔。 把施念之放到床上后,池墨寒也跟着上来。施念之紧紧闭上眼,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oxox。 见状,池墨寒眸子掠过一丝坏意。一个翻身,缓缓覆上施念之的娇躯,鼻尖贴在施念之脸上。那轻缓的气息拂得施念之心里窜起奇异的感觉,池墨寒在她耳边呢喃道:“不如,今晚我们共度良辰?”肯定语气的问句。 施念之气急败坏,只能在心中狠狠诅咒他不得好死之类的。 “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咯!”池墨寒忍住笑意,轻声道。两人在床上的姿势很暧昧,如果有人看见,一定会热血沸腾。 如果可以说不,如果她能斗得过池墨寒,她一定会先阉了他,这个下流胚子。长得这么帅,却真么衰。 濡湿温热的长舌舔过施念之的耳垂,引起了她一阵战栗。池墨寒很满意她的反应,眸中笑意更深。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池墨寒虽是这么说,可一双手却并未乱来。 施念之的脸上红晕染开,无地自容,正想找个地洞钻起来。身上的重量却一下就轻了,池墨寒笑道:“睡吧,念之,以后不要叫我睡外面!” 该死,他玩弄她。 “你不要乱来,否则,我真的不保证哦!”池墨寒拍开施念之身上的穴道,略带警告意味。 狠狠地看着那个已经阖上眸子的男人,施念之终究还是没有把手举起来,赏某人耳光。 耳边传来池墨寒轻微的绵长的呼吸,无奈之下,施念之折腾了半夜,才终于睡着。 池墨寒猛地睁开眼睛,拍了施念之的昏睡穴,悄然走出客厅。 身上的伤还未复原,他必须要自疗。 意随心生,心念合一,池墨寒的俊颜变得通红起来。痛楚令他蹙起眉头,呼吸也变得不那么自然。等他想起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伤他的人,末日到了。 翌日清晨,施念之醒来的时候,池墨寒早就醒了。侧着身子,支着下颌,饶有兴味的欣赏着施念之甜美的睡颜。 一睁开眼,便跌进了池墨寒那深邃的墨眸里,一瞬间,施念之有些慌乱。 “念之,我这么看着你,是不是像你相公呢?”池墨寒笑嘻嘻地说道。 一把推开池墨寒,施念之故意不去看池墨寒,径自下床。 “你也该起来,等会我还要出去!”施念之找着衣服说道。 其实,她没察觉,这么个场面,还真如平常夫妻那般。 “你上哪儿?”池墨寒问道。 “工作,少爷!” 池墨寒默不作声,女子不该相夫教子么? “这是你的衣服!”施念之走出去又转进来,丢了一套衣服给池墨寒。 拿起衣服,池墨寒打量了半晌:“这衣服,那么奇怪?” “不穿你就裸奔,你昨天不是见过我穿这样的衣服么?你嫌弃的话,我也没法帮你了,少爷!”施念之嗤之以鼻。 “念之,虽然公子我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不过,颜色你也该注意吧?这红不红的,你穿给我看看?”池墨寒嫌弃地说道,这眼光,实在是差。 施念之气结,但也无话可说,哎,她怎么就听了导购小姐的话,拿了这颜色?这颜色实在是俗艳。 池墨寒越过施念之,翻着昨晚施念之拿回来的新衣服,眉头越皱越深,嫌恶之色越来越明显。 “你的眼光还真是令人不敢恭维!”池墨寒直白地道,这么些颜色,能穿出来么? 被人说中,施念之翻着那些衣服,也心虚起来。她的眼光,真的好差。 池墨寒拿出已经洗干净的黑色长袍,背对着施念之很快换上,末了说道:“念之,你真不适合做女人!” 正待发火,手机铃声响起来。才接上,话筒里已经传来劈里啪啦的骂声:“施念之,你今天若是交不出剧本,你就等着赔偿,回家吃自己!十分钟后,我到你楼下!” “我!”施念之只能发出这个单音节,电话那头已经挂掉,剩下她还握着手机。 池墨寒奇怪地看着施念之手上的手机,那小东西怎么会说话?池墨寒不再大惊小怪,他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不是他曾经生活的世界。 “霍君心,又是你,你还真像我把陷于万劫不复的深渊才甘心!”施念之恨恨地说道,可惜,天不从人愿,你越是想要我死,我偏要活得比你精彩。 看到池墨寒的神色,施念之不等他开口便说道:“这叫手机,是一种通讯工具!唉,算了,我还是不跟你说这些,等我把剧本交了,我再慢慢的教你这里的一切!” 池墨寒笑笑,也不说话。 十分钟后,闹钟都没那么准,手机便响了起来,施念之拿起u盘便往楼下奔去。 池墨寒拉开窗帘望下去,只见一个黑色的箱子里面走出一个男人,二话不说便是骂人。池墨寒深厚的内力令他能清楚的听到那人说的话,待施念之递过一个小小的东西,那人狐疑地看了一眼,随后便在黑色箱子里拿出一个唤作电脑的东西出来。半晌之后,那人一扫开始的黑脸,高兴地拍拍施念之的脑袋,进了箱子中扬长而去。 奇怪,那是什么东西,跑起来那么快?池墨寒望着远去的车子,不解。看来,他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不一会儿,施念之上来了,关上门之后,便在那里开骂:“什么东西,不分青红皂白,便训人!迟早有一天,我也会训回你!”见池墨寒注视着她,施念之这才闭上嘴巴。 “你被骂了?他是谁?”池墨寒问道。 “仗势欺人的狗腿子!”施念之没好气地说道。 “需要我帮你教训他么?”池墨寒挑眉,刚才他就想下去了,不知为何,他很讨厌那个男人拍施念之的脑袋。 “别了,你还是别添乱。我现在还要求他给饭吃,不能得罪!”施念之忙摆摆手,开玩笑,让他出去,可别害死她了。 “求他给饭吃?”池墨寒不解,亦是不屑。 给读者的话: 推荐好友风娆的文文《残酷少爷的待嫁新娘》,很好看哦 007 气死的教学 “算了,我还是跟你解释一下这个世界。.info[]虽然不知道你是真白痴还是假白痴,我姑且做这么些白痴的事吧!”施念之瞟了池墨寒一眼。 “嗯?”池墨寒的脸色不变,但是眼神却冷起来。 “哎哎,我什么也没说!”施念之忙改口,惹恼了他,自己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清清嗓子,施念之才说道:“现在是公元2010年,这里叫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制,没有皇帝……” 施念之慢慢地向池墨寒解释这一个世界,每说一句,池墨寒的脸色便严肃一分,待施念之说完之后,池墨寒的脸色已经完全冷凝下来。那笑容,也不复存在。 池墨寒静静地消化施念之所言,他无法相信,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些东西不应该存在的。可是,眼前那女人的每一句话,都令他震惊不已。那么,他应该是在哪里的呢? 见池墨寒默不作声,脸上的表情也不再轻松。施念之担心自己把他吓到了,伸出手在他眼前想摆一下,才伸出手,池墨寒便一把抓住她的手。直视着施念之,想从她眼中看出她究竟是不是在撒谎。但施念之眼神很清澈,一点心虚的迹象也没有。 松开施念之的手,池墨寒垂下头。施念之没看到,池墨寒有些伤神。 片刻之后,池墨寒又抬起头来,眸子已经看不出什么,一如既往地含着笑意。 “念之,我希望你能教我这里的一切!”池墨寒难得认真要求。 施念之本想拒绝,但是看到他殷切的眼神,她也狠不下心来,只好点点头。 “但是今天,你能否帮买些能穿出来的衣服呢?”池墨寒拿起一件衣服说道。 忙点点头,施念之也知道自己此次买回来得衣服实在是,咳咳,难以入眼。可是她的眼光真的不好,转念一想,施念之道:“这样吧,我今天去买个电脑回来,你来挑,我付钱!” “也行,”池墨寒同意,他对这个世界已经不是那么的陌生。他本就是一个聪明的人,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听了一次,便大概分析出来个所以。 施念之这又匆忙出去,唉,她家的少爷不好服侍啊!可怜的她,在强权下,成了女佣。 目送着施念之离开,池墨寒又在地上打坐起来。 身上的伤好了许多,得要施念之替他去药铺买些草药回来才行。(..info好看的小说)否则这伤,不会好得那么快。想罢,便凝神静气,吐纳起来。 这里,他要学的东西太多,若是身体不好,即使他再聪明,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完全适应。他需要生存下去,寻找这之前究竟发生什么事。为何他身上的伤那么重,还中了合欢散。 饭桌上,施念之在池墨寒的压迫下,只能放弃最爱的辣椒。吃着这些清淡的食物,施念之完全没有了胃口。 “念之,明日,你帮我去药铺抓些药回来!”池墨寒优雅地嚼着饭,缓缓道。 “抓药?你怎么了?”施念之打量他一下,哎呀,辣椒,没有辣椒,这饭怎么吃得下呢?煮饭的时候,池墨寒貌似可亲地站在她身后,但是她却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手上的辣椒也识相地放下来。 “你给我抓回来就行,剩下的,别问太多!”池墨寒有些不悦。 “我不是你的提款机!”施念之低吼。 下一刻,施念之的脸上马上换上一副谄媚,不过却有些咬牙切齿:“行,行,我帮你抓!” 池墨寒这才点点头,扬起的手放下去。不过,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了,总是拿这些来逼她就范。 写字,又成了个问题。池墨寒不会用签字笔,伸手问施念之要毛笔。 忍着极端的无奈,施念之只能手把手地教他用签字笔。但是,问题又出来了,池墨寒不会写简体字。 “我晕!”施念之抚额,如果什么都要教,怕是这样下去,池墨寒的问题会更多。施念之只好让池墨寒念出来,她写上去。这么一折腾,又是半夜。 日子便是这样一天天过去,每日都是在施念之的爆发,池墨寒的低笑中过去。一个月,也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这一个月来,施念之拿出了所有的耐心,教池墨寒。从最基本的拼音,阿拉伯数字开始,一一传授。 池墨寒倒也配合,但是却总是问些奇怪的问题,气得施念之火冒三丈。 比如,事例1: “为什么一定要a,o,e,不能e,o,a?”池墨寒谦虚地请教道。 施念之满头黑线,她怎么知道呢?她也只是会读而已,是谁知道这是为什么?“你照我教你那样读就可以了,别的不要问太多!” “可是,你不是说了么?不懂就要问,不懂装懂,是个饭桶么?”池墨寒拿出她说的话堵他,这些东西,施念之教了他一次,他便懂了。这下,不过纯粹想闹闹她而已。 某女嘴角抽搐,怒火几欲喷出,但是看到池墨寒的眼神,她只能往肚子里面吞。怄气啊,怄气。 “池墨寒,你再捣乱,我懒得教你!”施念之隐忍着。 如愿看到她发火,池墨寒见好便收。 事例2: “嘿,这个你也算错?”施念之轻蔑地点着池墨寒手上的本子。 池墨寒眼珠子一转,上钩了。 “那念之你说这答案是什么?”池墨寒谦虚地问道。 “还用问,这不就是xx么?”施念之傲然地道,总算扳回一城了,心里得意啊。 只不过,她能得意么? “念之,你不是说了,先乘除,后加减?”池墨寒一脸笑意,施念之本来就是数字白痴,她教了这么多这些算术的东西,对的似乎没有多少。只是,池墨寒一直都没有去揭穿她罢了。 脸色有白一阵,红一阵,施念之无地自容。因为,她确实忘记了先乘除后加减了。她的数学从没及格过,她怎么那么不自量力,教池墨寒算术? “哈哈哈……”池墨寒肆意大笑,气得施念之更是怒火中烧,他是故意的。 事例3: …… 008 别扰人清梦 施念之不得不佩服池墨寒,他的学习能力真的超级强。[..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个月之后,施念之只能败他为师,无论是哪方面,池墨寒都远远超过了施念之。 “你是天才!”施念之由衷说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所有东西,看过即会。这强烈地打击到了施念之,她埋头苦读十几年得东西,池墨寒竟然只用一个月,完全学会。 “好说!”池墨寒一点也不谦虚,他不过是忘记了以前的某些事而已,这并不代表他成了白痴。很多东西,他自是看就会了。 “那好吧,从今天开始,我便教你怎么用电脑吧!”施念之有些垂头丧气,原本还指望着教他东西的时候狠狠嘲笑他一番,挫挫他的锐气,结果,受挫的是她。还挫得险些内伤,不治身亡。 “如果我告诉你,我都会了,你怎么样?”池墨寒笑着道,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施念之抱回来的书,不乏电子方面的。每天晚上,池墨寒都趁着施念之睡着的时候,研究电脑,这基本的程序他懂了。只不过,还没试过上网而已。 “你,你会了?”施念之颤抖着声音,不可置信。老天,能都给点面子,她,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会了,不过,打字比较慢而已。”池墨寒道。 噗,她真的要吐血身亡了。打字比较慢而已,这,这……真要命。 “念之,我不会上网,你教我吧!”池墨寒惑人地道,上网也简单,只不过看到施念之的表情,池墨寒倒也想给她些面子。 垂着头,施念之半晌才鼓起勇气抬头,“你要学上网?” 池墨寒点点头,早就对上网跃跃欲试了,只不过苦于晚上一边疗伤,没那么多的时间。 施念之的信心这才回来,幸好,还是有些东西他不会,不然的话,她枉为21世纪的人了。真的太丢人,丢到家了。 只是,五分钟之后,施念之飞奔回房间。这都什么世道,究竟是她教他,还是他教她? 唉,池墨寒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半夜醒来,施念之眯着眼望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灯光,客厅里“噼噼啪啪”的敲键盘的声音响个不停。施念之蹙眉,这么晚,那池墨寒在外面做什么?这段日子一来,施念之也习惯了每晚与池墨寒同眠。虽说第一晚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但是池墨寒却一直很君子,规规矩矩不曾逾越。摸着身边冰冷的被窝,施念之似乎也是不太习惯。只不过,她归类于最近天凉。 摸索着走出去,池墨寒似乎很专注上网,不曾注意到施念之的出现般,依旧在电脑前忙碌着。 这一看,施念之心里不是滋味了,原来他半夜不睡觉就是在聊天。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那打字的速度看来已经远远超过了施念之。 一连开着十来个窗口,那信息不停地闪动。说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话,哼,风流种,施念之有些生气了。 “啪!”电脑一下就暗了下去,施念之不悦地道:“少爷,这半夜三更,你不睡觉,人家要睡,你不知道你按键盘的声音打扰到被人的休息了么?” 池墨寒见状,眸子掠过笑意,“少了我,念之睡不着么?” “你少来,以后不要让我在半夜醒来看到你上网!不然,你就离开!”施念之气冲冲地走回房间,仗着自己有些姿色,上网到处留情,太过分了。施念之没有察觉,自己的反应,太过于激烈了。 池墨寒的嘴角轻轻扬起,她生气了,这感觉还不赖。 倒也没有再打开电脑和那些女人聊天,他只是醒来了,觉得无聊,这才上网玩玩。谁知道那些人,一直缠着不放呢? “你在生气!”池墨寒自然而然地躺下,低低地道。 施念之干脆蒙起被子,来个耳不听为静。他爱和谁聊和谁聊,与她无关。 池墨寒暧昧一笑,便也不再多说,阖上眸子。这段日子的生活很写意,身边这个女人,除了脾气暴躁一点,笨一点(在他眼中是这么认为的),心思倒也善良,人也单纯。 如果想不起从前的事,这样的生活也悠闲着。不过,他得考虑,怎么挣钱了。一个男子汉,总不可能一直让她养活吧?面子上是不允许的,尤其是像他这样的人。 只是,他擅长什么呢?武功?施念之说过,这是法治社会,不允许带刀剑。就算是护卫,也只能规规矩矩跟在雇主身后。高傲如他,怎么可能去给人家当护卫呢?依稀有些记忆,他曾经似乎是个居高临下的人物。 算了,过些日子再做打算。这段时间,他一定要让自己融入这个时代,无论是生活方式,还是观念。 施念之见枕边之人不说话,很安静,便也生着闷气。她一贯以为,池墨寒并不尊重她,无论是哪方面。 哼,新仇旧恨,这帐可有得算。 “念之,”池墨寒忽然又开口了,差点把施念之吓了一跳,“我需要身份证,你能给我弄到么?” “你要做什么?”施念之暗暗抚了一下心口问道。 “别问太多,我亦不会告诉你!”池墨寒淡淡地说道,这事,不用解释。他需要一个身份,否则…… 施念之气结,说一下不会死人,难道就非得让他压制么?只是,她又能拿什么来威胁他告知事实呢?唉,忍! “知道了,我会尽量帮你弄到身份证!”施念之闷闷地说道。 房间又归于沉寂,只剩下从窗口流泻进来的昏黄灯光,有些凉意。 ――&―― “什么,她交出了剧本?”霍君心在机场对着电话大呼,这怎么可能呢?那存储的数据明明就被格式化话了,施念之是怎么办到的? “的确是的,霍小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该死!”霍君心狠狠地挂掉电话,原本以为旅游回来能听到好消息,谁知一下飞机竟是这么一个令她咬牙切齿的消息。 哼,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霍君心可记得很清楚,那一幕。 眼见着况远天走来,霍君心的怒气马上被掩饰起来,换上一副妩媚的笑容扭着盈握的腰肢迎上去。 “心心宝贝!”况远天老远便开始唤道,毫不顾忌这会令路人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但是,也不可否认,两人都是那么的出色,站在一起确实绝配,男俊女俏。 “远天,人家都想死你了!”霍君心嘟起樱唇,撒娇道,那声音娇嗲得让人连骨头也酥掉。 像是久别重逢,两人以碰到一起,便是迫不及待的拥吻。火辣的场面,让路过的人咂舌。 过了许久,两人才舍得分开。霍君心舔舔樱唇,有些意犹未尽的意味。 “心心宝贝,走,回去!”况远天搂上霍君心,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路人已经认出两人,纷纷忍不住激动,偶像,他们的偶像突然出现了。怎么能不激动呢?尖叫四起。 况远天仅是对那些疯狂的粉丝点头微笑,那些粉丝便被秒杀了:好帅,况远天好帅。 “看你,到哪里都不安分!”霍君心娇嗔道,他们的恋情,一个月前,便被断正。所以才有况远天与施念之分手的事发生,因为况远天的粉丝,似乎都非常乐意接受霍君心。 “心心宝贝,这是你男人的魅力,你应该开心!”况远天在霍君心的娇颜上轻啄一下,又引起了粉丝的疯狂尖叫。 那些本待在远处的保镖,也不由得飞奔过来,围住况远天,不被粉丝拉扯。 “你真坏!”霍君心娇羞地道,心里却无比高兴,明天,这一幕一定会出现在头条。她就是要施念之不好过,就是要高调。只是她忘记了,不是所有人都会为情要死要活的,尤其是施念之,更是不可能。 况远天轻笑,在保镖的护送下,顺利离开了机场。只是上车前,被某个女粉丝扯了一下袖子,他的脸色马上变了。 钻进车子后,那身上的衣服马上被脱掉,嫌恶地扔到副驾驶座,吩咐道:“把这件衣服丢了,不要让我再看到!” “是,况先生!”那黑色西装的保镖中规中矩地应道。 “远天!”霍君心见着况远天精壮的身躯,不禁有些迷离,整个人黏了过去。 柔若无骨的小手不住地往况远天的胸前划着圈圈,看似无意,却是致命的诱惑。一般的男子,大约都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 “心心宝贝,我上了一天的通告,累!”况远天整个人都窝进后座,眉宇之间,藏不住疲倦。 再是难忍,霍君心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渴望。况远天是她心中的唯一,无论何事,她都不想抗拒。 “远天,最近你瘦了!”霍君心扑到他胸前,心疼地说道。 “上不完的通告,拍不完的戏,我也想好好休息!”况远天说道,最近真的累了,累得想远远逃避。只是,有些事,怎么能这么容易放下呢? 霍君心寻上他的薄唇,一记缠绵悱恻的吻,热烈上演。只是,况远天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半晌,才开始回应。 一道屏障降下,隔住了后排的暧昧。 给读者的话: 公布一个交流群,喜欢的亲可以加来灌水哦:48259925 009 身份证问题 次日,施念之拖着倦色离开家,都怪某人,半夜上什么网,把她吵醒了。一夜无眠,能有精神么? “哟,念之,你怎么变成了国宝?”林小柔走近施念之,不可思议地打量着她。念之一向不是休息很有规律的么,怎么今天那么奇怪?有情况,难道是因为况远天?都一个月了,怎么还没走出来? “昨晚没睡好而已,”施念之没好气地说道。 “因为况远天?你真的那么爱他?要不,我帮你教训他一顿如何?”林小柔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扫了林小柔一眼,“行了,别添乱。在我面前就是那么的粗鲁,在别人面前你倒是一副娇柔的小女子的模样!”这林小柔,是施念之第一号死党,在外人面前,林小柔是个演戏高手,矫揉造作。在施念之面前,林小柔是个粗鲁到极点的女子,从来不温柔。 “看你也不是为那个男人伤神,说吧,找我什么事?”林小柔恢复常态,柔声问道,坐回她的椅子上。 看着上下一秒完全不同的表情,施念之也见怪不怪了。便也开门见山说道:“我需要你帮我弄一个身份证,我有一个朋友需要!” “身份证?”林小柔的脸色严肃起来,打开台上的电脑,确定外面没人后,才开口道:“什么人?” “国外偷渡回来,什么也没有!”施念之有些心虚,但是,这并非完全是谎话。(..info无弹窗广告)池墨寒,的确是从外国来的,只是,不在这个时空而已。 “偷渡?念之,你向来不是爱管事的人,那人是什么身份,你非得找上我。说吧,不要隐瞒!”林小柔一改温柔,严厉起来。 “真的是偷渡,小柔,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这件事,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总之,我要你给我弄一个身份证!”施念之耍起赖来,这招百试百灵,从未失过手。 林小柔紧蹙着眉头,思考半晌,才道:“行,这次我帮你,记住,没有下次!” 施念之忙不迭点点头,欣喜不已。写出池墨寒的名字以及年龄,剩下的便由林小柔搞定。 “池墨寒?”林小柔念着这名字,不时凌厉地盯着施念之,似乎想把施念之看穿,把施念之盯得直发毛。 “小柔,拜托了,”施念之双手合十,恳切地道。 “行,你先回去吧,弄好了我联系你。(..info好看的小说)记住,下不为例!”林小柔甚是严肃。 “知道了,谢谢你啊!”施念之起身便离开。 待门被掩上,林小柔眸子掠过戾色,一闪而逝。 又是晴空万里,施念之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林小柔出马,池墨寒的身份证就搞定了。 忍不住哼着小曲,脚步也轻快起来。路过李宁专卖店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还未帮池墨寒购置衣物。那日买的那些,池墨寒死也不愿意穿上。无奈之下,施念之只好扔掉,说实话,她还真的心疼那些钱。 这回,她自信买的运动装,适合池墨寒的了。嗯,池墨寒的身材可以媲美模特了。 结果呢? “念之,真不知该怎么说你好,唉!”池墨寒挑挑剑眉,俊颜掩不住嫌弃,“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挑套黑色或者其他颜色的呢?这衣服,说实话,当睡衣我也嫌它难看!”一个月下来,池墨寒已经基本上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若不是那一袭墨发和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施念之打死也不愿相信,他是古人。他的眼光,绝对是走在潮流的前线。施念之怎么也无法接受一个只在21世纪生活了一个月的男子有这样的目光,这个世界的格局,他竟也能看得如此通透。池墨寒最爱看的是新闻,偶尔发表的见解,总是一针见血,剖析的东西,让施念之佩服不已。她再次怀疑,自己捡回来的男人,真的是个穿越过来的古人么? “你,你又嫌弃?”施念之小脸抽搐,这男人没事眼光那么毒做什么?不就是衣服么? “人靠衣装,念之,看来这观点在你心中不是那么的深刻。”池墨寒高深莫测地道,眸子掠过的东西,令施念之有些畏惧。 他想做什么?眼神不是那么的好。 “念之,不必往后躲去,我只是想让你穿上这衣服,看看效果而已!”池墨寒笑得很灿烂,看似无害。 但是施念之的心中就是有不好的预感升起来,她不相信,池墨寒会那么“可亲”。 三下五除二,池墨寒便把她剥了个精光。接下来依旧是快得令人反应不过来的动作,那运动服,便套上了施念之身上。 推着她走到浴室那镜子面前,施念之一看,差点往马桶里面钻去。 镜子里面那个冬瓜似的女子,她打死也愿承认那就是她。可是,事实胜于雄辩,那人真的是她。这是为什么,穿在那模特上那么好看,到了她身上,怎么穿出这样的效果? “你不够高,不应该穿颜色这么暗沉的衣服!”池墨寒微微蹙眉,他很早就想让施念之换个形象了。虽然,他只是个路人,但是,施念之的装扮真的有碍观瞻。尤其是在他这样挑剔的人面前,真的很难容忍这样的瑕疵。忍了一个月,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我很矮么?”施念之不服,可惜,她踮起脚尖,还是没到池墨寒的肩。 池墨寒瞥着她,“事实摆在眼前,念之啊,你不要否认了!” 瞪了池墨寒一眼,施念之走出浴室,不好看,就当居家服来穿。 “念之,在家你也别穿!”池墨寒残忍地提出。 实在是太伤自尊了,施念之气鼓鼓,终究还是没有发泄出来。 “拿着,这个拿去当了,应该值不少钱的!”池墨寒凝视着施念之半晌,缓缓取出一块晶莹通透的玉佩,递到施念之面前。 抬眼望去,施念之就算是再外行,也看得出来这个古玉极其贵重。无论是成色还是工艺,这块玉是上等的极品。 楞了一下,施念之才道:“你这是做什么?” “就算是我给你的伙食吧,你一个女子,养活起一个家,不是那么容易!”池墨寒认真说道。 010 不如选择我 施念之皱皱眉,虽然池墨寒很可恶,只是,她心中好像也没什么排斥吧? 把玉推了回去,施念之轻声道:“暂时还没那么缺钱,你还是先拿着吧!” 池墨寒却不由分说,把玉塞到施念之手上:“你不拿,我会伤心。无论贵重与否,心意罢了!”俊颜果真浮现了哀怨之色。 溜到嘴边的拒绝之话又咽了回去,施念之想想,还是自有思量了。 “行,先放我这,哪天你需要便找我要!”施念之说道。 哀怨一扫而光,池墨寒勾起了一抹惑人的笑。本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施念之在那轻笑。 难得两人都如此心平气和的相处,施念之打开电脑,又开始在那上网。这样安静的气氛会令她有些不习惯,只能找些事来掩饰。 不久,施念之又转过头来说道:“池墨寒,你会轻功?”埋在心里已久的疑问,忍不住好奇问出来。 池墨寒打量着施念之,片刻后,方轻轻地点点头。 “那还会其他什么?”施念之有些兴奋了。 池墨寒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的眼神。在施念之殷切地目光注视下,许久,他才眼对上施念之的眸子。 施念之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潜意识里觉得他下一句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 “我还会服侍念之你,如初见那般!”池墨寒说完,便垂下头去,看似害羞了,但不断抖动的肩出卖了他的情绪。 紧紧握着拳头,施念之极力隐忍。这个男人口中,永远吐不出什么好话。她怎么还没学乖? 掉头面对着电脑,发泄般,那键盘被她敲得啪啪响。可气可恶可恨,不行,等身份证弄好之后,一定要把他赶出去。否则,她绝对会被气得英年早逝。 “明天,你带我出去!”池墨寒淡淡说道,在这里一个月,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若不是有施念之调剂,怕是早就私自出去。 施念之先是一怔,而后反应过来,便也点点头。 “明日,你便去挑些衣物,免得说我眼光差。还有,你的头发也该修理了,虽然很飘逸!” “行!”池墨寒倒也爽快。 施念之以为池墨寒不会那么容易答应剪掉那一袭墨发的,毕竟在古人眼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况且,池墨寒的那三千墨发,美得令身为女人的她都嫉妒了。 “不过,你确定你不会见到汽车便当怪物?”施念之有些担忧,若是这么一个绝世美男,对着汽车大呼怪物,那可伤了路人心。 “明日便知!”池墨寒笑道。施念之怎么突然笨起来?怎么说,这一个月,他对这里已经非常了解。该学的,他一样也没落下。施念之没说过的,他上网便也自己查了。 气氛恢复静默,只有施念之按键盘的声音。池墨寒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池墨寒确定这个女子只是偶然在路上捡到他而已。他忘记的事,她似乎毫不知情。事情也复杂起来,当初,他是认为施念之是故意的。 “人气偶像况远天与女友秀恩爱,羡煞路人!”大大的字体,出现在施念之面前,那网站上不断的滚动着况远天与霍君心的亲密照。 施念之强压下想吐的欲望,暗自庆幸自己没吃太多东西。照片上,况远天和霍君心旁若无人的拥吻。 “够缠绵,够悱恻!”施念之嘲笑道,霍君心啊霍君心,你以为你能得到况远天的心?错了,况远天眼中,永远只有他自己。 那晚,她本就很平静,就是那些人在那起哄,闹得她心中也多了些伤感。喝高了,便发疯,结果…… 施念之回过头去,想瞥一眼池墨寒。却被狠狠吓了一跳,池墨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这一回头,差点就亲上池墨寒那颠倒众生的俊颜。 “你做什么?属猫科的?想吓死人啊?”施念之没好气的拍拍心口,安抚险些脱离的三魂七魄。 “这男人是谁?你,男朋友?”池墨寒径自指着电脑上的照片问道。 “不是,”施念之想也不想便否认,虽然和况远天保持了二年所谓的男女朋友关系,但是,除了牵手,似乎再也没有多余的举动了。 “你的表情告诉我,他是。”池墨寒笃定地道,若是毫无瓜葛,怎么可能望着照片发呆? “你的表情也告诉我,你对他有意思!”施念之冷嗤,起身离开电脑桌。 “真像只小刺猬!”池墨寒轻笑道,只是眨眼间,又坐到了沙发上,慵懒地斜躺着。 瞪了池墨寒一眼,施念之聪明地选择了闭嘴。她知道,和池墨寒斗嘴,她永远讨不到好处。 “说真的,念之,那男人不怎么样。不如,选择寒寒我!”池墨寒懒懒地道,眉梢处,带着惑人的风情。 “少来勾引人,你真以为你是韩寒?可惜,此寒寒非彼韩寒。”施念之闻言,心中一动,但也是不动声色地反驳回去。 “哎,念之你不上钩,纵使我使出万般风情,你亦不会多看我一眼,真伤心!”池墨寒望着施念之说道,表情似认真又如玩笑。 “无聊,若是你愿意,我倒可以介绍你去夜店。嗯,像你这种货色,绝对是上等的!不如……池墨寒,我带你去兼职如何?”施念之猛地想起,想笑又要故作认真。 “行,不过,我只要你一个客人!”池墨寒堵死了她的退路,断定她无话可说。竟然要他去做牛郎?亏她想得出。 “我什么也没说。”施念之快步走进房间,躲开池墨寒。 阖上眸子,池墨寒心中倒是挺愉快。施念之要和他斗嘴,修炼上千年也不是他的对手。 回想着这一个月的生活,池墨寒心中也有些奇怪。似乎他不喜欢与他人同住,为何容忍了施念之,还相安无事。这大概可以归类于奇迹吧,内心深处,总有些模糊的影子,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 隐约中,老是有个声音在呼唤着,但是他不知道是谁,在呼唤些什么。 011 美男是祸水 错误之举,施念之暗暗叫苦。.info[]本想着带池墨寒出来,顺便购置衣物,但是谁料到引起这样的麻烦。 池墨寒出门开始,到现在不过20分钟,但是,过来搭讪的人已经远远超过这数字。照情势发展,叠加是绝对的了。难道现在的女孩子不知何谓矜持么?遇到这么些个女孩子见到池墨寒的瞬间,恨不得就把池墨寒扑倒了。除了一张好看的脸,施念之完全不明白池墨寒到底哪里那么吸引人?刚才,险些引起两个女孩子争吵。 作为池墨寒的救命恩人,她被众生排挤,所有路过的人,都奉送免费的卫生眼给她。晕,不就是站在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身边么?至于吗,世仇一般。 看着那个被众人围绕的池墨寒,施念之心里很不是滋味,甚至有些酸酸的感觉。 池墨寒早就察觉施念之的不耐,他心中其实也厌恶,这些女子怎么不知羞耻为何物?自从他下了楼开始,就被这些莺莺燕燕围个不停。看着这些矫揉造作的女子,他突然觉得,施念之真的太顺眼了。 对着那些女子展出一个足以令阳光也失色的魅惑笑容,趁着他们恍神的瞬间,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钻出人群,拉着施念之向前奔跑。 待那些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让他们惊为天人的超级帅哥已经失去的踪影。慌忙到处寻找,却引起了第二次争吵。她们都互相责怪,让长发帅哥跑了。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宝马内,一名俊朗的男子饶有兴味地看着这场戏。呵呵,似乎越来越有趣了。那长发男子的身手很好,这样也能脱围。看来有机会得向他讨教一下了。摇下玻璃,示意司机离开。 见到路边的一个超市,池墨寒拉着她转进去。这才停下来,施念之上气不接下气,撑着膝盖。 “不错啊,这么妖娆,竟然引起的骚动!”施念之斜视着他,嘲讽地道。 池墨寒面无愧色,挑眉道:“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么?” “切!”施念之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池墨寒,不可置否。转身便往超市内走去,跑得那么快,渴死了。 池墨寒也跟了上去,眸子掠过一丝暖暖的笑意。 “小姐,小姐,我买单啊!”施念之伸出手掌,在那收银员眼前晃了晃。 那娇小的收银员这才收回目光,为自己的失态满脸通红。可是,这个男子真的好帅啊,远远超过况远天。那一头长发,好有味道,阴柔又不失阳刚之气。 “对,对不起!”收银员低下头,快速的扫描,只是颤抖的手令她的动作并不是那么的利落。 瞥了身边的男子一眼,施念之暗暗道,祸水。 “那帅哥好帅啊!”顾客甲捧着手叹道。 “对啊对啊,可是为什么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女人那么丑!”顾客乙嫉妒不已,说出的话也有些难听。 “他肯定是个豪门少爷,那个不过是个女佣罢了!”顾客丙尖锐地声音很刺耳。 …… 走出超市,身后那议论声还是不断的传入施念之的耳中,令她不禁有些恼火。“拿着!”用力摇摇可乐,推到池墨寒的面前。 池墨寒不着痕迹地把可乐的瓶口对准施念之,正当施念之暗暗高兴能令池墨寒丢脸之时。“砰”,冰冷的感觉扑面而来。褐色的可乐顺着施念之的发梢,缓缓滴落脸上,她满头都是可乐。 “呀,念之,对不起,我不知道这瓶子开了会这样。快拿东西来,我帮你擦擦!”池墨寒很无辜,忙用手拂去施念之刘海的可乐,心里忍不住窃笑。 一脸的狼狈,施念之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赔了夫人又折兵。本来想戏弄池墨寒,谁知却被反戏弄了回来。又气又恨,却没有理由去责骂他,本就是她的不对。 “我上洗手间!”施念之淡淡地道。 四周的人都朝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只是他们明明就看到是池墨寒把可乐瓶对着施念之开,却无人责怪池墨寒。反倒以无比同情的眼神看着施念之,在他们的意识里,肯定是施念之自己不看路,非要撞到他的方向。池墨寒的出现,无疑让那些人惊艳。 看着周围蠢蠢欲动的人,池墨寒皱了一下眉头。早知道就不要这样子戏弄施念之,自己倒成了众人的焦点。这可不是他最初的目的,于是转了个方向,也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把那些人撇到身后,下次出来,要记得稍微化一下装才行。 看着镜中那带着超大黑框眼镜,灰头土面,一身暗沉衣服的女子,施念之第一次觉得厌恶自己的形象。尤其是想到那些人说她是女佣的时候,她是绝对濒临爆发的边缘。太过分了,什么佣人,那男人威胁她,在她家白吃白住,她还没开口。那些自以为是的女人便随便下定义,真的是。 使劲往脸上泼水,似乎想连那满心的怒气也冲洗去。 “真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留在他身边的!”一道不屑的女声在她耳边响起,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熏得施念之差点晕倒。 镜子中映出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孔,夸张的烟熏妆,害得施念之误以为大白天见鬼。红色抹胸短裙,衬托出那女子令人血脉喷张的身材。拿着粉饼,正往脸上扑粉补妆,看也不看施念之一眼。 抹干脸上的水珠,施念之下意识便想离开洗手间。跟这样的女人,没什么好计较,她当没听到就好了。 只是别人未必如她所愿,那女子往后移了一步,拦住施念之的去路。高施念之一个头的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施念之,不可一世。 施念之不想惹事,往左边走去。那女子本就是想惹事的,明明长得这么帅,身边却跟着这么一个不能入眼的女人。这个女人,不配呆住那个男子的身边。所以,她看上的人,一定要得到,不管用什么手段。 又往右边移去,那女子依旧挡着施念之的去路。 “你,离他远一点。”妖艳女子趾高气昂地命令道,“如果你是要钱,开个价!”说完便从手袋里拿出支票,看着施念之。她以为,用钱一定能打发施念之。 本就在隐忍着怒气,这女子的行为无异于火上加油。 “小姐,让路!”施念之表面平静地说道,手已经紧紧握着拳头了。 “丑女人,开个价,这男人,本小姐我要了!”妖艳女子依旧不知死活地命令道。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哟,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不过是只发情的母猫在乱叫。奇怪啊,春天这不是还没到么?”施念之冷笑道。 “你……这个丑女人,真是不知好歹!”妖艳女子一听,气得脸色发青,这女人竟敢骂她是发情的母猫。 “好歹我是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什么叫羞耻。”施念之一字一句地道。 妖艳女子气得瞪大眼睛,扬起手掌便想打下去。 施念之抓住她的手,使力没让她打下来:“你这是恼羞成怒么?原来你是知道什么叫羞耻的!不过,警告你,不要以为什么人都你是能欺负的,莫小姐!”施念之狠狠一甩那妖艳女子的手,用力之大,令那妖艳女子差点被摔倒在地。倒退了好几步,最后撞上了洗手盘,引来她的痛呼。 施念之逼过去,冷冷地说:“莫小姐想把事情闹大的话,请尽管动手。不过,我可不知道,若是娱乐新闻的头条是莫小姐打人……唉,不知道莫氏集团会有什么危机呢?”语带深意,同时盯了那妖艳女子一下。她断定,这个莫氏集团的大小姐,不敢轻举妄动。 拜池墨寒老是浏览新闻所赐,施念之轻易认出了眼前的女子是那莫氏集团的太子女――莫依言。而最近的莫氏集团正陷入危机,身为集团继承人的莫依言若是出现了什么,对莫氏集团不会有什么好处的。她不明白,身为上流社会的名媛,莫依言竟是这么的不长进,这么紧要的关头,她还有时间四处猎美男。施念之打从心眼里看不起这样的女人,聪明不足,愚钝有余。 “你,好,算你狠!我记住你了,这帐迟早我会跟你算!”莫依言狠狠地说道,提着手袋,怒气冲冲的离去。 施念之舒了一口气,自从遇上池墨寒之后,她似乎与倒霉鬼打上了交道。清白失了,钱财也丢了,这都是什么世道了?如果能从来一次,她绝对不会把池墨寒捡回家。独身的日子那么逍遥,却叫一个凭空出现的男子打乱了。 胡乱地抹了一下脸,施念之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这才走出洗手间。池墨寒早就倚靠在出口那里,等着施念之。不管施念之怎么不愿承认,池墨寒的确是天生得发光体,走到哪儿,都是让人瞩目的焦点。想起刚才莫依言的话,施念之心中又是一阵不快,暗骂道:祸水。这个词,不知道在她心里出现了多少次乐,每次骂完,施念之都觉得自己的在嫉妒他。 “瞧瞧你,都把自己弄成多狼狈。”池墨寒一把扯过施念之,一脸的宠溺,极其温柔地拿着纸巾替她擦拭头发,以及脸上的水。路过的人纷纷对施念之羡慕嫉妒恨,这么一个平凡的女人,凭什么得到这么一个出色的男子的青睐? 施念之不是受宠若惊,而是心中发毛。池墨寒这样,分明是想把她置于万劫不复的地位。尤其是那些女人,差点就想把她吃掉。 “你放开,我自己来!”施念之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她可不想成为众人的公敌啊。 池墨寒却不容她挣脱,手上的动作继续。任谁看到了,都觉得这是一对情侣,只是没人愿意承认。在他们眼中,施念之配不上池墨寒这种超级帅哥。 无奈之下,施念之只好任由他发神经。 完了,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池墨寒牵着施念之大大咧咧地走出超市。施念之全身都戒备着,她不知道池墨寒又在耍什么花招。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施念之挣脱池墨寒,退到三步的距离,谨慎地问道:“池墨寒,这路很宽,你不需要贴我那么近!” 池墨寒笑笑,淡淡地道:“喜欢,不喜欢,只是感觉,与相貌无关!” 话一出口,施念之怔了一下,他听到了? “走自己的路,你为何那么在意别人的说法?你是聪慧的女子,定能明白,这世上,比相貌重要的是这里。”池墨寒伸出修长的手指,点点她的脑袋。 触电般的感觉传达四肢百骸,施念之有那么一刻沉迷了。只是,理智如她,决计不会承认,池墨寒是在开导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意呢?太过嚣张的人,总是需要那么一些教训的,否则,都忘记天高地厚了。”施念之向后退了一下,避开池墨寒的触碰。 “也是,念之,你太争强好胜了。有时,忍让未必是件坏事。”虽然在他人生当中,从不知道什么叫忍让,忘记的从前不算,起码现在是。只是,施念之孤身一人,那莫氏集团再怎么出现危机,对付一个弱女子,显然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为了往后逍遥日子,他也是会站在她那边帮她。这莫氏集团,不是他的对手。 “是可忍孰不可忍!”施念之倔强地对上池墨寒的眸子,就算是一只蚂蚁,也不会随意任人践踏的。 “好吧,我什么也没说,走吧,不是说要带我去修理头发么?”池墨寒转开话题,他知道,施念之的脾性。 点点头,施念之也没多说,带着他打的,去了那个据说超级贵的美发沙龙。 施念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那么大方,舍得花那些在她眼里是冤枉的钱。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池墨寒这么一个俊美的男人,应该要到那些能和他匹配的地方。 远远便看见那豪华装修的店面,池墨寒微微蹙眉,这女人有那么多钱么?竟带他上来这数一数二的美发沙龙,拉住前面的施念之,池墨寒道:“既是暂住的,你何必替我花那么多的钱?念之,回去,这里不是该来的地方。” “你干嘛?该不会是怕剪发吧?”施念之瞥了他一眼,他这么好心,懂得替她省?只是今天来,她并不是单单想带他理发而已,她心中有自己私心。听说他,会在今天去那个美发沙龙。 “那你去咯,我觉得有些倦了,先回去。”池墨寒说完,转身便走,一,二,三!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施念之撅起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转回来。唉,她自己去,不要管他,可是脚下去不听话的跟着池墨寒的脚步。一步三回头,唉,今天没了机会,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他了。出现吧,趁她还没走远。 只是,天向来不从人愿。 给读者的话: 金砖,票票,收藏,留言,一个都不能少,嗷嗷嗷!某人怨念了。o()o唉 012 全新的形象 “看你一副望穿秋水的模样,找谁呢?让我猜猜,一定是心上人!”池墨寒随着施念之的视线望去。(..info好看的小说) “多事,”施念之下了评论,径自拐弯去了。 池墨寒在身后微微一笑。 “欢迎光临!”长相甜美的女孩在门口礼貌的招呼,本是满脸的笑容,却在看到池墨寒那一刻,僵在脸上。天啊,这男人俊美得真令人窒息。心儿控制不住,砰砰乱跳。那女孩顿时紧张起来了,有些语无伦次了,“先姐小生,不。”女孩轻呼,满脸通红,同时捂上嘴巴,很是尴尬,真想把舌头咬了。 施念之当下也忍不住笑出来,这女孩子还真是可爱。跟之前的人比起来,这女孩子真的是太讨人喜欢了。 未免那女孩难堪,施念之把头转到一边,努力压下笑意,道:“我要你们店里最好的师傅。” 那女孩子低着头,咬咬唇,轻轻点点头,不敢再抬头看池墨寒。招呼着两人坐下,便去替两人寻发型师。 “你是怪兽,女孩子被你吓到了。”施念之凑近池墨寒耳边,轻声笑道。 池墨寒一扬眉,甚是不赞同。只是为了方才那女孩子的面子,池墨寒便任由施念之说。 那女孩子带着一个穿着很酷的男子出来,看样子大概也就二十七八左右。 “这是我们这最好的师傅――五号。”女孩的脸依旧染着红晕,说完便走到门口去。 五号礼貌的笑了笑,便问道:“请问哪位需要做头发的?” 施念之一看,这五号长得还不错么,虽然比不上池墨寒,但也是一枚帅哥。 “他(她)!”两人同时开口,指着对方说道。 五号依旧笑容满面,说道:“那是小姐先来还是先生呢?” 那些负责洗发的小妹,看到池墨寒的时候,纷纷都想替池墨寒洗头发。超级大帅哥,必须要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与他亲近。 池墨寒只是看了看施念之,便示意五号先替他剪发。只是,“找个男的帮我洗头发。”池墨寒看见那些花痴一样的女孩子,心里就是不舒服。那一个个的眼光,还真的想活活把他吃下去的感觉。哪里像念之呢?吃了他,还是那么的害羞,那么矜持,还是念之好。 那话一出,芳心便碎落一地,施念之有些同情那些女孩子。看样子,这里除了刚才的那女孩子,都爱上了池墨寒。(..info无弹窗广告)可惜,池墨寒表面温润亲和,实际上却是个冷漠的人。她已是例外了,被容许如此接近。此外的人,要接近他,绝非易事。池墨寒以前也定是身负数不清的冤孽债,尤其是女人的。只一面,要爱上他很容易,幸好,她不是这样的人。 五号明了地耸耸肩,示意他坐下,便亲自帮他洗头。虽然同是男人,五号也惊艳了,他从未见过这么一个能把阳刚和阴柔融合得这么融洽的帅哥。若是登上舞台,这男人,定是全场的焦点。五号也不禁感叹起上天对池墨寒的宠爱,池墨寒要是进了演艺圈,况远天一定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甚至会被他完全取代。 “等等,”施念之阻止了五号的拿起剪刀的动作,走过去,说道:“能完整留下这一束发么?”如果扔掉,真的太可惜了。施念之忍不住鸡婆起来,毕竟这池墨寒是古人,这发,得替他保留着。 五号点点头,找来一个橡皮圈扎起池墨寒的长发,对着脖子的位置,卡擦,剪了下来。这意味着池墨寒是已经完全是个现代人,过去的一切就此结束。只是,有那么容易结束么? 五号把池墨寒的长发递给施念之,施念之小心翼翼地接住。这发质真的太好了,不知道池墨寒是怎么护发的。哪像她,一头乱草似的。 拿着剪刀,娴熟地在池墨寒头上快速的剪过。手法之快,施念之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怎么一下子就到了池墨寒的面前。 望着镜中渐渐蜕变的影像,池墨寒有些苦涩地笑笑,一闪而逝。过去,不管重不重要,他都需要告别。 长发的他妖娆,短发使他的五官更立体,更阳刚。那种阴柔已经完全不见,只有一个充满魅力的潮流男子出现在施念之面前。 除了赞叹,还是赞叹,施念之不可置信。不管是何种发型,池墨寒都是那么耀眼,他的俊美丝毫不孙色。若说长发他像个妖孽,短发则更像一个魅力无限的男人。 池墨寒也很满意的新形象,长发被削短成碎发,既清爽,又不失个性。 那些小妹更是看呆了,激动不已。晕了,她们要晕了。 池墨寒的勾起一抹笑意,嗯,这样子不错。 五号看着自己的手艺,也满意极了。若是下次去参加比赛,这男子愿意做他的模特,得到名次是轻而易举的事。 愣住的施念之被池墨寒推到镜子面前,池墨寒对五号说道:“帮她的头发稍稍修一下,烫个卷发!” 五号凝视着池墨寒半晌,有些狐疑:他也是发型师?一下子就设计出这么一个极其适合她的发型? 池墨寒很有耐心的坐在那等施念之,几个小时后,池墨寒也有点惊艳了:烫得微卷的发,衬得施念之可爱俏皮又不是女人味。只是,这身上的衣服,太差劲了,真是败笔。 ――&―― “这件,这件,这件……都拿去试试”池墨寒一离开那个那里,便拉着施念之,要求她去买衣服。 施念之拗不过不过他,只好跟着他去,如今便是这样的场面,池墨寒一下子挑了好几件衣服要求她试穿,那些款式和颜色,都不是施念之喜欢。可是,她稍有反抗,池墨寒便会威胁她。比如,晚上…… 心不甘情不愿的施念之硬着头皮去试穿,穿上之后,不敢出来。 池墨寒等了半天,也不见施念之出来,急了,拍着门说道:再不出来他就冲进去。吓得施念之赶紧出来,她相信池墨寒的话,向来说到做到。 点点头,池墨寒很满意,扶着施念之的肩缓缓转到镜子前。 给读者的话: 突然觉得,自己写的文,好像也只有自己在感受。似乎从来都是那么无奈,很多时候在想,写文是不是错误的? 013 带美男上街 施念之根本不相信,镜子里面那个一袭粉色雪纺纱裙子的娇俏女子是她?连那个土得掉渣的黑框眼镜,也成了绝佳的搭配。 池墨寒眸子慢慢的眯起来,嗯,这件倒是很适合她么? 不由分说,池墨寒又把施念之推进去试衣间。进进出出,施念之不得不打从心底佩服池墨寒的眼光。每一件衣服穿在她身上,都仿佛是量身定做般,没有一点瑕疵。 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浓,站在一旁的导购小姐双眼已经瞪得大大,这帅哥是个形象设计师么?如此一个毫不起眼的女人,也能换上一个耀眼的形象。加上那惑人的笑容,导购小姐已经有些炫目。 “多少钱?”施念之不掩兴奋,拿着银行卡付款。池墨寒的眼光比林小柔还要好,天啊。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施念之忙拿起手机,才接起,林小柔的声音便在听筒里传出,穿透了施念之的耳膜:“念之,你在哪儿?照片你没给我,晕死,我忙也没记住,你怎么这么健忘?” 那日施念之的确是没给林小柔照片,这林小柔一说,施念之才醒悟过来:“哎哎,我忘记了,我现在马上过去,你在那么?” “行,我只有三十分钟的时间,你若是赶得过来便来,不然就改天吧!”林小柔匆忙地说道,那边隐约传来催促的声音,“先这样,等你过来,我得忙了。”未等施念之说还,那边已经传来了忙音。 施念之也忙起来,七手八脚地提着好几袋衣物,结完帐便要离开。而那导购小姐似乎不想让池墨寒那么快离开,殷勤地在男装那给池墨寒介绍。不时冒出桃心的眼,充满了爱慕。池墨寒不拒绝,只是淡淡的微笑听着,并不发表什么意见。 “池墨寒,快,我们要去其他地方。”施念之很不喜欢他和那个导购小姐走得那么近。 闻言,池墨寒微微点点头,便朝施念之走来。方才施念之接电话时的对话,他一字不漏地听到。 “哎,先生,你试试嘛,我可以给你打折!”导购小姐殷切地道,若是他愿意,她可以送他的。不要那么快离开! 池墨寒回过头来,对那导购小姐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惑人地道:“下回吧!” “妖精,你能否少些媚惑世人呢?”施念之附赠了一个白眼,因为他,所到之处,她皆成了公敌。难道他没有一点自知,还是他是故意孔雀开屏,四处招摇? “那我媚惑到你了没有?”池墨寒突然低下头,靠在施念之耳边轻声道。 掩饰住心中那小小的慌乱,施念之马上弹开:“保持距离,和你走得太近,我会倒霉。请你为了天下苍生,收敛一些吧!” “哈哈哈……”池墨寒肆意大笑,一点也顾忌这是公共场合。施念之见他大笑,心中又开始哀叹,该死的祸害。 两人顿时成了路上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们身上。爱慕,羡慕,嫉妒……万般的眼神,尽在其中。 都说女人之间的斗争是不见血的战场,施念之深深体会到了。那些女人的目光犹如利剑般,直射施念之。 心中不停的埋怨身边这个男子,只是,眼下,得离开这再说吧。那些饿狼般的女人眼看着就要扑来了。 池墨寒扫视周围一眼,低低说了句:“碍眼!” “走!”两人同时开口,听到对方的话,皆是怔了一下。 池墨寒拉着施念之的手,往前飞奔。 只是,施念之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脚步,身高接近一米八的池墨寒,跨出一步便相当于施念之两步。 “等等,别,别跑这么快,我累!”施念之捂着心跳剧烈的胸口,要求道。 池墨寒脚步一顿,施念之惯性撞到了池墨寒怀里。由于是奔跑,池墨寒也有些吃痛。 “跑不动?上来吧!“池墨寒仍是气定神闲的样子,连半滴汗珠的踪影也没有,仿佛刚才他不是在跑,而是在散步。转过身去,示意施念之趴上他的背。 犹豫了一下,施念之还是拒绝:“我们打的!”伸手拦住一辆的士,刚才怎么没想到呢?跟着池墨寒不要命得跑,池墨寒是个武林高手,这样的行程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意思。可怜的她,是个弱女子呀,还是个超级宅女! 跟着钻进的士,施念之的手机又响了。 “念之,有个情况紧急的病人,我没办法等你。上网传一个相片过来,我抽空搞定吧!”林小柔很急,才说上一句话,施念之便听到微弱的传来:林医生,病人情况不容乐观,生命力开始下降…… “嘟嘟嘟,”传来忙音,施念之看着手机无奈地耸耸肩。唉,这个小柔,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她还真不应该找她。可是,要弄身份证,只有林小柔有这本事。 “师傅,去西兰街25号吧!”施念之收起电话,对前面的司机说道。 “好嘞!”那司机爽快地应道,不时从倒后镜里望着后座两人。身为男人,他也无法把目光从池墨寒身上移开。只是,下一刻,那司机却不敢在看倒后镜了,因为池墨寒的眼神冷了下来。 气氛开始变得压抑,那司机心越来越寒,池墨寒凌厉目光已经让他坐立不安。恨不得开的是飞机,马上到达西兰街。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俊美的男人如此可怕。 还是家的感觉好,安全啊。 施念之把大包小包扔在地上,直直往沙发上扑去。哎,一天都是在那些女人的目光追杀中度过,想不累都难。施念之不禁庆幸自己生活在现代,若是换做古代,来个一夫多妻制,不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池墨寒好笑地看着懒洋洋的施念之毫无形象的趴在沙发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眼神里掠过宠溺。径自收拾那些被施念之丢得一地的衣服,很自然,仿佛是生活已久的两人。 “以后,你若是出去,请你稍稍易容,你的出现,倒是会引起动乱。”施念之侧过身来,对池墨寒说道,说完之后又低声嘟囔一句:谁说红颜祸水,美男也是祸水。 身为高手的池墨寒,怎么可能听不到施念之说什么呢? 014 谁是戏子呢 “难道你想这样躲我一辈子么?”况远天站在玻璃窗前,眺望着这个城市。(..info无弹窗广告)二十八楼,算高么?若是纵身跃下去,会是怎么样? 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况远天的表情很是凄然,冷笑道:“你不怕我会恨你一辈子?” 听着对方的回答,况远天哀伤的揭开电池后盖,把电池取出来。狠狠地往沙发上摔去,弹落地上。 呵呵呵,真可笑,原来自作多情的是他自己。好,他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况远天使劲的把拳头砸在墙上,殷红顺着白色的墙上缓缓留下。 手上再怎么痛,也没心中那么痛。况远天拖着疲累的身子,躺进沙发里。他始终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呢? 明明说爱他的,怎么转眼间,一切都成了镜中花水中月了? 都说戏子无情,那么谁是戏子呢? 况远天抓着头发,俊朗的形象荡然无存,倒像一个疯子那般。 许久,况远天才从沙发里起身,打开电脑。口中说恨,心中却比谁都要挂念。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况远天心中更痛。 风靡万千少女的他,也不过是个凡人。今天就放纵自己吧,工作什么,都见鬼去。 漫无目的地浏览着网页,一条新闻引起了他的关注,俊颜渐渐变色,握着拳头的手,青筋历历可见。 “莫氏继承人莫依言与人气偶像易宇同游日本,恋情浮出水面” “原来如此!”况远天语气异常冰冷,眸子迸出愤怒。 既是背叛,那就准备好承受他的报复吧!会让他们尝到,什么叫痛不欲生的。 强忍着怒火,况远天把新闻完整的看下去。那新闻上说,两人在日本同进同出,据酒店服务人员爆料,两人同住一间房…… 那照片上两人的笑容尤其刺眼,况远天恨不得钻进照片中,生生把二人分开。 双目赤红,况远天看完之后,拿起电脑,往地上砸去。书房顿时一片狼藉,况远天还是没解气,桌子一掀,怒气冲冲的离去。 谁料,才走出电梯,便看到霍君心远远走来。 况远天深呼吸,把怒火压下去,展露出迷人的笑容,朝霍君心走去。心中却在低咒:这个女人,太烦人了。 “远天!”霍君心挥舞着玉臂,那声音尖得令人毛骨悚然。始作俑者还不自知,自以为这是她的魅力。 压下不耐,况远天仍旧温柔地道:“心心宝贝,你怎么来了?” 霍君心一走近况远天,双手便缠上了况远天的脖子,送上缠绵悱恻的热吻。况远天下意识想躲开,却碍于霍君心八爪鱼般的手紧缠不放。隐忍着,回应。 “你怎么了?”霍君心意识到况远天的不认真,停下来凝视着他问道。 “宝贝你多心了,最近累了。”勾过霍君心的细腰,况远天柔声道。 “你太辛苦了,”霍君心贴上况远天的怀里,心疼地道。 “为了宝贝你,不辛苦。”况远天轻声道,嘴角却噙着一抹嘲弄的笑意,眼神很冰冷。 “我爱你。”霍君心幸福地搂紧况远天,沉醉其中。 自作多情,况远天心中不屑道,手上仍加重力道,把霍君心往怀中带去。 暗处隐着的身影看见这一幕,身形动了动,全身散发着怒气。只是并未走出去,很好,这就是见到的一切。 ――&―― “这,这新闻是假的吧?易宇怎么可能看上莫依言那种女人?”施念之恨恨地盯着电脑上那依偎在一起的合照,甜蜜得连她也察觉到了。只是她对莫依言一点好感也没有。 她心中的超级偶像,怎么能和莫依言那种女人在一起? “呵……人家来照片的出来了,可能会是假么?”池墨寒懒懒地道,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翻着报纸。慵懒的神态,另有一种迷人的味道。 “哎,可怜了我的易宇。”施念之惋惜地道,易宇这么好的一个艺人,这回怎么会与豪门扯上关系呢?太令她失望,尤其是这莫依言,那日嚣张的气焰还历历在目呢。 “怎么,念之你爱上了他不成?”池墨寒戏谑道,这些天施念之也没怎么和他斗嘴,生活似乎都少了些乐趣。 “是啊,难道不行啊?”施念之反驳道,哎。 “那你不是成了小三?”池墨寒忍着笑意。 “懒得和你争,姑娘我好女不跟男斗。今天你去做饭,不然吃方便面。”施念之头也不回地说道,有谁像她那么窝囊的?把人救回来,倒成了女佣服侍少爷那般。都不知道她是哪一辈子欠他的,知道池墨寒对吃的很挑剔,施念之认为这招一定有用。 “行,念之说吃方便面就方便面吧,寒寒我没意见的。”池墨寒邪魅一笑,她愿意吃方便面?那可是奇闻啊。 “哎,你怎么这样?”施念之气结。 “当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已经毁了我的清白,这辈子非你不嫁。”池墨寒腾地坐起来,认真地道,心中却在窃笑。 “你……”施念之气得无话可说,可恶的池墨寒,竟拐弯说她是鸡狗。 眼见着施念之生气,池墨寒又道:“念之,不要生气,人家真的是想要赖你。” 火上加油,火势旺盛。 “我宣布,你今天没饭吃,哼。”施念之一把推开凳子,走进了厨房。 不给他是吃,这个家,似乎是他比较强吧? 看着眼前那俊美无铸的帅哥优雅地吃着她辛辛苦苦煮出来的饭菜,施念之真的怄气怄死。 卑鄙无耻下流的池墨寒,竟在她得意地炫耀吃饭的时候,点了她的穴道,大摇大摆地接过碗,径自坐下吃饭。还故意吃得那么香,可怜的她,只吃上两口而已。 偏偏肚子也不争气地唱起了空城计,令她想要骨气一点也不行。 “念之饿了?”池墨寒柔声问道,看起来很好心。 “哼!”施念之不屑与这个抢她的饭的无耻之徒说话,诅咒他吃了这饭,拉肚子拉死他。 “来,我喂你。”池墨寒端着饭碗,走到施念之面前,舀起一勺饭,送到施念之嘴边。 015 林小柔撞破 “你想做什么?”施念之拼命想往后退去,可惜徒劳无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有些邪恶的男人慢慢靠近。 “别躲呀,人家会伤心的。”池墨寒笑嘻嘻地说道,把饭放到施念之唇边,“乖,吃饭。” 士可杀不可辱,施念之紧闭双唇,就是不肯吃。 “不吃啊,饿坏了怎么办呢?”池墨寒好像很苦恼,只是眸中的笑意泄露出他的真实情绪。 “池墨寒,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则,我要你好看。”施念之怒目而视。 “人家本来就好看,念之又不是不知道。”池墨寒顿了一下,又说:“那我只好委屈自己,喂你了。”池墨寒特别强调那个喂字,言下之意便是,我会用口来喂你。 “你别乱来,池墨寒,我警告你。”施念之拿出凶狠的气势,可是,眼前那人是谁呢?能吓唬到么? “早就乱来了,不差这一次。”池墨寒危险地说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一道狮子吼凭空响起,两人正凑在一起的脑袋,同时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林小柔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个暧昧的人。方才开锁的时候,便听到了里面有声音。施念之向来是自己一个人住,从不与别人来往,林小柔还以为遭贼了。 她没看错,那个施念之竟跟男人同住?林小柔只看到施念之,对于池墨寒,她倒是没有怎么注意。 噢,管家婆来了,她更没好果子吃了。 池墨寒早就知道了有人进来,只是他不动声色,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白天也敢摸进来。谁知进来一个更为强悍的女子,削碎的短发,显得更为利落成熟。 “念之,怎么回事,他是……”林小柔话还没说完,便定住了,天啊,这男人,实在是帅得没天理。她再怎么对帅哥没好感,此刻也被镇住了。 “他,他,他……”施念之语无伦次,在林小柔面前,她真的撒不来谎啊。林小柔的眼光太犀利了,什么都能一眼看穿。 “嗨,帅哥!我叫林小柔。你呢?”林小柔顿时妩媚起来,声音也娇滴起来。 闻言,施念之打了个寒颤,小柔疯了?还是魂儿被池墨寒那祸害勾去? 池墨寒展开一抹灿烂的笑容,礼貌极了:“池墨寒!” “哎呀,池大帅哥,咱们真是一见如故呀。来来,坐这边,人家有话要问你。那个女人先放一边,不要宠坏了,让她自个儿吃。”林小柔殷勤地拉着池墨寒走到沙发上。 变脸速度之快,令施念之咋舌。小柔不是不喜欢长得帅的男人么?为什么对池墨寒那么上心,难道,她也被迷倒了?想到此,施念之心里有些酸酸涩涩的感觉。 不耐一闪而逝,池墨寒的笑意也不达眼底了。盯着林小柔拉着他的手,一股想把她摔出去的冲动涌上来。 施念之却捕捉到了池墨寒这一变化,心中暗暗有些开心的感觉。池墨寒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却容忍她,这是特别么? 不着痕迹地挣开林小柔的狼爪,池墨寒坐到另一边去。 “池大帅哥,你和我们家念之什么关系啊?”林小柔凑近池墨寒跟前问道。 “没关系。”施念之马上应道,可怜的她,穴位并未被解开。只是池墨寒被林小柔拉去的时候,顺手把她推进那凳子上坐着。 “念之,你关上嘴巴,没问你。”林小柔凶巴巴地喝道,转过头来的时候,又是那么一副温柔的表情,“池大帅哥,你说。” 池墨寒看了施念之一眼,后者拼命地对他使眼色:我和你什么关系,别害我。 见状,池墨寒皱皱眉,她又极力撇开。当下便也说道:“没有关系。” 施念之心里突然很难受,尤其是听到池墨寒这一句话,可是,她能做什么呢? 林小柔看看施念之,又看看池墨寒,心里明白了几分。 “念之,你做什么挤眉弄眼的,抽筋了?需要我帮你按摩一下么?”林小柔调侃道。 “你才抽筋。”施念之没好气地说道,心中好闷啊,第一次觉得这里地方很小。 “池大帅哥,别介意,念之就是这脾气。对了,这给你。”林小柔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忙找出手袋,拿出一张崭新的身份证递给池墨寒。 林小柔是什么人,怎么看不出施念之的心已经遗落在这池墨寒身上?从不求人的施念之,第一次求她,她便明白,这男子对施念之来说不简单。 池墨寒瞥了一眼这证明了他存在的身份证,有种重生的感觉。只是,他心中有些疑惑,一个医生,怎么可能随便弄到这真的身份证呢? “池大帅哥,我走了,不打扰你们卿卿我我。有事,你可以找我。”林小柔抛了个媚眼,伸手在池墨寒脸上揩了一下油,便离开。掩上门得时候,飞了一个飞吻,还极其暧昧地看了两人一眼,其意思不言而喻。 施念之忍不住脸红了,林小柔的眼神太赤裸了,要她主动上,吃了池墨寒。损友啊,怎么会卖了自己的好友呢。 “她是医生?”池墨寒挑眉问道。 “是啊,有问题么?”施念之道。 “她为何能弄到这身份证?”池墨寒问道。 “简单,人家有关系。喂,你该把我放了!”施念之低吼。 池墨寒闪身过去,拍了施念之一下,又转回沙发上。 林小柔的身份不会这么简单,刚才她的眼神太凌厉了,作为医生,不应该出现这样的眼神。池墨寒暗暗分析,看来,他需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这个世界了。他不喜欢这种身处迷雾中的感觉,模糊中有些印象,以前的他,似乎凡事都在掌握之中的。 见池墨寒似乎陷入沉思中,施念之也不再说话,这么静静的看着池墨寒,心中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池墨寒,就像从漫画中走出来一般,但是身上却多了一种气质,施念之说不出。阳刚,不是,她想不起来,应该用什么词去形容池墨寒。 池墨寒注意到了施念之的注视,假装没看到,这样的平静的气氛,的确是很少出现,还是好好的享受一下吧。 016 不安的早上 日子总是在不经意间过去,池墨寒在施念之家中已经住了两个多月。对过去,他并不执着,一直倒很努力让自己融入这里。 “念之,今日陪我出去。”一大早,池墨寒便拉起趴在枕头里做着春秋大梦的施念之。 “好吵。”施念之嘟囔一句,把整个头都塞进枕头里。 池墨寒邪气一笑,从鸡毛掸子上拔了一根毛下来。轻轻扯开施念之的枕头,拿起那根鸡毛来回在施念之脸上扫去。 “啪,”施念之一掌往自己脸上拍去,掌印清晰可见。 哇,下手挺狠。池墨寒不禁佩服,对自己也不温柔。 可是,施念之还是没醒,睡得天昏地暗。 池墨寒在床头坐下,第一次认真打量施念之。其实她五官很精致,皮肤白皙,如陶瓷般闪着光泽。浓淡适宜的两弯柳叶眉,紧闭的眸子上那两帘微翘的睫毛正微微抖动。小巧可爱的翘鼻下,那张粉色的樱唇甚是诱人,微卷的发,在枕头散开。池墨寒突然觉得自己移不开视线,她可爱的睡颜,令他心中有些悸动。池墨寒选择忽略这一感觉,明明是个美人儿,偏生不会打扮,成了一个丑女人。 或许是感觉到有人注视着,施念之悠悠醒来,睁着朦胧的眼睛,迷迷糊糊。本是无心,这慵懒的神情却比任何动作要勾引人。池墨寒心中一动,想也不想落下一吻。 温热的唇碰到施念之,睡意全无。愣愣地任由池墨寒的唇贴上她的唇,脑袋一片空白。怎么回事,怎么她一醒来就被狼吻。理智告诉她要推开池墨寒,但是心中的渴望却战胜了理智。 池墨寒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吻就离开。这么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把施念之所有的思绪都逼离,怔怔的望着池墨寒,心中有些不舍他的离开。 突然察觉心中的异样,施念之一惊,忙把那些不该出现的念头收起来。小脸悄悄染上了红晕,煞是娇羞。 池墨寒看见这一幕,更是有种难以言明的喜欢。但是自控力很好的他,掩饰得很到位。 “念之,今日陪我出去。”池墨寒直视着施念之。 本想责问池墨寒的轻薄之举,奇怪的是,施念之竟找不出要责怪他的理由。完了,乱了,十有八九,池墨寒把她不听话的心勾走了。 “行,你先出去,我换衣服。”施念之朝他挥挥手,掩饰心中的慌乱。 这两个月来,两人一直同床共枕,除了初见那晚,池墨寒从未碰过她。[..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晚也似乎渐渐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没有人再提起,池墨寒谨守着底线,尊重施念之。可是这一点,施念之却归为自己是个丑女,池墨寒没有胃口。好几个无眠的夜里,施念之都有些失落,哎不是她想和池墨寒怎么样,若是和一个气血方刚的男子睡在一起,他却从未碰她,这也算是打击吧。 翻箱倒柜,施念之有些紧张,该穿什么衣服。二十分钟过去了,池墨寒看着墙上那钟,微微蹙眉。换件衣服,需要这么久么? 径自推开房门,施念之尖叫一声,抓起衣服护住胸前。 “进来为什么不敲门?”施念之生气的问道,挪到床上,掀起被子,一溜烟钻进去。她身上只穿着内衣内裤,揪心,这池墨寒难道不知道她在换衣服? 池墨寒也怔了一下,他以为施念之又睡着了。顿时也有些尴尬,咳了一下,池墨寒默默退了出去。掩上门前,池墨寒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其实,都看遍了,你怎么遮掩都是欲盖弥彰。不过,你穿那件白色吊带跟那条牛仔短裤,很好看了。”不等施念之发火,池墨寒关上了门。 “切,什么人,不知道尊重二字么?”施念之对着门吐槽。半晌才又走到衣柜那里,只是,施念之还是觉得浑身不对劲,总觉得有一道色迷迷的目光贪婪的打量着她。忙转身,拉上窗帘,心中的不安还是存在。于是快速的随便捡起衣服穿上,走出房间看到池墨寒后,心中的那种不安才减少。 难道真的有人偷窥?池墨寒?不可能,他只在自己出来的时候,稍稍抬头而已。施念之摇摇头,有些烦躁。 “你怎么了?”池墨寒挑眉,她的反应有些奇怪。 “没事,”施念之直直走去洗手间,哗啦哗啦的水声传来。 池墨寒沉思片刻,便走回房间去。施念之的反应很奇怪,难道房间里有什么东西? 一把撩开窗帘,池墨寒有些怒了,该死,这防盗网。 “池墨寒,赶紧戴上帽子和墨镜,我们出去。”施念之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池墨寒甩下窗帘,这女人,一点自知都没有的么? 今天先放过,总会找到机会的,池墨寒全身都冷冽下来。 “你……”施念之走进房间,看到的就是一个令她有些心惊的池墨寒,他身上的气息,好冷。 池墨寒很快把那气息尽数收敛起来,换上那招牌笑容。拿起帽子和墨镜,理所当然地搂着施念之的肩走出房间,掩上门前,池墨寒高深莫测地望了窗口一下。 莫名的安全感涌上来,有那么一刻,施念之险些以为池墨寒是守护她的人。但是下一刻,施念之理智的拉下池墨寒的手。这样的事做多了,会成习惯,那不好。 带上帽子墨镜的池墨寒更酷,施念之哭丧着脸,把帽子和墨镜取下,无力地道:“你这种打扮,一样会引起女人的垂涎。池墨寒,你没事长这么好看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娘会生吧!”池墨寒无奈道,她不讲理了。 “祸国殃民,哎,你不想办法把你的姿色掩去,今天我不出去了。像那天一样,我都成了笑话。我不干,不要做你的陪衬品。”施念之一屁股坐下来,大有你不变丑我不出去之势。 “有人说过你很无赖么?”池墨寒说道,这相貌他总不能毁了吧。 “我不管,反正你要变,不然我不去。”施念之撅起嘴,别开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撒娇了。 无意中流露的女儿娇态,池墨寒宠溺一笑,“行,我知道怎么做了。” 017 惊艳 “这样不好,我还是回去换一件衣服!”施念之浑身不自在,不断的扯着裙角。(..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好看!”池墨寒拉开她的手,不过,他似乎也有些后悔了。这样的施念之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波西米亚风情吊带短裙,修长的腿洁白无瑕,脚下一双绑带高跟凉鞋。微卷的发随意放下,简单又不失风情。 可是施念之从未试过这样的穿着,就连裙子,她也不曾穿过。如今,穿着这么短的裙子,还是吊带,施念之不知道一双手该挡哪里。 “自然点,这样的你,很美!”池墨寒扶着她的手臂,认真地说道。 “可是,我觉得很不习惯。我们回去换,不要这样穿。”因为近视,施念之微微眯着眼。哎呀,她真的看得不是很清楚,池墨寒干嘛把她的眼镜也摘下? 池墨寒有片刻的恍神,施念之眯着眼看人的样子,就像是在放电一样。 不再说话,池墨寒牵着她的手往前面走去。 低着头,施念之看着池墨寒那修长如玉的手指,不禁飞上两朵红云。一路上,两人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施念之第一次在别人眼中看到对她的惊艳。心底流过一股暖流,为自己,也为牵着她的手的那人。 经过橱窗的时候,施念之不禁看了一下自己的倒影,也呆住了。那个美丽的女子,真的是她么?此刻,她就像晚宴上的灰姑娘,被王子牵着。到了十二点,一切就回到原点。 “不必怀疑,你本来就美丽。”池墨寒仿佛脑后长着眼睛,把施念之的不可置信看在眼里。 心中又是一惊,施念之的思绪也回来。极力想要挣脱池墨寒的手,池墨寒却加重力道,她不禁有些吃痛。 “对自己,你太不自信。”池墨寒下了评论,顿下脚步回过身来。 这回施念之刹住车,没有再撞上他。 池墨寒凝视着施念之,柔声道:“你们不是常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么?念之,你稍稍打扮一下,那日的莫小姐,比不上你。” 施念之微微点点头,美丽,她真的美丽吗?只知道,在人生的二十几年来,丑是一直陪伴着她的。只有小柔,况远天说过她美丽。但是,他们从来不会像池墨寒那样,让她变得美丽,再给信心。 池墨寒眸子掠过笑意,牵着施念之手往前。 恰巧路边的店里传出这一首歌: babyboy,永远永远手牵手 一步两步一起走 永远永远要记得 我们要一起生活 不管晴天的时候 不管下雨的时候 不放开手到永久 我们要一起生活 …… 施念之心中一动,此刻,池墨寒也听到了么? 凝视着池墨寒修长的背影,施念之心里掠过情愫,这一瞬间,她是幸福的。 池墨寒也听到了这一首歌,心中也涌过奇异的感觉。这首歌,很幸福。眼中的笑意更浓,拉着施念之的手更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潜意识里,只是想这么做,于是便这么做了。 两人一路上都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池墨寒从容不迫,施念之局促不安。成了强烈的对比,施念之甚至听到不少女孩子的倒吸气声。她不敢回头,因为身后必定是碎裂一地的芳心,哀鸿遍野。 她自私了,并不想甩开池墨寒的手。像池墨寒这样美男,一直都只是她仰望的对象。况远天也俊朗,当初,两人的孽缘是怎么开始,施念之一直有些模糊。分手之后,想起他的次数更少。 冥冥之中,好像池墨寒的出现是早就安排好的。那晚为何她会喝醉酒,为何发酒疯,为何会遇上了池墨寒?然后他们的孽缘又这样开始,只是,也许某天池墨寒离开,她一定是舍不得的。从来没有人能让她如此抓狂,如此三番四次的暴跳如雷,只有池墨寒办到了。共同生活了这么两个月,施念之渐渐感觉自己习惯了池墨寒的存在,似乎他在那里,心中就有一种满足感以及安心。 只是,这笔孽债,以后怎么算呢?唉,施念之看清了自己的心思,哀叹起来。 万众瞩目的池墨寒,怎么会在她那里停留呢?她的不自信,她的自卑,如影随形。 “在想什么?”池墨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施念之猛然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叹:碧波万顷的湖面,分布着不少睡莲,开得正艳,临岸杨柳依依。随着清风,不时传来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你怎么知道这地方的?”施念之惊讶地问道。 “念之,不要跟别人说你是在这长大的,我会鄙视你。这个城市最休闲的地方,你竟然不知道?”池墨寒捏捏她翘鼻。 “人家真的不知道嘛,不要捏啦,会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不喜欢出门。”施念之娇嗔道,无意中又撒起娇来,如此自然。 池墨寒淡淡笑了一下,这样场景很温馨。那些经过的人,都羡慕起来。 施念之转过身去,极目远眺,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以后,她不能这么宅下去了。人生那么多美好的东西,她竟然错过了这么多。衷心地看了池墨寒一眼,这个男人似乎真的想要改变她一成不变的生活。 由于施念之很美丽,那些看上池墨寒的女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远远的看着池墨寒,满脸的爱慕,对于施念之则是投去恶毒的目光。 可惜,施念之只沉浸在美景之中,没有察觉到那些威胁她的事。 池墨寒却注意到了,嘲讽一笑,不自量力的女人。光是凶狠,不能成事,哎。对付女人,好像不是很好,让她知道吧。若是她来对付那些女人,一定会很精彩。上回教训莫依言一幕还在眼前,念之其实不是个柔弱的女人。聪慧,内敛。这些女人,不是她的对手。此刻,池墨寒倒也觉得自己像祸水。 咳咳咳,看着水中的倒影,池墨寒微微一笑。看似依偎一起的人,无限的温暖。 不过,那些女人的视线,还真是碍眼。池墨寒很是厌恶,看来,他还是喜欢像她这样率真的女子。 018 易宇 “快来快来,易宇出外景!”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那些围着的女孩子纷纷的朝那被人团团围住的地方。 施念之也听到,心中一阵欣喜,忙对池墨寒说道:“我们过去,易宇哎,超级偶像!”不由分说便拉着池墨寒往人群中走去。 池墨寒好笑地看着像个孩子一样的施念之,任由她拉去人群中。他本不喜欢被人触碰,只有施念之是唯一的例外。 只是远远看见那个男子,池墨寒的脸色就变了一下。 “是不是很有味道?”施念之兴奋地指着易宇说道,上次在沙龙没见着,这次却歪打正着了。 “嗯,长得差点比过我了。”池墨寒敛起不悦,淡淡地说道。 “哎,你老是这么自恋,知道你长得很好看啦!”施念之轻轻推了他一下。 “哎呦,受伤了。”池墨寒捂着心口,脸色痛苦,清澈的眸中充满了笑意。 旁人眼里一看,就像打情骂俏。旁边那两个女人,不住地打量着池墨寒,比起易宇,他更耀眼。 两人相视一眼,点点头,走上前去。 “帅哥,能请你帮个忙么?”透视装的女子走过来,便要拍上池墨寒的肩膀,还未接近,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出去。 池墨寒一身蓄满了内力他讨厌被这样的女子碰到,第一次,对除了施念之之外的人用起武功。 那女人甚是狼狈,成狗吃屎的形状趴在地上,超短裙也被掀起,露出俗气的大红内裤,痛得她龇牙咧齿。 “哎呀,你怎么扑地了?”池墨寒貌似关心地问道。 虚伪,施念之心中小小的腹谤一下,分明就是他自己把人家摔了,还问的这么好听。 帅哥开口,恍如天籁,那女人的脸色马上变得妩媚起来,“人家摔痛了。” 呕,施念之很是恶心,这女人主动起来,还不是一般的不要脸。 “那你起来吧,这样很难看。”池墨寒无害地笑道。 另外一位,忙走过去,把那摔得很难看的女人扶起来。对池墨寒露出花痴的笑容,被摔的那位女人忍着疼痛说道:“帅哥,我叫池华,请多多指教。” 扶池华那一位紧接着说:“我叫池柏。”挤出一个自认为最为娇媚的笑容,意欲一举擒下池墨寒。 果然是花痴白痴,噗,还真是人如其名,施念之极力隐忍,暗暗笑道。 “呵……”池墨寒心中更是厌恶这两个女人,难道他脸上的不耐之色还不够明显么?太笨的女人,他更是避而远之。.info[]“那池小姐,回去记得上些药酒,想来伤得不轻。对不起,我得陪我老婆去了。”池墨寒一把搂住施念之,飘然而去。 他,他,他有老婆了?两人目瞪口呆,只能望着依偎一起的两人嫉妒。那女人长得不怎么样,又不够她们性感,为什么会得到帅哥的心?苍天啊,你太没眼睛了。 “喂,你利用我,快放开,我可不是你老婆。”施念之挣扎着。 “不是么?咱们都同床共枕那么久,你想抹去这事实?”池墨寒在她耳边轻声道,言语里不乏警告。怎么,做他老婆就那么不开心? “哎哎,池墨寒,你从其量只是我的食客。往后,你要再说这话,赶不走你,我走。”施念之瞪了他一眼,除了老是占她的便宜,还有什么? 池墨寒勾起她的下巴,缓缓说道:“如果你觉得你能在我眼下溜走的话,尽管试试。” “切……”施念之别开头,懒得和他争。 “喂喂,看看,那就是易宇,是不是很有味道,很man?”施念之拼命的指着前面那男子说道。 池墨寒眯着眼,望过去:身形高大,古铜色的肌肤,刀削般的五官棱角分明,此刻,易宇正对着镜头自然地微笑。不错,池墨寒下了个定论,比起况远天,似乎更胜一筹。只是,施念之那迷恋的眼神,他看了很不舒服。 “你在嫉妒,我看到了!”施念之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意有所指的点点头。哈哈,没想到,终于能看到池墨寒变脸了。 “女人,不要随意拿我和别的男人比!”池墨寒握住她的手,不悦地警告道。手上的力道不断的加重,池墨寒似乎想用这一动作,令施念之注意到他一般。 “痛,痛,痛……”施念之随着他的手移动着身子,脸上吃痛。 “记住,以后别让我听到同样的话。”池墨寒一把甩开施念之的手,移开视线。 瞥了池墨寒一眼,施念之暗骂。小气的男人,不过是说这么一句,下那么重的手,哎哎,手明天肯定会淤青。其实,说实话,易宇和池墨寒一比的话,相形失色。 本来围在易宇周围的那些女人,看到池墨寒之后,眼前一亮,纷纷转移了视线。天,这个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完美的五官像经过了比例计算般,妖孽的俊颜无时无刻不发出致命的诱惑。她们都感觉窒息了,天使般的面容,魔鬼般的身材。 施念之顿感不妙,悄悄的拉开和池墨寒的距离,她不想再次成为女人的公敌。女人嫉妒的眼神太可怕,会让她做噩梦的。 池墨寒早已察觉了那些人的目光,一知道施念之又在逃避。心情有些微妙的他,此刻也不想管那么多。 易宇也注意到了池墨寒的存在,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忽然瞥到施念之,易宇有些奇怪:这不是和那个男人一起来的女人么?为什么她要躲开。扫视四周,易宇顿时明白,呵呵,聪明的女人,明哲保身。易宇突然对施念之起了一丝莫名的兴趣,她总是这么的躲开? 他遇到的女人,大都是见到帅哥就要缠上去。她倒是第一个悄悄躲开的女人,什么身份呢?易宇知道,她,决计不会是那男人的女佣。他们之间,似乎有些微妙的火花存在。 好像知道易宇的心思,池墨寒有意无意的忘了易宇一眼,凌厉的眼神,把易宇也吓了一跳。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那些围在周围的女人,也感觉到,一时之间,也不敢接近。 施念之终于舒了一口气,退到了安全地带。转身却撞到一个人,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抬起头,呆住了。 019 没有硝烟的战争 “小心!”易宇把退后的她扶住,一脸灿烂的笑容。 瞬间闪到施念之的眼,好耀眼的笑容,不像池墨寒那样,总是笑得不怀好意。 池墨寒看着这一幕,心中兴起了无名的怒火。这个女人怎么见到这个易宇就跟花痴一样?烦闷占据了他的思绪。想也不想走了过去,一把扯开两人。 “念之,怎么麻烦人家?”池墨寒淡淡地说道。 施念之却听出了他的不悦,心中亦是不解,他这是怎么了? “没事。”易宇摇摇头,毫不吝啬笑容。 “打扰了。”池墨寒似笑非笑地看着易宇,把易宇看得汗毛直竖。 “干嘛阴阳怪气的。”施念之扯扯他的袖子,低低说道。 瞪了施念之一眼,池墨寒拉着她便要离开。施念之却不愿意,定定的站在原地。 “起码要和人家道谢,池墨寒。”施念之倔强地对上池墨寒不耐的眸子,坚定地伫立着。 “没事,若是有事,可以先回去。”易宇说道。看来两人之间还真有些什么,呵呵呵。 “谢谢你易宇。”施念之甩开池墨寒的手,真诚地对易宇说道。 点点头,易宇算是收下。可不能和这女人说太多话,她身边那个俊美不凡的男人一定会发飙的。此刻,他的脸色已经变了。 周围那些女人更是嫉妒施念之,不过长得稍微比较出色而已,竟引来了两大帅哥的青睐。由于池墨寒身上的寒冷气息,那些女人都心生恐惧,不敢接近。远远看着,那场面便像两人争夺一个女人。 “念之,你要抛弃我么?”池墨寒一脸的受伤,哀怨地道。 不好的预感升起来,施念之觉得自己要遭殃了。有些戒备地看着池墨寒,“你这是干什么?” 跟我回去,否则,我可不保证自己会对易宇做什么。池墨寒的眼神很明白地告诉了她他的意图,他相信,施念之是个聪明的人。 怨念地盯着他,施念之万般不情愿,可是,池墨寒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定会做到。 “宇,出完外景了?”施念之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转身一看,这不是那个莫依言么? 因为池墨寒挺拔的身形,莫依言也不禁打量了他几眼。恰好施念之回过头来,第一眼,莫依言觉得她很眼熟,一时倒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那么不舍得?”池墨寒戏谑道,却不掩怒气。同时,也转过头去看看那易宇有什么地方那么吸引她。 见着池墨寒,莫依言才醒悟过来,原来是那日在洗手间让她出丑的丑女人。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丑女人还是有些姿色。刚才那一幕她也看到了,心中对施念之的怨恨更深了。她费尽心思想要接触易宇也不成功,那丑女人凭什么,竟能和易宇如此近距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莫依言歹毒地盯了施念之一眼:看不出你这丑女人还是会媚术的,什么男人都敢勾引。 施念之不怒而笑,淡淡的看了她一下:是么?那是因为你魅力差! 两道视线在空气中形成了硝烟滚滚的战场,激烈的战况,就连旁人也察觉到了。 易宇突然有些佩服施念之,谁不知道莫依言是最难缠的女人。她倒好,公然敢和莫依言对上,难道是她身后有跟强大的背景? 然而,在施念之淡然的目光下,终于是莫依言沉不住气输了。莫依言话中有刺地道:“施念之,才被况远天抛弃,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一个新欢了?” 此话一出,四周的人哗然,这女人竟然还和况远天扯上关系?好有心计的女人,城府好深。周围顿时议论纷纷,皆是中伤施念之的话。 施念之极力隐忍着怒气,愤怒地瞪着莫依言。但是很快,施念之压下了怒火,缓缓说道:“人人皆知,霍君心是况远天的女友,你说我被况远天抛弃了?我都不知道的事,莫小姐你怎么会知道?还是说……”施念之把剩下的,留给别人无穷的想像。 周围那些八卦人士更是开始窃窃私语,照莫依言平时的行事作风,很有可能像那位女子所说。对于上流社会的好奇,所有异样的目光,都投在了莫依言的身上。 莫依言更是气坏了,这个丑女人敢这样说她?先不说其他的,要是霍君心追究起来她就死定了。霍君心的强悍在她们的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她曾经的确是勾引过况远天。若是这件事被霍君心知道,莫氏集团永无翻身之日。她忌讳霍君心,更害怕霍君心的报复。 “你不要血口喷人!”莫依言颤抖着手指着施念之。 “莫小姐,我似乎什么也没说,你也不必紧张。”施念之淡淡地说道,这么沉不住气的女人,将来要是继承了莫氏集团,呵呵,看来莫氏集团是真的走到了末路。她对别人的八怪没有兴趣,她也不想引起什么舆论。 易宇已经很不耐烦,莫依言上次在日本设计他一事,他还未追究,这回竟敢闹到了他工作的地方。看来是他太善良了,她不知何为收敛了。这么愚蠢的女人,他一刻也不想见到。 给了导演一个歉意的眼神,导演点点头,他便悄然离开,根本不管莫依言这么在这里撕破脸。 双手抱胸的池墨寒看着易宇离开的背影,眸子掠过一丝奇怪的色彩。 莫依言依然在叫嚣,宣称施念之诽谤,要告她之类云云。说累了,才想起这回来是来探易宇的班。她以为易宇不追究上回日本那事,便是默认了两人的关系,所以才会这么理所当然出现。 “宇,人家被冤枉……”莫依言换上一副娇弱委屈的神情,往后后面靠去。谁知用力过猛,直直的摔在地上,引起了哄然大笑。莫依言恼羞成怒,本想抱怨一下的,但是看了一圈回来,易宇早就不知所踪了。 怨恨,怒气,莫依言都把这一切记在了施念之头上。无比的狠毒地看了看捂着嘴轻笑施念之,莫依言仇恨不已。 狼狈的爬起来,狠狠的朝那些才赶过来的保镖踢了几下,跺跺脚,气冲冲的离开。 020 池墨寒的报复 施念之目送着莫依言远去的背影,冷笑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可是,一时之气,将来一定会有很多麻烦。莫依言,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为何要与她反目?”池墨寒在身后淡淡地问道,她不是一直都是只和他针锋相对么? “你觉得我是善类?”施念之反问道,撇下池墨寒,径自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女人,果真都不是善良的。 瞥了人群一眼,池墨寒也飘然而去,留下满目苍夷的芳心。追上施念之,池墨寒笑道:“今日的你,成名了!” “多谢,要不是你,我可没这成名的机会,少爷。”施念之讽刺道。 “哎哎,念之,你总是这样来伤的心,好坏!”池墨寒做捧心状。 不耐烦地甩甩手,施念之加快脚步。丢下池墨寒一人在后面悠闲地散步,她祈祷,池墨寒迷路,她顺理成章的可以撇下他。 往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施念之看了眼前那两人一眼,暗道。 先是遇上莫依言,现在又遇上霍君心,这老天是不是故意要和她作对呢?明知道这些人,她一辈子都不想再见。 “哎呀,念之,真巧。”霍君心笑得很假。心里在暗骂,施念之原来还有这么一面。 不巧,一点也不巧,简直就是倒霉透了。施念之视而不见,直直越过两人。但却被况远天拉住了,“念之,你真美!可是,我和心心很幸福。” 施念之在心底问候了两人的祖宗十八代,不就是出来散散心吗?为什么要遇到这些令人恶心的自恋乱? “你们幸福,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况先生,请放手。”施念之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 “呀,念之,当初要这么打扮起来,远天哪里还愿意与你分手呢?你知道,作为演艺圈的超级偶像,怎么可能承认一个不般配的伴侣呢?”霍君心捂嘴娇笑,身子也往况远天那里贴去。 池墨寒在后面把这情景看的一清二楚,就连那些话,也一字不漏的听进去。微微蹙眉,掠过嘲讽。他并未上前,只是伫立在那,看两人要怎么羞辱施念之。 “啧啧,天还没黑,怎么就有人做梦了?”施念之不屑地道,心中的怒火已经熊熊燃烧。 “念之,原谅我,是不能和你在一起的了。你很美,忘记我吧?”况远天无限怜悯地说道,仿佛施念之正为他死,为他活。 施念之不知道要自己怎么忍下去,这两个人听不懂人话的吗?再次一字一句地说道:“两位,请不要碍我的眼!” “感情没有谁对谁错,只有爱与不爱。念之,我真的不值得这么挂念。”况远天扶住施念之的手臂说道。 “放手,你不知道你很烦吗?都多久的事了,你记得,我可不记得。请不要提醒我曾经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过,就算是想,我也觉得恶心。”施念之凑在况远天耳边,重重地说道。 “我可以理解你是爱我太深的缘故。”况远天径自说道。 “念之,请放开远天,你这样的女人,其实不配站在他身边。你知道为什么这两年来你都是隐形吗?那是因为你实在是上不了台面,远天那么给面子你,你不要在缠着他。弄不好大家撕破了脸,丢人的还是你。给脸要知道要脸,远天还有大好的前程,毁了他,你也会被毁了。”霍君心讽刺地道。 这什么跟什么了?什么叫她缠他了?她什么时候缠过他?目前看来,是这对狗男女缠着她吧?哼哼,颠倒是非的黑白的本事不错。忍无可忍的施念之正要大吼出来,却…… “念之,怎么了?也不等我就先回家,担心死你了。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谁忍你了,宝贝?”池墨寒见机上前,把施念之带进怀中,柔声问道。 哈利路亚,施念之心中唱起了歌,池墨寒真是大救星啊。 那两人先是一愣,由于池墨寒是低着头,两人也没看清他的样子。 况远天又说道:“念之,我知道你爱我,但是为了我,你也不要这么随便找一个男朋友啊?” “她也只能随便找拉,远天你不要伤心,不值得。”霍君心在一旁挽着况远天的臂弯,两人一唱一和,唱作俱佳的两人,把这一场面活生生地演成这么出闹剧。 “是你们欺负她?”池墨寒缓缓抬起眼,冻结了笑容。 霍君心在那一瞬间恍神了,好像她看到的只是幻境?怎么可能,施念之找了一个比况远天还要出色的男子? 况远天也楞了一下,一直以为自己是最英俊的男人了,没想到,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却比他完美无数倍。他的五官,皮肤,身形,找不出一丝瑕疵。天啊,这一定是上帝最得意的作品。况远天很快缓回神来,扬起一抹笑容,很勉强,“念之,这是你的新工作?你怎么会去做女佣了?” “况远天。”池墨寒魅惑地唤了一声,悦耳的嗓音钻进他的耳膜里,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在蔓延。“你知道吗?你很有勾引人的魅力。”池墨寒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缓缓说道,话锋一转,语气足以冻死人:“可惜,你太讨人厌了。你,不该招惹念之。” 况远天的心神也被池墨寒勾了去,整个人有一瞬间呆滞了。池墨寒快速在他身上点了一下,令他动弹不得,也无法说话。 霍君心那厢,早已变得千娇百媚,朝池墨寒暗送秋波。施念之在一旁看了,差点就吐出来。霍君心只会这样赤、裸、裸(你们懂的,未免河蟹)地勾引男人么?那么淫、荡的表情,也亏得是这个千金大小姐做得出,原来和莫依言是一丘之貉。 池墨寒怎么会在这么轻易的放过霍君心呢?得罪了他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正当霍君心表情最销、魂的时候,池墨寒也点住了她的穴道。搂着施念之,嘲讽地道:“最愚蠢的人莫过于没有自知之明,没看到念之不耐烦?下次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们两人缠着念之,你们便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半小时之后,你们就能动了。不过,我警告你们,若是泄露出去你们为何不能动弹的原因,我会让你们加倍的尝试更痛苦的报复。”扔下不能言语的两人,扬长而去。 021 霍君心的怒气 “先生,请稍等片刻,容许我打扰你几分钟!”后面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池墨寒利落地躲开那人,不让他拍中自己。 “你是谁?”池墨寒冷冷地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是star娱乐经纪公司的星探,请问先生你有没有兴趣到娱乐圈发展?”那男子笑容满面,边说边递上名片。 池墨寒接过,瞥了名片一眼,娱乐圈,易宇,况远天? 展露一抹笑容,池墨寒爽快地说道:“行,我回去考虑一下。”说罢,便离开了。他有些期待往后的日子,娱乐圈,哈哈,等着他。 回到家中,池墨寒才放开施念之,径自躺在沙发上。 “你是认真的!”施念之随后坐到另一张单人沙发上。 “不好么?”池墨寒勾起一边嘴角,笑得很是邪气。 “你不怀好意哦。”施念之了然地点点头。 “一天到晚跟你那样窝在家里,太无趣。要知道寻找人生的乐趣,就算明天是末日,今天也要笑。”池墨寒说道,阖上眸子,他决定加入star。至于这往后的事么,呵呵呵。 施念之又升起了不好预感,难道她今后的生活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不由得望向池墨寒,心中的感觉更强烈。 哎,但愿未来能自求多福。 ——&—— “啊……”至上传媒公司里,歇斯底里的吼叫响彻整间公司。 霍君心狠狠的摔掉报纸,把茶几上所有的东西也打到地面去。那些助理,畏畏缩缩地站在一边,不敢出声。女王的怒气,没人敢承受。霍君心报复刁难人的手段在公司早已出名,那些躲得开的人,早就溜得不见人影。 今天一早,他们早就把所有的报纸收起来,哪个那么白目的人,竟不知死活的在她私人休息室放上报纸?也活该那几个助理了。 报纸的头条,整整一个版面,都是昨日她在街上被定住那一刻的照片,还弄上这么一个题目:著名艺人霍君心原是放、荡女子(当街表演销魂场面)。也不知道是哪个记者,寻了那么一个位置,拍摄出来的效果恰好就像高、潮后的表情。苦心经营的温婉形象一朝尽毁,霍君心如何不暴怒。此刻,公司外面还围着很多的记者,只要她一出去,绝对会被追问得无路可躲。 霍君心咬牙切齿,如今因为和况远天走到一起,她的事业如日中天,却因为这么一条断章取义的新闻,毁了她。要挽回形象,谈何容易?况且那个邪魅的男子还警告她,就算是召来记者会议,她能说什么?说被人施法,不被人以为神经错乱才奇怪。 施念之,霍君心狠狠地念之这个名字,若不是她,昨日怎么会遭此羞辱。紧握着的拳头,泄露满腔的恨意,双眸迸发狠毒的目光:施念之,若不要你知道什么叫耻辱,她誓不为人。她还要把那个男人夺过来,况远天,一边去吧。如今,施念之身边的那男人,才是她的目标。她要把施念之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毁灭,包括施念之本人。 一旁的助理都被吓住了,霍君心的神情实在是太可怕了。与其说凶狠,倒不如说像一个恶毒的女巫。那仇恨的眼神,令她们毛骨悚然。 休息室的气氛越来越压抑,那些助理已经承受不住压力,眼看着就要崩溃窒息了。门突然被打开,看见来人,那些小助理突然觉得眼前一片光明,遇到了救星。 易宇皱着眉头,示意那些小助理离开。个个犹如接到大赦,溜得比兔子还快。关上门得时候,个个惊魂未定的拍拍心口,终于逃离了灾难地。 “与其在这发脾气,你倒不如想些办法解决。”易宇寻了张还没遭受池鱼之灾的凳子坐下,不悦地道。 “找什么方法?你没看到整个头天都是针对我的吗?况远天也在,为什么不见他半分踪影?”霍君心一甩手,撑在茶几上,咄咄逼问。 “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君心。”易宇的语气也重了,满含警告,眸子里没有往日的温润,冷冽下来。 “宇,我这不是气在头上吗?你一定有办法的,求你了。我不想一无所有,更不想在这个圈子里失去辛苦得到的一切。”霍君心的语气软了下来,外人也许不知道,这至上的幕后老板就是易宇。 “不会一无所有,你应该知道,有时那些所谓的丑闻,会令你更上一层楼。世上没有绝对的事,聪明的人,都会充分利用对自己有利的所有条件。君心,今日的通告我会去处理,休息一日,好好想一下,怎么应付。后门那已经有人在接应,趁现在没什么人,你先行离开。”易宇靠在沙发上,缓缓说道。 “我……”霍君心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易宇阖上的眸子,便把剩下的话咽到肚子里去。易宇看似容易相处,事实上他却是个很疏离的人,尤其不喜欢别人啰嗦。惹怒了易宇,永远都不会有好下场。霍君心在圈子里最忌讳的就是易宇,所以,她不敢把易宇得罪。只好跺了一下脚,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在助理的掩护下,离开公司。 坐在后排的霍君心,仍然没有缓解怒气,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您好,您所拨打用户已关机……”机械的女声传来,徒增霍君心的怒气。 “该死的!”霍君心低咒,狠狠把手机摔掉,娇颜上的怒气让她有些面目狰狞。 司机不敢开口,也不敢往后面看,生怕霍君心把怒气发泄到他身上。 冷静,千万要冷静,霍君心如是对自己说,不能因为一时的不利,输掉一切。相信易宇,他一定会有安排。霍君心自信,目前易宇还不会这么快放弃他的,这次的形象危机,他应该已经想到办法解决。深深呼吸,霍君心闭上眼休息。 司机这才舒了一口气,不止是他,整个公司的人都怕霍君心。什么温婉高雅,只不过是演戏罢了。只有这些公司底层的人,才清楚她的为人,有多么的恶劣以及嚣张。 悦耳的铃声又响起,霍君心不耐烦地拿起电话,看着来电,怔了一下。 022 谁动了心? “好好,真的吗?先生。(..info无弹窗广告)怎么称呼你?明天一早,我去接你,请问你在哪儿住?”手机里传出一个急切的声音。 “池墨寒,明日,我会自己去你们公司,不劳烦。”池墨寒淡淡一笑,挂掉电话。 施念之一直在一旁看着池墨寒打电话,换做他人,名对这么一个大好机会,怕是早就淡定不起来了。哪里像他,好像只是平常稀松的小事一般。这个男人,不是简单的角色。她有预感,况远天和易宇,都将被比下去。 幽深的眸子掠过一抹奇异的光芒,高深莫测。 “对了,这是你的手机,刚才忘记给你了。”施念之想起之前替他配了一个手机,因为怄气,一直没有来得及拿出来给他。见他打电话,这才记起。 池墨寒感激笑笑,接过手机说道:“念之,若是可以,往后你别接剧本了。这段时间里,谢谢你。” 闻言一怔,施念之一时之间消化不了池墨寒的话,他,他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以前的事,但是,念之,很谢谢你。”池墨寒扶着她的肩,认真地说道。 “呵呵呵,”施念之傻笑,听到这话,她不开心。池墨寒一旦踏进了演艺圈,他们的距离将会越来越远。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唯一的交集便是同住。若是池墨寒真的有了自己的事业,一切都成了前尘旧事吧。演艺圈中,最不缺乏的就是美女。她只希望,池墨寒心中有她的位置,但不是恩人。她希望的是,一辈子也无人取代的,就算是一个角落,也满足。 池墨寒这次没有深究施念之的想法,他以为,这句话就是一个承诺。这些日子以来,他不否认,施念之虽不是很出色的美女,但依旧深深的吸引她。 她的善良,还有对他发脾气的一切,都是那么可爱。忘记以前的事之后,他遇到的女人,最好便是施念之。即使失身与他,也从不曾抱怨或是缠着他。曾经一度以为施念之会拿这件事要挟她,不料她从未提起,甚至放下面子求他人给了他一个身份。这个女人,他一辈子都会护着她。 施念之也不知道池墨寒这话的意思,她归于池墨寒愧疚,报恩。心情有些复杂,仍牵强地挂着笑容。 心思各异,一个低落一个欣喜。没有交流,所以一切都成了美丽的误会,谁也不知道,今日的话,往后都成了对方心中的一根刺。拔又痛,不拔搁在那里难受。骨子里高傲的两人,谁也不愿去低头。 晚上睡觉,施念之侧躺面向墙壁,想来也可笑,平白无故捡到一个男人,人生中竟起了这么多的变化。她曾经以为这一生,都会是个其貌不扬的女人。他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她,就连平静的心湖,也起了层层涟漪。同床共枕,相敬如冰,呵呵,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 林小柔曾追问过池墨寒的来历,施念之硬是搪塞过去。她知道,林小柔会查,林小柔的身份,从来都不简单。 “在想什么?”池墨寒有些低沉的声音在夜里特别的好听,带着些许磁性,字字牵动着施念之的神经。 翻过身来,池墨寒的手搂上施念之的腰身,整个人也靠近,贴到施念之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着施念之的脖子,痒痒的,又有些心猿意马。 “没,没……”施念之语不成调,所有的理智,思绪都不知道何时飞到了爪哇国去了,明显的紧张。 “就连背影都不懂说谎,念之,你想骗谁呢?在想什么?”池墨寒在她耳畔呢喃,吹到她耳边的气令她的小脸染上不该出现的红晕。 “真,真的没,放开我,我要睡觉了。”施念之急急忙忙想要否认,池墨寒的话让她心跳若狂,她甚至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很突兀的在房间里回响。 “你不说,便休息吧。”池墨寒轻轻地柔声说道。 “嗯嗯,你的手先放开行么?”施念之抑制不住紧张,如今,池墨寒所有亲昵的动作都会令她方寸大乱,偏偏她又不愿承认。 “嘘,睡吧。”池墨寒低低说道,话语间似乎带着浓浓的睡意,不愿再做争论。 手离池墨寒的手只剩那么零点一公分的距离,犹豫半天,施念之还是没有再近一点一点,把手规矩的放在一边。耳边已传来池墨寒绵长的呼吸,好像已经沉沉睡去。微微侧一下身,池墨寒另一只手却又从下面穿过,环上了施念之的腰,把她紧紧的带在怀中。 施念之的脸就要烧起来,池墨寒第一次对她做这么亲密的动作。一种满足又失落的感觉涌上来,施念之低低叹了一口气。不久,也在池墨寒的怀中安静睡去。 池墨寒这又睁开眼,嗅着施念之的发香,心中也有些无奈。为她的挣扎,也为她方才的叹息。难道他表达的意思不够明白,还是他的姿色在施念之面前,根本就是被无视呢? 第一次为猜一个女人的心思烦心,池墨寒也忍不住低低叹息一声。睡吧,剩下的事,顺其自然。 紧紧依偎着的两人,直到天明也没分开过。 当清晨的第一束阳光射进房间的时候,施念之才被这强烈的光线刺醒。正想伸一个懒腰,却发现整个人被禁锢在一个宽厚的怀中,动弹不得。难以言喻的心情,施念之回想起昨晚的事。 小心翼翼的拿起池墨寒的手,打算拉开他的禁锢。才碰到他的手,池墨寒便已经反手握着她的手,如此的暧昧,不禁脸红心跳。 池墨寒也察觉了,忍不住用魅惑的在施念之耳边低声说道:“很想……”顿住不说。 “想,想,想什么?”施念之声音颤抖,期望,又害怕。 “你说呢?”池墨寒反问,俊颜在施念之的发里摩挲,这味道,他喜欢。没有那些女人浓郁得令人作呕的香味,淡淡的,闻起来很舒服。 “我,我……”施念之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他真的要? “不要拒绝我,念之。”池墨寒说道,缓缓地把施念之的身子翻转过来面对着他。 023 误会争吵 在无限的期待中,施念之有种豁出去的感觉,闭上眼,等待池墨寒的靠近。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那雨点般温柔的吻落下。池墨寒的呼吸近在咫尺,就是没有靠近。缓缓睁开眼,施念之看到的却是池墨寒低低的笑。 “念之,你不纯洁了。”池墨寒的眼底蕴含笑意,他只不过是想说他想起来,咳咳咳,她误会了。原来对他,她也是有渴望的,这一发现,也让池墨寒欣喜。 在施念之眼中看来却不是这么回事了,她固执地认为,池墨寒是在戏弄她。于是,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一把推开池墨寒,心中无限的悲凉。在池墨寒的心底,她永远就像个小丑,取悦他。多可笑,她还一度奢望,在池墨寒心底,她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位置。 关上洗手间,镜子上映出的容颜是那么无力苍白。施念之抚上镜子,描绘着自己的轮廓,这就是她,不自量力的她,自作多情的她。总以为这是上苍给她唯一的好,殊不知却是致命的伤。自小便是孤儿,若说上天对她唯一的眷顾,便是遇上林小柔。因为林小柔,她得以完成学业。而池墨寒,将是她生命中最不好笑的笑话。 想罢,施念之洗去一脸的哀伤,重新换上一副淡然的表情。(..info)往后的事,谁也不知道但愿池墨寒进了演艺圈之后,能够退出她的生命。 池墨寒在她洗漱的时间里,早就做好了早餐,摆在餐桌上等着施念之出来。 这是池墨寒出现的两个月来,第一次下厨。他开心,因为从今天起,他将有自己的工作,以后,可以让施念之在家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施念之以为他是看见了刚才她的不开心,特意做好这些来道歉。呵呵,打了一巴掌,再给一颗糖么?她不是小孩,有些事,不是随便就能过去的。仍旧一声不吭,默默的坐在属于她的位置上,吃着早餐。因为心中不开心,施念之食不知味。 “怎么样?”池墨寒期待地看着施念之,希望得到她的称赞。 “嗯,不错。”施念之随意说道,其实,她的心思根本没在这里,更不知道这早餐究竟是什么味道。 池墨寒勾起一抹腻死人的笑,走进了洗手间。他本来就不笨,下厨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意思。但是,他以后,只会为施念之下厨。心情好了,池墨寒忍不住哼起歌来。 施念之耳尖的听到洗手间里夹杂着水声传出的歌声,“babyboy,永远永远手牵手……”无奈的苦笑在脸上漾开,池墨寒可真是用心,就连那日也看出她听这首歌的心情么? 池墨寒以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为女人下厨,已是最裸露的表白。(..info好看的小说)殊不知,他的心意,却因为无心之失,成了对方心中的疙瘩。 待池墨寒出来的时候施念之早已坐到电脑前,这一场景令池墨寒很不开心。为什么不等他便自己用完呢?看着对面空荡荡的位子,池墨寒心中越来越不是滋味。 “啪”,池墨寒狠狠的放下筷子,质问道:“你为什么不等我?” 施念之敲键盘的手一顿,片刻后才道:“我饿了,所以先吃。” “你不乖!”池墨寒倏然出现在施念之身后,缓缓说道。 难道需要我等你吃完了,再吃么?我不是你的女佣,没必要什么都迁就你。施念之心中道,静默不语。 “下次,不允许这样。”池墨寒霸道地命令道。 “你以为你是谁?少爷?你不过是我捡回来的一个人而已,我养猫养狗,好过养你。”施念之吼道,“你以为我真的是你婢女?心血来潮便戏弄一下?池墨寒,我告诉你,这是我家,不是你的。以后,不要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你要是懂得感恩,往后便尊重我,不要什么都强迫我。我――受――够――了!”施念之一甩键盘,腾地站起来,倔强地与他对视。 池墨寒的手握紧了又松,心中的怒气也升起来。他不尊重她?除了第一晚中毒之外,他什么时候还碰过她了?哈哈,真可笑,他对她来说,只不过是猫和狗?他明白了,施念之没看到,池墨寒的掠过苦涩的笑。 二话不说,池墨寒转身便离开。 楞楞地看着池墨寒在门后消失,施念之的心一下子如刀绞般。她如愿以偿了,赶走了池墨寒,她应该开心的,可是心里却为什么那么苦,那么难受呢? 往后,他再也不会出现了吧?从此,她只能在电视里仰望他了么? 餐桌上,还有池墨寒来不及吃的早餐,那热气腾腾的面条,就像她和他之间随着热气的消失,一切都冷淡下来。他才离开,可是眼前却出现了他坐在那里优雅的吃东西的景象。伸出手去,触碰到的只有清晨微凉的空气。 走了,散了。 坐到池墨寒的位子上,施念之发现,她的心也随着池墨寒关门的动作掩上了。 况远天,在她心中,不及认识才两个多月的池墨寒。分手那天,她也只是失落,而池墨寒的离开却像把她的心也带走了。 若是一开始便没有相遇,她是不是依旧是那个坐在电脑前忙碌的编剧呢?让主角在她的故事中悲欢离合,爱恨纠缠。 此生的唯一一次动心,仅止于此吧! 池墨寒下楼之后,那天那人早就在楼下等候多时了。见着池墨寒出现,马上笑容满面的迎上去。他不敢懈怠,因为池墨寒一定是令他们公司一跃而上的人物。池墨寒的外表太出色了,放眼整个娱乐圈,也无法找到一个能与他匹敌的男艺人。若是加以培养,超级巨星的诞生,指日可待。 “池先生,请上车。”那人打开车门,恭敬地请道。 池墨寒挂着淡淡的笑,微微点头,便径直上车。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令人很想去探究。可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势,却又叫人不敢直视。 车子一路疾驰而去,施念之所住的楼也渐渐的远去。从今日起,他,池墨寒将是演艺圈里最耀眼的那颗星。 来到star,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收不回来。这个被挖掘的新人,真的太耀眼了。他淡淡的笑,勾魂摄魄。 024 在Star 迟墨寒的出现引起了star的骚动,所有未婚已婚的女性在见到迟墨寒的瞬间被迷倒。 帅哥不是没见过,没见过这么迷人的男子。他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引起别人的嫉妒。频频的微笑,好像春天里的微风,和煦低拂过每个人的心。 办公室里,star所有的管理人员毫无异议地同意将迟墨寒作为公司最重要的艺人。他们终于有机会了,打压一直以来排挤他们的至上传媒。不久之后,他们的迟墨寒,会是最闪亮的那颗星。 迟墨寒没有任何意见签了合同,star给出了新人绝不可能享受的最优厚的待遇。包括助理,化妆师,形象顾问等等一共六个人。还未正式出道,迟墨寒已经是star的超级巨星。 但迟墨寒拒绝了star配给他这么多人,因为他不喜欢被这么多人簇拥着,他只挑了一个助理,化妆师以及形象顾问。除了助理之外,其余皆为男人。 不少以为有幸跟随迟墨寒工作的女人听到这样的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因为她们新晋的偶像,竟然拒绝了她们。 那个被迟墨寒挑中的女助理顿时成了众矢之的,所有嫉妒的目光简直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她们不明白,也不相信,迟墨寒会挑了公司最笨的小洁做助理。 迟墨寒心中有自己的打算,小洁是这群助理当中最纯洁的女孩子。她看迟墨寒的眼神,只有惊艳,没有爱慕,纯粹只带着欣赏的眼光。所以迟墨寒才会选她,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帮助他的人,而不是只想着勾引人的女人。那些女人眼中赤裸裸的慕恋以及身体上有意无意的语言,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小洁也很高兴,因为她进来两个月,就连毫无名气的新人也嫌弃她。如今被公司最看重的艺人选中,她怎么不感动? “墨寒,你还是换一个助理吧,比如露丝不错,工作能力很强。”掌管艺人的总监jim说道,因为他听到不少关于小洁负面评语。 小洁一听,有些急了,正想争辩,露丝却投来警告的一眼:不要和我抢,否则你明天就必须离开公司。 “不,我就要小洁,jim。”迟墨寒淡淡地瞥了露丝一眼,不过是想上位的主,他可不要这个麻烦。 “墨寒,你还是先考虑一下,毕竟,小洁,呃,是新来的。”jim还是劝说道,作为公司顶梁柱,jim希望迟墨寒能挑个熟悉工作的人。 “池先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露丝展开自认为最勾魂的笑容,大胆地说道。所有新人,只要被她看上,都逃不过露丝的手掌心。露丝野心很大,一直想进攻娱乐圈,无奈star的总监一直不肯给她机会。 “露丝,你不是张枫的助理么?整个公司,只有小洁是没有跟着的艺人。”迟墨寒的眼中少了笑意,渐渐的冷下来。他不喜欢这样的女人,若是她还是执意如此,休怪他不客气。 露丝见状,不敢再说话。她一直以为迟墨寒不过是些好哄的男人,如今看来,并非如此。她从未见过这么冷冽的人,没看错的话,那里还有冰冷的警告。于是,露丝只好尴尬笑了笑,不敢再造次。 小洁心中更是把迟墨寒封为心目中的超级偶像,今日迟墨寒替她说话,她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跟着迟墨寒。努力工作,不让别人看轻她。 迟墨寒看出了小洁的心,拍拍她的肩膀,送上一抹鼓励的笑容。 要征战,必须要有好的伙伴。虽然对迟墨寒来说,其实不需要。但是从他人对他期盼的眼神中看出,star,真的需要一个超级巨星的诞生了。 “不过,墨寒,我想建议你换个艺名,你的名字给人的感觉比较疏离。”jim本想离开,但是又突然转了回来,“起一个让人比较容易记住的名字,这样比较利于传播的你的名气。” “你起了个什么名?”迟墨寒淡淡地问道,眼中却是不悦。 “本身你长得是男女皆宜,若是起个女子的名字,很容易引起话题。”在娱乐圈侵浸多年的jim,知道怎么引起别人的瞩目。 “呵呵,再顺便来个同性恋是么?男女通吃的绯闻,让名气在绯闻中日渐积聚?”迟墨寒接着说道,眸中的不悦更加明显。 此生,他最痛恨别人把他当作女人。jim最好别触碰了他的底线,否则,毁了这间公司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墨寒,你很聪明。看来,这未来的天下会是你的了……”jim还想说,可是小洁却使劲地扯着他的袖子。 jim不悦地回过头来,正想责怪小洁打断她的话。小洁低低说道:“池先生不高兴了,你最好不要说下去。”众人都为小洁捏了一把汗。 jim抬眼,果真讪讪地笑了笑,“不过,凭墨寒的实力,不需要这样的宣传方式。” 迟墨寒,竟然令他们的总监改变向来的独裁。不过,也只有第一天才进来的迟墨寒才有这特权。 只是被指派给迟墨寒的经纪人小托,却一直没有出现。对此,迟墨寒也不曾说些什么。因为,他自信,在这里,只要有他的地方,一定拥有所有人的目光。 小洁带着他到公司为他准备的二房一厅的宿舍,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迟墨寒的心升起失落。少了施念之的地方,总是多了许多的寂寞。 “你先回去吧!不过,建议你找个人来陪你回去,因为这路上不平静。”迟墨寒对小洁说道,离开公司前,他清楚地看到了露丝的目光隐隐露出凶狠。 “这,池先生应该不会吧。西兰街那边治安不错。”小洁笑的很天真,不过是下班,走的是大道,能有什么事呢? “那你小心。”迟墨寒嘱咐道。 “拜拜,池先生,希望以后多多指教,我们合作愉快。”小洁蹦蹦跳跳地下楼,一面对迟墨寒喊道。 “一定的!”迟墨寒摆摆手,淡淡笑道,可爱的小姑娘。 转眼间,迟墨寒也关上了门,走下楼去。 025 英雄救美 池墨寒远远地落在小洁身后,正好顺路,他也想看看露丝能耍什么花样。(..info无弹窗广告) 小洁整个人都陷入兴奋当中,根本就没发现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她。说也奇怪,往常这路上都是很多人,今晚人少得很诡异。小洁只当自己下班太晚,以至于路上的行人都少了。 池墨寒冷笑,这些人,连站在他们身后的他也没察觉。这能力也着实太差了些,池墨寒嘴角勾起一抹很深的嘲讽。 待走到转弯处,那些人才从黑暗中冒出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挡住小洁的去路。 见状不妙,小洁马上转回身,但是身后也已经被人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些什么人?”小洁慢慢的往后退去,想趁他们不注意时夺路而去。可是,一个女子怎么比得过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呢?转眼间,小洁已经被他们逼到紧贴着墙角。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小洁恐惧的护着胸前,为什么会这样,这些人是谁? “嘿嘿,小妞,长得还是挺清秀的,让哥们来陪你玩玩可好?啊?哈哈哈……”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色迷迷地笑道。 另外那几个闻言也哄笑起来,满怀淫秽。几双毛茸茸的手便要伸向小洁,小洁被吓得已经叫不出声音了。 “喂,你们在干嘛?”清脆的女声暴喝道,恰好路过的施念之看着几个人在对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心中便是极其愤怒。从不管闲事的她忍不住多事了。 隐在暗处的池墨寒瞳孔倏然迸出一丝光芒,意味不明。但他仍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不动声色。 “哎~大哥,这妞更漂亮,今晚咱兄弟们有福气了!”个子最矮的男人看见施念之的时候,双眼发亮。 “小姐,你快走,不要理我,去找人来呀,不然我们都要遭殃。”小洁使劲喊道,她希望自己的声音能引起偶尔路过的人注意。 “啪”,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小洁脸上,嘴角马上渗出血丝。 “你找死,妈的。呸,等老子玩腻了,要你们好看。”距离小洁最近的那男人爆粗,满脸横肉。 “啪,啪!”施念之直直上前,也接连着给了那个男人两记耳光,在空气里清脆地回响。 那几个男人都当即错愕了,这女人竟敢打他们的老大? “我看见你这王八就恶心,长得那么丑就不要出来吓唬人。怎么?瞪什么瞪,我不怕你。”施念之恶狠狠地骂道,拉着小洁就走出他们的包围圈。那些人因为被施念之打了两下,一时之间也没反应过来。 走了几步,那些人才想起来,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要带走他们要教训的人。马上又上前拦住两人,那个被打的更是叫嚣道:“抓住那个贱人,老子要狠狠折磨她,上完了你们接着。” “啪啪……”更加响亮的耳光响起,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两个女人身边已经站着一个俊美不凡的男子,正用冰冷的目光看着那个出口不逊的男人。 所有人都惊住了,池墨寒又奉送了每人两记耳光,淡淡地道:“滚!不要让我再看到。”语气中的警告让那些人不寒而栗。因为没人能看清他的动作究竟有多快。 池墨寒怒了,因为那个人在言语上侵犯了施念之,他不容许有任何人对施念之有一点的不尊重。 那些人嚣张的气焰马上消失,脸色灰白,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 “小洁,你不听话,幸好我在后面,否则你们两都要遭殃。”池墨寒看着两人,严肃地道。 “池先生对不起,”小洁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 “你家离这不远了吧,还是先回去吧!”池墨寒盯着施念之,对小洁说道。 施念之别开头,不愿与池墨寒对视。早上的事还历历在目呢。 “嗯,那我先走了,谢谢你的,小姐,还有池先生。”小洁喃喃道,她看出那两人之间有些什么,于是说完之后,飞快的跑了。 “回去。”池墨寒说道。 施念之仿若未闻,径自往前走去,还是与她住的楼相反方向。她要去哪儿,不用他管。 “回去,念之。”池墨寒扯住她的袖子,低声道。 施念之使劲的想要挣脱,一边往前去。 两人拉拉扯扯,怎么看都像在闹别扭中的情侣。身为当事人的他们却并未觉得有些什么不妥。 “放开我啦。”施念之一下子回头,冲着池墨寒说道。 池墨寒下一刻便把施念之打横抱起来,往家中走去。施念之又羞又气,双手不断的锤向池墨寒的胸口,扭着身子挣扎。 这个女人,还是那么倔强,池墨寒一下子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无力挣扎,也说不出话。 施念之只能愤怒地瞪着池墨寒,天啊,为什么输的人总是她。池墨寒就不能光明正大一点吗?每次都用点穴这一招。 整个城市华灯初上,昏黄的灯光投射下来,总有种暧昧的格调。 池墨寒走到楼下的时候,突然转了一个方向,没有走上楼去。 匆匆忙忙的路人,都对这一对人儿投来羡慕的一眼。施念之整个人沐浴在灯光下,全身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芒,显得她更加的娇羞。 心中一动,池墨寒心中掠过一丝欣喜。脚下的步伐加快,坚毅地望着前路。 施念之望着他俊逸的五官,愣愣出神。此刻,他就缥缈得如天上的神仙,一点真实的感觉也没有,好像轻轻用手一碰,就会乘风而去。 察觉到施念之的注视,池墨寒也没有说些什么,直觉上,他喜欢施念之的注视。 今天早上,两人都生气了,池墨寒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竟愿意向施念之低头。或许在他的人生当中,应该是没有这个词的存在的。 因为喜欢? 不知道,池墨寒从不深究心中的想法,只是随心而走。不会刻意的做些什么,也不会刻意忽略什么。 难得的,两人之间很安静。 任凭路人怎么看,两人眼中都之有对方的倒影,这是从来不曾改变的。 026 她的心 池墨寒带着施念之一直向前,直到行人越来越少。池墨寒顿了一下,凝神倾听,确定四周没人的时候,足尖轻点,腾空而起。飞快地借着路边的树,一闪而逝。 怀中的施念之心不由得提到半空,虽然知道池墨寒这个古人会武功,但是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也不曾见过轻功,这样在半空中行走,心中很是害怕。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吹得耳朵生疼。 池墨寒抱着她掠过宽广的马路,疾驰而过的车子看见一闪而逝的人影,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一路急速,施念之紧紧闭上眼,不敢往下看,只期望着池墨寒赶紧停下。 听闻风穿过树林的声音,施念之很奇怪,这个城市哪里还有树林呢? 待她睁开眼的时候,却不知道池墨寒带着她去了哪儿。 清新的空气,弥漫着树林特有的树木气息。虫鸣不时奏着欢歌,为静谧的树林添些声音。池墨寒仍旧没有停下来,似乎是往上面飞去。不久之后,耳边传来池墨寒的声音:“到了。” 把施念之放下来,拍开她的穴道。施念之正欲发火,可是眼前却让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池墨寒竟带着她来到郊外最高的山上,一眼望去,整个城市灯火辉煌,璀璨亮丽。不时闪耀的霓虹灯,在远处像一道彩虹般,五光十色。 “好美!”施念之不禁感叹,她从未见过这城市的夜景,竟是这般的迷人。 “喜欢就好。”池墨寒随意在地上躺下,懒懒地道。 “池墨寒,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施念之好奇地问道,她在这个城市长大,却从不知道有这么一处地方。抬眼望去,整个城市都那么暧昧。夜,果真是爱情发生的好时机。 “这你可以不知道,你只管好好欣赏就可以了。”池墨寒翻了个身,趴在地上说道。 晚风阵阵,习习清风令人所有的烦躁也一扫而光。施念之张开双臂,大声喊道:“我要拥抱大自然!” 听着施念之的声音在山顶回响,池墨寒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很温馨。不知为何,他喜欢看施念之开心,于是便也想办法令她开心。她是个绝对的宅女,他自信,他发现的一切,施念之绝对不知道。 站在那许久,施念之一动不动,贪婪地望着这城市的夜景。好美,真的好美。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美丽就在身边的每一处。 “念之,过来。”池墨寒呼道,同时拍拍他身边的空地。 施念之回过神来,直直走过去,躺下来。满天的星星如芝麻般布满了整个星空,深邃悠远。宇宙的那一端,是不是也同样有人像他们这样,躺着数星星呢?在城市中,数星星是件奢侈的事,因为只有那灯光,便已遮掩了所有的星星。今晚的月亮躲起来,只有这密密麻麻的星。 “池墨寒,其实你一直在这个城市生活对不对?”施念之侧目望去,问道。她实在不相信池墨寒是个穿越而来的人,为什么对这个城市,他比她还要熟悉呢? “也许是吧,我也不清楚。”眯着眼,池墨寒享受着这舒服一刻。 “一定是的。反正我现在是越来越不相信你是个古人,相比之下,我倒比较像穿越而来的,与这里格格不入。”施念之又望着这满天的星,像对池墨寒说,又像在自言自语。 穿越?他相信他是穿越,因为很多时候脑中冒出来的片段,都不属于这里。但是他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这些日子以来,他也不断的去查,却没有一点的蛛丝马迹。 “随遇而安。”池墨寒轻笑道。 “哎,不知道怎么说你。不过说实话,池墨寒,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info[]”施念之翻身趴着,认真地说道。 “聪明么?”池墨寒亦是认真的反问。他聪明么?也许是,也许不是。等他想起曾经的一切,他便知道自己是不是聪明了。 “嗯。”施念之重重的点点头。 池墨寒阖上眸子,其实,他心中也并非如施念之所见那般。浓浓的失落,总是不时袭上心头。她说她和这里格格不入,他又何尝不是呢?面对完全陌生的时空,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纵使他武功盖世,那又如何呢?这个世界,有比武功更厉害的武器。在那些武器面前,他不堪一击。失去的回忆,令他坐立不安,总觉得那段回忆里有些十分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完成。 见池墨寒不说话,施念之便也不开口,静静的望着星空。潜意识里觉得池墨寒就像那天上的星星一般,遥不可及。好像总有一天池墨寒会在她世界里消失,会回去属于他的地方。她看得出来,池墨寒心中还是很在意那段他说忘记了的记忆。她曾想找林小柔帮忙,可是,一切都会被林小柔发现。池墨寒很有可能被囚禁,或者是被研究。她不敢冒这个险,她只希望池墨寒在这里好好生活。 林小柔没有对她说过真实身份,但是施念之却猜到了。她也没有主动开口求证,朋友之间,总希望有些东西是属于自己的。 未来不知道会如何,但是施念之确定,池墨寒将是她人生中最重要得人。不管他们以后会有什么,池墨寒始终是唯一一个令她动心的人。 “池墨寒,如果你以后想起以前的事,你会怎么样?”施念之幽幽问道。 “你希望我怎么样呢?”池墨寒反问道,幽深的眸子在黑夜中亮亮的。 “我……”施念之不知道该说什么。 “念之,你愿意与我在一起么?”池墨寒突然坐起身,望着施念之认真地说道。 心中有种难掩的喜悦,但是,现实的残酷却让她不敢多想。 “我们这样不是很好么?”施念之打起了太极。 “是我想太多还是你果真这么认为?”池墨寒望着远方,语气里有着很深的无奈。 “我……”施念之低下头,她希望自己也能冲动一些,否认池墨寒的话。其实她很想,和池墨寒一起。只是池墨寒太耀眼了,她总觉得两人是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像隔着玻璃一样,明明靠得很近,却怎么也无法触摸。 “我们回去吧,有些晚了。”池墨寒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很疏离。 施念之的心倏地一紧,止不住生生地疼。只是一个犹豫,两人便真的像隔着天涯那么远。可是,若不是早些断掉自己的念头,她怕自己以后会被伤得很深。 抱起施念之,池墨寒施展起轻功直奔山下。施念之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换上池墨寒的脖子。池墨寒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眼望向前方。 施念之明白,池墨寒以后都不会对她说些什么。他骨子里是个高傲的人,怎么可以接受她的拒绝呢? 她不知道的是,池墨寒并未放弃,他决定的事,永远不会改变。他只是在等而已,而且不会很久。 回到施念之的住处,池墨寒轻车熟路地进了浴室。施念之正想敲门,想想还是作罢。 待池墨寒擦着滴着水的头发出来,修长的身体包裹在浴袍里,显得慵懒又性感。施念之见状,不禁吞了一下口水。她感觉自己有种想把池墨寒扑倒的冲动,因为他此刻的动作真的很诱人。 “念之,我在你眼中看到了对我的垂涎。”池墨寒勾起笑意,戏谑道。 “才不是呢。我嫌弃你碍我的眼了。”施念之别开眼,口是心非道。 “你不必害羞,你要是真的想吃了我,直接跟说,我很乐意做你的点心。”池墨寒魅惑地说道,循循引诱施念之。 有色心没色胆的施念之怎么可能承认呢,只是甩甩头,潇洒地走进房间,留下一个背影给池墨寒。梳妆台上,红晕染上了那张剔透的小脸,施念之抚上脸,发现热得像要烧起来般。 没骨气,施念之对着镜中的自己啐道,这样就脸红,哎哎,看来永远都只有被勾引的命。 在房间里呆了许久,施念之才回复那起伏不定的心跳。走出客厅,池墨寒早就打开了电脑,浏览着今天的新闻。 施念之又想起一件事,便问道:“你今天去那个公司怎么样?” “很好,明天开始,我可能没什么时间了。”池墨寒头也不回。 “哦。”施念之有些失落,走到浴室去。 池墨寒这才回过头来,轻轻说道:“若是你说……”摇摇头,又转回电脑前,有些无奈。 --&-- 面对着围攻她的记者,霍君心怒火攻心,真想把那些记者的长短枪都给砸了。易宇不是说什么都安排了么?为什么此刻还有这样的事发生?可是为了形象,霍君心只能忍,脸上依然挂着虚伪的笑。 对于那些记者尖酸的提问,霍君心一律报以微笑,并不说话。因为此刻,她越是说话,便越容易让那些记者乱写。她形象因为那街上的像被毁得已经很彻底了,她不能再雪上加霜。 无论霍君心怎么努力想要挤出记者群,却都没有办法成功。 五大三粗的保镖也拦不住那些记者,霍君心在他们推搡下,忽地摔到地面,狼狈不堪。镁光灯起伏不断,都拍下了这一刻。 027 他的目的 霍君心更气,恨不得把他们通通都扔到外面去。今天她穿的还是超级紧的短裙,自己根本起不来。没有人伸手拉她一把,任由她坐在地上。 突然,记者群自动分出一条道,所有人的目光都顿住了。只见一个俊美得令人屏息的帅哥缓缓走来,朝霍君心伸出如玉般修长的手。呆住的霍君心很久没有反应,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霍小姐,地上凉,先起来吧!”池墨寒淡淡一笑,恍如天籁般的嗓子在回响。 就像传说中的天使,拯救了陷入困境的她。可是霍君心却忘记了今日的一切,都拜眼前这男子所赐。 池墨寒见她仍然没有反应,便弯下腰,像个绅士般,把霍君心扶起来。此刻,那些记者才反应过来,一片更为耀眼的镁光灯不断闪着。 “墨寒,你在这呢!我们到处找你,已经的轮到你去试镜了。记者朋友让让,麻烦让让。”小托笑容满面,这戏不错。挤进记者群,把拉着池墨寒走出记者群时不忘说道:“这是我们star的新人池墨寒,大家多多照顾啊!” 目的达到,小托和池墨寒一起消失在人群之中。那些记者都惊艳不已,敏锐的职业触觉,他们可以预见,一颗更为闪亮的星星开始冉冉升起。 很多记者都放弃了围攻霍君心,这才使霍君心得到了机会,落荒而逃。 片场上,池墨寒的出现又令片场的工作暂停了下来。他才站在镜头前,最著名的朱林导演二话不说,便拍定了池墨寒为主角。顿时引来不少等待的男演员的嫉妒,可是谁也无法否认,池墨寒的确是上帝最偏爱的作品。五官完美,身材堪比模特,气质神秘。 小托没有多大的表现,自从见到池墨寒,他便自信,池墨寒一定会成功。池墨寒内外兼具,他们star公司的人,早就见识过了他的才华。精通音律的他,对于古典音乐的演绎无人能及。所有的艺人都对池墨寒佩服得五体投地,就连一开始嫉妒他的艺人也变得友好。不仅如此,他的演技更是出神入化,公司没有人能躲过他的戏弄。jim更是对池墨寒偏爱不已,因为池墨寒根本不需要下多大的本钱去培养。不过,池墨寒也要求,他只拍戏,不唱歌,这令公司的人扼腕不已。无奈的是,他们只能接受池墨寒的不平等条约,谁让池墨寒是天生的巨星呢? “寒,一星期后,来片场,我们举行开机仪式。”朱林从没有过这么和颜悦色对待一个演员,他才华横溢,却也是圈中出了名挑剔以及最暴躁的导演。 “谢谢朱导,”小托笑着点头,池墨寒作为一个新人,这个机会真的千载难逢。 “我看好你,寒!”朱导拍拍池墨寒的肩膀,拍了这么多年的戏,第一次遇到这么有灵气的演员啊。就往镜头上一站,就如剧本的主角站在镜头前一般。 “谢谢朱导的培养。”池墨寒亦是笑道,没人看到他眸子一闪而逝的傲然。 施念之在家中百无聊赖,于是便想着上网打发时间。才打开常上去的网站论坛,跃眼而入的是张超大的特写。池墨寒噙着淡淡的笑意,扶起跌在地上的霍君心。 一看时间,是一小时前上传,可是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疯了。短短时间内,竟差不多上百万条留言。这数据深深的震撼了施念之,她知道池墨寒很耀眼,没想到竟让人疯狂到这程度。那帖子的楼层还在不断的上涨,全都是对池墨寒赞美之词。 施念之慌忙地关掉电脑,那张照片以及下面的评论刺了她的眼。这不是说明,她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么? 池墨寒,真的是天生的超级巨星,就那么一张相片,他已经开始以疯狂的速度走红。风头直逼况远天和易宇,她可以预见,不用一个月,远在那两人之上了。 这就是距离了,对于她来说,不可逾越的鸿沟,便是致命的伤。 拿起纸笔,整颗心都在那张照片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写剧本。乱糟糟的心,像有一团乱麻纠结不清。 烦躁的感觉涌上来,施念之一扔纸和笔,决定出去散心。打开柜子的时候,无意中看见那日池墨寒给她的玉。 放在手心上,施念之总是觉得这玉有些怪异,却又说不出什么。细细打量了半晌,什么也没看出来。正想把它放好的时候,却在一个特殊的角度上看到两个类似字的图案。翻箱倒柜找来了放大镜开始认真研究。悲哀的是,施念之已经找不到在哪儿了。 “奇怪,我刚才明明看到有字的啊,怎么一下子就看不到了呢?”施念之自言自语,拿着玉翻来覆去看,就是找不出在哪儿。 “这设计人还真是厉害,这么巧妙,若不是我有幸在刁钻的角度看到了,还真不知道这玉上面有些什么文章。”施念之见没有什么,把玉放好。凭着记忆,顺手把那看到的图案画下来。 越看越奇怪,这字看起来好熟悉。思索半晌,施念之仍旧没有头绪,把那张纸压在护肤品下面,拿起包包就离开。她相信灵光一现,所以她不去苦想。 走下楼去,施念之突然奇怪,她这名宅女,怎么会出门来了? 似乎这些日子以来,不知不觉中被池墨寒改变了许多。很多习惯在潜移默化,甚至还习惯了池墨寒存在,他的戏弄。 顶着烈日,施念之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对于她来说,这个城市还是那么陌生,她甚至不知道,什么地方是这城市最出名的。所接剧本,皆是古装改编,她拒绝编现代剧本。理由是,现代的剧本会让她对社会失去信心,因为这社会太复杂。 很多人不明白,古装的不是更难么,对于那些生涩偏僻的地名,光是资料便够她忙了。可是施念之还是乐在其中,对她来说,古装是一种情结。她对古代有种特殊的感情,连她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 无意中看到前面的背影,施念之呆呆地站在原地。 给读者的话: 求支持求收藏求留言,各种求,哇哇哇,没人理咱吗?更新七千了,晕车的人挺尸去了,那么辛苦,求支持,哇哇 028 失落 那不是那晚她救下的女孩子么?怎么会和池墨寒走在一起呢?两人还有说有笑,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施念之的喉咙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酸酸涩涩的。原本以为自己不在意,等到真的看到的时候,心里却真的不是滋味,难受,还是失落呢? 可是,她只能快速的转身,不让池墨寒看到她的存在。也许以后站在他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出众。像她这种其貌不扬的女人,还是远离比较好吧! 池墨寒早就发现施念之了,但为了保护她,池墨寒没有上前。以后都是,他只能在家中认识她,在这个狗仔队无孔不入的年代,距离便是保护一个人的方式。他只希望她能懂他的苦心,舆论的压力会让人崩溃,他只想让她继续过以前那种悠闲的日子。 “池先生,等下我们要去上一个通告,今天的行程就是这样。”小洁合上记事本,轻快地说道。 池墨寒回过头来,对小洁赞赏地点点头。所有人都说小洁不够聪明,呵呵,他怎么可能看错人呢?小洁的工作效率很高,而且做事干净利落,对他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他知道,其他那些助理为什么那么排斥她,大概就是因为她工作完美,而她们生怕小洁抢了她们手中的当红艺人。 远远在看了一眼施念之的背影,池墨寒果断地跟着小洁上车。下一站,他就是巨星。 心中还存有希冀,以为池墨寒会看到她再追上她。结果待她走到转弯的地方时,回头一看,池墨寒早已离开。 唉,她怎么这么傻呢?经过那些橱窗,里面的倒影是她,身边却少了一个牵她的手的人。孤单,施念之第一次感觉到这个词的存在。若当初没遇到他多好,今天她还是逍遥的宅在家中,看自己喜欢的动漫,编自己喜欢的剧本。 “babyboy,永远永远手牵手……”手机铃声响起,这是池墨寒调的铃声,也是他的专属铃声。 本想直接关机,却又不舍得。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接起了电话,心中又暗骂自己没有骨气。 “念之,你今天怎么出来了?”才接起电话,便传来池墨寒的温柔的声音。 “我想出来走走,顺便买些东西回去。”施念之心不在焉地回答,一边想象着许多女人围绕着他的场景。哎,疯了,她得了妄想症,施念之如是想到。 “也好,我今晚想吃你做菜。”池墨寒似乎在笑,低低说道。 “嗯,知道了,你先忙吧,拜拜!”施念之把电话挂掉,她怎么会把池墨寒的每一句话都当成圣旨那样呢?虽是这样想到,施念之还是走进了超市选购池墨寒喜欢吃的菜。挑剔如他,每次施念之做的菜却都给消灭。 一棵菜也还没选好,手机又响起来,施念之忙拿出来接。 “念之,你现在哪儿,我有急事找你。”林小柔劈里啪啦说道。 “我在超市,就是那个信源。” “等我,五分钟之后到。”还没挂掉电话,施念之便已经听到林小柔发动引擎的声音。 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篮子和蔬菜,走出超市大门。 五分钟后,林小柔果然到了。 “上车!”林小柔不由分说,马上命令道。 向来对林小柔言听计从的她,乖乖上去了。只是她不知道,林小柔为什么那么着急找她。 “我们要去哪儿?”施念之看着这方向不是去林小柔的家,也不是去她的医院,有些奇怪。 “到了你就知道。坐好,我要加快速度了。”林小柔并未回答她,脚下的油门加快,施念之马上紧紧抓住。 这是跑车啊,如此快得速度,风把她的耳朵割得生生地疼。头晕脑胀,她有些受不了了。 “小柔,别开这么快,我要吐了。”施念之大声说道,她又不是男人,为什么还要飙车呢? 林小柔好像并未听到,速度仍旧没有停下来。她必须要快点到达那里,否则就来不及了。 ――&―― 至上传媒 “宇,这是怎么回事?”霍君心不顾一切,冲到易宇的私人休息室。 正在做发型的他,从镜子中看到霍君心,眉头微蹙,有些不悦。霍君心越来越不懂事,难道不知道进别人的私人空间是需要敲门的? “君心,何为尊重和礼貌?”易宇淡淡地问道,语气很冷。 “宇,对不起,我太急躁了。可是,你对他们说那话是什么意思?”霍君心气势弱了下来,她不敢对易宇大呼小叫。 “这还需要教你么?君心,你最近变得笨了。”易宇从镜子中看着霍君心。 “我,”霍君心想说些什么,但是易宇马上打断她。 “先出去,好好思考那一番话,下次进来要敲门。”易宇仍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 霍君心无奈,只好退出去。在至上,易宇就是老板,她谁都敢得罪,就是不敢得罪易宇。易宇看起来温润如玉,可是心却很冷,他的笑意从来不达眼底。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谁一眼,在他眼中,只有他自己。 百般委屈无处可诉,霍君心狠狠的跺跺脚,心中的怨念更深。施念之,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眼里掠过一丝凶狠,霍君心走回自己的休息室。 所有的助理都远远站着,不敢太过接近,生怕霍君心把怒气发泄到她们身上。霍君心生起气来,超级恐怖。 除了霍君心,助理们大气也不敢出,空气越来越沉闷,也令人窒息。霍君心正待发火,手机却适时响起来。一看来电,霍君心深深呼吸,挂起笑容,这才娇媚地接起电话。 “远天,你最近去哪儿了?人家老是找不到你。” 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霍君心的脸色越来越好,很快便笑意盈然。 “你好坏,这样都不告诉人家,人家担心死了。”霍君心娇嗔地笑着说道。 “哈哈哈,”霍君心娇笑连连。不知道况远天在那边说了什么,很快便成功安抚了气在头上的霍君心。 “什么?”霍君心一滞,有些愕然。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们的支持,扑到,今天一更了,晚上再更,现码一族,请亲们原谅。雅一定努力的,(^w^) 029 不为人知的秘密 “池墨寒,那日的男子,你该不会不认识?”况远天把腿架在茶几上,甚是潇洒,冰冷的眼神却让人不敢接近。 “心心宝贝,你是聪明的人,你该明白我想说什么。今天的新闻你看到没,相信你会明白。”况远天淡淡地说道,完全没有往常的柔情。 “远天,你是说我被人利用了?”开着扬声器的手机里传来霍君心尖叫的声音。 “宝贝,你不果断了。嗯,这事你要好好想想,我要去忙了,拜!”况远天不等霍君心说话,便径自把电话挂掉了。 霍君心,也许是时候撇开了。这个女人不够聪明,还是施念之比较适合。起码,施念之从不会这么没有分寸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况远天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只是这电话不再像从前那样,响起甜蜜的铃声,而是冰冷的女声机械地重复:“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摁掉,手机一甩,原来施念之早就把他排除在外了。是因为那个池墨寒么?但是,他在娱乐圈根基这么深,池墨寒会是他的对手? 况远天噙着一抹嘲讽,冷冷的望向窗外。[..info超多好看小说]远处的高楼挡住了他的视线,只是往下看的话,谁能挡住他呢?池墨寒,这个人,他一定会查清他的底细。不管什么来头,都不可能让一个新人,站在他的头上。这是他原则,还有那个人也一样,得不到,毁也要毁了。他得不到的一切,别人也休想得到。 眸子闪过阴狠,霎时令况远天俊逸的脸变得狰狞起来。他还有一个不为认知的秘密以及身份,看来现在是用上的时候了。池墨寒,永远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只要他找到了那个东西,那么,这里,他已经没有劲敌。而且,天下没有他得不到的一切。 冷笑一声,况远天敛起阴狠,依旧是那副阳光的样子。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么的阴暗,甚至是肮脏。 转身走进书房,在电脑上飞快的按了几下,不一会儿,那面挂着山水画的墙上便缓缓移动,露出一个黝黑的门口。况远天又把那进口的指令改掉,他一直都很小心,每进一次就改一次指令。 站起身来,况远天走到那门口,所有的灯马上亮起来,一道红外线直射出来,上下扫描况远天全身。(..info无弹窗广告) “身份验证完毕,零,请入内。”门口响起类似游戏通关的声音,况远天缓缓步入,门口马上被关上。书房一室寂静,仿佛刚才从未有人进来过。 这世界上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叫无天,是研究关于四维空间以及千年前曾存在过的一个强大帝国。别人眼中不可思议的事对他们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这个组织目前在世界上还是一个绝对的秘密,整个组织里,所有的人都互不相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约定,只要进了无天,决不能已真实的面目出现。而况远天便是这个组织中代号为零的一员。 他们一直致力于研究千年前的那个强大的帝国,如今似乎就要找到突破口,比如,是否有时间隧道通往那个帝国。况远天主要负责搜集信息,所有不寻常的事迹都是况远天收集的对象。而池墨寒的出现,正好引起了他的注意。只是池墨寒的身世竟无处可寻,亦是完美无瑕。况远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如今,池墨寒将要在娱乐圈中攻城掠地,很快,他,况远天便是过气的明星。虽然他不在意这虚名,但是,千年前的帝国…… 进了那道门的况远天,走到另一道门的时候,一道白光射下来,把况远天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片刻之后,待况远天从白光中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改变了。白光转瞬消失,况远天整个人都穿着白衣,脸上罩着的也是白色的面具,就连眼睛,都呈现淡淡的蓝色。那是一种特殊的变装,那是种特殊的白光,可以在瞬间改变一个人的衣着。这种高科技是无天的成员研究出来,而且并未面世。经过白光的人,瞳孔都会被沾染上一种奇特的物体,就像隐形眼镜一般,改变瞳孔的颜色。无论是谁,只要过了那道白光,无人能认出真实面目。 无天所在的地方,便是一个四维空间,它存在于况远天所在的楼外面。没有进去,看起来只是空旷的半空,没人知道,那里隐藏着那么大的秘密。除了无天的成员,也没有人知道无天的存在。他们加入无天的时候,便已立下重誓,不能背叛无天。服下的一种特殊的药物,永远忠于无天。 走到最后一道门的时候,况远天伸出食指在墙上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按了一下,片刻之后,这门便被打开。况远天笑了笑,缓缓走了进去。 这是个空旷的房间,与一般的居室无异,摆着书桌,床等一切生活用品,只是多些奇怪的仪器。况远天坐到电脑前,修长的手指飞快的跳跃着。 “零,最近可有进展?”床的那面墙上显示一个屏幕,一个打扮和况远天无异的人出现,那声音一听便知道是经过处理,有些暗哑,而且,并不悦耳, “没有。还在追寻当中。”透过耳麦的声音,也变了调调,不温不火,有些苍老。 屏幕消失,马上恢复成一面平淡无奇的墙。况远天所扮演的零,亦开始了忙碌的工作。他所有的努力,不过是想要回去那个千年前得帝国。他要创建一个属于他的世界,那个世界以他为尊。 无天,也只是一个跳板而已。忠诚?对他来说,永远的都没有这个词的存在,他要的只是他想要的一切。不择手段,也只是一种方法罢了。 很久之前,他得到一本古籍,便让他升起所有的野心。多年以来,他只破译了其中的一小部分,但是那发现,已经令他欣喜若狂。假以时日,那个帝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那么这个世界又算得了什么呢? 给读者的话: 卡文,慢了!接下来还有一更,明日首推,日更一万,亲们要支持哦。 030 幻灭? “哇……”施念之一下车,马上就地大吐特吐。丝毫形象也没有,好难受! “念之,你这样也晕车?”林小柔担忧地问道,马上拿出纸巾,递给施念之。 半天之后,施念之总算没有东西可吐了。直起身子。脸上苍白得可怕,无力地道:“没人追杀,为什么要开得这么快呢?” “念之,先不要说这些了,你跟我进来。”林小柔不由分说,便把施念之往里面带去。 施念之这才看清楚这是哪儿,一栋独立别墅美轮美奂,矗立在半山腰上,一眼望去,是无边的高楼。轻风习习,把她心中的难受也吹走了几分。这里是哪儿?施念之不禁暗问自己,这不是林小柔的住处。而且这别墅看起来,可不是一般人能住上的。虽是狐疑,但还是任由林小柔牵着她走了进去。因为呕吐,她着实也没什么力气去挣扎了。 一路直往里面走去,施念之突然觉得这别墅怪异极了。按常理来说,能住上这种别墅的人,应该不是简单人物,应该会有佣人。可是一路进来,她什么人也没看到。除了那些昂贵家具,整栋房子显得很空旷,甚至是少了生气。总有种说不出的沉闷,令施念之很压抑。感觉暗中总是有双眼睛在暗中监视着她。不禁毛骨悚然,紧紧搂住林小柔的手臂,再不敢四处张望。 林小柔似乎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劲,依旧往前。这间别墅并不是很大,但走了十分钟,似乎还是没有走到要去的终点。而施念之也觉得这似乎只是开始,路还很长。这间别墅里,一定藏着许多秘密。施念之想开口,但是又不敢贸然。 此刻,林小柔的背影也令施念之有些心惊。林小柔好像不是她所认识的林小柔。她的背影充满了肃杀之气,而且,很冷。施念之想往回走,可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对林小柔说出来。她渐渐的有些明白,她好像无意中闯进了别人的惊天阴谋中。如今,她只能希望,林小柔的身份能单纯一些。比如这里,只是她一处不为人知的秘密别墅而已。剩下的,她宁愿自己现在马上睡着,什么也不知道。 “念之,你想问就问吧。”林小柔淡淡地说道,她语气里有那么一丝愧疚。 “问什么?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哦。”施念之收起心中的震惊,装作不知。 “很多,比如这是哪里。”林小柔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对于这个好友,林小柔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对她,实在隐瞒了太多。 “小柔,我想说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回到信源,继续挑我的菜。”施念之猛地停下来,认真地说道。 “念之,很多事已经由不得我们了。”林小柔亦是认真的解释。 “小柔,我知道,是因为池墨寒对吗?”施念之倔强地站在那里,对上林小柔的眸子。 林小柔垂下头,掩住眸子里的不安,片刻之后抬眼说道:“念之,我隐瞒了很多事,可是,我希望你能原谅。” “走吧。”施念之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林小柔的身份并非医生那么简单呢?她生性懒散,很多事只是不想去管,并不代表她无知。她以为林小柔会希望两人同进退的,可是,林小柔却令她有些失望了。 林小柔张张嘴,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她知道今天起,她已经失去了施念之这个朋友。虽然这不是她的本意,但是,为了保护施念之,她只能舍弃这多年的友谊。有朝一日,她相信施念之会明白,她所有的牺牲都是为了一个友字。 施念之大约也猜到,这其中定是有些什么。可是,她生气,林小柔不信任。那么多年的感情,只是一个隐瞒能过去的么?呵呵,她或许真的不够聪明,表达不够清楚。林小柔为什么不选择她呢?说到保护,施念之自信自己不比她差,因为她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着前面那倔强的身影,林小柔掠过一丝苦笑,她的无奈,怎么能对她说出来呢?她也希望,施念之就这么一直宅下去。 ――&―― “你今天很奇怪,怎么心不在焉呢?”池墨寒斜倚在厨房门口,懒懒地问道。 从他回来到现在最少也有半小时了,可是她择了半天,那一小捆青菜还是没动过。倒是她手上那颗,被她绞成好多断。就连他在这里看了那么久,她还是没有察觉。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施念之吓了一跳,手中剩下的那一点点菜叶也扔了出去。他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为什么人她一点也不知道呢? “你属鬼的吗?老是这样冒出来吓死人。知道你轻功好,无声无息,可是小女子我只是个平凡的人,无法倾听高手的气息。”施念之这才拿起青菜,没好气地说道。 池墨寒也走进厨房,帮忙择青菜,一边说道:“这天虽然黑了,可是你不该还没上床就开始做梦。我在这都半天了,你竟然没发现?难道是我变的丑了?啊……”池墨寒夸张地尖叫。 “你,这是拿你没办法。”施念之笑着朝池墨寒扔去那青菜不要的部分。 “你敢砸我?”池墨寒也不甘心,反击回去,两人在厨房就这样嬉闹起来。嘻嘻哈哈的声音传得老远,施念之终究不是池墨寒的对手,没多久便败在池墨寒的手下,不住求饶。池墨寒太卑鄙了,竟又使出点穴,让她不能动弹,才搔她痒痒。施念之最大的弱点就是在这,所以不得不求饶。 “求你,求你,我错了。哈哈哈……”施念之上气不接下气。 “嗯,那你叫我一声寒寒,我就放过你。”池墨寒居高临下,气势非凡地说道。 好女不吃眼前亏,就是这样叫叫而已,施念之很乖巧地顺从了他的心意,“寒寒,求你,饶了我,我知道错了,好痒,哈哈哈……” “再叫一声亲爱的,”池墨寒似笑非笑地道。 “亲爱的,放过我吧。”施念之浑然不知自己掉进了一个语言陷阱中。 闻言,池墨寒马上双眼放光,继续引诱道:“再叫一声老公。” “老……”才出口,施念之马上顿住,顿时回过神来,红霞飞上脸颊。池墨寒,真的好好好…… “嗯?”池墨寒挑眉。 “你卑鄙。”施念之很有骨气地没叫,差点,就又掉进他的陷阱中,好险。 “亲爱的都叫了,还差这声老公么?念之,我还是认真的想要做你老公。老婆是迟早要娶的,念之你是最合适的。”池墨寒直直地盯着他,黑亮的眸子很深邃,如漩涡一般,要把人吸引进去。 心中一动,施念之马上以为这是池墨寒的另一个捉弄人的把戏。霎时,所有的心情也没有。挂着的笑,也消失了。 “我饿了,要不你做饭,要不放开我。”说不出的淡漠,隐隐而现。 池墨寒却以为她只是在害羞,便说道:“还是你下厨,我喜欢你做的饭。是迄今为止最合我的胃口,所以我舍不得别人拥有你。” 原来只是不想少一个免费的女佣而已,可是她明知道是这样,为什么不狠下心把锁换掉呢?潜意识里,她的确很希望每天都能见到他。可是,那不代表她必须要作践自己不是吗? “你爱我吗?”施念之腾地站起来,逼近池墨寒,很直白,很有气势问道。 “爱?什么叫爱?不管爱不爱,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很开心。”池墨寒如是说道,他以为这样已经很明白了,喜欢一个人,不久还是和她在一起很开心么?爱与不爱,这又如何呢?他不确定自己爱不爱施念之,但他确定自己喜欢和她在一起。 “那少爷,请您现出去看,我这就为你准备晚饭。”施念之左手置于后背,右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弯下腰。用这个动作来掩藏眸子里的落寞以及悲伤,呵,这个答案多好啊。他真聪明,连话也回得无懈可击,怎么也没有错。 “好,本少爷就等着你表现,本少满意的话,重重有赏。”池墨寒嬉笑道,便走出了厨房。 看到了没,施念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那么神祗一般的男子身边呢?也许他留在这里,不过是顾及你那可笑的自尊而已。醒醒吧,在他心中,你永远只是一个免费的佣人以及无聊时的调剂品罢了,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难道非要让你的尊严在他面前践踏得不成样子,你才甘心么?施念之悲凉地对自己说道。 林小柔让她对友情失望,谈不上背叛,只是那种被排斥的感觉令施念之觉得她的存在只是个阻碍别人大道的绊脚石。为什么就不能坦白呢?若是说了,不管林小柔的身份多么不能见人,她依然是她的朋友,可是,她失望了。 极力强大,谁知道往后会有些什么呢?爱情,友情,一天之间,全部宣告幻灭。 给读者的话: 七千完毕,好累,各位也早些休息哦,某人做梦去了。 031 矛盾 施念之的预想果然没有错,池墨寒是天生的巨星。出道不过一个月左右,声势便如日中天,远远超过易宇和况远天。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他特写的大海报。完美的五官,比例精准的身材,永远是众人瞩目的焦点。眉里梢总是若隐若现着坏坏的邪气,而好看的唇上却始终噙着无辜的笑。 只不过是拍了一个广告,池墨寒的身后便多了无数追随的粉丝。他的处女作,还在紧张的拍摄当中,却已经成了所有人得期待。 star也终于出了一口多年来的恶气,狠狠打压了至上传媒气势。 施念之除了在电视上以及街上的超大海报,能见到池墨寒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基本上是半夜回来,可是从不吵醒她。每每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身边的枕头上还残留着池墨寒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偶尔回来得很早,碰巧都是施念之洗澡的时候,等她出来,池墨寒早就赶去工作了。 除了越来越远的距离,施念之再也感觉不到其他,晚上有时会有种错觉,池墨寒一直在看着她。可是,忙碌如他,那么疲倦,哪里还有时间看她呢?怕是连睡觉的时间也没有吧,心里又很心疼他。这种矛盾极端的心情,时时刻刻跟随着她。 施念之哪里想得到呢?池墨寒是个武林高手,这种工作对他来说是再轻松不过的。只要稍稍调息一下,马上就能精神焕发。池墨寒每天都想见到施念之,因为在工作上遇到的那些女星或者是上流社会的名媛,总是对他虎视眈眈,他厌恶这样的眼神。仿佛见了他,就想直接把他扑倒。每个人都挂着虚假的笑容,讨好他,甚至不择手段的要弄些无中生有的绯闻。相比之下,施念之是那么的单纯,池墨寒打从心底对施念之不一般。 然而,每天等他回来的时候,施念之早早就睡觉。他曾经以为,施念之会不习惯他的存在,定是会等他回来。只是,他很失望,施念之似乎少了谁,都一样过。从某个方面来说,施念之其实也是很淡漠,尤其是对他。他不知道,施念之其实一直都失眠,只不过,她用了安眠药。因为她不希望自己想着池墨寒,夜夜难眠,这种等待对她来说是种痛苦的折磨。池墨寒已经不是当初她捡回来的那个古代人,他是一个人人眼中的超级偶像。平凡如她,怎么还敢再做梦呢? 于是,池墨寒不懂施念之的心,施念之又误解了池墨寒。每日,他们都错过了,池墨寒总在天未亮的时候悄悄离开。 时至初秋,天气也微微凉了下来。少了夏天的烦躁,施念之总算觉得心中有些自然。她不再每日打开电视,如果不能,那就忘记吧。 那日林小柔带她去的那个别墅,虽然最后没有进去,但是施念之再也不曾见过林小柔。她知道,林小柔是想挽救这段友谊,可是,那又如何呢?固执如她,认定的事,便不会更改。林小柔隐瞒着些什么,她无从知道,她亦不想知道。隐约中,她感觉到是与池墨寒有关。 只是,她明白,这其中隐藏着的定是惊天阴谋,她希望池墨寒能察觉。 梳妆台下,还静静压着那日她画下的图案,不经意扫了一眼过去,脑中很快闪过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却抓不住。回想了半天,依旧没有任何头绪,仔细想想,只能作罢。拿起纸来,翻来覆去地看,突然间,她愣了一下。 这图案,怎么是这样呢?施念之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忙把那纸撕烂揉掉。那种慌乱,好像是在无意之中看到别人隐私一般。施念之心乱如麻,若是没有看见,那该多好。 但那画面仍旧是在她脑中挥之不去,池墨寒的出现,是巧合,还是别人故意为之呢?她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同时不安也渐渐扩大。 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只有咬紧牙关走下去。施念之有些颓废,茫然地走到客厅里坐下,干脆把整个人缩进沙发里。她可不可以失忆呢?她明白,林小柔很快就会再找她了,关于池墨寒。 待她理清思绪的时候,那种茫然荡然无存,她脸上重现光彩。既然所有的人,目标都是池墨寒,若是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更改了他的出现,那么一切是不是就顺理成章了呢?池墨寒只是个超级巨星而已。 如是这样想到,施念之拨了那个在心中念了千万次的号码,彩铃依然是《永远在一起》。许久,也没人接起。施念之放弃,挂掉手机。等,池墨寒晚上一定会回来。她必须要清楚,池墨寒的想法。 打开电视机,恰好逢至娱乐新闻,向来对这种八卦新闻没有兴趣的施念之,突然鬼使神差看了下去。 下一刻,果然是池墨寒的新闻,被一大堆记者簇拥的他,似乎寸步难行。施念之分明看到了他眼中很深的厌恶,以及抗拒。很快,池墨寒拿出墨镜,把一切都遮掩起来。面对记者的围攻,池墨寒淡定自若,从来没有任何事能让他慌忙。永远都是那从容不迫的样子,谁能料到,池墨寒不过是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的古人罢了。 施念之无奈地笑了笑,池墨寒面对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做戏呢?正想转台,接下来一个记者的问题却让施念之凌乱了。 “请问一下,8日晚上22时,你与一个女星从星级酒店出来,那是你的女友么?” 池墨寒身上的气息明显地冷冽下来,缓缓摘下墨镜,直直地盯着那个记者。那种眼神,就连是在电视机前的她,也感觉后怕,好凌厉的眼神。 正当施念之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他却淡淡一笑,公式化地说道:“我们只是朋友。” 他的经纪人马上上前,“谢谢各位的照顾,寒等一下还要上通告,麻烦各位让让。” 镜头一转,马上变成了池墨寒在保镖的护送下,挤出记者的包围圈。 从酒店出来,还是晚上,只要稍有常识的人,都会想到其中的猫腻。一男一女,总不会是去酒店开房谈心吧?施念之心中最不想面对的事终于出现了,任凭她怎么抗拒,事实总是那么无情,击碎了她的心。 生生抽疼的心,像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她很努力想要去拼凑起来,却总是无力。窝在沙发上,呆呆地抱着膝盖。多希望,她看到的只是绯闻,而池墨寒能够否认。 一瞬间,世界变了颜色,而她也变了。刚才的画面多可笑,只要池墨寒足尖轻点,离开他人的包围怎么是难事呢?可他依旧是深藏不露,继续扮演着一个需要人保护的超级巨星。 不知不觉间,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原先的轨道,朝着一个不规则的方向而去。她不确定,那里是否就真的如她所想呢? 就那样在胡思乱想中,施念之迷迷糊糊睡去了,睡梦中依旧是不安稳。甚至她梦到了池墨寒与别的女人在她的床上翻云覆雨,池墨寒冷冷嘲讽她…… 池墨寒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施念之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不断颤抖的身子泄露出她在睡梦中的不安稳。 唉,怎么那么不会照顾自己?池墨寒勾起一抹宠溺,眸子里掠过疼惜,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施念之在这么大的动静下,竟然也没有醒来,下意识地环上池墨寒的脖子,整个人往他怀里蹭了蹭。于是,她便不再颤抖,似乎噩梦已经走了,睡颜也变得甜美。 见状,池墨寒不由得在她额上落上轻轻的一吻。施念之马上嘤咛一声,把头埋进池墨寒的怀中。 才把她放下床,施念之双手一勾,池墨寒重心不稳,差点就跌落在她身上。幸好,看着那一点点距离,池墨寒庆幸自己没有把施念之弄醒。索性也跟着躺了上去,拥着施念之,那种幸福满满的感觉涌上来。这才是他想要的女子,那晚的照片,他一定会去查清楚,不管是谁,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不容许别人对他的算计,利用?也得看那个人有没这资格。邪魅在他脸上一闪而逝,而后抱着施念之,闭目养神。 翌日清晨,施念之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中,自己的双手紧紧环住某人的腰身。心中一惊,马上便想离开这怀中。 “念之别动。”池墨寒睁开眸子,缓缓地说道。 施念之顿时羞红了脸,“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在这儿,我当然是回来这里。”池墨寒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用出去?”施念之问道。 “今天请假,我想陪你。”池墨寒展开笑容,惑人地道。 “哦,”施念之有些慌乱,对于池墨寒偶尔的温柔,她总是无从招架。 “昨天的新闻,只是绯闻。”池墨寒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潜意识里便是不想她误会。 给读者的话: 一更了,今天加更。推荐姒舞《契约王妃戏王爷》浸月《被迫承欢:嗜血冷妃》 032 你是我的女人 施念之想躲开,口是心非地认为这种解释是多余的。(..info)心中却是一阵欣喜,表面不动声色。 “该起来了。这时间也不是很早。”施念之淡淡地说道,她始终觉得池墨寒和她相隔甚远,两人之间的隔膜已经很深。 “念之!”池墨寒有些不悦,紧紧环住她的纤腰,不让她动弹。而后,黯然地道:“我这是在解释,你选择不听,我很受伤。” 施念之忍不住心中一紧,伸手便想覆上他的手安抚他,犹豫了一下,施念之还是没有。依旧有些淡漠:“池墨寒,你现在也有自己的事业了,也是时候搬出去。若是被那些狗仔队发现,你的形象很可能被毁于一旦。为了你的未来,你还是离开这里吧!” “你这是自卑么?念之,难道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对我来说,你是我在这里最重要的人?”池墨寒一个翻身,把施念之禁锢在身下,俊颜上有些薄怒。他披星戴月赶回来,只为在她身边,她倒好,赶他出去。 闻言,施念之呆住了,池墨寒的话让她震惊不已。她是他最重要的人?她没有幻听?还是在做梦了? 池墨寒直直锁住施念之的眸子,眼中的怒意丝毫没有减退。.info[]这个女人,想让他英年早逝? 施念之则有些茫然,两人对视许久,最终还是理智回笼的施念之别开了眼。“池墨寒,一大早的,这玩笑不好笑。“ 池墨寒紧紧握着拳头,他没听错,这个女人在说他开玩笑? 猛地低下头,捕捉住施念之的唇,堵住所有他不想听的话。惩罚般,狠狠掠夺她的呼吸。施念之没有任何的挣扎之力,在池墨寒的掠夺下,眼神渐渐的迷离起来。 感觉到身下的女子将要窒息,池墨寒这才放开施念之。只见她双颊酡红,微微喘息着。双唇被池墨寒吻得有些红肿,看着这个充满诱.惑的女子,池墨寒心中一动。 “念之,从今日起,你就我的女人。你休想把我赶出去!”池墨寒霸道地宣布。 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的施念之只能瞪着那个男人,正想说些什么反驳,可是池墨寒的眼神却很是慑人,写满了警告:你若是敢再说些什么我不喜欢听的话,今日,便在这床上好好调教你! 可是,池墨寒真的是她的真命天子么? “今天,我们去民政局。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池墨寒神色一转,变得娇羞了。(如果可以这么形容的话) “不行。”施念之马上拒绝,她怎么能因为一时的迷失,把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她喜欢池墨寒没错,可是如今的池墨寒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池墨寒了。万千瞩目的他,她怎么自信自己能站在他身边啊。 “嗯?”池墨寒的眼神变得很危险,盯着施念之,若是施念之再想说什么,他一定会采取非主流的手段,让她就范。兵不厌诈,拐老婆更要不择手段。她就是因为那可恶的尊严,总是一而再的拒绝他,难道她就从来不知道她有多么的迷人么?今天,他一定要让她知道。 “池墨寒,以后你会遇到更多的诱惑,你会发现,我只是个毫不起眼的路人甲。强扭的瓜不甜,你不能这样威胁我。”施念之忍着痛苦,强硬地说出这样的话。她何尝不想呢?只是,她真的不配。 “我就是认定你了。”池墨寒凝视着她,认真地说道。 “那只是你一时的冲动,或者就是出于报恩,而我,是个被人抛弃的可怜的女人。你不要因为怜悯,赔上了你宝贵的单身,不值得。”施念之亦是倔强地说道。 “对你,与报恩无关。”池墨寒喃喃道,缓缓覆上施念之唇。为什么就是学不乖呢?总是说些他不爱听的话。这世上想得到他的女人何其多,他怎么就偏偏遇上了她呢? 这次的吻不同刚才,温柔绵长。仿佛待施念之如珍宝般,呵护不休。 罢了,她总是忍不住沉沦,陷入他的温柔陷进中。 待施念之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了。池墨寒斜躺在她身边,笑意盈然地看着她,满眼的宠溺。 “累坏了吧?”池墨寒一开口便是令施念之羞愧不已的话。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正值最销.魂的时候,她晕过去了。丢脸啊,她怎么会这样?可是她也没想到,看起来天使般的池墨寒,竟是这般…… “来,去洗个澡吧!”池墨寒柔声道,毫不顾忌地掀开薄被,露出令人垂涎三尺的完美身材。 “咕噜!”施念之看到池墨寒的裸.体之后,明显地吞了一下口水。这可把她羞死了,她怎么是这么一个色女呢?还以为自己真的是无欲无求的宅女而已。 “念之,你这是想把我生吞活剥么?来吧,我欢迎!”池墨寒眨眨眼,直直地躺下,一副你可以乱来的样子。 “你……”施念之无地自容,不知该往哪里躲。池墨寒把被子掀开,她全身也暴露无遗。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过后的气息与痕迹。 池墨寒勾起一抹笑意,甚是满意自己的杰作。这回,不是他被下药,她醉酒的情况下,那么,施念之也不能否认了。 “念之,这回是你情我愿,我被你吃了,你逃不掉,做好负责的准备吧。”池墨寒一个翻身,双手撑在施念之两侧,居高临下地道。 “不,不带这样的。”施念之说话结结巴巴,这么暧昧的姿势,她无所适从。拼命想把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缩掉,太羞人了。 “这回轮不到你拒绝,我今日为你逃掉了所有的行程。你若是不负责,明日我便把你把我吃掉的事实公诸于世,到时……”池墨寒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施念之,生性怕麻烦的她,会把这样的事搂上身?他,吃定她了。 “池墨寒,你卑鄙。”施念之想怒又不知道怒的理由。 “好说好说。”池墨寒大言不惭,理直气壮。 天啊,她遇上了什么人?被玷污的是她,怎么负责的也是她?世道颠倒了? 给读者的话: 二更了,推荐:爱哭的小鬼《倾世乱:绝代红魅杀手》方嫣《何妨我爱你》风娆《残酷总裁的待嫁新娘》 033 被偷拍&念之噩梦 施念之没有看到池墨寒突然望向窗外时,眸子里闪过狠戾。很好,今天终于又出现了,池墨寒冷冷地暗道。 手掌轻扬,窗帘仿佛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牵扯着,呼啦的把整个窗户遮得严严实实。飞快的穿上衣服,对施念之说道:“你等等,我出去一下就回来。”眨眼的功夫,他的声音还在,人却没了踪影。 施念之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下窗户,猛地像想起了什么,忙裹着被子起身。悄悄来到窗户,挑了一条缝隙望出去,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双目喷火。 对面那个望远镜不是一直望着这边是什么?那回的感觉没有错,难道那人真的一直都在偷窥她?想到这,施念之脸色苍白,恐惧涌上来。呼吸变得急促,跌坐在地上,豆大的泪水扑簌扑簌地掉下。儿时的噩梦笼罩过来,施念之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被子被她猛的扯下来,使劲地想要撕烂。牙齿紧紧咬着下唇,血迹渐渐清晰仍没有放松。 不要,她不要想起那件事,不要……施念之拼命的摇着头,由于靠着墙,完全不顾她的头不断的撞到墙上。左边的额头上已经呈现淤青甚至有些血丝,施念之仍然没有停下。.info[]她不是忘记了那场噩梦么?为什么会想起来,为什么? 撕不烂被子,施念之狠狠地扔出去。双手使劲抓着头发,浑身止不住颤抖。想叫,却又叫不出,那个丑陋恶心的场景重现,她真的受不了了。气血攻心,施念之一下就晕了过去。 池墨寒轻轻拍了一下眼前这个子矮小猥亵的人,冷冷地道:“怎么,看到什么了吗?” “嘿嘿,香艳刺激,”那人头也不回,淫笑道。 冷冽地气息笼罩池墨寒全身,墨眸盛怒,一掌拍了出去,仅用一成的功力。 “啊……”那人凄厉的叫起来,腾地转回身,左手扶着被伤的右肩,痛不欲生。从那吊着的右手看来,他的手生生被废了。眼见着这盛怒的男子,不是刚才对面的男子么?才眨眼功夫,他怎么就到了他身后?那男子这才害怕,顺手拾起楼梯口的垃圾桶朝池墨寒砸去,想夺路而逃。 池墨寒看也不看那垃圾桶一眼,随意一掌打出去,那垃圾桶马上四分五裂。不少的碎片又震到那猥亵的男人身上,活活刺入他的肉里,一更为凄惨的声音响起。楼下不少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好奇朝着楼上望去,只见一些碎片从某个窗口落下来。那些碎片仿佛被灌注了某种力量,还未到,那些人便感到一股压迫的感觉从头顶上压下,忙闪开,那些碎片竟深深嵌入水泥路。震惊之下,那夹杂着痛苦的叫声十分凄厉。令人马上想到有凶杀案发生,不少人纷纷掏出手机报警。 “说,你在这里一直看了多久?”池墨寒的语气如寒冰划过,冰冷的感觉直达那人的四肢百骸。他已经坐到地上,惊恐的往后退去,没有力气站起来,全身是伤。他究竟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明明看起来那么无害,却比谁都要冷酷无情。 “说!”池墨寒眯着眼,杀气透过那人的心脏。 “半,半年!”那人退到墙角的时候,已经无路可退,只能瞪大眼睛,恐惧地望着池墨寒。 “都看到些什么?”池墨寒打量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慢里斯条问道,明明很生气,却像在问着不相干的事一般。 “她,她换衣服,还有,你们刚才,刚才……”男子在池墨寒的眼神下,什么也不敢隐瞒。 “住哪儿?你拍到的那些都放在哪里?有备份么?”墨眸睁开,凌厉的眼神让那人的恐惧更增加几分。 “西兰街24号,505房。” “嗯?很好。记住,今天你是自己摔倒的,没有我。”池墨寒缓缓说道,楼下的警车已到,他不需要多做逗留。抓起那人的双手,反方向一扭,骨骼碎裂的声音如此突兀,双手已废。那人的五官已经扭曲得不成形,张大嘴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池墨寒封了他的哑穴,又在他头上点了一下,那人顿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池墨寒的声音飘渺的传来:“你看了不该看的,没要你的命,已经是仁慈了。你若是再有下回,你该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还有更令人难忘记的。” 池墨寒在警察上来的前一刻,把那人偷拍他和施念之翻云覆雨的场面删掉后,飘然离去。西兰街24号! 凭借着出色的轻功,池墨寒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了那人所说的505号房。看到这满房间的相片之后,池墨寒也不禁垂下头,俊颜上有些红云。这人原来不止偷拍施念之,还有许多的受害者的照片被他挂满了房间,全都是沐浴,或是换衣服的瞬间的裸.体。又正面,也有侧面。他要在警察来之前,毁掉施念之的裸.照。满房间搜寻,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施念之的照片。弯腰,背影,几乎把施念之日常的动作都拍了下来。美丽的胴.体凹凸有致,优美的曲线形成致命的诱惑。若不是那人太无耻,池墨寒真要佩服他摄影技术,几乎所有的照片都被他拍得很完美。只可惜,那人心里变态,没有用正当的手段。 听到有警察上来脚步声,池墨寒忙打开电脑,这几个月来,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超级黑客。飞快的在电脑上敲了几下,马上调出所有的照片,锐利的视线,总是在一堆照片中寻找出施念之的照片,马上删掉。 在警察打开门得同时,池墨寒恰好完成,闪身离开。短短的十多分钟,他把所有关于施念之的照片带走。没人发现,这里曾经进来过一个人。警察上来的时候,打开那人相机,发现里面都是不同角度偷拍的女子照片,那人马上被拘留。随即警察展开调查,在他的屋子里发现了一堆不同女子的裸.照,不少人从来不曾知道自己被偷拍。关于他受伤的事,那人一字也不敢吭声说出池墨寒,承认了所有罪行。 给读者的话: 三更了,还有一更,推荐:姚人谷锦完结穿越文《穿越太霸气:幻国虹丹》免费文哦,千万不要错过 034 不要离开我 池墨寒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全身赤.裸的施念之靠着墙壁,晕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发丝散乱,唇上的血迹以及额上的伤那么的触目惊心。忙走过去抱起施念之,抓起她的手仔细号起脉来。眉宇间的担忧形于色,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号脉的动作那么利落流畅。 还好,只是晕过去。把她放在床上,掌心按上她的心口,缓缓输进真气。一股暖流在施念之体内周游,不一会儿,施念之便悠悠转醒。 “哇,”吐出一口鲜血,把池墨寒正好坐在她身侧,吐得他一身的血。 “见到我,你就吐血么?”见她醒来,池墨寒掩住心中的惊喜,故意装出一副哀怨的神情。 “呜呜呜……”施念之见到池墨寒,马上扑进他怀中,哭了起来。只有在他怀中,她才感觉到有安全感。 “怎么了怎么了?”池墨寒也有些慌了,通常只是和施念之斗嘴,第一次看见施念之在他面前脆弱的样子,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做。只能笨拙地把施念之紧紧搂住,轻轻拍着她的背心。看见她的眼泪,池墨寒的心也被紧紧的揪住。他还是喜欢看她强悍发飙的样子,那样的她很真实。(..info好看的小说) “墨寒,不要离开我!”施念之紧紧搂着池墨寒的腰,整个人不断的往他怀中缩去,因为恐惧不断涌上来,那一幕幕的噩梦纠缠不休。 “我不离开,你怎么了?念之。”池墨寒感到一阵阵的心疼,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这么脆弱? “呜呜,寒寒!”施念之只是在他怀中哭泣,什么也不说。 池墨寒只好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心,温柔的安抚她的情绪,未来还长,他一定会弄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许久,哭累了的施念之渐渐安静了下来。池墨寒低头望着满是泪痕的她,就算已经睡着了,仍旧那么令人心疼不已。抱着她走到浴室,放好热水把她放进浴缸,他便轻柔地替她擦拭着身子。 她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坚强,她所有的面具都是为了掩饰心中那脆弱一面。真是个倔强的小女人,明明就那么无助,却偏要强悍得吓走所有想要接近的男人。不过也好,不然他怎么会有机会呢? 尽管池墨寒已经很小心,但是施念之仍是醒来。看着一丝不苟替她洗澡的男人,一瞬间,有种梗咽的感觉。嘴巴一扁,那泪差点又掉下来。 “弄疼你了么?”池墨寒抬起眼,望着她问道。 “不是。”摇头,否认。 “我不会离开你,不要哭好吗?我会心疼。”池墨寒极尽温柔的拭去施念之眼角的泪痕,轻轻吻上她的眼角,无限的怜惜尽在不言中。 “明天,我们去结婚好不好?”施念之捧住池墨寒的脸,急切的说道。 “好。”池墨寒展开一抹灿烂的笑意,施念之心中阴霾也散开了不少。 她自私一回吧,只要想到从前的事,她便急切地想要寻求一个依靠,哪怕是不属于她的人。不管被人怎么谩骂,她就是要定了池墨寒。 池墨寒不在说话,认真地替她擦洗着身子。从一开始的戏弄,到渐渐的动心,他亦是明白,感情向来不由人。若是动心了,怎么也止不住,为她喜为她忧。恨不得拿来整个世界,只为讨她欢心。 闭上眼,施念之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明日,就成为他的妻吧。此刻的呵护,让她感觉自己是在他掌心里的宝。 ――&―― “寒还是没有找到?他的电话关机,之前联系的那女子的手机也无人接听?”jim猛的在办公桌前坐起来,不禁有些怒气。 “所有可以联系的人都找过,没人知道寒去了哪里。”小托亦是无奈,站在那里,承受jim的怒气。不过,他还算了解池墨寒的为人,若非重大事件,他是绝对不会迟到甚至不出席通告的。 “继续找,冷藏一段时间,才做出些成绩,便以为天下无敌了?”jim把计划书往桌子上一甩。 “总监,寒定是被什么事挡住了,等找到他再说吧。”小托不禁想要替他说些好话,这池墨寒是他遇到最得意的艺人,怎么能被冷藏? “是啊,总监,寒定是被事情耽搁了。”小洁也忍不住求情,虽然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 “唉,不是我想要这样做啊,金小姐那我们难以交代啊。她可是最著名的制作人,谁也不敢得罪她呀。这寒竟然还敢……”jim无奈地摇摇头,他何尝不是这样想呢?但是金小姐那边的压力他也难以承受啊。 “铃……”小托的手机响起,所有人都期盼地看着小托。 小托拿起电话看着来电,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的超级巨星池墨寒在消失了一天之后,终于出现了。 “小托,今日抱歉,来不及向你们报备,由于事出突然,我也没有办法。明天那些落下的通告,我亲自向他们解释。”未等小托开口,池墨寒已经把所有的话的说完。 “寒,那……算了,行吧,明天再说。不过,以后不要把电话关机,公司的人都找你找疯了。”小托有些责怪。 “不会有下次,谢谢你了小托,我的事还没忙完,先挂了,拜拜!”池墨寒很快把电话挂掉。 “寒,”小托举举电话。 “他还知道出现?”jim板着脸,似乎怒意未消。 “他说明天他会亲自向人家道歉,相信寒会处理好的。”小托见识过池墨寒的交际能力,就算是他这种做了多年经纪人的人也甘拜下风。 jim点点头,示意他们出去。待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人的时候,jim一下垮了下来,倚在凳子上。很多事,别人是不知道,他知道,这圈子有多脏。他看好的池墨寒,但愿不会遭受那样的规则。 金小姐,她的喜好,jim早已知悉。若是池墨寒去见了那个金小姐,看来,也是凶多吉少啊。唉! 拿起一份报纸,也不知道看进去了多少。 给读者的话: 九千,万更出不来,原谅雅,荐:茶茶《小红帽的恶狼房客》叮宝《温柔总裁的灰姑娘》刀俎《穿越回去当你娘》 035 沉浸幸福 次日,池墨寒还是没有出现在star,他直接打电话给小托,告诉他,今天他要结婚,让他再放一天假。小托听此消息,有些愕然。本想劝他先保持单身,但又记起合约上,清楚地写着不得干涉私事。小托只好祝福他,并希望池墨寒暂时不要对外声明结婚。 池墨寒本想公开,但是施念之极力反对。两人最终还是静悄悄地去了民政局,人生大事,被施念之以最低调的方式处理了。她也很想公布天下,她是池墨寒的妻,但池墨寒才起步的事业,她不想因为她而有任何影响。 在民政局里,那些工作人员认出了池墨寒。为了保密,池墨寒签名签得手软,合照笑得僵硬,对明星也有好奇的工作人员总算答应了。 当本本拿到手里的时候,施念之突然有种心跳若狂的感觉。曾经不断的对自己说远离池墨寒,可是最终却在一个冲动之下,合法的占有了他。不知道是那个她可笑,还是现在的她真的幸福了。 “在想什么?我亲爱的老婆!”池墨寒很自然地搂上施念之的肩,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柔情似水。 “在想,我们真的成为了夫妻,事情变化得太快了。”施念之亦是低低说道,她担心,池墨寒身后那强大的粉丝不会承认她。见多了明星的另一半被粉丝攻击,本就不是多自信的她,诚惶诚恐。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你生来就是我的妻。否则,那晚怎么会是捡到我,还把俊美无铸的人家吃干抹净,老婆你最坏。”池墨寒神色一转,羞涩不已。 “明明是你,总是赖在我头上!”施念之娇嗔地推了他一下。 “去买菜,老婆大人,你想吃什么,今天我下厨。”池墨寒心情非常愉快,飞快地吻了施念之的发丝一下。 幸福的感觉慢慢地把施念之淹没,原来站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就是这么的开心。就算拿全世界来换,她也不愿意。 虽是如此,两人还是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周围。施念之生怕被人围攻,池墨寒担心施念之会被他的粉丝吓到。但是,经过绝对变装的池墨寒,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被认出来呢? 两人就像平常的夫妻一般,到超市里买东西。池墨寒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他发现自己对这种平淡上瘾了。望着在认真挑菜的施念之的侧脸,池墨寒心中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之情。 “老婆,我背你好不好?”走出超市后,池墨寒一脸认真地对她说道。 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大街,施念之下意识想要拒绝,可是看到池墨寒眼中的温柔之后,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池墨寒马上蹲下,背着施念之在街上大摇大摆地走过。[..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他的老婆很幸福。路人都对施念之投来羡慕的目光,施念之顿时垂下了头满脸羞涩。她明白,这是池墨寒给她的安心。 “给我下来好不好,好多人在看。”施念之在池墨寒耳边轻声说道。 池墨寒稍稍往后瞥了一眼,只是笑着说:“抓稳,我要飞奔回家。”果真,话一落音,池墨寒便背着施念之往前奔跑。池墨寒并没有施展轻功,只是利用内力让自己平稳。施念之一下子没反应,忍不住惊呼出来,引来更多的目光。 车上的霍君心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她看出那个背着丑女人的男人便是池墨寒,消失了两天,竟然在这里陪着那个丑女人?想到她的形象一落千丈,而那个丑女人却幸福满面,霍君心不禁恨意满满。哼,就算是别人的老公,她一样能抢过来,更何况池墨寒不是丑女人的老公。那日,易宇警告了她,就连况远天对她也有些淡淡的嘲讽。 她,霍君心,是时尚的宠儿,为什么要被丑女人比下来?况远天抢了过来,那么池墨寒一样。三年前,若不是那个丑女人一句话,她怎么可能今天才因为扯上了况远天才渐渐走红呢?因为凶狠,娇颜变得有些扭曲。 “走,去公司。”按上玻璃,霍君心朝司机命令道。 疾驰而去的车子,经过幸福的两人的时候,施念之分明感觉到一股狠毒的眼光在盯着她。奇怪的看了周围一下,除了羡慕,她没有看到什么。池墨寒却知道,是谁恶毒地看了他们一眼。默默记在心上,霍君心,若是你敢对念之做些什么。那么,他不介意让她永远在娱乐圈消失。 莫依言也在不远处,她没有认出池墨寒,却认出了施念之。看着她脸上满满的幸福,莫依言真的想上前撕烂她的脸,因为实在是太碍眼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出色的男子都会与施念之牵扯上。况远天曾是她的男友,易宇对她也有种特别,比如,会保护她。这么一个女人,哪里比得上她莫依言呢?她要打探清楚,那个背着施念之的人是谁,她绝对不会让施念之得到幸福。谁让施念之敢公然教训她,还威胁她。 没有浪漫的求婚,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深情的誓言,更没有甜蜜的蜜月。施念之心甘情愿,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不由得漾满了幸福甜蜜的笑意。虽是这样,她并不以为,今后在家中的地位会有所改变。之前就是池墨寒欺凌她,那么结婚之后,他岂不是更有理由欺负她了? “老婆老婆,快来,帮忙把汤端出去。”池墨寒在厨房里喊道。 施念之走进厨房,一下子就看呆了,围着围裙的池墨寒,有种别样的风采。直到池墨寒温热的吻落下脸颊,施念之这才回过神来,红云飞上来。 “老婆,你现在就想把我吃了么?”池墨寒的气息拂在施念之红彤彤的脸上,惹得她的脸更红更热。 端起汤,施念之落荒而逃,身后传来池墨寒爽朗的笑声。她还是会害羞,那个强悍的小女人,不知道她是怎么装出来的,太可爱了。他真的捡到宝了,也庆幸施念之冲动了,不然他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拥有这个小女人。 “老婆,若是觉得累的话,以后别接剧本了。我养你,老公我把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你。”饭桌上,池墨寒如是说道,他心疼施念之总是熬夜,她说不到晚上没有灵感。 “可是我喜欢编剧,所以不觉得累。”施念之抬眼说道。 “我心疼你,怕你熬夜太累。”池墨寒柔声道,眸子里写满了怜惜。 心中一动,施念之马上便说:“我答应你,不熬夜,但是我真的喜欢编剧。我不想做个米虫!” “嗯。”池墨寒点点头,他知道施念之喜欢这份工作,他不想强迫她。他只是要她一个不熬夜的承诺而已,呵呵。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们的支持,一更了,求砖求票,求留言。还有两更要晚些哦,爱死亲们了。 036 老婆,任你胡来 有人幸福,有人怨恨。 比如霍君心,才看完施念之与池墨寒的幸福秀,回到公司的却是一众记者的围堵。各种尖酸刻薄的提问,以及令人难堪的嘲讽,铺天盖地而来。见惯了风浪的霍君心也招架不住了,被炮轰得体无完肤。所有都关于那日在街上那销.魂照片,明明在易宇的周旋下,已经被人渐渐遗忘,如今却再次成了她的事业危机。 好不容易在易宇和保镖的帮助下,逃离了那个战场般的场面。披头散发,衣服被扯得皱皱巴巴,活生生一个疯子,往日的温婉高雅没有丝毫踪影。 “到底是谁?”霍君心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叉着腰站在易宇面前,气急败坏地问道。 “君心,注意形象,在公司,你这样子一样有机会见报。”易宇轻皱着眉头,他也有些不困惑了。 “宇,怎么注意,这分明就是陷害。”霍君心尖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最近你还是暂时离开这个圈子,剩下的问题我来解决。”易宇思考片刻,下了一个决定。 “离开?无限期?那我辛苦积累下来的一切就这样付诸东流?宇,我不甘心。”霍君心猛地摇着头,坚决拒绝易宇的安排。 “事到如今,你还有更好的办法么?往日,若是注意些,就不该有人落井下石。君心,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此事不容你拒绝,你先去避避风头,毕竟掀起丑闻,平息也是需要时间的。”易宇郑重地道,阖上眸子,不再说话。 霍君心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易宇已经完全不理她,恨意满满的她,把一切都算在了施念之头上。她认定这事是施念之所为,因为,她把况远天从施念之身边抢了过来。定是施念之怀恨在心,所以借机报复。 施念之,新仇旧恨,一起算。我若是再忍,我便不姓霍。霍君心狠毒地暗道。 想了想,霍君心快速地在手机上按下一串号码,在电话未接通之前,躲到角落里。不知低低对着电话说些什么,很快扬起一抹冷笑。挂了电话之后,霍君心扬长而去,她没好日子过,施念之也别想过好日子。 在家里的施念之,没由来地感到心里发毛。望着那修长的身影在忙碌着,施念之浮起欣慰的笑意。(..info)看着看着,施念之便在那里愣愣地发呆,若是日子都是这般过了,人生多惬意啊。 池墨寒忙完走出厨房,看见施念之在那里出神,便兴起捉弄的意味。悄无声息的坐到施念之身边,脸靠得很近,轻轻唤了一声:“老婆,那里有帅哥还是钱呢?” …… 眼前满脸通红的人儿,池墨寒忙放开施念之,抚着心口,施念之大口大口的吸气。 “扑哧!”池墨寒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知道他的老婆为什么会这样了。“老婆,原来你不会换气。看来为夫往后需要好好的教你了。”池墨寒不怀好意的盯着施念之。 此话一出,施念之本已经恢复的小脸,满上通红起来,像被火燃烧一般,热辣辣。…… “哎呀,”施念之马上离开池墨寒的唇,手捂住嘴,好痛。 “老婆,你怎么了?”池墨寒紧张得忙坐起来,想拉开施念之的手检查伤口。 “唔,别动。”施念之侧过头,丢脸啊。她的嘴唇,好像流血了,肯定有些肿起来。 “老婆,不许躲我。”池墨寒一把把施念之拖到怀里,掰开她的手。片刻之后,俊颜上染上一种可疑的表情。 “你在笑我。”施念之嘟起嘴,佯怒。 “没有,没有。”池墨寒一脸正经,但是亮晶晶的眸子却怎么也隐藏不了笑意。 “哼,等着,总有一天我会笑回来的。”施念之别开头,不看池墨寒。 “老婆,人家错了,不笑行么?其实老婆,你不用猴急的,人家是你老公,当然可以任由你胡来,人家乐意为你服务。”池墨寒撒着娇,扯着施念之的袖子,不断的摇着她的手。 “噗~”施念之忍俊不禁,真拿池墨寒没有办法,好无赖,“你真不要脸。”施念之点了一下他高挺的鼻子。 “对老婆,人家本来就不要脸,老婆,怎么样,人家想对你不要脸,你就从了人家吧。”池墨寒扑过去,轻舔施念之的染上血丝的红唇。轰轰烈烈的旖旎上演,满室春光。 ――&―― “心心宝贝,好像不开心,谁惹你了?”况远天一开门,见着是霍君心,马上上前搂住,关切地问道。 “远天,呜呜,我被人陷害,形象已失。”霍君心的手缠上况远天的脖子,眼泪哗啦啦地掉下来,似有满腹委屈。 “乖,宝贝,是因为上次那件事?”况远天问道,眸子却没有一点的温度。 “嗯,明明已经过去,可是不知道是谁在嫉妒我,在上面大做文章。远天,我难过,我快要崩溃了。”眼泪不断的抹在况远天身上。 闪过嫌恶,况远天柔声安慰道:“宝贝,你不是还有我么?别怕。”这演戏,是他最在行的。对霍君心,他从来没有真心,若不是霍君心身上有他需要的东西…… “远天,还是你对我最好。”霍君心眼里的得意一闪而逝,呵,若是利用,她不介意暂时还和况远天在一起。虽然她的目标是池墨寒,但这过渡,当然还是况远天。 两人心怀鬼胎,谁对谁都不是真心。况远天关上门,搂着梨花带雨的霍君心走进卧室。 给读者的话: 更新来了,卡文了。嗷嗷嗷,为什么没有收藏,呜呜,雅怨念了。谢谢支持雅的亲,喜欢就给雅留言收藏好么? 037 无天 望着躺在床上的女子,况远天冷冷一笑。(..info无弹窗广告)今晚就让她在梦境中翻云覆雨,对于这个女人,他从来没有任何兴趣。 观察了她几分钟,况远天又拿出针,低低说道:“这一针下去,你这梦一定很销.魂,呵……”况远天冷眼看着霍君心扭动着娇躯,做出各种诱.人的姿势。 “哼,明明就不是高贵的主,偏要装。”丢下嘲讽,况远天走出卧室,又来到书房那个隐在四维空间的研究室里。最近,离破译那古籍之日似乎越来越近,他有预感,会有重要的人出现。 只要那个人出现,剩下的便是寻找通往那古国的时空隧道。目前,他可以无视池墨寒在演艺圈攻城掠地,不过,等他把这事完成之后,他会把以这一切通通夺回来。 属于他的,谁也不可能拿走。 今天,池墨寒和施念之结婚了。这个消息,可以瞒过所有的人,但是瞒不过他况远天。动作很快,不过,恐怕两人也不会有什么安稳日子过了。就算是他抛弃的女人,也不是别人想拥有就能拥有的。况远天勾起一抹嘲讽,池墨寒真不知是你过于自大,还是太天真了。事业才起步,你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结婚?只要这消息传了出去,你的所有会毁于一旦。 他从来就不介意做小人,更不介意做个卑鄙的小人。霍君心一事,他是始作俑者,就是要霍君心恨施念之。因为施念之身上的力量,需要极度愤怒下才能激发。只是目前看来,施念之虽是脾气暴躁,但却也是个有分寸的主。原来以为他的背叛可以令她恨意满满,谁知却有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他在她心中的位置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除了那晚之外,她再也没有发过疯。 这一认知令况远天有些恼羞成怒的感觉,施念之不爱他,却还与他一起这么久。到底是谁在玩弄谁呢?他的心中有些烦闷的感觉。 甩甩头,把所有一切都撇开,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灵活跳跃。电脑的屏幕上飞快掠过这种数据。况远天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浓,呵,事情的进展是越来越顺利了。 突然,况远天在屏幕上捕捉到令他欣喜若狂的信息,只要寻找到打开祭坛的女子,那么,他就可以进入古国。 祭坛,况远天不停的念着这个词。脑中灵光一闪,他知道祭坛在哪里。况远天马上继续往下看下去,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容,渐渐变得诡异。 只要能成事,他会不择手段,甚至出卖身边所有的人也在所不惜。 ――&分割线&―― “池墨寒,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施念之窝在池墨寒的胸前,缓缓地说道。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施念之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这大概就是别人所说的安全感吧。 “叫老公,否则人家拒绝回答。”池墨寒魅惑地说道,手轻轻的抚摸着施念之发丝。 “好吧,老公,你那个玉是怎么回事?”施念之并不和他斗嘴,池墨寒已经是她老公,她何必矫情?不然连她都看不起自己了。 “玉?如果我说我不记得了,你相信么?”池墨寒的眸子掠过一丝黯然,他怎么也无法想起从前的一切。 “我相信你!”施念之撑起身子,认真地看着池墨寒。就算是谎言,隐瞒她也没用,她相信池墨寒不会骗他。“老公,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我总是有种缥缈的感觉,总觉得你会突然离开我回去你的世界。如果你突然走了,我该怎么办?”施念之的小脸暗淡下来,这是她从来不想面对但又必须面对的事实。 “傻瓜,就算走,我也会带上你走,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池墨寒轻轻叹了一口气,把施念之重新带进怀中。他知道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离开。他只想,在哪里都和她在一起,这样的人生才叫美满。此刻,他再也无法否认,他爱他老婆。 “记住了,如果你独自离开,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甚至会恨你。”施念之幽幽地说道。 “老婆,我说了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池墨寒认真道,他怎么舍得把她一个人留下呢? 施念之明白,池墨寒迟早会回去的,那日她看到那玉上的字便知道。池墨寒会来到这里,也会离开。那个玉,是无天组织一直在寻找的古帝国的遗物。她本不应该和池墨寒结婚,但是她却想为自己活一次了。于是自私的隐藏起池墨寒的身份,她只想和他,平静的生活。放下无天,放下一切。 她不是真的属于无天组织,她只是负责替无天组织搜集信息,唯一一个编外人。一年前,她便接到寻找古玉的任务。一直以来,她以为这不过是不存在的东西。她相信有多个并行的空间,也相信穿越时空。可是,她不相信有这么巧合,这古玉会流落到这个时空。 遇到池墨寒之后,她一直都在害怕,害怕池墨寒便是那个古国的人,害怕池墨寒身上有她要找的东西。而事实总是那么残酷,池墨寒真的把那个玉交了出来,她也确认了真的是那个玉。 那个玉名唤虚尘,是一个能打开时空隧道的唯一媒介。她不知道无天组织为什么会寻找虚尘,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成为无天唯一一个特殊的外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替无天做事,还是那么的心甘情愿。 越想越乱,施念之不禁有些烦躁,让她是个简单的编剧不好么?究竟是谁,安排了这么多,好像每一步都是一个陷阱。而她,已经无法脱身。总有一天,是她背叛了池墨寒。她知道,背叛了池墨寒,她,将万劫不复。 “老婆,你在想什么?人家不喜欢看到你这么苦恼的样子。”池墨寒翻身把施念之压到身下,伸出手指抚平她纠结的眉头,“是不是为夫昨晚没有满足老婆呢?看来为夫需要检讨一下自己。”池墨寒笑嘻嘻地说道。 “不正经!”施念之的脸倏然红起来,池墨寒说话可不可以婉转一点? “为夫只对老婆不正经!”池墨寒一派正经地说道,但是,看着施念之染满红霞的娇颜,身下又开始蠢蠢欲动,眸子变得无比暗沉。“老婆,我想要你。”池墨寒的声音已经嘶哑,他的老婆总是轻易便点燃了他的欲.望,击溃他引以自傲的自制力。 “哎……”施念之的脸仿佛被火烧了一般,她清楚地感觉到池墨寒身体的变化。 顾不上那么多,池墨寒狠狠吻上施念之…… 给读者的话: 来了,某人一早起来码字更新了,不卡文,决定加更,亲给力的话,某人会加二更,求留言求收藏,各种求。 038 小洁的取笑 star公司里的人,都探究地看着春风满面的池墨寒。今天的他,似乎特别的奇怪,见着人就打招呼,而且是打从心里笑出来。遵循八卦定理,消失了两天的他一定是完成很重要的事,或者是遇到艳遇。否则,一个向来跟人疏离的人怎么会这么主动呢? “池大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艳遇?”小洁扮了个鬼脸,好奇地问道。周围的人马上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人人好奇的八卦。 “有这么明显?”池墨寒侧目望去,仍是笑意满满。 “嗯,”小洁重重的点点头,而后不怕死地说道:“你笑得太淫.荡了!” 噗……所有佯装很忙在喝茶的人,全部喷出来,整个办公室里顿时下起了口水大雨。不少人被小洁的话呛到,咳个不停。小洁这么白目,这样的形容词也敢说,以露丝为首的助理暗暗高兴,小洁肯定会被池墨寒炒掉。 “小洁,你不纯洁了。”池墨寒有些责备的意味,不过下一刻他说的话更让人喷饭:“不过,小洁,我真的淫.荡这么明显?”说完,伸出手抚上俊颜。人逢喜事精神爽,小洁这孩子的话,真的是,咳咳咳,太直接了。这样也被看出来,唉,可惜他老婆不让他和别人分享。 所有人,包括jim和小托,全部被秒杀。(..info)个个石化,下巴掉了一地。真是天下一大奇迹,他们的池墨寒也跟人开玩笑?往常他是会笑,可是一直和别人保持着客气的距离,让人无法接近。 “池大哥,不是我不纯洁,你都写在脸上了。”小洁孩子气的撅了一下嘴巴,可爱极了。 “好了,小洁,我们要去工作,这两天堆下来的工作可不轻。小孩子就别那么八卦,小心以后没人要。”池墨寒宠溺的摸摸小洁的头,他总觉得和这小姑娘很投缘,从心底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这样对待。 说到工作,小洁马上认真起来,拿出记事本,勾出今日的行程,念道:“九点半,你要去星海酒店参加剪彩,十点,要去《娱乐一周》接受专访,十一点半,你要……”一大堆密密麻麻的行程,池墨寒非但没有皱眉,还笑得很轻松。 “走吧,小孩。”池墨寒拍了小洁的肩膀一下,大步走进私人休息室。 焦点消失了,那些人才恢复原状。每个人都不可思议,觉得今天的池墨寒很妖魅。只有小托和jin知道,他们的超级星星告别了单身。只是都心照不宣,池墨寒已婚消失传出,定会引起粉丝的伤心。 小洁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因为她那个超级工作狂的池大哥正不时的走神傻笑,还经常拿出手机在看。这简直是一大奇闻,跟他一起工作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出神。 “池大哥,昨晚很销.魂?你已经笑了一个早上,笑得太可疑了。”小洁忍不住好奇,趁着递水杯过去的空隙问道。 “呵呵呵……”某个傻子还真的只会傻笑,而且完全没听到小洁的问话。 池墨寒看着亲亲老婆发来问候的短信,乐不可支,哪里还记得身边有他人? “池大哥!”小洁提高声音,怎么还在走神发呆,就快轮到他就位了。 “嗯?小洁叫我什么事?”池墨寒这才从傻笑中回过神来。 “池大哥,就快到你就位了,这场戏很悲,你赶紧酝酿情绪。瞧你,嘴角都咧到耳根去了。”小洁提醒道,忍不住念了一句。 “孩子,我发现你越来越肆无忌惮了。看来对你太亲切,嗯,我是不是该严厉一些呢?”池墨寒故意装作有些薄怒,吓唬小洁。 “哎呀,池大哥,不要叫人家孩子拉,人家都23岁了。”小洁不吃他那一套。 “好了,小洁,不说笑。把戏服拿来,要争取一次过,我拖了太多进度。”池墨寒敛起笑容,认真起来。他的亲亲老婆,回去再想吧。 “3,2,1,action!”一喊开始,池墨寒整个人就变了,浓浓的哀伤弥漫着整个片场,眉宇间那抹不去的凄然令人动容…… 朱林看着很满意,他就知道他的眼光很好,池墨寒是个演戏的天才。比起易宇和况远天更胜一筹,而且很能带动对手的情绪,整部电影下来,他是从没有ng过的演员。他坚信,这电影一定会成为票房的冠军,而且池墨寒的走红是使然。 朱林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是个性格很复杂的枭雄,演绎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原来这角色他属意于易宇或者况远天,但池墨寒的出现令他眼前一亮,马上毫不犹豫的起用一个毫无演出经验的他。池墨寒的表现是令他惊艳的,如此一个高难度的角色,竟被他演绎得令人误以为那枭雄就是他本身。 短短的时间内,池墨寒已经成为了继易宇和况远天之后另一个超级偶像,却没有一丝傲气。而且池墨寒很谦虚,总是很认真的和对戏的演员讨论剧本。片场里所有的人都很喜欢池墨寒,只是池墨寒总是保持着一种看不见的距离,令人无法深入交往。 待最后一个镜头拍完,朱林大喊收工。所有人精神一振,没想到池墨寒竟在一下午就把拖着的进度赶上,没有人不佩服这个天生演员。 “寒,不错,继续努力。”朱林上前拍着池墨寒的肩膀,他也不能否认,对池墨寒他真的很偏爱。 “好,一起努力。”池墨寒笑笑,不着痕迹的躲开朱林的触碰,厌恶一闪而逝。 “寒,今晚有空么?不如我们出去聚聚吧?”与池墨寒演对手戏的业娜妖娆地走来,展开自认最诱.人的笑容。对池墨寒这种人间绝色,她早就想把他擒来。苦于没有机会,往日池墨寒都是拍完他的戏份马上走人,难得现在还在片场。不抓紧机会,以后就难了。 池墨寒很不耐烦,他向来讨厌这样的女人。演戏的时候,那充满诱惑的身子总是紧紧贴着他,不时还碰到某个部位。若不是因为小托的嘱咐,他早就把这个女人摔出去。在他心中,只喜欢他老婆那种娇小的女人。 “抱歉,今晚我还要赶回去公司,这两天都落下了很多工作。你们玩得开心一点,我先走了。”池墨寒歉然地道,放在两侧手握得已经很用力。 “不行,寒,今天难得大家都开心,你可不能扫了大伙的兴哦。”业娜不依不饶,还故作亲密的挽上池墨寒的手臂。 给读者的话: 二更完毕,求砖求票求收藏,什么都没就求留言,想要加更么?那就支持雅吧,说不定小宇宙爆发哦 039 教训 “改天吧,我请客,今天真的不能与你们去,忙不过来。”池墨寒仍旧是笑着,但眸子里的温度渐渐冷却下来。 “寒,要不就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最多也就半小时,好吗?”业娜完全没有察觉池墨寒很不耐,依然摇着池墨寒的手臂,那对隐在吊带衫下傲人的雪峰也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那画面,险些令那些自制力不是那么好的男人流鼻血。 小洁已经看出了池墨寒身上的寒意,知道他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池墨寒是那种看起来很容易亲近的人,事实上他的心却很冷漠,向来不允许别人接近。可是那业娜却不懂看人脸色,总以为自己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身材可以把池墨寒勾引过来,一举拿下。眼看着池墨寒的拳头握得更紧,小洁忙说:“对不起,业小姐,我们的池先生还有很多工作要忙,下次他一定会请你们的,今天先放过他好么?” 业娜一听,脸色马上成了便便的颜色,很臭,不屑地上下打量小洁一眼,冷笑道:“你是谁?不过一个小小的助理,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找死啊!” 小洁那娃娃脸马上红了,张嘴便欲解释,池墨寒伸出手示意她别开口,凑近业娜耳边,轻声冷冷地道:“业小姐,你若是想要难堪,我可不客气。(..info无弹窗广告)与其到处勾引别人,你还不如多些磨练演技。你应该知道,演技不佳的人,只会招来笑话与怒骂。”说完,便对朱林歉意一笑。 朱林了然点点头,示意他离开。业娜的脸色发黑,气得浑身颤抖。不就是一个长得帅的新人,竟敢教训她?这口气,她吞不下。 “业娜,你该适可而止。别人这是尊重你,明白么?”朱林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也离开了片场。 围观的工作人员也散开,不少人心中都感到快意。这个业娜,凭着后台进入片场,颐指气使,嚣张极了。很多人早就看她不顺眼,如今她招惹到池墨寒,受了一顿奚落,真是大快人心。所有人都当没有看到业娜,各自收拾片场上的工具。 只留下脸色铁青的她,遥望着池墨寒远去的背影,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小洁,以后那些事你不要开口,我会解决。明白么?你还是个孩子,斗不过那些女人,只会令自己难堪。”池墨寒坐在车子的后排上,靠着椅背,懒懒地说道。 “知道了,池大哥。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小洁低着头,低低说道。 “别想太多。”池墨寒伸手摸摸坐在身边的小洁的头发,阖上眸子。 小洁的头低得更低,她很开心,能和他一起工作。她总觉得池墨寒很宠她,就像她的哥哥一样保护她。想到这,小洁偷偷的抬眼瞥了池墨寒一下,若真是她哥哥就好了。 “小洁,是不是觉得我很帅,所以你一直偷看我。”池墨寒眼睛也没睁开,戏谑道。 像做坏事被人抓到了,小洁马上把头垂得更低。哎,他明明闭着眼睛,怎么还会知道她在看他,好丢脸。他会不会以为她也像那些发花痴的女人一样,然后把她赶走? “别怕,我不会找别人做我助理的。”池墨寒倏然睁开眼,侧目望向小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会读心术么?怎么把她心中所想的一切都说出来了?呀呀,他还真是有些恐怖。 “小洁啊,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很单纯,所以我才会选你做我的助理。”池墨寒笑道,他其实在心中一直把她当做妹妹吧。第一次见到小洁的时候,他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却说不上来。 “哦,”小洁伸了伸舌头。可是他闭着眼睛的时候,怎么看得到她的脸呢?小洁当然不知道,池墨寒是个武功盖世的高手,他对外界的一切感知当然比常人要敏锐许多倍。 怎么时间过得这么慢呢?池墨寒暗自想道,其实他在公司没有事情,他很想马上赶回家去看看他的亲亲老婆。哎,还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若不是和小洁同路,他早就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施展轻功回去了。这坐车,还老是塞车。 不知今晚吃什么呢?池墨寒百无聊赖的在猜测。还真是有些后悔,当初若是不选择娱乐圈,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天天腻在老婆身边。哎呀,那就成了小白脸了。不过,他很清楚,他老婆可是有些料的,银行里的存款可不少。嘿嘿,当然,这是老婆的秘密,他什么也不知道。 小洁看着又在傻笑的池墨寒,心里更是不解,只不过是两天的时间里,他怎么改变了这么多呢?老是在走神,老是在偷笑。小脑袋转了一圈后,小洁想起了某些事。难道是那晚的女孩子,难道他们的池墨寒…… “嘿嘿,”小洁突然笑了,笑得很不纯洁。 池墨寒听到笑声,回过神来,有些不解地看着小洁,挑眉。 “你笑得很奸诈,说吧,想写什么,从实招来。”池墨寒摸着下巴。 “池大哥,你春风满面,定是有什么喜事。是不是那晚的那个女孩子被你,被你那个那个了。那晚我可看出来,你们不一样哦。”小洁意有所指地说道。 “鬼丫头!”池墨寒笑笑,“小洁你有没有哥哥?” “没有,我是孤儿。”小洁幽幽地道,脸色黯然。就连父母是谁,她也不知道。 “那以后做我妹妹好么?”池墨寒柔声道,除了老婆,他再也没有亲人。对亲情一直没有什么概念的他在看到小洁之后,突然就想有个妹妹了。也许是缘分,难得有个女孩子和他那么投缘。 “真的吗?”小洁不敢相信,惊喜不已。他真的要做她哥哥,她怎么那么幸运?因为过于激动,一时之间,她竟哽咽起来,眼角泪光闪闪。 “傻丫头,”池墨寒宠溺的摸摸她的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小洁,总有种亲切的感觉。以后,他便多了个亲人。 给读者的话: 嗷嗷,雅加更了哦,一般都是二更的,雅都加更了,亲们也该表示一下啦,人家怨念,求砖求票求收藏 040 要不夫管严? “老婆,我回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池墨寒还未开门,便大声唤道。 一旁的小洁张大嘴巴,一时忘记了该怎么反应。她的新哥哥,结婚了? “知道了。”施念之忙走出来,正想扶着她家的大爷,却看到一旁的小洁。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又想不起,只是礼貌的点头微笑。心中却疑惑,池墨寒为何会突然带一个女孩子回来? “姐姐,是我,那晚你救下的人。”小洁马上认出施念之,是那晚救了她的人。 “哦,是你呀。”施念之想了起来,怪不得总是有几分眼熟,原来真的是见过的。 “小洁,这是大嫂。”池墨寒拍了小洁的头一下,纠正她的称呼。 “哥哥,你消失的这两天一定是和大嫂甜蜜去了。”原来她的猜测是对啊,哈哈。 “老婆,这是妹妹,莫小洁。这是大嫂,施念之。”池墨寒简单地替两人介绍,随即又说道:“老婆,今天赶戏,所以晚了。” “好啦,我知道了,快去吃饭,小洁等下都要饿坏了。”施念之笑道,她一看便知道池墨寒为什么会有个妹妹。小洁的眼神就像小鹿斑比那样,惹人爱怜。就连她见到了小洁也忍不住喜欢上,好单纯的女孩子。“小洁,不要客气,吃哦,不然这妖孽会把菜吃完的。”施念之说道,一边替两人布菜。 “嗯,谢谢大嫂。”小洁的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很想流泪,这多像一个家啊。 小洁的反应全落在那两人眼里,施念之明白,小洁的身世大概也与她一样是个孤儿吧。心中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从未试过这么温馨用饭的小洁,第一次吃得撑不下。她明白她的大哥池墨寒为什么对这个大嫂情有独钟了,她的大嫂不仅人善良,还有一手好厨艺,对他又那么的体贴。 用完饭后,小洁争着和施念之洗碗。于是两人便一起在厨房里忙碌,小洁便说起她的童年。这些往事,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过。只是对于施念之,她忍不住有种倾诉的冲动。打从心里对这个还很陌生的大嫂有着依赖。 施念之静静地听着小洁说她的身世,心中也一阵阵心酸。小洁的遭遇和她几乎一样,可是她还算幸运,曾经有林小柔这样的朋友,童年过得还算平静,不如小洁那样常常遭人欺负。 “小洁,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等我有能力买一间大一点的房子的时候,你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施念之诚恳地说道,她很想小洁能有人关心。 “谢谢大嫂,只是这事往后再说吧,遇上你们,是我最大的造化。对了,大嫂,你不在一旁,不担心哥哥被人拐走么?”小洁马上恢复了古林精怪,调侃施念之。 “他不会的。”施念之肯定地说道,但心中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若是他真的选择了别的女人,她一定会潇洒的放开。 “嗯,我也相信大哥不会。我会誓死保护哥哥,不让那些女人接近他的。大嫂请放心,我帮你紧紧盯着他。”小洁凑近施念之耳边轻轻说道。 “你啊,我怕你被那些女人灭了。”施念之伸出满是洗洁精的泡沫的食指点了小洁鼻尖一下。小洁调皮地伸了伸舌头,笑得很开心。亲人,这就是亲人,谁说有血缘的才是亲人呢?生下她的父母狠心抛弃了她,却有个好心的拾荒老人把她养大,虽然来不及尽孝心,但那老人永远是她的爷爷。还有这屋子里的两人,不也是真心对她么?她是世上最幸运的人。 池墨寒在客厅外清清楚楚地听到夹杂在水声中的谈话,他没猜错,他的老婆一定会喜欢这个妹妹。 小洁住在这附近,于是夫妻两一起把小洁送了回去。 手牵着手走回来,施念之觉得他们其实更像谈恋爱。有些迷恋的看着池墨寒好看的侧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这就是她丈夫,到现在还像是在做梦一般。她竟真的和他成了夫妻,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是不是觉得为夫我很帅呢?”池墨寒不知为何总是下意识的对施念之以为夫自称。 “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人。”施念之嗤之以鼻,但是她老公的确很帅。 “我们去山顶好不?”池墨寒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想起那晚美丽的夜景,施念之不禁点点头。 “不过,我们先回去吧,天凉,带一件薄外套上去。”池墨寒径自说道,手上加大了搂施念之的力道。 忽然感觉有道亮光闪过,糟了,施念之惊呼,被人偷拍。忍不住苦恼地看着池墨寒,她不想曝光。 池墨寒给了她一抹安心的笑容,脚尖轻抬,踢起一颗小石子抓在手中,看也不看一眼便往亮光闪过的地方射去。 “卜!”不大不小的声音传来,好像是什么东西被击碎了。“噢,”一声心痛的轻呼,看来那个跟踪偷拍的人的相机被毁了。 “我不喜欢被人打扰,尤其是打扰到我老婆的人我更加讨厌。我们回家。”池墨寒搂着施念之低低说道,语气里还是隐隐有些怒气。 呵呵,她怎么忘记了她的老公是个武林高手呢?这轻功没话说,那暗器更是百发百中。 有些替那个人惋惜,大概那时个价值不菲的相机吧,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毁了。不过,比起她的安逸,这些人是活该。 “老婆,我想买一间大一点的房子,我们和小洁一起住。小洁最近有些危险,记得上回么?”池墨寒突然又开口,有些担忧。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因为小洁,还有他老婆。 “行,”施念之很爽快,她明白池墨寒这么做自有自己的考量,作为妻子,她是绝对支持他。 “老婆啊,以后我妻管严好不好?”池墨寒柔声道。 “啊?什么?”施念之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哪有这样的人,要求妻管严的。咳咳,她的老公也真是与众不同。 “那夫管严咯,”池墨寒笑嘻嘻地说道。 给读者的话: 嗷嗷,今天加了二更,更新八千,好累,亲们,让留言收藏来的更猛烈些吧,话说,亲喜欢哪个角色呢? 041 照片 撑着酸痛的身子,霍君心缓缓的睁开眼,却见一床的凌乱,朝阳在窗户中投进来。(..info好看的小说)手往身边一摸,那被窝早已冷却,与她共度良宵的人不知所踪(在她心中是这么认为)。四下搜寻着况远天的身影,然而,一夜未归房间的况远天,她怎么可能看到呢?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累呢?这可是从来没试过,霍君心紧蹙着眉头,不禁倒吸冷气。 昨晚似乎没那么激烈呀,她怎么就觉得那么难受呢?抚上额头,霍君心努力想想起昨晚的一幕。可是,除了隐约中知道自己好像和况远天疯狂一次之外,什么也想不起来。难道是她最近太累了?霍君心摇摇头,走向浴室。 这里她来过很多次,但似乎每次都是这样,醒来之后总是不太记得前一晚发生过什么事。若说是梦,那么身上那暧昧的痕迹又怎么解释呢?霍君心在镜子里慢慢的描绘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轮廓。她是天生尤物,从来没有男人能拒绝她的引.诱,霍君心最迷恋的便是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瑕,光滑富有弹性。 “池墨寒,总有一天,我要你成为我的裙下之臣。”霍君心看着镜子坚定地说道,同时给了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吻。 况远天在研究室里听着霍君心的话,不禁冷笑。把转椅往身后转去,随手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墙壁上马上出现一个宽大的屏幕,把浴室中一丝.不挂的霍君心拍了出来,清晰的程度就连她身上那细腻的毛孔也显示出来。 “身材是不错,人也够阴狠,只可惜,你还是个不够聪明。”况远天淡淡地嘲讽道,啪,一下子又把画面关掉。 霍君心,你很快就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你以为,池墨寒会拜倒在你脚下?愚蠢之极,除非你是施念之,否则,你永远只有被池墨寒羞辱的下场。况远天暗暗地不屑,对于这个女人,他从来都不碰。 该出去了,况远天脸上掠过一丝邪佞,缓缓地伸了一个懒腰:今天,好戏就要拉开帷幕,他很期待。他倒要看看,池墨寒是不是有三头六臂,能逃过金小姐的魔爪。他相信,那个老女人金小姐,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池墨寒的,因为池墨寒实在是太符合老女人的审美了。哎,他去添油加醋一下,效果是不是会更好呢? 想罢,况远天很快便离开了研究室。坐在书房的电脑桌前,在霍君心进来那一刻,忙碌的敲打着键盘。 “远天,你怎么这么早?”霍君心娇嗲着声音,走到况远天身后,环上他的腰,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 “宝贝,昨晚累坏了吧?怎么也起这么早呢?”况远天强忍着不耐,柔声问道。 “你好坏。”霍君心娇嗔道,似乎真的害羞了,把头埋进况远天的脖子。 况远天稍稍转开一下,对这个女人他越来越不想去应付。当初怎么会选择她呢?施念之多好,太容易应付了,而且也从不缠着他。不过,他的计划本就是如此,演戏而已。 “给心心看些东西吧。”况远天又把脖子往边上移了一下,躲开霍君心的触碰。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了几下,电脑上显示出一幅幅亲密的照片,全都是池墨寒和施念之两人紧紧搂着的合照。 霍君心紧紧握着拳头,这丑女人竟敢这么大胆。就算是她,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池墨寒身边,因为这样会让池墨寒身后那强大的粉丝团的口水淹死。对于一个超级偶像,从来就没有人敢轻易挑衅他疯狂的粉丝。但霍君心仍极力掩饰,装作不解的问道:“远天,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呢?” “心心宝贝,你不觉得这两人是在存心羞辱我们么?一个是我的对手,一个是我的前女友,怎么看,怎么碍眼。”况远天有些不悦。 难道他想打压池墨寒?霍君心很快便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原因是池墨寒的崭露风头,声势也日渐浩大,超过况远天和易宇的趋势很明显。况远天怎么可能任由一个新人站在他头上呢?这是对他来说是种绝大的讽刺,况远天是她见过最自恋的人。 “与这些人计较,会失了身份。”霍君心不动声色,只是安抚了况远天一句。 “也对,那这些照片我还是删掉吧,与池墨寒公平竞争。看看到底谁是超级巨星,心心宝贝你说好不好?”况远天仰起头,望着身后的霍君心,在征求她的意见。 听闻况远天想要删相片,霍君心忙阻止道:“留着也无妨啊,往后若是池墨寒攻击你了,你还有反击的余地么。”开玩笑,她才不想况远天把这照片删了,她还想弄到这些照片,好好的让施念之尝尝什么叫众怒难犯。她不会出面,但她会让池墨寒的粉丝攻击施念之。只要隔岸观火就可以了,必要的时候,再添些油醋,让事情越演越烈便好。 “那好吧,我听宝贝的。”说完,况远天在霍君心脸上落下一吻,然后又说道:“宝贝,最近你的形象直掉,若想让事情被人遗忘,那么制造出更令人震惊的事便可。你不妨在池墨寒身上做些文章,最近他的声势不是如日中天么?相信他的八卦会更引人注意的。”看他,多好,两让人做坏事的借口都找好了。 “这个,”霍君心有些犹豫,若是被那个池墨寒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一定会更惨的。 “宝贝,不是有我么?池墨寒成不了什么气候的。”况远天怂恿道,对了,他怎么忘记那日的池墨寒了,若不是他,霍君心的形象怎么可能这么差呢?那天,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令他们两人动弹不得呢?最近为了忙着翻译古籍,一时之间却把这事给忘记了。看来,得好好彻查一下池墨寒的底细。 或许,他错过了什么了?况远天的眼神变得幽深,高深莫测。 “那,我看看吧。”霍君心淡淡地说道,也望向了窗外,施念之,你的报应来了。霍君心笑得很阴狠,令人不寒而栗。 042 被追杀 还没出门,施念之就开始很不安,好像今天一定会发生一些什么事。在门口踌躇着,不知该不该出去。 究竟怎么了?难道真的有直觉这一回事么?没由来的烦躁阵阵涌上,摇摇头,施念之把那念头甩了,自嘲自己最近总是有些神经。 才下楼,施念之便很奇怪,今天是怎么了,一向清静的楼下怎么突然那么热闹?站满了很多女孩子,装扮各异,正不时瞅着楼梯口。似乎在等着什么人,而且每个人眼中的敌意都那么浓。 心中顿感不妙,适逢电话突然响起来。突然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得目光都落在施念之身上。施念之仍旧很镇定,拿出电话一看,瞥了周围一眼,才接起来,池墨寒便着急道:“念之,现在哪儿?” “我在楼下。”由于周围的人都一直瞪着她,施念之刻意压低了声音。 “快,你马上回家。不要问那么多,以最快的速度。”池墨寒几乎是喊道,深深的担忧透过手机传来。 敌意袭来,施念之悄悄向后退,她知道了。退到楼梯口的时候,施念之使出吃奶的力气往楼上奔去。 “快,就是她,截住那个女人。”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声呼道。 一阵骚动,施念之清楚的感觉到楼梯在震。那些女人,是冲着她来的。暗暗祈祷着,不要被这些女人分尸。身后那一道道充满敌意的眼光,几乎要把施念之的骨头也拆了。 她招谁惹谁了?这些女人疯了么? “快,别让这女人走了,施念之终于知道什么叫逃命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居然有力气这样不要命的奔上八楼。她要报名奥运,拿个短跑冠军,超级宅女施念之跑过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 知道那些女人还慢一个楼层,施念之飞快的打开门,然后再那些女人上到转弯处的时候,把门完全阖上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砰砰砰……”那些女人不知道施念之已经躲了进房间,还不停的往楼上跑去。 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施念之这才舒了一口气,九死一生啊。那些女人最好追上了25楼,累死了最好。 太过分了,这一早的,都遇上了些什么。施念之不禁气从中来,忙把门反锁,听着那脚步声渐渐的往上面走去。 拨出一个熟悉的电话,才响了一下,那边便被接起。 “你没事吧?要不我马上回来?”池墨寒急急地说道。 “怎么回事?”施念之很是头痛,她怎么无端成了那些女人追杀的对象?难道是因为池墨寒? “照片,我们的关系被公开。老婆,你今天先呆在家里,我下午便回去。”池墨寒说道,那边又传来催促的声音,可能是在拍戏。 “嗯嗯,你先忙,我已经安全回到家里了,你放心。”施念之笑着说道,但是她的脸上却一点开心的样子也没有,神色很凝重。她不想池墨寒分心,工作也要担心她。 “老婆,我爱你,啵。”池墨寒突如其来说了这么一句话,惊得施念之愣在那忘记了反应。就连池墨寒挂掉电话,她也不知道。 给读者的话: 额,某人懒散了,先更新一章,晚些再更一章,某人先遁,拼命码字去,嗷嗷嗷,求支持 043 不堪的绯闻 突如其来的表白令施念之有些石化了,半天也没能从震惊中醒来。池墨寒说爱她,这是真的吗?还是单纯只是一句安抚的甜言蜜语?心中犹如有一只奔跑的小鹿,脸上竟然火辣辣的热了起来。她敢断定,她的脸现在一定像火烧那样的,红彤彤。 就连追杀她那些女人飞奔下楼那凌乱的脚步声渐渐的近了,传到她的耳朵依然像在天边那么遥远,然后那脚步声又渐渐的消失了。就是那么一句话,居然有这样的魔力,令她魂不守舍,就像文人所说,魂牵梦萦。 完了完了,她以后是不是会让池墨寒吃得死死的呢?回过神来的施念之不妙的想道。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池墨寒的话,施念之毫无形象的倒在沙发上。她好不容易要摆脱超级的宅女的称号,但是却因为她最亲爱的老公,被迫成为了超级宅女。 啊,老天,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我遇上这妖孽,还把我的红线牵在他身上。我的自由,我的清白,都是因为你这个打瞌睡的老天,呜哇!施念之很口是心非的暗暗呼道。 不诚实,明明是你自己要求和他结婚的。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反驳,让施念之有些汗颜。 好像是这么样的,可是,池墨寒莫名其妙的把她玷污了,还要求她负责,她有什么法子呢?施念之这般想到,哎算了,她的苦日子宣布要开始了,从前被池墨寒戏弄的日子根本就是小儿科。 想着,施念之猛地起身,走到电脑前。为了他的一句话,她倒忘记这是怎么回事了。 打开电脑,一点上网站,铺天盖地的照片像幻灯片般不断袭来。那些照片角度有问题,肯定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这是施念之的第一个念头,她怎么可能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池墨寒呢? 怒气缓缓升起来,太过分了,这照片她可以不去理会,但是那陪着的题目,真的已经无法忍耐。 新晋偶像偶像池墨寒遭特殊职业的女子骚扰! 该题目下,还颇有其事的把事情经过编得有眼有鼻,比真实还要真实十分。 这新闻的大意是:偶像池墨寒喜欢夜晚出来散步,却被一个从事特殊职业的女子认出缠住,该女子以苦肉计引起池墨寒的同情,得到了与偶像亲近的机会后,不惜在大庭广众之下,衣襟微敞,借此勾.引偶像与其发生一夜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提到施念之所在的西兰街25号。那么早上的事就可以解释,那些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施念之楼下了。 “胡说八道,tmd,我与老公出来散步,什么叫我从事特殊职业!”施念之气急攻心,忍不住破口大骂。 最令施念之气愤的是下面的评论,几乎全部都是对施念之的人身攻击。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辞,是施念之这辈子看过最多的一次。没有人责备池墨寒,只有辱骂施念之。 施念之的关节握得泛白,这事到底是谁干的?这些照片应该是那晚和池墨寒送小洁回去再回来的路上所拍,隐隐觉得这事的后续发展会更残酷。难道是小洁?可是,那么单纯的小洁怎么看也不像心机深沉的人啊。 “我不想不想长大……”茶几上放着的手机此时突然响起,施念之听见之后微微蹙眉,她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虽是不情愿,施念之还是勉强的拿起电话。 “念之,你现在哪里?我有事找你。”一接通电话,那头的林小柔急忙说道。 “我在家。怎么了?”施念之的眉头越来越纠结,她并不是很想见林小柔。她是很固执的人,对林小柔心中总是有些疙瘩。但两人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况且林小柔帮过她的并不少。 “十分钟后我到你家,到时再说。嘟嘟嘟……”林小柔匆忙的挂掉电话,留下忙音。 施念之的眉头更加纠结,林小柔找她到底什么事?难道是因为照片这事,还是? 百思不得其解,施念之关掉电脑,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林小柔的到来。不管什么事,她还是先静观其变。 果然,刚好十分钟,便有人敲门。施念之小心翼翼的在猫眼了观察一下,看到只有林小柔一个人的时候这才打开门。本来林小柔是有施念之家的钥匙,但是和池墨寒结婚之后,他第一时间便是换掉这门口的锁。理由是,这是他们夫妻二人共同的小窝,怎么能让别人随意进来?若是不小心看到他们亲热怎么办?他可是很怕施念之会尴尬。为这,施念之没少脸红,她的男人一天到晚,除了吃她豆腐,再也没有其他了。 才打开一个门缝,林小柔便灵活地挤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直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后,林小柔便责怪地看了施念之一眼,“你最近是怎么了?也不与我联系,这段日子我出国了,很想念你。趁着空闲偷偷回国,你倒好,回来就给我这么大的一个惊吓。我相信你不是那种女人,可是那照片是怎么来的?” “被偷拍的。”施念之倒来一杯白开水缓缓说道,她和林小柔一样,都不喜欢饮料。 “你怎么讲的这么轻巧?你这是责怪那日的事么?念之,很多事,我不想你牵扯进去。这并不是说我自私隐瞒些什么,你应该知道,我从来都不希望你在风口浪尖上。你只是个简单的编剧,过着简单的宅女生活不好吗?”林小柔瞪着她,语气尽是质问。她不是不想让施念之知道那些事,可是,施念之那么单纯善良,那么肮脏的东西,她是真的不想让她知道。 闻言,施念之顿了一下,原来自私的是她。总是以为自己了解林小柔,总是以为自己能跟她讲所谓的义气,与她一起共进退。却不知,这样只会令林小柔更加寸步难行,她怎么能那么刚愎自用,自以为是呢? “小柔,我……”施念之有些歉意。 林小柔却打断了她的话,“念之,今天我来,为的是一件事。” 给读者的话: 二更来了,话说这有推荐,点击那么难看?捂脸奔去……求砖求票求收藏求留言,想加更的话,嘿嘿,你们懂的! 044 池墨寒生气 “不管是谁,此事我一定要彻查!”池墨寒一身寒冽,眸子的怒气隐隐而现。 早上出门比较早还未发现这么一回事,当他来到的片场的时候,却发现别人的眼神很是怪异。察觉到一定会有什么问题,没想到小洁把手提给他打开,看到的却是这么令他怒不可遏的消息。 那是他老婆,竟敢胡说八道。jim却要求他暂时不要对外声明解释,原因是他的处女作即将搬上银幕,可以利用此次的绯闻炒作。 “寒,不要那么冲动,凡事都有利弊的一面,这事给你带来很高的曝光率,相信会给你的电影带来人气。”jim坐在沙发后,慢里斯条地说道。他以为池墨寒是个听话的主,殊不知,池墨寒向来高傲,怎么可能容忍这样的事? “jim,别的事,我可以视而不见,但是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池墨寒冷笑道,他是池墨寒,谁也不可能掌控他一切,除了他老婆。 “我是总监,这件事我说了算。”jim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抬出身份想要压死池墨寒。 “总监,寒,你们都冷静一点,此事可大可小。”小托见状不对,马上出来打圆场。jim难道没看出寒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么?那照片上的女人,一定是池墨寒最重要的人,他隐约有点猜测到是谁所作所为。寒是star娱乐圈最有潜力的新人,也是娱乐圈里最桀骜不驯的艺人,jim这样的做法,只会逼他离开star,而至上传媒一定不会放过把寒拉到旗下的机会。可以说,离开这里,寒也会得到很好的发展。 “要么解释,要么离开star。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的老婆遭受别人的攻击,除非那人不是男人就令当别论。”池墨寒一字一句的道,黑曜石般的眸子紧盯着jim。他绝不容许他老婆受到任何伤害,一点也不行,尤其是他带来,他一定要清扫掉。 “她是你老婆?”jim微微蹙眉。 “话已至此,我选我老婆,对我来说,离开这里一样可以生活。总监!”尊重你是总监,我才会找你商量,既然你不知道何为脸面,我亦不会给你,池墨寒暗暗道。 潇洒地转身,池墨寒便要离开办公室,他这不是威胁。他向来不需要威胁他人,而且,他的能力,不止在演艺圈。 “等等,这事,你全权处理。我希望看到完美的落幕,而你的形象不受任何影响。”jim最终妥协,他不想star永远屈居至上之下。 “你会满意的。”池墨寒头也不回,丢下一句话,阔步离开。 小托看了jim一眼,后者示意他出去。 没有那个公司的总监,会吃新人的瘪,他倒是第一个了。不过,他的确很欣赏池墨寒。 “池大哥,下午的行程……”小洁见池墨寒出来,一时倒也没看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打开记事本想要汇报下午的行程。 “小洁,下午的行程全部取消。”池墨寒手一扬,打断了小洁的话。 小洁不解,下午可是约到了那个金小姐洽谈一部新剧。上回他已经放了别人一次鸽子,这次公司历尽艰辛才寻到这么一个机会,他就这么放弃了? 公司里的人都假装忙碌着,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听听池墨寒的八卦。这照片一事,已经在网上被传得沸沸扬扬,相信明天,池墨寒一定会上报纸头条。 兜里的手机却在此时振动起来,掏出一看,是施念之的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老婆的声音犹如天籁,把他的不快一扫而光。 “很快。”池墨寒跟老婆说话,嘴角不觉上扬。 “那件事你先不要理会,如果可以,你现在能回来么?” “行,马上,拜拜。”池墨寒挂掉电话,风一般走出了公司。 他就这样走了?哎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洁暗暗纳闷。 池墨寒还未走到公司大门,便听到不远处的嚣喧,悄悄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看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样也想截住他?开玩笑,就算是千军万马,他也能如同入无人之境。 倾听了一下,发现没人经过,一提气,那些候在门外等待池墨寒的记者只觉一阵轻风拂过,眼前似乎闪过一个人影,却什么也看不到。池墨寒第一次在白天里施展轻功,他的轻功早就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就算是绝顶高手也无法察觉。更何况是这个世界里根本没有所谓的武林高手,若是心中的感觉不错,他曾经是个天下无敌的人。只可惜,那段记忆,他怎么也想不起。 star离西兰街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还不时塞车。池墨寒还是喜欢在路边的树顶上掠过的感觉,轻松自在。回家也不过是眨眼间的事,远远便看见楼下围着不少的女人。池墨寒的俊颜上又浮现出不耐,这些女人一定是来打扰他老婆的。 那些女人还没看到池墨寒的出现,他早已利落的翻身上了楼梯。这才停下来,爬上楼去,本想翻阳台的,可是在电话里,他听到还有别人。 “老婆,我回来了。”池墨寒才打开门,便笑着喊道。 林小柔闻言一惊,念之竟然和那个男人结婚了?也没有通知她?太过分了,林小柔不怀好意的看了施念之一下,胆敢隐瞒,她会让施念之好过的! 果然,这客厅里还有一个女人。池墨寒一看见林小柔,脸上的笑容便淡了几分。 “楼下的女人没有围堵你?”施念之很是好奇,她老公怎么这么轻巧便上来了呢? “人家生平第一次,像做贼那样,偷偷摸摸,老婆你要补偿我,快,亲我一下。”池墨寒丝毫没有顾忌到林小柔在场,无赖地伸出俊颜,要施念之亲他。 “哎,小柔在这呢!”施念之撒娇的推了他一下。 “池大帅哥,把我家念之吃干抹净了,见到我也视而不见,哎呀呀,我的小心肝呐。”林小柔知道池墨寒因为她上次的调笑,大概怀恨在心吧,这男人,哎! “念之是我家的,以后可不许你说是你家的。”池墨寒语带警告。 给读者的话: 某人六点爬起来码字更新哦,这么勤快,亲们要奖赏某人,奸笑中……某人在厚颜无耻地求收藏求留言 045 他要她的承诺 “不斗嘴,今天我来主要是想找你,池墨寒。.info[]”林小柔神色一凛,严肃起来。 “哦?”池墨寒微微挑眉。 “我彻查过你的底细,但是,在这个世界里,竟然没有一点关于你的资料。你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人一样,没有任何人,在这几个月之前的一切都是空白,我希望你能坦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林小柔直视着池墨寒,没有一点闪躲。 “林小柔,女,二十六岁,毕业于xx医科大学,著名脑科专家,无天组织代号为叁的成员,致力于研究人的深层意识,比如前世记忆,也就是有关前世今生的存在。”池墨寒淡淡地开口,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两人同时震惊住。 池墨寒侧目过去,妖魅地看了林小柔一眼,缓缓地反问道:“小柔,我可说错了?” 除了无天组织,从来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池墨寒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一清二楚?林小柔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寒意,池墨寒太可怕了。无声无息便掌握了她的一切,可是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施念之也同样不可置信,就算她在为无天组织收集资料,但是自问自己想来只把那些资料放在一个公共的论坛上,不可能引起池墨寒的怀疑啊。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更加想不到的是,小柔竟然是无天组织的人,那么之前小柔为她所做的一切,便能有很好的解释了。小柔是怕她被牵扯进去,无天组织究竟有多大,势力覆盖有多广,她是一点也不清楚。 “没错,我倒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愧是无天组织的人,对此仅是有那么一点愕然,很快便掩饰起来,林小柔很淡然。 “身份证,还记得么?我不相信一个普通的医生能弄到。这里法制森严,普通人是不可能钻到一点空子。”池墨寒微微笑道。 “你很厉害,这么一点蛛丝马迹也被你发现。”林小柔不禁佩服起池墨寒,他心思的缜密,可不同常人啊。 “往往就是被忽略了,所以很多事都被隐瞒,不是吗?”池墨寒反问道,顺便又把施念之搂过来,嗯,他还是喜欢老婆在抱的感觉。 “好吧,我们说正事。正因为你的过往是空白,所以我怀疑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林小柔认真地说道。 “可我活在这个世界,难道我是一缕幽魂?”池墨寒有些不悦,他的过往他都不知道,林小柔凭什么来问他。 施念之感觉抱着她的人情绪有些不对劲,马上安抚的拍拍他的背。池墨寒果然恢复了平静,情绪也一如既往。[..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你相信穿越么?若是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做一个检查,证明你不是一缕幽魂。”林小柔丝毫没有受到池墨寒眼眸里的寒意喝退。 “哦,这倒是个不错的建议,不过,得容后。我的档期排得很满,一个月之后,我会找你。”池墨寒高深莫测,没有人能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好,不过,眼下似乎有更重要的事。”说完正事,林小柔笑得很奸诈。 不好,施念之心中掠过这个念头,她好像要遭殃了。 “念之啊,隐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林小柔缓缓靠近施念之身边,脸上的笑容让施念之有些发毛。 “想做什么?”施念之挑眉,不着痕迹的慢慢往后退去。从小到大,她怎么可能不明白林小柔笑容中的含义? “你说呢?”林小柔阴恻恻地反问。 “哎,小柔姑娘啊,你可不能欺负我老婆。”池墨寒马上像老母鸡一样上前,挡在施念之面前。爱妻守则之一,危险面前,永远站在老婆前面。 “池大帅哥,这是我和你老婆之间的私事,你悄悄站在一边,当没看见行么?”林小柔扬起谄媚的笑,池墨寒要是坚决护施念之,她可没什么办法。 “我可看见了,我老婆只能我欺负,你们都得靠边站。”池墨寒笑嘻嘻地说道,眼神却很认真。 唉,这个男人,她无可奈何。 施念之本想挽留林小柔用完饭,但是林小柔很聪明的接收到了池墨寒眸中的反对。算了,还是把空间留给这两个新婚伊始的夫妻吧。希望池墨寒对念之是真心,没用上那炉火纯青的演技。她可看出了好友对池墨寒的依恋,不经意便流露出来。 “你不问我?”完饭后,池墨寒从身后抱住正在洗碗的施念之,飞快的偷了个香,而后把头搁在施念之的肩膀上。他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生活了,越来越迷恋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清香。 “哎哎,痒,痒,痒……哦呵呵。”施念之轻笑出来,身子往一边歪去,想躲开池墨寒的下巴。 “很痒么?”池墨寒坏坏地笑道,手上力道加重,紧紧抱着施念之,头不停的在施念之的肩膀上挪动。 施念之更是情不自禁大笑出来,他怎么可以这样,明知道她怕,还故意戏弄。 “快,快放开我。呵呵,哈哈。”施念之不住求饶,因为挣扎,手上的洗洁精的泡沫不断甩出去,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湿了。 “嗯,可是,人家想要个条件再放开你哦,老婆。”头上的动作没停,毫不在意身上都是洗洁精。 “好,什么都答应你。”施念之忙说道。 “什么都答应?”池墨寒眸子满是笑意。 “嗯,什么都答应,只要你放开我。”施念之不疑有他。 “替我生个孩子,永远不离开我,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首先要相信我。”池墨寒呢喃道,轻轻咬.住施念之的耳垂,灵舌轻.舔。 这一挑.逗引起施念之一阵战.栗,脸比桃花红。他这是要她的承诺么?先是主动告白,然后又是索.要承诺。 “嗯?你不答应么?”池墨寒一边轻声说道,一边顺着脖子亲吻下去。 毫不犹豫,施念之重重的点了个头,“嗯。” 闻言,池墨寒欣喜若狂,把施念之转过身来,密密麻麻的吻落满她的眉头,眼眸,鼻子。 “老婆,我们生孩子去。”池墨寒打横抱起施念之,大步往房间走去。 “哎哎,我的手都是洗洁精和油腻。”施念之急忙叫道。 “嘘,老婆,我都不在意,人家很想马上就把你吞下腹中去了。”池墨寒的眸子满是深沉的欲.望. 脸又是一红,来不及开口,嘴已经被堵住,一个春光旖旎的夜晚宣告开始。 给读者的话: 么么亲们,三猪吃了某人回复的留言,逸岚,jq会有,但不是女猪脚哦,嘿嘿 046 丢脸的女人 “今天,我去公开我们的关系,这种委屈,我绝不会让你承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池墨寒靠着枕头坐着,施念之枕在他大腿上,小两口很惬意地一大早起来聊天。 “寒,这事,你还是能避则避吧,你才起步,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被毁了形象。”施念之抬眼望着他的黑眸。只要有他的爱,不管世人怎么说她,她都不在意。 “不行,这事我绝不答应你。老婆,我会心疼,会难受,你知道么?”池墨寒低低说道,怜惜的视线一直落在施念之的脸上,紧紧锁住。 施念之心中一动,忍不住莫名的想要哽咽。原来,除了小柔这世上还有一个名叫池墨寒的男人想要守护她。 “可是,你不怕么?”施念之咬咬唇,心中摇摆不定,谁不希望和自己心爱的人光明正大在一起呢? “傻瓜老婆,就算不要全世界,我也只要你一个,谁叫你是我老婆!”池墨寒摸摸她的头,宠溺的说道。 “嗯,”施念之鼻子酸酸的,翻身背对着池墨寒,隐去眼中闪闪的泪花。 咕噜,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老婆,我饿了。”池墨寒像个小孩一样,对施念之撒娇,没有丝毫的尴尬。 “呵呵呵,”施念之捂嘴偷笑,原来他也是凡人,还以为他不知道什么叫饿。 笑归笑,施念之还是利落起身,去弄早餐。原来的她,从来不吃早餐,也极不乐意下厨。可是遇到他之后,生活开始悄悄发生了变化。她不再熬夜,也不再吃那个垃圾食品,每日都乖乖地区超市买菜。就算是最讨厌早起,现在也甘之如饴的为池墨寒下厨做早餐。这样幸福的感觉很真实,施念之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她爱池墨寒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想象。 听着施念之在厨房里轻快的哼着曲调,和着哗啦水声,多么平和的生活,他甚至不想出去工作,每日都腻在老婆身边。 把手提电脑拿到床上打开,池墨寒快速的搜索着昨日那照片。网上的评论令他满腔怒火,自认忍耐已经很好,可是这些人依旧惹怒了他。口无遮拦,还是心存嫉妒?不管怎么隐藏身份,在网上,永远有一个固定的ip地址。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攻击。 池墨寒的手指在电脑上快速的跳跃,很快便把对他老婆人身攻击最厉害的那几人找了出来,开始做他的小动作。老婆不知道他是绝对的天才,不过几个月,电脑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可以说,此时的池墨寒已经可以媲美专业黑客了。虽然有些高难度的程序他暂时还没办法破解,但是对别人发起攻击让对方的电脑瘫痪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待施念之做好早饭叫那少爷起来的时候,池墨寒早就已经完成了他的报复动作,仍旧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施念之进来。 “老婆,抱我起床,昨晚人家很累。”池墨寒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施念之娇嗔地推了他一下,佯怒道:“不正经,起来啦,等下早饭都凉了,你不是还要赶去工作么?昨天下午你又逃了,作为新人,你这样做别人可不喜欢。小心被人封杀,我可不让你吃软饭。” “嗯~~不行,老婆,你不让我吃软饭,我不依。”池墨寒猛地抱住施念之的腰身,孩子似的摇着施念之的身体。 “哎哎哎,我都被你晃晕了,”施念之连忙想掰开他的手。 “你不抱我起来,我不起来。老婆,你你不疼我!”池墨寒仰着头,撅起嘴巴,一脸的哀怨。 施念之又好气又好笑,她老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一时寒冽冻人,一时又无赖之极,不然就一色胚,再不,就像现在这样,像个孩子一样撒娇。哎哎,敢情她捡的是个儿子?揪心。可是心中那又甜蜜又开心的感觉怎么也无法忽视。 无奈之下,施念之只好抱着那只无赖的熊。池墨寒看起来瘦,实际上他的身材却是令所有女人垂涎三尺,完美得不能再完美。古铜色的肌肤,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跟池墨寒比起来,施念之毕竟是娇小玲珑之人,怎么也抱不动他。 池墨寒暗暗窃笑,他老婆还真是听话,呵呵呵。 “老婆,我怎么发现你在吞口水?想吃了为夫么?”池墨寒戏谑的声音在施念之耳边响起。 这一说,施念之才发现,池墨寒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一阵热流涌上鼻腔,施念之不禁吸了一下鼻子。嗷嗷嗷,她不会是流鼻血了? 池墨寒也发现了施念之的异样,忙认真起来,着急地问道:“老婆,怎么了?” 施念之努力的仰起头,不让鼻血留下来。呜哇,太丢脸了,她竟然对同床共枕那么久得老公流鼻血。请老天给一个地洞她,她要钻进去,愧对世人啊。 “老婆?”池墨寒马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仍不动声色,轻声问道,极力隐忍笑意。 “你什么也别说,我拜托你,不要出来为祸世人了,妖孽!”施念之吼完,马上跑去洗手间。那鼻血大概止不住,感觉就要留下来了。 “哈哈哈!”池墨寒在房间里再也忍不住肆意大笑,听在施念之的耳朵里很是刺耳。啊……真想对天长呼,这么温馨的时刻,她竟然在这么不争气,这么没骨气,她竟然流鼻血! 一天的好心情就这样开始,他真的捡到宝了,这么可爱的老婆,也被他遇到,哈哈哈。 不过今天,他一定要知道,到底这照片是怎么流出来的。相信林小柔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此事他不会善罢甘休。 与亲亲老婆告别之后,池墨寒依依不舍离开家。还没下楼梯,便看到昨天那群女人还在那里。池墨寒突然扬起嘴角,笑得很邪气。 这不是他要让她们倒霉,谁让她们欺负了他老婆了? 恰好出门前顺手拿了一些瓜子,这下倒也用上了用场。趁人不注意,翻身跃到一楼,手一扬,潇洒的拍拍手,等着好些上场。 给读者的话:那个,某人已经写了十条留言,都被吃了,非常感谢所有的亲的支持,某人会继续努力的。关于收费问题,这个某人不能保证,上架不是某人说了算的,只要达到上架条件,这文一定会上架,若是达不到就会一直免费到完结。感谢亲们的支持,希望亲能理解。至于无天的老大是谁,嘿嘿,暂不剧透,某人奸笑中…… 047 兰西编剧 “啊!”一大早,西兰街便一阵女人的哀号,池墨寒手上的瓜子专门打到那些女人的穴位上,不会致命,却令她们一阵剧痛。 “呵呵呵!”池墨寒把超大墨镜一带,鸭舌帽压得很低,趁着那些女人检查为什么会那么痛的时候,走到街上,扬长而去。她们都没有发现,偶像真的出现了。 施念之在窗口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心中有些好笑。她知道是池墨寒搞的鬼,望着那个修长潇洒的背影,施念之久久移不开眼睛。心中顿时有些雀跃,昨日的不快一扫而光。管别人怎么说呢,只要他的心中是她,这就足够了。 池墨寒倏然回头,对着施念之咧嘴一笑,一时没那么快反应过来,施念之却心跳若狂。不经意间,娇羞不已,低着头,把窗帘放下。站在窗帘后面,施念之抚着心口,企图让心跳平静下来。 不争气的家伙,施念之暗骂。 打开电脑,却发现昨日的事情又被传到网上。 特殊职业女子昨日遭围堵,落荒而逃。 该报道称,骚扰池墨寒的女子昨日在楼下被一群愤怒的粉丝围攻,后来却被逃脱。下面的评论都是那些自称粉丝所留,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把施念之剥皮拆骨,还偶像的清白。 “哼哼,”施念之冷哼,自言自语道:“若是知道我是他老婆,你们是不是恨不得把我毁尸灭迹,让世界上从来没有我这么一号人呢?叹个气。” 当《空》,《风神》等剧大红大紫的时候,那些女人对她崇拜不已。若是知道她们口中的特殊职业女子是鼎鼎有名的兰西编剧,不知道她们会不会人格分裂,疯狂而死呢?施念之在演艺圈中,其实是个名气很响亮的编剧,只是从来就没什么人知道,兰西编剧叫施念之。当她是兰西的时候,所有的剧本都是在网上和剧组的人沟通,她很少现身。由于她是个宅女,所有她所编的剧本成功的时候,那些所谓的庆功宴她从来就不会出席。偶尔,她会用真名替别人编剧,那个施念之,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编剧。演艺圈多少人想演她所编的剧本,可惜,兰西编剧产量很少,全都是精品。 关掉网站,施念之又开始了新的工作,这次,是她自己想要做的。她想为池墨寒量身写一个剧本,一个为他量身订做的角色。这是结婚之后,她心中很强烈的想法,她希望她的名字能和池墨寒站在一起:编剧施念之,主演池墨寒…… ――&―― 片场上,频频ng的业娜已经让朱林大为光火,这样的演员,制片方也敢让她做主演? 所有的进度都因为业娜一场悲伤的哭戏所拖,池墨寒在一旁忍不住想要瞌睡。(..info)业娜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据内幕消息,业娜与投资方的老总过往甚密之类云云。 “你到底会不会演戏?”朱林再也忍不住大吼出来,“什么叫悲伤,什么叫哭?不是挤出两滴眼泪就叫哭?说了多少次,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研究过悲伤这个情绪是什么?” 片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朱林脾气之大,是整个演艺圈里出名的。跟他合作过的演员,都很忌惮他。 被朱林一骂,业娜的脸迅速垮了下来,别人都把她捧在手心里,这朱林凭什么对她大吼大叫? 身边的经纪人马上拉住想要反驳的业娜,摇摇头,示意她别说话。这个角色是公司里经过不懈努力才争取来的,如此轻易放弃,岂不是让进攻银幕的大好机会溜走? “对不起。”业娜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头道歉,心中那个恨啊,因为朱林,她成了全场的笑话。 “先进行下一个镜头!”朱林看也不看业娜一眼,扬手大声喊道。 池墨寒迅速就位,站在镜头前,他的演艺天分表露无遗。很快,池墨寒就把今天的戏份拍完,顺利收工走人。 “寒,今晚能陪我吗?”业娜一脸的委屈,站在准备离开的池墨寒面前。她从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和池墨寒套近乎,总之她一定要吊到池墨寒。 池墨寒眼中的厌恶一闪而逝,漠然地道:“业小姐,我想今晚你可能没空,你落下的戏份太多了。导演要在这五天内杀青,看来业小姐你必须要加班赶拍了。我还有事,先离开,再见。” 再也不见,池墨寒在心中加上这么一句,这种一天到晚只想勾引男人的女人,他却是厌恶。 拍戏拍戏,又是拍戏,业娜留恋不已的看着池墨寒那张令她神魂颠倒的俊颜,心中恨恨地道。 无奈,她找不到借口留他,原本以为最近那照片事件对他打击很大,会急需人安慰。于是她一而再的表示好感,谁知那池墨寒根本就当没看到她,这更加激起了业娜的好胜心。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逃出她的手掌心。 “哥哥,总监让你亲自去找金小姐,因为你已经把金小姐彻底惹怒了。”小洁翻开行程表。 “哦?金小姐?”池墨寒闭眼假寐,金小姐,这大名他听过。 好像他的行程上有金小姐这名单,因为老婆,他好像放了别人两次鸽子。也许娱乐圈再也没有哪个新人像他这么桀骜以及嚣张,公然和那些著名前辈对抗。有人说他炒作,也有人说他本性如此。对此,他从来都是一笑而过,他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和别人解释,他明白就行。 接下来的金小姐,是圈中公认最难缠的角色。有人说她喜好男色,手中所有角色的男演员,都被她潜规则了。 传闻始终是传闻,池墨寒倒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一个单身多年的女人,这种非议怎么会少呢?金小姐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不了解。除了那一堆所谓的风流韵事,她制作出来的片子,都是市场上难得的精品,比如《空》《风神》等等。 一个人的能力,就体现在作品上。若金小姐真是那样的人,这些红极一时的片子,怕也难以取得那样的成绩了。 048 首次交锋 从那个金小姐出现开始,除了池墨寒以外,小托等人完全呆住了。 谁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金小姐已经四十多岁。一袭红色长卷发,改良的旗袍裹住玲珑有致的身躯,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红,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来妩媚令人着迷,尤其是那对眉角微微上翘的眸子,像会说话一般,一不小心魂儿就会被勾去。脚下那对高跟鞋,显得她婀娜多姿,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 款款走来,精致的脸上荡漾着微微笑意。在沙发前顿了一下,红唇轻启,魅惑的嗓音从唇边逸出:“你是池墨寒!”她伸出食指,轻轻指了池墨寒一下。 “金小姐,您好!”池墨寒站起来,微微一笑。 “坐吧。”金小姐说话很慢,但是很迷人。优雅地坐下,回头对身旁的助理耳语几句,便又回过头来。 她不是个简单的人,这是池墨寒心中的感觉。凡事有条不紊,而且身上的气质更是让人不容忽视。 “今日你来,所为何事?我很忙,你只有十分钟!”金小姐凤目一转,波光潋滟。紧接着垂眸,径自看着手中的行程表。 池墨寒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好深沉聪明的女子,她绝对不如外面传言那般,喜好男色。(..info无弹窗广告)只字不提他前两次失踪之事,虽然有经纪人和金小姐接洽,但是艺人不露面,似乎是看不起前辈的表现。而她偏偏把主动权交给了池墨寒,这是试探。 “十分钟够了,我们对你手中的角色很感兴趣,不知道是否有机会合作?”小托不失时机开口。 闻言,金小姐似乎不为所动,连头也不抬,仅是淡淡地哦了一句。 “金小姐,角色的演绎,在乎用心与否。”池墨寒开口,满满的自信。 金小姐这才抬眸,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减,依旧是优雅地笑着。定定的看着池墨寒半晌,这才说道:“那么,希望我们有缘。”朝池墨寒伸出手去。 小托心中一惊,这是金小姐拒绝的信号。 池墨寒亦是优雅地站起来,握住金小姐的手,两人交流的眼神,只有彼此才懂。 “还有事,恕不奉陪。池先生,把你电话留下。”金小姐利落地抽出手,魅惑地看了池墨寒一眼,而后像来时那样,款款离去。 “怪不得她这么多绯闻,这女人太迷人了。”见惯了帅哥美女的小托也忍不住赞叹,成熟,优雅。 “传闻未必是真,觊觎她的人不少。”池墨寒淡淡地说道,转身也离开。 小托这才想起来此番的目的,可是身为主角的两人竟这样没有任何意义的说了两句就各自离开。 “寒。”小托忙追上池墨寒,有些急,“你还没解决这事,怎么就要离开?” “小托,这角色,看的不也是缘分么?”池墨寒高深莫测丢下一句话,在众人的目光中翩然而去。 金小姐会和他合作的,绝对! 只是,旁人怎么可能明白呢?呵呵…… 走到大门的时候,易宇刚好也进来。 池墨寒一看见易宇,心中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因为他老婆说易宇是她心中的超级偶像。 易宇看见池墨寒,也有些愕然,没想到,两人第一次正面遇上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人都客气的朝对方点头微笑。后面的小托都感觉到了强大的气场,很怪异,好像是两人在暗中较量着些什么。但是又看不出什么端倪,两人的笑容都没有一点虚伪。 star一直把池墨寒和易宇两人相提并论,star唯一能与至上抗衡的,只有池墨寒。 直直越过,再也没有任何的交流。 为了老婆心中那超级偶像的地位,他必须把易宇比下去。 果然是他,易宇心中暗道,他终于遇到了一个对手,不过这个对手的实力却远在他之上。也许拼尽全力,他亦是败阵下来。池墨寒的表现,不容小觑。 第一次正面交锋,易宇知道是自己败了。他是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池墨寒扬起剑眉,迅速上了车。易宇,不管你身后隐藏的什么身份,只要你不伤害她,我可以无视。池墨寒在车窗里望着易宇的背影。 打开手提,池墨寒快速登上网页,邪气的笑容重现。 早上只是杀鸡儆猴,看来起不了什么效果,这回他倒要好好查查,究竟是谁把这照片发出来得。 发布者显然不够聪明,忘记还有黑客这一事,池墨寒很快便侵入了那人的电脑,脸上的笑容渐渐冰冷起来,原来是她。 那么他是不是也该回送些礼物呢?想不到她竟然这么放.荡的女人,收获颇丰啊。 池墨寒很快退出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沉,或者说是充满了算计。 不知道,明天股市会崩盘么?看来早上得赶紧把股票放了才行。他可是背着老婆私自挪用了老婆的私房钱,这不能让老婆知道,咳咳,得小心家变啊。 小托和小洁皆是很奇怪,池墨寒怎么一会一个样子呢?一时冷冽吓人,一时阴险吓人。不知道被算计的是谁,惨了。小托和小洁不约而同的替那人祈祷,不要死的太惨了。谁让那人惹到了池墨寒,他可是非常腹黑。 他已婚的身份,必须要公开了,因为对施念之来说,太不公平了。 想到这,池墨寒对小托说道:“发布一个我已婚的声明,我不容许别人对我妻子有任何的攻击。” “好。”小托没有反对,也许塑造一个好男人的形象,会更深入人心。 小洁则很期待,不知道那些粉丝会有什么反应呢?希望是祝福,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照片事件出来之后,池墨寒一直消失在媒体的视线里。由于是声势如日中天的新人,不少记者为了挖掘第一手独家报道,都派人前来池墨寒临时召开的记者招待会。 记者群中,窃窃私语,都是关于照片一事的议论。不时投去的眼神,尽是探究。 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池墨寒掏出手机按下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049 向世界宣布爱她 “亲爱的,打开电视!”池墨寒魅惑地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了?”施念之不解,这男人怎么无端端要她看电视呢? “开吧,给你一个惊喜,相信我。我爱你,老婆,挂了,拜拜!”池墨寒对着手机深情地说道。 那头的施念之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听话的打开了电视,她想看看池墨寒要给她什么惊喜,心中隐隐有些期盼。 池墨寒对小托点点头,表示已经准备好了。不愧是在演艺圈多年的经纪人,小托站起来,双手微微往下压了一下,全场鸦雀无声。 公式化的开场白之后,小托把麦克风交给了池墨寒。记者群中顿时蠢蠢欲动,纷纷想提出些刁难的问题。 此时池墨寒身上那种压迫人的气势显露无遗,仅是淡淡的扫视了那些记者一眼,便没人敢再出声了。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害怕池墨寒的眼神。 先说的无外乎是感谢记者百忙之中抽空前来之类云云,池墨寒顿了一下,凌厉慑人的目光霎时柔和了下来,缓缓说道: “关于昨天网上流传的照片,我有必要澄清。没有什么特殊职业女子,那个女子是我最深爱的老婆。” 全场哗然,一片沸腾。他们千猜万猜,谁也没料到池墨寒竟会对全世界宣布那个女人是他老婆。 “各位,请先听我说完。”池墨寒提起内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入耳,成功让场上安静下来,“我想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想保护的人,而我此生最不希望我的妻子受任何小小的伤害。当我一无所有的时候,是我的妻子一直在我身边鼓励我安慰我,对我不离不弃。我爱她,胜于世间一切。我可以放弃演艺圈中的一切,只为给她平静的生活。今天,我是想对娱乐圈做一个告别,因为我的妻子因为昨日一事,已经伤心透了。我爱她,也爱你们。”池墨寒温柔地看着镜头,深情地说道:“老婆,你在看么?我可以放弃全世界,唯独不会放弃你。” 场上的记者无不动容,他们从未看过有哪个艺人如此深情在全世界面前对爱人表白。尤其是那些女记者,在这一刻,池墨寒简直女人幻想的存在,完美男人的化身。 小托知道,池墨寒成功化解了这个绯闻。他相信,粉丝们不会让池墨寒离开演艺圈的,因为池墨寒已经成了她们梦中的白马王子,痴情的代表。 施念之在电视机前,泪眼婆娑,她怎么也想不到,池墨寒对全世界宣布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此刻,她若是死了,也是被幸福和感动淹:死。池墨寒对她是真心的,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傻瓜!”施念之抚上电视里那深情的男子的容颜,喃喃道,全世界都可以不要她,她只要有他,就是全世界了。 “等等,池先生,可否公布你妻子的名字呢?”一位记者站起来问道。 池墨寒看着她,坚决地说道:“不,照片被公开她已经受到了很多攻击,我再也不会让任何威胁她的事情发生。” 这么俊美无铸,气质非凡的男人,竟是这么痴情。 不少看着直播的池墨寒的粉丝都哭了,原来偶像已经结婚还是个超级爱妻的好男人。可是,她们怎么也舍不得池墨寒离开演艺圈,池墨寒成为了她们心中最美丽的梦。 一场记者会完美落幕,没有人刁难,没有人落井下石。 网上关于池墨寒这场表白,传播的速度比光速还快。所有人都羡慕池墨寒的妻子,得到这么好的男人,关于池墨寒的盛赞,网上已经疯狂。 jim看着那些对池墨寒的好评在网上如潮水般涌来,不禁对池墨寒竖起了拇指,“寒,你做得太好了。你这么一说,形象不不仅没掉,人气还直线上升。你这个好男人的形象演得实在是太好了,看来今年这影帝是非你莫属了。” “总监,收回你这句话。我爱我妻子,毋庸置疑。还有,我是真的要离开演艺圈,并不是说笑。”池墨寒不悦,后面那句话,几乎是咬出来的。竟敢用演戏这词来形容他对妻子的感情,不可原谅。 “寒,我道歉,但是,后面那句话,真的不好笑。”jim急了,池墨寒今天所做的,已经让他成功打下了超级巨星的基础。 “总监,关于违约赔偿问题,你可以找律师。”池墨寒淡淡丢下这么一句话,离开似乎已经势在必行了。 “寒,最近你工作太多,先休息一个月。”jim不由分说,匆匆离开。 小托也马上闪了,对于池墨寒的离开,谁都知道,这会给star造成多大的损失。 待办公室只剩下池墨寒一人的时候,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胜利的笑意,他要的就是假期。若不是这么说,他怎么可能有机会去度蜜月呢?呵呵呵,他也觉得自己像老婆说的那样,咳咳咳,很卑鄙。 至上传媒 “看到了没,君心,这就是聪明的人处理丑闻的办法。”易宇按着鼠标,慢慢的浏览刚才直播的新闻。 池墨寒太聪明了,知道好男人便是女人心中的梦。这个形象,他很成功,而且人气只增不减。 霍君心不动声色,这照片她还未来得及放上去,却已经在网络疯传。本以为会给池墨寒和施念之带来致命的打击,谁料却是这样的结果。池墨寒的人气更旺,因为好男人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池墨寒竟然承认施念之是他妻子,这对霍君心来说,不啻一个天大的打击。 “君心,当初你若是委婉一些,也不至于被人落井下石。这便是做人,就像池墨寒。”易宇不掩赞赏,虽是对手,但是池墨寒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令他敬佩。 换做别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如日中天的事业呢?但是池墨寒这么做了,而且不是演戏。 star内幕消息,jim因为池墨寒的离去问题,只能避开放他一个月的假期,落荒而逃。jim在行内是出了名的独裁,难得,有这么一个桀骜的艺人。果真是一物降一物,jim遇到了对手。 霍君心则在盘算,这已经成了定局的事,怎么扭转局面,陷施念之于万劫不复的地位呢? 给读者的话:最近都很温馨,呵呵呵,觉得么?推荐好友小白的文文《总裁的逃爱女奴》很好看哦 050 谁算计谁? 呵,他似乎低估了池墨寒的能力了。(..info好看的小说)况远天看着那直播,嘴角缓缓扬起,不错,这样才有挑战性。 但是池墨寒引起他的兴趣,可不止这些。池墨寒竟然会失传已久的点穴,那么,是不是个天大的惊喜呢? 这世上啊,永远不知道是谁在算计谁,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他愿意,把池墨寒列为唯一的对手。 古籍上写着,虚幻红尘,皆是梦镜,来世千年,弹指间。况远天还在古籍上得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便是时空轮回,有缘之人终会把得到此书的人带去该去的地方。 签字笔在他的手中转出一个个漂亮的圈圈,况远天有预感,有些谜底即将揭晓。不知道池墨寒是否就是那个打开祭坛的人呢?还是,池墨寒会找到那个人?他等待着,事情慢慢的发展。 打开电脑,况远天望着那电脑上的股市,视线定在莫氏集团的股票上。修长的手指缓缓滑过那股票,冷冷地笑着,明日,莫氏集团的末路便到了。莫依言啊莫依言,也许你到死一不知道,是谁在这背后捅了你一刀。 笑容越来越诡异,越来越森冷,况远天抬起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打着,十分钟之后,迅速关掉电脑。 他似乎在娱乐圈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是时候出去,和池墨寒正面交锋了。 这段日子,许多他的广告,都已经被易宇以及池墨寒给抢了去。他是个高傲的人,他想消失的时候,永远不会被别人知道。比如,此次,他的电话都已经被霍君心以及公司的人打得爆掉,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看过一眼。若不是需要身份掩饰,他怎么可能会屈尊去别人的公司里,陪着笑,去赚那不值一提的片酬呢? 施念之很久没有在那个论坛上留下过任何消息,况远天眯起眼,看来,施念之开始怀疑了。不过没关系,施念之永远都会听他的话,她的心,是受他控制的。 自信满满的况远天没有想到,施念之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施念之了。 走出研究室的时候,果然看到霍君心的身影在他家的大厅上。拿起遥控器,啪一声按掉墙上的屏幕,最近他越来越看这个女人不顺眼了。等他得到霍家的传家之宝,霍君心可以踹到一边去了。他看不起霍君心,明明家中已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偏要犯贱去演艺圈。这个女人多脏,他一清二楚。 故意在书房里逗留不出去,不想应付霍君心。他想看看霍君心什么时候控制不住,表现失态。霍君心无法进入书房,因为况远天在设置的程序可不是一般人能解开的。 足足在书房里做了三小时,况远天才电脑前停下,伸了个懒腰。打开墙上的屏幕,看到霍君心依然还在厅里坐立不安。 愚蠢的女人啊,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我真的很厌恶你?况远天对着屏幕,不屑地道。 不过,况远天知道什么叫进退,想想时间差不多,这才站起来,准备走出去。 手放上门锁的时候,神色一转,顿时变得疲惫不堪,如通宵几晚那般,沧桑憔悴。 “远天,你怎么不接电话,也不给我开门进书房,我都担心死你了。”霍君心一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马上走到书房门前,看见况远天出来,急急地说道。 “宝贝,让你担心了,这两天我都在写歌。”况远天搂上霍君心,整个人都靠在霍君心身上,脚步轻浮。 “远天你怎么不休息?看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子了。”霍君心使出全身力气,这才把况远天带到沙发上。 “若是不努力,我的一切都会被池墨寒抢走,宝贝。”况远天在霍君心脸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 霍君心凝视况远天半晌,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她一直都觉得和况远天的距离很遥远,就算两人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况远天似乎除了亲昵的叫她宝贝之外,从来没有什么更亲密的动作。她早就怀疑,况远天不过是利用她而已。只是况远天从来都不给机会她怀疑。 “若失去了,你会怎么样?”霍君心半跪在池墨寒面前,认真地问道,虽然心中其实不想过问。 “宝贝,我失去的,我都会夺回来。”况远天有些狂傲,勾起霍君心的下巴,邪佞地说道。 心中一寒,没由来的一阵怯意掠过,霍君心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男子非常陌生。他不像屏幕上那个温柔的男子,他自恋自傲自狂,刚才给霍君心更多的感觉是,掠夺。 看出霍君心的怯意,况远天放开她,眸子里又恢复了温暖。柔柔地盯着霍君心,令霍君心有那么一瞬间也忍不住怀疑刚才她看花了眼。 犹豫着要不要开口的时候,况远天早已沉沉睡去。俊颜上那抹笑容让人看了很安心,但霍君心还是心生了些许恐惧。她越来越捉摸不透况远天,初遇的时候,明明就是个看起来简单的男子,如今却像对她张开了一张很大的网,等着她投进去。 他的家,也是那么奇怪,比如书房,看起来普通,但是她却鲜少有机会进去。就算进去了,里面也是简单的书房,可霍君心却无时无刻不觉得在这里她被盯得紧紧。若有一丝轻举妄动,说不定便葬身在此。 打量着那安静沉睡的男子,霍君心第一次想要逃离。她有些后悔当初招惹况远天,如今想逃,怕是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该怎么办呢?一边是况远天,一边是施念之,该用多大的精力,才能同时对付两人?易宇的立场一向暧昧,在公司,从来不会表现对谁偏爱。她是霍君心,霍俊的大小姐,为什么被这几个人弄得晕头转向呢? 越想越烦,不禁幽幽叹了口气,她的路,到底该怎么走呢? 霍君心丝毫没有注意到,况远天的唇上噙着一抹淡淡的嘲讽。 察觉么?可惜太晚了,霍君心,况远天暗道。 给读者的话: 发现多了砖砖,感谢投转的亲。继续求砖求票求收藏求留言求打赏求包养,各种求,你们懂的,嘿嘿 051 催眠术 处于激动兴奋状态中的施念之,在池墨寒还未回来的时候不知做些什么比较好,一闲下来便想到池墨寒在电视上的表白,然后不停的傻笑。 “念之,你这家伙,幸福了?”正想着的时候,林小柔打电话来。刚才看到池墨寒在电视上对她表白,林小柔果真是羡慕嫉妒恨呐,忍不住打电话来酸一下施念之。 “哎,小柔,不忙么?”施念之呵呵呵傻笑,这答话可真是风马牛不相干。 “废话,算了,就知道你会装傻。把你老公的电话号码给我,我找他急事。”林小柔风风火火,也没那时间跟施念之绕圈子。 “哦,他的号码是13……”施念之想也不想,直接说了出来。 林小柔一边记下,一边对施念之说道:“你这笨蛋,人家问你老公的号码你就给,若是有心之士,恐怕连你的老公也被人偷了。好了,不罗嗦,我挂了,拜!” “我……”施念之只来得及发出这个单音节,对方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大概是为了照片的事吧,施念之如是想到。 索性躺在沙发上,回味着刚才那幸福的感觉,施念之昏昏沉沉的睡着。 “池大帅哥,我是林小柔,如果有空,请你马上来xx医院一趟。”电话一接通,林小柔便把目的说完。(..info好看的小说) 池墨寒挑挑眉,很快便说道:“好,一分钟后。”池墨寒挂掉电话,抬眼望着那医院的门诊部。林小柔怎么会突然找他? 马上让司机靠边,嘱咐司机先送小洁回去,他独自往医院里走去。 即使是刻意低调,池墨寒仍引起了不少病人的注视。他的形象在这医院里和突出,尤其是身上的气质,更是让人忍不住探究。 加快脚步,池墨寒可不想在刚才发表了爱妻宣言之后被人认出,引起骚动。 很快便找到林小柔所说的楼层房间,剑眉皱了皱,轻轻敲了一下门,走了进去。 林小柔正忙碌地看着病人的病历,头也不抬地对池墨寒说:“池大帅哥,麻烦等我五分钟。” 池墨寒这是第一次来医院,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扫视着办公室一眼,布置很简洁,与林小柔的风格很像,不喜欢拐弯抹角。其中一幅挂在墙上的人脑剖析图引起了池墨寒的注意,缓缓走到那副图面前,饶有兴趣的研究这剖析图。 林小柔终于把病历都看完,看见池墨寒在观察她那副图,便说道:“池墨寒,不知道上回说的话你可记得?” “上回?”池墨寒貌似想不起来。 “检查。我一直觉得你的身份不简单,难道你不想寻回曾经的记忆么?”林小柔很直白,她这些日子更加仔细的查过池墨寒的来历,真的什么也找不到。 “曾经的记忆?”池墨寒也来了兴趣,他也想知道,在这之前,是怎样的一段记忆,“这提议不错,那行。”池墨寒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池墨寒,你要配合我。”林小柔直视着他,说出要求,池墨寒这妖孽,肯定不是安分的主,要是被捣乱,那后果可不看设想。但是她亦不会把这后果告诉池墨寒。 淡淡一笑,仿佛在说,你多心了。 林小柔有些炫目,池墨寒的笑险些夺了她的心神。咳咳,朋友夫不可欺,林小柔暗暗对自己说道。 原来也是一枚好色的色女,池墨寒不禁窃笑。怪不得和他老婆感情那么好,都是一类型的人,闷骚。 深呼吸,林小柔稳定了自己心神,让池墨寒坐到她对面,用最温柔最令人不设防的声音说道:“放松自己,请展开你的想象,你正站在湛蓝的海边,海风正徐徐拂来……”池墨寒渐渐的阖上眸子,最后一刻心神却一凛,她懂摄魂术?摄魂术不是个属于21世纪的名词,但是池墨寒却很自然的在心中念了出来。在这里,这叫催眠。 “你叫什么名字?”林小柔问道,她的催眠术在世界上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无天组织进去过很多人,但都曾受过她的深层催眠,走出无天的研究室,便忘记无天这一回事。 “池墨寒。”池墨寒很老实的回答,整个人似乎失去了心智一般,任由林小柔发问。 “你是什么人?” “古人。” “你的身份?” “武林高手。” “为何会来这里?” “穿越。” “穿越前发生了什么事?” “被下毒。” “知道虚尘的下落么?” “丢了。” …… 林小柔问得口干舌燥,却一点实质意义的线索也没找到。池墨寒分明已经被催眠了,可他的所有的答案都像公式化,但又找不出破绽。 “你作了一个梦,我说三,你便醒来,你还是池墨寒。我若说四,你便要听我的话。”最后林小柔下了一个催眠指令,这才停止问话,“三!” 池墨寒缓缓睁开眼,有些茫然地问道:“我怎么了?” “你睡了一觉而已,池大帅哥,是不是晚上太累了呢?“林小柔不正经地戏谑道。 难得池墨寒的俊颜红了一下,有些不自然,转开话题:“那我们是否开始检查呢?” “好。”林小柔把他带到另一间摆满仪器的房间,熟练的在池墨寒头上贴上一些奇怪的东西,然后让池墨寒坐着,打开仪器开始检查。 忙碌了大半天,总算完成了检查。 林小柔有些疑惑地看着那检查报告,池墨寒的脑袋并没有受到什么撞击,也没有任何的损伤。为什么会不记得以前的事,难道是他故意的? 池墨寒一眼看出林小柔眼中的怀疑,当下心中也些警惕:林小柔让他来做检查之前,却先问起他的从前,还问到虚尘?虚尘是什么?他好像有些印象,可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模糊中有种感觉,虚尘是一直跟着他的东西。不动声色,故意有些担心地问道:“小柔,我没什么事吧?” “没事,太好了,哈哈,你先回去吧。念之肯定是对你牵挂不已,池大帅哥,你今天的表象令女人为之癫狂啊,不知道多少的女人,芳心碎落一地的。”林小柔忙打趣道。 “我爱我老婆,”池墨寒毋庸置疑地说道,眼神很坚定,“我先回去,有什么,电话联系。” “好,你自便吧,我还要忙。”林小柔笑笑,打开门让池墨寒离开。 待他走远,林小柔的眼神也变得深幽起来,拿起那张报告,再一次细细的看起来。 池墨寒,一定是古国的人。他为什么会来这里?时空的隧道在哪?虚尘又在哪儿?林小柔困扰的捏捏额头,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052 选择隐瞒 “老婆,我回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池墨寒一进门口,便喊道,却没有一点动静。池墨寒不禁有些急了,她去哪儿了? 习惯了回来就看到施念之迎上来,如今少了那娇俏的身影,池墨寒心中越发的不安。 正想回房,却瞥到沙发上那娇小的身躯蜷缩在一起,心头的大石放了下来,宠溺一笑。本想把她叫起来,可是看到那甜美的睡颜,池墨寒还是没忍心,轻轻的盖上一张薄毯,自己坐在一旁,凝视着娇妻的容颜。她最近很似乎很累,总是很容易睡着。 “小傻瓜,在沙发上也能睡。”池墨寒摇摇头,而后搬出手提电脑,坐到离施念之比较远的地方,怕敲键盘的身声音把她吵醒了。 深深的再看了施念之一眼之后,池墨寒开始了工作。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林小柔对他使用了摄魂术。若不是他的意志坚强,怕此时已经成了受林小柔控制的人。虽然林小柔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池墨寒还是开始排斥她,竟然妄想控制他?开玩笑,他是池墨寒,这样的摄魂术对他来说起不了什么作用。 他需要找出无天组织,这组织背后那庞大的势力究竟意欲为何?林小柔要寻找虚尘?就算他再怎么失去记忆,但是他很清楚,那日交给老婆的玉,便是虚尘。若是查处无天为何要找虚尘,这一切的谜底似乎也昭然若晓了。 尽管池墨寒已经小心翼翼,但是施念之还是醒来了。一动不动的望着池墨寒认真坚毅的侧脸,暖流涌上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施念之不禁想道,看到身上盖着的毯子时,她才想起自己似乎已经睡了很久。唉,这样也能睡着,施念之有些懊恼。 “醒了?”醇厚悦耳的嗓音在耳边缓缓响起,施念之抬眸一看,池墨寒正笑意盈然的望着她。 施念之马上想到今天池墨寒在媒体前对她的表白,心中一动,红霞飞满了小脸。微微垂首,有些害羞。 只觉轻风骤起,施念之马上被带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池墨寒的气息拂在她通红的小脸,令她呼吸有些困难,感觉空气有些稀薄。 “老婆,你想去哪里玩么?”池墨寒在她耳畔轻声问道。 “我,”张开嘴,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很干燥,声音也有些艰涩。 “嗯?明天开始,我陪你。”池墨寒贪婪的嗅着施念之的发香,还是老婆好,清爽。 “你真的要退出那个圈子?”施念之急忙转过头问道。 池墨寒挑眉,看了老婆半晌,才点点头。呵,暂时而已,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来。 “哎,你这傻瓜,为什么要放弃?”施念之猛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好像有很多虫子在啃咬着。 “因为不想让老婆受委屈啊。”池墨寒加重手上的力道,紧紧把施念之圈在怀中,下巴搁在施念之的肩上,低低说道。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的美男,竟然为了家中那被逼娶来的老婆放弃了事业。施念之不禁也环上池墨寒的腰,让两人的距离更近。 “对了老婆,关于无天,有什么想法?”池墨寒话锋一转,言语间开始认真。 “我不知道,第一次听说。”话一出口,施念之猛地想要咬住舌头,她明明想告诉他的,可是心中却有股强大的力量改变她想说的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施念之心中一惊。 “我以为你听过。”池墨寒不禁有些失望,她对他不够信任吗? 无天,池墨寒是误打误撞发现这组织的存在。因为对于过往的介怀,池墨寒曾经上网查询关于记忆的事,无意中进入一个论坛,上面所有的帖子都是关于一些奇异事件或民间的传闻。本来这很正常,因为总有些群体对这世界上的某一事好奇。但是,他却渐渐感觉不对,这论坛的内容都隐晦的指向虚尘。虚尘一直在他身上,于是他开始怀疑,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他便把其中一些东西查了出来,比如无天组织的存在。 只是这个组织的严密,根本没有破绽可寻,若不是林小柔的出现,他至今还没有找到突破口。 他知道林小柔是无天组织的人,况远天也是,他的亲亲老婆也是。 一直等待着亲亲老婆对他坦白,她其实也是无天组织的人。但是她却一直不动声色,而且这段时间也很少上论坛。虚尘明明就在她手上,为何不告知无天呢?池墨寒有些困扰了,第一次觉得两人之间似乎并不像他那样认为的坦诚。 难道虚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吗?她知道?却隐瞒了? 察觉身后的人有些异样,施念之忙又回过头来,刚好撞进池墨寒幽深的墨眸。那里有失望,还有一点薄怒。 他知道了?施念之暗暗想道,可是,她却不知为何,自私的只想留下他。 “你怎么了?”施念之抚上他的俊颜,关切地问道。 “想吃了你。”池墨寒说完便把施念之翻身压到沙发上,那种被隐瞒的感觉令他很是生气,忍不住想要惩罚她。 感受到池墨寒的怒气,施念之心里有些慌。好不容易想要说出来这一切,可是开口却又成了令一番话:“我也是。” 讶异于口中的话,她明明是想告诉他关于无天的事,为什么会变?心中那股力量让她骤然感到揪心的痛,小脸也有些痛苦之色。 “你怎么了?”池墨寒忙翻身落下地面,生气归生气,可是看到她这般模样,心中又担心不已。 “没事。”施念之艰难的摇摇头,她到底怎么了? 池墨寒马上抓起她的手,眉头紧蹙,她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啊,为何刚才会出现那种痛苦不堪的神色呢?狐疑的瞥了她一眼,眸子深沉。 施念之不由得心虚,别开他的注视。他的眼神,就快把她看穿了。对他隐瞒,心中有愧,施念之不敢再看他一眼。 心虚么?连我你也不信?池墨寒有些心寒,他爱着她,有什么是不能一起承担的呢? 给读者的话: 一更来了,某人很勤快哦,零点更新,祝亲们中秋节快乐哈,为了庆祝中秋佳节今天加更哦。亲,你们懂的,嘿嘿 053 陆江的感情 “啊!累!”陆江展出双臂,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info[]这几天都忙个不停,没回去过住的地方。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奋斗而来的店越来越具规模,陆江心里很是欣慰。凌晨3点了,又一晚熬夜了。陆江那有神的眼睛,也变得黯淡,顶着大大的眼底及黑眼圈,陆江都险些以为那镜子中是只熊猫了。 习惯性的打开电脑上网,浏览着新闻。一道八卦消息跟着网页跳了出来,陆江本不在意,这八卦新闻,还真是无处不在啊。下一秒,那标题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当红偶像池墨寒为爱退出演艺圈。 呵,在这个世道,还真有这样的人么?陆江起了极少会有的好奇心,点开进去看,随便浏览一下,那报道尽是池墨寒对妻子深情的表白,以及媒体对池墨寒的赞美之词。陆江笑笑,随手又点了下面一个链接。这一次,他怔住了。 他绝对不会看错,那照片上的女子就是施念之。特殊职业女子?陆江眉头紧紧皱着,她怎么会和池墨寒扯在一起呢?虽知道她是编剧,但是对这样当红炸子鸡,她应该没什么机会和他合作的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照片,而且她看着池墨寒的眼神分明就是一个热恋中人才有。(..info无弹窗广告)难道?陆江摇摇头,只觉得不可置信。 仔细的之前那则新闻重新看了一次,得到的消息却令他当场如被雷击:池墨寒的妻子,这是池墨寒亲口承认的。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知情呢?念之已成他人妻。 陆江傻了,苦涩的笑意从嘴角扬起,他等,等到的却是她已婚的消息。这算什么呢?怪自己,不主动么? 一直以来,自己都扮演着哥哥的角色,总以为有一天她会懂。可是,她却这么迟钝,过去了那么多年,她依旧不察。他想做的不是哥哥,而是永远守护在她身边的人。 胡乱的爬了爬头发,一切都已成定局,此刻,念之是深爱着池墨寒的吧?毕竟那样的男人,谁也无法抵挡他致命的吸引力。陆江很懊恼,心中又是很悲痛,施念之是他唯一深爱过的女人。他宠她,纵容她,本以为她和况远天分手后,他就有机会。谁知道,这几个月来,等待他的却是无止境的工作,终于空闲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深爱的女人,永远都会再属于他了。 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清秀的脸上竟沧桑了许多:只要她幸福就好,不是吗?既然无缘,那就好好祝福她,做她身后永远的守护者。池墨寒很幸运,发现了施念之的美丽。 平静下来的陆江缓缓心神,重新把视线转到电脑上。那些攻击施念之的语言令脾气极好的他火冒三丈,一眼便看出,这是有心人士故意放出来的照片。是嫉妒池墨寒人气的人,还是嫉妒施念之的人呢?但是,貌似两人的关系一直是个秘密,为什么有人知道呢? 伤害施念之的人,都不能原谅,陆江的脸上掠过一怒意。深呼吸,把疲惫放下,手指开始在键盘上快速跳跃。他们会知道,什么叫报复的。 只是不出十分钟,陆江便停了下来,那些攻击施念之的人的电脑,都被人入侵了,全部瘫痪。那人的技术竟与他不相上下,陆江暗暗惊奇,是谁动作这么快呢?陆江开始沉思,难道是池墨寒么?这答案,他不知道。 既然这样,陆江便决定找那个发照的人,呵呵,他也要送一份礼物给那人。 至于是什么,很快便有答案了。 念之,只要你幸福就好,若池墨寒让你伤心,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带走。陆江凝视着电脑,久久不动。 接连两夜通宵,陆江还是熬不住瞌睡,趴在电脑前睡了。 八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陆江猛地醒来。揉揉眼睛,陆江走到洗手间洗了一把冷水脸,整个人顿时变得神采奕奕。只是眼袋和黑眼圈并没有减轻,打开门之后,三个员工陆续来上班。一大早,通常没什么生意,陆江马上打开网页,今天可有好戏看了。九点一到,绝对会马上拉开帷幕。 “林子,你们有没有炒股?”陆江从电脑前抬起头,冲那三个正在搞卫生的员工喊道。 “没有。”三人同时摇摇头,老板今天怎么那么奇怪呢?他不是只醉心研究程序的开发么?怎么会问起炒股这问题呢? “家里人呢?”陆江不理会三人的目光,他们都是勤工俭学的学生,家里生活条件并非很好。 “没有。”三人还是摇摇头。 那就好,陆江低下头,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三人面面相觑:陆哥今天怎么了? “欢迎光临!”自动玻璃门打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气焰嚣张的走了进来。 见人便不客气地问道:“喂,你们的老板呢?” 三人心中都不悦,没见过这么没礼貌的顾客,即使长得还不错,可是那行为却令人很反感。 林子没好气地说道:“柜台后。”转身便忙自己的事,没人招呼她。 怒气倏然浮现,那女子想发飙,可是看着手中的电脑,顾不上那么多了。径自走到柜台前,啪,把电脑放下。 陆江早就知道这女子的出现,原来是她,陆江笑得有些高深莫测,她把电脑甩到桌子上,他也无法视而不见了。 “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陆江扯出笑容。 “修好这电脑。”那女子命令道,“还有,这里面得东西,你敢泄露出去的话,我莫依言会马上让你这间店消失。”那女子目露凶狠,企图威胁陆江。 微微蹙眉,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莫依言,莫氏集团的千金,呵,今天开始,或许你什么也不是了。 “为顾客保密是我们的责任。”陆江很客气地笑道。 打开她的电脑,陆江又笑了。 莫依言见状,马上狠狠的拍了一下柜台,压低声音道:“你笑什么?我警告你,最好马上修好我的电脑,否则我让你好看。”希望只是单纯收到黑客的攻击,否则,一切都会完了。 给读者的话: 二更完毕,谢谢所有的亲,中秋节快乐哦,最少也有七千。加更,亲,你们懂的,某人想要什么,嘿嘿 054 报复,不择手段 接近九点,池墨寒马上把正在赖床的施念之“叫”了起床。知道她是那种醒了翻身又睡的人,池墨寒便抓住她怕痒的缺点,每天都是这样把睡美人残忍的从梦中唤醒。 “哎哎,干嘛?”施念之嘟囔着,眸子仍旧紧闭着,身子不停的挣扎,“讨厌,人家要睡觉。 池墨寒硬是把她从床上打横抱起,要她起床。被池墨寒骚扰得睡意全无的施念之,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走向洗手间。一边在嘴里碎碎念,池墨寒并没有注意听,他只希望施念之快点出去。 听到水声后,池墨寒马上打开电脑,九点之后,这股市会怎么样呢? 一开盘,池墨寒马上卖掉手中持有的股票。嘴角勾起了笑意:莫依言,此刻便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这拿来炒股的钱,可是他亲亲老婆的私房钱,咳咳咳,他承认,挪用了老婆的私款。若不是这样,他昨晚便把莫依言的艳照公布了。 点上那个网站一看,那照片已经完全公布出去了。呵呵,伤害他老婆的人,他绝对会不择手段报复。他查到,那些照片以及那个新闻,都是莫依言杜撰的。侵入她的个人电脑时,竟有意外的收获:原来莫依言喜欢收集各样的欲.照,她的个人电脑里面,放满了与各式各样男人云雨的照片。.info[] 莫氏集团已经危机四伏,可惜继承人却是个不知长进的人。这回,莫氏集团想要翻身更难。继承人的不雅照片,可想而知对莫氏集团的影响有多大。呵呵,股市嘛,他不过是小小的动了一下手脚而已。 虽然还算不上股神,但他对股票却很敏感。他看中的股票,只赚不赔。他甚至没有告诉老婆一声,在短短时间内,她的存款已经翻了一倍。本想有更多钱的时候才给她一个惊喜的,但是突然发生这些事,他改变了计划。 池墨寒说过,离开演艺圈,一样会生活得很好。他偷偷拿施念之的钱去投资,所获得的,已经远远超过施念之本身的财产了。谁让他,天生注定是那种神一般的男子呢? 听闻施念之走来的脚步声,池墨寒关掉电脑。他希望她能过得简单一点,那些比较,咳咳,比较卑鄙的事,他一个人去做便行了,他不介意为她变成一个卑鄙的人。 “收拾行李,我们将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池墨寒迎上去,把施念之圈进怀中。 “去哪儿?”施念之好奇地扬起头,望着那个总是出乎她意料的丈夫。 “乖,为夫不是去卖你。”池墨寒笑嘻嘻的在她脸上印下一吻,放开她走向洗手间。 “哦,”施念之耸耸肩,她向来猜不到他的心思。算了,反正是会给她惊喜的,她按他的吩咐去做就行。 待施念之收拾好行李之后,池墨寒拉着她直奔机场。在候机室里,施念之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不怕飞机么?我怕你晕机?还有,你这样抛下了一切,好像不好吧?” 池墨寒挑眉,他的老婆那是什么话? “老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为夫不喜欢你说工作上的事,更不喜欢你提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 看看,这就是他,霸道还专制。为什么他表面看起来那么欺骗人呢?明明很好说话,可是却比谁都难以接近。 和池墨寒在一起之后,施念之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她越来越有女人味,而且越来越美。这不,候机室里,另外有两个男人,不时偷偷的瞄着施念之,被她吸引住。 池墨寒本来是背对着那两个人,但他突然觉得有两道视线不时飘到他这里。男人强烈的占有欲告诉他,有人觊觎他美丽的妻子。 倏然转身,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凌厉的眼神直射那两人,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那两个男人接收到池墨寒的眼神时,心中不由得生气一股寒意,忙转开视线,不敢再看。 施念之在池墨寒身后探出一个头,眼尖的发现有两个男人极不自在,额头上还冒着细细的汗。眸子一转,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心中顿时雀跃万分:他在吃醋。 “不许看,除了为夫之外,不许别人看你。”池墨寒低吼,他讨厌那些男人赤.裸.裸地盯着他的妻子,那眼神令他妒火中烧,恨不得把那他们的眼珠给挖掉。 “呵呵,我可以理解为你吃醋么?”施念之窃笑。 “随便你。”池墨寒傲然地道,为妻子吃醋这很正常吧。他可不觉得有些什么,反正他就希望他的妻子给她一个人看。不过他有些懊恼,为什么要把妻子打扮得这么美丽,让那些男人直勾勾的看呢? “哎,吃醋都吃得这么酷。”施念之半是表扬半是揶揄。 “好说。”池墨寒对上施念之的眸子,他就是吃醋。 “各位旅客,你们好!十点三十分飞往云南香格里拉的即将起飞,请旅客办理登机手续。”航空公司广播员甜美的声音响起。 “走,”池墨寒牵起施念之的手走向登机处。 此刻她才知道,池墨寒要带她去香格里拉,那个她最向往的地方。可是,这一直都是她心中的梦,池墨寒怎么知道的? “老婆啊,难道你不知道你老公会读懂你的心么?”登上飞机后,池墨寒悄悄的在施念之耳边说道。 施念之又开始感动,她知道,池墨寒并不是能读懂她的心。他一定是看了她的剧本,每一个细节,都体现了他是个称职的老公。 池墨寒则是宠溺一笑,她隐藏在剧本中的梦,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两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只要有香格里拉出现,她便两眼放光,眼中的期盼这么明显。他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为了补偿他没有给她一个婚礼,这次的假期,他可是很无耻的骗来。 担心池墨寒晕机的某人,在飞机起飞的瞬间,脸色马上铁青。紧紧的抓住池墨寒的手,胃里翻江倒海。 池墨寒马上叫来空中小姐,“哇!”甜蜜的旅行,在某人的一声呕吐中开始。 看着她痛苦的神色,池墨寒很懊恼,为什么他没想到她会晕机呢?心痛之色,布满脸上,他宁愿晕机的是他。 本来计划陪她看最爱的蓝天白云,可是却在某人严重的晕机情况下宣告破产。 给读者的话: 嗷嗷嗷,加更来了,感谢亲们的祝福,某人收到,好开心 055 莫依言慌了 陆江故意把电脑打开,登上那个发照片的网站。他知道莫依言不是有耐心的人,一定会动用这电脑,他就是想看看莫依言的反应会怎么样。他讨厌这个女人,毋庸置疑。 百无聊赖的她,果然要陆江把手提放到柜台上让她打发时间。莫依言的心情,上下忐忑,若是照片泄露出去,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 果然,看着那一幅幅熟悉不已的照片,莫依言简直气死了,她最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整个网络上,到处是她的不雅照片。本来还心存侥幸的,但似乎幸运这词用不到她身上。从一个名媛淑女一跃成为知名度最高的av女优,作为莫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这对危机重重的莫氏集团简直是致命的毁灭。莫氏集团的股票直线下跌,整个股市都受到莫氏股票的影响,几乎都是跌停板。不过半个小时,很多人的财富大大缩水。 “到底是谁?”莫依言失态大喊,使劲一拍,啪,柜台的玻璃碎了,因为生气,那碎玻璃已经插进了她手掌里,却毫不知情。怒火冲天,那模样简直就想杀人。 陆江在心底偷笑,这事,他也是帮凶。只不过,愚蠢如她可能察觉么?呵……敢陷害念之,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啊……”莫依言疯狂,她虽不长进,但莫氏集团最近出现的危机,她并非不知。这次的不雅照片流出来,可想而知对莫氏集团来说,是多大的致命伤。很有可能,莫氏集团会宣布倒闭。 陆江店里那三个勤工俭学的学生都不由得朝莫依言投来疑惑的视线,无声地问陆江:这女人怎么了,疯了? 陆江轻轻摇摇头,眸子的笑意一闪而逝。 “小姐,怎么了?你为何要拍碎我的玻璃?”陆江蹙着眉头,有些不悦。其实,他并不在乎,只是,这戏怎么能少呢? 此时的莫依言已经面目狰狞,狠狠地瞪了陆江一眼,她现在恼羞成怒到极点。想冲陆江发火眼前的照片令她只能忍下。 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霍君心的电话。她只能祈求霍君心能救她了,霍君心家中的财力远在莫氏集团之上。她能运气好一点么?她不想失去莫氏集团继承人的头衔啊。 电话很快被接通,莫依言急切地说道:“君心,我该怎么办?” 霍君心想来也已经知道了莫依言照片之事,只是说道:“你过来,见面再谈。” 莫依言连拜拜也没来得及说,便挂了电话,匆忙赶去。因为压力,甚至连走路也有点踉跄。 陆江目送着她远去的背影,电脑也没拿,那么他可以做的文章更多了。莫依言你应该后悔,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第一次,人生中那么狼狈。莫依言不知所措,铺天盖地的评论攻击就要把她淹没了。她向来嚣张,与媒体的关系也不好,此次更是给了那些媒体机会。难道她真的要完了,还连累莫氏集团? 不要,她不要失去这所有的一切。还没夺得池墨寒,她什么也不能失去。 给读者的话: 网站抽了,加更完成,某人吃饭去,亲们中秋快乐,求砖求票求收藏求打赏求包养,某人实现加更诺言,亲们呢? 056 结婚狂现身 莫依言真的把人惹恼了,呵……施念之是个人物。(..info好看的小说)况远天看着电脑上的照片,似笑非笑。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接近他想要的方向了。 只是池墨寒却这么聪明,竟然完美的把那场形象危机化解了,看来他小看了池墨寒。 这次莫依言的不雅照片,他是乐意见到的,有必要,他会推波助澜,让事情越演越烈。莫氏集团,从此在上流社会除名。这个女人,他见到就恨。他向来避免在公共场合见到她,未免一时控制不住,有失形象。只不过这次,突然这么巧?池墨寒和她同时都流出照片了?该不会是池墨寒所为吧?昨天,他可是在媒体面前信誓旦旦表白对施念之的爱。况远天陷入半沉思中,池墨寒的疑点还没查出来,怎么又多了一样呢? 行程上显示池墨寒威胁jim,得到了一个月假期,带着施念之去了香格里拉。 池墨寒啊,不管你上了哪里,我有的是机会监视你。这次是莫依言,若下次是施念之呢?不知你作何反应,我似乎都很期待。况远天扬起一抹深意,手指划过屏幕。 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也越来越相信自己的直觉,池墨寒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穿越终于存在,而古国的人,大概就是池墨寒了。接下来,是时候让池墨寒与施念之相互背叛,他们,会陷于万劫不复! 他况远天想要的东西,没有人能挡住,除了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却一直视他不在,难道过往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么?还是那个人一直都只是利用他? 等着,你也一样永远属于我!况远天伸出手掌,缓缓地紧握住,坚定地道。消失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也是时候出现了。 池墨寒的离开,况远天强势回归,重新夺回被池墨寒拿走了的广告。star一度以为会为池墨寒赔上天价的违约金,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广告商竟什么也没说。 宋一哲是易宇的经纪人,因为一场大病,去美国休养了大半年。还在美国的时候,他便听闻了池墨寒上位的速度堪称是演艺圈的传奇。此次一回来,便是向助理要了池墨寒的资料。易宇虽是至上的幕后老板,面对外界的时候,他所依靠的是能力很强的经纪人。池墨寒的出现,也间接影响了易宇的人气,导致易宇错失了朱林导演的《枭雄》。 “宇,这次的照片时间竟没有对他造成一点影响?人气不跌反而上升,多了一大批死忠粉丝。这可真是个奇迹,尤其是在喜新厌旧的娱乐圈,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宋一哲一面翻着关于池墨寒的详细资料,一面径自说道,话语间不掩对池墨寒的赞赏。 “的确是个奇迹,他很个聪明的人,知道什么是可以打动别人。相比之下,霍君心显然就是不够聪明的。同样是照片,霍君心人气一落千尺。而掀起骂名的莫依言,更是逃不了,她此次将是莫氏集团划上句号的终结事件。”易宇淡淡地说道,往常那阳光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存在的迹象。 “宇,为何不把池墨寒拉至至上呢?他是最有潜力的新人,他生来就是吃这饭的。”宋一哲直视着易宇,在至上,只有宋一哲敢这样和易宇说话。 “他绝对不会与至上签约。”易宇笃定地说道,池墨寒对他的敌意,他可没有忽略。 “对了,宇。这接连三件事情,似乎都是因为池墨寒的妻子施念之引起的。你看看,霍君心之所以会有这张照片,是因为她公然和况远天在街上奚落施念之。而池墨寒的丑闻也是因为这个施念之,紧接着的莫依言是因为杜撰了抹黑池墨寒和施念之两人的绯闻。我倒是对施念之好奇了,怎样的一个女人,竟然能引发这么多的连锁效应。”宋一哲合上资料,把其中的信息全部提出来。 “呵呵,拭目以待,会越来越精彩的。”易宇意有所指,他相信宋一哲能明白,转念一想,恢复了往常对外的形象,戏谑道:“哲,这大半年的,亲亲老婆找到没有?” 一说起这个,宋一哲顿时像被打过霜的茄子,焉了下来:“别说了,在美国连个母苍蝇母蟑螂也没见过。唉。我可怜的假期啊!” “哈哈,我说了,你不是女人喜欢那类型,改改吧。”易宇难得放纵大笑。 宋一哲是他的经纪人,也是他最要好的朋友。至上传媒其实是两人当初一起打拼下来的,宋一哲是属于那种硬汉型的男人。五官粗犷去又不失俊秀,这样一个男人本来是属于比较豪放的,偏偏宋一哲是个死心眼的人。总觉得男大当婚,所以当他二十五岁的时候,事业才稳定,便一心想要找老婆。只是宋一哲与人约会,开口便是讨论婚姻大事,吓得别人一去不回头。至上传媒的员工都知道,明星经纪人宋一哲是个超级结婚狂。三年过去了,宋一哲仍单身一人。 “宇,即使跟你比帅我输了,但是比起给女人的安全感,我绝对优于你。”宋一哲不服气的反驳,干嘛要踩他痛处呢,这就是损友。 易宇摇摇头,向来就不明白宋一哲为什么那么急着结婚。只要见一个女孩子,他便想要把人家娶回家。他条件是不错,可是哪个女孩子愿意见面就结婚的呢?也就只有宋一哲这个看似职场上精明无比,实则呆头鱼的人才会这么认为。易宇曾告诫他不要开口便对女孩子这样说话,他却把易宇堵得一句话说不出,险些吐血。宋一哲的理由很经典:不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而他是个君子。 既然他这么说,易宇也无谓再开口,只是暗地里,宋一哲闹出的笑话,给了他调剂生活的免费闹剧。当然,为了以后的笑料,易宇决定从此也不再开口说些什么。 每次约到女孩子,宋一哲都是狼狈的回来,这个中缘由,当然是心照不宣的。但易宇也无法否认,宋一哲的工作能力。 给读者的话: 一更了哦,谢谢砸砖的亲,呵呵呵。留言收藏,某人最喜欢 057 心怀诡计 匆忙赶去霍君心独住的房子,莫依言已经六神无主。集团里的股东肯定知道这件事,她可以想象父亲被人逼的地步。如今,只能把希望放在关系和她还算不错的霍君心身上。 “你得罪谁了?”才进门,霍君心劈头一句话问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好乱。”莫依言颓废的坐到沙发上,头发被她紧紧抓住,活脱脱一个疯子。 “不知道,出点事,你就这副德性,莫氏不毁在你手中才怪。好好想想,这段时间里,你到底得罪过什么人?”霍君心忘记她当初也是这样发狂。 “最近。”莫依言摇头,使劲的想要回想最近到底做过什么事,但是如一团浆糊的脑袋,实在理不出什么头绪,只觉得好乱好乱。 “和谁抢男人了?”霍君心不抱希望她能想出最近做了些什么,只好耐着性子,慢慢的问。 “男人?”莫依言拍着自己的头,努力的过滤脑中所认识的男人。忽然,一张令她神魂颠倒的的俊颜浮现,她马上想到了什么,猛的抬眸说道:“池墨寒,一定是施念之。这段时间,我只警告过施念之离池墨寒远一点。除了她,我不做第二人想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又是施念之,霍君心紧紧握住拳头,心中满是恨意。施念之,你还真是有本事,害了我,还把莫氏集团也扳倒,你这贱女人,若不让你生不如死,我誓不姓霍,霍君心狠狠地暗道。不过,莫依言也看上了池墨寒?这绝不允许。她不会让任何女人有夺得池墨寒的机会。莫依言,你就等着失去莫氏集团吧。抱歉了,谁让你想要争夺池墨寒呢?施念之,就算你是池墨寒的老婆那又如何呢?你会知道什么叫糟糠之妻要下堂。 莫依言看着霍君心的眼神,突然有些后悔来找她。看她的样子,只想着报复。至于这人是谁,莫依言有点后怕,好像她也成了其中一员。 霍君心敛起凶狠,对莫依言说道:“放心,我尽最大的能力。”尽最大的能力让你在池墨寒面前消失,霍君心不屑的暗道。 “君心,我真的感觉走投无路,我现在连手机也不敢开,也不敢回去。难道集团真的要被我毁掉吗?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莫依言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 “怎么办?把这一切都反击给施念之,你要记住,今天所有的事,都是施念之给予你的。”霍君心微眯着眸子,迸射狠意。 “我知道,谢谢你,君心。”莫依言抬起妆容凌乱的脸,冲着霍君心坚定的点点头。 只是,莫氏集团怎么办呢?陷于财政危机的集团,难道真的要破产了? 她不想失去这一切,不想。莫依言在心中不断的否定,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那种平民的日子,她绝对不要过。 霍君心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往后施念之要想过好日子,是绝对不可能的。她不需要亲自出手,只要有莫依言就够了。她相信,自己今天的挑拨,已经成功让莫依言恨上了施念之。虽然莫依言的照片不大可能是施念之所发,但是,她不介意陷害。呵……施念之啊,即使你有池墨寒暂时的守护,你会知道,薄情二字在男人面前是最容易出现的了。 两人心思各异,莫依言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霍君心报复别人的工具。时间能重来,她绝对不会把这些照片放在电脑里。曾经的情趣,成了今天致命的毁灭。莫依言从未想过,她所发的照片,是谁给她的。 沉默了许久,两人也没开口,。突然霍君心的手机响起来,把莫依言吓得狠狠跳起来。 霍君心有些责怪的看着莫依言:你不用像惊弓之鸟一样。 接起电话那一刹那,霍君心整个人变得娇媚起来,“远天,人家好想你。” 莫依言在一旁却也忍不住浑身竖起了鸡皮疙瘩,她从来不知道霍君心还有这么一面。 这段时间,霍君心在媒体面前消失了,网上对霍君心的攻击并不少。况远天的粉丝甚至要求霍君心离开偶像身边,若不是池墨寒的照片流出,霍君心如今也不会这么轻松。 “呀,怎么这么说人家呢?”不知那头的况远天说了什么,霍君心马上对着电话撒娇。 想起况远天,莫依言心中又有些恐惧,若是霍君心知道前些日子她想勾引他的话,会不会马上把她灭了呢? 很快霍君心挂了电话,对莫依言说道:“你暂时先在我这里住下,回去的话,我不相信你的腿还在。伯父脾气暴躁,你还是等他的怒气过了再回去。我要出去一趟,你自便吧!” 不等莫依言回答,霍君心匆忙进了房间,稍作打扮,便离开了。 莫依言在窗户后望着霍君心那辆宝马消失在道路的尽头,这才放下吊着的心,靠着墙壁滑下。她也察觉到,霍君心更危险。她求错人了,是不是呢? 她到底该怎么办?所有的前男友,都是被她玩弄过后,马上抛弃。她还能去求谁呢?还有谁?蹲在地上的她,抱着双膝,把头埋进膝盖去。她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若是回去,父亲会把她的腿给打断的。 莫依言没有察觉一道人影潜进了霍君心的家,看着地上的莫依言,露出邪魅一笑。 脖子后传来一阵痛楚,莫依言连闷哼一声也来不及,便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来人把她扛在肩上,迅速在房间里消失了,接连的动作,不过一分钟。 霍君心去不知道家中发生了何事,只是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媒体,去找况远天。在未得到池墨寒之前,她是绝对还不会放弃况远天的。对她来说,其实不需要依靠男人。若是凭家中的财势,她是不需要在娱乐圈抛头露脸。但是她的家族曾经放下话,霍君心要是非要去做艺人,他们非但不会支持,还一点帮助也不会给。而霍君心想要的,不过是俊男罢了。 不知况远天此次找她,有何事呢? 058 霍风 霍君心还未见到况远天,便被截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来人不是媒体,而是霍君心的父亲霍风。即使是不顾父亲反对进了娱乐圈,霍君心对父亲还是心有敬畏。逃脱不了,只能硬着头皮跟父亲回到霍家大宅去。她知道,等着她的将是家法以及禁足。 车里很沉默,气氛压抑得令霍君心很是不安。十分钟之后,她终是忍受不住,开口问道:“爸!” 霍风犀利的眸子闭着,对霍君心的叫唤恍若未闻。 “爸!”霍君心又唤道。 这次,霍风缓缓睁开眼,扫视了霍君心一下,凌厉的眼神让霍君心顿时危襟正坐,不敢乱动。从小便害怕严厉的父亲,当初进娱乐圈,也不过是趁着父亲工作繁忙时偷偷与至上签约。之后便一直躲着父亲,甚至连家也不敢回。 霍风又闭上眼,对于这个令他头痛万分的女儿,霍风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制她了。她虽然怕他,但是却一而再的忤逆他。这次掀起照片的丑闻,已经让他无法忽视女儿在外所为了。 即使是向来不关注八卦新闻,但是最近一波又一波的照片丑闻,使得他不得不用非常手段,逼女儿回家。霍家的门风,绝对不能让她败坏。 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象,霍君心暗忖,等一下该怎么逃出这里呢?她可不愿意呆在这里做一个等吃等睡的千金大小姐。而且霍家的家法,她又不是没有领略过。那可不是人能承受的,她一直在想,是哪个变态的祖宗立下这么变态的家法。 “别使你的花花肠子,好好呆着。”霍风开口,话语间没有一点对女儿感情,好像她只是一个外人,冷冷冰冰。 霍君心握紧拳头,我偏不,这世上,谁也不能威胁我。 “你最近闯的祸不少。”霍风逼视着女儿,仿佛要把女儿的心思看穿。 闻言,霍君心的叛逆又出来了,话也说得阴阳怪气:“哟,我以为你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霍君心呢?” “君心,注意你说话的态度。”霍风不悦,语气又严肃了几分。 霍君心不再说话,对于这个父亲,她觉得已经完全没有沟通的必要。 车一停下,霍君心径自下车走向大厅。 “大小姐好!”每一个佣人见到她,都毕恭毕敬。但是霍君心却在他们眼中看到了不屑,以及隐藏的嘲讽。 本想发火,可是一想到那个老古董一样死板的父亲在身后,霍君心忍下了心中的怒气。 “君心,跟我来书房。”霍风说道。 霍君心有些奇怪,那些自称家里长辈的人可没有出现在大宅。他到底要做什么?霍君心暗暗自问。难得乖乖的跟着霍风去了书房,她倒想看一下,她的父亲,想做什么。 来到书房之后,霍风坐到书桌前,并未说些什么。只是直直的看着霍君心,那视线让霍君心不禁想要逃避,太慑人了。 “爸(君心)!”两人同时开口。霍君心顿了一下,本想说我先出去,但是霍风却不让她开口了。 “君心,你今年也二十五了,有些事是时候你应该知道了。” 此话一出,霍君心疑惑不已,有些事她该知道了?什么意思? 给读者的话: 没人给某人留言了,最近人气很差。亲,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给某人提一下咯 059 霍家 半小时之后,霍君心一脸震惊,根本没办法消化她父亲跟她说的一切。整个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霍风心有不忍,毕竟霍君心是他的女儿,但是祖训不可忘记,谁让他是霍家的人呢? 隐下心痛,霍风仍旧凝重地说道:“君心,这是无法逃避的事实,生为霍家的儿女,你只能认命。” 认命?她要认命?除了霍家大小姐的头衔,她还剩下什么呢?母亲是霍家名义上的媳妇,却被父亲伤害自杀身亡。她不会原谅他,更不会妥协,什么图腾,什么钥匙,她通通没听到。回过神来的霍君心,仇恨地看了霍风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悲凉,更多的是恨意。就连见惯世面的霍风也不敢直视她,别开了头。 站起来,猛地打开门冲了出去。他凭什么?凭什么呢? 大厅中正在忙碌的佣人,看见霍君心怒容满面的冲出来,正想问好,却被霍君心往一旁狠狠推去,摔到在地上。霍君心卯足了劲向前奔跑,霍家,哈哈哈,天大的笑话。 什么时候,她得到过父亲的关注呢?除了做错事被他用严厉的家法惩罚之外,可曾正眼看过她一眼呢? 下意识的抚上了纤腰,霍君心掠过一丝阴狠的冷笑。 霍家的秘密,原来是这个。(..info)她还低估了况远天,还以为被她迷惑了,原来为的也不过是这个。只是况远天怎么也想不到吧,他一心想要的东西就在她身上。 拦了一辆的士,霍君心回去自己住处。香格里拉!霍君心垂眸,等着,她就要来了。 回到住处,却发现没有了莫依言的踪影。霍君心不以为意,莫依言这个蠢女人肯定是去了别处求救。这样更好,她不希望莫依言知道她要去香格里拉。 况远天看着霍君心收拾行李那忙碌的身影,心中有些讶异。去了霍家大宅一趟,她竟然没来找他?可是况远天不知道,霍君心去了霍家大宅究竟发生什么事。因为他所有的监控装置,进了霍家大宅之后,全部都被屏蔽了,一点信号也没有。 不由得有些懊恼,霍家大宅里,肯定是他想知道的一切。可惜了这次机会,不过,霍君心那里……况远天淡淡的扯起嘴角,看不出情绪。 ――&―― 池墨寒一脸心疼的抱着施念之走进酒店,脸色苍白,双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池墨寒怀中。 她真是不争气,还担心家中那妖孽晕机,谁知道却是她自己。她发誓她再也不想坐飞机了,真的要了她的命。 走上订好的房间,池墨寒忙把施念之放到床上,自己一口气也不喘又走进浴室替施念之放水。 躺在柔软的床上,施念之才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回来了。冲上云霄?她恨那种感觉。原以为小两口可以趁机在天上谈谈恋爱得,结果却是在炼狱中度过。 “老婆,先去洗澡。”池墨寒走出来跪在床头,柔声说道。 “嗯,”施念之无力点点头,身上残留着机舱那种味道,闻着就头痛欲裂,又想去抱垃圾桶。 给读者的话: 求砖求票求收藏求留言求打赏,卡完文,某人就恢复七千的更新,亲们,乃们肿么都潜水了?晚些还有一更 060 误会矛盾 “你太辛苦了,我们应该坐火车。(..info)”池墨寒温柔地替施念之解开衣服,一面懊恼地说道。 “有你在就好。”施念之惨淡一笑,她的脸色堪比菜色。 “可是我会心疼。”池墨寒看着施念之,认真地说道,眸子不掩怜惜。 “你这句话,还真像冬日里阳光,温暖我的心。”施念之欣慰地道。 池墨寒深深凝视了她半晌,方缓缓开口:“我希望是你一生的阳光。” 眼泪汹涌而出,曾经以为自己不会遇到爱情,缘分却把一个这么出色男子送到她面前。有他相伴,此生别无所求。 “老婆,看见你哭,等下我也会哭。你大概没见过男人哭泣吧,我可不介意让你做一回观众。”池墨寒柔柔的拭着施念之眼角的泪珠,微微笑道。他不喜欢施念之哭,那样他的心会揪得很紧。 “我不哭,不哭。”施念之胡乱的擦着泪水,满脸都是。 洗澡出来之后,施念之再也抵挡不住疲倦,沉沉睡去。池墨寒望着桌子上的饭菜,无奈的摇摇头。小心翼翼的把被角掖好,独自走到落地窗前极目远眺。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但这对池墨寒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早就夜能视物。站在二十楼高度上,是个好视角。 睥睨众生,居高临下。池墨寒心中倏然出现这样熟悉的感觉,脑中一闪而过些许片段。猛地想要抓住那些片段,却一纵即逝,根本来不及。 头有些痛,池墨寒甩甩头,试图将这种不适驱逐。然而,痛觉却越来越强烈,任凭他是一个铁铮铮的男子,也有些难以承受了。豆大的冷汗在额上冒出,俊颜霎时变得苍白。咬紧牙关,丝丝血迹溢出唇角。池墨寒马上席地而坐,运气调息。 才提起真气,池墨寒心中一惊,他的伤为何会复发?比起之前还要严重,糟糕,这回要是被她看到,定会被吓到的。 强行压下翻滚的气血,池墨寒的脸色变得乌黑,双目赤红,剧烈的痛让他吃不消。阖上眸子,强迫自己心神合一,运起气来。待天色已经完全漆黑,池墨寒才缓缓睁开眸子,惨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生气。 侧目望去床上,施念之蜷缩起来,睡得很香。池墨寒爬起来,脚步虚浮,吃力的走向施念之,苦笑了一下。还想着守候她,此刻,若是有人袭击,他毫无招架之力。(..info无弹窗广告)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池墨寒翻身上去,搂住施念之,也缓缓睡去。这一调息,耗了他大量真气,若不休息,他也扛不住了。 施念之像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习惯性环上池墨寒的腰。 她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只感觉满满的幸福就要把她淹没,梦中依然有池墨寒温暖炫目的笑容陪伴着。 池墨寒也不知道,今晚的一切都落入别人的眼中。也没有人知道,这往后会怎么样。 次日,晕机的不适过去,施念之总算恢复了。她迫不及待的拉着池墨寒前往向往已久的香格里拉景点。池墨寒本想再休息一天,因为他的身体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好。只是拗不过施念之的哀求,只好强打精神陪亲亲老婆。 由于池墨寒一直低调,把颠倒众生的俊颜收起来,所以在这里倒没引起什么骚动。 还没走出大门,池墨寒的手机响了起来。施念之疑惑地看着池墨寒:他不是休假么? 池墨寒蹙着眉,扫了一眼陌生的来电,本想按掉,手一抖,却接了起来。 “喂,寒啊,人家也到香格里拉了,你在哪儿?快甩掉那个丑女人啦,人家都听你的话来了!”施念之清清楚楚地听到池墨寒的手机隐约传出一个把男人的骨头都软掉的娇嗲女音。 池墨寒猛地按掉挂机,眉宇紧紧的纠结在一起。本想解释,但是身体传来的不适令他没有解释的力气,垂下眸子,掩饰住痛苦。 施念之心中一寒,她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旅游的雀跃心情慢慢的冷却:池墨寒约了别人?这个认知令她当场拂袖而去,竟然不愿解释,那也不必要留下。施念之向来是容不得爱情有一丝的瑕疵,尤其是和池墨寒之间。 池墨寒见状,伸出手想要把施念之唤回来,但是翻涌上来的血令他喉咙腥甜,马上跌到在地上。而那个充满怒气的娇小的身影,却越行越远,甚至听不到池墨寒的呼喊。 路人纷纷想要接近池墨寒把他扶起来,却被他身上散发的那种冷冽气息吓倒,都止步不前,怕池墨寒会发疯。 她竟然不相信他?还抛下了她?池墨寒不由得也有些怒意,提起力气,一个人慢慢的走回房间去。 施念之心中很希望池墨寒会追上来解释这是个误会,可是走了十分钟,他却还没无赖的搂上她的肩。心一软,回过头去,以为池墨寒会在身后,谁知,身后都是神情漠然的陌生人。她的丈夫,踪影全无。 再也忍不住,施念之火冒三丈:好样的,哼,当着她的面与别的女人通话,连一个解释不给,还弃她一人在陌生的地方。是可忍孰不可忍,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他出轨,但是施念之心中已经给他定罪了。你有你的风流,我也有我的快活,施念之把手机电池取下,怒气冲冲一个人往前走去。 却说池墨寒回到房间里,心中又怒又着急,但是他却没有办法追出去,把她掳回房间去。强忍着内伤的折磨,池墨寒拿出手机,快速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里面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sorry…… 剑眉纠结得更紧,她是个路痴,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地方怎么办?池墨寒心中的担心越来越深,愤怒的同时又恐惧,万一她真的出事…… 不敢想下去,池墨寒猛地站起来,想要重新走出去找回施念之,但是一个踉跄,他跌在地上,竟爬不起来。 给读者的话: 记得留言收藏哦,某人今晚逛街去了,更新完毕,亲们开心哦 061 残酷的背叛 闭上眼睛之前,池墨寒模模糊糊看见有个陌生的身影闪进房间里,他只记得,施念之一个人离开,他好担心。老婆,你回来,池墨寒在心中说了一句,来不及去找她了。接下来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施念之游游荡荡,虽是非常生气,潜意识里却希望池墨寒能突然出现。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他却依然毫无踪迹。施念之也不由得急了,算了,还是先回去,听听他有什么解释。本来一个人也没有走多远,都是在酒店附近打转,因为她是个标准的路痴。池墨寒没有出现,她根本不敢离开。 池墨寒,你最好有一个好解释,否则,我一定会和你离婚。施念之恨恨地暗道,第一次为男人低头,该死的她还是捉奸了(这没有吧?)。 她怎么被老公吃得那么死呢?施念之很懊恼,脚步还是不禁往酒店里走去。 在电梯里,她心中总是很不安,好像会有什么事发生。越是接近二十楼,那种烦躁的感觉就越明显。难道真的会有些什么?施念之隐隐害怕,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会有她不想见到的事。 站在房门前,施念之的手抓住门把又放下,然后又抓起又放下,重复着这动作。.info[] “神经病吗?施念之,这是你的房间,你有必要这么害怕么?”施念之骂道自己,可是心却不受控制的乱跳。深深呼吸一口,猛地抓住门把,推开房门。 下一刻,她马上把门关上,如果不回来,是不是就不用看见这么一幕了呢?心在一刹那碎掉,眼泪止不住汹涌而出,拔步狂奔。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原来心碎也不过如此,池墨寒,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房间里的人,看见施念之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浮现一抹讥诮。施念之,我说过,我会把池墨寒在你身边抢走的,娇颜上尽是阴狠之色。她便是后面赶来的霍君心,在酒店外看见池墨寒与施念之二人,便故意打了这么一个电话。没想到还真的令二人闹起别扭,她跟在池墨寒身后走回房间,发现池墨寒在房间里倒下。这给了她一个机会,谁知池墨寒却抗拒她,就算是昏迷中,池墨寒仍旧不让她动他半分。无奈之下,只好等施念之回来,得不到池墨寒,那就让施念之离开。于是便在门口装了一个小小的监视器,看见施念之的身影后,导演了这么一场戏。(..info好看的小说) 池墨寒靠着沙发,头仰后,长腿打开,衣裳半解,霍君心埋头在他胯间。从门口看来,正好是一副活.春.宫:女子正为男人服务,而男人正享受的靠在沙发上。霍君心知道施念之生性暴躁,而且相当自卑,深爱着池墨寒,看到这么一副画面,一定不会上前质问只会伤心离开。结果,她赌对了,施念之果然离开。霍君心胜利一笑,充满占有的看着池墨寒:你是我的人,毋庸置疑。施念之很快要成为你的前妻。 身为圈中人,她知道,在这之前,池墨寒的工作量相当大。所以霍君心并不知道池墨寒昏迷是因为内伤,她以为池墨寒是以为过度劳累才沉睡。 “池墨寒啊池墨寒,你真是上帝的宠儿,给了你这么一副完美的外貌,即使是沉睡着,也令人无法移开双眼。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你,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迷恋了。”霍君心抚上池墨寒的俊颜,喃喃道。 昏迷中的池墨寒蹙着眉头,脸往一边移开,他虽然睁不开眼睛,但是内心深处却十分排斥这个陌生的触感。眉宇间,也不禁多了些许厌恶。 霍君心却看不出,以为他睡得不安稳,于是使出所有的力气,把池墨寒扶到床上。沾上床边的池墨寒紧蹙的眉也舒展了一点,霍君心趁机把他衣服全解开,只是到了最后,她怎么也无法脱下池墨寒的小内内。见状,霍君心眸子一转,跟着也把衣服脱了,搂住池墨寒。池墨寒那副比模特还完美的身段,让见惯了男人身体的霍君心也不由得心猿意马…… 施念之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脑中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忍不住全身颤抖,她用尽一生力气去爱着的男人,竟然背叛了她,还是那么的光明正大。可笑的是,她还一直生活在自欺欺人的幸福假象中。她早就应该知道,像池墨寒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缺少女人呢?是她不自量力,趁着混乱,把他给拉到民政局。 艰涩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施念之从来不知道看到这样赤.裸.裸的伤害该怎么去忘记。好像是个魔咒,把她的心揪住,越来越紧,然后空气也好像变得稀薄了。谁来救她,救她脱离这里。如今的她,一点思考的能力也没有,甚至连过马路,也恍惚得不知有车飞奔而过,险些撞上她。司机不由得停下车,摇下玻璃,指着施念之破口大骂。但施念之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仍旧走着自己的路,双目无神,没有焦点。司机只好咬着牙把车开走,庆幸自己没撞上这个疯子。 施念之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这路怎么这么长,走得那么难受。离开酒店之后,她的眼泪就止住了。池墨寒的背叛,让她的灵魂也像在空中漂浮着。好累,这条路没有终点的话那该多好。 天渐渐的暗下来,池墨寒没有电话给她,一句解释也没有,施念之的心彻底死去。终于累了,施念之找到一个台阶坐下,双手抱膝,把头埋进膝盖中。似乎这样能保护自己多一点,心就好一点。 灰姑娘的童话,还是在午夜十二点破灭了。如果这一切从未发生过,那该多好呢? 最终还是忍不住,施念之呜呜呜的哭了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为什么要让她看见?在池墨寒心中,她就连那么一点位置也没有,连伤害都来得那么理所当然,没有半分的尊重? 香格里拉,不是梦幻般的童话世界,而是梦醒来时的残酷。 沉浸在自己的悲伤的世界中,施念之没有发现,一道身影渐渐接近。 给读者的话: 一更,亲们看霸王文,不留言,伤心~~o(>_<)o~~,狮子,嘿嘿,孩子会有的,谢谢方嫣等战友们支持 062 陌生男子 “为什么独自在这里哭泣?”带着磁性略显低沉的男音在施念之耳边响起。.info[] 闻言,施念之猛地抬头,眸子红肿,满脸泪痕。直直的看着眼前的那张面巾纸,淡淡的薄荷味直扑鼻腔。那男子也像薄荷一样,令人见着就平静下来。背对着路灯,施念之并没有看清楚他的模样,只觉得他那对眼睛像鹰眸那样犀利。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却又无时不刻不蛊惑着人心。 那个无助失落又悲伤的眼神直直撞进男子的心中,不由得心生怜惜。声音也不由得放温柔,“女孩子不应该这么晚还独自一人,把泪擦干,没什么事大不了的。来,拿着。”手又往前一递。 伤心的无法自拔的施念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仍是那样看着他。为什么不是池墨寒出来找她?即使是个名义上的妻子,难道也不愿给她一丝尊严么?施念之想着,眼泪又不禁涌上来。说了不原谅他,可是才那么短短的时间内,她竟然那么想念他。 那男子见施念之又哭了,蹲下.身子,就是这么一眼,这个女子柔弱无助的样子深深的烙入心底。他只想擦干她脸上的泪,看见她的笑颜。拿着纸巾,柔柔的拭着她脸上的泪痕。 泪眼朦胧的她,这才隐约看到男子的模样,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五官宛若刀刻般棱角分明,但是那对眸子却很犀利,比不上池墨寒易宇那样出色的帅哥,却很有味道。属于那种即使站在角落里,也能让人一眼就发现的人。身上的魅力,丝毫不逊色于易宇。他温柔的样子,又令施念之想起昨天,池墨寒也是这样替她拭去泪水。不争气的泪珠,更加汹涌。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天色已晚,女孩子不安全。”那男子抬眸对上施念之的眼睛,柔声道。 “我,我,想去火车站,我要回x市。”施念之一心只想着逃离,离开这里。 “这么晚,没有到x市的火车,先回去落脚的地方,明天再走不晚。”男子把施念之扶起来。 “我没有住的地方。”施念之喃喃道,她的房间,已经被别的女人占领了,而她的丈夫,也成了别人的了。 “那怎么办呢?你朋友呢?”男子有些困扰,他有这能力提供住处给这女子,但是他担心这女子是和别人闹别扭。若是她的朋友寻来,也会让他们担心。 “没有,什么都没有。”施念之拼命的摇头,她只有她自己。 “晚上你不可能在这里过夜,这样吧,我帮你去开一间房,明天再走怎么样?”男子略一沉思,随即作出决定,征求她的意见。 “无所谓。”施念之垂眸,掩饰心中的痛,就算是别人把她卖了,也没关系。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意识,男子微微蹙眉。什么事令她这么伤心呢?失恋么? 男子无奈的凝视着那张娇颜,连睡觉也不安稳,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吧。唉,从来不管别人闲事的他,竟然会接近这么一个陌生的女子。 抱着施念之,男子径自上酒店二十楼的房间,唤来服务员替施念之洗澡更衣。 看着床上熟睡的容颜,男子也不禁在想,她笑起来一定很美。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连他自己也没察觉,那么温柔。 唉,想太多了,他自嘲道。从来不动情的他,根本不知道何为心动,但是这个女子却令他有一种心跳若狂的感觉。好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竟有些羞涩了。 她究竟是什么人呢?男子暗暗猜测,马上拿出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拨号后看了施念之一眼,随后便和手机那一头的人轻声说了些话便挂掉。整个过程,他尽量避免惊醒施念之,生怕醒来之后她又继续伤心。 重新走回床头,凝视着施念之,心中很满足。第一次动心,他不知道,原来自己隐藏的是这么热烈的感情。看着她这么伤心,他的心也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有些生疼。 半夜,施念之猛的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气,额上的冷汗直冒。 男子本来就是坐在床边看杂志,看见施念之的模样,不禁有些紧张:“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施念之抚上额头,原来是噩梦。仍是对梦中的场景心有余悸,无力的垂下头,对男子关切的问候恍若未闻。 “你怎么了?”男子忙上前扶住施念之的身子,以为她要晕下去。 “放开我,”施念之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男子。 待看清了眼前之人的时候,施念之心惊,她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在这个有些熟悉的房间? 男子倒是很自在,知道施念之忘记了之前的事,“安心睡觉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对不起。”施念之有些印象,好像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哭,然后遇到这男子,接着他说带她去哪里的,然后……她失礼了。 “我叫江辰,来这里度假。你呢?”他柔声说道,引开施念之的道歉。他不要她的道歉,若是可以,他希望是别的。 “施念之,我来这里……”施念之猛地顿下,眸子黯然,有些痛色。 即使再没有恋爱的经验,江辰也看得出她受到的是情伤。心中不由得嫉妒起那个令她伤心的人,一定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心中一紧,江辰藏起心中的感觉,仍旧柔柔说道:“允许我叫你念之么?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看你的脸色不是那么好,有什么事都会过去。” “嗯,”施念之微微点头,又躺了下去。这回她侧身背对着江辰,一个陌生的男子,她非常不习惯。 看出她的疏离,江辰苦笑。 翌日清晨,当第一束阳光投进房间的时候,施念之马上起床。一整晚提心吊胆,她受够了。想了一夜,她也想开了,若是池墨寒不喜欢,她亦不会勉强。也许解决了总比现在来得苦恼,好聚好散。毕竟池墨寒也是给过她幸福的回忆,那就够了。 江辰进了洗手间,久久不见出来。施念之本想对他告别,但是觉得这样又显得矫情,走出房间打算离开这里。然而,开门却…… 给读者的话: 留言给力,明天加更。收藏留言什么的,某人最喜欢,推荐姒舞穿越文《契约王妃戏王爷》,很好看哦,偶也在看 063 误会更深 对面的房门半敞,那床上的男人分明就是池墨寒,她绝对没有看错,他怀中还有一个女人。(..info)赤裸的肩膀,健壮的胸膛,曾经是那么熟悉与依恋。 施念之定在那里,她怎么也没想到江辰带她回来的竟然是她与池墨寒所在的酒店,更没想到就是在房间的对面。这个场景比起昨日,更让她如遭雷劈。一把利剑,从她心中插过,抽出来,再一剑一剑把她破碎的心凌迟。 心中仅存那一丝丝幻想,灰飞烟灭。仿佛感觉到施念之的注视,池墨寒倏然睁开眸子,一眼便看到门外的施念之,喜上心头。但是,她脸上那种悲痛绝望令他有些疑惑。轻轻皱了一下眉,她终于回来了,起身便要去把施念之抱回来。然而,此刻他才发现自己怀中睡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她误会了,池墨寒飞快的闪过一个念头,下意识想要解释。 恰巧此时,江辰刚沐浴出来,穿着雪白的浴袍走到施念之身后,垂下头想问她为何站在门口。在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那一刹那,他心中一紧,那是如何的伤,才会这么痛不欲生呢?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见的是一个极其耀眼的邪魅男子和一个女人躺在一张床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江辰马上反应过来,她昨日为什么而哭。正想安抚一下她的情绪,谁知,才碰到她的肩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僵硬发抖,整个人便被一股力量狠狠地摔了出去。 幸亏是摔到沙发上,江辰被摔得眼冒星星,骨头差点断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抬眸望去,只见那个刚才还在床上躺着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施念之身边,浑身散发着邪佞的怒火,似笑非笑地看着施念之。寒冷如冰,是江辰唯一的感觉。 池墨寒,江辰马上发现那个男子正是最近红透半边天的超级偶像。怪不得见着施念之有些眼熟,原来是照片上的女子,池墨寒的妻。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他们。 “你们昨晚一起一个晚上!”池墨寒捏着施念之的下巴,墨眸如寒潭般散发冰凉之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有,我们是清白的,施念之本想说这么一句话,但是看到房间里那个女人,也变得尖刻起来:“那又怎么样呢?咱们各自风流快活罢了。” “你背叛我。”池墨寒邪魅地吐出这句话,怒意染满了眸底。(..info)昨日担心了她一日,就连昏迷中也停止不住对她的牵挂。她不但一夜未归,还从别人房间走出来。骄傲如他,情何以堪? “是么?那么你房间里的,是个女人,我没看错吧?还是你要告诉我这是幻觉?”施念之不屑地瞥了池墨寒一眼,天知道,她这样假装坚强多累。她多想逃离这里,她的心痛得已经无法呼吸,却还要强忍着在这比谁先落败。 “老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池墨寒松开她的下巴,整个人失去了神采,神色痛楚,喃喃地问道。 见了池墨寒这个模样,施念之心中一软,差点就抱上他。可是,她眼睁睁看见的事实,抹得去么?池墨寒啊池墨寒,你连工作也用上来对付我,你的演技的确出色,若不是我亲眼所见,你这样子定是打动我了,施念之在心中苦涩地嘲笑自己。 “寒,你不是说她离开了么?”霍君心见状,马上开始自导自演,誓要拆散两人。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听着熟悉的声音,施念之马上把视线转进去,是她,霍君心! “霍君心,你闭嘴。算计我,你该知道什么代价,立刻马上滚出去!”池墨寒用极其魅惑的声音,缓缓地道,每一个字,便冷却一分。就连一旁的施念之听了,也心底发毛。 “寒,你昨晚才说,今天却……”霍君心嘴巴一扁,似有满腹委屈。 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施念之只觉得天旋地转,发生了什么事也没看清,她已经被池墨寒带进房间里。而门外传来一个重重的落地音,“砰”的同时夹杂着女人尖声痛呼。池墨寒竟然在转眼间把霍君心扔出了门外,他已经怒到极点,根本不管霍君心一丝不挂。 把施念之压在床上,一只手把她双手按在头顶,身体禁锢着她,不让施念之动弹半分。 “你当真要我伤心难过么?”池墨寒空着的那只手掌控着施念之的小脸,不让她逃开他哀伤的眼神。 “没什么好说的,我承认我出轨了,我们离婚吧!”闭上眼睛,施念之没有勇气看池墨寒的眸子,那样会把她好不容易竖起来的保护墙击溃。他伤她太深,她再也不想这么伤了,很累。 “你说谎!你看着我说,你不爱我了,你要和我离婚!”池墨寒摇着她的头,有些紧张了,向来悦耳的声音也变得颤抖。 “为什么一定要撕破脸呢?好聚好散吧,我累了,担心累了。”施念之强迫自己狠下心,昨天今天的那一幕幕,都像尖刀刺在她心头,呼吸一次痛一次。 “不,你看着我说。”池墨寒真的急了,再也没有往日那种潇洒。 “我累了,你不会知道那种感觉。当初就不该,我以恩人的身份强迫你与我在一起。你不开心,我不快乐,这是何苦呢?我放开你,你也放开我好吗?”施念之带着哭腔乞求道,她厌倦了那种每日提心吊胆,害怕看见池墨寒与别人走近。 “原来,你不开心,你也不快乐。我一直以为,与我一起,你是快乐的。”池墨寒颓然地离开施念之,像是自言自语说给自己听。 他一直以为,她是爱他的。他甚至不愿意让她知道他有伤为他担心,原来在她心中,他是微不足道的。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他,竟被她掌控了。所有的喜怒哀乐,皆由她。从开始的好奇,到最后的深爱,她从不曾在乎。已经忘记的从前,一定是比如今更绚丽,他甚至可以不要从前辉煌的一切,可是她却…… “我,”施念之很想说她很快乐,但是一想到霍君心,顿时话语一转:“我从不快乐!” 给读者的话: 六点起来码字,今天加更,求砖求票求收藏求留言求打赏,嗷嗷嗷有什么给什么吧! 064 他的伤 “你不快乐!呵呵呵……”池墨寒轻笑,任谁看了,都会心疼。 施念之更是想不顾一切的抱住他,舒展他眉宇间的痛楚。可是她不能,她可以原谅况远天的背叛,就是不容许池墨寒对她有一点的欺骗。 “从不,因为你除了戏弄我之外,给过我什么呢?”施念之咬着牙,强忍锥心的痛说道 “呵呵……”池墨寒的笑越来越诡异妖艳,变得很缥缈,令施念之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别开眼,施念之不敢看池墨寒,生怕自己看多一眼便会心软。然而,池墨寒却一直不停的笑,施念之心中有些害怕的感觉,越来越浓。最终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你怎么了?”施念之连滚带爬扑到地上,颤抖着手伸出食指触碰池墨寒的嘴角,那温湿的触觉击破了施念之防线。 “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施念之泪眼婆娑,歇斯底里的大呼,已经碎了的心随着池墨寒逐渐苍白的脸色碎得更彻底。 “我,受伤了,老婆,不要说和我离婚。你,你是我,唯一的动力。”池墨寒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微微苦笑着。气急攻心,昨日才发作的内伤,今日因为动气又发作了,身体传来剧烈的痛也比不上施念之说不爱他那种痛。 “我不离,我不离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施念之的泪不断的涌出来,模糊了视线,池墨寒的模样令她方寸大乱。什么什么背叛,什么离婚,她都不要,只要池墨寒好好的在她眼前。 “老,婆,我没有,对不起你。昨天,回到房间,我就,晕了。她什么时候,进来,我真的,不知道。”池墨寒吃力的抬起手,想要拭去施念之脸上的泪痕,却半天也没有触碰到施念之的脸。 施念之忙握住他的手,放到脸上,只有这样,她相信池墨寒还在。为什么她有一种池墨寒要离开她的感觉呢? “我什么都相信你,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施念之带着哭腔,紧紧搂住池墨寒。 “别哭,告诉我,你没有背叛我。我看见你和那个男人,我真的想灭了他。”池墨寒忍着痛,仍旧不忘那一幕。 “没有,我爱你,一直都是啊。怎么办,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施念之嘶哑着声音哭喊。 “乖,你先在一旁呆着,看见了,别害怕,不要尖叫。”池墨寒安抚着她,她在,他怎么舍得离开呢? “嗯嗯。”施念之忙抹了一下脸,松开池墨寒,退到一边去。(..info好看的小说) 池墨寒随即打坐起来,缓缓运气。施念之一动不动,紧盯着池墨寒,生怕一眨眼,池墨寒就会消失。 苍白的俊颜逐渐变成乌青,因为痛楚,五官也开始扭曲。施念之在一旁紧紧捂着嘴巴盖在差点尖叫出来的声音,池墨寒的脸恐怖得像地狱里出来的判官。 他什么时候受了这么重的伤,她不知道,还说出这么伤他的话。她是白痴,霍君心把况远天抢走了,那日又被池墨寒狠狠的羞辱了,肯定是怀恨在心。昨日池墨寒接到那个电话,她为什么不仔细想想呢?不信任他,是太在乎,那可恶的自尊心作祟?抑或是她的自卑,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 天啊,她都做些什么了?池墨寒对她的宠爱,绝不是演戏,可她为什么还要那样认为?他身上的伤,究竟是什么? 施念之停下念想,心中的疼痛更甚。看着池墨寒那受尽煎熬的模样,她恨不得是自己替他承受。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说那些离婚不爱之类的浑话。若不是她刚才说了这些该死的气话,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陪着池墨寒,一直到日落西山,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她害怕,若是离开,池墨寒也会跟着离开永远不见。 可是,一天过去了,池墨寒仍旧静坐未动,细密的汗珠冒出来,布满了脸颊。施念之拿着纸巾想擦拭,但又怕惊扰了他,走火入魔。只能提心吊胆地坐在另一边,为池墨寒祈祷。 一天下来,施念之也把这一切梳理通顺:霍君心是故意演戏,想离间他们夫妻。池墨寒是何等桀骜之人,怎么可能随便让女人上他的床?早上看见她的那一刹那,眼中的惊喜绝对不是演戏,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那时,他似乎还未察觉怀中有别人。若真的和霍君心有什么,她不是孩子,霍君心身上怎么会雪白无暇呢?还被池墨寒狠狠的丢出房间?她太笨,这么拙劣的戏,也看不出。这些场景,不也出现过她的剧本上么?原来在爱情上,当局者迷,容不得一丝的瑕疵。 他呢?什么时候会好?施念之不敢松懈,眼皮也不动一下,凝视着他。 池墨寒正在承受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忽冷忽热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堪。脑中不时闪过一些片段,逐渐清晰:他是江湖第一高手,无拘无束,他是人人尊敬之余又畏惧不已的武林盟主…… 气息有些紊乱,池墨寒忙压下心中的念想,心无杂念。他知道她在一旁守着他,若不努力醒来,她一定会害怕。 如此调息了整整一天,午夜来临之时,池墨寒终于睁开他那深邃的眸子。而施念之在一旁早已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池墨寒爱怜的走到她身边,打算把她抱上床。 “寒,你不能离开我。”施念之挥舞着双手,喃喃地道,眼角竟有些闪亮的泪光。 池墨寒心中一动,紧紧揪住。她明明就那么爱他,为什么要说谎呢?有些粗糙的指肚,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温柔的搂进怀中。 施念之马上环上他的腰身,嘤.咛一声,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整个人安静下来,低低说道:“寒,失去你,世界没有意义。”蹭了一下,不再说梦话。 池墨寒摇摇头,手上的力道也不禁加紧,若不是顾忌到她在睡觉,他真想把她揉进骨血里,以后再也不说胡话。 霍君心,敢算计我!池墨寒的眸子闪过狠戾,关于从前的记忆渐渐明朗,他不在乎,变成那个池墨寒! 给读者的话: 给读者的话:二更了,嘿嘿,推荐好友姒舞《契约王妃戏王爷》,美男多多哦 065 被发现身份 “很好,他果然是!”况远天深沉地看着电脑上的照片,欣喜若狂。 迅若急电的身手,若不是连拍,还抓拍不到。池墨寒,真被他猜中了,是古国而来的人。那么虚尘是不是也该出现了呢?可是,他为什么还没收到任何消息呢? 况远天马上打开那个论坛,发现那里已经冷清了许久,最后的发帖日期还是一个月之前。那帖子上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太久没上,他险些忘记了。 沉思片刻,果断退出那个论坛。重新审视着网上传来的照片,霍君心这个愚蠢的女人,还真是不知何谓进退。活该,况远天没有一点的怜惜,反而有点幸灾乐祸。背叛他?哈哈哈,从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除非是他抛弃她,否则,就算池墨寒不报复,他也会报复。时间未到,霍君心还没失去利用价值。 倒是施念之那里,得想办法了,怎么能在她身上下功夫才能得到虚尘是否在池墨寒身上的消息呢? 摸着光洁的下巴,况远天扬起深远的笑意。 “演员就位!”片场上的喇叭响起,况远天很快把手提电脑关掉,神色一转,变成了那个偶像况远天。 此刻,他只想快些完成今天的工作,回去那个秘密的研究室。(..info无弹窗广告)由于用心,加上况远天今日的戏份本来就不多,很快就全部pass。来不及与还在和导演沟通的经纪人说一句话,便匆匆离去。 待经纪人想叫况远天过来的时候,他早就踪影全无。无奈的摇摇头,谁让况远天是个当红炸子鸡。 迫不及待的飞车赶回住处,况远天一头钻进研究室里去。太好了,古国的人出现了,那他梦想实现之日也不远了。剩下的就是解开古籍所记载的秘密以及寻找祭坛。 在遥远的时空里,千年前曾有存在过一个名唤玄尘的古国。玄尘国是称霸那个时空最繁荣强盛的国家,因为即位者修习着一种无比强大的禁术,无人能敌。而古籍上预言,有个玄尘国的人,会出现在这里,带着虚尘而来。虚尘会把那些有缘的人一并带到玄尘国去,至于只是为何,及怎么去,况远天除了知道需要祭坛之外,其他还未解开。 但是,单单禁术那个秘密,已经令他不顾一切。他要得到禁术,得到这个世界。他是有缘人,因为他得到了古籍。 只是追寻多年未果,他曾经一度以为,这只是一个拙劣的恶作剧。如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证明。而他,将是这个世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霸主,这就是他的野心。娱乐圈算什么呢?这个世界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研究室的另一头,林小柔亦是看着照片呆住。她知道池墨寒应该是身手不错,可没想到这么厉害。几乎是转眼间,霍君心便被他摔出了房间。动作之快,让人根本看不清他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念之遇上他,究竟是幸还是不幸?池墨寒绝对与虚尘有关,她希望念之幸福,但是,这一切的发展,都渐渐脱离了最初。她是否要告诉念之,她的丈夫不是个安全的人呢?离开池墨寒或许念之能好好的过完一生,但是念之对池墨寒的感情那么深,依照她的性子,肯定是宁愿陪着池墨寒也不会离开。 所有的问题都在困扰着她,池墨寒已经被她下了催眠,若是要池墨寒离开念之呢?馊主意,通通都是馊主意,林小柔马上否定自己的想法。 可是,她能怎么做呢?才不会让施念之受到伤害。无天的人一定已经发现池墨寒的身份,无所不在的无天,绝对会很快对池墨寒下手,她该站哪边呢? ――&―― 霍君心恨死了,人生中的奇耻大辱,便是赤.裸着身子被池墨寒丢出房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去掉霍家大小姐的头衔,但是她惹火的身材,也无人抗拒得了。 池墨寒,此生若不把这耻辱加到你身上去,我誓不为人,霍君心狠狠的立誓。 江辰满含深意的看了霍君心一眼,无耻有余阴险不足。想要挑拨别人夫妻的感情,那也得看场合去。这个女人,活该受这样的侮辱。他还是好心了,她被摔之后,马上出去吧,把一丝.不挂的她附近房间。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吗?”霍君心怒气冲冲的朝江辰吼道。 “的确没见过像你这般的女人,身材不错,凹凸有致。不过,我警告你,不要对我大呼小叫,你会后悔的。”江辰冷笑道,霍家大小姐,还真的以为这世上只有霍家的霍氏集团么?只要江辰跺跺脚,可以马上令霍氏集团一夜之间破产。这个女人最好别惹他。 霍君心却不知好歹,无视江辰口中的警告,冲过去,拽起江辰的浴袍,狠狠地道:“我会后悔?本小姐从不知道什么叫后悔。”猛地吻上江辰,狂野地噬咬着江辰,仿佛在发泄。 江辰眸中的嫌恶一闪而逝,一把推开霍君心。这样的女人,他看见就倒胃。还是念之令他心动,单纯中又带点小女人的风情。想着,他竟然想起施念之来了。 霍君心闪过恨意,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对那个丑女人那么好呢?家世,样貌,事业,施念之哪里比得上她呢?为什么那些男人都对施念之这么好。况远天虽然是对施念之冷嘲热讽,但是据她所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况远天向来对她宠爱有加。如今,无论发生什么事,况远天道路不曾站在她那边。她不信,她比不上施念之,她一定要毁了施念之。 “霍君心,凡事最好三思而后行。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江辰开门接过服务员拿来的衣服,扔到沙发上,便仰躺在床上。 这男人眼睛瞎了吗?竟然赶她?霍君心气不过,缓缓走到江辰的床前,媚笑着倒向床上去。 搂住江辰,她就不信,江辰是柳下惠。她这样诱.惑他,也不会心动?柔若无骨的手,四处游走,江辰的眸子渐渐暗沉下来,身子开始有了反应。 给读者的话: 大早起来码字,一更,求砖求票求收藏求留言 066 温馨早晨 睁开眸子,施念之掉进了一个深幽的黑眸中。窗外的朝阳投到床上,沐浴在阳光下的池墨寒就像神一样令人不敢亵渎。 淡淡的笑意染开,眼里的柔情足以将人溺死。“醒了?”低低开口问道。 猛地弹跳起来,昨晚不是她守着他么?怎么醒来就在床上了?难道池墨寒死了,她在做梦?毫不犹豫张口便咬住自己的手,一使劲,“哎呦!”忍不住痛呼出来,这不是梦。 “你这么是做什么?”池墨寒忙抓过她的手,轻轻往咬痕那吹,“痛了吧,傻瓜,一早醒来就咬自己,以后可不许你这么傻,记住没?”池墨寒轻声责备,心痛地揉揉。没抬起头看见施念之喜极而泣。 “你没事了?”施念之极力让自己平静,亦是低声问道。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池墨寒见那咬痕不是很深,便抬眸,这一看,心中又揪紧。施念之神色既高兴,又有些害怕,眉宇间散不开的担忧那么深。 “昨晚我差点以为你会离我而去,我甚至做好了追随你的准备。”施念之对上他的眸子,轻轻开口。她是恐惧那种失去他的感觉的,若他不在,她该怎么习惯呢? “只要有你,我就一定在。”池墨寒叹了一口气,搂上施念之,不是生离死别,她还那么脆弱。若是有一天他真的回去呢?那她怎么办?他没有把握,什么时候会离开。唯一能确定的是,从今天开始,他不要她离开他视线五米。 “以后你不要在家好吗?陪着我。”池墨寒喃喃说道,他是害怕,如果突然回去,或许有机会带着她一起。可是,在那里自己还能确定她绝对安全么?池墨寒眉宇间染上了愁绪,他不知道老天为什么会让他来这里。如果只是为了遇到她,他是感激的。 “好。”施念之点点头。窝在他怀中,那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总是溢满了胸腔,随时都会流泻出来。 “老婆,若是我离开,你会跟着我吗?”池墨寒思索一下,缓缓问道。他需要确定,她是否真的愿意一生相随。 “无论天堂地狱,我都陪你。”施念之离开他胸前,直直的看着他,坚定地说道。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池墨寒满足的笑了,只是他的心,摇摆不定。他的过去,怎么跟她说? 施念之心中明白,池墨寒为什么会这样问她,大概是他想起了一切。若是快乐,离开这里又如何呢? 两人静静在床上坐着,池墨寒是知道施念之的心思,但是施念之却不知道池墨寒心中的矛盾。冥冥之中的安排,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接近九点的时候,酒店的服务员终于鼓起勇气敲门。昨日池墨寒把霍君心扔出房间的那一幕还在眼前,她们实在害怕自己也把那个俊美邪恶的男子惹恼。被扔出去,这个脸丢不起。硬着头皮敲门的服务员,掌心冷汗直冒,只求被炒鱿鱼,不要有性命之忧。 施念之正想去开门,池墨寒按住她,利落一个翻身,已经到了门口。敞开门缝,脸上淡淡的笑意更是让那个服务员有种置身地狱的感觉。 “先,先生,我,我是来换,换床单的,我我我……”那服务员急得就快掉泪了,他不笑还好,一笑吓死人。 “行,你进来。”池墨寒打开门让那个全身发抖的服务员进来,禁不住自嘲,他还是恶魔不成,看到他吓成这样。 施念之露出友好的一笑,明白这服务员是被池墨寒昨日的行为吓到了。意有所指的看了池墨寒一眼,帅哥,你真是个魔鬼啊! 没办法,谁让你老公帅得没天理,池墨寒挤眉弄眼,夫妻进行无言的交流。 好不容易,那服务员才把床单换好,逃也似的离开房间。甚至忘记了基本的礼貌,帮客人把门带上。 “哈哈哈……”施念之再也忍不住,一想到那女孩子像见鬼那样落荒而逃她就想笑。 “好吧,你有个恶鬼老公。”池墨寒无奈的耸耸肩,只要她开心,成为笑话那又怎么样呢? “我们回去吧。”施念之笑完之后,认真的说道。这几天发生的事,令她再也没有心情去玩了。 “好,我们坐火车。”池墨寒点点头,对于来时施念之的反应,他还是心有余悸。舍不得她那么难受,宁愿陪着她,慢慢回去。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施念之再次发出这样的感叹,池墨寒从来都是为她着想。 好不容易挤到时间度蜜月,谁料却让不知好歹的人搅浑了,池墨寒心中当然有气。尤其是霍君心,若是换做从前,霍君心可不是死那么简单。只是这里是法制社会,即使他武功盖世,依然也只能用正当的手段报复。不过,霍君心不会等太久的。他会给她很多惊喜,绝对一个比一个震撼的。 他的老婆,想必以后都不会向往香格里拉了。这几天,她也够伤心了。虽然只是误会,但是他能体会,尤其是霍君心从他的床上出现那一刻,她眸中的痛色那么深,定是伤透了。而他看见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他发誓他真的想把那男人分尸了。 不知道莫依言那事怎么样了?池墨寒突然想起这事,这几天都没怎么出去,亦没有和外界联系。想必已经传疯了吧,莫氏集团是走末路呢,还是继续硬撑?他倒有些好奇了。 打开电脑,果然,莫依言艳照已经在网路上像病毒那样疯狂的传播。这个所谓名媛带来的是冲击视觉的限制级,荡.妇的形象在人们心中定型。即使想要翻身,也是难于登天。莫氏集团的股价直跌,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照这种速度下去,宣布破产是唯一的出路。 他在等,等着莫氏集团走向覆灭。这个本就四分五裂的集团,只差这么一股推力。而他,暗中推了一把。 目前的他,暂时还没有能力与霍氏集团抗衡。那么,接下来他便要让自己更加强大,很快他就能撼动霍氏集团。那时,霍氏集团要走的就是重复莫氏集团的路。 给读者的话: 二更,今天,某人一定要加更,么么留言的亲,继续加油哈! 067 江辰 霍君心不可思议地盯着江辰,又气又怒,他竟然把她绑在床头,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info)还以为江辰是那种重口味的人,谁料到他抽出皮带把她双手固定在床头那里,便像看戏那样打量着她全身。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任凭她使出万般诱.人的表情姿势,江辰都无动于衷,像看小丑表演那样,流露不屑。 “原来你是个无能的男人。”霍君心恼羞成怒,恶毒地嘲笑道。任何男人听到无能二字,都会愤怒。 “呵呵,无能?”江辰不怒反笑,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吃饭了吗? “看不出来啊,长得倒是挺有型,可是没想到你那里不中用。”霍君心意有所指的瞟了江辰的重要部位,嘲讽道。 “无妨,霍小姐,你若是不想这造型传到网络上去的话。嘴巴还是甜一点比较好。”江辰语气一转,霎时冰冷起来,毫不顾忌的盯着霍君心的惹人喷火的身体,眸中迸射出来的冷酷让霍君心全身发毛。 “你不敢。”霍君心毫不在意地说道,事实上,她真的恐慌了。若是这男人真的把这样的照片发到网络上去的话,她什么都没有了,就连霍家也不会认她了。 “不敢吗?这世上,还没有我江辰不敢做的事。”江辰站起来,弓下腰,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霍君心。 江辰!霍君心慌了,怪不得看着他有些眼熟,原来是他。正扬集团总裁,掌握着整个亚洲经济命脉的商场战神。行事作风以快,狠出名,为人低调,神秘。从来只闻江辰其名,没有见其真面目。霍君心也是跟着况远天出席宴会的时候,偶然见过一次,由于距离过远,并未完全看清。只是江辰身上的气息吸引了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江辰虽然作风低调,却是个极其冷酷的人。曾经有个二线女星为了上位,故意编造和江辰的绯闻,下场非常的糟糕。完全被封杀了,没有工作,即使放下.身段拍a片也没有人敢要。就连最普通工作,也没有人敢聘用她。最后沦落到x市最糜烂的绯色夜总会坐台,此后,再也没有人敢打江辰的主意,更不敢妄想得到江辰的亲睐。 而她,刚才说的却是男人最禁忌的话,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是江辰。她敢违背父亲,对易宇也不过是尊重他是老板,但江辰,她绝对是害怕的。 浑身忍不住颤抖,即使不要娱乐圈的一切,她也不要去绯色坐台。(..info无弹窗广告)江辰既然知道她是霍氏集团的大小姐,得罪了他,霍氏集团也在劫难逃。江辰可是跺跺脚,亚洲都跟着变色的厉害人物。瞳孔不断收缩,恐惧掩饰不住。额头冷汗涔涔,再也不敢直视江辰。 “怎么?突然转性了?你不是说我无能吗?要不要领教一下呢?”江辰缓缓低下头,一字一句地问道。 “不,不,对不起。”霍君心惊恐的摇着头,嚣张的神态不复存在,犹如惊弓之鸟。 “呵……穿上你的衣服,马上滚出去。”江辰霍地站起来,吐字如冰。 “可是,可是。”霍君心被江辰震慑到,再也不敢说下去。 江辰瞥了她一眼,走到床头,把皮带解开。厌恶的神色掠过俊颜,警告道:“今天你对我的不敬,我暂时记下来!走吧,门口在那边。”转身走进浴室,被这个女人碰过,他浑身上下不舒服,只想吐。 霍君心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音,走到沙发前,快速的穿上衣服,马上离开这里。她记住这一切,她此生恨死施念之。所有的人生奇耻大辱,皆拜她所赐。若不然施念之生不如死,永远也咽不下这口气,霍君心再一次立下毒誓。 半小时之后,江辰从浴室出来。看见空无一人的床上,不禁勾起一抹深远的笑意。踱到落地窗前,此刻晨曦洒满洁净的地板上,说不出的神情气爽。极目远眺,这香格里拉湛蓝的天空纯净得像孩子一样,他喜欢香格里拉,一直都是。尤其喜欢在秋天的时候偷空来这里住上半个月。无论多疲累,来到这里,总能让他得到最舒心的放松。 一直都是一人,但今年不一样了,多了一个施念之。她的身影深深的烙入心底,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这么无助,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她勾起。也许她不是很美,但是身上的气息却是与世无争的纯净。为什么这么晚才相遇呢?原来她已经有了丈夫。深深的遗憾涌上心头,江辰第一次尝试到什么叫失落。 既是如此,他也该离开这里。相信他的那些高层,看见他一定会大跌眼镜吧。每年秋天雷打不动的休假,竟然改了。 想罢,江辰打了个电话,缓步走出酒店离开。这里,有过最美的邂逅,只是他出现得晚了。每个女人争相想要得到的他,竟把心遗落在一个偶遇的已婚女子的身上。不过,他是江辰,这样的事只能出现一次,离开之后,他不再认识谁是施念之。 江辰前脚才走,池墨寒与施念之两人相偕走出酒店。本该是甜蜜的回忆,却在彼此心中留下了暗影。池墨寒虽然没有问过施念之那晚去了哪里,但是心中却是有些介怀,他希望施念之能对他解释。施念之却以为池墨寒相信了她,不需要解释。于是,就一路沉默,当这件事在彼此心间遗忘。即使施念之编了无数的剧本,她自己懂得,却忘记了在爱情里,永远容不下一粒沙子。 火车上,施念之好奇的望着窗外飞快向后退去的的风景,从没出过远门的她,兴奋不已。 池墨寒在身边看着兴致勃勃的妻子,心中也高兴不已,只是一想到这趟香格里拉之旅,神色有些黯然。虽然有施念之的陪伴,但这里毕竟不是玄尘国。他的心,还是希望回去。那里,还有他未完之事,心中的失落,怎能一个遗憾了得? 念之,如果你知道,你会原谅我么?池墨寒凝视着施念之的侧脸,暗暗问道。 施念之心系窗外,根本没注意到池墨寒的神色。也许,也许没有也许…… 给读者的话: 加更来了,继续努力码字,争取明天加更。那个,亲们懂的,各种求!!推荐好友姒舞的文文《契约王妃戏王爷》 068 易宇怒了 至上传媒 易宇紧盯着电脑上的照片,向来好脾气的他也忍不住额上冒烟。.info[]霍君心就非得蹚这趟浑水?好不容易因为莫依言的艳照,她的丑闻才渐渐被淹没,这下倒好,她倒是急着上头条了。 宋一哲也紧蹙着眉,霍君心怎么说也是一线明星,这下……唉! 易宇就算想封住这些照片,也来不及了。这些照片已经在网络上疯传了,浑身赤.裸的霍君心狼狈的被摔出门外,披头散发,丑态百出。易宇自认自己忍耐已经很好,霍君心还真是挑战到他的底线了。至上传媒这回,丢尽了脸。 “啪”易宇狠狠的往桌上拍去。 “宇,”宋一哲马上严肃地唤了他一声,歇斯底里对他可没什么好处。 “打电话给霍君心,要她马上回来,这照片,她最好能解释。”易宇眸子闪过厉色,他向来不管旗下艺人的私生活,但这不代表艺人可以胡作非为,有损公司形象。杀鸡儆猴,霍君心将是第一个。 “注意你的情绪。”宋一哲比易宇镇定多了,他不明白,易宇最近怎么突然变得暴躁起来。从前的易宇,虽然对人疏离,但也不至于这般暴怒。 “哲,池墨寒出现之后,一波接一波的照片事件,越演越烈。我倒是怀疑,这其中有人在故弄玄虚。至于目的,一时之间我倒也想不出是什么。不过我确定,这绝对不是池墨寒所为。他有这个实力在演艺圈扎根,本身就是桀骜不驯的人,不屑于这样的炒作。”易宇深呼吸之后,平稳了自己的情绪,思路也变得清晰。 “没错,他带给娱乐圈的冲击,可不一般。作风神秘,甚少出席那些浮夸的宴会。甚至连《枭雄》杀青,他也不曾出现。你觉得这人会是谁?”宋一哲问道。 这人会是谁?易宇陷入沉思,一时之间,他也找不出答案。 只觉得这其中隐藏着巨大的阴谋,而他似乎也被卷了进去。不过策划的那个人可曾想过呢,把他和江辰扯进去,是个绝对的错误呢? 江辰表面是正扬集团的总裁,实际上江辰手中掌握着一个强大的情报组织,叫幻。没有什么事可以瞒过江辰,很快,他会知道,这幕后中人是谁,但愿他能躲得久一点。易宇诡异地笑了起来,江辰不简单,他也不简单。只是他从来就不想动用那些势力,易宇有中国强烈的直觉,他很快就会浮出隐藏的身份。 易宇没有看到,宋一哲不为察觉的幽幽叹了一口气,难道这一切都脱离了原来的轨迹吗?这是他不愿乐见的,即使一直自欺,事实总是那么残酷。 心思各异,办公室安静下来,沉默得有些窒息。 新来的小助理敲敲门,这办公室的气氛够她受了,怯怯地唤道:“易先生,大门外面很多记者想要找你。”说完马上垂眸,不敢看办公室里这两个慑人的男人。 “知道了,先出去。”易宇淡淡地说道,挥挥手让小助理关门。 “霍君心!”两人异口同声。易宇挑眉,示意宋一哲先说。 “现在不是接受采访的时候,得想办法离开。在霍君心没有回来之前,没有必要任何记者。”宋一哲认真地道。 “嗯,那你先出去应付吧。官方说法,易宇已经悄悄度假去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易宇靠在真皮旋转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笔。 “行,宇,希望你控制情绪。”宋一哲离开之前,忍不住提醒。 “知道了,不用担心。”易宇笑笑,阖上眸子。 宋一哲见状,随即掩上门离开。唉,谁让里面那位是大爷,他是苦命的跑腿呢?当初他就应该走硬汉型路线,说不定他早就走红了,这些琐事就留给那个姓易名宇的家伙搞定。唉,真是悔不当初啊,想起笑得抽筋的场面,就忍不住抽搐。他没事那么早结束休假干嘛?回来等着他的是一堆又一堆的难缠之事。上辈子没烧香,此生才会遇到易宇这样的损友。他决定以后要好好烧香,下辈子遇到个不是拿他来挡刀的兄弟。 易宇蓦然睁开眸子,眼里不再温和,神色也变得冷酷。他明白宋一哲是担心他,只是眼下之事,他无法再控制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年是流年不利,还是遇上小人呢? 正想着,手机倏然响起,易宇眼皮也不抬一下,拿起手机便接起。 “宇,我,我……”霍君心着急地在那边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怎么解释。登机前,竟在手机上看到了关于昨日被池墨寒摔门的裸.照,火冒三丈也不管用,最主要是这些照片一定会传到她父亲和易宇那里。 “回来再说。”易宇平淡地道,果断地按掉电话,调成无声模式。 霍君心又拨出第二个,易宇那边她不知道怎么应付。因为易宇从来就不是能随便糊弄的人。不知道况远天有什么反应,没有得到池墨寒之前,她是绝对不会与况远天闹翻脸的。 电话一通,霍君心便哭哭啼啼:“远天,我想出去散心,可是却……呜呜,我不想活了。” 那头的况远天很不耐烦,语气仍旧温柔地哄道:“心心宝贝,你怎么了?我这两天在赶戏,一直没有时间打电话给你,不要生气好吗?我错了!” “呜呜呜,远天,我被人陷害了。人家,人家真的不想活了。”霍君心见况远天还是心系她身上,不由得把戏演得更投入。 分明就是你这愚蠢的女人相陷害别人,况远天暗道。这其中的所有,他又不是不清楚,怎么可能相信霍君心的话呢?但是他不会这么说,霍君心还有值得他花精力得到的东西。 “乖,我可怜的小宝贝,谁陷害你了?告诉我,我替你出气。别伤心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并且无条件的相信你。你若受伤,我也不好受。”况远天的脸上是十分厌恶的神色,却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池,池墨寒和他妻子,明明是他们把我灌醉了抱回他们房间,却在第二天说我勾.引池墨寒,把我狠狠的摔出来。如今,如今这网上……”霍君心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似乎满腹的委屈,伤心得不能自己。 给读者的话: 一更献上,嘿嘿,不多说,扑倒留言砸砖砸票打赏的亲,啃上几口~~~~~今天加更哦 069 霍君心被攻击 “什么?”况远天猛地提高声音,好像十分愤怒。然而,此刻他只有幸灾乐祸。霍君心肯定不知道,这些照片可是他的杰作啊。愚蠢的女人,被人卖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心心宝贝,你怎么能受这么大的委屈,你现在哪里?我去接你。”况远天急切地说道,嘴角扬起嘲讽。 “我还在机场,”霍君心抽泣着道。 “我马上过去,宝贝等我,拜。”况远天马上按掉通话,手机一扔。演戏演到底,他不介意。 “拜!”霍君心对着电话说道,扬起一抹胜利的笑意。 待况远天驱车赶到机场的时候,霍君心正失魂落魄的趴在栏杆上。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经过的路人也忍不住心生怜惜,但是谁知道那只是她演的戏呢? 况远天远远看见霍君心的身影,掠过一抹深意。不错,这戏演得不错,起码让人可怜了。 快步走过去,轻轻拍了她一下,忍下心中的不耐,爱怜地唤道:“心心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霍君心转身便扑进况远天的怀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况远天眸子里的嫌恶越来越浓,只是手还不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宝贝,你这样把我心肝都给哭疼了。走吧,我们先回去,有什么事,到时再说。” “嗯,”霍君心半天才挤出这么一个单音节,况远天大概猜出此刻这个女人绝对是一脸的笑意,才称赞了她一下,这么快便演不下去了?难道他在演艺圈是白混的?表演可不但是神情,还有肢体语言。霍君心啊,你终究还是没有领悟什么叫演戏。 高大俊朗的况远天和梨花带雨的霍君心一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注视,两人不禁加快了脚步。这机场人来人往的,难保不会有人认出他们。 今天,霍君心这名字被传的速度,可不比莫依言慢。那张做小三不成反被摔出门去的经典照片,可是那些师奶的至爱啊。 霍君心也自知自明,收起了往常趾高气昂的气焰,垂下头,有点灰溜溜的感觉。 然而有句话叫天不从人愿,霍君心和况远天都这么出名,怎么会不被认出呢? “哎哎,快来看大明星,况远天呐!”一个衣着时髦的女子尖声大喊,她可是况远天的忠实粉丝,见着偶像,忍不住激动万分。 这么一叫,顿时引来了许多人的围观。同时也有眼尖得人认出了况远天搂住的女子是他女友霍君心,但霍君心那张照片实在是令人想忽略都难。 “那个不是那不要脸的霍君心吗?背叛了我们的天天,还被人摔出门来,她怎么还能呆在天天身边?” “对对对,为什么?她根本就没有资格站在天天身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ji女还比她纯洁!” …… 那些攻击的话越说越难听,霍君心被气得浑身发抖,很想大发雷霆,但是碍于况远天在这里,只能极力隐忍。 一闪而逝的嘲讽,况远天缓缓开口:“各位,关于这事,我想其中的一切,大家都不知道,请放过她,谁都会犯错。”这话咋听像是为霍君心开脱,实际上却是很讽刺。霍君心没听出来,只有些许感动,况远天会为她辩解。 顿时,况远天不计前嫌的宽广胸怀,成功的为他塑造了好男人的形象。女友出轨,他非但没有生气,还力挺女友,谁看了都感动。越发觉得霍君心配不上这样的男人。 况远天说完,搂着霍君心突围,绅士地帮她打开车门,对着那些疯狂的粉丝歉然一笑,钻进驾驶室,扬长而去。 ――&―― 施念之终于发现了闹得沸沸扬扬的莫依言艳照事件,她知道这个女人名声不是很好,却不曾料到竟拍了这么多的艳照,而且每张上面的男人都不一样。施念之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莫依言的胃口也太大了。 “寒,你说是谁把这些照片发出来的?万一被莫依言控告,这罪名可不小啊。是谁呢?竟敢挑战莫氏集团?”施念之摇摇身边的人,指着报纸问道。 “得罪的人,太多,自然有人会报复。既然那人敢发,想必要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池墨寒淡淡地说道,这发照的id,呵呵呵,是莫依言本人啊。 “不过也是,我讨厌这个女人,尤其是看到你的时候,就像苍蝇见到死鱼,死命围上去。”施念之不掩厌恶地道。 池墨寒可不高兴了,剑眉往上一扬,语气危险:“老婆,你说我是死鱼?” 施念之舌头一闪,差点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断,咳咳咳,她怎么用上了这个词形容她家无比自恋的男人。 “我这是比喻嘛,说明她可恶啊。人家这不是在意你么?”施念之使出温柔政策,以求让这个男人忽略掉。 “哼哼,不能有下次。”池墨寒宠溺地捏了捏施念之的翘鼻。 施念之孩子气地伸了伸舌头,做个可爱的鬼脸。 池墨寒见状,俊颜上有些难忍的尴尬,这女人,摆明就是想诱.惑他。凑到她耳边,低沉着声音道:“小妖.精,你是不是想把我折磨死?” 一听,施念之不是孩子,忍不住脸红起来,他怎么可以这样?虽是这么想,心中却是高兴的。 “我去洗脸。”池墨寒起身走向洗手间,该死,他引以自傲的自制力在她伸出舌头的瞬间彻底崩溃。 “哦。”施念之垂下头,红彤彤的脸像火烧那样。 池墨寒走进洗手间,马上察觉有人也跟着进来。不动声色垂下头洗脸,知道那人把门反锁上。 背后马上被一个柔软的身体贴住,池墨寒忍下灭了这个女人的冲动。 “帅哥,你可真诱.人!”一个娇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双小手不住的周游在池墨寒的身体,两个柔软不断地在池墨寒背后摩挲。挑.逗意味十分明显。 “放开。”池墨寒的语气骤然一寒,看着镜子冷冷地道。 “帅哥,不找一下刺激么?”那女子探出头,迷离的眼神可以让男人失去控制,身体还是不住的在池墨寒背上摩挲,这个男人,她早就看上了,这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近罢了。 给读者的话: 二更一起发了,嘿嘿,继续给力哈,求砖求票求收藏求留言求打赏求包养,各种求~~~~嘿嘿,有啥给啥吧 070 两人心事 “我叫你放手!”池墨寒不耐烦,若不是顾及到她是个女子,早就被摔出去了。 “没事,放松,你身边的女人不会察觉的。”那女子仿佛听不懂人话,手渐渐往下腹移去。 池墨寒猛地抓住那双欲行不轨的手,使劲一捏。 “啊……”那女子只来得及发出声音,顿时清静下来。张大嘴巴,满脸痛色。这个男人太可恶,竟然这么对她,她的手就要断了。眼泪也止不住飙了出来,好痛。 “警告过你,滚!”池墨寒吐字如冰,若是再被念之看到这么一幕,他休想再得到她的原谅。本来欲.望高涨的身子,被这女人以挑逗,反而平静下来。 嫌恶地洗洗手,池墨寒看了一眼仍在原地的女人,拍了她一下,大步离去。 本以为有一场刺激的车厢偷情,谁知却以她受伤收场。但是她什么也不敢做,只能暗自认倒霉。活动一下手腕,幸好没事。 施念之见池墨寒回来,恢复正常的脸又红了起来。池墨寒因为洗手间那事,倒也不曾察觉。看来以后出来,必须要易容。这里的女人,可比玄尘国的女人来得大胆开放。 习惯地搂上施念之,池墨寒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中。.info[] 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终于回到了x市。施念之有种重归故里的感觉,感慨万分。 趁着施念之沐浴,池墨寒又打开电脑查看,不错,事情的发展离他计划的越来越近了。这趟香格里拉之旅,什么收获也没有,甚至差点连老婆也没有。想到这,池墨寒便十分不悦。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算计他呢?若是不报,他就不叫池墨寒。 不过这回,他会武功的底细大概也已经众所周知了。有些事该来的,很快就会来的,到时她该置身何处才安全呢? 想必无天组织的人已经知道他是玄尘国的人了,他想起了从前的一切,当然知道无天组织为什么要找虚尘。为的就是玄尘国,因为玄尘国的秘密,向来就是天下觊觎的。也许是那本书流落到这里了,否则,无天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还非找到虚尘不可?虚尘是他之物,他又怎么脱得了身呢? 他是什么都不怕,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他必须要顾及到妻子的安全。若是能回到玄尘国,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可是这里不是,这里科技的发达,武功已经算不上什么了。(..info好看的小说)轻功再好,也躲不过炸弹。也许,他也该寻找回去的路,把她一并带回去。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形成,何不继续装下去呢?林小柔既然对他下了催眠的指令,一定会再找他的,到时他也可以探些情况。他相信,无天手中掌握的线索,一定比他多。 听见施念之的脚步声,池墨寒马上把那个网站关掉,转而浏览新闻。 “你先去洗澡吧,坐了几天的火车,脏死了。”施念之在他耳边唠叨,一面找出浴袍递给他。 “哎呀,知道了,老婆你真香。”池墨寒站起来,捧住施念之的脸,叭,一口亲下去。 “哎,老是这么不正经。”施念之娇嗔,心中却甜甜蜜蜜。一把把他推出去。 “唉,我马上就好,知道老婆迫不及待了。”池墨寒笑嘻嘻的道,一脸不怀好意。 倏地,施念之的脸又像火烧一样,只好转过身去,假装忙碌的收拾东西。 “哈哈哈,”池墨寒肆意大笑,他的老婆就是那么可爱,都亲密了这么久还是会害羞。 待水声想起,施念之这才舒了一口气,这家伙,一天到晚只知道调.戏她。 坐回电脑前,施念之登上那个论坛,发现上面冷冷清清。香格里拉发生的一切,无天难道不在知情么?为什么没有任务呢?施念之紧蹙着眉头,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虚尘在她手上,她本该交出去的,但是心中却有两个声音一直在争吵。一边要交,一边却不许交。她到底是怎么了,明明这是池墨寒送给她的,作为妻子,当然不能把丈夫送的东西拿出去。可是她的潜意识里却觉得不交就是背叛呢? 她这是怎么了? 愣愣地看着电脑发呆,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池墨寒早就出来,站在她身后,看见那个论坛,眼中掠过一抹痛色。她还是不愿意说出来吗?难道作为丈夫,也不值得她的信任?站了这么久,她竟也没发现他的存在。 过了十来分钟。池墨寒才轻轻唤道:“老婆,你这是在幻想什么呢?”池墨寒故意装作才进来的样子,调笑道。 施念之马上把论坛关掉,有种坏事被抓的感觉,转身搂住池墨寒,吻上他的唇。她不想被追问,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一丝悲凉涌上,池墨寒刻意忽略,反被动为主动,缠绵悱恻。两人双双倒向离电脑桌很近的床上,狂野而热情,似乎都想忘记这所有不想面对的事…… 望着她满足沉睡的容颜,池墨寒心里有些异样。从未想过自己会遇上她,而且还爱上了。他也希望永远这样两人一起生活下去,只是,未完之事是他的使命,也许有一天会背叛。只是,她还能一如既往的懂他吗? 玄尘国在等他,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这里。但是也有人不希望他回来不是吗?不然怎么会下毒,怎么会让他受伤呢?身上的伤一直潜伏着,不知何时又会发作。即使这里的医术高明,但是却也无法治好他身上的内伤。不回去,他亦不会在这里活多久,最多四五年吧?离开,却又是不舍她。纵然她隐瞒了许多,他还是爱她的不是吗? 她不知道自己被卷进了一个又一个的漩涡中,若是没有遇上他,她的生活是平静而又充足的。可是他的出现把这一切都改变了,他无力挽救。 若有未来,希望是你陪伴我。池墨寒修长的手指轻轻掠过她的脸颊,描绘着令他着迷的轮廓。 施念之仿佛听到了他心中的话,嘤咛一声,抓住他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给读者的话: 加更完毕,嗷嗷嗷,遁去,亲们周末愉快,咳咳,亲的每一条留言,都是雅的动力 071 池大爷回归 “哎呀,我的池大爷,你怎么回来了?”jim下巴都掉在了地上,怎么也没想到池墨寒会出现在公司。(..info无弹窗广告) “不欢迎?那我走吧。”池墨寒挑眉,作势便要离开。 “来了就不能走了,池大爷啊,你的出现还真给公司带来了曙光呐。进来我办公室,详谈。”jim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架子,拉着池墨寒走进办公室。 池墨寒不着痕迹的甩开他的手,紧跟着进去。 公司那一众时时刻刻盼望池墨寒出现的女孩子,只来得及见上一面,梦中情人已经消失在总监办公室门后。人人都暗自抱怨总监,没事找他做什么。 但在jim的威严下,她们倒也不敢做些什么。 “坐,”jim亲自泡了一壶茶,倒给池墨寒。换做别人早就受宠若惊,池墨寒却落落大方接过。 “我正想让小托叫你回来,还记得金小姐么?新片她指定你做男主角。”jim拿出剧本以及签署好的合同给他看。 池墨寒随意翻阅了一下,点点头。正好,易宇,况远天也是片中重要的角色。霍君心?竟然是女主角。最大的反派是老戏骨屈臣饰演,强大的阵容,让戏还未开拍,已经呈走红之势。 “寒,这次你要演的是一个亦正亦邪的黑道人物,角色的拿捏比起《枭雄》更难,你有把握吗?”虽然领教过池墨寒的演技,但是他毕竟只有一部作品的经验,多少有些担忧。 “没有把握的事,我从不会点头。”池墨寒直视着他。 亦正亦邪?这样的角色有什么难呢?对他来说不过是本色演出。相信他这个相对的反派,会比况远天更受瞩目。不过,他更加期待易宇的表现。 “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寒,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兰西编剧的剧本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到。这部电影若成功了,你便到达巅峰了。”jim笑意满满,他甚至已经可以预见池墨寒受欢迎的程度了。 兰西?这名字好像有些熟悉。微微蹙眉,池墨寒拿起剧本认真的看下去。 果然是第一编剧,情节紧凑,丝丝入扣,一个老套俗气的剧情在用尽心思的安排下,耳目一新,他相信这个警匪题材的电影会成功。 但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池墨寒慢慢去看,十分钟之后,小洁拿着行程表出现了。见到池墨寒自是很高兴,碍于正在上班,小洁只能调皮的对池墨寒笑笑。(..info) 待小洁念完今日的行程,池墨寒揉揉太阳穴。不是头痛,是不耐。原来那朱林不满意《枭雄》里一场池墨寒和业娜的对手戏,因为业娜表现不到位,朱林要求重拍。本来戏已经杀青,却因为业娜,拖累了剧组。池墨寒向来就讨厌这样的人,尤其是工作时业娜对他搔首弄姿,更是忍耐着把她废了的冲动。 “等一下,小洁,你再念一次最后一条。”池墨寒蓦然想起,眸子微眯。 “今晚19点,霍氏集团在燕都酒店有一场宴会,邀请了你,总监要求你必须参加。”小洁重复了一次。 霍氏集团?去去也无妨。池墨寒对小洁点点头:“行,到时你准备好。今晚做我的女伴。” “我?”小洁不可思议,他为什么不请大嫂呢? “傻瓜,难道不知道你大嫂不能再曝光么?你是妹妹,难道你想拒绝?”池墨寒的头微微向后仰,有些危险的看着小洁。 “好吧,那我先跟大嫂说一声。”小洁拿出手机放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 “不用说,走吧,今天能把你忙飞的。”池墨寒胡乱的揉揉她的头,把头发全都弄乱了,这才哈哈大笑离去。 “哎!”小洁忙追出去,一边用手梳理着头发,她这个哥哥怎么这么恶劣? 等两人走远了,正在打印机前忙碌的露丝抬起头,嫉妒的眼神直射小洁。 “做好你的本分!”小托突然从她身后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露丝猛的被吓了一跳,不住的拍着心口,心里不禁怨念。小托在她身旁顿了一下,警告地看了她一眼:“不要随便去惹池墨寒,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把那些不该出现的念头收起来,别忘了,池墨寒已经有妻子。” 露丝垂下头,不敢出声。在star,小托的地位可不低,她不想混的话,尽管去得罪小托,保证有鱿鱼吃。 小托直直走过,跟上池墨寒他们。这个露丝一直想要上位,奈何他一直从中阻拦,露丝才没成气候。露丝心术不正,扶她上去,只会对star造成威胁。他看人从来就不差,露丝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躲过他的眼睛? 露丝这才松了口气,小托的眼神太压迫人了。 当初选择娱乐圈是错误的,这是池墨寒现在唯一的想法。冷眼看着那些不断朝他抛媚眼的女人,有种数不出的恶心。却不料那些女人并未被他寒冷的气息所吓,依旧热情不改。 小托周旋在他们中间,扯着笑脸。池墨寒看着都觉得脸在抽筋,累。揉揉眉间,还真想回家陪那个小女人。 “寒!”一声轻唤,把池墨寒离去的思绪拉回来。衣着暴露,有伤风化,池墨寒很想说这句话。 眼前站着的正是最近风头正劲性感宝贝――沈青青,扬起妩媚的笑颜,冲着池墨寒浅笑。 池墨寒敷衍地笑了一下,微微点头。 “寒,很高兴能见到你!”沈青青朝池墨寒伸出修剪得很漂亮的手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厌恶掠过,池墨寒也伸出手。沈青青一下子就握住他如玉般的手。 “寒,去那边坐坐吧,反正这还没到我们上场。”沈青青丝毫没有放开池墨寒的意思。 “美女相邀,想必拒绝不了。”池墨寒淡淡开口,她没资格叫他寒。 沈青青以为自己小算计成功了,不禁眉开眼笑,拉着池墨寒就想往隐蔽处走去。 “但是,我还没进入状态,我需要一个人静静。”池墨寒扬起一抹嘲讽,缓缓从沈青青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 沈青青脸色一变,但马上又恢复,“寒,我们到那边对戏,下个镜头才是我们的。” 给读者的话: 求收藏,求留言,最近写得一点感觉也没有,咋办?求救啊,呜哇,卡门呀 072 广告时间 池墨寒瞥了她一眼,沈青青马上打了个寒战,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咽了下去。(..info) 此时小托也看见了这边的情景,马上对那些正在和他谈话的人歉意地点点头。赶过来,替沈青青解围,“寒,来喝水。”递过一瓶矿泉水。 小托的出现让沈青青急得直跺脚,她虽然有些惧于他的眼神,但并不想放弃这个难得接近他的机会。小托怎么看不出这个沈青青的心思,他可是不希望沈青青这样吧池墨寒得罪了。美女出丑,他不乐见。 把这个女人赶走,池墨寒无声的对小托说道。 老大,拜托你配合一下行不?小托忙求饶,他才不想和这些女人打什么交道。 唉,池墨寒神色顿时幽怨起来,可怜我回去又要跪洗衣板了,晚上没觉睡,明天,不知要不要上班呢? 小托心中一软,马上被池墨寒骗到,为了明天池墨寒继续工作,咬牙点头。 池墨寒会心一笑,辛苦了! 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随之涌上,小托后悔莫及,早知道这人演技超好,他怎么还是上当? 没办法,那尊大爷优哉游哉的往另一边走去了,而身后的沈青青抬脚就想跟上,缠住池墨寒。 “沈小姐,我突然有些事想请教你一下。”小托扯出笑脸,拦住沈青青。 “哎,”沈青青踮起脚尖,想穿过小托的阻挡,看看池墨寒去哪里,却怎么也推不动小托。“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沈青青怒气满面,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识相的人。 “我是寒的经纪人,是有些问题想请教你一下,沈小姐有时间吗?”小托递出一张名片。 一听是池墨寒的经纪人,沈青青的脸色马上变了。上一刻的怒气荡然无存,绽开笑颜,娇声道:“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转得真快啊,小托暗道,仍旧笑道:“我们先到那边说吧,是这样的,我们公司进来了一些新人……”小托边说边推着沈青青往与池墨寒相反的方向走去。沈青青急死了,但又不敢对小托大发雷霆,只能远远的看着池墨寒淡定地坐在椅子上休息。心中那个恨啊,若小托不是池墨寒的经纪人,她绝对会翻脸。 没想到小托对女人还是有一套的,池墨寒眯着眼,扫了那边的情况几眼。这样的事每天都会发生,老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池墨寒阖上眸子,思索着以后怎么应付这些女人。 很快,池墨寒就要去就位,而沈青青迫不及待踩着高跟鞋走来,小托在那说了半天,她倒是一句话没有听进去。好不容易等到喊她就位的机会,连忙逃开小托的轰炸。 终于走了,小托全身都放松了,天知道他为了扯住沈青青绞尽脑筋才想出那些牛头不对马嘴的借口,真伤脑。唉,这事以后不能做第二次。他就不明白,池墨寒稍稍应付她一下都不肯。 这是一个果汁品牌的广告,剧情有些狗血,池墨寒本来不想拍这个广告的,但是小托却接了。剧情是男女主角吵架了,炎炎夏日,女主角哭泣着奔跑,倾盆大雨突降,身心凉透的女主角蜷缩在角落:爱走远,心憔悴。雨中狂奔的男主角终于找到了女主角,跪在她面前,轻轻唤一声,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然后两人和好,手中各拿一瓶果汁:xx果汁,热恋的味道,让人美滋滋。池墨寒从头到脚,都没看出这个广告跟果汁有什么关系。 奈何小托已经签了协议,在还没有能力在这世上睥睨一切的时候,池墨寒不会随意泄露真性情。 镜头前一站,池墨寒马上换上一副伤心的神色,看着沈青青扮演的女主角往前奔跑的背影。不管是谁,看到池墨寒的时候,都会被带入戏,仿佛那个沈青青真的是离他而去的爱人。 沈青青虽然对池墨寒起心,但是工作上却是个不含糊的人。这么简单的戏份,很快便过了。可是到了最后那一步,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沈青青是大笑,池墨寒掩嘴浅笑。拍了五次,都ng。连导演都有些按捺不住了,全场笑了起来。没办法,只好暂停休息。导演找到那个编剧,非常不满这个剧情,商量修改。 小托在一旁也是笑了许久才停下来,拿起剧本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最后这效果这么――惊人。究竟是谁这么人才,编出这样的剧本呢?池墨寒斜睨着小托,一语不发,小托心里渐渐有些发毛。 “寒啊,你觉得这后面那里怎么改才不会那么,额,惊人。”小托小心翼翼的挑着词,池墨寒这家伙是标准的小人。 “惊人么?”池墨寒凉凉地反问道,眸色开始变得邪恶。 小托做了个深深的呼吸,不好的预感涌上来,“其实后面稍微改改,应该还不错的。” “小托啊,这个广告我觉得你去拍的话,绝对精彩。”池墨寒的笑意越来越浓,小托甚至把他内心里的邪恶因子看得清清楚楚。 “呵……我是你经纪人,这些事理所当然是你去做的。”小托讪笑着,不着痕迹的往后慢慢退去。 “不是,有句话叫朋友是拿来出卖的,今天,你搞定这广告。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是你,信不信?”池墨寒也微眯着眼,魅惑地道。 有那么一瞬间,小托看到了池墨寒头上长出了两个角,背后是无限的黑暗,恶魔一词无比清晰。“咳咳,”小托站稳,清清喉咙,强迫自己严肃起来:“寒,要好好的工作,作为你的经纪人,我有必要提醒你认真。”小托心知这招没用,他亦是做着无谓的挣扎,旨在拖延时间,等导演喊开始。 “小托,作为朋友,我也有必要提醒你,机会只有一次,千万可别错失。”池墨寒亦是一派正经地说道。 “寒,与其在这说些无聊的话,你倒不如去和导演编剧们沟通一下。”小托正了正身子说道。 “呵……”池墨寒无害地笑着,却令小托毛骨悚然。 073 小托被卖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池墨寒笑得俊脸抽筋。他那英明无比的经纪人果然受不了威胁,真的拍了那个广告。没想到还给他演出了恶搞的意味,本来是反对的导演,看到小托试试的表现,也不禁满意的点点头。这广告要的就是效果,不是唯美,那么就天雷滚滚,只要能让人印象深刻,记住就行。 尤其是当小托拿着果汁和沈青青一起做了个心形的动作,说出那句广告语的镜头过了之后,场上的人全部倒地不起,捂着笑得生疼的肚子。沈青青一改之前的态度,对小托刮目相看。 池墨寒这次充当助手过去替小托递水擦汗,嘴角还一边往上扬:“看吧,这效果!” 小托瞥了出卖他的池墨寒一眼,“还真是把我卖了,我还得替你数钱。经纪人做到我这份上,够失败的。” “被这样嘛,谁说你一定要终生以经纪人为职业呢?偶尔客串一下,也不见得是坏事。”池墨寒笑嘻嘻的说道,心中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得了,导演怎么也跟着你一起胡闹呀。这合约上签的是你,违约的话,这钱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你等下还是乖乖上场去。”小托责备地望着他。 “你表现那么好,怎么能错过机会呢?厂商那边,我去搞定,我们不会违约的。”池墨寒胸有成竹地说道,这厂商,他刚才早就查清楚是谁了,呵呵呵…… 小托总有一种误上贼船的感觉,池墨寒眸子有意无意流露出来的邪恶,令他不寒而栗。这样的事,一定有一再有二,忙认真地说道:“寒,这样的是,下不为例。” 池墨寒亦是认真的地看着他说:“下不,为例!”这次都不为例,下次更加不可能。过些日子和他商量一下,两人轮流做经纪人,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小托的心仍放不下来,浸.淫演艺圈多年,还从未试过被手下的艺人吃得那么死。池墨寒这家伙,绝对是老天派来的克星。 沈青青婀娜多姿的走来,这回她看的不再是池墨寒,而是小托:“小托,加油哦。” 飞来的艳福让小托颇不自在,艺人是见多了,但是小托却也不曾跟哪个女艺人如此互动过。 池墨寒看出蹊跷,嘿嘿,有戏哦。不动声色的往一边退去,免得打扰到两人。饶有兴致的瞟了沈青青一眼,这女人,装得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明明就不是妖娆的人,非要走这一路线,还听从经纪人的安排,想与他传出绯闻上位。 往无人的角落中走去,一手插在裤兜里,拿出手机,一整天没听过家里那小女人的声音,还真是想念得紧啊。 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不时在那笑着,颠倒众生的笑颜,让这灿烂的阳光也相形失色。 没多久,这导演便走过来打断池墨寒的幸福通话,大意就是他想换下池墨寒,选小托作为广告主角,厂商那边他负责。 “我没什么意见。”池墨寒淡然地说道,这样的广告,这样的创意,实在是太“惊人”。 “行,那就收工吧。”导演爽快的笑道,还以为这个最近红透半边天的的超级偶像是个摆款的主,没想到这么大度。 小洁早就收拾好一切,在那里等着池墨寒。 小洁趁机笑道:“小托大哥,你真是天生的谐星,往那一站,就有种令人发笑的感觉。” “小丫头,是不是不想混了,敢取笑我?”小托佯怒举起手,作势要赏小洁爆栗。 池墨寒正好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小托的手,不怀好意地说道:“经纪人啊,你是想?” 小托马上从头冷到脚,忿忿地看了正在对他扮鬼脸的小洁一眼。哎,苦命的总是他,还经常被手下的艺人助理欺负,可怜的他,总是没有招架之力。 奔赴着下一个通告,小洁和小托在车上忍不住瞌睡起来。池墨寒静静调息了一下,整个人一扫疲惫,神采奕奕。随手取来报纸,慵懒的靠在后排的座椅上翻阅。 惊现轻功,超级偶像池墨寒是武林高手(有图有真相)。娱乐版面上,这个头条的标题引起了池墨寒的注意。一连七八张连拍的照片,把那日在香格里拉摔人的场景一一记录下来。迅若急电,即使是连拍,也无法清晰的捕捉到池墨寒的身影。 池墨寒很平静的看完这个报道,俊颜上看不出喜怒。 武林高手?他岂是这么简单呢? 若是真实身份说出来,不知道会不会引起恐慌呢?呵,目前来说,他还不会。 无天的人还真的无孔不入,看来早就盯上他了,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最后的赢家,这…… 阖上眸子,把一闪而逝的精光也盖住。 事实难料。 ――&―― 施念之也看到了那篇报道,心中惶惶不安,无天的人一定发现了。她不想让池墨寒涉险,可是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她无力做些什么来阻挡事情的发展,只求池墨寒能够安全。 曾不下百次想要对池墨寒坦白,可是话到嘴边却总是咽了回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似乎什么事情都可以对池墨寒的坦白,唯独无天这一事,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办呢?无天迟早会找上池墨寒的。虽然知道他是个武林高手,但毕竟是凡人之躯。无天的人要是用上武器,池墨寒怎么可能是对手呢? 思绪越来越乱,脑中如一团乱麻般,理不出个头绪。 想过千万次,终究抵不过一丝的犹豫。起身躺在床上,睡上一觉,会不会好一点呢? 翻来覆去,施念之怎么也睡不着,反而有些头痛。无奈之下,又只好打开电脑,上网消遣。她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个家庭主妇,窝在家里,似乎无所事事。 唉,曾经觉得米虫好做,可是现在却觉得米虫也需要毅力的。她快闷死了,最近完成了那个警匪电影的编剧,整个人就懒下来。 哎,施念之一个闪过一个念头,不知道这次的那个黑道老大的角色会不会给池墨寒呢? 给读者的话: 一更来了,天气开始降温了哦,亲们注意身体。推荐好友风娆的总裁文:《残酷少爷的待嫁新娘》很好看的文哟 074 黑影 若是用的施念之这名,倒是成全了她与他的名字放在一起的心愿。只是,施念之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编剧,大制作怎么可能找上她呢? 摇摇头,施念之打开电脑,又在那里构思那部为池墨寒量身订做的剧本。大概的框架已经出来,武林恩怨。才打上两个字,施念之心中就开始有些异样,似乎总有个声音在唤她做什么一样。 施念之愣愣地看着自己飞快的打开inter地址栏上输入那个论坛的网址,她脑中完全没有这样的意识打开网站。一瞬间,施念之震惊不已:她这是怎么了? 渐渐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可是手却在键盘上不停的敲着,甩甩头,想把这困意赶走。可她于是努力想要令自己清醒就越是抵挡不住困意。没多久,趴在电脑桌上。 十分钟之后,施念之猛地抬起头,双目失去了神采,好像机器人一样,盯着电脑的屏幕。 手上不自觉地打出这么一行字:传说中的虚尘,原来并不存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一定不会想太多。然而,这却是无天的暗语――反话。连同池墨寒的一切信息,都事无巨细的一一报告。 大约过了半小时,施念之把这所有的信息发出去之后,熟练的把所有蛛丝马迹都删掉。(..info无弹窗广告)缓缓的又趴下来,这回,真的睡着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漆黑的屋子里,只有隔壁楼层的投射过来的灯光,隐约可见屋子里的一切。 伸了伸酸痛的脖子和腰,施念之有些奇怪,往常就算是谁午觉,也从来不曾在电脑桌上一趴就是一个下午。而且她什么时候睡着的,完全没有印象。 正要伸手打开客厅里的等,角落里的那个黑影动了一下,施念之被吓得魂飞魄散,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啊……” 那个黑影慢慢地站起来,施念之甚至能感觉到“它”森然的牙齿中冲着她咧嘴一笑。 施念之双腿发软,拼命想要往后退去,却使不出一点力气。恰巧隔壁的灯不知为何关掉,整个客厅完全陷入了漆黑之中。施念之清楚地听到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它”无声无息,施念之绝望地靠着墙壁倒下来。本来是无神论的她,遇到池墨寒之后,开始深信这世上真有鬼神。如若不然,池墨寒为什么会出现? “它”好像渐渐的接近,施念之甚至感受到“它”毫无生气的气息。就在咫尺的距离,“它”不再走过来。只是定定地盯着施念之,仿佛要把施念之的心理防线完全攻破。 施念之恐惧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下来。冷静地思考着所有的可能,自问这里的治安还算可以,而池墨寒也已经把房子的锁换掉。那么是谁呢,竟然能够摸进屋子里去,难道真的是鬼? 张口想要质问,可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使劲力气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天啊,怎么办?好不容易才回来的一点勇气又被吓跑。晚风阵阵,施念之毛骨悚然,她真希望此刻自己是晕倒的。 对峙了许久,施念之也不见“它”有什么动静。此刻的腿已经能稍微动一下,汗毛根根竖起,吃力的扶着墙壁站起来。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慢慢向后退去,摸索着墙上的开关。 终于触碰到了开关,施念之心中有点欣喜,只要开了灯,就能知道是鬼是人了。 “不要乱动。”一个不男不女寒彻入骨,阴恻恻的声音在黑暗的空间里响起,把施念之硬生生的又吓得双腿发软。那声音似乎很遥远,但又像就在身边。 施念之惊恐的抱着自己,四处扫视。但是在这黑暗中,她能看见什么呢? “不要做些无谓的事。”那声音又响起,施念之心中又是一惊,这么黑得地方,“它”竟然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太可怕了。 “知道怕了?虚尘,在哪里?”施念之忽觉一丝轻风掠过眼前。 吓得不轻的施念之此刻突然不再害怕,原来是为了虚尘,那么这个一定是人。 既然他喜欢装神弄鬼,很好,她也可以装疯卖傻。墙上那有荧光的钟上显示着21:23,奇怪,他怎么还没回家? 看来这人一定是算准了时间来的,若是这样,那么这人一定很熟悉池墨寒的行程。否则向来很早回家的池墨寒今晚突然晚了,所有的一切都引起了施念之的思疑。 难道无天知道了虚尘在她手上?那不可能啊,她从未说过,这世上只有她和池墨寒知道虚尘在哪儿。 “虚尘,是什么?”施念之装作虚弱地问道。打定主意之后,整个人淡定起来,没有起初的惊慌失措。 “不要装傻。”冰冷的手指倏然掐住了施念之的脖子,施念之根本躲不开,因为她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出手的。 “不,知道!”施念之渐渐感觉脑袋一片空白,空气越来越稀薄,无比艰难的吐出这三个字。 施念之本想趁机偷袭那人,谁料她根本分辨不出来那人究竟在什么位置。明明就像是在眼前的,但施念之却没有一点的感觉,面前似乎只有空气。 “最后问你一次,虚尘在哪儿?”那人,声音更寒,真的如同从地狱冒出来一样。 施念之已经不能答话了,胸腔好难受,好像压了一块很大的石头,呼吸越来越艰难。意识也开始有些涣散,终于切身体会到什么叫缺氧。 正当施念之以为自己英年早逝的时候,那人却狠狠地把她甩到一边去。即使看不到那人的面容,施念之仍然感觉到很浓重的杀气。原来这人还真的想要杀她,只不过是因为虚尘还未交出来,忌惮着万一把施念之杀了,虚尘的下落再也难以找到。 “说。”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她的脖子,稍一用力,施念之一定会提前见阎罗。 “不,不知道什么叫虚尘。”施念之喘着气,胸腔里的压抑这才渐渐的消散。 “知道什么叫命吗?”那人狠戾的说道,匕首狠狠的划过。 给读者的话: 二更,喜欢的亲记得给雅砸砖砸票,收藏留言哦 075 你滚,马上 “哐当!”金属相撞的声音,脖子上那冰冷的触觉只划了一点,便被东西打落地上。 只觉得眼前一阵轻风掠过,门响了一下,客厅恢复了清静。施念之心有余悸地摸摸脖子,是谁出现了?忙又站起来,飞快地把灯开了。 空无一人的客厅,除了那还没有完全关上的门和地上的匕首,几乎不像有人来过。施念之无法想象,刚才那人是怎么在黑暗中想要取她性命呢?是她幸运呢,还是命不该绝? 这次她真的瘫坐在地上,生死一线的感觉真的可以把人逼疯。完全想不通,为什么有人找她要虚尘?这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为什么那人轻而易举的进了她家。 深深的呼吸一下,许久,施念之才能爬起来,手心冷汗直冒。为什么他还没有回来?已经22点了。施念之走到门前,望了一下漆黑的楼梯道,失望地把门关上。这下那人应该不会再出现了,刚才,究竟是谁救了她? 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他还未回来之前,她只能在这静静的坐着。饿了一整个下午的肚子咕噜作响,施念之却连动也不想动一下。所有的思绪都围在刚才那件事上面。 无天,虚尘,池墨寒……越想越头痛,她到底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池墨寒呢? 正在犹豫的当下,门口传来轻微的开锁声,施念之猛地弹跳起来。如果是他的话,早就喊了老婆了。施念之拿起水果刀,放在背后,小心翼翼的戒备着。 门一开,施念之顿时如掉进冰窖一样,池墨寒衣衫不整的被一个性感的女人扶着。施念之站在门口,那女人视若无睹,亲密的搂着池墨寒的腰,娇媚地问道:“寒,你就住这里啊?还真小,来,先坐沙发上。” “喂,没看到少爷回来吗?去,倒杯水来。”那女人转过头,马上换了一副脸色,十分无礼。 施念之正想发飙,却看见那女人脖子上有些红红点点,一下子明白发生什么事。她在家,险些性命难保,她丈夫,却在外面与别的女人厮混,半夜三更才回来,还带着女人! “喂,叫你呢。”那女人一脸的鄙夷,语气更是不不善。“寒,人家叫不动你家佣人。讨厌,你欺负人家,连佣人也欺负人家。”那女人转回身去,摇晃着池墨寒的手臂,撒娇道。 施念之冷眼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极力隐忍着心中的怒火。背后的手握在刀刃上,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深深的嵌入刀刃上,更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只有心,一阵酸楚与悲凉。香格里拉,他是内伤发作,可是现在呢?难道说喝醉了吗? “嗯,”池墨寒轻轻的哼了一句,阖上的眸子,懒得睁开,连看也不看施念之一眼。 “明天回去吃自己吧你,哼?”那女人很想扇施念之两巴掌,没看到她和池墨寒的关系匪浅吗?竟然敢当她不存在? 施念之直直地盯着池墨寒,对那女人的话恍若未闻。脑中一片空白,很多东西离她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你滚!马上。”施念之的视线停在池墨寒身上,指着门口,一字一句地对那女人说道,语气寒峭。 “你是什么东西?”那女人本想自来熟,去浴室替池墨寒放水,顺便两人来个……听到施念之这么一说,马上转回来,尖锐地提高声音。 “叫你滚,没听到吗?”施念之眼神骤然一寒,逼视着那女子。 无由来的一阵寒栗,那女人在施念之的眼神下,竟有种怯意。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并不想放弃,随即挺起胸,气焰嚣张地说道:“丑女人,你不过是他的佣人,有什么资格叫我滚,要滚的也是你。明天开始,你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看看你,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哼。寒才不会看上你这种女人。” 那女人当着施念之的面,竟然把衣服脱了,整个人贴在池墨寒身上,挑衅地看着施念之。这池墨寒是她在宴会上遇到,千年也难见一次的极品帅哥,她怎么可能放过呢?使劲浑身解数,才把池墨寒灌醉,得以登堂入室。只要发生了该发生的事,池墨寒一定是属于她的男人。谁料来到这里,却发现还有个女人的存在,她怎么能被这女人赶走,机会全无呢? 双目喷火,说不在意那绝对是天打雷劈。池墨寒的手搂上那女人的纤腰,那女人马上送上自己的唇,一场火辣的秀当着施念之的面开始。施念之没有看到,池墨寒一直没有动。 握着刀刃的手一松,水果刀掉落地上,在缠绵的场景面前,显得特别突兀。池墨寒猛地睁开眼,把那女人一推。马上来到施念之面前,抓起她的手,看见满是血的手。不由得恼怒,冲着她低吼:“该死,你这是做什么。” 施念之多希望他眼中的怜惜以及心疼是真的,可是上一秒的场景让她无法自欺。使劲想要挣脱他的手,她觉得他脏了,她再也不想碰他。 “你滚,谁让你来这的。”池墨寒转过头,浑身散发出寒冽的气息,阴鹜地盯着刚才那女子。 “寒,”那女人娇嗲地叫道,一脸的委屈,撅起嘴巴。 “滚,不要让我说第二次。”池墨寒指着门口,语气越发地冰冷。 忙拉着施念之走到房间,急忙翻出家庭急救箱,一边心疼地责备:“你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伤口这么深,疼了吧?傻瓜。” 施念之喉咙一热,好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滚烫的泪在眼眶里打转,伤了她,还想给她一颗糖?哈哈,真可笑。 那女人仍旧站在原地,无法接受。池墨寒竟朝着她大吼,要她滚?不,绝对不可能。那女人把心一横,躺在沙发上。她不相信,看见她,池墨寒也能把持住? 池墨寒小心翼翼的拿着棉花擦拭施念之手上的血,这下,施念之才感觉到疼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手抖动一下。 “弄疼你了?”池墨寒抬眸,柔声问道。 给读者的话: 逸岚,剧透一下,没有古人穿越了,g友,你要灭啥火呢?要美男灭欲.火么?哈哈哈,为了小命遁去…… 076 心死 收起内心的悸动,施念之猛地推开池墨寒。不料手上的伤因为用力,剧痛不休。 “走开,不需要。”施念之寒着脸,冷冷地说道。径自拿起棉花狠狠地往手上擦去,这种疼,怎么比得上心中的痛。亲眼目睹,他却无动于衷。 每碰一下伤口,施念之的手就忍不住抖一下,倒吸着冷气。咬着牙,仍旧倔强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掌心里还鲜血汩汩,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每一滴血,都像施念之心流出。 池墨寒紧蹙着眉,一把握住施念之的拿着棉花手,直视着施念之:“总是这么倔强,别动,我来。” 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施念之把棉花往地上一扔。起身,敛起怒意,平静地盯着池墨寒:“不要尝试阻止我什么,池墨寒。” 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瞥着池墨寒,眼神里满是警告。 “小柔,过来接我,今晚我去你那儿。” …… “他今晚赶戏,不能回来。我们很久没聊过了。”施念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 “好,等下我到楼下等你。拜!”施念之挂掉电话,拿起纱布,随便缠了几下。 池墨寒一直望着她,也不抢她电话。.info[]待施念之要走出房间的时候,他伸出手拦住她。 “小心点,心情好了记得马上回来。”池墨寒一脸恳求,深知她的脾气,池墨寒并不强行留下她。 “哼!”施念之心中又是一阵悲凉,迫不及待把她赶出去?行,走出这门,她就再也不会来。 “老婆!”池墨寒从背后搂住施念之,下巴在她头顶上摩挲,俊颜闪过痛楚,还有说不清矛盾。 施念之掰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离开。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那个女人正以诱.人的姿势躺在沙发上,不由得怒火中烧。直直走向冰箱那里,拿出满满一瓶冰水,来到沙发前,猛地倒下来,把那女人全身都淋湿。 此时正值深秋,夜里天气已经有些冷意。那女人被冷水当头浇下,冰冷彻骨的水穿透四肢百骸。忍不住猛地跳起来,尖叫起来,划破了夜间的静寂。 “你这丑女人,找死啊?”那女人怒火冲天,指着施念之破口大骂。 “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显得很响亮,施念之傲然地站在那女人面前,“贱女人,滚!”衣服也没让她穿,使劲往门外推去。(..info) “啊!寒,她欺负我。呜呜……”那女人完全不是施念之的对手,只能装可怜的弱者向池墨寒求救,冲着房间大叫。 “啪啪!”又是两个耳光,施念之七窍生烟,靠,不发威还真当她是病猫?怎么说她还是池墨寒的合法妻子,这女人,有什么资格在她的屋子里出现? “滚,贱女人,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施念之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那女人尚算漂亮的脸蛋,硬是被施念之扇得指印清晰可见,头发凌乱,活像刚被人强了一般,狼狈不堪。 池墨寒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他并不打算出来。施念之今天中午做了什么,他清清楚楚。从来没有想过被她背叛,那一刻,他内心很痛,恨!他痛恨被背叛,还是最爱的女人。被出卖背叛的心情,让他想毁灭了这个世界。 而门外的女人,不过是想让她尝尝什么叫背叛。很好,她知道伤心难受,也知道恨。那么为什么还要出卖他?一度以为她会坦白一切,结果……哈哈,真可笑啊。他还抱着希望,她会与他同进退。这种错误,他竟然犯了! 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包括她。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为任何人伤神,也不会为任何人打算。他将是那个池墨寒,再也没有谁还能算计他。最后一次,对她死心。 施念之推着那个女人,刚打开门,小柔却正好要伸手按门铃。看见怒气满面的施念之把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狠狠推出门,不禁楞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大概猜出了怎么回事。 “念之,池墨寒带回来的?”林小柔也有些怒意,原来天下乌鸦一般黑,还以为姓池的对好友是真心。 “啊,小柔,救我,这个女人疯了。”那女人看见林小柔,马上像看到救星一样。 林小柔皱着眉,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她可不认为自己认识这个女人。 “池墨寒,你在哪儿,滚出来。”林小柔直直越过施念之,把包包往沙发上一扔,愤怒地喊道。谁伤害念之,都不可原谅。 “小柔,把这个女人赶出去,我不想见到她。”施念之咬牙切齿地对林小柔说道。 回过头去,林小柔看见那个女人正紧紧的抓住门,死活不肯出去,哭泣声越来越大:“小柔,救我啊,我是你的病人啊。” 病人?病人也来这勾.引男人?林小柔冷冷地瞥了那女人一眼,这才觉得有些眼熟。去他的,管她是谁。林小柔比起施念之,理智还在。拿起那女人的衣服往她砸去,忙拉住施念之急切地道:“先别管这女人,你的手怎么了,还在流血。” 施念之恨恨地看着那女人颤抖着拿起衣服套上,惊恐不已,跌跌撞撞地往楼下奔去。 “念之,你的手啊!”林小柔急了,拉她坐到沙发上,拿出纸巾不断的轻拭着那些血。 看见那女人走了,施念之颓废下来,神情木然,任由林小柔忙上忙下。她什么知觉也没有了,池墨寒一直在房间里,就连她和那女人在这撕扯,他也没有出过声。心,渐渐冷掉,她甚至觉得已经停止了跳动。原来男人都是喜新厌旧,更谈不上一如既往,她错了,错得很离谱。 林小柔看见施念之这个样子,忍不住担心起来。看看房间的灯还亮,握紧拳头冲进去。只见那位大爷正懒懒地躺在床上。 见着林小柔,池墨寒咧嘴一笑,“来了,兴师问罪吗?” “你这王八蛋!”林小柔忍无可忍,老婆被女人欺负上门,他倒好竟然当做没事。拿起凳子便往床上砸去,这男人该死。 给读者的话: 为毛没什么人给我留言了?揪心,文文出了问题么?嗷嗷嗷嗷 077 她失踪了 凳子才扔出去,马上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一张实木凳子粉碎。细屑纷纷扬扬,洒满房间。 池墨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呆住的林小柔,缓缓开口道:“小柔,不要试着激怒我,你不会得到任何好处。”手掌张开,暗运内力,对面书桌上放着的手提被股无形中吸力的吸起,咻,稳稳地落到池墨寒手上。 简直是不肯能任务,林小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她绝对是眼花,池墨寒怎么可能把对面的电脑凭空拿过来。甩甩头,可是电脑仍在池墨寒手上。对了,林小柔猛然想起,她曾经催眠过池墨寒,他说过他是武林高手。 原来,传说中的内功果真存在,凭空摄物,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林小柔缓回神,愤愤地质问道:“姓池的,你要是个男人,就知道什么叫尊重?你竟然敢带女人回来。你这王八!” “呵……”池墨寒笑得高深莫测,眼波一转,魅惑顿生。 林小柔也怔了一下:原来男人也可以千娇百媚。很快林小柔便从美色中醒来,前几次接触,他从不曾这样。 “池墨寒,你这样对念之,你会后悔的!”林小柔顿时决定先带施念之离开,找个机会再来试探池墨寒。放下话,林小柔拂袖而去。 施念之却没了身影,林小柔慌了,门却是被锁住。而茶几上,还残留着染满血迹的纸巾。 “池墨寒,念之不见了!”林小柔大喊。 几乎是同一时刻,池墨寒已经站在她面前,眸子迸发出戾色,凌厉地扫视了客厅一眼,竟然没有一点踪迹。 不可能,池墨寒暗道,从来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带走一个人。就算是三里之外,他也能清楚听到所有的动静,更何况还是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 但是事实上,施念之的确不见了,客厅里没有一丝异样,就连窗户,门,都是紧紧关着。他在房间里,还可以数出施念之的轻微的呼吸频率。只是眨眼间,她就消失了? 难道这里还有比他更厉害的高手?那是绝对没有的,在玄尘国,他是绝对天下无敌。到底是谁,能在他眼下掳走人? “现在倒好,老婆也不见了,你还真是个男人啊!”林小柔怒意满满,开口便是冷嘲热讽。这在房间不是很厉害吗?不用出手也能把凳子击得粉碎。老婆失踪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池墨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警告道:“闭嘴,你若想从这楼上摔下去,我可以成全你。.info[]”拿出手机按下号码,却是不在服务区。 该死,池墨寒低咒,即使恨她的背叛,爱她却是抹不去的事实。失踪了,心被紧紧的揪住,他的担忧,比任何人深。 “如果只会在这里胁迫女人,你这高手,还真是高啊。”林小柔才不会受他威胁,施念之不见了,她一肚子的火无处可泄。 “你错了,能被我胁迫了的从来不是女人。”池墨寒懒懒地开口,眸中杀气鹜现。 林小柔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个男人是地狱来的吗? 扫了林小柔一眼,池墨寒身形一闪,飘然离开。林小柔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看清。 轻功,果然是出神入化。林小柔看着被关上的门,掠过一丝复杂,陷入沉思。 池墨寒直奔况远天的住处,除了无天,他不认为还有谁能把施念之掳走。第一次,池墨寒感觉到无助,该死,这个女人若是被他找到的话,一定会狠狠的打她屁股。所有的计划瞬间被施念之的失踪打乱,就算是恨她,也允许她落入别人之手。 谁料,来到况远天的住处,里面却漆黑一片,凭借着轻功,一跃而上。潜入况远天的屋内,仔细审视着所有可疑之处,几乎所有的角落的查看过,却一无所获。隐约间,听到远处的车子里有况远天的声音,待况远天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池墨寒隐身暗处。 况远天神色凝重,并未发现屋里潜入他人。灯也没开,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揉揉太阳穴,让绷紧的脑袋放松一下。 看来这场仗很难打了,池墨寒在香格里拉的照片放出来之后,在娱乐圈的人气更升一层楼。颠倒众生的容颜,不凡的身手,是所有女人梦中的人。很多好的剧本都放弃了他和易宇,找上池墨寒。尤其是那部他属意的古装剧,本已经拍板定妆了。但却被池墨寒横空夺走,导演含蓄地表示这主角的演员,非池墨寒莫属。 况远天非常头痛,本以为靠着长久积累下的人气,把池墨寒打压下去。如今看来,并非这么容易。池墨寒的来势汹涌,人气一天一天上涨。就连韩国,日本许多知名电视台,都想找池墨寒做专访。用不了多久,池墨寒就是娱乐圈最闪亮那颗星。看趋势,红遍亚洲,甚至全球是指日可待。 “该死,”况远天低咒,所有处心积虑安排的事,都成了幕后推手,为池墨寒的人气推波助澜。本以为死路一条,却在转瞬间峰回路转,起死回生。从来没有人,在这些恶意攻击中站起来。但是,池墨寒却做到了。况远天怨恨嫉妒一并涌上,他不相信,池墨寒一直都是这么好运气。 霍地起身,走进书房。他不知道,身后有个冷冽的身影跟着。 隐在暗处的池墨寒知道这屋里装了监控,所以况远天才这么放松戒备。但是池墨寒早就在他回来之前,做了手脚。 微蹙着眉,池墨寒看着况远天的一举一动。没想到,况远天的书房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即使只看到里面个角落,池墨寒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无天的。 收获很大,池墨寒此时已经完全确定,况远天应该不是掳走施念之的人。暂时来说,施念之还是安全的。 就在况远天进去的一刹那,池墨寒也跟了上去。况远天只感觉到耳边起了一丝风,他并未怀疑,有人跟进来。只是有些奇怪,这书房的门窗都关紧了,怎么会有风进来? 也许是多虑了,况远天自嘲地摇摇头,往里面走去。 给读者的话: 求砖求票求收藏求留言 078 潜入&秘密? 越往里面,况远天的心中就越是不对劲,总觉得有对锐利的眸子在暗中监视着他。虽然无天在世界上是个绝对的秘密,但况远天依旧小心翼翼。随手在墙上按了一下,每走过一步,身后都射出密密麻麻的红外线。这样一来,就算是苍蝇飞过,也会被发现。 池墨寒在这里已经生活了接近半年,每天晚上都在施念之睡着之后上网搜索所有一切对他有用的信息。尤其是对高科技,他最感兴趣。对于红外线这个东西早就耳闻已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去见识一下。况远天这样做,根本就是给了他一个机会挑战。 跟在况远天的身后,他知道况远天是绝对不可能回头的,因为每一道红外线相隔出现的时间不超过0.1秒。若是稍微停顿一下,便会被红外线扫到。这红外线可不是简单拿来报警的,它有强大的杀人功能。若是身体某处不经意被红外线扫中,定会在那个部位截断身体。这是无天组织为防被人发现而设下的机关,功能堪比激光枪。 池墨寒完全没有怯意,反而觉得非常的刺激。就算是在玄尘国那个老头那,也不曾经历过这么精彩的机关。每一步,都是致命的。既考验他的速度,又考验他的反应能力。池墨寒轻功超绝,若不是况远天在前面的话,这红外线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因为他一眼便看出了红外线扫描的规律,无天组织确实厉害,但忘记了这世上还有一个池墨寒! 况远天走完那条长廊的时候,回过头看了一下那红外线密集扫描的长廊。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池墨寒从另一侧轻身闪过,这回无声无息,连轻风也没有半丝。况远天扬起一抹笑意,就算是有人,也无法踏足那红外线的区域。只要碰到红外线,必死无疑,依照无天的势力,少一个人,可以当是失踪这么简单。没有人会追究,亦没有能查到尸体。在这个并行的空间里,能得门而入的,在无天里,没有几人。 长廊的尽头就是况远天往常呆的研究室,因为小心,况远天常常走不同的路。如今他站的距离,离研究室不过四五米。 而就在他回头看红外线长廊的时候,池墨寒早就潜入了研究室,并以惊人的速度把所有的监控器都做了手脚。他是天才,也是神偷。这么一间布满眼睛的研究室里,要的就是他的速度。在况远天进来的瞬间,池墨寒闪身隐藏起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趟的收获太大了,这里大概就是无天的所在了。况远天很狡猾,已经有些怀疑被人跟踪。但是池墨寒是何许人也,况远天可能会发现他吗? 步入研究室后的况远天已经不知何时换上了奇怪的服装,坐到电脑桌前。由于他背对着池墨寒,池墨寒也看不出他到底在做什么。 许久,况远天一直都坐在那里,不时敲敲键盘,不时在好像在翻书。但那声音听起来又有些怪怪的,似乎没有往常的书页来得清脆。 该想些什么办法呢?在等下去况远天大概就要离开了。池墨寒虽然自信,但是对于无天他不是那么了解,所以他必须要跟着况远天出去。老婆还未找到,他不能耽误什么时间。 四下扫视了一周,池墨寒看中了离他不远的那面白纸。暗运内力,那纸飞似的被吸到他手上。拿到手上后,池墨寒食指和中指夹着白纸,在内力的灌注下,这纸变得无比坚硬。轻轻一扬,那纸犹如长了眼睛一般,射到况远天的后脑勺。力道不大不小,正好能把况远天弄晕。 况远天只觉得脖子被什么重击了一下,闭上眼睛倒下脑袋。还没完全阖上眼睛前,眸子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 池墨寒见他已经晕掉,马上闪身出来。迅速来到电脑桌前,一看,怔了怔。 《玄尘经》?真的在这里?池墨寒拿起来飞快的翻了几页,猛地合上书。老头说的话是真的,《玄尘经》真的在一个不属于他们的时空里。那么老头所说的她,难道也一语成谶? 池墨寒当下拿起《玄尘经》想要离开,但是转念一想,若是念之被无天的人抓走,那他必须要把《玄尘经》的秘密说出来做交换。沉思片刻,池墨寒照原样把《玄尘经》放好,看见况远天开着的电脑,按着鼠标打开上面所有的文件。 这一看,池墨寒又有些怒意。原来她曾经在无天立下过重誓:不论是谁,都不能令她背叛无天,她的世界,只有为任务存在的感情,任务结束,感情消亡。原来如此,池墨寒微眯着眸子,如寒潭般散发清冷之气。 任务结束,感情消亡?那么如今是她任务完成了,所以消失?池墨寒终于明白,一直以为自己无比聪明,到头来却被一个女人玩弄与股掌之间。 施念之,你以为这样就能逃了?就算天涯海角,我亦会把你找回来,偿还这所有的一切。他池墨寒,不是那么好玩弄的。池墨寒全身都是危险的气息,就算不是玄尘国,也无人敢这样。 把况远天电脑里所有的文件浏览完之后,池墨寒把一切都恢复原状。调出他进入研究室的录像,把图像切换了,那些拍到他身影的录像尽数消失。这才拍了况远天的昏睡穴一下,还运气把况远天脖子被纸袭击的地方揉揉,去掉酸痛。这才退出研究室,掩上门。 看着红外线扫射着的长廊,池墨寒邪魅一笑。足尖轻点,翩若惊鸿,上下翻飞,眨眼间便已经安全通过了长廊。长廊上,没有一点他出现过的痕迹。池墨寒这才潇洒的拍拍手,飘然离去。 没想到,此次的无意中探到的消息如此惊人。原来况远天一直在想着怎么对付他,不错,况远天够阴险,是个对手。但是况远天也许想不到,有句话叫天外有天,他不介意,比况远天更小人,更阴险。 他,从来就不是君子,有仇必报是他信条。背叛他的人,永远不会被原谅。 给读者的话: 通知,文文达到上架的条件,将于24号上架,希望亲们能谅解以及一如既往的支持雅。 079 袭击&GAY? 离开况远天的住处,池墨寒回到西兰街。[..info超多好看小说]推开门,漆黑一片的屋子令他顿感不适。习惯了开门有她的存在,这是很糟糕的习惯。 开灯之后,池墨寒整个人陷阱沙发内,不由得深思是谁进来把她带走。即使当时是和林小柔说话,那有人进来他不可能不发现。捕捉到脑中闪一些东西,蹙着眉,他似乎忽略了一件事:若没看错的话,她的脖子有一条细长的伤疤,血迹鲜艳,那应该是在他回来之前被伤到。想到此,池墨寒心底掠过疼痛。 该死,自己的情绪总是被她牵着走。池墨寒低吼,不就是个背叛他的女人吗?需要他为她提心吊胆? 腾地起身,进房间里,那些人来不及动手,虚尘应该还在。也许是熟悉了施念之,他很快便找到了虚尘。冷笑一声,瞥了客厅一眼。还知道现身么?等着就是虚尘出现吧?况远天的确是有些手段,不过,他可不认为自己比况远天差。 把虚尘带在脖子上,顺手提起许久不曾碰过的剑。缓缓走出客厅,倾听着: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好家伙,下的手笔不小。总算是知道尊重他是个高手,呵…… 池墨寒慵懒的倚在房间的门口,凉凉地开口:“哎呀,你们五个牛高马大的男人这样躲着,不累吗?人家我看着就累了。” 躲在暗处的人心中一惊,池墨寒不是个比较冷然的人吗?如今这样子,可着实让他们有些吃不消。既然被察觉,那些人便也走出暗处,不掩对池墨寒的赞赏。 一眼看去,池墨寒突然没了兴致。还以为况远天派来的高手,看样子,都是些孔武有力的练家子罢了。唉,寻个对手怎么那么难呢?他都穿越了时空,还是没有能和他匹敌的对手。 那些人并不知道池墨寒的底细,只知道他是个会功夫的人。身上的武器都没亮出来,打算以一对一的正常打斗把池墨寒擒住,取回他手中的玉。 “你们,一起上吧,一个一个,我嫌麻烦嫌累。”池墨寒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真舒服。 那些人被池墨寒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激怒了,不就是个会点功夫的凡人吗?还真的当自己是个神仙,要知道,他们个个不是空手道高手,就是跆拳道高手,其中还有一个是专学中国功夫的。 五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散成一个半包围圈把池墨寒堵在房门口。(..info好看的小说) 池墨寒嫌弃地看了他们一下,又打了个哈欠:“兄弟们,分工好了?动手吧,让你们五招。” 那些人不由得怒火中烧,从未见过这么狂妄自大的人,好,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天外有天。 五人同时攻上去,分袭他的身体每个部位,只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撂倒,完成任务。 池墨寒不知何时闭上眼,轻松的来回跳跃,“啊”又一个哈欠。 “我说你们,这是在教我跳舞吗?可是我怎么觉得像个猴子一样呢,五个猴子围着一个人跳,没有篝火还真是可惜。”池墨寒唯恐他们不够暴怒,不断的添油加火,把他们的怒火烧到最高点。 “找死!”终于有个人沉不住气叫出来了,听他的声音,池墨寒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五招过去了,池墨寒倏然睁开眼,凌厉地扫视一周,缓缓说道:“这回轮到我了。” 那些人还没看清楚他怎么出手,便都保持着攻击的姿势定在那里不动,而那个始作俑者却依然笑嘻嘻地站在他们眼前。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动也不能说话?难道撞鬼了?五人心意相通,纷纷把视线投在池墨寒身上,七尺男儿也有些惧意在眸中闪过。 池墨寒挑眉,邪气地笑道:“没错,你们都见鬼了。你们说,要是这种姿势的裸.照传到你们上司那里,嘿嘿,你们觉得是不是很有意思呢?”不知何时他手上已经拿着剑,来回擦着,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 那些人闻言,却是一惊,同时惊恐地无声到底喝道:你别乱来! “哎呀,人家其实最爱的是男人。”池墨寒故作娇羞的伸出兰花指点了一下,完了还扭着腰肢走到他们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们,妩媚地道:“讨厌!你们一个二个身材都这么棒,啧啧啧,真是极品啊。好想尝试一下,把你们压到的滋味。”忍住笑意,池墨寒俨然成了一个觊觎男色的gay。 啊!无人同时瞪大眼睛。这个男人竟然喜欢的是男色,报上不是说,他有个深爱的妻子吗?难道照片上的女人只是池墨寒投出的烟雾弹,实际上,他的妻子,不应该是老公是个男人?可是,他们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池墨寒对他们竟有种难言的吸引力,他们好像心中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你们错了,人家是攻,你们。”池墨寒抛了个媚眼,顿了一下,看着他们的眼神,非常满意,这才继续道:“将会是我的禁.脔,因为你们的身份,从来都是秘密的。我把你们扣下,你们上司大概也只是认为你们因公殉职。没有人会追究你们的生死存亡,你们就安生在这想想,怎么讨好我吧。顺便说一下,人家很温柔的,别怕。”池墨寒玩得不够,还魅惑地对着五个男人飞去一个吻。 媚眼如丝,神态慵懒,五个人心中同时浮现这两个词。就算是女人,恐怕也难有这样的姿态。五个男人竟像有些着魔,心中都默默同意池墨寒,甚至希望,池墨寒第一个扑倒的是他。 情况急转直下,五人的心在瞬间变了。 池墨寒忍住窃笑:原来勾.引男人比起女人更容易,看来这回他是把他们掰弯了。咳咳,罪孽啊罪孽,他是直男。 拍开他们身上的哑穴,池墨寒又邪魅一笑,问道:“你们,该给人家报上名来了。” 五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彼此的心是怎么想,也就都不愿第一个开口。 池墨寒微眯着眸子,垂下头,忍不住笑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五人见着,慌了,同时开口道:“哎,我说!” 给读者的话: 一更了,今天加更。推荐好友姒舞的穿越文《契约王妃戏王爷》,方嫣《何妨我爱你》 080 谁更伤呢 “人家在听。”池墨寒抬眸,幽怨不已。 心肝儿疼啊,看着这个比女人还要娇媚的男人神伤,于心不忍。 五个男人争相想要开口,池墨寒微微一笑。五人顿时呆住,谁说一笑倾城的只能是女人,男人一样可以颠倒众生。 下一刻,池墨寒突然在众人的视线中消失。待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都被撂倒在地上。全身皆能动弹,正想看清怎么回事。池墨寒却喝道:“马上离开,否则你们的生死与我无关。” 池墨寒提起剑,从窗户一跃而下。五人都被震撼住了,这里可是八楼啊,没有绳子的辅助下,就算受过残酷训练的他们也不敢往下跳。这池墨寒竟然可以不借助任何外物,随意就往下面跳去。他是傻了,还是真的会传说中的轻功呢? 可是池墨寒的声音又在他们各自的耳朵里响起,不大不小,却听得清清楚楚:“马上离开,否则你们的死期就到了。背叛了上司,你们知道是什么下场。”然而有一个靠近窗户的人望窗外看了一下,池墨寒已经完全淹没在黑暗里,没有一点踪影。 “走。”其中有一人朝他们招手,率先开门离去。 池墨寒说得没错,背叛的下场从来就不是死那么简单。[..info超多好看小说]身后跟踪的那人怕是已经像上司报告了,虽不是有意泄露。但是毕竟还是有动摇的迹象,但是能逃去哪里呢?总躲不过他们的眼睛。 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深夜的安静,没有人知道楼里发生了什么事。所有人都被惊醒,出来查看的时候,那几个人早就无影无踪了。自小的训练便是速度,尤其是逃命的速度。他们能在在最短的时间内,寻到最适合安全的退路。 池墨寒轻轻翻身,从窗户里爬上来。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掠过一丝深意。 她到底去了哪里? 池墨寒关上门,拿出虚尘细细打量。灯光下,虚尘流淌过柔和的反光。上下翻转,池墨寒亦没看出有些什么。对于这个自小便佩戴在身上的东西,这倒是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看。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个玉,老头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偶尔在吃饭的时候,会见到老头有些异样,直直地盯着他胸前的玉。他不屑问老头,他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能查到这个玉的来历。然而,才有一点头绪,却被人暗算了,而且那人……池墨寒想到此,紧紧握着玉,似乎想要把它捏碎。(..info好看的小说) 世人只当他狂傲,玩世不恭,睿智。却不知他实则心机深沉,城府极深,所有的算计都不在他的掌握之外。但是却忽略某些平常的事,以至于今天来到了这里。 呵……那些人自求多福吧?报复嘛,往往都不是以牙还牙那么简单了。 因为,他是池墨寒。虽是武林盟主,却有一个邪派的身份。世人对他敬畏有加,却闻风丧胆。 ――&―― 施念之蜷缩在角落里,她其实并没有离开家里。不知道一个在这里呆了多久,她连动一下的欲.望也没有。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就连麻木的感觉也没有。双眼空洞无神,失去焦点,整个人没有了一点生气。 既然是无天唯一的编外人,她也有属于自己的空间。这里个并行的空间,进来的地方就在厨房的洗手台边上。心受伤了,她只想找个没人的角落好好的疗伤。 这个空间,林小柔也不知道,除了与她正面接触的那个无天成员。 施念之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么一个隐秘的空间。她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入口的存在呢? 这里的房间的装饰与她所住的地方的布置完全不同。那里的风格偏向于简单,而这里就比较梦幻,整间房都是以粉色做基调,倾向于少女风格。施念之一直不满意这样的布置,可是她去没有能力去改变些什么。就好像不能改变她为无天做的一切一样,无数次的梦里,她都是在强烈挣扎的情况下醒来。 她不懂,为什么无天要盯上她这种没什么专长的人。 更加不懂,为什么会遇上池墨寒,还在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简单的生活了被扰乱,完好的心,被一片一片的撕碎,伤痕累累,再也拼补不起来。她编了那么多的悲剧,为什么还看不清爱情开始的美丽的童话,最后是痛苦的悲剧呢?还傻傻的把心投进去,捞回来的,只有失望和绝望。 她需要好好的考量一下两人的关系了,爱情不在,也没有必要相互伤害。既然他不在乎,她亦能潇洒。 谁说的,没有婚姻的爱情,死无葬身之地?有了婚姻的爱情,只能投海自尽。 看着他与别的女人靠得那么近,那么亲密,锥心的痛,传达四肢百骸,就连呼吸,也觉得痛了。 她真的想远离这里,没有无天,没有池墨寒。上天为什么不能再厚待她一点呢?给个安稳平静的生活,顶着小编剧施念之的名义,隐藏着兰西这大名,不好吗? 什么穿越,为什么不是她穿越呢?像小说一样,受尽凌.虐,奄奄一息,最后与世长辞。就算是勾心斗角,也没必要伤得那么深。 呵……是她笨,笨到以为池墨寒这样的男子的身边有能容她站立的位置。笨到以为池墨寒对她是有爱情,对她真的宠爱有加。原来梦醒了,是那么残酷。 往日一幕幕从眼前飞快掠过,不知不觉中,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在心上深深的烙下痕迹。这段孽缘,既是她开始的,那么也该她亲手结束。 起身,失魂落魄的走到电脑桌前,打开word,打上离婚协议书几字。一直没有留下的泪水,汹涌而出。滴滴落到键盘上,模糊了双眼,打湿了按在键盘上的手背。 她以为她不哭,但是自欺欺人,永远不适用于她。颤抖的手指,竟再也没有办法打出一个字。 忍不住趴在桌上,失声痛哭,遇上池墨寒,这是她的劫难吗?为什么要这样结局呢? 给读者的话: 没人看文么?留言点击都惨不忍睹,越来越少,揪心,两更一起更新了。~~o(>_<)o~~泪奔, 081 暗涌+上架通知 一夜无眠,池墨寒睁着眼睛看着天亮。(..info好看的小说)摸摸身边冰冷的被窝,心中的恨意被冲淡了许多。她到底去了哪里?池墨寒再一次反问自己。难道真的是他做得太过分么? 心不在焉的洗漱,接水的口杯早就满了,他却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来回移动牙刷。二十几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子。即使当初知道被暗算,心中亦是冷笑一下罢了。 少了锅碗瓢盘的交响曲,着实寂寞了。池墨寒紧紧皱着眉头,心中满满得担心,一夜未归。他竟没有方向去寻她,上网查了她所有的浏览记录,亦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哥哥,哥哥。”这已经是小洁第五次喊他了,他好险依然没有听见。小洁不解的打量着他,向来工作认真的人,这回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是担心,又像是恨。 小洁用手肘推推身边的小托,看了看小托:他怎么了?今天那么奇怪? 小托先是一愣,然后也无奈地耸耸肩:不知道。 整个片场都有点压抑,工作人员频频出现状况,不是道具少了,便是灯光问题。导演也忍不住大发雷霆,所有人得神经都绷紧道极点。小托总算明白为什么了,原因就在于池墨寒,一副让人看了也跟着压力大了的模样,。 “寒!”小托轻唤,寒从来不会把真正的情绪带到工作上,这回究竟遇到什么事? 池墨寒瞥了小托一眼,眸中的有些黯然,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眉宇间竟有些忧郁。 “寒,情绪。”小托认真地说道,即使池墨寒是个红透全球的艺人,作为经纪人,有权利提醒某些不必要的负面形象出现。 “小托,在这附近,有哪里是适合女人去的地方?”池墨寒淡淡地问道,他一直有种感觉,施念之离他并不远。只是他不知道施念之究竟在哪里,一夜,已经够他受了。 “适合女人去的地方?”小托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没有,但是寒,我希望工作的时候不要把情绪带上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池墨寒冷冷地盯着小托,把他盯得是毛骨悚然,心里发毛。而后神色一转,很快平静下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满意了?”池墨寒虽是笑着,却不达眼底反而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小托见惯了世面,也被池墨寒慑人的眼神震慑住。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凌厉的眼神,仿佛利剑般直穿心底。 幸好导演那边喊了就位,否则小托并不能保证自己在池墨寒的眼神下还能镇定自如。池墨寒丢下他,走到位置上,任由化妆师替他补一下妆。脸上的寒意,就连那化妆师见了,扫着粉的手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不会吃了你。”池墨寒缓缓开口。 化妆师更加害怕,手上的粉盒一下子掉在地上,摔得满地都是。导演见状,暴跳如雷,这好不容易才把场地清好,又给他来一地的粉底腮红之类,马上破口大骂:“不想做事就滚蛋!” 化妆师忙跪下来,拿纸巾不断的把那地上的弄到一起,不住地说抱歉。 池墨寒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整个人变得邪魅起来,淡淡地开口道:“滚蛋?怎么滚?导演你滚一次看看。” 众人都被池墨寒吓住了,倒吸一口冷气。这导演脾气的暴躁跟朱林比起来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池墨寒拿天做胆了,敢这样和他说话?要知道,这导演可不是什么等闲的角色,封杀一个艺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就算jim在圈中的人际关系不错,恐怕也不敢公然顶撞他。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那导演叉着腰,气得发抖,指着池墨寒狠狠地道。 池墨寒勾起一抹笑意,“人家说,想要导演给我们表演一下什么叫滚,还有,导演啊,你这样可真像鲁迅先生的名著中那个,细脚伶仃的圆规。.info[]导演,你的演技太出神入化了,连泼妇也演得如此传神。若不是导演长着男人的模样,墨寒还真以为导演你是个女人。”一番话说得绵里藏针,无比讽刺。 众人哄然大笑,池墨寒竟然用圆规来形容导演,要知道这导演在圈中也是以瘦出名。要不是他以严厉著称,私生活出了名的严谨,很多人都误以为他吸毒。 导演气得脸色发青,今天从进片场开始,池墨寒的情绪就已经影响到了很多人。现在倒好,还站到他头上去了? “哼!”导演怒气冲天地丢下一句冷哼,瞥了池墨寒一眼,走到另一边去。 池墨寒却在导演瞥他那瞬间丢了个媚眼过去,无视于他的怒气。 本来被池墨寒逼得濒临爆发边缘的导演,却为池墨寒的举动怔住了,所有的怒气在刹那间消失殆尽。脑中只有池墨寒那勾.人的眼神以及那俊美无铸的容颜。 就在当下,池墨寒转回身,不为人所觉地闪过一丝嘲讽。这个时代,所有有悖伦理之事,都是那么光明正大。女子可以有无数个男人,一夜.情,多角恋,甚至在玄尘国视为禁忌的龙阳也都是在正常不过的。 易宇和况远天同时来到片场,池墨寒看见两人,心中顿时不悦。尤其是看到况远天,那份嫌恶的感觉更为明显。 “第一次合作,多多指教。”易宇来到池墨寒面前,笑意盈然地伸出手来。他的出现,犹如一阵和风,把片场方才的气氛一扫而光。 “多多指教。”池墨寒亦是笑着伸出自己的手握住易宇,人们都乐见两人那么和谐的一幕,只有两人知道这其中的暗涌有多深。电石火光之间,两人已经暗暗较量一番。第二次,还是易宇败。 况远天看着两人握着的手,微微垂下眸子,不让人看见他的表情,只隐约能见嘴角轻扬。顷刻之后,抬眸,对池墨寒说道:“合作愉快!” “一定愉快的。”池墨寒话中有话,这回,片场上的人倒是闻到了很浓的火药味。 池墨寒的似笑非笑,况远天的敷衍,让人感觉到,这往后片场的日子,并不是这么平静了。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没有敢去八卦探听。池墨寒会功夫这事早已传遍了,谁愿意让自己成为新闻的经历者呢? 眼尖的况远天隐隐看到池墨寒胸前戴着的玉,此刻,他是欣喜若狂的,原来虚尘真的在池墨寒身上。 哈哈哈,真是天助他也。况远天掠过一抹奇怪的笑意,易宇似乎不知为何,池墨寒却是知道那意思的。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 由于方才池墨寒的行为,让本来已经开始拍摄的工作又拖延了十五分钟。霍君心踩着时间,鬼鬼祟祟地出现在片场上。一方面是为了躲避狗仔队,一方面也是为了能顺利进入片场。因为香格里拉那一事,池墨寒的粉丝对霍君心的攻击已经发展到人身攻击。甚至扬言,见霍君心一次打一次。霍君心从以前的高高在上,突然跌落成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霍氏集团的人更是发表声明除了她霍氏集团继承人的资格,没有人比她更惨,这就是标准的作茧自缚。来到片场看到池墨寒的时候,霍君心下意识的退了几步,那日之事,历历在目,她对池墨寒确实已经心存恐惧了。 “心心宝贝。”况远天迎上去,丝毫不顾及众人的目光,把霍君心搂进怀中。 池墨寒危险地看了霍君心一眼,写满了警告。 “很热闹啊。”一道带着磁性略显低沉的声音上响起,在气氛有些紧张的片场上,显得格外的动听。 众人皆侧目望去,是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众人又把视线投到那三个俊逸出色的那字身上,探究着这一切。 上架通知: 1:妖孽一文已经达到上架要求,从明天开始入v,后续章节为收费内容。 从开文到今天,刚好一个月,谢谢那些一直追文以及给雅鼓励的亲。每天登上去看到亲的每一条留言,都很开心。你们的支持一直是雅的动力。雅知道,上架之后,会流失很多读者,也很遗憾。但是,请亲们谅解,上架,从来就不是作者说了算的。 在这里,谢谢所有打赏,留言,砸砖投票的亲,谢谢好友姒舞,风娆,浸月,爱哭的小鬼的鼓励,如果没有你们,妖孽也许很快就完结了。 希望上架之后,经济允许的亲能支持一下订阅,雅一定会更努力的。 2:充值方法: 一.电脑登陆http://注册gg账号(免费)登陆个人中心,点账户、按下充值,会有具体的操作步骤指示。 第一种:到移动营业厅买一张神州行充值卡,面额为20元或者50元不等,登陆自己在3g手机网站或者3g电脑网站上面的账号,进入充值页面进行充值(没有账号的要先进行注册),用不完的亲们可以将剩下的当做话费使用。 第二种:用网银。即是直接开通了网上银行的银行卡,无论是何类型,都是可以直接进入账户中进行充值。充值方法不再赘述。不懂得亲可以加入雅的书友群,进行了解。 二.手机登陆搜索《捡个古代妖孽老公》(上架当天会有推荐,可以从推荐那里找)在简介下面找到单章订阅(或者打赏作者),点开之后登陆gg账号,随便点开一章进行订阅,系统会自动提示你要填的金额,填写好之后再按确定,会转换到充值方式的页面。 没有网银、支付宝,手机充值卡的亲可以选择短信充值,不过要看清楚温馨提示后,再进行这一步操作。(建议不要使用短信充值,因为会扣掉一半手续费) 操作完毕后,就会给出充值提取码。大家拿着提取码再将刚刚的操作步骤操作一次,选择对应的充值方式后,登陆手机号和提取码就能充值成功。 3:ps地址:手机浏览器登陆3g书城wap.3gt,或者用电脑登录3g书城 082 剑拔弩张 施念之走出那隐秘的空间,手上紧紧拽着那份用尽全身力气才打出来的离婚协议书。.info[]毫无疑问,她伤得体无完肤。 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地面,眉宇间的伤痛抹不去。这错误的开始,需要正确的结束。即使再不舍,但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视若无睹,更没有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挥剑断情丝,快刀斩乱麻。施念之缓缓闭上眼,把过往的一切重放一次,往后,她的生命中不再有池墨寒的出现。 为了不让自己在心存留恋,她开始收拾简单的行李。每每拿起一件衣服,痛楚便袭上心头。从前那些衣服皆被池墨寒扔了,如今添置的这些,都是池墨寒亲自为她挑选的。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池墨寒已经深入了她所有的的一切。 然而,看到那空荡荡的小盒子,施念之怔了一下。虚尘,池墨寒已经取走了。 原来,池墨寒从来也不曾相信她,也许,那所谓的失忆也只是戏一场。她太天真,呵……施念之苦涩地自嘲着自己。 她就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嫁了给他,没有盛大浪漫的婚礼,没有甜蜜的蜜月,更没有别人的祝福。.info[]此刻,她才发现,这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池墨寒心中,从来就没有她的位置,只怪池墨寒演技太好,而她入戏太深。于是伤了,然后绝望了。 施念之再也没有哭,只是提着她的手提电脑走了。这所有属于她的东西,她都不要了。离婚协议书上,她愿意净身出户,把所有财产留给池墨寒。明知道,池墨寒赚钱的能力,远远在她之上。她还知道,池墨寒很久以前就开始偷偷拿她的钱投进股市,赚得盆满钵满。但池墨寒一直都没有告诉她,她亦不在乎。 再见,池墨寒。施念之关上门的刹那,滚烫的泪掉在地上。 片场上的池墨寒心中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很重要的东西正远离他的生命。心神不定,这是他从未出现的情况。池墨寒频频ng,许多简单的戏都过不了。 “寒,你今天不在状态,怎么回事?”趁着休息的空隙,小托关切地问道。 “没事。”池墨寒轻轻的摇摇头,难道是她出事了? “你今天的戏份,一次也没过。”小托认真地说道,一脸探究。 “墨寒,不必太紧张,我们也是新人。”况远天走来,貌似安慰地说道,话语间的意思,不言而喻。 “哦?还请指教。”池墨寒站起来,比况远天稍稍高了那么一点,顿时他的气势压过了况远天。 片场中的人都忙里偷闲的朝这个战火猛烈的位置看来,从况远天一出现,池墨寒明显排斥他。两人之间,总是有着很深的敌意,彼此都没有掩饰。众人都好奇,这其间有什么奥秘呢? “指教倒不敢,不过,墨寒啊,对女人出手,可不是男人所为啊。”况远天意有所指,有意无意的朝正在补妆的霍君心看去。 “那得看,是女人,还是女的。亦或者是说,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女人了。”池墨寒淡淡地笑道,反唇相讥。 况远天的脸色微变,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池墨寒的意思呢? “远天,好戏就要开始,谁胜谁负,看谁笑道最后。”池墨寒懒懒地道。 况远天轻笑,对啊,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他确定,池墨寒不会是最后笑的人。 众人莫名其妙,两人的对话怎么让人摸不着头脑呢? 第二场戏主要是池墨寒饰演的黑道老大与况远天以及易宇饰演的警察一场打斗,在武术指导的演练下,况远天大致心中已经有底。拍了那么多的打斗,况远天虽然知道池墨寒身负武功,但依然觉得池墨寒并非他的对手。 一出手,池墨寒已经完全变了个套路,行云流水般的攻击,没有留给况远天一丝反击的余地。况远天虽然训练过功夫,却在池墨寒故意放水下还是不出五招便输了。易宇在一旁观战,眉头深锁。他岂会看不出,两人之间并非演戏,而是真的打斗。 导演喜不自禁,从来没有拍过这么完美的打斗场面。无论是腾空跃起,还是向后翻身退去,池墨寒都没有借助吊威亚。所有的动作,都是这么自然。 这场戏本来的设计是池墨寒输在两人的合战之下,然而如今却反了过来,池墨寒只在几招内,把况远天击败了。易宇紧接着追上,替况远天挡住了池墨寒的攻击。谁也不知道,易宇的身手远在况远天之上。池墨寒并未尽全力,也没对易宇使用轻功。两人在拳脚之间,一时打成平手。 片场上的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观看这难得一见的真正对打。精彩程度,不输那些西方大片。 江辰也在角落里观察着两人,他进来片场之后,便看到剑拔弩张的场面。一句话化解了,但似乎并未真正解决问题。看到池墨寒,他的心中突然有个身影浮现:无助的把头埋进膝盖,倔强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如今她怎么样了?江辰竟然产生了这么一个念头。 场上那你来我往的打斗,渐渐变得遥远。江辰悄然离开,他不能为这么一个女子乱了心神。 没有人注意张扬到来的江辰何时离开,只有池墨寒知道。 江辰几乎成了池墨寒心中的疙瘩,那日她从他房间里出来,他一直耿耿于怀。而她却一直没有对他解释,该死,又想到她了。池墨寒低咒。 加快攻击的速度,易宇马上败在他手上。 第三次交锋,易宇败。 易宇倒退了好几步,才缓住冲力站稳。恰好再况远天身边,踉跄一下。况远天忙伸手扶住他,语气过分关心:“你有没有伤到?快告诉我。” 易宇微微挣脱,淡淡地道:“我没事,远天,谢谢你扶住我。” 池墨寒瞥了两人一眼,眼里掠过深意。 “不行,快过来休息一下,看看有没有扭伤哪里?”况远天忙叫自己的助理搬来凳子,硬是要易宇坐下。 083 江辰解围 “我没事,”易宇皱着眉头说道,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悦。他这样不觉得太过小题大做了?拍戏,就算是受伤也是很正常的事。 “你先坐下,”况远天很强势地把易宇按下去,不容拒绝。 池墨寒在一边冷眼旁观,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导演则走过来,低声问道:“寒,你没事吧?” 这过分关心的话,池墨寒并不领情,只是淡淡的开口道:“导演应该关心的是什么时候把镜头拍完。” 众人脸色一变,池墨寒还真是个人物,一而再的顶撞这个导演。奇怪的是,导演却一点也没生气的感觉。难道,天啊!腐女们抚心长叹,虽然乐见纯爱,但换做池墨寒,心里不免抗拒。千万不要啊,若另一方是易宇的话,那就完美了。 “导演关心艺人,那也是应该的。池墨寒,不要一而再的激怒我,看来你这角色,你是不想要了。”导演寒着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若是懂得,你该知道怎么做,晚上一起出来吃个饭。” 吃饭?是不是顺便陪他聊聊天,然后……池墨寒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潜规则,不是人人都能潜的。 导演有种心怯的感觉,池墨寒的眼神很不善良。 转念一想,池墨寒魅惑一笑,欣然答应:“吃饭?好,你只有半小时。” 导演听了心花怒放,才下午两点,马上就希望是下午的六点。大手一挥,工作开始。 池墨寒嘲讽地望着导演的背影,暗道:好戏,永远都会上场的。 况远天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景,看见池墨寒和导演靠得那么近,心中竟有一把无名的火烧起。只想冲上去,把两人扯开。 察觉心中的念头,况远天大吃一惊,他怎么会这样呢?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走去就位的易宇以及池墨寒,思绪纷乱了。 ――&―― 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施念之不知要去哪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停留。 无天的事还未解决,她只想做回那个宅女,每日只是在自己构思出来的世界了悲欢离合。即使流泪,也是因为感动而已。 施念之不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身后跟着几个陌生的女人,带着深深的敌意。 那几个女人猛地上前,扯住了施念之的头发。疼痛使得施念之的头也向后仰去,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头皮被一股外力扯下来。 “哈哈,贱女人,总算见到你了。敢霸占我们的寒寒,你不想活了。”施念之被人用力拉转身,一下子跌到地面上,剧痛袭来,施念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同时抬眼看去。 “看什么看,”啪啪,两个耳光狠狠甩来,五指在白皙的脸上清晰可见。 施念之捂上火辣的脸,皱着眉头:就连离开,也得忍受这些疯狂的女人打骂。心力交瘁,施念之根本不想与那些女人计较。艰难地爬起身,转身往前走去。 江辰抬眸,往车窗外望了一下,疾驰的车子让路边的建筑物飞快地往后倒退。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逝,却清晰无比。 “停车。”江辰忙唤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失控,为了一个身影让司机停车。 眼前那缓缓走来的女子,失魂落魄,没有一点的生气。而她身后几个虎视眈眈的女人,紧跟着又把她拉住,几人同时一扯,施念之又摔倒在地上。几个女人像发疯一样,拳打脚踢,施念之竟没有还手。 江辰心中一阵愤怒,俊颜寒冽可怕,马上冲上去,把那几个女人两下扯出来,狠狠地摔在地上。媲美杀猪的尖叫声响起,惊起路人无数。 小心的施念之扶起来,心疼地责备道:“即使心不在此,那也不能任人欺侮啊。” 施念之抬起头来,看见江辰,那日在香格里拉的一幕出现,施念之突然就委屈地掉下了所有的泪。 江辰见状,又慌又忙,上回他并没有看见她哭,这回,他倒不知所措了。 忙拍着她的背,柔声哄道:“乖,乖,别哭好不好。” 施念之依然低泣着,她也不知道为何,看见江辰,所有的委屈都涌上来。眼泪,止都止不住。 “靠,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管姐得闲事?”其中一个女子爬起来,指着江辰骂道,气焰嚣张。 江辰只是一个抬眸,冷冽地望了她一眼,那个女子马上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 “你会为今天这话付出沉重的代价!”江辰伸出手,定定地指着那女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一字比一字更冷。 那些围观的路人听了,纷纷悄悄离去。江辰的话,比北极还冷。 那女子顿时有种置身地狱的感觉,可笑的面子却让她继续强撑着,鼓起勇气,瞪了江辰一眼。 “祸从口出!”江辰把施念之抱起来,走向车子,丢下这么一句话。 待车子发动,按个女子一下瘫坐在地上。 “别哭了好吗?”江辰递过纸巾,第一次为自己的笨拙感到恼怒。 施念之接过,垂下头,她为什么要在只见过一次的外人面前哭了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再次遇见他。每次遇见他,都是在自己最无助,最伤心的时候。 “有什么事,过去就好了,不要想太多。”江辰低低说道。 前面的司机,差点怀疑自己幻听,他们的江辰总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情了?竟有耐心去安慰一个伤心的女人?碍于江辰在此,司机并不敢把自己的换衣表现得太明显。 “没事,我只是被那些女人吓到了。”施念之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她和池墨寒的事,不需要太多人知道,尤其是不熟悉的。 “为什么不还手呢?”江辰紧蹙着眉,看到她脸上的指印,心中不由得被揪紧了。手也不觉往抚上施念之的小脸,想感受一下她的疼痛。 触电般,施念之的脸倏然红了,微微往一边侧去,握紧拳头有些不悦:这样的动作不是太不尊重她了? 见状,江辰有些恼恨自己的再次失控,歉意地道:“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怎么样?” “谢谢你的关心,我要下车了。”施念之低下头说道。 江辰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能让司机停车。 施念之才打开车门,心中猛地一寒,锥心的痛袭来。 084 无赖乃为夫本性 池墨寒那毫无温度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她,往日的柔情荡然无存,仿佛像陌生人一样。 江辰正好从另一边下车,两人对峙着,江辰亦没有丝毫的退让。 “回去。”池墨寒用力把施念之扯过来,初见她那种欣喜在看到江辰之后烟消云散。他整整担心了一天,她却和一个陌生的男子从一部车子上走下!俊颜冷若冰霜,四周的空气也跟着降到零下几度。 施念之使劲挣扎想要甩开他的手,平静地说道:“放手,我不会纠缠你,好聚好散。” “回去!”池墨寒绷紧脸,手上的力道加重,让施念之的小脸也忍不住挤在一起。 “她叫你放手!”江辰上前,脸色也变了,握着施念之另一只手,“你弄痛她了。” “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你无权插手。”池墨寒冷冷地说道,暗运内力,凌空射出点了江辰手上的穴道一下。趁着江辰吃痛,把施念之整个人圈进怀中,占有地向江辰示威。 他知道,这个男子看上了他老婆。 “放开她。”江辰一个侧身便来到了池墨寒身边,池墨寒马上感觉到腰间有个硬东西顶住。 冷冷一笑,池墨寒不屑地瞟了江辰一眼,“你以为,用枪就能解决一切?要不要试试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动作快?”下一刻,池墨寒已经在江辰眼前消失,脖子上一紧,顿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池墨寒单手搂着施念之不放,另一手紧紧环住江辰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江辰,不是所有人都怕枪的。” 毫无预警的放开江辰,强行搂着施念之上了公司为他配备的车,扬长而去。 江辰伫立原地,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影,一抹怪异的笑在他唇边晕染开。 明天的头条,一定是他和池墨寒。呵……没想到他也有冲动的时候。不过,这头条,他没什么兴趣。 掏出手机,按下号码,片刻之后说道:“把今天所有的事压下来,明天若是见报,你知道该怎么做。” 利落的挂掉电话,江辰也钻进自己的车,离开这里。 施念之若是离开的池墨寒,那他一定取而代之。这么好的女子,应该被珍惜。 司机还是一脸的异样,今天的总裁实在太奇怪了。 即使是安静,施念之亦感到了浓浓的怒气。整个车厢里都压抑得令人窒息,奈何她却动弹不了。那个当众把她掳走的男人,上车之后,一句话也没说过。 该生气的是她吧?公然把女人带回家,还不留不睬。这算什么?旅店吗?旅店起码也要交钱吧?池墨寒算什么,怎么好像是她做错事一样。(..info) “放开我!”施念之使劲的挣扎,但那人却搂得更紧。 池墨寒垂下头,贪婪地嗅着她的发香。他什么都不想去计较了,只要拥她在怀就好了。一天而已,他已经想她想得快要疯了。什么报复,什么恨,都见鬼去。 “放开我!”施念之躲着池墨寒的触碰,头越垂越低,口中还不放弃的叫嚣。 “别动!”池墨寒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腾出手抬起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开。 心一酸,涩涩的感觉涌上喉咙。张口却哽咽住,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绝对是听错了,池墨寒也会疲倦?她不能忘记,他的演技已经能问鼎奥斯卡影帝了。 “我想你了,很想。以后不要不告而别,我会担心,会难过。我承认我吃醋,那晚我只是去参加晚宴。我不认识那女人,因为你一整天没有打电话给我,所以我生气了。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这么做了。”池墨寒在她耳边低声倾诉,俊颜不住的摩挲着她的发丝。这么短短的几句话,包含了他所有的感情。 怔住,施念之不敢相信,高傲如他,也会向她低头? “我说真的,老婆,我错了。以后,不要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回去,我有话要跟你说。”池墨寒把她的整个人转到与自己的对面,认真地说道。 施念之看到了他眼中的真诚,也看到了他眼里的思念。所有狠下心做的决定,宣告破产。忍不住扑进他怀中,嘤嘤哭泣。 “我都说离婚了,你为什么又要挽回我,你太过分了。”施念之哭得一塌糊涂,不停的敲打他的胸膛。 “老婆,你打吧,不过不能打死哦,以后谁来气你,谁来哄你,谁来疼你呢?”池墨寒宠溺地笑着道,止住她的捶打的手。 “你怎么能这么无赖呢?”施念之推了他一下,所有的疼痛皆不见,眼里只剩下他。 罢了,他真的是她的劫,无论怎么逃,总是逃不出他掌心。这是上辈子的咒语吧,此生也许都走出来这个圈。 “无赖乃为夫的本性,娘子你又不是不知!”池墨寒见施念之开始撒娇,知道她已经气消。 娘子?施念之闻言一震,他想起了过去?还是,本来就没有失忆? 池墨寒低声道:“娘子,有些事,回去我自会向你解释,别想太多,为夫我会心疼。” 施念之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心中却还是止不住猜测,他究竟是一开始就在演戏,还是真的现在才恢复了记忆? 可是,司机在此,施念之也没有办法再问。池墨寒会功夫这事,大概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身份再泄露出去的话,更危险的会是她自己。 才下车,池墨寒便迫不及待的抱着施念之轻身上楼。有些事越早解释越好,时间久了,心中的疙瘩会更深。她,他是放不开的了。与其到最后大家误会,倒不如一开始便坦诚相见。 谁知,看到桌上的离婚协议书,池墨寒脸色倏然变黑了。 施念之忙抢过那张纸,垂着头嗫嗫地道:“那啥,你什么也没看见,那是我私人的。额,我……”施念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消音。那尊大爷,风雨欲来。 “那是什么?”池墨寒凉凉的问道,眸中积聚的暗色越来越沉。 “没,没什么。”施念之小小声道。 “嗯?什么?”池墨寒挑眉,居高临下,那气势把施念之压得几乎窒息。 施念之不是不知道,招惹这男人,受苦的是自己,他可是很,咳咳咳,无耻!如今,她真的自找苦吃了。揪心,怎么错的又是她? 给读者的话: 推荐好友风娆的文文:《残酷少爷的待嫁新娘》,很好看哦,够虐!!嘿嘿 085 不是秘密的秘密 “该死,又和好了!”况远天狠狠地拍着桌面,屏幕上正在嬉笑打闹的温馨场面如此刺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本以为能让二人彻底决裂,谁知却又因为江辰的出现,两人竟然重修旧好。 所有的算计都付诸东流,池墨寒非但没有往他计划的方向走,还越来越远。 不行,在这样下去,他什么都没有,况远天猛地坐下,眸子闪过阴狠。 那第一个就是她了!况远天打定主意,俊颜有些狰狞。为求目的,不择手段,这是被逼的,况远天如此对自己说道。 经过这半年的努力,况远天终于能完全正确地翻译出来这本古籍的大意了:在一个名唤玄尘国的地方,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而非即位者修习所为禁术),这股力量能让帮人一统天下。因缘际遇,这股力量需要有缘的人开启。千年之后,陌生时空里,会有个绝世男子带着玄尘国的镇国之宝虚尘出现,他就是来带这个有缘的人回去玄尘国开启力量。回去玄尘国,必须要找到祭坛,祭坛使者,以及拜月图腾,在月食之日开启祭坛。 况远天已经知道祭坛使者是谁,也知道拜月图腾在哪,唯一没有找到的便是祭坛。但他确定,池墨寒是知道的,本想激怒池墨寒,让池墨寒早些离去,他便能从中知道祭坛在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施念之对池墨寒的感情出乎他意料之外,离婚协议书已经写好,却被池墨寒临门一脚,全部打乱。两人感情更上一层楼,若是池墨寒对施念之说出了实情,他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那日假装不察池墨寒跟在身后,所有的算计天衣无缝。池墨寒离去时那愤怒的样子可见一斑,心中正暗暗欣喜,谁知最后却功亏一篑。 眼见着两人还在自顾嬉笑,况远天掠过一丝嘲讽。他,况远天,才是笑到最后那人。 不过,他似乎还要堤防一个人,那就是江辰。江辰好像对施念之的非同一般,据他所知,江辰的感情一直空白。此番若是爱上了施念之,他会怎么做呢?是把施念之夺来?还是默默守护呢?想到此,况远天脑中又出现一个人,陆江! 拿出手机,快速的按下号码,电话一接通,他的声音马上变了:“马上执行一项任务……” 挂掉电话之后,况远天满含深意的瞥了屏幕上的两人:很快,这所有的温馨都不复存在。(..info好看的小说) 况远天的眸子霎时沉下来,阴霾遍布。 ――&―― 霍君心再一次回到霍家大宅。 虽然不情愿,但是霍君心别无他法,因为她父亲是叫人把她绑回来。 书房 霍风不改严厉的神色,见着霍君心进来,便示意她坐下。 霍君心气鼓鼓地瞪着她父亲,当初那声明发表得这么义正言辞,怎么,现在又偷偷摸摸把她叫回来? “心心,上回我跟你说的事,你是否想过。”霍风无奈,为了霍家的颜面,他只能让人发表那个声明。虽然只是走形式,他甚至已经把霍君心那高傲的心刺伤。 “不知霍先生您说的是哪件事呢?我很健忘,倒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跟您说过话。”霍君心恼恨他抛弃她,勾起嘴角,尖锐地问道。 “心心,难道你就这么恨爸爸吗?你可知道你这次闯了什么祸?莫氏集团因为继承人艳照事件,已经宣布破产了。你怎么还犯这样的错误?”霍风摇摇头,耐着性子跟霍君心说。 “不就是我的几个照片吗?似乎与霍先生您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很忙,先告辞了。”霍君心淡淡地说道,心中的怒火猛飙,极力隐忍。 凭什么呢?自小得不到亲情,如今却要她做最大的牺牲。那些人呢?哪去了?真可笑啊,原来在他们心中,她就是那个工具罢了。亏她从小渴望着关爱,却过着凄惨无比的童年。在所有人面前,她永远是光鲜亮丽,私底下,她只是个任人欺负的小孩。霍家大小姐的头衔与她无关,于是,为了保护自己,她很小的时候就养成了深沉的心机,懂得利用一切对她有好处的。 希望她牺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霍君心恨恨地想到,她恨霍家的人,更恨那个所谓的传家秘密。 只是霍君心的手还没碰到门把,霍风已经把她拦住,意味深长地说道:“心心,我知道你怨恨我。可这又何尝不是对你的保护?世界上,对霍家大小姐虎视眈眈的人,多如牛毛。难道你还不懂吗?” “霍先生,您多心了,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任何人。我今天没有见过你,对不起,我很忙,我得走了。”霍君心看着他,把抓住她的手的那只大手缓缓掰开,转身离去。 霍风张嘴想要叫住她,可是终究还是开不了这口。她是他女儿,这样做,他何尝不心痛呢?只是,她怕是永远也不懂的。他希望的是,她过着简单的生活。命运弄人,她最终还是要被卷入那场漩涡里。 声声叹息,在这个商场上的常胜将军口中发出。她不懂,他亦不懂,为什么选中的是霍家呢? 命运之轮已经开始在转动,所有的一切都将回到最初。这回是对是错呢?也许不会是个完美的结局。那个生生世世的诅咒,只能这样轮回下去吗? 霍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努力把企业壮大,希望的就是有一天能保护自己的女儿。但是他不能了,事情都已经按既定的轨道行去。他能做的,只是让女儿过多些好日子。终有一天,女儿会在他眼前消失。 霍君心离开霍家的大宅,一路上皱着眉头,她不是没有思量过父亲的话。可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回事么?不管真假,她都不甘心,为什么是她呢? 她会死,不是吗? 然后前尘旧事,都成空? 不,她不允许。既然要那样,呵……何不两败俱伤呢?她,绝不让事情都顺利,因为他们欠她的,已经不是亲情了。 所有曾经令她难堪过的人,她都要一一反击回去,那种耻辱以双倍代价加诸那人身上。 况远天,她一直疏忽了。对施念之,池墨寒的恨,皆因他而起。 086 小洁出事 “好了,别闹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施念之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就因为那张协议书,池墨寒竟然点住了她的穴位。知道她怕痒,口称按摩赎罪,实则行报复之实。 “嗯?不敢什么?”池墨寒停下,拍开她的穴道,趴在施念之身侧,支着下颌,懒懒的问道。 “不敢说离婚,不敢在偷偷离开。”施念之险些笑岔了气,好不容易把话说完。 “还有不许和别的男人接近。”池墨寒口气严肃起来,一脸正经。他最恨看到她和江辰在一起,不知为何,他总有种预感,江辰会和他抢她。 “你!”施念之的脸霎时红了,他说的是什么话,正了正语气,施念之认真地道:“寒,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那为何每次生气,都是和他在一起呢?”池墨寒不高兴,刚才还笑着的脸,马上拉下来。 施念之只感觉到一脸的黑线,一群乌鸦在头上飞过。 不过很快,施念之心中窃喜,他这是吃醋。于是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也跟着拉下脸:“那我该和谁在一起呢?” “当然是我!”池墨寒很快接上她的话,警告地瞪着她。 “妒夫,你这是吃醋吗?”施念之马上笑起来,因为池墨寒的脸色很滑稽。 “我就是吃醋了。”池墨寒一把搂住施念之,两条剑眉往上扬了扬,做出个坏笑的的表情。 施念之气消了,人也主动起来,送上自己的唇,热烈辗转。她真的想他了,时时刻刻。 池墨寒怎么可能把主导权交给施念之呢?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缠绵了不久,两人的呼吸的变得粗.重,施念之的唇鲜红欲滴,美眸半眯,迷离动人,引.诱着池墨寒进一步行动。 “我想你了,老婆。”池墨寒的声音变得低沉暗哑,眸子里的风暴汹涌。 “我也是。”施念之娇羞地微微垂下的头,咬了一下唇。 “你这磨人的妖.精!”池墨寒的低吼一声,所有的克制力都被破解。 旖旎美好的一刻,因为手机铃声响起,宣告被破坏殆尽。池墨寒低咒一声该死,紧要时刻,竟被人不识相的搅乱。脾气想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拿起手机便想砸。 正要扔下那一刻,看到了来电竟然是小洁。小洁极少在这种时候打电话给他,心中顿感不妙,理智尽数回笼。 “老婆,快穿上衣服,小洁可能出事了。”池墨寒忙对施念之说道。 他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整理只有些凌乱的衣服。 “哥哥,救我……”只听到小洁奋力喊出这四个字,嘈杂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手机掉落地面的声音,断线。 “怎么了?”施念之也听到了些许,着急地问道。 “走,小洁出事了。”池墨寒拿起衣服帮施念之穿上,顾不上施念之发丝凌乱,抱着她飞快走出客厅,推开窗户腾空跃起。 施念之惊得紧紧环住池墨寒,耳边呼啸生风,刮得耳朵生生地疼。池墨寒这回真的是飞檐走壁,只不时的踩一下墙壁借力。 由于小洁就在附近,池墨寒很快和施念之赶到。小洁已经被人掳了,软绵绵的被几个男人扛在肩上。那几个人,正欲下楼离开。池墨寒仿佛天降神兵,凭空而出。 “呦,这半夜三更的,你这是偷人吗?”池墨寒凉凉地戏谑道。 “哼,速度倒是很快嘛。这前后相差不过一两分钟,不过这妞,老子要了。”为首那人不屑地瞥了池墨寒一眼,模样还真是没话说。如果卖到绯色,应该很值钱。 “可是,我也想要她。放下她,你不会后悔。”池墨寒粲然一笑,满天的星辰也为之失色。 施念之不知道池墨寒葫芦里卖什么药,他似乎真的变了。以前从来不会用这样的口吻与人说话,自从在香格里拉回来之后,他还是他,但是性格却与以前大不一样。如今的他,更像一个妖孽。要么冷酷无情,要么温柔多情,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施念之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池墨寒,不,应该是从来也没有了解过他。 “笑话,兄弟们,把这小白脸拿下,卖到绯色之前,兄弟们也可以尝尝这个小白脸的滋味。”为首那人淫.笑道,如今,男女通吃才是王道。看清楚池墨寒的相貌,他也不禁有些动心。 “呵……要不先尝尝血的味道呢?”池墨寒魅惑地说道,手一扬,身影一闪,被扛在肩上的小洁已经被池墨寒抢过来,靠着施念之站着。 “老婆,看好小洁,老公我要大显神威了。嘿嘿,除狼,”池墨寒对施念之眨眨眼,手中扣着来时顺手摘的几片树叶。 转过头来,扬起嘴角,好无辜地说道:“大哥们,虽然我很想让你们尝尝味道。但是我不喜欢你们。”池墨寒脸色一冷,手中的树叶飞射出来,关注了内力的树叶比匕首还要锋利,全部划过左肩,鲜血汩汩染红了衣服。 剧痛传来,那几人皆往肩上看去,伤口处赫然插着一片树叶。那几人都慌了,从未见过这样的攻击,以树叶代武器,竟险些把他们的肩也给割下。他究竟是人是鬼?太诡异了。不住想要逃走,但是池墨寒就站在楼梯那里挡住他们的去路。 依旧是动听的声音懒懒地道:“哎呀,我还没玩够呢,你们这就想走?” 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开口说话。池墨寒的身手已经令他们胆怯了,哪里还敢乱来。 “说,谁让你们来的?”池墨寒双眸寒冽,厉声问道。其实他心中已经有数,大概已经知道是谁所为。这样的问话,不过是走形式罢了。他不会让人看出他掌握的东西究竟有多少。 “不认识!”为首那人低着头,刚才的气势全然不见。 “不说,你知道吗?把人的脚筋活活抽出来,那种感觉有惬意吗?我不介意为你试试的。”池墨寒眨眨眼,无害地道。 给读者的话: 万字更新终于更好了,好久没这么码字,手又痛了,叹个气,书评区太寂寞了 087 天堂地狱,跟随你 那几人更加害怕,拼命的摇头:“先生啊,我们真的不知道,他承诺给我们20万,只要把那妞绑走就可以了。(..info)预付了10万,还有10万事成之后给。” “滚下楼去,记住,是滚。”池墨寒看着他们,冷冷地说道。这样的人,不给教训也是祸害一方。如今这教训是浅了,换做以前,大概不是滚这么简单了。 那些人不敢违抗池墨寒的命令,只能忍着剧痛,真的从楼上滚下去。幸好,这里只是二楼。否则,就算在池墨寒手上逃出命,这样滚法,大概也是死路一条了。 待那些人没有了踪影,池墨寒一边搂着一个,飞身离开。 “小洁没事吧?为什么会有人绑架她?”施念之坐在床边,不解地问道正在玩电脑的池墨寒。 池墨寒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沉默的半晌,这才开口说道:“为了玄尘国。” 施念之一惊,玄尘国?猛地抬眸望去,发现池墨寒眼中有一丝显而易见的复杂。 “你记得了?”虽是随口一问,但答案绝对是肯定的。 点点头,池墨寒继续往下说道:“我就是玄尘国的人,来此目的,并不单纯,亦非意外。”顿了一下,池墨寒认真地看着施念之问道:“老婆,无论我去哪里,你是不是都不离不弃?” 看着他眸中的热切,施念之忍不住点点头。 池墨寒欣慰一笑,而后却变得很沉重:“来寻一个人,之前失忆,已经耽误了很长的时间。我算过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若还是找不到那人的话,我可能会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这个词犹如五雷轰顶,施念之当场魂飞魄散,久久不能回过神来。锥心的痛散开,呼吸顿时变得难受。他的意思是说,他将来会…… “不,”施念之用力摇摇头,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到电脑桌前紧紧抱住池墨寒,带着哭腔地说道:“你这混蛋,绝对不能说离开就离开,否则天堂地狱,我都要寻你出来。” 池墨寒何尝不是心如刀割呢?他不应该说这话。 “没事,老婆,只要我们找到那个人,我们就不会分开了。”池墨寒捧着施念之的脸,坚定地说道。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这是报复我是不是?寒,不要跟我说这些话,我受不了。”施念之的泪肆意纵横,染湿了池墨寒的胸膛。 “你怎么这么聪明呢?谁让你呢老是做出些令我伤心的事。”池墨寒拍拍她的头,笑嘻嘻的说道,眸中却闪过悲伤。.info[] “讨厌你!”施念之猛地推开他,假装生气,然后独自走到洗手间,反锁住门。 他说的都是真的,一定是,施念之无声的留着泪,看着镜中的自己渐渐的模糊。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呢?他要带走的人并不是她,不是吗?老天爷一定是看她很不顺眼的,否则怎么会一而再的这样折磨她呢?把心交付出去,得到的却是一次比一次伤得更深。 该怎么帮他,她宁愿自己死,也不要池墨寒灰飞烟灭。 施念之想到无天,既然几年前就开始寻找虚尘,那么绝对会掌握着关于玄尘国的许多信息。 既然上天堂下地狱都要跟随着他,背叛无天又如何呢?谁知这个念头才浮现,脑中就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噬咬,痛苦不堪。镜子中的她因为疼痛,五官扭曲在一起。紧紧的抱着头,恨不得把头砍下。好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隐约间,有些片段涌上来,却因为剧痛,根本没有力气捕捉到。 待她的精神集中在痛这上面,奇迹般,竟然好了。施念之仍旧皱着眉头,那感觉并未完全过去。 一想到背叛,却又开始痛。忍不住倒吸着冷气,痛苦地呻.吟出来。 池墨寒阖上眸子,这就是他一直不想跟她说的原因。但事实终究是要面对的,或许早些让她知道,更好吧?他不确定了,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做,才能兼顾。向来聪明绝顶的他,也被难倒了。 他何尝不知道,她为何要去洗手间,怕是她也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他是想把她带回去的,他怕把她害了。宁愿她从此找另外一个人简单的生活,也不想她跟着去冒险。这个局,他赌不起。万一把她赔进去,怎么一个悔恨了得呢? 他没有时间,一个月。 然而,洗手间里却传来了低低的声音。池墨寒不假思索,马上冲进去,看到的却是施念之扶着洗手台,脸色苍白,神情极其痛苦。 “你怎么了?”池墨寒急急地把她搂入怀中,她的脸色让他理智几乎消退。不过是转眼间的事,她怎么会这样? “头好痛,快,扶,我出去。”施念之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她真的挺不住了。 池墨寒忙把她抱出客厅,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号起脉。紧蹙的眉已经要连在一起了,却没有任何的发现,脉象正常。抚上她的额头,只觉得有些冰冷,并无什么异样。 一时间也茫然无措,即使他无人能敌,可是却败在了这不知名的头痛上。心比她的头还痛,恨不得是自己代受过。 就地坐在她身侧,运起内力,缓缓从她心口及背心输进真气。但作用并不大,施念之已经陷入昏厥状态,苍白的脸没有丝毫转好的迹象。 池墨寒仍不放弃,他所修习的内功并不是平常的内功,这是所谓邪派的功夫。通常能把陷入生死一线的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可为什么对她就是没用呢? “噗,”一口鲜血喷出,池墨寒因为过于担心施念之,心神不定,却让内力把自己和施念之都反噬了。 旧时未完全痊愈的伤复发,顿时倒下去,脸如死灰。 没多久,施念之悠悠转醒,只觉得自己心口像被大石压住,极其难受。她怎么会在地上,施念之不解。慢慢地翻了个身,却看到一旁的池墨寒嘴角溢出殷红,脸色灰败。星眸紧闭,恍如死人。 “寒,寒!你不要吓我。”施念之摇晃着他,瞪大眼睛,不要,不要,伸出颤抖不休的手指,置于鼻下。 轻微的呼吸尚在,施念之提到嗓子上的心放下一点点。 “他晕了?”小洁站在房门口,朝施念之问道。 施念之被吓了一跳,抬眼看着小洁,却有种很陌生的感觉。小洁,好奇怪。 给读者的话: 没人留言,为什么为什么,雅要抓狂了,揪心呐 088 若出事,他们为你陪葬 “对。”施念之垂下眸子,只让小洁看到她悲伤的表情。 “去医院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洁淡淡地开口,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活泼,亦少了对池墨寒的关心,语气里的疏离让施念之心寒。 池墨寒关心她是显而易见的,然而,此刻小洁却是那种事不关己的态度。为池墨寒,施念之心凉透了。难道小洁一直以来对池墨寒并不是那种敬仰之情? “不,小洁,委屈你今晚睡客厅吧。”施念之把小洁的举动看在眼里,记在心底,不动声色,眉宇间浓浓的担忧掩盖了一切。 小洁微微蹙眉,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脸上这才开始有些关心出现。但这一切并没有逃过施念之,清清楚楚的落到她眼中。此刻的小洁太诡异了,与往常的小洁根本就是判若两人。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许多看得见看不见的危险已经开始袭来。 吃力地扶着池墨寒走进房间,把房间反锁。徒留小洁一人在外头,施念之没看到,小洁眸中掠过满满的恨意以及冷笑。 如今,施念之是谁也信不过了。不管小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都不想去追究。眼下更重要的是,要怎么躲过无天组织的追查。也许无天组织早就在暗中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施念之越发觉得无天的可怕。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池墨寒又伤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她决定再冒一次险,赌一次。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她突然捕捉到某些片段,隐隐觉得自己不对劲。而且与无天有关,或许天无绝人之路。 “小柔,十分钟能不能过来这里一趟?”施念之拿着手机压低声音,焦急地看着池墨寒。 …… “嗯,快!”施念之挂掉电话,坐回床边。池墨寒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生命力似乎也在一点一点的下降。送去医院,他绝对会成为某些组织的小白鼠。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即使池墨寒是古人,他依旧是她的丈夫,她誓死守护着他。不管上天下地,至死不渝。 “寒,你听到我心里的话吗?上天下地,至死不渝。千万不要丢下我,否则我真的会成魔的,灭了所有伤你的人,为你陪葬。”施念之紧紧握着池墨寒冰冷的手,泪眼婆娑。 “我只要你活着,听到了吗?”施念之的泪水打湿了池墨寒的手背,就着泪水,轻吻着他的手背。 陷入昏睡中的池墨寒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毒誓,手微微动了一下。 施念之心中一喜,以为池墨寒要醒来,可是当她殷切地紧盯着他的时候,他紧闭的星眸,仍没有睁开半分。 寒,若是可以,我宁愿用我的生命换你回去。这里医术在怎么发达,也治不好你的内伤。我只求你能好起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施念之心中默默的哀念着,悲伤的泪水如雨般落下,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池墨寒的俊颜。 十分钟之后,林小柔果然出先在施念之的门外。小洁打开门,看见林小柔,眼里闪过一丝不耐,“找谁啊你?” 林小柔先是一怔,而后退了一步,仔细的再看一次门牌。没错啊,这里是施念之的家,怎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呢?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小洁一眼,讽刺地说道:“脖子上没挂铃铛,还敢拦路?” “你!”小洁气得火冒三丈,她竟然拐弯骂她是狗? 房间里的施念之听到了林小柔的声音,忙跟着出来,打断了两人的对峙:“小柔,快进来。”不等林小柔说话,便急忙把她拉进房间。 越过小洁身边的时候,林小柔毫不客气的附赠了一个免费的白眼给小洁:好狗不挡道。 林小柔是知道池墨寒身边有这么一个小助理,只是今日看来,这小助理与她所了解的资料似乎有些出入:眼神不够单纯,少了那种友善,多了嚣张,还有一种目中无人的傲慢。就算是变,也不可能是短时间内这么变的。满含深意的往身后瞥了一下,接着,一扇门隔住了所有的争执。 “小柔,还记得小时候吗?你说过,不论将来如何,你永远是我的朋友,愿意为我两肋插刀。”施念之缓缓的开口,极力隐藏着心中的不安。背叛无天,小柔愿意吗? “嗯,我记得。”林小柔有些疑惑,不知道施念之为何会问起这个问题。 “如果,我要你背叛你的信念,你愿意吗?”施念之深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 隐隐猜到了一些,林小柔仍旧点点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去做。” “我希望,”话才说出三字,倏然袭来的痛楚令她差点从凳子上摔下。 林小柔一惊,连忙扶住她。只见施念之双手紧紧的插入发间,使劲的按着自己的头,神色痛苦不堪。林小柔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赶紧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念之,放松,放松,什么也别想……”诱导了半天,施念之终于垂下双手,定定的坐在那里,没有意识。 糟糕,林小柔心中大呼,居然有人对念之用了最深度的催眠(备注),为什么她没有发现?她的催眠术已经是世界上顶尖的了,还有谁竟然能下这么深的催眠。林小柔甚至没有把握自己能否解除施念之身上的催眠术,稍有不慎,施念之就非常危险。她不敢冒险,只能稍微试探一下,果然,她目前还不能解开。 苦恼的抓抓头,林小柔毫无形象。瞥见床上的池墨寒,转念一想,又对施念之下了一个指令:“休息,我没说醒来之前,你不能醒来。” 施念之果然乖乖地闭上眼睛,往床上躺去。林小柔越过施念之,把池墨寒扶起来正对着她坐着。正想催眠他,却发现他的脸色不对劲,根本无法实施催眠术。按下心中的疑虑,林小柔翻开他的眼睑,细细察看,却没有任何发现。 抓起池墨寒的手腕,略懂中医的她眉头越皱越深:怎么会这样呢?他的身体真的太…… 备注:关于文中的催眠,皆由雅凭空编撰,若有出入,请勿拍砖。 给读者的话: 求砖求票求收藏求订阅求包养,亲的支持,是前进的动力 089 更重要的秘密 这么破败的身子,行医这么多年,林小柔也是第一次见到。经脉紊乱,生命的征兆一点一点的消失。池墨寒在这之前究竟受过什么样的伤呢?如此严重。本身却又像一个奇迹,这么恶劣也能挺下来,实属罕见。 难道是因为他是个武林高手,修习的果真是失传已久的内功?林小柔掐掐眉间,一时竟也没有办法。看来只能让念之先醒过来,问清楚怎么回事才行。最近她没怎么和无天联系,那些信息自然无从得知。 林小柔在施念之眼前打了一个响指,说道:“醒来!”施念之果然悠悠转醒。 “念之你什么也别说,先回答我的问题。”林小柔忙先开口,制止施念之把刚才未完的话说出来。 施念之点点头,望了身边的池墨寒一眼,心如刀割。 “好好想想,你可曾遇到过什么陌生人对你说过什么吗?或者是说你有没有去过一些奇怪的地方?”林小柔就是奇怪,她明明就是个宅女,为何会中了这么深的催眠呢? 施念之努力回想,摇摇头,她从未去过什么地方。 “念之,”林小柔郑重的唤了她一声,把她瞥向池墨寒的视线拉回来,“你可知道,你中了很深的催眠术?” 倏地愣在那里,催眠术?施念之瞬间明白,这段时间为什么总是出现这么诡异的事情,比如她会因为突然袭来的痛楚晕倒过去。 “你确定?”施念之斜睨着她,心中已经完全确定自己中了催眠。 “千真万确,我不知道,这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对你下这么深的催眠,我甚至不敢尝试下撤销催眠的指令。”林小柔一脸严肃,神色越发凝重。 无天,一定是无天,施念之暗暗道。 “那怎么样才能不受催眠者的控制?”施念之平静地问道。 “需要你有足够坚强的意志力,否则你会在不知不觉间就陷入催眠的状态。念之,你应该能猜到是谁下的催眠。”林小柔说道。 “坚强的意志力?”施念之反反复复的念叨着,她能吗?“是无天,小柔,先不要管我,求你想办法救救寒吧?”施念之恳切地看着林小柔。 “念之,我,”林小柔歉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救他。他的五脏六腑所受的伤,换做常人早就一命呜呼了。当今医术虽然发达,但是这样的病例也许是世界上第一例。可看到施念之那伤心欲绝的表情,林小柔也跟着难受。略一沉吟,这才说道:“念之,只有一个办法,把他送回属于他的时空。” 送回去?施念之一下子像老了许多,颓废地靠在墙壁上,那岂不是意味着从此她和他只是并行的两条直线? “我知道你难过,可是不这样的话,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你面前消失。念之,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林小柔扫视了房间一周,拿出一张纸,低着头遮住白纸,手也盖着白纸在上面写字:你想我背叛无天,然后盗出关于玄尘国的消息?我懂,我帮你。 把施念之扯过来,两人的脑袋挤在一起,施念之看着白纸上的字,一阵温暖的热流划过心头。小柔终是愿意帮她的,可是背叛无天的下场,两人都心知肚明遭受怎么样的惩罚。 嗯,谢谢你,小柔,两人在纸上无声的交流。 施念之也知道,自己的房间里一定会被人装上了监控,不好的预感涌上来。也许这两天,会有事发生。可如今,她顾不上这么多了,池墨寒还躺在这里,生死未卜。 “我暂时控制住他的伤势,不让其进一步恶化。剩余的事只能听天命,尽人力。”林小柔在施念之家里的家庭急救箱里找出些能用的药物,尽最大的能力保住池墨寒的生命。第一次见好友动情,她是最不愿意看到她不开心。 “接下来,我对他进行催眠,看看能不能找到需要的线索。如今,时间就是他的生命,我们一刻也不能耽误。念之你可知道,这伤最少也有半年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铁打的,竟然能撑到今天。”林小柔一边忙碌,一边紧蹙着眉头说道。 半年?那就是说从初见开始他就是身受重伤,为何那时的他却看起来比一般人还要健康呢?施念之完全不敢相信,她的丈夫一直抱病照顾着她。 待施念之回过神来的时候,林小柔早就开始了她的催眠程序,池墨寒双眸睁开,却是没有焦点。 “为何受伤?”林小柔轻轻问道。 即使是深受重伤,池墨寒的意志力也比常人来得坚定,内心十分抗拒,竟没有回答林小柔的话。 林小柔只能借助外物,从口袋中拿出瓶对人的神经有镇定作用的喷雾,朝着池墨寒喷了一下,重新开始引导:“武功高强的你,怎么伤了?” 池墨寒微微挣扎了一下,这才缓缓开口:“长老下毒,中了玄冰掌,从万丈悬崖摔下。” 施念之和林小柔相视一眼,林小柔继续问道:“如何回去玄尘国,有路吗?” “十月初一,子时。寻到祭坛,祭坛使者,拜月图腾,《玄尘经》以及有缘人。狂风起,暴雨骤,天地变色……”池墨寒说到一半,便顿住了。 “在玄尘国,你是何身份,家中有何人?”林小柔知道,这个最重要得秘密,池墨寒潜意识里并不想说出来,只能换个方法问问。 “祭月教主,妻子。”池墨寒这话一出,施念之整个人傻了,池墨寒已经成亲了? 林小柔忙拉住施念之,示意她不要冲动,很多事还未问出来。然而,此刻催眠已经对池墨寒没有任何作用,他的身子往后一仰,直直躺下去。 施念之很想冲上去把池墨寒弄醒,质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家中有妻子,那她算什么?小三?还是小妾? 林小柔知道好友的脾气,只能紧紧的抱住施念之,用轻缓温柔的声音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念之,冷静,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先去找到他所说的东西吧。” 拳头的关节握得吱吱响,咬着牙,施念之又是愤怒又是恨。他怎么能这样?给不了一分专一的感情,当初就不该答应她。 “念之,我们要马上行动,无天已经知道了刚才催眠之事,我们这是引蛇出洞。你不要冲动,否则一切都付之东流了。”林小柔在施念之耳边低声道,死命的把施念之拉出房间。 而小洁见二人出来,刷地站了起来,与两人对峙着。 给读者的话: 从下个月起,会恢复七千的更新,推荐好友风娆的总裁文《残酷少爷的待嫁新娘》够虐,喜欢虐文的亲可以去看看 090 诡异的小洁 “他怎么样了?”小洁看着两人,质问道。 施念之挑挑眉,这是她的丈夫吧?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质问了?当即心中不高兴,却仍然不动声色,一脸担忧:“还没醒来,小洁,你能不能出去替我们买些吃的东西回来?我真的没有力气走下去了,好累。” 小洁本想拒绝,一旁的林小柔却瞪了她一眼,小洁马上扯出一个微笑:“好,马上就去,你们等等。”小洁不情愿地往楼下走去。 听着脚步声在楼梯那里渐渐消失,林小柔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面望出去,确定小洁已经走远了,这才说道:“小洁刚才一直在房门口偷听,你可知道?” 心中一惊,小洁似乎越来越奇怪了,往日那种天真灿漫被世故以及傲慢取代。与以前的她,截然相反。这种感觉从池墨寒把她就回来开始,一直萦绕在施念之的心中。即使一个人怎么变,也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这其中,究竟藏着些什么秘密呢?施念之暗暗分析着。 “我倒没注意,她现在出去了,你打算怎么办?”施念之并未把心中所想的事说出来。她宁愿是小洁过分关心池墨寒才变成这样,她真的不愿意把小洁和那些事联系在一起。 “叫陆江过来吧,也许他能帮助我们。”林小柔这回又拿出便笺在上面写字,若是想瞒过无天,只能无声无息,不让他们有任何机会捕捉到他们所说的一切。如今,危机四伏,谁也不知道下一步遇上的是谁。 陆江?施念之猛然想起来,但貌似自己已经很久没和他联系过了。自从遇到池墨寒后,就次日见过面,往后都不知道他的情况了。 “好。”虽然不想求人,但是施念之没有任何的办法。她是恼恨池墨寒已经有妻子,但是想想,那时他失忆了,情有可原。反正到最后,陪着他的也是那个妻子不是吗?她的冲动,只是瞬间。 陆江对施念之向来是有求必应,即使知道她已经结婚了,但是仍旧一如既往。小洁还没有回来,陆江已经到了。 “念之,发生什么事吗?”陆江一进门口,便急切地问道,施念之从来不曾这样在半夜里一个急电把他叫过来。 “陆江,”林小柔喊了他一声,递过一杯水的同时往他手心了塞了张纸条,“念之的电脑坏了,你帮忙修一下。”施念之此时已经把手提搬出来了。 陆江见二人神色有异,无声询问:发生什么事? 林小柔朝手提电脑使了个眼色,陆江马上明白过来,两人如此小心翼翼,定是电脑里面有什么东西,而且他们应该是被人监控了。 低头朝玻璃水杯的杯底望去,透明杯底下那张纸上的字,清清楚楚:想办法把监控切换,侵入无天组织。 陆江皱了下眉头,把监控切换这不是难事,但是,无天组织,是什么来的。他侵入过许多神秘的组织帮派,但是无天,他却是没有听他过。看施念之两人的脸色,这应该不是她们耍他。 装着转脖子的空隙,陆江很快扫视了客厅一周。一眼便把监控器所在的位置一清二楚,扬起一抹灿烂的笑,自信地朝二人点点头。 对于陆江来说,这些都是小意思。任凭无天人才济济,但是在这方面的天分,无天的人永远比不上陆江。 五分钟之后,陆江对着她们耸了一下肩:搞定了。 “我长话短说,如今就是要你侵入无天组织的内部,寻出关于玄尘国的资料。至于无天在网上的联络方式,念之电脑上有记录。”新小柔不等陆江开口,劈里啪啦说了所有的事。 看看施念之,后者点点头。陆江飞快地打开施念之的手提,没多久就发现了一些奇妙的事:原来上次那些在网上对施念之进行言语辱骂的人后来被攻击都是出于这台电脑,呵,没想到她的丈夫还是电脑高手。不过,为什么这回要把他找来呢? 按下心中的疑问,陆江全神贯注,开始入侵无天的内部。层层关卡重重,若不是陆江,怕是根本没人能破解那些程序。每一次看似成功了,却总隐藏着一个报警程序,一不小心触动,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作乌有。再次入侵的话,根本已经没有机会了。 施念之和林小柔都紧张地看着屏幕上快速飞过的一段又一段的英文,她们根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遇到这么有挑战的难题,陆江亦是很兴奋,因为他对往日那些程序的破解已经腻了,太过于简单。而无天组织的不一样,每个关卡,都有惊喜发现。 “听,小洁回来,陆江,你去房间里。注意,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林小柔连推带搡把陆江推入房间内,剩下的事,陆江一定会搞定的。 “笃笃笃,”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施念之往门外望去,心中的疑惑更深:这是小洁吗?为什么此刻看起来少了那种傲慢,脸上的担忧溢于言表。这不,在门外心急如焚。 才打开门,小洁很快便把吃的东西放到桌子上,招呼着两人:“嫂子,还有那位姐姐,先过来吃东西。哥哥没事吧?” 两人相视一眼,不动声色,各自心中纳闷:这个小洁难不成有人格分裂?才出去多久,马上变成另一个人。还是他们撞鬼了? 待两人坐下,小洁就给人坐立不安的感觉,不时焦急地往房间的方向望去。发现两人在盯着她的时候,马上羞红了脸垂下头:“嫂子,我很担心哥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当初拒绝和你们同住,哥哥也不会像现在那样,对不起。” “不怪你,”施念之轻轻摇头,也跟着垂下眸子,遮住复杂的眼神。小洁越发的可疑,越发的危险。施念之有种把狼养在身边的感觉,这次究竟她是对的还是错了? 林小柔亦是探究地瞥了小洁一眼,这妞,太不正常。她有些怀疑,这场绑架,是小洁一手策划的。为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觉得,这趟浑水越来越浊。 给读者的话: 那啥,雅看错了,把91,90时间设置错了,囧 091 螳螂捕蝉 “呵,真聪明呢!”况远天掠过一丝嘲讽,瞥着屏幕上的人影,不屑地道。 池墨寒就算你再怎么聪明,你还是输了。这次你输的可不少啊,连同你的命也一并葬掉。送人回去玄尘国的大事,就由我来代劳吧!况远天已经看到未来的景象,站在巅峰,振臂高呼:这天下是我的。 竟然没有问出更重要的事,林小柔也差劲了些。施念之被人催眠,林小柔也能破解? 还有更多意想不到的事在后面呢,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大概有人要崩溃了。 啪,把墙上的屏幕关掉,转身坐到转椅上,悠闲地转来转去。眼看着这一切即将成为他囊中之物,心中便是一阵得意。 忽然想到一个人,按了下桌上那隐秘的按钮,左边的墙移开,露出一个刚好能容一个人站着的洞。里面赫然被绑着一个女子,披头散发。 况远天嫌恶地扯着那女子的头发,抬高她的头,“莫依言啊,你说你是该这样活下去呢?还是去报复?记住了没有,害你的人是谁?” 那女子猛然哈哈大笑,疯疯癫癫地唱着调调:“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独自在那里唱得开怀,丝毫没有理会一边的况远天。.info[] “不要装疯卖傻!”况远天狠戾地警告道,杀气倏然而现。 “小毛驴,呵呵,小毛驴,你怎么没有毛呢?”莫依言双手捧着况远天的俊颜,还不时摸摸,自言自语。 看到弄一样脏兮兮的手,一股呕吐的欲.望涌上来。况远天狠狠的打开莫依言的手,一巴掌甩了过去。他最痛恨别人的触碰,尤其是女人。此生,除了施念之,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习惯触碰。 “小毛驴,你生气了?乖,我带你吃草去,饿了是吗?”莫依言像个孩子一样,对况远天说话,脏手还想碰上况远天的俊颜。这回况远天没让她碰到,一个过肩摔把莫依言摔得头都破了。温热的殷红从莫依言的额头留下,莫依言下意识摸了下,看到是血,顿时大呼大叫,一下子扑到况远天身上,紧抱着不放。 况远天咬牙切齿,手上已经掏出了把精致的手枪,对准莫依言的额头、 神志不清的莫依言,还握住那手枪,拿到眼前看了下。往她脖子使劲用手刀砍了一下,莫依言应声倒下。 强忍着不耐,况远天把莫依言又拖进那里去。要不是往后还要涌上她,这回早就死了不知几回。莫氏集团已经破产,没人再会注意曾经的莫氏继承人哪里去了。 忙退出研究室,他现在需要好好的洗一个澡,把那个女人的晦气去一去。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若施念之知道池墨寒已经有妻子,然后网上流出这么多的人体写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池墨寒手上有这些照片,他是知道的。他就是要施念之见到池墨寒藏着她这些毕生耻辱的像,接着在网络上疯狂流传,她会怪谁呢? 不要和他比阴险,没有人能算计到他的。除了易宇,他觉得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走出研究室的时候,天色未亮。原来已经一夜未眠,为了玄尘国,他不知自己用了多少的时间。一旦想到某些事,什么他都觉得值得了。 祭坛,祭坛使者,拜月图腾,他都找到了,还剩下那个有缘人。池墨寒在,一定能找到的。如今,想尽办法也不能让他死,不然一切都成空了。 莫依言,小洁,你们将是令池墨寒和施念之痛不欲生的源头。 ――&―― “结果呢?”江辰懒懒的靠在椅子上,问那个前来做报告的人。 “江总,资料在这里,您过目一下。”那人毕恭毕敬的把手上的文件袋递上。 “嗯,你先出去吧,有疑问我会叫你。”江辰挥挥手,让那人离开。 待那人掩上门,江辰一改之前潇洒的姿态,迫不及待的把文件袋打开。那薄薄的几张纸,令见惯了场面的江辰的眉头也皱越深。 无天,好个无天啊。原来无天一直在找那个传说中的玄尘国,他倒是忽略了这个组织的存在。施念之,池墨寒,江辰默念着这两个名字。该找个机会去会会他们了,不为别的,只为了她。 江辰不能否认,施念之的身影已经在他心中深深扎了根。如今她身边危险重重,他是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而且资料上显示,池墨寒目前倒床不起,原因不明。 池墨寒不是个普通人,那回在香格里拉,江辰是领教过的。出手之快,根本没有机会让人看清楚。江辰从未见过身手这么迅猛的人,而且他所使用的很像是失传已久的轻功。 走出办公桌,径自来到落地窗前。二十五楼往下面望去,众生芸芸,行人车子都被缩小了。高处不胜寒,总有人想着站上去,睥睨天下。可是这天下哪里是站上去便稳的呢?这种气势纵然是宏大,但谁能凭空而立呢? 唉,江辰幽幽叹了口气。下一刻,他也不住摇摇头,什么时候,他这个铁血无情的商场战神也学会了叹气呢? 人总是会变,就比如况远天。或许他自己都不察,所有计划的事,都脱离了初衷,往另一个方向发展而去。当他真的得到想要的一切,是否才察觉他要的并非那些呢? 无天的幕后老大暂且没有任何的线索,江辰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人就会出现。他有种预感绝对是令人大跌眼镜的,他已经猜到,只差证实罢了。 祭坛,他亦是知道在哪儿。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况远天如何也不会想到,他已经被幻盯上。江辰,从来不好惹,身为地下情报大王,他想知道的,从来没有错过。 只是,江辰期待的是与无天幕后老大的交手,若是再加上池墨寒的,这般斗智斗勇的游戏,有益身心啊。 想到此,江辰走回办公桌前,按下一个特殊的号码说道:“所有关于况远天,施念之,池墨寒,林小柔,小洁的资料,全部整理过来给我,还有,别忘了玄尘国,那个传说。” 给读者的话: 二更来了,改好了,哎哎哎,求留言求收藏求订阅 092 催眠小洁 “你不能进去。”林小柔一个翻身,挡在房门前,不让小洁进去。 小洁不解地看着林小柔,一抹复杂一闪而逝,低低问道:“为什么?我只是想进去看看哥哥,我担心他,嫂子。”叫嫂子的时候,头转了向施念之的方向,恳求道。 施念之亦是疑惑,小洁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她大概能懂小柔为何不让小洁进去,换做是她也不会。小洁的用意不明,不能有一丝的懈怠。 “他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所以小洁还是在这等他吧。”施念之给了小洁一抹安心的微笑。 “可是!”小洁才开口,林小柔马上抢着说话,把小洁剩下的话堵在口中。 “小洁,你是希望他有何不测?”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小洁连忙摇头,小脸憋得通红。 “小柔,”施念之不想把什么撕破,唤了林小柔一下,深深地瞥了她一眼。 她们都懂,这是自小培养出来的默契。 小洁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别林小柔那句话,堵得十分尴尬,红彤彤的脸就没褪色过。 “念之,我们来玩个游戏,小洁你也一起吧,人多比较好玩。”林小柔朝施念之投去一个眼色。 “好,小洁,你也一起。”施念之附和着林小柔,她知道林小柔想做什么。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尽力隐瞒池墨寒的伤有多重。 若是推脱,倒显得她小家子气,小洁只能点点头。 微微朝施念之点了一下头,林小柔的声音就变得很轻柔,令人听了很舒服,不觉就把戒心放下:“我们先每个人说出一个自己心目中的桃花源,接下来呢,就评点出谁的想象力最丰富,胜者可以要求剩余二人各为其做一件事,如何?” 施念之闻言一惊,心神竟有些飘忽。忙敛起心神,抗拒那仿佛带着魔力的声音。 小洁却不同了,她意志力薄弱,已经被林小柔引导了。双目有些茫然,没有了焦点。 “我有一座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小洁喃喃地道。 “你现在就是住在一间海边别墅里,别墅里有所有你喜欢的东西,你正坐在屋子延伸出海面的平台上,浪花轻轻敲打着你的……”小柔把声音放至最温柔,缓缓地说道,小洁定定的看着小柔,如同机械一般。 “你的身份可是隐藏着的呢?” “我是star的助理,分派给池墨寒。” “父母如今再哪里?” “自小孤儿。[..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为何遭人绑架?” “不知。” 林小柔困惑地看了施念之一眼:回答得无懈可击,没有任何疑点。 施念之亦是不解,小洁前后反差这么大,判若二人难道是她眼花了? 问不出任何东西,林小柔只好放弃。对着她下了一个忘记池墨寒受伤的指令,便停止了对她的催眠。 当小洁恢复神智的时候,发现自己却躺在沙发上。而林小柔和施念之都一脸关心地看着她,此刻像松了口气一般。 不是玩游戏吗?怎么会突然睡着了?窘大了,红晕悄悄爬上了她的脸。 天色已亮,楼下的汽车喇叭声也渐渐的多起来。一夜未眠,施念之双目布满红丝,憔悴了许多。 林小柔却拉着小洁往楼下奔去,说是买早餐。 两人都走了,施念之这才开门进房间,陆江仍在那里忙碌着,满脸的兴奋之情,丝毫没有通宵那种疲惫。 “怎么样了?”施念之询问道,担忧地看了池墨寒一眼,心被紧紧揪着。 “收获颇丰,你们不说,我却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富有挑战的防护程序,还剩最后一道关卡了。很快我就能把所有你要的资料弄出来,你先等等。”陆江的眼睛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手指依旧在键盘上快速地跳跃。 闪过的那一幕幕的英文字,施念之看了头痛,只好坐到床上去,轻轻拨开散落到他额头的短发。日益苍白的脸色,触目惊心。那生命力一点一滴在流逝,每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 怎么办呢?寒,你睁开眼看看我吧,告诉我,到底怎么做?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转,却总是找不到方向。施念之无声地对池墨寒说道。紧紧握着他冰冷的手,这只大手不再反手握住她的了。 池墨寒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紧闭的眸子,只有长长的睫毛投下眼睑,徒添一分清冷。 “念之,过来,我成功了。”陆江兴奋大呼,转过头来,却楞了一下神。此刻他才发现,这房间里还有他人。而看她的样子,痛不欲生,想来是她丈夫池墨寒吧。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陆江的心头,脸色黯然。 眼中只有池墨寒的施念之没有注意到陆江表情的变化,小心放下池墨寒的手,温柔地替他掖好被子。这才大步走过去,欣喜地看着电脑屏幕。 陆江望着她认真的侧脸,锥心的痛如冰凌刺入,他终究还是来不及。她眼中的痛,期盼,都不是为他。 看到憔悴如斯,疲惫不堪却仍在强忍的施念之,陆江怜惜不已。最终还是忍下了伸手抚去她的脸的冲动,罢了,只要她幸福就好。 一直习惯着扮演守护的角色,也许这已经成了他的一种使命。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意义,他还是一如既往,随叫随到。这份感情,深藏心底便好。 没一会儿,施念之有些苦恼地看着陆江:“太多了,能想办法拷贝下来吗?”就在那一瞬间,施念之捕捉到陆江悲伤的神色。 陆江微微一笑,所有的一切都被掩盖过去。很快,令施念之也有些恍神,她是眼花吗? 可是池墨寒让她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追究陆江的神色,她只能选择忽略。不管是不是,他不说,什么都不是真的,不是吗? “行,不过有些麻烦。”陆江把电脑转过来,不敢分心,全神投入破解程序中去。稍有不慎,他就会触动报警程序,届时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然而,施念之的手机此时却突然想起来,正是小柔的专属铃声。 买个早餐,为何要打电话?施念之猛然想起来,两人出去大概已经半小时了。糟糕,难道出事了? 093 别这样,我心痛 施念之忙走出客厅,拿起手机,按键的手竟然微微发抖。 “你知道,要怎么做!”低沉的男音只说了这一句话,电话就被挂掉,施念之连嘴也插不上,只能愣愣地看着地面。 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施念之才反应过来。现在就是说,小洁和小柔同时被绑架?小柔的身手不弱,怎么那么容易被人放倒? 房间里的陆江已经把所有的东西拷贝出来,同时发现了件对施念之来说是致命伤害的事。他竟然发现了许多施念之的裸.照,各式的姿态,不可否认,作为男人来说,这些照片比起a片,更具吸引力。慵懒的,冷清的,什么神态都有。陆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呆呆的看着照片。此刻,他的反应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底有个愤怒的声音。 猛地起身把门关上反锁住,施念之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陆江竟把门也反锁上。 陆江片刻也闲不下来,他不能让这些照片流出来,否则,她绝对承受不住的。 然而,无数个id,他还有机会吗?即使尽了最大能力,他也不能阻止这些照片的流传。无计可施之下,他决定冒险。 才流出来的照片,若是网络瘫痪了呢?陆江开始攻击网络的终端,只有这样,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他有这个自信,没有人能查出来,他是最出色的黑客。 又忙碌了些时间,整个网络都瘫痪了。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但愿还来得及。仰起头想要放松,却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池墨寒那张苍白无色的脸在他眼前放大,即使现在已经是白天,仍像地狱里出来的鬼魂一样。 抚抚心口,陆江把位置让开。他什么也不必说,池墨寒那双满是杀气的眸子已经把一切都说明了。 “谢谢你。”池墨寒淡淡地开口,但陆江听出来他是真心的。 “我是念之的好友,希望你好好待她。”陆江认真地道,他虽然不知道池墨寒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可怕,但是必要的话他还是要说。 “我会!”池墨寒坚定地说,可是他能吗?身体越来越糟糕,若是不及时回去玄尘国,他必死无疑。而她,还能被他守护一辈子吗? “我会帮你,不管什么事,因为念之。”陆江伸出手,属于男人之间的举动,池墨寒会懂。 感激地看着陆江,虽不了解他,可池墨寒相信他。看得出来,这个男子一直是喜欢着念之的,可是却没有勇气。 陆江打开房门,扶着池墨寒走出客厅。施念之紧紧的盯着池墨寒,生怕这是幻觉。 纵使没有活力,只要看着他还能行动,还能对她笑,就满足了。 “念之,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有件很严重的事,你必须要好心理准备。”陆江严肃地说道。 施念之看了看陆江,又把视线转回池墨寒身上,那里面得深情依恋如此明显。池墨寒展开一抹淡淡的笑意,点点头,仿佛给施念之力量。 看着两人的交流,陆江说不难受是假的,但是他却不能做任何伤害她的事。缓缓情绪,陆江凝重地道:“念之,你是否曾经被人偷拍过?网上,已经在流传。所有拍摄的地点都是在你房间里。” 偷拍?梦魇般的经历袭上来,施念之整个人都变了。紧紧抱着枕头,缩到沙发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怎么了?”池墨寒急忙问道,强提起精神走过去,把施念之搂进怀中,这么简单的动作,却让池墨寒额头上冷汗直冒,气喘吁吁。 施念之一句话也不说,眼神涣散,整个人只在那里发抖。竖起了坚硬的刺,保护自己。 “念之,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是没有走出来!那只是一场噩梦,你早该醒来了!”陆江大吼,他就知道,她还在被那个阴影笼罩着。 阴影?池墨寒紧蹙着眉,苍白的俊颜如白纸般,五官开始扭曲在一起。他的伤本就不该动气,情绪要稳定,但此刻的施念之却让他无法安然。气血翻腾,向前一倾,吐出一口污血。茶几上,尽数染上了池墨寒红黑的血。 见状,施念之从游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眼前一幕,触目惊心。心被紧紧揪住,如刀割般。 枕头一扔,扶着池墨寒,几乎要哭出来了:“寒,不要吓我。” “别,这样,我心,痛。”池墨寒气若游丝的说完这句话,又晕了过去,脸色更加难看。 “寒,寒!”施念之喊着他的名字,肝肠寸断。 “念之,他到底怎么了?”陆江见着施念之这副模样,心中亦是像被刀剑刺过一般,鲜血淋漓。 “他,他,我不知道怎么说。”施念之六神无主,竟组织不出语言把实情告诉陆江。 他的伤越来越重,而自己却没有顾忌到他,径自躲到过去的阴影中,是无病呻吟吗?这么久,就算是天大的仇恨也该过去了,她为何执着?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恨自己,恨自己这么没用,被人牵着鼻子走。 “只要还有希望,就不要放弃,念之,我帮你。”一句话,道出所有的情义。 “陆江,谢谢你。小柔也被绑架了,事情的复杂程度已远超意料。我甚至不知道,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施念之紧紧抱住池墨寒,绝望地摇头,哽咽住。 “棘手了,念之。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要想办法。你先扶他进去。”陆江果断的说道,拿起无天的资料,浏览一遍。这下,陆江也犯难了。这些资料,实则没有多大的作用。重新再仔细的看一遍,陆江把重点圈出来。 施念之在一旁坐着,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她不能这样下去,否则只会害了所有人。就算软弱,也只能是在池墨寒面前。如今他伤了,那就换回来吧,轮到她来守护他。就算是粉身碎骨,她也再所不惜。 谁害的他,谁要付出代价,从此刻起,她不再是那个不去反击的宅女。 “念之,”陆江突然开口,指着资料某一处说道,“这里!” 094 计划 双目寒冽如冰,陆江也不由觉得施念之的眼神冷得恐怖。.info[]从未见过这样的她,周身隐隐散发的气息令空气顿时压抑起来。 施念之接过资料,细细审阅起来,本已凝重的俏颜越发深沉。 “你也觉得是他?”施念之淡淡问道,秀眉紧蹙。若真如猜测这般,事情是更为棘手了。 “除了他,我不做第二人想。”陆江笃定地道,所有的资料似乎都与他无关,即使故意留下了许多迷惑人的线索,陆江只相信自己的分析的。 “呵,一直小看他了,原来他的城府一直都这么深沉。不过,接近我,应该不是刻意的。”施念之冷笑。 “他最大的失误就是低估了我,否则如今他的身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暴露了呢?这屋里所有的监控都被我破坏了,除非能潜入来修好,不然他是再也无法掌握我们的行踪了。念之,时间越发紧迫,若能让寒暂时醒来,或许我们的胜算更大。”陆江分析道,况远天真的出乎意料之外。 “让他醒来?有那么容易?”施念之垂下眸,神色黯然。她亦是这样的希望,但是事实永远都是残酷的。池墨寒身上什么伤,他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该怎么去令他的伤更好一些。 star已经来了好几个电话,她不敢去接。池墨寒的伤一旦流传出去,不知道还有多少未知的危险威胁着他们。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况远天深爱的人,你知道是谁吗?”陆江侧目望去问道。 施念之摇摇头,她有自知自明,这人绝对不是她。但亦是好奇的,挑眉询问。 陆江扬起一抹暧昧的微笑,凑近施念之耳边低低说了个名字。施念之抬眸,不可置信。可陆江却十分认真,根本不像开玩笑。 “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或多或少是有些帮助的,若是善加利用,况远天未必能如愿以偿。”满含深意地说道,眼神变得悠远。 施念之思索半晌,也同意点点头。只是不知那人立场如何?除非攻破这道防线,不然什么都是泡影。 “不过,小柔这件事怎么办,她应该是被况远天绑架了,用二人来威胁我们。如今是他在暗我们在明,可有办法救出二人?”施念之脸色沉重,她是不希望林小柔被牵扯进来的,可是很多事已经不是她能控制了。 “以静制动,”无力的声音在房门处响起,两人同时抬头,池墨寒不知何时已经扶着门口静静的站着。(..info) 削瘦单薄的身子,弱不禁风,即使是扶着门口,亦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你醒来了?”施念之扔下手上的东西,飞奔过去扶着他走到沙发上坐着,心疼着他受这么重的伤也不能放心她。 “引蛇出洞,我,若是猜得没错,盯上我们的,不止况远天。还有一股看不见的势力,在暗暗较真着。咳咳咳……”才说了几句话,池墨寒猛地咳了起来。 施念之焦急万分,忙轻轻替他拍着背,顺顺他的气,“说慢一点,你的身子!” “我没事,”池墨寒喘过气,制止了施念之的动作,同时勉强扯出一抹令她安心些的微笑,“小柔她们,暂时安全,小柔催眠我,有些话亦真亦假。祭坛在,在那晚我带你去的山顶上,祭坛使者是,小洁。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施念之难受得眼泪就快飙出来了,池墨寒却依旧示意她自己没事。 “拜月图腾,在霍君心身上,有缘人,也是她。时间是,是每个月的初一。最好的时间就是三天后九月初一,若是能,能在这段时间内把她们集合,我有办法,回去。”这么一段话说完,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池墨寒已经奄奄一息。 闻言,施念之呆住了,这个消息震撼不已,同时也把她的心扔进了谷底:池墨寒带回去的,是霍君心而非她。 池墨寒亦注意到了施念之的情绪,他知道这消息对她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可是总有一天是要说出来。即便不忍,没有他法。要么他死,玄尘国亡,要么他和施念之时空永隔,心碎一生。无论何种选择,都是伤害施念之的,他能选择的,只能是让两人同时活下去。即使不能再见,还有相互牵挂的思念。 念之,原谅我的自私,我是玄尘国的子民,不得不回去。爱你,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我从来没有如此幸福过,余生有关于你的回忆,我亦是感谢上苍的。江辰和陆江都爱着你,希望他们其中有一个是你最后的归宿,而我,就成为你生命中不值一提的过客吧!池墨寒心中默念,锥心的痛,刺激着他所有的神经。 陆江看出二人都极力隐藏着哀痛,他无法不同情,如此一对苦命的人,为何上天就是那么多磨难给二人呢?身为旁人,他宁愿自己伤,也希望两人是幸福的。可是天意弄人,伤得最重的偏偏是二人。此刻,他只能选择沉默,无论说什么,都是揭两人的最伤的痛。 气氛越来越压抑,陆江很不自在,沉默中的两人都凝视着对方,相互间的眼神都是深深的不舍以及痛楚。 “寒,那怎么才能去到祭坛,还有把那小洁和霍君心也带去?”陆江打断两人的深情凝视,虽知道这是令人憎恨的行为,可他承受不了这样如同生离死别的氛围。 “最好把况远天骗去,剩下的只能靠我们的安排。”施念之别开眼,开口道,她再也不忍去看池墨寒的眸子,那样会陷得更深,将来更痛。 “可是况远天却很狡猾,他谁也不相信,要骗他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陆江不太赞同,况远天心机的深沉远超想象。 “若是相信我,这些事,我来帮你们。”一道低沉清亮的声音在房间某处响起,是他,施念之闻声便听出是谁的声音。 池墨寒戒备地望过去,由于受伤,他的已不如往常那般感觉灵敏。如今有人潜入屋子,他竟是后知后觉。 给读者的话: 喜欢文文的亲,一定多些留言,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是登陆,看到有亲的留言,雅非常兴奋,嗷嗷嗷,记得收藏哦 095 计划2 一如声音这么清爽,来人正是江辰,只见他从窗帘后潇洒走出来,一点也没有闯进别人私宅的自觉。 “江辰,你怎么会在这里?”施念之纠结着眉头,有些不悦地问道。麻烦他能不能不要表现得这么的理所当然,还大喇喇。 “我想来帮你。”江辰定定地对着施念之说道,直言不讳,没有半点遮掩。 池墨寒见状,苍白的俊颜上怒气现,虽是气若游丝,却绝对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她是我老婆!” “池墨寒,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你老婆!我来此没有什么企图,有人触犯到我的利益,我当然不会坐视不理。合作,对你我都是最有利的。”江辰径自坐下,盯着池墨寒说道。 施念之不懂,江辰为何无端端要帮她。即使是有缘,那也是二面之缘,他们,只是比陌生熟悉一点而已吧?但此时的困境已经轮不到她拒绝,时间越是拖延,池墨寒的生命就越是危险。 “江辰,说吧,你想怎么做?”池墨寒怎么可能看不清目前的情况呢?若是他内伤不复发,区区的况远天他还不曾放在眼里。 “林小柔和小洁,都已被我截住,况远天目前尚未得知。这对我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如今,我们只需瞒着他,把霍君心劫持,一切都水到渠成。至于后续的,”江辰顿了一下,凑近池墨寒耳边低声道:“我希望念之幸福,你懂吗?” 愣了一下,池墨寒有片刻恍神,他的目的就是这么简单?看向江辰,他眸中很清澈,没有一点的算计。点点头,这是属于男人之间的承诺。 “那么接下来,池墨寒你安排吧,想必你心中早已有了计划。”江辰把发言权交给了池墨寒,对于玄尘国,这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解了。 池墨寒略一沉吟,一个计划马上在脑中形成,只是,他心有余力不足。身上的伤令他并不能说太多的话,咬紧牙关,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等等,池墨寒,我想,还是先让一个人看看你的身子吧。否则,要撑过这几天,太难了。”江辰摇摇头,上下打量了池墨寒一下。 他不明白,资料上并没有说池墨寒身患重疾,如今看着他的模样,似乎已经病入膏肓。若是这样,这计划要实行起来,胜算并不大。无天的势力他至今尚未探明,幕后之人也从未现身。 “江辰,你有办法?”一直沉默的陆江此时也忍不住开口,他看到了施念之眸中的期盼。 “完全没有把握,或许他并不是生病,是受伤了。有些伤,我们难以治愈啊。”江辰阖上眸子,不去面对施念之失落的眼神。那样会令他心生怜惜,该决断的时候犹豫。 “我有种特殊的药丸,是在激发人体极限的潜能,但是服用之后,副作用极大。重者有可能在潜能爆发之后一命呜呼,轻者不是成了白痴,便是残疾。”江辰很不愿意说出来,这是幻组织最新研制出来,尚未正式试验过。 “回到了玄尘国,在老头面前,什么都不是难事。你拿来,我需要。”池墨寒毫不犹豫,为了施念之他愿意一赌,只要活着,他便有机会带着她一起回到玄尘国去。 “寒,不要!”施念之失态地尖叫出来,她不要他服用这个药丸,对他百害无一利。 “嘘!”池墨寒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决定的事,不会更改,尤其是为了她的。 江辰犹豫了,看看陆江,后者避开他的视线。这样的抉择,对念之来说,是极大的伤害。无论记过如何,池墨寒都不是完好。 施念之无法改变事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池墨寒把药丸服下。十分钟之后,他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精神也转好。施念之却一点也不高兴,此刻的池墨寒对她来说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别开眼睛,不让三人看到她悄悄落下的泪。 三人何尝不知道施念之的感受呢?只是江辰和陆江是怜惜,池墨寒却心痛,但是满足,这样的他,多了机会。 “《玄尘经》还在况远天那里,陆江,你负责去破解通往他研究室那里设下的电脑程序,我负责把《玄尘经》盗出来,江辰你负责照顾念之以及小洁他们的安危。三天后,景山顶见。”池墨寒身体暂时恢复,马上把一切安排好。 施念之不舍地看着池墨寒,他要她跟着江辰走,天知道她只想呆在他身边。然而,时间已经容不得她任性了。 在江辰和施念之踏出门口的时候,池墨寒飞身上去,把江辰拉到一边,“幻里面,应该不乏催眠高手,我希望你能帮她把催眠术解除。” 池墨寒什么都知道,昏迷的时候,虽然不能动,但施念之和林小柔的对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所有的一切都得到很好的解释,为什么施念之从来都不肯告诉他她在无天的身份,为什么施念之会把他的一切告诉无天。她从未背叛过他,他却径自替她安下罪名。 江辰愣了一下,而后点点头。 随后拉着施念之头也不回下楼去了,江辰的身手比不过池墨寒,但他自信自己绝对不比况远天差。 池墨寒在窗户上目送江辰和施念之的车子急速消失在道路的尽头,这才回过头来,陆江早已准备好了。两人直奔况远天的住处,争分夺秒。 “江辰,谢谢你。”施念之衷心地对江辰说道。 “各取所需,互利。念之不必客气。”江辰一如既往,从来就不给施念之任何压力。 施念之知道,江辰是不希望她觉得亏欠他。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此生竟能让这个人中龙凤对她不求回报的帮助。她是有压力的,对于江辰,她只能假装不知道了。她的心,已经是池墨寒的了。 “你是怎么上来的?”施念之转开话题,说些无关紧要的事。 “爬上去的。如果我告诉你我会轻功,你会相信吗?”江辰笑笑。 “轻功?江总其实是梁上君子,这话传出去总不好听。所以江总你还是别糊弄人说你会轻功了。”施念之道,难得有这么瞬间是轻松的。 “梁上君子其实不坏,起码还是君子,不是吗?”江辰肆意大笑,把车子里的郁闷,一扫而光。 给读者的话: 今日三更,嗷嗷嗷,求收藏求留言 096 潜入研究室 由于落下的进度,况远天今日并未在家,这正好方便了池墨寒二人。凭借着出色的轻功,池墨寒扶着陆江一跃而上,翻身落到况远天的阳台上,动作极其漂亮。 “轻功?我一直以为那是武侠小说中的。”陆江赞叹着,才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们就从楼下到达二十多层高的搂上。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小心,这里面的监控器很密集,四面八方都是。”池墨寒扫视了屋子一眼,呵,况远天警惕很高,这才几天,这监控器全部换掉了。 两人很有默契,马上分头行动,五分钟之后,所有的监控器都换上一个固定的画面。 闪身进去书房,池墨寒在指着那道隐蔽的门说道:“那里,密码每一次都不尽相同,我并没有十分的把握轻易去开。一个错误,全部高科技机关都会被触动。” “看我的,”陆江兴奋起来,上回入侵无天便是个胜利。这次,应该比起那些更难,稍有不慎,命都没有,这是何等的刺激。 陆江熟练的在电脑上敲打着,原本轻松的脸也渐渐凝重起来,细密的汗开始慢慢布满了额头。好家伙,这里面得陷阱设得可真多。.info[]不过,十五分钟之后,书桌对面,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况远天可真够狡猾的,”池墨寒在一旁看着屏幕,忽然一个坏主意浮现,便碰了碰陆江,示意他让一下。池墨寒植入了很多病毒木马,忍不住轻笑出来,“下回打开电脑,让他看些刺激流鼻血的画面。” 陆江明白他说的什么,心中有些发毛:幸好不是自己得罪了他,否则,怎么个死法也不知道。 由于最重要的关口打开,里面一切对两人来说都是轻车熟路,很快就进入了况远天的研究室。那本《玄尘经》正静静地躺在电脑旁边,陆江伸手便想去拿。池墨寒啪地拍掉他的手,摇摇头:“不要乱动,况远天从来不是那么简单,轻敌,只会令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池墨寒扫视了研究室一周,最后目光落在办工桌上那毫不起眼的杯子上。扬起手掌,内力往前一送,砰,杯子竟飞了起来,那放着《玄尘经》的地方缓缓升起一个小小的柱子。而下面,却都是些不知名的粉末。 陆江不解地看了看池墨寒:这是什么? 拿起《玄尘经》,池墨寒把旁边的一张白纸轻轻放上去,那纸一碰到粉末,瞬间消失。陆江瞪大眼睛,不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那纸竟然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这是种腐蚀性超强的粉末,若不是上回我无意中见到,今天你我都不会这么好运气了。”池墨寒淡淡地道。 原来如此,况远天真的太小心了。 啪啪啪,况远天拍着掌,出现在研究室门口。笑意满满,开口道:“我太轻敌了,池墨寒你真的聪明得不像人。这么天衣无缝的陷阱也被你察觉了,那些红外线对你来说,如入无人之境。我真的不知道这世上,有什么是能击倒你的。你可知道,我恭候多时了。” 池墨寒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瞥了况远天一下,不着痕迹地往陆江身边靠近,道:“不是我聪明,这叫百密一疏,你是个何等警惕之人,我如何能相信你就这么简单吧《玄尘经》放在桌面上呢?”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太小心露的馅。不知你能否告知,你怎么知道机关在杯子上呢?”况远天笑道。 “越是引人注意的地方就越容易忽略,但是你不该放一个和你这里格格不入的杯子在这里,我只是试试,没想到蒙对了。”池墨寒似笑非笑,眸子一闪一闪。 况远天见状,心神一恍,池墨寒笑起来可比外面的阳关还来得耀眼。 “陆江,你也不错,轻而易举破了我所有的程序,还把我多年来的心血在片刻间盗走。你是个人才,可惜了。”况远天敛起心神,声音一寒,杀气鹜现。 “况远天,并非你说可惜就可惜。我从来就不是怕死之人,今天恐怕吃亏的是你吧?”池墨寒的表情有些邪佞,话才落音,况远天只觉得眼前掀起一阵轻风,人已经动弹不了。 “你,卑鄙!”况远天气急败坏,才放下狠话,自己却大意,忘了池墨寒会点穴。这回又栽在他手上,吃了大亏。 “池墨寒,向来是卑鄙无耻下流的代名词,况远天你不会不知道吧?”池墨寒笑嘻嘻地道,把《玄尘经》交到陆江手上,又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一番。 “其实,你长得很不赖嘛。”池墨寒轻佻地勾起况远天的下巴,俊颜靠近,两人的气息近在咫尺,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况远天,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你信吗?” 陆江看着两人,嘴角微微抽搐,全身的鸡皮疙瘩起兵造反,他们这是做什么?池墨寒难道还有勾.引男人的嗜好不成? 下一刻,池墨寒手一甩,有些嫌恶的在况远天身上擦了一下,“三天后,景山见。有胆子,你就来吧。”丢下这一句话,被对着陆江挥手,大摇大摆的走出研究室。 转身的瞬间,池墨寒却捕捉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算计,况远天,你out了! 紧蹙着眉头,他不是在生死边缘上挣扎吗?今天怎么就跟没事一般呢?难道其中有些什么他是错过了?陆江,几乎把他所有的计划都给打乱了。幸好,他同时布置了两条路。这回,倒不至于一无所有。这游戏,他输了吗?不,游戏才开始呢,越来越精彩。 回想起方才两人近在咫尺的景象,况远天掠过一抹深意,神色顿时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呵,池墨寒,这回也是你轻敌了。是你先招惹我的,日后,你就知道,什么叫代价了。况远天暗道。 况远天身后,骤然出现一个人,轻轻一推,不能动弹的况远天倒下,顿时变成的粉末。很快,连粉末也不见。 一室依旧,安静。 给读者的话: 晚些还有一更哦,留言留言,最近好少了。每一条留言都是前进的动力呀 097 时间接近 幻组织总部 “没有办法?”江辰皱着眉头问道,组织里顶尖的催眠师,竟然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一道玻璃门把施念之与江辰所在的地方隔开,施念之根本无法听到江辰与催眠师之间的谈话。只是隐隐觉得不安,因为江辰的脸色不算好看。 “往下解除指令,只能把她害了。不知是何人,心肠瑞歹毒,你知道解除指令是什么吗?当最爱的人倒在她眼前,鲜血溅到她脸上。她才会醒来,不再被催眠术左右。”催眠师表情凝重,把这一发现说出来。 江辰望着玻璃门外一脸期盼的施念之,揪紧的心疼痛难忍,却依然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对她微笑。究竟是谁,下了如此歹毒的指令。若是最爱的人死在她面前,她一样会追随着离去吧。 “别无他法?”江辰希望除此之外,还有办法解决。 催眠师尽力了,此刻也只能心有余力不足垂下头。第一次,遇到他无法解除的催眠术。他等着江辰的惩罚,幻组织的纪律严明,错,只有惩罚。 江辰挥挥手,让他先离去。朝着施念之点点头,一道窗帘落下,隔住两人的对视。 他无奈,不敢直视她的眸子。 该怎么办呢?催眠术一日不解,无天组织的胜算就越大。他们三个男人,都不愿意看到施念之受一点的伤害。 苦恼地爬了爬头发,整个人顿时颓废起来。 剩下霍君心了,该怎么样才能把她骗来呢?池墨寒和陆江相视一眼。 “不,我不会。”池墨寒马上否定,陆江的眼神他怎么不明白,美男计?对于霍君心,他向来抱着远而远之的态度。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陆江挑眉,他发现,池墨寒是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 “那可说不定,除了你说的,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偷!”池墨寒邪魅一笑。 “但是,有件事我们似乎忘记了,她的行踪,你知道吗?”陆江摸摸下巴,瞥了池墨寒一眼。 “霍家大宅,走吧!”池墨寒胸有成竹,笃定地说道,随即大步流星离开。 “你怎么知道?”陆江追上去问道。 池墨寒侧目望了他一眼:“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吧。” “好!” “佛曰,不可说。”池墨寒神秘一笑,丢下这一句话。 就知道,陆江瞥了池墨寒一眼,眼看越走越远,只好跟上,把所有的好奇收起来。池墨寒这人,可不会这么容易把一切告诉他。 凭着媲美赛车的技术,陆江把油门踩到底,飞一般往霍家大宅驰去。 霍家大宅静悄悄,偌大的别墅里竟没有一点声音,半个人影也不曾见到。 池墨寒嗅到空气中的杀气,锐利的眸子扫视一周,扯了陆江一下:“小心,这里很危险,等一下你跟在我身后。” 陆江也察觉不对劲,可他却说不上来。 一如既往向前走去,并没有刻意的躲藏。池墨寒相信,大厅里的人,都在等着他。 “小心!”池墨寒低喝一声,拉着陆江一个旋身,躲过无声的子弹。随手往一边花坛摘了把叶子,手一扬,那些叶子都像长了眼睛一般往不同方向射去。 “嗷……”几声哀号同时叫出来,隐秘处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跳梁小丑。”池墨寒冷冷笑道,扶着陆江,几个起身纵跃,转眼间已经到了霍家大宅的大厅上。 不出所料,大厅里早就有人恭候多时。 看到池墨寒,不少人先是惊恐地瞪大眼睛,而后看清池墨寒的样子,惊艳不已。只有霍风表情不变,迎了上去。 “你终于来了。”霍风的话中,给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池墨寒一闪,却坐到了正中的椅子上。陆江发现,池墨寒变了,不像刚才那样冷酷无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邪魅的气息。 “那你觉得呢?”池墨寒淡淡反问道。 “大哥,他是何人,竟敢这么无礼?”一个与霍风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起身,指着池墨寒问道。 “二弟,不要这么说,他就是祖宗留下来的卷宗上的教主。”霍风扬手,制止那人。 “此番前来,要的是图腾。”池墨寒慵懒地道。 霍风眼里闪过伤痛,只能狠心拍拍手。霍君心被人带出来,双手被反绑。瞪着霍风,有不甘,还有浓浓的恨意。 “霍风,羊皮卷宗呢?”池墨寒伸出手来,他没忘记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恭敬地递上一个古香古色的盒子,霍风垂下头。他何尝不心痛呢?只是霍家的使命就在此,若不然,永远的诅咒生生不息。 众人没有看到池墨寒是怎么出手,那盒子已经安然的在他手上放着。打开盒子,取出那已经发黄的卷宗一甩,卷宗向前滚去展开。池墨寒略一看了几下,马上收起来。 “从今天开始,霍家没有图腾没有卷宗,没有教主。”池墨寒缓缓地道,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令在场的人昏昏欲睡。一掌拍出,众人倒下。 “池墨寒,你这是杀人灭口!”霍君心尖叫,即使是恨父亲,但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她的亲人。 “再吵,下一个就是你。陆江,我们走。”池墨寒魅惑地道,眼神却很冷。 一边扶着一个人,池墨寒闪身离去。这一地的人,他也没多看一眼。 片刻之后,地上的人竟然动了,全部悠悠转醒。奇怪地看着彼此,不是聚会吗?怎么都在这里睡着了。 池墨寒把霍君心的穴道封了,阻止了她嚷嚷大叫,车里宁静下来。 “你真的把霍家的人杀了?”陆江质问道,即使是为了念之,也不该大开杀戒。 “你这是责备,我听到了。忘掉一切,不是更好吗?”池墨寒阖着眸子,懒懒地道。 “池墨寒,这是人命,不是草芥!”陆江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怒气满满。 “这是霍家的使命,你不必激动,开好车,我们没有时间了。今天是九月初一,如今,天色已晚。”池墨寒并未解释,只是凉凉地提醒着陆江。 “你该死是你的事,杀了这么多人,你有功劳?哈哈哈。”陆江把车靠路边停下,怒极而笑。 “想试试什么叫飞车?好吧,陪你玩一场惊魂之旅。”池墨寒邪恶一笑,一点陆江的穴道,把他扯到副驾驶位置系上安全带。而后面的霍君心,也被固定住。 “你想做什么?这是跑车!”陆江瞪大眼睛大吼,该死,他不是不会开车吗?难道他疯了? “疯不疯,试过便知道!”池墨寒坐上驾驶室,给了陆江一个极其妩媚的笑容。脚下一踩,车子如离弦的箭,消失在尽头。 给读者的话: 嗷嗷嗷,加更来了。留言留言,求留言,点击掉得厉害,哪里出现问题呢?亲们给些意见吧 098 祭坛现 耳边,呼啸生风,刮得耳朵生生疼。左转右移,不时发出急刹时摩擦地面的尖锐刺耳的声音。 池墨寒竟把油门踩到底,时速飙上二百。陆江看着表上的数字,心惊胆战,因为二百不是极限,还有上升的趋势。 更令他魂飞魄散的是,这里是市区。尽管车流的高峰期已经过去,但是这样不要命的时速,就算是专业的赛车手怕是也不敢在这里尝试。 “停下来,你这混蛋!”陆江低下头,大声吼道。 路上的行人皆惊恐的看着那辆漂移中的车,即使隔得很远,也感觉到那车掀起强烈的风。 很快,池墨寒已经把车开出市区,在这郊区路上,他更是加快速度。 “停车!”胃中一阵翻滚,陆江就要吐出来了。 池墨寒瞥了他一眼,见其脸色发青,这才渐渐把速度放下来。因为他们离景山已经不到3公里的路程,不需要这么赶。 “疯子!”陆江急忙把安全带解开,走下车,天旋地转,整个人晕坨坨。“哇!”吐出了许多污物,头痛欲裂。 过了十分钟,陆江这才把那难受的劲缓了一些。满脸怒容地瞪着池墨寒,恨不得把那张笑嘻嘻无害的脸撕裂。拜他所赐,人生中竟出现了晕车这件事,陆江恨得牙痒痒。 “嘿,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误会的。”池墨寒一脸无辜,眸里的笑意却出卖了他的幸灾乐祸。 “唔……”后面的霍君心难受地发出轻微的呻.吟。 池墨寒上前一看,撇撇嘴,咳咳咳,霍君心被撞得脚上都是淤青。就算是此刻没有办法醒来,亦是难受到极点。 三人中,只有他自己,还是完好的。 因为头晕,陆江看着池墨寒也成了好几个人,使劲甩甩头,依然是多个池墨寒站在他眼前。跌跌撞撞地走到副驾驶上,指着池墨寒的鼻子狠狠地道:“你还飙车的话,我会与你同归于尽。” 池墨寒笑而不语,径自走到驾驶室发动引擎。这回,他没有再飙车。离凌晨零点还有些时候,他应该让陆江两人好好歇息。若是预感没错,今晚不会那么顺利的。 待三人来到景山山顶的时候,池墨寒敏锐的察觉到这附近已经埋伏了很多人。不知来者善恶,这些人大概都是接受过残酷的训练,气息轻缓绵长,虽然与武林高手不能相比。但相对来说,已经不算弱了。手上还有武器的话,若是敌人,今晚绝对是场恶战。 池墨寒明白,在零点未来之前,这里一定会很宁静。 把霍君心从车上提下来,虽是不情愿,但还是输入内力让霍君心缓回劲来。否则,谁也不能保证等一下会不会出现什么乱子。江辰说了,那药效只有七十二个小时。过了,非死即伤。恰好,零点过后十分钟,药丸失效。 坐到陆江面前,淡淡地道:“陆江,我授些内力与你,等一下,或许会有场恶战。我教你方法,你记住,要灵活运用。闭眼,心神合一,念由心生……”池墨寒伸出手掌,按在陆江心口上,用密音之法把那口诀教给陆江。 一股暖流从心口处缓缓传进来,随着自己的意念控制着这股暖流,全身渐渐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暗中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已经见识过池墨寒的身手,在没有得到行动命令之前,决计不会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霍君心慢慢醒来,一看自己身处荒郊野外,四周漆黑一片,吓得花容失色。 此刻,池墨寒恰好完成传授陆江内力。转而见到瑟瑟发抖的霍君心,戏谑道:“霍君心,你这样子可真与以往不同。” 听见池墨寒的声音,霍君心猛地抬起头来,借着城市的灯光,只能看到池墨寒黑亮的眸子在夜里特别的清晰。心中的恐惧这才稍稍减了一些,原来池墨寒也在这里。 陆江倏然睁开眼,只觉得周身神清气爽,毛孔都在扩张,一股莫名的力量充满了全身。吃惊地运动了一下手脚,发现比起往常,轻灵许多。原来这传说的内力真的能让身轻如燕。 远处轻微的声响引起了池墨寒的注意,仔细倾听一下,却是江辰和施念之她们的谈话。 四周的人开始蠢蠢欲动,因为离零点只剩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了。 池墨寒掠过一丝冷意,眸子如寒潭般深幽。陆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霍君心更是害怕将要到来的命运。 汽车越来越近,二十三点五十分,刚好到达。 池墨寒迎上去,把施念之搂进怀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眸中的落寞的痛楚,教人看见也跟着难受。十分钟之后,谁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施念之亦是紧紧环住他的腰身,把握着仅剩的丁点时间,也许往后,是天人永隔的结局。难舍,剧痛尽在不言中。江辰明白两人的痛苦,扶着受了些伤小柔,走到一边去。把这短暂的时间,留给两人。 五分钟,就是他们之间的永恒。 “寒,没时间了。”江辰闭着眼,狠心提醒。 池墨寒拉开施念之,在她额上印上深深的一吻。决绝地推开她,转身的瞬间,施念之看见他眸中闪亮的泪光滑下眼角。紧紧捂着嘴,施念之不让自己发出哀泣。也许注定了这结果,只恨老天太过薄情。 除了霍君心,众人皆动容,纷纷别开头,不愿看这一幕。生离死别,向来是肝肠寸断。对深爱的两人,如同抽空灵魂。 池墨寒缓缓阖上眸子,任由冰凉的泪水划过脸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落泪,为她,也为自己。 可他是池墨寒,他的使命不是儿女情长。抬手抹去,把此生第一滴泪珍藏记忆。 双手交合胸前,而后,猛地向前推去。一道白光划出道弧线,坠落到里池墨寒三米处。 奇迹出现了,平地上缓缓升起一个半圆平台,两边各竖着根巨大的白色柱子,巨龙缠绕柱身直上。刺眼的光线不知从何处发出,照亮了整个山顶。 施念之等人都看直了眼,这个祭坛好宏大。 平台继续上升,这才完全看清的全貌:祭坛分成三个台阶,每一台阶上,正中都有一尊神兽雕像,嘴里都含着一颗闪闪发亮的夜明珠。第一级是虎,第二级是凤凰,最顶端是龙,这个祭坛,少说也有五米高,而且全是白玉。在夜里,特别耀眼。 给读者的话: 一更,今日依旧三更,推荐好友姒舞《契约王妃戏王爷》,似锦《恶魔上司,我要离婚》不容错过的好文 099 祭坛现2 池墨寒转身,走向霍君心,霍君心畏缩着想向后面退去,对于这样的命运,她不愿接受。[..info超多好看小说]惊恐的睁大眼睛,紧盯着池墨寒,眼里是满满的祈求。 每一步都像在提醒着霍君心,宣告着她的命运即将步入死亡的边缘。 施念之很想上前抱住池墨寒,不要继续。每一步,都像一把刀,在她心头划过,汩汩鲜血,染透胸腔。 江辰警惕地戒备着周围,他亦是知道,这周围布置的人,是无天的。今晚,或许无天幕后之人就会出现了。 在霍君心眼里,此刻的池墨寒,是地狱使者,带着勾魂蟠,缓缓走进她。 然而,时间不然任何人等,池墨寒提起霍君心,飞向小洁的方向。 “池墨寒,祭坛使者在这里!”况远天仿佛从天而降,身后跟着两人,架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那人,正是消失已久的莫依言。 施念之望去,却觉得这莫依言有些不一样,眼神不如之前的傲慢,看见施念之,有些许困惑掠过。 奇怪,莫依言会变成这个样子?施念之不可置信。 池墨寒的眸子冷冽起来,犀利的眼神直直射过去。果然不出所料,况远天一定会出现。况远天也许不知道,他早就识破那研究室里只是个替身罢了。于是池墨寒装作很讶异,指着况远天猛地摇头道:“不可能,你不是应该在研究室的吗?” “呵,池墨寒,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的。我当然会在研究室,但是我也可以出现不是吗?俗话说得好,吃一暂长一智。”况远天轻蔑地看了池墨寒一眼,把莫依言用力推上去,“这才是你要的祭坛使者,祭坛使者,背心有个新月胎记,鲜红如血。这,我没说错吧?你单凭感觉,也敢说小洁是祭坛使者?笑话。” 莫依言被一推,趴倒地上,背心赫然露出一弯新月。池墨寒见状,伸手在小洁背上一扯,背心细腻光滑,并没有新月出现。 况远天哈哈哈大笑,半晌才停下来说道:“剩下的事,你继续,容我提醒你,时间所剩无几。” 池墨寒不再说话,只是不解,为什么会变成了莫依言? 但时间还差几秒就到零点,不容他多想。 提起霍君心和莫依言,便往祭坛飞身上去。池墨寒站在正中,伸出双手往两女头顶按去,阖上眸子。白烟冒起,待池墨寒再次睁开眸子,双眸变得无比的诡异,时红时蓝。(..info)两女更为不同,戾气尽失,平静安详。 霍君心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卷至腰间,背对着众人。而莫依言则站立一旁,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语。 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施念之险些站不稳,池墨寒的身影渐渐变得有些缥缈。 狠心别开头,施念之转身想要离去。一阵狂风突然而至,把施念之身上宽大的娃娃装掀起。此时,天现异象。 初一,天上本是无月。然而,所有人都看见,一轮圆月冉冉升起,高悬浩瀚夜空,与雕像中的夜明珠一争光辉。 陆江和江辰以及林小柔面面相觑,不知缘由。当他们四周寻找施念之的身影的时候,却发现施念之如突然蒸发了一样,杳无踪迹。看着台上的池墨寒,似乎并未发现施念之消失。顾不上狂风,三人当即四下寻找。 况远天见时机已成熟,顿时掏出手枪,指着江辰等人命令道:“好好呆着,否则去了阎王那里,休怪我。” 江辰早有防备,抬手往天空弹去一丝粉末,顿时山顶亮如白昼,半空出现个幻字。 朝着况远天冷冷一笑,不屑地开口道:“况远天,你以为幻,是徒有虚名的吗?”脚步声响起,凌乱却又显有序,往山顶的方向疾奔而来。 “哼,江辰,终究还是被你知道了。那么,只有死人的口永远是最严实的。”况远天亦是冷笑,缓缓举起手枪,指着江辰。只要他轻轻扳动,江辰马上就会从这世上消失。 江辰不闪不躲,直直地看着他。 祭坛上,霍君心的腰间已经呈现淡淡的柔光,而莫依言的背后,隐隐若现红光。 施念之却睁不开眼,明明她就在况远天身边,为什么况远天却对她视若无睹?手伸过去,想抢掉他手上的枪。然而,施念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穿透了。这一发现令施念之心生恐惧,只是梦对吗? 闭上眼,颤抖着手,再次伸过去想要抓住况远天,手中却是空的。不可能?走到况远天身边,只见况远天穿透自己走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施念之伸出自己的手掌,在眼前摊开,她的手,像水一样,甚至能看到地面。她,变成了透明的!无论怎么努力,也捉不住任何东西。 不!施念之大呼,猛地向后退去。她悲哀地发现,没有人能看到她的存在,她还听到林小柔小声叫她的名字,问她去了哪里。 而祭坛上的池墨寒,也没有发现这一变数。 身体突然像被抽空,缓缓升到半空,正好与莫依言,霍君心组成一个三角形。 一道白光在她身上发出,把三人连起来。拼命想要挣脱,却徒劳无功。白光把她紧紧束缚住,丝毫不能动弹。 儿时的记忆涌上来,痛苦不堪。最深处,那一幕重现: 中年变态大叔淫.笑着,冲进她的澡房,反锁上门,双手磨掌,色迷迷的打量着那尚未成熟的身子。她拼命的往后退去,双手猛地遮住身子。那变态却说:喊破喉咙,也没有人能救你,你可知道,我看了你多久吗?我的小宝贝,让我好好疼你。啊,她尖叫,门外却没有任何反应。眼看变态越来越近,她绝望了…… 不,施念之惊恐地摇头,那一刻是她永生不想在触碰的了,此刻为何如此清晰?池墨寒的身影闪过,施念之猛然发现,他在变态身后冷笑。 气血涌上心头,施念之失去了知觉,悬浮在半空。 那一边,江辰和况远天对峙着,因为突然出现的易宇挡在江辰面前,况远天犹豫了。 趁着这一机会,江辰飞腿踢掉况远天手上的枪。易宇则冷冷地看着况远天,眸中寒彻如冰。 给读者的话: 二更到,留言,求留言,收藏,求收藏。看霸王文,雅怨念~~o(>_<)o~~ 100 祭坛现3 “即使寻找玄尘国是无天交由你的任务,你不该擅做主张。夜袭施念之,网络上传播不雅照片,都是你所为。看来,无天对你太仁慈了。”易宇冷冷地道,往日温润如玉不复存在。 “易宇,难道你还不懂?”况远天的俊颜蒙上了一层悲伤。 “无天的最高领导者是至上。接受惩罚后,无天组织不会存在代号零的成员。”易宇退后一步,马上上前两人。 “你是至上?”况远天不可置信,只知道易宇是至上传媒的艺人,却不料,此至上也是彼至上。 易宇不做声,只是冷酷无情地看着况远天。对于犯错的成员,从来就没有仁慈二字。 身前的两人动作利落,几乎是眨眼间,就把呆若木鸡的况远天架住。况远天哀怨地凝视着易宇,为什么,做了这么多,易宇还是不懂呢? “撇开无天,难道你从不曾用过感情?”况远天几近哀求,凄楚染上俊颜。 “戏内戏外,并不等同。拉下去!叁,背叛无天的下场,不需要我多说!”易宇毫无感情地指着林小柔,与生俱来的气势此刻显露无遗。 无天的至上,从来没有感情。林小柔顺从地任由无天之人抓住她,并没有挣扎,只说了一句话:“至上,帮我寻回施念之!” 仅是片刻间,况远天和林小柔同时被易宇扣留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施念之?易宇微微蹙眉,他刚才也是在瞬间失去了她的踪影,众目睽睽之下,施念之确实是消失了。 “果然没错,无天幕后之人是你。”江辰走来。 易宇淡淡扫了江辰一眼,并不开口,冷眼看着祭坛上的池墨寒。他等得是玄尘国,却并非为了那所谓神秘力量。 “你亦不错,幻的规模,不下于无天。”半晌,易宇才开口。 细密的雨丝飘落,易宇伸手接了接,默念道:狂风起,暴雨骤,天地变色。 江辰闻言,脸色变得凝重,抬眼望向天空,震惊不已。 细密的雨丝渐渐变成了倾盆大雨,而那轮圆月依旧高悬夜空。柔和的光变得强烈,刺眼得令人睁不开眼睛。 易宇亦是眯着眼望向光源来处,脸色也不禁变了。 耀眼的白光穿透天空,直直投到祭坛上。祭坛上那三尊神兽雕像突然像活了过来,双眼变得炯炯有神,紧盯着祭坛周围戒备着。 池墨寒三人周身萦绕着白光,身影飘渺。祭坛已经变得如火炉般,远远站着也感觉到热浪滚滚袭来。雨水下,竟丝毫也没有降温。 轰隆一阵巨响,狂风猛烈袭来,暴雨敲打在身上竟有痛感。天上那轮圆月越发如烈日般刺眼,使得江辰与易宇不得不伸手挡住那光以免伤了眼睛。 况远天趁机推开那两个架着他的人,拉着易宇往祭坛的方向奔去,即使是死,也要拉着他一起。江辰反应过来,飞奔上去,在两人接近祭坛的瞬间拉到易宇的手。 “易宇,我爱你。你是我的,就算是死,也要你陪着!”况远天陷入癫狂的状态,仰天长笑,拉着易宇冲上祭坛。 “你疯了,况远天!”易宇不禁怒喝,倘若他消失,无天将对这世界造成多大的危害?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对,为你而疯!”况远天炙热的眼神紧盯着易宇,浓浓的感情倾泻而出。压抑多少时间,终于能表白出来。 爱他,从来不是两三天的事。因为施念之把易宇当成偶像,所以他狠狠抛弃她还不断羞辱她。因为莫依言捏造绯闻,所以他要莫氏集团破产。霍君心与易宇同公司,所以他嫉妒,千方百计利用霍君心,当他知道图腾在霍家,甚至不惜忍下对女人的厌恶接近她。 “小柔接住,最后命令:从今往后,无天交由你管。”易宇自知逃不过,从脖子上扯下一条项链,用尽全身力气扔向林小柔。林小柔,不会让他失望的。林小柔扑上去接住,泪水落下,却在热浪的下,瞬间被蒸发。 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陆江,我相信你,记着,幻组织不要落入任何手中。”江辰亦是大呼,回头用尽力气把一本便笺丢出去。幻组织的势力,同样被那些别有用心的帮派觊觎着,若是落入那些人手中,这世界将会发生多少的动乱?这是不允许的,世界的和平绝对不能因此被打破。 陆江因为被池墨寒传授了些内功,动作相对轻灵了些,一跃便接住。 做了这么多,易宇却从未看过他一眼。他爱,亦恨,得不到,便要毁灭,况远天勾起笑意。而易宇这才知道,况远天对他偏离的感情,却为时已晚。他根本缓不过那个冲劲,被况远天一同扯进了祭坛。而江辰也因为惯性,跟着掉进了祭坛。 陆江与林小柔同时大呼,只来得及眼睁睁地看着三人坠入祭坛下的黑洞。滚烫的热浪,让陆江与林小柔无法接近。池墨寒在祭坛上,对下面的事一无所觉。一阵清风掠过,陆江和林小柔又看见一个身影坠下祭坛下的黑洞。 “小洁!”只有空荡的回音,回应着两人撕心裂肺的痛呼,那么多人,只剩下他们两个。 就在此刻,天空像裂了一道口,圆月上的光线更为刺眼,霍君心腰上的图腾妖艳无比,莫依言身后的红光更为绚烂。而看不见的施念之身上的强光比起圆月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眩晕,陆江和林小柔双双倒下。 天空中的缺口越来越大,无边的黑暗袭来,笼罩住整个祭坛。那些埋伏在暗处的人,早就在祭坛打开的时候,尽数晕厥过去。祭坛,只有有缘的人才能看到。池墨寒一口鲜血吐出,倒地不起。 黑暗吞噬了圆月,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了漆黑之中。城市消失了,只有祭坛依旧耀眼。缺口像个盘子,突然倒扣下来,直直落到祭坛上。 转眼间,祭坛的光线消失了。缺口处如一个巨大的漩涡,把整个祭坛吸了进去。 尚存一丝的意识的施念之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吸了进去,闭上眼睛,松了口气:好累,这折磨是到尽头了吗? 天空恢复原状,漆黑一片,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而所有的一切,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分钟而已。 给读者的话: 三更了哦,有什么意见么?推荐好友方嫣的免费文《何妨我爱你》很好看哦,三十多万字了,千万别错过 101 玄尘国1 夜色如墨,冷意袭来,林小柔和陆江不由得蜷缩了一下,却也因此醒来。 睁开眼时,这还是景山的山顶,平地亦在。那个气势宏大的神秘祭坛却了无踪影,而周围,似乎也只剩下二人。 “他们人呢?”林小柔急切地问道。 陆江揉揉酸涩疼痛的脑袋,皱着眉头打量四周,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 隐约中有些印象,似乎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接着强烈的光让他们晕厥过去。眼还未完全闭上的时候,他好像看见了天空变成了漩涡把整个祭坛吸了进去。 “他们,消失了。”陆江犹豫着道,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消失!”林小柔喃喃地道,她以为自己看见的只是幻象,垂眸盯着手腕上,那条项链如此耀眼。这是易宇给她的,无天也被托付给她了! “对!”陆江亦是垂下头,盯着手上那本小小的便笺,阴差阳错。只是想到失踪的施念之,他的心一阵一阵的疼痛。她到底去了哪里? 林小柔仰望着天空,不让自己的泪水掉下来。朝着天空用尽力气大喊:“念之,在哪里,都要好好照顾自己!我,永远想念你!”林小柔有种直觉,施念之也跟着池墨寒他们一道走了。但愿,在玄尘国,她能得到幸福。 “小柔,先回去吧,秋夜凉,等着我们的,还有很多事。”陆江隐藏起心中的痛,搂上林小柔的肩,一步一步走向跑车。 林小柔回过头来,直直望着曾经出现祭坛的地方,久久不愿离开视线。 跑车在夜间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直奔山下。今夜之事,是个永远的秘密。 ――&―― “姑娘,醒醒!姑娘,醒醒!”平和慈祥的声音在施念之耳边轻唤,施念之顿时觉得全身如被无数针扎过一般,疼痛从身上的每一处传来。 眼皮沉重,尽管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没有任何力气。 “这姑娘大概受了什么刺激吧,求生意志不是那么强烈。你看她,全身都是伤,或许是遭遇了强盗,女儿家最怕的事发生了。”另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 女儿家,最怕的事?施念之脑中如一团乱麻,什么也理不清。 “唉,可怜的孩子,长得标致也是种错。”慈祥声音幽幽叹息道,无限惋惜。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施念之使劲想要睁开眼看看周围,可是眼前却一黑,又陷入了无限的黑暗中去。 茅草屋中,那老婆婆颤颤巍巍地端着一碗水过来,看见床上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的施念之,忙问道:“老头子,是不是这孩子醒不了了?” “大夫说可以,只是需要时间长一点。”老公公看起来已经七十多了,长年田间的操劳,让他的脸上布满了沧桑,只有那对眼睛,还盛有对生活的希望。 “这孩子,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唉!”老婆婆把水递给老伴,坐到床边,爱怜地扶着施念之的脸。 昨日,老伴突然背回这么一个姑娘,险些被吓坏了。可见这孩子浑身是伤,也不由得心生怜惜,把家中唯一的几钱银子拿去请大夫。老两口膝下无儿,倒也希望捡回来的是个女儿。 “行了,老婆子,我们都出去吧,这孩子总会醒来的。”老公公扶着妻子,老两口相偕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施念之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房子。茅草为顶,干草为壁,即使小时候是个孤儿,她亦不曾见过这样的房子。唯一像话一点的,大概就是自己身上躺着的床了。 想翻身下床,弄清楚自己到了哪里,然而,才稍稍一动,剧痛传来。牵扯着每一根神经,顿时不敢再动。 张张口,却发现口干舌燥,整个喉咙都像火烧一样。瞥见床头放着一碗水,施念之咬紧牙把身子挪过去,每动一下,剧痛便会袭来,令她险些又晕厥过去。 往常不过伸手的距离,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头移过去。就着碗,贪婪的把水喝下去。这下,终于舒服点。 “有人吗?”施念之虚弱地唤道,往常清亮的声音也变得沙哑难听,大概是缺水过度。屋外却没有任何动静。 “有人吗?”施念之再次把声音提高,这次,施念之听到了交谈声。 “老头子,快去看看,是不是那孩子醒了。你耳背,我可没有。”苍老的女声催促着,外面似乎是一对老夫妻。 没多久,柴门被推开,相扶着进来的果真如她所猜测那般,是对老夫妻。不过,身上的服饰却很奇怪,穿的是长袍。施念之仔细搜罗了所以的记忆,也没有印象:这是哪个民族的服饰?灵光一闪,却觉得样式有些眼熟。 “孩子,你可醒来了?”先开口的是那老公公,不掩心中的喜悦。 “醒了,这是哪儿?”眼前这对老夫妻看起来虽然和善,但是经过一些列变故之后,施念之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了,暗暗戒备着。 “孩子,我家老头子在山上捡到你的,浑身是伤,已经昏睡了好些天了,可把老婆子我吓坏了。”老婆婆拄着拐杖,颤巍地走到窗边。 “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施念之垂下头说道。 老两口已经活了大半百年,虽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施念之的戒备,他们还是感觉出来。不过,他们能理解,毕竟女孩子出现了那些事,谁也都不会再相信了。 “孩子,好好在这里养伤吧。这方圆百里,就我们老两口在这住着。伤好之后,我让老头子送你出去。”老婆婆说道。 “这是哪里?”施念之想起某些事,猛地抬头问道。心也不禁急速跳起来,既期待,又害怕。 “这里叫景山,怎么了?”老公公也坐下来。 “不,我是问,这里是什么国?”施念之急切地望着老公公。 “玄尘国,孩子,老人家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你是从哪里来的,这打扮也着实怪异得紧。”老公公好奇地问道。 玄尘国,池墨寒一定也在这里。施念之突然觉得人生充满了希望,喜极而泣,抓着老公公的手感激地道:“谢谢你们,太好了,这里是玄尘国,太好了!” 老两口面面相觑,这里是玄尘国对她来说有这么高兴吗? 给读者的话: 一更了哦,今天依然是三更,嗷嗷嗷 102 玄尘国2 接下来的日子,施念之都很配合老夫妻,每日乖乖的喝药养伤。 老夫妻自从那日起,便很少问施念之的私事。而施念之在日渐相处中,深知这对夫妻只是单纯的老人,心肠善良。 当得知老公公拖着苍老的身躯,去求大夫替她医治的时候,施念之尝到了久违的亲情。要知道,请大夫,这来回便是一天时间,可怜他已经七十有余了。 老两口膝下无儿,总希望有人二人送终。半个多月之后,施念之的伤终于好了,第一件事便是拜在二老面前,做他们的女儿。这才知道,原来老公公也是姓施,单名一个林。或许这是冥冥中的注定,补偿欠她的。 施林夫妻喜不自禁,好人终于有好报,上天赐了他们一个女儿。老泪纵横的二老,坐在施念之面前,让她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从此之后,一家三口倒也过得自在。施念之什么都抢着去做,老两口欣慰的坐到一旁。施念之从烧火满脸灰尘,到里里外外都成了一把手。施念之很勤快,用干活麻痹自己思念池墨寒的心。每晚,躺下来的时候,全身都如散架般,沉沉睡去。 施林老两口是过来人,其实看得出来的,即使她很勤快干活,依然会不时走神,看着远方发呆。(..info好看的小说),知道她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在这里。只是不知为何,她竟没有去寻找。 一天晚饭后,三人坐到一起,施念之熟练地拿着针线缝补衣裳。老两口看着她,掠过怜惜。这孩子,就是倔强。明明那么辛苦,却要装作若无其事,他们看了,都要心疼。 “孩子,在缝下去,你的手就不能要了。”施老太太心疼地开口,施念之针法虽然熟练,但心不在焉,不时扎到自己手上却浑然不知。 闻言,施念之这才垂下头,看着指腹上密密麻麻的血丝冒出来。不由得羞赧,尴尬一笑。 “孩子,有什么话你就问吧,爹娘都知道,也看出来了。”施林虽不希望施念之走,但是,他希望施念之开心。 心中一阵感动,原来他们什么都看在眼里,心疼自是发自内心。施念之感觉自己很幸运,遇到这对老夫妻。此时,她也真的把二老当成自己的父母。 “爹,娘,女儿不孝,让你们担心了。”施念之低下头喃喃道,可是,她真的能抵过思念的侵袭吗?“爹,娘,女儿只想问,你们可知道玄尘国是否有个池墨寒?”鼓起勇气,念出那个在心里盘桓已久的名字,心不由咯噔跳了一下。 “池墨寒?”施林老两口同时瞪大眼睛,相视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对方的神色很清楚,这是真的。 “对,你们听过吗?”施念之见二老的反应,也不禁紧张了,忙追问。 “孩子,你为什么要找池墨寒?”最后老公公缓和脸色问道。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施念之神色黯然下去,来到了玄尘国,谁也不知道谁是谁最重要的了。 “唉,孩子,我……唉,算了,缘至此,别无他法。池墨寒是武林第一高手,喜怒无常,亦正亦邪。他是武林上最令人敬畏的武林盟主,报复不择手段。还听说,他是邪教,祭月教的教主。”老公公寻思片刻,缓缓说道。 武林盟主,祭月教主,这和池墨寒那日说的无异。原来,她真的来到了玄尘国,还是与池墨寒在同一时间。她好想他了,不知道他是否也在找寻着她呢? “即使他是十恶不赦的恶人,我也要寻到他。爹,世人总是以讹传讹,他不是这样的人。”施念之摇摇头,口上笃定地道,其实心中却比谁都不确定。 “也罢,只要你幸福,管他是何人呢?孩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施林和蔼地问道,女大不中留,这是自古不变的。更何况,这些日子有这么个女儿喊爹喊娘,此生亦是无憾了。 “爹,娘,女儿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女儿还想陪陪二老,要知道,女儿自小便是无父无母。这难得的亲情,自是要好好把握。”施念之撒娇的跪下来,把头枕在施老太太的腿上。 “这孩子!”施老太太宠溺的摇摇头,事实上却乐得咧嘴直笑。 茅屋里一派和乐融融,茅屋外却杀气重重。 施念之怎么也没想到,短短的半个月之内,已经被现代的一个仇家盯上。而且在这里,她的身份显赫。 双目迸射出仇恨,紧握着的拳头关节泛白:这个贱女人,在这里竟然也能笑得出来?今晚,就让她再次尝试失去所有的味道。 施念之,滥杀无辜也是你逼我的。她冷笑着,脸上的神情让身边的人也不寒而栗。 朝身边的人打了个藏起来的手势,随即 敛起恨意,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上前,轻轻扣着门扉,柔声唤道:“请问有人在吗?” 沉浸在安逸中的施念之猛地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柴门,这半夜三更,怎么会有女子出现呢? 施林为人敦厚善良,也不曾想到这深山野林,会有什么不测之事。只觉得一个弱女子,需要帮助。 在施林的眼神催促下,施念之抱着警惕开门。抬眼的瞬间,手上一松,拿着的旧衣服掉下地面。施念之久久不能缓回神,她绝对是眼花了。时空怎么这么小呢?玄尘国,还能遇上她? “姑娘,小女子吓到了你吗?对不去,小女子不是故意的。”她惶恐地垂下头,不住地道歉,如受惊的小鹿般。 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施念之否掉自己心中的想法,向来把自己当成女王般,容不得一丝怠慢的她怎么可能这么谦卑呢? 展颜一笑,施念之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极尽友好,道:“没事,我也是因为这夜风太凉,所以失态了,抱歉,你先进来吧。”接着弯腰拾起地上的衣服,抬眸又对伫立在门口的她笑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瞬间,施念之捕捉到些许不平常,暗暗揪起心,糟糕! 给读者的话: 二更来了,猜猜,这女人是谁? 103 突如其来的变故 趁着施念之愣着的片刻,那女子已经走进屋里,对着施林夫妻二人微微福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女子冒昧打扰,还请二位见谅。”声音甜甜腻腻,丝毫没有施念之记忆里的娇媚。 “姑娘,不必客气,不嫌弃就与我女儿一同住下吧。呵呵。”施林夫妻倒是乐呵呵,家里第一次出现这么热闹,施林心中倒是高兴万分。 霍君心,难道她还看错了?方才,她是相信她并非是霍君心,但抬眸的瞬间,她立时推翻自己的想法。霍君心也随着池墨寒一起,来到了这玄尘国。 如今的霍君心到底是什么身份,光是看她的衣着,非富即贵。而此时她出现在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这一切令施念之不得不提防,小心的分析着所有的可能。 “姑娘,请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这半夜三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要知道,这里野兽极多。”施念之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竹筒做成的杯子倒了杯开水递给眼前这貌似霍君心的女子。 “谢谢你,”霍君心甜甜一笑,竟然起身接这杯水。 施念之又是一怔,半个月,能改变一个人这么多?随即把眸中的复杂隐去,在霍君心对面坐下:“姑娘,你还未回答我,你为何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呢?” 此言一出,霍君心眸子一红,泫然欲泣,半晌,才道:“皆因爹娘逼着我嫁给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君心已有心上人,于是便商讨瞒着爹娘私奔。谁料……”霍君心捂住嘴巴,情难自禁呜呜哭出来,哽咽道:“谁料,竟遭遇盗匪,公子他为了不让我受到贼人的侮辱,拼死挡住那穷凶极恶的盗匪,我才,才……可是,公子他却,却……” 霍君心竟再也说出话来,悲痛欲绝。 施老太太闻言,早就老泪纵横,满心疼惜。可怜的娃,怎么遭遇了这等事呢? 施念之皱了下眉头,此刻更加确定眼前这人是霍君心。 拉着施林夫妻,附耳低声凝重地道:“爹,娘,等一下你们只管往后面跑去,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头,记住。” 施林夫妻不解地望着施念之,却见她眸中隐隐而现的浓浓担心。夫妻两顿时明白,或许这两人之间有着什么解不开的纠葛。随即打了个眼色给施念之,示意她自己小心。 于是便借着霍君心说一天未进食,夫妻两双双离开,准备简单的饭菜。(..info无弹窗广告) 霍君心冷眼看着二老的背影,待二老出去了,霍君心的神色倏然变得无比狠毒。 施念之已然瞧见,却当做没看到,心紧紧被揪起。今晚,在劫难逃。 “老朋友,见到我怎么当成陌生人呢?”霍君心娇媚一笑。 “老朋友?姑娘,我们见过吗?”施念之假装茫然。 “施念之,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霍君心瞥了她一眼,伸手拍了几下, 柴门被打开,施林夫妻被几个黑衣劲装的蒙面男子用剑架住。 一慌,施念之不要命冲上去,想把施林夫妻从剑下救出来。 “霍君心,把他们放了,什么事与他们无关!”施念之歇斯底里地大喊。 “来人,把这个女人带走!”霍君心对她的话恍若未闻。 “放开他们!”施念之猛地撞上去,手上的剪刀对准霍君心,她可以不要命,但是绝对不能连累施林夫妻。对她来说,施林夫妻二人就是她的父母。 “愚蠢,你以为这样能威胁我?找死!”霍君心傲慢地道,丝毫不把施念之放在眼里。 施念之还未看清怎么回事,就被一股强大的劲道甩了出去。全身被摔得散架,眼冒金星。 “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施林颤抖着声音,猛地推开脖子上剑,向前冲去想把施念之扶起来。 然而,才走出两步,血花溅出,施林定在那里,眼睛睁得很大,只来得及朝施念之伸手,砰然倒下。 “老头子(爹)!”施念之与施老太太同时大呼出来,施念之不顾身上的疼痛,硬是爬了过去,全身发抖,抱着施林。鲜血染红了她身上的衣服,刺了她的眼。 施老太太也挣脱了束缚,也才迈出一步,长剑从身后没入,她连一声叫唤也没发出。长剑抽出,缓缓倒下,温热的鲜血,溅到施念之脸上。 “娘!”施念之大喊一声,同时而来的变故令她稍稍迟钝了。怎么会这样?她的出现,竟给了二老灭顶之灾。 “不!”施念之拼命摇头,不愿接受眼前的一幕。上一刻,三人才过着幸福宁静的日子,才这么一个片刻,所有的故事被改写成一个悲剧。 霍君心看也看不看地上三人一眼,径自坐到椅子上,嫌恶地打量这茅屋一周,道:“施念之,要怪就怪你自己,若不是你,他们二老还过着安详的晚年。你看看你,真是扫把星,谁与你在一起,谁倒霉。唉!” 施林用尽力气握着施念之的手,无力地道:“孩子,别,别怪自己,这,是命。爹娘,很高兴,有,有过你这,么,一,一个,女儿。她丧心病狂,要,照顾,好,自己。”说完这一番话,施林缓缓闭上眼睛,够了,即使是这样死,也有个女儿送终。 “爹,爹。”施念之茫然地喊道,她的思绪已经抽离了。 “看在我们相识一场,来人,把这二老埋了。”霍君心一副施恩的模样。 “你该死!”施念之突然像发疯一样,掐住霍君心的脖子,霍君心一时不防,竟也被掐的差点断气。 “来,来人!“霍君心叫唤不出,那几个劲装男子马上冲上来。却顾及着两人,不敢轻易上前。 眼前人影一晃,施念之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甩了出去,霍君心则被一个白色的身影带离。轻轻落地,纤尘不染。 剧痛令施念之的理智回笼,咬牙抬头,却呆了一下,难言的欣喜涌上来。 邪魅俊美,唇上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他,是他,心心念念的池墨寒出现了。 不顾身上的痛,咬着牙爬过去,就算前面有千山万水,也不能阻挡她。 给读者的话: 加更来了,那啥,为了庆祝明天放假,还有一加更哦 104 他现,她心死(加更2) 此刻,下腹传来比身上还要猛烈的疼痛。.info[]令她不禁捂着,冷汗直冒,倒吸着冷气。 想着这些日子以来,似乎一直忘记一件事,她的好朋友,似乎还没有来探望她。难道,施念之不住加大力道,唯一的希望已经在里面孕育着。 可是。她似乎来不及享受这种幸福了。腿间传来的湿意,让她惊恐万分,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池墨寒身上。 然而,池墨寒接下来的话,把她的心打入冰窖。 “心心,你可伤着?”关心的语气,温柔的目光,顿了一下,变得冷冽:“哪里来的疯女人,敢伤了心心,你们回去知道该怎么做。 心心,不是念之,不是老婆。施念之分明看到他眼中的不屑,似乎连看她一眼都不愿。 霍君心窝在他怀中,娇弱无比地道:“寒哥哥,都怪心心多事,她竟然把自己的父母也给杀了,只因想跟着出去。我,我……”霍君心最后竟嘤嘤抽泣起来,低下头,却胜利地看了施念之一眼。 “心心,我们走!”池墨寒不屑地瞥了施念之一眼,眸子里只有陌生。 “寒,你忘记我了!“低低念出这么一句,万念俱灰,仅存的希望灰飞烟灭。(..info好看的小说) 腿间的湿意愈加温热,施念之竟不知道什么叫痛了,她的心碎成无数。她的丈夫,搂着那个罪魁祸首,却对她不屑。 呵,还有什么更好笑的吗?施念之一个人傻傻地笑了起来,越来越放肆。鼻间发痒,喉咙酸涩,眼角的湿意模糊了她的眼。这就是她的命吗?用尽一切换来的,就是这些? 池墨寒因为施念之那句话,心倏然抽痛,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微微蹙眉:这女子,他不曾见过吧?然而,看见她眼角的泪,心被揪得更紧。似乎有什么,被隐瞒了。 霍君心憎恨地看着狂笑中的施念之,虽然有种想把她灭了的冲动,但是碍于池墨寒在此,她只能发挥自己演技:“寒哥哥,她怎么了?”身子却更加偎进池墨寒的怀里,瑟瑟发抖。 难言的痛楚,淹没了池墨寒,他却如何没发从记忆中搜索出关于她的任何信息。难道是错觉?不经意瞥见她腿间的殷红,池墨寒的心就如同被一根绳子紧紧勒住,瞬间难以呼吸。 一把推开霍君心,大步上前,眉宇间竟是难以解开的担忧。[..info超多好看小说]蹲下抓起施念之的手腕,眉头越皱越深,毫不迟疑的坐在她对面,缓缓输进内力。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救她,只是潜意识里有这样强烈的念头,他便行动。隐隐中觉得,若是这女子出事,他一定会悔恨。 “寒哥哥,你在干嘛,不要靠这么近,这个女人是疯子。”霍君心气急攻心,忘记自己扮演的角色的娇弱的,朝着池墨寒大喊,冲上去想把他拉开。 池墨寒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开口:“心心,不要以下犯上!” 顿时把霍君心定在原地,来这里半年,这是池墨寒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 心中对施念之的恨意更浓,若不是施念之,她在21世纪,怎么可能遭遇了那么多颜面无存的事?如今,好不容易赢得了池墨寒对她的好,却因为她的出现变了。 不行,绝对不可以让这样的事发生。池墨寒忘记她了,她一定要阻止他想起和施念之之间曾经的一切。 看到施念之腿间,霍君心紧握着拳头,原来,这个女人已经有了孩子。一定是池墨寒的,她发誓,一定要除掉她。 施念之此刻已经晕厥过去,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几欲求死。 视她如己出的爹娘因她而死,心心念念的丈夫怀中亦是他人,腹中的骨肉因为接二连三的摔打怕是难保。一夕之间,她幻想中的幸福,如同泡沫般,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粉碎了。 朦胧中察觉有股暖流从心口处传入,下腹的疼痛渐渐休止,而双腿间的湿意也渐渐没有。 她死了,对吗?所以感觉不到孩子正离她而去,也感觉不到心被撕裂成碎片那种疼痛。真好,只有远离尘世,她才会安静。 “心心,回去!”池墨寒敛起内力,回头对霍君心说道。 毫不犹豫抱去奄奄一息的施念之,飞身离去。 凝视着怀中这苍白可怕的娇颜,那种锥心的痛又涌上来,令他无法忽视。 她是谁?为什么会令他平静二十几年的心湖,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看着她绝望的神色,他突然想不顾一切把她拥进怀中。即使不知她腹中孩子是何人,他却只想让她和孩子都安全,仿佛这样才能令他安心。 只是眼下,她腹中的孩子暂时是保住,仍有危险。池墨寒放下心中的疑惑,流星赶月般回去。 只有他,才能令她腹中的孩子安全。 “可恶!”霍君心看着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池墨寒,气愤地跺脚,这个贱女人,上哪儿都能一娇弱的姿态勾.引人。 若是不除去她,此生也休想得到池墨寒。 狠狠地瞥了身边劲装蒙面人一眼,甩下袖子离去。她要马上赶回去,否则等施念之醒来告诉池墨寒实情,那就难办了。以池墨寒的聪明,定会追查出其中的一切。依照池墨寒那性子,她能预想他知道实情后自己所面临的。 当所有人离去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倒在血泊中的施林夫妻却如鬼魅般同时站起来,往日那种老弱的姿态被矍铄换上。 “老头子,我们这药是不是下得太猛了?念之腹中的孩子能保住吗?”施老太太遥望着门外漆黑的树林问道。 “他在,一定能保住孩子。相信念之,会站起来的。老婆子,消失吧,我们已经是死人了。”施林笑道,身形一闪,顿时没了踪迹。 施老太太摇摇头,幽幽叹了口气,喃喃道:“孩子,不要怪我们,往后你就明白,今日所有,只为他日一切。只是,苦了你了。希望你日后,这善良的性子能改改,你不吃人,人定会吃你。”说完,跟着一晃,空气中只剩淡淡的血腥味弥漫着。 105 熟悉的陌生人 “你也会为女人奔波?”暗沉的房间内,雕花大床边上坐着一个神色冷峻的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纱帐下,无力的垂着一只女子的手,男子正认真地号着脉,口中却说着戏谑的话。 “为女人奔波,是件幸福的事,难道你不觉?”池墨寒慵懒地斜倚在床对面的矮榻上,魅惑的嗓子并没有很好的遮掩他眉宇间的淡淡的担忧。 “嗯,三天了,总算保住孩子。”男子自言自语道,转过头来又说:“世上只有你这般,口是心非的人。我看你,不是幸福是庆幸,庆幸我还在,保住她腹中胎儿。不过,吃教主,我倒是好奇,难不成这姑娘腹中孩子,还是你经手不成?”男子很奇怪,明明看起来严肃,可口中说出的话却如此轻松。 经手人?池墨寒心中突然冒出一点小小的幸福,若是他,倒是不错的。猛然发现心底那异样,池墨寒马上自动选择忽略。 “倒是没看出,江湖上冷面神医,也是这般嚼舌,打听是非八卦。本座倒是觉得,你改名八卦神医,倒来的契合。”池墨寒并未生气,依旧似笑非笑。 “合着这名字不错,我喜欢。”男子点头赞同,他其实并非严肃,只是这脸,似乎天生就少了表情。(..info无弹窗广告) “如何?”池墨寒问出重点,心也被提到半空。 “我在此,孩子想走,有些难。不过,我倒是佩服孩子的顽强,这样摔打,竟还能保住。吃教主,往后得小心保胎,否则你这现成的爹,要做起来,也是非常难的。”顿了一下,男子的颜色变得非常严肃,“这半个月,你千万别让她受任何刺激或者重击,否则,神仙也回天乏力。”男子把施念之的手掖进被子,却并未看清她的样貌。 “走吧走吧,看着你,本座却觉烦了。真不懂,长了这么少话的脸,却又偏生了个话痨的嘴。”池墨寒不耐地挥手,赶他出去。 “吃教主,你这是不礼貌的表现。”男子依旧严肃的脸,说出却是令人发笑的话。“走吧,吃教主,一时半刻,别让人进来。咱们去吃一顿,否则怎么对得起吃教主这伟大的称号。” 池墨寒一跃而起,先是来到床边看了看施念之的状况,这才压下心中的那冒头的异样,潇洒了与男子一同离去。 待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在长廊的尽头,转角处冒出一颗脑袋。(..info好看的小说) 霍君心小心翼翼走出来,看看四周,大摇大摆地走向施念之的房间。 趁此机会,要一了百了,永无后患。 推开门,一阵眩晕袭来,霍君心忙闭上眼把门关上。 该死,他竟然在她房间周围设下阵法。看来她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了,不行,一定要马上想办法,不然池墨寒迟早会想起所有一切。届时,怕是她重蹈覆辙。 她是祭月教的圣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倘若被这个视为眼中钉的贱人击倒,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这身份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霍君心勾起一抹嘲讽,眸子深沉。 好痛,这是施念之醒来后唯一的感觉,下意识就摸了下肚子,太好了,孩子还在。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不能动弹。 这是哪儿?施念之无力打量着周围,看房子的摆设,一定是富贵人家。是谁?把她带到这里?思量着自己的处境,绝望涌上,淹没了她。即使孩子还在,如今她拿什么去让自己的孩子完好的来到这世上呢? 孩子的父亲,给予他们的,只有陌生的眼神。深深刺伤了她的心,难道所有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曾经不离不弃的誓言只是昨日的风吗? “有人吗?”施念之气若游丝地喊道,可惜,微弱的声音就连她自己听着也有些困难。 “宝贝,妈咪能做的,只能尽量让你周全。不管将来如何,你只要记住,妈咪最爱你。”施念之抚上小腹,那里有她还未成形的传承,柔声喃喃道。 门外轻微的响声把施念之的思绪唤回来,施念之忙闭上眼睛假寐。在未知安全与否的情况下,她只能采取这样的办法护住自己。 “咯吱,”门被打开,施念之紧紧拽着被角,一动不动。 无声无息,一个黑影投下,笼罩住施念之。 她感觉到那人俯下.身子仔细的观察着她,由于孩子差点流产的阴影尚在,施念之的掌心冷汗直冒,心也不受控制的狂跳。 顷刻之后,熟悉的嗓子在头上方响起,“既然醒来,为何还要假寐?你无须恐惧,本座不会吃人。” 心跳加速,施念之希望他能认出自己,然而,终究还是失望了。 缓缓睁开眼,撞进一个深幽带着探究的墨眸里。施念之倔强地与他直视,不肯移开半分。 为什么,如此薄情,忘记她? 她的眼神在幽怨地控诉,深深的伤令池墨寒的心也紧紧揪住。终于,受不住那种压力别开视线。满脑子萦绕着的,只有她绝望的那句:寒,你忘记我了。 气氛越来越压抑,往常只有他令别人不敢直视,如今却换成他惧于别人的眼神。 “孩子没事,你好生歇着,有什么事,拉一下这里。”池墨寒指指床边的那条细线,打破沉默。 “嗯,谢谢你!”施念之微微移开目光,幽幽地道。 既然能狠心,为何她不能呢? 不知为何,那句谢谢在池墨寒耳中听来,如此的讽刺。潜意识里,他似乎更加希望看到她撒娇的模样。 疯了,池墨寒猛地甩开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淡淡说了句:“不必客气,养好身子吧,我先出去了。”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他就是害怕看到她的眼神,害怕那种熟悉又陌生的痛楚。鼎鼎大名的祭月教主,竟然在手无寸铁,身无所长的弱女子面前落荒而逃。想来,亦是无人相信吧?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施念之的泪水再次涌上。伤得最深的,为什么是她呢?而他,却可以若无其事的救起她和他的骨肉,还理所当然地接受这可笑的道谢。 宝贝,如果没有父亲,我们也一样幸福的,不是吗? 给读者的话: 亲们,国庆节快乐,感谢留言的小l(昵称),落花。书评区最近很寂寞地说,咋回事捏?今天开始,七千更新 106 隐忍 “寒哥哥,你真的收留那个疯女人?”霍君心在花园的凉亭内堵住池墨寒。(..info无弹窗广告) “本座私事,你似乎无权干涉吧?”池墨寒漫不经心的反问道,已有丝丝不悦。 “可是,她若发起疯来,伤害教中之人怎么办?寒哥哥,你太善良了。这样会让有心之士钻到空子,万一……”只要事关施念之,霍君心所有的表面功夫都无法做到。 “圣女,你话太多了!”池墨寒毫不客气打断霍君心的话,浓浓的不悦溢于言表,“往后,这事本座不想再听到。”霍君心只觉眼前一晃,池墨寒不见人影。 “哼!”霍君心狠狠地跺脚,可恶。 每天喝着那些苦得难以下咽的草药,施念之的眉头都要纠结在一起了。为了腹中的孩子,施念之咬牙喝下去。 仍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每日都是那名唤芳儿的丫鬟把药端来。施念之曾试探过,而那芳儿对施念之恭敬有加,却从不多话。久而久之,施念之放弃了这行动。 而池墨寒自从那日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消失了一般,这里从来没有过这一号人。 想见又恨,施念之的心情很复杂。可是每天,只要门外有些许的响动,施念之都忍不住朝门口处投去一眼。 每每希望,每每失望。 如此过了半个月,施念之所有的期盼都已经落空。却被芳儿告知,允许出去行走行走。 施念之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悲哀,活生生的人,没有自由。 但她还是感激这芳儿的,毕竟她尽心尽力服侍着她,凡是不过分的要求,都一一满足。在芳儿的扶持下,小心翼翼走出房门。施念之这才发现,这房间外面便是个挺大的院落,假山堆砌,凉亭在假山后若隐若现,满院落叶,加上施念之的心情,显得很荒凉。 秋风起,丝丝秋意直钻衣裳内。施念之不由得哆嗦,往衣裳里缩了一下。 芳儿见状,忙要把她扶进屋里去,“小姐,进去吧,这里风大,您身子虚弱。” “不,没什么大碍的,我想透透气。”施念之定在那,不愿进去,难得出来呼吸下新鲜空气,她受够了在那间暗沉的房间。 芳儿无计可施,又不能硬把施念之扶进去,只能从了她。找了处假山,背着风坐下。生怕她这虚弱的身子遭受些什么,腹中的胎儿有危险。 “小姐,您在这儿先坐一下,芳儿去取件披风来御寒。”说完,芳儿自己转回屋里去,留下施念之一人独坐。 才坐下来,眼前便有个人影。抬眼,却看到那梦魇般的面孔,霍君心一脸冷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不错嘛,还是懂得运软弱来引起男人的注意。不过,我警告你,施念之,如今我才是池墨寒的妻子,而你,最多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情.妇。务必记住这点,倘若我不开心,寒定不会轻易放过你。要知道,男人向来喜新厌旧,尤其是你这等货色。”霍君心狠狠捏着施念之的下巴,警告道。 施念之淡淡地转过头,挣脱霍君心的钳制。 她那漠然的样子把霍君心彻底激怒,霍君心最看不得她那样子,明明就很在乎,却偏偏装作清高。 “啪!”响亮的耳光响起,苍白的脸上,红红的五指赫然印着。 “贱人,你天生就是下贱的命,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还装什么清高?婊子还想立牌坊?今天我就要把你打出原形,看你还装什么装!”霍君心扭曲着面容,左右开工,“啪啪啪”响亮的声音回响在这院落。 施念之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个声音。她明白,如今只能隐忍,否则,腹中的孩子难保。只要霍君心打的不是肚子,她可以忍。脑袋随着霍君心的动作,左摇右摆。嘴角溢出鲜红的血丝,仍旧一声不吭。 霍君心更是火大,这个女人死都不肯向她求饶,那就打死她为止。手上的力道加重,施念之的意识渐渐模糊。 “住手!”芳儿厉声喝道,冲过来,紧紧握住霍君心还未打下来的手,“教主有令,谁也不能对小姐不敬,圣女,不要尝试着触犯教主。”芳儿傲然地挡在施念之面前,搬出池墨寒。 “哪里来的无礼下人?圣女的手也是你能碰的吗?滚!”霍君心恶狠狠地瞪着芳儿,企图让她离开。 “圣女,教主之令,就算芳儿死,也绝不违抗。圣女,请!”芳儿不卑不亢,做了个请的手势。 霍君心险些暴跳如雷,却又惧于芳儿冷酷的眼神。深知自己在池墨寒心中的位置并不是那么牢固,倘若自己硬要和这芳儿起了冲突,吃亏的也未必是芳儿。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这才恨恨离去。 芳儿马上转过身,半跪着,焦急地问道:“小姐,您觉得怎么样?我马上叫大夫来,小姐,芳儿冒犯了。”说完,芳儿便抱着施念之奔向房内,懊恼自己为何没有看好她。 这些日子,她也看出了些端倪,这女子应该是和教主有过什么牵扯。她并不是没看到施念之不时走神,似乎沉浸在过去的幸福中。只是作为下人,不该知道的,她绝不多话。 刚想离去唤大夫,芳儿的衣角却被扯住。转身,只见施念之一脸哀求,“芳儿,由它吧,孩子没事就好。这脸上的小伤,明日便无事了。方才谢谢你。” 芳儿张口欲言,最终还是顿住话,点点头。 翻个身,施念之侧躺着面向墙壁,让芳儿出去。扯上棉被盖住头,施念之轻轻抚上火辣辣的脸,一阵一阵的酸楚袭来。为了孩子,委曲求全。只要孩子能平安,她什么也不求。 霍君心说在这里,她才是池墨寒的妻,那小柔催眠时,池墨寒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了。他有妻子,怪不得,装作陌生。 只是,为什么这妻子是霍君心?施念之不由得问着自己。心中却是没有任何答案,她猜不透别人,也不想去猜。 那日,二老倒在血泊中的景象重现,施念之猛地闭上眸子,痛苦不堪。 107 疑虑重重 “为何纵容她呢?”屋顶上,神色严肃的男子迎风而立,衣袂飘飘,遥望着天际。 “无伤大雅,何妨?”斜躺在屋顶的池墨寒,慵懒地道,半眯着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屋顶是个好视角,方才那一幕,全落到二人眼中。半年前,池墨寒醒来之后,便觉得霍君心变了。虽然她极力扮演着温婉,但这私下是如何性情大变,他并非不知。只是顾念着她是教中的圣女,一直不动声色。 “吃教主,你还是别言之过早。我看霍君心对她可不一般,这么深的恨意那么明显,究竟为哪般?你还是小心些,否则,可别后悔莫及。”乔京云说道,心中怜惜着她百般隐忍,难道只是为了腹中的孩子?他是认得她的,可她,不会认得他了。 “乔京云神医,你倒是挺关心她的。”不知为何,听着他这么担忧,池墨寒隐隐不悦。 “我说吃教主,似乎从半年前开始,你倒变得不像你了。”乔京云双手抱胸,眸子掠过探究。 “哦?”池墨寒微微挑眉,挺身坐了起来。 “我在祭坛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半脚踏进了阎罗殿。一直没有机会问你,当初是谁给了你那不知名的药,把你身体的极限激发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要知道,我的针穴法也有这作用。可是却极其危险,而你在受了那么严重的内伤你竟也敢服用。简直是不要命了,不过你吃教主向来运气好。”乔京云瞥了池墨寒一眼,把这半年来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你想知道?”池墨寒问道。 乔京云点点头,十分肯定。 池墨寒微微一笑,缓缓开口,气死人不偿命:“佛曰:不可说。” 果然不出所料,乔京云蹙眉。这伟大的祭月教主,从来就不会如人所愿,你越是好奇,就死得越惨。 “言尽于此,她没事了,我今日便离开这里。”乔京云望着施念之房间所在的房间,淡淡地道。一跃而下地面,悠悠离去。 乔京云,江湖第一冷面神医,喜怒不形于色,从来都是见死不救,救人永远只看心情。尤其不喜欢救武林中人,武功奇高。 池墨寒若有所思地看着乔京云的背影,疑虑重重:霍君心变了。乔亦变了,虽容颜不变,但却觉得他是另一个人。以前,他人如其貌,冷漠,难以亲近,但现在,只是面冷而已了。 问题出在哪儿?身上的伤,经过半年的调理,这才算恢复得差不多。(..info无弹窗广告)看来,是时候去调查一下,半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这一切,都能得到解释。 池墨寒眼神变得悠远,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纵身跃下。 地上纤尘未起,池墨寒朝着与乔京云相反的方向离去。 他没有察觉,自己正走向施念之所在的院落。待芳儿恭敬地对他行礼时,池墨寒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往这里走来。 挥手让芳儿下去,池墨寒在门前踟蹰片刻,最后还是没有进去。施念之的眼神,令他不知该往哪里躲去,总觉得自己似乎欠了她许多。 想至此,池墨寒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自从遇上她之后,就不时会有这种反应。习惯掌控了一切,这让他措手不及,不知怎么去面对。 难道,他真的欠下她了?而他,却忘记了。所以,她才用那么痛楚的眼神紧盯着他? 转身离去,他需要理理思绪。乔京云说得对,他或许该好好弄清楚某些忽略了的小事。 施念之知道池墨寒来了,却又走了。拽着被角的手松下来,他终究没有如当初承诺那般。 心灰意冷,离开这里吧!伤痕累累的心,不该在添上新伤,心底有个声音催促着。 待晚上那大夫来了,她趁机问问身子恢复得如何吧!她有她的尊严,既然选择了漠视,她一样能做到避而远之。 无声掉下眼泪,未干的枕巾又被染湿。 孩子,妈咪知道,你其实也会难受对不对?那我们离开吧,妈咪会让你过得平静,好好爱你。施念之在心底默默说道。 可是,天大地大,她该往哪里去呢?她什么也没有,该怎么活下去?老天,你能否给我一个容身之所呢? 由于身体恢复,芳儿端来的晚饭丰富了不少,都是对孕妇有好处的菜。即使心底难受,施念之仍强迫自己吃饭。 谁知,才吃到一半,芳儿却被另一位丫鬟叫了去,而霍君心又来了。 踏进房门,霍君心堆起虚伪的笑意,看似关切地问道:“念之,怎么吃这么少呢?是不是因为胃口不好呢?”说罢,把施念之手中的碗抢了过来,装作添饭。手却不小心一抖,啪,瓷碗掉落,四分五裂。 施念之平静地看着地面,默不作声。没关系,有菜也一样可以。 霍君心却跳起来,歉疚地道:“哎呀,你看看,念之,我不是故意的。”手忙脚乱,却又“不小心”把桌上的菜也一并扫落地面,大部分菜汁溅到施念之身上。 施念之举到半空的筷子,怔在那里,下意识想要闪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霍君心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拿着手绢要替施念之擦拭身上的菜汁。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撞向施念之的肚子。 “不!”施念之惊呼,侧身护着小腹,却仍是被霍君心撞到,从椅子上摔下去。 “好痛!我的孩子!”小腹传来剧痛,施念之的五官痛苦的纠结在一起,冷汗从额头直冒出来。 “念之,念之,对不起,我只想替你把菜汁擦干。”霍君心大呼,却丝毫没有喊人的意思,恶毒地暗道,池墨寒有事离开,这回,看你的命还有没有这么大,能保住。 “砰!”门却被撞开,一阵旋风拂过,待霍君心看清楚的时候,施念之已经被来人抱到床上去。 可恶,霍君心心底大怒,又是他。 来人正是乔京云,他正打算前来查看施念之的情况,然后离开。谁料才走到院落,便听到了乒乓的声响,接着便是她痛苦的呼声。顿感不妙,顾不上许多,冲了进来。 又是你,霍君心,乔京云的神色变得狠戾暴虐。 给读者的话: 亲,雅就小虐一下,很快就过去了,否则咱们的寒寒怎么想得起念之,留言,求留言 108 乔京云怒 乔京云把施念之放到床上后,忙点住要穴,抓起她的手腕,脸色越来越凝重。不由得狠狠瞥了霍君心一眼,如此歹毒的女人,堪比蛇蝎。 然而,他无暇顾及如何找霍君心算账,因为施念之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忙大声把唤起芳儿的名字,即使远在别院,芳儿亦听到乔京云唤她。急急告别,慌忙回到院落。 只见施念之低声痛苦呻.吟着,惨白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去,取这些日子她喝的药来,快!”乔京云吩咐道,暗运内力,输进施念之体内。看着她痛苦的样子,乔京云的心也阵阵抽痛。 芳儿不敢停留,往厨房的方向飞奔而去。糟糕,只是出去一下子,她便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一定是霍君心所为,故意把她支开,好下手。 老天保佑,她能保住孩子,芳儿施展轻功,暗暗祈祷。 霍君心看见乔京云的脸色不再轻松,心想这回应该回天无力的,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转身便想离去。 “站住,她的孩子未确保安全之前,你最好别离开。”乔京云头也不回,冷冷地道。 霍君心顿下脚步,小脸立马染上浓浓的自责,带着哭腔道:“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请你相信我。” 乔京云紧蹙着眉,脸上是满满的嫌恶,这时候,她还敢演戏,果真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info) “是与否,等她醒来,一切水落石出。” “念之,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可我真的不是故意。”霍君心索性哭哭啼啼,以表清白。 “安静!”乔京云吐字如冰,命令道。 此时芳儿也捧着药汁来到房间内,直奔床头,经过霍君心身边的时候,眸子闪过厉色。 霍君心不由心寒,芳儿的眼神太慑人,她竟被逼得不敢直视。 “把药喂她喝下去!”乔京云吩咐道,自己忙碌个不停。 施念之已经失去意识,哪里还知道把药咽下去。芳儿无奈,只好强行捏开她的嘴巴,灌下去。 如此忙碌了半宿,乔京云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一些。施念之的脸色也稍稍好了点,乔京云替她掖好被子后,转过身来,冷酷地盯着霍君心。 从前以为她只是喜欢抢别人的男人,如今看来并非这么简单。她恨施念之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似乎施念之是与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的狠毒,远超想象。 “霍君心,该算算账了。”乔京云一步一步朝霍君心走去,寒冽的气息令霍君心毛骨悚然,悄悄往后退去,想夺门而走。 看出她的心思,乔京云身如鬼魅,眨眼间来到霍君心身后,把门反锁上。 使劲一扯,把霍君心扯近身前,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心如蛇蝎,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警告你,再有下次,你会生不如死。”话一落音,快速的往霍君心的嘴里塞进去一个药丸,强迫她吞下去,这才把她放开。 “咳咳咳,”霍君心一时被那力道弄得咳起来,伸手往喉咙抠去,想把刚才吃下的东西催吐出来,怒火冲天地指着乔京云质问:“该死,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给读者的话: 七千更新完毕,强大的阵容出现,都来,猜猜乔京云在现代的身份是谁?揪心,六点更新的,十点也没人审核 109 无事,陪本座晒太阳 乔京云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令你听话些的药,记住,别轻举妄动。[..info超多好看小说]要是她发生什么意外,那你最好祈求上天保佑,滚!” 霍君心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技不如人只能离开,狠狠地暗道,这个死贱人,去了哪里,都有人护着她,真该死。哼,想让她放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霍君心怒气冲冲,摔门离去。 芳儿半跪在床头,小心翼翼地替施念之擦拭着不断冒出来的冷汗,向来坚硬的心,某一处也渐渐动摇。 乔京云凝视着施念之,片刻后,严肃地对芳儿道:“芳儿你先下去煎药备着,她的身子虚弱,也不知能否熬过这一关。记住,煎药的时候一定要紧紧盯着,绝对不能让要离开你的视线。” 芳儿点头离去。 乔京云抓着她的手腕,凝神沉思:看样子,靠药保住孩子太难了。或许,他可以试一下别的方法。如今这样的情景,根本不能顾及什么男女之别,一个不小心,便是一尸两命。潜意识里,乔京云不希望施念之遭遇这样的结局。 随即从身上取出一个锦包,在桌子上铺开,长短不一的银针整齐的排列着。(..info无弹窗广告)乔京云毫不犹豫地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在灯下烤了一下,来到床前掀开棉被。 眸子掠过怜惜,乔京云马上寻到位置,对准快速扎下去。双手马上贴住她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把内力输进她体内,增大针灸的疗效。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乔京云这才放开她的手,取下扎在她身上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衣服整理好,望着那苍白无色的娇颜,乔京云忍不住伸手抚上,想借此减少她脸上的痛楚。 是池墨寒不懂珍惜吗?还是命运捉弄人呢?深爱一场,却以池墨寒的遗忘未终结。若是我来,能取代他在你心中的位置吗?乔京云不禁苦笑,怕是难吧? 呵,兰西编剧,多有才华的一个女子。 ――&―― 池墨寒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这是怎么回事? 教中并未传来任何不好的消息,而最近那件事似乎也没什么发展,那么是什么困扰着他呢? 脑中不经意掠过那绝望幽怨的容颜,池墨寒的心一紧,倏然抽痛。 难道是她出事了吗? 甩下心中的念头,池墨寒仍躺在树枝上,双手放在脑后枕着,吊着双腿,只是没有方才悠闲。 来了,池墨寒唇角噙着抹淡淡的笑意,翻身坐起来,依旧慵懒地靠着树干。 一男一女渐近,正小声的交谈着近日来武林中发生的大事。不可避免提到武林盟主,人人只知他是盟主,却不知他另一个身份是让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祭月教主。 待两人走进,池墨寒扬手飞射出几截树枝。树下两人迅速个往一边闪去,动作极快。 池墨寒纵身一跃,飘然落地,背对着二人。 那对男女见状,拔剑戒备着,凭着池墨寒的落地的身姿,断定来身手不凡。 男子沉声道:“阁下何人,偷袭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池墨寒缓缓转身,邪笑道:“本座可没说过自己的君子哦。” 两人见到池墨寒的样子,都往后倒退了一步,眼里闪过惊慌。盟主,不是坠崖了吗?怎么会这里出现? “二位,本座知道自己俊美不凡,你们看见其实不需要那么自卑的。”池墨寒故意捂嘴偷笑,把二人的反应尽数看在眼中。 “盟主,你怎么会在这里?”二人强压下惶恐,恭敬地低头问道。 “看,这太阳多灿烂,本座是来这里晒太阳的。”池墨寒笑道。 他越是笑,那两人心中越是恐惧。他才不可能没事来这树林晒太阳,绝对是算准他们二人从这经过,特地拦截。半年前那件事,牵扯进去的人可不少。 “盟主,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盟主的雅兴,先行告辞了。”男子抱拳施礼,谦卑地道。此刻,他是恨不得自己身后长了翅膀,从池墨寒的手下逃出去。 “哎,既然来了,就陪本座一起欣赏下阳光吧!”池墨寒不冷不热地道,脸上的笑意渐渐凝结。 那两人更是魂飞魄散,尤其是那个女子,向来听闻盟主报复的手段残忍,她不认为自己能那么好运气被他饶恕。 “盟主,我们二人还有要事……”男子讪笑,想借口遁。 池墨寒毫不留情打断他的话,瞥了二人一眼:“本座是吃人的魔头吗?怎么二位见着本座,恨不得插翅逃走。” 你是比魔头还要恐怖的恶魔,两人心底暗道,谁也不敢说出来,只是低着头赔笑:“盟主,在下不是这意思。既然盟主都发话了,在下二人遵命。” 池墨寒似笑非笑,找了处干净地方盘腿坐下,阖上眸子不再开口。 那对男女面面相觑,不知道池墨寒想做什么,碍于对池墨寒的恐惧,两人万般无奈地跟着坐下。 池墨寒存心想要两人心里崩溃,静坐着,就是不开口。他在等,等二人受不了为止。他有的是耐心以及时间,慢慢磨。 果然,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两人便开始坐立不安。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一直做着心里准备等待池墨寒问话,谁料他只顾着自己闭目养神,仿佛他们二人已不存在一般。 那女子欲言又止,看了看男子:快去问问他,我们是死是活,总该有句话吧?这样下去,我可受不了。 要问你问,不然就闭嘴,男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池墨寒虽然闭着眼,却在心底能想象二人什么表情,忍不住嘴角上扬。看来池墨寒这武林盟主这位也挺好吓唬人的,若是再搬出祭月教主之名呢?是不是该吓得屁滚尿流呢? 见着池墨寒依稀可见的笑意,两人魂飞魄散。听闻池墨寒越是笑得灿烂,下手就越狠。因为他是怒极而笑,而当日暗算之事,他们是在其中的。 觉得差不多了,池墨寒倏地睁开眼睛,暗沉的眸色,凝聚着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森。 给读者的话: 哎,突然忘记了书城扫黄,这章被河蟹了,咳咳咳,幸好睡前来看看,晚安哦,亲们 110 孩子保住 “李元剑,柳若说吧,半年前的事。”池墨寒漫不经心地道,语气却是令人不寒而栗。 “半年前?”那李元剑听到池墨寒准确无误地叫出他们二人的名字,心中已经,仍装作茫然不解状。 池墨寒仅是挑眉侧目望去,甚是不悦。 装傻,是要付出的代价的,就不知道他们做好准备了没有。 “半年前!还有,本座的耐性向来不好。”池墨寒加重了声音,再说一次,俊颜蒙上寒霜,凌厉地扫了一眼过去。 柳若早就止不住颤抖,因为害怕,一时间之间竟说不出话来。朝李元剑投去一个眼色,示意他坦白。 李元剑顾忌着,要么他死,要么家人死。那次坠崖事件的幕后策划之人,与池墨寒一样,哪是他能惹得起的? 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李元剑忙改变主意,弯下腰道:“盟主,我一切招来,请您饶恕在下。” “说吧!”池墨寒懒懒地开口。手朝柳若的方向扬了一下,凌空封住她的听觉。 李元剑顿了顿,半晌后缓缓叙说。 池墨寒耐着性子,听完李元剑那长长的讲述,很快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李元剑称自己被一个女子挟持家人威胁从命,而那女子总是喜欢穿薄如蝉翼的衣裳,他曾无意间看到她腰间有个似乎是一个人虔诚朝拜月亮奇怪的图案。而后,把池墨寒击下山崖后,那女子也没再出现过了。 池墨寒轻蹙着眉头,拜月图腾?闪过深意,快速地把李元剑的穴位封了,让他动弹不得。接着来到柳若面前,拍开穴位,让她重述一遍。结果所说与李元剑之言相差无异,而后让两人离开,并未多加为难。 李元剑二人如蒙大赦,拜谢不已,皆因柳若吓得双腿无力,两人相互扶持离去。 待二人走远,池墨寒魅惑一笑,朝着某处低低道:“这样藏着,你不累,我都累了。” 只见人影一闪,眼前出现一个年轻男子,负手而立。 “好内力,这样也能被你察觉。”男子爽朗一笑。 “彼此吧,阁下听到了不少东西。”池墨寒淡然道,李元剑二人出现没多久,他便隐在那了。 “哎,我可没听到什么,我可是在那好好睡了一觉,若不是你,此刻我大概还在梦中左拥右抱绝世美人呢。哎哎,可惜了这场好梦。”那男子半真半假地道,言下之意大家都是聪明人,他亦是无意淌入这浑水。 “哦?那倒是我的不对了,行吧,往后有机会,我赔你一个梦。不过今日,恕不奉陪。”池墨寒扬起剑眉,笑嘻嘻地道,随之高深莫测地看了男子一眼,便离开。 “幸会了,池墨寒!”男子突然掠过一抹诡异的笑容,伸手指着池墨寒离开的方向,轻声道,“山水有相逢,很快,我们还会再见的。届时,你会收到惊喜的。” 离开树林,池墨寒便加快速度回祭月教所在的幽深谷。 此时夜色如墨,心中不安更甚。池墨寒也困惑了,他为何无端端会出现这样的念头呢?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值得他如此牵肠挂肚。而那个女人却是意外,打破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惯例。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半年前被偷袭的事竟牵扯到霍君心?但池墨寒可以确定的是,下毒的人,并非霍君心,而是她!那个曾经让他稍稍动过心的女人。 突然想起一个人,改变了池墨寒的方向。毅然走上与幽深谷相反的路,池墨寒坚信,那人也是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虚尘,不是吗?如今,就连那《玄尘经》以及羊皮卷宗都在他手上了,待池墨寒未亡的消息在江湖上传开,不知又是什么光景呢? 老头,他已经有半年没见过了。 ――分割线―― 夜已深,芳儿亦被乔京云打发去休息。独坐在桌子前守着施念之,只要过了今晚,孩子没事的话,就算保住了。他不相信任何人,只有亲自守着,才安心。 池墨寒不知去了哪里,这几天都不见踪影,而设下的阵法不知何时撤了。否则今日她怎么会被霍君心推倒地上呢? 她身边,似乎被许多未知的危险环绕着,而她浑然未知。 霍君心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死心,一定会再寻机会伤害她。谁说红颜祸水,如今池墨寒也是这天下一大祸水。若不是他在此,怕是已经有人为池墨寒壮烈成仁了。 “唔,”床上的人儿不舒服的低.吟一声,乔京云忙走过去,仔细观察她,抓起手腕号脉。片刻之后,眉宇舒展,应该没事了,脉象已经趋向平稳。 乔京云这才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第二次救了她。如果还有下一次,就不知道这孩子还会不会这么幸运了。 池墨寒啊,若是你知道这孩子是你的,你会不会把霍君心灭了呢?只是,你大概不知道亦不会相信。乔京云无奈地摇摇头,施念之与池墨寒之间的纠葛,怕是他们自己也难以理清了。 大概是放下心来,乔京云重新在桌子那坐下,顿感困倦袭来,于是趴在桌子上睡去。 祭月教中,大概只有霍君心是难以入睡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恨意。 当初,要不是她,她怎么会和况远天在一起而错过了池墨寒?要不是她,她怎么可能失去在娱乐圈辛苦打拼下来的一切?要不是她,她今天怎么会这里? 霍君心从来不懂得反省,永远只知道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去。有些事明明是她咎由自取,去总是怪在他人身上。所以,她恨施念之,毫无理由的恨。今生今世,她只想把属于施念之的一切夺过来,不管什么。 她仍记得,在祭坛上,一道强光打过,他们同时被天空那个黑洞吸了进去。而后,当她醒来,便身处这个古怪的地方。那些人都唤她圣女,从最初的不适到渐渐接受,霍君心入戏很快。 原本以为她能完好拥有池墨寒,谁料这半年过去了,池墨寒只是表面宠溺,实则疏离。霍君心使出浑身解数。池墨寒也从不给任何机会她靠近。 不料,半年之后,她无意间得知,施念之也来了。于是,她慌了,用尽手段让施念之消失,以免唤起池墨寒的记忆。 111 恨意升起 翌日清晨,乔京云查看一番后,确定施念之的孩子已经无碍。便唤来芳儿,仔细叮嘱要注意的事项,尤其是不要再让霍君心接近,这才深深看了施念之一眼离去。 芳儿望着床上已经平静了许多但依旧苍白如纸的容颜,幽幽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是哪里得罪了霍君心,导致一次一次的遭受这样的罪。 为了照顾施念之,芳儿干脆把药拿到房门口煎。一是为了防止霍君心又进来捣乱,一是为了能就近照顾施念之。 浓浓的药味弥漫着整个房间,施念之被这药味熏得醒来。缓缓睁开眸子,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第一时间抚上小腹。幸好,孩子又保住了。心,掠过一阵阵的恨意。 她从来无意与霍君心起任何的争执,也不曾陷害过霍君心,她不明白,霍君心为何如此恨她。从21世纪到玄尘国,她一直想要置她于万劫不复。如果是从前,她可以选择容忍甚至逃避。但是如今,霍君心一而再伤害她腹中那未成形的孩子,这是绝不能原谅。 紧紧握着拳头,因为恨意,施念之的指甲深深的嵌入皮肉内,她察觉不到任何痛意。她只知道,她恨霍君心,从来没有这么恨一个人,她甚至想把霍君心抽筋剥皮,五马分尸。 恰好芳儿前来查看,见着施念之望着纱帐,恨意满满,心中有些不忍,她明明就是个善良的人,却别霍君心活活逼成这样子。 “小姐,您醒了,先坐起来,这桌上的粥是刚刚煮好的,您也一夜未进食了。”芳儿往日的淡漠不再,小心翼翼的把施念之扶起来,拿了个枕头垫在施念之背后。 把粥端来,芳儿舀起一勺,吹了一下,送到施念之嘴边。施念之戒备地看着她,紧抿着唇。她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她的孩子,时时刻刻都在危险中。孩子已经是她唯一的希望,她绝对不能再失去孩子。 芳儿知道施念之的心思,苦笑道:“小姐,这是芳儿亲自下厨,从未离开过视线。您放心吧,这是乔大夫吩咐煮的粥,对孩子有益。” 凌厉的眼神直盯着芳儿,似乎要把她看穿,以证明这话中的真伪。芳儿坦荡地与她直视,丝毫没有躲闪。 半晌后,施念之这才张开嘴,把粥喝下去。 如今,她势单力薄,谁是她能信任,谁是她能托付呢?看得见看不见的危险,时刻在她周围。 “小姐,不管今后如何,芳儿一直都会站在你这边。”喂完粥之后,芳儿认真地看着施念之,眼中流露真诚。 “谢谢你!”施念之垂下眸子说道,芳儿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往后会明白,她芳儿说的话并非虚言。 步履维艰,稍有不慎,葬身异时空。她可以死,但是孩子不能死。施念之坚决地对自己说,往后就算受尽百般屈辱,她亦要生存下来。她发誓,要把所有的痛苦,全部加诸霍君心身上。 喝完药之后,施念之又躺下休息,门外却有个男声响起,但不是池墨寒。 “芳儿,她如何了?”嗓音有些低沉。 “乔大夫,刚刚睡下。”这是芳儿的回答。 施念之心中掠过狐疑,乔大夫?似乎这段时间都是他在诊治她。若不是他,这两次折腾下来,孩子怕是早没了。 不管他是什么来意,施念之觉得自己有必要谢谢他。 门被推开,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由于施念之面向墙壁,所以只知道他进来了,并未看见。 来到床边,乔京云俯下身.子,想看看施念之脸色如何。触不及防,撞进施念之满是戒备的眸子,心中不由得抽疼:她往后将怎么样活下去?一点轻微的响动,她便如刺猬般把所有的保护竖起来,本是该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远离阴谋算计的简单女子,如今只能却步步为营,令他不由得想要把她身上的防备卸下,过上简单的生活。 这人很冷峻,五官很出色,虽比不上池墨寒,但在现代算来,是最受欢迎的酷哥,施念之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她确定自己没见过此人,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感觉?他得眼神,似乎认识了她许久一般,里面有着心疼,怜惜。 不,谁也不能相信,不要因为一时温柔,害了自己一生。施念之如是对自己说道。 “肚子好些了吧?把手伸出来。”乔京云虽然脸色很严肃,却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 施念之很顺从地配合,别开视线,不愿与乔京云对视。他眼中的东西,会令她不自觉想起某个伤得她体无完肤的人。 略一沉吟,乔京云放下她的手,道:“往后注意些,没什么大碍了,孩子命很硬。不过,日后你要小心,千万别让自己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否则,我也无能为力。待孩子三个月之前,我都会留在这里照看你。若是哪儿不适,记得告诉我。我叫,”乔京云顿了顿,似乎有些许犹豫一闪而逝,“我叫,乔京云!” “谢谢你,乔大夫。”施念之不冷不热地道,熟悉又如何,她不想再取探究他人的事。 “嗯,我先走了,施,施姑娘。”乔京云终不知该如何唤她。 “有劳乔大夫了,念之身子不适,恕不远送了。”施念之淡淡地道,疑窦丛生,乔京云怎么得知她名字?唉,也许想太多了,既然在这那么久,他怎么可能不知呢? 门被带上,房里恢复沉寂。偌大的房间,很是暗沉,只剩施念之一人,独自躺在床上。 乔京云在院落里,又严肃吩咐芳儿道:“记住,除了你,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知道了,乔大夫。”芳儿恭谨地道,心中也些诧异,从不关心别人生死的乔京云,为何会如此关心一个素不相识的孕妇呢? “还有,粥要清淡。”乔京云说完,飘然离去,芳儿没有听到他仍在念叨,“清淡不会令她看见食物就想吐。” 院落外隐在暗处的霍君心恨得牙痒痒,这次竟然失败了。池墨寒大概就快回来,而芳儿的武功深不可测,有她守在那里,霍君心是决计不敢乱闯。 怎么办,怎么办,霍君心回到房间,不耐烦地走来走去。 突然想到一个人,或许借住她,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打定主意,霍君心随即走出房间,往另一个地方走去。这可是秘密武器呀,她怎么忘记了呢? ――分割线―― 站在山脚下,池墨寒仰望那高耸入云的山峰,只见半山腰以上,云雾缭绕。 这老头挺会找地方,寻了这么个胜似仙境的地方。他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过这里了,勾起一抹笑意,一跃而起,迅若流星。仅见一抹如鬼魅般的身影,消失在茫茫云雾中。 哎,老头还是喜欢这游戏,百玩不腻,池墨寒登上山顶,在乱石草丛中左右穿梭,心中笑道。 不消多久,便来到一座简单的竹屋前,屋前那棵大树下,摇椅上,正坐着个童颜鹤发的老人,晃着椅子悠闲地闭目养神。池墨寒一个箭步冲上去,拍出一掌。 老人眼也未睁开,轻风掠起,连人带椅来到池墨寒身后,往前一掌,拍向池墨寒的背心。池墨寒漾起魅惑的笑意,腾空而起轻松避开。双脚点了一下树干,俯身冲下来,直击老人的天灵盖。 老人倏然睁开眸子,神色凛然,这小子,从来就是逼得他用尽全力。身子往一边侧去,抬脚踢去。 池墨寒一个翻身,轻灵落地,笑嘻嘻地道:“老头,这回你还是得尽全力。” “你这小子,有没有一点尊师重道的自觉,你想欺师灭祖吗?”老人状似不悦,其实心中却对这个徒弟得意不得不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天生就是练武的苗子。他是武林中的大怪人,池维,为人放荡不羁,视世俗为无物,人人对他噤若寒蝉。池墨寒是他唯一的弟子。 “老头,这话,你已经说了十年。”池墨寒掏掏耳朵,“听腻了。” “你这小子,就不能喊我一声师傅吗?看来今天还是得把你抓起来,狠狠吊打,否则都不知道谁是谁师傅了。”池维起身,佯装动手。 若是往日,池墨寒一定会上前,动用那三寸不烂之舌,把他气得动手为止。 但是此时,池墨寒有更重要的事,于是一改嬉笑的俊颜,恢复了正经,问道:“老头,我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玄尘经》以及羊皮宗卷藏着些什么,人人欲得。还有,半年前是怎么回事?” 池维的神色也严峻起来,一双锐利的眸子打量着池墨寒,片刻后才说道:“小子,这事为师亦不是很清楚,你是否查看多拿两样东西?或许会有线索,为师老了,不想再理俗事。只求在这山顶,过些逍遥日子。” 池墨寒料到他会这么说,虽然确定池维是知悉其中的秘密,但是他不说,池墨寒亦没有办法强迫他说出来。 “不过,这半年前的事,我倒可以说说。”池维满含深意地盯着池墨寒,继续道,“你遭人暗算,坠崖险些身亡,失踪了一个月,却在祭月教的祭坛与祭月教的圣女及祭坛使者同时出现。” 这说与没说,有何区别,池墨寒心中反驳。 不对,同时出现?池墨寒掠过一丝复杂。 “好吧,老头,我走了,今日就不陪喝酒了。”池墨寒才说完,身形一晃便消失了。 池维赞赏地看着徒弟消失的方向,“将来,你超越的,不止是决定高手。”很快,池维的神色严峻起来,“希望你会懂得珍惜,别后悔了。这场浩劫,远超你的想象。” 112 天魔宫少主&误会 “池墨寒开始追查了?”阴冷的声音缓缓问道在大殿顶端响起,一个五官俊美,却无比邪佞的男子正懒懒地倚坐在正中的椅子上。 “回少主,已经开始了。”殿下跪着个蒙面黑衣的男子,毕恭毕敬地答道。 “如此甚好。”邪佞男子摸着光洁的下巴,嘴角微微勾起,“你们先行下去,”男子手一挥,示意蒙面男子离开。 待殿上的人都离去,邪佞男子缓缓起身,遥望着殿门口,阴冷地笑道:“池墨寒,我况远天一样不会令你失望的,如今这幅皮囊,你怕是有通天的本领,也认不出来。天魔宫的少主,已是不再是你曾经的好友。” 半年前,他强行拉着易宇一道跳入祭坛,本以为必死无疑。谁料他命不该绝,却重生在这个练功走火入魔的天魔宫少主天煜澜身上。同时拥有着身体主人天煜澜的记忆,还有凭空得到一身傲视武林的绝顶功夫。只不过,唯一令他不满的便是,这天煜澜的灵魂不灭,同时存在这具身体上。白天是况远天,入夜却成了天煜澜。 想尽办法欲将天煜澜的灵魂灭掉,无奈天煜澜太强大,若不是走火入魔,况远天根本夺不到这具身子。如今,天煜澜的灵魂渐渐弱下来,况远天强大起来。.info[]夜里天煜澜出现的机会越来越少,这半个多月来,天煜澜已经没有再出现过。 当况远天知道自己来到的是玄尘国后,欣喜若狂。从来没有一刻停歇过追查那股神秘力量的下落,同时暗暗派人紧盯着池墨寒。武林中,知道天煜澜与池墨寒是好友的人并没有几个,除了那乔京云。 况远天这半年来,一直以意志力强压着天煜澜,所以他灵魂重生的事,天煜澜根本没有机会告知池墨寒。 据他得到的消息,霍君心与莫依言,小洁都来到了玄尘国,而霍君心定是占了那祭月教圣女霍君心的身子。莫依言则因为重伤,一直在祭月教重地养伤。小洁却祭月教中一个普通侍女,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有况远天一人得知。而最近他则得到一个更重要的消息,那就是施念之原来也到了玄尘国。按照池墨寒对施念之的冷漠的态度可得知,池墨寒一定是忘记了施念之。 既然那日见过祭坛的人,大部分出现在这里,那么易宇也一定在玄尘国的某个地方。 不管你逃到哪里,你永远是我的人,况远天紧紧握着拳头,一脸坚定。 缓步走出大殿,居高临下地望着那一级级拾阶而上阶梯。(..info好看的小说)天魔宫的构建,地势隐秘,照这样的占地建筑,况远天可以猜想,皇宫也不过如此。天魔宫势力之大,超出江湖人的意想。 从今往后,天魔宫不会再是个神秘的门派,他将会让天魔宫扬名天下,成为个时空的第一大门派,凌驾于皇权之上。 ——分割线—— 池墨寒回到祭月教已是深夜,离开幽深谷已经三天。不知为何,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去施念之所在的院落。 他只想证实心中的不安源头是否来自施念之,轻身翻墙,却发现施念之房中仍有烛光。 里面低声的交谈引起池墨寒的注意,顿下脚步,池墨寒无声无息飞身上了屋顶盘腿坐下。 “这样会不会舒服点?”乔京云柔声问道,还伴随着窸窣的声音。 “唔,痛,轻点……”这是施念之的声音,不时低声呻.吟着。 池墨寒突然火冒三丈,一种杀人的冲动涌上来,怒极而笑:他在外担心着这个奇怪的女人,没想到回来却是这样的一副光景。按捺下冲进去的念头,池墨寒飞身离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情绪出现,只知道听到声音的那一刹那关节握得发白,咬牙切齿,如同丈夫把妻子捉.奸在床一般。 该死,池墨寒来到祭月教的禁地低吼,一掌狠狠拍出,水潭里升起几条水柱,高于那道瀑布。片刻之后,“哗!”水柱消失。池墨寒的脸,比冰还要冷,浑身上下散发阴冷的气息。 原来霍君心说得没错,这女人,果真不容小觑。才几天的功夫,竟然连乔京云那种不易亲近的人也勾.引了。 怒火熊熊燃烧,池墨寒脱下身上衣裳,在这深秋跳进没过人头的寒潭中。企图借着这寒潭的水,浇灭那燃烧着的怒火。他不会原谅任何一个算计他得女人,池墨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还是痛吗?”乔京云坐在床头替施念之按摩着太阳穴问道,施念之一脸痛苦之色。 “痛。”施念之苦着脸答道,中午开始,先是吐了一塌糊涂,然后又开始头痛欲裂。 芳儿也一直在一旁候着,替施念之递钵盂。乔京云从下午开始,一直呆在她房间里,替她按摩。 可是这对施念之来说,根本没什么用处。因为她是孕妇,乔京云根本不敢用药,怕伤了那孩子。 三人浑然不觉池墨寒曾经出现过,甚至误会了两人。 “我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厉害!”乔京云也束手无策了,若是平常人,这是简单的事,但这是孕妇的正常反应,他亦是不知如何是好。 “让我睡着吧,实在太难受了。”施念之脸色铁青,才吐完的她,只想睡觉,那样也许不会那么难受。 “好,”乔京云点点,示意芳儿替施念之拿下那垫高的枕头。自己走到桌前,点起香炉,往里面倒了些粉末。一阵令人安心的香味很快弥漫了整个房子,施念之顿时觉得心里好受了些。乔京云走到床前,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施念之很快便沉沉睡去。 “乔大夫,您放的香料,对孩子没影响吧?”芳儿瞥了桌上的香炉一眼,问道。 “这是镇定安神的,对孩子没什么坏处。”乔京云凝视着那沉睡的容颜,淡淡地说道。同时心中暗道,芳儿这丫头,心也真的向了她,这是好事,否则,一人在这里,她真的不安全。 芳儿这才收起视线,替施念之掖好被子,恭敬地对乔京云说道:“乔大夫,夜已深,您回去休息吧。这里有芳儿就够了。” 乔京云略微沉吟片刻,随即便起身离去。芳儿把他送至门口后,掩上门,重新坐回床边。 给读者的话: 芸茉,亲个,投机取巧,一更一千如何,嘿,今天更新九千,爆发了,所有支持雅的亲,扑倒狂亲,啵~~ 113 易宇&莫依言 夜深露重,乔京云独自一人坐在屋檐上,抬眼遥望着那浩瀚的星空,心中却不由得一阵烦闷。 来这异时空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早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但这样的情绪还是第一回出现。 记得那时醒来,他是被吓了一跳。怎样醒来,都没有那么骇人,周围尽是些蛇蝎毒物。饶他是个见惯各种残酷场面的人物,亦是心惊。这么一个大毒窟,能留全尸已经是奇迹。但令他奇怪的是,那些毒物似乎对他很恐惧。而后,心底最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些东西,是他养的。 从不可置信到接受,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心脏能力超强的人。 而后,他知道,这个身子的主人叫乔京云,是个怪异的神医。因为炼制毒药,以身试毒,导致身亡。而他,易宇,则正好占了他的身子。奇怪的是,易宇竟然有这乔京云的记忆,甚至把那身出神入化的功夫也承袭下来。 这半年来,他一直顶着乔京云的身份。因为除了池墨寒,没人知道谁是乔京云。 乔京云,给世人的印象,只是喜怒不形于色,行为怪异。而池墨寒却忘记了曾经在21世纪所有的事,只记得在这里的一切。 施念之虽然极力保持着淡漠,但那眼神却出卖了她被伤得很深的讯息。她爱池墨寒,毋庸置疑。 曾经,他只知道她是个满腹才华的女子,每一个剧本,都是巅峰之作。在演艺圈,她是个神话。个性却低调,以至于没有什么人认识她是大名鼎鼎的兰西编剧。因为没有深交,易宇只记住她,没有其他。 而他,却在这些日子的接触下,渐渐被她牵扯了思绪。一些不为人知的情愫日渐增长,他甚至有把她带走的念头。 可是他却犹豫,骄傲如她,会跟他离开吗?眼见她的戒备一天比一天深,心也被完全锁上,他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滋味该怎么形容。 她是记得21世纪的,亦是记得无天曾经给她的伤害。若是用易宇这身份,是不是令她更加厌恶呢? 念之,如果要走,我会用乔京云的身份。因为在玄尘国,他只能是乔京云。 “很有雅兴啊,这半夜三更来这晒星星。”池墨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凉凉地道。 “彼此彼此。”乔京云道,察觉到池墨寒有股浓浓的敌意。微微蹙眉,池墨寒怎么了?似乎火气很旺盛。 见着乔京云,池墨寒又似乎听到那刺耳的声音。良好的自制力让他并没有出手。.info[] “这忙碌了一天,你精神不错。”池墨寒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来,也望向那浩瀚的星空。 “你知道了?那你打算怎么办?”乔京云不惊讶,这是池墨寒的地方,有些事他想知道是很容易的事。 “与我何干?”池墨寒冷冷地道,怒火喷之欲出。他还敢问,挑战他的忍耐底线? 乔京云一听,不由得有些薄怒:难道他真的一点自知也没有,那是霍君心故意伤害施念之,这么显而易见的事,他竟然说与他何干?这孩子还是他自己,即使不知,但是作为人,起码有些良心吧? “寒,与你无干?你还真是令人心寒,不辜负薄情寡义一词。”乔京云怒道,随即拂袖而去。 “是么?你以为你们二人苟且之事,无人知晓?”池墨寒淡淡地说道,寒霜似的俊颜硬邦邦。 ――分割线―― 施念之一早醒来,便是一阵恶心。芳儿急忙把钵盂拿进来,施念之对着那,又是一阵猛吐,空腹的她,更是难受。 “小姐,您先在这等等,我去拿粥来让你填填肚子。”芳儿皱着眉头,看着她的样子,自己也跟着难受。 施念之有气无力在床上躺去,曾经觉得怀孕很幸福,可如今对她来说简直堪比炼狱。丈夫翻脸不认人,而自己又接二连三的遭受别人的陷害。每日的孕吐更是让她生不如死,曾有好几次想让乔京云开些药流掉这孩子。终究还是舍不得,强忍了下来。 芳儿出去,只剩下她一人在这里。可是才躺下一会儿,胃又开始翻江倒海。 “芳儿,芳儿。”施念之无力地唤道,她就要吐到床上去了。 但芳儿已经离开,偌大的院子,只剩下她一人,却又不能随意行动。 “你怎么了?”一个关切的声音响起来,软软的,听着很舒服。 施念之抬眼一看,顿时定住:她怎么也会在这里? 来人也定住了,张着嘴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翻滚的胃暂时安定下来,施念之头疼不已。来了个霍君心也就罢了,为何还来一个莫依言?难道老天这的觉得她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吗?而且这莫依言看起来也是这里的人,等级比起芳儿更高。因为她穿的衣服款式,头上的发型已经接近霍君心,只是发髻正中少了枚鲜红欲滴的宝石。 “你不也一样吗?”施念之低声说道。 “太好了,原来你也来了这里,往后我便不会那么寂寞。”莫依言扬起头,无害地笑着。 施念之的心更冷,莫依言不会寂寞,那她就遭罪,不是吗? “以后我回常常来看你的。”莫依言径自说道,开始向往这未来的日子,多么美好啊。 “小姐,我来了。”芳儿端着碗,匆忙进来,看见莫依言的时候,愣了一下。 随即弯下.身子行了个礼,恭敬地唤道:“拜见使者!” 莫依言扶着她,笑道:“不必多礼,”朝碗中看了一眼,“咦,这粥怎么这么奇怪呀?都是草药。唉,你赶紧去换一碗来吧,这样没营养。”容多说便要把芳儿推出去。 “使者,这是乔大夫开给小姐药膳,不能换。”芳儿一边想闪开,一边解释道。 “哦,这样,我还想着自己下厨,煮些好吃的过来呢。”莫依言撇撇嘴。 施念之紧紧皱着眉头,若是不离开,她如何能够让腹中的孩子顺利生下来呢?莫依言对她的恨意,可不下于霍君心。莫依言没有往常的傲慢,令她更加告诫自己要小心。 给读者的话: 嘿嘿,亲都猜错了,乔京云,乃是咱们的易宇,哈哈哈,终于有一回没被人猜到,得瑟一下,江辰,还是江辰 114 雪地 自从那晚之后,池墨寒便很少出现,施念之甚至不知道他已经回来。(..info好看的小说) 每日只在房中休养,莫依言每日都前来,霍君心倒是没有出现过。施念之一时弄不清莫依言的用意何在,因为她从来不曾做些什么伤害的她的事。每天来似乎真的就只是陪施念之这么简单,但施念之却从不敢掉以轻心。 芳儿也奇怪,这祭坛使者虽然张着一副娇媚的模样,芳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她似孩子般,单纯? 可见施念之的戒备,芳儿也迷茫了,到底哪样是真。 只是眨眼间,天气渐渐冷了下来,而施念之的孕吐依然没有好转。 乔京云每天前来,施念之的心扉仍旧紧闭。倒是莫依言,与乔京云聊了起来。乔京云也纳闷不已,莫依言从来就不应该是这样子的,以前的他,只要见到男人,就会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如今这个,他困惑了。 施念之的心早就冷了,她知道池墨寒在这儿幽深谷,却从不曾在她面前出现。原来一个男人变心了,可以如此绝情。 小腹渐渐隆起来,施念之没有开始的痛苦,倒是有种幸福感油然而生。眉角间也少了些淡漠,闪着初为人母的光辉。 芳儿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中自是开心。房间里渐渐有了些许笑声,可能是心情好的关系,施念之也开始与乔京云闲聊。不过,只要一扯到池墨寒,施念之马上就会变脸。 晃眼,已到冬天。 施念之挺着四个月的肚子,伫立窗前,看着这银装素裹的世界。此刻,世界在她眼中的纯洁的。院中的腊梅也开了,点缀着洁白的世界。芳儿正好出去了,施念之披上披风,走到外面去。 在21世纪,她所在的城市,冬天没有雪花飘零。 一个人在雪中,伸手接着这朵朵鹅毛的般轻盈的雪花,施念之完全忘记这冬天有多冷。忘情的站在雪地里,闭眼感受下雪的氛围。 “啊!奴婢不敢了,圣女请饶恕女婢吧!”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划破了这宁静的世界。 施念之皱着眉头,听闻圣女二字,下意识走回屋中。 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施念之顿住脚步。 “啊!我不是,故意……唔,我……“这一停一顿,分明就是被人按下水中又抓起来。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院落,施念之脸色很严肃,难道池墨寒一直都这么纵容霍君心整治下人? 忍不住,走向院落外,这么冷得天气,会出人命的。 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施念之来到一个看起来似乎许久没人住得院落,显得有些破旧。 那花坛边,正放着个浴桶,有四人人在那里。一个是女王般的霍君心,还有两个男子,背对着施念之,架着个全身湿透,浑身发抖跪着的女子。 那女子不断磕头求饶,在这大雪纷飞的天气里,已经冷得她连话也说不出来。 霍君心还是那么狠毒,施念之紧蹙着眉。芳儿不在这里,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把那女子从霍君心手上救下来。 正想退出去找乔京云或者芳儿,霍君心已经眼尖看到她。 “站住,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霍君心喝道。 施念之不予理会,垂下头走出去。 霍君心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等的就是她,既然来了,怎么能那么快就走呢? 对两个黑衣男子使了个眼色,施念之马上被两个飞身过来的男子提了到霍君心面前。 霍君心在施念之身边走了一圈,打量着她,凉凉地道:“没想到你命倒是挺大的,不是做缩头乌龟吗?怎么今天出来了?” “放开我!”施念之淡然道,对霍君心视若无睹。 “啪!”霍君心狠狠的甩了一个耳光过去,恶毒地道:“你以为,有乔京云替你撑腰就了不起吗?看看这女人是谁吧。”霍君心弯下腰,猛地抬下那抖成一团的女子的下巴。 “小洁!”施念之惊呼出来。之间小洁嘴唇冻得发紫,牙齿格格打架,狼狈不堪。 “救我,嫂子。”小洁见来人是施念之,马上扑到她脚下,使劲地扯着她的裙摆。 “呵,感情不错嘛。”霍君心拍拍手,冷笑道,“施念之,我就是要所有接近你的人,尝尽什么叫痛苦。” “霍君心,我从来无意与你争些什么,你为何一直要苦苦相逼?”施念之别开眼,不敢直视小洁的惨状。 “错了,你抢了我所有东西。”霍君心凑近施念之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变得疯狂。 “你要什么条件放了小洁?”施念之紧紧盯着她。 “很简单,用你肚子的孩子来交换。”霍君心的手缓缓滑下,停在施念之微隆的小腹上,不断摩挲。 “不!”施念之尖叫,想躲开霍君心的触碰。 “你想一下,倘若我现在一拳打过去,你的孩子,还能保住吗?”霍君心阴冷地道,眸子里尽是恨意。 “除了孩子,什么都行。”施念之语气不住软了下来,孩子是她的唯一希望,不能有任何意外。 霍君心本来已经想好了,可是不经意间瞥到了院落门边,那被风扬起来的衣角。眸子一转,马上换了副模样。 “倘若,我要你把池墨寒身上的《玄尘经》和羊皮宗卷偷出来做交换呢?”霍君心挑眉问道。 “好,我答应你。”施念之丝毫没有犹豫,马上答应。 “池墨寒,不是救了你吗?你还背叛他?”霍君心故意问道。 “感激与背叛不是同一回事。”施念之冷冷地道,救她,本就是他理所当然要做的事,因为这腹中是他的骨肉。 霍君心成功地看到那抹身影消失,胜利的笑意扬起。 “可是,我并不打算这么做,毕竟池墨寒是我教教主,我不会背叛他的。我只要你腹中的孩子,不然她死!池墨寒不会追究的,因为所有曾经发生过得事,对他来说只是个屈辱的回忆。你亦是知道的,他从未前来看过你!”霍君心在施念之耳边低低道。 施念之愣了一下,原来如此,心如被冰凌没入,锥心的痛传达四肢百骸。即使做好了准备,听到这样的话,她仍是痛了。 给读者的话: 推荐好友文文,轩优依《弃妾:皇上,臣妾有喜了》,风娆《残酷少爷的待嫁新娘》都非常好看哦,千万别错过 115 本座的女人 “不过,让小洁死,或许是最好的决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霍君心狠毒地说道,她不信,施念之会无动于衷。 “你如此歹毒,蛇蝎拿来形容你也辱没了那生灵。”施念之怒目而视。 “呵,我向来只做我喜欢做的事。”霍君心扬手,示意黑衣男子动手。 “我不要死,不要。”小洁歇斯底里大喊,全然不顾施念之有身孕,直扑到她身上去求救。 眼看着施念之的肚子再次被撞上,却被一道身影凭空带移,飘然落地。 “是谁,坏我大事!”霍君心怒喝,回身一看,却马上低下头,那种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霎时无影无踪。 即使是背对着身后之人,施念之也知道,他是谁。如此熟悉的怀抱,此刻却成了那么陌生,那气息,都不再是两人相爱时耳鬓厮磨的亲昵。 “霍君心,纵然你是教中圣女,也不该私自处置教中任何一人。是本座看错了吗?还是,你已经变得不是霍君心了?”池墨寒拥着施念之,脸色很平静,但说出的话,却比这漫天的飘雪还要冷。 “寒哥哥,我并没有杀人啊,她,她想偷教中的《玄尘经》和羊皮卷宗。我只是,只是想替寒哥哥分担一些……”霍君心一脸的委屈,泫然欲泣。 “可有证据?”池墨寒淡淡地问道,不着痕迹地扫了小洁一眼。 “她亲口承认的,他们都听到了。”霍君心幽怨地道,同时指了指身后三人。 “此事本座自有定夺,君心,这是最后一次。”池墨寒警告道,放开施念之扬长而去。 待池墨寒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后,霍君心把怨气出在施念之身上。狠狠的一脚踢过去,触不及防的施念之直直往地上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芳儿在施念之落地之前接住了她。 惊魂未定的她,犹不相信自己那么好运气,又被人救起。 “圣女,请注意您的形象。”芳儿严厉指责道,丝毫不把霍君心放在眼底。 “你敢顶撞我!”霍君心怒不可遏,冲上去便想打人。 芳儿轻身一闪,把施念之带到另一边,霍君心不肯放弃,直冲过来。 芳儿轻轻转身,一把明晃晃的利剑举出来,霍君心直直往剑尖送来。芳儿并不闪躲,霍君心为了活命。整个人往地上趴去,吃了个狗吃屎,狼狈极了。 “圣女,芳儿说过,不许再对我家小姐不利。”芳儿冷冷地说道,眸子寒气逼人。那两个黑衣人不敢擅自上来,因为芳儿的身份在祭月教并不是那么简单。 “芳儿,我们回去。”施念之无力地道,“带上小洁。”说完,独自往门外走去。 芳儿把脱下披风,盖在小洁身上,抱起冻僵的她,往院落外面走去。 霍君心隐忍着,并未追上去。一抹深沉一闪而逝。 在芳儿的要求下,施念之整个人缩到被窝中去。免不了受芳儿的念了一下,不外乎是不懂照顾自己。施念之却一字也没听进去,只死敷衍的嗯啊了几声。 原本以为,这么久没见,感觉会变淡。重新落入他怀中,她才知道,这些日子都是在自欺欺人。可是池墨寒为什么不相信她呢?他的冷漠,如一把剑,把好不容易缝补起来的心又凌迟一遍。 正当她还在伤神,小洁的出现打断了她的思绪。由于在雪地里冻了太久,还是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唉,自身都难保,还想着救别人。会不会又被人反咬上一口,此生,她最不想做的就是救人,却又做了第二次。 乔京云也到了,不掩紧张。顾不上有人在场,直直抓起施念之的手号脉,幸好,孩子没事。 很快把小洁也安顿好,乔京云已得知这事情的经过。(..info无弹窗广告) “念之,看来你还是不够小心,那个小洁,你还是别收留。”乔京云认真地道。 “既然救了,救到底吧。”施念之说道,她何尝不是想让自己的心肠硬一些,但对小洁,她似乎没有办法狠心。 “唉!”乔京云幽幽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言,起身告辞离去。 看来,有必要找他谈谈才行。关于这腹中的孩子,总该有个父亲才行。 相安无事又过了几天。 不知是错觉,还是她对每个人都心存戒备,施念之总觉得小洁有些不一样。比如,看到桌上清淡的食物,会一脸的嫌恶。或是与芳儿说话,总是用命令的语气。以前的小洁可爱,若是变,也不至于变了这么多吧? 莫依言这段时间却没有了踪影,不曾见她再来施念之住的小院落。 最让施念之奇怪的地方就是,小洁别的什么事不肯做,却总是抢着去替芳儿端饭菜。施念之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吃饭的时候尤其小心,幸好,芳儿很少把这些事假手小洁。 雪依旧纷扬,施念之习惯了一人静坐窗前。自从那次事件后,她连房间也很少离开,每日都呆呆坐在窗前,看着那洁白无瑕的世界。 突然,小洁鬼鬼祟祟地在转弯把头伸进来,由于屏风挡住了施念之,所以小洁没看到她,而她却看到了小洁。 有些诧异,小洁为何大白天闯进房间里。 却听到小洁低低念道:“老天保佑,让嫂子平平安安生下孩子。” 施念之更是愕然,小洁为什么要偷偷摸摸跑进房间,然后就为了说这句话。小洁很快离开,还小心地看看四周有没有人,带上门的刹那,勾起嘴角。 待脚步声走远,施念之走出来,不解地站在小洁刚才站得地方。 “一人赏雪,夫人不寂寞吗?”房间里倏然出现一个男子的声音,把施念之狠狠吓了一跳,幸好扶着桌子,否则一定会摔倒。 施念之忙侧目望去,不知何时,那矮榻上斜躺着个五官俊美的男子,狭长的桃花眼,带着蛊惑人心的潋滟。红色长袍,红色披风,就连脖子围着的狐裘亦是红色,妖艳夺目。 妖精,这是施念之唯一冒出来的词语。一瞬间的恍神后,施念之猛然觉得这男子阴柔有余,阳刚不足,那对桃花眼有些阴鸷。 “你是何人?这白日闯进他人房间,似乎不是件礼貌的事。”施念之压下心中的讶异,淡淡地道。 “见夫人你寂寞了。”话才落音,施念之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下意识想要挣扎,却被来人紧紧环住。 “请放手,尊重孕妇。”施念之不悦,义正言辞地说道。 “不想放,如何?”男子的气息呵在施念之的耳畔,低声道。 心中的厌恶更深,施念之顾及自己有身孕,不敢用力挣扎。 “在里面!快!”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施念之心中一惊,糟糕。 率先到来的是池墨寒,那男子恰好在施念之脸上落下一吻,抬眸望了池墨寒一眼。 池墨寒的俊颜一如既往,噙着颠倒众生的淡淡笑意,斜睨着两人,不喜不怒。施念之知道他很生气,下意识想要解释,“我……” “很久没见了,天煜澜。没想到你一来,便要引起祭月教的恐慌。”池墨寒丝毫没理会施念之的解释,打断她的话。 “寒,你这小美人,冷落至此。她说寂寞,把她给我如何?”天煜澜亦真亦假笑道。 池墨寒恨不得把天煜澜的手砍下来,他不知道为何,此刻天煜澜搂着她的这一幕如此刺眼。想不到她,竟能把他所有的思绪打乱。 天煜澜是什么人,他并非不知。天煜澜从不是那种沉迷女色之人,向来与女人保持距离,如今竟然抱着一个孕妇,还要求他把这孕妇给他带回去。心中已断定,是施念之勾.引。因为她,他已经和乔京云冷眼相对。真没想到,救回的这女人,竟是个祸水。 想到此,池墨寒依旧面不改色,身形一闪,从天煜澜的怀中把施念之抢了过来。 淡淡地道:“不牢费心,这是本座的女人。” 本座的女人,这句话让施念之死去已久的心重新鲜活起来。他其实还是记得她的,对不对? “寒,难道她腹中的孩子是你的?要知道,本宫主可从不曾看上哪个女人。”天煜澜丝毫不为杵,寻了张凳子优雅坐下。 池墨寒朝身后的暗卫扬手,示意他们离去。院落很快恢复了原有的宁静,只剩下施念之三人在此。 “你来此,不是想锻炼本座的暗卫反应这么简单吧?说,有何事?”池墨寒丝毫不掩饰不痛快,语气也冷了下来。 “这是明知故问,池教主。各大门派如今都纠集一起,讨伐你这邪教教主,你不会不知吧?”天煜澜又替自己倒了被水,慢里斯条地说道。 “乌合之众,能成什么大事?”池墨寒不屑地道,仍没有放开施念之的意思。即使眼前这女人一而再的做出某些事,池墨寒也不得不承认,他喜欢把她拥入怀中的感觉,好像这是个再自然不过的习惯。他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知道很熟悉,仿佛做过千百回。 “呵,若是他们知道,一向仰望的盟主便是这邪教教主,你觉得这江湖会恐慌吗?《玄尘经》和羊皮宗卷,天下人都知道,在祭月教。”天煜澜缓缓地摇晃着茶杯,漫不经心地道。 这是他的目的,施念之脑中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 给读者的话: 最后二更一起发了,加更完毕,推荐好友姒舞穿越文《契约王妃戏王爷》美男多多,阵容强大,千万别错过 116 真的忘记一切? 所说的事,皆围绕着当初无天寻找的东西。 施念之有些困倦,她不想听这些枯燥无味的事,也不想与这一切扯上任何的关系。但又不舍池墨寒那让她依恋不已的怀抱,靠着他宽厚的胸膛,渐渐安心的入睡。 当轻微的呼吸响起,池墨寒和天煜澜都不约而同看着那个站着也睡着的女子。池墨寒本想把她一把推开,但摸到她隆起的小腹,还是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天煜澜见状,戏谑道:“寒兄,美人在怀,本宫主便不打扰了。老地方,晚些你来寻我。” 池墨寒难得温柔起来,替她把被子掖好。第一次近距离看着眼前那睡颜甜美的女子,那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来。池墨寒竟觉得自己幸福,猛然发现自己这荒谬的想法,池墨寒有些生气,转身便想离开。 “寒,别走,陪我。”施念之喃喃道,无意识伸手抓住池墨寒的手腕。若是往常,谁敢抓他,一定会被远远甩开。 此刻,池墨寒仅是愣了一下,坚硬的心因为她那句无意识的话塌了一角。转回身重新在床头坐下,凝视着她的容颜,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有些破碎的片段飞逝,快得令池墨寒来不及抓住。 “寒,我好想你,你为什么不理我了?难道真的是薄情吗?”施念之翻了个身,拉着池墨寒的手掌贴在脸上,睡梦中的她说这句话时,眉宇间笼罩着浓浓的忧郁。 下意识想要抹去她的忧郁,手才伸出一半,却又缩回来。想起方才那一幕,池墨寒心中的不悦又上来,甚至有些薄怒。若真是想他,为何与别的男子搂搂抱抱。这梦话,指不定也是她的手段之一。 手动了一下,正想挣脱,施念之却被惊醒了。 睁着茫然的眸子,施念之先是凄美地笑了笑,而后又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真好的一个梦,有他陪伴。” 池墨寒分明看到,她眼角溢出晶莹的东西,沾湿了枕巾。心中一紧,倏然抽痛。 过了一会儿,施念之又睁开眼睛,这回没有笑,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伸手抚上那他得俊颜,细细描绘着他得轮廓。眼睛一眨不眨,盛满泪水,碰也不用碰,便泛滥成灾。 池墨寒一动不动,揪紧的心随着她泪珠的掉落,慢慢窒息,很想抹去她的泪水,却硬要自己狠下心视而不见。 施念之掀开被子,跪在床上,环住池墨寒的腰身,嘤嘤低泣。 “请让我放纵一回好吗?”施念之带着浓浓的鼻音哀求道,这几个月来,思念已成疾。[..info超多好看小说]许多压抑心间的感情需要释放,她不想顾忌这么多,好累了。 池墨寒犹豫了半天,终于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心。他不懂,为何她哭了,他的心更加的难受?每一滴泪水,都像把刀,在他心头划上一刀。 “别,别哭。”池墨寒有些笨拙哄道,话出口,他便懊恼,为何要对她说这句话。 闻言,施念之哭得更凶,这句话,他曾经对她说过。可是如今,他却忘记了,教她情何以堪? “寒,难道你真的忘记了我们以前的一切吗?你说过,无论去哪都与我在一起。我也说过,天堂地狱,不离不弃。如今,是我多情,还是我们本来就是一场戏,怪只怪我入戏太深呢?”施念之颤抖着声音,今天,这些话,无论如何也要问出来。 “我,”池墨寒哑口无言,他一丝印象也没有,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施念之的话。 “对不起,我失态了。”施念之松开池墨寒,默默躺下,极力隐忍着声音,无声落泪。他回答一个字,已经把一切都说清楚。 少了她的靠近,池墨寒蓦然觉得一阵失落,心生生地疼。伸手想把她搂回来,最终还是顿住。看着她蜷缩成一团,整个人窝进被子里去,池墨寒痛苦不已。为何一定要落得这样的呢?难道他们曾经真的有些什么事他忘记了?不然,为什么会熟悉,为什么会心痛,为什么会看到她接近别的男人,心中有种愤怒的感觉? 可是为什么,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颓然地离开,池墨寒也迷茫了,他和她,究竟有过怎样的过往? 感觉到他已经走远,施念之这才任由自己放肆地哭出来。 她在他生命中已经完全消失了,只有她还是傻傻地在原地等着他。总期望,有一天他回头就能看见她,结果,是她想太多了。 我会离开这里,永远。施念之对着池墨寒离去的方向,无声地说道。 “嫂子,嫂子,你怎么了?”不知过了多久,小洁轻轻摇着棉被唤道。 “我没事。有些累了。”施念之闷闷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起来喝些东西吧,这是哥哥叫我端来给你的。”小洁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知道吗?哥哥想起我了,从今往后,我就不再是这里的丫鬟了。” 虽然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施念之仍是掀开被子。如核桃般红肿的双眼,泪痕满面,把小洁吓了一跳。 抚抚心口,小洁撇撇嘴说道:“嫂子,你哭得很难看耶,吓我一跳,还以为嫂子被人掉包了。嫂子,这是哥哥叫我端来给你的,他等下就会过来看你。还说,等孩子生下来,再与你成亲。好了,嫂子,别哭,该高兴了。”小洁空出的那只手拿着块手绢,仔细地擦拭着施念之脸上的泪痕。 “来吧,先把这吃了,对孩子有好处。”小洁把碗端过去,让施念之接着。自己在床头坐下,盯着施念之。 “喝呀,这是哥哥亲自下厨的哦,他不好意思,才要我端过来。”小洁催促道。 施念之犹豫一下,缓缓舀了一勺送进口中,小洁脸色很奇怪,似乎很期望她把这碗东西喝下去。 “小洁,帮我倒杯水过来,哭了太久,有些渴。”施念之尴尬地一笑,瞥了眼桌子上的茶。 “哦,好,那你快些把着喝了吧。”小洁了然笑笑,转身往桌子那走去。施念之趁着机会想把口中喝下的东西吐出来,小洁却又回头朝她一笑。 给读者的话: 江辰已经出现了,亲们没注意到么,么个,哈哈哈 117 听到交谈&逃 趁着小洁背对着她倒茶的机会,施念之以最快的速度,把碗里的东西往床里面倒去,迅速拿棉被盖住。 当小洁端着茶回过头来的时候,施念之正把碗从嘴边拿开,对着小洁有些娇羞笑道:“味道不错。” “那是,那可是哥哥亲手煮的哦,瞧你美的。来,这茶还有些温暖的。”小洁戏笑道。 “谢谢你,小洁。”施念之低低说道。 “没事我先出去咯,要不等下哥哥来得话,那多不好意思,”小洁拿起空碗,嘱咐她好好休息后,便马上离开。 在被掩上的门缝里,施念之清楚地看到她有种得逞的胜利微笑。 等门完全被关上,施念之掀开被子,药味扑鼻而至。这些日子,因为乔京云,施念之倒认识了些许草药的药性。尤其是能导致堕胎的,乔京云特地教了她。今日小洁端来的,里面便下了大量的红花。 原来,救人真的就要下地狱。施念之紧盯着那一汪湿透的锦被,眼神变得阴冷狠戾,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想让她失去孩子。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牵连肚中的孩子一道受罪。每天都小心翼翼的戒备着所有的人,为何不能让她安安静静的把孩子生下来? 起身披上披风,施念之走出房门。她倒想看看,小洁究竟安着什么心思。她冒险在霍君心手下救下她,而今却给她端来红花。外面的风雪很大,引得才打开门的施念之一阵哆嗦。 冬天的风格外的凛冽,像刀般刮得人的脸生疼。施念之不禁缩了缩脖子,想出去的念头顿时减弱,抬眼望着这丝毫没有停下来的风雪,不由得想回到床上去。 这冬天是冷,可有她的心冷呢? 院落里的积雪已没小腿,施念之挺着肚子,艰难地移动。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却听到有低低的交谈声。仔细倾听,发现是小洁的声音。 “回教主,她喝了。”小洁恭敬地道。 如遭雷击,施念之愣在原地,久久不能接受自己听到的那句话。半天才回过神来,靠着墙,缓缓跌坐地上。 这不是真的,池墨寒不会这么狠心,施念之狠狠地咬着唇,不住摇头。 “嗯!”满意的应了一声,施念之没有听错,那正是池墨寒的声音。 嘴唇被咬出血迹,施念之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痛意。整个人像傻了一样,一动不动。呆呆地望着地面,双眼无神。 “教主,接下来呢?”小洁又问道。 “还用问吗?一尸两命。祭月教不允许这种不洁的女人出现。”霍君心低吼道。 “好,属下明白,知道该怎么做了。” “记住,做得干净些,别让人看出来。”霍君心命令道。 “嗯!”池墨寒惜字如金。 闻言,施念之忙从地上起来,抚上小腹。她怎么也没想到,池墨寒竟然亲自下令处理她和腹中的孩子。有道是虎毒不食子,池墨寒却狠心到这种地步,要把她母子逼上绝路。如此残酷的事实,如诅咒般,吞噬了她所有的仇恨。她恨,恨所有的人。她发誓,若能离开,有朝一日,绝对要把这所有的一切还给池墨寒和霍君心。 强迫自己冷静,施念之咬着牙把眼中绝望的泪水拭去。芳儿不在这,乔京云不在这,她能靠得只能是自己。迅速扫视了一周,施念之趁着三人还在交谈的时机,从门口离去。 跌跌撞撞的脚步,在雪地里一浅一深。常人在这么厚的积雪上行走,尚不是易事,更何况是施念之这样挺着肚子的孕妇。 可是,她不敢回头,也不能停下。只要被霍君心他们发现她以及离开,一定会很快被追上。她不能失去孩子,更不能不活下去。 因为恨,让她突然有活下去的强烈欲望。她发誓,从这一刻起,她的心已死,永远不会再为谁跳动。池墨寒,她恨他。 从没有这么一刻如此怨恨老天,给了她片刻的幸福,却用一生的炼狱去做代价。即使是告诫着自己不要难过,但忍不住的泪水还是让她的视线模糊了。 曾经和池墨寒幸福的片段一幕幕飞过,那些刻骨铭心的爱如今成了刻入骨髓的痛与恨。 当爱情的面目被揭穿,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么恶心肮脏。如今施念之才想起来,池墨寒原来早就知道她是无天的编外之人,却一直装作不知。她因为背叛,险些失去性命。最后得到的,却是与背叛无天的同样结局。原来,全世界,只有她是被算计的那个。 “呵呵呵……”施念之突然冷笑起来,整个人变得恍惚。偌大的祭月教,竟没有她的生路。 霍君心和小洁正站在她面前,似乎等待已久,洋溢着笑意的脸在施念之眼中看来是如此的可憎。 “念之,你还是不要做些无谓的挣扎了。不妨实话告诉你,过三日,便是我和池墨寒成亲的黄道吉日。未免你出来捣乱,寒要我让你消失。你知道,他是不想亲自动手的,毕竟你们二人,也是有过一段情的。”霍君心上前,在施念之身边转着圈,缓缓说道。 施念之恍若未闻,垂下眸,没让任何人看见她此刻的心情。 “施念之,你要记住,教主只属于圣女,这是教中规矩。你一个外人,不要妄想插入教主和圣女之间的,会造天谴的。”小洁也朝着施念之大喊,满脸的鄙夷之色。 遭天谴?哈哈哈,施念之听了,怒极而笑,凌厉的盯着二人,吼道:“遭天谴的是你们,想方设法,算计我这个一无所长的孕妇,下地狱的是你们。” 霍君心扬起手边甩过去,施念之迅速低头躲过。站直便是一掌甩过去,“啪,”响亮的声音在雪地上回响。 “霍君心,你该死!”施念之的脸阴沉下来,一字一句道。 “你这贱人,敢打我!姑奶奶不给些颜色你看看,你不知道什么叫姹紫嫣红!”霍君心狠狠打了一巴掌过去,施念之脸上,赫然出现五指指印,嘴边溢出殷红。整个人因为霍君心的力道,眼看着便要倒到雪地上了。 给读者的话: 晚些还有一更 118 无路可走 也许是求生意识让施念之变得不一样,她竟然能灵活地用手撑住雪地,而后站起,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info) “哼!”霍君心冷哼,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了吗? 半蹲下,横扫一腿过去,满以为这次也能一击即中。谁料施念之却险险避过,逃开一劫。 “小洁,拦住她,别忘了,要不是她,你今日亦不会过着这样的生活。”霍君心对小洁厉声喝道。 小洁的脸上闪过一丝恨意,马上跑到施念之身后,形成两人前后夹攻的架势。 心中一惊,施念之心中掠过绝望,难道今日非得葬身于此吗?她不甘心,绝对不甘心。 “霍君心,我究竟与你有何仇恨,你非要置我死地?”施念之怒目而视,手不由得往小腹抚去,这是孕妇下意识要保护孩子的动作。 “那得问你自己了,鼎鼎大名的兰西编剧。若不是你清高孤傲自以为是,霍君心怎么可能还是个二线明星?你夺了我成功的机会,从那一刻起,我便与你势不两立。不过,你要记住,这次不是我要你的命,而是你腹中孩子的父亲要你的命。谁让你,碍着祭月教的发扬光大呢?”霍君心傲慢地道,瞥了施念之一眼。 “兰西编剧,”施念之喃喃地念着这个对她来说恍如隔世的名字,所有的一切都随着祭坛的出现而消失。如今的她,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刀俎。 “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了。不过,就算你忘记,我一样能记住。施念之,你以为池墨寒会要你而舍弃我吗?还记得《玄尘经》上说的神秘力量吗?没有我,谁也不能解开被封印的力量。哈哈哈,池墨寒爱你?做梦比较实际。”霍君心凑近施念之面前,娇颜有些扭曲,几乎是吼出来的一段话。(..info无弹窗广告) 闻言,施念之一个趔趄,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施念之呆呆地转身,明明知道是自己被算计,此刻为什么还要有撕心裂肺的感觉,是因为利用吗?还是,她真的爱得太深? 霍君心有些困惑地看着突然变得没有一丝生气的施念之,怎么感觉到她好像在一瞬间失去了灵魂般,如行尸走肉般游荡。片刻之后,霍君心笑了,她明白,是自己的话产生了作用,施念之彻底被击垮。 丝毫没有行走的感觉,施念之茫然地望着前方,双目空洞。她该往哪里,又该去哪里。谁来告诉她,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之后,一切都不复存在? 恍惚中,她又看到眼前出现和池墨寒在景山看星星的场景,缠绵悱恻的氛围,原以为是天荒地老,却是她的永恒罢了。 离去吧,什么伤痛也都随风而去,施念之心底有个声音大声说道。 “离去吧,没有伤痛。”施念之也跟着自言自语道,无尽的绝望与痛楚,灭顶而来,将她淹没。 霍君心和小洁相视一眼,小洁随即上前,伸手拦住施念之。施念之恍若未见,直直撞过小洁的手向前走去。 “站住!”小洁喝道。 施念之仍然慢慢的向前走,雪花多美啊,洁白无瑕。可是,这个世界好脏,脏得连雪花也污染了。施念之伸出手,想要接住雪花,霍君心猛地冲上来,狠狠地拍下去。 “啪,”静悄悄的周围,这声音显得很突兀。 “贱人,别以为装疯卖傻的,就能逃过。”霍君心在施念之耳边大声喊道。 “好吵。”施念之淡淡地说到,双手捂住耳朵,“这样清静。”转过身,往另一方向走去。(..info无弹窗广告) 霍君心却不让她走了,用力一扯施念之的披风,却把披风扯下来,施念之仍旧往前走去。 纵身一跃,霍君心拦在施念之跟前,猛地拉扯她的头发,用力一甩。施念之被她活生生甩了出去,往那花坛上撞去。 施念之惊呼一声,把全身的重力集中在手上。手先落地,缓冲了力道,护住了小腹。但手仍是伤了,疼得她龇牙咧嘴,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周游的思绪回笼,施念之倏然脸色阴冷下来。 霍君心见没把她摔到地上,心中甚是不悦。又冲上去,抬脚便想往施念之的肚子上踢去。今日池墨寒在她房中呆了如此长的时间,说不定施念之已经把曾经发生过得事告诉他。此刻若不抓紧机会,待池墨寒想起一切,就什么都晚了。 精致的容颜变得狰狞,脚上的力道加重,但求一脚解决掉施念之以及那碍眼的肚子。施念之瞪大眼睛,咬着牙在脚踢过来之前把头转过去,挡下踢向小腹的那脚。顿时两眼发黑,眼前冒着无数的星星,而头也变得很晕,世界开始旋转。 霍君心没料到施念之反应这么快,竟然敢用头来护着腹中的孩子。脸上更加难看,朝着小洁喊道:“过来,杵在那里像根木头一样,死了啊!” 小洁不敢得罪霍君心,卑微地垂着头小跑过来。 “按住那个贱人,不要让她动。”霍君心指着施念之狠狠地说道。 “遵命,圣女。”小洁扑上去,死死地按住施念之的手,不让她动弹。 施念之心知不妙,这里叫天不灵。哀求是没有用地,她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要逃出这里,活下去, 顾不上身上沾满雪,施念之对着小洁怒道:“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念及我曾经对你好吗?你为什么要和霍君心一道来杀害我?” “因为你不值得,”小洁冷冷地道。 施念之怒不可遏,猛地反扑过去,在小洁手上用力狠狠的咬住不放,血腥弥漫着口腔,施念之仍然没有放开的意思。 小洁的哀嚎响彻云层,倏地放开施念之的手,头使劲的撞向施念之的脑袋。 吃痛地放开小洁,施念之趁机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另一边逃去。 “看你往哪里走!”霍君心飞身过去,又挡在施念之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把锋利的匕首。而小洁也很快跑到她面前,与霍君心一起拦住她的去路。 施念之喘着气,不着痕迹的观察了四周一下,突然伸手一扬,洒下纷纷扬扬的粉末。马上捂住自己的嘴鼻,转身就跑。 那两人一时不慎,未曾防备施念之这招。都在瞬间吸进了不少,整个人变得昏昏沉沉。 眼看着施念之转进另一个长廊,霍君心忙强打起精神追上去。绝对不能让她逃,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顾不上看路,施念之也不知道自己往哪里去了。那些迷药是乔京云给她的,但因为她是孕妇,所以剂量很少。若是再耽搁,霍君心身上的药力很快就会过去。她只有这么一点机会,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慌忙的逃命,小腹渐渐传来阵阵痛楚。她忍着疼痛,上气不接下气,摸着小腹悲痛地说道:“孩子,忍着,否则咱们母子就真的没命了。我们一定要活下去,不管多困难!”可是,她又哪里有把握,今日是否还能逃脱呢? 不知何时已走出了祭月教,走进了一片树林,纵使现在是大雪纷飞日子,那树林依然显得无比阴沉。 身后的霍君心急忙大叫:“施念之,站住,不许再往里面走去!” 施念之哪里会听她的话,只要停下,死的便是她和孩子。 “不要再进去,施念之!”霍君心身上的药性还在,只能模糊地看见施念之跑进树林中。而她,是不敢往树林里闯去的。只能歇斯底里地朝施念之大喊,即使是死,也只能死在她手上。 施念之回头一看,见霍君心站在树林外,不敢前行,冷冷一笑。转而决绝地往树林中前去,只要有一线生机,她就不会放弃。 霍君心怎么可能让施念之往里面去,咬咬牙,即使这是池墨寒严禁靠近的禁地,她亦要往里面闯。施念之的命是她的,绝对不能再让她逃掉。 亦是拼足了劲追向施念之的方向,身上的药力也渐渐变弱。脸上掠过一抹狠绝的笑意,脚步也加快。 ――分割线―― 乔京云一直挡着池墨寒的去路,质问他为何如此对施念之。而后,缓缓道来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池墨寒先是不信,然而乔京云却没有给他任何怀疑的机会。 “你若执意这样伤她,那么,我带她离开。”乔京云坚决地道。 “腿在她身上,你以为是我拦住她了?”池墨寒冷冷地道,为了一个女人,兄弟间的情谊就薄若白纸吗? “那好,从今日起,我会带着念之离开,他日你若是后悔,我绝对不放手。”乔京云直视着他,犀利的眼眸中全是淡漠。 池墨寒傲然而立,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轰然倒塌。为什么乔京云说他会后悔,还那么笃定?难道他所言都是真的,他和施念之真的曾经是夫妻? 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蔓延开,听到乔京云说要带她离开,他下意识便想着不让施念之走。 芳儿,匆忙跑来,打断两人的话,焦急地说道:“乔大夫,小姐不见了,我找遍了这附近,亦是没见她踪影。床上被倒下大概有一碗的燕窝,而且,”顿了一下,直视着乔京云,又道,“那燕窝里,放着大量的红花。” “什么?”两个男子同时大呼。 119 无路可走2 池墨寒失控地扯着芳儿的衣襟,神色冰冷,“是谁?” “教主,芳儿不知,只是出去为小姐抓了一副药,回来便不见了。”芳儿虽是焦急,仍不卑不亢。 “寒,现在不是质问的时候,如今最要紧的是先要找到她再说。”乔京云不掩担忧,说完就纵身离去。难道是霍君心?若不快些找到她,只怕是去晚了,她真的会永远消失。 池墨寒松开芳儿,狠戾地道:“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你就拿你的命赔上。教中由你负责寻找。”身如鬼魅,眨眼间消失了。 芳儿看着空气,喃喃道:“早知今日,当初你又何必冷漠,这伤的是谁?” 池墨寒从未有一刻如此害怕,心中盛满了恐惧。他后悔自己离开施念之的房间,为什么要顾及那该死面子,为什么不承认,他对她其实真的是爱恋?若不是爱,为何会不由自主的救了她,又把她带回来?若不是爱,为何看见乔京云在她房间,他如此愤怒?若不是爱,为何看见她伤心的泪,他心中如此疼痛? 他是白痴吗?竟任由她陷入危险之中,却假装视而不见,忽略她方才那番伤心欲绝的话。 念之,你千万不要有事,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我错了,请让我机会去弥补对你的伤害。不管今后如何,你都将是我唯一的妻子,池墨寒默念着,可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深。他怕了,真的很怕。 该死的,为什么不早些面对心中的感觉?一味的在她身上安放罪名,如今,他才知道,自己一时的错,会是一生的痛。 转眼来到禁地,池墨寒犹豫了一下,不敢确定她是否闯进里面。侧耳倾听,除了寒风呼啸,并没有听出有任何异样。 转身想离去,心却倏地漏掉一拍,如扩散的黑洞,心,渐渐被痛楚吞噬。 来不及,池墨寒飞身进了森林,强烈的直觉告诉她,她在里面,生死一线。 已经用尽全力,踩着树顶的积雪,迅若急电,一闪而逝。可这树林之大,纵然是绝顶高手的他,一时之间,亦是难以寻到施念之的身影。 你在哪里,念之,出来好吗?池墨寒看着白雪皑皑的树林,心中无力地大喊道。 但是老天不会帮他,也不会给他任何奇迹。偌大的树林里,除了积雪,什么也看不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乔京云幽幽的在他身后说道,不掩一身的怒火。 “若还是朋友,请为我寻到她,而不是在这里指责我。这错与对,不是现在讨论。”池墨寒低低地道,紧蹙着眉,焦急不安。 “寻到她,我会带她离开,而你,不配站在她身边。”乔京云指着池墨寒一字一句道。 池墨寒冷厉地看了他一眼,坚决道:“绝不允许,她是我的妻子,一生都是。”话一落音,身影一晃,顿时失去踪迹。 乔京云苦笑,如今你才知道何谓珍惜吗?当她心心念念的盼着你的时候,你给她的除了伤痛,还有什么? 刻不容缓,乔京云也跟着施展轻功,寻找施念之。 施念之看着眼前已经癫狂的霍君心,步步往后退去。 一面是悬崖,一面是寒潭,一面是绝壁。唯一的路,正被霍君心挡着,她,已经无路可走。 “走啊,看你怎么走。哦,你还会飞天不成?”霍君心冷笑道,一步一步逼近施念之。 施念之强迫自己冷静,她希望芳儿回来能发现不对,找来乔京云一道寻她。但是,她已经没有任何希望,距离悬崖不过一两米,仅是稍稍回头,便看到那雾气缭绕,深不见底的悬崖。而另一边的水潭,虽是寒冬,千里冰封,但那潭水仍旧冒着水汽,碧绿的潭水如这悬崖一样,亦不见底。绝壁是寸草不生,光滑如镜的峭壁。连上天,也不肯给她一条生路。 腹中的阵痛又来,施念之痛苦的弯下腰,捂着肚子。孩子,不要离我而去,心中不停地祈祷,额上的冷汗,直冒出来。 “哈哈哈,吃下那么多的红花,我就不信你肚子里的孽种还能平安无事。”霍君心残忍地说道,因为狠绝,娇颜变得扭曲。 施念之抬头,展开一抹凄然的笑容,即使没有吃下那晚燕窝,她的孩子是不是一样不保了呢?她恨,恨老天对她这么残忍,恨这些人对她赶尽杀绝。 “这么狠心,要害一个孕妇?”邪佞的声音突然出现,火红的身影倏然出现,在这皑皑的雪地里,妖艳诡异。 “是你?”霍君心见着来人,有些愕然。天魔宫的少主出现,定不是什么好事。 施念之仿佛看到一线生机,这男子不就是刚才在房中轻薄她的男子吗? “不要以为你是天煜澜,我便怕了你。”霍君心狠狠地说道,若是天煜澜多管闲事,她没把握能再天煜澜手下把施念之杀掉。 “谁你也别怕,美人。”天煜澜慵懒地朝施念之笑道,狭长的眸子里,尽是阴沉。 施念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知道,没有生路了。 “她是我的,霍君心,你休想毁了她。”天煜澜指着施念之,势在必得。 “哼,轮不到你说。”霍君心猛地冲过去,把施念之挟持住。 施念之也往后退去几步,两人竟站到了悬崖边上,脚边的积雪,滚下悬崖。抬眼望去,只见天煜澜仍旧是老神在在的伫立在那里,丝毫没有过来救的意思。原来,她真的猜对了,这里人情淡漠,没有人,会救她。 霍君心则挑衅似的盯着天煜澜,意思很明显:你若敢过来,我会考虑将她推下去。 天煜澜根本不管霍君心,直视着施念之,他要的只是这个女人,而霍君心的生死,与他无关。 池墨寒与乔京云一同来到,两人同时惊呼出来:“霍君心,放手。”同时想要掠过去,把施念之抢回来。 看见池墨寒,施念之只有灰飞烟灭的感觉,他终于要亲自出手了。悲痛地看了一眼三人,眸子里满是绝望以及心死。猛地推开霍君心,指着三人,流下此生最后一次眼泪,决绝地道:“我施念之,以生命起誓,倘若我能活下来,我要你们一个一个偿还今日,不让你们下地狱,我誓不罢休!”带着所有的恨,纵身往悬崖跳去。 “不!念之不要!”池墨寒大声痛呼,腾空而起,趴在悬崖上,只来得及抓住那扬起的衣角。 施念之愤恨地望着他,凄然一笑,而后恨声道:“你连自己的骨肉,也能下手,我就算是下地狱,亦不会放过你,我恨你,永生永世。”衣裳撕裂的声音传来,池墨寒恐惧地望着那渐渐沉下去的身影。往日的一幕幕从眼前飞掠,然而,施念之的身影已经淹没在无底的悬崖下。 “啊……”池墨寒跪在悬崖边上,仰天长啸,悲痛欲绝,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在雪地上。 给读者的话: 捂脸跑,说真的,某人写得很难受,呜哇……还有二更 120 深不见底的痛 “他还是不曾动过吗?”乔京云神色凝重的望着床上毫无生气的池墨寒,问道。 “乔大夫,教主他已经七日不曾动过半分了,亦不肯吃下任何汤药。芳儿怕这样下去,教主会……”芳儿一脸愁容,担忧地看了看池墨寒。 自从那日施念之跳崖之后,池墨寒气急攻心晕厥过去后,便如同没有生命一般,躺在床上。任谁出现,都不曾睁开眼睛。乔京云明白池墨寒的痛,他何尝不是这样呢?只是,总该有个人活下来。派出去的人每每回来,都一无所获。那悬崖高达万丈,就算是轻功绝顶的人,也不一定有把握安全下去。更何况是一个身无所长的孕妇。 那一刻,乔京云的心如被人生生劈开了两半,痛得无法呼吸。可是,他终究还是慢了池墨寒一步,池墨寒慢了命运一步,施念之就那样带着比海还深的恨,眼睁睁地在众人面前选择跳崖。 “寒,吃些东西吧,就算你不想活了,你可想过,是谁把她逼下悬崖,难道你就不想去把事情弄得水落石出吗?还是,你就这样萎靡下去,然后随着你的生命永远消失?只要一天没有找到念之的尸体,她就一天没死。”乔京云把池墨寒扶起来,忍着锥心的痛,缓缓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他知道池墨寒其实是醒着的,只是池墨寒不愿面对这一切,选择视而不见。乔京云也想逃避,但那日,天煜澜亦是在那,却无动于衷,任由施念之坠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而后,挟持了霍君心离去,只留下一句话:池墨寒,五年之后,等你。 “池墨寒,你醒醒。你逃避了?那我呢?是不是所有人都该像你那样,消沉下去?”乔京云使劲地摇晃着池墨寒,大声吼道。 池墨寒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任由乔京云摇晃。 “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甩来,池墨寒的苍白的俊颜霎时出现两个清晰的掌印。 “你该死,你明知道自己深爱着她,你装什么清高,装什么无所谓?她天天在这里盼望着你来,天天希望你来唤她一声老婆。而你呢?你做了什么?除了漠视霍君心千方百计想要把孩子害没,你还做过什么?你枉为男人,你不配得到念之的爱,更不配爱念之!”乔京云再次吼道,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流泪,为了那个满腹才华女子,也为他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听到最后一句话,池墨寒震了一下。那一幕,如排山倒海袭来,压得他窒息。她是那么绝望,那么悲痛。她说她恨他,她说他亲手害了他的骨肉,她说…… 紧闭的眸子,滑下一滴眼泪,他好痛。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他把她忘记了? 他该下地狱,他亲手葬送了自己一生最重要的人。只要睁开眼睛,就会看到她翩然坠下悬崖那一幕。心,何止是撕裂? 霍君心,天煜澜,杀妻之仇,此生不报,他誓不为人。 “乔,让我歇歇。”池墨寒无力地道,带着深深的痛。 乔京云愣了一下,而后扬起一抹酸楚的苦笑,他终于还是能听进去。转身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池墨寒这才睁开眼,痛不欲生。那双眸子,让人见了,也不禁跟着心碎。 起身,踉跄地走了两步。浓浓的痛楚将他淹没,七天了,那种痛苦丝毫没有减轻半分,只有愈加的强烈。他至今仍不能接受,那个残酷的事实,一夕之间,他失去了全世界。 外面依旧是冰天雪地,他只着单衣,翩然起身,往那个小院落中飞去。 物是人非,原来这真的是个最恶毒的词语。 猛地冲进那间房间,一切的摆设都不曾改变。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属于她的淡淡的气息,池墨寒贪婪的深呼吸。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想象着她飞奔过来投进他怀抱的场景。可是当他睁开眼的时候,这房间,只有他一人。 “念之,你为什么不多等我一些时间呢?我知道,你在生气,生气我忘记你对不对?我现在想起来了,你出来好不好?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会忘记你,再也不让你过受尽欺辱的日子。不要顽皮了,出来好吗?我错了,真的错了。念之,不要躲起来,老婆,我爱你的呀。快出来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时时刻刻在想你。老婆,出来好不好?出来好不好?”池墨寒颓然跪下,抬头留着泪对着空气哽咽道。然而,并没有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出来,搂着他说,我也爱你。 终于忍不住,池墨寒趴在地上,失声痛哭。自欺欺人,却是那么难,他只想告诉自己她还在。可老天为什么不能骗骗他呢?念之,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乔京云在门外停着池墨寒话,抬眸望着天空,阵阵疼痛掠过心头。七尺男儿,也有自己的泪。 池墨寒在地上爬着,往日那个高高在上的盟主教主不复存在。此刻,他只是一个痛失亲人的男子,无助,绝望,悲痛。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床,池墨寒却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爬过去。翻身躺在床上,紧紧的抱着棉被,那里曾经有她的体温。一动不动,直直地望着帐幔。 一夜无眠,黑暗中来回交替的都是她坠崖的画面。 翌日清晨,祭月教的大殿上,消失了多日的池墨寒倏然出现在教主之位上。 祭月教的人发现,他们的教主变了。虽然容貌不变,却异常冷酷,一身阴冷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大殿。本就暗沉的大殿,更增加了一种阴森的气氛。 淡漠地扫了殿下一眼,池墨寒缓缓开口,悦耳的声音不在有任何感情,清冷得可怕:“从今日起,祭月教与天魔宫,势不两立。圣女霍君心,加害教主夫人,本座宣布,出去圣女一名。发出武林追杀令,把霍君心带回教中。” 祭月教众多的长老护法,都不知期间发生了何事。却碍于池墨寒的神色骇人,无人敢上前说些什么。 而池墨寒说完这几句话后,身形一晃,消失在大殿上。仅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不得其解:教主,何时成亲了? 121 物是人非 四年后 “寒,你还是执意要找念之吗?四年了,你还是没有放弃?”乔京云望着眼前那冷酷的男人,四年过去了,他依旧冰冷如昔,甚至比起从前更冷。 “只要没看到尸骨,她就是活着。”池墨寒深凝视着那块视若珍宝,残旧的衣角。眼神顿时变得幽远,还有掩藏得很深的痛楚。 乔京云知道他依旧无法释怀,这些年,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便是找到施念之。而那次气急攻心,池墨寒也因此落下了病根,任凭乔京云医术高明,却没有任何办法根治。或者说,这是池墨寒的心病。 “寒,这些年,你一直如行尸走肉般活着。只是为了报仇吗?如今的天魔宫,可不比从前。天煜澜,与从前判若两人。究竟是什么令他性情大变?”乔京云道,他心疼念之,亦是心疼这样的好友。 “我,只为报仇而活!”池墨寒冷冷丢下一句话,直直越过乔京云,径自离开。“你若是觉得看不下去,可以离开。” 乔京云心寒,池墨寒已经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就连他,都不再是曾经的好友。池墨寒待他,如陌生人一般。她的死,对他来说真的是致命的打击。可是事情已发生,谁还能挽救呢? 如今武林的两大势力,是天魔宫和祭月教。而天魔宫这些年一直朝名门正派靠拢。天魔宫已然成了武林第一大门派,而天煜澜,不改神秘,却声名远播。当初那个低调隐晦的天煜澜,不复存在。 霍君心却不曾露过面,任凭祭月教如何努力寻找,亦是没有一点踪影。 乔京云有种预感,天下即将大乱。五年,很快就会过去。天魔宫的不断壮大,而祭月教却一如既往,是邪派中的邪派。武林中,对祭月教向来噤若寒蝉。若是天煜澜利用这一点,那么池墨寒胜算并不大。 “唉!”想到此,乔京云也不禁幽幽叹了口气,他本想远离,却身不由己。 池墨寒已经不是那个池墨寒,他依然会笑,但是那种笑得越灿烂便越阴沉。 说天煜澜性情大变,池墨寒又何尝不是? 每日,都只拿着那一小块衣角,凝视半天。乔京云曾不小心听到池墨寒唱着一首悲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不是谁都能承受,而他,却承受了四年的煎熬。 天意弄人,若能重来,一切都不会是如今的模样。 池墨寒默默走到那个小院落,那里四年都不曾改变过任何摆设。池墨寒不让任何人接近,从那日开始,他便自己搬进来住。有时,一呆就是几天。教中的事物,他大都交给长老护法处理。除非重大事件,否则,他绝不出现在祭月教的大殿上。 长老护法对此怨念不休,可却被池墨寒震慑住,都只敢怒不敢言。 过往的种种,浮现在眼前,当初他若是抛下那所谓的使命,那么现在是不是很幸福?有时他无比痛恨老头,因为老头的一句话,他失去的,是永生也不会重来。每每自欺欺人,她还活着,可是却比谁都清楚,那么高地悬崖上摔下去,活命的几率还剩多少呢? 他只是不想面对,面对自己亲自逼她坠崖的残酷。他不再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亦不会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因为她不会出现,永远不会出现。 心中的痛一日甚于一日,他想解脱了。那种如冰凌刺入心中的痛,已经足足折磨了他四年。只要闭上眼睛,那一幕就如影随形。 缓缓阖上眸子,任由疼痛加重,耳边恍惚响起那么一首歌: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绞痛著不平息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想念如果会有声音不愿那是悲伤的哭泣 事到如今终于让自己属于我自己 只剩眼泪还骗不过自己 …… 最怕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最怕此生已经决心自己过没有你 却又突然听到你的消息 睁开眼睛,不知何时天色已晚。眉宇间抹不去的痛楚,渐渐加深。 如果可以,能不能让我继续? ――分割线―― 天煜澜慵懒地躺在屋顶上,一晃四年已经过去,当年埋下地所有种子,都已经生根发芽。 池墨寒恨他,那是绝对不会因为时间而消逝。而他,亦是同样的想念某个人。 易宇,就算是他把玄尘国翻了过来,也没有他的影子,无数个无眠的夜里,他忍不住猜测,是不是易宇已经不在了呢? 可是马上推翻心中那种想法,他有强烈的直觉,易宇一直都在。也许和他一样,易宇留下的是灵魂,而肉身早已被换。 掠过一抹邪佞的笑意,一跃而下。他是个天生的演员,即使心怀不轨,依旧光明正大。 这些年所作的功夫,足以让天魔宫的声望一日千里。一跃成为武林第一大门派,他是正义的代表,而池墨寒是邪恶的化身。 只是,这盟主的头衔,仍在池墨寒身上。天煜澜一直想笑话这一群愚昧的武夫,一边对祭月教喊打喊杀,一边对池墨寒敬若神明。也许,揭穿池墨寒的身份,那倒也是件乐事。 天煜澜打定主意,飘然往某处走去。 拜霍君心所赐,他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征服天下。只是,这时机未到。 他还知道,池墨寒的师傅,是个通晓古今的奇人。下一步,便是把池维请来,他天煜澜――况远天很快重回21世纪,带着他强大的力量,征服全世界,找到易宇。他永远属于他一人。 成魔不可怕,可怕的魔便成人。 部署已久,他不信,池墨寒还是他的对手。 这天下眼看着唾手可得,天煜澜笑容满面。 地下暗室 冰冷的气息,迎面扑来。 天煜澜恍若未觉,径自往深处走去。 越往里面,那种冰冷的气息就越是浓重。换做常人,只怕是在入口处就已经承受不住那种压抑崩溃离去。 阴森,如阎罗殿那般,不时阴风阵阵。令人有种错觉,那就是天煜澜已经不是人,而一抹游荡的幽魂那般。 眼神变得嗜血,全身暴虐冷冽,散发出阴寒的气息。 渐渐能听到些轻微的声音,而后越来越清晰。 天煜澜嘴角浮现令人恐怖的笑意,残酷而阴狠。加快脚步,终于隐约看到一丝光线。原来,这暗室并不是暗室,而是一条通往天魔教不为人知的禁地。那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山谷,四周的都是陡峭成九十度的绝壁,不要说人,就连鸟,怕是也插翅难飞。 地上,堆满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尸骸。 除了白骨森然的尸骸,整个山谷空荡荡,不时响起一两声乌鸦凄惨的鸣叫,阴风掠过,仿佛有无数的冤魂在哭诉。 天煜澜微微蹙眉,足尖轻点,踩着那满地的尸骨一闪而逝。 越是往山谷里面走去,尸骨就越多,没有人知道,这些尸骨从何而来。 终于,在山谷的尽头,有抹纤细修长的身影伫立着。 “不错。”天煜澜近前,淡淡说道。 “对你来说,当然不错。”那抹身影毫无温度地道,却迟迟不肯转过身来。 “天下,指日可待。”天煜澜忽然张狂地大笑。 那抹身影摇晃了一下,而后反问道:“那我呢?” “属于你的,本座绝不会食言。”天煜澜止住笑意,眼里闪过阴狠。 “只怕,到时我成了过河的桥,被你拆了!”那抹身影忽而冷冷地说道,语气满是警告。 “信任,才是合作的开始。别忘了,你的身份。”天煜澜不悦地道。 “呵……”那身影突然无力笑道,一晃,便消失了。 由始至终,她依旧没有回头看天煜澜一眼。 “不要尝试激怒我,你付不起代价。”天煜澜对着空气,狠狠地道,狭长的眸子,充满算计残酷。 这天下,是他。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仅在一瞬间,天煜澜的神色变了,变得妖孽邪魅,那阴狠荡然无存。 抬眸望着那绝壁,淡淡一笑。倏然拔地而起,如鹤冲天,飘逸的身影矫若游龙。接着拍打绝壁的力量,转眼间,天煜澜已站在顶上。居高临下俯视,只有深不见底的悬崖,云雾缭绕。 一旁是冒着寒气的深潭,一边是寸草不生的绝壁。谁也没想到,天魔宫的禁地紧邻着祭月教的禁地。四年前,她便是在这里,纵身一跃,带着所有的绝望以及满腔的恨意。池墨寒跪在边上,眼睁睁看着她坠下悬崖,而他,便是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四年啊,物是人非。多少个夜里,他都能看见她满是恨意的眼神,他的心,早就不知所踪。 寻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天煜澜凝望着曾经令人心碎的地方。这里,池墨寒大概再也不曾踏足过,而他却来了无数次。 他爱易宇,但是他的心却在她纵身跃下的刹那,为她跳动过一次。 也许重来一次,他回选择救下她。但是,木已成舟,什么都已成事实,他始终是没有伸出自己的手。而她,至今已经……报仇?如果能交换的话。 只是,这世上一直都有一个叫后悔莫及的词。而他,亦是按着原来的轨道,渐行渐远。那一幕,成了永生不能磨灭的痕迹。他只能爱易宇,永远都是。 给读者的话: 额,那啥,原来后妈是被原谅的,哇卡卡卡 122 陌生的眼神 江湖上,正邪之分,愈来明朗化。世人皆知祭月教主名池墨寒,却不知道那武林盟主唤何名。从来没人把这两人相提并论,更没人想到这两个正邪身份是同一人。 池墨寒淡漠地在人群中穿过,只要没有牵扯到她,纷纷扰扰与他无关。行人皆对池墨寒投来惊艳的目光,但他的神情让人望而远之。那些芳心暗许的姑娘,无人敢上前惊扰那恍如谪仙,却又没有丝毫温度的男子。 今日,若不是教中出现了些事务需他亲自出面处理,他不会出现在这里。他讨厌接受众人的瞩目,更不喜欢那些赤.裸.裸的爱慕。 他的目光,永远只为她停留。 加快脚步,池墨寒只想尽快把事情办好,回去那个院落陪她。 心中倏然一动,奇怪的感觉涌上,不禁抬眼望了前面一下。并没有任何异常出现,那心中的感觉从何而来? 继续向前,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令他无法忽视。而身后那灼灼的视线亦一直跟随着,池墨寒淡淡朝身后瞥了一眼,勾起一抹魅惑的冷笑。 三脚猫的角色,也敢来? 杀意顿起,若不是这是市集,呵,死亡二字,应该教他们认识的。 本是炎热的夏天,然而此时,却因为那风华绝代的男子脸上的微笑,变得彷如寒冬般,令人无所适从。 纷纷离去,生怕这邪魅的男子突然幻化成魔。皆因他身上的杀气,浓重到令人心惊胆战。 风轻扬起他的三千墨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杀气越来越重。尽管他手无寸铁,但是人们却感觉到,他杀人不需要武器。 持续的笑意,突然凝结,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前方,闭着眼摇摇头,仍在。难道是思念成疾,出现幻觉? 前方不远处,一抹纤细的身影让他定在原地。 欣喜若狂,同时又不敢上前,生怕惊动了,她就会消失。 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出现在这市集上。只是,她衣衫褴褛,畏畏缩缩朝路人行乞。一直紧紧追随着她的目光,顿时炽热若火。 而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这视线,不安地朝池墨寒的方向望了一眼。 池墨寒很紧张,甚至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只能灼灼地注视着她。满腔的思念,尽数表露。 然而,他却知道什么叫失望了。她仅是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去。那眸子里,只有茫然与陌生。 她忘记他了,还是因为恨装作不认识? 池墨寒顾不上众人的目光,足尖轻点,来到她面前。 此刻,他就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站在她面前,竟然有些微微颤抖。 “念,念之!”他抖着声音,低低唤道。 期待着她猛地回头,而后即使是恨,也有着眷恋。 而他口中的施念之似乎恍若未觉,继续卑微地向路人行乞。 满心的期盼,顿时如被盆冷水教落,掉入冰窟。 她真的忘记了?池墨寒的心如刀绞,她坠崖之后,难道就一直这样生存下来吗?只是,老天还是眷顾他了,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再见。 “念之,我想你了。”池墨寒当街把施念之点住穴道,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掳走。来到这镇子外地河边,马上在身后紧紧拥住她。 “你,你是谁?”她惊恐地想要把池墨寒推开。 “念之,不要闹了好吗?我真的好想你。”池墨寒哽咽着,低声说道。他终于寻到她了,此刻,他仍然觉得像做梦一般。 “公子,你,你认错人了。”她拼命想要挣脱,不停的挣扎。 池墨寒拥着她,静默不语,这四年来的思念,让他忍不住想要把她融进骨髓中,教她往后都不能离他而去。 手上的力道加重,她有些难以呼吸了。 “放,放开我。”她艰难地道,而后猛地咬住池墨寒的手。 一动不动,任由她咬住,只有这微微的痛楚传来,他才感觉到自己不是做梦,而是真的。 血腥在口腔里弥漫,她赶紧放开,仍旧是那句话:“我不认识你,快,快放开我。” 见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池墨寒的心有些刺痛,松开手,扶着她的肩膀转过身来。温柔地替她拨开贴在脸上的发丝,这张脸,即使如何脏,他依旧能认出来。 “老婆,我们回家吧,我错了,请给我机会,好不好?”池墨寒凝视着她,深情款款地道。 “公,公,公子,你,你可能,认错人了。我,我不认识你。”她低着头,诚惶诚恐。 “我们回家。”池墨寒恍若未闻,抚上她的脸。 “我不认识你。”她猛地抬头,冲池墨寒吼道,可是马上又惊恐地瞪着池墨寒,嗫嗫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要吼你,不要,不要打我。”扑通跪下,不住地磕头。 池墨寒愕然,根本反应不来她突然的变化。 眼见她的额上已经磕出些微的青紫,马上制止住她的动作。 这分明是长时间以来的反射性动作,她一直都过着这样的生活?任人欺凌,毫无尊严?撕心的痛袭来,池墨寒狠狠地咬着牙,他从没有这么恨自己无能。 “不会有人再打你了,再也不会了。”池墨寒看着她,起誓般说道。 她眼中犹有泪水,因为恐惧,全身不住颤抖。 “谢谢公子!”她不停哈腰,这动作刺痛了他的眼。 “你叫什么名字?”池墨寒忍下痛苦,柔声问道。 “名字?我叫什么名字?”她茫然起来,不停地反问自己。 “你叫施念之,来,我带你回家,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凌你了。”池墨寒牵着她的手,转身想往幽深谷的方向走去。 “不要,我是贱女人,我不要脸,你不要靠近我。”她突然睁开他的手,往后退去,歇斯底里地吼道。 “念之,”池墨寒大喊,想要拉住她,可是她已然疯狂,不停地挥舞着双手,阻止他的靠近。 “我的孩子,你也是来抢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来抢他了,他是我的命根子呀,求你了。”她哭着,泪水在她脏兮兮的脸上画出一道道痕迹。 孩子,她有孩子?她一定是念之。池墨寒震惊不已,同时又难受到极点。她这些年都遭遇了些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要哭,不要哭,我不会抢你孩子,不会。”池墨寒突然出手,点住她的穴道,扶着她的肩膀。 “我带你和孩子一起回去,我们回家。”池墨寒把她搂进怀中,眼角溢出些闪光的东西。 “不,你是骗子,你一定是想把我的孩子骗走对不对,我不相信你。”怀中的她,仍不安静,激动地大喊。 “我骗你的话,天打雷劈,好不好?”池墨寒在她耳边,低低说道。 许久,也许是池墨寒的诚意让她放下了戒备,她急切地望着他说:“真的吗?真的不会?那求求你,去救救我的孩子吧,他生病了,可是我没钱给他请大夫。我不能没有他,可是早上他对我说,看见好多的神仙在跟他说话。你救救他,我愿意做牛做马,救他!”她失声痛哭,悲痛欲绝。 心中一紧,生生地抽痛,他的孩子危在旦夕,而他却恍然未知。 “我们马上去,在哪里?”池墨寒着急地问道,他不能再让她和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会飞,带我去镇里的城隍庙,孩子在那里。”池墨寒不知何时已经点开了她的穴道,她紧紧的扯着他的衣服。 “好!”话一落音,池墨寒便搂着她腾空而起,施展轻功,很快便到了她所说的城隍庙。城隍庙因为疏于无人打理,早就破败不堪,那歪歪斜斜的梁柱,随时有可能砸下来。就连遮风防雨,大概也起不了任何作用。池墨寒再次痛恨自己当时的自己,让他的妻儿至今受着这样的罪。 此时,池墨寒竟然紧张,因为素未谋面的孩子终于要出现了。她飞奔进去,池墨寒紧跟着。 在城隍庙里面的神台下,她跪下去,抱出一个奄奄一息,乌头垢面的孩子。 “救他。”她的眼泪汹涌而出,声音颤抖。 即使是这样,池墨寒仍能看出这孩子俊秀的五官与自己无异,更加确定这是施念之母子二人。上天对他何其眷顾,竟然让他的至爱仍旧存活。 池墨寒接过来,随即号脉,眉头越皱越深,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我们回家,刻不容缓。”池墨寒马上说道,抱着孩子,搂着施念之,一跃而起,极速往幽深谷而去。 再慢一些,孩子的性命就难保了。 本是一天的行程,池墨寒硬是用四个时辰赶回祭月教。一回教中,直奔那个院落。 随即去把乔京云找来,乔京云看着一脸焦急的他,心中不解。这四年来,除了无情的笑,他什么时候还有过别的情绪? 可是池墨寒却不容他多问,拖着他往那院落走去。 才打开门,就看到那蓬头垢面的施念之,乔京云顿时定住,不可置信。 她,还活着?这不肯定的问句,冒出来。 然而,施念之那陌生的眼神,却让他相信了,她真的活着,只不过,可能把所有人都忘记了。 给读者的话: 那啥,女猪脚没死啦,哎哎 123 孩子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施念之猛地跪下,不住的磕头求道。 乔京云忙想扶起她,但是慢了池墨寒一步。怔怔地看着池墨寒把她拥入怀中,温柔地拍着她肩膀安抚她的情绪。乔京云不禁苦笑,就算她忘记了全世界,他依然只是个局外人。 “别担心,我这就去看看。”乔京云低声说道,人已经往床边走去。 抓起孩子的手腕,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他怎么样了?”施念之鼓起勇气,颤抖着声音问道。 池墨寒心中亦是不妙,因为这乔京云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当初他身受重伤,乔京云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乔,如何?”池墨寒问道。 乔京云打了个手势示意二人安静,自己拿起孩子的手,缓缓地移到肩膀处,用力一按,把自己的内力输到孩子体内。 施念之大气也不敢出,紧紧地抓着池墨寒的手,连指甲嵌入了他肉中,也浑然不觉。池墨寒稍稍有些吃痛,但是看到她,便什么都忍下了。她一定很怕,他怎么可以让她母子二人在外流浪这么久。这几年,她究竟带着孩子是怎么过的。想到此,池墨寒的心就如刀割般疼痛。反手握住她长满茧子粗糙的手,想让她安心。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乔京云松开孩子的手,掖好被子。紧蹙着眉,丝毫没有松缓。 “孩子,到底怎么了?”施念之急切地望着乔京云,如看见一根救命稻草,全部希望都放在他身上。 “念之,你真的都忘记了?”乔京云苦涩地道,打从他进门口开始,她就从没有一点表示认识他的迹象。 “孩子怎么了?”池墨寒接过话问道。 “念之,孩子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染了些风寒。你先在这里照顾他,我出去替你开些药方。”乔京云展开笑颜,轻轻地说道,而后给了池墨寒一个眼神,示意他出来。 施念之忙不迭点点头,疾奔向床边,死死地抓住孩子的手。 掩上门后,乔京云身形一晃,往院落外面而去。池墨寒知道事情并不简单,随即跟上。 “这大概是当初落下的病根,孩子是个早产而,体质很弱,身上的寒气很重。只要染上风寒,便随时可能要了他的命。你现在知道,你当初有多残酷了吗?”乔京云一脸的指责,“而且,孩子身上的寒气日积月累,已成了一种病,恐怕此生,这病都要跟着他了。” “没有任何办法?”池墨寒拒绝听到这样的消息,他不相信,不能根治。这是他和念之的孩子,绝对不能背负着身体问题。 “目前,只能用内力强行把寒气压下去,可是,他还是个三岁的孩子,长久下去,身体很难承受。我回去想想办法,我不会再让念之受任何伤害。”乔京云看着池墨寒,坚决地说道。 池墨寒淡淡地瞥了一眼,别开头,道:“乔,这句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次。” “你从未让她开心过,除了无尽的伤痛,还剩下什么?”乔京云激动的上前,站到池墨寒面前。 垂眸,池墨寒掠过一抹黯然,马上又抬眸,坚定地说道:“从今以后,再也没伤痛。你若是还是这么想,那么,我们再也不是朋友,至于孩子,我就算拼了性命,也会留住他在世上好好活着。” “你可以马上离开,祭月教,从此刻起,不欢迎你。”池墨寒冷冷地声音从空中传来,乔京云眼前已经空了。 “呵……走?不,我不会走。”乔京云亦是对着空气说道。 池墨寒很快回到院落里,推开门,施念之震了一下身子,紧张的回过头来,一脸戒备。 “没事,孩子不会有事,不要太担心了。”池墨寒暗暗苦笑,久违重逢的甜蜜没有,只有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的眼神。 “对不起。”施念之又是卑微地垂眸,道歉。 “你没有错,什么错也没有。”池墨寒受不了这样的她,似乎在他面前,她只是个下贱的人。他们是夫妻呀,用不着这样的相敬如宾。 “我已吩咐了人,等下你先去沐浴吧。”池墨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这般寻着话题。 “嗯,谢谢你。”施念之仍然低着头,空气顿时凝结起来,沉默得令人窒息。 “念之,你不用这样和我说话,抬起头,我们都是平等的。我是你丈夫,你这样……”池墨寒有些激动,曾经见面就那么亲昵,如今,却…… “对不起,我并没有这意思。”施念之扑通地又跪下来,不住地磕头。 池墨寒满眼痛楚,难道他们一定要这样吗? 手一扬,点住她的穴道,抱起她,往屏风后走去。方才,已经有下人悄悄提来热水。 施念之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池墨寒,仿佛他会吃人,不住地用眼神祈求: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乖,念之,我不会伤害你。”池墨寒轻吻她的额头,温柔地说道,丝毫不嫌弃她一脸的泥土。 施念之更害怕,很想躲开,却奈何身子不能动弹,只能恐惧地看着池墨寒。眼里,有很深的敌意。 池墨寒不禁刺痛了双眸,是他的错,不然今天的她,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呢? 来到冒着热气的浴桶边,池墨寒伸手便要解开她身上的衣裳。施念之却落泪了,泪水滴在他的手背,如被烫了一般,猛地缩起来。望着她,池墨寒缓缓阖上眸子。片刻之后,拍开她的穴道,低低说道:“我出去,别哭。”伸手便要拭去她的泪,却被她躲开。 池墨寒愣愣地看着伸出半空的手,最后讪讪地收回来。她不再是当初的她,如何还会认他呢? 默默退了出去,坐到床边,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全家团聚。可是,却是妻子遗忘,儿子生死一线。 伸手抚上那依稀可见自己影子的稚脸,池墨寒俯下身子,轻吻孩子的额头。这是他的儿子,为什么不能睁开眼睛看看他这个爹呢? 我只想看你对我笑一笑,池墨寒心中默念。 给读者的话: 今天就二更,头痛得厉害,剩下的,这两天补上 124 我想要个爹 趁着她净身的时间,池墨寒也并未闲着,唤来下人,在这房中又放了个装满水的浴桶。(..info)抱起孩子,小心翼翼的脱下那脏兮兮的衣裳,仔细地帮沉睡中的孩子洗澡。 一旁仍在伺候的人,眼睛都睁大了:这是他们那个冷酷无情的教主?此刻看起来,满脸柔情,就像一个宠溺孩子的慈父。慈父?那是教主? 池墨寒察觉别人的注视,略一抬头,那两人,马上垂下头,灰溜溜地退了出去。他们可不人为教主回对他们和颜悦色,不想死,只能自己赶紧滚。不然,单是他的眼神,也让这里冻结成冰。 待人一走,池墨寒的脸色又恢复成那慈父的模样。这是他缺席了三年的孩子,从今以后,他要永远守护在那母子面前。无论将来如何,只要他在,谁也不能欺凌这母子二人。以后,永远没有背叛二字,就算是与天下人为敌,他亦是永远在站在她那一边。 而屏风后的施念之,听着外面的水声,眼神很复杂。缓缓除下衣裳,迈入桶里,把整个人都沉下去,只剩那青丝漂浮在水面。 凝视着这粉雕玉琢的孩子,池墨寒的心全部被软化掉。不禁伸手抚上那与他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五官,这分明就是缩小版的他。 施念之也早已出来,怯怯地站在一旁,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池墨寒幽幽地叹了口气,若当初他选择相信心中的感觉,今天怕是另一番和乐融融的幸福场景。可是他却…… “念之,过来。”池墨寒对她招手,柔声唤道。 施念之却往后退了一步,视线却紧盯床上的孩子,一脸戒备。 “念之,过来。”池墨寒再次唤道。 施念之看看他,马上低下头。而后又抬起头看看床上的孩子,这才慢慢走过来,每一步似乎都用尽了她的力气。她的脚步,有些沉重。 才站到床边,直觉天地旋转,落入一个温热的怀中。池墨寒紧紧抱住她,低低说道:“念之,看到我,再看看孩子,你觉得他可能是别人的孩子吗?念之,不管你是否把过去都忘记了,我只想说一句,以后,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 施念之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发现徒劳无功。身后这人,打定主意不让她退开了。 转瞬间,她又被迫与池墨寒直视,在池墨寒炙热的眼神下,她只想逃开。 池墨寒双脚夹住她,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与他对视。 “念之,你忘记谁都好,但是我不准你忘记我,好好记住,我是你相公,是孩子的爹。”池墨寒凝视着她,温柔又不失气势。[..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我不认识你。”施念之慌张地道,拼命想把视线拉开。 “你怎么能这么残酷呢?是报复我当初忘记你吗?”池墨寒把头埋入她怀中,低低说道,“我想你,这四年来,时时刻刻都在想,以后,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浓浓的哀伤,让施念之无所适从。 “我……”施念之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那里,任由这个受尽折磨的男子发泄。 “娘,”许久之后,一声软软糯糯稚气的声音唤醒了二人。 施念之慌忙推开池墨寒,转回床边去,看着孩子多了些血色的脸,心中也放宽了不少。 “娘在这,”施念之坐下来,温柔地摸着孩子的脸。 孩子骨碌碌地转了一下眼睛,视线马上落在池墨寒身上。池墨寒竟然感觉很紧张,双手也不知摆在那里比较好。拼命想在孩子面前留下个好印象,却笑得比哭还难看。池墨寒不禁懊恼,原来他会对自己的孩子紧张。 “爹,不要笑了,好难看。”孩子望着池墨寒,说出令池墨寒愣在那里的话。 这孩子,真的才三岁吗? “你,你叫我什么?”池墨寒不可置信,放柔了声音问道。 “爹啊,你长得和我这么像,一定是我爹了,对不对,娘?可是娘,为什么别人都说我是没爹的杂种呢?”孩子睁大无辜的眼睛,不解地问道。 “谁说的?我就是你爹。”池墨寒马上怒了,竟敢有人说他池墨寒的孩子是杂种。他们母子二人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豆豆,不要胡说。”施念之急忙想把孩子的嘴巴封住,他生气了。 “我没有胡说,每天出去,都有人趁你不在的时候,拿石子丢我,还骂我,骂娘。”豆豆马上委屈起来,泪水在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打转。 “不会,以后不会有人骂你了。”池墨寒不顾一切,把豆豆紧紧抱进怀中,俊脸在孩子柔软的发丝摩挲。 该死的,他是混蛋,他的孩子和妻子在外受尽委屈,他却躲在这里逃避。为什么他不早些出来寻这母子二人,让他们在外看尽人间冷暖? “那豆豆有没有说错,你是豆豆的爹?”豆豆在池墨寒怀中抽抽噎噎,好不伤心。 “豆豆,”施念之闻言也不禁落泪。 “豆豆说得没错,豆豆是我的孩子,我是豆豆的爹。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这样欺负你,爹以后都在你身边保护着你和娘好不好?从今天开始,豆豆,你就叫池傲逸。”池墨寒心疼不已。 “嗯嗯,豆豆以后就有爹了。可是,爹,你会不会像那些人那样,只要我不要娘?”豆豆扬起小脑袋,泪眼婆娑地问道。 池墨寒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默默记下这句话,伸手柔柔拭去豆豆脸上的泪痕,看着施念之起誓般说道:“爹,绝不会只要你不要娘,以后我们一家人会永远生活在一起。” 施念之别开头,躲开池墨寒灼热的视线。 “娘,娘,你听到了吗?爹说以后和我们在一起。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轻薄你了。”豆豆扯扯施念之的衣袖,高兴地说道。 轻薄?池墨寒的眸子冷下来,这句再记上。 “豆豆,你这样胡乱认爹,娘会遭人笑话,我们还是离开吧?”施念之连忙想把豆豆从池墨寒的怀中抱下来。 池墨寒往后一缩,一手拉住她,极其严肃地问道:“你觉得,你能解释吗?他长得和我何其相似。你要否认?” 施念之不由得怔了一下,这才仔细地看着那两张一大一小的脸,而后摇摇头。是呀,这两张脸怎么也不可能没有任何关系。 “娘,我想要个爹,因为豆豆还小,不能保护你。可是,有个爹,没人敢欺负我们了。”豆豆也加入劝说的行列,他真的喜欢这个爹呀。 闻言,施念之一阵心酸,这孩子…… 给读者的话: 今天,尽量把昨日一更补上,悲剧的补更没人性,二千变四千,呜哇。那啥,豆豆这名字,本来是女猪脚的,哈哈 125 他是小恶魔 池墨寒笑着把所有的鸡腿都夹进豆豆的碗里,宠溺地帮他把沾到嘴上的饭粒拂下来。.info[]看着他大口狼狈地吃相,不禁心疼地说道:“慢点,豆豆,这些都是你的,别噎着了。” 才说完,豆豆的小脸就憋得通红,不住地咳起来。施念之伸手想替他拍拍,可是池墨寒却比她快了一步,一面拍着他的背心,一面递过杯水,却又不忍大声:“看看你,都噎着了。来,喝点水。” 施念之讪讪地收回那伸出一半的手,低头装作视而不见,扒着碗中的饭,心里不是滋味。 “娘。”豆豆脆生生地唤道,施念之抬眼,却看见眼前一只鸡腿,豆豆眼睛笑得弯弯的,“娘,以前都是你让我吃鸡腿,现在我让给你吃。” 这话没什么,却令施念之的喉咙被哽住,鼻子像有无数的虫子在爬着,酸酸痒痒的。视线也变得朦胧,忙低下头,怕被儿子瞧见自己落泪。 “娘,你怎么不拿?”豆豆有些委屈。 “豆豆乖,娘其实不喜欢吃鸡腿,豆豆自己吃吧。娘很饿,让她先把饭吃了。”池墨寒很心酸,替施念之解释,这几天相处下来,池墨寒知道,这母子一直在外流浪,相依为命。虽然施念之极力想要掩饰,可是豆豆却总在不经意间把一切都说出来。 “哦,”豆豆失望的缩回手,咬着那个鸡腿。 池墨寒凝视着她,心中又是一阵难受。 她依旧排斥他,晚上也从不让豆豆与他独处。那种敌意,让池墨寒也苦恼,不知如何消除。 察觉到对面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更加坐立不安,猛地扒着碗中的饭掩饰不自在。 “唉。”池墨寒几不可闻地幽幽叹了口气,止住想说的话,有些事情,不能急。不然,只怕她还没放下戒心,便已经想方设法离开。 施念之闻之,身子一颤,头垂得更低。 “娘,你这是在吃碗吗?”豆豆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令施念之不禁想抛弃手中的碗,那个东西挖洞钻进去。 “咳,豆豆,娘这是太饿了,别说话,让她好好吃饭。”池墨寒隐忍笑意,假装握着拳头咳一下。 “不是,娘以前怎么饿,也不会这样吃饭。”豆豆急了,爹怎么能误会娘呢? “哦,那豆豆说,这是因为什么?”池墨寒的嘴角可耻的扬起来,他儿子,真的,太可爱了。.info[] “那是因为……”豆豆也停下来,歪着小脑袋,努力的在思考,这是为什么? 施念之的脸已经红起来了,她儿子能不能安分的当个小孩子呢?那么多事做什么? “哦,我知道了,”豆豆猛地在凳子上站起来,声音拔高,“那是因为娘看到爹害羞,对不对,娘?豆豆很聪明的,”豆豆骄傲地扬起脑袋。 施念之真恨自己不是鸵鸟,这儿子是她生的吗?为什么要在这个强行把她带回来的男人面前,落她的面子呢?明知道不是这意思,偏偏要这么笑话她。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虾一般,若抬头,她那儿子一定会更加得意自己饿猜测是对的。 池墨寒的嘴角高高扬起,他的儿子,真的是令他忍不住要好好疼爱啊,太贴心了。 “原来是这样啊。”池墨寒带着笑意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悦耳,心情也因此大好。 “真的是这样,爹,娘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她一定是见到这么英俊的爹害羞了,豆豆都知道的。”豆豆十分得意自己的答案,小脑袋扬的更高。 “豆豆,”施念之用碗遮住,侧过头去,低声唤道,“给娘一些面子好不好,不要胡说了。” 池墨寒什么听觉,这些话,一字不漏的落到他耳朵里。不过,他相信,儿子会说出令他心情更上一层楼的话。 “娘,明明就是,你看你,脸都这么红了,还骗豆豆。娘,你说过,骗人的都不是好孩子。娘,你不是好孩子。”豆豆很委屈,泫然欲泣,已经带着哭腔。 池墨寒再也忍不住,用最后的力气对豆豆说道:“豆豆,那个,爹想趴到桌子上休息一下。”话才落音,马上趴到桌子上,肩膀不停的抖动,很可疑的动作。 “娘,你看,爹都哭了,你不说实话。”豆豆撅起嘴巴,小小的剑眉皱在一起。 桌上的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不时有闷声传出。 施念之第一次有泪流满面的感觉,请老天告诉她,这儿子,不是她生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没有证据是他爹的男人面前,永远让她无地自容。猛地抬头,颤抖着手指着豆豆悲惨地道:“豆豆,请问,你是我儿子吗?” “娘,这是豆豆都知道的事,你还问豆豆?”豆豆一脸鄙夷,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娘亲。 “可是,为什么要在这个没有证据证明他是你爹的男人面前,让我如此丢脸?”施念之继续悲惨。 “娘,这要问你,为什么要把豆豆生的和爹这么像?让豆豆想不承认都难。”豆豆继续鄙视他的娘亲。 池墨寒的肩膀抖动得更加频繁,肚子已经在疼了。 “这……”施念之彻底无语了,也跟着趴到桌子上,哭泣去了。她儿子,没事那么聪明做什么? “爹,你这是抽羊癫疯吗?”豆豆一脸不解,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抖个不停的爹。 闻言池墨寒猛地定住抖动的肩,片刻之后,继续抖动,他在哭泣。他的儿子,真公平啊。抽羊癫疯,好豆豆,这样你也想得出来?真不愧是他儿子,比常人来得聪明啊。 好儿子,施念之泪流满面地赞道,你终于为娘亲挽回一些面子了。好豆豆,知道娘亲今天丢够脸了,娘亲还是爱你的。终于,轮到施念之肩膀抖动,笑吧,趁现在得意的笑一下吧。 “爹,娘,你们都抽羊癫疯了?那豆豆是不是也要抽一下呢?”豆豆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呜呜……两人同时哭泣,这小子,真是三岁吗?可是,为什么那么像恶魔? “唉,大人的世界,真矛盾。”豆豆老成地摇头叹息,坐下来继续吃鸡腿。 呜呜呜,两人哭得更厉害,这以后,还有他们的地位吗? 126 他是小恶魔2 祭月教的人发现,他们的教主最近很可疑,竟然在大殿上,公然分神偷笑。(..info) 这可不是一般的笑,掩饰不住那幸福的滋味,这是教中长老护法一致同意的。 这是教主接位以来,第一次笑得这么正常。四年前,他就像只狐狸,每个笑容都隐藏着陷阱。而接着的四年来,他就像是没有生命的人,笑容很冷。如今这笑,正常得诡异。 “教,教主。”大护法终于受不了池墨寒这样的笑法,鼓起勇气,把那傻笑中的池墨寒思绪唤回来,“您,想惩罚谁,您说吧。” “哦,没事了,那本座先行离开了。”池墨寒起身,依旧笑得迷人。 “啊?”众人都吓傻了,他们的教主,真的压抑过度傻了? “教主,请您稍事休息,暂时离教吧!”众人异口同声,拱手请求。 正欲离去的池墨寒,这才瞥了殿下一众人,狐疑地又收回迈出的脚步。今天这些长老护法是怎么了? “你们……”池墨寒才说出两个字,便又被打断。 “教主,请您凡事以身体为重。”众长老护法又道。 挑眉,池墨寒又坐下。 “教主,属下请教主离教散心。”大护法又被众人推出来,执行这任务。 今天是什么状况,怎么往日他才迈出一步便做鸟兽状散开的长老护法这么奇怪呢?难道是,被他吓傻了?看来以后要好好笑,不能再让众长老护法落下什么阴影才行。 想罢,池墨寒展开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正欲开口,殿下的人便哗一声都跪下来:“教主,求您了,别这样下去了。祭月教不能没有您啊,武林不能没有您啊!”不能没有你出去作威作福,当然,这句话只能留在众人心底。 “这,本座倒是不解了……”池墨寒才说完一句话,底下的人都哭了。 “教主,求您了,正常些吧。属下宁愿你每天笑得冷冰冰,也不想看到你阴阳怪气的傻笑呐。”一殿都是抽泣的声音。 池墨寒险些吐血,这叫阴阳怪气的傻笑?原来他们一直觉得他以前的笑才是正常得,那好啊,池墨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瞥了眼边上那柱子,笑意更浓:原来,这口风很严实,他们还未收到任何消息。 “安静,本座有话要说。”池墨寒运起内力,声音顿时洪亮,把众长老护法都震慑住,池墨寒扫视了一眼,继续道:“本座宣布一个惊喜。” 殿下静悄悄,都抬眸望着池墨寒,在这众人期盼的目光下,池墨寒不慌不忙。缓缓走下教主之位,在一边的柱子上抱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 众人的眼睛半天也没眨一下,他们没眼花,那里有个缩小版的教主? “本座宣布的惊喜便是,你们的小教主,池傲逸,从今日起,参与教中事务。”池墨寒寒满意众人的反应,他儿子就该有这样的魅力。 “豆豆,接下来给你玩。”池墨寒在豆豆耳边低声说道,笑得不怀好意。 那些人这才回过神来,突然热泪盈眶,“教主,原来这四年,您一直都在忧郁着孩子,属下错怪您了。”太好了,众人相拥,他们的教主原来没傻,是因为小教主的出现。那么,往后的日子是不是逍遥点呢?不用再天天面对这只狐狸呢? 只是,有句话叫,现实总是很残酷的,所以,当他们认为可爱非常,仙童般的小教主开口的时候―― “爹,他们是不是惭愧,没生一个像豆豆这样可爱的孩子?还是他们在自卑,没有爹这么俊美绝伦呢?所以每个人都泪流满面。”豆豆好奇地睁大那双无辜的大眼,打量着殿下的众人。 个个定在原地,他们幻听了是不是?一定是幻听,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于是,停顿了片刻的感动泪花,继续飘落。 “爹,我知道这是为什么?”豆豆使劲的扯着池墨寒的袖子。 “嗯,爹在听。”池墨寒在他额上亲了一口,宠溺地道。 众人眼睛又是一闪,原来他们的教主是个慈父,原来也会有柔情的时候。 “爹,他们一定是在哭,长得比不过你就算了,为什么就连功夫也比不上你,所以他们哭了,后悔小时候不努力。”豆豆得意洋洋地指着殿下众人。 “嗯,豆豆真聪明。那么豆豆以后要努力练功哦,可不能长大才哭自己小时候偷懒。”池墨寒极力隐忍着笑意,一本正经。 呜呜呜,众人大哭,这是打击,赤.裸.裸的打击,这小教主,说话能不能留些面子呢? “爹,豆豆知道了。”豆豆努力地点点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一脸期盼地看着池墨寒:“爹,豆豆是不是比他们大呢?然后可以让他们为豆豆做任何事?” 池墨寒在心中为他们默哀了片刻,而后点点头。 众人看着池墨寒的的动作,顿感不妙,纷纷想逃。 豆豆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众人,先是咳了一下,清清嗓子,“大叔们,豆豆有话要说,请高的站左边,矮的站右边。”豆豆挥舞着胖胖的小手指挥着。 众人满脸黑线,背心冒汗,但是却无可奈何,谁让那是他们的少教主呢?祭月教有规定,少教主的权利仅次于教主。 于是,很快,在豆豆的指挥下,殿下的人,排成两排,一高一矮,煞是壮观。众人敢怒不敢言,谁让那是狐狸的儿子。他们要收回刚才的话,这少教主不是仙童,是一只成精的小狐狸,呜呜。 在豆豆那无害的眼神下,众人心中的不安升级。 果然,豆豆没让他们失望。 “爹说了,你们要听豆豆的,豆豆决定,高的单日来做的我的马,矮的双日。不来的话,爹,违背你的命令,要受什么惩罚?”豆豆无害地望着自家的爹。 而众人险些站不稳,他们可是武林中人人闻之色变的邪教人物,竟然要给一个奶娃子做马?这传出去成何体统,首先是大护法不干。 “教主,属下这些日子还有事要忙,请恕属下难从命。”大护法抱拳施礼,开什么玩笑,堂堂的护法,做这些事? “嗯?大护法的意思是少教主的事不重要?豆豆,大护法说不从。”池墨寒勾起邪魅的笑意,抛给了豆豆。 “没事,爹,豆豆知道,大护法是个怕孩子的人,这事我们知道就可以了,不用大肆宣扬的。大护法,你说是不是?”豆豆的不用大肆宣扬就是提高嗓子,最后一句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池墨寒的俊颜抽搐了一下,他的豆豆,真的太可爱了。 而那大护法,几乎就要倒地不起,依照他的暴躁性格,要不发飙,真的太难了。可是发飙就代表他怕那池傲逸,他是大护法,不能上当。 “谁说我怕你!”大护法猛地往前一步,挺胸瞪大双眼。 “爹,大护法答应留下来了。”豆豆欢快地扯着池墨寒,笑得很开心。 大护法顿时语塞,所有的气势消失殆尽。他,一世英名,就这样被这小家伙给骗了去。 池墨寒则是憋得有些内伤,假意握着拳头,挡着嘴巴,咳了几下。堂堂护法,居然被他儿子骗了去。看来,这张骗人的脸,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于是,剩下的人,便有一半打消抗争的念头。这小狐狸,不是假的。 但,总有人不甘。 “少教主,那么教主是否也该一视同仁呢?”二护法挺身而出,他不相信他的教主,会做这些事。 “爹,大叔说你也要。”豆豆趴在池墨寒肩上,对他咬耳朵。 “那豆豆说,怎么办?”池墨寒笑道。 “大叔,我爹说了,他要是陪我可以,只不过这教中之事就得麻烦大叔你多担当了。”豆豆歪着脑袋,撇撇嘴。其实他更喜欢和爹在一起,因为爹很聪明。 “教主,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做少教主的坐骑。”二护法含泪道,这小恶魔一定是教主故意拿来修理他们刚才的大逆不道的。以后,他再也不顶撞教主了。 “爹,教中的事那么恐怖吗?为什么大叔那么害怕?豆豆很勇敢,不像大叔那么胆小,豆豆帮爹处理好不好?”豆豆殷切地说道。 “这,倒是个不错……”池墨寒深思片刻,点点头,可话还没说完,又被抢白了。 “教主,属下等定会准时陪少教主,请教主收回成命,别让少教主过早参与教中事务。”殿下众人忙不迭跪下,大声高呼。 “爹,豆豆真的很想参加哦。”豆豆捏着池墨寒的俊颜,撒娇道。 “教主!”殿下哀嚎。 “这,豆豆,你年纪尚幼,等过几年,你再来如何?”池墨寒顿了许久,才意味深长地对豆豆说道。 “哦,好吧,既然爹这么说,豆豆听爹的话。”豆豆好生失望,可是,眼角却泄露笑意。 “教主英明。”众人大舒一口气,只要能尽量远离这小恶魔,那一天就忍了。忍不住偷偷抹泪,来了个狐狸教主就好了,为什么还有给个小狐狸精来折磨他们? 127 生疏的称呼&小洁 施念之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儿子,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多余了。 在这里,因为他,只有人对她恭敬。往日那不堪回首的日子似乎真的离她远去,只是,午夜梦回,总会满头冷汗。而身边的孩子,却依旧沉睡。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会是尽头。 正出神的时候,豆豆飞奔过来,抱着她的腿撒娇。 而那个祭月教的长老,则一身狼狈,也跟着过来。 施念之忙对那长老道歉:“对不起,豆豆太没规矩了。” “不不,教主夫人,少教主很聪明。”长老忙回礼,要是这小恶魔见着他不尊重她,定会有苦头吃。 这是那些长老护法的经验了,这孩子,根本不像三岁,聪明得可怕。可是他却很护着自己的母亲,不允许任何人对她不敬。 “孙长老,真的对不起,念之没有管教好豆豆,以后,你们都不用来陪豆豆了。我一个人便行。”施念之说道。 “不行不行,教主夫人,您可不能剥夺属下与少教主嬉闹的乐趣。”孙长老忙说道,这孩子,恶魔归恶魔,可是,教中无人不喜欢这孩子。就算是他叫他们去杀人放火,他们也心甘情愿。这孩子,太会骗人了。 “这,”施念之不是没看到豆豆怎么戏弄他们,实在有些汗颜。 “娘,豆豆喜欢与长老们玩,娘,你让豆豆和他们玩好不好?”豆豆最擅长的就是撒娇,而且百用百灵。 “好吧,豆豆,千万别玩得过火了。”施念之嘱咐道。 “嗯,长老,我们去那边掏鸟窝。”豆豆撒开腿,便拉着长老向前飞奔。 可怜那长老一把年纪,竟然要被一个孩子折腾去掏鸟窝。不过,他打死也不承认,他甘之如饴。 施念之无奈地摇摇头,也是拿豆豆没有办法,他太会哄人了。 “想去哪儿?”才转身,便撞到一堵肉墙,紧接着那惑人的声音升起。 忙又转回身,施念之躲开,恍若未闻,径自向前走去。 “念之,难道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手上一紧,被有力握住。 “教主,你想太多了,念之,从来不会讨厌任何人。”施念之无路可走,只好低低说道。 “念之,不要叫我教主,我们已经成亲了。我们结婚了,你难道都忘记?”池墨寒有些激动,摇晃着她。 “教主,念之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请教主不要强人所难。还有,豆豆只是恰巧长得和你相似,他不是你儿子。”施念之使劲想要挣脱池墨寒禁锢。 池墨寒用力一扯,把施念之扯入怀中,紧接着唇落下,寻到那久违的温暖。 施念之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么做。呆呆地睁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池墨寒绝望地辗转,她为什么执意不肯记起从前的一切呢? 直到唇上传来些许痛意,施念之才回过神来,猛地推开池墨寒。娇颜染上了红晕,有些薄怒。 “教主,你是念之的救命恩人,但是不代表我要用自己来报恩。教主,你若是执意如此,请让念之离开。”施念之恼怒地说道。 “念之,我,抱歉。”池墨寒懊恼地道,为什么那么冲动?明明她开始松动,而这一举动,却让好不容易近了的距离被拉远。 “教主,希望不要有下次。”施念之语气软下来,毕竟是寄人篱下,她不能太下别人的面子。而且这个人,还是她所谓的丈夫。 “你一定要用这么生疏的称呼吗?”池墨寒忍着心痛,紧蹙着眉问道。 “教主,就算有前尘旧事,教主说我忘记,那么一定会有我不愿意想起来的原因。教主,不要强求。(..info好看的小说)”施念之垂眸,淡淡地说道,看不出任何情绪。 “好。”池墨寒挫败地道,池墨寒,并不是天下无敌的。起码在她面前,他从来就没有赢过。 施念之默默走开,招呼也没打一个。池墨寒伫立在原地,任由阳光在他身后为他投下一抹落寞孤寂的身影。 远处的豆豆,玩得正欢。指挥着那教中资历最大的长老,上树偷鸟蛋。 ――分割线―― “哥,都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留着莫依言的命?”小洁站在书桌前,不解地问道。 “你那么希望她死?”池墨寒头也不抬,看着卷宗,淡淡地说道。这卷宗,他看了四年,也不曾看出些什么。 “哥哥,你别忘记了,当初是她伙同霍君心要害嫂子的。嫂子之所以会跳崖,她是帮凶!”小洁气愤的喊道。 “啪!”池墨寒猛地放下卷宗,寒冽地盯着小洁,小洁心中直发毛。 “小洁,你曾经不是这样的,赶尽杀绝,似乎不是你的风格。还有,本座曾经讲过,不许在我面前提念之跳崖这件事。”池墨寒冷冷地说道。 小洁打了个激灵,可是仍不放弃,“哥,你曾经也不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为什么要留着一个伤害过你的人?我这是担心莫依言逃出来,会伤害嫂子和豆豆。” “小洁,不要让我感到厌烦。”池墨寒阖上眸子,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小洁也无法镇定,只好说道:“哥,那我先出去了。”默默转身离开,掩上门后,眼神变得狠毒。 池墨寒这才睁开眸子,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到底是谁变了?小洁,从来就不是那么狠毒的人。还是,他一直都看错人呢? 确定小洁已经离开之后,池墨寒很快在书房里消失。他要去看看被关了四年的莫依言,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小洁并并未回去,转了个方向,往施念之所住的院落走去。她必须要在池墨寒察觉之前,确定施念之是不是完全把一切都忘记。 否则,池墨寒知道之后,她的下场,并不是那么好看。妹妹又如何,那只是名义上的。她可不相信,池墨寒会对除了施念之以外的任何人留情。 当年,她抓住机会认错,把一切都推到莫依言身上。池墨寒已经恢复了记忆,这么多人,只有霍君心和莫依言,是恨施念之的,所以他毫不犹豫,把其实无辜的莫依言关起来。但奇怪的是,他却迟迟未动手。 本以为施念之已死,这所有一切都会被掩盖起来,谁料到,施念之回来了。 她必须要在这一切被发现之前,全部都解决掉。如是这样想着,小洁笑得很狠毒。 正想着,竟然真的碰上了施念之。小洁下意识想先躲一下。而施念之却只是微笑点点头,直直越过去,眼神里,丝毫没有认识的迹象。更没有恨意。 小洁还是不怎么相信,她当初跳崖的时候,那种眼神小洁至今还记得。绝望,恨。 “嫂子,”小洁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如果她有任何异样,那代表她是在演戏。 而施念之恍若未闻,仍旧向前走去。 小洁沉思片刻,决定继续试探。 “霍君心,你在那做什么?”小洁大声喊道,眼睛紧盯着施念之背影。她最恨的应该是霍君心,听到这名字,小洁不信,施念之没有任何反应。 然而,事实上,施念之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无论小洁说些什么,她都只走自己的路。 难道,她真的忘记了所有一切?小洁仍不相信。这么高地悬崖,她既然能活命,就一定不简单。 小洁忙追上施念之,露出亲和的笑容,拍了施念之一下,“嫂子,真的是你?小洁好想你,呜呜呜。”说完,马上抱住施念之。 施念之愣了一下,半天才推开她,不确定地问道:“您是?我们认识?” “嫂子,别这样吓小洁啦,你怎么不认识我呢?哎呀,你和哥都是这样,老喜欢捉弄人。”小洁轻轻推了施念之一下,娇嗔道。 施念之茫然地看着她,似乎弄不清楚状况,半晌才开口道:“你叫,小洁?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嫂子。” “嫂子,你还玩,唉,哥把你也带坏了。”小洁撇撇嘴。 “小洁,我真的不认识你,更不是你嫂子。对不起,小洁,我现在要过去找我儿子,失陪了。”施念之微微一笑,福身离去。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小洁摸摸下巴,眼睛转了转。也许她真的忘记了,那么这段时间她暂时还是安全的。 不过,夜长梦多,她不会允许有任何威胁存在。即使施念之忘记了一切,那么,她还是相信死人的嘴巴是最严实的。 霍君心当年被天煜澜带走,如今,怕是生死不明吧?她只要解决掉施念之母子二人,那么剩下的莫依言,也并不是难事了。呵……有时候,不引人注意的人,才是笑到最后的。有些秘密,也许永生都不会再浮现出来。她该感谢谁呢?呵,只可惜,那人,大概已经不存于世了。 施念之感觉到一阵冷意,微微朝身后瞥了一下,而脚步却并未停止。如今,她只想看到豆豆的身影,其他的一切,都不在她的关心的范围之内。 只是,谁要想伤害他们母子,她不惜赔上一切。豆豆,是她唯一的希望。 给读者的话: 重复章节了,唉,终于改回来,昨日欠的,这章三千是补更的,还剩一千,明天再补上,顺便说一句,明天加更 128 地牢 池墨寒来到那个许久不曾踏进的祭月教的地牢中,毫无生气,阴暗,一阵腐败的味道扑鼻而至。池墨寒微微蹙眉,依旧往里面走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年竟然只将莫依言囚禁,而后从未做过任何决定发落她。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四年,若不是小洁提起,他倒忘记了曾经处置过这么一个人。 据守地牢的人反应,莫依言这些年从来都没有闹过。对送饭的人反而礼貌有加,这引起池墨寒的怀疑,莫依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隐忍? 很快,池墨寒便走到了尽头,整座地牢,只有莫依言一人。老鼠不时在池墨寒脚下窜过,令这地牢更让人想逃离。(..info好看的小说) 凭借着过人的眼力,池墨寒依稀可见,莫依言正靠着墙壁闭目休息。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悄无声息的站在她面前。 这些年,也难为她这么一个千金大小姐在这里久居了。不过,到底是什么原因,会令她如此镇定呢?难道是天煜澜吗? 莫依言似乎察觉到有人再注视着她,猛地睁开眼,压抑的气息笼罩下来。莫依言不禁往后挪了一下身子,强压恐惧问道:“你是谁?”由于长时间不说话,声音变得沙哑刺耳。 池墨寒直直地盯着她,莫依言虽然看不清眼前是谁,但却感觉到那视线令人不寒而栗。是谁?会在这里出现,她已经被关了四年,除了送饭那人,她还未见过有别人进来。而眼前这人,一身寒冽的气息,比这地牢更甚。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莫依言心惊胆战。来者不善,可是他有什么意图? “莫依言,这四年,你似乎过得很逍遥。”池墨寒缓缓开口,有些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尤为突兀。 “是,你!”莫依言又往后退了一下,池墨寒把她囚禁之后,消失了这么些年,如今怎么又出现在这? “当年囚禁你,却把你忘记了。”池墨寒近前,手一挥,夜明珠应势飞出袖中,整个地牢顿时亮起来。 池墨寒寻了处尚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淡淡地扫了莫依言一眼。 莫依言只是盯着他,方才的怯意消失。 “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无端端把我囚禁于此?多年来不闻不问,就算是死,也该让我明白吧?”莫依言逼问道,孤独多年的怨气,无处可泄。 “当年,要问你自己,你以为,当你还是莫氏集团的继承人的时候,别人会忘记吗?”池墨寒眼神顿时凌厉起来,直视着莫依言,仿佛要将她刺穿。 “莫氏集团?”莫依言退了一步,反应很奇怪,喃喃自问。皱着眉头,好像不明白池墨寒话中的意思。 池墨寒将这一反应看在心中,疑惑更深。 “莫依言,你随我出去,看来有些事,我们必须要弄清楚。”池墨寒起身,丢下一句话,示意莫依言跟上。 很多东西,即将被揭开。 看来,这其中,他也是被人算计了。呵……敢算计他?难道他真的是瞎了的?真是活得不耐烦。池墨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潇洒离去。 莫依言仍是疑惑,却只能跟着离开。 给读者的话: 今天的,晚些更新 129 风起云涌 “念之,”一声轻唤,顿住了施念之匆忙的脚步。 乔京云从身后走出,一脸忧伤望着她,为何要把全部人都忘记那么残酷呢? “乔大夫。”施念之低头唤道。 “即使忘记了所有人,你对我还是没变,那么戒备。”乔京云苦笑,当她腹中怀有孩子的时候,她亦是这样客气的疏离两人的距离。 “乔大夫,我要去找豆豆,先失陪了。”施念之对他的话似乎没听到,福了下.身,便要离去。 “等等。”乔京云突然拉住施念之的手,却又觉得突兀,马上放开,“念之,有些事,我……” “哟,乔,没想到你也是喜欢调戏良家妇女。如果我没记错,她可是你的好友池墨寒的妻子呀。”乔京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凭空响起。 施念之惊觉,与乔京云同时回头,只见一个全身火红的男子,慵懒地倚在树干上,狭长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 “天煜澜,我该说你大胆,还是目中无人呢?祭月教与天魔宫早已势不两立,你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乔京云冷冷地看了天煜澜一眼,眼中尽是怒意。当年一事,他对天煜澜亦是心存怨恨,倘若他肯出手,今日又怎会如此呢? “呵……这世上,还没有哪里是本宫主不敢出现的地方,乔。”天煜澜缓缓走来,桃花眼风情万种。 走到施念之面前,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眸子含笑地道:“四年不见,还是精致如昔,只不过,这脸色倒是难看了些。那么苍白,来,跟本宫主回去,本宫主定会帮你把身子调理过来的。” 施念之直直的盯着他,既不挣扎也不躲开。 天煜澜心中微微一怔,她不怕他? 乔京云却一掌拍出,把施念之带至身后,清冷地道:“天煜澜,四年前的事,她忘记了,寒未忘记。你还是先走吧,若是寒来了,这……不需要我多讲吧。” “乔,你怎么知道,四年前我到底是不是救了她呢?”天煜澜语带深意地说,瞥了施念之一眼。 施念之波澜不惊,对二人之间的谈话根本不感兴趣,便插口道:“二位,这里没有念之的事,念之先行离开。” “念之,你若是忘记了,怎么又知道自己叫念之呢?”天煜澜伸出手,拦住她的去路,高深莫测的神情,令人不禁多加揣测。 “这名字,是祭月教主赐予,你们人人都这么唤我,念之岂敢不要呢?”施念之不冷不淡地道,明确地告诉二人,她不想要这名字,只不过别人都这么叫她罢了。 “倒是看不出来,你对这名字还那么排斥。不过,念之啊,这四年你是怎么过的,千万别忘记。本宫主只是来提醒你,别让四年前的事,重蹈覆辙。那可是场悲剧。”天煜澜微微笑道,同时又朝乔京云望去。 “你在做什么?还真的以为这武林中人都是傻子?”乔京云倏然接近天煜澜,在他耳边低低道。 天煜澜挑眉盯着他,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本座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这院落突然充满了杀气,空气在一瞬间冷凝下来。轻风骤起,施念之身边已经多了个人,顺便把她搂进怀中。 池墨寒一身肃杀之气,眸子寒冷如冰,直直地看着天煜澜。这些年,他的武功倒是精进不少,竟然在高手如云,戒备森严的祭月教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久违了,寒,你似乎还是喜欢无声无息的出现。”天煜澜一点也没有走的意思,似乎故意留下来叙旧。 “天煜澜,本座从来没变。”池墨寒冷冷地道,也没说些什么。 “是时间变了,寒。”天煜澜亦是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乔京云伫立一旁,并不插话,这两人说话,向来都是这样没重点。可是,往往,二人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做了某些决定。常人是不会明白他们说什么,而乔京云却是明白的。 “想必你已有所耳闻,近来的武林吧?”天煜澜话题一转,桃花眼变得严肃起来。 “本教是邪教,这武林中任何大事,抱歉,本座没空理会。”池墨寒凉凉地道,别开视线。 “呵……唇亡齿寒,想必寒你是听过的。”天煜澜从肩上抓起一绺发丝,兀自把玩着。 “本座只听过,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想必你还没忘记,本座四年前曾说过的话。”池墨寒的语气陡然一冷,杀气鹜现。 “本宫主没忘记,只不过,这东西你先看一下,再决定是先算恩怨,还是如何吧。”天煜澜不知何时取出一个布包,手轻抬,那布包便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池墨寒怀中。 池墨寒身形未变,伸手一吸,那布包便已经在他手上稳稳拿住。 而天煜澜却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闪身离去。 池墨寒望着那消失的身影,若有所思。 “寒,我正有事找你。”乔京云说道。 “嗯,”池墨寒并未松开施念之,淡淡的应道。陌生的眼神,令乔京云心寒。 “我有事,先行一步。”施念之趁池墨寒不注意,挣脱他的怀抱,丢下一句话,径自离开。 这不是她应该待下去的地方。 两人皆有默契的任由她离开,待她走远。池墨寒才恢复淡漠的神色,冷眼看着乔京云。 “寒,收起你的敌意,若是念之要留在你身边,没有人能带走她。”乔京云有些不悦。 “说吧,什么事?”池墨寒恍若未闻,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看来,你并不是那么想听。行,你会去找我,告辞。”乔京云一向的好脾气不见了,甩手离去。 如今是大爷,池墨寒,很,你便会来求我。乔京云笃定地暗忖。 眉宇间掠过一丝歉疚,池墨寒垂眸,有些事,并不是他想如此。乔,你以后就会明白的。并非不想解释,只是希望,以后……如果还有以后的话。 起身,打量着手上的布包,却并未打开。身形一闪,也离开,只剩下这空旷的院落,拂过孤寂的风。 给读者的话: 一更,推荐好友风娆的文文《残酷少爷的待嫁新娘》,不错哦 130 令人心疼的孩子 祭月教大殿 池墨寒扫了殿下一眼,魅惑一笑。(..info好看的小说) 众长老护法都不知道他们那狐狸教主在想些什么,面面相觑,相互无声询问。 “大护法,你对此事有何看法?”池墨寒把视线定在大护法身上,面带微笑问道。 “教主,属下以为,这是天魔宫的诡计,意于挑拨祭月教与武林各大门派的纷争。”大护法略微思索,便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那二护法认为呢?”池墨寒视线一转,又落到二护法身上。 “属下同意大护法的看法。”二护法道。 “那,孙长老呢?”池墨寒神色不变,又问道。 “属下觉得此事蹊跷,暂不能定为天魔宫所为。”孙长老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却精神矍铄,红光满面,颇有隐士高人的意味。 “嗯,孙长老继续!”池墨寒打个手势,示意他说下去。 “首先,天魔宫在未完全取得武林中人认可时,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显而易见指向它的事。其次,天煜澜并不是那种冲动鲁莽之人,他的城府深沉,时机尚未成熟,天煜澜不会这么愚蠢。”孙长老不愧是多年的老江湖,剖析一针见血。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皆同意孙长老的看法。 “很好,那本教继续过着逍遥的日子,那些事就先别理会,由他去吧。”池墨寒长袖一挥,随即飘然离开。留下一众长老护法,愣愣地看着已经空了的位子上。 他们的教主,怎么没有唯恐天下不乱,再去添些乱?咳咳咳,是收拾一下祭月教的神威。难道是少教主的功劳,改变了他们那什么事都喜欢在背后捅对方一刀的教主? 老泪纵横啊,教主终于成熟了。 前往寻找儿子的池墨寒,没由来打了个冷战。嗯,一定是教中那帮人在说他了。 唉,这些日子,给他们过得太闲了。 不过,一想到儿子豆豆,池墨寒嘴角就柔和起来。他的儿子很有本事,把教中的人都收的服服帖帖,每个人都喜欢得他不得了。 只不过……池墨寒的神色霎时黯然下来。关于他的身子,池墨寒一直很愧疚,乔京云明明就有办法,可他却放弃了…… 若是她有一天知道了,会不会又像当初那样决绝离去呢? 最近武林开始不安宁,他并非没有注意。只是这股势力来势太猛,他确定并不是天魔宫。 许多门派的高手都在一夕之间消失,而失踪的地方一点可疑的痕迹也没有。很多人都一致认为,只有池墨寒有这能力,可以在无声无息之间,杀人于无形间。 那些门派,如今蠢蠢欲动,想寻找他们的盟主,讨伐祭月教。 这一切,又都与羊皮宗卷以及《玄尘经》扯上千丝万缕的关系。就连天煜澜也察觉到那暗中的势力威胁到天魔宫的存在,那日前来,便是希望能与祭月教联手。而池墨寒,在敌我未明的情况下,不会轻易有任何举动。 天煜澜一定会再次出现,挟持施念之母子二人。 若是他猜得没错的话,乔京云其实是易宇,而天煜澜绝对是况远天。否则,依照天煜澜那样性子的男子,不会变得如今这样子。 而霍君心,至今却不知死活。对池墨寒来说,绝对是最大的威胁。 《玄尘经》上有这样的记载,拜月图腾现,天下大乱。如今那拜月图腾在霍君心身上,而她在这四年来,没有丝毫的消息。究竟天煜澜把她囚禁哪里,竟没人知道。 老头却没有出现了,他曾经去过老头那里,早已经人去屋空。(..info无弹窗广告)屋外的杂草,其腰间那么高。老头一定离开很久了。池墨寒还未知道,这拜月图腾会有什么,只是隐隐觉得,那股暗中的势力和拜月图腾有关系。也许,这是霍君心暗中所为。 “爹!”豆豆脆生生地唤道,打断了池墨寒的思绪。话一落音,人就已经扑了过来,也不管别人到底能不能接到。 池墨寒心中一紧,吓得一身冷汗,忙施展起轻功,把那宝贝儿子接住。 “豆豆真不乖!”池墨寒假怒,拍打他的小屁屁。这儿子,能不能要这样吓人呢?虽然他是武林第一高手,可是万一失手呢?池墨寒想也不敢往下想去。 “爹,你打我!”豆豆撅起嘴,生气了。 “好好好,爹不打你好了吧,就知道撒娇,小坏蛋。”池墨寒宠溺的在他粉嫩的脸上亲了一下。 “爹,小洁姑姑刚才过来。”豆豆天真地睁大眼睛,举起手中的东西说道:“姑姑说,这是好东西,要给我和娘一起吃。可是,豆豆不能忘记爹,所以,先给爹吃吧。” 池墨寒仅是看了一眼那个小篮子装着的点心,眸子掠过一丝冷冽。 一手打过去,把那点心都拍散地上。即使没有毒,亦不能让他们二人吃了。 “你把姑姑的给我的点心丢了,呜哇……”豆豆见状,马上嚎啕大哭,不依了。 “豆豆乖,爹不小心的,爹这就去给你拿些回来好不好?”池墨寒忙哄道。 余光瞥到那一闪而逝的身影后,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拍着豆豆道:“好了,人都走远了,你还哭,羞死人了。” “爹,豆豆在帮你,你还说豆豆羞死人,讨厌爹。”豆豆别开头,嘴巴翘的老高。 “豆豆,爹错了。你怎么知道这点心不能吃?”池墨寒有些意外,刚才豆豆扑过来的时候,给了打了个眼色,这才又豆豆大哭的戏。 “爹笨笨,小洁姑姑老是用很恶毒的眼神看娘,豆豆又不是没看到。”豆豆转过脸,猛地扯着他爹的俊颜扮鬼脸。 池墨寒心中又是惊喜不已,他的儿子才几岁?怎么就懂得这些?他可以想象,待豆豆长大之后,绝对是令所有人头痛万分的人。比起他,一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豆豆真聪明!”池墨寒忍不住又亲了儿子一下。 “对了,爹啊,豆豆觉得,像你这样,要赢得娘的心,太难了。爹,娘真的是忘记你吗?可是,豆豆想要爹做豆豆的爹。”豆豆趴在池墨寒的肩窝,奶声奶气的撒娇,仿佛刚才那充满心机的人并不是他。 又是一怔,池墨寒终于有些感觉头痛了。他的儿子,真的是三岁? “爹,留住娘好不好?娘很苦,豆豆希望,以后娘都能幸福,那样豆豆才能放心。”豆豆窝在池墨寒的肩上,幽幽的说道,竟有种沧桑的感觉。 闻言,池墨寒不禁揪紧了心,原来,他都知道,知道自己的身子。这孩子,怎么可以这么懂事?能不能有些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童真呢?池墨寒有种想哭的感觉,老天对他似乎还是残酷了些。豆豆才三岁,却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常人,可以任意挥霍生命。 豆豆笨一些不是很好吗?三岁,知道这样的事,每天却依然在大人面前笑得那么天真。池墨寒忍不住紧紧抱住豆豆,眼角有些湿意。 “爹,答应豆豆好不好?以后对娘好一些,豆豆知道,娘为了豆豆,受的苦很多。娘其实很脆弱,豆豆不知道娘为什么要忘记爹。可是,爹,豆豆希望永远看到爹疼着娘过一辈子。”豆豆已然哭了,哽咽住。 “豆豆,爹什么都答应你,爹还会要你陪着我们一起。记住,豆豆,爹永远不会放弃你和娘亲任何一个。”池墨寒拉开豆豆,与豆豆对视着,坚定地说道。 说完,池墨寒伸手温柔拭去豆豆满脸的泪痕,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回豆豆。 施念之背靠着墙壁,眼泪无声流下。她只是恰好路过,却听到豆豆这么一番话,心如刀绞。原来豆豆什么都知道,却每天想尽办法让她开心。 豆豆,施念之在心里默念,止不住滚烫的落下,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她该怎么面对?也许是在豆豆闭上眼睛之前,她就已经崩溃。若不是希望池墨寒有办法治好豆豆,她怎么也不愿意豆豆来这里。 可是,豆豆,难道你和娘的缘分就真的那么短吗?娘更加希望你能调皮一点,把娘气得半死,娘不要你那么懂事?懂事得令人心疼,你为什么不能不懂事呢?施念之的眼泪掉得更凶,心被生生的撕裂。 池墨寒知道,施念之就在这附近。他已经听到低低的哭泣声,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如今,只希望在事情结束之后,豆豆还能像如今那样生龙活虎,那么他还有机会去找乔京云。 “爹,带豆豆飞好不好?”豆豆看着紧蹙着眉头的池墨寒,知道他在伤心,殷切地说道。 “好!”池墨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抱着豆豆提气跃到树顶上,身轻如燕,掠过树顶,消失在苍茫的天空下。 施念之这才走出走廊,看着那父子刚才站的地方,失魂落魄。如果,有如果吗? 抬头,却突然发现这天空那么刺眼,刺眼得令她止住的泪水又要掉下来了。酸酸涩涩的感觉,又出现。 “与其在这里望天,不如想办法不是更好吗?”一个声音在施念之身后响起。 131 修罗殿 天煜澜依旧是一袭红衣,妖娆地走出来。 施念之总觉得这个男人过分妖媚,就连女人,在他面前,也会相形失色。施念之不知道,为何这男子总是喜欢在她身后出现,也不知道这男子为什么长得那么妖媚。 想视而不见亦不行,因为天煜澜已经站在她面前。 危险的感觉如影随形,施念之下意识退开一步,远离这个男人。 “无需躲开,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天煜澜轻轻吐出话语,桃花眼波光潋滟。 “对不起,小女子还有事,先行离开。”施念之直觉要远离这个男人,无时不在的不安,这男子,太过于危险。 “每次都是这借口,念之,能不能换个借口呢?本宫主听得很腻。”天煜澜似笑非笑,却很阴沉,山雨欲来。 施念之抬眼瞪了他一下,这句话总是有些熟悉的味道,任凭她搜刮肠肚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呵……还是有些表情的嘛,本宫主以为,念之只会懦弱地逃开。”天煜澜猛地攫起施念之的下巴,顿时泛出冷意。 “请放手!”施念之有些怒意,这个男子实在可恶。 “本宫主偏不喜欢对你放手,为什么当初我就要放弃你呢?”天煜澜有些爱恋的抚上施念之的娇颜,眼神变得狂烈。.info[] “天煜澜,这里是祭月教。”施念之忍不住低吼出来,奈何身上的穴道被封,动弹不得。 “你何苦固执呢?本宫主能救你儿子,可是,那孩子是池墨寒的。”天煜澜喃喃地道,仿佛是对自己说,“不如,跟本宫主走吧。” “天煜澜,放手。”施念之眼神冷下来,脸上的怒意越来越深。 “若本宫主不放呢?池墨寒一时半刻还回不来。”天煜澜勾起一抹笑意,顿了一下,而后脸上变得很难看,“怎么,你想的是他?” 手上的力道加重,阵阵剧痛传来,施念之感觉自己的下巴就要碎了。 一阵轻风掠过,快得不可思议的身影闪过,天煜澜胸前已经挨上了一掌,倒退了好几步。 抚着心口,丝丝殷红从嘴角溢出,天煜澜冷冷地看着那个偷袭他的人,有些庆幸自己躲得快,否则这地上躺的是他尸体。何处来的人,武功竟如此高深莫测,看样子,那修为远在他之上。 施念之身边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个带着恶鬼面具的人,身上的气息很冷,即使是在大白天,依然有种地狱的感觉,阴森森。(..info) “哼哼哼……”天煜澜冷笑,抬手缓缓擦去嘴边的的血丝。身形一晃,人到掌到。这么快得速度,天煜澜敢保证,这江湖上能躲过的,除了池墨寒与乔京云,绝对没有第三人。 可是那恶鬼面具人却带着施念之腾空跃起,眨眼间已经到了天煜澜的身后,轻轻一掌拍出,带着能碎石断铁的劲道。 天煜澜心中一惊,险险地躲过。那恶鬼面具人似乎并不想追过去,停在那里放下施念之,如冰般的目光,冻结整个院落。 “想不到,还有如此的高手。”天煜澜丝毫没有躲闪,紧盯着那恶鬼面具人。 恶鬼面具人目光如炬,冰冷的气息真的像从地下冒出来一般,不言不语。 “念之,这是你的帮手?”天煜澜漫不经心的问道,一点也没有把恶鬼面具人看在眼里。 “你若说是,那便是吧。”施念之淡淡地道,没有任何情绪。 “念之,你真的变了。”天煜澜摇摇头,仿佛很了解她。事实上,他确实了解她,怎么说,施念之也是他曾经交往了两年的女友。只不过,如今的施念之真的变得太多,冷漠,很无情。 “变?”施念之不解,抬眼望着天煜澜。 天煜澜试图从她眼中找出一丝演戏的痕迹,可是她的眸子却是那么清明。饶是人生如演戏的天煜澜,也找不出任何破绽。 “说够了?”阴恻恻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真是那恶鬼面具大哥,就连声音也与形象如此符合。施念之听到后,立即弹开距离,有些害怕。 “还没呢?你是否要与本宫主所说呢?”天煜澜恢复那妖媚的神色。 “这是不敬!”恶鬼面具人依旧阴恻恻,“修罗殿少主口谕,拟于八月初八邀请天魔宫宫主天煜澜,祭月教教主池墨寒,到修罗殿一叙。话已带到,若那时未到,便是修罗殿灭派之时。”恶鬼面具人如来时那般,无影无踪。 修罗殿?天煜澜怔了一下,这不是《玄尘经》上说的神秘力量吗?有缘人?怎么可能? 隐在暗处的池墨寒也怔住,修罗殿,真的存在? 他在施念之被天煜澜挟持的时候就已经回来,本想下去救施念之,却比那恶鬼面具人慢了一步。池墨寒自认轻功是天下一绝,可是在这个神秘人面前,不堪一提。 池墨寒从未见过这么超绝的轻功,说他凭空出现,绝不夸张。 而天煜澜的武功不下于他,竟也没有察觉那人的出现,甚至还挨了一掌。池墨寒知道,那神秘人并未用尽全力。否则,天煜澜留下的只能是具尸体。 八月初八?又是八月初八。池墨寒早就收到,这两天,都有门派收到修罗殿发出的口谕。池墨寒一直以为,这只是个局,谁知,这修罗殿真的来到了祭月教。 修罗殿,是善还是恶? “出来吧,寒,你还是喜欢看本宫主出丑。”天煜澜朝着池墨寒隐身的方向,懒懒地道。 池墨寒抱着豆豆,大大方方地出来。 施念之看见豆豆,又想起他的话,忙奔过去,把豆豆使劲搂在怀中。生怕松手,豆豆就会远离她而去一般。 “娘,不怕,豆豆是男子汉,豆豆会保护你,不让刚才那恶鬼伤害娘的。”豆豆小大人般,拍着施念之的肩膀,奶声奶气地安慰着她。 鼻子一酸,施念之有难受儿子那么懂事。 “没事,娘不怕,豆豆乖。”施念之闷声道,她怕自己再说一句话,就会在豆豆面前哭出来。 池墨寒很想上前,可是豆豆却悄悄打了个手势让他别过来。 “寒,如今,你知道何为唇亡齿寒了?”天煜澜淡淡地道。 132 放长线钓大鱼 “本座只记得,势不两立这一句。.info[]”池墨寒从施念之怀中报过豆豆,不曾看过天煜澜一眼。 “哎!”施念之不愿放手,可是豆豆却扑向池墨寒的怀中。 “寒,你会后悔。因为池傲逸的病,本宫主能治。”天煜澜有些不悦,竟然不屑一顾? “在本座的人生中,后悔是不会出现在对你的事情上。”池墨寒强行拉着施念之,离开这个院落。 “呵,不错,不过你会来找我的。”天煜澜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祭月教。 池墨寒视而不见,任由他离开。 施念之用力挣脱池墨寒的手,冷冷说道:“教主,我们母子二人自己会行走,请不要在一个母亲的怀中,抢走她的儿子。” “娘……”豆豆委屈地扁着嘴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豆豆的哭泣永远是对付她的最好武器,施念之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这小骗子,否则,这辈子怎么总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看见豆豆想哭,施念之心中一软,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乖,宝贝,别哭。”施念之抱起儿子,心中一阵阵抽痛。 “娘,豆豆希望娘和爹能和气,豆豆好羡慕那些爹娘感情好的孩子。”豆豆稚气的声音,总是有一种令人无法设防的力量。 “豆豆,爹会和娘很好的,不会吵架,好不好?”池墨寒垂下头,认真地对豆豆说道。 “那娘呢?”豆豆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问道。 犹豫片刻,施念之点点头,“娘会的。”唉,谁让这小家伙是她的心头肉呢?就算是演戏,也要演得出色。 “那娘和爹搂在一起好不好,豆豆喜欢看到爹和娘走得很近。”豆豆拍着手掌,眼里的泪水霎时不见了。 施念之仍然没察觉自己儿子的改变,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的站在池墨寒身边,任由池墨寒搂住。 “真好,豆豆有恩爱的爹娘了,豆豆有一个幸福的家了。”豆豆很开心,拼命的拍着手掌。 池墨寒一脸自在,倒是施念之有些羞赧。怎么就没看出这小家伙在骗她呢?揪心? 她这做娘的,怎么总是掉进儿子给她挖的陷阱中呢?颜面何存啊?再怎么严肃,仍会让豆豆弄得笑场。豆豆最擅长利用一切对他有利的武器,攻击人与无形中。 汗颜啊,她被一个三岁的孩子设计。 “小洁姑姑,你要上哪儿去啊?”豆豆突然兴奋的在池墨寒怀中挥舞着双短短的小手。 本想偷偷躲过的小洁忍下暴跳如雷,扯出一抹笑颜走出来。 “哥,嫂子,豆豆。”小洁甜甜地唤道。 “小洁姑姑,你这是要上哪儿呢?”豆豆并没有被她糊弄过去,非要追问。 池墨寒也察觉到小洁的不对劲,依旧不动声色。 “豆豆啊,姑姑想到到幽深谷走走散散心咯,豆豆要不要一起啊。”小洁笑着邀请,却在心里咬牙切齿,这小东西,老是要坏她的事,实在是可恶。 “可是姑姑,豆豆今天没有空哦,要陪爹娘哦。小洁姑姑,下次你带我出去好不好?”豆豆一脸天真。 “好啊,豆豆真乖。”小洁恨不得把豆豆那张脸撕烂,就算长得怎么像池墨寒,还是有施念之的影子。 “不过姑姑,豆豆觉得今天不会有人在那里等你哦。” 小洁闻言,心中一颤。这小东西知道些什么了? “爹,娘,我们回去吧,豆豆饿了。姑姑再见哦。”小洁还未开口,豆豆又抢先说了。 池墨寒笑得高深莫测,这招数,这小家伙竟然用的这么灵活。 施念之则紧蹙着眉,神色有些凝重。 豆豆一脸得意,趴在池墨寒的肩上,热情地对小洁挥舞再见。 “爹,豆豆是不是很聪明?姑姑被豆豆吓到了。”豆豆笑得不像三岁的小孩,有些,额,奸诈的意味。小狐狸啊,这称号没有错的。 “嗯,豆豆是爹最聪明的儿子。”池墨寒宠溺地拍拍他的脑袋,豆豆满足地朝施念之笑笑,而后就安静下来。 小洁的脸上出现不安,既想走出幽深谷,却又害怕自己的事情已经完全暴露。矛盾之下,不知如何是好。 她好恨那个小东西,一而再的破坏她的计划,实在是可恶。一个恶毒的念头浮现出来,一劳永逸的想法令小洁的容颜变得狰狞。池墨寒一定还不知道,当年是她端的燕窝。 那被嫁祸的莫依言一定还在地牢中,小洁决定,要把莫依言灭口了,然后再来解决施念之母子二人。 小洁一刻也呆不住,马上朝地牢的方向走去。这祭月教大小姐的身份如此舒坦,绝对不能被人夺走。而且,池墨寒是她的,绝对。 她前脚才走,池墨寒便在刚才那里出现,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那远去的背影。笑得有些阴森,豆豆则在心里替小洁默哀:小洁姑姑啊,你千万要小心,别落到我爹手中啊。 小洁浑然未觉,身后跟着一个人。 谁知来到地牢,却被告知莫依言被池墨寒带走。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小洁心中的恐惧更甚。这些年,她没有任何机会接近地牢,更遑论灭口一事。莫依言不是被池墨寒杀了,便是偷偷藏起来。那么,是不是代表,池墨寒已经知晓当年的事?绝望涌上来,小洁险些被自己的猜测吓得跌坐在地上。 可是又忍不住安慰自己,这些年都没有任何动作,大概是莫依言已经傻了,毫无对证了。 这样想罢,小洁心中又好受了些,对着那些如木头般的护卫笑笑,不知是何滋味的溜走。 “爹,你为什么不上去?姑姑一定是要做坏事对不对?”豆豆不解。 “豆豆,有句话叫做放长线钓大鱼,舍不得饵是没有鱼上钓的,知不知道?” “哦,爹,你好厉害,这么高深的话也会说。豆豆崇拜你,爹。”豆豆马上狗腿的哄道池墨寒,其实他是不懂。 “小滑头,爹被你骗的啊,连心都能马上挖出来给你。记住爹的话,以后无论做什么事,首先要沉得住气。过于暴躁,只能把自己的缺点暴露在敌人面前,知道吗?”池墨寒感到好笑,而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好吧,豆豆先记住。”豆豆似懂非懂点点头。 给读者的话: 终于加更完毕,困,睡觉去,亲们晚安。豆豆没人爱~~~~~ 133 天魔宫禁地 天煜澜自从那日出现之后,便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info好看的小说) 关于修罗殿,武林中人人惶惶不安。这突然冒出来的神秘门派,让所有人都防不胜防。没有人知道,修罗殿来意何为。更没有人知道,这修罗殿是何人所见,它就像在一夜之中冒出来一般,出现在众人面前。而那恶鬼面具人武功奇高,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池墨寒这个武林盟主成了整个武林的希望。不少人开始寻找他们神龙不见首尾的盟主,只是盟主出现都是说机遇,没有知道能在哪里寻到他。因为从来就只有人见过盟主,没人知道盟主叫何名。 而近段日子来,武林中时时发生高手失踪的事,更令各大门派严加防备。池墨寒其实知道,那些失踪的人,都有过作奸犯科恶行。池墨寒并不像那些门派那般,每日依旧带着儿子,四处逍遥。 一个月其实很快过去。施念之与池墨寒之间并没有任何进展,她铁了心,拒绝池墨寒的接近。豆豆对此也是无奈至极,大人的世界她不懂,所以豆豆撒完娇之后,娘没有反应,他也只能作罢。 池墨寒更是苦笑不已,就算忘记了过去,她依然在潜意识里排斥他的存在。[..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祭月教此时却发生了一些让池墨寒不得不亲自处理的事。 大护法在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一个人,整个人呆滞无神,不时傻笑。所有人出现在他面前,他依旧没有搭理,似乎全都不认识。 大夫看过之后,亦是摇摇头,找不到原因,只留下一句话:准备后事。 池墨寒震惊了,大护法在武林上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何人能在他身上动手脚呢?除了各大门派的掌门,就是天煜澜。只不过池墨寒一时之间也理不出任何头绪。 为了大护法的性命,池墨寒亲自离教,请乔京云前来救治大护法。 然而,当池墨寒与乔京云回来之后,大护法却在众人视线里消失了。 祭月教戒备森严,到处都有明岗暗哨,所有的护卫,皆有池墨寒一手调教出来。可是他们竟然没有见过有谁带着大护法离开,也不知道大护法究竟去了哪里。 “寒,事情很棘手,你觉得会是什么人策划的。这似乎与这些时间里,各大门派消失的高手一般。”乔京云紧蹙着眉。脸色凝重。 “不会是同一人所为,本座可以保证,大护法为人虽然暴躁,但是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令人不齿之事。这次行动的人,主要针对是本教。”池墨寒把所有的事串在一起,得出这么个结论,俊颜也没有了往日的轻松。 “嗯,寒,祭月教失踪的人,一定不会只有大护法。” “那人挟持本教的高手,难道是为了方便攻打本教?”池墨寒一脸沉思。 乔京云也陷入了沉思中,他一时之间也不明白,难道是天煜澜吗? 而次日,事情变得更加诡异。 祭月教中竟然出现了天魔宫的执法,要知道,这执法的功夫可只是稍逊天煜澜。竟然被人不知不觉绑到了祭月教,而且整个人跟大护法消失前一样,眼神呆滞,似乎痴呆了。 “这是天煜澜嫁祸。”乔京云稍作诊治,便下了一个结论。 “哦?”池墨寒挑眉。 “也许天煜澜真的要灭了祭月教,此次便是最好的时机。你可知道外面传言,祭月教主掳走各大门派的高手,修炼魔功。”乔京云说道。 “修炼魔功?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池墨寒并未生气。 “寒,小心天煜澜,他如今的功力,已在你之上。”乔京云严肃地说道,若是猜得没错的话,当年他掳走霍君心,一定是另有所图。 “在本座之上?”池墨寒震惊,那么修罗殿的人出现的时候,他一定是故意让自己受伤的了。 “寒,看来有些事你还未知道。”乔京云意味深长地道。 ――分割线―― 天魔宫禁地 还未接近,哀鸿遍野的感觉迎面扑来。如阴森的地狱般,阴风阵阵。 谷中那景象,令人魂飞魄散。不时响起的几声乌鸦鸣叫,更让人毛骨悚然。 满地的白骨森然,散发出阴寒的气息,这不是山谷,这是尸骨集聚地。 越往里面,尸骨越多,没人知道,这些尸骨是从哪里来,更没人知道,这些尸骨究竟是有什么用。 尽头,昏暗阴沉,诡异的身影如一抹幽魂,漂浮半空,死寂得可怕。 “砰!”骨头碎裂的声音尤为突兀,身影后面,一个头骨成了粉末。 那抹身影缓缓降下,立足那些尸骨上。若是仔细看,便能看到,那双脚,只是碰到尸骨而已,并未踩下去。 “你以为,少了我,你能成功?”阴寒无情的女子声音响起,没有一点温度,听了,冷意从脚底升起。 “记住你的身份,本宫主随时能让你灰飞烟灭。就算池墨寒会护你,那也只是暂时的。不过,本宫主可以告诉你,不要抱有这样的希冀。当年本宫主能这么做,此时此刻,依然可以。”原来那身影是天煜澜,一身邪佞的气息,慵懒地说道。 四周恢复沉寂,那道声音也没有再响起。 天煜澜缓缓转过身,寻了处没有尸骨地方,用内力逼走上面的尘土,随意坐下。 原来,乔京云是易宇,呵…… 难怪他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任何线索。若不是他无意中知道,乔京云曾受过一次伤,而后性情大变。怪不得每回见到他,总有莫名熟悉的感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易宇和他一样,占了别人的身子。 天煜澜眼神变得冷酷深沉,乔京云,竟然爱上了施念之! 如今,还在祭月教! 乔京云,很快本宫主就会来寻你。届时,本宫主一定要你成为本宫主的人。所有挡路的人,杀无赦。等你二世,绝对不会有第三世。过去的一切,都不会存在你的记忆中,往后,只有你我的世界。天煜澜拳头紧紧握着,望着祭月教的方向,邪魅的笑了。 134 迷雾 翌日,池墨寒与乔京云看那天魔宫执法时,那人却在房间里突然离奇消失。[..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门外是重兵把位,池墨寒与乔京云皆在附近,竟然没有听到有任何动静。居然有人,能在二人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一向舒展的眉头也皱起来,池墨寒困惑不已。假如是那执法自己离开,照样子看来,那执法的功夫并不在二人之上啊。若是有人来劫,不可能没有声息的。到底是什么人,身手如此高深莫测呢? “这房间,并没有动过的地方。”乔京云仔细察看一番后,疑惑地说道。 “除非那人会移形幻影,否则,这样密不透风的守卫,怎么能轻易让一个人逃走呢?”池墨寒亦是不解,一双如鹰眸般锐利的眼四下扫视。 “若是没错,今日,传出的定是还与祭月教有关。更有可能,那个执法已经命丧黄泉。”乔京云神色有些凝重。 “不是可能,是一定。”池墨寒望着门外,肯定地说道。 “那,我们是否该采取些什么行动呢?” “不,再等,只要大护法尸体没找到,就不需要动手。以静制动,看谁的耐性比较好。”池墨寒高深莫测地道,他走到床边,弯下腰,拾起地上那些许尘埃。 原来如此,池墨寒勾起一抹笑意。 “乔,看来,有人比我们更加迫不及待了。跟我来,有些事我们要好好计划一下了,不给些惊喜他们,岂不是太令他们失望了?”池墨寒意味深长地说道,用的不是本座自称,而是我。 乔京云闻言,跟着上去,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一下床头,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朝池墨寒笑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书房内 池墨寒打开那日天煜澜丢给他的布包,摊开在乔京云面前。那布包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些药草罢了。 乔京云拿起其中的药草,置于鼻下嗅了一下,紧接着皱了皱眉。 “这是世上罕有的离花草,是治愈豆豆的良药,只是,这离花草习性十分奇怪。”乔京云认真地说道,顿了一下,“离花草,喜阴寒之地,尤其是尸骨集聚的乱葬岗。但是,又并不是所有乱葬岗都能长出离花草。而且,就算有,最多只能找到三棵。天煜澜,竟然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info[]” “离花草?这草可真够特别。”池墨寒也拿起一根,闻了一下,怪不得他怎么也认不出,原来是这他从未听过的植物。 “知道离花草存在的人并不多,寒,你可曾想到了呢?”乔京云提醒道。 “对了,《玄尘经》上好像提过,我倒给忘记了。乔,你是如何得知的?”池墨寒瞥了乔京云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也似在古籍上看到。”乔京云淡淡地说道,拿起离花草仔细观察。 池墨寒的俊颜闪过些许奇怪的意味,很快有消失了,让人感觉刚才是眼花了。 “离花草,有断魂之草之称,它的毒性,比世上任何一味毒药还要猛。只是,晒干后的离花草,毒性便大大降低。天煜澜难道已经是百毒不侵的身子?要知道,当它还长在地上的时候,毒性是最烈的,沾上即死。他一下子采集这么多,除非已经不惧这毒性,否则,他怎么还在呢?”乔京云心中的迷雾越来越浓,许多事像一团乱麻一样。 “若是他利用这离花草做些其他事呢?或者说,用离花草控制什么?”池墨寒走到书桌后坐下,长腿舒适地叠加在桌子上,微笑道。 “对,我怎么忘记了?”乔京云突然有些兴奋,他期待的事,一定是要来了。 “乔,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看来,在修罗殿之事来临之前,祭月教有一场硬仗要打了。这是躲不过的,因为,念之是导火索。”池墨寒邪魅地笑道,别有深意地看了乔京云一眼。 “只要她幸福,我可是什么都不计较,寒。”乔京云随即对上池墨寒的眸子,眼神十分坚定。 “不出十天,天魔宫就会以正派之名号令武林群雄攻打祭月教。到时,乔,你带念之和豆豆离开。因为,这次,祭月教没有完胜的把握,但是,我会一定会活下来。”池墨寒突然认真起来,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寒,你……”乔京云想劝说他些什么,但是才开口,池墨寒已经打手势,打断他的话。 “本座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把豆豆治好,他是念之唯一的希望,也是我最爱的儿子。”池墨寒又变成了那个淡漠的人,只是,那话带着恳求的意味。 “好。”乔京云点头,如今,他能做的只有这些。祭月教虽然不把武林看在眼中,但是天魔宫已经与往日不同。祭月教,未必是天魔宫的对手,因为天魔宫…… “乔,祭月教不会再武林面前倒下。”池墨寒坚定地说道,缓缓阖上眸子,不让旁人看出他的情绪。 “可是,你……” “出去吧,乔,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池墨寒挥挥手,再次打断乔京云的话,示意他出去。 乔京云无奈,只好拿着离花草离去。 掩上门的刹那,他分明看到池墨寒的脸色变了。 似乎在瞬间,池墨寒变得沧桑,那俊颜好像失去了生气,变得没有任何的活力。 但乔京云没有那么多时间深究,只是单纯的认为,池墨寒舍不得施念之母子二人。 只是,这一疏忽,令乔京云后悔莫及。若是他这时进来,或许就没有往后的事。但命运往往喜欢让人在悔恨中度过,乔京云并未放在心上。 他急着找到施念之母子二人,既然有人能在他们两人眼皮底下消失,那么是施念之母子是非常的危险。 一定会有人把主意打到他们二人身上,因为这母子是池墨寒唯一的弱点。 只要挟持住他们,池墨寒一定会不顾一切,要救出他们。四年前的事,一直是池墨寒心中的痛,他从来未曾介怀。 想到此,乔京云不禁加快脚步。 135 怎么回事? 施念之抱着豆豆,不断往后退去。 小洁阴寒着脸,眸子迸射出仇恨的眼光,手上的匕首,流淌着杀意。 “豆豆,过来,姑姑送这把匕首给你。”小洁勾起一边嘴角,笑得很阴险。 “娘,姑姑的小刀好漂亮啊。”豆豆扑腾着双手,想挣脱施念之的怀抱,天真的想去拿小洁手中的匕首。 “豆豆,”施念之忙加重手中的力道,抱着豆豆不让他乱动。 “嫂子,小洁只想送把匕首给豆豆玩,你为什么要躲开呢?”小洁无害地问道。 “对呀对呀,娘,难道姑姑还会害我们不成?”豆豆拼命地向说服自己的娘,拿到那把精致的匕首。 小洁脸上又是一寒,这小东西,看似无意,却总把她的企图说了出来。越看,越觉得这小东西可恶。 “姑姑,娘不要,豆豆要,姑姑笑一下,豆豆喜欢看姑姑笑,姑姑不笑,脸色就像便便那样。”豆豆说得很欢,一点也没在意那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的小洁。 小洁气得头上冒烟,谁要跟她说这豆豆可爱,她绝对想把那人分尸。 施念之又不是小孩,怎么看不出小洁的用意呢?但是那一身的敌意,便让施念之想夺路而逃。 眼看小洁越逼越近,施念之已经无路可退,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瞪大眼睛。 然而,小洁脸色却突然一变,把匕首收回那匕首套内,放在手上捧着,“嫂子,我只想给豆豆玩,并没有什么恶意呀。” 施念之一时转不过来,小洁怎么翻脸比书还快呢? 但小洁却没让她思考太久,转身把匕首放在桌子上,诚恳地说道:“嫂子,小洁真的没什么恶意。匕首先放在这儿,小洁有事,先离开。” 说完小洁便离开,还帮施念之掩上门。 施念之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看着那门,若有所思。 豆豆挣脱怀抱,猛地扑向桌子,把那喜欢得不得了的匕首收进怀中。 才这么转眼的时间,小洁就判若两人,这其中,可有的是疑点。 施念之抱起豆豆,往门外走去。 才走出院落,便遇到了乔京云。 “念之,”乔京云唤道,“豆豆最近可好?” “谢谢乔大夫关心,豆豆很好。”施念之淡淡地说道。 乔京云抓起豆豆的手腕,沉思片刻,而后道:“念之,豆豆是不是一出生,体质就那么弱?” “对,”施念之垂下头,也拿起豆豆的手。 “是吗?”乔京云漫不经心地问道,神色一转,严肃起来,“念之,也许,算了,没有也许。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把豆豆治好。” “谢谢乔大夫。”施念之抬眼,坦荡地看着乔京云,没有一丝躲闪。 乔京云没再她清澈的眸中看到自己以为的东西,难道真的是他猜错了吗? 豆豆却扑向乔京云的怀中,撒娇道:“乔乔抱,乔乔抱!” 施念之被豆豆的话惹得忍俊不禁,乔乔,这也能叫出来? 乔京云则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也不禁笑起来。伸手把豆豆从施念之怀中抱过来,忍不住捏着他粉嫩的脸逗他。这孩子,真的很讨人喜欢。 豆豆似乎很喜欢乔京云,在他怀中,拿出匕首不断的把玩。在乔京云的脸上不断的比试,有些苦恼在嘴里自言自语道:“姑姑是不是想这样在娘脸上作画呢?可是,会好看吗?” “怎么回事?”乔京云把豆豆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忙问道。 “没什么,豆豆在胡说罢了。”施念之微微笑道,却想想办法让豆豆话少一些。 这细微的变化自是瞒不过乔京云那双锐利的眼睛,不过,既然她不肯说,他亦不会强迫。 “豆豆,想不想离开这里去别处看看呢?”乔京云对豆豆柔声说道。 “好啊,乔乔要带豆豆去哪里呢?爹和娘都去吗?”豆豆天真地问道,睁着纯净无暇的大眼。 “都去。”这句话,乔京云是看着施念之说的,眼神有些炙热。 施念之别开眼,视而不见。乔京云对她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她身上背负着太多。乔京云,不是她能靠近的人。 “好啊好啊,豆豆在这里已经闷死了。要不是有爹在这里,豆豆就要长毛了。”豆豆一脸兴奋,根本不知道这句话暗含的意思。 “豆豆很闷吗?”池墨寒爽朗的声音传来。 “爹,”豆豆很高兴,看见池墨寒走来,不顾一切,直从乔京云的怀中扑去。 池墨寒好笑地接起儿子,不可否认,豆豆似乎很喜欢粘他。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见到他,豆豆就会要他抱。 在池墨寒怀里,豆豆又拿出那把匕首把玩着,嘴里还是苦恼的说着那句话:“姑姑要是拿着匕首作画,会不会痛呢?” 池墨寒挑眉,定定地望着施念之:怎么回事? 施念之却把头移开,不是所有人都像祭月教的长老护法那么怕他的。而她也没必要有问必答,她和这个池墨寒本来就是陌生人。 “怎么回事?”池墨寒开口,有些无奈。 “爹,刚才姑姑拿着这把匕首说要送给豆豆,可是娘却不肯拿,还往墙角退去。原来娘这么胆小,连匕首都怕。爹,豆豆是不是比娘要勇敢啊?”豆豆骄傲地昂着头,瞥了施念之一眼。 “对,娘很胆小,娘不仅怕姑姑,还怕爹。”池墨寒紧盯着施念之,一字一句地的咬着牙说出。 施念之很想理直气壮的站在他面前,反驳这句话。可是,她选择了没听到。 “小洁刚才拿匕首威胁你们母子?”乔京云眼神寒了下来,冷冷地问道。 “没有,小洁只是送把匕首给豆豆。或许是以前留下的阴影,我误会了小洁。”施念之解释道,一脸淡然,仿佛说的不适她自己的事,而是别人的。 “真是如此?”池墨寒微眯着眸子,眼神很危险。 “嗯,”施念之点点头。 池墨寒与乔京云相似一眼,而后默契地捏了捏豆豆诱.人的粉嫩小脸蛋,这孩子,一定是将来的祸害。 “哎呀,爹,乔乔,豆豆会痛。”豆豆不依了,撇着嘴,瞪着二人。 “哈哈哈……”两人同时笑起来,笑声穿透云层。 小洁在令一个院落,也听到了二人的笑声,心中为自己行动的失败懊恼。明明就是这么好的机会,却被那小东西给弄没了。 她太小看那小东西了,才三岁,精得跟鬼一样。看来,这小东西比起施念之还要难对付,她从未见过真么狡猾的孩子。怪不得教中的人都在暗地里叫他小狐狸,果真如此。 仔细再倾听半晌,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 因为气愤错失良机,小洁不禁狠狠地跺了一下地面。 “生气有用?”身后凭空出现的声音,冷冰冰,让这夏日,仿佛也降了雪一般,四周的空气顿时凝结起来。 小洁猛地转身,身后不知何时,竟多了个全身上下都罩在黑布的人,分不清男女。唯一露出的眼睛,没有丝毫温度,瞳孔是诡异的紫色。 “你是谁?”小洁也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不禁抚上心口,拍拍险些跳出来的心。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完成心中所愿。”声音雄雌莫辨,小洁也不知道来人到底是男还是女。看那身形,女子的话过于高大,男子的话又过于单薄。 “呵……”小洁冷笑,心中暗道:你以为你这样的装扮,就足够神秘?还满足我心中所愿? “不敬,是要付出代价的。”话还未完,小洁脖子一紧,一只冰冷的手掐住她脖子,难受的感觉袭来,空气渐渐变得稀薄。 “放,放开,我。”小洁无比艰难的说完这句话,眼看就要窒息了,脖子上却松了下来。小洁张大嘴巴,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刚才太险了,一脚已经踏进鬼门关。 “你只要按照我的话去做,这剩下的事,我会帮你解决。一天时间,明天这时候,我会来找你。”身形似乎未动,那人已经在小洁面前消失了,一如来时那般,无影无踪,无声无息。 小洁愣愣的看着空无一人的眼前,若不是脖子上还有些许痛意,她几乎以为刚才只是眼花,根本没有人出现过。不自觉抚上脖子,心中的寒意才散开,小洁一身冷汗。 好恐怖的人,不,小洁也不确定,到底是人还是鬼。她知道池墨寒的一身功夫已经是出神入化,可是刚才那人,似乎比起池墨寒更胜一层楼。 若是那人想要取她的命,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原来到鬼门关走一圈的滋味真的折磨人,小洁拍拍心口,连忙离开这院落。 最近,祭月教已经不如往日那么平静了。来了个天煜澜,又出现两个神秘人。难道,祭月教气数已尽? 她不管,就算祭月教覆灭,只要池墨寒还在就好。可是施念之母子二人,似乎还得想办法解决才行,小洁眼神变得恶毒起来。不管何时,只要是她想要的,不择手段,也一定要得到。 给读者的话: 推荐好友慵人妖妖的校园文《钱宝的蜜桃王子》,不错的哦 136 心冷至此 施念之能感觉到这祭月教的气息有些紧张,往常很难见到的护卫随处可见。.info[]而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了往日的笑容。 只有池墨寒,还是一如既往,脸上的笑意不变。只是,他出现在豆豆面前的时间,少之又少。经常都是半夜来,静静的看着母子二人许久,而后又悄然离开。施念之一直都在假寐,每晚都能感觉到那股炽热的眼神。她选择了忽略,冰冷已久的心,怎能说暖就能暖起来呢? 乔京云倒是经常在母子二人面前出现,但除了给豆豆诊治之外,也甚少说话。眉宇间不掩疲倦,却一直都是那么温润如玉。 “再过三天,念之你和豆豆一同与我离开祭月教吧。豆豆的身子已经不能再耽搁了。秋意起,有些凉了。豆豆最难熬的就是冬天。”乔京云一脸担忧,摸着豆豆的脑袋。 “嗯,好。”施念之的眸子也暗淡下来,豆豆最怕的的确是冬天,尤其是大雪纷飞的日子。她只要一想到冬天,就忍不住恐惧。仿佛随时都会失去豆豆那般。 乔京云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见施念之垂下的脑袋,便把话咽了下去。他不懂,曾经那么深爱的人,真的是说忘记就忘记吗?这些日子他不是没看到,任凭池墨寒怎么百般柔情,施念之就是待他如陌生人。除了让池墨寒接近豆豆之外,永远与池墨寒保持距离,甚至,很抗拒他的接近。如今,祭月教陷入一片恐慌之中,施念之仍没有一句关心的意思。 女人,心冷至此,乔京云只能归于当初伤得太深,至今潜意识里不肯回忆吧。只不过,就算待她离开,大概也不会接受他吧? “念之,”乔京云轻唤一声,而后幽幽叹了口气,便没说下去了。 “乔大夫要说什么?”施念之问道。 “没什么了,只是……有时间的话,去关心一下寒吧,他已经几天没休息过了。”乔京云挣扎一下,还是这么说了。他是喜欢施念之,但更不愿看到乔京云的好友如此痛苦,他从来就不是自私的人。这里没有了无天,他就是那个万众瞩目的易宇那般,凡事温润淡然。 “哦!”施念之淡淡的应了一声。 继续下去,这谈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乔京云放下豆豆,告辞离开,自己今日说了太多,不该。 待乔京云的身影消失,豆豆才开口道:“娘,你真的一直要这样下去吗?” 施念之心中一酸,儿子懂事,什么都瞒不过他。可是她…… “豆豆,娘这样不好吗?还是豆豆希望,娘的爱不是全部在你身上?”施念之压下心酸,笑着说道。 “如果娘给别人的爱也有同样的回报,豆豆还是希望娘不要把爱都放在豆豆身上。豆豆希望娘幸福快乐,娘,你笑得比哭还难看。”豆豆的小手抚上施念之的脸,认真地说道。 闻言,施念之把豆豆猛地拉入怀中,酸酸涩涩的感觉涌上来。鼻子像有很多虫子在噬咬,喉咙则被东西哽住了一般。 豆豆为什么就是这么一个让人心疼不已的孩子呢? 池墨寒隐在暗处,神情黯然,即使豆豆努力在帮他,她的心依然冰冷。除了豆豆,对谁都不温暖。 看着那紧拥着的母子二人,他多希望,这中间有他的位置。可是,他还有多少时间呢?三天后,武林便要他这个盟主率领群雄,讨伐魔教祭月教了。若是没有天煜澜,池墨寒自信,这所有的门派加起来,不过是群乌合之众。但是,天煜澜,已经不是往日的天煜澜。 三天后,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池墨寒只想在最惨烈的情况下,也保存祭月教的实力。不为别的,只为,这祭月教将是豆豆的护身符。 他曾经希望有别的方法能治好豆豆,可是,乔京云所说的唯一方法与他如出一辙。他自私一回,只想让他们母子二人以后快乐,他欠的,实在太多。 解下脖子上的虚尘,池墨寒走出暗处来到二人面前。 “爹,抱抱。”因为面对着豆豆,所以一出现,豆豆便看到他了。 池墨寒并未抱他,只是蹲下.身子,把虚尘戴在豆豆的脖子上,而后认真地对施念之说道:“曾经,我欠你们母子很多。日后,拿着虚尘回来,豆豆,将是祭月教至尊。” 没头没脑的话,豆豆听得一脸糊涂,施念之亦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 池墨寒抱起豆豆,视线投向别处:“会有人告诉你们的,”然后转过头来,有些哀求的意味:“念之,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在临走之前,能对我笑一下,希望……” “三天后我们才走。”施念之平静地打断池墨寒的话,没有任何情绪。 池墨寒心中阵阵抽痛,她依然冰冷如昔,这些时日来,并没有改变她什么。也许,真的是他当年太狠心了。罢了,这就是报应吧。 “爹,乔乔说,你也跟着我们走啊。”豆豆奶声奶气地说道。 “嗯,爹会和你们在一起。”池墨寒笑着道,他的笑有多苦涩,只有他知道。 施念之听出这句话的不一样,但她还是当做什么也没听到。 “教主,”孙长老慌忙地唤道,脚步很匆忙,来到池墨寒跟前的时候,已经一额头的汗。 孙长老身为教中最年长的长老,也是个决定高手,却这般的慌忙,施念之就算再怎么样,也猜出祭月教发生了很重要的事。于是施念之把豆豆抱回来,对着孙长老行了个礼,就离开。 池墨寒也朝另一个方向离去,孙长老如此慌乱,想必是有些事提前发生了。 带着孙长老,直往大殿奔去。 池墨寒在殿门口出现,大殿上马上安静下来。池墨寒身轻如燕,飞上那教主之位。 凌厉的扫视了殿下一眼,只见众人脸色沉重,都殷切地望着他。 “教主,”二护法率先上前说道,“大护法的尸体被找到了,在祭月教的地牢中出现,教主,此事……” 池墨寒抬手,打断了二护法的话。 给读者的话: 有人玩新浪微博么?去收听雅的吧,muya520,嗷嗷嗷,求砖求票求收藏,有木有支持的?砖砖,票票 137 群雄围攻 “把大护法抬上来。”池墨寒沉声下令,脸上依旧带着令人晕眩的笑意。 曾经凭着绝顶武功独步武林,傲视群雄的大护法就那样静静的躺在担架上,一块盖着他的白布是最后的宿命。殿上的人,心情悲痛。大护法虽然往常脾气较为暴躁,却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如今,却天人永隔,再也没人能见到大护法暴跳如雷的样子了。 池墨寒的眸子冷下来,杀气弥漫。飞身而下,缓缓蹲下,揭开那块白布。 “啊……”纵使在场的人,都是在数十年的老江湖,见到大护法的样子也不禁被吓得大叫。 在地牢发现大护法尸体的时候,他还是安详地闭着眼睛。这才一盏茶的功夫,大护法的模样叫人魂飞魄散。 面容开始变黑,从头顶开始腐烂,阵阵恶臭散发出来。那双眸子的眼珠早已融化成黑色的空洞,白骨森然。在众目睽睽下,那具尸体加剧消融。不一会儿,那地上的黑红色的血水开始流动。不少人当场吐了出来,大殿有些混乱。 “大家静心调息,”池墨寒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大殿上回响,眉头紧蹙。他已经听到了有轻微的脚步声往大殿的方向快速行来,而且来人步伐稳健,动作轻灵,应该是数一数二的高手。(..info好看的小说) 还真被他料中了,果然来了。 本在忙着呕吐的众人,闻言,不禁戒备起来。他们虽然难受,但是,练武之人基本的警觉尚在,纷纷察觉出来有许多人在接近。 池墨寒一掌拍开大护法的尸体,气血有些翻滚。足尖轻点,飞身来到顶端。居高临下,他已经看到那些身影正迅速包围了大殿。不屑地睥睨着那几大门派的掌门结群走来,一生凌厉的气势显露无疑。 想来个瓮中抓鳖?呵……在没有完全了解祭月教的布置之前,竟敢随意行动?池墨寒冷笑。 不经意的看了大护法的尸体,还算是有些心计,知道用大护法下尸毒。他是没把这群所谓的名门正派看在眼里,只不过眼下众人中毒的不在少数。四名护法,六名长老,还有些负责教中琐碎事务的执法,大概有一半已经开始显露尸毒的毒辣之处。那脸开始变得斑斑紫紫,池墨寒身上的杀气更浓。 优雅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数着那些名门正派的脚步,当他们一迈进大殿的时候,池墨寒拔地而起,凭空旋转一圈。 众人只闻得一阵扑鼻的幽香在大殿上弥漫开来,那些中毒的人,都觉得心神一稳。而后脸上的不适消散,就连那大护法的尸体散发出来的恶臭也被掩盖住。 “本座久等了,各位掌门。”池墨寒慢里斯条地坐下,朝着那些掌门投去惑人一笑,慵懒地道。 “盟主?”那几大掌门不由一惊,怔了怔。这不是祭月教吗?盟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坐在那教主之位?难道说盟主知道他们四下寻找他,径自先动手了? “盟主,在下等来晚了。”那几大掌门皆抱拳施礼,垂下头。 “废话不要多说,先杀了他们再说。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竟然敢暗算大护法,还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我们都上,为大护法报仇啊!”不知祭月教中是谁,愤概地大喊。 “慢!诸位别冲动。”池墨寒轻轻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那些愤怒中的祭月教中之人,都按下愤恨,狠狠地瞪着那些人。 “盟主,为何要留下这些祭月教的余孽呢?盟主,最近祭月教肆意妄为,屠杀武林同仁,其手段之残忍,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盟主,不如趁现在,一网打尽。”那九龙门的门主首先不屑地看了看那群祭月教的人,恭敬地对池墨寒说道。 “你!”孙长老也受不了这等气,正欲开口嘲笑他们敬若神明的盟主原是他们口中的妖孽,但池墨寒用眼神制止了他的话。 “哦?你们没有来晚,本座也是才到。”池墨寒淡淡地说道,脸上笑意不减,只是那对眸子越来越冷:仗着人多,杀了不少祭月教的护卫,这笔账,该怎么算? “盟主,在下等认为,祭月教实不该继续放任下去,请盟主发令。”恒山派(此恒山非彼恒山)掌门也上前,轻蔑地看着那些祭月教众长老。 “你们可有证据证明呢?”池墨寒倚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盟主,敝派的第一高手,莫名消失。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祭月教,不单是敝派,就连九龙门,恒山派等第一高手,都在一夜之间莫名其妙的失踪。更有天魔宫的执法证明,他也被祭月教教主掳走,他身上的伤,都是被祭月教主的独门功夫伤了,趁祭月教主练功之际逃了出来。盟主,人证物证都在,祭月教就是凶手。”另一个在武林上名望挺高的降龙帮帮主也气愤地指着那些祭月教的人说道。 “看来,的确是如此,那么祭月教的人,有什么话说呢?”池墨寒看也不看殿下一眼,径自打量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这动作可把那些被人供奉惯的掌门气坏了,堂堂一派掌门,竟然站在大殿上,低声下气地对那个所谓的武林盟主说话,心中已是不悦。按照辈分,虽然他是盟主,但他们可都是长辈,而那上面坐着的人,却由始至终,都不曾正眼看过他们一眼,这气,咽不下。却又碍于上面坐着的是天下第一的高手,敢怒不敢言。 “盟主,您的意思呢?”恒山派的掌门,是个脾气极好的道士,拿着拂尘力道加重。就连他,也忍受不了那盟主这般不把他们看在眼中。 “本座的意思,先停了外面的杀戮。今天可是好日子,别让这么好的日子都沾上了血腥。”池墨寒缓缓道,眼神变得无比凌厉。 “这……盟主,这是邪派,不应心存善意。”九龙门的门主,是个魁梧的中年男子,此时亦是不悦。 “在你们眼中,何为邪派?”池墨寒起身,冷冷地看了四周一眼,脸上的笑容凝结。 给读者的话: 收听雅的新浪微博吧,muya520,嗷嗷嗷 138 武林盟主,叫池墨寒 几大掌门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盟主他们是见过的,从来没有此刻给人的感觉那么冷酷。 “盟主,池墨寒用活人来练魔功,这还不够吗?”九龙门门主挺身上前,此次机会难得,若是能扳倒眼前那桀骜的男子,那盟主之位唾手可得。这位置,一直都是他梦寐以求的。 然而,心存此念,并不止他一人。 “池墨寒练魔功?你们可曾见过呢?不过,本座可以告诉你,池墨寒杀人从不眨眼。”池墨寒语气更冷,一身气息如冰。 “盟主,”几大掌门又往后退了一步,他的眸子很诡异,令几人不寒而栗。仿佛有种看不见的武器,正肆意的屠杀着。 “灭祭月教?”池墨寒径自问道,抬眸一看,又是波光潋滟,“还是为了祭月教那让武林中人趋之若鹜,不择手段想要得到的《玄尘经》呢?” 祭月教的护法长老皆勾起一抹嘲讽,这些都是举着正义的旗子大侠,暗地里却是卑鄙无耻的伪君子。 “盟主。”几人同时唤道,“如今祭月教视人命如草芥,何不立即下令,趁机一网打尽呢?” “本座喜欢祭月教,就如同喜欢各大门派一般。祭月教,不是你们说灭,就能灭的。”池墨寒诡异地道,视线落到门外。终于出现了么?天煜澜! “万万不可啊盟主。”几大门派慌了,若是少了这个武功高深莫测的盟主,那么池墨寒出手的话,他们要全身而退哪里还有可能呢?期待着那能与池墨寒一拼的天煜澜却迟迟未现身,越发引得几大掌门心慌。 “本座做的决定,从来不会更改。”池墨寒飞身而下,负手而立,背对着众人,修长的身形尤为突出。(..info)只是这背影,那股肃杀之气,是教人敬而远之的。 “各位正派人士,大家都听到了,盟主宁可与邪教为伍,亦不愿与我们正派之人共同灭掉邪教。大家说,他还配这盟主吗?”九龙门主振臂高呼,因为他已经看到天煜澜的出现,心中的大石放下,自然寻着机会,把池墨寒的盟主之名去掉。 “重新推选盟主,重新推选盟主。”早就安排好的人,此刻正好派上用场,闹了起来。 “九龙门主德高望重,一身武功修为傲视群雄,盟主之位非他莫属。” “对对,九龙门主是最适合的盟主人选。” …… 那些打着同样主意的人,心中自是不悦,却碍于众人之面,不好发火。 池墨寒微微蹙眉,这到底是来挞伐祭月教,还是来夺取盟主之位?武林有这些人,难怪没有能与他一战的人。 “停,如今之事,是先把祭月教灭了,盟主之事容后吧。”九龙门主手臂一扬,颇有一派宗师的风范,仿佛他已经是盟主了。 “盟主,您还以一意孤行,不肯与我们这些名门正派合作?”九龙门主又上前问道,步步紧逼。 “你们只知道他是盟主,可谁知道他叫何名呢?”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火红的身影从天而降,仅是一眼,便叫人移不开眼了。 天煜澜瞥了那几大掌门一眼,桃花眼尽是笑意。 “天宫主,那他是何人?”恒山派掌门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们要灭祭月教,盟主不肯。”天煜澜似乎没有听到别人的问话,自言自语地道,“可是,鼎鼎大名的武林盟主,就叫池墨寒。” 此言一出,几大掌门仿佛被雷劈了,定在原地,一动不动。.info[] 天煜澜不屑地笑道:“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你们,呵……竟然连敌人是谁也不知道。”状似惋惜地摇摇头。 率先回过神来的九龙门主,眼里的杀意浓重,愤概地指着池墨寒道:“只怪这妖人演戏太像,竟将各大门派玩弄于股掌间。我们上,不能再任由这邪魔歪道占领了正义。” “妖人?”池墨寒默念着这词,似乎在咀嚼它的意思,墨眸轻抬,只是眨眼之间,九龙门主的脖子已经被一只手掐住。脸上涨得一片通红,痛苦不堪,池墨寒仍像没事那般,淡淡地问道:“妖人?本座何时玩弄过你们呢?嗯,说说,让本座听听。” “手,手!”九龙门主已经难受得肺就要炸开了,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呢。 “手?”池墨寒眼皮也没抬一下,一掌挥过去,九龙门主的手马上静静的躺在地上,手指还拘挛了一下。 “啊……”尖锐难听的凄厉叫声在祭月教大殿响起,池墨寒在他的手断下的刹那,松开了对他的钳制。任由那叫声穿透耳膜,满不在乎。 几大掌门被震慑住了,一招不出,鼎鼎大名的九龙门主就败北,而起输得很惨。额上的冷汗不断的冒出,心中的恐惧开始增大。原来那日打擂台,池墨寒并未用尽全力,便轻松赢得了那盟主之位。心惊胆战的几大掌门,纷纷摆出戒备的姿势,一面往后退去。 天煜澜亦是有些错愕,原来他也低估了池墨寒的实力。仅是露出这么一手,便足以吓退各大门派了。只不过,他是天煜澜,今日他要的就是这个武林。池墨寒,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只剩下那九龙门主躺在地上,因为疼痛,不断的在地上扭曲着身子。没人敢上前,替他止住那齐肩的伤口汩汩流出的鲜血。一地殷红,触目惊心。 池墨寒轻轻地掸了下身上的灰尘,魅惑的眼神再次落在那些掌门人的身上:下一个,谁要来试试呢? 那几个掌门人被他吓得又往后退了一步,他们也是残酷的人,可是,比起他丝毫没有犹豫的作风,显然差远了。 “谁,要来灭本教的呢?上来吧,本座奉陪。”池墨寒冷冷地道,没有温度的语气更如零下气温一般,寒彻入骨。 那几个掌门人刚才那种嚣张的气势荡然无存,甚至希望,自己从来没有来过祭月教。那一幕,绝对是让他们铭记在心,永生不忘。比起狠,他们没有池墨寒狠,比起功夫,他们比不上池墨寒一根手指。 “那么,现在该本座来跟你们算账了。你们总共杀了祭月教多少人?本座很公平,你们门派,每杀一个,身为掌门的你们,身上便要挨上本座一刀。若是算完帐,还有命活着的话,本座会留你们一条命,十年后,找本座报仇便是。本座,会一直等着你们。”波澜不惊的声音,隐藏着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暗。 “盟主,我们不知祭月教是在您的带领下啊。否则,在下等即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这样贸然前来。在下等人,也是受人蛊惑,一时心急,才做出这等无知之事啊。”剩下的掌门帮主,都一改方才的不敬求饶,瑟瑟发抖。 “呵……这样就怕了,本座还没开始玩呢。”池墨寒微眯着眸子,迸射出阴寒之气。 “池教主,别忘记,本宫主还在此。”天煜澜懒懒地打断池墨寒的话,缓缓转回身。 “你们先撤下去,这里,本座自会解决。”池墨寒厉声命令道那些长老护法。 那些护法长老从来不会抗拒教主的命令,他们的职责并不是保护教主,而是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是保存祭月教的实力。 “池教主倒是自信。”天煜澜笑道。 “大家彼此吧,天魔宫宫主。”池墨寒傲然而立,与一身火红妖艳的天煜澜对比,他一袭黑衣显得深沉低调,却又掩不住那与生俱来的威严。 “本宫主一直在妒忌,为何你的长相比本宫主更胜一筹呢?这是本宫主向来不能介怀的事。说你阴柔,却又显阳刚,俊美绝伦,用在你身上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天煜澜淡淡地道,险些让那些掌门吐血身亡。这都是什么时候,竟然还说这些比较的话,而且,这不是男子该说的吧? “天宫主你也不错,比起女人,你更加妖娆,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妖这一词了。”池墨寒似笑非笑。 “多谢谬赞,池教主,今日,本宫主代表的是正义一方。”天煜澜脸上的笑意隐去,换上肃杀之色。 “谁正谁邪,天宫主比本座更明了,不是吗?”池墨寒脸色也冷凝下来,笑意荡然无存。 两人站在大殿中间,对峙着,就连空气中,也闪着激烈的火花。那些护法长老早已退去,而那些掌门人却无路可走。因为门外皆有天魔宫的人把守,没有一人掌门被允许出去。 不好的预感在他们心中升起,寒意一阵阵。相视一眼,皆不约而同地看向那正在对峙的两人。越来越大的气场,压迫得这空间显得狭小。众人都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不断向后退去,那种难受的感觉依然紧随着。 糟糕,今日看来是凶多吉少。就算是池墨寒不杀他们,天煜澜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之间任何一个。 趁着两人还在比拼内力的机会,几大掌门都想突破天魔宫的包围,冲出去。 只是,还没走到门口,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 139 交战1 仿佛像长了手一般,把那几大掌门扯了进来,狠狠地摔在地上,顿时,嘴角溢出殷红。(..info好看的小说)各自捂着气血翻滚的胸口,忙静坐调息,强行压下那心头不适。 池墨寒侧目望去,一脸不屑,以为这样的身手,便能来祭月教为所欲为? 而天煜澜则暗暗惊奇,池墨寒这一身的功力,原来从不曾展露过。勾起一抹笑意,猛地往前推出一掌。池墨寒腾空而起,躲过这么一掌。这下遭殃可是那几大掌门,因为内力不济,被天煜澜这一掌的掌风拂到,脸上痛苦之色更甚。 “天煜澜,你的武功可真是一日精进千里啊。”池墨寒淡淡地说道,却丝毫不敢松懈。 天煜澜抚了一下肩上的墨发,极其妖媚地说道:“池教主,本宫主与一比,可是云泥之别呀。” “那倒未必,天煜澜,你过分自谦了。” “不要说了,今日正邪不两立,池教主,本宫主虽然爱惜你那张俊颜,只不过,看来是要惋惜了。”天煜澜魅惑地道,倏然出手,身形却十分优美。 池墨寒不敢大意,也使出八成的功力相抵,“砰”一声巨响,才触碰到的两人,如翩然飞落的蝴蝶,轻轻落地。表面看来。两人都无何大碍,只是暗地里,都有些狼狈,暗暗为对方那深厚的内力惊奇。 这下,那几大掌门在掌势的波及下,伤势更为严重,几乎都倒地奄奄一息。盟主之位还未得到,却落下个如此的下场。还剩一口气的时候,纷纷后悔莫及,不该起这贪念,否则如今在一门派里位居掌门,那是多美好的事。 只是,他们看来已经没什么机会离开祭月教,除非是那交战中的二人出手相救,否则,应该离鬼门关不远了。 池墨寒与天煜澜都已经见到这些掌门的模样,池墨寒上前,天煜澜却在半途拦住他。两人又交战起来,两条上下翻飞的身影,亦看不出谁在哪里,那身影如幽魂那般,在空中飘忽着。 “池教主,你若认输,本宫主可以放你一条生路。”隐约间,似乎听到天煜澜开口。 “天煜澜,在本座的人生中,从没有认输二字。”池墨寒冷笑道。 两人同时拍中对方,分别跌落地上。池墨寒一脸笑意,而天煜澜脸上的笑意更浓。 天煜澜身形极快,在几大掌门口中分别喂下了些东西,而后站在池墨寒的对面,笑容变得无比诡异。(..info无弹窗广告) 池墨寒心神一凛,天煜澜终于要出杀招。侧耳倾听,似乎各大护法长老都已经不在教中。而施念之母子二人,大概也已经离开了。池墨寒朝着天煜澜魅惑一笑,静静伫立在原地,等待天煜澜出招。 天煜澜的瞳孔无比妖异,一袭红衣无风自鼓。双手向两边缓缓张开,依旧笑着。诡异的笑容越来越浓,一股阴寒的风忽然掠过,几大掌门都不禁打了个激灵,心中发毛。方才天煜澜给他们吃了些药之后,身上的内伤似乎好了些。而如今,他们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深。 池墨寒依旧不动,静静地看着天煜澜的动作,眼神变得嗜血冷酷。 阴风更猛,大殿上那些柱子垂下的布帘,被拂得猎猎作响。本就暗沉的大殿,此时显得无比阴森。猛然间,天地似乎变色了。明明是晴空万里,此时却浓云密布,遮盖了烈日。风云变色,大概就是这样。 整个祭月教,此时就像地狱一般,凄惨的叫声响起,阴风阵阵。不时夹杂着些许奇怪诡异的声音,就连那见惯了场面的几大掌门,心中也开始恐惧起来。 天煜澜漂浮在半空,悬浮着,朝着池墨寒蛊惑人心地笑着。 池墨寒一掌拍出,却扑了个空,天煜澜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后打出一掌。池墨寒忙避开,却还是被拍中了。阴寒彻骨的感觉从被拍中的地方升起,很快便扩大到全身。池墨寒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全身如冰般,毫无温度。 “怎么样,再次尝试寒冰掌,不过,这可不是寻常的寒冰掌。它的真名,其实叫做,冥掌。冥,顾名思义,是地府。池教主,这一掌挨下去,本宫主也担心,你是否能承受呢?据本宫主所知,池教主的旧患一直为好。”天煜澜唇形未动,却又个飘渺的声音传出来。 几大掌门又是一个激灵,纷纷用尽全力戒备。此刻,看起来,天煜澜才像是那邪派。泛着紫色流光的眸子,有种成魔的感觉,似乎不杀完这里的人,那紫光便不会消失般。 “呵……”池墨寒轻笑,比起天煜澜,他的笑更容易让人晕眩。 身形未动,一股强大的内力朝着天煜澜扑去,即使远离二人的掌门,也感觉到那股内力让人透过气。 天煜澜被这股内力逼得往后退了一些,眸子掠过些许错愕。很快便不见了,但池墨寒并没让他有机会反击。足尖轻点,不知何时手上已经多了把宝剑,朝着天煜澜直直刺来。 那剑在身后的内力灌注下,剑光四起,飞出朵朵剑花。剑光所到之处,皆留下深深的痕迹。剑花飞到之处,炸出小坑。 天煜澜不敢大意,池墨寒原来已经看穿他所要使出的绝招,故而用最擅长的剑法对付他。没有给他机会,完全使出绝招。 池墨寒的剑法诡异多变,刺来的方向永远出人意料。迅若急电,快若流星,纵使天煜澜的轻功登峰造极,却在池墨寒的剑法下,有些狼狈了。 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么出神入化的剑法,池墨寒仿佛与剑合一,剑有心生,挥洒自如。一时之间,天煜澜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势。 池墨寒笑得越来越灿烂,剑也越来越快,几大掌门已经看不清池墨寒究竟在哪里,只有那耀眼的剑光,像有生命一般,绕着大殿旋转,织出一片滴水不进的光网。那种凌厉的气势,让几大掌门大气也不敢出。他们此刻真的像羞愧而死,那池墨寒的功夫不知高出他们多少。 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只有大殿上交战中的二人上下翻飞。然而,一股更为寒冷的阴风却此时吹来。几大掌门下意识往殿门望去,却险些被吓破胆。 140 交战2 双眸如惨死的冤鬼般吓人,脸色惨白如纸的白衣女子,如幽魂一般,飘了进来。她身后跟着的,是一批双目无神空洞的人。那些人身上,都散发着死人一般阴冷的气息。就如一个女鬼,率领着一批冤魂军队。 池墨寒也注意到了,霍君心! “天煜澜,这便是你的秘密武器?”池墨寒不屑地道,心中却是凛然。 “池教主,你若是认输,归于天魔宫之下,本宫主依然可以让你当这祭月教教主,甚至这武林盟主,也是你的。”天煜澜不以为杵,缓缓说道。 “听起来不错,但本座从来不会听命于人。”池墨寒话一落音,手上的剑攻势更为迅猛。天煜澜只能频频后退,闪开那一不小心就能削断他的手的宝剑。 霍君心狠戾一笑,毫无血色的脸,狰狞的可怕。池墨寒,久违了! 如一缕阴风,生生挤进那密不透风的剑光内,各拍了两人一掌,硬生生把二人给分开。望着池墨寒的眼神里,有嗜血,狂热,还有强烈的占有欲。 这一掌令交手中的二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相较之下,池墨寒的伤势显然要比天煜澜严重许多。落地之后,往后退了几步,紧抿的唇少了血色,一丝殷红从嘴角溢出。.info[]而天煜澜却只倒退了一步,不悦地看着霍君心。 “一别四年,你倒是没变。”霍君心吐字如冰,毫无温度。 “不然呢?如你这般不人不鬼?”池墨寒嘲讽道,果然被他猜到了。 “池墨寒,不许你这么对我说话。我是祭月教的圣女,你说驱逐出教便出教?如今,可由不得你说。”霍君心倏然踏前一步,隐隐有些怒意。 “本教的圣女,在你出现之后,早已香消玉殒。你虽也是霍君心,但此君心非彼君心。”池墨寒飞身跃上大殿正中那教主之位上,居高临下,凌厉地睥睨着殿下众人。 “哈哈哈哈……”霍君心仰天长笑,面容越发的狰狞,“池墨寒,既然注定霍君心是祭月教的教主夫人,你实不该,逆天命而行。今天,就算把祭月教灭掉,我势要得到你。” 天煜澜的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他最讨厌就是这样的女人。不过,今天她既然是主角,那么,他只能让她一人把戏唱完。 乔京云想逃?那是不可能的。天煜澜非常肯定,霍君心已经劫下他们,剩下的便是拿来做筹码。(..info好看的小说)池墨寒,一定会就范。因为,他最在乎的人,一定在霍君心手上。这个女人的狠毒,他不是现在才见识。 “本座,最恨受人威胁。”池墨寒看着自己方才握剑的手,冷冷地道。 轻风掠过,众人都没看清池墨寒是如何动手,那霍君心的脖子上已经架着池墨寒的宝剑。只要他稍稍用力,那么霍君心马上会从众人面前消失。 霍君心脸上一点惧意也没有,反而摸着剑身,直视池墨寒,缓缓朝他走去。池墨寒的手稍倾了一下,霍君心的脖子赫然出现一道血红的痕迹。 池墨寒发现,接近霍君心,就有股寒冷的感觉笼罩过来。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逝,来不及捕捉。 “你再用力点,只要你每用力一分,那么,施念之和那杂种的脖子上的刀便往里一分。我倒要看看,是施念之和那小杂种命长,还是我呢?”霍君心娇媚地说道,她的声音就如地狱里传出来一样阴寒。 池墨寒猛地回头,只见施念之与豆豆都被挟持。而把刀架在施念之脖子上的正式小洁。 “放开他们!”池墨寒沉声命令,布满阴霾的俊颜寒到极致。 “哈!我偏不放,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他们两人的手快。我告诉你池墨寒,有本事你杀了我。不过,那贱人和她的杂种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活过今晚呢?池墨寒,你不妨试一下。”霍君心慢里斯条地道,又朝池墨寒走进一步,逼视着池墨寒。 “爹,这女人好难看,爹,豆豆不要这样的后娘。”被人用匕首抵住脖子的豆豆,大声尖叫,在空荡的大殿上回响着,几乎整个祭月教都能听到。 霍君心的脸本来就已经没有血色,却被豆豆的一句话,气得更加难看。 “好臭的便便脸,爹,豆豆不要这样的后娘。”豆豆还生气了,撅起嘴巴别开头。 这本是一触即发的生死场面,却被豆豆一句话,弄得啼笑皆非。殿上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瞬间松了下来。 “杀了这个小畜生!”霍君心冷言厉色,怒不可遏。 “不要!”施念之奋不顾身,用力一推小洁,扑到豆豆身前,一手握住那割向豆豆脖子的匕首。鲜血留下,染透了豆豆身上的衣裳。 “霍君心,放了他们。”池墨寒再次沉声道,隐隐而现浓重的杀气。 小洁却在此时拿着刀用力往前一送,眼看就要从身后刺入施念之的背心。池墨寒正想扑向前,天煜澜却凭空出现,拦下小洁。 “霍君心,我们的契约里,没有这一条。”天煜澜冷声道,一脸不悦。 小洁似乎没有惧意,见天煜澜挡住她杀那个日夜都想消灭的人,便把目标转到天煜澜身上。看似毫无章法的乱砍,却暗含着致命的杀招。每一刀到,下一招是令人防不胜防的快。 天煜澜只是一闪,小洁又把施念之挟持在手中。天煜澜心中一惊,他竟然敌不过她! 池墨寒也怔了一下,原来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小洁,他低估了。幸好,他们母子的命是捡了回来。狠狠一掌拍向霍君心,池墨寒终究是不敢赌――杀了霍君心。 迅若急电掠到小洁面前,长剑指着小洁,喝道:“放开她!” 见池墨寒,小洁心中的胆怯一闪而逝,冷笑道:“不放,你也奈何不了我!” 一招刺出,凌厉的杀着让小洁险些躲避不及。 施念之的身子随着小洁的躲闪,左右摇晃。脸上表情不变,依旧平静如昔。这种刀光剑影,她竟然没有一点恐惧的表现。 而此时,大殿上的杀气更重,霍君心观望着两人交战,双手合十,面容诡异得可怕。 141 交战3 静立在殿门外的那群冷冰冰的人,此时却突然动了,一致抬头,空洞的眸子突然变得血红。 奄奄一息的各大掌门,见状,心胆俱裂。那些看似没有生命的人,一掌拍去,围着大殿的天魔宫人,便一命呜呼。 天煜澜眼神骤然一寒,喝道:“霍君心,你背叛我!” “你才知道?”霍君心恶毒一笑,双手缓缓的在在半空画着奇怪手势。 池墨寒已经瞥见殿外的情况,脸色不由得冷凝起来。方才没有细看,原来那些人大都是祭月教中的长老护法,霍君心竟然将他们控制住。 那个熟悉的念头再次闪现,池墨寒心神一凛:传说中噬魂大法,竟然被霍君心练成了! 刻不容缓,池墨寒身形一晃,先是突袭,转眼间,便把豆豆救出来。抱着豆豆,手上的剑舞得更快。小洁越打越心惊,从起初能对抗,变成狼狈的躲闪。 天煜澜虽是愤怒,但眼下,他只能先与池墨寒结盟。情况因为霍君心的出现突变,方才针锋相对的两边变成了同盟。 却不想,一直防备着的事,终于是发生。闪身跃到几大掌门面前,在他们身上的几处大穴拍了下,另一只手则从怀中掏出极为珍贵的续命丸喂给众人吃。天煜澜不是没有见过那噬魂大法的厉害,若是单凭他与池墨寒之力,要胜是难上加难。 那几大长老得到天煜澜的相助之后,内伤奇迹般的好了起来,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 “各位掌门,如今之计,不是灭祭月教,而是先对付眼前那魔女。”天煜澜沉声道,一脸的严肃。 天煜澜没有攻击霍君心,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下,接近霍君心,只能是死路一条。当年,他把霍君心劫持,不过是为了她身上的拜月图腾。.info[]《玄尘经》上说过:拜月,噬魂者。天煜澜本就是个练武的奇才,正好天魔宫历代宫主都修炼着一本绝密的心法,最后一页,记载的正是这噬魂大法。而真正的天煜澜,正是修炼噬魂心法丧命,给了他进入这个身子的机会。 当他还是况远天的时候,他就知道,霍君心身上有拜月图腾。跳下祭坛,穿越那片黑暗后,他的灵魂附在天煜澜的身子里时,所有关于天煜澜的记忆竟没有消失。于是,霍君心出现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便是想到拜月图腾。因为身子虚弱的原因,他一直没有出现。直到施念之现身,他才确定,霍君心也来了玄尘国。因为,没有人,这么恨施念之。于是,在施念之跳崖的时候,他并没有救她,为的就是得到霍君心的人。 把她带到天魔宫,便开始用她的灵魂立下契约,修炼成噬魂大法后,永远效忠于天魔宫。然而此刻,那条契约,已经霍君心撕毁了。 那几大掌门已经看到殿外的惨况,心里虽是恐惧,但活命的机会只有一个。纷纷点头,竭尽全力戒备着。 天煜澜近前,与池墨寒二人一同夹攻小洁。渐渐处于下风的小洁,在听到霍君心一个怪异的哨声后,整个人马上变了。眼神无比狠毒,手上突然长出又长又尖的黑色指甲,一甩过来,池墨寒二人险险避开。小洁的模样变得非常吓人,说她是地狱的恶鬼一点也不为过,暗黑的眼圈,血红的眸子,脸色无比惨淡。更让人吓破胆的是,那张脸,已经不是个年轻女子的模样,整张脸,沟壑纵横,如树皮般,显得丑陋无比。 “小心,她被霍君心控制了,她的功力已经远在你我之上。”天煜澜大呼,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白羽扇。.info[] “噬魂大法!今天总算是开眼界了。”池墨寒抱着豆豆,小心戒备。 那些被控制的行尸走肉拍到的人,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成了被霍君心控制的一员。越来越多被霍君心控制的人,大殿已经完全被包围住。 “还有更厉害的尸骨暗卫还未出现。尸骨本是无意识的,但霍君心借助她身上那强大的拜月图腾,所有的尸骨暗卫都已经附有她的一部分灵魂,只要有一个尸骨还存在,那么霍君心就不会倒下。她现在已经不是人,而是魔,不死不灭之魔。”天煜澜一边挡住那些行尸走肉的攻击,一边对池墨寒紧蹙着眉道。 本想借此打倒池墨寒,谁料,临阵一脚,他成了最大的失败者。这些年,处心积虑布置的一切,瞬间化为乌有。 霍君心,原来变得这么深沉了,完全没有当初的冲动鲁莽。 “尸骨暗卫,天煜澜,这些年你倒是做了不少好事。”池墨寒冷冷地道,丝毫不敢懈怠,这些被控制的人,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也不知道何为闪躲,攻击池墨寒的人,大都是祭月教的人。念于往日的相处,池墨寒怎么也不忍痛下杀手。 霍君心的手势越来越快,在她身后散发出一股阴冷的光芒,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大。光芒所到之处,只要是倒下的人,都会重新站起来,眸子全都变得空洞无神,涌向池墨寒那里。 小洁长长的指尖抵在施念之的喉咙上,桀桀怪笑。池墨寒心惊不已,只要往前一步,小洁的指甲便刺入施念之的脖子一分。 施念之的眉头皱在一起,脸上有些痛苦之色。这一招,果然吓得池墨寒不敢上前。 “妖怪,把我娘放了!”豆豆看见施念之脸上的痛苦之色,急得大哭。 “小洁,杀了施念之!”霍君心阴森森的声音令人发寒。 小洁的眼神一下狠下来,高高扬起手,猛地挥下来。只要碰上施念之的脖子,一定会让她脑袋搬家。 “娘,”豆豆大哭,猛地扔了一个石子过去,这是刚才他在地上摔倒的时候,偷偷藏在怀中的。 谁也没把一个三岁小孩的看在眼里,池墨寒扬起剑便要劈向小洁。谁料,豆豆扔的那个石子竟像长了眼睛一般,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直直飞向小洁。 砰!小洁的额头,竟被豆豆的石头砸出一个大窟窿,血流如注。 “别抱希望,她不会停止的。”天煜澜冷冷地道,打断池墨寒的念想。 果然,小洁只是抬手抹了一下有碍视觉的鲜血,举手又是要挥断施念之的脖子。 机不可失,池墨寒把豆豆往天煜澜的怀中一扔,“替我看着他。”迅若急电,一剑挥向小洁的手,齐腕把小洁的手切下。趁着小洁楞的瞬间,把施念之猛地扯回怀中。 施念之才回到他怀中,身后那阴寒的气息笼罩过来。池墨寒忙带着施念之往一边的柱子飞去,轻点一下柱子,旋身飞到教主之位上。 霍君心见如此迅猛的袭击也让池墨寒逃开,转身攻向天煜澜。想把豆豆抢过来,用以要挟池墨寒。 天煜澜早料到她的行动,在池墨寒闪开的瞬间,也带着豆豆施展绝顶轻功飞身上来池墨寒身边。 霍君心站在殿下,望着高高在上的二人,脸色越发狠绝。 拔地而起,又悬浮在半空。双手比划着更加复杂的手势,狰狞的的脸,渐渐变得如同小洁一般,满脸沟壑。瞬间苍老下去,一头灰白的发丝,被风拂起,张狂不休。 天煜澜把豆豆塞回施念之怀中,张开双臂,缓缓升起半空。手势与霍君心如出一辙,一身火红,无比诡异。 小洁的手已经断,她却依然往两人袭来。根本就是没有意识的木头人,把攻击进行到生命最后一刻。 “念之,抱着豆豆,只要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母子二人受到任何伤害。”池墨寒扶着两人,极其认真地说道。 施念之根本没有机会说话,因为小洁已经在身后远远一掌拍来。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施念之仍感觉到那掌势的凌厉。 池墨寒飞快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脸上扬起灿烂的笑意:“老婆,即使你依旧记不得我,但这一吻,很早就想吻下去了。我爱你!”池墨寒深情说完,转身已经是另一副表情。举剑迎击,剑剑皆是致命的杀招。 施念之愣愣地抚上那还残留着池墨寒温度的地方,爱恨交加的眼神很复杂,有那么一瞬间心跳若狂。 “娘,豆豆喜欢爹,不要让他倒下好不好?”豆豆的眸子蓄满泪水,可怜兮兮地哀求道,一面担忧地往池墨寒方向望去。 施念之脸上的犹豫一闪而逝,垂下眸子。 而另一边,天煜澜与霍君心正比拼着内力,一开始不分上下,那些被控制的人也一时往这一时往那。时间消逝,情况已经倒向霍君心那边。那些无意识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往施念之的方向而来。 小洁本不是什么高手,却在霍君心的操控下,变得无比厉害。即使是断了一只手,池墨寒依然占不了上风。 那些人渐渐逼近,施念之抱着豆豆往后退去。拳头悄悄握紧,眼神凌厉无比,丝毫没有怯意。 就在那些人扑向施念之的时候,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拦在那些人面前。 池墨寒在反击的空隙望了这边一眼,脸上浮现些许欣慰。 142 交战4 施念之看着来人,眼神更加复杂。紧紧抱着豆豆,一脸的戒备。而来人则是被关了许久的莫依言,此刻,正对施念之友好一笑。 天煜澜已然不敌,被霍君心一掌击中,往后飘退很远,撞上那祭月教主之位上,血丝从嘴角冒出。 压下翻腾的气血,天煜澜抬眸望去,看到挡在施念之身前的莫依言时愣了一下。再把视线投向与小洁交战的池墨寒,天煜澜强撑着严重的内伤,来到施念之的身前。 霍君心没有紧追天煜澜,而是加入池墨寒与小洁的战圈。她没有用尽全力,只是在小洁不敌之时,伸出援手。 池墨寒一直在忍让,小洁那张脸是他曾经想珍惜的。 霍君心冷笑着,她断定池墨寒不会对小洁痛下杀手。因为曾经,除了施念之,小洁是池墨寒一直照顾有加之人。在他心中,小洁一定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池墨寒,你杀她,你要是不杀,呵……她只会是个毫无意识,丧心病狂的女魔!”霍君心在一旁,阴冷地道。 “寒,杀,她是莫依言而不是小洁!”天煜澜听到霍君心的话,马上大呼出来。 池墨寒冷冽地扫了小洁一眼,把天煜澜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这事,他不是今天才知道。早在那日在地牢中见到那个莫依言之后,便开始怀疑了。 “哈哈哈!天煜澜,你究竟是何人,竟敢胡说八道?为了让池墨寒灭掉他的亲人,你可真卑鄙。”霍君心勾起一抹嘲讽,面容扭曲地道。 施念之身子微微一颤,眸中飞快掠过一丝恨意。 而施念之身前的莫依言则不解地望了那边一下,不解。 “霍君心,当年逼念之跳崖一事,本座至今还未与你算账,是不是本座太过纵容呢?”池墨寒吐字如冰,全身杀气鹜现。 “施念之?跳崖?分明是你逼,怎么?要推卸责任吗?”霍君心眸子一转,不着痕迹的瞥了施念之一眼,反问道。 施念之双手紧握,关节泛白,虽然极力保持着平静,但那愤恨隐隐而现,根本无法掩饰。 莫依言更加不解,眼前那群被霍君心控制的人因为没有得到指令,并未妄动。莫依言悄悄地靠近施念之,低低问道:“嫂子,小洁不是在此,为什么他们说莫依言是我?还有,莫依言的面容好恐怖啊。嫂子,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突然不见呢?而我却被哥关进地牢整整四年。(..info)” 施念之闻言,抱着豆豆的手忍不住颤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戒备地看着莫依言,施念之一步一步往后退去,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嫂子,我是小洁?难道你真的忘记我了吗?哥说你把过去都忘记了,我是小洁啊。“莫依言试图靠近施念之,眉宇紧蹙。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抗拒她的接近。在现代的时候,她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吗?如今,只是换了个时空,人就陌生了么? 池墨寒不再说话,施念之的眼神他已经看到,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她并没有失忆,更加没有忘记曾经的事。她的恨,那么深。 夹杂着绝望的希冀涌上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她明白。 沉重地合上眸子,待他再次睁开的时候,流转蓝色光芒的眸子妖魅诡异。双手缓缓伸展,那把剑奇迹般地悬浮在半空。随着池墨寒的手张开,那把宝剑缓缓升上去。就在刹那间,那把剑突然光芒四射,一下子升到大殿的顶端。双手开始快速的转动,而后,用尽全身力气把手掌推向上面。 还有意识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内力灌注到宝剑上去,宝剑顿时像有生命力一般,开始不停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剑身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刺眼。倏然朝四周扩散,那些被霍君心控制住的人,都被光芒笼罩住。 “啊……”凄厉的叫声响起,穿透祭月教的大殿,不停回响。 豆豆忙捂住施念之的耳朵,自己也忍不住咬着牙忍受这刺耳的声音。 霍君心突然张狂地大笑,那声音夹杂在尖叫声中,特别突兀,甚至掩盖住那些叫声。天煜澜等人都忍不住气血翻腾,霍君心的笑声,隐含着太深厚的内力,他们在毫无防备之下,身上的内伤又有加剧的迹象。 “娘,爹不行了!”豆豆猛地扯着施念之的衣袖,指着池墨寒,带着哭腔说道。 施念之顺着他的小手望去,心中腾地一阵钻心的痛。池墨寒已经竭尽全力,唇角的鲜血如此触目惊心,依旧强撑着。那模样,已经不能再坚持了。 霍君心刺耳的笑声并未停歇,任凭天煜澜修习过噬魂大法,却不是霍君心的对手。谁都没有注意到,整个大殿上,只有施念之母子是完好的。霍君心的笑声对二人一点影响也没有,只是难听过了头,二人皱着眉头。 “娘,爹,豆豆要爹。”豆豆拼命的摇晃着施念之的手臂,哭着哀求道。 施念之心中一软,犹豫不决,这么些日子以来,她要的不就是今天的局面吗? “娘,豆豆要爹,豆豆要爹!”豆豆哭得更厉害,眼看池墨寒已经摇摇欲坠了,他喜欢这个爹,是无可非议的。 施念之向来冷清的眸子,也变得异样。 “爹,爹……”豆豆拼命大叫,满脸泪痕,使劲用力想要挣脱施念之的怀抱,“娘,你不救爹,豆豆去救,豆豆要爹。” 池墨寒望着豆豆的方向,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只怪,他慢了一步,若是四年前开始修炼《玄尘经》上的,那么如今怎么会败在霍君心手下呢? “豆豆,好好照顾娘。”池墨寒一脸柔情,最后一刻,眼泪也忍不住滑落。 “娘,豆豆讨厌你,为什么给了豆豆一个爹,却要让爹离开!“豆豆眼神变得无比幽怨,一点也不像三岁的孩子。 “豆豆,娘……”施念之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儿子的眼神令她坚硬的心崩塌。 “霍君心,看来你眼中没有修罗殿的存在!”凭空出现的声音,打断了霍君心的狂笑。 143 尸骨暗卫 恍如从天而降,池墨寒身边倏然多了个面带恶鬼面具的人。 清冷的气息,从来人身上散发出来。冰冷的眸子,比着个大殿还要冷。此刻正站在霍君心面前,轻而易举化解了她的攻击。天煜澜楞了一下,此人有些熟悉。 “修罗殿?我还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让开,否则连你也一起杀了!”霍君心狠戾地道。 池墨寒的宝剑散发出来的光芒渐渐变弱,方才那些痛苦不堪的人,仿佛也渐渐恢复了意识。 孙长老的内力最为深厚,他首先清醒过来。看到殿下的池墨寒后,马上飞奔过去,扶住他,一脸的担忧。 “杀?不如试试,看谁先死。”恶鬼面具人毫无温度地说道,掌心聚集着两道白光,蓄势待发。 霍君心见状,暗暗被震慑。来人,不,不能说是人了,他功力深厚,未必在她之下。 “叔叔,杀了那个丑女人,替豆豆报仇。”豆豆还是在施念之怀中拼命挣扎。 来人一身冷冽,却在转身看豆豆瞬间,眼神变得无比柔和,微微点点头。 还未倒下的池墨寒自是注意到这点,心中一阵酸涩。他看到,施念之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没有那种看着他的陌生。他们认识,而且很熟悉,这个认知涌上来,池墨寒猛地喷了一口鲜血。 “爹。”豆豆又大哭,这回却在施念之怀中挣脱,接下来发生的,除了施念之以外,都错愕不已。 豆豆小小的身躯,竟然从高高的教主之位上,飞了下来。那利落轻灵的身形,如一只蝴蝶般优美。 池墨寒震惊不已,豆豆,竟然会功夫。那么隐藏着还有多少的事,是他未知的?突然间,心寒了。原来连他三岁的儿子,心机也如此深沉。那么,施念之对他,一定是恨之入骨,或许此生都不愿再见。垂下眸子,遮掩住数不清的心酸与痛苦。 施念之是看到池墨寒脸上那悲痛的表情,知道聪明如他,已猜到了所有。没错,她就是恨他,恨他当年无情。可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往日的刻骨铭心的爱,怎么能说忘就忘呢?施念之也曾犹豫过,只是,一想到四年来所承受的,便强迫自己狠下心。 “爹,爹,不要离开豆豆。”豆豆已经来到池墨寒身边,跪在他身边,小小的他,根本抱不过来池墨寒,不住地痛哭。 “豆豆,你是不是也像娘一样那么恨爹?”池墨寒气若游丝地问道,看见孩子哭得那么厉害,他的心紧紧揪住。(..info好看的小说) “爹,豆豆从来都不恨你,只是娘这些年过得太苦了。爹,不要怪娘好不好,你快点好起来,豆豆要爹。”豆豆泪流满面,扑在池墨寒身上。 此时,那霍君心已经与恶鬼面具人打了起来。由于池墨寒刚才所为,被霍君心控制的人基本上已经醒了过来,恢复意识。 霍君心见状,冷笑不已,“你以为,这样我就无可奈何了?”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哨声,这哨声如魔音穿脑,那些人听到,头开始剧烈地痛。众人紧紧捂住耳朵,痛苦不堪。 恶鬼面具人却紧跟着发出一阵长鸣,渐渐压下霍君心的哨声,减轻众人的痛苦。 那些老江湖,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战况。不,应该说是残酷。 然而,大殿外面,震动传来,众人都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有些清脆,但是却有种阴森的感觉扑面而来。 “是尸骨暗卫,霍君心动用最厉害的尸骨。各位小心,只要被尸骨碰到,那么一具尸骨便是被碰到的人。”天煜澜沉声道,一脸的肃杀。 尸骨暗卫?那些闯了几十年的老江湖根本就没听过,不由得向门外看去。霎时,阵阵寒意冒起,毛骨悚然。外面,数不清的白骨,正一步步往大殿的方向走去,而那些包围着天魔宫的人,早就被杀害。 乔京云突然出现,抱着豆豆,扶着池墨寒,飞身而上,朝孙长老扔了一个瓷瓶,道:“长老,把着个瓷瓶的药粉撒到门口,快!” 话才落音,人已经到了最高处。放下池墨寒,马上强行把真气输到池墨寒体内。若不是急着配制那些药粉,池墨寒不会受这么重的内伤。 天煜澜见到乔京云的刹那,眼神突然狂热起来。强忍着内伤,一步步走向乔京云。 乔京云头也不抬,扔给身后的天煜澜一个瓶子,命令道:“吃下三粒,下去相助孙长老。” 天煜澜欣喜若狂,在他眼里,这是乔京云关心的表现。 “修罗殿,今日,我就让这里成了阎罗殿。我要你们,全都死在这里。转身弄鬼,以为我会怕你?哼,你本就是深受重伤之人,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霍君心狂笑,本已经扭曲的脸,更加丑陋。 恶鬼面具人眼神不变,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霍君心又一声长哨,那些尸骨的动作加快,朝着大殿奔来。却到了殿门之后,全部都犹豫着不敢进来。 霍君心猛地拍出一掌,倒在地上的药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尸骨像有意识般,冲了进来。孙长老等人悚然,却只能强忍着发麻的头皮迎战。 豆豆脸上的泪痕未干,带着浓浓的鼻音对施念之说道:“娘,豆豆要下去杀敌。” 施念之已经恢复了淡漠的神态,冷冷地盯着殿下的混战,厉声道:“豆豆,不许下去。” 在霍君心猛烈的攻击下,恶鬼面具人显然开始不敌。他的确是深受重伤未愈,跟霍君心比起来,怎么可能不败呢? 眼看着殿下的人开始减少,那些绝顶高手在那些尸骨暗卫前,不堪一击。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天煜澜也加入了战圈,却同时被几个尸骨暗卫缠着脱不了身。 在乔京云的救治下,池墨寒如同重新活过来一般,神采奕奕,双目如炬。 忧伤地看了施念之一眼,飞身而下。挥舞着利剑,剑光四射,所到之处,尸骨皆成粉末。奈何这尸骨暗卫如数之不尽一般,前仆后继。 殿下刀光剑影,乔京云紧蹙着眉,沉重地说道:“念之,你若真是忘记,就不要责怪寒,这些年,他从来就没有开心过。若是还爱他,就不要恨他。或许,从此便是天人永隔了。” 144 致命真相 此言一出,施念之震惊不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施念之刻意忽略心中那抹痛意,若无其事地问道。 “很快你就会知道。”乔京云身形一晃,来到已经陷入危险之中的莫依言身边。她本就不是高手,对付这些毫无人性的尸骨暗卫,非常吃力。 施念之沉思片刻,视线再投向奋战中的池墨寒,眼神很复杂。而豆豆着急的望着池墨寒,奈何自己被母亲严禁下去。 大殿涌进越来越多的尸骨暗卫,而与霍君心交手的恶鬼面具人渐渐不敌。施念之仍旧在静立在上面,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眼看着这边的人就要败下阵来,池墨寒突然踩着那些尸骨腾空而起,挥洒着手中的宝剑,大殿恍如罩在烈日之下。池墨寒的脸色变得惨白,浑身的上下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施念之猛地伸出手,想要制止的时候,霍君心一掌击中恶鬼面具人的身子,马上如断线的风筝,往施念之的方向飘来。一口鲜血喷出,点点染红了那森然的白骨,触目惊心。施念之仅是上前,在恶鬼面具人倒下之前接住了他。脸色变得苍白,池墨寒许久没见过的温暖出现,那种担忧,是再见之后从未给过池墨寒。 施念之忙点住恶鬼面具人的几处大穴,池墨寒一直紧盯着施念之。他命将绝,而她却一眼也没看过他! 心,一阵冰冷。池墨寒转身背对着施念之,把所有的心痛都找个缺口发泄出来。突然间,一股强大的内力从背心进入身子,那剑身的光芒顿时成了削铁如泥的神物,那些碰到光芒的尸骨皆化为灰烬。刹那间,那涌进大殿的尸骨暗卫尽数消灭。乔京云忙扶着几欲倒地的莫依言,推到柱子前,背靠着柱子,以防殿外的尸骨暗卫突然冲进来。 霍君心见状,双目赤红,怒视着池墨寒,竟然把她的心血化为乌有。趁池墨寒转身的瞬间,狠狠地隔空拍出一掌,本已经竭尽全力的池墨寒根本闪避不及,踉跄了几步,拿着剑抵着地面,才勉强支撑住。殷红溢出唇角,勾起一抹狠绝的笑意。 “啊!”池墨寒仰头,悲痛长啸,心碎一地。 那一声撕心裂肺,直直撞击进施念之的心间,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阖上眸子,命令自己不去看他的模样,她知道只要自己看了,绝对会心软。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恨他的,然而每晚无眠,心中念的依然是他。可以忽略,却无法抹去心中的爱恋。 “念之,你如此恨我吗?”池墨寒声声悲切,固执地盯着施念之,只要她一个答案。 “娘,爹他,他伤得好重!”豆豆大哭,却被施念之紧紧扯住,不让他去池墨寒的身边。 依旧沉默以对。 “哈哈哈……”池墨寒一阵大笑,眼角溢出悲凉的泪水,原来至死她都没有原谅过他。 钻心的痛楚侵袭着施念之,饶是她坚硬了多年的心,亦是躲不过那如冰凌般没入的痛。整个人在听到池墨寒那悲凉的大笑之后,变得有些恍然,不断的问自己,真的这么狠心吗? “娘,豆豆会恨你,你为什么对爹这么狠心,你明明就能救他,为什么袖手旁观?”豆豆捶打着施念之,大声的质问。 “豆豆,不要恨你娘。”恶鬼面具人气若游丝地说道,眼神很复杂。 “施念之,你够卑鄙,原来真正深藏不露的人是你。不过,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天人永隔。池墨寒大概也没什么命活下去了,有些事,我不妨告诉你,让你尝尝后悔莫及的滋味。”霍君心冷笑着,阴阳怪气地说道。 “霍君心,当年的恨,今日一并算账!”施念之闻言,有些不安,霍地站起来,浑身的气势骇人。 池墨寒从未见过这样的施念之,冷酷无情,却又有种高高在上的威严。 “呵呵呵……施念之,当你的丈夫要死去,你心中是快意的对不对?你恨他,当年要你把肚子里的小杂种打掉,我说得没错吧?只不过,你似乎弄错了,池墨寒从来都没有下过什么命令,至今你若是不懂,我看你真的是个无知的女人。”霍君心嘲讽道。 猛遭雷击一般,施念之定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当年,是我要小洁把那碗燕窝端给你的,我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居然偷偷倒掉。不过,最令你心死的应该你是偷听到的谈话吧!你真是盲目,那所谓的池墨寒,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你竟然分不出来。我以为你一死百了,谁知道,哼!”霍君心的面容变得狰狞,五官阴狠地扭曲在一起。 施念之猛的退了两步,整个人傻掉一般:如此拙劣的戏,她竟然没有看出来。她还口口声声说恨他,立誓要他下地狱。为什么回来这么久,她没有看出来呢?池墨寒处处小心翼翼,容忍她所有的冷酷,时时盼她再接受他。可她,却见死不救,甚至今日的事,有一半是她暗中推波助澜。 “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晚了,施念之,不管何时,你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就要毁灭。”霍君心掌心朝下,往地面一吸,一把剑便飞上她的手。握着剑,霍君心阴狠地笑着,身形一掠,往池墨寒劈去。 “你该死!”施念之厉声大喝,只见一个飘忽的身影从顶端掠下,比起霍君心更快。捞起池墨寒,一跃躲开霍君心的剑。 霍君心怒极而笑,“你以为轻功过人,就能在我手上捡回一条命吗?” 手上的剑挥得更快,绕着施念之上下翻飞。众人只见大殿上一团模糊的影子,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砰!”一声巨响,大殿上的一根柱子竟被人撞断。众人心惊,忙睁大眼睛望去。尘埃中,施念之扶着脸色如纸的池墨寒飘然落地,伫立在柱子后面。而霍君心则倒在血泊中,一身血肉模糊。 “寒,寒,对不起对不起!”施念之扶着身子软下去的池墨寒,失声痛哭,眼泪夺眶而出。 “老,老婆,你,你受苦,了。”池墨寒惨淡一笑,极力想抬起手拭去施念之脸上的泪。他好累好累,好想就这样闭上眼睛躺下,可是她的眼泪让他锥心的痛,舍不得。 施念之忙抓起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那滚烫的泪水霎时变冷,濡湿了池墨寒有些粗糙的手。 “呜呜呜,寒,对不起,寒。”施念之拼命的道歉,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恐惧,为什么世界变得这么黑暗,他的呼吸变得那么微弱。她好恨自己,恨自己的自大,恨自己从来没有仔细感受他的爱意。 “爹,爹。”豆豆也从上面飞身下来,抱着池墨寒,嚎啕大哭。 “豆豆,照顾娘!”池墨寒的脸上尽是施念之的滴下的泪痕,无力地嘱咐道。好累,能不能阖上那沉重的眼皮呢? 乔京云早就来到池墨寒身边,此时马上从施念之的怀中把池墨寒抱过来。抓起他的手,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头也越来越纠结在一起。 “乔,他到底怎么了?”施念之痛苦不堪,泪水不断模糊她的视线,才擦干,又滑下。 “小心!霍君心。”天煜澜紧张大呼,施念之身后的霍君心正缓缓站起来,满脸的血,显得无比恐怖。 “乔,带寒走,这里交给我。”施念之猛地一推乔京云,把豆豆抱起来,电石火花之间,旋身避开霍君心偷袭的那致命一击。 飘然落到霍君心的对面,两人对峙着。施念之纤尘不染,霍君心一身血腥。 “施念之,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哈哈哈,你太幼稚了。噬魂大法,只要有人在的地方,我永远也不会死。”霍君心阴恻恻地笑道,令人毛骨悚然。 “你今天绝对不会活下去的。”施念之狠绝地道,满脸的恨意。 “那就试试!”霍君心话未落音,人已经攻到,那些指甲瞬间长长,划向施念之。 瞥了一眼那泛着幽蓝光芒的指甲,施念之知道,那是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心头凛然,她不怕毒,但是豆豆怕。 霍君心似乎知悉施念之的弱点,招招皆向豆豆袭来,无意中牵制了施念之。 “嫂子,我来对付霍君心。”莫依言突然上前,加入战圈,一掌轻轻拍出,把施念之逼了出去。 “莫,小……你小心!”施念之不知该唤她什么名字,顿了一下。 “祭坛使者,不是徒有虚名的。”莫依言的声音飘渺传来。 莫依言一看就不是霍君心的对手,但是霍君心所有的招数对她来说,似乎都没什么用。霍君心那锋利的指甲,竟然无法划破莫依言的皮肉。霍君心越战越心惊,心中顿感不妙。 阴狠的眸子一转,知道这样下去,施念之肯定会上来帮忙。若是这样,她更加没有逃离的机会。霍君心假意攻向莫依言,却趁着莫依言格挡的瞬间,从地上吸了一把剑,直直的刺向莫依言的心口。 给读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