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蜜恋1前夫太欺人》 1.喝茶为什么要到酒吧里来?

喝茶为什么要到酒吧里来? a市,一辆不起眼的车停放在金城酒店大门口,车内四双眼睛紧盯着酒店的旋转玻璃门,不放过任何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人。 安然下班后,打算坐公车回家,一如既往。 是的,一如既往,这三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除了闺蜜叶沁,没有人知道她已经结婚了,甚至有的时候连她自己也会忘记,她已经结婚了的这个事实。 从她一出酒店门口,车内的四双眼睛就像发现了目标似的,齐齐一亮。 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拿出一张照片,对比了一下,然后朝着后座的三人挥手,“孟哥要找的人就是她了!” “那现在怎么办?” “这里人多,下手不方便,我们先跟上再说!” “好!”…… 安然下了公车,走了一段路后便到了自己租的住所,刚从包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忽然被人捂住了嘴,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安然被四人拖到了车上,随之手也被人用绳子反捆在背后,她费力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打量着车里的四人,并没有开口求救。 因为她很清楚,如果是真正的绑架,求救显然是没有用的,难怪从下了公车,她就一直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不过却也没在意,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几个人了。 可是让她想不明白的是,她到底得罪了谁?求财自然是不可能的,更不会天真的以为是抓错了人。 经过一番理智的分析之后,她一脸平静的看着几人,“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她的冷静让四人略感惊讶,不过却也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发动了车,“到了你就知道了!” 安然咬了咬唇,内心却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任谁无端被绑架了,也不可能做到一点都不害怕。 低下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左右两边都坐了人,所以想在半路上逃跑是不可能的,只好先跟着他们走,希望叶沁能发现她被绑架了。 刚想着,包里的手机就响了,其中一人使了使眼色,另外一人则过来开始动手抢她的包。 “如果她找不到我,而我又不接电话,她说不定会报警,而这也不会是你们所希望的吧?”安然怎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让她接!”驾驶座上的人并未转头,“警告你,如果你敢乱讲话,我可不敢保证你还能活着从这车上下去!” 安然吞了吞口水,示意自己被反绑着的手,右边一人不耐烦的接通并且按了免提之后,就听见一急切的声音传来,“喂?安然,你没事吧?我在你家门口捡到了你的钥匙,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呢!真是的!你在哪儿啊?不是说好一起吃饭的吗?” 这句话一落地,车上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十度,所有人都在以眼神警告她,别乱讲话,否则下场会很难看,安然只能硬着头皮道,“谁会绑架我啊,我一没财,二没色的!是我二叔请我和老公一起吃饭!” 安然刚说完这一句,绑匪就已经将电话给挂了,“算你识相!” 安然这是第一次叫顾铭扬老公,而且她也咋舌自己居然叫得这么顺口,只能期望叶沁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第一,安然并没有什么二叔,第二,让她去找顾铭扬,虽然她与顾铭扬就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相信就算只是为了顾家的声誉,他也不会不管她的。 然而,安然还是太低估顾铭扬这个人的冷漠无情了。 半个小时后,安然被硬推下了车,站定之后,抬眼一看,国色天香酒吧六个大字映入眼帘,酒吧?心里顿时咯噔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趁着右侧的人一个不注意,猛撞了过去,撞开那人之后,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然而她还是太低估幕后之人了,还没跑多远,又是好几个人从她跑去的方向走过来,她顿时顿住了脚步,看了看左右两边向她围拢的人,向后退去,“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们孟哥就是想请你喝杯茶!”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猛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噙着痞痞的笑容。 “喝茶?喝茶为什么要到酒吧里来!”安然质问,显然这话,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的。 “这你可得问我们孟哥了!”那人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 “大哥,还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把她抓进去就是了!”一个瘸了一条腿的矮子走上前来。 “蠢货,不知道对女人要温柔么?难怪都没有女人愿意待在你的身边!”其中一个人鄙夷的对着矮子说道,话音一 2.孟子倾的大哥

孟子倾的大哥 国色天香酒吧,vip包厢内,安然被几人按坐在沙发上,她纵然使出了全力也没能挣脱半分,直到身后传来推门声,所有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去。 来人穿着白色的衬衣,下身是笔挺的西装裤,左耳上戴着两颗耀眼的耳钻,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安然知道,这个男人就是他们口中的孟哥,在脑海里思索了一番,可以很肯定的是她不曾见过这个人。 “你们先出去。”男人说完,走到安然对面的沙发上靠坐着,修长的双腿重叠在一起。 “是,孟哥!”几人松开了安然,之后离开了房间。 男人也不说话,只是将安然看着,无形当中散发的强烈的压迫感令安然窒息,终于,在安然快喘不过气时,他开口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安然皱眉,再次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男人的模样,确实不认识,然后摇了摇头。 “孟子旭,孟子倾的大哥。”他看着她笑,可是他的话却如一道晴天霹雳般炸响在她的心上,久久不能平息。 很明显,这就是抓她到这里来的理由了,孟子倾,这个在这三年里被遗忘的名字。 一些零星的碎片在脑海中组合成一个片段。 “安然,不要推我下去!”孟子倾说完这句让人误解的话,便从三楼窗口跳了下去,而房间里,就只有她与孟子倾两人。 所有人都以为是她推孟子倾下去的,她没有解释什么,因为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这是孟子倾自己跳下去的。 后来,在顾老爷子的庇佑下,她才不至于被送进监狱。 良久的沉默之后…… “很意外?对吗?”孟子旭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看她的眼神突然间变得狠戾无比,“啧啧,瞧瞧你这表情,这眼神有多无辜?显得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一样,就是这一副无辜的皮囊下,竟掩藏着一颗这么恶毒的心肠!” “够了,你到底要说什么!”安然打断了他,就算当年她的出现是一个错,那么这三年,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别急,先给你看几张照片!”孟子旭说着将一沓照片扔在茶几上,视线不曾离开安然半分。 “这张是子倾刚出生的时候,你看,多可爱?” “这张是子倾九岁的时候,学校才艺比赛,她拉小提琴得了第一名。” “对了,还有这张,是她和老大的合影,你看看,他们多般配?” 三十几张照片,每一张他都能说出来历,甚至是连什么时候照的都记得一清二楚,足以可见他有多爱他的妹妹。 整个过程,安然都缄默不语,最后,她只能说这三个字,“对不起!” 孟子旭冷嗤,“对不起?安然,你觉得你欠子倾和老大的,一句对不起就能完了吗?一句对不起,就能让我妹妹从医院里醒过来吗?” “孟子旭,如果你执意要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是,你妹妹变成这样,我也有一定的责任,但是,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不是我推她下去的!” ps:叶子郑重保证,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打雷闪电,叶子绝不弃坑,所以宝贝儿们放心加入书架吧~爱你们 剧透一下:下一章会讲清楚三年前发生的事喔~ 3.这就是你妹妹的高明之处

这就是你妹妹的高明之处 “你的意思就是,这是子倾自己跳楼,然后陷害你?安然,这种谎话也亏你想得出来!”孟子旭轻蔑一笑,眼神里净是嘲讽。 “这就是你妹妹的高明之处!”安然也怒了。 三年前,爷爷病逝,临终之前叮嘱她,让她一定要带着那封压在抽屉最底下的信,来到a市找博亿集团的董事长顾顺棋,并且,之后要听顾顺棋的安排。 处理好了爷爷的后事,于是,她来到了a市,历经辗转终于见到了顾顺棋,是个眉目很严肃的人。 “您好!顾董事长,这是我爷爷让我交给你的信!” “信?”现在几乎都是通过手机或电脑等通讯工具传递信息,很少会有人写信,所以顾顺棋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接了过来。 然而,顾顺棋看完这封信的第一个要求,便是要她嫁给顾家长孙,也就是商界的风云人物——顾铭扬。 婚期,为三年…… “然然,爷爷不能再陪着你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的活着……” “然然,家里的那个抽屉,最底层有一封信,你一定要亲手将它交到a市博亿集团董事长顾顺棋的手里,之后,你要听顾顺棋的安排……” “一定要答应爷爷,否则爷爷死不瞑目……” 安然犹豫了一下,但想到爷爷临终前的那些话,还是答应了下来。 那日,安然手心几乎全是汗水,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的是一张结婚协议书,也不知顾顺棋是如何让顾铭扬签下这结婚协议书的,但顾铭扬三个字就是出现在了这张结婚协议书上面。 可笑的是,一直到结婚证放在她手里时,她都从未见过这个所谓的丈夫一面,连结婚证上的照片都是用电脑合成的。 结婚之后,她并没有应顾顺棋的话,住进顾家老宅,而是租了一处楼房,她住在三楼,仅仅只是一室一厅,却开始了自己全新的生活,顾顺棋对此也没有强求。 她以为她的生活会就此平静,但事情远远没有安然想的那么简单,或许,被冠上了顾太太这个头衔,就注定了今后的日子,不会风平浪静。 大概是之后的一个星期不到,一个身材高挑,五官非常漂亮的女人出现在她租的住所里,但面容却显得极为憔悴。 “你就是安然?” “是的,请问你是?” “我想你应该不认识我,我叫孟子倾,是顾铭扬的女人。”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的目的。 顾铭扬?听着很耳熟,安然脑袋里转了几圈,才想起来,这是她丈夫的名字。 嗬!结婚不到一个星期,突然一个女人找上门来,告诉自己,她是自己老公的女人,这件事,换作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难以接受,偏偏,对象是安然。 安然礼貌性的回以微笑,“你找我是因为我和顾铭扬结婚的事?”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也就不废话了。”孟子倾双手环抱,打量了一下安然的住所,嗤之以鼻,“你攀上了顾董事长这么一根高枝,怎么?就住这种破地方啊?” “如果你是来对我住的地方作评价的,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走了!还有,我是我,顾董事长是顾董事长!我和他之间没有半点关系!” 4.初见顾铭扬:安然,是谁。

初见顾铭扬:安然,是谁。 听言,孟子倾显然装不下去了,本性暴露无遗,一巴掌恶狠狠地甩到了安然的脸上,“你这贱人,别给脸不要脸!” 安然脸上瞬间浮起了一道红肿的巴掌印,嘴里弥漫着铁锈的腥甜味。 “发泄完了么?如果发泄完了,那你可以走了。”安然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孟子倾淡淡的说了这一句。 的确,是她的出现破坏了他们,但是这是爷爷的遗愿,她不能不完成,所以,这一巴掌是她该受的。 孟子倾被安然的反应愣了一下,随即恶狠狠地宣告自己的主权,“我告诉你,铭扬爱的人是我,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彼此,而且,我大哥跟他关系很好,所以,你别妄想来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更何况,你也破坏不了!” “我对你们什么时候失去的第一次不感兴趣。”安然很清楚,她今天来就是炫耀的,可是,有什么好对她炫耀的?她与顾铭扬本就是陌生人,正如她的话,她不感兴趣。 “你!”孟子倾气结,她才不会相信安然对顾铭扬没有任何想法,要知道喜欢顾铭扬的人光是在a市就不计其数,“你给我等着,看看你是怎么从顾家被扫地出门的!哦,我忘了,你好像连顾家的门都没进过呢!”孟子倾说完,一脸春风得意的踩着高跟鞋离去。 安然却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下次要记得锁门。 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安然在市中心找到了一份工作,虽然是个服务生的工作,但是由于是家高档餐厅,工资待遇方面很不错。 对于安然这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人来说,每个月付了房租之后,还有剩余。 小草,即使没人心疼,也在努力成长…… “你好!我叫叶沁,也是这家餐厅的服务生,很高兴认识你!”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子,拉着她熟稔的打着招呼。 安然很不习惯与陌生人这么亲近,不自在的推开了她的手,语气淡漠疏离,“对不起,我还有工作要忙。” 叶沁却没有介意她的疏离,偷瞄了一眼她工作服上的牌子,然后露出洁白的贝齿,“你叫安然,对么?我们一起吧!” 天底下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情,上班的第二天就遇上了孟子倾与顾铭扬,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顾铭扬,容颜比照片上的还要妖孽。 “安然!这么巧,不过……你是在这儿上班吗?你很缺钱?”孟子倾声音温柔甜美得不像话,笑魇如花,似在炫耀什么。 “不好意思,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请您在下班时间找我。”安然露出职业性的微笑,递上菜单,“请问您需要点些什么?” 孟子倾难得的大发善心放过了她,将菜单递给顾铭扬,“铭扬,你来点吧?你知道我爱吃什么。” “嗯。”男人好听的声线响起,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安然一眼。 孟子倾很满意这样的结果,故作为难的指了指安然,“铭扬,既然来了,你不打算和安然打一声招呼?” 男人合上菜单,这才将目光放在安然身上,幽深的黑眸令人心悸,“安然,是谁?” ps:回忆不会太长,预计再过几章就会结束了,么么~ 5.其父不详,其母亦不详……

其父不详,其母亦不详…… 孟子倾向安然投以得意的眼神,之后欲说出安然的身份,借此以羞辱安然,“铭扬,她是……” 安然出声打断,“我只是这家餐厅的一名服务生,所以,请问你们二位点好菜了吗?” 叶沁还在场,她可不想让叶沁知道她与顾铭扬的关系,再者,她也不想与这男人有什么关联。 孟子倾事先知道安然在这里上班,所以才特意带顾铭扬来这里吃饭,顺道羞辱安然,此刻见安然油盐不进,心下有些怒火。 “铭扬,我突然不想在这家餐厅吃饭了,我们换家餐厅吧!” 只听得一阵沉默,孟子倾手心冒出一层冷汗,其实她说完就后悔了,顾铭扬是什么人?从来都只有别人对他唯命是从的份,哪里轮得到别人对他提要求的份。 “那要不还是……”在这里吃吧,五个字还没说完,却听得冷漠的声线响起,深邃的眼神,一眼望不见底,“走吧。” 孟子倾怔了片刻,随即喜出望外的拎着包追上顾铭扬。 “……”安然只是望着他们的背影出神了片刻,直到叶沁将她的思绪推回,“安然?” 安然只嗯了一声,就向别桌走去,叶沁追了上来,“安然,我没看错吧?刚才那个人是顾铭扬?我竟然亲眼见到顾铭扬本人了!” “那个人是顾铭扬的女朋友吧?真漂亮,哎?安然,你跟他女朋友认识?” 安然依旧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 豪华的总裁办公室内。 “半个小时后,给我那个女人的资料。”顾铭扬坐在真皮转椅上,淡漠的说完这一句就不再说话。 作为顾铭扬的好兄弟兼助理的赵霆墨,从这句话当中捕捉到了别样的意味,打趣道,“你该不会是对她感兴趣吧?” “距离半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两分钟。”顾铭扬丝毫不为之所动。 “……”赵霆墨叹了一口气,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摊上这么个总裁,若非是他身边有个孟子倾,赵霆墨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断袖了…… 二十分钟后,赵霆墨将整理出了一叠资料翻开,挑最重要的念,“安然,十九岁,其父不详,其母亦不详……” 赵霆墨自己念着都不禁皱了皱眉,父母都不详? “由她的爷爷安震南一手养大,但安震南于两个月前病逝,之后安然来到了a市……” “好了,你先出去。”顾铭扬淡淡说了一句,按了按太阳穴,资料上都没有问题,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顾老爷子非要让他娶安然为妻? 晚上,安然回到了住所,洗完澡后便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然后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了一张卡,犹豫了片刻,还是装在了手机上,刚开机,顿时便弹出数百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同一个人,陆承恩。 她看着这些未接来电,不由鼻尖一酸,紧咬住下唇,给他编辑了一条短信:我结婚了。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是她却删了又写,写了又删,如此反复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下定决心发了出去,然后将手机扔在右侧。 6.承恩,对不起

承恩,对不起! 发完短信不到两秒,手机铃声便如催命符似的响起,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 安然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却还是听得手机铃声不断响起,良久,手机终于安静的下来。 却有一条条短信发了进来,安然流着泪点开短信。 安然,你这些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不相信你结婚了,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所以你生我的气了? 安然,我已经知道你爷爷病逝的消息了,你是不是气我没有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陪在你身边?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用这种理由来骗我,好不好? 我很担心你,这两个月以来的每一天,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你在哪里?我来找你好不好?到时候见了面,你想骂我甚至打我都行! —————————— 安然看完这些短信时,早已泣不成声,“承恩,对不起!对不起……” 再次将卡从手机里取出,然后掰断…… 一连一个星期,都照常上班,直到有一日,一出门竟见到了孟子倾,站在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有事吗?” 孟子倾却一改往日的凌厉,使劲的点头,见此,安然叹了一口气,“进来说吧。” “安然,我……”孟子倾说完,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有话起来说!”安然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就搀着她的胳膊。 “安然,我求求你,离开铭扬好不好?” “……”她想说的是,她从来都没在顾铭扬身边过,何谈离开。 安然的沉默在孟子倾看来,却是默认,眼泪更是不停的掉落下来,“安然,我求求你,我不能没有铭扬!” “你知道吗?我和他从小就被公认为最般配的一对,但是我知道!要配上他,我还远远不够,于是我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更优秀,让自己更能配得上他,所以我从九岁的时候就开始朝这个目标奋斗,到现在已经十一年了,没有了他,我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但是在昨天,铭扬说,他一直把我当作是他的妹妹!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的人生将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 安然无语,那这也不见得就与她有关啊?“我和顾铭扬除了上次见过面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所以,你找错人了。” “不可能!”孟子倾摇头,余光不经意晃到窗台,失神的眸子里有了点点亮光,“安然,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与铭扬在一起的!” 安然猛然意识到了她话里的不对劲,“你想干什么?” “你说,如果是你将我从这里推下去,那么铭扬还会与你在一起吗?”孟子倾已经站在了窗台边,望着下面的高度。 她相信顾铭扬不会这么绝情的,只要她从这里跳下去,那么顾铭扬一定会恨安然的,就不会和安然在一起了,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你是不是疯了啊?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家人的感受?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像你现在这样寻死觅活的,而是去把这个男人重新抢回来!”安然边说着挪动步子向她靠近。 7.孟子倾跳楼

孟子倾跳楼! “站住!别过来!”孟子倾喝止住了安然,“对,我就是疯了!别以为你这样说,就能骗到我,不管怎样,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 安然连忙过去抓住她的胳膊,这一刻,她倒不是因为她跳下去会陷害到她,而是把这当作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为一时的想不开而葬送了生命。 孟子倾甩开她的手,爬到了窗台上,“安然,不要推我下去!” 说完,便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安然被那决然跳下的白影怔住了,然后迅速走到窗台,往下看,只见孟子倾身上涌出大片的血迹,染红了白裙,也刺激了安然的眼球。 安然冲到楼下的时候,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是…是…她把我…把我推下来的……”孟子倾见到安然,眸子里汇聚了光亮,抬手指向安然。 “……”安然现在哪里还有精力解释,“打电话叫救护车了没有?” 每个人看安然的眼神都充满了别样的意味,似乎在看杀人凶手一般的目光,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安然咬牙,果真世态炎凉,从包里拿出手机,迅速打了电话,“喂,这里是a市胡同口,有人跳楼受伤。” 言简意赅的说完之后,挂断了电话,“孟子倾,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你给我挺住!” 片刻功夫,救护车就已经赶来,将孟子倾抬上担架,安然欲跟上去,不料从警车上下来两个警察,将手铐铐在安然手上,然后出示自己的证件,“你好!我们是警察,有人举报你蓄意谋杀!请你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 安然怒骂,报警这么积极,怎么打电话叫救护车就没人这么积极呢! 安然只好试着跟着警察沟通,“那我能不能先看看她有没有事,然后再跟着你们去警局?” 警察冷着脸,“我们会随时告诉你伤者的消息。” 安然无奈,只好跟着他们走,在心底祈求孟子倾能平安度过这一大难关,不管怎样,安然总归算是认识她的,也不希望她出事。 警局,一名警察按例向安然录口供,“我们接下来会问你问题,希望你能配合调查,当然,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首先,案发的时候你在哪里?和谁在一起,现场有没有人证?” “我在家里,只有我与孟子倾两人,没有人证。” “也就是说,你承认当时你是与伤者在一起,且没有人能证明这件事与你无关?” “我是与伤者在一起,但是……”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据悉,伤者坠楼之前,说让你不要推她下去,并且伤者在昏迷之前,也亲口指证是你将她推下楼的,是,或者不是?” “……”安然沉默,如果在这样问下去,对自己是很不利的。 “谢谢您的配合,警方会一一进行查证。” “伤者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联系了她的家属,目前还在医院抢救,情况不太乐观。” 8.给她喝下去

给她喝下去! 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急症室门口的过道上,两个男人相对而立,正是顾铭扬与孟子旭。 “老大,我妹妹对你是什么心思你是知道的,就算知道你结婚了,可还是死心塌地的对你!那个女人却将她推下楼,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孟子旭说完,一拳狠狠砸在右边的墙壁上。 顾铭扬紧抿唇线,良久才开口,“我想,你需要回法国冷静一段时间。” 闻言,孟子旭猛地抬头,“你为了那个女人……行!我走!但是如果我妹妹有丝毫差池,我用尽一切办法也要让她陪葬!” 安然在警局被扣押了二十四个小时后,由于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安然做的,且伤者已经无碍,所以安然获得保释。 走出警局,许久未见阳光的安然突然有些不适应,伸手挡住了阳光,再放下手来的时候,只见顾顺棋站在不远处,联系起来,便明白了,一定是顾顺棋,所以她才能无罪获释。 思绪戛然而止,安然看着面前的孟子旭,继续说道,“第一,我有什么动机推孟子倾下楼?第二,如果我想杀孟子倾,为什么要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她推下楼?” 孟子旭冷冷一笑,“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等会我看你在床上还能不能这么理直气壮!” 一股冷意由心底蹿起,安然猛地站起身,向后退着,“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就等会就知道了!”孟子旭阴冷的扯了扯嘴角,“木子!” 一个黑衣人从门外推门而入,“孟哥,有什么吩咐?” 安然这才发现,门口守了不下十几个黑衣人,所以想从门口逃下去根本不可能。 “之前让你准备的药呢?” 木子愣了愣,随即从兜里掏出一瓶药水,讨好道,“孟哥,小的一直给揣兜里呢!” “让她喝下去!”孟子旭指了指安然。 —————————— 叶沁从挂了电话后,便领悟了安然的意思,于是立马打车来到了博亿集团,一下车扔下钱,“不用找了!” 便急匆匆跑到前台,喘着粗气问道,“你…你们总裁在哪儿?” “总裁正在办公室,请问您有预约吗?” 听完这句话,叶沁拔腿就朝着电梯方向跑,却被保安拦住,“小姐,请出示你的证件,如果不是本公司的人不能上去!” “我找你们总裁有急事!”叶沁努力挣脱着,急得火烧眉毛,忽然在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男人时,眼睛一亮,“顾总!” “什么事?”赵霆墨上前问两个保安。 “这位小姐要见总裁,但是既没有预约也没有员工证件,所以……” “我找你们总裁有急事,安然出事了!” 听言,赵霆墨皱眉,走回顾铭扬身边,低声道,“顾总,那个女人说要见你,还有……她说安然出事了。” “……”顾铭扬听完,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继续往外走去。 赵霆墨挥手,“放开她。” 9.顾铭扬的冷情

顾铭扬的冷情 眼见顾铭扬就要这么走了,叶沁咬牙,连忙追上,抓住顾铭扬的胳膊,“顾总,安然出事了!” 顾铭扬这才停住脚步,看了看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皱了皱眉,“把手拿开。” 叶沁被男人冷冽的目光扫得不由心底一颤,手不由自主的就松开了。 却还是没忘了正事,“安然被绑架了!” 顾铭扬冷着声线,“关我何事?” 听见顾铭扬的回答,叶沁气得牙痒痒,心里更是为安然不值,什么不好嫁,偏偏嫁了这样一个男人! 脑海里忽然亮光一闪,陆承恩?对了!她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从昨天他对安然的表现来看,就不应该只是对待多年未见的同学的关系。 还好昨天他给安然的电话号码被她给记了下来,慌忙从兜里摸出手机,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每多一下,叶沁就紧张一分,但愿她没有记错号码。 电话终于被接通了,一道温润醇厚的声音激动地问道,“安然,是你吗?” 因为这个号码,他只给了安然,所以也就只有安然知道。 “太好了,我没打错!你是陆承恩吧?” “你不是安然?”陆承恩听出了叶沁的声音,语气里有掩饰不了的失望。 “我是叶沁,安然被绑架了!”叶沁捡了重点说道。 “什么?绑架?!”陆承恩努力让自己保持理智,“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接你!” “不用,我们去安然家会和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等会我把安然家里的地址发给你!”叶沁迅速说完,打车回到了安然的住所。 叶沁回到了安然住的地方,只得将希望放在远处的监控器上,找来了物管,千求万求物管才同意让她看监控录像。 远远地,便见几个模糊的影子鬼鬼祟祟的跟着前方一个人,叶沁猜测,前面的那个人应该是安然。 不多时,几个人抬着什么东西上了车,叶沁点了暂停,将画面放到最大,想看清那辆车的车牌号,可是太过模糊,怎么也看不清。 烦闷之时,手机响了起来,叶沁看了一眼,是陆承恩,“陆承恩?你到了吗?” “安然在国色天香酒吧,我正在赶过去!”陆承恩说完这一句后,便匆忙将电话挂了。 车上,赵霆墨在心底挣扎了好久,小心询问着,“顾总,您真的不去救…安小姐么?” 他也算是全公司,唯一一个知道安然与顾铭扬关系的人了。 却换来顾铭扬轻描淡写的几个字,“你有意见?” 赵霆墨在心底腹徘,他哪敢对他有什么意见啊,除非是活腻了。 “去查一下孟子旭的行踪——” “孟子旭回国了?”赵霆墨疑惑,随即反应过来,“顾总,您的意思是?” “除了他,谁还会对她下手?”顾铭扬说这话的时候,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如果是孟子旭的话,那么安然可就危险了,赵霆墨瞅了一眼顾铭扬,实在是揣摩不透这个男人的想法,却是再也不敢耽误,立马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明子,去查查孟子旭现在在哪?” 10.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 大约五分钟后,电话那端有了声音,“赵哥,孟子旭现在在国色天香!” 赵霆墨挂断电话后,看向顾铭扬,脸色极为复杂,“顾总,果然不出您所料,有人见到孟子旭出现在国色天香酒吧,而且他的手下绑了一个女人,不出意外的话,那人便是安小姐无疑了!” “开车!”顾铭扬唇角勾了勾,没有丝毫温度。 同一时间,陆承恩也抵达了国色天香,一下车,便匆忙跑向二楼。 “孟子旭,你和你妹妹一样卑鄙!”安然浑身燥热难耐,若不是被几人摁住,不能动弹,她真想上前将他大卸八块。 闻言,孟子旭就像被人戳中了痛处一样,一巴掌狠狠扇在安然脸上,“你没资格说我妹妹!”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孟子旭随即阴冷一笑,“我倒要看看,你没了贞洁,老大还会不会要你!” 安然被一巴掌扇懵了片刻,直到胸前一凉,她才猛然回神,“放开我!” 突兀的,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伴着陆承恩的声音,“安然!是你吗?你在里面吗?” 安然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承恩,我在这……唔唔……” 然而还没说完,便被人紧捂住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孟子旭皱眉,“你们几个动作快点!” “是!”一人说着,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就要伸出手来脱安然的衣服。 却在这时,大门被人打开,见到里面的场景,陆承恩就像是一只被人激怒的狮子一样,冲过去将安然抱在怀里,“安然!” “承恩……” “别怕,我在。” 闻言,安然所有的委屈,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样,倾泻而出,原来她再坚强,也终究是个女人…… “哪里来的野小子!”孟子旭见精心设计好的一切,被人破坏,愤怒的看向将安然紧紧护在怀里的陆承恩,随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安然,看来是我太小瞧你了?贞洁?我看你早就没了什么所谓的贞洁了吧!” “混蛋!”陆承恩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若非现在安然在他怀里,他早就冲上去揍他一顿了。 “你小子胆挺大的啊?只身一人就敢来这里逞英雄!”孟子旭冷冷一笑,用眼神示意四人将陆承恩抓起来。 陆承恩温柔的将安然放在一边,而后如羽毛般轻轻的在安然额头上落下一吻,“安然,别怕,等我解决了他们再带你走。” “嗯。”安然神志越来越不清晰,声音也带着丝丝娇喘,但是此时的陆承恩并没有发现异样。 却在这时,一人闯了进来,“不好了,孟哥!” 随即在孟子旭耳边说了几句之后,就见孟子旭脸色骤然一变,对着欲冲上去的几人沉声道,“放他们离开!” 陆承恩狐疑的看了看孟子旭,不过眼下带安然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不管这话是真是假,复而抱着安然离开了房间。 所幸那群人并没有追上来,陆承恩将安然抱上车后,轻轻的将她放在副座上,替她系好了安全带才驱车离开。 然而,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不远处,车内,一双如寒潭似的眸子,紧紧盯着这一幕,眸里的情绪晦涩难懂。 11.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车内,气氛静谧得可怕,仿佛连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赵霆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如果刚才他没看错的话,安然是被一个男人抱上了车,这算不算是被总裁当场抓包?而且那个男人很像恒延集团的总裁。 回过头看了看自家总裁,那脸色,阴沉得简直和乌云有得一拼,正思衬着如何开口时,却见顾铭扬已经打开了车门,修长的腿向酒吧迈去。 豪华舒适的包厢内,孟子旭执起手中的高脚杯,扬腕,一口饮尽杯中殷红的酒。 “老大,三年不见,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为什么回来?”顾铭扬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老大,你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孟子旭假意懊恼地拍了一下头,唇角的弧度越发的大,“对了,老大,我忘了跟你说了,安然……被我下了药!刚才被一个男人抱走了,不知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 话音一落,整个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连呼吸都显得困难,孟子旭打心底里其实是怕顾铭扬的,谁都知道在a市,顾铭扬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但是只要一想到她的妹妹,他就豁出去了,哪怕是死,他也不会让安然好过。 出乎意料的,顾铭扬并没有说什么,孟子旭松了一口气,只要确定顾铭扬对安然没有兴趣,那么他接下来的计划实施起来就容易得多了。 车上,陆承恩觉得没有任何时候比这一刻更让人煎熬,只见安然柔弱无骨的手放在他的喉结处,他们的距离很近,他甚至能听见安然呼吸的声音,一抹别样的情愫在车上流动。 “安然,我在开车……”陆承恩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喉结,声音也变的粗噶起来,但还是努力的保持着理智。 “承恩,我好难受,很热!”安然眉头挤在了一起,用力甩了甩脑袋,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陆承恩这才发现安然的异样,将车停在路边,转头关切的问道,“安然,你怎么了?” “孟子旭给我喝了春.药,快送我去医院……”安然手掌用力的紧握着,指甲陷入掌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陆承恩懵了片刻,但一想到这样做可能会有辱安然的名声,便果断拒绝,“安然,我们不去医院,把你交给我,好吗?” “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她很清楚的知道,从自己答应嫁给顾铭扬的时候起,她就再也配不上他的承恩了,她的承恩从小到大都是一个闪光点,无论在哪儿都会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安然,我不在乎,我只要你。”陆承恩将车窗合上,阻断外面的一切,吻,轻轻落在安然的唇上,所有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承恩,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纵然以后离了婚,我也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再也配不上你了!更何况,我现在在法律上还是别人的妻子……”安然说完,用力地推开陆承恩,“对不起,承恩,你适合更好的女人……” 12.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就算别的女人再好,也和我陆承恩没有关系,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他粗暴的打断她的话,他可以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但是绝不允许她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在三年前,陆承恩收到安然的短信时,他几近崩溃,每天去酒吧买醉,几次喝到胃出血,直到有一天,被一个人给骂醒,他才重新振作起来。 “陆承恩,你给我看看你现在颓废成什么样子了?如果安然回来看到你变成这样,她会有多失望!” “安然……她再也不会回来了!”陆承恩说完,举起酒瓶,狠狠地往嘴里猛灌。 一只手抢了过去,砰地一声摔在地上,“陆承恩,我真的很鄙视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如果是个男人,就不应该这样萎靡消沉,整日来酒吧里买醉,如果是个男人,你就给我振作起来!既然她不会再回来,那你就去给我把她找回来!” 他找了她三年,好不容易才在a市找到她,这一次,他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听到这些话,安然无不是感动的,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自己配不上陆承恩,“承恩……” “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陆承恩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安然,不管是多久,我都愿意等,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为止。 如果这是上天对我的考验,那么,我接受…… 翌日,安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洁白。 “安然,你醒了!”这一晚上,陆承恩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安然,所以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承恩?”安然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双眼珠布满了血丝,眼圈也有了淡淡的乌青,俊脸上也有一抹疲惫,看样子应该是一整晚都在照顾她吧。 “嗯,饿了吗?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买。”他将安然的枕头放高,扶着安然靠在上面,温柔的问道。 “我没什么胃口,对了,现在几点了?”安然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应该还早吧? 陆承恩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强势的说着,“今天哪儿也别想去,就算不在医院,也给我好好在家待着。” 安然有些诧异,这还是三年前那个温柔体贴,什么事都顺从她的承恩么? 一抹苦涩漫上心头,果然,时间能够改变一切,她和他也再也回不去了…… 陆承恩哪能知道安然此刻内心的想法,若是知道,打死他也不会这样,他只是不想再次体会失去她的痛苦,所以才会这么强势。 一时间,场面僵持了下来,直到叶沁的出现,“安然,你醒了!你知不知道昨天吓死我了!” 还没来得及让安然从这煽情的一句话中拔出来,叶沁便已恢复了本性,“快说!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你给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跟我说什么只是三年未见的同学,真当我眼睛是瞎的啊!” ps:这两更是补昨天的,昨天叶子有事,所以没有时间码字,叶子在这里说一声抱歉!但是说好的一天两更一更也不会少,就算是有事耽搁了,叶子也会补回来的,请大家放心入坑吧,么么哒~ 13.我们真的已经回不去了……

我们真的已经回不去了…… 未等安然开口,陆承恩抢先回答道,“你觉得我们像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安然咋舌,这还是曾经那个羞涩的大男孩么?果然三年的时间,真的改变得太多了。 叶沁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这个陆承恩比顾铭扬好太多了,光从听到安然被绑架时的反应上看就能看出来,“承恩,安然是个好姑娘,她结婚也是因为……” “沁儿,我和他就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安然对着叶沁摇头,示意她不要将自己结婚的原因说出来。 陆承恩虽然知道安然现在还不肯接受他,可是当亲耳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没错,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这句话陆承恩并没有说出口。 “不好意思啊……”这句话,是叶沁对陆承恩说的,从陆承恩对安然的紧张程度来看,就绝对不止是对普通朋友这么简单,而且刚才安然说出那句话时,陆承恩眼里的受伤之色,虽然很快就被掩饰了起来,不过她可没错过。 若不是因为她多嘴提起,陆承恩也不会陷入这种尴尬的局面了。 “没事!对了,这次谢谢你及时告诉我安然的消息,你有我手机号码的,如果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请一定第一时间考虑我!”陆承恩并没有介怀,反而很感谢她及时告诉他安然被绑架的消息,否则,若是他晚到一步,那他真的不敢想象安然会发生什么事。 “你是想让我当你的眼线吧?没问题!”叶沁忍不住笑了出来,由衷的为安然感到高兴,这个男人如此在乎安然,她倒真希望他们能在一起。 “叶沁!”安然气结,她和叶沁认识了三年,而陆承恩和叶沁才认识两天不到,叶沁居然就这么当着她的面就把她给卖了…… “到!请问女王大人有何吩咐!”叶沁立马将笑容从脸上收起,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却是笑翻了。 这三年,她最喜欢做的三件事就是:数钱,看帅哥和把安然气得跳脚。 安然咬牙,摊上这么一个闺蜜,她还能说什么呢? “我想吃水果了,给我削个苹果!”既然叶沁都这么说了,她不让她做点什么,倒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叶沁对着陆承恩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快把握住机会。 陆承恩很给力的懂了叶沁的意思,回以感激的目光,然后拿起柜台上的水果刀,就开始给安然削起了苹果。 其实对于给安然削苹果,陆承恩已经很熟练了,三年前,他也是这么宠着她的,安然一点也不怀疑,如果她要天上的星星,陆承恩也会努力去给她摘下来的。 时隔三年,再看到如此熟悉的一幕,安然不由得红了眼眶,扭过头来,看着窗外的那颗大树,承恩,我们真的已经回不去了,就像这飘落的树叶一样…… 14.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当安然转过头来的时候,整个病房里就只剩下她与陆承恩两个人了。 “……”陆承恩还和以前一样,用牙签直接串了一块,然后喂向安然。 “我自己来吧……” “你手上还打着点滴呢!”陆承恩不悦的瞪了安然一眼,她与他何时变得这么生疏了?难道她就这么爱那个男人? 安然这才发现自己手上居然还打着点滴,看来,陆承恩在她心里,影响力还是这么大。 喂了安然几块,安然便借口吃不下了。 陆承恩这才一脸严肃地看向安然,说出自己的想法,“安然,不如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你住的地方不安全,我不放心。” “不要!”就算那地方不安全,她也不要和承恩住在一起,她怕自己会狠不下心离开他,而耽误了他。 “安然,难道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了吗?”陆承恩再也掩饰不了眼里的受伤之色。 “不是的,承恩!”安然急忙解释,她怎么可能会讨厌他呢。 “既然不是,那你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不行,那…我搬过去和叶沁一起住!”安然想了半天,只能想出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先在叶沁家借住几天,然后再搬回来。 如果孟子旭是铁了心的要对付她,哪怕她躲到地下,他也会把她找出来,这根本就不是搬家就能解决的事,所以她不想连累任何人,更何况还是承恩与叶沁这两个人。 “安然……” “第一,我依然住自己原来的地方,第二,我搬到叶沁那里,就这两个选择,你自己选!” “那好吧!”见安然确实不愿意和他一起住,他也不想强迫她,但是让她一个人住,他是绝对不放心的,搬到叶沁那里住也好。 “对了,是不是这瓶点滴打完了,我就能回去了?” “嗯。” 正午,打完点滴之后,陆承恩原本打算送安然回去,然后帮她把东西搬到叶沁家里,可是却在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脸色变了变。 即便三年过去了,安然对陆承恩的了解只增不减。 “承恩,你有事的话就先离开吧,我东西本来就不多,我可以自己搬的,再说了,不是还有叶沁陪着我么?” “……”陆承恩犹豫了片刻,这才点了点头,“好,我处理完了那件事情就到叶沁家里找你。” 说完,便急匆匆的驱车离开了。 而她则和叶沁回到她住的地方,收拾好东西准备搬上出租车时,却被另一辆车上走下来的人惊呆了。 安然看着面前这个足足高她一个头的男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压迫感如泰山压顶般,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要搬去哪?”低沉的嗓音压抑着浓浓的不悦。 安然愣了愣,来的路上可是听叶沁说了,顾铭扬和陆承恩两人在听见她失踪时的反应。 这个时候,他有什么资格来过问她的事?安然冷冷的绕过他,坐进了车里。 顾铭扬眼里闪烁着火光,这女人竟然敢无视他?很好! 忽而伸手将安然从出租车上扯了出来,然后塞进自己的车里,迅速开离这里,动作一气呵成。 15.以后你就住这,和我一起。

以后你就住这,和我一起。 安然反应过来时,车已经开出很远了,“停车!” 见顾铭扬依旧没有停车的意思,安然脑海里闪过疯狂的想法,很明显,已经这么做了。 他余光扫到她打开车门的动作,“安然,你敢!” 安然转过头,与他无惧的对上,打开了车门,“我敢!” 说完正准备跳下时,传来顾铭扬阴狠的一句话,“如果你敢从车上跳下去,那么明天恒延集团就会在a市消失——” 安然欲跳车的动作一顿,她很清楚顾铭扬在a市是个怎样的存在,也很清楚恒延集团对于陆承恩来说是怎样的重要,她不能毁了他。 关上车门,抿唇,不再言语。 宽大的衣兜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安然接了电话,是叶沁打来的,“喂,安然?” “我……”安然说了这一个字之后,转头看了看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的男人,往车门那边靠了靠,整个身子都几乎要贴在车门上面了,低声道,“我现在还在顾铭扬的车上,沁儿,你不用担心,我晚点再打电话给你。” 挂断了电话,就听见顾铭扬冰冷的问话,“怎么?陆承恩的电话?” 安然心里正疑惑顾铭扬怎么会知道承恩呢,不过眼下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是谁跟我的打电话,我想这是我的个人*,没必要向您报备吧?” 顾铭扬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一路上,只有风吹过耳边的呼啸声,终于,车子在一栋豪华别墅前停了下来。 见顾铭扬下了车,她也慌忙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跟上顾铭扬。 “少爷!”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前来,然后将讶异的目光放在安然身上,他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少爷带女人到这里住。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安然在他身旁悄悄问道,这是她思考了一路的问题,终于憋不住问了出来,现在看来,这里应该是顾铭扬住的地方了,可是他带她来他家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住这,和我一起。”顾铭扬这一句话并不像陆承恩那样用的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我为什么要住这儿?还有,和你一起?”安然愤愤的咬了咬唇,这什么人,随随便便就替她做决定。 “别废话,进来!”顾铭扬冷冷瞥了一眼安然,然后自己走在前面。 到了玄关处,换好拖鞋,连忙追上顾铭扬,由于跑得比较急,拖鞋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顾铭扬厌恶地皱了皱眉,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安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停下来,可是想刹住车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便直直撞在了他的胸膛上。 最后的结果是安然被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而顾铭扬却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眉头,便又转身,继续走在了前面。 安然不禁腹徘,这人的胸膛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硬啊?! 大约五分钟后,安然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颗鸡蛋了。 16.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在帮你?

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在帮你? 房间很大,琉璃白色的书架上,摆放了不下一千本的书籍,内间里的衣橱也是琉璃白色的,里面挂着许多著名设计师亲手设计的衣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而且在世界上,绝对找不到第二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对于眼前的一切,她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如梦似幻。 “你以后就住这个房间。”顾铭扬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你以后就住这个房间?难道这个房间是为她准备的?不过他这算是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她跑到顾铭扬身前,然后伸出手臂拦住他,“我还没有同意住你这里!” “你应该很清楚,只有在我这里,孟子旭才不敢动你,如果你想连累你那个朋友的话,请自便。”一句话,便抓住了安然的软肋。 安然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了手,没错,这样无疑是最好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 听言,顾铭扬挑眉,“帮你?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在帮你?” “那你让我住你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害怕孟子旭报复我吗?” “或许,你可以从另一个层面上去理解,我让你住在这里,是为了更加方便的报复你。”顾铭扬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可是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这个理由的确是比帮她,更来得有说服力,至少,安然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她这是刚从狼口里逃出来,却又误入了虎口么? 一阵嗡嗡的振动声阻断了她的思绪,从刚才在车上接完叶沁的电话后,便将铃声调为了振动。 看到屏幕上承恩两个字时,安然第一次有了一种想将自己藏起来的冲动。 或许,这是让陆承恩死心的一个绝佳机会。 “安然,你在哪儿?”刚一接通电话,便传来陆承恩明显带着焦急的声音。 “叶沁没有告诉你?” “我一处理完公司的事,就来叶沁家里找你了,可是叶沁告诉我你并没有搬过去,我问她你在哪儿她也不肯说,只让我给你打电话。” 安然心里就像注入了一道暖流,叶沁这人虽然平时大大咧咧惯了,可是对于她重要的人,还是比较细心的,她不告诉承恩应该是害怕她自己又像今天在医院一样说错什么吧。 “承恩,你还记得我三年前跟你发的那条短信吗?”安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他。 陆承恩对于安然突然提起三年前那条几乎让他崩溃的短信,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嗯了一声,只是心里隐约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结婚了。” “我知道,我不会介意的……” “我已经结婚三年了,对象是博亿集团的总裁,顾铭扬。” “什……什么…那个人是顾铭扬——” “对,就是他!你不是问我在哪里吗?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住在顾铭扬家里,因为他的权势能够保护我,而你很窝囊,保护不了我。”安然说完,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身子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她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自己也不知道这些残忍的字眼是怎么说出来的。 17.安然下跪,你有什么资格?

安然下跪,你有什么资格? 直到一声冷嗤,猛然将她拉回了神,连忙站起身来擦干自己的眼泪,然后看向门边,眼里有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慌乱。 顾铭扬一步步朝着她走近,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是为了保护你吧?” 看样子,他应该只听到了她最后的一句话吧,安然没有解释,也没有挣脱,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说了一句不是。 “不是最好。”他松开了她,“下楼来吃午餐!” “我不饿。”安然倒不是在耍小孩子脾气,她是真的没什么胃口。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滚下来!” 安然愤愤地咬了咬唇,这个人到底会不会征求一下别人的意见啊!什么事都这么霸道!偏偏她还不敢不听…… 最后,安然看着一桌子营养色相口感俱佳的菜肴,愣是一丁点想吃的欲wang都没有,只是在顾铭扬眼神的胁迫下,挑了几道比较辣的菜吃了两口。 吃过午餐后,安然在嘴边徘徊了很久的问题,终于问出了口,“你知道我跟承恩的关系?” “我妻子跟一个陌生男人共度了**,难道我不应该对那个男人做一下调查?只是,没想到这结果,真让人意外……” 闻言,安然瞳孔猛然扩张,也就是说,他知道那天她被承恩抱走,甚至是知道她被下了药的情况下,竟然对她不管不顾。 也对,她“害”得他最爱的女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他心里一定恨不得她早早失去贞洁,哪里还会救她呢! “顾铭扬,你恨的是我!无论你怎么对付我,我都接受,但是,恒延集团,你不能动!”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从嘴里说出来的。 “你有什么资格?” 听言,安然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跪了下来,“我求你——” “一切都是我的错,无论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心甘情愿的接受,可是,恒延集团你真的不能动,这是承恩三年以来的心血,你不能毁了它……” 顾铭扬没料到安然会给他下跪,随即眸子里燃气怒火,自己的妻子给自己下跪,竟是为了别的男人。 “你起来!” “除非你答应我!否则我不起来,一直跪到你肯答应我为止!” “行,既然你喜欢跪,那就一直跪着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跪多久!” —————————— 陆承恩被挂断电话后,便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他不相信这是安然的真心话,可是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实话。 顾铭扬,他早有耳闻,只是不知,他竟然就是安然的丈夫。 但是他也不会因此而放弃安然,他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安然无法忽视的地步,强大到成为安然可以放心依靠的存在。 晚上,a市下起了大雨,雨滴有力的砸在窗台上,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安然只穿着一件单薄而宽大的毛衣,而下面则是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她从中午跪到现在,双腿都已经跪得没有知觉了,却还是紧咬住牙挺直了脊背。 18.看你的表现

看你的表现 顾铭扬走进房间时,就看到她这样一副倔强的模样,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我给你一个机会——” 安然抬头,愣愣地看着他,“什么机会?” “你不是求我放过恒延集团么?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他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闻言,她脸上募地展开了笑容,带着一丝期许问道,“真的?!” “只要你肯说出老爷子逼我娶你的原因,我就放过恒延集团。”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一直都以为这件事是安然在作祟。 闻言,安然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一下子蔫了,她哪里会知道顾顺棋逼他娶她的原因,而且这个原因她自己也想知道。 “我也不知道,爷爷临终前让我带着那封信来a市找顾董事长,然后还要听顾董事长的安排,所以……” “信?内容是什么?”顾铭扬从中捕捉到一个关键讯息。 “我没看,爷爷交代过我,不能偷看!” “……”这么看来,那封信的内容才是关键,“你先起来,下去吃晚餐!” “那恒延集团?”安然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恼了顾铭扬。 “看你的表现。”顾铭扬挑了挑眉,眼里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原本就没打算对恒延集团怎么样,是这傻妞自己一直在这里捕风捉影,他也不过是顺势说了几句让人误会的话罢了。 安然差点没被一口气憋死,他这句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分别? 也许是真的被饿着了还是被气着了,又或许是饭菜非常丰盛可口,这一餐,安然吃了很多。 用过晚餐,安然很自觉的收拾餐桌,站在一旁的佣人有些手足无措。 顾铭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佣人离开。 佣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少爷第一次带女人回家,对少爷来说一定是很特别的,可是又为什么要让她做这些活? 安然哪里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她这样‘乖巧’的收拾餐桌,纯粹只是因为顾铭扬那一句,看你的表现。 收拾好了以后,便回到房间洗了一个澡,这才发现并没有带衣服,因为这三年都是她一个人住,而且地方很小,所以她都是洗完澡,在房间里穿的衣服。 但是现在寄人篱下,保不定顾铭扬会不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扯过一旁的浴巾裹住自己,然后趴在门边听了听,在确定没有任何声音的时候,打开了浴室门。 可是她忘记了一件事,顾铭扬这个人向来就很沉默,更何况是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跟谁说话?怎么发出声音? 所以,打开门,她就很不幸的看到了顾铭扬正坐在沙发上,恰好顾铭扬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头来。 视线交汇中,安然的脸越来越红,而顾铭扬的脸则越来越黑。 该死的,穿成这样出来是想干什么?!但是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她穿成这样出现在她自己的房间里是很正常的,如果一定要说不正常的话,那便是他的出现了。 好半天,安然才反应过来,急忙冲回浴室,一颗心狂跳不止。 安然从本质上来说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人,若不是夏天很热,她恐怕连自己的胳膊都不愿意露出来的,所以,这还是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露那么多肉出来,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19.天底下有像他们这样的夫妻么?

天底下有像他们这样的夫妻么? 可是再度让她苦恼的问题又来了,她还是没有衣服啊,难不成让她一直躲在浴室里? “咳咳……”安然清了清声音,才对着门外说道,“顾……顾铭扬?” 良久的沉寂之后,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才不紧不慢响起,“什么事?” 闻言,安然用拳头对着空气比划了几下,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房间里做什么,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多余么? “你来我房间做……啊!”安然话说到一半,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只见顾铭扬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惊得安然指着他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你不觉得隔了一道门说话很费劲么?” 声音煞是好听,连安然都差点被他迷惑得点头了。 “那你别乱看啊!” “放心,我对你那飞机场没有兴趣。”他瞥了一眼那没有什么起伏的胸.部,然后鄙夷的说了一句。 “……”在事实面前,一切的辩解都显得那么惨白无力,可是,她低头看了一眼,也没有飞机场这么夸张吧? “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出一个d来。” “你来我房间里做什么?”反正都已经被他看了,索性她也不遮遮掩掩了,免得被他抓住机会,趁机贬她。 “难不成你希望我对你做点什么?”一缕邪笑爬上了他的眼角,他说着,一步一步朝她逼近,直至墙角。 “不…不…不是……”他紊乱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际,她被迷得说话有些口齿不清了。 “那是什么?嗯?” “你为什么来我房间里?” “丈夫出现在自己妻子房间里,你来告诉我,需要什么理由?”顾铭扬反问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看到她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安然无力反驳,是啊,丈夫出现在自己妻子的房间里,需要什么理由,可是天底下有像他和她这样的夫妻么?结婚三年,总共加起来也只见过两次面而已。 “我是来告诉你,明天不用去上班了,你已经被开除了。”其实这件事完全可以让佣人来告诉她的,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看看她知道这件事的反应。 果然,小猫被气得炸毛了,“你怎么知道我被开除了?” 顾铭扬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不错,还不算太笨!没有第一时间问自己为什么被开除,而是问他怎么知道她被开除的事。 “是我让酒店经理把你开除的。” “凭什么要把我给开除了?”安然咬牙切齿地瞪着顾铭扬,天知道她有多不容易才得到的这份工作,而顾铭扬就轻轻易易的一句话就把她给开除了。 “凭什么?”他凝着她,一字一顿道,“就凭我是顾铭扬。” “那你没有权利随便开除人啊,你知道这份工作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每个月我就靠这个吃饭,现在好了,因为你的一句话,全没了!我告诉你,在你这里住的这段时间,我可没有房租付给你!” 20.你是在考验我的智商么?

你是在考验我的智商么? 顾铭扬挑眉,原来是担心这个?他会在乎她那点房租么? “到我公司上班,工资是你在酒店的五倍。” “……”安然愣愣地,突然伸手,往那张近在咫尺的妖孽容颜上,掐了一下。 顾铭扬顿时黑沉着脸,“你做什么?” “我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安然咧着嘴,呵呵的笑着,一点也不觉得这是在老虎头上拔毛。 “那你干嘛不捏你自己?” “我怕痛!”她说完,全身一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多危险的举动,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态度,立马低头认错,“不是不是,我想捏自己,可是一不小心捏错了。” “安然,你是在考验我的智商么?”头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安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好像越解释越离谱。 顾铭扬见她委屈的模样,心里的那一丁点怒气也随之散尽,“明早九点去公司报道,我的助理会安排你的工作。” “你就按照公司普通员工的工资标准给我吧!”安然虽然对拿顾铭扬的钱绝不会手软,但是如果是工资,就另当别论了,她希望和别的人是平等的,否则,这样对别人不公平。 “原因呢?”他对于她的这句话倒是有些意外,眼里闪烁着浓浓的兴味。 “原因就是……哎?我这也算是帮你省钱,你就还问这么多干嘛?” 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之后接着道,“原来是帮我省钱——” 安然一口气差点没回过来,他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断章取义,帮他省钱?她干嘛要帮他省钱啊! “随你怎么想好了!”反正怎样都说不过他,索性也不再解释了。 顾铭扬倒也没有再逗她了,很自觉的离开了安然的房间,只是前脚刚走出房间门,后脚就传来门被反锁上的声音。 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的顾铭扬,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他若是真想进这个房间,区区一道门还能拦得住他吗? ———————————————————— 早上八点,安然第一次赖床了,因为这张大床柔软舒适得不像话。 顾铭扬坐在餐桌上,望着对面空空如也的座位,蹙了蹙眉,“她还没起床?” “安小姐还在睡着,要不,我去叫她下来?”张妈回答道。 “不要去打扰她,等她睡醒了,让小陈送她去公司。”顾铭扬说完,沉默了一会,才接着对张妈说道,“还有,以后叫她少奶奶。” 张妈诧异地抬头,很快的反应过来,“是,少爷!” 十点左右的时候,安然翻了一个身,猛然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打开手机,不确定的揉了揉眼睛,是十点没错,可是她以往都是到七点就自然醒的,今天居然破天荒地睡到了十点。 惊讶完了这件事之后,才募地想起了正事,上班?迅速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好了之后,便冲到楼下。 “少奶奶——” 安然脑袋当机了半天,哪来的声音?还有少奶奶是怎么回事? 21.我早晚都会离开他的

我早晚都会离开他的 只见张妈脸上挂着和蔼的笑意,向她走近,“少奶奶!少爷让小陈送你去公司。” “少奶奶?你是在叫我?”安然左右张望,在确定她周围只有她一人时,疑惑问道。 “是啊,少奶奶!”张妈有些奇怪,这少奶奶怎么是这个反应?而且似乎对这个称呼还有一些不太乐意?若是换作别的女人估计早就乐疯了。 “我…我不是什么少奶奶,我就是来这里借住一段时间而已……”只要过了这段时间,孟子旭不再那么盯着她的时候,她就会离开a市,而且,三年婚期也快到了。 看着张妈一脸为难,而且现在还赶着去公司,所以也不打算再在这件事上与她纠结了。 “我先去公司了!”…… 安然并没有让小陈送她去公司,她只是一个小职员,若是让人看见她坐这么昂贵的车去公司上班,指不定在背后会怎么议论她,所以她只是打了一辆出租车便来到了博亿集团。 她之所以会来上班,其一是因为在这里要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实在不易,她干嘛要拒绝这送上来的好事?她又不笨。 其二是因为保不定孟子旭会不会找到她工作的地方闹事,而她在顾铭扬的公司,无疑是最安全的。 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极尽奢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然后露出标准的微笑,走进。 刚走进公司,赵霆墨便迎了上来,“安然。” 安然没有见过赵霆墨,所以对于眼前的男人,并不认识,“你是?” “我叫赵霆墨,是顾总的助理,总裁吩咐我在这里等你,替你安排工作。” 在赵霆墨的带领下,安然并没有费太大的事,来到了设计部。 安然疑惑,他怎么会知道她喜欢设计?随即摇了摇头,否定这个可能,一定是个巧合。 “你的座位编号是01号。”赵霆墨将她送到门口。 “好,我知道了!” 赵霆墨也算完成了任务,便回总裁办公室报告。 安然一进门,便感觉到明显的敌意,向他们打了一声招呼,也没人理会,只好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一个五官很妩媚的女人走上前来,目光不善的盯着她,“起来,这是我的座位!” 安然也不想上班的第一天就和同事闹得不愉快,但是在确认了几次,座位编号是01时,指了指编号,好脾气地说道,“你可能是看错了吧?这个座位的编号是01。” 女人看也不看一眼,“我说这是我的座位,它就是我的座位!” 闻言,设计部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安然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明显就是找茬来的,对于这种人,安然也绝不会心软,“莫非我俩的座位安排到一块去了?需不需要我找赵助理来看一下?” 安然料定这人定不敢将这事闹到赵霆墨那里,所以才这么说。 却是不知,这句话更加激怒了眼前的女人,就连设计部的所有同事都纷纷对她露出怪异的表情。 22.上班第一天遇刁难

上班第一天遇刁难 眼前的这个女人叫孙露,是赵霆墨的大学同学,家里也是很有背景的,只因为一心喜欢赵霆墨,所以才到博亿集团来上班。 为人阴险狠辣,但凡她认为对她有威胁的女人,都被她用各种手段赶出了设计部,而今天,赵霆墨居然亲自送安然到设计部,用脚趾头都能想象得到孙露会怎样对付安然,所有人无不为安然默哀。 “你给我等着!”孙露阴狠地撂下了这句话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所有人当然也随即散了去。 安然摇了摇头,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为什么她总感觉那个女人对她有很明显的敌意呢? 不一会儿,一张纸条被塞进安然手里,安然抬头,见一个长相素静的女人低着头走过去。 存着疑惑打开纸条,只见几个隽秀的钢笔字,她喜欢赵霆墨。 原来如此,安然终于知道那股敌意从何而来了,定是误以为她和赵霆墨有什么了,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就自己来了。 “三天后,嘉利公司有一场慈善拍卖会,你负责设计出一套方案,明天下班之前交给我!”孙露将一叠资料扔在安然桌上,然后敲了两下,在安然抬起头时,一脸挑衅,“新同事,怎么?这你不会也要请赵助理吧?” “……”这摆明了就是为难,光看这叠资料就已经够呛了。 “九点上班,你十一点才到,足足迟到了两个小时,怎么?现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好吧,我尽量!”见此,安然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接下。 安然拿起桌上的资料,便抓紧时间翻看,就连吃午饭的时间也被她用来看资料了。 总裁办公室,一片沉寂,半晌,顾铭扬睨了一眼赵霆墨,“所以说,这事因你而起?” “这也不能怪我啊,还不都是你让我亲自送安小姐到设计部。” “你的意思是,这是我的错?”顾铭扬反问,轻轻淡淡的一句。 “成成成,是我的错还不成吗?” “午餐,你亲自给她送去,一定要看着她吃完,你才能走。” “我说,既然你这么关心她,为什么不亲自给她送去?”赵霆墨还是第一次见顾铭扬的情绪波澜这么大,仅仅只是听见她没去吃午餐就臭着一张脸。 “再多废话一句,扣一个月工资。” “我……” “两个月。” “行,我立刻,马上就去——” 设计部,安然紧皱眉头,这样看下去不是办法,这么厚一叠资料,要看完得猴年马月啊。 最好的办法还是先看看场地,地点是在朵茜广场55号大楼。 “安然?” 听到声音,安然转头看去,是赵霆墨。 “嗯,赵助理!”安然微微一笑。 “还没吃午餐吧?喏!这是我顺便给你带回来的,赶快趁热吃吧!”吃完我也好交差啊,这是赵霆墨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谢谢!”安然点头,接过盒饭,在打开盒盖的时候愣了愣,这些饭菜……全都是她爱吃的。 23.一个陌生的男人

一个陌生的男人 见安然发愣,赵霆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不合胃口?” 要知道这些可都是总裁亲自交代的,他找了好久才找到那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餐馆。 听言,安然忽然就红了眼眶,含泪摇头,“不,这些都是我爱吃的!” 说完,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饭菜,熟悉的味道溢满口腔,连带着心里也变得暖暖的。 陆陆续续地,设计部的人都吃完午餐回来了,见到里面的场景个个张大了嘴,识趣的没有进去。 “怎么了?一个个都围在门口。”孙露狐疑地皱了皱眉。 听到孙露的声音,吓得所有人如惊弓之鸟般,浑身一抖,异口同声道,“没……没什么……” 孙露疑惑地扒开人群,透过门缝,便见到里面,赵霆墨用纸巾温柔地替安然擦去嘴角的饭粒。 见此,孙露眼冒怒火,冲着围在门口的人吼道,“一个个都傻愣在门口做什么!没事可做是不是!” 安然自然也是听到了声音,转头看去,只见孙露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翻了翻白眼,得,肯定又被误会了。 “赵助理,谢谢你的午餐,再见!” 安然要撇清关系,赵霆墨怎会不知,于是很配合的说道,“表妹,饭要记得按时吃,否则饿坏了身体,小舅还不得来找我的麻烦啊!到时候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安然哑然,这赵霆墨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够厉害的,不过还是投以感激的目光,“表…表哥,我知道了!”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就来找我!”赵霆墨走的时候留下这句话,话虽然是对安然说的,可是凌厉的目光却将设计部的所有人一扫。 孙露岂会相信赵霆墨的说辞,她跟他大学四年,连他家里养的宠物狗叫什么名字都打听得一清二楚的,表妹?她怎么不知道他何时有了这么一个表妹。 下班之后,安然照原定计划,到朵茜广场去视察一番。 这次慈善拍卖会的主题是“关爱孤儿”,所拍卖得来的善款都会捐给孤儿院,脑海里灵光一闪。 既然主题是孩子,那么为何不让孩子来做接待,让他们零距离地接触那些孩子,相信孩子们的童真一定能打动在座所有人的心。 这么想着,心里便有了一个主意,连忙给叶沁打了一个电话。 “喂。”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难道打错电话了?安然拿开手机,不确定地看了几眼,是叶沁的号码啊?那那个男人是谁? “安然!”思索间,叶沁的声音传来。 “沁儿,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唉,说来话长!别提了,对了,你真的到顾铭扬的公司上班了?” “是啊,沁儿,你现在有空吗?” “现在?有空啊!难不成你要约我去看帅哥?”叶沁说着望了望身旁,脸黑得像块炭的男人。 “是啊,带你去看好多的帅哥!我现在在朵茜广场。”对于叶沁的没正经,安然已经习以为常。 “好!那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24.可是,你再也抓不到我的手了……

可是,你再也抓不到我的手了…… 叶沁挂断电话,对着身旁的陌生男人扬了扬手机,“听见没有,我要去看帅哥了!别挡我的道!” “看谁?有我好看吗?”男人步步紧逼。 “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啊!不过你后面的问题我倒是可以好心回答你,他长得比你好看多了!” “我是你的未婚夫,这个身份够资格了吗?” 叶沁一下子顿住了,随即用力推开他,冲向门口,“第一,我可没有承认你是我的未婚夫,第二,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在走到门口时,顿住了脚步,“还有,这四年里,我已经习惯了没有你的日子,我现在过得很快乐,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算我求你了!” “四年前,放开你的手,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但是,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所以,无论如何,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的手!”男人信誓旦旦。 “可是,你再也抓不到我的手了……”叶沁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头。 在过去的几年里,她曾设想过无数次他们再度相逢的场景,可是竟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场景。 她以为,她会激动到哭,或是兴奋到开怀大笑,可是却没想到她会如此地平静。 到达朵茜广场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沁儿,你怎么了?” 安然见叶沁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样。 “安然!你知道吗?他回来了!”叶沁见到安然,如同见到了亲人一般,内心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 “他……是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那个,为了事业离开你,去了英国的男人?” “嗯!安然,你说他怎么会这么残忍,为了他自己的事业抛弃我,一去就是四年,却又在我已经打算放下他的时候,突然回来,搅乱我的生活,他这样到底算是什么意思!” “沁儿,你还喜欢他吗?”这么问,只是想知道叶沁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心,如果说不喜欢了,是不会像叶沁这么大反应的,只能说明,叶沁心里还有那个男人。 如果那个男人是真的知道错了,那么安然还是支持他们在一起的。 “我当然不喜欢他了!”叶沁几乎是脱口而出。 “沁儿,我了解你,你心里面,一定还有那个人的一席之地……” “胡说!我和他是不可能再在一起的,我只是痛恨自己当年瞎了眼,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人渣!” “沁儿,爱情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你一定要看清自己的心,一旦错过,便是永远,到时候你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好了,不提这扫兴的事了,不是约定好了要看帅哥的吗?人呢?”叶沁就是这样的性格,只要悲伤过了,就会开心的向前看。 这一点,和安然很像。 安然笑出声来,“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了,而且有好多帅哥在那儿等着你呢!” 25.小帅哥也是帅哥的一种

小帅哥也是帅哥的一种! 童心孤儿院,叶沁在门口猛翻白眼,“安然,说好的帅哥呢?” 安然憋着笑,耸了耸肩,“在里面啊。” “你不会是说里面那一群小屁孩吧?”叶沁指着里面那几个玩得一脸是汗,毫无美男子形象可言的男孩。 “小帅哥也是帅哥的一种!” “果然,你的话就是不可信!以前看你一副绵羊的模样,却没想到说起谎话来是一个比一个溜,若不是我在你家里看到你的结婚证,恐怕得让你瞒我一辈子!” “然后呢?”安然拿一脸我吃定你了的表情看向叶沁。 “……”叶沁一脸挫败,主动拉安然走进孤儿院,只为挽留那一点还没芝麻大的自尊。 安然一路走一边打量,虽然孤儿院里面比较简陋,但是看起来却让人感到很温暖。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呀?”安然蹲下身子,看着一个人独自坐在角落里的小男孩。 “不用你管,滚开——”小男孩猛地用头撞向安然,安然没料到小男孩的反应这么大,一个不小心就被撞倒在地。 见此,叶沁的火爆脾气上来了,扶起了安然后,拎住小男孩的衣服,“我说你这小孩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她好心过来问你,你还把她推倒在地,这么不听话,难怪你父母都不要你了!” 听到叶沁的话,安然脸色一变,喝道,“叶沁!” 叶沁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放开小男孩的衣领,连忙道歉,“对不起,姐姐不是这个意思……” 小男孩眼里蓄满了眼泪,却还是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我才不需要你们大人呢!你们大人没一个好东西,说好了只是去给我买生日蛋糕,结果却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了!” 安然看着小男孩倔强的模样,内心倍受煎熬,她虽然从小就没有父母,但是至少她还有爷爷。 而像小男孩这样的情况的人,又岂止一人。 将小男孩按在自己的怀里,低声安抚道,“乖……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 “他们走了更好,我才不哭呢!”小男孩说着,声音越来越哽咽,到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懦弱与坚强并不是用眼泪来衡量的,所以,哭,并不丢脸。 安抚好小男孩后,让叶沁带着小男孩去换衣服,之后,安然才去找到了院长,“院长,您好!” “你是?” “我是负责这次拍卖会的人,这次找你来主要是为了嘉利公司三天后的那场慈善拍卖会。” “是这样啊!你好!”院长点了点头,态度变得愈发友好起来。 “院长,我想跟你借几个人。” “借人?” “院长,您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孤儿院的孩子们去拍卖会现场做接待和表演节目,让更多的人接触和关注他们,相信以孩子们的真诚和善良能感染到他们,从而筹集到更多的善款。” “虽然这个想法很大胆,不过却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主意!”院长露出一脸欣赏,“没问题!” “那就这么说定了!” 在看到院长点了点头后,安然激动地跳了起来,“谢谢院长!” 26.只要我不说结束,你就永远别想摆脱……

只要我不说结束,你就永远别想摆脱…… 院长慈爱的目光,透过玻璃窗放在那群玩耍的孩子身上,喃喃道,“记得二十年前,刚来到这里做义工的时候,我特别讨厌这群调皮的孩子,后来,和他们相处久了以后,才发现他们真的就像是一群小天使一样……” “所以现在不是他们离不开我,而是我离不开他们,当他们被一个个家庭领养走的时候,我都会狠狠地大哭一场,既为他们高兴,却又舍不得他们离开我。” 生活处处充满了无奈,可我们也只能坦然面对和接受。 “院长,像君豪那样的孩子还有很多么?”安然很庆幸自己来的这一趟,最后也希望自己能为他们尽一点绵薄之力。 君豪是刚才那个小男孩的名字。 “少说也有几十个,都是父母将他们放在孤儿院门口便走了的孩子,其实他们潜意识里也明白他们的家长将他们送来孤儿院意味着什么,就算刚开始不明白,时间久了,他们也都明白并慢慢接受了。” “只是君豪这孩子脾气比较倔,性子也比较孤僻,不愿意融入到孩子们当中,来这里都一个月了,总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待在角落里……” 听到院长的回答,安然陷入了沉思,这种情况的应该是比较少的,但是光一个孤儿院就有几十人,她完全不敢想象全国各地加起来会有多少人。 一直到走出了孤儿院,安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叶沁拦到了一辆出租车,却见安然还是傻愣着,轻轻推了推她,“安然?” “啊?沁儿,什么事?” “发什么愣啊,上车啦,快点!” “沁儿,今天谢谢你了,但是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先回去吧!” “不行!万一你又被绑架了怎么办?” 叶沁不提,安然都差点忘记了还有这茬了,“不用担心,我就只走一会!” “不行!快上车!”叶沁一口拒绝,经过上次的事,叶沁是绝对不会放心安然一个人走的。 无奈,安然被推上了车,她是真不想这么早就回顾家的,如果一个人整天面对一座冰山,有意思吗? 最后,叶沁在目送安然回到顾铭扬的别墅后,才坐车返回自己住的地方。 刚踏进别墅,安然就感觉气氛不对劲,被坐在沙发上的顾铭扬吓了一跳。 “那个,我先回房间去了!”安然说完,便打算溜之大吉。 却传来顾铭扬阴沉沉的声音,“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还有,你今天下午都去了哪里?” 给我打电话?安然拿出手机看了看,确实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于是转过身来,看向顾铭扬,“我今天下午去了孤儿院,而手机调为了震动,没有发现……” “你去孤儿院做什么?” “我去……”安然说了两个字,意识到了不对劲,“不对,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啊!” “凭你在法律上是我的妻子,我有权利知道你去了哪里。” “很快就不是了!”安然很迅速地作出了回答。 “至少,现在还是,还有,这个游戏只要我不说结束,你就永远别想摆脱顾太太这三个字……” 27.从里到外,好好了解

从里到外,好好了解 都说婚姻不可儿戏,但在顾大总裁的眼里就只是一场游戏而已,那么她呢?只是任他操纵的一个**么? “我知道,但是我想三个月过后,你会比我更希望离婚吧!” “你这么了解我?”不知何时顾铭扬已经走到了安然面前,用恰到好处的蛊惑人心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你!”安然顿时气红了脸,“谁了解你了!不要脸!” “那么,看来你需要好好了解你的丈夫,从里到外。”一缕邪笑爬上了顾铭扬的眼角,“正好,晚上了。” 安然只听得见耳边嗡嗡作响,一巴掌毫不犹豫的向面前这张妖孽的容颜扇去。 却被顾铭扬狠狠抓住手腕,力道大得似要将她的手腕捏碎,“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安然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里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她很早之前就听过顾铭扬手段非常狠戾,纵使搬到这里之前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还是被顾铭扬给震撼了。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所以她必须要远离他…… 但是一旦出了他的范围,孟子旭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那么现在能帮她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翌日,或许是因为心里想着那件事,所以安然睡得并不安稳,五点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不过七点的时候才下楼。 站在楼梯上,将大得夸张的客厅扫视了一遍,并没有发现顾铭扬的身影,不由松了一口气。 “少奶奶,你今天起得这么早啊!”张妈将刚做好的早餐放在餐桌上,转头对着站在楼梯上的安然说道。 “嗯,张妈早啊!”安然还是不习惯张妈叫她少奶奶,或许她是从心底里很排斥这个称呼,就像是她拼命地想跟他拉远距离,可是距离却越来越近的感觉。 “少奶奶,快过来吃早餐吧!” “嗯!”安然确实是饿了,拿起一块三明治往嘴里塞着,随时做好往外冲的准备,谁知道会不会吃着吃着,顾铭扬就下楼来了。 “少奶奶是在找少爷吗?”见安然左右张望,张妈问道。 闻言,安然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 “昨晚少爷出去了之后就没有回来。” 一晚上没回来?那去了哪里?安然疑惑了一阵,不过她管他做什么,最好永远都别回来了! “少奶奶,别怪我多嘴,少爷不是生来就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实在是因为丁小姐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很多年了,少爷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想来少爷肯将你带到这里来,自然是对你十分看重的……” “丁小姐是谁?”丁小姐?他喜欢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孟子倾吗?安然好奇,自动忽略了张妈的后半句话,他看重她?她看是为了报复她还差不多。 张妈还未来得及回答,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张妈!” 安然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暗恼,自己干嘛对别人的事这么感兴趣,这下好了,被逮个正着。 28.小人物?确实很小……

小人物?确实很小…… “少爷……”张妈战战兢兢地低下头,立在原地,都怪自己管不住这张嘴,看少奶奶刚才的反应,少爷应该没有将丁小姐的事告诉她。 “张妈,念在你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的份上,这次饶了你,若有下次!你是知道后果的。”顾铭扬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你先下去吧!” “是,少爷!” 张妈走后,安然看向一身黑色西装的顾铭扬,暗叹,这个男人果然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不过他不是出去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你怎么回来了?” 顾铭扬只一眼就看穿了安然的心思,或许安然太过惊讶,以至于什么心思都写在了脸上,“怎么?不希望我回来?” 安然悻悻地摸了摸鼻头,虽然说她的确是希望他最好永远别回来,可是当他问出来,总不至于说是,没错,我就是不希望你回来吧?况且,现在是她寄人篱下,有什么资格要求主人不回来?把地方让给她?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安然最后,做了最苍白无力的解释。 “那是什么意思?”顾铭扬挑眉,连编个谎话都不会,真是白痴! “这么无聊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顾铭扬指了指桌上的早餐,淡淡道,“把早餐吃了,一起去公司。” “咳咳……什么?”安然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她没听错吧?顾铭扬让她和他一起去公司,这是想害死她么?光是一个赵助理就已经害得她够呛了,若是被人知道她和顾铭扬的关系,那她还没被孟子旭整死,都已经死无全尸了。 总之,和他一起去公司,绝对不行! 想了半天后,安然连忙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打车去就行了!您是大总裁,应该很忙的不是?所以不应该在我们这种小人物身上浪费时间!” “小人物?”顾铭扬咀嚼着这三个字,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若有所思地看着安然身上某处,“确实很小……” 安然狐疑地皱了皱眉,顺着顾铭扬的视线看去,立马羞红了脸,双手紧抱,“流 氓!你在看哪里?!” 她和他的小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意思,好吗?难道男人真的就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顾铭扬唇角微勾,“看来,你真的很希望我对你做点流 氓的事……” “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最好别乱来啊!”安然咽了咽口水,一边警惕地后退,一边看着不停往她逼近的男人。 “那你是吃早餐跟我一起去公司,还是现在让我对你做点什么呢?” “我……我跟你一起去公司,但是你要在公司附近把我放下。”虽然不知道顾铭扬抽的哪门子风,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正好也当作省了一笔车费了。 顾铭扬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安然自然也不敢再问,现在在顾铭扬的地盘上,若他真想对她做点什么,那她可就真的插翅难飞了,虽然顾铭扬很明显对她没有什么兴趣,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小心一点好。 29.精心设计的一场局

精心设计的一场局 吃过早餐后,便坐上了顾铭扬的车,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被打破了,原以为有司机陈安,也不至于太过于尴尬,竟没想到是顾铭扬亲自开车。 一路无言,安然努力地想找话题打破这尴尬的局面,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都说度日如年,可安然却觉得现在是度秒如年,明明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安然却觉得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 在离公司仅十米远的时候,安然不得不出声了,“咳咳……那个,就在这里把我放下吧。” “你很怕我?”顾铭扬停下了车,侧头看着大半个身子几乎要贴在车门上的安然,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次她也是这样。 “没……没有,我先走了……”安然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车门下车。 顾铭扬凝着安然的背影,湛黑的眼眸里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半晌,才慢斯条理的拨出一串数字。 安然到公司的时候,也才不过八点,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所以并没有几个人来了。 八点半的时候,设计部的同事基本上都到了,孙露是哼着歌进来的,可以看出她的心情非常不错的,至于为什么心情不错…… “我昨天让你设计的方案呢?”孙露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安然面前开口问道,这种大型的慈善拍卖会的设计方案,最快也得三天才能设计出来,她才不相信以安然这种靠赵霆墨进设计部的人能设计出什么方案来。 “我暂时还没有设计出方案来,不过……” 听言,孙露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模样,要知道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ru博亿集团的设计部,她就说这种靠关系进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真材实料。 “不过什么?” “不过,我有一个想法。” 孙露对安然的话嗤之以鼻,想法?她能有什么想法,“这场拍卖会的活动流程和室内设计就交给你了,不管你有什么想法,若是两天后,不能让嘉利公司的老总满意,那么……你一定会羞愧于自己给公司带来的损失,然后自动请辞的,是吗?” 安然这才明白孙露的真正目的,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局,一个想把她赶出公司而设的局,孙露定是畏惧赵霆墨,可是又想把自己赶出公司,所以才精心设计了这场局等着她跳。 不过,她怕是要失望了,就凭这场拍卖会所得的善款全都予以捐助孤儿院,就足以可见嘉利公司的老总一定是一个非常有爱心的人,那么她若是找那些小孩子来,定然不会错的。 “孙主管请放心,如果到时候不能让嘉利公司的老总满意,那么,我自然会递上辞职信的。” “呵……那我等着看你如何从公司离开的……”孙露一脸鄙夷的看向安然,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安然一定不知道嘉利公司的老总有多难搞定吧? 这也是孙露为什么这么有把握的原因了,只要是对她有威胁的,她都会将那人从赵霆墨视线所及之处赶走,无一例外。 “那请孙主管拭目以待,希望结果不要令孙主管失望才好……” 30.真相:安然父母的死因

真相:安然父母的死因 孙露冷哼一声,倒也没再与她纠缠,趾高气昂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安然收回目光继续工作,却在这时,一人扯了扯她的衣服,安然侧头看去,是昨天给她递纸条的女生。 是个长相很不错的女生,长发披肩,齐刘海,但是却戴了一副黑框眼镜,遮住了大半的容貌,这样的装扮,若是将她丢进人群里,怕是再也找不到了。 对于她,安然很感激,毕竟肯像她这样,为自己这么个新来的人,而不惜冒得罪设计部主管的风险的人,怕是没有几个。 “谢谢你昨天提醒我。”她告诉自己孙露喜欢赵霆墨,肯定是想提醒自己小心一点,离赵霆墨远一点。 “嘉利公司的老总性格是出了名的孤僻,谁的面子都不会给,不少人都被他得罪过,所以你自己小心一点……”苏琪说完这句便转身离开了。 孤僻?她倒是不这么认为…… 下班之后,安然打了一辆车便来到了顾家老宅,猛提了一口气,这才走了进去。 来开门的周婶诧异了一阵,她是认得安然的,安然签结婚协议书的时候,她也在旁边,当时还震惊了好久,毕竟不是谁都有这福气做博亿集团董事长的孙媳的。 “我是来找顾董事长的,可以让我进去吗?” “少奶奶快请进!”周婶回过神来,连忙将门打开。 安然被带到了书房,室内一片古色古香,顾顺棋精神不复三年前,耳鬓边竟有了些许雪白。 “安然,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知道聪明如顾顺棋,瞒是瞒不住的,况且她也没想过要瞒,“顾董事长,我想提前结束这段婚约!” “怎么会这么突然?” “我想过了,三年前是我错了,不应该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而答应与顾铭扬结婚的要求,其实,我早就应该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勇气,如今,是时候该结束了!”她承认,她是怕了,因为顾铭扬的那一句,这个游戏,只要我不说结束,你就永远别想摆脱顾太太这三个字。 “安然,你先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顾顺棋陷入了对回忆的痛楚,眼神飘向远处,“我二十岁的时候,年轻气盛,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当时,父亲请来了十几个保镖,我跟其中的一个保镖关系很好,有一次我被仇家绑架,幸亏他替我挡了一枪,我才能活到现在,最后,绑匪也纷纷落网,可却没想到,竟然漏掉了一个……” “可能是我身边保镖太多,绑匪下不了手,竟将这笔账算在了那名保镖的身上,在十几年之后,一.夜之间,将他的妻儿全部杀尽,仅留下一个刚出世不久的婴儿,被他的儿子护在怀里,才侥幸逃得一命……” 安然心里咯噔一跳,难道…… “没错,那个保镖就是你的爷爷,而那个幸存下来的婴儿就是你,你爷爷在信里也并没有让你嫁给小扬,只是嘱托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顾顺棋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几岁,眸子里是深深的愧疚,若不是因为他,安然也不会失去父母。 他想还安然一个家,三年的婚期,也只是一个借口,就算过了三年,他也不会让他们离婚的,这就是他让她嫁给顾铭扬的其中一个原因。 31.顾铭扬,你给我滚

顾铭扬,你给我滚! 往好了想,便是顾铭扬会在这三年里,爱上安然,那么他也算是对震南有一个交代了,若是没有,那他也不会让顾铭扬与安然离婚的。 至于另外一个原因,如果可以,他永远都不会告诉安然。 “安然,是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震南和你死去的父母!” 安然被顾顺棋的话震惊在原地,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这么说来,顾顺棋算是间接害死自己父母的人,那么,她嫁给了顾铭扬,岂不就是嫁给了自己仇人的孙子。 爸妈这个词,对安然来说是极为陌生的,小时候,不止一次问过爷爷关于自己爸妈的事,可是每每问及,爷爷眼里总会流露出一抹痛楚,只是说,然然,你的爸妈已经死了,却不愿提及爸妈的死因。 她也不愿意爷爷痛苦,所以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再在爷爷面前提过了。 竟然没想到,真相会是从仇人嘴里听到的,虽然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件事与顾顺棋无关,可偏偏安然就是无法控制。 她此时真希望顾顺棋不那么光明磊落,最好永远不要将这个秘密告诉她。 安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顾家老宅的,之后并没有回别墅,而是独自一人在大街上晃悠,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 已是华灯初上,天上阴云密布,竟哗哗地下起了雨。 街上行人越来越少,大雨渐渐模糊了安然的视线,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忽而,头顶上多了一把伞,安然头也不抬地挥手,将面前这只给她撑伞的手给打开,然后面无表情的往前走。 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却带着浓浓的不悦,“你找死?” 安然全身一僵,现在她该用什么态度来对眼前的人,是用对待陌生人的态度?还是用对待自己丈夫的态度?亦或是……对待自己仇人的态度?“顾铭扬,你给我滚!” 听言,顾铭扬脸色变得铁青,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话,“你再说一次?” 安然不知道是从哪里借来的勇气,狠狠地扇了顾铭扬一个耳光,“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我让你滚,你没有听到吗?如果没听见,那我不介意再重复一次,听好了,你、给、我、滚!” 俊脸上立马浮现了五根手指印,足以可见安然用了多大的力道。 顾铭扬生平第一次被人扇了耳光,脸色也变得越发的难看,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碎尸万段。 一把将伞扔在地上,用力扼住安然的手腕,黑眸里浮现一抹狠戾,“好,我滚,不过是和你一起滚!” 此刻的顾铭扬已经被安然激怒得丧失了理智,甚至没有去想安然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雨夜里,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大街上。 车开得很快,安然脸色发白,死死地咬住下唇,“停车!” 却见顾铭扬眼皮也没有动一下。 “你疯了?!快停车!”安然怒吼一声,下这么大的雨,车子开得这么快,很容易出事,就算他想死,她可不想陪他死。 顾铭扬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车子开得飞快,安然咬了咬牙,倾身过去抢方向盘。 32.那你是希望我有事了?

那你是希望我有事了? 争抢间,一道白光刺花了安然的眼睛,身体作出了第一反应,用手去遮挡,转瞬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砰!”两车相撞发出剧烈的声音。 而另一辆车,司机显然也知道这车上的人不好惹,所以也顾不得这辆车了,立马下车就跑了。 安然脑海里一片空白,感觉有什么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脸上,抹了一把,白皙的手上,那抹鲜艳的红色刺痛了她的眼球。 车祸?一想到这两个可怕的字眼,安然就忍不住全身颤抖,抱着最后一丝期冀缓缓抬头,却见顾铭扬额头上不断渗出血来。 “顾铭扬,你怎么样了?”她伸手紧紧捏着他的胳膊,生怕一放手,他就会不见了。 “我没事。”漆黑的瞳眸放在安然的脸上,不肯错过她脸上一丝表情,她哭了,这个倔强的小女人竟然流泪了。 “你头上流了这么多的血,怎么可能没事!”安然一口反驳,隐隐有些蛮不讲理的味道。 “那你是希望我有事了?”明知道安然不是这个意思,可他就是想逗逗她。 “对,我就是希望你有事!怎么样!” “别哭了,丑死了!”他一脸嫌弃地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湛黑的眸子里划过一抹笑意,“现在没事,再待在这里,只怕就真的有事了。” 豪华的别墅内,水晶灯绚烂的光彩打在地板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顾先生,伤口已经清理好了,明天我再来为您换药!”林医生是顾铭扬的私人医生,叮嘱完了以后,熟练地收拾医药箱。 “不用了。”顾铭扬唇角微勾,淡淡地吐出三个字,“让她来。” 林医生愣了愣,随即了悟地点了点头,交代安然该怎么换药。 而安然从始至终都云里雾里的,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就听见林医生在教她怎么换药,连忙摆手,“我……我不会换药!” 听言,顾铭扬湛黑的眸子微微眯起,是不会,还是不敢?亦或是不想? “林子澜,给你半个小时,负责把她教会。”顾铭扬这句话是对林医生说的,可是视线却始终放在安然身上。 安然叹了口气,看来顾铭扬是铁了心要让她给他换药了,可是她不明白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她又不会换药,一个不小心,痛的可是他自己。 “是,顾先生!”林子澜并不知道安然与顾铭扬之间的关系,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两人之间关系一定非比寻常。 之后,便教安然如何拆纱布,消毒,上药,其实很简单,可是对于安然来说,确实太深奥了,但是她也学得很认真。 怎么说,这次顾铭扬的受伤,她也要负极大的责任,若不是因为她去抢方向盘,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生这场车祸,顾铭扬也不会受伤,更何况,在发生车祸的一瞬间,顾铭扬竟然会将她护在怀里,是怕她受伤吗? 摇了摇头,甩掉这些不该有的想法,继续认真地学习。 或许是太过认真,暂时忘记了和顾铭扬之间的恩怨,更没有看见顾铭扬深邃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然后眉毛微不可见地皱了皱。 33.你找人跟踪我?

你找人跟踪我?! 十几分钟后,安然总算将这当中要注意的事项记下了,看着简单,其实还挺复杂的。 末了,林医生仍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切记,这几天伤口不能碰水!”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医生!”安然点头,自然也明白这种外伤,伤口不能碰到水,若是不小心感染了,哪怕再小的一个伤口也有可能变得很严重,更何况,顾铭扬的伤口,并不算小。 林医生走后,房间内就只有安然与顾铭扬两个人。 安然虽然没有抬头,但是也很明显地能感觉到头顶上有一道视线,冰冷地似要将她洞穿似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坏了,不会是因为之前那一巴掌,想兴师问罪吧!当时她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想也没想一巴掌就向顾铭扬挥去了。 到现在,她的手掌还隐隐作痛,更何况是被打的顾铭扬了。 “你今天为什么去了老宅?还有,在老宅里发生了什么?”说完,他凌厉地扫了她一眼。 他很清楚,安然在这三年里并没有踏进过顾家老宅半步,那么,为什么突然会去?还有,在老宅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她不可能从出了老宅起,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看他的那种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和厌恶,他很不喜欢她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你找人跟踪我?!”听言,安然心中原本的那一丁点儿歉疚也随之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她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思想和情绪,更加不是他的私有物,他凭什么找人跟踪她? “……”顾铭扬没有否认,只是依旧用冰冷的目光将她视着。 “顾铭扬,我三年前真是疯了才会嫁给你!”安然冷冷的说完这一语,无畏的对上顾铭扬的黑眸。 顾铭扬紧绷的脸终于有了微微的动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安然的话狠狠激怒。 “没错!我今天是去了顾家老宅,我去求顾老爷子让我们提前结束这段原本就不该有的婚姻!也就是,我要和你离婚——”最后一句话,安然特别放大了声音。 “安然,你真是好样的!但是我告诉你!只要我没说结束,你就永远别想从我身边离开,哪怕是绑,我也会将你永远绑在我的身边!”顾铭扬伸手扼住安然的脖颈,咬着牙说道。 “顾铭扬,没有爱的婚姻,只会令双方都痛苦,我真的累了……”安然并没有挣扎,甚至想着,若是真的就这样任由顾铭扬把自己掐死也好,至少自己就不会再这么痛苦了。 看着安然逐渐变得青紫的脸色,顾铭扬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叫作恐慌的东西在心底蔓延,随即又有一些恼恨,天底下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想待在他的身边,可偏偏这个倔强的女人,总是对他不屑一顾。 就算要离婚,怎么也不该由她来提出。 “我告诉你,离婚这个念头,你最好趁早给我打消!就算你找老爷子也没有用!” 在安然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时,脖子上的那道力度却倏然消失,紧接着就听到顾铭扬恶狠狠的警告。 ps:精彩还在后面哦~ 34.我会让他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我会让他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安然冷笑,这就是顾铭扬一惯的作风,总是这么霸道,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我还偏偏就告诉你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跟你离婚!” “怎么?那个叫陆承恩的男人一出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跟我离婚了?”顾铭扬对上安然坚定的眼神,理智被激怒到了边缘。 听到陆承恩三个字,安然眼神一紧,“和承恩没有关系!” 顾铭扬见一提到陆承恩,安然那紧张的表情,就觉得格外的刺眼。 承恩?叫别的男人就这么亲热,叫他则是连名带姓,毫无感情可言,到底谁才是她的老公? 顾铭扬的眼神变得越发冷冽,最后,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我真该做点什么,才能让你不胡思乱想。” 安然脸色骤然一变,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对恒延集团下手? “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把我们之间的事情,牵扯到别人身上去!” 顾铭扬出乎意料的没有发怒,而是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安然走去,直到走到离她仅半步的距离时,才停下了脚步。 低头附在她的耳边,用暧.昧的口吻说道,“我是不是男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你!”安然心中警铃大作,慌不择路地跑到门边,刚拧开门把,打开了一条缝。 却在这时,顾铭扬轻轻易易的伸出手,砰地一声将门合上,随即咔嚓一声反锁。 安然转身,便对上足足比她高一个脑袋的顾铭扬,“顾铭扬,你今晚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就死给你看!” “你要是敢死,我会让陆承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活得连条狗都不如!”他凑近她的耳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但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让安然脊背发寒。 “卑鄙!你除了会用他来威胁我,还会干什么?!” “我还会……”顾铭扬拖长了尾音,声音不大不小,却充满了魅惑人心的力量,低头噙住面前这张粉唇,辗转反侧。 一沾到她的唇,他脑海里的最后一根线,砰地一声,就这么断了。 怎么会这么软,这么甜,可就是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冷酷和不留情面。 这么想着,似惩罚性地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 安然完全是被顾铭扬的这一举动给吓懵了,待反应过来时,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用力地想将他推开。 可顾铭扬就像是定在了那里一样,即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将他给推开。 “顾……唔唔……”安然想让顾铭扬放开她,可是说出口时,就变成了唔唔的声音。 顾铭扬脑海里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想要汲取更多的美好,唇渐渐向下吻去。 趁着这一空档,安然连忙偏过头去,随即抬腿用力地踢了顾铭扬一脚。 很明显,这招奏效了,顾铭扬止住了所有动作,抬头凝了安然片刻,眸子里的深邃让人难以捉摸。 半晌,终是一语不发地离开了房间。 安然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这才松懈了下来,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后背冒出了大片冷汗,还好顾铭扬今天不是真的想要她,否则,她恐怕是逃不过了。 不过,他就像她身边的一颗不定时的炸弹一样,谁能够保证她逃得了这次,下一次还会这么幸运呢? ps:宝贝们有没有把文文收藏起来呢?精彩还在后面哦(偷笑)…… 35.陆承恩的未婚妻

陆承恩的未婚妻 顾铭扬的别墅里,有一个房间上了锁,除了按时来打扫房间的佣人外,谁都不能进。 而顾铭扬的脚步就停留在这个房间门口,然后用钥匙将门打开。 入目的是一片粉红,与他的大男子风格截然不同。 走到粉红的公主床前,顿了顿,然后伸出修长的手,将抽屉拉开,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相框。 照片上,女人长着一张漂亮的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如三月的阳光般温暖人心。 而她的名字,就叫作丁暖心。 顾铭扬就这么看着照片上的女人,一看就是一整夜。 第二天早晨,秋末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安然很早就来到了公司。 却在公司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不觉,已经红了眼眶。 “陆承恩!”提了一口气之后,强扯出一抹微笑,走向他。 陆承恩,连名带姓,一下子将他们的距离拉远,对此,他只能苦笑,安然一旦要撇清关系,就会像现在这样不留情面。 难怪这几天去安然上班的酒店,经理却说她已经辞职了,看样子,她是在顾铭扬的公司上班。 这些天,他也想通了,如果她过的幸福,那么他会微笑着祝福她,如果她过得不幸福,那么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会把她带走。 “安然,你不用担心,我事先并不知道你也在这里上班,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的。” 清清凉凉的嗓音,如一道清泉流过心间,只是今日,安然却觉得异常的烫人。 “那你,今天来这里是?” “我是来这里找我的……”陆承恩说到这里,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未婚妻。” 哄!安然的脑袋如同被人给了重重地一锤,未婚妻,未婚妻…… 到底是谁有这个福分能做承恩的妻子?不过,这样也好,承恩值得更好的人。 正想说什么,传来急促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小承!” 苏琪喘着粗气跑了过来,当看到陆承恩对面的安然时,停下了脚步,还是……来晚了么? 就在刚才,接到陆承恩的电话,说已经到了公司的门口,让她下来,她抱着手机兴奋了好一阵,可是却猛然想到安然也在这里上班,害怕他与安然撞上,所以才慌忙的跑下来,甚至连等电梯的时间也没有,没想到……他们终究还是遇上了,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而安然也是同样震惊的看向苏琪,没想到陆承恩的未婚妻竟然是几次三番帮她的女生。 在这之际,陆承恩已经从安然身边走过,然后温柔的牵起苏琪的手,“安然,这个就是我的未婚妻,苏琪,也在这个公司上班。” 苏琪一下子就怔住了,陆承恩从来没有对她这么温柔过,不过她知道,现在只是为了做戏给安然看的,而她也并不知道之前陆承恩就与安然碰过面了,所以只以为他这么做是为了报复安然。 扯了扯嘴角,想解释什么,终究还是自私了。 36.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之前见过你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之前见过你 她也是人,人的天性都是自私的,不是么?况且,安然不是已经有了赵霆墨了么?那么,她这样做也不算错得太离谱吧? “我和她认识,在公司里,她帮过……”安然话还没说完,苏琪突然出声打断,“我们怎么可能会认识呢?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吧,我在公司并没有见到过你啊!” 然后转头对着陆承恩说道,“小承,你先去车上等我吧!” 若是让小承知道她见过安然而没有告诉他的话,那么她这三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陆承恩却凝了安然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向车里走去。 在确定陆承恩已经上车后,苏琪才走到安然面前。 “为什么不让他知道你帮过我?” 苏琪冷笑出声,“我不是不想让他知道我帮过你,而是不想让他知道我之前在公司见过你!还有,我帮你也只是出于我认识你的份上,提醒你一下而已,你不必太过感激。” “认识我?你之前见过我?” “大学的时候,我就见过你了,但是也许你并不知道我,在那个时候,我就一直特别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当有一天,我父母告诉我,我的未婚夫是小承时,我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他竟然就是我的未婚夫,难过的是他已经有了你……” “原本,看着你们这么恩爱,我打算就这样放弃的,可是却在那个时候,你离开了。” “你知道三年前,在你默不作声的离开小承之后,小承有多痛苦吗?他几乎整日整夜地去酒吧买醉,还不停地怪自己没能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陪在你的身边,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小承的,可是现在你身边已经有了赵助理了,不是么?” 苏琪的话,就像一把刀子,狠狠插进了安然的心口,她不知道她的离开带给他的打击这么大,原以为他也会像她那般坚强,坚强到这三年里除了那一次,没有再流过一滴眼泪。 或许,是伤口太过疼痛,痛到已经没有知觉了,又或许,是自己原本就这么绝情。 安然终于明白苏琪为什么不肯让陆承恩知道她见过自己了,肯定是误会自己与赵助理的关系,害怕陆承恩受到伤害,所以并没有将见过自己的事告诉他,如今不让陆承恩知道,定是害怕陆承恩知道后误会于她吧? “我和赵助理什么关系也没有。”安然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虽然她‘背叛’承恩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可是没必要将赵助理牵扯进来。 “我不管你们有没有关系,你已经伤害过小承一次了,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我等了五年了,好不容易才等到小承愿意接受我,今天算我求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小承面前了,好吗?我和小承还有三个月就要结婚了,我不希望这三个月里再出现任何的岔子!”苏琪说得很是诚恳。 “你放心,我和他之间已经再也没有可能了,我……已经结婚了,今后不会再打扰你们的,还有,祝你们幸福!”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重新和陆承恩在一起。 此刻,她也不得不承认,苏琪的确比自己更爱承恩,也比自己更适合承恩。 37.他的幸福里,再也没有她的存在。

他的幸福里,再也没有她的存在。 苏琪被安然的话震惊了一下,心里更是为小承不值,若是小承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经嫁人了,会有多痛苦,不过或许如此,小承能就此打消对安然的想法,对他或自己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我们会幸福的,希望你说到做到!” “我会的!” “还有,我们的婚礼上,不希望见到你。”苏琪听到安然的保证,才算松了一口气,以陆承恩爱安然的程度来说,就算是她已经结婚了,可是只要安然有一丁点不幸福,那么他就算拼了命也会将安然带走的。 苏琪在大学的时候喜欢上陆承恩,到现在已经五年了,也是她在他为安然变得颓废时,将他骂醒,所以,陪在他身边的,应该也是她才对。 即使到现在,知道陆承恩心里仍然住着安然,可是她还是不愿放弃,或许,只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丝期冀,或许,是因为爱他爱到已经丧失了理智,又或许,两者都有。 “你们的婚礼,我不会去的,那我就在这里,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不用苏琪说,安然都不会去的,她害怕看到他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亲手为另一个女人戴上婚戒时,她会崩溃掉。 “谢谢!今天我们的对话,我想你应该不会告诉小承的,对吧?” “今天,我们说了什么吗?”安然反问,亦表示自己已经忘记了今天的对话,不会将这告诉陆承恩的。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也祝你和你老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安然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自己的不幸福,没必要让每一个人都看到。 苏琪说完,没等到安然的回答,也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角,然后转身向陆承恩走去。 陆承恩已经从车上下来了,但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并没有过来。 “小承,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 “你们聊了什么?”陆承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抱着一些期许问道。 苏琪看着他黑眸里的光亮,无奈苦笑,只怕是想知道安然说了些什么吧? “也没什么,就是安然说她已经结婚了,希望我们也赶快结婚,还有就是祝我们幸福!”苏琪说完,看到他眼里的亮光一点点黯淡了下来,心里一痛。 她不喜欢去看陆承恩的眼睛,因为他眼睛里没有她的倒影,他的眼里仿佛只看得到一个人,那就是安然。 “既然她希望我们能赶快结婚,那我们的婚礼就如期举行吧……” 听言,苏琪心里一喜,紧张得右手和左手纠缠在一起,她不是在做梦吧?她要成为他的新娘子了? 而安然见到这一幕,扯出了一抹笑容,只要你幸福就好,即使你的幸福里,再也没有我的存在。 然后转身走进公司,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这,就是安然。 即使心里在滴血,她也不会将自己懦弱的一面,展现在别人面前。 38.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一整天,安然都拼了命的给自己找事情做,因为只有忙碌,她才会没有时间去乱想。 下班之后,安然打车来到了一处别墅,这是她之前打听到的,嘉利公司的总裁傅文谦住的地方,环境很清幽,四周养了大片的昙花。 可以看得出别墅的主人,是极爱昙花的。 只不过,昙花虽美,只是一现。 微微扯了扯嘴角,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伤春悲秋了。 “小丫头,我看你盯着这昙花看了很久了,你很喜欢昙花吗?” 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见一个年龄约莫七十岁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一脸和善的看向她。 “嗯,喜欢。”安然点了点头,还记得小时候,老师在给她讲了关于昙花的凄美爱情故事时,她就深深地爱上昙花了,或者说,是爱上了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最美的瞬间,能在最爱的人面前绽放。 她佩服昙花的勇气和执着,即使到最后终是没能和韦陀在一起,但是至少她不会后悔。 傅正擎眼角的皱纹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像是情窦初开的小伙一般。 “我老伴儿生前最喜欢的就是昙花了,没想到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傅正擎感慨。 “老爷爷……”安然看到老爷爷的样子,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强忍了许久的眼泪,隐隐有了掉下来的趋势。 却在这时,一道惊讶的声音传来,“爸,您怎么来了?” 安然正疑惑,就听见傅正擎说道,“怎么,我还不能来了?!” 说话的同时,已经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脸不悦的看向说话的女人。 只见女人穿着一身花红色的旗袍,玲珑有致的身材尽显,光洁的脸蛋上,找不出一条皱纹,一点也看不出来已经四十岁了。 莫茜在听到傅正擎的话时,挂在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片刻就已经恢复了过来。 “爸,您怎么会这么想呢?儿媳可是天天盼着您来呢!”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会不知道?盼着我来?只怕是盼着我早点死吧?!”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咒您啊,爸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听见女人的话,傅正擎哼了一声,不打算与她过多计较,“文谦呢?” “阿文在里面呢。”女人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听言,傅正擎转头看向安然,“小丫头,你今天应该是来找文谦的吧?” 通过莫茜与傅正擎的对话,安然已经猜到了傅正擎的身份了,微微有些惊讶。 听到傅正擎的问话,才回过神来,然后点了点头。 莫茜这才发现安然的存在,小脸蛋长得倒是不错,不过,傅正擎一直就不满意自己,而且如今带了个年轻貌美的小丫头去见阿文,该不会是想顺水推舟让她来勾.引阿文吧?一想到这个可能,当即就拉下脸来。 39.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是谁?来找阿文做什么?”莫茜走到安然面前,冷着脸问她。 “小丫头,不用理她,你跟我进来便是!” “爸,阿文不是谁都能见的!” “你的意思是,连我见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可以了?” “儿媳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她……”莫茜指了指安然。 傅正擎虽然老了,可是智商还没退化,怎么会看不出来莫茜的那点心思。 “怎么?你是信不过她,还是信不过我?还有,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傅正擎大声呵斥,随即便带着安然进了别墅。 莫茜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这个老不死的!总是看自己不顺眼。 明明就没有住在这里,还偏要让阿文在这周围养了大片的昙花,而这些昙花,是为了那死去的婆婆养的,每每看到这些昙花,她就会觉得阴森森的。 若不是怕傅文谦发怒,她早就让人把这些昙花给除了。 越想越气愤,最后跺了跺脚跟上前去。 客厅内的装饰很简朴,可是却显得极为大气。 “爸?您今天怎么有功夫过来?快过来坐。”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报道的傅文谦,在看到傅正擎时,连忙起身。 “不必了,我只是过来看看我让你养的这些昙花,有没有被那个女人给除了。” “爸,小茜没有您想象的那么坏……”傅文谦还没有说完,就被傅正擎一口打断。 “哼!你这辈子,败就败在那个女人身上了!当初小卉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你不要,偏给我娶回来一个比你大八岁的女人,如果仅仅只是年龄大,也就罢了,可她还离过婚,依我看呐!她就是心术不正!” “爸,您这话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刚走进来的莫茜,正好听到傅正擎的最后一句话,脸上,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不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才跟你前夫离的婚!” 难道他知道什么了?想到这,莫茜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眼神有些闪躲,“爸,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听不懂?别给我装糊涂,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说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傅正擎冷哼一声,她以为他是傅文谦那傻小子,被她耍得团团转还浑然不知?傅家这么大的家业,绝不能落在她的手里。 “小茜,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问话的人是傅文谦。 “我们夫妻俩这么多年了,在你那里,我完全就像一个玻璃瓶似的,哪里会藏着什么秘密呢!” “真的?” “当……当然是真的了。”莫茜被傅文谦探究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却还是硬着头皮答道。 听到莫茜的回答,傅文谦看向傅正擎,“爸……” “别说了,你这混小子,这女人不过装装样子,你就已经神志不清了,我看这个家迟早会败在你的手里?!”傅正擎被傅文谦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若不是身体随着年龄的增大,变得不灵活了,恐怕早就冲上去将傅文谦教训一顿了。 ps:宝贝儿们,**节快乐!么么~ 40.赌,他是真善还是伪善

赌,他是真善还是伪善 “爸,您别气坏了身体!”傅文谦一个头比两个大,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最爱的女人,两个都是他至亲至爱的人,无论谁受伤,他都会很难过。 傅正擎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的安然,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赞赏,这丫头,不骄不躁,又沉得住气,是个懂事的姑娘。 和文星倒是挺般配的,而且文星还有一个星期就回国了,如果能把他们两个凑成一对,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小丫头,你不是来找文谦么?他就是傅文谦。”傅正擎为安然介绍。 “嗯,我找傅总有一点公事……”安然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公事而找到了别人家里,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才发现有些突兀。 “公事?”傅文谦示意安然继续说下去。 “嗯!我叫是博亿集团设计部的员工,也是负责这次慈善拍卖会活动流程,和室内设计这个方案的人,今天来找您,也是为了这件事。” “那你今天把设计方案带来了吗?” “抱歉,我目前还没有设计出方案来……”安然说完,不无意外的见到傅文谦的眉毛皱了皱,才接着说道,“但是,关于这个案子,我有更好的人选。” 安然话音一落,传出一道冷哼声,是莫茜发出来的。 “没有设计方案还来谈什么案子,真不知道你是靠什么进 入博亿集团的!”莫茜鄙夷的看向安然,博亿集团,多少人挤破了头都进不去的地方。 想进博亿集团,不光是因为博亿集团每月的工资和分红是出了名的高,相信就是不用工资,只要能见博亿集团的总裁一面,也会有不少人争先恐后地抢着去。 偏偏这个乳臭未干,一看就没有什么能力的臭丫头却进去了,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进去的。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傅正擎横了莫茜一眼,“小丫头,你说说你有什么更好的人选?” 安然微笑,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才接着说道,“更好的人选,就是孤儿院的孩子们!” “是这样的,我觉得现在的富豪,很少与孩子接触到,所以并不是很了解孩子。我也想借此机会,让他们近距离的接触孩子,让孩子们的纯真来打动他们,也让他们能发自内心的想为这些孩子做点什么,而不是像现在社会中的很多人一样,打着献爱心的旗号来为自己提高知名度!” “不错,继续说下去。”傅文谦对安然的直言不讳很满意。 安然见傅文谦并没有不高兴,松了一口气,她说的这些话,都是在赌,赌傅文谦到底是真善还是伪善。 若是真善,那她就赌赢了,若是伪善,那她很有可能会因为这句话而得罪傅文谦,那么,她和孙露的赌约,就输定了,那她到时候可就真的要滚出公司了,虽然她并不是有多稀罕留在博亿,但是现在她还不能走,也更加不能让那些想看她笑话的人得逞。 她如果要走,谁也拦不住,她如果要留,谁也赶不走。 “傅总,如果您相信我的话,请将举行拍卖会的宝地借我一用。”安然却突然道上这么一语,声音清脆,说完,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41.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好,我等会让秘书给装修施工队的人说一声。”出乎意料的,傅文谦一口答应了下来。 “谢谢傅总!”安然连连道谢。 莫茜也只得不甘的瞪上几眼,刚才被傅正擎呵斥了一顿之后,倒也不敢再接腔了。 虽然傅文谦表面上,是相信她了,但是心里却也一定对她产生防备之心,现在还是谨慎一点好,万一惹怒了傅正擎,他将事情说了出来,那她可就真的完了。 安然也不便久留,见事情办妥之后,便打算告辞了。 “小丫头,你可有心上人了?”傅正擎微笑着问道。 安然有一瞬间的怔愣,有些人,有些回忆,就只能深埋心底。 “没有。” “没有那我就放心了。” “啊?”安然回神,“什么放心了?” “小丫头,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傅爷爷,什么事您说一声就成了,只要我力所能及,我就一定会答应的!” “这个忙,你一定能帮我,而且啊,只有你才能帮到我!”傅正擎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有些神秘莫测。 安然疑惑,什么忙这么神秘?还只有自己才能帮到傅爷爷? “傅爷爷,作奸犯科的事儿我可做不来啊。”安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这模样,逗乐了傅正擎。 “放心吧,老头子我虽然老了,可是从小就爱国守法,至于是什么忙,你下个礼拜来这个地址就知道了!”傅正擎将一张名片递给安然,并给了安然一把钥匙。 “这是……好!”安然仅仅只是片刻的犹豫,便接下了,毕竟这次能这么顺利,得多亏了傅爷爷,估计傅文谦也是看在傅爷爷的面子上,才答应的,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这个道理,爷爷从小就让她铭记于心。 —————————————— 离开了别墅之后,安然辗转到了孤儿院,还没走进去,便被一人拽住了手腕。 那力度,似要将她的手腕捏碎,转头看去,就见顾铭扬冷冷的看着自己。 “你干什么,放开我!”安然说完,顾铭扬仍没有半分要放开她的意思,“痛,快点放开!” 手上的力度这才稍许松了一些,可是她却仍旧挣脱不开。 一直将她拉到了车旁,才松开了她的手,然后打开车门将她塞进去,自己也从另一边进去,动作一气呵成,以至于安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开车!”依旧是冷冷的声音。 “是,少爷!”小陈从开车来的时候,神经就一直紧绷着,听到顾铭扬的吩咐,立马就作出了回答。 “你要带我去哪儿?”安然手指不安的搅在一起,最后才鼓起勇气开口。 不知何时,她似乎已经习惯了顾铭扬的霸道,若是有一天顾铭扬突然变得不霸道了,那她可能还真会觉得怪怪的。 “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顾铭扬嘴角勾起一抹冷到摄人的弧度。 42.我要的解释,不用说的

我要的解释,不用说的 “你又没有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再说了,她要是知道还会问他吗?真是莫名其妙! 而正在开车的小陈,神经已然绷到了极限,连喘气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一不小心便将两人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来。 心里对安然更是钦佩,敢对少爷这么大声说话的,除了少奶奶,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吧?就连当年的丁暖心也从来没有过。 同时也为安然捏了一把冷汗,看样子少奶奶真的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顾铭扬凌厉的眼神射向安然,然后将一张报纸扔到她身上。 安然疑惑的皱了皱眉,然后将报纸拿起来,醒目的红色标题,映入眼帘,‘恒延集团陆承恩疑似与两女纠缠不清’ 下面附有两张清晰的照片,第一张,是她上次被人下药,在车上,陆承恩吻她的时候被抓拍到的,而第二张,则是苏琪与陆承恩在试婚纱的时候,被抓拍到的。 不得不说,这些狗仔队可真是无孔不入。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或者说,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解释,你说,我可以给你重复一遍!”安然看完之后,神色间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第一,清者自清,相信你的人,不用解释,不相信你的人,无须解释。第二,他对她又不重要,误会了也就误会了,干嘛还要浪费口水向他解释,再者说了,就算解释了他也不会相信。 更何况,那天发生的事,不也相似于是他一手促成的么?现在干嘛还来问她要解释? 她现在只担心,恒延集团会不会因此而受到影响。 “安然,别挑战我的底线!”顾铭扬额头上青筋突突冒起。 “本来就没什么好解释的!” “这么说,你承认这是真的了?” “随便你怎么认为,如果你觉得这是真的,那这就是真的!我无话可说。”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顾太太!”他冷声提醒她。 “那又怎么样?反正他们又不知道,况且,就算我在大街上,说自己是顾铭扬的妻子,你又认为会有谁相信?只怕别人也只以为我是得了妄想症!”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不管那个男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有好下场!”他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逼迫她与他对视。 安然大脑有过片刻的恍惚,她怎么就忘了,顾铭扬是谁?他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我和他……”安然想要解释,却被他粗暴打断。 “够了,刚才已经给过你解释的机会了!” 安然舔了舔唇,没有再说话了,低下头,轻轻揉了揉被顾铭扬捏得有些红肿的手腕。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别墅。 安然第一次觉得这栋别墅,这么顺眼,连忙下车,然后回到了房间。 但不过,前脚刚刚走进房间,后脚就传来锁门的声音,紧接着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将她一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 “我要的解释,不用说的,用……做的。”声音因压抑而变得有一丝低哑。 43.怎么会觉得失落?

怎么会觉得失落? 安然脑海里有过片刻的空白,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在心头逐渐蔓延,就像是要窒息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已是晚上,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借着幽暗的光,可以看到男人的黑眸里,闪烁着有如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光芒。 而她,就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你……你想干什么?”安然被他眼中强烈的欲~望吓得舌头打结,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 “你说,在晚上,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独处在一个房间里,能干什么?”他不答反问。 “可以喝茶,聊天……” “好啊,喝茶,聊天?如果今晚,我和你只是喝茶聊天的话,那么我想,明天恒延集团就可以在a市除名了。”他说着松开了她,既然陆承恩是她的死穴,那他为何不利用? 更何况,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 “你!”安然脸色骤然一变,愤愤地咬了咬嘴唇,“你上次不是答应过我放过恒延集团了吗?!” “上次?我只记得我说过,看你的表现。” “你想我怎么做?”安然握紧了拳头,然后又松开。 “取悦我!”他勾了勾唇角,然后走至床边,以一副施恩者的姿态看着她。 安然心里,纵然有千百个的不愿,可最终,也只得妥协。 深呼吸了一口,才缓缓向顾铭扬走去。 脚底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的艰难。 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专属他的气息钻进了整个鼻腔,她脑袋有一瞬间的短路。 柔弱无骨的手,停放在他的领带上,然后试图将它解开。 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解了半天也没有解开。 软绵绵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到他的喉结处,他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喉结。 “脱衣服,躺下!”他直接挥开她的手,命令道。 以她解领带的速度,他不敢保证再这样下去,他那里不会憋出问题来。 安然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顾铭扬的脱衣服,指的是脱自己的衣服,咬了咬牙,将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给脱了下来,最后,整个身体,就这么不着寸.缕的暴露在他眼底。 未等顾铭扬开口,便主动闭上眼睛,躺在了床上。 不知怎么,看到她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他突然就没了兴致。 她当真,为了陆承恩,什么都肯做吗?若今天,威胁她的人,换作是别人,那么她也同样会答应吗? 想到这里,他心里无端地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而安然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顾铭扬的下一步动作,狐疑的睁开了眼。 只见顾铭扬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房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些失落。 失落?安然被自己脑袋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立马否定了。 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失落? 44.所有的不可谅,都变成了情有可

所有的不可原谅,都变成了情有可原 一阵手机铃声拉回了安然的思绪,回过神来,从地上的衣物中,拿出了手机,是叶沁打来的电话。 刚一接通电话,就传来叶沁急促的声音。 “安然!你看到今天下午的报纸了吗?你和陆承恩,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原本还挺替安然高兴的,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以遇到像陆承恩这样专情的人,可是竟没想到陆承恩也会是这样的人。 一边陪别的女人去试婚纱,一边又对安然纠缠不清。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沁儿,不管以前我和陆承恩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他的妻子,无论是谁,都不会是我!”这是安然第一次对叶沁这么认真的说话。 “也好!顾铭扬这人虽然冷漠了一点,但是至少他对谁都是这么冷漠的,这样的人,总比陆承恩这种花心大萝卜好!” 听到叶沁的话,安然也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叶沁想得太简单了,顾铭扬给她的感觉虽然冷漠,但更多的却是深不可测。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有的时候竟会从顾铭扬看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一抹温柔,但是决计不会是对自己,倒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女人。 “沁儿,还有三个月,我就会和他离婚了。”抛开别的不说,就光是顾顺棋间接害死自己父母这一条,她这辈子就注定不会与顾铭扬有任何可能。 “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电话那端突然传来叶沁飙高音的声音。 紧接着,一道温润醇厚的声音响起。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席晟说得风淡云轻,看着面前这个比他要矮上好长一截的女人,皱了皱眉,怎么她这四年……还是没有长高一点?不过,他喜欢。 安然只得笑了笑,也不知道叶沁听见她刚才说的话没有。 不过,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可能,却未来得及捕捉到。 最后,也只得摇了摇头,将电话给挂了,原本想问叶沁关于恒延集团的事,可是转念一想,陆承恩是恒延集团的总裁,怎么可能会对恒延集团没有半点影响。 而叶沁听到席晟的话时,肺叶都快气炸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突然一个陌生人在大半夜闯进你家里,要是不奇怪才有鬼了!”她明明记得上次已经和他说得很清楚了,为何还要对她纠缠不休! “陌生人?”听到陌生人三个字,他眼里一痛,“难道错了一次,就再也不能被你原谅了吗?” “对!要让我原谅你,除非你死!”叶沁这句话完全就是脱口而出的,却一语成谶,直到那一天,他死后,她才幡然醒悟,她其实早就已经原谅他了,或者恨太浅,早已被爱吞噬。 因为爱,所有的不可原谅,都变成了情有可原。 ps:祝大家新年快乐!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平安幸福!么么~ 45.我现在看见你就倒胃口

我现在看见你就倒胃口! 席晟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话,只是眼角酸涩得发痛,明知道现在来找她,一定会被她狠狠刺伤,可是,他还是无法抑制那种想要立刻见到她的心情。 “晚饭吃了么?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叶沁打断。 “不必麻烦你了,我现在看见你就倒胃口!”叶沁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之后,没有再管他手里还握着她的手机,转身回到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间门,眼泪如决堤般落下。 “……”深邃的眸子盯那道房间门看了半晌,才收回了眼神,然后一声不吭的走进了厨房,熟练的做好饭菜后,再将碗筷摆放好,最后,将钥匙留在桌子上,便离开了。 看来,他今晚来这里,是一个错误,但是他情愿一错再错,她会对他发怒,至少证明了一件事,她还在乎他,他在她心里还有一席之地,还不算最坏。 而房间里,叶沁表面上看去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两只红肿的眼睛,和攥紧的拳头,出卖了她的情绪。 在听到外面的锁门声之后,才站起身,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见到桌上摆放好的饭菜后,死死的捂住嘴唇,才不至于让自己显得太过狼狈。 他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叶沁吗?他以为,只要他回来,讨好自己,自己就一定会原谅他吗?他席晟凭什么这么以为! 这么想着,走过去将桌上的饭菜倒在了垃圾桶里,似乎还不解气,一把抓起桌上的钥匙就扔进垃圾桶里。 这把钥匙,永远也打开不了她心房的那扇门。 而同一时间,漂亮的洋房内,气氛一片肃穆,压抑得让人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真皮沙发上,左右两边分别坐的是陆家和苏家的人,而中间略前一点,则站着陆承恩与苏琪两人。 “陆家小子,说吧!你打算给我们一个怎样的交代!”说话的人是苏琪的父亲,苏陆两家一向交好,所以自小就给陆承恩与苏琪订了这一门亲事,原本他对这小子还挺满意的,中规中矩,没什么坏毛病,可是竟没想到突然出了这档子花边新闻。 “爸,您先别生气!等会回家我再慢慢地给您解释听!”苏琪安抚着,给苏母使了一个眼色。 苏母会意,弯腰给自己丈夫倒了一杯茶,然后递到苏威面前。 苏威接过,一口喝下,再将茶杯狠狠地放在茶几上,“这事是陆家小子做的事,你怎么给我解释?!” “爸!” “你别想再袒护这陆家小子,今天,要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我将把在恒延集团注入的资金全部撤回!我倒要看看,没了这笔资金,你恒延集团就算不倒闭,也会元气大伤!” “爸!”苏琪扯了扯苏父的衣角,示意他别把话说得太过了,却不想遭来苏父的一瞪。 陆家两老脸色都不太好,虽然两家关系很铁,可是任谁被别人指着鼻子骂,心里会好受? 而且苏父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摆明了是在说恒延集团需要依靠他们苏家的那笔资金么?往远了说,就是陆家需要依附他们苏家才能在a市生存? 46.难免会遭很多女人惦记

难免会遭很多女人惦记! 但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现在公司的确需要这笔资金。 若是放在平时,这笔不小的资金的确会令公司受创,但还不至于太过严重。 可是现在因为陆承恩的花边新闻,公司受到影响,股票从下午起,就一直下跌,现在虽然勉强稳住,可依旧还是有下跌的趋势,那笔资金,就目前来说,无疑就是一根救命绳索。 “苏伯父……”陆承恩脸色变得铁青,他的事,不要牵扯到他父母身上来。 苏琪连忙拉住陆承恩,摇了摇头。 “爸,这件事小承很早之前跟我解释过了,这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自己贴上去的,小承已经很明确地拒绝过她了!您也知道,小承他那么优秀,又未婚,难免会遭很多女人惦记!” 苏琪说完,明显的感觉到身旁的男人身体一僵,不着痕迹的侧过头来,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对着陆承恩说道,“小承,先稳住我爸再说!”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此作罢!明早九点,我会召开记者会,正式宣布你们的婚事!”苏父拍了拍苏母的手,示意他们该走了。 看苏琪的样子,是非这陆家小子不嫁了,不管这话是真是假,相信这下马威的作用是起到了,也不能让陆家面上太难看,否则日后自己闺女嫁到陆家来,还不得受他们的白眼。 “不行!”陆承恩拒绝,今天下午的报纸才写到他与两女纠缠不清,如果明天便召开记者会宣布他与苏琪的婚事,那不就坐实了安然小三的身份,那外人会如何看待安然?他不允许她受到任何伤害。 “我看行!这事就这么定了!”陆言军瞥了一眼陆承恩,召开记者会,宣布陆承恩与苏琪的婚事,现在看来,无疑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当然,如果能让安然承认是她自己主动勾 引陆承恩的,那就更好了! 苏父苏母走了以后,陆言军让苏琪留下,关于苏琪与陆承恩的婚事已经敲定了,苏父苏母也不是固守封建礼教的人,所以自然也都同意了。 “婉清,你和承恩先上楼,我有话要对苏琪说。”陆言军抬手,示意苏琪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石婉清和陆言军夫妻多年,自然是知道他真正要支开的人是陆承恩,所以便将陆承恩拉上了楼去。 苏琪有些局促,在客厅只剩下她与陆言军时,才开口,“陆伯伯,今天的事对不起,我爸这脾气就这样,但他不是故意要让你们难堪的!” “我不是找你兴师问罪的,我只是想问你,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伯伯……这您还是自己去问小承吧……”苏琪有些为难。 “我就是知道,从承恩这小子那里问不出任何结果,所以才来问你!” “那……好吧!但是您要答应我,这件事无论怎样,您听过就算了!”苏琪想了想,这事反正也瞒不住,去陆承恩以前的大学一查就能查出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在得到陆言军的点头同意后,苏琪才讲起了三年前的事情。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淌,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47.陆承恩的绝情

陆承恩的绝情 “这么说,承恩在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就是她了?而她却在快毕业的时候离开了承恩?”那这么说来,承恩有一段日子变得颓废的原因也是因为她了? “嗯!”苏琪点了点头,看到新闻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小承早就已经见过安然了。 也是!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自嘲的笑了笑,才接着道,“但是那个女人已经结婚了,而且她也答应过我,不会再与小承有任何瓜葛的了!” 最后一句话,与其说,是说给陆言军听的,倒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陆言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苏琪摇了摇头,然后犹豫着开口,“但是我知道她上班的地方……” 只要稍一想,便知道陆言军要安然联系方式的目的了,但是,为了小承,她只好对不起安然了。 “她在博亿集团上班,明天早一点去,应该来得及……” “苏琪,你也不要多想,我们陆家,只承认你这一个儿媳妇!” “陆伯伯,我知道的,您放心吧!我会努力让小承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是这么说,可是苏琪心里始终没有底,毕竟都三年过去了,可安然在陆承恩心里的份量却未减分毫。 “嗯,那就好!时间晚了,你早点上去休息吧!承恩的房间,在三楼左拐第二间。” 闻言,苏琪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 苏琪在门口徘徊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敲响了房门。 “进来!” 得到陆承恩的同意后,她才打开了房间。 “我爸让你来的?”陆承恩并没有惊讶苏琪会来他的房间里。 “嗯!”听到陆承恩的声音,苏琪脸上才消退下去的红晕,立刻又染上了脸颊。 “你睡床吧,我睡沙发!”陆承恩指了指床对面的沙发。 苏琪就如同在冰冷的冬天,被人浇了一盆冷水般,从头凉到底。 “我还是去睡别的房间吧……” “不用了,以后你都睡床,我睡沙发上。” “以……以后?”苏琪扯了扯嘴角,在心底祈求,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对,结婚以后,你睡床,我睡沙发!在我们没有结婚前,你随时都可以反悔。”语气依旧是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重要的事。 “你就非得对我这么狠心吗?”苏琪浑身的力气就像是突然被人一下子抽干,只能倚在门框上,借以支撑自己仿佛随时会倒下的身子。 “我说过,你随时都可以后悔,甚至,包括结婚以后!” 对于苏琪,他没有爱,只有愧疚,如果结婚以后,苏琪想要离婚,他随时都可以放她走。 “你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的!我先去洗澡了!”苏琪说完,不等陆承恩的回答,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浴室里去,将门迅速关上。 她怕自己再听下去,陆承恩会将她心中才燃起来的一点希望,毫不留情的浇灭,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麻痹自己,她还是有机会的。 48.世界布满了我和他相遇的几率

世界布满了我和他相遇的几率 翌日,安然起床时,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脸白得个鬼一样,而乌青的黑眼圈则成了明显的对比。 昨晚,并没有睡好,可以说,是压根就没睡,一整晚,她的神经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一方面,是害怕顾铭扬再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另一方面则是,她今天一定会成为设计部轰击的对象,但是安然不会逃避,也逃避不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安然很少化妆,但今天只能如此,化了一个淡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那么浓的疲态之后,才打车去了公司。 还未踏进公司门口,便被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拦住,“安小姐,我们陆董事长有请!” 安然皱了皱眉?陆董事长,难道是陆承恩的父亲? 想到这个可能,便点了点头。 保镖带着安然来到一辆黑色的车前,然后打开后座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安然上车,旁边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男人,眉宇间和陆承恩有几分相似,安然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人就是陆承恩的父亲了。 “你这么轻易就上陌生人的车,难道就不害怕我是坏人?”陆言军注意到,安然见到他时,并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表情始终都是淡淡的。 “第一,如果您是坏人,您的保镖不会如此有礼貌,恐怕会二话不说,就直接将我给绑上车了!第二,如果是想要绑架我的话,您不会笨到选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对吗?”安然只是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前方,还有一个原因,她并没有说出来,因为您姓陆,是承恩的父亲。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我今天就是要做一次坏人!”陆言军说完,从旁边拿起一张支票,递给安然。 安然接过,待看清这是一张支票时,不明的看向陆言军。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这张空白支票就是你的,金额随便你填,但你要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承恩面前!” 一句话,让陆言军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彻底颠覆。 他当她是什么人?乞丐吗?还是以为自己死乞白赖地缠着陆承恩不放? 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和陆承恩再也没有可能了,可是为什么这些人还是不肯放过她呢?甚至现在还来……羞辱她。 “陆伯伯,这张支票您还是收回去吧,我这种小人物用不到!您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好了。” “至于以后都不再出现在陆承恩面前?陆伯伯,这就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了!毕竟整个世界都布满了我和他相遇的几率,但是,我会保证,我绝不会刻意出现在他面前!”这是安然所能做到的极限。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这不禁令陆言军对安然生出了几分欣赏。 ps:如果喜欢的话,请收藏起来吧,么么~ 49.记者会,她承认她是小三

记者会,她承认她是小三 “你先别急着拒绝,这张支票,就当作是我给你的报酬!”陆言军没有接过支票,转头对着前方的司机吩咐道“开车!” “我要带你去记者会,希望你,能在记者会上说是你主动勾 引的承恩!” “我知道这样做,对你很不公平,但是恒延集团因为这件事,股票一路下滑,这是目前挽救公司的唯一一个法子。”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从吩咐司机开车时,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安然,一定会答应的。 他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安然对陆承恩的爱意,那种能为对方付出一切,不惨杂任何利益的纯粹的爱。 不出他所料的—— “好!我答应你,但是这是我自愿的,所以这报酬就免了,这张支票您还是收回去吧!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希望您能如实的告诉我!”说完,安然紧张地捏住了衣角,“这件事,承恩他……知不知道?” 这件事,指的是让她在记者会上,说是自己主动勾 引承恩的事。 安然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害怕听到让她心碎的答案。 陆言军也并非什么心狠之人,既然得到了安然的保证,他也没没打算说谎。 “他对这件事并不知情!” 而安然听见这个答案时,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 想想也是,她的承恩,怎么会让她受到伤害?可是,她又岂会忍心他受到伤害? 既然这件事,注定得有人受到伤害,那么,就让她来。 攥紧了拳头,心里暗自下定决心。 仅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恒延集团。 车刚停下,许多记者立马就围了上来。 “请问陆董事长,您召开此次记者会的目的是什么呢?” “关于您儿子与两女纠缠不清的事,您是否知情?” “照片上,陆总陪着苏氏公司的千金去挑选婚纱,请问,陆氏与苏氏即将联姻的传闻是否属实?” “咦?这不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吗?”一个眼尖的记者发现了坐在陆言军身旁的安然。 顿时,所有的焦点,都转到安然身上。 “这位小姐,请问你能否回答一下,你跟陆总的关系呢?” “请问你今天和陆董事长同坐一辆车,意味着什么?”…… “都别着急,等会在记者会上,你们有什么疑问,尽管提出,我们都会一一解答!”秘书下车后,将围在车旁的记者挡开,为陆言军和安然空出了一段距离。 闪光灯不断闪烁,安然一直都表现得很淡定从容,并没有开口说话。 因为,说多容易错多,而且这些记者也不是吃素的,很擅长钻别人言语中的漏洞。 红色的高台上,有四个座位,其中一个是为安然准备的。 陆言军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安然坐在陆承恩的左边。 见此,记者也都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约莫几分钟后,又掀起了一阵狂 潮,紧接着,就见陆承恩携着苏琪,宛如一对璧人般从车上走了下来。 50.男人则拼的是事业……

男人则拼的是事业…… 远远的,陆承恩就看到高台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待走近,发现那人便是安然时,瞳孔一阵紧缩,只是一瞬,便已顿悟,随即冷然瞪向身边的女人。 苏琪被陆承恩冷冽的眼神一瞪,原本挽在陆承恩胳膊上的手,不由自主的向下滑了滑,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复而向上挽得更紧。 更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这一下,记者更加不会放过这一幕了,对着两人就是一阵猛拍。 陆承恩额头上青筋暴起,却极力地忍耐着。 九点,记者会开始,高台上五个座位,从左到右,依次是苏琪,陆承恩,陆言军,之后是安然,苏威。 “今天,召集各位记者朋友的目的,就是为了澄清一些误会,现在大家有什么疑问的地方,都可以提出!” “我想请问陆董事长,令公子与苏氏千金的联姻可否属实?” “已经很明确了,不是吗?”陆言军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但是答案已经不得而知。 “既然如此,那么这位小姐,关于您与陆总在车内激吻的照片被曝光一事,您是如何看待的呢?之前又是否知道陆总已有婚约呢?” 陆承恩想杀人的目光射向那名提问题的记者,却被安然接下来的话所震惊。 “女人拼的是才貌与智慧,而男人则拼的是事业和财产,不可置否,像陆总这样事业有成又多金的人来说,我难免会对他有些企图……” “我承认,我是在知道陆总与苏小姐有婚约的情况下,去勾 引的陆总,但是,陆总不仅没被我诱huo,反而还开导我,也是因为陆总对苏小姐的专一和痴情感动了我,所以,我今天才会来向大家澄清此事!” 话音一落,下面顿时如炸开了锅一般,“我就说吧,陆总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看那位小姐人模人样的,原来就是一个小三,最鄙弃的就是这样的人了!” 陆承恩听见这些议论,愤怒的站起身来,却被苏琪扯住了手,“小承,别忘了陆伯母今早在医院里说的话。” “我知道!”陆承恩坐了下来,看向下方的一群记者,眸子里射出的火光,似要将所有人燃为灰烬。 “小承,我也是为了你好,医生说了,伯母的病,可大可小,必须马上进行治疗——”苏琪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闪躲。 原本陆承恩是不会来参加今天的记者会的。 可是就在昨天半夜,石婉清旧病复发住院,于是她便利用这个机会,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石婉清,包括—— 安然与陆承恩的关系。 石婉清听后,便命令陆承恩来今天的记者会,并配合陆言军,否则,她便拒绝一切治疗。 ……………… 记者会结束,安然吐了一口气,拿出手机,顾铭扬三个字强势的钻进了她的瞳仁。 自上次顾铭扬打了电话给她之后,她便将这个号码保存了起来。 指尖微颤,顾铭扬应该是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打电话过来质问她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安然莫名的有一种负罪感。 回拨过去后,电话每嘟一声,安然心跳就越快一分,终于在她快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要挂断电话的那一刻,电话被接通了。 那端,却是良久的沉寂,突然,一记好听的女音传来,却让安然怔愣在了原地—— “喂?”声音再次响起。 这声音………… 51.没有任何人能代替暖心——

没有任何人能代替暖心—— “……孟子倾,你醒了?” vip病房内,孟子倾靠坐在病床上,听到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微微勾了勾唇角。 下一瞬,泪流满面,如烫手山芋般将手机扔了出去,双手痛苦的捂住耳朵,“啊!不要~不要把我推下楼去!” 孟子旭推开 房门,便见到孟子倾这副模样,连忙快步走近,将孟子倾搂在怀里。 “子倾,别害怕,有哥哥在,没有人敢再伤害你了……” 身后的顾铭扬深邃的眸子,扫了一眼孟子倾,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哥,她!是她!她要推我下楼!”孟子倾指着地上的手机,眼眸里布满了惊恐。 听言,孟子旭松开孟子倾,疑惑的将手机捡起,翻开,一分钟前有接过一个电话。 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子倾,你一个人乖乖的待在这里,别害怕,哥去去就来——”孟子旭说完,将孟子倾的枕头放低,然后将她放平。 这才出去,在经过顾铭扬身边的时候,低声说道,“我有话跟你说。” 天台上,下起了细碎的毛毛雨,从上往下看,整个城市如同被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烟雾中,让人看不真切。 “当初,顾老爷子拿顾氏的股份强迫你娶安然,我理解!可是如今,你在顾氏的地位,任何人都已经撼动不了了,为什么还不和那个女人离婚,甚至,还暗中派人保护她?”孟子旭看向顾铭扬,眸子里迸发出一阵火光。 “老大,你这样护着她,和庇护罪魁祸首有什么分别?!难道因为那张脸,所以,你把她当成了丁暖心的替身?” 听到孟子旭的最后一句话,顾铭扬的黑眸沉了沉。 “没有任何人能代替暖心——”简短的一句话,却含着如千金般的重量。 “老大,既然暖心对你这么重要,那晚飞机失事前,暖心让你答应她的事,老大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话音一落,周身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 “我会做到,但,不用你来提醒!”顾铭扬冷冷瞥了一眼孟子旭后,转身离开了天台。 孟子旭看着顾铭扬的背影,眸子里闪过一抹挣扎之色,老大,对不起!那件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安然凝着手中握着的手机,手心不知不觉冒出了一层冷汗。 当年那件事,仿佛还历历在目,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有人从她面前跳下去,那一大片刺目的红色,就算到了现在,还是依旧会让她胆战心惊。 孟子倾整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可怕。 忽而脸颊一暖,安然这才回过神来,习惯性的后退一步,才看清眼前的人,除了陆承恩,还会有谁? 心脏痛得骤然缩成一团,她欠他的,这一次应该已经还清了吧?从今以后,她和他,就真的只是陌生人而已了。 也让安然暂时忘却了孟子倾的事,她淡然一笑,“陆总!” 52.你还想让我再做一次小三吗?

你还想让我再做一次小三吗? “安然,谢谢你!”陆承恩听到安然的称呼,愣了愣,随即将手收回,指尖还残留着安然脸颊上的余温,令他有些眷恋。 他知道,这一次,他和安然再也没有了可能—— 因为,他从她看自己的眼神里,看到了疲倦。 “就让我们再做最后一天的恋人,好吗?”陆承恩眼眸一转不转的凝着安然,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 “你还想让我再做一次小三吗?” “我,对不起……” 安然摇了摇头,“我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所以,你不要怪罪任何人!我们已经……缘尽于此。” 她闭上眼睛,轻轻嗅着陆承恩身上的味道,她要将这种味道记在心里,也许,以后便再也闻不到了。 无声的沉默,却是更有力的话语。 末了,安然对着陆承恩说,“从今以后,我想我们就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 “还有,苏琪是一个好女人,你要好好珍惜!祝你们幸福——” 安然的心就像是被人撕裂了一道口子,然后又一针一针的缝合起来,在缝合的过程中,却早已被针扎得千疮百孔。 她爱他,不是一朝一夕的冲动,而是五年以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真实的爱着,或者可以说,她爱他,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这样一种已经渗入骨髓的爱,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雨已经慢慢变大,安然走着走着竟来到了公园,一头柔顺披散着的头发,已经被大雨淋湿,安然用脚趾头都能想象得到自己现在的丑态。 可是,她现在还会在乎美与丑吗? 伸出手,想抱紧什么,最后却只能自己抱住自己,因为再也没有人能让她拥抱了。 她,现在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如果,当初她没有听爷爷的话,带着那封信来到a市,那么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她或许已经是承恩的妻子了?或许,这个时候,她和承恩已经有了漂亮的宝宝了。 就不会有这段不该有的婚约,也不会有孟子倾的陷害,更不会知道那么残忍的真相。 “美女,下雨了!”突然,一道戏谑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 安然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很重,但整个身体却如一脚踩在棉花般轻柔,听到这个声音,嘴角咧开了一道笑容。 “承恩——”再也没有犹豫地扎进了面前的男人怀里,“带我回家,我不要再待在这里……” 说完这句话,便再也没有了意识。 男人精致的眉眼凝着自己怀中的女人,愣了愣,这美女也太热情了吧? 回过神来时,却发现安然已经昏倒了,“喂!美女,你还没告诉我你住哪里呢?我要怎么送你回去啊?” 见安然半天没有反应,最后将手伸向安然的衣兜,美女,你可别怪我占你便宜啊?谁让你不告诉我你住哪里,我只好从你身上找线索了,不用谢,请叫我雷锋! 53.咱俩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咱俩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傅文星在安然的衣兜里捣鼓了半天,才终于找出了手机,可是才刚拿出来,就显示低电量自动关机了。 没电了?老天,要不要这么倒霉?!他不过是刚回国碰见美女,忍不住就来搭个讪而已!真的就只是搭个讪而已! 他发誓,以后见到美女……还是要来搭讪! 一边想着,一边将安然抱上了出租车,来到了a市最顶级的酒店,龙瑞酒店—— 总统套房内,一片洁白,傅文星将安然放到了床上之后,叫来了女服务员帮安然换下了湿衣服。 之后,自己也拿了一套浴袍朝着浴室走去。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却见安然依旧昏睡着,没有醒过来,不过手机却已经能开机了。 手机并没有设置密码,所以傅文星很容易的就打开并翻到了电话簿,好看的手指停留在第一个电话号码上。 顾铭扬?这是她昏倒之前最后接到的一个电话,想了想,便打了过去。 “你现在在哪里?马上给我滚回来——”凉薄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顾铭扬出了医院,便径直回到了别墅。 接到赵霆墨的电话,说记者会已经结束了两个小时了,可是安然还是没有回到公司,难道和陆承恩在一起?想到这里,心里莫名的有一种烦躁感,不由扯了扯领带。 “……”傅文星一愣,这人的语气怎么这么臭?难道今天她淋雨的原因就是他?不过他怎么好像听见她昏倒前叫什么承恩来着? “不好意思,她现在和我在一起,滚不回来了……”边说着,自恋的拨了一下额前的几根碎发。 听到男人的声音,顾铭扬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阴沉,果然是和陆承恩在一起!为了陆承恩,向他下跪,第一次向他低头,现在更是不惜在记者会上承认自己是第三者,既然陆承恩三个字对她那么重要,那他不介意去毁了他—— 即使他对她没有感情,他也绝不允许她顶着顾太太的头衔,在外面给他戴绿帽子!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安然才醒了过来,入目的是一片奢华的金色,和一个穿着一身骚包红的男人。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男人,这不禁令安然心底涌起了一阵恐慌,连忙坐起身来检查自己的衣服,不是原来的衣服?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被覆灭,难道她真的和这个陌生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但是她身上并没有传说中的吻痕,也没有传说中的痛得双腿发颤啊? 而安然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穿在她身上原本就宽大的男士浴袍,往下松了松,露出了胸 前的一片雪白,傅文星目光立刻被那片雪白所吸引,不大不小,一只手掌刚好能包裹住,是他喜欢的类型…… “喂!你往哪儿看!”安然注意到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放在自己胸 前,不由羞愤地将衣服拉拢,然后用床被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你不是明知故问嘛……”傅文星耸了耸肩,一脸无谓的样子,之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吧!咱俩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54.囧,误会

囧,误会 “这件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不会要你负 责的!”安然说完,有些羞怯的低下头来。 听到安然的话,男人瞪大了眼睛,怎么说好歹也得请他吃顿饭什么的来感激一下他吧?若不是他把她捡到,说不定她到现在都还躺在公园里呢?还有,不会要他负 责?他为什么要负 责?负什么责? “不就是让你请我吃顿饭嘛,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说完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吃饭?你不是在说咱俩发生关 系的这件事吗?” “……”傅文星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刚喝进嘴里的酒,一口吐了出来。 开玩笑,他在美国可是出了名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情 场高手,他怎么会随便与人发生关 系?瞥了一眼她身上穿着的浴袍,倒是突然明白她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了,敢情是误以为他们发生了关 系?那他要不要将错就错下去呢? “我是那种乘 人之 危的小人吗?!发生关 系?我和你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想了想,傅文星还是觉得欺骗美女不太好。 “那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是我让酒店的女服务员给你换下来的,而我又没有女人的衣服,所以就只好让你穿我新买的浴袍了。”傅文星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有没有跟你发生过关系,你自己身体感觉不到吗?还是说,你还是个chu?” “呼……”安然倒也没有太理会男人的鄙夷,直接忽视了男人后面的一句话,他们之间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那就再好不过了,若是被顾铭扬知道…… 想到这,安然立马中止了这个想法,如果她的第一次不是给了自己喜欢的人,那么无论给了谁又有什么区别呢?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顾铭扬。 见到安然的这个表情,傅文星的自尊心严重受挫,他在美 国可是很多女人都巴不得跟他发生点什么呢,到了她这儿倒好,他可以理解为她这是不屑的意思吗? 难道他去国外留学的这段期间,中国人的审美观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还是说,他的魅力下降了? “妹妹,我必须要很严肃的告诉你,你已经深深地伤害了我这颗脆弱的心灵……”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安然嘴角猛抽,脆弱的心灵?她怎么没看出他心灵哪儿脆弱了? “谢谢夸奖!”傅文星不以为意,走到洁白的大床旁边,双手撑在大床边缘,“其实,我还有更不要脸的。” “我警告你,别乱来啊!否则我会告你的!”安然恶狠狠的威胁。 “你说,这张床的颜色是不是太单调了,不如,我们来给它添点颜色?”傅文星没有理会她的话,边说着,将脸向她凑近,直到两人之间距离仅两厘米时才停下。 55.红色,可好?

红色,可好? 越近,将安然看得越清楚,单论五官,是极为平凡的,可就是这样平凡的五官组合在这张小脸上,却很漂亮,虽然安然脸上表现得很镇定,可是她眼里的慌乱,却泄露了她真正的情绪。 “红色,可好?”他继续说道,温 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他不信自己这样勾 引她,她还不上当。 “好!”安然说完,勾了勾唇角,她看出来了,他分明就是在逗弄她,老虎不发威,当她是hello—kitty啊?!不给她点厉害瞧瞧,他还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安然的回答在傅文星的意料之中,他就说,自己的魅力可是无人可以抵挡的,可是在他还没来得及笑出声来的时候,安然便突然一拳揍向他高挺的鼻子。 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滴在了雪白的床被上,开出艳丽的花朵,傅文星才反应过来,吃痛地捂住自己的鼻子,连忙冲进洗手间,要知道,他的鼻子可是他脸上最骄傲的地方,这一拳,可别把他的鼻梁骨给打断了,这个暴力女!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竟然这么暴力,下手这么狠! 好一会,才止住了血,傅文星将脸上的血迹洗干净之后,抬头看向墙上的镜子,还好还好,鼻骨没有断,还是这么帅! 对着镜子自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从洗手间走了出去,见到安然还心有余悸的捂住自己的鼻子,刻意地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 “打住,暴力女!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我知道!”安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如果他真的想与她发生关系的话,大可以在她昏倒的时候,不必选在她清醒着的时候。 “你既然知道?!那你还这么用力的打我!”她知道?傅文星立马便觉得自己上当了,敢情这女人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啊! “我也只是在跟你开一个玩笑而已!”安然成功的用他的话来堵住了他。 “你!”傅文星被安然气得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最后只得耷拉着脑袋坐回了沙发上。 “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安然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一码归一码,眼前的男人救了她这是事实,最基本的礼貌她还是懂得的。 “不—客—气!” 听到傅文星近乎小孩子般赌气的话,安然无奈的笑了笑。 “我之前的衣服在哪里?”安然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了,这个时候公司已经下班了,可是自己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还有,穿着别人的浴袍,她总觉得怪怪的,虽然这是件新的,但还是会觉得别扭。 “扔了!” “你把我衣服扔了?那我穿什么?!”安然近乎咆哮,虽然她很感谢他将自己给“捡”了回来,不过也不能未经她的允许就把她的衣服给扔了啊,难道要让她穿着一件男士浴袍走出酒店? “你衣服都湿透了,难道不扔了,还给你留着做纪念啊!放心,就算你不嫌丢人我还先丢人呢!我已经打电话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了!”话音刚落,门铃便应声响了起来。 “时间刚刚好!”傅文星对着安然挑了挑眉,仿佛在说,看吧!已经将衣服送过来了,我考虑得周到吧! 56.你比魔鬼还可怕

你比魔鬼还可怕! 傅文星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反应,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来人一拳,腹部也随之被踹了一脚。 安然被眼前这一幕吓懵了,那满脸戾气的不是顾铭扬还会是谁? 顾铭扬身手很敏捷,而被动的傅文星就显得毫无招架之力了,眼见顾铭扬一拳又要揍向傅文星,连忙阻止。 “顾铭扬,住手!”安然急忙掀开被子下床,走上前去,蹲下身来替傅文星检查身上的伤,怎么说傅文星好歹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听到声音,顾铭扬的拳头并没有落下,转头看向安然,当看见安然身上的衣服,和被子上那抹耀眼的红色时,幽黑的眸子顿时沉了下去。 “不用,我没事!”傅文星推开安然,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顾铭扬?是刚才电话里的男人?不过,离挂断电话才一个小时而已,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找来的,一定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安然这才站起身来,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一阵冷意,后背不禁渗出一层冷汗来。 “……”顾铭扬周身的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靠近,双眸紧盯着安然,似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同时心底涌出一股莫名的怒意,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明白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安然在别的男人身下承 欢的场景,突然就觉得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似的。 “总裁!”赵霆墨闯了进来,见到安然身上穿着男人的浴袍,床上还有血迹,顿时就傻眼了。 经过上次之后,顾铭扬便让他在安然手机上装gps定位系统,刚才让他调查安然的现在位置,发现是在龙瑞酒店,他越想越不对劲,所以也跟着赶了过来了,现在这副场景,让人想不误会都难。 但是,这只穿得这么骚包的男人是谁啊?看样子,他脸上的淤青应该是自家总裁揍的吧,不过…… 总裁这样做,是不是表示安然在他心底,已经渐渐地占据了不可磨灭的地位了?也许自家总裁并没有发现,但他却是发现了总裁的改变。 自丁暖心死后,他便再也没有从顾铭扬脸上看到过除了没有表情以外的表情了,如今,顾铭扬的脸上终于有了愤怒的表情。 看了看现在的情况,他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废了他!”顾铭扬将放在安然身上的目光收回,转过头对着赵霆墨吩咐道。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却令所有人感到一阵发怵,明明是如此残忍的一句话,偏偏从他口中说出,毫无违和感。 “顾铭扬!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和他不过是今天才认识,你就要废了他,难道只要与我有一点关系的人,你都要一个个地去毁掉吗?!你就是一个魔鬼!不,你比魔鬼还要可怕!” “是!所以,你最好给我离那些人远一点,否则,我会一个一个地去毁掉!” ps:谢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叶子,么么~每天两更喔~ 57.做错事的是你们顾家

做错事的是你们顾家!(加更) “明明做错事的是你们顾家,可是为什么受到惩罚的是我?难道只要与我有一点关系你,你都要一个个地去毁掉吗?!”安然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被他一步步击溃,一直埋在她心底的话,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顾铭扬黑眸一紧。 赵霆墨知道他们接下来的话,应该是关乎两家人的恩怨,所以便将一边还处在云里雾里,不明状况的傅文星拖了出去,并顺手将门带上。 “给你说清楚,好啊!我就把你们顾家欠我的,通通给你说个明白!”安然嘲讽地勾起了唇角,然后才接着道,“二十几年前,我一家因为你爷爷的关系,被灭口,唯有不在家的爷爷,和被父亲护在怀里的我,才侥幸得以逃脱。可偏偏就在三年前,我爷爷那么相信顾老爷子,在信里把我托付给顾老爷子照顾,可是他呢?” “他竟然这么自私的为了他自己的良心上过意得去,就让我嫁进你们顾家,让我误以为这是爷爷的遗愿!”安然冷笑,“亏我还天真的以为,这是我欠你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涉足,才会让你和孟子倾分开!所以,孟子倾自己跳下楼来陷害我时,我认了,我不恨她!” 安然的话,让顾铭扬感到震惊,而她眸子里的痛意,更是灼伤了顾铭扬的眼。 原来这才是顾老爷子让他娶她的真正原因—— 他们顾家,真的负了她..... 许多话,缠绕在嘴边,可说出口时,却变了味。 “空口无凭,你说的这些话有什么证据?” “信不信随便你,我今天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安然!没有欠你们顾家,从来都是你们顾家欠我的!”她也从来都没有指望过,像他这种没有心的人会相信她,但是,她真的快被他逼疯了! 特别是这些恩怨堆积在她心底,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找到突破口,凭什么他顾铭扬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她安然就活该要受这些罪? 顾铭扬对上安然充满仇恨与愤怒的眼睛,一双深邃的眸子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才低低的说出了一句话,“好!我放你走,三个月婚期一到,我们就离婚。” “......”这是安然没有意料到的,楞了愣之后,就想通顾铭扬为什么会这么说了,既然孟子倾已经从医院醒来了,那他当然迫不及待的想跟她离婚,然后再娶孟子倾。 只是,现在就离不是更好吗? “为什么不现在就离?” “你认为顾老爷子会同意?”他反问。 其实如果他真的想和她离婚的话,是任何人都阻拦不了的,但是他不想,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一旦放开她的手,他和她,就再也没有可能了,而他,竟然还很害怕失去她,他这是病了吗? “.......”安然想起顾老爷子那天的话,再回过头来想想,顾老爷子的确很有可能不会让他们离婚,可是,他又有什么把握,在三个月后能让顾老爷子同意? ps:昨天给发错了,也就是说,昨天发了四章,今天的两章昨天就发了,叶子罪过大了,加更一章!么么~ 58.他居然也会安慰人?

他居然也会安慰人? 似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开口解释。 “我的把握就是结 婚 协 议 书,上面注明了三年的婚 期,一旦到了时间,老爷子也就没话可说了!”顾铭扬破天荒的说了这么多话,末了,似乎还觉得不够,“所以,你不用担心!” 这话一出口,不仅他自己被震惊到了,连安然都被震惊了,她没听错吧,他让她不用担心?这算是在安慰她吗?他竟然也会安慰人? 在这之际,顾铭扬神色复杂的睨了一眼那抹鲜艳的红se,将房门打开走了出去,他必须要找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一下!他喜欢的人是丁暖心,他是不可能会再爱上其他人的,可是,如果不爱,那他怎么会有这些异常的表现? 而赵霆墨见顾铭扬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立马跟了上去,倒也没有再管被他按在墙上的傅文星了。 傅文星甩了甩自己几近僵硬的胳膊,然后皱了皱眉,这两人,到底是谁?废了他?他倒是相信那个男人是做得出来的,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不好惹。 “喏!美女,衣服!”这件衣服,是在安然与顾铭扬在房间里对话的时候,服务员送过来的,他原本想进去,顺道听听他们在讲些什么,可是却被赵霆墨摁 在了墙上。 安然接过衣服袋子,走进了洗手间,是一件水红色的毛衣和一件小巧的羽绒服,和一条牛仔裤,甚至....连里面的都买了,而且都很合身。 “刚才的事,对不起!还有,你身上的伤,没事吧?”说到底,也是因为她的关系,他今天才会白白挨了一顿揍。 “没事!我从小就被我爸打到大的,这点小伤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的!但是这样挨打,手无缚 鸡之力的感觉真心不好受,所以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去练练跆拳道!”傅文星脸上有些发热,他只是目测了一眼,没想到这么准确,之前他让那名服务员去买衣服,报尺寸的时候,别提有多尴尬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机会我再请你吃饭。” “别有机会了,就现在吧!a市这么大,谁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能够碰面?你看,现在刚好到了吃晚餐的点儿。” “可是,你脸上的伤口不处理一下吗?” “怎么?你嫌弃我!”傅文星一脸委屈的模样。 “不是...我只是害怕你的伤口会被感染。”安然说着,在四处翻了翻,“找到了!” 安然说着从抽屉里找到的急救箱中,拿出一瓶消毒水和纱布,一脸笑容,没想到酒店里还有这些,也难怪这个酒店在a市这么有名了,竟然连这些都考虑到了。 “我没这么娇弱!再说了,我的伤口在脸上,又不是在头上,用不着纱布。” 安然愣了愣,只好将消毒水和纱布放回了急救箱里,“那你到时候毁 容了,找不着老婆,可千万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59.天生的优越感

天生的优越感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间接的表明,如果我毁了容,找不到老婆,你会对我负责吗?”傅文星挑眉。 “自恋!”安然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就走。 “我这不是自恋,而是天生的优越感!就算是自恋,那也不是谁都有自恋的资本的。”傅文星追上,“对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安然!安之若素的安,依然如故的然。” “你也叫安然?”不会这么巧吧?a市叫安然的应该没有几个…… “对啊,怎么了?” “没事!”傅文星想笑,可是却因此而扯动了嘴角,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丫的!打下去的时候倒没有多大的感觉,可是过后竟然这么痛! “我说你这伤口真不要紧吧?”安然担忧的问道,顾铭扬的这几拳,下手可不轻。 “不打紧!快走吧,去吃饭!我这一天都还没有吃过东西呢!”他确实有点饿了,从下了飞机到现在都还没有吃过一点东西。 舒云火锅店,是一个复古风格的火锅店,一进去,便感觉到一种浓烈的古香气息。 墙壁上挂着一副山水画,旁边题有一副对联:青山不墨千秋画,绿水无弦万古琴。 字迹苍劲有力,可以看出,火锅店的主人应当是爱极书法的,但是她却从这字当中看到了一种落寞和悔恨之情。 转过头去,发现傅文星竟然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这幅字画,眸子里,包含了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傅文星带着安然找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很快,火锅便上来了,傅文星给安然夹了一块涮羊肉,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你尝尝,味道好不好吃?” “嗯!”安然吃了一口,味道鲜美,辣而不辣,让人回味无穷。 “怎么样?好不好吃?”傅文星眸子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彩。 “味道不错!”安然点了点头,又给自己夹了一块,在冬天吃火锅,无疑是一种享受,不过,这个地方这么偏僻,看他也是刚回国不久的样子,怎么还会记得这么清楚,似是不经意的问道,“你以前来过这里?” 听到安然的问话,傅文星的筷子顿了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这里,是我恩师开的火锅店,只可惜,他已经去世了……” “那墙上那幅字画……”安然指了指那副山水画。 “那幅字画,是我画的,可是怎么画也不及恩师的万分之一。”傅文星说这话时,一直低着头,没有人可以看到他眼睛里摇摇欲坠的晶莹。 安然察觉到了傅文星低落的情绪,想必他与他恩师之间定有什么曲折的故事吧?张了张嘴,正欲说什么安慰他,忽而,一只手,将傅文星面前的碗碟摔在了地上。 “你还敢有脸来这里?!”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说着将傅文星拎了起来,而傅文星奇迹般地没有任何动作,任由男人揍他。 “阿辉!这么多年过去了,算了吧!”一个女人在旁边劝道。 “算了?我倒是想算了!可是这笔账,能轻易地说算就算了吗?!”男人暴怒,狠命地揍向傅文星的肚子。 60.你做的错事,有多么的不可饶恕

你做的错事,有多么的不可饶恕! “阿辉!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为了他,而赔上自己,不值!” 女人的这句话,让安然对她刚升起来的好感,瞬间消失,同时也更加疑惑,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住手!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无奈,安然只得假装自己已经报了警,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样揍下去,否则,真的会出人命,虽然她与傅文星仅仅只相处了几个小时,可是她能感觉到,这人除了自恋了一点,其实本质不坏。 想来,傅文星今天也真是倒霉透了,挨了三个人的揍。 听言,这个叫阿辉的男人才止住了手,不过似乎还不解气,猛踹了一脚,指着横躺在地上的傅文星,凶狠地警告道。 “哼!这次先放过你!若是你再敢出现在这里,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已经知道错了……师兄!求你原谅我!”傅文星艰难的翻身,然后跪在林辉面前,“师兄……” “师兄?我可高攀不起你这样的师弟!”林辉紧绷的脸有了微微的动容,可还是硬着嗓音嘲讽。 “师兄,不管在你心里,还承不承认我这个师弟,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兄!”傅文星喉间溢出了一口腥甜,胸口火 辣辣的,就像有一把火在炙烤着一样难受。 不动声色的将那口腥甜咽回了肚子里,然后匍匐着爬到墙边,安然几次伸手想扶他,都被他拒绝了。 “师兄,我知道,你还是很疼我的……否则,这幅画,怎么还挂在这里,没有取下来?” “你想多了!我把这幅画挂在这里,不是因为我已经原谅了你,而是想时时刻刻地提醒自己,你做的错事,有多么的不可饶恕!”林辉转过身,背对着傅文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逼自己狠下心肠来。 “不是的!师兄,你在说谎!”傅文星笑了笑,“因为每次你一说谎,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林辉的身子僵了僵,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傅文星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人都是会变的!习惯,也是会变的!如果这幅字画让你误会了的话,我现在就把它撕了!” 说完,一把扯下那幅字画,正欲撕掉,却被傅文星一把抢下,“师兄!不要!” 林辉看到他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似有些于心不忍。 “傅文星,你还是滚回你傅家做你的二少爷吧!我们这个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说话的是那个女人。 “好,我走!”傅文星抱紧怀中的那幅字画,踉跄着起身,脚下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眼看绊到一旁的花坛,差点摔倒,被安然及时扶住。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本来今天不该带你到这儿来的,可是……没有忍住!”傅文星有些歉然,对着安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可是在安然看来,无异于强颜欢笑。 ps:亲们快来,文文是三月十三号上架哦,当天首更是两万字,如果订阅好的话,叶子再加两万!并且之后的五天,每天八千字,叶子说到做到哦,相信大家都知道首订对一个作者来说有多重要吧?养文的亲,追文的亲,可以行动起来啦~弱弱的再啰嗦一句,要记住是三月十三号哦,么么~ 61.他替她挡下了那盆开水

他替她挡下了那盆开水 “没事……今晚,你倒替我省了一顿饭钱!”安然试着把话题转移。 “别想赖掉啊,今晚没吃成,以后再说!反正来日方长!”也许是傅文星的故意配合,气氛倒也没有那么僵硬。 在送走安然后,那口被他一直憋在心头的血,才一口吐了出来。 安然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九点了,回到房间洗完澡后,便躺在床上,心乱如麻。 其实,她今天说话有点过份了,当年那件事,也不能完全怪罪在顾老爷子头上,今天说的那番话,也不过是被顾铭扬激怒了而已。 不过,也算是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吧,顾铭扬竟然同意离婚,可是为什么想到这里,她就会觉得心里就像是被人用一块石头堵住了一样难受?难道,她对顾铭扬产生了感情?可是她爱的,明明是陆承恩才对? 闭上眼睛,甩掉这些不该有的想法,不管是陆承恩还是顾铭扬,现在,都与她没有关系了,只要再过三个月,她就可以跟顾铭扬离婚了,到时候,她要找一个伴着海的地方生活下去。 还是先想想眼前的事吧,后天就是慈善拍卖会了,可是场地还没有布置好流程也还没有策划出来,看来明天下班以后,得去孤儿院一趟。 冬天的早晨,天亮得很晚,早上八点的时候,天色都还是昏昏沉沉的。 安然走进公司,就嗅到了一股非比寻常的味道。 “来了来了!”一个女同事踩着高跟鞋噔噔地跑进设计部,喘着粗气对着几人招了招手。 “你们几个都准备好了吗?”孙露对躲在门口的几人问道,在得到他们的点头示意之后,转身扫了一眼另外那些坐在自己位置上等着看好戏的人,“所有人都给我听仔细了,谁敢告密,我让谁卷铺盖滚蛋!” “孙主管,放心!对待小三,绝不留情!”一人比了比一个ok的手势,一脸的谄媚劲儿。 安然刚推开设计部的门,一盆滚开的水,便朝着自己泼了过来,而脚底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也动不了,本能反应便是用手挡在自己面前,紧闭双眼,就在安然以为快要泼到自己的时候,忽而被人抱在了怀里,紧接着,一道夹杂着痛苦的闷哼声在头顶响起。 “总……总裁!”设计部的所有人在看清面前的一幕时,都愣住了,平时就算在公司,也很难能碰上总裁,却没想到总裁今天竟然会来设计部这里,而且更没有想到的是,总裁竟然会替安然挡下这盆滚开的水。 惊讶过后,更多的是害怕,因为他们泼的开水,泼到了总裁身上…… 要知道,总裁在a市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凡是被博亿集团开除了的人,即使你再也才华和能力,都没有公司敢再要你,换个说法便是,他们若是被博亿集团开除,那么将意味着他们在a市再也找不到正当的职业了。 62.我不止是要你们滚出公司这么简单

我不止是要你们滚出公司这么简单 “怎么样?你有没有被烫伤?”顾铭扬暂时没有理会那帮人,而是关切的问向安然。 安然愣了愣,他这是转性了吗?还是出于愧疚,所以才替她挡下了这一盆开水,但是之后,首先关心的竟是她有没有被烫伤,不管他是出于何种原因,她都有被震撼到了。 “我没事。”她想开口,问问他的后背怎么样了,可是这些话缠绕在嘴边,怎么也问不出口来。 顾铭扬这才转身,冷冷地扫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站成一排的设计部员工。 “看来,你们是不想继续再待在这里了。” 闻言,所有人不禁心里咯噔一跳,听总裁的这个意思,是要把他们全部开除?“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总裁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不要开除我们……” “你说呢?是开除还是不开除。”顾铭扬问向安然。 所有人都不是白痴,此刻若是他们还看不出来点什么,那可就真的白活了这么多年了,他顾铭扬是什么人?一向唯我独尊惯了的人,如今却将他们的去留权给了安然,那就代表安然在顾铭扬心里一定占有很重要的位置。 虽然有的人在心里很是嫉妒,可是现在却也不得不低下头来道歉。 “安然,对不起!我们也是被孙主管唆使的,求求你让总裁别开除我们!” 安然也是没有料到顾铭扬会将他们的去留权交给自己,但是相信经过了这件事之后,他们也不敢再对她怎样了,不对……难道他今天是故意给她机会,让她在他们面前立威的?应该不可能吧…… “孙主管?”顾铭扬呢喃着这三个字,眼神突然间变得凌厉无比,“莫不是嫌季林公司在a市待的时间太长了?” 季林公司,就是孙露家的公司,所有人不禁为孙露抹了一把冷汗,若是总裁要想让季林公司在a市除名,那仅仅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或许,还用不着动手指头。 孙露恨恨地瞪向安然,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她一点也不输给安然,可是为什么赵霆墨喜欢她不说,现在甚至连博亿集团的总裁,a市顶级的存在都亲自出面来为安然撑腰,这到底凭什么!这无异于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可是她却只能生生地承受着,因为这个人是顾铭扬,a市所有人都得罪不起的一个男人。 她无法想象,若是没有了季林公司,那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总裁,对不起!我也只是因为看了报纸,误以为安然是小三,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离谱的事情来……” “那现在呢?你们还误以为她是小三么?”顾铭扬曼斯条理的整理了一下袖口,不着痕迹的将手背上的那道伤口给遮了起来。 “不……不会!”所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最好是这样!若有下一次,我不止是要你们滚出公司这么简单——”顾铭扬冷声道。 63.冬天地上凉

冬天地上凉 “是!总裁……”经过了这次,谁还敢再有下一次?除非真的是活腻味了。 顾铭扬转身,这才发现安然的异样,蹲下身去,替安然解开鞋带。 安然脸上顿时变得火 辣辣的,顾铭扬这是做什么?后面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连忙弯腰拉开顾铭扬,“我……我己来就行了!” 或许是由于太过紧张,所以说话竟然变得有些口齿不清。 “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顾铭扬冷着声音说道,继续着手上解鞋带的动作。 “哦!”众人恍然大悟,吓得如惊弓之鸟般,四下散去。 “笨!”解开鞋带之后,顾铭扬将安然的脚从鞋子里拿了出来,然后让她踩在自己的皮鞋上,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这双脚,怎么会有这么白,这么小。 “你也聪明不到哪儿去!”安然赤足站在他的脚上,脸上的红晕就一直没有消退下去,由于胶水粘住了鞋子,所以就只能把鞋子脱了。 原本她也是一米六的个子,可是现在才发现,她的这点身高,在顾铭扬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正想从他脚上下来,可是他却先一步看出了她的意图,“别动!” “冬天地上凉。”在她不明的眼神下,他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明明只是简单的五个字,可是用他独特好听的嗓音说出来,安然就觉得心底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一下,直到多年以后,安然每每回想起来,依旧会感慨万分。 在她愣神之际,他已经将她抱进了他的专属电梯,然后按了最高的一个楼层。 从这个角度,她刚好可以看见他完美的下颌线,每一个五官都仿佛是精心铸造的一般,在不知不觉中,竟看入了迷。 “你还打算看多久?” 闻言,她尴尬的抬头,落入一双充满戏谑的眸子,挠了挠头,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抱着她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给她的第一感觉便是,简洁,干净,但是都和顾铭扬的别墅一样,欠缺了一样东西,那就是人情味,也许是因为太大了的缘故,所以才显得这间办公室有些冰冷。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用自己的大手,替她捂着脚,试图用自己手上的温度,来替她暖脚。 脚底传来的酥麻感,让安然下意识的往后缩去,“你想干什么?”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见到她一脸防备的模样,他的手顿了顿,然后强制性的将她的脚包住。 而赵霆墨抱着从各部门收上来的文件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温馨的画面,愣了愣之后,赶紧拿出手机,将这一幕给拍了下来,估摸着什么时候给发到网上去,谁说他们家总裁冰冷无情来着?只不过,他的柔情是要分人而已。 不过……忘记了关掉音量,所以拍照时很不幸地发出了声音,安然猛地惊醒过来,将自己的脚缩回,而顾铭扬也没有再阻止,只是像个没事人似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赵霆墨,相比于她的紧张,他就显得很淡定了。 64.柔情,只对一人

柔情,只对一人 “把文件放下,去买双女鞋过来。”顿了顿,才接着道,“35码。” 而安然很是讶然,他怎么会知道自己鞋子的尺寸?不禁又想到了傅文星,难道真的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她的尺寸了吗?还是说,他们接触过的女人太多了? 顾铭扬则翻看着放在黑色大理石桌上的文件,偶尔微蹙着眉头,这样认真工作的顾铭扬,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顾铭扬给她的印象,已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 办公室很静,偶尔能听见钢笔写在纸上发出的细微的声音,赵霆墨苦着一张脸买回鞋子的时候,安然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总裁,买回来了!”赵霆墨提着一个购物袋,他可是开着车跑了二十几家鞋店,才买到一双35码的女鞋,谁让安然的脚生得这么小。 听到声音,顾铭扬这才从文件堆里抬头,瞥到躺在沙发上已睡熟的安然,给了赵霆墨一个眼神,示意他出去。 赵霆墨将买来的鞋放在地上,然后悄然退出了办公室,他有预感,总裁的心已经一点一点沦陷,也许有一天,安然在他心里的位置会远远超过丁暖心。 顾铭扬从内室里拿出一条毛毯,披在安然身上,眸子里有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从最开始,安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想方设法的都要搬进顾家老宅,然后从顾老爷子那里得到股份或财产,而是自己在外面租了一个简陋的房子之后,他就对她刮目相看了。 第一次见面时,没有人看到他在见到安然的第一眼时,放在餐桌下的手颤抖了一下,因为她的脸像极了一个人,一个他永远都无法忘却的女人,但真正让他开始关注她的是,安然对他的不屑一顾。 对于孟子倾被安然推下楼的这件事,他根本从头到尾就没有相信过,因为对他这么不屑一顾的人,可能会为了他而推别人下楼吗?但是之后安然淡然的反应,更让他愤怒,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要向他解释这件事不是她做的意思,或者是,她情愿让他这样继续误会下去。 至于让她搬进来跟他一起住,纯粹只是为了弄明白,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直到现在,他也还没有弄明白,只知道,他想一味地对她好,不想任何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靠近她,这种感觉,和当初对丁暖心的感觉,截然不同…… “唔……”安然睁开了眼睛,脑袋里就像是糊了一团浆糊一样,昨天淋了雨,今天好像感冒了,原本只是在沙发上坐着,可能是看顾铭扬看得出神了,再加上生病的缘故,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起身时毛毯掉落在了地上,安然皱了皱眉,她记得睡之前没有啊?那是谁给她盖上的?顾铭扬应该不会这么好心吧,那就一定是赵助理了。 65.家法

家法! 正巧碰上从门外进来的赵霆墨,道了一声谢,赵霆墨愣了愣,以为安然是在谢他给她去买鞋的事,于是道,“没多大的事,不用谢!” “对了,顾铭扬呢?”安然扫了一眼偌大的办公室,并没有顾铭扬的身影。 “总裁被顾老爷子叫回老宅了。” “顾老爷子怎么会突然叫他回去?”安然疑惑。 “这个我也不知道。”赵霆墨脸上的笑容凝了凝,顾老爷子叫总裁回老宅,一定是因为今天早上的报纸,也就是安然昨天承认自己是小三的这件事情,一顿惩罚自然是免不了的,但总裁吩咐过,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安然。 “赵助理!我现在可以请假吗?我想回顾家老宅一趟!”安然猛然想起,顾铭扬用后背替他挡了那盆开水,不知道伤得怎么样了? “可以!”赵霆墨勾了勾唇角,看来总裁都付出……并不是一无所获的。 安然穿好鞋,出了公司,便打了一辆车来到了顾家老宅,进门时,所有人看她的表情都充满了敌意和鄙夷,安然不明所以,唯有周婶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少奶奶,不要怪我多嘴……既然嫁了人,就要守本分,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做别人的第三者!” 安然被周婶说得脸上一阵火 辣辣的,虽然她在记者会上表现得很勇敢,可是事后这些人,尤其是长辈当着她的面说这件事时,她不可能会当作一点也无所谓的。 “我知道了……周婶,顾铭扬在哪里?” “还不是因为你这档子事,少爷在祠堂里受家法!”周婶的话语里,有些怪罪安然的意思。 “家法?祠堂在哪里?”安然着急问道,既然是她犯的错,那么就应该由她自己来接受惩罚,再者,顾铭扬有伤在身,不止上次车祸额头上受的伤还没好,就连现在背上还不知道被开水烫得怎样了呢。 “从花园一直向前走,然后再向右转,进去,里面有一间屋子,那就是祠堂了。” 安然根据周婶说的方向,一直走,终于来到了祠堂,不得不感慨,这顾家老宅真的太大了,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迷路了。 “小扬,快向你爷爷道歉!否则他真的会打死你的!”安然还没进去,便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 “……”顾铭扬依旧没有吭声。 “爸!他可是您的亲孙子啊,你怎么忍心下得去这么重的手?!”苏颖霜哭红了眼睛,看着顾铭扬背上已经被打得渗出了大片血迹,最后将顾铭扬抱住,以阻止顾顺棋的棍子再落在顾铭扬身上。 “来人!把少夫人拉开!”顾顺棋板着一张脸。 安然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迅速走进了祠堂,就看到虽然跪在地上,背上虽然已经是一片血迹,但依旧桀骜不驯的男人。 见到安然,顾顺棋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苏颖霜挣脱下人的桎梏,一把扑在顾铭扬身上,“小扬!” “妈,我没事!”顾铭扬推开了苏颖霜,顺着顾顺棋的视线转过头去,就看到站在那里同样看着他的安然,眉头蹙了蹙,不是告诉过赵霆墨,不许将这件事告诉安然吗? 66.为顾家生一个继承人

为顾家生一个继承人! “你们先下去!安然,你留下!”顾顺棋挥手,示意所有人出去。 听到这句话,苏颖霜如同得到了大赦一般,欲将顾铭扬带出去,不料顾铭扬却拂开了她的手,“爷爷,是我的错,别为难她。” 苏颖霜气恼的瞪了瞪顾铭扬,然后又狠狠地剜了一眼安然,若不是因为她,儿子怎么会受到这么重的惩罚,自己不守妇道也就算了,居然还好意思在记者会上主动承认自己是小三,还好外界并不知道她是她的儿媳,否则,她怎么有脸在贵妇圈中抬起头来。 “还不快把他带下去!”顾顺棋冷声道,余光扫了一眼苏颖霜。 “是,爸!我这就带他下去!”苏颖霜回答着,随即附在顾铭扬耳边低声道,“小扬,你爷爷他不会对她怎样的!” 顾铭扬看了安然片刻,最终微微点了点头。 转眼,祠堂内就只剩下顾顺棋和安然。 “我想你应该把真相告诉铭扬了吧,否则他不会对我是这个反应——”顾顺棋一下子仿佛更加老了,其实动家法,虽然打在顾铭扬身上,但他又何尝不痛心呢? “是的!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和我一样,也是受害者,所以有权利知道真相!” “三个月之后,离婚?”顾顺棋笑了笑,有些老谋深算的说道,“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让你们离婚?你和铭扬看过结婚协议书没错,可是让你们签的,你们确定是那一份?” 安然呼吸一滞,猛然回想起当时结婚协议书有掉在地上,当时是顾老爷子的助理捡了起来,然后递给她,难道不是同一份?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浑身害怕得发抖,眼前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连自己的亲孙子都要设计…… “不过,要离婚也不是不可以……”顾顺棋话锋一转。 “有什么条件?”安然高度警惕。 “为顾家生一个继承人!” “不可能!”要她为他生一个孩子?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全天下会生孩子的女人这么多,为什么你不找她们,非要找我?” “因为,顾家的继承人必须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答不答应,你有的是时间考虑——” 从祠堂里出来,安然精神有些恍惚,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她现在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只是没想到,顾家这趟水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突然找不到了活下去的理由,感觉人生,就是一片茫然,也许,是因为那些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个一个都离她远去了,反而,顾铭扬现在成了她最亲最近的人。 问过了顾家下人,找到了顾铭扬所在的房间,医生正在为他包扎好了伤口,整个背上原本就被开水烫伤,现在再加上老爷子打的,看上去有些血肉模糊。 包扎好后,顾铭扬让医生出去,然后才起身走到安然面前,“他对你说了什么?” 67.我身体有问题,不能生育——

我身体有问题,不能生育—— “没什么……”安然眼眶有些湿润,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或许是被他温柔的语气感染到了,又或许是自己真的觉得有些委屈,失去了最爱的人,她只是想要一个人平平静静的生活下去,可是现在她的感觉,就像是明明希望已经近在眼前,可是突然之间,才发现这中间隔了一道深渊,而她怎么也跨不过去。 “你背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了吧?”转瞬,她便收起了低落的情绪,这才想起正事来。 “所以,你是因为担心我背上的伤,才回了顾家老宅?”他像是想通了什么,黑眸里充满了期冀和害怕,这种感觉很微妙。 “当然!”她脱口而出,而后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毕竟,你是因为我才受的伤!” 她看到他眸子里的亮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不明所以。 “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他转身坐回到大床上,之后不再理会安然。 “……”安然见过变脸快的,还真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说翻脸就翻脸,今天就当她吃错药了才会来这里吧。 安然走出房间,在楼梯口碰到了顾铭扬的母亲,出于礼貌是应该向她打声招呼才对,可是应该叫什么,反正叫她妈是叫不出口的,难道叫阿姨?可是怎么觉得这么别扭? “阿……阿姨!”安然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跟我过来!”苏颖霜倒是没理会安然的称呼,而是一脸阴沉的叫住了安然。 “我?”安然指了指自己,实在是不理解这个今天才和她第一次见面的婆婆叫她有什么事。 “你觉得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苏颖霜垮下脸来,说完,也不再理会安然,走在了前面。 安然愣了愣,反应过来,立马跟上。 花园的一个角落里,墙上长满了爬山虎,不过在冬天却还没有枯萎的迹象。 “你进顾家三年了,怎么肚子里还没有半点消息?如果身体是有问题的话,就早点……”苏颖霜说着瞥了一眼安然的肚子。 安然知道,苏颖霜没说完的话是,如果自己生不出孩子,那就不要霸占着顾家少奶奶的身份,可是,她没有孩子不是很正常吗?他们虽然结婚快三年了,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同房过,若她真的是怀孕了,那才有问题呢! 再者,她正巴不得和顾铭扬离婚呢,可是顾老爷子肯让他们离婚吗?她现在倒是真的很希望苏颖霜能想出一个好办法,让他们离婚。 “对,我身体有问题,永远也不会怀孕——”安然耸了耸肩,多一个反对他们在一起的人,那她跟顾铭扬离婚就多了一份希望。 “什么?!”苏颖霜没想到自己还真的猜对了,抛开安然不守妇道不说,就光是不能生孩子这一条,她都决不允许他们在一起,小扬是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能毁在这么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身上?! “我坚决不同意你跟小扬在一起!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和小扬离婚?” “只要你能让我们离婚,我可以不要一分钱!” 68.身份,你自己挑一个

身份,你自己挑一个! “真的?”苏颖霜没料到安然这么容易就肯松口,有些狐疑。 “当然!”安然知道苏颖霜的疑虑,开口解释,“或许在别的女人心里,会把他顾铭扬当作一块宝,可是在我安然这里,他什么都不是!” “……”顾铭扬换好衣服,走下来的时候,就听到安然的最后一句话,或许在别的女人心里,会把他顾铭扬当作一块宝,可是在我安然心里,他什么都不是! 高大的身形晃了晃,五指缓缓收紧,他呢?总想尽力的对她好,以弥补顾家欠下的债,但,原来在她心里,他什么都不是…… 而安然这句话虽然说的是慷慨激昂,但是内心却是心虚的,她反问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吗? “好!记住你说的,到时候可别死乞白赖的缠着我们小扬!”自己的儿子被别人说得一文不值,敢问天底下有哪个母亲不会气愤? “说到做到!”安然说完这一句话,侧过身子欲离开,可就是在侧过身子的那一刹那,看见了顾铭扬,脚如同定住了一样,再也动不得半步,他刚才听见她说的话了吗?张了张嘴,想跟他解释什么,却发现他已经漠然转身,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回到公司,刚好到了中午上班的点,所以安然也没有吃晚餐,便回到了设计部。 或许是由于今天早上顾铭扬的震慑作用,设计部的每一个人看到她都客客气气的,再也没有一个人乱嚼舌根,包括孙露。 下午,安然来到了童心孤儿院,向院长借了人之后,来到了慈善拍卖会的活动场地。 场内的布置,她已经完全交给了这群小孩子,任由他们将手涂上颜料然后按在墙上,成了一个又一个五颜六色的小手印,突然童心大发的安然也印了一个在上面。 完了之后,将孩子一个不少的送回了孤儿院,一切就看明天了!她并不是有多在乎输赢,而是想让这次拍卖会筹集到的善款多一点,这也算是她为这群孩子做的一点贡献了。 由于受到了那群孩子的感染,安然直到回别墅的时候,脸上还挂着轻松愉悦的笑容,可是在见到坐在沙发上的顾铭扬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滞了滞,然后尴尬的扯开嘴角,“你回来了?” 原本以为他今天应该待在顾家老宅,不会回别墅来的。 顾铭扬仿若没有听见似的,头也没有抬一下,安然撇撇嘴,他是真没听见呢?还是装作没有听见? 还好她已经习惯他的喜怒无常了,真是想不通,这样一个阴晴不定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女人喜欢? 既然他装作没有听见,那她也当作没看到他好了,这么想着,便心安理得的上楼了。 “明天跟我一起参加慈善拍卖会——”在她一只脚踏上最后一步台阶时,背后传来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我为什么要去?” “就当作,是我今天救你的报酬!” 她站定,然后转身,“那么,请问我该以怎样的身份去参加呢?” “我的秘书或者……情 人,你选择!”他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资料丢在茶几上,然后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69.慈善拍卖会

慈善拍卖会 “那就,秘书吧!”她勾唇,一直就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如此,正合她的心意。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照进窗户,安然睁开眼,便看到斜靠在门框上的顾铭扬,正冷冷的看着自己,惊得她一下子从床上一坐而起。 “换一下睡衣,下楼。”见她终于醒了,他淡淡收回了目光。 反观安然,一脸红晕,不知道是由于刚睡醒还是羞涩,她有一个习惯,便是不喜欢穿着内 yi睡觉,忽然想到这一点,忙缩了下去,用被子将自己盖住。 见此,顾铭扬嗤笑一声,然后没有再说话,转身退出了房间,她以为他还会碰她这么个不干净的女人么? 顾铭扬走后,安然才赤着脚走进浴室,反复确认门锁好之后,才开始换衣服,磨磨蹭蹭了半个小时之后,到楼下的时候,顾铭扬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二话不说,将她塞进了后座,安然知道现在是去参加慈善拍卖会,于是挑的是一件纯白色的礼服,将身材的曲线极致的展现了出来,既大方,又典雅。 车停在了一个她都叫不出来名字的地方,名字是英文,无奈安然英语太差,记得那个时候承恩还总是笑话她,想到这里,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杰森,她交给你了。”这句话,顾铭扬是用英语说的,安然只知道顾铭扬说完这句,便走了。 “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她用蹩脚的英语和那个叫作杰森的男人交谈。 “这位小姐,不要紧张!顾总是让我来给你做一个造型!”杰森是一个黄头发的大男生,对安然露出洁白的贝齿,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原来是这样……”安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怎么顾铭扬一走,自己就变得这么没有安全感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是顾铭扬的另一个司机来接安然的,到达慈善拍卖会活动场地时,在门口做接待的是二十个小孩子和两个门卫,分别站成两排,安然不得不赞叹院长很懂得分配人,这二十个小孩都是属于比较活泼的,虽然刚开始可能会有些紧张,但是很快地就熟练了起来,甚至还有一些小孩和今天来参加慈善拍卖会的贵宾介绍起了孤儿院来。 只是安然四下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顾铭扬啊?正想走进去看看,安然就被门口的两个守卫拦了下来,“小姐,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我……没有邀请函。”之前并没有听说过要邀请函呀? “对不起,小姐!没有邀请函您就不能进去!” 四下汇聚了越来越多的人,其中一个小女孩指着安然说道,“妈妈,快来看,她就是报纸上的那个人诶!” “宝贝,别过去!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要学她,去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女孩的家长连忙过来拉住小女孩,然后对着小女孩轻声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 安然咬紧了下唇,看着四周以她为中心将她团团围住的人,所有人都在朝着她指指点点,安然顿时就有一种被人ba光了衣服,像个展览品一样出现在众人面前,浓烈的羞辱感让安然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 70.我低调得不像有钱人么?

我低调得不像有钱人么? 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停放在了门口,车上走下来一个人,穿着和这辆法拉利颜色一样鲜艳的衣服,保安弯腰恭敬道,“二少!” “这是怎么回事?”傅文星指着门口围成一堆的人,好像在七嘴八舌的说什么小三之类的话,不禁皱了皱眉。 “二少,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瞧她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一定又是出来钓凯子吧!只是可惜了,没有邀请函是进不去的!呸,不要脸!”一个如破锣般的嗓音在这一堆闹哄哄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傅文星见两个保安确实是不知道的样子,出于好奇,他扒开了人群,只是一眼,心里如同被针刺了一般。 只见安然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拼命的摇着头,嘴里说着什么,可是在嘈杂的声音里很快被淹没,从唇形可以判断得出,她在说我不是第三者。 只消片刻,傅文星便已经明白了过来,昨天的那张报纸他也看过,但是直觉告诉他,安然一定不会是第三者。 “你们谁再敢胡说一句,劳资就宰了谁!”他冲过去用一只手将安然环住,然后另一只手,指着围在四周的人群。 顿时,声音戛然而止,其中几个有眼见力的已经认出了傅文星是谁,惊讶道,“他是嘉利公司的二少爷!” 闻言,所有人开始四散开去,他们围在这里羞辱安然,也只是收了一个人的钱,可不想为了这点钱把自己给搭进去。 “好了,安然没事了……”傅文星有些心疼的看着她,大手一上一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还能听见安然小声的说道,情绪近乎崩溃,“我真的不是第三者。” 她当时只是想,只要这样做能帮到承恩就够了,根本就没有多想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现在,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塌陷了。 “我知道。”傅文星对女生说甜言蜜语一惯流利的他,此刻在安然面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要在意旁人的眼光,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那就是我相信你,我永远都相信你!” 听了傅文星的话,安然顿时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随即有些讶异,“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刚才他们口中的嘉利公司的二少爷就是你?” “怎么?我不像么?” “是不太像……”安然见过傅正擎和傅文谦,傅正擎是一个很和蔼但是却很精明的人,而他的大儿子傅文谦则是一个老实的生意人,倒和傅正擎有点不太相像。 但是傅文星就更让人觉得离谱了,总结两个字就是自恋,而且是极度的自恋,她真的很怀疑,傅文星是不是基因突变了,或者是不是傅正擎的亲生儿子,不然他们之间的差别怎么会这么大? “难道是我平时太低调了?看上去不像是有钱人?”傅文星说着,又自己点了点头,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的样子。 71.一模一样的礼服

一模一样的礼服 “……”安然嘴角抽了抽,少自恋一下会死啊?不过还是很感谢他今天的行为。 “我带你进去吧!”傅文星拉着安然,欲将她带进去,却发现安然杵在原地不动,疑惑地转头问道,“怎么了?” “我没有邀请函……” “我就是一张移动的邀请函!”说完,将安然带了进去,保安自然是不敢阻拦的。 慈善拍卖会的场地,安然昨天就看过了,只是再次看到的时候,仍然给她耳目一新的感觉,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城堡,显眼的是墙上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手掌印,傅文星看得直咋舌,“听说这里是你负责布置的?” “虽然是我负责的,可是大部分都是孩子们的功劳!” “别谦虚了!”他带着安然坐到了最后一排,没办法,他就是不想这么惹眼。 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只有十几个空座位,而安然扫视一周,仍未发现顾铭扬的身影,距离活动开始仅只有十分钟了,难道他不来了? 安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发现了异样,不知道何时,所有嘈杂的声音如同约定好了一般同时停止了下来,然后又一起响了起来,“博亿集团的总裁都亲自来了!咦……他旁边那个女人是谁?传闻顾总已经结婚了,看来这事十有八 九是真的了,就算不是真的,那也一定快了!” 听到这话,安然抬头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只见一男一女如同一对璧人般走了进来,男的冷毅的脸庞上棱角分明,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一下子震慑住了所有人,旁边的女人笑容满面,一身纯白色的礼服,将凹凸有致的身形勾勒了出来,安然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这件礼服和她身上穿的礼服……一模一样。 很快,便有人发现了这个问题,转头看了看安然,然后又看了看顾铭扬身旁的女人,可是只敢小声议论。 “你看,她们身上穿的礼服一模一样!”一个脸上画着浓妆的女人指了指孟子倾,然后又指了指安然。 “什么一模一样,这件礼服我在杂志上见过,是由著名的设计师di亲手设计的,就只有一件,顾铭扬那么有钱,他身边的女人会穿假货么?”旁边的女人不屑的看了安然一眼后,才接着说道,“你看那个女人像是买得起的样子么?所以她身上的那件,一定是仿冒品,据说前两天还流传她和恒延集团总裁的绯闻呢!而且她还亲自在记者会上承认自己是小三!” “原来是这样!嘘……别说了!她在看着我们……”浓妆女人推了推身旁的女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看着就看着呗!怕什么啊,既然敢做还怕让别人说么?!”女人一脸不屑,故意放大了声音。 “不是,她旁边坐着的好像是嘉利公司的二少爷!” 72.顾铭扬的阴谋

顾铭扬的阴谋 “嘁~就会勾搭男人!”女人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结果就接收到傅文星想要杀死人的目光,她不禁吓得浑身颤了颤,随即大着胆子转过头,不过再也没敢发出半点声音来。 “算了,我没事!”安然摁住傅文星,害怕他一冲动就会冲上去将那个女人揍一顿,忽而感觉到身边有一道炽热的目光,似要将她烧成灰烬。 安然转头望去,就见顾铭扬眸子盯着自己的手放在傅文星的肩膀处,手,下意识的缩了回去,心里突然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而顾铭扬已经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她有些仓促得想逃,于是便借口自己去上洗手间,她还是没办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他靠这么近,躲进洗手间时,一颗心还扑通扑通的狂跳个不停。 “呵……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啊?”孟子倾也紧跟着她进了洗手间,双手环抱,向她走来,“你想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这么丢脸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她欲饶过孟子倾。 孟子倾看出了她的想法,及时的伸出一只手拦在她的面前,“刚才,在门口,被一群人围堵羞辱……”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孟子倾嗤笑,“花钱找人将你围堵在门口,辱骂你是第三者,然后又让我和你穿一模一样的礼服,再次把所有人的焦点都引向你!这一切,都是顾铭扬一手策划的,就是为了让你丢脸!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有这套和你一模一样的礼服?” “我告诉你!甚至和我一起进来也是他事先设计好的!他想让你看清楚,没有了他,你什么都不是!就算你穿着价值上千万的礼服又怎样?没有人会相信,而我身上的这件礼服,虽然是价格低廉的仿冒品,但是因为我站在他的身边,就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怀疑!” 哄!如一道惊雷般在安然脑海里炸开,看来,她真的是太高看自己了,又或者是,把顾铭扬看得太好了,原本以为他对她好,是出于愧疚,没想到,他真正的目的的,是让她在他给的光环下发光,然后再狠狠的掐断电源,给她个措手不及。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安然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然后走出洗手间。 没有看到的是,孟子倾脸上浮起一道阴狠的笑容,安然,三年前,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三年后,你也同样不是! 和傅文星换了一个位置之后,所以现在他们的位置依次是孟子倾,顾铭扬,傅文星,最后才是她。 对此,顾铭扬脸上依旧没有半点变化,只是眸子暗了暗,但凡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越是这样,代表他越生气。 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第一件拍卖的物品是凯立德夫人的一条红宝石项链,起价是一千万,最后以三千万的价格敲定。 而接下来的是一条紫玉手链,起拍价是两千万,最后以五千万的价格敲定。 直到第五个拍卖的物品,安然眼睛一亮,是一个龙形的玉坠,起价是三百万,相比于其他拍卖的物品,就显得很低廉了,但是一向擅长察言观色的傅文星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你喜欢?” “嗯,喜欢……”安然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喜欢。 73.两个男人的争夺

两个男人的争夺 “五百万!”场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之后就鸦雀无声,只有主持人的声音。 “五百万,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没有了?五百万,第二次!五百万,第三……” “一千万!”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玉坠,哪里值得了一千万,顶多就值四五百万而已。 “这位先生已经出到了一千万,那么,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主持人也被这数字惊讶到了,不过显然也是训练有素的很快便回过神来,巧妙的接了下去。 安然也是诧异地看向傅文星,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复杂了,拉着他小声说道,“你疯了?!” “爷就为你疯狂一次!”他趁机摸了一下她的下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好,一千万,第一次!一千万……” “两千万!”这下全场再次寂静无声。 “好,两千万,这位先生已经出到了两千万!还有没有要加价的!”主持人抹了一把汗水,有钱,也不能这么任性啊?对于这个玉坠,出到了两千万,可谓是天价了! 安然侧过头去,狐疑的看了一眼顾铭扬,这人跟着来发什么疯啊!唯有孟子倾,双手死死的握紧,指甲陷进了肉里也毫无所觉。 “三千万!”傅文星瞥了一眼顾铭扬,继续加价,他还就不信了!就算最后被顾铭扬拍下了,他也要让他大出血一次! “四千万!” “五千万!” “六千万!” “…………” “两亿!”最后这个玉坠是以两亿的价格被顾铭扬拍下的,却见他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连安然都觉得有些肉疼,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这钱是用来做善事的,而且顾铭扬又这么有钱,或许再多个亿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原本最低廉的一件物品,却瞬间变成了全场以最高价格拍卖成功的一件拍卖品,只是因为她的那句嗯,喜欢。 拍卖会有条不紊的进行到了最后一个环节,直到结束,可是突然,一个小男孩蹿到了台上,然后抢过主持人的话筒,这一幕,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大家好!我叫君豪,我的妈妈叫君卉!虽然不知道妈妈是因为什么原因,把我放在了孤儿院的门口,但是我相信她是一定不会不要我的!所以能不能请你们帮帮忙,帮我找到我妈妈?”稚嫩却又真挚的声音从台上传到在座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君卉?”傅文星听到这个名字,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可是又不太敢确定,只得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台上的君豪。 “你认识他妈妈?”见到傅文星的这个表现,安然疑惑。 “我也不敢确定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傅文星说着的同时已经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台上,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后,将屏幕对着君豪,“你仔细看看,你妈妈是不是长这个样子?” “没错,就是她!”君豪仔细看了看屏幕上的那个人,然后猛点头,最后才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你怎么会有我妈妈的照片?难道你就是我的爸爸?” 74.心如玉坠碎了一地

心如玉坠碎了一地 听到这话,安然在心里算了算,看傅文星也就才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就是说这个孩子是他十七八岁的时候有的,看来,又是一笔风 流债…… “我不是,我只是认识你妈妈而已!”傅文星连忙挥手,这小孩儿,莫不是见着谁都叫爸爸? “那你怎么会和我长得这么像?”君豪不相信。 “……”听到这句话,傅文星的眉头皱了皱,然后再次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孩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牵着他的手就往外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傅文星走了以后,安然旁边的位置就空着了,也等于和顾铭扬中间只隔了一个空位,索性,拍卖会也结束了,安然起身欲离开,可是顾铭扬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安然就想从一边出去。 “作为我的秘书,能走在你的上司前面么?”顾铭扬曼斯条理的站起身来。 “行,你先走!”安然一双含恨的眸子射向他,看他到底还想耍什么花样! “给你!”顾铭扬并没有发现安然的异样,将主持人呈上来的盒子递给她,盒子里装的是那块他拍下的龙形玉坠。 安然睨了一眼,并没有接过,这又是什么意思?不会又是想借机羞辱她吧? “拿着!”见安然久久没有接过,皱了皱眉,她不是喜欢吗?还是说,她真正喜欢的是她旁边的那个男人送给她,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怒意。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还嫌羞辱我得不够多吗?!” “什么羞辱?”他握着盒子的手一顿。 “你自己心知肚明!”她伸手拂开他的手,却不想一把将盒子打落在地,顿时,盒子里传来玉碎掉的声音。 “我……”安然张了张嘴,想说她不是故意的。 “看来我是真的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他冷言。 “小扬,我头还是有点痛,我们走吧!”孟子倾温声道,手臂像一条藤蔓一样缠上他的手,而他只是轻微皱了皱眉头,然后便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这三年,孟子倾虽然一直躺在医院,可是身材并没有丝毫走样。 安然只是望着他们的背影笑了笑,对她好?没错,是对她很好!将她捧到天上,然后再狠狠将她从云端上摔下来!顾铭扬,这就是你对我的好!为什么每次都要在我对你有那么一丁点好感的时候,将这点好感抹灭? 安然是最后一个走的,将盒子从地上捡了起来,盒子里的那块龙形的玉坠已经碎成了几片,亦如她的心一样。 突然间很想喝酒,这三年来,她都是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酒这个东西,她从来都不碰,都说喝酒能让人忘却痛楚,那么她想试一试,是不是醉了就真的能忘却那些烦恼的事了? 喝醉了,她就会忘记陆承恩快要娶别的女人了,喝醉了,她就会忘记自己已经结婚了,嫁给了一个自己不爱,也不爱自己的男人。 这个想法一出,便如同毒蛊一般,疯狂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75.喝醉了,我负责背你回去

喝醉了,我负责背你回去! “沁儿,出来陪我喝酒?果美酒吧……”安然打完电话,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意,活了二十三年了,到现在她能打电话的人,只有叶沁。 换了一套衣服后,安然来到了果美酒吧,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喧闹得不可思议。 点了一打啤酒,便自己一个人开始喝了,而叶沁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就看见喝得满脸砣红的安然,和堆满桌子的啤酒瓶,看样子是喝得不少。 此时,安然正拧开一瓶啤酒盖,然后往嘴里灌酒,叶沁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阻止,她知道安然心里积压了太多的事情,如果喝醉了能让安然心里好受一点,这样也好。 “沁儿,快过来……”安然看到了叶沁,向她招了招手,看样子,并没有叶沁想象中醉的那么糊涂。 “安然……你今天就放开了喝吧!喝醉了我负责把你背回去!”叶沁心疼的看着她,记得安然第一次对她敞开心扉的时候,也是因为醉酒,只不过不是安然,而是叶沁自己,那个时候,安然也是这么对她说的,“你就放开了喝吧,喝醉了我负责背你回去!” 那一天,叶沁原本高兴,所以硬拉着安然去喝酒,可是没想到看到一个背影和席晟很相似的男人,结果那男人旁边的女人非要说是叶沁想勾 引那个男人,于是便给了叶沁一顿毒骂。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叶沁在看到那男人不是席晟时,眸子里闪过一抹失望。 “小姑娘,你这个借口已经过时了,以后如果想勾 引男人,想一个好一点的借口!” “我是真的认错人了……” “那为什么别的男人你不认错,偏偏来认错我老公?难道不是看着我老公有钱,所以想趁这个机会来引起我老公的注意?” “这位太太,您请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今年才二十一岁,长得不说很漂亮,但是也还算过得去,而您的老公至少也得四十岁了吧?长得嘛……也不怎么样,我能看上他?” “倒是你,也不过才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你敢说不是因为看上他的钱,所以才嫁给他的?”论口才,叶沁自然也不落于人后,三言两语就顶了回去。 “你!哼……看你身上这股子狐媚劲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哪个男人沾上你,一定没有好下场!”女人不服气地回了过去。 叶沁听到最后的那句话,脸色骤然一变,紧紧扼住女人的手腕,“你给我再说一次!” “我……老公……”女人被叶沁身上的那股狠戾吓得口齿不清,只好求助身边的男人。 “叫你说话口没遮拦!”男人也知道女人是为了什么才嫁给他的,可是从别人口中不留情面的说了出来,面上还是会觉得过不去,横了一眼女人,不过还是帮着女人扳开叶沁的手。 “……”安然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微微动容。 之后陪叶沁来了酒吧,并霸气的说了那一句话:你今天放开了喝,喝醉了我负责背你回去!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安然才真正的对叶沁敞开心扉,接受叶沁这个朋友。 76.补偿也不一定要娶她吧?

补偿也不一定要娶她吧? 她不是高傲,只是生来就比较冷和内向的性子,容易得罪人,所以没有几个人愿意跟她做朋友,久而久之,她也不愿意跟那些表里不一的人做朋友。 “好!”听到叶沁的这句话,安然神情有些恍惚,同样陷入了回忆,“我背了你这么多次了,这次该换你背我了!” 说完,便继续往嘴里大口大口的灌酒,冰凉的液体灌进喉咙里,冻得喉管有些发痛,同时鼻尖也有些酸涩,为什么别的人都是越喝越糊涂,偏偏她是越喝越清醒呢?果然,什么一醉解千愁的话都是骗人的! 而同一时间,傅家别墅客厅里,茶几上放着一份鉴定报告,傅正擎猛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开口,“你说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 “爸,我当时也不知道小卉怀孕了……”傅文谦看向那份鉴定报告,上面写的是血缘相似度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断定两人为父子关系。 “好!就算你之前不知道,那你现在总知道了吧?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把小卉给我找回来!”傅正擎由于情绪太激动,说到这,用力的咳嗽了一声。 “爸,那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孩子就把那女人接回来呀!那我在这里算什么啊!”莫茜撇了撇嘴。 “这个家,有你说话的份么?你算什么?你什么都不算!”傅正擎瞪了莫茜一眼,然后转头看向傅文谦,“反正我不管,你就算是跪着求她,也得让她回来!” “文谦,我们欠小卉的太多了,你想想她一个女人,得受了多少苦才能把君豪拉扯到这么大?她也一定是到了最后,没有办法了,才会把君豪放在孤儿院门口!所以,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找到她!我傅正擎这辈子就只认她这一个儿媳!” 听言,莫茜身体颤了颤,听傅正擎的意思,是要傅文谦跟她离婚,然后娶君卉那个女人进门?连忙转头望向傅文谦,摇了摇头。 “爸!补偿也不一定就要娶她吧?再说了,您还没问过她的意思呢?又怎么知道她想不想嫁给我?”而傅文谦看了看莫茜,有些于心不忍,怎么说莫茜也是他最爱的女人。 “孽子!”傅正擎有些恨铁不成钢,听到动静,转头看向楼上,只见傅文星带着君豪从楼上走了下来,严肃的面目立马变得柔和起来,“君豪,快到爷爷这里来!” 君豪拉紧傅文星的手,有些害怕,见此,傅文星指了指傅正擎和傅文谦,蹲下身来说,“君豪,那是爷爷和爸爸!” “爷爷?爸爸?”君豪怯生生的下楼,朝着两人走去。 “嗯!我的乖孙子!爷爷在这里,这些年,你受苦了……”傅正擎激动得两只眼睛直泛泪光,拉过君豪的手就轻轻搓了搓,害怕搓重了会弄疼君豪,其实到现在他还有些不敢置信,没想到他都这把岁数了,还能见到自己的亲孙子。 饶是傅文谦再怎么不喜欢君卉,但君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骨肉相连,他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唯有莫茜一脸阴狠,说好了不会再回来的!现在带着儿子回来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那个蠢货是怎么盯着这母子俩的! 77.叶沁的背叛

叶沁的背叛 “爷爷,你能帮我找到我妈妈么?”小孩子的愿望总是很简单而真挚,可是听在傅正擎的耳朵里,却如针尖般,直戳心脏的位置,这孩子才这么小,就这么懂事,一定是受了不少苦吧…… “豪豪别担心,爷爷和爸爸一定会找到你妈妈的!” “爸爸?”君豪怯生生的看了傅文谦一眼,然后赶紧躲到傅正擎身后,“可是为什么我妈妈说,我爸爸已经死了……” 闻言,傅文谦面色变了变,君卉就是这么教儿子的?!还是说,在她心里巴不得他早点死? 果美酒吧,叶沁看着面前醉得一塌糊涂的安然,伸手将粘在安然脸颊上的几根发丝别在耳后,心疼的看着这张原本就瘦小的脸颊,在这三年里变得更为消瘦了。 “安然,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我接近你的目的,你会原谅我吗?”叶沁小声低喃,眸子里划过一抹担忧,不管最初接近安然的目的是什么,但是现在,她是真的把她当作朋友了,但愿安然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安然,我去结账,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叶沁伸手放在安然的肩膀上,泪水不停的从眼眶里落下,然后再次看了安然一眼,才转身跑出了酒吧,从包里拿出手机之后,打了一个电话,“安然已经喝醉了!”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现在在哪里?” “你先答应我,不会伤害她!”叶沁虽然知道那个人是不会伤害她的,可还是固执地想得到他的一个承诺。 “放心!我只是依照上头的吩咐,把她带走而已!” “那你给我记住!若是被我知道你伤害她,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的!”顿了顿,叶沁才接着道,“她现在在果美酒吧!” “好,我现在就把私下收购到的叶氏的股份,转到你父亲名下!” 挂断电话,叶沁无力地靠在墙上,死死地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来,直到亲眼看见那人进了酒吧,叶沁才转身大步跑开。 冬日的大风刮在脸上,将脸上的泪水一次又一次的吹干,然,没跑多久,包里的震动声嗡嗡作响,是那个人打来的电话,叶沁擦干眼泪,接通了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传来他质问的声音,“你确定她人是在果美酒吧?” “你什么意思?”闻言,叶沁心里顿时咯噔一跳,难道安然不见了? “在果美酒吧里,没找到她的人!” “不可能!她一定还在酒吧里!我亲眼看见你走进了酒吧,然后我才离开的!”叶沁一口否定,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接着道,“你找找酒吧的包厢里有没有?洗手间什么的都找了没有?” “只要能容得下一个人的地方,我全找过了,都没有!我警告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你!”叶沁没有功夫再跟那个人解释,挂断了电话就朝着酒吧跑去,现在心里最担心的就是安然会不会出什么事!会不会像上次一样被绑架了? 不过转念一想,应该是不可能的,酒吧没有别的出口,而她在门口也并没有见到安然出去,所以安然现在一定还在酒吧!只是为什么酒吧里找不到她的人呢? 78.神秘人

神秘人 她之所以没有留在安然身边等着那个人来将安然带走,就是害怕自己到时候会忍不住!若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就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待在酒吧里的! 想到这里,心里就极不是滋味,安然那么相信她,所以才敢放心的让自己喝醉,可是她呢?甚至从一开始与她认识就是受了顾铭扬的指示,来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至于赵霆墨,是昨天才找上她的,他说他手里握有叶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让她今天想方设法把安然灌醉或是下药,不能让安然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否则就让叶氏破产,她正犹豫着,没想到安然竟打电话给她,于是才有了后面的事。 她也是一时糊涂,想着那人应该不会伤害,也不敢伤害安然才对,所以才答应让他把她带走,但愿安然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否则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一边提心吊胆的跑着,一边给安然打电话,可是都没人接,心下的不安感越来越浓,到了酒吧后,也跟着赵霆墨前后找了好几遍,可是都没有找到,最后只得问向吧台的服务生。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朋友?就是之前躺在那里的女孩!”叶沁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 “是不是一个喝醉酒的小姑娘,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挺瘦的?” 闻言,叶沁一喜,“没错,就是她!” “一个小时前,一个自称是她老公的人把她接走了!” 一个小时前?叶沁算了算,正好是她给赵霆墨打电话的时候,难道是她打电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不过她老公……莫非是顾铭扬把她接走了?想到这里,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地,至少在顾铭扬那里,安然是安全的。 赵霆墨也同样疑惑,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直紧绷着的脸这才松懈了下来,酒吧里,只有一个包厢他没有找过,而那个包厢,正是顾铭扬每年的今天都会去的地方,也就是他与丁暖心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没有向叶沁解释,这样……正好省了一道工序,反正本来就是要将喝醉酒的安然带到顾铭扬的床上。 走出了酒吧后,赵霆墨看着一脸写满我有问题要问你,但是却不知道该不该问的叶沁,眼里划过一抹笑意,“有问题想问我?” “啊?”叶沁正寻思着该如何开口,没想到赵霆墨却率先问了起来,有些局促之后,小心翼翼的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对!我想问你,你的上头……是谁?” “……顾老爷子。”他轻轻地勾了勾唇角,然后闭上眼睛,似在享受这美好的一刻。 “顾老爷子?他带走安然想要干嘛?”叶沁愣了愣,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人竟然会是顾老爷子。 ps:叶子默默的跪搓衣板去,叶子素个新人,不知道要先签约然后才能上架,还一直以为是先上架再签约……然后……今天就上不了架了,跪求大家的原谅,这次就当个叶子一个教训,叶子再也不敢了~不过应该就在这两天就能上架了,到时候我会通知妞儿们的,对不起大家…… 79.他把她吃干抹净

他把她吃干抹净 “对不起,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但总之,顾老爷子不会做对安然不利的事情。” 而酒吧的一个角落里,这是一个视觉死角,此时,安然就坐在那里,半睡半醒的样子,忽然,全身一颤,显然是被冷醒了,站起僵硬的身子,摸 索着向前走去,忽然摸到一个门把,扭开便走了进去。 正欲向前一步,忽而脚下就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叮叮的声音,于是便顿住了脚步,向下看去,是一个酒瓶。 “暖心——”一道压抑着痛苦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道声音,安然身体僵了僵,好熟悉。 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被抵在了门上,门也随之砰地一声被合上,左右手腕被人牢牢地扼住,而她的身体也被对方的身体压制着,丝毫动弹不得。 “你是……唔!”还没来得及问他是谁,就被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就堵住嘴,然后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唇,那种感觉酥酥的,软软的,又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安然身体渐渐变得滚烫。 男人扼住她双腕的手逐渐放开,转而扣住她的后脑,仿佛这样,才能更深 入地尝到她嘴里的美好,而放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从下往上,伸 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唇齿相碰间,他口中淡淡的红酒味和她嘴里的啤酒味混合在了一起,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且粗重起来。 突地,他将她拦腰抱起,来不及走到床边,就解 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安然脑子里就像糊了一团浆糊一样,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身体在他的抚摸下渐渐融化成汁,双手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男人的脖子,任由男人动 作。 良久,室内萦绕着一片暧 昧的气息和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凌晨五点,冰凉的冷意刺激着安然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令她的大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只觉得身体就像是被人撕裂了一般,下体传来一阵火 辣辣的疼痛,猛然从床上坐起身来,整个身体直接暴 露在了空气里。 只见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白皙的肌肤上到处密布着青紫的痕迹,甚至连……脚腕上也有,身上的这些痕迹,狠狠地刺激着她的眼球,这一切,都在证明一件事,她昨晚真的和别人发生了关系!内心深处,是极致的恐慌—— 想到这里,她连忙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英挺的鼻子,削薄轻抿的唇,有着如雕刻出来般的脸部线条,即使睡着,但身上却依旧散发着一股王者的霸气的男人,除了顾铭扬还会有谁?为什么会是他?这辈子她最不想沾染的男人? “顾……顾铭扬!”安然被吓了一跳,来不及细想顾铭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然而身体已经先一步作出了反应,迅速的拾起地上的衣物穿好,迅速的逃离了房间,整个过程迅速得遗落了掉在床边的那个盒子。 80.孟子倾的计谋

孟子倾的计谋 跑出了房间之后,安然才发现自己原来还在果美酒吧里,而这个时候,酒吧里已经很很多人了,而在安然出现在众人视线里时,所有人都以一种暧 昧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脖子,安然下意识的伸手挡住,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是在看什么,脸顿时红得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 而在安然从包厢里跑出来后,赵霆墨从不远处走了出来,静默了片刻,然后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老爷子,今早少奶奶是从少爷的包厢里跑出来的,看样子,他们昨晚应该是在一起了。” “很好!你要继续寻找机会,无论用什么手段,一定要让安然尽快怀上铭扬的孩子——” “老爷子……”他想问顾老爷子为什么突然间,要让安然尽快怀上顾铭扬的孩子。 “不该问的就别多问,你不会连这点规矩都忘了吧!”顾顺棋打断。 “是!”赵霆墨放下手机,盯着安然离开的方向,眸子里有几分复杂的神色,几分钟后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安然没敢再多逗留,便跑出了酒吧,与正走进酒吧的孟子倾擦肩而过,孟子倾疑惑的转头看了看那个飞快跑过去的背影,皱了皱眉,那个背影……不是安然吗?不过,她怎么会在这里? 熟练的找到了顾铭扬以往住的包厢,那个包厢是顾铭扬与丁暖心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所以,顾铭扬每年都会到这里来,这是她向别人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 “小扬……”孟子倾推开了房门,就看到躺在床上俊美如天神的男子,身上只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精壮而白皙的胸膛裸露在外,孟子倾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她想,没有任何女人能抵御得了这一幕。 然而在瞥见床单上那抹靓丽的红 色时,眼神一滞,随即面部表情变得异常狰狞,她是一个成年人,很明白这一抹落 红代表着什么,不过……昨晚和顾铭扬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 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安然仓促逃离的背影,然后摇了摇头,不可能是她!更多的,像是在安慰自己,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安然,那么以后,顾铭扬肯定就不会那么轻易地罢手了!因为她很了解顾铭扬这个人,对敌人狠,但是一旦对自己爱的人,那是一种令所有女人羡艳的宠。 突然间,计上心头,既然小扬喝醉了,那么昨晚发生了什么,应该不会记得吧? 想到这里,唇角微微上翘,然后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在脖子和手臂上掐了掐,直到掐出了红印,才躺在顾铭扬身侧。 安然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七点了,来开门的张妈盯着安然狐疑的看了半晌,才让她进去,本来传出少奶奶在外面跟恒延集团的总裁有染,她还不肯相信的! 可是现在少奶奶不仅夜不归宿不说,而且脖子上还带着和男人欢 爱后留下的痕迹,就料定与陆承恩的传闻十有八 九都是真的了!只是没想到看着这么老实乖巧的一个人,竟然会干出这种有辱清誉的事来!于是对安然的态度,越发的不友好起来。 81.他放在心上的人(明天上架啦)

他放在心上的人(明天上架啦) “少奶奶!张妈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做人要懂得洁身自爱,不要在外面去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在一起!若是您不听我的,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张妈,我……”安然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可是到了最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想来张妈定是误会她了,也难怪,自己一 夜未归,现在又弄得这么‘狼狈’的回来,难免会让人误会,可是她……那个人是顾铭扬啊。 “张妈也不是一个多嘴的人,自然是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少爷的!可是外面也有很多人都看见了,就算张妈有心瞒住少爷,可是外面的人难保不会将这件事传到少爷耳朵里!所以张妈劝你,还是赶在少爷知道之前,主动向少爷承认错误吧!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担得起的……” 张妈以为安然是怕自己将这件事告诉顾铭扬,所以说完这句话,叹了一口气,转身便朝着厨房里走去,留下安然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主动向他承认错误?的确,这就是一个错误……她不应该把自己灌醉!更不应该在酒吧里到处乱走。 她到现在还觉得有些后怕,若是她没有刚好闯进顾铭扬的包厢里,而是闯到另一个男人所在的包厢里,又会发生什么事?想到这里,不禁毛骨悚然,再也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回到房间,将自己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气息让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身上的疼痛也有所减轻,这才冷静了下来,为什么她和别人发生了关 系,在看到那人是顾铭扬时,虽然恐慌,但是心里同时也有那么一丝庆幸甚至是……高兴呢?难道,她真的爱上了他? 这个曾经被她否定掉无数次的可能,可是这次,却有些犹豫…… 就算明明知道他对她的温柔,只是为了为了像昨天一样狠狠践踏她尊严的假象,但是,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她在他给的假象里,已经渐渐迷失了自己的心…… 突然间,一个声音窜进她的脑海里面,暖心,很温暖阳光的一个名字,而唤出这个名字的声音更是充满了痛苦和对思念的压抑。 心口就像是被人撕裂开来,顾铭扬心中的人,是一个叫作暖心的人吗?既然如此,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昨晚的那个人是她,不能再一次的给他践踏她的机会! 换了一件衣领比较高的衣服,将自己给装扮得严严实实的,对着镜子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确定不会让人看到什么暧 昧的痕迹之后,才走出了别墅,照着往常一样去了公司上班,明明是一样去公司上班,可是偏偏又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约莫八点半的时候,顾铭扬清醒了过来,回忆起昨晚,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丁暖心,然后,突然之间变成了安然的模样,再然后…… ps:妞儿们,明天上架了,有两万字的大更哟!大概在00:30更新出来~以后每天五千字保底,不时会有加更,叶子给力,妞儿们的订阅也要给力哟,么么哒!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乐文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 就啰嗦这么多,最后感谢亲们收藏、送花、给月票哦!谢谢亲们的支持!爬走码字去鸟~~~bye~~~~ 82.她只是他传宗接代的一个工具(精彩+万更,求订阅) 余光瞥到身侧的人,眸子里因为沉浸在回忆里而染上的淡淡的笑意,也随之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只见孟子倾身上未着寸 缕的躺在他旁边,床单上一抹显眼的欢 爱后的痕迹,惹火的身材在他眼里一览无余,可是却勾不起他丝毫的情 欲。 而孟子倾也适时的‘醒来’,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羞涩,若无其事的打着招呼,“铭扬,早!” 顾铭扬幽暗深邃的眸子,盯着孟子倾脖子上那道碍眼的红色,渐渐地被一层寒霜所顶替,昨晚的那个女人并不是安然……?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冷声问道。 “小扬,昨晚的事你都忘了么?”孟子倾一脸委屈的样子,“还有,不是我在这里,还会有谁在这里,难道你以为是安然吗?别忘了,你答应过暖心要娶我的!还是说,那个女人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超过了暖心?” 听言,顾铭扬脸色沉了沉,“你应该知道,激将法对我没用。” “小扬,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爱上的不是安然,而是其他女人,我自然会放手的!可是……安然把我推下楼,害我在医院里当了三年的植物人,难道你忘了吗?” “是吗?”他反问,幽暗的眸子里,是一种嗜血的冷意。 “当……当然是这样了!”孟子倾有些心虚,顾铭扬这样看着她是什么意思。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从楼上跳下去,而是她把你推下去的?” “是不是那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了?”听到顾铭扬的反问,孟子倾心跳快得就像是要从胸口里面蹦出来了一样,安然该不会把真相告诉小扬了吧?“小扬,你不要听信那个女人的狡辩!你想想,她怎么可能会承认是她自己把我从三楼推下去的?” “她什么也没跟我说。”顾铭扬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孟子倾,别把我当傻子,我不戳穿你,只是因为看在暖心的面子上!滚——醣” 孟子倾浑身直冒冷汗,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戳穿她而已…… 也是,像顾铭扬这样聪明的人,她也没指望能骗得了他多久?但是她没想到的是,顾铭扬一直都知道。 听言,再也不敢多看顾铭扬一眼,连忙穿好衣服从包厢里走出来,在走出门口的时候,一抹阴狠浮在了脸上,如果顾铭扬真的喜欢上了安然,那么,安然就绝对不能再活在世上,就像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丁暖心一样! 她之所以一直没有对安然下手,一来是因为,安然身后一直有一股势力保护着,二来,顾铭扬身边的女人总是接二连三的出事,保不定顾铭扬不会对她起疑心,如果因此而查到当年丁暖心并没有在飞机上,而是被人关了起来直到现在,那么,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但如果顾铭扬真的喜欢上了安然的话,她拼尽一切,也不能让安然再活在世上!就算出了事,她相信她哥哥也会为了保护她,而把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的! 半晌,顾铭扬才收回目光,深邃的眼神看向自己右肩上的咬痕,这是昨晚她因为痛所以咬他的,和她融 为一体的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妙,想到她昨晚的热情和迷糊,眼底浮现温柔的神色,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就冷了下来,昨晚的那种感觉明明那么真实,就是安然才能给他的感觉,可是……为什么会变成孟子倾? 公司,安然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才想起,昨晚叶沁找不到自己,一定担心坏了,连忙拿出手机给叶沁回了一个电话,“沁儿!” “安然?对不起,昨晚……”这声对不起,是为她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打算把安然交给顾老爷子说的。 “这不怪你,我已经没事了!”安然以为叶沁是在怪她昨晚没有找到自己。 听到安然的这句话,叶沁眼眶一红,有一种想把一切事情都告诉安然的冲动,她不配安然对她这么好!然,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又或许,是自己的私欲战胜了一切,她不想失去安然这个朋友。 就算安然会原谅自己,可是两人的友情也终究会受到影响。 挂断电话后,差不多到了九点,上班的时间,安然努力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驱逐出自己的脑海,逼迫自己静下心来,不断的告诉自己,顾铭扬,不是你能招惹的男人!可是越这样,顾铭扬昨晚温柔的和她共赴*的画面就越浮现在她眼前。 “孙主管,你真的要走啊?”突然,一个声音传到了安然的耳朵里,安然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去,发现孙露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而碰巧这时,孙露也抬起头来,正好和安然的目光撞上,只见她轻轻地勾起了朱红的嘴唇,放下东西向安然走了过来。 “你赢了,我愿赌服输,这就离开公司!” “可是,那个赌注只说了,如果我输了我就离开公司,并没有说我赢了你就要离开公司?”安然并不想赶走任何人,抛开个人恩怨不说,单从孙露的能力,是完全能在公司站的住脚 跟的。 听到安然的话,孙露笑了笑,“安然,真不知道应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笨!经过前天和昨天的事,你觉得我还有脸再在公司待下去么?而选择这个理由离开公司,才不会至于让自己太过难堪!” “我……”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以为攀上了顾总这棵大树,你就高枕无忧了!像顾总这样条件这么出色的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他不过就是玩玩你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孙露说完,抱起纸箱里的东西,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公司。 见此,安然只好转过头,专心工作,一抹苦涩在心底蔓延,她高兴么?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是啊,像顾铭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能招惹的,这一点,她比任何人看得都要清楚。 正午十二点,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安然来到了员工食堂,打好饭后便端着餐盘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着,她一直都有一个习惯,便是喜欢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 忽然间,一道阴影覆盖在了头顶,安然抬起头来,发现是傅文星。 “你怎么会来这里?”她对傅文星的到来,有些惊讶。 “来找你当然是有事了!我今天呢,是特地来邀请你做我今晚的女伴的!” 安然白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的拒绝,“我没空!” “喂!你要不要拒绝得这么爽快?!”他不满地瞪了安然一眼,“昨天,我大哥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儿子,所以我爸今晚在别墅设宴,要隆重地介绍那孩子给大家认识!” “失散多年的儿子?”安然皱了皱眉,联想到昨天慈善拍卖会上的事,难道君豪就是傅文谦失散多年的儿子?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我大哥压根儿都不知道他有了一个儿子,不过那孩子,你昨天也见过,就是我带走的的那个小男孩!” “……”安然越听越糊涂。 “我这样跟你说吧!”傅文星说着在安然对面坐了下来,一看就是有长篇大论要发表的阵势,不过安然也没有理会。 “我大哥年轻的时候,有一个未婚妻,就是君豪的妈妈君卉,可是我大哥却爱上了一个比他大八岁的女人,为此跟我爸闹得不可开交,到最后不惜与我爸分开住!然而君卉在八年前就失去了音讯,至于这中间的原委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那孩子,的确是我大哥的亲生儿子!” “原来是这样……”安然对于这个解释,倒也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她很小的时候就见过许多豪门的公子哥什么的在外面包 养小三,还有私生子什么的,虽然心里对这种做法很不认同,可是她也确实管不着别人的家务事。 “你也知道,我可是出了名的情 场高手,若是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一定会被人嘲笑的,可是我才刚回国,又不认识别的女人,仔细想了想,还是你最合适!” “……”安然无语,话题切换得也未免太快了一点吧? “怎么样?看在我那天救过你,并且没有对你下毒手的份上,你就答应我吧?再说了,我爸也很想见你呢!” “可是……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晚宴。” “正是因为没参加过,所以才更要去啊!放心!那里可是我的地盘,谁要是敢笑话你,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好吧!但是我只答应做你的女伴!” “当然只是我的女伴……而已!”他拍了拍桌子,“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开车来接你?” “说话就好好说话,拍什么桌子?!”安然拍了下他的手,小心的扫了一眼四周,还好并没有人因为傅文星拍桌子的声音注意到这里,“我四点下班,可是时间还早!” “早点好,可以多做准备嘛!那我就四点的时候来接你!”傅文星一脸兴奋,然后立马又换了一张脸,他这是怎么了?不就约到了一个女人吗?至于么! 安然瞥了傅文星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莫名其妙! “那我就先走了……”傅文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直到下班,安然都没有再看到过顾铭扬,心里,就像是空了一块一样…… 嘲讽地勾起了唇角,她这是在做什么?他昨晚只不过是把自己当作了另一个女人的替身而已,说不定今早起来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可是她呢?对昨晚的事这么耿耿于怀做什么?若是被顾铭扬知道,指不定又得怎么羞辱她了,说不定会说她是趁着他喝醉了酒,然后爬上了他的床,之后还对他念念不忘…… 这么想着,便强迫自己微笑,就算离不了婚,她也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因为,顾铭扬在她的心中,已经慢慢开始扎根了,她要快点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埋掉在a市所有不美好的记忆! 傅文星看到安然一个人傻愣在门口,不禁皱了皱眉,然后走上前去,关心道,“你怎么了?” “没事!”安然回神,“在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我说别人上班时都会想着下班时候的事情,比如吃什么啊,有什么约会之类的,你倒好!在下班时间还想工作上的事情!”顿了顿,然后眼睛亮了亮,“有没有兴趣跳槽啊?不如来我哥的公司上班?” “不用了,我上不了几个月的班了!”等找到机会,她就要离开这里,叹了口气,对傅文星说道,“走吧!还去不去了?” “去!当然得去!”一谈到这个话题,傅文星就激动了起来,一路上聒噪个不停,直到安然实在受不了,大吼了一句,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不去了?!傅文星才闭上了嘴。 到别墅的时候,还没有几个人,傅文星将安然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是一个人体模特,身上穿的是一件红色的晚礼服,上面还有红色的披肩,腰间镶嵌了很多细小的碎钻,礼服的下摆从左往右递增,左边只能遮住大腿的一半,而右边长及曳地,一看就是很名贵的一件衣服。 “去试试?”傅文星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安然,在想象安然穿上这件晚礼服的样子。 “我……”安然为难,一来,是因为这件礼服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样子,若是她把这件衣服弄脏或是弄坏了怎么办?二来,她腿上的那些印记还没有散,若是穿出去…… “怎么了?这可是我找了好几个设计师为你量身定做的!”他从那天从雨中见到安然的时候,就拍了一张照,然后让人去订做了,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像安然的身材比例这么好的人,所以一时忍不住,没有考虑到这件礼服做好以后,能不能穿在她身上的问题。 所以,在听到今晚的晚宴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安然,没有安然的电话号码,也没有住址,所以他只能去公司找安然了。 “可是……” “别废话了!快换上吧,我在外面等你!”他将她推到衣服面前,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安然咬了咬唇,然后将牛仔裤脱下,左腿上的印记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只要不凑近看,还是看不出来什么的,只是右腿就…… 突然有些庆幸,还好右边能全遮住,否则那丢人可就丢大发了,至于脖子上的那些,披肩披上之后,应该就看不出什么来了。 将礼服换上之后,对着面前的镜子看了看,脖子前面一片白皙,只有一两块红色,看上去就像是蚊虫叮咬的一样,不过只要不仔细看,倒不会惹人怀疑,而左右两边都被披肩遮住了,确定其他地方看不出什么痕迹之后,这才打开了房门。 而这个空档,傅文星也在另一个房间里换好了衣服,也是红色,和安然身上的这件礼服很配,就像是情侣装…… 傅文星换好衣服后就在门口等着,在安然打开 房门的瞬间,就被惊艳了。 只见红色的礼服,衬得安然的皮肤越加白皙,将她的身材完美的诠释了出来,身上的肉一点也不显得多余,恰到好处,多一点,则会破坏美感,少一点,会让人觉得哪里不足。 “我穿这件衣服是不是不好看?其实我也这么觉得,要不,我还是换一套吧!”安然照镜子的时候只注意到露出来的地方有没有痕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穿这件衣服的模样,见到傅文星盯着她看的样子,就以为自己穿着难看。 “别换,很好看!”听到安然的话,傅文星才回过神来,连忙拉着安然走到镜子面前,指着镜子说道,“不信你自己看!” 安然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脸上有些火 辣辣的,她从小到大,可能是因为缺乏自信的关系,照镜子的次数简直是屈指可数。 傅文星看着安然,突然间皱了皱眉,然后将目光放在安然的头发上,伸手就把安然头上的发带扯了下来,将全部头发团在右边。 安然的头发是自然卷,可是卷得并不是很厉害,只有最下面才弯曲了几层,看上去就像是烫过的一样,很好看,将头发全部团在右边,加上安然羞涩的眼神,无端地为安然增添了几分妩媚,而这件红色的礼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瞬间,安然整个人集气质,长相,身材于一身,高贵得就如同女神一般,让人情不自禁的为她着迷,傅文星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相信,她今晚一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 “perfect!”完美!他忍不住赞叹,然后拉着安然的手,迫不及待的下楼,想让傅正擎看看。 楼下,30多位小提琴手悠扬的伴奏声中,宾客已经在舞池中央跳起了舞,而傅正擎牵着君豪在众多宾客中穿梭,向每一位来宾介绍自己的孙子。 而傅文星牵着安然走下楼时,瞬间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红色穿在两人身上,男的妖孽,女的妩媚,仿佛天作之合这个成语是专门为这两人设计出来的。 安然有些局促,这么大的场面,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顿住了脚步,抬起头来。 就看到在沙发上斜斜坐着的顾铭扬,端着一杯红酒,气 场强大得任何人都不敢靠近,此刻正冷冷地睨着自己与傅文星相握着的手。 安然心下一慌,把手从傅文星手里抽了回来,不自然的看了顾铭扬一眼,心里疑惑,他怎么会来?要是知道顾铭扬今晚会来,她今晚无论如何都不会来的! 傅文星手心一空,然后重新握住了安然的手,“怎么了?” 久久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他疑惑的转头看向安然,却见她的目光放在大厅的某个角落里,顺着视线看去,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顾铭扬,自那天回国之后,顾铭扬这个名字便不断的钻进他的耳朵里,就算他想要不知道这个人都困难。 a市,所有人趋之若鹜的对象,权利,势力和金钱的最顶端,今年二十四岁,最重要的是未婚,几乎是所有未婚少女甚至包括一些已婚妇女迷恋的对象。 不过,他和安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安然每次见到他都会这么紧张?难道安然也喜欢这个男人?想到了这一点,傅文星就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就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了一样,异常难受。 顾铭扬幽暗的黑眸只是随意扫了两人一眼,之后,便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模样,只是握着玻璃高脚杯的手指明显的紧了紧。 傅文星也改变了原来的计划,而是将与安然相握的手,放在了安然的腰上,刚放在安然的腰上时,明显的感觉到了安然的身体僵了僵,低声附在她的耳边说道,“安然,这里这么多的人看着,你如果拒绝了我,我会很没面子的!” 而安然原本要推开的手因为这句话顿了顿,但只是这么一瞬,便看到了从洗手间方向向顾铭扬走去的孟子倾,于是改变了主意,将手放下!配合起了傅文星,在脸上扬起了甜蜜的笑容,左侧的手却紧握着,只有泛白的骨节才能看出她有多用力。 既然他顾铭扬都敢光明正大的带别的女人来参加晚宴了,那她为什么就不能陪别的男人参加晚宴了?况且还是陪她的救命恩人,本来没有什么好心虚的!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她和顾铭扬是夫妻关系! 傅文星搂着安然走到顾铭扬面前,这时,孟子倾也走到了顾铭扬的旁边。 起初,孟子倾看到安然也在这里的时候,有些错愕,不过当看到安然旁边的男人时,松了一口气,看来顾铭扬事先并不知道安然也在这里。 “你好,我叫孟子倾,顾铭扬的……未婚妻,很高兴认识你!”孟子倾对着傅文星说道,可是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安然。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安然身躯很明显的一震,不过脸上却是看不出什么来。 “我叫傅文星,你可以叫我二少!”傅文星端起一旁服务生端放在果盘上的酒杯,向孟子倾举了举杯,然后喝了一口。 “二少,您身旁这位是你女朋友吗?不打算给我们介绍介绍?”孟子倾轻笑。 “不敢!目前还不是……” “哦?听二少这话的意思是,目前不是,不过很快便是了?”孟子倾余光瞥了一眼顾铭扬。 而安然并没有认真听孟子倾与傅文星的对话,而是将目光一直放在顾铭扬身上,未婚妻?孟子倾这么快就以他未婚妻的身份自居了?看来他们的婚姻真的到头了!当回过神来,就听到傅文星的回答。 “我现在正在追求她,结果还不一定,不过……借你吉言,我也希望很快便是!”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安然右手肘猛然撞向傅文星的肚子,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看我像是在胡说的样子么?你给我听好了,我傅文星,从现在开始,正式追求你!”傅文星看着安然,一字一顿说道,眸子里是一股从未有过的认真之色。 “别胡闹了!什么追求不追求的!我们今天中午不是说好了的吗?我在今晚只当你的女伴!” “没错啊,我的确是说过你今晚只当我的女伴,可是我追求你,跟你是不是我的女伴,并没有丝毫冲突啊!”傅文星也低声回答。 “你!”听到傅文星近乎无赖的一句话,安然气恼的瞪了傅文星一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两人之间的‘互动’,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年轻小夫妻间的打情骂俏,顾铭扬看着眼前这一幕,黑眸顿时沉了下来。 “我什么我?我知道我很帅!可是你也用不着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吧?再说了,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会笑话我们的!”傅文星故意扭曲安然话里的意思,“不过……如果你真的想看,那等会回房间我让你看个够!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你们两人的感情,可真是好得令人羡慕啊!”孟子倾轻笑出声,然后伸手端起了一杯果汁,“我刚出院不久,所以不能喝酒,今日就以果汁代酒,敬二少一杯!希望能早日听到二少与这位小姐的好消息!” 说完,故意瞥向安然脖子上的那两块红印,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抿了一小口杯中的果汁。 安然看到孟子倾的目光,下意识的伸手往脖子上挡去,可还是晚了 一步,被顾铭扬看到了,他之前还没把那两块红印当回事,可是看到安然的举动,眸子里犹疑了几分,倏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谢谢!”傅文星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我想你和顾总应该会比我们更快传出好消息吧?” “我们暂时不打算要孩子!” “为何?” “也不怕你们笑话!铭扬他心疼我,甚至说过要找人代孕,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让别人代劳,为自己的爱人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是每个女人最幸福的事情!所以,我这几天都在劝他呢!” 听言,安然浑身瑟缩得发抖,代孕?难道他昨晚并没有喝醉?只是把她当作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然后等她把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他再把孩子抢走?甚至是……把这个孩子放在他与孟子倾的户口上? 看到安然的反应,孟子倾就知道安然相信了,轻哼出声,只要安然没有怀上顾铭扬的孩子,然后她再想个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安然给除掉,那么今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和她抢他了! 想到这里,孟子倾恨恨地咬了咬牙,安然的位置原本就应该是她的!她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把丁暖心关了起来,并伪造她在飞机上失事的迹象,若不是因为安然的突然出现,她早就嫁给顾铭扬,成为名副其实的顾太太了! 而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安然竟然长了一张和丁暖心至少有七分像的脸,所以她当时就慌了,害怕顾铭扬会将安然当作丁暖心,于是才有了那么疯狂的举动,只是她独独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安然并不是丁暖心的替代品,一直都不是…… “……”顾铭扬听到孟子倾的话,眉头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然后等着安然的反应。 想明白了这些,安然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禁倒退了一步,双手攥住傅文星的衣服,以防止自己会狼狈的跌倒在顾铭扬与孟子倾面前。 “你怎么了?”傅文星反手扶住安然,怎么安然听到孟子倾的这句话反应会这么大?不过看她们的表现之前应该不认识才对?难道是因为这个叫作顾铭扬的男人?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愿是他想多了! “我没事!”安然眼神四处乱窜,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得放在光亮的地板上,上面反射出自己此时的模样,安然紧咬住嘴唇,“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 说完,慌乱地推开傅文星的手,跌跌撞撞向大厅外面走去。 “抱歉,我先失陪一下!”傅文星说完,大步追了上去。 “小扬,看到了吧?你在意的女人根本就不在意你,甚至在你面前还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孟子倾坐回顾铭扬身边,继续说道,“而且,我还听说昨晚他们在酒店开 房,共度了一 夜,今天她脖子上还有……” 孟子倾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不过她相信顾铭扬应该知道她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了,有的时候,说话留一半,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砰!”顾铭扬握着高脚杯的手用力,直接把杯子捏碎,血从指缝间不断漫出。 “小扬,你……你的手!”孟子倾没料到顾铭扬的这个举动,指着顾铭扬流血的手,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应过来之后,慌忙想带顾铭扬去包扎,可是顾铭扬却避开了她的动作,直接朝着安然之前离开的方向走去。 孟子倾愤愤地攥紧拳头,眸子里射出浓浓的火光,安然……你可怪不得我!谁让你霸占了小扬的心,我不能让小扬心里有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女人!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得很痛快的! 傅文星追上安然之后,看着安然变得煞白的脸色,惊了惊,“安然,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我没事……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倦怠。 “我今天说的话可都是有效的,你可不能把它当作是一个玩笑来看待!当然,你也不要觉得有压力,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所以,你要是累了,我的肩膀随时为你准备着!你要是心情不好了,可以随时拿我当沙包打!”傅文星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他可以依靠。 听到傅文星的这句话,安然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傅文星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他也就不问,只这样安安静静地让她依靠,让她在他怀中放声大哭,这也是他的一种幸福。 顾铭扬望着不远处相拥的两人,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在安然走后,他脑海里一直回放着安然脸色陡然变得煞白的模样,他心里还一直担心她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可现在看来,她哪里是身体不舒服?分明是急着投向别人的怀抱! 约莫五分钟后,安然从傅文星的怀中抬起头来,看着他衣服上被她哭湿的一团,脸色微微发烫,“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 “脏?哪里脏了?你不觉得这件衣服比以前更好看 了吗?所以我决定了,我要把这件衣服好好地保存起来!”傅文星挑眉。 安然被他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仿佛所有的乌云都被这笑声所驱散了。 “谢谢你!” “你除了谢谢你,对不起,难道就不会说点别的了么?”傅文星翻了翻白眼,客气都是留给不熟悉的人的,所以,他不喜欢看到安然对自己这么客气。 “……不会。” “不会也没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我慢慢教你……”傅文星说得意味深长,教她……得从里到外的教她。 “流 氓!”安然虽然不知道傅文星的言外之意是什么,但看到傅文星眼里的揶揄之色,直觉不会是什么好话。 “你说你不会除了对不起,谢谢你以外的话,所以我就好心教你,这样也流 氓了吗?我看是你自己想歪了吧?”傅文星耸了耸肩,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不过,你若是真想我那么做,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答应你……” 话音一落,不出意外的看到安然红着的脸,伸出手摸了摸安然的头发,“好了,不逗你了!我开车送你回去!” 听言,安然摇了摇头,本来答应好了傅文星,今晚来做他的女伴,可是自己刚才那么失态,不知道有没有给傅文星丢脸?所以现在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继续参加晚宴,直到结束。 “你真的可以吗?如果实在不能接受这种场面的话,就别硬撑了,我是主人,他们不敢乱嚼舌根的!” “我可以的!进去吧!”安然在脸上扯出了一抹微笑,仿佛所有的委屈都随着眼泪流掉了,无论什么时候,她安然都不会让那些等着看她笑话的人得逞,顾铭扬,想把我当作你传宗接代的工具?我告诉你,永远都不可能! 两人返回的时候,宴会上已经没有了顾铭扬和孟子倾的身影,傅正擎牵着君豪向两人走来,身后跟着傅文谦。 “安然,文星,你们刚才去哪儿了?”见到傅文星和安然在一起,傅正擎一张脸上堆满了笑容,原本担心自己花心惯了的儿子不会对安然认真,但是现在看来…… 83.宴会惊变,莫茜自杀?(精彩+万更,求订阅) “没事,我们就在外面聊了会天,这里面太吵了。”傅文星找了个借口,看向穿着一身正装,打着领结,如小绅士一般的君豪,然后伸手在他的帽子上拍了一下,“嘿哟,今天还真帅!” “那可是必须的呀!”君豪语不惊人死不休。 听到君豪的回答,安然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难道这自恋的毛病也能传染么? “得瑟!”傅文星抛给了君豪一个白眼。 “文星,看见你大嫂了吗?”傅文谦皱眉,从宴会开始,便一直没有见到莫茜的身影。 傅正擎听到傅文谦的话,从鼻孔里冷哼出声。 “没有!”傅文星摇了摇头。 “那我上楼去找找……” “你给我站住!哪都不许去!”傅正擎喝住欲上楼去的傅文谦,“今天的主角是君豪,可你呢?心里就一直记挂着那个女人!找小卉的事怎么就没见你这么积极?!” “爸,那能一样吗?” “咳咳!”傅正擎被傅文谦气得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是不一样!那女人抢占了原本应该属于小卉的位置,每天好吃好喝地被人伺候着!你有想过小卉吗?如果小卉不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会把君豪放到孤儿院门口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你眼里心里就只有那个女人,你看看!这是你的亲生儿子!”说到这里,傅正擎将君豪拉到他的面前。 “你自己想想,从昨天他回来到现在,你有看过他一眼吗?有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有没有关心过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爷爷……”君豪转头看向傅正擎,轻轻地拍了拍傅正擎的手,示意他不要生气了醣。 “豪豪,爷爷吓着你了吧?”傅正擎柔声道。 听到傅正擎的问话,君豪摇了摇头,“爷爷,不要因为我和……他吵架了,等找到了妈妈,我就立马离开!” “瞎说!爷爷哪儿都不会让你去,等找到了你妈妈,你和你妈妈就搬过来和爷爷一起住!” “大哥,爸说得有道理,不管怎样,君豪都是你的亲生儿子!所以你还是抽空多关心关心他吧,孩子还小,将来别给孩子留下什么阴影!”傅文星也忍不住皱了皱眉,显然对自己大哥的厚此薄彼感到不满。 “文星小叔,爷爷,他不配做我的爸爸,我的爸爸一定是很爱很爱我的妈妈的!”语气里,是天生的王者气息。 听到这句话,安然看向一脸倔强的君豪,心里很不是滋味,都说外表有多坚强,内心就有多脆弱,在君豪的心底,一定是很渴望父爱的吧…… 但是,这是他们的家事,她不便插嘴。 “豪豪说得对,他不配做我们豪豪的爸爸!”傅正擎瞪了傅文谦一眼,君豪得是对傅文谦有多失望,才能说出傅文谦不配做他爸爸这样的话来。 听到君豪的话,傅文谦有些愧疚,虽然他的确不喜欢君卉,甚至可以说是厌恶那种强势的女人,可是君豪到底是他的儿子,伸手想牵君豪,可是君豪却害怕得后退了一步,两眼倔强的看着自己。 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啊!死人了!” 只见一个贵妇,慌慌张张地从楼上跑了下来,几次跌倒,但立马就爬了起来,然后继续跑,就像是身后有洪水野兽向她追赶似的。 听到这句话,大厅里的小提琴伴奏声戛然而止,所有跳舞的人都停了下来,大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恐慌。 所有人听到女人的话,都忍不住慌了神,惊惧,不安,恐慌在现场每个人的心头蔓延…… “大家先别慌,保持镇定!”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傅正擎只是惊了惊,回过神来立马指挥,“管家,你去打电话报警!” “文星,你让保全将客厅封锁,在警察到来之前,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大厅半步!” “文谦,你跟我上楼去看看怎么回事!安然,麻烦你帮我看着一下君豪……” “嗯!放心吧!”安然点了点头,然后牵过君豪的手。 “死……死的那个人是……是傅家大少奶奶!”只见那名贵妇用手指着楼上的某个方向,还没从中缓过神来,她是莫茜的牌友,经常在一起打麻将什么的,今天在大厅没有见到莫茜,所以想上去看看,可是却看到莫茜躺在床上,她还以为莫茜是睡着了,没想到已经没了呼吸,而且床边的地上还有安眠药的瓶子。 “……什么!”傅文谦心头一震,用力扼住那名贵妇的手腕,“你再给我说一遍,那个人是谁?” “是……是……莫茜!” 听言,傅文谦用力甩开那名贵妇的手,“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会是小茜!” “千真万确……我绝对没有看错!”贵妇连忙摇头。 “先上去看看再说!”傅正擎紧皱着眉头,虽然一直都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媳妇,可是也没有丧心病狂到希望她死的地步。 楼上,房间里挂着一副偌大的照 片,是傅文谦和莫茜的结婚照,刚走进门,一个装着安眠药的小瓶子滚到脚边,而对面的大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人,从时间上来推算,已经死了差不多五个小时了,也就是宴会刚开始的时候。 心里仿似已有了一个答案,但是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冀,傅文谦颤抖着手,将女人的身体扳了过来,女人的长相倒映在每个人的瞳孔里面,正是莫茜—— “小茜!”一刹那,傅文谦双眸便得猩红,话语也有些哽咽。 往日的点点滴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其实他很清楚莫茜嫁给他是为了什么,整整做了八年的夫妻,他怎么可能一点也不知道莫茜的心思,他只是在等,在等莫茜向他坦白的一天。 他也知道莫茜并不爱他,可是,他爱她就足够了,她不愿意生下他的孩子,没关系,他去做结/扎手术,她和父亲有矛盾,没关系,他们搬出去就是了。 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够了,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没有捅破那最后一层窗纱纸的原因,可是现在…… “文谦,振作点!”知子莫若父,傅正擎怎会不知自己的儿子对莫茜付出的感情,他让傅文谦去找君卉,但是也并没有让莫茜离开傅文谦的打算,只是想好好补偿君卉,毕竟他们亏欠君卉的太多了。 “爸……小茜她没有死对不对?她只是在装睡而已!”说着,傅文谦将莫茜从床上抱了起来,“小茜,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气我和君卉有一个孩子,故意装死来骗我的,对不对?你快起来!我跟你解释,我是那晚喝醉了酒,所以发生了什么都是糊里糊涂的。” “小茜,我求你,你醒来好不好?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到最后,傅文谦跪在地上,不停地摇着被他抱在怀中的莫茜。 大厅内,嘈杂声不断……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对啊,我不想再继续待在这里了,好可怕。” “你们傅家的人凭什么把我们关在这里!”……………… 管家打完电话回来,听到这些质问声,清了清嗓子。 “傅家并没有把你们关在这里的意思,请你们注意自己的措词!” “不是关,那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 “目前还没有确定大少奶奶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所以要等警方来了才可以确定!如果是自杀,那么我们立马就放你们回去!如果是他杀,那么凶手很有可能就藏在我们这一群人里面!把你们留在这里,也只是为了配合警方查案。”管家话音一落,所有人变得更恐慌了。 “如果真的是他杀的话,那我们岂不是会变得很危险了吗?不行!我要回去!” 见到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场面,安然皱了皱眉,走到说话的那个女人面前,“如果真的是他杀的话,那么,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你!这位小姐,听到警察两个字,你就这么急着要回去,很难不让人误会!” 闻言,女人的脸色变得酱紫,却是被安然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顿时,所有人再也不敢提要回去的这件事了,在场的人都是要面子的人,照安然话里的意思便是,清白的人自然无惧于待在这里,只有凶手才会急着离开这里。 “大家不要担心,我们这么多人,谅凶手也不敢在这里放肆!等到警方查明了真相,届时定会还给大家一个清白的!”见众人虽然没有再提要回去的事,但众人脸上却依旧布满恐慌和害怕,安然安抚道。 大厅内,这才安静了下来,管家对安然投以感激的目光,安然礼貌性地回以微笑,既然傅文星是她的朋友,而且傅正擎又对自己这么好,她就不能坐视不管。 不过?她怎么看这件事情都不会这么简单,按理说,莫茜是个富太太,平时也就打打麻将什么的,怎么会与人结怨?况且,如果是他杀的话,凶手怎么会把作案地点选在傅家? 如果是自杀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自杀? 在这之际,警察已经赶了过来,在管家的带领下,上了楼去。 半个小时左右,警察走下楼来。 “请问,你们谁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警察按例询问。 “我……我是。”贵妇听到这句话,举了一下手。 “请你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的跟我们说一遍,以协助我们警方调查此次案件。”警察拿出纸笔记录。 “我和莫茜,还有朱冉,刘亚薇三人经常凑在一块打麻将,原本想着找莫茜聊聊天,可是今晚在宴会上一直找不到莫茜的人,我就想上楼去看看莫茜在不在楼上,这点朱冉他们都可以作证的!” “可是,等我到她房间的时候,就发现莫茜一个人躺在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可是却没了呼吸。”贵妇说到这里哭了起来,也不知道眼泪里有几分真心。 “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可疑的人物?”贵妇努力回想,“那倒 没有!但是床边有一个装安眠药的空药瓶,不过昨天我们一起出去逛街的时候,她还约我们过几天再一起去美容院做spa,怎么可能会吞安眠药自尽?” “死者脖子上有明显的淤青,所以据警方目前的判定来说,死者是他杀,应该是凶手先掐死死者之后,再用安眠药伪造死者自杀的假象。” “啊!那这么说凶手在我们这一群人里面了?” “我们发现窗口有一些脚印,上面还有泥土,所以,凶手应该已经从窗口跳下去逃了!” 听言,安然皱紧了眉头,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的鞋子,无一例外,每个人的鞋子底下都是干干净净的,这么说来,凶手应该没有在这里,而且,也一定不会是来赴宴的人…… 约莫两个小时后,大厅里的人,警察一一录了口供之后,都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傅文星本打算让安然留宿在别墅,可是想到这里死了人,于是便说开车送安然回去。 安然听后,连忙拒绝,她现在住在顾铭扬的别墅里,亲自送她回去?若是被人知道她跟顾铭扬的关系,那还了得。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不行,我一定要亲自送你回去!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 见拗不过傅文星,安然只好先让傅文星把自己送到叶沁的家里,正好,她也不知道回去要怎样面对顾铭扬。 “安然?”叶沁给安然倒了一杯热水,却发现安然坐在沙发上发愣。 “啊?谢谢!”安然回神,接过杯子。 “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厌倦这样的日子了……”安然叹了一口气,双目无神,其实有些时候,她自己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 “怎么会突然这么想?”叶沁走到安然旁边坐下,然后将安然的头扳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沁儿,我只有你可以信任了……”一滴泪,毫无征兆的从眼眶里滑落了出来,“我想要和顾铭扬离婚,然后一个人安静地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为什么连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奢求?” “安然,那你为什么不能试着去……爱上顾铭扬呢?” “我有想过放下陆承恩,如果我能爱上顾铭扬,然后我就踏踏实实的做他的好妻子,可是你知道吗?从头到尾,我就只是他报复的一个对象!他对我好,都是他精心策划好的,让我一点一点深陷在他给的温柔里,可是到了最后,这些温柔,全部化成一条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身上!” 现在回想起当初发生的事,她就想大声地笑,笑自己的愚蠢!他让她搬进别墅,虽然他说了这是为了报复她,可是在她潜意识里,依然把这当作是在帮她。 “安然,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叶沁皱眉问道。 “没事,都过去了!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任人宰割了!”安然站起身来,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顾铭扬的别墅内,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股令人脊背发寒的冷意,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那个女人呢?叫她给我滚过来!”苏颖霜恶狠狠地吩咐道,一手将离她最近的一个花瓶打碎。 “少夫人……少奶奶还没有回来!”张妈胆战心惊的看了看碎了一地的花瓶碎片。 “呵!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回来?又是到哪里去勾 引别的男人了!”苏颖霜冷笑,“赵助理,你带人去找她!就算把整个a市翻过来,你也得把她带到这里来!” “是!”赵霆墨皱了皱眉,这个时候少奶奶会在哪里呢?手机也关机了,忽然想起了叶沁,连忙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什么事?”叶沁看了看刚睡着的安然,轻手轻脚走到门外,压低了声音问道。 “安然是不是在你那里?” 听言,叶沁谨慎的问道,“你找她做什么?” “……”赵霆墨挂断了电话,现在没时间跟她解释那么多,听她的口气,安然应该是在她那里没错。 一个小时后,赵霆墨来到了叶沁的家里,敲了敲门。 “你怎么来了?”叶沁问道,随即警惕的看着赵霆墨,“这次就算你让叶氏破产,我也不能再伤害安然了!” “是少夫人找她……” “少夫人?顾铭扬的母亲?” “这事说起来很复杂,我没有时间再跟你解释了,你赶紧让安然跟我回别墅!” 叶沁沉默片刻,看赵霆墨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可是……现在已经是半夜了,顾铭扬的母亲找安然做什么?虽然疑惑,可是还是回到房间把安然叫醒了,说明缘由后,安然便跟着赵霆墨上了车。 “赵助理,她找我干什么?” “顾总原本背上就有伤,加上昨夜喝了很多酒,导致今天伤口发炎,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所以,当少夫人赶来的时候没 有见着你,很生气!”赵霆墨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之后,面目变得异常严肃,“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无论等会少夫人说你什么,你都不要顶嘴!左耳进,右耳出,权当没有听见就好,等少夫人气消了就没事了!” “嗯,我知道的!”首先,苏颖霜是她的长辈,而从名义上来说,更是自己的婆婆,所以无论苏颖霜对自己如何,她都会去承受的。 回到别墅后,一进门就闻到浓浓的火药味,脚下是一地的碎片。 “你这个丧门星,终于舍得回来了?!”突然传来苏颖霜的大骂声。 “……”安然皱了皱眉,想说什么,然后忍了下去。 “怎么不说话了?做贼心虚了吧?穿成这样,不是去勾 引男人还能干什么?说吧!赵助理,你是从哪个野 男人的床上把她找出来的?”苏颖霜看向安然身上穿着的礼服。 “少夫人,少奶奶今晚是住在她的朋友家里。”赵霆墨睨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然后开口回答。 “嗬!朋友?男的还是女的啊?” “女的。”安然回答,却不料招来苏颖霜的不满,又或许是,无论她怎样做,苏颖霜都对她不满。 “住嘴!我有问你话吗?”说着,一巴掌狠狠地甩到安然脸上。 “回少夫人,确实是个女性朋友。”赵霆墨看向安然脸上的五个手指印,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哼!这次就先放过你!你给我记住!如果再敢有下一次,我就打断你的狗腿!看你以后还能不能出去祸害别人!” 好半天,安然才回过神来,这好像是她第二次被打,第一次是被孟子倾打,第二次是被苏颖霜打,不过这两个女人都与顾铭扬脱不了干系。 顾铭扬,我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债,所以这一世才会被你和你身边的人所欺压! “张妈,去给我收拾一间空房出来!我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盯着你,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苏颖霜端起桌上的一杯茶,喝完重重地放回桌上,以表达自己的怒火。 “还有,既然少奶奶这么闲,你就多给她安排一些事情做!什么打扫之类的粗活重活全交给她!” “可是……我还要上班。” “什么?上班!难道我堂堂的顾家少奶奶还要出去上班挣钱?!”苏颖霜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笑话!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顾家是怎么了,到了需要靠女人出去上班挣钱的地步,丢人!,你给我听着!明天你就去把工作给我辞了!” “上班怎么了?有谁规定有钱人家的儿媳就不能上班了吗?再者,我想a市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和顾铭扬结婚的事吧?所以你的担心,未免有些多余了!” “你!”苏颖霜没料到安然敢还嘴,愣了片刻之后,“原来你是因为没有人知道你和小扬已经结婚的事,所以才敢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勾 搭在一起!不过,也还好外界的人并不知道,否则,我这脸还真没地儿搁!” 说完,苏颖霜嘟囔了一句,“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母亲才能教出你这种女儿!” “……”听到苏颖霜的最后一句,安然眼神一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只手突然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安然回头看去,是赵霆墨担忧的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冲动,想到之前在车上赵霆墨对她所说的话,安然只好压下心中的怒火。 无论苏颖霜怎么侮辱自己,她都可以忍,因为她是长辈,而且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婆婆,可是……一旦牵涉到她的家人!她就决不允许别人这样侮辱他们! 虽然她无缘见到自己的母亲,可是她相信,自己的母亲也一定是一个善良的女人! “顾伯母,小扬醒了。”一道温婉好听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听到声音,安然抬头看去,只见孟子倾站在楼梯口,一只手放在扶手上,在看到安然时,挑了挑眉。 “安然……你也在啊!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担心铭扬了,所以才会留下来,我这就走!”孟子倾一脸愧疚,仿佛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安然的事情。 可是这样的表情,在安然看来,只觉得分外的恶心。 “走什么走,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苏颖霜说完,瞥了安然一眼,“有我在这里,我看谁敢把你从这里赶出去?!” “可是……”孟子倾故作为难的看了安然一眼,意思已是明了。 “安然,你没有意见吧?”苏颖霜冷声道。 “就算你搬进顾铭扬的房间里,我也没有半点意见。”安然淡然的笑了笑,只是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她离他,好像越来越远了…… “行!既然她都没有意见了,你就尽管搬进来住吧!”苏颖霜说完,便吩咐佣人将顾铭扬隔壁的房间收拾一下,让孟子倾住进去,倒不是没想过让孟子倾直接搬进顾铭扬的房间,只是这事,若是被老爷子知道了,那她免不了又要受一顿责罚。

之前就跟老爷子提过让顾铭扬与安然离婚,可是却遭来老爷子的责骂,这次,先暂且让孟子倾搬进别墅里,到时候再想办法让顾铭扬与孟子倾发生关 系,只要孟子倾能怀上顾铭扬的孩子,那到时候老爷子也就没话可说了。 安然无意间抬头,却发现顾铭扬站在二楼,视线相撞时,他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然后转身回到了房间。 早上五点,安然便被佣人叫了起来,随后不由分说的将一堆衣物塞到了她的怀里。 “这是?”安然愣了愣。 “少奶奶,这些都是少夫人吩咐您洗的,必须手洗,而且七点以前,必须洗完。”佣人用了两个必须。 “……”安然望着怀中的衣物苦笑了两声,然后开始动手洗了起来,冬天的水,将安然的手指冻得通红。 而佣人也并没有离开,而是守在门口,想必是苏颖霜让她们来监督她的吧。 “哟,少奶奶,怎么是您亲自动手来洗衣服?”孟子倾冷嘲热讽,而安然并没有理会,因为有一种人就是你越理会,她反而越是来劲,你不理会她,久了,她自己感到无趣也就走了,而不巧的是,孟子倾就是这样的人。 见自己说了这么久,安然还是无动于衷,甚至是连眼皮子也没有抬一下,孟子倾也有些恼怒,不管安然是真不在乎顾铭扬还是假不在乎,总之,只要安然还顶着顾太太的身份一天,她就永远都没法安心下来。 整整洗了两个小时,中间没有任何停歇,可是地上的衣物,却堆积得越来越多,都是孟子倾美其名曰为了锻炼自己,所以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的一堆脏衣服。 “怎么回事?就这么几件衣服,洗了这么久还没洗好?”苏颖霜皱眉质问。 “少奶奶身娇肉贵的,怎么能亲自动手来洗衣服呢?还是让我来吧!”孟子倾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欲抢过安然手中的衣物。 “不用了,我自己来!”安然有些厌烦,一把推开孟子倾,孟子倾是第一个让她觉得头疼的人。 孟子倾唇角微勾,明明可以避开,可是却没有,而是顺着安然推开她的力道,最后后脑勺撞在了墙上,发出咚地一声巨响。 顾铭扬刚好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变了变,将孟子倾从地上抱起,然后迅速地抱回自己的房间里,中间没有看过安然一眼,“叫林医生立马到别墅来一趟!” “不知道上辈子我是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才摊上你这么个恶毒的儿媳妇?!”苏颖霜咬着牙说道,原本以为安然只是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罢了,没想到心肠竟然这么恶毒! “我……”安然目光一直放在顾铭扬抱着孟子倾离开的地方,眼眶突然就红了起来,虽然很早就知道顾铭扬心里有别的女人,可是当亲眼看见他这么紧张别的女人时,心里还是会被狠狠地刺痛着。 低头看了看手上被针刺得流血的伤口,刚才孟子倾用针刺了她一下,所以她才会将孟子倾推开,可是却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道,而且,孟子倾是完全能够躲开的…… “你们两个给我监督她把这堆衣服洗完,然后把别墅每个房间都打扫干净!”苏颖霜对着两个佣人吩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对安然说道,“对了!小扬的房间你就不必去了,以免打扰到小扬和子倾为我们顾家延续香火!” 听到延续香火四个字,安然的心脏就像是被人从里面硬生生的撕开了一个洞一样,她无法想象那只在前天晚上,抚摸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手,今天却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带着别的女人共赴*,只要稍一想,就觉得痛得浑身抽搐。 房间里,林医生放下听诊器之后,面目变得严肃起来,“孟小姐以前头部就受到过剧烈撞击,这一次幸好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但以后千万得小心,如果再有下一次,那么很有可能会导致失明,甚至是更严重的后果!” 顾铭扬知道,林子澜指的是孟子倾从三楼掉下的那件事,当时,孟子倾从医院苏醒时,主治医师就有说过,孟子倾的头部不能再遭受任何猛烈的撞击,所以在见到孟子倾被安然推倒,而且孟子倾的头部撞在了墙上时,他才会这么的紧张。 “什么?失明?”孟子倾眼神紧了紧,没料到自上次摔下楼之后,竟然这么严重的后遗症,同时对安然的怨恨越来越多,若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可能会变成这样。 “孟小姐不要紧张,这次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千万要记住,你的头部不能再受到任何撞击了,否则——” 听到林子澜的话,孟子倾松了一口气,如果她真的失明了,那她到时候拿什么来和安然竞争?况且,苏颖霜也一定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瞎子的。 林子澜已经习惯了顾铭扬的沉默,所以在收拾好医药箱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整个房间,只剩下顾铭扬和孟子倾两人,顾铭扬敛眉,“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小扬,别走!”孟子倾唤住顾铭扬,“我知道,三 年前是我做错了,可是那都是因为我太爱你的缘故!我害怕失去你!” “可是,我更不想看着你一直走不出丁姐姐的阴影!小扬?你对安然的那种感情,并不是爱情,你只是把她当作了丁姐姐的替身而已!而且,你看不出来那个女人并不爱你吗?和她离婚,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好吗?” “或者是,我是丁姐姐同母异父的妹妹,你可以把我当作是丁姐姐的替身,我不会介意的!” 顾铭扬听完孟子倾的话,只是脚步顿了顿,接着便离开了房间,替身么?他从来都没有把安然当作是丁暖心的替身… 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 孟子倾望着顾铭扬的背影,双手死死地攥紧床单,她不甘心!凭什么她为顾铭扬做了这么多,却始终得不到他的心,而安然却能轻而易举的住进顾铭扬的心里! “喂,哥?”孟子倾给孟子旭打了一个电话。 “子倾,怎么了?你今天的声音怎么不对劲?”孟子旭仅仅通过她说的两个字,就听出了她声音的不对劲,像是哭过的样子,一颗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头部如果再遭受到剧烈撞击的话,就很有可能会失明?” “子倾,你都知道了?是老大告诉你的?”孟子旭放柔了声音,“对不起,哥哥不是有意要瞒你的,只是害怕你知道后,会担心,不过你放心,哥哥是永远都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哥,我都知道!不过,我今天差点就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什么?怎么回事?”孟子旭焦急问道。 “昨晚,顾伯母让我住进小扬的别墅里,今天一大早,我就看见安然一个人在洗一大堆衣服,所以我就好心的想帮她洗,可是谁知道……她竟然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头也撞在了墙上,医生说我差点就失明了!”说到最后,孟子倾哭出了声来。 “又是安然?!”孟子旭睨了一眼,跪在脚边的小弟,然后用力一脚踢在那人的背上,“滚!” “子倾,别怕!有哥在,凡是敢欺负你的人,我都会让她死无葬生之地!” 孟子旭的这句话,让孟子倾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他们的妈妈,是迪亚歌厅里的一个舞女,在生下孟子倾的时候,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也就是丁暖心的爸爸丁阳,而且,丁暖心比他们俩都要大一岁,也就说明,他们的妈妈在还跟他们的爸爸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和丁阳搞在一起了。 所以,他们的爸爸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将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他们的身上,从小到大,他们两个人就没有享受过父爱母爱,甚至她哥哥连大学也没有上,都是为了她。 而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孟定山竟打算将她卖到窑 子里,是她的哥哥拼命护着她,并用刀砍伤了孟定山,之后,带着她逃离到了别的城市,居无定所,颠沛流离,那个时候,孟子旭也说过这么一句话。 84.他问她,好看吗?(一更,3000+)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最疼她的人,非孟子旭莫属了,想到这里,孟子倾脑海里陡然一个激灵,不行!她不能让哥哥为了她,而去冒险呙。 若是成功了倒还好,不过以顾铭扬这么聪明的男人,这种几率几乎是很小的,一旦失败,那哥哥一定会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他自己身上,最后,肯定会难逃一死。 或许顾铭扬会看在以往的兄弟情份上,放过他,可是以哥哥的性格,定然会以自杀来保全她。 “哥,这件事情你先别管,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子倾,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只要能让你得到幸福,哪怕是要我这条命,我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孟子旭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面充满了柔情。 子倾,这辈子,我们是亲兄妹,虽然我不能亲自给你幸福,但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去为你创造幸福…… “哥,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只有你了……”孟子倾咬了咬唇,“所以,你千万不能够有事。” 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只有你了?听到孟子倾的这句话,孟子旭突然笑了,这代表他在她心里的地位,超过了老大吗?不过,有她的这句话,就足够了。 “三年前,将丁暖心抓起来关在密室里,就已经很危险了,若是这次被小扬察觉到什么,那……”孟子倾无法想象后果会有多么可怕。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相信哥!还有,这几天你离安然远一点,我害怕她又会伤害到你!” 听到孟子旭的话,孟子倾嗯了一声,之后,挂断了电话,眸子里是深深的歉疚,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等到一切结束之后,我就会把一切真相都告诉你醣。 到时候,没有了安然,而我也如愿以偿的嫁给了小扬,到时候,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而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咚地一声,孟子倾迅速回过神来,警惕的问道,“谁在门外?” 见没有人回答,孟子倾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听着四周的动静,然后猛然将房间的门打开,但门外什么都没有,孟子倾皱了皱眉,难道是听错了?不过目光转瞬就被地上的一颗玻璃珠子所吸引。 将玻璃珠子从地上拾起,仔细端倪了半天,她敢肯定,刚才绝对有人来过!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还有,都听到了些什么? 别墅二楼,顾铭扬睨了一眼正在房间里打扫卫生的身影,问向旁边的女佣,“谁让她做那些的?” “回少爷,是夫人让少奶奶把别墅的每一个房间都打扫干净!” 听到声音,安然转过身去,撞上了顾铭扬的视线,她想解释,她刚才不是故意的,可是只说出一个我字的时候,顾铭扬淡漠地转身离开。 沉默了片刻之后,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眼眶有些发热,她这样做,除了再丢一次脸之外,还有什么意义呢? 九点,长形的白色餐桌上,苏颖霜坐在主位上,而左右两边分别坐着顾铭扬和孟子倾。 “铭扬,你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如果待在家里觉得无聊的话,不如陪子倾去挑几件衣服吧!”苏颖霜喝了一口牛奶,望向顾铭扬。 “伯母,不用了!小扬还是待在家里休息吧!”孟子倾看了一眼顾铭扬,然后慌忙拒绝。 却在这时,顾铭扬嗯了一声,孟子倾就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瞪大了双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心里涌起一阵狂喜。 而安然下楼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样对话,心里,就像是吃了苦胆一样。 “等下你也跟着去,帮他们提提衣服什么的!”苏颖霜看到安然,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对安然和孟子倾的态度,完全就是两个极端,这句话,就是以命令的口吻。 “嗯。”安然看着眼前这一幕,多么的和睦而温馨,而自己在这里,就像是一个多余的存在。 顾铭扬依旧慢斯条理的用着餐,仿佛压根就没看到过她这个人,这才是真正的他,冷漠,霸道。 倒是孟子倾,假意的站起身来,“这样不好吧?” “跟伯母还客气什么?你又不是什么外人,今天如果有看到什么喜欢的款式,尽管跟小扬说!” “可是……”孟子倾面上一脸苦恼的样子,可是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你又不是什么外人?意思是已经把她当作儿媳了么?如果有了苏颖霜的支持,那她至少已经成功了一半。 “再可是的话,伯母就要生气了?” “那好吧,我就先谢谢伯母了!” 十点左右,是司机开的车,安然坐在副驾驶座上,而顾铭扬和孟子倾则坐在后座,从后视镜里还能看到孟子倾一脸甜蜜的笑容,可是安然却觉得异常的扎眼。 而顾铭扬深邃的眼眸,不知道看的是哪里,可是偏偏从后视镜上看上去,就像是一直在盯着安然。 车子是在一个大型的服装店门口停下的,车刚停稳,安然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然后 从车上走了下去,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安然只觉得里面的空气异常稀薄。 司机从另一个车门下车,然后恭敬地绕到后面替顾铭扬打开车门。 一走进服装店门口,安然就明显的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几乎在同一瞬间,都放在了前面的一对璧人身上,也就是顾铭扬和孟子倾身上。 经理笑容满面,对着身边的一个女店员说了几句,然后立马迎上前来。 “难得顾总光临本店,本店真是蓬荜生辉!”经理说着,伸出了手,见顾铭扬并没有咬搭理他的意思,也不生气,或者说是不敢生气,悻悻的将手收回,看向孟子倾,“顾总今日是陪您的女朋友来挑衣服的吧?” 见顾铭扬并没有否认,经理连忙吩咐店里平时很会说话的店员。 “小蕊,还不快点去把店里最好,最匹配这位小姐高贵气质的衣服拿出来!”说完,一脸讨好的对着顾铭扬笑了笑。 顾铭扬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可是经理的这几句话,却是说到了孟子倾的心坎里,赞美的话,无论是谁都很受用。 “是,经理!”小蕊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就匆匆去找衣服去了,不过片刻的功夫,手里已经拎着一大堆衣服,艰难的拿出一件乳白色的短裙,“这件衣服,是昨天刚从法国空运回来的,全世界就只有这一件,您可以在外面搭配一件银色的坎肩,穿上又温暖,又能衬出小姐您的气质,您觉得怎么样?” 见孟子倾并没有露出喜欢的神色,女店员赶紧拿出另一件,“那这件呢?怎么样?紫色显得您华贵大气,又能衬出您的身材,刚好这件礼服是情侣款,您正好可以和顾先生一起穿。” 听到情侣款三个字,顾铭扬的眼神动了动,想到昨天晚宴上,安然和傅文星身上穿的衣服。 “就这件吧!”孟子倾见顾铭扬望着这件衣服,以为他喜欢,所以便从女店员手中接了过来。 “铭扬,你要不要试试看这件衣服?”孟子倾拿出这件礼服的情侣款。 顾铭扬沉默了片刻,在孟子倾期盼的目光下,缓缓点了点头,整个过程,安然都是沉默的站在一旁,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若不是她真真实实的站在地上,连她自己都会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真实的存在。 孟子倾换好衣服后,从试衣间走出,而顾铭扬也正巧换完衣服,从男士试衣间里走了出来,如雕刻出来的五官,完美的下颌线,而身形更是无可挑剔,加上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将紫色极尽的诠释了出来。 而安然也是愣愣的看着顾铭扬,在她的印象里,顾铭扬从来没有穿过黑色以外的衣服,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无论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很好看。 “好看吗?”当安然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问她。 “……”安然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问? “我们穿着,比你和傅文星好看吧?”他继续问。 “嗯。”安然终于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孟子倾也总算明白顾铭扬为什么会同意,和她试这套情侣款的礼服了,原本的喜悦,被冲刷得一点不剩,原本让安然跟出来,只是为了让她当苦力,可是现在……早知道就不应该同意让安然跟出来了。 ps:还有一更,下午两点左右粗来,么么哒(3) 85.条件,她给他洗澡。 得到安然的回答,顾铭扬勾了勾唇,“那是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他好看。”安然不假思索,不想与他浪费时间。 “是么?”他笑,但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正在这时,门外一个已经谢了顶的男人走了进来,约莫四十几岁的光景,全身上下肥得流油,弯腰对顾铭扬伸出了双手,一脸讨好,“顾总!幸会幸会!呙” 安然之前就有注意到酒店经理跟一个女店员说了什么,然后女店员匆忙向店外赶去,现在看来,应该是去找店长了。 周身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十度,顾铭扬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似是很不喜欢话题这么被人打断。 “顾总,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我这就走!”店长也不是什么反应迟钝的人物,也知道顾铭扬生气了,后背冒出层层冷汗,说完,几乎是一刻也不敢逗留的往外走。 安然无语,到底谁才是店长醣? “小扬,我们走吧!”孟子倾斜睨了一眼安然,走至顾铭扬的身侧。 从出了服装店以后,孟子倾已经没有了再继续逛下去的心情了,但却还是踩着高跟鞋游走在各大服装店里面,不一会儿已经买了一大堆衣服,而袋子自然是让安然提着。 不管是什么,安然都一一接过,就像是一个隐形的人一样,跟在两人身后,其实安然话很少,很多时候都是沉默着的。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安然回到房间,便将自己扔在床上,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从一开始,自己遵从爷爷的遗愿,然后带着那封信来找顾顺棋开始,到现在越来越觉得,她的人生,好像就已经不再由自己掌控了。 拿出抽屉里的一个笔记本,上面写有从a市逃走的计划,她知道,要从顾老爷子和顾铭扬的眼皮底下逃跑,必须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而且必须找到在a市一个有权利的人,替她掩人耳目。 不过在a市能与顾铭扬抗衡的人基本上没有,而且就算有,也不一定会为了帮她,而得罪顾铭扬。 正在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顾铭扬从外面走了进来。 安然听到声音,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慌忙将笔记本藏在枕头底下,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之后,才看向来人。 “藏的什么?”他问。 “没……没什么。”安然摇了摇头,试图转移话题,“你怎么来了?” “别给我转移话题!”见安然一脸紧张的样子,顾铭扬看安然的眼神,变得越加地狐疑起来,“把东西给我。” “给你什么啊?真是莫名其妙!”她将耳边散落的几根发丝别在脑后,笑容有些心虚和害怕。 “少跟我装蒜!”他冷声说道。 “我说你这人!你不去陪你的未婚妻,跑到我的房间里来做什么?!” “你吃醋了?”他反问。 “你想的未免也太多了!”她一脸嗤之以鼻,但内心却是极为不平静的,原来这种感觉就是吃醋?她承认,她的确是吃醋了,可是,她是绝对不会给他任何笑话自己的机会! “也是,你的心那么大,以前一个陆承恩,现在又来了一个傅文星,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像你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真心的喜欢上一个人呢?”他自嘲的笑笑。 安然身体僵了僵,站起身来,走到顾铭扬面前,一巴掌毫不犹豫的落在她的脸上。 “是!我的心很大!可是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你不知道吗?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爷爷的自私,我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吗?”她咬紧了牙,气得浑身发抖。 “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嫁给了你!如果没有嫁给你,或许我会很承恩在一起,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的日子,又或许是一起打拼,而不是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一个人生活了三年!” “这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就只有认命了!可是我不想一辈子都过着这样的日子!”她说着,将笔记本从枕头底下抽出,然后,砸在他的脸上,“你不是要看我藏的是什么吗?这就是了!” “我无时无刻不再算计着怎样才能逃离你的身边,怎么样?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她冷着脸,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小小的心脏疼得骤然缩成一团。 她心大么?也许吧…… “你就这么想逃离我的身边,甚至,连三个月也不愿意多等?”他凝着她。 安然真不知道应该说顾铭扬什么,关于婚前 协 议书被调换的事,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对!我不愿意!别说是三个月了,就是连一分一秒,我都不想跟你有任何的关系!”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你未免也太小看老爷子在a市的势力了,我劝你的这种念头还是趁早打消吧!”顾铭扬冷笑,“放心,我也正好和你一样,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三个月一到 ,我还你自由!” “你真的有把握?” “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三个月,足够了。” 这句话,说得很狂妄,但说出这句话的人,的确是有这个狂妄的资本,而且,如果有他的帮忙,那离自由就仅有一步之遥了。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她问。 “你很清楚,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所以,你只能相信我!”他一字一顿道,深邃的眼神放在她的身上,仅一眼,就将她的心思全部看穿。 “好!”安然答应了下来,反正这样做,对她来说,又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他突然说道。 “就知道你不会有这么好心!”安然气恼,“说吧!条件是什么?” “这几天,你负责给我换药和洗澡!” “换药可以,至于给你洗澡,不可能——”安然怔了怔,虽然她和他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可那时是因为喝醉了酒,若要清醒着的时候,将他看光,甚至是……摸光,她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 “现在是下午两点,离我每天洗澡的时间还有七个小时,所以,你还有七个小时的时间来考虑。”他没有理会安然的拒绝,像是在说着自己的话。 “你自己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自己洗?”安然咬着牙问。 “我背上的伤口,不能碰水!”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那你为什么不让孟子倾来给你洗?她才是那个将来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 听到她才是那个将来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这句话,顾铭扬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反正,我是不会给你洗澡的!”安然再次表明自己坚定的立场,大不了自己再重新想一个办法好了!她还就真的不相信了! “随你!”顾铭扬淡漠的丢下这两个字后,便离开了房间,他敢笃定,她今晚一定会同意的。 “……”安然恨恨地咬了咬牙,真的不明白顾铭扬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铭扬离开后,一个佣人才走了进来,回忆起顾铭扬的脸色,依旧有些胆战心惊,少爷这么生气,难道是刚才和少奶奶吵架了? “少奶奶,夫人让去这个地方一趟!”女佣递给安然一张纸条,上面写有一个地址。 听到这稚嫩的声音,安然这才发现,这个女佣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安然微笑着点头,不过心里却疑惑,苏颖霜来找她做什么?但是直觉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存着疑惑,安然来到了纸条上所写的地方,是一个废弃了的工厂,四下也没有人,安然皱了皱眉,不明白苏颖霜找她来这里做什么?而且苏颖霜也不知道在哪里? 最后将目光放在面前这道已经生了锈的铁门上,难道她在里面?想到这个可能,安然推开了大门,可是里面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也没有,紧接着后脑勺一痛,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黑和冷,这是安然醒来以后的第一感觉,扫了一眼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甚至是连光也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记得,自己先是到了一个工厂,然后好像……后脑勺被人敲了一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线打在了安然的脸上,安然下意识的闭紧了双眼,等到适应之后,才缓缓睁开。 86.以后离开了我,你可怎么活?(温情一刻,6000+) “孟子旭?!”当看清来人是谁时,安然眼神一紧,难不成她这次又被绑架了?而且这次,还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不过安然也没有料想到,在顾铭扬的别墅里,孟子旭也敢动手脚!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小丫头应该是被买通,或是根本就是别墅里的女佣。 她就纳了闷了,别墅里怎么可能会有个未成年的女佣?跟顾铭扬相处了这一段时间,也多多少少对他有些了解。 “还记得我,记性倒还不错!”孟子旭笑了笑,朝着安然走近呙。 安然欲起身,这才发现全身都被绳子绑了起来,动也动不了。 “你想干什么?”她一边将身体往后缩,一边警惕的看着孟子旭。 “干什么?你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的妹妹,你说我要找你干什么?”他一脚踩在一边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安然说道,“当然是找你算算这笔账!” “我都说了,你妹妹不是我推下去的!”安然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醣。 “别废话!就算不是你把我妹妹推下去的!但你抢了原本应该属于子倾的幸福,光这一点,我就不能放过你!” “幸福?你觉得我像是幸福的人吗?”她反问,“阴差阳错,嫁给了自己仇人的亲孙子,从此没有了自由,你觉得这是幸福吗?” “什么意思?”听到仇人两个字,孟子旭顿了顿。 “你先让我把手机拿出来,我给你听一段录音!”安然见孟子旭依旧没有反应,“或者是,你帮我把手机拿出来,就在兜里!反正被你绑着,我也逃不掉!” 孟子旭犹豫了片刻之后,才照着安然的话,拿出了手机,找到了她要他听的那段录音。 刚一点开,熟悉的声音就传进了孟子旭的耳朵里。 “你说,如果是你将我从这里推下去的,那么铭扬还会与你在一起吗?” “你是不是疯了啊?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家人的感受?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像你现在这样寻死觅活的,而是去把这个男人重新抢回来!” 这段录音,就是当年孟子倾跳楼前,和她的对话,也是唯一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她当然不是傻子,意识到孟子倾有跳楼时的倾向时,她就将这段对话录了下来。 而这段录音,虽然只有短短两句话,可是只要稍一想,就能推断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孟子旭听完,将手机砸得粉碎,说什么都不肯承认他的妹妹已经变了的这么事实,曾经他的妹妹是那么地单纯,可是现在却变得这么的有心机,甚至是不惜自己跳楼来陷害别人。 “其实你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安然勾了勾唇角,“我知道,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妹妹,你不就是想要我离开顾铭扬么?如果你可以帮我离开这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既然孟子旭有能力在顾铭扬的别墅安插进他的人,这就证明孟子旭的势力,并不像表面上的这么薄弱,多一个人帮助她,她逃离成功,就多了一份希望。 “你真的愿意离开老大?”孟子旭虽然听得出安然话语里的真诚,可是却也不敢相信,毕竟像老大这么优秀的男人,a市有多少人挤破了头皮都想见他一面,而顾太太这个身份,更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 “你若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立一张字据!”安然紧接着说道。 “好!我可以帮你离开a市,并将你送到国外去,而且是一个老大找不到的地方!但是,你要保证,你永远都不会再回国!” “永远都不回国……不行!”纵然孟子旭开出的条件很诱人,可是安然却没有失去理智,她爷爷的坟还在中国,她亲人的灵魂也都在中国,她不可能不回来。 “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什么时候考虑清楚了,你就敲三下门,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放你出去的!”孟子旭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做出丝毫的让步,事关子倾的幸福,哪怕是一丁点让她不幸福的可能,他也要想尽办法去消灭。 晚上九点,房间里,顾铭扬见安然依旧没来,皱了皱眉,难道给他洗澡就这么委屈她了吗?甚至是,给她她想要的自由,她也不愿意? 从沙发上起身,修长的腿向对面的房间迈去,只见洁白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深邃的眼眸将房间扫了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纸条上。 上面是一个地址,位置大约是在城东方向,一所废弃的工厂门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忙跑下楼去。 将车速提到最快,飞快赶往那个废弃的工厂,而到达的时候,工厂的大门是开着的,但是里面却是空荡荡的,只是一切废弃的旧金属。 “安然在哪里?”敛眉,给孟子旭打了一个电话,动作一气呵成。 “老大,你在说什么?难道安然她又不见了?”孟子旭顿了顿才接着道,“反正这次与我无关,自从你上次警告过我不许动她之后,我再也没有对她下手了 !再说了,她都已经住进你的别墅里了,我有什么机会下手?” “最好是这样!”顾铭扬挂断电话,或许是太过焦虑,让他失去了理智,所以并没有去探究孟子旭这话的真实度。 而在挂断电话的同时,孟子旭给守在密室门口的两人打了一通电话,“让她接电话!” 其中一人将门打开,然后将手机放在安然的耳边。 “听着!我答应帮你离开老大,你也可以回国,但是你必须要保证不能再出现在老大的面前,否则,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会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孟子旭见安然确实不肯答应永不会回国这件事,只好服软,但只要她不再出现在顾铭扬面前就行,这是他的底线。 “好!我保证!” “慢着!今天那段录音,你有没有备份?” “没有,你放心好了!”安然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知道孟子旭担心的是什么,定是害怕自己将这段录音给顾铭扬听。 “今天这事,你不能泄露出去半个字,否则,若是被老大知道是我把你抓了起来,然后又将你放回去,他定然会产生警惕之心,到时候,你若是再想离开就更难了!” “我还不至于笨到这种程度!”安然回答,亦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将这件事告诉顾铭扬,虽然她心里很清楚,孟子旭其实是为了孟子倾才不让她将这事告诉顾铭扬,可是她愿意保密,当作是回报他帮她逃离a市。 “木子,把她放了!”末了,孟子旭吩咐。 “是!”男人这才冷着脸,将安然身上的绳子松开。 安然从出了密室后,便打车回到了别墅,而孟子倾和苏颖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聊着天。 苏颖霜一见到安然,脸上的笑容立马垮了下来,而孟子倾见到安然,有些惊讶,她怎么回来了?不是按照计划,把安然引诱到那所废弃的工厂,之后将安然抓走,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再将安然卖到南美洲去么? 安然一见到孟子倾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一定跟她脱不了干系,不过她现在也懒得再跟孟子倾计较了。 “站住!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苏颖霜冷着脸问道。 “我……”安然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可信的理由,忽然瞥了一眼孟子倾,心生一计,“我想孟小姐和你的哥哥应该很清楚才是。” 看着安然一脸笃定的表情,孟子倾心里咯噔一跳,难不成安然今天见过哥哥?可是哥哥又为什么把她放了回来呢?难道这又是哥哥的什么计划。 “伯母,是这样的,今天出门时,忘记将给哥哥买的衣服带给他了,所以我就打电话托安然帮我把衣服送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苏颖霜微笑,和刚才冷着脸的模样,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见此,安然叹了一口气,回到房间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打算休息时,肚子却叫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不过,她现在实在是连翻身的力气也没有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了顾铭扬,他一脸阴沉的问自己今天去了哪儿,只当这是一个梦,直到手腕上传来的痛感,让安然猛然清醒过来。 “干什么?”她回忆起今天下午他的话,难道是来让她给他洗澡的,“我说了,我不会给你洗的!” “我问你今天去了哪里?”他重复,看到她现在这副困倦的模样,只觉得心里有气没处发。 “我现在又不能出去上班,给你们顾家丢脸,所以今天就出去逛了逛……” “……”听到这个回答,顾铭扬肺都快气炸了,“那你手机为什么要关机?!” 他一边开车满大街的找她,一边不停地给她打电话,可传来的声音只有一个,那就是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播! 关机?安然嘴角抽了抽,是直接就被孟子旭摔了个粉碎,好吧? “我手机掉了。”她找了个最烂,但对于眼下来说,却是最好的一个理由。 “你这么笨,以后离开了我,可怎么活?”他脱口而出,说完,连他自己也被这句话惊了惊,他从来都不会说出这样煽情的话来的。 而安然先是愣了愣,然后就像是被戳中了泪点一样,眼泪在里摇摇欲坠,闭上眼睛,努力地将泪水逼回去,拼命地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哭!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是自从沾上了顾铭扬之后,因为许多理由,她哭的次数越来越多,但这一次,的的确确是被他的话所感动到了。 “我一个人,会活得更好的!”这句话是对顾铭扬说的,可是更多的,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听到这句话,顾铭扬没有再说话,而是躺到了她的身侧,将她轻轻环抱着,在他碰到她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了她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他将头埋进她的脖子里,“就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对她不 管不顾,可是在房间里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时,那一刻,他是真的慌了,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 最后,安然终是没有将他推开,今晚,就当作是一场梦好了。 不管他心里有没有她,但他确实住进了她的心里,在外人看来,她或许是只刺猬,但是她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才会将全身的刺都竖起来,可是外人不知道的是,在身上的刺扎进他肉里的时候,其实,她比他更痛。 这一晚,两人都没有睡着,各有各的心事,但这种氛围,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至少他们是第一次没有针锋相对,这么和睦的相处。 而孟子倾回到房间,将门锁好之后,立马给孟子旭打了一个电话。 “喂,哥,到底怎么回事?安然现在不是应该在去南美洲的船上么?” “子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哥?”孟子旭怔了怔,并没有回答孟子倾的问题,她真的变了…… “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孟子倾心虚的笑了笑,“是不是安然跟你胡说了什么了?” “真的没有?”孟子旭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可是在听到对方的回答时,还是失望了。 “真的没有!” “没有就好。”孟子旭扯了扯嘴角。 “对了,哥,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为什么又把安然放回来了?” “你不是说,让我别管这件事么?”他对她失望透了,子倾,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我……”孟子倾余下的话,成功的被孟子旭堵住,狐疑的皱了皱眉,哥哥从来不会对自己这样,难道是安然跟哥哥说了什么?想到这里,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将安然捏死在她手中。 “子倾,你问问自己的心,你是真的爱老大吗?还是,只是,爱上了他的权势,或是财产?他有的这些,再给我几年,我都能给你!”说到这里,被孟子倾打断。 “够了,哥!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哥哥,我爱的人,永远都只有小扬一个人!这你是知道的!”孟子倾气愤的说道,“如果你不想帮我,我可以自己想办法!” “……”一抹苦涩在嘴里弥漫,孟子旭瞥了一眼手中的红色盒子,不大不小,刚好能放下一枚戒指,然后将盒子揣回了兜里,“我之所以放安然回来,是因为她已经不会再成为你的威胁了,我答应过她,等再过一个月,我就会送她离开这里!而她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顾铭扬面前,所以,你不用再想办法来对付她了!弄不好,会让老大产生疑虑。” “真的?” “难道我什么时候还骗过你么?还是,你连哥也不相信了?” “太好了,谢谢……”孟子倾还有一个哥字没有说出来,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孟子倾愣了愣,总觉得今天哥哪里有点不对劲,以前哥从来不会挂她的电话。 不过,没有什么消息能比这个更令她兴奋的了,也就是说,再过一个月,她就会成为a市,倍受万人瞩目的女人了,光是想想所有女人看她时的那种羡艳的眼神,就觉得异常的兴奋。 转眼,便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 半个月前,杀死莫茜的凶手找到了,而且还找到了君豪的妈妈,君卉。 君豪也认祖归宗,改名为傅君豪,不过却在第二天,傅君豪连带着君卉在a市一齐消失不见,傅家派了很多人寻找,可是都无果。 一个人,若是有心想躲起来,那么,无论别人怎么找,都是找不到的,但是这个别人,并不包括顾铭扬在内。 这一个月,安然过得倒也自在,没有上班,孟子倾和苏颖霜每天都出去逛街,或许是因为并没有想起来她,没有了苏颖霜和孟子倾的可以刁难,安然每天就打扫打扫房间什么的,对于她来说,倒也不算什么苛刻的事。 冬日出现难能可贵的阳光,安然躺在阳台上的懒人椅上面,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这是今天的早报,上面红色的标题耀眼夺目,陆氏总裁陆承恩与苏氏千金,将于明天在香格里拉提前举行婚礼。 安然表现得异常的平静,或许是因为在她的生活里,陆承恩这个人,已经渐渐淡去。 甚至还有一点高兴,由衷的为陆承恩找到自己的幸福而高兴,苏琪这个人本质上,不坏,最重要的是,她爱陆承恩,相信陆承恩会慢慢发现苏琪的好。 那么,明天,她终于可以无忧无虑的离开a市了,这是孟子旭告诉他的,在明天,顾铭扬必定要到美国去住上几天,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的一个习惯,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但这无疑是一个逃跑的好机会。 因为就在这几天,顾老爷子也会去附近的寺庙闭关礼佛,也就是说,他们都不在a市。 “在想什么呢?”顾铭扬走到阳台上,就发现安然微勾的唇角,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他的心情似乎也受到了影响,不由得跟着好了起来。 < p>“没什么。”安然收回了思绪,回答他的问题,“都过了一个月了,你怎么还不去公司?” 虽然他是公司的总裁,整个公司也都是由他说了算,但是安然知道,公司里,每天都要处理很多的文件,更何况是像博亿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并不是信不过赵助理的能力,只是光赵助理一个人,肯定是处理不完的。 “放心,公司垮不了的,就算是垮了,我也能让它东山再起!”他笑。 笑着的时候,因为角度的问题,阳光照进他的眼眸,安然只觉得他的眼睛就像是钻石一样,闪闪发亮。 安然仔细地盯着她看,似要将这张脸刻进心底,她承认,这一个月,是这三年里,她最开心的一段时间,可是,这终归不是属于她的。 想到这里,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心里竟然生出了丝丝的不舍。 “我明天要去美国。”他说。 “然后呢?”她轻轻合上了眼睛。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他将领带往下拉了拉,看向安然。 安然挑了挑眉,顾铭扬真的改变了很多,现在竟然学会征求别人的意见了,若是放到以前,他肯定会说,把行李收拾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去美国!脑海里想象着顾铭扬冷着脸,皱着眉头说这句话的样子,突然就笑出了声来。 ps:叶子是只慢乌龟,码字一不小心就码到了凌晨三点半,妞儿们久等了,非常抱歉! 87.跌下电梯,他选择救了孟子倾(精彩,6000+) “不要,我就待在家里,等你回来!”她撒谎,若她真的跟他去了美国,那么就代表她失去了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 “好!”他唇角微微翘起,突然发现,他已经渐渐喜欢上家这个字了,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想去公司的原因,因为他发现,这一个月里,安然变得特别的温顺,而且格外的依赖着他,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她。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突然抓住她的手呙。 婚纱店,顾铭扬看着换上一身洁白色婚纱的安然,怔了怔,他知道安然长得不差,而那晚的晚宴上,也看到安然一身红色,妩媚而妖娆的她,可是穿上婚纱的安然,依旧让他的心脏被触动了一下。 这件婚纱,采用了当下最流行的元素,整体是一种浪漫的法国风,但设计这套婚纱的人,却是一个德国人。 “怎么样?”安然低垂着头,望着身上的婚纱,有些紧张,这是她第一次穿婚纱,虽然并不是穿着结婚,可是这种忐忑的心情,就跟结婚是一样的。 “很美!”他发自内心的赞美,但看到周围一双双盯着安然的如狼似虎的眼神,他突然有些后悔,后悔带她来这里。 “你怎么会突然带我来这里?”她问。 当看到他带她来婚纱店时,她完全愣住了,怎么也想不到顾铭扬竟然会带她来这里拍婚纱照,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这一刻,她真的很开心醣。 和自己爱的人,一起拍婚纱照,将这最幸福的一刻定格在照片里,是每个女人都向往的事情。 被问到,他的脸迅速变黑,“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 “你要是不说,那我就不拍了!”安然一直认为撒娇不像是她会做的事,哪怕是和陆承恩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没有向他撒过娇,可是没想到今天却破天荒的撒了一次娇,而且还那么自然。 他们都说,女人,只有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才会撒娇,那么…… “你敢!”他扼住她的手腕,语气里霸道意味十足,但是心里却是很紧张的,害怕安然真的不和他一起拍婚纱照。 “我……”安然看着顾铭扬紧张的神色,愣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顾铭扬有些不自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么?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趁着安然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将安然拉到了摄影棚。 “新郎离新娘近一点。”摄像师只是多看了顾铭扬两眼,只觉得这个男人很像一个人,当然,怎么也不会把他往博亿集团的总裁顾铭扬身上想。 “新郎脸上的表情不要那么僵,微笑!”摄像师继续说道,疑惑不断,这两人真的是来拍婚纱照的么?怎么看着这么别扭呢? 听言,顾铭扬有些不耐烦,拍婚纱照是偶然间听别人说的,女人都喜欢和自己的爱人去拍婚纱照,于是他才会带她来这里拍婚纱照,可是却不知道拍婚纱照原来这么麻烦。 安然抬头,看向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的顾铭扬,有些无奈,也有些疑惑,他带她来拍婚纱照,又冷着一张脸,到底是什么意思? “……”终于,在拍了不下百次之后,终于有一张还算是勉强看得过眼,对此,摄像师也是醉了。 晚上,安然洗完澡,对于顾铭扬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的这件事情,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而且每晚,他都是抱着她睡的,但是,她每晚都能感觉到他那里有了明显的反应,之后,便是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 躺在了床上,他依旧伸手将她抱着。 安然鼓起勇气,转身,反手环住他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脖子处,“我想要你。” 说完这一句话,安然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有些庆幸,还好没有开灯,他看不到她脸上的红晕。 听言,顾铭扬身体微微有些僵硬,这一个月里,他都在极力的压制自己的欲 望,因为他不确定安然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更害怕,因此而让这一个月里,好不容易才建立的这种关系再次破碎。 “为什么?”他的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有些沙哑。 “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她将他今天中午对她说的话,原模原样的还了回去,然后用嘴唇碰了碰顾铭扬的喉结。 “你确定不会后悔?”他将她盯着,眸子在黑夜里闪闪发光,在得到她的点头同意后,不再犹豫,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这个吻,很轻,很长,他小心翼翼的吻着,害怕太重吓到了她。 然后顺着脖子,一路往下,最终,带着她一起体会翻云覆雨的快感。 这一 夜,极尽温柔缱绻,他也没有介怀她是不是第一次,纵然心底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但是,他爱她,爱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的身体。 早上八点,安然醒来时,旁边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了顾铭扬的身影,顾铭扬是搭乘的今早七点的飞机。 被单上,仿佛 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她闭上眼,将脸贴在枕头上,贪婪地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半晌,起身将藏在床底的行李拖了出来,这里面是她以前的衣服,她并没有带走任何一件属于顾铭扬的东西。 这个时候,别墅里并没有人,这是孟子倾安排好的,按照计划,安然打的来到了机场,孟子旭将一张机票递给她。 “还有半个小时登机,你坐这班飞机飞到法国,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到时候你就再坐私人飞机到别的国家,这样,应该能瞒过老大!” “好!”安然点头答应,犹豫了一阵子,心里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相信就算不用她说,孟子倾也一定会好好和顾铭扬在一起。 而顾铭扬此刻,并没有在飞机上,而是回到了别墅。 原本是打算去美国的,可是在路上,脑海里一直回放着昨天早上安然软软的声音,我就待在家里,等你回来!越想就越像是心里有一只猫在抓一样,不是滋味,于是他便返了回来,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床上叠得整洁的被子,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可能,心脏顿时就像是空了一块一样,就好像是失去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迷惘,无措充斥着他的全身。 “安然在哪里?”他给孟子旭打了一个电话。 “老大,她又不见了吗?上次……” “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将安然送回来,否则,我不敢保证孟子倾也不会像安然一样,突然就不见了。”顾铭扬冷言威胁,他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从上次安然不见,然后又突然回来时,他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现在看来,一定是上次安然与孟子旭做成了某种交易,所以安然才能平安回来,而且,他已经能猜到他们之间交易的是什么了。 “怎么了?”安然看着去而复返的孟子旭,疑惑道。 “……”自从知道安然并没有伤害到自己的妹妹,反而是自己的妹妹一直在伤害安然时,他的内心就陷入了一种挣扎,他知道,老大喜欢的是安然,而安然也是喜欢老大的,他这样拆散他们,到底对不对?而且,这样做,最后到底是帮了子倾还是害了子倾? “你回去吧!”想了想,孟子旭给了这么一个答案,一来,是因为他自己心底的挣扎,二来,是因为孟子倾。 他很清楚,如果今天安然不回去的话,那么孟子倾真的很可能如顾铭扬所说,从此消失不见。 “回去?”安然皱眉,“怎么回事?” “老大已经找来了,今天走不成了!”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去美国的飞机上吗?”安然愣了愣。 “不清楚,总之,他现在已经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并且,我隐隐觉得老大似乎一直都知道我们的计划……” 听言,安然只觉得一阵后怕,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最后,安然还是回到了别墅,顾铭扬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听见声音,转过头来问她,“所以,这一个月,你都是为了降低我对你的戒备,才对我这么百依百顺?” “是的!”她承认,的确是有这个原因,但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她以为这次顺利的离开之后,便和顾铭扬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在这一个月里,她很珍惜最后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包括昨晚,她不后悔,因为她并不是一时的冲动。 “很好!”他笑了,“我都说了,只要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你就彻底自由了,可是你却宁愿相信一个曾经绑架过你的人也不愿意相信我。” “那么,现在,你永远也别想逃离我!”他一字一顿道。 “顾铭扬,你可以用夫妻关系将我捆绑在你的身边,可是你这样做有意义吗?你这样……只会令我更加恨你!” “恨?正好!”没有爱,被她恨着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他真的害怕她有一天,对他连恨也恨不起来,更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十点左右,孟子倾一手挽着苏颖霜,一手提着购物袋,脸上挂着的笑容走进客厅,但在见到安然的那一刻,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这一个月里,孟子倾虽然住进了别墅,但是在顾铭扬眼里却如同隐形人一般,对她不理不睬,整日都和安然在一起,若非是想着安然在不久之后,也就是今天,就会离开,她也不会容忍到现在。 所以,她今早特意把苏颖霜支开,也是为了给安然制造机会,可是…… 想到这里,一抹阴狠浮上她的脸颊,她恶狠狠地瞪向安然,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晚上,孟子倾向苏颖霜‘提议’,她亲自做晚餐,让顾铭扬和安然跟她一起去超市买食材。 顾铭扬出乎意料的答应了,而苏颖霜亲自开口,安然就算是不同意也没法子,最后跟在顾铭扬与孟子倾身后,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月之前。 愣神之际,孟子倾走到了她的身 旁,“你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安然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想必自己这次回来,孟子倾是误会了,刚想开口解释,可是还没说出口,就被孟子倾的下一句话所打断。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不惜跳楼来陷害你么?”孟子倾翘起嘴角,“就是因为你这张,长得和我同母异父的姐姐很相像的脸,所以,我害怕小扬把你当作是我姐姐的替身!” 替身?听言,安然愣了愣。 “你没有听错!你从头到尾就只是我姐姐的替身而已!”孟子倾像是知道安然心里想的是什么,接着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这张脸,你以为小扬会多看你一眼么?别傻了!” 安然从这当中,得出了两条信息,第一,她这张脸长得很像一个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个叫暖心的人,第二,原来,她只是一个替身。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问,明显不相信孟子倾要跟她说的就是这些。 “你想知道,你在顾铭扬心中的地位么?”孟子倾余光瞥到向他们走近的顾铭扬,眼里有过一抹阴狠的笑意。 “……”安然不明,其实也不想知道,或者说是更害怕知道。 孟子倾突然伸手,在安然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将她推向左边的电梯,接着自己也向右边的电梯倒去,而这时,顾铭扬已经走到了她们的中间。 顾铭扬被这眼前的一幕怔住了,第一反应便是想拉住安然,可是却猛然想起林子澜的话,若是孟子倾头部再受到撞击,那么,轻则失明,重则…… 想到这里,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半空,最后,拉住了孟子倾,等到孟子倾站稳之后,他想去拉住安然,可是安然却已经从电梯上滚了下去。 在他选择救孟子倾的这一刻,安然的心,就已经彻底的死了,总算明白孟子倾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顺着电梯,滚到了最底层,肚子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一股股热 流顺着腿根流下,安然的脸,顿时惨白得像一张纸一样,额头上不断涔出冷汗,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头发。 突然,像是顿悟了什么,心里一阵后怕,死死地捂住自己小腹的位置,怎么会?千万不要是她想的这样…… 而顾铭扬看着安然牛仔裤下,更深的颜色,眸子一阵紧缩,从电梯上迅速跑下,到安然的面前,蹲下身子将安然拦腰抱起,驱车直往离这最近的一个医院,动作一气呵成。 直到顾铭扬抱着安然走了很久之后,孟子倾才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那滩血迹,皱了皱眉,眸子里闪过一丝狐疑,难道……安然是怀孕了?那么,孩子又是谁的呢? 医院手术室过道上,一个年轻的护士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 “她怎么样了?”顾铭扬焦急问道。 护士将口罩摘下,“请问您与病人是什么关系?” 顾铭扬顿了顿,才道,“我是她的老公。” “病人肚子里面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孩子?你说她怀孕了?!”顾铭扬愣了愣。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说你这做丈夫的也真是的!怎么这么粗心大意的!自己妻子怀孕了都不知道!” 这名护士是刚从农村转来的,所以并不认识顾铭扬,但她从小就爱打抱不平,特别是见不得丈夫对妻子漠不关心的这种事,先是将顾铭扬数落了一番之后,才接着道,“她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怀孕初期,胎儿本来就不稳!更何况,看她的样子,应该从什么地方摔下来的!我看这孩子,十有八 九是保不住了!”护士一脸惋惜。 “那她没事吧?”顾铭扬是第一次被别人这么骂,可是此刻,他担心着安然的安危,并没有管这么多。 “大人没什么事,就是小孩……”护士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走进了手术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顾铭扬第一次觉得时间是这么的漫长,突然,手术室的灯灭了,大门也被人打开,安然面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顾铭扬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放心吧,大人没什么事!再留院观察一周,如果没什么大问题的话,就可以直接接回家去休养了!只是孩子,我们已经尽力了!”一个中年医生抱歉的说道,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紧张自己妻子的丈夫。 病房内,安然睁开双眼,当看见顾铭扬时,默默的翻过身去,并没有与他说话,低头,右手摸着自己小腹的位置,这里,曾经有一个小生命来过,泪水不断滑落在枕头上,安然无声哭泣,对不起,宝贝,都是妈妈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良久,他绕过病床,走到另一边,与安然对视,逼问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怀孕了?!” 听到他的问话,安然抬头,平静地与他对视,忽然笑出了声,“因为,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她成功地看着他慢慢变得铁青的脸,一抹苦涩在心底蔓延,顾铭扬,这三年里,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独独这一次 ,我说了谎,你却相信了! 不过,这样也好!你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而我永远也不会让你知道,这个孩子是你的亲生骨肉! 其实,这个孩子的到来,是她意料之外的,她记得那几天是安全期,所以并没有吃药,没想到竟然就…… “孩子……是傅文星的?”他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都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她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她一直以为,他多多少少应该也对自己有一点感觉,可是经过这一次血的教训,她总算见识到了顾铭扬的冷酷无情。 现在回想起自己以前有过的想法,忽然觉得是那么的可笑,而她也确实笑出了声来,笑自己的可悲可怜,原来她从头到尾,就只是别人的一个替身而已。 “别忘了,在法律上,你还是我的妻子!”他冷着脸提醒她这个事实,“所以,你说这跟我有没有关系?” 他在提醒她的同时,也在心底告诉自己,她还是他的妻子,她还是他的…… “法律,这个时候你来跟我谈法律?”安然冷笑。 “顾铭扬,你知道我现在对你是什么感觉吗?”她问他,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的说道,“恨吗?” “我也认为自己应该很恨你才对,可是,我恨不起来!顾铭扬,你让我觉得恶心!” 有爱才会有恨,她现在对他的感觉,就好比一个陌生人,不!连陌生人都不如。 88.安安,天生的缺陷(转折,6000+) 听言,顾铭扬的心就像是被针尖刺痛了一下,现在,他连被她恨的资格都没有了吗?可是,如果知道安然怀孕了,他一定会救她,甚至,他宁愿死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即使他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但他也不宁愿看到安然这么伤心。 最后,他沉默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离开了病房,打电话派了几个人在病房门口守着。 顾铭扬走后,不到一个小时,傅文星赶来了病房,看着面色惨白的安然,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安然,没事了,都过去了!或许是这个孩子跟你没有缘分……”傅文星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说安然怀了他的孩子,可是从电梯上摔下来流产了,现在还躺在医院。 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愣了半天,原本只是抱着来看一看的心态,可是没想到真的在这里看到了安然。 那么,安然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突然才发现,自己口口声声说什么喜欢她,可是对她的了解是那么的少。 “没缘分?”安然呢喃着这三个字,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她!她还这么小,还没来得及看这世间一眼,怎么会突然就消失了呢?” “安然,你不要这样!”傅文星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心疼的看着她,一向能说会道的他,此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他们一定是在骗我的,对不对?”安然突然推开傅文星,害怕傅文星不相信,伸手摸向小腹的位置,“我能感受到,她还在这里,她没有离开我!” “你说啊!他们都是在骗我!”安然对着傅文星咆哮,见傅文星用那种心疼的眼神看向自己,安然的理智被激怒到了边缘,如发了疯般的捶打着傅文星的胸口,“你一定也是跟他们一伙的!滚出去,别想伤害我的孩子!” 傅文星咬牙,任由安然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如果这样能让安然好受一点,哪怕是就这样让她打死,他也愿意。 良久,安然捶打在在他身上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她扑倒在他怀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醣” 她从来没有期待过这个孩子的到来,可是当这个孩子真真实实的来到她的肚子里,最后变成一滩血离开她的身体的时候,她就感觉像是整个世界都塌陷了一般。 “她可能是还没做好来到这个世上的心理准备,等下次,她做好准备后,就会重新回来的!”他安慰她,“别想这些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最后,安然哭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傅文星将粘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在了脑后,心疼的看着这张瘦削的脸蛋,虽然不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在以后,他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安然身上。 从前,他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可是从今天开始,他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安然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婴儿坐在那里,朝着她挥手,当安然向她走近时,婴儿突然就哭了起来,不停地质问她,“妈妈,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 “宝宝,我没有不要你!”安然着急解释,想将她抱起来,可是手刚接触到她的身体,婴儿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整个世界变得一片黑暗,只有如魔音般的声音,不停地环绕在她的耳边,“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好疼!” 安然站在原地,找着声音的来源,不停地旋转,“宝宝,妈妈没有不要你,你不要走!” “不,妈妈,你就是不要我!我要走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不要!”安然撕心裂肺的吼道,从床上一坐而起,伸出手想抓住婴儿,却抓住了一团空气。 “安然,你怎么了?”傅文星看着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担忧的问道。 听到声音,安然才清醒过来,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才回忆起来,自己还在病房里,而她的孩子…… “没事,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安然想对着傅文星扯出一个微笑,可是却发现,自己连强颜欢笑的力气也没有了。 “想吃点什么?”傅文星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六点了,虽然相比于昨天,安然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可他还是丝毫不敢再提及孩子的事。 “现在没有什么胃口。”安然看向眼圈密布着淡淡的乌青的傅文星,想必是照顾了自己一整夜吧?心下顿时有些歉疚。 “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她问。 “是一个男人给我打的电话,说你在医院里。”他并没有将男人在电话里,说安然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这件事说出来,就是害怕到时候安然会觉得尴尬。 安然点了点头,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顾铭扬了,对这个男人,她真的是已经死心了。 “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你在这里照顾了我一整夜,应该很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照顾你,无论多久我都愿意!”这句话,一语双关,他望着她,一脸真诚。 “其实,我已经结婚了。”安然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之前对她说要追她什么的话,她一直都把这当作是他开的玩笑,可是看着傅文星现在看她的眼神,她有些不确定。 “那个男人……是顾铭扬,对吗?”听到她说她已经结婚了,他愣了愣,然后试探性的问道。 “是!” “没关系,就算你已经结婚了,可是这跟我要不要继续喜欢你,没有一点关系!”他并没有掩饰他对她的感情。 “……”安然一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还好傅文星也比较了解她,很快的就转移了话题。 “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出去转转?”他问她。 “好!”安然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光线刺得她有一瞬间的晕眩。 傅文星说着,将穿着病号服的安然扶下了床,打开病房门,门口守着四个黑衣人,其中两个黑衣人伸手拦住他们。 “对不起,安小姐暂时不能出去!” “顾铭扬让你们守在这里的?”安然问向其中一个黑衣人。 “是的,顾总让我们在这里保护安小姐的安全!” “你给他打一个电话!”安然脸立刻冷了下来,什么保护她?她看他们是来监督她的还差不多,他以为将她囚禁在病房里面,就能改变什么了吗?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最后一人给顾铭扬打了一个电话,顾铭扬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声音带着淡淡的醉意,“什么事?” “顾总!安小姐……”黑衣人还没有说完,安然直接将电话抢了过去,“顾铭扬,你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到安然的声音,顾铭扬愣了愣,紧接着,就听见安然继续说道,“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现在要出去!” “……”他只是害怕,她会从他的生命中,从此消失不见…… “你把电话给他们。”顾铭扬说道。 安然依旧是冷着脸将手机递给黑衣人。 “让她出去!多派几个人跟着她,但别让她发现!”他吩咐了几句,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吧?”安然冷冷瞥了一眼黑衣人拦在中间的手。 “安小姐,您请出去!”黑衣人说着,将拦在中间的手放了下来,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傅文星捏了捏安然的肩膀,示意她别太生气了。 带着安然来到了医院的花园里,只见安然愣愣地看着某个地方,顺着视线看过去,才发现那里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孕妇,而看那个孕妇的大肚子,大概是怀孕有八 九个月的样子。 他走到安然面前,不动声色的挡住安然的视线,“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安然知道傅文星想的是什么,伸手推开傅文星,继续望着那个孕妇的肚子,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我只是很羡慕那个女人……” 气氛,突然之间变得有些感伤,安然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傅文星说道,“走吧!” 中午,傅文星给安然打包了一些清淡的饭菜,安然只吃了几口,便吃不下去了,其实她根本就什么也吃不进去,只是不想傅文星为自己担心,所以硬逼着自己吃了几口。 但在傅文星走后,她就捂住嘴巴,冲到洗手间里,全部吐了出来。 冲洗了一下之后,安然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泛红,肿得像两颗核桃一样,脸色惨白得就像是一只鬼,看到如此狼狈的模样,安然都有些不敢相信镜子里面的这个人会是自己。 傅文星走出了医院之后,就照着之前的号码,给顾铭扬回拨了过去,但是却没有人接,傅文星皱了皱眉,最后给顾铭扬编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安然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我的,而且,我和她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关系。 他其实大可不必向顾铭扬解释的,或许就这样让顾铭扬继续误会着安然,让他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那自己得到安然的几率也就会越来越大,可是如果他真的是因为这样,才得到了安然,那只会让他良心不安,况且,他也不屑于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而别墅里,孟子倾看着醉倒在沙发上的顾铭扬,皱了皱眉,忽然,听到一阵手机铃声,犹豫了一阵之后,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拿了起来,可是刚拿起来电话便被挂断了,紧接着一条短信传了进来。 孟子倾疑惑着点开,当看完短信时,提了一口气,还好顾铭扬这个时候喝醉了,还好她点开看了,否则…… 她勾了勾唇角,之后将短信和通话记录全部删掉。 晚上,安然一个人躺在床上,捂着小腹,心里是难以言喻的滋味。 在确定这个时候不会有人进来后,安然才从床头柜上拿出了手机,给顾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 “我是安 然!”电话接通后,她直接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要跟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顾顺棋怔了怔。 “我怀孕了——” “什么?你怀孕了?”因为顾铭扬封锁了这一消息,所以顾顺棋根本就不知道。 顾顺棋先是有些震惊,紧接着是一阵狂喜。 安然抚着自己的小腹,记忆回到了昨天,手术室里。 安然紧握住医生的手,“医生,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放心吧,我们会尽力的!”医生安抚着她。 最后,孩子被保住了,安然告诉医生,她是被别人卖给外面的男人做童养媳的,那个男人对她很不好,知道她怀孕了还将她推下楼,央求他们告诉外面的男人,孩子已经流掉了,否则那个男人会逼她把孩子打掉,那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也许是医生见她着实可怜,所以答应替她瞒下了这件事。 回忆戛然而止,安然对着顾顺棋说道,“对!我怀孕了,我要用我肚子里的孩子,来交换我的自由!” 昨天和今天,她之所以表现得这么伤心,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因为她知道,顾铭扬的人就在附近,她现在必须时时提防着。 至于这个决定,也是她考虑了很久的,她想过了,若是再继续待在顾铭扬的身边,她不敢保证这样的事,还会不会再出现,她真的再也禁不起这样的惊吓了,与其这样,还不如用孩子来跟顾顺棋交换她的自由,至少这样,孩子能平安的来到世上。 等她以后有能力的时候,她再将孩子接回她的身边。 “可以!”顾顺棋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好,你帮我安排一个时间,我要去美国,等到孩子生下来之后……你再带走!”安然顿了顿,“但是,你不能告诉顾铭扬这个孩子是他的!” “好!那就两天后。”顾顺棋犹豫了几分钟后,答应了下来,现在没有什么事是比安然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的。 完成了这笔交易,安然总算卸下了心里的一个包袱,宝宝,妈妈没有不要你,妈妈这样做都是为了保护你,你放心,等妈妈有能力的时候,就会将你接回到我的身边。 一连两天,顾铭扬都没有出现在病房里,安然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同时又有些庆幸。 第三天,安然在顾顺棋的安排下,很顺利的到了美国,之后过着宁静的生活。 而这时,顾铭扬正带着人满世界的找她,一找,就是五年。 英国的一栋私人洋房内,一个面相娴静的女人坐在花园的白色摇椅上,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及腰,阳光倾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 此刻,她正耐心的教着一旁的小奶娃识字。 “麻麻,这个字怎么念?”小奶娃白嫩的手指,拿着一张识字卡。 安然看了过去,当看清是什么字时,心脏顿时抽痛了一下,“安安,这个字念爸,连起来就是爸爸。” “爸爸?”安安疑惑,为这个生字,皱了皱眉。 而此时安安皱着眉头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人。 “嗯,爸爸。”安然摸了摸安安的头发丝,眼眶有些湿润。 可能是因为那次火灾,她生安安的时候又正好是难产,所以安安在她肚子里的时间太久了,生下来的时候,智力就比常人要低下。 “爸爸是什么?”安安好奇的问。 “爸爸就是世界上,第二爱你的人啊!” “哦!”安安点了点头,麻麻说过,她是世界上最爱他的人,那么爸爸就是世界上,第二爱他的人。 “安安!快过来,叔叔抱一下!”傅文星老远就看到这样温馨的一幕,向安安张开了怀抱。 听到声音,安安迅速放下了手中的识字卡,向傅文星跑去,“爸爸!” 听言,傅文星愣了愣,紧接着笑出了声来,而安然则是嘴角抽了抽,有些尴尬,这安安,真是什么都敢说! “安安,他是文星叔叔,不是爸爸!”到底,安然还是舍不得对安安说一句重话。 “你不是说,爸爸是世界上第二爱我的人吗?”安安转头看向安然,“麻麻你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而文星叔叔是世界上第二爱我的人,所以,他就是爸爸!” 听着安安有条有理的话,把安然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傅文星笑出声来,捏了捏安安的鼻子,“安安真乖,今天想吃什么,叔叔带你去吃!” “我想吃艾菲特餐厅的牛排!” “不行,安安,今天的字你还没有认完!”安然一脸严肃。 “安然,他还只是个孩子,你也别太逼他了!”傅文星低头看了看安安。 安安委屈的往傅文星怀里缩了缩,“麻麻,我明天不想去学校了……” “为什么不想去?” “他们都说安安是弱智,是白痴 ,跟安安玩也会变得跟安安一样,所以他们都不和安安玩……”安安眼里含着泪花,他虽然不知道白痴和弱智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他们都不喜欢和自己一起玩。 这些委屈,他一直都藏在心底,因为他知道,如果将这些跟麻麻讲的话,一定会让麻麻伤心,可是他真的不想再去学校了。 听到安安的话,安然愣了愣,紧接着眼眶红了起来,转过身去偷偷擦掉眼泪,不让安安看见。 “安安,你要记住!你不是白痴,也不是弱智,在麻麻心里,你永远是最聪明的孩子!”安然的声音有些哽咽。 “哦!”安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傅文星也心疼的揉了揉安安的脑袋,“对啊,我们安安是最聪明的孩子!” 像是听懂了赞美的话,安安咧开嘴笑了起来,笑容纯洁得没有一点瑕疵,可越是这样,安然就越是觉得愧疚,最后,捂着嘴跑了出去。 傅文星让安安先进去换一套衣服,然后一起去吃牛排,自己则追了出去。 “安然!”他将她抱着,这四年,一直都是她在照顾他们母子俩,亲眼看见安然从一个柔弱的小女人,变成一个强大的母亲,“我们给安安一个完整的家,好吗?让我来做安安的爸爸?” “可是……” “难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有办法放下他吗?”他眸子里浮现受伤的神色。 “不,不是这样的!”安然立马否认,“你知道的,我还没有把另一个孩子找回来!等我把另一个孩子找回来了,我才能够安心的做你的新娘!” 这一句话,等同变相的答应他的求婚。 89.回国,要回我儿子(相遇,6000+) 听见安然的这句话,傅文星原本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他却将安然抱得更紧了,安然如果要找回那个孩子,那么就势必要回国一趟,可是如果回国的话,就免不了会与那个男人接触到播。 他有预感,如果安然再沾上那个男人的话,很可能会再度爱上他,不!应该说,这几年来,她对那个男人的爱,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也许安然不会承认,或者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他却看得明明白白,只是不点破而已。 他也可以自私的不让安然回国,可是他不愿意让安然活在整日思念自己的孩子,却见不到自己的孩子的痛苦中。 “什么时候回国?”他贪婪的嗅着她发丝上的清香,问她。 “明天。” “我跟你一起回国!”他想跟她待在一起,哪怕是一分一秒,他都会觉得这是上天对他的一种恩赐。 “不用,你相信我!我会把那个孩子带回英国的!” 近几年,傅文星的事业在英国发展得很好,他曾说过,他可以为了她而放弃自己的一切,她也相信,傅文星做得出来,可是,她却不愿意,因为她欠傅文星的实在是太多了,如果再让他因为自己而放弃他在英国的事业的话,她的良心会不安的。 “好,那要把安安带去吗?”他问她。 “不!就让安安留在英国!跫” 傅文星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也许安安在这里,安然心中就有了一份牵挂,那么到时候就会回来的,这样想着,才能让自己心里稍微好受一点。 正午,傅文星和安然牵着安安到了艾菲特餐厅,刚坐下,一个卖花的男孩走了过来,用流畅的英语说道。 “先生,今天是情人节,给您的妻子买束花吧!” 傅文星顿住了脚步,看了一眼安然,然后对着男孩用英语说道,“你的花,我全要了!” “感谢这位先生,祝您和您的妻子用餐愉快!”男孩接过傅星递给他的英镑之后,微笑着弯腰鞠躬,退出了餐厅。 而安然尽管来到英国近四年了,可对英语还是一窍不通,只觉得男孩的话,让傅文星很开心。 “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安然问傅文星。 “没什么,只是说你长得很漂亮,很适合这束鲜花!”傅文星说完,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安然羞红的脸,微笑着从花篮里拿出一束鲜花,递给安然。 “别把安安给带坏了!”安然瞪了一眼傅文星,虽然不知道刚才那个卖花的男孩说的是什么,但她感觉,绝对不会是像傅文星说的那个样子。 “我怎么就把安安带坏了,安安,你说你麻麻漂不漂亮?” “漂亮!”安安使劲点头,刚才‘爸爸’说了,等会出来,无论他问自己什么,自己都要点头。 傅文星满意的勾了勾唇,得意的看了安然一眼之后,接着问安安。 “那我帅不帅?” “帅!” “那你想不想我做你的爸爸?以后照顾麻麻和安安一辈子?”傅文星接着问。 “想!”安安用力的点头。 “安安!”安然条件性的呵斥了一声。 “麻麻,安安是真的想……”安安委屈的看了安然一眼,之后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 “安然,你嫁给我吧!”傅文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盒子,不大不小,刚好可以容得下一枚钻戒,说完,他单膝跪在了地上。 这枚钻戒,他已经准备了很久了,可是却一直都没有勇气拿出来,他今天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向安然求婚。 他真的很害怕回国之后,安然便会重新回到那个男人身边。 因为这一举动,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们身上。 “你在做什么?快起来!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安然有些窘迫。 “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一直跪在这里!”他眸子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辉,仿佛安然如果不答应,那他就真的会一直跪在这里。 “好了!我答应你,你赶快起来!”安然催促道。 傅文星这才起身,将戒指戴在安然的无名指上,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回到了原位,他真的很害怕安然会拒绝他。 晚上,安然回到洋房便开始收拾起了行李,而傅文星则倚在门框上看着她收拾行李的样子。 “答应我,一定要回来!”最后,他对着安然说了这么一句。 安然将最后一件衣物叠好,然后放进行李箱里,这才转头看向傅文星,半开玩笑似的说道,“你都已经把戒指套在我的手上了,难道还怕我跑掉啊?” 傅文星却看着安然,一脸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对,我真的很怕!” “放心吧!我只是去把另一个孩子找回,之后,我就会带着他一起回到英国来的!” “真的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吗?”明知道得到的一定会是否定的 答案,可他还是忍不住再次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真的不用了!我对他,除了对陌生人的感觉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了!”安然再三强调。 “好,我相信你!”傅文星走近,亲吻了一下安然的额头,“我会好好照顾安安的!” 安然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其他。 第二天,安然走的时候,安安还没有醒,是傅文星将安然送到的机场,在亲眼目送安然登机之后,良久,傅文星才转身开车回到了洋房。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抵达a市的时候,由于时差问题,依旧是白天,安然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晃了晃神。 直到行李突然被人撞倒,安然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来人,是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男孩,穿着小西装,眉宇间像极了一个人,可是她暂时想不起来是谁。 “姐姐,对不起!”小男孩蹲下身子,将安然的行李箱从地上直起来,然后将拉杆递给安然,眼里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 “没事!”安然从男孩手中接过行李箱,朝着男孩笑了笑,然后朝着机场门口走了出去。 在安然走后,小男孩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十几个黑衣男人,拍了拍手,“就这点智商,还想跟着我?没门!” 晚上,安然暂时住在酒店里,在办理手续的时候,无意间瞥见柜台上的一份报纸,“叶氏一夕之间破产,叶家千金从此下落不明!” 而下面刊登有一张照片,照片上那张熟悉的容颜,除了叶沁还会有谁? 这些年,她心里一直都很内疚,因为当年走得太急,所以并没有来得及告诉叶沁自己出国的事,但是没想到一回国就听到这样的消息。 可是,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叶沁是什么叶氏的千金?想了想,和叶沁认识的这三年,叶沁好像从来都没有跟她提过关于她自己家里的事情。不过,不管她是谁,安然只知道,她是她的朋友,这就够了! 这些年,她一直都不敢联系叶沁,就是害怕自己的行踪会被顾铭扬查到。 回到房间之后,安然给叶沁打了一个电话,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叶沁有没有换号码。 在电话被接通的时候,安然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瞬,整个人完全就愣住了,电话那端,传出一阵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谁的电话?” “不知道!”这个声音,是叶沁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安然的眼眶莫名的红了起来,在电话快被挂断的时候,安然连忙说道,“沁儿,我是安然……” 安然说完这句话,电话那端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传出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而就在安然住的酒店里,vip总统套房内,叶沁双手攥紧床单,额头上密布着一层细汗,任由身上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贯 穿她的身体,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身上的男人也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疑惑的停下了动作,问她,“怎么了?” “安然她……回来了!” 而男人听到叶沁的回答,先是愣了两秒,紧接着反应过来,立马从叶沁的身体里抽 离出来,向浴室走去。 冲完澡后,用浴巾擦着自己的身体,“记住,我和你之间,只是一笔交易!” “放心,我不会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告诉安然的!”叶沁扯了扯嘴角,明白他话里藏着的是什么意思。 “我和你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男人冷着脸,纠正她话里的错误,说完,将衣服穿好之后,匆匆离开了酒店。 叶沁这才从床上起身,腰间异常的酸软,咬着牙捡起地上的手机,就着刚才的号码,回拨了过去,“干什么?” “沁儿,你在哪里?还有,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她如果没听错的话,刚才听到了叶沁和那个男人发出的……声音。 而叶沁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的,这五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叶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来质问我这个问题么?”叶沁的声音有些尖锐刺耳。 “我不是质问你,我是……”关心你三个字还没有说完,被叶沁不耐烦的打断。 “够了!你别跟我说什么关心我之类的话,更别跟我讲那些什么狗 屁大道理!” “沁儿,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会变得这么……”自甘堕落四个字,安然实在是说不出口。 “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也是拜你所赐么?”叶沁冷笑,“亏我还一直把你当成是我最好朋友,可是你呢?有把我当作是你的朋友吗?连出国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来关心我?还有,在我心里,你也不再是以前的安然了!当我得知你出国的那一刻,安然就已经死了!” 叶沁所有犀利的言辞,都变作了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在她的心上。< /p> “我当年,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样苦衷,才能让你不辞而别?连打电话给我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发誓,我真的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够了!别再跟我演戏了!”叶沁冷言嘲讽,“我他 妈的这辈子是瞎了眼睛才会认识你,并把你当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蠢了这一次,不会再蠢第二次!” “你给我听好了!你安然,从现在,不!从五年前你的不告而别开始,就已经不再是我的朋友了!” 听到叶沁的这句话,安然心中五味陈杂,正打算将当年离开的真相告诉叶沁时,叶沁已经将电话给挂了,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关机了。 安然只好先将此事放下,等以后再见到叶沁的时候,再将真相告诉叶沁,相信叶沁一定会理解她的。 之后,安然给傅文星打了一个电话,“安安呢?” 中国现在是晚上,那么英国就应该是白天了。 “怎么开口第一句就是安安,都不关心关心我?”傅文星难免有些失落,可还是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孩子叫个什么劲!”安然翻了一个白眼。 “安安今天找不到你,哭了一晚上,现在好不容易才把他给哄睡着!” “那要不,我还是把安安接过来吧?”安然试探性的问,听到安安哭了一晚上,安然的心,就像是被人揪着一样,疼得缩成一团。 “你要真想安安了,就快点处理好那边的事情,然后回英国来!”傅文星温柔道。 “好!”安然想了想,觉得傅文星说得有道理!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把那个孩子找到,再带回英国。 而且安安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回国后还不知道习不习惯。 和傅文星随便聊了会之后,傅文星便催促安然快点睡觉,把时差倒过来。 一觉,便是天亮…… 将自己收拾好后,安然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脸上已经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多了一抹成熟的色彩。 “安然,你一定可以的!” 对自己这么说着,鼓舞着自己,之后便打车来到了顾家老宅。 客厅内,顾顺棋坐在沙发上,四年不见,原本挺得极直的背,有了轻微的弯曲,头上的白发,也多了许多。 “我也不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了,我今天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来要回我的孩子!”安然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多与顾顺棋浪费口舌,只想快点见到自己的另一个儿子,想知道这些年他过得好不好。 这么想着,目光在客厅里四下搜寻,可是搜寻了半天,都没有见到这里有小男孩的影子。 “孩子本来就是你的,你随时都可以来这里看他,但我的要求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必须在这里长大,然后继承顾家所有的一切!”顾顺棋看到安然的时候,眼睛里有些许的湿润,上次火灾之后,顾顺棋派了很多人在美国寻找安然,可是到最后都没有找到。 他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安然了,可是没想到还能在有生之年里再见到她。 “不行,我要把他带回英国!”安然一脸坚定的说道。 “他是顾家的孩子,必须继承顾家所有的一切!”顾顺棋在这件事上也不退让。 这几年,一直都是那个孩子在陪着他,也许真的是因为人老了,所以对亲情的渴望也越来越多了。 “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和你们顾家,没有半点关系!”安然说道,“反正顾铭扬也从来不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他敢!”顾顺棋因为语气太过激动,说完,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我们现在的问题,不是顾铭扬承不承认这个孩子,而是这个孩子,我必须得带走!”安然见话题扯到了顾铭扬身上,不动声色的将话题扯回。 “不行!这个孩子必须得留在这里!如果你想来看他的话,可以随时回老宅来!”顾顺棋说到这里,语气软了下来,竟带了些许乞求的味道,“安然,看在我已经老了,没几年的时间可以活了的份上,让小澈再多陪我几年,好吗?” 听着顾顺棋语气里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的话,安然喉间就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了一样,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那……我儿子呢?” 安然犹豫了一阵之后,决定先见到自己的儿子再说,然后再询问他的意见,如果他想再继续待在顾家老宅的话,那么就让他留下,然后再让安安过来,跟他见上一面。 如果他也想跟她走,那她无论用任何手段,都会将他从顾家带走! “管家,小少爷呢?”顾顺棋这才发现,客厅里没有顾澈的踪影。 “小少爷昨天出去以后,就没有回来了!”管家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害怕,谁 都知道顾顺棋有多宝贝这个儿子。 没错,顾顺棋对外宣布的是,顾澈是自己的儿子。 “什么?这么大的事,怎么都没人告诉我一声?!”顾顺棋气得随便抓起茶几上的东西,就朝着地上砸去。 “是……是小少爷让我们不要告诉你的,不过老爷,您别担心,小少爷有这么多人保护着,不会有事的……”管家刚说完这一句话,下一秒客厅的电话声响起,是跟着顾澈的十几个保镖打来的电话,“小少爷跟丢了!” “对不起,老爷,小少爷跟丢了——”管家放下电话,对着顾顺棋说道,似乎已经能想象得到顾顺棋发怒的样子了。 顾顺棋气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张了张唇,还没有发出声音时,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这一幕,把对面的安然吓坏了。 她现在终于相信,顾顺棋是真的舍不得顾澈走了。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安然转头吩咐道,将顾顺棋放平在地上,等救护车用担架将顾顺棋抬走之后,安然也跟着上了救护车。 在抢救室里足足三四个小时之后,灯才灭了下来,安然立刻冲上前去问道,“他怎么样了?” “顾老爷子心脏本就不好,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靠着一种意念在强撑着,今天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才会晕倒!” “……他心脏一直都不好?”听言,安然愣了愣。 “五年前,顾老爷子就检查出自己心脏开始衰竭的毛病,原本如果好好住院配合治疗的话,还是有治愈的可能,可是他却一直不愿意接受住院治疗,所以……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一种奇迹了!”这名医生,是顾顺棋的主治医生,他父亲,也一直和顾老爷子交好,说到这里,有些惋惜。 “那……顾铭扬知道吗?”听语气,安然就知道,这名医生应该是认识顾老爷子的。 “顾老爷子一直要求我们保密,所以顾总……一直都不知道!”医生如实回答。 90.侄儿,我是为了你以后的性福着想(霸道,6000+) “不知道?”安然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接着道,“那你现在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顾铭扬!” 反正这件事顾铭扬早晚都会知道的,而且听医生的语气,顾顺棋现在的情况似乎不太好,虽然顾铭扬一直都没有回顾家老宅住,也不知道他们爷孙的感情如何,但现在,她想顾顺棋最需要的就是亲人的陪伴了。 见孙杨打电话准备告诉顾铭扬时,安然便打算离开医院,她现在还没做好要见顾铭扬的准备播。 接到电话后,顾铭扬驱车赶到了医院,看着鼻子上戴着氧气面罩的顾顺棋,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情绪。 之后站起身来,走出了病房,孙杨会意,跟了上去。 “他这样……有多久了?” “已经有五年了!” 顾铭扬顿了顿,“那现在的情况如何?” “虽然顾老爷子现在的情况看起来还算稳定,可是他的病情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了!再加上这次昏倒,导致病情恶化,可能就在这几个月了,所以您要做好心里准备……跫” “我知道了!”顾铭扬神色复杂的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顾顺棋。 而安然心里也是五味陈杂,说不出来的滋味,虽然她曾经恨过顾顺棋,可是现在……过了这么多年,再加上顾顺棋现在的这个情况,她真的恨不起来。 忽然间,一双软软的手抱住自己小腿的位置,安然低头看了看面前这个才到自己膝盖的小男孩,微微一笑,这不是自己在机场遇到的那个小男孩么? 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走进了一个偏僻的巷子,而巷子里就只有她跟这个小男孩,不禁皱了皱眉,怎么是一个人?他的大人呢?难道是与大人走散了? 安然正寻思着,要不要把他送到警察局去,就听见他问,“姐姐,你有钱吗?” “怎么了?你很需要钱么?” “别这么多废话了,你就告诉我,有还是没有?”顾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问道。 “……”安然一下子就愣住了,从来都只听说过还钱的时候是大爷,可是还从来没有听说跟别人借钱的时候也是大爷,而且这样的语气,她怎么觉得那么像……顾铭扬?想到这里,安然猛一个哆嗦,摇了摇头,甩掉这些不该有的想法,怎么好好的,就想到他了! 在这之际,顾澈已经转过身去,打算离开这里,若不是因为他实在是饿了,而且身上又没有带钱出来,他才不会问别人借钱,实在不行,他就回家好了!只是他真的不想整日闷在别墅里,学习那些小孩子才学的东西。 “喂?我有!”安然朝着他的背影回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男孩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去亲近。 听言,顾澈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将手表取下扔给安然,“我可不会白问你要!我用这个手表跟你换!” 安然愣了愣,接了过来,有些无语,这真的是才四五岁的孩子么? “走吧!我带你去吃东西!” 顾澈犹豫了几秒后,跟了上去。 安然带着顾澈来到了亚特餐厅,这是安然第一次上班的地方,也是她与顾铭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坐上餐桌之后,安然将服务员递上来的菜单,放到顾澈面前,“你想吃什么?” “每样各来一份吧!”顾澈瞥了一眼菜单,说道。 “用不了这么多!就来几份你们餐厅的招牌菜吧!”安然对着服务员说道,倒不是她小气,而是因为他们只有两个人,就点了几十道菜,显然有些浪费。 “……”对此,顾澈倒也没有什么异议,反正他吃得也不多。 用完午餐之后,顾澈用餐巾纸优雅的擦了擦嘴,表面上漫不经心,可一见安然起身,就立马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你家在哪里?”安然以为顾澈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不想回家,这几天,我要跟着你!” 如此霸道的口吻,简直就和顾铭扬如出一辙,当然,此刻的安然怎么也不会将顾澈往自己儿子身上想。 “不行!”安然拒绝,她虽然很喜欢这个孩子,可是如果让他跟自己一起的话,这孩子的父母指不定会有多担心他呢。 “那我就自己一个人找地方住去!”顾澈虽然一脸不屑,可眼底还是隐藏着一抹受伤之色。 “好!那你就暂时跟我住几天,但是你总要告诉你父母一声吧?否则你父母会担心的!”安然想了想,这孩子虽然聪明伶俐,可终归也只是一个孩子,若真的是遇上了坏人,肯定在力气上是毫无招架之力的,与其让这孩子自己一个人乱逛,倒不如让他跟她住在一起,这样至少她还能保证这个孩子的安全。 也许这孩子也只是一时想不通,才不愿意回家,说不定过一阵子就想通了,就愿意回去了呢? “嗯,你把手机给我,我给他们打个电话!”爸爸对他那么 好,顾澈也不愿意让爸爸担心,觉得安然说得有道理。 安然微微一笑,越发的觉得这孩子可爱了,将手机递给顾澈后,只见顾澈接过,找了一个角落的地方开始打电话。 医院,顾铭扬看着屏幕上这串陌生的号码,皱了皱眉,这个号码除了顾澈那个小家伙知道以外,就没有别人知道了。 光是想到顾澈两个字,顾铭扬就觉得一阵头疼。 “喂?侄儿!你跟爸爸说一声,让他不用担心我!我在外面玩几天就会回来了!”顾澈压低声音说道。 顾铭扬按了按太阳穴上突起的青筋,对于顾澈总叫他侄儿这件事有些无奈,可偏偏有顾老爷子护着,他打不得,也骂不得。 “马上给我滚回来!”顾铭扬倒没有告诉顾澈,老爷子病倒的这件事,一来,老爷子肯定也不想顾澈担心,二来,就算告诉顾澈也没有什么用。 “哎呀,侄儿,你不要这样嘛!我是在为了你以后的性福着想!”顾澈转头瞄了一眼安然,在确定安然不会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时,才一脸神秘的说道。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顾铭扬的脸立刻黑了下来,不知道顾澈时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侄儿!就这样了,我先挂了!到时候我再联系你!”顾澈看到安然向他走了过来,连忙挂断了电话,然后删除通话记录。 “好了!打完了!”顾澈一脸神秘莫测的笑着,将手机还给了安然。 “那你跟我走吧!”安然也没看手机,一手牵过顾澈的手,另一只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往酒店方向开去。 酒店房间内,安然睨了一眼顾澈,然后让顾澈先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一会,她则出去给顾澈买几套衣服,总不能就一直让顾澈穿着身上的这一套衣服吧? 安然走出了房门之后,原本坐在床上昏昏欲睡的顾澈,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一跃而起,用房间里的电话给顾铭扬打了一个电话。 可是顾铭扬只看了一眼就给挂了,顾澈恨恨地瞪着电话,似乎眼前的电话就是顾铭扬变的,哼!居然敢挂我的电话?!以后可千万不要后悔! 安然买回衣服后,就让男孩试穿了一下,正好合身,其实她也是看这男孩的身高年龄和安安差不多,所以照着安安的身材比例买的,只是没想到竟这么合身。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安然蹲下身来,替男孩系着衬衣上的纽扣。 “我……你就叫我老二吧!他们都是这样叫我的!”他可暂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与顾铭扬的关系,再者,他也没有说谎,他在顾家的确是排行老二。 “……老二?”安然憋着笑意,双肩发颤,突然对这男孩的父母很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教得出这么活宝般的儿子来。 “嗯!”顾澈笃定的点了点头,多年后,每当别人叫他老二时,他总会万般后悔今天的‘童言无忌’。 晚上,安然带着顾澈出去吃了饭之后,便回到了酒店,却没想到在电梯门口碰见了叶沁,现在是夏天,只见叶沁带着一副大墨镜,遮住了半边脸颊,而衣领拉得老高,把脖子都完全遮住了。 可即使这样,安然还是能一眼就认出叶沁。 电梯一到一楼,叶沁就从电梯走出,安然赶紧追了上去,“沁儿!” 听到声音,叶沁的背影僵了僵,随即不再做任何逗留,继续往前走。 “沁儿!”安然追上叶沁,并拉住叶沁的手,可是没想到刚碰到叶沁的手,就被叶沁躲开,由于重心不稳,安然向前扑去。 叶沁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安然,将安然扶稳之后,叶沁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不耐烦的问道,“你跟着我到底想做什么?” “沁儿,对不起……”安然愧疚的看向叶沁,从叶沁削尖的下巴可以看出,叶沁这些年过得并不好。 “对不起?如果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的话,那还要警察做什么?还有,难道你不觉得这声对不起来得太晚了吗?” “我知道当年出国没有告诉你,是我的不对!可是出国是临时才决定的,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我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么多……” “沁儿,原谅我……好不好?”安然一脸诚恳。 “其实要我原谅你,也可以!”叶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只要你发誓,永远不会和顾铭扬在一起!我就原谅你。” “为什么?”虽然安然从来都没有打算国和顾铭扬在一起,甚至是碰面,可是却不知叶沁为何这么反对他们在一起。 叶沁突然摘下脸上的墨镜,还有将脖子上的领拉了下来。 “你……”安然指着叶沁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只见叶沁眼眶周围密布着乌青,眼角还有血丝,很明显是被人打的,而脖子上也是很多的乌青,不过却像是和人……时,留下的痕迹。 紧接着就听见叶沁自嘲的笑了笑,然后问道,“你不是想知道昨天晚上,在 我床上的男人是谁么?”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男人是顾铭扬!” “……”叶沁的话,不断环绕在安然耳边,心里就像是被人从里面撕开了一条口子,疼得一颗心脏揪成一团,不明白是因为知道那个男人是顾铭扬?还是因为叶沁的遭遇? “做不到?”见安然愣愣的样子,叶沁看安然的眼神突然变得狠戾无比,“那你就别再跟着我了!” “我本来就没有打算与顾铭扬再在一起!”见叶沁转身就走,安然连忙叫住叶沁,原本打算告诉她真相的,可是现在却有些犹豫,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告诉叶沁自己当年是因为怀了顾铭扬的孩子,所以才一个人躲到国外,那她不敢想象叶沁听到后会有什么反应。 “很好!”叶沁勾了勾唇角,眸子里是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顾铭扬,如果你知道我在安然心中的份量,你会不会后悔一手毁掉叶氏?既然你让我家破人亡,我也要让你永远得不到安然的心。 叶沁这样的眼神,让安然觉得有些陌生,应该说是现在的叶沁,每一个举动都会让安然感到陌生。 “这些年……”她想问叶沁这些年,她过得好不好?可是话到嘴边就止住了,因为很明显的,一切迹象都表明,叶沁这些年过得很不好。 “从得知你出国后,我就回到了叶氏!如果不是因为叶氏突然破产的话,我想我会过得很好!”出乎意料的,叶沁回答了安然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你的身份是叶氏的千金大小姐?”安然问道,叶氏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好歹也是一个公司,每年的收入上百万也是有的。 “那个时候,我爸娶了我小妈,我跟小妈打架,失手将她推倒在地上……”叶沁仿似在说着一个别人的故事,眼神望向别处,“之后,小妈的孩子掉了!我也因此被我爸赶了出来,试问,这种情况下?我怎么知道我竟然还会有机会回到叶家?” 叶沁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她和小妈吵架,不小心让小妈流产是真,被她爸赶出来是假,她之所以会离家,是因为当时叶氏的情况岌岌可危,可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却告诉她,只要她去接近一个人,并将她每天都做了什么事情,见过哪些人都告诉他,他就会让叶氏起死回生。 变相的说,也就是要她去监督安然的一举一动,至于以前,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个要她去监督安然的人,竟然会是顾铭扬,是因为那次安然被绑架,她听见赵霆墨的声音,才推测出来的。 因为一直都是赵霆墨与她通话,所以那天她听出了赵霆墨的声音,在电话里就问了,让她去监督安然的人是不是顾铭扬?原本并不指望着赵霆墨会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他却回答了,还记得那天,赵霆墨的回答和她预期的是一样,那个真正要她监督安然的人,是顾铭扬没错。 “姐姐……”顾澈‘适时’的出声打断,看着叶沁皱了皱眉,这个坏女人竟敢破坏侄儿的性福? “这小孩是谁?”叶沁被顾澈的模样吓了一跳,这小孩长得为什么这么像顾铭扬?还有一点像安然?若不是因为这孩子叫安然姐姐,她都会怀疑这是不是安然和顾铭扬的孩子。 由于顾澈从小就是被顾顺棋养大的,很少露面,所以几乎是没有人知道顾澈长什么样子的,只知道顾澈长得和顾顺棋很像,而且顾顺棋很宝贝这个儿子。 安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她除了知道这小孩长什么样子以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我是谁跟你有关系吗?”顾澈冷冷看了一眼叶沁,然后拉过安然的手,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还好他跟过来了,否则,自己侄儿的性福……可就回被那个坏女人给挑拨没了。 叶沁只望着安然与顾澈的背影,愣了愣。 而安然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拉进了电梯里面,望向刚才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叶沁的身影,这才低下头来问道,“怎么了?” 她刚才感觉到了顾澈对叶沁明显的敌意,按理来说,这孩子应该是与叶沁第一次见面啊? 顾澈白了安然一眼,这个笨女人!难道她看不出来刚才那个坏女人很明显就是说的假话么?侄儿昨天晚上还跟他睡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在那个坏女人的床上? 突然间,好为安然的智商感到捉急,他真的好怀疑,如果有一天他把她卖了,她会不会还笑着帮他数钱? “……”安然有种被人给鄙视了的感觉,而且,还是被一个小屁孩给鄙视了…… 出了电梯之后,顾澈抢过安然的房卡,自顾自的开了门,之后…… 砰地一声,将安然关在了门外…… 安然愣了愣之后,反应过来,狂笑不止,这孩子生起气来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 不过没多久,顾澈还是冷着一张脸给安然打开了房间,然后自己就躺上了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安然叮嘱顾澈不要出去,并将房门反锁之 后,走出了酒店,买了一篮水果,和一些老人的营养品朝着医院走去。 而这时,顾澈又用酒店的电话給顾铭扬打了一个电话,“侄儿,我在育林酒店,378号套房,你快来!” 安然赶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与身旁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擦肩而过,而车上,坐着的正是接到顾澈的电话,朝着育林酒店赶去的顾铭扬。 安然问到了顾顺棋所住的病房,然后找到,在病房门口深呼吸了一下,才推开了门,看到里面的情景时,松了一口气,还好,顾铭扬并不在这里。 只见顾顺棋已经清醒了过来,而孙杨正在給顾顺棋做各项身体检查,孙杨昨天是见过安然的,知道安然与顾顺棋不同寻常的关系,所以也并没有将安然赶出病房。 顾顺棋用眼神示意他们先出去,孙杨见身体检查没什么大问题,叮嘱了几句之后,便出去了。 “过来,坐在这里吧!”顾顺棋的声音很小,可是也许是因为病房里恨安静,又或许是安然看懂了顾顺棋说话的口型,判断出顾顺棋说的是什么,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今天来……是跟你谈谈他的事……”他,指的是顾澈,安然并不知道顾澈叫什么名字,一时间,只能用他来代替。 “我知道!”顾顺棋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安然是第一次看到,想到他可能要不久于人世了,心里就一阵感伤。 91.伤心,我不配做他们的母亲(一更,3000+) “我希望他永远像水一样清澈,所以,我给他取名叫作顾澈。”顾顺棋讲起了顾澈这个名字的由来。 “顾澈?”安然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眼眶莫名的红了起来,顾澈!这就是她儿子的名字,“那他人现在找到了吗?” 安然猛然忆起昨天管家的话,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 “铭扬说,已经找到顾澈了,他现在正赶过去接小澈!”一提起顾澈,顾顺棋两眼含满了宠溺,“这孩子,从小就特别聪明!所以一般人不仅骗不到他,反而还会被他骗!” 安然没有接话,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顾顺棋讲了一个又一个关于顾澈的事情,每听一件顾澈的事情,安然心里的愧疚就越多一分!这些年,她这个做母亲的,真的错过了太多太多了…播… 育林酒店,378号套房内,听到门铃声,顾澈连忙打开了房门,然后扑进了来人的怀里,“侄儿!你怎么现在才来呀?!” 听到侄儿两个字,顾铭扬太阳穴上青筋直冒,任谁被一个小自己这么多的人叫侄儿,心里都不会好受跫。 努力抑制住想要将顾澈从楼上扔下去的冲动,将他从他怀里拉开,皱眉问道,“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不是,还有一个姐姐,你猜她是谁?猜对有奖哦!”顾澈笑得像只狐狸。 “没兴趣——”顾铭扬懒得搭理顾澈,扯了扯领带,随意坐在了沙发上。 “喂?侄儿!”顾澈走到顾铭扬旁边坐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先是叹了口气,见顾铭扬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摇了摇顾铭扬的胳膊,“你真的不想知道她是谁吗?” “……”顾铭扬挑眉,一脸写满了你看我这表情,像是想知道的样子么? “好吧!”顾澈耷拉着脑袋,双手撑着下巴,“其实那个姐姐你也认识的,我看到你的卧室里,还挂着你跟她的结婚照呢!” 听言,顾铭扬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激动的摁住顾澈的肩膀,“你再说一遍那个人是谁?” “侄儿,你不要这么激动……”顾澈被顾铭扬的反应吓了一大跳,“她就是你卧室里,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啊!不对……婚纱照?难道她就是我的侄儿媳?” “你看仔细了?确定真的是她?”顾铭扬没有理会顾澈后面的话,急着想要弄清楚那人到底是不是安然。 顾澈皱眉思考,最后,给了顾铭扬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是有那么一点像……我也不太敢确定……” 如果她真的是侄儿媳还好,若不是,他不敢保证一直就见不惯他的顾铭扬,会不会将他从楼上丢下去。 “那她现在人呢?”顾铭扬问,眼神里的迫切是顾澈生平仅第一次所见,看来侄儿真的很紧张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看来他得帮他侄儿一把才行。 “她刚才出去了!”顾澈说完,才一脸懊恼,该死的!他刚才怎么就忘了问她去哪里了?还有,要多久才回来? 果不其然,顾铭扬的下一句就是问他。 “她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我又不是她的跟班,我怎么会知道这些……”顾澈越说,声音越小,显然心虚。 到最后,根本不敢抬头看着顾铭扬,其实打心底里,他还是挺怕他这个侄儿的,只是有顾顺棋在,所以他才敢这么嚣张,可是现在,顾顺棋根本不在这里,他还是识趣一点好…… “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等吧?”顾澈试探性的问道,却不想遭来顾铭扬冷冷一瞥。 “老爷子住院了……” “我爸怎么了?”顾澈听见老爷子住院了,立马担心起来,虽然他总是不喜欢待在家里,但也只是因为那些课程太无聊了。 “年数大了,身体不好,没有什么大问题。”顾铭扬睨了一眼顾澈,并没有将真相告诉顾澈,顾顺棋让他将顾澈接回来的时候,就嘱咐过他很多次,让他一定不能将他的病情告诉顾澈。 “走吧!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等姐姐了么?”顾澈疑惑的问道。 “不等了。”顾铭扬抿了抿唇线。 “那我给姐姐留张字条……” 医院,下车时,顾澈脚底一软,险些扑倒在了地上,顾铭扬见到,连忙伸手扶住他,“怎么了?” “我没事!”顾澈摇了摇头,却狐疑的皱起了眉头。 病房内,只有顾顺棋一人躺在病床上,安然突然接到傅文星的电话,说安安发烧了,便急忙打车到机场去买了一张最早的飞往英国的机票。 “爸爸,你没事吧?”顾澈看到顾顺棋脸上的氧气罩时,眼眶红了红,他毕竟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在他的认知里,就是只有生了重病才需要戴这个东西。 “我没事。”听到声音,顾顺棋才睁开眼睛,转头望向床边的顾澈,“小澈,爸爸没事,你先出去一会,爸爸有话要跟铭扬说……” “好!”顾澈 哭着点头,之后恋恋不舍的走出了病房,在过道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铭扬,我要跟你说一件事……”顾顺棋艰难的呼吸着,望着门外的方向,“小澈,小澈他其实是你的……是你的……” 亲生儿子四个字还没说完,顾顺棋就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了喉管,说不出话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心电监控仪也不停地叫着,顾铭扬慌了慌神,紧接着,就看到孙杨带着许多穿着白大褂的护士走了进来。 “快!病人心跳停止,快进行抢救!”孙杨看到心电监控仪,已经渐渐成了一条直线,连忙安排人进行抢救,甚至是连推进抢救室的时间也没有。 听到动静,顾澈走了进来,就看到别人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按在顾顺棋身上,他知道他们是在进行抢救,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是个男子汉,就别给我哭!”顾铭扬厉声说道,眸子里写满了担忧,想安慰顾澈,可话一从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 顾澈只得咬紧嘴唇,不让自己继续哭,紧张的看着医生给顾顺棋进行抢救。 约莫五分钟后,原本心电监控仪上的一条直线,终于有了波澜,再然后恢复了正常心跳,孙杨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而顾澈和顾铭扬也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病人情绪激动,就容易陷入刚才的那种休克状态,所以,这段时间,要让老爷子保持良好的休息!”孙杨淡淡的说了两句,就将事情的严重性和问题表达了出来。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抵达英国,安然一下飞机便打了一个车,直往洋房。 “安安!”安然看着正打着点滴,小脸惨白的安安,鼻尖泛酸。 “安安刚睡着,别担心!医生说只要烧退了,就没事了……”傅文星轻声说道。 听到这句话,安然一颗悬在嗓子眼上的心,才算归回到了原位。 “我打算将安安带回中国,跟顾澈见一面……”这次正好回来了,不如就等安安好了之后,将安安带回中国。 听言,傅文星的身体僵了僵,难道安然与顾铭扬重归于好了吗? 似是知道傅文星心中所想,安然开口解释,“我只是让安安跟顾澈见一面,之后就带安安返回英国!” “那你不打算把顾澈带回来?” “不了,虽然我很想将他带回我身边,可是他跟他爷爷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一定也有感情了!而且,如果突然让他跟一个陌生人走,他也不一定愿意……”安然鼻尖酸酸的,没错,他除了是顾澈的亲生母亲之外,对顾澈来说,她就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安然,这也不能怪你……”傅文星心疼的看着安然,只有他知道安然吃了多少苦,当年生安安的时候,血崩加难产,当时医生问他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时,安然却让他一定要保孩子,否则,她一辈子都会恨他。 如果到最后,不是安然挺了过来,那就算安然会恨他一辈子,他也会让医生保住大人,所幸的是,大人和孩子都平安。 “可是,他已经四岁了,可是我这个母亲,却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错过了他的成长,就连以后……”说到这里,安然声音有些哽咽,“就连以后也不能看着他成长,结婚,生子,我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我不配做他们的母亲!”到最后,安然隐忍着的眼泪,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倾泻口一样,从眼眶里不停地掉落下来。 ps:先更一章,还有一章,可能要晚上才能粗来~么么哒 92.安安被撞伤,母亲的天性(真相,3000+) “谁说的?”听言,傅文星就像被人揪痛了一下,“如果顾澈知道的话,他一定会谅解你的!” “……”安然哭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如果说现在谁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就非她的两个儿子莫属了。 当年,在顾顺棋的安排下,她到了美国,九个月后她住进了医院待产,却在那天晚上,医院着了火,而在那时,安然的羊水破了,在医院门口就生下了顾澈,当时,她将孩子交给了顾顺棋的人,可是没过一会儿,肚子又痛了起来。 安然突然料想到什么,连忙大声呼救,她死不要紧,可是她的孩子不能有事,却在那时,傅文星闯进了火场,将她带离危险播。 但因此,安安在她肚子里的时间待得太久了,所以一出生,就被医生判定,安安的智商比常人要低,不过她不信这个邪。 她相信,只要她足够努力,安安就一定能像一个正常的孩子那样,她终有一天会老去,死去,不可能一辈子都陪在安安身边,之前还打算将顾澈带回身边来,以后她也能放心将安安交给顾澈,可是现在,她只能尽她最大的努力,至少让安安能自己独立的生活。 每当听见别人在背后小声议论安安是弱智,或是白痴时,安然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剜着一样,所以她这几年,对安安的要求异常严格。 但每次见到安安无辜的眼神时,安然就不忍心对安安说一句重话跫。 “麻麻……”似是感应到了安然在哭,安安突然醒了过来。 “嗯!安安乖,麻麻在这里!”安然连忙背过身去,然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安安,痛不痛?” “麻麻,不要哭,安安是个小男子汉,一点都不痛……”安安伸手想替安然擦去眼角的泪水,被安然及时摁住,“安安乖,你现在正在打点滴,是不可以乱动的!” “嗯,那你也不要哭了,他们说,如果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哭,就不是男人!安安要快点长大,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安安听话的没有乱动,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安然。 听到安安这句话,安然哭笑不得,什么他们说,她知道,这一定是傅文星教他说的。 同时也为安安的懂事而感到心疼。 “好,我不哭!”安然抹干脸上的泪水,扯出了一个不算微笑的微笑。 晚上,中国a市,顾铭扬抱着已经睡熟的顾澈回到了别墅,刚将顾澈放在床上,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顾铭扬怕吵醒顾澈,连忙将手机拿出来,准备挂掉,可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时,顿了顿,然后走出了房间,将门合上,按下了接听键。 “顾总,我调了酒店的监控录像,那个人确实是安然没错!”赵霆墨在监控录像里看到那个消失了五年的身影时,也是愣了愣,没有想到安然竟会回来。 “好,我知道了!”顾铭扬挂断了电话,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脑海里浮现一幕幕她的身影,有她倔强的模样,柔软的模样,固执不服输的模样,却又渐渐在脑海中变得模糊,到最后,仅剩下一个模糊的白影。 三年前,他查出当年安然离开,是顾顺棋在背后打掩护,所以他与顾顺棋的关系就僵了下来,一直到现在。 但现在,顾顺棋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就算是再大的仇,他也恨不起来了。 一连几日,安然都待在英国,直到安安身体彻底恢复了之后,在第二日就订了回国的机票。 这次,傅文星也陪着他们一起回来,虽然傅文星老是说自己想傅正擎和傅文谦了,但是安然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既然他明面上也没有说,她也不好阻拦,更何况,他去哪里,是他的自由,她没有理由不让他回去。 晚上,傅文星回的傅文谦的别墅,安然依旧住的是酒店,只是在前台办理手续的时候,安然才猛然想起,那个小家伙,自己突然回去英国,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因为这几天事太多了,所以一时就给忘了,现在想起来,就像是有团火在心底烧一样,焦急得不是滋味。 于是又退了房,连忙打车到之前的酒店,一问前台才知道,在自己走了不久后,这小孩就被一个男人给领走了,听说来领走他的是他侄儿什么的,后面还说了什么,安然完全就没有心情听。 一颗心就记挂着那个孩子,但愿他真的是被他家人给领走了,安然依旧租的是之前的那套房间,这样的话,如果那小孩再回来的话,就能找到她了,虽然希望很渺茫,可也总比没有好。 不知为什么,安然就是特别喜欢这个孩子,可能是因为这个孩子和她特别投缘,每次她都能从他身上 “麻麻,我们为什么要住这个酒店?”安安疑惑的问道,他记得之前已经在前台办理好了手续,可是安然却突然带着他来了这个酒店。 “因为啊……麻麻要在这里等一个人!” “哦。”安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又问道,“那麻麻你等的那个人是谁呢?” < p>“一个和你差不多大小的孩子,等他来了以后,你们可以一起玩啊!”安然极有耐心的回答。 “真的吗?他愿意和安安一起玩吗?他会不会也觉得安安是一个白痴,或是傻子?” “安安,不许这样说你自己!”安然一脸正色的说道,“安安从来都不是白痴或是傻子,安安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你要记得,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你,但是麻麻和哥哥永远都不会抛弃你!”安然并没有提到顾铭扬,因为顾铭扬承不承认顾澈还不一定,更何况是智力有问题的安安,像顾铭扬这般天之骄子的人,一定不会允许自己的人生有污点的吧…… “哥哥?”安安捕捉到了一个新词汇。 “对啊!我们的安安还有一个哥哥,他跟你都是同一天从麻麻的肚子里面出来的!我明天就带你去见他,好不好?” “好!”安安一脸憧憬的点头。 突然间,门铃被按响,安然心想,难道是那个孩子?可是脸上的笑容却在见到门外的人时,僵硬在了脸上。 “陆承……”恩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陆承恩猛然噙住了嘴唇,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向她袭来。 安然用力的推开陆承恩,可是陆承恩就像是在地上扎了根一样,无论安然怎么用力也推不开。 安安看到这一幕,顿时就吓傻了,回过神来,看到安然脸上痛苦的模样,慌了慌神,然后也用力的推着陆承恩,可是连安然都推不动陆承恩,更别提仅四岁的瘦小身板的安安了。 最后,安安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陆承恩看也没看,用力地踢开那个咬他的物体。 于是,安安成一条抛物线,倒在了墙上,后脑勺也撞得咚地一声。 安然看到这一幕,顿时就红了眼睛,抬脚用力地踢在陆承恩最重要的部位那里,趁着陆承恩吃痛之际,安然才挣脱开陆承恩的禁锢,然后跑到安安的身旁。 却见安安紧闭双眼,睫毛如一只破碎的蝴蝶一样,轻轻颤了颤。 目光放到白皙的墙壁上,一抹红色的血迹,立马把安然吓坏了,“安安!你怎么样了?睁开眼睛看看麻麻,别吓麻麻啊?” 安然几乎连哭的时间也没有,一脸担心的抱起了安安,然后跑出了门去。 而陆承恩听到这句话时,愣在了原地,难道安然已经结婚了?而且儿子也这么大了?不过她叫他安安,难道…… 心里一个可怕的想法油然而生,却被陆承恩及时打断,这不可能,如果安安真的是顾铭扬的孩子,那当年安然为什么会离开?但是,如果说不是,那为什么刚才那个孩子长得那么像……顾铭扬? 安然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便吩咐司机师傅赶往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却在这时,安安睁开了眼睛,迷惘的望了望安然,然后又望了望周围的环境,“麻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安安乖,麻麻带你去医院!”安然哽咽着声音回答,对陆承恩仅存的一点好感,也完全没有了,这或许就是作为一个母亲的天性,无论是谁伤害了自己的孩子,她都不会原谅那个人—— 如果将来,顾铭扬也是这样,那么,她也同样不会原谅他! ps:叶子最近加班加得紧,所以这几天暂时三千字,更新时间不稳定,但叶子会尽量调整过来,还望妞儿们能理解叶子,么么哒! 93.安安与顾澈初遇(可爱,3000+) “麻麻,我不要去医院……”安安有些委屈的说道,因为在安安三岁的时候,有一次生病住进了医院,和他同一病房的人,病情加重,所以就死在了病房里,当时把安安给吓坏了,整整两个星期没有说一句话。 自从那个时候开始,安安就连听到医院这两个字都会害怕得直哆嗦,更别提现在是要送他去医院了。 “安安乖,不怕,有妈妈在这里!”安然说着吻了一下安安的额头,然后将安安抱得更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那么担心,天知道安然有多害怕安安或者是顾澈出事。 越这么想着,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她觉得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这两个儿子了,顾澈从生下来,她就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义务,而安安,更是让他受了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如果这是报应的话,她多么希望能报应在她的身上。 “……”安安没有说话,在安然怀里翻了一个身,紧紧闭上眼睛,小肉手死死的抓住安然的衣服,一直在心底默念,安安,你不能这样子,你要勇敢一点,不能让麻麻担心! 这么想着,心里倒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医院,安然带着安安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查,每检查一项安然就会担心半天,害怕那一项出了什么问题,结果倒也还好,仅仅只是撞破了一点皮,倒也没有看到的那么严重。 医生对安安的伤口做了处理之后,安然才带着安安返回了酒店,一折腾,天已经大亮了,而安安早已睡着。 回到酒店的之后,陆承恩仍在那个房间里,安然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将安安放在卧室的床上之后,对着陆承恩说道,“对不起,这里不欢迎你!” 却见到陆承恩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安然顿时就火大了,如果不是念在往昔的情分上,她早就报警抓他了,可也别把她对他的容忍当作是他不要脸的资本。 “陆承恩,我数三声,如果你就还没有从房间里走出去的话,那我就叫保安了!我想你也应该不希望上明天的头版头条吧?” “安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陆承恩道歉跫。 “一!”安然完全没有理会,安安这么大个人在这里,他会没有看见?再者说了,就算真的是没有看见,无意把安安推倒的,那么他对安安造成的伤害也是真的,有的时候,她就是这么不可理喻,但她并不认为她有错。 “安然……” “二!” “求你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我就跟你说几句话!”陆承恩害怕安然不同意,连忙接着道,“五年没见了,你就一点也没有想起过我吗?哪怕是一秒钟?” “没有!”安然没有丝毫犹豫的作出了回答,看到陆承恩一下子黯淡下去的光彩,有些不忍心,“还有四分五分秒,有话快说!” 听到安然这句话,陆承恩黯淡下去的眸光一下子亮了起来,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安然,这孩子是你和……顾铭扬的吗?” “这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安然愣了愣,然后没有表情的说道,“再说了,就算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记得当年,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跟你是不会有可能的!你现在应该珍惜的人,是苏琪才对!” “安然,你是在吃醋吗?不然的话,你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提到苏琪?如果是的话,我可以立马和苏琪离婚,然后……” “陆承恩,你怎么到现在还是这么执迷不悟?我跟你说了,我们以前不可能,现在不可能,将来,更不可能!”安然忍不住出声打断陆承恩一个人的臆想。 她到现在都有些怀疑,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陆承恩?曾经在她心里那么美好的一个人,现在她竟然会觉得他有点让人恶心,而且让她打从心底升起一股恶寒来。 “不!我们到最后一定会在一起的!”陆承恩笃定的说道。 安然有些头疼,不明白陆承恩这是哪里来的自信,但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安然自己也说不上来。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找你!”在安然没来得及想更多的时候,陆承恩丢下这么一句就离开了房间。 安然摇了摇头,然后坐电梯下楼到柜台处退房,原本是打算住在这里,看那个小孩还会不会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安然心底有一种恐慌,害怕陆承恩会再来这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今天安安被撞伤的事,给安然留下了阴影吧。 退房之后,安然另选了一家酒店,然后抱着已经睡着的安安住进了房间,刚将安安放在床上,安安就醒了过来。 “安安,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安然关切的问道。 “没有……”安安摇了摇头,脸上因为刚睡醒而染上的砣红,为安安增添了几分健康的色彩。 “那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麻麻,知道吗?” “嗯,知道了!”安安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很快的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麻麻,我 们什么时候去见哥哥?” “明天就带你去见哥哥,还有爷爷!”安然会心的笑了笑,然后摸了摸安安的小肚皮,“安安,肚子饿不饿?麻麻带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 “嗯!”安安点了点头,其实他心底一直有一句话,从来没有对安然讲过,只要有麻麻在的地方,就算他不吃不喝,再苦再累,他也觉得很幸福。 决定好了之后,安然替安安穿好了衣服,然后带着安安去了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突然间,安然小腹一阵胀痛,安然算了算时间,应该是生理期到了,还好自己出门的时候,有带卫生棉,于是便让安安坐在这里等她,她去上个洗手间。 而几乎,在安然走进洗手间的同时,顾铭扬带着顾澈也到了这家餐厅。 “嘿!侄儿,你快看!那个人和我那天说的姐姐长得好像!”顾澈眼神四处乱窜,突然间就像发现了世界第九大奇迹般,瞪大了眼睛,顺道扯了扯顾铭扬的胳膊。 “说了别叫我侄儿,再叫一次,扣一个月的零花钱!”顾铭扬捂住顾澈的嘴巴,然后威胁道。 “唔……你就会拿这个威胁我!你要是敢扣我一个月的零花钱,我现在就在大街上大喊三声,顾铭扬是我侄儿!”顾澈早就不吃顾铭扬的这一套了,反过来威胁顾铭扬。 顾铭扬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可偏偏却不能拿顾澈怎么样。 “跟我走!”顾澈没有理会黑着脸的顾铭扬,径自跑到了安安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好,我叫顾澈!”顾澈说着,‘友好’的伸出了手,在安安的脸上捏了一把。 安安顿时吓得不知所措,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男生‘调戏’过呢…… “我……我叫安安……”安安小声的自我介绍,其实他的内心一直都是很自卑的,因为在学校,别人老爱嘲笑他是傻瓜,是白痴,很多人都爱欺负他,所以他几乎都没有什么朋友,可是他都从来没有将自己在学校受到的委屈告诉安然。 “安安……这名字我喜欢!”顾澈微笑着说道,一点也不介意安安的紧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 “朋友……我真的可以做你的朋友吗?”安安压抑住心底的激动,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这是我的荣幸!”顾澈边说着,转头望了一下四周,“对了,你一个人来这里吗?你的爸爸妈妈呢?” 这个时候,顾铭扬只能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两个小屁孩,从着陌生人,一瞬间变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也是醉了。 “我妈妈去洗手间了,我爸爸……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顾澈天真的问道,而这时,顾铭扬碰了一下顾澈的手臂,示意他别再继续爸爸这个话题了,因为他看得出来,眼前这孩子在提到爸爸时,眼里的落寞之色,应该是没有爸爸,或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自己的爸爸。 也正是因为这么一打量,顾铭扬才发现,这孩子长得和安然还真的很像…… “我麻麻说,爸爸是世界上第二爱我的人,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虽然安安真的很想傅文星来做他的爸爸,可是后来安然讲给他听,爸爸和叔叔的区别后,他才知道,傅文星是叔叔,而不是爸爸。 后来他仔细想了想,虽然他的确很爱傅文星叔叔,还是觉得自己的爸爸能回到自己的身边来比较好。 94.顾顺棋的葬礼,安安,这是你曾祖父……(重逢,6000+) 可是,如果爸爸真的回到了他的身边来,不会介意自己的缺陷吗?安安想到这里,有些难过。 “呃……”顾澈终于意识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话题了,看着安安难过的样子,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纠结了半天,向安安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安安连忙摇头,生怕自己迟一秒摇头,就会让顾澈误会,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地珍惜顾澈这个朋友。 见到安安这个样子,顾铭扬心中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被抽动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心疼安安播。 “你叫安安,是吗?”他问。 安安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只见顾铭扬一身黑色的西装,长得很帅,顾澈和他长得很像,突然间好羡慕顾澈,有一个这么帅的爸爸。 安安嗯了一声,由衷的感叹,“我好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帅的爸爸,可是我的爸爸还不知道在哪里……” 这话一出口,顾铭扬有些尴尬,不知道顾老爷子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竟然在外面有了私生子,而且还把他带了回来跫。 虽然是私生子,但是顾铭扬并不排斥,从第一眼见到顾澈,就不排斥,毕竟他的父亲出车祸死了,而他母亲也搬过来跟他一起住了,顾老爷子常年一个人在老宅,也很孤独,有顾澈陪着他也好。 “安安,他不是我的爸爸!是我侄儿。”而顾澈仿佛已经习惯了,显然这样被别人误会也不是一两次了。 “侄儿?那是什么?”安安疑惑的问。 “侄儿就是……”顾澈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好的词汇来形容,最后干脆放弃了,“嗯……你是我的朋友,以后我的侄儿,也就是你的侄儿了!所以你以后见了他,也可以叫他侄儿!” 听到顾澈的这句话,顾铭扬脸色变得铁青,就这样愉快的把他卖了,真的好吗?可是他也懒得再继续跟顾澈争辩了,因为他觉得他跟顾澈这个小屁孩是讲不通的,难道他真的老了吗?跟他们之间产生了代沟? 约莫几分钟后,顾铭扬接到一个电话,脸色骤然一变,然后不由分说的拉过顾澈就往外走。 “侄儿,你干嘛啊?”顾澈用力地将自己的手,从顾铭扬的桎梏中解救出来,一脸不满的问道。 “你爸出事了!”这是顾铭扬第三次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前两次,都是因为安然的离开,这一次…… 刚才的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说是顾老爷子病情突然加重,正在手术室里抢救,这一次比往常要严重许多,可能快不行了,让他赶紧到医院里,来见顾老爷子最后一面…… 听言,顾澈看着顾铭扬的紧张的神色,愣了愣,紧接着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来,“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心急如焚的顾铭扬只淡淡的瞥了顾澈一眼,然后抿紧了唇线,上车,将车速提到最快,连闯了好几个红灯之后,终于到达了医院,被告知,顾老爷子仅剩下最后一口气,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铭扬,我走了以后……小澈就交给你了!答应我,你要好好的照顾小澈……”顾顺棋虚弱的说道。 “胡说,爸爸你不会有事的!”顾澈听到这句像是在交代遗言的话,猛然打断。 “好,我答应你!”顾铭扬喉间异常的干涩,想说什么,到最后却只能说出这么几个字来。 “那我就放心了!”顾顺棋欣慰的笑了笑,然后艰难的转头看向顾澈,“铭扬,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对小澈说……” “好!”顾铭扬虽然疑惑,可还是听从来顾顺棋的话,点头离开了房间。 虽然他跟顾顺棋从小就不亲,甚至在他的印象里,这个爷爷从小就对他很严厉,可是到底血肉相连,心里对此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过和不舍。 当病房里只剩下顾澈时,顾顺棋示意顾澈坐下来,顾澈听话的靠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坐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弄痛顾顺棋。 “小澈,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顾顺棋蠕动嘴唇,声音很小,顾澈是将耳朵靠在顾顺棋的嘴边,才听见的。 顾澈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没有告诉他,非要将侄儿给支走才能告诉他?就听见顾顺棋接着说道。 “其实,你就并不是我的儿子,而是……”顾顺棋说到这里,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声音也越来越小,“而是……我的…曾孙……” 这一句话,几乎用尽了顾顺棋所有的力气,顾顺棋说完,鼻子就像是被人堵住了一样,呼吸不过来,只能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 见到这一幕,顾澈没有思考顾顺棋话里的意思,下意识的跑出了病房,大声喊道,“医生!快来看看我爸爸怎么了!” 而在顾澈跑出房间的那一刻,顾顺棋朝着顾澈的背影伸出了手,“小澈,小澈……你的亲生爸爸其实是……是铭扬……” 最后三个字说完,心电监护仪上仅一点点弯曲的线,彻底变成了一条直线,然后滴滴的叫着。 而此时,安然从洗手间里出来,生理期病没有来,可能是吃坏肚子了,看到乖乖坐在餐桌上等他的安安,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一抹笑容。 “麻麻,我刚才认识了一个朋友!”安安迫不及待的想跟安然分享自己的喜悦。 “朋友?”听到这两个字,安然立马变得紧张了起来,害怕安安遇到了骗子,“安安,你没受伤什么的吧?” “麻麻,我没事!他们真的不是坏人!” “安安,你忘记麻麻跟你说什么了吗?”安然却一脸严肃的看着安安。 “你让我不要轻易地跟陌生人说话!更不能随便吃陌生让给的东西!遇到别人来问路,我就说自己不知道,让他去找别人!如果遇到坏人了,一定不要反抗,寻找机会往人多的地方跑!”安安将安然平时叮嘱他的,一字不落的背了下来。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和陌生人说话?”安然并不是不让安安结交新的朋友,她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真的遇上了坏人,那以安安现在的这种情况,肯定是毫无招架之力的。 “麻麻,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安安委屈的说道,不管怎样,他知道麻麻都是为了他好。 医院,医生赶来之后,对顾顺棋进行急救,急救了几次,心电监护仪上的一条直线,还是没有半分起伏,孙杨看了看时间,然后宣布死亡时间。 听到这一消息,顾澈双眼一黑,然后晕了过去,一旁的黑衣人眼急手快的扶住。 顾铭扬也是怔了怔,怎么也不敢相信,人的生命就这么脆弱,顾顺棋……就这样死了。 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人,也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当下就揪住孙杨的衣领,冷着脸道,“你不是说他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吗?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顾总,请您先冷静一下,对于这种事情,我只能说很抱歉!任谁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我们作为医生来说,只能说,抱歉!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孙杨开解,他见过很多病人的家属情绪失控,可是在见到顾铭扬情绪失控时,还是愣了愣。 因为可以说,在孙杨,或是万千男性女性的心里,顾铭扬就是一个神袛一般存在的男人,可是他们都忘了一件事,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也是有感情的。 “而且,顾老爷子这次病情加重得有些蹊跷,当时护士发现的时候,顾老爷子已经休克了过去,而且他脸上戴着的氧气面罩也掉在地上——”孙杨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按理来说,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这是顾老爷子自己取下来的,可是他自己为什么不想活呢?还有,他现在的力气,应该没有取下氧气面罩的可能,至于第二种情况……”孙杨说到这里,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立马明白他说的第二种可能,不过孙杨觉得,这两种都不太可能。 因为他刚才看了那间病房的摄像,可是发现在顾老爷子出事的那个时间段,并没有人进过病房,如果是从窗户爬过去的,那就更加地不合理了。 第一,病房处在十七楼,而又位于市中心,怎么可能爬上这么高的楼层,到病房里而不被人发现?第二,他进病房的时候,发现窗户都是被关得好好的,一点也没有被打开或是撬动过的痕迹。 “……”听到孙杨的话,顾铭扬这才冷静了下来,然后皱了皱眉,显然和孙杨想到一块去了,不过依他来看,越是不可能的事,他却觉得往往是最有可能的,这一切迹象,看似完美得无懈可击,可是却漏洞百出。 最后,顾铭扬将顾顺棋的遗体从医院领了回来,举行葬礼,也是因此,顾铭扬才发现,顾顺棋知心的朋友并没有几个,仔细算下来,也不过三个,孙杨的父亲孙善算一个,龙菱集团的董事龙轩雷算一个,还有一个则是季林公司的董事长季雨柏。 其他人,无不是想借此机会与顾铭扬攀关系,对此,若不是看在今日是顾顺棋的葬礼的份上,他会直接打断他们的腿,然后从顾家丟出去! 而安然知道顾顺棋死亡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原本一大早就打车来到了医院,可是却被告知,顾顺棋于昨晚病逝。 这一消息,对安然来说,就像是一个晴天霹雳一样,有些后悔没有带安安早点来,到底顾顺棋是安安的曾祖父,怎么也要让他见顾顺棋一面,而且,顾顺棋也并不知道他自己其实还有一个曾孙…… 不过错过了这次,安然不能再让安安错过顾顺棋的葬礼,即使知道这样一定会碰到顾铭扬,甚至是孟子倾。 葬礼是在顾家老宅举行的,所以安然带着安安来到了顾家老宅。 不同往昔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书香气息,这一次,是真正的静,死一般地沉寂,即使来参加葬礼的人有很多,可是安然却一眼能看出那些虚假的伤心和眼泪,也终于明白顾老爷子为什么会想 要将顾澈留在他的身边。 只是既然顾顺棋已经死了,那她原本想将顾澈留在中国的想法也有些犹豫,不过眼下,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而安然带着安安的带来,立马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他们都是豪门,多多少少也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也对对方有点印象,可是眼前这位,穿衣风格倍显成熟韵味的女人,他们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不过能进入这里,显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人,而且还是长得如此漂亮的女人。 这五年时光的打磨,将安然锻造得更加的有韵味了,生完孩子之后,胸 部也变得饱满起来,腰也比以前更细了,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别样的魅力,总之蜕变成了一种让人看到就想扑上去,可是同时又会让人觉得这种想法,会玷污了她的女人。 顾铭扬在见到安然时,仿佛时间在那一刹那间,静止了下来,没有客厅里拥挤的人,和嘈杂的声音,彼此眼中,只能看到对方,一切的美好,终在安然的第一句话中,破碎…… “顾总,好久不见!”安然伸出白皙的手,淡淡的一句,好久不见。 “……”顾铭扬收回目光,一瞬间变得冷冽起来,瞥了一眼安然向他伸出的手,“我们,有见过吗?” 这一句话,是顾铭扬向来的风格,不留情面,对此,安然并没有向以前一样,感到尴尬和不安,而是淡然的收回了手,仿佛早就料到顾铭扬会这样羞辱她。 所有来参加葬礼的宾客,皆面面相觑,不明这个女人到底和顾铭扬有什么牵扯,只有几个围在一起的女人,小声嘀咕着,“勾 引别人还真会挑时间,选在顾董事长的葬礼上来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姿色?这下丢人丢大发了吧?狐狸精!” 安然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冷眼冷语,不代表安安不会理会,安安先是看到顾铭扬惊讶了一阵,等回过神来就听见几个女人小声的嘀咕,顿时就火大了。 “你才是狐狸精!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妈妈!”安安跑到那几个女人面前,用力地一推,结果却被那几个人的力道反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过立马又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双眼睛不甘心地瞪着几人。 听到这道声音,顾铭扬这才将放在安然身上的视线,转移到安安身上来,这不是昨晚见到的那个孩子吗?他叫她妈妈?难道这是安然的孩子? 那几个女人被安安这么一推,虽然并没有将她们推倒,可是这里这么多人,几人的面上也过不去。 “怎么了?你妈妈可不就是狐狸精嘛!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其中一个女人站了出来,与安安面对面的站着,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故意踩到自己的衣裙,然后故意滑倒在顾铭扬面前,想借此机会扑倒在顾铭扬怀里,可顾铭扬只冷冷看了一眼,并未理会的情景了。 另外几个女人也是不屑的看了说话的女人一眼,不过这关乎到她们共同的利益,也只能和那个女人站在同一阵线上。 “坏人!”安安见打是打不过的,可也不能让她们这样说麻麻,所以便开始动口咬了起来。 安然脸色骤然一变,立马跑过去将安安抱在怀里,生怕又会像那天一样,被别人推倒在地。 “啊!你这死小孩!竟然敢咬我?!”可见女人是真的被安安咬痛了,也顾不得现在是什么场合,就要冲上前去。 “周婶,把她们都给我赶出去!给我记熟这几张脸,以后绝对不能再将她们放进来!”苏颖霜一直就觉得安然很熟悉,只是安然一直没有正面对着她,现在当看清安然的长相时,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这女人不是走了吗?现在又回来干什么?现在还带着一个孩子,该不会是想耍什么手段吧?随便在外面带个孩子回来,然后充当铭扬的孩子?真当他们顾家是好糊弄的么? “是!夫人,可是……”周婶望了望安然,有些为难,显然是还记得安然这个‘少奶奶’的。 “可是什么,我看这些人分明就是在爸的葬礼上,搞破坏来的!以后如果再将她们放进来,我没有好果子给你吃!”苏颖霜恶狠狠的警告。 这话,虽然是对周婶说的,可是却一直冷冷的看着安然,安然知道,苏颖霜这是故意针对自己,可是,安然一向恩怨分明。 这几个女人虽然嘴上说得有些难听,可是也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没有必要让她们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 “我只是来祭奠老爷子的,祭奠完了以后,不用您赶,我自己也不会再这里多待一秒的!”安然说完这句话,没有理会旁人惊讶的眼光,而是躬下身来,指着前面的黑白色照片,在安安的耳边小声说道,“安安,这是你曾祖父……” “曾祖父?”安安疑惑,不是说今天带他来见哥哥的吗?现在怎么又冒出一个曾祖父来了? “对!快去给他磕三个头……”安然继续说道。 安安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的走到前面,跪下来就要磕头。 原本就不满意安 然的苏颖霜,在听到安然这句不留情面的话时,脸色顿时冷得不能再冷了,当年是因为顾老爷子不允许铭扬跟这女人离婚,现在,顾老爷子已经死了,这女人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在见到安安跪在前面,就要磕头时,苏颖霜一把将安安扯了起来,将安安丢给安然,力道之重,让安安差点就跌倒在了地上,幸好安然及时扶住。 “麻麻……”安安委屈得有些想哭,难道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为什么回国之后,麻麻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喜欢他? “安安乖,不哭,刚才有没有吓到你?”安然蹲下身来,轻轻拍着安安的后背,轻声安慰道。 “麻麻,我不要再待在这里了,她们都是坏人!”安安扑进安然怀里,但手指着的方向,正是苏颖霜。 “安安,你不能这样说她,她不是坏人!”安然耐心的劝解,怎么说,苏颖霜也是安安的奶奶,就算以后并不跟苏颖霜住在一起,她不能让安安讨厌她。 “……”顾铭扬整个过程都是沉默着的,在见到安然面对安安那样温柔的眼神时,他才明白,原来这个女人也是有心的,只是这颗心里,没有他的存在。 ps:明天万更,万更,万更~!么么哒 95.囚禁吗?你这样做是犯法的(精彩,10000+) “你说得没错,我们都是坏人,就只有你和你妈妈是好人!所以,你快走吧!以后也别再到这里来了!免得我们这些坏人把你给卖了!而且这里也不欢迎你!”苏颖霜却一点也不领情,字字句句咄咄逼人。 听言,安安眼眶一热,小脑袋瓜子一扭,摇了摇安然的胳膊,“麻麻,我们走!以后不来这里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走了!希望以后,你不会后悔你今天所说的话!”见此,安然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该做的她都做了,她也从来没有向安安灌输什么爸爸不喜欢你,奶奶也不爱你之类的话播。 余光瞥了一眼一直都沉默着的顾铭扬,然后牵过安安的手,转身欲走。 在心底说道,安安,这个男人就是你朝思暮想的爸爸…… “我允许你走了吗?”顾铭扬却在这时,望着安然的背影,说了这么一句话。 只有他微微僵硬着的身体,才泄露出了他紧张的情绪,他害怕这一次放安然走了,她又会消失在他的世界里,而且是彻彻底底。 “腿长在我的身上,我走不走,难道还要你允许不成?”安然有些气恼,五年不见,没想到这人还是这么霸道。 原本以为顾铭扬会发怒,可是顾铭扬只是微微勾起了唇角,“你看看你今天走得出这个大门吗?跫” 说话的同时,门外涌进了许多黑衣人,安然将安安护在怀里,警惕的看着顾铭扬。 “你到底想做什么?囚禁吗?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犯法?”顾铭扬轻笑,一字一顿道,“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法!” 如此嚣张的一句话,却没有人敢怀疑它的真实性,包括安然。 “顾总!有话好好说,何必弄成这样呢?”门外,傅文星逆着光走来,只有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几乎是跑着过来的,从知道顾顺棋病逝的消息时,他就猜到安然一定会带着安安来这里参加葬礼,只是安然毕竟还是太天真,她以为就这样出现在顾铭扬的视线里,这个男人会轻易地放她离开吗? 傅文星找了近一年的时间,才从找美国到了安然,或许是顾顺棋对他并没有防备,所以他才能够顺利的找到安然,否则以顾铭扬的势力,怎么可能找了五年都没有找到,不过他也应该要感谢顾顺棋的这一举动,为他和安然创造了机会。 “不知道我的未婚妻有哪里得罪了您的地方,还望顾总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她这次!”傅文星特意咬重未婚妻三个字。 “未婚妻?”顾铭扬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妻子,成了你的未婚妻了?” 这话一落地,在场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苏颖霜脸色顿时变了变,如果换作其他人,这个时候撇清自己与安然的关系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大方承认呢?因为如果承认了,无疑代表这顶绿帽子是戴定了。 听言,安然的身体有些僵硬,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年虽然在顾顺棋的帮助下,成功的逃离了顾铭扬的身边,可是她和他并没有离婚,那么这代表她和他在法律上依旧还是夫妻…… 只是如果这个时候,她承认了自己与顾铭扬的关系,无疑会将傅文星推到风口浪尖处,况且,她自己本来也不打算承认,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最后的结果就是,她不承认她跟顾铭扬的关系—— “顾总,您是记性不好么?就在刚才你还问过我,我们见过面吗?怎么这么快您就忘了?”安然好心的提醒顾铭扬,刚才他说过的话。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只把顾铭扬的话,当作是一个玩笑,没有当真,也是,像顾总条件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娶这样一个女人?况且,还有一个孩子,他们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顾总有一个儿子。 顾铭扬脸色变得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很好!五年不见,倒是变得越来越伶牙俐齿了! “我看,真正记性不好的人,是你才对吧?是不是一定得要我把结婚证拿出来给你看看,你才能回忆得起来?我的妻子。”最后四个字,顾铭扬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听说一件事情做久了,就容易养成习惯,那么安然是不是已经养成了给他戴绿帽子的习惯了? 原本他是恨她的绝情,可是在亲眼见到顾顺棋这么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从他眼前消失时,他真的很害怕,所以他不能再让安然再离开他的身边。 世事本来就无常,谁会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所以,他再给安然一次机会,只要安然回到他的身边,他就不计前嫌,将她宠到天上,但若是安然还是不愿意,那她就别怪他,让她下十八层地狱—— 是天,是地,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顾总,我想您可能是认错人了吧?我和她认识了很久了,而且……我们的儿子都已经这么大了,她怎么可能会是您的妻子呢?”傅文星笑笑,亲昵的搂住安然的腰肢,“不瞒你说,我很早之前,就向她求过婚了,可是她一直都没有同意,一直到现在,要不是看儿 子已经四岁了,可是连户口本也没上,她还是不肯答应我的求婚——” 四岁?加上怀孕十个月,那岂不是证明,这就是当年安然离开他之前,就已经怀上的?可是那个孩子,不是已经流掉了吗?难道还在家并没有流掉?当年是骗他的?想到这里,顾铭扬自嘲的笑了笑,眼神突然之间变得狠戾无比,这个女人究竟得有多绝情,才能对他到这种地步? 他一直都想不通安然为什么会不择手段的逃离他的身边,可是现在,他好像明白了,因为怀了傅文星的孩子,所以害怕他知道吗?甚至是,让医生帮着骗他,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流掉了?他真的很想将安然的心掏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当初他以为安然真的流产,即使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可他还是感到自责,所以那几天强忍住见她的冲动,没日没夜的将自己灌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却痛苦。 “是吗?那我可能真的认错人了!”顾铭扬唇角微勾,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在傅文星搂住安然腰肢的那一刻,安然身体有些僵硬,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跟傅文星这么亲密,不过也知道傅文星这样做是为了帮她,所以并没有将傅文星推开。 “那现在,我可以带我的未婚妻走了吗?”傅文星问。 “即便如此,但你的未婚妻搅了老爷子的葬礼这件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顾铭扬并没有要让傅文星带走安然的意思,如果之前,是因为不舍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因为恨了。 “对!”众人频频点头,生怕比别人慢一步,就会让顾铭扬不满。 “我想我的未婚妻也不是有意的,安安,你说是吧?”傅文星突然问向安安。 “是啊,我麻麻不是故意的!只是让我去给那个人磕三个头而已,可是……” 听言,傅文星勾了勾唇角,这句话,如果换作安然或是他来说的话,都远远没有一个小孩子说来得好,这也是傅文星为什么选择让安安来回答他这个问题的原因了。 “……”此间,大厅一片沉寂。 “行了,铭扬,你就让这个女人走吧!”苏颖霜开口了,再这样下去,顾家的面子里子不都得让人扫光了,虽然这些人当着他们的面,自然是不敢说什么的,可是保不定会在背后怎么议论他们呢,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见顾铭扬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苏颖霜只得小声道,“铭扬,这样的女人大街上多得是,既然她已经和别的男人好了,甚至还有了孩子,你就放手吧!现在顾老爷子已经不在这世上了,你就找个机会和安然把婚给离了!而且,今天是顾老爷子的葬礼,别因为这件事,给毁了……” 苏颖霜想不通,面前这女人除了长得还不错之外,有哪里好?像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走了就走了吧,偏偏铭扬还派人满世界的找她不说,还因为她每天喝酒,醉得不省人事。 她原本想借着顾铭扬喝醉酒的时候,让孟子倾与顾铭扬发生关系,如果更好的话,能怀上铭扬的孩子,可谁知,就算顾铭扬喝醉了酒,也没碰孟子倾一根手指头,更是在第二天,将孟子倾赶出了别墅。 听言,顾铭扬一直紧绷着的脸,才有了微微的动容,看向面前两大一小,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这句话,不由自主的浮现在顾铭扬的脑海里,心口某个地方,狠狠地抽痛着…… “你们先出去!”顾铭扬对着黑衣人吩咐道,顿了顿,才接着道,“记住,以后别再让这个女人踏进这里一步!”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安然可以走了,傅文星松了一口气,然后搂着安然朝外走。 天知道他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手心冒出了多少冷汗,面前这个男人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 “安安,快去磕三个响头!”安然却是固执的让安安去给顾顺棋的灵柩磕三个头,借着这个机会,低头在安安耳边说道。 安安点头,麻溜的走到了前面,然后在软垫上跪下,磕了三个头。 苏颖霜害怕再出现什么岔子,所以倒也没有阻拦,只是心想着这个女人最好是赶紧走!别再耍什么花招了! 安安磕完头之后,安然这次带着安安离开了顾家老宅,不管过程怎样,但结果是,安安给顾顺棋磕了头,虽然知道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但是人的心里就是这么矛盾,总觉得这样自己的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今天没有见到顾澈,她四下打量了一下客厅,发现并没有小男孩的身影。 “安安,这几天,你要吃素。”安然听到傅文星要带安安去吃牛排,连忙阻止,按照安然老家的习俗就是,如果家里有人离世了,那么在这七天计较要吃素,以表达对死者的敬重。 “为什么啊?”安安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这是我们家乡的一个习俗啊……”安然解释,拍了拍安安的脑袋瓜子,阻止他再继续问下去了,因为安安就是一个好奇宝宝,如果她所料没错的话,安安的下 一个问题就是,习俗是什么啊? 看到这样一幕,傅文星所有不愉快的心情一扫而光,对于他来说,安安和安然就像是上天赠给他的两个活宝。 “安然,你有空吗?”傅文星问,但是放在身后的手,却紧张的捏紧西装外套。 “现在吗?”她问。 “对,就是现在!” “现在……”安然皱眉想了想,现在的确是没什么事,于是道,“现在有空啊!” “那你跟我回一趟傅家,好不好?”他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遭到安然的拒绝。 “……”安然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既然已经决定以后要跟他在一起了,回傅家是免不了的,再说了,她在a市,除了叶沁,陆承恩,苏琪之外,没有别的认识其他的人了,傅老也算是她的熟人吧,回国一趟,总要去看看的…… 见到安然点头,傅文星一下子懵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一阵狂喜,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多天的人,突然见到绿洲一样,这种感觉就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太好了!今天他搂着安然的腰肢,安然没有拒绝,现在又同意跟他回家,是不是代表他们有更近一步的可能? 其实,让他带着安然回一趟傅家,这是傅正擎提出来的。 他回国之后,就立马回了一趟傅家,可是傅正擎却闭门不见,而且让开门的李嫂将他赶了出来,对此,傅文星也只有无奈的笑笑,这老头的小孩子脾气,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改变。 他当然不会像电视剧里一样,跪在门口,请求傅正擎的原谅,而是像小时候一样,将西装外套脱在地上,然后爬墙。 傅正擎住在三楼,所以他很利索的就翻了上去,刚翻到窗口时,傅正擎突然把窗帘掀开,然后背着手,板着脸看着他,活脱脱的就像是古代的教书先生一样。 傅文星被逮个正着,吓了一跳,差点就掉了下去,傅正擎脸色一变,然后连忙伸手将傅文星拉了上来。 “你当自己是蜘蛛侠啊?还爬墙,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还干这种小孩子才喜欢干的事情!真是的!老大不让我省心也就算了,就连你也这么让我 操心,我上辈子都造的是些什么孽啊!要让你们两个来这么气我!”傅正擎身体一向不好,说到这里,不由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傅文星这才能近距离的看着傅正擎,五年不见,傅正擎真的老了许多,当年,大嫂死了,凶手被查了出来,一切真相都渐渐的浮出了水面。 莫茜是为了大哥的钱,才嫁给大哥的,这没什么,可是竟然为了钱,和她的前夫密谋串通好,要给傅文谦下药,还算莫茜有良心,没有同意,不过却因此,让她丧心病狂的前夫起疑,以为莫茜是爱上傅文谦了。 再加上那几次,莫茜没有按时地给他打钱,所以他在那晚宴会上,跑来了,中间两人却起了争执,错手将莫茜杀死,然后连忙拿出自己平时一直在吃的安眠药,然后全部给莫茜吃下,然后将安眠药的空瓶扔在床边,伪造莫茜自杀的假象。 可是他却忘记了,在医院或是药店这种正规的地方,谁敢卖一整瓶安眠药给别人?所以兜兜转转,查到了莫茜前夫的身上,因为莫茜的前夫就是贩卖安眠药的。 但是没想到的是,原来那几年,君卉一直被莫茜的前夫监视着,所以并不敢来傅家求助,但是君卉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也跟着自己受苦,所以找了个机会,将君豪送到了孤儿院门口。 于是才有了后面的事,当莫茜的前夫被抓时,君卉趁着下人睡着时,带着君豪连夜离开了傅家。 傅正擎也因为这一消息受到了重创,昏迷了几天,再加上不久之后,傅文星前往美国,去找安然近一年之久,之后又辗转去了英国四年,好几次都差点撑不下去。 “爸,对不起!”想到这些,傅文星砰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赶快给我起来!”傅正擎连忙弯下腰来拉起傅文星,他倒不是怪傅文星怎么怎么样,只是气不过傅文星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离了家而已。 之后,傅文星将这几年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傅正擎,但没将安然有孩子的事告诉傅正擎,他只是怕,终究安然也是替别的男人生过孩子的人,就算老头子再怎么开明,想必一时也难以接受安然,当然,他也没有将这件事永远瞒下去的打算,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等以后他会寻个机会告诉傅正擎的,但眼下并不是最佳时机。 “安然,安安……”傅文星指了指安安,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安安怎么了?”安然愣了愣。 “我……没把安安这件事告诉老头子……” “……”安然总算明白刚才傅文星脸上为难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她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女人,也明白傅文星所担心的,只是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住的,与其让傅正擎从别人嘴里听见这件事情,倒不如让她来跟傅老说清楚。

安安就是她的命,如果傅老能接受安安,那么她就嫁,如果傅老不能接受安安,那么她就带着安安走。 “这件事你爸爸早晚都会知道的,与其这样遮遮掩掩,还不如早点向傅老坦白……”她也不愿意欺骗傅老,如果傅老接受不了,她也不会怪他,毕竟以她现在的这种条件来说,只怕是常人都难以接受。 “安然……”傅文星皱了皱眉,显然不同意安然在这个时候,将这件事告诉傅老,他了解老头子,就算以后老头子想通了,能接受,可是现在老头子心里对于他一离家就是五年的这件事的气还没消,是一定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放心,我会等到傅老愿意接纳我和安安的那一天的。”安然知道傅文星在担忧什么,出声宽慰,在她这最艰难的几年里,是傅文星陪着她度过的,光是这份情,她这一生都无以为报,现在这种情况,和当年比实在是好太多了,她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太好了!谢谢你安然!”傅文星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可在下一秒又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可是,我害怕老头子会让你没面子……” 他知道傅正擎断然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可是会拒绝安然,这是肯定的,这样对于一向就倔强的安然来说,无疑会让她觉得难堪。 “我面子里子早在英国就被丢光了!现在这算什么啊!再说了,世事无绝对,你怎么就知道傅老一定不会同意呢?”提起面子这件事,安然顿时翻了一个白眼。 这件事,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当初没学好英语,否则,怎么可能会被傅文星整。 那次,傅文星在洋房里举办宴会,于是她就向傅文星请教了几句英语,缺德的傅文星故意让她在宴会上说,这是我丈夫,他的床上 功夫很棒的英语,还骗她说,这表示向别人问好,以及介绍自己也是傅文星的朋友,因为来参加宴会的,都是他的朋友。 所以,她逢人就说了这一句话,想到那时一双双戏谑打量着她跟傅文星的眼睛,她就窘迫的想挖个洞,然后将自己给埋起来。 “这么记仇啊?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你还没忘记啊?记得之后你也惩罚过我了啊,你可足足一个礼拜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呢!”对他来说,最严重的惩罚就是安然不和他说话了,当时,他想法设法地让安然开口,可是安然都没有,为此他可懊恼了很久。 提起这件事,气氛倒也没有刚才的那么僵硬了,傅文星打趣道,“你这么自信,莫非是有什么法宝不成?” “我有什么法宝啊?”安然猛翻了个白眼,她只是为了安慰傅文星才这么说的,其实对傅正擎会不会同意她跟傅文星在一起这件事,心里是没有底的。 “麻麻,你们在说什么啊?”安安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两人‘深奥’的对话。 “我们在说,你麻麻的床上功夫也很棒……”傅文星用英语在安安耳边说道。 “你别把安安教坏了!”安然羞红了脸,然后将安安拉回自己身边来。 傅文星大笑,真希望时间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也在心底祈求,傅正擎一定要同意。 他爱安然,爱到可以为了她而抛弃一切,甚至可以不要傅正擎的同意,直接跟安然结婚,可是他了解安然的性子,如果这样做,安然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但如果没有落实这件事,傅文星的心始终都是悬挂在嗓子眼上的,因为安然的心里,还有顾铭扬。 顾家老宅,顾澈从床上醒来,回忆起昨晚的事,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咬出了血,才下定决心,从床上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黑白色的照片,照片里正是顾顺棋严肃的面容,而相框上,挂着一朵白布缠成的花,顾澈走近,每走一步就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样。 最终,在离照片三步远的时候,顾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张了张唇,喉咙里酸涩异常,良久发不出半个音节来。 “爸,你只是是睡着了对不对?你快醒来!只要你醒过来,小澈答应你!我再也不离家了,就乖乖待在家里陪着你,对了!还有一篇课文,你还没有教我念呢?快起来好不好,小澈保证以后一定乖乖的!”顾澈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吼的。 “……”顾铭扬看到这一幕,心酸了酸,没有阻止。 “小澈,你快起来,你爸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苏颖霜上前,想将顾澈扶起来。 “不要碰我!”顾澈挣扎着,避开苏颖霜的搀扶。 而此时的傅文星带着安然和安安已经回到了傅家。 “这是?”傅正擎在看到安然时,脸上浮起了一抹笑容,可在看到傅文星和安然中间牵着的可人儿时,愣了愣,这又是闹的哪出?难道这个孩子是傅文星和安然的孩子?想到这种可能,傅正擎不确定的问道,“这个孩子,是……?” “是的!”傅文星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傅正擎的问题了,只是心里有些恐慌,等待傅正擎的下文,谁知傅正擎却向安 安伸出了手,激动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安安抬头看了一眼安然,见安然对着他点头,安安这才走到傅正擎面前,“我叫安安,今年四岁了……” “安安?”傅正擎皱眉,“安安是你的小名吗?” “不是,我就叫安安。” “安安这个名字也挺好,平平安安的,只是什么时候把孩子的名字给改回来,毕竟安安是姓傅的……” 听言,傅文星怔了怔,敢情老头子是误以为这孩子是自己和安然的孩子了,他犹豫着,要不要将错就错下去呢?如果老头子误会这孩子是自己与安然的,那么就一定会同意自己与安然的婚事的…… “傅老,这孩子的亲生父亲,并不是傅文星。”安然知道傅文星在犹豫什么,开口解释,既然已经决定向傅老坦诚一切了,那么就不应该对傅老有所隐瞒,或是欺骗,否则,她今天来这里还有意思吗? “那……”既然不是文星的,那这孩子是谁的?傅正擎当然是不会把这孩子联想到是安然别的男人生的。 “这孩子,是我和别人的!”安然用的是别人来代替顾铭扬三个字,一来,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没有承认过孩子的父亲是顾铭扬,二来,已经下定决心和以前的一切说再见了,那么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傅正擎将目光放在傅文星身上,想让傅文星给他解释,他带着安然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爸!”傅文星会意,“这样跟您说吧,我今天带安然来,就相当于带儿媳妇回家,这样,您能懂我的意思吗?” 听言,傅正擎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傅文星立即顶了回去,怎么可能会是胡闹?当初从雨中将安然救起,即使过程中受了无数次伤,但是他却觉得这是他这一生,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他从来都不后悔爱上安然这件事。 安然害怕两人吵了起来,连忙拉了拉傅文星的衣袖,示意他有话好好说,傅文星这才冷静下来。 “爸,我从小到大,什么都听你的!包括……”傅文星说到这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傅正擎却知道,是当年他师傅的事。 不记得这件事已经过了多少年,傅文星小时候,特别喜欢古画,所以傅正擎特地请了一个大师来教他。 可是有一天,他最最珍爱的一副昙花吊坠项链丢失了,这是他妻子留给他的,也是他这一生最宝贵的东西。 最后,在那位大师的房间里,找到了,于是他将那名古画大师送进了监狱,为此,仅十八岁的傅文星在他房间门口跪了两天两夜,直到昏倒,看在傅文星的面子上,他打电话告诉律师,想让律师取消这笔官司,可也在同时,律师告诉他,那名大师在监狱里出事了,而且也查出来,那条项链并不是他拿的。 其实是别墅里的一个佣人,看不惯这名大师自恃清高的性子,所以偷了项链,栽赃那名大师。 监狱里面很乱,这傅正擎也是知道的,据说是那名大师在监狱里,受不了别的犯人的羞辱,所以在监狱里自尽了。 因为大师的离世,傅文星几天没有出房间门,之后,傅正擎安排傅文星去美国留学,目的就是希望傅文星能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 想到这里,傅正擎有些内疚,他记得那名大师,还有一个儿子,好像是叫林辉?而傅文星和林辉从小感情就很好,因为这件事,林辉恨透了他们傅家。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是真的很爱安然,甚至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这你也是知道的!可以说,我这辈子非安然不娶!”傅文星向傅正擎表明自己要娶安然的决心,同时也希望安然能知道,他有多么的爱她,不要把他的话,当作是一个玩笑。 他爱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玩笑,每一分每一秒,他都是认认真真的。 “那这孩子怎么办?” “安安以后就是我的儿子了!”傅文星知道傅正擎是问他,打算如何处理这个孩子。 “那孩子的亲生父亲,知道你要和文星结婚的这件事吗?”如果以后,孩子的父亲来要回孩子的话,这事就会变得很麻烦,这句话,也表明了,自己算是同意安然与傅文星的婚事了。 听言,傅文星喜出望外。 “傅老,放心吧,孩子的父亲并不知道安安的存在……”安然摸了摸安安的脑袋。 “不知道?”傅正擎皱眉,然后挥了挥手,“罢了,我老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想管了,而且也管不了了!” “爸,您怎么能不管呢?我们以后的孩子,还得指望您来帮我们照顾呢!”傅文星赶紧顺着毛捋下去。 “得了,这事啊,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没有意见!”傅正擎叹了一口气,说道。 “太好了!太谢谢你了!爸!”傅文星脸上有藏不住的笑 容,顾不得安然也在场,也顾不得自己现在已经二十七岁了,张口就在傅正擎脸上吧嗒亲了一下。 这样的笑容,傅正擎已经很久没有在傅文星脸上看到过了,一瞬间,竟有一些恍惚。 不由感慨,做父母的,都是如此!只要自己的儿女开心,自己就算再苦再累,也是高兴的。 “这么大个人了,动不动就亲,害不害臊啊!”傅正擎擦看一下脸上,刚才傅文星亲的位置,虽然是教训傅文星的话,可是却是笑着说的,一点都听不出来教训的意味。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不也老抱着我亲来亲去的吗?我现在亲你一口怎么了?”傅文星言之凿凿的还了回去。 安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忽然手臂被人摇了一下,安然转头看去,发现是安安,于是低下头来问道,“安安,怎么了?” 谁知,安安一口亲在了安然的脸上,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和一抹羞涩。 安然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味道,上天对她最大的恩赐,就是给她的这两个孩子,幸好当年没有流掉,否则,她这一辈子都会有遗憾的。 不过又有些心酸,像安安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一定会是每个人的心头宝,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缺陷?医生说,虽然安安现在看上去与常人无异,甚至比起一般的孩子要聪明,可是安安的智商,却永远只能停留在七岁左右。 医生的话,说得很隐晦,尽量避开白痴,智障等这些难听的字眼,可是安然知道,这是在说,她的安安智力……有问题,永远不能像个正常的孩子那样,生活…… 不过她对安安的要求并不高,甚至反过来想,这样也好,不是都说小孩子的世界很简单么?那他的安安就不会有那么对烦恼的事情了。 她只是担忧,她是不可能一辈子都陪着安安的,如果她死了以后,安安该怎么办?况且安安现在这么依赖她,如果她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安安一个人,能好好的么?会不会伤心?会不会难过? 每每想到这些,安然就一阵心酸,用傅文星的话来说,她就是太杞人忧天了,可是这些,她又不得不早早的考虑到…… ps:感谢妞儿们的荷包,鲜花,月票,咖啡等等,虽然没有评论,但是叶子都有收到哦,么么哒 96.我们不要再让安安一个人了,好吗?(感动,6000+) 想到这些,安然眼眶一热,声音有些哽咽,“安安,麻麻永远都爱你!” “我也永远爱麻麻!”安安不同于顾澈,是一种很内向的性格,甚至有自闭的倾向,除了安然,他谁也信不过…… 傅正擎见安安这么乖巧懂事,想了想,也就释然了,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而且傅文星已经成年了,有选择自己妻子的权利,况且,他对安然这个儿媳还是比较满意的播。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之后的几天,安然依旧和安安住在酒店里,只是再也没有碰到过那个小男孩了。 不过倒是带安安去医院拆纱布时,看到了从病房门口匆匆走过的叶沁,安然让安安乖乖待在病房里等她,然后连忙跟了上去,一直到叶沁走进了一个房间里,安然才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妇产科。 安然皱眉,叶沁来妇产科做什么?不久后,见叶沁从妇产科里走了出来,安然闪身躲在了角落,等叶沁走后,安然才问医生,“刚才那个人来这里做什么?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么?” “很抱歉,这是病人的*!医院有相关规定,我们是不能随意向别人透露病人的*的!”医生摇头。 “我是她家人,也不能告诉吗?”安然眸光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家人?这……好吧!”医生见安然不像是在说谎,犹豫了片刻,然后告诉安然,“她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你不必担忧,她今天来医院,是想来打掉肚子里的孩子的!但是她的子宫壁很薄,如果打掉孩子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大出血,甚至以后都不会再有怀孕的可能,所以,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好好劝劝她吧!跫” “你是说……她怀孕了?”安然一下子就愣住了,猛然想起那天叶沁说的话,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顾铭扬的? “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医生的话,不停地在安然脑海中回放,一直到回到病房。 “麻麻,你怎么了?”安安见安然心不在焉的,使劲地摇了摇安然的胳膊。 “啊?”安然回神,看到安安头上的纱布已经被取下了,说道,“已经好了吗?那我们走吧!” 不过眉头却始终一直皱着,这件事,一定要找叶沁问清楚—— 而叶沁走出了医院,神情同样恍惚,她这几天孕吐很严重,之前她一直都以为是肠胃上出了问题,所以并没有在意,可是今天到医院一检查,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算了算时间,那么,应该是那个男人的了。 不过,那个男人会允许她生下他的孩子么?如果他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一定会让她去堕胎的。 她可以不要这个孩子,本来她就没有期望过自己跟那个男人有什么更深的牵扯,可是现在……如果她打掉孩子的话,很有可能,永远都会失去做母亲的资格。 不行!她不能!她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想到这里,叶沁给那个男人打了一个电话。 夜色中,一个小房间里,暧昧的喘息声不断,良久,男人从女人身上起身,翻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烟,然后点燃。 叶沁坐起身来,丝被也顺势滑了下来,男人漆黑的眸子看了一眼,然后眯了眯眼,眸子里散发出,犹如野兽看到猎物的光芒。 “再做一次——”男人顺手将开点燃的烟灭掉,然后倾身覆在女人身上。 “别!”叶沁推开男人。 “欲擒故纵这一套,只对爱你的男人才有用!”男人不屑的笑了笑,只当叶沁是在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我怀孕了!”叶沁鼓起勇气说道。 “怀孕了?孩子谁的?” “除了你,还会有谁?”叶沁回答道。 听言,男人顿了顿,接着毫不留情的吐出两个字,“打掉!” 叶沁并没有惊讶,早就知道他一定会让她打掉这个孩子的,不过她也不稀罕她跟他的这个孩子,可是她不能因此,而永远丧失做母亲的资格。 “我不能打掉!”叶沁抬头,看着男人,一字一顿坚定的说道。 “我告诉你,别指望以后用这个孩子来威胁我!”男人眸子里散发出危险的光芒,“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个孩子打掉!否则,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让这个孩子,从你身体里消失!” 闻言,叶沁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虽然她并不想要这个孩子,可是到底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他怎么就可以把未出世的孩子说得这么廉价?!况且,这还是他的亲生骨肉! “你就是个畜牲,不!你连畜牲都不如!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怎么能忍心下得去手?!” 叶沁心里,就像被人用火在炙烤着一样,难道,这就是报应吗?可是这报应,也来得太快了吧? 她想不通,她究竟哪里不如安然了?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向着安然?这不公平! “所以呢?”男人反问。 “所以呢 ?你就是一个冷血的动物!”叶沁冷笑,“难怪你得不到安然的心,因为,你就连顾铭扬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贱人!”听到叶沁这句话,男人目光变得冷冽起来,反手就给了叶沁一个耳光,叶沁的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以为我留你到现在,你就以为自己在我心中很有地位?可以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这辈子厌恶的事,就是别人说他不如顾铭扬! “你之所以留我到现在,那是因为我还有利用的价值,是么?”叶沁自嘲。 看到叶沁这副模样,男人倒是愣了愣,然后也不否认,“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可以答应你,甚至是配合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算拼个鱼死网破,也会将你对我做过的事,告诉安然!你想,如果安然知道的话,她还会跟你在一起么?” “你这是在威胁我?”男人伸手捏在叶沁的下巴上,指尖用力,逼迫叶沁与他对视。 “我不是在威胁你,只是在跟你谈一笔生意!我助你完成你想做的事,你只要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就行了!这样的要求,对你来说,不算过分吧?”叶沁见男人眸子里有几分狐疑,开口解释,“你别想多了,这个孩子,就算我把他生下来也不会要的!”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把他生下来?”男人倒不是真的关心这个孩子,只是担心叶沁会使诈。 “因为,如果我打掉这个孩子的话,很有可能会终生不孕,我不想因为这个孩子,而让我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叶沁并未有所隐瞒,她的确不爱这个孩子,可是这并不代表,她不爱以后和自己心爱的人所生的孩子。 “呵……”男人在夜色里轻笑,“当初将你从黑市里买回来的人是我,每夜和你做 爱的人也是我,可是你却躺在我的身旁,告诉我,你心里想着和别的男人的未来?”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吃醋么?” 听言,男人的脸立即冷了下来,“我警告你,我和你之间,只有性,没有爱!你也不能爱上我,否则——”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会爱上你?下辈子吧!不,我告诉你!别说下辈子,就是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可能!” “我有这么差?”男人眯紧双眸。 “别人会喜欢你,是因为不了解你的本性,可是你觉得,如果她们知道了你的本性是什么样子,她们还会喜欢你么?”叶沁说完,一声又一声地笑声,从她口中传出,带着绝望和悔恨……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宁愿叶氏破产,也不要去认识和接近安然这个人,否则,她怎么会落到这个下场?不!这一切都是安然的错!如果不是因为她,她又怎么会招惹上这么可怕的男人?所以,她得不到幸福,安然也休想得到! “这么说,你倒是很了解我?”男人的手,说着在叶沁身上,不安分的抚摸起来,“的确!你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人,无论心理还是……身体……” 不知道是由于怀孕,还是由于男人的抚摸让叶沁觉得恶心,又或许两者都有,叶沁猛然推开男人,从床上起身,然后捂着嘴朝着洗手间跑去。 男人被推开,表情一下子变得阴郁起来,盯着洗手间吐得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的叶沁,神情里只有冷冽,没有丝毫怜惜。 这个孩子,他是绝对不能留下的!甚至是这个女人…… 等叶沁回来后,男人再次倾身将她压在身下,“成交!再做一次!”…… 安然心里一直在想着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所以没有听见傅文星连叫了她好几声。 等回过神来,就听见安安对着傅文星说道,“文星叔叔,麻麻从早上跟我去医院拆纱布,回来就是这样了!好几次我叫她也没有听见,今天还差点把自己的手机给当垃圾扔了!” “安安?!”安然皱眉,要不要这么不给她面子?怎么搞得现在傅文星才是生他养他的人了? “……”安安瘪瘪嘴,没有说话,眸子里亮晶晶的,接下来就看文星叔叔的了…… 他之所以什么事都告诉傅文星,是因为他以为,安然一定会乖乖的听傅文星的话,就像自己会乖乖听安然的话一样,要是傅文星知道安安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被气死才怪。 能一样么?安安是安然的儿子,听安然的话,这是乖巧孝顺,那安然听自己的话呢?这算什么? “安然,你是有什么心事么?”傅文星不确定的问,难道是因为昨天,他带安然回家见傅正擎,顺道敲定了结婚日期,但安然还没做好准备,却又不好意思向自己开口?想到这里,傅文星虽然有些受伤,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伤感,“安然,如果你没有做好当我新娘的准备的话,我可以等的,你不必因此而为难你自己!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取消这门婚事……” “没有!”安然摇头,“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今天在医院里, 碰到了以前的闺蜜……” 听到安然并不是因为要和自己结婚,所以才变得闷闷不乐,傅文星的心情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顿时高涨了起来,不过又有些心疼的看着安然,她忧心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你碰到了她,然后呢?”傅文星问。 “她去医院堕胎,可是医生说,她的子宫壁过薄,如果强行打掉孩子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血崩,甚至可能会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从安然做了母亲之后,就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了一句话,天底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 所以,她相信叶沁只是一时想不开,所以才想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日后一定会后悔的!当然,叶沁有选择让这个孩子留下,或是消失的权利,可是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并不允许。 再有就是,顾铭扬知道叶沁怀孕的事吗?还是说,就是他让叶沁去打的孩子?看来她得找机会去试探一下,顾铭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 “安然,她是个成年人,自己应该很明白,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如果她执意要打掉孩子,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没有权利去干涉……” “我知道,可是……”她体会过那种感觉。 虽然她从来没有期望过和顾铭扬的孩子来到世上,可是当知道自己的肚子里,可能有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时,而且很有可能化成一滩血,从她身体里剥离时,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戳了一个洞一样,变得生疼。 “即使,她是因为一时冲动,所以去打掉了孩子,之后却又很后悔!但是,这是她自己当初的选择,那她就必须要为她自己所犯下的错误负责!” “……”安然心里极为的不是滋味,是不是每一个男人都是这么绝情,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难道在他们看来就这么不值一提么? “安然,我不是冷血!而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今后的人生。”傅文星顿了顿,接着道,“你这样想吧,若是她真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了,可是她又不爱这个孩子,那么痛苦的,将会是三个人,首当其冲的就是无辜的孩子!” 听言,安然觉得傅文星说得也有道理,不管怎样,她现在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还是先了解情况再说吧! 傅文星却突然握住安然的手,安然下意识的缩回,抬头却看见傅文星眼里一闪而逝的受伤,然后任由傅文星握住。 “安然,以后你不要忧心这么多的事了,好吗?”傅文星紧抿唇线,半晌,才继续后面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想在我们死后,安安一个人孤独的活在世上,我们或许可以……给安安生一个弟弟或是妹妹……” 这话一说出口,安然窘迫的缩回了手,瞥了一眼一旁迷惘的安安,对傅文星的话,有些犹豫…… 她不是不要顾澈,而是顾澈长得真的和顾铭扬很像,这一点,她相信顾铭扬一定也是知道的!如果不是顾老爷子说,这孩子是他的儿子,那么她相信,以顾铭扬的智慧,一定会起疑,然后去调查,那么就很有可能会知道顾澈其实是他的亲生儿子。 更严重的,或许会查到安安身上,她很清楚顾铭扬的性格,如果他知道了这些事,保不定她连安安也会失去,所以,经过这几天的深思熟虑,还是觉得让顾澈留在顾铭扬身边是最好的!等过段时间,想办法让安安跟顾澈见一面,然后把婚礼给举办了,再带着安安回英国。 给安安再生一个弟弟或是妹妹的念头,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她又害怕,若是将来傅文星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那么偏心他的亲生孩子,从而冷落安安怎么办?当然,安安跟傅文星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傅文星偏心自己的亲生骨肉,也是应该的,她当然不会怪他,甚至是没有理由去怪他!可是这样,那她的安安…… 想到这里,低头看了一眼正坐在座位上,乖巧地吃着东西的安安,而安安似有所觉似得抬头看了安然一眼,笑眯眯的问道,“麻麻,你要吃吗?” 安然咬住下唇,摇了摇头,“安安乖,自己吃吧,麻麻不吃!” 安安哦了一声之后,继续低头吃着自己碟中的食物。 “安然,我们认识了整整五年,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对安安的爱,绝对不会因为那个孩子的到来而减少半分,甚至是,我对安安会比对自己的亲生孩子还要好!我提议再给安安生一个弟弟或是妹妹,也只是不想我们死后,安安活在世上是孤独的,你要相信我,我是不会厚此薄彼的!”傅文星看出了安然心中所想,似发誓般对安然作出了这个承诺,然后又接着说道,“安然,我们不要让安安,再一个人了,好吗?” 我们不要让安安,再一个人了,好吗?这句话说到了安然的心坎里,就像一团柔软的棉花一样,从安然心尖拂过去,撩起一阵涟漪。 “好!”这道声音,明明很小,可是在安静的餐厅里,却异常的响亮。 傅文星顾不得这里是哪里,将安然从座位上一把抱了起来, 激动地说道,“太好了,我要做爸爸了!” “你在瞎说什么!什么你要做爸爸了?八竿子都还打不着的事情呢!”安然羞红了脸,拍打着傅文星的肩膀,示意他快将自己放下来。 “放心,我每晚都会很努力的!或许,我们现在就可以为安安,去造一个弟弟或是妹妹?”傅文星望着安然,俊脸爬上了一抹坏坏的笑意。 “……”安然语塞。 “放心!在你没做好准备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傅文星知道,不能把安然逼得太紧了,其实有今天这样的收获,他已经很知足了,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附在安然耳边说道,“但是,我一直都准备着,只要你一声令下!” 听言,安然恨不得找条地缝将自己给藏起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么羞人的话,真不知道傅文星为什么可以这么大方地说出来?果真这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殊不知,整个过程,都被某人揽进了眼底,顾铭扬透过透明的玻璃门,望着餐厅里相互抱着,一脸幸福的两人,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周身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十度。 他望着安然,如果你以为这就是什么所谓的幸福,那我告诉你!我会让你看着它,一点一点从你生命里消失…… 幸福这个词,你不配拥有—— 97.丧心病狂的男人,叶沁被杀(惊险,6000+) 虽然傅文星的话很露骨,可是安然却不得不承认,她被傅文星的话感动到了。 这个男人真的很细心,以前在英国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傅文星在照顾她,连她英语太差都考虑到了,所以特地找了一个会说中文的保姆,这些虽然是生活中的小事,但往往一个人的人品都是从这些点点滴滴中,看出来的。 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讲,就是顾铭扬是用来欣赏的,而傅文星却是用来过日子的。 早在五年前,她的心,就已经彻底被顾铭扬伤透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温柔,原来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是为了在以后狠狠践踏她的尊严所做的铺垫,而是,他把她当作了另一个人的替身。 有的时候,她在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都会幻想着顾铭扬心里的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子,自己到底是眉毛,还是眼睛,亦或是鼻子和那个女人长得很像呢播? 思绪越来越远,直到安安的笑声才将安然拉回神来,转头就见到傅文星正在逗安安,两人玩得正开心,像极了一对父子。 “文星……咯咯叔叔……”安安的眼泪都被笑出来了,两只小手拼命阻挡着傅文星挠他痒痒的那只大手,“不要……不要,安安怕痒痒……跫”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来偷袭我。”傅文星收回了手,得意的说道,那模样,像极了两三岁的小孩子。 “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安安累得坐在座位上直喘气。 “好了,这么大个人了,你就只知道欺负安安!”原本安然只是这么一说,可是傅文星却得理不饶人了。 “我冤枉啊,是安安先偷袭我的!不信你问安安!”傅文星一脸笃定安安会承认的样子,也借着这个机会,教安安一些做人的道理,“安安,是个男子汉就要敢做敢当,这和做人是一样的!要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并改正,可是如果你就连承认自己错误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就不是男子汉,而是懦夫了!” “安安不是懦夫,是个男子汉!我要勇敢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安安对傅文星的话坚信不疑,“麻麻,是我先挠文星叔叔的痒痒的!” “……”安然鄙视的看了一眼傅文星,这人就会给她儿子下套,这样真的好吗?却见傅文星露出一脸得逞的笑容。 不过傅文星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所以安然也就不计较了,她承认这些年,她在教育孩子这方面,做得确实不如傅文星,好多时候,安安做错了事,可是安然都不忍心惩罚他,但这个时候,傅文星就会出面,让安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自愿的接受惩罚。 “安安真棒,是个男子汉!”傅文星揉了揉安安的小脑袋,一脸宠溺的说道。 用过午餐之后,安然就带着安安回了酒店,远远地,就看见房间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叶沁,看样子已经在这里等了她很久了。 想到今天在医院里发生的事,安然牵着安安快步走了上去,“沁儿!” “安然,我有话想对你说!”叶沁犹豫了一阵,才开口,望了望安然手里牵着的安安。 “哦,好!那你等我一下!”安然打开了房间门,然后让安安在房间里先睡会午觉,这才走了出来。 “安然,我怀孕了!”叶沁开门见山的说道,并没有打算隐瞒安然自己怀孕的事,甚至是连在医院里让安然看见她去妇产科,从而知道她怀孕的事,都是她事先计划好的。 “我知道!”听言,安然很高兴叶沁能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这证明在叶沁心里,她还是值得被信任的,她们之间还能像以前一样,不是么? “你陪我去医院打掉这个孩子吧,我一个人……害怕!”叶沁继续说道。 “不行,你不能打掉这个孩子!你忘了医生是怎么跟你说的吗?你的子宫壁太薄,如果打掉孩子的话,很有可能终生不孕,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安然连忙阻止,“沁儿,其实你心里也很爱这个孩子,不愿意打掉这个孩子的,对吗?” “他是我肚子里面的一块肉,我当然不愿意打掉他!可是你要我怎么办?他说,如果我不打掉这个孩子的话,那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让这个孩子从我肚子里面消失!”叶沁哭着说,“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我不能让他亲手杀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我们之间,一定要有一个坏人的话,那么,就让我来扮演坏人这个角色好了!” “孩子的亲生父亲,是顾铭扬,对吗?”安然抿了抿唇,然后问道,只是问这话的时候,嗓音有些颤抖。 “嗯!”叶沁猛点头。 虽然安然心里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可是当安然得到确认时,心里的感受又不一样了。 见到安然的这副表现,叶沁以为安然不相信,接着道,“我这几年,虽然干过不少的糊涂事,可是我的身体只给过一个男人,那就是顾铭扬,安然,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太……意外了。”安然憋了半天, 才憋出意外这么两个字,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表达自己内心对这件事的震撼。 为什么,心里就像是有一把刀子,被人狠狠的切割着。 “对不起,我忘了你跟他……”叶沁咬唇,假装才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没什么好对不起,我跟他的婚姻,本来就只是一场骗局而已!”安然挽了挽嘴角,可是却发现这个时候,自己连强颜欢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安然在心底问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她还没被他伤够吗? 安然又一次地见识到了顾铭扬的狠心,就如当初…… 她被孟子倾推下电梯差点流产的那次,当天晚上,孟子倾到过一次医院,她说,她之所以会将她推下电梯,其实是顾铭扬吩咐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怀孕了,误以为自己肚子里怀的不是他的骨肉,所以让孟子倾找个机会让她流产。 之所以顾铭扬不自己动手,是因为嫌她身上……脏。 “我……”叶沁有些不忍心,不过想到自己这几年的遭遇,很快又逼迫自己狠下心来,她受的这点伤,和她这些年来所受的侮辱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她一定会让安然,千倍百倍地偿还! “沁儿,孩子,是上天送给你最美好的礼物!你应该要好好珍惜,如果打掉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最后,安然说了这一句,然后转身,话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了。 原谅她实在是太累了,没办法再继续在叶沁面前伪装自己了,她害怕下一秒,她的情绪就会崩溃。 “安然,答应我,这事你不能在顾铭扬面前提起!如果顾铭扬知道我将这事跟别人说的话,他一定不会饶了我的!”叶沁猛然想起一件事,如果安然为了自己,跑去跟顾铭扬争辩,让顾铭扬起疑了怎么办?安然,不要怪我,这是你欠我的! 安然点头,她去说?用什么身份去说?想到这里,安然才想起一件事来,她好像还没有跟顾铭扬离婚,那如果再跟傅文星结婚的话,岂不是犯了重 婚罪?不过这次,顾老爷子已经离世了,就算顾铭扬不同意,她也有把握能离的成婚,因为她记得有一条规定,如果夫妻双方因感情不和而分居两年,那么法律就能予以离婚。 她和顾铭扬算是分居了五年了,只要向法院提供她在英国的住房记录,那么成功的几率应该会比较大吧? 叶沁望着安然的背影,唇角微勾,她很了解安然,甚至从安然的几句话里,就能看出安然心里到底还有没有顾铭扬,不过结果显然是肯定的。 否则,安然不会在听到她肚子里怀着的是顾铭扬的孩子时,会这么的难过,既然这样,那接下来的计划,就更好实施了!她得不到幸福,安然也休想得到!她也要让安然尝尝,她这些年所受的痛。 既然那个男人这么喜欢安然,那她不妨好心地去促成这一桩婚事好了。 电话铃声响起,叶沁从来没有觉得屏幕上的这个名字是如此的顺眼,将电话接了起来。 “如何?”男人问。 “你想听到怎样的答案呢?”叶沁反问,电话那端是良久的沉寂,见男人没有要猜的意思,叶沁回答,“她心里,还是有顾铭扬!不过……我刚才告诉她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顾铭扬的!相信安然会对顾铭扬死心的!” “我倒是第一次发现,你肚子里的这个孽种,居然还有这个用处!” “是!他是孽种,也不看看是谁造的孽!”叶沁并没有介意他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说成是孽种,而是反唇相讥。 “你倒真是一点也不心疼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呀!”男人也没有因为叶沁的话而被激怒,如果他是这么容易被激怒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心机了。 “这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的父亲都不心疼,我心疼他来做什么?”叶沁冷笑,“如果不是因为打掉这个孩子,我很有可能会终身不孕,那么,我比谁都希望打掉肚子里的这个脏东西!” 没有人看到,她额头上冒出的汗水,紧张的等着对方的回答。 “行了,今晚老地方等我,当作是我奖赏你的!” “奖赏?”叶沁都不知道该说这个男人自大还是什么了,也只有他才会认为,和他做 爱对她来说是一种奖赏,她却觉得是一种惩罚,是一件最恶心的事,每次和他做完之后,她都会将自己的全身狠狠擦洗一遍,每每想到他的手触碰到她身上的感觉,她都想拿把刀把他碰过的地方,全都割下来。 不过听到男人的话,她一颗卡在嗓子眼上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只要他没怀疑就好了。 “别想多了,我只是习惯了你的身体而已!不管你想不想,今晚都在那里等着我!”男人霸道的口吻吩咐着,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我只是习惯了你的身体而已?叶沁突然觉得有些发冷,她现在就好比一个充 气 娃娃一样,不!她比充 气 娃娃还要廉价,只要他想要她了,她还得将自己洗干净,乖乖地爬到他的床上去。 心里的苦,却只能自己往 下咽,盯着手机屏幕上席晟熟悉的脸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悔恨过无数次,自己当初对席晟说的那些绝情的话:要我原谅你,除非你死! 可是现在呢?席晟真的已经死了…… 如果上天能让她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对席晟说这些狠心的话,她多想就这样陪着席晟死去,可是她不能…… 因为,她肚子里还怀着席晟的孩子,这是她跟席晟唯一的牵连了,无论多艰难,她也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她越表现得对这个孩子不屑一顾,那么这个孩子就越安全,那个男人狠心的时候,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下得去手,如果让他知道,她肚子里怀着别的男人的种,那他指不定会怎么对付她呢!只有让那个男人相信,她肚子里是他的孩子,那么,这个孩子才有存活下去的可能! 晚上,叶沁来到了男人口中的老地方,其实是一处偏僻的屋子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叶沁的眼皮老是跳个不停,直觉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皱了皱眉,但愿是自己多想了。 拿出钥匙,刚打开 房门,便被人抵在了房门上,整个身体动弹不得,叶沁将手撑在男人的腰上,尽量让肚子与男人保持间隙,避免因此而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今晚,可以不做吗?”叶沁试探性地问道,听说怀孕的时候,是不能经常做的。 “你觉得呢?”男人将叶沁的手,放在自己下身的某处,反问她,同时,铺天盖地的吻向她落下。 “可是我身体不舒服。” 叶沁扭头躲过男人的亲吻,导致男人的吻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男人似是因为这个举动而感到不高兴,一把扣住叶沁的下巴,冷声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应该为你自己对我来说还有这么点价值,而感到高兴……” 没等男人说完,叶沁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顾不得这样做会不会惹得男人不高兴,一把推开男人便朝着洗手间跑去。 等叶沁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男人已经将房间的灯全部打开了,而他身上的衣服也被全部脱 光了。 叶沁也不扭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身体了,就听见他说,“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叶沁浑身一僵,她很清楚男人的意思,咬了咬唇,之后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下,最后坐在了男人身上,“今晚,就一次,可以么?” 这是她第一次求这个男人,可是男人却看了她一眼,之后冷冷地勾起了唇角,“不可以!” 室内,萦绕着暧昧的气氛,可是却在一声尖叫中,被打破。 “啊!”叶沁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一张脸因为疼痛而变得惨白,洁白色的床单上,一团血迹不断扩大,叶沁猛然抓住男人的手,“你是故意这么做的!”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既然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何必多次一问呢?”男人将叶沁握住他胳膊的手一点一点掰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叶沁不甘心,再次抓住男人的手,想起身,可是身上却什么力气也没有。 “我的亲生骨肉?是不是我的,我自己还不清楚吗?”男人嘴角染上了一抹凉薄,“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做过结/扎手术……” 听言,叶沁绝望的将手放下,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可是竟然掩藏得这么好,让她连防备的机会都没有。 “我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只要你今天救了我的孩子,从今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你让往西,我就往西!”叶沁的发丝因为汗水粘在了脸颊上,看起来格外的狼狈,似是害怕男人不相信,又补了一句,“真的!我发誓!” 男人歪了歪脑袋,看着叶沁,突然间笑了起来。 “如果不是你告诉我,你腹中的孩子还有这个作用的话,我或许会考虑让他多活一段时间……” 男人的话,犹如一把利剑一样,直刺叶沁心脏的位置,什么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她想,说的就是她现在。 “你做了这么多的坏事,就不怕遭到老天爷的报应么?!”叶沁怒喝。 “报应?就算是报应,也应该先报应在你身上!” “……”叶沁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口因剧烈呼吸而上下明显的起伏,四下搜寻着自己的手机,“我要把你做的这些事,全都告诉安然!” 现在她总算体会到了什么才叫作真正的后悔,和安然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包括从相识,到现在。 安然是真心的把她当做朋友,真心地对她好,这些她其实心里都明白,她只是一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而已。 她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所以,她不能再让安然因为她,而与顾铭扬错过…… “就算你想告诉安然,也得看我给不给 你这个机会?”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刀来,又或许是事先就准备好了的,一刀狠狠地插在了叶沁心脏的位置。 叶沁双手死死地握住刀子,鲜血顺着刀子不断滑落在她的身上,不敢置信地瞪着男人,“你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恶魔!我诅咒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安然!因为,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叶沁说完,闭上了眼,感觉浑身的力气随着血液慢慢流干,直到,就连睁眼也没有力气了,眼皮变得越来越重…… 安然,你一定要幸福地生活下去!这辈子,我对不起你!如果有来世,只要你愿意,我还要做你的好姐妹!不过下辈子,我不会再错了…… 听到叶沁这句话,男人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然后手上再度用力,直到刀身完全没入叶沁身上,男人这才松手,看了看已经断气的叶沁,眼神突然间变得迷恋起来。 双手在她未着寸 缕的身上不停地抚摸着,“其实,你的这具身体,我真的上瘾了。” “我有给过你机会的,不过,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如果你乖乖地听我的话,去把孩子打掉,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看吧,现在不仅孩子没了,还丢了你自己的性命,多不值得啊……”男人似惋惜的说道。 ps:妞儿们,出来给叶子一个文评吧?肿么样?/可怜 98.只要我想要你,你就不能拒绝(尴尬,6000+) 第二日清晨,a市新闻头条就是:一名女尸被人先 奸后杀,之后被扔到郊外,直至今早才被人发现。 发现的人称女尸身上未着寸缕,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但这具女尸的身份目前还仍在调查当中,不过却有人指出,女尸的相貌和失踪许久的叶氏千金很相像。 听到这句话,原本正在和安安嬉闹的安然猛地抬起头来,刚才电视上在报道什么?女尸?失踪许久的叶氏千金?只要一将这两句话联系起来,安然心底就涌起一阵恐慌,随即安慰自己,不可能!昨天中午沁儿还好好的呢!怎么可能会是她呢!他们一定是弄错了! 而且叶氏千金,又不止叶沁一个人姓叶,不会是她的播。 虽然这么想着,但心底的不安感却越来越浓重,忽然全身陡然一个激灵,拿出手机给傅文星打了一个电话,急忙问道,“喂?你看到今天早上的新闻了吗?” “怎么了?”傅文星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其实傅文星到现在还没有起床,回国来的这几晚都没怎么睡好,时不时地会想给安然打电话,听听安然的声音,可是却又害怕打扰到安然休息。 “你先打开电视,看今早新闻的头条!” 听见安然布满焦急的声音,傅文星愣了愣,紧接着立马将电视打开,电视里正回播着今早的新闻跫。 “你有办法得到那名女尸的照片吗?或者是,有办法让我见见她么?”安然知道,目前凶手的身份还正在调查中,要见女尸一面,简直是难如登天,这个要求虽然有些无理,可是只有亲眼确定那名女尸不是叶沁,她才会彻底放下心来。 “好!交给我来办!”傅文星却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对他来说,就算安然要他去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他也会去做的。 警察局,傅文星动用了许多人脉关系,才让安然能见那名女尸一面。 安然被警察带到了停尸间,里面躺着的是一具被白布覆盖住的女尸,安然走了过去,脚底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同时在心底祈求,千万不要是叶沁。 可是却在警察将白布掀开的时候,所有的希望尽数破灭,躺着的人,这张熟悉的脸孔,不是叶沁还会是谁? 安然的喉间就像是被人用石头堵住了一样,望着叶沁的尸体,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安然就像是疯了一样,扑在警察面前,双手摇着警察的身体,“警官,我知道凶手是谁!你快去,把他抓起来绳之以法!” 这件事,一定是顾铭扬做的,记得昨天叶沁说过,如果叶沁不自己去打掉孩子的话,他就会用他自己的方式,来让这个孩子从叶沁肚子里消失,一定是叶沁不肯打掉孩子,所以顾铭扬恼羞成怒,因此杀了叶沁。 “安然,你先冷静一点……”傅文星劝道,当看到安然情绪突然变得这么激动时,傅文星就什么都明白了,这具尸体应该就是安然经常提起的叶沁。 可是这里是警察局,不能乱说话的。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昨天她还是一个好好的大活人,可是今天呢?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一个人躺在这冰冷的停尸间里!可是凶手却还在逍遥法外!”安然指着叶沁的尸体,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知道凶手是……” 安然还没说完,便被傅文星一把捂住了嘴巴。 “抱歉,我未婚妻受了点刺激!所以情绪比较激动,我先带她回去了!”傅文星对警察说着,将安然搂在怀里,硬带出了警察局。 一直到车上,傅文星才将安然放开,“你为什么不让我跟警察说出凶手是谁?” “安然,凶手是谁,那只是你一个人的猜测而已!首先,你并没有亲眼看见凶手杀死死者,其次,你也没有证据来证明死者是被你口中的凶手所杀,警察是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严重的话,还可能会给你一个提供虚假线索,妨碍警察办公的罪名。”傅文星将自己阻止安然说出凶手是谁的原因,分析给安然听。 “所以说……” “所以说,你现在要做的,是努力地搜集证据!”原本傅文星只是为了安慰安然的话,可是却被安然当了真。 傅文星将安然送回了酒店,亲眼见她走进了房间,之后才驱车离开。 而在傅文星离开时,安然却从酒店里走了出来,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往顾铭扬的别墅开去。 她决定,这次她要回到顾铭扬的身边。 一来是因为,方便寻找证据。 这件事,她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好还叶沁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公道!即使这个人是顾铭扬,她也同样不会放过! 二来则是因为,像顾铭扬这种丧心病狂的人,不知道顾澈留在他的身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她要去保护她的儿子。 想清楚了这些,安然给傅文星打了一个电话,“文星,安安这几天就拜托你照顾了!” “什么意思? 难道你要去哪里吗?”原本正在开车的傅文星听到这句话,踩了刹车,他不是刚把安然送回酒店没多久么? “你先别问了,就当我是出去旅游几天好了,反正我有我不得不去的理由!” “你难道是要去你怀疑的凶手那里,搜集证据?”傅文星顿了顿,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你想多了,我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操!我只是这几天心太乱了,所以出去玩几天,透透气而已……”这是安然第一次对傅文星说谎,可是如果她告诉他真相的话,傅文星一定不会让她去的,所以就只能说谎了。 “那你要去哪里?”傅文星显然不相信,以他对安然的了解,安然就算是出去透气,也会把安安带上,这一次,她让他来照顾安安,很明显这件事可能有危险,所以她才不带安安去,那么,就一定是去她口中的凶手那里搜集证据去了。 这么想着,对自己刚才说的话,懊恼至极,他原本只是为了先稳住安然的情绪,可谁知道安然竟会当真。 “我就去……我也不知道,能买到哪里的机票,我就去哪里!” “你现在在哪?”傅文星皱眉问道。 “我在路上啊……好了,就这样了,我先挂了!”安然害怕傅文星继续问下去,自己会露出马脚,所以说完这一句,就把电话给挂了,之后将手机也给关了,在下车时,连同电话卡也一并扔到垃圾桶里。 电话被挂断之后,傅文星回拨了几次,可传来的都是对方已关机的声音,懊恼的拍了一下方向盘,然后转弯往回开去,虽然知道安然有很大的可能都已经不在酒店了,可是人往往就是这样,不到桥头心不死。 到酒店之后,傅文星找到安然住的房间,然后按了按门铃,来开门的却是一脸睡眼惺忪的安安,走进房间里找了一圈,连角落也没有放过,可是都没有安然的身影,傅文星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覆灭,安然真的去搜集什么证据去了。 想到这里,傅文星有些头痛,为什么之前就忘了问她,她怀疑的凶手是谁?否则,现在就不会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了! 安然,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你都要自己一个人去做呢?难道就不能依赖依赖我么?究竟得要什么时候,你才能像别的女人那样,去依赖自己选择的男人? 安然已经辗转到了顾铭扬的公司,原本是打算到顾铭扬的别墅的,可是后来才想起,苏颖霜有吩咐过,不让自己进去,那么自己又何必去丢脸呢?而且这个时间段,顾铭扬应该是在公司。 刚进公司,就碰到了赵霆墨,对于赵霆墨这个人,她是不排斥的,礼貌性地打了一声招呼,“赵助理。” “安然?”赵霆墨愣了愣,对安然的到来,感到很惊讶。 “我想见顾铭扬,你可以帮我安排一下吗?” “不用,你直接跟我上去吧!”赵霆墨知道,安然来找顾铭扬一定是有事,这一次就当他擅作主张好了。 安然点头,然后跟上,其实她对顾铭扬会同意她再回别墅这件事,心里是没有底的,但不管用怎样的方法,她一定要住进别墅。 待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总裁办公室已经到了,赵霆墨敲了敲门。 “进来!”听到敲门声,顾铭扬头也没有抬。 “顾总,安小姐……” 听到声音,顾铭扬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当看到安然时,深邃的眸子里一抹暗流涌动,随即归于平静。 “谁允许你让她进来的?” “顾总,对不起!我想安小姐来公司找你,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所以……”赵霆墨虽然这么说,但却是有意无意的在提醒顾铭扬,安然一定是遇上了什么困难。 “她的事,和我有关么?”顾铭扬自然听出了赵霆墨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件事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安然忍不住开口打断。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顾铭扬轻描淡写地回了这么一句。 “……”安然被回得哑口无言。 “你先出去!”顾铭扬并没有说名字,所以安然误以为他是让自己出去,转身就欲走出办公室。 可是背后却传来顾铭扬冷冷的声音,“站住!我说的是让他出去!” “是让我出去,你留下!”赵霆墨小声说道,然后快安然一步走出了办公室。 听言,安然这才顿住了脚步,然后走到黑色的大理石桌面前,等待着顾铭扬的开口,可是顾铭扬在说完了那一句之后,便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仿佛安然并不存在一样。 签好最后一份文件之后,顾铭扬将文件扔在地上,然后双手撑在大理石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安然,“捡起来!” 安然羞愤地咬了咬唇,这很明显就是在故意的侮辱她,可是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便将心中的怒火强压了下去。 安然走过去,然后弯腰想把文件捡起来,可是头顶却被一道阴影覆盖住,安 然下意识的抬头,才发现顾铭扬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而她的脸,距离他下身的那个部位仅一厘米不到,甚至她感到自己的脸已经触碰到他的西装裤的布料。 这样一个暧昧的姿势,让安然一时间忘记了所有。 顾铭扬也没料到安然会突然抬头,她温热的呼吸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喷洒在他那个部位,突然间就硬了起来。 安然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连忙向后退了好几步,不过却好奇地继续盯着他西装裤那里,原来那个东西,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会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你还想看多久?”顾铭扬脸上倒没有多少尴尬的表情,反倒是安然被问到,一脸尴尬和无措。 连忙收回放在顾铭扬下身的目光,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放在哪里,索性就低着头,将目光放在地板上。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在这之际,顾铭扬已经坐回了黑色大理石桌后,仿似刚才的尴尬都是安然一个人的幻觉一样。 “我想……”安然有些难以启齿,但一想到叶沁,还是鼓起了勇气,正视着顾铭扬的眼睛说道,“我想搬回你的别墅!” “怎么?和那个男人吵架了?”顾铭扬冷嗤,“你当我那里是茶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最重要的是,你以为我还会要你这只破 鞋?” 听到破 鞋两个字,安然还是无可避免地被激怒了,不过随即攥紧拳头,在心底告诉自己,忍耐,一定要忍耐! “我和你,还没有离婚。”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快和那个男人结婚了么?好像还有一个四岁的孩子,对吧?”顾铭扬挑眉,“那你现在来告诉我,我们还没有离婚?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告诉我,我被你给戴了绿帽子吗?” “我……我知道错了,我想跟你重新来过……”安然声音小得就跟蚊子似的,自己听着都觉得异常地恶心,要不是为了找到你杀害沁儿的证据,打死她也对顾铭扬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那么,理由呢?给我一个我为什么要跟你重新来过的理由?”顾铭扬凝着安然,修长的手指,一上一下地敲打着大理石桌面。 “理由……理由就是,我和丁暖心长得很像,所以,你可以把我当作她的替身……”安然被顾铭扬的眼神看得不自在。 听言,顾铭扬黑眸一滞,“你怎么知道的?” 顾铭问的是她怎么知道丁暖心这个人,可是安然却误以为是在问她,怎么知道他将她当作替身的事。 “你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了!”近乎蛮横的一句话,安然说完,屏住呼吸,等待着顾铭扬的回答。 “替身,是吗?”顾铭扬勾了勾唇角,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残酷无情的,“你还不够这个资格。” 他从来都没有将她当作是过丁暖心的替身,虽然不知道安然为什么会误以为他将她当作丁暖心的替身,不过,已经没有了解释的必要了。 这句话,犹如一盆彻骨的冰水,在大冬天从她头顶上泼下,一下子将她浇醒过来,看来,是她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她现在除了这张长得和丁暖心很像的脸以外,她想,恐怕再也没有别的地方跟丁暖心一样了。 “至于,你说的离婚,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办。” 这一句话,更是将安然犹如打入十八层地狱般,浓烈的羞辱感在安然心中蔓延,安然死死地扣住自己的手指,“你要怎样做,才肯让我重新回到别墅?” “你这么着急想回别墅,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有别的目的?”顾铭扬说这话的时候,深邃的眼神一直放在安然身上,冰冷得似要将她洞穿。 “我……”或许是因为心虚,安然的眼睛根本不敢看向顾铭扬,见此,顾铭扬眉毛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然后朝着安然伸出手,用力地扣住她的下巴,“看来,还真让我猜对了……” “我没有!”安然扭过头来,想挣脱开顾铭扬的禁锢,“放手!” “好,我给你这样一个机会。”顾铭扬松开捏住安然下巴的手,“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安然听见顾铭扬答应让她住进别墅,心里一喜,还没从这大起大落中,回过神来,就听到条件这两个字,安然下意识的问道。 “这一个月里,只要我想要你,你就不能拒绝——” “……好!”安然犹豫了片刻,然后答应了下来,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住进别墅再说,万一她一天的时间,就能掌握他杀死叶沁的证据了呢?再者,他不是说她是破 鞋么?说不定到时候他就不想碰她了!安然抱着侥幸的心理想着。 “……”听言,顾铭扬身体顿了顿,没有说话。 “对了,听说,你还有一个小叔……”良久,安然才小心翼翼地问出口来,垂在身下的手,死死地捏住衣裙,紧张得冒出了一层冷汗。 “你问他做什么?”顾铭扬皱眉,“他才四岁,我想你找错人了!” 听到顾铭扬这句话,安然在心中腹徘,这人把她当作什么人了?顾澈是她的亲生儿子,难不成他以为自己想勾 搭自己的儿子么? “我就是随便问问……”安然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才接着道,“那他现在是跟你住在一起?” 虽然之前听说过,顾澈是一直跟顾老爷子住在顾家老宅的,但是现在顾老爷子已经离世了,如果她所料不差的话,顾澈现在应该是住在顾铭扬的别墅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 顾铭扬轻嗯了一声,对于顾澈,已经到了一提到他的名字,他就会头疼的地步了,一天到晚侄儿侄儿的叫个不停,他真的觉得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债了,所以这辈子,上天才会让顾澈来这么惩罚他。 听到顾铭扬肯定的答案,安然就激动得不能自已,这是不是表示她今天就能见到她的顾澈了?不过随即想到顾铭扬还在这里,她只得强压下内心的欣喜和激动,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绝对不能让顾铭扬看出什么来。 虽然安然转变得很快,不过顾铭扬还是捕捉到了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欣喜,疑惑的皱了皱眉,为什么听到顾澈与他住在一起,安然就这么兴奋?不过却又想到顾澈说自己之前见过安然,想来,她这么兴奋的原因是因为顾澈了。 ps:感谢紫水晶0001的文评,么么哒(3) 99.真是一只到了发情期的禽兽(心凉,3000+) 但是,他却始终觉得安然的表现有些不对劲……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安然被顾铭扬的眼神看得心虚得低下了头,然后将自己耳边的几根碎发拂到耳后,这是安然从小到大,一心虚就爱做的事情。 “……”顾铭扬黑眸陡然一凝,好不容易才把之前被安然无意间挑拨起来的***强压下去,可是现在因为安然这一个眼神,那里又有了反应。 不过罪魁祸首却还没有半点觉悟。 “这里太热了,我……我先出去了……”安然有些心烦意乱,随便寻了个借口,便打算离开办公室,实在是因为顾铭扬的气场太过强大,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明明做错事的是顾铭扬,可是现在搞得她好像才是罪人一样跖。 “正好,我也热——”本来这句话,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可是偏偏从顾铭扬的嘴里说出来,就多了一种不一样的意味,至少,在安然看来是这样的。 说这句话的同时,顾铭扬炽热的目光,一直放在安然的脸上。 “那就一起出去……”安然故意曲解顾铭扬的意思,说完,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这里可是办公室啊,真是一只到了发情期的禽兽。 顾铭扬望着安然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淡到根本就看不出来。 “刚才才答应过我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 “……什么?”安然顿住了步子,然后转过身来。 “我想要你,现在。” “可是……这里是办公室……”安然抱着最后一丝期冀说道。 “里面。”顾铭扬望向办公室里的一个方向,示意可以在里面。 安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卧室,不由愤愤地咬了咬嘴唇,连这些都想好了,果真是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禽兽。 “不可以回去再……” “你最好先搞清楚你自己现在的身份!对于我来说,你只不过就是一个暖床的工具而已,可有可无!所以,我没这么多的耐心耗在你身上——”顾铭扬不耐烦的打断安然剩下的话。 “……好!”安然一咬牙,答应了下来,她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她的儿子,然后亲亲他,抱抱他。 顾铭扬扯了扯嘴角,然后率先迈着修长的腿走进了卧室,安然低垂着头跟上,手心不停地冒着冷汗。 卧室很大,却只有一张床,而墙上挂着一张偌大的婚纱照…… 当安然看清照片里的一男一女时,愣了愣,这不是五年前顾铭扬拉着自己去拍的婚纱照么?怎么还保留到现在…… 仿佛看透了安然心中所想,顾铭扬冷冷开口,“五年前,是老爷子让我带你去拍婚纱照的,也是他让我把这幅照片挂在这里的,最近事多,所以忘记把这垃圾丢了。” 垃圾?很贴切的一个词,安然笑了笑,或许现在的自己对他来说,除了发泄他的***以外,就只是一个垃圾而已。 “放心,我还不至于自恋到这种程度。”安然说着,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才鼓起勇气走到顾铭扬面前,抬手,欲解开他的领带。 顾铭扬低头看了一眼安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安然的发丝上,安然只觉得全身一阵酥麻感,突然,手被顾铭扬一把抓住,安然讶异地抬头。 “我突然不想了。”顾铭扬虽然霸道,但在这种事情上,他从来都不会强迫任何人。 安然怔了怔,这人是在搞什么?不过不管他抽的是哪门子风,对她来说,不用和他……无疑是一件好事。 “走吧!” 走吧?走哪里去?安然被顾铭扬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愣得摸不着头脑。 “离婚——”顾铭扬继续说道,然后径自走在最前面,其实,这是顾老爷子临终前,留给他的那段视频里吩咐的。 一直到离婚证放在安然的手上,安然都仿佛还置身在云端里面,只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地不真实…… 她……终于摆脱顾太太这三个字了。 之后,顾铭扬将安然送回了别墅,整个过程,没有说半个字,脸上也没有别的情绪。 安然也无暇顾及这些,手心紧张得冒出了一层冷汗,太好了!她马上就要见到她的儿子了…… 她听见过顾澈的人说过,顾澈和顾铭扬长得很像,所以安然不时的瞥一眼顾铭扬,然后在心里描绘出自己儿子的长相。 一开门,一个小身板就结结实实地扑进了她的怀里,安然被这冲击力撞得像后退了一步,然后才稳住了脚步。 见此,顾铭扬不悦地皱了皱眉,将顾澈从安然怀里拉开。 安然回过神来,没来得及看清顾澈的长相,下意识的如母鸡护小鸡一样,将顾澈死死护在怀里,这是……他的儿子么?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虽然顾澈也很眷恋安然的怀抱 ,可也不想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女人抱死的人,他脸色被涨得通红,然后挣扎着从安然怀里抬起头来,“姐姐,你抱我抱得太紧了……” “怎么是你?”安然惊讶,这不是那天的那个小男孩么?难道他就是顾澈?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会觉得这个小男孩有些熟悉了,这一眉,一鼻,一眼,不都和顾铭扬一模一样么?简直就是缩小版的顾铭扬!想到这里,安然有些恼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把顾澈认出来?! 听到姐姐两个字,顾铭扬脸色变得很难看,不!应该说是自从见到顾澈的那一刻起,脸色就一直都很难看。 顾澈叫她姐姐,却叫他侄儿,这不是表示安然要比他的辈分大么?那安然不也得叫他…… “你……叫什么名字?”安然努力的压抑住自己心底的激动问道,连她都没发现,问着话的时候,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叫顾澈。”顾澈边说着瞥了一眼脸色黑得像炭一样的顾铭扬,看来这个姐姐真的是侄媳妇了,可是他怎么觉得姐姐要比婚纱照上的好看多了? “你今年六月满五岁,是么?” “姐姐,你怎么知道?” “太好了!”原来你真的是我的儿子!只是,如果你知道我是你的麻麻,你能原谅我这些年在你的生命中缺席么?想到这里,安然突然有些担心和害怕。 顾铭扬看了一眼安然和顾澈,然后皱眉,眸子里划过一抹狐疑。 “姐姐,跟我去一个地方!”突然,顾澈眼里精光一闪,拉过安然就往楼上跑。 安然只是看着拉着自己的小手,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顾澈拖到了房间里面。 “姐姐,你看!” 安然这才抬起头来,不过立马就顿住了,整个房间的墙上,全都贴满了自己的照片,从小时候到五年前的,甚至有些照片连她自己是什么时候照的都不记得了。 如果说,当看到顾铭扬办公室的卧室里,挂着他跟她的婚纱照时,她只是惊讶,那么现在,就是无比震撼了。 他不是说,只把她的照片当垃圾么?那么现在,他把垃圾贴满整个房间,是什么意思?还是说,这也是顾老爷子吩咐的? “姐姐,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分开了这么多年,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侄儿是真心喜欢你的!” 侄儿?安然这才想起,按照辈分来说,顾铭扬的确是被顾澈叫作侄儿,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在提到顾澈的时候,顾铭扬的脸色会这么难看了。 一想到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的大总裁,竟然被自己的儿子叫作侄儿,她就忍不住想笑。 “你就看在侄儿这五年来,一直都洁身自爱,身边没有过一个女人的份上,就原谅他吧?”顾澈继续说道,心里却已经想好了,如果自己成功让姐姐回到侄儿身边,应该让侄儿怎么报答自己了。 听到顾澈这句话,安然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些话,像是从一个还没五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么?她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还有,他这五年来身边没有过女人?这可能么? “儿……”儿子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安然连忙改口,“老二,你还小,还有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 安然有些犹豫,如果叶沁真的是被顾铭扬所杀,那她要怎么办?顾澈还这么小,能接受自己的亲生父亲是杀人凶手这个事实么? ps:感谢天道酬勤厚德载物和ruoganyanse的文评,那个男人是谁,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了哦~么么哒(3) 另外,叶子最近可能忙不过来,只能保证最低要求,每天三千字,还望妞儿们谅解~等清明节放假三天,叶子天天大更~ 100.顾澈,如果你是我儿子,你愿意吗?(秘密,3000+) “姐姐,你们不要老把我当作小孩子看待,好吗?我已经长大了,现在,爸爸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所以照顾好侄儿,是我这个做叔叔的该做的事情!”只要一想到顾顺棋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顾澈眼眶就酸酸的,却在心底不断告诉自己,要坚强!爸爸已经走了,所以他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侄儿。 侄儿不愿意说,或是不好意思说的,他来说…… 听见顾澈这句话,安然有些心疼,顾澈这性子,和安安简直一模一样,都是惹人心疼的性子!明明自己都还只是个孩子,却老想着自己已经长大了,要把身边的人照顾好。 “顾澈,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上天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来当我的儿子么?跖” 安然小心翼翼的问出这句话来,手心紧张得冒出了一层冷汗,等待着顾澈给她的答案。 “……”顾澈想了想,然后摇头。 安然失望的垂下头,心里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敲打了一下,不愿意,他不愿意做她的儿子…… 也是,自己就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要求顾澈愿意做她的儿子拗? “我虽然很喜欢这个如果,可是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的如果……”在安然失望地垂下头的时候,顾澈才接着说道。 听言,安然激动地抬起了脑袋,不敢置信的看向顾澈,他刚才说什么?他说他很喜欢这个如果? “有……”安然刚想告诉顾澈,这个如果,并不是如果,而是真的!可是刚说完一个字,苏颖霜一脸冷冽地从房间外走了进来,安然一下子止住了口。 苏颖霜在房间内扫了一眼,然后将目光放在安然身上,“到我房间里来!” “大嫂,你让姐姐去你房间做什么?”顾澈疑惑。 “你管别人这么多做什么!”苏颖霜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别人两个字将安然与顾澈的界限,乃至她与整个顾家的界限划得很清。 安然自然也是听出了苏颖霜的言外之意,只是她可以不跟顾家有任何牵扯,但除了安安和顾澈。 “老二,我先跟你……大嫂去一趟她的房间,你别担心。”安然轻声说道,嘴角微微抽搐,这辈分,实在是乱…… 听言,苏颖霜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安然,然后走在最前面。 安然最后看了一眼顾澈,然后跟着苏颖霜到了她的房间里。 一进门,苏颖霜就恶狠狠地甩了安然一个巴掌,这力道大得,直接将安然打在了地上。 “你这贱女人!究竟要纠缠铭扬到什么时候?!”苏颖霜气愤地看着安然,如果说,当年丁暖心的死只是让顾铭扬脸上没有了笑容,那么在五年前,安然离开以后,顾铭扬就像是不会笑了一样。 他儿子这么优秀,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是却偏偏一颗心死放在安然身上,这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的!这女人究竟有哪里好,值得她儿子为她这样?! 在听到顾铭扬已经和这女人离婚的消息时,她以为自己儿子终于想通了,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听见安然已经住进了别墅的消息,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一巴掌,安然原本是可以避开的,可是她知道,如果避开了,一定会更加地激怒苏颖霜,而她现在必须得留在别墅里,找出顾铭扬杀死叶沁的证据,所以只好硬生生地把这一巴掌接了下来。 “说吧!你这次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苏颖霜鄙夷的看了一眼安然,“钱吗?要多少你开个价,我给你!” 这句话的口吻,就和五年前的一模一样。 “我……” “你又想说什么?想说你不是为了钱?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拿着钱走人!第二,你要继续死赖在小扬身边,但是你别指望能再和小扬在一起,也别指望能从顾家拿走一分钱!” “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样的选择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别到最后,弄得个人财两空!”苏颖霜一副笃定安然会拿钱走人的样子。 “我不会走的!”她好不容易才能重新回到这里,说什么也不能轻易离开。 “你……好!既然你执意不走,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苏颖霜气得不行,她不是一个恶毒的婆婆,只是一个心疼自己儿子的母亲,当看到自己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试问,天底下有哪个母亲能接受这样的女人? 这种感觉……安然觉得就像是回到了五年前,什么都没变,却又什么都变了。 从苏颖霜的房间里出来之后,安然在别墅乱逛,要想找到证据,先要把地形弄明白,但顾铭扬的别墅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是走迷宫一样。 直到走到一个房间前,安然顿住了脚步,这个房间好像一直都没有人住?好奇心驱使她扭开门把,可是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住了。 为什么要锁住?难道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是安然的第一反应。 说不定能从这房 间里,找到顾铭扬杀害叶沁的证据!不管怎样,别墅里所有房间都没有锁住,偏偏这个房间被锁住了,就说明里面一定有鬼。 想到这里,安然慌忙跑下楼去,悄悄绕到厨房,找到了管家,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管家,我能不能向你要一个房间的钥匙?” “……”管家狐疑了半天,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摇头,“您是不是要二楼,左转那个房间的钥匙?” “是啊,那个房间为什么要锁起来啊?” “少奶奶,我劝你还是别问这么多为什么了!”管家说完,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时,才小声的对着安然说道,“那个房间,少爷平时不准任何人进去的!” “管家,你就把钥匙给我吧!我就进去看一眼,我保证什么也不动,他是不会发现的!”越是这样,安然越是觉得那个房间有问题。 “房间钥匙一直都是少爷在保管着,我也没有。”管家顿了顿,劝道,“少奶奶,既然有些事情少爷不让你知道,自然有他的理由,您呐,还是把好奇心收一收!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好处?听见这句话,安然能断定,管家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管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少奶奶,今天你对我说的话,我就当作没有听到过,你可别再……”管家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不过即便没说完,相信安然能听懂他未说完的话是什么,然后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安然望着管家离开的背影,眉头紧蹙,不管怎样,这个房间一定有问题…… 但是钥匙在顾铭扬那里,她要怎样才可以拿到钥匙呢?顾澈?不行!如果让顾铭扬知道是顾澈拿走了房间的钥匙,那么顾澈一定会有危险的。 突然,一个声音将安然惊醒。 “少奶奶,少爷让你去他房间!”眼前这个佣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岁的样子,虽然叫的是少奶奶,可是却听不出一点尊重的味道,语气里反而有些不耐烦。 不过这些,安然也懒得去计较,接着就听见佣人继续说道。 “少奶奶,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至于吓成这样子么?”女佣一脸嘲讽。 “如果你突然之间,听到一个这么难听的声音,你会不会被吓一跳?”安然反问,意思是自己之所以会被吓到,是因为她的声音太难听了,安然也不想这样中伤别人,可是也深知一再地容忍,只会让敌人愈加的嚣张这个道理。 女佣倒没有像安然想的那样,沉不住气,而是双手环住手臂,一脸不屑的看着安然,“拽什么拽,不过就是一个过气了的少奶奶而已,哦不!瞧我这记性,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你已经不是少奶奶了……” “所以呢?”安然笑着问道,一点也不在意女佣 “所以……”女佣愣了愣,没有料到安然的反应会这么淡然,一时间有些词穷。 要知道安然以前的位置,可是多少女人都羡慕不来的,现在就这么没了,她居然还能这么淡然?如果换作自己,不早气得跳楼了,可是她呢?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她有些怀疑,安然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就算她现在还住在这个别墅里,那又怎么样?自己不也是凭着女佣的身份住进了别墅么?到底这女人是真不在乎,还是有把握能再度回到顾铭扬身边? 101.婚姻,是用来对付小三的……(卖身,3000+) 安然有些头疼,怎么在所有人看来,她和顾铭扬离婚,一定都是自己,而不是顾铭扬的损失呢?虽然她承认自己并不优秀,可是也不至于人人见到她,都这么一脸叹息的吧拗?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像其他女人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用尽一切手段,来挽回这个男人的心?可是,这样做有意义吗?如果一个男人的心,始终在你身上,那么不用你做什么,他都会回到你的身边!但如果他心里已经没有你了,那么即使你再怎么做,也是枉然!即便是你死在他面前,他也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我这个人信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哪怕过程再怎么错过,但到最后,他也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而不是你的,就算你不择手段地将他拴在你的身边,可是到最后,不仅得不到这个男人,反而会将他越推越远!”安然说这话,并不表示自己想挽回顾铭扬,只是触及到这个话题,所引发的感慨。 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婚姻,是用来对付小三的,但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女佣被安然的话震惊了一下,同时有些疑惑,她怎么觉得少奶奶没有表姐所说的那样不堪?反而会让人忍不住地想去亲近,想要去尊重和心疼。 可是表姐从来都不会骗她,也没有理由去骗她,难不成是这个女人的伪装手段太高明了? 想到这里,女佣恢复了冷冽的神情,好险,差点就被这个女人的表象给骗了!看来表姐说得对,自己以后一定得更加小心地对付这个女人! “别把自己说得冠冕堂皇的,你要真是这样想的,那你现在还待在别墅里做什么?不就是想着让少爷多看你几眼,好借此机会让少爷重新和你在一起,甚至更肮脏地想着如何爬上少爷的床么?” “……”安然自觉已经没办法跟这个小妹妹沟通了,她仿似已经认定了自己就是坏女人了,只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招惹到她了? “不过,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少爷啊,是不可能再跟你在一起的!”女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听见女佣近乎自言自语的话,安然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顾铭扬的房间走去,正好,她还想着该如何拿到那个房间的钥匙呢,先去看看那把钥匙究竟放在哪里再说跖。 安然一路若有所思地走到了顾铭扬的房间门口,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感觉就像是要从里面破口而出了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胸 脯,在心里给自己勇气,自己又不是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该怕的是他才对! 这么想着,心里稍微镇定了一些,抬起手来刚想敲门,房间却被人从里面打开,只见顾铭扬穿着一身白色浴袍出现在房间门口,看到她这副被吓了一大跳的模样,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 顾铭扬身上好闻的味道,不断溢满安然的鼻息,安然只觉得整个人就像是被一团热气团团围住,很舒服,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沉浸在里面。 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安然向着顾铭扬走近了一步,可是转瞬就清醒了过来,急忙拉开自己与顾铭扬的距离,天!她这是在做什么?!忙低下头来,拂了拂耳边的发丝,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找我有事吗?”她问。 “有事!”顾铭扬说完,睨了一眼安然和自己之间的距离,然后转身朝着房间里走去。 安然一进房间,顾铭扬就将一份文件扔到她怀里,安然下意识地接住,“这是什么?” “卖身契——”顾铭扬头也没抬地回答。 听言,安然嘴角抽了抽,“卖……卖身契?我不签!” 真当她傻啊?如果在不知道这是卖身契的情况下,说不定她还有可能无意中给签了,但现在既然已经知道这是卖身契了,那她当然不会签了! “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了。”顾铭扬也没有阻止,说完,优雅地坐在白色沙发上,仿似料定了她一定会签的样子。 安然愤愤地咬了咬嘴唇,凭什么?!凭什么他顾铭扬总是一副对她了如指掌的样子? 虽然愤怒,但是安然也没有被冲昏头脑,如果这次再冲动地离开,说不定很难再有机会能进别墅了。 想了想,安然决定,还是先把眼前的事应付过去再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三个字,“好,我签!” 虽然说,已经知道这是卖身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看完里面的内容时,还是被激怒了。 “为什么我不能离你超过三步远?岂不是说,连你洗澡,上厕所我也要跟着去?”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话,不就表示自己时时刻刻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么?那她还有什么机会去寻找证据? “签,或不签,都没有人逼你。”顾铭扬并没有回答安然这个问题。 好一句签,或不签,都没有人逼你?!这叫什么,明明知道她除了签之外,没有别的选择,他还这么说! 安然将文件砰地一声放在桌上,用钢笔唰唰地签上自 己的名字,然后将文件扔回顾铭扬身上,动作一气呵成,她怕自己稍慢一点,就会后悔。 却见顾铭扬睨了一眼文件,然后慢斯条理地在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最后将文件放在桌上。 “一,二,三,四,五……”顾铭扬不紧不慢地说了五个数字。 “……”安然最初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顾铭扬这五个数是什么意思,原来是说自己现在离他已经五步远了…… 无奈,向顾铭扬走近了两步,“这样总可以了吧?”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只见顾铭扬接完电话之后,脸色变了变,然后将身上的浴袍换了下来。 安然下意识地问道,“你要去哪里?” 以至于忽视了顾铭扬在她面前换衣服这件事。 “你留在房间里,我晚点再回来——”顾铭扬换好衣服之后,就离开了别墅。 直到顾铭扬离开了很久之后,安然才回过神来,顾铭扬走了?这样不正好?她可以找那个房间的钥匙! 想到这里,安然急忙在房间里翻找,直到在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把钥匙,安然拿着,匆匆朝着之前那个房间走去,在瞧了瞧周围没人时,才缓缓将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只是握住钥匙的那只手,紧张得冒出了一层冷汗。 在将房门扭开的时候,安然重重呼出了一口气,还好是这把钥匙!要是再这么多来几次,估计自己心脏不得出问题才怪! 安然走进房间,然后将门从里面反锁起来,这才转身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 只见房间内一片粉红,中间的一张粉色的公主床更是显眼,安然皱了皱眉,这房间,很明显就是女人住的!可是顾铭扬的别墅里,怎么会有女人住的房间? 难道…… 安然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可能,但这个可能却让安然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空了一块一样…… 将目光放在未合拢的抽屉上,那里,就像是一块磁铁一样,吸引着安然走了过去。 里面,是一个相框,照片里面的女人笑得如三月的暖阳,看着就让人想竭尽全力地去疼宠她,眉眼间和自己很像,但最吸引安然的地方,却是她右眼眼角的一颗小红痣,因为,她也有一颗小红痣,而且也在同样的位置…… 心里,已经可以肯定照片里这个女人的身份了,也明白管家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她了,原来这房间里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并非她所想的那样。 她也突然明白顾铭扬为什么会将这个房间锁着了,因为这个房间里充满了丁暖心的气息,甚至还有他们温存的回忆,所以,他想把这美好的一切都牢牢锁住……想到这里,安然就感觉,自己的喉管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一样,难以呼吸。 在看到丁暖心的照片时,安然突然有些自卑,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长得这么温暖甜美?她自觉这一点,自己永远也比不上她…… 如果她是顾铭扬,她也一定会选择向丁暖心这么甜美可人的女人,而不是像她这样,整天和自己争锋相对的人。 “你在做什么?” 怔愣间,头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让安然忍不住浑身一颤…… 102.丁暖心还活着……(往事,4000+) 顾铭扬……他不是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当反应过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顾铭扬时,安然惊讶,更多的是后怕。 “我……没干什么啊……”安然转过身来,慌忙把手放在背后,挡住手上拿着的相框。 虽然动作很快,可还是已经被顾铭扬看见了,顾铭扬眼眸一凝,“藏的什么?” “……没……什么。” “……”顾铭扬没有再问,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抿了抿唇线,然后绕过身,从安然手中将相框拿了过来,当看清安然手上拿的是什么时,脸上一下子就罩上了一层寒冰,“谁允许你乱动这个房间里的东西的?拗” 这是安然第一次见到顾铭扬这么生气,而仅仅就是因为她动了丁暖心的照片而已,她无法想象,如果丁暖心还在这个世上,这个男人得有多宠爱这个女人。 想到这里,眼睛就像是被一层热气蒙住了一样,顾铭扬在她眼里变得越来越模糊,说好的,她不再喜欢他呢?可为什么,在看到他这么在乎别的女人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会这么的痛…跖… 突然间,她有些后悔回国了,她在想,如果没有回国,说不定叶沁把孩子打掉之后,就不会死。 她觉得自己真的就像是一个灾星一样,走到哪里,祸害到哪里…… “我只是好奇而已……” “是吗?究竟真的是因为好奇,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顾铭扬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将安然盯着,不肯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 “真的只是好奇而已!我搬进别墅,也真的是因为我想跟你重新在一起,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你以为我还会和五年前一样?明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别的男人的种,可是在得知孩子流掉的时候,我竟然还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代替这个孩子去死……”可是结果是什么呢?结果是,她当年并没有流产,而是因为她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所以才逃离他的身边。 他一次又一次地相信她,可是最后换来的,却不是她的真心,而是她一次又一次地欺骗…… 听到顾铭扬的这句话,安然震惊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这么说来,他当时并不知道她怀孕了?所以,并不是他让孟子倾找机会把她肚子里的孩子除掉的? 虽然她一直都知道,顾铭扬并不相信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是他的,可是,不管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他想杀害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件事,都会成为她心里的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现在知道并不是他时,她心里有些庆幸的同时,也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所以之前你并不知道我怀孕了?也不是你让孟子倾把我……从电梯上推下去的?”安然问这话的时候,嗓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有多么害怕从顾铭扬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我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听到顾铭扬的回答,安然松了一口气,背上不知不觉已被汗水全部打湿。 “五年前,我会离开是因为……”她刚想开口解释自己当年离开的原因,是因为她误以为他要对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下手,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所以她才选择离开,可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顾铭扬打断。 “不必说了,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听你解释。”他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任何关于五年前的事情。 “……”安然悻悻地止住了口,心里想着,若是有一天顾铭扬知道,其实她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刚想到这里,连忙摇了摇头,甩掉这些不该有的想法。 就算不是他想杀死她肚子里的孩子,但他们之间,也再无可能了。 因为,他心里面有一个叫作丁暖心的女人,而她,也要努力将傅文星放在心上,况且,他们之间还横着叶沁这一条人命…… “以后,不允许你再踏进这个房间一步,我不想你玷污了她——” 他的话,化作一把锐利的箭,直射她心脏的位置,他的言外之意,是说她……脏? “正好!我也嫌这里脏!所以,不用你说,我也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不甘示弱般,安然立马回了顾铭扬这一句话。 安然眼睛盯着面前这张粉红色的大床,眼里被雾气遮住,说不定他们在这上面滚过无数次的床单,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咽喉就像是被人狠狠勒住了一般,疼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说完这句赌气般的话,安然跑出了房间,倚在门框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看来,自己还是不够强大,亦或是,因为说她脏的那个人是顾铭扬…… 只要一想到他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被别的女人的手抚摸过,然后再来碰她,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真正脏的人,是他才对吧! “姐姐,你怎么了?”顾澈原本就是来找安然的,当发现安然脸色苍白,似喘不过气来般,慌忙跑过来扶着安然。 听到这句话 ,顾铭扬才察觉到安然的不对劲,脸色骤然一变,伸手想扶着安然,却被安然提前一步知道他的动作,躲了过去。 “我没事,回房间休息一下就好……” 安然说完这一句话,紧咬着嘴唇,朝着楼上走去。 “侄儿,你别担心,我去看看!”顾澈说完,连忙小跑着跟上安然。 顾铭扬轻嗯一声,望着安然的背影,眸子里若有所思,他原本接到赵霆墨的电话,说找到了丁暖心,可是在半路上,又害怕安然会像上次一样,走掉。 所以,他回来了…… 可是回到房间,发现安然并不在房间里时,他是真的怒了,所以刚才才会对她说这么重的话…… 他不让她进那个房间,也只是害怕安然会误会。 安然回到房间后,便躺在了床上,顾澈贴心地将被子给安然盖上。 整个过程,安然的目光都一直放在顾澈身上,心里平静下来之后,是满满的幸福,第一次对顾铭扬充满了感激,至少,他给她的两个儿子,是她最庆幸的事。 “老二,你可不可以陪我睡一会?” 每晚,她都是陪着安安一起睡的,到现在,她的这个儿子,她还没有跟他一起睡过…… “……”顾澈转了转眼珠子,然后把自己的鞋袜脱掉,钻进了安然的被子里,柔柔的小手将安然抱着。 小小的,软软的身子,让安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其实到现在回想起来,安然还是觉得这就像是一场梦,在她没有做好升级为一个母亲的准备时,突然告诉她,她怀孕了。 她这一生,最大的骄傲,就是她的两个儿子。 “老二,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吃什么?看什么书?还有,喜欢去哪里玩?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安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顾澈的一切。 “姐姐,你一下子问这么多个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个?” 听言,安然愣了愣,然后笑出声来,刚才的阴霾也全都一扫而尽。 “嗯……”安然思索了一下,“那你先回答,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好了?” “我喜欢……姐姐这样的女孩子!”顾澈嘴里就像是抹了蜂蜜一样。 却不知,这一句话,让安然隐忍了这么久的眼泪,差点破功…… “为什么?”安然声音有些哽咽。 “因为,姐姐是真心对我好。”他虽然年龄小,但是谁真心,谁假意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听到这句话,安然转过头去,任由眼泪滑落在枕头上,如果有一天,他知道她是他的亲生妈妈,他跟她还能像现在这样吗?安然突然有些害怕,不!是一直都很害怕…… 之前,她在酒店里之所以没有认出顾澈来,是因为顾澈和安安是双胞胎,所以她一直以为顾澈和安安应该时长得一模一样的,一时间忽略了顾澈和安安是异卵双胞胎的可能。 “姐姐,你心里是有侄儿的,对吧?”顾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安然多想爽快地给顾澈一个否定的答案,可是……不对两个字,就像是一千斤铁一样,堆放在安然心上的位置,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姐姐,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跟着自己的心走……”顾澈顿了顿,才接着道,“现在,你们还有机会,不要等到以后了,追悔莫及。” 这句话的口吻,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四岁的孩子,此刻,两人的身份就像是颠倒了一样,安然愣了愣,怎么现在弄得……更像是,她才是他的孩子一样? “我知道了……”不过不管怎样,她都很享受现在的这一刻。 半夜,在安然睡着之后,顾澈从床上起身,轻手轻脚地朝着门外走去,不出他所料的,看到了一直站在门口的顾铭扬。 “侄儿!” “她……睡了么?”顾铭扬问,深邃的眼眸,在夜里更黑了。 顾澈点头,试探性地问道,“你为什么自己不进去看她?” 有些时候,他真的搞不懂大人,明明都在乎对方,却硬要竖起全身的刺来,狠狠地刺伤对方,当然,在刺伤对方的同时,自己更痛…… 直到多年以后,他遇见那个女孩时,他想他终于能理解安然和顾铭扬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了。 听言,顾铭扬有些疲惫的按了按自己太阳穴的位置,然后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侄儿,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 “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赶紧进去——”顾铭扬凝了一眼顾澈身上单薄的睡衣,不悦的皱了皱眉。 说完,顾铭扬驱车,直往医院开去。 某vip病房门口,四五个黑衣人守着,在见到顾铭扬时,同时尊敬的弯腰,“老大。” “现在怎么样了?”顾铭扬蹙眉。 “医生说,丁小姐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情绪有些不稳定……”黑衣人如实地回答。 顾铭扬点头,然后走进了病房,病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人,瘦弱的脸蛋上连骨头都显得有些突兀了。 而躺在病床上的人,似乎感觉到了顾铭扬的到来,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惊喜地看着眼前的人,“小扬!” “嗯。”顾铭扬轻嗯了一声,望着丁暖心的神色越加复杂。 “小扬,我好想你!这八年来,如果不是因为你,一直支撑着我的信念,我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你怎么会……?” 虽然顾铭扬并没有完全问出来,可是丁暖心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事,可是……如果让小扬知道,是孟子倾将她抓去,那么,按照小扬的脾气,孟子倾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所以,她并不打算告诉顾铭扬实情,即使孟子倾这样对她,但现在……孟子倾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况且,还是孟子倾把她偷偷放出来的,如果不上架她的话,她到现在还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小黑屋子里,只要一想到那间小黑屋,丁暖心就忍不住全身发寒,那里,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103.小扬,你今晚还要……走吗?(流产,3000+) 如果说,地狱可怕的话,和那个地方相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 “小扬,不要再问了,好吗?我不想再想起有关于那个地方的一点点事了!”丁暖心哭着说,她虽然不会出卖孟子倾,但更不会骗小扬,而且,小扬也不是那么好欺骗的男人,她少说一点,孟子倾的危险就会少一分。 “别怕,都过去了。”顾铭扬轻轻拍打着丁暖心的后背,眉间微微蹙起,他知道,丁暖心有意在逃避这个问题,原因无非就是两个,第一,她是真的害怕再提起那个地方,第二,她知道是谁把她抓去的,而且在刻意地掩护那个人。 以他对丁暖心的了解,第二种原因的可能性比较大拗。 再重新见到丁暖心的这一刻,也终于明白,他对安然和与丁暖心的感觉不同的地方在哪里了。 他对丁暖心,只是因为他们从小就认识,所以对她的宠爱,那是一种哥哥对待妹妹的感觉。 可是对安然就不一样了,只要她一离开他的身边,他心底就会陷入惶恐和不安,那是一种,对自己深爱的人才会有的感觉。 “小扬,我听说……你结婚了?”良久,丁暖心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之前,顾铭扬还没有来的时候,她就听见赵霆墨说了,顾铭扬已经结婚了…跖… “离了。” “为什么离了?是……因为我吗?”听言,丁暖心无不是激动的。 “不是,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顾铭扬说道,湛黑的眸子睨了一眼窗外的月色,闪过一抹复杂。 “你今晚还要……走吗?”丁暖心不舍的看着顾铭扬,眸子里溢满了眼泪,这一幕,任谁看了都不会忍心拒绝。 果然,这八年,她真的错过了太多太多了,而且,现在她的腿成了这个样子,以后能不能再继续走路都不一定,怎么能配得上天之骄子般的顾铭扬呢? 如果,小扬心里的那个女人,是个好女人的话,她愿意退让—— 只是,如果不能再跟小扬继续在一起的话,她想,她也没有了活在这个世上的理由了。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顾铭扬才不忍心拒绝,犹豫了片刻之后,顾铭扬终是点了点头,同意留下。 而在这家医院的一个普通病房内,又是另一番场景。 一个脸上布满泪痕的女人,双目无神的躺在天花板上,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上,如果不是偶尔在眨的眼睛,估计别人会认为这人已经死了。 坐在病床旁的一个中年妇女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苏琪,不是我说你,你也实在是太不小心了!一年都流了三次产了,看着好不容易才怀上,可是现在……又流掉了!” 这几年,石婉清头发上添了很多白头发。 主要是苏琪与自己儿子结婚不到两个月,就传出流产的消息,当时她也就心想,他们还年轻,还可以再生,可是后来……却接二连三地传出苏琪流产的消息,医生一年前就说过,苏琪现在的身体已经被拖垮了,很难再有孩子。 可是这一年,又流了三次产,加上这次,一共四次。 所以这五年来,他们都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他们已经老了,就想抱一个孙子,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有。 每次苏琪怀孕,她都小心翼翼的在照顾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流产,要不就是摔倒,要不就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她现在都有些怀疑,苏琪是不是故意流产的了。 因为,一次两次很可能是巧合,可是三次四次就绝对是故意的了。 “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听言,苏琪这才转动眼珠子,可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行了!每次你都是这个理由!”石婉清打断,“我们就承恩这么一个孩子,你要是真的不能生,那我只好找别的女人来生了!” “苏琪啊,不是我们故意针对你,你也知道,我们给了你这么久的时间了,是你自己……唉,肚子不争气,我和你爸都老了,只想抱抱自己的孙子,再也经不起你这么惊吓了,你能理解我们的心情的吧?” “妈,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我一定给你们添一个活泼好动的孙子……”苏琪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跪在病床上,拉着石婉的手说道。 她知道石婉清说的是什么意思,虽然他们并没有绝情到让陆承恩直接跟她离婚,可想必也是顾及她父亲的威压。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所以,她也不例外。 “你哪次不是这样说的?我们给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医生说,你已经很难再怀上孩子了……”见苏琪不愿意,石婉清立即变了脸色。 “我可以的,一年前医生不也说过我很难再怀上孩子吗?可是,我不照样在后来怀了三……”苏琪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般,对着石婉说道。 “行了,这件事我 只是告诉你一声,并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石婉清不耐烦的打断,其实看着她是一个很有主见,很强势的女人,但从根本上来说,她的封建思想是根深蒂固的,认为女人就应该为了男人的一切着想,所以对苏琪的拒绝很是不满。 “这个时候,你应该识大体一些!承恩将来的事业,也得有人来继承,不过你放心!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给那个女人一笔钱,把她打发走的,谁也动摇不了你在陆家的地位的。” 听到石婉清的话,苏琪扯了扯嘴角,她在意的是这个吗?她只是不想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而已,她做不到那样的大公无私,可是现在……婆婆都已经发话了,她再拒绝也没有意义了,说不定还会因此惹怒石婉,那才真的是得不偿失。 虽然她现在还有苏父撑腰,可是若他百年之后呢?她还能倚仗谁?再者,她也不愿意将这些事告诉苏父,近些年苏父的身体就一直不好,如果再让她知道自己现在在陆家的处境的话,说不定会加重苏父的病情。 而且,因为五年前陆承恩花边新闻的那件事,陆父和苏父的矛盾就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如果告诉父亲的话,父亲自然会替自己打抱不平,可是她不能再让两家的矛盾激化了。 现在,她只希望小承可以拒绝,如果小承拒绝的话,那么就是石婉清也没办法了。 最后,苏琪点了点头,“妈,我答应你!” “这才是妈乖巧懂事的儿媳!你放心吧,只是多了一个孩子,你不会损失什么的……”石婉清脸上立马就挂上了笑容,“对了,这件事你应该不会告诉你的父亲吧?” “这点小事,我不会告诉我父亲的!”苏琪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真的像石婉清说的那么轻松吗?她不会损失什么吗? 同时也皱紧了眉头,经过了第一次流产之后,她这五年来,每次怀孕都很小心谨慎,可是为什么还会流产呢?她曾经也怀疑过是不是家里的佣人故意将水洒在地板上,让她滑倒流产。 所以换掉了一批又一批的佣人,可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流产,但她之后,就变得更加地小心谨慎了,每当吃什么之前,都会特意询问一些老人,这些东西吃了会不会导致流产?而且她也上网去查了很多资料,哪怕有一丁点的可能会导致流产的食物,她都没有吃,可是到最后……还是把孩子流掉了,这一点,是她怎么都想不通的。 但偏偏每次检查,医生都说她是吃了不该吃的食物,可是她明明记得没有啊。 唯一的就是陆承恩今天早上给她端上来的鸡汤,原本她闻到鸡汤的味道是反胃的,可是这是小承亲自端上来的,所以她无论有多强烈的孕吐反应,她都硬逼着自己将鸡汤喝了下去。 苏琪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谁都有可能来害自己的孩子,可是小承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受委屈了……”石婉清摸了摸苏琪的发丝,“其实啊,妈是真心喜欢你这个儿媳的,若不是因为你这肚子……唉!” 不管石婉清的这句话,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但在苏琪听来,都是很受用的。 “妈,我能明白的!”苏琪将自己欲夺眶而出的眼泪硬逼了回去,瞅了一眼病房门口,心里有过一丝失望,“小承,他还没来么?” 104.她那个肚子啊,是生不出孩子来的(伤人,3000+) “苏琪,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小承不可能随时随地都陪着你!男人应当以事业为重,而且现在小承的事业,正处在关键时期,我们女人要做的就是无条件地去支持他!再说了,没有了孩子,痛苦的不止你一个人……别忘了,小承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石婉清的语气带了些许责怪的意味。 “妈,对不起!都是我不懂事……”苏琪低垂着头说道,眸子里泛着晶莹。 这些她都知道,也不断地在心底告诉自己,可是,她现在真的很需要陆承恩啊…… “行了……你先好好休息吧!”石婉清一见到苏琪这副模样,就忍不住火气直冒,整天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搞得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嗯。”苏琪委屈的咬了咬唇。 “对不起,路上有点堵车,所以我来晚了!”陆承恩说话的同时,从外面将门打开,不停地喘着粗气,看样子是一路跑上来的。 见到陆承恩焦急的模样,苏琪心中所有的委屈也都在这一刻也都消失殆尽了,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哪怕是人间炼狱,她也觉得是天堂。 “承恩,你先出来一下,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 听见石婉清的话,苏琪眼皮跳了跳,知道石婉清是要跟陆承恩讲,要让别的女人来为他生孩子的事情,虽然心里极为的不愿,可是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在心底祈求,陆承恩不会答应石婉清这个无理的要求。 “妈,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陆承恩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苏琪之后,又转头看向石婉清。 “怎么?有了媳妇忘了娘,现在妈要跟你单独讲两句话,也得看你媳妇的脸色了?”石婉清见陆承恩看向苏琪,以为是苏琪不同意。 “妈,您这是说哪的话啊?”陆承恩回道,有些头疼,当初不是她很喜欢苏琪这个儿媳妇,所以才非得让他娶她么?怎么现在两人又闹成这副不可开交的模样了? “小承,妈要和你单独说话,你就去吧!不用担心我!”苏琪害怕石婉清会因此对自己的误会加深,连忙解释道跖。 可是有一句话叫做,在喜欢你的人眼里,无论你做什么,她都觉得可爱!但在讨厌你的人眼里,无论你做什么,她都觉得异常恶心!所以,苏琪的这句话,不仅没能引起石婉清的好感,反而还因此激怒了她。 “我和我儿子说话,用不着你来插嘴!”石婉清横了一眼苏琪,然后继续对着陆承恩说道,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这二十几年,我真是白养你了!现在什么事都只听你媳妇的!” “妈,她刚掉了孩子,所以……”陆承恩为难的说道。 不提苏琪又掉了孩子这事还好,一提石婉清就来气。 “她那个肚子啊,是生不出孩子来的!” 听言,苏琪就像是被人用滚开的水狠狠地浇在她的心上,心里一阵揪心的疼痛。 她没有生不出孩子,只是…… 她也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狠心?!让她一次次的燃起希望,却又一次次地陷入失望。 “妈,这次不也是一个意外吗?孩子是她身上的一块肉,现在孩子掉了,她一定比任何人都要难受!”陆承恩反驳,轻声安慰苏琪,“苏琪,别难过了,只要我们努力,孩子还会有的!” 听见陆承恩的这句话,苏琪眼睛里的泪水就像是卸了闸的洪水一样,挡都挡不住,有陆承恩这句话,无论她吃多少苦,受多少白眼,她都觉得满足了。 “不行!”石婉清出声打断,“小承,现在苏琪的身子因为这几年接连的流产,已经被拖垮了!所以,即使到时候能够保住孩子,但生孩子的时候也会有危险!” “所以,我觉得还是找别的女人来生吧?这样,对你或对苏琪来说,不都有好处么?” 石婉清的这一番话,美其名曰是为了苏琪的身体着想,实际上,不就是嫌弃她保不住孩子吗? 但苏琪也能理解石婉清为什么会这样子对待她,因为如果换作任何人,遇到这样不争气的儿媳妇,恐怕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的吧? “妈,你当这是小孩子玩过家家酒啊?找人代生孩子,这也亏你想得出来!”陆承恩变了脸色,接着道,“再说了,你有考虑过苏琪的感受吗?还有,如果这件事让苏伯父知道了,会怎么样?” 陆承恩的话,明着是在维护苏琪,实际上是在提醒石婉清,别忘了苏琪的父亲。 “小承,谢谢你肯这么维护我,其实……我觉得妈说得也有道理……”苏琪听见陆承恩维护她的话,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仔细想想,其实石婉清说得也有道理,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的确是不适合再怀孕了…… 纵然她再怎么不愿意跟别的女人去分享自己的丈夫,可是,陆家就只有陆承恩这么一根独苗,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让陆家断了香火。 “行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什么香火不香火的!”陆承恩打断,然后将苏琪放平在床上,并 温柔的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身体养好,然后再亲自为我生一个孩子。” 听言,苏琪心里就像是抹了蜜一样的甜,贪心地想着,如果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该有多好? 见此,石婉清也没有再说什么,在心里思索了一下,也是!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会瞒得住苏琪的父亲,看来这件事她确实有些冲动了,还好小承比较冷静,否则—— 在石婉清走出房间之后,陆承恩才坐在了床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小承,其实我觉得……”苏琪还想再劝劝陆承恩。 陆承恩突然地吻住了苏琪,吻如羽毛般轻,却阻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虽然和陆承恩吻过无数次了,可是苏琪觉得这一次是特别的,因为以前,他都是关了灯才吻的她,或许,那个时候,他只是把她当作了……安然,可是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这次,不一样。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推给别的女人,这样会让我误会……你已经不爱我了。”陆承恩说。 “不!怎么可能!”苏琪激动得坐起了身子,她怎么可能会不爱他呢?她就是因为太爱他了,所以才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让他的香火能延续下去。 “如果爱我,那就别再提这件事了。” “可是……” “只要我们努力,一定还会有孩子的!就算真的不能生……”陆承恩顿了顿,“我们也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啊。” 听言,苏琪感动得无以复加,如果一个男人愿意为了你,而不要自己的孩子,那么,那个男人如果不是喜欢你的话,就一定是别有目的,但在苏琪心里,陆承恩永远是第一种可能。 “那样做,爸和妈是不会同意的……”苏琪有些委屈,知道这几年不受陆承恩父母的待见,如果陆承恩因此而没有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的话,无疑会加深她与他们之间的矛盾。 “我爸妈那边,我会努力说服他们的,你现在就别想这么多了,好好休息!早点把身体养好。”陆承恩说道。 苏琪虽然点了点头,可是却始终不敢把眼睛闭上,因为今天幸福得太不可思议了,她害怕自己一觉醒来,发现这些幸福都是一场美梦,但如果真的是一场梦的话,她希望,她永远也不要醒过来…… “对了,苏琪……公司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资金一时周转不过来,你能说服爸再拿出一笔资金来吗?” 这个爸,指的是苏琪的爸爸。 “这次公司大概需要多少资金?”苏琪问道。 “二十亿……”陆承恩说出了一个数字,见到苏琪眼里的讶异时,犹豫着说道,“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再重新去想别的办法……” “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钱?公司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资金毕竟掌握在她父亲手里,如果是一笔小数目的话,她自然不会犹豫的答应下来,但二十亿,这笔数目实在是太大了,她没有把握能让爸同意借给她…… “因为公司最近在开发一笔新的项目,几乎公司所有资金都投入到了这个项目里面,但如果这个项目研发成功的话,那么利益则会翻倍,也就是说,至少净赚二十亿。”陆承恩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着浓浓的光。 ps:还是那句话,喜欢的妞儿们请继续支持~不喜欢的,叶子也不强求,么么哒~ 105.你是不是在外面又别的女人了?(噩梦,3000+) “苏琪,你放心,只要三天!这笔资金就会一分不少的还给爸的。”陆承恩继续说道。 见到陆承恩眼睛里的光,苏琪不忍心拒绝,她知道这个男人一直都很有抱负,当初不也是因为这一点,她才爱上他的么? 但也不敢一口答应,从公司抽出二十亿,如果到时候资金没有及时回笼的话,那么公司肯定会元气大伤,甚至是面临倒闭的危险。 “那……我先去试试,问问我爸能不能抽出来,毕竟二十亿不是一个小数目。” “嗯,辛苦你了……”陆承恩说着,吻了吻苏琪的额头拗。 而安然这一晚上,却做了一个噩梦,她梦见自己一手牵着安安,一手牵着顾澈,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也就是丁暖心,对着自己诡异的笑着,而正在这时,顾铭扬要生生地将她跟安安和顾澈分离。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快醒醒!”顾澈见安然额头上布满了汗,急得直冒冷汗,却怎么叫安然也叫不醒跖。 “糟了,身上怎么会这么烫啊!” 当顾澈触及到安然的身体时,被她的体温所吓到,一时间有些惊魂未定,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四岁孩子而已。 呆愣了片刻之后,连忙掀开被子起床,冲到顾铭扬的房间里,见房间里空荡荡的,这才想起来侄儿从昨晚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迅速用家里的电话给顾铭扬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可是却始终都没有人接电话,在他准备挂掉的时候,电话却被接通了,但那端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顾澈愣了愣,心想,难道是打错电话了?可是转瞬就否定了这个可能,不可能呀!绝对是这个号码,那么这个女人又是谁呢? 侄儿一晚上没有回来,又是女人接的电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顾澈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你是谁?我侄儿呢?” 听到顾澈的称呼,丁暖心怔了怔,忽然才想起来,顾铭扬好像是有一个四五岁的叔叔。 “我是他的……朋友,他现在正在洗澡,不方便接听电话。”丁暖心睨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然后说道。 听到这句话,顾澈二话不说就将电话给挂了。 这侄儿也真是的!总是关键时候就找不到人,那现在该怎么办啊?!顾澈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顾铭扬从浴室里出来后,便打算离开了,可是在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时,眸子凝了凝,质问道,“你动了我的手机?” “我……刚才有一个电话,已经响了很久了,可是你一直都在浴室里面没有出来,我害怕对方找你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所以我就接了……对不起。”丁暖心解释道,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顾铭扬这么生气,至少对她是第一次,有些后怕的同时又有一些委屈,以前,不也是她接的电话么……?现在……怎么什么都变了? 听见丁暖心的道歉,又想到她现在的情况,顾铭扬有些不忍心,抿了抿唇线,没有再说什么。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最后,顾铭扬扔下这几个字,走出了病房之后,给顾澈回了一个电话,可是久久都没有人接。 顾铭扬蹙紧了眉头,他的这个号码,只有顾澈才知道,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想到了这里,连忙将电话给挂断,然后驱车回到了别墅。 “侄儿,你可算回来了!”见顾铭扬回来,顾澈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迎上前去。 “怎么了?”顾铭扬敛眉。 “姐姐生病了——” 听到这句话,顾铭扬顿了顿,神情很明显的紧张了起来,“有没有给林子澜打电话,让他过来?” “不用了,现在姐姐已经没事了!”顾澈摇了摇头,示意不用林医生了,忽然间,眉头紧紧地纠结在了一起,狐疑地问道,“侄儿,老实交代!你昨天一晚上都在哪里?” 听见安然已经没事了,顾铭扬蹙着的眉头才松开了一些,不过却因为顾澈的这个问题又紧紧皱在了一起,两人现在都皱着眉头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如果有人看到的话,绝对会怀疑这两人是父子的关系。 顾铭扬懒得回答顾澈的问题,于是绕过他,便打算往楼上走去,顾澈却先一步看出了顾铭扬的想法,然后迅速将整个身体拦在顾铭扬身前,“快点说,昨晚在哪里?” 那模样,像极了质问自己丈夫的妻子,顾铭扬有些头疼,这顾澈,简直就是一个奇葩,别的孩子在四五岁的时候,都是整天围着自己的爸妈,嚷着要去哪玩什么之类的,可是顾澈呢?整天搞得就好像自己是一个小孩子,而他才是个大人似的,最重要的是,顾澈整天都来管着他。 “还有,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会是女人接的电话?”顾澈一脸不打破砂锅,问到底,誓不罢休的模样问向顾铭扬。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快说!”顾澈接着质问。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他怎么听着这句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呢? 最后,眉头越蹙越紧,“没有!” “不可能,如果没有的话,那怎么可能是女人接的电话?侄儿,你到底还想不想和姐姐再重新在一起?” 听见这句话,顾铭扬身体僵了僵,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打算。 现在已经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 安然已经和傅文星有了一个孩子,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想,或许他永远也不能原谅她的背叛。 房间里,安然脸上仍旧不停地冒出冷汗,脸色绯红,不过比之前好了太多,额头上敷着一块被打湿过的手帕,看样子是作降温用的。 “不要……不要拆散我和孩子……”安然小声的呓语着,不过房间很静,所以顾铭扬很清楚的就听清了这句话。 “顾铭扬,我恨你……” 听着从安然嘴里不断冒出的胡话,顾铭扬给安然擦脸的动作顿了顿,这次,是她送上门来的,再者,她有什么资格来恨他? 八年前,因为好奇安然到底使了什么样的手段,能让顾老爷子逼他去娶她,所以他让赵霆墨找了个人,也就是叶沁来接近安然,并将安然每天都做了什么事都告诉他。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原本以为安然会过上高枕无忧的顾家少奶奶的生活,可是没想到的是,她并没有住进顾家老宅,而是跑去餐厅做起了服务员,所以,他对她产生了好奇,于是,便默许了那次孟子倾的提议,才有了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但当亲眼见到安然的长相时,他内心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因为安然长得很像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丁暖心。 所以,他让她住进别墅,是因为那张脸,真正让他开始关注她是因为那件事,她为了陆承恩而给他下跪。 因为安然的这一举动,他生平第一次尝到了一种叫作挫败的东西,但他只以为,这是这个女人欲擒故纵,所以玩的一套手段罢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是真的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愤怒的同时,他想尽各种手段来折磨她。 可是后来,知道了安然嫁给他的真正原因,他承认,自己是愧疚的,所以他开始想对安然好,但是这个女人却一次次地挑战他的底线,而他也因为她,一次次地打破自己的底线。 总之,他仿佛只要一沾惹上这个叫作安然的女人,他的情绪便开始不受自己的控制…… 安然睁开眼睛,便看到盯着自己,似要将自己吞入腹中的眼神,一时间,安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实境。 见安然醒了过来,顾铭扬收回了放在她身上的目光。 “姐姐,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然一抬头,便对上顾澈关切的目光,心里就像是有一道暖流划过一样,如果每天一睁开眼,都能看到顾澈,那该有多好? “没有,我怎么了?”安然疑惑的问道,这才发现自己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样,浑身都酸软无力,而且身上也粘糊糊的,不舒服极了。 “你昨晚发烧了,还说了很多胡话!把我给吓坏了!”顾澈说到这里,表情和语气有些夸张。 ps:叶子在努力中……么么哒 106.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残废,3000+) 听见说胡话三个字,安然眼皮跳了跳,她该不会把顾澈和安安其实是顾铭扬的儿子这件事说出来了吧?不过看顾铭扬这么平淡的反应,也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我……我说什么了?”为了保险起见,安然还是小声问向顾澈。 安然话音刚落,顾澈明显的感觉到了周身的空气瞬间下降了好几十度,这才惊觉自己说漏了嘴,可是这个时候又不能说谎吧?于是只好实话实说,“你说……你恨我侄儿……” 听言,安然松了一口气,她没将安安和顾澈的身世之谜说出来就好拗。 “但是……” 安然的心再度被顾澈的话,给提了起来,紧张的问道,“但是什么?” “但是,你让侄儿……不要拆散你和孩子,姐姐,你都已经有孩子了吗?”顾澈之前因为太担心,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安然的话,可是后来冷静了下来之后,才发现安然的话,有多么地令人惊讶。 总算,听到顾澈的这句话,安然一颗悬在嗓子眼上的心才算放回到了肚子里跖。 “是啊,你想见他吗?”这一刻,安然已经忘记了顾铭扬的存在,一心一意只想着让他们兄弟两个见上一面。 “那孩子的父亲是谁?”顾澈没有回到安然的问题,而是问出了关键。 “他没有父亲,只是我一个人的!” 安然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有些心虚的,因为孩子的父亲,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一个人的?那不知道傅文星在你眼里算什么?是用完就丢的餐巾纸吗?”顾铭扬冷笑,她以为不承认,就可以当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吗? 顾澈了悟地点了点头,总算知道姐姐与侄儿之间问题的症结所在了,一定是因为那个孩子,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顾澈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很清楚的知道侄儿与姐姐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直觉告诉他,姐姐并不像是那种和别的男人乱搞的女人。 “他……”安然一下子被问住了,不明白顾铭扬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愣了愣之后,突然才想起那天傅文星在顾顺棋的葬礼上,承认自己是安安的父亲这件事。 “他……他只是……没错,他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安然想,与其找借口,还不如大方承认,借着这个机会,让顾铭扬误会安安是傅文星的儿子。 那这样,安安与顾澈的身世不被人发现的几率也就更大了。 “姐姐,我可以去见见他吗?”顾澈突然问道,打断两人,害怕再这样下去,安然与顾铭扬之间的误会会越来越深。 其实他肯去见安然的孩子还有另一个原因,因为他觉得从安然嘴里应该问不出什么来,那他只好从姐姐的孩子,还有那个叫作傅文星的男人身上入手了。 想到了这里,顾澈发现自己越来越有做侦探的潜质了。 “当然可以了!那就明天吧!”安然连忙答应了下来,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又怎么会拒绝呢?想到这里,安然内心按捺不住的激动和欣喜,如果安安知道自己的哥哥要来看他,一定会感到高兴的吧? “好……那他现在几岁了呢?” “他四岁了,出生只比你晚……”安然说到这里,连忙止住了口,天……她差点就忘了,顾铭扬还在这里! 因为后面几个字,安然说得比较小声,所以顾铭扬根本就没有听见,而顾澈只是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不明白安然为什么突然就不说了,不过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四岁?那不是和他一样大么?不过不知道姐姐的孩子长得什么样子呢?突然间,有些期待明天和安安的见面。 医院,丁暖心站在地上,双手搀扶着墙壁,因为疼痛,额头上不停地流着汗,却死死地咬住嘴唇支撑着自己,来来回回地练习着走路,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似地,朝着地上跪去,眼看就要又一次摔倒在地上,却在这时…… 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女人从窗外爬了进来,见到丁暖心要摔倒了,连忙伸手扶住她,“姐姐……” 将丁暖心扶好坐在床上之后,扑通一声,孟子倾跪在了丁暖心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丁暖心脸色一变,显然被孟子倾这一举动吓到了。 “我不……”孟子倾摇了摇头,推开丁暖心欲要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的两只手,“姐姐,都是我把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对不起你!” 丁暖心摇了摇头,“你是妹妹,我是姐姐,妹妹做错了事情,姐姐自然是不会怪妹妹的。” “我真的不是人!姐姐对我这么好,我竟然为了得到小扬,自私地把你关了起来,更是害得你因此,而失去了双腿……” 见孟子倾这么固执,丁暖心叹了一口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就像她和顾铭扬错过的这八年,再也回不去了,就像她的双腿一样,也再也不能和从前一样了… … “要不是因为救我,你也不会失去双腿……”孟子倾哭着说,丁暖心越是这样,她心里的愧疚感越重。 “这不怪你,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救你,而让自己这双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相反,如果我的一双腿,能换来你一命的话,那么,我认为是值得的!就算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救你,因为你现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姐姐,我真的对不起你!你骂我吧?不!你打死我吧!”孟子倾跪着向丁暖心移动了一步。 “快起来吧,姐姐真的不怪你!”丁暖心将孟子倾扶了起来,关心的问道,“这几天,那些人没有找到你吧?不过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就来了?要是被那些人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吧,我一直都在躲着他们,我现在住的地方也很安全,他们是不会找到的!”孟子倾擦干脸上的泪水,承诺似地对着孟子倾保证,“姐姐,八年前属于你的,八年后一定会原封不动的回到你的身边!” 丁暖心却摇了摇头,这八年,她已经看淡了一些事情,能够再次见到顾铭扬已经令她很满足了,她已经不再奢求什么了…… “我和小扬的缘分,已经走到了尽头了……” “不!你和他的缘分才开始呢!而且永远都不会走到尽头!”孟子倾打断,从眼里的坚定可以看出,她这句话是真心的,心里很是愧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当年的自私,姐姐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所以顾铭扬应该是姐姐的才对,她安然算什么?! 真真应了那句,人只有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才会幡然醒悟,明白谁待她是真心,谁待她是假意。 她不否认自己还爱着顾铭扬,可是自从丁暖心牺牲自己的双腿和……身体来救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悔悟了。 “妹妹,我现在只是一个废人,已经配不上小扬了!你知道吗?”丁暖心自嘲的说道,“而且,小扬身边已经有别的女人了……” 虽然顾铭扬告诉自己,他已经离婚了,可是她却能感觉得到,顾铭扬对那个女人的爱意。 “小扬他不是这种人,他不会嫌弃你不能走路的。” “我当然知道他是不会嫌弃我的,可是……我会自卑的,现在说得好听一点,我是双腿无力,不能走路,说得难听一点,我就是一个残废……”她和顾铭扬认识了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他一定不会因此而嫌弃她的,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能心安理得的和顾铭扬在一起了,顾铭扬是那么出色的一个男人,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成为他人生当中唯一的污点呢? 况且,顾铭扬心里已经有别人了,她干嘛还跑去自讨苦吃呢? “姐姐,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你不是什么残废!医生不是也说过吗?只要你配合治疗,还是有复原的机会的!”孟子倾一口打断。 “医生的话也能信么?他说的都只是安慰我的话,这是我自己的腿,还有谁能比我更清楚它的现状么?”丁暖心笑了笑,其实……她不害怕变成一个残废,但是她害怕的是,再也配不上顾铭扬了……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ps:今天是叶子的生日,争取明天万更,不过叶子天天上夜班,白天才能休息,所以应该要很晚才能更粗来,妞儿们可以在晚上的时候刷新看看……另外,所有的谜团,在后面都会一一解开的,妞儿们不要焦急哦,么么哒 107.来他们两个早就见过面了(误会,3000+) “姐姐,你一定要对自己有信心,我相信只要你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你的腿一定会好起来的!”孟子倾说道,虽然她也知道,要复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拗。 突然,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两人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有人来了,你快走吧!”丁暖心推了推孟子倾的手臂。 “好……那我改天再来看你!”孟子倾回神,连忙将墨镜戴上。 “嗯!路上小心一点!”丁暖心在见到孟子倾离开以后,才清了清嗓子,“什么事?” “丁小姐,复健的时间到了,请问您起了吗?”来敲门的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护士,名字叫程洁,牢牢记得护士长特别的交代,一定要好好对待这个病房里的病人,千万不能得罪她,否则自己小则饭碗不保,大则…… 同时也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病人这么神秘,神秘到连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一个姓,而且,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不过却一时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是谁。 “不用了,你回去吧!”丁暖心拒绝,她现在虽然是一个残废,但是她也有她的骄傲,不想将自己的缺陷暴露在别人面前。 “丁小姐,这样我很难跟护士长交代的?”程洁怒了努嘴,对丁暖心的拒绝嗤之以鼻,嘁~不就是一个残废么?耍什么大牌? “你就把我的原话传达给她就行了!”丁暖心说完,也不再理会门外的护士,躺在了床上,然后把被子盖上。 正午,顾铭扬去了公司以后,安然便打算带着顾澈去见安安,原本是打算明天再带顾澈去见安安的,可是她一秒都等不及了跖。 “姐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顾澈看着面前豪华的别墅问道。 “你马上就知道了!”安然神秘的说道,心里想着,现在安安应该是被傅文星带回了别墅吧?在佣人的带领下,安然怀着忐忑的心情,一手牵着顾澈走进了别墅。 “麻麻?太好了!文星叔叔没有骗我,你真的回来了!”安安见到安然,猛地扑进了安然的怀里。 听言,安然疑惑的转头看向傅文星,然后看了看眼睛哭得已经肿成核桃的安安,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安安为什么会这样子说了,想必是傅文星只是为了安慰安安,才骗安安说她今天会回来。 傅文星在见到安然回来的那一刻,也卸下了满心的担忧,天知道他这几晚睡得有多不踏实,老是梦见安然被一个男人给绑在了一间小黑屋里,现在见到她回来了,才算是绽放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安安?”顾澈吃惊的望着安然怀里的男孩,他就是姐姐的孩子?难怪他怎么觉得这孩子和姐姐长得这么像呢。 “顾澈?”听到声音,安安从安然怀里探出头来,随即喜出望外,感激的看向傅文星,果然文星叔叔没有骗我,他说麻麻今天就会回来,真的就回来了,还说到时候会给他一份惊喜,果真就给了他一份惊喜。 倒是安然愣了愣,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原来顾澈和安安早就见过面了,不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她记得回国之后,安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身边啊?当然,除了这几天,不过这几天就更不可能了,因为这几天,她都和顾澈在一起。 “你们两个怎么会认识?” “麻麻,你忘记我那天跟你说的了吗?我说我认识了一个朋友。” “那天?哪天?”安然皱眉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来。 “就是那天我们去餐厅吃饭,然后你去洗手间的那会啊?”安安却清清楚楚的记得,因为顾澈是他回国以来,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听言,安然才终于想起来,原来安安那天说的刚认识了一个朋友,竟是顾澈,怎么也想不到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 可是……安然突然间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安安,其实顾澈就是他的哥哥呢?之前,打算让他们兄弟相认,情况并没有现在这么复杂,她想的是让他们相认之后,就可以把安安带回英国了,可是现在,自己还得留在别墅里,找到顾铭扬杀害叶沁的证据。 想到这里,安然决定,暂时不告诉安安,等到她找到证据之后,再将顾澈是他哥哥的事告诉安安。 “安然,你跟我来一下!”从眉宇间,可以看出傅文星并不高兴。 “哦,好!”安然现在想起来,其实心里还是很愧疚的,自己那天一个电话,就将安安丢给傅文星照顾,也没有说明缘由。 虽然当时说自己是去外面散心,可是她也知道,这个理由是骗不了傅文星的,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跟傅文星解释清楚,毕竟他是自己选择的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男人。 走进了房间,傅文星在一旁站定,安然一进门,傅文星就将房门狠狠地摔上,可以看出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安然被傅文星这一举动给吓到了,因为傅文星从来没有对她发过火。 “你这几天,都在哪里?”傅文星死 死的将安然看着,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情绪。 “我在顾铭扬那里,但是……” 就在安然打算解释的时候,傅文星发了疯似的将安然按在了门上,然后吻了下去。 安然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傅文星推开,这么多年来,别说和傅文星接吻了,就是连牵手也没有过,而傅文星也没有强迫过她。 可是今天是怎么了? “傅文星……你……放开我!”安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傅文星推开,然后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傅文星血红着眸子,将安然瞪着,然后一拳朝着安然的脸砸去,就在安然以为要打到自己的时候,耳边传来轰的一声,只见傅文星一拳打在了门上,门也因为这一拳而凹了下来。 “安然,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最后,傅文星撕心裂肺的吼道。 曾经他想过,如果安然和顾铭扬在一起,能得到幸福,那他一定会笑着成全他们,可是他现在才发现,他特么就是一个人,他是自私的!他做不到!仅仅只是知道安然这几天是和顾铭扬在一起,他就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地刺痛着他的心脏一样。 他无法想象,若是以后,安然真的重新回到了顾铭扬身边,他会怎样…… 其实在刚才知道安然带回来的那个孩子就是顾澈时,他就已经猜到,安然这几天一定是在顾铭扬那里了,但在他问安然她这几天在哪里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抱着最后一丝期望的。 可是在随着安然的回答的那一刻,也破灭了,变成了绝望。 所以,他还是输了,是么?只因为那个男人,叫作顾铭扬。 “我没有要非你不可,可是当初,你告诉过我,你和顾铭扬是不可能再重新在一起的,可是现在……”傅文星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结,“安然,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残忍?既然你给了我希望,可却为什么又把这点希望狠狠掐灭……” 听到傅文星的质问,安然总算知道傅文星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了,他一定是以为自己要和顾铭扬重新在一起了。 “对不起……”安然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傅文星的身子僵了僵。 不用说,傅文星都能猜到安然接下来的话是什么了。 “这句对不起,不是因为我要和顾铭扬重新在一起而说的,而是为了我事先没有跟你说清楚,让你担心和误会了,所以,我要对你说对不起……”安然继续说道。 “你说……什么?”傅文星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难道是他误会了?可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傅文星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己果真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安然怎么可能还会再跟顾铭扬在一起呢?想到这里,傅文星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安然,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刚才还那样对你……” “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是我没有事先跟你讲清楚,所以才会让你误会……”说到这里,安然抿了抿唇,才继续说道,“接下来,我跟你讲的话,你绝对不能除了我和你以外的第三个人知道。” 看着安然一脸凝重的神色,傅文星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到底是什么事,让安然这么神秘? 不过也很高兴,安然的意思是,她接下来要跟他说的话,只告诉他一个人,这是不是代表,他在安然心里,渐渐占据了位置呢? ps:没有伞的人,只能在大雨里奔跑,唉!叶子淋雨生病了,昨天输了一天液,说好的万更也没有做到,但是有时间叶子一定会补回来的! 108.安安,我们结拜吧(承诺,6000+) 或者说,自己已经慢慢被安然纳为值得信任的人了?无论原因是这两种当中的哪一种,他都很高兴,因为这都算是安然向自己迈进的一大步的表现了。 “你放心,你今天对我说的话,我绝对不会泄露出去半个字,我以性命起誓!” 安然想说,事情其实没有那么严重的,可是当看到傅文星脸上比她还严肃的认真时,这句话在嘴边绕了几圈,最终被吞回了肚子里。 “其实,我之所以会住进顾铭扬的别墅,是因为……我怀疑杀害沁儿的凶手,是他,所以我才会搬进别墅去寻找证据。妗” “这怎么可能?!”傅文星想也没想,与其说顾铭扬会是杀人凶手,倒不如说明天太阳会从西边升起来得更让人信服。 想从安然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表情,可是却发现安然眼睛里从未有过的认真,傅文星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安然从来都不会开玩笑,也不会把没有真凭实据的事说出来。 那么……难道叶沁真的是被顾铭扬所杀?可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倒不是他想帮顾铭扬说话,而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顾铭扬都没有去杀叶沁的理由啊跬? “你知道我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的。”安然依旧一脸认真。 “你有证据吗?”傅文星问完,才发现自己这个问题问得有多么白痴,前面安然还说了,之所以会住进顾铭扬别墅的原因,是因为她要找到证据,那他现在这个问题,不等于废话么?他都懒得再鄙视自己了。 “其实,我之前回国的时候,就已经跟沁儿见过面了,她……”安然说到这里,突然就不想继续说下去了,“总之,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我有七成的把握,这件事一定是顾铭扬做的!” “安然,如果真的是顾铭扬做的,而你也找到了证据,你会怎么做?”傅文星问,其实,他只是想试探,安然心里到底还有没有顾铭扬。 “……”安然犹豫了两秒,然后才接着道,“当然是把证据交给警察,然后让凶手伏法,让沁儿在地下也能得到安息!” 在安然犹豫的两秒里,傅文星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如果凶手换作别人的话,安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作出回答,可是,这个人却偏偏是顾铭扬,所以,她犹豫了……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矛盾,明明都已经知道答案了,可是却偏偏不把自己搞到头破血流,就好像永远都不会罢休一样。 “那么……安安和顾澈呢?你有考虑过他们的感受吗?毕竟顾铭扬是他们的亲生父亲,如果他们将来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不怕他们会怪你吗?”其实,他是想劝安然放弃继续寻找证据这个念头,哪怕知道安然住进别墅是为了调查,可是安然在顾铭扬身边多待一秒,他的心就始终都是悬着的。 “既然顾铭扬犯了错,就必须要去承担后果!对此,不管是谁,我都不会包庇!我也相信我的儿子不是那种不明是非的人,所以他们知道真相后,一定会谅解的!”其实,她心底也多么希望那个人不是顾铭扬,可是现在的种种迹象都在表明,那个人是顾铭扬,杀人凶手就是他…… 而客厅里,安安将自己平时最珍爱的玩具全都搬了出来,“这些玩具,我原本打算跟哥哥一起玩的,可是现在在还没见到哥哥之前,第一个给你玩吧!” “你还有一个哥哥?”顾澈讶异。 “是啊,我麻麻之前说,那天要带我去见哥哥,可是却一直都没有!”说到这里,安安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唉,也不知道麻麻是不是忘记这件事了!” 顾澈皱了皱眉,听安安话里的意思是,安安还有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哥哥? “是姐姐亲生的?” 安安将手中的玩具放下,抬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那另一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啊?顾澈蹙紧了眉头,事情怎么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吧。 顾澈朝着安安勾了勾手指头,在安安疑惑的将脑袋凑过去时,顾澈悄声在安安耳边问道,“安安,我们是不是朋友?” 安安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猛点头,“当然是了!” “那朋友之间,是不是应该坦诚,不能有自己的小秘密?”顾澈继续引诱。 “是的!”安安回答,然后嘟嘴想了一会,一脸神秘的说道,“我三岁的时候,被别人用刀割过,当时流了好多血,但是我都没有哭哦~” “顾澈,这以后就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哦,这个秘密,我连麻麻都没有告诉过,所以你也要答应我,千万不能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否则麻麻会很难过的……” 听言,顾澈愤怒地握紧了拳头,被人割伤,流了很多血,安安到底受过多少伤害? “安安,你放心,有我在!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了!” “要是你是我哥哥的话,该有多好啊……”安安傻笑了两声,在他的世界里, 只要谁对他好,他都会将这人一辈子牢记于心。 “这样吧!我们可以结拜为兄弟……” 安安以前也看过电视剧里的义结金兰,所以对于结拜这个词汇,也略懂一些,听到顾澈竟要跟他结拜成兄弟,安安就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在做梦一般,那么的不真实,“顾澈,你真的愿意跟我结拜为兄弟吗?” “这是我的荣幸!你愿意和我结拜为兄弟吗?”其实顾澈也是紧张的手心冒出了一层冷汗,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一样,害怕被人拒绝过,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感觉安安很亲切,他忍不住的就想靠近他,就好像……他们本来就是兄弟一样?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特别是刚才听到安安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可是却自己一个人在心里憋着时,他就忍不住的心疼他。 “我当然愿意!”安安立刻作出了回答,生怕自己迟一秒回答,顾澈就会收回他刚才要和他结拜为兄弟的话一样。 “对了,安安,你是几月出生的?”顾澈问。 “我……好像是六月。” “这么巧?我也是六月,你是哪一天出生的?” “我是二十五号。”安安回答。 “你今年六月二十五号是不是五岁了?”顾澈激动的问道,毕竟是一个小孩子,遇见可能跟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难免还是会很高兴的,更何况那个人是安安。 “是啊,但是你怎么知道的?”安安疑惑。 “安安,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哦!看来我们还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呢!”顾澈笑着说,“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赶快,叫一声哥哥来听听!” “哥哥!”安安愣了愣,反应过来,乖乖的叫了顾澈一声哥哥,如果傅文星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有预感,将来安安一定会被顾澈吃得死死的。 “嗯,弟弟乖!”顾澈摸了摸安安的脑袋,“对了,刚才我听你叫那个男人什么?” “哪个男人啊?”安安疑惑,随即用恍然大悟般的语气说道,“你说的是文星叔叔呀?” “文星叔叔?”顾澈敛眉,不是应该叫爸爸吗?怎么叫叔叔了?他就觉得姐姐不可能会跟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的嘛! “嗯……文星叔叔,他对我和我麻麻可好了,这几年来,我们在英国,麻麻的英文真的很烂,都是文星叔叔在照顾我们。” “所以说,他不是你的爸爸?”顾澈抓住关键词汇。 “当然不是了!”文星叔叔怎么可能会是爸爸嘛! “那你爸爸是谁呀?”顾澈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刚才还很高兴的安安,一触及到爸爸这个话题时,情绪就开始变得低落了,记得第一次和安安在餐厅见面也是这样…… 不过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一定要查清真相,然后让侄儿和姐姐能重新在一起,所以,只能在心底对安安说一声抱歉,不过他以后一定会加倍弥补安安的! “其实……我长这么大,连爸爸的一面都没有见过……”天知道,别人放学回家都是父母来接,而他……却只是麻麻和叔叔来接,爸爸这个名词,在安安的世界里,一直逗很陌生,可这并不代表他不渴望…… “我也不知道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帅还是丑……”听别人说,孩子长相多多少少会遗传一点父母的基因,所以他每次,都只能对着镜子,在心里勾勒出父亲的模样。 “……”其实,顾澈觉得自己也和安安差不多,安安没有见过自己父亲一面,而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自己母亲一面。 那些想安慰安安的话,最后都只化作了一个怀抱,和一句温暖的话,“安安,别怕,你还有哥哥在……” 而安安和傅文星一下楼,就听见顾澈的这句话,顿时,傅文星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望向安然,安然也同样震惊的回望了一眼傅文星。 她发誓,她真的什么也没有说,可是现在……安安和顾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世? “安安,顾澈,你们都知道了?”安然回神,眼眶慢慢地红了起来,天知道她有所渴望今天这一幕,可是她现在有太多的顾虑,所以暂时无法让他们相认,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就这么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我们都知道什么了?”安安满眼迷惘的问道,突然间想到自己和顾澈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麻麻该不会是问他们知道这件事了吧?想到这里,安安点了点头,“是啊,我和哥哥都知道了!” “……”整个过程,顾澈都没有说一句话,直觉告诉他,安然的知道,和安安的知道,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意思,始终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却始终没有察觉到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在顾澈想得出神之际,就见安然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看着自己,眼睛里散发出一种柔和的光,就像是一个母亲见到自己的孩子一样。 “顾澈,对不起……这几年,我一直都没能陪在你的身边,你……能原谅我吗?”安然下齿紧咬住 嘴唇,有些轻微的颤抖。 顾澈的眉头蹙得越紧,姐姐这些年没能陪在自己身边,干嘛要向他道歉?难道是因为侄儿吗?顾澈想来想去,觉得这个原因似乎才最合理。 “没关系啊!只要你以后都能陪在我身边就好了!”当然,还有侄儿,这句话,顾澈没有说出口来,因为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 傅文星却从中听出了不对劲的味道,轻轻地拉住了安然的手臂,对着安然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冲动,然后问向安安,“安安,顾澈怎么会突然变成了你的哥哥?” “我们刚才结拜了呀!而且,我们居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诶!”安安一脸兴奋,这几天因为安然不在而产生的忧郁,全都一扫而光。 “……”听言,安然有些庆幸的同时又有些失落,原来他们并不知道…… 还好自己刚才没有冲动到将事情一股脑儿的全部说出来,否则的话,那他们可就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安然想着,接下来让他们相认的这件事情,就顺其自然吧,如果知道了的话,她也不打算再继续隐瞒了,反正他们早晚有一天他们都会相认的。 如果不知道也好,否则,她还真不知道顾澈能不能够在顾铭扬面前守得住这个秘密,若是守不住,被顾铭扬知道了的话,那她要再继续找他杀害叶沁的证据,就一定会变得很棘手了。 顾澈看着安然的反应,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间,他也说不上来,但愿是他想多了…… 博亿集团总裁办公室,顾铭扬处理好最后一份文件之后,黑色的眸子放在一旁的手机上,想了想,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她人呢?”顾铭扬问,一时间还找不出适合的词汇,来称呼安然,只能用她来代替。 “回少爷,安小姐带着小少爷出去了!”管家很快反应过来,顾铭扬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听言,顾铭扬眉间微不可见的蹙了蹙,这女人,可真是一刻也不消停,现在倒好,直接带着顾澈一起出去了。 “他们有没有说去哪里了?” “没有……”管家想了想,然后摇头。 “他们出去多久了?”顾铭扬继续问,越发的觉得自己有必要限制一下那个女人的活动范围了,免得像现在一样找不到人。 “在您走后没多久,就出去了。” “我知道了,她回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顾铭扬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没多久,电话又响了起来,是医院打来的。 顾铭扬凝眉,修长的手指放在了接听键上,然后从屏幕上划了过去,“什么事?” “顾总,您交代我们特别照顾的那位病人……出了一点事情,您现在方便来医院一趟么?”话音一落,电话里是良久的沉寂,最后传来电话被挂断的声音,护士长握着电话的手,几乎全是汗水。 那位病人,可是顾铭扬亲自吩咐过院长要好好照顾的,想来,对顾铭扬来说,意义肯定非同一般。 可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医院会怎么处罚她呢!说来说去,都得怪面前这个叫程洁的护士,平时看着人挺圆滑机灵的,所以她才会根据那位病人的情况,派一个嘴甜的人过去照顾她,哪知道她怎么今天就这么犯糊涂呢!就算她和那位病人以前有过天大的恩怨,但如今,她可是顾铭扬交代过要好好照顾的人,就算看在这一点上,她也要识趣一点吧? 越想,护士长就越生气,最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规规矩矩站在自己面前的程洁,“一出了事,你就想跑!你现在倒是跑啊!” “刘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也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才会想要跑掉的!我后来不是又回来了吗?” “回来?如果不是门口的保安把你逮个正着,你会回来?”护士长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冷哼了一声,“现在好了,得罪了顾铭扬,我倒是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听到护士长报出顾铭扬的名字,程洁从出事后第一次从心底感到了恐慌,当下也顾不得自尊什么的,直接跪倒在了护士长的面前,“刘姐,求你救救我吧!我发誓,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你还敢有下次?!”护士长用尖锐的嗓音说道,望着程洁的目光,仿似只要程洁敢说是,她就会把她吃掉一样。 “不!没有下次了!刘姐,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你就看在我平时在医院也没犯过什么大事的份上,你就救救我吧!”程洁抖了抖身体,从眼眶里挤出了几滴泪水。 “别给我在这里哭啊,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哭死在这里也没有用!救你?我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救你?”护士长倒也不是这么狠心的人,只是她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了别人这么多啊,“不过,倒有一个办法,你或许可以试试?” 听言,程洁双眼一亮,急忙问道,“什么办法?” “等她醒了以后,你给她道歉,争取求 得她的原谅!如果她原谅你了,我相信顾铭扬也应该会看在她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你的……” “不可能!我和她就是天生的死对头,她早就巴不得我死了!怎么可能还会替我说话?”程洁心中的最后一丝期望,也破灭了,正如她所说,她跟丁暖心一见面,就属于那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的那个落魄穷丫头,现在竟然会和顾铭扬扯上关系,若是她早知道的话,打死她也不敢对丁暖心说那些话啊,她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可是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卖! “这是唯一的一个办法,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见程洁一口就否定了这个方法,护士长只当是她和那个病人,之前真的有过什么不可开交的过节,不过却也没有多嘴问出来,她现在忧心自己的事都还来不及呢,怎么还有时间来关心别人的事? “刘姐,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我求求你!只要你今天救了我,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来报答你!”程洁摇了摇护士长的手臂。 “这次,我也无能为力了,所以,你只能自求多福了!”护士长长叹了一口气,将程洁搭在她胳膊上的手,扯了下来,然后走出了房间,也没管身后的程洁怎么声嘶力竭的向她求助。 109.我希望时光能定格在我们初遇的那一刻……(回忆,6000+) 程洁也从地上起身,之后一脸怨恨的望着护士长的背影,愤愤地咬了咬唇,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不愿意帮就直接说,什么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的!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呀?其实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得罪了顾铭扬,所以她才急着撇清她与自己的关系而已妗! 或许别人不知道护士长的身份,可是并不代表她也不知道!这事说来也巧,她也是那天无意间撞见院长和护士长的谈话,才知道,原来护士长就是院长唯一的女儿。 所以,只要她愿意救她,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 虽然这么想,可是她也不得不重新考虑护士长刚才说的那个办法,正如护士长所说,这是她目前唯一的选择了。 顾铭扬,是她得罪不起的…… 但是丁暖心,肯定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的!而她也不想就这么跟那个贱人道歉! 病房内,四个保镖恭敬地站在顾铭扬身前,这一幕就好像是被定格住了一般,良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和动作,几个保镖全都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说吧,怎么回事?”低沉的声音,让人听不出说话之人的情绪。 “回顾总,今天一个护士慌慌张张的从病房里跑出之后,我们就觉得不对劲,而从那之后,病房里就没有声音了,所以我们担心丁小姐出了什么事,于是便进来了,就发现丁小姐……浑身都是血躺在地上……” “之前您吩咐过,让我们守在门外,所以我们没敢进来,这中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也不知道!” “那个护士呢?”顾铭扬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跬。 “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里……” “带她过来——”顾铭扬说这话时,眼底有过一闪而逝的阴郁。 “是!”所有保镖在心底都不禁为那个护士捏了一把冷汗。 而恰在这时,丁暖心听到声音,迷迷糊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病床旁边俊美如天神般的男人,她曾经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顾铭扬,可是后来,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这一切都慢慢的变成了一个遥远的梦…… 顿时,心里五味陈杂,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可是真的见不到他时,她又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为什么?”见丁暖心醒了,顾铭扬滚动了一下喉结。 丁暖心知道顾铭扬问的是她为什么自杀的事情,可是她的眼睛就这样贪恋的看着顾铭扬,心里想着,若是能一辈子看下去,该有多好…… 以前最痛苦的一段时光,丁暖心几乎都是靠着与顾铭扬之间的记忆才能支撑下来。 可是现在……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她都已经配不上顾铭扬了,那么,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早点死去,免得这么痛苦。 “小扬,别问了!我活得太累了……”或许是因为眼睛睁开得太久,丁暖心眼眶酸涩得发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看顾铭扬了。 一直,病房内是良久的沉寂,顾铭扬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将目光放在窗外,一直到保镖带回了程洁,才打破这沉寂的一幕。 顾铭扬这才将放在窗外的目光收回,放在了程洁的身上,“就是她?” 程洁被眼前的男人愣了愣,突然发现自己活了二十几年,全都白活了!这就是顾铭扬么?果然,这个男人如传闻中的一样,简直可以用完美这两个字来形容。 回过神来之后,就看见男人冷冽的眼神将自己视着,光是一个眼神,程洁都忍不住从心底涌起一阵冷寒……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程洁想了想,与其让她跟丁暖心道歉,还不如来一个打死都不承认好了。 “不是你?”顾铭扬挑了挑眉,语气里很明显的不相信,“不是你,那还能有谁?” “真的不是我!是她,是她自己!”程洁见顾铭扬这么问她,以为他是相信自己的话了,于是,连忙指着丁暖心说道。 出乎意料的,丁暖心竟然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反而还顺着程洁的话,把一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小扬,这和她无关,是我自己一时想不开……” 原本程洁是希望能将一切事情都撇清的,可是听见丁暖心说这话,就忍不住心里一阵反感,“用不着你假好心!” 丁暖心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吗?她承认,她这个人虽然很恶毒,但还不至于贪生怕死到这种地步。 其实,她们之间的恩怨,要追溯回初中时代了,那个时候,她和她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而程洁那时,有一个男朋友,人不帅,但个很高,是属于那种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干净的男人。 她拿丁暖心当朋友,所以把自己男朋友介绍给她认识,可是却在某一天……她亲眼见到丁暖心和自己男朋友去了酒店,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程洁跟了上去,可是却发现…… 他们开的是一个房间,一整个晚上,程洁都守在转角处,在心里期望,是她误会了,他们一定会出来的,可是丁暖心跟他,却一直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傻子都能猜到两人在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那个时候,多想冲进去,然后再狠狠地甩丁暖心一巴掌,然后再大骂一句,“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可是,她的脚就像是没有力气了一样,在走到离房间门口一米远时,她便再也往前走不进半步了,从那个时候起,她便再也不相信什么友情了! 原本只是尘封多年的记忆,可是在见到丁暖心的那一刻,全都涌现在了脑海里。 都说初恋是最刻骨铭心的,程洁承认,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是她依旧还没忘记她的初恋,也就是林昊。 “……”听到程洁的话,顾铭扬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被丁暖心阻止,“我想跟她单独说几句话,小扬,你可以先出去吗?” 顾铭扬睨了丁暖心片刻,终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病房。 丁暖心这才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今天替我说话,我就会感激你了!虚伪!”程洁愣了愣,然后回过神来骂道。 “当年,我跟他是因为你的生日快到了,所以我们两个在房间里为你制作生日礼物,真的!”丁暖心解释,初中时,她就一直不知道程洁为什么会突然转学,今天才知道,原来都是因为那天她和林昊开 房,被程洁看见,所以误会了。 “那你告诉我,制作生日礼物为什么会去酒店开 房?” “你们孤男寡女,一整夜都在同一个房间里,你告诉我,这是在为我制作生日礼物?”程洁冷笑,“是啊!这真是一个好大的生日礼物呀!那个时候,离我生日还有整整一个月,你当我是傻子啊!” “再者,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后来我有问他,他和你有没有在一起,你就猜他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丁暖心眼皮一跳,她可以发誓,当年她跟他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她那个时候,心里满满的都是顾铭扬,怎么还可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难不成,是因为林昊在程洁面前胡说? “他说,他爱的一直是你!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想借着我,接近你!”程洁永远记得,林昊对她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仿似从此就被冻结住了一样…… 之后,她淋了一整夜的大雨,在林昊住的公寓下面等他,可是林昊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这是她做过的最傻的一件事,所以,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当时有多么伤心。 “程洁,不是这样的!我和他在酒店里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丁暖心没想到林昊竟然是这样子对程洁说的,难怪今天程洁一见到自己,就跟见到仇人似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程洁扯了扯唇角。 见程洁这么固执,怎么也不肯相信她所说的,丁暖心也不想再解释了,她是真的累了,“你走吧,小扬那边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 见丁暖心语气这么真诚,程洁有些犹豫,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顿了顿之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在程洁离开病房一分钟后,顾铭扬走了进来,只一个眼神,丁暖心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其实,我会自杀的原因,并不全是因为她,所以真的不必怪她……”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之后,丁暖心就觉得自己像是突然老了几十岁一样,说话的口吻,语气都带着一股忧伤。 “小扬,你带我去果美酒吧吧?那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你还记得么?”丁暖心说这句话得时候,专注的看着顾铭扬,仿似要将他从此刻入心底一样。 顾铭扬,如果可以,我希望时光能定格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刻…… 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 “嗯。”顾铭扬轻嗯了一声,表示他还记得,但是……他已经有五年都没有去过了,自从上次,他就再也没有去过那里了。 果美酒吧,丁暖心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有些恍惚,八年时间,过得好快,却又过得好慢…… 那个时候,她因为家里比较穷,要挣学费,所以便到果美酒吧做起了服务员,那天,她送酒到108房间,她也想不通,当时里面明明坐着好几个人,可是为什么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顾铭扬。 另外几个男人,可能见她年龄比较小,好欺负,于是便想调戏她,却不想被她一个酒瓶砸在脑袋上,顾铭扬这才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那是一种充斥着好奇和惊讶的目光。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丁暖心还是有些佩服自己的,也不知道当时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她怎么就敢用酒瓶砸人了?或许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吧?若是换作现在,她是绝对不敢的。 因为丁暖心双腿不能走路,所以是顾铭扬抱着她的,一直到108房间,顾铭扬才将丁暖心放在沙发上, 突然消失的暖意,让丁暖心有过一瞬间的不安。 可是却强迫自己适应,顾铭扬不再属于她,不!或许是一直都不属于她的这件事情。 其实她自己也能感觉得到,顾铭扬对她,一直都只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而已,只是,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一阵嗡嗡的震动声传来,顾铭扬睨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是别墅打来的电话,顿了顿,对着丁暖心说道,“我去接个电话。” 而电话那端,安然见电话还没被接通,有些不耐烦,一回到别墅,管家就告诉她,顾铭扬让她给他打个电话。 可是现在她打了,这人又不接算怎么回事?还有,安然透过玻璃看了看天色,现在都这么晚了,他也早就应该回来了吧?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同时,顾铭扬接通了电话,安然连忙回神,“你让我打电话给你,有事吗?” 问话,永远是这么单调的几句,有事吗?她就好像,真的和顾铭扬找不到话来说的样子。 “你今天去了哪里?怎么现在才回来?”顾铭扬也同样注意到了现在的时间。 被问到,安然有些心虚,不过在给顾铭扬打电话之前,就想好了对策,所以倒显得有些镇定了,“你这么晚了,不也没回来么?那你现在在哪里?” 听到安然的反问,顾铭扬愣了愣,这种感觉……他竟然会觉得有一丝温暖,他是病了吗? “我现在在果美酒吧……”顾铭扬鬼使神差的回答了安然的问题,等回答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脸色有些不自然,还好安然现在并不在这里,所以没有看到他现在这个别扭的样子。 听言,安然也是愣了愣,没料到顾铭扬竟然会回答她的问题,但果美酒吧…… 这四个字,还是会令她的心跳突然间漏掉几拍,她的第一次,就是在那里,也是因为那一次,才有了安安和顾澈…… “……”在安然愣神间,电话被挂断。 而另一边,一个小孩忙将地上的手机捡起来,然后还给顾铭扬,“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小孩是清洁工的儿子,那名清洁工家里就她和她儿子两个人,所以来上班的时候,清洁工都会让她儿子待在一个换衣间里,不要乱跑。 而顾铭扬目光却被小孩胸前的一块玉坠吸引,这不是……当年在拍卖会上,他给安然拍下来的玉坠吗?怎么会在这个孩子身上……? 当年的慈善拍卖会会上,原本她是打算带安然去的,之所以后来会改变主意,是因为听到一个大妈年纪的人的谈话,她说,如果一个女人心里有你的话,当见到你跟别的女人成双入对时,一定会生气的,如果反之,她反应平平的话,就代表她心里没你…… 所以,他临时改变了主意,让孟子倾穿着和安然一模一样的礼服,想看看安然到底会不会生气,只是他当时也琢磨不透,安然的反应,到底是生气还是没有生气,只是当安然挥手,把玉坠挥到地上时,他是真的生气了,这完全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自己的妻子,竟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成双入对不说,而且还将他送给她的东西,看得这么不屑一顾。 “这块玉坠,你是从哪里来的?”顾铭扬问。 “……”小孩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皱眉思考,“这是我一……二,五年前,在这个房间里捡到的……” 顺着小孩手指着的方向看去,是108号房间,也就是当年和孟子倾发生关系的地方…… 记得当时盒子掉在地上,孟子倾并没有捡起来,所以他可以肯定,玉坠并不在孟子倾身上,也就是说,当年的那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孟子倾!想到这里,顾铭扬重重的松了一口气,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刚松下去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 当时,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也就是说,拍卖会场里就只剩下安然和傅文星了,傅文星自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就是……安然了?一想到这个可能,顾铭扬内心就按捺不住的激动,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安然,那天的那抹鲜艳的红色,就证明了一件事…… 安然的第一次,是给了他,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她的脖子上会有吻痕了,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她和他后来的那一次,没有血了。 那么,算了算时间,那个孩子就应该是……他的?突然间,有些懊恼,自己当时怎么那么笨,竟然现在才想明白这些! 正想给安然回一个电话,包厢里却传来杯子碎地的声音,顾铭扬愣了愣,然后对小孩说道,“这个玉坠,你可以卖给我吗?” 想他堂堂一个大总裁,竟然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对着别人说话。 “这个啊?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小男孩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玉坠问道。 “对!非常重要!”顾铭扬愣了愣,是很重要…… “这样啊,那我把这个送给你吧,反正也是我捡到的,那个房间里之前住的主人也没有回来,所以我也不 知道该怎么还给他,也许他是不要了吧……”小孩子边说着的,将脖子上挂着的玉坠取了下来,递给顾铭扬。 顾铭扬接过玉坠,道了一声谢之后,连忙朝着房间里走去。 房间里,丁暖心倒在地上,手上流了很多血,还有很多碎玻璃茬子,见到顾铭扬进来,连忙将手藏在身后。 “怎么回事?”顾铭扬见到这一幕皱了皱眉。 “没什么,我就是想喝水,不小心把杯子摔碎了……”丁暖心笑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所谓的样子。 她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了,连想喝杯水都这么困难了,她怎么能好意思再厚着脸,继续待在顾铭扬身边呢?况且,每次看到自己的腿,她自己都会忍不住想不要这双难看的腿。 “手怎么了?”顾铭扬皱眉问道,自然是注意到了丁暖心把自己的手藏在身后这个小动作。 “没什么……”丁暖心连忙摇头,将手往身后藏得更深了一下。 “给我看看!”顾铭扬没有再问,而是走上前去,将丁暖心藏在身后的手拉了出来,只见一双原本白皙的手,现在变得枯黄,而且还有很多小伤口,顾铭扬才注意到这个问题。 心里有些不忍心,想必丁暖心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 ps:妞儿们,更新时间,这几天在下午七点半左右,等叶子休假了,就换回来,每天凌晨更新,让妞儿们每天早上起来,就能看到香喷喷的一章~么么哒 110.安安,他是我的儿子么?(真相,6000+) 此时此刻,在顾铭扬的眼里,丁暖心就只是一个惹人心疼的小妹妹。 窗外竟下起了大雨,白色的窗幔在狂风的席卷下,剧烈晃动,丁暖心看着顾铭扬,眼眶渐渐变红,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从眼眶里滑落了下来。 “小扬,我现在是不是很没有用?连喝杯水都这么困难……”丁暖心哭着说,手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双腿,她现在真的恨不得把这双腿给砍掉!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顾铭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于是,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而别墅里,安然看着从玻璃上不停流下来的雨水,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又下这么大的雨,这顾铭扬到底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越想,心里就越担心妗。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就被安然否定了,她在这里担心个什么劲?顾铭扬那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会走丢不成? 她在这里瞎担心,但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哪个美人窝里躺着呢!想了想,安然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在沙发上坐下,但眼睛忍不住瞥向门口的方向跬。 最后,安然随意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报纸,就开始看了起来。 见到安然这个别扭的样子,顾澈叹了一口气,从安然身边坐下,“姐姐,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想告诉你……” “哦……?什么事?”安然很少见到顾澈这么严肃的样子,一时间,不由得愣了愣。 “你还记得那天在酒店里,你的那个朋友吗?”顾澈并没有直接说出想要告诉安然的事情,而是问向安然。 安然愣了愣,然后仔细回想,和顾澈在酒店里……那个朋友?叶沁? “她说的,全是假话……”顾澈见安然终于想起来了,才接着说道,“她说她在那天晚上,跟侄儿睡在一起!可是那晚,侄儿明明是跟我睡在一起!难不成侄儿还会使用分身术?所以,她肯定是在说假话!” 听言,安然整个人就像是傻掉了一样,呆愣的坐在沙发上,瞪大眼睛望着顾澈,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也就是说,叶沁是在骗她?可是……她为什么要骗她呢?现在安然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就像是被一团浆糊糊住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 那么,沁儿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顾铭扬的吗?还有……,沁儿真的是被顾铭扬所杀害的吗? 因为顾澈的一番话,所有的一切,安然不得不重新思考。 其实,不管顾铭扬对她怎样,她心底还是希望他不要是杀人凶手的吧?毕竟,他是她孩子的亲生父亲这一点,是不可磨灭的事实。 尽管他不愿意承认…… 一直到后半夜,顾铭扬将丁暖心送回了医院之后,才迫不及待的赶回了别墅,有些事情,他必须要马上弄清楚!就算是一分一秒,他都不愿意再多等。 而这个时候,安然也还没睡,也许是因为心里太浮躁了,所以才睡不着。 回过神来,才发现顾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着她睡着了,轻轻地让顾澈放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移到沙发上去,然后弯腰,打算将顾澈抱到房间里去。 可是突然,右手手腕被人牢牢扼住,安然还没来得及从这当中回过神来,就听见顾铭扬的质问,“五年前,在果美酒吧里的人,是你!对不对?” 虽然是问句,但却是笃定的语气。 被问到,安然有一瞬间的心慌,然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吞了吞口水,才转头正视顾铭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那我再讲得清楚一点!”顾铭扬盯着安然的眼睛,在看到里面一闪而逝的慌乱之后,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了,“五年前那个晚上,在果美酒吧的人,是你?对不对?” 只是在答案没有得到安然的证实之前,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忐忑。 “什么果美酒吧……我从来都没有去过!”安然摇了摇头,慌乱低垂下脑袋,心里疑惑,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了?难道他五年前是真的喝醉了?并不是把她当作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想到这个可能,安然的回答就更加小心翼翼了。 千万不能让顾铭扬看出破绽了,否则一定会查到安安身上,若是顾铭扬真的想跟她抢安安,她是抢不赢他的。 然,顾铭扬的下一句话,让安然的希望,彻底破碎。 “我只是在给你一个机会!当年是不是你,我只要把酒吧门口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一查就知道了!” “那你现在还来问我做什么?怎么不自己去查呀!” 无论如何,反正安然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她若是自己都承认了,那就什么都完了!只能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希望那段录像过了这么多年,有所损坏,或是画面已经看不清了,如果丢了,那就更好了。 虽然安然知道这几率简直是微乎其微,但是总比她现在承认好吧? “可惜,那段录 像,过了这么多年,已经被损坏了……”顾铭扬接着道,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安然,发现安然在听见这句话时,本能的松了一口气之后,心里就越来越肯定了。 其实,他五年前就已经让人去调酒吧的监控过了,可是,偏偏那两天的录像不见了,所以,他才一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过,你还记得这块玉坠么?”顾铭扬将一块龙形玉坠放在安然面前,这块玉坠虽然已经被修复过了,可是上面依旧有很多细小的裂痕,就像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一样,一旦破裂了,就再怎么也回不到从前了。 安然看到这块玉佩,脸色顿时泛白,往后退了一步,当年因为走得太着急了,所以落下了这块玉佩,可是她也只以为是掉在了酒吧某个角落里,可是竟没想到到最后,兜兜转转,竟然回到了顾铭扬手上,还成了一个有力的证据。 安然知道,现在再怎么辩解也没有用了……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顾铭扬步步紧逼。 安然身体有些颤抖,最后抬起头来,看向顾铭扬,一字一顿问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 “那至少,证明你是清白的……” “清白?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床单上的那抹血还有这个作用,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去做了手术呢?”安然笑了笑,仿似话里的主人公不是自己一样。 她从来都不认为,你清不清白,是靠那些东西来证明的…… 两个人在一起,要的就是对彼此的信任,而不是这些所谓的什么东西。 “……”顾铭扬被问住了,他并不是因为那些东西,所以才会相信的,而是因为他想相信安然,所以才会去相信那些东西。 或许,是因为他不够自信而已,是的,在安然面前,他永远都自信不起来…… “所以,孩子……是我的吗?”他问,或许是因为太紧张,嗓音有些轻微的发颤。 听言,安然心里咯噔一跳,纵然心下再怎么惊涛骇浪,可是却尽量让自己面上看起来很平静。 “不是!孩子是傅文星的!”安然一口的否定了顾铭扬的问题,“我承认,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可是之后,我一直都跟傅文星在一起!所以,这个孩子是傅文星的!” 当下,安然也顾不得许多了,将脏水直接就往自己身上泼了起来!对于别人看她的眼光,她从来都不在乎,只要能保得住自己在乎的人,哪怕更过分的,她也会义无反顾。 末了,似是怕顾铭扬不相信,安然补了一句,“不信的话,你可以和安安去做亲子鉴定。” 说完,安然望着顾铭扬,眼神间没有半点闪烁,只有手心不停冒出的汗水,和跳得异常快的心跳才泄露了她真正的情绪。 她现在就是在赌,赌顾铭扬会不会相信。 听见安然的话,顾铭扬看了安然半晌,最后问道,“真的不是我的?” 虽然这么问,但是心里却已经相信了安然所说的话了,对此,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失落。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安然反问,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但是心下却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顾铭扬是相信她所说的话了,也就是说,她赌赢了…… 可是却并未看见,顾铭扬听见这话时,深邃的眸子里划过的一抹暗流。 “今天……”顾铭扬突然想起,安然还没有告诉他,她今天究竟带着顾澈去了哪里。 “对了!顾澈睡着了,我先抱他上去了!”安然害怕顾铭扬会再问她什么问题,所以赶在顾铭扬开口之前,急忙打断,“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话落的同时,外面原本已经变小的雨,也配合的下得大了起来。 “你看吧?”安然一脸我没有说谎的样子,看着顾铭扬,然后在确定顾铭扬没有反对的意思时,弯腰抱起了顾澈,便打算往楼上走去。 安然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顾澈,不得不在心里感叹,顾澈真的是遗传到了顾铭扬优秀的基因,和顾铭扬长得真的很像,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见,绝对会误以为两人是父子,但是……外人都知道顾铭扬是顾澈的侄子,所以只当叔叔和侄子长得很像是正常的,却没有人敢往两人本来就是父子身上去想。 “我来吧。”顾铭扬说着,从安然手中欲将顾澈抱过来。 “不用!”安然连忙躲开,顾澈长这么大,她难得能抱一次,所以每一次机会,她都很珍惜。 说不定,再过不久就抱不到了…… 想到这里,情绪有些复杂,如果叶沁不是被顾铭扬所杀害的话,那她也没有了再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了,但是她舍不得顾澈。 “……”顾铭扬抿唇不语,虽然顾澈看起来是属于偏瘦的类型,但是体重可真不轻,所以,他也只是心疼安然而已。 但是,既 然安然喜欢抱,那就让她抱吧。 安然将顾澈放在了床上之后,打了一盆热水来给顾澈擦了擦脸,之后,便坐在了大床的边缘,一直看着顾澈,不知不觉就看入了神。 顾铭扬只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轻抿薄唇,这一刻,只有窗外雨滴砸落在地和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仿佛时间凝固在了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好像安静下来了…… 翌日,安然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床上,她记得昨晚睡过去的时候,她只是坐在床边啊,算了!也许是因为太困了,所以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上的床了。 “姐姐,早安。”顾澈已经洗漱好了,见安然醒了,笑眯眯的对着安然打招呼。 “早安。”安然愣了愣,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看顾澈这个笑容,她怎么老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安然皱眉思考之际,就见到顾澈望着自己身旁的位置,说了一声,“侄儿,早安!” 原本还有的一点睡意,被顾澈的这一句话,顿时给吓没了,连忙转头看去,才发现睡在身旁的顾铭扬。 “嗯。”顾铭扬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安然被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了下去,现在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更诡异的是,她居然看见了顾铭扬……脸上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这是在做梦么?想到这里,安然用力地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可是……会疼?那就证明这并不是一个梦。 可是,她怎么感觉这一切,比梦还不真实呢? “姐姐,该起床了!”雀跃的语气,可以看出顾澈心情很不错,其实他高兴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因为姐姐和侄儿睡在了一起,看样子两人是和好了,该不会是昨天晚上,他对姐姐说的话起到了作用吧?第二个原因则是,昨天姐姐答应他,今天还会带他去见安安。 要不是因为昨天实在是太晚了,他都想再跟安安多待一会。 “嗯,好!”安然就等着顾澈这一句话,说完,连忙从床上起身,朝着浴室走去。 脸红得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安然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说道,“有什么可紧张的!你和他更亲密的都做了,现在只是睡在同一张床上而已,这没什么的!不要想太多了!” 等脸上的热度褪下来之后,安然才走出了浴室,顾澈已经在等着她了,见安然出来,顾澈激动的说道,“姐姐,我们走吧!” “你们要去哪里?”顾铭扬也已经收拾好了,听见顾澈的话,眉间微蹙。 “我们要……”去见安安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顾澈想起昨天安然的话,猛地止住了口,“我们要去游乐园!” 在顾澈差点说漏嘴的时候,安然心脏都快被吓得停止跳动了,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她现在就是,尽量不在顾铭扬面前提到安安,免得哪一天顾铭扬心血来潮的去找安安,安安那么单纯的性子,肯定守不住什么秘密的,若是被顾铭扬知道,安安一直叫傅文星叔叔,那就什么都完了。 “姐姐,对吧?”顾澈问,对着安然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没有把要去见安安的事情泄露出去。 “对……我昨天答应过他,今天要带他去游乐园。”安然附和。 听言,顾铭扬的眉头却蹙得越紧,安然或许并不知道,顾澈从小就不像别的孩子那样,喜欢去游乐园之类的人多的地方玩。 所以,什么去游乐园玩,他们一定是在瞒着他什么…… “正好,我也要去那里。”顾铭扬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要去,你就自己一个人去啊,反正别跟着我们去!碍手碍脚的!”顾澈一脸嫌弃的说道,他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不让侄儿知道,她带着自己去见安安,可是他知道,如果侄儿也跟着去的话,那姐姐或许就不会带他去见安安了。 “……”安然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儿子鼓了鼓掌,她都不敢这样子对顾铭扬说话的,但顾澈却说得这么随意,看样子,顾铭扬在自己儿子身上应该吃了不少瘪吧? 而顾铭扬听见顾澈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总的来说,对于顾澈,他更多的是无奈。 因为顾澈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叔叔’,而且顾老爷子去世前,交代过他,一定要好好照顾顾澈,所以,他又不能拿他怎么样,若不是这样,他真想立刻将他从楼上扔下去。 突然间,手机传来嗡嗡的震动声,顾铭扬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然后接了电话,安然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只知道顾铭扬接完电话后,脸色骤然一变,然后对着顾澈和安然说道,“记得早点回来!” 说完,便急忙朝着外面走去。 安然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一直顾铭扬走后,她才回过神来,狐疑的皱了皱眉,到底是什么事,要走得这么着急?不过她才懒得管这么多,现在让顾澈和安安多见见面,多一些相聚 的时间,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安然收回了神游在外的思绪,带着顾澈往外走去。 而安安也早早的就起床了,因为昨天安然答应过他,今天还会带顾澈来见他的。 “文星叔叔,他们这么久还没有来,会不会不来了呀?”安安又一次问道。 傅文星有些头疼,这已经是安安从今天早上,第七十六次问他这个问题了…… “安安,现在才九点,时间还早,别担心!你要相信你麻麻,她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的!”傅文星耐心的安抚安安。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安安说的,其实更多的,倒不如说是傅文星对自己说的。 虽然安然不止一两次的跟他承诺过了,她和顾铭扬是不可能再在一起的了,而且处理完这边的事,就会跟他结婚,然后他们一起定居英国,可是,只要安然多留在顾铭扬身边一刻,不!哪怕是一分一秒……他的一颗心都始终落不了地。 他也不是对安然没有信心,而是因为顾铭扬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耀眼和优秀了,优秀到了已经让他望尘莫及的地步了,所以他才会变得这么的不自信。 无奈的苦笑了两声,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忧郁了?记得以前的自己可是这么乐观的,如果他的生命轨迹是从认识安然的那一天,开始发生改变的,那么,他想他永远都不会后悔认识安然以及爱上她的这件事。 111.你叫大白,它叫小白……(别扭,3000+) 听到傅文星的话,安安只好压下内心的焦急,耐心的等待。 突然,传来一道稚嫩的童音,“安安!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只见顾澈怀里不知道抱的什么,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 “哥哥你们终于来了!”安安忙跑到了顾澈跟前,困惑的皱了皱小小的眉头,“哥哥,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东西啊?” “你看!”顾澈说着的同时,将胳膊往下移了移,只见两只小兔子从顾澈怀里探出头来妗。 “哇塞!是小白兔诶!这是给我的吗?”安安从小便很喜欢小白兔,所以在见到顾澈给他带了兔子来的时候,惊喜异常。 “对啊,我们一人一只!左边的这只是哥哥,右边的这只是弟弟!”顾澈说完,将左边的兔子递给安安,“我把哥哥给你,你想我的时候,就可以把这只兔子当作是我,拿出来看看!我想你的时候,也可以把这只兔子当作是你!跬” “谢谢哥哥!”安安抱紧怀中的小白兔,“以后,我就叫你大白吧!” 说完,伸手摸了摸顾澈怀里的兔子,“你就叫小白吧!” 安然盯着这一幕,竟有些不忍的别过眼睛来,心里有些犹豫,不把真相告诉安安和顾澈,自己以后真的不会后悔吗? “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有了哥哥,就不要麻麻了?”虽然这么说,但安然的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味。 以前,哪怕安然离开安安一小会,在见到安然回来时,安安都会激动的扑到她的怀里,可是现在呢? “麻麻,你是在吃哥哥的醋吗?羞羞脸哦……”安安吃吃的笑着。 安然也不否认,“对啊,我就是在吃哥哥的醋……” “麻麻,你不要这样嘛!你是个大人,不要跟小孩子计较这么多……”安安以为安然是真的吃顾澈的醋了,出声劝解安然,语气十足的老成。 听言,安然有些心疼,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安安才会承认自己是个小孩子了…… 她多想像别的母亲的那样,体会一下自己的孩子在自己怀里撒娇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是偏偏……安安和顾澈都是这个性子。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是特别爱在自己爷爷怀里撒娇的,可是安安和顾澈呢?没有一个像她,安安呢,一直就很懂事,哪怕刚学会走路的时候,跌倒了,他不会像别的小孩子那样哭出来,而是会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走。 而顾澈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她并不了解,可是据她现在对顾澈的了解来说,顾澈是一个十分成熟和懂事的孩子,甚至有些事情,他处理得比大人还好,更离谱的是,有些时候会让安然有一种,她才是他的孩子的错觉……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她的这两个儿子到底都遗传了谁?明明都才四岁,可是有时候内心却像极了三四十岁的人。 “好了,麻麻没有吃哥哥的醋,只是在跟你开一个玩笑而已!”安然摸了摸安安的脑袋,知道安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开开心心的,可是安然知道,安安的内心,其实是很敏感的,甚至可能会因为她的一句话,或是某个无意间的举动,而难过半天。 安然说完,睨了一眼傅文星,眼神有些犹豫,最后挪动步子,走到了傅文星身旁,“我有话想跟你说……” 同样,傅文星自然也看到了安然的眼神,听到安然有话对自己说时,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道了一声好。 别墅的花园里,安然目光变得有些迷惘,而傅文星也没有打扰,只要能看到安然,哪怕是一直就这样子,他也愿意! 良久,安然张了张唇,想对傅文星说什么,到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一时间,场面僵持了下来。 “你这样子别别扭扭的,倒有点不像是我认识的安然了!”傅文星开口打破了这僵持的一幕,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其实,他的内心就像是在被大火炙烤着一样煎熬,他真的很害怕,从安然嘴里,听到什么不好的事。 “咳咳……”安然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突然发现……杀害沁儿的人,有可能不是顾铭扬……” “因为那天晚上,顾铭扬是跟顾澈在一起,这是顾澈告诉我的,我并没有……”安然开口解释,其实她之所以会这么别扭,就是害怕傅文星听到她的话,会误会。 她住进顾铭扬的别墅这件事,虽然说是为了调查叶沁的事,可是到底她都没有事先告诉过傅文星,但傅文星知道后,却只是忧心她的安危,现在回想起来,安然都还是很愧疚的。 她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物种,傅文星对她的好,她都能感觉得到,所以,她怎么能辜负这样一个一心一意对她好,并且为她付出了这么多,不求任何回报却的男人呢? “我相信你,你不必向我解释的!”傅文星打断安然未说完的话。 傅文星嘴角高高扬起,安然害怕自己误会,所以才会向自己解释,这就表 示了自己对安然来说,是有一定位置的,所以,他怎么能不感到高兴呢? 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神经质了,每当知道安然关心自己的时候,自己总会莫名的傻乐半天。 一间废弃的工厂里,孟子倾被反手捆绑在石柱上,脑袋垂落下来,头发也因此全部都散落了下来。 “咔嚓!”传来大门被人用钥匙打开的声音。 “救我……”孟子倾抬起脑袋,就像是被人隔离了一般,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因为大门突然被打开,许久没有见过阳光的孟子倾,被外面的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来,但还是努力地睁着眼睛,当看清刚才进来的人是谁时,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了。 “救你?我劝你害死识趣一点,别指望现在还会有谁来救你?”或许是看懂了孟子倾的口型,一个胖胖的男人捏住孟子倾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忽然就冷笑了起来,那笑容看起来有些阴森森的,“就算有,现在也来不及了……” 男人油光满面,脸上的肉也因为笑起来,而有些摇晃,孟子倾看到,突然觉得有些反胃。 “只要你乖乖的,把大爷我伺候好了!说不定我一高兴,就会把你放了呢?”胖子说道,说着的同时,开始扯着孟子倾的衣服,那种眼神就像是孟子倾已经被脱 光了一样。 “滚!你这个恶心的胖子!”孟子倾吼道,心里是极度的恐慌,如果她真的被这个胖子给……那该怎么办?她宁愿死,也不要和这个恶心的胖子睡在一起! “大爷想睡你,是看得起你!你个小贱人,别给脸不要脸!”胖子被孟子倾的话给激怒了,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孟子倾脸上。 “啊!”孟子倾吃痛的大呼了一声,脸上也因此肿了起来,不过随即又转过头来,瞪着胖子,那眼神就像是要把胖子吞进自己的肚子里一样。 “叫啊……等会大爷会让你叫得更舒服,更大声的!”胖子说着,原本只是扯孟子倾的衣服,直接变成了撕扯。 嗤拉一声,就把孟子倾外面的衣服撕了下来,胸前传来的凉意,令孟子倾陡然惊醒过来,随即用恳求的眼神望着胖子,“我求你,把我放了吧!” “放了你?那大爷我怎么办?”胖子说完,一手将孟子倾的衣服,全部扯了下来,顿时,孟子倾的身材全部暴露在了胖子面前。 胖子眼里充满了兽 欲,猥亵的伸手摸向孟子倾的胸上。 “没想到,身材竟然这么好!以前我竟然没有发现,啧啧……真是可惜了!”胖子说着捏了捏,像是极满意那里的柔软度,“不过你放心,以后有的是时间,大爷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孟子倾狠狠地瞪着放在自己胸前的那只肥手,恨不得将那双手给砍下来,剁成肉酱都不解气。 “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孟子倾脸色变得惨白,朝着胖子说道,见胖子狐疑的看着自己,孟子倾继续说道,“我现在被捆着,我还能耍什么花样?” 胖子犹豫了片刻,想了想,也觉得孟子倾的话有道理,于是便将耳朵朝着孟子倾凑近,而孟子倾逮住机会,一口咬在了胖子的耳朵上,毫不留情。 “啊……你这贱人!”胖子一拳打在了孟子倾的肚子上,趁着孟子倾因为疼痛,所以松开了嘴时,离孟子倾更远,然后捂住自己的耳朵。 ps:今天先三千,欠着三千,明天补回来,么么哒。 112.我是顾铭扬的女人(补昨天,8000+) 忽然觉得手上有些冰凉,胖子把手从耳朵上拿了下来,发现手上有一滩血迹,这一手的红色刺激了胖子的眼睛,胖子一脚就踹在了孟子倾腿上,似乎还不解气,“你这个贱人!敢咬老子,活腻了吧?!” 说完,眼睛朝着地上乱瞟,瞥见地上一根生了锈的铁棍时,咬了咬牙,然后将铁棍从地上捡了起来。 孟子倾见此,脸色骤然一变,想后退,可是整个人都被捆在了柱子上,退不了半步,顿时就慌了神,“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现在害怕了?”胖子似是极享受现在这一刻,耳朵上的血顺着脸颊,滴在地上,胖子随意的抹了一把,笑容变得十分狰狞。 “我警告你,千万不要乱来啊……如果顾铭扬知道的话,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无奈,孟子倾只得搬出顾铭扬来。 “你就算要撒谎,也得想一个好点的借口……顾铭扬?他是什么身份,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他会为了你而不惜得罪老板?”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顾铭扬的女人,不!我姐姐是顾铭扬的女人,如果你今天对我做了什么的话,他一定不会放了你的!”孟子倾见胖子没有丝毫要相信她的话的意思,顿时急了起来。 “哦?那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不放过我?!”胖子依旧不相信,笑话!顾铭扬是什么人?岂是说认识就认识的人? 胖子话音一落,传来大门被人踹开的声音,胖子惊讶的转过头去,只见顾铭扬站在门口,冷冷说道,“是吗?” “顾……顾……顾铭扬?!你……你怎么会……找……找到这里来?!”胖子就跟见到了鬼似的,指着顾铭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小扬,你来了?!”在见到顾铭扬时,孟子倾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来了就好了!不管怎样,她知道,顾铭扬这个人其实并不如外界传闻的那样冷酷无情,所以就算是为了姐姐,也一定不会看着自己有事的。 她也知道,这些年来,顾铭扬这么包容她的原因,也无非是因为丁暖心跬。 “我想找一个人,还找不到吗?”狂妄至极的一句话,但从顾铭扬的嘴里说出来,却并未让人觉得有任何的不和谐,仿佛这句话天生就是为他设定的一样。 “……”难道……真的如这个女人所说的那样?顾铭扬真的认识这个女人?胖子被这个可能,吓得手中的铁棍一个没握紧,叮当一声掉落在地。 胖子见顾铭扬是只身一人来时,吞了吞口水,随即将铁棍从地上捡起,反正已经得罪顾铭扬了,如果今天他不死的话,那么日后就一定是自己死了…… 所以,他现在只能拼了!这么想着,胖子将手中的铁棍握得更紧了。 反正这里就只有孟子倾一个人,他把顾铭扬杀了之后,再将这个女人灭口,那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思绪间,只见顾铭扬已经走了进来。 胖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将手中的铁棍紧了又紧,手心紧张得冒出了一层冷汗,最后似下定了决心般,朝着顾铭扬冲了上去。 顾铭扬微微侧了侧身体,躲开胖子的攻击,然后一只手握住了胖子朝着他挥过来的铁棍,向着前面用力,每一个动作看起来都优雅无比。 由于惯性,胖子整个身体都向前倒去,看起来狼狈至极。 胖子吃痛,恶狠狠地咬了咬牙,今天一定不能让顾铭扬活着走出这道门,否则自己以后,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想到这陆,胖子握紧了拳头,从地上爬了起来,接着,一拳向顾铭扬砸去。 “找死!”顾铭扬见胖子还不死心,脸色也一下子变得冷冽下来。 话落的同时,顾铭扬接过胖子的拳头,在胖子惊讶至极的目光下,一个用力,将胖子的手捏住,“咔嚓”一声,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胖子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随即恶狠狠的说道,“我杀了你!” 说着,另一只手也朝着顾铭扬挥了过去,顾铭扬松开胖子的右手,转而握住了胖子的左手,同样,咔嚓一声,将胖子的手腕骨折碎。 胖子两只手顿时都垂了下来,使不上半点力气,见顾铭扬朝着他走来,胖子被吓得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当下也顾不得手上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意,咚地一声直直跪在了地上。 “顾总……饶……饶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顾铭扬冷笑,“谁敢保证自己不会再有下次?” “只有死人才能……”顾铭扬继续说道。 “不!不要杀我!我能保证,一定不一会再有下一次的!”胖子被顾铭扬的话,吓得舌头打结。 “那我给你一次机会,说!主使你这样做的人是谁?!”顾铭扬质问,见胖子这副胆小如鼠的模样,就知道背后主使的,一定另有其人。 “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p> “不!饶命!”胖子急忙解释,“那个人第一次是给了我一张这个女人照片,然后让我把她抓起来……说给我两百万,让我去抓这个女人,事成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最开始,我是并不相信的,可是后来一查银行卡上,才发现那里面真的多了两百万……” “所以,我就答应了那个人!之后,那个人一直都是用电话联系的我,所以我并不知道他的长相……真的!我谁的都是真的!”胖子额头上不停地流着汗水,混着血迹,看起来十分恶心,似是害怕顾铭扬不相信他的话,不断强调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我当时也只是是被钱给迷了心窍,如果我知道她跟顾总您的关系的话,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啊!”胖子这句话,倒是发自肺腑的。 顾铭扬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而亲自找来这里吗?只怕说出来都没人相信,所以胖子料定,顾铭扬跟这个女人的关系,肯定不浅。 如果事先知道,顾铭扬和这个女人的关系的话,就算给他再多的钱,他也不敢啊!虽然谁他的确很爱钱,但是还不至于爱到不要命的地步。 孟子倾这才知道,原来想抓自己的并不是胖子,之前,她不小心撞到了胖子,所以一直都误以为胖子会抓自己,是因为上次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原来所有一切并不是巧合,而是被人蓄意谋划的,只是到底是谁,要这么对她? “你现在给他打一个电话,然后把通话内容录下来。”顾铭扬看胖子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最后皱了皱眉头。 “是……是!我现在就打!”胖子连忙答应,生怕自己回答得晚一秒,就会惹来顾铭扬的不高兴。 胖子伸手拿出手机,脸上因为手上传来的剧烈的疼痛,布满了汗水,却死死的咬住嘴唇,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电话被接通,传来一道让人分不清雌雄的声音,声音带着一丝不悦问道,“怎样?人抓回来了吗?” 不难听出,声音是特意变过的,但这样的举动却更令顾铭扬怀疑背后之人的目的。 “……”胖子没有立即回话,而是转头看向顾铭扬,示意自己下一句该怎么说。 “人……人已经抓回来了。”见顾铭扬没有要反对的意思,胖子小心翼翼的回答。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电话那端继续传来雌雄难辨的声音,显然那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狐疑的问道。 “我没紧张啊……”胖子见顾铭扬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心脏跳得都快要从胸腔里钻出来了一样。 “没紧张?那你说话结巴什么?” “上次被她给逃了……我这不是害怕出什么事嘛!毕竟我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胖子找了一个还算是合理的理由。 “做大事的人,胆子别这么小!”那人继续说道,显然已经相信了胖子的话。 听言,胖子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不过几分钟,他感觉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就算是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也没有他现在这么痛苦。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胖子继续小心翼翼的问道,尽量让自己这句话听起来没有那么刻意的感觉。 “只管照我的话做,把她看严了,到时候钱一分都少不了你的!至于这些不该问的,你就别问!”那人听到这个问题,似是有些不悦。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到时候会不会翻脸不认人?毕竟这件事牵扯的东西非同小可,搞不好我连命也会给赔进来,你总不能让我到死的时候,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放心,只要你就乖乖把她给看牢了,我敢保证你一点事都没有……”那人打着太极,始终不肯透露自己的名字。 听言,胖子有些急了,“你今天要是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现在就把那个女人给放了!” “你若是现在把她放了,你不仅得不到一分钱,而且……你年迈的父母,你也不想再见到他们了吗?”那人像是早有打算似的,并没有受到胖子的威胁。 听言,胖子心里咯噔一跳,他承认,他虽然是一个渣,可是他也没有渣到对自己双亲不管不顾的地步,“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别急,他们现在都好好的待在家里呢!不过……如果你敢把那个女人给放了,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你下次回家时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了?” “算你狠!”胖子咬牙说道。 “谢谢夸奖。”那人笑着说,“据我了解,你到现在还没有娶老婆吧?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到时候等你有钱了,还怕没有女人会找上门来吗?再者,你父母亲也不用这么大把的年纪,还自己做生意这么辛苦了,这样,对你不是很好吗?” “好!那就先这样了!”胖子说完,挂断了电话,然后看向顾铭扬,示意自己已经尽力了,可是那人还是不上当。 突然,胖子就跪了下来,“顾总,求你救救我的父母!我石生以后一定当牛做马来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 石生知道,现在自己的父母一定被那人监视着,甚至是也关了起来,心里万分懊恼,自己不应该财迷心窍,而为自己的双亲招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自己真是一个不孝子,长这么大,父母不知道为自己操碎了多少心,可是自己呢?仔细想想,自己好像还从来没有为自己父母做过什么,现在更是…… 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听那人的吩咐,把孟子倾抓回来,看牢了。但有了第一次,必定就会有第二次,这次事情之后,搞不好那人会以这件事为把柄威胁他,到时候自己父母以及自己的处境,同样岌岌可危,但或许,那人会信守承诺,给他一大笔钱之后,便放了他,但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第二个选择就是,求顾铭扬帮他,虽然外界传闻顾铭扬这个人手段狠辣,做事冷酷无情,可是到底也不像是一个卑鄙的人,如果他答应肯救自己的双亲的话,至少比那个人来得可靠。 所以,第二个选择无疑是最好的。 “我答应你,你先起来。”顾铭扬皱眉说道,虽然石生这个人之前做过错事,但相信他现在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总的来说,这人也不算太坏,而且看在他这么孝顺的份上,顾铭扬就一定会救。 “谢谢顾总!谢谢顾总!”石生练道了两声谢,并给顾铭扬磕了三个响头,“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石生的恩人了!以后无论有什么事,只要您吩咐一声,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 之后,石生原本想将手机一起给顾铭扬,以配合顾铭扬查出那人是谁,可是却又想到,如果那人再给自己打电话,怎么办?于是便将储存卡取了下来,递给顾铭扬。 顾铭扬让石生把绳子给孟子倾解开,然后便走了,孟子倾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硬了下来,原本以为顾铭扬只身一人都来救自己,肯定是因为自己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可是后来却想到丁暖心…… 想来,他会来救自己一定是因为姐姐…… 说不心凉,都是假的,她虽然说过许多谎话,但是她敢保证,她对顾铭扬的爱,是真的,而且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个人。 石生倒是从这当中看出了一点问题,不过却也没有点破,他现在对顾铭扬除了敬重就是敬重,然后听从顾铭扬的吩咐,想给孟子倾解开绳子,可是却突然发现,孟子倾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撕下来了,脸色顿时就红了起来,愣了愣之后,连忙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盖住孟子倾,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他其实,只是想吓吓孟子倾而已……并不是真的想对她怎么样,所以到最后,就算顾铭扬不来,孟子倾也一样不会有事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小姑娘下手……不!下口居然这么狠! 突然间,想到孟子倾之前的话,她说她姐姐是顾铭扬的女人,这也就是说,她和顾铭扬只是妹妹与姐夫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石生莫名的有些高兴。 孟子倾见石生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有些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再乱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见过泼辣的,但还没见过这么泼辣的,石生想说什么顶回去,可是一瞥见孟子倾,就会忍不住想到刚才的旖旎风光,索性便尴尬的转过头去。 医院,丁暖心见到顾铭扬回来之后,焦急的问道,“小扬,怎么样了?我妹妹找到了吗?” “嗯。”顾铭扬轻嗯一声,算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听言,丁暖心望向顾铭扬的身后,发现孟子倾并没有来,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那她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伤?伤得严不严重?” 孟子倾一到病房门口,就听见丁暖心问顾铭扬的这几个问题,鼻尖不由得酸了酸,世界上,最关心她的人,就是哥哥和姐姐了,可是哥哥已经因为她的错误,而到了另一个世界了…… 现在,她绝对不能再让姐姐也因为她而出事了…… 猛吸了一口气,才推开了病房门,“姐姐,我好好的,没有受伤……” 可是丁暖心却一下子注意到了孟子倾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心里顿时咯噔一跳,“你的衣服……?” “这个……”孟子倾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突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姐姐,她身上穿的衣服是我的……” 只见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正提着一篮子水果,不过姐姐?孟子倾皱了皱眉头,她什么时候跟他这么亲密了? “你是?”丁暖心也有些讶异的看着站在门口这人。 顾铭扬并没有下狠手,所以石生找了附近的一个医馆,已经将手腕骨接好了,而且这短短的时间里,头发也已经剪好了,脸上的血迹也已经擦掉了,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套干净的衬衣,整个人看上去和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简直就是两个人,只是耳朵上……仍然有一排显眼的牙印。 “我是她男 朋友……”石生回答的时候,伸手搂住孟子倾的肩膀,之前见孟子倾这么着急的赶来了医院,所以他就跟着来了,到了医院之后,才发现她来见的人是她的姐姐,还好他早有准备,不然就得在她姐姐面前失礼了。 不过石生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听言,孟子倾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一脚就踢在了石生的腿上,“你说你是谁的男朋友?” “乖!别闹了,姐姐还在这里呢,别让姐姐看了笑话去!”石生大声说完这一句,在孟子倾耳边小声说道,“我这是在帮你,否则你要怎么解释你身上的这件衣服,难道你要让你姐姐误会,你跟你姐夫有什么吗?” 顾铭扬和孟子倾一前一后的进来,而且孟子倾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要是个人,都会误会…… 可是看来石生还不太了解情况,顾铭扬从来不会穿这种风格的衣服。 不过这样也好,一来,可以不用向姐姐解释自己身上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二来,也可以间接的向姐姐表明,自己对顾铭扬已经没有感觉了,否则以姐姐的性子,若是知道她心里还有顾铭扬,定然不会再跟他在一起的。 孟子倾和石生两人之间的‘亲密’互动,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一样,顾铭扬看到这一幕,眼神动了动,并没有向丁暖心解释什么。 “子倾,真的是这样吗?”丁暖心皱了皱眉,眼睛一直紧盯着孟子倾,不肯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 “是真的,我和他才在一起没多久,所以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孟子倾也配合的说道。 其实丁暖心对孟子倾找什么样的男朋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唯一的一点,就是必须要对孟子倾好,这就足够了。 看到这一幕,总算是确定孟子倾真的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心里有些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惆怅,孟子倾是放下了顾铭扬了,可是她呢?她又该怎么放下呢? “以后,你们要好好的在一起。”这是丁暖心对孟子倾最真诚的祝愿,并不是因为,如果孟子倾还喜欢顾铭扬的话,自己就会多一个竞争对手什么之类的,而是由衷的希望孟子倾能够得到幸福,一种姐姐对妹妹的最真挚的祝福。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人长得还不错,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花心的人,总的来说,丁暖心还是比较满意石生的。 “姐姐,我叫石生,你可以叫我石头的!”因着顾铭扬的关系,所以石生对丁暖心的态度也敬重了起来。 “那好,以后我就叫你石头了!”丁暖心也不扭捏,“石头,我是子倾同母异父的姐姐,想必你也知道吧?” 听言,石生愣了愣,原来她们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啊?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若是自己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怎么来圆自己是孟子倾的男朋友这个谎? “我要比她幸运得多,我从小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长大,可是子倾却一生下来,就只能在一个破碎的家庭……”丁暖心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孟子倾之后,继续说道,“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和我爸对不起她,若不是因为我们,子倾她也不会一生下来,就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里长大……” “可能是因为我们妈妈的事,所以她父亲从小就对她特别不好,每天不是打,就是骂的!” “子倾她有的时候,虽然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了一点,但从本质上来说她不坏,也没有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偶尔是会有一些任性和无理取闹,但希望你能看在她年龄还小,而且也没有什么恋爱的经验上,能多包容她,原谅她……”因为她是姐姐,所以对她来说,孟子倾永远都像是小孩子一样。 听言,石生竟有些心疼孟子倾,没想到,她身世竟这么可怜,虽然他不中用了一点,但他至少,是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长大的,而且父母从小就把他当一块宝,几乎把他宠上了天。 看到石生看自己的眼神,孟子倾回瞪了一眼,这是什么意思?可怜她吗?她才不需要别人来可怜,再说了,难道他真的把自己当作是她的男朋友了?想得美! 接收到孟子倾的回瞪,石生尴尬的笑了笑,对着丁暖心答道,“姐姐,你放心吧!我会的!我石生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优点,但是包容这小妮子的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丁暖心极为满意石生的回答,子倾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她心中的一块大石,也总算是落了地。 忽然间,丁暖心的目光被石生耳朵上的那圈牙印所吸引,石生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耳朵,却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他就说,怎么老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是因为耳朵上,刚被孟子倾咬的牙印。 孟子倾也跟着看了一眼,然后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其实咬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才发现……这个举动有多亲昵。 别墅里,安然不知道顾铭扬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到中午的时候,就把顾澈带了回来,可是回来才发现别墅里,并没 有顾铭扬的影子。 不由得皱了皱眉,到底是什么事,才会让他走得这么晚着急,而且,到现在了都还没有回来。 顾澈给兔子布置了一个窝,然后将兔子放进了窝里,开始逗弄起来,“小白,安安……安安,小白。” 安然看着这一幕,会心的笑了笑,其实她更喜欢这样孩子气的顾澈。 她并不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乖巧懂事一点,而是不希望懂事得这么早,毕竟他们还只是未满五岁的孩子,应该享受孩子特有的权利,纯真和无忧无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么成熟和懂事。 “顾澈,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安安了,会怎么样?”安然小心翼翼的问道,她现在之所以会留在别墅,完全就是因为她舍不得顾澈,心里也有些愧疚,顾澈,请你原谅麻麻,麻麻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真相。 如果被顾铭扬知道了的话,麻麻很有可能连安安都保不住了,相信你待在你爸爸身边,也一定会很好的。 听言,顾澈停止手中逗弄兔子的动作,转头看向安然,坚定的说道,“这一天永远都不会有的!如果安安真的不见了,就算找遍全世界每个角落,我也会把他找到的!” 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顾澈一脸严肃的看向安然,“姐姐,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是不是你要把安安带走?” 安然这才发现,原来不止安安一个人内心才很敏感,顾澈,其实也是一个很敏感的孩子。 顾澈,如果以后你知道了真相,不肯承认我这个母亲,我也不会怨你,毕竟我除了生你之外,就没有尽到任何一个作为母亲的义务,想到这里,安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看来你跟安安的感情真的很好啊!” 安然笑了笑,只是那笑意,看上去那么的遥不可及。 ps:今天五千字,补上昨天三千字,么么哒 113.他难得的温柔,被误以为是吃错了药(温暖,6000+) “当然,我可是他的哥哥!”顾澈自豪的说道,虽然他跟安安只是结拜的兄弟,但在顾澈心里,早就已经把安安当成了自己的亲兄弟了,所以,无论安安遇到什么样的事,他都会用尽全力的去帮他。 唯一无法接受的就是,有一天安安会离开他。 “你和安安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你怎么就知道你是哥哥呢?”安然转移了话题,同时也很好奇。 其实她从第一次听见安安叫顾澈哥哥的时候,她真的被吓了一大跳。 “因为……怎么说呢,直觉吧!反正我就觉得我一定会是哥哥。”顾澈皱了皱眉头,说道。如果非要说一个理由的话,那就只能如此了,因为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听言,安然愣了愣,叹了一口气,想必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吧…… 可是,如果她过几天真的把安安带走了,那么顾澈能接受得了吗? 还有,杀害沁儿的凶手,她也还没有半点头绪,她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查出凶手?反正她绝对不能让杀害沁儿的凶手逍遥法外。 而一个僻静的地方,海滩上只有两个人,从身形看去,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小承,你怎么会突然带我来这里?”苏琪疑惑问道。 她今天早上的时候因为陆承恩那天对她说的事,去求过苏父,而苏父禁不住她的软磨硬泡,于是便将资金抽了出来,但严肃的对她说了,资金在三天之内,必须归还,否则公司…… 所以,苏琪将那笔资金交给陆承恩时,陆承恩就说要给她一个惊喜,还让她闭上眼睛,于是她一路都怀着忐忑和激动的心情,可是她也没有看到什么所谓的惊喜呀跬? 难道他说的惊喜,就是带她来这里看海?尽管她并没有多喜欢这里,可是面上却露出很高兴的表情,“我很喜欢这个地方,谢谢你给我的惊喜,小承!” “这不是我要给你的惊喜,惊喜还在后面。”陆承恩却摇了摇头,在苏琪疑惑不解的眼神下,向苏琪走近了几步,“你知道你这次为什么会流产吗?” 苏琪见陆承恩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以为陆承恩是在怪她流掉孩子的事情,可是小承之前不是说过,不怪她的吗?不过想了想,也是!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孩子掉了,他怎么可能一点也不怪她呢?“小承,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小心的……” 听见苏琪的话,陆承恩并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笑了两声,这更加让苏琪看不懂陆承恩了。 “以后?只怕你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听言,苏琪心里咯噔一跳,小承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是要和她离婚吗? “不会的!医生说我这次只是吃错了东西而已,下次!不!我以后都只喝粥了!小承,求你别和我离婚好不好?” ”不是因为吃错了东西,你这次之所以会流产,甚至是你每次流产……”陆承恩望着苏琪,勾了勾唇角。 苏琪看到陆承恩脸上的这个笑容,心里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冷寒,突然就有些不想听陆承恩的下一句话了,直觉告诉她,一定不会是她想听到的话。 果然…… “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生下我的孩子——”陆承恩继续说道。 听见陆承恩的话,苏琪站在地上,有些站不稳,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比。 就像是失聪了一般,耳朵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一句话,不停地回荡在耳边。 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生下我的孩子…… “所以,孩子……是你……”弄掉了我的孩子,苏琪咬紧了嘴唇,最后几个字,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没错,你还记得今天早上你喝的鸡汤吗?里面我加了一味药,有堕胎的成分……还有,你上次从楼梯上摔下去,那里的油并不是佣人洒的,而是我……”陆承恩睨了一眼在听到这话时,连站都站不稳的苏琪,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惜,“其实当时,只要我伸手扶你一下,你就不会滚下楼去,孩子也就不会掉,可是……” “不要再说了,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骗我的,对不对!”苏琪不敢相信,前一秒还对她这么温柔,这么好的陆承恩,在下一秒就会变成这样,“只要你说是你在骗我,我就相信你!” 苏琪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只要谁在将她往前推一步,那她就会跌下深渊。 偏偏…… 陆承恩却并不如她所愿,继续说道,“不是我不想要那个孩子,而是,如果你生下了我的孩子的话,那么,一定会成为我跟安然之间最大的阻碍,只是我没有想到……原来安然也有了孩子。” 他还记得那天叫安然麻麻的那个小孩,如果是别的孩子叫安然麻麻,那么他一定不会相信安然已经有孩子了,可是那个孩子长得和安然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让他连想骗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怎么能忍心?!”苏琪撕心裂 肺的吼道,眼泪不停地从眼眶里掉落出来,即使狼狈至极,可她连抬手擦掉眼泪的力气也没有了,任由眼泪不停地从眼眶里溢出来。 却见陆承恩一直只保持着淡笑的表情,丝毫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苏琪悔不及当初,都怪自己瞎了眼,才看上这么一个混蛋,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自己,可是自己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亲生骨肉啊! “你这个畜牲,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报应?”陆承恩突然觉得这个词听着有些耳熟,好像前不久叶沁才这么对他说过,不过凡事对他说过报应这两个字的人,下场永远都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死…… “你觉得我还会怕报应么?”陆承恩问,他这五年来,拼命地用尽了各种办法,想让自己的事业壮大起来,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有和顾铭扬抗衡的机会,现在……有了那二十亿,他就再也不需要苏琪了,所以,他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把一切都告诉苏琪。 同样,苏琪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脸色骤然一变,“把那二十亿还给我!” “还给你?你要搞清楚,那是你自愿给我的,怎么能说还给你呢?”陆承恩勾了勾唇角,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 “你!”苏琪气得浑身发颤,这个畜牲!难道不知道拿走了那二十亿,自己父亲的公司就会垮台么?!他怎么能这样做! “我什么我?你想说,你看错我了,是吗?”就像是说的不是自己一般,陆承恩随性的问道。 “没错!我真是瞎了眼睛才会爱上你这个卑鄙小人!”说不心痛都是假的,没想到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会是这个样子,这件事,若换在任何人身上,想必都是无法接受的。 “我卑鄙?我卑鄙不也是被你们逼出来的吗?!”原本当年结婚的时候,他是想悔婚的,可是苏父却拿他的公司来要挟他,所以,迫于无奈,他才会娶苏琪。 “我们逼你?陆承恩!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苏琪摇着头说道,她就像是已经麻木了似的,再大的打击也激不起她心里的一丝涟漪了。 “你知道你父亲当年是怎么羞辱我的吗?”陆承恩笑着问。 听言,苏琪愣了愣,她父亲羞辱他?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他说,如果我不娶你的话,就会让我的公司破产,在a市永无翻身的机会!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所以,我一步一步精心策划,五年了,为的就是今天!”陆承恩说到这里,眼神忽然间变得狠戾无比。 苏琪知道,父亲肯定是害怕自己伤心,所以才会逼着陆承恩来娶自己,可是即便是这样,她所受的惩罚还不够吗? 这五年,他不好受,难道她又能好受到哪里去吗?每次流产,她不仅要接受婆婆的白眼,还要想方设法的瞒住自己的父亲,处处谨小慎微,只是因为她爱陆承恩,所以她可以忍。 可是竟没想到,原来自己所有痛苦的来源,都是来自于自己深爱的人…… “所以,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 “不然呢?你以为是因为爱你吗?”陆承恩笑,“苏父对我并不完全信任,甚至在家里还安排了他的人,所以我对你好,只是为了打消他的防备之心!否则,你怎么能成功的借来这二十亿?” 听言,苏琪心底涌起了一阵恐慌,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早就计划好了的! 不行,她得赶紧回去告诉父亲,让他小心提防着陆承恩! 这么想着,苏琪瞥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这才发现,右边是一片山坡,长满了野草,左边是海,只有中间有一条不平坦的泥土公路,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公路上就开始跑。 “……”见苏琪跑得如背后有洪水猛兽追赶着她似的,陆承恩笑了笑,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旋即坐上了车,然后驱车直追不停往前跑的苏琪。 “啊!”踩到一颗尖锐的石子,苏琪整个身子向前倾倒,狼狈地跌倒在地,听到汽车开动的声音,苏琪恐惧的转头往后看了看,当看见那熟悉的车朝着自己开来时,苏琪心里顿时咯噔一跳,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拼命地往前跑着。 然而下一秒,苏琪整个身体因为一股力道,成一条直线往前飞了十几米远才落地,紧接着剧烈的痛意充斥着苏琪的每一个细胞,嘴里冒出一股一股的鲜血,苏琪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人。 心里是一阵绝望,这个男人,怎么敢狠心至此……? “但愿……但愿……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苏琪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她不会向他求救,与其知道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后,痛苦的活着,倒不如现在就这么死去。 “可是,已经晚了……”陆承恩依旧是笑,只是这笑容在苏琪看来,永远也不像是初见的那样温暖了。 “学长,对不起!对不起!”苏琪捡起地上的书本之后,低着头道歉,可当抬起头的那一刹那,便被陆承恩脸上的笑容震慑住,她从来不知道原 来一个人可以笑得像陆承恩这么温暖。 “没事,以后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幸好这次你撞到的是我,要不然下一次撞到了墙上,那该怎么办?”陆承恩笑着说,从苏琪手中接过她递来的书本。 便是从那一刹那起,她就爱上了那个名叫陆承恩的男人,每一次她都绕很远的路,从陆承恩那间教室门口路过,期望能见陆承恩一眼,见是见到了,可是每次都只见到陆承恩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着安然,她后来才知道,那个女孩叫安然,是陆承恩的女朋友。 “学长……”恍惚中,苏琪仿似回到了那个时候,伸出手,想抓住陆承恩的手,却抓住了一团空气。 陆承恩听到这两个字时,浑身一震,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跑上了车,往反方向拼命地开走,额头上不断地冒出一层又一层的汗水,开了十几分钟的车后,陆承恩才将车停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低吼了一声,“为什么!为什么!” “她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难道不该死吗?”忽然就像是变了一张脸,陆承恩恶狠狠地说道。 “不!她是我的妻子!你为什么又要出来,还开车撞了她?!” “她是你的妻子?你又不爱她,你爱的不是安然吗?我替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要打120……”陆承恩说着,右手从西装裤兜里摸出手机。 左手忽然就放在了他按数字的手上,阻止他打电话。 “如果你现在打电话给120的话,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你救活了她,到时候,她把你的全部秘密都说出去,你这些年来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第二种就是没能救活她,那么你就是杀人凶手,到时候你就得替她偿命!是救还是不救,我想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听言,陆承恩抬头,慌乱的看着后视镜上的自己,发丝凌乱,浑身上下哪里还有半点气质可言。 “现在,你就听我的,乖乖的开车回去睡一觉,然后一觉醒来,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觉醒来之后,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陆承恩喃喃自语,然后似是受到了蛊惑般,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脸上再也没有了愧疚的表情,只有一脸狠辣。 晚上,顾铭扬回到别墅的时候,安然正坐在沙发上,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顾铭扬愣了愣,这么晚了,她坐在这里,是在等自己吗? “没错,我就是在等你……”似看透了顾铭扬的疑惑,安然回答。 “等我?”顾铭扬都不禁要怀疑安然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听言,顾铭扬眉头皱得更紧,到底是什么问题,不可以明天再问,非得等自己等到这么晚。 “你还记得叶沁吗?”安然并没有直接问是不是顾铭扬杀的叶沁,而是问他还记不记得叶沁,问完之后,紧张地握了握自己的手,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她到底是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还是否定的答案? “叶沁?”顾铭扬蹙眉,将西装外套放在了沙发上,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你回答我,记得还是不记得?” “记得。” “那……是不是你杀了她?” “我杀了她?”顾铭扬被安然莫名其妙的问题怔住了,“我为什么要杀她?” 听言,安然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个人真的不是顾铭扬。 半天,才总算注意到顾铭扬今天反常的表现,他怎么会这么……温柔?呃……没错!是温柔,她从来都不敢把温柔两个字和顾铭扬联系在一起。 “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最后,安然才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安然不会知道,顾铭扬今天之所以会这么一反常态,完全是因为顾澈半个小时前的那一通电话。 “喂,侄儿!我今天偷偷拿安安的头发和那个男人的头发交给林叔叔了!”林叔叔指的是林子澜,其实顾澈昨天就不小心说漏了嘴了,所以顾铭扬让他想办法拿到安安和那个男人的头发交给林子澜。 “下午才拿到鉴定报告,刚才骗姐姐我回房间睡觉了,所以才有时间打开来看,结果是……”顾澈故意吊着顾铭扬的胃口,“你想知道结果吗?一个星期的假期?” 顾铭扬直截了当的回了顾澈两个字,他直接问林子澜不就知道结果了吗?“不想!” “算了,你这只狐狸,我斗不过你!”顾澈似是早就猜到顾铭扬会这样回答,一脸哀怨的说道,“鉴定结果是,他们之间是父子关系的可能性为百分之零。” 所以,这也就表示,安安并不是她跟傅文星的孩子,那么,便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了!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立马从医院赶了回来,一个小时的车程,生生让他缩短到了半个小时。< /p> “安安,是我的孩子,对不对?”顾铭扬忍不住问出了口,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可还是期望能从安然嘴里听到真相,“你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对不对?你告诉我!” “你在胡说什么,我昨天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安安是我和傅文星的孩子!”安然被顾铭扬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心里猜测,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可是也不对啊,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都说了,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和安安做亲子鉴定!”安然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其实是因为心虚。 “好啊,你把他带出来,我们立刻就去做亲子鉴定!”顾铭扬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安然在听到这话时,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随即继续说道,“你之所以这样说,是料定安安现在在傅文星那里,所以我没有办法拿到样本去和他做亲子鉴定,对吗?” “你究竟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让我知道,我还有一个儿子!也一辈子都不让安安知道,他还有一个父亲?” “我……”安然张了张唇,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确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安安,他的亲生父亲是谁,也没有打算过,要让顾铭扬知道安安是自己的儿子,可是被顾铭扬以那样的语气问到,她竟然会觉得心里有一些不好受,她觉得这个时候,不是顾铭扬吃错了药,而是自己吃错了…… ps:恢复更新时间,每天凌晨00:05准时更新六千字,但系统可能要拖延个几分钟才能显示粗来。 114.你一个人能生得出孩子来么?(凶手,6000+) 其实仔细想想,顾铭扬好像也没有对她做过太过分的事情,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当初差点流产的时候,孟子倾告诉过自己,她之所以会将她推下电梯是因为受到了顾铭扬的指使,只因为他以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和别人的,于是,她害怕,所以才会带着肚子里的孩子逃离顾铭扬的身边。 虽然后来得知了并不是顾铭扬让孟子倾把她推下电梯的这个真相,可是当时的处境又不一样了,她害怕顾铭扬知道安安是他的儿子后,会跟自己抢安安,所以,一直到现在,她都想尽办法的瞒着顾铭扬,安安是他的儿子这件事。 但是,现在无论她承不承认,好像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因为顾铭扬已经知道安安是他的儿子了,那么他会跟她抢安安吗?如果会的话,那她该怎么办?如果没有了安安,那她还怎么活得下去? “就算是,那又怎么样?你害得他差点就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而且,从他出生到现在,你有尽到过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吗?你只不过是给了我一颗你不要的精 子而已,现在又凭什么来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安安是你的儿子?你自己摸着良心问,你有这个资格来做安安的爸爸吗?你配吗?!”安然哽着声音说道。 “……”顾铭扬喉结动了动,第一次有种无力的感觉。 安然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化作了针尖,狠狠地戳在了他的心上,他的确是没有资格来做安安的爸爸…… 虽然他的确没有想到过,自己在这个世上,竟然还会有一个儿子,可是当得知的时候,他心里是很高兴的。 “砰!”地一声,楼上传来杯子被打碎的声音,安然惊讶的抬头,却发现苏颖霜穿着睡衣,站在二楼的房间门口,脚下有一堆玻璃碎片。 然后只见苏颖霜迅速从二楼跑了下来,双手握住安然的手,激动的问道,“你说什么?安安是小扬的孩子吗?!什么时候?他现在在哪里?” 直到手上传来的痛感,安然才回过神来,心跳顿时漏了一拍,刚才她跟顾铭扬的对话,全都被苏颖霜听见了? “他……”安然半天才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你这个贱女人!不让他们父子相认,到底安的是什么心?!”苏颖霜质问跬。 “妈——”顾铭扬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只因为贱女人三个字,他从来都不知道,一向高贵婉约的母亲竟然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说的对象还是安然。 “小扬,这样的一个女人,还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既然你已经和她离婚了,那么现在就应该把这女人赶出门去!对了,还要把孩子接回来!” “我不准你打安安的主意!”听到苏颖霜的这句话,安然脸色骤然一变,她不能!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跟她抢安安,哪怕这个人拥有再大的权势,她就算是拼了命也会和他抗衡到底! “那是我顾家的子孙,你凭什么把他藏起来?”苏颖霜被安然的反应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说道,纵然她再怎么不满意安然这个女人,可是这孩子是小扬的第一个孩子,她怎么能让他流落在外? “他和你们顾家没有半点关系!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安然打断,她就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了安安是顾铭扬的孩子之后,一定会和她抢安安的! “笑话!你一个人的?没有我们小扬,你一个人就能生得出孩子么?” 这句话,若是放在平时,安然听后定会脸红!可是今天,只会让安然对顾铭扬的恨意加深。 “不!安安就是我一个人的!”安然怒喝,“你们都只是因为他和顾铭扬的那一层血缘关系,所以才会想把他接回来的!你们都不爱他……” 安然说着蹲下身子,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只要一想到安安以后,会在一个没有自己的地方生活,光是想想,安然都觉得自己无法接受。 “你……”苏颖霜刚想说什么,却被顾铭扬打断。 “妈,不早了,你上楼休息吧!”见安然情绪这么激动,顾铭扬蹙紧了眉头。 “那孩子……” “这件事你先别管!” 一个人,就算强大到没有弱点,可若是有了心爱的人之后,便成了他致命的弱点,很显然,安然就是顾铭扬今生最大的弱点。 “……”无奈,苏颖霜只得先上了楼。 客厅里,顿时就只剩下安然和顾铭扬了,大厅很静,静得仿佛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清晰的听见。 “安然,我妈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顾铭扬将手放在安然的双肩上,想将安然扶起,可是安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猛然起身,推开顾铭扬,就往后缩。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顾铭扬看着,心里如被针扎了般一痛。 “你还能再生,还能有无数个孩子!可我就只有安安了,求你了,别再打安安的主意了!”还有一句话,安然没有说出来,他还有顾澈,而她就只有安安了。 “我没有要把安安抢走。”顾铭扬心疼的看着安然,“你之前不是说过吗?你想跟我重新开始,我现在答应你!我们重新开始!到时候,有你,有我,有安安,我们三个谁也不会分开……好吗?” 听言,安然愣了愣,她当时只是为了住进别墅,找出顾铭扬杀害叶沁的证据,所以随口编造的谎话而已,没想到顾铭扬却记得这么清楚。 可是要和他重新开始,这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好!我们重新开始!”如果自己现在不答应的话,一定会引起顾铭扬的疑虑的,所以她只能先答应下来,然后再找机会离开中国。 “那我们明天去把安安接回来?”顾铭扬问。 “不要!”安然立马拒绝,猛然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强烈了,低头拂了拂耳边的碎发,解释道,“之前……我对安安说的是,他父亲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如果我突然之间告诉他,他父亲其实还没死,我怕安安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我想等过两天,再慢慢地告诉他这件事,你看行吗?” 安然觉得,自己说谎话的技术越来越厉害了,说完,紧张的等待着顾铭扬的回答。 顾铭扬想了想,觉得安然说得也有道理,而且,其实他自己也还没有准备好,毕竟这个儿子来得确实有些太突然了,万一自己要是哪里做得不好,那怎么办? 见顾铭扬点头,安然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要把安安接回别墅,那她要逃跑的难度就越来越大了,她只是为了找到顾铭扬杀害叶沁的证据,所以才住进别墅,没有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今天这种地步,恍惚中,安然突然有种自己好像回到了五年前的错觉。 五年前,自己想方设法的想逃离顾铭扬身边,没想到五年后还是一样,兜兜转转,自己好像一直都是在原地踏步一样。 只是在原地踏步中,她生命中多了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安安,一个是顾澈。 “那能让我先见见他吗?”顾铭扬问,语气里竟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好吧!”安然想了想,顾铭扬都愿意退步到这种地步了,他只是想见见安安而已,那自己也不能太过分了。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安然开口打破了僵局,“不早了,我先上去了!” 顾铭扬点了点头,目送安然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才坐在了沙发上,只要一想到,自己已经有儿子了,他的内心就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勾画出,一个孩子用软糯糯的声音叫着自己爸爸时的场景。 只得在心底不断的告诉自己,明天就能见到儿子了,才能让自己的内心稍微平静一点。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顾铭扬眉间蹙了蹙,回到了房间,然后用电脑传输了一份文件。 传送成功之后,随即给杰克打了一个电话,“杰克,你还原一下这个人的声音,最晚五天后交给我!” 刚才他传输的,就是石生和那人的通话录音。 “放心吧!两天就能搞定!”杰克是一个电脑高手,所以,还原声音这种事对他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顾铭扬轻嗯一声,挂断了电话,对于杰克的能力,他还是比较相信的。 安然回到了房间之后,原本想给傅文星打一个电话,让他早做准备,等不到在中国结婚就要回英国了,可是到最后还是没有打。 第一,是因为这是顾铭扬别墅里的电话,所以她这个时候还是小心一点好,第二是因为,其实她不记得傅文星的号码…… 都说,如果你爱一个人的话,你会连他喜欢穿什么风格的衣服,说什么话都会知道得清清楚楚,甚至是连电话号码都会烂熟于心,但她却不记得傅文星的电话号码,只记得顾铭扬的,……这说明了什么?想到最后,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了。 而一个洋房里,不同寻常的气氛昭示着今天发生的不同寻常的事情,苏威坐在沙发上,虽然头发已经白了很多,但气势依旧不减当年。 猛地,将手中的拐杖用力地朝着地上拄了拄,似是发泄心中的不满,又或是为了震慑,“你们是怎么照顾苏琪的?!她这么大个人从医院不见了,你们竟然都没有一个人发现?!” “亲家,你这么说话可就不对了!难不成我们还得时时刻刻盯着她不成?你自己不也说了!她都这么大个人了,自己不懂事流掉了孩子不说,还到处乱跑!她不见了,这事能怨到我们头上吗?还有!我没让她照顾我就算仁慈的了,还想让我照顾她?这世界上哪有婆婆照顾儿媳妇的话!”石婉清不满的纠正苏威的话。 “当初要娶苏琪,是你们自愿的!我没逼你们吧?可是现在呢?就因为她小产,你们竟然就这么对待她,我看你们这日子也是过不下去了!那不如等苏琪回来之后,就商量一下离婚的事吧!”苏威见陆承恩没有半点要为苏琪解释的意思,不由气愤地哼了一声。 听到离婚这两个字,石婉清跟陆言军两个人 同时面色一变,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打了脸一样。 “行!我们早就等着你这句话了,那等苏琪回来,就立马让她跟小承离婚!反正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我们要她还有什么用!别搞得我们好像有多稀罕这个儿媳妇一样!” “要知道,等着做我们陆家儿媳的人,可都是从街头排到街尾去了!你女儿能嫁给我儿子,那是她八辈子的福气!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还主动提离婚?行啊!离就离,我看到时候你们可别后悔!”石婉清冷着脸说道,她儿子这么优秀,还怕会找不到老婆吗?再说了,就算找不到,她用钱砸都能砸出一个来! “你!你们!”苏威被气得重重地咳嗽了几声,他在的时候,他们都敢这样说苏琪,那他没在这里的时候呢?苏琪得吃了多少苦,受了他们多少白眼?想到这里,苏威心里就极其的不是滋味,早知道结果会是这个养足,他当初就不应该让苏琪嫁给这陆家小子的! “你呢!陆家小子!你老婆不见了,你的反应就是这个样子吗?”苏威转头望向陆承恩,原以为陆承恩会和以前一样,不敢看自己,但在口头上,会向自己保证,一定会好好对待苏琪之类的话。 谁知……陆承恩仅仅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当作没听见自己问他的话一样,转过头去。 “我问你话呢!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岳父的吗?!”如果说石婉清和陆言军这样对待自己的话,他都还能忍,因为自己女儿嫁的人并不是他们,可是陆承恩这么对他,他就忍受不了了。 “请允许我尊称您一声苏伯父!”陆承恩这才看向苏威,“苏伯父,我觉得我们容忍苏琪已经够多的了,像她这种连个孩子都保不住的女人,我陆承恩要她还有什么用?!苏伯父,您说,是吧?”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良心的话来!苏琪要是听见得有多伤心,你这个畜牲,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说完这句话,苏威举起了拐杖,想打陆承恩,可是却被陆承恩轻轻易易的接住。 陆承恩接住拐杖之后,朝着前面用力一扔,由于重心不稳,所以苏威朝着前面倒去,最后狼狈的跌倒在了地上。 “我敬重您是长辈,可是这并不代表你就能在我面前放肆了!”陆承恩用力地将拐杖折成两半,然后扔在了苏威的面前。 “小承……”陆言军朝着陆承恩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对苏威太过分了,毕竟两家的关系摆在这里。 见到陆承恩这个举动,石婉清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还记得那天在医院,小承对苏琪明明那么好,可是现在为什么? “今天就先放过你,这里不欢迎你,记得以后别再来这里自讨苦吃了!管家,送客!”陆承恩这才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你……”苏威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显然被气得不轻,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承恩竟然会是这种人!这些年,可真是藏得深啊,连他都被他给骗了! 早知道就不应该把那二十亿借给他的,想到这里,苏威浑身一震,“那二十亿……” “什么二十亿?”陆承恩不耐烦的打断,看了一眼站在边上,还摸不清楚状况的管家,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他拖出去!” “可是……”管家刚想说,他可是你的岳父啊,这样做不太好吧?可是才刚说了两个字,就被陆承恩打断,“没听见我说的吗?还不赶快照做!” “是!”管家愣了愣,被陆承恩的表情吓住了。 “你这个畜牲!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苏威指着陆承恩,不甘地骂道,如果到现在他还猜不出陆承恩的意图的话,那他这么多年,可就真的在商场上白混了。 越想就越气愤,自己上辈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才会给自己招惹来这么大的一个祸害!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话,他也就认了,可是如果苏琪知道陆承恩是这种人的话,不知道能接受得了吗? 苏琪向她借这二十亿的时候,说是三天之内,一定会还回来,可是他知道,这么大一笔资金,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还回来呢?不过他为了女儿的幸福,还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便是公司破产,甚至是自己进监狱,可是这样,只要女儿能得到幸福,他也心甘情愿。 可是没想到的是,陆承恩竟然是这样的人!想来那二十亿应该也不会像他对苏琪说的那样,是用来开发新的项目上,一定是为了报复自己当年逼他娶苏琪的这件事。 他这可怜的女儿,这辈子就这么傻傻的爱着这个男人。 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陆承恩这才露出了笑容,“终于清净了,刚才吵死了……” “小承,你刚才说什么?”石婉清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刚才是她听错了吗?她儿子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我……我只是说这苏琪也太不懂事了,自己小产之后不好好在医院里待着也就算了,竟然连苏伯父都找上门来了,还而且把这笔账都算在我们头上!”陆承恩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闪烁。 “……”石婉清皱了皱眉头,难道刚才……真的是她听错了?随即也认同陆承恩的话,“虽然这件事是苏琪的不对,但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老婆,所以,你还是多派几个人去找找她吧?还有,苏威毕竟是你的岳父,你刚才这么对他,有些过分了吧?” “找她做什么,不回来更好!”陆承恩想也没有想的,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错误,“我的意思是,反正都要和她离婚了,她回不回来都是一样的!” “小承,等她回来的时候,你好好说说她就行了,至于离婚这件事,我看还是算了吧……”石婉清正了正脸色,之前她只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说出苏琪回来,要让她立刻跟陆承恩离婚的话来,可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觉得有些唐突了。 虽然苏琪这些年,一次又一次地流产,可是除了这个……总的来说,她对他们还是比较尊重的,也没犯过其他什么大错,如果就因为这事就和她离婚,无论从情还是从理上来说,都好像是自己这一方有些过分了。 “嗯!放心吧,妈!我刚才也只是在气头上,所以才会这么说的!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跟她离婚的。”陆承恩阴狠地笑了笑,现在他们……还有离婚的这个必要吗?苏琪还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一个问题。 115.他很享受现在这一刻……(甜蜜,6000+) “那就好!”石婉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翌日,安然很早就起来了,因为答应了今天要带安安来见顾铭扬。 安然让顾铭扬先在一家餐厅里等她,她去把安安带出来,然后就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顾铭扬,千万不要把自己是安安的父亲的这件事说漏嘴。 在等安然的过程中,顾铭扬第一次觉得时间是这么的漫长,两个小时之后,安然带着安安出现在了餐厅里,顾铭扬激动得原本放在桌上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眼前的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儿子跬? 最后,顾铭扬激动的站起身来,唤道,“安安——” “咦?”安安见到顾铭扬时,惊讶的咦了一声,问道,“帅叔叔!你怎么在这里?妗” “你还……记得我?”见安安还记得他,顾铭扬高兴得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变得这么的手足无措…… “当然记得了!你是哥哥的侄儿嘛!”安安随意的说道,却不知,听到这句话时,安然捏了多大的一把冷汗。 哥哥?顾铭扬半天才反应过来,安安口中的哥哥是指的顾澈,脑海里电光火石般划过什么,却未来得及捕捉。 只是如果安安叫顾澈哥哥的话,那不是就得叫自己侄儿么?自己的儿子叫自己侄儿,他怎么听就怎么觉得别扭,如果顾铭扬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儿子叫作侄儿近五年了,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子。 “安安,你不能叫顾澈哥哥。”顾铭扬正色对着安安说道。 “为什么啊?”安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眶有些湿 润,小声问道,“是因为你不喜欢我吗?” “没有……不是!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安安呢!”顾铭扬连忙说道,生怕自己算是第一次和这个儿子见面,就给他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之所以是和他儿子的第一次见面,是因为以前都不知道安安是他的儿子。 “那……”安安想继续问,可是安然却及时打断,对于安安这个好奇宝宝,安然有些无奈,如果再这样让安安问下去的话,估计早饭也不用吃了。 “先点餐吧!安安,你想吃什么?”安然问。 “我想吃……”安安翻开菜单,然后皱了皱眉,神色间,竟然和顾铭扬一模一样。 最后,安安将菜单推给顾铭扬,“帅叔叔,你来点吧!” “那就每道菜,各来一份吧。”顾铭扬也没看菜单,对着服务生吩咐。 “不用!太多了,吃不完浪费……”安然皱了皱眉,翻开菜单,点了几道比较清淡一点的菜色。 “对!”安安认同的点了点头,正色对着顾铭扬说道,“叔叔!现在有很多地方的难民,连口水都喝不起,而你却这么铺张浪费,这种做法是不对的,知道吗?” 那模样,完全就是长辈教训后生的口气,偏偏,安安在前面加了叔叔两个字,顾铭扬心里这才稍微平衡了一点,叫自己叔叔总比跟着顾澈叫自己侄儿好上千万倍。 听见安安这句话,安然想笑可是却顾及顾铭扬在这里,不敢笑出声来,所以只好埋着头,拼命地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她的这两个儿子,就像是顾铭扬天生的克星一样。 从来都没有想过,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大总裁,也会有这么憋屈的一天,竟然被自己未满五岁的儿子给教育了。 “安安,你这样想就错了……我们来餐厅是干什么的?当然是来吃饭的了,可是如果我们来了什么菜都不点的话,这家餐厅就会没有生意,甚至很有可能会关门!那么,到时候这些叔叔阿姨就会失业,也就没有钱来养家糊口,所以,我们这样做,是在帮助他们!你觉得我说的对吗?”到底姜还是老的辣,顾铭扬两三句话就瞬间扭转了局势。 顾铭扬的问题,无异于是问安安,明天太阳会从西边升起,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偏偏安安被顾铭扬绕了进去,只见安安猛点了点头,一脸认同的说道,“帅叔叔,你说得对!” 听见安安的回答,顾铭扬眼角挂着一抹狐狸式的微笑,得意的望向安然。 安然恨恨地回瞪了顾铭扬一眼,安安是他的亲儿子啊!这人是来扭曲自己儿子的价值观的吗?他都在教安安一些什么东西啊…… “安安,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你必须得知道,在你铺张浪费的同时,或许还有许多地方的人连水都喝不上,所以你那些浪费的钱,不如存起来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顾铭扬接着安然的话说道,“虽然我们这一点点钱,帮助不了几个人,可是我们努力了,能帮到一个是一个!这都算是一种收获了!” 说完,明显的感觉到了安然诧异的目光,顾铭扬脸色变得有些微微的不自然,刚才他只是那么说,但他当然不会是真的想要扭曲自己儿子的价值观。 倒是一旁的服务生由衷的赞叹这一家人,“先生,太太,现在 很少能看到像你们这么有善心的人了!相信你们的儿子,以后一定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 听到这句话,安然有些尴尬,瞥了一眼顾铭扬,发现他听见这句话后,神色间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才在心里暗暗的鄙视自己,不就是被别人误会成一家人了么?至于紧张成这个样子么? 倒是安安听见这句话后,笑着对服务生说道,“这位姐姐,你误会了哦!虽然我很想这位帅叔叔是我的爸爸,可惜他不是……” 听言,服务生有些不相信的再次看了安安和顾铭扬一眼,她看人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看错呢?这孩子的眉毛和眼睛几乎和这位先生一模一样,而鼻子和嘴巴长得和这位太太几乎一模一样,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是一家人呢? 但既然别人都说了不是了,她也只能在心底感到遗憾了,这么般配的两人,不是夫妻真是太可惜了。 顾铭扬却捕捉到了一句关键的话,“安安,你说你希望我是你的爸爸?” 听见顾铭扬的问话,安然心口一窒,同样屏住呼吸等待着安安的回答。 “对啊,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特别希望我能有一个像你这样的爸爸……”安安有些失落的说道,如果顾铭扬真的是他的爸爸,该有多好?这样他就可以去学校向别人证明,他是有爸爸的,只是爸爸平时很忙,所以都是文星叔叔来接他回家。 “安安,其实我就是你的……”爸爸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被安然打断。 “叔叔!对,安安,其实他就只是你的叔叔而已……”安然边说,边朝着顾铭扬使眼色,刚才顾铭扬差点说出他就是安安的爸爸的时候,她心脏都快被吓得停止跳动了。 “我知道……”安安失望的垂下了头。 安然抿了抿唇,其实她知道,安安心底一直都渴望能见到自己的爸爸,可是……原谅她现在还无法做到告诉安安真相。 刚好,菜被端了上来,气氛才没有刚才的那么僵硬。 吃完了饭之后,安安提议想去游乐园玩,不同于顾澈清冷的性子,安安天生就比较喜欢热闹的地方,特别是游乐园,这个地方他一直都想去,可是却没有机会。 因为别的小朋友都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带着去的,而他如果要去,知道麻麻也一定会答应的,可是他不想只是跟麻麻两个人去,现在……虽然这位帅叔叔并不是自己的爸爸,可是他就是很想要他跟麻麻带着自己一起去。 这种感觉很奇怪,以前傅文星也不是没有跟安然提议过,周末的时候一起带着安安去游乐园玩,可是都被安安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就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安然在听到安安主动的提议时,有些诧异,而顾铭扬并不知道这些事,所以只是反应平平。 游乐园这个地方,其实顾铭扬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既然这是安安第一次对他这个父亲提的‘要求’,那他再怎么也得答应。 由于今天正好是周六,所以游乐园的人异常的多,都是父母一左一右的牵着自己的小孩,来回穿梭在一个又一个娱乐项目中,乐此不疲。 突然间,顾铭扬只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软软的手给抓住了,低头看去,发现安安一手抓着自己,一手被安然牵着,安安似有所觉似的,转头对上了顾铭扬的目光,然后抿唇一笑。 顾铭扬心里就像是滑过一道暖流一样,唇角不禁高高的扬起,然后反手牵住了安安的小手。 许久之后,游乐园里出现了这样一个不和谐的一幕。 “安安,还是不要了吧?刚才陪你玩了这么大半天了,我也累了,不如我们回去了吧?”安然看着面前的鬼屋两个字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不行!麻麻,你刚才答应过我,今天什么事都要听我的!大人说话不能不算数的!”安安却是固执的想要安然去玩。 他可没忘记那天顾澈交代过他的事情…… “可是……”安然还记得自己初中的时候,因为好奇,所以进去过一次,当时被吓得浑身都软了下来,她当时就发誓,再也不要去鬼屋了。 “你要是不去,就是说话不算数,那我以后就再也不要理你了!”安安扭过脑袋,在安然看不见的地方,眼睛里却是一闪而逝的笑意。 三、二、一! 安安在心里倒数了三个数字,数到一的时候,果不其然的听见安然缴械投降的话。 “好!我答应你!我去就是了!”安然无奈的说着,心里面却是这样想的,到时候进去,只要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管那些东西就好了,等时间差不多了,自己再从鬼屋里出来,反正安安也不知道。 “叔叔,你也要去!”安安见安然答应了,就开始怂恿顾铭扬。 “不行!”安然一口拒绝,如果自己和顾铭扬都进去了,那安安一个人在外面怎么办? 似是早就猜到了安然的顾虑,安安朝着一旁游乐园的工作人员旁边就坐了下去,“ 麻麻,我就坐在这里,等你和叔叔出来。” 但安然还是不放心…… “这位女士,您就放心跟您先生一起进去吧!我会看好您的宝贝的!”工作人员笑着说道。 “哎呀,麻麻,你就不要再啰嗦了!快点进去吧!”安安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这个笨麻麻,他是在为她跟这个帅叔叔创造机会,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那好吧,就拜托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儿子了……”安然也没有理会被工作人员误会成一家人了,因为已经习惯了。 见到安安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安然只得叹了一口气,进鬼屋前,仍不放心的叮嘱了安安几句,“记得,千万不要乱跑,如果有陌生人跟你说话,你也不要搭理他,知道吗?” “嗯嗯,麻麻,这些我知道的!”安安点头,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他怎么今天才发现,原来麻麻这么啰嗦…… 安然这才转身朝着鬼屋走去,脚底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心里万分后悔,早知道就不答应安安什么今天都听他的话之类的了!但安然永远都不会知道,安安早就已经挖好坑,只等着她跳下去了,当然,她也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方法都是顾澈教给安安的。 “叔叔,你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赶快进去!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就没了!”安安见顾铭扬还愣在哪里,心里有些焦急,这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笨啊!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 安安自然是知道安然怕鬼屋的这件事,所以今天才会让安然进鬼屋…… “就待在这里,等我们出来,知道吗?”听到安安的话,顾铭扬这才回过神来,淡淡的叮嘱了安安几句,然后紧跟在安然身后。 一进鬼屋,四周的气氛顿时就变了,一阵阵凉飕飕的冷风灌了进来,面前一片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见耳边不断传来的尖叫声,安然在心底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些通通都是假的!不是真的!可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一阵恐慌。 忽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顿时,安然全身就像是被电击中了一般,变得僵硬无比。 这是……什么东西?来不及去想更多。 下一秒,安然猛地挣脱开那只手,然后闭紧眼睛,不停地往前跑着,嘴里不断的低喃,我什么也看不见,我什么也看不见…… 顾铭扬看着自己被挣脱开的手,愣了愣,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边染上了一抹笑意。 原来这个倔强的女人,她竟然……怕鬼? 直到安然感觉自己已经跑了很远之后,才停了下来,在跑的时候,也有很多只‘鬼’,要不就是发出阴冷的笑声,要不就是缠住她的胳膊或是小腿,总之安然都只是闭紧了眼睛,不停地跑,就连那些‘鬼’也拿安然没辙。 “啊~!”在安然还没来得及喘气的时候,一只瘦得只剩下骨头的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安然被吓了一大跳。 最后,安然流着冷汗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头发披散下来的‘鬼’,正望着自己,脸上不知道是番茄汁什么从他脸上低落下来,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见安然看向自己,那只‘鬼’也对着安然偏了偏脑袋,龇牙咧嘴,然后发出阴冷恐怖的笑声。 “顾铭扬,快点来救我!”安然想也没想的就朝着外面,也不知道是哪个方向大声喊道。 听到安然的声音,顾铭扬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了起来,虽然知道这里发生意外的可能性不太大,可是谁能保证得了就一定安全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一边想着,顾铭扬循着安然的声音走去,好看的腿上不时的被一两只从地上冒出来的手给缠住,见此,顾铭扬皱了皱眉,“放开——” 清冽的嗓音,令那些‘鬼’也忍不住感到一阵冷意,完全就是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终于,顾铭扬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安然,此时,几只‘鬼’还在缠着安然,虽然这里面很黑,可顾铭扬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安然脸上的惊慌失措,黑眸陡然一滞。 快步上前,一手扒开一只‘鬼’,可能是因为顾铭扬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那些‘鬼’也被吓得走了,所以最后,只剩下顾铭扬和安然两个人,顾铭扬蹲下身子,心疼的看着因为害怕而浑身发抖的安然,他不知道原来安然这么怕‘鬼’,否则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安然半步的。 其实安然这么怕‘鬼’的原因,就是因为初中时第一次来鬼屋,她在鬼屋里被一只‘鬼’捂住了口鼻,差点就窒息在里面了,也许是因为那一次造成的心理阴影,所以安然至今依旧这么的害怕。 “没事了,有我在……”顾铭扬伸出手来将安然紧紧抱着,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如同对一只瓷娃娃一样轻轻呵护着。 听到熟悉的声音,安然涣散的瞳孔才总算有了焦距,当看清面前的人是谁时,顿时,所有的委屈就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安然双手捶打着顾铭扬的后背,声音有 些哽咽,“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为什么要让我等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吗?!” 都说一个人在危急关头,叫出来的名字,往往是那个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 但是,刚才安然叫的是他的名字,那么,在她心里,他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吗?顾铭扬想问安然这个问题,可是却害怕从安然嘴里听到否定的答案,想了想,还是懦弱了一次……与其这样,还不如给自己留一点希望!到最后,顾铭扬还是没有问出口来。 近乎无理取闹的一句话,可是偏偏顾铭扬听着,心里极其的不是滋味。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害怕这个东西……” 他承认,他在最初知道安然怕鬼的时候,是故意离安然远一点的,主要是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害怕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可是他是真的不知道,安然怕鬼已经怕到了这种地步了,不!不应该用怕字来形容,而是惧字,若是早知道的话,他一定不会离开安然半步。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希望过一会安然的情绪会好一些,这么想着,顾铭扬没有在说话了,只是抱着安然的手不曾松动半分,这个姿势一直维持了一个小时之久,虽然顾铭扬手已经有些发麻,可是他却很享受这一刻。 因为只有这一刻,他才能清晰的感受到安然对他的依赖。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她永远是我顾铭扬的妻子 “妈妈,你怎么了?”一个稚嫩却充满焦急的声音传来。 被工作人员牵着的安安走了进来,看着安然,眼圈慢慢变得通红,心里充满了愧疚,有些怨恨自己,明明知道妈妈害怕鬼屋,可自己却自作聪明的非要让妈妈进来,现在好了,把妈妈吓成现在这样。 “安安?”听到声音,安然这才收回了理智,连忙从顾铭扬怀中挣扎起身,勉强抑制自己,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安安别怕,妈妈没事。” “才怪,如果没事的话,那你为什么要哭!”安安使劲摇头,紧咬住下唇。 “妈妈没哭,只是刚才不小心,让风把沙子吹进了眼睛里而已。”安然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安安,轻声安抚道。 “真的吗?”安安半信半疑,问向顾铭扬,“帅叔叔,真的是这样吗?鲺” “嗯?”顾铭扬没料到安安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怔了怔,反应过来轻点了一下头。 “那帅叔叔,你帮我给妈妈吹吹眼睛吧,妈妈她……” “安安!”安然连忙喝止住安安,然后转头看向面色没有什么变化的顾铭扬,有些尴尬。 “妈妈,你是在害羞吗?”安安黑溜溜的眼睛却紧盯着安然,最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安安!”声音比第一声大了一点,安然双耳越来越烫,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虽然在黑暗中,可却仍能感觉得到顾铭扬灼热的眼神放在自己的脸上,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去。 “妈妈,你就是害羞了!”可安安却不依不饶。 听见安安的这句话,顾铭扬唇角上扬了一个弧度,不愧是他顾铭扬的儿子。 “那个谁……嗯,你别听安安胡说。”安然连忙捂住安安的嘴,丢下这句话,顾不得害怕,着急的带着安安朝着外面走去,再让安安说下去,自己指不定得多丢脸寒门崛起最新章节。 走出了鬼屋之后,又走了很远一段距离,安然这才松开了手,转头看到并没有跟上来的顾铭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又有一丝失落。 接着蹲下身来看着安安,一脸严肃,“安安,你老实告诉妈妈,这些东西都是谁教你的?” “妈妈,你在说什么,什么什么东西,安安听不懂……”安安心虚的不敢看安然的眼睛,手指在下面不停地打着圈。 “安安,别跟妈妈装糊涂,再不说的话,妈妈真的要生气了。”安安是她的儿子,她还能不了解安安的性格么?安安平时那么乖巧懂事,也知道自己怕鬼屋这件事,若是放在之前,就算安然想要去鬼屋,安安都不会让她去的,而今天却主动提出让她去鬼屋,所以,一定是有人教安安的。 只是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教安安的人是顾澈。 一听见生气两个字,安安立马慌了,“妈妈,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那你就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是……是顾澈哥哥……” “顾澈?”安然惊讶。 “嗯,妈妈,但是你别生顾澈哥哥的气,顾澈哥哥他也只是想撮合你跟帅叔叔而已,真的没有恶意的!”安安生怕自己解释晚一秒,安然就会生顾澈的气,所以,一口气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妈妈知道顾澈哥哥没有恶意,可是以后,这种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好吗?” “为什么?” “安安,你现在还小,有很多事情你都不懂,要等你长大了以后才会明白!”安然说完,神色放在不远处的旋转木马上,上面,是一对对年轻的夫妻带着自己的孩子坐在上面玩,看上去和乐融融。 “可是我想要帅叔叔做我的爸爸……”安安有些失望的说道。 “安安,你为什么想要帅叔叔做你爸爸呢?难道文星叔叔对你不好吗?” “文星叔叔对安安很好,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帅叔叔来做我的爸爸!妈妈,要不然你嫁给帅叔叔吧!” “好了安安,这种话以后不许再乱说了,更不准再有这种荒唐的想法。”安然打断,再次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发现顾铭扬依旧没有出来,恰好这时,工作人员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向安然走了过来。 “安小姐你好,这是顾总让我们给你的东西。”工作人员满脸微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男人竟然就是顾铭扬,全a市所有女人的梦想,所有男人的理想。 安然狐疑着从工作人员手中接了过来,双眼不自觉的望向工作人员身后,似是看透了安然心中所想,工作人员解释道,“顾总几分钟前接了一个电话,已经从另一个通道走了。” “哦……我知道了,谢谢!”虽然知道工作人员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安然脸颊还是忍不住红了起来。 别墅内,顾铭扬看着碎了一地的花瓶,不禁皱了皱眉,问向一旁的女佣,“怎么回事?” “你还知道回这个家来!”苏颖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妈。”

“……”黑衣人睨了一眼手中的手机,然后将手机和内存卡放在桌子上,然后从赵霆墨手中接过了银行卡,之后便又将墨镜和帽子带上,迅速离开了房间。 有了这一笔钱,他以后就再也不用看老板的脸色了男主攻略全文阅读! 忽然,手机传来一阵震动,赵霆墨这才猛然想起顾澈的事,一看电话是顾铭扬打来的,立即就接了起来。 “你在哪里,顾澈呢?” “对不起,我……”赵霆墨只来得及说了四个字,电话便被挂断。 顾铭扬挂断电话后,看向一脸期待的安然,摇了摇头,“看来,顾澈是真的被人绑架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顾澈他会不会……”安然急得满眼泪水。 “不会!”顾铭扬斩钉截铁的说道。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电话铃声,安然愣了愣,紧接着是狂喜,然后冲到楼下,立马接起了电话,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电话一被接通,就传来粗犷的声音,“顾铭扬,你想不到吧!哈哈……你小叔现在在我手里,如果想要救他的命的话,就马上一个人到城外二十里远的桂旸坡来,如果两个小时之后还没有见到你的人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你们别乱来,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安然急忙说道。 “你是谁?”绑匪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立马紧张起来。 “我……我是顾澈的妈妈。” “顾铭扬呢?让他来接电话!”绑匪恶狠狠的说道。 安然转头看向顾铭扬,顾铭扬看懂了安然的意思,从她手里接过电话,不知道绑匪到底跟顾铭扬说了什么,安然只听到了这一句,“他是顾老爷子的第二个孩子,你们知道吧?那么将来,顾家的家产肯定会有他的一份,如果他死了的话,我还得感谢你们!” 听言,安然不敢置信的看向顾铭扬,她刚才听见了什么?他说……如果顾澈死了,他还得感谢他们?这不是明摆着让绑匪杀了顾澈吗?他怎么能这么做?顾澈可是他的亲生儿子!简直就是一个禽兽,一个恶魔! 也是!她怎么能指望这样的一个禽兽会去救她的儿子呢?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傻。 挂断电话后,顾铭扬看见安然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安然误会了,“安然,你听我解释。” “解释?”安然扯了扯嘴角,“我都亲耳听到了,你还想怎么解释?是说你不会接受别人的威胁?还是为了顾家的家产,可以不要你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 “不……”绑匪其实是一家已经倒闭的杂志社老板和他的两个员工,那间杂志社之所以会破产,是因为几天前刊登过一张照片,是安然在顾家出入的照片,标题叫:恒延集团总裁的小三疑似被包养,勾搭上a市第一金贵。 幸好当时被赵霆墨发现,即使制止。 现在看来,他们绑架顾澈,纯粹的就是为了报复他而已,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顾澈跟他的关系撇得越清对顾澈就越有利,有谁能够想到在商界游刃有余的顾大总裁,在跟绑匪对话的时候,竟紧张得冒出了一层冷汗,若是他一个字,或是一个口气不对的话,那么顾澈就很有可能会有性命危险。 “顾铭扬,如果顾澈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安然说完这句话,便绕过顾铭扬,朝着门外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顿身子,“遇见你,是我做过的最错的一件事!” ps:文文即将完结,感谢亲们的一路相伴,不离不弃,因为有你们,叶子才有了更文的动力,也因为有你们,叶子才能在这条路上坚持下去,谢谢大家!么么哒~ 第122章 ,别闹我不管你谁管你?(完结,6400+) 黑眸望着门口那道决然离去的身影,闪过一抹复杂,喉咙就像是被鱼刺卡住了一样,半晌,发不出一点声音。 其实在十分钟前,顾铭扬就已经知道顾澈被绑架的事了,只是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是傅文星。 “顾铭扬,你想知道顾老爷子为什么要立那份遗嘱吗?”在电话快被挂断的前一秒,傅文星突然出声囡。 顾铭扬欲挂断电话的手在手机屏幕上顿住,直觉告诉他,他并不想听傅文星后面的话。 未来得及阻止,温温淡淡的声音已经从手机里传来,“是为了弥补对安然一家的亏欠,也是为了让自己心里能好受一点,说白了,还是因为他的自私!” 遗嘱上申明,顾顺棋逝后,公司将交由顾铭扬继承,顺利成章,这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后面却补充,无论顾铭扬日后有没有子嗣,顾澈必须是下一任继承人。 “什么……意思?”顾铭扬彻底怔住。 “当年,顾老爷子和安震南情同兄弟,也就是安然的爷爷,两人一同创建了博亿集团,公司也发展得越来越好,可就在这个时候,顾老爷子一时被财给迷住了心窍,想独占博亿集团。” “于是便陷害安震南挪用公款,坐了十几年的牢,在这期间,安震南的老婆因为心脏病突发而离逝,唯一的女儿安雅思也因为生下安然难产而死,女婿不知所踪,有人怀疑是因为怕得罪顾顺棋,所以离开了安雅思,以至于造成后来的安雅思难产身亡。鲺” 同时,这也是五年前,安然离开顾铭扬的真正原因。 说到这里,傅文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给安然幸福吗?放过她,也是放过你自己,这次便是最好的机会。” 另一端,傅文星也是在回忆刚才跟顾铭扬的对话,这个时候,安然应该见到顾铭扬了吧? 抬头,黑眸里映衬着天上的繁星点点,他知道这种手段很卑鄙,可是……这次顾澈被绑架的事情让傅文星意识到,顾铭扬身边潜在的危险实在是太多了。 他……不能再让安然受到半点伤害了,哪怕是日后安然知道了,不会原谅他也无妨。 东方的天空渐渐露出了鱼肚白,安然一下车连气也不敢喘一下便径直往桂旸坡上跑。 一路杂草丛生,顶上只有一个破旧的小工厂,门嵌在门框上,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的样子。 “你们死心吧!那个人是不会来的!”一个充满倔强的嗓音从里面传来,虽然原本心里就没有对顾铭扬会来救自己抱有希望,可是当亲耳听见那个男人说希望自己死时,猝不及防的,仿佛心脏被人重重地敲击了一下重生之动力时代最新章节。 “老板,不然我们放了他吧?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一个身形略瘦的男人不忍道。 男人叫方彦,是猎风杂志社的员工,是有妻儿的,只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才会去答应合伙绑架顾澈,因为老板保证过,只要这次成功了,就会把拖欠他几个月的工资一并给结了。 “胆小鬼!你懂什么,顾铭扬那是故意这么说的!”被叫做老板的男人恶狠狠地拍了他脑袋一下,这一动作很顺手,就像是经常打他已经习惯了一样。 说完,走到顾澈面前。 只见顾澈身上白色的衬衣有好几处被弄脏和弄破,可却并未显得有半分狼狈,一张小脸上写满了倔强,盯着走到他面前的男人。 对视,顾澈脸上没有一分小孩子遇到这种事应有的恐惧和无助,而有的只是超过年龄的沉着和冷静。 这样的表情,让孙耀威有些恍惚,仿佛从顾澈的身上看到了顾铭扬的影子。 “真是见了鬼了!明明是叔侄关系,可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小鬼跟顾铭扬像父子!”孙耀威喃喃自语。 还好并未看见顾澈因为听见这句话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之色。 他现在……就好比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妈妈生下自己时就抛弃了他,而爸爸就一直在自己身边,可是却变成了叔叔。 半晌。 “老板,来了一个女人!”方彦连忙扔下手中的未抽完的半根烟,朝着里面的男人急忙说道。 “女人?确定她是一个人吗?”孙耀威眯了眯眼,这地方事先是打听好的,就算一年半载都不会有一个人路过,那么显然应该不是路人这么简单。 “只有她一个人!”方彦肯定道,他们不是傻子,之所以敢这么放心的给顾铭扬打电话,就是因为桂旸坡的地势,哪怕周围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从桂旸坡上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老板,现在该怎么办?”方彦看到男人皱得紧紧的眉头,却是半天不说一句话,心里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先等等……”孙耀威勾了勾唇,脸上浮现出阴狠的笑容,今天的主角儿来了…… 其实绑架顾澈的幕后主谋,并不是他,他虽然恨顾铭扬让他的猎风杂志社倒闭,可是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顾铭扬怎 么样。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那个男人,也就是之前拿安然的照片让他刊登的那个男人,用他那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威胁他。 原本他是不受威胁的,可是偏偏……就在猎风杂志社倒闭当天,他的儿子先天性心脏病病发,急需动换心手术,一时间并没有那么多钱,所以,他只好答应那个男人。 而这次那个男人要他做的,就是无论用任何方法,一定要让顾铭扬没命活着离开这里,并且在顾铭扬死之前,让安然和顾铭扬之间产生误会。 方彦看着孙耀威脸上的笑容,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感觉这事……好像越闹越大了。 “老板……你说过只要这事完了之后,你就会把拖欠我半年的工资结了,这话还作数吧?”方彦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退路吗?”孙耀威有些火大,能不能有点出息?“放心,顾铭扬来了之后,剩下的就没你的事了,钱也会一分不少的到你银行卡上。” 见此,方彦也没有再问了豪门婚骗,脱线老婆太难宠全文阅读。 “……顾澈!”安然爬上了最顶端,衣服上一大半都已经被野草上的露珠打湿,发丝因为跑得太快,而有些凌乱。 “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儿子?”安然却因为担心顾澈,并没有细究男人这句话的意思。 “原本是想跟你合作,一起扳倒顾铭扬的,不过现在看来,你仿佛才是一张最好的王牌……”孙耀威恢复一脸阴狠,对着方彦使了使眼色。 “别过来!”安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水果刀,指着方彦。 孙耀威突然笑了笑,边说边朝着安然逼近,“你若是不想你儿子白白净净的小脸上多出几道丑陋的伤疤,就最好老老实实的给我把刀放下!” “你!”听到这句话,安然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拿刀的手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 “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毕竟跟我有仇的是顾铭扬不是你们!只要你乖乖地配合我,到时候我自然会放了你们的!” “那你想要怎么样?” “我要顾铭扬身败名裂!”见安然脸上有些震惊,孙耀威继续说,“你想想,若是没有了顾铭扬,那么……博亿集团还不就是你儿子的了,你儿子的,不就是你的了?” 安然却因为那句若是没有了顾铭扬,愣了愣神。 心里莫名的滋生出一阵恐慌,那种感觉就像是……即将要失去一件重要的东西一样,空荡荡的。 “有你在,我相信,就算顾铭扬知道这是个局,也一定会踏进来!”孙耀威接着道。 “好!我答应你!”安然努力保持着为数不多的理智,她倒不是相信男人的话,认为自己对顾铭扬来说有多么重要,而是现在顾澈还在他手里,她不能激怒这个男人,否则……她死不要紧,顾澈必须活着,“那我要怎么配合你?”, “方彦。”孙耀威唤了一声,方彦回过神来,利索的用绳子将安然绑了起来。 顾澈就静静地看着方彦将安然绑在离他不远处的椅子上,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波澜,仿佛被绑在那儿的人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而只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顾澈……”安然自然是看到了顾澈如同一个局外人一样看自己的眼神,心里就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痛作一团。 顾澈倔强的将脑袋扭向一边,只是眼眶却不争气的红了起来,这个笨女人!不是不要他了吗?那就一直不要好了,那么现在还来救他干什么? 安然见孙耀威和方彦已经到门外去了,安然才小声而一脸严肃的对着顾澈道,“顾澈,你脚底下有一把刀,你捡起来,等会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你就割断绳子然后往外跑,其他的你什么都不要管!” 她之前就料到绑匪会拿顾澈威胁她,所以事先在身上准备了一把水果刀,和一块小小的刀片,而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将刀片扔在了顾澈的后方,刀片经过处理,落在地上不会发出声音。 “那你呢?”顾澈艰难的问出这句话。 “我……”原本安然就打算以自己的命来换顾澈的命,可是现在显然不能这样回答顾澈,“我有办法逃出去,你不用担心……” “到现在你还要骗我!”顾澈低喝,打断安然未说出口的话,明显不相信安然的话,这女人摆明了就是要用她的命来换自己的命,谁允许她这么自作聪明了?! 他不稀罕官榜!从来都不稀罕。 “砰!”门外一声枪响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枪声,约莫五六分钟后,只见男人一手捂着大腿,一边咒骂着走了进来,之前那个被叫做方彦的男人已经不知所踪。 “看来顾铭扬是真的打算要你的命了!”孙耀威手上染满了血迹,边说着边解开安然身上的绳子。 顾澈一惊,“你做什么?!” “你这小子,要怪就怪顾铭扬,既然他都已经不在意你们娘俩儿的命了,我 还留着你们做什么?!就算要死,我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可见,孙耀威是真的被惹怒了。 说着的同时将安然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一只手用枪抵着安然的太阳穴的位置,然后朝着外面一瘸一拐的走去。 见此,顾澈将后面的刀片够了起来,割开绳子,就要阻止男人,可安然却仿佛先一步知道了一样,转过头来,对着顾澈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顿住了脚步,安然抬头,只见顾铭扬站在那里,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米。 明明那么近,可是顾铭扬却觉得那么远。 “放了她!”视线转移到放在安然太阳穴上的那把枪,顾铭扬眼神一凛。 “我就知道这女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孙耀威见到顾铭扬的表现,将枪往安然的太阳穴上凑了凑。 “我让你放了她!”顾铭扬语气重了重,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孙耀威不觉背后一阵寒意,但顾铭扬越是这样,他就越有把握,这个女人对他来说一定重要到了不可估量的地步,否则不可能紧张得连声线都带了轻微的颤抖,也许顾铭扬自己并未发现。 将之前安然掉在地上的水果刀一脚踢到顾铭扬面前,“21刀,要么捅在你身上,要么……就落在她身上。” 似是料定了顾铭扬不会这么做,男人一脸得意的看向安然,然而却在下一秒,变成了满满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只见顾铭扬沉默着执起地上的水果刀,然后毫不犹豫的往自己身上,一刀又一刀。 安然也被顾铭扬的举动惊到了,回过神来,不顾自己此刻被人用枪指着,大声地朝着顾铭扬喊道,“顾铭扬,你疯了吗?!快把刀放下!” 却见顾铭扬如同没听到一样,继续重复着往自己身上插刀的动作,安然眼圈一红,眼泪抑制不住地往外冒,“顾铭扬,你个疯子!谁让你这么做了?!我的生死用不着你管!” 转眼,白色的衬衣已经被血染得看不出来颜色,顾铭扬脸上的血色如同随着血渐渐流干一样,变得苍白了起来,听到安然的最后一句话,不耐地朝着安然吼道,“闭嘴!我不管你谁管你?!” 我不管你谁管你…… 就算安然是冰做的心,也被这句话给融化了,只能满含眼泪的看着顾铭扬往自己身上一刀又一刀,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19,20,21…… 顾铭扬将沾满鲜血的水果刀扔在一边,然后有些吃力的朝着安然走近了一步。 倒是孙耀威被惊得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作为男人来讲,他是极为佩服顾铭扬这一举动的,可是作为一个父亲,他为了他的儿子,却不得不杀了顾铭扬绔少爱妻上瘾。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孙耀威回过神来,见到顾铭扬走近了一步,慌了慌神,拉着安然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的,不就是我的命吗?”顾铭扬摇摇晃晃的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有些虚弱,“放了她,我随你处置!” 孙耀威正想有所动作,忽然手臂一阵疼痛,手一松,枪也随之掉落在了地上。 却是顾澈狠狠地咬向孙耀威的手臂,之后趁着孙耀威疼痛之际,拉过安然的手就往另一边跑。 他知道,安然是顾铭扬的软肋,只要安然没事,那么顾铭扬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小鬼!”眼看人质已经跑掉了,孙耀威也顾不得手上的疼痛了,连忙拾起掉落在地的手枪,朝着顾铭扬开了一枪。 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喘息声。 “安然——”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云霄。 却是在着最后一秒,安然冲到顾铭扬身前,挡住了那颗子弹。 顾铭扬接住安然倒下的身子,手心摸到一团湿湿的,移上前来,满目的鲜血刺痛了顾铭扬的眼球。 之后抱着安然便往桂旸坡下跑,根本就没管身后的孙耀威。 这个时候,孙耀威已经被警察用手铐铐了起来,其实之前,他完全可以朝着顾铭扬再开一枪的,但他见过安然这么不顾一切的替顾铭扬挡子弹后,他犹豫了。 医院,急救室的红灯刚灭,顾铭扬就冲了上去,“怎么样了?” “还好子弹并没有伤及要害,所以病人只是失血过多,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医生解下口罩,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顾铭扬,继续道,“不过看起来你的伤要比她严重多了。” “我没事。”顾铭扬摇了摇头,有些重心不稳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多时,安然已经从急救室里被推了出来,顾铭扬却像脚底被定住了一样,并没有跟上前去,但双眸一直凝视着安然病房的方向。 “你怎么不去?”顾澈推了推顾铭扬的手。 “……”顾铭扬没有说话,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眸子黯了下来。 终是,一语不发的牵过顾 澈的手就往医院外面走去。 一夜之间,a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叶氏千金叶沁被杀一案水落石出,凶手乃是恒延集团总裁陆承恩,而且,苏氏千金也于前几日遇害,据调查,也与陆承恩脱不开关系。 商界神话顾铭扬身中21刀,高烧不退,情况俞见不妙。 半个月后,盛世花园,正在举行一场万众瞩目的婚礼,新娘安然,新郎傅文星。 房间内,安然看着一旁模特身上的婚纱,微微出神,再过不久,自己就要穿着这件婚纱嫁给别人了,这种感觉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复杂。 “怎么了?”双肩一暖,伴随着温润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安然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待看清来人是谁时,才将一直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文星,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婚礼前新郎跟新娘是不能见面的吗?”声音温婉动听宋世流芳最新章节。 自己因为那次受伤,在医院里昏迷了一个星期,傅文星就不眠不休的照顾了自己一个星期,从醒来后,安然就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了,她要嫁给傅文星,这个决定,无论对谁来说,都是最好的。 “我已经迫不及待见我的新娘了,不行吗?”傅文星反问,却见安然脸上因为这句话而变得不自在的神情,试探性地问,“安然,你心里还有他的,对吗?” “文星,我……”安然张了张唇,想给傅文星一个否定的答案,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了,化妆师已经到了,快点把婚纱换上出来吧。”傅文星也没有为难安然,只是在离开房间的前一刻,将安然细细地看着,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铭刻在心底。 只要你幸福,哪怕代价是让我从此退出你的世界,也没有关系。 三个小时后,正好13:14分,婚礼进行曲奏响,在着所有人的注目下,安然走上了红地毯,望着尽头那端,十字架下,却没有新郎傅文星的踪影。 但宾客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对此并没有半点诧异的神情,安然微微皱了皱眉,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下一秒,大门被打开,安然条件性地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只见顾铭扬穿着一身整洁华贵的西服站在门口,逆着光走了进来。 而旁边站着两个缩小版的顾铭扬——顾澈,安安,两人穿着帅气的小西装站在顾铭扬身旁。 “我儿子他妈,除了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嗯?”顾铭扬质问,温柔的声音,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溺亡在里面。 “除了你,我谁都想嫁!”听到这句话,安然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可是怎么办?除了我,没有谁敢要你。” ……………… ps:豪门蜜恋正式完结,之间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文文在更新上出现了一些小差池,还望大家原谅。 当然,新书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叶子为了保证不会再因为一些个人原因而出现断更问题,叶子决定多存一些稿子以防万一,所以定于十月中旬开更,还望大家多多支持,么么哒~ 《侍宠而骄,总裁的首选夫人》 内容简介: 谁都知道商界有一传奇,名叫霍靳莛,传闻他在短短一天的时间之内,便令已经宣布破产的霍氏集团起死回生,连续霸占了一个星期新闻的头版头条。 传闻他只喜欢男人,二十三岁仍旧单身,身边只有一个男秘书,吃饭睡觉如影随形。 裴乐一,为了那每月高别人十倍的工资,女扮男装,借用了双胞胎哥哥的身份,混进公司,成为了他的私人秘书,却在前男友的新婚之夜,被他掠去了身子,而他嘴里却含糊不清的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为了救他,她不顾一切地冲进火场,却意外流掉了她跟他的孩子,被大火夺去了双腿,只换回他的避而不见和一张空白支票。 半年后,当她以霍家大少未婚妻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时,他浅眸微眯,“大嫂,你这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裴乐一的心跳顿时就像失去了控制一样…… 新书简介是不加以收费的,望亲阅读愉快,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