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隐》 第1章 辜负小巷俏佳人 午夜零点。 窗外瞬间被爆竹声淹没。 爆竹声中人未睡,老旧的小区房二楼,少年依窗而立,目光出神。 小区外墙斑驳的红漆和二楼闪烁着微弱灯光的窗户,无时不刻不再预示着,历史的洗礼,激进的动乱。 居住在老旧小区二楼的白祁良,看够了烟花爆竹,回身灌了自己一大口浓茶。 已被冲的透明的茶水从他嘴角滴落,无声的落在地板上。 老实说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一点也不好,毕业已经两年多了,好不容易在竞争强烈的人才市场找到一份快递的工作,被迫失业。 失业的他,也像大多数人一样,漫无目的,对未来一片迷茫。终日在家,没日没夜的打着游戏。 把茶杯轻放在桌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又躺下在了床上,百无聊赖,听着隔壁合租的漂亮妹子和男性打仗,旋即苦笑了起来。 ………………… 刚开始的时候,大学毕业,祁良在网上看到了这条合租的信息。便联系了这位清纯貌美的女室友,在得知她也是一名毕业生后,觉得挺有缘分。 两人聊天得知,竟是同为天南大学校友,越聊越投机,索性就合租了下来。 女孩名字很好听,叫做佳人。 两个年轻人在狭小的出租屋里畅谈理想,秉灯夜游,远远望去,黑暗里的那道光,一直延长延长延长………… 时间是一条善变且汹涌的大河,渡者要么逆流而上,完成自渡,要么随波逐流,深陷泥潭之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在一个不算宁静的晚上,佳人失魂落魄地找到祁良,没有丝毫血色的俏脸,眼睛闪烁着点点星光,雾气将氤氲而出: “阿良,我男朋友和我分手了,他骂我,还去公司大闹,经理为了避嫌把我炒了。” 祁良看着面前这个个头高挑,身材出众的女人,疑惑道: “哪一个男朋友?” “啊,大概是第八吧?”佳人语气也不确定的回答。 “哦,八个啊?!” “所以我现在失业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该怎么办呀?”她楚楚可怜地看着祁良,目光里充满了哀求,又满怀希冀,“要不你借我一点钱吧。” “对不起啊,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在起步阶段,并没有实质性的收入,也没有余钱借你啊。”祁良顿了顿,“不过这两个月的房租我可以连你的一起交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坚持下去就没有必要了。 见目的落空,女人转身便走,走得很慢,见身后的人始终没有动作,气的浑身一颤,加快速度冲向卧室,把门重重一摔,没了声音。 人心不是风吹而自落的话,雪与玫瑰也不可能共存。后面的日子,他再也没有在白天见过佳人。 有一次加班到深夜,他在小区下面看到了佳人,她喝的醉醺醺的,有一个头发花白,年过五旬的男人搀扶着她往住处走,脸上的表情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令人生厌。 小区下面是有一条小巷子的,另一边也是巷子。 目送他们进入狭窄的巷口,祁良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巷子黑黢黢的,几乎看不到光,远处看很窄,像是一条见不得光的裂缝,来来往往的人和自行车记录着它的存在。 可这天晚上,祁良觉得它很宽很宽,宽的能容下很多人,似乎变得温暖起来了,空气都变得潮湿起来了。 是啊,暖流快到了,可是,真正的暖流到得了西南吗? 如果当时帮助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可自己也身无长物了啊,自己的工资,都寄回去给孤儿院的小朋友们了。 更何况,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也让自己恶心罢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更何况,自从答应帮她付两个月房租后,她就一直没有交过,每到月底交租的日子总会不见人影,消失几天,走冒了回来。 倒不是说祁良愿意当冤种,住一个人也得交那么多,重阳心想,改天有时间把锁换了,可是那房东坚决不同意,把他给难住了。 佳人沦为大街上无家可归的妇女,自然有关心她,爱她的男人为她花钱,买罪受。 这个时代是个快餐式的时代,男人很快很快就不爱了,就像吃个快餐一样,几分钟就消耗光了,对爱情缴械投降。 思绪拉回眼前,祁良在隔音效果并不好的卧室里,两手枕于脑后,闭上眼睛,嘴里默数着: “3-2-1,结束。” 不出所料,旁边房间里传出了女人的惨叫,以及男人的哀鸣,声音如清风绕耳,转瞬即逝。 祁良记忆力很好,不说过目不忘,一目十行,但是对于见过的人,第二面时绝对能够认出,时间地点都分毫不差。 “又一个辜负了佳人的男人,呵呵。”祁良自笑,他也不知道为何这般发笑,可能是忍不住了吧。 时间就像一只手,薅光了男人头顶的发,压缩了男人的腰,剥夺着一切男人在意的东西。无一例外,无人可免。 片刻,祁良便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开门声,脚步声,关门声。 又有一个轻微的脚步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门外,祁良眉头一皱,眼里厌恶不以言表,很显然,他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谁。 只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娇笑,便有个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阿良哥哥,刚才的动静你都听到了吧?” 第2章 别走好吗?跑起来 夜深人静,小区的灯一盏一盏熄灭,深陷阴影中。只有路边的街灯依然明亮,三两醉汉蹒跚而行。 祁良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妖艳的女人,纹丝不动,没有丝毫反应。 反观女人,此时正一脸兴趣地盯着面前青年,眼神里有贪婪,有渴望,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脸颊也红扑扑的,额头微微冒出香汗,舌头在嘴唇旁打转,恨不得一口气吃了男人,像个害人的女妖精,哪里还有无家可归的妇女模样。 “祁良哥哥,你也很想了对吗?我身材又好,人也漂亮,你肯定很心动了吧,激不激动,我马上让你免费得到我好不好啊?”佳人俏脸含春,嗲嗲的哼哼道。 边说还便夹紧了自己长而直的白腿,两只手的手指紧紧的搅在一起。 祁良抿着嘴唇,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他并不歧视任何职业,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但是凡事都有底线,一旦越界,天怒人怨,就会让人厌恶了。 祁良修长好看的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捏的泛白,吸了一口气,冷声说道: “朴佳人,适可而止吧,请你马上出去,老子要睡觉了!!” 女人不以为意,继续开口说道:“别那么绝情嘛,当初我们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呢,算我求你啦,帮帮我好不好啊,我好难受的” “你是听不懂还是脑瘫了?”祁良闭上眼睛,头侧朝一边,不再看眼前衣着寸缕的浪荡女人。“有病去找好心大叔接着给你治治,还有钱赚,我一般都是十一路,其他公交车不坐。” 听到这,佳人面色有些复杂,对自己都变得不够自信了。 难道我的身材不好? 脸蛋不漂亮? 至于羞愧?不存在的。早在以前那个烂醉恶心的夜晚,被个恶劣的大叔夺走了,一起夺走的,还有她自以为是的尊严。 便什么也没说,默默低头转身,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祁良不咸不淡的声音传了过来: “别走好吗?” 她一脸欣喜的转过身来,什么嘛?哪有男人不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 这个臭弟弟真是个臭屁矜持死傲娇男啊! “跑起来!”祁良话音刚落,看到妹子忽然转过身来,面色一滞。 华丽的转身后,下面的jk短裙飘然起来,露出了外泄的春光,以及听到后半句时的不解,尴尬。 ?????? 我特么转身干嘛?那么抱有期待干嘛? 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便逃也似的离开房间,重重的关起了房间门。 昆池市的天气是顶好的。春天是春天,夏天也是春天。不分明的四季里,却成了很多人向往之地。 闲赋在家,多少不是一件美事。打打游戏,舒舒服服又是一天。 相比起隔壁房间那么辛苦卖力,汗流浃背,努力赚钱的女人来说,祁良真的是很咸鱼了。 人家在家也能赚钱,你能学吗?且大年初一都在赚钱,你有人家拼吗? 初三这天早晨,百无聊赖的祁良准备去云池逛一逛,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骑着自行车便出发了。 云池也算得上是昆池市地标性代名词了,提起昆池,人们往往会联想到当地的美食,美景以及美女。 四季如春的城市每年都是旅游旺季,往来客络绎不绝,生生不息。 祁良之所以赖在这个让他吃了一鼻子灰的城市,排除他的念旧,可能也只是喜欢昆池天空之蓝,空气之清新了吧,面对省外公司开出的优渥条件,很硬气的拒绝了。 最终成了人们口中的那种人,昆池挣钱昆池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祁良住的地方离云池十多公里的路程,很快他就到达了目的地。 由于过年,加之病控,出游的人基本没有,多了些捡塑料瓶的流浪汉和流浪的小动物。 这也正合他祁良的心意,人多的地方是他最讨厌的地方。享受孤独的人,讨厌喧嚣,讨厌社交。 一个人的孤独谈不上孤独,真正的孤独是那种不合群的孤独,祁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把自行车停好,祁良就来到湖边,沿着步行道向右而走,有些讨喜的红嘴鸟会向他飞来,讨要一些吃的。 停在他的手指上,也不怕人,祁良经常来这里喂鸟,观察着鸟儿一饮一啄。 “小白,到这来!”祁良看着在头顶上方盘旋的鸟儿,招了招手,笑着互换道。 头顶的鸟儿听到互换,便缓缓落在祁良的肩头,偏着个头,像是在思考眼前男人给他带了些什么好吃的。 小白是这群鸟儿中最有灵性的,初试小白时,是祁良第一次到云池来,那天天气不是很好,天空沉闷闷的,乌云密布,祁良看到一群红嘴鸟正围攻另一只。 出于好奇,祁良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倚在栏杆上面看着这一场战斗。 也看清了被围攻的鸟儿,一副吸睛的红嘴,血红宝石般的大眼睛,一身洁白的羽毛,和大多同类并无区别,但是当祁良眼神挪到它的头部时,心里一震。 他发现,这只红嘴鸟的头顶居然有着像凤凰一样的冠,虽然不是很长,但并不妨碍它的夺目特别。 冠从头顶一直长到脑后,羽毛拉的很长,紫红色的冠羽和它身上其他颜色格格不入,很是晃眼。 它的尾巴也比同类的要长,体型大的跟只鸡一样,面对众多同类,也依然游刃有余,不落丝毫下风。 祁良看着看着觉得视觉疲劳了,正准备离开,突然觉得眼前一晃,一片模糊,周围失去了焦聚。 天地间就只有自己,他的精神也陷入模糊,只觉得一片天旋地转。 我是谁? 我在哪? 发生了什么事了? 他的意识陷入沉寂,行动能力也降到了最低,无法从这漩涡里挣脱开来。 眼前都是虚幻的吗?那些有血有肉的人,以及这世间万物都是可有可无的么?反正到头来都会走向终点,为啥还有那么多行尸走肉。 祁良即将沉沦于择人而噬的漩涡中,情绪,思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以及出现的价值,脑海里乱成一锅浆糊。 从远处看,祁良呆立在原地,低着头,动也不动。 头顶不时旋过几只红嘴鸟,呼朋引伴,好不欢快。 红嘴鸟集昆池市民万千宠爱于一身,亲人而不怕人,他的头上,肩上此时落了好几只鸟儿。 它们都毫不例外的偏头盯着祁良,准确的说是盯着祁良的眼睛,祁良眼里的挣扎一闪而逝,重新恢复空洞。 整个人也像雕塑般伫立在原地。 第3章 龙坠之地 祁良看着肩头的小白,试探性地想用手摸一摸小白,可刚有所动作,小白便振翅飞走,不给祁良揩油的机会。 他也不明白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失去意识后,那段记忆出现了空缺,每当回忆起来,头疼欲裂。 只是依稀记得,意识回归的时候,自己像窒息很久的鱼,贪婪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浑身湿漉漉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零星的记忆碎片。 周围天朗气清,花香沁人心田。 自己的头上停着那只很特殊的红嘴鸟,几番驱赶,皆以灵活的身法躲避开来。 几次过后,祁良无可奈何,接受了它的存在。 而周围的红嘴鸟,显然对小白敬而远之,小白刚朝着祁良飞来,其他鸟儿立马作鸟兽散。 仿佛遇到了大恐怖一般。而小白立在祁良肩头,神气十足,宣誓着对脚下‘蝼蚁’的所有权。 祁良从兜里掏出一包辣条,想整治一下这只就差在他头上拉屎的恶鸟。 小白看着祁良掏出来的物什 ,偏头直勾勾的盯着祁良,嘴里发出‘啾啾啾啾啾啾’的声音。 祁良很满意小白的表现,心里暗道:正愁你不上当呢,夯祸!旋即撕开辣条,将小块状的辣条撕的更小些,不紧不慢的递向肩膀。 似乎是闻到了那股香味,一向傲娇的小白也站不住了,一跳一跳的,充满了期待。 祁良看到这一幕,心里也充满了期待。驯服小白第一步,开始! 小白不再忸怩作态,张嘴一叼,昂起头便将辣条送入口中,意犹未尽般看向祁良手里的袋子。 …………………… 吃光所有辣条,小白飞速升空,又极速落下,胡乱速腾着,重心都不稳了。 鸟生辣么美好,原来时间除了虫子和其他蝼蚁投喂的絮状软物,还有这等美妙而又刺激的食物。 小白在祁良面前飞了数十个来回,消弭了口中辛辣,人性化的看着面前年轻人,目光中不再不屑,不再傲娇,只剩下赞许。 祁良看着冲自己叫个不停的小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小白在前面飞着,祁良就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走着走着,祁良眼睛失去焦聚,一阵眩晕感袭来,与当初初见小白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周边的景色一片模糊,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迷失,神智上仍很清明。 他朝四周看去,四周场景不断变化,像播放老旧电影一样,也没有任何缺口,在这样的环境里,他有些后悔了。 为啥要跟这个缺心眼的臭鸟走啊,还有自己现在这是什么鬼?穿越?传送?明明前一秒自己还正常的在湖边啊! 祁良冷汗顿时蹭蹭蹭的往外冒,有点恐惧这个地方,但为今之计,也只能继续跟着傻鸟一直走了。 小白飞得不快,但祁良已经小跑起来了,却依然和小白保持着那个距离,无法靠近一步。 而小白时不时转过头冲祁良鸣叫,像是催促,又像是安抚,亦或者两者皆有。 ……………………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小白才停了下来,而祁良也赶上了小白,任由其落在肩头之上。 这个时候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周围场景逐渐清晰,像被雨点砸开的涟漪,一圈一圈,慢慢平复,末了,一片巨大的湖底世界将一人一鸟笼罩。 祁良用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面目扭曲,确认这不是梦后,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惊慌道:“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有没有人!” 这时,一个粗狂而又低沉的声音响彻他的脑海: “严格意义来说,这儿是尔等人类所取名,谓之云池之底。换个层面来说,此地为吾陨身之地,吾唤之为龙坠之地。” 祁良心中大骇,回答他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听到祂的声音,心里升起一股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而且听祂说话的语气,并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等等,祂说这里是祂殒身之地,唤之龙坠之地? 卧槽!难不成祂真的是龙!这世界真的有龙? 祁良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震荡。龙的图腾很多地方都有,一些古籍文献都有记载,神话传说也给其铺上了一层神秘面纱。 甚至以龙的传人自居的我们? 收起这些念头,祁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问脑海里那个声音:“您方才说,这是您的殒身之处,龙坠之地,那您为什么会陨落在这呢?在我们现在的世界,并没有遇见过您们。” “我们是真实存在的,神话记载并不是空穴来风,上古时期,先祖烛龙缔造了我们这个群体,并给予我们强大无比的力量,与当时的朱雀、玄武和白虎一同成为了镇守一方的神者。 后来出现了一个人面蛇身的强者,她也有着造物的术法,缔造了一个直立行走的种群。 刚开始,这个种群真的很弱,连一些豺狼虎豹,疾病天灾都无法抵御,死伤无数。 后来这个族群数量越来越多,便出现了引领进步的领袖,吾当时深感好奇,便决心化为其形状,一探究竟。”没想到化形救了我,脑海中的声音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追忆。 化形使吾神力不断压缩,更加运用自如,却也使得吾之身体脆弱不堪。 七七四十九,日月更替,吾化形而成,自廊山走出,寻那种群之地而走。 ‘领袖’日益奔忙,打猎采粟,织麻,吾发现他们有了思想,有了生存能力。 ‘天雷滚滚而落,烧得林中涂炭而清贫,‘领袖’于荒林之中拾掇猎物尸身,其身散发浓香,便尝,随即收集火种,狩猎所得均以火种烤而食之。 族群食之,体愈强盛,繁衍生息,速进之。 而后,洪荒诸生灵称其‘领袖’为‘燧人氏’,称其族群为人族。 吾后而遇‘神农’,‘炎帝’等诸位领袖,并于族群一同生活,也与一位知性女族长结为伴侣,与‘炎黄’二人开疆辟土,族群再无人畏惧黑暗,畏惧野兽。 直到逐鹿之战,吾率领部下与蚩尤麾下风伯雨师鏖战,最终女魃相助,此战胜矣,后灭夸父。 蚩尤最终还是灭亡了,炎帝统一了所有人族,并向洪荒其他族群开战,吾,最终厌倦打打杀杀,以及念及龙类旧情,不愿参战,隐于山野。” 祁良听完,大为震惊,原来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就是这样来的啊,那龙这种生物,还有多恐怖! 吃惊的同时,祁良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张口问道:“那龙神大人,您当年参与了逐鹿之战,历史可有记载?您当时唤做何名?”祁良也学着脑海里那个声音,文绉绉的说着。 现场一片死寂,小白眼神斜斜的看着祁良,心想这是个事儿逼? “唔,世人皆称我为…………” 哈哈哈,更新了更新了,我更新了,以后一天一章,希望如此! 第4章 上古神兽,应龙 “世人皆称吾为应龙,神号顺天佑畿辅时应龙神!”脑海里,充满威严的声音响彻其中。 “应龙?山海《大荒东经》里记载的太一之妃么?”祁良沉吟。“怎么声音听不出性别呢?” 他对上古世纪的传说还是挺感兴趣的,也阅读过相关古籍,院长还专门在他生日送给了他一《山海经》,当然,是现代语言那种。 据《山海经》记载,他回想起来关于应龙的《大荒东经》的描述: 【人物关系】 太一之妃、九天仙灵之师。 【别名】 黄龙,飞龙,、庚辰,吉,老龙吉、应德之龙,应时之龙、元始黄龙、天元应龙、苍晖应龙。 【年代】 7400年前。 【司掌】 乾象,四季、四渎、中岳、中土、云雨川渎,黄帝子孙、裸虫。 【主要成就】 助大禹治水、杀蚩尤夸父、佐定九州、擒无支祁。 【出生日期】 太古代 【性别】 女 【身高】 小入无间——大弥宇宙 【父母】 毛犊,羽嘉 【种属】 神兽 【神号】 顺天佑畿辅时应龙神 【后代】 盘古,凤凰、建马、麒麟、鸾鸟,一切飞禽走兽。 【居所】 高皇天内,中土大帝之宫。 【称号】 龙中之贵、龙之老者、天之后妃。 【统属】 天关、地轴神之主,天下水神、山神、龙神之主,满天群星之主。 【宝物】 金斧黄钺,应龙图,天之元气,四海图籍,中央土帝之宫及黄色珍宝官禄。 ……………… 祁良回忆完后,脸上的震惊却是消抹不掉,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仿佛一万匹脱缰的野马在他心口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只觉得梦幻无比。 仿佛猜透祁良心中所想,应龙又再度开口:“不必过度觉得惊奇,尔等凡间不是有句话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神话亦非空穴来风。” “更何况,吾等匿于时隐界中,现凡界,灵气十不存一,修真者的境界过分低下,是无法感应吾之存在的。”应龙柔声说道。 “时隐界?我们感应不到祂们的存在吗?类似于另一个空间吗?”重阳低下头静静思考。 “假设一维空间是一个点,二维空间是一个面,三维空间是诸多面组合而成,那思维空间是否又由前三维度空间组合而成,神话传说里的生物都容身在思维空间吗?祂们有着强大的实力,神秘的力量?为什么不占领世界呢?”。 祁良有很多很多的疑问无法参透,只好作罢,询问他在此出现的目的。 应龙仿佛看透了祁良的心一般,缓缓说道: “在时隐,诸生灵与其说是隐藏在里面,还不如说是囚禁。” 应龙不含喜怒的声音继续道:“炎帝统一九州部族以后,便试图向洪荒开战,可洪荒诸生灵的强大,哪里是人族能够颠覆的? 群体的优势并不能被强大的实力所抹平,那炎帝便寻到了他们的造物主,创造他们的古老神族————混沌神族。 混沌神族与天同在,没人知道祂们诞生何时何处,与生俱来的神性光辉,赋予他们傲世一切的神力以及目无一切的虚荣。 祂们疯狂地奴役着洪荒诸生灵,抢占灵山圣府,终于遭受到诸生灵联盟的敲打与反击。”说到这,祁良明显感应到了应龙心里的不忿和厌恶。 从古至今,战争都是肮脏的,都是野心勃勃的。 祁良沉默了,传说中的神个个都慈眉善目,怜悯苍生,没想到从应龙口中,神竟是如此虚伪、肮脏。 应龙接着又说: “后来,神战停止,双方约定不再干涉彼此,划不周山为界,进水不犯河水。 贪婪永远是刻在神骨子里的,眼见着不能亲自去略夺,便把目光转向了至高神女娲创造出来的人族。 他们发现,人族的躯体虽然孱弱,但经过修炼之后,能将灵气压缩到一个恐怖的地步,比洪荒巨兽还要强不少,一个针对洪荒生灵的行动就这样开始了。” “混沌神族全部化为人族独有的形体,混入了人族部落中,暗中扶持炎帝,更是赐予他号称可以战神的轩辕剑,确立了人族在洪荒里不可撼动的地位。”应龙有些疲惫的说道。又接着说: “小辈,休要纠缠,知晓太多于你现而言不好。”看着祁良还想问下去,应龙忍不住开口道。 “…………” 祁良无奈,把心里小小的疑惑憋了回去。 “那这是哪里?”祁良小心翼翼地问。 “唔,这里用你们人类的说法,是三维空间和四维空间的桥梁。”肩膀上的小白第一次就这样没了。 ???? “怎么这次的声音更像是在我身边发出来的?”祁良心说。 便疑惑的转头看向肩膀上的小白,四目相对,小白心虚的抖了抖翅膀,站立不安。 “肯定不会是这只傻鸟,它只会说鸟语。”重阳点了点头。 这一幕被小白看在眼里,突然觉得被冒犯到,色厉内茬的说: “你瞅啥?” “瞅你咋地!”祁良下意识的说出口,又突然吓了一跳! “卧槽!原来你会说话,傻鸟!” “若不是龙神大人烦你,我才懒得开口,看上去傻不拉几的。” 祁良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龙神大人就算了,你这只傻鸟怎么敢趾高气扬,如此这般和我说话的?! 当然,应龙面前,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奶奶滴!忍了。 祁良想起了正事,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于是乎正欲开口,龙神的声音立马想起: “此地相连接凡间和时隐界,但近千年以来,时隐的封印出现松动,原因无他,至高神们当年为了人族免受战火袭扰,以女娲东皇太一为首建立了时隐界,并设立结界。 将一些大凶大恶生灵封印其中,列如吾族烛九阴、重明等凶兽,而一些亲近人族的神兽,如你们熟知的四大神兽,凤和凰则留在人间,庇佑百姓。”应龙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弹指一挥间,世上已千年,至高神们在雾魇之地携手共抗大劫,无法降临此地。 封印也越来越松动,加之烛九阴等凶兽感受不到至高神们气息,在里面蠢蠢欲动。” 怀着疑惑,祁良问:“难道我和这封印有关系吗?按理说来,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啊,和封印八竿子打不着。” 看着小白那关于智障的眼神,祁良又转念道: “不过既然龙神大人这么信任我,我也义不容辞!” “…………” “现如今不必多说,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即可。”威严的声音贯彻祁良整个脑海。 接着便有两道光芒从天上降下。 ………… ps:看着每天都在变化的推荐票,心里不开心肯定是假的,由于个人原因,目前更新的很慢,但是你们给了我写下去的希望,我会坚持到底的!! 另外!求推荐票,喜欢的朋友们可以收藏一下,在评论区交流一下经验,三克油! 第5章 养成计划 两道光芒一金一赤,炫目无比,瞬间将下方的祁某人和小白笼罩。 祁良这时候突然想到那句话:那年,我们都变成了光! 温和的光芒片刻后消失不见,祁良终究还是没有变成那道光。 他仔细感应着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偏头看向自己肩头上的小白。 眼见小白身上散发出赤红光晕,浑身洁白的羽毛也渐变成红色。 重阳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奶奶滴!金色光芒帅不过三秒。快乐“啪”的一下没了。 人和鸟的区别竟然如此之大。 直至光芒刺的祁良眼睛都睁不开,他才堪堪闭上眼。 猛然间,他只觉得肩头一沉,像是坐了个人在上面,一下子把他压倒了,砸在了地上。 他脸朝黄土背朝天,结结实实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仿佛有什么洪荒猛兽被释放出来了。 这一摔,弄得他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情绪都不连贯了。 光芒逐渐散去,祁良好奇的抬起头来,看到了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此时,一个披着长发,长相清纯可爱的少女茫然无措地站在他面前。 少女的胴体洁白如玉,纤细的手臂向下垂着,重点部位被一头赤红长发所覆盖,双腿光洁白皙,看的祁良老脸一红。 而少女并没有回避的意思,偏着个头,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祁良。 祁良依依不舍的移开罪恶的目光,不再看少女一眼,和脑海里的应龙交流起来: “龙神大人,请问这是谁啊?小白呢?怎么不见了?” 祁良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并未得到证实,有待确认。 应龙的声音缓缓响起:“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可妄言。” 祁良大为震惊,心想:“这就是神迹吧!大变活人!我的世界观崩塌了,一遍又一遍!” “小白体内有吾之血脉,本尊只不过是唤醒了残存在她体内的血脉罢了,”应龙威严的声音停了停,“顺便助她一臂之力,化形随你历练,早日回归吾身边。” 听到这,祁良心里着急了,忙问: “那龙神大人,您也朝我发出了动感光波……啊,不对,那道金色光芒,为何我没有丝毫变化呢?”祁良急得语无伦次。 生怕这一次是枯梦一场,醒来之后,便一无所有了。 年少意气,多少人不渴望自己有超出常人的能力呢? 生命也许就那么多天,可帅是一辈子的事。中二起来的祁良也想在这个时无英雄的年代里闪闪发光。 “…………” 龙神大人并未答疑解惑,说了句:“该回归了。” 话音刚落,祁良就感觉到一阵眩晕感袭来,无法控制自己,沉沉睡了。 已变成人身的小白来到躺倒在地的少年身旁,俯下身,美目放光,打量着清瘦少年。 “凰儿,吾有话要与你说。” ………… 再度醒来时,祁良整个人呈“大”字躺在湖畔,周围一片宁静祥和。 小白静静地蹲在祁良旁边,似是等待,也是守护。 她的身躯被一件硕大的卫衣外套包裹在内,只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膝盖下面的玉足。 见祁良醒来,小白立马睁着大眼睛看向他,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哥哥……人家……饿……想吃……想吃……” ??? 合着她还不会说话啊,祁良打量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目光从少女乌黑的发,一直到三寸玉足才堪堪挪开。 “你肚子饿了吗?”祁良撑起身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着便自然而然的牵起少女的手,往小吃街赶去。 兴许是刚化为人形,还没彻底学会走路,小白一个踉跄,竟扑在了祁良怀里。 感受着怀里软玉,闻着少女独有的体香,少年的脸微微发烫,索性一把将少女横抱起来,心无旁骛地朝小吃街走去。 傍晚的小吃街人声鼎沸,一位帅气的少年正黑着脸,双手拉着穿着碎花洋裙的少女。 而少女一手握着糖葫芦,一手拿着棉花糖,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超大号棒棒糖。 少年正是祁良,而少女则是刚做人不久的小白。 祁良对此无可奈何,这一天,小白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对一切事物充满了新鲜感,走走停停。 遇到心仪的物品就驻足不前,眼巴巴的看着,又像还在是鸟儿的时候,偏头看向祁良。 眼角余光中,一分期待,两份讨好,三分哀怨。 祁良整个人都傻了,刚做人一天不到呢?这么人性化的吗?就知道压榨和剥削了?! 祁良面无表情的说道:“小白,我给你买,你会听我话不?” 小白顿时美目睁圆,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听话,咱不买,外面风大,我带你回家。” 小白显然很是单纯,脸上出现了一丝迷茫,但想到是自己答应听话的,就任由祁良拉着他的小手,在后面跟着。 到了出租屋,打开门,祁良看到门口有一双男士皮鞋,佳人房间紧闭,就迅速带着小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 隔壁房间传出来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祁良面无表情听着,小白听到后,立马起身,则想着冲过去解救那位叫声哀婉凄厉的成熟女性。 但被祁良从后面紧紧的勒住腰,哪也去不了。 此次战斗持续的时间很长,累坏了祁良和小白。 声音消失后,小白不善的目光看相祁良:“为……什么……不去……去救……人?” 祁良看着单纯可爱的少女,竟无语凝噎。 拒绝回答这种问题好吗! 折腾了许久,祁良也很累了,拖去外套,没有洗漱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小白有样学样,趁着祁良分身之际,刷的一下就将身上裙子脱个精光,只穿戴着今天祁良请售货员小姐姐给小白选购的,清凉一夏的“清凉”。 祁良一惊,却只看到同一被子里,只露出漂亮脸蛋的小白,痴痴的看着他笑。 咬了咬牙,祁良把脑海中那些浮想联翩挤了出去。 再看小白时,眼里只有了纯粹的关心和爱护。 就像对待自己妹妹一样,像养了个闺女一样。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教会小白在这个社会立足,不能让她看到过于阴暗的肮脏的一面。”祁良轻轻叹了口气, “明天就把隔壁举报了,为社会关爱未成年孩子做一点自己的贡献吧!” “养成计划任重而道远,绝对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先教她自我认知吧。” 嗯,就这样吧!我是个好人! 转头看着小白时,小白也已经疲惫的睡去。 帮小白拉了拉单薄的被子,祁良便进入了梦乡。 ………… ps:感谢冷月,小隐于野送的推荐票,更新不是很快,请求谅解,作为新人小白,深深知道自己的水平不高,但是我会努力的。 求一求推荐票!以及收藏,如果有真人收藏和评论就更好了,呜呜x﹏x,反复告诉自己要坚强!要坚持!要加油! 第6章 安管员的“专项行动” 第二天一大早,祁良就带着睡眼惺忪的小白溜了出去。 小白刚做人,安管系统上是查不到她任何信息的。 如果不溜出来,安管员的“专项行动”可能会波及到两个人。 立志为净化社会环境做贡献,热心市民祁良忍痛将合租女孩举报了。 他们正坐在老旧小区不远处的奶茶店里,一遍喝奶茶,一边暗中观察。 小白在祁良旁边双手捧着一杯奶茶,眼睛笑的像月牙一样。 早在起床后不久,在教会小白使用洗漱用品之后,一身正气的他,打通了举报电话。 圈子不同,不必乱融。原本他也不想这样做,但保不齐那一天佳人就将他金屋藏娇的事揭发了怎么办? 现在的小白在社会上没有一点存在的痕迹,根本经不起安管员的调查。 所以其中取舍,祁良自有定夺。 不一会儿,安管员驾驶着汽车来到巷子外面。 安管员汽车独有的声音仿佛具有穿透性,一边刺的耳膜生疼,一边刺的心里惶惶。 “确认是这里吗?”安管员龙硕问一旁负责协助的助理。 “没错,接到热心市民举报后,我们又进行了摸点排查。”助理顿了顿,看向龙硕: “出入那个房间的男人很多很杂,这两天,没有一个重样的,已经确定了,举报内容无误!” 龙硕的面目平静,双目不怒自威,即使身穿便服,也难以掩盖一身气质。 有眼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身上具有那种经历生死的淡然,以及充斥着那种杀人如麻的煞气。 看一眼,便能击溃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那上楼吧,动静尽量小点。……就我们两个就够了。”龙硕下达命令。 ………… 楼上,佳人房间内。 房间里杂乱不堪,有一股难以说明的气味四散而出。 放眼望去,用完胡乱丢弃的纸巾到处都是,以及,一些不知哪里买的塑料用品,皮鞭蜡烛,手铐脚铐。 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床上没有人,凌乱的床单无声的诉说着这儿发生的一切。 卫生间里,隐隐约约看到两个人影,他们纠缠,他们分开。 “我有两个朋友一会要来,你可以吗?”男人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卫生间传了出来,还有些许颤抖。 “吾……吾……,行是行,得加钱!”跪坐在地上的女人含糊不清的说道。 “放心,钱不是问题,只要把他们两个伺候好了,好处少不了你,搬出这破小区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男人画着大饼。 ………… 祁良看着窗外两个安管员进去了,默默吸了一口茶。 小白这时候也凑了过来,对着祁良说: “哥哥,你在看什么,我们回去吧!” 现在咱可不能回去啊,不然就撞见犯罪现场了。 祁良忽悠着眼前的吃货少女,“我带你去吃东西好吗?” 听到说吃,少女眼前一亮,用力地点了点头,兴奋的拉住“付款机”的手,往外面走去。 罪恶的一天来到了晚上,昏黄的街灯把两人的影子越拉越长。 小白吃了很多美食,兴奋的围绕祁良,跑前跑后,灵动极了。 祁良看着小白的背影,一件肉疼的捂住兜里钱包。 这可是他这么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老婆本啊! 但看到小白笑的很开心,心里的柔软处便把心眼堵住了。 安管局内,审讯室中。 与大多数电影场景描述的一致,审讯室内灯光昏暗,无时不刻不给被审讯者造成心理压力。 桌子上,坐着两名安管员,稍微年轻那个,正在用笔在本子上写写停停。 另一个双手抱胸,目光如炬,看着前方被审讯的女人。 这次“专项行动”,缴毁了佳人的窝点。 也将正在与她“谈生意”的顾客带了进来,就在隔壁隔离审讯。 双手抱胸的安管员正是龙硕,他也没有迫切的去询问什么,一言不发。 似是被那气场强大的安全员所震慑,佳人看了看龙硕灼灼目光,浑身战栗,也不敢抬头来。 低下头,对自己的犯罪事实进行着复盘。 她并不知道是谁举报了她,似乎也有心理准备,来这种地方是迟早的事。 她十指缴在一起,似还想挣扎,弱弱地说: “安管同志,不知道我和我男朋友犯了什么事,您们将我们带来又是干什么? 如果不给个满意的答复,我就像你们的上司举报你们,像媒体曝光你们!”佳人不依不饶,色厉内茬。 经验丰富的老安管员并没有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助手冷哼道: “你说他是你男朋友,那么他叫什么名字?” “他是哪里人? 在一起多久了?” 面对年轻安管员诸多灵魂拷问,饱精洗礼的佳人哑然,又把头低了下去。 年轻安管员又严肃开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交代清楚,争取从轻从宽处理。” 自始至终,龙硕一言未发。低头想些什么。 ………… “终于把她送进去了。”祁良心情大好,“希望她好好改造。” 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躺在怀里,少女的头。 小白在和祁良几天的相处之中,越发依赖祁良了,只要不是吃东西的时间,或倚或抱。 她过人的适应能力也凸显出来,说话流利,能正常交流,能动脑思考。 祁良自言自语:“现在问题来了,怎么解决小白的身份问题?” “花钱打通关系?行不通的,安管员内部是铁桶一块,说不定还把自己弄进去了。” “伪造假的身份证明?貌似也不行?天穹系统会甄别记录每一道人脸信息。” 一筹莫展之的祁良叹了口气,难道真的眉头其他办法了吗? “这样下去时间久了,自然会被发现,总不能说她是个孤儿吧?哪有那么大的孤儿,还是个黑户。” 祁良发愁的时候,小白在房间里也是闲不住,像个好奇宝宝似的。 只见她从床下拖出来一个大纸箱,好奇的翻弄着里面的东西,也翻着少年的回忆。 一个相框,一张照片,一群孩子。 她无比认真的看着,想找出与眼前人相似的小朋友,祁良的目光也被随之而动。 那是祁良生活在孤儿院时候的照片。 照片角落,一个孤独的孩子看着镜头,左右都没人,在一群孩子里格外醒目。 其他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与他面无表情的脸,构建了永恒的画卷。 她目光移向了那个孤独的孩子,又移向了面前的男孩子,朱唇轻启,柔声安慰: “你不再孤独,我会陪着你。” 看着突然成熟起来的小白,祁良内心柔软被触动了,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心中却暗暗发誓,我一定会让你留在我身边,光明正大的那种! 第7章 火车站事件 阳光孤儿院,院长室内。 “可以吗?院长叔叔。”祁良和小白坐在凳子上,小白拉着祁良的手。 对面的院长是个邋里邋遢的中年大叔,顶着油亮蓬松的中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模糊。 只见他端起破烂茶几上,具备年代感的口缸,将里面的浓茶一饮而尽。 “没问题的,阿良,半个月后来拿身份证明。” 院长放下口缸,口缸一侧写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字,白底红字,甚是耀眼。 院长相信祁良是一个正义的青年,以至于无条件的答应为小白办理身份证明。 常规的渠道走不通,祁良就从孤儿院寻找途径。 先是确定小白没有监护人,在院内名册上做好生活多年的记录,近期将被领养。 后面的领养手续和身份证明就比较好办了。 这么多年,阳光孤儿院收养了许多孩子,本就是福利机构,是不容易引起怀疑的。 祁良站起身来,微微鞠了一躬,说道: “谢谢院长叔叔,真不知道怎么报答您了。”祁良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自己被送来孤儿院的时候也就三四岁,零星的记忆里,就是这位叔叔将自己抱回院内。 这么多年了,院长叔叔的容貌变化却不是那么明显。 祁良的深处记忆中,一男一女将三岁的自己放到孤儿院门口,头也不回的走了。 背影要有多决绝就有多决绝,完全不顾祁良的哭闹。 后来,祁良就像变了个人,不喜言笑,生人勿近。整天一言不发,呆呆地看着门口。 像是期待着什么,失望不如期望绝望,终于有一天,祁良再也没有去过门口。 也是这一天,他总是跟着院长身后。 院长一直在关注这个孩子,对他很好,经常泡茶和他喝,和他说着年轻的趣事与见闻。 祁良脸上渐渐地挂起了笑容,笑容只有院长的时候后才有。 想到这,祁良又无声的笑了笑,拉着小白的手,和院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 “你还记得佳墨吗?她也要回来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接她?”院长微微笑着。 祁良愣了愣,脑海里浮现出了那挥之不去的身影,并未回答。 良久沉默后,祁良开口:“她还好吗?” “挺好的,听说还带了一个很帅气的男朋友。” “那……挺好的。”祁良沉默了一会,又问道: “她从哪回来?” “城南火车站。” “哦。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八点,一起去接她不啦?”院长看出祁良情绪不对劲,拍了拍他的肩膀。 祁良有些迟疑,顿了顿,“我就不去了吧,现在工作很忙,难得请了一天假。” 院长随意的用手拍了拍中分,又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倔强的青年。 挥了挥手,什么也没有说,下了逐客令。 他知道祁良现在情绪很不好,需要静一静。 因为那个女孩,是这个卑微男孩用彩色编织的梦。 触不可及,患得患失的梦。 祁良拉着小白起身,行至门口,转身鞠了一躬后,快步离去。 小白也沉静地跟着祁良,一言不发,不复往日蹦蹦跳跳的模样。 她的世界很简单,吃和祁良。 祁良是她化形后第一眼看到的人,而且在最深处灵魂印记中,她看到了一个背影。 一个很像眼前翩翩少年的背影,无法挥去的背影。 她的世界也很简单,祁良开心,她就开心,祁良沉默,她也跟着沉默。 祁良低头默默走着,突然停了下来,身后小白撞得一个趔踞,险些摔倒。 她抬起头来,扯了扯祁良衣袖。 祁良拉着她,消失在人海里。 黄昏,城南火车站,一男一女站在站台上,看着远方。 夕阳将他们和周围熙来攘往的人们分割开来,阴影里的人们,正在经受离别和重逢的喜悦。 城南火车站五个打字早已锈迹斑驳,孤零零的立在入口之上。 突然发生的一切,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世界黑了,他的心也跟着飞走了。 鲜血洒满了月台,无声的诉说着一条鲜红生命的离去。 周围尖叫声响成一片,人们脸上写满了惊恐,慌忙逃窜。 这是梦吗?祁良问自己,如果是,快醒来吧! 那一刻,他好累,心里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他双目血红,渐渐失去理智,身体里沉睡的野兽,觉醒了。 ………… 再次醒来时,祁良在医院中。 他身中二十刀,要害处就占了十二刀,主治医生都在感慨这是生命的奇迹。 少年面无表情,余光扫过一直守护自己的女孩,她已经累的睡着了。 又看向了墙上电视正在播放的新闻: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报道,昨日傍晚,八名突然在城南火车站暴起行凶,现场环境太过复杂,人流量大,伤亡惨重…………” “一名青年见义勇为,与歹徒殊死搏斗,歹徒两死三重伤,剩下三人仍在逃窜,请广大市民注意安全,一有可疑人员立马像安管员举报!” 祁良眼睛里一片血红,嘴角因用力过猛,流出了一丝鲜血。 “加墨……”祁良声音嘶哑,一遍又一遍叫喊。 这时,病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走进来了三个男人。 孤儿院院长看上去沧桑了很多,油亮的中分上长出了一片白发。 另外两个,祁良是认识的。接到热心市民举报而出动的安管员,龙硕和他的助手。 院长走近祁良,柔声说:“这两位是安管局的安全员,龙硕队长和助手曲杰,他们想找你了解一些事。” 龙硕打量着病床上的青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曲杰则俯下身,眼神充满惊讶,想问些什么,却被职业素养拉回八卦之心。 想了想后他说道:“对于这次歹徒的袭击活动,你有什么看法?” 没有人回答他,祁良现在心如死灰,一闭眼就是女孩在自己前面不远处,绽放了血红的花朵,永远不在了。 她焦急的眼神分明告诉祁良赶快跑,可她自己却没有跑掉。 被她那狼心狗肺的男朋友亲手将她推向深渊,恶魔择人而噬,无人声讨。 失去理智的少年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和他说: “上去为她报仇!上去杀了这些人,所有人!他们见死不救!他们不配活着!” “他们甚至还在期待女孩多为他们挡几刀,坚持到自己逃离危险!” “这就是人类,自私,贪婪,弱小,恐惧。” “去吧,杀了他们!” 祁良闭上了眼睛,跟随声音的指引,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双手紧紧抓着歹徒肩膀,张开嘴咬了下去。 ………… ps:今日两章已更,错字先更后改。 感谢小隐于野,落日川的打赏,第一次签约就有!真的很激动!谢谢! 第8章 身体的秘密 安静,出奇的安静。 整个病房针落可闻,只有几人匀称的呼吸声。 走道里不时传来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 以及播报里,某某床号的呼叫…… 病床上的少年眼神空洞,一言不发,曲杰并未得到回答。 他转身看向龙硕,目光带有征询,又轻轻摇头。 安管员龙硕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上,毫无血色的青年,轻声说了句: “好……好养伤。” 说完转身出了病房,助手曲杰也跟着出去了。 一夜白了头的院长此时更像一个迟暮老人,眼里没了光。 他低声安慰祁良:“没事的,孩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和宿命。”他摸了摸中分,又道: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生命离开,或是意外,或是自然。” “没有人能左右命运的安排。” “如果是神呢?” 院长愣了愣,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春城”,取出一根叼在嘴上,点了火。 用力吸了一口,喃喃道: “这世上有神吗?神不过是披着神秘的外衣,剥削世人的一群伪君子罢了!” 院长语气深沉,不喜不悲,“没有什么狗屁神,没有。” 祁良看着面前悲戚的院长,张了张嘴,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再度醒来,人去楼空,唯有小白依然守候在这。 祁良心里想:“或许自己就不应该去城南火车站吧,但那个时候,自己特别想去找佳墨,确认她过得好不好。” 他们两个从小都是那种特别早熟的人,在孤儿院,与同龄人格格不入。 佳墨姓陈,跟院长一个姓。 听孤儿院同伴说,她是院长的亲生女儿。还听说,她也是个孤儿,没有名字的孤儿。 院长对所有孤儿院小朋友都很好,但和他一起喝茶的只有佳墨,后面祁良来了,又多一个。 兴许是冥冥中的注定,两人在相识的第一眼,就看对方特别顺眼。 别的孩子在荡秋千的时候,他们两个在一旁看着。 佳墨眼神中带着三分不屑,两分嘲讽,以及一分冷漠,环抱双臂,幽幽看着。 祁良相对佳墨而立,目光平静。 别的小孩得到一个冰激凌,兴奋地到处乱撞,佳墨却顺手抢过祁良手中的冰激凌。 先咬一口,把手中冰激凌递给祁良咬一口,一人一口,冰激凌很快见底。 吃完祁良的,佳墨才贡献出自己的,“给你吃一口吧!” 待到祁良微微俯下身子想咬一口,立马收手转身跑向远处,祁良也只是微微一愣,在原地看着。 最后,他还是吃到了佳墨见底的冰激凌,冰激凌很甜。 祁良九岁生日的时候,比他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女孩子摸着她的头,笑着对他说: “良弟弟,今晚有惊喜哦,我有准备了礼物给你。” “我才不要你什么礼物呢。”祁良青涩的面庞上攀上红晕,一手打掉了头顶上的手。 转身走开了,佳墨看着他的背影,却看不到他嘴角浅浅笑意。 ………… 祁良收到了好多小朋友的礼物,唯独没有佳墨的,也没有见到佳墨。 童年就是这样,即使你表现的再孤僻,也不会有人讨厌你,孤立你。 每个小孩都给祁良准备了礼物,每个礼物都象征着单纯的友谊。 在祁良认知中,年纪只有三岁,还在用尿和泥巴玩,鼻涕一挂在嘴边就被吸进嘴里的理波,也给他送了礼物。 唯独那个给了他承诺,却再也没出现的女孩失约了。 祁良没有去问院长,此后,他又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这些年来,他上学,认字,毕业,工作,也都是一个人。 这些年来,拒绝过示好,一直与身边女性保持着一定距离。 除了最近同床共枕的小白。 ………… 小白悠悠醒来,揉了揉眼睛,嘟着嘴唇,看向窗边的祁良。 窗边青年单手撑着窗沿,抽着烟,吸一口,引起剧烈的咳嗽,浑身也钻心般的痛。 他在惩罚懦弱的自己,如果事情刚发生,自己勇敢的冲过去,佳墨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突发的一切冲击着他,他失去了思考能力,一直到,绯色血泊流了一地。 他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转瞬消失不见。 干净的病号服又被鲜血浸染,祁良伤口崩裂开来,急得小白茫然无措,一个劲跺脚。 熟悉的眩晕感再度袭来,金色的光晕席卷病弱青年全身! 祁良目光微皱,不明所以,这光芒从那天后消失不见,又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 他只觉得身上很痒,想伸手去抓,却发现早已动弹不得。 金色的光芒渐趋于柔和,祁良僵硬的身体也逐渐恢复知觉。 这股光芒平复了他内心那积郁不散的阴霾,也使他身上的伤口愈合了一些。 血被止住了,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因为咬人而被打掉的呀也长出来了一点。 他看不见的是,伤口处有一缕黑气被挤压了出来,黑气似有不甘,还想再度回去,却被金光排斥在外,缓缓消逝。 面前的小白看着祁良,没有任何动作。 心里恢复清明,祁良就听到了脑海里威严的声音响起: “小辈,无论何时都不得莽撞,倘若丧失理智,与那野兽何异?” “深渊无处不在,你凝视深渊的时候,且小心深渊将你吞噬。” 应龙的声音悄然散去。 祁良有所明悟,低头看了看左手手掌的赤金纹路。 小白好奇地凑近过来,扒拉着祁良的手掌,眼里只觉是闪着星星。 闻着小白独有的发香,祁良退了一步,将手抽出。 “你肯定饿坏了,我带你去吃东西吧。”祁良温声说,摸了摸小白的头。 小白闻言,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指了指外面走廊。 推开门,走廊椅子上,一个苍老的男人正抹完眼睛,将破旧的黑框眼镜戴上。 旁边,全是些祁良爱吃的,还有吃货小白爱吃的红烧肉。 院长也注意到祁良,赶忙站起身责怪道: “你说你,身上有伤还不好好休息,乱跑什么,快躺床上去!” “院长叔叔,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祁良接住院长伸过来的手,把手按了回去。 院长面露吃惊之色:“你怎么好那么快,都可以走动了?!” “兴许是,佳墨在天有灵吧。”祁良沉沉说。 两个男人在门口沉默了。 小白将两个人拖进屋,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两个男人,也不曾说话。 ………… ps:感谢收藏!感谢推荐票!新书刚签,未能爆更,上架一定补上!嘿嘿。 晚上还有一章,可能比较晚,抱歉,另外,求推荐票!求收藏!感谢打赏! 第9章 小白生病了 三天后,“医学奇迹”,见义勇为的三好青年出院了。 祁良伸了个懒腰,浑身劈啪作响,他只觉得充满了力量,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好在旁边没什么医护人员,不然又得被送进骨伤科。 出了院门,小白明显活泼了许多,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影响着她干饭的食欲。 祁良正低头,看着手机。手机上城南火车站的逃犯仍未找到。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安管员们根本没有一点办法。 祁良想起了那天那两个安管员,想提供一些线索。 他丧失理智之前,隐约看见了那群恐怖分子手腕上的纹身。 一个仰头喷火的野兽,像是麒麟。 “喂,龙硕队长吗?我是白祁良。”祁良要到了龙硕的号码,打了过去。 “嗯,我是,你有什么线索提供吗?”龙硕开门见山。 “是有一些线索,可以见个面吗?我想……当面谈。” “有,地点你定。”龙硕言简意赅。 祁良也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提供线索给龙硕队长,就一定能找到在逃的罪犯。 他想知道那群人究竟是有意为之还是单纯的制造混乱。 也想知道当时推开佳墨转身跑了的混蛋到底在哪。 下午,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将始图书馆笼罩。 图书馆二楼,两个男人相对而坐,桌上放着两杯茶。 “你有什么线索想说的么?”龙队长率先开口,又打量了下面前青年,“你的伤恢复的也挺快。” 祁良不疑有他,平静地开口:“先说说线索的事吧。” 避开对自己身体快速痊愈的问题。 “那天我恰好……要去接一个人,我等了很久,远远地看着她。” “她注意到我了,笑着朝我挥了挥手,然后……” “请节哀,请你说一下逃犯的特征吧。”龙硕静静听完祁良的独白,语气不变道。 祁良露出回忆之色,缓缓开口: “他们手腕处有一只怪兽,像一只喷火的麒麟,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心里压抑,愤怒暴躁的情绪汹涌而出。” 祁良接着说:“后来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只想把那几个人撕碎,见到鲜血的时候……我很兴奋。” 龙硕端起桌上的绿茶抿了一口,一言未发,回想起了那天的监控。 还真是像个择人而噬的野兽呢。 “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祁良平静的看着对面男人。 “你说的这些线索,会对破案有所帮助的,这几天可能还会麻烦到你,还请你多配合。”龙硕罕见的说了一大堆话。 “尽量过早破案,还死者们一个公道。” 两人同时起身,准备离开。 龙硕突然伸出手,“你挺不错,希望能……交个朋友。” 祁良握着龙硕的手,“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握住的手悬在空中,几秒钟后陡然分开。 祁良心想:“这位队长不会是个社恐吧,话那么少,不过有了这个朋友,对自己以后肯定是有帮助的。” 小白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个男人,表情有些吃惊,又变幻成了然,最后面红耳赤。 龙硕感觉有些莫名,握个手干嘛那么用力甩开?带着线索,挥了挥手离开。 背影多少带有些局促。 而祁良也走到小白旁边,别的没做,摸了摸小白的头。 小白一头绚丽的长发已经被托尼老师修剪得齐肩,搭配上小白可爱的面容,极有气质。 不错,是祁不良的要求,还在可爱的小白没有多抵触。 ………… 回到老旧的出租房,隔壁房间人去楼空,腾了出来。 因为前主人的缘故,房东被罚了不少钱,没背上某些罪名已是万幸。 房东就以低价继续租给祁良,两个房间的价格比以前低了不少。 小白,自然而然的住到了祁良隔壁。 这是出于祁良的干预,违背了少女本初的意愿。 小白自然想和祁良待在一起,奈何化为人身的她,实在是让祁良这个老实人牙疼。 她从不懂得避讳什么,换洗衣服都是祁良爸爸一手安排,着实操碎了心。 祁良也不想变得不老实,忍痛反锁了房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祁良刚躺在床上,思绪放空,就听到了隔壁小白的叫声。 “啊!” “救命!” “祁良!我要死了!” 祁良吓得一个激灵,飞快起身跑向小白房间。 “…………” 小白洁白的裙子上沾染着一片猩红,就像是皑皑雪原上,一颗孤傲绽放的梅花。 祁良一脸懵,这是什么情况? 小白亲戚来了? 可她不是鸟人吗? 化为人形之后?就真正成了人类吗………… 他快步过去抱住小白,柔声安慰道: “没事的小白,我在,我在。”说着拍了拍小白后背,又摸了摸头。 小白一脸惊恐地指着白裙上的红色,喃喃道: “我流血了,我要死了!” 祁良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情况,总不能和她科普一下女性生理知识吧?! 于是乎心中下定了某种决心,柔声安慰小白: “你等等我,我出去一趟,想办法救你,会没事的,要乖哦。” 说完便冲出房门,冲下小区,速度不可为不快。 便利店门口,有一个鬼鬼祟祟的青年站在那里,东张西望。 正是祁良,在门口犹豫了很久的他,正如烈士般,亦步亦趋,英勇就义。 他来到货架上,找了一圈后终于找到,刚要伸手,就看到旁边女孩诧异的眼神传来。 祁良无法无视那种眼神,因为那是关爱智障的眼神。 他只好绕到一旁,等没人了又过去拿了一包。 快步走到收银台,准备结账,这时候收银员阿姨出声提醒: “小伙子,你拿错了,这是卫生*,纸巾在另一边。” 收银员阿姨是个大嗓门,这一说,周围人把注意力都看了过来,对他指指点点。 他们没说什么,但又好像说了什么。 这时,另一个年轻收银员走了过来,了解前因后果后,笑着对祁良说道: “小哥,你是给女朋友买吧,我用黑色塑料袋子给你装起来哈。” 得到解救的祁良松了口气,赶忙说是。 “其实吧,我觉得,给自己女朋友买这东西并不丢人,这是你爱她的体现呀!”年轻收银员姐姐继续说着。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一些陈旧的观念早就应该打破了,拒绝月*羞耻!” “啊对对对,大清早亡了。”祁良整个人浑浑噩噩,有一句每一句答着。 他怎么走出便利店的他也记不清楚了,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再说: “你看看你,再看看人家的男朋友!” 第10章 行动 回去之后,祁良用手机搜了卫生*的使用方法,给小白看了,示意小白进卫生间。 没多久,小白开开心心的走了出来,把头低了低,方便祁良能够到。 祁良很宠溺地摸了摸小白的头,转身去做饭了。 这段日子,像条咸鱼一样,口袋里的币子越用越少,原本他是很省吃俭用的。 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说,女孩子应该富养,祁良自然不能亏待了小白。 自己穿着二十元店里廉价的衣裤,却咬着牙给小白买了好多好看的裙子,以及自己喜欢的jk。 是得找份工作贴补家用了,祁良心里想着。 晚饭吃的很简单,青椒肉丝,红烧土豆丝,煎蛋。 小白吃的很开心,除了煎蛋没有吃,其他两个菜,祁良不停地夹。 小白还不会用筷子,她要吃什么都是用手指轻轻一指,菜便被清瘦男人送进口中。 吃完饭,小白坐在沙发上,舞弄着遥控器,看着电视里的动物世界。 听着那频道主持人充满磁性的声音: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的季节。” 祁良在狭小的厨房里洗着碗,目光呆滞,不知神游何处。 “当恩怨各一半,我怎么……” 祁良的手机想起,来电显示是安全员队长,祁良的朋友,龙硕。 那头的龙队长直入主题: “剩下的逃犯找到了,根据线索,他们在东街那烂尾楼里。” “请放心,我们会将他们绳之以法的。” 谈及工作,这位龙队长说话不在结巴,透露着一股不用质疑的自信。 祁良听龙队说完,眼神重新聚焦,“我相信你!相信你们!” 东街,一处不允许继续施工的烂尾楼。 天色很暗,高耸林立的钢筋混凝土像个巨兽,吞噬了一切光芒。 三个忽明忽暗的火星在角落里闪烁着,映照出三个人的面庞。 他们的谈话声在风中远去,听不真切。 周围又重新陷入寂静当中。 在他们的头顶上方,一只猫头鹰扑棱着翅膀,似刚挺稳。 它眼睛赤红,僵硬又机械地转动着脖子,最终将头俯向下方,归于寂静。 “夜枭已就位,红外热成像显示三名罪犯正在抽烟,警惕性不高。”一名穿着战斗制服,脸上抹着油彩的安全员汇报。 “须再观察五分钟,切勿打草惊蛇。”对讲机里穿出来极低的声音。 五分钟后,“夜枭”猫头鹰机械的头微抬,眼睛里的摄像机运动着,似乎有什么发现。 “报告指挥所,夜枭发现新的情况。” “一名形迹可疑人员正在逼近罪犯,请求指示!” 对讲机信号灯微微闪烁,传出了指示: “继续留心观察,随时准备战斗!” “收到!”行动人员轻声说。 “报告指挥所,经过天狗系统甄别,此人是当时一名女性受害者的男朋友,事发时把女朋友推向罪犯,逃跑了。” “此人先前一直在国外,查询不到有效记录。请求再观察!” “批准!” “报告指挥所,三名罪犯正与他交谈,他们应该是认识的人!是否行动,完毕!” “批准行动!务必保障自身安全,遇到危险可自行射击!” ………… 第二天一早,祁良带着小白来到了审讯室,龙硕叫他们来的。 一号审讯室,两名负责审讯的干事刚给罪犯施加完心理压力,正准备开口,龙硕带着祁良走了进来。 小白在外面坐着,怀里抱着一袋薯片,并没有吃。 看着眼前这个可憎的人,祁良是理智的,没有冲上去暴打他一顿,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一眼。 进来的时候,龙队就将基本情况告诉了祁良。 ………… ps:今天就止步于此,明天一早开始码字,这几天都在来回奔波,思路总是被打断。 看着每天都在变化的数据,真的十分感谢支持这本书的朋友们,有的给了我推荐票,有的打赏,有的投资,本泊真的没想到,也真诚的谢谢各位。 这几天忙着办优待证的事情,基本没啥问题了,以后尽量日更两章,后续还会有存稿。 喜欢本书的人可以给我拉一下投资啥的吗? 当然得喜欢才是,不强求的,谢谢支持! 第11章 守界者和猎户座 三名罪犯,不怕死的那位被就地正法,两位抓捕归案。 手带镣铐的干瘦青年冷冷的看着前方二人,很是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微抖动。 手腕上的黑色纹身,被他不动声色的遮盖起来。 这个细微的动作还是被干练老辣的龙硕捕捉到了,他径直走过去,朝着阴沉的青年脸上就是两勾拳。 “我希望你清楚你的处境,不要以为只有法律可以制裁你。”龙硕勾了勾身子,低下头,“我可以让你痛苦的死去。” “呵呵……呵呵。” “嘭!” 干瘦青年整个人连同凳子飞了出去。 还没有喘过气来的他被祁良冲过去一脚踹在脸上,顿时鼻青脸肿。 而一旁的龙队长转过头诧异地看向祁良,这小子不赖嘛!把人干飞那么远。 龙队像提死狗一样把地上青年提起,又冲着他肚子上来了一拳。 “说不说你都得死,就看你的同伙是否也像你一样了。”龙硕淡淡开口。 刚缓过一口气的他,捂着小腹,痛苦地说: “阿……sir,你什么……都没问啊!” “…………” “…………” “长官,我知道坦白从宽,如果我把我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可以减刑吗?”猪头脸青年问道。 龙硕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又不动声色摇了摇头。 与祁良对视一眼,开始审问。 另一边,身材臃肿的中年人战战兢兢,面怀恐惧,看着负责审问自己的干练美丽的安管员小姐姐。 有一丝垂涎之色在眼底一闪而逝。 安管员小姐姐展现了良好的职业素养,忽略了面前罪犯那猥琐的样子,平静问道: “高五斤是吧?”看了一眼资料,小姐姐铿锵有力的声音继续说,“前不久因为人举报,被龙硕队长请来喝茶拘留了几日。” “没想到挺能耐的,如实交代你的罪行,想想父母家人还有你那三岁的孩子!” 安管员公布了他的罪行,他面如土色,脑袋里想到了家人和孩子,还有那天晚上的祸水。他一瞬间精气神全无,瘫软地坐在椅子上。 良久,他也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交代了。 会议室,龙硕队长和负责本次袭击事件的领导们正在核对两名罪犯的口供。 祁良自然是和小白坐在外面大厅等候,说白了他这个社会人员能进安管局,却不能参与到他们的工作和决策中,只有配合的份。 他相信龙硕会给他分享情报。 时间一直来到了傍晚,在曲杰的招呼下,他们两去食堂搓了一顿,曲杰刷的卡。 吃完饭,会议已经结束,相继有人走出,所有出来的人都一脸疲惫神色。 龙硕是最后出来的,相较于其他人而言,他的精神状态就很好。 “走吧,我们边走边说。”龙硕路过三人,双手插在裤兜里,率先走了出去。 “听说过猎户座和守界者吗?” 龙硕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缓缓吐出一口烟气。 “没听说过,他们和这起事件有关系吗?”祁良看向龙硕。 “有也没有,他们是我们国家两大专门处理神秘事件的组织。”龙硕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这次火车站袭击事件,综合考虑,已被定性为神秘事件了。” “那那些杀了人的罪犯怎么处置?” 相比袭击事件,祁良更加关心始作俑者的处理,不然对不起佳墨。 “放心,他们不过是一些被时代抛弃的可怜人,被下水道浸染,肮脏腐臭的臭虫。”一旁的曲杰顿了顿,“法律会惩罚他们的。” 曲杰明显稚嫩的脸上全是正义感,但出现在他的脸上又毫无违和感。 祁良沉默不语,这次袭击被定为神秘事件,他是有些认同的。因为当时他看着那个纹身不自觉地控制不住自己体内阴暗面。 总想撕碎一切,毁灭一切,将整个世界毁灭! “说说你的事情吧,我的朋友,你有多少秘密是不为人知的呢?”龙硕这个时候看向祁良。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让人不容置疑。 祁良看向龙硕,眉头微皱,一脸无辜地说: “龙大,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内心却紧张的一批,生怕自己身体的秘密被发现,然后被相关人士拉去解剖。 听到祁良叫他龙大,他把咄咄逼人的眼神稍微收了收,缓声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能恢复的这么快,”顿了顿,“又是为什么在失去理智后,还能停止杀戮。” “这个……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不清楚。”祁良语气诚恳。 龙硕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几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街道,街道商铺很少,开门的几家也门可罗雀。 一家小面馆里,坐着一对四五十岁的夫妻。 他们的店面相对于其他家来说,已经很干净了。 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在择菜,外套洗的发白,深蓝色的袖套圈外男人小臂上,嘴里哼着小曲。 女人则坐在一旁织着毛衣,一针一线,极为认真。 “咕噜……咕噜……” 某位没吃晚饭,肚子发出了强烈的抗议,龙硕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偏头在其他三人之中看了看。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祁良:“…………” 小白:“…………” 曲杰:“…………” 杰哥识趣地说:“龙大,要不去前面这个面馆吃点?” “你们不吃么?” “我们吃过了!”三人异口同声,有些幸灾乐祸。 “唔,那我不吃了,不饿。”龙硕说完肚子又极其不配合的叫了。 “咕噜噜……” 三人再次沉默,“其实……我没有吃饱,虽然公家的食堂伙食标准很高。”曲杰转头看着祁良。 被曲祁看的不自在的小白“嗷呜”一声,“我还没吃饱!”说着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那这顿饭你们请,你们说了的!”龙硕说完便快步像面馆走去,留得三人风中凌乱。 谁知道社恐的龙队长,竟然破天荒的说了那么多话,三人相继跟上。 老板娘见有人进来,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主动招呼客人: “四位吃点啥?” 三人看向龙队,生怕他点太多。 “一碗砂锅米线,”龙队看着三人在看他,觉得莫名奇妙,“你们吃啥?” 原本担心龙队不发扬艰苦朴素精神,一通乱点的三人放下心来,纷纷说出: 祁良:“小锅米线。” 曲杰:“砂锅米线。” 小白,祁良吃什么她吃什么,“小锅米线,多加香菜!” 老板娘淳朴的笑了笑,“行家啊,我家的米线可是一绝,百年老店!” 第12章 人间烟火味 事实证明,往往其貌不扬的小店,是真的能吃到美味。 老板娘所说的百年老店,有那种感觉了,就是地段不好。 几人低着头,颇为享受的嗦着米线。 吃一碗好吃的米线,不大声说话才是对它的尊重,越嗦越有感觉。 老大爷这时候也择完菜了,抱着一支水烟筒在门口吸了起来。 几人不顾形象大快朵颐,嘴角挂上了许多汤汁,要求多加香菜的小白此时正笨拙的使用筷子,从祁良碗里捞出,再夹到自己碗里。 龙硕曲杰惊讶于一个少女的食量,祁良则是满脸宠溺地将嗦了一半的米线推给小白。 在中途曲杰想动手去夹,被小白气鼓鼓地瞪了一眼后缩了回来,又转手想偷袭龙大,却见龙大已经吃完。这才作罢。 吃完,太阳刚好落山,山边挂着几朵火烧云,把天空染的通红。 真应了那句话:人间烟火味,最扶凡人心。 几人吃饱喝足,十分惬意,曲杰便拉着众人拉起了家常。 扯着扯着,扯到了被定性为神秘事件的火车站袭击案,连曲杰都不没有权限知道。 老安管员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想了想,又把口袋里半包烟拿出来,走近老板,递出一根。 老板笑眯眯的接过,连声谢道。 回到座位上,吃饱喝足的龙大小小地揭秘了会议内容: “根据剩下那两名罪犯的招供,他们隶属于一个叫做‘至暗’的邪恶组织,而这组织的头目,他们也没有见过。” “那头目是高五斤在一次小酒馆里认识的,”龙硕扫了一眼众人,包括老板夫妇,显然被美食收买了。“话说这高五斤也是个奇葩了…………” “他嗜酒如命,每次去酒馆必点五斤肥酒,喝不完就带走。 喝完酒他还回去那种场所,发泄一番。后来在小酒馆认识了李永和田七(一个被祁良咬死,一个反抗被行动小队击毙)。 曲杰插嘴道:“这个我熟!”接过话匣子,“那天接到举报,有人在你住的小区搞事,还是我和队长出的任务。” “你们猜怎么着?”曲杰想钓一钓听众老爷们的胃口,故意忍了一会,见几人平静地看着他,又开口: “我们上去的时候,高五斤还在和那个啥激战!那个女的叫啥?妈的!想不起来了。” “那女的叫朴佳人?”祁良适时提醒。 “你怎么……知道?!” “额,说来话长,我举报的。” “…………” “我们敲门的时候,高五斤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刚开门就搂着我们的肩膀往里面走。”曲杰看了一眼龙硕,见其没反应,又继续道: “走进去我们就用手铐给他们两个拷了起来,那女的居然还一脸兴奋的样子,真是让人无语。” “还说些奇怪的话,要我们加钱之类的,直到我们掏出了证件……” 似乎是怕曲杰说下去会很尴尬,龙队长赶忙接了过来: “高五斤认识这两个当天晚上并没有出现,不然聚众银乱的罪名可以让他们多关几年,也不会出现火车站那档子事了。” “通过后面专业设备测试,发现剩下这两个鸟人是真的奇葩,”龙硕又把话题扯向了审讯,“一个脑洞贼大,一个心眼真多。” “高五斤说那两个同伙带他去了郊外一间破城隍庙,在那里见到了一尊黑色的麒麟雕像,有火焰正从他嘴里喷出,不曾熄灭。 于是在两人的忽悠下,他走向黑麒麟,下跪拜了拜,再度抬头,手腕上多了那个纹身。” 龙硕说完有些口渴,喝了一口老板娘泡的茶,又继续说: “害死你小女友那个,则是说他在回国飞机上收到麒麟感应,自愿成为其奴隶。 我们查到此人,他经常盗别人图,晒豪车晒出国留学,将自己的圈子装点成富二代的日常,还每天给那些女主播点外卖、送海参鲍鱼。趁机占便宜,搞暧昧。 然而他真实的情况却不尽人意,他出身贫寒,中学因偷盗被开除,父母还在农村领着微弱的低保。” 听到这,一直没吭声的老伯插了插嘴:“寒门再难出贵子啊!” 众人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主要是吃人嘴短,配合配合老伯。 巴尔扎克说得好:“人总是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自己,自己原来是一无所有,反而要处处装出有的样子。” 龙硕看了一眼祁良,见他没什么反应,接着说: “陈佳墨其实才和他认识几天,并没有确立男女关系。” 祁良再次听到了这个名字,心又隐隐作痛起来,挥了挥手,示意龙大继续说。 “至于袭击,则是针对一个人。” 龙硕抬头看着祁良,“他们说,就是来杀你旁边这位。” 不等祁良有所回应,龙硕再度开口: “他们两个说,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催促他们,来城南火车站杀一个白衣女孩,不惜一切手段。” 但他们两个是被忽悠着入伙的,本不想来,却被纹身控制住了,身体不听指挥地跟着其余几人。 骗子本来伪装的也挺好,新女朋友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他也打算趁机开溜。 反正女朋友没有了可以再找,骗术娴熟的他不缺那点时间和精力。 “那天,除了小白,就只有佳墨是白色衣服。”祁良痛苦的回忆着。 龙硕担忧地看着祁良:“你也小心点,他们大概率会调查你,因为你那恐怖的战斗力和恢复能力。” 今日份龙硕化身话痨的戏份就此结束了,那黑色麒麟是否存在,交给特殊部门“守界者”和“猎户座”全权调查。 祁良应了一声,不在说话。 倒是一旁的夫妻两接过了话匣子,老板察觉到现在的气氛不怎么样,有点小心翼翼地说: “关于你们说的黑麒麟,我们老家一直有这类似的传说,你们要不要再听一下?” 外面天色已晚,屋内八卦之心才刚刚开始。 “老婆子,再去弄几个小菜,我和几位小兄弟唠一唠,咱们老家那些神话传说。” 老板娘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香味不一会便充斥整个饭馆。 ………… ps:今日份两章,更新完毕,喜欢的朋友记得投一下推荐票,评论区欢迎评论。 请多支持,新书期可能写的不是太好,小白的我会努力的,收下我的手掌,礼毕! 第13章 水塘山神 几人就着小菜,边吃边聊,打开了话匣子。 昏黄的小店灯光,团团结坐的几人,像老朋友,像旧时候。 “我小时候,听老辈人说,我们村子有龙。”老板放下酒杯,缓缓说道。 “是各种各样的龙,遇见的人很多,容我细细与你们说。” “那个时候刚改革开放,家家分田地,开垦荒山,建立房屋。 我的祖辈就是那个时候迁移到水塘的,刚到没多久,就赶巧碰上大饥荒。 人们食不果腹,纷纷上山挖野菜,吃树根,勉强填饱肚子。 每家的田地长不出粮食,就觉得是老天对十年浩劫降下的惩罚,惶恐不安。 动荡结束,躲藏在深山里的算命先生相继出世,他们说:灵气枯竭,山河动荡,气运受损,山神隐而不出,要想风调雨顺,必须作法。 作法所需要三牲六畜,白米白面,村民们拿不出,只能作罢,继续苦哈哈的熬日子。” 老板目光扫了扫几人,见他们都有听下去的欲望,又继续说: “后来日子一点点好了起来,人们不再半夜起来,偷偷摸摸地,杀那瘦的像狗一样的猪。 农历二月初二,村里来了一个老先生。 这位老先生年过半百,精神头依然很足,虽然看上去弱不禁风。 他来到村子,逢人就说:你们的日子好起来那是因为山神又回来了。 山神托我给你们带句话,以后每年二月初二,到北边那棵刺栎树下,杀一只白羊白鸡,弄些贡品,以慰之劳苦。 有好事的村民立马上前询问,山神究竟为何物,老先生掸了掸白色布衣上的灰尘,转身离去,说了三个字便扬长而去。 这件事在村子里传开后,便有几个村民去北边一探究竟,果然发现了一棵高耸入云的刺栎树,几人合抱才能包圆!”老板张开双臂,比划了下。 “树根那有一滩泉水往外冒,没有一点杂质,通体白色的刺栎树仿佛就是源头。” 除了小白大眼睛写满了认真之外,几人听得直皱眉。 从小就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他们自然是不信的,而祁良也只是将信将疑, 为了不让健谈老板丢了面子,仍极有兴趣低让他说下去。 老板把燃至烟把的香烟放进烟灰缸,搓灭了火星,又从桌上烟盒给几人分发。 祁良和曲杰礼貌摇头拒绝,见老板还有意散一支给小白,祁良迅速夹起一个狮子头塞在小白嘴里。 “女娃娃,不能抽烟的”祁良推了推老板递烟的手。 老板歉然一笑,拍了拍花白的头。刚那女娃子眼神里就是想抽的意思嘛?还是我喝醉了。 “刚才我说到哪里了?有点醉了,记不清楚了。” “说到那棵白色的神树,下面还流着水。”曲杰对老伯说。 ………… “村民们回村后将,将这件事传开了,那年头的村长之流,民主观念还挺强,集合大家意见,将那个地点取名——《小白龙》。” “小白龙??” “西游记里面的小白龙吗?” 老伯笑着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没人见过祂的真身。” 老板娘这个时候磕着瓜子,接过话茬子:“在二月初二祭龙,还发生了件怪事呢!” 众人又看向老板娘,等待她的讲述: “我听我奶奶说,他们去祭献的时候,白鸡白羊杀好,还有其它熟食也摆放好,就用树下的水烧饭。 祭祀完后,那些贡品都会被丢进大栎树的树洞里,结果有两个村民打起了小主意,偷偷将做好的饭藏起,准备拿回来吃。 他们刚离开,原本晴空无云的天空就乌云密布,紧接着下起了大雨。 那两个贪吃的村民带回来的饭菜,全部被淋湿,不能再吃了。” “巧合在特定的时间地点可能就不是巧合了,村民认为,是小白龙显灵了。”大妈的毛衣织起大半,接着说: “于是每年去祭龙的传统保留至今,每次祭龙之后都会下好久的雨。村民们产量也起来了,生活质量也提高了。 再后来,村子里多了许多人会出水的水潭。 人们生活条件得到改善,便会着眼于更大的利益,继续开垦,继续扩地盘。” 说到这,老板娘看了看外面黑咕隆咚的天色,温柔地说道: “几位年轻人,天色不早了,要不?明天来,我给你们继续讲讲?” 老板在一旁也附和着,有多爱自己的老婆。 四人吃饱喝足,正准备起身,龙队长率先开口: “老伯,结账,”指了指祁良,补充道:“额……他结。” 祁良瞥了一眼一旁幸灾乐祸的曲杰,“老伯,多少钱?” “32块钱,你给我30块吧。” “那哪行啊,老伯你得加上后面的下酒菜,我们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 说话的人是正在用牙签剔牙的曲某人,他收获了两只白眼。 一只是祁良的,另一只也是祁良的。 你大公无私,你清高,你了不起?!! 可你干嘛翘着个二郎腿,还用牙签剔牙,还说这种场面话?! 收回心里白眼,祁良问老伯:“老伯,一共多少钱?我手机转给你。” “你们这些年轻人,把我老头子当啥了,说了不用就是不用。”老伯提高了些声音,“俺和你们有缘,尤其是你!” 老头指着龙硕,眼神里温润了起来:“俺儿子也是行伍出身,他和你一样,身上这股子气质一模一样。” “如今他已经不在了,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龙硕的眼睛越过两位老人,看到了一张照片。 苍白的照片哪怕在夜里依然熠熠生辉,里面那个挺拔身影永远地看向前方,那是家的方向。右臂敬着军礼,眼里闪烁星光。 几人沉默着,人与人之间的悲喜或许不会相通,但几人觉得很难受。 “我现在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老伯眼睛泛红,缓缓说,“他那次救了很多人,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祁良拉着小白,付了钱后道别离开了。 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面馆里的两位老人,每个人都有选择接受现实的权利,他也不过是一个没有父母,没有家的可怜人。 说白了,还是人们的悲喜不相通,他能感受到,但感受的并不深。 现在好了,起码有小白陪着她,尽管小白来历神秘,他也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这个可爱女孩。 小白的手被握的泛白,也不胡闹,整个人靠在祁良手臂上,两人在街灯的照亮下,回去那个属于他们的小窝。 第14章 守界者,洪荒小队 昆池的天气算不上多么恶劣,气象播报中的高温预警才26度。 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穿着清凉,悠闲地吃着雪糕,时不时笑出声来。 祁良和小白慢慢走着,只不过小白手里多了跟雪糕,祁良也没笑出声来。 清凉的雪糕在小白可爱面容的衬照下,多少有点昂贵,甜美的笑容也刺疼着诸多单身狗的心。 旁边两个青年同情地看着祁良,小声说道: “还好我没有谈恋爱,不然得吃土了。” 祁良眉毛一挑,温柔地看向小白,看着她大口大口吞噬雪糕的时候,神色有些错愕。 高端的雪糕往往只能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那不是抠搜,那是对雪糕沉重的爱。 ………… 没多久,一个映入眼帘的老旧小区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里。 小区闪烁着零星微弱的灯光,巷子旁的路灯不知坏了多久了,小巷不见五指。 只要穿过那条阴暗的小巷子,就可以抵达那个只住着两个人的家了。 祁良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拉着小白走了进去,微亮的光在黑暗中逐渐被吞噬,一切陷入了黑暗之中。 人身处黑暗中总会莫名紧张恐惧,小白只能借着微弱的光看着祁良的脸,紧紧地抓住祁良衣袖。 走了很久,祁良发现不对劲了,这个巷子不知他走了多少回了,现在还没有走出去。 他感受到了小白的慌乱,紧了紧握住小白的手,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浮烟漠漠雨昏昏,祁良的头也有点晕,一直走不出去的黑暗让他逐渐暴躁。 “该死!还是出不去!” “到底特么怎么回事?!” 他用力抓了抓头,拉着小白跑了起来,试图冲破黑暗,回到永远立在那里的小区房。 不知又跑了多久,两人在黑暗中大口喘息着。 “呼哧……呼哧” 不对?!还有第三个呼吸的声音!祁良心中大骇,将小白拉至身后,靠着墙,警惕地像两边看去。 “……呵呵……呵呵。”一道沙哑的声音响彻小巷,“终于发现我了吗?虫子。” 这个声音听起来就极不舒服,祁良炸毛了,冷汗顺着鼻尖滴到地上。 “你是谁?” “跑吧,低劣的虫子,你没资格知道我是谁。” “过了今晚,这儿也只不过躺着两具尸体罢了。” 黑暗中沙哑的声音自四周传来,分辨不清方向。 身后的小白浑身颤抖,压抑着恐惧,将手指向左边,祁良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到所指方向。 他蹲下身来,从地上摸起一块板砖,藏在身后。 兴许是有了板砖的加持,祁良硬着头皮说道:“特么的装神弄鬼,出来单挑啊?!” 藏在阴影里的未知存在一愣,旋即轻笑: “好啊,虫子,先捏死你,再把这只臭鸟拿去煲汤喝,美哉!美哉乎!” 祁良感觉到有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左边传来,还有数步距离,像是志在必得了猎人缓缓接近猎物。 祁良思绪转的飞快,故意将头偏向右侧,感受着阴冷气息的距离。 两步,一步,小白猛扯祁良衣袖,祁良转过身一板砖砸在了阴影头上。 一声闷响,惨叫声不绝于耳,但外面的人仿佛听不见一样,也没来凑热闹。 由于过于用劲,搬砖在他手中断成两半,上面沾染着一片湿腻,血腥味弥漫出来。 打中了?! 为啥没人听到动静来救我们?这里是被屏蔽了吗?祁良的脑子飞速运转,已经了解个大概,不解决了眼前这个麻烦,他和小白都出不去了。 黑影像是疯了一般,一直重复着: “虫子,尔敢?!” “虫子,尔敢!!” 显然愤怒至极。 他一个闪身便来到祁良身前,一把提着他的衣领,往另一边墙壁砸了过去。 小白死死抱住祁良的腿,却被一同甩出。 黑影捡起了脚旁边的手机,将手电筒放到了下巴边上,暗红的血迹顺着他的脸留下,像是电影里的恶鬼。 他的手腕处有一只被赤红光芒照亮的野兽,乍一看,和前面制造袭击的几人一模一样。 只不过他手腕上的野兽仿佛活了过来一样,已经移到了手臂上。 祁良被震得闷哼一声,嘴角有血迹渗出,而小白早已陷入昏迷。 他注意到了对方手臂上赤色的怒火麒麟,眼睛里一抹金芒一闪而逝。 黑影正在缓步逼近,停在了他面前,接着又一脚将祁良踢飞,仰面落下,不知死活。 黑影冷哼一声,朝昏迷不醒的小白伸出了魔爪…… 正当他刚准备俯下身,一道破风声音袭来,却被他头迅速一偏躲过。 转过头,漆黑如墨的眼睛盯着祁良所在的位置,眉毛紧皱,喃喃道: “这都不死么?” “真是条肮脏又生命力旺盛的虫子啊,”边说边朝祁良走了过去,“让我来踩扁你。” 祁良模糊的意识中,一双皮鞋踩到了自己的头上,头皮被摩擦的生疼,与地面接触的脸也生疼。 “啊……唔……呃啊!” “嘭!” 黑影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年轻人。 金色的光芒在刺激下化为龙影,在祁良头顶盘旋一圈后没入天灵盖。 祁良浑身噼啪作响,金色龙影修复着他断裂的骨骼,片刻,他浑身微微泛着金光,唯有眼睛里金意不见消散。 他发出一声野兽一样的呕吼,朝黑影扑去。 小巷的黑暗被驱散了不少,手机手电的灯光明灭,祁良又趴下了。 而黑影也不好过,他在祁良的疯狗式打法下,被硬生生扯断了一只手臂! 他再也不敢小觑眼前这个疯魔的年轻人,问道: “你也是从那个地方获得的传承?” 当然没人回答他,祁良过分透支身体,再也没有行动能力了。 “不管你有没有获得传承,火麒麟主人要杀的人,谁也拦不住!” 黑影转身,再度朝小白昏迷方向走去,只不过,他没有见到躺在地上的小白。 “咦?哪里去了?” “刚才还在这里啊?!” 黑影显得焦躁不安,他也只是个机缘巧合之下,被赋予乙级火麒麟血脉的普通人,在未知的环境里,也会感到恐慌。 尤其是,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之内,一如不远处发起疯来恐怖无比的凶残青年,一如,消失不见的妙龄少女。 “你是在找她吗?”黑影身后一个幽幽女声传来。 “啊对对对!”黑影下意识地就回答道,突然意识到不对,猛然转身,惊恐万分的指着前方绝色: “守……守界者?!”他还看到绝色女人腰间发着淡淡光晕的玉佩,上面刻着“洪荒”二字。 “洪荒!” “我老婆想要了,我先走了。”黑影很是从心,“大佬再见!” 眼前女生美目一扫,仿佛没有置身黑暗一般,看到了不远处不停抽搐的少年,幽幽道: “走得了吗?” 第15章 多级反转 “肮脏的虫子,就应该沉溺于黑暗中。”身材饱满,声音冷冽的女人顿了顿,“世间的光明,终将燃烧一切罪恶。” 女子边说着,一步一步逼近黑影。 黑影感受着女子身上恐怖的气息,自知不敌,转身就跑。 可跑着跑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他就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样,身后那位也一直和他保持距离。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就此转变。 领域?! 破空境强者?! 黑影心中大骇,破空境的强者,与时隐界“关押”或者“自愿关押”的上古神兽们血脉融合程度更高,还会继承和觉醒祂们的领域! 简单说来,可以这么理解。时隐界里的大佬想再看一看这人间,于是把看对眼的人当成了自己的眼睛。 当然,搞事情的凶兽也挺多,也有一些心理本就阴暗的人,想着报复社会,毁灭全人类。 于是,机缘巧合之下,有一批幸运儿被各种“幸运”选中了。 黑影想逃,却逃也逃不掉。 他一直被身后的气息锁定着,无法逃离。 身后女子勾了勾嘴角,在她的领域里,将无人生还。 原因无他,洪荒小队,实力都恐怖如斯。 黑影心中不解,不明所以,为什么堂堂洪荒小队会出现在这遥远的西南边陲之地。 见无法逃脱,黑影猛然转头,恶狠狠地对不远处女人吼道: “老子今天就不信了,我初融境后期的实力干不过你,你也不过是个破空初期罢了。” 女子闻言,轻轻笑道:“哦?那便……来碰上一碰。” 黑影率先出手,浴火的黑色麒麟早已附着心脏之上,暗黑色的火焰席卷全身。 一头被黑色火焰包裹着的麒麟虚影,正在他头顶咆哮着,仰天怒吼。 女子轻轻挑眉,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四周的空气立马灼热了起来,以女子为圆心像周围辐散开来。 一只赤红色的鸟类虚影于虚空显现,遁入女人丰满的身躯。 “朱雀?!你竟然是四大神兽的朱雀传承?!”黑焰包裹里的人不淡定道。 “是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要死。”女人淡淡开口,单手一挥,赤红色的光罩将两人覆盖。 两道身影,一赤一黑,冲撞在一起。 隐约间,仿佛听到了雄浑的兽吼和尖锐的雀鸣…… 女人的境界比黑影男人高上一筹,光一个照面,黑影浑身冒着赤红焰火,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这业火比起我的三昧真火差的有点远啊。”胜券在握的女人戏谑道,“差点就可以吃烤麒麟了。” “哼,若不是你境界压制,你那朱雀又怎么能够和我的麒麟相提并论!”黑影不甘道。 “接下来,我要认真了。”黑影从地上爬起,幽幽开口。 女人懒得再逞口舌之快,双手按压地面,光罩里赤地千里,仿若滚滚岩浆。 黑影的双脚,立马散发出焦糊之味,一道低沉而压抑的兽吼声自喉咙中传来。 他燃烧了自己的生命之力,献祭传承之主,以此来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绝色女子的卡其风衣无风摇摆,她的脸色也变得认真起来。 “真是个疯子,打算你死我亡了么?” 回答她的只有失去意识的黑影,低沉的嘶吼声。 她冲上去想在黑影完成献祭之前打断献祭,却被那一股力量弹开老远。 血脉献祭是不可逆,不可组织的。 它代表着一个无计可施的信徒,与赐予他力量的神明的交易,这是一种规则,无法阻止的规则。 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女人脱下了风衣,甩在一边,只穿着一件黑色作战背心。 一招手,遗忘在墙角边的长形木盒飞入手中,轻轻颤动。 似乎在埋怨主人将它遗忘在角落,似乎是也想参与战斗。 女人打开木匣,一杆唢呐映入眼帘。 百般乐器,唢呐为王。 黑影看着女人掏出的唢呐轻蔑笑了笑,迅速朝女人冲了过来。 女人见状,抬起微微擦拭好的唢呐吹了起来。 唢呐的声音顿时响彻光罩之内,眼睛看不到的音波轰然冲向黑影,将黑影震得七窍流血,痛苦的双手捂住头跪在地上。 反观漂亮女子,唢呐音波的无差别攻击,使得她也不好受,口鼻再次溢出血迹来。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唢呐不仅可以把别人送上山,也能把自己送上去。 一曲断肠吹奏完毕,黑影和朱雀传承的女人都躺在地上,行动不得。 祁良于狂暴状态下醒来,猛地向四周看去,想要干掉那个将他踩在脚下的黑影。 内心仅剩的一丝清明,是因为小白生死不知。他显得很慌乱,发出了听不真切的呜咽声,到处找寻着。 直到他看到了光罩里已经躺倒在地,犹如死狗一般的身影。 最后一丝的理智被夺目金光取代,矫健地向那黑影冲去。 此时黑影心理阴影面积比他自己还黑,血脉献祭刚完成,准备逼叨两句放大招,就被一波精神攻击折磨。 缓过神来,黑影踉跄站起,献祭血脉后,他的身体强度提高了很多,要不是面前这个老阴比不讲武德,自己对唢呐也并非无应对之策。 封闭听觉,视觉,能有效抵挡类似精神攻击。 “哈哈哈,女人,你的身体还真是孱弱不堪啊,”黑影向绝色女人走去,眼神中靡靡之色毫不掩饰。“让你试试,我的身体。” 女人靠墙而坐,没有任何表情,缓缓闭上眼睛,遗世而独立! “昂……” 一道高昂的龙鸣声,突然自光罩外围想起,圈内两人表情不尽相同。 黑影一脸错愕,呆愣原地,看向外面。 女人感应到光罩正在遭受冲击,就要破裂,立马喷出一口鲜血,以血为引,巩固光罩。 同时眉头微皱,她不想再有其他人进来送死,陪葬品,有一个麒麟传承者就足够了。 那个白色衣服小女孩早已经被她转移,她准备再拼一拼,油尽灯枯,便拉着黑影去死! 光罩外面,失去理智的祁良直勾勾地盯着黑影,一下又一下的砸着光罩。 却没看到原本已经有了些许裂纹的光罩正缓缓愈合,以及正对黑影的丰满女人的咬牙切齿。 “绝色女人看到近在眼前的黑影,再也顾不得修复光罩,停下手里的动作,又靠立墙边。 见女人不动,黑影发出怪笑,只觉得,这反转真的是峰回路转。 “我要扒光你的皮,让你像条狗…………” 得意忘形的他全然没听到不远处传来“咔嚓”的碎裂声。 “嘭” “匍匐在我的脚下?”女子目瞪口呆,下意识说出了黑影还没说完的台词。 第16章 黑手 黎明将近,丧钟为谁而鸣? 电视剧里,反派失败的原因,往往是死于话多。 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黑手,黑影不可置信,想转过头,却没了这个力气。 感受着自己生命力极速流逝,黑影反倒平静了,毁灭吧,累了。 眼前女人见状,打了个响指,一丝丝蕴含极致高温的火苗,飞向被穿成串串的黑影,原本沉静的心又活了起来。 被做成烤串的黑影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缓缓开口: “曾经,我也只是个普通人,有儿有女,随谈不上大富大贵,但起码是幸福的。 都是那个贱人,整天嚷嚷着带着孩子出去做头发,把我的两个宝贝弄丢了。” 黑影逐渐消散,露出了一个沧桑的面孔,那沧桑面孔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副黑框眼镜。 他抽了抽鼻子,两行清泪顺流而下,滴落在地上,也滴落了火苗。 男人前面的女人,一言不发,男人后面的男人,表情挣扎。 “我早知道她外面有人了,可为了孩子,为了家庭,我辛辛苦苦的赚些钱,忍受着上司的奚落,忍受着周围人那可笑的同情,什么都忍受了。 可她凭什么啊?凭什么把我的两个宝贝弄丢,还厚起脸皮问我要钱,恬不知耻的说丢了就丢了,两个累赘?! 我终于明白了,错的不是我,错的是这个社会! 机缘巧合之下,我认识了几个朋友,肮脏的狐朋狗友。我教唆他们开车撞死了那个贱女人,独自一人,踏上寻子之路。 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以真心待这个世界,这个世界要如此对我,我的两个孩子,找到尸体的时候已经不成人样了。 他们生前都经历了非人般的虐待,我完全想象不到,这群垃圾怎么可以对孩子下手。 哀大莫过于心死,心死为忙,我忙着复仇,我要这世界充满复仇的火焰,重新清洗一遍这个世界! 机缘巧合之下,我被麒麟选中了,我在这股力量中迷失……” “年轻人,我们不是被神选中的人,而是……”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屠龙的少年,终成恶龙,不要被这力量蒙蔽了你的强者之心。” “对了,小心那个女孩,在……她身边……呃啊……”中年男人话还没说完,头低了下去。 祁良在听到关于小白消息的时候,眼里金芒逐渐散去,回复清明。 他又看到自己的右手正对着这尸体“掏心掏肺”,吓得赶忙抽出,拼命甩手,想把附着在上面的碎脏甩掉,便甩便吐。 女人看着短裙上的呕吐物,皱着眉,她似乎更加喜欢那个不有理智的憨憨。 巷子外面,来了两个男人,两个人带着鸭舌帽,双手踹兜,阴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嘿嘿,老大,这小子这混元霹雳手是真的脏啊!”左边鸭舌帽下一个猥琐的声音传出来。 “不过挺带劲,日后必成大器。” “嗯,比你那貔貅传承可要好太多了。”右边高高的身影下,浑厚的声音说道。 “我不过是贪财了些嘛,君子爱财,那啥来着?”一看就是文盲的省心弱弱地说。 被猥琐男叫做老大大男子并未理会,自言自语道: “龙族的位格吗?真是有趣,我的朋友。” 说完,他的眼中青色光芒一闪而逝,碧绿色竖瞳在昏暗的夜中显得不够真切。 祁良还在趴在地上呕吐着,一双手突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柔的安抚着他。 是小白,她昏迷后就被转移出这片战场,直到战斗结束,那位短裙漂亮女人才将她转移过来。 “喂,没死的话回答我个问题。”黑色背心女人挺了挺腰,丰满的胸脯在祁良脑袋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微微抖动着。 祁良头抬起来,差点被女人带球撞人,老脸一红,赶忙低头“你说。” “你身上的力量波动并不强,才初融境初期,怎么撞碎我的结界的?” “初融境是什么?划分力量的等级吗?” “如果我说你那个罩子一碰就出现了崩解,你信吗?” 祁良并不想回答,也无从解答,因为那个时候他不受控制了。 女人美目流转,见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又指向地上的尸体。 “他为什么要追杀你两个?”美女上下打量祁良,“莫非你是拐卖妇女儿童的垃圾?” “那个傻女孩是不是你拐来的?” 祁良有些心虚,按理说来,小白还真的算是他拐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祁某人与人贩子不共戴天!” 祁良眼观鼻鼻观心,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嗨,傻妞,你是不是这个坏哥哥拐来的?”黑色背心美女又问小白。 “好了,秋岚别闹了。”刚才还在巷子口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秋岚身后。 听到为首的老大这么说,叫做秋岚的美女便不再斗弄祁良弟弟,捡起风衣,遮挡住猥琐男人的目光。 “嗯?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祁良疑惑道,“你是?” “呃……是我,龙硕。”龙硕摘下鸭舌帽,露出本来面目。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跟你说,这里治安是真的差,我险些遇害了。 你们的治安力量还是太薄弱了!” 龙硕静静看着祁良演戏,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只有祁良。 “不用解释了,刚才你那混元霹雳手不错,”龙硕微微一笑,“有成昆那味了。” 这回轮到祁良呆愣原地,他本想着把这件事件伪装成正当防卫,逃避调查,没成想,谎言还没有编织完成就被拆穿了。 “如果你要安全保障的话,可以去找安管队队长龙硕,如果你想加入“洪荒”小队的话,找我。” 龙硕看着祁良说道:“不用觉得诧异,其实你和我们一样,被某个神秘存在选中了。 被选中的人。要么富有极度的正义感,要么心理扭曲到极致,从现行角度出发,其实也是正义和邪恶,毁灭和守护之间的对抗。”龙硕顿了顿, “那么,祁良,你到底是属于哪一方?” 第17章 大拐子龙硕 “那么,祁良,你属于哪一方阵营?”龙硕目光平静,看着祁良。 “我当然是好人啦!”祁良坚定道,“不信你问小白?” 听到祁良这么一说,众人纷纷向小白投去询问的目光,而小白只是摇头,并没有回答。 “既然如此,你又是什么实力?“ “这个,我就是普通人啊,只是比别人厉害点罢了。” 听到祁良这么说,众人均是皱眉。 “难道你不觉得,你这么说是在欺骗众人吗?”女人开口。 “没有啊!我说的都是真话,不信你问小白?”祁良说着转过头去看着小白。 小白依旧摇头,这时,众人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小白,你不是祁良的同伙吗?” “我……我是祁良的同伴。”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话?” “小白她不善于表达。”祁良耐心解释道。 “可恶,你这么说,我们还怎么相信你!”猥琐男人声色俱厉,也不知是不是演的。 “我是真心的,我可以证明。” “怎么证明?“ “我用我的这条命证明,可以吗?” 听到祁良这么说,众人皆是沉默,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祁良。 “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呢,不相信我吗?”祁良有些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这时,龙硕忽然开口:“不用证明了,我相信你。” “为什么?”祁良下意识问道。 “因为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 听到这个答案,祁良心里一突,忙问:“什么意思?” “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体内的传承之气,你体内已经拥有了龙族血脉,而且你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又没有滥杀无辜。” 听到龙硕这么说,祁良的脸色立即严肃起来,“观察我?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观察我的,我不是小白鼠!” 周围的空气微微凝滞住,回答祁良的只有沉默。 他需要冷静。 祁良的目光落在了小白身上,“小白,你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嗯“小白点了点头。 听到小白点头确认,祁良整个人都蒙圈了。 自己什么时候被观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虽然意识到自己体内的金色光芒非同寻常,遇到刺激意识会失控。 听到祁良的咆哮声,众人皆是沉默,他们知道祁良不肯接受现实,但却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只能等待祁良自己慢慢消化。 “祁良,这件事我们暂时不讨论,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这时,龙硕说道。 听到龙硕的话,祁良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你们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我失控这件事?”祁良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想法。”龙硕说道。 “哦?是什么想法?”祁良问道。 “你加入洪荒小队,其他方面交给我来解决。” 听到龙硕这么说,祁良连忙问道:“这又是什么办法?” “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一个像你如此特殊的人,只不过我们的上级有一件克制失控的物品。”猥琐男立马插嘴。 听到猥琐男这么说,祁良点了点头,他明白其中意思。 黎明静悄悄远遁,天色已破晓。思考良久的祁良开口道: “好,这件事就这么办,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够保留一丝自由。” “放心,只要你加入洪荒小队,我们就会帮助你,保障你的安全。”龙硕说道。 “好,我考虑两天告诉你。”祁良说完便拉着小白的手,转身离去。 祁良走后,众人便开始讨论起了祁良的事情。 “龙队长,我想知道,你说的那种克制失控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猥琐男旁边,长相绝美,身材高挑的女子问道。 “那种克制失控的东西叫做古龙血液。” 龙硕旁边的两人惊呼出声,貔貅传承的猥琐男更是忍不住道: “什么,古龙血液?你是说,古龙血液可以压制他体内的那股力量?难道你说的不是那把剑?“ “嗯。”龙硕点头。 “可是我记得我们组织的古龙血液,似乎已经不存在了吧?” “没错,那种龙族血液早就已经消散了,不过这也不奇怪。龙硕踢了踢脚下石子,“论稀有程度,古龙之血,价值连城。” “你的意思是?” “龙族血液,是由古老龙族遗留下来的一滴精血,融合了龙族血脉形成的,那滴血液中带有着龙族的意志,也许这古老龙族血液可以压制祁良失控。”龙硕不确定的说, 听到这里,众人恍然,龙族血脉,是龙族强大的标志,而那一滴龙族精血中蕴含了龙族强大的意志。 压制祁良的暴走,根本不在话下。 这种血液的重要性毋庸置疑,这么说,祁良只要加入洪荒小队,就可以避免失控暴走的可能,甚至可以变得更加强大,不过祁良对此中真伪不得而知了。 “龙大,这样的血液,能否找到?”猥琐男子问道。 “不能。” 听到龙硕这么回答,那男子脸色瞬间精彩了起来,他也不是傻子,知道龙硕为了招揽先前那小子,故意骗了他! 他想知道的是,因为龙硕的这个许诺,祁良会不会脑子一热答应了?龙硕良心不会痛吗? 当然,他可不敢当面说出来。 “这样啊......”猥琐男子挠挠头皮道。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那小子的底细,我想他肯定还有什么隐藏,但是我们暂时查不到,所以这件事情暂且放一放。”龙硕道。 “龙大,你说的对,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猥琐男子道。 “等那个小子来找我。” “好的。” “都散了吧,回去好好休息。” 两人闻言,点了点头,离开小巷。 众人散去,龙硕却陷入了沉思。 刚才的那些话,他是有苦衷的,他并不是不愿意告诉他们关于祁良的信息,他只是不希望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毕竟这件事情牵扯重大,若是被上面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哎!” 龙硕叹了口气,自己怎么会摊上这么麻烦的事呢? ………… 回到家的祁良,惊喜地发现,身上的伤竟然全部愈合了。他感觉他又行了。 “祁良,坏蛋呢?”小白昏迷后对现场一无所知。 只记得祁良为了保护她受了很重的伤,眼睛里立马有了泪花。 祁良疑惑,不明所以,“你怎么哭啦?” ………… 第18章 龙岚cp 两天后,祁良给龙硕回了电话。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加入”祁良躺在沙发上,”前提是你们真的能抑制我的失控状态。” “那是肯定的”龙硕回答。”我们肯定把你从失控中解放出来,并大力培养你。” “好,我相信你们。”祁良答应。 挂断电话,龙硕对身边的众人说:“这件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几名队员闻声,都露出笑容:“龙大真厉害,居然能够忽悠……哦不,邀请这小子加入这洪荒。” “呵呵,都是老五的助攻啊,以后咱们小队就圆满了。”龙硕谦虚道。 “哈哈,龙大你就不要谦虚了,这里面哪有我什么事。”老五摆了摆手。 老五就是那天晚上的猥琐男人,貔貅传承者。 “哈哈。”龙硕笑着说。“你们都辛苦了。” “不辛苦”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我们是人民的忠诚卫士!” “好!”龙硕笑着点头。 “对了,龙大,还有一件事情。”突然,那个叫秋岚的女人又想起来了什么。 “什么事?”龙硕问道。 “就是我们之前开会说,在这次的行动中,要避免在市区作战,那“饕餮“传承者会往郊区里走吗?” 众人纷纷点头,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 “不知道,毕竟我不是神仙。”龙硕摇了摇头。“但是有一点我可以保证,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这饕餮传承者跑掉了。” “龙大,我相信你。”几名队员纷纷表示支持。 “所以,我们得留下来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了。”龙硕歉然地扫了众人一眼,“现在等新队员归队,到时候给他开开眼界。” 众人一脸期待的点头。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我会派人把你们接过来。”龙硕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众人一脸期待地跟随着龙硕出门。 “龙大!龙大!” “嗯”听到身后响起的声音,龙硕转身,看向身后的丰满的女人。 “我能参加这次任务吗?”秋岚满怀期望的问道。 龙硕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你身上伤还没有好,不需要参与这种危险性极高的任务。而且你很漂亮,这种任务老五他们负责就足够了。”龙硕微笑着拒绝道。 “哦……”听到龙硕的话,秋岚满脸失落,转身离开。 其实她也没抱希望,她的确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不管怎么说,也参加过一些任务,比如那天晚上与“麒麟”传承者的战斗。 龙硕直言她不适合这种战场,不知为什么。她只是希望能够参加一些任务,增强一下实战经验罢了。 回到房间,秋岚躺在床上,翻滚了半天,怎么也想不通。 想着刚才龙硕拒绝自己的理由。 自己太漂亮了?荒谬的借口! 他的借口确实是荒谬的,不想让参加就直说嘛,难道他真的对自己不感兴趣,不喜欢自己,那自己该怎么办? 放弃等同于失败,自己不能放弃,我有的是耐心感化这个钢铁直男。 是的,如果不努力争取一下,又怎么会知道最终的结局呢? 秋岚在心底暗暗告诉自己: “秋岚,加油!” “秋岚。”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秋岚喊道。 房间被打开,秋岚抬头一看,进门的正是自己的闺蜜,小队里的白虎传承者,张月。 “怎么样,伤好些没有?有没有睡意啊?”张月看着秋岚问道。 “睡意是有一点,伤早就好了。不过你进来干嘛啊?”秋岚看到张月进门便坐了起来,疑惑的看着张月。 “我来找你聊聊天呗。”张月走到秋岚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怎么,我还没跟你聊天呢,就已经开始嫌我烦了吗?” “哎呀!” 张月挠了挠秋岚的胳肢窝,又将魔爪放在了秋岚高耸的秀峰上捏了捏。 “哎哟喂!”你这可真大真软,不像我的飞机场一片,张月感叹道。 秋岚一边挣扎一边说道: “别闹了,有什么事你就快说,我真的困了,要睡觉了!” 张月闻言,恋恋不舍地收回双手,拍了拍自己的平原: “我是想来问你,你喜欢龙硕吗?”张月突然收住手,一脸严肃的看着秋岚。 秋岚愣了愣,没有说话。美目流转,不知所思。 “不喜欢吧?”张月又问道。“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你的目光,总爱盯着龙大队长看。” 秋岚低头看着胸前的两个庞然大物默不作声,脸上却浅浅一笑。 张月看着她这个表情一愣,旋即眉开眼笑。 “真的假的,磕到了磕到了!岚硕cp!” 秋岚剐了张月一眼。 “你说的不对。”秋岚摇了摇头,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但她知道,自己的内心一直都有那么一个背影,那背影正是龙硕。 多年前,自己遇到危险,险些丧命,被正在执行任务的龙硕所救。 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了吗? 秋岚在内心深处问自己。 可是她无法回答,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内心深处对龙硕的印象已经根植在了她的内心。 “你喜欢龙硕吗?”张月又一脸严肃的看着秋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秋岚摇了摇头说: “可是那个榆木疙瘩,钢铁大直男一直没啥反应。” 那我就放心了。“张月拍了拍胸脯,放心的说道。 “你说什么呢。”秋岚一把抓住张月胸前衣服,恶狠狠地瞪着张月。“你不要误会,我可能喜欢龙硕,但他不一定喜欢我,你还不能嗑。” 若不是张月是个飞机场,估计现在早就痛呼了。 “用那么大劲干嘛?真是的,还好老娘平胸,不然气都要被你放了。”张月拉开秋岚的双手,整理自己的碎花连衣裙。 “既然真的喜欢,那就去坚守,或者直接去问,总会得到答案的。”张月温声说,“我不相信哪个男人能拒绝你这各方面都不像话的女人。” “嗯,我知道了。”秋岚抱住张月,“谢谢宝贝。” 张月只感觉呼吸困难,“哎……哎,我说你别借胸杀人啊,你要捂死我吗?” 她用力挣脱秋岚的束缚后,再度与秋岚战在了床上,床上一片狼藉。 欢声笑语,嬉笑怒骂,以及女人们之间聊的八卦,在房间里经久不息。 第19章 饕餮传承者(一)现身 第二天一早,祁良接到龙硕电话,拉着小白下楼。 一辆面包车如约而至。 ??? 堂堂洪荒小队,不应该配一辆高级一点的车吗? 他感到很惊讶,司机像是察觉到一般,自豪地笑了笑:“这是一辆国产神车。” “而且是特质的,防火防水防弹。”司机满意的拍了拍方向盘。 祁良和小白坐在后排,他挠了挠头,没说什么。 到达龙硕所说的位置后,祁良凌乱了,小白则看着里面几人,开心的蹭了蹭祁良的手。 他转身疑惑地看向司机,这才发现司机是那天晚上说故事的老板! “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啊?” 祁良问道。 “不不不,我不是老板,里面那位才是。”老伯用手指了指里面正在梭哈面条的龙硕,“我和老婆子上后勤人员。” 所以洪荒小队的秘密基地是一家面馆? 祁良拉着小白走了进去,站定在龙硕面前。 “哦,来了,吃点什么?”龙硕放下手中筷子,笑着问道。 其他小队成员也冒出头,好奇地打量着新成员。 他们有的带着围裙,有的正用烟筒抽着烟,一群年轻人,显得不伦不类。 “来碗米线吧。”祁良坐在龙硕对面,低头尴尬的说。 几名小队成员这才移开他们那,像是在动物园看猴子的目光。 ………… “欢迎加入洪荒小队,祁良。”龙硕话音刚落,一片整齐又洪亮的掌声响起。 那是其他小队成员在对新成员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都自我介绍一下吧,让新队员认识认识你们。”龙硕点燃了一根烟,“我是洪荒小队队长,他们都叫我龙大。” “我是老二,本名朱俊,玄武传承者。” “我是老三,本名张月,呃……白虎传承。” “我是秋岚,你知道的,朱雀传承。” “我是老五,团队的吉祥物,貔貅传承,本名郑进财。”老五正是那个样貌动作都十分猥琐的猥琐男。 “合着我是……老六?”祁良指了指自己,不确定地说道。 这让他想起了某个游戏,他也是嫌弃跑图麻烦,就蹲在对手可能出现的地方埋伏。,出其不意将其击杀。 “我是……老六,本名白祁良,你们叫我祁良就好。”他真诚的看着几人,“我的传承,我现在也不知道。” “…………” “…………” 众人只觉得,祁良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龙硕这个时候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向秋岚扬了扬头,秋岚立马会意,给祁良介绍了起来: “这个平成面馆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平时主要由王伯和张婶负责运营。” 祁良点了点头,难怪那天张伯完全跟自来熟一样,还不收我钱。 秋岚接着又说:“洪荒小队,是由“守界者”组织直接领导的,主要负责的任务,就是清除被时隐界里邪恶存在洗脑的,对治安环境造成不确定因素的传承者。” “那么怎么界定他是否有行凶的迹象?”祁良不懂就问。 “守界者高层有一件秘宝,可以监测九州整个地域,一旦有传承者出现,就会示警。”秋岚顿了顿,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住处的原因。” 祁良心里有疑问,那个秘宝到底监测的是他还是那个麒麟继承者的可怜人?又或者是小白? 不过他没有问,总打断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 “下面,说一下此次任务的部署。”作为一个不能参与此次战斗的人,秋岚也参加了作战计划的制定。“我来宣布一下: 【饕餮】上古四大凶兽之首,一种凶猛且残忍的魔兽,喜食人,食量大。 与穷奇,梼杌,混沌齐名为四大凶兽。 它是天地间第一头诞生的凶兽,凶性极大,嗜血如命,喜食人肉,而且喜欢吞噬其他生物,修炼速度非常之快。” “守界人总部传来了消息称,它的传承者在蜀州出现,但现在又出现在昆池境内,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秋岚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龙硕。 “我们与之交手过一次,让他跑了。”龙硕开口,听不出喜怒。 “诸位,这次绝不能让它跑了,不然还会有更多的人遇害。”龙硕正色道,“另外,秋岚你可以回去了,祁良你和老五待在一块,在一旁看着我们怎么战斗的。” “老大,你要我给这小子当保镖啊?”老五不甘心的说道。 “怎么?不愿意吗?”龙硕威胁似的看向老五,让老五立刻投降了。 “愿意!愿意!”老五赶紧应声,心中腹诽,我可没有说不愿意啊,不愿意又能怎么样。 龙硕又看了一眼祁良:“那么你就跟着老五吧。” “我跟着老五干嘛,我又不认识他”祁良反驳道。 龙硕懒得理会互相吐槽的两人,转头看向秋岚,示意她退下。 秋岚知趣的点了点头,然后离开面馆,开上了粉红色的玛莎拉蒂扬长而去。。 “老大,我们怎么对付这个饕餮传承者啊?”白虎张月询问龙硕的意见。 “不急,先等等看。”龙硕淡淡说道。 “可是,如果我们不先发制人,我怕那家伙一会儿逃走了。”张月有些担忧的说。 “不会的,如果它真的想逃跑,以我们的实力,可以拦截得住它。” 龙硕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得其余几人也有了信心,纷纷点头。 “张月,你负责将传承者吸引过来,朱俊到时候你负责关门。”龙硕简单滴说明了作战计划。 “没问题。”张月轻声笑道,“我保证把他引过来。” 一旁的朱俊也点了点头。 “没有异议的话,那便开始行动吧!” “收到!” “大姐,请问这附近哪有好吃的呀?” 说话的是一个肥胖的青年,他挺着一个硕大的油肚,站在街边小吃问道。 “这条街好吃的多了去了,咋样,来个烤苕皮试一试?”大姐打量着摊子前的肥胖青年。 胖子兴奋地搓了搓手,“好,那来一个,不加香菜!” “要鱼腥草不?” “鱼腥草?那是什么东西?好吃吗?”胖子两眼放光,充满期待。 “那可不,咱西南人民的最爱!”大姐自豪的说。“味道真的绝了。” “加加加,那多加点。嘿嘿……” 五分钟后,胖子从大姐手里接过苕皮,满满一大口咬了上去,狼吞虎咽起来。 第20章 饕餮传承者(二)策反 满满一大口下去,胖子青年差点没吐出来,鱼腥草独有的鱼腥味让这个北方人顿时怀疑人生。 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看着还剩下一半的烤苕皮,胖子顿时生气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那么q弹的苕皮,被这鱼腥草毁了。 “老板,你怎么能骗我?!”肥胖青年恶狠狠地盯着老板娘。 “我哪里骗你了?”善良的老板娘看着他问道。 “你说这鱼腥草好吃,结果呢?它毁了我的苕皮!!”肥胖青年大声咆哮。 老板娘见是为此,赶忙说: “你是北方人啊?这东西北方人吃不惯的。” “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老板娘弱弱的说,“算我请你吃的啊,你去别的地方找找?” 肥胖青年这才作罢,转身去了他处。 这时,他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女子从身旁经过,那阵阵香风让他咽了咽口水。 “这是我的福星,就像我的体重一样美丽!!”肥胖青年暗自嘀咕。 “姑娘,等等!” 听到有人叫她,美女回头一笑。 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她笑起来很甜,让胖子心醉神迷。 “你是在叫我吗?”美女笑着问道。 “是的,美丽的姑娘,请留步!”肥胖青年激动的跑上前拦住美女的去路。 “你是谁呀,为什么挡我的去路。” 旗袍美女秀眉微蹙,把胖子迷的神魂颠倒。 “这个,这个,我是北方人,初来乍到,我想请您吃饭,可以吗?”肥胖青年搓了搓手,“可以给一个联系方式吗?” “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了。” “这,这个我不介意,只要你愿意!!” 美女脸色瞬间阴沉,“我介意!“ 说完美女绕过肥胖青年离开,背对着肥胖青年以后,嘴角似乎挂着微笑,转瞬即逝。 肥胖青年呆愣在原地,刚才的情形他还记忆犹新,他真的没有想到美女如此绝美,却嫁给了别人。 但他也没有灰心,因为他知道,自己有足够的信心打动她,自己可不是个平凡人。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跟我走的。”肥胖青年暗自说道。 于是接下来,肥胖青年就在这条街上晃荡,他在寻找机会接近这位绝美的旗袍美女。 知道美女有些反感,他只好改变策略,在美女经过的店铺附近徘徊。 又制造偶遇,趁机上去搭讪:“等等美女,你知道这里哪有好吃的美食吗?我肚子现在好饿啊。” 清冷的旗袍美女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就继续朝前走,对于肥胖青年搭讪的行为视若无睹,这种情况让胖子很沮丧。 “难道我的魅力还比不上它手里的手机?“肥胖青年有些不甘,拍了拍自己那硕大的油肚。 见美女渐行渐远。他开始了自己的新战略,像狗皮膏药一样又慢慢贴上去。 就这样,他一路尾随旗袍美女来到一家小面馆,乍一看,面馆门可罗雀,往里一看,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看到美女在吃东西,他也跟了进去,坐在旁边桌子静静地欣赏美女用面。 然而,他发现,这里的食客似乎都在偷窥着这位绝美的旗袍美女,这让他很恼火。 “你们看什么?”他愤怒地吼道。 这一声吼立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这个肥胖青年,眼睛中充斥着嘲讽和鄙夷。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什么眼神,这是在用怜悯的眼光在看你,一坨屎,一坨粪,一坨烂泥,竟敢在这面馆里大吼大叫,简直就是一坨屎!!” “真是大吃一斤!” 几人七嘴八舌地骂了一遍这个肥胖青年,就连那个老板也对这位肥胖的青年投来了同情的眼神。 “你们,你们欺负人!!” “欺负你怎么啦?欺负你又能怎么样?有本事你咬我呀。”一个面貌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的男人说道。 众人的态度让这位肥胖青年愤怒不已。 他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是一坨屎,他不是一块烂泥!!不是任人踩踏的小白鞋。 “哼,区区凡人,也敢枉自非议神明,看招!!” 眼见胖子就要动手,像老板一样打扮的人使了个眼色。 模样猥琐的男人不动声色地将旁边男人往身后靠了靠。 这个面馆就是他们的秘密基地,现在已经请“饕餮”入瓮,可以关门打餮了! 还没来得及动手,胖子鼻尖轻嗅,向后厨摸去。 众人见此,也收敛了动作,一切如常。 后厨里响起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不一会,胖子便出来了,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 他手里端着一盒臭豆腐,津津有味地吃着,全然没有刚才准备掀桌子的样子。 “这……臭豆腐谁做的?!怎么会那么好吃!”胖子含糊不清的说。 几人也听出了大概,他们眼神交流,唯有老五眼神闪躲。 龙硕淡淡的看了一眼老五,指责意味很明显。 现如今,出了这种变故,龙硕打算静观其变,看看这个传承者是不是如同饕餮一样凶残。 看着几人懵逼的目光,有东西吃的胖子像是没发生先前的事,用签子给几人嘴里送了快臭豆腐,遭到拒绝之后又来到张月面前坐下。 有了食物吃的胖子仿佛变了个样,变得自信了。 “美女,来块臭豆腐,可好吃了。”胖子两眼冒光,温柔说道。 “不要,快拿开,我不吃屎!” 见美女这么说,胖子愣了一下,他不允许有人说它的食物是屎,准备发飙吓一吓眼前美女。 只见刚才骂他那个猥琐男冲了上来,一脸肉疼的争抢盒子里的臭豆腐。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眼见有人和他争抢,胖子直接用手抓了往嘴里送。 见胖子成功被转移注意力后,祁良看了一眼老五,心想,反应能力可以嘛。 他们两个主要任务是观战,却没想到,事情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起来了。 这胖子这么好忽悠的吗?这哪是无所不吃的凶兽饕餮啊,明明就是肥胖可爱的二师弟啊! 看来他们的任务是非常艰巨的了,因为完全打不起来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祁良看向摸过来的老五。 “还能怎么办?继续看下去呗,你又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老五耸了耸肩膀,说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胖子真特么能吃呢!根本停不下来,可惜老子刚点的臭豆腐了。” 两人又把目光集中在那里。 这时候胖子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战斗”,而且非常顺利,在他的饕餮巨口之下,那些臭豆腐的的“骨灰”纷纷掉落下来。 眼前的旗袍美女脸上的清冷消失的无影无踪,被一脸茫然所取代。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第21章 吃货的自我修养 “…………” 这就是饕餮传承者吗?众人心里打了个问号。 张月更是强忍着巨臭,一巴掌把肥胖青年手里的臭豆腐打掉了。 “吔系拉嘞?”身为海东市的张月,气的方言都出来了,整个人面目扭曲。 肥胖青年带愣住了,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臭豆腐,一言未发。 良久,他缓缓蹲下身,肥胖的双手颤抖着,他蹲的也很吃力,索性坐到了地上。 “这世界上最让人无法饶恕的事,就是浪费食物。”他抬起头,倔强而认真地看着张月,“你没有经历过那种食不果腹的滋味,那种饿到绝望的滋味。” 他捡起一块,两块。 连臭豆腐上面的灰尘都没有掸落,便放进了嘴里,慢慢的咀嚼起来。 张月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他的童年一定很惨吧!”老五看着那蹲在地上的臃肿身影,喃喃自语。 “不要这么可怜他好吗!你知道什么叫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他就是可恶之极的代表,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可怜他!”张月义愤填膺的说道,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蹲在地上啃臭豆腐的臃肿身影。 “你说他不可怜吗?”老五疑惑的看向了张月,他怎么感觉他这话听起来那么别扭。 他是可恨之极的代表,但同时又可怜之极!”张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老五不解,看了一眼龙大,龙大只是耸肩。 “你看到没有,他在吃什么东西!”张月指着蹲在地上,一脸享受的啃着臭豆腐的臃肿男子说道。 “我们看到了。臭豆腐啊!”耿直的老二,朱俊说道,“以及他令人震惊的自我修养!” “那么你觉得我该不该可怜他呢?”张月突如其来的问道。 ???? 老二和老五愣住了,一旁的老六和龙大也都愣住了,他们看着一脸微笑的张月,都傻傻的站在原地。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白虎这个母老虎被pua了? 张月也呆住了,她刚才问的话太奇怪了,难道是她自己脑袋抽风了? 或者说被老五影响,她的智商降低了?她不由得摇摇头。 “应该啊!“张月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原来是老六。 张月猛地转头看去,祁良他的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似是有所明悟。 “我说可怜,不代表他就不可恶!“张月白了他一眼。 “可恶也可爱!“老五附和着,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但是他的话刚落音,张月和老六都用一副''你是傻子吗?''的表情看着他,让他一阵无奈。 张月没有搭理这两个笨蛋,而是继续关注着那边。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一直不说话的龙大突然说道。 “哦?这是龙大你说的?“张月疑惑地看着他。 “是祁良说的,我们这里没有一个有文化的孩子!“龙大苦笑道。 “我们这里?“张月有些茫然。 “对呀!这里都是笨蛋,文盲,猥琐男,没有一个聪明的!“朱俊接着说道,却把自己也包含进去了。 张月的脸色变得异常难堪。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所以这次我们是干什么的!”张月问道。 听到这话,朱俊和郑进财也闭上嘴,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不再调侃。 “或许,我们的目的变得很简单了。“龙大平静说道。 “很简单?”张月惊讶道。 “对,就是很简单,很轻松就能解决的!”龙硕眉毛上扬,有些开心,“我们可以收编他。” 听到龙硕这么说,各人反应不同。 “啥?寿面!好吃吗?!”刚吃完地上臭豆腐的肥胖青年突兀起身,动作不可为不快。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龙硕,看得龙硕一阵不自在。旁边的老二找机会插嘴: “佘宇,你很喜欢吃是吗?加入我们,带你吃个够。” 胖子虽然见到啥吃的都走不动路,但脑袋还是很灵光的,听到有陌生人叫他,立马警惕了起来: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胖子突然移开了看向张月直长小腿的目光,看向叫出他名字的老二。 老五不嫌事儿大的哼哼道:“事到如今,我们不装了,摊牌了,我们是守界者——洪荒小队!” 胖子听罢,站在原地愣了愣,嘴里还念叨着: “洪荒小队?” “卧槽!守界者!” 他整个人如临大敌,把张月拉起,护到了身后。 “美女,他们是坏人,别怕,我保护你!”胖子语气很是坚定柔声安慰道。 “嘿,呆子,他们所说的“我们”,自然也包括了我。”现在胖子身后的张月一高跟鞋踢到了胖子的屁股上,却仅把胖子推上前两步。 胖子整个人都不好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和我相隔万里,是特么一厢情愿,是特么误会! “我与美女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胖子此时表情极为复杂,就像黑老大信任的小弟突然就成了卧底,并被拿枪指着。 张月满脸复杂的看着胖子,没有言语。似乎想看透,他那单纯是不是装出来的。 “你手上有两条沉甸甸的人命,还颠倒是非,到底谁是坏人?!” 一直没说话的祁良盯着胖子问道,表情看不出个喜怒来。 听到这,胖子的脸色阴沉了下去,黯然地说: “那两个人渣死不足惜,要不是我在蜀州发现,还得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你们可以先听我说完在动手。”胖子看了一眼把自己团团包围的众人。 “我是地地道道的蜀州人,我以前并不像现在这样暴饮暴食。 事情要从两个月前说起,那天有一个老爷爷在我旁边晕倒了,我赶忙将他扶起,他说他是空巢老人,子女在外打工,没人照顾,只是饿晕了。 于是我准备买两份吃的给他,他却说他就像去吃一个老店铺的麻辣烫,带着我上路了。 到了门口我才发现,那个店面很偏僻,和你们这差不多,没啥人来。”胖子看了一眼众人。 众人回以他最鄙视的目光。 “进去以后,有一个老太婆不由分说递上来两杯汽水,叫我们喝下去,看着老爷爷很口渴,急切地喝完了一杯,我就把我的那一杯倒给了他。 见他不喝,我以为是他不好意思,好心的趁他张嘴的时候灌进了他嘴里。 他满脸惊恐,一个劲地说着奇怪的话,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22章 坏人变老了 “这个时候,脑子迟钝的我已经有所反应,这特么不就是新闻上宣传过的杀人案嘛!让我给遇上了。”胖子颇为不忿的说道。 几人也都围坐在胖子身边,耐心地听他说着。 要不是他给人一种憨厚的印象,早就被洪荒小队灭了n多遍了。 “你继续说。”张月很是体贴的给胖子递了一杯可乐。 胖子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并不着痕迹扫了一眼她旗袍下秀美的风光。 “那个老爷爷死狗,我发现不对劲,就冲到他们后院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两个老不死的,真的是丧尽天良,”胖子握着可乐的手骤然用力,“后面全是些衣物和骨骼。” “我当时感到浑身发冷,不是害怕,是悲伤,是麻木,是绝望。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老东西利用人性的弱点来满足他们那肮脏的,变态的欲望。 再后来,我被偷袭了,那个可恶的老太婆趁我不背,敲晕了我。”胖子尴尬又心虚的挠了挠头。 “你该不会是被她骗了吃了什么东西吧?”老五一针见血,继续观察着胖子。 胖子油腻的脸挣的通红,“怎么可能?不可能!” 他的反应几人都看到眼里,他们互相对视,点了点头。 确认无疑,现实版的二师兄了。 祁良再次开口,“请继续说下去。” 胖子喝了口冰可乐,缓缓道来: “我被迷晕后,醒来已经一丝不挂的绑在了桌子上,那老太太的目光,是那么沉静,那么可怕。 我像一只待宰的猪一样,赤条条的横躺着,她像一个屠夫,对我身上的部位指指点点。”胖子心有余悸地回忆。 ………… “这个胖小伙够我吃上一年了,肥头大耳的,真不错。”老太婆阴恻恻的声音传进刚醒不久的佘宇耳朵里。 他的嘴被堵住了,无法发声,只能面惊恐地颤抖。 老太婆走到一旁的磨刀石,缓缓磨刀,刀具和磨刀石摩擦在一起,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这还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他听到那老太婆正念叨着他的死鬼老头: “这个死鬼老头,身上都没有几两肉,怎么……吃呢?怎么吃呢?” 佘宇面色发白,只觉得前列腺一阵鼓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突破封印,而他去无法控制得住。 一想到马上就完变成这个死鬼老太的盘中餐,挣扎许久的他也不挣扎了,反而平静下来。 人在将死的时候,往往会回忆起他这一生。 佘宇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大概就是六岁的那个晚上。 相依为命的姐姐,从塑料袋里掏出了几个小笼包,郑重地送到他手上。 “弟弟快吃,不准浪费!”后来他再也没有浪费过一丁点食物,不管撑不撑都会吃完。 如今姐姐在哪呢?他也不知道,因为,他们两不是亲姐弟,那位姐姐是他“捡垃圾”捡来的。 最难过的日子莫过于分离了,那位相依为命不久的姐姐,被一群带着墨镜,穿着西装的人强行掳走。 胆小如鼠的他却眼神闪躲,连告别的勇气都没有了。 初见和告别之间,脑海里的记忆只剩下星星点点。 他累了,他这么些年努力活着,努力吃东西,就是想让那位姐姐知道他过得很好,已经不会再饿着了。 如果在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会鼓起勇气,跟姐姐好好告个别。 “咳……咳咳,”一声咳嗽将胖子拉回现实,“所以你怎么逃离虎口的?”老五猴急的问。 这个故事让人很压抑,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到,看上去和蔼慈祥得老人,会做出如此禽兽之事。 他们有些同情这个又傻又可怜的死胖子了。 这个世道,是老人变坏了,还是坏人变老了? 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住着一个魔鬼,释放还是消灭,其实在生活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早就有了结论。 “嘿嘿……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是因为能吃才逃过一劫的!”胖子猥琐的看着几人笑了笑。 “那个死老太婆磨完刀后并没有急着拿我开刀,而是将她那死鬼搭档给吃了。” “所以你特么是因为吃了那老头??!”老五又来捣乱。 “怎么可能,我佘宇虽然对吃的来者不拒,但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我绝不可能去做!”胖子激动了起来。 “我是趁着那死鬼老太出去做“肉宴”,把绑着我的绳子啃断的!” “也不知道那绳子是啥材质,有一股马油皂的味道。” “后来,我正打算溜出去偷偷报警,有一个妹子居然自投罗网,为了就她,我便没有动,暗中观察。”胖子走喝了一大口可乐。 “那个死鬼老太婆闻声就去招呼妹子去了,我呢溜进去她的卧室,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来着?” 在几人一片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声音下,胖子颓然: “她卧室里有一个雕像,不知道是啥玩意,有点像狗,张着血盆大口。我……一怒之下把雕像啃了。” “……” “……” “那雕像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啃起来可费劲了,但口感真好,嘎嘣脆!” 再后来,我就陷入一片混沌虚无中,脑海里有一个声音: “汝可愿成为吾之行走,传吾之传承?” 我回了他一句: “说人话。” 脑海里那个声音便沉默了一会又道: “小子,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传承者啊,我无敌,你随意!” “随意个铲铲,劳资都要被人煮了吃了,大锅!” “哼!古往今来,只有劳资吃人,还没得辣锅敢告一哈劳资,继承老汉我嘞衣钵,辣个都旁不到你!” “真嘞?那我告一哈嘛!” 胖子笑出了猪叫声,“后来,那个憨憨在我肚皮上留下了一个纹身,就是这个。”胖子掀起自己的衣服,一个赤红的“饕餮”纹身在油肚上显得格外扎眼。 而一旁的张月,却看到佘宇胸口上的胎记,心里一颤。 胖子继续说:“后来事情你们也知道了,那个妹子以为她只是睡着了,而老婆子两眼瞪圆,被吓死了。” “然后那个妹子就报警了?”老五接过话,扭头看着龙硕。 龙硕沉默了片刻,看向祁良。 祁良会意,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需要向上级报告一下,重新介入调查,这两天,你这两天那也不准走,先配合我们调查。” “管饭吗?”胖子贱兮兮的问。 一旁的张月微微笑道:“管饭,不准浪费!” 几人面面相觑,胖子如遭雷击,看着眼前的美女子。 第23章 同样的套路 这美女怎么突然就对自己那么好了,这让佘宇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一提到管饭他也就没有多想了,他还是比较相信官方的。 祁良看着这个饕餮传承者,眉头微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伯和张嫂接到电话后也回来了,回来给几位大爷们做饭。 空间不是很大的面馆被几人围得满满的,后厨时不时窜出的香气,悦耳的炒菜声,众人的嬉笑声,构成了永恒的画卷。 原本的战斗并没有打起来,大家却对这个饕餮传承者有了新的认识。 他干饭永远是那么专注,那么心无旁骛,那么……不顾形象。 吃饱喝足之后,正在用牙签剔牙的胖子称赞道: “大伯大婶的手艺真好啊,吃得好饱!” 惨遭众人白眼的胖子又把目光放到了祁良旁边的小白身上,又不着痕迹的移开。 龙硕电话响起,扫了众人一眼便出去接电话去了。 再进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支燃烧过半的烟,朝着胖子说道: “你摆脱嫌疑了,但我们还是不能放任你离开。” “为什么?!”胖子一脸茫然问道。 祁良心中猜到了个大概,毕竟传承者流入人群,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爆炸。 接下来应该就是考虑收编,或者将其软禁了,祁良心里想道。 “你对守界者有什么看法?”龙硕并没有正面回答胖子的问题,而是反问胖子。 “我不知道。”胖子挠了挠头,似是对自己的无知致以歉意。 “这两年来,那个神秘的时隐界,不断有洪荒古兽苏醒。 他们在我们的世界寻找自己传承者,究竟是什么目的,无从得知。”龙硕顿了顿,接着说: “守界者这个组织,便是为了迎接未来诸多不确定的因素而成立的。 先人发而后人至,多一些未雨绸缪是非常有必要的。 我在刚得到传承的时候,脑海里那个声音就告诉过我,未来的某一天,时隐界的结界终将消散,祂们终将归来。” “他们对这个世界抱有什么样的态度我们不得而知,而我们呢?”龙硕神情严肃看了一眼众人。 “被祂们同化,成为附庸,还是利用他们的力量,继续守护这个世界。” “攘外必先安内,守界者组织要做的,就是维护九州国内的基本稳定,将那些居心叵测的传承者镇压。” 龙硕说完,几名小队成员和胖子低头沉思,心有想法。 祁良尝试着找应龙问清楚,为什么会选择自己,自己有什么特殊之处? 可他在心底的声音石沉大海,得不到半点回应。 时隐界中的上古神兽可以通过烙印联系到被传承者,被传承者却不可以主动联系到传承人。 估计是怕被扰了耳根清净。 祁良只好作罢,等下次一并问清楚好了。 “那个……我能加入你们小队么?”胖子弱弱地问一句。 几人平静地看着他,等待龙大拐子发话。 “洪荒小队,不是谁……都可以加入的。”龙硕摸了摸鼻子,“我考虑一下。” 老五这个时候想说点啥,但被祁良拉住了。 咦? 你这个老六,拉我干嘛? 老五疑惑地扫了一眼几人,发现他们眼观鼻鼻观心,目光飘忽不定,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龙大拐子又又准备拐人了! 龙硕突然严肃的看向众人,缓缓说道: “据昆仑镜监测,时隐界近期极不稳定,祂们出来的那一天不远了。 接下来我说的话,每个人都听好了。” “你们现在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选择,你们有权力掌握自己的命运。“包括你也是。龙硕指了指胖子。 “作为传承者,你们可以被祂们庇佑,可以免受死亡的威胁。 但……谁也不敢保证,那时候的你还是不是你。 国破家亡,山河破碎,妻离子散,一切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你们有权利决定去留,决定生死。” 几人不知道为什么龙硕会说出这番话,我们不是彼此间最信任的队友吗? 几人沉默不语,而龙硕则目光深沉,偏头看向远方一隅。 他们虽然也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却无法做出决定,关于他们的性命和荣辱,其实早在加入“守界者”时就已经决定好了。 事情已经变得严重了么?这是几人正在思考的问题。 龙硕没等几人开口,说完便离开了,留下他的几个队员面面相觑。 龙硕的这句话对他们的触动非常大,他们不是傻瓜,他们知道龙硕的意思,但是如果真的要做出抉择,他们不会犹豫不决。 他们怕死,但他们更怕成为那个被镇压的种族的附庸,成为那些可恶的生物手中的牺牲品。 更怕无法保护好家人、朋友,被这个世界所唾弃。 他们也不甘心,他们不愿意成为洪荒生物脚下的蝼蚁,他们也想成为强大的存在,强大到可以守护这方世界。 而变强之路,只有不断战斗,领悟生命的意义。 “你们怎么看?“胖子问几位小队成员,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有了答案,这是所有九州人骨子里的浪漫。 “虽然龙硕大哥的话很有道理,但咱们加入洪荒小队那么长时间了,对整体局势还是有一点熟悉的。 贸然做出错误决策只有坏处,还不如先看清楚形式,然后做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祁良经过一番思考,理智的给出意见。 “对,龙大说的话太对了,咱们现都在同一战线上,咱们一定要和九州所有人民共同进退!“ “嗯,我也同意老五的看法。”张月双手环抱在酥胸前,引得胖子面红耳赤。 几个人都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其实他们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们默契地转头看向这个吃货胖子。 胖子听完这几个小队成员的回答之后,满意的笑了笑。 经过时间并不长的相处,胖子非常欣赏这些人,特别是特别会做饭的那两位,以及优雅而又知性的张月。 优雅而知性的白虎,嘴皮子碎叨叨的貔貅,沉稳而内敛的玄武,睿智深沉的青龙。 额,还有一位不知名传承的少年,长得很帅,总能在关键时候发声。 还有,那个懵懂的白衣少女…… 胖子的目光从几人身上收了回来,激动道: 我一定要加入洪荒小队!保家卫国!保护月……保护月球! 额,这熟悉的套路,熟悉的味道! 龙大,真有你的! ps:有喜欢本书的支持一下吧,数据不好,我也不知道动力来自于哪里了。 作为一个辣鸡小萌新,我想给自己第一部作品一个美好的结局。 不能中途而废啊! 求月票!求收藏评论!一键三连, 第24章 张月悲惨童年 盛夏晚晴,晚风拂过昆池市,带着些许燥热,树下纳凉散步的人多了起来。 人间若有清暑殿,不羡天上广寒宫,只求夏天快快悄咪咪溜走。 胖子经过龙硕的“惩罚指导”后,思想进步的飞快。 即使没有人看着他,他也不跑,还勤快的给几人端茶送水。 “来,月月姐,喝杯牛奶。” 张月:“……” “龙大,这是我专门买来孝敬您的,请务必收下。”胖子从怀里揣出一条华子。 龙硕:“……”,但还是身体比较诚实,接下了。 在胖子献了一周殷勤之后,王伯张嫂乐呵呵地去做饭了。 秋岚也赶了过来,对眼前这个情况有点不明所以。 不是说瓮中捉鳖吗?还有这种操作? 她心里想:龙大真棒,兵不血刃就收复一名饕餮传承者,芳心更加坚定暗许某人了。 张月坐在胖子旁边,美目时不时地看向胖子,露出阵阵姨母笑。 胖子这个时候有种错觉,她在朝我笑?! 等等,这熟悉的笑容,让胖子一怔,想到了一个人,一位故人。 “丫丫?!”胖子有些不确定地叫道。 张月:“嗯!”她微微颔首,轻启朱唇道:“没想到你竟然还记得我,真是荣幸呢。” 丫丫?胖子惊喜万分,他终于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了! 他激动地握紧拳头,双眸含泪:“丫丫,你真的是丫丫啊!” 胖子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张月肩膀摇晃起来。 “丫丫,你真的是丫丫吗?!” “丫丫,张月,月月......”胖子一声声呼唤,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 眼里仿佛若有光。 张月被摇的脑袋晕乎乎的:“你放心吧,小圆子,我就是张月。我发现你胎记的时候就知道是你了。” “哈哈哈哈,真好,真好!”胖子一连说了三个真好,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他一直在寻找着,一直在想着,他终于见到真的了!时光不负有心人! “龙大,丫丫是谁呀?怎么感觉这个胖子有点激动呢?”拥有一颗八卦之心的老五疑惑道。 “是啊,我也有点搞不懂了。” “难道是他认识月姐?” “应该是吧?” “那他们两个会不会有一腿?” “我觉得有可能。” “有没有一种可能,胖子是月姐失散多年的亲弟弟?” “不行!我得提醒提醒月姐,让她注意下影响。” 众人议论纷纷,龙硕却是不动神色,心里早已经有数了,不管胖子与张月是不是认识,他都不会有任何担忧。 龙硕看向张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张月,你跟这胖子早就认识?” “是的,他是我小时候的朋友,我跟着他混口饭吃。” 张月回答道。 “龙硕大哥,你别为难月月,我觉得你还是问我吧,我对这方面比较清楚。” 见龙大还想问些,胖子立刻出来打圆场道。 龙硕:“呵呵,看不出来啊,胖子这个傻大个居然也有关心女孩子的时候。” “那当然,也不看看谁,我是谁!” “好吧,那你来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说的话,龙硕大哥会不相信吗?” “那你就先说吧,我们洗耳恭听。”龙硕耸了耸肩。 “其实胖哥我的身份是......”胖子说着说着,看向张月。 ………… “月月,你就直接说胖子是谁不就好了嘛!干嘛还要转弯抹角!”闺蜜秋岚轻搡着张月。 “月月,胖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就直接说好了,我们大家都不是外人,没必要兜圈子了!”直率的老二哥朱俊道。 架不住众人催促,张月缓缓道来: 我家是哪里的你们也知道,那年我还很小,四五岁的样子,但我家里很大,也很有钱。 父母总逼我在家做我不喜欢的事………… 学钢琴,学多国语言,甚至连我什么时间段该干什么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讨厌这个家,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不能像其他小朋友那样,可以无忧无虑的玩。 这样的日子越来越压抑,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了了,开始了我的翘家计划。 我躲过了来接我放学的司机,从后门悄悄溜走了,后来我才发现这个世界充满危险。 一个慈祥的老奶奶看到我孤零零一个人,说带我去游乐场玩,我毫无保留的信任了她。 再后来,我被迷晕了。醒来后我发现我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那里街道灰溜溜的,到处张贴着小广告,主要是,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我开始有些害怕了,嚷嚷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他们不听我哭闹,将我关进了一间小黑屋里。 小黑屋里黑黢黢的,我很害怕,以前妈妈总说,叫我不要吵闹,不然被老拐子背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哭到沙哑,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眼睛也很疼,希望能有个人来救我出去。 张月说到这里,冲着胖子就是甜甜一笑。 “所以,你是被他救回去给他当童养媳的?”老五一旁打着哈哈。 张月恶狠狠剜了一眼老五,脸色有点黑。“我后来爬到桌子上,从窗口跳进垃圾桶里了。” 几人可以想象到那个时候的月姐有多绝望,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多大的创伤。 胖子接过话茬:“那天,我正在捡垃圾,突然一个小女孩从上面掉进去垃圾桶里。” “索性她的书包帮她缓冲了大半力量,没什么事。”胖子回忆道,“她躺在垃圾桶里,一脸紧张的看着我,也不说话,动也不动。” 张月鲜有的娇嗔道“那个时候我害怕嘛,怕你也是坏人。” 原来母老虎也有温柔的一面,老五心中如实想道。 话题终结者,祁良送上了终结者话题: “所以他捡垃圾养你?” 一旁没有存在感的小白不明白什么是捡垃圾,但听到养你两个字,眼睛里泛着光。 胖子不想让人知道他是靠捡到张月而崛起的,想着打断几人。 张月恢复了以往的强势,插着腰,“明明是老娘把书包里的钱拿来养他好不好?!” 这一声吼把几人拉回现实,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 张月:“其实,胖子就是一只贪吃的猪!“ 此话一出,众人:“噗“喷出口中饮料。 丫丫,你是在拿我开涮嘛!我哪儿贪吃啦,哪儿贪吃啦!“胖子气恼道,用手去扒拉张月,让她别说了。 “他整整吃了两屉小笼包,那是我两天的饭量啊!”张月夸张的张了张手,比划道。 “那你还骗我你叫丫丫呢。”胖子有些无力反驳。 “好了好了,既然认识,我也就给你个机会,加入小队。”龙硕最后做出漫不经心的结尾。 结束了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的话题。 ps:一个独白,献给正在读此书的读者朋友。 马上进入主线剧情了,我也知道这几张比较水,猪脚都不知道被甩去哪里了,但,马上就要燃起来了。 不知道有人看没有,不知道有人支持没有。 喜或不喜,爱死恨终我都感谢!评论区让我多看到一些新面孔,一些活人吧。 第25 故地重游 仲夏夜,湿润的空气夹杂些许燥意,却给如春的城市里添了一分恬静。 人们在这份恬静中沉沉睡去,你的梦洁白如花,我的梦灿如彩霞。 有人深夜入睡,有人辗转反侧。 小区二楼,灯火已暗,明灭的灯光透过窗户,映照着青年面庞。 青年正是祁良,他此刻毫无睡意,心中诸多疑问,成了困扰他睡眠的杀手。 他的思绪飘飞,像无根蒲公英,随风起,不知归处。 意识到这个世界神秘的一面后,祁良显得有些迷茫了。 作为被上古异兽选中的传承者,却连传承了谁都不知道。 龙硕和之前黑麒麟的那番话也让他不由得思考,得到这个传承就真的可以超脱物外吗? 如果需要背负太多太多东西,他宁可不要。 他是一个懒散随性的人,随波逐流惯了,但他也不想被利用,成为哪一方的工具人。 他决定带着小白,旧地重游,跟随心中指引的方向。 夜已深,困意涌来,懒虫躺在沙发上缓缓睡去。 次日清早,祁良敲了敲小白房门,转身洗漱。 小白先是开了门,她那大眼睛此时微微眯起,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小白穿着鹅黄色的吊带睡裙,那是祁某斥巨资买下的。 定了定神,她缓缓向洗漱间走去,却看到正在放水的祁良。 祁良正对着她,嘴里哼着摇曳的小曲,突然精神抖擞了一下,收起长枪,准备关门。 “祁良哥哥,你在干嘛?”小白这一声,吓得祁良关门的手用力一啦,脸色瞬间铁青了。 “没……没干嘛,你先出去,”祁良忍着疼痛说道,“下次记得先问问有没有人。” 小白一头雾水,挠了挠头走开了,她刚刚好像看到祁良一脸,面色铁青? 发生了什么事了? 小白这一声,却让祁良用了最起码十分钟来治愈。 洗漱完毕的祁良走了出来,与小白相对而坐。 他耐心的和小白说:“下次来卫生间,必须敲门或者开口询问,听到没?” “嗯,知道啦~”小白乖巧答道。 “那你快去洗漱吧,洗漱完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然后去逛逛。” 一听到吃的,小白一改往日拖延,身体力行,犹如一卷狂风而过。 祁良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笑容。 他起身,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嗯,胖子贿赂的上好普洱。 茶刚泡好,小白就洗漱好了,回卧室换衣服。 祁良盯着眼前茶杯发起呆,看着枯瘦的茶叶在水杯中伸展,看着伸展的茶叶给开水染上了颜色。 在他愣神之际,一道人影在他背后悄然站定。 人影抬起了手,从后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祁良感觉有人在拍他,而这个屋子,除了小白,还会有谁呢。 他头都没有转过去,笑了一声,“小白,别闹了,我喝完这杯茶先。” “你转过身来看一下我嘛,祁良哥哥。”小白似乎有些不开心。 她原本跟说书上学了穿搭技巧,想着第一时间给祁良看,这个男人却头都不回。 被小白好的有些无所适从的祁良,只好无奈转过身来。 祁良一时间呆愣住了,脑海里自动浮现那句诗词: 北方有佳人 遗世而独立 一笑倾人城 再笑倾人国。 他目光一直在小白身上,从头到脚的打量着,这个自己捡回来的鸟人? 啊不能用鸟人这个词,太俗了,俗不可耐,这明明捡回来了个大宝贝。 小白将齐肩发扎成了双马尾,一向素面朝天的她画上了淡妆。 姣好的面容吹弹可破,挺翘的秀鼻,灵动的大眼睛,自然的眉毛,显然不是半永久。 这些事物全然组合在了面前这个少女身上。 而她眉宇间又透着一丝圣洁和庄重,让祁良生不起半分邪念。 小白身上简单的套了一件白色卫衣,下半身牛仔短裤,光洁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不知一会出去要闪瞎多少狗眼? 祁良此时心中只有四个字来形容:又纯又欲!天花板级别! 看到祁良的反应,小白开心地笑了,因为她的灵觉感受到了,祁良内心的激动和开心。 “小白,这是谁教你穿搭的啊。”祁良摸了摸鼻子,漫不经心问道。 小白莞尔一笑,“是书上教的呢!” 书?书中没有颜如玉已经很失败了,很多人都不喜欢看书。 书中居然还有教穿搭的?祁良只觉不可思议。 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圈子大了,什么禽类都会出现。 “你看的什么书?” “不记得啦,上面没有名字,只有很多小女孩在上面。”小白低下头,脸色有点发红,“她们经常坐公车啦,还有地铁之类的。” ???? 祁良脑袋里全是问号,母胎单身多年,耳濡目染也听过一些。 但公车,地铁又是什么鬼? 祁良摇了摇头,把心中杂念驱散出去。 他还有正事要办,至于那本书,晚上回来和小白一起看吧。 ………… 带着心满意足的小白,祁良张开了双臂,后面的小白有样学样,也张开了双臂。 停在路边的宝马车,一个满脸泪痕的女人,注视着自行车上远去的两人,转过头又有一滴泪落。 驾驶位上的男人看着自行车上,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女,转过头恶狠狠的骂道: “哭什么哭,黄脸婆,老子对你不好吗?” 男子没有想象中那么念旧,回忆换不回他的笑容。 一路笑语,连两人到达了云池。 无根的浮萍,摇曳的清荷,随风飘摆。 湖边的护栏上,几对红嘴鸟儿依偎在一起,时而互相梳理羽毛,时而远远看着行人。 祁良小白两人手拉着手,像一对热恋的情侣,出现在了红嘴鸟儿的视线中。 鸟儿似是看到故人,呼朋引伴,“啾唧?” “啾唧!” 朝两人飞了过去。 祁良把准备好的面包屑取出,放在手掌,立马有鸟儿停在上面啄食。 更多的是,围绕着小白飞舞,它们似乎知道小白是谁,也可能是因为小白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 祁良挑了挑眉,看向小白,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晦涩的声音,所有鸟儿都呆滞了一瞬,围绕两人不停飞舞着。 祁良的手紧紧地拉住小白,闭上眼睛,跟着自己的感觉,抬起脚步。 不到一瞬,他感觉身子一轻,又回到了这个地方——时隐之桥。 …… ps:感谢朋友们的支持,初柏的月票,微云,初柏,尘封的推荐票! 第一次收到两张月票,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也感谢评论区所有支持我的书友,我相信一切会好下去的! 第26章 天元之气 熟悉的场景,一望无际的幽暗,两人置身虚无之中。 祁良脑海里,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汝为何事?何故来此地?” 祁良感觉这片虚无中有一双威严的眼睛正盯着他,汗毛一下子倒竖起来。 “龙神大人,我有一些疑问想要请教。”祁良边说边跪了下去。 一股神秘的力量使得他无法跪下,他以诡异的姿态定在了原地。 “无需行此大礼,吾受不起。”应龙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 身后的小白看着祁良如此诡异的身影,痴痴笑着。 祁良脸色大变,他担心应龙为此责难小白,连忙把小白拉至身后,开口道: “龙神恕罪,小白不懂礼数,再您面前失态了。” 回应他的只有周围针落可闻的寂静空间。 见应龙没有反应,祁良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第一次来这个空间的时候,他是有点懵的,也没有考虑到礼数问题。 后面细思极恐,自己居然在上古存在面前我行我素,真的是作死。 好在,这位龙神大人还是很宽容的嘛。 “汝有何事需我解答?” “龙神大人,请问我继承的是哪位存在?”祁良开门见山。 “你还算聪明。”龙神的声音这次凝实许多,仿若就在他们头顶。“你不是我的继承者……” 听到这个消息,祁良并不意外,虽然应龙能与他进行沟通,但战斗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继承的那个存在并不是应龙。 祁良还是很有逼数的,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唔……不可说。”应龙声音戛然而止,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祁良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院长对自己说的话: 神不过是高高在上,虚伪至极的存在罢了。 但念头转念而逝,被祁良强行排挤出了脑海。 祁良可是记得这个应龙似乎能看穿他心里所想,他不想作死啊! “还是不能说吗?”祁良低下头,昏暗的环境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您能告诉我祂是什么阵营的存在吗?” “小辈,善念和邪念皆在一瞬间,遵循本心做事,是善是恶又如何?” 应龙的回答模棱两可,祁良分辨不出,但心中又好像有所明悟。 祁良思绪万千,转头看了一眼小白,见她蹲在地上画圈圈,又转身诚恳道: “龙神大人,小白自从化为人身之后,与我也遇到了一些危险,我保护不了她。” 应龙听出了祁良的言外之意,也不气恼,缓缓开口: “你这小辈,拐弯抹角,真乃顽劣之徒。”顿了顿又说,“也罢,吾便将吾天元之气赐予你两成。” 祁良压制住内心的激动,表面不动声色: “谢过龙神大人!” 虽然他不知道天元之气是什么东西,但这位存在给的终究不会错!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又凌空漂浮起来,与上次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他这一次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伴随着阵阵眩晕感的袭来,他感觉就像是被绑在烧烤架上的乳猪,被翻来覆去。 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会不会是应龙对他的惩罚?! 不可能,这位高高在上的存在不可能如此不优雅。 他一边承受着眩晕感,一边忍受着呼之欲出的呕吐物,忍得眼泪都往外冒了。 小白的明眸噙着笑意,一手捂着嘴,也觉得这一幕很有趣。 祁良旋转的好像又快了一点,后来,他又晕了。 小白看着又晕了的祁良,眼神关切的看了一眼虚空。 虚空中威严的声音传来:“凰儿,他没事,他还没有真正传承,身体太弱了,晕过去对他也好。” 不知是不是一种错觉,这位古老存在的声音里透露着丝丝温柔和无奈。 “母上,孩儿知晓了。”小白懂事的行了个礼。 昏暗的空间再度寂静下来,一缕玄黄色气息盘桓而下,没入昏睡青年眉心之内。 小白在一旁激动地拍了拍手,神色微动,美女一眨不眨看着昏迷少年。 天元之气入体,祁良漂浮在空中的身体散发出玄黄色的光,竟使得原本昏暗的空间亮色几分。 在天元之气的作用下,祁良的眉毛胡子逐渐泛白,头发如野草般迅速生长。 眨眼间,便汲到了地上,继续野蛮生长。 这一波茂密的长发不知羡煞多少以老五为首的地中海人。 他发白的眉毛和胡子无声滑落,原本黑亮的头发也从根部沾染上白雪,株连蔓引。 弹指一挥间,青丝成白雪,白雪自小白手心滑落,祁良头顶光秃秃的,像极了一个青涩和尚。 小白好奇的摸了摸祁良光洁的头,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祁良眼睛一颤,有了醒转迹象。 待所有天元之气被尽数吸收,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托举在半空的祁良稳稳放下。 应龙威严的声音再度传来:“醒……来……” 躺在地上的祁良,突然睁开双眼,整个人如诈尸般坐了起来。 眼里放射出一道玄黄光线,竟击穿虚空数米。 感应着现在身体里的天元之气,祁良大呼一口气: “感谢龙神大人馈赠天元之气!” 他又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发凉,顺手摸了摸。 嗯,挺舒服的,挺光滑的。 等等?! 我的头发呢?! 地上这白色的是哪位凶兽留下的毛发?! 他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看到小白还在,顿时松了口气。 “小白,我头发呢?” 小白捂着嘴痴痴笑着,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和下巴,指了指懵逼的祁良。 祁良疑惑的摸了摸额头下方,发现也是光秃秃的一片,心里五味杂陈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出去以后该怎么见人,以老五那张臭嘴,祁良分分钟在洪荒小队内社死! 带小白出去也得社死了。 他慌张的询问应龙:“龙神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天元之气席卷全身,将你体内的污浊顺着毛发排了出来。”龙神又说,“会重新长出来的,莫要乱了分寸。” 听到应龙的解释,祁良难受的心平复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莫要再称吾为龙神大人,听着……拗口。” “知道了,龙神……应龙娘娘。” 应龙:“……” 应龙内心是十分拒绝的,祂想收拾眼前头铁的小伙子,看了小白一眼,只好作罢。 “接下了,吾传与你天元之气的作用方法……” ………… ps:今日两章,更新完毕,评论区终于不再是机器人了,谢谢大佬们的支持和鼓励! 如果觉得本书还行的话,可以投一下推荐票!有月票那就更好了!可以在评论区多多交流! 谢谢大家。 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前进的动力! 第27 小白的礼物 “上古时期,混沌未分,三千混沌应运而生。”应龙的话在虚无空间内回荡着。 “混沌盘古,欲破开混沌,众产生了分歧,支持祂开天的被称为神,不支持的被称为魔,混沌时期的并不以善恶划分阵营。” “神和魔产生了严重分歧,一场大战无可避免。” “大战过后,纷纷陨落,唯有神盘古和魔罗睺存活,罗睺远遁。不知所踪。” 祁良静静听着应龙讲述远古秘辛,并未插嘴。 “胜利的混沌神盘古手持金斧黄钺,以力破混沌,开天地,力竭而亡。” “因初开天地不稳,祂以首顶天,脚撑地,使得天地分离开来。” “完成开天地的壮举后,盘古神便就此陨落。生化万物,滋养生灵,一死而万物生。” “盘古陨落之后,混沌之气消弭于天地间,诞生了先天生灵,诸多灵气,吾天元之气便是于此而来。” 应龙威严的声音似乎顿了顿,接着道: “吾天元之气,乃浩然正气,可推测命运,断吉凶,亦可静心化盾,护全己身……诸多玄妙之处,还须你自行体悟。” 在明白了自己体内天元之气如此逆天后,祁良压住心里喜悦,恭恭敬敬地朝应龙鞠了一躬。 “谢过……龙神。” “且先行退去,吾留小白有所交待。” 话音刚落,祁良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托着后背,一个瞬间将他带出虚空。 还好没有人在,要不然肯定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变活人吓死。 祁良转过身,目光似要穿过这片空间,抵达虚无。 ………… 时隐之桥。 小白昂起头看着斜上方,精致的下颌微微翘着,目光里充满了关切和思念。 “母上……” 虚无之中,似有一片涟漪荡开,一个庞大的身影缓缓浮现。 祂是一条巨龙,一条古老的东方神龙,唯一不同的是,祂有一对翅膀于背部展开。 应龙:古代中国神话传说中一种有翼的龙,生双翅,鳞身脊棘,头大而长,吻尖,鼻、目、耳皆小,眼眶大,眉弓高,牙齿利,前额突起,颈细腹大,尾尖长,四肢强壮。 祂的身躯有起初有座小山那么大,而后,在靠近少女的时候缓缓变小,化为人形。 小白看着近在身前,却有有些虚幻的身影的美妇人,一下子扑了上去,想去拥抱这个出尘美妇。 可小白却扑了个空,身体从虚幻身影一穿而过。 她愣了愣,不解地看向美妇人。 美妇人虚幻的手摸了摸小白的头,幽幽开口: “这臭小子怎么把你头发弄短了,还绑成这样。” 这时候的应龙不再像高高在上的古神,反而像极了一个担忧女儿变坏的老母亲。 小白眼神闪烁,仿佛下一秒就有晶莹泪滴滴落,这一刻,她有了很大的情绪,也更加灵动真实。 小白闻言,吸了吸挺翘的琼鼻,出言袒护祁良: “母上,祁良对我很好,好过他自己。” “哎,真应了人间那句话,女大不中留啊。”美妇宠溺看着小白,细长手指拂过她的脸颊。 “你好好的跟着他,不久之后……大概我们就能重逢。” 应龙变成的美妇,本就虚幻的身影,随着话音即将消散。 小白张了张嘴,鼓起勇气和应龙说: “母上,凰儿想要一件至宝防身,您把金斧黄钺给我吧。” 应龙即将消散的身影明显晃动了一下,玉手一挥,离开了这片虚无空间。 走之前,一道金光柔和的像小白飞去,落入她白素手掌之中。 小白手掌中金光退散,一把袖珍小斧横躺上面,可爱极了。 小白笑颜如花,欣喜的挥了挥手手,顿时消失在原地。 ………… “祁良哥哥,我出来了。”小白的声音自祁良身后传出。 祁良闻言转头,自然而然的牵起小白的手,往远方散步而去。 在外溜达一天,带着小白吃了黄焖鸡,两人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家。 自行车上,祁良在前面骑得很慢,小白单手扶住他的腰,偏头看着祁良的侧脸。 她小手一挥,一柄锋利的袖珍小斧便出现掌心之中。 “祁良哥哥~我给你带了礼物哦,快夸我~”小白嗲嗲的身心吓得祁良一震。 这丫头片子跟哪学的,茶里茶气的?不像话! 自行车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车祸现场,一男一女躺倒在路沿边草地上。 男人被压在身下,呼吸急促,有些面红耳赤。 为了防止小白跌落受伤,祁良以身作责,承担了他这个年纪应该承受的重量。 小白躺在祁良身上,有些好笑的看着祁良,就是不挪动身子。 她第一次看到祁良在他面前不知所措,心里有些小得意。 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男人,将祁良眼里羞赧尽收眼底。 像极了她所看那本书上的某个情节。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太阳收起灼心的烈焰,隐隐向山那头而去。 未散尽的余辉,将自行车两侧的人,脸颊照的通红。 祁良起身后,没敢在骑上心爱的自行车,而是选择推车前进。 他们遇到前来贩花的小童,于是小白手里多了几束玫瑰。 他们遇到吆喝冰糖葫芦的老伯,于是自行车后座架子上多了整整一杆冰糖葫芦。 也遇到过染着黄毛,纹着花臂前来搭讪的不良青年,祁良手里多了一撮黄毛。 祁良自然不担心不良青年的报复,昆池人总体来说都挺和善的。 即使你半夜三更在烧烤小摊喝的烂醉,即使你独自一人身着清凉。 坦荡的昆池人也许会来搭讪,遭到拒绝后也不会恼羞成怒,更别谈动手伤人了。 气氛到了,有人唱起那土里土气的山歌,立马就有人对了起来。 气氛一片融洽,也没人会吐槽山歌庸俗的歌词,欢声笑语一片。 两人回到家后,祁良将迷你冰箱里的西瓜一分为二,一人一半。 嗯……用的是那把小白送她的小斧头,还挺锋利。 祁良当是小白偷偷买的模型道具,却也爱不释手,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想过拿着趁手的兵器,骑马走天涯啊。 再不济,成为手扛大斧,辟邪门神也很强啊。 ps:这数据真的是起起伏伏,日怪的我情绪也起起伏伏。 不知道该说啥了,吃了吗您内? 第28章 天见尤怜 祁良想起这几天小白的种种不对劲,用勺子挖了一勺西瓜放进嘴里,眼神斜斜打量着小白。 小白感应到祁良的目光,大眼睛立马回应祁良,祁良只好把目光收回。 他总觉得这目光有点似曾相识,好像在哪个漫画上看过。 他眼睛盯着电视,幽幽开口: “小白,你看的是什么书?让我看看。” “好的呢,哥哥~” 祁良:“……” 小白起身,穿上拖鞋进了自己的房间,片刻,怀里抱着一本书出来。 祁良接过书来,立马扔了出去,像烫手的山芋一样。 这啥啊这是? 封面上各种萝莉,御姐打扮的动漫人物,穿着各行业的衣服,正在搔首弄姿。 除了封面标题那个“の”,全部都能看懂。 祁良慢慢看向小白,目光呆滞。 小白撅起嘴唇,两眼含泪,好似委屈的要哭了出来。 这也是她跟书上学的?!不学好啊这是! 祁良心里无力吐槽,趁着小白眼泪还没落下匆匆将书捡起,放在桌上。 远远地打量着桌子上书的封面,东都の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热,祁良心里现在是挺热的。 要是应龙知道他把小白带成这种样子,不起也得脱层皮。 都怪朴佳人,臭女人害我!为啥要放这种玩意在房间里! 祁良压下心里的想法,对着小白就是一通循循善诱: “小白啊,这书挺好看的,能不能先放我这里,以后再还给你?” 祁良看了看手里书,再次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真的希望这东西快点消失。 小白低垂着头,看不清楚表情。 “好吧,就放在你这里。” 祁良看见小白松口答应,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笑嘻嘻地说: 小白啊,我刚才忘记了,这本书你是不可以随便看的,要经过老师同意才能看。” 小白抬头,眨巴着眼睛看祁良: “可是老师说可以看,而且我也已经经过老师的允许看了啊。” 祁良:“???” 老师? 老师?老师又是谁? 难道是那个叫“朴佳人“的臭女人,她怎么还有脸教育别人。 祁良怒从心生,咬牙切齿道:“小白啊,你还太小了,不知道这本书的重要性,这本书涉及到了你的未来,关系到你的前途和前途,是非常严肃的事情。” “是一个叫舱尽孔老师说的,”小白指了指书,“上面有这位舱师傅作品哎。” “那本书很重要吗?” 祁良一愣,他发现,这句话问得太对了,这本书很重要,但他还是说:“这本书是一本很著名的漫画家写的,非常著名,里面有许多精彩绝伦的情节和剧情。” 小白听到祁良的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道: “真的吗?我还想看。” 祁良:“???” 我去,这丫头,到底懂不懂啊?!这种事情能乱看吗? 祁良想了想,继续循循善诱道: “那个,小白啊,这本书真的很重要,我得好好珍藏,不能外传,否则就完了,知道吗?” “嗯,我不乱看,也不外传,但我可以偷偷看,好吗?” 祁良:“???” 祁良感觉,他跟这刚为人不久的小白,已经交流不下去了。 这种事情,他根本就不想理会好吗。 “我去,小白啊,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我以为你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坏,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啊。” 祁良捂着胸口做痛苦状。 小白眨了眨眼睛,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小白呢,小白可是一个好孩子啊。” 祁良无语。 这种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算了,懒得搭理你了。” 祁良转身走向门边,准备离开。 小白见此,急忙跑上去抱住祁良的腿,哀求道: “哥哥,哥哥,你别走啊。” 祁良:“……” 看来小白已经被这本书毒害不浅了。 “哥哥,我知错了,你别走啊~” “哥哥,哥哥,小白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白抱紧祁良的小腿,死死拽住不放手。 祁良被小白这副模样搞得哭笑不得,无奈之下,蹲下来揉了揉小白毛茸茸的脑袋。 “好了好了我不走啦。” 原本纯良的小白现在被这本书莫名其妙带偏了啊,祁良心里有些可惜,又有一丝兴奋。 看来小白对于自己的影响力还是蛮大的嘛! 不过,这本书还是不能给小白看的,否则她会变的越来越“邪恶”的! 祁良看着小白,语重心长道: “小白啊,我们不要看这种东西,等你长大了自然就知道这本书的坏处了。” 小白嘟囔着,不满地嘀咕: “那为何哥哥你能看这么多呢,你肯定是想独吞我的书。” 祁良听见小白的话,心里暗暗叫糟了,这小白是要把自己拉到沟里了啊。 “小白,你不要胡说八道哦,我才没有那么……坏呢!” “哼~” 小白傲娇地将脸扭到一边,已然杀伤力十足。 “好好好,没有没有……我最坏了。” 祁良连忙哄着小白,不能惹怒她,否则吃亏的永远只会是他自己。 小白的嘴角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转过头,甜甜地喊着: “祁良哥哥,你真好。” “呃,是吗?呵呵……”。祁良干咳两声,“我也那么觉得。” “对了祁良哥哥,这里有没有吃的啊?饿死我了。” 祁良闻言:“有啊,我给你……” “有吃的就好~,我来下面给你吃~” 小白说着,就蹦蹦跳跳地跑进了厨房,没等祁良把话说完。 祁良:??? 祁良看着厨房里面,小白在里面翻箱倒柜找东西,嘴角抽搐着。 他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这刚做人的女孩,能做什么饭?下什么面? 祁良站在厨房外面,心中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小白真的能做饭? 祁良摇摇头,这也是书上学的? 这怎么可能,这小鬼才做人几天啊,怎么可能做出饭来? 祁良心中充斥着疑惑,这时,厨房里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响。 祁良赶紧走进厨房,发现小白的手腕被划破了一条小口子,锅具裂成两半。 “小白,怎么这么不小心,来,哥哥帮你止血。” 祁良说着,翻身找来了创可贴。 “疼~” 小白忍着疼痛,轻声说道。 祁良看着小白手腕处那深深的血痕,眉头紧皱,心中有些内疚。 这个小白的确是挺可爱,虽然有些调皮,但是却非常善良。 他本来也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会下面,没有真正伤害到她的意思,谁知道,这小鬼头竟然真的割破手腕了,这是真的受伤了啊。 祁良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安慰一下小白,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伸手摸了摸小白的脑袋。 “小白,对不起,都是哥哥的错,对不起。” “祁良哥哥,小白不疼,小白是男子汉,小白可以承担一切。” 小白抬起头,一脸正色,语气坚决。 “好好好,小白人柔弱的男子汉!” “哥哥,什么是柔弱啊?” “柔弱就是很勇敢很坚强的意思。” “那小白我好柔弱啊~”小绿茶嘻嘻一笑,“哥哥你能保护我一辈子吗?” 小白双手合十,一脸期待,满含希翼,大眼睛里面全是水汽。 祁良:“……”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有些颤抖了。 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感觉到如此的无力。 “小白,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啊,哥哥当然是要一直保护你的,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哦~” 祁良伸手揉了揉小白的脑袋。 “嗯~” 小白用力点了点头。 “好了,不早了,赶紧睡觉吧。”祁良站了起来,“明天哥哥再陪你玩哈。” “祁良哥哥,那你今晚也留在这里陪小白一起睡吧~” 小白说着,伸手挽着祁良的胳膊,将他往自己卧室拉去。 祁良挣扎着,想挣脱小白的手臂,却挣脱不开,心想,这个小白真是的,都快二十的人了,还这么黏人,真是没救了。 全然忘记了刚才说人家才成人没几天。 祁良无奈,只好任由小白拉扯着自己上床。 躺下之后,小白的脸上立马就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双手紧紧地抱住祁良的腰间,像一只八爪鱼一般趴在他的身上。 祁良心中无奈叹了口气,心想,这小白真是的,这么黏糊着自己,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他可以拒绝小白的靠近,却无法拒绝小白这样的亲昵,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 唉~ 祁良心中叹了口气,不知道这小白,这样的缠着自己,自己是否有资格做他的哥哥呢? 他拉了拉被子,盖住身旁可爱的女孩子,然后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 第30章 风雨欲来 昏暗又幽深的空间内,一双赤金色的眼睛陡然睁开。 整片空间,只能看到这一双泛着冷光的眼眸,眼眸深处,竟是竖瞳。 若是有人留心,便会发现,竖瞳里面还有一对竖瞳,隐隐约约。 祂那不含感情色彩的眼神,蔑视着众生,也蔑视着眼下渺小的蝼蚁。 ………… 祁良顶着有些浓厚的黑眼圈,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勉强一笑。 他被这个诡异的梦惊扰了,后半夜,一直没睡着。 在梦中,他以奇怪的视角,不屑又冷漠地看着前方的自己。 看着前方像个蝼蚁的自己,交杂着莫名的情绪,有审视,有不屑,更多的还是怒其不争。 疲缓潦草洗漱之后,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祁良内心有些苦闷,最近做梦的频率都变高了,而且千奇百怪,百思而不得其解 他心里想道:要是周公老人家能来给他解解梦就好了,不至于天天在梦里,化身另一个存在鄙视自己。 摇了摇头,将杂乱无章的思绪清理掉,他叫醒小白。 龙硕一大早来了个电话,说是有事情要传达。 “真搞不懂,保密措施这么严谨吗?”祁良用手把皱着的眉头抚平,“电话里还不能传达?” 小白重重拖着仍在神游的躯体,飞快的结束洗漱。与祁良一同出了门。 ………… 面馆依旧是那个面馆,只不过多了一个新面孔,这人,祁良,小白和龙硕都认识。 “咦?曲杰,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老大在哪我在哪!”曲杰看着进门的两人,嘚瑟道。 祁良旋即看向龙硕,等待着龙硕开口。 龙硕看着面馆内的几人,撇了撇嘴: “是这样的,守界者总部有个重要情报需要传达……” “据昆仑镜观测,有三位上古凶兽的传承者来昆池来了,疑似有大动作。” 龙硕扫了扫静默的几人,“我想他们的目标不会是普通人群体,有可能是冲我们来的。” “冲我们来的?怎么回事?”貔貅传承者,老五郑进财率先开口。 祁良眉头紧蹙,他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这次,那些传承者有可能是冲小白来的。 他目光微沉,压低声音问道: “所以上级指示我们怎么做?” 见祁良直接步入正题,龙硕点了点头回答: “一旦发现入境,就地格杀!” 几人结束了七嘴八舌的议论,脸色都微微一变,这回终于动真格了么? 将小队成员表情尽收眼底,龙硕缓缓开口: “这三个传承者非良善之辈,已经有负责协同的安管员同志惨遭毒手。” 说完,还特意看了一眼正在一旁大口旋面的曲杰。 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曲杰感应到众人目光,礼貌第打了个招呼,继续低下头大快朵颐。 “老大,这个夯货就是这边负责协同的安管员?”老五看着龙硕,指了指吃面的曲杰,“也太能吃了吧!” 几人默默对着老五翻了个白眼,这货尽说些没用的屁话。 “没错,他就是昆池市负责协同的安管员。”龙硕顿了顿,有些纠结,“同时也是洪荒小队编外成员。” “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獬豸(xiezhi)传承。” 祁良打量着吃大碗宽面的家伙,内心微微吐槽:确定不是传承了饕餮吗? 眼见话题在老五的打断下越来越偏离主题,龙硕连忙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由于这次三位传承者来势汹汹,我们又缺少实时情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境界,所以小队需要编外人员配合。” 龙硕看向胖子,是他展现决心的时候了。 至于曲杰,原本在安管局就是龙硕的下属,他也挺敬佩龙硕,巴不得继续以另一层身份当龙硕的下属,自然没有反对。 胖子看着龙硕那质疑的目光,立马挺直身子,大声吼道: “佘宇无条件服从队长指示,以及小队所有决策!”说完还敬了个不太标准的礼。 龙硕见状点了点头,因为有张月这一层关系在,他选择相信胖子。 “接下来,我做一下作战部署,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可以问我。” “老二(朱俊),你和老五一组,为行动组。” “老三(张月),你和佘宇一组,观察组。” “老六和小白,曲杰为机动组,随时待命。” “我和老四为突击组,”龙硕看向秋岚,后者挑眉。“以上划分是否清楚?” 众人异口同声: “清楚!” “据可靠消息,他们明天就抵达昆池,上层也联系过安管部门的兄弟,一有异常,全时出动。” “现在,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吃个饭,自行离开。” 划分行动组,颁布命令,龙硕显得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可见这位能成为洪荒小队队长,全凭实力! 早饭期间,没了往日的撒泼打混和欢声笑语,小队成员都异常沉默。 毕竟这次来的是三个传承者,情报又有所缺失,小队成员,还是有压力的。 龙硕也没有过于多说,一个合格的战士,必将经历生与死,血与汗的考验,需要他们自己调节,以最好的状态应战。 他也同样相信,相信自己的队员。 饭毕,祁良带着小白率先离开了。 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风吹过小白发梢,黑直青丝轻轻抬起,随风摇曳。 祁良一直闭口不言,闷着头走着,在人多的地方显得很安静的小白服了嘟嘴: “祁良哥哥,你怎么都不陪人家说话啦?” 边说边用小手扯了扯祁良的衣袖。 祁良微微回过神来,食指摸了摸小白的鼻子,调笑道: “没有的事,我一直都在呢……” 似乎不满意祁良如此敷衍的回答,小白撇了撇嘴,主动松开了祁良的手臂。 自顾自地往前走了去,祁良由于脑里在想着别的事情,有点烦躁,任由小白在前面走着,他在后面不远处跟着。 他低头嘀咕着:“”昆斥这么受欢迎吗?怎么都往昆池跑来了?” “总不可能是来避暑的吧……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其他地方都那么热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喃喃说道: “不管是不是,都绝对不会让小白受到伤害,我保证。” 于是他快步奔向小白,从后面拉住了她的手,手指自然而然穿过小白之间,十指紧紧相扣在了一起。 第31章 三人的伏击对象 七彩阳光,昆池最大的游乐场。 祁良看着绑在身上的安全带,心里捏了一把汗。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个游乐场。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游乐场总能传出杀猪般的叫声加上失心般的大笑。 看着船头正在用望远镜眺望远方的海盗船长,又看了一旁显得十分兴奋的小白,他默默咽了一口唾沫。 小白看着这个为了哄自己,非要来游乐场的青年,心里甜甜的。 海盗船缓缓启动,脸色发白的祁良微微松了口气,这种程度的摇摆,换条狗上都行! 随着时间推移,海盗船加速了…… 听着身旁传来的爽朗笑声和尖叫声,紧紧闭着眼睛的他内心慌乱无比。 他双手死死地抓住栏杆,感受着失去重力带来的压迫感。 那感觉,比上次在时隐之桥里还要来的更晚一些,也更加激烈。 他只觉自己像在狂风中的蒲公英,摇摆不定,随时有可能随风远去。 你永远不知道,对于一个恐高的男人来说,来游乐场舍命陪君子,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 小白还十分贴心的选了船尾位置,她觉得这样能飞得更高看的更远。 这是她第一次坐海盗船,她尖叫着,享受着,享受这不用煽动翅膀也能自由自在飞翔的感觉。 祁良也是第一次做海盗船,巨大的起伏前一刻让他觉得整个心脏都顶到了嗓子眼,后一刻却有感觉整个胃都要掉落到盆骨了,他不自禁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待他们从游乐场出来的时候,天色渐晚,夕阳挂在远方大厦楼顶,将他们两个的影子越拉越长。 他们的影子并没有像身体一样贴在一起,反而随着他们走动,相隔的距离慢慢变远。 将近虚脱的祁良没有了进食的欲望,整个人有气无力,幽怨的看着小白。 和小白进去的那段时间,他都忘了他是有恐高症的,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不断刺激着他。 小白坐在长椅上,吃着鸭脖,吃得津津有味,美目看着祁良,笑颜如花。 吃完后,还伸出翘舌,吸吮了手指。 “小白,外面风大,我们回家。” 祁良说着,朝小白伸出了一只手,小白把纤纤玉手放置祁良掌心,优雅得像是在接受一名绅士的邀请,准备跳上一曲交际舞。 小白起身,任由祁良将她头顶的柳絮拍落,眉眼含笑,好不温柔。 他们抬头,看着柳絮纷飞,如雪一般热烈。 远处音响兀自播放着某个排行榜歌曲,上榜的歌,像眼前背景一样。 “老古董……你也曾受万人拥戴追捧……” 祁良掏出手机,发现有个未接来电,是胖子的,没太在意。 而是看着正在来电的姓名微微皱眉,转而接起电话: “龙大?怎么了?” “你们两个在哪?”电话那头龙硕的声音有些急促。 “现在在河滨公园呢?怎么了?”祁良疑惑道。 “快离开那,三名传承者……最新情报,他们全都在……你那边!” “喂?” “说话啊,听到没?”龙硕有些急了。“听到没!” “走不了了。”祁良沉声说。 周围早就没了人群,音乐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祁良无力的放下手机,警惕的看着前方。 他们所在的长椅前方,赫然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左边的男人穿着黑色卫衣,整张脸埋在帽子阴影里,像个死神。 中间那名女子穿着红色皮衣,热裤下方的白皙长腿被黑丝所包裹,她的五官有一种阴柔美感,嘴角总是噙着一抹淡淡笑意。 而右边的男子穿着一件军绿背心,虬结的肌肉将背心撑的紧紧的,方正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中间的女子低头看了看手机,抿了抿娇艳欲滴的红唇轻轻笑道: “没错了,就是那个女孩,抓住她吧。” 听到女人的话,卫衣男人抬起头,帽子下浮现出一张病态且苍白的脸来。 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与行将就木的老人无二。 他缓缓往前踏出一步,却直接无视空间距离出现在了祁良身前两米。 祁良不顾小白反对,依旧将小白护在身后。 病态男人缓缓抬起右手,过了几秒,嘶哑低沉的声音说道: “交出来,留你具全尸。” 祁良的只觉果真没有错,他们就是冲着小白来的! 回答病态男人的,只有祁良斩钉截铁的四个字: “绝不可能!” 不远处的女人大笑,丝毫不留情面地嘲讽: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病态男人见状,没在多说什么,身子微微一沉,一个健步便冲至祁良身前,一个顶膝。 祁良看着男人有所动作,谨慎的推了推身后小白,迎了上去。 祁良心里一惊,好快的速度,下身微沉,以双臂去抵挡。 “嘭……” 祁良没有抵挡住,被病态男人的膝盖顶飞了出去。 祁良刚准备起身,却发现小臂已经断裂,无法支撑,索性用膝盖撑了起来。 小白看着祁良被顶飞出去,眼泪一直在掉,想上去帮忙,却被祁良的眼神吓了回来。 女人看着受了病态男人一个顶膝还没彻底倒下的青年,柳眉倒竖,撑着如水似蛇的细腰破口大骂: “特么的,藏锋,你到底行不行啊?果然是个病秧子,啥事都不能指望你!” 被骂的病态男人回过头,冷冷第扫了一眼前面泼辣聒噪的女人,并没有说什么。 转过身,打量着祁良,点了点头,像是对祁良的肯定,接着嘶哑道: “小子,再给你一次机会,留下那女娃,你滚。” 祁良回应他的是一泡沾染血水的唾沫。 卫帽下,病态男人脸色又白了几分,身影微微颤抖着,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他激动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一张又一张,一遍又一遍擦拭着本就苍白的脸。 在祁良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冲向公共洗手台,搓起了他的脸。 原来是一个有深度洁癖的病娇男啊。 刚刚被男子眼神震慑到的女人颇为不耐烦,冷哼一声。 第32章 出卖 祁良冷冷地注视着前方的一男一女,却很谨慎地用眼角余光瞥向那个叫做藏锋的男人。 手臂的疼痛,让他面目看上去有些扭曲,他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今天这种局面,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 没人能想到,情报居然出现了这么严重的失误。 祁良心里强装镇定,使自己看上去很冷静。。 如今只能拖到龙硕他们赶来了,得想办法拖延时间。深吸了一口气,祁良冷静了下来: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祁良静静看着十米开外,双手抱于胸前的妖艳女子。 女子闻言微微挑眉,忽略旁边肌肉男那直勾勾看向自己黑丝的眼神,朱唇轻启: “想知道吗?打败我们,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说完女子自顾自捂着嘴唇轻笑,她好像说了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倒是一旁的粗犷男子沉不住气了,摩挲着硕大的拳头狞笑: “千盈月,恁跟他废话什么,直接将这个废物捏死不就好了。” 被唤作千盈月的性感女神挑了挑眉,朝着身旁肌肉男竖起了中指。 “你是想拖延时间是吗?”女人轻蔑一笑,“给你几分钟又如何?” 见被识破,祁良也没恼,眼下这个情况,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能准确找到这里来,肯定有人给你们通风报信吧?”祁良仔细分析,心里有了答案。 知道自己位置的,没有几个人。 “所以我们三个人直接就来找上你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丰满女子得意道。 “想必机动组的你,战斗力也高不到哪去吧?” 祁良眉头紧蹙,看来出卖自己的人连同小队作战计划也一并告诉了三人。 他并没有开口说话,转而看到已经洗完脸回来的病态男人。 男子已经把帽子摘了,目光阴沉又忌惮地看着祁良,生怕又被吐一口血水在脸上。 风已经停了,柳絮在地上散漫开来。 女子颇为不耐烦的看了眼时间,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藏锋,对旁边的肌肉男嫣然一笑: “龙哥,那病秧子不行,你上吧。” 肌肉男闻言一愣,怎么看个腿的功夫就被当枪使了,还没看够呢。 他小声嘀咕:“穿渔网该多好。” 女子看着身边两个没正形的男人,气的牙痒痒,抬起高跟鞋就朝肌肉男裆部踢去。 却没料到肌肉男虽然长得五大三粗,反应倒是挺快,一把将玉腿搂在怀里。 “我说盈月妹子啊,骂人不骂爹妈,打人不打**,你可太狠了啊!” 说完粗糙的大手还在黑丝上抚摸了两把,捏了捏,才恋恋不舍放了下去。 看着盈月冒火的眼神,肌肉男挠了挠头,讪讪一笑: “俺去还不成吗?直接送他上西天!” 说完,肌肉男径直走向祁良。 看着眼前三人并没有把自己当回事,祁良也不恼怒,平静的看着走过来的壮汉。 壮汉走到祁良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还特意秀了秀那硕大的肱二头肌。 祁良很是无语,这个一米九的壮汉比自己高出半个头来,还贴那么近,摆什么烂动作,真不是个基佬? “小子,你是要被我打趴下呢,还是被我打趴下?”壮汉神经兮兮的说道。 回答他的,是一双赤金眸子,自己祁良的撩阴脚。 看着趴在地上,身躬如虾的壮汉,病态的藏锋只觉得下体生寒,仿佛那一脚踢中的是自己。 妖艳女子轻哼一声:“真是个蠢货!” 祁良知道,如果不有效削减对方战力的话,根本拖不到龙硕他们来,所以先下手为强。 在场的几人谁也没想到,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下,还生出这样的变故,这小子真是又臭又硬啊。 大战一触即发! 那个叫藏锋的阴沉男子站在原地大喝一声,一股玄妙神秘,古老的气息便从他身上涌现,弥漫开一片赤红来。 他头顶上空缓缓凝聚了一个虚影,那虚影状似猛虎,身后长有一对翅膀! 祁良金色眸子明暗不定,脸色变得异常严肃,心里暗叫不好。 “上古凶兽里的穷奇么?” 《山海经.海内北经》记载:穷奇外貌似虎,体如牛,背生双翅。 传闻穷奇性情多变,不忠不信,专门惩善扬恶。 而另一边,那名智商在线没啥毛病的女子,也激发了传承之力! 女人周身萦绕着乳白色光芒,将她曼妙的身躯包裹其中,上方缓缓凝聚出一具神秘身影。 祁良看着那道身影,心中了然。 《山海经》记载: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九尾狐。” 祁良缓缓开口说道。 “看来你还挺博学的嘛,呵呵……”九尾狐传承者捂住嘴轻轻媚笑。 刚才被偷袭的男人已然起身,一股厚重的气息出现在他身上。 祁良眼神顺着他头顶看去,逐渐凝重起来,因为,他曾经见过那个身影。 祁良眼里的金芒亮了起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股燥意自心口传出。 三人呈包夹之势,将祁良小白围绕中间。 小白美目担忧的看着祁良,眉头紧皱。 “祁良哥哥,你快走,不要管我了。” “不可能,要带走你,除非……从我尸体跨过去。”祁良抬手敲晕小白,将她放在长椅上。 转身,扫了一眼三名传承者,狂傲开口: “一起来?” 九尾传承者捂着肚子笑的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好听的笑话一般。 “大块头,你听到没?”女人指了指祁良,“你想不想报这踢蛋之仇?” 壮汉的表情狰狞而又阴翳,女子的话击中了他的痛点,他愤怒的嘶吼着,头顶虚影瞬间融入他的体内,一闪而逝。 “领域,幽冥火狱!” 随着壮汉话音,一片燃烧着冥火的空间向祁良笼罩过去。 冥火幽暗的火线看上去没有丝毫温度,却散发出一股心悸的波动。 这九尾狐还真是挑拨是非的高手,几句话就给壮汉刺激到直接放大。 看着铺面而来的幽冥火域,祁良嘴角勾了勾,微不可查。 他现在只觉身体有无数恐怖的力量,只要他愿意,定能将这个莽夫斩杀! 天元之气给了祁良这个信心和依仗,也让他头脑时刻保持着清醒和冷静。 …… ps:喜欢本书的朋友多多支持,求收藏,求票子。 觉得可以的话可以投资一下,微微打赏一点(厚脸皮就是我) 第33章 再战麒麟传承 眼前的这位麒麟传承者居然是一位破空境高手。 破空境高手可使用领域之力。 对比之下,先前那位麒麟传承者真的是弱爆了。也难怪最后死于祁良的黑手。 幽冷的火焰也包裹了壮汉,他魁梧的身躯显得更加可怖,犹如地狱而来的恶鬼。 “小子,踢蛋之仇,不共戴天!”冥火中的壮汉森然开口,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屁话真多,活该断子绝孙。” 魁梧男人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带着无尽怒气冲向祁良,他要用这熊熊冥火,祭奠他逝去的青春。 祁良不退反进,冷漠地盯着朝自己冲过来的身影,缓缓打了一个响指。 响指声出,玄黄之气弥漫开来,形成了一个领域。 来自应龙的领域:云雨川渎。 应龙赠与祁良的天元之气,在这个时刻,体现了它独有的威能。 祁良周边渐有云气凝结,有化雨之势,成片的云,成片的雨滴,将二人笼罩其中。 藏锋和盈月惊骇莫名,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分配到机动组的祁良居然也有领域之力。 可他明明看上去就是一个初融境的菜鸟啊! 他们开始怀疑起了提供线索的那个人,想联手速战速决。 可传承者的领域不是说进就进,说走就走,除非释放领域的传承者允许。 “苍龙,打开你的领域,让我们进去,一起将他解决,不然时间来不及了!”九尾狐传承者脸上出现了一抹惊慌,事情已经超出她的掌控范围了。 壮汉听千盈月说完,正欲打开领域,却发现根本打不开了! “我打不开,这小子的领域好奇怪,竟将我的领域压制了!”。 祁良可不管那么多,战斗分心,除非是拥有强大的实力。他只想着解决领域内的这个人,再去拖住那两个,等待龙硕支援。 “小小吾儿,看招!” 壮汉的脸微微一抽,这个人不讲武德就算了,嘴上也不积德! 原本的怒火又盛了几分,“老子一定要折了你的五肢,打碎你的牙!” 祁良看到壮汉失去理智,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冷冷一笑,引到云雨攻向麒麟传承者。 此时,面馆。 以雷霆速度集结的小队成员,脸色都不好看。 在龙硕简要说明下,迅速冲上了那台行动专车。 国产神车如离弦之箭猛然射出,排气管随着加速,喷射出蓝色火焰。 神车不断变道,不断超车,只留了一嘴尾气给后者。 后面吃了一嘴尾气的超跑车主,呆呆的看着前方,这尼玛是面包车? ………… 幽冷森然的火焰,气势磅礴的云雨,刚一碰撞,火焰便被云雨扑灭,成了一缕青烟。 这不仅是领域的压制性,也是法则之力的压制。 看着领域内的冥火被扑灭了,壮汉愈发暴躁,朝着祁良就冲了过去。 “既然领域和法则都被压制,那就用纯粹性的力量来砸扁你!” 失去理智的壮汉隆起肌肉,身子一沉,一跃便冲了出去,目标正是祁良! 看着近在咫尺的可憎面目,壮汉狞笑一声,他仿佛已经看见祁良被他一拳打爆了头。 可映入他眼帘的却是青年意味深长的一笑。 庞大的法则之力将冲向祁良的身影狠狠拍落在地,地面上留下一个人形坑洞。 场外已经清醒的小白激动地拍着手,为祁良加油呐喊: “祁良哥哥好棒,揍死他!” “祁良哥哥真帅,酷毙了!” 相反之下,千盈月和藏锋面露不悦,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没有带脑子出门? 祁良看着人形坑洞爬出来的身影,只发现他衣衫破碎,口鼻溢血。 心里微微感叹:这应龙的天元之气真是厉害啊! 还有这逼怎么那么蠢,你特么怕是没玩过游戏,哪有法师和坦克站撸的?我风筝不香吗? 这些想法一闪而逝,祁良又往裤兜里掏出一把袖珍小斧,赫然是小白送的那把。 他控制着云雨之气,附着在小斧上,抬起手臂,弯腰欲将小斧抛出。 藏锋冷不丁开口: “危险!快多来!”又看向祁良,“你怎么那么卑鄙?!” 祁良看着已经做出反应的壮汉,悻悻将小斧收了起来,看着病态男揶揄道: “你们特么三个人来,就不卑鄙了?” 病态男旁气急败坏的千盈月反驳道: “我们有三个人一起对付你了吗?!”说完她好像有点理亏,就闭口不言。 若不是祁良的领域压制的话,现在被围殴的就是他自己了。 祁良不在废话,他现在必须抓紧时间了,天元之气形成的领域一直在透支他的力量,已经隐隐有溃散的迹象了。 壮汉吐了一口血水,一把将背心从身上扯掉,露出他强健的胸大肌。 “你以为,我治不了你了吗?”壮汉幽幽开口。 云雨这一拍让他脑袋冷静了不少,想到了对付祁良的方法。 隐隐的黑气在他天灵涌动,朝四周散去,形成了一片不可视的黑雾。 黑雾笼罩了魁梧男人的身躯,也遮挡了祁良的视线。 祁良暗叫一声遭了,他的云雨川渎领域崩散了,天元之气重新退回他的体内。 突然,面前黑雾翻涌,魁梧男人飞身侧踹,趁祁良不备,将其踢飞出去。 祁良双手本就骨裂,一时间没办法起来。 魁梧男子蹲下身,看着地上的狼狈身影立刻嘲讽道:“被刺客偷袭的滋味怎么样啊?” “呸……” 回应他的仍旧是祁良的一口血沫。 魁梧男子用手将脸上血沫揩拭掉,又得意的望着祁良。 “嘿忒!” 又是一口血沫,夹杂着一抹白色状物体,出现在了壮汉脸上,缓缓往下流。 壮汉忍无可忍,提起祁良领子,朝着胸口就是两拳,见眼前狼狈青年失去反抗能力,才将他扔回地上。 小白见状,立马冲了过去,抱住祁良,眼泪自她的眼角流向脸颊,最后黯然滴落在祁良脸庞。 小白无声的哭泣惹得壮汉一阵烦闷,壮汉不耐烦地将小白打晕,朝身后两人使了使眼色。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小白就走,妖艳女人冷冰冰的说道: “杀了他,快走!” 壮汉轻轻嗯了一声,俯下身子,眼睛戏谑地看着祁良: “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传承,为人有些下作,也敬你是条汉子,安心走吧。” “噗嗤……” ………… ps:今日两更奉上! 更新时间有点不固定,正在努力存稿,到时候固定时间发布哦。 另外,感谢初柏大佬的打赏,还有月票,以及每天像班主任一样给我批一下章节,由衷感谢大佬。 第34章 偷袭,麒麟传承者 “噗嗤……”。 壮汉一脸不可置信,看着祁良手中的小斧,捂住了脖子处的大动脉。 鲜血很快从他的手指渗出,染红了他的身躯,染红了祁良的衣服。 祁良平静的看着眼前将死之人,用脚踢开男人止血的双手,将跪在地上的男人推搡开。 壮汉倒下了,身体不断抽搐着,双眼圆睁,至死也不相信自己就交代在这了。 祁良踉跄着站起来,重重喘息着,越过绯色人体喷泉,朝藏锋和千盈月逃离的方向追去。 他要去救小白,晚了,就没机会了。 刚走没几步,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无论他怎么挣扎,也起不了身。 他眼中的金芒微微闪烁,片刻,彻底熄灭。 起风了,惨白的柳絮随风而飘落,落入绯泊之间,妄图掩覆这人间罪恶。 喘息暂停,壮汉的身躯变得冰冷麻木,他的头朝向不远处躺倒的青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 一声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了河滨公园的宁静。 杂乱的脚步声…… 粗重的呼吸声…… 洪荒小队在龙硕精湛的技术下,以最快速度赶到。 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被鲜血浸染全身的祁良,众人沉默了。 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雨珠落在柳叶,掸下一缕尘埃。 血红色的桔梗,将这画面分隔,停顿。 龙硕深深看了一眼地上被鲜血染红的青年,顺着昏迷青年最后手指的方向,目光深沉,眼里有怒火在闪动。 “照顾好他,我去去就回。”说完撇下众人,朝祁良手指的方向一个箭步窜了出去。 留下的几人神情凝重,一脸担忧的看着祁良。 张月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还有呼吸后长呼一口气,与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个……我去上个厕所。”胖子神色闪躲,不敢直视众人。 “正好我们三个也有点尿急,一起吧。”老五勾住老二的肩头,看着胖子。 “哦……好。” “曲杰,跟上啊!”已经走出去几步的老五,转头看着呆愣原地的曲杰。 脸色发蒙的曲杰挠了挠头,小跑跟了上去。 “月月,你怎么看这件事?” “我也不知道,我内心是挺相信他的。” 秋岚拉住张月的手,劝道:“我知道你们小时候的关系,但人总是会变得不是吗?”顿了顿又说,“我也希望不是他。” 张月烦闷的扯了扯头发,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 秋岚见状,拍了拍她的脊背,柔声说道: “好了,想不通就不想了,现在先把祁良送去医院吧。” 张月轻轻应了一声,“等他们……四个都回来吧。” 站在原地等待的两位美女将祁良转移到车上,靠着车门,各有所思。 毛毛细雨早已停了,阴云还未退散,加之天色夜晚,这个公园被昏暗逐步蚕食。 远处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身影,正是曲杰,他边跑边喊: “那个死胖子跑了,老二老五已经去追,你们快送祁良去医院!” 待他确定二人听到了他说的话,又转身奔跑而去。 张月的心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在几人都在怀疑胖子的时候,只有她选择相信。 胖子的逃跑也让张月感受到了欺骗,她眼里晶莹一闪而逝。 恢复好神色,她坐上驾驶位,秋岚坐在后面招呼祁良。 国产神车呼啸而过,仿佛从未到来此地一样。 不一会又有一些车辆停留在此,将现场清理干净。 这是安管局的人,他们接到了上级命令负责处理现场。 ………… 昏暗的巷子口,狭窄的通道尽头,站着一个人。 他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并没有点燃,两手抱胸,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远处有脚步声奔跑而来,一个胖子的身影如约而至。 幽暗的小巷,两个人影上方,明灭不定的灯光微微闪烁着…… “你怎么这么慢?”男人把嘴里的香烟点燃,“老子等了那么久。” 胖子的脸在灯光映照下,渐渐浮现出来。 正是佘宇,饕餮传承者,出卖祁良和小白行踪的人。 他以猎物的方式出现,成功打入了洪荒小队内部,取得了他们短暂的信任。 胖子嘿嘿一笑,得意的说: “我这无间道玩的怎么样?” “不过……,他们好像要识破我了。” 弹了弹烟灰,男子吐出一口烟,轻轻笑道: “目的达到了就成,其余的都不重要了。” “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将体内有凰血的那个女孩送到时隐之桥,”男子顿了顿,“等那些伟大的存在降临,这个世界就是我们的了。” 眼前男子有些疯魔了,说完一阵怪笑,听得胖子直直皱眉。 “你身后没有尾巴吧?” 胖子拍了拍肥硕的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我偷偷溜走的时候,他们还没发现我呢!” “那我们就……走吧。” 另一边,破旧不堪的污水处理厂内,两道身影席地而坐,面前的篝火照亮他们,正是藏锋和千盈月。 他们身边,还躺着一位白衣少女,她被束缚住了双脚。 “藏锋,今晚警惕一些,等接应的人到了,我们就可以安稳的睡个觉了。” 九尾狐传承者朝着阴翳病态的穷奇传承者抛了个媚眼。 藏锋直接无视了她那直勾勾的眼神,冷声说道: “别把你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只会觉得恶心,想吐。” 千盈月却是没有很生气,美目流转,痴痴笑着。 她喜欢征服男人,特别是那种傲娇的男人。 她很享受那种感觉,男人们脸上流露出痴迷的神色,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思绪流转之间,一个身影浮现在她的心田,似乎,那个青涩的男孩子也不错呢。 “等把这个祭品送达,到时候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千盈月巧笑嫣然,“到时候,老娘要阅男无数!” “哈哈哈哈……”她魔性的笑声响彻整个废弃处理厂,犹如女鬼冤魂从地狱而来。 藏锋眉头紧紧一皱,出言提醒: “我劝你还是收起你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别浪得把人引来了。” 九尾狐传承者这才收敛一点,继续做着她的美梦。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二层的阴影里,有一道身影完美的融入环境,伺机而动。 往往有耐心的猎人,总能打到满意的猎物。 龙硕在等一个时机,一个猎物完全放松的时机。 ………… ps:今日努力码字中,力求把时间调到早上发布。明天开始八点半发。 另外,喜欢本书的大佬们不要养书哦,追读率对新书很重要,喜欢本书的大大,哪怕不看也请帮我翻至最后章节,十分感谢! 再求一手投资,喜欢本书的朋友们可以给我下投资,与本书意一起成长,欢迎评论区讨论剧情! 第35章 以一敌二 龙硕之所以能找到这里,跟安全部的权限有很大关系。 这座城市中,有光的地方就有影,有影的地方就有数不清的摄像头。 这是,一声尖叫打破了原本沉寂下去的废弃处理厂。 “啊……!” “你特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藏锋看着眼前作妖的妩媚女人,轻声喝道。 “有老鼠!”千盈月边说着边往藏锋身上靠。 “靠,离我远点!”有深度洁癖的藏锋嫌恶的看了一眼往怀里钻的女人,阴恻恻地嘲讽,“你就和你的头发一样。” 千盈月狐疑地看了一眼自己,波浪卷的头发,不明所以。 “呵呵……藏锋哥哥是在夸我吗?” “都九尾狐狸,就别装什么大尾巴狼了,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心思!”藏锋杀气腾腾地瞪了眼前妖艳女人一眼。 “可是……真的有老鼠啊!”千盈月委屈巴巴的说,一点也没有传承者还有的狠辣。 龙硕在阴影里藏匿着,听着他们的对话若有所思。 他们……都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云里雾里的。 场面再次平定下来,藏锋背过身,面朝龙硕所在的阴影处。 显然是被这个女人折腾的不清,他伸手掸了掸刚才被女人碰过的衣服,可残留在上面香味却一时半刻消散不了。 他病态的脸上浮现一抹怒意,最终把衣服脱了下来,抬手想丢进火里,顿了一下,又把衣服盖在小白单薄的身子上。 可那股异香即便他脱了衣服也没能消散掉,因为源头就在他隔壁。 他起身,轻飘飘说了句: “我去周围走走,去捡点柴火。”便仓促的便二楼楼梯走了上去。 在阴影中,没人发现他苍白的面庞上,罕见的出现一抹红晕。 龙硕目送那个男子上楼,在自己不远处的阴影里盘腿坐下,并点燃了一根烟。 龙硕在思考对敌之策,现在动手,肯定会打草惊蛇,要是能分化他们的队伍,行动起来就没什么顾虑了。 这个时候,一阵妖冶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抽烟的藏锋烟头一摔,迅速起身,盯着声音出现的位置。 “你笑起来真难看,像苦逼一样~” 下方的千盈月赶忙掏出电话,按了静音,仰头对着阴影里说: “我去接个电话,我可爱的小朋友给我来电话啦。” 说完,便小跑出去,接电话去了。 这句话是对着藏锋说的,同时,又像是对着龙硕说的。 龙硕在仿佛置身阴影中的一匹狼,听到这个消息,缓缓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藏锋拾级而下,重新坐到篝火边,他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上方的阴影中,早已不见龙硕。 他准备先出去把那个妖艳的女人解决了,再回头对付这个奇怪的男人。 伴随龙硕的离开,篝火旁的藏锋疑惑的朝二层看去,他的直觉告诉他那里有个什么东西一闪而逝。 随即他想了想,这荒郊野外的,野猫野狗也很正常,没有起身查看。 废弃修理厂外,惨白的月光穿透乌云,将地面照的白茫茫一片。 树影婆娑,随风舞动,发出沙沙声,像个老式留声机一样。 月光下的女人,温柔的说着话,与电话那头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全然不知道危险将至。 寂寥环境中,女人时而温柔,时而关切的银铃声显得那么突兀。 更突兀的是,一抹绿色围绕着她周围缓缓展开来,她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自顾自打着电话,眼神微微一凌,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宝贝,那先这样,等我回来哦~” 语毕,千盈月挂断电话,细细打量着四周,娇笑开口: “不知是哪位大哥看上奴家,还请现身一叙呢~” 她嘴上说着客套的话,领域也慢慢展开来。 但她的领域才展开两米多宽就被压制住了,无法继续往外扩张。 龙硕的身影自绿色中浮现,在阴冷的月光下,女人一连转变了几个眼神。 那眼神中有疑惑,不解,了然,吃惊,最后算变成了骇然! 她已经认出了身处的这个领域! 【万物生】青龙传承者专属领域,领域之内,传承者各方面素质都能提升一个档次。 她眼里的惊骇确是藏不住,因为,她已经猜到了眼前的男人是谁! 龙硕,原某军区特战队队长,在国内外建立了无数功勋。 后时隐界现世,成为青龙传承者,在守界者组织培养下,建立了洪荒小队。 建立洪荒小队之后,以雷霆手段和出色的领导能力,完成了针对各种传承者的任务。 见过他并活下去的传承者不在多数,因为他们都已经死绝了。 只有他那象征身份的领域被人远远看过,此后,野生的传承者们避之不及,生怕遇上。 女人一阵惊骇后,继而重新冷静下来,客客气气的给龙硕鞠了一躬,楚楚可怜说道: “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您,您老人家有事吗?” 龙硕早就见识了女人的胡搅蛮缠,不多废话,只见他周身萦绕着雄浑的法则之力,身躯覆上了一层绿色的铠甲,朝着女人急射而去。 女人不到两米的领域,雪白的法则之力涌出,在身前缓缓汇聚,形成了一面盾,想要以此抵挡龙硕的进攻。 龙硕的身影一穿而过,千盈月的法则之盾应声而破碎,身躯也被狠狠地带了出去。 看着不远处倒地不起的倩影,龙硕眉头微微一皱,没想到九尾狐传承者这么弱,一击毙命。 他转身像厂内走去,下一个目标,该到藏锋了。 冰冷的月光下,躺倒着千盈月的身影,在血泊中,她紧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 龙硕进去之前,已经把法则之力收回。 藏锋看着门口的身影,立马站了起来,打量着眼前的这位男人。 “官方的人?” “取你命的人。” 龙硕轻声顺着,就像在叙述一件在平凡不过的事。 藏锋无视了眼前男人的话,释放出自己的领域。 【惩善扬恶】穷奇传承者领域,领域内,将抽取对方血液,强化传承者。 不得不说,藏锋的实力确实要强横一点,他的领域隐隐有与龙大分庭抗礼之势。 在两个领域对抗之际,藏锋铁青着脸,因为动静那么大,臭女人还没有来支援,恐怕已经遭到不测了。 门口又出现了一个女性身影,赫然是先前的千盈月。 她笑嘻嘻的看着两人,指了指一旁的龙硕,“我单打独斗打不过你,装个死不丢人吧?” 千盈月重新加入了战局,与藏锋一起,以二敌一,对战龙硕。 龙硕对于此无动于衷,显然已经考虑到了。 先前不行动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避免小白遭受伤害,现在,两个人都在我的领域里,随便拿捏! ………… 求一波收藏,投资,打赏!求一波月票推荐票!三克油 第36章 幕后主使 “你们不会以为,我就只有一个领域吧?” 听到龙硕的话,两人皆是心头一跳,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凝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藏锋忌惮地看向龙硕。 龙硕无害般笑了笑,开口说道:“就是字面意思。” 说完不待两人反应,单手往下一压,一股沉重的力量便向二人压下。 【星辰散落】青龙所缔造的领域,借天上星宿之力,可镇压四维。 千盈月在重压之下率先倒地,面庞全是惊恐之色,藏锋仍然在死死抵挡,浑身骨骼压的咯吱作响。 就在他们要被咋成肉泥的时候,龙硕将星辰之力驱散,淡然看着两人。 他还有事要问两人,暂时不能杀了。 躺在地上的两人顿时感觉压力一轻,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藏锋的情况好点,但仍然是满脸震惊之色,双目直勾勾地盯着龙硕,似乎在看着一件神奇的物品。 他怎么会有如此强横的力量?! 他到底是什么境界?! 龙硕笑眯眯的看着两人,淡然地说道:“现在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好,我知道了。”藏锋缓过气来,看向龙硕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忌惮。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敬畏过一个人,这个龙硕,实力强的可怕。 藏锋看向千盈月,发现她竟然在刚才那种情况下脆弱不堪,心中不禁升起了浓浓的疑惑,这女人怎么那么水?一招就败。 “那你是想要问什么问题呢?”千盈月看着龙硕,开口说道。 龙硕笑道:“谁指使你们来的?绑架小白的目的是什么?“ “我...我...我...”千盈月犹豫不决。 “不要试图欺骗我的耐心,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度的!”龙硕的声音冷了几分,冰冷刺骨,让人心生寒意。 千盈月的内心在剧烈挣扎着,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住龙硕的威势,将绑架小白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龙硕。 龙硕的面庞变得阴沉,双眸闪烁着寒光,一旁的藏锋和龙硕相比,就显得温柔太多,至少藏锋的面孔上还带着病态的阴柔。 你们的头目是谁?”龙硕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其中却充斥着无尽的怒火。 千盈月摇摇头,道:“不,我不清楚,我们的头目从不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踪迹,除了我之外根本没有人见过他,也不清楚他是谁。“ “那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我们是接到了一个任务,绑架小白来交给一个叫陈正辉的男人。“千盈月顿了顿,“对了,饕餮传承者就在你们洪荒小队做内应。” 听到这句话,龙硕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看向藏锋和千盈月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冷。 “我早就猜到了,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有一只巨手操控着。“ 藏锋看着龙硕,心头一颤,他能够明显感受到龙硕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改变,变得杀气腾腾。 “你……要干什么?“藏锋低声问道。 “我不会让我的队员平白无故受到任何伤害,你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打算杀了我们吗?“千盈月惊骇地问道。 “没错,你们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上路吧!“龙硕淡漠的声音仿佛从九幽中传来,让藏锋和千盈月心头一紧,浑身冒出了丝丝冷汗。 “等等,我有话跟你说,我不想死。“ “我也不想死啊!“ 龙硕微微抬手,阻止千盈月继续说话,道:“这是你们的遗言吗?我已经听到了。“ 千盈月闻言,顿时慌乱了,不断哀求着:“你放了我们吧,只要你愿意饶恕我们这次,我们绝对会老实交代的。“ 藏锋见龙硕似乎没有任何要放了他们的意思,也是慌忙的开口:他们要将小白带去昆仑山!我可以带他你去昆仑山,只要我们去了,就不怕你找不到人!” 听到昆仑山三个字,龙硕的瞳孔缩了缩,昆仑山是西垂一条山脉,自古以来有着很多神秘的传说。 传闻上面住着仙人,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那上面会和时隐界有联系吗? “我们不会骗你的,昆仑山真的存在!我们这次来洪荒大陆,就是为了去寻找昆仑山的消息。“藏锋急切地说道。 “呵呵...“龙硕突然笑了起来,让藏锋和千盈月一阵毛骨悚然。 他们知道,龙硕这是真的动怒了,他们不敢再说话,只得等着龙硕开口。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留着你们的命,去那昆仑山掀了幕后者老底!“ 龙硕的话让两人松了口气。 同时,龙硕的话,让千盈月和藏锋的心中充满了疑惑:昆仑山究竟有什么吸引他?难道说,他对那里很感兴趣吗?可那昆仑山的确存在,他们两个也是一知半解。 “你们两个不用担心,我既然说不杀你们,就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听到这句话,藏锋和千盈月的心中总算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他们现在只盼望着,能够活下去。 毕竟,死亡面前,所有人都会产生莫名的恐惧。 千盈月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间说道:“那个人让我们把小白送到他手中,他说,只有小白去了昆仑山,才能真正见到幕后黑手。 龙硕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敏锐的反侦查能力和直觉,让他觉得此行必不能是如此简单的。 于是暗下决心,等出发后向组织汇报一下情况,希望能得到增援。 他知道祁良很在乎小白,但为了挖出后面这条大鱼,也只能铤而走险,先瞒着祁良了。 若是,用一人性命能够换取更多生命的话,这个坏人他可以做。 背负骂名也好,遭人唾弃也罢,总有人得负重前行不是吗? 龙硕幽幽开口:“你们在前面带路,我会在后面跟着你们,如果敢耍花样,你们知道后果的。” 说着并抬起手来,朝着两人额头轻轻一点,一抹微不可查的绿意射进了两人眼睛,转瞬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龙硕又叮嘱道: “照顾好小白,不要让她受到伤害,否则……” 两人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应了下来。 篝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通红的碳火一闪一闪,旁边女孩脸颊绯红。 龙硕不疾不徐缓步离开,紧张氛围一扫而空。 藏锋和千盈月看着背影离开的方向,缓缓坐到篝火旁,两人各有所思。 ………… ps:今天食言了,没有按时发,给仍在看书的朋友说声对不起。 事比较多,也很杂,今日就一更了。 真不知道无端坚持辛苦,是为了什么。。。 第37章 雪山上的来客 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久久不散,病床上躺着的青年突然睁开眼,惊坐而起,猛然间看向四周。 看着病床旁空无一人,茫然无措的眼睛里多了些自责和失落。 此人正是祁良,那场大战后他昏迷不醒,直至今日。 这时候,负责看护的小护士走了进来,见祁良已经醒来,惊喜的笑道: “你醒啦?你知不知道你都昏迷三天啦?” “昏迷了三天么?” 祁良低头,自语。 叹了一口气,他起身离开病床,在小护士不解的目光下,穿着拖鞋和病号服走了出去。 “等等,你去哪?你还没痊愈呢!” 小护士边说边快步跟了出去,想要看看祁良到底想干嘛。 祁良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护士站,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护士姐姐,我要办理出院。” 坐在电脑前的护士长头也没抬,继续忙碌着: “姓名?床号?” “0625床,白祁良。”祁良面路希冀,温声回答。 护士长的之间在键盘一通流转,扫了一眼病历,疑惑问道: “你要出院?”她严肃的看着祁良,“可是你这才住院三天啊还需要在观察观察。” 祁良在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后,并没有多意外,只是有些失落,摇了摇头,转身向病房走去。 那名负责看护的护士这是有重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是祁良的。 “这是你朋友交给我的,他们托我转交给你。”护士笑了笑,将手机递给祁良,好看的酒窝随着笑容绽放。 “谢谢。” 祁良接过手机,迅速开机。黑色屏幕缓缓亮起,一条弹窗弹了出来。 点开弹窗,是老五发的短信: 老六,我们去昆仑山营救小白去了,你安心养伤,等我们将小白原封不动地送到你怀里,嘿嘿。 看着短信,祁良眉头紧蹙,那天藏锋和千盈月还是跑了么? 不行,我得亲自去一趟。 祁良还是放心不下小白,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已将小白当成了家人对待。 自打从孤儿院出来,求学也好,工作也罢,都是他一个人。 如今在小白身上找到了久违的情感,虽然他现在也无法界定那到底是种什么情感,但毋庸置疑的是,小白已经成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见护士已经出去,祁良立马从床头柜里翻出自己的衣物,将门反锁,换了起来。 一切完毕后,祁良若无其事的走出病房,像是个来探视病人的无关人员。 ………… 昆仑虚,从古至今都有着种种神秘传说的山脉,海拔5000多米。 风呼啸着,咆哮着往山谷涌去,像是魔鬼的呜咽,又像是野兽的呕吼。 风雪将这古老的山脉掩盖,常年寒冷的环境让人却步。 而今,一串串脚印依着山而上,直通不见顶峰的山顶而去。风雪正在将脚印蚕食,要不了多久,这里就又会变成无人问津的雪山。 一个岩石裂缝下,冻得脸色发僵的曲杰正在摆弄手机,他僵硬的手指不复往日般灵活,笨拙地点着手机。 点了好久,终于将一条短信发射出去,他如释重负一笑,装起手机,反复搓着已长满冻疮的粗糙双手。 他嘴唇上由于高寒和氧气不足,已经皲裂,发白死皮一层一层的,整个人在岩缝下面颤抖着。 他是追踪胖子还有那个神秘男子到这里的,多年的职业经验,告诉他此事不简单,唯有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这一点,倒是和龙硕不谋而合。 他亲眼看到这两个人和抓住小白的两人汇合,并用假证租了一辆汽车。 于是,跟踪之旅便展开来了,曲杰也没想到,他们会带着小白来着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点准备也没有,冻得要死,要不是传承了獬豸,体魄好了很多,早就因为高反领盒饭去了。 后来他联系到龙硕,将他们大致路线告诉了龙硕,得到的回复是: “继续跟踪,不要暴露自己,必要时保全自己!” 想到这,曲杰憨憨一笑,深呼吸口气,顺着那一排脚印摸了上去。 他渺小的身躯,逐渐淹没在风雪中。 山脚下,洪荒小队老成员围聚在一起,清点着上山所需要的物资。 山脚处郁郁葱葱的草地和山上的白雪被分隔着,一如艰苦奋斗的曲杰和下方装备优良的小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龙大,这次任务真的没问题吗?”几人面面相觑,老五替众人问出心中疑问。 “守界者高层亲自决定的,我们只用去执行就行了。”龙硕看着几人说道。 “至于支援的事,有其他小队,正在往这边赶。” 龙硕说完,熟练的点了一根华子,用力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 这华子,还是那个死胖子送的呢。 秋岚美目放光,崇拜的看着龙硕,对于心中这个完美男人,她觉得抽烟都那么帅,但还是关心的说: “龙大,少抽点烟,这儿海拔高,容易高反。” 龙大不着痕迹的将烟掐灭,装进兜里,挑眉说道: “大家都是传承者了,不会还有人担心高反吧?” 几人面面相觑,肯定的点了点头答道:“不会!” 要是山腰上的曲杰看到这一幕得气死,同样是传承者,我为啥快冻死在这上面? “那,我们上山吧。” “收到!” 众人异口同声回应,眼神里逐渐布满坚毅神色。 言罢,几人朝着那雪白的山峰走去,被压弯的小草倔强的抬起头,与那雪山遥遥相望。 ………… 昆仑山顶,四人相对而立,中间有一个麻袋,里面躺着一白衣少女。 山顶的风雪更加大了,寒冷的空气刺痛着几人的脸颊,他们呼出的白气,一瞬就被风带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山顶的地形比较平坦,常年积雪铺在上面,让人看不清其全貌,仿佛只是置身在一个巨大的溜冰场上。 “哎,老娘都快被吹成冰棍了,你咋回事啊?”千盈月抱怨着对面的人,“能不能成啊?” “急什么,在等几个时辰不行么?”嘴里叼着一根烟的痞坏青年出言安慰。 “看看这个小姑娘怎么样了?”藏锋这时候说道。 胖子俯下身去,看着被几床棉被包裹住的小白,缓缓点头: “应该没啥问题。” 第38章 月亮爬上来 且未旺都机场,穿着登山鞋,蓝色冲锋衣的祁良走出机场大厅。 看着这个在群山万壑中的机场,深吸一口气,朝昆仑山方向走去。 他必须尽快去和龙硕他们汇合了,上飞机前,他给老五发了消息,老五告知,他们将登山了。 时间拖得越久,小白就越危险,不确定性就又多了几分。 看着寥寥无几的旅客,屈指可数的车辆,祁良叹了口气,扯了扯双肩背包,出发了。 不知走了多久,祁良呼吸有点跟不上节奏了,头也有点晕?_?乎乎的。 他本来就伤病未愈,又奔波一路,确实有些吃不消了。 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着,双眼却倔强的盯着前方。 歇憩片刻,他又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前进着,倔强而又坚强。 这个时候,一辆卡车从他身边疾驰而去,掀起了一大片尘土。 烟尘将祁良掩埋,剧烈的咳嗽声响彻其中,祁良咳嗽的脸通红,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淌。 但是他却丝毫不在意,仍旧咬紧牙关坚持着,烟尘散去,他继续朝前走。 突然,他的视线落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上,那个人从卡车下来,正站在一块石碑前,看着上面的内容。 “你怎么会在这里?”祁良愣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快速的跑向那道身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道。 他已经忘记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过这个身影了,只觉得恍然隔世。 那个人听到声音转过头,看着身材高挑的祁良。 她的眉毛很浓密,眼睛很大,嘴巴很薄,鼻子也很挺直,脸庞轮廓非常的立体。 祁良看着这个女孩子的模样,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上前拥抱了她:“佳墨!“ 他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被他抱住的倩影眉头微蹙,用力的推搡开祁良,也不言语,转身便离去。 祁良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急忙追了上去。 他的脚步很急切,但是在他跑过一个拐角之后,那个人早就消失不见了。 祁良停顿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前方,心中苦涩难耐,一种无助的悲哀油然而生。 她还是没有回来吗? 她真的走了吗吗?这是幻觉吗? 为什么,这一次分别竟是这般艰辛,甚至连最后一面也无法相遇。 他真的好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最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现在连最亲近的人也不知所踪,祁良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做响。 他蹲下身子,捂住额头,泪水顺着指缝滴答滴答的落下,落入地面。溅起一圈圈水纹。 这个时候一辆汽车驶了过来,停下来。从汽车中跳出来一个男人,到祁良旁边问道:“兄弟。你怎么了?“ 祁良抬起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个人见祁良没有回话,又道:“兄弟,你不舒服吗?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和哥们说,兄弟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祁良摇了摇头,站起身轻轻说: “没事,看到一位故人罢了。” 这个时候,男子卡车副驾驶又下来一个人,缓缓走到祁良旁边。 “喂,你走不走?” 祁良一愣,直勾勾盯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子。 正是刚才被祁良紧紧抱住的女子。 “喂,你搞错了,我不叫什么加墨,我叫尹佳瞳!”女孩面色不善地说道,显然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又补充道,“佳墨是我姐,已经死了。” 见眼前的女孩神色有些悲戚,祁良平复了一下心情,原来是故人的妹妹啊。 那个明显是司机的男人爽朗一笑: “兄弟你去哪?说不定可以载你一程。” 祁良抿了抿干干的嘴唇,拿出手机,给男人看手机里的照片。 男人看后,拍了拍祁良的肩膀,差点给虚弱的祁良拍倒在地,嘿嘿一笑: “这不是昆仑山嘛,我们也去那里,你刚好可以搭个顺风车。” 祁良扫了一眼男人和这个叫佳瞳的女孩,勉强笑了笑: “那就……谢谢你们了。” ………… 卡车上,男人边哼着西北小曲边开着车,而叫做佳瞳的女孩目光时不时的看向祁良。 祁良一有所发觉,她就立马撇开,显然做贼心虚。 黑蒙蒙的天空下,卡车极速行进着,祁良透过玻璃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眨落眼角的雨滴。 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他就想起了佳墨,他们两个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勾起了他的回忆。 一路没有言语,车朝着目的地继续开着。 天黑了,但又没完全黑。 雪山上茫茫的白雪让这片区域看上去仍有些光亮。 龙硕找到晕过去的曲杰的时候,那家伙正把手掌放进胸膛,似乎是用来取暖。 打了手语后,老五轻手轻脚的拿出一床棉被,将曲杰包裹其中,放到一处背风出藏了起来。 几人小心翼翼的盯着山顶中间的四人,随时等待着龙硕下达进攻的命令。 “哎?我说这尼玛还得多久啊?胖爷我都冻瘦了!”胖子哆哆嗦嗦的抖了抖肥硕的身躯。 藏锋嫌弃的看了胖子一眼,冷哼一声,没有言语。 旁边千盈月搓了搓纤细的手指,吐出一口热气,安慰道: “再等等吧,陈正辉不是很有把握吗?”她眼神微妙地看了一眼痞里痞气,嘴里叼着根烟的青年。 胖子这个时候又看着陈正辉,疑惑开口: “大哥,你整天叼着烟,为什么不抽啊?” “呵呵……” 回应他的是陈正辉的冷笑。 “蠢货!” “你不知道这种天气打不着火吗?”藏锋轻蔑一笑。 “也是个蠢货。”千盈月捂了捂嘴,“肯定是他有高原反应!” 6000多米的海拔,是挺影响呼吸的,反正我没见过正常人在那么高的地方抽烟的。 月亮慢慢从地平线升起,皎洁中带着一丝猩红,圆而大。 看到月亮出来,嘴里叼着烟青年眼里闪过一丝道不明的意味,将叼在口中的香烟吐在地上。 其他几人也随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看着这轮硕大的圆月深空,释放出洁白而圣洁的光芒。 “再等等……再等等……” 痞帅青年喃喃说道,神色里皆是痴迷。 第39章 天狗食月 月光和星辰散落一地,融进了茫茫雪色之中。 束缚中的小白缓缓睁开眼,无声打量着周围。 她讨厌这里,讨厌这个地方的气息。 就好像这片天空中隐隐有什么存在在打量着她一般,令她很是不舒服。 胖子默不作声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醒转的小白,眼神微凝,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这里是哪?他们带我来这干嘛? 小白心中疑惑不解,但是却也无从得知答案。 不过,她也没有想过要逃走,身边的四人也不会允许。 这个时候,她只需要等待救援便可,她坚信,祁良哥哥一定会来救她的。 陈正辉突然转过头。看到已经醒转过来的小白,嘴角勾勒出一丝弧度:“你好啊,小美女!“ 陈正辉笑眯眯道,他看到这个少女就有种冲动,恨不得把对方压在身下狠狠疼爱一番,这样才能够消除他的火气。 “你们到底想干嘛?为何抓住我?“ 小白没有理会陈正辉的话,而是冷声问道。 虽然心里已经确定自己的处境非常危险,但是她并不害怕,也不担忧,反倒是冷静地思考着。 “哈哈,小妹妹果然聪慧过人,这一点你猜的一点也没错,那我就告诉你吧!这是昆仑山,我叫陈正辉,这些人都是我的手下,你说这里是不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陈正辉笑眯眯地说道。 “哼,你们想利用我干什么坏事吗?“ 小白轻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哈哈,聪明,一语中的,不愧是我看上的妞儿。“ 陈正辉闻言大笑起来,毫不掩饰脸上的贪婪。 陈正辉的目光在小白身上肆虐,仿佛要将她剥的精光一般。 他一边欣赏着对方曼妙的娇躯,一边暗道:“啧啧,真的是太诱人了,尤其是那双大长腿,简直是让男人看到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其征服。“ “哼!“ 小白冷哼一声,脸上满是怒容,对于对方肆无忌惮的目光充满了厌恶。 “嘿嘿,生气了?生气越发迷人啊,我最喜欢的就是生气的女孩儿。“ 陈正辉一脸淫邪的笑容,伸手在小白脸上抚摸着,就好像是摸着一块美味的糕点一样,恨不得立刻将之吞入腹中。 “嘭“的一声脆响,小白的右腿一抬,便重重的踢在了对方那张令人厌恶的脸的下方某处。 小白踢了一脚,似乎还没有解气,再次朝着面前青年吐了几口口水。 这一招,是祁良教的。如今她已经青出于蓝了。 “呵忒!“ 连续几声。 小白连吐了数十下,直至自己感到疲惫,喉咙干涩,才停了下来。 “小美人,真的好厉害啊,不仅漂亮还这么厉害,看你的样子,好像对我恨之入骨啊!“ 陈正辉捂着被踢的蛋儿,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但是眼睛却依旧贪婪地盯着小白,嘴里还在赞叹着对方。 他的脸上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缓缓滑落。那是…… “哼,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你不清楚吗?还敢对我有非分之想,你不怕死吗?“ 小白一脸冷漠,对于眼前的青年丝毫不为所动。 痞里痞气的青年闻言顿时清醒了起来,擦了擦脸,暗道,差点就忘记正事了。 这是什么地方他当然清楚。 这个地方乃是昆仑山脉深处,也是昆仑山顶峰。是古老而神秘的“天门”,是不容亵渎的。 就算是神来了,也不敢在这做一些淫靡之事,否则将会遭到天谴! 他之所以将小白带到这里,是因为他传承的神秘存在要求的。 只是时机未到,周遭又很安静。 “小白姑娘,你误会我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你能帮助我。“ 陈正辉收敛了脸上的表情,认真地对着小白说道。 “帮助你?你要我怎么帮助你?“ 听到对方说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小白的心中稍安。 “小白姑娘,你知道昆仑山中有什么秘密吗?“ 陈正辉神秘兮兮地问道。 “昆仑山有什么秘密?“ 小白疑惑道。 “你应该也知道昆仑山是一座神山吧?“ 青年侃侃而谈,你应该还不知道,在山谷的深处,是一座天门吧?“ “你知道昆仑山中的天门?“ 小白的神色一变,看来她确实知道一些隐秘。 看到小白的反应,青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你听说过天狗食月吗?” 青年神秘兮兮的问道,周围几人也是一头雾水,疑惑的看着这个神经质青年,等待他继续说这秘辛。 “每隔十年,会有超级大月亮出现,当申时到来,昆仑山顶就会有异象发生。 会有一道天门出现在此,持续一个时辰,”说到这,痞气青年顿了顿,“天门就是时隐界之门!” 而今开启天门的钥匙已经有了,距离那些古老存在出世的日子又近了啊。 青年神色痴迷的看着小白,抬手一指,森然开口: “而你,就是那唯一能开启天门的钥匙!你体内的血脉,是接引诸神降临的契机,而你是我献祭给其中某位存在的祭品!” 小白面露恐惧的看着这个青年,此刻她突然很难受。出于对未知事情的惊惧,还有青年神经质的表情,她打了个颤。 祁良哥哥,你为什么还没来救我? 青年看了一眼手表,呼吸突然沉重起来,那一刻,终于快到来了吗? 最后三个时辰,这个世界将迎来巨变!来自洪荒的神啊!赐予我力量吧! 此时此刻,山脚下,三个人自车上而下,原地站定。 那个叫佳瞳的女孩皱了皱眉,看着祁良询问道: “你真的要上去吗?” “嗯”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你是不是疯了,那么恶劣的环境,你又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佳墨明显是生气了,自己姐姐看上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倔种啊! “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有人在上面等我。” 祁良坚定的眼神深深烙进了佳墨的心,佳墨微微沉默,而后小声嘀咕: “那你可以平安回来才是。” 说完招了招手,与司机坐上车,扬长而去。 第40章 战斗一触即发 山脚处,祁良背着沉重的背包,往山顶处望去。 高耸的山脉直立云端,一望无际的上山之路曲折蜿蜒盘旋在山上,让人望之就心生无力之感。 “祁良,现在不是泄气的时候,小白还在等你呢。” 祁良拍了拍脸,让自己镇静下来,背起背包向着山顶飞速爬去。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爬山心跳加速的缘故,祁良总有种不详的预感,让他不自主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快了脚步。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再说山顶之上,小白看着缓缓上升的泛红的月亮,一股令自己战栗而胆寒的气息随之升起。 这滚圆的月亮,似乎熟悉的如刻印在灵魂之中,好像自己在什么地方也见过。 那是一种从心底里穿出的恐惧感,如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小白的脖颈,使她窒息的难以说出话来。 “啧啧,小美人,现在知道害怕了?没事,一会儿哥哥下手会轻一点的。” 陈正辉感受到了小白心底对于月亮的恐惧感,轻笑出声。小白这幅如受惊的小兽般的样子,更是让他心怀不轨的心跃动起来。 可惜了,只能看不能玩。 “陈正辉你就别逗她了,一会儿还有正事要办呢,吓坏了不好。” 千盈月看着色眯眯盯着小白的陈正辉,扶额谈道。他们怎么就要来听这么一个一脑子黄的废料的家伙的话。 “咳咳,好的,我收住自己。” 陈正辉讪笑三声,听了千盈月的话,收起来了目光。 小白此时如溺水般无助,精致的五官布满了惊恐的神色,雪白的玉体蜷缩在一起,只剩下双手合拢,摆做合十的手势,在心底祈祷着,希望有奇迹发生。 月亮,在缓缓上升。 “藏锋你觉得,四周是不是有点安静啊?” 过了一阵,陈正辉忽然对藏锋说道。 陈正辉不说不要紧,一说之下众人都蹙紧了眉头。 刚刚可能是大家都处在紧张状态下,没有发现四周的变故。此时在陈正辉的话语下,众人这才察觉到事情的不对。 四周太安静了,安静的没有一声虫叫,连风的声音都没有,宁静的让人害怕。 “什么人,在我余宁面前装神弄鬼!” 一脸横肉的肥胖男子召唤出饕餮,领域打开,扩向四周查探。 这一查探不要紧,忽然发现几人已经中了一人领域的埋伏,此时全身属性都掉了百分之十! “哈哈哈,还是被发现了吗?” 郑进财从山顶上埋伏的位置率先跳了下来,刚刚一切失去声音也是他的领域【皆是财】造成的,可以将领域内的人的属性降低,将别人的属性转变成自己的财运。 而且一但中了招,不到一个时辰是好不了的。 藏锋几人这才发觉浑身的无力感,一个个惊疑不定,没想到这才还没交手就先中了埋伏。 “祁良哥哥,是你吗?” 颤抖的小白此时仿佛黑暗中的人看见光一般向着洞口外望去,迎入眼帘的是从山顶下跳下来的龙硕四人。 小白刚刚出现光的眼睛瞬间又暗淡了下来。 来救她的不是她的祁良哥哥。 为什么?难道祁良哥哥不要他了吗? 随着郑进财从山顶跳下,龙硕几人的埋伏也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四个人纷纷从山顶上一跃而下,站在洞口堵住了藏锋几人。 “龙硕?你们怎么来了?” 藏锋看见龙硕,不由得缩了缩脑袋。想起自己之前和千盈月被暴打的画面,心底忽然升起了一阵恐惧感。 他们四个人,真的能够打过对面的洪荒小队四人吗? “余宁,好久不见啊。” 张月踏前一步,率先向着站在对面的肥胖男子冷声说道。 白虎是掌管审判刑法,评判公平正义的,所以张月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吃里扒外的卧底,此时与余宁见面,瞬间火冒三丈起来。 “哈哈,原来是老朋友,不知道各位能否就此别过?” 余宁此时心里也一阵不舒服。 在洪荒小队里呆着的日子,是他为数不多的心中坦然,充满欢乐的日子。可惜他身负重担,偏偏是一个卧底,无论如何也注定不是洪荒小队真正的一份子。 此时面对张月的质疑,心中反而好受了不少。 他们,注定不是一路人。 “别跟他们废话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动手!” 龙硕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全部,但是也在千盈月那里听了个七七八八。此时月亮已经圆圆的靠近天的中部了,说明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随着龙硕的一声令下,众人瞬间展开了各种的领域。 藏锋等人见事态不对,也纷纷展开了各自的领域。 “你们去解决其他人,那个最强的青龙交给我。” 陈正辉一声令下,也瞬间展开了自己的两层领域。分别是【犬吠炼狱】和【食月】,向着龙硕的【万物生】和【星辰散落】领域就直直的撞去。 领域相撞,发出剧烈碰撞的轰鸣之音,空气席卷着向四周呼啸开来,烟尘弥漫,瞬间滚滚而起。 张月也瞬间召唤出白虎,向着自己最看不惯的余宁杀去。朱俊拦住了藏锋的去路,而郑进财则和一脸紧张的千盈月对在了一起。 一时间,白虎对饕餮,玄武抗穷奇,貔貅战九尾,领域爆发,烟尘四起,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 只可惜藏锋几人事先中了郑进财的领域削弱,几人本身也不是洪荒小队的对手,在洪荒小队的猛烈攻势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向身后,也就是洞的深处退去。 “给我死来!” 张月手里提着能量化成的长刀,率先狠狠劈在余宁的领域上。余宁的饕餮领域一个不稳,被余宁切开一个口子。张月又乘胜追击,连砍数刀,直接将余宁的领域砍爆了。余宁无力抵抗,只得一个闪身躲入了陈正辉的领域之中。 郑进财和千盈月的对决就比较有意思了。两人都不是以攻击见长,一个求财运,一个好美色,两人领域展开下,一连过了数招,却是都平分秋色,难判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