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猫仙》 家有老猫 清晨,睁开眼睛。(..info好看的小说)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老木床,熟悉的小房间,杜尘熟练地打开电脑,然后查询了下福布斯富豪排行榜。很好,依旧没有自己的名字,收拾下仪容,开始去上班。小人物的一天一般都是很匆忙的,没有时间感慨命运不公,有那个时间不如去工地多搬两块砖头。 麻利地洗脸刷牙穿衣煮早餐后,杜尘看了看时钟,七点二十分,应该赶得及公交车。“老白,我上班了,早餐在桌子上,记得去吃啊。”朝着房间里面喊了一声后,杜尘急急忙忙地出门了。而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此时安静得诡异,杜尘刚才的一番话让这个有些却好阳光的小房间增添了几分阴气。 曾几何时,哥也羡慕过那些个身价上亿的大老板们,鲜衣怒马,挥金如土。住着豪宅,开着豪车,摸着**,动不动就把卡甩给身边的女伴,来上一句,随便刷,尽管买。然后就享受着身边黑木耳和女神崇拜的眼神和**的挤压。最后在众多围观**丝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朝着宾馆方向大步迈去,只留下世间又少了一个贞洁少女的哀叹声。 但是现在,哥身份不一样了,成为了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现在无论是多有身家的大老板都要主动跟哥打招呼,如果哥不理他,他还跟哥急。这就是身份的象征,内涵的体现,气质的表率。做人混到哥这个地步,夫复何求呢? 想是这样想的,但残酷的现实就是,“服务员!点菜!”一声大喊就让杜尘从超脱的意境中跌落凡尘,脸上堆砌起孙子般的笑容,屁颠屁颠地凑了过去。哥!痛恨自己这么敬业! “老板,点菜啊,要不要我给你们介绍下我们饭馆的招牌菜。”拿着一个小本子的杜尘一脸职业性质的笑容朝着几个大腹便便的西装大汉笑道:“我们这里的麻辣小龙虾不错,用来下酒是第一流,还有石斑鱼也很新鲜,还有不能不尝尝我们老板的拿手菜,凉拌肚丝。味道绝对不比那些大酒店差” “刚才说的,每样都来一道,还有拿三打冰冻的啤酒过来。”为首的一个光头大汉光着膀子露出肩膀上的青龙纹身很有大哥气势地坐着。不过此时左顾右盼的,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就连点菜的功夫也没有。 杜尘也没有废话,麻利地收拾了菜单,然后拿出几幅碗筷和被子,转身回厨房下单去了。 今儿天气热,就连到傍晚的时候空气中都不带一丝湿气的,街道上陆陆续续地开始有人摆摊,烧烤的,小炒的,烧饼的,什么都有,随着天色开始渐渐昏暗,街道上的行人也开始多起来了。除了附近大学的青春男女外,上班族们也喜欢在忙碌了一天后来到这里来喝上一杯冰啤酒,叫上几串烤羊肉,慢慢品味和休息。这也是地方特色,所以在这里开个小饭馆什么的,有时候可是比在外面做白领还来钱。 行人一多,饭馆里面就热闹了,杜尘也开始忙碌起来了。其实这个小饭馆里面的服务员并不多,满打满算的就四个,老板兼厨师的宋哥,老板娘兼收银员的姚姐,还有老板千金偶尔客串服务员的宋瑶,以及新进加盟的大堂经理兼领班和保洁主任的杜尘。 今天的生意非常不错,老板宋哥手中的锅一直没有离开过手,老板娘光是收钱就忙得脑门处布满了细小的汗珠。放学回家的老板千金宋瑶也非常懂事地出来帮忙招呼客人。在这样的环境下杜尘就是想要偷懒也没有那个本事。忙得片刻不得闲。一直到将近深夜,送走了最后一名客人,才开始收拾店面。 坐在椅子上,杜尘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这工作还真是很累人,忙起来可不必再工地上搬砖轻松多少。老板宋哥拎着几瓶冰好的啤酒和几个冷菜坐了下来。 “小杜,辛苦啦,幸好有你在,不然今个儿可忙不过来。”一边说,一边开了啤酒,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再给杜尘也倒了一杯,笑道:“来,跟叔好好喝一杯。平时就我一个,喝起来不过瘾。” 杜尘也不客气,拿去杯子和宋哥碰了下,一口闷掉。冰凉的啤酒从喉间滑过,带着气泡儿冲刷着胃袋,杜尘满意地打了个酒嗝。怪不得很多人在辛苦地干了一天的活后喜欢喝上一两瓶冰啤酒,这感觉仿佛一整天的疲劳都被消除了大半。 宋哥笑着给杜尘再满上一杯,两大老爷们一喝酒,这话就多起来了。不一会儿就称兄道弟起来了,这酒确实是感情的催化剂。男人和男人喝,会惺惺相惜,男人和女人喝,会发生故事。不过最近听说男人和男人喝也会发生故事了…… “小老弟啊,看你这年龄,估计也就是刚读完大学出来的吧?”宋哥拍拍杜尘的肩膀大笑着说道:“现在啊,就业困难咯,大学生没以前那么金贵,不过书读多总是好啊,比起我们这些没读过书的,总是多那么一点文气。” “宋哥,这话说的,现在大学生可不值钱啊,还不如宋哥这样白手起家的,照我说啊,你这店可比在外头当白领好啊,自己当老板。” “果然,大学生就是会说话啊,哈哈哈哈。”宋哥笑得越发地开心了,好几瓶啤酒就在两人一来一往中消耗光了,宋哥的脸色发红,不过眼神还是很清明,大老爷们的,几瓶啤酒都不当回事的。 “老爹,我也要喝。”收拾完东西的宋瑶凑了过来,撒娇着要酒喝。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处处散发着青春的气息,相貌也长得颇为甜美,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一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再过几年肯定迷死不少男人。 “好好好,小丫头片子就要学会喝酒,这样将来才不会被男人灌醉哈。”宋哥笑着给自己女儿开了一瓶。不过这话听着咋好像是经验之谈来着。 看着虽然穿着粗衣麻布但依旧掩盖不了风情的老板娘姚姐,再看看宋瑶喝了两口小酒后,脸色红润如同苹果般的俏脸,最后再对比了下满脸油光发亮,如同一个包子一般的宋哥,一股浓郁的喜当爹的味道迎面而来。老板,当初你一定很喜欢小孩吧…… 摇了摇头,努力将这个似乎合情合理的推断驱之脑外,杜尘看着老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弄的宋哥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看了看时钟,已经深夜一点了,和老板一家道别后,杜尘起身离开了饭馆。慢慢地朝着自家走去。 月光下,朝着自家方向走去的杜尘丝毫没有发现到,一个黑影开始慢慢地朝自身的背后靠拢了过来,在昏暗的路灯下,影子被不断地拉长,寂静的夜里,那隐藏于黑暗中的邪恶似乎开始展现出自己的爪牙了。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杜尘的背后,然后纵身一跃!轻灵的身躯一下子就飞跃在空中,尖锐的爪子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目标是杜尘的脖子! “我勒个去!好疼!”火辣辣的刺痛一下子从脖子处传来,“老白!你想找死么?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伸出爪子爬到我身上!” 月光下,一头黑色的大猫正挂在杜尘的背后,浑身的毛发乌黑发亮,两只眼睛在黑夜中闪耀着翡翠般的绿色,唯有四只猫爪是雪白的。此时猫脸上浮现出很人性化的表情,不屑,非常不屑。一头猫脸上表现出不屑。愚蠢的地球人哟! 杜尘小时候养过很多的动物,从乌龟、蜥蜴、鱼,到独角仙和蚕,每一种都养到它们大,然后放生掉。这也是杜尘小时候的乐趣之一,这头小猫也是在小时候养的,不过却一直跟到杜尘长大。小男孩长成了大人,小猫也变成了大猫。在杜尘的生活里,老白跟他的家人一般,甚至有些时候,杜尘都认为老白是不是成精了。比起一般的家猫,老白更聪明,能听得懂一些话,时不时也会做出一些人性化的表情,比如说不屑…… 回到家里,老白很自然地跳了下来,然后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窝里面躺着,时不时地伸出爪子来挠痒。然后打个哈欠,继续睡觉。杜尘也是疲惫到了几点,稍微洗漱一下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黑暗中,老白那碧绿的眼睛显得很深邃。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在宁静的夜里渐渐地悠长。 碰瓷? 时值秋高气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早晨,早晨的阳光照晒在人的身上,带来了一股温暖的感觉。如果不是地上躺着的那个气若游丝的老头败坏了风景的话,想必此时哥的心情应该是一片阳光才是。清晨、阳光、躺地上的老头、街上行人们匆匆退开的身影、街坊们指指点点的模样,一切的一切都完美地展现出了一副大城市的风情诗,就连标题杜尘都已经想好了《小伙丧心病狂,大爷街头暴毙》。 不对呀!不关哥的事!哥是冤枉的啊!哥完全没有碰到这老头半根头发,或者说,这老头怎么倒地上的哥完全不清楚啊!碰瓷!妥妥的!太丧心病狂了!现在社会道德已经低下到这种地步了么?这让哥这种正人君子怎么活?不行!必须做点什么,刚才已经有一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报警了,这要是条子叔叔赶到,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有些颤抖地靠近了还躺在地上挣扎着一口气的老头,杜尘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冷静点,不要颤抖,只要用力几下就可以了,这老头的脖子那么细,要扭断他……不对不对,要唤醒他不用那么大力。摇了摇躺地上的老头的肩膀,老头动了一下,有反应就好,就怕你死赖在地上不起来。 “老伯,老伯,听得见我说话么?你还好么?” “呃……呜呜……” 躺地上的老头发出一些呓语,然后慢慢抬起头来。从外表来看,没啥外伤,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十几级的内伤和残废,脑部严重缺氧啥的。黑心点的搞不好还说有心脏病来着。 “小伙子……” “在,在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你……”老头说话很艰难,有些断断续续的,不过眼神倒是开始有些焦距了,应该是慢慢反应过来了“你听……说过……” “没有,安利什么的我不知道!”杜尘面部表情一僵,死老头!讹诈不成想传销啊?真当人民警察不存在啊,妈蛋,关于这件事情我已经准备报警了! “不是……你听说…过……僵…尸么……”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完全说完的时候,老头脑袋一歪,晕过去了。僵尸?拍电影么?还是整人节目?摄像机在哪?看了看四周,依旧是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还有指指点点的街坊。一咬牙,把老头送医院去,哪怕被讹上了也比见死不救强。再说了,要钱没有!你要能讹得出来哥拜你做师傅!杜尘横身抱起昏迷的老头,转身朝着医院方向跑去。这次还好,总算是没有不知姓名的雷锋同志站出来说要保留现场环境。 医院,站在急救病房外面的杜尘有些沮丧,看着医生护士们忙里忙外的身影和时不时脱口而出的西药药名,杜尘感觉到钱包里面的钱开始长翅膀,正欲振翅翱翔。手术灯灭了后,推门而出的白大褂医生和护士交代了几句,杜尘就凑了上来,问道:“医生,那老先生怎么样了?” 做手术的医生姓赵,很年轻,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相貌有些像某部电视剧里面那个妙手仁心的大夫,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很儒雅。说话的语气也很斯文,“病人轻微的脑震荡,现在已经没事了,你是他什么人?” “呃,不认识的,就是在路上看见他倒地上了,就送他来医院了。” 赵医生看了一眼杜尘,眼睛里有一丝诧异和赞赏,微笑着说道:“是么,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了,大家都怕被讹诈,搞的现在做好事的人都怕了,再这样下去,社会的风气可就坏了。” 年轻人大多都有些血气,对于看不惯的事情很多都会仗义执言,赵医生也很年轻,对于那些新闻上看到的做好事被讹诈的新闻也非常愤怒。对于现在敢冒着被讹诈的危险来救一个不认识的老人的杜尘也多了一点好感。不过医院的规矩不能坏,虽然欣赏,但也出声提醒了下“待会记得去把住院费交了吧。还有记得要联系他的家人啊。” 看着转身离去的赵医生,杜尘嘴角抽搐,我去!刚才一瞬间还以为你欣赏哥能帮哥免单来着,怎么一转眼就扯到钱的问题上来了,这可不好,太庸俗。作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高尚的职业,你应该更高风亮节一点,最好是一句话就帮哥把住院费免了才是。联系他家里人还用得着你提醒,要是不联系他家里人哥怎么找回我的损失。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但雷锋不能做好事还亏本啊。 走进病房里面,老头躺在床上,呼吸已经变得悠长而平稳,看起来是没事了。既然没事,那就该哥出手了。杜尘近老头的身边,伸出手在老头的身上乱摸,不要误会,只是想找找看有没有手机或者钱包什么的,方便联系一下老头的家里人。 刚摸完左边,想伸长一点到右边的裤带里摸的时候,一只枯瘦的手抓住了杜尘的手臂。“小子!你还摸上瘾了是不?敢来大爷身上救急?想被废掉这爪子么?” 杜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了一大跳,想要抽身,但这枯瘦的手却如同一把铁钳一般死死地夹住了自己,哪怕杜尘咬牙使劲,却根本动不得分毫。抬头一看,刚才还昏迷不醒的老头正瞪着大眼睛死盯着自己。那枯瘦的手正是老头的。 “说!是哪一路的?手法这么拙劣你师门长辈竟然敢放你出来?”老头此时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并没有大病初愈的人那种虚弱,双目如电般地扫了杜尘一眼。 坏了!老家伙撞坏脑子了!这是杜尘此时心里面的想法,什么师门什么手法?当这是武侠电影么?还有,身为一个病人,还是一个年老的病人竟然比哥这个年轻人还有力气,你敢说你刚刚出现过脑震荡?世风日下!道德沦亡!最过分的是竟然用谴责的口气来跟哥说话,尼玛! “混蛋!老头,你脑子撞傻了么?要不是我送你来医院,你早死马路上了,现在是被夺舍了还是重生了?”杜尘火冒三丈:“我警告你立刻放手,不然我就大声叫救命了!到时候医生来了我就赖地上不起来,硬说自己十级残废,要你丫赔偿!” 老头面目一滞,然后好像想起什么来了,脸色顿时一变,从怒目圆睁变得慈眉善目。手也立刻松开来,“哎呀,失礼失礼,原来是小兄弟救了老夫,竟然还对救命恩人发怒,惭愧惭愧。不过刚才小兄弟在老夫身上……呃…也怪不得我,呵呵。” 卧槽!老东西还会倒打一耙!人老精鬼老灵,古人诚不欺我。不过这是人说的话么?什么叫在你身上,还呵呵的,老猴子!杜尘揉了揉有些青红的手臂,死盯着老头:“老头!我是想找一找你有没有手机或是钱包,看一下你家在哪,找一找你家人的联系方式!免得被你讹诈了还找不到人!” 老头听说寻找家人的时候,面色黯然,苦笑了下:“如此的话,那小兄弟还是不用找了,就连老夫自己都不知道我亲人在何处,更何况萍水相逢的你呢。不过你放心,冯某做事向来光明正大,绝不会讹诈你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 嗯?还是孤寡老人来着,后面那句倒是挺中听的,算了,哥也不欺负孤寡老人,只要把本钱还回来就算了,至于救命之恩什么的,看你老人家也还不起,就当为自己积德好了。杜尘刚想开口就被老头止住,:“小兄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冯某虽然身无分文,但也有几分骨气,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回报你的。” 呃,当我没说,老人家砸锅卖铁都要拿钱还哥,这么仗义,哥还能说什么呢?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面已经很少能找得到这么较真的老大爷了,尤其是经常看见碰瓷啊讹诈啊这些新闻的人,对于现在那些已经变老了的坏人更是咬牙切齿。这位老大爷用自身的骨气告诉哥,这个社会还是有希望的,老人都没有变坏,只是坏人变老了而已。眼角有些发红,努力忍住想要抹泪冲动的杜尘很想告诉老头,其实不用砸锅卖铁的,去前面捐精室里面打两转估计就可以了…… 僵尸? “从早上一出门来看,今天实在不是一个上班的好日子,莫名其妙地碰上一个老神经病,莫名其妙地来了医院,莫名其妙地帮人家给了医药费,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被忽悠出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前前后后不止损失了好几百块的医药费,还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对于这样的社会我除了悲哀之外还有一种莫名的迷茫,我们的社会到底怎么了?为什么道德低下到了这种程度?再这样我们还能实现那个美好的**之梦么?想着想着,我开始了对社会未来的深思……” “这就是你早上上班迟到还有今天想请一天假的理由?”老板的脸色很不好看,已经渐渐地有点发青的趋势了。这个可以理解,不管是多么淳朴的人,一旦换位成资本家剥削者的身份的话,那他都会对一名不合格的被剥削者感到恼怒,尤其是这名被剥削者刚来上班还不到一个星期就要请假。 虽然很不妥,但为了几百块钱不至于打水漂,就算是硬着头皮也要上了,杜尘的日子其实并不怎么富裕,每个月扣除掉房租、水电煤气和伙食还有猫粮后,剩下的钱都不多,几百块钱也算得上是一笔小财了。除了在这个小饭馆打工之外,周末偶尔还要去外面打打临时工,例如客串一下酒吧的看场、有钱人的园丁,搬家公司的员工之类的,赚的最多的一次就是通过某个在娱乐圈里面打滚多年的学长介绍的临时演员的工作。在一部恐怖片里面饰演一具看不到脸的尸体,一天有两百块钱的酬劳,还免费赚到了一个饭盒。不过很可惜这种机会很难得,不然杜尘都有一种想去当职业尸体的冲动了。 虽然脸色不好看,但老板宋哥总算是同意了杜尘请假的要求。资本主义脸厚心黑的精髓到底还是没有完全腐蚀掉淳朴劳动人民的心灵,宋哥刚刚出道没多久,还没有完成理解资本家的心得,做不到黑心包工头那样纯粹。 在道了一声谢后,杜尘家都没回地朝着医院方向跑去,不得不防啊,这要是一回头,老头就消失了可怎么办?不稀奇,这年头有的是人逃院不给钱。医患关系紧张绝对不仅仅是医院单方面的问题,患者的素质也是导致医患关系紧张的重要因素。现在老头的医药费已经有杜尘垫付了,换句话说,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办出院手续,要是他溜了,杜尘的钱就真的打水漂了。 不好,这样恶意地揣摩人心实在不是哥这样一个正人君子应该干的事情,要往好的方面去想,老头自己都说得慷慨激昂的,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报恩,能说出这样话的人应该不会那么无下限地开溜吧?但这年头的人心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到了医院病房门口,推开房门,床还是那张床,人还是那个人。老头没跑!感谢上帝!哥对这个社会又恢复了一点信心,道德还是存在的,人心还不是完全肮脏的,扶老人不一定都会被讹诈的。感动!上次有这样感动的心情还要追溯到中国男足世界杯出线的那一年…… “呵呵,小兄弟不用心急,老夫说过会报恩就一定会报恩,言出必行是吾辈本色,又怎会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呢?”老头很有风度地捻了捻胡须,颇有几分德高望重的感觉。 一直到了此时,杜尘方才有机会仔细地看看老头的样子。有许多人说过,眼睛是灵魂的窗口,透过眼睛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性和修养。虽然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但光从表象上来看,老头的眼睛明亮有神,确实能给人一种德高望重的长辈的感觉,再加上修剪得体的胡须和时不时脱口而出的半古半白的话,电视上演的得道高人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对了,说了这么久了,还没请教小兄弟名字。”老头脸色红润,中气十足,不看外表光听声音的话,说他是四十多岁都有人信。“哦,对了,老夫冯冼,湘西人士。” “呃,小子名叫杜尘,冯老先生多多指教。”可能是被冯老头的气度所迷惑,杜尘说话时竟然不知不觉间带上了一点敬意。有些人能在举手投足间就让人感觉到他的与众不同,或许是天生带着威严,或许是天生让人尊重,又或许是天生看着就像**…… “小兄弟请随老夫回家,老夫自有厚礼相报。”冯冼对于报恩的事情显得很有自信,看来这厚礼一定是不简单的东西。当然,也不排除人家真的拿出锅和铁,来一个礼轻情意重之类的废话。真要是这么干的话,杜尘感觉可能真的会发生一些血腥的事件。 出院的手续很简单,只要钱给足了,医院是巴不得你们赶紧滚粗,给后来者留床位,最起码杜尘是这么认为的。一路上冯冼老头的话语就没停过,从天南到地北,侃大山一般地侃了个遍,从地方风俗到饮食文化再到时事轶闻,冯老头的阅历简直如同一本百科全书一样,就算是不完全清楚的也能说出个一二出来。光是这点就值得杜尘尊敬了,人对于知识总是应该保有一点尊重的。 “哇噢!原来古时候真的有赶尸人这种职业啊?”杜尘不知不觉间就被冯老头的故事给带过去了。两人在大街上漫步,朝着冯老头的家方向走去。 “当然,赶尸这种事情从古至今其实一直都没有断过,不过现在随着时代的变化,越来越多的人不相信这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了,科学无法解释的一切就尽皆斥驳为迷信,殊不知这才是最愚昧最不科学的。”冯冼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神色有些寂寞和黯淡,似乎是在为中华文化逐渐没落的担忧。但杜尘却依旧认为这句话可以翻译为“现在傻子越来越少了,人们开始学精了,一切值得怀疑的东西全部都选择不信,这让骗子们可怎么活啊?” 从心里面阴暗地诽谤了一遍后,杜尘再次细心聆听冯冼的故事。还别说,冯老头说的挺有意思的,有些地方上的趣闻和古时候的秘闻都信手拈来,尤其是在说到赶尸人这个事情的时候,更是那种专家级别的知识。对于从小就痴迷于怪力乱神之类东西的杜尘,这种故事可比电视上教授们的解说更吸引人。嗯,最起码冯老头经得起质疑,不会用一句因为我们是专家来回答观众的问题。 “古早时候,赶尸其实是很讲究的,时辰气候,路线规划,赶尸人的生辰八字都要配合好,行业里面还有“三大讲究、五大禁忌”的说法。明清时期更是有南派高人整理出了《五行驱尸书》。是五种秘传的驱使行尸的道术,这时候可以说是赶尸人最巅峰的时刻。” 虽然不懂,但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杜尘听得都有些入迷了,这冯老头讲得像真的一样,什么南北派高人,还有什么五行驱尸书?比武侠还要武侠,这老头到底是干嘛的?说书的?还是玄幻小说的编辑? “你不信?” “别说我信不信了,你到街上随便找个人问一下,看他们信不信?” “你看!就是这种态度所以现在古老华夏的文明才会被视如糟粕一样。没见过就当不存在,愚昧!” “僵尸我真心没见过,神经病我就一直都见过,我要是出去外面说我见过僵尸,立马就被人当成神经病了!神经病!真要有的话你弄只僵尸过来给我看看我就信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冯冼的小房子处了。看得出来,冯冼手头也不宽裕,在阴暗的小巷子里面一处大概只有五十多立方的小平房,这就是冯冼的房子。周围阴冷的湿气让这房子的墙角处都长满了青苔,如果不是门口处还有一小盏吊灯,只怕杜尘都要以为这里是待拆的危楼了。 喵!一声尖锐的猫叫在巷子顶上响起,让原本就有些诡异的气氛,更显得阴沉。 “进来吧,别老站在门口啊。”冯冼随手开了门,招呼道。 杜尘连忙走进去,这小巷子多站两下都觉得心寒,好像有什么湿冷的东西一直黏在身上一样。进到屋里面就明显好多了,毕竟有人生活过的地方就有人气,那湿寒的气息也没有那么明显了。不过一走进门杜尘就被眼前的环境吓呆了。 只见屋子里面只有简单的几件家具,连灯都是那种在山区里面都不多见了的老式吊灯,昏黄的灯光下,全部的家具都用白布覆盖着,上面厚厚的一层灰尘,表示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居住了。冯冼一扯白布,上面的灰尘飞扬开来,立刻就让人无法透气。 在昏暗的灯光下,冯冼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看起来有点寒心,“小兄弟,刚才你说过的吧,要弄只僵尸给你看看你就相信啦?现在你不信可不行咯。” 说完,一扯在墙边的白布,露出了碜人的一幕。墙边的白布下并不是什么家具,而是几个站立着的“人”。浑身上下全无血色,苍白的面孔中都透露着不详气息,让人一望就难以忘记。 僵尸?不是吧?开什么玩笑!这老头不会是什么变态杀人犯吧?我日,我想我有麻烦了!这是杜尘看着满墙尸体后唯一一个反应。 赶尸人? “不用怕不用怕,这些都是我的顾客。嘿嘿,刚才不是说让你看看僵尸你就相信么?现在你相信了么?”冯冼的笑容很猥琐,就像偷到了鸡的黄鼠狼一样。 杜尘的脸色很苍白,手指也有一丝丝颤抖,这不是怕,而是在模拟快速拨打报警电话的动作。很正常,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人类看见一个猥琐的老头指着一大堆的尸体说这是他的僵尸,也会有这样的反应,一切还是交给警察叔叔来办吧…… “且慢!先别报警!”冯冼极速抓住杜尘准备拨打电话的左手。好家伙,这老头不是一般的神经病,是经过无数考验,身经百战的神经病。左手好像被铁箍住了一样,这老头的手劲好大! “先看看再说,年轻人就是性子急。”冯冼抓住杜尘来到尸体堆的面前,“看清楚,这些尸体胸前都有死亡证的,就是说这些都是有备过案的。” 那又怎么样?偷尸的罪名也足够你这死老头在牢里面度过余生了。更何况里面还有女性尸首,随时可以加控你一条猥亵尸体的罪名,到时候你看看法官相不相信你是赶尸人这种屁话。 “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是不相信呐,那就露一手给你看看。”冯冼松开杜尘的左手,从放在桌子上的包袱里面拿出一个金黄色的铃铛,接着吹熄放在尸体面前的油灯。只见油灯吹熄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尸体同时眼睛一睁,吓了杜尘一大跳。 “看好啦,这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冯冼铃铛一晃,尸体堆们随着铃声的响起开始散发出一些冰冷的气息,两眼一直死死地盯着铃铛看,冯冼左手持铃铛,右手拿出一张黄纸符,做出了一个僵尸电影里面经典的动作,反手一旋,黄纸符就自动燃烧起来,“天清地明,阴浊阳清,行尸有灵,听我号令。捉住他!”铃铛一震,将烧起来的黄符盖住,尸体们就像接到了命令一样,动了起来,虽然没有正常人类那般灵活,但也相差不远,并不是好像僵尸电影里面那样只能一跳一跳地卖萌。 卧了个槽!这特么的不会是临时演员吧?摄影机在哪?哥要投诉你们这些整人节目!杜尘左闪右躲,狼狈不堪,这五六个脸色苍白的男女虽然动作僵硬,但冯老头地方就这么大,几个人凑过来路都给封死了,就差往桌子底下钻了。 “呐呐,我警告你们哈,再这样我还手啦。”眼见实在躲不开了,杜尘一火起,直接一脚朝着当面冲过来的一男的踹去。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踹中了心窝,但对面那男的竟然面不改色,连表情都没变地冲了过来。 “都告诉过你,他们是尸体来着,你踹一头死猪看看它会不会有反应?”冯老头在一旁看着戏,笑得很**“现在信不信啊?要是还不相信的话,再给你露一手看看要不?” “信了信了!叫他们停下!”手手脚脚被捉住,像是被抬去祭天一样的杜尘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卧槽,手脚全部冰凉刺骨,是没有体温的尸体没错。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跟着一群尸体捉迷藏,杜尘就一阵心寒。 死老头,叫僵尸出来吓人就是你的报答?那哥真想带你去殡仪馆里面好好地报答你一顿,杜尘恶狠狠地盯着冯冼看,琢磨着到底要用鞋底面抽他的左脸还是右脸。前提是这群僵尸不会群起报复…… 冯冼呵呵一笑,拿出一道黄符在尸体面前一晃,然后铃铛摇了摇尸体们浑身一抖,好像失掉了魂一样束手低头,恢复成一开始的模样。被举起在半空中的杜尘哇噢的一声,就被丢下来了。 冯冼收起了铃铛,顺手扶起地上的杜尘,“呵呵,老夫叫你来,当然不是想吓你的了,而是想问问你……,小兄弟,你有梦想么?你幻想过有一天突然得到超能力然后拯救世界么?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没有感慨到自己一生太过平凡需要一点刺激?你可曾希望过那双只能撸管的手能够变得呼风唤雨,掌握命运?嘿嘿,老夫就是来送你一场造化的” 冯冼捻须一笑,如同电影里面那些隐士高人说出了老夫就是那名震天下的某某某,就等着初出江湖的菜鸟主角纳头便拜然后摸摸主角的全身,说你骨骼精奇是一副练武的好材料,老夫现在就收你当弟子之类的。不过现实永远都是比电影里面更加的残酷,看着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冯冼,杜尘心理面还是那个想法,到底是左脸还是右脸。完全没有顾及到老人家那渴望的眼神。 “………………” “………………” 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冯冼皱着眉头“小兄弟听不懂?” 杜尘摇了摇头,没有答话。 “那小兄弟是看不起老夫一身传承?”冯老头显然有点冒火了,这一身本事虽然不算顶尖,但绝对是玄门正宗,比那些江湖门派野狐禅要高上几班。 杜尘还是摇头不语,眼神越发地怜悯。 “那到底为何?” 看了看在周围的破烂房子,再看了看冯老头身上那粗布麻衣,最后看了看冯老头那被岁月的杀猪刀砍杀得面目全非的老脸,杜尘很想说哥还年轻,不想拯救这个世界,更不想让世界来拯救我,你混了一辈子都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这么大个的反面教材就在面前,你还想说服哥一起跳这个大坑? “还是说说报酬的问题吧。”杜尘很有风度地笑了笑,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太不道德了嘛,这可不是哥这种正人君子应该干的事情,所以我们还是谈钱比较实际一点。 “老夫这一身本事就是我要给你的报酬啊,从此以后你行走江湖有一技傍身,日后扬名立万,光宗耀祖不在话下呀。”冯冼睁眼惊讶道。 这么一说,杜尘比他更惊讶,这么说就是不想给钱啦?老东西混成这副德行还有脸说扬名立万光宗耀祖?真要是跟你学了这么一门败家功夫,只怕祖宗都要从山坟里面跳出来抽哥了,到时候难道要哥用法术送祖宗们回坟地啊? “要知道,老夫这驱尸的法门可是传承自玄门正宗的《五行驱尸书》啊!五行驱尸,阴阳五行无不供我驱使,这可是正统的道门秘术,千金不换的啊!”冯冼握紧双手咬牙切齿道:“你可知道传承之重!多少江湖大豪都对这秘术虎视眈眈!” 这话说得杜尘眼睛一亮,有人要的啊,江湖大豪,那肯定很有钱啦,我拿出去拍卖不知道能不能弄个十万八千的回来,这样倒是不枉费哥一番心意啦,好人,果然是有好报的,如果没有好报,天都看不过去! 如果知道杜尘现在在想些什么,只怕冯冼活撕了他的心都有,竟然打算拿湘西一派最珍贵的秘术去卖钱?如果不是看这小子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寻常人想要看见这等秘术,想都不用想。 “小兄弟考虑好了没有?”冯冼自信道:“现在入我门下,拜我为师,我传你湘西一派道门秘术,以后光大我湘西一派,你可愿意?” 杜尘搓手笑道:“我想问一下,这如果我入了你的门,然后把秘籍买了,那卖来的钱大家怎么分?说实话,我认为六四是一个很合理的比例,你认为呢?” 冯冼只觉得胸腔中一阵翻滚,一股热血汹涌上冲,一口老血差点就喷了出来。卖秘籍,这小混球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要是让他得逞,老夫还有何脸面下去见列祖列宗?一双布满皱纹的手掌青筋曝露,束手成爪,有一招将眼前谄笑的小子撕开成几块的冲动。 死老头眼睛瞪得好大,杀气冲天啊,不会是想干掉哥独吞掉这条发达大计吧?很有可能,连最基本的商业运作都不知道的老头你指望他能有多少的信用? 冯冼努力深呼吸两下,让胸中那沸腾的热血平复下来,然后尽可能展现自己的和颜悦色道:“这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拿出去卖,似乎有点……不合……规矩吧…” 作死星人为什么会作死呢?答案是天性难违。原本都有些打算开溜的杜尘,一谈到钱的问题,立刻就兴奋起来了,振声道:“愚蠢,敝帚自珍就是我们华夏自古以来的陋习,有多少璀璨的文化就是在你们这些老头的私心作祟下才会失传的,好东西要拿出来让大家鉴赏嘛,当然作为东西主人的我们收取参观费也是合情合理天公地道的事情,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冯冼强忍住的热血终于没能再压抑得住,喉头一甜,嘴角处有一丝暗红色的血色留下,脸色顿时苍白得如同墙边的尸体一般。 “所以,我们最好是举办一个公开的拍卖会,广邀各方土豪来围观,再找几个托来炒热气氛,要知道土豪是最受不了别人跟他们抢的嘛,只要随便逗他们一两下,还怕他们不乖乖把钱奉上。到时候,我们两人二一添作五分了它,然后满世界享福去,你觉得如何?” 噗啊!!!!!冯冼终于顶不住了,暗红色的血喷了一墙! 仇家上门? 有些人是用道理讲不通的,这是眼眶被揍成青黑色后的杜尘唯一的想法。.info[]死老头出手好重,丝毫不顾哥刚才出了一条发财妙计,看看那些传说,动物都知道要报恩,这死老头竟然对救命恩人出手,这还是所谓万物之灵?老猴子!哥发誓,以后要是有老人倒在地上,哥一定第一时间冲上去给他们两脚送他们上路!不让他们继续为祸人间! 余怒未消的冯冼显然有再来一次的想法,只是残留在心理面的理智告诉他,眼前这小子是救命恩人,就算不报恩,好歹也不能当成报仇。 冯冼没好气地说道:“小子!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勒个去!哥从一开始就已经用话语,身体,眼神告诉你了,哥要的是钱!就算没有报答最起码要把垫付的医药费还哥!当然,还要补上你打我的这一顿医药费,不然哥上警察局告你去! 杜尘无奈一叹:“你是听不懂中文还是根本就不想报恩?我要的很简单,钱!银子!黄白之物!阿堵之物!被许多人视为粪土的那个!最少也要把我帮你垫付的医药费还给我!” “老夫十三岁就被恩师收归门下,二十岁出门游历天下,纵横江湖大半生,一向都是四海为家、随波逐流。”冯冼说这话的时候很沧桑,面对着墙壁,露出了一个比朱自清老爸还要复杂的背影,叹道:“长江黄河喝过水,塞外极地、热带雨林,甚至连那东瀛都留下过老夫的足迹。遥想当年,何等气魄,单枪匹马独闯东瀛神道盟,一众宵小之徒无一人斗胆站出来与老夫对敌,何等的豪情!” “就是说没钱还对吧?”听到话里的意思,杜尘顿时没有那么好脾气了。 “江湖中人,义字为先,正所谓是若为知己故,千金亦可抛。视金钱如粪土正是我辈之傲骨……” “就是说没钱还对吧?” “金钱腐蚀人心,作为正道……” “就是说没钱还对吧?”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阵,饶是冯冼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历练,依旧是有点脸色发红,丢不起这个人啊,堂堂湘西一派最后一位传人,竟然被一个没踏足江湖的小鬼头逼得开不了口,原因竟然还是大多数江湖中人看不起的阿堵之物。 “呵呵呵呵,冯老先生囊中羞涩的话,不如让小女子帮忙如何。”天花板上传来了一个妖艳的女声,随即如同雷霆降世一般,天花板被破开了一个大洞。一条形如猛虎,体似雄狮的猛兽从天而降。 深黑色的毛发,如同狮子一般雪白的鬃毛,暗红色的眼睛,这头怪兽和杜尘所认知中的猛兽没有一头对得上号,但光是看起外表就知道是凶猛的食人兽。但此时杜尘的眼光却没有理会这一头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猛兽,而是被其背上的人吸引住了目光。 乌黑的长发,修长的美腿,黑色的紧身皮衣下是让人血脉喷张的夸张身材,尤其是胸前那一抹雪白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勉强让自己从那雪白的深沟中拔开眼睛,杜尘这时候才有时间打量这个“天外来客”的样子。 一个字,骚。两个字,很骚。一句话,这个妞风骚入骨。这句话完全没有夸张的成分,勾魂的媚眼,精致的五官,红唇边那一颗**的美人痣,都配得上一个词,千娇百媚。经历过无数骑兵们的考验,岛国那些德艺双馨的女艺术家们更是杜尘睡梦中幽会的对象,但却完全没有一个比得上眼前这个天外来客。这是一个一眼就能让人联想起床的女人。 冯冼的表情很严肃,在看见那头猛兽的时候,神色一紧,在那个女的露面后,更是如临大敌一般。伸手一抓,桌子上的包袱被提在身上。 怎么滴?仇家上门啦?以前被碰瓷的受害者?用不用这么掹啊?还带了帮手过来,看起来十足一副禽兽的样子啊。杜尘看着有些惊慌失措的冯冼,真想送他七个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理循环,天公地道果然不假啊,死老头也有今天。 “晚辈神道盟猛獣使宫本樱花奉家师之命前来拜见湘西一派老前辈冯老。”天外来客双手下摆于小腹,九十度鞠躬,标准的日本式鞠躬。这一低头,让胸前的雪白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加壮观。 冯冼眉头紧皱,阴冷道:“东瀛神道盟?上官晋那无耻叛徒叫你过来的?当年侥幸让他逃过一劫,现在竟然还有脸再次涉足神州大地?” 宫本樱花听后也没有什么反应,依旧保持着微笑:“家师说过多年以前受过华夏道门众多前辈们的照顾,这么多年来无时无刻不敢相忘,每一天都在想,要如何报答众位老前辈的大恩大德。晚辈身受师恩多年,自然亦要替家师分忧。” 来者不善啊,听起来应该是老东西以前跟着大队人马去欺负人,但被人家溜了,现在仇人的徒弟找上门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冯冼冷冷一笑:“嘿!就凭你?上官晋难道没有告诉你,老夫是出了名的难缠么?况且这里可是中国,你以为在这里还由得了你乱来?” 我去!死老头这几句话说得好像反派一样。不对,搞不好,这老头根本就是反派来着,比如说,因为嫉妒那个什么上官晋天资聪颖,又或者看上了人家的未婚妻啥的,于是乎找了个机会,栽赃抹黑人家,然后带着一群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一起上前逼迫他,要他自废武功,隐姓埋名,退出江湖。接着,因为某个和上官晋青梅竹马的相好,拼命掩护他逃走,但自己也被这群反派逼死了。落魄逃亡的上官晋就隐居于岛国,然后修炼某种神功,然后在那片异族的土地上称王称霸,最后带着一群马仔风风火火地杀了回来。瞧!多么完美的推理,就连故事的结局哥都已经能够预见了,结局就是这个叫上官晋的复仇成功,和一路上收来的后宫们在自己建立起来的世界里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宫本樱花巧笑倩兮:“小女子也知道华夏神州高手如云,所以这一次,恩师特别恩准我带出神道盟培养出来的灵兽,雷云狮虎。就算小女子再不济,加上这灵兽之威,相信足够邀请冯老你过东瀛一叙。恩师对于几位老前辈可是想念得紧。” “哈,狗改不了吃屎,上官晋依旧是喜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人造灵兽?这种违反天道搅乱阴阳的事情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我等正道所不齿,想不到这叛徒这二十年来不知悔改,还在继续研究。离经叛道!今日老夫就要替道门清理门户!” 宫本樱花手一扬,得到指示的猛兽红眼一闪,迅猛如雷地扑了出去,猛兽身后的宫本樱花媚笑道:“前辈就好好地陪它玩吧,小女子有事在身,先行告退了,日后有机会再找冯老前辈讨教一二。”说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颗黑色的烟雾弹,朝地上一扔,整个人就消失在云雾之中。 看着正面扑过来的猛兽,冯冼不敢怠慢,朝后一跃,手中铃铛挥动,另一只手朝包袱内一摸,掏出一把黄符,然后天女散花地一撒,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行尸有灵听我号令!搬山力士现真身!听令!”漫天的黄符同时燃烧,地上所有的行尸如同注入了灵魂一般,空洞的眼神顿时有神起来。 “搬山力士,移山填海,力大无边!擒杀此兽!”冯冼伸手一指,所有的行尸立刻冲了上去,出乎杜尘的意料。原本以为被一甩就断手断脚的行尸,竟然生生地逼住了看起来就凶残无比的雷云狮虎。 “不是吧?这怪物外强中干哦,竟然被几个人挡住?”杜尘靠近冯冼,悄悄问了句。 冯冼没好气地哼道:“上官晋穷究心血研究出来的魔兽会外强中干?那他早就应该吞粪自尽以谢天下了。老夫给所有行尸都加持了力大无穷的搬山力士符,每一头行尸都有生撕虎豹的勇力,所有行尸一起上,竟然才堪堪逼住此兽,你说这魔兽是否外强中干?” 哦,那算了,老头你继续努力吧,哥就在一旁精神上支持你好了,魔兽大战僵尸啊,这可比外国大片真实刺激多了。拍下来发电视台上去,最少能赚个几千块钱吧。 这时候七八条行尸,已经逐渐占据上风了,雷云狮虎虽然凶猛,但对上韩不畏死而且毫无感觉的行尸就变得被动许多了,四个行尸齐齐上阵,擒抱住它的四肢。剩下的四个用拳头猛砸其眼睛,耳朵等脆弱的部位。一时间,困兽哀嚎连连,就连局外人的杜尘都有些同情它了。 但常言道,困兽犹斗,猛兽更是如此。雷云狮虎,既然取名叫雷云,那当然有他的原因。红眼睛内雷光一闪,身上电光连连闪现,一声巨大的兽吼如同在身边打响的惊天巨雷一样,碗口粗大青色雷光从身上喷射而出,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擒抱住四肢的四具行尸就被雷击化为飞灰。 尼玛!这么凶残!老东西貌似罩不住啊? 秘术? “老兄!你搞不搞得定啊?要开溜之前先跟我打个招呼啊。” 看了看本方,仅剩下四具半死不活的行尸,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病残,还有一个空有英俊相貌、健壮身体,却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青年俊杰。杜尘感觉自己就好像是那个被丢在动物园狮子笼里面的三岁小男孩一样,人生安全得不到一丝保障。 刚刚放完大招的狮虎似乎也虚了不少,没有一口气灭掉剩下的四具行尸,而是在原地不停地喘气,只是那猛兽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冯冼和杜尘,完全没有网开一面的意思。 冯冼的表情很肃穆,脑子里面也极速转动。能够成为湘西一派的执牛耳之人,冯冼显然有着深厚的江湖经验和阅历。毫不夸张地说,冯冼的一生,面临生死关头的次数绝对比一般人上医院的次数要多。当然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冯老头做人相当失败,仇家遍地,而且经常被人家围堵…… 人类为什么是万物之灵呢?在大自然的食物链之中,人类并不是最顶端的存在。人类的身体能力比起那些野外的猛兽相差太远了,但在进化的过程中却稳稳的压住了那些野兽一头。原因就是因为人类在进化的过程中学会了使用工具。从一把简单的木头棍子、石头斧子,到现在的核弹氢弹中子弹。人类的创造能力是无穷无尽的,这一点就算是在科学无法解释的暗世界里依旧行得通。甚至暗世界的创造能力比起国际知名的科学家们更疯狂和强大。 这头狮虎兽就是道门弃徒在岛国十多年的研究成果。这种堪称逆天的生物绝对是生物基因学上突破性的发现。超越一般猛兽十倍以上的力量,不弱于美洲豹的迅猛,还有那不可能出现在生物身上的发电能力。如果再有人类操控的话,这猛兽完全就可以称为生物兵器了。 当年冯老头就是在阻止人家研究这东西么?既然已经打算和人家作对了为啥不赶尽杀绝啊?明知道对头躲在岛国还不找人过去车翻他,这些年就一直等着,等人家研究成功之后再仰天高呼,他竟然成功了?这不是在作死么?虽然很想这样说,但看着眼前这张牙舞爪的猛兽,杜尘还是忍住了吐槽的冲动。 “老头,你到底还有没有什么法宝啊?” “你猜猜?” “又要猜?不要啦,你直接公布答案不好么?” “如果我斗不过这畜生,你觉得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么?” “呵呵,那就不用猜了,你自己加油吧。” 看着场下的猛兽,冯冼小心地吞了吞口水。虽然自付实力不弱,但面对这种猛兽的时候,野兽那股原生态的野性就会让人裹足不前。归根结底这也是人类潜意识中,面对食物链上层捕猎者的戒备和紧张,从远古时期开始就一代代地流传在基因内。 硬上?除非脑子被门夹出翔了。刚才就有四个生撕虎豹、不畏生死的行尸猛男被狮虎兽给电成飞灰了,如此深刻的反面教材在前面,就算是冯冼临时脑抽风也不可能硬上。玩阴的?那必须的!人类为啥能够战胜动物,把狮子啊老虎啊这些猛兽关进笼子里给人参观,不就是因为会用脑子嘛,比起只依靠本能生存的猛兽,人类的脑子复杂太多太多了。 用脑子是肯定的,但问题是怎么用?现在除了四具行尸之外,啥都没有。难道要用脑袋去撞死对方么?脑子不是这么个用法的。 “要不你叫你的兄弟们挨一下义气,拼死拖住这怪物四肢,然后我们两个乘机开溜,能用四具已经失去了宝贵生命的**挽救两个还可以抢救的生命,怎么算都是一笔划算的生意。最多以后去动物园的时候我都会缅怀他们的。”杜尘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怎么说呢?冯老头望着杜尘的眼神相当的挣扎,就像是看到一个天才的主意但要成功却要赔上自己节操一样。作为一个有道德有口碑的老前辈,上半辈子死命地积攒了那么多的节操,现在就像玩梭哈一样,一把就全甩出去,有点舍不得啊…… 生命与节操,这个问题就像古人说的鱼和熊掌一样,二者不可得兼啊,舍生而取义者可为圣人。舍生而取节操者也必将流芳百世,当然前提是有人知道而且帮你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从这个角度来看,生命就比节操要重要得多了,最起码节操是要生命来衬托,才能显示得出它的宝贵。 “不行不行,老夫堂堂一代宗师,湘西一派的门面,赶尸人最后的荣光,道门老一辈的道德指标,怎么可以舍弃立身之本来委曲求全呢?不妥不妥!”到底还是老一辈的前辈,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后,不可否认,还是要点脸皮的,完全没有杜尘那如同无底黑洞一般的下限。 贱人就是矫情!杜尘鄙夷地虚了冯冼一眼,想活命又不想丢面子?世上哪来这么好的事情,如果有的话哥老早就去排队了还轮得到你么? 既然不想丢面子,那就要自己主动上去争面子了。论术法,湘西一派比不过昆仑一脉那样的术法豪门;论占卜问米,鬼谷一脉则是道门的翘楚;论搏斗,勉强只能自保的武功更不能与武当少林这些以武入道的大腕相提并论;然而湘西一派却在门派如同天上繁星一般的道门中传承千年,靠的便是其传承已久的秘术――神打! 神打,又叫做请神上身,根据记载神打者刀枪不入,是一种民间流传的请神上身的方式,听说可以上刀山,下油锅。但神打并不只是这些江湖把式,还有一种被称为“神拳”。请神灵又或者是武艺高超的武魂附身,中之必死!常见的就例如关公、齐天大圣之类的,不过此法利用不当十分凶险,轻则自损心神,重则身残,甚至死亡。 正常人类请神上身,因为凡人肉身根本支持不了神灵武魂那强大的灵力,就好像是一台法拉利的马达装配在老式的拖拉机上,一旦启动那拖拉机的机身完全负荷不了法拉利马达的运作,最后只会崩溃解体。但这个弊端在湘西一派就完美地解决了,驱使行尸是湘西一派的看家本事,没有思想,完全摒弃掉杂念,悍不畏死、力大无穷的行尸堪称是请神上身最完美的容器。 正规的请神,需要开坛做法、献祭供品、祭拜神明。但现在的环境根本不可能让你悠闲地摆开神坛,只能一切从简了。仪式不足以法力弥补! 一口咬破左手腕血脉,顿时冯冼的左手血流如注。一咬牙,左手一扬,血雨点点,挥洒在行尸身上。只见冯冼以右手手指沾染精血,凌空画符。四具行尸如同打了鸡血一样,虎躯狂震,看得杜尘目瞪口呆。 “祖师爷保佑!” 将蕴含灵力的精血挥洒出去后,冯冼脸色苍白得吓人,比起行尸来也是不遑多让。杜尘连忙扯上一块破布递给他止血。 或许是湘西一派的祖师爷英灵不远,还能听到冯冼的祷告,四具行尸被精血喷过,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有灵光顿现,四尸齐步一退拉开阵势,让对面的狮虎兽也为之一愣。双方形成对峙一势。 “什么情况?”良久的沉默让杜尘有些按耐不住,悄声问道。 “刚才老夫以精血献祭,祈求神灵附体,不过这具体是何方神圣却不知道了。” 请神?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不过这请的是什么神啊?连话都不会说? 良久以后,一具面容相对祥和的行尸信步而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 这有开口是好事,但这不知道是那路来的神仙显然不清楚对面的禽兽是不通人性的,试问人类怎么能和禽兽做朋友呢?于是悲剧出现了。在话音刚落的那一刹那,狮虎兽猛然一扑,将开口说话的行尸扑倒在地,血盆大口就要往脑袋上噬去。 我勒个去!这到底是那路神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好歹你反抗一下让哥看看你的本事也好啊,尼玛被扑倒在地了还是一副引颈就戮的祥和模样。 就在这时,后面的三具行尸面色一变,站在最左边的那一个,大声疾呼:“不好啦!大师兄!二师兄!师父被妖怪抓走了啦!” 阿噗!杜尘一口老血狂喷而出!尼玛!原来是你们这几个奇葩! 去请救兵的猴子? 申东市,市区公园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坐在公园长条椅子上,悠闲地端详着手中那本黑色封面的硬皮书,黑色的连衣帽将整个人都笼罩起来,在太阳光的反射下,完全看不清楚这名男子的面容。而在周围带着小孩来玩的父母们以及匆匆行走而过的路人们似乎完全没有看见这名男子一般。 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不管怎么看都显得非常突兀,但却又让人自然而然地忽略掉。这种如同虚无般的存在感正是东瀛忍术大成的标志之一。 一心同体!这是平田胜一的座右铭,也是教导他忍术幻术的老师对他的要求。认真而淡然的平田无疑很好地贯彻了师傅的要求,甚至达到了青出于蓝的境界。 “平田君,好久不见。” 一个娇媚的声音打断了平田安逸的读书时间。没有理会来人,而是先将书签小心地摆放好,然后合上书本,然后才慢慢地抬起头来,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那略显古板的眼镜。平田胜一就是这样认真而古板的人,哪怕他今年不过才二十五岁。 抬起头来后,在阳光的照射下,连衣帽中的脸逐渐清晰过来。那是一张儒雅斯文的脸孔,干净而略显苍白,仿佛许久没有见过阳光一般,在玻璃镜片后面的是一双如同鹰隼般犀利的眼睛,明亮且有神。基本来说算得上是个俊秀的帅哥。 “宫本樱花,神道盟首席供奉上官先生座下四大弟子之一,精研驯兽术和幻术。早年曾拜在剑豪古川然门下,故而有一定的剑术修为。性情放荡不堪,在神道盟内也有多名面首。”平田的声音很平稳,几乎没有什么感**彩在里面,就好像只是照本宣科地朗诵出这些资料一般。 来人正是刚刚留下雷云狮虎和冯冼斗法的宫本樱花,只是此时的宫本已经换了一身装扮,那曝露火爆的紧身衣已经脱掉了,换上的是一身职业女白领的咖啡色西装。脸上也带着一副时尚的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好像申东市内极为常见的ol一样。 “许久不见,平田君依旧是这般风采迷人呢,大东瀛国内的女子可有难了。将来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要为平田君而泪湿床枕。”风骚入骨的笑容再一次在宫本樱花的脸上出现,随即没有丝毫顾虑,很自然地坐在了平田的身边,道:“虽然短暂,但奴家好歹也和平田君有过一段昨日情缘,为什么见到奴家,平田君似乎不是很高兴呢?”说完,顺势揽上了平田的右手臂,胸口处的丰满用力地挤压着。 平田却依然如同老僧入定一般,没有任何的情感波动,淡淡然道:“那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而已,你我都清楚缘故,况且仰慕宫本小姐惊世容颜者甚多,其中不乏大能耐者。宫本小姐又何必拿平田来开玩笑呢?” 宫本樱花媚眼一勾,嘴角的笑容越发地抚媚“那是因为人家从小到大都有一个坏习惯呢。越是容易到手的就越不珍惜,越难得到的,嘻嘻,我就越想得到!平田君,你说该怎么办呢?” “既然如此,那就无需多言了,宫本小姐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请恕我先告辞了。”娇媚风骚的宫本樱花在平田的眼里就好像是红粉骷髅一样,哪怕再怎么诱惑勾引,也无法打动他那求道者坚定不移的心。再者,宫本樱花的风评确实不怎么好,平田虽然处事淡然,但也不代表其乐意与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相处。 “哼!郎心如铁!平田君好狠的心,奴家这次来华夏神州连分部都没来得及去就赶来与平田君见面,谁知道你……”话还没说完,宫本樱花就做出一副垂泪欲滴的可怜模样,就好像真的被负心郎抛弃的痴心女子一样。 平田没有答话,而是自顾自地起身,将黑色硬皮书收于腋下,理都没有理正抹泪的宫本樱花,大步地离去了。而正在抹泪的宫本一看,嘴一撇,收起刚才那副西子捧心的可怜样。 “切!雾隐三虎之一的平田胜一果然不好糊弄。嘿嘿!比岛国里面那些随便抛抛媚眼就被迷得神魂颠倒的蠢货强多了。怪不得老师也对这雾隐流推崇备至。果然有点门道。这次华夏之行不会无聊了。” 就在宫本樱花卖力勾引雾隐忍者的时候,杜尘却陷入了一片凌乱之中。 该怎么说呢?原本对于这请神上身还抱有无限期待的杜尘,随着那一句“大师兄,二师兄!师父又被妖怪捉走啦!”所有的期待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为什么会是这四个逗逼?话说刚才那奇行种行尸该不会是想说“贫僧从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拜佛取经。”吧?冷静冷静!不管怎么说,哪怕其他几个再怎么奇葩,大师兄应该很给力才是。现在就靠你了!上吧!大师兄! “哎呀呀呀!师父快被妖怪吃掉了!这可怎么办?”站右边的行尸眼睛滴溜溜乱转,贼兮兮地低声说道:“照我说,咱们干脆把行李分一分,大家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从此分道扬镳算了。” 嗬!杜尘倒吸一口凉气,这话说得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你师傅现在还在狮子口下,生死未卜,你就在这里商量着分遗产了?最关键的是,哪怕你压低了声音,但这房子就这么点大,就连我们几个都听见了,更何况距离你才几步远的师傅? “二师兄!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还好还好,在师傅的生死关头,总算还有几分良知,知道要分清楚主次问题。 “别忘了我们还有一匹马……”三师弟小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阿噗!!!!!刚才的话当哥没说! “二师弟!三师弟!都闭嘴!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就是师父,哪怕他被妖怪吃了!我们也要找回他的尸骨!”站在最中央的大师兄终于开口了,正气凌然让人无法直视,高大全伟光正的形象顿时耸立起来!让杜尘不由得对大师兄高看一眼,大师兄好样的,我就知道这些年没白支持你! “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伟光正的大师兄随便在地上操起一根破烂木棍,朝着狮虎兽飞跃而去,手中木棒如同风卷残云般棍花凌厉,让人眼花缭乱。杜尘不由得大喝一声,好! 啪唧!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古人的这句话就充分地向我们说明了工具的重要性。或许大师兄的实力依旧是靠谱,或许棍法依旧是犀利,但大师兄显然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手中的棍子仅仅只是一间破烂房子里面随处可见的烂木棍,而不是他曾经大闹天宫时用的如意金箍棒。所以,和一身腱子肉的狮虎兽刚一接触,棍子不出意料之外地断了! 狮虎兽被这一击打断了进食动作,就好像是被恼人的苍蝇打断吃饭一样,抬起脑袋来,凶戾的眼神怒视着眼前的小苍蝇。一声咆哮,一道青雷从兽口中喷出,直接就将大师兄击飞。 “大爷,能再割一次手臂,请另外靠谱的大神么?这几个奇行种能不能退货回去啊?”看着大师兄被一口吹飞,杜尘有些两眼发黑,将宝贵的生命寄托在这些人身上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慌什么,你没发现虽然有些行为奇特,但这几个可都是实打实的神仙。证据就是刚才能一击毁灭四具行尸的雷击却只能逼退大圣而已。光是这本事就足以保证我等性命无忧矣。”冯冼对于局势的判断倒是比杜尘要通透许多。大师兄虽然被一击吹飞,但身上基本没什么伤,而在一旁风骚地打酱油的二师弟,三师弟也是连上去帮忙的意思都没有,看来对大师兄信心十足。 “不好啦!二师兄!大师兄被妖怪打飞啦!” 卧槽!在一边看戏和打酱油的你还真好意思大声狂呼啊! “唉呀呀呀呀!猴子都讨不了好!师父估计是保不住了,干脆咱们一不做二不休,行李一分,大家散伙算了!你回流沙河,我回高老庄,猴子有命就回花果山,大家偶尔出来喝个茶聊个天就好了” 妈蛋!你就只会分行李散伙么?猪一样的队友果然实至名归! “呔!妖怪不好惹!二师弟、三师弟!待我先去搬救兵!”此话刚说完,身形一顿,一个跟斗就翻上屋顶,刹那间就消失不见了。留下大眼瞪小眼的杜尘四人还有再一旁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哥几个的狮虎兽。 话说…你……这……就……走啦……?当初决定和冯老头回家拿报酬到底是对是错呢?身处在猛兽视野内的杜尘此时不禁抚心自问。 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么? 时间回到上午时分,杜尘刚出家门口没多久。 哈欠!一个懒洋洋地哈欠从一头懒洋洋地猫口中打出。挠了挠脸上有些翘起的毛发,顺便舔了舔藏在雪白蹄子上的粉红色肉球。老白优雅地抖了抖身子,轻巧地跳上了餐桌上,吃着沙丁鱼罐头,这是杜尘准备的早餐。对于自己的家人,杜尘一向不吝啬,哪怕自己吃的是一块两毛五的豆浆和包子,而老白吃的是十五块钱的沙丁鱼罐头。 至于为什么浑身乌黑发亮毛发的猫要取名叫做老白,杜尘给出的解释则是,谁规定黑猫不可以叫老白的?再说了人家不还有四爪子雪白的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吃着沙丁鱼的黑猫老白,今天依旧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翡翠色的瞳孔时不时闪过一丝人性,在它安静地盯着你看的时候,你甚至能感觉到,这猫能听得懂人话。 今天,跟平日有些不同,吃完饭的黑猫没有去阳台上晒太阳补觉,而是一脸出神地凝望着天空。脖子上那块翠绿色的铭牌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有一层妖艳的幻光出现。猫眼中反映着天空中慢悠悠飘荡而过的白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突然,飞云间,一道流光一闪而逝,几乎就在眨眼间就消逝无踪,但这一道流光却恰恰被一直抬头望天的黑猫那翡翠色的眼睛捕捉得一清二楚。猫眼内的瞳孔猛然增大,随着流光的消失,老白弓身飞跃,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这高楼大厦的都市丛林之内,敏捷得让人无法相信。 时间回到当下,冯冼的破屋内。 低沉的兽吼让人毛骨悚然,二师兄还有三师弟面面相觑,同时吞了吞口水。 “老头,你还能再割一次么?”杜尘冷汗开始冒头上来了。不过转头一看,冯冼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脸的苍白,眼睛红得吓人。 “你以为请神跟淘宝一样啊,不满意你还可以退货的哦。我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请神就消耗掉我大半辈子的道行,再来一次恐怕我就要吐血而亡了。” “什么!头一次!尼玛的原来是初哥,以前没有练过的啊?怪不得请的都是些怪胎回来。你这是在拿生命来开玩笑啊!”杜尘不满道。 冯冼也有些脸红,不过随即也不爽道:“废话,难道我平日里闲的没事干就拿刀割一割手,消耗元气来练请神啊?” “那现在怎么办?”现在吵起来也于事无补,杜尘也懒得再闹心。 冯冼小声道:“其实我觉得你刚才的提议也颇有几分道理,不如待会我们趁这几个大仙缠斗之际,偷偷地……”越说越鬼祟,得道高人的风范顿时如同飞灰般消散。 对嘛!本来就该这样嘛!不装逼我们还是朋友!虽然你老兄实在是不靠谱了点,但义薄云天的杜公子绝对不会跟你计较这么多的。 理想总是高于现实的,其中的差距大概就如同淘宝里面服装模特和现实女**之间的差距。就在杜尘和冯冼商量着要战略性撤退的时候,站在猛兽前的二师兄和三师弟也是在说着悄悄话。 “二师兄,师父就快丧身兽口之中,我们这样不上去帮忙没关系么?” “没事,秃驴别的事情不靠谱,这保命的功夫可是实打实的。别说就这一头没啥道行的狮子,就是当年狮驼岭的那头狮妖要吞下他可也没这么容易。再说了,猴子不是去搬救兵了么?”二师兄显得很悠哉,完全没有师傅已经命悬一线的觉悟。 “对了,说起大师兄,你不觉得大师兄的表现有些怪异么?” 二师兄冷冷一笑:“嘿嘿!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就没听清楚猴子一开始说的话。那时候他说啥啦?就算是秃驴死剩下一具尸体,我们也要找回他的尸骨。嘿嘿!他这是在盘算着要这孽畜把秃驴给吃了,那大家伙就可以解脱了。” 三师弟一愣,随即有些慌张地左顾右盼了一下,低声说道:“这样干不会出事么?” “有什么好怕的!哥三个都混成这地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想当年,你是卷帘大将,猴子是齐天大圣,哥是掌管天庭数万水军的天蓬元帅,哪一个不是说出去响当当的好汉子!现在?嘿!混成个屁点大的净坛使者,每日里沾不得荤腥,碰不得酒水,近不了女色。这样活着有个什么意思?”二师兄越说越怒,脸上的表情越发地狰狞“嘿嘿!今日运气好啊!从被招下来的那一刻,我和猴子就知道了,这是最好的机会了!仙佛不得无故下凡,现在找个机会把秃驴甩掉,从此天高地阔任凭我等兄弟三人逍遥!谁还要回那个放个屁都不能大声的灵山去!” 三师弟被这么一说,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一会儿眉飞色舞,一会儿又忧心忡忡,到最后低声问道:“有把握么?要知道,师,呸!这秃驴可不是省油的灯来着。” “嘿嘿!这一切可就要落在后面那两个身上了……” 就在几人各怀鬼胎,心里盘算的时候,一直犹豫着要从哪个部位下口的狮虎兽终于决定了目标。血盆大口带着一股腥味朝着师父的脑袋咬去。一直以来都是一脸祥和,眯着眼睛的师父大人此时终于开眼了。 妖邪诡异,这是师父大人半虚着眼睛朝这边望过来时,杜尘心里头唯一的感觉。与刚才宁静祥和的气场完全不一样。如果说眯着眼睛的师父是符合得道高僧形象的话,那此时此刻的师父就完全是另一个极端,诡秘妖僧。这是一双妖邪至极的眼睛。 “八戒、悟净,真的要等到为师葬身兽口,你们两个才肯过来么?”师父再次开口了,但声音却阴冷生硬,让人不寒而栗。 三师弟一震,眼神中惧怕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大声呼应:“师父,你撑着点,大师兄已经去找救兵了,救兵一到,我们立刻救你出来。” 二师兄阴翳的眼神一扫,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没出息!随即大声道:“师父,您有佛宝护身,一般妖邪哪敢近你身啊,还是等大师兄回来后,我们再一齐动手,免得被妖怪逃脱出去危害人间啊。” “嘿嘿,危害人间呐,真是大义凛然的话!”阴不阴阳不阳的话语从此时师父的嘴上说出,竟然没有一丝的违和感。 咋回事?貌似师徒之间有些不合啊?不过话说唐师傅你的形象崩得太厉害,哥都有点认不出来了。杜尘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冯冼,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仙佛的事情,凡人又怎么能知晓呢?不过看情况确实有点不对劲来着,我觉得我们还是早点走比较好……” 这人呐,一旦抛开了某种顾虑,做起事情来就越发地毫无下限了,不然怎么会有破罐子破摔的说法呢。节操这东西一旦开始抛弃,后果就会像是嚼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啊!!冯冼此时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趋势,这不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一个无底洞的旁边走,掉下去也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此时姓杜的无底洞就一脸惊诧地望着冯冼,“你老兄什么时候觉悟变得这么高啦?” 正在说话间,一道青影从天花板处闪电般降临,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就被转移到其身上。 乌黑的毛发,雪白的爪子,翡翠色的猫眼,目中无人的高傲表情,让杜尘一下子高呼起来:“我勒个去!老白?” 优雅地理了理自身的猫毛,闲庭信步地走到杜尘面前,完全没有将在一旁低声嘶吼,怒刷存在感的狮虎兽放在眼里。唐师傅妖异的双眼在黑猫出现的那一瞬间,陡然睁大,随即冷汉霎时出现在额头上,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时间内,立刻闭目不语,气场神态又恢复成了那得道高僧的模样。 二师兄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唐师傅,此情此景,让二师兄眉头一皱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跳到了杜尘肩膀上的老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三师弟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只是看见师父的眼睛再次闭起来,仿佛放下心头大石一般地深深吐了口气,相比一心想反水的大师兄和二师兄,其实他对于自己现在的日子并没有那么大的不满,以前的卷帘大将,名号好像很大,但说穿了也就是一个给人打打杂的帮闲。 现在在灵山的地位虽然不高,但比起天庭里面那些对阶位官职看得比命还重的官僚们,佛教的修行者们相对比较平和一些,或者说是更加虚伪一点,哪怕心里面看不起你,但表面上还是会保持着大德僧人应有的客气和礼仪。相对的,天庭就简单直接多了,官大一级压死人,就连鄙夷也是**裸的。不用怀疑,因为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的。 看来应该早点为自己找一条后路了,不管事师父还是师兄,似乎都不是一个值得以命相托的好对象啊。 不知道三师弟正在心里面打着自己小算盘的二师兄贼眼滴溜溜转了转,随即换上一副大喜过望的表情凑了过来:“你就是猴子请来的救兵么?” 救兵到了? 猴子请来的救兵?哥家的老猫?虽然它是目中无人了点,但阁下到底是用哪只眼睛看到了它像战斗力来着?如果看起来像的话,我建议你赶紧滚回去眼科挂号,而且最好是挂专家号。对于这样的高度近视加散光、青光老花白内障哥只想送你两个字,呵呵!如果不是碍于你丫神仙的身份,哥老早就凌空三百六十度转体外手背抽你两耳光了。 这时候别说杜尘,就连始作俑者的冯冼都有点脸色发黑了,这明显是打算将他老哥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扯掉,刚才还打着让这两位大仙上去顶住,然后再开溜的。但现在看来,这几位大仙似乎也是打着这个打算来着…… 拿着一只老猫当救兵,这需要一定的勇气和颇高的耻度,以及深不见点的道德底线。但二师兄依旧做出来了,不得不说,能人所不能者即为仙,这句话用在此处一点都不差。一般人还真心做不出来这种事情,但这位面不改色就做出来了,面对围观群众谴责的目光和鄙夷地眼神却依旧我行我素,光是这点,他不上位谁上位! 老白黑色的猫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伸出爪子招了招,二师兄见状,忙把老脸凑了过去,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接着一声巨响,二师兄整个人被弹飞出去,一连撞毁冯冼无数家具,甚至连墙也被撞碎。如同被卡车碾压而过的二师兄瘫倒在瓦砾之中,友脸上有一个可爱的肉球印。 嘶!!三师弟倒吸一口凉气,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大师兄是为了跑路才演的戏,不然普通妖怪哪有可能一击击飞威名赫赫的齐天大圣,二师兄虽然威名不显,但能当上掌管天庭水军的元帅,会是易与角色么?但现在却被一头猫拍飞,这头猫难道是上古大妖不成? 嘶!!!杜尘冯冼见状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但他们惊讶的是,二师兄的耻度和下限。(..info)妈蛋!被猫碰一下就飞了十几米远,你上辈子风筝投胎啊?就算是想装蒜好歹也装得比较像一点啊,其性质之恶劣比碰瓷有过之而无不及。哥谨代表演艺圈全体同仁对你玷污演技这两个字表示强烈谴责。 “不要把你的心眼用在我身上。不然我抽你!”一个磁性低沉的声音在杜尘的耳边响起,就好像电视上那些旁白男音一样。 左右看了看,没人呀。刚想问问,就看见了冯冼那张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老脸,老家伙,还跟哥吹自己淡定,现在随便一个声音就被吓得大秀颜艺,没出息! “不用看了,就是我。”男音再次响起,依旧是在耳边,不过杜尘这一次是挺清楚了声音的来源了。老白不屑地撇了撇嘴,在杜尘目瞪口呆的模样中,举起爪子,扇了还在傻看着的杜尘一巴掌。 卧槽!哥的猫会说话?开什么玩笑?世界真奇妙!一头会讲话的猫在哥身边生活了快十年,但哥从来没有发现过。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一天,你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变成女人,全身**而且旁边还睡了个络腮胡大汉一样,whatthe**!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是妖猫!”冯冼抄起棍子就往杜尘脑袋上砸了过来。 妖你妹啊!说妖猫你朝哥脑袋上砸干什么?杜尘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抵挡的反应,老白伸出爪子,用招财猫的姿势,稍微往下一按。周围就像是重力突然增强了数倍一样,冯冼碰的一声就被压趴在地上,一把老骨头还发出咯吱的呻吟声。地面上就地板也承受不了这股突如其来的重力,一个可爱的肉球标志出现在了地面上,冯冼就这样趴在印痕上。 “不识好歹!”老白呸了一口,再居高临下地望着杜尘。 “大王饶命!”杜尘很没有骨气地跪下,反面教材冯冼现在还生死未卜,就算不死估计也是住院的下场,此情此景,杜尘感觉自己就像是亲眼目睹了皇军残暴手段的二狗子一样,骨气神马的最讨厌了,英雄就让其他人去当好了。“看在我们相处多年,每一次吃饭我都让你吃大份的,三明治中间的火腿也给你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放心,看在你爹娘的份上,我还不至于要吃掉你小子。”老白做了个猫儿洗脸的动作,淡淡地说道:“当年答应你爹,看护你一辈子,我自然不会食言,如果不是今天情况特殊,你这辈子也不会见到我说话。” 爹娘?哥那从小就到国外做义务医生的老爹老娘竟然这么大面子,让这种无视物理法则的怪物来看护哥一辈子?难道哥是隐藏得极深的牛逼二代,简称牛二代。因为怕哥坑爹所以从小就不让哥见世面,现在到了危急关头,隐藏起来的保镖终于出手了,哥以后就可以像螃蟹一样横着走路,带着一群家丁到处欺男霸女? 如果这是真的,爹!果然是干爹再亲也不如亲爹!孩儿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坑爹,您就早点带着家丁们霸气回归吧,想起巷口处那个卖假中奖彩票的老家伙、医院里面那个只顾着和护士吹牛的**医生、街头那个煎饼果子不加鸡蛋的小贩,哥的鞋底早已饥渴难耐了! “老弟…………救人啊…………” 一个微弱的声音打断了杜尘的念想,一看地上,冯冼勉强抬起脑袋来,呻吟着呼救。鼻孔中流出两行鼻血,整个人就好像被汽车碾压过一样。 “真难为你竟然还坚强地活着。”杜尘求助地看了老白一眼,老白一扬手,冯冼感觉整个人一轻,身上那原本好像被大山压着的紧迫感消失了,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我总算是有点明白当年齐天大圣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感觉了。差点没要了我的老命啊。”冯冼抹了抹鼻子上的血,有些劫后余生的感慨。 “咳咳!”那一边,倒在瓦砾中的二师兄也回过气来了。脸上猫印未消,摇头晃脑地爬了起来。“谁?谁敢暗算朱爷!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二师兄!”三师弟立刻跑过去扶起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二师兄,别又出口得罪人啦。这时候已经有点恢复意识的二师兄也住口了,一脸惊讶地望着杜尘肩膀上的老白。 噢耶!一出手就震住了全场,老白你为何这么叼!神仙都被打飞了,区区一头会发电的野兽算个毛!现在还有人能威胁到哥么?答案是没有,哥就是这里的主宰啊!爽!狐假虎威原来是这么爽的事情,为什么我爹娘不一早告诉我啊? 现在的场面发生了一点变化,气氛顿时微妙了起来,所有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就在这时候,狮虎兽发火了,原本是众人焦点的它,一下子就被老白抢走了位置,禽兽是看不懂气氛这种东西的,禽兽只会破坏气氛。于是乎,狮虎兽发飙了,一道碗口粗的雷光再一次喷射而出,目标,冯冼! 总算他还记得原本的目标就是冯老头来着。被这几个出工不出力的取经四人组插科打诨了一次后,猛兽的智商终于上线了,既然那几只苍蝇不打算捣乱,那就先完成主人的命令再说。 冯老头脸色一变,那几个奇葩是靠不住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舍近求远了。冯冼很不要脸地朝杜尘身后一躲,“老弟救命!” 阿噗!杜尘一口血喷出!尼玛!死老头这么无节操!竟然把哥这个局外人给拉下水,本来这事就不关哥啥鸟事啊,如果不是对面的禽兽一看就是不能沟通的话,那哥老早就跟他说清楚,然后回家喝茶去了。 不过雷光可不长眼不认人的,冯冼一躲,雷光就朝着杜尘轰击而来。老白冷哼一声,猫爪一扬,原本可以将大师兄一击吹飞的雷光竟然被击散开。让冯冼杜尘惊得嘴巴成o型状。 “老白!啥都不说了,今晚给你蒸条鱼!” 舍弃节操的冯冼此时眼里已经没有了威胁生命的猛兽,没有了心怀鬼胎的取经师徒,没有了被自己拉下水的患难兄弟杜尘,现在眼里面只剩下一条高大伟岸的大腿,粗壮而性感。有这么个霸气侧漏的家丁,杜尘的老爹老娘该是何等高大上的存在,此时不抱大腿,更待何时? “死老头!别站这么近,咱们关系没那么好!”杜尘厌恶地拍走冯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恼火道:“尼玛的说报答就是用这个来报答?哥报答你一脸!” “别生气嘛,待事情解决,老哥有厚礼相赠,绝对让你满意就是了。” “………………值钱不?” 老白有些汗颜地看着这个毫无原则和骨气地小子,不禁抚心自问,当初答应看护这个小子到底是对是错? 请神容易送神难? “现在为您播放特别新闻报导,昨日下午本市发生气候异常,大约下午三点二十分左右,位于申东南路的一栋小平房被雷电击中,引发爆炸。造成小规模的混乱,所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目前警方已经介入调查。这是本台记者王君雅在现场发回来的画面。” 电视上,一名留着黑长直头发的丽人站在了冯冼房屋的外面,对着镜头说道:“是的,我们可以看到,现场由于爆炸的缘故,场面相当的混乱,被爆炸所牵连的周围到处都是损坏的家具残骸,但没有发现有任何人类的迹象,根据附近居民们的反映,这屋子的主人自从将房屋出租后已经是移民国外了,而房屋的承租人也很少来到这里,警方目前正在联系房屋的屋主以及租客。” 电视机前,穿着性感睡衣的宫本樱花毫无仪态地趴在沙发上,嘴里咬着番茄味的薯片,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散发出动人的诱惑。一边咔叽咔叽地吃着薯片,一边看着电视上正在采访一名邻居大妈的新闻。 “嘛呜,冯老前辈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啊,原本估计最少能给他弄个中度受伤,如果是残废那就更好了。没想到,狮虎兽竟然连逼出他后边道门中人的实力都没有。”看了看手腕处完全失去灵性而显得暗淡无光的魂玉,宫本樱花摇了摇头“算了,反正师父大人一早就说过了,华夏神州藏龙卧虎,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也没指望没有完全开发出来的狮虎兽能给人带来麻烦就是了。” 手腕上的魂玉乃是狮虎兽兽魂分离开来的一部分,与主魂遥相呼应,现在魂玉内的兽魂消陨,也就是说狮虎兽已经身死魂灭了。对于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宫本樱花连多看一眼的**都没有。(..info好看的小说)啪的一声,那原本价格高昂的白玉就这样被摔碎在地上。 站起身来,透过玻璃处朝阳温煦的阳光铺洒在云石地板上,宫本樱花慢慢地走到落地窗前,身处在四十多层高楼最顶端迎接每一天的日出,这是宫本樱花来到华夏后所养成的习惯,感受着阳光暖人心肺的气息,如同置身在那个男人刚阳的怀抱之中,充满着温暖的感觉。手指轻轻一拨动,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睡衣悄无声息地滑落地上。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诱人犯罪的火爆**,宫本樱花露出了与平时风骚入骨的笑容完全不一样的温柔笑意,张开双手迎接阳光,如同迎接那个进驻在她心间的男子的拥抱。 “为了我的夙愿,平田君,你们就安心地做为棋子吧,作为我对抗华夏神州的马前卒吧。”轻声低语,似在跟自己说话,又似乎是想跟那身在万里之外的身影倾诉。 时间回到昨天下午。 破房子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如同葬礼般压抑,被冯老头死死拖住当挡箭牌的杜尘很鄙夷他的人品,但对于事后的报酬却相当的渴望。没办法,生活所迫,为了冯老头已经花掉了快一千来块钱了,如果再没有进项的话,那不用等到下个月,这个月就得被房东赶出来。 而一心想抱大腿的冯冼则光棍多了,反正已经开始甩节操了,还怕鄙视么?面子虽可贵,节操价更高,若为生命故,二者皆可抛! 二师兄和三师弟的脸色很不好看,因为唐长老已经从狮吻下脱身了,现在正站在狮虎兽的尸体后面一脸不善地看着他们。.info[]“妈蛋!还是猴子聪明,借着搬救兵的借口直接开溜了,留下我们在这里想办法应付秃驴。”“那现在该怎么办啊二师兄?师,呸!秃驴已经发现我们有点不对劲了。”“别慌!他只是发现有点不对而已,还没到大家撕破脸皮的时候,这时候要是慌了,岂不是不打自招,坐实了我们心虚嘛。” 就在刚才,一直一副弱受小绵羊模样的唐长老突然变身,直接变成了生撕虎豹的绿巨人浩克,将威猛的狮虎兽活活地打成了病猫。最后脚踩狮子头,立于尸体堆上的唐长老虚眼冷笑,盯着二师兄三师弟笑而不语。 咕咚地咽下口水后,二师兄纳头便拜“这么久没练,师父神武依旧,武功盖世,徒儿钦佩万分。”在二师兄的提醒下,三师弟也毫不犹豫地交出了自己的膝盖,“师父英明神武,文成武德,天下无双。” 真是毁了哥的三观啊,谁能告诉我,唐长老这么能打还要大师兄来干什么?难道是在空虚的时候变成女妖精用么?还有跪在地上的那两个鬼子翻译一样家伙用来干嘛?仆人和家畜么?也对啊,堂堂大唐皇帝的御弟,正儿八经的王爷,没有几个仆人充场面怎么行呢?出家人不能带美女,难道还带不了几只宠物? “八戒、悟净,现在可以过来了吧,妖怪都被为师制服了哟。”比妖怪更可怕的师父此时皮笑肉不笑地呼唤着爱徒,完全无视可爱徒弟们那比见鬼了还要难看的脸色。 二师兄一咬牙,和三师弟用眼神交汇了一下下,然后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搓着手缅着脸凑了过去,低声下气地说道:“师父,辛苦了,徒儿就知道这区区一头小妖怪肯定难不倒师父的,瞧那泼猴竟然还要去请什么救兵?依我看呐,肯定是半路不知跑哪玩去了。哪里像我和三师弟对您忠心耿耿呐。” 三师弟暗自吸了口凉气,这一下突然卖队友来自保让他也有点反应不过来。刚才不还说得好好的,现在一下子就倒转枪头,还让不让人一起愉快地玩耍啦?一股危机感在三师弟的心里泛起,这瘟猪全无下限,出卖队友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着了他的道,分分钟变成他自保的筹码。不行,要做两手准备…… “悟空的事情暂时不理,倒是你们两个,嘿嘿,很好,非常好!”唐长老冷笑一声“看来灵山修行也消磨不了你们那蠢蠢欲动的凡心呐,佛动凡心,这可不是一个出家人应该有的心态。” “师父,弟子修行不足,凡心未尽,有愧师父的教诲。弟子愿意长驻师父身边伺候师父起居,跟随师父修炼。”二师兄趁唐长老还没开口,立刻大声剖白,堵住唐长老接下来的话。 “弟子也愿意陪着二师兄一起追随师父修炼,伺候师父起居。求师父看在弟子一片真心,恩准弟子相随。”论起心眼儿,三师弟明显没有二师兄活络,但说到演技,三师弟自问不落人后。忠心耿耿的表情和略带哀恸的语气,让人闻之伤心,见之落泪。再配合平日里忠厚老实的形象,三师弟这么一表态,绝对比偷奸耍滑成性的二师兄更能打动人心。 “哈哈哈哈,好徒儿,向佛之心如此诚恳,既然如此,那为师不答应也不妥嘛。”唐长老仰天长笑,豪气顿现。而二师兄和三师弟则是一脸死灰地低下头。 “该死,早知道就该跟猴子一样,直接开溜就是了,那里还用这样卑躬屈膝地伺候着说话。”二师兄暗自发狠“猴子!大爷在这里受苦难,你也别想独自逍遥开心。” “师父啊,大师兄去搬救兵也很久了,依我看可能是多年不曾下凡来,迷路了吧,要不,让我出去找找?”虽然知道根本不可能答应,但二师兄心里却还是想要赌一把,如果唐长老说好的话,立马就转身飞走,绝不回头。 “二师兄此话不假,不过二师兄刚才被那妖怪所伤,伤势未愈,不若还是由师弟我来代劳,而且二师兄你法力较高,可以保护师父,以防那妖怪还有同伙前来报仇呀。” 唐长老还未答话,二师兄却眉角一挑,这时候突然杀出一个搅局的可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呀。看来三师弟也不再那么牢靠了。不过此时说什么都没用,因为唐长老一开口就全部否决了,“悟净、八戒,你师兄多年未曾下凡,你们不也是一样,万一要是你们也“迷路”了可怎么办?”唐长老特别在迷路两字上咬重语气,似是对两人的提议相当不满。眼神也是微微发冷,看得徒弟二人低下头来。 “老头,话说你祖上有没有告诉过你,请神的时间限制之类的?怎么我看着几位貌似有点想要赖着不走的感觉?”杜尘悄悄地问道。 “不清楚,这秘术乃是掌门传承之中口口相传,当年我师父快要咽气的时候才传给我的,只传授了我请神的部分,却没有告诉我怎么送神他就断气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弄。”冯冼回道:“不过我想应该也是有限制的吧,如果没有限制的话,那这些年就不会是昆仑、蜀山这些门派坐大了,随随便便请两个神仙下来,就可以碾压他们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老白低声自语了一句。 师门重宝? 唐长老走了,带着深情款款,含泪回顾的二师兄和三师弟一起离开的。说是要去寻找迷路了的大师兄,临走的时候诡异的笑容让杜尘和冯冼心里头直发毛。从请这几位出来到现在,就一直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气氛,似乎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在左右着他们所有人。 但是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过去了,雨过天晴,守得云开见月明。没有了威胁生命的猛兽,没有了来历不详、目的成谜的奇葩,没有了晦气的行尸。最后看了看旁边一直抹汗喘气的冯冼那张露出劫后余生喜庆的老脸,杜尘深深叹了口气,如果连着老逗逼都没有了那该多好啊,正所谓人生不如意十之**,说得很正确呐,在今天这青年派的奇幻旅行里面这冯老头就占了不如意的十之**了…… 不过说归说,正事不能忘,杜尘始终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伸出手朝着冯冼一摊,“说好的重谢报酬呢?” 直接简单,开门见山,最好收到报酬后,大家老死不相往来,从此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恢复成陌生人的关系就最好了。哥已经受够了你们这些反人类的疯子了。 冯冼很有风度的没有计较杜尘直白的态度,相反还露出了有一些谄媚的笑容,说道:“当然当然,老哥说出去的话就像射出去的箭一样,老弟等等先。” 冯冼的反常的表现让杜尘有些诧异。死老头刚刚开始的时候还自持道家高人,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形象,怎么现在却像是见到了皇军的二狗子翻译一样?再一撇,看见了正在自己肩膀上打哈欠的老白,杜尘顿时了然,老虎皮还在,自己这只狐狸现在正该是春风得意的时候,现在不宰他一刀更待何时? 不知道杜尘黑暗心思的冯冼此时心里面思来想去,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体现自己的诚意呢?体现诚意做啥,当然是抱大腿啦。(..info无弹窗广告) 玄门正宗,说出去高端大气,但自己人知道自己事,现在的玄门早已经不复当年之盛,时代的浪潮和文化的冲击早就将玄门那光辉闪耀的门楣击散了,现在的玄门中人,又有几个是真正能够做到一心求道的呢?深奥秘术的失传,门下人才的凋零,朝廷的全面打压,这都是玄门衰落的原因。冯冼混迹江湖数十年,见证了玄门逐步衰弱的经过,对于这些事情有着深刻的理解,除了避世不出的大门派还能保留着最原始的传承之外,现在越来越多的门派都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极力挽留着本门中最后的一丝荣光,却又只能在强风中奄奄一息,随时会消逝于风中。 现在难得看见一个真正的高人。是的,在冯冼的眼中,黑猫老白就是一个真正的高人,强大的实力,高深莫测的来历,和极有可能是大妖的身份,这都是冯冼在江湖生涯中所看不到的。见多了名大于实的所谓高人之后,冯冼对于现在的机遇更是动心,要是对方随手提点一下,就可能受用不尽了。摆谱也要看对象来着,在真正的高人面前摆谱的话那就不是装逼而是逗逼了。 想了又想,冯冼终于清楚要送什么东西了。既能体现自己的诚意,又可以含蓄地表现出抱大腿的**,还可以抛弃掉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一举多得。嗯,老夫自己都有点害怕我的机智了。 从包袱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上面有一层明黄色的绢布包裹着。再加上丹红色的朱砂点缀,有那么一点帝皇之气的样子。冯冼小心翼翼地将黄布打开,露出了里面物件的真容。 看见冯冼像捧着祖宗牌位一样小心的样子,杜尘也饶有兴趣地凑了过来。盒子里面的东西确实对得起明黄色绢布和丹红朱砂这两样古代天子套装,因为里面的东西是一方玉玺。 玺是始出于周,到了周朝才有玺和印之分,皇帝用的印叫玺,而臣民所用只能称为印。据汉?蔡邕《独断》载:“天子玺以玉螭虎纽。古者尊卑共之……秦以来,天子独以印称玺,又独以玉,群臣莫敢用也。”这是标准的皇帝套装。不过眼前这玉玺却有些不一样。上面并不是龙镇或是虎镇,而是一头张牙舞爪的恶鬼形象。玉色通透,但在碧绿中却带了一丝丝猩红。不过东西看起来确实绝非凡品。 “呵呵,老弟,这个就是老哥的一点小意思啦。希望你能收下。”冯冼捧着东西,笑道。 “东西看起来不错的样子,不过有什么内涵没?”前车之鉴,不久前老头还说要传授一身本事让哥扬名立万,光宗耀祖。如果不是哥机智,换成中二少年的话,肯定被他忽悠进这个大坑里面。 老白的猫眼在看到玉玺的一瞬间一凝,露出了一丝诡笑,随后又打了个哈欠,继续懒洋洋地打着吨。看穿东西的来历后,老白就没有多少兴趣了。 “内涵当然有啦,这个可是传说中地府阎罗镇压万鬼的镇鬼玺啊。” “…………” “小兄弟不相信?”冯冼一看杜尘那张拉垮下来的脸就知道不妙了,“经过刚才的事情,你为什么还不相信玄门的事情?” “不是不相信,是不想介入。”杜尘叹了口气“老头,你就不能俗气点,随便拿个百八十万的来回报我就可以了么?为什么不用脑子想想,哥要你这个镇鬼玺的有什么用?” “这可是茅山派的重宝啊,当年我们湘西一脉的祖师和茅山祖师约赌赢回来的宝物,绝对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啊,茅山派这些年明里暗里不知道使了多少手段,就是想要讨回这宝物。但这东西乃是祖师爷留下来的,老哥不好做主。现在老哥就将这宝物转送给你,置于你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情。”说完,冯冼一把将玉玺塞到杜尘手上。 “这样啊,既然是贵派祖师遗留之物,君子不夺人所爱,还是留给你老哥去赠予有缘人吧。”杜尘又塞回冯冼手上。 “这不行,老弟乃是我的救命恩人,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呢?此物留在我这也是浪费,还是交于老弟手上,才能重见天日,不至于明珠暗投,宝物蒙尘。”冯冼再塞。 “哪的话呀,老哥德高望重、乃是道门高人、玄门前辈,这宝物在老哥手上正是宝剑配英雄,落在我这俗人身上才真真是明珠暗投来着。老哥莫要再推辞,不然你祖宗都会不高兴哦。” “老弟”冯冼强塞。 “老哥”杜尘反塞。 “…………” “…………” “臭小子!叫你拿就拿,哪来这么多的屁话啊!” “死老头!想祸水东引是吧,叫我拿着来吸引仇恨,鬼才想要背这个黑锅啊!” 两人都是咬牙切齿,一副随时准备大打出手的样子。 “都跟你说了,随便你怎么处置都行,你要丢掉,毁掉,卖掉都随你大小便!实在不行,你跑风水街去,把这东西当法器卖,百八十万不在话下。”冯冼火大了,顾不得含蓄,直接点明了内涵。 杜尘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有那么值钱?卖掉的话不说直接买房子,首付总该没问题吧。但问题是,真的没有什么后患么?如果真的拿去卖掉了,回过头来真的有什么茅山道士跑来说哥糟蹋了他们的镇派法宝,要拿哥的血来洗清这个耻辱怎么办?又或者哥拿去卖给茅山派,但他们觉得谈钱太俗气,还是用武力比较直接怎么办?从冯老头这人来看,绝对不能高估所谓的江湖中人的道德底线啊。但是如果真的推辞掉的话,百八十万啊,要搬多久的砖头才能挣到一百万啊,眼睁睁地看着一百万从手心里飞走,那感觉就好像是明明知道了彩票会开啥,但却不能去买一样,心不甘啊。 “收下它吧。” 就在杜尘纠结加蛋疼的时候,打着哈欠的老白开口了。让在一旁忐忑的冯冼心头一喜。 “老白你说啥?”杜尘有些迷糊。 “收下这个玉玺吧,这东西总归是人家的一番心意,你要是不收的话,他可不会放心来着。”老白瞄了一眼低着头暗爽的冯冼,意有所指地说道。 听见老白表态的冯冼一脸喜色地将玉玺塞给杜尘,呵呵笑道:“对呀对呀,猫前辈说得没错,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这些来回报,老弟要是这都不收下,让我怎么能心安啊,这晚上睡觉也睡不着。” 眼见老白都已经肯定了,杜尘也不矫情。只是随手拿起那精致的玉玺,杜尘心里头却泛起了嘀咕,这玩意真的能值那么多钱么? 安全部门? 京师夏季是酷热难耐的,在一间充满空调冷气的豪华办公室里喝着冰好的凉茶绝对是一种一流的享受。.info[]但此时华夏神州特异功能协会总部的部长易小川却紧皱着眉头。 几份文件夹凌乱地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而易小川看着手中印着“人级机密”的报告,身边的冷气已经设置成低温,但易小川身上却冒着汗,连拿着文件的手也开始有些颤抖。虽然这只是天地人三重机密中最低级的人级,但也让他心情烦躁。 “这个月是第几单了?”揉了揉眉间,易小川有些头痛地自语道:“这些该死的东西全然不把国家律法放在眼里,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一点也没有顾及世俗界的眼光。” 有些神经质地自言自语了一下后,易小川脸上又浮现了一丝苦笑。确实,世俗界有世俗界的律法,“他们”也有“他们”的规则,想用世俗界的律法来规范那些怪物,无异于痴人说梦。而且上面的大佬们与那些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或明或暗地为他们做掩饰,自己这个小小的部长在上面那些大佬的面前一样说不上话。现在做起事来别提多憋屈了,一方面要假装看不见那些怪物们破坏规则,一方面又要假装作出铁面无私的模样,努力去维护世俗界的律法。 “该死的!老子又不是专打怪兽的奥特曼,凭啥要我这也做那也做的,奥特曼也只能打打小怪兽而已。”满腹怨言地啐了一口,易小川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文件。 “嗯?!”易小川拿起文件,随意一瞄,那拿着杯子的手却被吓得抖了一下。“天级机密?《龙纹》识别级的?他大爷的!这不是要*级别的军衔才能阅读的么?怎么摆在老子桌上?” 易小川没有翻阅,这种事最好少折腾,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info无弹窗广告)伸手在桌子底下的一个红色的小按钮上按了几下,易小川联络上了给自己直系上司――国家安全调查局。 “季局长,我是小易啊,是是是,最近还好,劳您挂心了。那个,我想问一下,我边有一个文件,它是……” 易小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老迈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小川啊,老夫知道你想问什么,那个没有错,是老夫特意叫人拿给你看的,老夫特例授予你阅读的权限。至于理由嘛,你看过后就知道了。” 国家安全调查局季局长,整个安全部门最神秘的存在,连他的直系下属一年也见不到他几面,他所有的命令都是通过一些文件或是其他管道下达的。而且近几年似乎要退休般,很少管事。局里的大小事务大多是由副局长和总教官负责。但这个神秘的局长的威望却无人能撼动,在国安局任职三十年,季局长的名头可以说是用敌对份子的鲜血和尸骸堆积上来的。无数的国外特务和内部奸细以及那些怪物都折损在季局长的手上,就连国内一些大佬在背地里也戏称季局长为“老妖孽”,而那些国外势力对季局长的称呼就多了,“鲜血的使徒”、“神州的守门犬”、“刽子手”、“夺命老妖”等等 “这……季局长,我……”易小川有些心凉,这可能是一个讯号,自己是一飞冲天还是万劫不复就看这把了。人类在面对关乎自身的重要问题的时候就会显得非常紧张。 “局长,易小川听候您的命令!”犹豫了一小会儿后,易小川下定决心――拼了!人活着不就是活一痛快嘛,哪怕是在任务里献身捐躯了,也不过就是一刀的功夫嘛,总比在这里窝着,每天演戏来得痛快。(..info) 似乎是预料到易小川一定会答应的样子,季局长的语气里依旧是古井无波,没有一丝的感情,“很好,小川啊,你先看看那份文件,至于命令嘛,暂时没有,你看完后,就把那文件销毁然后待命吧。”说完,季局长就切断了与易小川的联系。 呼!深呼吸了下,易小川松弛了下紧绷的神经,现在看来,无论是成与不成,自己都不会坐这个位置了。有些留恋地看了看自己的办公室,在位时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但现在要走了,却又开始留恋。人总是这么的矛盾,哪怕是铁面无私的易小川也不例外。伤感了一下过后又摇了摇头“别想这么多了,时也命也,不管这么多了。” 重新坐在椅子上,易小川拿起给他带来命运转机的文件,鲜红色的天字火漆封住了文件袋,文件袋的外面是一个金色的腾龙纹,这个纹章代表了华夏的高级机密,必须*级别以上才有资格阅读,假如丢失,全国的特工都必须以夺回它为第一要务。小心地拆开火漆,易小川倒出袋子里面的东西。 袋子很轻,里面只有几张文件以及一份简单的资料而已。易小川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是耐心地看起了资料,这是一份简单的任务调查报告,简单到让易小川都觉得诡异的地步。 资料上第一页就是几张照片,几乎是全身各个角度都有,正面照则是一个懒散而又有点妖异的青年的照片。青年的双目半眯,显得懒懒散散,嘴角则是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稍有弧度的微笑,整个人的气质是显得有些颓废和懒散。 易小川继续看下去,后面就是那个诡异青年的基本资料了。“这基本资料也太基本了点吧。”易小川翻了两下就看完了。除了简单的人物出生地和生日,身高,有什么特点和怪异之类的全部没有,就这样的情报去街边随便找一个三流侦探都可以做得出来。而就这样的情报,却打上了天级的火漆,装在了腾龙纹里面。让易小川颇为费解,尽管不明所以,但易小川依旧是按照局长的命令,认真地看了几遍,然后牢牢记住了资料上面那个青年的名字――上官晋! “部长,沿海分部发来的报告。”门外漂亮的女秘书敲了敲门,得到许可后走进来汇报。为什么秘术一定要是女性而且要是漂亮的女性呢?别有用心的人会跟你东拉西扯说上一大堆女性细心、会照顾人等优点,但对于易小川来说,就只有简单的一个原因,长得好看,就可以了。不错,铁面无私的易部长就是这么俗的人。 “又来?”简单地看了看报告上面的内容,易小川感觉脑袋又开始疼了。作为沿海地区的大城市,申东市一向都是上头关注的重点城市之一,但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出现了一头非狮非虎的妖兽,还引起了旱天雷的小异象。这简直就是不把他们特异功能协会的人放在眼里。最过分的是,这群混蛋全部都是管杀不管埋的行事风格。竟然大剌剌地将尸体就丢在现场,生怕不能引起市民的恐慌一样!每一次搞到最后,都要我们特别部门的人出来洗地!简直就是无组织无纪律! 唉!抱怨归抱怨,说到最后还不是要出手帮他们洗地。这一次也不例外,沿海分部的人已经把妖兽的尸体运送会分部了。生物部门那些研究狂人又有得乐了,估计不把这妖兽每一个细胞研究透彻他们都不会停下来。 “那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仇杀还是夺宝?”易小川翻了翻报告,再一次开始进入到铁面无私的部长这个角色里面去了。 岛国,神道盟秘坛。 淡蓝色的火焰映照出阴森的气氛,一座十数米高的罗刹恶鬼像耸立在正堂中央。罗刹,佛教中之恶鬼,指食人肉之恶鬼。《慧琳意义》卷二十五中记载:“罗刹,此云恶鬼也。食人血肉,或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同书卷七又说:“罗刹娑,梵语也,古云罗刹,讹也。乃暴恶鬼名也。”眼前这座巨大的雕像明显是大师的手笔,将恶鬼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让人望而生畏。 罗刹像之下,一名灰白色头发的青年正躺在卧榻之上,身旁倚着两名全身**,面蒙薄纱的抚媚女子。雪白的**在火光下反射出异样的糜情,面纱之上,女子勾魂的眼眸露出的不是**的目光,而是带着朝拜神明的崇敬。在青年的下首,四名黑衣服的身影跪伏在地,虽有动人绝色在前,但一群人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为首的黑衣人,跪在地上,恭声汇报:“师尊,华夏神州方面传来消息,师妹已经找到了雾隐派的平田胜一,并与之接触过了。请问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不用着急,告诉樱花,慢慢接触即可。鹤峰老鬼的徒弟可不比她在岛国里面遇上的那些勾勾手就晕头转向的蠢货。另外,你们几个加紧功夫,去请三宅剑圣出山,神州的事情不容有失!” “是!” 黑衣人出去后,卧榻之上的青年露出了冷笑,华夏道门!收下我上官晋为你们准备了多年的大礼吧! 爸爸去哪儿? “小白,我走了以后,家里面就交给你了。那小子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不要让他有什么闪失啊。” “我只能保证他的安全,可不能保证他不会傻乎乎地跑去找你们。” “嘿,没关系,瞒着他就行了,不要让他知道任何一丝有关于玄门的事情,让他像个普通人一样过一辈子就好了。” “…………你有问过他的意见么?” “哈,我是他老子,当然有资格决定我儿子要走什么路。” “如果出现意外呢?” “哈哈哈哈,如果真的架不住他体内那高贵血脉作祟,到那时候,小白,你就……” 嗯?又做梦了。人类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多愁善感,但这跟我有关么?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变得像人类一样会回忆起过去来了?还是说,因为跟人类生活得久了,就开始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类了?嘿,真是一个愚蠢的念头,有那种怀念过去的功夫,不如拿来再睡一会更实际。 第二天傍晚,杜尘的小房子里,打了一整天瞌睡的黑猫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刚一入眼,就是餐桌上的烤秋刀鱼,还有鱼香茄子,清蒸桂花鱼等好菜,还有杜尘在旁边搓手谄笑的脸。磨了磨牙,老白老实不客气地跳上餐桌,对着秋刀鱼大口大口地咀嚼了起来。不一会儿,一条肥美的秋刀鱼就剩下一排骨头了。 “嘿嘿,大爷,这顿饭满意否?”杜尘露出职业的笑容,这时候,电视上正播放着新出的抗日神剧。带路的村汉对着鬼子说“太君,这公鸡炖的满意不?”同步率之高让人不忍直视…… “我知道你有一大堆的问题想问。”老白用猫爪子剔了剔牙,“刚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告诉你。所以有什么问题,你就等我先说完再问吧。免得待会你问东问西的却没问到关键点上。” 说得好!点赞!不愧是跟哥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猫,连怕麻烦的性格都跟哥一个模子印出来的,既然你爽快,那哥也不含糊,让你先讲。 “首先,我想说的是,关于你父母的。”老白打了个饱嗝,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只是一对翡翠色的猫眼一直死盯着杜尘看。 “说呀,老大,还没进入正题你就开始吊胃口啦?” 老白叹了口气,“既然知道要我讲故事,那还不快点端杯茶出来,最近的死小孩怎么一点眼力都没有,你怎么出来社会混?是不是还要我教你怎么泡茶啊?” 哦哦哦,原来是要润喉啊,这架子还摆得很高啊,如果待会的故事不精彩的话,小心哥拿板砖削你!在心里腹诽了几句后,杜尘匆匆忙忙跑去厨房冲茶,伺候好猫爷先。 坐起来抿了一口茶水,白大爷虚了杜尘一眼,“水温太烫,下次注意点,猫舌头是很怕热的。”然后看着杜尘孙子一样地点头哈腰,很有领导训人的快感。 “首先,你应该知道,你爹不是人这个事实了吧?” “你爹才不是……呃,算是清楚了……” “不错,认清楚事实我们才能继续谈下去。一切,都是从“起源”这玩意开始的。”说着说着,老白慢慢地陷入了追忆。“你母亲从古文献中发现了“起源”的踪迹,但在追查的过程中,却失去了联系,而你的老爹也去追寻她的下落,然后连他也失踪了。好了,有问题可以举手提问了。” “白大爷,我就先不吐槽你讲故事的能力,我想先问一下,起源到底是什么来着?” “万物之根源。根据文献记载,自盘古开天地以来演化出天地一切的根源,起源也是我们给它所取的代号。真实的情况文献里面记载不详,但可以看出应该是有实物的。而你的母亲就是在追寻它的下落中失踪的。” “那我老爹跑去追我娘,然后他也走丢啦?不对啊,这些年不是还有寄邮件和信件回来么?” “那是我寄出的,你老爹叫我瞒着你不让你知道他们的事情,想让你像个普通人一样过一辈子。” “看不出来,这肉球手还能拿得住笔来写信呐。”杜尘小小声吐槽了句,然后又问:“然后呢?老爹失踪后,你就一直没去找过他?” “这要看你自己了。”老白认真地看着杜尘,说道:“看你自己的选择,是要继续像个普通人一样,过着平凡却安全的日子,还是要踏入这有可能不得好死的泥潭里面。我尊重你的选择,你要是选一,我会做回一只普通的猫,你要是选二,我也会帮你寻找你父母的踪迹。直到找到或者你放弃的那一天。” 弱者不得好活,强者不得好死。杜尘突然想起了家乡里人常说的一句俚语,虽然现在的社会没有这么夸张,但相差其实并不大。杜尘并没有什么大志向,从小的梦想其实也就是娶个不算漂亮,但看得顺眼的老婆,然后一家人过着柴米油盐的小日子,虽然平凡,却也温馨。不过这一切都得有个前提,那就是家人。如果只有自己一个孤家寡人,就算是身家巨万那又如何?没有家人分享你的成功,没有家人安慰你的失败,那人生还有多少乐趣? “老白,你知道么?从小我就是在亲戚家长大的,在我的印象里面,老爹老娘的样子很模糊。当我听说他们是在国外做义务医生的时候,我很生气,为什么连自己的儿子都不顾,却跑去救外人,脑子被门夹了么?长大点的时候,看着你做假寄回来的信,我却又很骄傲,因为他们是真正的医生,有一颗治病救人的心。不过现在,我只想找到他们,然后问问看,这些年,他们还有没有忘记,自己有个儿子这个事实。”杜尘自嘲地笑了笑。不过随即又乐了:“等找到他们,我就真的农奴翻身做地主了,医院里的**医生,巷口那个老家伙,菜市场那个小贩,我都已经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三双鞋了,不把他们的脸打歪就对不起哥这二代的身份。” 似乎是早就知道杜尘的选择一样,老白微微一笑:“那看来你是选择第二条路咯。” “当然,哥的一生无怨无悔!” “很好,那你就记住了,白大爷从明天开始就会训练你,免得你将来不得好死的时候埋怨我。” 杜尘也燃了起来了:“来吧,哥的灵魂和**早已饥渴难耐了!” 看着兴致勃勃的杜尘,老白也低头微笑。长空兄,你的儿子长大了,跟你料想的一样,他果然也选择了这条道路,就好像当年的你一样,明知道事不可为而为之,或许这才是你杜家人血脉里面的遗传吧。嘿!相信你们父子见面的那一天,一定会比想象中的更有趣吧。 岛国,和歌山上。 一群穿着和服的男子站在山顶处望着巨大的石壁发呆。高大的石壁上呈现了不正常的断痕,如同被切割开来的豆腐一样,切面光滑平整,让人惊奇,另一块则是密密麻麻布满了不规则的刀痕。 “这,这真是不可思议!这可是花岗岩啊,寻常的刀剑砍在上面就算不折断,最少也会卷刃。但你看上面这些刀痕,完全没有这种迹象,我敢肯定,这必定是三宅剑圣练剑时造成的剑痕。实在是太了不起了。”一个平头男子目光狂热地抚摸着石壁上的剑痕,一副心驰神往的样子。 “三井君说得不错,剑圣之名果然名不虚传,这一次,我们必定要请动三宅剑圣出山。”为首的男子肃穆道:“传闻三宅剑圣是极为复古的大和男儿,此行我等投其所好,希望能让他对我们另眼相看。” “诸位,剑圣有请,请随我来。”一名外表阴柔,高高瘦瘦,年纪大约二十几岁的男子从小屋中走了出来,虽然有着如同女子一般的阴柔外表和气质,但所有人却都不敢失礼,因为这里是剑圣隐居的地方,任何无礼之徒都已经化为和歌山下树林的肥料,那些郁郁青青的大树,都是用人血灌溉出来的。 “阁下。”原本正在欣赏刀痕的三井凑了过来,恭敬道:“阁下,我想请问下,剑圣大人在此处练剑的时候是使用哪位名家锻造出来的好刀,请阁下告诉我。”说完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呵呵,贵客误会了,那些并非剑圣大人留下的痕迹。”阴柔男子微微鞠躬回礼道:“那是在下练剑之时留下的剑痕。” 这一下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轰在了众人的心头,三井更是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微笑着的阴柔男子,“竟然,竟然是阁下,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在下,风间澈,三宅剑圣门下弟子是也。”阴柔男子面露微笑,朝着众人鞠躬。只是这一下鞠躬并不是卑微,而是代表着无上的骄傲! 岛国剑圣? 简单的和式小屋,普通的榻榻米,有些复古风的纸门,充满历史气息的岛国武将铠甲,还有墙壁上那巨大的“心剑合一”书法,这就是岛国著名的大剑圣,三宅忍,隐居避世的安乐窝了。但今日,原本宁静的和歌山却迎来了一群久违了的来客。 风间澈带着客人们来到了剑圣的小屋,一路上,平头男三井一直追问着风间澈澈关于剑术的各种问题,而从小一直跟随者三宅剑圣隐居练剑的风间澈也很高兴能与外界的人交流,两人一路走一路说,一个问一个答,相处得倒也非常愉快,最起码在三井的嘴里,已经从风间澈阁下变为风间君了。而这一行人的首领灰泽也很乐意见到手下与剑圣弟子拉近关系,所以一路上并未打扰,而是让两人独自交谈。 “原来如此!拔刀术的精髓原来在于瞬间的爆发力和后发制人上,风间君的剑术修为真是让人甘拜下风,华夏古人说过一句话,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今日风间澈君就让我有这样的感慨。”三井一脸的受教,非常热情地吹捧着。 而面对这么露骨的吹捧,从小就极少与人交流的风间澈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脸色呈现一抹潮红,双手连连否定“不不不,这都是师父教导我的,我只是照搬一下而已,三井君太过夸奖我了。我还远远不够呢,师父也常说我还未到家,要我勤加修炼。” 这时候,一直走在身旁的灰泽突然插口说道:“哪里,风间君能得剑圣大人青睐,收为弟子。肯定是对剑术有极高的天赋。剑圣大人门下的修行想必是无比的严苛,有如此严师,再加上强大的天赋。风间澈君未来必定是第二个剑圣。” 风间澈闻言脸色越发地潮红,显得有些激动,“承您吉言。师父说过,不以超过他为目标的剑士都不配当他的弟子。所以,未来,在下必定要超越师父,达到剑道上更高的高峰!”一说到剑道,风间澈就变得有些忘我,一时间身上竟然散发出无比凌厉的斗气,连原本在路旁树上啼叫的鸟儿也被这股斗气所惊,一时间哗啦啦的一群,飞了出去。 “啊,失礼了。”回过神来的风间澈也连忙收敛身上气息,朝着一脸凝重的灰泽光等人鞠躬道歉。 这个风间澈,看起来文弱阴柔,又不怎么通人情世故,看起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没想到实力竟然如此惊人,剑圣门下绝非浪得虚名!按照这个推断,那三宅剑圣的修为恐怕已经是惊天动地的级别了。这一趟,必定不能失败!灰泽光在心里面暗自想道。 经过林荫小道,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三宅剑圣的小屋前。风间澈首先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恭敬地朝门内喊话:“师父,贵客们已经到了。” 一会儿,门内没有任何的回应,风间朝身后众人低声说道:“师父可能正在冥想,贵客们请跟我先进来吧,不过请保持安静,师父冥想时是没有任何意识的,只有身体的本能,万一惊动师父可是会被瞬间斩杀的。” 灰泽光几人闻言,小心地点了点头,吞了吞口水。都尽量将身子放轻,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然后随着风间澈脱下草鞋,小心地走进了屋内。 走进屋内,里面的光线柔和,竹子做的家具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新,薄薄的墙壁并没有多少隔音的效果,细耳倾听能听得到庭院外泉水叮咚的声音,让人不知不觉地心气平和下来。此时,一个枯瘦的身影,正面对着墙壁上那副写着“心剑合一”的巨大书法正坐冥想。 白色的头发,白色的道服,还有身后那把白色刀鞘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的名刀。这是灰泽光第一眼所看到的三宅剑圣。 枯瘦,这是映入眼帘的第一个印象,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种身板实在是太瘦弱了,虽然武术本来就是体格瘦弱者用来对抗体格强壮者所演化而来的,但这种体格实在是太瘦弱了,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这样瘦小的身体下竟然隐藏着惊天动地的强大能量。好像一阵强一点的风就能够将其卷走一样,完全没有一个站在剑道最顶峰的强者应有的气势。 但经过刚才风间澈那凌厉斗气的提醒后,灰泽光完全不敢小看眼前这个枯瘦的身影。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一心一意地等待着剑圣冥想完毕。而身后的一行人看见首领这样,也跟着以跪坐的姿势,低头等待。身为剑圣弟子的风间澈则是正坐与剑圣旁边,同样闭目冥想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灰泽光依旧毕恭毕敬地等待着,但剑圣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有客人到了一样,依旧沉浸在冥想之中,而旁边的风间澈也没有想要提醒的意思。终于,在最后面的一名男子有些忍受不住了,抬头起身,想要活动一下有些酸麻的腿。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劲风从灰泽光脸旁扫过,刚要起身的男子被一股巨力击飞,从屋内一直到屋外的树下,整整十数米的距离。 噗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更可怖的是身上竟然有一条巨大的刀痕,从左肩到右腰,鲜血一下子喷涌而出,将身上的衣服染成血红色。这一幕,让灰泽光等人惊呆了,尤其是一直盯着剑圣背影看的灰泽光。他发誓,剑圣绝对没有动弹一下,更别说拔刀伤人了。但手下人就是这样被砍杀,如此可怖的实力,让人怎能不惊讶呆然。 “难道是用超过肉眼的超高速拔刀?不可能,人类怎么可能达到这样的速度,哪怕是超越音速都很难达到,更别说超越光速?那剑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世间竟然真的有这样的武道怪物么?”灰泽光满脸的冷汗,尤其是刚才劲风是在自己的脸旁扫过,但自己却一点都没事,从这点来看,剑圣对于力量的掌控更是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风间澈撇了一眼,心里微微叹气,明明已经警告过了,为什么还要如此糟蹋自己的生命?师父在冥想的时候是不分敌我的,只要稍有异动,刚才飞出去的那个就是榜样了。追随剑圣多年,风间深深了解剑圣的可怕实力, “嗯?贵客登门,有失远迎,请恕我失礼了。”缓缓地转过身来,灰泽光终于看见了传说中的剑圣的真容。 枯瘦的脸颊,发白的皮肤,还有脸上那如同被风化岩石般的皱纹,而让灰泽光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双眼睛,如同死神般的灰白瞳孔,如果不细心看的话,甚至会认为剑圣的眼睛没有黑色一般。这是一双直视人心灵魂的眼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灰泽光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摆放在桌子上的活鱼一样,虽然活蹦乱跳,但却刀俎加身,如芒刺在背。 “不敢,晚辈神道盟灰泽光,奉师尊上官晋之命前来拜见三宅剑圣,愿剑圣长寿安康,武道上更进一步。”灰泽光众人跪坐行礼,恭敬说道。 “嗯,也请替我向“不老仙”问个好。此次前来,有何贵干?”三宅灰白的眼睛一扫,灰泽光等人顿时压力倍增,如同身上背负上数十公斤的负重物一样,压得脊梁骨挺不起来。 灰泽光扛着强压,强行抬起头来,这是他的骄傲,哪怕是面对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范畴的剑圣,他的自尊心也不允许他五体投地般讲话。这样一个举动,让剑圣眉头一挑,随即,灰泽光感觉身上的重力变得更强了,比刚才更大了好几倍,全身的骨头都在咔叽作响,豆大的冷行极速冒出,一瞬间就布满了全身,让背脊上的衣服都渗透了。 灰泽光咬牙,不能低头,哪怕是死,哪怕是全身骨骼尽碎,自己也要抬起头来说话,回头要是有人传出,神道盟的灰泽光五体投地跟剑圣交谈,只怕自己比生命更重要的武士之魂就要被玷污了。礼仪性的跪拜是一回事,代表神道盟的交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宁死!也绝对不容许自己的武士之魂蒙羞! 抱着必死的决心,灰泽光忍受着巨大的压迫感,终于抬起头来,正面对着剑圣。 看到灰泽光满面汗珠,浑身湿透,但咬牙抬头正视自己,剑士不苟言笑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一丝的笑容,“看来神道盟内也不尽是些不堪造就的蠢货。小子,虽然年纪轻轻,但你是一个真正的武士!大和男儿之魂就当如此!“不老仙”还是颇有识人之明的。” 听到剑圣的赞赏之语,灰泽光惨白的脸上也显出一丝丝潮红,能得到剑圣的夸奖,是对自己武魂的最高荣耀,剑圣好古道,并不是衣食住行等肤浅的外在,而是从灵魂深处流露出来的精神,大和武士的精神。 “是!感谢您的赞赏!”灰泽光再一次拜倒在地,这一次是向着武道上尊敬的前辈致敬。 从灵开始? 圣人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换成俗话来说,就是老天要你干大事之前,一定会往死里折磨你,整你,让你连饭都吃不上,干啥都像个逗逼,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来推断的话,那哥的未来必定是要拯救世界的!谁都拦不住的那种!不然谁能解释得了哥现在的状况呢? 那天和白大爷摊牌之后,老白大爷决定要进行魔鬼式的训练,必定要将哥打造成华夏道门的超级明星,神州玄门的牛逼二代。现在每天在干什么?呵呵!还是在饭馆里端茶送水扫地洗碗打杂,为啥?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超级明星也不是一个晚上就可以出道的。在你没实力前,你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既然没什么区别,那就肯定需要衣食住行啦,这一切需要啥?钱!没钱你说个jb啊!每个月的水电房租、食物、电话费这些难道不要钱啊?每一次夜深人静的时候,哥都在月光下寂静沉思,为什么我爹不是李超人?连超自然的猫都留给我,为什么不留给我一点钱?每一次都是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流泪。 “唉,叫我每天戴着这玩意到底有个啥用?难道戴久了就可以变身不成?”看着胸前戴着的黄纸符,杜尘小小地叹了口气,如果这都有用的话,那满大街都是超人了。算了,来客人了,开工先。 一个脸色苍白全无血色的中年男子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两眼无神,形容憔悴,穿着很奇怪,在外面天气还算是炎热的情况下,这个男人竟然穿着一身黑色的秋装。他走路的声音很轻,以至于连在一旁算账的老板娘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进来。双眼茫然地扫射着四周,也没有点菜的意思,倒像是在观望着什么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小杜啊,快十点了,今天看来是没什么人来了,收拾一下你就可以下班了。”老板娘姚姐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对着杜尘说道。 嘶!杜尘倒吸了一口凉气,老板娘好像完全没有发现站在她眼前的人一样,而那个男人似乎也没有理会老板娘的意思,这个画面诡异得可怕。眼前的男人就像是透明人一样,再联想起最近的遭遇,杜尘很明智地选择了闭嘴,默默地开始收拾起来。 浸水的拖把一边拖地一边慢慢地靠近男人的脚下。老天保佑啊,可千万要避开哥,不要再发生啥奇怪的事情了。杜尘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手上的拖把也有点颤抖了。总算老天爷给面子,在拖到男人的脚下的时候,男人看了一眼杜尘,然后慢慢地挪开了身子,但却依旧没有走出去,还是在屋子里打量着什么。 “妈,我回来了。”老板女儿,活泼可爱的宋瑶走了进来。今天宋瑶的打扮让人眼前一亮,白色的衬衣配上黑色的小西装马甲,下半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张扬活泼,又有着几分小可爱。 “嗯,回来啦,上面炖了汤,你上去喝吧。”姚姐笑着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让她上楼去了。 “嘿嘿,杜尘哥哥拜拜。”宋瑶摆了摆手,很有礼貌地跟杜尘道别。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女孩子。甜美可爱,又有礼貌。就连杜尘也对这个小妹妹颇有几分好感。 但这时候异变发生了,原本一直都在茫然打量的男人,在宋瑶出现的一刹那,双眼立时放光,好像是发现了猎物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宋瑶蹦蹦跳跳地上楼的时候,男子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在与杜尘擦肩而过的时候,那阴冷的气息,让杜尘浑身一颤。 “该死,那到底是什么来着?不会是鬼吧?”在回家的路上,杜尘一直皱着眉头,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心有畏惧。宋瑶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刚才那男的好像是专门为找宋瑶而来的,除了哥之外,貌似谁都看不见他,就连宋瑶走进来都当他空气一样。 “哦,是么?这么快就见效啦?”听完了杜尘的讲诉,老白抬起在餐桌上风卷残云地对付着烤鱼的脑袋,露出一个微笑。 “什么意思?这事是你安排的?”杜尘有些莫名其妙。 “你知道,玄门修行者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么?”老白没有回答杜尘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随后又不等杜尘回答就自己说了出来,“是灵力!” “如果按照通俗点的说法,正常的人是一块铁,而修行者则是一块磁铁。这多出来的磁力就是所谓的灵力。在本身的磁力的作用下就可以做到一般的铁不能做到的事情,比如聚拢铁砂、扰乱磁场等等。而现在你还是一块普通的铁,而我拿给你的那道黄纸符就是一块聚拢磁力的小型磁场,你每天每夜的戴着,慢慢地就会开始吸收掉聚拢过来的磁力,最后你这块铁就会成为另一块磁铁。等你身体吸收了足够的灵气之后,我自然就会教你怎么开始修行。”猫爷认真而严肃地表情,让杜尘也跟着竖起耳朵听起来,这样的说法很有意思。 “哇噢,那这样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成超人?” “当然不是!,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正常的人就是一块铁。但并不是每一块铁都可以吸收磁力变成磁铁的。就好像有些人天生就是磁力超强的磁铁,也有一些人是永远都吸收不了磁力的废铁。而且,有些磁场会跟铁块本身产生抗性,最后导致铁块崩溃或者变得不伦不类。就是说如果没有正式的引导,那铁块对于磁力的吸收也是事倍功半的。嘛,这些引导的方法也是修行门派的核心就是了。” 涨姿势了!哥从现在开始,立志成为一块能够吸引万千少女的磁铁! “不过话说回来,这聚灵符也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法术,原本估计最起码要一个月以上才能让这小子开眼的。”看着在一旁斗志燃烧的杜尘,老白眼里闪过一丝深思“果然是遗传了父母的血脉么?长空兄,你的儿子跟你一样,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呢。你留下来的东西,估计很快就可以被他拿到手了。” 岛国,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一群俏丽的空姐们此时面色微红。三三两两地说着悄悄话,时不时抬起头来,偷偷地看一眼站在登机牌前的男子。然后低声笑闹起来。 身穿浅蓝色和服,怀抱着用锦布包裹起来的名刀。阴柔秀气的风间澈此时正等着同行的伙伴办理登机手续。俊美的外表和符合现下娱乐潮流的伪娘气质,让年轻的空姐们都围绕在他不远处低语偷看。时不时的有一两个比较大胆的走过来询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但都被风间澈微笑着婉拒了。 “风间君,久等了,登机手续办好了,我们走吧。”一路小跑过来的是在和歌山上跟风间澈相谈甚欢的小平头,三井勇树。这一次和歌山之行,虽然没有请得动三宅剑圣,但成果依然让人满意。这不,剑圣弟子已经站在了自己旁边,准备跟神道盟一行人一起前往华夏神州。 “好的,麻烦三井君了。”这一次是风间澈从小到大第一次出山,虽然师父三宅剑圣并没有让风间澈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时代脱节者,但一些较为复杂的地方,却依然让剑圣弟子感到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周边那些女子的围观,更是让他有些如坐针毡。这些女子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害羞么?竟然光明正大地偷看,虽然岛国的风气较为开放,但现在时代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了么?怪不得师父要隐居避世,现在的岛国人,完全失去了大和之魂,已经被西方的文化所腐蚀了。早已经忘记了身为太阳神后裔的尊严和骨气。 “对不起,先生,请问你手里的是?”一名机场警察在风间澈登机的时候将其叫了过来,理由是在x光上看见了风间澈包裹里面的东西,一把华丽的武士刀。但在准备打开包裹的时候,被风间澈扣住手腕,剧烈的疼痛让警察大声哀嚎,而周围的特警立刻就围了上来。 “刀乃我等武士之灵魂,岂容不相干的人触碰?”风间澈松开了扣住特警的手,一脸肃穆地说道。 三井勇树等人立刻跑了过来,然后跟机场的工作人员解释,这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而且已经上了牌照的。这才平息了这场小风波,但风间澈的表现却让围观的空姐们心醉神迷。充满了男儿气概的话语,高强的身手,和英俊秀丽的外表。他一定是岛国名门之后,地位崇高。看向风间澈的目光已经从有些欣赏变为爱慕。 飞机起飞了,和三井勇树并排坐在头等舱的风间澈望着窗户下越来越远的岛国,心头顿时涌现一股豪情。华夏神州,剑圣弟子来了!这一次,我必将挑战天下高手,让我风间澈之名,传遍天下! 截胡! “喂?哦,是老板啊,最近放假?哦,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要停止营业一段时间啊,好的好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老板尽管开口,我一定帮。嗯,好的,那就这样了哈。” 一大清早的,杜尘就接到了老板宋哥的电话,说是最近一段时间不用去上班了,东主家有事所以要暂停营业一段时间,电话里面老板心急火燎的,难道是中了头奖彩票,现在一家发达,准备去外国旅游啦?不会吧,如果真这样那哥这半个多月的薪水怎么办?都说手停口不停,要是没了工作,别说修炼了,就连生存都成问题了。现在只能出去外面找找看有什么临时工可以顶住一段时间,最起码把这个月的房租先弄回来再说。 唉,熟悉的节奏,又是狗眼看人低的人才市场。今天并没有什么大型的招聘会,但人才市场依旧是人山人海的,从侧面也说明了我国就业压力到底有多大。看着拍在自己前面的名牌大学大学生,还有其手上那满满的一大堆荣誉证书和技能等级证书,杜尘呵呵一笑,将手上的简历丢到垃圾桶里面,转身就走出了人才市场。 拿着冰冻的可乐,坐在大厦门口较为阴凉的遮荫处。哥感觉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坎坷和波折,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走上了岔路呢?文不成武不就得,在申东这么个城市实在是混不下去啊,难道真的要等到月黑风高的时候去找一个富户来劫富济贫?但是依照哥的身手,估计被扭送警察局的可能更大一点。 哔哔!一阵喧闹的喇叭声,将杜尘从沉思中惊醒,扭头一看,哟吼,玛萨拉蒂总裁,两百多万的轿车。它是玛莎拉蒂的唯一轿车车型。quattroporte这个名字,除了说明这车是四门轿车之外,从上个世纪60年代开始,已经等同于意大利高贵轿车的代名词了。据说拥有quattroporte的人大多都是名人、影星、皇室,更一直是意大利总理和政府高级官员的座驾。在哥找一份两千多块一个月的工作都没着落的时候,你丫开着一辆两百多万的车子从哥身边经过,多么讽刺的现实。两百多万,这要搬多少年的砖才能摸得到边? 贫不与富斗,何况这里还是人家的地头,老实点闪开好了。轿车里,一个染着金毛的小年轻按下车窗,对着杜尘喊道:“尼玛的别挡着路呀,这里是停车场的入口来着,要乘凉闪远点去。” 妈蛋,最讨厌你们这些富二代了,你在外面这么叼你爸妈知道么?他们知道了会打死你么?算了,哥是个有素质的人,懒得和你们这些混蛋计较。待会还要去这公司里面面试来着,形象不能丢。 下午,凌氏集团面试处。 “你是退役军人,或者有过服兵役的经验么?”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胖子开口就是这样一个问题。 “不是。”杜尘表情一扭,强笑道:“呵呵,但我是……” “你会多国语言,或者是过了英语六级么?”另外一名西装男主考打断道。 “呃……不会。” “你精通格斗技么?还是擅使冷兵器?”最右边穿着保安服装的男人问道。 “都不会……” “那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应聘这个职位?”三个主考同时问道。 我勒个去!保安而已嘛,退役军人哥还可以理解,为什么要会多国语言,精通格斗机,擅使冷兵器?你们是找保安还是找中南海保镖来着?别告诉我现在的保安都是这么牛逼的。.info[] 三个主考相互看了看,都同时摇了摇头。 “不是退役军人,没有服兵役的经验,说明你的纪律性和服从性不能得到保障。我们凌氏集团是最讲究团体性和纪律性的所以每一个部门都必须要有严格服从的精神和纪律。” “不会多国语言,和英语过六级说明你不能应付得了突如其来的外国客户。要知道我们凌氏集团是国际性的超级集团,我们的客户遍布整个欧洲,这里随时都可能有外国的客户出入,你连跟他们沟通都做不到怎么能充当我们的保安呢?” “身为保安,最重要的就是保证这里进出的所有人的安全,如果有闹事份子出现要及时把他们制服,所以强大的身手是必备的基础,现在连扫大街的都是环保专业毕业的高材生,所以说基础是最重要的,如果连着最基本的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我真的帮不了你了。” 你们是哥的仇家派来打击哥的吧?按照你们的说法,这世界上最起码一半的人连这里的门都进不来。那你们还找个毛的保安?去美国找超级英雄联盟来应聘吧?也只有那里才符合你们的标准,有退役特种兵的,英语过六级的,还有一大堆擅使冷兵器的。 无精打采地离开了面试现场,留下的只有循例的那句回家等通知。不过照主考的态度来看,估计就是黄了。唉,好工难求,没想到连保安都这么难求。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 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在马路上,杜尘的心里面满不是滋味,刚才凌氏的主考说得那么牛逼,还不是想把空缺留给自己的亲信。这一点不管哪里都一样,人都是有私心的,只要手上有一点权力,那就要利益最大化。嗯,也算是天朝的国情吧。 嗯哼?前面怎么了?十几个人围着?难道又有老人摔倒了?赶紧过去围观一下。华夏国民天性,爱凑热闹,不怕事大,就怕没事。 拼命地挤了挤,终于挤进了人群内部。一看,呦吼,又是你这玛萨拉蒂总裁。嗯,旁边路边躺着个胖子,还有几个混子在围着敲车窗?嗯,从客观的现场来看,很明显就是玛萨拉蒂撞上人了,然后正义的群众一起义愤填膺地想为伤者讨回个公道。不过在社会上厮混了一段日子后的杜尘看了看躺地上那胖子,再看看围着玛萨拉蒂的那几个正义群众,嘿!这几个要不是一伙的,哥自挖双目然后吞粪自尽。 你见过被车撞倒后的人连皮都没擦破的么?你见过有人连打个电话报警都没有就围着肇事车主喊赔钱的么?还装着一副正义的群众一样,妈蛋,最鄙视这些做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渣了。围观的人群虽然也有一些明眼人看出来了,但基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愣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车主说话,更有甚者还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得不说,仇富心态也是一些天朝百姓的特色之一。看见开着几百万豪车的人被讹诈,对于这些人来说是难得一见的好戏。 刚好,今天本来诸事不顺,本着哥不好过,你们也别想顺利讹诈的心态。杜尘不怀好意地站了出来。 “二楞!二楞你怎么了?”一声鬼哭狼嚎地惨叫,然后就看见杜尘朝着躺地上的胖子扑了过去。“我苦命的二楞啊,刚刚才检查出了膀胱癌,现在怎么就给车撞了,你这叫我咋跟你乡下的老娘,也就是我三姑妈交代啊?” 这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一呆,时间仿佛在这瞬间停下来了一样,所有人就这样看着杜尘扑到在胖子身上干嚎。就连胖子的同伙都有些讶异,这小子哪来的?难道还真是胖子的亲人?不对啊,胖子不叫二楞啊。他不是认错人了吧? “各位好心人,谢谢你们啊,谢谢你们想为我们二楞讨回公道。现在社会啊,好心人还是多的,二楞你看见了么?这么多热心人呐,谢谢,谢谢你们哈。现在我来了,大家不用担心了,我会替我们二楞追究下去的,所以啊,大家都散了吧,你们看都当到后面的人了。”嘿!你们这些人渣不是喜欢装正义的围观群众么?现在哥这个“伤者家属”来了,你们这些“热心外人”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妈蛋!还以为是认错人了,原来是想截胡的行家!该死的小子!想挡人财路做架梁!要看你够不够格!察觉到杜尘本意的骗子们一脸的凶戾,死死地盯着杜尘,眼睛里凶光毕现。 嘿!怕个鸟!行尸猛兽哥都见过了,就你们这几个社会人渣哥会怕?信不信哥的猫一爪子废了你们?无视骗子们的眼神,杜尘继续演出道:“二楞啊,你可千万别出事啊,膀胱癌是小事,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哥的捐给你。所以你千万要挺住啊,你家里还有七老八十的老娘要供养啊。” 这时候,玛萨拉蒂的车主终于是出来了。周围的人群一阵哗然,杜尘也是一愣,因为下车的不是刚才在门口的那个金毛富二代,而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 漂亮,很漂亮。这是杜尘对这个女人的第一印象,相信也是围观上所有人的第一印象。精致的五官,没有浓妆艳抹,显得很干净。明亮的双眸,高挺的鼻子,略薄的嘴唇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似在嘲讽眼前的猴子戏一样。九分女神!点赞! 好人有好报! 女神有三宝,干嘛,呵呵,去洗澡。现在这位有没有去洗澡不知道,但确实是在呵呵。就像是去动物园,然后看见了难得一见的猴子戏一样,笑得很开心。嗯,看着骗子的眼光也像是在看动物的眼光一样。不过不会把哥也归类在骗子一方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女神看哥的眼神也是一样啊。 女神的眼光暂且不提,但骗子们看见车主下来了,而且是个一看就很有钱的女人,个个都眼睛放光,就好像大灰狼看见小红帽一样,就差扑上去了。 “是你,就是你撞的人,快赔钱!不然我们报警抓你!”一个看起来明显江湖经验不够的小个子,迫不及待地指着女车主大声喊道。 我擦,你丫用什么身份来讲话?哥这个伤者家属都没开口,你个路人表现得像你爹被撞了一样,什么意思,呛行啊?这样业余的表现你们都敢出来混?没被关进苦窑里算你们命大!杜尘也一脸不解地看着小个子,有些小天真地问道:“大哥,您这么激动干嘛呀?” 大概是觉得手下马仔实在太不专业了,骗子的老大狠狠地瞪了小个子一眼,然后换上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指着女车主说:“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就是你撞倒了这位胖小哥,不能让你们这些有钱人肇事逃逸,然后事后又叫人出来顶包。今个儿我们街坊邻居们就要为这位胖小哥讨回他应得的医药费!” 不错嘛,这个就有点水准了,先是强调了对方是有钱人来拉仇恨,然后又将自己归为正义的围观群众,要为自己的街坊邻居讨回医药费,将来就算是被抓了也有个说辞。有点脑子! “要我说干脆报警先吧。不然拖这么久了人没事都变有事了。”围观群众里面有人突然插嘴说上一句。(..info无弹窗广告) “不准报警!”骗子头立刻大声喝道,随即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心虚了一样,对着大伙儿解释道:“现在的警察呐都是向着她们有钱人的,咱们小老百姓怎么斗得过这些大老板啊,搞不好人家还要冤枉咱们,说咱们碰瓷。” 你特么还不是碰瓷啊?真当所有人的眼睛瞎了不成,哥不开口你们就还说个没完了是吧?在你眼里还有哥这个伤者家属存在么?杜尘搂着胖子坐了起来,说道:“没事儿,我相信警察是公正严明的,一定会给我们家二楞一个交代的,哪位街坊能帮忙打个电话叫救护车啊?” “你!”骗子头火冒三丈!这小子就死咬住自己是伤者家属这个事情,让他有很多话都说不开,不然老早就带着人将那看起来就白白嫩嫩的女人围起来了。骗子头咬牙凑了过来,像是想帮忙查看胖子的伤势,然后凑到杜尘的耳边低声说道:“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待会有你好看的!” “嘿!哥今个儿还真就管闲事了!有本事你来咬我啊!”杜尘也低声回敬了一句。 骗子头怨毒地瞪着杜尘,“好!你给老子记住!” “都说完了么?”站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女车主冷冷一笑,指了指背后的玛萨拉蒂,“我的车上,装有摄像头,是不是碰瓷看了就知道,还有,我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报警了,现在警察差不多就快到了。事实是怎么样,待会我们就知道了。” 骗子头一听见已经报警,脸色一变。就连杜尘也感觉到了手上的胖子明显抖了一下。哈哈,吓尿了吧?出来碰瓷就得有这种被人揭发然后被打死的觉悟。在脸色一阵变换后,骗子头大声喊道:“街坊们,这个娘们仗着有几个臭钱,想叫警察来修理我们,我们上!抓住她!”说完,跟着几个马仔立刻大喊着冲了上去。(..info) 我擦!这是打算连脸都不要了么?改骗为抢了!不行,被这几个人渣这么一折腾,这女的还有命么,就算身体没受伤,这脸可丢光了。这种情况必须阻止! “住手!” “住手!” 杜尘丢开胖子,站起来大声喊道。谁知道,竟然有人同时喊了出来。这时候,在围观群众的后面,冲出一大群穿着假虎皮的保安。个个虎背熊腰、膀大腰圆,而且手上还拿着塑胶警棍,正凶神恶煞地挤进来。为首的,正是刚才给杜尘面试的保安主考。 看见这群保安,玛萨拉蒂女车主终于呼出一口气,放松了下来。刚才实在是有些吓到她了,如果这群流氓真的冲上来挟持她,那除了躲回车里,她还真没什么办法。现在,手下的保安到了,最起码安全是不用担心了。 “总经理,您没事吧?”保安主管急吼吼地跑了过来,担忧地问道。如果总经理在公司附近出了事,那他这保安头子恐怕难辞其咎。所以,他一接到总经理的电话,立刻就急急忙忙地带着手下杀了过来。 “没事。你们注意点,我已经报警了的。”看着几个保安抽着棍子朝流氓身上招呼,女车主有些担忧地提醒了一下。 “没事的,这些臭流氓混混,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就不知道厉害。就是警察来了也不能说什么的。”保安头子信誓旦旦地保证,然后转过头去,喊道:“给我往死里打,这些骗子就是欠抽!” 这时候,保安头子注意到了站在最后面的杜尘,眉头一皱,难道这小子也是骗子一伙的?岂有此理!操起棍子就要朝杜尘身上招呼。 “等等!他不是跟他们一伙的。”女车主连忙止住保安头子,这时候可别错伤了好人。刚才围观的那么一大群人,只有这个男的,肯站出来帮忙,虽然方式古怪了点。但总算是帮她拖延了时间,让保安们可以赶到。 “总经理你认识他?”保安头子有些疑惑。 “刚才是他帮我解围的。” “哦,原来是这样,这小子是下午到我们公司应征当保安的,不过他什么都不会,所以被淘汰掉了。”保安随口说了一句。 应征保安?听完这话,女车主美目一闪,心里头有了主意。这时候,总算是听见了警笛声。就好像每一部电影里面的情节一样。警察总是最后才到来的。眼前的几个流氓都被保安们制服了,警车才慢吞吞的赶到。 “你没受伤吧?”女车主款款走来,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事。”确实没事。刚才没来得及出手,后来保安们出手了,杜尘就彻底变成打酱油的了。 “谢谢你站出来帮我。” “呃,不客气,好市民的责任。”这话说得有点心虚,刚才杜尘抱着的可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心思,而是想要搅和掉别人碰瓷,好发泄一下自己今天一整天的郁闷。动机不良,不过结果是好的就够了不是么? “听说你到我们公司面试过?”女车主开门见山。 嗯哼?这是好人有好报的节奏啊?开得起几百万的豪车,少说也得是个高层管理吧,要给哥安排个小保安的职位实在是太简单了。 “呃,是的,不过他们叫我回去等消息就是了。”杜尘摸了摸脑袋,露出有些尴尬地笑容,这说法其实就跟说你被淘汰了是一样的。 “那没事,你明天开始就到保安科去报到吧。这个我还是能做主的。” 哟吼,果然霸气,看来女神在公司里面的地位不低啊,一开口就是来报到。不过哥现在落魄得连快没地方住了,就不跟你矫情了。 “谢谢老板,谢谢。” “我叫凌云,你明天去保安科找邓明浩报到就行了,我会提早跟他交代清楚的。”说完,转身跟着保安头子一起离开了,只留下一缕香风让人无限遐想。 女神原来叫凌云啊,好名字。凌氏集团,看来这不仅仅是高层,搞不好还是核心成员的那种啊,哥时来运转了。果然,好人是有好报的啊。 “总经理,你为什么要请这小子?”保安头子也就是邓明浩跟在凌云身后,有些小心地问道。“他在考核的时候可是什么都不会的,这会不会让下面的人有怨言啊?” “这个我知道,但是,邓叔,在我看来,纪律性、知识和技能这些都是可以后天培养起来的。而有些东西是先天就定型了的。”凌云身手理了理被风吹开了的头发,说道:“那就是品性。一个人可以没有太多的知识,可以没有技能,但他不可以没有好的品性。如果他人品不好的话,那拥有强大的知识和技能也只会对我们集团造成更大的伤害而已,反之,他人品善良的话,那只要有好好的培养,绝对是对我们集团有莫大的好处。” “刚才,这里围着的人很多。相信看出那群人是骗子的也不少,但没有一个敢站出来,或许是怕牵连到自己,又或许是存着幸灾乐祸的心思吧,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肯站出来,虽然方法奇怪了一点,但就冲着他敢站出来仗义执言,我就会帮他弄一份工作。懂么?” 邓明浩有些发愣,但还是木然地点了点头。看来总经理上任以后,是打算在集团里面大换血啊,这未来的日子恐怕没有现在好过咯。 新丁上任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阳光晴朗而明媚,这正是哥今日里心情的写照。天是那么的蓝,花是那么的香,就连巷口处那个老家伙的脸看起来也是那么的温暖慈祥。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起床的时候终于不像是丧尸出笼的样子了。话说要不要弄条领带啊?毕竟是跨国公司的员工,搞不好就算是扫厕所的也会穿西装打领带。 看着在镜子面前洋洋得意,搔首弄姿的杜尘,老白虚着眼睛叹了一口气,愚蠢的地球人!不就是当个保安而已,犯得着高兴得像中彩票一样么? “小子,还记得我昨晚上教你的东西么?”自从得知杜尘已经“开眼”了后,白大爷就开始将一些简单的术法灌输给杜尘,由易至难,首先开始培养其自保的能力。慢慢地再讲解一些高深的术法。虽然读书的时候从来没有拿到过高分,但在老白猫爪的寒光下,杜尘总算是勉强合格了。 “记得啦。”随手扬了扬,算是回答了问题的杜尘,没有转过头来,依旧自顾自地在镜子前摆着耻度颇高的姿势,然后挑选着衣服。 过了一会儿,总算是风骚够了的杜尘终于想起了今天要去报到的事情了。急急忙忙地扒了两口饭,然后胡乱擦了擦嘴就跑出门了。留下来看家的老白,坐在沙发上,淡定地打开电视,悠闲地看起了钓鱼频道。 凌氏集团,安保科内部。 作为一个大型跨国集团的保安部,光是保安人员就达到了近百人的规模。而在保安部部长,退役军人邓明浩的领导下,所有的保安被很有秩序地分为了三个大队。每个大队都有自己的职务。例如全部由退役军人组成的第一大队,纪律严明,有过硬的身手,是保安部的主力成员。还有专门负责在值守大堂,有较高的文化水平和优良仪表的第二大队,不过由于硬件条件过于严苛,所以第二大队的成员是三个大队里面最少的,仅仅只有十个人不到。最后就是人数最多,被戏称为更夫大队的第三大队了。就如大家所戏称的一般,第三大队的职务就是巡逻还有夜间巡视整间公司。每天三班轮换,经常要值夜班熬夜,人数不多的话是顶不住的。 今个儿,三个大队的队长很难得地凑到了一块,在会议室里面偷偷摸摸地开着小会。第三大队的队长老庄是个看起来很油滑的中年汉子,四十多岁的年龄,保养得还算不错,人也长得壮实,不过那对时不时瞄来瞄去的老鼠眼却破坏了他憨厚的形象,让他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影视剧里面的奸角。今天这个小会也是他发起的。 “听说了么?今儿新招进来的一批新人里面,有一个是公司高层派下来的卧底,要来看看咱们保安部有没有猫腻的。”说这话的时候,老庄的眼睛左瞧瞧右看看的,像是担心有人偷听到一样。 “哈!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公司高层放着那么大的一盘生意,每天好几亿进出不去打理,还有闲心专门派人来看看我们这些穷守门的有没有猫腻?这可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说话的是第二大队的队长,夏阳。人长的斯文白净,快三十岁的年龄,身材高高瘦瘦的,脸上带着一副时尚的眼镜,即使穿上了保安服,夏阳看起来也像是韩剧里面微服私访的太子爷,而不是一个保安,说他是集团的高层管理都有人信。 “话可不能这么说,自从老董事长去年退休了之后,公司里面也是一团乱麻,稍微有点话语权的就都盯着那张椅子,听说老董事长有意让自己女儿上位,但太年轻毕竟没啥威严,怕压不住上面那群老油条们,尤其是几个还是跟着董事长一起创业的,那可是她叔叔伯伯辈的,所以啊,她要上位就必须拿出点本事出来,给自己造造声威,而最有效的办法,莫过于杀鸡给猴子看了。”老庄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然后操起茶壶狠灌了一口,接着说:“你想啊,要一下子大规模地换血,只怕反对的声音太大,所以她要的就是一个借口,一个可以让她清除淤血的借口,例如保安部里面闲杂人等太多,完全就是在浪费公司资源之类的借口。先拿我们来开刀,只要让她抓住了把柄清洗了保安部,那她接下来就可以把眼光瞄准在其他要害部门了。” “不仅仅是用大清洗来建立自己的威望,而且可以安插自己的心腹进入各大要害部门,是这个道理么?”夏阳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佩服!” “是了!就是这个理了!”老庄一拍大腿,大声附和。 “那关我们又有什么事?难道你还能让公司辞退所有新来的?”夏阳皱着眉头,他的手下人数一直都是最少的,这一次招新也是他极力要求的,但现在看来有些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意思,让夏阳心情有些不快。 “哎呀,我的老弟啊,你怎么还是不明白。”老庄贼兮兮地挑了挑眉毛,“不是说了么,老板女儿想要的是抓我们的把斌,那要是我们不给她这个机会那又如何?” “什么意思?” “原本大家不知道也就算了,但现在大家明白了,这一次新来的里面有卧底,那我们只要小心点应付过去,不让人抓到我们的把柄就行了。比如说,让这些新来的去干些脏活累活,让他们忙得没时间去打小报告,又或者……”老庄压低了声音,“或者找个机会,给他制造点错误,直接让他滚蛋。” “这个……”夏阳明显有些心动了,只是碍于面子上有些不好直接承认。不过还是将目光抛向了一直没有开口讲话的第一大队长,“刘哥,你怎么看?” 第一大队长姓刘,单名一个六字。手下兄弟不管怎么叫都是一声刘哥。三十多岁的年纪,退役特种兵出身,听说真正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皮肤黝黑发亮,理着一头短寸,人长得也有几分英气。性格较为严肃,退伍后还保留着军人的习气,显得有些木讷。 夏阳对于这个军人出身的汉子也有几分尊敬,平日里比起油滑成性的老庄,他更喜欢跟正经严肃地刘六来往,所以有事情的时候,夏阳也比较想听听这个老大哥的意见。 “公司每年拨下来给我们保安部的资金也不是小数目,会想要彻查一下也属于人之常情。如果我们跟米饭班主对着干的话,恐怕没什么好下场。”刘六沉默了半响后,低声说道。 “哎呀我的刘兄弟,你怎么这么说?”老庄见刘六有些想打退堂鼓的意思,急忙接口说道:“我们可是从来没想过要跟公司对着干啊,但我们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刀砍在我们的脑袋上吧。刚才我就已经说过了,这董事长的女儿想要的是清洗部门的借口。万一,不,她可是一定会寻个由头就来拿我们开刀。到那时候,她可不会在乎说你没了工作生活有多困苦之类的。” “刘兄弟,老哥知道,你们一班兄弟都是部队里面退伍后找不到工作才聚在一起的。你想想看,要是董事长女儿将你的大队解散了,到时候,你叫你的兄弟们还有他们的老婆孩子都一起去喝西北风么?” 老庄不留余力地鼓动着,实际上,这一次招新,如果真的有高层卧底的话,那他的处境绝对是三个大队长里面最危险的。刘六的人有真本事,平日里在公司里面极有口碑,就算真的要解散也绝对不会动他们,而夏阳手底下人才那么一丁点,跟没有没什么两样,就算解散了,对他也没多大影响。但老庄就麻烦了,手底下的人多,素质就难免参差不齐,而有一些则是托了他的关系才被弄进来的,平日里没啥表现,犯错却少不了他们的身影。但看在送来的礼物和大家总算一场亲戚的关系上,老庄都是能留就留,为的就是在外人面前脸上有光而已。而且刚才刘六也说了,公司每一年拨下来给保安部的资金可不是小数目,在这里面都是按照人头数来分配的,老庄这几年在这一点上可是捞得腰缠万贯。 试问,这么一份有油水有权力又能挣脸面的工作老庄怎么能让别人把它给毁了呢?所以这一次,一听说了这样的消息,老庄连午饭都顾不上吃了,立刻就拉来了其他两个大队的队长,想要商量一下,最好是结成同盟。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下边人都连成一气,那就算是董事长的女儿也不能动他们分毫。 “阳哥!外边有个叫做杜尘的,想要找邓部长,你看要不要把他带进来?”正在老庄想要再加一把劲说动刘六的时候,在大堂轮班的第二大队队员在门外边开口问道。 误会! 找邓部长?在这个节骨眼上?会议室里面的三人你望我,我望你,都有些警惕起来了。不过现在对方的身份不明,搞不好是邓部长的亲戚啥的,这也不奇怪不是吗。 “你把他带进来吧。”夏阳对着门外吩咐了一句,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两位怎么看?” “也没啥的,邓部长刚刚去集团内部开会去了,刚好把他带进来,咱们套套他的底再说。”老庄的提议得到了刘六和夏阳的同意。刚才老庄的一番话已经有些说动刘六了。手下的人都是跟他有过命交情的战友,和慕他名而来投奔的兄弟,刘六怎么忍心让这群跟着他任劳任怨的苦兄弟连工作都没了,全家老小一起喝西北风呢。所以这一次,就算有些违心,他也打算要做些什么了。 而夏阳却是最轻松的一个,他的手下最少,管理起来最轻松。就算是被解散了,对他也没什么影响,大不了就换个地方混,以他的人才在哪干不是干呢。不过刘六也同意了这么干,所以他就陪着一起干了。 凌氏集团大堂前,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地左顾右盼的杜尘正兴致勃勃地到处乱逛。 唔哈!不愧是大公司,就连大堂也这么气派,前台的两个小妹妹长得好漂亮,胸前也很伟大啊。是不是公司越庞大,胸襟也就越伟大啊。哇哈哈哈,想到哥以后就要在这里上班,粉红色的未来正在向着哥招手啊。搞不好,哥的终身大事就要在这里得到解决了。哟,这样一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过了一小会儿,刚才的保安回来了,带着杜尘来到了保安科。 哟吼,环境还真心不错,跟一些影视剧里面比起来也丝毫不差。嗯,这可是哥以后工作地点,要好好观察来着。瞧瞧这警棍,黑又硬!瞧瞧这假虎皮,蓝又俏!再瞧瞧这小伙子,咳咳,眼神不太友善,不过算了,哥理解,要是有人突然走进哥的房间,然后东看西瞧的,估计哥的眼神也好不到哪里去。 殊不知,杜尘这样乱摸乱看的表现,在晚来的三个大佬眼里,越发地变得可疑起来了。现在大家的心态就是身上有屎,看谁都像是来查卫生的。尤其是这查卫生的还在厕所里东摸西摸的,还让不让人安心啦? 拉着杜尘在会议室里面坐下,老庄嬉皮笑脸地递上一根烟,然后吩咐手下人给杜尘端杯热茶上来,自己开始套近乎,“兄弟,来一根?” “哈!谢谢,不抽烟的。”杜尘有些感动,多热情的人呀,大家还不认识的时候就拉着哥递烟送水端茶的,大公司的人就是有素质。回头要是哥发达了,一定会提携你的,嗯,前提是哥要能发得了达。 夏阳和刘六坐在了旁边,也不说话。这套近乎盘底的事情,老庄做起来轻车熟路,比他们两个熟练多了。夏阳是没这个经验,刘六则是拉不下这个脸。不过在老庄套近乎的时候,刘六倒是一直盯着杜尘身上看,企图在他身上发现点什么。 “哈哈,小兄弟很面生啊,貌似从来没见过你。”老庄自己点了根烟,眯着眼说道。 “那是那是,其实我今天是来找邓部长报到的。大家以后可能是同事哈。” 一听到杜尘是来报到的,三人心里面同时咯噔地跳了一下,不过脸上都没什么表情。老庄吐了个烟圈,心里面念头急转,过了一会儿,脸上挂着笑容说道:“邓部长开会去了,小兄弟要是不嫌弃的话,那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了,老哥还有点事情,先出去了哈。” “哦,没事,老哥你忙你的哈。我在这里的等着就好了。” 在站起来背对着杜尘的时候,老庄给夏阳和刘六打了个眼色,三人齐齐走出了会议室,来到了茶水间。三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尤其是以老庄最为凝重。 “两位兄弟怎么看?” “还不能确定吧,这真要是卧底的话,有这么光明正大地走进来么?还就自己一个?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是卧底嘛。”夏阳有些不太确定。 刘六的黑脸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也接口道:“不能这么说,现在有卧底这事情还没有传开,也就是我们几个知道,下面人还不清楚。真要是这小子的话,那他反其道而行,光明正大地走进来,可能还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毕竟在大家的潜意识里面,卧底好像就是见不得人的,要混进来,最少也是跟一大堆人一起混进来,如果他抓住我们这个心理,那他就很可能成功了。” “话说回来了,老庄,你这事情哪听说的?消息可靠不?”刘六看了老庄一眼,主要是老庄这人实在是油滑,有时候还要防着自己人。可不能让他把自己当成垫背了。 “消息绝对可靠,是我手下人在巡夜的时候,偷偷听到人事部经理跟董事长女儿打电话汇报的时候说的。”老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就是因为知道消息可靠,所以才不得不拉来夏阳和刘六,要是事不关己的话,那老庄可是乐得在一旁看戏。 “不管怎么说,等到部长回来了就知道了。听听他怎么宣布吧。”夏阳摊手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现在靠猜也没用,还不如静观其变,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相互对视,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下午一点三十分,上班时间刚刚过不久,开完会回来的邓明浩就召集了三大队长和保安部当值的所有职员。而在他身后,有好几个年轻人跟着他走了进来,其中就有杜尘。看着下面陆陆续续地坐满了人,邓明浩轻轻地咳嗽了一下,然后大声说道:“今儿叫大家来,是想跟大家介绍一下几位新同事。也是我们这一次招新的合格者。来,大家欢饮一下我们的新同事!” 下面稀稀拉拉地响起些许掌声,大家都轻轻地拍两下,算是意思意思,职场的规矩大家都懂,也不计较这些虚的。然后就该是新人自我介绍的时候了。包括杜尘,新来的几位只是简单的说了下名字,个性开朗一点的会讲点俏皮话,活跃活跃气氛,争取给大家留下一个好印象。像那种一来到新环境就表现得狂拽霸酷**炸天的,不是情商不满五十,就是智商不满二十。人是群居性的动物,如果你表现得很不合群的话,那将会被群体排斥,而一旦被群体排斥,那离你被驱逐出群体的时候也不远了。 接下来,就该是各大队长领人的时候了,有看中的就直接说一声,然后就到财务那里领取制服和装备了。不过在这时候邓明浩突然站了出来。对着杜尘说:“小杜,你以后就跟着老庄的第三队吧,具体的任务,老庄会告诉你的,好好跟着他学习,知道么?” 这就是直接安插了,都没有问过老庄的意见,虽然第三队的人员最多,素质最杂,就算是来个二百五大家都不怎么在意,但现在是部长亲自安排的,而且是跳过了和队长商量的环节,那这情形就值得大家推敲了。尤其是老庄,心里头更是砰砰作响,虽然脸上还是那副憨厚的笑容,但脑门上的冷汗却是冒出尖来了。 “是,我一定会跟老庄哥好好学习的。”杜尘这时候的样子就像个愣头青,就连周围的几个同期新人也嘴角一撇,暗笑他没眼色。 “嘿!自家兄弟,没啥学习不学习的,有事的话老哥一定会照顾你的。”老庄表现得相当友好,就像一个邻家大哥一样,热情而朴实地拍了拍杜尘的肩膀,这一下,连身后的几个老油条都觉得老庄够大路,这样最好,大家和和气气的,面上都好看,不然要是甩脸子给杜尘的话,那岂不是在说你老庄对部长的安排很不满意,那接下来是不是准备和部长掰掰腕子啊? 邓明浩满意地点了点头,老庄这人油滑,油滑的好处就是会顾及到双方的面子,不会像二愣子一样撕破脸皮弄得大家都下不了台。这样的人做起事来或许不是什么好手,但要是协调周边的关系倒是一个不错的能手。现在保安部能风平浪静的,老庄在里面也是起到了一定作用的。 别人眼里面老庄很上路,没有当场发作。但真实的心里面,老庄却是有苦难言,不这么干还能怎么干?现在是部长亲自安排,部长上面是谁?那就是集团的高层,或者说就是董事长千金,你管再多的人又怎样?你手上的权力全都是集团给你的,人家随时都可以收回你手上的权力,然后让你滚蛋。现在自觉点收下这个人,大家脸上都好看,要是你不知好歹的话,那后果就是你滚蛋,然后让别人顶上你的位置了。你不想干了,有大把的人准备接替你。 看了看一脸热情的杜尘,老庄心里头泛起了心思。到底要怎么弄走这小子呢? 第一天 “听好了小子,现在去财务领你的制服和装备,先去公司里面熟悉下环境,然后过了九点过来交班,今晚你守夜。” 说话的是一名络腮胡的汉子,看其衣服上的名牌,叫牛锦华,不过大家私下里都叫他牛皮,在老庄的第三大队里面算是资历最老的一个,听说是跟老庄同一个村子出来的,平日里没少在同僚面前耍老资格,倚老卖老。不过人家算是老庄的心腹,再加上他大多只是喜欢过过嘴瘾,在嘴巴上占人家便宜,真正过分的事情也不敢做。所以大家也没跟他计较啥。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正要是闹翻了的话,老庄看在同村之谊的份上,估计倒霉的还是自己。 不错!这真真是极好的!虽然布质一般,倒也颜色鲜艳,却是没有辜负了这一番新人上任的好心情。能把这身假虎皮穿出国际名牌货的气派,估计也只有哥这样走路都带着一阵风的男子才办得到。很想朝镜子里面那个年轻人敬个礼,顺便问一句你为什么这么帅?你这么帅你爸妈知道么?哇哈哈哈! 坐在后面的财务姐姐有些汗颜地看着正在照镜臭美的杜尘,脸上颇有些不自然地将配套的装备递给杜尘,然后落荒而逃。再多待一会儿,她怕自己会笑出声…… 保安套装,制服一套,手电筒一把,无线电呼叫器一个,如果是武斗派的那些人还会有配备塑胶警棍,但作为更夫大队的则没有这个装备。 领完装备,杜尘回到保安部的休息室,刚才牛锦华说了要先到公司里面熟悉下环境。杜尘想要找一个同期生一起去逛逛,毕竟大家同时进公司也是一种缘分,相互了解了解对彼此都好。而且大家都是年轻人,有共同的语言,多聊两句就自然多了。 就好像杜尘现在旁边站着的年轻人一样,刚开始的时候看他在休息室里面颇为拘束,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就叫了他一起出来逛逛。这个有些腼腆的小年轻立刻就答应了,加上两人的年龄差不多,都是二十几岁上下,聊了两句后,小年轻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年轻人叫赵磊,是天府人。原本在休息室里面的时候看见身边都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感觉有些放不开,所以显得很腼腆,不过现在面对的是同龄人,他本身开朗的性格就表现出来了。 “尘哥,你听说了么?这公司里面的一些怪事儿。”刚才两人小聊了一下,杜尘比赵磊大了一岁,所以赵磊很自然尘哥尘哥的叫。 哎哟我去,哥总算是成为了哥字辈的了,就冲着你小子这一声尘哥,哥决定将来发达的时候一定会罩着你,当然,前提还是哥可以发达。 杜尘也对这个开朗的小子有几分好感,有些好奇地问道:“嗯哼?这才来多久了,就成包打听啦?” “嗨!哪的话,其实是我一个表姐在这里面上班,平日里我听她讲的。”小赵摆了摆手,随即又压低了声音说道:“真的,这事儿被她说得挺邪乎的。” “说说啥事。”杜尘见他说的这么神秘,也被挑起了兴致。 “听她说啊,是从上个月开始的,公司上层每到月圆的那几个晚上就会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出来。已经有好几拨的人见到了,个个都说得有鼻有眼。有的说是红衣女鬼,有的说是吊死鬼,各有各的说法。貌似已经有好几个被吓得辞职了。”小赵神秘兮兮地说道:“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她在胡说八道来着,但刚才我发现了一个怪事儿。刚才我看了一下值班表,发现在这几个晚上,每晚都只有一两个人值夜班,然后其他的时间大家都挤成一团了。” 不是吧?有这么不合理的排班么?为什么哥没发现,那些老油条都不开口么? “还有,最近几天晚上,值夜班的都是新来的。”小赵小心地看了杜尘一眼。 冷静,冷静点,搞不好这是公司的规矩,刚刚进来嘛,总要有点表现的,没听说过有试用期这种制度的存在么?虽然这里没有,不过估计就是用这种方法来测试就是了。绝对不是什么欺负新人之类的,大公司里面怎么可能有这么没道德的事情发生么?怎么可能。 “这几天刚好是月圆夜……”小赵最后小声地补了一刀。 尼玛哟!坑爹呐这是!有问题啊!肯定有问题啊!这世界上哪有可能有这种排班?所有人挤一堆里去,然后中间空隔着的就只有小猫三四只,还是新来的小猫!哪个脑残排班的?说出来,哥保证不打死你!这是在拿我们的生命来开玩笑啊,这么大的一间公司,一个人巡视下来,光走路都要花个两三小时的吧,何况还有闹鬼的传说,真要是见鬼了,吓都吓死了还巡个毛啊! “尘哥,晚上你自己小心点啊。”看见杜尘脸色一直变幻,小赵拍了拍杜尘的肩膀,先行离开了。 妈蛋!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专门说出个怪话来吓哥,然后自己先走了,现在哥反而更加在意了啊。到晚上的时候有个小小的风吹草动的,还不吓尿啊? 事实上还真是让杜尘给蒙对了。先行离开了的小赵,几个拐弯,来到了一件较为偏僻的杂物房里面。在门口轻轻地敲了三下,门一打开就一溜烟地钻了进去。 “事情办妥啦?”掏出一包黄鹤楼的老庄先是自己拿了一根,然后再丢给小赵一根。 接到烟的小赵先是把烟叼嘴上,然后急忙掏出打火机,先是给老庄点上,然后再帮自己点。狠狠地吸了一口,缓慢地吐出烟圈,享受着周围烟雾笼罩着的感觉,小赵笑嘻嘻地说道:“我办事你放心吧,表姐夫,事情办得妥妥的。我先是照你的吩咐,把排班表给打乱,然后照你的安排将新的时间表给贴上。然后跟着他出去,一路上,跟他聊天打屁,到最后才讲故事一样地吓他。这事情天衣无缝,绝对出不了错。” “是就最好,不枉费我把你弄进来。果然够机灵哈。”老庄伸出大拇指赞扬了一句。 这小赵其实就是老庄的人,在确定了杜尘就是上头派下来的卧底的时候,老庄就开始琢磨着要怎么不留痕迹地把人给弄走。一时间想起了上个月公司有一个小规模的辞职事件,和平日里前台小妹们吹牛聊天的时候听她们说的一些八卦,一个绝妙的主意就被老庄想到了。 先是找到自己老婆的远房表弟。这一次招新,老庄特别给他留了个位置,本来是想多混个人头,顺便给妻子在娘家那边涨涨脸,没想到这时候就派上用场了。让他跟杜尘拉拉关系,最好是成为朋友。然后再假借小赵的口,编出一段公司闹鬼的故事,然后在那小子巡夜的时候,弄出点动静来,最好是吓得他不敢来上班,然后自动辞职。而就算是他没辞职,一旦他闹出点事情来,自己就可以用这个当借口,开除掉他。 完美!就连我自己都有点害怕我的机智了!老庄心里面得意非凡,嘴上也露出了微笑。这一出戏演好了,以后就万事无忧了。 “对了,表姐夫,你跟我说的那故事是真是假的呀?我怎么听起来也有些邪乎。”小赵小声地问了句。 “没胆鬼!”老庄拍了下小赵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真入戏啦?真以为这世界上有鬼啊?有的也只有你这样的胆小鬼!我早就问清楚啦,那辞职事件其实就是站错队的后果,董事长千金的一次牛刀小试。营业部的经理在高层的博弈中被当成弃子抛弃了,他安插的人树倒猢狲散,一下子就跑光光了。这是那些ol们平时八卦的时候给它添油加醋地乱传,这传着传着就成了公司闹鬼,吓跑了一大堆人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这公司里面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呢。”小赵一下子松了口气,这农村长大的娃,总是比较相信这些东西的。 “哼!好好安心做你的事去吧。记住别穿帮了,不然有你好看的。” 老庄挥了挥手,打发小赵离开,留下自己一个人在杂物间里面抽着烟。事实上,在他眼里,董事长千金这么一干可比闹鬼可怕多了,营业部那么大那么重要的部门也是一下子就换掉主管经理,连带着手下一大堆精英也跑了,换做任何一个人在做之前都要好好掂量掂量,但她毫不犹豫就这么干了,杀伐果断,风行雷厉,这一手露出来之后,公司的高层再没有人敢不把她当回事,而且营业部也收回了她手里。 如果不是事关自己的饭碗,老庄真心是不希望跟这样一个女人对着干。这事情如果败露了,那后果可就难以想象了。千万不容许出差错!老庄掐灭烟头,望着玻璃窗外的夕阳,狠狠地想到。 出现啦! “好了,菜鸟,今晚你巡夜,记住,从底层巡到顶层,然后逐层逐层再巡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有事情的话用无线电汇报,下面休息室会有人收到。巡一遍后下来交班,会有人接替你。懂?”牛锦华嚼着口香糖,如同香港电影里面那些古惑仔一样痞气十足地说道。直到现在杜尘才发现,牛锦华的发型和电影里面的山鸡一样。想不到这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还有一颗像年轻人一样叛逆的心。追求与众不同的杀马特风格,谁说年轻的追星族很逗逼的?牛锦华就用事实告诉了所有人,上了年纪的追星族也是很逗逼。 说完话,牛锦华就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拿出一本漫画自顾自地看了起来。杜尘好奇地瞄了一眼。呵呵,还真是《古惑仔》。看来这个已经步入中年的牛大叔还是放弃不了身上那一腔江湖热血,兴许哪天一个念头不通达就跑去混江湖路了。嗯,他身上不会有纹身吧? 不理会热血中年牛锦华,杜尘拿起手电筒就开始巡夜了。不得不说,夜里的公司果然显得阴气十足,尤其是下午的时候被小赵的故事刺了一下,现在巡夜的时候时不时脑海就会想起来。然后自身的感官就会越发敏感,一小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被视为鬼怪出来的先兆。这在心理学上叫做恐惧蔓延,通俗点的说法就叫做脑补。现在的杜尘就已经开始脑补小赵下午讲的故事。 呵呵呵呵,作为一个见过神仙,摸过猛兽,打过僵尸的新时代强二代,哥会害怕区区的鬼魂?这话说出去真是笑掉所有人的大牙,哥会怕?哥会害怕?哥怎么会害怕?哥只是对于此刻黑暗之中的未知感觉到些许的发毛而已。这也算害怕?呵呵呵呵,好吧,哥真的有点害怕。 这乡下的俚语都已经说过了,见过鬼还不怕黑么?现在的哥虽然还没有见过鬼,但哥见过的可不止是鬼啊,僵尸神仙什么的都有了,那鬼魂出现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哥现在的时运见鬼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啊。再加上次白大爷给的那什么聚灵符,现在哥的眼睛已经可以看到正常人类看不到的东西了,说句难听点的话,就是被突然吓尿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暗中吞咽了一口口水的杜尘,有些颤抖地拿着手中的强光手电筒,开始踏上上楼的楼梯,殊不知,在其身后,两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已经慢慢地跟了上去。 “赵哥,我们为什么要偷偷扮鬼来吓那小子啊?他得罪你啦?”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年轻小声问了问最中间的赵磊,满脸的不解。今天突然被这老乡叫来了他上班的地方,说是有事情要帮忙,完事之后每人可以得到五百块的红包。五百块,对于现在在网吧里面厮混,骗骗学生钱的他来说可不算是小钱了。 “猴子你少罗嗦,赵哥要咱们怎么做就怎么做,别叽叽歪歪的。”说话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和猴子一样,也是赵磊的老乡,和猴子在网吧骗学生钱一样,四眼混得也不咋地,在手机店里面给人家当导购,本来收入虽然不高,但勉强也过得下去,不过四眼这人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好色,时常对着店里面的导购小妹毛手毛脚,甚至对一些来店里面消费的漂亮女孩也有言语上的骚扰,终于在最近,被店长捉了个正着,当场就开掉了。所以现在成了待业青年,这一次被小赵用五百块钱钓来当帮手,对于这五百块钱看得比猴子还要着紧。(..info)而且最近几次聚会,见到小赵光鲜亮丽,心里面逐渐起了巴结的心思,所以此刻迫不及待地表忠心。 猴子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过也没说什么,因为担心给小赵留下不好的印象,像这样好赚的买卖猴子可还是想发展成长期业务的说, 听到以前两位老乡现在一口一个赵哥,小赵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了,这人呐努力赚钱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在熟人面前牛气一把。小赵感觉自己现在稍微懂了一点表姐夫的心思了,。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回答猴子道:“他可没得罪我,不过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已,猴子你也别问这么多,总之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这事要是办成了,我将来说话也可以大气一点,说不定可以给你们两个安排个出路。”这就是典型的打白条了,自己还只是跑腿帮闲的份,嘴上却已经开始给别人许诺前程了。 但不明就里的猴子和四眼却当真了,尤其是四眼,等了这么久不就是在等这句话吗,现在就听到小赵的许诺,顿时有种心花怒放的感觉。拍了拍满是排骨的胸膛,豪气干云地保证:“赵哥放心,我一定帮你干得漂漂亮亮的。” “闲话少说,还记得我跟你们讲过的计划吧。猴子你负责九楼,四眼你在顶楼,我在最下面等着。记住一定要逼真,还有,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露出马脚被发现,丑话说在前,如果被人撞破后被抓,那我也保不住你们,懂不?”小赵看了看手表,快十二点了,对身后二人吩咐道。二人点了点头,然后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楼梯上,有些发毛的杜尘,正拿着手电筒照着墙上。 妈蛋!到底哪个神经病把菲利普?科特勒(现代营销学之父)的照片放得这么大挂在这里,就算把人家当神来拜,他也不会保佑你的呀!刚才上楼的时候手电筒一照,斗大的眼睛像在发光一样,死死盯着哥,差点没把哥吓跪。设计这楼梯的人和挂这照片的人应该被拖出去外面吊着毒打半小时。 卧槽!怎么突然这么大风来着,嗯,窗户没关?谁说大公司的人都靠谱来着?正所谓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连个窗户都忘记关的人,老板你怎么能指望他帮你创造业绩。 趁着杜尘去关窗户的时机,一身深色衣服的猴子悄悄地绕了过去,按照小赵事先给的路线图,猴子很轻松地溜到了九楼。 作为凌氏集团重中之重的核心部门,业务部享有其他部门没有的特权,比如说独自占了整整一层楼的空间,而作为汇聚了整个业务部能力最出众的成员所组成的精英六科,更是特权分子里面的翘楚,公司给他们每一个人都分配了独立的工作房间,每个房间里面电脑、空调、沙发、独立卫生间一应俱全,而在外面的大厅则是休闲咖啡厅的装修,给每一个精英们放松休闲的空间,甚至还有按摩室和厨房。 看到了这样奢华的办公场景,猴子除了羡慕嫉妒恨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感想了。人家连上班的地方都比自己高档无数倍,要是有人用这样的环境来聘请自己,别说做人家的打工仔,就是给人当孙子猴子也是愿意的啊。可是对于连高中都没毕业的猴子来说,这无疑是天方夜谭。 该死!每天这样享受就不怕折寿么?躲在杂物间里的猴子恨恨地想到。根据小赵给他说过的,公司里面的ol们八卦的闹鬼地点就有这个九楼杂物间。据说某个夜晚,开夜班拼业绩的几个女的想要到杂物间里拿东西的时候,打开门一看,一个吐着血红色长舌头,七孔流血的男人就被吊在了杂物间里面,当时就把几个女的全部吓晕了。还有一个据说给吓得进医院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切!都说乡下的老娘们爱嚼舌根,没想到这大城市里面的小妞也一样,可见这牛就算牵到了帝都它还是牛!这世界哪来的鬼啊,猴爷长这么大就从没见过,还编得有模有样跟真的似的,估摸着也是那些对在这工作的人红眼的人给传出来的吧,嘿!让你们平日里享受!活活吓死你们,让你们做事都不得心安!嗯?这什么来着?门后面贴着啥?看看,驱邪符?哈!连道具都准备好啦?这本钱下得足啊!迷信!想吓鬼呢这是。 不屑地将贴在门后边的黄纸符撕下,然后揉成一团丢在一边,猴子静静地等待着杜尘上来。完全没有注意到,被丢在一边的黄纸符上,竟然开始慢慢地冒出一道青烟。 “嗯?漏水啦?”好像有些液体从上边滴下来,滴到脖子上,还似乎是有些粘稠的液体。猴子摸了摸脖子,放眼前一看,猩红的血色让他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个衣着破烂,气孔流血,吐着一条血红色长舌的男人正死死地盯着他,刚才那粘稠的液体正是从舌头上滴下来的血。 “妈呀!!!!!!” 被吓得大叫的猴子还没反应过来,一条猩红的舌头就朝他卷了过来,短短的一刹那,猴子的嘴巴就被堵住,连大喊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然后慢慢地被舌头拖了上去。整个空间又安静了下来…… 弄假成真! 卧槽!什么声音?叫得这么凄凉,撞鬼啦这是?等等,不对啊,上边的人应该都走了才是!不是撞鬼,是闹小偷了!次奥!哥刚上班的第一天啊!竟然就撞上小偷了,还是一个会大声喊叫的笨贼,这是老天爷在给哥送功劳么?看来要不了多久,哥就会升职加薪,升上大队长,出任当部长,迎娶白富美,踏上人生的巅峰!想想……还是脚踏实地先上去看看好了。(..info) “嗯?那不是猴子的声音么?他不是去吓人的么,怎么搞得自己在那里大叫,真是耐人寻味。算了,点根烟放松下再说。”躲在第十五楼的四眼挠了挠脑袋,有些想不通,不过没放在心上,反而自在地拿起一包烟,悠闲地抽了起来。 不过怪异的事情也出现在了四眼身上,明明是身处在玻璃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走廊上,但手中打火机的火却老点不着,好像有一股阴风一直在吹灭掉打火机一样。这让原本就有些心虚的四眼顿时烦躁了起来。大力地摇了摇打火机,再点!还是点不着!“妈的!这什么破烂玩意,都还没用两三次就不行了,那该死的奸商还敢跟我要一块钱,回头一把火烧了他那破小卖部!”郁闷地收起了打火机,四眼嘴上不干不净地骂着。 回说杜尘这边,拿着手电筒,拼命地跑着楼梯,寻找着刚才发出声音的源头。刚才也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杜尘现在比一般人灵敏许多的五感却能很清楚地知道,是在九楼。这也是多亏了聚灵符的妙用,现在每天吸收着灵力的杜尘,就快要从普通的铁,变成一块磁铁了。或许再过不久,就能够成功变化了。 没有休息,完全凭着一口气直接从低下跑了九层楼梯,饶是杜尘现在体质已经开始改变,但也累的够呛,扶着墙壁吐着舌头直喘气。 “妈蛋!那广告筋骨片的老头简直就不是人类,像哥这种年纪体质还算不错的年轻人一口气跑九层楼梯都累得像条狗一样,那死老头七十开外的年龄,心肝脾肺肾没有一个完好的,一口气上六楼,脸不红气不喘放屁还不带颤音,完全就不像人类。这广告不火天理难容啊!” 理顺了气息的杜尘,提起手电筒,开始巡视。跟猴子的第一反应一样,卧槽!住在这里的人就不怕下雨天打雷被雷劈么?你们有把我们这些顶着日晒雨淋在工地搬砖的**丝放在眼里么?简直不可饶恕,突然间哥有一种想要加入那个小偷的冲动啊! “嗯哼?灵气的动向有些奇怪?还夹杂着一阵刺骨的寒意,这就是所谓的怨灵之气么?”感受到与别不同的异样之后,杜尘皱起了眉头,老白平日里也跟他讲解过灵气的一些简单的识别,其中就有提到过着怨灵之气。 按照老白的理论,灵气就如同磁力,而修士则是将灵气聚拢,然后改造成属于自己的磁场。灵力越强,磁场就越强,能影响到的范围也就越大。但也有一些特殊波段的磁力是人类所不能驾驭的。就好像是这怨灵之气一样,对于人类的精神有着特殊的伤害,因为怨灵本身就是一个独立自我的磁场,强行将独立的磁场吸收了的话,或多或少都会被已经形成的磁场所影响,导致自己本身的灵气磁场运行遭到破坏,轻则前功尽弃,磁场消陨,重则危及自身,变成一个废人。每一个传承有序的门派在对弟子启蒙的时候都会告诫他们灵气的重要性。以防弟子自把自为,最后延误了自身。 漫步走到杂物间的门前,感受着越来越冰冷刺骨的寒意,杜尘知道,怨灵一定就是在门后,虽然心里已经做好准备了,但事到临头,该紧张的还是会紧张啊!努力深呼吸一下,吞了吞口水,杜尘猛地拉开杂物间的门。 啊嘞?这算啥?整人大爆笑么?为什么杂物间里面会有一个红色的木乃伊啊?而且还一直在挣扎,你这是死不瞑目么?安心地上路吧!哥来送你最后一程! “呜呜!”红色的木乃伊一直左右抖动,但频率却是越来越弱了,好像逐渐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嘴巴上一直发出呜呜的声音,不过由于包得严严实实的,所以显得不太清楚。里面该不会是个人吧?杜尘心头一震,连忙伸手将木乃伊的面布拉扯开,露出了沾满了不明液体的瘦脸。 呼吸着久违了的空气,猴子感觉恍如隔世一般,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然后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那些沾满了粘液。分不清楚到底是眼泪还是鼻涕口水。这一刻,只觉得生命是如此的美好,以前那些厮混网吧醉生梦死的日子是如此的让人依恋。喘够了气,猴子发现眼前就是那个小赵今晚指定要吓的目标。但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那吊死鬼还不知在哪,赶紧离开才是正道。 “救命啊!大哥,救人啊!快放我下来啊!”猴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大声呼救。 “咋啦这是?触发了防盗装置被捆起来啦?放你可以,等哥先报个警再说。等警察来了再放你下来。”杜尘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 “不行啊!有鬼啊!快帮忙放我下来啊!”猴子现在不怕警察,甚至是巴不得警察快点赶到,把自己带回拘留所,碰上狱霸也比撞鬼强啊。 “嘿!有鬼?你唬谁……卧槽!”杜尘话还没说完,一个一直吊在猴子上边的男人慢慢地飘了下来,破破烂烂的衣着,七孔流血的样貌,和那一条最起码十几米长,用来捆着猴子的猩红长舌,普一出现就将杜尘吓了一跳。原来刚才哥是摸了他的舌头啊!擦! “哇!大哥!救人啊!救命啊!快放我下来!”猴子一看,吓得拼命挣扎,嘴上大声呼叫。但那猩红的舌头捆得死死地,从里边完全发不了力,只能像是蚕蛹一样左摇右摆的。 杜尘也不含糊,两手扒拉,用力撕扯,将外边的一圈红舌拉扯开,然后松了松里面捆得更紧的舌头。一有外力的帮忙,猴子也拼命挣脱,或许是人在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会爆发出平常难以想象的巨大能量,猴子竟然将那捆紧的舌头挣脱开了。甩掉缠绕在脖子上的舌圈,猴子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杂物间。 杜尘三步并作两步快速退后撤离现场,然后看着舌头一直甩啊甩啊试图将两人卷进杂物间的吊死鬼,有些疑惑。这尼玛的逗逼吧?就这样一直吊在这?不能动?这是被人吊着打的节奏啊! 杜尘小心翼翼地绕过了一直在地上翻滚的舌头,然后躲到杂物间的门后,用极大的力气,将房门一甩!叽!!!!被房门夹到了的舌头如同沾到了盐水的蛞蝓一样,极速地收了回去,门后边传来了尖锐的叫声,听起来似乎很痛苦。将房门迅速关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杜尘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还好,这是个逗逼怨灵,不能移动,能做到的就只有像是电影里面的开门杀那般,打开房门就就灭人,对于这样的怨灵哥只想说四个字,哈哈哈哈!你给哥等着!明天哥就找人来超度了你!现在哥先处理一下正事先! 抓起还赖在地上喘气的猴子,杜尘用手电筒朝着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上一照,“你是谁?姓啥名啥?从哪来?到哪去?家住何方?父母还在?家里几亩田?田里几头牛?说!不说哥再把你丢里面去!” 一听到要被丢到杂物间里边,刚刚死里逃生的猴子差点吓尿,连忙求饶道:“大哥饶命啊,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你千万别再让我进到里边去了,你就是报警抓我都没关系啊。” 哟!挺配合的嘛,那就行,哥刚才也就说说而已,真要是把你给丢里边去,明天上班的时候大家打开杂物间一看一具新鲜出炉的尸体倒在里边,到时候警察叔叔一查,呵呵,昨晚你是最后一个和死者接触的人,对此你有什么解释么?别着急,先干了这碗热翔!在老虎凳上咱们再慢慢聊哈!到那时候哥岂不是比你还惨?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回过神来,理清了思绪的猴子刚刚想开口,在楼上就传来了一阵惨叫声,“不好!是四眼!”猴子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朝着楼梯方向跑去。 嗯?还有一个?不是那么倒霉吧,上面那个也撞鬼?这公司难道是建在乱葬岗上的不成?这每天都闹鬼的还让不让人愉快地工作啦?虽然心里面老大的不愿意,但雷锋同志说过,干一行爱一行,现在身为保安的哥怎么能忘记自己的神圣使命,临阵脱逃呢?哥!可是要升职加薪的男人啊! 一念至此,杜尘也两步上前,扶起还有些腿软的猴子,说道:“一起上去看看吧,不过到时候你可要劝你的同伙自首啊!” 此时巴不得有人陪着自己的猴子自然是连连答应,两人就这样拉扯着朝顶楼的方向跑了上去。 真正的怨灵! 开玩笑!开玩笑!开玩笑!一定是开玩笑!这世界怎么可能有这种傻事!怎么可能会真的有鬼!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幻觉!是我的幻觉!一定是幻觉!先抽根烟冷静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在沾满了血的上衣口袋中,四眼艰难地掏出了一包带着他鲜血的红双喜,剧烈的疼痛让他呲牙咧嘴,连拿根烟都那么的困难。 在月光的照射下,四眼潜藏在黑暗之中的身影渐渐地清晰起来。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触目惊心的伤口,在左右两边肩膀处各有五道深深的抓痕,让四眼的肩膀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将原本的衬衣染成了血红色。 “可恶啊!如果这是梦的话,就让我现在醒过来吧!”四眼在心里面无声的祷告了一下,但双肩刺痛的感觉却强迫他清醒,并无情地告诉他,这就是现实!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混蛋!混蛋!赵磊这龟孙子!竟然让老子做这么危险的事!还有猴子!该死的!竟然不上来救我!该死!全部都该死!”四眼陷入癫狂的状态,一股毁灭的**充斥在他心间。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就会曝露出自己的一切阴暗面。就好像那些末世狂徒一样,只想在最后的时刻发泄一切**,破坏、纵欲、仇恨。四眼现在就处在这样精神极度紧张的状态,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颠覆了他以往的世界观。 就在刚才,一直想要抽烟却点不着的四眼在顶楼上乱逛,却在一个容易让人忽略的拐角处,发现了一堆用三角形玻璃罩笼罩着的灰,就好像是平日里烧香剩下的香炉灰一样。如果不是四眼一直低着脑袋走,还真容易就这样忽视过去了。刚刚没有抽着烟的四眼,心里憋着一股火,想都不想就直接把玻璃罩踢掉。顿时,香炉灰撒了一地,然后不知从哪里刮出来的阴风再一次吹起,地板上的灰被这么一吹,竟然慢慢地消失了。 接着,四眼感觉到那阵阴风变得更冷了,甚至在这有些闷热的夜晚里,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刺骨的寒意,心里头压抑的感觉越来越重,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躲在阴影黑暗中窥视着自己一样。有些不知所措的四眼似乎忘记了刚才打火机不能用的事实,再一次拿出来,紧张地拨动着打火机。或许人在黑暗之中久了,就会本能地想要寻求光明,哪怕是那一点微弱的火光。 这一次,四眼惊讶地发现,竟然打着了!橙色的小火苗照亮了四眼的脸,微弱的热能似乎也驱散了四眼身上的寒意,让他舒缓了一下一直有些紧张的神经。 呼,一阵阴风将火苗吹散了,四眼的心也猛地跳了一下,急忙再次拨弄打火机,火苗应声而起,呼,阴风再一次将火苗吹散,这一次四眼感觉到了,那阴风是从自己的身后吹过来的,就好像有人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吹气一样,四眼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手上再一次拨弄打火机,火苗刚起,四眼立刻扭头后看!那情景四眼发誓这一辈子都忘不了。 披散着的头发,好像被锉刀磨平了的鼻子,被用铁丝线缝合起来的嘴巴,还有那没有眼球,黑乎乎的两个空洞正流淌着黑色的淤血,刚才那阴风正是从哪缺失了鼻梁的两个鼻孔中喷出的,而最让四眼心惊胆战的是,那张被缝合起来的嘴巴竟然露出了一个很有弧度的微笑,脸颊上竟然还有两个酒窝,只不过被铁钉穿了个透心凉,那微笑的嘴巴是因为脸部的肌肉被铁钉拉扯固定住才形成的。从那白皙嫩滑的皮肤来看,竟然还是个女人! “哇呀!!!!!”转过头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四眼吓得大叫起来,此时与那恐怖的女人的距离比热恋中的情侣还要亲密,面贴面,四眼甚至感受到了那冰凉的气息和从鼻孔中呼出来的那股阴风。还没反应过来要逃跑的时候,四眼感觉双肩被一双尖锐的爪子扣住了。定睛一看,那是一双皮肉腐烂,露出了森森白骨的双手,那尖锐的感觉正是女人那闪着寒光的指骨。此时指骨深深地扎进了四眼的肉中,疼得他冷汗冒一身。 “呼呼!呼呼呼!”身后那恐怖的女人不停地发出阵阵闷哼,双手死死地擒拿住四眼,从入肉三分直接到刺破皮肉,让四眼肩膀血肉模糊,鲜血瞬间浸透了衬衣,将四眼的衬衣染成了血红色。就好像披上了一件红色马甲一样。 痛入心肺的感觉让四眼蛮力一发,硬生生地从那恐怖的女人双手中挣脱开来,顾不得什么惊动不惊动人了,四眼拔腿就跑,一边大声呼救,一边头都不回地飞窜出去。一刻都不敢停留。 跑了一会儿,不知道胡乱窜逃到了哪里的四眼,颓然地坐在地上,背后靠着冰冷的墙壁,月光铺洒在了他身上,一阵强烈的疲惫感侵袭而来,刚才精神紧绷没有发觉,但现在一坐下来,四眼立刻就感觉到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平日里没有锻炼过的身体此时正在抗议突然间这么剧烈的运动量。一阵胃内的翻腾,四眼呕吐出了一堆的胃酸和苦水。还有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世上根本没有鬼!根本没有鬼!”四眼坐在地上不断地自言自语,即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但肩膀上的剧痛却又是如此真实,刺鼻的血腥味冲得四眼胃部又是一阵翻滚,干呕了好几声后,四眼想起了上衣口袋的烟,这时候用尼古丁来麻醉自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既可以舒缓神经,又可以止住胃部的干呕,颤颤巍巍地从衣袋中掏出烟,叼到嘴上,再次摸出了打火机,拨弄了几下,橘红色的火苗出现,点燃了烟头,四眼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 呼!熟悉的阴风再一次吹起,将火苗吹灭!那冰冷的气息又一次出现在了身后。只是这一次,四眼再也没能转过头来了…… “哇呀!!!!!!!!!” 走廊过道的深处,一阵凄厉的惨嚎再一次响起,墙壁上的月影被飞溅而出的鲜血喷洒成一副后现代主义的惨烈画作。在这惨烈的现场,就连皎洁的月光也被乌云遮蔽,仿佛月亮也不忍看见这一幕惨剧的发生。 这时候,楼下的杜尘和猴子终于爬上了十五楼,两人凭着一支强光的手电筒照明,或许是旁边有人在的关系,两人的胆子都壮大了不少,最起码比一个人的时候放心多了。 “四眼,四眼!在哪呢?”猴子不敢大声呼叫,毕竟现在的身份见不得光,如果引来了楼下的保安,恐怕自己就要去牢房里面住上一段日子了。而杜尘则是周围乱看,从刚刚踏上十五楼的时候,杜尘的身体就如同置身于冰冷的冷藏库之中,阴冷的气息一直包围在身边,看了看旁边的猴子,也是缩了缩脑袋,将衣领拉高了些,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一丝阴冷。这楼上的怨灵之气竟然让普通人也察觉到不同,从这点来看,这比九楼杂物间那开门杀的吊死鬼要可怕得多了。 摸了摸脖子间的聚灵符,杜尘的神情前所未有的肃穆,从某种意义来说,这是他的第一个考验,从下决心寻找父母,踏上修炼之路时,就注定了杜尘的一生只能在荆棘之中摘取鲜花,前进的道路上永远都是充满了波折和不可预知的危险,如果连应付这样场景的能力都没有,那即使有老白的全力相助,最终也必定是失败收场。 心里面急速回忆起老白平日里的教导,还有一些应急的术法,然后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现在就是考验自己平日努力的时候了!冷静是哥的第一生命!手忙脚乱只会死得更难看! 走着走着,在寂静得可怕的走廊上,一阵水滴在石头上的声音显得格外的突兀,杜尘猴子二人对视一眼,顺着声音的方向寻去。越走就越心惊,一股血腥味越来越浓,那如同水龙头没有关严实的水滴声,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也一滴一滴地滴在杜尘和猴子两人的心上。 “呜哇!”猴子一下子吐了出来,秽物刺鼻的味道和血腥味刺激得杜尘也胃部翻滚。眼前的景象比恐怖电影里面的场景更具视觉冲击力,猴子看一眼就直接扶墙狂吐去了,杜尘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也是面容扭曲,干呕不已。 地板上,四眼瘫坐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脸上还残留着生命中最后的表情,惊恐得扭曲的面容似乎在诉说着四眼临死前的不甘和恐惧。头颅下面的脖子被啃食得只剩下那带着肉渣的颈骨。怨灵似乎只对四眼的脖子和双肩情有独钟,全身上下也只有那两处有被啃食过的痕迹,其他的都完好无伤,就连头颅也是没有一丝伤痕。那滴答的水声,正是从下巴上滴血到地板上所造成的。 “别吐了!赶快到楼下打电话报警吧!”杜尘勉强自己不去看那尸体的惨状,拉起还在墙边狂吐的猴子,朝着保安科跑回去。希望那怨灵吃饱了今晚不再出来吧! 调查! “姓名!” 坐在对面的警察叔叔表情好凶,看得哥都有点怕怕了。去年买了个表的,为什么要像审犯人一样看着哥啊,哥是报案者啊,旁边那个才是小偷啊!放着小偷不去管,反而死盯着哥这个拥有正义感的良好市民来审,警察学校就是这样教你的么?这样让我们广大人民群众还怎么相信警察啊?你根本就是警界的害群之马! “杜尘。” 虽然心里面在破口大骂,但杜尘仍然得乖乖地报上姓名,假虎皮碰上真虎皮的时候,都要怂。小老百姓对官府的畏惧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当然,这跟身边站着好几个虎背熊腰,神色不善的警察也有一定的关系。 昨晚上拉着猴子跑到保安部的时候着实让下边等着交班的几个保安吓了一跳,以为真的撞上小偷了,但听说上面死了一个人的时候,大家顿时就慌了,好死不死的,怎么偏偏在自己当班的时候死啊!所有人一股脑儿冲上十五楼,想要查看一下到底是不是新来的小子在晃点人。但跑到现场的时候,不看还好,这一看,几个几十岁的大老爷们当场就吐了。就连崇尚江湖热血,渴望在黑道上一展所长的牛锦华都吐得前仰后翻。也不知道昨晚的这一幕有没有将他的江湖豪气给磨灭掉,如果有的话,杜尘估计该高呼一声,绝对不放弃对脑残粉们的治疗! 一行人软手软脚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终于记得要打电话报警了。在接到申东著名的财团凌氏的报警电话后,警察叔叔们展现了人民公仆积极向上的一面,不顾当时已经凌晨三点多快四点了,刷拉拉地就来了好几辆警车,几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一到就将凌氏的四周给包围了。大半夜的直接就把电话打到了公司高层的家里,而警察这么大规模地出动,自然瞒不过消息最灵通的媒体狗仔们,于是,各大媒体门户的记者和采访组也都出动了,一时间,大半个申东都闹得沸沸扬扬的。而事情最早的发现人,杜尘,则很荣幸地体验了一把坐警车的感觉。 生平第一次在警局里面过了一夜,杜尘唯一的感觉就是,警局里面的蚊子其实也挺厉害的。还有,电视上的警花都是骗人的!除了两三个四十多岁的大妈,哪来的警花啊?骗子!而跟杜尘坐一块的猴子则是双手抱肘,把整个人都缩起来,浑身打着摆子。脸色苍白得可怕,脸上恐惧的神色一刻都没有消失过,就连上厕所都是求着旁边看守的警察带他去的。相比猴子,杜尘就显得没心没肺了,刚刚见到了死状凄惨的尸体,现在却在研究警察里面美女的比例问题,神经大条得可怕。 而在杜尘,猴子两人被送警局的时候,凌氏集团也紧急召开了内部会议。几个部门的主管全部被电话从床上拉起来。然后脸色铁青地坐在会议室里面,几个秘书手忙脚乱地泡着咖啡给这些大人物们提神。几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主管正私底下交头接耳,交涉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面带寒霜的凌云带着自己的秘书大步走进会议室,做在主位上,环视了在场的诸位主管,沉声道:“大半夜的叫各位来开会,在这里我先向各位道歉了。家父身体抱恙我代他召开这个会议。” “总经理还是先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吧。” “对啊,先让我们有个底嘛。” “听说警察封锁了我们集团的大楼,是真的么?” “是不是有人进来偷东西被抓啦?” “只是偷东西用得着大规模封锁大楼么?” 会议室里面叽叽喳喳地吵成一团,各有各的小团体,都在互相询问出了什么事情,坐在主位的凌云不得不敲了敲桌子,让喧哗的会议室平静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看见各个主管都停止谈论看着自己,凌云挥了挥手,指向保安部的部长邓明浩,说道“邓部长,还是你来说吧。把事情的全部都告诉各个主管们。” 邓明浩站了起来,看了在座的几位部门主管,脸色难看地低声说道:“刚刚接到值班室的电话,我们集团大楼发现一具死状极其凄惨的尸体。从血液的凝固程度来看,死亡时间不到两个小时,也就是说,有人在我们集团大楼里面被杀了。” 听到这话,刚刚平静下来的主管们又一次炸开了锅。各个都在议论,有一些还偷偷地拿起电话,想要去询问一下保安科里面的熟人。而几个上了年纪的则是皱着眉头,考虑起了这件事情将会带来的负面影响和如何能够尽量减少媒体夸大其词的曝光。会议室里面一时间众生百态尽出其中。而作为董事长的女儿,现在代替父亲执掌集团的凌云也是面露深思,显然也是在考虑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变化。 “邓部长!我想请问一下,是谁发现的尸体的?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还有,死者是我们集团内部人员么?”说话的男人五十多岁左右,说话的时候甚有威严,明显是常年身居高位所养成的气势。此时的他没有像是其他人一般听到死人了就慌神,而是非常冷静地思考,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在回答问题前,邓明浩先看了一眼凌云,在凌云点了点头之后,才回答道:“发现尸体的是我们保安部新招入来的保安,现在他已经被警察带走去问话了。但根据我们留下来的保安的说法,死者应该不是我们集团的内部成员,可能是小偷。” 听到死者不是集团内部成员的时候,各个主管都松了一口气,而再听到很可能是小偷的时候,都有些眉飞色舞起来了。这样的话,在媒体面前就可以有更多的话说了。虽然还是摆脱不了死人的地点是在凌氏集团的大楼这点,但死者的身份却是可以做文章的地方,稍微做点功夫,说是被人陷害也不是不可能。而刚才发问的男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闭目沉思了一下,随即就不开口了,他心里已经有了点主张了。 “不管死者的身份是什么,有两点是不会改变的,那就是他是死在了我们集团的大楼。还有,他是被人谋杀的。如果有人抓着这点来说的话,我们公司的名誉很可能受到巨大的伤害。”凌云揉了揉眉心,继续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应付明天早上那些闻风而来的媒体们。” 这时候,邓明浩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本来在公司开会的时候,所有的成员是禁止将电话放在身上的,但今晚事态紧急,也就没有人负责把手机收走。邓明浩抱歉地看了凌云一眼,然后走出会议室接听电话。这时候打电话来的,基本上都是要汇报事件的进展的。 在外面接听了一会儿之后,邓明浩脸色怪异的走了进来,在凌云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即凌云的脸色也变得怪异起来了。刚才邓明浩告诉她,发现尸体的人竟然就是昨天她招进来的那个年轻人。昨天刚招进来,今天就出事了。任何人都会觉得有些怪异的。而邓明浩脸色怪异的原因就是他怀疑,昨天招进来的年轻人是对头派来搞臭凌氏的卧底,而昨天那一幕很可能也是事先安排好的戏。 “好好查清楚,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冤枉人,知道么?”凌云小声吩咐邓明浩,虽然内心里面也有点怀疑,但凡是要讲证据的,光是凭这种巧合就要做出推断,那也不合情理。 “发现尸体的保安现在在警察局,有没有办法保释出来?最少也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许下面的人乱嚼舌根,免得影响了人心安稳。”说话的是另一个集团的老臣子,他考虑得更多的是集团内部的安稳,这一出事,搞不好会闹得人心惶惶,到时候就算是破案了,公司的损失也弥补不回来了。所以安抚内部也是一大难题。 “警方目前正在调查,所以要保释的话可能很难,毕竟是人命官司。不过听下边的人说,一起被带走的还有另外一个人,而且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这个人可能是调查的突破口也说不定。”邓明浩作为保安部的主管,收到的消息也是最多的,杜尘是有着正式身份的集团保安,而猴子则是什么身份都没有,他却出现在现场,光是这一点就已经是警方们调查的目标了。 凌云拍了拍手掌,说道:“好了,调查的事情就先交给警方去做,我们做好我们自己的本份再说。吴经理,你负责安抚集团里面的人。邓部长,你约束一下保安部的人,禁止他们将消息外传!陈经理,和媒体打交道的事情就由你来负责,尽量减少这件事情的负面影响和曝光度。先就这样吧,有什么新的进展记得通知我,散会!”风行雷厉地将任务分配下去后,凌云起身离开,他的父亲还在担心这件事情,现在先回家让他安心再说。 而这件事情引发的风暴,却是刚刚才要开始! 怀疑! “你怎么做事的?”一个愤怒的巴掌甩在了赵磊的脸上,直接就将那有点小帅的脸给打成了小猪头,可见这个巴掌用力之强,和甩巴掌的人心里面的愤怒。“我只是叫你找人去吓吓那新来的,没人叫你弄出人命来,现在惊动了警察,惊动了媒体,惊动了公司高层!我看你怎么收场!” 向来油滑的老庄第一次发了这么大的脾气,把赵磊吓得都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委屈地说道:“姐夫,这不关我的事情啊。我也只是跟他们说要吓一吓他就好了,没说过要搞出人命啊。姐夫你可千万不能不管我啊。”说完,拉着老庄的裤腿嚎啕大哭起来。 看着赵磊跪着拉自己的裤腿,老庄有些烦躁地拉起赵磊,其实他心里也很奇怪,这个小舅子一向都没什么胆子,你要说他会浑水摸鱼,偷点东西去倒卖,那这个老庄相信。但你要说他动手杀人,这个老庄就不相信了,不是相信赵磊的人品,而是相信赵磊没这个胆子去杀人。 “要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我才懒得去理你这不成器的东西!”老庄拽起了赵磊的领子,将他推到沙发上,说道:“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那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你是怎么跟他们交待的。” 听到老庄口气一软,赵磊如获救命稻草,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鼻涕,连连点头,将那晚上如何叫到猴子和四眼,然后又是如何将他们带进大楼,在楼上又是怎么吩咐他们的事情和盘托出,一句话都没有更改。 “就这样?你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老庄有些不放心,有追问了几句,在得到确定的答案后,老庄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应该问题不大,刚才还以为这小子不知死后硬要参合到里面去,现在看来这小子还是有点脑子的,知道撇清自己先。只要没有被直接牵扯进去的话,自己就可以在外围多发发力,最多也就是赵磊失去工作而已,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为什么只死了一个啊,要是两个全部都死了的话就好了!死无对证,搞不好还可以用这个当理由,踢那个姓杜的小子出局。 “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只要你没直接参合到里面去,最多也就是没了工作了,我可以另外安排你去别的地方。”老庄点上一根烟,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听到这消息,小赵心里顿时一松,连连说道:“谢谢姐夫,谢谢姐夫。工作没了不要紧,只要不被警察带走就可以了。”过了一会儿,小赵面带犹豫地看了老庄一眼,有些畏畏缩缩地问道:“姐夫,这事儿真的挺邪乎的。你看会不会是公司里面那些女人说的那样……” “说说说!说你个没长进的!这世界上哪来的什么妖魔鬼怪的!老子活了几十年都没见过!大老爷们的,像个娘们一样,说出去你不害臊我还替你害臊!”老庄不悦地打断小赵的话。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没出息就是没出息!你要是说是鬼杀掉了四眼,只怕警察听了都要笑掉大牙! 事实证明老庄错了,警察听到鬼杀人这种话的时候并没有笑掉大牙,而是直接大嘴巴子扇了过来。猴子就这样被扇得嘴角流血,脸颊红肿。 “你再特么的说一遍试试看?”负责审问的警官满脸不爽,抓起猴子的领口大声咆哮,“鬼杀人?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科学年代,你把警察当成白痴么?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死你丫的!” 猴子捂着脸,泪流满面,“警官,我真的没有骗人啊,那里的鬼好凶的啊!真的!我没有骗人啊!”而换来的却是又一巴掌。 “你特么的真是不见棺材不下泪,大半夜的出现在人家公司里面,肯定是去偷东西,现在死人了,就说有鬼?那这个世界还要我们警察干什么?干脆去找捉鬼的道士就好啦!”警官拿起文件夹,拍了拍桌子“聪明的就赶紧把事情说出来,不然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你就等着牢底坐穿吧!不,搞不好连坐牢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是,砰!请你脑袋吃花生米!” 警察的话让猴子浑身一震,然后灰败的眼神看了眼前的警察一下,有些茫然地自语:“说是死,不说也是死么?这让我怎么办?” 警察看见猴子的精神已经有点崩溃的迹象了,想要探出些什么就看现在了,立马又加了一把火,说道:“就算你不说,你的同伙一样会讲出来的,到时候只怕你会被他当成替死鬼背黑锅!” 这不说还好,但一说到同伙,猴子顿时就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杜尘可是一直跟他在一起的。杜尘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于是立刻拉着警察说道:“警官,同伴,我的同伴可以证明我的清白,那晚上我们两个是一起发现尸体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一下。” 警察狐疑地看了猴子一眼,敢叫报案人来帮自己证明,一是自己有恃无恐,案子真的跟他没关系,要不就是两人已经合计好了说法,也就是说,报案的那小子也是同谋。而从现场的各种证据来看,警察偏向于第二种解释。毕竟第一发现人永远都是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尤其是在没有其他不在场证明的时候。 警察想了想,留下一句自己考虑清楚就离开了审讯室。走出门外,对着同事问了一句:“跟他一起来的那小子呢?” “做完笔录就走了。” 没办法,人家是报案人,而且有正当的身份和出现在现场的理由,总不能将他当成嫌疑犯扣留四十八小时。但是,刚才审讯室里面的家伙又说他可以证明。看来那小子是隐瞒了些东西,从这点来看,他也是值得怀疑的目标。 “王队长。”站在门口处的员警凑过来小声地说道:“局长吩咐过,这件事情要低调处理。不能太张扬,而且要尽快破案,给大众一个交代。” 切!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世上哪来这么好的事情!低调处理,肯定是凌氏的人向上头施压了,但瞒是瞒不住的,一切都要在被媒体大规模曝光之前解决掉。不能张扬,又要快,该死!有这么刁难人的么!想到心烦处,刑警队长王刚使劲地抓了抓脑袋。 “跟兄弟们说一下,找个人盯着报案的那小子。然后其他人一起去现场调查,还有记住,别让记者们知道!懂么?”王刚拍了拍员警的肩膀,“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吧。”最后又在心里面念了一句。 “他出来了么?”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凌云看着进来报告的邓明浩,面无表情地问道。 “嗯,警察没有说什么,只是基本地记录了一下笔录。不过跟他一起被带走的那个小偷却被扣留了起来,似乎把他当成了嫌疑人。”邓明浩翻了翻手上的资料,继续说道:“今天上班的时候,公司里面许多的人都听说了这件事情,不过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恐慌,保安部门的人也不敢随便乱传播。只是,现在公司里面有一种传闻,说是和鬼怪之类的有关,而且有越传越离谱的趋势了。” “无稽之谈!”凌云有些厌恶地挥了挥手,说道:“回去吧,记得继续留意那个新来的保安,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其他人派来的卧底。其他的传闻什么的不用理会,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怎么可能会被一个谣言动摇!” 作为一个留洋归来的新时代女强人,凌云对于妖魔鬼怪的那一套嗤之以鼻,科学如此发达的今天那些封建迷信所遗留下来的糟粕早就应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面了。身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凌云很是看不起那些巫婆神汉之类的骗子,说得好听点的就是民俗文化,说得难听点的根本就是利用农村人的淳朴和无知去骗钱。嘿!如果求神拜佛就有用的话,那这个世界上还会有那么多的人死于意外和疾病么?大家都请个佛像回家供着,就万事大吉了。 不过,作为一个华夏人,凌云也知道这些文化在华夏历史里面占了多大的比重,无论今天科学再怎么驳斥,都无法完全去除掉那些已经完全融入在民族灵魂血脉之间的文化。就连凌云自己在楼盘开始的时候都会找一两个风水先生来勘察一下,不为别的,只是想要安抚一下手下的人心而已。在五千年间已经根深蒂固地扎在华夏人心中的传统文化,又岂能是昌盛不到数百年的西方文化所能冲散的呢。 “哼!事情最好就是与你无关!要是让我知道你真的是卧底,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是你生命所无法承受之重!”看着落地窗下那些忙碌的身影,凌云带了点冷酷地想道。 美女兽医 在老庄,警方,邓明浩三方人马都对杜尘虎视眈眈的时候,事件的主角杜尘又在哪呢?答案是,大排档。带着老白大爷,在家附近找了一间看起来比较干净的大排档,杜尘要了几瓶冰啤酒,和几个小菜,还有万万不能少的烤鱼。然后再老白的哈欠声中算是开始庆祝自己又找到了一份工作了。 “嘛,事情就是这样啦,所以昨晚上就没回来了,在警察局里面呆了一晚上。”开了一瓶啤酒,狂灌了一大口,感受泡沫在嘴里边沸腾,实在是炎热夏天里面的一大享受。杜尘将昨晚上的事情一点一滴地说给了老白听。期间也加上了一点自己的分析。 “也就是说,我认为那公司里面可能有些古怪,九楼的吊死鬼先不说,但十五楼的可就是真真正正的恶灵了。而且竟然是能够对人类造成实体伤害的恶灵。那天晚上,我和另一个小偷跑到上边去的时候,那刺骨的寒意竟然让他那个正常的人类都感受到了,这比一般的鬼魂要恐怖得多了。” 老白半眯着双眼,开始科普道:“按照现代科学的说法,鬼魂其实是一种能量,它不分昼夜地存在我们的身边。一些枉死的复仇鬼所具备的磁场能量会比较强大,能够影响到普通人类的视网膜神经,令人产生幻觉也就是通俗点说的鬼打墙。而能量再强一点的,就可以操控到人的运动神经和中枢神经也就是人们说的鬼上身啦。但这种情况一般比较少见,反而是一些不具备什么磁场能量的游魂野鬼就比较常见到了。现在你已经开了眼,只要将灵力灌输到双眼,你就可以看到所谓的游魂野鬼了。” “呃,算了,现在还在吃饭,等我有空的时候再实践好了。”杜尘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了。拜托,谁知道那些个游魂野鬼长得怎么样的,要是像个正常人还好,但要是保留了死之前的模样,有的血肉模糊,有的天花疱症什么都有,那这顿饭还吃不吃啦? “其实按照玄门的划分,鬼魂大致上也可以划分为两种。(..info)一种就是方才说的复仇鬼,也就是怨灵或是恶灵。这些鬼魂一般都是枉死或是蕴含怨气而死的,死了之后怨气难消,就会化成复仇鬼。刚刚成为复仇鬼的时候他们还会执着于报复生前害死他们的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被自身的怨气感染,渐渐地变得神志不清,最后成为了见人就害的恶灵。你说的十五楼的恶灵极有可能就是这种情况,而且从他可以直接伤害到人类这点来看,他化身厉鬼的日子已经很久了,已经有点道行了。” “那另外一种呢?” “另外一种是善灵,也称作真灵。他们的存在类似于上古时代的鬼修。是在身体泯灭之后,通过特殊的修炼方式,将灵气凝聚起来,再将自身的神念灌输进去,成为灵体。鬼修也是古代修士的一种特色,相比较妖修、魔修等也算是各有长短。但现在玄门败落,各种秘法早已失传,就连我也不知道这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鬼修存在了。”老白说到最后又一点唏嘘,对于他来说,看着玄门从昌盛到中落,到现在的没落,心里面也自有一番感慨。 “好嘞好嘞,菜来啦。” 正感慨着,老板端着一大盆子的烤鱼上来了。红通通的辣椒,青菜的鲜艳,各种香料的香气都让人垂涎三尺。老白也顾不得感慨了,一对猫眼死死地盯着盘子里面的烤鱼。 “哟,小兄弟,你这猫很识货啊!”老板有点自来熟,很是热情地帮杜尘开了瓶啤酒,然后笑道:“不是自夸,我的烤鱼在这大排档一条街里面可是顶呱呱的。嗯,小兄弟你的猫在吃你的鱼了!” “呃,没事,我是动物保护主义者。”杜尘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老板一听,摇了摇头,嘀嘀咕咕地走开了,嘴上小声道:“什么动物保护主义,现在的人呐,把猫猫狗狗的当儿子养,对自己人都没对宠物好。这猫狗不都是拿来吃的嘛,对他们那么好干啥,真要是爱护动物你就别吃肉呀,也没见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全吃素啊?矫情!” 喂!别以为你小声说话,哥就听不见了。生命诚可贵,你这是在作死知道不?没看见我家黑猫正死盯着你么,在猫面前说吃猫狗肉,你这不是在指着和尚骂秃驴么?什么矫情?你这样一边走路一边小声骂人才叫矫情知道不贱人! 老白的眼神很不友善,虽然平日里都是目中无人的表情,但现在表情却是像猫狗大战里面那头boss喵一样,一脸的不爽。 “满上!”指了指桌子上的玻璃杯子,老白命令道。 嗯,人一不爽就会喝酒,看来猫也是一样的。这一点哥表示理解,大学时期就经常陪舍友出去外面借酒消愁,对于这些心中有郁结的人,只要让他们喝上七八瓶的,发泄一些情绪,那醒来之后就会发多了。虽然不知道老白的酒量如何,但是照顾醉猫肯定比照顾醉鬼要容易多了吧。 杜尘满满地倒上一杯冰凉的啤酒,然后看着老白咕噜噜地几口就喝光了,随即又立刻帮他满上。一起喝酒是朋友之义嘛,义不容辞啊! “你怎么这样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杜尘背后响起,然后就是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牛仔裤的女孩走了过来,看杀父仇人般看着杜尘。 怎么啦这是?哥不认识她啊?怎么这女的一副债主见到欠债人有钱不还竟然还跑去东莞的样子。最近除了在心中几次诅咒了巷口的老家伙马上风之外,哥没做什么坏事啊! “你知不知道猫咪是不能喝酒的啊?你还这样死命地灌它喝,会害死它的懂不?”女孩悲愤地走过来,一把抢走老白身前的酒杯,然后指着杜尘,“你们这些饲主完全就没有养育动物的知识和耐心,只是想要一个玩具而已,你们知不知道它们也是一条生命,也会难受痛苦的!” 卧槽!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讲鬼啊,刚刚才冒充了一下动物保护协会的,现在就看到一个爱心泛滥的保护动物主义者。哥这张嘴是不是出生的时候开过光啊?话说,原来猫不能喝酒的啊?涨姿势了!不过少女哟,如果你有幸看见这头猫抓着一瓶冰啤酒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的场景的话,哥认为你也会毫无顾忌地给他倒酒的。 “猫咪是绝对不可以喝酒的,酒精对于猫来说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致命的毒药。猫的肝脏和人类的不同,不能够祛除酒精中的毒素,所以,如果猫咪喝了酒就会引发肝功能衰竭,严重的可以导致死亡。”爱心爆棚的小姑娘没有理会杜尘的眼神,而是一本正经地给杜尘科普扫盲,普及一下宠物饲养说明。但很可惜,无论是杜尘,还是老白,都对这些理论知识没有半点兴趣。 咕噜噜!在小姑娘讲解猫咪为什么不能喝酒的时候,老白自顾自地喝着酒杯里剩下的啤酒。 “还有猫咪虽然喜欢吃鱼,但是有人以为猫能好好地嚼碎骨头,实际上猫不嚼食物,而是吞下去。大骨头会有刺伤胃的危险,还是除掉比较放心。” 嚼嚼嚼!老白对着盘子上的烤鱼狼吞虎咽,就连鱼骨头也一起吞了进去。 呃,小姑娘,你难道没发现你旁边那头猫正在用实际行动来打你的脸么?看着这小姑娘一套又一套的理论,再看看老白生冷不忌的表现。哥决定,还是喝口酒压压惊吧。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啊!你这样很不礼貌耶!”小姑娘看见杜尘没有在听,而是喝起酒来,双手朝桌子上一拍,整张脸逼近,怒视着杜尘。 这时候杜尘才有功夫看到小姑娘的脸,不由得从心里面惊叹。极品!明眸皓齿,樱桃小嘴,精致得像是瓷娃娃一样的五官,而且最重要的是,小姑娘的皮肤,白!如同无暇的骨瓷一般的白,但不是没有血色的死人白,而是有着灵动光泽的白。看上去似乎不满二十岁一样,在这小小的年纪,就展现出了祸国殃民的美人胚子。一头马尾辫子更让她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杜尘一时间说不上话来了。而小姑娘却是一脸迷惑地伸出手在杜尘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怎么呆住了?” 惭愧!哥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愣头青,怎么会看一个小姑娘看呆了呢?这还怎么对得起德艺双馨的苍老师这些年来的淳淳教诲啊?不行,今晚要预约一下,哥要补习一下功课。 “呃,你是动物保护协会的?”杜尘收起刚才看呆了的脸色,不然被当成流氓就不好了。 小姑娘轻声笑了笑,从身上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杜尘,“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来找我吧。” 嗯哼?什么都不说就给名片?难道哥桃花运终于浮现出来了么?拿起名片一看,“爱心之家宠物医院”,我勒个去,原来是来拉生意的哦! 梦境! 唉,哥就知道,以哥这种在万人贴吧发个贴都是秒沉,连挽尊的人都没有的天煞孤星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桃花运这种神级buff呢?但虽说如此,在接到名片的那一刹那,哥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巧笑倩兮地递给你名片,除了基佬以外都会想入非非的吧!看了看名片上写着的宠物医院,再看了看小酒喝着,小鱼吃着,小日子舒坦着的老白,罢罢罢,美女!我们今生是无缘再见了…… 而在杜尘仰天四十五度角留着小清新的泪眼做哀伤的时候,在看守所里面的猴子正在做着恶梦。一个让他精神快要崩溃了的恶梦。 从昨天晚上被收押的时候,猴子的精神就一刻都没有放松,反而绷得紧紧的。每当他疲惫不堪,想要闭上眼睛休息额时候,四眼那死状凄惨的尸体就会浮现在他的眼前,四眼临死前那双不甘和恐惧的眼睛似乎就一直在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怒斥着为什么不早一点上去救他一样。每当一闭眼就看着这情景,猴子一整晚都不敢入睡,生怕一入睡,就会被四眼拖入到那个恐怖的世界里面。但连续精神的紧绷,哪怕是铁打的人也撑不住,就在刚才,终于抵挡不住困意的猴子,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月亮还是那么的圆,皎洁的月光温柔地照射在猴子的身上。熟悉的月色,熟悉的走廊,熟悉的窗户,还有心里面那已经扎根了的恐惧感。凌氏大楼的十五层,那个梦魇一般的地方,再一次出现在了猴子的眼前。 “开玩笑!开玩笑!一定是开玩笑!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鬼!”靠在墙边的四眼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双肩上血肉模糊,将身上的衬衣染成一件血红色的马甲。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副故作潇洒的样子,反而是惊魂未定,嘴巴里念念有词,好像电影里面那些受到了惊吓而吓傻掉了的呆子一样。 “混蛋!混蛋!赵磊这龟孙子!竟然让老子做这么危险的事!还有猴子!该死的!竟然不上来救我!该死!全部都该死!”四眼抓着脑袋,狠狠的揪着自己太阳穴两边的头发,脸上的表情惊恐而又愤怒,让猴子看了都心里发寒。这种癫狂的样子,平日里根本就没有见四眼表露出来过。 猴子想要靠近安抚他,但却发现自己身子根本不能动,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就只能像一个观众一样静静地看着。看着四眼蹲坐在墙边发抖,而自己连出声都做不到。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世上根本没有鬼!根本没有鬼!”四眼坐在地上不断地自言自语,即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一直发抖的身子似乎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但随即又干呕了几声,脸上的斗大的冷汗一瞬间就布满了额头。颓然地靠着墙壁坐起来,四眼摸了摸自己的衣袋,从里面掏出一根烟,想要点上。 “快跑啊!四眼!快啊!”完全发不出声音的猴子,看见四眼掏出打火机的时候,墙上慢慢显现出来的阴影。那个看一眼就会做噩梦的可怕女人,出现在了四眼的身后,在打火机火苗窜起的一瞬间,吹熄了火苗,然后双手从阴影中伸出,紧扣住四眼的肩膀,用力一扯,直接将四眼肩膀上的肉扯出来。 在四眼凄厉的惨嚎之中,猴子看见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恐怖场景。那个嘴巴被缝合起来的女人,竟然在喉咙间长出了一个畸形的“嘴巴”,就好像电影里面异形的口器一样,上面布满了利齿。那腐烂得露出了森森白骨的双手紧紧地按住了四眼,然后喉咙间的嘴巴就对着四眼的脖子疯狂地撕扯起来。四眼从惨叫哀嚎,到口吐鲜血发不出声音,最后身体剧烈的挣扎慢慢地平静下来。只留下那个女人咀嚼的声音。 猴子看得胃部翻滚,想要趴下呕吐,却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睁着眼睛,看着那个恐怖的女人将四眼的脖子上的肉一口一口地吃掉,连喉结等器官都不放过,最后,吃得只剩下挂着肉渣的颈骨,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上边,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四眼那不甘和恐怖的眼神再一次深深地印在了猴子的心里面。 这时候,吃光了四眼脖子肉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窥视一般,慢慢地站了起来,转过身体,看着猴子所在的方向。慢慢地走了过来。 猴子吓得都快要尿出来了,死命地挣扎,但却依旧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恐怖的脸慢慢地靠近自己,那没有眼球,黑乎乎的两个空洞如同幽冥之中的黑洞一般,像是要将自己吸进去,没有鼻梁的鼻子呼呼呼地喘着粗气,身上带着刺鼻的血腥味和恶臭,尤其是喉咙间的嘴巴上还挂着四眼的血肉。一步一步地朝着猴子逼近。 看着那恐怖的怪物已经贴近了自己,猴子吓得泪流满面,但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这一出声就会让这怪物发现,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都已经咬的满嘴的鲜血,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因为他怕一放松,自己会被吓得大喊大叫起来。 越来越近了!那空洞的眼睛里面那些黑色的淤血都快沾到自己身上了。喉咙间的嘴巴只要一张开,随时都可以像是撕扯四眼一样地将自己的脖子撕开然后吃掉。呜哇呀!恐怖的女人那喉咙间的嘴巴猛地张开,映入猴子眼内最后的一幕,就是那布满了利齿和血液的恐怖口器! “哇!!!!!救命啊!!!不要杀我!!” 手脚乱踢乱舞的猴子突然冲床上摔了下来,惊魂未定地睁开双眼。陌生的环境!是看守所!不是那个恐怖的大楼!一口气突然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抹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冷汗早已遍布了全身,就好像刚刚淋浴过后一样。就连衣服都被浸湿了。 “刚才那是什么?四眼就是那样死的么?为什么我会梦见?四眼托梦的么?”猴子心里面有数不完的疑问,但那恐怖的情景却让他一直都难以忘记。相比起梦境中见到的那个恐怖的女人,自己在九楼遇到的那个吊死鬼简直就可以说是业界良心,很萌很可爱了。 “不行!这样下去迟早会轮到我!如果出不去的话就完了!”猴子心里面打定了主意,急急忙忙跑到了牢房门口,大声呼喊:“救命啊!有人没?政府!我要坦白!我要见警长!” “怎么啦这是?想要自首啦?终于承认案子是你干的啦?”一名狱警听见猴子的叫声,走了进来,问道。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要坦白!但我的秘密只能对一个人说,你们把这个人找来,我就是什么都告诉你们!” 哈欠!卧槽!这大热天的也会打喷嚏,难道又有人在背后打哥的主意?还是有人在诅咒哥?不对不对,一般人都说打喷嚏是有人在远方思念着自己,怎么到了哥这里就变成了背后暗算人或是诅咒人来着?这样不好,不够光明正大,很是影响哥的三观啊。要改正,嗯,难道是那美女兽医在思念着哥? 杜尘带着老白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刚刚当过了夜班,第二天就可以得到充分的轮休时间,这也是杜尘对这份工作很满意地原因之一。毕竟保安部第三队的人员相对来说是比较充足的,只要稍微调整一下,休息时间也是很足够的。加上这一次的排班表是老庄别有用心故意而为之,导致了杜尘一晚夜班之后竟然可以得到大半天的休息时间。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有心情逛街么?”老白在身旁轻声问道。 “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我惹的恶灵,那公司又不是我开的,我也没那个义务要去帮他们除灵吧?”杜尘没心没肺地说道。 “你不认为除魔卫道是玄门正宗的本份么?”老白猫眼里面一阵闪烁,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样可不是正派人士所为啊。还是说你想入邪道?” “老白!一起生活那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么?你觉得我是那种拘泥于正邪之分的人?好人就一定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是说穿白衣服的就是好人,黑衣服的就是坏人?别逗逼了,这世道哪里有所谓的正邪之分,只是所站着的立场不同,为了各自的利益而对立而已,正邪只是胜利者泼失败者的一盆子脏水而已。” “是么?你是这样理解的啊。”老白微微一笑,在心里面不怀好意地想到:“看来你和你的父亲有些不太一样呢。或者说真不愧是父子么?嘿嘿!越来越期望看见你们父子见面的那一场景了啊。” 一人一猫就这样在街道上乱晃,而在另一边,一场风暴却在酝酿着爆发! 风暴! 《惊爆!申东某著名企业杀人藏尸掩盖事实!》《财阀豪门一手遮天,无辜民众沉冤难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土豪面前法律低等》《到底是谁在捂盖子!揭秘申东知名企业家不为人知的一面!》 一大清早的,桌子上面几本八卦杂志所登出的头条就让凌云怒火中烧。[..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直都在叫人低调处理,不要让媒体这么早就曝光,没想到这还不到两天,就已经有夸大其词玩弄事实的杂志登出来了。虽然这些八卦周刊里面全部都没有具体地提及名字和集团的名称,但全部都是意有所指,在打着擦边球的时候,将矛头对准了凌氏集团。 要说平日里,这些八卦媒体就是向天借胆也不敢这样跟凌氏作对,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就连阿猫阿狗都敢上来捞一把,想要博取眼球。而且人家就是没有具体署名,看准了你凌氏不敢在这个时候动他,不然就是不打自招,变相地承认他们登的内容是真的。 这些娱乐杂志八卦周刊的破坏力是很惊人的,一般的民众们也就是喜欢看这些花边新闻,这一传十,十传百,传着传着谣言就会开始变味,三人成虎的故事告诉我们,任何的事情都经不起谣传。现在虽然没有具体署名,但是人家只要稍微一对照里面的说法,一看就知道是在指凌氏集团,再稍微散播开来,那就真的黄泥巴掉进裤裆里,洗都洗不清了。 而对于凌云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有着官方色彩的几家媒体都是不约而同地淡化着这件事情,大多是没有提及,就算有,也是春秋笔法一笔带过,说是警方还在调查中,现在不能妄下定论。这也给了凌氏一点喘息的时间。但是如果再没有任何线索突破性的进展的话,只怕到时候这些媒体也要加入到对凌氏的口诛笔伐里面来了。 时间刻不容缓!凌云一脸铁青地将这些杂志收好,准备拿回公司里面丢掉,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身体有病的父亲看到这些。不然他再一忧心,这病可能就要拖得更久了。 这时候,一个穿着家居服,相貌富态,一脸平和的中年男子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着正装打扮的凌云,露出了一个慈祥的微笑,问道:“女儿,这些日子还习惯么?” 看见中年男子走出房间,凌云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搀扶,怪嗔道:“爸!你怎么出来啦?李医师不是说过要你好好地静养一段时间么?现在还不能下床,要好好地休息啊!我叫吴妈再炖点补品给你喝。” “不用担心,老爸的身体自己清楚。”中年男子就是凌云的父亲,凌氏集团的舵手,真正的掌门人,凌中天。此时身穿家居服的他并没有跨国集团董事长威风八面的霸气,反而像是一个担心女儿的父亲一般,拍了拍凌云的手,宽慰道:“今天的精神好多了,想要出来走一走晒晒太阳,一直老是窝在房间里面,就算是没病也变得有病啦。” “这样啊,那我陪你走走好了,到阳台上晒晒太阳也好啊。”凌云扶着父亲,慢慢地走到了阳台,在一个晒得着阳光的位置上坐下来。在细心地给父亲倒上一杯温水,蹲坐在父亲身边,给他整理一下衣服。自从凌中天在前几年得了怪病之后,凌云一有时间就会陪着父亲一起坐着聊天,怀念以前的生活,和早逝的母亲。 年轻的时候一心扑在事业上的凌中天一辈子最愧疚的就是没有好好地照顾到自己的妻儿,导致体弱多病的妻子早死,而后来功成名就的时候就越发地疼爱这个唯一的女儿。在前几年得病的时候,凌中天就有意将董事长的位置交给女儿,但女儿却死都不愿意,直说要等自己身体养好以后继续在家里面啃老。其实她是怕自己失去生活的信心,但随着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差,女儿也开始慢慢地接手公司里面的事情了。或许她也知道了,自己父亲的生命大概要走到终点的事情了。相对的,陪伴自己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现在一有空就陪着自己喝茶聊天。大概也是想要弥补一下这几年没有好好地伺候父亲的遗憾吧。 哪一个父亲不想亲眼看着自己女儿风风光光地出嫁,结婚生子。在女儿人生最幸福的时候,心情复杂地将自己的掌上明珠交给另外一个要守护她下半辈子的男人,这是每一个父亲的心愿。只可惜,现在老天爷似乎不怎么想要让自己得偿所愿啊! “最近公司里面还好么?”抛开那些伤感的想法,凌中天微笑地看着女儿,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不要再想那些悲观的事情。突然,眼尖的凌中天看见了放在阳台桌子上的那些杂志,和上面那些加大加粗的头条字体。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察觉到父亲的异样,再顺着眼光望去,凌云连忙将杂志收起来,说道:“爸,没事的,都是一些三流杂志在写一些没根没据的花边新闻而已,没有人当真的。” 凌中天揉了揉眉心,气色有些郁结。“女儿啊,不要小看这些小道消息。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捅破天的大事都是从这些没根据的花边新闻中爆出来的。这些其实都是导火索啊,一个不小心就会葬送掉我凌氏集团的大好声誉。哼!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不用猜!一定是萧氏和言氏那几个老狐狸干的!简直岂有此理!趁我生病就向对凌氏下手么!” 怕父亲动气伤身,凌云连忙拍了拍凌中天的后背,安抚他道:“爸!没事的,这些我应付得来的,花招终究只是花招,上不了台面!而且现在官方的媒体都没说话,只要我们找得到证据。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凌云的语气很自信,再配合她本身的气场,能够在短短的一瞬间就鼓动人的士气。 凌中天欣慰地点了点头,看着渐渐有着青出于蓝趋势的女儿,笑道:“你也要多加小心点。凡事多思考一下,最重要的是保住自身。商场如战场,一样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放心吧,爸!我懂的!你也要养好身体,我还想你照顾我一辈子呢!” 那边凌氏父女亲情满屋,暖人心肺。这边的杜尘却是心火煎熬,有气出不得,一副想烧人却不得火把的憋气样。而杜尘的对面,则是坐着有些坐立不安,但却是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的猴子。 妈蛋!要死你自己去死好了!为啥要拖哥下水啊!有什么屁话不能对警察叔叔说要对哥说!哥答应过父母不搞基的啊!现在你这么一搞,警察叔叔在那边看着哥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你的同伙一样啊!这让哥这个正人君子社会良民情何以堪啊!我去年买了个表! 放才,在大街上看小妹妹的超短裙和大白腿的杜尘和老白,被一辆警车拦截住,接着好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架着杜尘就往车上走,老白也没能幸免于难,一起被带到了阴森冰冷的看守所里面,然后朝着囚犯会面室一丢,在钢化玻璃后面一脸期待的猴子正等着自己。而在问清楚事情缘由的时候,杜尘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 这关哥有事?关哥有毛事啊!老子躺着也中枪啊!抓小偷也有错么?就算你们条子不发一面“道德先锋,公民榜样”的锦旗给哥,也不要听这小偷的屁话把哥带来这里啊,万一他随口胡诌了两句,然后告诉你们把一切都告诉哥了怎么办?要哥去哪里给你们弄个杀人犯回来?你们这些条子智商捉鸡啊! “老兄啊,这次我全靠你了啊。你千万要帮帮我啊!”猴子在钢化玻璃后面对着通话记哀求道。 靠你马勒戈壁!帮你妹啊!你上吊递给你条绳子就可以!其他的免谈!一脸不爽地杜尘连答话的兴致都没有,只是摸着老白身上柔顺的猫毛。连看一眼猴子的心情都欠奉。 而猴子显然没有看见杜尘的不爽,或者说是选择性地无视了,自顾自地说道:“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了四眼的死状,还经常梦到四眼死的时候的情景。那个女鬼太可怕太吓人了!我现在都不敢睡觉了!” 老白原本也是打着哈欠半眯眼打瞌睡的,但一听到猴子的话,两只耳朵立刻就竖起来,认真地打量了一下猴子的面相。 “我想这是四眼在托梦给我,要我帮他报仇,他死的时候的眼神就是满是不甘啊,所以我想要为他做点什么。” 说得好!但关哥屁事!你们两个好基友的事情跟哥这个直男无关,大家老死不相往来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你为啥还要来找哥啊? “现在就你能帮我了!求求你!”猴子在玻璃后面留着眼泪,哀求道:“帮我证明一下我的清白,你记得的吧,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天我是跟你一起上十五楼的,你可以帮我证明我不是杀死四眼的凶手。” 啊呸!要哥帮你证明你不是凶手?那谁来帮哥证明我没有和你串通啊?搞不好被专家一个解读,哥就成为了这个案件里面的幕后黑手了,到时候公司开除怎么办?流落街头怎么办?指望哥用自己的生命来为你拼未来哦?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把牢底坐穿比较靠谱吧! 事件升级! “怎么啦?从刚才在看守所里面出来后就一直一言不发的,还在想那个逗逼的事情么?”杜尘看着身边话都不说,只是默默地低头走着的老白,有些奇怪。老白可不是那种悲天悯人的圣人性格,我自独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才是老白性格的最好体现。现在却这么反常,一定有什么原因。 “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的铁和磁铁的故事么?”老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最近的老白很喜欢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铁和磁铁,也就是老白对于修行的独特看法,一般的普通人就是一块普通的铁,而玄门修行者就是一块磁铁,所谓的磁力就是修行者们的灵气。一块铁呆在磁铁身边久了,那就会慢慢吸收磁铁的磁力,最后变成另外一块磁铁。而老白也就是用这种方法将杜尘引导进入玄门修炼界的。 “记得啊,不过这有什么问题么?” 老白目光远眺,有些不明的意味在眼神内,“那你就应该记得我后面还跟你讲过的,普通人天生就是一块铁,有一些人是废铁,无论怎么吸收,都不可能吸收得了磁力变成磁铁。但还有一些人,就是天生的磁铁,一出生就带有灵力,他们比正常的人类更容易感受到和灵气有关的东西。就好比天生就带有一个磁场,更容易接收到天地间另一个磁场的波动一样。” “了解,不过这跟那个逗逼有什么关系?”杜尘想了想,随即反应过来,说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刚才那个逗逼就是这样天生带有磁场的磁铁吧?” “嗯,所以他刚才说的做梦梦见恶灵行凶的场景,其实并不是他的梦,而是真正地看见了那晚上的情景。”老白深邃的目光看了杜尘一眼,说道:“这也表示了那个恶灵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可怕,竟然可以在无意识之间就影响了另外一个磁场,而且还是持续性的影响。你如果想要继续在那里待下去的话,不除掉它恐怕不行了。不然你迟早也会被它的磁场影响,最后被吞噬掉。” 卧了个槽!天生带有灵力啊,这不就是像传说中的天生就有内力一样么?这可都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啊!随便练练就能完爆别人几十年的苦练,如果再找个悬崖一跳,分分钟都会找到被埋没了的武功秘籍,然后旁边还附带着能够增进百来年功力的奇花异草,不然就是一头会传授武功的禽兽在洞穴里面等着你!天生自带主角光环,锦绣江山,你!值得拥有!不过刚才那逗逼的样子不太讨喜啊,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一看不像个主角啊,没有眉清目秀和虎背熊腰双重配置的你怎么配得上你天才的大名啊! 胡思乱想了一番后,杜尘回过神来。老白的话似乎有几分的道理啊,现在还没事,但一想到上班的地方有一只恐怖的怨灵在黑暗中窥视,就好像每一次路过草丛都有一个盖伦准备跳出来一样,让人心里发慌啊!不早掉解决掉的话,恐怕等到自己残血的那一刻,就会被人德玛西亚!不对不对,是被怨灵吃掉。 “那现在怎么办?” “嘿嘿!你自己看着办!这点小事都要我教你的话,你干脆还是放弃寻找你父母,乖乖地回去等死好了。”老白露出了久违的邪笑,还有目中无人的表情。不过说归说,老白最后还是提醒了一句:“回去自己查查看,恶灵到底是什么,要怎么处理,还有要牢牢地记住我教给你的那些东西。不行就跑!” 对呀!不行就跑嘛!哥又不是天生自带英雄命的苦逼,打不过就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打不过还死撑着等待爆发小宇宙的才奇怪吧!想通了这一节,杜尘又再次恢复到乐观的情绪来了。不得不说,没心没肺其实也是一种积极向上的心态,最起码不会自己吓自己,造成士气低落。 砰!邓明浩用力锤击桌子,发出一阵巨响,站在他面前的是三个低着头,噤若寒蝉的保安大队队长。那几本八卦杂志摆着了几人的面前,上面那些加粗了的字体让三人直冒冷汗。《暗访内部成员!揭露财阀凶案真相!》《心灵上的煎熬!保全人员的良心十字架!》《重磅爆料!申东财阀集团凶案的真实情况!》 就在刚才,又一期的八卦杂志出炉了,这一次竟然还有内部人员的采访,说得竟然**不离十。邓明浩一看就出奇地愤怒了!这绝对是内部人员泄漏出去的,而且是那天晚上目睹第一现场的人员。也就是说,内鬼极有可能就是他们保安部里面的成员!这怎能让邓明浩不怒!如果不是总经理要求低调处理,只怕邓明浩活吃了那几个值班人员的心都有了。 “怎么回事!我问你们怎么回事啊!一个个全都哑巴啦?”邓明浩大声咆哮道,“昨天才向我保证绝对不会乱传出去,今天就有人去向杂志爆料!好啊!很好!吃碗面反碗底,一个个的都还喂不饱了是吧!” 三大队长,面面相觑,都皱着眉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个人就算在你的面拍着胸脯打包票,你也不能保证他不会转过身去就在背后捅你一刀。现在他们就是被这个不知道是那一路的人捅了一刀。竟然在大家都保证慎言的时候,去向八卦杂志爆料,这可算是通敌卖国的行为了,如果被人查出来,以凌氏的实力,远的不说,让你在申东无立足之地那是绝对的。 但是现在,三个队长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出卖了公司,那天晚上三个大队都有人留守。不过其中九成的都是第三大队的人,所以现在面对邓明浩那狰狞的脸色和大声咆哮,老庄可是心脏都快要跳停了,自己人知自己事,三个大队就以自己的人素质最低,人员最杂,当然也没有什么对公司的拥护,可以说完全是看着钱来办事的,去向杂志爆料肯定可以拿到大把的好处费,光是从这点来看,就连老庄自己都觉得,内鬼肯定是出在他自己一组人里面。 “老庄!”邓明浩当场点了名字。 “在!”老庄如同被电了一下,浑身一抖,站直起来。不过依旧是不敢抬头看邓明浩的脸色。 “那天晚上你的人最多,回去好好查查!看看到底是谁泄了口风!” “知道!我一定会仔细排查的,请部长放心!” “好了,你们几个先出去,老六留下,我有话要跟你说。”邓明浩抽了口烟,有些烦躁地让夏阳和老庄出去。只留下了心腹刘六私谈。 “老六,这事情你怎么看?”邓明浩递给刘六一支烟,没有丝毫隐瞒地问道。 刘六接过烟,但没有立刻点上,反而是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才回答道:“很难办!其他的事情其实都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怎么找到真正的凶手。只要抓到了凶手,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解决。这一点才是主要的。” “不错,跟我想的一样,但是问题是现在不是在军队里面了,我们只是一间公司里面的保安而已,没有警察那么大的权力,有很多的事情不方便去做。” “这也没办法,只能私下里去做,总比坐着被动接受别人的污蔑要好,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干的话,明天杂志上就会说我们做贼心虚不敢帮助调查了。”刘六点上烟,慢慢吸了一口,整个房间里面顿时烟雾弥漫,将两人的脸也掩盖起来了。 “部长!不好了!出事了!”一个保安慌慌张张连门都没敲地闯了进来,脸上汗水直流,一看就是奔跑过来的。 “出什么事情了!慌慌张张的!”心情烦躁的邓明浩不悦地训斥了一句。 “九楼!九楼出事情了!九楼里面!您快去看看吧!”年轻的保安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清楚,显然十分心急。 邓明浩一听九楼也是坐不住了,凌氏集团的精英大半都在九楼,无论是谁有个什么事故的话都将是凌氏的巨大损失。到时候恐怕自己就要第一个被人问责!就连大小姐也不会跟自己讲什么情面。邓明浩和刘六三步并作两步,朝着电梯跑去。来到了九楼,看见那些业务精英们都面无人色,嘴唇发白地坐在大厅里面,几名秘书正在轻声安慰几个低声哭泣的ol,就连大小姐也是脸色铁青地站在大厅里面。 坏了!真出事了!邓明浩走进大厅,凌云的眼睛第一时间看了过来,脸色发黑地对着邓明浩说道:“邓部长!你们保安部是怎么做事的!竟然接二连三地让公司出事!” “总经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请告诉我,我立刻去处理!” “你自己过去看看吧!”凌云一指杂物间的方向。 推开三三两两围住杂物间的人群,邓明浩打开了半掩着的房门。一具穿着粉红色西装的ol尸体被吊在了杂物间里面。周围的人们一阵哗然!几个女的连忙闭目转身,不敢再看。只见杂物间里面那个女人七孔流血,舌头吐得老长,身下流出一堆的秽物,气味中人欲呕。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却是让人心惊胆寒。 一连两天!两起凶案!邓明浩知道,这一次麻烦大了,事件升级了! 缘由! “不蹲苦窑不知道,外面的空气是多么的清新,周围的环境是多么的靓丽,就连街道口的城管看起来都比以前威武霸气了很多。”从看守所保释出来的猴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引来旁人的一阵侧目。不过猴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着一直盯着他看的年轻情侣喊了一句“看什么看?没看过劳改出来重新做人的啊?” 话说你劳改个毛线啊!不就蹲了两天而已吗?照你这尿性哥就不信你以前没有进去过的记录,搞不好案底都堆成练习册了!还有,你现在叫做取保候审懂么?什么叫取保候审?就是指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或公安机关责令某些犯罪嫌疑人、刑事被告人提出保证人或者交纳保证金,保证随传随到的强制措施,公安机关执行。你丫现在还是杀人疑凶,不高调你会死么?不知道现在还有几个警察叔叔会盯着你的。 “对了,大哥,谢谢你捞我出来,对了,你花了多少钱摆平那些条子的?真有本事啊!”猴子兴奋得有些口不择言。 总算你他妹的还有一点良心,知道关心是谁把你捞出来的。杜尘虚了猴子一眼,说道:“我被当成了你的保证人,还有花了五十万才申请通过了。”说到五十万的时候,杜尘嘴巴抽搐了一下。对看着这么一大笔钱从自己手上飞走无比的心痛,尤其是再看了看尖嘴猴腮一脸逗逼样的猴子,杜尘就想把手砍了。这货到底那一点值五十万了?不过想一想,算了!败家的又不是哥自己,正所谓,土豪的钱,根本不算钱,富逼的财,不散白不散! “对了,大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猴子走了一段路之后,终于记得要问清楚这个问题了。从这点上来看,他小时候没有被拐卖实在是他们地方上人口贩子的一大失职。 “你看哥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一千块的身家就可以知道就算是卖肾捐精哥也不可能弄五十万出来救你这逗逼,给钱的另有其人,他需要让你去回答几个问题。哥只是带路的。”杜尘其实心里面也是一阵的疑惑,这邓明浩邓部长到底是要搞什么飞机,前几天还老神在在的想等警方破案,现在却是心急火燎地捞人出来问话,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呀!哦,不对,搞不好人家就好这一口呢?毕竟有钱人怪癖不少嘛。 无视了杜尘逗逼的称呼,猴子看着前面领路的杜尘一惊:“大哥,看不出来你也是个带路党啊!” 哥错了!打从一开始就错了!跟这样的逗逼讲话简直就是在浪费一个人一辈子之中有限的时间和宝贵的精力!早知道那五十万就应该昧着良心暗杠下来,然后回去说一声这逗逼躲猫猫死了,那天下就太平了。犯得着现在顶着大太阳来带路么? 君再来酒店,虽然申东市里面的饭店酒楼多如过江之鲫,但唯独这一家是真真正正有口皆碑的老字号。掌勺厨师据说是大明朝宫廷御厨的后人,有当年宫廷菜的菜谱,做出来的菜能让人吞掉舌头,就连厨师界的两大宗师,北方味王和南方食神都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而且架子很大,一天就做三道菜,就连官面上的领导招待都要预约才行。 以杜尘和猴子两人的身家,平日里别说来消费了,就是到里边坐一下喝杯水都负担不起。但今天两人倒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在长相甜美的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早已经订好了的包厢里面。 一开门,猴子才看到,包厢里面早就已经坐了几个人。而且从自己一进来就一直盯着自己看。下意识地望了望杜尘,只见杜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指着里面说道:“坐吧,就等着你呢。” 事实上,从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杜尘一走进公司就感觉到了异样了。公司里面的人似乎都变得有些风声鹤唳了,大堂里面随时都可以看见两人一组的保安在巡逻。原本意气风发的白领们都有些神经质地张望着周围,就连一向都是用可爱微笑接待人的前台小妹也变得畏畏缩缩的。而走进保安部,这种异样就更强烈了,虽然只上了两天的班,不过杜尘可以感受到,保安部以前其实是很散漫的,但今天一看,里面就如同接受过备战前的总动员一样,一个个风行雷厉,双目圆瞪,看谁都像是看小偷一样。 找了个人打听一下,杜尘总算是明白了,昨天又出事了。而且这一次更糟!竟然是九楼的超级精英出事了。这对整个凌氏的打击是巨大的,而且相比较上一次四眼死掉的时间,这一次出事的时间和地点都聚集满了人,这口口相传之下,现在公司里面闹得人心惶惶,连封口令都已经不管用了。事情已经传遍了公司上下,而且谣言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上一次大批人员辞职的事情也被挖出来说,恶灵作祟的事情已经悄悄地散播开来了。 而在这个时候,邓明浩找到了杜尘。开门见山地提出要杜尘去将猴子捞出来,然后一起去君再来酒店里面谈谈。想要弄清楚整件事情的起因是怎么回事。 虽然大致上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但杜尘自己也很清楚光用嘴巴说是不行的。现在要的就是让他自己去找答案,只有邓明浩自己发现了是恶灵作祟之后,他才不会将矛头对准自己。这也是杜尘昨天细细想了一番后的结果。与其告诉别人答案然后被人怀疑成神经病,倒不如引导他们自己去找答案,至于他们信不信无所谓,反正我是信了! 所以杜尘答应得很爽快,一把猴子捞出来后就来到了约定好的酒店包厢了。而果不其然,邓明浩还有其心腹刘六已经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已经在包厢里面等候着他们了。 “王志候先生,我们等你很久了,请坐。”邓明浩笑着指了指面前的座位,随后又对旁边站立等候的服务员说了句“可以上菜了。” 王子猴?看不出来这逗逼的父母还挺有志向的啊,就算是一只猴子也要是一只当上王子的猴子。杜尘心中满是恶意地想道。期间,杜尘也留意到了,邓明浩旁边的两个陌生人从进门的一开始就一直在盯着自己和猴子两人看。被他们的目光注视着,杜尘感觉就好像被鹰隼瞄上一样,有一种窘迫的感觉。 酒席间在邓明浩的有意结交下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气氛十分不错。猴子也喝得脸色红润,双眼迷离,一看就是有了七分醉意的了。而杜尘则是抱着多吃少说,最好不说的原则,完全没有和邓明浩搭话的意思,一个劲地只顾朝桌面上的好菜扫荡。 “王兄弟,这一次约你出来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一看猴子已经颇有醉意了,邓明浩终于慢慢地进入主题了。而他旁边,刘六和两个陌生人更是眼睛一刻都没离开猴子的脸,似乎是在判断猴子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 “浩哥!大家好兄弟!咯!你有什么事情,咯!尽管开口!我一定帮!”都说酒桌是中国人促进感情的最好地方,这杯中之物一来二去的,猴子就把邓明浩当兄弟来看了,就差拉着他斩鸡头烧黄纸了。 嘿!一两瓶白酒就让你卖身啦?这要是再灌个两三瓶进去你还不把他当爹来拜啊?逗逼就是逗逼!杜尘心里面不屑地讥讽了几句,但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从一进门杜尘就已经知道了,这两个没见过的估计就是邓明浩请来的帮手了,而从那灼热的目光来看,如果他们不是基佬的话,那肯定就是在研究猴子的微表情来判断他有没有在撒谎了。听说邓明浩是军队出身的,那么这两个也是部队里面出来的可能性很大啊。 “哈哈,其实没什么,就是想要知道,那天晚上,你和小杜一起到十五楼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过什么,或是见到过什么人?”邓明浩打算侧敲旁击,慢慢地套出猴子的话来。 一想到那恶梦般的情景,猴子身上立马就惊出一身的冷汗,连带着就连酒也清醒了些。有些惊魂未定地朝着邓明浩说道:“浩哥,兄弟劝告你一声,不要再去那大楼了,真的!那个大楼里面不干净啊!”在说着这话的时候,猴子捂着脑袋痛苦地敲了敲自己的头,好像在强迫自己忘掉那一幕。 邓明浩的眼睛闪了闪,装着有些生气地说道:“王兄弟这就不够朋友了,我们那大楼每天都打扫,比卫生局还要干净,你推说什么不干净,却不告诉我拿晚上到底看见啥来着,这还不是不把我当兄弟吗?” “浩哥!不是说大楼卫生不干净,而是……”猴子看了看周围,低声说了句:“而是说里面有鬼啊!”然后不等邓明浩开口,自顾自地说了起来:“那天晚上,说实话,我和四眼进去里边是受人之托要干一些坏事的。现在想想,当时如果没有贪心的话,四眼或许就不会死,我也不用搞到现在这样了。” 引导 听到猴子说受人之托要去干坏事的时候,刘六的呼吸顿时急促了一下,刚想要站起身来,却被旁边的邓明浩偷偷用手臂压了一下,示意听完猴子讲什么再动手。而他旁边的两个人也一直没有开口,而是细心地听着猴子讲话,用眼睛盯着猴子的脸看,然后再心里面默默地判断此时讲话的真伪。 总算猴子在醉酒的时候还有几分的意识,没有将赵磊叫他们进去吓唬杜尘的事情给爆出来。而是像沉醉在回忆里面一样,悠悠地讲述着当晚那颠覆了他三观的事情。 “那时候,嘿嘿!我心里面想的呀,是要是有人肯用这样的环境来请我的话,要我给他卖命都肯呀。”不知不觉间就讲到了自己偷摸上九楼的时候看见那奢华的工作环境时内心的羡慕嫉妒。猴子此时就像是一个已经很久没有讲话,有一大堆的事情急需向人倾诉的心理病患者一样。在看守所无论是怎么说都没有人相信,最后索性不再说。而看过四眼被恶灵残杀后被一肚子压抑憋坏了的猴子现在就如同打开了缺口一样,连当时心里面想些什么都说了出来。 “在九楼,我就躲在杂物间里边,当时就在想要是真有鬼的话,我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从没见过。”猴子自嘲地笑了笑“嘿!那时候还看见了杂物间里边贴了一张不知道写着什么的符。我顺手就给扯下来丢掉了。那时候,还没什么。不过,再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上边上似乎有些什么东西滴下来,流到我的脖子上了。我用手一摸,才发现原来是血啊!我抬头一看,竟然看见了一个七孔流血,舌头耷拉出的男人吊在上边,正死盯着我看!” 听到九楼的杂物间,此时就连邓明浩也有些把持不住了,再听到猴子把话讲完,一股寒意蔓延上了邓明浩的心头。这种话要是再平日里,邓明浩绝对是嗤之以鼻,谁敢在邓部长面前讲鬼,邓部长当场就会打到他见鬼。不过在听到猴子讲述那个鬼的样子后,邓明浩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杂物间里面那ol的死状。竟然与猴子讲的丝毫不差,这时候,不管平日里多么不相信灵异的事情,此时都会感觉到有一丝的寒意缠绕在心头,不止邓明浩,就连一起看过杂物间尸体的刘六此时也是这样的感觉。 而杜尘听的重点却与他们不同,在听到杂物间里边有黄纸符的时候,杜尘明显顿了一下。有黄纸符就表示有人发现而且镇压过那个杂物间里面的吊死鬼,而当符被作死的猴子扯掉的时候,那吊死鬼就被放出来了。所以才会在昨天杀掉了一个ol,而既然那个贴符的高人能够镇压得了九楼的吊死鬼,那没有理由发现不了十五楼的恶灵呀!而且凌氏大楼以前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恶鬼杀人之类的传闻。也就是说,那位高人是成功地把这两个恶灵镇压住了。不过就好像猴子作死地去扯掉黄符一样,十五楼的恶灵肯定也是四眼自己作死放出来的!杜尘越想越觉得这就是事情的真相,而事实上这也确实就是无限接近真相了。 “真的……真的……真的啊!我没有骗人啊!相信我……”猴子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越说话,声音越小,最后竟然倒在桌子上睡着了。 “小杜!你送王先生回家吧。”邓明浩单手支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勉强自己保持着清醒。一边打发杜尘和猴子离开。 杜尘很识趣,一看邓明浩想要和心腹秘谈,自己这个外人自然要消失。今天猴子已经将话说开了,现在就算邓明浩再怎么调查也绕不开鬼魂这个问题。这恰恰也就是杜尘今天的目的之一。只要给邓明浩这些人事先提一提这些灵幻的事情,那将来就算杜尘展现出了一些超自然现象的知识出来,也可以让他们不至于无法接受。算是一记预防针。 “你们怎么看?他说的话,有可能么?”邓明浩的声音有些疲惫,更多的是来自内心的纠结。一方面多年以来的教育让他不相信猴子的话,另一方面他的直觉告诉他,猴子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这样的内心矛盾让邓明浩越发地头疼。 “班长。从他讲话的微表情,说话时候的动作和精神状况来看,我认为他没有说谎。当然,我们也不排除他自己也被欺骗了的可能。人的大脑会下意识地将一些不想记住的内容过滤掉,然后为了弥补这一段空白,会将自己内心的想法,渐渐地填补上去,久而久之就会认为那一段才是真正的记忆。这也就是自己的脑子欺骗了自己。” 另外一个男的补充说道:“如果真的跟你们说的一样,他是尸体的第一发现者,那他目睹友人极为凄惨的死状,大脑在一瞬间冲击过大,这是可能让他下意识地忽略掉一些事情,随后大脑会自动脑补一些回来。这是比较科学的说法。” “班长,有些话,我不知道应不应当说。”刚才开口的男人面露难色,一脸犹豫地看着邓明浩。 “有事就说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 “班长,你在部队里面待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想你也应该清楚的,这世上有些事情,是不能用科学常理来讲的。刚才那个人,他在说那些事情的时候,他的表情和精神状况都没有特意掩盖的痕迹。所以我认为,他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真的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你们大楼里。” “荒唐!老四!你老大不小了,也相信这个?这个说出去有人信么?”刘六一拍桌子,有些恼怒地说道。 “老六,类似的事情我们真的没有遇见过么?当年在南境森林里面的事情你忘记了么?你觉得那个又应该怎么解释?”老四淡淡地说道。 “那是我们的集体幻觉!在森林里面潜行太久了,饥饿和瘴气双重作用下产生的幻觉!仅此而已。”刘六大声反驳。语气十分的肯定,似乎对当年的事情相当的不满。 “是幻觉也好,不是幻觉也罢。反正从当年过后,我就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一些我们的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或许将来科学发达的时候会解开我的问题,但现在我只能在古书籍之中寻找到关于那些东西的一点线索。我对于这一点,深信不疑。” “老四,你说如果真的是厉鬼所为,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邓明浩突然插嘴说道。 “部长,你……”刘六有些不可思议,在他心里面有钢铁意志力的部长竟然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老六,不用再说了,我也只是问问看而已。事实的真相如何还是要靠我们自己去寻找的。只是这时候我想听听老四的意见。 “我不清楚……真的,我只是想要找出当年事情的答案而已。但是,我认为他刚才说的那个黄纸符是一个很关键的东西。”老四沉吟了一下,“在华夏的传说里面,黄纸符一直都有驱邪除魔的效果。道家文化里面也是对黄纸符有详细的批注。我认为,如果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的话,那杂物间里面的黄纸符应该就是驱邪的道具了。” “而且还有更加重要的信息,就是使用黄纸符的人。并不是随便那张黄纸乱画一下就可以驱邪的。使用黄纸符的人一定是了解并有办法祛除这些不干净的人。想要解决问题,我想,去寻找这个以前解决过问题的人请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对啊,既然以前有人能够镇压住,那现在应该也可以办得到。”刘六一下子活络了过来。虽然刚才他一直表现出不信的态度,但他心里面还是明白的,不可思议的事情是真的存在的。这一次可能也是属于这些超自然的范围。 邓明浩皱着眉头,脸上面沉如水,让旁边的刘六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邓明浩开口问道:“老六,帮我去办件事情,去看一下我们大楼以前的信息和相关报道,看一下有什么发现。我去找总经理询问一下。”如果以前真的有人曾经镇压过恶灵,那新闻一定会有一些蛛丝马迹可以寻找到。而找凌云则是想要问一下是不是以前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导致恶灵出现。 事情在没开始之前总是会有各种忐忑不安,担心会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变化。而一旦下决心去做的话,反而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反正都决定已经干了,与其为没有干而后悔,不如为干了什么而后悔。这也是邓明浩的处世哲学。 “今天谢谢你们过来帮忙了。”邓明浩对着旁边的老四两人敬了杯酒,笑道。 “哪里,班长这话就见外了。能帮到忙我们都很高兴。而且能够见识到一些超自然的事情,对于我以后的研究也有一些帮助。如果真的是恶灵作祟的话,希望班长以后可以详细地将过程和我讲一讲。今天我们就先告辞了。”老四笑着和邓明浩握了握手,两人先行离开了。 “老六,你快去忙吧,现在的时间刻不容缓。”邓明浩对着刘六说道,然后在心里面暗自接了一句,希望有用吧。 拜访 “这真是太荒谬了。”凌云坐在办公室里面看着眼前的邓明浩,表情十分的不满。“邓部长,你这是想要告诉我,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是由于有鬼魂作祟,而并不是你们保安部的失职么?”作为一个想要对公司内部进行巨大改革的掌权人,凌云对于任何一个可以争取的对象都是抱着拉拢的态度的。而邓明浩是凌云表露出改革意向后,第一个靠拢过来的人。如果换做是平日,凌云绝对不会对邓明浩语气如此重地说话。但今天,听到邓明浩想要问一下过往公司是不是有请什么人来驱邪之后,近来一直都是压抑着怒火的凌云终于是爆发了出来了。 邓明浩脸色不变,因为他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对于留洋归来的人,不管他再怎么了解华夏的传统但内心里面肯定也是大以为然,因为西方的文化冲击已经让他对于看似完全没有科学根据的民俗传统失去信心。更何况是向来极有主见的凌云。极有主见是一个褒义词,但它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负面的影响,那就是固执己见,对于自己嗤之以鼻的事情,你很难让她去接受和相信。 “总经理,这个并不是我推脱的理由,而是我调查的一个方向。”邓明浩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认为凡事必定是有因才会有果,如果想要搞清楚最近大楼里面发生的事情的话,就要找到其起因。还有,那天晚上被警方带走的嫌疑人已经取保候审了,我想在他身上也许会有一些被我们忽略了的事情。所以我昨天的时候已经私下里跟他接触过了,同行的还有我以前的战友,他们是做情报分析出身的,昨天他们给我的建议,也是从以前入手。” 稍微平息了一下情绪的凌云,静静地思考了一会。.info[]邓明浩的为人她也算是清楚,并不是那种临阵退缩的人,应该不会用闹鬼这么荒谬的理由来推搪自己。不然凌云的父亲也不会提拔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来当保安部的部长。正是对于父亲眼光的信心,让凌云毫不犹豫地接受了邓明浩的投诚。 “详细的情况我也并不清楚,但公司里面应该会有以前的档案。或许对你有帮助,但我希望你能够更加现实一点,不要把目光盯着那些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客观地找出事情的起因才是正理。” “谢谢总经理。”邓明浩点了点头,转身刚想要离去。 “邓部长。”就被凌云从后面叫住了。“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么?” 邓明浩没有转身,而是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留下了两个字“我信!”说完,直接就走出了总经理的办公室,只留下陷入了深思的凌云。 今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阳光灿烂。妈蛋!又不是小学生写作文!扯那么多的废话干什么,像写日记一样记一个晴字不就好了么?在这么美好的天空下,哥竟然要去找一个打从心里面就不想再看见的人,每当想起这一点,就想撩自己两巴掌。犯贱呢这是!但是形势比人强,老白大爷已经发话说不会帮忙,而就哥目前这什么都是半桶水的术法修为,想要独自去面对已经搞出了两条人命的恶灵。唉,想想都觉得不现实啊。 一路上穿街走巷的,经过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哥决心不再逗逼地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而是找到人气最旺的广场上见面。哈!量你们这些不科学的混蛋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搞出一个大新闻吧?真当国家暴力机关是吃素的啊!哇哈哈哈!哥又一次佩服自己的机智! 坐在了广场中间的喷水池旁边,今天的太阳光很温和,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让杜尘舒服地伸了伸懒腰。(..info)“我勒个去!都几十岁的人了,连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又不是恋爱中的**女青年,这都要迟到?”看了看手表,距离约定好的时间都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却连人都没到,作为一个严谨的绅士!哥鄙视这种没有时间观念的人渣! “小兄弟此言差矣,**女青年谈不了恋爱是命中注定,跟有没有时间观念其实没有任何关系。”一个声音在杜尘的后面响起。一身灰色名牌西装,须发打理得油光发亮,如同西方的贵族爵士一般的冯冼在杜尘的旁边坐了下来。“再说,我可没有迟到,我比你还早到了十分钟,只是刚才去跟几个女居士摸骨算命而已。” 是的,杜尘今天约的人就是曾经在心里面发誓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的冯冼。只见冯冼现在已经完全摒弃了当日那身得道高人的装扮,转型为越老越吃香的西方绅士类型。再加上一身看起来就不便宜的西装皮鞋,让一些有别样心思和另类口味的女孩儿纷纷注目。 卧槽!冯老头最近吃春药了么?老树开新枝了,难道遇上了那些年一直未嫁的女神,两人见面恍如隔世,决心来一段黄昏之恋?还有那边几个女的咋回事?这眼神看着就让人不爽,虽说女孩恋老是一种趋势,但这老逗逼当你们的爷爷都够格了,你们这是想要他马上风而亡么?看看我呀!哥虽然不说脸若潘安貌似宋玉,但好歹也是小英俊啊,你们放着风华正茂的哥不理,去看一个已经七老八十的老头,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挑衅了! “死老头!你身上的这身西装少说也得近万块钱吧?还有这皮鞋,这手表,卧槽!还是劳力士!这身行头保守估计要十万块!而当日救命之恩这么大的恩情,你就随便塞了一块烂鬼玉玺给我,你的良心这是被狗吃了么?”杜尘指着冯冼破口大骂。里面参杂了点羡慕嫉妒恨的小因素,但这无关痛痒,关键是哥不爽啊!不骂的话念头都不通达了!凭啥你冯老头可以穿西装打领带勾搭小妹妹,而哥就要穿假虎皮拿手电筒去闹鬼的大楼里面打更巡夜啊? 冯冼显然有点唾面自干的风度,没有理会杜尘的抓狂,淡定地看了看手表,说道:“嗯,现在是中午的十一点二十分,如果小兄弟今天找我是想要讨论这些无趣的事情的话,那我们还是改天再聊好了,中午我还约了人一起吃午饭。我赶时间啊!” 冷静!冷静!这是圈套!这是逼迫哥砸他脑袋引来警察的圈套!像哥这么机智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这么低级的挑衅激怒!去年买了个表的!深呼吸!深呼吸一下!这世界是多么的美丽!空气是多么的清新! 杜尘强忍着朝冯老头的脑袋上来那么几个诺基亚的冲动,说道:“这事情以后再慢慢谈,今天找你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的。” 将这几天在凌氏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冯冼。作为带领杜尘走进修炼界的引路人,老白其实不是那么的合格,因为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和要注意的事项老白都嫌麻烦没有说明,只是教导杜尘一些法术的要诀和入门。其他的关于修炼界的事情如果杜尘没问,一般都是闭口不谈。而从这一点上,冯冼就比老白好多了。作为一个已经在玄门打滚了大半辈子,闯荡了江湖数十年的老前辈。冯冼虽然在道术上的修为不算是很精深,但其阅历绝对是一等一的。 “事情就是这样了。唉,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还真心是不想看见你这张老脸啊。”一脸颓废地看着冯冼,杜尘轻声叹气说道。 臭小子就是这样求人的?妈蛋!冯冼没好气地暗骂了一声,不过还是细心地解释了一番:“按照你这样的说法,那大楼里面的恶灵分明就已经成气候了,都已经可以现身害人了。从这点来说,那我辈中人就绝对不可以放过他们!”冯冼的神情很严肃,老一辈的修炼者都以驱邪除魔匡扶正道为己任。从这点来说,冯冼确实可以当得起得道高人的称呼。因为他的内心坚守着得道高人悲天悯人的原则! 似乎惊诧了一下冯冼竟然还有如此高的觉悟,杜尘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冯冼在看了一下手表,拉起杜尘说道:“走吧,跟我一起去一趟,今天刚好约了这方面的专家,应该可以帮助你的。” 专家?太不靠谱了点吧?哥现在可是在用比金钱更加宝贵的时间来跟你见面的啊,为啥还要去拜访什么专家呢?尤其是在专家已经和逗逼划上约等号的今天,哥实在是对他们提不起信心啊,话说应该不用钱的吧? 似乎看穿了杜尘心里面的想法,冯冼一下子给了杜尘后脑勺一巴掌,不爽道:“想些什么呢?这个可是真材实料的专家。真真正正的茅山派第二十一代传人,灵魂方面的权威。如果连他都帮不了你的话,那老哥我就更别想要插手了。” 哟吼!有干货和职称的专家啊,这个值得膜拜了。看来今天这一趟应该有收获了! 权威 蹭饭是一门艺术,这里面涉及了天朝华夏无数人心学问。.info[]而像哥这样蹭饭蹭得伟光正高大全的,肯定就是学问大成者。绝对可以让你们这些在蹭饭的时候扭扭捏捏,坐立不安的学徒们顶礼膜拜。学着点吧羞涩的少年们,你们呐图样森破! 在和冯冼一起去约定好的餐厅的时候,杜尘也稍微问了问接下来要拜访的这位专家。从冯冼推崇备至的话中,杜尘了解到,这位专家确实不简单,跟电视上用屁股讲话,满肛门跑火车的逗逼专家们不一样。这个专家是真真正正的天才。在玄门里面的虽然不说名震天下,但也是属于名动一方的神人。这辈子达成了许多让后人们仰望的成就,权威之名绝对不是自己自封的,而是玄门修炼中人公认的。 多么牛逼的大神啊,哥都可以想象到他的绝世风采了。一定是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就连脸上的皱纹都是布满了岁月的智慧,谈笑间儒雅沉稳,尽显宗师风范。总之一句话,这样的学者型专家就好像影视剧里面那些带给主角们武功秘籍的世外高人一样,都是自带崇拜光环的存在。 “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一下你,小兄弟。”冯冼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也知道天才都是有一点怪癖的,所以他也不例外。他最讨厌别人提到他的白头发,你待会见面的时候可千万不能在他面前提他的白头发啊。” 哦,了解,哥以前也见过许多的老人不喜欢别人说他老,一提就翻脸,跟吃了枪药一样。就好像小时候在乡下,隔壁的李大爷一样,当过兵打过仗的人,脾气特别冲。平日里还好,一旦有人说他老了,立时就变了个嘴脸,最离谱的一次是跟人打赌进山里面去打猎,硬是给他猎了头大野猪回来。逼着那人在全村人面前给他磕头认错。这样不服老的老妖孽在世上绝对不算少。而且个个都有本事,不过想来也是,没有三分三谁敢上梁山,能不服老肯定也是有他自己的资本的,这位老爷子一定也是这样。 两人在谈话间就来到了一间西餐餐厅。优雅的环境,带有一丝法式浪漫气息的氛围,还有旋律优美的小提琴音乐。虽然占地不大,但是这间名叫“邂逅”的小餐厅里面确实让人非常有浪漫的感觉。看了看周围,这里的消费者大多是以年轻的情侣为主。 这样的环境要是带着一个小美女来这里烛光晚餐的话,一定可以打动美人芳心,但你们两老头约来这种地方见面,不嫌蛋疼么?试想一下,在一众情侣们含情脉脉地注视对方的时候,两个老光棍坐在旁边热切交谈,讨论着最近风湿又发作了,哪家老人院里面的看护年轻又漂亮之类的。这明显就是煞风景的电灯泡,浪漫氛围里面的老鼠屎嘛!这情景就连哥想了想都觉得冷汗,何况是那些眼睛里面除了对方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年轻小情侣? “啊,找到了,来得比我们还要快嘛。”冯冼伸手挥了挥,带一点不知名欣喜地说道。 嗯哼?我勒个去,怪不得啊怪不得!还在想为啥冯老头这才多久不见就变得这么风骚了,穿西装打领带还打理了一下以前很是散乱的胡须。约人竟然还约到这么一个情侣满地走的西餐厅,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这不要脸的老贱人!原来是老树开花,春心荡漾,找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女神了。 没错,冯冼约好的人就是一个银发雪鬓外貌慈祥的老奶奶。虽然现在脸上有着皱纹,但从其面容来看,其年轻时候应该也是一名风华绝代的美人。而看到冯冼的时候,老奶奶也是欣喜地微笑,露出一丝久别重逢的笑容。.info[]这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两人当年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现在人老了,但心还不老,杜尘都可以预见到一曲在沙滩上牵手漫步感叹夕阳无限好的黄昏恋情了。 “冯大哥,好久不见了。”老奶奶有些伤情地朝着冯冼笑了笑,带着无限感慨:“你我看起来都老了。” “是啊,老了。”冯冼也是长情地一叹,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杜尘撇了撇嘴,“我老了,你却没有。铃铛,你却还是那么漂亮。” 看不出来平日里一直都是德高望重模样的冯老头原来也是一个闷骚的性格,这哄女人的话说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没看见老奶奶听见这话,脸都红了么?可见甜言蜜语无论是多大的女人都喜欢听,尤其是说这些甜言蜜语的人是她心里面喜欢的人,那无论多扯淡多不靠谱的话,在她们心里面也是受用非常。在此哥要告诫一下广大的青年朋友们,如果你的女神一直都表现得很冷傲很冰山,无论你说再多的甜言蜜语都不为所动的话,请不要向你的朋友们炫耀女神是多么的玉洁冰清,因为这很可能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冯大哥说话不正经,都已经七老八十的人了。”老奶奶有一点小羞涩,但总算是保持着长者的风度和仪态,当然这或许和杜尘在旁边有关系,如果只有他们两人独自幽会的话,谁知道现在这个端庄大方的老奶奶会是什么样子。杜尘不无恶意地想到。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五十年前那个漂亮活泼的小铃铛,而我,也一直都是你的冯大哥。”想必老奶奶还有一丝矜持的仪态,冯冼就显得直白了很多,这些杜尘听起来都觉得肉麻的情话很难想像竟然是通过一个已过了耄耋之龄的老者的嘴中说出来的。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咳咳。”虽然打断别人叙旧谈情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避免出现更让人尴尬的对话,杜尘只好清了清嗓子,刷一刷存在感,表示自己还在旁边,两位老大爷老大娘的还是不要太奔放,顾及一下我们年轻人比较好。 原本被冯冼说得满眼深情的老奶奶一下子回过神来,也是轻轻地咳嗽了一下,缓解一下尴尬,对着杜尘慈祥地笑了笑,问道:“冯大哥,怎么不介绍一下这位小伙子?是不是你的子侄?” 冯冼有些埋怨地瞪了杜尘一眼,然后有些黯然说道:“不是,我可没这么好的福气有这么大的子侄。我们这一派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入本派,斩尽尘缘。连送终的儿子都没有,更何况是长这么大的孩子。” 卧槽!尼玛的进你们门派会绝子绝孙?这么阴毒的规矩你好意思说你是名门正派?当初你个老不死竟然还想拉哥进去?不妥不妥,回去要找老白问一下,玄门修炼界里面到底还有什么坑爹的规矩,免得被人坑了还帮人数钱。 “不说这个了,其实这一次来是有事要寻求帮助的。”冯冼摇了摇头,重整了一下情绪,说道:“我这位杜小友最近遇到了点事情,我想你们应该是最适合为他排忧解难的人选了。” 对嘛,总算冯老头还没有见色忘义,把今天的主要目的给忘记掉,哥今天可是抱着膜拜专家的心情来的,不是陪你老人家来见初恋情人的,如果是平时闲得蛋疼的时候,那哥可以帮你壮壮胆,但今天可是事关哥的前程问题来着。主次问题一定要分清楚啊。 “嗯,正好,小灵也跟我一起出来了,这次算是正好赶上了。”老奶奶带了点惊喜地拍了拍手。 冯冼也是一愣,然后喜道:“真的?看来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还想过一会儿带着小友去你家拜访一下小灵的,没想到你直接就把她带出来了。”今天的冯冼真的是把上半辈子所积压着的骚气都曝露出来了,随便一开口就有带着暗示挑逗的意味。听得老奶奶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奶奶,我回来了。” 就在老奶奶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然后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完全没有把坐对面的冯冼和杜尘放在眼里。 惊艳!杜尘眼中的女孩子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样。这是一个带着淡漠气质的女孩儿。没有一丝红尘的烟火气,有的只是孤立于世的冰冷和淡漠。精致的五官上写满了冷艳,对于周遭不认识的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意思。不施妆扮的脸上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更多了几分干净玉洁的味道。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女孩儿的头上那一抹柔顺,并不是而是二十岁少女们普遍的黑发,而是如同冰雪般纯白的白色。配合自身的气质,一个比二次元更形象的冰山美人就这样出现在了杜尘眼前。 “小灵啊,快来见过你冯爷爷还有这位杜小哥。”老奶奶满眼溺爱地看着冰山美人,伸出手来给她引见坐在对面的冯冼和杜尘。 冰山美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嘴上轻声叫了一句“冯爷爷好。”声音很轻灵,就好像她本人的气质一样,都是那么的不带烟火气。 “乖,多年不见,小灵是出落得越来越漂亮啦。”冯冼很有长辈风范地夸奖了几句,然后对着杜尘介绍道:“来,小友,我给你引荐一下,这一位就是茅山派最年轻最杰出的天才,新一代“南毛北马”之中的北方马氏一族,玄门修炼界灵魂方面的权威!马小灵。” 玄门之中的偏执狂 哈??这个看起来连才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儿就是冯老头力荐的专家,茅山的权威,玄门的天才,灵魂方面站在巅峰俯视众人的神人。不得不说,这样子实在是颠覆了哥的三观啊。本来印象里绝世高人的形象霎时崩溃。冷静点,如果冯老头没有在逗哥的话,那眼前这个冰山美女可就是哥的救命稻草啊,万万得罪不得。 “好啦,接下来就是你们年轻人闲聊谈天的时候了,我们这些老鬼就一边凉快去吧。”冯冼拉起坐在对面的老奶奶的手,一副大爷我只能帮你到这了的表情看着杜尘。随后在得意洋洋地笑声中,拉着老奶奶扬长而去。 而这时,坐在情侣西餐厅里面的杜尘和马小灵四目相对,哑口无言。就好像是一场尴尬地相亲一样。不过相比较杜尘的局促不安,马小灵倒是显得非常淡定,或者说她的脸上根本就没有出现表情变化。坐在对面的杜尘和空气没什么区别。 作为男人这时候绝对应该采取主动,作为一个求助者这时候更应该不要脸皮求抱大腿,而作为一个男性的求助者,面对一个相貌惊艳气质上佳的美女专家的时候,就是跪舔也是合情合理的吧?这起码杜尘此时就觉得是合情合理的。于是乎,杜尘主动出击了。 “呃,那个马专家,我是……”这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小灵打断了。 “我叫马小灵,不叫马专家,你可以叫我马姑娘也可以叫我小灵姑娘,但不要叫我专家。”马小灵淡然地说道。语气很自然,没有一丝打断别人讲话的无礼,就好像这样说才是正常对话一样。 “呃,好吧,小灵姑娘,其实今天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你一下的。”杜尘擦了擦冷汗,跟这样态度冷淡的专家讲话,压力好大啊。似乎一个话不对题就会遭到对方的冷眼鄙视一样。这一刻杜尘想起了当年被学霸们统治的屈辱以及身为学渣的自卑。 见马小灵没有做任何的表示,只是眨巴眼睛看着自己。这应该是示意可以接着说吧?杜尘理清了下思绪,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明。最后用恳求的眼神看着马小灵,说道:“小灵姑娘,你说这事情我该怎么办?” 马小灵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着头不知道在看着上面。时不时地拿起杯子喝口水,然后又陷入沉默。气氛一时间变得相当的尴尬。如果是平日里,在西餐厅和美女静坐喝茶,那杜尘绝无二话。但现在杜尘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虽然马小灵无论身材外貌气质都属于上上之选,是当之无愧的美女。 过了好一会儿,马小灵抬起头来,眼神很是严谨,就好像实验正到最关键时刻的科学家一般。对着杜尘问道:“你的事情我清楚了,不过我想要问一下,你对于灵魂的想法是什么?” 对于灵魂的看法?不会是想要跟我讨论哲学吧?拜托!哥在大学时候没有选修给这么高端的学科啊,就连唯物和唯心是啥都分不清楚的人,你好意思用知识来碾压他么?而且脸色不要这么严肃好不好?看得哥都有点担心了啊,要是说出来的答案不合你的心意,你会不会冷笑一声凡愚,然后扬长而去啊? “这个,那个,灵魂嘛……”杜尘带着一点小心地看着马小灵,脑袋瓜急速运转,看看要编出一套怎样的说辞出来。而马小灵脸上的表情不变,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只是静静地看着杜尘。突然间,想起了家里面那头无良的老猫,杜尘灵光一闪,老白不是最喜欢用磁铁这类的来形容修炼者么?那套用一下他的理论。 “呃,在我看来,其实所谓的恶灵之类的。其实都是一个磁场,正如我们这些修炼者一样,自身带着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磁场,而灵魂与我们的差别只是他们没有所谓的主体。”杜尘理清了下思绪,有模有样地穿起了起了学者的马甲。 这个理论对于马小灵来说很新鲜,从以前接触的那些个玄门中人对于灵魂都是抱持着一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许多的古籍注译也都是语焉不详。马小灵对于这种情况相当的不满意,如果连个最基本的解释都做得模糊不清的话,那后人又怎么可能研究透彻呢?更别说再进一步探索灵魂的秘密。当然也有一些食古不化的老头说这是仙家方才能窥探的奥秘,凡人如果想要摸索必然会遭受天谴!对于这些老古董的说法,马小灵只想简单地回应两句滚粗! 有人说过,上帝偏爱偏执狂。这句话其实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因为只有偏执狂才会对自己认定的目标锲而不舍地发起冲击,为了完成自己的目标,偏执狂会付出比一般人多上无数倍的努力。而正因为这样的努力,他们总是能够达到一般人一辈子只能仰望的高度。 马小灵正是这样的一个偏执狂!自小的奇遇让她热衷于解开灵魂的秘密,从古老的书籍记载到现代的科学仪器,马小灵一步一步地探索着那被称为生命禁区的地带。偏执的性格、比常人多处数倍的努力以及对于研究的天赋。马小灵在玄门中的地位,从默默无闻,到崭露头角再到名动一方,成为马氏一族的新星。 而这一切却在近年来改变了。从身体莫名其妙地染上怪病开始,身边就一直有谣言说马小灵企图窥探仙家奥秘,激怒上天,于是天谴降身,不仅性命难保而且必定会祸及他人!这样的谣言从一开始人们的嗤之以鼻,到半信半疑发展到近年来的深信不疑。而马小灵身上的光环也逐渐褪去,从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变成一颗一闪而过的流星,最后成为人见人厌的扫把星。除了从小就一直疼爱自己的奶奶一直陪伴着马小灵,家族,师门都已经完全抛弃了曾经的希望之星。 一连串的打击或许会让一个普通的人承受不住,但永远也无法让一个偏执狂低头认输,因为面对挫折和打击,他们第一个想法永远都是迎难而上!马小灵也正是如此,你们不是说我窥探奥秘而被降下天谴么?我偏要继续研究,将灵魂的奥秘研究透彻,然后传遍天下!你们不是禁止我翻看师门典籍么?那我干脆就脱离师门!连师门也不要了!你们不是说我马小灵扫把星托世,会祸及家人么?那我就离开家族!从此与马氏一族没有任何关系! “继续说说看,我对你的说法很有兴趣。”一说起灵魂研究的事情,马小灵一直都是冷淡漠然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变化,似乎多了一点人味。不再是那冰山一般的女神了。嘴巴上也催促杜尘继续说。 “嗯,按照我的理解,如果将我们修炼者比喻为一块带着磁力的磁铁,而灵力就是我们这些磁铁身上带着的磁场。修炼者修炼灵气和磁铁强化磁场的道理是一样的,而鬼魂也一样,鬼魂也是一个单独的磁场,它不分日夜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如果是一个枉死的恶灵的话,那它身上的磁场能量带有恶意的波动,会影响到普通人的视网膜神经让人们看到幻觉,这就是鬼打墙。而磁场再强大一点的话,足以影响到人的运动神经,那就是所谓的鬼上身了。”杜尘一口气背出老白曾经给他解释过的磁场理论。然后又想了想,补充道:“而我们人类之中有一些人的接收能力比较强劲,能够接收得到鬼魂磁场的特殊波段的话,那就是俗话说的阴阳眼,天生能看得见鬼魂的存在。当然这些也是我小小的个人意见而已,让小灵姑娘见笑了。” 马小灵听得很认真,甚至拿出了一本随身的笔记开始记录了起来。杜尘讲到哪里,她就飞快地记录到哪里,如果有什么疑问的话,就简单地拿笔圈一下,然后跳过去。等到杜尘讲完的时候,马小灵抬起头来,看着杜尘的眼神就好像是看见了一块未经开发的藏宝地一样,狂热而兴奋。 “真了不起,你的想法独树一帜,比那些迂腐的老东西要强多了。而且说起来也简单易懂,我看一些国外的科学实验的时候也没有你讲解得这么轻松。你一定也是一个研究过灵魂的学者吧?”马小灵的语气中充满了他乡遇知己的喜悦,还有“求道路上吾辈不孤也!”的感慨。一时间,这个冰山美人露出了几位难得的笑容,如同暖春融雪,雪莲花开,让杜尘一时间也看得一愣。 呃,这话说得哥有点脸红啊,所有的理论都是我家老白告诉我的,哥做的只是把它转述出来而已,你说的那个研究灵魂的学者那应该是老白,而不是哥。不过这冰美人笑起来挺好看的,看她原本冷冷淡淡的,还以为是不会笑的三无少女,没想到原来是纯粹的科学家啊,只理会自己感兴趣的,其他的都跟空气没啥区别。 “多跟你交流探讨的话,我想我的研究很快就会取得更大的进展”冰山美人微笑着拍了拍手,对着杜尘说道。 “哪里,能帮得到你的话我也非常高兴。”杜尘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嗯?不对呀!事情本来应该是哥来求助的呀,怎么变成哥帮助人了呀?专家大姐,我书读的少,您可千万别逗我啊! 专家推荐 无论人心是多么的彷徨,夜晚依旧是如期而至。站在办公室窗边的邓明浩眺望着窗外的夜景,有些出神地想着自家的心事。随着夜色渐浓,邓明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窗外黑色的夜幕就好像吞噬人心的洪荒猛兽一样,让恐惧开始蔓延。自从公司出了事情之后,恐慌的情绪就一直在员工们中间沸腾着,虽然嘴巴上没有说什么,但每天快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公司就会弥漫一股紧张的情绪。而原本视加班为家常便饭的业务员们,如今都是打死都不肯在公司里面多留一分钟。哪怕是业绩受到影响,也在所不惜。就好像现在,下班的时间刚到,公司里面的人就好像逃难一样地离开了。人心惶惶呐!现在大家的精神都绷得很紧,如果再出什么事情的话,那就会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到时候,只怕凌氏集团会面临全面崩溃的危机! 这时候,门外一阵敲门声把邓明浩拉回了现实,拿着好几份文件夹的刘六走了进来,看见邓明浩黑着脸看着窗外的员工纷纷离去,心里了然,说道:“部长,我找档案室要来了凌氏大楼从建成到如今的资料,还有以前的战友帮我收集了一些关于凌氏集团大楼的陈年新闻。”随口报告了一声后,刘六带着点不贫,道:“那些白领真是没胆子,出了这么点事就像世界末日一样,连班都不敢加了。尤其是那些男的,吓得都缩卵了,跟个娘们一样!” “话不能这么说,这种非常时期没人可以指责他们什么。”邓明浩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只是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是带点不屑。部队里面出来的人看重的就是袍泽之谊,如果连一起面对困难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怎么指望战友将后背交给你。而现在集团里面员工表现出来的畏缩,让这个军队里面的汉子在感到愤怒的同时也很无奈。毕竟不是人人都有过部队打磨的经历,何况就算是部队里面还有逃兵呢…… 刘六迟疑了一下子,然后小声地说道:“部长,你说这个……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哈。你说我们凌氏集团财大气粗的,如果这大楼真的有些邪门玩意的话,那为什么不直接搬走就算呢?”刘六越说越小声,显然他也知道这样做不切实际。而且,连大本营都要丢弃,这话说出去肯定会笑掉同行们的大牙。 邓明浩撇了刘六一眼,点上一根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有些颓然地说道:“搬?说出来简单,但操作起来,你知道会是怎样的大工程么?光是浪费时间造成的损失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再看了看外面陆陆续续离开的员工,说道:“而且,你考虑过如果真的搬走的话,那会对集团的名誉造成多大的损害么?员工们的士气也会一蹶不振,那样的话凌氏别说是扩张,就连守成都办不到。外边那些对凌氏虎视眈眈的集团企业可都是在磨刀霍霍等着凌氏什么时候出错,那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冲上来瓜分掉凌氏。” 刘六也摸了摸脑袋,“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哪有可能丢掉本部出逃的,这样说出去都丢我们连队的脸。” “你知道就好了。”邓明浩掐灭手上的烟坐下来拿起刘六带来的文件夹,说道:“闲话就免谈了,让我们先理清一下整件事情的因果先吧。还有,今晚我们两个一起去巡视整栋楼,我倒要看看,这栋大楼里面到底有多邪门!” “是!”感受到邓明浩身上散发出了久违的威严和斗志,一瞬间刘六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军队里面,而那铁血的队长正在做着战前的动员,一腔热血让他立正敬礼大声喊到! 动物的感应能力比人类还要强大无数倍,就好像每一次大灾变前,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异象,例如井水发生变异,家禽畜生表现异常,专家站出来辟谣等等。.info[]嗯?第二和第三似乎重复了?算了,现在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哥现在要做的就是按照权威专家马小灵姑娘给出的建议,送那两个残害人命的恶灵去西方极乐世界!普度众生是唐长老之类的高僧干的,哥这样的俗人做不到那么伟大,比起普渡,哥更想要超度了他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哥要报仇就隔两晚!就决定是你啦!安详地飞升吧!吊死鬼! 手中握着马小灵友情赞助的大杀器,杜尘感觉信心前所未有的大暴满。专家推荐的一般都是坑爹赔钱货,但马小灵那从容淡定的面容却能让杜尘选择相信她。在长得漂亮的女孩子面前,再多疑的男人都会放下戒心,当然基佬娘炮除外,那些不算是正常男人。 相信人是一种美德,在泱泱华夏数千年的历史中,经常可以看见一些关于信任的美谈。而在近些年来社会风气的败坏,无数熊老人屡屡刷新人类的下限,导致现在信任成为了一种奢侈的感情。说句难听点的话,不是哥不想扶,但要是被讹诈了怎么办?这样的想法成为了现在人们的主流。再回想一下当年蒙冤者那句带着怨气和不平说出来的“我看以后谁敢做好事?”颇有一语成谶的感觉。 相信马小灵,这是杜尘的选择,有些人就是能够在第一眼的时候就给人一种值得信任的感觉。而有些人无论再怎么装得德高望重,义薄云天,都会让人在心里面感觉到,此人是个逗逼。就好像冯冼、冯冼以及冯冼一样。不过杜尘敢做这个决定更多的还是老白的一句金玉良言,“打不过就跑啊!” 没错,打不过就跑啊,不跑难道还留着当靶子不成?这也是今天把吊死鬼当目标的原因,从那天晚上的情况来看,那吊死鬼是出不来那个房间的,只能在那里等着开门杀。如此浑然天成的实验对象不用岂不是会遭到天谴?今晚!就是哥扬名立万的第一步! 在杜尘意气风发地准备的时候,邓明浩和刘六也开始了他们的准备。今晚没有任何一个保安来当值,邓明浩在事先的时候就通知所有人,今晚不用当班,由他亲自巡逻。刘六作为邓明浩的心腹,自然是跟随着他一起。拎着强光手电筒,邓明浩指了指腰上的一个小腰包,说道:“今晚就看这个了,如果没有事情还好,要是真的是有人搞鬼的话,哼!那就算他倒霉了!” 坐着电梯上了最顶楼,今晚的计划就是从顶楼开始巡下来。猴子说过十五楼就有恐怖的恶灵在,而要验证的话就看今晚了。从最顶层慢慢地逛着,邓明浩和刘六都打着十二分精神。稍微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就会做出警备状态。这样精神紧绷的情况下,两人来到了十五楼,当日第一个遇害者四眼死去的地方。 “队长,这一路下来,除了几只老鼠之外,貌似没啥动静啊,会不会真的是那个猴子忽悠人?”刘六今晚上一直都保持着高度戒备的状态,但除了虚惊几次之外,就一直都没啥动静,现在来到了当日发现尸首的地方,却连个鬼影都没看见,现在心里面开始有一丝不满了。当然不是针对邓明浩,而是针对猴子。 “巡视完全部再说。”邓明浩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时候,一阵诡异的阴风吹了起来。完全密封的窗口显然不可能会漏风进来,这一处就只有一条走廊,那诡异的阴风就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让邓明浩和刘六两人都紧了紧衣领。 “不对劲,老六。”邓明浩脸色一变,这样诡异的情景让他一直保持的戒备心瞬间提高到顶点,出声提醒道。 刘六没有接话,两人瞬间背靠背,四处张望。尽量不让自己出现视觉的死角。手上的强光手电筒到处乱扫,但却是一无所获。那阴风在吹起了一下下后,又平息无踪了。 两人戒备地看了一圈,邓明浩开口说道:“到里边去看看。”用手电筒指了指走廊的最深处。说来也奇怪,作为一个在集团里面已经服务了许多年的老人,邓明浩知道十五楼是什么地方,但现在他的脑海里面却硬是想不起来这条走廊通道尽头处是什么来着?这对一个军人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刘六的脸色很难看,刚才的阴风让他一下子变得有些神经质,心里面涌现出一股异样的感觉,刘六自己很明白,这样的感觉叫做恐惧!作为一个曾经经历过超自然现象存活下来的人,在又一次面对这种超自然现象的时候,刘六的心里再一次唤醒了他的恐惧。这一路走下来,刘六的呼吸明显乱了,心跳也变得剧烈凌乱,额头上的冷汗慢慢地渗透出来。 邓明浩没有察觉到刘六的异样,或者说是无暇去顾及在刘六,因为他现在正在脑里面拼命回忆有关这条走廊的事情,但却是一片空白。就好像是集团里面突然多出来了这样一条走廊,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在这样心乱的情况下,邓明浩又怎么能顾及得了刘六呢? “到尽头了!”邓明浩沉声说道。 撞到正! 到尽头了!走廊的尽头只有一扇很普通的门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无论是邓明浩还是刘六再怎么努力去回想,依旧是想不起来关于这条走廊的任何信息。很奇怪!就好像是被人从脑海里面掏空掉关于这里的一切记忆一样。这一点,让两人的心一直彷徨不安。现在面对着这一扇不在记忆之中的门,恐惧心比好奇心更大地占据了两人的内心。那诡异的阴风似乎就是从这门后面传来的,这扇门,不开不行! 邓明浩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然后对着刘六说道:“老六,待会你在我后面等着,我开门之后你不要跟着进来,如果……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你要记得!第一时间逃离这里,然后去跟董事长提议,不要顾及什么迷信人心之类的东西,找有名望的法师来驱邪。” 听着邓明浩遗言一般的讲话,刘六心里面咯噔了一下,不详的预感在脑海中一闪而逝。月色下邓明浩的脸似乎变得模糊不清了,使劲地甩了甩脑地,将那不吉利的想法抛出脑海,刘六肃然道:“部长!要进去就我们一起进去,人气旺不怕邪,两个人的话也好有个照应。”刘六的语气很坚决,完全没有让邓明浩一人进去的意思。 眼见刘六坚定的眼神,邓明浩沉默了一下,最后也没有反对刘六的提议。或许在他的内心里面,多一个人在身边多一点的人气,会感到比较有安全感。这时候无关胆量,只是人类的群体动物的一种本能而已。 看见邓明浩默许了,刘六抢先一步上前,咽了咽口水,然后小心地退开了那扇门。似乎已经许久没有人开过门一样,在开门的一瞬间,大股的烟尘被气流吹出,灰尘滚滚,让首当其冲的刘六连忙掩鼻捂嘴退后几步。(..info)但依然被灰尘迷得泪水直流,咳嗽不停。站在后边的邓明浩运气好点,在烟尘出现的时候,就低头捂嘴退开一旁,总算是没有刘六那样夸张。 在经过一小下的调整后,刘六缓过来了。邓明浩拿起手电筒走进了门里边。对着后面的刘六说道:“老六,找一下电灯的开关,看看里边到底是什么。”以一个集团大楼的总部来说,是不可能会出现一个经常都没有被人开过的房间的,所以在看到刚才灰尘滚滚的时候,邓明浩的疑心就一直没有断过。 我和刘六两人都没有这里的任何一丝印象,而这扇门也显然是好久都没有人开过了,难道其他人也是一样,对于这里的印象一点都没有?这个念头浮现在邓明浩的心里头,越想就觉得越有可能。然后更大的疑问又来了,如果大家都不清楚这里的话,那这里又是谁造的?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部长……”刘六的声音听起来很可怕,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怎么啦?开关没找到么?” “这里……没有开关啊好像……” 没有开关?开什么玩笑?那个设计师会做出这种设计!老六这时候还开什么玩笑!邓明浩心里略微不满,觉得刘六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手电筒朝着刘六的脸上照射过去,想要看一下刘六到底是不是有去找开光。谁知道,这一照,顿时就让邓明浩吓得魂飞魄散。 刘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捆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面塞住了一大团的碎布,一个披头散发,嘴巴被缝合,双眼没有眼球的女人正趴在他的肩上,盯着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双肉身腐烂指骨突出的手正扎着刘六的肩膀。刘六脸上汗水淋漓,眼睛里面积蓄满了泪水,正哀求地看着自己,嘴巴被碎布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就好像那嘴巴被缝合的女子一样。 吓得颓然坐倒的邓明浩,手中的手电筒一直都照着刘六的脸,那恐怖的女人也在灯光中显得越发的可怕。手中的指骨已经深深地扎进了刘六的肩膀里面,鲜血霎时就喷射出来,让刘六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被刘六的闷哼惊醒,邓明浩如梦初醒,快步朝着刘六的方向跑去,一只手从鼓鼓的腰包中掏出一根电击棒出来。打开开光,浅蓝色的高压电流闪现,噼里啪啦的声音让那埋首在刘六肩膀处的女人一愣。而就在她抬起脑袋的一瞬间,邓明浩挥舞着电击棒朝着女人的脸上招呼了过来,600万伏的电击让女人猛地一下弹飞出去。连带着刘六肩膀上的肉都被撕裂开了。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在邓明浩和刘六两人耳边响起,让邓明浩一下子跪倒在地,捂着脑袋痛苦不已。 缓过气来之后,邓明浩连忙将刘六身上捆绑着的布条撕扯断,拉起坐在椅子上的刘六就往门外跑。那个恐怖的女人和那阵魔音让他心惊胆战。刚才完全就是靠着一股狠劲冲上去,如果现在那个女人再出现,邓明浩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上前搏斗。脑袋昏昏沉沉的刘六被拉起之后就一直捂着嘴巴干呕,连肩膀上血肉模糊都顾不了,两腿软得像面条一样,连走路都很勉强。全靠着邓明浩的搀扶才站得起来。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连头都不敢回地跑向楼梯,奇怪的是,那个恐怖的女人似乎也被邓明浩的电击棒吓到了一样,没有追出来,让邓明浩两人躲过了一劫。皎洁的月光逐渐被乌云遮蔽住,在月光朦胧之中,那走廊深处的房门渐渐地透明,直到完全消失。而这一切,拉着刘六狂奔的邓明浩都没有看见。 偷偷摸摸地溜进大楼,光明正大地走上九楼,一路上竟然没有看见一个巡逻的保安!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难道像哥这样爱岗敬业、干一行爱一行的好男人已经不复存在了么?一个人都没有!一个都没有!堂堂跨国集团的保安竟然连巡个夜都要偷懒,这让哥这样不上班都要摸黑跑来祛除恶灵的人情何以堪啊!凌氏老总还有女神,能够请到哥这样的员工绝对是你们祖上积了大德,就算不以身相许,最起码哥的工资待遇应该考虑给提高一下吧,不能让现代的杨白劳寒心呐…… 稍微活动了下筋骨,站在了杂物间前的杜尘开始慢慢地布置起驱魔的准备了。不得不说未知才是人类最大的恐惧,正因为未知所以惧怕,而一旦知道了实情就可以从容做出各种应对了。就好像是预先知道了剧情的恐怖片一样,不管渲染得多恐怖,那效果依然是差强人意。因为观众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将满满一布袋的香炉灰撒在了杂物间的门前,杜尘再从布袋里面抓起一把香炉灰,准备打开房门给里面的吊死鬼一个大惊喜。这就是马小灵专家推荐的大杀器,供奉在神坛前多年的香炉灰! 灰,《说文》解“灰”为“死火余烬”,无疑,指的是物质燃烧后的残留物。但是,在华夏神秘文化体里,灰居然也是用途广泛的法宝。笃信灰有法力的观念,其来源大概也可以从现实生活中寻溯:古代文献中,人们播灰作肥、积灰止水或扬灰助战之类的记载很多。累积之后,是很可能将其功力作超效验的广泛化的。此外,远从先秦以来,就有不少被后世归为道家者流的人士,都或隐或显地试图证明:物体经燃烧成为余烬后,仅仅是形的改变,其精魄仍聚积在灰里。依循这种观念,寓有精魄的灰具有某种法力,也就顺理成章了。过去常把“搓骨扬灰”的动作与“斩尽杀绝“的意图联系起来,其本意亦在于精魄在灰中,分撒开后,就可以阻扰其聚合的目的。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让杜尘开门的动作一滞,随即回过神来,想要找地方躲起来。刚刚被警察叔叔怀疑成偷东西不成就杀人的嫌疑犯,如果再一次被人逮住的话,那就真的百口莫辩了。顾不得将地板上的香炉灰扫好,刚要开溜的时候,两个人影从楼上冲了下来。刚一分神,九楼杂物间的门,砰的一声,被推了开来。一条血红色的长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杜尘飞射过来。 邓明浩看着眼前手忙脚乱的躲着一大截红色怪东西的杜尘,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一连番的冲击下,邓明浩产生了一种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错觉。刚刚在顶楼撞鬼,现在下来却看见了一个年轻人在和一条怪物跳着奇怪的舞。换成是谁也会觉得自己在做梦…… 卧槽!被发现了!而且还是在最糟糕的情况下被看到!哥现在要是转身离去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太晚?不对不对,这是做贼心虚的人才有的心理,哥这样伟光正高大全的新一代正派人物,道门明星怎么可以被人说落荒而逃呢?这是哥的出道战!许胜不许败! 事后反应! 各位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看这一期的《黑暗料理》节目,我是节目主持人杜尘。今天我要给大家展示的是碳烤大舌头的做法。事前的准备有神坛香炉灰一布袋,不知名作死大舌头一条,英俊潇洒至今未婚的节目主持人一个,还有行为疑似基佬的逗逼观众两枚。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事前准备工作,然后让我们进入喜闻乐见的烹调阶段。 首先,我们可以看到,这条作死的大舌头在我们的面前张牙舞爪,像一条蛇一样灵活。它试图纠缠住哥的脚,然后像是捆粽子一样地将人捆住。如果一个不小心的话那就会成为一个被舌头包裹起来的木乃伊。不过因为一开场就已经撒了一地板的香炉灰,作死的大舌头一碰触到这些灰就产生了剧烈灼烧的现象,如同被炙热的铁板烫伤一样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一股烤肉的味道。这样的场景让主持人我的心头一爽,专家不愧是专家,推荐的东西就是比地摊上搜刮来的要靠谱得多了。 而亲眼目睹了大舌头乱舞乱跳的观众们则是目瞪口呆不能自己,这样前卫的烹调节目果然不是一般凡人所能欣赏的。在地板上的香炉灰将大舌头整条烤炙完成后,我们就要进入到最后的收官阶段了。不错!就是将整袋子剩下的香炉灰直接朝着吊在杂物间里边的特邀嘉宾脸上甩过去,直接糊他一熊脸。然后看着对方好像被浓硫酸泼到一样,在剧烈的反应下痛苦地挣扎,哀嚎,惨叫。然后乖乖地消散在天地之间,化为一股恶臭的浓烟以及一滩好像绿色的翔一样的物体。我们今天的烹调就大功告成了,至于成品,谁爱吃谁吃去。好了,各位观众,本期的《黑暗料理》节目就告一段落了,我们下期节目再见。我是万年征婚的节目主持人杜尘,感谢大家的收看。(..info好看的小说) 没有预料之中的大战三百回合,也没有青铜五小强一样的小宇宙爆发,杜尘就这样仗着马小灵的香炉灰直接碾压了不能移动的吊死鬼。过程远比想象之中的简单得多了。简单得杜尘自己都有点难以相信。甚至还有一点的意犹未尽。本来在他的预想之中,应该是吊死鬼在发现被香炉灰所伤之后,就爆发出大招,直接把香炉灰给打飞掉,然后再好好地虐一虐正面角色的杜尘,最后依靠着机智的发挥,杜尘终于扭转了局势,获得最后的胜利,还有旁边的参观者们的欢呼和尖叫。但现在赢得这样简单,却让杜尘有一点的错愕。 就这样?这样就赢啦?没点波折,没点**起伏?随便撒一地板香炉灰,烧掉他的舌头,然后糊他一熊脸就成了?作为出道战,哥这样子真的可以么?是不是要重新再来一遍,这一次弄得比较有起伏有波折,不然不够过瘾啊。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当年独孤求败葬剑的时候大概就是哥此时的心情吧。旁边的两逗逼也不知道上前来恭维一下,哥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啊,如果没有我的话,就你们这样兴冲冲地跑过来,只是吊死鬼的两盘菜而已。 “按照你这样的说法,你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这大楼里面的怪异之处啦?” 保安部休息室里面正在包扎肩膀伤口的刘六和邓明浩目光灼灼地看着悠哉悠哉喝水的杜尘。满脸上都是不可思议,这个看起来就是无组织无纪律的小子竟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大楼里面的异样,不仅仅是发现,而且竟然能够根除掉。正是应了那句“高手在民间”的古话。不过这小子现在的态度不够配合啊,部长大人亲自问话了,竟然还是一副二五八万地样子,这还有没有把部长大人放在眼里? 一边扯着纱布包扎疼得呲牙咧嘴,一边在心里面腹诽不已的刘六对于杜尘的态度很不满。[..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邓明浩反而淡然许多,出来了这么多年,他见过了无数恃才傲物的天才了,正因为有足以让他们骄傲的才华所以他们才能傲物。有本事的人装逼那叫牛逼,没本事的人装逼那叫逗逼。没点怪脾气的还能叫奇人么?正所谓不装逼的天才不是好天才,这一点邓明浩看得很透彻。所以现在杜尘一副悠哉喝茶的样子,在邓明浩的眼里就变成了恃才傲物的表现。 呵呵,震惊吧!膜拜吧!别怪哥不给你们抱大腿的机会,而是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可以拿出来晒。这一次能搞定纯粹是因为马小灵的香炉灰才能这么顺利啊,如果换成别人,估计哥已经在考虑转行的问题了。 放下水杯,杜尘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邓明浩的说法了。不过这一点头却让一旁的刘六顿时火气上冲!只见刘六愤怒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愤怒地喝问道:“既然你早就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你不提醒一下我们,知不知道这几天因为这件事情让公司里面人心惶惶,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你知道么?”说完恶狠狠地瞪着杜尘。 我去年买了个登山包!哥一早说出来你信么?你信么?要是跟你们说大楼里面有鬼会害死人的,估计你们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哥丢出外面去了,现在事情摆平了不仅不感谢哥的拔刀相助,反而想要追究事前的责任?玛丽隔壁的!你再瞪一下试试看,看哥敢不敢抽你!虽然哥很有可能打不过你,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时候! 邓明浩伸手按住发飙的刘六,对着杜尘拱了拱手,道:“抱歉,杜兄弟,老六脾气不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杜兄弟肯仗义出手相助已经是我等之福分,又怎么能怪杜兄弟没有事前提醒呢?老六,向杜兄弟道歉!”说完,给了刘六一个眼色。 刘六见状咬牙忍了忍,站起来不甘不愿地抱拳说了声:“对不起,杜兄弟。刘六是粗人,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希望你不要见怪。” 看见对方已经给了台阶了,杜尘也不想跟公司里面的两个顶头上司搞得关系恶劣,毕竟以后还要在他们的低下混饭吃。刚才如果不是刘六表现得太过咄咄逼人,杜尘也不会反应过度。实际上,杜尘的性格并不是那种特别具有攻击性的尖锐型性格。十几年的孤单生活让他早早的明白了,太过尖锐的话只会成为别人诟攻的目标,低调温润才能更加长久地生存发展下去。 “嘿,刘大队,如果我早前告诉你们,这里闹鬼啊,千万不要让人去开九楼的杂物间什么的,你们抚心自问,是会相信一个见了不到两次面的人,还是会认为他有神经病?”杜尘笑了笑,给出了一句算是解释的话。 刘六闻言冷哼了一声,但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了,想必自己也是知道,杜尘说得不错,如果不是出了今晚这档子事情,自己真的是绝对不会相信大楼里面会闹鬼这么荒谬。而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肩膀上的剧痛正在提醒自己,这不是一个梦。 邓明浩沉思了一小会儿,开口说道:“杜兄弟似乎对于这些超自然的现象颇有心得啊。”这很正常,已经亲眼验证过了杜尘祛邪的本事,那就犯不着再到外面去寻找那些不知道真假的捉鬼大师之类的回来帮忙,直接将问题抛给有能力的人就是了。 杜尘心里咯噔了一下,听出了邓明浩弦外之音。嘴上谦虚道:“哪里哪里不过是碰巧了而已。”这个大头蒜可不能乱充,如果邓明浩真的打蛇随棍上的话,那十五楼那个恐怖的恶灵岂不是要自己去弄?没有马小灵的帮忙,哥跟一盘菜有什么区别? “我一直都认为,这世界成功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没有靠着侥幸就能够成事的人,我相信杜兄弟也不例外。杜兄弟不妨送佛送到西,为人为到底嘛。”邓明浩是打定主意要把杜尘顶上去了。言语间也给足了暗示。不过杜尘自己人知自己事,根本就不打算无缘无故地上去卖命。邓明浩这个媚眼注定要抛给瞎子看了。 现在的人呐,不说一点知恩图报的心都没有,连一点最起码的礼义廉耻都顾不上了。在救命之恩都还没有回报的时候,竟然还敢逼着救命恩人继续去冒险,甚至美其名曰送佛送到西。卧槽!哥送你们归西就可以,没有雷锋的命就不要操雷锋的心,为人为到底这句话说出来是很简单,但这世界上谁能够做到?说句难听点的,哥又不是你爹,凭啥为你为到底啊?没有好处的事情你找谁去干? 这样想着的杜尘,脸上的表情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撇嘴歪眼的,就差呸上两口浓痰了。作为一个职场的老油条,邓明浩自然知道现在光靠一张嘴巴是忽悠不到年轻人的。在这个连做好事都要收取报酬的社会里,你凭啥随口说上两句就要人家命都不要地上去给你办事?如果真有这样的人的话,你觉得你还能见到活着的他? “当然,如果杜兄弟肯帮忙的话,我必然会有重谢的,” 哟吼,出干货啦,这样才有诚意嘛,光靠一张嘴来空手套白狼可是连狗都不会理你的哟。 九流 申东闹市街区,二里桥下。(..info无弹窗广告) 无数的贩夫走卒竞相奔走,为生计在大太阳低下大声吆喝,挥汗如雨地工作着,这里是申东最有名的步行街,每天的人流量都是一个恐怖的数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条街道自然也成为了龙蛇混杂之地。搬货的苦力,走江湖的老千骗徒,算命测字的老夫子,欺行霸市的混混,这里都是随处可见。自古华夏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能出得了搅动天下风云的人物。 艳阳之下,气温飙升。就连过路的行人都要诅咒一下天上火辣辣的毒太阳。尤其是穿着热裤,吊带小背心,擦着防晒霜撑着遮阳伞的白嫩嫩小妹妹们,更是抱怨着阳光和晒黑他们水灵灵的肌肤。但一边抱怨,却又一边穿着曝露的衣着享受着街道上男人们那比太阳还要火辣的目光。一个女人需要什么?氧气、食物、水,还有异性的赞美。这句话虽然有些偏激,但却也道出了大部分女性们的天性。 一片遮荫的柳树下,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手工唐装的黎正随便挑选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大剌剌地坐在地上。丝毫没有顾及到身上那价值高昂的衣物,如同一个街边混混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路过小姑娘们白花花的大腿。遇到合眼缘的还会吹一吹口哨,行为跟一个流氓没什么两样,不过区别在于,一般的流氓这样干的话,得到的会是小姑娘们的白眼和鄙夷的眼神,而五官端正相貌俊朗的黎正这样做,小姑娘们则会脸红娇嗔,又或是娇羞离开,大胆一点的则会上去和这个英俊的男人搭讪。 自古华夏神州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每一行业都可以出得了绝世的天才。而黎正就是这样一个不世出的天才。他来自一个古老的传承,盗宗。华夏古时候将人按身份划分为了九流。而根据上中下三等,又分为上九流,中九流和下九流。班固就把春秋战国的诸子百家分为九流:儒家、道家、墨家、法家、纵横家、杂家、名家、阴阳家、农家 也可称之儒家者流、道家者流等等。后来儒、道成“教”加上佛教,就有了“三教九流”的说法。 上九流:一流圣人(三清圣人之类)二流仙(八仙等等)三流皇帝(真龙天子、封建帝王)四流官(大小官吏)五流烧锅(酒厂,封建时代曾是最大厂家)六流当(当铺)七商(商贾)八客(庄园主)九庄田(农夫)。这一说法似是受了道家田园情趣的影响) 中九流:一流举子(举人)二流医(医生、郎中、大夫、药房先生)三流风水(风水先生、阴阳先生)四流批(批八字、算命先生)五流丹青(书画)六流相(相士、看相的)七僧(和尚)八道(道士)九琴棋(古琴和围棋,标志文人) 下九流:一流巫(画符念咒招神驱鬼的南方巫师)二流娼(明娼暗娼歌妓)三流大神(以跳唱形式治病的神仙附体的神巫)四流梆(更夫)五剃头的(挑担走四方的理发师)六吹手(吹鼓手、喇叭匠)七戏子(各类演员)八叫街(乞丐)九卖糖(吹糖人的)当然,从字面上看,上中下三个“九流”合在一起才是三九二十七行,其实不然,连七十二行也包在里面了,因为每一流的行业名称都包括着很多同行或类似同行的职业,比如下九流中第五流“剃头的”,便把修脚的、跑堂的、拉车的,以及按摩、店员、舞女、帮闲等属服务性行业的均算在内。 另一种分法是把社会所有的人都分类,就有上、中、下九流:上九流:帝王,圣贤,隐士,童仙,文人,武士,农,工,商。(..info无弹窗广告)中九流:举子,医生,相命,丹青(卖画人),书生,琴棋,僧,道,尼。下九流:师爷,衙差,升秤(秤手),媒婆,走卒,时妖(拐骗,巫婆),盗,窃,娼 黎正的盗宗正是江湖下九流之中的“盗”。与“窃”同为梁上君子一类。细分之下又有所不同,盗者张扬高调,不怕曝光,就连要出手偷东西都会先通知一下物主,提醒他们提高警觉。盗中之佼佼者,首推古龙笔下盗帅楚留香,完全将盗这门技术发扬至巅峰。而窃者,神不知鬼不觉,低调藏世,没有任何人知晓才是他们毕生追求的境界。 在很小的时候,黎正就被一伙小偷团伙收养,在他的印象里面完全没有父母这个概念。只记得小时候那个凶神恶煞的老大。每天都要跟一群和自己一样的小孩子一起出去外面“干活”。老大教了他们很多很多,装可怜骗钱,当小偷摸钱包。有时候失手被人抓住了就是一顿毒打,而一天下来没有收获的话就会被老大毒打,还会挨饿,没有饭吃。黎正的童年就是在这样毒打和挨饿的环境之中度过的。一直到有一天,市里面扫黑打严,老大被人抓住,然后吃了花生米,而他就是在那一年逃出来的。在社会上打滚了许久,没有任何生存技能的黎正又一次用上了老大教给他们的东西。一直到遇上了自己的师父,一个改变了他一生的人。那个在大排档里面将钱包大剌剌地挂在屁股后边,一副招摇过市模样的男人。在黎正的手碰触到钱包的一瞬间,如同铁钳一样将他的手扣住,贼笑兮兮地看着自己的男人。那个没有怪罪自己偷钱包,反而让大排档老板都上一副碗筷,让自己和他一起吃饭喝酒的男人。那个酒足饭饱之后抛下一句“你很有慧根,当我的关门弟子吧”的男人。就这样,黎正在十岁的时候,成为了盗宗传人的关门弟子。 十几年过去了,当日那个脏兮兮的小偷已经成长为一个俊朗的青年,那双只会摸人钱包的手也被江湖中人称为盗侠之手。盗宗传人,盗侠黎正。这是当今北方江湖之中赫赫有名的后起之秀。 而今天,一向只在北方活动的黎正,却来到了南方的申东市,并在这一处鱼龙混杂的街道上充当起了临时的小流氓。周围的阳光依旧是很灿烂,但黎正旁边的这颗大柳树下却很阴凉,微风徐徐,在这嘈杂的闹市之中,有着与别不同的宁静祥和。今天,黎正是来找人的,而这里,就是他要找的人经常出现的地方。 “公子是算命还是测字啊?” 在天桥底下,大柳树的旁边,一个须发皆白,衣着复古,带着小墨镜,笑容祥和的老者看了看站立在算命摊前的黎正,露出了职业化的笑容。 “嘿嘿,今日天气不错,那就问个日字吧。”黎正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老者。 “日字?口中有异,心口不一,公子,只怕这个不是你真正想要问的东西吧。”老者摘下小墨镜,墨镜后面那一双直指人心的双眼看向了黎正。有点发灰的瞳孔这时候如同一柄利剑一样,似乎要将黎正看个对穿。 “唐老如光如炬,晚辈钦佩。嘿嘿。”黎正仿佛没有看见老者的目光一样,依旧是笑嘻嘻地恭维了一句,随后报上自己的名号,道:“晚辈盗宗黎正,奉家师之命,特来拜会“唐半仙”唐延龄老前辈。老前辈的《天一神算》果然名不虚传,让晚辈大开眼界。” “盗宗?六只手何老头的弟子?”唐延龄打量了一下黎正,说道:“果然和你师父何老头一样!脸上笑嘻嘻不是好东西!怎么?今天叫你来是要还他当年顺走老夫的三瓶灵芝露么?”当年少不经事,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的时候一时上了头,吹嘘了自己家中有几瓶极品的灵芝露。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这随口的一说,就被那何老头给惦记上了。就在第二天,家中三瓶灵芝露不翼而飞,这件事情被唐延龄引为毕生憾事,让他领悟到了管好自己的嘴有多重要,以及一个损友可能带来的危害…… “家师有命,晚辈这一次希望能让唐老帮忙测算一番。”黎正拱手行礼,说道:“万望唐老能帮助晚辈。” “本来按照我和何老头的交情,帮你卜算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只可惜近日我已经答应了一位老友要帮他窥探一下天机。所以我最近要潜心闭关,可能帮不了你了。”唐延龄略带抱歉地说道。以何老头和自己的交情,帮一下晚辈的忙是很应该的。但奈何前几日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来访,并希望自己能帮忙。答应了人家的事情总不能爽约,是故只能对这个年轻的晚辈说一声抱歉了。 “这个,唐老前辈有要事在身,晚辈自然不好耽搁,只是晚辈好奇想问一下,是谁人能请的动唐老出手呢?”黎正脸上的表情不变,这一次能得到帮助是运气,不能的话也不算什么大事,只是耗费的时间久一点而已。反而黎正是对于能请的动唐延龄出手的人比较好奇。 “唐老乌龟,你大爷我来了,说好的王八炖灵芝汤呢?”一个张扬的声音在黎正后面响起,让黎正吓了一跳。竟然称呼唐老叫做老乌龟,这可比自己师父要嚣张多了啊。 半仙 “唐老乌龟,你大爷我来了,说好的王八炖灵芝汤呢?”一开口就是这样霸气外露的挑衅,而唐延龄似乎也对此见怪不怪。(..info)反而是露出了一副久违了的表情。 “故人相见,恍如隔世,我就想问一问,都已经隔了这么久了,你这老东西怎么还没死呢?我灵堂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北邙上也已经挑选了一块好地给你,就等着你嗝屁了!”唐延龄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让旁边的黎正跌破眼镜,这还是刚才那个慈祥长辈模样的唐老么?印象反差太大,黎正一时间竟然笑容僵硬在脸上,笑不出来了。 “老乌龟!口舌之利不算什么本事,哎呀,抱歉抱歉,忘记你就是靠着口舌之利混饭吃的。这不是当着你的面揭你老底嘛。”来人阴阳怪气地暗嘲道。 “呵呵,口舌之利当然不算本事,但老夫铁口直断就是一门本事了。不像某个老匹夫,昼伏夜出阴阳颠倒,每天对着尸体说话,迟早有一天连人话都说不出来。哎呀,老夫也忘记了,那个老匹夫的嘴一向说不出人话来的。”唐延龄干的是卜卦算命的本事,一向是铁口直断,这口舌方面绝对是其强项之中的强项。就这几句话就顶得对面的人头上冒火。 “唐老乌龟!” “冯老匹夫!” “你丫是想和老夫较量较量么!”两个老头异口同声说道。同时脸对脸挽袖子吹胡子瞪眼的,一副一言不合血溅五步的样子。没错,来人就是前些日子刚刚和杜尘会过面的冯冼。 “唐大哥,冯大哥,你们两个从以前一见面就这个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这副脾气呢?”马小灵的奶奶在冯冼的身后走出,看着想要当街上演全武行的两个老头,一脸哭笑不得地说道,“别忘记这里还有晚辈在看着呢,说出去你们两个可脸上无光啊。(..info)” “铃铛!”唐延龄惊喜地发现马老奶奶,然后撇下冯冼快步上前,握住马老奶奶的手,一脸的追忆,“二十年不见了,自从当日一别,这时间匆匆地过去了,一转眼,二十年就过去了……” “是啊,二十年了。”马老奶奶也是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看着年轻的时候非常照顾自己的老大哥。语气之中无限嗟吁,有对岁月的无情,也有对过去最美好时光的感怀。两人就在路边陷入了对过去的深思。一直到一声非常突兀的咳嗽声将两人拉回了现实。 “咳咳!老乌龟,怎么没给我们介绍下你后边的这位小兄弟啊?”冯冼装着不着痕迹地把唐延龄握着马老奶奶的手给分开,然后将话题往旁边的黎正身上引。 唐延龄狠狠地瞪了冯冼一眼,然后轻轻咳嗽了一下,算是缓解一下现场的气氛,然后向两人介绍到:“这位是何老贼的弟子。黎正,深得何老贼的真传。将来估计何老贼断气了之后就由他来顶上了。” 黎正一听,立刻上前拱手行礼,谦虚道:“唐老过誉了,家师门下弟子个个出类拔萃,晚辈本领稀疏,名望不显实在当不得前辈如此夸奖。?” “何老贼的弟子?这么年轻?你就是他说过的那个洗手收山后才收的关门弟子?也是了,能让已经打算退休的何老贼动爱才之心的,肯定是天赋奇才,毕竟老贼头的眼睛可不瞎。”冯冼上下打量着黎正,不住地点头赞誉。一番话,说得黎正脸上微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位是北方驱魔龙族马氏一族的长老,马铃铛。五十年前可是江湖上首屈一指的高手。”唐延龄指了指马老奶奶为黎正引见。 “驱魔龙族?马氏一族!原来是南毛北马之中的北马,马铃铛,原来是师父一直挂念着的马奶奶。师父对我们说过,如果遇上马老奶奶必定要以长辈礼行之。马奶奶,家师这些年来一直都挂念着你,有时间的话,不妨……”黎正语气很兴奋,但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咳嗽声打断。这一次还是两老头一起咳嗽来着。 “咳咳咳咳,小伙子,话说完了么?”冯冼笑容满面地拍了拍黎正的肩膀,一副“小伙子,老前辈很看好你哟”的表情。 “呃,晚辈说完了。” “说完了就赶紧回家吧。何老贼喊你回家吃饭呢。”冯冼脸色一变,为老不尊的嘴脸顿时就上来了。不过这一次唐延龄却在一旁不断地点头,还补上了一句:“黎正,你如果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我与两位老友还要促膝长谈,今日就不招呼你了。”两老头的瞬间变脸,让小后辈很不适应,不过黎正还是恭敬地点了点头,行礼道:“既然几位前辈有事,那晚辈也不便打搅了,若日后闲暇时,可以到北方清河市一聚,家师想必是无比欢迎。” 快点消失吧!废什么话!冯冼和唐延龄不耐烦地挥手,不过脸上还是挂上了笑容。不懂得看人脸色的小鬼,当着老夫的面前就要替何老贼挖墙脚?你问过老夫了没?哼!下次见到何老贼要问问他怎么教的弟子的? 难得遇见多年不见的老友,唐延龄很是热情地招待两人回自己的家中。 “啧啧,看不出你这老乌龟还挺有身家的呀,原来申东这边的傻子这么多,还容易忽悠,看来以后我可以考虑来申东养老来着。”在唐延龄位于半郊区的小别墅里四周围逛了逛,冯冼语带酸气地说道。 “老匹夫,羡慕嫉妒恨你就直说,不要在一旁冒酸气。”唐延龄给两人倒上一杯热茶,一脸得意地对着冯冼嘲讽道:“嘿!不要怪老夫说话直接,就你那三脚猫功夫,也就只能在街道口上玩玩胸口碎大石,耍猴戏,看看人家肯不肯打赏你一两个铜板儿。” “放屁!你老乌龟能骗得到钱?老夫会弄不到钱?”冯冼拍桌子怒喝。 唐延龄淡定地喝了口热茶,不屑地虚了冯冼一眼,说道:“老夫铁口直断仙人指路,帮多少人消灾解难。有的是人对老夫奉若上宾。倒是你?你能教他们什么?怎么制作僵尸啊?” 眼见冯冼一副快要中风的样子,马老奶奶很善解人意地出来解围,说道:“其实,唐大哥,我们这一次前来是想要找你帮忙的。” “嗯,你们的来意,冯老匹夫上一次就跟我说过了。能帮得到的我一定帮,但是我实在不敢保证一定能够测算得到。天机屏蔽之力有些时候实在是非人所能窥破的。我只能说尽力而为。”唐延龄放下茶杯,脸色严肃地看着两人。 “我知道,但为了灵儿,只有请唐大哥你出手帮忙。那可怜的孩子的病情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唐大哥,请你测算一下,她的转机到底在哪里?”老奶奶眼含泪光地恳求道。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老夫就竭尽全力来捕捉这遁去的一!”唐延龄起立肃然道。 “捕你玛丽隔壁的啊!”杜尘拍着桌子对着邓明浩大声喊道。 逗逼吧这是?什么叫做帮忙把恶灵捕捉起来然后让总经理验证。你当这是什么?动物园里面的长颈鹿么?用一点树叶就可以让她傻愣愣地站在那里随便人参观调戏?这是恶灵啊!恶魔的恶,灵魂的灵啊你已经见识过的,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去问一下,那玩意是可以这么玩的么?是可以用来给女神看的么?邓部长,哥发现你居心大大的不良啊? 看着一脸严肃地邓明浩和不住点头的刘六。杜尘真心地想要大声说出当年曹操大神那句从内心发出的感慨,竖子不足以谋!你们这些逗逼不配跟哥呼吸同一个地球的空气! “杜兄弟,这不是开玩笑。总经理不相信的话,我们哪怕是解决了鬼魂,也说不清楚前面发生的事情?人谁杀的?难道我们去和警察说是被鬼杀的?只有让集团支持我们,才能让这件事情淡化下去。不然总会被人挖出来诟攻的。”邓明浩擦了擦脸上的唾沫,很有唾面自干的风范。 说得好!但这关哥**事!哥只是要弄好恶灵然后混吃混喝骗骗工资而已,说句难听点的就连哥自己也不知道过几个月还会不会出现在这。你们呐拿衣服! 仿佛看透了杜尘的想法,邓明浩立刻补充说道:“关于报酬的问题,也必须要总经理批准过后才可以拨下来,不然我一个小小的保安部长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我勒个去!威胁哥?你不知道哥一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威胁么?还是用钱这种身外之物来威胁?你看哥的外表和满身清高的气息就可以知道哥这个人就是那种视钱财如粪土的清高贵人,怎么可能会被你们用银弹攻势击溃?毕竟拿衣服呐!对此哥只想送你七个字,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我尽力而为!” 哥!从没有像此刻一样痛恨自己拿贫瘠的钱包! 出手 回到家中,冲了个冷水澡,在床上点上一根烟,带点深思地开始吞云吐雾,仔细地冷静了一番之后,杜尘开始后悔了。(..info)都说嘴上不把门是现在大多数年轻人的缺点,此时此刻杜尘就深深地感觉到了古人诚不欺我的感觉。刚才到底是脑子抽了什么风才会答应邓明浩去捉鬼的?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把恶灵拿出来展览?这不是瞎扯淡么?老邓都已经是四五十岁的大叔了还有这么坑人的?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杜尘深深地感觉到人心是多么的肮脏,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牺牲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有为青年,用那个万恶的金钱来腐蚀一颗纯洁善良很有内涵的灵魂,这样的事情也就那些在社会里面混迹了大半辈子的大叔能够做得出来,太可怕了,这个社会太黑暗了,像哥这么纯洁的人到底该怎么坚强地活下去啊? 老白是不用指望了,这几天昼伏夜出的,不知道跑哪去了。冯冼就更别想了,连电话都不接,估摸着跟老奶奶久别重逢,恍如隔世,相见无语泪千行,然后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不知在哪个海滩边漫步夕阳,谱写黄昏恋曲去了。唉,这世道就连老人家都不顾及年轻人的感受了。这让单身贵族的哥怎么想? 嗯?等等?老头靠不住,难道年轻人还靠不住?有困难找专家!小灵姑娘不正好是这一方面的权威么,找她就对了!想到做到!杜尘一个翻身,连门都不锁就跑出去了。 你是白痴么?马小灵姑娘此刻的眼神真是让杜尘无地自容。鄙夷的目光让原本冷厉的脸容越发地布满了寒霜,就连手上的古籍也不看了。(..info无弹窗广告)站在这样冰冷美人的冷目注视下,杜尘只觉得身上的衣物实在是太过单薄了,这种寒冷不是体外的,而是从内心发出的。大概就好像是小孩子小时候做了坏事,被老师当场逮住,然后通知家长来认领一样。那种气氛确实是会给绝大多数的熊孩子留下一辈子的心里阴影。 “你是白痴么?”马姑娘冷冽的语气显示出她现在的心情很不美丽。尤其是在中午睡午觉的时候被一阵嘈杂的敲门声吵醒的时候,马姑娘对于来访者的不满更是扩大到了几点。不过对于一个有修养的淑女来说,哪怕心情不好,马小灵也不会无故迁怒于人。反而是奉茶给这个不请自来的年轻人。但是,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哪怕再有修养,在听说了杜尘的来意之后,冰山美人也爆发了。 呃,马姑娘你的眼神哥看明白了不用再用嘴巴解释一遍。擦了擦冷汗的杜尘不敢去看马小灵的眼神,只能心虚地低着头左顾右盼。毕竟要求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这要是换做有人向哥提出这样的要求,哥不当场赏他两耳光就算是哥慈悲为怀了。而现在马小灵姑娘没有给哥两耳光,足可证明小灵姑娘是一个大度的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这样的姑娘值得哥为你点个赞! 从正常的情况来说,杜尘是一个很知道廉耻也很要脸的人,尤其是在美女的面前,男性荷尔蒙的作用下,大多数的男人都会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和风度。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的话,估计杜尘今天是打死也不会登这个门,破坏冰山美人心目中自己的形象。但老白不肯出手,冯冼又不知道死哪去了。剩下唯一一个可以商量的就只有上一次相谈甚欢,彼此印象不错的马小灵了。 杜尘的要求很离谱,希望马小灵想出一个能困住恶灵,然后又让普通人看得见的办法。天可见怜,如果真有这种办法的话,那灵魂这东西早就被科学家们研究透彻了,还会那么神秘么?马小灵叹了口气,用一种神看凡人的眼光怜悯地看了杜尘一眼。这就好像正常人怜悯神经病人一样…… “不行么?”杜尘小心地问了一句。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马小灵面无表情地盯着杜尘,说道:“而是我为什么要帮你的问题。” 这句话实在,大家萍水相逢,前些日子还属于陌生人的关系,就仅仅一起喝过一次茶,看在冯冼的面子上为你做一次咨询,无关紧要地帮了你一次而已,现在你老兄有啥资格要人家马专家为你出手赚钱?现在义务劳动都讲究有没有保障了。何况大家根本就不熟。 “呃,为了世界和平你觉得怎样?” “非洲每年饿死几百万人,你为什么不把工资全部捐出去救他们呢?” 专家果然不好忽悠啊,被站在道德的最高点上用理论知识碾压。杜尘挠了挠脑袋,这要是专家不肯帮忙的话,那还玩个蛋蛋啊。不过事情总是有转机的,就好像现在。 马小灵优雅淡定地喝了一口茶后,说道:“帮你可以,但我有什么好处?” 谈好处?哥最喜欢谈好处了,这样就表示只要诚意够了的话就没什么不可以谈的了,多好啊!哥现在身后站着的是谁?凌氏!跨国企业!财阀集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和诚意!只要你肯开口,哥……呃,哥会去跟上边的人商量,看看能不能满足你的要求……卧槽!这话说出来就连哥自己都脸红啊 “那个,小灵姑娘是想要什么好处?”杜尘小心翼翼试探地问了一句。 马小灵极为少见地露出了微笑,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咳咳咳咳!”一阵急促的咳嗽声在阴暗的小房间里面响起,嘴角渗出一丝鲜红血色的唐延龄脸色苍白地看着桌子上的沙盆。在他的旁边站着焦急万分的冯冼和马老奶奶。天机屏蔽之力的可怕超乎唐延龄的想象,哪怕他动用了师门遗留下的宝物“天净沙盆”再加上他精修数十年的功力,却依旧是无法完全解开这一层笼罩在马小灵身上的屏蔽之力。 看见唐延龄催谷过度,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苍白,甚至还受了程度不轻的内伤,冯冼和马老奶奶两人连忙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唐延龄,马老奶奶眼眶一红,凄声道:“唐大哥,你没事吧?” 唐延龄额头冷汗直冒,倔强地抹了抹嘴角的血丝,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撑得住,只是想不到,灵儿身上的屏蔽之力超出了我的想象,刚才一个不小心吃了点暗亏,不碍事。”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唐延龄自己人知自己事,刚才的一下其实已经伤及內腑,没有一两个月的静养是恢复不过来的,再加上功力损耗严重,只怕这一段时间连修为都要倒退不少。但为了减轻马老奶奶的愧疚,唐延龄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两句。而在一旁扶着的冯冼却脸色阴沉难看,马老奶奶没有研究过占卜,所以不清楚,但身为唐延龄多年的老友,冯冼却很清楚窥探天机到底是何等难度的事情,而一旦失败所要承受的天谴之力又是何等的恐怖,唐延龄这一次强行窥探天机,只怕受的伤比他嘴上说的要严重得多。 “屏蔽过重,就算竭尽全力,也只能窥探一二,这一次有负重托了。”唐延龄咳嗽了几声,虚弱地说道。 “哪的话,如果不是唐大哥仗义出手,只怕连窥探一二都不可能,小妹对于唐大哥的恩情铭感五内。”马老奶奶抹了抹眼泪,就要对唐延龄跪下。唐延龄和冯冼二人连忙把她搀扶起来。 “铃铛,先看看测算出来的结果吧。”冯冼先是扶着唐延龄坐下,随后又转移马老奶奶的注意力。 “无心之失”这是沙盆里面给出的四个字,也是唐延龄唯一能够窥探得到的一线生机。但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无心之失?谁的无心之失,什么时候的?或者是因为什么事情的无心之失?而到底马小灵的病跟着无心之失有什么关系?这一切都让马老奶奶想破头脑。 “铃铛,不要太过烦恼,既然老乌龟能够测算出来这一点,就说明了小灵的病其实还是有救的,只要我们多多费心,一定可以治好她的。”冯冼在身边拍了拍马老奶奶的肩膀,宽慰道。 “是啊,虽然不能窥破全局,但总算是有个一个方向了,只要我们按照这个方向去寻找,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治好小灵的方法的。”唐延龄挣扎着起身,说道。 看见两个老大哥都在劝慰自己,马老奶奶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担忧,只能露出一个苦笑,“就怕这孩子等不到我们看破玄机的这一天。这两年,小灵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有时候一犯病,就好几天都不能安睡,我这做奶奶的每天晚上看见她捂着心口强忍着痛苦的样子,我的心就如刀割一样。” “会好起来的。”冯冼和唐延龄异口同声地说道,心里面却完全没底,只能温言劝慰一直伤心的老奶奶。 各方准备 申东市区,凌氏大楼内部。 凌云正坐在办公室内闭目沉思。脑海里边时不时地闪过邓明浩转身离开前的眼神,和最后那一句简短但坚定的话,“我信!”对于邓明浩的为人,凌云还是信任的,但意识形态的不同却让凌云颇为苦恼。科学的观念已经深入了凌云的灵魂,要她相信鬼魂行凶还不如让她相信是死者自杀。 简直就是荒谬!完全没有科学根据的事情竟然还去考虑了大半天,难道最近压力太大了?仰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凌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脑海里面乱麻成一团,一方面想要相信邓明浩,另一方面却又觉得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两种不同的情绪在凌云心里边纠缠不清。 “总经理,邓部长想要见你。” 就在凌云烦恼的时候,电话里边传来了门外秘书的汇报,邓明浩来了。 这时候来?难道有什么新的发现?呵,总不见得是要说服我相信鬼魂之说吧?凌云有些嘲讽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满邓明浩还是不满自己。不过依旧是让秘书把邓明浩带进来。 “总经理。”邓明浩进来后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凌云眼睛之中的血丝。看来总经理最近一段时间也是心烦意乱了,原本就有些不安稳的内部在近来外部压力的逼迫下,已经开始有些轻微的动荡了。如果再没有办法稳定住局势的话,凌氏这一艘驰骋商海的巨型战舰就要毁灭在内乱之中了。 “邓部长有什么新发现么?”凌云强振了振精神,维持起女强人的形象和总经理的威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失去冷静的头脑和自身的仪态,这是父亲凌中天从小的教诲,凌云一直把它当成座右铭。哪怕是现在风头火势之下也不例外。(..info) “确实有点事情想要和总经理汇报一下。”邓明浩理清了一下思路,将预定的计划向凌云报告。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不行!肯定会出事的,如果真出事,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我!”坐在自家里边的老庄满身冷汗地抱头苦想。最近的日子对于老庄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原本只是想要维护一下自己在保安部的地位才让小舅子找两个人来吓吓人,没想到吓人不成反而弄出了人命。这一下就麻烦了,在华夏神州,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一摊上人命官司就不再是小事了。前阵子老庄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让小赵回家休息去了,那个嘴巴不严实的小舅子心理素质太低,搞不好被人咋呼一下的就全部都抖落出来了,到时候肯定会出事。原本以为就这样等风头过去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过了没几天,又弄出一条人命出来了。这下子不仅邓明浩坐不住,老庄更是心头发寒。直觉告诉他,这一次弄死人的和跟上一次谋杀案的凶手是同一拨人。要是警察顺着这条线来挖的话,那挖出自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一股寒意在老庄的心里头泛起。一想到事情曝光的那一瞬间,老庄的手脚就有些发麻,身体也慢慢地抽搐,那情形光是想一想就让他冷汗流一身。金钱、权力、地位、美女这些让他无比留恋的东西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在眼前飞走了,而取之而来的是寒窗铁门的牢狱生涯。 “不行!不能这样等死!必须做点什么!”老庄狠狠地一锤面前的桌子,发出一阵闷响。一双贼滑的眼睛此时正冒出阵阵冰冷的寒光。老庄心里头开始浮现了某些念头。.info[] “呃。小灵姑娘,你确定要这么干么?”杜尘看着在忙里忙外收拾着东西马小灵的背影,有些汗颜地问道。这可不是什么矫情的废话,主要是马小灵此时此刻的感觉和原来的冰山美人的气质完全不同,反而有点儿疯狂科学家的味道,似乎对于那个恶灵的兴趣相当的浓厚。 马小灵头都不转回来地回了一句:“那你以为我现在是在准备去郊外春游的行礼么?”看不出来原本冷冰冰的美人说起嘲讽话来也是毫不含糊。不过杜尘的感觉确实没错,马小灵现在对于杜尘说的那个恶灵的兴趣确实很大,最起码比正道中人所要求的斩妖除魔替天行道之类的要大。马小灵对所谓的正道邪道都没什么兴趣,也不关心普通人的安危,她只想要在有限的生命里边,破解掉灵魂的奥秘。为此,马小灵不惜一切代价。 “一切就看今晚的了!”这是各怀心思的三方人马此时心里头同样的想法。 夜幕就这样在人心各异的情况下缓缓降临了。月亮再一次升上了星空。今晚的风很大,在夏季的夜晚里很少见地吹起了这样驱散沉闷空气的大风。街道旁的树叶在风里沙沙作响。为这个注定不平静的夜晚拉开了序幕。 “事情的大概我已经和总经理说过了,而杜兄弟的计划我也说过了,现在就看杜兄弟的了。”陪着凌云坐在保安部会议室的邓明浩举手示意,表示自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现在就看杜尘的了。而一脸复杂情绪的凌云则是安静地坐在主位上,有些陌生地看着眼前的杜尘和马小灵。 “呃,情况非常简单,既然女……咳咳,对于这样的不科学事件,我想总经理还是眼见为实吧,不然我们怎么说都没用。”杜尘看了看出神凝视着己方的凌云,再看了看闭目养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马小灵。私底下拉了拉马小灵的衣袖。专家,该你说话了。 马小灵淡然地看了凌云一眼,说道:“真正的恶灵和游乐场里边的鬼屋可是两回事,如果没有心里准备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回去吧,不然待会要是出什么事情的话我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 糟糕!马小灵这话说得没水准啊。一听马小灵这样讲话,杜尘本能地知道了,这下事情不好办了。果然,原本有些情绪复杂的凌云在听了马小灵的话之后,整个人的气势一振,仿佛腰杆也挺直了几分一样。从忐忑不安再一次化身为高傲女神。 “这位马小姐不用担心,既然我已经决定了要亲眼来看,自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至于你说的安全问题,我想保护自己我还是有这个能力的,何况还有邓部长和刘队长陪着,安全方面可以放心。”说完,如同女王一般地虚了杜尘一眼。很显然,凌云将杜尘划分到了马小灵一伙了。 卧槽!老板冤枉啊!在下是您忠实的狗腿子啊。杜尘在心里边喊冤叫屈。旁边刘六和邓明浩的怪异眼神更让他有口难开,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情了。马小灵姑娘平日里专研学问,这人情世故啥的估计不怎么懂,刚才那句话也没什么恶意,只是单纯地想要提醒一下凌云而已。但杜尘却很清楚,女人!尤其是自信漂亮的女人,她在面对同等级的对手的时候是绝对不会甘拜下风的,哪怕心里边怕得要死,脸上也会撑起女汉子的形象。 帅哥最讨厌的是什么?答案是另外一个帅哥。同样道理,女神最不爽的是什么?另外一个女神!凌云就是这样一个自信漂亮的女人。一直以来都是冷艳高贵的女神,在见到另外一个比自己更加冷漠的冰山女神的时候,第一个反应不是惊艳赞叹,而是不服气,尤其是马小灵用淡然的口气提醒她注意安全的时候,更加让她升起了一种要和对方比一比的冲动。 不过这样的情绪变化是马小灵感觉不到的,又或者说是根本不想去感觉的。开口提醒是基于玄门修炼者对于普通人的示警,但如果人家坚持要去的话,马小灵也不会反对。命是自己的,其他人没有资格去干涉他人的决定。此前一直被家族和师门长辈干涉的马小灵对此深有体悟。 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马小灵回过身来开始收拾起了今晚上要用到的东西,而凌云则和邓明浩和刘六开始研究大楼里边的建筑构造图。上一次十五楼的离奇遭遇,让邓明浩和刘六至今难忘,那神秘的走廊也是一直盘踞在他的心头。 “这样搞法真的没问题么?”杜尘在心里边暗自想道。看着眼神中对抗之火熊熊燃烧的凌云,再看看悠哉悠哉自顾自的马小灵。突然间,杜尘有股预感,今晚的事情可能不会太平静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十二点一过,外边的风声似乎也一下子加强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树叶的嘈杂声就好像恐怖电影里面的诡异配乐一样,让人的情绪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出发吧!”将准备好的东西递给杜尘背上的马小灵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开口说道。 一行人拿着强光电筒开始慢慢地朝着十五楼的方向前进,而就在上去之后的没多久,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却站在了凌氏大楼的正门口。稍微望了望四下无人的环境,黑影小声轻步地走进了大楼。 夜晚!开始了! 夜疯狂之序幕 “邓部长,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坐电梯上十五楼呢?”拿着手电筒走在中间,时不时四处张望一下的凌云问道。说不怕那纯粹是骗人的。如果是以往,那凌云绝对不会有这种情绪,毕竟这里是自己公司的大楼,以前又不是没有留下来加晚班通宵过,别说是有一群人在,就算是只有自己,也绝对不会害怕。但现在情况不一样,无论是邓明浩还是马小灵都是直接挑明了,公司里边有恶鬼作祟。哪怕自己确实不相信,但周围的人一起渲染起了这个恐怖的气氛,凌云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就被感染了。这是人类自身的一种潜意识同化,与胆量意志什么的毫无关系。就好像在课堂上,导师出了一道问题,你自己非常清楚肯定答案是b,但是当你前面的几个同学全部都异口同声而且言之凿凿的说是a的时候,你也会神差鬼使地回答说a。这就是气氛的渲染,也是人类本身的潜意识同化。 马小灵走在凌云的前边,在邓明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回答道:“人属阳,鬼属阴,阴气较重的地方,人常住就会有各种不适。同样道理,一个原本阴气盘踞的地方,一下子涌入大量的阳气,一样会让鬼魂不适,甚至恐惧。这样恶灵不会出来的。所以我们要一步一步地上去,慢慢让身上沾染些阴气,让鬼魂不至于畏惧阳气不敢出来。” 一直以来都只有听说人怕鬼的,从来没有听说过鬼怕人的。不仅仅是凌云,就连邓明浩和刘六都对这个说法充满了好奇。只见刘六想了想,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马大师,那按照你的说法,鬼魂既然害怕我们阳人,那为什么还可以杀掉那两个人?” 凌云和邓明浩也是点头看着马小灵,希望她能给出一个解释。而专家也没让大家失望。马小灵回过身来,指了指肩膀和头顶,解释道:“按照道家的说法,我们阳人身上有三把火,一个正常健康的人身上的三把火火光旺盛,阳气十足,鬼魂则不敢近身。而一旦受到惊吓,就好像是遭遇到一阵强风吹袭,有的人只是火苗晃荡了几下,平复之后就好了,有的人却会被这强风吹熄了身上的火。鬼魂看见那恐怖的火不见了,就可以近身加害阳人了。” 稍微顿了顿,让众人消化一下这番说法,马小灵又道:“欧美那边其实也有过一些记录,就是说一些垂死的人看见了一些不属于人世间的幻象,有些人甚至称见到了死神。其实这就是他们身上的火被意外熄灭了之后和阴间的沟通变强了所看到的阴景。” “其实照我说吧,鬼应该是怕人的。不然怎么总是吓人呢?”杜尘有些吊儿郎当地总结了一句。马小灵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而凌云和邓明浩几人则是沉思不语,马小灵的一番解释让他们对于鬼魂的观念有些颠覆,需要好好地深思一下。一行人就这样沉默不语地慢慢上了十五楼。 “小灵姑娘,你到底有没有底的啊?”杜尘凑近走在最前面的马小灵,低声问道。现在他心里边还是很没着落,可千万被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啊。 “不知道。”马小灵的回答很淡然,比欠钱不还的二棒子还要理直气壮。 大姐姐!别玩我了行不?哥的身家性命财产可全部都寄托在你老人家身上了,你就当安慰我一下说一个肯定点的答案中不?这时候扯一句不知道,你存心蛋疼哥的是不?这样子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捉鬼啦?别忘记哥还欠你一个要求,这年头欠钱的都是大爷,知道不?小心哥赖账不兑现啊!到时候你就算爬高压电塔都没得还! “嗯?前边似乎有些东西?”经历过上一次的恐怖之后,刘六从刚才踏上十五楼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都没有放松过警戒,前方有异状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刘六的出声提醒让邓明浩和凌云都吓了一跳,连忙提起精神看向前方。顺着刘六所指的方向望去,一个壮硕的影子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老庄?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看着眼前穿着保安服,一脸尴尬的中年汉子,正是保安部的第三大队队长,老庄。邓明浩不解地问道:“咋回事?你在这干什么?我不是一早就已经通知过所有人这几天不用排晚班的么?” 老庄闻言苦笑了一下,说道:“部长,你也不用瞒我了,公司里头是真的闹鬼了吧。”说完看了凌云和刘六一眼,接着说道:“这几天在家里头,我浑身都不自在,总感觉是有些什么东西在窥探着我一样。我去找过开元寺的主持大师问过了,他说我妖邪入侵,煞气附体,我寻思着大概就是在公司里头惹上的脏东西,解铃还需系玲人,我就到公司里头看看来了。想要找找看有什么线索。” 邓明浩沉吟了一下,对于老庄这个人他自付还是了解的,品性说不算是多高洁,属于大错没有小错不断地那种,平日里也属于那种混吃混喝的老油子,对于公司的归属感不高,如果他要是说是因为想要帮公司调查清楚凶手的话,那邓明浩第一个不相信,但现在老庄说是为自己而来的,反而让邓明浩相信了几分。刘六撇了撇嘴,对于老庄的为人他有些不屑,但却也没有怀疑老庄此时出现在这里的动机。 “有什么发现么?”凌云问道。在场的众人之中只有她和马小灵对于老庄这人的了解有限,所以也没有过多地去计较老庄出现在这的理由。反而是更想要知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只是现在踏上着十五楼的时候那浑身不对劲的感觉越发地强烈了。原本在家里的时候只是心里边碜得慌,但一来到公司里边这感觉就强烈了,尤其是在走上这十五楼的时候,那简直就是连汗毛都发直起来了。”老庄擦了擦额头上那并不存在的冷汗,似乎这个动作会给他带来些许的心里安慰似的。 “算了,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跟上来吧。”凌云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邓明浩和刘六也没有反对,总归是自己人,多一个人多一双眼睛,也算是人多力量大。而且这时候要是将老庄遣回去反而会得罪人。总经理都已经开口了,也没必要为得罪人而开口反对。既然三个顶头上司都已经同意了,杜尘就更加没有理由反对了,而马小灵,这事情跟她有关系么?如果不是对恶灵的好奇,只怕她连出现在这里的兴趣都没有。 老庄加入队伍,一行人在十五楼里边慢慢打转。凌氏大楼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邓明浩和刘六走在最前头,想要找回前些日子那一段诡异的走廊和那个恐怖的房间。但转来转去似乎都找不到路。 “老六,你确定我们没有走错?”邓明浩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墙壁,不管是刘六还是他自己都是记忆力不错的类型,但那晚上那件印象深刻的事情却反而有些记不住,这让邓明浩有些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退化了。 刘六也是四周围打量环境,他的脑子比较清楚,那晚上巡逻的路线确实是在这里就变得有些奇怪,那一段完全不存在记忆里边的走廊的具体位置也是在这,但现在却成了一面墙壁。不死心地凑到墙边敲了敲,实心体的墙壁回响让他打消了有暗道的想法。 “怪了!明明是这里来着?怎么可能会错!”刘六低沉自语,又朝着墙壁的死角上扣扣摸摸的,似乎想要找机关一样。 杜尘看着一脸茫然的邓明浩和在前边不死心的刘六,有些无奈地摇头。但并不是不相信邓明浩他们,而是回想起了老白大爷曾经给他上过的一课。有时候一些邪灵恶鬼身上自带的磁场强到足以影响人类的脑电波的时候,记忆干涉和印象扭曲之类的现象并不少见。很显然,邓明浩和刘六就是被恶灵身上的强力磁场影响了,导致记忆混乱了。但这种事情又不好开口提醒,杜尘只能默然地站在后边等着。 “现在是什么时候?”一直都没有开口的马小灵突然问道。杜尘摸出手机看了看,“快凌晨一点了。有什么不对么?”小灵姑娘看起来不像是会顾及到他人尴尬而帮人解围的那种人啊,现在这么一问肯定有她的道理。 果然,马小灵从杜尘的背包中摸出一块罗盘观望了一下之后,说道:“阴气聚集之地,磁场通常不太稳定,罗盘上的指针一直都弹跳不定的,证明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不过现在子时还没过,估计还不到阴气最浓厚的时候,子时一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跳出来。”这话说得众人心头一跳,不过马小灵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聚精会神地看着罗盘。 夜色逐渐加深,天边开始慢慢出现云彩,这时候,子时,过去了! 夜疯狂之幻觉 “我们再到外边看一下。”马小灵拿着罗盘指了指外围。此时月光被乌云所覆盖,从走廊的深处往外围看的话,是一片黑暗。杜尘还好,但凌云和老庄两人同时打了个冷颤,邓明浩和刘六则同时将注意力从那片墙壁转回了外边。 看出了在场众人的疑惑,马小灵解释了一下“子时已过,现在正是阴气凝聚之时,如果我们一直堵在这里的话,那只会冲淡了这里的阴气,让恶灵不敢出来。”说完,也没有等其他人反应,直接就带头走了。刚走没几步,马小灵又转头回来,说道:“对了,待会去到外边的时候要记住,现在的气场已经被阴气所主宰,如果你们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的话,要谨记,看到的全部都是幻觉,不要相信。只要你凝聚心神,阳火旺盛,鬼也奈何不了你。” 几人点了点头,算是听进了这番说话。在马小灵的带头下,朝着黑暗中漫步走去。杜尘依然紧紧跟着马小灵,凌云虽然有些心惊,但也走在中间,和杜尘相距不远。邓明浩和刘六跟在凌云后边,而老庄心神不宁,一路上左顾右盼,似乎担心黑暗之中有些什么东西会扑出来一样,慢慢地落在了众人的身后。 “马姑娘,刚才你说阴气聚集之地会看到奇怪的幻觉,只要认准了这个不是真实的就可以了么?”凌云在中间走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句。对于这个问题她实在有些好奇,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但前面的马小灵却没有回答,一直低着头前进。而在她四周的杜尘,邓明浩几人也没有理会凌云,闷头走路。就好像根本没有看见凌云这个人一样。这情况让凌云有些不悦,但也没有说些什么。皱了皱眉头,跟了上去。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无论凌云怎么走,和队伍的距离依然越来越远,而所有人行走的步伐并不快,却让凌云跑步都跟不上。气喘吁吁地跑了一段时间之后,凌云无奈地看着队伍慢慢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时候,凌云感觉到不妥了。这种情形很明显不正常。出现幻觉了?不可能啊,一路上她自己的精神状态都很好,并没有松懈或是疲惫什么的,怎么可能出现幻觉。但是这种情况却又无法解释,凌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四周围的环境很黑暗,手中的手电筒光芒只能照射到一小部分。这时候如果心慌意乱地乱闯的话,很可能会有危险。只能慢慢前进,看看能不能跟得上队伍。 稍微放缓一下脚步,强行镇定下来的凌云走了没几步就发现马小灵、邓明浩等人都站着在等她。心里头一松,加紧脚步走了过去。 “抱歉,刚才走神了。”对大家说了声抱歉,凌云刚想靠近,却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因为她发现,所有人似乎都低着脑袋没有听见她讲话一样。眼前的众人全部都看不见脸,只能透过手电筒看见他们的头顶而已。这样诡异的场景让凌云想靠近的心顿时一抖,脚步也停了下来。 “马姑娘,邓部长。你们听得见我说话么?”凌云站在远点喊了一句,但依旧得不到回应,“刘队长,杜先生。庄队长!你们倒是开口说话呀。请不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应的凌云有些焦躁起来了。鼓起勇气,一步一步地向着站立不动的几人凑了过去。 “哇呀!”刚一靠近,凌云就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只见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她自己,全部都被挖去了双目,用铁线缝合了嘴巴,鼻子也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挖走了,只剩下鲜血淋漓如同平面一般的脸孔。而这一尖叫,让所有人都抬起了脑袋,似乎察觉到了凌云的存在,一行人步步逼近,将凌云围起来,伸出双手像是要抓取什么东西一样,将凌云吓得瘫坐在地上。 “不要呀!!救命啊!!” 走着走着,一直走在中间的凌云突然抱头蹲下,大声喊叫,吓了杜尘一大跳。急忙转过身来,发现抱着脑袋蹲地上的凌云泪流满面,邓明浩刚想要靠近查看,就被凌云推开。如同受到惊吓的小动物一样,凌云退至墙边,一脸惊恐地看着大家,好像所有人都是什么恐怖的妖魔鬼怪一样。 出现幻觉了!这是所有人心里的共同想法,但现在,稍微靠近一下凌云,她就双手乱抓,拼死抵抗。邓明浩就算有心帮忙也无能为力,只能求助地看着马小灵。而这时候,杜尘小心翼翼地将背包放下,然后慢慢地靠近凌云,嘴里轻声细语地念着清心咒,这是老白曾经教过的,没什么大功效,但对于凝神清心有着不错的效果。 杜尘的动作很缓慢,嘴上的咒语一直没有停。凌云似乎也受到了清心咒的感染一般,没有方才那般激动和恐惧了。在念了一小会儿之后凌云的眼神慢慢地失去焦距,动作也变得轻柔无力,最后昏倒在杜尘的怀中。这时候,杜尘双手环抱住凌云,制造出一种强力安稳的感觉,在其耳边轻声将清心咒念完。在等到杜尘招手示意,等邓明浩过来的时候,凌云已经一脸安详地睡着了。 “杜兄弟,总经理没事吧?”邓明浩有些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只是受到了幻觉的惊吓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回答的并不是杜尘,而是站在一旁的马小灵。在看见杜尘靠近安抚凌云的时候,马小灵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过杜尘身上,尤其是在凝神倾听到杜尘吟唱的清心咒的时候,马小灵更是饶有深意地笑了笑。 “那就好。”邓明浩一听,松了一口气。如果凌云这时候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对于凌氏绝对是一场灾难。而他邓明浩也绝对是难辞其咎。 “奇怪!老庄怎么不见了?”站在后面的刘六突然开口说道。这时候大家才突然发现,一直都走在最后边的老庄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邓明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峻起来。这时候的失踪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很有可能就是已经见鬼了,但现在凌云却昏迷不醒,不能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马小灵和杜尘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都肯定对方的意思,恶灵出来了! “不管了,老六,你和杜小哥留在这里照顾总经理。马姑娘,请你和我一起去找找看。”邓明浩当机立断,对着几人吩咐道。 刘六和杜尘点了点头,没有意见。而马小灵更直接,将背包一拎,说了句:“带路吧。” 坐在靠墙壁的位置,杜尘将凌云的身躯靠在墙边放好。感受到女神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杜尘心里头微微有些火热。手中的动作也越发地轻柔起来。 卧槽!零距离触摸女神的身体啊,和前女友分手这么久了,这还是哥第一次摸到女体啊。而且还是九分女神的身体,如果不是现在的环境不允许,哥都想要来一个绕场狂奔庆祝了。咳咳,只可惜旁边还有一个电灯泡啊,世事果然还是美中不足的居多! 在心里边胡思乱想了一番后,杜尘也靠坐在墙边。从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了一根给身前的刘六,然后自个儿点上,开始吞云吐雾起来。刘六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也把烟点上。尼古丁确实有点舒缓神经的效果,原本有些紧张的情绪,在吐了两三个烟圈之后,竟然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嗯,怪不得总是有人说,点根烟冷静冷静。 “杜兄弟,你说这玩意到底怎么出现的?”刘六抽了口烟,情绪有些复杂地问道。作为一个接受无神论多年的军队战士,这些日子来发生在他周围的事情让他很失落,有一种信仰崩塌的感觉。所以现在难得遇上一个可以倾述的人,刘六希望能吐一吐胸中的郁闷之气。 杜尘吐了个烟圈,看了眼刘六,微笑着说道:“具体怎么出现的我是不清楚啦。不过如果按照我老师的说法,你可以将鬼魂理解为一个有特殊波段的磁场,而它的电磁波对我们人体是有害的,磁力强一点的可以影响到我们的视网膜神经,就好像总经理看见的幻觉就是这个道理了。而磁场再强一点的就可以影响到运动神经和中枢神经,也就是俗话说的鬼上身了。至于鬼魂直接用物理手段伤害人的,我还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听到杜尘这样带着科学的解释,刘六眨巴了下眼睛,一下子来了兴趣了,接着问道:“你这样讲我听起来就好多了。这科学也可以解释得了鬼魂的事情?” “现代科学无法解释不代表将来的科学不能解释呀。就好像几百年前,我们怎么可能想象得到人类竟然可以飞上外太空一样,但现在还不是一样办到了。科学是不断地在进步,兴许过不了多久就有一种科学仪器可以让人们见到鬼也说不定啊。” “哈,这话说得对。科学的解释比起那些神汉巫婆说的清楚得多了。” 两人相视一笑,逐渐变得开朗了起来。冲淡了原本压抑阴沉的气氛。而就在杜尘和刘六聊天瞎侃的时候,邓明浩和马小灵则遇上了奇怪的事情。 夜疯狂之混乱 黑暗的环境下人类的视觉受到影响,而听觉则会增强。此时此刻的环境虽然有一丝手电筒的光芒,但邓明浩的听觉却变得异常的敏感起来了。或许是心中的不安所影响,这时候的黑暗在他的心里边无限地扩大开来。而身边的马小灵显然不是什么会注意到队友情绪变化的类型。邓明浩此时只能祈祷顺顺利利地找到老庄,然后回去。 只可惜,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古话总是在最不该应验的时候来应验。如果邓明浩运气好的话呢,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闹鬼的大楼里边,就算出现在这大楼里边也应该早早地回家,而不是作死地想要捉鬼,综合所有的条件来看,邓明浩实在不能算是什么幸运儿。所以麻烦在他不知不觉之间,就来到了他的身边。 两人沉默不言地绕过了大半个楼层的时候,一个黑影静悄悄地跟上了两人。时不时地伸出脑袋来窥探着走在前方的两人。 作为一个曾经上过战场见过血的优秀战士,邓明浩对于窥视的视线相当敏感。反侦察和反追踪能力也是军中翘楚,此时他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两人被人盯上了。如果是平时,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的话,那二话不说,直接将人引诱出来,然后给他留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但现在,一想到有人在黑暗之中窥视自己,邓明浩第一反应竟然是恐惧。没错,邓明浩现在畏惧着黑暗之中的眼睛,在不清楚对方是人是鬼的情况下,如果贸然出手的话,那晚上的恶梦就又会重现,这就是邓明浩所畏惧的。 “有什么不对么?”马小灵故意放慢了下脚步,在靠近邓明浩的时候小声问了一句。虽然不会照顾队友的情绪,但马小灵也不是那种懵懂无知的类型,她的感觉还是相当灵敏的。 “后边有东西在盯着我们。”邓明浩轻声说了句,随即问道:“是不是……” 马小灵摇了摇头,“没感觉到什么气场怪异啊,应该不是恶灵。”说完没有理会邓明浩,继续走向前方探索。与灵魂无关的任何事情对于马小灵来说都是浮云。 邓明浩一听,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己堂堂一个精英军人竟然被一个三流的追踪者吓住了,这让骄傲的邓部长情可以堪。不行!要给那家伙一点教训! 躲在后边的黑影这时候还没有任何的反应,或许是对于自身的追踪能力有自信的缘故吧。在邓明浩和马小灵步入拐弯处时,没有多想,直接接跟了上去。而就在他刚刚靠近墙角的时候,一直埋伏在死角处的邓明浩一个虎扑,直接就将他扑到在地。 糟糕!中计了!黑影心中一乱,左手出拳直取邓明浩的面门。但邓明浩也不是吃素的,右手一伸,直接格挡开,然后以熟练地擒拿手法将黑影的左手扣住,反向一拧,身下之人就被完美地压制住了。这种军队的擒拿手法对于邓明浩来说如同本能反应一般,没有丝毫的犹豫。而黑影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会被发现,当时心慌意乱之下,做出的反击也只是本能地回击而已,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谁叫你来的?说!”邓明浩将黑影拉起来,压在墙边,双手扣锁住对方的关节,逼问道。 “等等等等!邓部长!先放开我!”黑影吃痛之下有些颤抖,急忙告饶。 “嗯?你认识我?”邓明浩松开关节,但却没有放松警戒,只要对方一有异动,他立刻就能出手再制服对方。 黑影转过身来,在手电筒的光芒下,露出了他的真实面容。鬼鬼祟祟的黑影竟然是刑警队长,王刚! “竟然是你?王队长!”邓明浩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尴尬地王刚,有些狐疑地说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想要干什么?” 作为一个刑警大队的队长,王刚自信无论是在怎样恶劣的情况下,他都可以做到冷静应对。但现在偷偷摸摸地在人家的地头上被捉住,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做贼被捉住的尴尬感觉。不过多年的官场历练,王刚还是多少历练出来了。稍微清了清思绪,然后整理了下说辞,王刚伸手示意邓明浩镇定下来,说道:“邓部长,不要激动,我是来做例行调查的。如果你们没有做什么亏心事的话就不用担心。” 例行检查?邓明浩就差没一口唾沫呸在王刚脸上,偷偷摸摸地潜入到凌氏大楼里边,跟踪着别人被抓到后竟然有脸说是例行检查?能当官的果然有独到之处,最起码这脸厚心黑的程度就不是自己这当兵的能比得上的。虽然心里边已经问候了王刚的祖宗十八代,但表面上,邓明浩还是很正经地询问道:“检查?王队长,你有搜查令么?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可以投诉你的!” 其实邓明浩还真没说错,王刚确实是自己作主潜进来的。凌氏集团一早就已经跟市里边的大佬们打过招呼了,事情必须低调处理,既然低调处理,那肯定是不能大张旗鼓地去人家的地方搜查,免得引来那些嗅觉比狗还要灵敏的记者们。但局长却又将任务压下给了王刚,而且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在期限之内破案,不然就要问责。这一下,王刚除了有问候局长全家的冲动之外,更多的是对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无奈。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王刚只能尝试着偷偷潜入来调查,但没想到这才刚进来就被逮住了。 “呃,搜查令这个……”王刚正想着要怎么糊弄过去,却被不远处的一阵怒吼打断了。 “老庄!你干什么!你疯啦!” “是老六!出事了!”邓明浩一惊,正想要回头和马小灵打招呼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身边掠过。马小灵已经快步朝里边跑了过去。邓明浩也来不及管王刚是怎么回事了,立马跟着跑了回去。而王刚挠了挠脑袋,有些不明所以,但也跟着跑了过去。 “老庄!你疯啦!你想干什么!”刘六捂着肩膀上的伤口,鲜血从指缝之间渗透出来,一看就是伤得不轻。而在他的身后,杜尘护着昏迷着的凌云,神色紧张。 失踪了一会儿的老庄此时面无血色,两眼无神失去焦距,就好像是一个发呆的人一样,但手中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来的西瓜刀,刀上滴淌着的,正是刘六的鲜血。很显然,袭击刘六的正是手持凶器的老庄。不过老庄此时的状态却又让人感到十分怪异,面对刘六的质问,老庄好像听不见一般,双眼迷离地和刘六对峙着、 邓明浩和马小灵来得很快,王刚紧随在他们身后,一来到就看见了刘六咬牙硬抗着老庄,而行凶者老庄却是目光呆滞,嘴角流涎,痴痴傻傻的样子。 刘六的形式很不乐观,刚才一个不小心被老庄偷袭了一下,整个左肩吃了一刀,现在不仅剧痛难忍,而且随着气血流失,现在的力气也慢慢消失了。而老庄则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力气竟然超乎平常,此消彼长之下,刘六只能苦苦支撑着。 “老六,我来帮你!”邓明浩身形一纵,两三步冲上前帮忙。身后的马小灵眉头一皱,拿起罗盘端详了一下,顿声叫道:“不好!别上去!”只可惜,这话说得有点晚,邓明浩已经冲上老庄的身边,用橄榄球运动员飞扑的姿势冲撞过去,想要将老庄撞飞。但没想到,身形壮硕的邓明浩这猛力的一撞,却如同撞在墙壁上一样,不但没有将老庄撞开,反而是自己身上一麻,被弹了开来。 “怎么回事?”杜尘抱起凌云,绕着过来问道“老庄吃错啥东西了?怎么好像变身绿巨人一样,完全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啊。” “鬼附身!”马小灵答道。 鬼附身?我勒个去!刚刚才在和老刘聊鬼的事情,这么快就遇上鬼附身了,哥这嘴巴灵验得让哥都想抽自己两巴掌了。 “那现在怎么办?”将凌云放置在较为安全的角落边上,杜尘转身过来想要帮忙,却被马小灵一把拉住。 “你现在上去也不行。被鬼附身者只活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没有感觉,没有知觉,无论你给他多少的冲击,他都不会动摇,就好像是被催眠了一样。只有将他唤醒,才能解除掉这种状态。”马小灵从背包里边拿出一块古旧的铜镜,递给杜尘,“拿着!这是熟铜古镜,虽然比不过上等的灵器法器,但也有驱邪镇妖的效果,你拿着上去,解除掉他鬼附身的状态!” 又出干货了!小灵姑娘!请让哥为你点上三十二个赞!以后谁敢跟哥说专家都是骗人的哥就和他急,没见到真正有本事的专家出手是如此犀利么?这才是真正专家的风范,哥不能同意更多了! 夜疯狂之误会 华夏神州数千年历史,出现过的灵宝法器多如天上繁星,抛开神话之中那些威力足以移山填海的仙家法宝不说,在民间众多法器中,铜镜的驱邪能力是最强的。古代华夏人长期使用铜镜,铜镜不仅是照面的器具和工艺品,也是一种兼有多样功能的法宝。铜镜的法力从何而来,古人的种种解释多与其制作者相联系。铜镜的神明妙用,首先在于它能“观照妖魁原形”。 如葛洪《抱朴子》言,世上万物久炼成精者,都有本事假托人形以迷惑人,“惟不能易镜中真形”,它们一看见铜镜,也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来面目,于是赶快溜走。基于这一原理,凡巫视道冠一流在从事捉鬼妖等活动时,照例都要先用一面镜子当识破妖怪的法宝,其时镜子乍现,妖怪就逃之夭夭了。顺此思路,照妖镜又成了应用广泛的禁劾物,比如古代武士甲胄的后背或前胸部位,多嵌有一块“护心镜”,一方面,镜材的铜质本身具有抵御剑矢之类武器侵害的作用,而另一方面,它们又可以发挥镇吓诸多鬼怪妖物的功能;再比如,把一块小圆镜镶在大门顶端中间部位的民居建筑习俗,在中国许多地区盛行,甚至直到今天,这块具有镇邪驱怪意义的古老的禁刻物,还常常出现在现代风格的建筑物上,只不过镜子的材料已由熟铜变成了玻璃。又比如,在传统的婚礼风俗中,铜镜是使用场合和次数最多的祛邪工具,新娘穿着有铜镜的新衣上轿去婆家;在花轿进入婆家大门前,还要由专职人员用铜镜在轿厢内上下左右仔细地“搜寻”一遍;用作合晋的洞房里,一面大铜镜是绝对不可缺少的器物。此外,铜镜也被使用在民间丧葬活动中,人们将其置于墓穴顶部,或棺床的四角,这些安排均出于辟邪的需要。(..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杜尘手中拿着一块看起来就历史悠久的熟铜古镜,趁着邓明浩从后边拉扯老庄的一刹那,跻身冲进刘六和老庄中间,用古镜正面对着老庄一照。只见古镜之中,除了老庄痴傻的脸孔之外,在其背后还跟着一个看不着脸孔的长发身影。而这一照,让那长发的身影吓了一跳。连带着让老庄的动作都顿了顿。 在老庄背后的邓明浩突然感觉拉扯的力气似乎减弱了不少,随即一鼓作气,双手对着老庄拿刀的手一扣,让其刀具脱手,然后一个反手过肩摔,将高大的老庄直接摔了出去。而被甩飞出去的老庄,在撞开几张办公桌后,摔得头破血流,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表情似乎在畏惧着什么,连身上的血都顾不得擦,直接转身逃跑,隐入黑暗之中了。 “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王刚上前喝问。刚才的事情发生得很快,让他都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看见老庄拿刀袭击刘六几人而已。 “这个就是大楼凶杀案的真正凶手了!”说话的是站在旁边的马小灵,这一说,让王刚心头一跳。没想到还真被他撞上大鱼了。 喂喂喂!这样说真的没问题么?旁边这位警察大哥明显是误会了什么吧,看他的表情好像从刚传销会所里边走出来一样。老庄只是鬼上身而已吧,鬼上身不一定没得救啊?要是待会好不容易救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整了一条蓄意杀人罪,那就真的比柳下惠还冤枉了。在旁边的杜尘面色有些扭曲,刚想要上前帮着解释点什么。 “呜嗯,这里是?”一直昏迷着的凌云清醒过来了,杜尘立马就抛下王刚,转身过去查看一下女神有什么不适。而可怜的老庄就这样被抛弃掉了。 “总经理,你没事吧。”邓明浩也发现凌云清醒过来了,连忙和刘六两人凑过来,慰问道。 “刚才,我好像……好像看见了些恐怖的东西……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了。”凌云摸着额头,像是在努力回忆起昏迷前的记忆片段。但不管怎么想都是断断续续的碎片,无法完全拼接起来。这其实是人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在遇到冲击性过大的画面的时候,大脑会自动过滤一遍,将那些冲击性的记忆隐藏起来。 “想不起来就算了,没事的。”杜尘带点关心地说了句。 似乎回想起了些什么的凌云有些羞涩地看了他一眼,轻声细语地说了一句:“谢谢。”声音小得如同蚊音,就连她自己都有些听不清,更可况在旁边的杜尘了。 “凌总经理,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么?”这时候一直都在旁边观望的王刚走了过来,问道。 “你是哪位?”一看见陌生人出现,凌云瞬间就恢复了常态,从凡人再次变回女神。 “呃,总经理,这位是市里边的刑警队长,王刚,王队长。他说是来做例行检查的。”邓明浩很有自觉地帮凌云做介绍,不过说到最后的时候邓明浩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了,“对了,王队长,你的搜查令呢?刚才还没见你拿出来过。” 一听是刑警队长,凌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对于现在的凌氏来说,能低调就尽量要低调,实在是不想和官方打交道。就算要打,也要等到水落石出的时候再来,而再听到王刚是没有搜查令时,凌云冷冰冰地说了句,“王队长,你这样算是非法侵入你知道么?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和曾书记报告的,就算是刑警队长也不可以非法搜查我们大楼!” 凌云嘴里的曾书记就是申东市一把手,市委书记曾天成。作为一个繁荣的国际大都市的一把手,曾天成的权力有多大这一点不容置疑,而凌氏这样的大财阀对于市里边那些大佬们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一点王刚非常清楚。如果是因为自己而造成这些财阀们不愉快,相信曾书记肯定会拿自己来开刀,以此来挽回和财阀们之间的友谊。在申东,谁让曾书记不高兴一阵子,那曾书记就会让他不高兴一辈子。 “呃,哈哈,哈哈,凌小姐多虑了,这个,就不用劳烦曾书记了吧。哈哈,今天,只是来看一看而已。”王刚脑门上冷汗正一点点地往外冒,在打了个哈哈的时候,陪着小心说道:“现在看来,贵集团还有些内部的事情需要解决,我就先告退了,有什么新线索的话,记得打电话给我哈。”说完,也不等凌云反应,直接就离开了。 喂!人民警察当成你这样也算是丢了警察叔叔们伟光正的形象了。你敢再狗腿一点么?亲眼看见有人拿刀行凶竟然连过问一下都不敢,被人随便威胁了两句就屁滚尿流地走了,这还是那天正气凌然盘问哥的那个条子叔叔么?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啊?杜尘满是恶意地吐槽了一句。 而离开了现场的王刚则是心情兴奋,刚才的一幕让他捕捉到了极为有用的线索,现在满脑子的是回到警局里边谋划一下怎么将那个凶徒逮捕起来。然后升职加薪,平步青云,从此踏上人生巅峰! “总经理,老庄出事了。” 邓明浩简单地讲述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在听到自己中了幻觉然后状若疯魔的样子时,凌云的脸色有些发红,随着听到杜尘安抚自己的时候,脸色越发地火热。而最后邓明浩说到老庄可能也中邪被鬼附身的时候,凌云苦恼地拍了拍额头。然后求助地对着马小灵问道:“马姑娘,老庄他还有救么?” “不清楚,没有实际看过,我也无法断言,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马小灵漠然道。这话虽然有些不好听,但并无恶意,只是马小灵性格使然,对于任何事情总是做最坏的打算然后付出最大的努力。这样的心态才能从容应付各种突发状况。 “总之,先找到人再说。不然拖的时间越久,施救的难度就越大。”将古镜收好后,马小灵凑过来问道:“刚才用古镜去照恶灵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见什么?镜子里边的真实面孔是什么来着?” 杜尘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刚才事情发生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看镜子里边是啥,他就被丢出去了。”这倒是实话,刚才古镜照出了恶灵的真面目,让鬼魂受到惊吓,一下子失去了对老庄的控制,而邓明浩一下就将老庄丢出去,事情的经过甚至还不到半分钟,杜尘完全没有时间去查看古镜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么?”马小灵做出一个岛国动漫里边的死神小学生深思的招牌动作。双手交叉在胸前,单手托腮闭着眼睛思考了一小会儿,“算了,待会找到的时候再说吧。毕竟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呃,这即视感爆表的动作和熟悉的台词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专家也会看动漫?而且看上去似乎还是资深粉丝来着。小灵姑娘,您要自重呐!擦了擦冷汗的杜尘在心里边暗自吐槽了一句 夜疯狂之落幕 老庄还有救么?这个问题其实很难答,在各式各样的影视剧里边,被鬼附身的人就像是去做一次全身按摩一样,不管被怎么蹂躏,怎么殴打,一旦解除掉的话,就满血满状态地复活,完全可以一口气上六楼,连放屁都不带颤音的那种。[..info超多好看小说]实际上这完全就是瞎扯淡。正常的人体之内自成阴阳,阴阳调和则百病不生,阴阳失调则病痛难免。人属阳,鬼属阴,试想一下,平日里边稍微受了一点凉气都会感冒发烧头疼脑热的,一下子被整个阴人占据了肉身,怎么可能完全没事?阳气缺失,阴气遍布全身,就如同邪气入体,生一场大病一样,轻则卧床修养,重则性命堪忧。当然,这些知识都是老白平日里说过的,杜尘原本想要给凌云科普一下,但看到马小灵选择了闭口不言,自己也就懒得去做解释了。反正到时候见到老庄就知道了。 老庄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被众人找到的时候正缩在垃圾桶旁边瑟瑟发抖。脸上的表情就如同看见了无数的怪物围着自己虎视眈眈一样。脸色苍白,满脸的冷汗,双眼虽然不再像刚才那般痴傻,但也没有正常人的神采,就好像一个弱智的小孩子一样。凄惨的样子,让所有人看了都心酸。 “马姑娘,他这是……还有救么……”凌云见此有些不忍心。 马小灵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在老庄恐惧的眼神之中,单手一按,将老庄挣扎的手按下,然后一只手趁机撑开老庄的眼皮,仔细观察了一下老庄的眼球。 卧槽,这稍微露出来的两手就可以看出小灵姑娘的身手好高端,看起来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个隐藏的高手啊。要是哪天遇上个不开眼的色狼想要对她伸出禄山之爪,只怕社会福利中心又要多收留个三级残废者了。话说玄门之中的女人都是怪物来着么? 杜尘心里边胡思乱想的时候,马小灵已经诊断完成了。只见她轻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摇了摇头,说道:“他身上原本就纯阳不足,再加上被阴魂附身,现在体内阴盛阳衰,邪气入脑,如果没有好的治疗的话,他下半辈子也就只能保持这样浑浑噩噩的状态了。” “纯阳不足?啥意思?能补救不?”杜尘凑了过去小声问道。 “就是非处男啊,小弟弟。你说能不能补救?”马小灵冷笑了一声,回道。 我勒个去!小灵姑娘你说话够直白啊,不过这不是废话么?老庄光是看起来就已经五十好几了,作为一个衣食无忧口袋里边还算是有两个闲钱,性取向正常,身体状况良好的男人,如果老庄这把年纪了还是个处男的话,那简直就应该送去博物馆里边供后人瞻仰,这才是道德的先锋,卫道士的典范,禁欲者的表率。老庄的生平绝对可以立一个传记用来警示那些还未成年就已经在网络上欣赏爱情动作片的小鬼。还有什么叫做小弟弟?哥就不信你这细皮嫩肉的能比哥年纪大?如果你是在暗喻某种器官的话,那哥就更加要鄙视你了,你见过啦?你看过啦?你亲眼得见啦?如果不是大家还不算熟,哥找个没人的地方掏出来当场吓死你! 听到马小灵的回答,邓明浩三人都露出了惋惜的神情。毕竟同事一场,听到老庄以后都是一副痴呆样,大家心里边都不怎么好受。 “不对!” 马小灵眉头一挑,英气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让杜尘也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啦?有什么不对么?”老天爷保佑,这时候就不要再出幺蛾子了。 “刚才的恶灵被熟铜古镜照了一下,离开了老庄的体内,但现在却完全感觉不到它残留下来的任何一丝气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马小灵再次摆出cos某侦探的姿势,“对于一个已经成气候的恶灵不可能会因为这一下就消失不见的,而且更加不可能连气息都不留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去操控它对么?”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之中响起,让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谁?谁在讲话!”邓明浩和刘六两人用身体阻挡在凌云身前警戒,杜尘则是第一时间把马小灵护在身后,不过随即反应过来,人家小灵姑娘的身手可比自己靠谱多了。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多事?不过好在小灵姑娘此时也没有功夫去关注杜尘是不是会尴尬这个问题,而是一脸严峻地望着黑暗处,如临大敌一般。 黑暗之中,身上白衣飘飘,留着黑长直头发,带着一个奇怪的半遮脸面具,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走了出来。她的身材非常高挑,三围火爆,身高最起码是一米七五以上,骨肉均匀,体态撩人,是标准的性感模特身材。在微弱的灯光下,女子走路的步伐如同飘荡着前进一般,着实诡异。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马小灵的眼神很冰冷,脸上更是挂满寒霜,在这个不请自来的神秘女人身上她感受到了非常不舒服的气息,如同一个荒废多年的坟墓一样的气息。死气弥漫,仿佛可以将一切生灵都吞噬掉。 女子没有回答马小灵的问题,反而是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杜尘,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物一样。面具下的双眸明亮如星。过了一小会,女子微微一笑,“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来回收一下师门遗留下来的麻烦而已。不是你们的敌人。” “师门?你也是玄门中人?那一派的?”马小灵脸上的寒霜越发浓厚,身上的死气如此浓郁,怎么可能是正道中人? “乡野小派,区区一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传承,怎么可能入得了大名鼎鼎的马氏一族之耳呢?”女人轻笑一声,回避了马小灵的问题,“言归正传,这一次我来,只是单纯的想要回收当年师门长辈遗留下来的麻烦,那两只厉鬼而已,几位就当作没见过我即可,小女子再次感激不尽了。” “这么说,你已经得手啦?”杜尘讶然。从老庄跑掉到发现老庄距离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这女的就已经收复了厉鬼,这本事绝对不简单。 “呵呵,毕竟是师门长辈遗留下来的麻烦,大致上还是知道应该怎么解决的。这算不得什么真本事。”女子虽然自谦了几句,但从其语气来看,还是对自己的本事充满自信的。 “这么说,大楼里边的厉鬼已经被你收服啦?”凌云急忙问道。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凌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么多天了,大楼的事情困扰了她许久,尤其是在今晚遇见了这么多颠覆三观的事情之后,已经相信恶灵厉鬼之类的超自然现象,凌云对于大楼里边闹鬼的事情就更加担忧了,现在事情得到了解决,心里头的巨石一下子落了地,那一口憋在心里边的郁结之气也算是吐出来了。在她身边的邓明浩和刘六两人也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马小灵一步向前,正视这来历不明的女子,说道。 女子有些郁闷地摸了摸光洁的下巴,似乎对马小灵这样死缠着不放有些不满,“马家妹妹,难道你家中长辈没有教过你,这样子逼问人家的师门其实不怎么礼貌么?首先,我并没有敌意,我来的目的也已经表明了。其次,如果我有加害你们的意思的话,那刚才我就不会自己走出来了,看你们一行人方才的表现,你就应该知道,如果我真想动手的话,你们绝对发现不了我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别看我这样,我啊!可是非常讨厌有人用命令的语气来和我讲话的!”话音刚落,女子身上竟然慢慢散发出一股灰白色的气息,在黑暗的环境之中显得特别的显眼。同时,一股沉重的压抑感觉笼罩在众人的心头。 马小灵冷哼一声,眼睛之中的敌意更加明显,刚想要站出去。就被杜尘一把拉住,拖到身后。接着,杜尘脸上挂上笑容,一副和平使者的样子,高举双手,说道:“误会误会,绝对的误会。这位女侠,我们绝对没有挑衅的意思,相反的,我们对于女侠仗义出手帮助我们解决掉恶灵的事情感激还来不及呢。女侠千万不要误会。” 白衣女子身上气息顿时一收,那沉重压抑的感觉也随即消失不见了,饱满的红唇露出一个微有弧度的笑容,“总算你还有点良心。”言语间颇为暧昧,有一丝勾人的意味,但杜尘心里头却没有一丝火热的躁动,反而是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赔笑着。没办法,对方来历不明而且实力明显强于我方,能做到不起冲突肯定就最好了,没有必要和对方死磕,用言语解决问题才是王道。 “女侠,待会是否赏脸出去外边一起喝杯茶呢?”杜尘一边乱扯一通,希望缓和一下刚才僵硬的气氛,一边在背后做手势示意马小灵不要再上前挑衅了。 “杜小哥,来日方长,等下次有空姐姐再找你详谈吧。这次就先到此为止了,我们下次再见吧。”白衣女子凑近杜尘身边,在距离杜尘脸不到一巴掌的距离上,伸出粉舌轻舔饱满的红唇,做出了一个极为诱人的暗示,然后娇笑着没入了黑暗之中。只留下心里头微微有些发烫的杜尘和不明所以的众人。 嗯?等等?我刚才有说过我的名字么?她认识我? 传授 随着神秘的白衣女子的离去,这一夜的折腾就这样过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除了马小灵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之外,凌云、邓明浩和刘六三人都对这个结果表示满意。而在第二天,当手中握着逮捕令领着一群马仔耀武扬威的王刚出现在凌氏集团里,带走了痴呆的老庄的时候,代表着凌氏集团闹鬼事件正是落下了帷幕。虽然过程有些曲折,结局有些出人意料之外,但杜尘对这样的结果还是可以接受的。 反正事情过去了,接下来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要怎么交涉那是你们的事情,不关哥的事。唯一可惜的就是小灵姑娘似乎对于那晚上的事情仍然有些耿耿于怀,就连凌云的感谢都没有理会就离开了。干脆找个时间上门去拜访一下,顺便表达一下哥的感激之情嘛。 回到家中,一眼就看见了在阳台上懒洋洋晒太阳的老白。惬意地打着哈欠,时不时眨巴一下嘴,像是在回味着美食一样。看到这样的老白,杜尘心里头泛起一阵不爽。凭啥呀,哥在外边拼死拼活的,你丫在家里边享受日光浴。这还有没有一点监护人兼保镖的自觉啦? 一念至此,杜尘放轻脚步,溜到厨房里边,拿起一个金属锅盖和一把铲子,接着蹑手蹑脚地慢慢靠近,然后静悄悄地低下头来,靠近老白的身边。手中举起金属锅盖,然后用铲子猛力一敲,发出一阵强烈刺耳的金属轰鸣声,声音之大让邻居的住户都纷纷抗议。 但出乎杜尘的意料,在晒着太阳的老白却好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依旧是闭着眼睛睡大觉,就连翻身做动作都没有。“不会吧,这样都没吓醒你?”刚想凑近观察一下的杜尘,脑袋上突然被一股巨力迎头敲下,当场就跪下抱头呻吟起来。眼角余光之中,背对着阳光,一对猫眼闪着寒光的老白威风凛凛如同猫神下凡的姿势俯视着自己。 从阳台上跳下来,老白不理坐在地上捂着脑袋的杜尘,自顾自地去厨房找吃的,在路过杜尘身边时留下了这么一句。“下次再敢这样搞就把你吊起来打!”一副好猫从不回头看爆炸的大神级风范。 卧槽!老白大爷真心开不起玩笑来着。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嘛,至于下这么重手么?捂着脑袋的杜尘腹诽了几句。走到厨房,一眼就看见了老白麻利地用那可爱的肉球打开冰箱,然后拿出冰镇的啤酒,用猫爪一撬,瓶盖就开了。然后抱着啤酒仰头一口蒙,完事后在长出一口气,打个酒嗝。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经常演练的。 “怪不得最近啤酒消耗得这么快来着。我还以为是我不知不觉就喝掉了,没想到……”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杜尘还没说完就被老白打断,“凌氏大楼的收尾搞定了么?没有留下什么后患吧?” 我擦,这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哥就火大,有你这么当人家监护人的么?哥这几天的经历可比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还要奇幻多了。发生的事情也是一匹布那么长啊。最后还看见了一个敌我不明的性感御姐,这一切的一切,说到底都是你老大爷不肯传授我一点真材实料,才显得哥那么的水啊。 跳上餐桌上,朝着一个已经打开了的沙丁鱼罐头狼吞虎咽,是不是操起啤酒来上两口,老白的日子过得相当的舒坦,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偷得浮生整日都很闲。没有一定偷懒功底的人是领悟不到这样的境界的。这是这样的境界在一个刚刚忙碌了好几天,才稍微松一口气的人眼中就显得是那么的神憎鬼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说,白大爷,你真的是我父亲派来教导我的么?”杜尘含笑问道。 老白虚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吃饭。 稍微深呼吸冷静了一下后,杜尘接着说道:“那要是我挂了的话,你也不好跟我父亲交代不是?是不是应该过一点功力给我防防身啊?” 老白这时候终于吃完了,猫舌舔了舔爪子,“你真的以为我没有看过你这几天的事情?” 嗯哼?这话说得有内涵啊。果不其然,老白接着补充了一句“你真的以为那晚上的那女的是刚好路过想要去帮助她师门长辈收拾手尾的么?这么巧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被你撞上啦?” 杜尘闻言一惊,“那女的是你叫过去的?” 老白的猫脸笑了笑,说道:“当然,一个小小的恶灵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门派前辈收拾不了然后留给下一代去解决的道理?如果真的有这种门派你觉得你还能见得到他的传人么?老早就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边了。” 怪不得马小灵姑娘那天夜里一直都对那女的有那么深的敌意,哥还以为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相互仇恨呢。原来马小灵一早就知道那女人的说法不靠谱啊。现在想想,大晚上的,一个瞎扯着鬼话的陌生人突然出现在你身边来截胡。这要是换成是哥也会采取敌视的态度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杜尘有些嗔怪。 老白迈开步子朝着阳台方向走去“我要是早说了的话,你就会以为自己有了保险,完全不会尽心尽力。这种心态其实要不得。”一边走一边回过头来“你以后要进入的世界,比你所想象中最残酷的情景还要残酷更多,你自己每一个决定每一个念头都会对你自己产生巨大的影响,如果一直抱着我就只是打酱油路过这样天真的心态的话,只怕你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吞噬得干干净净。” 呃,虽然话不好听,但说得很对,抚心自问一下,如果知道老白一开始就会安排人来救场的话,那自己真的会尽心尽力去完成每一件事情么?这个问题一想就知道,答案肯定是不会。说到底,还是老白说得对,没有经历过残酷抉择的人,心里面肯定会有一些天真的念头。而现在的事情连开胃菜都不算,只是提醒自己做个准备而已。如果连这道坎都迈不过去的话,那还有什么资格去探索父母的失踪? “不过……”老白顿了一顿,“你的表现虽然不算优异,但总算也是可圈可点。在面对明显的强敌的时候,知道低头退缩,这一点值得肯定。” 哈?面对强敌的时候低头退缩是值得肯定?老白你特么是在逗我吧?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讽刺哥没胆子面对强敌,迎难而上啊,怎么到了你嘴里边就成了值得肯定了? 像是看出了杜尘的想法一样,老白的脸上顿时变得很严肃“这不是在讽刺或是嘲笑,这一点你要记住。对自我的认知是相当重要的,如果面对一个根本不可能战胜的敌人还哇呀呀地往上冲那不叫勇敢,那叫愚蠢!只有活着才是一切的根本,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认识很多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的人,无可否认,他们的人品非常的高洁,但他们的行为我却不认同,勇敢并不是可以为了梦想和理念去死,真正的勇敢是可以为了梦想和信念选择屈辱地活下去。”说这话的时候老白像是回忆起什么一样,语气带上了一点悲痛。 是啊,热血动漫里边的主角在遭到强敌的时候总是能够燃烧小宇宙或者爆发潜能,但现实之中可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现实之中的话遭遇不可战胜的强敌的话,被毫无悬念地干掉才是正常的,指望自己爆发小宇宙的话,还不如指望对手突然急性心脏病发作比较实际。 “看清自我的不一定是强者,但强者一定是能够看清自我。只有认清楚了自己的定位在哪,才能做到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一点上你做得不错。”这是老白第一次肯定了自己,杜尘觉得有些感动。就好像获得了老师表扬的小学生一样。“既然你已经通过了这一次的考验,我也可以将你老爹留下来的一些东西传授给你了。” 终于要出干货了么?哥早已饥渴难耐了啊。来吧,有什么招就冲我来吧! 晃了晃身上的玉牌,一册古朴的书卷霎时间就出现在了老白的猫爪上,“这是你老爹留给你的,自己看去,看不懂再来问我。”说完,将书卷丢到杜尘身上,接着趴阳台睡觉去了。 喂喂喂,白大爷,你好歹也负责一点啊,不帮忙解释解释也就算了,现在连传功这么复杂的过程都要哥自己去自习?要是一个不小心弄出个走火入魔什么的,你养我下半辈子啊? 不过,心里边抱怨归抱怨,杜尘还是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看起来就非常易散的书册,走回自己的房间里边,关上门自学去了。或许每一个年轻人的心里边都有一个超级英雄的梦吧,对于改变自身命运成为超人这样的事情,杜尘相当的认真。一进去房间里边就一直没有出来,哪怕晚饭也是草草地叫了份外卖,然后端回房间里边吃。 长空兄,你的一身绝学能否重现世间,就看你家小子是否争气了,以你们一族的血脉,这小子将来只怕不会在你之下啊。 感受着房间里边灵气的异样波动,在阳台上望着夜空的老白露出了缅怀故人的笑容。 拜访学长 早上的阳光还是分外和煦的,在这个人口数千万的国际大都市里边,无论是哪一个时间段都会有它独特的景点和魅力。就好像早上起来晨运,穿着运动短裤和背心,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充满运动与活力之美娇躯,挥洒着健康汗水的美女,一路上,杜尘已经遇到过好几拨这样的养眼画面了。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清晨的空气,杜尘感慨了一句“早上,真好啊。” “你说好的,只是小妹妹的大腿和上下晃荡的胸部而已啊。”老白大爷吐槽了一句,“刚才经过广场上,看见一群大妈在跳广场舞的时候你不是还暗骂了一句,这么早起来作死么?” 白大爷,虽然大家都很熟,但你吐槽的时候可不可以给哥留下一点颜面啊,虽然这附近没什么人也听不到你的话,但这话说出来总是会伤人心的呀。 早上起来遛狗的人很多,但早上起来带着一只猫瞎晃荡的人确实不多见,或者说根本没有。老白走在路上,边走边问道:“这么早的起来干啥?别告诉我你真的是想来看小姑娘的。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去把你爹留下来的东西多练个两遍。” “当然不是,昨晚上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一直都很照顾我的师兄打来的。他想要我过去帮一下忙,正好这几天刚刚放假,我就想去帮他一下。放心吧,老爹留下来的东西我当然会练好的!” 凌氏大楼的事情算是过去了,但是因为老庄的被捕而导致保安部里边出现了一点点动荡,邓明浩打算将一些塞红包托关系进来的寄生虫清理出去,而在这一段时间里边邓部长大笔一挥,放了杜尘半个月的带薪大假。 唉,哥可能是整个集团里边唯一一个不用干活就可以拿到钱的保安了。(..info好看的小说)何必呢?哥只是想要做一个很单纯的保安,朝九晚五混日子的那种,为什么要逼哥成为一个集团里边的寄生虫啊。这样做让哥的职业尊严扫地了你们知道不?大人物们就是不接地气,这样不好,将来等哥当上大人物的时候一定要谨记这个道理…… 带着老白走了一段路,杜尘两人终于来到了约定好的地方。一个市中心的小公园里边。因为时间比较早的缘故,这里只有三两个老爷爷老奶奶在打着太极,收音机里边也是放着柔和的音乐,所幸没有见到毁天灭地的广场舞。 正想找个地方坐一下的杜尘突然发现在公园的角落上,一个身穿黑色休闲装,带着黑框眼镜的卷发大龄青年正对着自己挥手致意。“这,两个大男人见个面又不是地下基佬接头,犯得着这么神秘么?”在心里头稍微吐槽了一下后,杜尘走了过去。 这个黑衣卷发的大龄青年就是杜尘大学时代的学长,比杜尘早了两年毕业的萧武,萧学长了。两年多没见了,萧武还是给人一样的感觉。帅,如同影视圈里边的男明星一样的帅,哪怕是哪一头卷发不怎么符合大众的口味,但在萧武身上却完全没有一丝违和感。以至于杜尘经常感慨,这样一个英俊的男人竟然不是基佬,简直就是大众宅男的宿敌,所有腐女们的损失。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萧武真是基佬的话,那今天杜尘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就如同杜尘自己说的一样,你爱搞基是你自己的事,但请不要把我也拖下基圈…… “小尘,好久不见了。”萧武很阳光很爽朗地和杜尘握了握手,如同棒子国的偶像剧男神一样,露出一个足以让无数脑残粉尖叫的笑容。 “学长,好久不见,你也还是老样子,让人想朝你脸上来两瓶浓硫酸呢。”杜尘微笑着替全体的宅男送上了自己最诚挚的祝福。而在旁边的老白在看见萧武的瞬间,眼睛一凝,不过随即又恢复成原本的懒散的样子。 萧武脸色不变,伸出手做了一个插的手势,算是回礼。当年两人在大学时期交情不错,自然不会因为一两句玩笑话而生气。再说了,今天还需要人家帮忙,更不可能翻脸了。 作为一个已经毕业而且在社会上厮混了好几年的大龄青年,萧武在这几年的时间里边见过了许多的社会上人心黑暗的一面以及一大堆上不得台面的鬼蜮伎俩。有时候当面和你交好的人背后却毫不留情地捅你一刀,一些自己帮助过的人,却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就低三下四,等事情做完了之后就一脚将自己踢开,这些年萧武对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有些人交往过的人越多,他就越喜欢狗,萧武也一样,在社会上厮混打滚越久他就越怀念大学时候那份不参杂利益关系的纯真友谊。 “话说回来了,今天找我有啥事?”杜尘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说道:“如果是介绍美女富婆给我认识的话就带路吧,古语有云,男子汉志在四方,我的目标也一样,就是能够认识四方而来的富婆,过上在床上躺着就把钱赚了的真爷们生活。” 现在这个社会,站着赚钱不算本事,坐着赚钱也不算本事,能够躺着把钱赚了的才叫真正的爷们,自从在某个电线杆广告商看了这样一个宣传文案之后,哥顿时惊为天人,当场就悟了。写出这样一个有内涵文案的,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当时哥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上边的电话,想要和这样一个有故事的前辈聊聊天,谈谈人生和理想,增长一下自己的阅历,只可惜,这位前辈想要找的是胸口碎大石表演的模特…… “别逗了,真有这样的生活的话,你觉得我还会找你来么?早就自己排队去了!”萧武毫不留起地吐槽了一句。 “萧学长觉悟不错啊。” 其实在大学时期,杜尘就经常看见一些来历不明、开着豪车、秀着**的美女神神秘秘地来找萧武,几乎各个年龄段都有,有十几岁的青春少女,二十多岁的白领丽人,三十多岁的风情少妇,男人一辈子追求的各种美女都曾经出现过,而萧武也总是在那个时候和她们一起消失个半天,然后带着一脸满足笑容地回来。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杜尘心目中,这位英俊帅气脾气温和的学长就和人生淫家划上了等号。当然,也不排除参杂了一点个人的羡慕嫉妒恨之类的感觉。 “废话不多说,今天是想要你跟我一起去见客户的。” 见客户?难道学长的客户实在太多,身体消受不了,所以打算将哥这个玉树临风胜潘安的年轻壮男进贡给那些如狼似虎的美女富婆们?这多不好意思啊?哥……哥还是处男来着啊!虽然交往过女朋友,但是还没上床就分手了,虽然理论知识丰富,但是完全没有实践的机会啊,不知道从岛国艺术电影里边学来的知识能不能满足那些阅人无数的富婆,还有听说第一次会收到红包,不知道富婆们会不会给啊?真要是给了那哥收还是不收啊?如果收了是不是太没节操了一点啊?刚刚正在乱想萧学长的风流史,现在突然说到见客户,杜尘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那方面去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么?”看见杜尘一直闷声不开口,萧武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个,不太好吧。”杜尘扭扭捏捏地说道“我没什么经验啊。” “哦,原来是这样。”萧武恍然,随即笑道:“没事,这种事情一次生两次熟,再说了,今天你只要在旁边观看就好了,等要正式开始的时候你再顶上。这可是一个长期的活计啊。” 卧槽!在旁边看?那岂不是看你们演出活春宫?虽然哥阅片不少,但真人表演还是第一次看啊。话说那些富婆们到底有多饥渴啊?一个不够竟然还有一个替补在旁边随时顶上,这样如狼似虎的女人,哥真的可以摆平么?实在是没多少自信啊! “啊,对了,做我们这行的也有一些避忌,就是客人有些时候身份会比较敏感,不能公开。所以我们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保守住客人的秘密,以及管好自己的好奇心,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免得惹火烧身,知道么?”萧武有些严肃地告诫一下杜尘。 嗯,这个可以理解,报纸上不是经常爆料么,某某富豪的太太喜欢夜店狂欢,某某千金喜欢开性派对之类的。这些人的身份大多非富则贵,手上的权力和地位也不低,如果曝光出去的话,绝对会引起一阵轰动,到时候只怕哥这样的证人会被灭口也说不定。爽的时候当然你好我好大家好了,但一下了床,大家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裤子一提大家谁也不认识谁,你要是敢去和媒体瞎说的话,那就是自己作死,谁也拦不住。 “啊,对了,还没有给你一张我的名片呢。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尽管开口哈。”萧武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杜尘。 萧氏侦探事务所社长,萧武!我勒个去!学长什么时候成私家侦探了?这么说刚才的客户什么的是在指这个?不对呀教练!说好的午夜牛郎呢? 见客 做私家侦探听起来好像很牛逼的样子,说起私家侦探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伟大的福尔摩斯,然后就是岛国最敬业的瘟神,柯南大神。这些牛叉的人物给私家侦探这个职业涂抹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好像做私家侦探的就是那种开房车住别墅,使用着跟007一样的工具的人一样。其实说到底,私家侦探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神秘,大多是一些在社会上门路多的人而已。认识的人多,能托的关系多,黑白两道都能吃得开的,这样的私家侦探基本上就可以混得风生水起了,当然还要你自己具备能做私家侦探的基本因素。 从小深受福尔摩斯大神光环的笼罩,萧武在毕业的时候就在申东随便租下一个小办公室,然后做起了私家侦探。当然,是没牌照的那种,基本上办公室门一关就可以说自己是待业青年的那种级别。像这样的“黑户”政府基本上是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的,反正这样的人的性质跟一般的小混混差不多,不过就是比小混混多了那么一点点的门路而已,有事情的时候这样的人甚至能比警方更快地知道一些消息。毕竟蛇有蛇路,警方也不是万能,总是会有疏忽的时候。而这些人就是负责在警方工作遇到困难的时候去帮忙收集道上的消息的。然后警方用钱去买下这些消息,等警方破了案的时候这些人的名字也绝对不会被提及。 在申东厮混了十几年,萧武虽然说不上是手眼通天,但低下层的小混混见到了还是会打声招呼问个好的,一般一些小事情拜托他们去办也没啥问题。这样的人有时候比那些什么领导干部还要有用,因为他们的散布层太广了,道上一些风声比警方还要快就收到。 上好佳咖啡厅,坐在靠着窗边的位置上,萧武很装逼地拿着一张英文报纸假装着仔细阅读的样子。不过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些穿着短裙在忙碌着的服务生美眉们,时不时还对着那一双双修长的雪白长腿品头论足的。用他的话说,这是在观察人类…… “那个……请问,你是萧武,萧先生么?”一个清脆的声音弱弱地在萧武的前方问道。让一直埋头对付着食物的杜尘和老白也抬起头来。 手上的报纸没有放下,萧武抬头瞄了一眼,顿时精神一震。来人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女孩。十七八岁的外表,乌黑的中发,一米六三左右的身高,胸前却十分的伟岸,再加上那纤细的腰部,看起来就更具备视觉效果了。一句话说到底,这位小妹妹有广阔的胸襟…… 咳咳,轻轻咳嗽两声,萧武摆出自认为是最职业化的微笑向眼前的女孩表露善意。“我就是萧武了,请问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么?”萧武放下手中的报纸,伸手请小女孩坐下。 小女孩有些怕生,坐下后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被大灰狼调戏了的小兔子一样。双手紧紧地护在自己的胸前,这样一弄更加夸张地强调了胸前的伟岸。 调戏小女孩这样的事情很邪恶,很猥琐,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和卫道士的鄙视,但不可否认。这样做很有快感。不过萧武此时显然没有调戏小女孩的兴致,要是小女孩被吓跑了,那萧武剩下的钱就真的是家里揭不开锅了。毕竟关系到自己的饭碗的事情,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只要有心,调戏小女孩的事情天天都可以遇上,但,钱可不是一有心就天天都可以找到的。 “呃……小姐……小姐?”小小声地唤醒了心不在焉的小女孩,萧武很专业地开始询问工作的内容。“我是私家侦探萧武,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商谈,我的咨询费绝对没有那些律师那么黑,一般都是一百块起跳,每小时增加十块钱。价格也是童叟无欺,有无数的小三和二奶可以为我作证,一句话,遇上我这样物美价廉的私家侦探是你赚到了……”这话说得杜尘撇了撇嘴。 “那个……我……我想……我想请你帮忙办一件事……”小女孩的声音很小,如果不仔细听的话都听不见。 “我叫唐果儿,我……我想请你帮我…赶走一个女人……”唐果儿的声音很害羞,低声说完自己的要求后,整张脸也越来越红,都快低到自己的胸前了。 “好说好说……这样的事情找我就对了,我有丰富的经验,帮小三二奶推翻正妻的统治和协助正房大妇镇压小妾二房的叛乱,这些我都做过,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呃……剩下的百分之五是因为忙到一半就快成功的时候,正妻拿刀干掉了自己老公,来个鱼死网破所以才没能成功来着……” 萧武脸上热情地推销着自己的战绩,但杜尘心里却直骂娘,大爷的!这年头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这么水灵灵的一颗白菜竟然是别人包养的,缺钱了跟我说啊,虽然我没有…… “那个……不是不是……”唐果儿连忙摆手说道,“是我爸爸……,我想请你帮忙赶走我爸爸……身边的女人……那个女人来了没多久,我爸妈就一直吵架……上次我甚至听到他们说…要离婚……” 哦,感情不是后宫内斗,是侵略战争来着。萧武一脸的恍然“没关系,你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我再看看该怎么帮你。” 故事的内容很离奇,唐果儿的版本讲述的是一个英俊潇洒保养得很不错的中年老帅哥和一个很装纯的狐狸精的故事。开头很狗血,就是从一场酒吧内的英雄救美开始的。中年老帅哥也就是唐果儿的老爹,唐骁勇。已经结婚二十几年而且婚姻状况幸福美满的唐晓勇在一次去酒吧放松减压的时候,遇见了几个混混流氓在调戏一个在酒吧内卖唱的美女,然后曾经是人民军官的唐晓勇自然而然地出手相助,接着就是苦命得堪比琼瑶剧里面女主角的美女在哭诉自己的命运坎坷,什么家里面,上有嗷嗷待哺的八十老母,下有九级残废的六岁小儿,老公天生弱智性无能加癌症晚期之类的。 这一番说辞下来,让唐晓勇这个热情热血热心肠的中年帅哥感动得是内牛满面,当场就拍胸口让美女去自己的公司上班,保证是高薪高就,就差没说我养你,我养你全家,我还养你姘头这类的…… 当然,从唐果儿的立场来讲,他老爹的形象当然是无限地拔高了,如果按照客观的立场,或者说杜尘的立场来说的话,那就变成了唐晓勇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美女,心中那一段被幸福婚姻所埋没的浪漫情怀爆发了,所以毅然决然地打算玩包养…… 不过这些话在心里面想一想就算了,千万别说出来,人家女儿现在是自己的金主,要是在她面前诋毁人家老爹的伟岸形象,搞不好工作结束后人家就要在支票簿上少写几个零了。 唐晓勇的故事很有浪漫情怀,很符合现代灰姑娘的情节,不过故事的男主角从英俊潇洒的王子变成了家财万贯的国王而已,而且国王身边还有皇后…… 所以很悲催的,唐晓勇苦心经营了几个月之后,这段很琼瑶很浪漫很狗血还很蛋疼的地下情曝光了。值得一提的是,曝光这段地下情的就是萧武的同行,另外一个私家侦探。曝光了,接下来的当然就是狂风暴雨了,唐晓勇的妻子连同娘家的七大姑八大娘之类的亲戚对唐晓勇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批判。从唐晓勇饭后喜欢抽烟的习惯不好一直说到唐晓勇祖家的风水不好所以才会出轨。三个女人一台戏,十几个女人在一起就是一台连续剧了。这样的精神轰炸让原本有些愧疚的唐晓勇爆发了,正如鲁迅先生说过的一样,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唐晓勇不想成为第一个被烦死的人,所以他爆发了。 两人之间的战火越烧越旺,起先是两人自己,接着是双方的家属,最后发展到祖家。这场激烈的混战一直持续了近一个月,而且还有越演越烈的倾向,甚至三天前,唐晓勇就离家出走,搬到小三那边去住了。手机也关机了,任谁打都不接,谁也没能联系上他。而眼见父母有恩断义绝的倾向,美丽可爱的唐果儿终于按耐不住了,要找私家侦探来把让她父母吵架的元凶河蟹掉。 我勒个去的,这年头的女人都这么狠的么?哥还一直以为现在清宫戏全部都是瞎扯淡来着。没想到现实之中比宫廷戏更加扯淡啊。小三和正妻,这是两个永远不可能调和的身份。其仇视的程度比亚于当年的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相互仇视,都说阶级斗争是最残酷的,但殊不知小三和正妻的斗争比起阶级斗争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此哥要奉劝各位有钱有能力包养小三的朋友们,婚后三十六计,步步惊心,如履薄冰啊,千万不要以为你老婆蠢,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心态迟早会被正妻榨干大部分身家,然后被小三踢下床,孤独一生啊! 客串侦探? 现在的女人呐,一点都不知道自爱,才几岁就一直在网络上卖萌自拍吸引色狼,见面不到几次就和人家开房上床,年龄不大木耳已黑,嘴上不知道叫过多少人老公,却还一直说这世界上没有真爱,好男人都死光了之类的,对于这样的女人,哥只想说一句话,请联系我! 作为一个曾经有过女朋友,但却连女友的小手都拖不到两三次的资深魔法师,杜尘对于任何一切资源不平等现象都是保持着哥得不到的最好你们都得不到的心态。(..info无弹窗广告)专家研究表明未来的男女比例会逐渐失调,在几十年后男女比例可能会达到三比一的程度,也就是说正常点的情况会出现一对情侣一对基,而惊悚点的则是一个腐女看3p。像是萧武这样的人生淫家就是导致资源越发不平等的罪魁祸首。更别说那些五十岁娶二十岁的老夫少妻配了。再这样发展下去的话,我们这些专情的直男想要结婚的话,岂不是要跑去小学里边,拉起小弟弟们的手,语重心长地劝告:“听叔叔的话,你们还小,现在的身体都还没发育完全,不要总想着要早恋搞对象,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读书,将来为社会做贡献。所以听话哈,把女同学们让给叔叔吧!” 唉,一想到这里,哥的心情就无比的沉重,就好像当年还穿着开裆裤的时候,邻居家的小姐姐要带哥一起去女澡堂,但哥却以我是男子汉为理由拒绝了。后来青春期醒悟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没有理会坐在旁边胡思乱想的杜尘,身为当事人的萧武却是陷入了深思,深邃的眼神之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一直盯着唐果儿看,让唐果儿都有些不自在起来了。 “萧先生,萧先生……”唐果儿看着眼前一副沉思状的萧武,伸手在其眼前晃了晃。 “呃……那个,行,没问题,这工作我接了,绝对让那个黑木耳,呃不,是那个狐狸精口吐鲜血,自废武功,隐姓埋名,退出江湖,淡出你们家的视线,从此见着你们都要让路。”萧武拍着胸膛打包票,一副我就是专家的样子。 唐果儿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不是很靠谱,但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去寻找更好的选择了,母亲貌似已经准备好离婚登记书了。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说得难听点的那就是家丑了,总不能在街上大肆宣传吧。而且介绍的人是自己一个相处的很好的姐妹,应该不会骗自己的。 “好的,唐小姐,请你把那个狐狸精的资料还有你老爹的资料告诉我吧,越详细越好,还有,既然我已经接受了这个委托,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讨论下酬劳的问题呢。”萧武微笑着说道“我的收费一直都是童叟无欺的,首先,我在调查期间所有的衣食住行你必须帮忙交付50%,然后我接近那个女人时候所必须的消费都要你来帮忙承担,最后如果事成的话,我们再来好好地谈谈要收多少钱来着。”这话说得杜尘心头一跳,倒吸一口凉气。卧槽,这社会真的是一个大染缸啊,当年豪气干云的萧学长现在宰起人来完全不手软啊。 “这么贵?你当我冤大头啊?”唐果儿一听顾不得害羞了,瞪大眼睛看着萧武,大声问道。 生气啦?生气是正常的,换成是哥听到这么不靠谱的报价肯定也生气。唐小姐没有动手打人已经证明了她受过良好的教育,出入的是上流社会。 “好说好说,买卖都是谈出来的嘛。”萧武一脸堆笑,“唐小姐可以去问一下市场的行情先,我这样的收费在整个申东基本上算是末流的了,毕竟没牌嘛,不过我的办事效率不比他们差,唐小姐要是觉得收费昂贵的话,不妨说说你的意见。” 这样的收费是末流?申东的私家侦探都是周扒皮转世、黄世仁重生么?话说什么时候没牌这种事情也可以当成一种优势来说啦?学长你的节操正在无限刷新下限啊。 都说杀价是女人的天赋,无论这个女人平日里有多温柔似水,一杀起价来的气势绝对是风卷残云,黄沙万里的。 “交付50%什么的废话就不说了,一口价5万。”唐果儿此时就好像黑道大姐大在谈判一般,眼神冷峻,表情淡漠,双手交叉架在桌子上,摆出一副坑儿子司令的招牌姿势。如果身后再站上十几个临时演员的话那就完全可以去冒充黑手党和山口组了。 “5万?唐小姐真是幽默啊,我欣赏你!20万,我包你家那个狐狸精从此消失。” “10万,多一个子我也不出了。” “唐小姐的家庭幸福就值区区的10万?这话说出来连我都不信了,最起码要15万才对嘛……” 唐果儿发狠了,“12万,成就成,不成就算了,我找别人去。” 萧武想了想,“成交。” 就这样,萧武和唐果儿简单地签订了一张合同。内容很简单,萧武帮唐果儿赶走那狐狸精,事后唐果儿付给萧武12万。然后两人签上自己的名字,这简单到毫无法律保护的合同就算是签完了。而杜尘已经目瞪口呆地在一旁发愣了。 萧武将那份合同收好,笑道“合同算是签过了,明天我就开始调查。最后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希望唐小姐能满足我的好奇心。” 嗯哼?好奇心是人类进步的最大原动力,这个观点哥同意,其实哥也有一点好奇心的,例如这位可爱的小妹妹的胸襟到底可以有多广阔之类的。作为人生淫家,学长你可要成为吾辈的楷模呀。 唐果儿这时也收起了一份合同,闻言有些诧*点了点头。 “请问你到底是怎么在这个餐厅里面发现我的呢?我自问隐藏得很好的。”萧武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唐果儿的脸,要看清楚唐果儿的表情,观察人类是萧武的兴趣和专长,如何从一个人的表情上获得自己想要的信息这是萧武的特殊技能,在欧美,甚至有人专门研究这一门学问。 唐果儿闻言,眼内顿时浮现一股异样的神情,就连嘴角也撇了撇。杜尘也非常好奇地看着唐果儿,想要听听看到底这里边有什么门道。 “萧先生,整个咖啡厅里面也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倒拿着看英文报的……”唐果儿小小声地说了句。 “…………” “…………” 看着那张还是倒摆着的英文报纸,还有唐果儿眼内那看着文盲装学问的鄙视目光,哪怕是自诩脸皮厚如城墙拐角处的萧武也是一阵尴尬的沉默。更别提在一旁单手捂着脸,一副其实我跟他不是很熟的杜尘了。 萧武摸了摸有些臊红了的脸,没话找话说道,“呃……今天天气……哈哈哈……” “就是就是……呵呵呵呵……”唐果儿也是看了看外面逐渐变得有些阴云密布的天气,时不时刮起一阵足以吹起青春少女短裙的色风,尴尬地回应了一句。而杜尘则是抱起老白,精神贯注地逗弄这黑猫柔顺的毛发,一副其实我不认识这两人的表情。 我勒个去!我说学长啊,你要是不装逼的话我们真的还可以是朋友呀!这是目送走唐果儿后的杜尘心里边唯一的想法。 “呃,那个,学长,你连帮人家捉奸斗小三都干呀?”杜尘的嘴角有些抽搐,刚才的一幕实在是让他对私家侦探这个原本有些神秘的行业印象崩塌。福尔摩斯大神和岛国死神小学生所树立起来的伟岸光环也在霎那间消散,试想一下,如果福尔摩斯抽着烟斗,对着旁边的华生医生来上那么一句,今天带你去捉奸,这得多么的毁三观。死神小学生调试了一下那双不科学的球鞋,然后朝着旁边的垃圾桶一踢,大吼一声“去死吧!小三!”这得让多少少男少女掩面泪奔。 “职业不跟贵贱,职业道德最基本的就是干一行爱一行。”拿起桌子上已经有点凉的咖啡,萧武抿了一小口,然后皱眉头吐槽了一句“妈蛋,这样一杯就要百来块钱,装逼犯才爱来这种地方。” 吐槽完毕之后,萧武将记录着唐骁勇的基本资料的小册子收好,微笑道:“基本的情况你也懂了,放心事情没有你想象之中那么复杂,只是帮助正妻镇压叛乱而已,至于叛乱过后的安抚问题就不是我们能够介入的了,毕竟是人家家事嘛。干我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拿钱走人!不要瞎操心。放心,事后我会付你打工费的。” 打工费!这个听起来倒是颇为吸引人,刚才说好的酬劳都已经有十二万了,就算学长拿了大头和扣除掉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少说也得有个几千块钱吧。学长,你果然还是当初那个豪气干云的老前辈呀。我一直都相信,我们纯粹的革命情谊怎么可能会被社会这个大染缸玷污呢! “那具体应该怎么干?”哥完全没有经验啊,现在要参加这样的谍战工作,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啊。 “别急,摸清楚对方的底细再说。”萧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必杀死光,某经典眼镜角色再度浮现在杜尘脑海里边。 哥最近是不是动漫看多了?看谁都像是动漫角色。 摸底 天空中乌云密布,今晚的夜很暗,皎洁的月光也被阴云覆盖。(..info好看的小说)街道上人群穿梭,霓虹灯光下,饮食男女们在这个浮躁的城市里边喧哗嘻笑,肆意宣泄着青春和热情,为这浮夸的社会更添加上了一极尽喧哗的一笔。在人群之中,唯独只有一人一猫,与这个热闹的大城市显得格格不入。熙熙攘攘的四周,匆匆路过的行人,唯有他们像是寄生于阴影之中一样,在黑暗之中如同宝石一般闪耀的猫眼正紧紧地盯着对面。 匆忙的人群并没有一人发现这片阴暗的角落里边有这么两个特立独行的怪客,他们也不介意如同幽灵一般孤立于世。在坚定的眼神里面只有对任务的坚持,哪怕为此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因为清楚,曝露的下场就是毁灭,任务失败,失去一切。赌上自尊和骄傲,他们绝对不允许出现这样的情况。 喵!阴影之中的拍档突然尖叫示警!出事了!几乎是出自本能地向旁边一躲。果不其然,在刚才隐藏的位置上,一个冒着烟的子弹孔突然出现,如果不是拍档的警告,刚才只怕就已经血溅五步了。但,躲开了子弹的男子并没有放松,相反越发地提神聚气做出了警戒的姿态。因为,在黑暗之中,拿着仍在冒青烟的手枪,穿着深色西装带着深色帽子,一脸冷峻的刀疤男子从黑暗里走了出来。身后跟随着好几名凶神恶煞地壮汉。双方相对无言,没有多余的话,立场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手中的手枪对着目标,西装男子示意身后的手下上前,制服对方。 男子微微低下头,拍档翡翠色的眼神之中并没有惧怕,相反更多的是雀跃不已。男子嘴角露出了微笑,不错,他的想法也一样,对现在的情景早已经在估计之中了。(..info好看的小说)手枪,可怕么?不可怕,如果没有命中目标的话,世人畏之如虎的手枪和一把玩具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在这样狭小的小巷子里边,对方的人数比自己多,排除了对方胡乱扫射的情况,对于自己身手有着绝对自信的男子完全没有理会后边西装男手中对着自己的手枪。 喵!又是一声尖叫,和自己合作多年的拍档率先飞跃起来,迅疾如风,疾驰如雷,这样的环境简直就是他的主场,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接着几名壮汉脸上就多处了几道血痕,伤及眼睛的伤口让他们哀嚎着倒地上挣扎。 如同事先约好的一样,在拍档飞跃而起的一瞬间,男子一个低身前冲,将自己的身躯隐藏在壮汉之下,让后边随时准备射击的西装男一愣,刚反应过来要开枪的刹那,男子已经切近他身边,单手扣住枪管,顺势一扭。咔嚓一声,指骨断裂的剧痛感觉让西装男想要惨嚎出声,但嘴巴却被人捂住,想要发出声音都难。一个埋身,男子双手扣住了西装男的脑袋,又是咔嚓一声,西装男如同面条一般软倒在地,成了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体。从事情的开始到结束,花费了不到十分钟,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一人一猫,合作无间。 黑夜仍在继续,喧哗的闹市之中,那翡翠色的瞳孔再一次认真地凝视着对面,在阴影里边的世界里,如同被世人孤立的幽灵一样。 太帅了,太完美了,什么零零七阿汤哥之类的都弱爆了,这样孤傲的气质和形象才符合哥这样不世出的天才。当然,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而且比想象之中的更加残酷。坐在面包车里边干啃着红豆面包,时不时喝上一口牛奶的杜尘叹息着。旁边七零八落的空牛奶盒上,老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打着瞌睡。 这都已经是第三天了。萧武学长的意思是要杜尘帮忙监视唐果儿老爹的情妇,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比如说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接头之类的。搞清楚这到底是小三的无心插足还是唐家敌人的有意安排。 老实说,这确实是一个枯燥无趣的工作,和想象之中的监视完全是两回事,完全没有影视剧里边那么波澜壮阔,既没有出来搅局的反派,也没有发现什么意外的情报。这两天,杜尘和萧武两人轮班监视,实在坚持不住的话就换人。唯一的安慰就是萧武学长有管饭。红豆面包和牛奶,监视者的标准套餐。虽然味道不错,但是一天三顿是闹哪样?学长你动漫看多了吧?考虑点营养均衡好不好?换一种食物监视之神也不会怪你的!话说你其实是对方派来的卧底吧,想要用这样方法拖垮哥的意志,然后再给我送上一盆马铃薯炖肉对吧?里边有下毒对吧?看到红豆就有点发呕的杜尘在心里边疯狂吐槽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林倩确实很古怪来着。都已经成为被人家包养的二奶了,为什么还要每天回到自己卖唱的酒吧呢?难道她还想要表示自己其实并不是被包养?自己还是一个纯洁自强的新时代女性?卧槽!没有去百货公司里边疯狂刷卡,没有去美容会所为全身做护理,没有好好地锻炼床技,将来要是唐老板不满意怎么办?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真是为二奶这个职业蒙羞! 今天也一样,从早上的时候就来上班了,一直帮忙收拾,一直到晚上开店之后就负责唱歌热场。时不时地还要去帮忙当服务生。就算是面对一些酒客的揩油和调戏,她也能不失体面地从容解决。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被有钱人包养的小三。难道唐果儿还真的错怪人了? 在第二次约唐果儿出来说了说最近监视后的发现,唐大小姐很不满意,一个劲地说那是她装纯的表演,她亲眼见过林倩在她老爹面前是多么的风骚暧昧,现在在外人的面前又是一味地装纯扮乖,活脱脱的绿茶婊、狐狸精,简直无耻至极! 在唐大小姐发泄了一通离开后,萧武和杜尘陷入了沉思。既然事主都信誓旦旦地保证,而且还提供了证据,一张唐骁勇和林倩亲密拥抱的照片。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影后转世?又或者精神分裂?种种的情形让两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干脆直接一点!”萧武眼镜上冷光一闪,提议道:“我直接去接触一下林倩,小尘你在外边观察一下,我们里应外合,试探一下这个林倩到底是何方神圣!” 杜尘点了点头,现在在外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还不如单刀直入,直接去和这个林倩碰头,看看到底是真的在演戏,还是唐果儿真的错怪人了。不过,学长啊,你确定这个提议你没私心?你真的不是想要去泡吧?眼神不要打飘,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当天夜里,杜尘和老白两个依旧待命在面包车里边。而一身盛装打扮,无比风骚的萧武则是进去了林倩打工卖唱的酒吧里边。 萧武今晚的打扮很讲究。原本有些散乱的卷发经过美发师的仔细打理,展现出如同堪比棒子国明星的气质。原本有些老旧的眼睛也被换走了,英俊的脸上此时带着的是一副时尚的黑框眼镜。一身浅色的休闲西装,让他原本就高大修长的身躯显得更加英伟挺拔,手上戴着的是唐果儿友情赞助价值高达七位数的百达翡丽,最后脸上再露出一丝不羁的笑容。从一进门到现在,最起码已经有七八波穿着曝露,相貌娇媚的女人靠过去和他搭讪了。 一边露出微笑,风度翩翩地拒绝了女人们的搭话,一边留意着林倩是否已经出现。萧武表现得游刃有余,甚至让杜尘也觉得萧武天生就应该是这样富贵逼人而且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不过再想一想大学时候,几个同学一起在学校门口喝着啤酒吃着烧烤,对着路过的女同学吹口哨,那时候萧武也是和大家一样,嬉笑怒骂,让人分不清楚到底那边才是他真正的面目。 就在杜尘有些走神的时候,今晚的主角林倩出来了。依旧是那一身不算名贵的衣服,脸上也没有化妆,素面朝天。朴素的装扮有些小清新的味道。萧武起身换了个位置,来到了一个正面面对着唱台的位置,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准备上台献唱的林倩。 林倩的歌声很普通,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入胜的地方,就好像她的人一样,平凡而普通。一曲唱完,酒吧里边稀稀拉拉地响起掌声,并不热烈,算是对这个朴素的女孩的一点鼓励。林倩也是羞涩地鞠了一躬,然后匆忙地退场离开,将舞台留给下边要出场的人。 萧武也是礼貌性地鼓掌两下,然后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在林倩离开的过道上,假装一个不小心,和低头走路的林倩撞在一块。 “你没事吧?”一把扶住林倩腰身的萧武如同童话里边的白马王子一样,温柔地将林倩扶起,脸上的表情让周围旁观的女子痴醉,低沉温柔的声音更是满足了她们对白马王子的憧憬。就连刚才一脸迷糊的林倩此时都霞飞双颊,目光痴迷。 我去!哥怎么感觉我是在看棒子剧一样!学长!你确定你没有入错行么?真的不考虑一下午夜牛郎么? 错怪人了? 那是非常平凡的一天,晚上灰姑娘如同以往的时候那样,去到酒吧里边唱歌。一样地普通,一样地平凡,没有特点的歌喉,不算优美的歌声,看台下面稀稀拉拉地掌声,酒吧里边如同平日里一样,没有任何的特殊,而意外却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发生。在走神的那一瞬间,王子飘然而至。就好像所有少女们梦中憧憬的场景一样,英俊的外表,温柔的话语,优雅的举止,还有那强而有力的臂弯,梦中的情景都完美地再现眼前,让人不禁怀疑,眼前这美好的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你没事吧?”萧武拥住林倩的腰身,以一种如同影视剧常见的扶法将林倩扶起。关切的眼神,英俊的外表,让酒吧里边各类女性沉醉其中。恨不得将林倩扫到一边,自己取而代之。这个很正常,就好像男人有时候会在幻想自己成为诶微男优一样。 “嗯,这么快就上手了,学长出手果然非同凡响,当年投身私家侦探这行业的时候一定是喝醉酒之下才做出来的决定。”杜尘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吐槽,一边看着萧武和林倩两人坐在酒吧里边畅谈。林倩的表情很符合遇见白马王子的灰姑娘的表情。娇羞,暧昧以及欣赏。面对一个财貌双全,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任何一个性取向正常的女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这一点都不奇怪。而萧武的表现也非常精彩,将一个温文尔雅的富家公子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两人在笑谈了良久,一直到夜色渐深的时候,林倩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告退。随后不久,在外边埋伏着的杜尘就看见林倩匆匆忙忙地走出来,搭计程车离去了。 这时候,萧武也走了回来。神情有些严肃,一边走路一边在深思着。(..info无弹窗广告)杜尘凑了过去,问道:“有什么发现?从外边来看的话,你们两个就好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唐果儿错怪人了。”萧武这时候突然开口,语气十分肯定地说了一句。“林倩不是唐骁勇的情妇。” 我勒个去啊,学长,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这才接触这么一小会儿你就被她迷上啦?那女的有这么大的魅力么?不然怎么可能才接触这么一个晚上,学长就连事实都分辨不出来了? 随手扬了扬唐果儿给的那张照片,杜尘撇了撇嘴:“学长呀,有些时候现实是相当残酷的,一见钟情这么不靠谱的事情我建议你还是放弃比较好,尤其是人家傍上大款的情况下,你这样有可能阻挡人家的财路啊,你自己也说过的啊,断人财路如同杀父夺基,这么大的仇恨咱还是别招惹好了。” 萧武脸色没变,没有理会杜尘的劝阻,而是煞有其事地开始分析,“我这么说可不是随便乱讲的,而是根据推断得出来的。首先如果是一个被人包养起来的女人的话,她会非常介意四周围人的眼光,毕竟她也害怕被人乱嚼舌根,一旦和其他男人幽会的情形传入她金主的耳里,那她就毁了。但林倩却完全没有这个顾虑,在刚才聊天的时候她显得非常的坦荡,完全没有一点心虚的迹象。第二,如果她真的是被包养的话,那对于现在自身的状况肯定会避而不谈。刚才我稍微试探地问了一下,她依然是没有避忌这方面的问题,告诉我的也和我们调查到的一样。” “对了,说到调查的结果我还有一点不太明白。”杜尘挠了挠头,“林倩的家境不好这点我们是知道的,但从这两个月的银行记录来看,她似乎并没有大额的进出记录。照常理来说,吊到凯子,没理由不宰一刀啊?” “难道是因为真爱无双,他们谈心不谈金?”这句话一说出口,萧武杜尘两人同时呸了一口,别逗了,怎么可能?跑去当小三的人会因为真爱而不要钱?这话说出去连猪都笑了。 “这也算是证明我推断的第三个证据了吧。”萧武推了推眼镜接着说道:“那么接下来我们调查的方向就可以改变了,就是查一下为什么唐骁勇的情妇到底是谁?以及这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就这样见个面就断定人家不是小三,这样草率真的好么?虽然萧武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没错,但杜尘心里边始终觉得有点问题来着。不过学长都已经这样说了,再加上现在并不是失去调查目标,所以杜尘也没有多说什么。一直到后来,杜尘才知道萧武的武断并不是毫无根据的猜测。当然,这是日后的事情了…… “你的那个学长可不是简单人物。” 在告别了萧武回家的路上,一直扮演着宠物猫的老白突然开口说道。 “嗯?什么意思?”杜尘有些好奇,要说萧武学长也算认识很久了,抛开大学时期经常出现在他身边那些各色各样的美女,偶尔感觉学长确实有点奇怪,但并没有达到值得老白开口提醒的地步。 “迟早你会知道的。不过他对你应该没有什么恶意。”老白边走边说。 “喂喂喂,不带这样的啊,你越是不说我就越是超在意啊,快点告诉我吧。” 第二天,仍然是那辆不起眼的面包车,不过在杜尘的强烈要求之下,红豆面包和牛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肉包和豆浆。萧武和杜尘两人来到了一间健身会所的门口。 “根据唐果儿的情报,他老爹,也就是唐骁勇自从从家里边搬出来之后连公司里边的事情都很少去管,几乎全部都交给了亲信和心腹去管,只有在难以决断的大事的时候他才会出面。平日基本都呆在给二奶买的别墅里边。不过有一个习惯却是被保留下来了,那就是每个星期都会来一次这个健身会所里边锻炼一下午。” 我勒个去,有钱人的生活真心**啊,虽然以前就一直有看到报纸上报导某有钱人为了讨好二奶一掷千金,还有三亚的外围女三天赚几十万之类的新闻,但真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才感觉到有钱土豪的霸气。申东里边的别墅,哪怕是比较低档的那种,没个千八百万的你拿得下来?这些不把钱当钱来看的人的世界果然不是哥这样每天都要为柴米油盐担心的人所能理解的。 “毕竟是部队军人出身,虽然下海经商了,但唐骁勇还是相当注重锻炼的。”萧武拿出唐果儿给几张唐骁勇的照片。这也是杜尘第一次仔细打量唐骁勇的样子。 照片上的唐骁勇四十多岁左右的年龄,保养得不错。相貌不俗,想必在年轻时也是帅哥一个,现在年龄大了不但魅力没有下降,反而多出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沧桑感觉,这对一些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有专家研究表示,绝大多数的女孩子都有点轻微的恋父情结,觉得年龄大一点的男性更加的可以依靠。所以有人说,四十岁才是一个男人最黄金的年龄段,这个年龄段,是男性的巅峰期。唐骁勇就是完美验证了这一说法,有钱有社会地位,相貌不错,再加上保养得当,没有一般男人的啤酒肚,坚持锻炼的身体看起来不逊色三十多岁的男子。唐果儿说唐骁勇在酒吧里边英雄救美独斗好几个混混看起来不是夸大。 “听说,每一次唐骁勇来锻炼结束后,都会有一个女子来接他。两人行为亲密,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目标。”萧武拿出一个相机,说道:“只要拍下决定性的照片这工作就算完成了一大半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无聊的,看着在后座上躺着休息的萧武,杜尘心里边不免想起了昨天晚上老白的话语。学长不是一个简单人物?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啊,除了相貌英俊一点,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学长都和大学时期没什么两样。 在心里边胡思乱想了一番,杜尘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健身会所门口。这时候已经接近黄昏时分了,一身运动装的唐骁勇从会所大门里边走了出来。 “出现了出现了!学长!”杜尘将萧武拉扯醒来,萧武一个翻身,相机立刻上手。 刚出门口的唐骁勇,笑着和门口的保安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在门口处左右张望起来,应该是在等什么人。杜尘和萧武对视了一眼,错不了!肯定就是那个传闻中和他行为亲密的女子。 而就在这时,一个衣着时尚,提着名牌包包的靓丽女子走了过来,双手一揽,挂住唐骁勇的脖子,第一时间在唐骁勇脸上送上香吻。而女子赫然竟是昨天一身朴素衣服,素面朝天,走小清新路线的林倩! 这时候的林倩和昨天所见简直就是两个人,时尚的衣物,还有那勾人的浅紫色眼影,以及大胆撩人的动作。今天的林倩无论是衣着动作都堪称是小三的样板。 卧槽!女人啊!你到底有几张脸!我说,学长,你确定你真的没有被这个女的骗了么? 人生如戏 人类的进化过程之中有着太多的艰辛与苦涩,而在雄性的进化之中面临着无数的来自各方的敌人,从自然到动物,从天灾到疾病,作为顶梁柱的雄性击败了无数的敌人客服了数之不尽的困难终于成功地站在了进化的顶端。但从古至今,雄性都会面对一个永远无解的命题,那就是雌性,也就是女人! 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道尽了千古以来多少英雄豪杰的痛楚,为多少愚蠢制造了一个浪漫的借口。男人难以抵挡女人的魅力,在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人面前,男人尤其容易做出非理性的决定。这样说虽然有些偏颇,但也说出了男人的一个本性。就是英雄也是人,更是不折不扣的男人,英雄难过美人关,原本就属于人的本能,孔雀还懂得开屏呢,何况是个英雄?娇花惹人怜,野草任人踏,难以拒绝的美人,先要有绝色容貌作为垫底,而后才有每个英雄所喜欢的内在韵味儿,比如说娇媚才艺啊,雅致可爱啊,风趣俏皮啊,火辣性感啊,诸多不一,作为英雄,底气足,资本厚,可以挑选的空间余地巨大,为何不挑个既悦目又赏心的??? 漂亮的女人总是可以轻易取得男人的信任,如果面对的竞争对手是一个漂亮女人的话,那男人更加会保持自己的风度,说到底也是由于心理作怪。令杜尘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高中时期的一个同学,现如今混得人模人样,仪表不凡。有一次同学会的时候两人在一起喝酒,喝到最后有点喝高了,他拉着杜尘的手,有些泪眼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能混得这么好么?首先要感谢我老婆!娶了那么一个五尺差一寸的黄脸婆回家之后,我工作起来简直就是废寝忘食,我简直连家都不想回了!我不出头谁出头!”这话刚一说完,身边几位男性同胞都怔了怔,然后都不约而同地留下了同情的眼泪…… 其实功成名就的男人大多有这样的缺点。(..info)就是发达了,就开始追求起生活的质量了,出入上流社会,开豪车,住豪宅,而这样的行为很容易就会引起一些有拜金情结的年轻女人的注意,然后在女人刻意的追求以及男性荷尔蒙的作用下,男人总是会轻易地被送菜女人击垮,然后回到家中,家里面人到中年,内分泌失调,有了黄褐斑的黄脸婆自然是越看越不顺眼。所以就有了小三二奶们高调张扬起来了的社会现象,说到底,这里面其实也涉及了男性的自我满足情结,能被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倒追,这是对自身男性魅力的一种肯定,哪怕明知道她凑近自己的目标是为了钱,但也依然会感到一种自我的满足。 呃,扯的有点远了。现在唐骁勇就是这样一个例子,虽然自身还算是正派,但也不能避免地落入了女色这一陷阱里边。萧武手上的动作不慢,咔嚓了几声,就已经拍下了几张角度和清晰度都极佳的照片。但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难以置信。 “学长,证据是有了,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去调查林倩还是继续跟着唐骁勇啊?”杜尘看着一直在喃喃自语的萧武,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萧武定了定神,将照片收好,说道“先从唐骁勇身上下手,我试着去接触一下唐骁勇,你继续在外边接应我。” 这时候,在健身会所门口缠绵了一下下的林倩和唐骁勇似乎说了些什么话,然后林倩在唐骁勇脸上亲了一下,接着就离开了。看来似乎还有其他事情,只是顺道过来看望一下唐骁勇而已。 “好机会!”萧武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套上一件外套,“待会他转弯的时候,我假装林倩的男友,去质问他为什么撬我墙角,你在外边看他的反应。如果他叫警察来的时候记得快点开车过来救我啊!” “喂喂喂,这样搞真的没问题么?” “放心!我们的任务是帮唐果儿把他老爹的小三解决掉,所以就算事情黄了,如果唐骁勇对林倩起疑心而甩了她,那就省时省力多了。”萧武自信地笑道。 学长啊,总觉得比起大学时期,现在的你越发地没下限了啊…… 唐骁勇现在的心情不错,虽然前些日子家里边的烦心事让他很烦躁,一方面是对妻子女儿的愧疚,一方面是对爱情的渴望,这两者让他难以抉择。 不错,现年已经四五十岁的唐骁勇对爱情依然是渴望的,虽说家庭幸福生活美满,但唐骁勇一直都感觉,自己的那让无数人都羡慕不已的生活缺少了一点什么。一直到有一次惯例去酒吧减压的时候,遇到了一群小混混在调戏侮辱一个年轻的女子,满腔热血尚未冷却的唐骁勇出手了。三拳两脚就击退了闹事的小混混们,在转身看到缩在沙发一旁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子的时候,唐骁勇感觉如同被雷电击中了天灵盖一般。 清纯朴素的外表,惹人怜爱的气质,梨花带雨的脸庞,在和这个名叫林倩的女子交谈了一番之后,唐骁勇被对方那可怜的身世和对生活不屈的精神感动了。作为一个有钱有社会地位的资本家,唐骁勇当场就拍板让她去自己的公司上班。 如果故事到这里就结束的话,那最多是一出歌颂人间有真情的剧情片。但在加入了唐骁勇公司两个多月之后,在一次公司内部的庆祝酒会里边,唐骁勇再一次见到了林倩。这时,身穿女式西装,浑身精明干练之气的林倩又让唐骁勇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于是,在酒会过后,唐骁勇非常绅士地送已经搭不到末班车的林倩回家,然后在林倩家中昏暗的灯光和酒精的作用之下,两人发生了一些大人的事情。在林倩的刻意逢迎之下,两人如同天雷勾动地火,爆发出了极大的热情。唐骁勇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了,自己幸福美满的生活缺少什么?缺少的是一份爱情,一份让自己沉寂了多年的心再度火热起来的爱情。而在林倩身上,他感受到了这样的感觉。唐骁勇坚信,这就是属于他的爱情。 幸福的生活是短暂的,总会有一些人来打扰到自己。在和林倩恩爱甜蜜了几个月之后,家中的妻子终于发觉了事情不对。在一次晚饭过后,妻子掏出了一叠照片。里边是自己和林倩旁若无人地拥抱着。面对女儿惊讶的眼神,和妻子愤怒的质问,唐骁勇无言以对。这事情毕竟是他亏欠了妻子和女儿,但要他抛弃林倩,抛弃掉那让自己心动的爱情,唐骁勇心里头更是不舍。沉默,默默地抽着烟,无法开口反驳,唐骁勇感觉到很累,很累。妻子的数落让他身心俱疲。 当天晚上,唐骁勇再次来到了林倩的家门口。心里面各种复杂的想法翻滚着,有一个声音在说,甩掉她吧,女人嘛,满大街都是,她也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的,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和相濡以沫几十年的妻子翻脸。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她对你是真心的,为了爱情她忍受了多大的压力才和你在一起,如果你这样抛弃她,你还算是个男人么?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维护不了,你干脆缩起脑袋当乌龟算了! 在林倩的家门口徘徊了多久,两种声音就纠缠了多久,手上的烟燃烧了一根又一根,唐骁勇心乱如麻。这时候,林倩的家门开了,穿着居家衣服,一脸温柔的林倩出来了。不敢面对林倩的唐骁勇此时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张平日里边怎么看都看不腻的脸。 林倩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将唐骁勇领进门,温柔地伺候他换鞋,然后在沙发上轻柔地帮唐骁勇捏头按摩,如同一个体贴的小媳妇一样,中间两人都是一言不发。在按摩了一通之后,林倩如同小猫一样缩在唐骁勇的怀中,静静地聆听这唐骁勇的心跳。沉默的房间里边这时候唯独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唐骁勇眼神内的痛苦越发地明显,刚想要开口,却被林倩一根指头按住嘴唇。这时候唐骁勇终于抬起头来正视了林倩的脸。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苦涩,原本满是柔情的眼睛里此时蓄满了泪水,但她仍然在微笑,如同平日里相处那样,温柔而甜美地微笑。 “回去吧,回到她的身边。” 眼中的泪水终究是落了下来,落在了林倩的手上,也落在了唐骁勇的心里。林倩一边流泪一边微笑,温柔地说着让唐骁勇痛彻心扉的话语。 这时候,心中的某道枷锁似乎被粉碎了,那颗原本沉寂的心再一次跳动,沉默着按摩的林倩,流泪微笑的林倩,温柔劝告自己回去的林倩,所有顾虑都在此刻被抛弃了,唐骁勇知道,他此生必定不能辜负这个女子。一个霸道的拥吻,安慰着这个被伤透了心的女人同时也在诉说自己的答案。那晚,唐骁勇确定了自己的内心,也确定了林倩的内心,一个不后悔的决定在唐骁勇的心中坚定起来。 全靠演技 事情后来就如同唐果儿说的那样,回到家中难以再忍受妻子唠叨质问的唐骁勇终于在沉默之中爆发了。(..info好看的小说)为了林倩,为了自己的爱情,为了那不顾世俗眼光毅然爱上自己的女人,唐骁勇和家中的妻子大吵了一架,原本相濡以沫几十年的感情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被摧毁得一干二净。唐骁勇在难以忍受的情况下,离开了家。来到了林倩的身边,来到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家,与林倩过上了二人世界。 “老唐看起来蛮正派的,没想到也是风流阵里边的急先锋啊。甩了几十年的妻子和女儿,和二奶双宿双飞,这种事情如果是一个年轻人去做,我还认为他是太年轻太简单,没有见过世面,但老唐几十岁的年纪了,还玩这么浪漫的花样,真是活该被人戳脊梁骨。”萧武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看起来落魄一点颓废一点,一边对唐骁勇在有妻有儿,年纪半百的情况下还追求浪漫情怀的行为进行吐槽。 男人有钱就变坏嘛。就像哥一样,刚刚在微博上晒了一下中五百万的彩票之后,以前的女同学们立刻就发过来说,“你好坏,这么久都不联系人家。”如果不是哥机智地在后面补上了一个ps的软件截图教程的话,只怕她们都要杀上门来了。唐骁勇没有哥这么机智,身上的钱也不是用ps得来的,那就怪不了别人了。 “行了!准备完成!”回过头一看,萧武此时的形象和前几天的富家公子形象相差天与地。凌乱的头发,布满血丝的眼睛,唏嘘的胡渣子,如同一个落魄的艺术家一样。萧武再随手操起一瓶啤酒,两三口狂灌入喉,顺手在撒几滴在自己身上,就给自己身上加上了一身的酒气味。活脱脱就是棒子剧里边的失恋买醉男主角。 “记住啦,待会随机应变,如果有警察来的话,记得开车来救我啊!”萧武不放心地再叮嘱了一遍。 “哈哈,这话说的,好像你想要对唐骁勇干点什么似的……”看了看萧武雀跃欲试的眼神和嘴角上的坏笑,杜尘一股不详的预感顿时上头,“喂喂喂!学长,你不会是真想弄出个大新闻吧?别啊!要是事后被人家发觉,人家有钱人可以请几百个律师告到你裤子都没得穿啊……喂……” 没有理会杜尘的劝阻,萧武走下车,一个顺溜就拐进了健身会所的拐角处,准备埋伏唐骁勇了。 我勒个去!这不赶鸭子上架么?要是被人认出来的话就连累哥了!要不要弄个丝袜套头上啊?真特么的蛋疼!将身子低了低,尽量避免出现在人群的视线范围以内,杜尘有点做贼心虚地看着萧武准备上演的大戏。心里头越发地忐忑不安起来了。 唐骁勇并不是开车过来的,也没有准备搭车回家。这健身会所和林倩的别墅距离不算太远,最近一段时间锻炼完之后,他都是慢跑回去的,也算是让身体从高强度的训练之中慢慢地恢复一下。这段路不远不近,是一个非常合适的慢跑路段。 但今天显然不是唐骁勇的幸运日,因为一个心怀不轨的大龄青年已经盯上他了。在唐骁勇刚刚跑到拐角处的时候,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从角落边上冲撞出来,无心防备的唐骁勇一下子就被撞了个倒地葫芦。撞击的力量很猛,两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作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企业家,唐骁勇自然不可能像是一个地痞流氓一样破口大骂,反而要展现一下自己的风度,第一时间去搀扶对方。但没想到对方完全不领情,反而恶人先告状,大声怒骂道:“你眼睛瞎啦?走路不带眼啊!会不会走路来着?” 满口的酒气和有些大舌头的声音让唐骁勇眉头一皱,最麻烦的就是碰上这种醉鬼了,完全没有理性和逻辑可言,一味地胡搞蛮缠,以前在酒吧的时候就遇上过一次。.info[]跟这种人讲话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精力。 不想跟对方计较的唐骁勇将伸去搀扶的手收回,冷冷地抛下一句“对不起”就像转身走人。没想到异变突生,那个落魄得醉汉一下子拉扯住了自己的衣袖,眼睛血红地瞪着自己。 “你!是你!你这样就想走?” 唐骁勇闻言心头一跳,难道对方想要讹诈?这个念头瞬间就在心里面闪现,随即脸上露出了冷笑,这群社会败类竟然想要在我身上诈钱?想错了你们的心!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们,怎么对得起这么多被讹诈的好心人? “怎么?想要钱?要多少啊?”唐骁勇轻蔑地冷笑,打定主意,如果对方开口的话直接就大拳头朝他脑门上招呼。年纪轻轻的净想着邪门歪道,让我代替你老子教你怎么做人! “我呸!”没想到对方狠狠一推,将自己退开,大声怒吼“谁要你的臭钱!仗着自己手头上有两个臭钱就以为什么事情都要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啦?我告诉你没门!别说门,窗户都没有!” “为什么!这世界上女人这么多!为什么你偏偏要抢我的女朋友!为什么!”萧武大声怒吼,让四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一时间聚集了一群人在一旁指指点点的。 国人爱围观,这是天性。尤其是现在娱乐至上的时代,稍微有一点点的小事就恨不得搞大闹大,弄出个大新闻出来,最好自己也参与其中,那以后和街坊邻居吹牛的时候就有更多的资本了。这不,才一下子,就有好几个三姑六婆这类的大妈在一边根据现场情况脑补了。 “我看呐,肯定是那中年的横刀夺爱,用钱抢走了人家的女朋友。” “不见得吧,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女的可太不自爱啦,你看人家小年轻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板有身板的,多好的一个娃,这都不要,去跟一个可以当自己父亲的老男人。” “现在的年轻人哟,哪里知道这些,都是只会看钱,却不知道守活寡的话有再多钱又怎样,这日子可难熬咯。” “你们呐,都不对,我看应该是父子反目,没看到这年老的也是一表人才嘛,照我说,应该是父子为了一个女的翻脸了。” “不是吧,那不就是扒灰,这老东西真不害臊啊……” 旁边人的声音一字不漏地进入了唐骁勇的耳朵里,一时间让他怒火中烧。这都什么跟什么来着,平白无故地一个疯子就出来污蔑自己,然后被路人扣上了扒灰的名号,要是有狗仔记者什么的在的话,那他唐骁勇的名字明天一准见报。不行!要搞清楚怎么回事!不能白白让人耍了! 急怒攻心的唐骁勇一把拽过萧武,怒目圆瞪地质问,“你什么意思?谁抢你女朋友了?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萧武这时候也是状若疯魔,一副想要扭打的样子拽起唐骁勇的衣领,萧武的个子很高足足有一米八多,这一伸手就将个子较矮的唐骁勇拽起,“对我不客气?我不需要你对我客气!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我和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才威胁她和你在一起的?说!不然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呸!唐某人行得正站得直!什么卑鄙手段?你在说谁?要是你敢诬赖我,今日这事情绝对没完!” “林倩啊!你敢说你没用卑鄙的手段去威胁她?她在酒吧里边做得好好地,为什么要去你的公司?自从她被你带走以后,她就变得越来越冷漠了!甚至连家她都很少回去了!你敢说这不是你卑鄙地威胁她?我们原本预定明年就要结婚的!” “什么!”唐骁勇惊得目瞪口呆,一脸的不敢相信,林倩有未婚夫?怎么可能?不是说她只有一个老娘和傻子丈夫么?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来了? “你还敢装蒜!”萧武怒极反笑,举起拳头朝着唐骁勇脸上招呼过去。 卧槽!真动手了啊!杜尘在一旁看得心头一跳,这一拳打下去就不是简单地一句演戏就可以蒙混过关的啊,搞不好会被人告伤害罪啊。学长呀,你这把玩得有点过了啊。 总算唐骁勇几年的部队生涯没白混,没有傻乎乎地站在原地被人捶,举手一格挡,就将萧武这毫无章法的一拳抵挡开来,然后顺势一推撞,将萧武撞到在地,满眼冷酷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这样的反应让路人更是一哗然,随即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打了,大家都是同情弱者的,尤其是看到英俊颓废的萧武被人横刀夺爱不止,还被情敌当街推倒在地,一些热心的群众都开始对唐骁勇不满起来了,指责这类的也随之而来。 “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天我没空陪你这酒鬼疯!”在群众的指责下,唐骁勇冷哼一声,留下两句话,然后推开围观的人群,匆忙地离开了现场。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在她面前揭穿你虚伪的嘴脸!”倒在地上的萧武,大声怒吼,配合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和颓废落魄的俊脸,就如同影视剧里边的失意男主角一样。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学长呀,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没事的时候就和师奶们去看棒子剧补充一下你演员的自我修养啊? 开诚布公 蛊是一种以毒虫作祟害人的巫术,是一种较古老的神秘、恐怖之巫术,主要流行于华夏南方各地和一些少数民族中。谷子储藏在仓库里太久,表皮谷壳会变成一种飞虫,这种古人也叫它为蛊。左传昭公元年说:“谷之飞,亦为蛊”、“谷久积,则变为飞蛊,名曰蛊”。从谷壳变成的飞虫与米糠不同:飞虫会飞,米糠不能飞。孔颖达《十三经注疏》曰:“以毒药药人,令人不自知者,今律谓之蛊毒”。《本草纲目》里说:造蛊的人捉一百只虫,放入一个器皿中。这一百只虫大的吃小的,最后活在器皿中的一只大虫就叫做蛊。可知蛊本来是一种专门治毒疮的药,后来才被人利用来害人――“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此即名曰蛊。” 蛊毒,指以神秘方式配制的巫化了的毒物。不仅种类多,而且善变化以至无穷,让人防不胜防,恰如晋干宝《搜神记》所说:“盒有怪物,若鬼,其妖形变化,杂类殊种.或为猪狗,或为虫蛇,其人皆自知其形状。常行之于百姓,所中皆死。” 现在在影视剧里边也时常可以见到以巫蛊作为题材的电影。而大多数人对于蛊毒的认知也是源自于这里。似乎蛊毒就是无所不能的,只要落蛊人愿意,不管多远都随随便便就可以了结掉中蛊者的性命。而且绝对不会出现认错人,算错时间,跑错门之类的乌龙事件,简直就比最精密的机器还要可靠。 中蛊?这个东西可千万别用来开玩笑啊,你也知道哥向来是禁不起吓的。杜尘擦了擦冷汗,“小灵姑娘,你没看那错吧,这蛊毒之类的你也看得出来啊?” 马小灵一捻自己耳边的白发,原本冰冷淡漠的脸上此时有一种异样的媚态。或许和今晚身上清凉的装扮和酒吧夜店里边的暧昧气氛有关。杜尘被马小灵这一个小动作弄得有些脸红耳热。 “蛊毒在玄门里边并不算是什么高深的术法,除了苗疆一带极少有人修炼,修为能够达到登堂入室者更是凤毛麟角。而且这种巫蛊之术修炼方式有很多的弊端,实在算不得什么修炼正道。再加上下蛊在她身上的人修炼不到家,只是靠着半桶水的水平就敢出来卖弄。稍微观察一下就可以知道的。”马小灵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避忌凌云,看来两人的交情确实已经不错了,连原本必须避讳的事情都没有隐瞒起来。而凌云听到这些的时候也并没有显得太多惊讶,和原本那个无神论的海归判若两样。 “哦,懂了,蛊毒原来上不得台面来着。下蛊的那个更加上不得台面啊。”杜尘恍然,这样一说就简单易懂了。不过问题又回来了,下的到底是什么蛊?为什么要对林倩下蛊?这个又有得研究了。不过一事不劳二主,既然小灵姑娘在这,就没有必要去问其他人了。 刚刚一脸期待地望着马小灵的时候,小灵姑娘立刻打断“别问我,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专门研究蛊毒的,能看出来也只是因为对方的水平太差,要弄明白到底是什么蛊,你要自己去研究才行。” 凌云的眼神里边顿时好奇四起,很明显对于传说中的蛊毒很感兴趣,“杜尘,你研究完之后,能不能告诉我一下,我想要亲眼看一下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巫蛊之术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已经接受了这些超自然的文化,但凌云骨子里边还是有着科学的研究精神,对于一些不明事物很有一探到底的意思。 呃,满足董事长的好奇心也是优秀员工的基本修养。虽然杜尘上岗的日子还不远,但干一行爱一行,既然进了这一行,就要以最顶端的位置为目标!哥可是要成为保安王的男人啊! “就这样说定咯。”凌云娇笑着说完,拉起马小灵的手,朝着门外走去。在经过杜尘旁边的时候,马小灵在杜尘耳边说了一句“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情。”微热的温度,幽兰吐息般的气息,让杜尘心头一阵猛跳,耳朵一下子就红起来了。惭愧惭愧!太久没进女色,现在稍微被撩拨一下,哥就有点把持不住了,尤其是对方还是这样高素质的冰山美女的时候。 看着远去的双姝,杜尘舔了舔嘴唇,平息了下心情,“学长,你听到了么?”刚才谈话的时候也没有避着萧武,现在想要看看萧武对此的反应。杜尘心里边还是记着老白的提醒的。萧武不是一个简单人物。能被老白这样郑重其事地提醒,可见学长应该也是对这些超自然的东西有所了解。 “听到了。”萧武的声音有些沉重,“今晚的行动先取消了吧。我算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先回来,我们理清楚事情的始末先。” “嗯。”临走的时候,杜尘瞄了一眼,在舞台上轻声浅唱的林倩,以前没近距离细看,现在这匆匆的一眼,杜尘发现,林倩身上有着一层非常淡薄近乎透明的粉红色薄雾。“这个东西就是蛊毒么……” 一路无话,萧武的表情有些复杂,看向杜尘的眼光也是有些难以言喻。似乎有许多的话想要说,但不知道从何说起一样。而杜尘也在理清到底该从哪里说起这个问题的思绪,所以在回到萧武事务所这一段路上。两个人非常难得地闭口不言。 “这,话该从何处说起好呢?”杜尘坐在椅子上,有些苦恼地摸了摸脑袋,“学长你对于这些事情有什么问题要问的么?” 萧武也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苦笑了一下,说道:“这些事情要是一一解释的话,那大概到明年也说不完了,干脆你就直接点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就可以了。对于你今晚说的那些,其实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这样就好,能够接受的话,也免得哥浪费口水解释一大堆基本的概念,如果对方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东西的话,那还有可能认为哥有病,就好像刘六一样,当初和他讲灵魂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死活都听不进去,硬是要扯上科学点的说法才能接受。心里边杜尘还是希望萧武能够接受这一类超自然的事情,毕竟有些话对普通人是不能说的,而硬要一个无神论者接受自己的想法的后果很有可能就是双方的友谊走到尽头。 将自己修炼者的身份以及最近一段时间的经历和萧武说了一遍,当中隐瞒了老白的部分,只说是冯冼带着自己走进了修炼界,而且希望能够寻找到失踪父母的消息。说完这些,杜尘静静地等待萧武消化掉这些信息。 萧武的反应并不慢,在听完杜尘的讲述之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杜尘的肩膀,笑道:“你能和我说这些,我很高兴,这表示你是真的把我当兄弟来看。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你有事我一定顶你。你父母的事情我会帮你打探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相信将来你们一定可以见面的。” 这就接受啦?卧槽!学长你的神经也太强大了吧,这可不是影视剧里边的剧情啊,哥当初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可是被震得一愣一愣的啊,如果不是老白的教导的话,只怕哥都要缩起尾巴乖乖做人。你现在的表现让哥非常伤心啊。 “你也不要太小看我,我这几年经历的事情可不比你少啊。”萧武略有深意地笑了笑,说道,“申东这个地方,水可比你想象得要深得多哦。” 杜尘闻言眉头一挑,此时萧武身上仿佛多出了一层谜团一样。这个原本在大学时期就显得有些神秘的学长似乎知道得比自己还要多。毕业后的这两年,学长到底经历了什么? “言归正传,我们还是来说说关于林倩的事情吧。”萧武将身子埋进宽大的沙发里边,舒服地伸了伸懒腰。说道:“蛊毒这种东西确实非常冷僻,就凭我们两个,连到底是什么蛊都搞不清楚,更别说是解蛊了。” 这话说得也对,如果说下蛊的人水平不够,那自己两人却是连最基本的事情都没能搞清楚,想要弄清楚整件事情的真相的话,一切都要从这个下蛊的人入手才是。到底该怎么办呢? “其实我们可以换一种思路。”杜尘深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们现在清楚了林倩中了蛊,但应该去弄清楚林倩为什么会中蛊,下蛊的人的目的是什么?这件事情和唐家有关么?从这方面入手的话会不会比较容易呢?” “和我想的一样,现在我们做个假设,如果林倩表现得这么反常的原因是和中蛊有关的话,那下蛊之人很有可能就是要针对唐家,或者说是针对唐骁勇。那我们从唐骁勇有没有接触过蛊毒这一方面入手应该会有点线索的。”萧武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推测道。 负心汉? “查到了么?哦!原来如此,谢谢啊,尼玛的,咱俩谁跟谁啊,当然是……什么?卧槽!谈钱伤感情你老师没有教过你么?啊哈?咱俩没啥感情?说这种话的你对得起我们十几年的革命交情么?好啊!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上你家去告诉你老婆,上一次在富豪夜总会你和那个……对嘛,这才像句人话,老周你真是个好人啊。(..info)”挂断电话之后,萧武一把拉起在一旁和猫一起睡觉的杜尘,“唐骁勇的事情查到了。” 唔哈!打了个哈欠的杜尘揉了揉有些发困的眼睛,将还呆在自己身上的老白抱起放一旁,看了看旁边的钟表,“学长啊,现在是凌晨四点啊,就不能等到早上的时候再说么?” “等个毛啊,刚才我一个朋友帮忙查到了,唐骁勇当年在部队时候的履历了。他说待会给我们发过来,你也过来一起参详参详。”从自个儿房间里边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邮箱,一封还没阅读的文件显得非常醒目。 乘着萧武下载附件的时候,杜尘带着老白简单洗漱了一下,“老白,你上次说学长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到底是啥意思来着?你越是不说我就越是在意啊。” 在洗脸台上沾湿爪子,然后理了理自己脸上的猫毛,老白翡翠般的瞳孔盯着在客厅里边忙碌的萧武的背影,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的这位学长……” “行了,小尘!你过来看一下。”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房间里边的萧武传来的声音打断,杜尘耸耸肩,对着老白说一句,“记得待会告诉我啊。” 回到房间里边,萧武将打印出来的一份文档文件递给杜尘,脸上表情有些怪*说道:“你自己看一看吧。不得不说一句,老唐真非常人也!” 非常人?这算是褒义还是贬义?杜尘有些摸不着头脑,为啥萧武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不过在看了一遍手上的档案之后,杜尘也露出了一样的表情。学长说得不错,这个死老唐确实非常人也。 档案记载的是唐骁勇在部队期间的一些记录,还有一些不知道是谁写上去的旁证。唐骁勇在当兵的时候是服役于桂省军区,是野战部队出身。参加过几次的实战,和丛林追捕毒枭的行动。表现虽然算不上优秀,但也绝对不平庸。当时部队的长官对其的评价也不错。这些都是官方上的记录。真正的重头戏是下边记载的东西。 在某一次不能对外公开的隐蔽行动中,唐骁勇所在的小队遭遇到了敌人的埋伏,和大部队的人失散了,整个小队六个人在荒山野岭外迷失了方向,既要和饥饿疲劳做斗争,还要面对敌人的追捕和搜索,最恐怖的是处处都布满了原始陷阱的树海森林。在这样艰辛恶劣的环境之中,战友们接连地倒下了,而唐骁勇身体素质较为强壮,硬是咬牙带着剩下的几名战友逃避敌人的搜索,走出了树海。 但是在走出树海的时候,唐骁勇终于支撑不住,病倒了。森林之中气候潮湿闷热,里边的蛇虫鼠蚁也都带着病菌。唐骁勇非常不幸,出现伤口感染发炎。原本全凭意志力坚持,但在走出树海的时候,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是松动了。连带着,那一直压抑着的痛苦也压垮了唐骁勇。病来如山倒,唐骁勇这一倒下就是好几天。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唐骁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个偏远地区的苗寨里边。 苗寨?看到这里,杜尘一抬头惊讶地望着萧武,苗人擅长下蛊这可是常识,苗族几乎全民族笃信蛊又分为青苗族和黑苗族,只是各地轻重不同而已。难道唐骁勇就是在这里惹上了会下蛊的对头?萧武没有说话,示意杜尘接着往下看。 唐骁勇醒来的时候,在战友们的介绍下,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缘由。当日自己病倒的时候,战友们带着自己一直往山里边走,生怕被后边的敌人追赶上,而在山里边的时候,遇上了苗寨里边上山采药的采药人。苗人排外多疑,原本是不打算理会唐骁勇一行人的。但凑巧的是,战友之中有一个也是苗族出身,在他的协商和求情之下,苗族采药人终于答应带他们回苗寨治疗,但也表示,一旦治疗完毕,他们就要立刻离开。 在苗族里医生的精心治疗下,唐骁勇总算是捡回一条命。一行人在苗族的苗寨里边慢慢地养伤,随后非常狗血的,唐骁勇和一个治疗他伤势的苗女相互看对眼了。高大英俊充满男性刚阳魅力的唐骁勇在怀春少女的眼中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而作为一个地理位置偏僻,过着与世隔绝生活的寨子,突然闯进他们平静生活的唐骁勇一行人就好像是打乱平湖的那一颗小石子一样,自然会引起苗寨人的注目。于是,在郎有情妾有意的情况下,唐骁勇和苗女在这个隐世的苗寨里边,过上了神仙眷侣的生活。 可惜的是,好景不常。伤势痊愈的唐骁勇一行人必须回归到外边的生活中去,无论是对部队里边的交代,还是对家人的思念,都使唐骁勇等人无法继续逗留在苗寨里边了。在苗女哭着挽留无果之后,唐骁勇挥泪答应苗女一定会争取来看她,要她等着自己来娶她过门。然后一行人就这样,告别了拯救了他们生命的苗寨,回到了部队里边。文件里边的故事也就在这里告一段落了。 后来怎样?这不是废话么?没看见人家唐果儿小姐都已经这么大了!老婆也不是苗族人,结局肯定就是唐骁勇忘记了和人家苗女的约定。复员下海经商,发家致富之后肯定就更想不起来曾经对某个边远山区里边的女人的约定。 人渣呀这是!把人家女孩子吃光抹净之后裤子一穿就不认人了!还特么要人家等自己回去结婚?原本以为死老唐只是风流阵中的急先锋,现在看来,老唐活脱脱就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渣嘛!年轻时候抛弃初恋小姑娘,中年时候抛弃原配发妻,这简直就是不把我们这些单身汉放在眼里。对于这样的人,哥只想说两个字,禽兽! “小尘,你怎么看?”萧武点上一根烟,问道。 “这还用看么?”杜尘脸上的表情和刚才萧武一样,“肯定是老唐始乱终弃,然后人家苗女的报复来了。不过我有一点不是很明白,既然目标是想要报复唐骁勇的话,那为什么要对林倩下手呢?” “这个也是我想要弄明白的问题。如果对方是想要唐骁勇的性命的话,那直接对唐骁勇下蛊不就完了,为什么偏偏要对林倩下蛊,让她去当第三者来弄得唐骁勇离婚呢?”萧武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 “难道是因为光是取老唐性命已经满足不了她复仇的**,所以想要老唐尝尝身败名裂妻离子散的痛苦,然后再解开林倩身上的蛊,让她甩掉老唐,最后落个一无所有孤独一生的下场?”杜尘的想法颇有些内地影视剧的风范,让人听了有些汗颜。 作为一个受雇于唐果儿的侦探,这样背后诽谤人家老爹好么?当然好!正所谓是人生淫家必须死!猎犬终须上山丧,好船难免被柴刀。老唐这样玩弄女性感情的人在哥眼中就是人渣的代名词,如果不是现在立场的问题,哥老早就代表人民群众送上了喜闻乐见的点赞了。 “对了,学长,既然你的朋友能够查到唐骁勇的过完记录,那不如让他帮忙查看一下林倩的情况吧,小灵姑娘说过这个下蛊的人实力上不得台面,那非常有可能就是林倩和这个下蛊的人是有接触过的,才会被选为目标。那我们查一下林倩近期有没有接触过苗人不就可以知道对方是谁了么?” 萧武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虽然我们没有办法确定一定是苗女下的蛊,但总归也是一条线索。” 在萧武忙着去联系自己的朋友的时候,杜尘抱起在一旁睡觉的老白,走到了阳台外边,大口呼吸了一下凌晨时分的空气,杜尘小声地问道:“老白,趁现在有空,赶紧告诉我刚才的答案啊。” 被强行抓起来的老白有些不悦地瞪了杜尘一眼,慢悠悠地说道:“该告诉你的时候总会告诉你的,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也不想多说。总之他对你没有恶意,能不能发现他的身份,就要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卧槽!白大爷!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哥要是自己能发现的话还用得着问你老大爷么? 杜尘叹了口气,看来想从老白这边套出话来是不可能的了。看了看屋子里边的萧武,杜尘甩开了满脑子的杂念,算了,既然老白都说了学长没有恶意,那存心窥探人家的隐秘也不是什么好事,想要维持一段友情,不可以打探人家的秘密也是其中一个原则。毕竟任何人都有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苗女 今天的天气很阴沉,乌云盘踞在天空,空气沉闷如同蒸笼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就连偶尔刮起的微风也是带着热气。整条街上都充斥着暴风雨前的宁静。从学校里边望去,街道上行人们匆匆离去,主妇们忙着收衣服,免得待会被狂风暴雨打湿。身后的几个同学都小声讨论着是不是要翘掉下午的课。教授似乎也已经无心讲课一般,将大部分的时间留给学生自己讨论,自己忙着收拾教材。 “小紫,拜拜,下礼拜见咯。”和朋友们友好地打了一声招呼,大家各自回家了。虽然来到这里的时间不长,但大家都非常友好,很快就交到了朋友这是自己最自豪的事情。姨妈还经常叮嘱自己千万不要太容易相信人,免得被人欺骗,玩弄自己的感情。自从母亲的事情发生了之后,姨妈就经常这样告诫自己,男人,尤其是城市里边的男人都是不可相信的。他们只会甜言蜜语地哄骗女孩子,然后抛弃她。母亲就是被一个城市里边的男人欺骗了。 “杨紫同学,请等一下好么?” 一向很腼腆害羞的学习委员竟然会向自己搭话,这让杨紫有些诧异,但还是礼貌地点头回应了一下。 “这个……这,我们同学今晚组织了个聚会,大家一起去唱歌,你有空的话,不如一起……”说话的功夫之间,学习委员脸色越发潮红,越说声音越低,脑袋也越来越低,眼睛一直就不敢和自己对视。同学聚会么?真好呢,大家都很友好,原本还担心无法融入班级里边。 微微摇了摇头,杨紫微笑着说道:“抱歉呢委员,今晚我有点事情,等下次吧。” 这话说完,学习委员的表情明显黯然了一下,但抬起头来的时候强笑了一下,“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呢,没关系,下次你有空的话我们再一起去吧。(..info)”礼貌地笑了笑后,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几个男生圈里边。 “嘿嘿!我就说过了,就四眼你这样子还想泡杨紫?去一趟棒子国的话估计就有可能了。” “梦想美丽,现实残酷呢!” “没事!追女孩子这种事情一次两次的肯定不行,只要持之以恒!你一定可以的!” “可以在她的婚礼上多出一份礼钱的!” 几个男生打闹成一团,刚才还垂头丧气地学习委员此时也被这欢快的气氛感染,和朋友们斗起嘴来了。这就是好友么?真是不错,什么时候我也能交到这样的好友呢? 一边低着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边,一边朝着校门外走去,今天的杨紫依然是如同同学们眼中的高岭之花一般。 “就是这里么?”手中拿着一张地址观望了好一会儿,杜尘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学长,你的朋友没骗你吧?这的是在这儿?”看着眼前申东大学的金字招牌,杜尘对这张纸上提供的情报十二万分的怀疑。 “他应该不会晃点我的。”萧武点上一根烟,忧郁的眼神,凌乱但不失气度的卷发和眼镜下边那英俊的五官让周围路过的女学生们频频注目,脸红心跳地小声议论着,时不时偷看一两眼,然后几个人娇笑着闹成一团。 “嗯!就是那个了!找到了!”萧武眼睛灵,稍微一瞄就找到了今天的目标。两人快步走了上去,叫住了迎面走来的女孩儿。 眉如远山,目如明湖,樱桃小嘴,素面朝天,这是一个纯天然的美女。二十岁的年龄正处于刚刚脱离青涩,尚未步入成熟的蜕变期,这个时期的女孩子真正是女大十八变,每日都不同。美人坯子已经成型,可以正式称呼为美女的时候。不过眼前的女孩子并不像是一般的青春女孩一般,在眉宇之间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平静和淡然。这样的表情杜尘只在以前去旅游的庙宇里边那些看破了红尘的佛门高僧里边看见过。虽然没有那些得道高僧那么明显,但这个女孩子给杜尘的感觉就是如此。如波澜不惊的明湖般的平静和祥和。 “你是杨紫小姐么?”萧武彬彬有礼地问道。 对方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过于惊讶,仿佛眼前出现的这两个不是从没见过的陌生人而是多年相交的好友一般。动作很自然,也没有打算追问对方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名字这种事情。 “你好,我们是星星梦工厂的星探,我们公司最近正在寻找一个广告的女主角,我认为以你的相貌和气质百分之九十符合导演的要求,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详谈一番如何?”萧武很熟练地掏出一张名片,上边印着“星星梦工厂星探,萧武。”像这样的假名片和假证件在萧武的车里边一抓一大把,用他的话说就是,能够随时发挥用场的多重身份是一个侦探必备道具。 在萧武这一番话说出口的时候,杜尘就知道要糟,因为这个杨紫身上那气质让他的印象太深刻了,如果不是故意装出来的话,这样淡然平静的人是很难用言语打动她的。 果然,杨紫没有伸手去接萧武手上的名片,甚至就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摇了摇头,礼貌地拒绝“抱歉,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还有事情,失陪了。”说完,绕过前面的萧武,想要离开。 “等等等等,有什么不满意的话,我们谈到满意嘛。”萧武此时表现得就像是一个流氓经纪人一样,笑嘻嘻地将身子阻挡在杨紫的面前,“杨紫小姐可能是还不了解我们公司,没关系,我慢慢地向你介绍,听完后可能你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呢?” 学长呀,为什么每一次我就快发现你的道德底线的时候,你又迅速地划分出新的底线呢?你老大现在这个样子和岛国里边的那些诶薇星探简直一模一样,这两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来着…… “抱歉,我对这个实在没有什么兴趣,对于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杨紫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无礼而表现出愤怒或是羞恼,依然是非常礼貌地拒绝,语气也像是平时拒绝电话推销的小广告一样。这样的气度让杜尘暗自佩服,在这个年龄段有这样的涵养实在不容易。最起码自己在杨紫这个年龄段是万万做不到对方这样淡然平和的。 “别这样嘛,拜托啦,如果连一次都没有成功的话,那我会公司炒鱿鱼的啦,杨紫小姐这么善良,肯定不会看着我失业,拜托,救救我吧。”萧武换上一副死皮赖脸的无赖模样,说道。 死缠烂打之后是博取同情么?学长,总感觉你在人渣的道路上已经渐行渐远了啊!话说,这一套玩得这么熟练,你到底在多少人身上实践过啊? 不过杨紫还没回答,旁边的不速之客却率先开口了。“干嘛?你们是谁啊?”只见几个穿着球衣,拿着足球的男学生一脸不爽地围了过来。一看就是刚刚下课准备去踢球的在校学生。 几个学生的不爽是很正常的,这两两个一看就不是本校学生的男的,竟然在校门口处就围着他们班上的班花,系里边的女神搭讪。虽然女神没有表现出不悦和困扰,但在他们心里,女神被谁拿下都可以,但肯定绝对不能便宜校外的“外人”。原本狼多肉少的局面怎么可能再让高端资源外流而去!所以现在一拥而上,企图用气势将这两个校外来的吓走。争取给女神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杨紫,他们在纠缠你么?”足球队为首的一个相貌不错的男学生关切地问道。看他的眼神就知道,绝对是杨紫的追求者之一。 杜尘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就被萧武暗中拉了一下。萧武眼神示意杜尘不要妄动,想要看看杨紫到底有什么反应。观察人的反应这是萧武的特长也是爱好之一。 杨紫微微笑了一下,算是对足球队男学生的感谢,但依然不失礼貌地说道:“没事,只是一点小事而已。谢谢你们的关心。”不亲热也不冷漠,礼貌而有距离感,这就是杨紫的反应,让人挑不出毛病。足球队的男学生听到这样的回答,也悻悻然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再打扰下去,只能留下一句,“有什么事情的话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帮你。” “麻烦你们让一下,我还有事情。”杨紫这一次没有再理会萧武的纠缠,直接就绕过了萧武阻拦的身躯。 “紫金花。” 萧武在杨紫快要离开的时候,小声地说了一句。而就是这样小声的一句话,让杨紫离开的身躯突然一顿,有些难以置信地转过身来看着萧武和杜尘。从刚才到现在,杜尘还是第一次看见一直都是淡然平和的杨紫出现这样的情绪波动。 “你怎么会……”杨紫惊讶了一下,随即又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恢复刚才那淡然的样子。 “这里讲话不方便,到那边的咖啡厅里边坐一坐吧,我们请你吃饭。”萧武微笑着邀请道。杨紫点了点头,这一次终于是不再拒绝邀请,而是顺从地和萧武杜尘两人离开了。 等等!学长!我们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你管饭么? 交谈 坐在咖啡厅里边,点上一杯价格和成本完全不成比例的咖啡,三人都是一副有一大堆话想说,但是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杨紫性格较为淡然,虽然心里边非常好奇萧武和杜尘两人的来历,但却不会主动开口询问。萧武有很多想要问的事情,但一时间却不知道从那一段开始问起。而杜尘,则是纯粹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终于理清了思绪的萧武清了清嗓子,首先开口问道:“杨紫小姐,嗯,或者称呼你为紫金花比较好呢?” “叫我杨紫吧,苗名在这个地方叫的话,似乎有些不合时宜。”杨紫的眼睛一直不离萧武身边,似乎是想要判断下对方心里边的想法一样。 紫金花是杨紫的苗族名字。苗族族称古老,唐宋以前,曾有“三苗”、“南蛮”、“荆蛮”、“五陵蛮”等称呼。这些称呼把苗和其他族称混同在一起。宋以后,苗才从若干混称的“蛮”中脱离出来,作为单一的民族名称。同时苗族根据语言差异分为三大方言,分别为苗语东部方言(亦称湘西方言)、苗语中部方言(亦称黔东南方言)和苗语西部方言。关于苗族族源,与早在四千多年前,生活在黄河流域到长江流域以及长江中下游以南地区的被史籍称为“南蛮”的氏族或部落可能有联系。有人认为古史传说时代的蚩尤为今日苗族所尊奉的始祖,与苗族有亲缘关系。有人认为古代三苗与苗族有渊源关系。有人则认为今日之“苗”可追溯到古代的“髳”人。此外,还有驩兜说、夜郎说、巴郡南郡蛮说、盘瓠蛮说、武陵蛮说等。 “你们……” “你……” 两人同时开口,随即又被对方中断,萧武感觉有些尴尬,笑了笑。 “你先问吧……” “你们先说吧……” 杨紫和萧武再次同时开口,然后又同时止住,杜尘耸了耸肩,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 “我们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你,相信你也有很多的问题要问,不过如果照这样问法的话,我想弄到今天晚上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不如这样好了,我问你答,你问我答,一个提问换一个答案,如何?”萧武提议道,杨紫也点了点头,算是对这个提议表示同意。 “那好吧,杨紫小姐,我就直说了吧。你认识林倩么?”萧武伸出手指推了推眼镜,在冷光反射之下看不清眼镜里边萧武的眼睛。 “认识,她是大我两届的学姐,不过我们之间并没有多少交流,认识是在一次社团活动的庆功宴上,经过部长介绍的。最近一次见面是在学校里边,不过她匆匆忙忙地走出去,没有打招呼。”杨紫的声音有些木然,对萧武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也感到有些奇怪。 “那接下来换我提问了。”杨紫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苗族名字,还有你们到底是谁?” “这可是两个问题来着。”杜尘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萧武很大度地没有在这个小细节上计较太多,很大路地回答道:“星探什么的当然是开玩笑的。这个请你谅解,我们的真正身份是私家侦探。目前正在调查一宗案件,至于是什么案件,根据雇主保密条例我不能告诉你。至于你的苗族名字,只要有心去查的话,总是能够发现的不是么?” 杨紫眼睛内神光一闪,对于萧武的答案似乎有些异议,不过没有说什么,伸手示意轮到萧武提问了。(..info好看的小说) “你相信蛊毒这种东西么?”萧武微微一笑,提出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杨紫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悦,回答的语气也冷漠了一些“苗族人大多都是信蛊的,我当然也不例外。” 这个回答的反应让杜尘一愣,这个杨紫对这问题貌似有些不满啊,为什么?因为蛊? “你们为什么会来找我?”这是杨紫的问题。 “最近林倩牵涉到了一宗家庭纠纷里边去了。而我们一个朋友告诉我们她中了蛊,而在林倩的朋友圈子里边,也就只有你是和蛊有着最大的关联的。所以……”萧武的回答没有丝毫的隐瞒,脸上也显得很真诚。大概是萧武的表情的缘故,杨紫在听到这样一个答案的时候并没有特别生气,反而是理解地点了点头。 “毕竟在你们汉人的眼里面,我们苗人和蛊总是分不开的呢。”杨紫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呃,这个,我们绝对没有侮辱你的意思,这也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萧武急忙辩解了一句,但杨紫挥挥手表示没事,然后示意又该对方提问了。 “你知道林倩最近的近况如何么?” “不清楚,刚才也说了,我和她其实并不熟悉,或者说根本就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和陌生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我知道她的名字,她也知道我的名字而已。况且,我对她的近况怎样也并不关心。” 这个回答让萧武和杨紫两人对视了许久,两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对方,杨紫和萧武目光相接之处都是光明坦荡,完全没有撒谎者的心虚。萧武在对视了许久之后,点了点头,对这个答案表示认可。 “你们相信苗人的下蛊之术?”杨紫的问题很奇怪,不过她的表情此时也变得有些玩味,让杜尘和萧武有些摸不清她的意图。 “……相信。”沉默了一小会之后,这一次是杜尘开口回答。萧武虽然没有说话,但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听到这样的回答,杨紫脸上的表情更加地有趣起来了,“为什么?” “咳咳,刚才已经回答了一个问题了,现在该是我们的提问时间了。”萧武咳嗽了一下,打断杨紫的提问。然后提出问题,“在你的印象里边,林倩有没有亲密的男朋友,或者和那个男生走得比较近呢?” 杨紫闭目沉思了一会儿,显然她刚才说的和林倩并不熟悉这话并不假,就连林倩有没有男朋友都要仔细地回想一下才可以回答,“这个很抱歉,我并不知道。在我的印象里边她似乎也没有和什么人有过交往的传闻,最亲密的男性友人大概就是社团的部长了,不过部长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最近听说毕业后就要结婚了。当然,如果她真的有私密的男友的话,我大概也并不认识。”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逗逼,杜尘怪*看了萧武一眼,学长不应该这么没智商啊? “刚才那个问题继续。你们为什么会相信巫蛊之术呢?”杨紫追问了一句。 萧武没有回答,将问题留给了杜尘。在面对杨紫热切的目光,杜尘深思了一小会儿,“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是我们都是清楚的,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是科学完全无法解释得通的,而这些事情只能在神话传说之中得到一些解答,虽然我对于蛊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是当一件事物能够被历史铭记并传颂上几千年的话,那用一句迷信就全盘否定掉肯定是不行的,说句难听点的话,如果科学只会用这样的态度来解释这些还无法证实的事物的话,那才是真正的不科学。” 杨紫听完也沉思了起来了,过了一会儿,杨紫抬头问道:“你们还有其他的问题么?如果没有的话,我想离开了,我今天还有其他的事情。” 萧武和杜尘两人连忙起身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感谢你的配合,如果还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们可能还会再来麻烦你的,今天谢谢你了。” 趁着萧武去买单的时候,杜尘回过身来,小声地问了一句,“这是我一个私人的小问题。请恕我唐突,杨紫小姐,你会下蛊么?” 杨紫神秘地笑了笑,如同一朵诱人摘采却带有致命毒性的神秘花朵一般,在走进杜尘身边的时候,留下了轻声的一句,“当然会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咖啡厅。只留下有些难以置信的杜尘。 “好了!现在和苗女的会面也结束了,我们的线索也断得差不多了,学长你还有什么办法么?继续回去跟唐骁勇这条线?”杜尘在车里边仰躺着伸了个懒腰,对着开车的萧武问道。 “暂时不用,唐骁勇那边前一次给他下的药估计还没有发挥效用,林倩那边也不必去跟,这出戏就让他们自己演下去。我们继续留在这边。我感觉,这个杨紫身上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再跟下去的话,可能会有一些新的发现。”萧武抽了口烟,说道。 杨紫身上有秘密?她真的会下蛊?如果是的话这算不算是她的秘密呢?要不要告诉学长刚才的事情呢?苗族人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下蛊害人呢?对了,如果杨紫没有骗人,真的会下蛊的话,那刚才和她接触的我们岂不是非常危险?我滴神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当年的故事 申东大学不远处的一间高级公寓里边。 刚刚回到家中的杨紫,放下身上的背包,毫无形象地倒在沙发上,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你回来啦?今天过得怎么样呢?”在厨房里边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语气来看,应该是杨紫的长辈。 “今天还好啦,姨妈。”在家人面前没有必要再端起面具的杨紫,此时的表情和一个普通的二十岁女子一样,丰富的感情写在了脸上。那副淡然平和的模样也消失不见了。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一边看着那些千篇一律的电视节目,一边回答着厨房里边姨妈的问题。 “那就好呢,来帮忙收拾一下,准备开放了。”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从厨房里边端出热气腾腾的饭菜,微笑着招呼道。从外表来看竟然有些摸不着她的真是年龄,成熟女人的风情,三十几岁的身材,二十几岁的皮肤,但眼神和气质却如同经历过无数世事,看穿了红尘的老人一般。如此矛盾的一切在这个女人身上完美地结合了在一起。 虽然杨紫也是一副美人坯子,但对于男人来说,青涩的果实或许有人欣赏,但无论如何是无法比已经完全熟透的果实更加的诱人。而相比起姨妈妮丽雅的风情万种,杨紫就是那青涩的果实。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对的么?”在吃饭的时候,杨紫的一对大眼睛时不时地偷看自己一眼,就算一次两次的不在意,但次数一多了,就算了在迟钝的人都会有所察觉,更可况是反应一直都十分敏锐地妮丽雅呢。 “嘻嘻,没有什么,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变得像姨妈这么好看就好了。”杨紫笑嘻嘻地说道。 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一个不喜欢被人称赞漂亮的,妮丽雅也不例外,外甥女的赞美让妮丽雅露出了一丝微笑,“傻丫头,姨妈老了,早就比不上你了,再过两年你越来越漂亮,姨妈就人老珠黄昨日黄花了。” “怎么会呢?姨妈还记得不?去年我们回寨子的时候,里边那些个青壮看见姨妈眼睛都发直了,就差没有流口水。嘿嘿,那时候姨妈在我们十里八寨第一美人的称呼可是让我羡慕了好久好久啊。”杨紫娇笑着给妮丽雅夹菜。 原本脸上还有一丝笑意的妮丽雅,在听到杨紫说完之后,竟然变得黯然神伤了起来。一丝悲凉伤感之意也在妮丽雅的语气间体现出来,“十里八寨第一美人,这个称呼,原本应该是你娘亲的。当年,在我们附近的几个寨子,有谁不知道人比花娇,妮丽露这个名字的?在我们这一代人里边,你娘亲一直都是我们羡慕的对象。只可惜……”话还没说完,妮丽雅的眼圈就红了起来,泪水慢慢地蓄满了眼眶。 看见姨妈哀伤,杨紫也急了,连忙递了纸巾过去,安慰道:“姨妈,你别哭啊。再哭就真的不好看了,我不说了,不说了好么。” 将泪水擦干,妮丽雅温柔地抚摸着杨紫的脸,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乖,没事,姨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而已。小紫乖,吃饭吧。” 在确认了妮丽雅的情绪真的恢复过来之后,杨紫小心翼翼地扒了两口饭,小声问道:“姨妈,你能跟我说说我娘当年的事情么?我想要知道。” 妮丽雅有些意外地看了杨紫一眼,沉默了片刻,说道:“我知道了,小紫也长大了,有些事情应该说给你听。” 在收拾完碗筷之后,妮丽雅带着杨紫坐在了阳台里,随着夜色逐渐加深,当年那段一直都埋在妮丽雅心里边的故事也开始向晚辈讲述了。 “当年,我和你娘两人都还只是一个小姑娘,年龄比你还要小。那时候我们都还没有离开过苗寨,日子虽然简单,但却很快乐。每天都有着欢声笑语和歌声。一直到有一天,去山上采药的六叔带着一群人回到了寨子里边。当年的苗寨地理位置很偏僻,交通也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可以说,我们其实是过着半个与世隔绝的生活的。所以,有陌生人出现在苗寨,让我们都很惊奇。” 妮丽雅顿了顿,望向天边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深邃起来,就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边了,但她嘴上却没有停顿下来,“六叔和族长简单地交代了一下,说那群人是军人,因为任务的原因迷路在山里边,走了好几天才从山中出来的。不过好几个人都生病了,其中有一个还有生命危险。因为其中有一个是我们苗族人,所以六叔把他们带回来,希望族长能宽容他们一段时间,让他们把身体养好之后再离开,同时六叔也保证,养好病之后他们一定会离开,作为当时寨子里边唯一一个精通药理的大夫,六叔的保证,族长也要给他几分面子。所以族长就让他们留了下来。” “而所有的事情也就是在这里开始的。”妮丽雅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凶恶,语气也重了几分。“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那个无情无义的负心人!因为寨子里边只有一个大夫,而六叔也要经常出去采药。所以,当时寨子里边的年轻女孩经常去六叔那里帮忙。我和你娘亲也是,那时候,你娘亲就是负责照顾那个已经病得有生命危险的男人。在他昏迷的时候,经常忙前忙后地照顾他,有时候就连夜晚睡觉的时候心里边都在担心他会不会突然病情恶化。就这样,在你娘的精心照顾和六叔的草药的治疗下,那个男人渐渐地恢复了。” “那个男人醒过来以后,自然是对六叔和你娘千恩万谢。当时,他英俊刚阳,有着我们苗寨男子身上没有的独特魅力。你娘十几岁的年龄,一辈子也生活在苗寨里边,没有什么阅历,在他的甜言蜜语之下,很快就爱上他了。”说到这,妮丽雅苦笑了一下,“是啊,当年我们几个有谁不是对他青眼有加,但他却好像认准了你娘一样,让我们几个人都抹了好几次眼泪呢。不过如果他是真心爱你娘的话,那我们也决定祝福他们,希望他们能过得快乐。那时候,你娘的脸上露出了她从来没有过的笑脸,当时可能也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刻吧。” 越说越伤心的妮丽雅脸上又开始流下眼泪,“但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该死的男人!那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在得到你娘的身体之后,他竟然说要回去部队复命!你娘哭着挽留他,要他留下来,但他始终都没有留下,只是要你娘等他,等他回来迎娶她,要她风风光光地成为他的新娘子。” “哈哈!我那可怜的妹妹!她相信了,她竟然相信那个男人会回来娶她。”惨笑了一声,妮丽雅接着说道:“从那天起,你娘就一直在等,每天每夜的等,每年每月地等,等她的心上人回来娶她,等那个承诺要风风光光地迎娶她的男人回来。从一天到一月,从一年到十年,从一个青春少女等到一个中年妇女。因为婚前失贞,几乎没有男人愿意靠近她,你的外公一直护着她,劝她放弃,不要再等了。但她还是在等,因为她一直相信,相信那个男人的承诺,一个人在山上的祖龙洞里边等着,等那个男人回来……” “那个男人后来怎么样了?”虽然心里边已经有答案了,但听得泪眼朦胧的杨紫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嘿!那个男人就风光了,在几年以前,我和族中的长老出来外边,我打听到,那个男人从部队里边退役了,下海经商,成了有名的富商,家财万贯,而且已经娶妻生子,有了美丽的妻子和一个可爱的女儿了,生活过得不知道有多美满。怎么可能还会记得,在一个穷乡僻壤里边有一个土里土气的女人在等着他!”妮丽雅咬牙切齿地说道。 在听到这个答案,尽管心里边已经有了一点准备,但杨紫还是沉默地低下了头,让人看不见她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杨紫似乎决定了什么一样,抬起脑袋直视着妮丽雅,说道:“姨妈,他的名字叫什么,告诉我吧。” 知道杨紫心里边在想些什么,妮丽雅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果人家想要认你们的话,老早就回去苗寨里边了,如果人家根本就不想认你们的话,那现在你去找他,不是自寻烦恼么?搞不好还会被当成敲诈的人。” 杨紫咬了咬嘴唇,坚定道:“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要去找他要个说法,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我苦苦等待了几十年的母亲。他肯不肯认我都无所谓,在我心里边他早就和死人没有区别了,但我还是希望他能够给我娘一个说法。最起码,要让他知道,在苗寨里边,有一个相信他承诺的女人一直到现在还在等着他!” 看着目光坚定的杨紫,妮丽雅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一直温柔似水的妹妹目光坚定地对自己说“我要等他!姐姐,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一时间,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充斥在妮丽雅的心头,千言万语到最后化为一声长叹,“你果然是她的女儿呢。” 帮忙 今天是周六,街上的突然多出了许许多多的青年男女。劳累工作了一个星期,现在到了放松休息的时候了。出门逛街,逛商场购物,郊游爬山或者和好朋友三三两两约好一起去做个短线旅游,松弛下神经。没有错,原本哥的周末应该也是这样才对啊!为什么现在要和一个男人一条黑猫一起窝在一辆小面包车里边拿着个望远镜当偷窥狂呢?这个世界到底哪里出错了呢?还是哥打开的方式不对?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个自称私家侦探的男人,此时正饶有兴趣地拿着望远镜东看看西瞧瞧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未来性犯罪者的气息。学长呀,你这样真的没问题么?你妈妈知道的话会哭的吧! “哈欠!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干脆我们直接找上门去问问看不就好了么?”打了个哈欠,精神状况有些欠佳的杜尘挠了挠脑袋,无精打采地问道。 “那可别呀,打草惊蛇这种事情是外行人才干得出来的,我这种资深的侦探怎么可能会犯下这么低级的失误呢?”萧武一边张望一边拿起面包往嘴里塞还能一边回答杜尘的问题。“放心吧,我的直觉告诉我,马上就会有事情发生,我们先在这里待命先。” 无力吐槽这句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重复的废话,杜尘仰躺在椅子上,旁边的老白也无精打采地打着瞌睡,一连两天都猫在空间不大的车子里边,是个人都会觉得有些压抑和束手束脚的。唯独只有萧武还在一边兴致勃勃地到处张望,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来着。 叩叩叩!有人在车窗前轻轻地敲打玻璃。不会是警察叔叔吧?抱着这样想法的杜尘在转过身来的一瞬间,吓得差点撞到车顶上。因为,正在敲玻璃的正是他们一直在“监视”着的杨紫。 “这个,杨紫小姐真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萧武整理了下头发,风度翩翩地走出来和杨紫握手道。 光是这点就不得不佩服萧武了,几乎是被人当场抓获,但萧武依然可以保持风度装出一副“哎呀!这可真是巧遇”的样子来和人打招呼。这从容不迫的强大内心就让杜尘写了个服字。 “那个,你们从昨天就一直跟了我到现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可能是对萧武这一副打死不承认偷窥的无赖样子不知如何应对才好,杨紫错愕了一下下,然后开口问道。 去年买了个表哦!学长你不是说你追踪跟踪之术是从一个退伍老兵那里学来的么?不是说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发现得了么?结果人家从昨天就已经知道你在跟着了,这还跟踪个蛋啊! “误会误会!这个绝对是误会来着,我们两个只是想在周末的时候出来自驾游,舒缓一下我们一直都很紧绷的神经而已,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巧遇杨紫小姐你呢,我认为这是命运的安排,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好好聊一下,杨紫小姐认为如何?”萧武摆出一副“这都是缘分呐”的样子,开口邀请道。 跟踪狂被抓到之前一般都是这么说的,学长,我想我们还是认真考虑一下待会该怎么应付警察叔叔的盘问比较好一点。这时候开口邀请人家去喝咖啡,跟当小偷被抓到开口邀请人家去吃饭有啥区别,都是被呼一巴掌的命啊…… “嗯,好啊,刚好我也有事情想要找你们帮忙。”杨紫一开口就让杜尘跌破眼镜,就连萧武也露出一副见鬼了的样子,要知道,刚才虽然从容不迫,但他心里边也是没底,只不过出于习惯开口胡诌了两下,没想到真的过关了?难道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杜尘萧武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些疑惑地想到。 站在二楼的房间里边,隔着窗帘看着杨紫和萧武杜尘两人接触,然后离开。妮丽雅微微叹了口气,将深邃的目光转移向房间里边一颗散发着怪异紫光的水晶球,一抹阴冷在其眼中闪现,“事情没这么简单就完了!唐骁勇!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阴暗的房间里边,妮丽雅美艳的脸庞在水晶球里紫光照耀下变得妖异而阴森。 这几天,唐骁勇一直都没有睡好,除了因为公司里边逐渐开始多起来的事情之外,心里边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自从前几天那个酒鬼男子的一番话之后,唐骁勇心里边就一直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是怀疑么?不是,他唐骁勇没这么愚蠢,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两三句话就弄得神经兮兮去怀疑自己的爱人。还是吃醋?也不对!自己也试过侧敲旁击地问过林倩,但林倩也是一头雾水,回答的话也没有什么破绽,最大的可能依旧是那个酒鬼在乱讲话离间他们两人的感情。但这一股不舒服的情绪始终都缠绕在唐骁勇的心头,让他吃不安心,睡不安稳。这几天之下,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了许多。 女儿这几天也有打电话过来,也试图让自己和妻子聊两句,但现在一开口就是哭哭啼啼,要不就是破口大骂,三句不到就挂断电话了。这样的遭遇让唐骁勇心里头更是憋气,越发地不想回到原来的那个家里。 到底是怎么了?曾经的人生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误呢?是认识了林倩之后?还是在和相濡以沫几十年的妻子吵架之后呢?唐骁勇将身子埋在沙发里边,默默地点上一根烟,打开了电视,想要转移一下注意,试图让自己不要再纠结那些烦心事了。 电视里边二三流的小明星嬉笑怒骂,用恶俗的演技和夸张的表演在讲述一些只有智商不过五十的人才相信的故事。唐骁勇看了不到两分钟就换台了,一直漫无目的地按着遥控器,看着千篇一律的电视节目,一直到一个选秀节目之中,相貌清丽的小姑娘用空灵的歌声唱出一首《内疚》之后,唐骁勇突然如梦初醒一般,醒悟过来了。 是啊,内疚!这几天一直缠绕在心里头的莫名情绪可不就是内疚么?感觉愧对了谁,不敢去面对谁一样,一想到这里,唐骁勇心里边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只是这内疚的情绪一直都在心头,久久不曾散去。愧对谁?自己的妻子么?一直都是温柔贤淑和自己相濡以沫几十年的妻子。还是女儿?自小就聪明可爱,一直是自己骄傲的女儿呢?或许两者都有吧,唐骁勇苦笑着抽了口烟,然后默默地坐着,就连手中的烟快燃烧完了都不知道,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如果没有遇到林倩会是怎么样的呢?这个念头在唐骁勇心里头浮现,让他顿时就吓了一跳。这个想法怎么对得起一直爱慕自己的林倩呢?但接下来,萧武那颓废的模样和癫狂的怒吼又一次闪现在脑海里边,这一次印象更加深刻,而且久久不能平息下来…… “你怎么了?脑袋又不舒服了么?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温柔的问候在身后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倩已经回来了,而且站在自己的身后,手中拿着一杯热茶,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 “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虽然精神萎靡,但唐骁勇还是露出一丝的笑容,“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不用去做义工么?”伸手接过那杯热茶,抿了一口,感受热水从喉咙流落到胃部,微微提升了精神。 “没事,我已经和张小姐说过了,这几天你一直都很没精神,我很担心你,所以我就早一点回来看你了。”林倩的回答很暖心,最起码唐骁勇听到的时候,就露出了一丝笑容。这种发自内心的关心确实很能安慰人。 “我没事,大老爷们的没这么娇贵,你不用太担心,不要影响到你的工作。”虽然很开心,但唐骁勇还是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反而劝林倩要更加专心工作。 走到唐骁勇身后,温柔地用双头轻轻按摩着他的脑袋,林倩如同一个小媳妇一般,微笑着说道:“如果连自己最爱的人都照顾不好,那我怎么有脸去照顾那些孤寡老人呢?这话说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轻柔的动作让唐骁勇一直都紧绷的脑袋放松了下来,舒坦地呻吟了一下,林倩的温柔就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一样,让唐骁勇沉醉其中,就算明知道这段恋情是世所不容的,但唐骁勇也甘之如饴。一时间,刚才那些烦心事都被抛之脑后,原本萎靡的精神也逐渐松弛下来,不一会儿,在沙发上的唐骁勇就发出一阵轻轻的鼾声,沉睡过去了。 看着这个男人沉睡的样子,林倩微笑着拿出一张毛毯,轻轻地为他盖上,然后放轻脚步去厨房准备饭菜,两人的关系一直都是这般甜蜜中带着温馨。 借机会面 还是那辆小车,还是那个望远镜,一样地配方,一样地节奏,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在萧武和杜尘中间多出了一个人。穿着休闲衣库打扮得清爽宜人的杨紫此时完全没有系花美女的高贵冷艳,而是跟着两个犯罪预备军里边的急先锋,一起躲在面包车里边,拿着望远镜盯梢着。鬼鬼祟祟的模样完美再现了影视剧里边的画面。 “我这边风平浪静,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完毕”杨紫出乎意料地很热衷,就连说话的方式也改了,声音放得非常低。 “这边暂时也是海不扬波,不过我有直觉,只要我们继续在这里待命那今天我们一定会有所收获。完毕!”这样的废话也就只有萧武才说得出来。 “我说其实我们距离这么近,不用压低声音说话也可以,完毕!”这是在旁边按耐不住吐槽之魂,低声玩了个冷幽默的杜尘。 “小尘,你最近吐槽得很厉害,但笑话的笑点还是太低,完毕!” 这三个人是怎么凑到一块的?这个问题要回追到昨日的早上。 “什么?你想要我们去帮你查一个人?”似乎有些惊讶这个请求,萧武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有些局促的杨紫。就连杜尘也觉得怪异。 昨天还好好地,今天怎么就要调查人了?不过这个问题还没怎么细想,萧武立刻换上一副职业化的嘴脸。脸上露出微笑,说道:“好说好说,杨紫小姐的委托我们接了,放心,作为一名有良好职业道德和优秀保密意识的私家侦探,守口如瓶简直就是用来形容我的为人的。绝对不会泄漏出委托人的信息和要求,有什么话可以尽管放心大胆地和我说。”说完一脸诚恳地望着杨紫。 而在听到杨紫想要调查的目标是唐骁勇的时候,萧武和杜尘对望了一眼,心里边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这个杨紫不会就是当年唐骁勇在苗寨里边甩掉的女人的孩子吧?”而后来在杨紫的简单描述后,杜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呵呵,这前妻正宫小三什么的都凑一块来了,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而萧武则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一口答应帮助杨紫去查一下这个唐骁勇的事情。 “既然委托我们接受了,那我们现在该来谈一谈报酬的问题了。”萧武贼笑着说道“我的收费标准一般都是相当公道童叟无欺的。首先,我在调查期间所有的衣食住行你必须帮忙交付50%,在完成委托之后我们再来谈一谈具体该付多少钱的事情。” “钱?那个我没有钱啊。”杨紫一愣,然后满脸红霞地低下头,小声说道。 “没钱?既然如此那就需要杨小姐你用**来偿还了。嘿嘿嘿嘿!”萧武淫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活脱脱的就是一个逼良为娼的封建社会大茶壶。卧槽!学长你什么时候玩得这么放的?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了? 而事实证明,学长还是那个学长,一切都只是杜尘自己想歪了而已。看着在旁边拿着望远镜盯梢的杨紫。杜尘心里边很想骂上一句“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假期来帮忙就算做是报酬啦?说好的**偿还呢? “哦哦哦!出现了出现了!目标出现!正前方一点钟方向,目标身穿深黑色西装,带着一条咖啡色的花领带,呃,老实说品味不怎么样。身边还有两个带着墨镜黑超的高个子跟着,推测为保镖之类的人物。顺便问一下,为什么保镖出场一定要带着墨镜呢?这里边有什么规矩么?完毕!”杜尘一口气说上一大段话,再加上一点个人的吐槽。 杨紫在唐骁勇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开口,而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前边出现的男人,这个自己血缘上的父亲,这个抛弃了母亲和自己,二十年来连一句话,一封信都没有传过来的父亲。虽然一直以来在心里边都告诉自己,就当自己父亲早就已经死了,抛弃了我们母女二人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父亲。但现在自己的父亲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杨紫心里边依旧是泛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父亲,曾经那么遥远的名词此时距离自己就那么一点的距离,自己应该怎么办?或者说,能怎么办? “喂喂喂,不过就是一个富商而已,请两保镖算是什么意思?担心人家绑架你么?所以说这些该死的暴发户就是得了一种“不高调就会死”的病。”萧武在旁边吐槽了几句。 “话说人家是防着突然从角落里边闯出来的醉鬼吧?”杜尘虚了萧武一眼,“上一次莫名其妙地就出来一个前男友,还被围观的路人扣上扒灰的名号,这要是还不警戒一下,我都要怀疑就老唐这个智商到底是怎么发家致富起来的了。呐呐,你看,在拐弯的时候都要保镖先去看看,一朝被蛇咬啊这是,学长你上次吓得人家不轻啊。”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我想去见见他。”这时候杨紫突然开口,有些复杂地说道。 “嗯,这个嘛。”萧武摸着下巴考虑了一会儿,随即一拍大腿“有了!” “有了?谁的?” 无视杜尘的逗逼笑话,萧武凑近杨紫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杨紫点了点头,率先下车去了。 “我说,要怎么干来着?”看着萧武又开始搔首弄姿地打理头发,然后打开啤酒准备来上一口,杜尘心里边有些不详的预感。还玩这个梗啊?不要啦,没看见人家身边多了两个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保镖么?真要是动起手来的话,哥最多只能在外边给你打电话报警而已啊。 “放心,我不会莽撞的。”萧武一口气干掉一罐啤酒,然后打出一个酒嗝,酒鬼前男友再度出现! 唐骁勇现在非常的小心,正所谓是经一事长一智,上一次无缘无故地被冤枉和围观,这一次打死都不会让人在街道口围观了。为此,唐骁勇不惜花重金雇佣了两个著名保安公司的保镖出来,虽然有些小题大做,但有备无患,就当花钱买安心了。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你们凭啥抓着我?还有王法么?还有法律么?救命啊!杀人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前边大喊大叫!让唐骁勇虎躯一震,不是吧?想什么来什么?那臭小子还真敢再来?好!这一次好好地教训他一顿!一念至此,唐骁勇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果然,在拐了个弯之后,两个高大威猛的保镖一人一手扣住一个颓废邋遢的青年,被抓住的人像是一只猴子一样上跳下串,还大声喊叫着。街道上的路人也慢慢地开始凑过来指指点点了。 “小子!你还敢再来?这一次我看你怎么辩!”唐骁勇暗自在心里边想道。脸上不露声色地走了过去,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和人纠缠起来了?” 还没等保镖开口说话,被抓住的萧武立刻大喊大叫起来“街坊们出来看看啊!救命啊!有钱人当街殴打良民啦!快救人呐!我要找他理论,他就让人打我!打死人啦!” 这话刚说完的一瞬间,原本站得较远的三姑六婆和路人甲乙丙丁立刻以光速围了过来,嘴巴上又开始碎碎念。 “哎哟,这不是上次那个被人横刀夺爱的小哥么?怎么又闹上了?” “你没看清楚么?这还是上次那个老扒灰,这次身边还多了两个帮手啦?” “我看呐,这做贼心虚是肯定的,不然人家想要找你理论,你为啥就先动手打人啦?” “这可怜的小哥,上一次被打,这一次想要理论还是被人打,这老不要脸的怎么就这么横呢?” 路人间的指指点点和三姑六婆的窃窃私语让唐骁勇气炸了肺,这都是什么人来着?连问都不问就往人家脑袋上扣帽子!还一副这就是真相的模样!完全就是拉低国民素质的元凶!但现在唐骁勇也顾不得去辩解什么了,气冲冲地质问两个保镖“怎么搞的?为什么当街打人了?你们的职业素养就这样?” “唐先生你误会了!我们没有打人!刚才我们走在前边的时候,这个小子就凑了过来挑衅,我们闻到他一身的酒味,不想多事。也就没有跟他计较什么,但他竟然先动手打人,我们也只好先制服他。”保镖显得非常的委屈,这可真是冤枉了,身为职业保镖的他们怎么可能把雇主放在一边然后当街寻衅打架呢? “街坊们为我做主啊!我一个小瘦身板会主动去挑衅两个牛高马大的壮汉?这分明就是他们打人的借口,我只不过要去找他理论,为什么要抢我的女朋友,谁知道他说都不说就让人打我!你们要为我证明啊!”萧武大声哀嚎着,就如同真是被无辜暴打了一顿一样,让一旁观看了全部过程的杜尘冷汗连连。 这一干嚎,街道上的杂音就更多了,路人们的指责也就越来越大声了,三姑六婆鄙夷地目光让唐骁勇感觉到无比的憋屈。这些天到底怎么了?难道真的和这臭小子犯冲?一遇上他就没好事! 而这个时候,一个清丽的声音从旁边响起,”那个,刚才我看到了全部过程,我可以证明这两个先生没有主动打人。” 双簧 人和人之间是非常讲究缘分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句话以前老家的长辈经常说,但唐骁勇一直都没怎么当回事。不过到了如今,唐骁勇深深地觉得,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前辈的经验之谈果然充满了人生的哲学和智慧。就好像现在被扣住双手一脸震惊的臭小子一样,前辈子一定是挖了他的祖宗山坟,不然这辈子怎么可能一遇上他就倒霉。有好像此时在旁边用比天使的赞歌还要纯洁的声音帮自己洗脱掉污名的女孩子一样。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实在是非常奇妙。 在得到路过女孩的声援之后,唐骁勇虎视四周群众,目光所到之处,无人敢于其对视。刚才还一脸正气凌然的三姑六婆路人甲乙丙丁们都扭头回望,或者干脆灰溜溜地走开了。让唐骁勇如同在大太阳的暴晒之下狂灌一口冰啤酒一样,从灵魂深处到**表层都透露出一股舒坦的气息。尼玛的!你们再说呀! 虽然在心里边暗爽不已,但表面上唐骁勇依旧是保持着成功人士的风度。挥了挥手,让手下的保镖将萧武松开,然后一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大度模样对萧武说道:“你走吧,这几次的事情我不会你计较,你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了!”说完不再理会萧武,转身向仗义出手的有缘人走去。 被保镖甩落地上,颓废潦倒的萧武低着脑袋,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里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笑容一闪即逝,随即又换上了满脸的苦逼样。在路人眼中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地酿跄离开。 而仗义出口的有缘人,自然就是方才先行离开的杨紫了。在萧武的授意下,杨紫以拯救唐骁勇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天使形象出现。常言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这句话说的就是人类的心理问题。对于唐骁勇来说,平日里千万句好话也比不上杨紫在他窘困的时候帮他解围的仗义之言。所以现在唐骁勇非常热情地感谢了出口相助的杨紫,还亲切地邀请其一起去吃午饭。 对于心中另有目的的杨紫来说,这样的邀请是她绝对不会拒绝的。在矜持了几下之后,就和唐骁勇一起上了他的豪车。而杜尘和早已经溜回来的萧武就在不远处的面包车里边看着杨紫和唐骁勇离开。 “这就成啦?”杜尘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老唐就没有想过这事情的合理性?” 萧武默默地点上一根烟,吞云吐雾了一番之后,深沉地回答道:“这很正常,雪中送炭是最容易得到一个人好感的办法了。老唐窘困的时候杨紫肯站出来解围,就算只是简单地说一句话,做个证人而已,但对于老唐来说她和恩人没什么两样。都是帮助他度过难关的贵人,这样他就不会对杨紫的出现感到突兀了。也方便我们在老唐身边安排个卧底嘛。” “其实我更想吐槽的是老唐见到美女就拉人家去吃饭的尿性。这风流债还真不是无缘无故惹回来的。”杜尘看着豪车一路远去,木然地开口说道。 现在懵懂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人家精心设计好的圈套的唐骁勇正一脸笑容地为这个第一次来到申东的小姑娘做地理介绍。这个小姑娘很漂亮,尤其是笑容非常的干净,在见惯了都市女子的浓妆艳抹之后真心是很难再看见这样清纯淳朴的笑容了。这让唐骁勇有些感怀。不过感怀归感怀,该做的介绍也是片刻不耽误,时不时穿插一两句地方上的趣闻和笑谈,小姑娘银铃般的笑声让唐骁勇一路上说得越发地起劲了。(..info无弹窗广告)就连身边的保镖都诧异,平日里废话不多说的老板原来也是这么能说会道的啊,看把人家小姑娘哄得这么开心。 而坐在唐骁勇身边,一路上听着他说各种的笑话和趣闻,杨紫开心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失,不过并不是因为唐骁勇的笑话,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这样的场景在她小时候经常出现在她的梦境里边。慈祥宽厚的父亲牵着她的小手,在回家的道路上漫步着,一路上给她讲着各种趣闻怪事逗她开心,一股浓浓的天伦之乐充斥在她的心间。只是这十几年来,每一次她做出这样的梦的时候,醒过来时心里边就越发的空虚,梦里边的父亲温柔、慈祥、高大、伟岸,一切赞美词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但现实之中,自己的父亲却是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抛弃了母亲和自己,多少年来就连一句道歉和问候都没有。这样的落差让杨紫无法接受,从一开始的憧憬,到憎恨最后变成了漠然,父亲的形象在杨紫心中不知不觉间就淡化得如同陌生人一样,甚至杨紫自己都会怀疑,如果真的再遇到父亲的话,自己会是什么表情呢?愤怒?开心?或者是如同陌生人般的冷漠? 而今天,这个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哪怕他从出生就没有抱过自己,哪怕他几十年来都没有回去看过自己,哪怕他此时此刻都不认识自己,但那来自血缘的呼唤,从小就失去的父爱都让杨紫在心里边载满了复杂的感情,曾经心里边的千言万语,此时都化作了泪花,在笑容中慢慢绽放。在心里边默默地叫上了一声“父亲”。 “小姑娘,你没事吧?”看着这个淳朴可爱的小姑娘笑着笑着就流泪了,唐骁勇被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连忙递出纸巾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 接过纸巾轻轻地擦拭了一下,杨紫努力平缓了一些情绪,有点羞愧地说道:“没事,只是刚才有些笑过头而已,让你见笑了。”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听见小姑娘的回答,唐骁勇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刚刚才认识的小姑娘非常有好感,这无关于男女之情,就好像是亲人一般的感情。对此,唐骁勇归结于,缘分。没错,看来这个小姑娘和自己很投缘。 傍晚时分,脸上表情明显开朗了许多的杨紫回来了。同时手上带着几个香气喷喷的食盒。让杜尘和萧武欢呼一声,然后感恩戴德地接过来了。就连老白也分到了一份香味扑鼻的烤鱼,此时正眉开眼笑地狼吞虎咽着。 “话说,今天怎么样了?第一次和他接触,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么?”萧武用纸巾擦了下嘴角边的肉酱,问道。 杨紫点了点头,“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点。原本以为他是那种无情无义刻薄寡恩的小人形象。但这一天接触下来,我的心里总算是轻松了一丝。知道他不是那种无药可救的人渣,我也很高兴。” 两三口将一个三鲜包子吞下肚之后,杜尘问道:“那你有没有和他说过你的身份啊?” “没有。”杨紫摇了摇头,“如果真的要说的话,我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现在这样用陌生人的身份的话我还可以微笑着和他讲话,而一旦表明了身份的话,我想,我可能无法对他笑得出来。”说这话的时候,杨紫的表情很矛盾,在无法原谅的父亲和渴望父爱的女儿心态之间纠结不定。 “其实这样也不错。”萧武舔了舔嘴唇,有些邪恶地笑了笑,说道:“如果你想要看清楚一个男人的真正面目的话,最好就是用旁观者的眼光来看。如果你表露出身份的话,那唐骁勇肯定会因为对你母亲的愧疚而加倍地对你好。而如果你是用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份去和他接触的话,就可以更加清楚地看清他真正的为人,从而做出决定,到底是原谅他,还是放弃他。” 这句话说得杨紫有些意动。杜尘见状立刻补刀,“况且啊,你也知道的,他现在是有妻子有女儿的人了。如果你贸贸然去和他说出真相的话。他的妻子和女儿怎办?她们会接受你和你的母亲么?如果她们不接受的话,到时候左右为难的还不是你老爸么?” 听到这话,杨紫沉默了一会儿,随即叹气道:“好吧,你们说服我了。不过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你们不要告诉我是想要帮助我们母女一家团圆两个才这么干的。” 萧武和杜尘同时笑了笑。“这个还真心没有,我要是有那个闲工夫的话,还不如去研究一下如何让解决巴基斯坦和以色列的纠纷。之所以帮你是想要你投桃报李。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这个答案杨紫并不惊讶,相反这个才比较容易让人接受,这世界上是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的。如果萧武和杜尘真是不求报酬尽心尽力地来帮忙,那样杨紫更会感到奇怪。 “你说过的吧,你会下蛊的。”杜尘微微一笑,说道:“那解蛊什么的你应该也会吧。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希望你帮助我们解除掉一个人身上的蛊。” “林倩?”杨紫冰雪聪明,稍微一联想就知道了始末。一开始,萧武杜尘二人来解除自己就是因为林倩的缘故,现在说要解蛊,那肯定也是和林倩有关。 询问 “综上所述,如果我们推测没错的话,只要你帮助林倩解除掉她身上的蛊的话,那我们的工作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至于你们的家庭纠纷什么的就看你们自己的了。(..info好看的小说)”萧武简单地和杨紫解释了一番自己接受唐果儿委托的内容。 果不其然,听到唐骁勇目前正因为第三者的插足而导致家庭破裂而且极有可能会妻离子散,杨紫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得很不好看。而再听到这第三者非常有可能是因为巫蛊之术而插足于唐骁勇的家庭的时候,杨紫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用铁青来形容了。 “好吧,如果真的是因为蛊的话,那我愿意帮助林倩解除掉她身上的蛊。”杨紫深吸一口气,说道:“不过,我希望你们对于巫蛊之事……” “懂懂懂!这个规矩我们肯定明白,你会巫蛊之术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当然,如果这件事情搞定之后,大家尽量恢复到陌生人之间的关系那就最好了。”杜尘在杨紫还没有开口说之前就抢先回答道。 杨紫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奇怪地问道:“其实我很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林倩被下了蛊呢?不是我自谦,说实话吧,蛊毒这种东西在你们这种人看来不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么?既然能够看出是中了巫蛊之术,那解除掉不是应该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么?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 “呃,这个问题有点……哈哈哈哈。”杜尘略带一点汗颜地干笑道。总不能说我们两个其实连林倩中蛊都看不出来,是别人告诉我们的,但她对于解蛊的事情也是完全不在行吧。这可不是哥心里阴暗,把别人往坏处想。只是如果像个二百五一样什么都倒豆子一般全说出来的话,谁敢保证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会不会突然翻脸变成万恶的资本家嘴脸吊高来卖?这可不是小人之心,而是哥实实在在的江湖经验。 见杜尘支支吾吾不肯明说,杨紫也没有强求,只是摊手做无奈状。而萧武及时开口出来打圆场道“这个问题就别深究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能不能帮助林倩解除掉她身上的蛊毒。” 当天里达成了共同的意向之后,在隔了一天,三人组再次登上了面包车,准备埋伏在唐骁勇的必经之路上。也就是那家健身会所的外边。话说唐骁勇上一次在这里颜面尽毁了之后竟然还是不屈不饶地继续在这里锻炼身体,连换个地方的打算都没有,不埋伏你还能埋伏谁? “我们现在就在这里等就好了么?”杨紫坐在一边,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问道。 “当然不是,就算待会林倩真的出现在唐骁勇旁边,你又打算用什么借口凑上去帮她解除蛊毒?别告诉我只要一眨眼的功夫你就可以把她身上的蛊给化解掉?”萧武拿着望远镜盯梢着,顺便开口回道。 杨紫没有说话,对于巫蛊之术这种苗寨自古相传的秘密事情,她还没有天真到随随便便就泄漏出去的地步,单亲家庭的孩子戒备心总是比较强的,杨紫也是。对于萧武和杜尘两个人的底细还不清楚,相识不到一个星期,连朋友都算不上,最多只能说是相互利用的对象,这样的人杨紫怎么可能将自身的秘密和盘托出呢? “好了别废话了!老唐出来了!”杜尘开口提示目标出现。 “一切按照计划行事!”萧武推了推眼镜,“现在是你们表演的时候了。” 今天是每周一次的锻炼时间,唐骁勇身边也就没有带着两个高价雇佣来的保镖了。当然也是因为待会林倩会来看望自己,在外人面前总是不好太亲热的,林倩的脸皮薄,叫她在外人面前和自己亲密一点的话她都不肯,所以也只好让两个保镖去公司那边待命。虽然上周在这里边发生的事情让人印象不好,但已经习惯了在这个健身会所,唐骁勇也就懒得再去寻找一个新的地方进行锻炼了。说到底,他唐骁勇也是一个喜静不喜动的人。 “唐叔?” 有些耳熟的声音在后边响起,唐骁勇回头一看,原来是前天认识的那个和自己相当投缘的小姑娘,杨紫。唐骁勇露出了长辈的笑容,走了过去和蔼地笑道:“这么巧啊,今天也是出来逛街的么?你同学没和你一起过来么?” “嗯,今天和同学约好了的,不过貌似他还没有过来,刚才在后边看到背影好像有点眼熟,没想到还真的是唐叔你啊。”杨紫乖巧地笑道。心里边却是黯然地一叹。父亲变成叔叔,这个称呼让她心里边有些不好受。不过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异样。 “这样啊,哈哈,没错没错。年轻人就是要多出来走动走动,呼吸下新鲜空气锻炼下身体,不然老了就好像叔叔这样,每天都要担心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会跨掉喔。”唐骁勇呵呵笑道,眼睛总带伤一点长辈疼爱晚辈的慈祥。 “阿勇。”柔柔软软的声音打断了唐骁勇和杨紫的叙话,身穿名牌衣物,脸上化着淡妆,正值女人的黄金年华,林倩此时的娇艳确实有吸引男人目光的资本,就连身为其同校同学的杨紫都感到有些认不出来了。不过此时林倩身上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魅力,一种让杨紫皱眉的古怪魅力。 “哈哈,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爱人,林倩。”唐骁勇伸手拦住林倩的细腰,将她带上前来,一指杨紫说道:“这位是我跟你说过的,在前天帮我解围的小姑娘,杨紫。现在这么好心的小姑娘可不多见了啊。” “你好杨紫,谢谢你帮阿勇解围。他这人嘴笨,不知道怎么应付那些闲言闲语。那一次可真是多亏了你站出来帮他讲话。”林倩微笑着握住杨紫的手,热情地道谢。 这个反应让杨紫心里边咯噔了一下,虽然平日里相交不多,但总归是同一个社团里边的人,但此时此刻林倩的表现却完全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似乎根本就不认识杨紫。再加上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杨紫心里边大致上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唐叔,我今天还有事情,就先失陪了。”杨紫微笑着和唐骁勇告别,然后快步离开了。剩下有些诧*唐骁勇和林倩,以及在一旁一直等待着机会准备上场的杜尘。 喂喂喂!大小姐,你有没有搞错啊?你丫怎么不按照剧本来啊?不是说好待会由我上场去配合你装神弄鬼吓唬林倩和唐骁勇两人,露出一点超自然的东西吓尿他们,然后再顺理成章地带林倩离开去解蛊么?现在你一声不吭地走了,这出戏还怎么演下去,女主角突然离场你叫哥这个小配角怎么办?导演!她不按套路出牌啊! 杜尘琢磨了一会儿,果断选择了放弃,现在突然冒出来让人家认出了脸的话,那后边的事情就不用继续下去了,撤退!看看那个女的在搞什么飞机! 而这边厢,萧武已经开始盘问了。“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按照计划好的去办啊?” 杨紫神色凝重,说道“这个问题待会再答复你,现在先送我回去,我有事情要弄清楚。” 这个答复显然让萧武很不满意,深深地看了杨紫一眼,随后闭口不言。 “有没有搞错啊?大姐,你突然离场也不跟我说一声,要知道我刚才已经准备好要冲出去了。”杜尘这时候回到车上,有些不满地对杨紫抱怨道。 “抱歉,这个问题待会再回答你。首先带我回去先,我弄清楚事情之后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杨紫的语气很强硬,带有一丝不容拒绝。 杜尘和萧武相互看了一眼,不再说话,但萧武还是默默地开车,将杨紫带回了她的家中,一到家门口,杨紫话都不说一句地匆忙下车,然后飞奔上去。杜尘萧武没有办法,只能在车里边待命。现在大家的关系还没好到要关系她为什么这么反常的地步。说得难听点的,她爱干嘛干嘛去,只要不影响到约定好的事情就可以了,其他时候大家还是不要太深入比较好。 杨紫跑回了家中,打开门。第一眼就看见了姨妈妮丽雅坐在客厅里边,神色淡然地看着自己。原本心慌意乱的杨紫霎时间就平静下来了。因为一切都有了答案了。 “你见到他啦?”妮丽雅苦涩地问道。 “嗯。” “那你应该也清楚了怎么回事了吧。” “知道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 “不明白我为什么要下蛊给林倩去玩弄他?” 妮丽雅此时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狰狞,“这是报复!对于那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的报复!也是我们苗寨对不守信用的人所采用的惩罚手段之一。你娘受的伤害,那个男人要千倍万倍来还!” 迷情蛊 听到妮丽雅略带一丝狰狞的语气,杨紫心里边闪过一丝慌乱。对于姨妈的手段杨紫非常清楚,但现在受到伤害的人是她的父亲,无论他是如何对不起自己母女二人,这种来自血脉里边的感情都让她心里边都不希望唐骁勇受到伤害。杨紫面露难色,试图劝阻一下妮丽雅,但还没开口就被打断。 “小紫,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心太软了。不忍心让他受到伤害,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欺骗,到最后受伤的永远都是自己。而他,依然在外边风流快活,享受他的花花世界!”妮丽雅哀伤的表情让杨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姨妈对自己和母亲的感情她也是知道的。如果说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不会害她的人,那这个人也只能会是妮丽雅。但现在,姨妈打算报复自己的父亲,这让杨紫两头为难,心里边就好像被撕裂成两半一样,帮那边都不好,不帮忙心里边过意不去,帮忙的话又会伤害到另外一边的人。 “小紫,你累了。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也不要再去想那个负心寡义的无情人。好好地去休息一下吧,这件事情就让姨妈来处理吧。”妮丽雅终究是不想看到杨紫伤心为难,但又不想放弃对唐骁勇的报复,只能希望杨紫眼不见为净,不要再参和到这件事情里边了。 杨紫低着脑袋沉默了一会,随即眼神坚定地抬起头来。“姨妈,我不会放弃的,这一次我要帮助他,然后带他到母亲面前忏悔。如果真的被林倩利用完抛弃的话,那他一定会精神崩溃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样和妮丽雅说话,杨紫心里也非常的难过,但为了自己的目的,哪怕得罪姨妈,杨紫也绝对不会后悔。 “我用的是迷情蛊!你的实力不如我,破解不了的!到时候只能是受伤离开的后果!”身后传来了姨妈的轻声叹息。苗寨的女人下定决心做一件事的话是绝对不会被人为地影响的,虽然痛苦,但却不悔!杨紫现在就是这样的情绪,虽然与姨妈对立很痛苦,但她不后悔!而妮丽雅也是一样,报复唐骁勇是她心里边一直无法放下的郁结,为此和亲如母女的杨紫决裂了,后悔么?不!妮丽雅也是一样不悔!因为她知道她没有错!那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必须付出代价! “什么情况?”在楼下已经抽了两根烟的萧武看见从上边跑下来,眼眶红红泪眼朦胧的杨紫,不由得关切地问了一句。杜尘也有些好奇地凑了过来,递了张纸巾过去。 “谢谢,我没事的。”杨紫收下纸巾,将眼泪擦拭掉,坚毅的表情再一次浮现在脸上。“林倩身上的蛊毒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回去后我会详细地告诉你们的,同时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 唉,哥就知道,女人是信不过的,刚才还说得好好的,现在连半天都不到,无偿解蛊就变成有偿的了。搞不好还必须搭上售后服务,这个买卖做得不怎么值啊!不过现在也没办法,卖方市场,谁让哥俩找不到第二个能够解除蛊毒的人呢?别说人家吊高来卖,就是完全不卖,也没她办法…… “原来如此,这样说我就懂了。”在听完杨紫的一番叙述之后,萧武露出了了然的表情,现在前因后果终于串联在了一起,真相大白了。“怪不得林倩前前后后的反应判若两人,估计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竟然会跑去勾搭一个年龄可以当她父亲的人。” “迷情蛊是我们苗寨里边一种较为高级的巫蛊。就连《万蛊心经》里边也有记载,姨妈是上一代的祭司,她会这种蛊术很正常。”杨紫现在已经顾不上隐瞒什么了,在申东她认识的人不多,而唯一一个和这些修炼界有关的人也就是眼前这两个,现在唯一的希望也就是他们了。“根据记载,修炼迷情蛊必须使用十种动物的心脏和圣水相结合,在祖巫神像面前祭拜七七四十九日,而且只能以净灵水晶为载体。中了迷情蛊的人会像是林倩一样,表面上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但却会被施术者操控感情,就连自己也控制不了。” “听起来好高端的样子啊,不过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说到底应该怎么解除啊?”杜尘撇了撇嘴,说道。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啊。”杨紫的话让萧武杜尘吓了一跳。 “啊哈?” 你这玩笑开的,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大小姐!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不知道你还说得那么开心,我们的饭碗和你老爹的身家性命什么的可全都在你手上,这时候你竟然给我来一句我不清楚?老实告诉你,我书读得少,你可千万不要骗我! “真的,《万蛊心经》只有每一代的祭司才能拜读,我也只是常听我姨妈讲有关于蛊的故事我才能知道这个迷情蛊是什么东西,至于要怎么化解,我真的不清楚啊……”杨紫越说越小声,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哈哈哈哈哈,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还玩个毛啊!大家买好慰问品,拎着水果准备上疗养院一起去看望唐骁勇不就好了么?话说,这次的酬劳估计也是打水漂了,不知道学长还撑不撑得住这个打击啊?换做是哥的话就承受不住了,忙里忙外了这么久最后竟然告诉哥,没钱拿,谁要是敢再哥面前这么整,当场暴打一顿都算是轻的了。 萧武的脸上很严肃,嘴上叼着一根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沉思了片刻之后,突然开口问道:“杨小姐,你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的。”杨紫连忙开口说道:“蛊毒的破解之术其实都是大同小异的,大致上也就是那么几张方法,我们每一种都尝试一下的看看能不能破解。而且实在不行的话……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去把姨妈的净灵水晶破坏掉,迷情蛊只能依靠水晶为载体,把载体破坏掉的话,姨妈也不能再控制蛊了。” 这不是已经有破解的办法么?那刚才为什么说不清楚,害得哥的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杜尘有些埋怨地虚了杨紫一眼。反而是萧武若有所思地问道:“破坏掉水晶的话有什么坏处么?” 杨紫点了点头,“净灵水晶和我姨妈是心神合一的。如果破坏掉的话,那姨妈可能……” 切!这个又是两头不讨好的问题啊!话说尼玛的就不能干脆一点!一次性解决么?直接跑去和老唐说这是你亲生女儿,你现在养的小三其实是被下了药的,她要的是你的钱不是你的人,你这老**如果再不收敛点的话我们连帮你收尸都做不到啊!还有赶紧滚回苗寨里边去和你老婆说声对不起!以后把裤带收紧了再出来活动!不然哥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当然,这种事情只能想想而已,真要是这么做了的话,那就不仅仅是刑事案件了,一个搞不好很有可能会被有钱人请上几十个律师告到下半辈子只能在班房里边唱歌。唉,有时候,哥也是非常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冷静。就不能冲动一点,直接跑去用鞋底抽老唐两耳光么?这样多好啊,既提神又解气…… “总之,我们还是先考虑怎么把林倩从你老爹身边分开好了,这件事情也唯有她是无辜的。不伤及无辜一向是我办事的宗旨。”萧武吐了口烟圈,随口说道:“等我们搞定了林倩的事情之后,我们再帮你把老唐绑着送回苗寨去,到时候,你们要蒸要炸,都随你们大小便。” 杨紫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但迟疑了一会,终究是忍不住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不要去破坏掉净世水晶,姨妈对我们很好,我真的不能够再去伤害她了。” 萧武耸了耸肩“无所谓,反正只要能够解除林倩的蛊,我怎样都可以,能不得罪人当然是最好的了,做我们这一行,多个朋友多条路,弄不好将来还有机会要求你们帮忙。”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杨紫稳定了下心神,开口说道:“那你们去把林倩带回来吧,我去准备下破解蛊毒的一些东西。当然,成不成我不能保证。我只能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就好了,最讨厌的就是有些人明明有能力却一直连根毛都不肯多出一下。”杜尘鄙视地看了一眼在一边打盹的老白。说好的家有猫仙呢?为什么哥只看到它睡觉喝酒吃饭打人而已呢?就连传授个东西都是拿本破书就把人打发走了。当年老爹把这懒骨头留在这里到底是对是错呢? “行,那今晚林倩卖唱的酒吧里边,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把她拿下!”萧武站起身来推了推眼镜,“就算是你的大姨妈也阻挡不了我们了!” 我勒个去,学长,你没事又开什么黄腔? 先礼后兵 “综上所述,今天晚上就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了,你准备好了没啊?”萧武一边准备着道具一边对着杜尘问道。.info[]看着萧武手中摆弄着的绳子、丝袜、手铐等奇怪道具,杜尘心里边飞快地闪过一个毁三观的画面,然后留下一连串的冷汗。 “学长啊,不是说只是去把林倩带到一个方便我们破除蛊毒的地方么?为什么你准备了一大堆十八禁的道具啊?你不是打算干一些违禁不法的事情吧?”杜尘擦了擦冷汗补充了一句“事先声明哈,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干啊!”这是事关生命和节操的问题,一点都不能含糊啊。 “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些只是以备不时之需的准备工作而已。能不用的话当然不用。”萧武露出一丝怪笑,“当然,如果你坚持想尝试一下下的话我其实也不反对。只是不知道当事人愿不愿意而已。” 当晚,月正当空,银盘白玉。当晚气温为二十二度,稍微有一点轻风,正是最适合犯罪分子出外活动的最佳时机。头上套着一个丝袜,丝袜外还带着一个黑框眼镜,身穿全黑色衣物的萧武此时正沉浸在职业大盗的精神世界里边,完全没有看到坐在旁边一副“我根本不认识这二货”的杜尘。 原本在大学时期还是一副文艺青年的样子,为什么才上社会几年而已就变成了**青年呢?中间连个普通青年的过渡期都没有。当年那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学长大概只能残留在以后的记忆里边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以这种银行劫匪模样一路开车过来,没有被警察叔叔当成犯罪分子请去喝茶,不得不说一句实在是好狗运,说不定今天晚上的计划会顺利进行呢? 抱着这样的自我安慰的心理,杜尘两人终于来到了林倩的酒吧门口。 “要不要你也来一个,小心不要被摄像头拍到了。”萧武的声音有些奇怪,因为脑袋被丝袜罩住的缘故。而且自己逗逼不止竟然还打算让旁人也跟着一起逗逼,这个就好像是抱持着这世界所有人都秃头的话,就没有人取笑秃头了这种愚蠢的想法一样。在这个尽是逗逼的世界里,哥这个正常人撑得好幸苦…… “算了吧,学长。咱们还是靠谱一点,先礼后兵吧。”拒绝了萧武递过来的丝袜,杜尘一脸苦笑地说道:“我先去和林倩好好地谈谈,如果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如果我谈崩了的话,那我们再执行这个计划吧。” 思索了一会儿,萧武点了点头,“好吧,你先去试探一下,如果不行就引诱她到偏僻一点的地方,然后我在外边直接下手!” 总算学长的智商还没有下线,要是他死乞白赖地一定要尝试一下当悍匪的心情,那哥也拦不住啊。只能打电话报警来阻止这一悲剧的发生。现在算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今晚来的时间有些晚,杜尘走进门的时候,林倩已经在台上唱了一会儿了。当然,毫无例外的,场下依然是稀稀拉拉的一点点掌声而已。杜尘也没有心急,在吧台上随便叫了一杯饮料,静静地坐着等着林倩唱完。回到*的时候才是真正出手的时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要是人家大喊一声的话肯定会招来一批护花使者,就好像唐骁勇和唐骁勇以及唐骁勇这样的人。 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之后,林倩终于是唱完了。虽然反应平淡,但林倩仍然是热情地和下边的客人们道谢,然后挥手致意,离开了舞台。杜尘也一口气喝光掉饮料,悄悄地溜了过去。 这个酒吧的*并不宽敞,和专业表演的*有一定的差距。地方不大,路过的人就不少了。在路上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杜尘一下子就被叫住了。 “你谁呀?这里可不准闲杂人等进来的呀。”说话的是一个带着眼镜的小胖妹,打扮得挺中性的,说话也如同男人一般。 “呃,哈,我是林倩的粉丝,我想要见见她,有东西要送给她。”杜尘随口编了个理由,希望蒙混过关。 “林倩的粉丝?”小胖妹一脸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杜尘一眼,“行了,你跟我来吧。”这里终究不是什么正规的演艺圈*,而小胖妹也不是什么保安人员,林倩这样酒吧卖唱的和娱乐圈里边正规歌手的待遇肯定不同。所以稍微打量了杜尘一下之后,小胖妹就带人过去了。不过嘴里面却小声嘀咕了一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就那样的水平竟然还有人欣赏……” *里边,林倩正坐着休息喝水。一看见小胖妹进来,连忙站起来问好道:“男姐,晚上好,有什么事情么?” 小胖妹满意地点了点头,左手往后边一指,说道:“你的粉丝,带他过来见你。你们好好聊聊吧,不过别太久哈,别让我难做。” 粉丝?这个倒是让林倩愣了一下,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的?随即看见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从男姐后边走了过来。一时间林倩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林小姐,我是你的粉丝,你唱歌真是太棒了。”杜尘热情地凑了过去,和还有点发愣的林倩握了握手,然后夸张地叫了起来,“哇噢!我竟然和偶像握手了!太好了,今晚我绝对不洗手啊!” 小胖妹没有兴趣看人家粉丝和偶像的激情会面,留下一句别太久啊,就离开了。而就在小胖妹走后,杜尘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变,从脑残粉变成了正经严肃的模样。 “林小姐你好,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呃,我叫萧武,是一名私家侦探。”是你教我做侦探是不能够随便表露身份的,不要怪我哦学长。话说我这也是在帮你打响名气啊。 “私家侦探找我有什么事情?”林倩随和的脸上瞬间就变得有些戒备起来了。不为别的,就是因为私家侦探这个名字在不懂的人眼中是非常的神秘,而且多半和某个神秘的黑衣组织有关…… “其实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虽然说出来可能非常荒谬,但请你相信我,你的处境非常危险,因为你已经中了苗人的蛊毒,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稍微夸张了一点,但这都是为了她好嘛,天地为证,哥这么做绝对没有什么私心,一切都是抱着治病救人的心态。 “哈?”不出意料之外,林倩的脸上露出一种见到神经病的模样。其实这非常正常,换做是你,突然间冒出一个不认识的人对你说你中毒了,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你会怎么做?不当场痛打他一顿然后再报警已经算是非常有涵养的了。 虽然现在社会上骗子很多,骗术也一个比一个离奇,一个比一个精湛,但像是这么老土的骗术,老实说林倩还是第一次遇上。骗人也是需要有诚意有创意的,这时候林倩心里边很想吐槽一句。但还是忍了下来。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心情和这个老土的骗子再瞎掰下去了。 “那个,我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一下。”这个非常明显的逐客令对方好像完全听不懂一样,就是在一边装傻充愣,继续说着很危险要救命之类的废话。完全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和骗子这是职业。 “唉,看你的样子估计你也是不相信了。那我唯有拿出一点证据来给你看了。”杜尘轻声叹息道:“你跟我到后巷里边来,我拿出证据来给你看,看完之后你就会相信我的话了。” 看了看普通身材没有一点肌肉的杜尘,自信学过几次跆拳道的林倩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就一起过去了。况且这个时间段人来人往的,就算是在酒吧的后巷里边,只要大声呼叫一下,马上就会有一大群人过去。安全性也不低。 “好了!证据呢?拿出来给我看看呀。” 在后巷里边,林倩一边保持着距离暗暗提防着杜尘,一边悄悄做出了踢击的准备架势,如果情况一有不对,先来一脚给这个小子尝尝。 杜尘小心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证据呀,就是……” 话还没说完,一直埋伏着的萧武从黑暗之中窜出,用一块手帕捂住了林倩的脸,在一阵挣扎过后,林倩的身体慢慢地软了下来,失去了知觉。 “女人呀,长点心眼吧!一个人和陌生人来到偏僻的地方?这不是作死是什么?”萧武将昏睡着的林倩拦腰抱起,一边毫不留情地吐槽了一句。 “卧槽!什么东西?**药啊?”杜尘看见萧武这么迅速地解决了林倩,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哥罗芳呀,从一个黑市医生手上买来的,我还以为是过期货,没想到还挺有用的嘛。”萧武微微一笑,说道。 去年买了个表的,学长,如果不是清楚你的人品的话,照刚才这情况哥老早就报警了! 067.爆发! “绑架了呢!” “嗯,算是绑架了吧!” “这样算是犯法了吧?” “如果按照正常的法律常识来看的话,算!” “你有什么话想说么?” “哈哈,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挑战抢劫银行如何?” 挑战你妹呀!哥堂堂一个五讲四美的有为青年就这样被你带上了犯罪的道路,而身为主犯的你竟然还一脸轻松加愉快地来上那么一句下次试试抢劫银行?如果抢劫成功地话你是不是又想要挑战一下杀人潜逃啊?学长大人,就当哥求你了,我小心脏受不了那么大的刺激,你就饶我一命吧。 萧武倒是完全没有身为一个犯罪分子的亏心感觉,反而轻松加愉快,一路上还吹了吹口哨,当然,那坑爹的丝袜在刚才打完闷棍之后就脱下来了。只是刚才一直埋伏在后巷里边别说人,连鬼都没看见一个,真心不知道带这么个丝袜除了秀下限和掉节操之外有什么用。难道真的是用来提前体验一下银行劫匪的心情? “学长,你做好准备了么?”杜尘单手捂住脑门,一脸颓废地看了萧武一眼。 “做好啥准备?” “明早见报,警方通缉,潜逃国外,最终被捕,吃着牢饭,被爆菊花的准备……” “慌什么?杨紫没和你说过?只要解除掉迷情蛊,林倩只会认为这是一场梦而已,到时候麻烦就交给杨紫去干就好了,我们只要去找唐果儿收钱就可以了。”萧武一句话让杜尘送了一口气。 妈蛋!吓死哥了,学长你要是知道的话就早点说出来啊,害得哥刚才还在暗地里边计划着到底是跑葡萄牙好还是跑巴西好。现在,唉,没事最好。 “快走吧,杨紫在郊外废工厂那边等我们呢。”萧武爽朗地笑着说道。 我勒个去的,好好一个女孩子,在三更半夜的竟然跑到郊区废工厂?那个地方是人去?解除蛊毒而已,又不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用得着跑那么远么?你就不怕突然间出现一两个在逃的通缉犯把你给那啥了。 “好!到了!” 在杜尘心里边吐槽的时候,萧武开着面包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了。郊区果然不愧郊区这个名字,连最基本的路灯照明都没有,荒郊野外的就是远处一点点微弱的灯光照了进来,其效果和萤火虫差不多。选这么一个地方,说是杀人埋尸都有人信。 “嗯哼!前边似乎有人来欢迎我们了。”萧武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什么情况?这么个荒郊野外的会有人?杜尘有些摸不着头脑,眼睛这时候还没适应黑暗,只能凭借微弱的灯光依稀看见在前边废弃工厂似乎有一些东西在耸动着。不过距离稍微有点远,一时之间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来着。反倒是萧武将林倩安置在车子里边,然后活动活动关节,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近,就好像有一大堆生物快速穿过草丛一样。短短的一瞬间,一把闪着寒光的开山刀朝着站在前方的萧武当头砍下。萧武轻身一闪,毫不费力地躲开了这迅猛的一刀。然后左腿猛力冲顶,一个泰式的膝撞将来人冲撞出去。 而这时候,杜尘总算是看清楚了,在面包车的车灯照射下,几十个拿着砍刀钢管的青壮年,满眼通红凶神恶煞地盯着他们,满脸的杀气和如同蛮牛般喘着粗气,一股压迫感让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场面的杜尘有些腿软。我勒个去,我们是不是误闯了黑社会火拼的地点啊,是的话各位老大也不要跟过来啊,你们接着拼杀嘛,我们路过打个酱油就走,等你们打完之后还可以帮你们叫救护车。 在一旁的萧武此时目光肃穆,一脸正色地对杜尘说道:“小尘,待会你躲一边去,等打完了再出来。” 听这话的意思似乎是打算来个以一敌百,“学长你顶得住么?”杜尘吞咽了下口水,有些颤抖地说道。 “哈哈,这两年见过的场面,这样算是最小的了。”萧武哈哈一笑,满不在乎地用拳击的姿势挥了挥拳头。 信心十足啊学长,不过,要哥弃友而逃这样没节操的事情哥还干不出来。总觉得现在如果逃跑的话,那就真的失去了某些重要的东西了,别说老白看不起哥,就连哥都看不起自己啊。在旁边随手操起一根木棍,杜尘没有讲话,而是深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一些有些慌乱的呼吸,然后做出迎敌的准备。看到这样一幕,萧武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 “你不怕?” “当然怕啊,这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家围堵。说不怕那纯粹是骗人的。” “那你不躲起来?” “唉,我有时候也是很痛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有节操。” “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我们两兄弟这次可真的要并肩作战了。” “一句话,你多罩着我一点就是了。” 哦!一群拎着凶器的壮汉们怒吼一声就冲了上来,血红色的眼睛里边只有萧武和杜尘二人。一时间,郊区的宁静和安详被这一阵喧哗所打破。 萧武的动作很轻快,脚下的步伐一直没有停过,以一种画圆圈的方式不断游斗。一群人围绕在他身边想要困住他,却一直都形不成合围,只能让他不停地找到空档脱离。游斗,一边游一边肯定还得斗。在找到空档的时候,萧武的拳头也如雷霆般轰击在敌人的身上,而且拳拳到肉,打击的目标都是关节,鼻梁还有太阳穴等能让人失去战斗力的地方。这才短短的几下子交锋,就已经有三四个壮汉倒下了。 而杜尘的情况就不那么乐观了。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过斗殴经验的人怎样也不可能在临战关头突然变成武林高手,然后发出我要一个打十个这样的豪言。所以杜尘手中的木棍左支右挡的,表现得相当的狼狈。不过总算杜尘心理素质够高,在面对如狼似虎的男子手中的砍刀时,没有吓得闭起眼睛,而是冷静地看准时机,用棍子扫开对方。不过这样也够呛,木质的棍子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砍刀,几下子之后,棍子上已经伤痕累累,眼看就要断裂开来。 “哟,挺欢乐的嘛。”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车顶上传来。 “大爷,你总算是肯出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真的要挂在这里了。”不用回头也知道,在这时候还敢这么轻松的肯定是自己家中那头无良老猫了。 “慌张什么?哟,左边又来了。照他脑袋上来一发呀,这样可打不倒人的啊,你没吃饭么?力气这么小!哎哟!小心点,你看看这话还没说完,再这样不专心的话肯定挂彩啊。”老白一副看戏的口吻在车顶上看着,完全没有下来帮忙的意思。 “尼玛!你再不出手,我就当场坐下来让他们砍死我算了,不过下了地府我肯定向阎罗王告你一状!” “你在闪躲的时候竟然还有空回嘴,可见你还留有余力嘛。”老白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连这样的小角色都要我出手的话,你干脆吞粪自尽算了。蠢货!给你的书你是用去擦屁股了么?” “嗯?书?”这一经提醒,杜尘立刻就回想起来了老白拿给自己的那本书,据说是自己老爹留给自己的秘籍。当下也没有多想,如同当日里边修行的模样,将身体内的灵气按照书上描述的运行轨迹一样运行。 而在这一个分神的时间,一把闪着寒光的砍刀朝着杜尘脸上招呼而来,钢铁刀身森冷的寒气都已经映照在杜尘的脸上了。随着刀身越来越近,杜尘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只有身体本能地朝着旁边一跃。 “啊嘞?”反应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内的竟然是变小了的三五个壮汉,“我擦!我竟然能跳这么高?”刚才一个本能的跳跃,竟然轻轻松松地跳上了四五米高度,而且滞空能力强得可怕。在月光的照射下,杜尘发现自己身体的表面竟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银白色光芒,如同薄雾一般,覆盖在身体的表层。 在空中“漂浮”了一会儿,杜尘落地后,对方的砍刀已经急不可待地挥舞过来了。但是,刚才还是迅速无比的动作,此时在杜尘眼中竟然是有些缓慢,虽然没有电影慢动作那么夸张,但已经是属于能够轻轻松松躲开的范畴了。往旁边一站,毫不费吹灰之力就躲开了对方的攻击。趁着对方露出空档,模仿刚才萧武的膝撞,杜尘姿势有些不伦不类地向壮汉冲顶而去。 噗啊!这一冲撞,身材壮硕无比的大汉竟然被杜尘轻松撞飞三四米远,嘴上喷吐出一大口的鲜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的杜尘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会疼,说明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实的!”我勒个去啊,哥成为超人了! 068.灵能强身术 耳清!哪怕是在如此嘈杂的环境里边,所有的杂音似乎都被自动过滤了一样,敌人的呼吸声,心跳声,空中的风声一切都清清楚楚地听见了。.info[] 目明!所有在眼前的动作都一览无遗,凝神观望的话竟然还可以发现对方肌肉的发力过程。 灵动!和对方那慢吞吞的动作相比较,自己的身体如同全身关节都装上了弹簧一般,灵活迅疾多变。以前在动作电影里边看到的那些高难度动作此时施展起来竟然毫不费力。完全做到了身随意动。 强力!没有经常锻炼,和对面的壮汉比起来完全可以称得上小不点的身板此时爆发出惊人的威力,那些壮硕的身躯和钢铁般的肌肉在自己的拳头面前就好像纸糊的一样,拳头所到之处人仰马翻,如同虎入羊群势不可挡! 冷静!刚才慌乱的情绪和一直砰砰乱跳的心脏此时恢复到如同平湖般的镇定,脑海里边一片清明,即使面对管制刀具和钢管的威胁,心里边也毫不动摇,轻松迎战! 怎么回事?这情况可比拍电影夸张多了!十几个大汉近不得身原来是这样的状况,哥原本还以为那是武林的传说来着。谁知道自己现在就在表演一个打十个。而且对方还拿着武器来着。哥为什么这么叼! “当心!别分神!”车顶上的老白喊了一句。 “卧槽!”这一分神,脑袋差点被削掉一半。对方的钢刀呼啸而过,削掉了几根头发,如果不是杜尘及时用一个不怎么规矩的铁板桥一躲,只怕连脑袋都要被削掉。当下也无心顾及那么多了,专心迎敌。 萧武果然没有说大话,面对十几名持刀怒汉的围攻,灵活的身躯一直都没有停顿下来,西洋拳击,泰拳,散打这些格斗招式在他身上如同表演赛一般接连施展出来,十几个大汉硬是被他打得没有脾气。在用一记重拳将最后一名大汉击飞之后,萧武终于停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调整了下呼吸。在一连串的打斗过程之中别说受伤,竟然连汗水都没流一滴,可见其还是游刃有余。 转过头去一看,杜尘也是刚好将最后一名敌人用过肩摔丢出去,不过比起萧武的气定神闲,杜尘一边喘气一边流汗,显得比较狼狈。这也是因为初次战斗的缘故,心里边紧张的情绪也比较多。不能做到好像萧武一般应对自如。不过这样的表现也让萧武刮目相看了。 “不错嘛!害我还担心了一下,没想到你实力还行嘛!”萧武走过去,拍了拍杜尘的肩膀,说道,“刚才还想快速解决掉那些人然后过去支援你的。” “哈,哈,总算,总算是搞定了。”一直喘气的杜尘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感觉身上的力气一下子用完了一般,就连两条腿都有些颤抖,如果不是萧武扶着,可能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了。这疲惫的感觉毫无预兆地,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刚才还精力充沛的杜尘一下子陷入面条人的状态。 “行了,我先把林倩带到工厂里边,看看杨紫怎样了,你累的话就先在这休息一下。”萧武转身将一直昏睡不起的林倩抱起,然后朝着工厂的方向走去。一直坐在地上的杜尘低着脑袋,脑门上汗如泉涌。一连休息了好一会儿,那疲惫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算你运气好。只是脱力而已。”一直在车顶看戏的老白开口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脑袋都懒得抬起来的杜尘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白抬起脑袋看了看皎洁的月亮,声音有些悠远,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笑道;“当年你老爹第一次使用这灵能强体术的时候可是躺地上连动都动不了,一连修养了三天才起得了床。” “灵能强体术?啥东西?怎么弄得好像邪术一样。” 老白一下子炸毛了,从车顶上跳下来对着杜尘的脑袋就是一猫爪,直接将杜尘拍进土里。“我打死你这兔崽子!你才修炼邪术!这灵能强体术可是一等一的秘术啊!你老爹靠着这秘术纵横玄门,到你嘴里就变成邪术了?你这败家玩意!” 听起来好像很高端啊!杜尘抬起脑袋,不耻下问道:“请老白大爷为愚蠢的在下科普一下这高大上的秘术吧!” 老白满意地点了点头,悠悠地说道:“灵能强体术,顾名思义,就是消耗自身灵能,强化**的秘术。听起来似乎很普通。毕竟稍微有点历史的门派都会有这样一门锻体之术。但你杜家这门秘术之所以强大,就是在于用灵能强化之后,身体能够逐渐吸收灵能,将肉身改造。要知道普通的强化之术使用的时候自然不错,但一旦消耗完灵气的话,那身体就会变回原本的状态,更有甚者,一些邪术会燃烧生命潜力和**来强行提高实力。这些都不是正道,唯独只有你杜家的秘术,不仅不会损耗**,还能强化自身。这就是你老爹当年越战越勇,久战能力玄门第一的秘密。” “听起来好牛逼的样子。意思就是说,每用一次身体就会强化一次,**实力就会越来越高,而身体越强得到的强化也就越厉害。我勒个去!老爹这门秘术果然牛逼哄哄的。”杜尘惊讶了一下,随即有些怀疑地看了老白一眼,“那我现在这个模样算是什么意思?” “这也是我想要和你说的。肉身的强化不是一下子就完成的,尤其是第一次使用,持续的时间越长,消耗的灵力越多,你事后的脱力状态就越久。每一次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当身体开始适应这种强化之后,就不会有脱力的情况发生了。那时候……” “那时候我就成功啦?” “那时候就是刚好完成入门那一步,可以进行下一步的修炼了。” 老白的话让杜尘切了一声。不过随即又兴奋起来了。身体强化啊,刚才尝试了一下,简直就是超人附身啊,电影里边的主角都没这么霸气,一跳两层楼高,一拳打飞一个大汉,就是超人来了哥也有自信将他打回那美克星去!以后哥也可以霸气十足地宣布“我要打十个!”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啊! “别说那么多的废话了。你学长已经进去蛮久的了,你不跟过去看看?”老白打了个哈欠,朝着车里边一跳,继续梦周公去了。 勉励支撑起身体,稍微活动了一下,虽然疲劳的感觉依然在,但总算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现在行动力逐渐开始恢复了。杜尘一边扭动着有些僵硬的身子,一边走向了工厂里边。 作为一个废弃了许久的工厂,这里边的气氛果然不错,用来拍摄恐怖片的话气氛一下子就非常到位,都不用多加渲染了。而进去到了里边,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指引着前进的方向。在内部的房间里,萧武和杨紫二人围着在一张临时拼凑出来的木板床上不省人事的林倩,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干嘛呢这是?”杜尘从后边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萧武还好,杨紫却是身子一震,有些恼怒地回过头来怒视着杜尘。 “干什么!人吓人吓死人的你不知道啊!”杨紫手中拿着一个玻璃碗,里边盛放着不知道是什么原料做得墨绿色液体。刚才杜尘一拍,差点就让手中的玻璃碗摔了。 大小姐,是你老人家要我们来这么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刚才还被卷入到黑社会搏杀里边,九死一生,差点就去卖咸鸭蛋了。现在你竟然反过来说我吓唬你。这世道还有让哥这样的老实人讲道理的地方么? 撇了撇嘴,或许是知道自己有点反应过度的杨紫,带一点解释地向两人说道:“我现在用这些特殊草药做成的药膏敷在林倩身上,看看能不能刺激林倩体内的蛊毒,让它出来,一旦它出现,我就有办法可以让它不能再回到林倩身上。如果成功的话,就省事多了,当然失败的可能性比较大就是了。” 无所谓,你说有得试总比没得试好,这起码也是有点机会的嘛,不然傻乎乎地去和你姨妈拼命的话,你又不忍心。只是苦了哥几个,没日没夜地这么搞。到最后还是便宜老唐了。不过再想一想,老唐估计还得焦头烂额一段时间,这样想哥心里边就舒坦多了。总不能便宜了狗大户啊! “好了,你们先站远点,待会无论如何千万不能打断我。”杨紫郑重其事地说道。 卧槽,这句话妥妥的就是在竖立g。待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铁定就会有人过来碍事。哥以十五年的游戏玩家的名义发誓。不仅仅是杜尘,就连萧武也觉得这句话的槽点太多,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才好。而这时候,外边竟然传来了一阵汽车马达的声音。 卧槽?剧情还没开始就已经刷怪了?这算什么?游戏难度增加? 069.重逢故人 “先别忙!躲起来!”萧武一把拉过杨紫,然后低声对着两人说了一句。杜尘一口将煤油灯吹灭,然后用一张白色的布将林倩盖起来。三人迅速找了个角落猫起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一些脚步声陆陆续续地传了过来。从声音来听,对方最起码有好几十个人。 用一个塑料盖子将自己的脑袋罩住,杜尘小心翼翼地露出小半个脑袋,瞄了出口一眼。只见一群身穿黑色西装打黑色领带的黑衣人和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的小胡子领着一群二十多岁一脸地痞无赖相的年轻人们,正在相互地对峙着。不过双方似乎没有什么动手的**,就连手下的马仔也是一言不发,并没有骂骂咧咧之类的垃圾话。 喀喀喀喀,一阵皮鞋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杜尘眯起眼睛躲在黑暗之中窥探着事情的发展。来人似乎非常有地位,黑衣人一伙在其进来的瞬间立刻立正以待,就连对面的花格子衬衫一伙也是留心关注着对方的到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路慢慢地从外边传来,工厂的门口处,一个高大的身影在背对着月光走了进来。 “大哥!”“大哥好!”黑衣人们纷纷向刚刚进来的高大男子问好。就连花格子衬衫的小胡子也是眉头一抖,带点儿问好意思地朝着对方点了点头。然后朝身后马仔们招呼了一句,“呐!你们认清楚啦!这位就是大哥净,礼貌点!叫人呐!” 小胡子身后的马仔们连忙开口问好。而被称为大哥净的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不要多礼,然后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胡须炳,废话不要多说,东西呢?准备好的话就拿出来。” 小胡子朝身后眼神示意,让人把一个皮袋拿了上来。然后亲手打开皮袋,说道:“大哥净,你验验货吧。全部都是真金白银,绝对没有欺骗你。” 大哥净点上一根雪茄,在一旁吞云吐雾,身后的马仔非常自觉地走了上去,检验一下皮袋之中的东西。躲在黑暗之中的杜尘非常费劲地盯了一会儿,才看清楚了皮袋里边的东西,原来是一大堆的珠宝首饰。在黑衣人马仔的手电筒之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一看就是价值非凡的东西。 黑衣人马仔检查得相当的仔细,几乎是一件一件地拿出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不过小胡子也没有催促,相当有耐心地等着对方验货完毕。又过了一会儿,黑衣人马仔转过头去,对着大哥净点了点头,示意货物没错。大哥净一挥手,又有一个人从背后走出来,不过手上多提了两个皮箱。 看到这里杜尘算是明白了,这绝对就是在销赃了。那个皮袋里边的珠宝首饰肯定是赃物,而大哥净就是买家。 “诶!等等等等,稍等一下。”小胡子突然将皮袋里边的东西收好,然后放在身后,说道:“大哥净,我阿炳做事向来认真不会胡来。不过这一次货物的主人们说了,为了这批货他们已经没了三个弟兄了,所以关于价钱问题,他们想要稍微提一提。” 呼!一直背对着杜尘的大哥净轻轻地吐出一口雪茄烟,用低沉的嗓音说道:“货物的价钱我们一开始就已经说好了的。你现在突然改价,你觉得这样做公道么?”声音没有高低起伏,听不出说话的人的情绪波动,但杜尘肯定对方一定不会很开心就是了。 小胡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脸上却是不见一点的不好意思,反而是有些狡猾地笑了笑,低声说道:“最近三哥的事情我们也收到了点风声,这多出的一点钱就当请兄弟们喝喝酒嘛。(..info好看的小说)” “那你想要多少?” 小胡子伸出一只手来,说道:“大哥净爽快!那就一口气再加他个两百万!”这话一说完,小胡子身后的马仔们纷纷大笑起来。而黑衣人们则是破口大骂,“你当我们老大凯子么?这批货价值不过五百多万,你们一开口就要三百万?你觉得有可能?”“马勒个把子的!小胡子存心捣乱,老大!” 这一喧闹起来,小胡子身后的一群人纷纷掏出藏起来的砍刀和钢管,气势汹汹地涌了上来。为首的小胡子双手一张,让身后的人冷静下来,然后有些挑衅地看着大哥净,想要等待对方的答复。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模样。 “哼哼!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后边人的意思?”大哥净还是依然淡定,冷笑了一声问道。 “这你别管,总之要不要一句话,反正这批货不愁买家,不过我相信大哥净肯定不会在乎这区区几百万的小数目。怎么样?” “行!我答应。”出乎身后黑衣人马仔的预料,大哥净答应得很爽快。从身上的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一边写一边说道:“凭我们两家的交情,这区区的两百万不算什么,我也不想失去一个满意的合作伙伴。你这种真小人很合我的胃口,没心机,又不耍诈!你们说对不对啊?”这话说到最后是转过身来朝着身后的马仔们问的。 而这时候,杜尘总算是看清楚了大哥净的脸了。这一看,差点就被吓得大叫起来。这尼玛的什么大哥净啊?这不就是当初奇葩取经四人组里边的三师弟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一副黑社会大哥大的样子,手下收了这么多的马仔了!当初不是说要去找大师兄么?还有那个诡异无比,如同妖僧一般的唐师傅么?狡猾的二师兄呢?怎么搞的?为什么会溜达到这里来?听小胡子的说法似乎现在还混得相当有名气一样。这到底闹哪样? 不过这时候不是跑出去相认的时候,现在人家在进行犯罪活动,要是哥贸贸然跑出去,搞不好会被手下的马仔们乱枪射杀,而就算不会被乱枪射杀,对方要是想要保证秘密不外泄,把哥灌上一肚子水泥,然后丢到申东江里边那怎么办?再说了,这真的是三师弟么?不会是人有相似吧?再观望观望好了。 打定主意的杜尘一直躲在杂物的后边。而这时候异变突生,守在工厂外边的马仔大声高呼:“老大!出事了!”然后,一群拿着砍刀血红着眼睛,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的壮汉们冲了进来。 卧槽!你们僵尸啊?这都打不死哦!冲进来的自然就是刚才在门外边伏击萧武和杜尘两人的几十个壮汉们。也不知道刚才到底是绕路了还是灯光太暗的缘故,反正大哥净和小胡子的人进来的时候就没有发现倒在草丛里边被萧武和杜尘修理了一顿的几十个壮汉,而此时,手拿凶器双眼赤红地冲进了两个黑帮人物的交易现场,立刻就引起了双方人马的警戒。 “我操!你出卖我!” 大哥净和小胡子同时开口。 “尼玛!竟然还装蒜?” 又是异口同声。 这一次说完,两人同时将皮袋和皮箱收好,退到一旁去,同时对身后的马仔们说道:“干掉他们!” 一声令下,无论是黑衣人还是花衬衫统统掏出刀子拿出钢管,朝着来袭的大汉们冲杀过去。而红着眼睛的壮汉似乎完全没有对人数超过己方一倍的敌人感到畏惧,一股脑儿操着家伙悍不畏死地冲上去。双方一下子就拼起来了。 这尼玛的搞啥飞机?怎么发展成这样了?黑社会大火拼!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人,场面太过血腥,哥这样的正人君子有点不敢看啊。话说那群猛男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啊?不过貌似也不是要来抢劫的啊?难道真的是闲得无聊想要体验一下黑社会的快感,一群人三五成群组队来荒郊野外里边练习砍杀?这特么的有可能么? 不过现在真心不是多管闲事的时候,壮汉们虽然悍不畏死,但猛虎也加不住群狼啊,在这种毫无规则的大乱斗里边,人数就是最大的优势,而且对方还是刀光剑影里边混出来的老油条,劈杀经验肯定比较多,三两个人形成合围,同时攻击不同的要害,往往都是一两个回合,就把一个持刀大汉砍翻在地,然后又前去帮助另外一伙人。相比起有丰富砍人经验的混混们,这些红眼睛的大汉就显得愣头愣脑了。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合力,全部都是单打独斗,虽然在个人的战斗力上比较强大,但肌肉不是铠甲啊,对方手上拿的也不是纸刀,而是货真价实的西瓜刀,这五六个人围在一起,一起出手,就算是石头也给削成灰了。更别提血肉之躯了。黑衣人和花衬衫两帮人合围,硬生生地将肌肉大汉的冲击给逼停下来,然后迅速反击,一时间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哀嚎不断。短短的几回合之后,局势就变成一边倒了,肌肉大汉们,似乎终于知道怕了,在被砍杀了十几个人之后,剩下的都弃械而逃,留下了一地的伤残和尸体。 “哼!不自量力!”刚才躲到后边去的小胡子这时候又站了出来,冷哼了一声,一副血战完毕的凯旋模样。 070.解蛊 我说又不是你打退的敌人,你出来风骚个叼啊?躲在后边的杜尘一看见小胡子这样高调的模样忍不住吐槽了一句。[..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仅仅是杜尘,就连一旁的黑衣人小弟也是在心里边腹诽不已。不过毕竟老大还没讲话,所以不好说什么。站在后边的大哥净从刚才就一直低调地抽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事情就这样过去的时候,刚才一直都显得相当低调的大哥净突然从身上抽出一把手枪,对准在身前风骚的小胡子。所有人顿时一惊,包括躲在杂物堆后边的杜尘。 卧槽!虽然小胡子是风骚得让人想抽他一顿,但没有必要要出动手枪来爆他头吧?难道这个大哥净有一种看不得人家高调的病?被大哥净这一下吓得面无人色的小胡子举起双手,颤抖着说道:“大哥净!有话好说啊,千万别冲动!你弄死我,华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大哥净冷笑一声,说道:“别拿吴老头来压我!这个地方是你挑的!交易的日子也是你挑的!现在出事了你敢说不是因为你的责任?就是我现在干掉你,吴老头也说不出什么!”说完,手指头搬开保险栓。 “冤枉啊!冤枉啊!”小胡子都快要哭出来了,背对着大哥净连连摆手,哀求着说道:“真的不是我干的呀,那伙人和我们没有关系,刚才我的人不也冲上去了么?大哥净千万别误会啊!最多……最多货物的价钱按照我们原来说的那样。” “嘿嘿!你倒是识时务!”大哥净的声音明显松动了一下,不过依旧阴冷地笑了笑:“干掉你们之后,我一毛钱都不用给,那我为什么还要出一百万来买这批货?” “大哥净又说笑了,我胡须只是中间人,干掉我你抢走这批货,我后边那个真正的卖家能死心?大哥净这么聪明肯定不会因为这一点小钱而去得罪那批亡命之徒吧。到时候货物脱不了手,烂在手中,还惹上了一班不要命的仇家。这买卖怎么算也是不划算。”小胡子为了保命,一时间舌灿莲花,列举了好几个理由出来。 大哥净听完,沉默了起来,在场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一起摒住呼吸,等待着最后的决定。尤其是小胡子,这短短的几分钟,额头上的汗珠如同开了水闸一般,哗啦啦地往外流。 “阿强!把钱拿给他们。”这话一出,大家同时松了一口气,这就表示交易继续,大家不用火拼了。小胡子更是一下子松弛了下来。一摸背后,冷汗浸透了身上的花衬衫。那种从鬼门关溜达一圈后回来的心情他再也不想体验了。 在将货物拿到手,大哥净一挥手,示意手下马仔们离开,临走的时候冷笑着对小胡子一伙人说道:“如果有什么不服气的话,尽管来找我!我随时候教!”说完,张狂大笑离去。 “大哥!这黑狗净一伙人这么嚣张,要不要回去找兄弟去砍他啊?”一个马仔凑到小胡子身边问道。原本的意思大概是拍拍小胡子的马屁,没想到得到的回应却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砍砍砍!就知道砍人!一点眼力都没有!活该你一辈子当人家小弟!你真以为黑狗净一伙人这么好惹?这一次如果不是他不想惹上那票亡命徒,你以为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小胡子越说越气,一连对着那个马仔扇了好几耳光,还不解气,顺便一脚踹了过去。.info[] “黑狗净这段时期当红,暂时别招惹他。昨天我才刚收到风,城西的贾老三已经被他做掉了,就连地盘也被他吞了,实力大增,别说我们,就连吴老大也不想和他冲突。你们放聪明点,免得被人家做掉都不知道为什么。”在拿马仔出了口气之后,小胡子平息了一下心里边的怒气,向手下人解释道。 “那,那我们就这样算啦?”刚才被抽了一顿的马仔捂着脸唯唯诺诺地问道。 “算?如果就这样算了的话,那我胡须文的招牌不就砸了么?哼!这事情没完!”小胡子阴翳的眼神让旁边的马仔打从心底一寒。混江湖的大致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凭借自身的勇力打出名气!这类人好勇斗狠,上位也非常快,一旦打出了名气往往能迅速收拢到一批肯跟随着他的人。还有一种则是靠着讨好上位者来出头,这种人逢迎拍马,趋炎附势,见高拜见低踩,雪中送炭不见他,落井下石肯定有他的身影。但能够混出头的无一不是眼力高明,审时度势的精明人。玩弄阴谋是他们的拿手本事,而小胡子就是这样典型的江湖人。 “带受伤的兄弟们去治一治。”小胡子从身上掏出一把钞票丢给身边的马仔,再指一指地上一些伤势过重已经没救的人,说道:“死了的把安家费送去他们家里边。不够的话,明天去安叔那里拿。”交代完一切,小胡子先行离开,剩下一群收拾场面的古惑仔。 “走光啦?”不知道刚才和杨紫两人躲哪儿去了的萧武这时候从黑暗中冒出头来,带着脸上还有点惊魂未定的杨紫。 “嗯,刚才吓死我了,没想到那群人竟然还会冲进来。不过如果不是这样凑巧的话,可能我们还真的不好过啊。”杜尘看着被人丢弃在工厂里边没人理会的尸体,有些唏嘘。如果不是撞上黑社会交易的话,那杨紫可能已经开始尝试解蛊,而一旦他们在解蛊的过程中冲进来,那萧武和杜尘两人势必要再次面对这些不要命的大汉,而刚刚恢复一点体力的杜尘肯定会拖后腿,那时候,萧武一人能不能护住两人都是一个问题。 “也不知是我们幸运还是这些人不幸。”萧武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刚才出手他一直都有留力就是不想弄出人命,但没想到这群人终究是逃不过这一劫数。 “这些人都是中了蛊的。”杨紫语出惊人。让一旁的杜尘和萧武都吓了一跳。怎么又和巫蛊之术扯上关系了?“双目泛红,凶念迷心,悍不畏死,这都是中了祸心蛊的征兆,这些人,只怕都是姨妈用来阻扰我们的!”杨紫的眼内有些泛红,从小养大自己的姨妈现在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让杨紫很伤心。 “有没有搞错!你姨妈用人命来开玩笑?”一直以来都表现得不温不火在女人面前保持着风度的萧武此时突然发火,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愤怒,质问着杨紫。 “姨妈的性格一直以来就很执着,但我没想到这一次她会这样做。”杨紫耷拉着脑袋,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先是将无辜的林倩卷进来,现在又是用这一群人来阻扰我们,说实话,就连哥都感觉得到,这杨紫的姨妈不是啥好人来着。虽然说苗女的感情非常激烈,但没想到竟然会弄到出十几条人命这样的收场。这下可不能简单地用一句复仇来解释得了的啊。你要报复唐骁勇就自己去报复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把无辜的人给卷进来,这样不是复仇,完全就和那些恐怖分子一样。 “先尝试一下将林倩身上的蛊毒解除吧,然后再去找她说道说道!”萧武的表情十分严峻。这个有些玩世不恭的年轻人在面对生命这个问题的时候表现出了极为认真的态度,就连认识了他还几年的杜尘此时此刻都对他有些陌生。 “嗯!”杨紫虽然心乱如麻,但还是知道今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连林倩身上的蛊毒都解除不了的话,那又谈何阻止妮丽雅。 在杜尘和萧武有些脸红的状态下,将林倩身上的衣物都脱掉,只剩下了贴身的内衣。然后杨紫嘴上念念有词,将刚才那些墨绿色的诡异液体一点一点地涂抹在林倩雪白的肌肤上。一边念一边涂,手上的液体也一点点的减少,当最后一滴液体也被涂到林倩身上的时候,杨紫双手合十,跪在林倩的身前,虔诚地祷告着。随着杨紫的祷告,一抹紫色的雾气从林倩脸上气孔冒出,一开始只有一丝丝,然后逐渐增加,而且一直盘踞在林倩身边没有消散,一直到紫色的烟雾完全笼罩住林倩的全身。这才慢慢地停止下来。 “东西拿过来!”看到紫色的烟雾已经完全排放完毕了,一直跪倒在地上的杨紫连忙开口说道。而萧武也急忙从杨紫的行礼之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子递给杨紫。在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音节之后,紫色的雾气慢慢地被杨紫手上的玻璃瓶子吸收,足以笼罩住一个成年人的雾气竟然被一个不足巴掌大小的玻璃瓶子完全吸收掉。 而当最后一丝烟雾被吸收之后,杨紫立刻用一个木塞将玻璃瓶子塞住。然后深深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着萧武和杜尘说道:“幸不辱命。” 071.失踪 在解除了林倩身上的蛊毒之后,第一时间,萧武就开着车将林倩送回了杨紫的宿舍。.info[]在醒来的时候也可以有个说法,例如在街边昏倒了啊,然后恰巧路过就抬回来了之类的。只要没有受到什么实际的损失估计林檎也不会太过追究。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找杨紫的姨妈,问问清楚,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牵连这么多无辜的人她于心何忍? 一路上开车的萧武面如玄坛,杨紫沉默不语,就连杜尘也是失去了讲话的兴致,脑海里边一直都在浮现出工厂里边那一地的尸体还有那些大汉死不瞑目的表情。或许他们原本都有自己的父母亲要供养,有自己的妻子孩子,但却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牵扯到这宗纠纷里边,最后更是莫名其妙地丢掉了性命。而一切的原因,就是他们现在要去寻找的那个女人,苗族的上一任祭司,杨紫的姨妈,妮丽雅! “其实你们不用跟着我一起上来的。”站在公寓楼下的杨紫对着身后的萧武和杜尘两人说道。有些事情总是要一个人去面对的。 “你不要误会,我们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才来这里的。我来是为了一个公道!为那些无缘无故就送命的可怜人讨回一个公道,不管你愿不愿意让我跟着我也要上去!这个无关什么原则和立场,仅仅是我对生命的一种尊重!我无法接受十几条人命因为这样愚蠢的理由而被葬送掉!”萧武的表情正经而严肃,和原本那游戏人间的公子哥形象完全不同,此时的萧武一身浩然正气,说出来的话也让杨紫一怔,随即苦笑了一下,抛下一句随便你吧,就转身上楼去了。 “学长,认识你这么久了,没见过你有那么高的觉悟啊?有什么内涵不成?”杜尘凑过身去,低声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尘,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么没有人性,一点道德观念都没有的人么?”萧武虚了杜尘一眼,反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不过正因为我认识你久了我才了解啊,虽然不算是坏人,但和那些圣人一样的好人也扯不上什么关系。这一次你像圣母一样的表现可和我认识的学长不同啊。” “小尘,人是会变的……” “少来!听你在瞎扯淡!”这样悲天悯人的学长还是哥认识的那个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借酒装疯假扮人家男友去骚扰人的学长么? “好吧,其实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萧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只是想要去见一见杨紫这个神秘的姨妈而已。” 知道萧武一定还有下文的杜尘很明智地没有开口,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果不其然,萧武顿了顿之后,接着说道:“你不觉得奇怪么?都说苗女的感情激烈,但我想无论是多么的姐妹情深,感情激烈也不至于要做到这样连人命都闹出来的地步。苗族女人的贞操观念非常的重,一旦将身体献给心上人之后一辈子都只能喜欢一个人,要是对方变心的话那宁可和对方同归于尽也不愿意委曲求全地苟活于世。但是杨紫的母亲在知道被欺骗了之后却是一直躲在苗寨里边不肯出来,反而是她的姨妈表现得比她母亲还要激动,在知道了唐骁勇已经结婚了之后甚至要弄得他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这样的表现用一句姐妹情深来解释,你不觉得有些牵强么?” 越听越觉得有内涵的杜尘此时也不禁咂舌,“学长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说……” “谁知道呢?见到了杨紫的姨妈就清楚了。说实话,如果不是用这样大义凛然的理由来打发杨紫的话,我们能不能见到她实在是一个疑问。毕竟大家的关系可没有好到这样的地步。一旦事情结束了之后,就恢复到陌生人的关系这句话可是我们说的。要是提出想要见她姨妈一面,人家搞不好还以为你有什么阴谋呢。” 不愧是学长,哥就知道,悲天悯人的形象不适合你,深层内涵才是你的本质呀。抱着这样的想法,杜尘小声地问了一句,“那学长你对那些无辜丧命的大汉的看法是?” “非洲每天饿死几十万人,难道要我捐出全部的财产去拯救他们么?”这话说完,萧武大步朝着楼梯走去。留下表情怪异的杜尘一人。 在愣了一会儿之后,杜尘走进杨紫的家中,里边没有其他人,只有站在中央拿着一封信一边流泪一边看信的杨紫和在一旁到处参观的萧武。嗯?这个情况是咋回事?怎么好像高利贷追债遇到债主跑路一样? “咋啦?人呢?” “别问了,看就知道,八成是跑路了。” “不是吧,连外甥女都不要啦?” “谁知道呢?看她哭成那样我都不好意思去问了。” 在一边流着泪的杨紫终于将手中的信看完了,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将手中的信件交给萧武,“你自己看吧。” 信件上边的字很娟秀,一看就是女人的字迹。里边讲述的事情也相当的离奇,不过也算是补完了萧武的猜测。在二十多年前,爱上唐骁勇的并不只是杨紫的母亲,当时和妹妹一起照顾唐骁勇的妮丽雅也不可避免地被唐骁勇身上的刚阳男子气概所吸引,但心上人只有一个,姐妹却是两个,这事情如果是在古代那老唐的艳福让人羡慕,但搁在了现在而且是对贞洁观念非常强烈的苗族,一段好船之歌和柴刀故事恐怕是不可避免了。 最后为了避免姐妹反目这样的事情发生,身为姐姐的妮丽雅忍痛含泪成全了妹妹和老唐。看着心爱的男人和自己的妹妹每天成双成对地在自己面前秀恩爱,妮丽雅心里边的苦涩可想而知,但为了可爱的妹妹的幸福,妮丽雅还是强自压下了这份苦涩的初恋。原本以为时间会冲淡这一切,妹妹和爱人也会过上幸福的生活,那这样做姐姐的也开心。但没想到妹妹所托非人,最终被人欺骗**,然后那个在自己心中如同天神一般完美的男人竟然做出了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 在得知了唐骁勇的行为之后,妮丽雅的心情非常的复杂。对唐骁勇的愤怒,对妹妹的担心,甚至还有一点不为人知的庆幸和愧疚。妮丽雅认为妹妹现在落得这样的地步不仅仅是唐骁勇的缘故里边还有自己的原因。如果当初自己有阻止过妹妹,或者当初是自己和唐骁勇在一起的话,那今天一切的结局可能都会不一样了,但是没有如果,现在妹妹不人不鬼地在祖巫洞里边等死,而那个男人却在外头风流快活,这样的差距,你让妮丽雅怎么忍?更何况在妮丽雅的心里边妹妹是承载了自己对唐骁勇的感情和爱意的,是连同自己的那一份感情一起投入到对唐骁勇的爱慕里边的,唐骁勇的背叛不仅仅是背叛了妹妹,更是连妮丽雅也一起背叛了。所以,复仇的怒火一直都在妮丽雅的心里边燃烧着,二十多年过去了,不仅仅没有随着时间而减弱,反而增加了对那个男人的恨意。 而这一次陪着外甥女来到申东就是最好的机会,她要复仇,妹妹的和自己的,那盘踞在心头二十多年的怒火,要让唐骁勇付出代价的决心胜过了一切,就连祖巫的戒令,不得无故对人下蛊这个戒条也被妮丽雅打破了,一切都是为了让那个背叛的男人尝到苦头! 最后信里边写道,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她都无颜再和杨紫见面了,离开成了她唯一的选择,希望杨紫不要怪她。 看完了这一封信,杜尘有一点风中凌乱的感觉,老唐年轻的时候难道是超大型的人型春药不成?尼玛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啊!还有第二点就是,什么都可以骗,就是不要去骗苗族的女人。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在心里边记恨你几十年,得罪了这样的女人可比得罪了阎王爷还要吓人。而最后就是,人生赢家必须死!哥无比的期待过几天杨紫去和老唐摊牌的时刻! 萧武在看完之后默默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为那些无辜的受难者叹息,还是在叹息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总之在他斯文白净的脸上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而杨紫,在刚才哭得稀里哗啦之后,现在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沉默不语,状态如同快要爆炸的炸弹一般,沉静得可怕。毕竟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钢铁丛林里边,唯一的亲人失踪了,她的心情肯定不好受,对未来的迷茫恐怕也是她此时沉默的理由。 “别伤心了,打起精神来,明天还要摆平林倩还有去和你老爹摊牌呢,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萧武难得说出一句关心人的话来。 是啊,整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总算是应该收官了,明天就是最后的一幕了! 072.新单位 “后来第二天的早上,林倩清醒过来了,杨紫随口忽悠了她两句,就把她唬的一愣一愣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些日子的遭遇就被她当成了一场奇怪的梦了。而之后杨紫去找她老爹唐骁勇摊牌,两人之间具体说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但是在之后一段时间,听说唐骁勇在公司里边宣布退休,将所有的事业都交给了他女儿,然后带着现任的妻子一起出去外边旅游了,整件公司就交给了他女儿打理了。事情大致上就是这样了。”杜尘站在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里边向着顶头上司凌云报告这一次经历过的事情。 在昨天晚上被电话通知明天开始要恢复正常上班时间之后,第二天一到公司里边就被招进了董事长办公室里边,然后一脸兴致勃勃地凌云就缠着杜尘讲故事。原本以为上一次在夜店里边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凌云竟然还惦记着这个。没办法,顶头上司得罪不起,杜尘只能适当地挑选一些经过自己艺术加工之后的故事来讲给凌云听。从早上一直讲到了正午,杜尘一口气将整件事情讲完,顺便说了下最后唐骁勇的事情,不过中间在废弃中场里边大爆发和撞见黑社会销赃的情况都略过不提。只是说杨紫用自己的办法解除了林倩身上的蛊毒而已。至于是什么办法,那是人家的商业机密恕不能公开。 而事实上,杜尘和萧武是陪着杨紫一起去见唐骁勇的。一开始见到萧武的时候,唐骁勇差点就喊保安过来把他丢出去的。后来,在杨紫的解释之下允许萧武和杜尘两人待在现场。接着一番堪比影视家庭伦理剧的痛哭和内疚之后,唐骁勇总算是想起了当年年轻时候充当移动人型春药的那段日子。一根手指头指着杨紫的脸不停地颤抖,在杨紫颤抖着喊出那一句父亲之后,老唐彻底地被攻陷了,抱着这个失散了多年的女儿痛哭流涕,一把年纪了竟然还像哥三岁小孩一样,哭得稀里哗啦的。最后,不知道老唐怎么说服的现任妻子和女儿,总之一家人是做出了决定,老唐和妻子一起启程去苗寨,除了老唐要弥补这二十多年来苦苦等待着自己的前妻,就连他的现任妻子也很想见见这个用情至深的姐姐。至于美丽的唐果儿小妹妹则非常不幸地被抓了苦力,留下来顶住公司。以至于后来唐果儿小姐在私下给钱的时候显得怨念颇深,一直念叨着赶走了小三,却弄来了前妻之类的话。 临走的时候,学长塞过来一张五万块钱的支票,同时表示,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的话,一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有空的话也欢迎到他那去玩。然后就恢复潇洒走江湖的那副样子,开着那辆面包车自顾自地离开了。这些日子以来朝夕相处,虽然学长身上的秘密却一直都没有发现,但是相信再见面的时候总是能够知道的,这一点,杜尘很有信心。 在听完这个关于蛊毒的故事之后,凌云满意地舒了口气,自从和马小灵成为了闺蜜之后,她对于这类超自然的事情非常的感兴趣。一有机会的话就想要打听一下,活像个小神仙迷。 “对了,你有去过你的新单位报到了么?”凌云突然开口问道。 新单位?啥意思?不是保安部门么?哥已经立志了要成为保安王,现在刚刚踏出第一步就被告知被调走了。这算啥意思?还有为啥没有人告诉哥?存心想要看哥笑话么?都说职场险恶,人心难测原来都是真的,像哥这么老实的人果然很容易受到暗算么? “那个,新单位是啥来着?”这个问题有些难开口啊,这样会不会显得哥很没有办事的效率啊?在董事长心里边留下不好的印象可是很难弥补的啊。(..info)这样不好,非常不好。而且上班不到几天就换岗位,这样会不会给人留下一种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小白脸印象呢?要不,还是推一推吧,就当哥爱岗敬业,干一行爱一行吧。 刚想要开口,就看见凌云一拍脑袋,有些小可爱地笑道:“最近太忙了,我都还没有和你说过。我准备把你调到市场部门去,比起当保安,我觉得你的才能更加适合用来为公司开拓新市场创造更大的价值。当然,待遇方面我会让部门经理为你从优处理的。” “市场部门?当白领啊!”卧槽!从没听过从保安调到办公室里边当白领的例子,哥这样算是凌氏集团第一人了吧?白领啊,一听就是高端洋气小资的代名词,比起穿着假虎皮每天每夜苦逼巡逻,见人就得像条狗一样上去盯梢一阵的保安有内涵太多了。亲人朋友聚会的时候要是说当白领会不会有人羡慕不清楚,但是说是当保安的话肯定会被人鄙视。没办法,社会就是这么现实,职业歧视这种东西就是这样常见。虽然得到的利润比大多数职业都要多,但是倒垃圾的说出去就是比人家矮了一头。哪怕你举例说出倒垃圾有多好赚也一样。 从一个看门的升职到坐办公室的,从披着假虎皮到穿着真西装,哥仿佛看见了升职加薪,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光明大道!想想还真是有点小激动!什么?要当保安王的梦想?这么廉价的梦想谁爱要谁要去!反正哥不要! “行了,你的资料已经交秘书科的人帮你弄好了,你待会就直接下去报到吧。”凌云坐在老板椅上伸了个懒腰,慵懒的姿态让杜尘看得有点脸红耳热。能够如此近距离欣赏女神的姿态,哥比起大多数只能对着照片撸的**丝高端太多了! “谢谢董事长提拔,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努力争取为凌氏集团发展的道路添砖加瓦!”有些心猿意马的杜尘在喊口号一般说了两句表忠心的话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而在杜尘离开之后,凌云表情古怪地自言自语道:“我这确实算是物尽其用,你可不能怪我哦!”说完,有些调皮地笑了起来。似乎对于自己这个决定非常满意。 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杜尘感觉今日里阳光异常明媚,秘术小妹的俏脸特别俏丽,就连扫地阿姨扭屁股的姿势也特别地**。春风得意马蹄疾,这句古诗用来形容哥现在的心情简直就是恰到好处!如果不是现场还有很多人围观,哥的脸皮太薄有点不好意思,哥都有来一段点赞舞的冲动了!升职!多么神圣的名称!代表了公司对你能力的欣赏,以及自身实力受到别人肯定的结果!每一个升职的男人都是前世宁肯自己撸也不愿意出去伤害女性的好男人!呃,这句话似乎有哪里不对来着?不过算了,哥今个儿心情好,不在意这些细节! 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市场部,如果说业务部是凌氏集团的灵魂所在,那市场部就是凌氏集团的心脏地带,关于市场的调查,研究以及未来开拓的方向这都是市场部的职责,没有市场部的调查研究的话也就没有业务部的所向披靡,现在杜尘要进入的就是这样一个重要的部门,对于一个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三流大学毕业的社会新鲜人来说,心里边不忐忑才奇怪。 “老天爷保佑,希望部门经理不是一个更年期内分泌失调的灭绝师太,也不要是一个尖嘴猴腮满肚子密圈,背后捅刀子次数比上床次数还要多的老男人。”杜尘在门口处默默地祈祷了一下,然后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做出最热情最开朗的表情,退开大门,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笑容,“大家好呀!” 静!死一般的宁静!所有人一瞬间都被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小子震住了,偌大的房间里边就只能听到打印机运行时的机械声。在众目睽睽之下,杜尘感到如针芒在背,所有人的目光好像利剑一样要刺穿自己,身体还保持着刚才推门打招呼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豆大的冷汗哗啦啦地从脑门处冒出来。“我勒个去!这种被强势围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哥也就随口打了个招呼而已啊,用不着这样盯着看吧?拜托!别看了好不好,哥怯场啊……”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如梦初醒一般,继续各忙各活去了,这时候又没有人打理杜尘了。站在门口处的杜尘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烧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来缓解这个尴尬的局面。 “那个,请问,你是谁啊?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么?”一个轻微的声音在旁边问道,及时缓解了杜尘此时的尴尬。 哎呀,好人啊!正想看看到底是那个好心人士出来帮忙打圆场,谁知道这一转头,还没开口,对方就如同受到了惊吓的小动物一般缩了回去。 我勒个去,哥长得没这么吓人吧? 073.空降报到 怎么回事?难道哥脸上有鼻屎么?为什么一个两个见到哥和见鬼了一样。就算你们没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也不要像是见到一具腐烂的尸体一样避之不及啊。这样会对新同事的内心造成无法磨灭的阴影的懂不?不说热烈欢迎一下,最起码也给个笑脸或是说一句欢迎嘛,完全无视和一见就躲开是什么意思?职场冷暴力就是你们这群人造成的,你们根本就是白领界里边的害群之马! 正打算好好地教育一下这些败类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哎呀哎呀,欢迎欢迎,欢迎新同事加入我们市场部的大家庭。我是第三组的组长潘大伟,叫我老潘或是大伟都可以。”一个身高和腰围成反比例,带着金丝眼镜的小胖子乐呵呵地走过来,张开双手给了杜尘一个热情熊抱,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不错不错,如果是个美女就更好了,这样热情的欢迎才是哥想要的嘛,就冲着这小胖子这么热情的份上,哥就决定交你这个朋友了。杜尘也露出一副热情的笑容,“谢谢谢谢,小弟新来报到不懂规矩,以后还要潘大哥多多关照才是。” 潘大伟的行动让所有人都有些侧目,整个市场部的人谁不知道“熊猫伟”这个人无利不早起,如果没有什么好处的话别说自来熟地卖好,只怕连鸟都不会鸟你。但现在对那个新来的却热情得好像火车站拉客的中老年土鸡一样,如果说没有什么内幕的话简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谬!但是具体是什么内幕却又没有什么消息,让所有人心里边像是猫抓一样,痒痒的。 没有理会外边所有人心里的疑惑,潘大伟热情地把杜尘带到了他的办公室里边,招呼他坐下,然后亲自倒了杯水给杜尘,伺候得比他爹都尽心。让杜尘都有点莫名其妙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胖子的表现太反常了,哥长这么大还真心没有见过一个人会对陌生人这么热情的,简直就把哥当成他爹了。这样的反应一般来说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个胖子有智商或是心理的问题。第二,有求于人。能够做到跨国集团里边一个重要部门的小组组长,胖子的智商显然不用怀疑,心理的话暂时还看不出来。而第二,有求于人,哥现在一穷二白,一没关系二没钞票,唯一一个值得夸耀的就是身上这副英俊的皮囊,有求于哥还不如跑去庙里边烧烧香,求一求菩萨,搞不好还比较靠谱。总之,这个胖子的行为太突兀,让人有些放心不下。 进入凌氏集团五年,然后在三十岁的这样年轻力壮的年龄成为凌氏集团市场部的一个小组组长,潘大伟的智商和能力毋庸置疑。而最关键的一点,与憨厚老实的相貌不符的就是潘大伟有非常独到老辣的眼光。“无论是什么事情,机遇永远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是潘大伟的座右铭。能够透过有些蛛丝马迹做到事先洞察市场走向,潘大伟在短短的五年时间,从一个市场调查员一路高升坐到了市场部第三小组的组长!潘大伟的眼光确实有独到之处,就连人事上的一些变动,潘大伟也是有自己的几分看法。而今天这样在同事眼中极为反常的表现,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感情投资! 不错!感情投资!在人家还没发迹之前先帮助他,然后再对方发达之后提携一下自己。这样的行为用古代的话来说就是从龙。潘大伟这一次就是想要在杜尘身上玩上一把感情投资。这样的行为当然不是潘大伟有预知能力,能够看到未来,也不是他有一双能够看穿人家身上气运的眼睛,能够看到杜尘身上有王者的龙气,这一切行动是基于他不小心偷听到的一个电话内容。 作为一个跨国公司,凌氏所涉及的生意非常广,市场部门所要调查研究的范围也是多得离谱,市场部门里边的员工也是非常多。部门里边权力最大的当然就是部门经理,然后就是两个部门主任,之后才是轮到各大小组的组长。潘大伟作为小组组长,前一次在参加完例行的会议之后,路过经理的办公室,一不小心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几天之后会有一个员工空降到市场部里边。原本这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消息,毕竟安插自己人这种事情是华夏国内一种所有人都知道的潜规则。凡是手头上有点权力的人,哪一个不是安排自己的心腹进来。就是潘大伟自己也是带过一两个老友进小组里边。但问题是打这通电话的人不简单!从经理的话里边来看,这个空降过来的小子,竟然是董事长亲自安排过来的!似乎和董事长的关系匪浅,这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董事长的亲信!哪怕是当一个小小的市场调查员,人家也是有上达天听的本事的。一个行差踏错被捅到上边去,那这辈子和升职就完全断绝关系了。相反如果和这个新来的搞好关系的话,那将来在董事长身边美言几句,还怕人家升职的时候忘记你么?而且在刚刚见到这个新来的时候,潘大伟心里边涌起了另外一个想法,董事长是个女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无论是多么理智冷艳高傲的女人,只要一扯上爱情这种东西,智商统统都会下线,哪怕是平日里威望甚重的董事长也一样,这个新来的相貌不错,保不定就真的是董事长的面首男宠,枕头风稍微一吹,事半功倍啊!付出的和回报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有了这样的想法,今天潘大伟的行为就能够理解了,讨好女皇帝身边的太监嘛,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个做,从古至今,讨好掌权者身边人的行为也是一门艺术来着。 “兄弟今天第一次来报到,还没有安排到哪一组么?”潘大伟笑嘻嘻地问道,如同一尊祥和的弥勒佛一样。 “呃,说实话,兄弟我倒现在还糊里糊涂的,只是知道要在今天来报到而已,至于要干什么怎么干都是两眼一抹黑啊。还要潘大哥多多指教啊。”杜尘装着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这样啊。”这样的新丁都被派来,要说是没*都没人信啊,这小子果然有投资的价值。潘大伟心里边暗自想到,脸上还是一副热心肠的样子。“那这样吧,不如到我这一组来,跟着你潘哥干怎样?有啥事的话还可以照应你一下嘛。” 嗯?有这么好?还照应哥?哥身上有那么深厚的魅力让第一次见面的人就倾尽全力来护着哥?这个有可能么?这里边肯定有哥不清楚的内幕!既然不清楚!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把自身的自由给卖了呢?哥可不是第一次混的愣头青啊。不过,要是直接这样拒绝的话会不会太得罪人啦?给人家留下一个不识抬举的印象对哥以后的路有影响啊。 其实潘大伟在话一说出口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虽然他是第三组的组长,但还没有高级到可以直接安排新人进入自己的小组里边,这可是经理和主任才有的权力,说得好听点,这叫越俎代庖,说得难听点这叫捞过界!在掌权者的眼中这个可是大忌!刚才有些心急说出这样的话,现在想要收回口就麻烦了。 两人心里边都各怀想法,一时间都没有开口,气氛顿时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而就在这时候,敲门声从外边传来。年轻貌美的女秘书走了进来,说道:“潘组长,经理说要开会,你……和这位先生一起过去吧。” 我?开玩笑吧?哥只是个新来的啊,有什么资格进入到这些中层管理阶层的会议?要说是专门介绍哥,那个更加扯淡!你什么时候见过老板专门向你介绍新来的扫厕所的? “了解,马上就到。”这样好呀,及时悬崖勒马,潘大伟心里边松了一口气,随即拉起还有些莫名奇妙的杜尘,说道:“好了,兄弟,走吧,你的职位问题待会估计就会给你提到了。倒是老哥我多余了哈。” “哈哈,哪的话,我还要谢谢老哥你的帮忙呢。”杜尘干笑了两下,然后跟着秘书和潘大伟一起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边,十几二十个人都已经入座了,剩下的一个空位,估计就是潘大伟的了。杜尘,那就是站着的份了。这一开门,所有人的目光就看了过来了。让杜尘头皮有些发麻,反而是潘大伟比较自在,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然后坐在首座的职业装丽人开口了。 “既然人都已经来齐了,那会议就开始吧!” 杜尘这时候才注意到了,坐在最上位的是一名年轻漂亮的女人,一身浅咖啡色的西装包裹住玲珑有致的身材,黑长直的头发下边是一副精明干练的俏丽模样。在看看左右人都认真听话的表情,不难猜出,这个就是市场部最大的那一位部门经理了。 074.市场调查 所有人入座之后,美女经理一弹手指,一直在旁边待命的女秘书就打开了电视屏幕上的一张图片,然后有模有样地开始解说起来了。 “如同显示,我们集团前几年一直都是呈现缓慢下降的趋势,而在上一年,董事长实行改革之后,一度有长足地进步,上升的形式一片大好,无论是传统的业务还是新增的项目都帮助我们集团取得了进步,尤其是在上一年的年末更是达到了近几年的最巅峰。但是今年从开始到现在,上升的形式逐渐地缓慢下来,到了最近两个月,更是停滞不前,究其原因,除了一些老的业务不可避免地进入了平台期之外,我们市场部最近几次风险评估不准确也是有很大的关系。”这话一说出口,下边的十几个人立刻就哗然,纷纷交头接耳小声地讨论起来。 “肃静!”女经理敲了敲桌面,然后示意秘书会议继续。 秘书妹子显然很有开这种会议的经验,用图表有条不紊地进行讲解和分析,一群职场上的老油条们也听得非常认真,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过去了,而从开始到现在,杜尘一直都在墙角边扮演着透明人的角色,完全没有开口的机会,在场上所有人也似乎都忘记了这么一个外来者,没有人对他的出现发出疑问。 “以前的业务暂且不说,但新增的业务绝对是有着爆炸式发展的潜力,而因为市场部门的缘故,竟然出现了缓慢增长甚至不增长的形式,董事会对此非常不满意。”秘书妹子最后做出了总结。 会议进行到这里,女经理顿了顿,环视了在座的所有人之后,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在座各位都是聪明人,相信也应该知道董事会不满意的后果是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董事长希望在最近能够看见良性的改变。这也是我们市场部近期的最重要的一个时期!希望几位能够明白!” 看到下边所有人都闭口不言,女经理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既然大家都已经明白了,那这次会议就此结束!” 结束了?开玩笑吧!哥走进来站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听你们说这些事情?虽然秘书妹妹的黑丝很亮眼,声音也很可爱,但是在墙角处站了几个小时,当了这么久的布景板,竟然告诉我完全没有要介绍哥的意思?既然没有哥的事情那叫哥进来干什么?耍猴么? 不仅仅是杜尘惊讶,就连在座的十几个组长也是心里边纳闷,这个到底是啥意思?叫我们来开会却又带一个陌生人来,带了个陌生人来却又没有介绍,完全就把他当透明人来放。这到底是咋搞的?潘大伟更是心里边忐忑,这……不会是搞错人出乌龙了吧?难道今天新来的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个玩笑可不能乱开啊! 不过尽管心里边有很多的疑问,但是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在职场打滚了多年,早已经成精了的老油条们肯定不会轻易表露出自己的心里想法的,所以很多人都是默默地收拾了自己手上的文件,然后三五成群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会议室。留下杜尘一个,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得很。 小秘书笑着偷看了杜尘一眼,然后捂嘴偷笑着离开,宽敞的会议室里边就这剩下了女经理和杜尘两个眼瞪眼。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么?”女经理微笑着问道。 废话,要是知道的话哥还用得着站在这儿等你说明么?虽然心里边这么想,但嘴上杜尘依然很老实地说道:“不知道。” “那知道为什么要你来这个市场部么?”女经理的笑容更甚。 这还是废话!董事长金口一开,就是叫哥去扫厕所哥也得认命捏着鼻子领着扫把跑厕所去,除非哥不想干了,不然谁敢得罪董事长。拜托大姐你能讲一些有营养有价值的话题么?不要让哥鄙视你的的智商。这一次杜尘甚至连口都不想开了,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女经理等待着解答。 女经理等了一会儿,看不见杜尘回答,有些不满意地撇了撇嘴,说道:“你这人真没意思。一点都不知道配合。好了好了!老实告诉你好了,我叫徐安然,是市场部门的经理,这一次是我向表姐把你要过来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直接隶属于我,这么说你懂了么?” 徐安然?表姐?这么说哥懂个毛线啊!你就不能把话一次性全部讲完么?非得让人自己去理解? 看到杜尘还是一副不懂的模样,徐安然也有些受不了,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姑丈的名字叫凌中天!我表姐自然就是凌云!这下你懂了吧!” 凌中天?凌云她老爸是这妞她姑丈?那她不就是凌云的表妹?这关系近啊,原来凌氏也算是家族企业啊,把自己亲人塞进公司里边当高管,这凌老头看来也免不了俗啊。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位大小姐本事靠不靠谱,不要是个嘴炮就好了。 杜尘心里边那些想法徐安然是不知道,此时她有些怜悯地看着杜尘,同情道:“连公司的高管都认不清,董事长有什么亲戚朋友,里边又分为什么派系,这些你一概不知,这样还怎么混出头呢?” 卧槽!瞧瞧小妞这话说的,好像哥只能靠逢迎拍马,谄媚上司来升职一样。女人!毛发长见识短!你懂个毛球!哥和那些靠拍马屁上位的酒囊饭袋不一样,哥靠的是坚挺的人品和实力来上位,要出头不一定要拍你们马屁!本事过硬才是王道!如果不是还不算是很熟的话,哥现在当场就让你见识见识哥的本事! “不过算了,是我向表姐把你给要过来的,就算是一坨屎我也认了。正所谓一条内裤一卷卫生纸都有它的用处,没有理由你连内裤和卫生纸都不如对吧?”徐安然年龄不大,从外表上看估计和杜尘差不多,甚至比杜尘还要年轻。但说话却是老气横秋的,而且说出来的话内容让人喷饭。看不出这么一个相貌俏丽有着知性美的小姑娘一张口就是屎尿屁内裤卫生纸之类的东西。 “最近,我们公司投资,皇族娱乐出品的一部电影你有了解过么?”徐安然突然间问出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出来。 杜尘很老实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娱乐圈的事情我并不关注,所以不清楚。”这个倒是大实话,一直以来都在为改善生活质量而努力着的杜尘实在是没有那个空闲的时间和多余的金钱去追星,连带着就连家里边那台电视现在也只有老白在看。这样的娱乐盲你突然间要他说出一部电影的事情,那肯定要抓瞎。不过这说起娱乐圈的事情,杜尘就想起了前些日子和萧武聊天时说过的那个大学时期的老友,外号叫和尚文的欧阳文。此君最是热衷娱乐圈的事情,哪怕是再冷僻的小明星他都可以说出个道道出来,这个问题想必是难不倒他的。 “你最好还是去关注一下吧。”徐安然微微一笑,从抽屉里边拿出了一份文件出来,指了指文件上边那一派醒目的大字,说道:“这个可是和你要干的事情有很大的关系呢。” 《凶宅闹鬼成真!女星数夜难眠?!》文件上边是一段娱乐花边新闻的剪报,稍微看了一下,似乎是在说一栋被用来拍电影的房子闹鬼,结果主演的女星被鬼缠上已经好几天都没能好好休息了。新闻里边充斥着猜想和推论,看起来似乎真像是那么一回事,但仔细看一看,却又错漏百出一点证据都没有,只是撰稿者的猜想而已,就连最基本的证人访问都没有。 “这个看完有什么感想么?”徐安然在一旁等待着杜尘读完整篇报导,然后问道。 “老实说,我觉得这篇文章的作者去当娱乐新闻的记者真是屈才了,他应该去当网络写手才是,尤其是去写那些灵异文,很有可能会大火啊。”杜尘摸了摸鼻子,如实说出自己的感想。“这篇所谓的新闻是一篇非常正宗的娱乐花边新闻,完全没有事实根据,只是捕风捉影,茶余饭后用来增加谈资是不错,要是当真的话那就是智商有问题了。” 徐安然听完后笑了笑,说道:“如果按照你说的这个真的只是一篇普通的娱乐花边就好了。但问题是,里边写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真的。除了有一些部分是经过艺术夸张之外,和事实基本没什么两样!” 真的?我勒个去!这开什么玩笑?难道现在的娱乐花边记者全部都是预言帝转世?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人家记者写的事情是真的,那么这个玩意又关哥什么鸟事?难道要哥跑去这家报馆里边抓出那个写这篇花边新闻的记者,然后拖出去暴打一顿让他以后不要再写这些娱乐花边?到时候人家一句妨碍新闻自由就把哥告到法庭上,那可怎么办? 075.娱乐明星 红颜美景,丰乳肥臀,纸醉金迷,酒池肉林!这就是杜尘眼前看到的光景,当然,他肯定不是走路上遭遇旱天雷,或者掉天坑里边然后穿越到了纣王的后宫里边看见了纣王和妲己正在干没羞没躁的事情。而是身处在皇族娱乐斥重金打造的最新电影《爱在屋檐下》的泳池发布会现场。 入眼之处全部都是身穿泳装,大胆豪放秀身材的外围模特和衣着时尚,身上布料一个比一个少的娱乐圈明星们。美女们抖着臀波乳浪,泳池边一时之间春色无边。此时新闻发布会还没有开始,但新闻记者和狗仔队们的相机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一刻都停不下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和闪光灯一直都响个不停,而嫩模和明星们也非常享受这样受到万众瞩目的感觉,一个个都摆出或是诱惑或是高贵的姿势,在到处谋杀相机菲林。 “想出这个泳池发布会的推广团队简直就是天才!现在这些狗仔和记者们拍到的照片完全可以一连用在三个版块里边,堪称一举多得。皇族娱乐里边人才不少啊!”杜尘身上穿着侍应的衣服,手中捧着一个饮料托盘,小心翼翼地跟在凌云和徐安然两位大美女的身后,眼睛时不时偷偷往旁边瞄上一眼,然后再在心中默默开启了摄影模式。 今天的凌云依旧是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职业西装,脸上也非常难得地画上淡妆,精明干练的气质和完美无瑕的容貌哪怕是在这样年轻嫩模和娱乐明星群芳争艳的大环境里边依然显得鹤立鸡群,身上白富美女神的光环碾压一切。而相比起凌云身上的“正式”衣服。徐安然就显得随性多了,紫色的比基尼泳装,配上薄纱外裙和一件淡蓝色的单薄外衣,在走路的时候,那修长健美的大腿上那一抹晶莹雪白的肌肤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惹人遐想。.info[]上一次穿着西装没看清楚,但现在身上穿着比基尼泳装,杜尘惊讶地发现徐安然竟然比外表看上去的要“有料”!高耸挺拔的上围在走路的时候都是骄傲地向前挺立着,一路走来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的目光。 徐安然走着走着突然放慢了下脚步,来到杜尘身边,然后嬉笑着小声问道:“姐好看不?身材棒不棒?”弄得杜尘脸红耳赤诺诺不能言,然后露出女王式的笑容款步离开。 卧槽!这姓徐的妞不可小看啊!外表文静内心却是这么奔放,都敢来调戏哥来了。如果你丫不是凌云表妹,顶头上司,有钱人家小姐,你看哥敢不敢……唉,算了,哥还真不敢把她怎么样,这样外表知性文静,内里切开来都是黑色的女人肯定不好惹,一个不小心被耍得团团转了还不知道。估计死在她手下的男人已经有一个团那么多了吧。 这一路走来,杜尘倒是留意到了,虽然现场明星不少,美女很多,但大多数的都是那些二三线的小明星,和这部电影根本没啥关系,真正的重量级天王和巨星全部都还没到场。 “怎么?这个很奇怪么?”听到杜尘这样疑问,徐安然虚了他一眼,然后解释道:“这些都是皇族娱乐手下的签约明星,叫过来是给新电影造造声势,暖暖场。而这些二三线的小明星也乐得增加点曝光率。看着吧,真正的大咖可都没来,皇族的高层也是一个都没出来,都在屋里边等着呢。” “那我们就在这干等着啊?”总算有些明白的杜尘木然地问道。 “开什么玩笑?我姐都亲自过来了,皇族娱乐的人还敢躲屋子里边不出来?这是想耍大牌还是作死?一早就有人过来伺候着了,估摸着是先请我姐进去然后再等到新闻发布会开始的时候才一起出来吧。呐!你看!”徐安然一指前边的凌云。果然凌云身边出现了好几个人正在一脸恭谦地请她进屋子里边坐,其中还有几个颇具名声的大导演,不过在那个圈子里边身上光环无数的大导演们却沦为了跑腿帮闲小弟的份了。 “董事长还真是罩得住!”杜尘一脸神往。 “那当然!还用你说!”徐安然也是一脸骄傲地回了一句,表姐一直都是她的骄傲,也是她努力的目标。 “不对呀,他们怎么把你丢这啦?”回过身来,杜尘才发现,皇族的人一直都忙着招呼凌云这尊大佛,却把徐安然这个小神给丢在这了。这不还是作死么?凌氏集团核心高层,董事长的亲表妹就这样被你们丢一边?皇族高层真是不想混了么?这位姑奶奶的脾气可不好哄啊! 原本以为徐安然一定会生气,但没想到徐安然却一脸哂笑,说道:“这是我和表姐说好的,要忙她去忙,我今天就是来蹭吃蹭喝蹭玩的。不然不是白费了我这一身装扮么?”说完摆出一个弯腿前俯的诱惑姿势,强势凸显了原本就高耸挺拔的上围。“怎么样?好看不?” 得!就当哥瞎操心!大小姐你爱咋整就咋整,反正哥今个儿也有任务在身,就不陪你老人家疯玩了。杜尘撇了撇嘴,干笑了一下,想起了昨天会议室里边的事情。 “那个,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杜尘看着眼前一脸神秘微笑的徐安然。心里边有些忐忑地问道。 徐安然站起身来,笑道:“这个当然和你有关系啦。关于你的事情表姐和我说过了,我就一直觉得很好奇啊,所以咯,我要你去证明一下。” “证明一下?请恕我理解能力太菜!无法明白你到底在说的是哪国语言。”杜尘吐槽了一句。 “就是去那个闹鬼房子里边捉鬼啊!”徐安然的眼睛中有一丝疯狂的火苗在窜动,原本文静的脸也变得有些激昂起来,“去把那个闹鬼的房子里边的鬼捉住,证明一下你自己是真的有本事的!当然,就算你捉鬼失败,也可以证明了这世界上是真的有鬼的!解决我多年来心里边的一个谜团。这就是证明啊!一举多得!” 啊哈?闹半天这就是把哥调来市场部的原因?和哥的工作能力完全没有一毛钱关系就是看中了哥这个能够吸引超自然现象的受诅咒体质?你特么的不会去二里桥下随便找一个摆摊的半仙或是道士啥的帮你么?再不然去找你表姐的闺蜜小灵姑娘啊,她才是真正的专家,哥只是打酱油的啊! “呃,经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保安这个工作就是我的天职,那一身淡蓝色的保安服和我身上忧郁的气质简直就是搭配得天衣无缝。要是放弃了这样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我会相当难过的,所以我这次来是想要……” “薪水翻倍,五险一金,年终福利,一周双休,这些你都也想放弃掉么?”徐安然狡黠地笑了笑,如同一只小狐狸一样。看到杜尘浑身一震和脸上纠结的表情,徐安然就知道,拿捏到这个家伙的死穴了。 最终果然不出所料,在脑海里边做出了一场生死对决之后,杜尘屈辱地点了点头。哥!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没有骨气! “喂喂喂,想些什么呢?帮我拿点吃的过来吧。”坐在泳池边沙滩椅上的徐安然丝毫不在乎旁边流着口水的男人们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和嫩模明星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优雅地躺在椅子上,享受着温暖和熙的阳光。嘴上却没停下来,对杜尘吩咐道。 得!现在伺候好这大小姐才是本份。况且谁让自己身上套着这么一件卧底服装呢?想拒绝都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地走到泳池的另一端帮大小姐拿点食物。 不得不说,皇族确实挺阔气的,今天不仅仅是包下了这个泳池,还请了好几个厨师来弄自助大餐,在长长的桌子上,有无数卖相和气味都非常诱人的精美食物免费让所有人享用。不过说实话,能出席这样场景的,也没有几个会是来吃东西的,所以这些食物摆放了好一会儿,但是来品尝者倒是寥寥无几,而且大多数都是形容优雅地浅尝即止,吃得比松鼠还要少。这倒是便宜了杜尘了。随手拿过几个盘子,然后那些好看好吃就夹上一些,鱼子酱,烤牛柳,生鱼片、香菇松茸什么的全部都来一些,很快地就满满地摆上了两大盘,最后在顶上加上一两块柠檬,算是装饰。然后再旁边人鄙夷的目光之中淡然离去。 切!鄙视个毛啊!东西摆出来不吃难道是用来看的啊?自己不吃还不允许别人吃不成?那弄这些食物出来干啥?让你们自拍用啊?最烦你们这些装逼的,活该你们下辈子全部投胎到埃塞俄比亚去!那时候你们倒是再给哥装啊! 不管旁边几个嫩模的目光,杜尘领着两大盘的食物,走回徐安然的身边。不过刚一走进就发现,有麻烦了。徐安然身边站着几个一看就是富二代之类的公子哥,正殷勤地和徐安然搭讪来着。不过看徐安然的表情和不理不睬的态度,杜尘知道,这下估计要出事。这些公子哥能容忍得了别人对他们的无视么? 076.区区一个小侍应生(求收) “小姐,我真的是很有诚意的。凭你的相貌和气质,百分之八十符合这个广告的需求,只要你一点头,我们立刻签约,我马上就去联系几个大导演来拍,到时候火遍全国绝对不在话下。”一个肤色白皙,身上六块腹肌,相貌英俊的二十几岁年轻人正坐在徐安然身边,殷勤地劝道。 “是啊是啊,我们浩哥在圈子里边可是相当的有人脉,认识的都是一流的明星和大导演大编剧,圈子里边任谁都会给几分面子。你要是和我们浩哥签约的话,包准你一夜成名!” “就是!赵宗熙知道吧,就是拍清穿剧的那个。现在正当红的影视小生,他和我们浩哥可是铁哥们,经常一起去喝酒的。要是和浩哥签约的话,那你和赵宗熙就是同门是师兄妹了,到时候去剧组里边接个角色来演也不是不可能啊。这可是大好事,那个谁谁谁不也是靠一部电视剧火起来的么?” 年轻人身边的两个跟班立刻就帮忙劝说起来了,不过说出来的话倒是让杜尘想吐槽。标准的欺骗无知少女的台词。稍微想一想就知道绝对是唬人的。用这套说辞想要欺骗外表纯良内里腹黑的徐安然?说出去真是猪都笑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现在这时候不过去可不行,要是一会儿这大小姐知道哥在一旁看着她被苍蝇骚扰而只是围观的话,那保不准她会不会有什么想法。要知道现在顶头上司就是这位了,随便开开口,有的是人想要给哥小鞋穿来讨好这位大小姐。 “那个……呃,姑娘,你要的东西拿来了。”杜尘走了过去,没有理会一旁的年轻人,托着两大盘食物说道。 这一开口杜尘就有点犯难,要怎么称呼?主要是小姐这词从嘴巴里说出来总是带有一股歧义,对着人家女孩子这么说总觉得是在骂人来着。[..info超多好看小说]叫美女有显得太过轻浮,弄不好人家以为你在调戏,当场呸你一口。叫名字?这更不好,没看到旁边几只苍蝇还在么?要是透露出大小姐的名字估计他们就会像是闻到了腥味的苍蝇一样死缠着不放了。想来想去,也只有说一句姑娘了。 看见自己正在献殷勤的时候突然从旁边插出一个外人,郑小浩一皱眉,心里边非常不快。但不敢猛然发难,要知道今天出席这里的可是有一堆的大人物,就连自己老爸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自己,千万不能胡来惹祸!老老实实地跟着他认识一些人,扩充一下自己的人脉,然后回去。不过在他四周围到处游荡的时候竟然发现了被掩盖在花丛里边的珍珠! 性感火爆的身材,晶莹如雪的肌肤,知性清秀的俏脸,文静得如同大家闺秀的气质。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碾压了这四周围里秀身材卖性感的嫩模女星们。不!这女的和周围这些庸脂俗粉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从小就在娱乐圈里边长大,见过了无数的俊男美女,能和这一位比肩的,用单手都数得过来。不可避免地,郑小浩心动了! 心动!那就赶快行动。看着美女周围无人,郑小浩摆出了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凑了过去,用他一直以来攻无不克的老办法发起攻势!不错,就是借用拍广告签约来勾搭女人。这一招虽然被人用烂了,但不得不承认,对于现在渴望出名的女人们还是具有极大的杀伤力。青春少女,性感美妇,成熟丽人,无论是年轻的还是成熟的,全部都被郑小浩用这一招攻陷过,自然也如愿以偿地可以一亲芳泽。当然,他郑小浩也不是什么骗子,事实上,他在达到目的之后,确实有带那些女人进入娱乐圈里边,也介绍过一些拍广告的导演给她们认识,不过却没有如同他事前保证的那样,一夜成名,大多数都是尝试了一两次之后就不干离开的,不过也有一些是咬牙留了下来,然后再偶然的机会下被其他的导演相中,真正走上了成名之路。有这么一两个样板,郑小浩骗起人来更加是无往而不利。 但是,原本百试百灵的招数,今个儿却遭到挫折了。对面的美女别说对拍广告当明星表现出浓厚兴趣了,就连搭理自己的意思都没有,就好像自己是透明的一样,连话都没说上,只顾着自己闭着眼睛晒太阳。 “这美女不会是聋子或是哑巴吧?”郑小浩这时候心里边不由得升起这样一个荒谬的想法。但就在刚才,一个男人托着两大盘子食物凑了过来,刚一开口,刚才一直都是高贵冷艳的美女立刻坐了起来。 “怎么这么久啊?我都等得快睡着了。”徐安然坐起身来对着杜尘娇嗔道。 “呃,抱歉,刚才塞车……” 眼看见自己相中的美女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然后再发现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身上穿着的是一身侍应的服装,郑小浩心里边直冒火。“区区一个小侍应,竟然敢和我郑公子抢女人?你这是在厕所点灯!” 尽管心里边极度不爽,郑小浩脸上还是露出一丝浅笑,做出风度翩翩的模样,对杜尘说道:“呵呵,刚好我也有点口渴了,服务员,你帮我去那边拿点饮料过来。”没错,下人就该有下人的觉悟,赶紧回去干活才是正道。他郑大公子可不会和一个下人计较而失去了在美女面前的风度。 原本以为对方会唯唯诺诺地离开,然后自己又可以对美女献殷勤了。但万万没想到,这一声风度十足的使唤竟然被当成耳边风了。那个该死的侍应竟然大大咧咧地坐下来,和美女一人拿着一盘子食物大吃大喝起来了。这一下,就连讲究风度地郑大公子也受不了了。给你留面子你还不要了是吧? “你有没有听到?快去帮我拿饮料过来!不然我立刻让人把你赶出去!请你来是让你来这里吃东西的么?没点规矩!”郑小浩脸色阴沉地对着杜尘喊道。身后的两个跟班也是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不过对于已经有过街头斗殴刀光剑影经验的杜尘来说,这样的威胁就好像隔壁家的吉娃娃在对着自己怒吼咆哮一样。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在卖萌。呵呵,两位真是天真得可爱啊。 “这位先生。你有手有脚,四肢健全,没有身患绝症,十级残废的吧?既然这样就自己去拿呗。为什么要我男朋友帮你去拿呢?”徐安然翻了翻白眼,说出了一句差点让杜尘喷饭的话。同时也让郑小浩吓了一跳。 男朋友?大小姐?哥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了?我们见面时间还不到四十八小时啊,这就成你男朋友?那这个世界上岂不是有一半以上的男人可以称为你男朋友了!借哥来过桥的你也得打声招呼先啊?顺便讨论一下报酬的问题嘛,要知道现在可是市场经济啊,像哥这么优秀的男人可不是你一句话就可以买断的。起码也要先付定金签合约才是。 而郑小浩更是惊讶,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竟然是这个侍应生的女朋友?这比诺丁山的故事还要离奇,最起码男主角人家还有一间书店呀,这个男的呢?一看就是野生穷**的命格和打扮,就连的当备胎都不够格,有什么资格追得到这个美女的?开玩笑!肯定是这个美女耍他玩,必定是如此! 想到这里,郑小浩露出了恍然的笑容,恢复了风度翩翩地样子,对杜尘说道:“原来如此,刚才失礼了。这位兄弟贵姓?怎么称呼?” “免贵姓杜,单名一个尘字。”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对方摆出友好的样子,总不能一巴掌扇开他吧。 “原来是杜兄弟,事情是这样的,我手头上有个广告,现在正在寻找女主角,凭你女朋友的相貌和气质,百分之八十符合条件,我就想请她来帮忙拍这个广告,杜兄弟你也帮帮忙劝一劝你女朋友,事成之后,一定会给你们一笔可观的酬劳的,而且一夜爆红之后,身价百倍,以后说不定会成为一个大明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杜兄弟你说是吧?”郑小浩说完对杜尘露出了笑容,心里边却是冷笑,“看你这穷酸相,你女朋友见识过了这花花世界之后还会看得上你?等她答应之后,老子帮你好好玩爽她!到时候老子一定会送你一顶绿得发亮的绿帽的!” “呵呵,这个我可做不了主,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杜尘装出一副“一切我媳妇说了算”的傻乎乎憨厚模样,然后继续埋头对付手上的食物,心里边却一直憋笑。“噗哈哈哈哈!逗逼年年有,今天特别多!用钱和出名来引诱徐安然?真亏他想得出来!” 果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徐安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郑小浩说了一句“老娘没兴趣,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妨碍我们吃东西!看见你们几个像木头一样堵在这,老娘食欲都受到影响了!” 077.花花大少 在大学时期杜尘曾经听说过这样的一个故事。一个村夫和一个寡妇结婚,村夫老实巴交,相貌也不咋样,全副身家就是一头牛和一间破房子。而寡妇年轻貌美,生性风流,属于那种喜欢被人追捧的类型。这样的一个结合的后果就如同大多数人所能预料到的一样,年轻貌美的寡妇肯定不会甘于和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村夫度过一辈子,于是在村夫出去种田的某一天,寡妇和早就勾搭上了的小伙子一起私奔了。村夫回到家里边看到空无一人的房子和已经被扒得一干二净的柜子的时候,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如同邻居们想象中的暴怒。过了几天,一个远房亲戚病死了,留给了他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遗产还有在城市里边的大房子。村夫在城市里边晃荡的时候遇上了落魄潦倒的寡妇,一问之下才知道,和她私奔来的小伙子在花完了所有的钱之后就溜了,她这几年完全是靠着帮人洗碗打杂干脏活才勉强过下来的。村夫非常大度地表示要和她再续前缘,将她接去了自己的大房子,为她带来上流社会的享受。但没想到生活得到改善了的寡妇性格却依旧没有变,有一次村夫比预计地早了几个小时回来,撞见了寡妇在自己家中和一个年轻的男人在床上肉搏。在自己的家里边,自己的床上,床上边还有村夫和寡妇两人的结婚照。撞见这一幕的村夫沉默了良久,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这一辈子,就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个寡妇了。后来有人问他“既然上一次肯原谅她,为什么这一次却不肯呢?”村夫很木然地回答道:“以前因为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走了,我不怪她。后来她想要什么我给她什么,但却依然得到了背判,一个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扯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要说一句,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错,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忍耐限度,有人高一点也有人低一点。就好比郑小浩一样。从小顺风顺水,无忧无虑,在众人的吹捧之中长大的孩子,忍耐力肯定没有一个在贫穷困苦之中蹉跎了大半辈子的村夫强,所以,连一次的机会都不给,郑小浩就爆发了。 “你!你敢这样子和我讲话?”郑小浩的脾气很大,说出来的话也非常大声,一下子,这个原本比较偏僻的角落就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在场的男男女女们都看了过来。 作为有名气的风流公子哥,郑小浩所享受到的向来都是同性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和异**恋仰慕的媚眼,但这一次不仅仅是遭到无视,甚至还被侮辱了一番,这让郑大公子怎么受得了,当下也忘记了自己老爹说过的不要惹事之类的话,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狠狠地修理这对不识抬举的狗男女。找回场子! 作为能跟随郑大少一起进入这样场合的狗腿子,那肯定也是郑大少的心腹狗腿这样的等级。在郑大少发飙大吼的时候,身旁的两个狗腿子就已经明白自己应该干什么了。也不等郑大少发话,就摩拳擦掌地走了上去。脸上挂着影视剧里边最常见到的恶棍马仔的冷笑。 从刚才到现在,欣赏了一出恶少调戏少女大戏的杜尘,此时也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盘子,用纸巾胡乱地抹了抹油腻的嘴,然后迎着两大狗腿的面凑了上去。而招来这段破事的徐安然却是连脑袋都没有抬起来,依然在对付着手中的食物,完全不把对面两个凶神恶煞的大男人放在眼里。(..info好看的小说) 呵呵,身高马大、体格健硕、六块腹肌,看起来挺吓人的嘛,不是哥喜欢吹牛,就你们这两下子,对于现在的哥来说,连送菜都说不上啊。一只狮子会惧怕两只看起来很凶的吉娃娃么?答案是肯定不会,所以稍微活动了一下关节之后,杜尘站在原地,一脸嘲讽地对两个猛男勾了勾手,做挑衅状。 而靠着这一身腱子肉吸引了无数春闺怨妇的两个猛男在看到对面那个小身板竟然敢这么大胆地挑衅的时候,都是一副怒上心头的样子,下手也毫不含糊,照着杜尘的脑袋上就来了一拳。 呀!!!四周围围观的嫩模女星们尖叫一声,都捂着眼睛不敢看,深怕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流血场景。而一些侍应生和男星们也是惊呼一声,不过不是对流血场景而是惊讶刚刚眼前发生的事情。 砰砰!两声闷响过后,刚才还一副猛虎下山模样的两个猛男此时口吐白沫,双眼翻白,双手无力地耷拉着,然后扑倒在地上,就短短的一瞬间,眨眼了几下之后,身高马大的两个壮汉竟然被一个相对瘦小身板的小子一人一拳轰倒在地上,看情况似乎还伤得不轻。这让刚刚目睹了一切的人们怎么能相信。 就连郑小浩也是一副痴呆的样子,自己手下两个马仔是什么水平自己知道,经常上健身房锻炼,还有在泰拳拳馆里边习武的主,现在一拳就被对方干趴下了,对面的那个小子肯定是在扮猪吃老虎!不仅仅是郑小浩,就连刚才一直都没有抬头的徐安然在目睹了这一下之后也是两眼放光地看着杜尘,就好像看见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 啧啧啧!惊叹吧!尖叫吧!你们这些凡人!哥的境界岂是你们这些只看外表的凡人们所能理解的。别说两个壮汉,就是再来上几个,手中拿着西瓜刀,哥也可以淡定自如地宣布“我要打十个!”现在打两个已经非常丢份儿了。 “你!你敢在这里动手?!”郑小浩的语气有些虚,脚下也慢慢地往后退,大有脚底抹油的趋势。 不用怕呀,哥还嫌打你脏手呀。刚才如果不是徐安然这妞在旁边,哥估计连鸟都不会鸟你们的,就当看一场猴戏。不过现在顶头上司在旁边,哥要是看着她被人欺负而躲一边乐的话,那不用回公司,她当场就可以炒掉哥。事关哥的身家财产,就算是不想上也要上了,就当你们倒霉吧,叫你装逼! “怎么回事?什么人敢在这里闹事!”这时候,一直都没有露面的保安出现了,手中拿着警棍,一脸慌张地冲了过来了,在场的大多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要是这些人掉了一根毛,他们都承受不起,这刚一听说有人打架,现场的保安就立刻冲了过来了。但没想到来到现场,打斗已经结束了,看着躺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还有站在富家公子面前,穿着侍应衣服一脸戏谑的小子,保安们知道,真的出事了。 郑小浩此时看见保安就如同当年看见了人民军队的乡亲一样,目中含着泪光,深情款款地握着保安们的双手,动情地说道:“你们……可算是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们了!”然后立马摇身一变,化身为鬼子军队的二狗子翻译一样,摇手一指“就是他,是他打人!还有那个女的,也是帮凶!抓他们!把他们赶出去然后报警!” 哎呦卧槽!该说一句,不愧是娱乐圈里边出来的么?这郑公子的表演功底不下于金马奖影帝那些老戏骨啊。估摸着只有存在于民间的高人,混迹各大马路,生财有道的无冕之王碰瓷狗们才可以与之抗衡。从观众的反应来看,这一手玩得妙啊! 姓郑的刚才说自己在娱乐圈里边有些门路,估计这话不假。在场的大多数都是一些三流的小明星和外围的嫩模,想要借他上位的人大把大把的,肯定也不介意做个伪证来讨好他。这不,似乎已经有几个女的想要站出来了。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一个三十多岁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框眼镜梳着马尾辫的女人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所有人都欠了她几十万没还一样。看见这个女人一出来,周围的几个明星和嫩模们立刻眼前一亮,争着上去和她打招呼,然后七嘴八舌地给她讲解现场的事情。 “咋回事?那个女的是皇族老总的小姨子么?”杜尘回到徐安然身边,小声地问道。 “呵!比小姨子还要牛逼,那女的叫赵丽音,人家是皇族娱乐的制作总监之一。权力大得很,就连国内一些一线明星见到人家都得客客气气的,何况这些个三流小明星呢?”徐安然撇了撇嘴,回答道。 在听完身边小明星的诉说之后,赵丽音眉头一皱,原本有些不满的脸色变得更加不爽了,这时候,刚才一直都和保安呆一块的郑小浩贼兮兮地凑了过去,有些恭敬地点头打了个招呼:“赵姐!” 看见郑小浩之后,赵丽音瞪了他一眼,作为圈里人,郑小浩平日里的作为,赵丽音也有所耳闻,如果不是给他老爸几分面子的话,像他这种人老在就被人套麻袋痛打一顿了。不过此时这个花花大少的老爸还在屋子里边,面子还是要给的。冷哼了一声后,赵丽音没有理会郑小浩,朝着杜尘走了过去。 079.生死门 夜黑风高!乌云盖顶!月光照射不出来的晚上,几个黑影站在了一栋高楼大厦的最顶层,从高处俯视着大半个申东市。(..info)在偶尔透出乌云的月光之下,这几个神秘人都是一脸肃然的望着眼前的楼盘,嘴里沉吟不语。当然他们肯定不是想要趁还没开市之前就来抢购的。 “苦果大师,你怎么看?”说话的人身穿灰色道袍,脸上长须飘飘,仙风道骨,标准的影视剧里边的世外高人模样。手中的拂尘更为其增加了几分道家高人的气质。 而他问话的对象,一身袈裟,头上无法,面容愁苦,悲天悯人,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和尚。沉默地看着眼前的楼盘,手中的佛珠转动不停,在被道士问话之后,长叹一声:“阿弥陀佛,阴气逼人,气场混乱,凶煞之位,妖邪入侵,大凶之势!” 在旁边一名穿着白色中山装,头发略带花白,相貌威严十足的中年男子在听到和尚这番话之后,点头说道:“大师所言极是,这里的气场已乱,阴气由地而生,对月冲煞。在这阳气最足的炎炎夏季,竟然还有如此强烈的阴冷之气,站在这里我竟然能够感受到一丝阴寒。这里边的凶险可想而知。” “道长!大师!左兄!你们不觉得奇怪么?这里的凶险之处,莫说我等修道之人,就算是随便找一个有点眼力的风水先生都可以看出来此地绝对不宜兴建楼房。但现在竟然有人在这里大兴土木,建出一个小区来。(..info无弹窗广告)这样凶煞之地在动土的时候就不可能安稳,一定会有灾厄发生,楼盘的主人也一定会请风水先生来勘察一番。但却一无所获,到兴建结束之后才露出此等凶煞之相,这完全不合理啊!别告诉我偌大一个申东,竟然连一个有眼力的人都没有?”站在最前边一直观察着楼盘大势的一个穿着手工唐装的中年人转过身来说道。 “确实,古居士说得有道理。这件事情非常不合情理,甚至有可能是有妖孽作祟!”一脸悲苦的苦果大师在说到妖孽的时候脸上悲天悯人的模样越发地深沉,“阿弥陀佛,希望是贫僧猜错了吧。” “对也好,不对也罢,今日里将大家召集在一起,就是希望大家能一同前去勘察一番,找到事情的根源,如果真的是有妖孽作祟的话,那除魔卫道亦是吾辈本份!”道长一甩拂尘,正义凛然地说道。 “我佛慈悲,自当如此!” “义不容辞!” “在下也愿意一同前往!” 四名有道高人在月色之下纵身一跃,朝着楼盘方向飞掠而去。高超的身法让下边巡逻的保安们无从察觉,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这个还没有开盘的小区。 “这……从外面看来还没什么,但一进入到里边,感觉完全不同。简直就好像是与世隔绝的另一个空间一样!”身穿中山装的男子脸色有些难看,这样诡异的气氛让他感觉有些压抑,就连呼吸的节奏都变得奇怪起来。.info[]仿佛在空气之中多了一些粘稠的东西,让他的呼吸变得有点困难。 “古居士说得不错,你们看!”唐装男子拿出一个罗盘出来,示意大家过来看,“这里不仅仅气场混乱,就连磁场都这么乱,阴气逼人,比最凶煞的乱葬岗都要恐怖!到底是谁敢在这样的地方盖房子?还拿出来卖?这不是要人老命么?” “当务之急是寻找到煞气之源头,磁场混乱阴气逼人这些都是因为煞气冲天带来的,如果能够寻找到这煞气的根源然后解决掉,那未必不能将磁场和阴气也改善过来。各位道友,请随我过来吧。”带头的道士一指前方,指出了方向,“经过我多日的观察,这阴煞之位极有可能就是在那里!”道士所指的正是整个楼盘最中央的一处别墅式房子。 “既然如此!进去吧!”古居士整了整精神,一马当先地踏步上前。 “如果我是你们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干了!”一个带点讽刺的声音在几位大师们的后边传来。 “什么人!”道士和尚两人同时转身,一声怒喝。他们对自身的修为极有自信,不然也不会在这深更半夜地走进阴煞之地,企图解决掉这个麻烦。但现在竟然有人能够在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出现在他们的身后,那岂不是说如果对方意图不轨的话,刚才的一下他们最起码会有两个人受伤或者死去。这样的事情让道士还有和尚两人都有些震惊。 黑长直的头发,一米七五以上的个子,火爆的身材和性感撩人的体型,再加上脸上那个古怪的半遮脸面具。如果杜尘在这的话肯定会惊讶地发现,这一个突然出现在现场的女人正是当日凌氏集团大楼闹鬼事件中,神秘出现带走怨灵的那个白衣女子。此时她依旧是身上白衣飘飘,以面具示人,但在这诡异的环境里边以这种震撼人心的方式出场的,道士等四个人没有一个敢小看她。 “阿弥陀佛,请问阁下是谁?到此处来有何目的?”年龄最老道行最深的苦果大师行了一礼之后客气地问道。现在身处在凶险至极的阴煞之地,而且敌我不明,能以和为贵的话苦果大师肯定不想贸然挑衅。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刚才听说你们想要打开这扇门进去里边,对么?”白衣女子露出了一个笑容,雪白的衣物和白皙的皮肤在偶尔照射进来的月光之下,如同一尊沐浴在银白色月光之下的白玉玉雕一般。 “正是,不知道姑娘有什么指教?”古居士拱了拱手,有些不以为意地说道。虽然对方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的身后,但古居士对那种以为吃定了自己的态度很不满,言语之间也是不把对方当成一回事。在他看来,一个小姑娘而已,有什么得罪不得的。 “很好很好,作死作得如此理直气壮慷慨激昂的,我想也就唯独只有你们一家了。”白衣女子拍了拍手掌,娇笑着说道:“连这扇门是什么东西,里边有什么都不清楚,就贸贸然地敢过来打开,我该为你们的勇气喝彩呢,还是该为你们的无知而悲哀呢?” “阿弥陀佛,既然女施主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的话,那烦请女施主为我等解惑。”苦果大师没有在意对方的挖苦,活到他这个岁数的人,修为和涵养也是随着年岁而增加,如果连区区一两句挖苦嘲讽都受不了而打乱了自己的心境的话,那如何对得起他几十年来的潜心修佛呢? “好说好说。”看到苦果大师并没有生气或是羞愧,白衣女子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这些大和尚真不好玩。不过嘴上却还是为他们解释了一番。 “这里是黄泉阴煞的中心,也就是所谓的鬼门关了。而这栋房子恰好就是修建在了这鬼门关上边,自然也就成了生死门。刚才如果不是我阻止你们的话,就凭你们这点微末修为,只怕还没接触到门把的时候就已经遭鬼气入侵而死了。”白衣女子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目光直视古居士。 古居士冷哼了一声,反驳道:“你说是鬼门就是鬼门啦?你以为随口胡诌了几句我们就会怕么?” “那也无所谓啊。”白衣女子摊了摊手,说道:“我也没有要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刚才只是大和尚要我帮你们解惑而已,我也是照实直说,信不信由你们,我是一点都不勉强。你可以现在就去尝试打开那扇门啊,我绝对不会阻止你的。当然,后果我可不负责哦!”在面具之下,白衣女子的瞳孔之中闪现一丝妖艳的紫红色,很淡很淡。 080.阳魂鬼差 “真的呀!我真的亲眼看见老四在现场帮那个女明星叶清寒答话和应对记者的纠缠。(..info无弹窗广告)卧槽!当场就把我吓尿了。学长你不是说老四只是在帮人家打杂搬东西么?为啥我这一次见到他貌似已经混得人模人样啦?我那时任务在身不能胡乱出去和他说话,要是被人家记住就麻烦了。啥?你也不清楚?哦,那没事了,什么,最近有没有空?没有!我现在可是白领阶级的人了,每天都要面对几十亿的大项目,哪来的空闲和你一起去捉奸!你才几十亿精虫!昨晚撸多了吧!我这个正直的人现在要你这黄段子手滚粗!好就这样了!”结束了和萧武的电话之后,杜尘躺在自己床上,脑子里边尽是昨日见到的那一幕。心里边一直有些不平静,老四和叶清寒关系匪浅啊,可这叶清寒貌似住进了那个鬼屋里边了。那老四是不是也在一起?怎么感觉自从踏进了这修炼界之后,哥身边的人也一个接一个地被卷入到这些灵异事件里边来了?先是学长,现在是老四,到底是怎么搞的? 在房间里边瞎想了一会儿之后,杜尘又开始每天必需的灵气修炼了。自从尝到了甜头之后,杜尘对老爹留下来的这门修炼之术是越来越有兴趣了,现在每天的修炼比吃饭还要准时。 在修炼一段时间过后,肚子开始抗议了,光靠修炼是填不饱肚子的,这一点杜尘对那些神话传说里边描写的已经辟谷了的强大修士羡慕不已,这一年下来得省多少饭钱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哈喽!又见面了。” 刚从房间里边走出来,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吸引了杜尘的注意,随即往客厅一看。顿时杜尘就愣住了,火爆的身材,飘逸的白衣,有些熟悉的面具,在凌氏大楼里边带走怨灵的那个白衣面具女此时正大大咧咧地坐在自家的沙发上,一副恭候多时的样子。 “呃……”此情此景让杜尘原本有些混乱的脑子当场就当机了,愣了许久之后才发出了一句,“好久不见。”虽然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别打岔!你继续说!”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老白开口示意白衣女子继续。然后对杜尘说道:“你来得正好,这件事情你也一起听听吧。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 白衣女子耸了耸肩,“事情的结果你不已经猜到了么。那个什么居士不肯听我的劝告,硬要打开生死门。然后,呼!阴气入体,当场就歇菜了。在他身边的几个也或多或少受到了他的牵连,都被阴气所伤,现在不知道回哪疗养去了。”白衣女子说话的语气带了一点嘲讽,只是不知道是在对谁。 “黄泉阴煞生死门,生人勿进莫折腾,这帮人就是太过折腾才弄成这样。蚍蜉撼树螳臂当车,过于高估自己的实力和低估黄泉阴煞的力量。”老白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然后盯着白衣女子看,说道:“如果事情光是这样的话,那我想你也不会过来找我,你还没空闲到这个地步吧?说吧,你隐瞒了什么事情!” “哈!不愧是……,说是隐瞒也太难听了点吧,我只是没把故事说完而已。”白衣女子轻拂了一下自己乌黑的长发,接着说道:“在那个什么居士不知死活地去强开生死门的时候,刚一接触到了门把,黄泉阴煞的阴气立刻侵袭入体,而那秃驴苦果看见他被邪气入侵,立刻用了一件佛门法宝强行将其从门边拉开,不过这一不小心,就把生死门打开了一点。尽管我立刻就将它关上,不过却还是有些东西从里边溜出来了。” 白衣女子打着哈哈,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老白眼睛一睁,有些急切地问道:“生死门里边的邪物跑出来了?你在和我开玩笑?” “这种事情能拿来开玩笑么?”白衣女子反问了一句。 “那你刚才还一直在笑。”杜尘在心里边吐槽了一句。不过看平日里火烧眉毛了还要先漱漱口的淡定猫老白现在竟然有些急切地说话,恐怕这件事情不会小啊。 “那你现在不去找那邪物,反而跑来这里想干什么?”老白的表情恢复成原本那目中无人的淡定表情,仿佛刚刚那急躁的是别人一样。 “哈哈,别那样说嘛,我现在不是在找你帮忙了嘛,你别那么不近人情啦。”白衣女子大大咧咧地笑着说道,就连杜尘都感觉这个女的有些没心没肺,那个什么生死门里边的妖怪都已经跑出来了,这女的却如同跑了一头小猫一样满不在乎的。 “哼!”老白冷哼了一声,有些不悦地瞪了白衣女子一眼,说道:“你这是在求人的态度?” “说是求人不如说是要你还人情。”白衣女子虚了杜尘一眼,意有所指地说。 “哼!”老白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不过也没有接话,反而是慢吞吞地躺着。 见到老白这样的反应,白衣女子露出了胜利的微笑,随即对杜尘勾了勾手,抚媚地说道:“小帅哥,好好准备一下,今晚上和姐姐一块去降妖伏魔吧。” 哈?感情你们刚才说了那么久,其实是在用哥的生命来开玩笑啊?大姐,别闹!哥和你其实不是那么熟,你要降妖伏魔犯不着拉着哥一起去啊,再说了,从刚才说的什么黄泉阴煞鬼门关之类的,还有老白听到妖物出来后的反应来看,这一次的事情恐怕非同小可,哥一个初出茅庐的初哥有什么资格去参与这么重大的事情啊?这不是叫一个一级的兽人去太阳井送死么? “和她去吧,这是你必须要干的。”老白在旁边不冷不热地补充了一句。让杜尘差点脑充血而亡。似乎是看出杜尘心里边在想些什么,老白淡淡地说道:“这是因果,欠下这女人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你的宿命,命里边必须去走这一遭。” “因果?我的?”杜尘嘴角抽搐了一下,问道。 “当然是你的咯,不然你以为他听到生死门后的妖物跑出来为什么会这么大反应,说难听点,就算是阎罗王跑出来他也绝对不会如此失态的。”白衣女子巧笑倩兮,替老白解释了一句。 好吧,既然都已经扯上了因果这么玄幻的东西,哥要是再在地上撒泼打滚卖萌说我不去的话,那估计连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了,当然也不排除这个根本没有用,看他们两人一副已经谈妥了的样子,就算哥真的赖地上不起来只怕也会被他们用皮鞭吊起来打一顿,然后再丢出去。弱者没人权,哥又一次尝试到了这个滋味。 “迟早你会发现,越是深入了解,你所在的世界就变得越虚幻,到最后你才能明白,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世界。”非常难得看到老白竟然露出了这样严肃的表情说出来的话也引起了杜尘的共鸣。 是啊,原本平静的日子已经随着自己介入修炼界而远去了,自己身边的人似乎也和这些事情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完全进入这个世界也是迟早的事情,竟然如此,那为何不让自己早一点习惯呢? 有了这样一层想法,杜尘的表情瞬间就变得冷静下来了,身旁的白衣女子也露出了欣赏的微笑,那个人的孩子总算没有丢他的面子。伸出左手和杜尘握了握,白衣女子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司徒柔,阴间四大鬼差都督之首,多多指教啦。” 阴间鬼差?这又是什么神展开? 081.瞒天过海 鬼差,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勾魂使者。地府最常见的阴兵,专门负责引渡阳寿已尽之人魂归地府。如果没有鬼差的引路的话,鬼魂是无法寻找到酆都鬼域,而错过了投胎机会的则会一辈子在阳世间游荡,成为无主孤魂,游魂野鬼。 “我叫司徒柔,阴间四大鬼差都督之首,多多指教啦。” 看着眼前带着面具,露出抚媚笑容的白衣女子,无论是从左看到右,从头顶看到脚下,从身前看到背后,杜尘都没有一点儿看出她和传说之中的勾魂使者有半点关系。 “鬼差?” “嗯,这是华夏的叫法,用西方的叫法也可以说是死神。反正大家的职业差不多,都是引导活人下地府的。” 死神?有没有斩魄刀啊?地府下边是不是有十二个队长啊?你的斩魄刀叫什么名字?卍解了没?看你这一身造型像是破面多一点,一样都是一身白衣,脸带面具的。归刃之后是不是会变成一个穿着曝露,没羞没躁的御姐啊? “总感觉你心里边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司徒柔撇了杜尘一眼,说道。 “呃,哈哈,没有没有,只是一时之间有点接受不了而已。因为你看上去完全没有一点儿鬼的样子嘛。”杜尘打了个哈哈,机智地转移了话题。 “谁告诉你鬼差一定要是鬼的?”司徒柔也没有在意,反而耐心地帮杜尘解释了一下,道:“勾魂使者也可以是阳魂的。” “据说因为阳世间的门神越来越多,地府里边的鬼差经常因为引渡不了死人,凑不齐数量。所以十殿阎王就想到要用活人来当鬼差,替自己办事。这些活人鬼差也被称为阳魂鬼差,没有工作的时候他们就是和正常人一模一样,而引渡亡魂的时候他们才能行走在阴阳两界,引渡亡者回归。这些人有一些是被阎罗王选上的,也有一些是自己恳求来的。一旦被选中的话,那就走不掉,世世代代都必须为地府做事,据我说知阳世间现在还有一些鬼差世家存在呢。”司徒柔很详细地和杜尘介绍了鬼差这个职业的内容。 “世世代代都要为地府做事?连拒绝都不行?”听到这里杜尘咂舌道,“怎么这么霸道啊,连辞职都不行?” 司徒柔笑了笑,“这些事情很难说得明白的,有一些是他们祖上一代自己请求阎王大人收下的,代价是什么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值得他们把自己的子孙都卖给地府。而祖宗欠下的债,自然要有子孙后代来偿还了,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父债子还么?天道是公平的,享受了什么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就算你躲过了,你的后代也会付出代价。” “哦,最后一个问题,司徒姐姐你是自己愿意成为鬼差的,还是被阎罗王选中的?”杜尘好奇地问道。 “这个可是女人的秘密哦。”司徒柔伸出一根手指在杜尘面前晃了晃,娇笑着说道。 “就是不能说的意思么?”杜尘耸肩摊手,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救命!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在黑暗之中,林清寒无数次嘶声哀嚎,拼命地奔跑着,时不时回头望去,希望远离那一片能将自己吞噬得一干二净的黑暗。在奔跑的过程中,林清寒跑过了很多的地方,从偏僻的山道到深夜的公路再来到喧哗的闹市之中,无论她怎么奔跑,怎么哀求,身后的黑暗仍然对着她穷追不舍,在她跑过的地方,所有的路人都无视她的哀求和恐慌,全部都用一种冷漠的目光盯着她,谁也没有理她,任由她被黑暗侵吞。每到这样的时候,林清寒总是带着一身冷汗,从这样一个恶梦之中惊醒过来。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刚刚好又是凌晨三点十五份。这样的夜晚每一天都在重复,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之内,林清寒没有一个晚上是好过的,永远都是在三点十五分的时候,在噩梦之中惊醒,然后就一直睡不着,每每一闭上眼睛,那被黑暗侵吞的感觉就再一次笼罩在自己身上,让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呼!冰冷的凉水从脸上一冲而过,稍微冲淡了一下疲惫的感觉,镜子里边的脸,双眼通红,面容憔悴,实在很难看得出来这是一张在电视机前风靡了无数青年男女的明星偶像的脸。最近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夜里无法休息,白日走神精神恍惚,就连在电影发布会上,竟然出现了发愣走神的状况,如果不是自己的助理及时出来解围,只怕当时的情形会变得尴尬起来。 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让绷紧的神经舒缓下来。再一次用冰水冲洗自己的脸,正打算抬起脑袋的时候,镜子里边出现的东西让林清寒惊声尖叫起来。披散着的头发,冰冷的眼神,好像午夜凶铃里边的恶灵一般,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如同要将自己拖入镜子里边一样。 林清寒吓得浑身一震,接着如梦初醒一般,再一看,镜子里边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不断喘气,满脸冷汗,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这一吓,背后一下子被冷汗浸湿,一股背脊发凉的感觉让林清寒睡意全无,原本稍微舒缓下来的神经再一次绷得紧紧的。 回到卧室里边,林清寒不敢再睡了,整个人蜷缩在床角边上,用被子紧紧包裹住自己,如同受到惊吓的小猫一样,“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这一夜,又是这样过去了。 凌氏,又是凌氏!我说这凌氏集团到底是得罪那一路的神仙了。上一次是集团大楼闹鬼,这一次是开发的房地产楼盘闹鬼,而且事情还是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要命。今年凌氏到底是不是犯小人了?看着司徒柔拿出来的地图,然后芊芊玉手上指出来的地方,杜尘心里边就好像有一头草泥马一路尖叫着狂奔而过。因为地图上边明明白白地写着开放商的名字,凌氏集团。也就是徐安然要自己去查看的那一栋闹鬼房子的所在地。这样的事情竟然接二连三地被哥遇上,该说哥是天生英雄命呢,还是命中注定犯太岁呢? “这里原本虽然算不上是什么风水宝地,但也绝对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成为了黄泉阴煞之地,鬼门关开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在整个楼盘建好的时候,这里的风水竟然发生了大转变,从一个平凡无奇的地方,一下子变成了阴煞之地,这个是申东风水师圈子里边的一个未解之谜。据说,是有大本事的人,用瞒天过海的手法,将阴煞之力隐蔽起来,等到楼盘建立好之后,再释放开来,目的就是为了要凌氏集团这一次计划全盘落空。”司徒柔坐在沙发上侃侃而谈,她知道的事情比杜尘知道的要多很多。 “如果真的是这样话,那凌氏这一次的对手可不简单,竟然有能够使用瞒天过海这等手段的高人。”杜尘皱着眉头,突然想到了凌云,那个骄傲的女强人,知道了这样的情形,会怎样呢? “凌氏的事情我可不管,我想要的是完成我的任务。”司徒柔指了指位于楼盘中心的鬼门关,说道:“黄泉阴煞的形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如果这一次真的是有人强行制造出黄泉阴煞来开启鬼门的话,那就是我们地府的事情!一旦发现真的是人为的话,吾等绝不姑息!” 082.宣传 娱乐圈里边光怪陆离,什么离谱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就算有一天,你看到一条狗的出场费比一个人还要高的时候,你也不用惊讶,因为搞不好那条狗是出演过好莱坞大片,获得过提名的明星狗来着。这句话是当年在学校里边的时候,欧阳文对自己说的,杜尘一直以为这是在吹牛,但此时此刻,当自己亲眼看见好几个人围着一只白色的波斯猫,如同伺候自己身价亿万癌症晚期的亲爹一样尽心尽力的时候,杜尘才深深地明白,娱乐圈里边果然光怪陆离,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哥们,那猫是电影投资商的亲生女儿,还是广电总局领导的小姨子?”杜尘随手拉过一名端茶送水的小跑腿,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一手拍掉杜尘拉住自己的手,跑腿男有些不爽地说道:“你知道个啥,这个可是耗巨资,由国际大导演亲自执导,好几个大腕明星加盟的贺岁大片里边的主角之一啊。人家拿的片酬咱们跑一辈子的腿都赚不到一个零头。” 开什么玩笑?什么不好拍,找一头猫来当主角?你以为是拍“猫狗大战”么?还耗巨资打造,这是哪个不把钱当回事的土豪闲的蛋疼拿钱出来烧啊? “这些有钱人土豪钱多了烫手是吧?”杜尘撇了撇嘴,说道。 “谁说不是呢。”跑腿小弟点了点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这电影叫啥名字?” “好像是叫什么《家有猫仙》” “庸俗!” “说得好!” 挥手告别了英雄所见略同的跑腿小弟之后,“是不是应该把老白拎过来演电影呢?不用配音,不用替身,对白台词什么的更不是问题,功成名就,千万片酬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到那个时候,哥只要当他的经纪人就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每天过着住豪宅,开豪车,摸**的奢侈**生活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啊。(..info好看的小说)”一边这样想,一边看着一群人在给波斯猫按摩刷毛,一股浓郁的挫败感从心里油然而生。妈蛋,人活得连畜生都不如…… “兄弟,听说今天大明星叶清寒要来这里做宣传,是不是真的啊?”蹲在路边看着一群人忙前忙后在做着准备工作。时不时有一两个类似于策划之类的人在自己面前走过,杜尘再一次伸手一拉,将人来过来问道。 “你谁啊?不知道你过来凑什么热闹?这里可是闲杂人等不得入内的啊!”这一次被拉过来的人可没有跑腿小弟那么友善,上下打量了杜尘一眼之后,带点趾高气昂地问道。 草!碰上娱乐圈里边的害群之马了。不过就是一个低下层马仔,你这么叼你们老板知道么?杜尘从衣袋里边掏出一个小本本,在那小子面前匆匆晃了晃,然后收起来。 在仓促之间对方只看见了记者两个字,接着杜尘就如同黑帮流氓样地拍了拍他的脸,“现在知道老子是不是闲杂人等了吧?信不信我在回去之后在新闻上写臭你们啊?” 大概是被记者两个字弄得有些混乱,再加上杜尘流氓一样的语气和威胁,小马仔有些慌乱地说道:“记者又怎么样?谁让你没经过允许就进来的?就算你是记者也可以赶你出去!” “屁!劳资当然得到了允许啦,怎么?什么人允许我进来还要和你汇报不成?”杜尘心里面笑翻在地,脸上则是露出了一阵冷笑。 小马仔当然不敢说要谁和他汇报了,事实上他在这里的地位比端茶送水的跑腿高不了多少,要是让上边的人知道他胡搞得罪了记者,恐怕他第一时间就要被踢出去。想通此节,小马仔强作镇定,说道:“叶清寒今天确实要来这里为这个楼盘做宣传。”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来忍笑忍得脸都有些扭曲的杜尘。 根据徐安然的说法,为这个楼盘做宣传和造势是合同里边的一部分,凌氏之所以肯投资拍这部电影,这个宣传就占了很大一部分。虽然不知道是哪一号天才人物的天才脑子想出用电影来为房地产做宣传这样一个噱头,但杜尘可以肯定的是经过这样一个宣传,这里楼盘的价格肯定不会太低。 在等了差不多有三四个小时,从早上等到中午,中间上了好几次厕所,喝掉了好几瓶水,一直到中午快要吃午饭的时候,化着淡妆,精神有些疲惫,脸上神情有些不好看的叶清寒终于在好几个助理的陪同下出现了。 妹的!娱乐圈里边不耍大牌是会怀孕么?杜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干等了好几个小时,再好脾气的人也会有点怨言,当然,那些狂热地粉丝们不在此列之中,没看见人家在酷热之下等得满头大汗,但叶清寒一出现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尖叫大喊,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过去么?脑残粉果然是一种相当可怕的生物。 不过今天杜尘的目标不是叶清寒,在人群之中拼命地挤了过去之后,不出所料的,带着一顶帽子遮盖住自己闪亮光头的欧阳文,此时正如同中南海保镖一样,在狂热的粉丝们手中保护着叶清寒。看到这样杜尘顿时就有一种丧尸围城的即视感。“你在就好,最怕的就是你不在。”杜尘见到了欧阳文之后,就挣脱开人群,躲一旁去了。 宣传的过程很无趣,就是在一个舞台上边,一个戴着眼镜大热天里边穿得像是蝙蝠侠里边的小丑一样的司仪,在上边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和表情问着叶清寒一些问题,时不时地穿插一两句笑话,和爆一爆拍戏时候的内幕花絮之类的。在杜尘看来相当的无聊,但台下的粉丝们却像被人点了笑穴一样,稍微一逗,就立刻夸张地笑了起来,接着就热烈地拍掌欢呼。宗教里边的狂热信徒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在经过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问答和表演之后,这一次的活动终于告一段落,在粉丝们依依不舍的呼唤和挽留中,叶清寒十分有礼貌地鞠躬行礼,向粉丝们告别。在一边无聊得快发霉了的杜尘顿时就精神一振,朝着*的方向溜了过去。 这样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事情杜尘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正所谓一回生两回熟,有了经验之后,杜尘就不会犯上一次那样轻易被人家抓到的错误了。稍微绕了一下路之后,就在*顺利地看见了正在整理东西的欧阳文,还有靠在椅子上一脸疲惫倦容的叶清寒。 “怎么样?最近还会做噩梦么?”欧阳文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带点关切地问道。 “我都快要崩溃了。”叶清寒有气无力地回答道:“每天晚上都在同一个时间做着同一个噩梦,每天晚上都是在惊吓之中醒过来,就算我搬了好几个地方,也是一样。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到叶清寒这样的诉苦,欧阳文有些心疼地说道:“最近你真的太拼命了,要不咱们就先休息一段时间吧,公司的事情我会和坤哥说的,不要把身体熬坏了啊。” “不行的,我们已经签合约了,就算是身体再不行也要撑完这段时间。”叶清寒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颇为无奈地说道。可以的话她也想要休息一下,但事实就是不容许她这样做。 “你说会不会是撞邪了呀?”欧阳文突然开口说道。 “撞邪?”叶清寒疑惑地说了一句。“不会吧?这里边有什么说法么?” 这时候,欧阳文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的帘幕就被人掀开,一群衣冠楚楚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083.暴怒! 生活在一个信息爆炸的年代,一个人低调是一种美德,不得不说,现在网络上炫富的风气太过浓重了,一群富二代拿着自己老爸老妈甚至是祖宗几代人积攒下来的财富在互联网上到处炫耀,勾引涉世未深或者拜金主义的少男少女们去跪舔,作为一个有良心有道德有节操的旁观者,哥对于这样的现象感到非常的痛心,不就是区区一点儿钱么?用得着赔上你们宝贵的尊严和节操去给土豪舔菊么?难道你们不知道真正的财富是在心中么?心中富有才是衡量一个人是不是活得有价值的标尺。所以,哥想要告诉那些已经深深陷入到了金钱**这个大漩涡里边的那些沉溺者们,你们特么倒是快点淹死在里边啊! 看着自己眼前这些穿得衣冠楚楚,人模人样,但一个个都拽得二五八万,看人都是用鼻孔来看,整张脸上都写满了“老子有钱老子就是大爷”的中年暴发户土鳖财主们,杜尘顿时就有一种看见了阶级敌人的感觉,对于无产阶级来说一切狗大户都是应该拖出去批斗的对象,当然考虑到现在法制健全,杜尘也只好强行按捺住那颗蠢蠢欲动“打土豪,分田地”的热血之心。 “我说了,只要叶小姐答应帮我们做一场商业演出的话,价格绝对不在话下。”留着地中海发型,抽着大雪茄,一进门就将整个房间搞的乌烟瘴气,让叶清寒轻微咳嗽了几声的中年胖子一脸得意洋洋地说道。仿佛这是一种恩惠一样。而在他旁边的那几个男的则是脸色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老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刚才在外边不是已经说好了么?先是我和叶小姐谈谈,大家决定好的顺序你打算不遵守么?”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双鬓略带一丝斑白的中年人开口抗议道。 “就是就是!老周这个人就是这样不讲信用,大家说好的事情他仗着自己手头上活动资金多就拽得要死,鄙视这死秃头!” 一群穿着人摸狗样衣服,带着名贵金表,抽着普通老百姓一个月生活费的香烟,表现出来的却是连一个月工资不到三千块的环卫工人都比不上的低素质。在人家演员的*休息室里边,不顾及其他人的目光,大声喧哗吵闹,让人侧目和鄙夷。但他们却依然旁若无人地吵着,时不时地爆出一两句粗话。用杜尘的话说,就是土豪圈子的平均素质都是被这群有几个臭钱就得瑟的暴发户给拉低的。 身为叶清寒的助理,欧阳文有责任也有义务要把这群打扰到自家艺人休息的没品土豪赶出去的,但刚刚开口要请人出去的时候,其中一个土豪虚了欧阳文一眼,不屑地说道:“你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出去?就连你们老板靓坤也不敢这样和我们说话!再吵的话,小心我让你在这圈子里边混不下去!” 如此霸气外露的话让躲在一旁的杜尘虎躯一震,差点就尿流一地,心里边默默划了个十字架,祈祷道:“求上帝赐予他们智商和素质。” 毕竟在一起呆过几年,对于欧阳文的性格杜尘虽然不能说是完全了解,但至少也是熟悉的,对于这些暴发户的所作所为还有刚刚那一番话一说出口,杜尘就知道,要出事了。大学时期,欧阳文是有名的吃软不吃硬,你要是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那他也会客客气气地回答你,如果你要是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来和他讲话,那他也会当场炸毛,发起火来的时候就连当时学校里边的校霸他也敢对着干。几个兄弟经常笑话他“和尚文,你这脾气真是对不起人家和尚这个专业。”那时候,欧阳文坏坏地笑了笑回复了一句,“要知道,老衲可不想普渡众生,老衲更想超度了那群孽畜啊!” 几乎可以预见到待会可能出现的暴力场景,杜尘都已经悄悄地拿出电话,准备报警了。但接下来出现的一幕让他大跌眼镜。 被一番抢白的欧阳文并没有暴躁地用粗话顶回去,也没有直接用肢体语言来对人表示不满,而是露出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就和影视剧里边那些个反面角色一样低声下气地讨好道:“原来各位老板认识坤哥啊,早说嘛,大家都是自己人来着。” 对于欧阳文的转变几个土豪都显得很满意,露出了高人一等的笑容,用鼻孔给了欧阳文一个冷哼,那样子似乎是在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同志你很不错! 怎么搞的?虽然说娱乐圈是一个大染缸,人混久了就会变,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是打死哥也想不到这个缩卵的秃头是当初在发出老衲想要超度妖孽这等豪言壮语的大师。 没有想到的事情有很多,但今天发生的频率确实是太高了一点。欧阳文缩卵之后,那些个暴发户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越发地变本加厉起来,吵吵嚷嚷的程度与街道上买菜杀价的大妈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欧阳文只能在一旁尴尬地干笑着,劝又不敢劝,只能一直说,请注意一点,请冷静一点之类的废话,别说暴发户了,就连杜尘也没把他当一回事。 而暴发户们争吵的对象,一直都在一边轻柔自己眉心,强自忍受着这精神摧残疲劳轰炸的叶清寒却在突然间爆发了。“闭嘴!吵死人了!都给我滚!统统给我滚出去啊!”大吼了一通之后,更是把化妆台上边装饰用的玻璃花瓶举起来,朝着地上扔下去。愤怒的吼叫再加上扔花瓶这等宣泄暴力的表现手段过后,现场一下子寂静下来,包括欧阳文在内,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出道以来一直都是冷艳高贵形象的叶清寒做出了这等自毁形象的举动,无疑是让人一下子震惊得无以复加,这可是叶清寒啊,要是做出这举动的是一个内分泌失调刚刚进入更年期的老大妈的话那没什么不妥,但现在电影上面的女神,竟然也会这样暴力,让在场所有的土豪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滚啊!全部都滚!滚出去啊!!”看见所有人都没动,叶清寒似乎更加愤怒了,双手再一次举起一个玻璃花瓶,但这一次的目标竟然是在她眼前的那一群人。 这动作一出,不仅仅是暴发户们被吓到,欧阳文更是吓得脸色苍白,老天,这花瓶要是丢出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不说这群人认识他们的顶头上司靓坤,光是他们走出这个门之后对着记者们说上一句,女神叶清寒其实是一个内分泌失调,精神极度狂躁的精神病患者就足够毁掉叶清寒冉冉上升的演艺事业了。 在娱乐圈里边待了一段时间之后,欧阳文更加清楚地认识到,那些写花边新闻的狗仔是有多么的没节操,稍微有一点没根没据的风声,他们就可以用笔给你编造出一段惊天地泣鬼神惊悚悬疑不伦恐怖荒诞的故事出来更何况是这群在申东里边还算是有点钱和地位的人说出来的,这绝对会让他们找到g点,在笔上好好地**一段时间的。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叶清寒估计要被他们毁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欧阳文立刻将在场的几个土豪们推出去,然后自己也赶紧走出来解释,只留下举着花瓶一脸狰狞的叶清寒,还有躲在一旁的杜尘两人留在了这个化妆间里边。 “唉,这下子麻烦了。”别人不清楚叶清寒为什么突然间发疯,但躲在一旁的杜尘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刚才一抹黑色的邪光在叶清寒的眉心之间涌起然后快速没入她的脑子里,接着一直都在一旁养神的叶清寒就突然发飙了。再想起司徒柔上一次说过的事情,杜尘知道,这一次麻烦事情又找上门来了。 084.尝试套话 “以上所述就是我那天潜伏时候看见的全部事情了,老实说,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的话,我根本想象不出来,现在电视上边那个温柔优雅的女神竟然会突然发那么大的脾气和做出那样的举动。这完全就是颠覆了在粉丝心中的形象来着。而在她发作之前那些诡异的邪光,我想应该就是造成她情绪失控的原因了。后来,我乘着老四拖住那群暴发户的时候,悄悄溜了出来,事情到底怎样我也不清楚了。那个!我说,两位大小姐有在听我说话么?我话说完了哦,给点意见好不好啊?” 看着眼前面对面坐在沙发两端的两名绝色倾城的美人,杜尘撇了撇嘴,有些受不了地单手抚额,在他的旁边,老白饶有兴趣地看着眼中时不时有闪电对峙的两人,一股浓浓的喜闻乐见的意味在那张似笑非笑的猫脸里边。 坐在左边一袭白衣,依然带着面具以慵懒坐姿靠在沙发上边以一种女王俯视众生的高傲姿态俯视对面女子的司徒柔。在杜尘的角度看来这个姿势实在是有夸耀自己上围的嫌疑,当然也不排除司徒柔这是在使用“人身攻击”。毕竟就身材而论对面的女子确实不如司徒柔火爆。 坐在右边,冰冷的气质,冷艳精致得如同玉雕美人的容貌,还有一头披肩的柔顺长发而且是极为醒目的白色,让女子仿佛从画册之中走出来一般,如同仙女降世,不带一丝烟火气。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之中的敌意却让杜尘也感到头皮发麻的马小灵完全不畏司徒柔身上那莫名的压力,冷傲地盯着坐在对面的司徒柔。 喂喂喂,这是完全无视哥的意思么?妈蛋!给点面子好不好?哥不求好像领导讲完话一样下面洋溢着欢乐的笑容拍手称快,但你们好歹也给点反应啊,不是这样把哥当成空气,在这里玩着眼瞪眼的游戏。你们想要表达些什么?我的眼内只有你一个? “啊嘞啊嘞,还以为杜公子叫来的“很有实力的帮手”会是谁啊,原来只是一个面无表情像是木偶一样的小女孩而已嘛。”完全无视掉杜尘刚才一大堆话的司徒柔首先开口说话。不过这一开口的效果还不如不开口,最起码杜尘是这样认为的。 “哼!原本以为只要稍微有点实力的人总是会不知道天高地厚,但在你身上我发现我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原来无能之辈比稍微有点实力的人更加地喜欢呈口舌之利呢。真是让我开了眼界。”马小灵的声音很是很冷清,但一下子一口气说出那么多话,从杜尘认识马小灵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这是这个第一次让人的印象略微深刻了点。 我去!你们这是上辈子挖了对方的祖坟还是拆了对方的祠堂啊?第二次见面啊!这才是你们第二次见面而已,你们就表现出一副杀父之仇夺基之恨的样子,哥夹在中间很为难的好不好?你们再这样相互鄙视下去咱们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捉鬼啦? “哟,小女孩的嘴巴挺犀利的嘛,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有没有你嘴巴的一半那么强呢?”司徒柔继续挑衅。(..info无弹窗广告) “比那些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边忏悔着自己实力不济的乳牛要强多了。”马小灵回击道。 “两位,我们不妨先放下私人恩怨,搞定眼下的事情再说,中不?”擦了擦冷汗的杜尘带点讨好地说道。 “哎呀,果然图呈口舌之利者大多是无能之辈呢。” “连嘴上功夫都不行的人难道真的只能靠那充满下流感觉的身体去吸引人的注意?” “我说,消停会可以不?” “贫乳省布料这种说法只是发育不良者的自慰言论而已你不这样认为么?” “那些带着两团赘肉的人有想过将来老了以后肌肉松弛下来的悲剧么?” “今晚我带你们去酒店开房吧!”杜尘在一旁捂着嘴小声地说了一句。 “滚粗!” “做梦!” “我去!这样小声你们就听见啦?那我刚才那些话你们都是选择性失聪啦?”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交情相当的奇怪,就好像凌云和马小灵一样,见面不到几次就成为了可以一起穿着清凉衣物去逛夜店的好友,而见面不到两次的司徒柔和马小灵却好像是前辈子的冤家一样,光是看见对方不嘲讽几句就不舒服似的。但在大学时期一位伟大的人生导师告诉杜尘,千万不要试图用理性和逻辑去理解女人的思想,因为有时候就连女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这位伟大的人生导师用自己二十几年的婚姻生活向这个男女婚后不平等的万恶社会做出了最强烈的控诉,每一次听他讲述自己的婚姻生活时,杜尘都感觉到,那话里边的一字一句都是充满了一个看着自己堕入无底深渊却又无能为力的中年男性的血和泪。 “两位大小姐,这件事情可不是随便开开玩笑就过去的啊,你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不管是上边还是下面,阳世还是阴间都会乱套的啊。”杜尘敲了敲桌子,止住了两女的相互嘲讽。 司徒柔耸了耸肩颇为无奈地说道:“好吧好吧,我接受这个现实就是了。” “凌云是我的好友,她的事情我当然会帮忙。”马小灵表示自己也可以接受,不过随后又补上一句,“虽然我无法认同这个女人。” “哦?有谁祈求过你的认同么?” “好了好了,都消停会吧,还开不开会啦?”眼看着两女又要斗上,杜尘连忙开口打断,然后岔开话题说道:“叶清寒的身上肯定是有问题的,不过我们不清楚的是到底是从她住上了那个房子以后才出现问题,还是住那房子之前就有问题的,所以我们先要弄清楚这个问题啊。” “这个还不简单,你不是说你和她的助理是朋友么?你直接去问他不就好?”司徒柔双手背着放在脑袋上,以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说道。 “哈哈,我要怎么问?”杜尘苦笑了一下,反问道:“问他你跟的那个艺人是不是被鬼附身或是撞邪啦?你说如果我这么问的话,人家会不会当我是神经病?” “有人叫你直接问么?”司徒柔鄙夷地撇了撇嘴说道。 “你只要打听一些她最近有没有异常就可以了,她撞邪或是见鬼这种事情我们都知道,我们想要证实的是,她到底遇见了什么,或是被什么鬼缠上了。稍微从旁侧击一下,套套他的话,作为叶清寒的助理,他肯定知道一些事情的。” “有道理。”杜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如果只是套套老四的话那样就简单多了。” “不要太过刻意,如果他们对你有了戒心的话想要再接近他们就难了。”马小灵也出声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我和老四的交情不错,只是这些简单的问话完全没有问题的。”杜尘突然间想到了欧阳文在面对那些土豪们尖酸刻薄的嘴脸时候表现出来的和大学时期完全不同的嘴脸时,心里边又有些放心不下了,补上了一句“大概吧。” 但是怎样也好,去和欧阳文见见面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了,无论是叙旧也好,套话也好,又或是问问他这些年来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也好,杜尘依旧是非常期待和欧阳文的见面。毕竟还是那句老话说得好,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085.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阿文呐,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了,毕竟清寒的精神状况我最近也有听说过,在这样的重压之下脾气失控做出这种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那群人什么德行我也清楚得很,总之,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干涉下去,帮你们处理好的,你就好好照顾清寒,让她多休息休息,调整一下情绪再说吧。不要担心,公司里边的事情一切有我。”一个低沉的中年男声说着这样充满了人情味的话语,如果换做是其他人的话老早就被感动得无以复加,指天对地地发誓一定要为其效犬马之劳。 但是欧阳文在听到这一番话的时候,心里边却是一直在发冷,如同堕入了冰窟一样,浑身发冷。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当日在被他拉出*休息室后,尽管他鞠躬赔礼道歉,就差跪下了,但那群土豪还是一副被人小看侮辱了的样子,纷纷表示一定要给叶清寒一点颜色看看。果然,事情过去才一天而已,自觉被侮辱了的土豪立刻就找到了他们的顶头上司,在娱乐圈里边的大鳄,有“靓坤”之称的沈坤。 作为一个粤东人,沈坤在香江和内地都有自己的人脉,无论是黑道的还是白道的都有,许多明星在来到南方拍戏的时候都会来拜会一下这个娱乐圈里边的大鳄。在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沈坤无论混什么都可以混得人模人样,但他却唯独对于娱乐圈钟爱不已。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金钱地位女人他都不缺,唯独就剩下娱乐大众这个爱好了。沈坤做事很讲究规矩,有规有矩才能做大做强,没规矩或者不遵守规矩的人一定会被淘汰出局。在没有能够自己制定规矩之前,最好就是老老实实地按照规矩来玩,因为有这样的认知,再加上过人的*和老辣的处事手段,沈坤窜升得很快,十年不到就已经把持了国内的大半市场,成为南方娱乐圈的一哥。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心态,沈坤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破坏规矩的人,尤其是破坏了自己制定的规矩的人。 现在叶清寒在明知道对方已经亮出了沈坤这个名号之后还发飙把人赶出去,对于沈坤来说不亚于当场啪啪啪地打他的脸,再加上土豪们添油加醋地一说。沈坤心里边就不爽了。所以在事情刚刚过去没多久,欧阳文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语气很平和,就好像邻家大哥一样,说出来的话也是人情味十足。但是欧阳文知道,这只不过是沈坤的表面功夫罢了,你要是去相信一个背地里被人叫做“两面三刀笑面虎”的人说的话,那你被卖了都还傻乎乎地帮他数钱。今天的电话可不是什么宽慰的话,而是实实在在地告诉别人,老子现在生气了,如果你们再不表示表示的话,就不要怪我不讲规矩了! 唉,深深地叹了口气之后,欧阳文突然感觉到身心俱疲。无论是内忧还是外患都是在这个时间爆发出来。叶清寒因为身体和精神的缘故,已经快要崩溃了,而现在沈坤也要来逼迫自己。(..info无弹窗广告)欧阳文从没有像是这一刻一样,深深地感觉到自己从小就向往的娱乐圈是那么的沉重和累人。 “嗯?不是吧,刚刚说完现在又打电话过来?”有些不耐烦地拿起电话,欧阳文却有些惊讶地发现上边的不是沈坤的号码,而是一个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拨通过,却让人很怀念的号码。 “喂!杜尘,好几年不见,你小子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啊?可惜,本大师还想着要超度你这个百世童男的冤魂来着。”嬉笑怒骂,插科打诨,这是大学时候几个兄弟们之间说话的方式,听到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语,刚才还感觉到有些疲惫的欧阳文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什么?明天一起吃饭?好啊,有免费的饭我一定去吃,不吃垮你我就不姓欧阳!什么?我请客?我去年买了个登山包啊!请你吃翔就可以你要不要?滚粗!大爷我现在一小时几十万,区区一碗混沌面就想打发我,没有大排档级别你好意思开口?行!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大爷就勉为其难应酬一下你。就明天中午吧我们世贸大厦门口见。”挂掉电话之后,欧阳文长出一口气,摇了摇头,振作一下精神,再一次扑到工作上面去了。当年离开学校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了么?哥几个要一起混成个人样回来,现在只是区区一点小事而已,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呢? 第二天中午,申东的世贸大厦前边,两个几年未见的老友聚在了一起,从大学时候的糗事和最近身边的趣闻,一路走一路说,在当年最喜欢去的大排档里边一人点上几个菜,拉上几扎冰冻好的啤酒,侃起了大山。 “啧啧啧,几年不见了,你的脑袋还是那么光,老实说吧,你是不是被人下了诅咒,从你父亲那一代开始,你们家族的基因之中就缺少了头发的因子啊?”摸了摸欧阳文光滑如镜的脑袋,杜尘贼兮兮地笑道。 一手拍掉杜尘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冷笑了一声,欧阳文说道:“哼哼,看来我们才多久没见而已你们就全部都忘记啦?大爷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秃子,这个光头是我自己剃出来的!” “你特么的骗谁啊!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就从来没看见你脑袋上长出哪怕一毫米的胎毛出来,这样的脑袋上的戈壁沙漠你好意思说是自己剃的?那全世界就没有秃头这样的病了!” “尼玛的!你歧视秃头?还有那个精神科医生告诉你秃头是一种病来着?你还是回去找他好好地复诊一遍吧,孩子,你的病很重,再不治疗就没救了。啊!不对,这话说得好像你曾经有救一样。口误口误哈。” 相互攻击谩骂了一顿之后,脸红脖子粗的两人怒视了对方一阵,然后扑哧一笑,接着毫无形象地大笑起来,搞得大排档的老板都怀疑是不是应该要报警了。 衣不如新,人不如旧。衣服总是新的比较好,但是故友重逢,最感人的还是那一句,你还是没变。人都是有一些怀旧情结的,无论是对什么都一样,包括对感情也是。 在酒过三巡之后,杜尘假装不在意地开口问道:“最近听说你混得不错啊,都已经成为大明星的助理了。怎么样?娱乐圈里边的黑木耳是不是可以随便护啊?老实交代哈。” 欧阳文喝了一口酒之后,有些复杂地说道:“这个社会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轻松的,大人的世界更是如此。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一直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但踏上了社会才知道,在学校里边无论你认识再多,总归是不能和社会相提并论的。你知道么?刚刚开始我一直以为我就算不能当主角,最起码也能混个配角出来,凭啥一个民工能干,我就干不好?后来才知道,不管什么事情,除了努力之外还要讲究天赋和机遇的。经过一些事情之后,我就淡了自己当明星的想法,但是我还没有死心,我说过,我自己当不了天王巨星,那我就要亲手捧出一个天王巨星出来!所以,我从打杂开始做起,一步一步地做,什么都去做,脏活累活也是,终于,我当上了明星的助理。但我也知道,明星的助理其实不算什么,一个有点名气的明星身边跟着好几个助理来着。如果不努力,人家一样一脚踢开你。” 听完欧阳文这番话,杜尘心里边有些黯然,是啊,社会上有什么事情是轻松的呢? 086.引见 “不说这个了,气氛都被败坏了。说说你最近在忙些啥吧?我记得你似乎是今年才毕业的吧?”欧阳文大口大口地喝下冰啤酒,打出一个酒嗝,不一会儿脸上就露出了一些潮红,问道。 在大学时期,萧武、欧阳文、杜尘还有其他几个都是玩得比较来的,但其实他们并不是同一年级的学生,萧武最为年长,比其他人都要大,也是最先毕业的一个,大了杜尘两届。而欧阳文几个则是萧武之后的一届,比杜尘早一年毕业,而杜尘和另外两个则是最晚毕业的一群。在大学时期欧阳文可以说是最不务正业的了,连最后的考试都是找枪手帮忙的,其余时间都是一颗心地扑在了娱乐圈里边。 “还行,日子勉勉强强过得下去,现在在一家公司里边混混薪水。”杜尘简单地说了下自己的,那些太过匪夷所思的事情就一笔带过,只说是有朋友在凌氏里边做事,然后帮忙推荐自己进去试试。 不过饶是如此,也让欧阳文羡慕地拍了拍肩膀,笑道:“好呀,都混成白领啦。你小子平日就很机灵,以后高升不在话下,到时候可要请客啊。” “对了,最近……还有和她联系么?”欧阳文喝下一口酒之后,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知道欧阳文在说的是谁,杜尘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毕业之前大家就已经有些意见相左了,毕业之后到现在,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过了,她也没有打过电话过来。大概,已经离开这了了吧。”说完,一口将手中的啤酒干掉。有些苦涩地笑了笑。 欧阳文也没有说什么,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大学时期如胶似漆的情侣毕业后各分东西的事情难道还见的少了么?只是在感叹之余,还是替杜尘觉得有些可惜,毕竟当初两人的感情在外人看来那是相当的不错。只是最后的结局让人难免有些感伤。看见杜尘一副苦笑地样子,欧阳文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没有再说什么。 “哈,不说这个,你最近有和其他几个联系么?”杜尘示意自己没事,然后问道:“我最近才和学长见了次面。尼玛,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去当牛郎太可惜了啊。” “萧武?那畜口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命运?”欧阳文也乐了,用一种诗人的语气和文艺腔说道:“萧武,这个红尘之中的奇男子,有着出众的外表,雄壮的身体,优雅的仪态,睿智的头脑,出口成章,善解人意,如此天赋奇才,为何还是认不清什么才是自己的最佳出路呢?” “哈哈,我一直都认为你当他的经纪人,然后带他进入娱乐圈,专门就去演舞男之类的角色,将来天王巨星之类的绝对不在话下。” “你还别说,当初我还真这么想过,不过他说娱乐圈里边有太多的潜规则,不适合他这么善良纯洁的人。”欧阳文擦了擦自己脑袋上的冷汗,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糟糕的回忆一样。 “我勒个去,这话真亏他能说得出口啊。”杜尘撇了撇嘴,心里边腹诽不已,就那个喜欢假装醉酒去找茬的演技,你好意思说自己纯洁善良? “其实,他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欧阳文叹了口气,语气又变得有些沉重。沈坤的那番话让他身上的压力大增,而经过那天的事情之后,叶清寒这几天也是面都不露,打电话也是推说自己生病了,要休息一段时间。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就挂断了。让欧阳文想要补救也是没门。 “不是吧!虽然说娱乐圈里边富婆很多很饥渴,但饥渴程度也太高了吧。”杜尘知道欧阳文在感叹些什么,但装着不知道,接着问道:“还是说,最近又出啥不开心的事情了?说出来给我开心开心!” 欧阳文虚了杜尘一眼,伸出拳头扬了扬,或许是压力太大需要有一个人来倾述的缘故吧,欧阳文最后嘴上还是忍不住吐苦水道:“我说出去你可千万不能往外传啊。” “那是那是,我诚实可靠小郎君的名号你又不是不知道。” 将最近身边发生的那些怪事一一说出来后,欧阳文长长地出了口气,心中那压抑的感觉也稍微舒缓了一下,有一种将心中苦涩散发出去后的解放感。 “照你这么说,叶清寒是在搬进去那个宣传用的别墅之后才开始每天晚上做噩梦的?在这之前她的身体状况一直都是良好的?”杜尘重复地问了一句。 “明星嘛,吃饭不准点,休息不够什么的都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清寒自然也是这样,但她的身体还算是健康的,以前也没听她说过自己晚上会做噩梦之类的。但自从住进了凌氏的宣传用的别墅之后,她就每天晚上都开始做噩梦,而且每一次的噩梦都一样,每天惊醒过来的时间都一样,就算是搬离了那栋别墅之后,这样的状况也没有消失。最近一段时间她的精神明显有些异常,时不时地恍惚走神,有时候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有时候又是大半天的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发呆,老实说,我都觉得她是不是有一些精神或是心理上的疾病了?”欧阳文担忧地说道。对于一个助理来说,自家的明星的健康状况可比自己的健康状况要重要多了,看见叶清寒有了心理病的趋势,欧阳文绝对是比她父母还要担心,恨不得有病的那个是自己才好。 杜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有点神秘地问道:“我说,这里边会不会遇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啦?” 不干净的东西?稍微一想,欧阳文就明白杜尘在说些什么了,在大学时期几个人也没少用这些事情来当话题。欧阳文虽然不是什么立场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毕竟接受了科学的教育,对于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也是有几分不以为然的,但最近的事情却让他不得不想到那一方面去了。此时,欧阳文面沉如水,说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去了?” “你也知道的,事情太奇怪了啊。每天都是一样的梦,每一次都是在同一个时间段惊醒,就是闹钟也没这么准吧?这件事情如果说里边没有什么诡异的话,我当场吞粪!” 欧阳文沉默了片刻,抬头问道:“那你有什么高招?”这大概也是属于病急乱投医的类型了,不过深知杜尘的为人不会像外边那些神棍一样,开口就是化缘,闭口就是捐赠之类的,问一问他总比去外边随处乱找那些个神棍要好。 “好说好说,不过我也要先去看看才行。”杜尘两眼放光地盯着欧阳文看,说道:“到时候你可要帮我介绍一下娱乐圈里边喜欢包养年轻小白脸的富婆啊。” “看看倒是可以。”欧阳文狐疑地看了杜尘一眼,说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高人就是你自己吧?” “当然!”看到欧阳文一副蛋疼的样子杜尘立刻改口说道:“不是啦!我认识一个朋友,她对心理学和灵魂之类的很有研究,就算没看出些什么,就当替你家明星找一个心理医生也好啊。” 想一想似乎就是这个理,欧阳文也就答应明天找个时间替杜尘安排一下见面的事宜。刚一答应就看到杜尘露出了猥琐的笑容,说道:“哈哈哈哈哈,哥终于也要走上躺着也能赚钱的纯爷们生活了,富婆们,我来了!” 带着小子去到底是对还是错呢?欧阳文此时不禁想到。 087.初见叶清寒 “详情就是这样啦,所以我明天准备和马小灵一起过去看看,对此你有什么意见么?”杜尘坐在客厅里边,看着在沙发上拎着冰冻啤酒,嚼着沙丁鱼,看着相亲节目的老白,有些不爽地说道。 这特么的算是个啥意思?一句因果之类的话就把哥丢出去,现在还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何方神圣,结果你大爷就在家里边小酒喝着,小鱼吃着,小日子过着?这还有王法么?还有天理么?今个儿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哥就赖地上不起来了! 咯!一口喝掉冰冻的啤酒,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酒嗝之后,老白看着电视上三四十岁了还在一味地装嫩卖萌的女嘉宾叹了一句:“老妖精!”然后回过头来看了杜尘一眼,道:“你怎么还在这?” 这句话差点让杜尘喉头一甜,然后一口老血喷出体外。感情我刚才和你说了这么多,你是一句话都没听清楚啊!不行,这种歪风邪气不能助长,必须打压。一念至此,杜尘强行挤出一副笑脸说道:“老白大爷,在下是想问问你,对于这一次那啥啥黄泉阴煞闹鬼别墅的事情有什么看法,还有能不能稍微指点一下愚昧的小人我呢?” 老白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和你老爹的约定只是保你平安而已,换句话说吊住你一条命哪怕你缺胳膊少腿了也和我没关系,你惹其他事情你要自己解决,我可不是你打手。再说了,如果事事都要我帮忙的话,那你干脆老老实实地回去找一份工作,娶个老婆生个孩子,像个普通人一样过完这辈子就算了。” 咦,好像说得有那么点道理啊,等等,不对!哥可不是想要这些废话,而是实际一点的建议啊。杜尘刚想离开,突然间似乎想起点什么,转过头来说道:“我去,重要事情不说也就算了,但最起码你也应该告诉我那个司徒柔是怎么回事吧?你应该认识她对吧?这要是不说,哥和一个陌生人合作心里边也有点发毛啊。” 老白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她的事情你要想知道详细的话那就自己去问她吧,当然我不保证她一定会告诉你就是了。我能说的只有她对你没有恶意,而且她也不会骗你,司徒世家哪怕是在下边也是颇为有名的鬼差世家,这一点她没有骗人的必要。” 我勒个去!鬼差世家什么的还真的存在啊,哥还以为这些都是神话或是电影里边才有的。既然鬼差有了,那地府阎罗、牛头马面、催命判官、黑白无常什么的也都是存在咯,地府存在了,没理由天庭不存在啊?对了,取经四人组不是来自那啥灵山么?次奥!华夏神州数千年来的神话都是真的?想到自己将来极有可能会跟那些存在于神话之中的仙佛妖魔打交道,杜尘脑子里边如同雷霆乍响,顿时就一片空白了。 “别想太多,走路都还没学会就想着怎么飞的人最后都是一个死而已。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地打好基础,比起那些从小就开始修炼的人,你的起步点最起码就已经落后了人家二十年,如果不将勤补拙的话,就算是我也不可能让你成才。”这话说完,老白悠悠地跳下沙发,然后回房间去了。留下杜尘一人在原地深思。 “总觉得……我似乎又被巧妙地绕了过去一样……”过了一会儿,从深思中醒过来的杜尘有些纠结地想到。 第二天上午。 “记住了么?你现在是心理学的博士,附带的对灵魂学之类的也有所研究,不要搞错了。”杜尘一路上一直叮咛着。而马小灵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面上依旧是三无表情,在杜尘家中和司徒柔斗嘴的时候那能言善道的一面完全不见踪影。 今天的马小灵穿着合身的休闲装,白色的长发梳成马尾辫,脸上带着一副没有度数的眼镜,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女学者的味道。但脸上清冷的表情和眼神之中那一抹冷淡让她显得有些难以靠近,比起平易近人的教师,马小灵看起来更像是影视剧里边机密研究所里边的研究人员。 “你好你好,这位就是马医生对吧,杜尘已经和我说过了,欢迎马医生这次来帮忙。”走到了叶清寒的临时住所门口,一个早在大门处的男人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伸出手来,正是早就等候在这的欧阳文。 马小灵礼貌性地和欧阳我握了握手,然后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杜尘一眼。医生?这话是从何说起的? 看来老四是真的把马小灵当成心理医生了,就连称呼也是这样,不过这样也没啥问题,如果一开口就叫大师的话,那才别扭。现在叫医生,最起码周围的人就不会有什么一样的眼光了。用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安慰了一下马小灵,杜尘开口说道:“老四,别墨迹了,先带我们上去看看吧。” “也是也是,请跟我过来吧,不过有些话我想事先说明一下,就是清寒还不知道我请了你们过来,待会上去的时候我想你们不要太过招摇。还有,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先和我说一下,我不想她太过担心。呃,还有,今天的事情我希望……” “放心,病患的资料绝对不会公开这是我们的规矩。我们也不是那些喜欢闲言闲语的人。”马小灵淡淡地回了一句。让杜尘有些讶然,看不出来小灵姑娘入戏还挺快的。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是医生这个身份了。 “如此,那就万事拜托你们了。”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欧阳文带着杜尘和马小灵搭着电梯上了十五楼。一边走一边介绍道:“这里是我临时租下来的,自从住进那个奇怪的别墅晚上经常做噩梦之后,我们就搬了出来了,基本上除了我之外也没什么人知道清寒是在这里的,当然,那些狗仔队如果发现的话,肯定也是闹得不可开交。” 嗯,大明星撞鬼逃离别墅,这个噱头肯定能让杂志大卖,也怪不得最近的狗仔队们一直都在四处搜索着叶清寒的踪影。边走边想的杜尘跟在欧阳文身后来到了房间的门口,看到欧阳文用两短一长的间隔按了几次门铃之后,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年轻女子走过来开了门,招手让几人快点进来。 “我去,竟然还有暗号,搞得像是地下党接头一样。”在心里边吐槽了一句,杜尘慢慢打量这个房间里边的布置。该怎么说呢,不愧是大明星嘛,就算是临时的住宅,这屋子里边的家具布置也是一流。论家具的价格最起码甩开杜尘那小出租屋十几条街。采光和透风什么的也是尽善尽美,加上地理位置不错,这套房子最起码是七位数起跳的。 “随便坐,各位要喝点什么?”身穿便服家居装的女子声音有些虚弱,不过依然很好听,如同林黛玉一般惹人怜爱的娇弱之声。 这时候杜尘才发现那个开门的女子,正是大明星叶清寒。不过和印象之中的叶清寒完全不同。此时身穿便装的叶清寒完全没有电视上边那光彩夺目的女神气质,没有化妆的脸上有些憔悴,脸色苍白,眼内布满了血丝,还有两个眼袋,原本姣好的五官此时如同病秧子一样,显得无精打采的。 这样的情况让杜尘心里边有些惊讶,听老四说的和自己亲眼看的完全不同。看来这个国内著名的大明星最近确实是被那诡异的噩梦搞的心神不宁,睡不安稳。 088.血咒 “呃,欧阳先生,能带我四处去看看么?”记得事先和欧阳文说过的事情,此时杜尘装做和他不熟,提出想要四周围看看,留下马小灵在这里自由发挥。.info[]欧阳文也点了点头,对着叶清寒耳语了几句,然后看见叶清寒木然地点了点头,这才站起身来带着杜尘离开。杜尘刚走没几步,回过身来用眼神示意马小灵,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用不太自然地手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马小灵冷冽的眼睛一直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叶清寒。木然的表情,畏畏缩缩的坐姿还有神经质地左顾右盼,一切都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置身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边表现出来的一样。不过叶清寒更为夸张一点,稍微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就吓得身体一震。仔细地观察了一会之后,马小灵心中有些了然地点了点头,对着叶清寒说道:“叶清寒小姐,请看着我的眼睛。对,抬起头来,正面看着我,正视我的眼睛!” “喂,杜尘,那个马医生到底行不行的啊?” 在房子里边漫无目的的四处逛了逛,欧阳文带着杜尘来到主卧室里边的阳台上,自己点上一支烟,有些担忧地看着客厅里边,问道。 杜尘一进门就一直留意着四周围的环境,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听到欧阳文的问话,回过神来,说道:“放心,她的本事可不是假的,而且女人和女人之间有些时候也比较好说话不是么?总比你上大街随便找一个算命的来忽悠人好吧。(..info好看的小说)” “希望如此吧。说实话,对于撞邪这种事情你怎么看?”欧阳文想了一会儿,忍不住道:“大学时期我们就已经说过了类似的话题,但那时候大家的意见都不太一样,杜尘,我想知道你的意见是什么?” “该怎么说呢?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太多了,我们不能以科学没有证明的事情就说它不存在,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鬼魂幽灵这种东西目前科学是无法解释的,但我认为能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流传了数千年而没有被摧毁的,肯定有它存在的依据。对此,我们华夏不是有一句话说过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用隐晦的话语给欧阳文提了个醒,杜尘也不想让一个无神论者变得整天疑神疑鬼的。最好的说法就是像当初忽悠刘六一样,一步一步地慢慢给他解释,能自己理解得通就最好了。 “果然,你也是这么想的么?”欧阳文眼神空洞地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手上的香烟快要燃烧完了也不知道。而杜尘也没有打扰他的思考,这些事情总是要靠自己想通才行的,一个著名的哲学家说过,这世界最困难的事情就是将自己的想法强行塞到别人的脑子里边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分贝的尖叫,让两人从发呆之中惊醒过来。出事了!杜尘和欧阳文立刻跑向客厅的方向。 在客厅里边,叶清寒面目狰狞,脸上青筋曝露,双眼呈现一种异样的血红色,正疯狂地用双手掐住马小灵的脖子。马小灵痛苦地挣扎着,双手拉扯住叶清寒的双臂,想要将她拉开,但无奈力气不如对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清寒疯狂的表现。 “卧槽!”杜尘一来到客厅就被吓了一跳,连忙和欧阳文两人一起将疯狂的叶清寒拉开。然后扶起还在一边咳嗽喘气的马小灵,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哇呀呀呀呀!”被欧阳文双臂箍住的叶清寒此时如同发狂的野兽一样,在疯狂地大声吼叫,脸上的表情也完全不像是人类一般,恶狠狠地盯着马小灵,作势欲扑。 “清寒,冷静一点。杜尘快来帮忙,她的力气变得好大!我快拉不住她了!”欧阳文一边说一边被拉扯着移动,虽然身材不算是健硕,但欧阳文好歹也是一个一米七八的男人,论力气怎么也不可能比一米六七,身材娇弱的叶清寒小吧?但是此时欧阳文却感觉到自己竟然被叶清寒拉扯得快要脱力了。 “咳咳,不要动她!”在一边平缓了一下呼吸的马小灵,一边咳嗽着一边扶着杜尘站起身来。“你们两个按住她,不要让她乱动。” 杜尘连忙跑过去帮助欧阳文按住正在发狂的叶清寒,两个男人一起用力,叶清寒终于被压制在沙发上。但其疯狂的表现却丝毫未退,哪怕是身体动不了,脑袋也是如同野兽一样四处乱吼,做出咬人的样子。 马小灵从脖子处解下一块玉佩,然后嘴里轻吟几句,接着将玉佩用力按在叶清寒的脑门处,玉佩上闪过一丝红光,叶清寒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惊声嘶吼着,脑门处竟然开始冒出一阵烟雾,随着烟雾的冒出,叶清寒越来越痛苦,声音也逐渐虚弱。最后,脑袋一低,不省人事。 “你们将她放好吧,记住玉佩不要动,放在她的脑门上,然后将身体平放着就好了。”马小灵捂着脖子,揉了揉还有些不舒服的喉咙,说道。 “哦哦哦,知道了。”欧阳文和杜尘两人立马照做,将叶清寒安置好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医生,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文有些担忧地问道:“平日里她没有这么激动的表现啊,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血咒!”马小灵看了一眼杜尘,发现他点了点头,这才回答了欧阳文的问题。 “血咒?什么东西?”尽管已经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但听到这样小说之中才有的名词之后,欧阳文仍然感觉到有一丝的不真实。不过好在还是可以冷静地提问题。 “血咒是一种恶毒的诅咒,据传来自暹罗。是黑巫术中的最高深的法术之一。以自己的血液作为导引,念咒语,将自己灵魂的一部分移植到另一个人体内,会慢慢侵入那个人的思想,直到完全得到他的身体和能力为止。而此时,那人原来的灵魂将被施咒者封印,永远消失。”马小灵说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的厌恶,对于这些邪门歪道,以匡扶正道为己任的马家传人绝对不会让其逍遥法外。 “这……我们似乎也没有去过暹罗啊……”欧阳文回忆了一下,说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血咒发作之前有几个明显的征兆,一、身体突然变得不好,头疼、肚子疼、胃疼、几乎每天晚上都有这三种症状(以前身体很好的,很少生病)二、工作超级不顺,换过好多工作。没换工作前,单位都不错。自从去了,就会拖欠工资。三、身边帮过或打算帮自己的朋友,长辈都会莫名其妙的出事或生病,病情还都很严重(例如血液病之类)。四、家里本做着生意,从自己开始倒霉起,生意就一落千丈。就好像一下子就跌落到了人生的低谷一样。你仔细想想,最近你们的生活过得如何?” 欧阳文一下子就想到了沈坤的警告,不由得点了点头,有些苦涩地问道:“医生,那现在该怎么办?这个还有救么?” “等等吧,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再说,我想要查清楚,到底她是在什么地方被人下了血咒的。”马小灵原本冰冷的脸此时更是雪上加霜,严肃地说道。 暹罗血咒,这种东西怎么和黄泉阴煞生死门扯上关系了?难道司徒柔在欺骗哥? 089.寻找根源 “嗯……我怎么会睡着了?” 在静静地坐了大半天之后,一直都是昏睡不起的叶清寒摇晃着脑袋,有些迷糊地坐起身来。记忆出现了一个小断层。回过神来,仔细看了看外边已经日落黄昏和墙上那个显示着十八点三十分的电子钟表。叶清寒才发现自己竟然睡了大半天了。而在她的对面,欧阳文、杜尘和马小灵都是一脸肃穆地看着她。 “阿文,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睡着了的?嗯,这里怎么会有一块玉佩?”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睡僵硬了的身子,叶清寒感觉精神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般好,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身体最好的时光一样。脸上憔悴的面容也变得有光泽起来了。 “医生,她这是……没事了么?”欧阳文坐在旁边有些担心地问道,虽然从外表看起来叶清寒已经没事了,而且似乎精神恢复得不错,但刚才那癫狂如猛兽的样子实在是让欧阳文印象太过深刻,再加上马小灵说的血咒的恐怖,这让欧阳文有些摸不定主意。 冷静地看了叶清寒一阵之后,马小灵伸手将玉佩拿了回来,说道:“放心吧,现在她应该是清醒的了。” 听到马小灵这一说,欧阳文立刻走了过去,对着叶清寒嘘寒问暖起来,时不时地低语几句,听得叶清寒脸色数变。而杜尘则坐了过来,看着马小灵原本白皙如玉的脖子上多出了几道暗红色的握痕,有些心疼地问道:“脖子上没事么?要不要去看下医生?” 马小灵看了杜尘一眼,淡然地回道:“不碍事的。现在最关键的是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乳牛虽然轻浮,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可信的。” 乳牛?哦!是在说司徒柔啊,话说你们之间有那么大的怨念么?杜尘有些汗颜地想道。 这时候,听欧阳文说到自己狂性大发,如同野兽一样掐着马小灵的脖子时,叶清寒终于露出了惧怕的表情。一个不小心就成为了杀人犯,这对于一个明星来说简直就是宣判了死刑一样。女性公众人物有过刑事案底的,这对于自身的形象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对不起,马医生,我……”叶清寒诚恳地对着马小灵道歉,脸上尽是惶恐不安的样子,如果马小灵硬要到警局告她伤害的话,那她也只能认栽。 不过万幸的是,马小灵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说道:“这个没事,但接下来我问的事情,希望叶小姐能够如实地回答我。因为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可能关乎到了你的生命安全,所以我希望叶小姐能配合我。” 没等到叶清寒开口,在一旁的欧阳文立刻就说道:“一定一定,能帮得上忙的我们一定帮。”马小灵能够不在意差点被掐死这个事情,依然坚持帮助叶清寒这点让欧阳文感激涕零。尤其是在听说了血咒的凶险之后,对于能够安抚下叶清寒的马小灵,欧阳文恨不得当成祖宗供养起来。更别说只是配合而已。 “很好。”马小灵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叶清寒问道:“叶小姐,还记得你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叶清寒捂着脑袋沉思了一会,记忆里边的断层慢慢地拼接起来,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记得,在一开始的时候,是马医生你让我看着你的眼睛。对,正视你的眼睛,然后当时,当时我很疲劳,有一种快要昏倒的感觉,我抬起头来的时候,看着马医生你的眼睛,接着,那疲劳的感觉越来越重,然后我就昏倒了。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们了。在昏睡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原来如此,无意识么?”马小灵低声自语了一句,随即问道:“那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晚上做噩梦的事情发生?” “这个我记得,就是在住进了凌氏集团新开发的楼盘的时候。”叶清寒此时的精神状况变得非常的清醒,好好地睡了一觉之后,原本的疲劳和精神的压抑似乎一下子就恢复过来了。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稍微回忆了一下,叶清寒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具体的我可能记不太清楚了,大致上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我们参加了一个酒会,在回到住处的时候大概是……十一点四十分左右,阿文送我回来之后没多久就走了。然后,我就去洗澡。洗完澡后喝了杯水,然后我就去睡觉了。那时候应该是,十二点三十分左右。我感到很累,一下子就睡过去了。但是在睡着了之后,我就开始做噩梦了,被噩梦惊醒过来时,是半夜三点十五分。然后从那天晚上开始,我每天晚上都要被噩梦惊醒,都是固定在半夜三点十五分的时候醒过来。” “这样啊,那除了噩梦之外你有见过其他的什么奇怪的事情么?” “奇怪的事情?没有吧,啊对了,那天晚上喝的水味道有些奇怪,这个可以算么?”叶清寒回忆了一下,形容道:“就好像是水里参杂了一丝铁锈的味道一样。我一开始以为房子是新建成的缘故,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在我搬到这里来之后,某一天晚上,又一次被惊醒之后,我来到洗手间里边洗脸,在冲洗完之后,我在镜子里看见了好像电影里边的恶鬼一样地影子,当时我就吓了一跳,不过一眨眼就不见了,我还以为是太过疲劳才产生的幻觉来着。” “铁锈味的水,还有镜子里的恶鬼么?”马小灵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今天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呃,马医生,这,清寒的身体状况没问题么,还有她今晚是不是会……”欧阳文小心地问道。 “放心吧,最起码今晚,她不会做噩梦的。”马小灵胸有成竹地说道,“具体的,还要等我们回去研究一下在说。但我会尝试先让她摆脱噩梦的纠缠的。” “谢谢马医生。”听到自己今晚上不会做噩梦,叶清寒如同放下心中大石一般松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道谢。 在回去的路上,杜尘走在身旁,看着面无表情,宛如沉浸在自己世界之内的马小灵,小声地问道:“你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了么?” “不清楚,血咒是黑巫术里边最高深的一种,可以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暹罗的降头师和巫师能用血咒的并不多,而和我们华夏道门有交集的更少,所以对于这种暹罗巫术我了解的并不多,只能回去文献里边找找,希望能够发现点什么,再不济,你去找乳牛问问,她应该知道些什么的。” 又是乳牛,呵呵,哥要是找得到她的话,也就不用劳烦你了。这丫的行踪漂浮不定,只有她找哥,哪里轮得到哥去找她的呀。 “别担心,事情总是会有解决的办法的。还有……”马小灵非常难得地开口安慰了一下杜尘,让杜尘不由得一愣,然后小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谢谢你。” 谢谢?从何说起?难道是指刚才把叶清寒拉开的事情?这说得哥有点不好意思了,本来这件事情就和你无关,被哥拉进来之后才害得你受伤的,哥要和你说对不起才是。 看着在黄昏的阳光之下,露出了一丝笑容的马小灵,如同绽放在夕阳之下的雪莲花一般,让杜尘不由得有些沉醉了。 090.四大都督 在黑暗中,偶尔有一些各色的光芒闪过,最后一丝光明慢慢地展现,等司徒柔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一个华夏古城式的阴森建筑面前。古朴的气息,庄严的建筑,这里是司徒柔上班的单位――酆都鬼域。 传说阳世间的门神和土地公是越来越多了,阴间的鬼差们工作的难度也越加地增加,十殿阎罗们在地府的董事长地藏王菩萨的主持下召开了一场员工大会,最后敲定了一个方案,用阳世间的阳魂来替他们工作,也就是俗称的勾魂使者。这个伟大职业的诞生,同时也代表着一大批的非编制内的公务员出现了。很快地,在首席ceo阎罗王大笔一挥,高级管理层的判官就下达命令了,而中层管理者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就立马去张罗着招工了。 于是许许多多的阳魂们很荣幸地成为了光荣的地府工作者,有一些甚至还是祖祖辈辈都是在为地府工作着,堪称是鬼差世家。 “冤枉啊!冤枉啊!大人!”“爹娘!孩儿不孝……”“狗官!生前没你办法!死后必定要你赔命!”“阿安,原谅我以后不能再陪你了。” 周围阴魂们的哭诉阴森恐怖,一些生前含冤未雪的冤魂们更是大声喊冤,可惜身上的重重枷锁将他们牢牢地套住,在前进的路上更是有数名手执魂鞭的鬼差在看守着,时不时地在那些不老实的冤魂身上抽上一两鞭。 “阴有阴律,阳有阳规,汝等既入阴间,当守我阴间之律,如非允许不得擅自还阳,不然将受十八地狱之苦!”身穿黑色长衣,头戴冠冕的鬼差头目厉声喝道。(..info) “我不服!我不服!我一世兢兢业业,连蚂蚁也不忍心踩死一只,这次也因为要救那个被强奸的女孩!为什么!为什么那么早就死于非命!留我老父母在阳间受苦,而那害死我的狗官却依旧逍遥法外!我不服!我不服啊!”一名披头散发的冤魂身上起码套着三四条锁链,却依旧在大声咆哮,身上那些黑色的怨气甚至用肉眼可见。 “汰!大胆罪魂!竟敢咆哮阴间!不管有何怨情,先受十记魂鞭!”跟在旁边的鬼差一看这个那冤魂在上司面前大声喧闹,立刻举起手上的魂鞭往那披头散发的冤魂身上抽去。 那领头的鬼差也没有阻止而是冷眼观看着那冤魂被魂鞭抽得皮开肉绽,倒在地上呻吟着。不过那冤魂的眼神确实越发地怨毒,就连在旁边看着的司徒柔也是被那眼神看得心头一凛。 十记魂鞭打完,领头的鬼差仿佛没有看见那冤魂的眼神一般,微微一笑,道“很愤怒么?是不是觉得你自己一生都在行善,却死于非命,死后还要在地府受苦,而那鱼肉乡里的恶人却依旧在阳世间逍遥,觉得很不公平么?”说完还看了周围的阴魂们一眼。 被他盯着的阴魂们纷纷沉默了,虽然没有说,但大多数都是露出不平的神情,显然心里面也是这样认为的。 “嘿嘿!天道至公,阳世间也有句话说,人在做,天在看。没有人可以逃得过的,哪怕他身前如何威风显赫也好,死后依旧要到三生石回望自己一生,无论你自认为做得都隐蔽也好,生死簿上都早已记录清楚,你做了什么恶事善事,都是记录在内。”说完,鬼差头目眼神有些严厉了起来“世事皆离不开因果,前世的因,今世的果,今世的苦可能是你前世的债,又或是你下辈子的因。如今身入地府,今生的一切已与汝等无关,去三生石前回望前生吧,待走过奈何桥,喝过孟婆汤后,你们就是想记得,也难了……”说完,不管倒在地上的冤魂是否理解,独自转身离去了。 “嘿嘿,今趟算你们走运,这个时辰看守的是赵大人,赵大人在四大都督里面算是仁慈的了,要是遇上王大人或是鲁大人,嘿嘿,你们是想轮回都难了。听老哥一句话,既然已经身入地府了,阳世间的一切就放下吧。”站在右边的一名满脸胡子鬼差走过,扶起倒在地上的冤魂,劝解了一句。 那倒在地上的冤魂,一脸的铁青,眼神内闪过很多的情绪,怨毒,不甘,接着是浓浓的眷恋和不舍,听到大胡子鬼差的劝解,沉默了一阵,接着轻声地说了句谢谢,然后默默地被鬼差们押解下去了。而周围的阴魂们也默默地离开了,毕竟已经身死,阳世间的一切确实应该放下了。 而司徒柔在看完这一切后,也是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世间那么多的不平事,什么时候能管得完呢?就好像刚才的赵都督说的一般,人在做,天在看,这些人的一生或许是早就已经安排好的了吧…… “司徒都督!今个儿倒是来得挺早的啊。小可在此久候多时了。”一个颇为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接着阴风吹过,一名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男青年摇着金龙白纸扇,以御风而行之姿飘然而至,话音刚落之际就已经出现在了司徒柔的面前。黑色的头发,黑色的衣物,黑色的布鞋,甚至连腰带上系着的都是黑色的墨玉。除了手中的纸扇是白色的之外,眼前的这个男青年一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就连名字也是叫做王墨玄。 司徒柔嘿嘿一笑,面具下的红唇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接着玉手翻飞,电光火石之间就抓住了眼前俊俏青年的耳朵,说道:“好你个小黑子!几天不见,连姐姐都不叫了,司徒都督?这个称呼叫得很开心么?” “疼疼疼疼,要死要死要死!姐,轻点轻点,耳朵都快被你揪下来了!”这一下,刚才全力营造出来的如同画中仙一般的飘逸气质一下子就消散在天地间了。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耳朵,王墨玄一脸低声下气地说道:“我这不是想要给你个惊喜嘛,怎么样?我这一身新造型是不是有风靡整个地府万千少女的资格?”说完,原地转了一圈后摆出一个“我欲乘风归去”的飘然姿势。 “哈哈哈哈!你这一身别说是风靡地府万千少女了,就连美艳少妇,黄昏老妇,乃至孟婆奶奶都会被你迷晕了。”一个粗豪的声音在旁边传来,接着一个身高九尺,体态如山,浑身肌肉如同巨岩一般的壮汉踏着将军步走了过来。身上披着一件无袖短打,露出了如同黑熊一般的体毛,更引人注目的是其身上披挂着四条闪着寒光的巨型锁链。 “鲁兄此言差矣。王兄飘逸如仙的气质和那副潘安之貌肯定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要强多了,只是奈何,这阴间里边会欣赏的人不多而已。”一身灰色,穿着和司徒柔差不多款式的衣服,微笑着从黑暗之中走出来的正是刚刚用言语劝慰了冤魂的赵都督。 “哈哈哈哈!有理有理!读得书多就是不一样,老赵这话说得正合我意!”姓鲁的壮汉大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竟然发出了如同打雷一般的震声。 “去!拿着下流当饭吃!穿着像个野蛮人一样的人也有资格来笑话我么?”王墨玄一脸鄙夷地看着正在大笑不止的鲁都督。 “肃静!阎罗殿前不得喧哗!鬼差都督听令!阎王陛下宣尔等殿!”一个生硬肃穆的声音从迷雾之中响起,接着云雾顿开,原本笼罩在迷雾之中的殿堂慢慢地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不错,这几个人正是统制阴阳两界无数勾魂使者,直属于黑白无常之下的阴间四大鬼差都督! 091.代劳? 此致不知现在在何处的老爹和母亲大人,作为一个十几年来一直都过着野生穷**生涯的处男,你们没有给我一个官二代的身份,富二代的财产和军二代的*,这些孩儿都不怪你们,毕竟父母不能挑选的,但孩儿依旧是想问一下,为什么要留给孩儿如此艰巨的任务呢?这是在考验我么?还是单纯地是在嘲讽我呢?孩儿实在无法明白,不知在何处的母亲大人啊,请您给我一点提示吧。 “嘛,就是这样啦,所以,昨天姐姐是有事才没能过来的,毕竟身为一个地府里边的公务员,姐的时间可以说是用秒来计算的,每秒钟都有事情要忙,简直就是脚跟不着地的那种,如果你和小木偶还有一点人性的话就应该多帮姐姐分忧才是。呃,还有啊牛奶要拿去冰箱里边冰一下,姐比较习惯喝冷的。”以慵懒抚媚的半躺姿势赖在沙发上,抢走老白手中的遥控器,一边像是使唤管家一样地使唤这个空间里边唯一的主人。司徒柔的所作所为轻车熟路,就好像已经排练过很久了一样。 此致,现在不知在何处的母亲大人,我此时是否应该用手中这把从街道拐角处便利店里边价值三块五的草莓味棒棒冰朝着这个在我家里边吃着我的午餐,躺着我的沙发,看着我的电视,摸着我的老猫,像是在使唤下人一样使唤着我的女人脑袋上来个火辣辣的一发呢?这样做是否可以唤醒其已经丢到马里亚纳海沟里边的羞耻之心呢?母亲大人啊,请给我一点提示吧。(..info好看的小说) 在中午快要吃饭的当口,刚刚进去厨房里边拿一瓶牛奶,转身出来的时候,一袭白衣的司徒柔就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手中捧着杜尘给自己准备好的午餐,和老白两人在一边吃得不亦乐乎。一边让杜尘将牛奶拿回冰箱里边冷一下,说明待会连手中的牛奶都难逃魔掌。这个万恶的女魔头简直就是将哥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巢穴一样,赖着不走了。 “司徒柔大小姐,麻烦你再仔细地解释一下昨天为啥没有来帮忙这件事吧。刚才你就说了一句你昨天去开会了然后就一直在吃饭,现在吃完了能好好地说话么?”杜尘这时候感觉自己不愧是在大学时期能找得到女朋友的人,和那些擅长让煮熟了的鸭子飞掉的野生宅男完全不是一个境界的,像哥如此有涵养的男人找不到女朋友才是真正的没有天理,虽然大学毕业之后就分了,而且在此之前连小脸都没亲过几次,更别说下一步…… “这个细节方面不如就由在下来帮忙解释吧。” 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才自己身后的厨房里边传来,接着一个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梳着时髦发型,相貌英俊身材高挑的年轻男人从自家的厨房中走出来,手中还拿着刚刚摆入冰箱里边的牛奶。 去年买了个表啊!你们这些禽兽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为啥都是一个眨眼就出现,更过分的都是一个蝗虫样!不把哥家里边扫荡一遍你们是不舒服了是吧?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是,你丫到底是谁啊? 青年男子虽然说要解释,但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如同进攻一样,将手中的牛奶交给司徒柔,然后正襟危坐地等候着,直到司徒柔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才恢复到方才玉树临风的样子。(..info好看的小说) “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王墨玄!地府阴魂鬼差四大都督之一,与这位司徒都督同为一殿之臣。”王墨玄一边说话一边拱手行礼,谈吐之间很有几分世家子弟的风范。“此次前来主要就是为了黄泉阴煞的事情,希望杜兄能仗义相助。”这话说完,手中的金龙白纸扇啪地一声张开,然后如同翩翩公子一般地扇了起来。 不得不说,看见一个穿着现代休闲服,手中拿着白纸扇,说话做事却如同古代文士一般的男人,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这种违和感用简单的词汇来解释的话可以说成是“装逼犯”。没错,如果你是身上穿着古装,留着长发,梳着发髻的话,那确实很有几分影视剧里边少侠公子的气度,但你老兄现在穿着现代休闲服,理着一个七分头做出这样的动作来的话,就有一种装逼犯的嫌疑了。 作为一个有涵养有风度有胸襟的现代好男人,杜尘当然不会计较对方这种看起来有些冒傻气的行为,只是默默地听着,然后示意对方继续讲下去。 “这一次因为黄泉阴煞的缘故,地府里边闹出了一点儿小动静,上一次生死门开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些东西跑出来了,所以这一次,上头要我们从根本上解决。也就是消除掉这个黄泉阴煞的阵眼。”或许是察觉到了杜尘眼中的异样,这一次王墨玄说话没有带上一点古风,反而像是普通人闲聊一样。 “这个也能消除?”杜尘有些奇怪地问道,“不是说一旦形成的话,就只能徐徐图之,慢慢等到它的阴气扩散开来,然后自己消散么?” “如果是天然形成的黄泉阴煞的话,就是这样没错。但是杜兄,这一次黄泉阴煞明显就是人为布置出来的,否则哪里可能在形成之前连看都看不出来的,还是那么巧用生死门当了阵眼?这一个是巧合,但接二连三地巧合,我就敢肯定,一定是有些人图谋不轨,想要借黄泉阴煞的事情来制造混乱!”王墨玄纸扇一合,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其实很简单,黄泉阴煞的事情我们会去处理,你和小木偶去搞清楚叶清寒的事情。最好就是弄清楚,那个血咒和这一次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关联。如果没有的话就直接埋掉那个鬼,如果有的话就套完话之后再埋掉那个鬼!你滴,懂?”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司徒柔笑着说道:“至于消除黄泉阴煞的事情,我和黑子会去处理的。这一次可不只是我们,四大都督可是一齐上来了!” 噗!黑子?你会不会打篮球啊?是不是有一种使自己存在感消失的特技啊?听到司徒柔对王墨玄的昵称,杜尘一个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然后就看到王墨玄哀怨的眼神,和司徒柔在一旁捂着肚子毫无形象地大笑。 “抱歉抱歉,黑兄,呃不对,王兄,一时有些失控,不要见怪哈。”杜尘连忙拿出纸巾给被喷了一脸的王墨玄擦干。嘴上还是有一些忍不住的笑容。 王墨玄面部抽搐地干笑了一下,道了声无妨,自己抢过纸巾擦了擦。随后起身拱手道:“杜兄,这一次就麻烦你了,本来追求那血咒的事情应当是我等份内之事,但因为黄泉阴煞而走不开,所以只能麻烦杜兄代劳了。事成之后……” 事成之后?难道还有酬劳不成?这句话哥爱听啊,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做事就是讲究,就冲着你这一点,哥不计较你擅自拿哥的牛奶来做人情的事情了。 “事成之后,还有一事相求。”王墨玄有些尴尬地接着说道。 阿噗!杜尘一口老血差点没忍住再一次喷出来,我勒个去!你大爷的感情这事情还没完了是吧?不给钱就算了,哥就当还你个因果。现在还给哥搞个连环套,走进去就出不来了是吧?信不信哥现在就卸担子不干了啊!一事相求,哥求你一脸啊! 092.轮回血咒! “你说说,有见过这样不要脸不要皮的家伙么?帮一次是义气,不要拿着我的义气当随意,上一次套之后还要再加一个套,我又不是蠢驴,说套就套!简直就是逗天下之**,小灵姑娘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坐在咖啡厅里边,一脸义正言辞,身上伟光正高大全光环开了个十足,如果再穿上一身西装的话,完全可以去参加演讲的杜尘说道。 “你答应他啦?”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这样做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和他们平等地位的人来看,只是当成使唤用的的下人而已,我是有尊严的,让人如此小看,让我置尊严于何地?一个没有了尊严的人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你答应他啦?” “这个先放到一边,我们先说说一个人的尊严的问题先。我个人认为,尊严其实是……” “你!答!应!他!啦?” 面对面无表情,语气冷冽,一双美目如同寒天冰雪一般看着自己的马小灵,杜尘眼神发飘地别过脑袋,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这不是顺势而为就答应下来了嘛……”声音越说越小,脑袋也越来越低,到最后,杜尘都有些不敢看马小灵的眼睛。这个场景有点像是答应了小三某些事情之后被正妻逼问的丈夫一样。 用看猴子的眼光盯着杜尘看了一会之后,马小灵小声地叹了口气,说道:“欠我两次人情。” 哦哦!小灵姑娘!你深明大义的风范哥这辈子都永记在心!下辈子当牛做马,哥一定会报答你的!请收下我的膝盖!在听到马小灵的回答之后,杜尘心里边总算是落下一块大石,虽然口头上答应了王墨玄要帮忙搞定叶清寒的事情,但具体要怎么搞杜尘还是七窍通了六窍,剩下一窍不通。毕竟跟从小就接受了玄门教育的马小灵比起来,半路出家的杜尘在最基本的理论知识上就已经被碾压了,老白所知道的又太过高端,说出来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反而落得被他鄙视了好几次的下场,所以还是找马小灵商量比较好。最起码小灵姑娘虽然冷冰冰的,但不会直接用言语对你表示鄙夷。这一点比老白好太多了。 “跟我过来吧。”结账买单之后,马小灵带着杜尘来到了自己的家中。 这还是杜尘第一次来到马小灵的家,老实说,和印象里边那女巫的房子有很大的出入。房间里边的光线很充足,阳光也能照射进来,完全没有一丝阴暗的模样,空气中也没有古里古怪的药物的气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房间里边的布置也很现代化,沙发电视冰箱之类的现代化家具也都一应俱全,和原本印象里边那个生活在道术世家里边的隐士高人形象完全不同。在杜尘印象之中,马小灵就算和中世纪那种每天在家里边炼药的女巫不同,但也应该是那种回到家中一个响指就召唤来小鬼之类的帮忙打扫房间,伺候自己之类的。 看见杜尘在自己家里边一阵侧目哗然,马小灵开口说道:“总感觉你一直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都已经二十一世纪了,你不会还以为玄门修炼者都是那种隐世不出,过着古代人生活的老古板吧?” “呵呵,惭愧惭愧。”哥还真就这么想的。杜尘干笑了一声,有些汗颜地说道。 虚了杜尘一眼,马小灵拿出一本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古籍,翻开来指着上边说道:“上一次我回来了之后就查看了一下,结果我发现了一些关于血咒的事情,你过来看一下。” 听到和正事有关,杜尘也收敛了一下情绪,走过去翻看了一下。根据古籍里边的记载,血咒作为暹罗黑巫术最神秘的一种,其实也分为很多种的形式。而最高深的就是一种被称为轮回血咒的咒术。一般来说,咒术师施展血咒必须通过媒介来施法,锁定了对象之后,咒术师的损耗会非常严重,轻者修养几个月,重者修为废掉大半,而且会亏损生命精元。可以说是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巫术。但轮回血咒却不一样,首先它并不需要任何的媒介,或者说它的媒介根本就不是什么现实的物质。它靠的就是被下咒者的梦境!在梦境之中慢慢侵蚀掉对方的灵魂,然后取而代之!咒术师吞噬掉对方的灵魂,接收对方的身体,实现夺舍之事!故而此咒术名曰轮回!轮回血咒需要的不是什么咒术师的精血和修为,而是灵魂!这是通过灵魂施展的黑巫术,成功的话即可夺舍重生,失败者烟消云散,连灵魂都消散于天地之间。可以说是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巫术。 看到这里,杜尘抬头看了看马小灵,发现对方点了点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叶清寒所中的正是这暹罗黑巫术里边最高深的轮回血咒!但转念一想,对方和叶清寒到底有多大仇,竟然连命都不要地来对付她。简直就是血海深仇杀父夺基之恨了! “现在该怎么办?” 古籍上边写得很清楚了,能够使用这种轮回血咒的大多都是修为已经达到顶峰的超级黑巫师,这样的对手可不是杜尘这样的小菜鸟能够轻松摆平的,况且黑巫术非常邪门,与华夏神州的道术完全不一样,最怕的就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就着了他的道。 “先确认一下再说吧。”马小灵皱着眉头说道:“其实我还是有些怀疑的,毕竟这本古籍记载的事情已经是好几百年前的了,那时候修炼界还不算是凋零,比起现在要强上不少,到了我们现在这个时代,还会出现修为如此高深的黑巫师么?如果对方的修为真的如此高深,为什么会和叶清寒过不去呢?” 这话说得有道理,按照老白的说法,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玄门势微已经是一种趋势了,如果对方真的还有这样高深莫测的修为,那早就被人家当成国宝供起来了,怎么会和从来没有去过暹罗的叶清寒过不去呢? ………… “嗯,我真的是从来都没有去过暹罗。”做在沙发上,精神比上一次见面明显好了许多的叶清寒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之后,非常肯定地说道。在她的旁边,欧阳文也是不住地点头附和。自从马小灵那天帮叶清寒“驱邪”之后,叶清寒当天夜里真的没有再做噩梦,一觉睡到大天亮,精神明显恢复了许多。所以这一次马小灵和杜尘再一次来访,叶清寒和欧阳文都显得非常的热情。 “没有去过暹罗,那有没有和暹罗人结怨之类的。”杜尘问道。 “这个就更不可能了,我们清寒脾气一直都很好,而且说实话,作为一个刚刚走上上升期的艺人,一天恨不得当成四十八小时来用,怎么可能有空闲的时间去和人家结怨呢?”欧阳文在旁边插口说道。 这句话说得不错,既然没有去过暹罗也没有和人家结怨,那问题的关键恐怕就还是那一栋别墅了。也就是在那天晚上,叶清寒才中了这恐怖的轮回血咒。一切的问题,还是要回到那间别墅里边才能知道。而马小灵这时候则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一样。在简单地和叶清寒和欧阳文聊了几句之后,马小灵就提出告辞。 “小灵姑娘,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啦?”看到马小灵的表情,杜尘有些惊讶地问道。 “不过是一些推断而已,想要知道的话,我们就等,等到叶清寒回到那栋别墅的时候就可以知道了。”马小灵回望过去,夕阳西下,在夜幕逐渐降临的时候,站在阳台上送行的叶清寒身上浮现出如同恶魔脸孔一般的邪气。 093.暹罗巫魂 黑暗之中,红色的光芒再一次闪烁起来,每一次都是在即将绝望的时候才出现,每一次都是让自己本来已经快要熄灭的希望之火再次烧起,但每一次也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奄奄一息。.info[]老实说,当我还是一个人类的时候,我真的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如此疯狂地渴望回到这个曾经让我感到乏味和厌倦的世界。 可笑的是,现在如此拼命的我目的却是回到这个世界上……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是一个无比热爱着生命和这个世界的人。因为我在诞生和成长,取得成功的过程之中,享受着这样的生活。 我出生在一个并不算富足的家庭里边,但父母辛勤的劳动保证了我和我的兄弟们衣食无忧和可以接受足够的教育。在学校的时候,我和我的兄弟都是大众瞩目的存在,大概是因为我们长得都很英俊的缘故,同学和老师们都很喜欢我们,在这种众星捧月的环境里边,我们享受着生活。 但生活总是有让你措手不及的时候,在我十六岁的那一年,我的兄弟死了。被人活活打死然后尸体抛弃在河流里边,父亲和母亲都非常难过。在捞起我兄弟的尸体的时候,母亲扑倒在已经被河水浸得发臭发胀的尸体上痛哭着。看着兄弟脸上那已经突兀出来的眼睛,我切身地感受到,里边写满了愤怒,不屈,以及惊恐。 凶手是卡里察,我们都知道的。他和我的兄弟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原本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但在发情的男人面前都是足以致命的。(..info)没错,那个女孩选择的是我的兄弟,因为卡里察的外表很丑陋,肥硕的身躯和丑陋的五官都让那个女孩无法接受,所以喜欢上我的兄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们无法想象的是,卡里察内心的嫉恨是如此的强烈。在一个深夜里,带着几个年轻男子的卡里察找上了我的兄弟,在他的面前将那个女孩**了一遍,然后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到了旁边,看着我的兄弟愤怒和痛苦的表情,卡里察满意地笑了,他想要的东西如果得不到的话那就要毁灭掉,顺便让和他争抢的人感受一下绝望的痛苦。 我很难过,我的兄弟死了,我的父母选择了退缩,在卡里察的家族的势力面前,只是平民的他们选择了安全的一条,在将我兄弟埋掉之后,他们就好像没有这个孩子一样地继续生活着。每一次看见他们回到家中勉强挤出来的笑脸,我的心里边就好像有一些黑色的东西在挣扎着要冲出来。 从那时候起,我变得很沉默,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中,无论面对同学还是父母。哪怕我心里边有着比山还要多的话想要和他们倾诉,但我的嘴巴似乎已经不属于我的一样,总是开不了口。或许在外人看来,这样才是我应该有的反应,在几次试图和我沟通但失败了之后,所有人都放弃了。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我二十岁之后,我遇上了一个人,一个改变了我一辈子的人。嗯,或许他已经不能被称为人了也说不定。他就是我的导师,萨迦。一个我一直都梦想着要超越的人。他教会了我一切关于巫术的东西。他是一个很慈祥的长者,在整个暹罗国内都享有声望,被他帮助或者间接受过他帮助的人不计其数,而我也是其中之一。 在和萨迦老师相遇之后的日子我重新找回了我自己,笑容和感情重新回到了我身上,老师是一个博学的学者,在他的书房里边有着数都数不过来的书籍,从古文到现代的都有,甚至还有华夏神州那一片神奇土地上不为人知的秘闻记载。在那一段时间里边,我如同一块永不知足的海绵一样,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我都在汲取着知识,在这些我以前从来没有看过,没有想过的知识面前,我才明白到,以前的日子是那么的无趣那么地空虚,跨过了这一道门槛之后,我才发现了以前从来没有看过的风景。从那一刻我就明白到,这里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地方,我的后半辈子注定是和这边的世界分割不开! 兴趣是人最大的老师,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错,对于这些知识的兴趣让我的成长之路比别人都要快,都要顺利。就连老师也时常在惊叹说我的天赋绝对是他生平仅见的。一个陌生的咒文我仅仅看一眼我就能记住,别人需要苦练大半个月的咒文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憩时候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而已。从无到有,普通人需要苦练数年的功夫,对我来说只要半个月就可以成功,而且比他们做得更好!那时候,整个国家都在诉说着我的名字,在他们的口中,我成了神之子,巫神的传人,上天的宠儿。 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一步一个脚印,从一个平民的孩子,走上了王国之内最高贵的那个位置。在我的身后,暹罗国王、祖庙祭司、黑帮首领全部都用仰视的目光看着我,就连我最敬爱的导师,带领我走进这个世界的领路人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被我抛在了身后。 在四十六岁的那一年,我终于完成了我的梦想,我超越了我的老师,成为了暹罗国的大祭司,巫神之下的第一人。我权倾暹罗,富可敌国,麾下有数之不尽的人为我卖命。整个暹罗的男人都在羡慕我的生活,暹罗的女人都渴望进入我的生活。我拥有了一切!这个时候哪怕我不用特意去吩咐,都会有人用各种方法来讨取我的欢心,只要我表露出了一丝的不悦,就会有人去替我毁灭掉让我不悦的人或事物。 这样如同神灵一般的生活刚开始让我非常的享受,曾几何时,我的梦想就是过上这样的生活。但现在回过头来仔细地想一想,或许在那时候,绝望的恶魔就已经选中了我作为目标了吧。 在短短的数年之后,我就已经开始对这种生活产生了厌倦,每天都面对着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侍者,看着他们在我面前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行动着。然后是畏惧或是敬仰我身上力量的朝拜者们贪婪的嘴脸,感受到他们诉说自己意愿时身上那永远也满足不了的**时,我打从心底地感到厌恶。还有祖庙里边对自己权力流失感到愤怒的揽权者们的憎恨。如同暹罗人民崇拜我的同时也畏惧着我一样,祖庙的祭司和长老们在接受我统治的同时也觊觎着我座下那至高的位置。 人类的**是永远也满足不了的,最重要的是看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当年导师和我说过的话这时候每天都会重复地出现在我的耳边。这时候,我似乎开始理解,为什么在我之前,拥有最强巫术的修为和无上知识的老师会选择当一个游历者而不是和我一样坐上这个位置。 纵使权倾朝野,富可敌国,风流潇洒又如何。权倾朝野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富可敌国却买不到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只是因为权势财富才靠近我,而不爱我的女人再多又有什么用? 空虚!这个吞噬人心使人绝望的恶魔终于找上了我,每天每夜,每时每刻,这个贪婪的恶魔都在吞噬着我的内心,让我几乎快要发狂。而在空虚的折磨下,我做出了许多让人侧目的蠢事。最终,无法忍受这样折磨的我,选择了在暹罗最高的山峰上,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原本以为终于可以安心休息的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边,什么都没有,唯有无尽的黑暗,和一直缠绕在我心里,挥之不尽的空虚。 啊!!!我想出去!哪怕只有片刻也好!我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只有虚无的黑暗之中!就是现在!谁也阻止不了我!以我暹罗大祭司,纳卡的名字发誓!阻挡我的都要死! 094.各自的行动 齐鲁之地自古人杰地灵。(..info无弹窗广告)齐鲁文化是先秦时期齐鲁国地盘对照至今山东形成和发展的一种地域文化,包括道家文化、兵家文化、法家文化、墨家文化以及阴阳、纵横、方术、刑、名、农、医等。其中最核心是儒家文化。进入秦汉以后,齐鲁文化逐渐由地域文化演变为一种官方文化和主流文化。齐鲁文化的渊源,应追溯到距今5000年以前聚居在齐鲁之地的古老民族――东夷族的发展。这个在传说中曾以后羿和大舜为荣的民族 今日,在齐鲁之地上,有“五岳之首”、“天下第一山”的之称的泰山之上,两个衣着怪异的男子正在赶着路。其中一人身形巨大壮硕,一个原本一米八五的身高在普通人之中已经算是魁梧的伟男子,在此时旁边巨汗的映衬下反而如同发育不良的小个儿一般。太壮硕了,简直就如同一座会移动的小山一样。在这个男子面前,遮天蔽日这个词得到了完美的解答。 “鲁兄,快到了没啊?”一米八五个儿的男人忍耐着头上强烈的阳光,哪怕是带着帽子也依然弄得满头大汗,就是脸上的墨镜也不能带给他一丝的安慰,那酷热的阳光仿佛可以直接刺穿衣物,暴晒到自己的身上。毕竟,此时是在海拔一千五百米以上的高山之上,烈阳当空,酷暑难耐。 “哈哈,莫急莫急。马上就要到了。”憨厚地笑了笑,然后用手巾擦了擦脑袋上的汗珠,壮硕如小山的大汉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酷热一样,依旧是轻松惬意地漫步在高山之上。在其身形之下,走在前方的男子也得到一块随着自己移动的“阴影”。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好多次了!”拿出一个散发着冷气的酒壶,两三口狂灌一通之后,抹了抹嘴角边上的水迹,男子像是抱怨一般地捶了捶身后的壮汉,有些不满地说道。“提出要招待小弟一起回你老家看一看的可是鲁兄你啊,在这之前小弟可是万万没想到,鲁兄的老家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赵兄弟何必如此呢?沿途欣赏一下这天下第一山的壮丽风景不必你躲在酒店里边喝酒度日要好么?况且,此番回来,亦是有要事在身,兄弟又不是不清楚,何必埋汰老哥我呢?”壮硕的鲁兄拿出扇子,站在身后为走在前方的男人扇风,一边憨笑着说道。 “唉,只怪小弟一时鬼迷心窍,相信了鲁兄你的那一番说辞。”一口将手中散发着冷气的冰酒喝干,走在前边的男人有些苦恼地自语道。 “哈哈哈,兄弟莫要再说了,已经快到了,省口气多走几步路吧。”放声大笑一番之后鲁兄领着赵姓男子一路前进,然后慢慢地消失在了山路之中。 ……………… “少爷,您交代下去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穿着朴素,如同一个乡村里边随处可见的老农民一般的老者面对正在微弱的灯光之下看书的年轻男子恭敬地说道。 “唉,阳人的身体真是不方便。”用极其细小的声音自语了一番之后,坐在黑暗之中的年轻男子在灯光之下翻动着手中的书籍,一边平淡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三叔,还有其他事情么?” 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老者低着头说道:“家族里边有一些声音,似乎是对老太爷执意要让少爷你坐上家主之位有些不满。另外,似乎已经有人在私下里边搞些小动作了。” 翻动下一页书,对于老者所说的事情仿佛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灯光之下的男子双眼有一股异样的状态,似乎要将这一点微弱的灯光也吞噬掉一般。原本处身黑暗之中的身体,逐渐地没入到了黑暗之中。 “是么?那老太爷有什么反应么?”过了一会儿,男子似乎终于想起了外边还站着一个人,用慵懒的语气开口说道。 “无论是老太爷,还是老爷和长老们全部都赞成少爷你执掌家族。那些鼠目寸光之辈又怎么可能理解少爷的远大志向呢?这些阻碍家族发展和少爷你前进道路的宵小之辈,老奴愿意替少爷你排除掉。”三叔低着脑袋,面无表情地说道。 “三叔,你到王家也已经有四五十年了吧?”男子像是没有听见三叔的表态一般,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承蒙老太爷不弃,老奴已经在王家待了五十六年,对老奴来说,王家就是我的家,老太爷和少爷就是我的家人。”三叔抬起头来,有些动情地说道。 “五十六年了啊,如果没说的话,我还真是有些忘记竟然都这么久了。”男子用缅怀的语气自语了一下,随即说道:“那这次事情之后,也是该好好地清理一下这么多年家族里边的淤积了。” “知道了,少爷。”在听到男子的话语之后,三叔微微鞠躬了一下,然后逐渐消失于黑暗之中,恍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在微弱的灯光之下,男子慢慢地再翻开了页,“越老越糊涂了啊,老爷子。无论是你还是长老会的老头们都一样,真的以为可以拿捏我一辈子么?愚不可及!”在灯光之下,男子的瞳孔发出了摄人心神的冷酷之色。随后又再次低头品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 申东,高楼大厦的顶层。 在月光之下俯视着阴气弥漫,如同一个黑暗之中的大漩涡一般的凌氏楼盘。司徒柔面具之下的脸孔显得有些凝重。在充当阵眼的生死门之下,越来越多的阴气聚拢在这个黄泉阴煞四周,然后开始如同漩涡一般地搅动。四周围阴气逼人,一股刺骨的阴冷和打从心里边就让人发毛的寒意让司徒柔感觉很不舒服。 几乎每过一天,这里的情况就要恶化一点,而除了自己之外的三名都督都离开了申东,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只留下了司徒柔一人在这里苦思着破解的办法。从前些日子开始,这里边的阴气就已经严重到让身为鬼差的司徒柔都不敢轻易涉入的地步,用来当阴慕都嫌阴气太重,更别说是要用来充当阳间住宅。这要是生死门一开,其后果可以想象。 “还是想不到应该怎么办么?”在高层的水塔之上,背对着月亮的老白无声无息之间就出现在了司徒柔的背后。 “事情比想象之中的还要麻烦,老实说,之前我也没想过竟然会恶化到这种地步。设置这个阵的人完全就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可以说是想要把整个申东的人全部都拉下水。”司徒柔皱着眉头说道,“到底是要怎样疯狂的人才会想到这么恐怖的计划的?” “事情已经发生了,追究是谁的责任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将办事的重心调整到如何解决这件事情上边来。”老白轻轻一跃,来到了司徒柔的身边,俯视着下边那已经可以说是绝地一般的楼盘。 “你就这么放心杜家小哥参合这件事情?”司徒柔怪笑了一下问道,“要知道,连我都未必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杜家小哥可是标准的菜鸟一只,就算他身边跟着马家的天才少女也一样,这件事情根本就已经超出了他们那一级数的人所能解决的范围。” “或许吧。”老白淡然地转身,边走边说,“但我还是有所期待就是了。”最后站定回头,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这就是杜家之血的魔力了!” 095.上身! 杜家之血有没有魔力不清楚,但杜家的公子没有魔力这一点杜尘比任何人都要清楚。(..info)看着眼前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的书籍卷轴,再看看自己已经有些颤抖的手和镜子里边那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杜尘就有一种想要抓狂的冲动。就是当年高考的时候哥也没有这么夸张啊。但是,在看了看坐在对面如同一座精美玉雕一般纹丝不动静心看书的马小灵,对比一下坐没坐相,屁股下边如同长了针一样的自己。杜尘深深地感觉到了学渣和学霸之间的天渊之别。 眼前的书籍和卷轴都是马小灵家中的储藏,里边有许多杜尘最缺乏的入门级的知识和一些简单的灵术,可以说,这就是玄门修炼者的启蒙书籍,在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个势力,这些都是极有价值的东西。现在,小灵姑娘没有敝帚自珍,反而全部都拿出来与杜尘分享,这份心胸和气度让人心生敬仰。而杜尘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兴致勃勃地阅读和理解,时不时地将自己不懂的疑问向马小灵询问。但时间一久,杜尘就感觉到两眼发涩,眼前开始有点模糊,身上好像长了虱子一样,浑身不自在。在坚持了大半天之后,杜尘放下了手中的书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活动坐得有些僵硬的筋骨。 “唉,为什么我就没有魔力呢?例如像是网游一样,啪地一声拍拍书,然后一道金光进入我的脑子里边,我就什么都会了。(..info无弹窗广告)”杜尘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瞎扯道。 马小灵抬起头来,撇了他一眼,“如果真的有这种法术的话,你觉得还会有人去念书么?” “我知道,所以我也就只是吹吹而已。”唉声叹气地坐着瞎想了一会儿,杜尘重新拿起手中的书籍开始阅读起来,小灵姑娘肯拿出书来这是人情,别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在读了好一会儿之后,杜尘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是欧阳文打过来的。 “和尚有什么事么?哦,知道了,行,没问题,我们待会过去看看。告诉她别担心,能帮忙我们一定帮,啊对了,上一次我似乎还没和你说这关于酬劳的问题吧?喂喂!喂!喂!去尼玛的,竟敢挂我电话!” “有事么?”小灵姑娘将手中的书本合上,抬头问道。、 “嗯,刚才欧阳文打电话过来,他说叶清寒休息了一段时间,现在他们上头催她赶紧去开工,不然就要告她违约。他们决定今天晚上就回去那个楼盘里边。”杜尘收好电话说道。 “是么,那我们也动身吧。”马小灵正色道。 而这边,欧阳文在挂了电话之后,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在一旁坐立不安的叶清寒,安慰道:“别担心,我已经约了马医生他们过来了,如果出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可以在第一时间帮助你的。” “我知道,放心,我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的。”叶清寒挤出一丝笑容,只是眼神之中时不时闪过一丝紧张和慌乱将她的真是情绪出卖了。对于那个梦魇开始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叶清寒真的这一生都不想再次踏足那个地方,但无奈,工作就是工作,合约已经签好了,如果自己真的违约的话,那光是那一大笔的违约金就足以让她逐渐起步的事业陷入谷底。 “嗯,你有这种想法我就放心了,努力一点,克服这段时间的困难,你一定可以成为国际瞩目的大明星的!”欧阳文鼓励道。 在傍晚的时候,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叶清寒和欧阳文就来到了楼盘中最显眼的别墅里边。在电影和广告的拍摄期间,一直都要住在这里面,这是合约的一条。看着屋子里豪华的家具,叶清寒感觉这些原本自己很喜欢的家具都像是在黑暗深渊之中张开巨口随时准备吞噬掉自己的恶魔一样,光是踏进这个屋子的第一步,那种原本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心悸感再一次回到了自己身上,就连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 欧阳文将随身的衣物放好,倒了杯热水给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不安的叶清寒,说道:“不要太紧张,要不看下电视转移下注意力,有时候你越是紧张兮兮的,就越会产生幻觉。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的就自己吓自己,这样哪怕本来没事也会被自己吓出事来的。” 听从欧阳文的话,叶清寒打开电视,这时候电视上非常偶然地正在播放着一部暹罗国的电影,没有中文配音的陷落话让欧阳文听得云里雾里的,刚想吐槽一下,但看见叶清寒竟然非常专注地看着,嘴里非常小声地喃喃自语。似乎已经完全入迷了一样。 “这样也好,看看电影总好过她一直都担心受怕地坐着。”怀着这样的心思,欧阳文就陪着叶清寒慢慢地看着这一部说实话并不咋样的暹罗电影。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看字幕看得眼睛有些发酸的欧阳文揉了揉眼睛,想要问叶清寒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叫点东西吃。但转过头来一看,叶清寒双眼失去焦距,一直都盯着已经结束了的电影,嘴巴上一直都在自言自语,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中文,而是如同刚才电视上听到的暹罗语一般。 “清寒?清寒你怎么了?没事吧?”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但没想到叶清寒却完全没有反应,依然像是入魔了一样,楠楠自语,说着完全听不懂的话。 这时候,欧阳文急了,这不会刚刚回来就出事了吧?双手捉住叶清寒的肩膀,有些用力地摇晃了一下,焦急地说道:“清寒!清寒醒醒!醒过来呀!”但叶清寒依旧是毫无反应,只是一直在自言自语。 欧阳文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杜尘的电话,接通之后,心急火燎地喊道:“杜尘,出事了!清寒撞邪了!你们在哪?快点过来呀!” “我已经到了!”这边电话还没有挂,在门口处,和白发白衣的马小灵快步走进屋子里边的正是手拿电话,急速赶过来的杜尘。 “马医生,你快点帮她看看,刚才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清寒就出现这样的状态了!”欧阳文焦急地向马小灵求助,说道:“我怎么弄她都没反应,只是一直在说着听不懂的话。” 马小灵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在叶清寒的面前伸手按住其脑门,看着双眼无神,没有焦距的眼睛,和如同吸毒之后的瘾君子一样恍惚的状态。对欧阳文问道:“你们刚才看了什么电视了?” “一部暹罗的电影而已啊,我也看了的,没什么特别的啊。”欧阳文急道。 “暹罗电影?”马小灵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一样,伸手拿出上次的玉佩,印在叶清寒的脑门上,然后右手虚空画符,嘴里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马小灵退开两步,坐在叶清寒的正面等待着。杜尘和欧阳文两人也来到了她的身后,想要看看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原本寂静的房间里边此刻更加地沉默,唯有钟表滴答滴答的响声和叶清寒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坐在对面的杜尘三人动也不动,等待着异变的发生。而这时候,时钟正对着六点正,残阳黄昏的日光照射到了叶清寒的身上,原本精神恍惚、迷迷糊糊的叶清寒突然整个人一震,像是有什么怪物觉醒了但却受到了束缚一样,疯狂地咆哮怒吼,让在对面的欧阳文吓了一跳,刚想走过去安抚的时候就被马小灵拉住。 在剧烈地咆哮和怒吼了一通之后,叶清寒逐渐安静下来,但脸上却露出了从未有过,写满了冷酷与邪恶的表情! 096.谈判 冷漠邪恶的气质,残忍的笑容,对四周围都充满了好奇心的表情。.info[]叶清寒此时此刻的样子就连最熟悉她的欧阳文都觉得非常陌生。在张望了好一会儿之后,似乎终于发现对面坐着的三人组,叶清寒一脸高高在上地轻笑着,完全没有把马小灵等人放在眼里的意思。 “你是谁?”静静地观察了一阵子之后,马小灵首先开口问道。她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叶清寒。 眯着眼睛打量着马小灵,叶清寒张狂地大笑起来,接着嘴上噼里啪啦地说出一大堆话,但所有人都听不懂她在讲些什么,看着叶清寒越说越过瘾,大有嚼了炫迈的架势,杜尘擦了擦冷汗,问道:“她这样叽叽呱呱地吵个没完,我们又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这样还搞个蛋啊,不如直接超度了她算了……” “应该是暹罗话吧,刚才电影里边似乎有听到过几句差不多的。”欧阳文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然后对着叶清寒小声开口说道:“莫西莫西?啊捏哈西优?” “尼玛,这是棒子话和岛国语吧?我书读的少,你千万别蒙我啊!”杜尘伸出手来,凌空给了欧阳文一巴掌。 “我这不是想要试试看她懂不懂外文嘛?”欧阳文弱弱地说道。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么?”马小灵回过头瞪了杜尘两人一眼,冷冷地说道。 “抱歉!” “求原谅!” 被马小灵这一瞪,杜尘和欧阳文两人都正了正身形,有些惭愧地说道。.info[] “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听懂我的话!老实点说出来!你!到!底!是!谁!”马小灵冰冷的双眸瞪视着叶清寒,一字一句地逼问道。 “嘿嘿嘿!不错!有点意思!”叶清寒冷笑连连,说出来的声音竟然如同一个中年男子般沙哑低沉,刚才说着暹罗话的时候还是平日里那清脆的女声,但现在开口大变样,别说欧阳文,就连杜尘也吃了一惊,唯有马小灵不动声色,静静地等待着叶清寒的下文。 用饶有兴趣的目光看着四周围的环境,“叶清寒”深深地呼吸一口空气,露出了久违了的神情。就好像那些被关了几十年的囚犯出狱一样,感觉自由的空气是那么的新鲜宜人。 啪!马小灵用力地拍击面前的桌子,发出一声巨响,打断了“叶清寒”的陶醉,冷冰冰地说道:“现在!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小姑娘别那么性急!这可不是以礼仪之邦著称的华夏神州之人所应该有的品格啊。”作为一个灵魂学的专家,马小灵绝对是天才级别的,但无论再怎么天才,她毕竟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而已,从这个恶灵的出现到现在,现场的节奏一直都被他带着走,马小灵就是想要逼问也做不到。 “是么?”马小灵冷笑着拿出玉佩,看着“叶清寒”的脸色微微一变,说道:“那你是不是想要顺便体验一下华夏数千年流传下来的酷刑啊?别以为占据着别人的肉身我就奈何不了你,逼急了我可是什么都不顾,先让你吃吃苦头再说!”这句话阴森冷酷,让旁观的杜尘一时之间有一种错觉,本方的小灵姑娘才是坏人来着…… “多少年了,好久没有听到有人敢这样和我讲话了,让我有些想起了以前啊。(..info好看的小说)”“叶清寒”以一种怀念的语气细声自语道,接着脸上露出了正儿八经的神色,说道:“小女孩!像你这样蹩脚的威胁可是吓不住暹罗国黑巫术大祭司的。我以前经历过的事情可比你们想象中的要多。” 暹罗国黑巫术大祭司?果然!能用得出轮回血咒这样高深的黑巫术的,绝对不是什么小角色。不过这说话的语气臭屁了点。杜尘在后边挑了挑眉头,想道。 “黑巫术大祭司?为什么要找这个女孩的麻烦?你的目的是什么?”马小灵皱眉问道。 “如果我说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找上这个女孩你相信么?”“叶清寒”苦笑了下,看着对面三人各式各样的反应,轻声说道:“原本我一直都是被困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边,一直到最近,不知什么缘故,那个黑暗的空间出现了裂痕,红色的光芒在黑暗空间里边滋长着,而我,也是通过那红色之光打开的裂痕出现在此世的。” 马小灵沉默不语,在心里边判断这个自称大祭司的暹罗之魂说的话是否可靠。而坐在后边的欧阳文却突然站了出来,问道:“你开什么玩笑?什么都不知道就弄得清寒精神快要崩溃了?不知道的话那你出来干什么!” “叶清寒”看了欧阳文一眼,用一种低沉的语音问道:“小子,你尝试过被困在黑暗之中的感觉么?你尝试过那种五感俱失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滋味么?你尝试过在这样一个可以逼疯人的环境里边一个人度过不知道多少个年头的感觉么?如果你有尝试过这种空虚得接近虚无的感觉的话,你就应该知道,那时候别说是未知的世界,哪怕是明知道十死无生的世界,你也会毫不犹豫地冲过去!因为那种空虚绝对是比死亡还要恐怖千万倍的酷刑!” 这句话倒是真的,一个普通人在一个黑暗密封的环境里边超过七十二小时就会精神错乱。何况是这种什么都没有的虚无黑暗,五感俱失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这样的环境哪怕是待个一天都会让人崩溃,何况这个暹罗幽灵待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这样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一见到有红光就拼了命地蹦出来。这种时候就好像是飞蛾扑火一样,哪怕明知道要接受的是毁灭的命运,但也依然义无反顾地冲出去,为的仅仅是在这黑暗虚无之中寻找到哪微弱的一点光芒。 不过理解归理解,该喷的还是要喷,不然哥几个到这里来干什么。马小灵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但无缘无故伤害一个弱质女子就是不对,现在你离开她的肉身,我可以帮助你成佛。” “如果我说不,那又怎么样呢?”一个眨眼,刚才还有些沧桑的声音立刻就变得邪恶起来了,“叶清寒”脸上那种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也变得如同邪恶反派经常露出的那种邪笑一样。 我去!这货是有精神分裂吧?很有可能啊,在一个能够折磨得人发疯的环境里边待了许多年,还能保持清醒的人几乎没有,像这丫的一样精神分裂了才是最正常的反应吧。 “那你就好好地呼吸一下这自由的空气,多看看这一片蓝天和白云,感受一下这个黄昏吧,因为接下来我就要送你回去那个关了你许久的虚无黑暗之中,不过你放心,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那些红光把你放出来!”马小灵冷笑着说道。 “嘿嘿!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小丫头!老子纵横天下的时候,你估计还在你母亲的子宫里边呢。就凭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想要对付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叶清寒”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容,行为也如癫似狂起来,短短的一会儿,从沧桑到邪恶,再到现在的疯狂,这个暹罗的巫师已经向众人展现了什么叫歇斯底里的疯狂。 “说得不错呀,可惜今天当我出道了之后,当日纵横天下的老鬼大多已经化为了冢中枯骨,更有一些连尸身都不齐了!”马小灵微微一笑,反击道。 嗯,决斗的气氛已经烘托出来了,但哥还是想要说上一句,能打的你们就别逼逼!赶紧动手呀这是!哥的灵术已经饥渴难耐了啊! 097.开打了! “等等!等等!大家hold住先!不要冲动啊各位!”看到现场气氛剑拔弩张,一股大决战立马就要开始的模样,一直躲在后边闷不出声的欧阳文终于忍不住了,跳出来大声拉架,硬生生地把决斗的气氛给破坏掉。让双方的人都为之一愣。“马医生,手下留情啊,要是清寒出了事情的话我很难交代啊。” 听到这话,杜尘和马小灵愣了一下,然后对面的“叶清寒”却张狂大笑,道:“哈哈哈哈!怕误伤么?那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我作对?” 次奥!老四你丫搞什么鬼?耍宝啊这是!现在可不是让你自由发挥开玩笑的时候啊,哥我灵气都已经提上来了就准备先朝对方脸上来一发天马流星拳了!杜尘有些恼怒地把欧阳文拉了开来,说道:“闹哪样?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就连马小灵也是有些不满地瞪着欧阳文。 “擦!刚才马医生说了,出手就不留情,你让我还怎么坐得住啊?就算是被鬼附身了,但肉身可是清寒的啊,要是被擦破了点皮,你让我怎么跟人家交代?更何况……你觉得马医生像是那种懂得留手的样子么?”这话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更是凑在杜尘的耳边悄悄地说着。 呃,这个问题还真心是有点难说,看小灵姑娘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啊,搞不好还真的是一开打就啥都顾不上的那种类型。到时候,这个暹罗人会不会死不知道,但是叶清寒肯定不会完好无损倒是肯定的。要是就算最后祛除了这个暹罗恶鬼,但明天叶清寒顶着一身伤出席宣传的话,那恐怕会起到反效果也说不定,而她的娱乐圈生涯肯定也会受到一定的打击。欧阳文顾虑这点站出来,还真不好说他卖队友来着。 不过理解归理解,这样的行为还是一定要谴责的,杜尘一把将欧阳文拉走,然后对马小灵说道:“小灵姑娘,看你的了,不用给我面子哈。”而被拖走的欧阳文一边挣扎一边放声大喊:“手下留情啊马医生!” “开始吧。”马小灵目送两个搅局的离开之后,站起身来,伸手一拽,抽出一条雪白色的长方形布条,布条上面用朱砂写满了不知名的咒文,远远的一看,竟然还有几分艺术作品的美感。但在马小灵抽出布条的那一刻,对面的“叶清寒”脸色一变,从张狂无忌变得凝神戒备起来了。 这时候,叶清寒嘀嘀咕咕地念着暹罗咒文,四周围的空气顿时如同凝滞住了一般,气压逐渐低沉下来,就连远在旁边的杜尘和欧阳文都感觉到了胸中充斥着一股压抑的感觉。而在四周围,原本应该清净的环境里边,竟然传来了家畜和飞禽的叫声,如同恐怖电影里边的情结一样,让人心里发毛。 “怎么回事?这里边还没有住户,更别说是养狗养猫之类的东西了,为啥我们还听得到这些怪叫?”欧阳文有些不可思议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惊讶地问道。 “你有没有感觉到,貌似这些声音都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而且竟然在一瞬间竟然让四周围显得寂静阴森起来了。”杜尘看了看窗外的黄昏日落,有些不放心地走到窗口看了看。”这一看就被吓了一跳,只见窗外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聚集起了一大群的动物,各种类型的猫狗都有,还有几条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藏獒。“我勒个去!这丫的是驯兽师不成?”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欧阳文也是被吓得在一旁发抖,“如果这些猫狗冲进来攻击我们……” 喝!没等欧阳文担心完,在一旁的马小灵已经抢先出手了,趁着暹罗巫魂还在念咒的空档,马小灵手中的布条竟然如同有生命一般,朝着对方呼啸而去,势如闪电,状如灵蛇,一出手就是朝着对方的脑袋杀去。 然而,暹罗巫魂也不是傻傻地站在原地挨打。只见其尖啸几声,一股黑气从面上气孔喷出,瞬间就包裹住了全身,在脸部形成了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形象。然后在电光火石之间,就躲开了马小灵势如闪电的布条。几个窜身就躲到了房间的墙上角,如同一只盘踞在房顶的大蜘蛛一般。 “我去!蜘蛛侠附身啦这是?”看见叶清寒做出了这般非人类的动作,欧阳文忍不住惊讶道。 “这是黑巫术里的一种,就好像我们民间传说的神打一样,借助邪神的力量,强化自身。不过这种巫术有利也有弊,如果巫师的修为不够很有可能会被邪神吞噬,侵占自己的肉身。”到底是在马小灵家中恶补过一段时间,杜尘这段时间着重去苦读了暹罗黑巫术的事情,对于一些有记载的黑巫术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来的。 看着叶清寒那遮蔽着整个脸部的恶鬼面具,马小灵脸上闪过一丝的愤怒,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玻璃瓶子,瓶子里边装满了丹红色的朱砂,马小灵将瓶子里边的朱砂洒满地板。然后拿出一把的黄符,手捏法诀,十数张黄符像是听到了将军命令的士兵一样,凌空竖立,锁定了盘踞在墙角的叶清寒。 “看你往哪跑!”玉手一指,黄符极速飞行,瞬间粘附在叶清寒身上,恶鬼面具下的叶清寒慌张地拍打着身上的黄符,想要将其弄走。 “太迟了!”马小灵手中布条再出,如同捆绑木乃伊一样地将叶清寒绑住,然后用力一扯,将叶清寒从墙上边拉扯下来,满地的朱砂如同地狱里边的油锅一样在等待着被布条包裹住的老油条下锅。 就在快要接触到地面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接着,好几十条猫狗冲了进来,以自己的肉身当垫子,稳稳地接住了叶清寒,被砸到的猫狗发出一声悲鸣,而没有被砸到的则是用舌头,尾巴,身子,快速地清理着地面上散落着的朱砂,匆匆一会儿,地上就被清理出一块干净的空地。 “卧槽!怎么搞的?门怎么开了?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没关么?”欧阳文惊叫道。 “废话,刚才进来得那么赶,谁有空关心门到底有没有关啊!”杜尘也是脸色很不好看。别看这些都是宠物猫狗,但他们的爪子,牙齿可都是实打实的,被挠上一下火辣辣地疼,被咬一口恐怕连肉都要被扯掉一块,更别提还有杜宾和藏獒这些凶猛的斗犬,那可是足以威胁人命的存在。 “嗯?小灵姑娘?你咋啦?”一直留心动物威胁的杜尘突然发现,刚才威猛如女战神下凡的马小灵此时脸上虽然依旧肃穆,但放在身后的手竟然有些轻微的颤抖。额头上也开始渗出汗珠。 “我……有点…怕狗。”马小灵的脸色有些铁青,看起来似乎随时都要倒下一般。原本冷若冰霜的表情现在竟然有一点点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女孩一样,眼眶红红的。 我勒个去!姐姐,你别开玩笑啊,现在可是靠你来撑场面的,你要是被狗吓跑了,那剩下我和和尚不是人家盘中的菜么?得!你可千万要顶住,狗的事情,让哥来!哥的拳脚早已饥渴难耐了! 杜尘走上前去,将马小灵护在身后,说道:“别怕,这些猫狗我来处理,你专心对付那个暹罗恶鬼就行了,我保证他们绝对伤害不了你一根头发!和尚!上来帮忙!去把门关上,别让外边那些大型犬进来!我们要关门打狗!” 098.关门打狗! 狗狗,亦称“犬”,学名“家犬”。与马、牛、羊、猪、鸡并称“六畜”。有科学家认为狗是由早期人类从灰狼驯化而来,驯养时间在4万年前~1.5万年前,发展至今日,狗大体上可分工作犬、宠物犬、军用犬、格斗犬、肉用犬。是一种很常见的犬科哺乳动物,也是饲养率最高的宠物。据联合国统计,全球总犬数约有六亿只,我国大约有两亿只。犬是早期人类的最早驯养的动物。现在网络上也经常人说狗是人类的好朋友。 但是现在看到这么多好朋友目露凶光,呲牙咧嘴,发出阵阵威吓性的低吼,围困住自己,杜尘就有一种用拖鞋扇狗斗士嘴脸的冲动。感受到身后马小灵的惧意,杜尘强行壮了壮胆,深呼吸一番,尽量将自己的心神平稳下来。眼睛和猫狗们对视上,灵力慢慢地充斥着四肢百骸,灵能强体术准备就绪。一股人类原始的威吓力在杜尘身上蔓延来开。 在老家的时候,杜尘听村里边的老爷子们讲过一个故事,在农村的每家每户都有养看家狗,平日里看家守田地什么的都离不开它们,而在某天的夜晚里,村子里边所有的狗都静悄悄地,连吠一声都没有,乡亲们都感到很奇怪,到了第二天才知道,原来那天晚上村子里边来了一条山豹子,村子里边的狗都被吓得不敢吭声,愣是让山豹子进了村,选了条最大的狗拖走了。这其实就是动物们的本能,在面对带有巨大威胁的对象面前,恐惧的本能会让他们丧失战斗的意识,只能乖乖地缩起来。.info[] 而现在,在面对杜尘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野性威胁,猫狗们都露出了本能的退缩。但是,在被布条包裹住的暹罗巫魂一声尖锐的口哨之后,原本有些畏缩的猫狗们,再一次炸毛,纷纷露出了利爪和凶牙,蓄势待发。 次奥!这是不打不行了是吧?“老四!你去把大门和各个窗户都关上,然后顶住门边。小灵姑娘,你继续撑住,不要让那个暹罗巫魂出来,这些猫狗我来负责搞定。”杜尘一边吩咐一边四处张望,想要找到一些顺手的家伙。而大学时期有过群殴经验的欧阳文一看就知道杜尘想要干什么,冲进厨房里边,四处搜索了一下,接着拎着两根擀面杆跑了出来,丢了一根给杜尘,然后冲到大门边上戒备着。 随手挥动了两下,不错!挺称手的!杜尘拿着木制的擀面杆露出戒备的架势。对面的叶清寒一直在挣扎着想要从布条里边挣脱出来,而猫狗们都围绕在她身边帮忙戒备。在又一声尖锐的口哨之后,那些大型的猛犬斗犬立刻闪电般飞扑过来。较为灵巧的猫则是跳到了电视、柜子之上,随时准备着偷袭。 “我去!”一个飞踢将迎面而来的杜宾踹飞,杜尘首当其冲,手中的擀面杆朝着斗犬的脑袋上砸去。一声哀嚎,最先冲过来的杜宾被打趴在地上,但还没等到杜尘冲上去补刀,旁边的藏獒立刻嘶吼着扑了上来,两只尖锐的犬牙朝着杜尘的肩膀上噬去。与此同时,一只人立起来和普通人差不多高的大型拳师狗也朝着杜尘的腿上咬去,看情况是要在大腿上撕咬下一块肉下来。 在灵能强体术的作用下,杜尘的精神状况、身体反应,动体视力都达到了正常人类的数倍,面对左右夹攻的凶险局面,只见杜尘不慌不忙,先是用手中的木棍擀面杆将藏獒的大嘴挡开,然后单手抓住腿边的拳师犬脖子上的狗带,这是作为宠物犬经常可以见到的东西,上边一般写着主人的资料或是狗狗的名字,但现在杜尘单手扯住这个吊带,用一个不怎么规矩的单手过肩摔,将拳师犬甩向藏獒,两头大型犬就这样被轻松撞飞出去。随后,在没等到下一头猛犬冲上来,杜尘纵身跳上半空,以一招华丽的足跟落,如同雷霆战斧般劈砍在拳师犬的背脊上。 众所周知,犬科类动物最大的弱点就是在其锻炼不到的背脊腹部一带,在这里遭受到重击的话,轻则失去战斗力,重则当场死亡。(所以有狗的朋友要好好爱护你们的狗,不要让小孩子之类的随意坐上去,不然很容易出事故。)在受到这般重击的拳师犬当场就吐出一大口的鲜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连带着藏獒也被击晕在地上。 “卧槽!好猛!”欧阳文看到杜尘三两下就解决了三条大型的斗犬,惊讶得目瞪口呆。 “过奖过奖!”刚刚想要装装谦虚,臭屁上一两句的时候,一个黑色的闪电就在自己身旁划了过去。接着脖子上火辣辣地一阵刺痛。伸手一摸,就摸到了一手的血。“小心!在你后边。”欧阳文急声喊道。 回过神来一看,一头长着黑色毛发,脑袋上还有一道疤痕的野猫正瞪着琥珀色的瞳孔盯着自己。刚才那闪电一般的偷袭就是出自它那尖锐的爪子。这一下偷袭,立刻就让杜尘的脖子处挂彩见红了。 次奥!小子!你这是在挑战哥对猫的容忍限度啊!不知道想起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刚才面对三条大型斗犬还显得游刃有余的杜尘,此时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死死地盯着这头长得很像是某个不负责保镖的黑猫。手中喀吧喀吧捏的作响,慢步走了过去。 “小心!后边后边!”欧阳文突然大声示警。 杜尘一个转身,原来是刚刚的杜宾已经缓过劲来,一个飞扑,朝着杜尘的身上扑杀过来。关键时候,身体的本能发挥了作用,杜尘甚至还来不及思考要怎么应付的时候,身体已经闪电般转身,以一个原地转圈的芭蕾舞动作闪躲开来。杜宾的爪子和牙齿刚刚好擦着衣袖而过。杜尘有惊无险地闪躲开来。 “简直酷炫啊!”自己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啥事,只晓得身体在一瞬间自己动了起来,而这个闪避的动作简直高端大气上档次,杜尘自己也不得不夸奖自己一句。 “接着!”欧阳文将自己手上的擀面杆丢了过来,赤手空拳面对猛犬的话毕竟太吃亏,欧阳文当机立断将自己的擀面杆丢给杜尘。自己就靠在一旁,顶住大门就可以了。 拿到武器之后,杜尘立刻就强攻出去,但刚刚踏前一步的时候,又是一道黑色身影在身边划过,这一次的目标是自己拿着擀面杆的手臂。黑影一闪而过,手臂上立刻就浮现三道血痕,血液一下子就破体而出,火辣辣的刺痛让杜尘的手轻微颤抖起来。 “又是你丫!”果然转身一看,又是刚才那头脑袋上有疤痕的黑猫,琥珀色的猫眼逼视着杜尘,似乎在研究下一次下手的目标一样。 “小心点,这猫比那些狗都要狡猾!”马小灵在旁边提醒了一句,一直都在坚持着用手中布条和暹罗巫魂缠斗的她连移动一下都办不到,在身边时不时有一两条大型猛犬扑过的时候,马小灵的心跳比平常都要快上几分,脸上也布满了汗珠,不知道是用力过度还是惊吓过度。 “放心,猫有多狡猾我比谁都清楚。”杜尘擦了擦手上的血,满不在乎地笑道;“你也不要担心,我马上就解决他们。” “喂喂喂!这时候别泡妞了!外边似乎又来了几个大家伙,这边已经开始撞门了!”欧阳文顶住房门大声喊道。 尼玛!还来?欺人太甚了这是!放马过来吧,阿猫阿狗们,哥今天要战个痛快! 099.京师来客 就在杜尘几人在别墅里边进行着人狗大战的时候,让我们把时间稍微往前快进一点。 月正当空,乌云盖顶,在这个月色被乌云笼罩住的夜晚里边,两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出现在了申东外围的天马山上,两人都压低着自己的身子,放轻自己的脚步,一路前行一路低声交谈。 “队长,你说我们现在来到这个地方到底是来干嘛的呀?”走在后边的男子低声对着在前方的男人问道。 “叫我大哥!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出来外边执行任务的时候要记得隐藏身份!不要当我是队长,要当我是大哥,懂么?”走在前方的那个男人有些不悦地回过头来说道。 “抱歉,队长,呃不是,大哥!”年轻人敬了个礼之后发觉不对,有些悻悻然地低下手。 “唉,菜鸟就是麻烦。” 在偶然间流落下来的月光的照射之下,两人露出了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面容。年长一点的,留着一把如同钢钉一般的络腮胡子,表情带点凶恶,浓眉大眼国字脸,在影视剧里边绝对是属于那种大佬级的反派角色。而跟在后边的年轻人,有着当下较为受欢迎的阴柔花美男气质,相貌清秀,面白无须,身材也是高高瘦瘦,打理着如同棒子国明星一般的发型。这种男人好听一点就是花样男子,难听一点就是娘炮。 “队……大哥,这上头叫我们来申东调查,但又什么都没告诉我们,现在连个方向都没有,让我们怎么查啊,难道要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不成?”年轻男子低声埋怨了一句。(..info好看的小说) “你懂个球!”一边探路的大哥不屑地撇了他一眼,悄声说道:“如果只是一般的小事的话,那交给申东分部的人不就好啦?为啥还要我们两个大老远地从京师重地赶过来,难道是想要让我们来旅游的啊?这里边的事情复杂着呢。”络腮胡大哥小心地看了看左右,示意年轻男人凑过耳朵来,说道:“小声点不要往外扯哈!听说这是跟部长受到老爷子的秘密文件有关。” 嘶!年轻人倒吸一口凉气,讶然道:“老爷子的秘密文件?那得是什么级别的?就我们这样的能参合么?” “怕个屁啊!重要的事情轮得到你们这些菜鸟出来么?你们只是出来锻炼锻炼增加一下阅历而已,真正要动手的话,当然是别人顶上啦。不然为什么每一个菜鸟身边都要配一个老鸟罩着。老子也算是堕落了,竟然要沦落到当你们这些连尿布都不懂得自己上的菜鸟的保姆。”络腮胡子有些英雄气短地叹道。 “嘿嘿,这不是充分说明队长你深得上边人的心思嘛。”年轻人带点讨好地说道。 “屁!老子还没笨到要你这小滑头来安慰。总之,这一次你带上眼睛,该看的看,该干的干,不该问的就别问!懂?”络腮胡子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队长,说了这么久,你似乎还没有告诉我,为啥我们这么晚了还要到山上来啊。”年轻人揉了揉被拍的有些发痛的肩膀,小声问道。 “叫大哥!菜鸟!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就让我来回答吧。”一个俏皮的女声在山上边的传来。 “谁!”年轻男人脸色一变,立刻摆出了迎敌的架势。 “嘻嘻!还别说,虽然长得娘炮了点,但这格斗的架势还真是一板一眼,有模有样的啊。看起来基础训练得相当扎实嘛。”那个俏皮的女声的主人没有出现,倒是在一旁不断点评道。 “小敏!不得无礼!”在山道之上,一个穿着道袍的女子出声呵斥道,“这位可是从京师官面上来的大人物。” “嘿嘿,师傅,我知道的啦。这位大叔是胡寅,外号叫影虎,是京师特异功能总部里边仅有的三名大师级高手之一,实力超强,有丰富的任务经验,最夸张的一次是一个人孤身闯入中东,追捕一个叛徒。在三个武装势力的包围下亲手摘下叛徒的脑袋,同时还收割了四百三十七个武装恐怖分子的命,一举震惊了整个国内外。性格嘛属于外冷内热型的,表面是孤傲一匹狼,内里其实是个很喜欢照顾人的大叔。顺带一提,大叔的梦想是在过几年退役后进入娱乐圈里边当一个娱乐大众的搞笑明星。”俏皮的女声一口气说完,然后从山道旁的一颗大树上飞跃下来,几个翻身,轻飘飘地落在了道袍女人的身边。原来是一个穿着小一号道袍的小女生,年龄大概是在十七八岁左右,模样甜美娇俏,有一种青春少女特有的活泼动感。 “啧啧啧,轻身功夫不错嘛。不过小丫头说错了一点,那一次我杀的可不是四百三十七人,是四百五十人整,因为那个叛徒勾结了岛国的忍者,埋伏在房间里边想要偷袭我,但我全部都灭光光,连尸体都不留下,所以事后统计的人也不知道。”胡寅点上一根香烟,大大咧咧地抽上一口,淡淡地说道。 “队长……”在一旁的年轻男人一脸崇拜地看着胡寅。 “别崇拜我,这只是老子的本份而已。” “不是,队长,我崇拜的是你退役后想要当搞笑艺人的决定。”年轻男人没有看见胡寅咯噔一下的表情,接着说道:“按照队长您的尊荣,去当黑社会之类的特型演员的话绝对是一片坦途,但您竟然勇于面对自身的弱点,凭这副可以吓哭小孩子的脸去娱乐大众,光是这一点就让我崇拜不已了。我还……疼疼疼!投降投降!我投降!” 年轻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胡寅一个麻利的十字追魂锁扣住脖子和关节,处以私刑。 “嘿!至于这位嘛,哈!”小道姑看了年轻男子一眼,说道。 “呃,这位小妹妹,虽然我们彼此还不太熟悉,但我依然听出来了,你这一声哈,大概不是什么赞美,这样让大哥哥我有点受伤啊。”年轻男子苦笑了一声,说道。 “梁天,特异功能学院最新一期的毕业生,以3a的优秀成绩毕业,学霸型的天才,在学院时期就已经颇有名气,不过出名的原因恐怕更多的还是因为你是梁若雪的弟弟。在校时期非常低调,除了埋头苦读之外基本没有其他的活动,一度怀疑是性取向有问题的基佬,后来发现在其电脑里边有超过1t以上的……” “喂喂喂!无关紧要的细节就不要说啊魂淡!”梁天原本阴柔俊美的脸上此时写满了一个囧字,“我的**权何在啊?” 小道姑娇笑着接着说道:“嘿嘿,实力方面嘛,算是马马虎虎过得去的阶段。不过警戒心还算不错。从刚才到现在虽然外表看起来懒散,但从未放弃警戒,一直都处于随时可以出手的状态。” “切,被看穿了么?那么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劫道么?”梁天切了一声,神色正经起来说道。 啪!胡寅一巴掌盖了梁天脑袋一下,拉长着脸说道:“老子还没开口你丫的跑出来充什么大头蒜。这位大姐可是大人物来着。你要是失礼的话小心回去本部的时候部长亲手削你!” “这位可是玄月真人!南方修炼界执牛耳的门派——青冥宫的三大护法之一,就连部长见了都得好声好气地行晚辈礼,你小子要是得罪了人家,小心被调去扫厕所。”胡寅掐灭手中的烟,带点敬畏地说道。 100.出大事了(一百章 !求收藏) “哦哦哦!原来是青冥宫的绝顶高手啊,这气势就是不一样。”梁天在后边一边鼓掌一边夸张地说道。 “梁公子不必如此,这一次吾等江湖门派遵照官府的调遣,自当是以你们官面上的人为主。况且我和梁若雪私下里也有几分交情。”虽说身居高位,江湖地位极高,但玄月真人的年纪并不大,差不多也是二十多三十岁左右,相貌成熟艳丽,宽松的道袍也遮挡不住其窈窕的身段,整个人如同一个熟透了的果实一般,散发着香甜。不过虽然相貌不俗,但玄月真人却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淡然模样,身上的气场也是仿佛已经青灯古佛了数十年的老妇人一般宁静祥和。 而在听到梁若雪这个名字之后,梁天原本浮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黯然,随即消失不见,就连站在他旁边的胡寅都发现不到。 “这是劣徒小敏,性格调皮捣蛋,还望两位多多包涵。”玄月真人拍了拍小道姑的肩膀,如同家长介绍自己孩子一般向胡寅和梁天介绍自己的弟子,由这点来看,玄月真人倒是挺疼爱自己的弟子的。 “两位大叔,多多指教啦。”小敏伸出剪刀手卖萌,对着山道下边的两人说道。 “喂喂喂!什么大叔啊,给我叫哥哥。哥哥我可是青春飞扬的二十岁啊,大叔什么的明显是我旁边这一位留胡子的怪叔叔才当得起的吧。”梁天指了指身边的胡寅,抗议道。这话一说完,一个标准的纳尔逊式锁就扣住了梁天的关节,然后用力一沉,站在山上边的小敏就听到了骨头呻吟的声音。“投降投降!谁快丢一条白毛巾上来!” “两位,既然已经介绍完毕了,那不妨随我到前边看看吧。”玄月真人伸手指引前方,说道。 “天马山虽然不算是什么高山,但是登高望远,总归是能够发现一些异样的。就好像现在看到的一样。”站在山顶之上,玄月真人指了指远方的申东市内。 “队长!原来我们今晚是来登高望远的啊。”梁天在身后小声地说道。 “叫我大哥!细节影响大局,但细节却无法从根本上影响到大局。如果确定了整个申东的大局没有什么异样的话,那我们从细节出发就可以明确多了。但现在看来,情况似乎不太乐观啊。”和玄月真人一同站在山顶之上,俯视着下方的申东市。看着申东上空那紊乱的气场和乌云之下那若隐若现的阴气,就连远在上方的山风也变得如同鬼哭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虽然不清楚具体的缘故,但是整个申东的气场已经出现了混乱,而且逐渐扩散开来,原本前几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夸张,但近几日情况恶化得非常迅速,就好像有人在催化着一样。”玄月真人面容严肃,双目紧盯着那紊乱阴气的中心点,说道。 “看来,不去看看是不行的了。”胡寅挠了挠脑袋,有些不爽地说道,“请真人带路吧。” ……………… “都已经准备好了么?”站在大厦顶楼,背对着月亮的司徒柔望着下方聚集而来的赵鲁王三大都督,语气有些莫名地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三人相互看了看,点头说道:“已经准备妥当了,随时可以开始!” “好!这一次我们一起出手,将阴气导正!然后将生死门关闭!断了黄泉阴煞的阵眼!”司徒柔眺望远方,面具之下不知道是何种表情,语气肃然地说道:“事关重大,大家做好随时可能出事的准备吧。尽人事,其他的就听天由命吧!” “明白!”三大都督抱拳回应,随即瞬身离开,以凌氏楼盘为中心呈四御方向站住。站在青龙位的司徒柔看了看月亮,开口说道:“时辰到了!准备!” 话音刚落,在四人脚下都浮现出一道道玄奥的符文,在黑暗之中闪耀着四中不同颜色的光芒,站在东方主位的司徒柔脚下泛起青蓝色的幽光,如同碧海蓝天一般,身上青蓝色的上古符文显得玄奥无比。站在西方主位的是鲁都督,其伟岸如山的身型下是白金色的光芒,不像司徒柔身上的光芒一样是幽光,而是如同刺目的日光一般强烈。其身上的符文也是以白色为主。而南方的赵都督身上的赤红色符文显示出了其特性,如同涅槃重生的凤凰一般生生不息,仿佛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而最后的站在北方主位的王都督,身上泛起的是土黄色的浑厚光芒,没有青蓝色的深邃,也没有白色的刺目,更没有红色的张扬,但其散发出来的符文却是浑厚稳重,给人一种庄严大气的感觉。 “东青龙!” “西白虎!” “南朱雀!” “北玄武!” “四灵招来!驱魔镇邪!四御镇邪大阵!” 四大都督耗心劳力,豁出全身修为,辅以灵器摆出了镇压邪气的强大阵法。想要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神灵为式,祛除邪气,封印生死门。 在大阵之下,楼盘内部的邪气和紊乱的阴气如同被扎破了的气球一样,哗啦啦地泄去,气场也从混乱不堪逐渐地被疏导起来,在破开了盘踞在外的重重阴气邪气之后,终于露出了黄泉阴煞最重要的阵眼,生死门!也即是杜尘所在的别墅。 “好!一鼓作气!将邪气导走!然后四灵归一,封印生死门!”司徒柔大声指示道。这些天来,在黄泉阴煞的作用之下,浓烈的阴气和邪气逐渐被冲到外围,随着四大都督身上的光芒逐渐变亮,原本依附在身边的上古符文也慢慢地扩散开来,向着中心一点合围过去,只要四灵符文归一,镇压邪气封印生死门就大功告成了!看到这样顺利,司徒柔的面具下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但无数的经验告诉我们,快要成功地一瞬间总是最容易出事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妖孽还不快快住手!” 一声怒吼如同炸雷一般响起,接着一个夹杂着风雷之势的巨掌朝着司徒柔身上拍了过来。一直专注在封印大阵上边的司徒柔防备不及,当场就被轰飞数丈远。接着喉头一甜,一口热血喷吐而出。 “妖孽!老衲还想为何今晚上坐立不安,出来一看,原来是你们几个邪魔外道搞得外边阴气散播,邪气四散。尔等危害苍生简直佛都有火!今日老衲就来超度了你们!”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瞪眼如金刚怒目,须发似罗汉降生的大和尚以天兵下凡之姿落在司徒柔的旁边,刚才那威力无比的一掌正是他拍出来的。 而经他这一打断,不仅司徒柔吐血受伤,更严重的是,四灵符文突然缺少了青龙符文,刚才形成的围拢之势顿时就崩溃,随着青蓝色的光芒被中断,其他三位的符文也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一般融化了。原本处于压力之下的生死门,竟然在一瞬间大张开来,无数道黑影在这一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窜而出,消散在天地四方之间。 玄月真人四人原本正在赶来的路上,突然感受到一阵剧烈的邪气冲天而起,随后立刻消失不见,所刮起的阴风如同镰刀一般划过四人的皮肤,带来一道道血口。接着脚下的土地仿佛地动山摇一般剧烈摇晃起来,让四人跌坐到地上,而一会之后却又什么都没有。 “刚刚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这是四人组站起身来后的第一个念头。 “这下出大事了!”这是遭受重创的司徒柔闭上眼睛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101.邪气四散 时间回到刚才。 人狗大战,激战正酣的杜尘此时身上有多处血痕,握着擀面杆的手尤甚,虽然形容狼狈,但是精神还算是集中,气势也很高昂,而在身后的马小灵就差一点了,不仅仅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苍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也不短地渗出来。但总体来说还撑得下去,而最惨的要数欧阳文了,不仅仅身上有多处血痕,脸色苍白,浑身就如同从河里边捞出来的一样,手中拿着一根晾衣杆,正苦苦地支撑着。在三人的身边,大大小小地躺着十几只猫狗。这是他们搏斗了好几个小时的“战绩”。 在解决了杜宾之后,欧阳文苦守着的大门也宣布被攻破,一时之间,好几条大型的斗犬汹涌而来,欧阳文当场就被好几条狗缠住了,左支右挡了一会儿就退守到杜尘旁边,而这时候,欧阳文身上已经多了好几处的血痕。 “卧槽!这些狗都嗑药啦?这么疯?那可是尼玛的实心防盗门啊!”欧阳文呲牙咧嘴地闪躲着,身上的血痕让他看起来如同一个落魄得拾荒者一样。 在看看被巨力冲击得坑坑洼洼的大门,就连杜尘也是心里头发毛。这狗还懂得在外边用攻城锤撞门不成?还是说,这特么的不是一般的狗?老实说,从刚才开始,心里边就一直感觉到有些不妥,就连空气似乎都变得凝滞一般,原本灵能强体术一开,别说是狗,就连成年壮汉都应该是轻轻松松碾压过去,但现在这屋子里边的狗就像是被注射了t病毒一样,疯得很而且抗打击能力和**冲撞能力都变得相当的强悍。这到底怎么搞的? “杜大爷!快来帮忙啊!”正在思考着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在一旁欧阳文大声求救道。 只见欧阳文两腿左右都被两条中型的田园犬咬住裤脚,正前方则在火拼一头藏獒,而在肩膀上还有一头小巧的猫正在撕咬着他的耳朵,就连一直带在头上的帽子也被扯掉,光溜溜的脑袋上被猫爪划破出好几道的痕迹。此时正往外边冒血来着。 “撑住!等我解决了几条狗之后马上就过来救你!”拿着擀面杆左支右挡,抽空一棒子挥过去将扑过来的斗犬逼退,杜尘此时也很难抽开身去帮助欧阳文,因为马小灵还在他的身后,如果自己离开一会的话,那原本就怕狗的小灵姑娘会不会被吓得抱头蹲防还真说不准。 “尼玛!你还不如等着给我上坟的时候再过来!”两条田园犬一个用力,欧阳文立刻就如同倒地葫芦一样躺地上了,而藏獒见此良机也不浪费,一个虎扑直接就压倒在欧阳文身上,满口的利牙狮噬而下。 而就在这时候,一股超出人体所能接受频率的超高音传了出来,几个人类还好,但屋子里边的猫猫狗狗们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痛苦,还有体力的都嗖一声地跑掉,而一些厮打了许久的则是口吐白沫,昏倒在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短短的几分钟,原本喧哗的屋内一下子就清净下来了,只留下杜尘四人面面相窥,不明所以。 而这时候,乘着马小灵一个失神,叶清寒终于挣脱开了捆绑住自己的布条,只是露出来的身体却让欧阳文吓了一跳,之间叶清寒的体外,此时覆盖着一层黏糊糊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浆糊状物体,身上的恶鬼面具也如同是遭到了高温而融化了的蜡烛一样,正在逐渐消亡。 “马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清寒不要紧吧?”看到这个情景,欧阳文吓得失惊无神,连忙问道。 “可惜!”马小灵脸上布满了汗珠,有些遗憾地说道:“如果能够再困她一阵,这朱砂符文就可以完全融化她身上的恶鬼相。现在弄得半生不熟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坑爹啊这是?半生不熟的难道还能让她回炉再造一遍不成?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似乎也不好过啊。此时的叶清寒确实不怎么好过,因为被朱砂腐蚀的缘故,此时身黏糊糊的黑浆糊如同千斤坠一般牢牢地粘附在她身上,让她连自由行动都显得有些困难。而且,在她的心里头,一股危机感从刚才就一直挥之不去,这和眼前三个小辈无关,而是更加恐怖更加绝望的那种,直觉告诉她如果再不离开的话,很可能会出大事! “外面怎么搞的?这么亮?”欧阳文刚才草草地看了一眼窗外,发现原本已经夜深了的天空竟然有强光划过。而且是越来越强的亮光,从青蓝色到乳白色,再到赤红色和土黄色,四种颜色的光芒以这栋别墅为中心,慢慢地聚合过来。屋子里边原本有些阴冷的气息在这强光的映照之下竟然慢慢地消失了。凝滞的空气也似乎打开了对流一般,变得流畅起来了。 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暹罗巫魂附身的叶清寒了,亮光所到之处,叶清寒痛苦地匍匐在地上,似乎受到了什么恐怖的折磨一样,身上残余下来的恶鬼相竟然如同冰裂一样破碎开来,一道乌黑色的云雾从叶清寒的气孔之中喷出,接着汇聚成一个黑色的人影。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黑色的人影一脸的难以置信,看着周围的环境恍如身处在梦境一般。 “秃子!把叶小姐抱走!快!”在一旁的马小灵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声对在窗口边上的欧阳文喊道。 “次奥!我可不是秃子!我这个光头是剃出来的!”欧阳文一边大声反驳,一边手脚麻利地将昏迷不醒的叶清寒暴走然后开溜。 “有些什么东西快要出来了的样子。”站在马小灵身后的杜尘感受着环境之中的异样,一股莫名的躁动在心里边翻滚着,好像有些什么东西要冲破禁锢,破土而出一般。 砰咚!又是一声巨响,不过这次却不是炸雷一般,反而像是一个有人在耳边敲响了巨鼓一样,天地为之动摇,在场的所有人顿时都跌坐在地上。 “怎么搞的?地震啦?”欧阳文死死护着叶清寒,而杜尘则是发挥本能地将马小灵护在身下。但出乎意料的,这是一个摇晃之后,就平静下来了,就连刚才在外边照亮天际的四色亮光也消失无踪了。 碰!刚刚想要放松戒备的时候,整个屋子的玻璃连同房门都炸裂开来,屋子里边像是遭遇了真空处理一般,所有的气流和阴气一瞬间就被抽取到了外边,连带着刚才还在原地惊讶莫名的暹罗巫魂也飞散离去。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左右,屋子终于恢复了平静,但屋内环境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杜尘总感觉,这个房子似乎和刚才不一样了,似乎有什么东西离开了,那一种一进门就浑身不对劲的感觉也消失了。变得像是一个正常的屋子一样,空气之中阴冷的气息也变得干燥起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马小灵挣扎着站起身来,一脸莫名其妙,连她也感觉到了,这个屋子似乎已经不需要驱邪了。一切不净和恶寒都随着刚才的异象而消除了。 “马医生,清寒她没事了吧?”欧阳文抱着依旧昏迷着的叶清寒走了过来,问道。 “放心吧,她已经没事了。”马小灵看了一眼就发现叶清寒身上的邪气已经完全消失了,和这个屋子一样。 “这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杜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疑惑地问道。 102.三方会谈 “那个!在座的有哪一位能够为我解释一下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么?”在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人狗大战,杜尘拖着疲惫的身子送马小灵回去之后,就回到了自个儿的窝,洗了个澡然后草草包扎一边之后就去床上挺尸了,连和老白唠嗑唠嗑的空闲都没有,而今天早上一起来,刚一走出房门就傻眼了。(..info好看的小说)自己的客厅里边在一夜之间就坐满了好几个陌生人。一下子就把原本不大的空间给挤的水泄不通。揉了揉眼睛,掐了掐脸颊,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杜尘苦笑着问道。 房间里边的人原本大多各顾各地忙碌着,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静坐养气,有的则是在低头记录者什么,还有两个正在悄声秘谈着,彼此之间维持着一种相互不打扰的古怪默契,而杜尘的出现打破了这一个古怪的默契。大家顿时抬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 看?看你妹啊!擅闯民宅你们还有理了这是?再看信不信哥报警抓你们啊!话说你们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这年头为啥什么人都往哥这地方闯?瞧瞧这两个穿的都是啥来着?道袍?还有那边那个秃头?一身的袈裟,尼玛这是在开宗教研讨会么?嗯?不对!老白呢?哥的保镖监护人呢?喂!家里边都闹贼了你丫竟然还玩失踪?这太过分了吧! “话说,你这边还真是啥都没有啊,就只有汽水和牛奶,连点吃的都没有,真不知道你一个人是怎么活的?要好好吃饭啊。”一个慵懒的身影从身后传来,接着熟悉的白衣,熟悉的面具,熟悉的火爆上围,还有熟悉的语气,司徒柔手中拿着一瓶牛奶和一袋面包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身边跟着的正是自家的神猫,老白。 尼玛,什么都没有的话你手中拿着的难道是翔么?下一次哥一定要在厨房里边装上一个超大型的捕鼠夹,要能一次性夹断人手的那种!话说老白你这叛徒,竟然还给来搜刮我们军粮的女土匪带路!你对得起这些年来在哥身边所受到过的无产阶级教育么? “你不给我介绍一下这几位大侠么?”看到了司徒柔杜尘就已经明白了八分了。对些个来历不明的人也就有了一点认识了。准是来找这女人的,或者说是这女人带来的。 “哈哈,临时找不到地方,也就只能往你这里躲了,毕竟这里比较熟嘛。”司徒柔笑了笑,给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让杜尘一口气差点堵在胸口中出不来。 “阿弥陀佛,还是让老衲来解释一下吧。”从刚才就一直在闭目养神的老和尚突然开口说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老衲莽撞的缘故……” “回来了回来了!东西买回来了,大家乘热吃吧。”一个男人拎着两大袋的东西从门外走了进来,打断了老和尚的说话,杜尘回头一看,正是当日和司徒柔一起来的王墨玄,而这一次王墨玄身边还跟了两个陌生人,一个体型如山的巨汉和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info) 次奥!你们这是准备在哥家里边开大食会么?东西都买来了?看外卖盒子似乎还是大酒店的东西。嗯,闻起来还挺香的,似乎哥从昨天还没吃过东西来着……不对!问题不是这个,问题是,尼玛的竟然有这么多的钱去酒店里边点菜,为啥不顺便滚去酒店里边开个房间聚会啊! “啊哈,时间刚刚好,吃午饭了喂。几位也别客气啊,来者是客嘛,尝尝。”司徒柔一边热情地招呼着道士和尼姑们过来吃饭一边自己很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开吃。丝毫没有顾虑到这个房子真正主人的意思。就连老白也是分到了一整条烤鱼之后,叼着到阳台慢慢品尝了。 “呵呵,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老实说肚子还真有点饿了啊。”说话的络腮胡子当然就是胡寅了,而队长一发话,梁天自然也不会客气,小一辈的小敏在得到了师傅玄月真人的首肯之后,也是欢呼一声凑了过去。就连老和尚的素菜也是准备妥当了。一时间大家都专心地对付起眼前的食物了,只留下杜尘一人在风中凌乱,哥……可是主人来着啊…… 在吃饱喝足之后,大家伙终于围在了一起,对着还不明真相的杜尘自我介绍了一番。玄月真人和自称苦果的老和尚的身份让杜尘有些惊讶,但还不至于难以接受,毕竟有过冯冼的先例,对于这个道门修炼者和江湖人士还不至于大惊小怪,但在听到胡寅和梁天两人的身份之后,杜尘就有点淡定不能了。这竟然是国家机关出来的人物。这代表啥?代表了国家已经知道了这些超自然现象的存在,而且还有与之接触甚至处罚他们的相关单位。这让杜尘怎能不惊讶。 在苦果老和尚略带一丝苦涩地讲述之后,杜尘总算是明白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也明白了为啥昨晚的时候竟然会遇到那些个奇怪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因为老和尚手贱打断了司徒柔封印生死门的缘故啊。 一说起昨晚的事情,四大鬼差都督之中脾气较为急躁的王墨玄立刻就有几分不满,说道:“糊里糊涂地就被中断了封印,甚至还让生死门里边的恶鬼逃了出来,老和尚!你这造下的孽你就是吃斋念佛敲破无数个木鱼都弥补不了啊!更何况,竟然还出手打伤了司徒都督!这简直就是罪加一等!” 什么?司徒柔受伤了?听到这个消息杜尘一惊,从外表来看完全看不出来啊,还是生龙活虎的。而再求证性地看了老白一眼,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眼神之后,杜尘有些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司徒柔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娇笑着摸了摸杜尘的脸,带点魅惑地说道:“这么关心姐姐啊,总算是没白疼你一场。” 次奥!还能开口调戏人,这女的肯定没事,浪费哥的表情。杜尘撇了撇嘴,继续听他们说话。 “大师自知罪孽深重,已经决定从今以后,将以追捕各方妖孽为己任,希望弥补今晚犯下的滔天大罪。”在旁边的玄月真人开口替苦果老和尚开脱了一句。 “这一次的事情很严重,我们相关部门也会采取一些紧急措施的,当然,我们也希望能够得到各位的协助。尤其是……”说到最后,胡寅的目光在司徒柔和杜尘几人身上打了个转,话中意思不言而喻。老实说,虽然对于玄门、江湖、修炼界这些事情已经有了深刻的理解,但在胡寅的人生之中,从未有过和这些存在神话之中的人物打交道的前例。这可是阴曹地府啊!华夏神州多少年历史里边都有提到过的存在,人死之后的去处!能够解开人死之后到底会怎样这个疑团的最有力证据啊!在华夏人的心目之中,这地府和天庭一样都是值得膜拜的存在,现在自己竟然有幸见到了来着这两个神秘地方的人,这让胡寅的心早已飞回了京师重地,想要和上级好好地报告这件事情。 “呵呵,有些事情是能说不能作,这一点我想你们也是一样地吧。”在一旁微笑着听了许久的赵都督突然开口说道,而眼神却是一直盯着胡寅来看。身为一个老练油滑的官吏,赵都督比谁都要清楚,这胡寅在想些什么,所以先开口提醒一下。 唉,说了这么久,总觉得哥似乎听到了一大堆不应该听到的事情,已经脱不开身的样子。拜托,哥只是想要平平安安地找到自己的老爹和母亲,然后过上欺男霸女的衙内生活,为什么要和哥扯这些拯救地球的事情啊! 103.我似乎在哪见过他 “咳咳,这些暂且不提,不过我们现在想要了解的是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开始的。“玄月真人轻轻咳嗽了一下,开口说道。她和苦果老和尚其实差不多,都是属于那种半路出家的,区别只是玄月真人是有收到朝廷的征召而苦果老和尚则是路见不平…… “具体的情况我们其实也不怎么清楚,但根据上头透漏下来的一些资料,这次的事件绝对是人为的。而且上头似乎知道是谁,不过我们底下人不够权限知道就是了。”胡寅点上一根烟,在房间里边吞云吐雾起来。 能够坐在现场的都不是什么糊涂蛋,虽然胡寅的话似乎没有营养,但在场的人还是听出了一点的信息,那就是这一次的事情,朝廷可能已经事先就知道了的,所以派了人过来。这么一想的话,大家心里边都泛起了自己的心思。就连杜尘也是有点狐疑,毕竟事情一旦牵扯到了朝廷,那就代表了绝对不是什么小事,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成为某些人手中的棋子。 唉,怎么搞成这样?哥真心不想和这么麻烦的事情扯上关系啊。现在哥借口上厕所尿遁,你们几位就当没有见过我好不?杜尘坐在沙发上抱着脑袋低头深思着。可惜幻想终归是幻想,现在目光灼灼,大众瞩目的情况下,哥这么有节操要脸皮的人还是开不了这个口啊。哥再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有节操…… “几位其实不用那么紧张,因为据我所知,上边的人对于这件事情已经有了预先准备好的计划了。可以说,我们的作用其实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大。”胡寅抽了口烟,说道:“当然,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也不妥,而且上头的办事效率,你们懂的。” “如果有什么新发现的话,希望几位能够早点通知我们。当然,我们如果有什么发现的话也不会藏私的。”司徒柔喝了口牛奶,润了润喉咙,说道:“以后大家在申东的话可以以这里为据点,来交换情报。” 喂喂喂!谁给你的权力啊!这里是哥的房子啊!注意一下宾主关系好一点吧?尼玛这么多人时不时就过来这,你以为哥这里是宾馆?不行,说啥都不行!哥要维护自己身为屋主的权力! “这里是我的房子耶!” 苦果和尚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既可以低调示人,又不会引人怀疑。” “但这里是我的房子。” 玄月真人也露出了赞同的表情,道:“我同意,这里确实不错。” “不过这里是我的房子啊。” 胡寅将手中的香烟掐灭,笑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 “重申一遍,这里是我的房子。” 赵都督和鲁都督两人相视一笑,说道:“既然如此,我等也断无拒绝的道理。” “最后说一遍,这里真的是我的房子。” 最后众人站起身来,拱手相互告辞。就连司徒柔也是微微一笑,摸了摸杜尘的脑袋后也离开了,剩下杜尘哭丧着脸对着老白道:“话说,这里真的是我的房子么?要不,咱们搬吧……” “你搬了他们也会跟上去的,到时候还要麻烦别人再去想其他借口去占领你的房子,自己也要再一次受到无视的痛苦,多麻烦啊,你就干脆点认下来就好了。这样大家都轻松嘛。”老白嚼着烤鱼,一边麻利地去冰箱里边拿出一瓶啤酒,自顾自地说道。 什么话?合着哥就应该被人入侵了是吧?要是哥在洗澡拉翔撸管的时候他们啪地一声破窗而入怎么办?到时候吓出病来谁负责?决定了,哥今天就去买捕兽夹,要那种能够一下子把人的手脚夹断的那种!然后整个房间外围和院子里边全部放满,谁来我灭谁! ……………… “队长!呃不对,大哥,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妥来着?”到底还是刚刚走出校园没多久的年轻人,比起那些个脸皮已经锻炼得如同城墙拐角处的社会老油条来说,梁天始终都是脸皮比较薄,做起没节操的事情没有那群脸厚心黑手段毒辣的前辈们那么自然。 “哦,有什么不妥的么?不妨说出来大家研究研究。”到底是练过的,正常人在面对晚辈这样的提问的时候难免会脸红心虚啥的,但胡寅完全就是一副对得起天地良心的正派模样。 “咱们怎么说也是国家级的部门,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为啥偏偏要……去打扰人家一间一个月租金不到六百块钱的出租屋呢?”在仔细地斟酌了一下之后,梁天选择了一个比较婉约一点的用词。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说是霸占。 “你以为咱们真就是看上那个房间好啊?”胡寅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淡淡道:“这句话最先提出来的可是那个司徒都督啊。老实说吧,对于他们那一群的人,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放过一个深入了解他们的机会。毕竟他们的来历可以说得上是一个惊世的秘密。如果能够解开这个秘密的话,那相信会引发一场震惊整个华夏,不!是震惊整个世界的大地震!传说中神话故事里边的事情如果能够证明是真实的话,你以为还会有人去在乎这区区的几个妖魔鬼怪么?我们为啥要缅着脸去凑热闹?还不是为了能够打进人家的圈子里边。” 梁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有些事情对于他这个级别的人来说始终都是太过遥远了,没有什么切身地体会,只是单纯地觉得,神话故事里边的地府出现在现实之中实在是太神奇了。完全没有考虑过延伸出来的信息。例如,地府有了,那天庭还会只是单纯的神话么?如果天庭不是神话,那满天神佛又怎么可能是虚幻的?这样的秘密可是足以动摇整个华夏甚至是整个世界的根基。而对于梁天来说,这一切都是他暂时还没有考虑过的。 “你以为就只有咱们而已,苦果老和尚,玄月小道姑可是全部都已经想到一块去了。嘿嘿,我敢保证,今天他们回去之后,他们身后的门派只怕就要轰动起来了,而且要不了多久,只怕整个神州的修炼界就要开始动荡起来了。而你说的那个一个月六百块钱的出租屋,将会成为修炼者们趋之若鹜的圣地!”胡寅面容神圣,脸带庄严地说道。 “圣地?有没有这么夸张来着?”梁天腹诽了几句。对于胡寅的说法,他始终是保留着几分自己的意见。不过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这么一回想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件让他很在意的事情。 “对了,大哥,有件事情其实我挺在意的。”摸了摸自己脑袋,似乎在拼命回忆着什么的梁天对走在前面的胡寅说道。 “嗯哼?说来听听。”胡寅庄严的脸色一下子消失,恢复到平日里那副恶人嘴脸。 “刚才在出租屋里边那个年轻人,我似乎,好像,貌似在哪里见过他的样子。”梁天不怎么肯定地说道:“虽然印象有些模糊,但我可以肯定,在今天之前,我一定是在那里见过他了。” “这有啥好奇怪的,回去京师之后,随便找个人查查他不就行了?这样的事情难道你还少做了不成?”胡寅切了一声,说道。 也对,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也说不定。梁天回头看了看已经渐行渐远了的申东市区,心里边闪过一丝的疑惑。 104.这算什么事啊? “嗯。(..info无弹窗广告)宣传计划被迫中断,我不怪你,毕竟这事情怨不到你头上。叶清寒解约,我也不多说什么,毕竟明星也是人,有啥意外也很正常。借给你们的别墅像是台风过境了一样,这个我也忍了,我和自己说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但我唯一不满的是,我忍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你现在竟然告诉我,有关幽灵的事情必须保密?”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边,双手交叉架在面前,摆出了一副坑儿子司令的招牌姿势,徐安然的眼神如同两柄尖锐的刺刀一样,要狠狠地将面前弯着腰,露出谄媚笑容的杜尘刺个对穿。 徐安然的好奇心很强,对于新奇事物的接受能力和探索能力都比一般的女性要高出很多,在听到原本并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凌云在经过了奇幻的一夜之后竟然开始慢慢地相信起了这些超自然的事情,徐安然自然会对能够改造自己“顽固”表姐的神人感兴趣啦。所以,在听凌云讲述了那天的事情之后,徐安然就生出了把杜尘要过来的念头,而目的,当然就是要和他好好地探讨一下,关于神神怪怪之类的东西。 这一次凌氏的楼盘出现这样的事情,凌云非常的苦恼,而作为市场部一把手的徐安然心里边的想法却是好刺激!一想到能够探寻到关于超自然未知的事物,徐大小姐心里边的好奇心就如同潮涌一般,一浪接一浪地冲击着。在杜尘一个人去勘察的时候,徐安然就曾经想过偷偷地跟过去,不过还没做到就被凌云发现,然后山一般的工作压了下来,无奈,只能坐办公室里边听人家讲故事了。但现在竟然连故事都不给说了,简直就是叔叔可以忍,婶婶忍不住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哥会出现在这里?这个问题就要回溯到三十分钟之前了。本来今天是哥重新回到公司上班的大好日子。虽然名义上是凌氏的员工,但哥从应聘之后到公司上班的次数基本上用双手就可以数的清了,每一次都是回到公司一次之后就出外边乱晃荡,而且每一次都是有事情不得不去,老实说,哥自己都觉得,我和这个凌氏集团到底是不是犯冲来着?每一次来这都要撞上一些事情。但是今天不同了,今天哥是真正意义上地来上班的,为什么?因为回来上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经理,去找骂…… 犯贱么?当然不是!哥是一个心理和生理都非常健康的男性,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性癖好,只是这一顿骂是绝对避不开的。为啥?因为当初经理大人徐安然大小姐一早就已经说好了,给你方便,但你要好好地报答我。将发生的事情一切全部都一点不漏地汇报给她。当初哥也是因为一心想要去找老四求证,所以满口答应了。原本以为,讲故事而已,没啥大不了的,但这样天真的念头一直到昨天的时候,司徒柔的一番话让哥当场就愣住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的朋友最近可能会有些麻烦。”司徒柔坐在沙发上,喝着牛奶看着电视,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就连杜尘刚开始听的时候都没有注意,一直到脑子里边打了个转之后才反应过来。 “啥?你说谁有麻烦?” “你的朋友,那个被鬼附身的女明星。”司徒柔有些不满地看了杜尘一眼,说道。 “喂喂喂!不是说那个暹罗巫魂已经跟着一大堆妖怪厉鬼什么的一起跑了么?怎么还有手尾要跟啊?到底怎么回事啊?”杜尘走到司徒柔面前坐下,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就好像一早就说好连续加几天晚上的班,把周末要干的事情全部干完就可以放假,而当你正兴高采烈地准备回家欢度周末的时候,老板突然抓住你的肩膀,用周扒皮的嘴脸说道:“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啦?这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干,你周末回来继续来加班。”发生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当场抓狂也是可以原谅的,杜尘现在就有一种想要抓狂的冲动。 “这也没办法,因为按照你们的说法,那个暹罗巫魂是被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力量给逼出来的,我们怀疑,在那个女明星的体内会有一些残留下来的东西。”司徒柔耸了耸肩,说道。 “残留下来的东西?怎么听起来这么邪恶?”杜尘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会是啥玩意啊?” “很难说,可能是记忆,可能是灵魂,也可能是那个逼他出来的神秘力量。这些全部都会对那个女明星造成一定的影响的,如果轻一点的话,顶多就是多做几晚上梦而已,但是最糟糕的情况可能会造成她人格或者精神的分裂。”司徒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严肃,一点都没有平日里的轻佻和暧昧。 “得!你就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吧?”听到这样严肃的语气,杜尘也没有了继续深究下去的心思了,只是想要知道解决的办法,然后再去和欧阳文商量一下。 “让他跟我们回去!”司徒柔的一句话差点让杜尘喷出来。 “回你们那?难道是下地府啊?普通人也能下地府?” “没错,就是跟我们一起回一趟地府,我们为她做一次详细的检查。等检查完实在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我们再让她回来。”司徒柔指了指脚下的土地,说道:“地府里边对于这一类型的检查算得上是最顶尖的了,当然,你也不需要担心她的安全问题,这个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来担保,一定不会让她出什么事情的。” 为啥哥现在一听说用人格来担保这种话第一反应总是不相信呢?难道是因为现在人格已经不值钱啦?算了,这种话还是不要在当事人面前说起得好。不过这件事情果然不简单,具体的还是去问一下当事人自己的意见好了。 “我懂了,我会尽量和她说明白然后说服她和你一起回去的。当然,希望你能真的保证她完好无缺地回来。”杜尘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问道:“呃,对了,她一个普通的凡人,这要是贸贸然和你们一起回去地府里边,那她回来之后会不会到处乱说,影响到你们啊?” “这一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妥善安排好的,到时候她也不会想起有我们的存在的,倒是你啊,记住!这件事情千万不能到处去乱说,免得节外生枝啊!”司徒柔像是在叮嘱不成器的弟弟一样,拍了拍杜尘的脑袋,告诫道:“记住!谁也不准说知道么?” “知道啦!” 事情就是这样啦,昨日里和欧阳文、叶清寒商量过之后,叶清寒当场就决定暂时息影一段时间,和司徒柔一起去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而欧阳文也没有什么意见。事情就这样拍板定下来了,而毕竟涉及到了关于下边的事情,实在是不好张扬出去。免得一张口又是一段因果,到时候就真的像是司徒柔说的那样,节外生枝了。 “呃,徐经理,这件事情也不是说绝对保密,只是有一些细节啥的实在是不能说的。”杜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觉现在就像是在被老婆逼问私房钱藏在哪的老公一样,都是心里边直发虚。 “嗯哼!不错嘛!都知道保密了!干得漂亮啊!”徐安然用鼻孔哼了一下,然后语气怪*轻笑着说道。 老天爷,这算啥意思啊?要玩死哥的节奏么?还让不让人愉快地上班啦? 105.醒悟 这顿骂终究是没有挨成,坐在老板椅上的徐安然只是一直在哼哼,然后用一种说不出是啥意味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杜尘看,再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确定了眼神的杀伤力不够之后,徐安然挥了挥手让杜尘出去了。(..info) 唉,终究还是没有骂成,所以说哥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业型的女性了,满肚密圈,心里边的复杂想法多得都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城府太深,让人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有时候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她卖了还要帮她数钱。要是真的被她骂一顿还算好的了,最起码人家把气发泄出来了,哪怕此时此刻真的很不爽,也不会记仇记在心里边,过一阵子就好了。但现在就麻烦了,不声不响的就光拿大眼睛瞪着你看,被她这么一看哥心里边还真的产生一种愧疚感了,貌似还真的是我做的不对的样子。唉,要是直接骂一顿该多好啊。等等,这样想是不是有些下贱呢?白白送上门让人家骂,结果人家不骂你了,你竟然还在心里边犯愁,抱怨人家为啥不骂你,仔细想想,这真的是人该干的事情? 显然不是嘛!哥原本应该是一个洒脱不羁,风流潇洒的人啊,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女娃对自己有看法而在心里边耿耿不安呢?愚蠢!你爱来不来,要是一个不爽了,哥甩手不干了还不行么?真当离开了张屠户哥就不吃带毛猪了么?告诉你!图样!拿衣服! 话说回来了,现在该干点啥事?大小姐刚才让人出来的时候似乎也没说要哥去干啥来着,难道真的要像个傻逼一样在办公室里边杵着一天?这样就算同事没有看不起哥,哥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info无弹窗广告)光拿薪水不干活也不是这么个弄法呀。伤自尊的懂不? 走进市场部的办公室里边,看着一群人全部都在忙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手头上要忙的工作,看到两手空空不知道该干什么的自己,杜尘心里边尴尬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就好像是路边修自行车的误闯入中科研一样,想要帮忙却不知道该干些啥。在办公室里边瞎晃荡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办公室里边同事们异样的目光之后,杜尘终于还是忍不住溜了出来。 “这样也不是啥办法呀。得罪了顶头上司,就连一个出来教我做事的人都没有,要是还有些心怀不轨的,只怕还要给我小鞋穿让我当众出糗什么的。继续在那里闲晃显然不对劲呀。还是回去楼盘那边看一看吧,就算被问道,好歹也可以用,我正在外边调查研究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不至于太丢脸。”一念至此,杜尘在街边上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凌氏楼盘的方向去了。 最近一段时间,这附近确实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不过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原本有些冷清的地方也逐渐有了一些过来参观的人群还有购房的客户,人气渐渐地聚拢起来了。总体来说,凌氏这一楼盘也算是开始卖出去了。 一边看着路上时不时走过的人群,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不知不觉之间就来到了当日大战猫狗的别墅面前了。老实说,当天处理那些猫猫狗狗之类的尸体还真是花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不过还好终究是解决了,也不知道负责这一段的人到底是用什么借口去把那些家里边的宠物猫狗莫名其妙死去的人家安抚好的。不过一切都已经和杜尘无关了。 有些神差鬼使地,杜尘推开了别墅的大门,重新安装上去的大门看上去和旁边崭新的墙壁一样,没有一点突兀的感觉,别墅里边的窗户玻璃之类的也迅速地重新安装好了。看上去和新的完全一样,丝毫没有当日大战之后的影子。而正在四处摸摸走走的杜尘竟然发现有一个特殊的客人竟然比自己还要早到这了。 “小灵姑娘,你怎么会在这?”看着眼前穿着便服,带着一顶帽子,正在房间里边四处打量的马小灵,杜尘感觉这世界怎么这么小,随便到处走走都会遇上一个认识的人。不过马小灵出现在这里确实相当的奇怪。 看见杜尘在这,马小灵也是稍微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然后又恢复了平常的冰冷淡定,“有点事情想要来确认一下而已,你呢?你到这来干什么?” “呃,没啥,这里总归也是我们公司的产业,我来看看修复的情况怎样而已。现在看起来还不错就是了。”杜尘干笑了一下,说道。 “哦,是么?”点了点头,马小灵似乎也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只是依然在四周围里走动,到处打量着屋子里边的一切。 “嗯,有什么不对的么?”杜尘看着马小灵的举动,有些好奇地问道。 “那个女人的事情,乳牛和我说过了。其实在那天我也有点感觉,只是当时的心神不宁,感应变得有些迟钝,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来着就没有在意。不过现在看来,我错了。”马小灵推了推自己的帽子,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屋子里边气流的运转,一边向杜尘解释道。 乳牛?哦,是司徒柔啊,叶清寒的事情她也和你说过啦?卧槽,你们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坏啊?这些事情她也和你说。老老实实交代,其实你们两个的感情很好对吧?那副相互看不顺眼、相互嘲讽的样子只是傲娇而已对吧?其实你们心里边一直想要和对方做好朋友的对吧? “不行!还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马小灵睁开眼睛,有些苦恼地说道:“那天几乎所有的邪灵恶鬼之类的全都逃出去了,就连邪气也被驱散,现在这里就好像是一个空壳一般,什么都没有。即没有邪气也没有福气,只是一个纯粹的外壳而已。” “这样不好么?事情总归是过去了嘛。不要太过计较了吧。”杜尘有些无奈地耸肩道。 “你不懂,这样做事留一半的习惯我可接受不了,况且事情根本就没有结束,那些邪灵恶鬼绝对会再次出现为祸人间,能找一点找到他们就等于是早一点拯救那些被害的人,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不计较。”马小灵面色一变,满脸严肃地说道。 看着一身正气,以救人为目标的马小灵,杜尘心里边没有由来地感到一阵的自惭形秽,和小灵姑娘这样的人在一起,哥这种只要自己过得好,那管别人死得早的心态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说到底,自己只是一个突然之间得到了超越常人力量的普通人而已,和小灵姑娘这种从小就接受了除魔卫道拯救苍生这种使命的人完全就是两个极端。而正因为自己做不到,但是看到别人做到了,这种自卑惭愧的心态才会越发地表露出来。看着这样的马小灵,杜尘突然之间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小灵姑娘,我……”“叮铃铃铃铃铃!叮铃铃铃铃铃!”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杜尘,刚刚一开口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拿起手机来一看,嗯?熟悉的号码,来电显示上边写着和尚文。正是昨日才刚刚告别没多久的欧阳文。 “喂!老四,什么事情啊?不会告诉我你在火车站被小偷偷走钱包现在没钱搭车回家了吧?” “你好,请问你是……逗逼先生么?”电话里边一个怯怯诺诺的女声,有些小心地问道。 “喂喂喂!怎么说话的你?开口骂人啊这是,还有,你是谁啊?这不是欧阳文的电话么?” “对不起对不起!这电话簿上的备注是这样的。我是市中心医院的护士,你的朋友出事了!现在在医院里边,你快点过来看看吧”说完直接就挂掉了。 啥情况?医院?老四怎么搞到进医院去啦? 106.进医院 “怎么回事?老四突然进医院啦?学长你知道咋回事不?哦,你在外地啊,话说为啥会有女人的声音,什么?我的错觉?尼玛!知道了,我会去看看的,当然,我懂的,没事,礼到就好,你人没来我想其实没有人会认为是一个损失。(..info无弹窗广告)只要把探病红包交给我就好了,擦!听不得人家讲实话了是吧?喂喂喂?尼玛!最近老是被人挂电话,下次老子一定要比你们这些贱人先挂!”坐在公交车上,和萧武通了一下电话,原本想要一起去看望欧阳文的,但没想到一说才知道,在上个星期,萧武就跑外地去了,据说短期之内是回不来了。哥的直觉告诉我,一定和女人有关!作为一个了解萧武为人的老同学,杜尘心里边不无恶意地想到。 来到了医院门口,和印象里边整洁有序的市中心人民医院稍微有些不同啊。此时的医院门口聚集了好一批人,三五成群地围在了门口,人们的表情不怎么好看,都是苦逼着一张脸,要不就是一脸愤慨。看着在门口进进出出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就好像是在看阶级敌人一样,让路过的人们都为之侧目。 这气氛有些不太对呀,指不定是出啥幺蛾子了。随手将一个在一旁围观的路人拉过来,在对方还没开口骂娘之前,非常迅速地递上一根烟,让对方想要骂人都开不了口。 “大哥,这里出啥事啦?为啥我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对路呀。”杜尘帮对方点烟之后问道。 叼着烟*地吸上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后,男人有些不屑地看了那边三五成群的人们,一脸鄙夷地冷笑道:“嘿嘿,大群人围着医院还有什么好事,当然是医患矛盾和医闹啦。听说是医死了人了,然后家属们就不乐意了,联合自己的亲戚啥的围住医院想要个说法,呸!什么要个说法,想要借机闹事要钱就直说。当婊子的还想立牌坊,都已经闹了好几天了,上一次连市里边的领导都有过来看看,要他们拿出证据来却又是啥都没有,就光靠一张嘴巴说,说不过人家就开口骂人,赶又赶不走,报警又不行,我看呐这市中心医院就是被这群牛皮糖给粘上了!” 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大,也不知道是平日里就这么大还是故意要说这么大来让那群围住医院的人听到。在外围听到男人的评论,围住医院的那群人顿时就对男子怒目而视,似乎想要挽袖子过来和他说道说道,但男子却反瞪回去,一副老子就在这里,说的就是你们,你们敢拿我怎样?的嚣张表情。 在男子底气十足的反瞪之下,围住医院的人看了几眼之后也没说什么,继续堵在医院门口,啥都不干。颇有几分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 “呸!怂逼!”男子冷笑着再呸了他们一口,然后也没有理会杜尘,自顾自地离开了、 医患问题确实是现在的一个重大问题之一,但这种事情实在不好说是谁对谁错,因为每一种行业都有害群之马,医生当然也不例外,再者现在的信息发达,稍微捉到了一两个典型就被炒得天下皆知,好像整个世界的医生都是这样。(..info好看的小说)无形之中也算是加深了外人对医生这一行业的误解,加剧了医患之间的矛盾。但有的时候,医生也是非常的无辜,一些文化素质低下的流氓混混,就经常趁着现在医患关系紧张的大环境之下,用曝光污蔑医生,勒索金钱,无恶不作,而在媒体的面前却又是一副被害人的嘴脸,利用群众同情弱者的心理,大肆地诽谤污蔑医生,这样的医闹其实也不在少数,老实说,现在医患关系紧张,这些人要负主要的责任。 唉,现在这个社会的问题真是越来越多了,作为一个正直的好人,哥觉得想要一直节操满满地生存下去真心是太难太难了…… “六零一病房是吧,好的。谢谢护士小姐。”在前台稍微打听了一下之后就知道了欧阳文现在躺在六零一的一间四人病房里边,据说伤势不算太重,医治的过程也很顺利,基本上不用担心后遗症的问题。 稍微乱晃了一下之后,终于顺利地找到了六零一病房,老实说,医院里边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尤其是这些多人病房就更是这样了。陪护的家属还有病人们挤在一起,原本就不打的病房一般最少都是有**个人在,光是空气的流通问题就已经是让人皱眉头了。 退开门一看,果然,在这个小病房里边,并列着四张单人床,上边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地躺着四个人,每一张床都有好几个家属在一边帮忙照顾着,这样一看,房间里竟然快要挤满人了。而这样热闹的房间里边,唯独欧阳文所在的角落里边显得比较安静,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家属过来帮忙照顾,只能是自己一个人躺床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机。 这时候看到欧阳文,杜尘也不禁有些皱眉,鼻青脸肿的面容上上大大小小地贴着膏药,手臂肋骨大腿之类的地方都有明显的伤痕,一看就知道是被好几个人围着打造成的,而对方下手似乎非常有经验,基本上都是致伤不致残的伤口,教训的味道大于寻仇的味道。而现在欧阳文还能再床上玩手机就可以看出来,他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其实是不怎么在意的。 “次奥!你就这样两手空空的来?华夏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传统美德就这样被你吃了?没有红包也就算了,你好歹也带个果篮过来呀!我现在好想吃点有维生素的。”稍微张嘴笑了笑,一个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欧阳文在一旁呲牙咧嘴的。但嘴上却还是不想让人担心,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描淡写的。 “别以为我和你一样,红包会有,果篮也会有的。”杜尘变魔术一样从身后变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果篮,上边还包着一个红包,写着早日康复的寄语。 “卧槽!这难道就是比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更加高端大气的――四次元菊花!我的老天爷,你到底是从哪里掏出来的?上边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吧?”欧阳文一脸嫌恶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说道。 “看到你这么精神我就放心了。”杜尘没有生气,而是非常罕见地露出了宽慰的笑容,说道:“能用这么低级趣味的东西来搞笑的,证明你和平常一样,都是那么的低俗,这一次应该没有伤到你的脑子,医生说了,你还有得救,所以千万别放弃治疗啊。” 胡乱相互调侃了两句,杜尘洗了个苹果,削了皮之后递给欧阳文,问道:“怎么搞的?” 面对这样没头没脑的问题,欧阳文苦笑了一句,他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但这毕竟也算是一件丑闻,要他说出去实在有些困难。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圈子里的一些破事,没事的,对方只是想要给我一点教训而已,要不然也不会躺在这,一早就躺敛房里边去了。” “有啥要我帮忙的么?”杜尘沉默了一下,开口问道。 “哈哈,我知道你想帮我出气,但真的,没有这个必要。”欧阳文用一种莫名的表情望着窗外说道:“走进这圈子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简单的,想要得到回报就一定要有付出。今天这顿打,就算是我当初硬要进入这娱乐圈里边的报应吧。” 107.熟人 看着四十五度角仰望窗外,眼角有翔划过的欧阳文杜尘感觉好像在吃饭的时候从饭里边吃出了一只刚从厕所里边飞出来的苍蝇一样,脸色都变得有些绿了。当场就掏出了果篮里边的苹果朝着欧阳文脑袋上火辣辣地来上了入魂一发。直接就让正在享受病房小清新的欧阳文躺床上去了。 “你敢再逗逼一点么?我喊你一声傻逼你敢应么?不把事情讲明白的话,你今天是想进敛房了是吧?”杜尘擦了擦果篮里边的苹果,咬了一口说道。 “尼玛!不让你去是为你好,你特么的能不能接受一下人家的好意啊?”欧阳文揉了揉鼻子,有些恼火地说道。 “得了,老子又没说一定要去找人家晦气,就不给我去当面感谢人家把你这逗逼打成残废么?我去给人家献上锦旗不可以哦?”杜尘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看了看一意孤行的杜尘,欧阳文苦笑了一下,说道:“好吧,算我怕了你了。事情是这样的。” 欧阳文的事情其实也是上一次叶清寒鬼附身事件的后遗症。在当日杜尘潜伏在*的时候亲眼见过叶清寒拒绝了一大批的土豪,还当场发飙将花瓶打烂,吓退了土豪们。而欧阳文当时就将土豪们都带出去,当时也是几近哀求地和土豪们道歉。土豪们当时没有说什么,但事后却是直接找上了欧阳文的顶头上司,南方娱乐圈里边的大鳄,靓坤。 在第二天,靓坤打了个电话,暗示了欧阳文一番,但是,当时被叶清寒的异状给弄得疲惫不堪的欧阳文并没有时间去解决这件事情。.info[]而这一次,叶清寒没有告知任何人,直接决定息影的事情终于是将靓坤的火气点着了。纵横娱乐圈,手底下黑白通吃,有着巨大能量的靓坤还真没有试过有人这样打他脸的事情。当然,他肯定不会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有新鲜感的好事。被打脸了怎么办?当然是给这些敢试图挑战他的小鬼们一点教训了,不然靓坤的名号还怎么混得下去?到时候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挑衅他,这样的事情是他绝对不允许的,所以他采取了一点点小动作。 叶清寒现在人都找不到,想要报复啥的当然是不可能,但收拾不了叶清寒难道还收拾不了你们一帮小助理?于是叶清寒手底下的几个男女助理们,这几天都收到了来自外边的威胁。有的在夜里收到了无声电话,有的收到了威胁短信,还有的更直接,家门口都被人淋上了油漆。在这样的威胁一番之后,叶清寒的几个助理们都纷纷辞职或者向公司申请调离,唯有欧阳文一个人留了下来。 这样的后果就是在前几天,一个人回家的时候,被几个明显不是本地人的壮汉围堵住,暴打了一顿。而报警之后早已经收到了上头打过的招呼,警察们也是草草地录了下笔录之后就打发他走人了。(..info好看的小说)欧阳文 欧阳文没有意外,早在接到了靓坤电话之后他就预料到了有今天,所以在面对几个大汉的时候,他表现得非常冷静,也知道对方绝对不会伤及自己的性命,最多就是让自己躺几天医院而已。但是如果自己反抗或是逃跑的话,那后果可能就会更加严重。 在听完了欧阳文的话之后,杜尘的脸色变得很怪异,虽然早就知道了娱乐圈很乱,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乱,一手遮天之人比之黑社会流氓混混都要更加过分,而且他们懂得如何利用法律来保护自己,以及让人抓不到把柄。老实说,面对这样权势通天、智商不差的流氓,除了在背地里边诅咒他之外,还真心没有什么好办法。最起码欧阳文这样必须在他手底下混饭吃的人就没什么办法。 原本打算要帮欧阳文出一口气,送对方进医院来陪他聊天的杜尘,在听完之后也是不知道该咋样弄了。如果对方仅仅是黑社会流氓,哪怕是那种混得很成功的流氓杜尘也不会怕他,现在的杜尘,哪怕对手使用手枪之类的热武器他也绝对不会缩卵。但现在对方是欧阳文的顶头上司那就不一样了,如果被查出来这事情和欧阳文有关,那就是在砸人家的饭碗。对于一心想要在娱乐圈里边混出头来的欧阳文来说,这样的后果比进医院还要严重,所以他哪怕被人家打一顿也不想要和靓坤翻脸。 “这么说,你这口气打算就这样咽下去啦?”杜尘撇了撇嘴,问道。 欧阳文闻言,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那还能咋样?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让它恶化,还不如尝试利用这件事情修复一下和他的关系,将来清寒回来的时候,还要和他打交道的,如果我这顿打能让他消气,不迁怒清寒的话,那我无所谓。” “阿拉阿拉,老实说,如果不是真的清楚你在大学时候的为人,我真的想要送你一个贱字。不过现在看来,不是你变了而是更加明白这个社会了。对于一个能对现实弯腰屈膝也要实现自己理想的人,我实在是无法嘲讽。”杜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脸色正经地说道。 “嘿,其实也没你说的这么伟大,只是不想放弃自己这辈子唯一的一个念想而已。”欧阳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 “不管怎么说,如果有啥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吧。能帮得到的我一定帮。” “那太好了,老实说,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点尿急,但我的腿却扭到了,现在下地都不行,而且看看我的手就知道,解开裤腰带更是天方夜谭。所以,大家兄弟一场,麻烦你老哥带我去厕所里边,帮我解开裤带,让我舒坦一下。” “刚刚想起我今天貌似还没下班啊,不行,我要回去公司一趟,干一行爱一行,老前辈教导过我的。”杜尘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手,连头都不会地说道:“那就这样啦,还有,没事别找我,我现在可是跨国集团里边的白领,时间就是我的金钱,懂?” “去年买表!金表!” 在离开了欧阳文的房间之后,杜尘看了看还围在外边不散去的一大群人,以及渐渐地开始出现在街道对面的巡逻警车和协警。“看来现在事情似乎已经开始闹大了,连上头的人都注意到,如果一个不小心真的可能会出现暴动和冲突。” “医生,我求求你,再宽限几天吧,我现在还在筹钱,下午,我下午的时候先拿一部分过来,拜托你千万不能停药啊。”一个听起来有些耳熟的声音把杜尘的目光拉了回来。一个身高体壮的大男人当场就跪在了一个穿白大褂的人面前,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着,在他的身边,一个穿着朴素,相貌成熟眉宇之间有几分风情的女子也是面容憔悴,哭着在给他下跪。 “大哥,快起来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看,这里这么多人,影响不好啊!快快起来。”颇有几分英俊的年轻医生看来似乎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整张脸都涨得通红,连拉带扯地把跪着的两人扶起来。 有事情看了,刚才在医院外边就听说了这里医患矛盾严重,现在在自个儿眼前就出现一个威胁停药的医生?这得过去瞅瞅。 待走过去一看,杜尘顿时就讶然地发现,还真是熟人来着,惊讶地说道:“宋哥姚姐?怎么会是你们?” 108.怪病 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年轻医生的男女,正是当日杜尘打工的小饭馆里边的夫妻。[..info超多好看小说]宋哥和姚姐,但现在走近一看,杜尘还真心有点人不太出来,不是善忘,而是因为现在的宋哥和姚姐,和杜尘印象之中的变化太大了。 原本油光满面,一张包子脸的宋哥此时两眼发黑,眼袋突出,一张圆圆的包子脸此时变得双颊消瘦,满脸的胡渣子连剃一下都没有,看起来非常的落魄,和原本幽默风趣笑口常开的弥勒佛形象完全不同。而原本颇具成熟女人风情的姚姐,此时也是憔悴异常,眼睛之内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两个黑眼圈在脸上显得特别的显眼,和原本的熟妇形象相距甚远,如果不是他们的声音没有变,杜尘还真是不怎么敢冒然开口。 宋哥和姚姐两人也是一愣,想不到在这里竟然有熟人?回过头一看,原来是杜尘,姚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宋哥已经凑了过去,一脸见到救星的表情,用近乎哀嚎的表情对杜尘说道:“小杜,小杜你身上有五千块钱么?求你借我五千块钱,救救我女儿吧。” 五千块钱?救女儿?杜尘微微一思索,然后再想起刚才宋哥跪在地上时说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医药费不够,医院威胁要停药了。瞬间一股邪火就从杜尘的胸口飞窜上来了,作为救死扶伤的医生,竟然用病人的生命来威胁家属,这和绑架有什么区别? 杜尘怒瞪了年轻医生一眼,刚想凑过去和他说道说道,没想到年轻医生倒是先开口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见年轻医生哭笑不得地大声喊冤道:“大哥大姐,你们倒是听完我说的话呀!我什么时候说要你们交钱啦?什么时候说过要断药啦?你们这样会害死我的啊!”说到最后,年轻医生都有点快哭出来的感觉了。 啥?这是闹哪样?不仅仅是杜尘,就连宋哥和姚姐也是呆在原地,傻傻地看着医生怎么说。 “我刚才和这位大哥说了,他女儿的情况实在是太特殊了,现在每天一直吊着的药除了维持她的身体消耗之外没有什么用。谁知道我这话还没说完,他就立刻跪地上,哭着喊着求我不要停药,还说什么下午就拿钱过来。这位先生你说说,要是让外边的人听到那会咋想?这要是被记者什么的听到的话,那我这身衣服还不立刻就被人扒下来。这不是存心靠害么?”年轻医生有点愤愤不平的说道。 呃,这个时候哥要做什么表情才好?大哥大姐,你们是在逗我么?还是说你们是外边那群人找来的托?如果不是认识你们的话,哥还真心就是这样想的啊。似乎听见了杜尘心声的宋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露出一副愧疚的表情,对着年轻医生说道:“抱歉啊,医生,是我误会你了,真对不起啊。” 年轻医生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地离开了。宋哥和姚姐还在背后一直小心翼翼地道歉,知道医生摆了摆手示意没事之后才离开。杜尘就在身后一直看着这一幕,心里边无限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小饭店里边日进斗金的宋哥和姚姐会变得这么落魄,刚才他提到了他女儿,难道宋瑶生病了? “宋哥,你们两位怎么会到医院里来的?瑶瑶生病了么?”杜尘走了过去,关心地问道。 宋哥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指了指病房的方向,说道:“难得遇上了,过来坐坐吧,进来你就都知道了。” 随着宋哥夫妻二人来到了高级病房里边,一打开门杜尘就看见了,一个枯瘦的小个子躺在病床上,依靠着呼吸机艰难地呼吸着,身上吊着好几瓶的药物,一看就是重症病患。而当靠近看的时候,杜尘真心是被吓到了,因为躺在床上的人实在是太过吓人了。枯瘦得如同骷髅一般的脸,完全没有光泽的皮肤,因为营养不良而变得枯黄的头发,干涩枯裂的嘴唇,活像是一个刚刚解开了绷带的木乃伊一样。如果不是相貌之间还有几分相似的话,打死杜尘也不能相信,这病床上的竟然会是曾经青春活泼的宋瑶。 “宋哥,这怎么回事?瑶瑶怎么会这样?”杜尘看着泪流满面握着宋瑶的手,哭得一塌糊涂的姚姐,对着在后边默默低头垂泪的宋哥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在一个多月前吧,瑶瑶和朋友们出去玩之后,第二天早上就一直都沉睡不醒,然后一天比一天憔悴,一天比一天消瘦,我们送她来医院,医生也检查不出她到底怎么了,前前后后做了不知道多少检查,从头到尾,从体内到体外,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我的小饭馆卖了,家里的积蓄花完了,和亲戚朋友借了一大笔的钱,现在就连房子都快要卖掉了。我的宝贝女儿啊,为什么就得受这个罪啊。”说完的时候,宋哥终于忍耐不住,在杜尘面前放声大哭起来,而听到宋哥的哭声,姚姐也扑到在宋瑶面前,哭得天昏地暗。 看到平时风趣开朗的两夫妻此时的惨状,杜尘心里边也是不好受,而且心里边闪过了在他离开宋哥小饭馆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初开了灵视的那天晚上,他看见宋瑶的最后一眼,那个跟着宋瑶上了房间的幽灵…… 站起身来,默默地走到宋瑶的床边,看着原来有着苹果般脸蛋的宋瑶此时皮包骨的脸颊,心里边泛起了一个念头,这个女孩,我要救她! “宋哥,我这里边还有一点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你先收着,过几天我再来看瑶瑶。”杜尘从钱包里边掏出一张银行卡,再写下卡的密码,递交给宋哥,说道:“你千万不要和我客气,当初宋哥十分照顾我,现在你有难了,我当然要帮忙。” 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在看看眼前一脸真诚的杜尘,宋哥只感觉心里边有什么火热的东西正在流淌着,连自己的嘴也被堵住了。只是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握住杜尘的手,身子一屈就要跪下。杜尘连忙伸手一扶,将宋哥扶起来。 在告别了千恩万谢的宋哥夫妻之后,杜尘皱着眉头回到了家中。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里边乱七八糟的乱成一团。就连老白什么时候来都自己身边也不知道。 “看你的样子似乎又遇上麻烦了?”老白站在杜尘的脑袋前边,俯视着说道。 “你为什么要说又?” “你最近遇上的麻烦难道还少了么?” “哈,说得也是,有时候我也在想,为什么我啥都没干,麻烦就是一直不停地来找我呢?难道我就是那种天生自带英雄命的苦逼?”杜尘带点调侃地自嘲了一句。 “你老爹是,你只能说是一半而已。” “一般?啥意思?” “你老爹就是你说的那种天生自带英雄命的苦逼,而你,只是单纯的苦逼而已。” “又不是我现在没有心情的话,我一定和要你好好地谈谈人生和理想。” “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又被什么东西给缠上啦?” “也说不上缠上,如果我没节操一点,狠心一点的话,其实这一次我是可以置身事外的。但是,我心里边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如果我真的这样装作没看到的话,那我的内心、我的整个人都会因此而腐烂掉。变成我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我不想成为这样的人。真的,所以老白,这一次,是我自己主动要去招惹事情的!” 109.找外援? 主动招惹麻烦,听上去似乎有那么一点自己作死的感觉。嗯,实际上也确实挺作死的,连对方是啥玩意,都不清楚就想着去救人,这么有勇无谋的事情……哥最近似乎经常在做啊。唉,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哥就失去了曾经引以为傲的冷静头脑和谨慎性格呢?这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你怂就说怂,说啥冷静头脑和谨慎性格,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是这么个搞法。”坐在对面喝茶的老头一脸鄙夷地望着深沉思考着的杜尘,布满皱纹的脸上如同一个搞笑谐星一样表情夸张。 去年买了个表!你这个该死的老贼这么久没露面,一露面就要拉仇恨!看准哥不敢抽你了是吧?说话的正是已经许久没有露过面的冯冼。自从帮忙引见了马小灵之后,冯冼和马小灵的奶奶就不知道跑哪去黄昏恋去了,就连偶尔和马小灵聊天的时候问起,她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对冯冼比较熟悉,估摸着人家都要打电话报警了,而事实上,杜尘有一句话一直都没有说,那就是正因为对冯冼的人品有了一定的认知之后,杜尘才对马老奶奶的安全那么担心,报警其实真的不是坏主意…… 今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为什么哥要和这个老逗逼两个人一起在这个咖啡厅里边喝茶聊天呢?这个问题要追溯到刚才三十分钟之前了。原本打算今天再去拜访小灵姑娘的杜尘,在早上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过来的人竟然是在他印象里边和一具尸体已经没什么区别的冯冼,而且冯冼一副贼兮兮的声音告诉他,有好处要便宜他,然后说了一个地址之后就挂断了。 在内心里边纠结了许久,看在冯老头始终都是有份帮忙引荐马小灵给自己的情面上,终于说服自己挤出一点时间去找这个老逗逼。而老逗逼冯冼果然不负逗逼的名号,在一见面之后就不断地拉仇恨,搞得杜尘都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贱,明知道对方是个无药可救的逗逼都还要来见他。 “老头,我今天起床很早,心情很差,事情很多,麻烦也不少,控制能力也逐渐地减弱,换句话说就是我有千千万万个理由说服自己发飙,然后当场暴打你一顿,现在还这么克制,除了因为看在小灵姑娘的份上,最重要的是哥强大的精神属性,而你现在是在挑战哥忍耐的极限懂么?为了你我两人的生命安全,我强烈建议你还是闭上你的嘴吧。”杜尘叹息了一下,单手抚额,做出无奈状说道。 “哟,这么几下就叫上小灵姑娘啦,看来你们两个发展得不错嘛,小子!我看好你哦,果然很有老头子我当年一半左右的风采哟。”冯冼露出了老不正经的笑容,伸出左手的尾指在杜尘面前晃了晃,非常的猥琐。 “发展得不错这句话我持保留意见,不过小灵姑娘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杜尘顿了顿,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着,说道:“你那句有你当年一半风采是啥意思?你这是在诅咒我吧?如果将来我变成像你这样的人那我的人生不成灰白色的啦?有你这么说话的人么?” 饶是冯冼久经考验,但听到这样毫不留情地吐槽,面上也挂不住,嘴角抽搐了几下,强行挤出一丝的笑容,说道:“小兄弟真是爱说笑了,今日老夫来找你其实是因为一件大好事而来的。” “哦,从你的嘴巴里竟然可以听得到大好事?真是新鲜,说来听听?” “这件事情关乎到了历史是否会被改写,关乎到了我们道门是否可以重现昨日荣光,关乎了世界上牵动了无数人心的大宝藏。关乎……” “你还有三十秒的时间,如果你净是在扯这些废话的话,那我还是先走好了,先说好了哈,我不买单的!” “好吧,最近有人在国外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不过因为地理上的原因,所以有很多人都在为这东西的归属权吵来吵去,刚开始大家还都比较克制,除了嘴上问候其他人的家属和亲戚之外也没有其他过激的举动,不过自从某天晚上一个黑影摸进了藏着那东西的营地被人发现然后逃走之后,所有人顿时就炸毛了,现在那里是谁都不信谁,大家都把对方当贼来看。随时可能打起来,分分钟会有危险。”冯冼简单地描述了几句。 “卧槽!竟然这么危险你这老混蛋还敢叫我去,你存心想要和我过不去么?”杜尘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哪的话,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过去送死。”冯冼将杜尘按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接着说道:“上一次真的闹出了个大新闻之后,经过几个比较有威望的平息下来,然后约定好一次性解决掉这件事情,决定东西的归属。而方法嘛,就是最直接的决斗了。” “老套!”杜尘喷了一句,然后又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决斗关我毛事?神州华夏泱泱大国,高手不计其数,什么时候轮得到我们两个去操心?难道真的有人丧心病狂到要把你老头摆上台?” “呸呸呸!什么叫做摆上台?老头子我就算真的想要上场估计还有人不答应呢。况且我自己人知自己事,武斗方面真心不是我的强项,所以我还是乖乖地在场下当啦啦队比较好。” “说得好,不过这还是不关我的事啊,说了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这一切关我啥事啊?” 冯冼讪笑了一下,说道:“小兄弟这句话就有点过了,正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又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还所谓……” “还所谓你丫要是再给我放屁,我就削你!” “你家的那一位老前辈实力如此高强,如果能够请得动他的话,那我华夏道门这一次可以说是三根手指捉田螺,十拿九稳啊!”冯冼讪笑着说道。 哦,原来如此!原来是想要找外援来着嘛。哥就说了,像你这种没事不等三宝殿的老头怎么可能会有好事便宜哥来着。现在嘛,呵呵,我们就来谈谈关于报酬的问题先了,先说好,我家老白可是硕果仅存的超级妖兽,真实身份绝对狂拽酷炫吊炸天,高端大气上档次。比你们这些苦学大半辈子都只是个半吊子的苦逼完全是两个次元的存在。大家身份相差那么大,出场费这种东西怎样都是免不了的懂不?如果太低的话也是不行的,这样懂不?作为经纪人的哥中间为你拉拢老白,说服他出场,这其中的辛苦不足以和外人道也,所以,你懂不? “嘿嘿!哈哈,哇哈哈哈哈!冯老头,呃不,冯老爷子啊。”杜尘露出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时候的表情,笑得非常的有内涵,看得冯冼心里边直犯嘀咕。 “事先声明哈,你也知道我们老白的实力,身份和地位说实话,太高!高得连我都不好意思跟你们说,他的责任也仅仅是监督我,不让我‘误入歧途’而已。”杜尘在误入歧途四字上咬得很重,然后撇了冯冼一眼,说道:“所以说啊,这要他出手,这个事情可确实不好办啊。”这话说完,手指习惯性地做出了搓揉的手势。 冯冼一愣,这还真是有点始料不及,他原本以为这种利国利民又能增加威望的好事应该是所有人抢都来不及的,又怎么会要好处费呢? 112.义不容辞 一直以来,年龄都是睿智的象征,岁月赋予了他们磨灭不去的皱纹的同时也会赐予他们历经沧桑过后沉淀下来的智慧,就好像是一句俗话说的一样,人老精鬼老灵,一个人活得久了见过的大场面就是比较多,像是现在横行在各大马路边上,让所有人都闻风丧胆的碰瓷影帝一样,这都是岁月给予他们的智慧来着。.info[]说了这么多,几位应该明白到,像是你们这样有智慧有阅历,见过大场面的老前辈肯定是不会像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一样仅仅因为一件小事情就去误会一个正直善良、品性兼优、英俊儒雅的年轻人对吧? 坐在椅子上,左中右三方都坐着一个老人,以三堂会审的姿势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杜尘,而旁边的马小灵则是以一种没眼再看下去的表情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出闹剧。 坐在最中央,像是一个受审犯人一样,迎接着几个老人审视目光的杜尘这时候只觉得压力山大,几个老人的目光就好像是刀子一样,要把他全身都剐一边。其中尤其是以马老奶奶的眼神最为毒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此时热火朝天,如同看见了终于忍不住偷鸡而掉进了陷阱的黄鼠狼一样。而旁边的冯冼老头则是以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惋惜目光看了看马小灵然后无声地叹气,那惋惜的表情让看见的杜尘有些火大。而最右边的老头则是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杜尘,该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一个家长正在看着从小当成掌心明珠养大的女儿带着一个看着就不靠谱的男人回家一样。 “咳咳,杜小哥,这个,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走啊?不多坐一下?”马老奶奶咳嗽了一声,然后开口问道,脸上的表情说不出喜怒,就是像长辈和晚辈拉家常一样。 “呃,突然想起了点事情……” “唉呀,突然想起来的事情要拉起我家孙女的手么?” “这个我可以解释……” 这时候冯老头很不合时宜地开口说道:“解释个啥呀,男子汉大丈夫的,敢做就要敢当,就冲着你这份畏畏缩缩的样子,你说谁敢把孙女托付给你呢?你呀,比起大爷我当年可要差远了啊!” 敢做敢当这点哥当然承认,但你说畏畏缩缩是在指谁?还有拉一下手就要把孙女托付给我,那我去偶像cd签售会上溜一圈岂不是可以收个后宫回来?还有你大爷的是什么意思?比你差远了的还是人类来着么? 杜尘心里边疯狂吐槽的同时,一直没有开口的老头说话了,只见其慢悠悠地说道:“年轻人嘛,脸皮薄一点也是很正常的,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和老冯一样不要脸不要皮。不过我们身为他们的长辈应该要好好地引导他们走向正确的道路,未婚同居是不可以的,交往要按照步骤一步一步慢慢来,可以考虑先从交换笔记这类的开始。.info[]” 你丫是青春期刚过的纯情初中生么?不对,现在的初中生哪里还会有笔记这种东西?你丫是上世纪的纯情初中生么?要是靠你来引导的话,估计到死的那一天这段感情都不会有开花结果的时刻,具体的看看你丫和马老奶奶就知道了,如此明显的反面教材已经摆在面前了,你指望哥还会朝这个大坑里边跳么? “这话也是,毕竟我家孙女可是冰清玉洁,别说男人的手,就连雄性的昆虫都没有接触过,现在被一个男人坏了清白,负责是肯定的。”马老奶奶一边脸色正经地说着话,一边悄悄地打量马小灵的表情。 哈哈哈哈!拉一下手就成坏人家清白,那什么时候哥真的要去大街上随便找人握手了,你tm的是在逗我么? “够了!奶奶、冯爷爷、毛爷爷你们开玩笑就到此为止了吧。”实在是受不了这场无聊闹剧的马小灵站起身来,有气无力地开口。 “谁说是开玩笑的,我可是很认真的啊。”冯老头依旧不改本色,一脸大义凛然地说道。 “毛爷爷来得正好,刚好有些事情想要向您请教一下。”马小灵无视了逗逼冯老头的发言,自顾自地来到毛老头的身边,然后给杜尘介绍道:“这位是毛铁衣,毛爷爷,是天师道南方一派的宗师级人物。我们茅山派其实就是天师道的一个分支。所以严格来说,我也算是毛爷爷的师门晚辈。” 毛爷爷,这名字真心不错。相信大家都这么认为。光是看其外表,仙风道骨,须发皆白,相貌清奇,相当符合道家高人的形象,比起逗逼的冯老头还要更上一筹。在听到对方是马小灵的师门长辈的时候杜尘也连忙行礼问好。作为晚辈,礼仪是一定要尽到的,尊老爱幼嘛。 “小灵是在抬举我,其实除了年纪较大,现在我还有哪一点比你强啊。”毛铁衣呵呵一笑,拍了拍马小灵的手,说道:“现在不管是天师道还是茅山派,谁不承认,你马小灵就是我们这一脉最杰出的天才。像我们这些老鬼,只能慢慢地退居幕后咯。” “当年如果不是毛爷爷你把天师道的那些藏书古籍都借给我,并时常提点我。我绝对无法达到今天的成就,在我心里,毛爷爷和我的启蒙师父没什么区别。”对于这些问题,马小灵表现出了与平常不同的严肃。尊师重道这是华夏神州数千年来的美德,对于这些有悠久历史的门派来说,这一点更是重中之重。 “毛爷爷,我记得小时候你和我说过,天师道有一种法术,叫做托梦。也就是可以将外人送进别人的梦中。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马小灵的提问让杜尘心头一跳,如果真有这种办法的话,那就可以去看看宋瑶到底是不是被魇魔所害了。话说,这些个老鬼果然个个都有两把刷子,就连逗逼如冯冼,也有请神这个绝活。果然岁月带来的不仅仅是皱纹,还有经验和实力啊。 “这个嘛,确实有这个法术,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毛铁衣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在简单讲述了一些宋瑶的事情之后,马小灵拿出了那本记载着洪熙村魇魔事件的古籍出来,给在场的几个老人观看。然后开口说道:“我们认为,那个女孩子很有可能就是遭到了这古籍上记载的魇魔所害,所以想要借助毛爷爷你的术法,进去她的梦中看看。” 事情牵涉到这人命,冯冼和马老奶奶的脸上也都变得肃穆庄严起来,毛铁衣更是一脸正色地说道:“除魔卫道乃我辈中人本份,不知道还好,既然知道了,断无袖手旁观之理。带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这件事情必须尽快解决!” “好,那就劳烦几位老前辈一起前去吧。”虽然对于冯冼时不时的逗逼行为不满,但在面对这些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这些老前辈们还是相当靠谱的。原本以为除魔卫道之类的话只是口号而已,现在没有好处的事情谁还去干,但现在看到了几位老前辈们为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孩子义愤填膺的样子,杜尘才感觉到了,有些事情并不仅仅是光喊话而不作为的。这世界上有人会唯利是图,贪得无厌,也有一些人是不计较私利,一心只为百姓和苍生做实事。而就因为有这样的人存在,华夏神州数千年来的古道统才能一代接一代地延续下来。 113.事前准备 医院里边,宋哥和姚姐依然是守在了昏睡不醒的宋瑶身边,两人的脸上都是布满了阴云,姚姐的眼眶依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宋哥也是坐在沙发闭目休息,脸上憔悴不已,呼吸非常沉重。就仿佛他近期的心情一样。在杜尘和马小灵等人走进来的时候宋哥还没有察觉,他实在是太累了。 “呃,小杜,你来啦?”姚姐擦了擦眼睛,走过去轻轻推醒了还在睡觉的宋哥,然后麻利地烧水冲茶。宋哥醒过来后,用冷水擦了擦自己的脸,带点疲惫地说道。 “呃,宋哥,不忙不忙。”杜尘连忙止住了宋哥想要起来给客人倒茶的举动。马小灵和毛铁衣两人没有和他客套,直接走过病床方向,察看病床上的宋瑶。 看见一个陌生的女孩和老人上前察看自己的女儿,姚姐将手中的开水和茶叶放好之后,就走了过来。看着在床上吊着一条命的女儿,心里边的悲苦再一次涌上心头,霎时泪如泉涌。马小灵和毛铁衣没有安慰姚姐,而是自顾自地在看着宋瑶,是不是地相互低语几句。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严肃。 “小杜,这几位是?”宋哥点上一根烟,舒缓一下自己的神经,问道。 “呃,他们是……”杜尘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和宋哥介绍,如果说是道士之类的职业,估计宋哥不拿着扫把赶人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毕竟现在有许多的败类打着宗教的名号欺骗人,造成了很多人对于宗教的印象不好。(..info好看的小说)更有甚者,利用一些百姓的愚昧无知,创建了一些蛊惑人心,传播邪恶思想的邪教,不仅仅是欺骗信徒的金钱,还愚弄人心,利用人们对宗教的依赖心理,做出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这一类的邪教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宗教,可以说是恐怖组织!宗教本来就是一件你信他就有,你不信他就没有的事情,好的宗教和邪教的区别就只是在于他是否导人向善,又或者能否让相信他的人心灵平静,生活幸福。 “我是首都京师第一医院的客座教授,敝姓毛,这位是我的助手马医生。”这时候毛铁衣走了过来,露出和善的笑容,从上衣掏出一本类似证件一般的小本本让宋哥过目。而马小灵则是见怪不怪地静待在毛铁衣身后,表现得像是一个跟随者师父出门见识世面的学徒一般。“这几位是我的老友,同样是杏林中人。” 宋哥在看到毛铁衣的证件的时候顿时露出了诚惶诚恐的表情,连忙接过证件小心翼翼地观察起来,确认了证件的真实性之后,宋哥如同一个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握住毛铁衣伸过来的手,慌乱之中就想给他跪下,脸上眼泪鼻涕什么的都一同留下,哭喊道:“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女儿。(..info好看的小说)我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她不能就这样死掉啊,医生,我……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求求你救救她吧。”一边下跪一边脑袋就要朝着地上撞,连杜尘都被宋哥的过激反应给吓到了。 “宋哥,你冷静点,别这样,小心吓到人啦。姚姐,你就别添乱了,快过来帮忙扶起宋哥啊。”杜尘连忙过来帮忙拉起跪在地上不起来的宋哥,看见姚姐也似乎要往地上跪,连忙开口阻止道。 “两位无须如此,既然我们应了杜小哥的请求过来,肯定会尽心尽力帮忙的。”冯冼此时的表情很正经,与平日里的诙谐不同,现在的他看起来真正的如同一位道家高人,杏林名家一般。连在一旁的马老奶奶也站过来帮忙把地上的两夫妻劝起来。 “小杜,小杜你千万要帮帮忙啊。”宋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今天早上,这里的主任过来告诉我,说……说瑶瑶的病情他们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了,在这样拖延下去的话也只是浪费药物治疗的钱而已。所以他……他建议我们……”说道最后宋哥都说不下去了,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医院已经尽力了,但是在是束手无策,所以他们建议宋哥和姚姐做出最后的决定,放弃治疗!面对宝贝女儿这样的病,宋哥和姚姐肯定不会就这样放弃掉,但是医院里堆积如山的账单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时间已经不多了。就在今天杜尘还没来之前,宋哥心里边甚至出现了卖肾买血这样的想法。 “放心吧,宋哥。我说过的,能帮的我一定帮!”看见宋哥一家如此的痛苦,杜尘心里边也不好受,原本心里边那个想要救人的想法此刻越发地坚定起来。 “两位,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们回答我几个问题吧。”毛铁衣捻须一笑,尽量放缓语气,让对面情绪激动的两夫妻慢慢平静下来。这样做的效果不错,在毛铁衣足够亲和力的外表和可以营造出来的气氛之下,哭哭啼啼的两夫妻都慢慢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和毛铁衣一问一答地说起话来。这样的事情就是天生的气质和后天修养的问题了,换做是杜尘和马小灵肯定没有这个本事,因为本身气质就已经没有毛铁衣这般的亲和力,马小灵太冷,杜尘太躁,这些都是需要靠后天慢慢改善的。 在宋哥和姚姐回答毛铁衣问题的时候,杜尘和马小灵走到一边,小声低语道:“怎么回事?毛老爷子是医生?不会是假的吧?”会这么问也是必然,就好像上一次去见叶清寒的时候,马小灵就随口编了一个心理医生的职业。这个主要也是为了让别人更加相信自己而已。 “当然是真的,不仅仅是毛爷爷,就连我奶奶也是在首都的医院里边挂了个客座教授的名号,冯爷爷则是首都大学里边的教授,这些老一辈的身份可是多得你想不到。”马小灵小声地说道,与此同时还不停地观察着皮包骨的宋瑶。 教授?冯老头?我勒个去!就他那样还教授?不会是野鸡大学里边的传销课教授吧?实在是很难相信一直以来都表现得相当逗逼的冯老头站在讲台上,一脸猥琐笑容地向台下的学生们讲述关于赶尸的事情。这个画面太美,哥都不敢看了。不过再想想,上一次看见冯老头穿着正装的时候倒确实有几分学者的气质,看来小灵姑娘这话倒也不假。 “那待会毛老爷子要怎么忽悠他们?”杜尘心里边也是有很多疑惑,如果真的是魇魔缠身的话,那医院的治疗无效时可以预见的,但是你又怎么能说服他们让宋瑶接受你的治疗呢?对于现在大多数的医院来说,患者就好像是客户一样,我搞不定也不希望看到竞争对手搞定。至于医者父母心这类的想法,或许某些医生还有,但这些医生绝对不会包括医院里边的领导就是了。看到有人上门打脸这样的事情,又岂是一句医者父母心就可以将患者拱手让人的?这样将来他们的医院还怎么开?患者都跑到对手那边去了。 “不清楚,但我知道的是,托梦这种法术可不需要像是进行手术一样那么麻烦,或许只要我们能够进入到小姑娘的梦里边,找到魇魔解决掉根源之后,她就会自然醒过来呢?”马小灵沉思了一会,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哦,原来这次是想要从梦里边解决问题来着。如果能够解决掉魇魔的话,那宋瑶或许还真的可以不药而愈也说不定呢?这个可以有啊! 115.梦中世界(一) 说话的人声音很沙哑,就好像一个已经在ktv里边高声嘶吼了好几个小时还不喝水的人所发出的声音一样。(..info)甚至沙哑到已经分辨不出男女的那种程度。在这阴森的环境里边听到对方这样的声音,可以想象杜尘绝对不会感觉到开心或是放松。 “奇怪了,刚才明明还在这儿的,现在怎么不见了?”另外一个女声响起,与刚才那嘶哑的声音不同,这个女声清脆悦耳,比那些当红歌星的声音也是不遑多让。 “快去找找!”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也响起,充满着威严和上位者居高临下的感觉,一听就是那种经常在发号施令的人的声音。“负责看守的到底是谁?竟然这么疏忽大意!不可原谅!” “这里边似乎有挣扎过的痕迹?看来似乎逃走了。”嘶哑的声音再次开口,说道:“看来我们的小客人似乎不怎么理解我们友好的举动来着,嘿嘿嘿。”这个笑声如同电影里边的巫婆一般,让人听着就感觉难受。 “你别笑了,我每一次听你笑都想找块板砖朝你脑袋上来一发!”清脆的女声满口不悦地抱怨道。 “正经点你们!那小子逃跑了我们怎么回去交差!这样的过错简直不可原谅!”威严的男声再次喊话说道:“看看他逃跑的方向是哪边,我们赶紧追出去,还有,负责看守的人全部抓起来!我怀疑他们和那小子有挂钩!真是不可原谅!” 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外边还传来一阵嘈杂,最后一切都回归于宁静。担心对方去而复返的杜尘,硬生生地在床底下多呆了一会儿,在确定了对方真的已经走远了之后,杜尘才慢慢地从床底下爬出来。然后拍了拍身上沾满的灰尘和蜘蛛网。 “卧槽!这到底是闹哪样?怎么没头没脑地就随便展开剧情啦?话说刚才那几个在说的小子难道不是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些迷惑的杜尘坐在椅子上埋头苦想。 “奇怪?怎么回事?”原本随意一眼瞄了一下地上的杜尘突然发现了奇怪的地方,这个腐烂发霉的地板上竟然只有一个人的脚印,而刚才听到的声音却是三个人的。就算刚才自己没有留下脚印,最起码地上也应该是三个的啊。 “不管怎样,先离开这里再说。”紧锁着的门刚才已经被人打开了,这一次杜尘轻而易举地就打开了门。从这个破烂的屋子里边走了出来。 放眼四周,这里竟然是在一个夜晚的森林里边。月正当空,周围枭鸣兽吼,气氛恐怖。除了一丁点的月光之外,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这一开门,杜尘就立刻有了回去屋子里边的念头了。这么黑暗的环境,一个人在森林树海里边摸索?这不叫勇气,这叫作死。 但这刚刚一会转回去,原本能够打开的大门竟然像是被锁上了一样,怎么转都动不了。“我勒个去!这是在告诉哥出来后就不要想回去的意思么?话说这是网游么?开什么玩笑!”无奈这种话只能自己抱怨一下而已,既然来到了就只能接受,杜尘带着从屋子里边找到的几样东西开始慢慢朝着森林方向摸索而去。 在经过一阵子的适应期之后,杜尘慢慢地适应了黑暗之中的感觉,凭着月光也依稀能够看见一点点东西了,总算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周围时不时传来的野兽叫声和夜间鸟类的鸣叫都让他有些心里头发毛。手中紧紧握住唯一护身用的铁棍,总算是多一点的心理安慰。 在走了一会儿之后,杜尘感觉到前方不远处似乎有些异状,连忙压低身子,如同灵猫一般,快速而低调地朝着前方溜去。果不其然,在正前方不远处,几个手持着火把和手电筒的人正围在一起,说着什么。杜尘小心地匍匐在地上,慢慢靠近试图听到他们的谈话声。而这一靠近,杜尘差点就被吓得尖叫起来,双手急忙捂住自个儿的嘴巴,防止自己真的喊出声来。 在火把的照射之下,杜尘看清楚了聚集在一起的到底是些什么人。三五个长着一个昆虫脑袋的“人”穿着黑色的布甲手持着锋利的长枪正围着一个一个宽大的身影,聆听着他的训话。如果说长着昆虫脑袋的人还不能吓得住这些年经过了无数科幻恐怖电影磨砺的杜尘的话,那正在训话的那个身影就绝对是在挑战杜尘身为一个正常人类的审美观念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器官和触角,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正常人类的相貌。一个满脸威严的中年男子,一个娇俏甜美的十七八岁青春美少女,还有一个如同童话里边巫婆的老女人。这是三个如果是一对一瞧见的话,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但这三个人是连在一起出现的,就好像那些连体婴一样,粗大的脖子上是三个独立的脑袋。脖子以下则是如同三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一般的臃肿身材,但下半身却只有一双腿而已。看着这个“三头人”杜尘总算是明白了,为啥刚才在床底下的时候明明听到了三个人的声音却只看到了一个人的脚印。 “你们听着!现在给我四处去搜!一定要把那个小鬼找出来!找不出来的话你们全部都要死!”“三头人”之中那个满脸威严的中年男子对着几个昆虫人发布命令道。 “别紧张,你们的夜间视线比他强多了,只要尽点心,找到他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而右边的那个娇俏的女生脑袋则是出声安抚了一下似乎有点被吓到的昆虫人们。 “嘿嘿嘿嘿,其实我更希望你们找不到,这样我的研究室就又有新的素材可以用了,上次的那几个药人真心是不够用啊。”在中间如同一个老巫婆一样地脑袋阴笑着开口说道。 “给我闭嘴!我不想再听到关于你研究室的任何一丁点的消息!”中年男子愤怒地开口说道。随后又对着还在发呆的昆虫人们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去找!” 被这一吼,所有昆虫人们发出一声的虫鸣,然后以迅雷般的速度飞跃进黑暗的树海之中。其速度之快,让杜尘暗暗咋舌。“原以为这些昆虫人保留着人类身躯,身体能力应该和正常人差不多,现在看来,最起码是正常人类的三倍以上!真是怪物!还懂得使用工具和武器,这简直就是犯规来着。” “嘿嘿嘿嘿!现在我们要干什么呢?长夜漫漫的,难道就在这里等着那群脑汁连一调羹都不到的虫子回来么?”三头人中间的巫婆脑袋再次开口说话,声音依然是难听得刺耳,那阴笑声就好像是夜枭一般。 “我警告你,不要再笑了,每一次笑都吵得我耳朵发鸣浑身上下长满鸡皮疙瘩。”娇俏的女子脑袋抗议道。 “不想等也必须给我在这里等着!别忘了主人的命令!要是找不到那个小鬼,你以为我们会有好果子吃?”中年男子说起主人的时候,脑袋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的冷汗,就连娇俏的女子和老巫婆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都是闭口不言,显然对那个男子口中的主人非常忌惮。 看来这三头人的三个脑袋似乎都是独立开来的,并没有一个主控制的脑袋,会聊天也会争执,那如果三个脑袋内讧的话会怎么办?还有控制这个身子的到底是哪个脑袋?他们的主人到底是谁来着?老天,问题太多,哥的脑袋也快要分成三个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来着? 116.梦中世界(二) “毛爷爷,他这样不要紧么?”看着平躺着在木板床上一脸安详的杜尘,马小灵忍不住问道。元神出窍这类事情实在是太过玄奥,纵使她对于灵魂的研究非常热衷,但对于元神之类的始终是无法理解,而这一次原本想要亲身经历,却又是被告知不行。 “不用担心,虽说元神出窍好像很唬人,但其实他本人顶多感觉像是睡觉的时候做了一场梦而已。一个人有三魂七魄,华夏道教和中医对于人的灵魂说法。人的元神由魂魄聚合而成,其魂有三,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三魂是指“天魂、地魂(或识魂)、人魂”,古称“胎光、爽灵、幽精”,也有人称之为“主魂(或灵魂)、觉魂、生魂”或“元神、阳神、阴神”或“胎光真魂、爽灵思魂、幽精意魂”等。三魂生存于精神中,所以人身去世,三魂归三线路:天魂归天路,到达空间天路、地魂归地府,到达地狱、人魂则徘徊于墓地之间,因人魂本来是“祖德”历代姓氏流传接代之肉身。元神出窍就是让人魂出窍,如果出事的话,还可以通过天地双魂将其召回。”毛铁衣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给马小灵科普了一段道家常识。 “其实我更担心的是,他会迷失在梦境之中。”毛铁衣看着杜尘的肉身,轻轻叹息道:“魇魔以梦为局,蚕食精血,在梦中的魇魔就是绝对的主宰,一旦被他迷惑住的话,将无法自拔,深深陷入到梦境之内,到时候,就算我们能将其唤醒,他的人魂也不会回来。这才是魇魔最可怕的地方。在梦境里边,你永远不知道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如梦似幻,千百万化,稍一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希望他能够把持住自身,不要轻易被幻境所动摇吧。”马小灵也轻声一叹。 而这时候,在梦境里边的杜尘却是陷入了危机之中。 那几个出去搜山的昆虫人,刚才飞出去好远,但是现在似乎慢慢地要回来了,那诡异的虫鸣正在逐渐靠近,让趴在草丛之中的杜尘一阵心寒,看着那闪着寒光的枪头,杜尘心里边一发狠,正准备先发制人,趁着那些昆虫人还没出手先干掉一两个,然后立刻开启灵能强体术开溜。 “先等等!不要冲动!”一只小小的手抓住杜尘正准备冲上去的身子,一个褐色头发的小男孩拉扯住杜尘,一脸小心地压低声音说道:“那些虫子的夜视程度很高,不要轻举妄动!稍微一动他们就会立刻呼唤同伙过来,到时候被围住就麻烦了!” 我擦!你谁呀!这么自来熟地和哥说啥话?话说他们的目标就是你吧?那你自觉点圆润离开的话哥就安全了不用去拼命了啊。 “不用担心,你拿着这些青膏草抹在身上,这些草的味道是昆虫人最讨厌的,只要抹上,然后静悄悄地躲一边,他们就会离开的。(..info好看的小说)”小男孩将手中的一团青黑色散发着臭味的东西抹在了杜尘脸上,然后拉着他躲在一旁较深的草丛之中,屏息以待。 在过了一会儿之后,两个昆虫人果然如期而至,一对复眼四处扫射,时不时地用虫鸣相互沟通一下。接着,让杜尘心眼跳到喉咙的事情发生了,那两只昆虫人拿着手中的长矛在草丛之中四处乱捅。一个一个草丛地搜查过来。在来到杜尘的身前,两只昆虫人似乎闻到了些什么恶心的味道,两张虫脸立刻就露出了很明显的厌恶的表情,稍微用长枪捅了几下之后,就立刻离开了。 等到昆虫人离开之后,杜尘连忙站起身来,长出一口气。不仅仅是昆虫人不喜欢这个味道,杜尘一样很讨厌,那种散发着泥土臭味的液体让杜尘差点呕吐出来,但终究是忍耐住了。现在一站起来第一时间就是将脸上青黑色的液体抹掉。这时候杜尘才有功夫打量这个自来熟的小鬼。 褐色的头发,脸上五官倒是长得挺清秀的,属于那种中性的脸旁,身材嘛,十几岁的小鬼都是那个样,瘦瘦小小的,身上还穿着一件宽大的袍服,就好像那些猎户一样。此时这个小鬼正一脸邀功的样子,笑望着杜尘。 “你是谁呀?怎么从来没见过你,长虹郡国里边有黑色头发的人,但那些都是官家老爷,你不会告诉我你也是官老爷吧?”小鬼一脸好奇地靠近杜尘问道。 喂喂喂,哥还没提问怎么就轮到你来发问了?哥心里边想要问的问题和山一样多啊。还有长虹郡国是啥东西?这里到底是什么世界啊? “啊,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巫支崎,起义军的弓箭部队的小队长!”名叫巫支崎的小子一脸骄傲地自我介绍道。然后伸出左手,问道:“还没请教,阁下是?” 一时之间大脑有些接受不过来这么大的信息量,杜尘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只是木然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说道:“杜尘。” “哇!贵族姓氏!你果然是郡国里边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老爷们!”巫支崎一脸夸张地叫起来,随即又神经兮兮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像是担心被人发现一样,小声道:“大老爷怎么会在这里的?难道是那个微……微什么,哦对了,微服私访来着?郡王陛下终于知道白城混乱不堪的局面了么?太好了!这样,阿隆的阴谋一定会被揭发,郡王陛下会把他吊死在城墙上!” 等等等等,你先别噼里啪啦地乱讲一通啊,先让哥整理一下再说。听着小鬼的话,貌似现在哥是处在一个叫做长虹郡国的地方,然后这郡国下边的一个小城现在不太平,一个叫阿隆的老兄在谋划些什么,而这个小鬼误认为哥是这个郡国里边的贵族了。是这样么? “大人,放心,哪怕是巫支崎舍弃这条命也绝对会保护您的,我们起义军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郡王陛下能够关注到我们,然后将阿隆这个贪婪的恶鬼杀掉!”巫支崎单膝下跪,做出了拜见贵族的礼节。让杜尘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自己误会了的小子。 这时候,昆虫人的虫鸣再次响起,由不得杜尘分说,跪在地上的巫支崎立刻就拉起杜尘,朝着森林里边逃窜。“大人,请跟我来!我带您离开这里!” 别看巫支崎小小的身板,没想到力量竟然出奇的大,拉着比他高大壮几分的杜尘竟然毫不费力,而且一路上飞檐走壁般地在高大的树木之上奔走着,让杜尘也吓了一大跳。 “人猿泰山呐这是!这小子这么大的力气,竟然还怕那些昆虫人,要是哥刚才贸贸然冲出去,那后果真是太美,哥自己都不敢想象。”杜尘看着如同腿上长了弹簧一般,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的巫支崎,心里边暗自想道。 “大人,您看,我们到了!”巫支崎站在一株参天大树之上,伸出手指遥指前边说道:“那里就是我们起义军的临时据点了!” 杜尘抬头一看,几处篝火和帐篷搭建在一起,外围还有木头做的护栏,还有几个手持弓箭的人站在至高点上观望,下边还有几个人在巡逻,看起来非常的简陋,但总体来说,依然是属于军事据点的类型。 我勒个去啊!哥现在退出不玩好不好啊?和政府组织对抗的起义军,一看就是掉脑袋的干活啊。 117.梦中世界(三) “来人且住!报上名来!”两个巡逻的士兵看着巫支崎和杜尘二人从森林之中漫步而出,急忙持枪戒备,为首者大声喊道。 “弓箭部队第三小队队长!巫支崎!”单手高举向前,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之后,巫支崎大声报上自己的姓名和所属的番队。对方的几个巡逻兵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手上的戒备动作放松下来。一名戴着头盔的巡逻兵上前一步,说道:“原来是弓箭部队的兄弟,听闻城内的据点被袭击之后,将军连夜带着大伙赶了过来,现在城里边的情形如何?可还有其他的弟兄?啊,瞧我这样子,快快随我去见将军吧。” 巫支崎苦笑了一下,说道:“还是见到了将军之后再说吧。”说完,带着杜尘跟随巡逻兵走进了这个起义军的临时据点里边。 在走进来的路上,杜尘左右观望了一番。这里虽说是个据点,但里边的士兵真心是不多,除了三三两两的在外围巡逻的几个小队之外,在兵营里边却是看不到太多的士兵,就算偶尔有几个出现,也是士气低落,衣不遮体的样子。似乎是看出了杜尘的疑惑,巫支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此前不久,刚刚被白城的军队突袭了一次,这些都是收拢回来的弟兄,所以士气上有点……” 原来是溃逃回来的败兵,怪不得士气低落连盔甲都装备不齐。话说你就想靠着这败兵来和人家大城的军队相抗衡?谁人赋予你勇气和智慧让你来这里作死的?想死不要拉上哥好不好?哥可是一等良民出身的啊。 在巡逻兵的带领下,杜尘几人来到了一个较大一点的帐篷外边,帐篷的门口处有几个身穿铠甲手持利刃,一副冷面无情的亲兵把守着。刚刚一走近,两名亲兵立刻拔剑出鞘,阻挡杜尘前进的方向。 “两位麻烦进去通报一下,这位是弓箭部队的巫支崎队长,还有这位是巫队长请回来的客人,我们有事情想要去和将军汇报。”巡逻兵拱手行礼,对着两名守卫帐篷的亲兵恭敬说道。 守卫亲兵的目光如同匕首一般上下扫了杜尘几人一眼,随后默默地转身进去。过了一小会儿,帐篷的帘幕被揭开,亲兵示意可以进去了。这时候巫支崎和巡逻兵拱手行了个礼之后拉着杜尘进去了。 帐篷里边的空间比想象之中的要大,一张矮桌面前,一个顶盔掼甲的女将军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封信。巫支崎也不敢打扰到她思考,只能静静地在一旁立着,等待将军的召唤。而这时候杜尘就显得比较放松了,还有空闲的时间给他慢慢地打量这里边的环境和眼前的女将军。 女将军面目娇好,虽然不算什么绝色美人,但五官端正还有一股子英气,在铠甲的束缚之下看不出她的身材如何,但从身形来看竟然比身旁的巫支崎更加高大强壮。而且身居高位,常年出没在战场之上的她身上自有一股铁血肃杀的气质。让杜尘心生赞叹。 好不容易,女将军终于将手中的书信看完了。仿佛这时候才发现了巫支崎和杜尘在的样子,女将军露出一点小惊讶,随即消失,换上一副行军布阵时的肃穆模样。开口说道:“军务繁忙,怠慢贵客,请恕本将军失礼了。”说完,站起身来走到杜尘面前想要和杜尘握手。 这时候杜尘发现,这个女将军真是高大,刚才一直坐着看不太出来,现在一站起来才发现这个女将军竟然和自己差不多高,都快有一米七五的高度了,这在女性来说实在是一个很罕见的高度。比起这个女将军,身旁的巫支崎简直就是约德尔人。 “将军。”约德尔,呃不对,是巫支崎开口向其汇报道:“前些日子,白城内部发生动荡,城里边的据点被阿隆突袭!兄弟们损失惨重,就连原本和我们有联系的书记官也被阿隆斩杀,现在白城里边阿隆一手遮天,正在全城搜捕我们的弟兄。请将军帮助我们!”说完巫支崎直接跪下去。 女将军沉吟了一会,有些愧疚地说道:“白城的事情我也清楚,阿隆这个人残忍冷酷,而且城府颇深,他做事向来是不留余地,我们如果正面和他斗的话,恐怕真不是他的对手,况且,我军前些日子刚刚拼杀过一阵,现在士气低落,士兵溃逃,如果我现在说要去攻打白城的话,只怕今天刚说完,晚上就立刻会出现逃兵。所以,请恕我实在无能为力。” “大人!”巫支崎泪流满面,说道:“难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么?我们的弟兄如果落在阿隆的手上,那绝对是生不如死啊,阿隆迷信巫术毒咒,兄弟们要是被他抓住肯定会被当成药奴和巫仆奴役到死的。” 这一说还真是让哥想到了一些不怎么好的回忆啊,山里边的昆虫人,还有那个三个脑袋的怪物。现在看来,这个世界似乎也不是单纯的冷兵器时代,像是巫术毒咒怪物这些似乎都是这里的常识来着。就连这个看起来想跟火柴棒一样地小鬼也是一把就可以拉着哥在树林里边像是泰山一样乱飞。 杜尘一边想着自个的心事,一边注意观察女将军的表情,如果她真的一时心软就答应要带人去攻城的话,那杜尘二话不说,找到机会立马就开溜。正所谓慈不掌兵,一个被人家随口哭着求两句就弄不清楚自个儿状况和事件的严峻地将军,跟着她不是自寻死路么?这么逗逼的事情哥绝对不干! 不过幸好,能够当上起义军主将的,到底不是那种啥都不懂的逗逼。女将军有些犯难地看着巫支崎,最后仍然是选择了摇头拒绝,“对于你们的遭遇,我很难过,但现在我必须要为我的士兵们负责,我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去拼一个成功率几乎为零的计划。这样愧对于那些至死都信任我的士兵们。这件事情我非常抱歉。” 巫支崎咬牙流泪,不甘心地问道:“那将军,到底要怎样的条件之下,您才肯帮忙出兵去拯救我的兄弟们呢?” “这个实在是不可能,因为阿隆现在在白城之内已经没有能够掣肘他了,所有的军队和巫师都听他的命令,我们的军力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这样的情况下,你让我如何能够出兵?” “将军!换句话说,只要有人能够掣肘住阿隆,让他在白城里边做不到无法无天的话,那我们还是有机会可以攻进去的对么?”巫支崎语气急迫,连忙问道。 女将军点了点头,道:“如果真的有人能够让阿隆不敢乱来的话,那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因为据我所知,现在白城里边对于阿隆不满地军队将领和巫师也是大有人在,这些人都是我们可以争取的力量。” “那太好了!将军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巫支崎一把拉过杜尘,说道:“这一位是杜尘,杜先生!长虹郡国里边的贵族老爷,我相信如果是他的话,哪怕阿隆再怎么嚣张,也绝对不敢和郡国里边的贵族相互叫板的。只要有杜先生帮忙,我们争取到白城内部的巫师和将军的帮助,我们绝对可以一举就将阿隆铲除的!”巫支崎越说越兴奋,整个人瞬间活过来一样。 女将军惊讶地看了杜尘一眼,原本以为这个穿着古怪的小子是新来投诚的异人,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一层身份,那这个计划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喂喂喂!尼玛的不要自说自话啊!哥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是啥子贵族啦?好吧就算哥真的是啥子贵族,那你好意思指使一个贵族去帮你做事?就算你真的好意思指使,哥也不好意思去做啊!哥啥时候答应要帮你们了?逗逼! 118.梦中世界(四) 穿上一身土著们的怪异衣服,脑袋上带着一个看起来就像是绿毛龟的帽子,就连头发都梳成了后梳西装头。杜尘笑得如同僵尸一般地坐在一辆马车上边单手抚额静坐沉思。 为什么会答应他们呢?为什么哥这么有节操呢?为什么刚刚一开始的时候就不逃跑呢?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像哥这样的好人总是会被坏人骗呢?沉浸在这些问题之中的杜尘没有理会同样坐在马车之内,一直窃窃私语着的巫支崎和女将军。 在刚才巫支崎热情“举荐”杜尘的时候,曾有那么一瞬间,杜尘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貌似这两个npc在完全没有照顾到杜尘这个玩家的感受就一直在自顾自地推动着剧情,甚至连选择的权力都不给,就自己决定了接下来的剧情走向。妈蛋!这游戏还尊不尊重消费者的权益啊!退出!哥要退出!我要到消费者权益协会告你们去!你们这些逗逼开发商准备收到玩家的刀片吧! 当然,这些事情在女将军那把闪着寒光的宝剑面前,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在经过了“友好”的协商和探讨之后,所有人包括杜尘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冒充长虹郡国贵族进去掣肘阿隆的最佳人选,甚至谁跟自己抢这个角色就跟谁急! “红鹰将军大人!我们的计划是装成商队进去,然后再城卫兵检查的时候,杜公子不小心暴露出自己的身份,然后顺理成章地进入城里边。这个计划算是完美无缺了吧?”巫支崎带点得意地说道。 在昨夜的简单交谈之后,杜尘知道这个女将军有一个很霸气的名字叫做红鹰。当然作为一个统帅着军队的统帅,取一个霸气点的名字也没什么问题。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两个土著的智商问题。 “不错的计划!阿隆这个人谨慎非常,在掌控了白城之后,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遣自己的心腹掌握住巡城的巡逻队,现在白城的门卫和巡逻队都是阿隆的人,只要门卫发现了杜公子的身份,阿隆就也知道了!只要阿隆迎杜公子回去,我们就有机会收拢那些和阿隆不对付的军队将领和巫师了!” 呵呵!哥对于你们这些智商捉鸡的土著已经无力吐槽了!就这种漏洞慢慢的计划你也好意思吹天衣无缝?哥一道气体从大肠到肛门的时间就可以找出十几个漏洞出来!这特么的简直就是在拿哥的生命去开玩笑!不过杜尘自己也明白,这两个土著看起来像是和自己很友好的样子,但人心隔肚皮,从昨天他们自顾自就决定了计划这点来看就知道,哥的一件对他们其实一点都不重要,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帮助他们掣肘住那个阿隆的人而已。 “杜公子,不知你有什么看法呢?”巫支崎将目光投向杜尘,像是希望听到夸奖的小孩一样。 “呵呵。”杜尘木然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实在是无力继续和这两两人瞎扯淡。 “杜公子不必紧张,我们起义军在城里边也是有弟兄潜伏的,还有和我们关系不错的将领和巫师也会帮助我们的,只要杜公子能够掣肘住阿隆,我们里应外合可以一举扳倒阿隆的统治!到时候光复白城指日可待!”红鹰将军意气风发地指点江山道。 杜尘沉默不语,低着脑袋想着自己的心事。 红鹰见无法鼓动杜尘的情绪,也是干笑一声,闭口不言起来,三人就这样在各怀心思的情况下,慢慢向着白城的方向靠近了。 …………………… “毛爷爷,他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好看,怎么回事来着?”马小灵看见杜尘原本安详睡眠的样子变得有些郁闷,眉头微皱,像是遇到了什么委屈不平事一般。 “元神出窍但根源仍在肉身上,此时估计是在梦境之中遇上了什么事情了,但愿他吉人天相!”毛铁衣也是皱着眉头说道。一旦元神入梦,那外界的人就完全插不上手了,只能寄望杜尘自己能够解决掉,不要被魇魔迷惑从而掉进梦境的陷阱里边无法自拔。 马小灵一脸担忧地看着昏睡着的杜尘,小声说道:“加油啊,不要迷失在梦境里边……” …………………… 时间总是会过去,无论等待者的心情如何,是欢欣鼓舞还是阴云满布,时间的脚步都不会停止。就如同现在一般,不管杜尘的复杂心情还是红鹰和巫支崎的雀跃不已。马车终究还是来到了白城城关之外。 “看到白城了!”巫支崎在马车上拉开帘幕遥指前方的一座巍峨的大城,说道:“外边的巡城兵马还是一样没有放松过戒备呢!阿隆估计也是提防着我们反扑!” 杜尘也凑了上去,看一看这个世界里边的城池到底是怎样的?杜尘曾经也去过很多复古的城池旅游点。在他的印象里边,经过现代科技修复之后的华夏古代城池也算是壮观了。但现在对比了这个白城,杜尘才发现,这修复过后和原装正版的果然有很大的不同,最起码这一股气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白城的城门很高,城墙之上有好几十个弓箭手在警备着。在城门之外时不时还有十几个骑着马的骑士呼啸而过,在城门之外巡逻着。里边的情况不清楚,但至少从外边来看,杜尘真心觉得就凭红鹰那些士气低落,放下武器就可以说是难民的士兵想要攻打下这白城,无疑是痴人说梦! “看!那是我们的弟兄!该死!阿隆那畜生!”巫支崎的眼睛比较好,稍微定睛一看,顿时愤怒地大喊起来。 在城门之上,足足有好几十具尸体被挂在城墙之上,每一个身上都带着伤,几乎没有一个是完好的。全部都像是挂腊肠一样被吊在城墙之上,风一吹,如同残破的晴天娃娃一样,城门下经过的人都下意识地低着脑袋,不敢去看那恐怖的景象。 这算是在示威么?还是在诱敌?看着愤怒得如同自个儿基友被挂在上边一样的巫支崎,杜尘心里边闪过一个念头,这个阿隆恐怕不简单。如果这些起义军按耐不知愤怒,想要去抢夺回尸身,那恐怕真的会被一网打尽。而如果一直将尸体挂在上边,就算人们不说,心里边还是会想,“啊,这就是反抗的下场啊,连死了都不得安宁。”这样对起义军的士气也是一个打击。 “镇定!你现在冲过去是送死!阿隆的人就在旁边,稍微有一点异状的话,弓箭部队和巡城兵就足够你死无全尸的了!还会连累同胞!”红鹰一把拉住了巫支崎,脸色很阴森地说道。看来她对于这样的行为也是很不耻。 “等光复白城之后,我一定要把阿隆这样挂在城墙之上,挂满十天十夜!”巫支崎咬牙切齿地说道。 “会有机会的!现在平复你的心情!准备进城!杜公子,待会就看你的了!”红鹰招呼了一下身后的士卒们,同时拱手对杜尘说道。 杜尘点了点头,心里边感觉有哪里不对的样子,但现在却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马上就要进城,现在大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如果这时候露出马脚的话,大家就一起玩完。 在这样的心思里,杜尘整理了下衣物,摆出正儿八经的模样坐在马车上,静静地回忆起昨天红鹰教过他的那些礼节问题还有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马车渐渐起行了! 119.梦中世界(五) 站在城主府最高层的内墙之上,一个身穿黑色无袖大衣,腰间插着两把长剑,留着白金色头发的青年正俯视着脚下的芸芸众生。英俊绝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充满了骄傲的笑意。在他的身后,是象征着白城之中至高无上权力的城主宝座,此时这张奢华的椅子上空无一人,正在等待着它新一任的主人的驾临。但是,在无数人心目之中比生命更加宝贵的宝座在这名白金头发的青年眼中却是连路边的杂草都不如,在经过其身边的时候,青年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他更加喜欢那种高高在上俯视着城下的感觉。 “阿隆!” 在门外边的侍卫看到这名青年的时候恭敬地行礼问好道。如同看见了他们最为尊敬的城主大人一般。在他们的心里边,这个名为阿隆的男人早已经取代了曾经在他们心目之中最为强大的城主大人。整个白城城主府上下,谁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实力。尊敬强者,这是所有人心**有的信念。 随手摆了摆,回应了一下侍卫们的问好,阿隆白金色的长发下自信的眼神让城主府里边的那些花季侍女们心如鹿撞,霞飞双颊。可惜双方身份的差距就如同天渊之别,再怎么倾慕,也注定是一场得不到结果的爱恋。少女们只好将一颗芳心紧紧地藏在心里,等到悄无人烟的夜里才拿出来感叹一番。 阿隆的来历成谜,白城之内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不清楚他的故乡是哪里,能查到的是,他第一次出现就是由城主大人带回来的。为此甚至有很多人在暗自猜测,他是城主大人的私生子,如果不是年龄实在是对不上的缘故,这个说法搞不好还真成为了阿隆的身世。城主大人非常信任阿隆,从一个近身的侍卫,到城主府的侍卫队长,再到现在城主大人闭关修炼之后的代理人物,阿隆在城主大人心中绝对是心腹的存在。 “阿隆!地牢里边的那些叛贼又开始闹起来了!”一名身穿布衣,留着绅士般的胡子的男人一脸为难地走进来,先是温文尔雅地行了个礼,再开口报告道。他是白城的司法官,在白城里边负责的是邢罚处决的各类事情,位高权重,但在阿隆面前却行着下级的礼仪。 似乎对叛贼这个名称非常不满,阿隆眉头一皱,对着司法官说道:“将原本的三餐缩短为两餐之后还是不肯安静么?那从今天开始一天只供应一餐给他们,如果再不闭嘴的话,再将分量减半,连肚子都填不饱的话,相信他们就没有那么旺盛的精力来捣乱了。” 司法官点了点头,吩咐下边的人去执行命令了,等到周围人都走远了之后,才左右张望了下,凑近低声说道:“那些家伙们似乎还没有放弃,昨天夜里,“三首”他们又抓到了几名“游荡者”,但对方的首领逃跑了,而且根据虫子们的回报说,似乎不止一个人逃跑,很有可能还有同党。” “游荡者么?照老规矩,将他们全部吊城墙外!吩咐巡逻兵们加强周围的警戒!还有,让三首带着虫子们继续搜索,如果只有一个的话,他不敢跑远,只能躲在森林里边的!找到的话不论生死都要将他带回来见我!”阿隆面容冷峻地说道。碧蓝色的眼内此时闪过一片冰冷。 “报告!”一名巡逻的士兵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然后凑到阿隆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司法官虽然很好奇,但却不敢凑近去听,只见阿隆面色一变,低声问道:“身份真的确定了么?” 士兵摇了摇头,“正是因为不敢确定这才来汇报的,如果是真的话,那我们也不敢造次啊。” 挥手让士兵下去之后,阿隆脸色阴沉地和司法官说道:“刚才守门的门卫汇报,有一名疑似长虹郡国的贵族大人出现在城门口,让我们的人拦下来了。” 司法官一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如同触电一般,浑身一麻。长虹郡国,那可是有好几十座大城,疆土版图足以称国的超级大势力。像白城这样的城市,长虹郡国里边最少也有十几个,更别提超越白城的那些个超级城市。这样的势力里边的贵族大人,在白城这样的“乡下地方”被拦住了?这可真不是什么好笑的玩笑。一个弄不好,真的可能是有覆灭之祸啊! “消息确定么?”司法官的第一个反应和阿隆一样,是确定消息的真伪。如果是假的最好,但如果是真的,那他们也好尽量去做个准备。 阿隆摇了摇头,说道:“不确定,门卫们现在不敢让他离开,只能将其阻拦在门口处,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如果真的是郡国里边来的,那唯有尽量弥补,希望他不至于大怒吧。”说这话的时候阿隆的心情非常糟糕,这些天里正是顺风顺水的,哪里想到会突然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情出来?郡国里边的贵族不管在那里都应该是大人物,这样的大人物的动向怎么可能会没有任何风声呢?真是让人想不明白!但是现在也不是什么思考的时候了,“通知财政官、巫师长和大将军,我们几个一起去城门口看看!” 司法官连忙跑出去通知自己的几个同僚,阿隆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城主府的卧室一眼,心里叹了口气,也跟着司法官一同跑了出去。 而此时此刻,在城门口出,一身奴仆打扮的巫支崎正怒火冲天地朝着一个守门的士兵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卑贱的士兵竟然敢阻挡我家少爷的路?刚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我家少爷已经表露了身份你们竟然还敢这样冒犯我家少爷的威严?该死!你们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大声叫骂还不过瘾,巫支崎竟然恶向胆边生,跳起来给了挡在前方的士兵一个耳光。 在这些士兵们看来,身材矮小的巫支崎就如同一只瘦弱的小猴子一般,这要是搁在平日里,这样身板的小子,他们一拳可以打趴三个,一个可以打十个。但现在他们却是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就算是被这个小猴子一样的小子扇耳光也不敢还手,只能静静地等着上边的人过来。 “混蛋!混蛋!你们这些混蛋快滚开,不!蹲下!让我踹你们几脚!”巫支崎得势不饶人,在打了几个耳光之后竟然提出了更加奇葩的要求。在杜尘看来这完全就是趁机在发泄平日里边积攒下来的对这个世界的不满和怒火。怎么看怎么像是仗着鬼子当*的汉奸翻译一样,真心是扎眼。 而在杜尘身边的红鹰就正常多了,一直都是冷眼旁观,单手握住剑柄,时刻保持着戒备的姿势,看起来颇有几分冷艳女保镖的气质,比起在前方跳脚的巫支崎要养眼太多了。但杜尘心里边明白,不管是此刻丑态毕露的巫支崎,还是冷艳高贵的红鹰,这都是他们的伪装,目的就是吊出在城里边的对头,他们嘴中那个狡诈多疑的对手,阿隆! 巫支崎的表演还是很到位的,最起码刚才一开始表现得如狼似虎的士兵们已经被他唬住了,根本不敢上前检查,只能退开在三步意外,让出一个小空间出来。而一早就已经有人跑进去通报了,相信再过不久管事的就应该会过来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视为头号大敌的阿隆会不会一起出来。 果然不出杜尘所料,一阵喧哗从城里边传来,接着好几名士兵在前边开路,今天的目标总算是出来了! 122.梦中世界(八)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万般皆下品,哥要来打劫!在屋顶之上望着乌云也掩盖不住的皎洁月光,哥湿性大发,不禁望月长叹,吟了一手好湿!在夜风刺骨的情况之下,背对着月亮俯视下方,看着芸芸众生如同蝼蚁一样地过活着,哥的心里隐约有一种超脱的感觉,无关于人格境界这些东西,这和那种躲在黑暗之中窥视着人由此而得到快感的人有异曲同工之妙。[..info超多好看小说]区别只是哥没有这么变态而已。 在屋顶上,杜尘按照记忆里边的路线一路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巡逻的士兵,一路窥探着这座神秘的城主府。和印象里边的食客三千,仆人八百的情况不一样,偌大的城主府里边人影稀疏,如果不是时不时地看到下人们起夜和士兵巡逻而过的身影,只怕杜尘都要以为这里是一座鬼墟来着。 一个城主不管本身再怎么廉洁,他的地位都摆在那,有的是人会上去巴结他。一个有权势有地位的大人物,不管再怎么无欲无求,都一定会有人挖掘出他的喜好,就算真的没有喜好,想要逢迎他的人也会为他制造出一些喜好的。只要找准了大人物的弱点死穴,送礼送钱送女人,只要投其所好,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被你腐蚀掉。对于这一点生活在华夏特色社会主义之中的杜尘是深有体会。 而现在,白城城主,一个城池之主!如此有地位有权势的大人物,生病抱恙在家,竟然会没有一个拍马屁的人上门?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会有无欲无求的人的!换句话说,如果你真的无欲无求的话,那你还当啥城主呀?有权势的大人物只要他手中的权力一天没有失去,总会有人送上门来拍马屁的。而当一个手握重权的人被人家视为洪水猛兽的时候,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他即将失势! “巫支崎那小子说过,阿隆现在在白城之中完全就是一手遮天,但他从来没有说过白城还有城主的,如果不是他居心不良的话,那恐怕就是他也知道了这个白城城主压不住阿隆。就是不知道是因为身体原因还是因为性格原因。”杜尘在屋外如同蜘蛛侠一样攀爬着墙壁,感受到夜风的冷冽,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大人,现在城里边已经颇有乱象了,前些日子阿隆镇压那些乱党的事情在民间已经有人有怨言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房间里边向某个人汇报着。 “阿隆风行雷厉,但怀柔之力有所不及,城中富商对其多有怨言,甚至有些人说他是倒行逆施,还有人说……咳咳,说阿隆心中已有不臣之心,现在四大权臣里边司法官已经是阿隆的心腹,巫师长和财务官依旧中立,大将军是城主大人的死忠。几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但自从上一次的乱党事件之后,阿隆已经隐隐有压倒大将军的趋势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担心,担心城主大人养虎为患!!”一个如同老旧风箱漏风一般的刺耳声音,让人听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嘻嘻嘻嘻!阿隆这个人狼子野心,想要将城主大人取而代之,城主大人最好立刻马上即时将他收监然后审都不用审,直接就拖出去菜市口处斩,两位大人说了这么多,总结起来是这个对么?”似乎有些耳熟的声音让在窗外的杜尘颇有些疑问。 “哼!大敌当前竟然还要内讧,你们对得起城主大人的信任么?简直就是不可原谅!”充满威严的男声冷哼一声,顿时就让杜尘回忆起来了。刚刚的声音明显就是当初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里边听到的声音,也就是那个三个脑袋的怪物的声音。 “嘎嘎!闹吧闹吧,混乱和混沌才是哺育出真理的最佳环境,强者生存弱者死亡,淘汰掉那些愚昧的弱者,剩下的才是掌握着真理的强者,唯有这样才能得出真正的真理!嘎嘎!”刺耳沙哑得如同老巫婆一样的声音,这个很明显就是三首之中的一人的声音。 “听起来,似乎是这个城主的参谋智囊们在向城主大人汇报。看来能当得上一城之主的果然都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表面上似乎已经放任阿隆坐大,但暗地里看来已经开始防范了。”杜尘心里边暗自点了点头。 “哼!三首!你给我闭嘴!现在谁不知道你和阿隆走得很近,我看真正居心不良的人是你才对吧?”苍老的声音怒哼道。 “嘻嘻!恼羞成怒咯!”“如此污蔑简直就是不可原谅!”“嘎嘎!掌握真理的人注定要被愚昧者误解的!”三个脑袋同时说话,声音错乱,语气纠结,让人听了就觉得恶心不爽。就连在外边的杜尘都觉得这个三首很讨厌。 “哼!我等二人一心为公,自从宣誓为城主大人效力,无时无刻不尽心尽力,生怕辜负大人的信任。我等问心无愧何须惧怕你这墙头草的挖苦讽刺!倒是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为阿隆说话。哼!立场不坚定者说出来的话究竟有多少可信程度呢?” 哎呀哎呀,看来这个城主御下的手段不怎样啊,就连智囊都会左右看不顺眼。如果有脾气暴躁的武将在的话,那还不直接打起来啊。文武失和是大忌,但有没有人说过文官智囊失和是啥情况啊? “够了!全部都给我闭嘴!”冷冽的女声一喝,整个场所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就连窗外的杜尘也是心头一跳,差点被吓得掉下去。原来一开始这几个人在汇报的对象是这个山寨版小灵姑娘啊。这就难怪了,宣誓效忠的对象是城主大人,现在城主病了,大家那点儿小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了。 “你们一个两个心里边在想些什么我都清楚!不要以为我哥现在闭关了就没有人镇得住你们!阿隆为什么可以坐大?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原本应该团结在一起的人为了各自的心思乱斗起来了!哼!枉费你们被我哥当成心腹智囊,你们自己说,你们对得起我哥给你们的待遇么?”风轻灵的语气很愤怒,说话既快且急,显得非常急躁。初次见面时候的那一抹淡定从容完全不见踪影。 “属下惭愧。”两个苍老的声音急忙道歉,但三首却是冷冷地一笑,说道:“大小姐果然明察秋毫啊!等到阿隆坐大之后才来说这种话,不觉得有点马后炮的嫌疑么?呵呵,我乱讲的,大小姐不要生气哦。”“哼!大小姐还是潜心练武吧,莫要被人蒙蔽了才好,那样才是真的不可原谅!”“嘎嘎!混乱吧纷争吧!哈哈哈哈!” 我勒个去!尼玛的当面顶撞上司?三首你为何这么叼?还是说这个世界真的是如此公正廉明,上司都不会为难下属的?次奥,哥也想要生活在这样的世界啊! 原本以为风轻灵一定会歇斯底里或者破口大骂之类的,但是风轻灵的表现再次让杜尘跌破眼镜。 “哼!三首!你不用这样来激我!我在做什么我自己清楚!倒是你,如果被我发现你真的怀有二心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想你也不希望再一次尝试被巫术折磨的滋味吧。”风轻灵冷笑一声,漠然说道。 “嘿嘿!看来大小姐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嘛。”“值得我等效忠的君主!”“嘎嘎嘎嘎,了解了解!”三首异口同声地笑道。 梦中世界(九) 能够坐上领导位置的绝对不会是一个蠢材。事实上,不管你承不承认,所有能够坐上管理者这个位置的人都有他的过人之处。在网络上你经常可以看到有些人在抨击自个儿的上司,还一一列举了上级的“劣迹”出来。说得好像换一头智商在五十以上的猪来都能干得比他好一样。其实这些全部都是当事人的一面之词,哪怕是依靠裙带关系上位而来的“空降兵”,他也有自己的一身本事,最起码人家的交际圈子比你广这就是事实。逢迎拍马,审时度势也是需要眼力和本事的,人家能靠着这个上位也是他的本事,如果你无法改变的话就要接受,一味的贬低只是让自身的格局也随着狭小而已。你眼光只能盯着他的短处看的话,又怎么能放得比他更加地长远呢? 风轻灵就是这样的一个领导,哪怕身为她下属的三首当面讥讽和嘲笑她,她也没有暴怒或是当场发作,而是顺势而为,一言化解。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光是这一份气度就足以让三首拜服。能够顶替城主大人出任这个位置的,确实不是什么庸人。哪怕现在内有饿狼,外有病虎,只有保持住冷静的心态和目光才能够化解白城之危! “大人,依我之见,今天日来的那个长虹郡国的公子很有可能会是这一次破局的关键!”最先开口的老人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开口说道。 嗯哼?突然之间扯到哥身上啦?这得听听了。呵呵,在背后听人家议论自己果然有一种奇异的快感啊。尤其是在对方对自己有如此高的评价的时候。果然心里边都会有一种“哥就是如此犀利,你们这些凡人快快膜拜吧”的想法。 “那个杜公子举止轻浮,贪花好色,一见美色就走不动路,口不择言,属于那种最容易操控的类型。只要我们从这一方面下手,让他倒向我们这一边,在郡王陛下方面为我们说说话,那相信可以起到奇兵的作用。” 我去年买了个表啊!哥这是演技啊演技!你们这些蛮夷土著知道什么叫演技么?什么举止轻浮、贪花好色?哥像是这种人么?最容易操控你妹啊!尼玛的活该你们这些人渣被阿隆打压,就你们这张破嘴,不被拖出去游街都是阿隆慈悲为怀宅心仁厚了! “此言有理!以势压人是为正道。那位杜公子就是代表了长虹郡国的“势”了!在大势面前,哪怕阿隆再怎么狡诈奸猾,也蹦跶不了多久,只要杜公子支持我们的话,那我们随时都可以将阿隆驱逐出白城!”嘶哑难听的声音说到最后都有一种快意,仿佛想到了阿隆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人驱逐出去之后的落魄。 “嘻嘻,两位参谋大人果然老奸巨猾啊!”“哼!吾辈虽不耻这种行为,但亦表示赞同!”“嘎嘎!罪恶的念头果然只能从嫉妒的脑袋之中诞生么?”三首的话依旧是仇恨拉得杠杠的。但他们也乐在其中,并且表示不亦乐乎。 “………………”风轻灵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几位的意思是,拉拢杜尘加入我们。最好就是引导他去对付阿隆?” “正是如此,就算最低限度也绝对不能让他和阿隆结成联盟。” “阿隆此人如果再有大势为助力的话,那白城代理之主的位置恐怕是满足不了他了。大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就算他阿隆真的是忠心耿耿,我等亦是不可不防。” 风轻灵这一次没有丝毫的犹豫,用低沉冷静的声音说道:“我明白了,几位。我明天就去找这个杜尘,说服他加入我们。至于他到底会有怎样的反应,我们到时候再说吧。还有,三首!前些日子你带着虫子们去外边打探情报,告诉我,你到底发现了些什么了?” “嘻嘻,老实说,人家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发现呢。”“吾等虽然竭尽全力,但奈何对方的隐蔽程度比想象之中的还要高。”“嘎嘎,这样混乱的环境才能滋生出更加美味的混沌,大人不这样觉得么?” 嗯哼?这家伙说话有点不尽不实啊,哥当初出现的小木屋子里边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巫支崎的部队被全歼,就连他自己也是差点被抓住,但现在这家伙竟然隐瞒了关于巫支崎的事情?难道真的是墙头草? “哼!满口大话的人果然最不可信!就你们这样竟然还有脸自称城主大人的左臂右膀?”这风轻灵还没有说话,立刻就有人开口责难了。 唉,就你们这样的团结程度真心是没啥子希望啊,阿隆手底下有没有谋士哥不知道,但是哥可以肯定的就是能够完全压制住风轻灵,除了阿隆能力出众之外,这群不靠谱的谋士肯定也是“功臣”之一。换做是哥自己,在一个左手打右手,右手砍左腿的环境里边也肯定是有力无处发。 “嘻嘻,我们就这样子咯,城主大人不也没说什么嘛。”“哼!左臂吾等当之无愧,但如果你们说自己是右膀的话,那完全就是在自己的脸上贴金。你们够资格和吾辈相提并论么?”“嘎嘎,愚昧者之所以愚昧不是因为他的愚蠢,而是因为他喜欢自作聪明。”三首的三个脑袋这一次非常意外地没有相互抨击,而是一致对对方表示鄙夷。 “够了!全都闭嘴!青松绿树,你们先退下吧。”风轻灵一口喝退两个老头,一边对三首说道:“三首,你留下,我有话要问你!” “遵命!”青松绿树二老心里大有不甘,但不得不拱手行礼,老老实实地退下离开。 “嘻嘻,丧家之犬夹着尾巴离开了。”“哼!愚蠢得不可原谅!”“嘎嘎,欣慰欣慰!”三首幸灾乐祸地看着二老离开。 在两个老头离开之后,风轻灵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有些憋屈地想道:“这两个老头终于滚了!仗着自己是哥哥执政时期投诚的,就到处摆老资格,总是用一种和小辈讲话的态度蔑视着别人,一点都不清楚,他们老了!这个世界已经和他们混的时候不一样了。” “大人似乎很讨厌两个老乌龟嘛。”“吾等可以为大人分忧!”“只要大人一声令下,那两个老鬼会在无声无知的情况之下人间蒸发掉!”这一次,三首的语气变得很严肃,完全没有刚才那一副轻佻骄傲拉仇恨的样子,在单独面对风轻灵的时候,三首终于是露出了他们本来的面目。 挥手止住这个话题,风轻灵似乎有些顾及什么,对于这种事情闭口不言,只是重新问道:“事情究竟怎样了?” “一直以来潜伏在白城之中的乱党中人自从上一次被阿隆突袭之后,除了一部分能够侥幸逃离的人,剩下的基本上都被一网打尽了。”“同时,吾等还顺着线索挖出了那些私下里和乱党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官员,老实说,牵扯之大让吾等亦是触目惊心。想不到在白城之中竟然会有如此庞大数量的官员被暗地里收买了。”“这些还只是表面上牵扯出来的,如果再仔细挖的话,相信会有更多的官员落马。但是,我们几个商量过了,这件事情只能暂时停止,如果再深入挖掘的话,只怕会动摇到白城的根基。” “他也是这样说的?”风轻灵说到“他”的时候,似乎带上了一点异样的感情,就连语气也是稍微停顿了一下。 124.梦中世界(十) “嗯,阿隆也是这样说的。”“吾辈觉得此言亦是在理。”“说得没错。”三首对于风轻灵口中的“他”丝毫不意外。因为他们知道,阿隆和眼前的这一位主人到底有怎样的关系。而在窗外打了半天酱油,都快要睡着了的杜尘闻言却是眼睛一亮,整个人瞬间就精神起来了。 喂喂喂!这和阿隆又扯上关系啦?这算个啥?哥哥一心打压野心勃勃的外来者,妹妹却是和这个外来者有扯不清说不明的关系?大舅子和妹夫的敌意不要太明显啊?话说,你大哥大半辈子拼回来的基业你这就要拱手让给情郎啦?女人呐,小心被骗财骗色啊!杜尘心里边疯狂吐槽,一边对风轻灵卖兄的行为表示不耻,一边又对成功勾搭上白富美的凤凰男施加诅咒。说到底,这只是心里边对于财色兼收的人生赢家的一种羡慕嫉妒恨而已。能够得到白富美的青睐是所有野生穷**的毕生梦想。正所谓,美貌天下第一,家中资产过亿,贤惠温柔性感,岳父癌症晚期。 呃,话题扯得有点远。转回来看风轻灵,在听到三首的回答之后,风轻灵的心里边也是颇有几分复杂。在她的心里边,哥哥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亲人,而阿隆又是她毕生的最爱。在哥哥出事之后阿隆也是尽心尽力地帮助着她管理着白城,但现在两人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话题也从甜言蜜语逐渐地转移到了政治军事上边,甚至有好几次因为出现了分歧而闹得有些不愉快。(..info无弹窗广告)恋爱中的女子是敏感的。如果有一点点地不对头,她们比宇宙还要广阔的脑洞会为她们脑补出一系列可歌可泣惊天动地的神话故事出来,然后得出最后结论,他是不是不爱我了?他是不是在外边有别的女人了?他是不是只看上了我的钱不爱我的人?他是不是……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实例可谓是多如牛毛。 就好像有那么一个笑话是这样讲的,一年轻男女陷入热恋,男的为了能够让女的过上更好的生活,他拼了性命地在外边工作奋斗,而女的因为男的太忙没有足够的时间来陪她,心里边很不高兴。于是有一天,那女的来上一句“我不吃饭了,你去把你们老板打一顿吧!”男人当然是一头雾水,急忙问道:“出啥事啦?为什么要打我老板呀。”谁知道那女的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说道:“你果然不爱我了,你竟然不问我为什么不吃饭!” 当然,这个只是一个笑话而已,风轻灵的智商也没有随着陷入热恋而紧急下线。只是,一个人在承受着巨大压力的时候,难免就会胡思乱想,而在这时候周围所有人都在说,阿隆心中早已有了不臣之心,是阿隆阴谋暗算了城主。这样的说法原本风轻灵是嗤之以鼻的,但现在,夜深人静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风轻灵脑子里边就会开始想,难道哥哥的事情真的和阿隆有关么? 三首和阿隆的关系不错,这一点风轻灵是知道的。所以在留下三首密谈的时候,她自己也想过,三首说出来的话,是不是阿隆教他们说的呢?是不是想要蒙蔽自己好一个人独掌大权呢?在这样纠结的心态下,风轻灵一时之间心乱如麻,不知道该相信哪一边才是。 “什么人!”在一旁静静等候着风轻灵发言的三首突然暴喝一声。将风轻灵的思绪拉了回来。只见三首的三个脑袋全部看向窗外,庞大如熊的身形如同闪电流星一般迅猛飞出。 卧槽!出事了?哥曝露啦?这怪胎好牛逼的感应能力啊!刚刚哥也就小小地抠了抠鼻孔而已,连声音也没有发出。这特么的隔着一堵墙和这么远的距离也感觉得到?你tm是在逗我么? 就在杜尘刚刚想要转身准备开溜的时候,一个一直埋伏在窗口另外一边的黑衣人纵身一跃,几个翻飞跳跃,从窗口处直接飞射向屋顶处。让在下边巡逻的士兵也吓了一跳。同时把杜尘也吓了一跳。 我去!这丫什么时候来的?这么近的距离哥竟然不知道有一个大活人潜伏在身边?这个脸丢大发了!要是他一早就埋伏在那的话,那哥刚才的行动岂不是曝露在他的眼前?卧槽!这可怎么办? 杜尘的纠结没有多久,一个球形闪电就从屋子里边飞窜而出。体型如熊,壮硕似山的三首展现出了完全不符合生物学和物理学的速度。两个纵身,如同飞将军一般杀到黑衣人的面前。同时阻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偷鸡摸狗不可原谅!”“乖乖讲出来可以轻松一点死去!”三首身上魔气张扬,如同恶鬼罗刹一般在空气之中飘荡。就连月光也被这无穷魔气吞噬掉一般,在三首的身上,沉压压的气场魄力让远在一旁的杜尘也心中一惊。 我去!这怪胎好强的实力!怪不得巫支崎那小子当初连见面都不敢和他见,只能偷偷摸摸地躲起来。如果当天哥真的像个愣头青一样冲出去的话,只怕会被他吊着打一顿之后再丢进地牢吧。 “三首!拿下他!”这时候走到窗口处的风轻灵大声冷喝道,随后又对下方的士兵大喊一声:“围起来!别让他跑了!” 黑衣人看了看逐渐围拢过来的士兵和脚踏如雷,漫步靠近的三首,轻轻地摇了摇头,从腰上拔出一把短刃。看来是打算做出殊死一搏了。 看到黑衣人打算顽抗到底,三首的三个脑袋同时露出了冷笑,身形一闪,黑色的魔气在空中还未消散,庞大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黑衣人的面前。如同雷霆般的重拳朝着黑衣人连环轰击,每一拳都夹杂着风雷之声,一看知道足以开山裂石。 黑衣人见状,即使手持短刀也不敢与之硬抗。凭借着灵活的身法,游走在三首的身边,脚下步伐孤鸿翩翩,如同落叶翻飞,轻松闪躲了三首的雷霆重击。手中短刃趁着三首招式已老,抓住空档刺去。 谁知三首再次展现出与肥硕身躯完全不同的强大身法,一个半圆转身,用擒拿的手法扣住了黑衣人的手腕,手部关节逆方向反扣,想要先废掉黑衣人一条手臂。 就在所有人以为黑衣人已经要束手就擒的时候,异象再次发生,黑衣人的手臂好像一条破烂的麻布一样垂下,以灵蛇出动般的动作缠绕在三首的手上,将三首的两只胖手捆绑住。 卧槽!橡皮人啊这是!这手臂的动作完全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了吧。难道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武功?杜尘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超越了自身认知的一幕。有些说不出话来,当然,他也不敢说话,风轻灵此时还在窗口处观看占据,如果一开口,保不准三首立刻丢下黑衣人杀回来保护风轻灵。 “灵蛇缠!是你?”三首似乎认出了黑衣人的身份一般,三个脑袋同时开口,讶然道。而黑衣人似乎也惊讶三首这么快就认出了自己,眼神之中厉芒一闪,另外一只手上的短刀朝着三首的心脏一刀刺去,想要杀人灭口! 喝啊!!!!!!!!!!! 看见短刀已经逼近自身,双手动弹不得的三首似乎就要横死刀下,但万万没想到,三首毫不畏惧,肥硕的身躯一瞬间暴涨三分,三个脑袋同时暴喝一声,如同平地一声炸雷一般,所有人都被这如同在耳边突响的暴雷音吓得浑身一颤。士兵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刃,双手掩耳,露出了痛苦不堪的表情。就连远在一边的杜尘和风轻灵也不好受,脑袋就好像被大锤轰过一样,两眼冒金星,几欲昏厥。 125.梦中世界(十一) 今夜的风很冷,冰凉的夜风让人的脑袋可以时刻保持着清醒。.info[]虽然他的脑子没有一刻是迷糊过的。但他依然喜爱着冰冷而黑暗的夜晚,那冻人的冷风对他来说如同情人的轻柔爱抚一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就像可以包容住他一切缺点的母亲的怀抱一样。在他的心里边白天的他是虚幻的,虚幻得如同泡沫一般,一触即破,完全经不起一丝的打击。而夜晚才是他重新认识自己的时间,只有在夜晚里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在黑夜,他是无人知晓的阴影使者,是与黑暗同化的顶级细作,是让人提心吊胆的绝世杀手。只有在黑暗的夜里,感受到吹拂过他身上的冷风,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着的意义。就如同他的名字,夜风一样。 作为一个细作,他习惯在黑暗之中用嘲讽的眼神鄙夷地看着那些被他轻易入侵却又完全不知所觉的人们。在黑暗之中窥探着他们的秘密,这让夜风有一种异样的快感,有一种他才是这个夜晚的主宰者的感觉,这种感觉从他第一次被任命当一名刺探军情的斥候的时候就已经在他的心里边萌芽,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展现出了对这方面的天赋,潜入,刺探甚至暗杀,他在这一方面的天赋让训练他的长官目瞪口呆,甚至多次发出他天生就是吃这行饭的感慨。 不错,天生的刺客,暗夜的主宰,这就是夜风的天赋。这样的天赋再加上刻苦的训练和一点点地小运气,夜风在战阵之上简直如鱼得水,凭借他的活跃,他多次帮助了自己所在的部队获得了胜利,而同伴的赞美和主公的信任更是让他坚定了一辈子都要当上最好的细作的决心。 但是,好景不常,战争不可能永远都是主旋律,再庞大的战役都有结束的一天。在所有的人民们都欢呼雀跃,对和平生活献上赞歌的时候,他们这些老兵也不可避免地离开了他们挚爱的军队,虽然军方对他们这些退伍老兵都有一份安排,最少的也会给一份足以让他们过上舒适生活的退伍金。而夜风也接受了军部对他的安排,他成为了一名酒店里边的杂工。没错,一名纵横战场,让敌方主将提心吊胆寝食不安的刺客现在每天最大的工作就是端菜、送酒、洗碗和照顾每天因为贪杯而醉倒在酒店里边的酒鬼。 这样的日子让夜风觉得自己正在慢慢地腐烂,从内心深处开始,由内而外逐渐地腐烂着。和平温暖的阳光对他来说就如同作用猛烈的毒药一样,每一次接触都感觉到要被这阳光融化了一样,每一次看见都让他恨不得自挖双目,以免被这和煦的阳光刺伤。这个世界真是无比的讽刺,自己在战场之上拼死拼活的就是为了让百姓们能够免受战争之苦,而当和平来临,老百姓为了平静的每一天载歌载舞的时候,自己却又如同一个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外人一般,活在这个“和平的地狱”之中。 这样度日如年的日子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夜风,让他的心在阳光的温暖照射之下腐烂,最后剩下一个麻木不仁的躯壳苟活在这“和平的地狱”里。或许在某一天,当夜风的精神无法再承受这样的折磨的时候,他会选择用当年嗜血的匕首短刀,结束掉自己在这个地狱里边的煎熬。让自己的灵魂回到如同母亲一般的黑暗之中。而最后唯一的念想大概就是,希望黑暗能够让自己这颗注定无法承受阳光的心重新感受到安慰。 原本,夜风的计划就是这样的。但这一切,都随着一份密令改变了。也是这一份密令,让原本已经腐烂了的心重新开始了跳动。已经被和平荒废了的血液又开始流动起来,在收到密令的那一刻,夜风第一个感觉是,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眼前这一封自己非常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信件,在字里行间唯有用军队特殊解读方式才能读懂的密令在战争时期几乎每一天自己都会收到,但在战争已经结束了许久的这个年头里,想要再一次看见这样的信件,也唯有在梦回沙场的时候才能回忆起来。但是今天,当夜风拖着麻木不仁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家中,满是死灰的双眼木然地扫了一下信箱的时候,他的心很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熟悉的信封,熟悉的标志,还有信件里熟悉的文字,他的眼睛模糊了。 在用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解读方法复看了这封表面上是闲话家常的信件之后,夜风感觉自己的灵魂重新回到了身上,原本以为已经腐烂了的心再次感受到了那强烈的心跳,甚至比自己年轻的那会儿更加地强烈和澎湃。用来端菜送酒照看醉鬼的双手上再一次泛起了熟悉的血腥味,那是死在他手上的冤魂们再一次颤栗的哀嚎。那一身黑暗化身的夜行衣,那一对嗜血杀戮的短刀匕首,都对夜风深情地呼唤着,呼唤那个天生刺客、暗夜主宰的再次回归。 在穿上夜行衣,装备上短刀匕首,如同一头回归山林的灵狐一般飞窜而出,瞬间消失于黑暗之中的夜风感受着冰冷的夜间冷风,感受着吞噬光芒的黑暗,感受着回归母亲怀抱之中的自由和放纵,这一刻夜风深深地明白到,原来只有这里才是自己的归宿,只有这里才是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的地方,只有黑暗和冰冷的夜,才能让他重新找回身为一个人的感觉,而不是一具在和平的阳光之下逐渐腐烂的尸体。 这一夜,他飞窜在城市的上边,在黑暗之中,巡逻的士兵们完全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如同平常一般巡视着周围,完全没有感觉到一双来自黑暗之中,带着复苏的快意和蔑视的眼睛正如同幽灵一般地盯着他们,这种在黑暗之中窥探着人的快感再一次浮现在了夜风的心间。久旱逢甘霖,在“饥渴”了这么多年之后,再一次品尝到快乐的夜风心里边暗自决定,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让这一份快乐在自己的手中溜掉。 在按照信件里边的提示,夜风轻而易举地在巡逻士兵和守门城卫的看守之下溜出了白城,他来到了城外的一片山坡之下,在这里,他惊讶地发现除了他之外,还有很多人,有年轻的有中年的也有老年的,甚至在这些人里边,自己还找到了当年和自己一样从军队里边退出来的人。而现在,这些人全部都聚集在这山坡这下,事情似乎和他想象之中的有些不同,但是信件里边没有写明,他也没有深究,就这样来到了这里。 “不错!看来各位还没有忘记当年军队里边的纪律。”一个年轻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山坡之上,同时双手摆在身后,背对着他们。夜风被这个年轻人的出现吓了一跳,他敢保证,自己的注意力从一开始就没有分散过,一眼观八方已经是他的本能,但饶是这样的他却对年轻人如何出现,什么时候出现一无所知。 “闲话休提,既然各位出现在了这里,就表示已经知道了军部的命令!所以我现在说出最后的一点声明,接受的就留下,不接受的可以离开,我绝对不会追究,但如果事情泄漏出去的话,你们自个儿明白!”年轻人的话相当狂妄,也不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自顾自地说起来。 那一晚,夜风最后的印象就是所有人都跪伏在年轻人面前,包括他自己,所有人都为他们即将执行的伟大计划而衷心拜服。 126.梦中世界(十二) 我勒个去!耳朵都快给震聋了!这个该死的怪胎简直就是大喇叭托世啊!这算什么!狮子吼么?话说你开炮之前好歹也应该通知一下友军啊,没看到下边的士兵都被你震晕了大半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这是!虽然哥不算是友军就是了。躲在窗口之下不敢声张的杜尘只觉得两眼直冒金星,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随时就要倒下去一般,但他完全不敢动弹,甚至还喘口气理顺一下有些混乱的心脏都不敢,因为风轻灵与他只有三步之隔,这时候如果杜尘稍微有一点儿动作的话,只怕风轻灵立刻就会察觉。 风轻灵此时也不好受,虽然知道三首的实力很强,但看到双手被刺客用奇异的武功缠住,短刀已经逼近心脏的时候,她也忍不住为三首捏了一把冷汗,刚想开口提醒一下,三首立刻就爆发出了这个威力恐怖,杀伤范围极强,而且敌我不分的狮子吼。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风轻灵只觉得胸中沉闷,一股几欲呕吐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单手扶墙,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一时之间也没有发现到躲在一旁的杜尘。 士兵们全都瘫坐在地上,别说围剿了,就连拿起武器的力气都没有,个别体质差一点的都已经跪在地上呕吐起来了。声波对人体的伤害其实也是颇为直接的,更别提这种冲击力极强的冲击声波。而距离如此远的士兵和杜尘都不好受,几乎已经零距离和三首面对面的夜风当然就是受创最严重的那一个了。(..info无弹窗广告) 此时的夜风双目凸出,七孔渗血,口吐白沫,四肢如同面条一般绵软无力,差点就连匕首短刀都握不住,两耳轰鸣失聪,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就如同一条被架上了砧板的死鱼一样。在拔刀的时候其实他已经估量了一下三首和自己的实力差距,虽然正面硬拼不是自己的强项,但出其不意的招数和三首的轻敌大意都可以是他出奇制胜的因素,再加上多年未尝出手,夜风的内心其实也是渴望能够见血的,所以他做出了今晚上最错误的一个决定,那就是没有利用自己强大的轻功和隐蔽能力逃离,而是选择留下来和三首正面硬抗。 不得不说,这个在情报里边因为巫术折磨而变得非人非鬼的怪物确实很强,甚至比情报里边所描述的更强。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在自己隐蔽的情况之下发现从来没有失手的自己,在追击的时候更是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轻功和速度。让原本以轻功著称的夜风也暗自惊讶。而对战的时候,三首表现出来的实力也比传说之中的更加强横。 活灵活现的恶鬼魔气,雷霆炸裂的重拳轰击,堪比毒蛇一般的灵巧技术,还有那牛皮糖一样地韧性,这些都是请报上没有详细注明的。经过这一晚的对决,夜风对三首的情报可以增加上好几页。但请报上唯一没有说错的就是一样,性格分析! 三首的性格过分自负,三个脑袋都是一个样子,看不起自己的对手,这大概也和那被巫术所改造出来的丑陋外表有一定的关系,从自卑而引发而来的自大。对于自身容貌的自卑和无法挽回转变为性格上的自高自大和对任何人的蔑视,这一点从他即使面对风轻灵也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来。这大概是自己今晚唯一可以抓住的机会了! 于是在凭借身法的灵活和轻功的巧妙之下,夜风和三首缠斗了几十个回合之后,时不时地用匕首短刀在三首的身上挑衅性质地划上一刀。企图让三首失去冷静,而后果也确实如同夜风所料的一般,三首的招式变老的时候,夜风以一个诱敌的刺击卖出一个破绽让三首擒拿住。接着,当年在沙场上刺杀一个将军后搜出来的武功再次派上了用场。 灵蛇三式!这是当年夜风刺杀了一个颇有武名的将军之后在他身上搜刮而来的秘籍,虽然只有短短的三招,但凭借这三招,夜风在沙场之上无往不利,多少次面对不利的情况之下还能扭转败局,靠的就是这一门奇异的武功。 因为这一门武功,夜风成为了黑暗的主宰,强大的刺客,但也因为这一门武功,让夜风的名气逐渐散播开来,这对于一个需要隐蔽和不为人知的细作刺客来说,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三首的见识和阅历绝对不弱,所以在夜风用处了灵蛇三式之一的灵蛇缠的时候,他当场就一口叫破这夜风的招牌武功,这也坚定了夜风杀人灭口的决心。不能让人认出来,这个人一定要杀掉,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上嘴的!在缠住了三首的双手之后,已经沉寂了许久的短刀匕首终于要再次品尝到敌人的鲜血了,老伙计,这一天你已经等很久了吧!放心,从今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默默无名地就此埋没掉,你我都不是甘于寂寞的人,那就干脆让这战场成为我们的最后归宿吧! 刚刚下定决心要在战场之上永眠的夜风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他刚刚浮现这个念头的时候,这个梦想就已经实现了。来得是如此的快速,如此的突然,甚至连夜风自己都还没有做好准备。 三首的狮吼暴喝当着夜风的脑袋冲击而去。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夜风只觉得双耳一痛然后就没有了声音,眼前一黑,视觉也失去了,在胸口处一股恶心压抑的感觉让他无法忍住,当场就吐了出来,但吐出来的不是食物的残渣而是鲜血,还有内脏不适所吐出来的白沫。身上的肌肉仿佛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连近在咫尺的心脏都无法用出哪怕一丁点的力气将匕首捅进去。而括约肌的无力也让他大小便失禁,双腿如同失重一般无力垂下,秽物在两腿之间滴溜而下,心脏在如此巨大的声响之下霎那间就停止了跳动。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慢慢地模糊,就如同一个陷入了黑暗泥潭之中的人,无论再怎么用力再怎么挣扎,都无法改变他堕落进深渊的命运。 在越来越缓慢的思考之中,夜风感觉到曾经自己视如母亲拥抱的黑暗是如此的恐怖碜人,曾经自己无比享受的晚风是如此的冰冷刺骨,让人打从心底就寒冷颤抖,吞噬光线的黑暗逐渐将自己的力气也吞噬掉,他甚至是无力抵抗。越是挣扎就越是脱力,力气渐渐消失,就连握住短刀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力地垂下,连一直以来相陪在左右的老伙计都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黑暗不是我的主场么?冰冷的夜风不应该是我的兄弟么?为什么?我的力气越来越小了?该死啊!老伙计什么时候掉到地上的?我现在是在做噩梦么?是了!这虚幻的黑暗肯定不是真实的,这刺骨的冷风也是假的。隐藏在黑暗之中那些哀嚎着的冤魂冲了上来,你们这是想要分食掉我的身体么?呵呵!假的!果然是假的!你们怎么可能还敢上来?不怕我再杀你们一回么?眼皮好重啊,原来是困了啊,好困,等我睡醒之后,一切大概都会回归正常吧,如同母亲一般的黑暗,如同兄弟一般的冷风,还有那些畏惧着我只能不停哀嚎惨叫的冤魂们,一切,都会回归原来对吧………… 127.梦中世界(十三) “死了么?” “嗯,心脏停止跳动,呼吸脉搏的也已经停止了。”“内脏方面几乎全部被震碎掉。”“如果不是骨头支撑住的话,现在他应该像一滩肉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可惜,原本应该留活口逼供的。” “属下无能,请大人原谅。” “算了,这种刺客应该是死士,就算是捉住他们也有自我了断的方法,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他们溜了那就得不偿失了,现在直接杀掉还可以震一下对方。” “那大人心中可有值得怀疑的人选?”“吾等亦觉得此事有蹊跷。”“谁会对我们的秘谈这么关心呢?” “此事先搁置下吧,没必要打草惊蛇,还有,记得待会安抚下士卒,让他们不要张扬出去。” “明白!” “将现场清理一下之后就退下吧。” “那吾等告辞。” 躲在一旁不敢出声动弹的杜尘闻言,心里边微微放松一下。刚才三首给他造成的震撼太大了,他不离开的话,杜尘还真是不敢随便乱动,不然那个已经成为一具尸体的刺客就是样板了。现在只能祈祷,这个超强的怪胎赶紧滚蛋,不要再留在这了。同时杜尘心里边对这个世界的强者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巫支崎畏惧三首,三首从属在风轻灵的麾下,还有城主府的士兵们这些个力量加在一起,竟然还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和阿隆作对?那阿隆的强横程度可想而知,而且这还只是在区区一个白城而已,还有整个长虹郡国呢?三首的实力是什么水准的呢?哥在这里真的混得开么?这些只要一想想杜尘的脑袋就一阵发麻。不妥不妥,还是早点搞定那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魇魔早点出去吧,不然哥真心会死在这个梦中世界里边。 在士兵清理了屋顶之上的那具软趴趴的尸体,杜尘长吁一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在悄悄地跟在清尸的士兵身后,杜尘小心翼翼地闪躲着,躲开巡逻士兵们的视线。 “呼!可算是搬来了,这停尸房真是来一次怕一次。”负责搬运的一个老士兵擦了一把汗,有些心虚地和身后的同伴们说道。 “别嚷嚷了,快点丢进去吧,这里的味道臭死人了,来一次就掉胃口,难道你们还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别大声吵啊!这里可是那些灰老鼠们的实验所!要是被他们听到的话把你抓进去做实验,到时候你死了都没人知道!”另外一个士兵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是吧?那些摆弄尸体的灰老鼠敢用活人来做实验?”为首的士兵似乎是被吓到了一般,满脸冷汗左顾右盼,警备着四周,压低声音地说道。 “草!你这家伙,大半辈子活狗肚子上去了。连这些个骗小毛孩的话都相信?”相貌粗豪的士兵一脸不屑,一句话群嘲了两个同伴,自己还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你说谁是小毛孩?”“你说谁活狗肚子上去了?”两个士兵这时候也顾不得大不大声什么的,直接就挽袖子凑上来,一副“你不说清楚就和你玩命”的架势。 “嘿!别嚷嚷啊,小心被那些巫师们听到呀,到时候把你们这两个抓进去做实验我可不管哈。”粗豪的士兵阴阳怪气地笑道:“看看你们这两个窝囊废,连那些灰老鼠也怕!这里可是城主府,我们都是有登记的巡逻士兵,要是没有回去复命,被人查出来,你说那些灰老鼠怕不怕?嘿!连这点都想不通,活该你们一辈子当遛狗的。” 两个士兵想一想,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但对方的态度实在是太过挑衅人了,一个两个都换上凶恶的面孔,吼道:“谁害怕啦?就那些个灰老鼠大爷杀都杀了好几个了,还会怕他们?我看是你害怕吧?不然扯什么登记呀。” “是是是!你们最牛逼,麻烦你们快点把尸体丢进去吧,我的鼻子都快要融化了,这尸体臭的大爷都要吐了!”粗豪士兵没好气地说道。 “丢啥!就丢门口这了!那些灰老鼠想要就自己去搬吧!”似乎是为了显得自己真的不怕巫师一样,为首的士兵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说道:“现在回去交班,今晚大爷要去喝酒,你们两去不去?” “去去去!有免费的酒谁不去?那这尸体就丢这啦!”另外两个酒鬼一听到有酒可以喝,当下也没再说什么,直接把板车上的尸体朝门口一甩,然后推着板车离开了。 在三个士兵摇头晃脑吹着牛逼离开之后,一直躲在后边的杜尘走了出来,抽了抽鼻子,“我去!怎么跟着来这个地方啦?哥不是应该回房间去睡觉才对么?”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杜尘走进了那具像是垃圾一样地尸体,想要看一看这个可怜的刺客。而这时候异变突生,原本一直如同烂泥一样的尸体,突然胸口一胀,如同有什么东西剧烈跳动一般,接着尸体的口中喷吐出大量的鲜血,吓得杜尘急忙退后,双手做出戒备的姿势。 “呼呼!呼呼!小兄弟!过……过来……”原本已经死透了的尸体竟然开口说话了,这一开口差点就让杜尘扭头就跑,但仔细想想,对方都已经死剩下半条人命了,为啥还要怕他?大不了直接再补他两下,让他早点归西就是了。 想通这一点,杜尘小心翼翼地慢慢转回去,在和尸体三步远的距离之下,杜尘开口问道:“呃,这位前辈,有什么指教么?” “咳咳!噗啊!”夜风一开口,又是一大口的鲜血喷吐而出,甚至还有夹杂着他的一些内脏的碎片。“小……小兄弟!别怕……我已经不行了,但我有一个遗愿,希……希望,你帮我完成……”夜风气喘吁吁,这么短短的一句话,他说起来竟然用了半分钟,可见其伤势确实已经十分沉重了。 嗯哼?这妥妥的就是死亡g啊,难道真的有一百八十年的功力要传授给哥么?前辈!你安心走好吧!哥一定会好好利用你传授下来的功力造福世界的,你有女儿还是刚刚纳来的小老婆什么的哥也会帮你安置好的!所以你有什么宝物神器的就快点交上来吧,免得绝世神器埋没人间啊! 夜风没有等杜尘答应,直接开口说道:“我……我有一个妻子……咳咳!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就是她!咳咳!我想……小兄弟!帮我把……把我最后的遗物……交给她!告诉她……找个好人家……嫁了吧!忘掉那个没用的男人吧……”说道最后,夜风已经失去了光明的双眼竟然留下了两行血泪,语气也变得哽咽起来。 “当然!咳!我不会让你……白帮我的……我!我有一门独门武功……如果你答应……我就传授给你!但是,你记住!如果你有负于我,或者没有完成……咳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夜风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抓住杜尘的衣领,说道:“东西就在……城门西边那家……小酒店的后院里边……那颗梨树下埋着……武功秘籍也在那!记住……不要忘记……”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夜风终于停止了自己的呼吸,紧紧抓住杜尘衣领的手臂也终于是无力地垂下了。 没有一百八十年的功力和神器宝藏么?话说哥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你啊,为什么你就这样自说自话然后挂掉了?那将来如果哥想要反悔的话要找谁啊?尼玛! 128.梦中世界(十四) 第二天,早早地就有人来敲门,杜尘揉着朦胧的睡眼,从不怎么舒适的大床上醒来。老实说,这贵宾房的装饰非常的豪华,里边的家具什么的也是一看就是名贵物品的高档货。但是唯独这个睡床,让睡惯了柔软床垫的杜尘有些接受不了。竟然是用黄花梨木做的大床。然后在上边铺上一层柔软的软垫。虽然已经算得上是最高的规格,但杜尘起床的时候依然有一种血液运行不畅的僵硬感觉。 “杜公子,大人们在餐厅里边等着您呢。请让奴婢伺候您洗漱吧。”一名皮肤水嫩,看起来很萝莉的小侍女一言说完,还没等到杜尘回答就立刻带着一群早已等候多时了的侍女们走进屋子里,在杜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五个侍女已经凑了上来,两个将杜尘身上的睡衣脱下,然后换上一身崭新的衣服,一个将准备好的漱口水递上,等杜尘漱口完毕之后又来一个用沾湿了的毛巾替杜尘温柔地擦了擦脸。所有的过程行云流水,除了杜尘稍微有一点不适应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一副早已经轻车熟路的样子。 我勒个去,怪不得现在写小说的整天歪歪回到古代当少爷当公子之类的,原本哥还以为让你们这些网虫回到一个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没有手机甚至晚上还没有电的生活,肯定会哀嚎哭闹网瘾发作,生不如死。但现在看来,这种**的生活确实是许多人梦想之中的日子。尼玛的有女人谁还要去上网啊!回想起自身现实的日子,不仅没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美女服侍,还得自己当下人去服侍那头猫。(..info无弹窗广告)这样的反差想起来就让杜尘的眼角有翔划过…… 侍女们轻轻松松地服侍杜尘洗漱完毕之后,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整个过程之中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小萝莉说了一句之外其他的人连呼吸的声音都很轻,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杜尘甚至有一种如在梦幻之中的感觉。 不过在门口处,小萝莉侍女再次开口说话让杜尘回到了现实,“杜公子,请随我到餐厅去吧,大人他们正在等着您呢。” 小萝莉水嫩水嫩的皮肤,前凸后翘的身材,颇有童颜那个啥的潜质,走起路来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刚刚起床气血方刚的杜尘有一种罪恶的冲动。但总算杜尘还记得现在是在一个梦中的世界里边,如果在这里那个啥了的话,现实不知道会不会……,算了这个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还是不要想比较好。这个年头一起,杜尘刚刚兴起的冲动,顿时就化为乌有了。 “杜公子,欢迎欢迎!”刚刚一走进一个大厅里边,一身怪异衣服的财务官,露出了笑容舒展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拥抱的动作迎了上来。杜尘一看,心头一跳,连忙做出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连看也不看财务官,直接绕过了他走了过去。留下财务官在那边“展翅高飞”。 卧槽!要哥和一个老男人拥抱还不如让哥去抱一条狗!要是刚才那个小萝莉这么迎上来哥二话不说直接抱了就走,但现在换成一个老男人,嘛!哥宁愿被人当成目中无人的纨绔也不想和一个老男人抱在一起。 “嗯哼!你们两个到啦?”巫支崎和红鹰已经入座了,看见杜尘过来连忙站起身来,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将随从仆人的样子演得相当逼真。 “哈哈,巫管事和红教习一早就已经起床了,不过下人们也是刚刚才带他们过来的。”到底是官场上练出来的,财务官一脸谄媚笑容地凑过来笑着说道,仿佛刚才尴尬的场面是别人来着。现在还热情十足地为杜尘介绍着城主府里边的悠远历史。 “嗯?只有你一个?”杜尘用鼻孔冷哼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在环视了一周之后变得很难看。 财务官心头一跳,纨绔子弟最恨的就是别人不给面子,眼前这个小子果然是个大纨绔,是嫌自己的官太小,不够资格和他一同进餐!但无论是城主妹妹风轻灵还是阿隆这两个都不是自己可以命令的,他们也没有闲工夫陪一个纨绔子弟闲话家常,所以才推自己出来。在昨晚听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自己心里边就已经开始打鼓了,现在果然和自己所想的一样,这个纨绔子弟不爽了…… “呃,那个,阿隆他有点……”财务官绞尽脑汁想要编出一个借口出来。 “哈!是嫌我们少爷不够资格和他同坐不成?”阴阳怪气的语气,挑拨性十足的话语,当然就是从巫支崎的口中说出的,他做梦都在想挑拨掉杜尘和阿隆的关系,最好就是杜尘当场暴怒回去然后发大军过来讲阿隆轰杀成渣。现在阿隆竟然还真敢不给这个长虹贵族的面子,如此天赐良机巫支崎怎么可能会错过! 红鹰稍微一想也开口附和道:“哼!本事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凭我家少爷的身份,别说他区区一个白城城主的代理,就算是长虹郡国的都城城主也不敢怠慢!今天真是涨见识了!果然水浅王八多!” 巫支崎和红鹰的诛心之言,让财务官一时之间不敢回答,如果一个应对不好,只怕这个纨绔子弟还真的会迁怒于他,到时候,恐怕这小小一个白城还真心是会被泯灭在长虹郡国的怒火之中。正打算开口辩驳一句。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大厅外传来。 “哈哈哈,各位还真是早啊,杜公子,请恕末将不请自来。”一身军装的大将军放声长笑,脚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哈?这丫是哪根葱?有人请他过来么?杜尘仔细回忆了一下,哦!原来是那天和阿隆一起过来迎接的那个将军,衣服一换还真心有点认不出来啊。 “坏了!这莽夫怎么来了?要是他开口乱讲话的话,岂不是陷了阿隆?”杜尘还没有开口,财务官心里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刚才巫支崎和红鹰终究是外人,她们的话可以用白城的内务这种话来推搪,但要是这个莽夫开口乱讲话,到时候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财务官心里边暗自着急,正打算开口打发掉大将军,但还没开口,大将军就先发制人,说道:“财务官,刚才你下属的财务司那边有人在找你,作为要害部门的长官,你可千万不能推脱不去啊。”这话说得很轻巧,但却让财务官无言以对,只能一咬牙,应道:“好!那就劳烦将军陪杜公子用膳了。” 走到大将军身边的时候财务官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不要乱说话!”大将军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末将白城军备将军,见过杜公子。”大将军拱手行礼,身上一股有一股杜尘在现实之中很常见到的军人习气,让杜尘很有亲切感。当下也没有装纨绔,而是很亲切地陪着拱手,说道:“没事!将军还没吃早饭吧,一起吧。” 大将军明显没有想到这个纨绔的公子竟然如此热情而且没有架子,有些不习惯地坐下。侍女们非常迅速地收拾出一副新的餐具。 军方的人是比较豪爽的,吃饭也是,在早饭上来没多久,就立刻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巫支崎和红鹰也是军队出来的,也没有什么不习惯。至于杜尘,他是什么都习惯的啦,这一顿饭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 吃完饭之后,大家都没有离开,因为都知道,接下来大将军肯定有话要说。 129.梦中世界(十五) “请公子助我!”在所有的侍女们收拾完餐具退下之后,刚刚还是英姿勃发,腰杆子挺得如同笔杆一样的大将军立刻推金山倒玉柱一样地拜倒在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就连高傲的脑袋也是仅仅贴着地面,仿佛不这么干就显示不出他的诚意一般。 被大将军这突如其来的一拜吓了一跳,巫支崎连忙上前伸手,想要扶起大将军,而红鹰则是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没有做任何动作。如同局外人一般地欣赏了两人各有不同的动作之后,杜尘心里边泛起了一点点想法。不过这个时候无暇顾及这么多,这能是露出惊讶的表情,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上前虚扶,说道:“大将军这是何意?莫非有什么困难之处?” “末将这一拜并非为了一己私利,而是出于对白城上下数万民众的性命而跪拜,求公子看在白城数万无辜百姓的份上,出手相助!”大将军的脑袋没有抬起来,甚至连身子都不敢动弹一下,整个人如同一座钢铁铸造的巨像一般跪倒在地上,巫支崎连拉带扯都不能拉得动他分毫,从这点上来看,这个负责白城军备的大将军确实是一个有独到实力的人才,最起码比巫支崎这种反官府反城主的反叛军队长要强得多了。只不过…… “大将军,有话请直接明说,杜某洗耳恭听。”杜尘见巫支崎实在是不能拉得动大将军,便索性不劝他起来了,而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虽然他即将说的话大致上杜尘也已经能够猜得出来就是了。 “杜公子有所不知!现在白城繁荣安逸的表象之下早已经危机四伏了!”大将军的表情很有渲染力,刚毅的硬汉此时此刻竟然声泪俱下地趴伏在地上,完全就是一副风波亭外的岳元帅的即视感。坦白说,这样的表演换做是现实世界的话,就算最佳男主角没捞到最少也能混一个最佳男配角回来。 巫支崎对于这样的事情相当的敏感,闻言还等不到杜尘开口立刻就接戏道:“竟然有这样的事情?将军此话何解?到底是什么危机?将军请说,我……呃,我家公子公正廉明、义薄云天,一定会帮你做主的!”入戏入得太深,差一点就忘记自己现在还在扮演仆人的身份,如果不是红鹰刚才小声咳嗽了一下,巫支崎差点就要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情出来了。 “末将惭愧啊!”大将军看到有人接茬,心里边不知道多爽,但表面上却依然做出了泣涕连连的模样,跪伏在地上,哭着说道:“原本作为白城军备的一把手,末将是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但是为了白城无辜的百姓,我是不得不说啊!就算是背负上骂名,末将也不可不为!一切都是为了黎民百姓啊!”说到最后,大将军的声音竟然有些嘶哑,绝对是闻者伤心见者泪流。(..info好看的小说)但很可惜,现在看着他表演的人是一个铁石心肠,披着人皮的衣冠禽兽,素有道德无底洞,人间下限帝美称的杜尘,杜公子!所以他这一番风波亭鸣冤的戏码在杜尘看来和一出猴戏没什么区别。 为啥每一个人都喜欢站在道德的最高点上来绑架民意呢?听到大将军说出来的话,杜尘心里边撇了撇嘴,颇为不屑地想到。就好像现实里边也有很多人在用黎民百姓来当挡箭牌,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要拉上老百姓,仿佛不这么干就显不出他们是一个“为民请命”的高尚人士一样。其中最典型的就可以说是某企鹅旗下最著名的“空间狗”著名言论“不顶不是华夏人!”每当看到这样的转发的时候,杜尘总是有一种吃饭吃到苍蝇的恶心感觉…… “白城原本虽然不算富裕,但民风淳朴,城主大人英明睿智,百姓安居乐业,地方虽然偏僻,但也似世外桃源。但这一切自从那个男人来了之后就不同了!”大将军说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表情咬牙切齿,恨不得吃其肉寝其皮,“那个男人!阿隆!那个该死的伪君子!造成白城如此现状的元凶!” 听到自己最大仇敌的名字,巫支崎心里头的气一下子就爆发出来了,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对着大将军说道:“将军有话直说,我等必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那个伪君子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快请一一道来!” 这个表情略微浮夸啊,杜尘心里边吐槽了一下巫支崎,同时虚了一眼在后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轻抚自己宝剑的红鹰,心里赞赏到,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这副样子无愧于统帅一方的将军级人物,和这个小队长级别的完全是天与地的差别。 “这件事情首先要从城主大人好几个月前的突然受伤说起。”大将军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阿隆的耳目之后,方才开口说道:“几个月以前,我等还是在城主大人麾下办事的重臣,虽然财务官和巫师长不太理事,但大家总算还是朝着同一处地方使力,不至于拖彼此的后腿。但自从城主大人那一天突然宣称受伤要闭关疗伤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里边所有的政务全部都交给他的心腹,也就是阿隆处理。” “刚开始,阿隆是一个刚来到白城还不到半年的小子。平日里虽然深受城主大人的信赖,但对于白城的政务也都插不上手,大多时候也只是城主大人有问他才说上一两句不痛不痒的建议而已。但是,当那天城主大人闭关的时候,竟然宣布将所有的政务都交给阿隆来干的时候,他就表现出了惊人的本事。原本我等需要一再商讨方能通过的政务,阿隆一人就可以解决,而且效果非常不错。那时候,我等想到的是,城主大人果然颇有看人的眼光,连阿隆身上这种潜质都能充分挖掘出来。”说到这里,大将军黯然地低下了头,说道:“虽然不想承认,但那时候,就连末将也是这样认为,阿隆确实是一个能够帮助解决事情的天才。我们四个人还是很钦佩他的才能的。” “但是,披着羊皮的狼哪怕他伪装得再怎么逼真,装得再怎么入戏,他最终也是要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的!”巫支崎一脸不屑地说道。 大将军很有共鸣感的点了点头,说道:“巫管事说得很有道理,一个心有猛虎的人无论他再怎么装成一头绵羊,他心里边的那头猛虎也会一而再地提醒他,他是一头猛虎!只可很这个道理我们现在才懂!” “随着阿隆处理事情越来越得心应手,就连下边的官吏和军方的部将都开始对他赞不绝口,百姓更是将他当成了城主大人一般英明的代理者。但是当我有一天偶然路过城主府听到下人们的讨论,我才发现,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妥了!下人们竟然打从心底地将阿隆当成了他们的主人,就连言语之间也是以他为主。察觉到这一点的我回到家中越想越不安,趁着在城中办事的空档,我在百姓之间到处打听了一下,百姓们竟然只知有阿隆不知有城主。这时候我终于明白,出事了!自古以来天无二日!一个白城怎么可以出现一个比城主大人更加掌握民心的人物。那将来如果他登高一呼,城主大人岂不是……” 大将军越说,脸色就越苍白,一想到那个可能发生的后果,他的背后就生出一层冷汗。 130.梦中世界(十六)(吐血求收藏!) 嘛,原来是这样啊,这种事情宫斗剧里边也很多的啦。哥原本还以为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原来是这些权力斗争啊。浪费哥的表情,这种事情随便找一个三流的编剧都可以给你完美解决掉。虽然心里边这么想,但杜尘脸上的表情却是完全没有变化,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看着大将军的模样。 “天无二日么?”红鹰突然低声开口自语了一句,声音很轻,如果不是杜尘的注意力比较集中的话,还真心是听不清楚。而比起红鹰的淡定,巫支崎就很激动了。 “太过分了!鸠夺鹊巢!恶客压主的事情竟然还做得这么心安理得,昨日见面竟然还敢宣称自己就是城主大人的代理人?他阿隆还有一点廉耻的话早就应该上吊自尽了!省得将来事发的时候受到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巫支崎短小的四肢一直保持着张牙舞爪的活力,这时候气的跳起来让杜尘有一种看到现实中的喜剧谐星的感觉。 “巫管事……”大将军的样子很感动,似乎是伯牙绝弦之后再逢知音的表情,有一种基佬终于看见那个可以让自己硬起来的男人的感觉。让杜尘的胃部暗自翻滚着。 不过事情不可以偏听偏信,如果真的光听这个莽夫一样的大将军的一面之词就去找阿隆晦气的话,那真心是被人当枪使了还洋洋自得。眼下巫支崎就很有一柄合格傻枪的雏形。只要稍微一撩拨就立刻要冲出去为这个世间讨回一个公道。老实说这种人在现实世界里边不是被骗加入传销就是被人贩子拐卖。(..info) “大将军的话,本公子明白了,但这终归也是你们白城的内部事务,我这一个外人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插手啊,”杜尘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如果将来有人拿这个来参我一本的话……” “公子请尽管放心,如果公子答应末将的请求的话,那末将对外宣称是公子是郡国上来的巡察使,因为看见白城的危机这才出手相助,百姓们只会爱戴公子绝对不会有人乱嚼舌根的。”大将军一拍自己的胸膛,大声保证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巫支崎一听,连忙站起来就要保证,但红鹰再次咳嗽了一声,巫支崎立刻就哑火了。有些不甘心地回过头来望着红鹰,眼神之中尽是哀求。 “这件事情我们公子自有定夺,大将军请回吧,如果被外人看见的话可不好办了。”红鹰开口打发大将军回去。 看见杜尘没有反对,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大将军心里边暗叹一声,只能拱手行礼,说道:“如此,那请公子早日做出决定,我代白城数万百姓向公子致谢。”说完,缓步离开了。 在大将军离开之后,巫支崎走了过来,说道:“公子,你看这白城的百姓亦是无辜的,阿隆狼子野心,如果他真的掌控了白城的话,那绝对是一个虐待老百姓们的暴君,公子慈悲,请救救这无辜的百姓们吧。”巫支崎这一次闭口不谈权力什么的,而是直接拿百姓来当借口,让身后的红鹰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和杜尘一样,红鹰对于那些开口闭口都是天下苍生黎民百姓的人很不感冒。上层的权力斗争是不应该牵扯到下层的百姓,这个是红鹰一直以来都坚持的信念。 “嘿!如果我真的就这样去找阿隆晦气的话,那才真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现在整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了解清楚就立刻想要帮人家出头?小心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杜尘不屑地虚了巫支崎一眼,说道:“现在这根本就是大将军的一面之词而已,你怎么能保证真正想要谋反的不是这个大将军呢?如果他才是那个有不臣之心的恶徒,那我们帮助他铲除了他谋反的最大一个阻碍,你觉得这个结局对于白城百姓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 巫支崎闻言愣了一愣,随即有些脸红地辩驳道:“这个……大将军在百姓之前也颇有正名,他绝对不会是那种谋反的小人的。” “切!你刚才没听他说么?阿隆在老百姓之间还不是极有口碑,就来城主府的人也是心甘情愿地奉他为主,可见口碑和民心之类的东西实在是有些不靠谱的啊,随便刷刷就哇啦啦地往上涨,比点击和收藏还要假……” “那……” “够了!巫支崎!”红鹰开口打断了有些激动的巫支崎,说道:“别忘记自己的身份,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杜公子有他自己的看法,轮不到你在这里教我们怎么做事!”红鹰这句话的语气颇重,让巫支崎瞬间就缩了一下,再看到红鹰眼神之中的意思,巫支崎终于心不甘情不情愿地闭口不言了。 “行!废话不多说,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要多方探讨,看看两方人到底是怎么说的才是!”杜尘伸了伸懒腰,走出餐厅大堂。 “公子,你要去哪?”红鹰连忙跟上去,开口问道。 “不用跟着我了!你们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自己去忙吧,我今天想要到城里边去闲逛一下,顺便看看,在老百姓的心目之中,这个白城城主和阿隆到底是怎样的形象,看看刚才大将军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杜尘回过头来,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 听到杜尘这样的话,红鹰也不好意思再跟下去了,只能拱手说道:“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待公子回来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请尽快找人通知我们。” 杜尘真的是想要去“微服私访”么?答案是肯定的!肯定不想的!废话!他白城城主和阿隆互掐和哥有什么关系?他们随便哪一个掐赢了哥有半毛钱的好处么?没有!既然没有!那哥也就没有那个闲工夫去找百姓聊聊到底哪一个人才是他们心目之中最理想的白城城主。这样的事情就留给这世界的老百姓自己去选择吧,哥今天另有要事!那就是去哪个刺客临终之前说的那个地方,找到他埋藏下来的绝世武功!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他把心愿完成,如果完成不了,那哥也唯有非常遗憾地表示,希望你下辈子能当一个好人了。 在白城之中慢悠悠地晃荡着,丝毫感觉不出这是一个梦中虚构出来的世界,老百姓们操劳的身影,满大街走卖的货郎,酒家里边热闹的呦呵,甚至还有青楼女子们的胭脂水粉,一时之间,杜尘产生了一种这里是不是也是真实世界的错觉。一个魇魔就幻化虚构出了一个如此逼真的世界,在这里每一个人都是鲜活的生命,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心思,有自己的利益要维护,为了维护这些利益,他们还会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甚至是剥夺别人的生命。想到这里,杜尘就产生了一种荒谬感,一个虚构出来的生命剥夺另外一个虚构出来的生命,那被杀死的人到底会去哪呢?在这个虚构的世界里边也是会有阴曹地府之类的存在么?再接下来竟然引申思考到,那现实之中的会不会也是如同这里的这些百姓一样呢?也是一个如同魇魔这样的大能虚构出来的世界?而自己就是像这些百姓一样,一辈子都生活在别人虚构出来的虚假世界里边而永远不自知,只是这样按照构造这个世界的大能所想的那样,按部就班地活下去呢?我们所有的人活着到底是为什么呢?或者说,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活着真的就是我的愿望么? 一股灰色的绝望突然之间浮现在杜尘的心间,厌世的绝望慢慢地出现在杜尘的脸上。 131.梦中世界(十七) 是啊!人这一生难道就要像是一头工蜂一样,永远活在这个固定的节奏里边,然后像是扯线木偶一样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如何走下去么?这样的人生还不如……还不如直接结束掉比较好吧…… 周围的环境像是失去了色彩一般,变得灰暗单调,如同一个失去了生存希望的人严重看到的死灰世界一样,在这里,所有人都失去了活力,所有的生物都是麻木不仁,就连空气之中也是散发着绝望的气息。(..info无弹窗广告)一个已经完全失去了“希望”的世界,连呆上一秒都觉得窒息。杜尘缓步走在路上,似乎完全没有发觉自己身边已经逐渐失去了色彩正在慢慢地陷入这个绝望的世界一样。 而在杜尘没有注意到的角落边上,一个黑暗的身影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以一种旁观者的表情看着杜尘慢慢地步入到深渊里边。感受到越来越近的绝望气息,他的呼吸逐渐加快,仿佛在男欢女爱之中即将达到绝顶的那一刻。而他周围的“人”完全没有感觉到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他就如同一个隔离于此世之间的看客。 “快点吧,绝望吧,沦陷到这梦境的深渊之中吧!一旦沉沦,你将永远不得超脱出这梦境之中,从此化为我梦境世界的一个物件!对!就如同你此时看见的这些个百姓路人一般!成为我操控的扯线木偶!在这梦境之中,我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无形无相的旁观者,正是这个梦中世界里边唯一的主宰,梦境的化身,魇魔!从虚无而来,化身万千,没有真正的实体,没有真正的模样,他就如同阳光之下无处不在的一道阴影,永远都是在你看不到的角落里边出现,让你沉沦在黑暗与绝望之中。从而成为他操控的灵魂。 杜尘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堕入到了魇魔的陷阱之中,依旧在想着自己复杂的心思。人有一点非常的奇怪,就是一旦钻入牛角尖的话,那思维很有可能就会陷入一个死循环。相信有很多的人都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那就是在考虑一件事情的时候,思维会无限地延伸,从无关紧要的小事,慢慢地考虑到更多更广的范围,而且思维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而平日里这些扩散之后的想法慢慢汇聚起来的话会把你逼疯,但在那一刻你却如同一个上瘾者一般,一直沉沦在这个思维的死循环里边除非有人打断了你的思考,或是你自己中断了思维扩散,否则你会一直不停地想下去。当然这个说法听起来虽然很吓人,但实际上也就是一种白日梦发过头而已。稍微停止一下思考的话,很容易就会挣脱出来。 不过此时,魇魔就是利用这种扩散思维将一个又一个的人拖入到了梦境的深渊之中,让他们成为了这个梦境里边的居民,从此永远地生活在了梦境之中,无法再出去。白城里边的一切生灵都是如此而来的。而杜尘此时就是在这样一个生灵的地狱之中,逐渐地失去了对自己思维的控制,慢慢地走向了绝望的泥潭。 “没钱!没车!没妹子!大学时候交的女朋友别说啪啪啪,就连小脸都没亲过几次就白白了!出来混社会!每一次遇到好一点的工作就一定会有一些灵异的事情出来搅局!搞到最后就连住的房子都是租来的!还要去寻找不知道在哪里的爹娘!家里边养着一个大爷,除了生命有危险之外其他事情一律自己看着办!甚至还美其名曰锻炼你!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日子!是人过的么?” “对啊对啊!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干脆一刀子捅死自己自我了断算了,免得在这个世界上丢人现眼嘛!” “对啊!这样憋屈地活着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啊,要是再这么赖活着的话别说别人了,就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啊!但是……我有点怕啊……” “有什么好怕的啊?这一刀子下去了,什么痛苦都没有了,不比你现在活着还要去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撸管毕业要好多了么?活着有什么好的啊?要钱没钱,要女人没女人,还要考虑衣食住行各种麻烦事情,这比死可累多了啊!你自己想想看?死的成本是啥?不就是一把刀而已嘛,活着呢?卧槽!房子车子老婆孩子,每一样都有可能耗光你一辈子啊!” “你这么说似乎有点道理啊,不过我毕竟还是有点怕啊,要是我死了,那我老爹老娘还有老白怎么办啊?” “哈哈,这话说得,好像有人会在乎你到底死不死一样?没了你他们不也活得好好的么?你老爹老娘几十年前就失踪了,就算你不去找他们,他们要活也活得好好地,要死也早就死了,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去操心啊?” “对啊!这么久了,他们要是有事的话早就已经挂了,怎么可能轮得到我去操心呢……” “对嘛对嘛!一刀子下去,什么烦心事都忘光光,就只剩下解脱的快感了,你看看这么稳赚不赔的买卖所需要的只是一把刀,和一点点小小的勇气而已。你再不去做的话,就被人抢光了哦。” “但是……” “但是个啥呀?你不会是怂了吧?嘿嘿!我看也是,连这么点小事也办不好,活该你在大学时候就被人家甩了!我看呐,你就老老实实地回去,撸管撸一辈子吧,然后看着你女友和高富帅结婚生子,幸福美满地过一辈子,而你呢,就只能在阴影后边诅咒他们,这辈子和她最近的距离就是在她结婚的时候送上一份例子钱。然后收到她发的好人卡,回家抱着被子哭!嘿嘿嘿嘿!” “尼玛啊!如果这时候有人给我一把刀的话!我当场捅给你看!” “呐呐呐!这可是你说的啊!来!别手软!兄弟我在旁边为你收尸!你死了我会把你埋在一个可以看得见海的山坡上的!你安心点去吧!” “既然如此!那我上啦!” “上啊!别光说不练啊这是!” “我真上啦!” “上啊!别让我看不起你!是男人的你就直接给脖子上来一刀!” “尼玛!我真上啦!你走开不要溅你一身血!还有记住,帮我把党费交了!虽然我这辈子都没有进过党!” “去年买表!你倒是快点捅啊!交尼玛的党费!” “好!我上了!” 杜尘将手中的刀子狠狠地往脖子上一捅!顿时血花四溅,一声痛苦的呻吟从喉间想要发出,但是却发不出来,脸上剧烈的痛苦和诧异汇聚在一起,双手紧紧地捂住脖子,双目圆瞪,满眼的不可思议,仿佛在问,为什么会这样? “尼玛!你真当我是白痴啊!捅?捅你妹就有可能!”杜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原本满是死灰和绝望的表情顿时消失不见,剩下一脸的嘲讽和鄙夷。而站在他的对面,一个穿着普通百姓布衣的男子捂着自己的喉咙,一副惊讶和绝望相互交错的复杂表情,血液不断地从喉咙处喷出,倒在地上挣扎了一阵子之后,男子就躺地上不懂了,只留下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魇魔!我知道你在这附近,这点小把戏就像让我自杀?太甜了啊!你甜得简直就像是加了蜂蜜炼乳的红豆冰一样啊!有本事就弄点真格的来,不要用这些骗人的小把戏!”站在街道旁边,杜尘对着空气大声喊话,而身下的尸体则是如同网游里边被消灭的怪物一样,缓缓地消失不见了。 132.梦中世界(十八) 切!没有凑效么?算了!本来也没打算就靠这么一点小手段就搞定他的。这个小小的试探就算是欢迎的序曲吧!躲在黑暗角落处的魇魔冷笑一声,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而在他的身边,那些百姓们一切如常,就像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在那里一样。如果这数百年来唯一一个能够元神入梦的“客人”这么容易就被梦境诱杀的话,那魇魔自己也会相当难过的啊。数百年来,占据了梦中世界的魇魔就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孤傲帝王一样,完全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所有的生灵都是他的傀儡,你会和连心里边的想法都受到自己操控的傀儡讲话么?当然不会!所以魇魔这数百年来过得是相当的孤独,现在如同一颗投进了水不扬波的池塘之中的小石子一样,杜尘空降到了这个属于他的梦中世界里边,魇魔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数百年的孤独,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自己消遣的玩具,这下可要慢慢地玩啊,不要一下子就弄没了! 在喊话了几声之后都没有什么反应,而周围人的目光也变得灵动起来,看着自己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刚从青山里边放出来的神经病一样,杜尘知道,魇魔估计已经离开了,当下也不再逗留任人围观,只能快步离开。四周的百姓们看到人都走了,也没有继续逗留,白城之内再一次恢复到了宁静祥和的一幕。 在稍微找了几个人打听了之后,杜尘来到了夜风临终遗言的地址。看着这屋子,杜尘对于这个所谓的“宝藏”的兴趣也少了一大半了。不为什么因为这个房子实在是太破了。真正做到了“有一片瓦遮头就算是房子”这句话了。窗户破了都不知补一补,冬天到的时候,估计这里真的是只比露宿街头要好一点。 “怪不得那丫说自己对不起自己老婆,就你这经济环境别说你老婆了,连自家的狗都对不起啊!”从这一角度来看,他老婆跑路实在是一件非常符合人情道理的事情,如果真的没走的话,那杜尘还真要怀疑那个女人到底是图他什么来着? 大概是这环境起到的防贼光环实在是太犀利了,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杜尘大模大样的走进别人的家里边,周围的邻居和路上的行人都是一副不搭理的样子。或许在他们看来,这个所谓的“屋子”里边最值钱的大概就是那可以用来当柴烧的房门板了吧。这种连最低下的小偷都看不上的东西,你指望一个穿着奢华衣物的年轻公子哥儿去偷?这话说出去别说官府的人了,就连路边卖菜的老太婆都觉得你白痴!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夜风的屋子,内室不用进了,连狗都不敢进去的屋子你真指望里边会有什么好东西?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他的遗嘱把东西挖了之后赶紧离开吧。在环绕了屋子一圈之后,果然后边种着一颗梨树,由于季节的问题,这梨树上还没有果实,只是一朵朵的花骨朵而已,看起来和这个能够防贼的屋子格格不入。 杜尘也没有客气,和邻居借了根锄头就直接开挖,在邻居们看神经病的眼神之中,杜尘来到了梨树下,一下一下地埋头苦干着。从早上挖到了日落,累的汗流浃背的时候,终于看见了埋藏在地下三丈深的一个小盒子。 “我勒个去啊!这神经病到底是怎么想的才能够把这么一个小的盒子埋在这么深的地下,如果一个不小心的话只怕连他自己都找不到这埋的东西了。还有,这玩意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似乎我在哪见过的样子?”手中捧着那个不知名的小盒子,杜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在街道上随便找了家酒楼,点上几个小菜,准备开盒子了。 盒子不大,差不多也就一台加厚的笔记本电脑的大小,随便摆弄了一下,杜尘就打开了。里边除了一本有些破旧的小书之外,还有一个小包袱和一封信。大概就是夜风留下来给他老婆的遗物了。不过这个不是杜尘该关心的,那个小书才是杜尘今天的目标。 《灵蛇三式》,这是那本小书的名字,书本非常的老旧,几乎到了随手翻翻就要烂掉的地步了。杜尘翻了开来,里边记载的就是夜风说的独门武功,杜尘还看到了那天晚上决战怪胎三首的时候,夜风露出的那一招“灵蛇缠”,这只是灵蛇三式里边的一个子招数而已,光从这书中内容来说,这确实可以算是一门奇门武功。这书里边有着这一门奇门功夫的详细解释和运气法门,这让光有灵能强体术为根基,却没有什么具体招数的杜尘如获至宝。连酒店小二把饭菜送上来都没有发现,一门心思沉浸在这深奥的武功秘籍里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太阳从日正当空变得夕阳西下。杜尘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书本的内容记下来。虽然没有时间去实践和修炼,但修炼的方法总归是记住了。而这时候,杜尘才发现,桌子上的酒菜都已经凉透了,而周围的客人也从繁杂变得稀疏,现在酒店里边就只有两三人在独饮小酌。 “行了,先看看这信件到底是说什么的再说。”在收到了报酬的时候,节操满满的杜尘才想起来还有事情没有办完,在拿起那封写着地址的信件,杜尘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打开来看看,如果那个夜风心存不良,在信件里边阴了哥一把怎么办?用这样的理由安慰了自己一下,杜尘很没有道德地做了一次偷看人家信件的窥私犯。 不过事实证明,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夜风的遗言没有什么阴谋,信件里边也只是写着他对妻子的愧疚而已,同时希望能够好好弥补一下当年没有好好照顾她的遗憾,所以将他的毕生积蓄都留给了她,希望她能够忘记自己好好地活下去。信件写得非常的普通,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和优美的语言,但却是一个男人心里边最真实的话语,虽然对于他的为人不怎么了解,但光是看到这一封遗书,杜尘对于那个已经惨死的刺客夜风送上了一份敬意。 剩下的那个小包裹不用说,肯定就是夜风给他老婆的财物,对于这样的东西,杜尘没有什么想法。这个世界说到底也不是现实的,财物什么的都是浮云,没有必要因为这些浮云赔上自己的节操。 节操是衡量一个人的最重要的标杆,杜尘自认节操满满,人品上佳。所有对他人格攻击的言论全部都是污蔑,肯定是冯冼那死老头放出来的谣言,全部都是不可相信的。杜尘节操是否满满的这一点先不提,但是警戒心确实是充分十足的,尤其是在一个到处都有可能是敌人的卧底的环境之下,杜尘的警备是十分的谨慎。 就在刚才杜尘读信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酒店边上靠了过来,然后装着漫不经心地走过杜尘的身边,在杜尘专心看信的时候,小手一抖,朝着包袱摸了过去。很显然,这是一个小偷。 “小子,想要偷东西也要先放亮招子先,哥的东西是你能偷的么?”一只手扣住小偷的手臂,反手擒拿将小偷娇小的身躯压在桌子上,杜尘露出了鄙夷地笑容说道“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哥老早就不干了!这么拙劣的手法还敢出来讨生活?作死啊你!” “大爷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啦!”一个听起来颇为耳熟的声音,让杜尘一愣,将小偷反转过来一看,杜尘当场就喷了。这个娇小玲珑的小偷,竟然和宋瑶长得一模一样。 133.梦中世界(十九) “来咯来咯!酱牛肉!肉包子!还有肥鸡一只!客官慢用哈!”店小二将满满地几大盘子食物放在桌子上,然后眉开眼笑地收下赏赐,再急急忙忙地给杜尘鞠躬致谢。用一点碎银打发了店小二之后,杜尘看着正对着肉包子和肥鸡腿狼吞虎咽的小叫花子,脸上那怪异的表情怎么也遮挡不住。 小叫花子毫不客气,一手拎着一只大鸡腿,一手抓着一个肉包子,嘴中还嚼着一片酱牛肉,圆圆的小脸上沾满了酱汁,但她无暇去擦掉,拼命地将食物往嘴里塞,看得杜尘都有点心酸了。 “慢点吃无所谓,这么没有人和你抢,如果吃不完的话打包回去继续吃也行。”杜尘宠溺地摸了摸小叫花子的脑袋,用一种兄长看妹妹的目光,轻轻地安抚道。 小叫花子抬起头,奇怪地看了杜尘一眼,嘴上因为塞满了食物,连开口道谢都办不到,只能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杜尘,然后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这个孩子是宋瑶么?不清楚,外表除了比较消瘦一点之外长得是一模一样,但这里边的事情都是虚幻的,别的不说,就连山寨版的小灵姑娘都出现了,再出现一个山寨的宋瑶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难道魇魔是根据哥的记忆里边来幻化出人物的?呃,那岂不是很有可能会撞见山寨的冯冼老鬼?我勒个去,想想都觉得恶心!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边冯老头你就不要再出来给哥添堵了!惹不起难道哥还躲不起么?不过现在首先应该看看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宋瑶先?要用啥办法测试一下么? 正当杜尘心里边想着自个儿的心事的时候,桌子上的小叫花子突然很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喉咙,脸上挤满了眼泪和鼻涕,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杜尘见状有些失笑,这小孩子噎到了。正想要叫店小二拿点水过来,不过转念一想,将手中的酒壶递了过去。 小叫花子正痛苦着,突然看见眼前出现了一个酒壶,连想都不想,直接抢过来,当头灌了下去。然后长舒一口气,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而杜尘则是在一旁观察着她的反应。 这里是酒虽然酒精浓度不咋样,但也绝对比啤酒之类的要高,这么一大口灌下去,对于一个不会喝酒的人来说绝对会当场就喷出来。但小叫花子确实一副烈酒当白水的样子,似乎是觉得刚才喝得有些猛,没有尝出味道一样,又仰头喝了一口,将酒壶里边的酒喝得一点不剩,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你看你,我都说了,这里没有人和你抢食物的,不用这么紧张,慢慢吃吧。”杜尘拍了拍小叫花子的后背,露出了阳光的微笑,说道。同时心里边也有了一点儿的结论。看来这个小叫花子真的有可能是宋瑶来着。宋哥很久以前就一直在锻炼着宋瑶的酒量,因为怕她将来出去工作的时候被男人灌醉,所以从一点点地啤酒到一些洋酒,宋瑶的酒量也慢慢地培养出来了。现在这里的酒虽然不怎么烈,但也不是那些滴酒未沾的小姑娘们能够承受的。 被杜尘这么一说,小叫花子也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嘿嘿地笑了笑,然后用萌萌的眼神盯着杜尘手中的酒壶看。 “怎么?你还想要?”这个可真是出乎杜尘的意料之外了,没想到这丫还是酒鬼属性的,一喝就停不下来。 小叫花子很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些过份了,毕竟在酒店里边,酒的价格可比饭菜的价格要高上一点,吃着一顿饭的价格可能还比不上这几瓶酒的价钱。不过这一点事情杜尘并不介意,而是喊来店小二,继续弄几壶酒上来。 酒足饭饱之后,杜尘和小叫花子都长出了一口气,颇为满足地看着店小二将一片狼藉的桌子收拾干净,小叫花子一脸可惜的看着店小二将那喝得剩下半瓶的酒收走了。 “现在可以好好地谈谈了吧。”杜尘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和宋瑶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相比起现实世界中的宋瑶,这个梦境世界里边的小姑娘更加天真灿漫,有一种这个年龄段的小姑娘特有的活泼灵性。现实世界的宋瑶非常懂事,有着比成年人更加理性的想法和思维。除了偶尔的一点小女儿姿态之外,更多的时候都是一个持家有道的形象。比同年龄段的小姑娘要成熟老气一点。 “嗯,那个,谢谢你。”小叫花子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向杜尘道谢。以前她也不是没有试过偷东西被人家捉住,心肠软一点的只是打骂一顿然后赶她走,心肠歹毒一点的就要把她手脚打断,更有一些比较变态的,甚至想要侵犯她。如果不是她跑得快得话,只怕早就成了那些脑满肠肥居心不良的变态们的盘中餐了。 今天她原本是来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打杂之类的活计可以干,但走了一整天了,白城上下她都走了个遍,不是嫌她是个女孩子,就是嫌她还太小,认为她干不了活。到了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已经饿了一整天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这才没办法想要进酒店里边看看有没有残羹冷饭可以对付一下。但是在走上来的时候,她就看见了,酒店里边只剩下几个人而已,其中一个衣服奢华,外表看起来颇有几分英气的年轻人很显眼,不是因为他坐在了窗口边那个显眼的位置,而是因为他桌子上毫无戒备地放着一个小包袱。 看着年轻人价格不菲的衣服,小叫花子心里边就打定主意,要“劫富济贫”了。反正这看起来就像是豪门大宅出来的公子哥肯定不会缺钱的,就当帮他积阴德吧。这念头一起,小叫花子就假装不在意地走了过去,那个年轻人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手中的信件,就连有一个人走过都不知道。看到这样的情景,小叫花子心里边更是偷笑,果然是豪门子弟啊,习惯了下仆成群,前呼后拥的生活,连警戒心都这么弱,行礼都大大咧咧地丢桌子上,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本小姐啦! 漫不经心地靠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摸到了包袱的边上,正打算就这样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自己的手臂扣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气就将自己的关节锁住,然后顺势一转,自己就很不雅观地趴在了桌子上。 “小子,想要偷东西也要先放亮招子先,哥的东西是你能偷的么?”一个轻佻和充满了嘲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哎呀!栽了!原来这个看起来就像是纨绔子弟的家伙是一个练家子,手上有功夫的!这下麻烦大了,一个不小心的话还会被他打一顿。想到上一次撞在了一个路过武师的手上,被当街暴打一顿的痛苦,小叫花子就一阵心寒,身上也下意识地开始颤抖起来了,那种痛苦她真心是不想要再尝试了。 心里一急,嘴上连忙讨饶道:“大爷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啦!”这样求饶如果是遇到一些心地好一点的,他们在打骂自己一顿之后就会让人离开,希望这个年轻人不会和那些心地歹毒的武师们一样,一定要把自己痛打一顿才肯走,更不要是那种要扒人衣服游街的大变态啊! “啊哈?我去!” 年轻人在听到自己讨饶之后,似乎发愣了一下,然后将自己的身子反转回来。脸上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这算什么?我长得有这么吓人么? 134.梦中世界(二十) 雪白如玉的大肉包子,充满咸香的酱汁牛肉,还有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让人流口水的大肥鸡。这些都是平日里边自己只能光看着流口水的存在,但现在他们却是一盘盘地摆在自己眼前,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享用。平日里那个看见自己就像是看见了垃圾一样的店小二,露出了谄媚的笑容,这腰弯的比戏曲上边看见的那些奴才还要低,这个姿态尤其是在那个年轻人将一点碎银子打赏给他之后更为明显,简直就是要弯到地上去了。以前还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个凶恶的店小二这么低下的姿态。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在做梦么? 感觉如梦似幻的小叫花子还轻轻捏了自己的脸颊一下,在发现确实有疼痛的感觉之后,再将手伸向了肉包子,触手温暖入心肺的包子,小叫花子一口咬下去,柔软的外层和里边的肉汁让她感受到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温暖和满足。这一下确信了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之后,小叫花子立刻风卷残云一般地开始扫荡这桌子上的菜。撕扯下一只肥鸡腿,夹起两片酱牛肉,再抓起一个包子,以前梦寐以求的生活此时突然实现,让她都感觉到非常的不可思议,但嘴口的食物却一直在提醒她,这都是真的。 原本以为要痛打自己一顿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一直看着自己吃,然后偶尔倒上一杯酒喝上一口。他的眼神很奇怪,自己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见过这样的眼神。关心、维护、宠爱这些对她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从以前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人会用这样的眼光看着她,人们见到她大多数都是戒备,提防,甚至是厌恶。上天作证,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什么人,如果不是因为生存不下的缘故她也不想要去偷东西,但这些人们的眼神告诉她,他们打从心里边就瞧不起她,甚至是厌恶她。连和她走在一起都觉得是一种侮辱。这样的眼神让小叫花子很受伤。更有一些是用一种充满了**的眼神去看她的,这让她有些作呕,那些挺着比十月怀胎的孕妇还要大的肚子的土财主们,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她剥光了一样,虽然他们都尽量地表现出自己的和善,甚至有说要接济自己,让自己去他家里打工,但是接触到他们眼神的时候,她就明白,这些全部都是虚假的,在和善的外表之下,他们表现出来的是比野兽还要恐怖的兽欲,这样的眼神比那些想要痛打自己的武师们更可怕更加地伤人。久而久之,她开始觉得,自己偷东西,其实不是一件错误的事情,偷这些人的东西她一点愧疚感都没有,甚至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但是今天,她终于接触到了一种与从前完全不同的眼神。一种让人心里边温暖的眼神。被他的眼神接触到的时候,她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恶意,有的只是如同在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残留在自己记忆最深处的那一种受到家人关爱的感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但最起码,他没有恶意,不但没有毒打自己,还请自己吃了一顿自己梦寐以求的饭。 口中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来,但小叫花子的眼睛却一直都停留在杜尘的身上。她想要好好看看,看看这个从以前到现在唯一一个对自己散发出善意的人的样子。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看竟然让自己被噎到了。被自己一直最喜欢的食物噎到实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不想吐出来,却又难受得紧。 还好,在自己难受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一个酒壶出现在自己面前,当时也没有考虑太多,直接就仰天大喝起来。冰凉的酒水冲散了集聚在一起的食物,将一直堵在喉咙处的食物冲散下去了。呼吸重新顺畅起来,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露出了笑容。同时她也感受到了最里边残留下来的酒的味道。 对于连饭都吃不饱的她来说,酒这种东西一直以来都是一种奢侈品,别说豪饮了,就连尝一尝都没有试过,今天是她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喝酒的日子。虽然因为喝得太快没有细细品味酒的味道,但残留下来的余韵却让她知道,酒的味道,真心不错!一份渴望再次品尝的感觉让她将目光投向了一直都在看着自己的年轻人身上。 “怎么?你还想要?” 面对这样的疑问,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人家请自己吃饭已经是很不错了,怎么好意思还要让他继续破费买酒呢?但是她心里边却又有一种感觉,就像是想要和自己兄长撒娇的妹妹一样,不由自主地想和这个年轻人亲近。就像现实之中缠着自己哥哥买衣服的妹妹一样。 果不其然,在看到自己点头之后,年轻人笑了笑,继续让店小二上酒。看着店小二将酒壶拿上来,小叫花子心里边闪过一种被人宠爱被人喜欢的感觉,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感受到的。让她心里温暖的感觉。 “现在可以好好地谈谈了吧?” 酒足饭饱之后,年轻人开口了,这一下没有嘲讽和轻浮,只是一种关切和宠溺的语气。 “嗯,那个,谢谢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要对自己这么好,但是感谢的话是一定要说的。 “哈!这个不算什么。我想问一下,你的名字叫什么?有家人么?”年轻人笑了笑,用一种温柔地语气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叫宋玉儿,不过他们都叫我小叫花……”说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宋玉儿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任谁对她的称呼都是小叫花小叫花的,从来没有人称呼过她的名字,搞得她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大家闺秀一般的名字。 “宋玉儿么?好名字。”年轻人开口称赞了一句,然后说道:“我叫杜尘,你还有家人么?” 家人么?说到这个,宋玉儿露出了苦涩地表情,说道:“有,也没有。他们大概还活着吧。”打仗时候的百姓绝对是最艰苦的。不但食物成问题,还要随时提防乱兵流寇的骚扰,一些原本过得去的小农之家就是在一夜之间被乱兵流寇毁掉的。 宋玉儿的家很穷,她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有一个比她大三岁的哥哥被征兵令强制征召而去,从此就没有过音信了。在家中她是大姐,下边有三个弟弟妹妹。在战乱时期以一个农民家庭的生产能力是绝对养不活这些子女的,所以懂事的兄长,去当兵换来了粮食。但这一丁点的口粮怎么可能让一个六口之家过得下去?在一天夜里,母亲和父亲商量着,要把他的妹妹们卖给大户人家当丫鬟。而她听到这里,忍不住站了出来,告诉父母,不要将妹妹们送走,要走的话,她一个人走就可以了,少了年龄最大的她,家中父母的劳动和兄长留下来的粮食应该足够他们撑过去的。而就这样,在父母们的沉默之下,宋玉儿离开了她的家乡,辗转着跟着难民们靠着乞讨和偷盗撑到了白城。在这里,刚刚想要靠着自己的努力养活自己的宋玉儿才真正地到现实的残酷。不是说你想要就会给你工作,尤其是她还是一个身材瘦弱,没有什么力气的女孩子。想要找到一份工作就更加困难了。倒是有许多不怀好意的人想要将她带到青楼楚馆之类的地方,但都被她逃掉了。 而就当今天实在是饿的不行的时候,在酒店里边,她遇上了杜尘。 135.梦中世界(二十一)求票 “真的可以么?这样?”看着眼前豪华的城主府,年轻美丽的侍女穿着比自己漂亮十倍的衣服,宋玉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在杜尘的身后,小声地问道。.info[] “放心,没事的,跟着我就好了。”虽然自己的身份本来就是存在疑问,但杜尘自信自己的演技一定可以弥补上这一缺陷的,证据?证据就是现在那些侍女们还没有拿出扫把来赶走自己。 “公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坐在门口处和侍卫们吹牛的巫支崎看到杜尘的身影,第一时间迎了上去,然后就看到了杜尘身后的宋玉儿。 破烂的衣物,有些消瘦的面容,怕生害羞的性格,和那如同受惊的小动物一般的举止。“大人,这位就是您今日去民间体察民情之后带回来的证人么?”巫支崎两眼放光,像是看到了珍贵的宝物一般,说道:“太好了!有了这位姑娘的作证,我们就可以……” “咳咳咳!你!去给我把红鹰叫来!”杜尘开口直接打断了巫支崎的话,心里边对于这个五短身材的小个子再一次绝望。但凡你有正常一点的智商的话你就不应该在城主府里边说这种话,尤其是现在这些巡逻的士兵们还是死忠阿隆的情况下,你这简直就是自投罗网啊! ……………… “是么?他今天一直就在酒店里边?”坐在军部椅子上,大将军面容严肃地看着下边的细作们报告。(..info好看的小说)对于一个掌管了整个白城的军部的将军,想要抽调一两名的细作密探根本就无需向任何人通报,直接开口就是了。 “没错,不过之前他还去了一个民宅里面,待了一段时间,属下因为害怕被他发现,一直都在外边监视着,所以无法清楚他在屋子里边干什么。” “嗯,做得对,冒着被他发现的危险,不如选择稳妥一点的跟踪。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正在监视他的话,恐怕之前的一番功夫就要白费了。”大将军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想了想,问道:“那阿隆最近有什么动作么?” 几名细作相互看了看,都摇了摇头,回答道:“最近阿隆一直都在忙碌着处置叛党和安抚民众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切!处置叛党,安抚民众这些可是我们军部的职责啊!这个该死的混蛋,手越伸越长了!已经开始插手我们军部么!”大将军咬牙切齿地说道:“最近他有没有私下接触军部里边的将领?” “没有,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阿隆和城主府里边的亲卫队去做的,而安抚民众的事情则是财务官去安排的。” 啪!大将军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那个该死的背叛者!连他也开始倒向阿隆了么?财务官!司法官!下一步他要拉拢巫师长么?那什么时候要把我给踢下去然后取而代之啊?叛徒!毫无廉耻之心和感恩之心的叛徒!你们全部都会有报应的!” 下边的细作们额头上冷汗直冒,这些上层的纠葛跟他们距离太过遥远了,现在大将军毫无掩饰地在他们面前爆发,可见情况已经比他们想象之中的要严重太多了,甚至,重新站队的时候似乎就要来临了…… 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大将军挥手斥退了下边的细作们,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想着一些莫名的心事。眼神之内时不时闪过复杂的情绪,时而挣扎,时而痛苦,时而阴翳,在寂静得军部会议室了里边,大将军沉默了许久,最终站起身来,眼神之内所有的迷茫和挣扎全都化为果敢,他毅然决定,发动那个蓄谋已久的计划…… ……………… 在阴暗隐蔽的密室之内,司法官,财务官正在低声说着悄悄话,两人的表情都有一点慌乱,从早上财务官回来之后他们就聚集在一起秘谈。 “阿隆还没过来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要是出了事情的话,只怕我们性命难保啊。”在微弱的烛光之下,财务官满脸的冷汗,颇为焦急地望着门口,等待着他们的主心骨的到来。 “你冷静一点,事情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吧?”司法官拉了拉自己老友的衣服,小声地安抚了一句。 “没有那么严重?你这么天真的想法才是最致命的啊!早上的时候那个莽夫大将军贸然出现我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回到财务司里边才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知道他调开我肯定另有图谋,如果他和那个长虹的杜公子秘密达成了什么协议的话,只怕阿隆和我们全都大祸临头啊!” “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声音充满了睿智和祥和,影视剧里边那些充满智慧的长者大多都是这样的声音。随后,房门被推开,一身轻装的阿隆和一名驼背丰腴的老者走了进来。 “巫师长?”财务官和司法官站了起来,颇为意外地看着刚才说话的驼背老者,没想到这名在白城之中地位超然的大人也参合到这件事情里边来了。 “据我所知,在回到了军部之后,大将军就派遣了几名细作去跟着杜公子,由此可以看出,他们根本就没有达成什么协议,最起码,大将军无法说动杜公子倒向他那边。”巫师长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脸色红润、皮肤充满光泽,除了说话的声音之外,完全不想是一名年长的老者。但财务官和司法官都清楚,巫师长的年龄绝对比在场的三个人加起来还要大。无论是资历还是地位,除了城主大人之外,就属这个巫师长大人最为超然了。 “鹤老,这次的事情还是要麻烦你了。”阿隆在身后拱手行礼,就连杰出如阿隆这样的人物都对这个驼背老者充满了恭敬之意,可见这巫师长在白城的地位之高。 “是啊是啊,有鹤老帮忙,我们何须惧怕那个莽夫大将军。”司法官和财务官两人都喜形于色,拱手作揖地说道。原本以为就只有他们两个和阿隆有联系,没想到阿隆竟然不声不响地就把巫师长鹤老给拉拢过来了,现在白城四大巨头已经有三个倒向了阿隆这一边,基本上全方位压制住了大将军,一条光明前途似乎已经逐渐浮现在司法官和财务官两人的眼前。 “万事小心为上!”鹤老一摆手,止住了他们的马屁,对着阿隆说道:“虽然大势已经在我们这一边了,但是我们也万万不可掉以轻心,行百步者绊九十九,有时候在最接近成功地那一瞬间才是最危险的。现在大将军手中还掌控着兵权,如果真的一逼急了他的话,只怕他会不顾一切地调兵造反呐。” “鹤老说得对,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白城的大半势力,但最重要的兵权还是在他手上的,千万不能放松戒备。还有,记住!不要让风轻灵知道这件事情!”阿隆的语气很严肃,用警告的眼神扫了一眼财务官和司法官二人。 “明白明白!那我们先告退了!”司法官和财务官都有些畏惧地点了点头,然后急忙离开。 “你这么做值得么?”鹤老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颇为惆怅地叹了口气。“你这么做的话,真的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你们两人可能从此形同陌路。” “值得!既然做了那就无需要后悔!我做的事情无愧于心,既然无愧那又怎么可能会后悔呢?”阿隆脸上露出了刚毅的表情。 没错!男儿生于天地!行事亦当无愧天地! 136.梦中世界(二十二)求收藏 作为一个有道德有节操有本事有志气甚至走路都带着一阵风的新时代有为青年,哥一直都认为,老百姓的目光是雪亮的,就算遭到了污蔑他们也可以从哥伟光正高大全的背影里看出哥是一个正派人这个事实。但很可惜,现实的残酷让哥汗颜,他们竟然不相信我!不相信一个伟光正高大全的背影和一个为人正派,行事顶天立地对得起天地良心的男人的辩解。刁民啊刁民!你们这些愚昧的土著都去死吧! 当看到沐浴更衣之后露出了出水芙蓉之貌的宋玉儿,不仅仅是城主府里边的侍女和侍卫们,就连巫支崎和红鹰都觉得哥带着这个娇俏可爱的小美女回来是为了满足自个儿的兽欲。红鹰甚至还私底下提醒了一句,公子切勿纵欲过度之类的废话!嗯,如果不是因为哥是一个忙碌的体面人的缘故,哥一定当场给这些个一点眼力都没有的土著们每人一巴掌。瞧瞧这腐朽得封建社会,连这么小的小孩子都下得了手,真是活该被社会主义取代…… “杜公子,这个真的不是你带回来指证阿隆暴行的证人么?”巫支崎显得很失望,对于他来说什么美女玉女全属于红粉骷髅,完全没有半分的兴趣,一切都不如看到阿隆落马被人捉去游街然后菜市口处斩来得过瘾。当然,在杜尘看来有这样扭曲的心态估计和他那五短身材分不开关系。对于这样满心都是复仇甚至已经被仇恨蒙蔽住了双眼的人杜尘已经完全没有兴趣和他解释了。 反而是红鹰,在宋玉儿身上听到了杜尘的义举之后,稍微对这个郡国来的纨绔公子改观了一下,对于刚才失礼的话做出了道歉。这一点让杜尘颇为欣慰,你看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明白事理的人对吧? “公子,今天一天下来不知道有什么发现么?”红鹰拱了拱手,问道,她很希望知道杜尘对于白城这个城市到底有怎样的看法,是好的还是坏的,这样对于将来郡国对白城的态度有很大的关系,而这,也关系到了她将对白城采取怎样的举动。 “还行,百姓安居乐业,民风淳朴,街道上没有露着狼一样的目光,随时准备秀演技的老奶奶和老大爷,也没有骑马飙到七十迈的富二代官二代,更没有光天化日之下准备伏击小三的原配夫人。酒店里边也没有店大欺客,也没有要不到联络方法就聚集杀人的邪教徒,总体来说,算是一个繁华的城市吧。”杜尘摸了摸自个儿的下巴,突然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挺悲剧的世界里边。人民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但道德水平和节操下限却是越来越丢失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完全成了神话故事里边的事情。信心大爆炸所带来的不仅仅是便利的生活,同时也带来了浮躁的人心,年轻人们已经越来越浮夸,拜金主义、哗众取宠的行为横行于世,甚至有人公然地宣称只要有钱,做畜生也愿意这样的想法。人心变得不再淳朴,为了成为世人瞩目的焦点,各种装疯卖傻,脑残言论和行为成为了网络上的主流,年轻一代的行为越来越出格,过于追求自己的个性却遗失了华夏数千年流传下来的古风和美德。 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事情杜尘没办法去管,也不想去管,浮躁的不是一两个人,而是整个时代,你能够管得了自己,但你却管不了整个世界。唯有坚持住自己的信念和原则才是做人的正道。 “原来如此,公子对于白城的评价就是如此么?”虽然有一些话不明白,但是红鹰还是听出来了,杜尘对于白城的评价不错。这让她心里边也有点底了。 “你们知道么?刚才我听侍卫说了,今天傍晚的时候,军部里边似乎有一些调动。”巫支崎凑了上来,神秘兮兮地说道:“白城外围的几处兵马有一小部分被抽调了回来。虽然不多,但聚集在一起的话,还是有**百人的数量。我看,这里边一定有些什么大动作要发生了。” “我说,这是人家白城自己的私事吧,我们不要管得太宽了。话又说回来,能够让城主府的侍卫们都知道了的消息你觉得这还算是秘密动作?只怕大街上卖菜的老太婆都已经知道了吧!”杜尘撇了撇嘴说道。 “但是,这个不可不防啊。”红鹰插嘴道:“这几天下来,我想杜公子也看出来了,白城内部确实已经暗潮汹涌了,阿隆和大将军不对付已经是公开了的秘密,就连下人们都已经知道了。而今天财务官的到来更是让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孤立了,我想如果他还没有蠢到家的话,那就应该会采用一些手段来维护一下自己的地位,而一个掌管军队的将领能采取什么手段?当然就是直接用暴力来“清君之侧”啦!” “你的意思是说,大将军很有可能会发动……兵变?”巫支崎一听到这样的信息,整个人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就连脸色也变得涨红。 “不清楚,但是根据这个没有什么名目的贸然调兵,还有这几天所看见的事实,我认为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红鹰沉吟了一下,对着杜尘说道:“公子,我们要不要事先做好准备?” “对啊,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大将军兵临城下,我们在里面制造点混乱,里应外合,取下阿隆的首级绝对如同探囊取物啊!”巫支崎站起身来,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激昂模样。 唉,哥是不是真的是天生自带英雄命啊?怎么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爆发出一点事情出来,这个难道也是魇魔操控出来的?很有可能啊喂,看着激昂的巫支崎和明显有些意动的红鹰,杜尘心里边也有一丁点的想法。 “巫支崎,我记得你说过,你们有一些同伴是被阿隆抓住的对吧?”杜尘稍微回想了一下,开口问道:“你知道他们被困在哪不?” 被杜尘这么一提醒,巫支崎立刻就反应过来了,“知道知道!这几天我和侍卫们也混熟了关系,有一次晚上喝酒的时候他们告诉我,那些叛,我的同伴们被关在了地牢下边。” “很好!那趁着兵荒马乱的时候,你们两个去把地牢下边那些人全部放出来,记住!不要只放你的同伴们,要把地牢里边所有的囚犯都放出来,制造混乱!”杜尘微微笑了笑,继续说道:“城里边混乱了,大将军那边也不要让他太轻松,你们城里边也有耳目的吧,让他们去白城的四周围那些军营里边散布消息,说大将军造反了!准备强占白城,城主大人要他们赶紧进城去诛杀乱党。” “这个,前边的没有问题,但是后面的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啊。”红鹰有些为难地说道:“我们的耳目想要混进军营已经很困难了,而且要他们散布谣言扰乱军心啥的根本就不可能啊,外边那些军队们也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直接放弃驻守地回到城里边的。” “哈!这个无所谓,我又没有打算让他们真的赶回来。只要让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就可以了。现在他们不相信,没关系,只要大将军真的发动了兵变,那哪怕他们表面上不说,但心里边肯定会有一点想法的。这样将来就算大将军真的成功搞死了阿隆他们,他的手下也会对他不信服。” “原来如此,将怀疑的种子先种入士卒的心中么?好办法,我这就去安排。” “那我也去准备营救我的同伴们。” 看着快步离去的两人,杜尘嘴上露出了微笑。希望我的猜想没错吧。今晚看来应该会有一些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137.梦中世界(二十三)二合一章 节 当晚,乌云盖顶,气氛压抑。在夕阳西下时分,街道上就已经有了暴风雨前的宁静,各路的商贩纷纷提早收摊回家,孩童们也在各自的父母催促之下,早早地躲回家中。往日里街道上的地痞和混子们此时像是集体失踪了一般,完全不见踪影,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一道奇怪的“宵禁”令。 虽然百姓们和商户们对于这没头没脑突如其来的禁令颇有意见,但巡逻士兵那闪着寒光的枪头可不会和你过多地解释什么。所以人们,尤其是商户们虽然都心中不满,但也得乖乖地闭门谢客。地痞混子们一开始还以为没什么了不起,但是当亲眼看到几名士卒将还在街上晃荡的老油条暴打一顿然后拖走之后,就非常识时务地选择了遵从这道命令。太阳一落山,白城的街道上立刻就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法律永远都是针对普通人的,这句话虽然有些偏激,但是此时倒也应景,因为这些巡逻的士卒再怎么戒备也绝对无法察觉到一个有心躲避的武林高手的。巫支崎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其身手也不是那些只懂得两三下军队把式的士卒所能够察觉到的。在其有心的闪躲之下,街道上巡逻的士卒们愣是没有发现这一个五短身材的小个子。 今晚上绝对会有事情发生,这个不是杜尘的预感而是巫支崎根据自己多年来的经验得出来的结论。一道无缘无故地宵禁命令就已经让人感觉到不对劲了,而街道上巡逻的士卒更是平日里边的三倍有余,这一点就值得推敲了。这些士卒看起来极其精干,走路的姿势和高度戒备的精神都是属于悍卒劲旅才会有,而这样的劲旅整个白城除了驻扎在边境线上的边防军之外还能有谁? 竟然抽调了边防军过来,如果说大将军今晚没有什么大动作的话,那巫支崎绝对是打死都不相信。所以今晚他的目的就是浑水摸鱼,趁机给即将迎来混乱的白城添上一把火。 红鹰的事情就比巫支崎简单多了,她只需要稍微联系一下自己在白城之内的内线就可以掌握到白城高层里边的动态,再稍微点上一两个人准备去军营里边散播大将军准备造反的消息,她就可以回到安全的地方准备看戏了。这一切进行得非常顺利,在两三个任职于白城军部的内线告退之后,红鹰一个人来到了城主府里边,仔细地推敲起整件事情的经过,想要看看到底会有什么遗漏。 杜尘坐在椅子上,他的旁边是睡得很安详的宋玉儿。对于白城紧张形式丝毫不放在心上的杜尘自然不会让一个局外人的小女孩担心受怕,他所考虑的和红鹰以及巫支崎完全不同。在没有完全弄清楚魇魔的能力之前,杜尘对于白城这个地方将会发生什么一点都不关心。杜尘有一个预感,今晚这件事情肯定和魇魔有关,而在今晚,他将再一次碰上魇魔。 ……………… “士兵们都准备好了么?”在军部的会议室里边,大将军面容严肃地问着坐在下方的几个心腹。原本尚算英武的脸上此时满脸的铁青色,如鹰隼般的双目扫过下方的武将身上,让所有人心中一寒。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武器装备什么的都完全没问题,所有的士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之士,全部都有以一当十的好本事。忠心程度也足够高,不会有什么差错。”一名独眼的将领拱手行礼说道。 “但是,将军……我们真的要这样做么……”留着小胡子,有些儒雅的将领此时心惊胆跳,因为在早先的时候,他的同伴告诉他今晚要做些什么事情,让一直以来都保持着低调做人原则的他差点没吓跪掉。作为一名军队上的将领,他在战阵之上哪怕面对再多的敌人,他也可以冷静以待,但是现在将要干的事情却让他心惊胆颤,一个不小心就会人头落地,甚至牵连全家。 “哼!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大将军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怨毒,冷冷地说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阿隆狼子野心已经曝露无疑,今日如果我不实行兵谏的话,那只怕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找个名目把我手上的权力也接受过去,我若不给,那恐怕对外他直接就找一个病死的理由来让我人间蒸发吧。” “但是,将军,此事非同小可,我们这样贸然兵谏,只怕城主大人心里边也会有些不满吧。”另外一名将军也打算劝一下大将军,毕竟拥兵自重可是为将大忌啊。城主大人再怎么信任你,也绝对不会让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召集士兵发动兵变的将领留在身边。到时候只怕兵谏不成,反而被当成谋反处理啊。 “我们此时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大将军一拍桌子,大声说道:“稍早之时,在阿隆身边的密探回报说,巫师长已经靠向他那一边了!我等再慢吞吞的话,只怕明日早上,手上的权力就全部都会被找个借口回收掉!到那时候,我等死无葬身之地尔!” 这一番话,说得在场的将领全都一抖,大将军说得对,如果阿隆真的有不臣之心的话,那作为军部上有数的几个手握重权的将领,他们的存在肯定会阻碍到阿隆,那时候人家可不会跟你讲什么同僚之谊,肯定是挡我者死! 而敲打过后,大将军也不忘记给一个甜枣,“各位也不用太过忧心,这一次我们部署得近乎完美!这要计划顺利进行,将来诛杀奸贼阿隆和他的党羽之后,富贵荣华指日可待啊!” “唉!只怕这最后的一句才是你想要的结果吧!”小胡子的将领心中微叹。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品尝过权力的美妙滋味后,怎么可能会有人舍得收手?这一次的“兵谏”与其说是大将军对城主大人的忠心耿耿不如说是对于权势地位的忠心耿耿,一旦遭到阿隆的排挤和打压,这对于尝惯了高高在上的大将军怎么受得了? 但无论心里边再怎么叹息也好,正如大将军所说的一样,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作为军方将领,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只要大将军旗帜鲜明地摆出要和阿隆搞对抗的样子,那他们也必须要立场坚定的支持他。(..info无弹窗广告)更何况他们也不敢赌,不敢用整个家族的人命去赌阿隆他不会对失败者下手,这种将身家性命都交给对手的感觉肯定不怎么好,所以他们还是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将命运和前程掌握在自己手上的路。或许只有这样,在将来失败了之后他们还可以感到安慰一点,最起码他们努力过了不是么? “好!既然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从此刻开始,若是再有人说出那动摇军心的话,休怪本将下手无情!”大将军面容一整,双目如同利刃出鞘一般直视夜空,“传令下去,所有部将整装,待时辰一到,所有士兵立刻展开行动!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一网成擒!” “末将遵命!”几名将领起身喝道。 …………………… 月正当空!似乎是察觉到了今晚的白城注定要有一场见不得光的大行动一般,乌云开始慢慢地覆盖住皎洁的月亮,将黑夜的隐蔽性稍微提高了一个档次。今晚!注定不会太平! 是吧是吧!哥就说过的吧,今晚上肯定会有大动作的!不过哥还没有想到的是,这丫的大动作竟然会这么拙劣而已。站在城主府的上方,看着白城之下火光四起,时不时有嘈杂的声音响彻夜空,这样的行动你想要达到什么隐蔽的目的啊?这是在提醒你的敌人“我要杀来了,你们赶紧跑啊!”么?还是说安排这个行动的人是无间道来着? 一个会被这么业余的斩首行动所击败的人,哥真心不觉得那个阿隆有什么了不起的。但事实证明,一个能够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将一个有威望有民心的城主取而代之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蠢货。 在控制住白城之内的城门和要道之后,大将军亲自领着几名心腹亲卫,朝着阿隆的住宅冲去,但却扑了个空。随后,手底下的各处将领都纷纷汇报说,财务官和司法官以及巫师长在白城之内的房子里都空无一人,就好像所有人都人间蒸发了一样。 听到这样消息的大将军心里边本能地一跳,一股不详的预感慢慢地升起来。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城主府!他们一定躲在城主府了!我们围上去!在城主大人面前揭发他们的狼子野心!”大将军一声令下,手底下的兵马们聚拢起来,朝着城主府慢慢靠拢。 “嗯哼?上来啦?难道在城里边没有找到目标?我猜也是!”杜尘看着城主府下火把的光芒逐渐靠拢了过来,撇了撇嘴,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精人出口,笨人出手啊这是!” “大将军!你们想要造反么?”城主府的守门侍卫手持兵器,大声喝道。 “哼!本将只是要当面向城主大人揭发一些心怀鬼胎之人的阴谋诡计!你们休要阻挡!不然休怪本将辣手无情!”大将军冷哼一声,他断定了阿隆等人躲在城主府里边,此时兵临城下,他自然不会客气,对于已经被阿隆骑在头上压制了许久的人,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向看到老对头在自己的兵威之下瑟瑟发抖的落魄样了!一想到阿隆如同一头丧家之犬地跪在自己的刀下时,大将军心里边就有一种病态的快感。 “混账!带着一群顶盔掼甲手持兵刃的军队公然冲击城主府你竟然还有脸说是想要觐见城主?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阿隆,他明日便收拾掉你么?”守门的士兵冷哼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直接就碰触到了大将军心里最怨毒的一点。只见他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说道:“阿隆阿隆!你们就只认识一个阿隆,你们这群人可还记得你们是城主大人的侍卫!如此不忠不义的下人要来有何用?来人!给我拖下去斩首!本将今日就要替城主大人清理门户!” “你敢!?”侍卫又惊又怒,没想到这个大将军已经丧心病狂,一句话就要人命了。但此时两名健壮的士兵走了上来,三两下就将他手中兵刃击飞,然后擒拿住。 “大将军!你这狼子野心的畜生!你一定会有报应的!”侍卫一边被拖下去一边对着大将军怒吼道。 “嘿!本将有没有报应可轮不到你来说,就算有,我也肯定你是看不到了!”大将军一挥手,大声喊话:“把门打开!不然我等直接攻进去!”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挣扎了一番之后,只能选择向现实妥协,乖乖地放开大门,让大将军的部队进来。 “很好!给我搜!那些叛贼一定躲在城主府里边了,封锁住所有的出入口,不要让他们离开。记住!不准动下人侍女们一根头发,不然军法处置!”大将军一进大门,立刻吩咐手下围堵住门口,然后抬头望去,只见杜尘在城主府顶端的阳台之上,望着他微微而笑。 “杜公子!今夜请恕末将失礼了。”来到顶端的阳台之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杜尘,大将军开口说道。对于这个郡国来的贵族小子,如果不是因为实在绕不过去,大将军其实一点都不想和他见面。 “今晚的月色倒是不错,大将军也是颇有雅兴啊。”看着上边乌云盖顶的天空,杜尘随口胡诌了一句。他只是想要装装逼而已,没想到这个大将军还真的找上门来了。 “今晚末将只为擒拿城中叛贼,希望杜公子多多包涵。改日末将亲自登门请罪。”大将军拱拱手,表明让杜尘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行!本来哥就没打算要插手你们的破事,你不说哥也不会动手的,你请自便就是了。杜尘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抬头望月去了。 看见杜尘无心插手,大将军心里一松,他还真怕这个小子硬要自己收兵滚蛋,到时候为求自保,也只能先把他拿下再说,只是这样的话,那无疑是大大地得罪了长虹郡国,绝对划不来。现在这小子自觉不动手,那就是皆大欢喜了。既然对方给了这个面子,那大将军也不能没有表示,“这是末将当年征战沙场之时从一敌酋身上缴获而来的宝物匕首,正所谓宝剑赠英雄,这把匕首就送与杜公子,算是今夜打扰了公子赏月雅兴的赔罪。” 送装备?这小子还挺上道的么!不过这对哥没用啊,梦境世界的东西你让哥怎么带出去?还不如弄两套武功来得有诚意,不过看你这样子所学的武功估计也没啥了不起的,哥实在没有兴趣去学一些烂大街的功夫,就勉强收下吧。 伸手掂量了一下匕首,不错!还挺有分量的,刀刃在黑暗之中散发出一丝的寒气,光看卖相的话绝对是属于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宝物那一级别的。这个不错,哥收下了! “报告!整个府邸都搜查过了!没有发现敌方踪迹!”手下的士卒上来汇报,让大将军心里一咯噔。杜尘则是露出了然的表情。 “找仔细点!别遗漏任何一个地方!”大将军咆哮道,今晚的事情绝对是孤注一掷,如果连根毛都搜不到的话,那他的下场已经可以预见了。 “这……整个府邸都搜查过了……唯一一个遗漏的只有……”士兵显得很为难,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说啊!遗漏了哪里?” “遗漏了……城主大人的房间……” 城主大人的房间?这个可真是麻烦了!要是带兵冲进了城主大人的房间,那不是谋反也会被当成谋反了!但是现在不搜查一番的话,那自己绝对就是悲剧收场,擅自调兵封锁城市,擅闯城主府,这任何一条都可以让自己脑袋搬家。在思前想后了一番,大将军一咬牙“搜!找到他们的话就可以向城主大人交代了!” 唉,不是哥说你啊,就你这智商被阿隆算计得死死地真是没有冤枉了你。就算你在城主大人的房间里边找到了阿隆他们又怎样?他们出现在城主大人的房间里边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你带兵冲进去的话那就是谋逆之罪,你就算是浑身长满了嘴巴也解释不清这个事情。更何况,阿隆肯定会找上财务官司法官和巫师长这些个能够在城主大人面前说上话的人一起过去,到时候四个对一个,就算城主大人是大舅子也不能帮你脱罪了。 这样的想法杜尘可不会多嘴说出来。毕竟这样的大戏才刚刚开场,接下来的才是重点,而自己想要求证的事情可还是尚未得到答案的,想要知道就只能跟着他们走下去。 138.梦中世界(二十四) 碰!一声巨响将城主府的大门粗暴地破开!士兵们一股脑儿地冲了进去。房间里边,一身正装的风轻灵安然地坐在椅子上,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闯入者,风轻灵淡然面对,只是语气非常的冷酷“谁让你们进来的?” “大小姐莫慌,末将只是想要当着城主大人的面前,来揭发一些祸乱白城的魑魅魍魉!”大将军大步上前,先是拱手一礼,然后说道:“城主大人闭关疗伤的这些时日,白城之内妖孽横行,奸邪丛生,末将为保白城根基,今夜决定舍身兵谏,希望城主大人能够明白末将的一番苦心!” “哼!带着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士卒来兵谏?大将军真是忠肝义胆侠骨丹心啊!”风轻灵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嘴上也毫不留情地说道:“哥哥已经入睡了,大将军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妨明日再说,今夜已经晚了,不要打扰到城主大人的休息知道么?”风轻灵特别在城主大人这四个字上边咬重口音,双眼如同尖刀一般死死盯着大将军。 “末将绝对不敢打扰城主大人的休息,但是!现在非常时期非常行事!如今白城内忧外患!城主大人一心为民,他要是知道了白城如今的处境的话,他也绝对会不顾休息地站出来主持大局的!”大将军自然不可能被三言两语就打发走,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如果就这样灰溜溜地滚蛋的话,那他已经可以预见到明日早上,阿隆他们会怎样反击回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所以,绝对不行!今天晚上必须见到城主大人,不管谁说都没用,哪怕他是城主大人的妹妹也不行! “这么说,你是想要犯上啦?”风轻灵表情一冷,语气阴森地说道。 “夜已深,大小姐也累了!干脆让几名士卒们带您下去休息吧。”破罐子破摔的大将军也不理风轻灵的表情和语气,直接吩咐下边的士卒们道:“来人!带大小姐下去休息!” 几名士卒闻言,纷纷上前围住风轻灵,但他们的动作和语气还是很客气的,“大小姐,请跟我们过来吧。不要让我们难做,要是动粗的话伤到大小姐就不好了。” “哼!大将军,你这么做可曾考虑还后果?”风轻灵没有理会两个小卒,自顾自地对大将军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带大小姐下去休息!”大将军对着两个不知所措的小兵大喝一声。 “用不着你们带!我自己会走!”风轻灵冷哼一声,自己走出房间,在来到杜尘的身边的时候,露出了嘲讽地微笑,说道:“杜公子也如此有雅兴来参合这档子事?” “误会误会!这事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单纯的看热闹的。”杜尘摆了摆手,用一种颇为玩味的态度回答。 “哼!”风轻灵冷哼一声之后,自顾自地离开了。 “现在全部给我搜!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大将军脸色一整,大声呼喝。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们开始了有些暴力的搜查行动。 ……………… 地牢里边,阴湿腐臭,各种蛇虫鼠蚁横行霸道,一股霉烂的气味让人闻之欲呕。因为常年没有阳光照射的缘故,这里边的阴气和湿气足以让任何一个踏足里边的人感到不适。常年生活在这里的狱卒们或多或少都有一点关节痛或者风湿痛之类的病。就连时不时可以出去晒晒太阳的狱卒的身体都受不了,更何况这些整天不见天日的犯人们。所以在地牢里边,犯人病死的概率相当的高,经常会有一些犯人们一睡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巫支崎小心翼翼地爬着天花板之上的横梁,虽然在他的身边时不时地有老鼠和蟑螂之类的飞窜出来,但他却能坚持住不发出一丝的声音。因为下边巡逻的狱卒和士兵们一旦发现的话,那他绝对是被关进去和他的同伙们作伴的下场。他今晚是来救人不是来逗人的。 他的身手很敏捷,能够在森林的巨木之上如同人猿泰山一样到处乱飞,这密度较高的横梁绝对难不倒他。所以在一番小心之后,巫支崎就无惊无险地来到了关押他同伴们的牢房之上。 对于叛党们,阿隆是看得很重的。所以在这里他们牢房的看守也绝对是最多的。不仅门口处有四名手持兵器精干士兵把守,在距离牢房一条走道之外就有一小队的巡逻士兵,如果有什么异动的话,只需要几息之间,这里就会被士兵们团团围住。如果换在平时,巫支崎就算是向天借胆,他也绝对不敢独创牢房,但是今晚,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将军兵变之时,这里的士卒们也会被调开,顶多就留下一两个看守的士兵而已,这样的防卫力量,他巫支崎绝对可以冲破出去!现在需要的唯独静心等待,等到外边发生变动的时候,就是动手之时! 巫支崎如同一只老鼠一般趴在横梁之上,耐心地等待着。果然,在过了大约半小时之后,外边传来了一阵的嘈杂,一个士兵冲进来说了几句之后,整支巡逻的小队都匆忙地跟着他离开,甚至连三个守门的士兵都跟着一起出去了,偌大的牢房里边,就剩下一个士兵,孤零零地看守着。 机不可失!巫支崎从天而降,在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三招轻松将其打昏。然后搜出钥匙,打开牢房大门。 “队长?”几名蓬头垢面的汉子看着突然打开的方面,已经有些看不清东西的眼睛突然一亮,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就是我啦!快!把受伤的弟兄们都带走!能自己动的立刻跟我出来!”巫支崎没有时间解释太多,直接下令吩咐,随后带着两个还能动弹的人逐一将牢房的门打开,让里边的囚犯统统出来。然后以一种怪笑大声喊道:“你们自由了!现在赶紧跑吧!不要被抓到咯!” 犯人们稍微迟缓了一下之后,立刻如同潮水一般地冲出牢房,巫支崎带着手下的几人和一些手上的兄弟,躲在人流之中,悄悄地潜伏着。 这牢房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外边的士兵们立刻就反应过来了,部分巡逻的士卒们立刻参加追捕犯人的行动,但一跑到外边,所有的囚犯立刻就分散开来,直接将搜捕的难度增大。巫支崎和他的手下们也立刻按照计划好的路线,朝着城门之外跑去。只要一到城门,自然就会有潜伏在军部的人来接应他们。 “快到了!快到了!加油!”巫支崎冲在最前边,一路上遭遇了小波的士兵,都被他轻松解决。现在目的地就快到了,他不禁大声地为自己的弟兄们鼓劲。 “所谓的自投罗网大概就是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了吧。嘻嘻!”“简直愚蠢得不可原谅啊!”“嘎嘎!愚蠢的凡人呐,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其实漏洞百出!” 一个复合三声的话语,让巫支崎原本热切的心头顿时一凉。站在城墙之上,身躯庞大的三头怪胎的身影从夜幕之中缓步踏出。而在他的周围,一群虫头人身的怪物手持兵器,压制着一群已经投降了的士卒。这些正是巫支崎他们一早就安排好了的内线,此情此景无不在说明,计划已经败露了。 “愚蠢的家伙!真以为那个莽夫的一点点小伎俩就想弄得我们手脚大乱么?”在三首的身边,司法官面露轻蔑之色,带着已经束手就擒的红鹰走了出来,嘲讽道。 看到身上被五花大绑的红鹰,巫支崎心里边终于如同死水一般,沉静下来。计划,失败了…… 139.梦中世界(二十五)求票! 怎么会这样?原本不是已经按照计划在进行了么?大将军也已经如同预计一般地发动了兵变,此时此刻,他们难道不是应该被大将军困住,要是再心狠一点,搞不好直接就斩首,然后给他们随便安上一个急病的名称就过去了。为什么三首和司法官会出现在这里?红鹰将军怎么会被擒拿住的?推动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一系列的问题让巫支崎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混乱的状态,如同被打蒙了一般。就连卫兵什么时候将他们一行人身上套上枷锁也不清楚,他的心里边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会败露? 红鹰看着完全失去了自主的巫支崎,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出现这样的状况对于她来说虽然很意外,但绝对不会如同巫支崎一样蒙掉。说到底,作为一个职业的军人,她老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就算哪一天被流矢射中而亡她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意外。而有了这样的心态之后,她对于任何的变化都可以迅速地恢复到冷静地状态去思考。而说来讽刺的是,正是因为她有这样的冷静才让她多次避免了死亡的威胁,而她的同僚,一些比她惜命的将领们,则全部都死在了沙场之上,有的是被击败后斩杀,有的则是死于刺杀,唯独她这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活到了最后…… 在冷静地琢磨了一番之后,红鹰得出了她的结论,他们视之为死对头的阿隆,其实老早就已经知道了大将军会采取兵谏这样过激的行为。而且,更为可怕的是,白城地位最超然的巫师长也已经是投靠或者和阿隆达成了攻防协议,所以今天晚上,根本就是一出“请君入瓮”的好戏。可笑的是大将军还一概不知,自以为掌握了全局。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大将军此时此刻,恐怕已经是面对着绝杀的死局了! “嘻嘻,看来你比想象之中的还要聪明呢。”“总算不至于愚蠢得不可原谅!”“作为身在局中的人,你也算是最早看清局势的人了,嘎嘎。”三首在一旁看着红鹰的表情从深思转为恍然,随后再变为惊讶,他的三张怪脸上露出了笑容,三张嘴同时开口说道。 “可惜还是明白得晚了一点。”红鹰低声回答了一句。 “呵呵,今晚上一定会有一出好戏的,巫师长也已经出发了!”司法官在一旁张狂地笑道:“不仅仅是那些叛党内贼,就连那个莽夫都会被我们一网打尽,从今天开始,这个白城就是我们说了算!想想都觉得激动啊!哈哈哈!” 三首神色诡*看了看司法官,同时莫名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下令士兵们将巫支崎一行人拉下去,同时将红鹰带走。 为什么会怎样?这个问题此时身在城主府的大将军也是恨不得大声怒吼质问整个天地。皆因此时此刻,搜索了整个房间,不仅找不到阿隆他们,就连城主大人的面都没有见到。.info[] “去!去把那个女的给我带上来!拷问她!问她人到底去哪了?去!快去!”大将军蒙了一下之后,立刻面容狰狞地对着手下人咆哮道。 喂喂喂!就你这心理素质还怎么当将军的啊?杜尘跟在后边摇了摇头,原本以为能看到一出龙争虎斗,没想到这个大将军根本就连对手都算不上,完全就是被阿隆碾压的局面,甚至在局势未明的情况之下自己先失去了冷静的头脑,这样的人,别说成大事,能不被人当枪使就真的是祖上冒青烟了。原来的城主将所有的政务都交给阿隆看来确实是很有识人之明来着。大将军这样的心理素质只能当冲锋陷阵的将领,完全不能当独当一面的统帅来用。 “将军!不好了!城门四处聚集了大量的兵马,城里边的巡逻士卒完全抵挡不住,他们……他们说,将军您意图谋反,现在要铲除逆贼。将军现在怎么办?”一名将领冲了进来,汇报了一个差点让大将军瘫坐地上的消息。 “人呢……人!快点把那,不!快点把大小姐带上来!”大将军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命令手下人将风轻灵带上来。他最后的希望就是在风轻灵身上了。 “大将军如果有事的话,直接找我就可以了,不用特意麻烦大小姐了!虽然大小姐现在也过来了。”身后跟着风轻灵和巫师长,一头白金色的头发在黑夜之中显得如此显眼和张扬,一副胜利者姿态的阿隆如同以色列圣人摩西一般,在士兵的人海之中,从容走出。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大将军一看见找了一晚上完全找不到人影的阿隆此时自己出现在面前,双目一瞪,大声对手下的士兵喊道:“阿隆!逆贼你竟然敢自投罗网?来人抓起来!把他们所有人都抓起来!” “怎么回事?你们聋了么?我叫你们快点把他捉起来!快点!”手下所有的士兵全部如同蜡像一般,完全没有理会他的命令,就连他的心腹将领,此时也是面色黯然,低着脑袋不敢再面对他。 “将军……大势已去了……不要再挣扎了……”留着小胡子的将领脸上布满了死灰,诺诺地对着大将军说道:“城里边的士卒已经被控制起来了,老雷也被杀了,现在外边所有的士卒全部都是阿隆的人,他们都说……将军你才是谋反之人……我等,成了逆贼……” 这一番话让大将军如遭雷击,整个人身上的锐气完全丧失,瘫坐在椅子上,突然双目如同地狱的烈焰一般血红暴起,对着阿隆大声狂笑:“好好好!原来我就好像是你手心里边的扯线傀儡一样,无论如何蹦跶都是跳不出你的手掌心,只能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自顾自地为你上演一出喜剧啊!好好好!哈哈哈哈!原来打从一开始我就是注定失败的人!城主大人!你也知道的吧!你一早就知道阿隆会是那个收拾我的人对吧!哈哈哈哈!”说道最后大将军一把甩掉自己脑袋上的头盔,如同一个疯子一般披头散发地对着天空大声咆哮,质问着此时不在这里的城主大人。 “大局已定!大将军图谋造反其罪当诛!尔等从贼,亦是死罪!不过顾念你们以前的军功还有此时的弃暗从明之举,削去尔等军衔,充公全部家产以表惩戒,你们自己去军部里边请罪吧!”巫师长苍老的声音此时在小胡子等人耳中就如同天籁之音一般,原本他们以为自己肯定是死罪难逃,甚至可能祸及家人。但现在却只是削掉职位和抄家而已,能留下全家老小的性命,这比什么都要好!所有人当场跪下,重重地磕头谢恩,然后退下。 “杜公子,今晚的戏可还入得了您的眼?”阿隆走上前来,微笑着说道。 “嘿嘿!不错嘛!只可惜对手差了点,没有衬托出你的高大英武的形象。”杜尘皮笑肉不笑地回答了一句。 “不用着急,刚才只是开场序而已,今晚的正戏可是刚刚要开场!”阿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说出来的话也是让杜尘一愣。 “对啊!好戏刚刚才要开锣啊!”巫师长阴森森地笑了笑,随后一挥手,身上五花大绑的红鹰被三头怪胎三首推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杀气腾腾的士卒。 我勒个去!什么情况?红鹰被抓了?那巫支崎估计也是悲剧了!那现在想要干什么?秋后算账? 140.梦中世界(二十六) 红鹰的表情很淡定,完全没有一个失败者被抓住的懊悔和惊慌失措,反而像是陪着朋友去吃饭一般,虽然她身上的“装饰”很煞风景就是了。不过这样的表现也让杜尘心里边犯嘀咕,这女人就连这样的环境之下仍然是这么冷静?又或者她心里边真的有鬼? “好戏开锣?阿隆,你们想干什么?”风轻灵听着巫师长的话,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不干什么,就是想要请城主大人出面来对质一下而已。”阿隆没有去看风轻灵的脸,只是带点冷漠地开口说道。而在他旁边的巫师长很自然地站了出来结果话茬说道:“现如今,白城大乱,大将军的叛变仅仅只是一个诱因,而更大的威胁始终是来自外边,也就是叛党们的威胁。所以我们想要请城主大人出来,和我们好好地解释一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而已。” “都说了,我哥哥生病了!不可能出来和你们对话的。”风轻灵冷冷地看了巫师长一眼,然后对阿隆说道:“这个也是你的意思么?” “是不是我的意思都没有什么关系,但为了白城的未来,今天我们必须见到城主大人。大小姐,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阿隆依旧是不敢去看风轻灵的脸,但是说话的语气已经稍微出现了波动。 “是嘛。一丘之貉啊原来。”风轻灵一脸哀伤,低下脑袋,恍如看透了世情一般哀伤道:“说到底,你们和大将军都是同样的人,眼睛里边有的只是我哥哥座下的权力和地位而已。事到临头,除了怪我引狼入室之外,还能说什么呢……” 嗯哼!似乎剧情又有新变化了啊。杜尘在旁边看着阿隆将矛头对准了从开始就一直没有露过面的城主大人,顿时心里边就好奇心大起了。为了权力不惜和女朋友翻脸,好一处八点档连续剧剧情啊!白城上下数万百姓对此表示喜闻乐见、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相走告! “城主大人,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出来解释一下么?”阿隆没有功夫去关心女友心里边那复杂的想法,因为他今晚的目标还没有实现,筹备了如此久,他就等待着今晚这一刻!为此,他甚至联系上了以前退伍了的士兵,布下了天罗地网之局。 “既然城主大人不想出来,那干脆就由老夫进去和大人详谈吧。”巫师长一出手,一股浑厚的气劲直接轰破了城主一直以来闭关着的大门,此时此刻,那个神秘的房间终于向所有人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但残酷的事实却让所有身处这个房间之内的人瞠目结舌。 因为巫师长轰破大门之后,城主的样子终于出现在世人们的眼前。但此时的城主已经失去了生命,只剩下一具已经腐烂了大半截的尸身,肉身上布满了蛆,披头散发双目圆瞪,嘴角处流淌着一丝乌黑的血迹,一股强烈的腐尸味道让在场从尸体堆上打滚过来的士兵们也退避三舍。风轻灵一看这样如同梦魇一般的场景,当场就呕吐出来。就连阿隆也是脸色苍白,说不出任何的话。 卧槽!城主大人挂啦?而且看情况似乎死去的时间还不短?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受伤生病而已么?现在尸体都长蛆了,你们就一点都没有发现?这不是逗天下之**么?杜尘在一旁捂着鼻子非常不可思议地想到。 “果然……”巫师长皱着眉头和阿隆对视了一眼,悠悠地叹息了一句。 喂喂喂,你这一副“老夫就知道内情,你们快点来问我”的样子是要闹哪样?话说如果你真的一早知道的话不会早点找医生过来么?现在发现尸体了你才来做出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握中的样子。让哥简直不吐不快啊这是! “怎么回事?城主大人……城主大人死啦?”在场的士兵终究是忍不住,私下里边低声说道。 “阿隆!你知道怎么回事?”风轻灵此时顾不得闹别扭什么的,挣脱开抓住她的士兵们的手,来到阿隆面前,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前男友,问道。 “之前就已经有点感觉了,只是没想到竟然真的让我猜中了……”阿隆双目深邃,望着城主的尸身。现在最糟糕的情况已经被他猜中了,那后续的发展恐怕也是**不离十了。 “事情还是由老夫来和大小姐讲明吧。”巫师长凑过来刷一刷存在感,顺便帮阿隆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在一个多月之前吧。也就是城主大人闭关了一段日子之后。有一天,阿隆来找老夫闲谈,说着说着就谈到了城主大人的异常……” …………………… “巫师长,最近城主大人闭关的时间似乎太长了点吧?”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批文,阿隆掩面长叹,颇有几分无奈。 “受伤静养一段时间没有什么问题,我看你啊是被这批文给吓怕了吧!”巫师长还没有答话,走进房间里边的大将军笑道。这时候的大将军还没有露出反叛的图谋,依然很尽心地在帮助处理着城主大人留下来的活计。 “我只是觉得,这一次城主大人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而已。毕竟只是骑马摔下来而已,怎么可能这么久都没有痊愈呢?何况还有巫师长的治疗。”阿隆一边看着批文,一边反驳道。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怎么清楚,那天帮城主大人治疗的巫师都被留在城主府里边,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城主大人的情况到底怎样了?” “巫师没有回来?” “怎么说?” 大将军和阿隆都觉得奇怪,再怎么说,治疗完毕之后总要回来的吧。巫师长摆了摆手,说道:“听说是以防伤情出现反复所以多留两天观察。” 这个理由大将军相信,但阿隆确实心里边产生了一丝的怀疑。而正是因为这一点的怀疑,在当天晚上,阿隆就去到城主府里边,希望和城主大人商量一下最近经常发生的乱民滋事事件。但踏进了城主府想要和觐见城主却被侍卫们拦住了,得到城主大人已经入睡了的答复。这一下阿隆更加怀疑了,城主大人平日里就算是深夜,只要和政务有关他都会亲自起来批复,但现在竟然连面都不让人见。 怀疑的种子每天都在阿隆的心里边发酵着,在找了风轻灵几次谈话之后,得到对方竟然也没有见到城主的消息,这一下阿隆心里边的怀疑算是彻底爆发出来了。再怎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连一起生活的亲人都见不到的地步。 原本一早就想要去找城主对峙,但恰巧这时候却爆发出了白城动乱事件,不仅仅是白城里边有人暴乱,甚至有外城的军队围城。一时之间,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凑了过来,阿隆分身乏术,只能将心底里边的怀疑强行压下来,等到处理完内乱之后才来找城主大人。暗地里边他已经做好了最差的准备,包括联系一些退伍的老兵开始试探着城主府。当然,他用的理由肯定不是那么光明正大就是了…… 红鹰的军队围城,巫支崎的内乱,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是安排好的样子,这一点让杜尘心里的盘算越发地肯定起来。而现在,看见了城主大人的尸体,不仅仅是阿隆他们发现有鬼,就连杜尘也清楚了,这一切肯定是魇魔在搞鬼。目的?当然是为了缓解他近乎数百年来的无聊了。 141.梦中世界(二十七) 梦境是真实的,梦境也是虚幻的,在真实与虚幻之间,如同泡沫一般一触即碎,又有如信仰一般牢不可摧。(..info好看的小说)搭通虚幻和真实的桥梁,这就是梦境。它的潜能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任何一个次元,任何一个世界,任何一个位面,甚至是三界之中的任何一界,梦境之力都可以连接上,它简直就是沟通三界六道众生的超级渠道,而掌控这渠道的,正是吾等一族最引以为傲的能力。魇魔,这是他们给吾辈取的名字。 魇者,人死之时处于极大的愤怒、仇恨和恐惧之中,死后怨恨不散,有些怨力强的能生成厉鬼,而有的则可化为“恶魇”。民间有九魔一魇的说法,意思是世上能生成九个魔,也不一定形成一个魇,而九个魔的凶厉,也比不上一个魇。魇之所以难成形,主要因其生成需要苛刻的外界条件,首先必须是人员大规模的惨死,才能保证足够的怨念凝聚不散,而且死者尸体必须原样保存,不能有腐烂和风干,也没经过其他处理,凶灵才能附到自己的身体上形成魇。过去,只有遭到大屠杀或者瘟疫的地方,且荒芜多年,才有可能形成恶魇。还有一种说法是,魇为人死之后,不记得自己已经死了的灵魂,阴气重的人可以看见,而在光的照射下没有影子。 得天独厚的能力让魇魔存在了数百年而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威胁,在梦境里边魇魔就是那唯一的帝王,但是正如所有的智慧生物都会遇上的困扰一样。在一个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任何人物你都能够了如指掌的环境里边,不可避免地会寂寞,会空虚,会对一切事物都失去兴趣,而他,正是在这样寂寞空虚的环境里边生活了数百年。 梦境里边的任何事情他都已经失去了兴趣,在至高的王座上坐了太久,他也尝试过去体验不同的梦境。但游戏玩久了也会感到无趣,特别是在自己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赢家的情况下,这个游戏就更加地乏味了。 终于在某一天,对梦境感到无聊的他走出了梦境的世界,来到了现实之中。在这个愚昧又睿智、淳朴又狡猾、善良又邪恶、复杂又单纯的世界里边,他重新找回了失去了多年的情感,那就是好奇和乐趣。是的,在现实的世界里边魇魔重新找回了乐趣。现实世界里边的人和他操控的梦境之中的人物不同。他们时而狡诈时而单纯,时而邪恶时而善良,让人完全搞不懂他们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生物。这一点,让无论何时都可以洞察到梦境生物心理波动的魇魔感到新鲜和好奇。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研究这些奇怪的生物。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怎样思考的。 于是,魇魔开始用他的能力操控着人类的梦境,将一些生灵拖入到了梦境的世界,并试图加入到他们的世界里边,从至高无上的帝王,洞察世事的贤者,挥斥方遒的将军,纵横商海的大鳄,落魄潦倒的乞丐,所有的梦境,所有的人生他在这数百年的岁月里边都经历过。每一次他都全情投入,当自己正是梦境中人,在有限的时间之内尽情挥霍着自己的热血和信念。这让他重新感受到了满足。 但热情总是很快就退却的,再好玩的游戏也架不住他那洞悉整个梦境的掌控能力。再复杂的人心,在他的面前都是如同透明的内衣一般,一览无遗。人类的未知性在他的世界里边大打折扣,在玩弄多几次之后,他就对这新入手的玩具失去了兴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弄操控人心的快感。看着那些野心勃勃的人类在自己的设计和推动之下胜利、失败、喜悦、痛苦、得到、失去,魇魔感觉到了上帝玩弄世人的感觉。他并不是特别喜欢这种感觉,但数百年的寂寞却让他对任何一种可以消遣的玩意趋之若鹜,为了维持这个玩具,他不断地从现实世界之中抓人进来。然后继续重复着这种消遣,直到有一天,他对这个玩具完全失去兴趣为止,这或许是魇魔的悲哀,也是他的宿命,不管怎么说,他也渐渐熟悉了这种命运,并开始接受它…… 但这一次,一个意外出现了。一个外来的客人闯进了他的世界,他的王国。相比起那些一眼就能够看穿的梦境中人,这一次的客人就如同在现实世界之中遇上的那些复杂而且无法看透的人一般,引以为傲的能力读不到他的内心,梦境之中一切都是自己说了算的状况终于被人打破了。 惊讶,怀疑,但随后而来的却是惊喜和兴奋。这么多年了,终于遇上一个不可控制的因素,他没有强大的实力,甚至梦境之中的生物都有很多比他强大的,他也没有机智的头脑,在观察他行动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但他却是未知和不可控制的代名词,自己也无法像是碾压其他梦境生物一般地将他碾爆。这样新鲜的玩具让魇魔高兴坏了,这么多年了,一个可以算是对手的人终于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边。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地战个痛快! 在看出了杜尘的实力之后,魇魔并没有直接就安排那些强的恐怖的梦境生物去将他击杀,而是开始设计这个梦境,一连换的推动发展,让杜尘始终处在一个如同真实一般的世界里边。这里面所有的梦境生物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每一个都是他从三界里边抓进来,最后沦为他扯线傀儡的活生生的人。易言之,杜尘经历的这个梦里边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所学到的,都是从真实世界里边挑选出来的。 游戏开始之后,魇魔就一直都在观察着杜尘,这个对手老实说,弱得可怜,换做是魇魔自己亲自出手,两个呼吸之间就可以轻松将他碾压成渣渣。但想要享受游戏过程的魇魔却是一步一步地安排推动着剧情的发展,从杜尘被误会成贵族,再到夜晚看到三首和夜风的大战,再到夜风遗留下武功给他,这一切都是魇魔的安排,目的?当然是培养出一个能够给他带来一点点乐趣的游戏对手啦。 准备的功夫做足,游戏的推动也如同他所预计地那样发展,而现在,终于到了游戏正式开始的时候了。端坐在高高在上的城主宝座之上,在魇魔的身边,失魂状态的宋玉儿如同酒醉之人一般摇摇晃晃地站着。等待着拯救她的王子的到来。 嘈杂的脚步声从远到近,一群人在阿隆的带领之下,冲进了大厅之内,看着高坐在上的魇魔,所有人都展现出了敌意。他们终于知道,眼前之人,正是杀害了他们城主大人的幕后黑手。而走在后边的杜尘看到了宋玉儿则更是明白,魇魔终于是打算出手了。这一次,和上次的试探性攻击完全不同,恐怕将是巅峰的一战! 站起身来环视了下边的杜尘和自己一手拉进来的梦境人物们,魇魔露出了心满意足地笑容,这样的状况让他无比的享受,战士的斗志,巫师的睿智,领导者的魄力,复仇者的悲愤,和游戏对手的未知性,他寂寞了数百年的灵魂没有一次像是现在这般充满了饥渴。这样的对峙才是他所渴望的! 哈!似乎连解释都不用了,所有人的已经自动自觉地认清楚了,这丫就是幕后黑手最终决战的boss,那就省时省力多了,哥今日就要战个痛快啊! 142.梦中世界(二十八) 魇魔很厉害么?那必须的!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哥貌似在一开始就陷入了一个误区里边,那就是看小灵姑娘家中的那本书里边记载的那个老道士刷刷刷几下就取下了大好头颅一个,然后再民众们的欢呼和掌声之中,面露微笑,顺便谦虚几句。这么顺利流畅,持续时间不到半个小时的过程让哥一下子以为魇魔其实是一个战五渣,只要轻轻一动手就可以打得屁滚尿流屎流一地。但现在,此时此刻表现出来的情景毫无疑问是颠覆哥心目中那个理想战五渣、合格小炮灰的印象。九魔化一魇,魇中再成魔!魇魔二字很明显就是告诉所有人,他的实力绝对非同小可,尤其是在梦境之中,他就是真正的主宰,一旦被他强行拖入梦中,哪怕是陆地神仙也杀给你看! 此时的魇魔就展现出了这种强横无匹的实力。在这宽敞的大厅里边,十数个精锐的士卒和昆虫人形成阵势,将立于中心位置的魇魔团团围住,众所周知,在武侠小说里边,士卒们全部都是炮灰级的存在,通常武林高手们刷拉拉的几下,一大片士卒就被吹得倒地葫芦一样满场飞。完全就是衬托高手们绝世武功的最佳*板。但是,这些个炮灰级的存在一旦形成了军阵的话,那就算是那种天下无敌的高手们也不敢轻易入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活活拖死在里边,就连那些狗胆包天,敢跑到皇宫里边去行刺皇上的高手们,最为忌惮的不是烂大街的大将军,也不是深藏绝世武功却在深宫内院绣花鸟的公公们,而是那些一碰就倒,轻轻松松就被人打十个的御林军、禁卫军。 现在能够被抽调来这里的,肯定就是阿隆手底下那些真正的精锐士卒,还有大巫师手底下那些以一敌百的昆虫人士兵。这样的精锐结成了军阵,将魇魔团团围住,一看就是想要将这个大敌就地格杀。但是身处于危境之中的魇魔却还不动摇,甚至脸上的表情一直都在专注地看着杜尘,完全没有将眼前这些拿着武器的士兵们看在眼里。 “杀!”阿隆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们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枪枪出如龙,如同一道黑夜之中的闪电一般,同时刺向了魇魔身体的各个部位,也封锁了他逃跑的路线。 但是杜尘很清楚,或者说,在场所有人除了那些思维能力低的发指的昆虫人之外都很清楚。像这样的试探性攻击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眼前这个一身黑衣的男人杀死。这只是一次试探而已,看看对方到底有怎样的应对手法,好针对性地还击。 魇魔是一个很聪明的家伙。事实上,一个存活了数百年,经历了无数灵魂梦境、见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愚蠢之辈呢?能够推动整个布局,让所有的事情都随着他心意地展开,这样的人怎么会让自己身处在一个自己无法脱身的死地之中呢? 就像刚才说的,武林高手们都不敢尝试军队的军阵,但军队的军阵却又很难杀死武林高手。为什么?因为无论再怎么配合默契,他们终究是一群人而不是一个人,只要被武林高手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他们随时都可以用自己的绝世功力冲出军阵,然后大摇大摆地飞出去。现在魇魔就展示出了这样的现例。 在所有的士兵们的长枪快要接触到他身体的时候,魇魔双手一翻,一股强大的气劲从他身上发出,如同飓风一般,将士兵们吹飞开来,刚刚结好的军阵,就被这轻轻松松的一下就打乱掉。甚至连给他带来一点的威胁都没有。 我去!绝世武功啊这是!就连手都不用动,光用内力就把这些喽啰震飞出去,看那几个吐血的,莫非还受了严重得内伤?这样的怪物你们想要用士兵去堆他?太儿戏了点吧?杜尘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阿隆,有些替这个比他还有主角气质的男人着急。 “近的不行,试试远的。”巫师长一挥手,从身后来了一群弓箭部队,手中张弓搭箭,迅速列队,在巫师长的命令之下,一阵箭雨朝着魇魔呼啸而至。 但是可惜的是,面对最终的boss,用小兵炮灰去堆肯定是不行的。魇魔这一次轻轻地抬起一只手,一个如同黑洞一般的气劲就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接着强大的吸力将所有的出弦箭都吸取过去。短短的一瞬间,魇魔手中就多处了一大把的箭。很明显,远程也不行。 远的不行,近的也不行,看起来只能手底下见真功夫了。在杜尘期盼的目光之中,阿隆缓缓地抽出了自己的长剑,漫步走到了魇魔的面前,如同一个慷慨赴义的侠客一般。 剑冷如冰,人傲如雪,在冷冽的剑气之下,阿隆身上无风自动,一双鹰目怒视着魇魔,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宁静而压抑起来。除了受伤士兵们略显凌乱的心跳之外,连呼吸的声音都变得很轻很轻。 呼啦!如同迅雷一般的速度,手中的宝剑以一种不规则的运行轨迹刺向了魇魔的喉咙,被剑气切割开来的风声像是一把残破的风笛一般刺耳。面对这样迅猛急速的剑法,魇魔刚才那漫不经心地表情微微一变,脚下的步伐轻踏,似慢实快,阿隆的剑在魇魔的面前始终保持着一寸的距离,触手可及,但就是无法碰触到。任阿隆如何变招,手中的宝剑再怎么加速,都无法拉近这一寸的距离。这短短的一寸却仿佛天涯海角一般的遥远。 连刺数剑之后,阿隆止步回气,脸上出现一丝的冷汗,原本俊美红润的脸上,此时一片苍白。就好像大病了一场之后的病人一般。刚刚的几剑对于他来说消耗的内力和气劲都非常大,但却完全无法给对方造成一丁点的伤害,这让对自己剑术颇为自负的阿隆感到难以置信。 魇魔摇了摇头,轻浮的笑容此时此刻在所有人的眼中都变得如同恶鬼一般的恐怖。“没用的,无论你怎么努力怎么变强,你们都不可能摆脱我的控制,一个只能在我手心之中跳舞的扯线傀儡无论再怎么蹦跶都好,始终是不可能离开主人的控制,哪怕你跳出再美丽的舞蹈,展现出如何吸引人的魅力,只要离开了我的手,你们就只能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等着接受腐烂的命运。” 一股黑色的气息从低下无声无息地靠近,然后在接近魇魔的影子的时候,突然爆发,如同巨蟒一般地缠绕住魇魔的全身。一直都没有动静的巫师长出手了!手中的木杖上散发着黑光,那道黑色的气息正是从木杖之上的宝珠中延伸出来的。“好机会!阿隆!上啊!” 回过气来的阿隆自然不会浪费这一大好机会,那闪着寒光的宝剑迅速地刺向了魇魔的心脏,这一击,让在一旁的杜尘都觉得不错。但很可惜,魇魔脸上的轻浮笑容依旧是没有改变。这一招,在他的眼里,还不足以危及他的生命。只见魇魔身上气劲再次爆发,那束缚住他的黑色气息顿时就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初雪一般,消融于空气之中。“我该给你一个表扬,因为你这一次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比刚才那几下强多了!”话音刚落,阿隆的左脸,右胸,小腹,左腿上出现了重重的拳痕,整个人顿时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 我去!这还怎么打啊? 143.梦中世界(二十九)求收藏 阿隆的攻击不可谓不出色,无论是速度,力量都可以说是顶峰出手,在面对身体被束缚住的对手,一迅雷般的速度攻击对方的致命点,这一招换做是杜尘自己来做也不可能比阿隆做得更好。(..info好看的小说)因为这个梦境世界里边,阿隆属于顶尖高手的那一级数,内力修为、剑术修为、战斗经验什么的全部完爆连街头斗殴的经验都不咋样的杜尘。但这样一个顶尖高手的攻击,在魇魔面前,却只能博来一个“表扬”,然后就被当成沙包一样地打飞出去。这让杜尘心里边忍不住吐了一槽。 巫师长的表情很难看,风轻灵急急忙忙将阿隆拉过来,然后一声轻吟,一股绿色的光芒在风轻灵的手上浮现,绿光所过之处,阿隆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开始恢复过来。一会儿之后,刚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阿隆又恢复了可以一战的状态,只是脸上还有轻微的淤痕表面,他刚才确实被击中了。 这妥妥的就是医生技能啊!我勒个去!失策!太失策了!早知道这个风轻灵大小姐有这么**爆的技能,哥应该一早就去泡她,然后从她身上挖来这么酷炫的技能才是,哪像现在,才弄来一个土不啦叽的“灵蛇三式”。看到风轻灵那治疗技能之后,杜尘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身在一个搏杀的现场,目瞪口呆,就差流着口水来表达自己对于这个技能的羡慕了。 “如果你能够活着走出去的话,那这《气疗术》我送你又何妨?”看着杜尘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魇魔失笑道。此话一出,让杜尘为之一愣。怪了,要出去的话不是应该砍下你丫的脑袋么?怎么听着小子的话,似乎不用砍头也可以出去一样。不然哥出去了,你丫挂了,我去哪找这么酷炫的技能?但是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杜尘一口回答:“这么大方?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书读的少,你可不要骗我啊!” “当然!前提是!你能活着出去再说!”魇魔微微一笑,脑袋稍微一偏,躲开了来自身后边的匕首。一名全身黑衣,如同当日和三首大战了一场的夜风一样的刺客眼睁睁地看着魇魔轻松躲开了自己必杀的一击,然后以倒挂金钩的姿势,左腿如同军刀劈砍一般伸向了自己的脑袋。 啪!一声闷响,就像是用棍子打西瓜一样,此刻的脑袋彷如烟花般炸裂开来,血红色的污秽和白色的脑浆喷洒了四周一地,让在场的所有人退避三舍。而立身于血液和尸体之上的魇魔,恍如贵族一般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双目扫射了阿隆等人,展现出强者高傲的微笑。伸出一根指头,挑衅地晃了晃,“打断别人讲话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我勒个去!狂拽霸酷啊这是,怪不得这么大方,原来是空头支票啊尼玛的! “让我来!”三首难得没有三人同时开口,庞大的身躯以一种不符合物理规律的速度强行冲刺而去,活脱脱就是一颗球形闪电!在其身上,女子的脑袋发出一阵红色的雾气,老巫婆的脑袋发出一阵灰色的气息,而充满威严的男子则是爆发出黑色的气劲,三股同样强大的能量汇聚在肥厚的双掌之上,以一种惊天动地的威势轰向了魇魔。 三首的身材肥胖,但是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慢,出拳、辫腿、擒拿、插眼这些招式如同穿花蝴蝶一般让人眼花缭乱。但是在凡人眼中如同闪电一般的出手,却让魇魔轻轻松松地逐步化解,往往在三首的双拳还没有开动的时候,魇魔就已经堵截在其攻防轨迹之上,所以,哪怕三首再怎么提高自己的出手速度,魇魔始终都保持着不紧不慢的反击速度,然后一一化解三首的进攻。 察觉到这一点的三首,长吸一口气,三色气劲再一次缠绕全身,这一次三首的动作已经有肉眼捕捉不到了,如果刚才还是球形闪电的话,那现在的三首就如同一道真正的闪电一般,雷霆出手! 而在其的身后,巫师长手上的木杖再一次发出黑光,这一道黑色的激光配合着三首的攻势攻向了魇魔。两者一个攻上方,一个攻下方,配合无间,让人惊叹。 “好!”在后边的阿隆也忍不住为这一攻势呐喊一声。但是杜尘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魇魔的身上,此时此刻,在面对默契度如此之高的配合攻击,魇魔的脸上并没有惊慌失措,或是大惊失色,而是异常的冷静,向后退开一步,而就是这一步的距离,让三首和巫师长默契无比的合击出现了一刹那的时间差。 在这连眨眼都来不及的微弱时间差里边,魇魔先是一拳轰碎了巫师长追踪而来的黑光,然后再三首雷霆万钧的双掌快要碰触在自己脑门的时候以一招铁板桥,让其双掌擦着自己的鼻尖而过,接着刚才重创阿隆的超速拳击再次出现,三首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肩膀上、手臂上、腰间都被出现了拳痕,一口灼热的鲜血从三个脑袋集体吐出。这一连串的动作流畅迅速,让巫师长和阿隆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唯独杜尘,集中注意力一直盯着魇魔来看,在混战之中,虽然魇魔和三首的动作都快得离奇,但依然没有逃过杜尘这双被灵气淬炼过的眼睛。而这一次,静心凝神观察的杜尘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同之处。 从一开始,初次见到魇魔战斗到现在,杜尘心里边就一直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魇魔这种战斗的感觉在哪里见过一般。从躲避阿隆的剑招,到刚才和三首的几次过招,最后到这破开合击的战法,一切都像是某个人的格斗方法!不错,这一切都和萧武学长的格斗方式极为相似!料敌在先!后发制人! “不错!这一次的打发稍微有一点的新意,不会太无聊。”尽管刚才用出铁板桥之后稍显狼狈,但是魇魔此时依然保持着绝世高手的骄傲,没有追击吐血退回去的三首,而是双手摆在后边,用戏谑的目光凝视着众人。 连续几次都讨不了便宜,阿隆和巫师长的表情越发地凝重起来,而风轻灵则是再一次施展出让杜尘羡慕不已的治疗技能,让一直吐血的三首平复下伤势。有医生的好处就在这一刻体现出来了。三首在稍微调戏了一番之后,再一次走上来,和阿隆、巫师长三人并立而上。 “等等等等!几位先别忙呀。”看见三人还打算上,杜尘终于忍不住了。这几个可是天然的肉盾啊,要是真的被打卦了的话,那接下来剩下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个怪物可怎么办?想到这一恶劣的环境,杜尘果断选择了插手。“先容我试探一番之后再来为几位讲解一下吧。” 看见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摆出事不关己搞搞态度的杜尘终于站出来,魇魔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有趣的事情终于要开始了!“你终于下来啦?不错!刚才那几下和热身差不多!现在该看你的表现了!” “哈!多亏了你的热身,我才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现在就来实验看看,请你老兄多多指教啦!”杜尘拱了拱手,做出一个切磋之前的抱拳礼。自信满满的笑容让身后的几人们都不禁怀疑,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子真的有和这个怪物一战的实力么? 魇魔没有回答,论对格斗的自信,他自问不会弱于任何人。不过这一下他也终于摆出了正是的功架,一反刚才随意的自然体。可见,魇魔本人也是很期待和杜尘来一场的。 “看招!” 大战一触即发! 144.梦中世界(三十) 快!好快!眼睛根本跟不上的动作!在杜尘的面前,魇魔终于放开了手脚展现出了他超凡的实力。从一开始的料敌在先,后发制人转变为主动进攻,抢占先机。迅猛的手刀,强劲的踢腿,灵动的身法和神出鬼没的突然袭击。从刚刚一开始,魇魔的攻势就如同水银泻地一般流畅而强劲。甚至在阿隆几人的眼中,这样恐怖的攻击早已经超越了他们一直以来都见惯了的战斗模式。 而杜尘,在这样暴风雨般的攻击之中左支右挡,时不时地被击中肩膀或是眼角之类的地方,嘴角处已经渗出血迹,眉角也被打破,脸上还有几处淤青,这些都显出了杜尘此时此刻极其勉强才能抵挡住魇魔进攻的状态。处在风暴中心位置的杜尘集中自己全部的精神贯注在眼睛上,牢牢地盯住魇魔。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都动员起来,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放松,所有的骨骼都集体发力,去哀嚎去祈求,在这暴风般的进攻之下,稍微一丁点的走神或者放松的话,都会被卷入对方狂暴的攻势之中,被撕成肉酱。就连一眨眼的空档都有可能成为对方进攻发起的方向,眼睛稍微一离开就有可能成为对这个世界最后的印象。现在的杜尘就是处在如此的高压狂暴之下,并苦苦咬牙支撑着。 没有依靠内力、没有依靠巫术,也没有依靠控制梦境的异能。仅仅是凭借这体术,魇魔就展现出了恐怖的实力,完全呈现出了一边倒碾压的局势,让杜尘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失败似乎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info) “该死!” 阿隆单手提剑,一咬牙,准备冲上去支援。但是却被巫师长拦住了,“等等,放耐心点,先看看再说。” “还等什么?再等下去的话,他估计就要被轰成肉泥了。”虽然大家彼此都不熟悉甚至连谈话都没有过几次,但此时此刻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算是同坐一条船上的临时战友,杜尘要是死了的话,那即战力就削弱一大段了。眼睁睁地看着战友死这样的事情,阿隆自问做不出来。 “他应该还有自己的战术,你看他的眼睛,那是还没有放弃的眼睛!”巫师长挑了挑眉毛,双目之中神光一闪,对着阿隆说道:“现在你要做得就是尽量看清楚对方的套路,然后想想应该怎么战胜他,而不是盲目地冲上去!” “咳咳!大人说得有道理,阿隆,你千万不要冲动啊!”“放缓你的情绪,平复你的激动,然后静下心来!”“看看那个家伙的破绽在哪里。”三首的三个脑袋虽然经过了治疗,但是脸色还是有些许的苍白,因为风轻灵的治疗毕竟不是万能的,像是内脏受伤而吐血之类的总不可能一下子就让你满血复活吧。 两个战友的劝阻不是没有道理,阿隆此时就算心里再怎么焦急,也仍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再旁边细心地琢磨起魇魔的动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一次不能失败,一定要做到一击必杀! 本方的支援一时半会是不会上来了。对于这一点,杜尘一早就已经知晓了,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依靠阿隆他们的力量来和魇魔拼命。从和魇魔的对话已经自己的判断来看,阿隆这些梦境之中的生灵们想要对魇魔造成强力的伤害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与其要赌那微乎极微的可能性,不如相信自己的判断,依靠自己的实力比较好。最起码杜尘自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现在,哪怕是面对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哪怕连抵挡都显得很勉强,哪怕本方的后援根本上不来这些都无所谓,靠的,就是自己的力量! 从杜尘冷静的眼神之中看不到任何一丝的动摇,虽然格挡得相当的狼狈,但杜尘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身子,这一点让魇魔相当的兴奋。像阿隆这样的梦境生灵他们的心里想法和脑海之中的战术布置一早就已经被魇魔看了个通透,试问,你怎么可能伤害得了一个一早就已经知道你要干什么的对手呢?所以,阿隆他们的实力哪怕比杜尘更强几倍也好,都不可能在这梦境之中击败魇魔。 但是杜尘不一样,他是“外来生物”并不是魇魔强行拖入到梦境之中来的。梦境法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所以魇魔无法读穿杜尘的内心和想法,也就是说对于魇魔来说,杜尘的一切行动都是未知的。既然无法预判对手的行动,那就主动压制,让他完全出不了手吧!魇魔就是以这样的战术思路来拉开了对他来说非常难得的,一场胜败未知的决战! “我去!这压迫力越来越强了,仿佛真的一个眨眼就会被他碾压过去一样。”杜尘苦苦坚守着,身体也卷缩起来,双臂抵挡在自己的面门之前,不让自己的防线被对方疯狂的攻击“一波带走”。“在哪呢?反击的空档和机会在哪?他这么不顾防御地疯狂进攻,肯定会露出一两个空档和破绽的,唯一的反击机会就在那一瞬间!”保持着这样的念头,杜尘尽管艰苦,但依然目不斜视,牢牢地盯着魇魔,试图寻找出那稍纵即逝的反击空档。 “看来你也坚持不了多久了,那就加快一点游戏进程吧!”看着一副死守姿态的杜尘,魇魔冷冷一笑,“做好准备了么?”这话一说完,魇魔攻击的频率,手上的速度,攻击的力量顿时攀升了一个档次,刚刚还能苦守住原地不动的杜尘,立刻就感觉到了一阵巨大的冲击,甚至让他的双脚站不住地。 如果说,刚刚还想着要怎么打反击的话,那现在的杜尘心里边唯一的念头就是防守!加强自己的防守,不能让防线崩溃掉,不然下一瞬间,立刻就会成为人肉沙包了!而站在旁边寻找战机的阿隆和巫师长等人已经彻底地蒙了,这样疯狂的速度和频率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恐怖和强悍,甚至已经超越了人类可以达到的范围了,这样的攻击之下,他们根本连插手进去都做不到,更何况帮忙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等,他会被活活打死的。”阿隆将手中的宝剑正握住,一双鹰目瞄准着魇魔,准备着冲上去拼命。而这一次,巫师长也没有拦住他,或者说巫师长也已经做好了丧命于此地的决心,闪耀着黑光的木杖如同一颗耀眼的黑珍珠一般,随时准备发动巫术! “既然如此!拼了!”这话一闭,三首庞大的身体再一次冲了上去,三个脑袋三个不同的思想,三种不同的性格,而唯一相同的是,此时此刻他们眼神之中都流露出了必死的觉悟和以命换命的决心! “受死吧!”三首的一对肥乎乎的肉掌上血红之气弥漫,如同烧得火红的烙铁一般,印向了魇魔毫不设防的后背。与此同时,大巫师的黑色激光,阿隆闪着寒光的剑锋也一同赶到,目标都是毫不防御的魇魔。 “嘿!喽啰一般的想法!以为蚁多就可以咬死象么?”魇魔看似没有回头,但精神和注意力却丝毫没有放松,在阿隆他们准备行动的那一刻,魇魔就洞察了他们心中的想法和思路,对于他们这搏命的一击,心中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一个重拳将杜尘轰开几步远之后,魇魔极速转身,黑色气劲在双臂一现。魇魔出手了! 145.梦中世界(三十一) “天魔印!” 一个残留着黑色漩涡状气旋的黑色掌印出现在了三首的胸口中央,气劲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地潜入三首的体内,在三首的身体中螺旋爆发。甚至连三首胸口处的衣物都被这黑色螺旋绞成粉碎。 噗啊!一口黑色的鲜血从三首的三张嘴巴里边喷出,这一击,当场就将三首庞大的身体击飞出去,在空中,黑色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三首的嘴中喷出,撒成腥臭乌黑的血雨。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呈现出一种地狱般的气氛,在这血雨之下,身穿黑衣的魇魔脸上的笑容让所有人为之心寒。 三首的败退仅仅只是开始,因为随之而来的正是巫师长的黑色激光和阿隆的长剑。但这对于魇魔来说都不是难题,哪怕是近在咫尺的剑锋在他的眼中和静止的其实没有什么两样,因为他老早就已经看透了阿隆的剑路,身体轻微地退后,脚下的步伐如同太空漫步一般,恍若前进实则后退。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剑锋即将触及到自己的状态,魇魔轻轻松松地带着阿隆“跳舞”。 三步之后,魇魔轻松扣住阿隆持剑之手,一个大回转,直接利用离心力将身材高挑,体重也不轻的阿隆甩飞出去,而目标,正是刚才到现在一直在施法试图干扰自己的巫师长。这几下,直接将危机化解。三首溃败,阿隆被甩飞,巫师长被打断。或许,在魇魔的眼中,这样的打斗根本就连游戏都算不上吧。 “嘿!中!”在魇魔刚刚将来犯的三人打飞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回来的时候,杜尘一记手刀如同黑暗之中贸然杀出的匕首一般,朝着魇魔的脖子处刺来。或许是数百年来沉醉在对梦境生灵的读心控制的缘故,没有任何预警的杜尘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竟然真的击中了魇魔。 “不错嘛这是。”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一道流淌着鲜血的痕迹在魇魔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刺眼。就在刚才几乎零距离之下,杜尘的手刀快要划过脖子处的时候,魇魔超乎想象的身体反应让他本能地一闪避,结果,原本瞄准脖子的手刀在魇魔的左脸上划过,带起了一丝的血花。 舔舐了一下沾在手指尖的血液,这是数百年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够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的对手,值得自己认真一点对待。魇魔原本乌黑的瞳孔在尝试了自己的血液之后,竟然变成了恐怖的血红色。一股如同熊熊燃烧着的火焰般的黑色气息这一次从魇魔的全身“燃烧”起来。“看来光是游戏的程度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呢!”原本房间之内压抑的空气似乎遇到了气流一般,哗啦啦地吹动着。而风暴的中心,正是如同沐浴在黑色地狱烈焰之中的魇魔。“来一场高水平的厮杀吧!” 看着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露出危险气息的魇魔,杜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让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尽快平复下来。冷静的头脑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就是你最后也是最好的战友。在心中逐渐平复下来的心湖之内,杜尘默默地运气,让一直以来都在不停锻炼的灵能再一次运转起来。如同水雾一般银白色的光芒再一次浮现在杜尘的身体表面,身上的伤口,脸上的淤青,原本有些受伤的身体迅速地恢复到最佳状态,然后身体能力不断地提高,身上的银白色光辉也从薄薄的一层慢慢地凝聚成颇具质感的光芒。灵能强体术!发动! 这一刻,在这屋子之内,黑与白、光与暗、正与邪,终于立场鲜明地对立起来了! 看见杜尘此时的状态,魇魔血红色的双目不惊反喜,他期待着一场高水平的厮杀,更期待一个可以给他解闷的好对手,现在爆发出如此浓郁能量的杜尘显然就是一个他所期望的对手。这一刻,他无比地享受着这种对峙的感觉! “喝!” 对于魇魔来说,用强横的力量和傲人的速度压制对手是他最擅长的战斗方式,尤其是现在处在了相对“公平”的立场之上,他更是希望用自己的双手来解决这场战斗。在黑色的火焰爆发出来之后,魇魔原本高速的频率已经可以用超越了音速来形容。在短短的几步之内的距离,他冲向杜尘之际就已经发动了近几十击,向杜尘的全身各个要害部位击打而去。这几下不要说闪躲,就连防守都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 但是,杜尘此时的表情只能用心静如止水来形容。原本稍微有些激动的头脑此时在灵能强体术的催化之下已经完全进入了“绝对冷静”的状态,在杜尘的眼中,魇魔那全身而来的高速袭击,就如同一个步履蹒跚的老爷爷那慢吞吞的脚步一般,让他轻而易举就看穿了攻击的轨迹。 看穿并不代表躲得过,如果光是眼力强但是身体跟不上的话,那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但这个对于激发了灵能墙体术的杜尘来说都不是问题。魇魔的攻击就快要到达眼前的时候,杜尘的身体如同柳絮一般轻柔缓慢地动了,最起码在外人的眼中,杜尘这移动的速度绝对是慢得吓人。然而,正是这慢得吓人的动作,却让魇魔那超越了肉眼分辨率的攻击屡屡失手。就好像魇魔戏耍阿隆时候一样,攻击始终都是抱持在杜尘身体触手可及之处,但是无论怎么快速的攻击都好,始终都是无法接触到杜尘的身体。 “切!”虽然外表看起来已经是疯狂状态一般,但是魇魔的心却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冷静,在发现杜尘诡异的身法之后,魇魔立刻就改变了战斗方式。左手手掌一张,黑色的螺旋气劲再一次出现,但是这一次,魇魔并没有将它击出,而是朝着地板的方向拍出一掌,黑色的气劲潜入地板之内,接着,一个巨大的螺旋漩涡状的裂痕让杜尘差一点就跌坐在地上。刚才那柳絮一般的步伐也因此被打乱掉。 裂痕之上,冒出的正是如同魇魔身上的黑色火焰一般,本能地察觉到不能被这黑火沾上,杜尘纵身一跃,跳在半空之中。而这一跳,也正是魇魔所希望的。 “你的身法再怎么诡异,在半空之中总不能轻松用出来吧!”冷笑着将黑色火焰汇聚在双臂之上,魇魔也轻松跳到半空之中,和杜尘同一个高度之上,刚才轻松击溃三首的霸道招式再一次用出。“天魔印!” “确实呢,在半空浮空状态之下是很难施展出身体技能。但是,这和我的战斗方式完全无关!”在空中的杜尘面对着迎面而来的魔掌,神色无惧地笑了笑。接着,在短短的一瞬之间,杜尘的身体如同一条出洞灵蛇一般,迅速而灵活地绕着魇魔的双掌一周,然后飞速而出,轻松地站立在数步之外。 面对如此异变的魇魔,双目一瞪,有些收不住的双掌轰击在墙壁之上,将整整三四层厚的墙壁轰塌。“灵蛇三式?”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杜尘的表现,一个古怪的招式名称顿时就浮现在了魇魔的脑海之中。 “灵蛇出洞!”杜尘微微一笑,替魇魔解答到。说起来,这个名字颇为土气的武功还是拜魇魔所赐才能得到手的,没想到会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施展出来,而且初次使用的对手,竟然会是当初将武功安排给他的人,这个说来也实在是有些讽刺。 得到了答案的魇魔又笑了,果然!和未知的敌人交手真的很有趣啊! 146.梦中世界(三十二) “他昏睡过去已经一天一夜了,照这样的情况下去,似乎很不妙啊,老毛。[..info超多好看小说]”冯冼坐在沙发边上,看着依然躺在床上,没有任何一丝动静的杜尘,一张平时里颇为诙谐的老脸此时也是有些担忧。这个小子总是和他抬杠对喷,但是要是眼睁睁看着他因为救人而死的话,那冯冼心里边也会不安。尤其是在不久之后还有大事件要麻烦他的*之下,冯冼的心情就更加沉重了。 “按照道理来说不应该这样的啊,但是梦境里边的事情实在是太难说了,而且前辈们,遗留下来的记载要不就是不尽不实,要不就是太过笼统,实在是不能分析出一些比较实用的内容,现在,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在外边等着,然后祈祷杜小哥能够吉人天相了。”毛铁衣也没有办法,他能够让杜尘元神进入梦境,但是却无法将杜尘的元神拉回现实,基本上能够做到的事情他都已经做了。 “毛爷爷,冯爷爷,你们看!”一直都在杜尘旁边坐着的马小灵突然站起身来,一声惊呼。在她的面前,一直睡得安稳的杜尘,眼角处竟然流出了血。而且不仅仅是眼角,在短短的一小会儿之后,杜尘脸上七孔,竟然断断续续地渗出血来,看起来煞是吓人。“怎么会这样的?”马小灵在一旁拿着纸巾擦拭着血液,一边焦急地问道。 “看来,杜小哥在梦境里边似乎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了啊……”毛铁衣替杜尘把了一下脉,摇了摇头,“他的身体状况很正常,一点都没有问题。[..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面上七孔为什么会流血,这个事情我却是无法解释。唉,局外人的我们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啊。等吧!接下来到底会怎样……” 在梦境之外的现实里,几人只能站着瞪眼干着急。而梦境里边,杜尘确实是遭遇到了大麻烦,而且情况比毛铁衣预计的恐怕还要更加的严重,更加的麻烦。 在宽敞的大厅里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鼻青脸肿,遍布血迹和伤口,浑身上下都是血污和灰尘,杜尘此时的样子看起来比那些电影里边经历了大灾难之后幸存下来的难民还要狼狈。如果用这个造型去应聘的话,恐怕当场就可以拍板了。而值得庆贺的是,在他的对面,一直都保持着邪魅贵族风度的魇魔此时的状况和他相比也好不了多少。黑色的长发已经完全披散开来,身上的伤口和脸上的淤青比起杜尘来也是不遑多让,一直以来都是进退有度的魇魔此时也是满头的汗水,气喘吁吁,一副体力透支过度的疲惫模样。 但是,不管是杜尘还是魇魔,两人的眼睛都没有失去光彩,疲劳和伤痛也阻挡不了两人的战斗,嘴角处的那一抹笑意就是此时两人心中状态的最好写照。而在他们的旁边,阿隆、巫师长、三首、风轻灵四人已经完全被这疯狂的二人震住了。快要成为废墟一般的大厅就是这一场惊世大战的旁证,黑色的火焰和银白色的雾气遍布在整个大厅的每一个角落,这是他们二人交手留下来的痕迹。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风轻灵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语气对着阿隆三人问道。 巫师长原本满是红光的脸上此时铁青了一片,嘴角不断抽搐,“这样的战斗简直就是老夫生平仅见,或者说,像这样的怪物,真的是存在在我们这个世界之上的么?”巫师长手中的木杖早已断裂,这是他刚才以断裂为代价,用巫术保护了差点被卷入到那两个怪物之间战斗的众人。望着这个跟随了自己数十年的老伙计剩下的那半截身子,巫师长心里边黯然地叹息了一下。 “但是现在这样的怪物真的就是活生生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而且一出现就是两个!”“直接颠覆了我等对于战斗这东西的概念……”三首的伤情很严重,刚刚接受了风轻灵紧急治疗的他现在仍然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墙边上,就连说话的功夫,都会吐出一两口黑色的污血,这是被魇魔的“天魔印”重创之后的后遗症,他的体内,那魔气已经开始随着三首的内息运转而蔓延到他全身。如果没有及时治疗的话,就算不死只怕以后也无法再提气动武了。 几人之首的阿隆将手中长剑倒插在地上,非常光棍地盘腿坐下,“好好看着吧!如果杜公子输了的话,我们就直接认命好了。”今天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很大,让阿隆这个精于思考的人一时之间也无法完全消化掉,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身上银白色闪耀的男人上。阿隆有一个预感,或许今天发生的事情,将会是他之后命运的一个转折点也说不定,这样的感觉从一开始的模糊,到现在越演越烈。 没有理会在一旁的阿隆几人的窃窃私语,魇魔此时此刻心里边完全被这打斗的乐趣给填满了。是的,非常的满足!因为他发现,眼前的这人无法用他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常理去揣测。 这个小子很精明,也很荒谬。在刚才战斗的过程之中,有时极为谨慎,有时却又鲁莽至极。他可以在短短的几回合交手之后就读懂了你的攻击轨迹和套路,也会如同一个新手菜鸟一般犯下一些极为低级的失误,甚至几次差点就让他的小命交代在这里边。 这种无法用常理去判断的对手可以说让已经习惯和适应了轻易就能接收到对手心里和思维的魇魔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当然,也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乐趣。这样充满乐趣的战斗,他此前从来没有经历过。此时虽然狼狈,但魇魔却觉得,自己的状态比之前任何一个时刻都要好。 魇魔的斗志高昂,状态大勇。作为他对手的杜尘呢?会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准备杀个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么?答案是否定的。现在的杜尘已经开始有点吃不消了,从刚才打到现在,虽然场面上看起来是各有胜负不相伯仲,但是杜尘自己心里边明白,魇魔越打越勇,状态也越来越上扬。而自己体内的灵能已经开始捉襟见肘了。刚才的战斗消耗的体力精力都有灵能来补充,所以杜尘才能和实力如此恐怖的魇魔打得平分秋色。但当灵能消耗完了之后,只怕杜尘的状态下滑的速度比全明星跳水还要夸张。此消彼长之下,那时候,肯定会被魇魔花式吊打……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要怎么搞啊?要不试试诚恳地和对方道个歉?我去!脑子进翔了!打到现在认怂和投降有什么区别?肯定会被吊起来打一顿再杀掉。”杜尘脸上依旧挂着斗志昂扬的笑容,仿佛在和魇魔的互相斗殴之中感受到了动漫小说里边才有的“和真正高手决战才能感受到的战斗的快乐”一样。在外人看来,此时的魇魔和杜尘两人已经颇有战斗狂人在互殴之后识英雄重英雄的趋势,再多打两下恐怕就要当场化敌为友一起拍着肩膀去喝酒了。 而事实上,杜尘心里边已经开始盘算着,到底要怎样才能开溜了。不用怀疑,尘哥就是这样一个现实的人,能打得过的话肯定是往死里打,但是明明打不过还要硬着头皮勉强自己去打,然后坚持了大半天之后再被对手吊打。这样的逗逼的事情,哥自问精神状况良好,实在没有这个心情去尝试…… 147.梦中世界(完)求收藏求票! 常言道“未算胜先算败。”在考虑胜利之前首先要考虑自己失败之后到底有什么代价。这样才能够做出最坏的打算去争取最好的局面。曾经有一位朋友说过,所谓料事如神的军师,其实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怕的胆小鬼而已。因为害怕,所以将可能会出现最坏的情况都考虑了一遍,然后再一一化解。这样的作法虽然看起来很怂,但毫无疑问,非常的有效,当然,前提是你能够把所有的事情统统考虑周到。 哥有一个预感,再这么打下去的话,恐怕不被打死也会自己活活累死。体内灵能不断地补充着失去的体力和修复着受创的身体。这样的消耗速度看来,连撑过十几分钟都够呛。如果真的被拖上十几分钟的话,哥现在这副高手的造型只怕就要露底了。不行!得想个办法才是! “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只怕我们两个再打多几天几夜也分不出胜负。”杜尘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用一种懒散的语气说话,心里边却是一直都在打鼓。“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看了看窗口之外已经开始蒙蒙亮的天色,不知不觉这一夜已经快要过去了,魇魔扭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身上的骨头嘎吱作响,稍微审视了杜尘一眼,像是在判断对方到底想要打什么主意一样。看了一会儿之后,“说吧。” 呼!能商量啊?那就好!有商有量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啊!拳头互殴什么的最讨厌了!心里边长出一口气,杜尘的脸色不变,依然是那一副乐在其中的表情。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臂的关节之后,杜尘看着站在三米之外的魇魔:“相信你也知道,再打下去对于我们两个来说没有问题,但是,这四周的环境……”用手指绕了一圈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的大厅,用一种颓废得半死不活的语气继续说道:“恐怕就真的会被我们两个拆光光。到天一亮的时候……,我可不想在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之中遭到惨无人道的围观啊。” “所以你又有什么好的建议么?”魇魔站直身子,放松了戒备,因为他看出来了,杜尘明显是想要做出最后一搏了。 在梦境之中,魇魔是绝对无敌的。超强的战斗实力、从各个位面生灵之中学到的法术、掌控着整个梦境的异能,其得天独厚的优势就确保了他的胜算,可以说,只要魇魔愿意,他其实可以完全不用现身就让杜尘在不知不觉之中死去。在梦境之中,他绝对有这个实力。但,早在一开始的时候,魇魔就不打算利用这些优势来得到胜利。 他不想以那样的方式来迎接这个数百年来唯一一个“访客”。一个值得尊重的败者应该输得壮烈,一个足够强大的赢家也应该赢得有气度。所以,魇魔在观察杜尘进入梦境之后的表现之余,也不介意送他一点小礼物。为的,只是能够让自己可以好好地消遣一番。而现在,杜尘的表现开始让他觉得,这么抹除掉杜尘有一点点可惜…… “我有一个提议,我们大家同时使用彼此威力最强的一招,我赢了的话,你把宋瑶的灵魂还给我。”杜尘指了指外围的宋玉儿。“你赢了的话,呵呵,输死无怨!” 魇魔用深红色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杜尘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点了点头:“行!用最后的一击来为这个让人愉悦的夜晚做个点缀也不坏。” “感激。”此时的杜尘自己也知道,魇魔肯答应这样的赌局确实算是仁至义尽了。他明显还有大把的体力和战力,换做是别人的话,肯地是不会给自己这最后一搏的机会。 “那我就不客气了!”魇魔血红色的双眼一闪,身上的黑色火焰再一次疯狂爆发。这一次不仅仅是杜尘,就连周围的阿隆几人也感觉到了这霸道疯狂的能量,以及在如此强大力量面前所带来的绝望。 杜尘也屈身前俯,双手握拳,做出孙悟空准备变身超级赛亚人的姿势,身上的灵能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没有留下一丁点,在其身上,银白色的单薄雾气已经变得实质化,呈现出一种烈光的状态。黑色的火焰,和银白的光芒彻底点亮了整个大厅,甚至透过破漏的天花板,穿透夜空。 “既然你不出手,那我就先出招了!”魇魔颇为亢奋地冲上,黑色的火焰散发出来的热量让杜尘感到面前像是有一团巨大的火球一样,魇魔握爪成拳,气势如同猛虎下山,同时嘴上不忘喊出招式名称,“天!魔!大!灭!劫!” 黑焰从拳头之上呼啸而出,在空中形成巨大魔首,狰狞恐怖,绝大的热量让周围的环境都出现了枯裂,如同被烈阳烤干了的大地一般,焦土千里寸草不生!其来势如同怒潮迎江,浩浩汤汤、磅礴大气不可直视。 在如此威力惊人气势显赫的攻击面前,杜尘脑海之中一片清明,在心湖之中,一切外界因素全部被屏蔽,让整个人的精神回归到水不扬波之境,心思透彻清明,这一刻,他的脑海里边闪过了许许多多的招式,全部都是父亲遗留下来的笔记之上那些他只看过一眼,还没有修炼的招式。在稍微选择以后,杜尘双手一提,灵能聚身,一招发出! 只见,皎洁得如同银盘白玉一般的光芒从其手中发出,在半空之中,如同一把划破天际的长剑一样电射而出,以极光之速刺穿狰狞可怖的魔首。接着,刚才还不可一世张牙舞爪的魔首,如同一个被撑破了的气球一般,由内部爆发出来的银白色光芒势同炽阳,将整个魔首吞没! 整个大厅之内,顿时光芒四射,就像是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太阳一般,所有人包括杜尘自己都不得不掩面避开这照亮天际的白光。 光焰过后,原本如同危楼的大厅此时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废墟。地板枯裂,天花破碎,窗口更是没有一个完好的,墙壁上都是裂痕。而站在大厅中央,魇魔和杜尘两人低着脑袋喘息。 过了一会儿,回气之后,魇魔首先开口:“不错的招式!”。杜尘脸上露出略显疲惫的笑容,回到:“白虹贯日!” “呵呵,白虹贯日!不错!我记住了!”魇魔抬起头来,这时候杜尘才算是看清楚了,魇魔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道血痕,从左眉到右嘴角,鲜血喷涌而出,给魇魔英俊的脸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印记。“这一局!你赢了!” 听到魇魔的回答,杜尘心里边终于是彻底地松懈下来了!终于赢了!面对如此可怕的对手。武力、法术、异能、战斗经验,这些全方面都强过自己的对手,在他的手中取得一次胜利!杜尘自己都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刚才一直都紧绷的神经终于断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胜负已分,愿赌服输,我遵守承诺。”魇魔单手一挥,刚才一直都保持着迷迷糊糊状态的宋玉儿一下子消失了,让在她旁边的风轻灵吓了一跳。“现在就让你回去。这一次我玩得很开心,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我二人能够真真正正全力以赴的分出个高低。” 话音刚落,杜尘就感觉到一阵直冲脑门而来的疲倦,甚至连说话都来不及,就昏睡过去,在闭上眼睛之前心里边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老大!说好的医生技能呢? 148.重回现实 在黑暗之中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但是意识开始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一道亮光让杜尘差点睁不开双眼,接着如同鬼压床刚刚恢复一般,身体的掌控权再一次回到自己的手上,杜尘猛然地坐起身来。(..info无弹窗广告) 噗!“哎哟!”“卧槽!” 一声闷响和两声咒骂,在厨房里边的马小灵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了出来。刚刚走出来一看,捂着脑门蹲在地上的冯冼和抱着脑袋坐在床上的杜尘两人都是一脸痛苦,很明显刚才的那两声咒骂就是他们两个发出来的。 “去年买了个表啊!兔崽子你起来不会先说一声么?”脑门处一片通红的冯冼,摇了摇自己有些发晕的脑袋,对着在床上的杜尘大声咆哮。而正在揉自己脑门的杜尘一听,顿时火大了,“尼玛的!谁特么知道你这死老鬼就在面前啊,刚刚一睁开眼就看见你这老头那张猥琐的老脸,我一整天的胃口到没了你知道不?”两人的脑门都是红通通的一大片,一看就是刚才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在旁边的马小灵看到这样的情况,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杜小哥醒过来啦?”听到这吵闹声,毛铁衣也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杜尘精神抖擞地和冯冼对骂,露出了欣慰地笑容,“这么看来,事情应该是解决了?” 杜尘对于冯老头不爽,但对于毛铁衣倒是挺尊敬的,闻言连忙站起身来,说道:“虽然不能说是十全十美,但是也算是不负所托,宋瑶应该已经没事了。” “嗯?解决啦?那首级呢?不是说摆平之后可以拿着魇魔的首级出来么?你把首级藏拿去啦?”冯老头左看看右瞧瞧的,在杜尘身边打了个转,就是没有看到传说中的魔物首级。不由得问道:“首级藏哪啦?不会是被你吃了吧?” 对于这种逗逼,杜尘连理都不想理,但看到马小灵和毛铁衣也是一脸好奇,唯有一手将冯老头推开,说道:“这也就是我说的不能十全十美的缘故了。我不是魇魔的对手……” 不是魇魔的对手?但是却将宋瑶的神魂救了回来?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让所有人好奇心大起,在杜尘的介绍之下,几人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同时也对这个传说之中的魔物那强横的实力有了一点了解。 “这么说,你能活着回来,除了运气逆天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对方一心留你一命好让你可以像是一头动物园里边的猴子一样,给他消遣?”冯冼挤眉弄眼地看着杜尘,说出来的话也是十足的拉仇恨。 虽然你说的很对,但是为什么通过你这张嘴巴说出来的话就是那么的让人想用拖鞋抽你两耳光呢?拉仇恨能够拉到这种地步已经和传说中的嘲讽脸很接近了。这应该可以算是一种天赋本能了吧。杜尘坐在沙发上狼吞虎咽地吃着食物,闻言抬头鄙夷地看了冯冼一眼。毕竟已经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就是想要骂人也得要体内有货才行。所以现在杜尘没有闲工夫理会冯老头。 相比起冯老头的嘲讽,毛铁衣就比较稳重了。稍微沉吟了一下之后,毛铁衣开口说道:“文献里边记载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笼统,无法给我们更多的提示,魇魔的实力如何,到底应该怎样祛除,有什么样的风险这些全部都没有记录,只有三言两语像是话本一般的记载。这样对于后世人来说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在批判了一下以前记录的人之后,毛铁衣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但是这一次,杜小哥的经验可是实打实的,我们要将这一次面对魇魔的经历,包括前因后果,事情的经过,元神入梦之后的见闻,全部都记录起来,方便后世之人能够查阅。” “毛爷爷说得不错,这次就让我来记录吧。”马小灵也露出微笑,能够得到这样宝贵的经验对于她来说也是非常高兴。 几人一聊开来,话题越来越多。从梦境里边那些近乎真实的环境和历史,到里边人物们的逼真以及强大。杜尘一一说出来,让三人叹为观止,马小灵和毛铁衣两人还时不时追问一些细节,最后感慨到,如果有幸能够去见识一番那该有多好。唯独冯冼表示,嫌命长了才会自己跑到魇魔的主场去作死,当然,他这一番话当场就让三人鄙视了一遍。 “对了,这几天,宋瑶的状况怎样了?”聊了一会儿之后,杜尘才想起来,现实里边宋瑶的状况可比宋玉儿要惨多了,在进入梦境之前,已经虚弱得不像话,杜尘都怕她会撑不过几天。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毛铁衣捻须一笑,说道:“这几天,我们也没有闲着,每天都会去一次医院,帮助那个小姑娘调理一下身体,虽然不能让她醒过来,但是身体也算是慢慢地恢复起来了,比之前看到的情况要好多了。” 这话让杜尘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果宋瑶醒过来之后却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而不得不继续躺医院,那杜尘也会觉得自己的努力没什么用,现在听到毛铁衣的话,低头感谢道:“毛爷爷,谢谢你。” “呵呵,这个可不用谢我,要谢的话,就谢老冯吧。”毛铁衣伸手一指,指了指正在沙发上用尾指抠鼻,一副为老不尊模样的冯冼,“如果不是他的提醒的话,我们也没有想到要去帮助恢复一下小姑娘的身体。这几天,也多亏了老冯的针灸和草药才让恢复变得这么顺利。你要谢的话,就谢谢他去吧。” 毛铁衣的话让杜尘一愣,在扭头看过去的时候,冯冼老头老脸一红,随即摆手道:“看什么?就准许你入梦去救小妹妹,不允许我恢复她的身体啊?老夫我慈悲为怀,怎么能够让一个花季少女香消玉殒呢?你也不用太感激我了,正所谓是……” “你竟然还会针灸?有牌照么?无证行医的最高处罚可是要蹲十年啊!”杜尘一脸惊讶地望着还在自吹自擂的冯冼,开口就让冯老头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尼玛!”冯老头一把将杜尘扯了过来,满口子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脸上,“老夫悬壶济世的时候,你这小子还在你爹的春袋里边游泳呢!现在帝都里边挂上名号的专家就要几个老夫的弟子,你竟然敢质疑老夫的医术?”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嘛。”杜尘打了个哈哈,正了正脸色,一本正经地给冯冼行礼道:“无论如何,我替宋哥一家人谢谢您了冯老。” “哼!总算你小子还没有丢掉最后的节操和良知。”冯冼把手一松,气哼哼地坐回位子上,摆出一副老前辈的架势,说道:“除暴安良、惩恶扬善正是我辈中人应该干的,你也不用太过感激。” “当然,我打从心里边就没有感激你。”杜尘立马又恢复了那副挑衅的嘴脸,说道:“光是让我掉进这个无底深渊的罪过就足以让我黑你一辈子,刚刚只是替宋哥一家人谢谢你而已,想要我感谢?哈哈!” “没良心的臭小子!有你求我的时候!”冯老头一听,脸色立刻又拉了下来。几人就这样嘻嘻哈哈地聊到深夜。 “那么我先回去了,这么多天没回去,总要和老白说说。”杜尘摆了摆手,和身后的几人告别道。 “放心,我一早就和老前辈说过了,他就应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就回去睡觉了。”冯冼笑了笑说道:“高人行事果然乃洒脱。” 尼玛,这叫洒脱?这摆明是不拿哥的性命当一回事啊?这样不行,这种邪气歪风要好好整顿一下,哥决定了,这次回家就要好好地和这老猫说道说道。 “杜尘。”在两老头进屋子之后,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马小灵开口叫住了杜尘,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欢迎回来。”这突然的笑容如同夜间绽放的雪莲一般,让杜尘当场愣在了门口,久久不能回神。 在这个时候……哥觉得……我好像…迷上了什么…… 149.强者之心 清晨,和煦的阳光铺洒大地,天空之上万里无云,在经过了一个夜晚的净化之后,早上的空气清新怡人。晨跑的小妹妹们胸前蹦蹦跳跳的玉兔和一扭一扭的挺拔翘臀也还是那么的吸引人。让看见的人心都要融化了。早起果然对身心健康都有很大的帮助啊!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刚刚这么一感慨完早上清新怡人的空气和宁静,一阵刺耳的高分贝歌声在低音炮上砰砰砰地放出,让过路人的心脏都随着震撼了几下。随声望去,一群年过半百,身材丰硕,打扮得花枝招展,显得精神抖擞的大妈们正在这样低音炮的轰炸之中悠然起舞。舞姿动人如同穿花蝴蝶,又有如万花争艳,过路人无论是打太极的老大爷还是起来跑步的小妹妹或是买早餐的年轻小哥,都被大妈们华丽丽的舞姿震住,一个两个顿时退避三舍。这画面太美,不过路人敢不敢看,反正杜尘是不敢看…… “妈蛋!这么早起来作死么!”快步撤离大妈们翩翩起舞的现场,低音炮的旋律仍在回响,稍微平息了一下急促的气血。杜尘低声骂了一句。 “这句话我以前就听你说过了。”在他的身下,老白踏着猫步,吐槽道。 今天一早杜尘就起床,要去医院看一下宋瑶。虽然魇魔答应了要将宋瑶的神魂放回来,但是总是要亲眼看到宋瑶苏醒过来,杜尘才能放心。不过,从言行来看,魇魔应该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这一点,从杜尘昨晚回来之后脑海里边突然冒出来的一篇从来没有学过的法术就可以看出来了。 《气疗术》,也就是那天在和魇魔拼命的时候,看到梦境里边的山寨小灵姑娘风轻灵所施展出来的医生技能。虽然名字起得不怎样,但是作用却是让人相当的满意。气疗,顾名思义,就是调用灵气去治疗。不过在梦境世界里边,风轻灵使用的并不是正统的灵气,而是类似于巫师长那种巫术能量一般。按照气疗术的记载,真正的气疗应该是无形无相,从内而发的,只有医疗者和被医疗者才能感觉到治愈波动的存在。而风轻灵因为使用的能量不正统,所以才会有绿色的光芒出现,而效果也是大打折扣。不然,当日里,三首被魇魔的天魔印所伤也可以依靠气疗术治愈,甚至不会有一点的后遗。从这一点来看,气疗术实在是一门高深莫测的法术,梦境之中的法术最起码要比杜尘现在所身处的世界高出一个档次。 医院里边,杜尘推开了宋瑶病房的大门。此前一直都是一片愁云惨淡的病房之内变得充满了阳光和笑容。坐在沙发之上的宋哥看到进门的杜尘,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急忙走了上去。“小杜,你来啦?快坐快坐,老婆,快去烧水泡茶。” 前几天一直都愁眉不展,被压力压得快要挺不直腰的宋哥现在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阳关和对未来的向往又回到了他的身上。现在见到了恩人杜尘,宋哥脸上的感激顿时就要溢出来了。 看见一直都陪伴在女儿身边抹泪的姚姐现在整个人恢复了精神,又变回了那个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杜尘连忙说道:“不忙不忙,姚姐你陪着瑶瑶吧,没关系,不用管我。” “要的要的。小杜,宋哥我不怎么会说话,但是你对我们家的恩情,宋哥我记在心里边。”宋哥拉着杜尘坐下,眼眶微红地说道:“如果不是你带着冯老和毛老两位神医过来,瑶瑶的命肯定就丢了。这一次瑶瑶能够捡回一条命,我们全家都要谢谢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一开口,我绝无二话!”这个中年汉子的承诺让杜尘心里边一暖。虽然他没有钱,没有权力,没有地位,但对于帮助了他的人他一直都记在心里边。也让杜尘知道,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一个原本可能会破碎的家庭因为自己,再一次幸福美满起来了。这让杜尘第一次觉得,懂得那些知识和能力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杜哥哥。” 躺在床上的宋瑶,挣扎着起身。她的身体虽然有冯冼和毛铁衣帮忙调理和治疗了一阵,但因为早先亏损太过严重,而且治疗调理的时间也不长,所以还是显得有些虚弱。此时,宋瑶的脸色还有一点点的苍白,比她以前那红扑扑的脸蛋多了几分凄凉的美感。 “宝贝女儿,别起来呀,冯老说你还要多休息才是。”宋哥看见宋瑶要坐起身来,连忙走了过来,想要让她躺下休息。 “爸,没事的,昨天医生不是说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么?”宋瑶微微一笑,说道:“妈妈和你都太爱操心了啦。” “那些医生懂个啥呀……”宋哥低声骂了一句,然后装出一脸的正色,对自己的心头肉掌中宝说道:“你懂什么?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毛老都说要好好调养,这里的医生比得了大国手的毛老和冯老么?听话,好好休息!” “哦。”宋瑶嘟嘴点了点头,对着杜尘笑道:“杜哥哥,我在睡着的时候做了个梦哦,梦到好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好像回到古代一样。我在梦里边还看见了你耶。”说道最后,宋瑶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红晕。 “呵呵,是么?回到古代那不就是和穿越一样么?古代有什么不同啊?和我说说呗。”杜尘脸上露出阳关大哥哥的笑容,心里边清楚,宋瑶大概对神魂的经历有一点印象,不过她当成是做梦而已。这样就好,这些神神怪怪的事情就让这个单纯的小女孩当成一场梦吧,现在噩梦醒过来了,还有彩虹一般美好的人生正在等待着她…… 陪着宋瑶聊天,看着这个女孩兴奋地向自己说着梦中的美丽和梦幻,杜尘听得很认真,时间,就这样在温馨的气氛之中不知不觉地消耗过去了。 在告别了宋哥和姚姐之后,杜尘走在回家的路上,“老白,曾经我一直以为,这些超自然的力量只是我寻找我父母的一种工具而已,能够利用就可以了,我一直都没有对这种力量上过什么心。但是这一次,瑶瑶的事情却让我第一次感觉到,能拥有力量,真是一件好事呢。” “这就表示,你的觉悟也变得高起来了。”老白的语气不褒不贬,在路上走的时候也没有看杜尘的脸,而是以一种客观中立的语气说道:“超乎常人的力量伴随而来的一样有超乎常人的麻烦和机遇,有些人在力量面前迷失了,他们就成为了力量的傀儡,还有一些人因为畏惧困难和挑战,在危险面前选择了逃避,所以他们永远都无法鼓起自己的勇气向更高一层发起冲刺,一辈子只能满足于那微不足道的力量。真正的强者能够吞掉恐惧,战胜磨难,把持本心,永远不会迷失在对力量的追求和对危险的恐惧之中,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攀登上那苦难险阻重重的山顶,看到那些庸人们永远都看不到的绝美景色。就好像你的父亲一样……” 没错!强者,吞掉恐惧,战胜磨难,把持本心!在力量的诱惑面前不会迷失,在危机的恐吓面前不会畏惧。只有这样才能站在最巅峰之上! 150.终于走向国际了么! 开罗!金字塔王国埃及的首都及最大的城市,也是北非及阿拉伯世界最大城市,横跨尼罗河,是整个中东地区的政治、经济和交通中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 时间为早上十点钟整,开罗国际机场之内,一名带着太阳眼镜,拎着大包小包的英俊青年在一群老头、大叔和小鬼的组团带领之下,踏上了这个世界最古老城市的机场。而这个外形英俊的青年,不用怀疑,当然就是风度翩翩,仪态优雅的本大爷,杜尘杜公子了。 至于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首都,那就要说回到昨天晚上了。 昨晚上,在回到家中的时候,杜尘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脸色,怒斥了明知道自己已经好几天没回来却依然稳坐钓鱼台的监护人老白大爷。内容非常严肃,语气非常沉重,神情非常不满,总结出来一句话就是“哥死在外边了你都不知道”。而得到的回复少得可怜,仅仅是“嗯、哦、知道了”这三句连话都算不上的回答。 杜尘一直都觉得,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当超过这个限度的时候,人就会爆发,从而做出一些平日里边不敢做的事情。所以,当冯老头上门的时候,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杜尘鼻青脸肿如同一颗倒栽萝卜一样地跪趴在地上呻吟的样子。顿时,一股喜闻乐见的情绪洋溢在表面之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啦?”冯冼先是“大吃一惊”,然后一脸贱笑地走到杜尘身边,“关心”地问道。 尼玛的老混蛋!准是算好时间过来这里看热闹的!趴在地上的杜尘狠狠地瞪了冯冼一眼,然后揉着脸上的淤青,站起身来,没好气地说道:“我在研究地心引力对人体所能够造成的被动伤害数据大概是多少?不服气么?” 看了看在一旁理顺自己毛发的老白,冯冼低声对杜尘问道:“上次和你说过的事情,你到底搞定了没啊?” “如果搞定了的话,我还会在这里研究么?”杜尘虚了冯冼一眼,体内灵气运行,气疗术自动开始修复身体受到的伤害,脸上的青肿和淤血也以肉眼所能看到的速度消失了,让在旁边的冯冼叹为观止。 “那怎么办?明天就要出发了呀!你可千万要给点力啊!前辈不去的话,就我们几个过去和送菜有什么区别?”冯冼脸上的冷汗斗大直落。“喂喂喂!咱们说好一点啊,你是你我是我,别扯什么我们哈?要送菜的是“你们”,不是“我们”啊!” “没义气的臭小子,你想反悔?” “这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俊杰你麻痹啊!” “老头子斯文一点你是会怀孕么?” 就在杜尘和冯冼在一旁以低声开小会的时候,一直在一旁的老白终于开口了,“行!我答应了!” “哈?你说啥?”杜尘揉了揉耳朵,一副幻听了的表情。 “我说,我同意了你刚才说的那件事情!”老白打了个哈欠,一张猫脸上尽是蔑视。“已经退化到连听力都成问题的地步了么?” “哈!哈哈!哈哈哈!”杜尘有些发愣,干笑了几声,然后回过神来,“我去!竟然你想答应了,为啥还要打我?挑衅么这是?” “同意是因为你说的好像很有趣,而且我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出去外边走一走了。”老白笑了笑,说道:“打你,是因为想要告诉你,不要以为有了一丁点长进就当自己翅膀硬了,就算让你一手一脚,我光用舌头就可以虐你!” ……………… “开罗是当今世界上少有的遭受战争破坏最少的古城﹐而且历代王朝和政府不断修建和扩建﹐形成今天这个伟大的城市﹐古今并存﹐互相辉映。现今开罗人口八百万﹐其中流动人口二百万﹐来自开罗周围以及全国各地﹐到此临时居住﹑上学﹑经商和做工。开罗位于埃及之北﹐是尼罗河注入地中海的入海口﹐埃及的大部份城市都是沿尼罗河形成的﹐古代的经济和交通得利于这条非洲的母亲河﹐开罗城的历史最悠久。开罗大部分地区属于亚热带草原沙漠气候。”带着眼睛的小正太一边看着窗口,一边对着车里边的人解释着,说话的语气略兴奋来着。 不过可惜的是,车里边的人不是在睡觉,就是一脸严肃完全没有理会他说话,要不就是呆呆地走神,然后等到他说完之后才回过神来问一句,你刚才说啥子啦? 碰上这样的情景,就算小正太有天大的热情也被这群禽兽给浇灭了,唯有自己干笑几声,然后闭上嘴巴自己看风景。一行人再一次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做在车上,看着身边的老头、大叔、小正太,杜尘心里边凉哇凉哇的,谁特么想和一群臭男人挤在一堆来着,哥想要和穿着清凉性感的年轻小姑娘坐在一起啊!!可惜,这样的想法连说出来都没有机会,杜尘就被安排在了这辆内部明显经过改造的房车里边。面对着一群男人,连看风景的兴致都没有,杜尘唯有抱着自己的包裹,靠在窗户边上,闭目养神。 “那个,几位,这一次的旅途虽然可能很幸苦,但是只要我们大家团结一心,我们一定可以顺利完成任务,然后风风光光地回国的!” 说着这样带浓浓官腔味道话的人是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一名中年男子。短短的寸头,一副厚重的眼睛,脸上包养得不错,看起来油光满面相当红润。五官也端正,算得上是儒雅。除了稍微有一点啤酒肚之外,这个中年男子应该是属于那种最能吸引有恋父情结的十几岁未成年少女的中年大叔。 但是很可惜,原本因为车内气氛过于沉闷而有心打破这个压抑气氛的大叔显然是没考虑到这车子里边人的脾气。在他说完这番话的时候,没有人给面子地接话或是鼓掌,而是继续着沉默压抑的气氛。大家都是各顾各地,就连刚才的小正太此时也是没有说话,一脸神往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有些尴尬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大叔这一次也没辙了。这一群看起来就古古怪怪的怪咖实在是让人找不到任何话题来活跃气氛。大叔只能在心里边默默地祈祷汽车速度能够快一点,早一点到达目的地,然后完成交接,摆脱这些怪人。 哼!你们这些看起来就像是精神病患的逗逼怎么能和哥比呢?哥这一次来,可是带着华夏神州道门的希望,为了全体道门同胞而走上这一条艰辛而且注定是铺满了荆棘的道路,当中这可歌可泣的大无畏精神又岂是你们能够明白的?哥在精神境界老早就甩开你们一大截! 不管车里边的人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思,是焦虑也好,忐忑也好又或是如同杜尘一般也好,时间总是这样过去,再远的道路也总是会到达目标,车子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终于来到了人们的目的地。一座地理位置并不明确的营地里。 看到目的地到达,中年大叔长出一气,终于到了,这车子里边的气氛实在是让他受不了了,再呆下去的话恐怕他都要受不了憋疯了。所以一下车,大叔立刻快步走向营地里边,连招呼都没有和车里边的人打。 但大家似乎也没有在意他这种有些没礼貌地行为,而是自顾自地下车,然后伸了伸懒腰,四周围打量起来这一座很显然在未来有一段时间要和自己相处的营地。 终于走出国门,面相国际了么?埃及!哥来了! 152.沙漠三人组 埃及人民真心是相当的热情,这一点从地上残留下来的砍刀和木棍就可以看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我想,这地面上许许多多的骨骸在至死那一刻都没有想到为什么这里的人会突然袭击他们吧。从骨骸已经苍白风化的程度来看,这里大概已经是很久到没有访客来过了。我们应该算是这里最后的一群客人了吧。 随意伸脚将插在地上的一个骷髅头踢飞,小正太有些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唉,好不容易事情变得有些乐趣,却爽不到两三下就消失了。”这话听得杜尘满脸的冷汗,现在的小鬼都是这么霸气的么?你这么叼,你爸妈知道么? “看来这里似乎是一个战场的遗迹来着?”老大爷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就连墙壁上都有着刀痕,还有一些暗黑色的污血,在四周围起风之时,这样一种诡异的气氛足以让任何人心中发毛。 “我说,大叔,你知道这是啥地方不?”杜尘将赖在他背后不敢下来的四眼大叔甩丢在地上,问道。 四眼大叔在花了几分钟消化了自己其实并没有受伤残废这个事实之后,脸上不禁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回答道:“不清楚,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上头要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就连司机也是安排好的,我只负责交接而已。我知道的未必有你们多啊。”这话说完,大叔稍微思考了一下,对杜尘补充道:“还有,不要叫我大叔,叫大哥。大哥我可是风华正茂的三十九岁半啊!” 呵呵!要不叫你小弟?三十九岁半了还不大叔?那像哥这样二十三四岁的岂不是要被叫娃娃?杜尘在心里边吐槽了一句之后没再继续理会这个三十九岁半的大哥…… “哈?你啥都不知道就兴冲冲地跑出去啊?”小正太看了看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沙土的四眼大叔,问道。 这不都是因为和你们这群怪胎坐一块么?大叔冷汗直流,在心里边腹诽了一句,随即开口说道:“这个就先不说了,咱们还是先搞清楚这里到底是哪,还有我们应该朝哪走才是吧!啊对了,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许名一山。是上头安排下来的带队小卒。大家赏脸的叫我山哥,要不叫我小许都可以。当然牛老前辈您直接叫我小许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大家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才来到这里的。不过我希望大家能够配合一下我的工作。正如我在车上说的那样,大家团结才是力量!”许一山慷慨激昂地发表着演说,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拉扯,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姓牛得老大爷。 “他们都走了哦。”牛老前辈指了指已经走出几十米远的杜尘和小正太,好心提醒一下被遗弃在荒漠之上还不忘打打官腔的许一山。然后自己也没有停留等待的意思,快步朝着杜尘两人的方向走去。 无组织无纪律啊你们这些人!许一山心里不满地嘀咕一下,但也不敢继续在这里停留,如果他们三人都走了的话,那自己在这里简直就是等死。当下,许一山也顾不得什么组织和纪律了,连忙跟着牛老前辈跑了过去、 “大哥!大哥!等等我呀。”小正太在杜尘后边一路跑上来一路大声喊道。 看不出你还是个自来熟啊小子!不过也是,在车上的时候也是这小子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杜尘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追上来的小正太,开口说道:“谁是你大哥啊?大家可不是很熟的说。” “嘿嘿,刚才不熟多聊聊不就熟了嘛!”小正太的脸皮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他外表的那么腼腆,凑上来之后颇为热情地说道:“我叫王度,速度的度。京师特异功能团成员。其实也就是练了几年的气功而已,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家里边的老头子把我塞进了这个什么特异功能团里边。大哥你叫啥?从哪来的?家乡何处?练的是啥武功啊?” 卧槽!话唠阿这小鬼!“你这是在盘问我?”杜尘的眼睛内闪过一丝一样的神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哪的话呀这是!只是想要和大哥你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而已嘛。你看,后边那个四眼的明显就是官面上来的,不过一看就是啥都不知道的局外人。而那老头则是名声在外的老牌前辈。而大哥你呢?这团里边最神秘的就是你了,所以,有点好奇心是很正常的呀。”王度摸着鼻子笑了笑,有点坦白痞子的味道。说出来的话也算是很坦诚的了,虽然杜尘觉得这小子肯定有些话没有说。 “我叫杜尘,嗯,老实说吧,我还真不知道来这到底是要干啥的,我也就是听一个猥琐的老头说有一趟公费旅游,包吃包住包机票,你看呐,这么好的事情不来肯定是傻子呀,所以嘛,我就出现在这里咯。”杜尘微微一笑,“我是从申东来的。至于你说的武功,呵呵,哥练的可是传说之中的大力金刚龙爪手,袭胸抓臀不再话下,哼!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教给你的!” 这个就明显是在敷衍了,不过王度自己也知道,这样随便说几句话就将自个儿身家性命财产啥的全部都倒豆子一般哗啦啦说出来的不是**就是骗子。眼下大家还不熟,能相互谈谈话就已经是极限了。要挖掘更深的一步,恐怕就要看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了。 “两位,你们也走得太快了吧。丝毫不顾虑我这个老头子在这沙漠里边一个人能不能活下去呀。”牛老前辈终于追了上来,一开口就埋怨杜尘二人先走的事情,“所以说啊,现在的小年轻啊,全部都不懂得什么叫做敬老尊贤了哟。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王度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话说的,就算我们三个都死在这了,你牛老前辈肯定是能够活着离开的那一个。谁不知道您老人家的威名啊?”王度这个马屁明显拍得老大爷很舒坦,脸上乐呵呵地笑个不停、 哥还真不知道这老头是哪根葱啊!这话说出来会不会太得罪人了?还是不要这么耿直好了。杜尘也陪着干笑了几句。王度看出了杜尘笑容的尴尬,走快几步,凑近身边说道:“这老头花名叫牛三棍,不过道上的人都叫他牛魔王。至于真名反而都不清楚叫啥。这老头不仅名字霸道,脾气更霸道,听说年轻的时候一言不合动辄就和人家决斗。老了以后脾气稍微收敛了一点,不过还是可以说是性如烈火。手中的那根棍子不知道打败了多少高手,牛三棍这花名就是形容他的棍法高强,再强的对手也经不住他的三招棍法。” 我勒个去,没想到这老头其貌不扬,还真是一个牛逼人物啊,杜尘低声给王度道了声谢。有些讶然地看了看走在身后的牛老头,暗自咋舌。 “等等我呀!你们等等我呀!”许一山气喘吁吁地跑上来,一靠近就忍不住大声抱怨道:“你们!你们啊!怎么可以这样把我丢在这,简直就是……呼呼……无组织无纪律啊你们!” 唉,死到临头了还要摆架子说的就是这样的逗逼。现在大家都自身难保了,谁还会去管你这啥组织和纪律啊!要是再叽叽歪歪的话,直接把你丢这埋了也说不准啊! “话说大哥,你这走得这么快,你知道该往哪走么?”不理会许一山的抱怨,王度靠近杜尘的身边问道。 当然,老白的出现就已经告诉了哥,这里不远处肯定有人的存在。只要稍微走远一点肯定可以发现。不过这样的话,杜尘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153.初到营地 呐!你看哥说的没错吧!这不才走了不到三个小时我们就看见了一个颇具规模的营地了。至于被晒成狗,渴成牛,累成马之类的那都是细节,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们懂不?所以说,你们几个啊,不要用这种想要杀人的眼光看着哥啊,哥也是受害者,谁知道这地方这么远来着,车子又坏了,不用脚走难道你们想要等人来挖掘你们的尸体和骸骨不成?再说了,现在不都已经到目的地了么?与其有空看我还不如去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再休息。感受到身后那几道杀人的目光,杜尘擦了擦汗,快步跑上前去,免得后边那几个一时想不开,发生点流血事件就不好了。 走进这个繁华的营地。因为夜幕快要降临的缘故,气温开始下降,人们也纷纷出来活动。人气也开始增长起来。比之前那一座虚幻的营地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这里的人们都是真实的,也多了几分的人味,而最重要的是,这里不仅仅是只有埃及人。还有许多肤色各异的人。白种人、黑种人、黄种人的身影在这里都可以看见。还有一些蒙着面纱牵着骆驼的商队人员,总而言之,这里是一个对于杜尘几人来说非常重要的补给点。 “那家伙,看起来似乎很眼熟啊。”撒欢般跑进营地的杜尘突然在人群之中看见了一个非常眼熟的身影。不过人群之中稍微一闪,那个背影就不见了。而心急喝水的杜尘也就没有再想,专心地喝起水来。(..info) “你们到底有没有一丁点的时间观念啊!” 回到约定好的地方,许一山旁边多了几个人,一个肥头大耳,很有官员气派的胖子,还有几个带着墨镜的高个子。在许一山的身后,王度和牛老前辈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戏,而许一山则是对着胖子点头哈腰,不断地鞠躬道歉。很有满清官员见到洋大人的即视感。 “怎么回事呐这是?”杜尘走了过去,低声问道。 “嘿!别说了,原来这里就是我们一开始应该来的地方。不过因为我们迟到了的缘故,一些订好的房间被别人给弄走了,官老爷正在发脾气呢。”王度笑嘻嘻地看着许一山在胖子面前的孙子相。 “那胖子是怎么回事?这么霸道啊?” “官大一级压死人呗。人家可是这边地区的总负责人,比起我们的孙子,啊不,是许大人要高上好几级呢。”王度撇了撇嘴,对于他这样的*来说,这什么许一山和胖子都是平日里给他提鞋都要感恩戴德的家伙,对于这样的人,你指望王少能够把他们放在眼里么? “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们订好的房间被人弄走了,那我们今晚要住哪啊?”牛老前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关乎自身利益,王度也是没有了幸灾乐祸的样子,低声说道:“他们总不至于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给咱们安排吧?” “你们!看什么看,就你们几个,过来!”胖子训完许一山之后,粗胖如小萝卜的手,指了指杜尘三人,尖声喊道。(..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们呐!听小许说,似乎不怎么服从指挥是不?”胖子用尖细的嗓音说话,让杜尘的鸡皮疙瘩都猫起来了。实在想不出这个看起来虽然不怎么上相,但最起码也不缺少刚阳之气的胖子说话竟然这么尖细,比戏曲里边那些太监的鸭嗓子还要可怕。 王度和牛老前辈用不满的目光瞪了一眼许一山。这个混蛋竟然告状?这特么的简直就是忘恩负义,完全没有把杜尘的救命之恩给放在心里。谁知道许一山更加冤枉,满脸无辜地摇头,如果不是畏惧胖子的权势,他老早就要冲上来反驳了。他虽然有些钻营和小官僚气派,但还没有到毫无下限的地步。对于杜尘救他一命的事情他记在心里边。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冤枉的,难道这是胖子的主意,杜尘皱眉一想,大步上前,问道:“不知道领导有什么指教么?”他说话的空档,王度和牛老前辈也走了上来。如果这个胖子敢做啥过分的举动,他们第一时间就会让他知道为什么花儿会这么红。说到底,这些拥有超人能力的人,个个都是心高气傲,把自己当成超脱了的一群,又怎么会将一个官僚放在眼里呢。 “嘿!听你话的口气,似乎还想犟嘴?”胖子阴阳怪气地笑了笑,这语气配合他的嗓音,完美地重现了古代宦官这一职业。让杜尘和王度这两个年轻人心里恶寒。 “呐!你们听着!现在有两条路给你们选!”胖子伸出了两个指头在杜尘三人面前晃了晃,说道:“第一嘛,就是自个儿去挤那些破烂的房子,或是去买个帐篷将就几天。毕竟是你们自个儿迟到的缘故才导致房间被人弄走了。怪不得我。这个第二嘛,”胖子露出了市侩的笑容,接着说道:“我在这一带还颇有几分人脉,想要帮你们找到几个过得去的住处还是挺简单的。当然,你们需要付出那么一丁点的中介费就是了,这个可是我私人帮你们找的,所以给中介费也很合理的。” 听完之后,杜尘几人就明白了,原来是想要好处来着。也对,被上头分配到这个鸟不拉屎又没有油水的地方,说他心里边没有怨气那肯定是骗人的。而想要离开,肯定也得疏通疏通各路关系,要疏通关系需要啥?当然就是黄白之物啦。也怪不得这胖子这么明目张胆地捞钱,天高皇帝远的,上头虽然有驻埃及的大使馆,但肯定不会有人关注到这个偏僻的沙漠地带。不过理解归理解,想要在杜尘的口袋里边诈钱那简直就如同向阎罗王再借五百年寿命一样。 “呵呵,领导这么关照我们,我们当然会有所表示啊。人之常情,呵呵,这是人之常情啊。”杜尘笑呵呵地开口,让在一旁想要翻脸的王度和牛老都愣了一下,不过看到杜尘脸上诡异的笑容之后,王度很明智地选择了旁观,虽然相处的时间还不到一天,但王度对这个年轻人已经有了一点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窝囊人。现在这个情形正好可以看清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想通这一点,王度悄悄地拉了拉牛老前辈的衣袖,然后用眼神示意不要轻举妄动。有了王度的暗中提示,牛老前辈也是冷哼一声,然后强忍住不发作,只是静静地看看杜尘到底想要怎样表演。 在听到了杜尘的话,胖子领导露出了赞许的笑容,瞧瞧,小年轻还是挺上道挺懂事的,如果是在体制之内的话,可以考虑栽培。不过现在没有这个功夫,只有好处拿到口袋之中了那才是自己的。 “不错,小许刚才的评价似乎有些偏驳,小同志还是挺明白事理的。”胖子挥了挥手,说道:“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住处。阿大阿二,帮人家拿行李。”胖子领导招呼一声,让带着墨镜的两个高个子帮杜尘几人拎包,不得不说,这服务态度还挺不错的嘛。 只是杜尘一行人走了之后,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边,一个黑影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们。在等到杜尘几人离开了之后,黑影对着黑暗之内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就隐没入黑暗之中。路边的行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这个角落里边,刚刚还有一个生灵待过…… 154.集 结 不得不称赞一句领导就是领导呀,看看这房子,外方内圆、装修时尚、质感十足,完全可以媲美国内旅游景点的星级酒店啊。尤其是门口处的那两个妹子的大长腿和小蛮腰,都让人对这个地方的第一印象好到爆表啊。话又说回来了,在这样一个沙漠集市里边想要找到一个这样的旅馆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这胖子领导说自己在这里有人脉关系似乎还真不是骗人的呀。 “我勒个去的,这地方不错呀。”王度一进门就喊了起来。空调冷气的冰凉让在外边暴晒了一阵天的杜尘熟人感到一阵的心情舒爽,就连牛老前辈都露出了笑容。 “嘿嘿,地方不错吧,这里是我一个朋友开的,一开始的时候因为地理位置不好所以没有什么生意,不过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的人爆多,而且什么人都有,所以他生意越做越好,这不,刚刚才翻新了一遍,你们可以算是翻新之后的第一批客人了。”胖子领导颇为得意地说道。而他说出来的话让杜尘三人对望了一眼,心里边有了一点底。最近来的人很多是么?那肯定也是因为那件事而来的。 “好了,闲话少说,地方你们已经看过了,现在咱们该好好谈一谈那个中介费用的事情了。”胖子领导露出了市侩的笑容,双手也有规则的搓动起来,老实说,这个动作挺猥琐的…… 三人再次相互望了望,杜尘走了出来,从口袋之中摸出了一个小东西,放在胖子的手上,同时热情地和胖子握了握手,“领导真是高风亮节,这一点小小的东西不成敬意,希望领导能够看得上眼哈。(..info)”这话说完,杜尘也没有理会胖子,和王度牛老前辈三人自个儿去前台登记去了。 小东西?还真是小东西来着,不过如果是比较值钱的话那也勉强可以将就一下,毕竟来这个破地方的又有几个是有油水的?稍微过得去的话就将就下吧。这样想着的胖子在一旁拿起刚才杜尘塞过来的东西一看,顿时怒火胸中烧,因为杜尘拿过来的还真是一个小东西,一个真空包装的杜雷斯。妈蛋,竟然还是山寨货来着! “你特么的是在……” “臭小子!你们总算是过来了!还有没有一点时间观念啊!”一个老年人的声音打断了胖子跑过去兴师问罪的怒吼,转头一看,一个老头带着几个人走了上来,一脸怒气冲冲,一看就是上来找麻烦的。这么一来胖子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原本以为老头子怒气冲冲地上来找麻烦,没想到看到老头子出现,刚才耍他的那个小子却露出了更加凶残的样子,几步上前,一把就揪起老头的衣领,大声咆哮道:“我去年买了个表的!死老头你安排的什么逗逼行程,连司机都是别人的卧底,你是想趁机把我们几个卖了吧!” 被年轻人这么一搞,老头子立刻虚了下来,擦了擦喷到脸上的口水,有些低声下气地说道:“等等等等,有话好说,什么司机是卧底,你好好说清楚。” 王度和牛老前辈走了上来,因为他们认出来了,眼前这个老人正是冯冼,而在他的身后的则是官面上这一次派来的几个人物。有他们几个在,一些事情可以先弄清楚了。 在三人轮番解说之下,冯冼等人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当下冯冼和身后几人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原本以为挺隐蔽的行动却连接送的司机都被人安插了卧底进来,那样岂不是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中?这样的感觉让人非常难受。 冯冼先是和身后的几人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再回过头来,带点讨好地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好歹你们也是来到了目的地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既然司机是卧底,那你们几个是怎么过来的?难道真的是这么凑巧,随便找个旅馆就找到这来了?” 这话说得胖子心头一跳,刚才他就已经认出来了,那老头身后的几个全部都是大使馆那边出来的。地位比起他来只高不低,而这样一群人在那个老头面前却像是孙子一样,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刚才那个小子却敢直接揪着老头的衣领咆哮,这样看来,原本以为是没啥*的人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的多。现在被这么问,要是那几个人嘴一歪,把自己刚才那索贿的事情说出去,那恐怕自己还真要在这里终老一生了。 “这个呀,呵呵。”杜尘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胖子一眼,然后笑嘻嘻地说道:“当然是我们这位胖子同志领导有方啦。他可是用自己的人脉将我们带来这个地方的,绝对是人民好干部啊。” “这是我的职责,呵呵,职责所在。”胖子一头的冷汗,脸上挂着牵强的笑容,不得不点头应道。 王度和牛老前辈冷笑着看向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胖子,但并没有落井下石,对于他们来说,这样的跳梁小丑实在是不值一提,当然,如果刚才他真的敢蹬鼻子上脸的话,那他们肯定不会让他像现在这样还能站着说话,修炼者的尊严不容许挑衅! 冯冼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杜尘和身后两人的态度似乎有些奇怪而已。不过对于这些小事,他并不在意。而是指了指身后,对杜尘说道:“先回房间再说吧,这里人多不方便。” 在冯老头的帮助下,杜尘三人登记得很快,而留在大堂之中的胖子擦了擦满脑袋的冷汗,长出一口气。 “这几位就是我们这一次要和我们一起行动的杜尘、王度还有牛老哥,刚才他们来的时候因为一点意外所以迟到了。现在大家认识一下先。”在一个比较宽敞的房间里边,冯冼领着杜尘三人向已经等在那里的几个人介绍道。 杜尘张望了一下,里边坐着几名男女,不过熟人还真不少啊。曾经在叶清寒被暹罗巫魂附身事件上有过一面之缘的梁天和苦果大师都赫然在列。看到杜尘的时候,两人都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而在他们的旁边,一脸冷清的小灵姑娘则是微微一笑,对于杜尘的到来表示欢迎。剩下的人不是一脸疑惑,就是皱了皱眉,但都给冯冼面子,对于三人表示欢迎。虽然说不上反应热烈,但也不至于太过排外,或许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身处异国他乡,团结身边一切可以团结的人才是正道吧。 “嘿嘿,梁公子,久违了啊。”出人意料的,王度看见了梁天的时候笑着凑了过去,一脸笑容地打招呼道。不过语气却是有点挑衅的意思,而梁天不屑的笑容也告诉杜尘,这两个京师来的公子哥儿似乎有什么过节。 喂喂喂,刚刚一开场就闹内讧可不是什么好事来着,这样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啦?想要缓解一下两人之间那针锋相对的气氛,杜尘笑了笑,问道:“呃,那个,我们所有人都到齐了么?” “呵呵,还有姐姐我哦。”一个魅惑的声音在杜尘的耳边响起,接着杜尘感觉到身后有两团柔软丰满的巨峰挤压过来,一双玉臂轻轻地缠绕在脖子处,温热的吐息和带着桂花香的气味让杜尘的耳根顿时一热。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还有小灵姑娘那勃然色变的脸色,杜尘立刻就知道,司徒柔也来了。 155.所为何事? 左拥右抱是一个男人的梦想,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这更是一个男人的追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就是一个男人的境界了。无数的卫道士们当然鄙夷这种说法,因为这是对爱情这神圣的感情的一种亵渎,但哥一直认为,除了太监和基佬之外,无论是多么纯洁的男人心里边都曾经幻想过三妻四妾的生活,对于那些有无数黑木耳和女神环绕的生活表面上非常唾弃,实则心里羡慕。这一点哥自己也不否认,因为每当看到富豪们开着豪车带黑木耳去开房的时候,哥的心里边都是一阵的羡慕嫉妒恨。 但是现在,事到临头,哥才深深地发现,原来,左拥右抱这样的行为也是要看场合和条件的。就好像现在的哥一样,坐在中间,旁边的小灵姑娘和司徒柔两人那相互挑衅的目光就让哥的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生怕这两个巾帼英雄一个激动,然后酝酿出一场流血事件。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个流血的很有可能是哥这个躺着中枪的啊…… “看不出来呢,三无小木偶也懂得出国旅游,原来你不是宅女啊?”司徒柔挽着杜尘的左手,对着马小灵微笑,眼中净是挑衅的目光。 “只有眼睛被脂肪糊住了的乳牛才会认为我是宅女。还有我可不是来旅游的,我是来办正经事的,这一点,和挪用公款用来旅游的乳牛不一样。”小灵姑娘的嘴还是那么黑,让一直以来都认为她是冰山美人的杜尘汗颜。 “呵呵呵呵,不断地攻击也只会显得你羡慕姐姐这成熟美艳的身体而已。” “很抱歉,对于下垂松弛的赘肉我实在是羡慕不起来啊。” 两个女人之间的战斗气氛实在强烈,让杜尘坐在中间不敢有丝毫的动弹,眼神之中向着冯老头投去求救的目光,但是无节操无下限不知道义气为何物的冯老头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之后,将目光转向其他方向,让杜尘心里怒骂不已。 “阿弥陀佛,两位,今天我们是来商量一下事情的。希望你们能够稍微克制一下情绪啊。”冯老头无节操,但总算在场的人不至于全部都无节操,一脸正气的苦果大师展现出了什么叫做,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在如此尖锐的气氛之下,依然勇于开口解围。这让杜尘心中感动之余,也不由得替苦果大师的勇气叫好。真正的猛士,敢于在两个女人吵架之中开口劝架。 被这么一说,司徒柔和马小灵也意识到这样似乎有损颜面,所以相互看了看之后,扭头冷哼。气氛总算是缓和过来了。杜尘也松了一口气,连忙调整一下坐姿,刚才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让他的身体僵硬得有些受不了。 “这次的事情我想大家都有耳闻了吧。”等到所有人都坐定了之后,冯冼首先开口说道。司徒柔不想管事,老白不知所踪,这一次在场众人以他的身份地位最高,所以这一次也是由他来主持会议。 呵呵,哥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老逗逼就只说了个大概而已,你让哥怎么说?说知道吧,其实和不知道没什么区别,说不知道吧,肯定会引来所有人的鄙视。[..info超多好看小说]真特么的纠结! 不过好在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不止杜尘一个,在冯冼话音刚落的时候,梁天就开口了,“那个,冯老前辈,其实,我对于这件事情的了解并不多,如果方便的话,请您仔细地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了。” goodjob!干得漂亮啊小天天!这一刻,哥为你点个赞! “咳咳,这件事情嘛说来话长。”冯冼清了清嗓子,以讲故事的口吻开口说道:“几位,应该知道,最近几年我们国家古董收藏的大热吧。这件事情其实就是由一群想要淘宝的人们引发出来的。而因为国内对于他们这些黑色行业的人打击越来越严重,所以他们的头子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想到要去到国外去盗墓。” “这不是很正常么?国外的一些宝物猎人、探险家之类的算是合法的行业了。而且挖掘到的宝物除了上交的税款之外全部都属于个人所有,相比起我们国内的法律,这个无疑是相当吸引人的。”王度耸了耸肩,说道。 “当然,他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花费了一番功夫之后,他们一群人来到了这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的埃及。”冯冼看了看所有人,从身上拿出一本标注着“绝密”两字的文件。继续说道:“不得不说,他们的运气相当的不错,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之内,他们就有所发现,而且是一个惊世的发现。仅仅是他们上交出来的冰山一角,就已经引起了大多数国家的觊觎。更有甚者,是私下里去找他们交易,想要让他们将得到的东西全部都卖给他们。” “树大有枯枝,他们一群人,无论再怎么团结,也总会有人经不住诱惑。在几个叛徒的出卖下,那个盗墓团的人,基本都死绝了。但是,正如前边说的一样,他们的团长很聪明。他在遇害之前就已经留下了后手,他把自己的盗墓笔记和所有的发现全部记录在一个小本子里,并且一早就寄给了国家的相关部门。所以,在得知了关于这整件事情的经过和发展之后,上边的老大们希望我们能够出面,将那些宝物争夺回来。就算无法完全夺回,也不能便宜了国外那些人。尤其是岛国和美利坚已经知晓了这里的情况,并且派人过来争夺了。” 原来如此,就算我得不到也绝对不会让鬼佬们得到的意思么?这个和外交部的老好人形象可是不太一样啊,不过这样的说法哥喜欢。与其便宜别人不如大家一拍两散,谁也得不到最好! “在你们的面前的就是这一次的具体行动和地图。你们所有人都要记住,千万不要忘记。”冯冼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同时看向了司徒柔,“这一次就万事拜托了,司徒都督。”说完拱拱手行礼道。 “好说好说,答应了你们的我就一定会尽全力。”司徒柔摆摆手,有气无力地回答。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按道理,像你这样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呢?”杜尘私底下小声地问道。像是司徒柔这样黄泉地府出入自由,可以说半个神仙的人怎么会对这些凡人夺宝的事情感兴趣呢?这是一个疑问。杜尘也感到很好奇。 “呵呵,这件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牵扯出来的东西也绝对不是你们能够想象得到的。”司徒柔红唇轻启,在杜尘的耳边吹气道:“姐姐这次来可是收到了上司的命令,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让你们知晓。等时候到了,才能告诉你。” 玩神秘?这样吊人胃口真心让人讨厌啊,老白也是司徒柔也是,平常想要请动向他们这样人物的,非得三跪九叩的,但是对于这件事情这两人似乎都比较感兴趣,就连老白那个万年懒鬼都主动走出房子,来到这个酷热的埃及。现在看来,这件事可能真的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得多了。 等等,话说老白呢?从大半天前看到他一眼之后就玩失踪了?哥的最大保护神能不能靠谱一点啊,大爷。这次如果不是你点头答应要出来的话,哥还真心不想冲出国门走向世界。 “好了,今晚大家务必要好好记住路线图,然后我们明天正午,准时出发!”冯冼拍了拍手,说道。 “等等!”王度站起身来,看了看梁天,“我有话要说!” 156.游戏 嗯哼?官二代之间相互看不顺眼,因为啥?钱?女人?面子?无论是哪一点,对于无产阶级的哥来说,看见两个官二代相互拼斗,都是属于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剧情。要阻止么?作为一个同一团队的队友,这样影响队伍和谐的事情应该尽早阻止然后慢慢引导这两个刺头,最后让他们握手言和,在艰苦和磨难之中成为一对好基友。但是作为一个无产阶级的坚定拥护者,看到两个身穿着价值都比哥一个月的工资还要高衣服的公子哥反目成仇,这种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怎么可以阻止?要阻止?不要阻止?哥的内心陷入了一个艰苦的对抗之中,在沉思了三秒之后,哥得到了最后的答案,那就是……管他去死!想要搞基还是相爱相杀都随你们去吧! “王公子有什么指教么?”看见王度的眼神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梁天也不甘示弱,冷笑着站起身来,问道。 “指教倒是不敢,只是有一点小小的疑问而已。”王度并没有像大家所想的那样挑衅,而是对着冯冼问道:“冯老,从文件上说的,我们大概是要分成两组对吧?” 冯冼点了点头,说道:“分成两组,从左右两头相互出发,哪怕碰到了意外也不会团灭。” “那就好,梁兄,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敢不敢接?”王度露出了微笑,对着梁天说道:“这一次我们两个分在不同的组内,看看谁能够最早到达目的地,输的人回到京师之后在“星语酒吧”之内大喊三声自己是龟儿子怎样?”这话说完,王度的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喂喂喂,这算啥?羞耻y么?玩得也太低端了点吧?就不会弄个裸跑或是抱电线杆之类的玩法么?光是喊几句话而已算啥惩罚呀。这么想着的杜尘,眼角一看却是看到梁天一脸怒色的表情。 “王少,不要开这种玩笑呀。”跟在梁天身边的一名中年男子,眉头一皱,说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现在大家的注意力可都要放在正事上边,怎么可以……” “你就说敢还是不敢吧,不要让你的狗腿子说话了。”王度咄咄逼人,没有理会中年男子的说话,而是直接对着梁天问道。 “怎么回事?事情似乎有点大条啊。”杜尘小声地问着马小灵。没办法,土豪的世界哥实在是不懂。 “梁天和那个王度两人似乎都是挺有*的,像他们这样有*的公子少爷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和家族的面子,如果再京师酒吧里边大声喊出自己是龟儿子这样的话,不仅仅自己没有面子,就连自己的家族都要因此蒙羞,可以说,王度这一下的赌注是两个公子哥和他们家族的名声。确实挺大条的。”马小灵还没有回答,在旁边的司徒柔倒是先说出来了。 这么一解释,杜尘就清楚了,原来是面子问题啊。不过话说这个小正太看起来害羞腼腆的,没想到玩起来这么疯,也对,看他面对埃及人幻影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这小子绝对是披着正太皮的疯子。(..info) 被当面挑衅,作为一直以来都和王度不对盘的大少爷,梁天此时自然是硬脾气顶上来,“如果你硬要当龟儿子的话,那我肯定不会拒绝!希望你老爹知道的时候不会打死你!” “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梁少,不过如果这样玩的话那就太没意思了,所以我们换个玩法吧!”王度指了指梁天身后的两个中年人,“这一次,我们自己来给对方指定队友如何?” 喂喂喂!现在是你们这两个逗逼在搞事,不要牵扯到我们这些看戏的人身上中否?话说是谁赋予你们指定队友的权力的?官二代公子都是这么逗逼的么? “哼!是谁赋予你们胡乱指定队友的权力的啊?”哟吼!冯老头有时候智商有时候也还是在正常人水准的啊,这点真是让哥刮目相看。“现在的状况应该要由老夫来指定队友,这才能彰显出这场比赛的公平!”前言撤回!这个人来疯的老逗逼,已经把自己代入到裁判的角色中去了,智商什么的果断下线了! “哼!那又是谁给你当裁判的权力啊?”司徒都督果断不满,被一个老逗逼当成小兵来对待这对于身份超凡的司徒都督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可以忍受的耻辱。好呀好呀!司徒都督我顶你,这样逗逼的游戏和逗逼的裁判老早就应该像是历史的糟粕一样被扫进垃圾堆里边。 “最起码要尊重一下玩家的选择呀,比如说我和杜尘一对这个事实你们必须要尊重!”司徒柔说完,直接挽起杜尘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 唉,完了完了,在这样一个逗逼横行的世界里边,哥这唯一一个正常人过得好辛苦好辛苦啊…… 看到马小灵无奈地摇头,杜尘心里边唯一的期望也放弃了。只能认命般地看冯冼神气十足地分配队伍,“既然如此,那就有本裁判宣布,第一组,王度组,成员有王度、杜尘、司徒柔、还有我。第二组就是梁天组,成员就是梁天,马小灵,老牛还有张潮水。”分配完之后,冯冼咳嗽一声,接着说道:“咳咳,希望大家保持公平竞技原则,在比赛之中发扬我们中华民族的优良品德,争取做到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冯冼的废话还没有说完,在场的所有人已经开始陆续离开了。梁天和王度互瞪了一眼之后,各自离开,身为梁天的跟班,张潮水自然跟着少爷一起离开。牛老前辈捻须一笑,没有说什么,也跟着离开了。唯独杜尘,看着马小灵和司徒柔,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一咬牙,自己一个人走了。 看到杜尘离开,司徒柔耸肩一笑,跟了上去,马小灵稍微想了想,也跟上去了。现场就剩下冯冼一个人,感受着被所有人遗弃的孤单寂寞冷…… “别走这么快嘛,人家还想和你聊聊天,沟通下感情嘛。”司徒柔从身后追了上来,一上来就黏住不放,火爆的身材再次凑近杜尘手臂。“毕竟,我们明天可是队友来着啊。”这话说完,挑衅性地看了马小灵一眼。 “别逗了,为什么要陪那两个官二代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啊?你这是太闲了是不?”杜尘没好气地瞪了司徒柔一眼,如果不是她推波助澜的话,那今天这个逗逼游戏绝对弄不出来。 “这个也不怪她的。”非常让人意外地,马小灵竟然开口帮助司徒柔辩解了一句,“其实早在一开始,冯爷爷就和我谈过了,这一次跟着的人其实并不是他一个人安排的。他要顾及得也很多。比如那些一心想要子孙后辈去镀金的老朋友们,他就不好推脱了。这一次那个王少和梁天都是这样的性质。” 了解,华夏自古就是一个讲究人情的地方,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之上,人情关系有时候甚至是凌驾在司法之上,有关系的人可以颠倒黑白,翻云覆雨。由此可知,华夏的人际关系绝对比任何一门学科要复杂。冯老头也是人,他也有自己的朋友,如果一些交情不错的老朋友缅着老脸求他关照一下自己的后代,那冯老头还真心是推脱不过。不过话说回来,理解归理解,但是想要原谅就真的很难了。死老头当初求哥的时候可没有说过这么复杂来着!现在挖宝的事情还没开始呢,队伍就已经快要分裂了!这还搞毛啊! 157.准备出发 “唉,跟一群逗逼在一起真是要随时注意自己的智商会不会被拉低啊。(..info好看的小说)” 自顾自地吐着槽,杜尘在告别了马小灵和司徒柔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边。刚一打开门,就被桌子前的一个黑影吓了一跳,等到开灯之后,才发现,老白大爷正悠闲地躺在桌子上,打着哈欠。而看到老白这么悠闲地样子,杜尘心里边的火气顿时又起来了。 “老白,你丫死哪去了?我都找了你一天了!如果不是我机智的话,只怕真的要死在沙漠里边!”杜尘一脸不满地凑过去,指着老白的猫脸,大声喊道。 “事实证明你现在不好好地站在这了么?”老白虚了杜尘一眼,“连那种最基本的幻象都看不破的,我真心是不知道你学了那么久的法术到底有什么用?灵能强体术都被你当成大力丸来用了。你老爹知道的话会哭的哦!” 这话说得杜尘一阵汗颜,老实说,对于灵能强体术,杜尘还真是单纯地当成一个上buff的技能,一味地只是在开战之前就用一下,平时还真没多少关注过。一直到后来在梦中世界和魇魔大战了一场之后,那是灵能强体术在他最危机的关头,为他带来了许多从来没有修炼过的法术,那时候,杜尘才知道,老爹留下来的这个法术是多么的有内涵。而这一次面对突然发生的战斗的时候,杜尘又一次忘记了灵能强体术的内涵。也怪不得老白当时在场的时候直接就喷了一句愚蠢出来。 “这个先不说,我想问问,你和司徒柔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会主动参与到这件事情里边来?这件事情到底有什么内幕,问她她又不说,只是一直在卖弄神秘。”杜尘坐在老白的身边,问道。 老白抬头看了杜尘一眼,撇了撇嘴,说道:“本来我是不想参合到这件事情里边来的。但是这件事情还真是和你有一点关系。” “什么关系?”听到老白肯解答,杜尘一下子就来精神了。立刻调整坐姿,一副专心听讲的小学生模样。 “你父亲和母亲失踪的时候你还小,所以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在你父亲还没有去寻找你母亲之前,他收到你母亲最后的信息就是来自于埃及。而他出去的第一站也就是埃及。”老白微微笑了笑,“这里确实和你颇有渊源啊。” 这个消息让杜尘一下子站起身来,“你的意思是说,我老爹和母亲很有可能就在埃及这里?你没和我开玩笑?” “更正一点,我要是知道你父亲母亲在哪的话,我老早就去找他们了。我只是说,你父母如果有给你留下线索的话,那这个地方有他们留下来的线索的可能性很大。”老白抬起头,望向窗外的月亮,悠悠说道:“我有一种感觉,在这一次的寻宝里边,很有可能会遇上你父亲留下来的线索。所以,我决定跟你一起出来,我就是想要看看,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而已。[..info超多好看小说]” 无论如何,老白的这一番话都让杜尘心中火热起来,原本只是打算敷衍了事的心态顿时消失不见了,一股想要彻底探查清楚那个神秘宝物的心情顿时充斥在杜尘心间。在这样兴奋的情况下,杜尘慢慢地进入了梦乡,他无比地期待着第二天的来临! …………………… “好了好了!人都到齐了吧!那么我们就按照我们昨晚上安排好的一样,分成两组,按照不同的路线出发!”冯冼一身沙漠装扮,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的,在门口处说道:“这一次,大家自己做好准备,预祝各位武运昌隆吧。” 不仅仅是冯冼,就是杜尘、司徒柔、马小灵还有王度梁天几人全部都是将自己包得密密实实的。并不是身处酷热的沙漠就要穿得清凉简单,事实上,在沙漠这样的地方,最可怕的敌人不是酷热,而是那足以对皮肤和人体造成伤害的强烈紫外线日照。所以,在沙漠之中的人们一般都是包得很密实,为的就是防这个太阳光直射。 在王度和梁天两人相互的眼神挑衅之下,杜尘、司徒柔和冯冼跟上了走在前边充当开路先锋的王大少,而另一边,马小灵和牛老前辈则是摆摆手告别之后,跟着梁天出发了。双方人都有自己的路线地图,避免出现走着走着两个方向白痴一起将大家带回到旅馆的乌龙事件发生。 顶着大太阳在酷热之下行驶时一件很考验人耐性的事情,哪怕车子里边有冷气空调也一样。但是因为大家都有自己的心事,所以车厢之内一时之间显得很沉默。 “怎么?很担心小木偶么?”司徒柔凑近杜尘身边,微笑着问道。 “呵呵,小灵姑娘又不是小孩子,我担心她干啥呀。”这话说得自己都有点不相信。抚心自问,说不担心绝对是骗人的。虽然在分别的时候,马小灵没有什么异常反应或是表情变化,但是一想到她冷清的性格和那容易引人误会的冷漠表情,杜尘就对她在另外一队的状况有些担忧。马小灵并不是一个主动热情的人,大多数的时候她都是安静的倾听者。这个可能会让她在队伍里边较为寂寞。而杜尘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真好呀,出去到外边就有人担心,我怎么没有碰到这种好男人呀。”司徒柔装出有些吃味的样子,贴着杜尘伸懒腰,然后将身子靠在他身上。“不用担心,那个孩子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在她过去的二十几年里边,她都是这样一个人过来的。她的内心里,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就习以为常了。”司徒柔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温柔,没有平时的轻浮,如同一个关心人的姐姐一样。面具之下的眼睛散发出母性的光芒,轻轻抚摸了杜尘的脑袋。 “咳咳,两位,你们在后边这样光明正大地丢闪光弹可是让老爷爷我很不爽哦!”冯冼轻轻咳嗽一下,刷了刷自己的存在感,“我们最初的目的地就快要到了,到那里,车子这些交通工具就不能用了,你们先准备一下吧,长途跋涉的时候要到了!” 听到这话,杜尘和司徒柔都整了整精神,整理了一下行囊,神出鬼没的老白在一大早就不见了。不过杜尘丝毫没有怀疑,在危机的关头老白肯定会出现。 “好了!看到了!”开车的王度突然喊了一声,在他的提醒下,杜尘伸出脑袋看了看前方。啥都没有,就一片黄彤彤的沙漠,“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是根据啥东西来判断目的地的呀?” “你不懂的啦,地图上边已经标注得很明显了。只不过想要走到真正的入口,需要一定的时间就是了,在那段距离可是不允许用车子来代步的,所以我才说一早要做好长途跋涉的准备。”在车子停下来之后,冯冼将自己的背包背上,然后拿出一个类似于罗盘的东西,左摇右晃的,勘察起方向来。 几人下车之后收拾完东西之后,冯冼已经找到了前进的方向了,“就是那边,西北方向!没错!沿着这条线路前进吧!” 没有办法,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经选择了要去寻找那个神秘的宝藏,那就要听专业人士的话了。一个队伍里边最忌讳的就是队员不服从命令自己瞎胡来。杜尘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没有什么经验,那就专心听听专业人士的指挥。 “好!我们先行一步!一定要超过姓梁的!这个赌局!我赢定了!” 158.蜃地 酷热难耐的天气最是考验人,曾几何时,在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边,哥曾经立下宏愿,“老子我宁愿热成狗也不愿意冻出翔!”现在被热成狗的时候,哥终于醒悟过来,太美的誓言终究是因为太年轻…… 太阳火辣辣的光线直射下来的时候,杜尘感觉到自己的皮肤都在灼烧,就好像被酸性液体泼到一样,一阵一阵的刺痛。如果没有用衣服包裹住身体的话,恐怕这半天的路程下来,杜尘已经被晒成人干了。一路之上,还必须坚持不断地补充水分这样才不会因为缺水而晕倒。有专家统计过,在沙漠里边,不吃饭光喝水的话可以坚持三天,但是只要超过十八个小时不喝水的话,人就可能渴死。这一点也说明了沙漠的可怕。 现在,杜尘一边喝着水,一边埋头赶路,在蛤蟆墨镜之下的眼睛已经开始有点发晕,这是酷热之下轻度中暑的征兆。不仅仅是杜尘,就连身后的冯冼和走在最前边的王度也是很不好受,一直不停呼出粗气。唯独司徒柔,整张脸都包裹在面纱和墨镜之下,完全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表情,但是从她走路的状况来看,恐怕也是挺辛苦的。 “我说,王公子,现在我们到底到哪了呀?三个小时前你不是说有绿洲可以休息一下的么?”杜尘狠狠地灌了一口水,朝着前边带路的王度喊了一句。现在就连说出一句话都感觉到疲惫,可见身体的状况已经开始不妙起来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如何杜尘自己清楚,再不休息一下的话,恐怕会脱力晕倒。(..info) 走在最前边的王度手中拿着地图,不断地看着,是不是地拿出指南针观察和抬头看太阳。“快了快了!按照地图上标注的,我们距离可以休息的绿洲还有一小段的距离而已,坚持一会儿就到了!” 去尼玛的!这句话刚才三小时之内你说了七次了,每一次哥问你,你都是这样回答,连换一句台词都没有,你敢具体点说出还有多长的距离么? “冷静点,在沙漠里边急躁的情绪会蔓延出来的。你越是焦躁,心情越是失控的话,你的体力流失得就越快,所以,控制你的情绪,放缓你的焦躁,让心跳保持在一个固定的频率上,尽量控制自己前进的节奏。这也是身体协调能力的一种体现。”司徒柔的话和平常不一样呢,没有一丝的轻佻,说出来的话也是非常科学,让杜尘有些惊讶。如果不是声音没有变而且一直都跟在身边的话,杜尘简直就要怀疑,这个说话严谨科学的人到底是不是司徒柔了。 “看到了!总算是看到了!哎哟我去!我这把老骨头啊!差点就要散架了!”在杜尘猜测司徒柔到底哪一根神经出错的时候,冯冼指着前边大声喊道,语气颇为兴奋,还有一股解脱的意思。而走在最前边的王度已经撒欢般地冲了过去了。 听到这两人的声音,杜尘将注意力转过来,朝前边望去,一个巨大的岩石峰出现在视野里边。走进距离一看,在山峰之下,一个颇具规模的绿洲在太阳之下,如同情人热情的招手,正在呼唤着又累又热的杜尘一行人们。有了明确的目标,杜尘只感觉到身体散发出了无穷的力量,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抓起司徒柔的手,拉着她朝绿洲的方向奔跑而去。 “尼玛!命大命大呀!”岩峰之下清凉的微风,还有绿洲之内的水,让先到一步的冯冼和王度两人都乐疯了。在寻找到了一个可以休憩一阵的岩洞之后,冯冼和王度两人都将身上厚重的衣服全部扒光,近乎赤膊地朝着水源跑去,想要来一个解暑的冲凉,这一路下来的气候真的可以把一个人逼疯。 喂喂喂!别污染水源啊你们两个!晚到一步的杜尘只能看着冯冼和王度二人在水中冲洗着疲倦。 “看不出来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绿洲呢。”将脸上裹着的布摘下,司徒柔露出了面纱之下的面具。这位大姐哪怕是在蒙面纱之下还坚持带了个面具,让杜尘暗自里咋舌。“看来我们已经开始进入了那个人说的“蜃”地。” 蜃楼哥就听过,但是蜃地又是什么东西?蜃楼的兄弟么?似乎是看出了杜尘的不解,司徒柔微微一笑,“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我们走了这么久,遇见了这么明显的岩石山峰,为什么以前没有任何的记录?” 呃,哥的地理知识仅仅只知道华夏有九千六百万平方公里而已,其他的国外的地理知识就算了,在高中学完之后都还给体育老师了。 “因为从我们徒步前进开始的那一刻,我们就进入到了蜃景之中。似虚还实,非虚非实!如同梦幻,却又极为真实的海市蜃楼里边。《盗墓迷城》看过吧?就像里边那个木乃伊城一样的性质。”一口气解释了这么多之后,司徒柔似乎也有点累了,将身上厚重的衣服解下,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你这是去干啥呀?” “洗澡呀,身上黏黏的不冲洗一下怎么行?或者说?你想一起来?”此时司徒柔身上的一副解开大半,那比欧美尺寸还要火爆的身材若隐若现,让原本就因为天气酷热而躁动的杜尘感觉鼻子处就要有东西喷出。赶紧转过身去,“没事没事,您自便吧,我去那边冲洗就好了。” “咯咯,想偷看的话记得要和姐姐说一声哦,我好摆出性感一点的姿势让你看。”一边走一边将身上的衣服丢掉,司徒柔的娇笑声让杜尘的脸变得通红通红的。“这个女妖精。” 在冲洗休整一番之后,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下来了,几人商议了一下之后,决定今晚就在这个岩洞里边休息一晚上。沙漠的夜晚也是极为恐怖的,和白天的酷热不同,夜晚沙漠的气温是冷得可怕。这昼夜温差的变化之快足以让一些没有经验的旅行者折损在这恐怖的夜晚里边。气温是一个缘故,夜晚沙漠之中的野兽也是让很多人畏惧的一点。一些夜行的动物都是等到夜幕降临之后才出来狩猎,在夜晚的沙漠之中,它们才是猎人。如非必要,绝对不要再夜晚的沙漠里边赶路,这是所有人的共识,这一点,就连最心急赶路,生怕会输了赌约的王度也赞成。反正梁天他们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就赶到目的地的,他们夜晚也是要休息的。 这个岩石山峰很巨大,在其山脚下的岩洞自然也很大,足以让杜尘几人住在里边还不显得狭窄。在用一些岩石块将洞口堵住,只留下一点点通风孔之后,所有人都躺下来休息了,在沙漠里边睡觉,这对于杜尘来说可是一个新奇地体验,很多人或许这一辈子都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睡不着么?”躺在隔壁,用睡袋包住自己的司徒柔小声地说道,在杜尘的右边,冯冼和王度已经传来了轻轻的鼻鼾音,今天实在是累坏了。而杜尘因为心情的缘故,一时之间有些失眠。 “没事么,感觉有些古怪而已,适应了就没事了。”杜尘微微笑了笑,他不是那么纤细的男人,环境适应力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呵呵,挺不错的嘛,第一次出来就表现出了这么高的适应力,”司徒柔小声地笑了笑,“早点睡吧,明天还有更大的考验呢,今天只是小儿科而已。” 是啊,更多的考验还在明天呢。这么一想之后,杜尘就感觉到一股浓厚的睡意爬上了自己的眼帘,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去了。 159.风暴前奏 青天白日之下,太阳光的照射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info无弹窗广告)梁天这一小组的人自然也不例外。暴晒之下的前进远比酷热更加折磨人,但是团队之中没有一个人有怨言,因为大家都很清楚,这仅仅只是第一天,最轻微的考验而已,如果连这样档次的酷热都承受不了的话,那别说寻宝了,早点回去开空调睡觉吧。 相比起王度队伍的喧嚣,梁天这个小队的大家都比较沉默寡言。一路上大家也没有相互交谈,仅仅是在前进的方向有变动的时候稍微交流了几句而已。梁天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在前进的时候哪怕是他的随从张潮水也甚少和他搭话,牛老前辈辈分较高,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和小辈聊天,至于马小灵,能够用眼神表达的事情就不要指望她用嘴巴说出来了。这一点梁天一路上走来已经很明白了。 路线的制定者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这是梁天到目前为止最大的感悟。能够画出这样变态的路线图的,肯定不是什么人生信条是真善美的好人。从刚出发走到了现在,一路上除了沙子沙子沙子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点点异状太没有,在这样环境之下,很容易产生一种认知错觉,担心自己是在原地绕圈子,所以每当前进了一段距离之后,梁天总是有意识地停下来观察一下,确保自己不会带着队友们绕路。 突然,一阵毫无预兆的大风吹袭而来,正在观察地形的梁天一时之间没有察觉,地图被风吹跑了!手中的地图可是保命的东西呀,万万不能有失!梁天一个急转身,跟着风向跑去。而这时候,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快而准地把地图拿下。 “呃,抱歉,一时没有察觉到……”梁天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马小灵没有说话,将地图递交给梁天之后,继续前进,让梁天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这个被称为道门新星的马姑娘外表冷若冰霜,内里更是淡漠,从来到埃及认识她到现在,相互之间说的话没有超过十句,哪怕是有意识地想要找她攀谈,但是面对对方那淡漠的面容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缩了回来。这点倒是和在家里边碰上姐姐生气的时候一样…… 杜尘他们的运气不错,能够找到岩石山峰。而梁天的运气就比较差一点了,在徒步行走了一整天之后,他们并没有找到任何一个适合休息的地方,就连水源的补充都有些困难。到了夜晚的时候,他们唯有将就一点,在一个狭小的洞窟里边躲避寒冷和野兽。 不过狭小也有狭小的好处,那就是很容易温暖。在挤进四个人之后,这个本来就不大的洞窟里边很快就被几人散发出来的热量填满,相比起外边已经非常寒冷的夜间温度,这里边的温暖就显得更加珍贵了。 “马姑娘,听说你对于灵魂学的研究很成功,我对于这个也是相当感兴趣,不知道能不能指点一下我呢?”在洞窟里边卷缩在一旁的梁天微笑着问道。不错,他是在没话找话说,漫漫长夜,一个人无聊着的话是很难熬的,尤其是现在大家还不怎么想睡觉的时候,找个人聊聊天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马小灵看了看梁天,“如果你是真心诚意的话,那我会和你谈的,如果你只是想要打发时间的话,我认为你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白天别说人晚上别讲鬼!早点休息吧。”这话说完,马小灵不理会脸上已经完全呈现一个“囧”字的梁天,自顾自地闭目睡觉起来。 “嘿嘿,公子,偶尔吃一次鳖也挺过瘾的不是么?”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张潮水在梁天囧了一会儿之后,说出了一句不算是安慰的安慰。 “算了,不会安慰人你就别说话了,免得我感觉自己像是被补刀一样。”梁天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然后自己躺下来睡觉。或许梁天自己也不知道,他对这个外表冷冰冰的女孩逐渐开始感兴趣了。只是他现在自己还察觉不到而已。 …………………… 夜晚过去了,太阳的出现代表气温也逐渐恢复到日间足以把人晒成狗的状态。在补充了一晚上的睡眠之后,杜尘几人一早起来,虽然没有疲劳一扫而空的感觉,但是比起昨天那种要死不活的状态好太多了。在稍微吃了点早餐,将水壶和应急水袋都装满水之后,一行人继续开始了徒步前行。 “好了!大家打起精神来!今天也要全力以赴啊!”王度在出发之前大声地给所有人打气,但是那副正太脸怎么看都是没有啥威严,反而有一种少儿热血动漫的即视感。 冯冼也凑了上来,拿出地图指了指,说道:“这个岩石山峰算是一个明显的地标,我们从这里出发的话也可以证明我们昨天前进的方向没有错误,今天我们接着走,在有一天的路程大概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 “好!既然胜利就在眼前,大家跟着我一起冲啊!”王度拎起自己的背包率先跑了出去,身后冯冼和杜尘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唯有司徒柔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看岩石山峰,眼神之中有精光闪过,不过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而在岩石山峰之上,一个类人形的阴影对着旁边问道:“刚才那个女的似乎发现我们了的样子?你认为呢?” “怎么可能?我们和她的距离这么远,就算那女的有千里眼也不可能发现得了我们的。”一个巨型如山的身影用憨厚的声音回答刚才的问题。 “既然如此,那么一切就按照计划行事吧!”类人形的阴影向天空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不一会儿,一道遮天的黑影从天而降,“跟上他们吧,随时汇报他们的进程!” “看来这里的风沙似乎也不怎么太平啊。”司徒柔在路上低声自语了一句。 “你说什么?”杜尘看了看落在后边的司徒柔,低声问道。他的注意力刚才有些分散,没有听到司徒柔的话。 “没什么,只是说看样子似乎夜晚会有风沙来袭一样。”司徒柔轻轻笑了笑,指了指开始有些乌云的天空。 “喂喂喂!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呀。”冯老头走了过来,颇为不悦地瞪道:“沙漠天气千变万化,有时候风沙的来临时完全没有预兆的,如果你真的看出了什么的话,记得提醒一下大家,及早做好准备才是!” “没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司徒柔似乎有些事情隐瞒起来一样,但是杜尘却没有去追问一下,对于司徒柔的神秘他老早就有所领教了,只是现在大家是同一阵营的,而且从以往来看,这个女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人,所以没有追问下去的一丝。隐隐只是感觉,今晚可能真的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总而言之,大家都要小心为上,从天气的状况来看,今天显然不是什么风平浪静的日子。远处的乌云开始聚拢起来,最好的情况是一场过**,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刚才说的狂风沙来袭了。”冯冼带上护目镜,提醒了一下杜尘“如果待会感觉到什么异常的话,记住,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千万不要被卷进去,否则神仙难救。” “这个你放心,我的胆子很小,凡是有可能威胁到生命的东西我全部都会避开。”杜尘举手发誓道。 160.遭遇风暴 俗话说得好,好的不灵坏的灵,乌鸦嘴最好少开金口,更加不要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乌鸦嘴而胡乱开口。(..info)就像某位著名的乌鸦球王一样。此时此刻的杜尘就和世界杯上的巴西球迷们一样有一种想要将球王大人的金口缝起来的冲动,不过杜尘的目标却是冯冼而已。 黑压压的乌云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而来,站在这么远的地方也能感受到迎面吹拂而来的烈风,很明显,一场巨大的沙暴已经在前方成型,而且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这边刮来。周围的砂砾躁动不安,杜尘环视四周,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充当避难营的地方。 “跑!快点跑!朝右边跑,地图上边有标记,那边最少可以有地方躲避沙暴!快跑!”王度在前方一指右手边,然后带头奔跑而去。杜尘也没有犹豫,现在犹豫一会儿就是等死的下场,本能地拉起旁边的司徒柔,朝着王度指引的方向快速奔跑。冯冼在身后紧紧跟随着。 “快啊!已经看到了!”王度跑最前边,他已经看见了目标,几道山岩所组成的山壁。山壁之上除了被风化了的岩石之外什么都没有,就连一丁点绿色的植物都没有,但是此时,在杜尘等人眼里,这处山壁简直比昨日的绿洲更加美丽。 身后的风沙已经越来越狂暴,两条腿无论再怎么拼命终究是不可能比暴风沙更快的。天空早已风沙弥漫,乌云盖顶,飞沙风中转,如同沙子在空中就如同一把利刀一样,让杜尘被蒙住的脸都被吹得生疼。尽管带着护目镜,但是视线依然受阻,能见度甚至不到五米,狂风之内人的认知和五感都被极大地削弱,杜尘只是依照本能地前进着,希望没有迷失方向,同时紧紧地握住司徒柔的手,这时候如果被吹走,那肯定是死路一条。 “该死!这能见度也太低了!感觉自己已经比平常走得还要快,但是那段距离似乎一直都没有缩短,再这样下去,恐怕风沙还没吹过,我们就要被累死在这里了!”杜尘咬牙前进,沙子的阻力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大,而且越来越深,甚至已经漫过了杜尘的膝盖,一场沙暴过后,有很多的植物都会被沙子覆盖住,如果走跑不及的话,那动物们也会被活埋。杜尘现在就感觉到前进的道路上已经越来越困难了,沙面上一踏上去就深深陷入到里边,耗费的力气比平常要多数倍。 “嗯?什么东西?绳子?”正在咬牙坚持的杜尘突然看见了眼前出现一条粗绳,努力凝视前方,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拼命示意自己拉住绳子,原来竟然是王度。“好了,这下子有救了!”先用绳子将司徒柔的腰部绑住,然后杜尘扯了扯绳子,示意可以开始拉了。在前方的王度使力拉,杜尘两人前进的速度顿时就快速起来了。 在十几分钟后,几人总算是躲进了山壁之下。在岩石缝隙之中,王度吐了吐满嘴的沙子,“这次真算是命大,在我们的附近有岩石山壁,不然我们几个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种天灾真心不是我们所能够预料得到的,能成功躲避就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冯冼也是长出一口气,说道:“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希望这场风沙只是在我们这边刮一会儿就消失。” 希望如此吧,面对这样危险的情况,小灵姑娘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来?杜尘轻轻叹息。 “不过按照地图上的显示,其实我们这样走的话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了。等到风沙停歇之后,我们在前进一段时间,在今晚上赶到这第二个绿洲休息点的话,那明天应该就可以顺利到达了。”王度拿出地图,规划了一下前进的路线,时不时和冯冼两人商量一下,以一个探险者的眼光来看,王度确实算是一个挺称职的队长。 “你没事吧?怎么一直没说话?”在王度和冯冼商量路线的时候,杜尘发觉司徒柔一直都没有说话,就连脸上包着的面纱都没有摘下,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 “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被杜尘突然的一问惊醒,司徒柔将脸上的面纱摘下来,微微一笑,回答道。 “没事就好,这种情况下有事的话要早点开口啊。”得到回答的杜尘也没有在意,静静地坐着等待风沙停歇,在他转过头去的一瞬间,司徒柔的脸色呈现出一股病态的潮红,面具下的眼睛显得有些疲惫。 风沙的持续时间不算很长,但也不短暂。在两小时之后,外边的风声开始慢慢降低了,缝隙之外的怒吼声音也逐渐消失,王度探身出外一看之后,招手示意道:“行了,可以走了!不过要快一点,外边的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 几人在休整一下之后,赶紧起身,跟着王度前进。沙暴之后的沙漠真的是除了沙子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就算之前有过一丁点的沙漠植物之类的东西,此时也完全被埋没在沙子之中,在太阳开始落山的情况下,沙漠的气温也逐渐变低,少了日照的沙漠,气温也有几分凉爽的意思。 “我们这么走的话,应该可以赶得到在夜晚完全降临之前就到达第二绿洲的。”王度的语气很兴奋,虽然前进的时候出现了沙暴这样的意外因素,但是行程却没有因此而被打乱掉,前进的路线也非常清晰,这一点是他最为高兴的。只要按照这样的速度,那在梁天那一队伍之前到达目的地也不是梦想。 “通常沙暴之后会比较的沉静,我们趁这段时间赶路。在那些野兽们还没有出来狩猎之前扎营,那今天的计划就算是顺利完成了。”冯冼也是心情不错,今天虽然遇到了沙暴,但是气温最高的那段时间都在躲避,没有在酷热之下强行军,对于他们的体力损耗也不是很大,所以冯冼的状态也比昨天要好一些。 “行了!看见目的地了!”王度的声音很兴奋,在他的手指的方向,一座比昨天稍微小一些的树木绿洲也初现雏形。“恩?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说说怎么个不对劲法?”杜尘的眉头一皱,快要休息的时候你就不要闹幺蛾子了,这种情况会让人的疲劳加剧的呀。 “你看清楚一点!”王度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然后一指前方,杜尘摘下护目镜,用力凝望了一下,在绿洲的不远处,似乎有一群人正在慢慢前进着。但是距离太远实在是看不清楚到底是谁。 “还能是谁?肯定是梁天他们一行人!”王度此时也摘下了护目镜,将自己不爽的表情曝露在空气之中。 “小灵姑娘那群人?他们的路线也是来这里的?”和王度不同,杜尘对于梁天那一行人倒没有那么大的“仇恨”。 “这个第二绿洲算是两条线路唯一的一个交叉点吧。”冯冼凑过来解释了一句,“在这里碰见的话,就说明我们两队的距离和前进的速度差不多呢。” “不对!这样不行!”王度一指前方,说道:“你看清楚,他们的距离比我们要近,如果按照这样的速度的话,那我们肯定会落在他们后边的。” “那又怎样呀?你们赌的不是最后到达终点的前后么?” “但是这个中间点如果是梁天先到的话,那小子得意洋洋的嘴脸我已经能够预见了!”王度一脚踢飞眼前的小沙丘,“谁有办法能比他们更快到达绿洲!我可不想再梁天的嘲讽之下过夜!” 161.司徒柔的异常 “有什么好处?” 这话肯定是杜尘说出来的,对于这种富二代官二代之间争风吃醋的行为,想要浑水摸鱼捞上一把的,肯定只有杜公子能够想得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还要好处?这个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啊?你难道想在梁天那个小兔崽子的嘲讽之下入睡么?会做噩梦的!”王度摆出一副经历过电锯惊魂劫后余生的幸存者的模样,双手抓住自己的脸颊,如同那副著名的“呐喊”一样。让杜尘颇为无语。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如果你有办法让我比梁天先到绿洲的话,那我王度欠你一个人情!”王大少非常豪气地承诺道。 呵呵,你妈妈没有教过你人情归人情,数目一定要分明么?靠这么一句空口白话你丫就想要空手套白狼?小同志,这个社会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混啊!杜尘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脸的冷笑。 “卧槽!你不相信我?”王度很显然被杜尘这个态度给刺痛了,脸色有些不好看,“尼玛!冯老前辈做证人!我要是不守信用的话你尽管去京师里边喷我!”对于这种大少爷来说,面子问题比天大,杜尘这种不相信他的态度很显然就是认为他王度的面子还没有钱之类的好用。 “快点啊!有什么办法就快用!他们已经快要到了啊!”看见梁天已经越来越接近目标了,王度此时恨不得把杜尘整个人倒过来狠狠地晃两晃,好让他把主意吐出来。 “行!那你先保证!无论我干什么事情都不怪我先!”杜尘看了看冯冼,冯老头点头示意这个王大少的话可以相信之后,开口说道。 “行!尼玛的!赶紧!”王度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梁天一行人,心急火燎地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得到答复之后,杜尘向前几步,一把将王度整个人抓起来,个子比较小的王度在杜尘的手中顿时发现不对劲,急忙开口“喂喂喂!你丫想干嘛?” “帮你快点到绿洲啊!”银白色灵光一闪,灵能强体术一瞬间爆发,杜尘轻而易举地将王度整个人甩飞出去,目标正是在不远处的绿洲。 “你……给我……”王度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就已经以迅雷般的速度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内。在空中仅仅留下一连串惊悚的惨叫。让所有人闻之毛骨悚然。 “唉,官二代公子就是这么麻烦!”杜尘轻声叹息,“如此沉溺在这样不成熟的游戏和过分计较胜负,这样对于祖国的未来和他们自身的发展可是很大的阻碍啊。我也很替他们担心,真的,很担心……” …………………… “好了!我们也到了今天的预定目标地点了!”梁天将手中的地图收好,同时将身上那些厚重的面纱和衣服也脱掉。对着马小灵笑道:“马姑娘今天也累了吧,大家今天早点休息吧。按照我们的进度的话,明天应该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info)” “哼哼哼哼!嘿嘿嘿嘿!哇哈哈哈哈!”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身后的绿洲树中响起,梁天手中手电筒探照过去,“谁?出来!” 在灯光的照射之下,一个脑袋上沾满泥土和沙子的人影走了出来,“哼哼哼哼!太慢了啊梁天,我都等得有点不耐烦了!照你这种进度,我到达目的地之后喝完咖啡你都没到!” 脑袋上的泥土和沙子还没有来得及弄干净的王度半边身子依靠在树上,脸上露出了不屑的冷笑,“你做好了在酒吧里边大声喊话的演讲稿了么?” 王度?不对呀,怎么搞成这样啦?弄得一脸血了还在这装逼?梁天一行人看着这个满头垃圾,一脸鲜血的小个子满脸冷笑地对自己冷嘲热讽,一股强烈的违和感让他们的面部有些扭曲。 “哼!还不接受自己的失败么?我老早就到了,等你们等得都快睡着了。” “是是是,先把你脑袋上的泥土和沙子弄干净再说。”梁天递过去一条毛巾,说道。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再次输给我了!” “好好好,先把脸上的血擦干净再说……” “尼玛啊……你就没有一点紧张感么……” “把气喘均匀了再说话,小心气喘啊。” 看见身后的队员都是一副憋笑的样子,就连马小灵也是忍俊不禁。梁天心里边顿时对王度充满了感激,多好的人呀,不惜拼命赶过来替我救场,为此甚至还牺牲了形象和下限,人民好同志啊! “哟,人都到齐啦?”这时候杜尘几人慢悠悠地从后边走了出来,冯冼看了看人员,点了点头,没有发生意外减员这一点值得赞赏,如果连这第一关都过不了,那后边即将上演的大戏恐怕他们就要沦为看客了。 “哟,王少,啥时候弄这么个新形象出来啦?”杜尘看见王度的另类新形象,顿时乐了。“给我闭嘴!如果不是因为你……”话刚说到一半,王度立刻闭嘴不说,在“敌人”面前内讧才是最愚蠢的行为,他王公子可没有这么蠢,所以只是狠狠地瞪了杜尘一眼,然后就清理起自己的发型和脸上的擦伤。 “小灵姑娘,今天没事吧?”没有理会王度那威胁的眼神,杜尘走到马小灵身边,看着风尘仆仆的马小灵,颇为关切地说道,“今天我们运气不咋样,遇到了沙暴,不过还好没出什么事情,你们呢?” “还好,我们今天比昨天幸运,在中途的时候找到了一处水源,休息了一下,补充了水分之后,就一直赶路到这了。”马小灵脸上依旧很淡漠,但是和杜尘说话的时候多出了一丝的人味。比在队伍里边那副人型冰山的形象要好多了,这让梁天有些侧目。 “不用这么着急!今晚大家就聚集在一起,也算是意料之外,至于胜负什么的就放在明天吧,”冯老头站出来做和事佬,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给梁天和王度二人一个台阶下。 “哼!今晚是看在冯老前辈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计较了!明天,我一定要让你心服口服!”王度冷哼一声说道。 “好好好,想怎么比等明天再说吧。我今天累得半死,没有闲工夫和你吵架,有什么事情的话等明天再说。”这话说完,梁天自己自顾自地去布置营地去了。那种不和小孩子计较的态度,让王度更加不爽起来。 “尼玛!等到明天,看你这混蛋还怎么神气?”或许是明白了一个人怄气没啥用,王度冷哼了几句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一方。 “怎么了?你真的没问题么?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听到你开口说话了。”没有理会两个富家公子的破事,杜尘在扎营的时候发现了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司徒柔,今天的司徒柔非常的反常,不仅没有开口说话,甚至连行动都很少参与,只是一直紧紧地跟在杜尘的身后,现在到了扎营休息的时候,也是沉默地坐在一边,恍如一座美女雕像一般。 “没事的,只是有点累了而已。”司徒柔的声音很轻柔,听起来也是真的很累了。杜尘没有疑心其他,只是帮助她将帐篷搭建好,然后拿出自己的睡袋,简单洗漱了一下之后就去睡觉了。 在月光之下,司徒柔面具之下的脸颊越发地潮红,身上开始布满冷汗,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了。“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没事的,没事的……”这样轻声的自言自语,在司徒柔钻入睡袋之后,依然轻轻地从她的嘴中说出,如同睡梦呓语一般。 162.真正的原因 “哼哼!天气不错!今天真是一个决胜负的好日子呀!” 站在初升的太阳之下,感受着阳光照射在自己身上的温暖感觉,王度只觉得当下意气风发,就连老天都在替他壮行一般。在他的身后,梁天一行人一早已经收拾完行囊正在准备早餐。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无视了王度略显中二的言行。甚至连他的队友杜尘几人也是没有理会在前边自言自语的他。 “有一件事我一直有点疑问。”在准备早餐的时候,杜尘抽空对冯冼问道。 “啥事?” “既然我们的目的地是同一个地方,那为什么要分两路出发呢?别告诉我你这是存心的哈?”杜尘小声问道,“你该不会是受人所托知道这里边两个富家公子相互不对付,所以想办法把他们两个隔开吧?”仔细一想,这个可能性似乎还不低,如果真的将王度和梁天两人安排在一起,梁天不好说,但是王度肯定一整天都是不消停…… “哎呀,你发现啦?”冯冼的表情很惊讶,似乎是突然间发现了杜尘的智商暴涨一样。 去年买了个表!还真是啊?你特么敢再窝囊一点么?拿出你江湖老油条、道门前辈的气势和智慧出来啊!这么被两个加起来还没有你一般年龄的小鬼吓得缩卵,这还是那个无情无耻的冯老头么?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哪有可能会有这么逗的理由。”冯冼呵呵一笑,语气突然压低几分,“真正的理由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只是先和你保证,我这么安排绝对是有我的道理的,这一点不用怀疑。” 看着冯冼的眼睛,杜尘沉默了一下,最终选择了不再追问,虽然平时里冯老头没啥正形,装疯卖傻像个逗逼,但在这件事情上,他还真是挺负责的,对于他们老一辈的人来说,国家这俩个字的意义肯定比现在的年轻人们有更高的体悟。看在冯老头这么热心的份上,这一次就先放过他吧…… “今天就要决胜负了!战友们,你们可有感到热血沸腾!我胸中的那一团火已经熊熊燃烧,整个人都激昂起来了!”说着耻度颇高的台词,王度在吃着早餐的几人面前,发表着“鼓舞”士气的演说, “王少,其实不用中二得这么明显,我们知道你的赌约,也会尽全力帮你,所以你不用装得这么入戏。”实在是受不了王度那副热血少年的模样,杜尘直接开口说道。之前那个腼腆的小正太形象和疯狂的嗜血正太还比较正常一点。最起码不会让旁观的人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们…… “卧槽!你倒是早点说呀!你以为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很享受不成?”王度自己也坐了下来,搓了搓自己的脸颊,“妈蛋,刚才这么搞的时候,我自己都感觉到毛骨悚然,那些热血漫画的主角到底是用什么心态在讲这样耻度爆表的话啊?” “废话就不要多说了!赶紧启程吧,梁天他们要走了!” “靠!走你!赶紧的!” …………………… “少爷。” 张潮水跟随在梁天的身后,突然开口问道:“为什么我们要分开走呢?” 对于自己这个家族里派过来的随从,梁天虽然不怎么了解,但这几天相处下来也很清楚,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问题他是不会开口的,张潮水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多话的人,只是这一次他心中也确实是有疑问。“王家的公子年龄较小比较爱胡闹,但是王氏和我们梁氏的关系也并不是那么差,只要少爷多担待一下,我们其实也没有必要故意和王公子分开走的啊。” “王度年龄不大,性子也比较跳脱,但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好胜心比较强而已,这一点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梁天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说道:“其实,在出发之前,冯老前辈就和我说过这件事情了。为什么分两组也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那是因为……” “有东西在窥探着我们……”在梁天还没有把话说完的时候,马小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低声说道。 梁天和张潮水的经验丰富,哪怕再听到这样的话,也没有急于张望,反而是继续低着头缓步前进,在他们的身后,牛老前辈也慢慢地走了上来。显然,他也有所发现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我们周围暗中监视我们?”张潮水压低着脑袋,尽量不让自己的嘴巴出现在阳光之下,语气含糊低沉地问道。 “正确是说法应该是一直都在跟着我们,从我们早上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感觉了,但不清楚是昨天晚上开始的还是我们早上出发之后才跟上来的。”说话的是牛老前辈,他比张潮水还要夸张,嘴巴完全没有动,是用腹语在和大家说话。 “在这视野极其开阔的沙漠里边?怎么可能?”张潮水暗中扫视了一下周围,但几乎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的,他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监视自己,现在暗中查看了一下,不由得有些怀疑是不是马小灵两人有些神经过敏了。 “是真的!”梁天的眼神变了,从马小灵说话的那一刻,梁天身上略显生疏青涩的青年人气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精干沉着的精英分子那冷峻的气质。这才是世家大族嫡系子弟、道门精英应该有的气质。 “马姑娘说的没错,我们被盯上了!”梁天眼镜之内寒光一闪,“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兵分两路的最大原因。” ……………………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意思么?”杜尘脸上露出了冷笑,用眼神向冯冼示意自己明白了。冯冼轻轻点头,示意继续前进。那些跟踪者们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啊!”王度的表情变了,在幻想战争之中那副疯狂的表情再一次溢于表面。 “嗯哼?看起来似乎对方比我们还要急躁嘛。这么快就忍耐不住了?”感觉到身边的气氛已经开始改变,空气霎时间变得浓稠甚至是有些凝固。在前边的王度顿时站立停止前进。 “我们不打算打草惊蛇,对方似乎已经忍不住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了呢。”一道强大的气流从天空之中吹起,一道遮天蔽日的阴影将整个太阳遮挡住。杜尘几人顿时就置身于黑影之下。 “好大一只鸟啊!”王度抬着脑袋,有些感叹地说道。 没错,那遮天蔽日的身影正是一头巨大的鸟类阴影。光是那两翅膀舒展开来就有十几米长,身型更是巨大,从下边仰望上去,就如同一艘巨大的飞船一样。气流越来越强,好像直升飞机下降一般,巨大的飞鸟俯冲下来,飞沙风中转,杜尘几人也急忙掩面避开这强烈气流卷起来的风沙。 在巨大的飞鸟之上,几名人高马大、全副武装的男人从飞鸟之上跳了下来,堪比美利坚海豹突击队的装备,黑洞洞的枪口在阳光之下闪着摄人的气魄。带着面具的脸完全看不出对方的长相如何,但从出现就亮出武器这点来看,很明显就是来者不善了。 拿枪的?这个真心有点犯怵,毕竟对于从小就接受了科学教育的杜尘来说,热兵器的威慑力始终都是盘踞在他的心间,比起猛兽、武功、法术之类的东西,当了二十几年普通人的杜尘更担心的是枪械之类的热兵器。 163.冲突爆发! “少爷,这就是你说的理由么?”环视了周围几个拿着m4a1卡宾枪,脸罩面具,全副武装的职业军人,张潮水冷然说道。梁天将脸上的护目镜和面巾摘下,露出了英俊的面孔。只是此时的梁天脸上肃杀之气布满整张俊脸,让人下意识地忽略了那张英俊小生的脸孔。 “看来,冯老兄一开始就已经料到这种状况发生了。”走在身后的牛老前辈显得很冷静,须发皆白的他脸上的胡须白发无风自动,如同一只威风的老狮子一般,在虎目扫视之下,周围的士兵们都不由自主地退后一步,然后手中的枪械全部举起,戒备地看着这个老头子。 “……看来似乎是不打算用语言来解决了呢……”马小灵冰冷的表情不变,只是语气越发地低沉起来。 来者不善,对方既然已经表明了开战的意图,那商谈什么的就完全没有必要了,要动武的话,他梁天可是从不惧战!要战!那就战吧! …………………… 喂喂喂!这些拿着枪械,看起来不怎么友善的大兵哥全部都是聋子么?从刚才到现在连一句话都不说,就摆出了一副狩猎的样子,换做是在战争时期这样的行为就叫做挑衅来着!你们这么挑衅,你们国家领导知道么?哥谨代表自己向你们外交部发出抗议! “handsup!!” 卧槽!洋文耶!太高端了!请恕哥把所有的英语都还给了体育老师,你们的语言太高贵,哥真心不懂啊!看到前边的王度缓缓地将手举起,然后回过头来看了看冯冼和司徒柔,他们两人也将高举双手,哥机智地明白到,刚才应该是叫我们举手来着。(..info)不过这个领悟有些慢,在王度三人将手举起来之后,唯独只有杜尘一人没有举手,顿时就成为了这些大兵哥们眼中的“刺头儿”。部队里边遇见“刺头儿”该怎么办?很简单,打!打到他服!打到他把刺都收敛起来为止! 于是,两三个大兵哥相互对望了一下,留下几人看守王度他们,几个人凑了上来,连话都没有说,当场就先甩一枪托过来,朝着杜尘的脑袋上招呼过去。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杜尘实打实地被击中了,顿时整个人就飞了出去。顺带着在半空中喷出一道妖艳的血花。 “你们……”王度刚刚要冲上来,身后的几个士兵将手中的机枪一挺,王度的动作顿时就缓慢下来了,只是眼神之中疯狂的怒火逐渐点燃,血丝开始出现在王度的双眼之内。他王公子何曾受到过如此的对待,心里头的愤怒和不满已经开始侵蚀他的理智了。 冯冼和司徒柔两人连动都没动,因为刚才王度的举动让他们身旁的士兵们起了防范之心,最起码有好几挺的机枪对准了他们全身,让他们动弹不得。“杜尘,你没事吧?”但是,躺倒在地上的杜尘没有回答,甚至连动弹一下都没有,好像晕死过去了一样。 “嘿!软弱的华夏人。”一个带着浓厚洋人口音的华夏语在刚才动手打人的士兵嘴里说出,话语里边的是绝大的嘲讽。而在他的身边,几名和他一起上来的士兵到哄然大笑起来。 “不堪一击的华夏黄猴子,说吧,你们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一名士兵站到了王度的面前,拿出一把黑色的军用手枪,指着王度的脑袋,邪恶地笑道:“老实点说出来,不然我给你开第三只眼睛。” “不要企图欺骗我们,不然你们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站在旁边的士兵用枪挑了挑冯冼的帽子,将他的帽子挑飞,然后在半空中开枪扫射帽子,带着一阵疯狂的大笑。 “约瑟夫,控制一下你的情绪,我们是士兵,不是恶棍!”一个身材比周围所有人都壮硕的士兵排众而出,他的语气充满了威严,强壮的身躯更是给这份威严增加了不少的威吓力。在他开口之后,刚才疯狂大笑的约瑟夫明显缩了一下,“抱歉,上校。”约瑟夫敬了个礼,退了下去。 “华夏人!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干什么?”在说话的时候,上校示意士兵们都放下武器,既显示了他的诚意,有表现出了他丝毫不畏惧王度几人的强大自信。 “我们是华夏特异功能协会的成员!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为了找到我们失踪了的情报人员和他留下来的一些情报。”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冯冼在面对这样重重包围的情况之下,依然没有失去风度,不卑不亢地说道。 “特异功能协会?”上校沉思了一下,低声自言自语道:“是类似超级英雄和复仇者联盟那样的组织么?”不过稍微想了一下之后,接着开口说道:“不管怎样,这里是我们美利坚军队驻扎的地方,你们擅自进来已经是触犯了我们的法律,但是考虑到国际影响,所以我决定暂时拘留你们,但不会限制你们的人身自由,只是不允许离开我们军营的范围之内。否则格杀勿论!” “哈!你的地理知识是体育老师教的么?埃及什么时候成为美利坚的领土了?还你们军队的驻扎范围?去你麻痹!少给我摆出这套世界警察的样子,逼急了,大爷我不介意和你们这些逗逼鱼死网破!”王度呸了一口,讥讽道。 但是对方上校明显没有被激怒,或者说自信局势在自己掌控之内,对于失败者的口舌之利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不管你的地理知识如何,这里确实是我们美利坚军队的驻扎范围,这一点就是埃及政府亲自来我们的答案也不会改变,你可以在事后向国际法庭申诉,但现在,请你闭上你的嘴巴,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我不介意让沙漠里边的植物多出一点肥料!”说完,将手伸向了腰间,在那里,一把银灰色的沙漠之鹰显得特别显眼。而上校这话一出,周围所有的士兵全部举枪戒备,将王度团团围住。 “切!”形势比人强,王度纵使有千般怨气,也不得不打落牙齿往嘴里吞。 “很好!既然你们明白了的话,那就跟我们来吧!”上校满意地点了点头,“听着,把那边那个躺着的也带走,还有,将他们身上所有的装备都搜走,虽然很抱歉,但这是我们军队里边的规矩。”说完,没有理会王度几人有没有反对,自己先走了。 “哈哈!听见没有?黄皮猴子!赶紧把你们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我自己亲自去搜,不过到时候要是出了点什么错的话可不能怪我呀!哈哈哈哈哈!”约瑟夫张狂地笑道,同时眼睛里边闪过一丝邪念,目光直指厚重衣物也遮盖不了其火爆身材的司徒柔。很显然,他就是想要对方拒绝,甚至反抗,那他就有足够的借口“压制”住这些斗胆反抗的华夏人。对于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过女体滋味的约瑟夫来说,今天绝对是上帝给他的恩赐,他胯下的巨炮,在看到司徒柔的时候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 “嗯哼?不然你们想怎么样呢?”一个带着愤怒和冰冷语气的声音在约瑟夫的身后响起。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巨力从他的天灵盖之上传来,就连一直戴着的凯夫拉头盔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打爆,在约瑟夫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之时,就两眼一黑,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 164.拟兽战士 人能快得过子弹么?正常来说那是不可能的,手枪弹的速度一般都是在音速上下,好的手枪子弹一般在400上下,差的也在300左右,步枪子弹速度一般更是在两倍音速以上。(..info好看的小说)换做一个普通的人来说,甚至连反应都没有就被击中了。当然,前提是普通人…… 哪怕身上穿着的是挺累赘的厚衣服,哪怕几个士兵和自己的距离仅仅十米不到,杜尘在一招足跟落将约瑟夫连头盔带脑袋一起“爆头”之后,以身在半空之势,朝着倒下的约瑟夫身体一蹬,借力一跃。如同灵蛇出洞一般,眨眼间便突破到几名举枪士兵的眼前,在对方惊吓万分的时候,一连三拳轰击在下巴、胸口、腹部,三个要害位置之上。 短短的几秒钟,两名全副武装拿着步枪的士兵就失去战斗能力,躺倒在地上。周围的几个士兵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纷纷将枪口对准杜尘,准备开枪扫射。而在他们身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冯冼和王度两人趁机发难。将守在自己身边的士兵们打趴。王度一脚直接将士兵手上的步枪踢散掉,冯冼轻轻松松地将没有武器在手的两名士兵的关节拆掉,让对方只能捂着关节在地上哀嚎。 “该死的华夏人!” 几名站的比较远的士兵们纷纷开枪,子弹横飞,想用火力将杜尘几人压制。刚才也说过了,子弹的速度是音速或者音速以上,一般人根本就不能闪躲开来,但是子弹却也是有一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不可能拐弯。一些训练有素的士兵们在看到枪口的方向,就可以计算到子弹的射击轨道,从而闪躲开来。而身体经过了多次灵能强化的杜尘和道门之中的冯冼和王度,显然比普通的精锐士兵要强得多。在士兵们的疯狂扫射之下,三人展现出了堪比影视剧里边那些不科学的主角们还要更加可怕的能力,子弹纷飞,枪火蓬发,但是却连一颗子弹都没有击中杜尘三人,反而被他们越逼越往后边退。 “该死!该死!这些华夏人真的是人类么?”一名士兵将步枪中的子弹打光之后,想要换弹匣,但是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越来越大的鞋底,王度以飞将军之势一腿踢飞掉换完子弹的士兵。让旁边所有的士兵们都瞠目结舌,看得连枪都忘记开了。 “我早就说过了,这些玩具根本就没有用,真不知道军工厂那些饭桶到底是在干什么吃的。”一个有点口齿不清的声音,在王度的身后响起。 没有丝毫犹豫,王度看都不看,一招回旋踢就朝着身后甩去。但是,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势如雷霆的一腿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抓住。一股巨力袭来,王度只感觉到,腿部像是被巨大的钳子夹住了一般,但是王度非常人,受到攻击并没有像是常人一般退后,而是一个翻身,以被抓住的那条腿为支点,用另外一条腿朝着对方踢去,逼对方将自己放开。 挣脱开来之后的王度这时候才看清楚了对方的真面目,顿时冷汗一滴,目光严肃地盯着对方。因为站在王度对面的是并不是一个人类的形象。壮硕的身体,超过两米以上的高度,如同沙煲一般大的拳头,而最最恐怖的是,说话的竟然是一个狼的脑袋。青眼獠牙,毛茸茸的面孔,和平常看到的狼简直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对方的眼睛。那对青色的狼眼里边和动物的本能不同,充满着人类的智慧之光。 “狼……狼人……” 王度有点发愣,尽管身在官宦之家,从小就已经知道了一些平民百姓永远不可能知道的事情,也知道道门妖魔鬼怪这些事情的真相,但是当亲眼看见西方颇为有名的怪物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他心里边还是有点犯怵。尤其是刚才一条腿差点就被对方拧下来。 “收起你们那些玩具吧。”狼人的声音很有威严,不疾不徐之间充满了雄性的压迫力,“我早就说过了,依靠那些玩具的根本就不可能成事,到了最后的关头,我们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身体力量而已。” 在狼人的呼吁下,所有的士兵都将手中的步枪丢掉,同时丢掉的还有面罩和头盔,然后让杜尘几人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在丢掉面罩和头盔之后,露出了一张白种人面孔的士兵们,在一阵低吼之后,身体开始剧烈的变化。原本就高大的身体变得更加雄壮,脸上的毛发快速生长,一些人类的五官开始产生变化,最后全部都变成了动物的脑袋。各种各样的动物都有。完全就成为了魔幻电影里边经常看到的半兽人种族。 “卧槽!我们是不是穿越到魔幻世界里边了,这里其实是一个半兽人部落?”杜尘在看了看四周,想要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里。 “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喂!”冯冼撇了撇嘴,“这就是美利坚的拟兽战士么?闻名不如见面啊!” “你知道怎么回事?”狼人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这其实也算是公开的秘密吧。”冯冼苦笑了一下,“美利坚研究兽人部队的事情早就已经在地下世界里边传开了,就好像你们一定也知道我们华夏的“有关部门”一样,各国的隐蔽部队针对的其实也只是普通民众而已,各国的领导人办公室里面早就有文件摆在他们的办公桌上了。” 喂喂喂!什么叫做在地下世界传开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哥啊?另外有关部门是什么?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黑幕?普通老百姓是不是真的一点人权都没有啊喂!这个世界为什么会这么乱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个阴谋家的存在啊! “多说无益。”狼人喀吧喀吧地按压了指关节,“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个投降,和我们回去。第二个,被我们暴打一顿之后再和我们回去!” “嘿嘿嘿!那我也给你们两个选择吧。”王度伸出了两根手指,“第一,跪下磕头然后滚蛋,第二,用适当地武力让你们跪下磕头,然后滚蛋!”说完这话,王度将身上的一些包袱和厚重的衣物全部褪下,活动了一下双手的关节,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疯狂笑容。 呵呵,这个小公子哥话糙理不糙啊,说出了哥想要说出来的话。杜尘也活动了下脖子,将身上的厚重衣物脱掉,大家立场很明确,拳头大的就是真理。哪来这么多的理由和废话。 “很好!既然你们选择了第二个,那就不用多说了!”狼人狰狞一笑,“上!”一声令下,身边的拟兽战士们立刻如离弦之箭一般飞窜而出。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冲在最前边的正是那个被称为上校的狼人,青眼獠牙散发出惊人的威势,朝着杜尘方向冲来,他也看出来了,相比起冯冼和王度,刚才轻轻松松就解决了约瑟夫的杜尘才是这一行人里边最麻烦的一个。作为一个将领,他要做的就是剪除对方最难缠的一个。 我勒个去!为啥冲着哥来啊?果然是因为我的英俊害了我么?这个大块头的速度不慢呀,估计冲击力也很强吧,不错!用这样一个有分量的对手来称一称哥现在的实力也不算是浪费,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吧,来自异世界的武学《灵蛇三式》的威力吧! 165.先胜一手 噗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双目有些迷离地张望着天空,一抹血色渐渐地将蔚蓝的天空染红。(..info好看的小说)耳边有一些杂音响起,似乎是人的呼喊声,但却又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而映入眼帘最后的一幕,是少爷焦急慌张的神情。少爷,这样可不行啊,这样惊慌失措的话,可是有损您的威仪,您可是要成为未来梁家栋梁之才的人啊…… “张叔!!!!!” 看着张潮水胸前喷洒出来的血液和缓缓倒下的身影,梁天感觉心口一紧,这个服侍了自己家数十年的朴实汉子在梁天的心里边和自己的家人一样,现在看到张潮水生死未卜,梁天的情绪有些失控。一掌将自己的对手,一个长着老鼠脑袋的拟兽战士打飞之后,梁天跑到张潮水身边,“张叔!张叔!撑住!撑住啊!” “愚蠢的华夏小子!”一个猴头人从空中飞踢而下,目标正是梁天毫无防备的后背,如果被这雷霆一击击中,梁天恐怕即刻就要失去战斗力。 “哼!”一声冷哼,一道棍影,一头怒发冲天的老狮子,牛三棍牛老前辈棍出如风,在半空之中的猴子连抵挡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数十道棍影包围,哀嚎一声之后,一滩没有骨头的烂肉摔倒在地上,猴子战士的全身骨头都被牛老前辈轰烂掉。 “提起你的精神!平缓你的冲动!冷静下来!如果你冲动地跑进敌人的包围圈子里边,那我们想要救援都没有办法,现在冷静才是你最好的战友,把他交给我,你上去拖住他们,帮助牛老前辈。”马小灵蹲在梁天的身边,语气冷漠淡然,但却让梁天刚刚被复仇的烈焰侵蚀掉的心理迅速冷静下来。深深看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马小灵之后,梁天站起身来,“张叔就拜托你了!”说完,重新振作,进退有据地和拟兽战士们周旋起来。 …………………… “呼呼呼!这大块头还真不是盖的啊!” 站在砂砾之上,双拳已经渗血,脸上冒汗,呼吸有点急促的杜尘看着在他面前,**着上身,露出一身毛茸茸身体的狼人上校,心里边有些兴奋地想到。杜尘并不是可以在战斗之中寻找到快感和乐趣的战斗狂人,也不是被凌辱就会**的变态,而是在对目前自己的进步感到一阵的兴奋。 “换做是一年前的我,只怕不到三秒就会被这个狼人怪物碾成肉酱,但现在,我竟然能够和这样的怪物打得不分高下,甚至还留有余力!”感受到自身实力的飞速进步,杜尘心里边泛起了一阵骄傲,但是这份骄傲还没有持续一分钟,就被一个如同孤傲贵族一样的黑色身影给打成粉碎。没错,在见过了魇魔那样真正强者的恐怖之后,怎么可以为这样微不足道的进步而骄傲呢?如果是魇魔的话,眼前这样的狼人只怕也是不到三秒就可以碾压成渣了吧。 想到了魇魔的恐怖实力之后,刚刚还有一点点沾沾自喜的杜尘立刻平静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精神再次集中起来,专注在眼前的战斗之中,魇魔的强也是经过一点一滴地修炼得来的,几百年的苦修才能有那样强横的实力,我一个刚刚修炼不到一年的人怎么可能妄想轻易超越?时间!经验!稳打稳扎的修炼,尽全力打好每一次的战斗!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战胜那个孤傲的黑色身影! 站在杜尘对面的狼人心中暗自一惊,原本以为这个小子虽然难缠,但是自己的实力肯定可以吃下他,但是现在,在激战了几十回合之后,他惊讶地发现,这个看起来不怎么强壮的小子,身体里边蕴含的是,不亚于他的强大能量。无论是出拳的力量、爆发力和速度都不在自己之下,甚至隐隐有压倒自己的趋势。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小子的招式,那种华夏人称之功夫的东西,简直是超出了他对于科学的认知。 “再来!今天我们战个痛快吧!”杜尘一声怒吼,身形再次展开,如同一条出洞毒蛇一般的s型前进方式。让人捉摸不透的身法和速度,狼人上校那超越了正常人类四倍以上的动体视力竟然捕捉不到杜尘的动向。 “又来了!又是这样捉摸不透的攻击方式!”狼人上校引以为傲的速度在杜尘的诡异身法面前完全派不上用场,只能像是木头桩子一样地立在原地,等待杜尘出手的那一刻才能找到机会还击。这样憋屈地战斗,在他的生涯里边还是第一次遇见。 “去死!”浑厚的拳力足以开山裂石,这一拳头朝着杜尘的脑袋上砸去,被打中的话,就可以欣赏到如同一个烂西瓜一样爆开的人脑烟花了。但是让狼人上校愤怒的是,那不科学的轨迹再次出现,杜尘恍如无骨的灵蛇一样,面对上校的整条手臂,像是盘在柱子之上的蛇一样,滑翔而过,接着一道不逊色于自己重拳的冲击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脑后。狼人上校一个酿跄,扶住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舒缓一下那差点引起脑震荡的冲击。 呵呵,这“灵蛇游”真的是一种近乎作弊的身法来着。怪不得当日那个刺客敢一个人深入敌营,被发现之后还敢对战实力比自己强的三首,原来当天他最大的仪仗还没有发挥出来就被人干掉了,真是悲剧的家伙,不过前辈你放心,哥一定会在这个现实世界里边将这一门奇门异术发扬光大的! “看起来形式似乎逆转了呢!”看到周围,王度和冯冼两人逐渐地将拟兽战士杀败,杜尘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现在,就让我们来看看到底谁会被暴打一顿然后再磕头吧。” 狼人上校的脸色很不好看,身边的士兵们的惨呼他也听见了,原本以为能够迅速解决的战斗竟然会这么棘手,现在要考虑的似乎应该是如何保存兵力然后撤退了。在左右环顾,思考着退路的时候,狼人上校看到了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司徒柔,一个绝妙的主意浮现在脑海里边了。 “再来!”狼人上校一声怒吼,如同饿狼狩猎一般,扑向了杜尘。 “没点新意啊你。”杜尘一个闪身,轻轻松松地躲开了这一扑,正打算还击的时候,狼人上校的去势未减,直接朝着司徒柔的方向扑去。 “都给我住手!住手!”将司徒柔擒住的狼人上校暴喝一声,讲打得正过瘾的王度和冯冼两人都震住了,青色的眼睛瞪向杜尘,“你给我站住!再往前边动一下的话我立刻扭断她的脖子!” 看到杜尘和王度冯冼三人直直地站在原地,狼人上校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声喊道:“所有人!快!将受伤的带上!我们撤退!还有你们!不要跟上来!等到了安全的距离之后,我就会放开她,不然你们就等着拿到一具尸体吧!”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还是相当仁慈的啊。”杜尘站在原地,颇为嗟吁地看了狼人上校一眼,眼光之中充满了同情和可怜。就连冯冼和王度两人也是,不过王度的嘴角露出的确实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刚才我冲过去其实是想救你来着,现在,唉……” “不要以为这样的谎言就可以欺骗我,不想这个女人死的话,就全部给我散开!”狼人上校怒吼一声。 “你见过像他这么蠢的人,呃不对,是兽人么?”王度坏笑着向冯冼问道。 “看来这样的改造手术会影响脑子的,这一点要向官方的人汇报一下啊。”冯冼也是摇摇头,笑道。 “你们……” “小狗狗,现在随便碰我的话,可是会有大麻烦的哦……” 166.伤病 不费吹灰之力,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唯一能够感觉得到的就只有在短短一瞬间就笼罩了自己整个心头的绝望。以及眼睁睁看着自己尸首分离的恐惧。这个就是狼人上校最后的感觉。 恐怖的冲击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杜尘几人根本就没有怀疑过司徒柔的反击能力,但是也绝对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恐怖和血腥,让看见的人都毛骨悚然。连队友都是如此的惊讶,更别说敌人了,那些美利坚拟兽战士们看到自己的上校被人用如此具有视觉冲击力的方法击杀,有几个甚至当场就吓得瘫软在地上,所有人的斗志瞬间崩溃了,连反抗的勇气也失去了…… “小狗狗,早就警告过你的。”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脸上露出一丝病态潮红的司徒柔回过身来,看着地面之上已经不成人形的狼人上校,微微叹息道:“可惜,不听话的小狗狗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说话的时候司徒柔的语气沙哑,充满着异样的媚态,再加上脸上的潮红,整个人有一种妖异的美感,配合着身下的血肉和空气之中的血腥味,一副妖艳的地狱绘图浮现在众人眼前,让杜尘几人心头一跳,毛骨悚然。 严格来说,司徒柔根本就没有“动手”。让狼人上校身体四分五裂的是在司徒柔身后的一股无形的气劲。在狼人上校还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如同一块豆腐一样被人切割成碎块了。甚至在他死之前,都是眼中充满了迷惑和不解。 冯冼几人也没有看见司徒柔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把对方分尸,只是本能地感觉到,刚才短短的一瞬间,有一些极其恐怖的东西出现在司徒柔的身后,在所有人都没发现的功夫就将狼人上校分尸了。就连阅历丰富的冯冼都看不清楚,美利坚的士兵们当然连毛都看不见,在他们的眼中,上校是在不知不觉就被分割成碎块,恍如死神突然降临一般,带给他们永远的绝望。 在场众人或许只有杜尘面前看清楚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司徒柔刚刚说话的时候,杜尘本能地感觉到了周围灵气的特殊波动,一股如同利刃般的诡异灵气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从司徒柔的身体背后发出,然后再狼人上校的身上一扫而过。然后,就如同影视剧里边绝世剑客挥剑杀人一样,被砍杀的杂鱼甚至连反应都没有,等到剑客将刀剑回鞘之后察觉到自己已经死了。 “哇呀呀呀……”在恐惧气氛的压迫之下,这些原本都是精锐士兵的美利坚大兵们都吓得转身就跑,没有任何的计划,没有任何的防备,只是凭借生存本能地想要躲避开眼前这个恐怖的怪物。连后背也是毫无防备地曝露在敌人的眼中,此时此刻,他们才发现,原来恐惧一直都存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 “穷寇莫追。”冯冼轻轻拉住了想要追击的王度,随后一脸敬佩地拱了拱手,“司徒都督果然实力强横” 确实,这个女人一开始就一直都是神秘兮兮的,不过听老白的话说,似乎对这个女的评价不错。.info[]从这一点来看,司徒柔的实力应该也是恐怖得吓人的那种,不然也不可能入得了猫仙的眼。 啪! 正想着自己心事的杜尘,突然被一声轻响惊醒,司徒柔毫无预兆地突然倒地,让杜尘三人都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查看一下。 “好热!”摸了摸司徒柔的脑袋,被滚烫的温度吓一跳,“她发烧了!”杜尘抱起浑身无力的司徒柔,“快点到她去看医生,不然会有危险的。” “这里是沙漠呀老大,哪里有医生?”王度也很着急,满头大汗地说道。 “目的地!我们快点赶路!”冯冼虽然着急,但没有失去理智,“我们距离目的地已经很近了,到那里应该会有医生!”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吧!没有必要的东西就不要带了,我们立刻赶路!”杜尘背起司徒柔,示意冯冼带路,在身后的王度则是拿起了冯冼和杜尘两人的背包,三人连清理一下美利坚士兵留下来的战利品的空档都没有,拼命地朝着目标跑去! ………………………… “怎么样?张叔他没事么?”已经击退了拟兽士兵的梁天颇为狼狈地坐在马小灵的身旁,焦急地问道。 “情况不怎么乐观。”马小灵的语气依旧水不扬波,“我已经给他动了紧急手术,但是我们的药物和设备都不齐全,所以手术的效果如何我也不敢保证,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够撑下去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我们能够尽快地赶到营地,在那里应该有齐全的药物和医疗设备!”牛老前辈满脸严肃,他的看法和冯冼差不多,在目的地人比较多的地方,应该可以得到更为妥当的治疗。 “但是张叔现在的身体可受不了颠簸啊。”梁天急的脑门冒汗。 “这个没办法,按照现在这样的天气,他的伤口很有可能化脓发炎,如果真的出现这样情况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如果他能撑到我们赶到营地的那一刻,那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虽然很残酷,但是牛老前辈依然是把情况分析得很直接很清楚。这时候可不是照顾别人情绪的时候,人命关天! “牛老前辈的话很有道理,就凭我们手头上的药物的话,一旦伤口发炎就绝对没有活路。”马小灵沉思了一下,“如果我们能够赶到营地的话,最起码我可以保证,有一个人可以帮得上忙。”马小灵说的自然就是杜尘从那异世界带回来的神奇法术,气疗术。 “只能这样了。”梁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虽然很着急,但是冷静分析一下之后,只有坦然接受这个事实,“张叔,你千万要撑住啊!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握住张潮水的手,梁天动情地说道。 “牛老前辈,就劳烦你和我两个一起帮忙抬一下张叔了,我们尽快赶路吧。”用现场美利坚士兵留下来的一些残缺物件和沙漠植物,梁天制做了一个简单的担架,将张潮水抱了上去,对着牛老前辈说道。 牛老前辈也没有二话,直接和梁天二人抬起来就走。马小灵收拾了下包裹之后也跟了上去,“千万要赶得及啊。杜尘,希望你们不要被耽误住了!” ………………………… “终于到了么!” 在以超过之前好几倍的速度奔跑赶路之后,杜尘终于看到了在不远处颇具规模的营地。微微升起的炊烟和朦朦胧胧的灯光,让在夜幕逐渐降临的杜尘几人感觉到了人类聚集的安全感。如果今夜之前仍然不能赶到营地,那不仅仅司徒柔有危险,就连他们几个恐怕也会在黑夜的沙漠里边遭遇到危机。 “不要等了!快点过去!先找到医生再说。”冯冼招呼了一句,先行跑了过去。 “不要怕,我们到了,一定可以找到医生救你的。”背着满脸通红,不断喘息,整个人都散发着高温的司徒柔,杜尘不管对方有没有清醒的意识,低声安慰了一句。仿佛是回应了他的话一般,司徒柔的身体缩了一下,抓着杜尘衣物的手紧了紧,整个人贴得更加紧了。 “我们到了!张叔!撑住啊!不要睡着了!撑住啊!”一个快哭了的声音让杜尘的注意力转到了旁边,一看,抬着担架的梁天和牛老前辈一路快跑,在他们的身后,马小灵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167.沙毒热 “运气不错!如果再晚来一点的话,就算是救回来,以后也会有后遗症。这一次算是捡回一条命吧。”留着花白胡子,带着青蛙眼睛的大胡子老外,用听诊器在张潮水身上东摸摸西摸摸之后,用一口流利的中文给梁天吃了一颗定心丸。“我还要给他打一针消炎药,防止伤口发炎,你们先出去吧,病人需要的是休息。” 嗯,大胡子老外为啥会说中文这一点哥就不吐槽了,但是你们感谢的目标是弄错了吧?不是应该感谢哥才对么?刚才是谁给床上那剩下半条命的续命?那是哥!是谁用气疗术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那还是哥!是谁把你们这些没见识的土包子唬的一愣一愣的?那依旧是哥!是谁给这个半条命的缝合伤口的?呃,那是小灵姑娘…… 但是,现在这个大胡子的老外只是用听诊器摸了几下,然后再说几句废话,你们就把他捧上天去,还有没有王法啦?还有没有道德良心啦?你们这些崇洋媚外的混蛋,对得起你们身上的黄皮肤和黑头发么?外国的月亮绝对不会比华夏的圆啊!唉,懒得理你们这群白眼狼…… “这一次,多亏你了……” 在病房之外,马小灵拉住了杜尘的衣袖,脸上露出了微笑,如同一阵清风一样安抚了杜尘颇为不爽的内心。 “哈哈,没事。”看看!看看!你们这群白眼狼惭愧不?这就是整体素质的差别啊,如果说小灵姑娘是散发着光芒的白衣天使,你们这些白眼狼就是深渊里边的狗屎啊! “她……还好么……”马小灵稍微顿了顿,有些断断续续地开口问道。 杜尘知道,她指的就是依然还在昏迷的司徒柔。虽然平日里边双方斗得不可开交,但是现在司徒柔有事情,马小灵也没有露出幸灾乐祸的样子,反而有些担心对方,这一点也是杜尘极为欣赏的。 “不清楚,医生还在检查暂时什么都不知道。”杜尘也是有点担心,司徒柔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被普通的病菌打倒呢?换句话说,能够打倒她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病菌。既然不是普通的病菌,那这些医生真的可以诊断出来病因么? “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就在杜尘沉思的时候,病房打开了。一个穿着白跑大褂,身材火辣的欧美女人走了出来。杜尘连忙凑上去,问道。 女医生推了推眼镜,有些疑惑地看着杜尘,没有回答问题,反而开口问道:“你知道病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反应么?” “这个,可能是两天前吧?”杜尘有些不确定,从前天的时候,司徒柔的表现就有些奇怪,但是当时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状况,像是发高烧这样明显的变化杜尘自然不可能没发觉。 “病人的状况非常奇怪。”女医生拿出一份详细的身体检查报告,“从各项身体的检查来看,病人的身体并没有一点的问题,甚至比一些处于亚健康的人群还要更加的健康,但是体温确实一直都处于极高的状态,甚至连药物都控制不了体温的下降。(..info)” “会不会是你们仪器的问题啊?”杜尘有些急切地问道。 女医生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说道:“先生,请不要质疑我们的仪器,这可是整个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比美利坚和德国的医疗仪器还要更加的先进。”言语之间已经对杜尘有些不满了。 “抱歉,我为我同伴的失礼,向你道歉。”杜尘还没说话,马小灵就抢先开口,“那现在,几位医生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治疗我的朋友呢?” “这个……”女医生脸色一窘,有些郝颜道:“恐怕需要再研究一段时间才能够找出病原出来,在这段时间里边,我们只能用体外物理降温的方式来保持病人的体温不会升高。至于详细的治疗办法,还必须等待多几天才能确定。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你们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去咨询一下当值的医生。”这话说完,女医生转身就走。 “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没有办法么?”杜尘有些不满地说道:“什么叫体外物理降温啊,你干脆直接点说是用冰毛巾盖住额头不就好了么?说得这么高端算是啥?” “不管怎样样,我们先进去看一看再说吧。”马小灵推开了病房的大门。走了进去,在病床之上,司徒柔的身边气温明显比周围要高一点点,整个人就好像一个小型的火炉一样,散发出可怕的热量。 “嗯?怎么面具还在啊?他们治疗的时候没有拿下来?”杜尘看到司徒柔哪怕昏迷在床上,面部也依旧带着那半遮脸的面具,不由得有些好奇,走过去想要把面具拿下来。谁知道却被马小灵一把拉住。 “不要动!”马小灵的表情很严肃,从杜尘认识她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小灵姑娘如此严肃的表情,“她的面具千万不能去动它,除非她自己愿意拿下,不然任何人都不能去碰它。这是他们一族的规矩。如果你擅自碰到的话,恐怕会受到诅咒的!” “不是吧?那刚才那些医生……” “普通人是看不见碰不到的,在他们眼里,她的脸是那种丢到人海里边就再也找不出来的类型,过一会就没有印象了。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是能够看到灵力的,自然也就可以看到她的面具。” 杜尘挠了挠脑后,有些不好意思,“惭愧惭愧,什么都不知道真可怕啊……” “这个先不说,我们先要弄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如果她就这样一直躺在病床上的话,恐怕我们的任务真的还没开始就要减员两个了。”马小灵的表情很苦恼,对于她来说,这次的任务有一些其他的意义,这也是冯冼要带她来的原因。事情还没开始就因为意外导致两名队友离队,这对于任务的进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说的也是,但问题是这里的医生都检查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论过多久他们也是一头雾水,总不能寄望他们突然有什么重大的发现吧?” “沙毒热!” “你说什么?”马小灵转身看了看杜尘。“没有啊?我说啥啦?”杜尘也是一头的雾水。 “我说沙毒热……”一个比较沧桑的声音在门外边传了进来。如果不是房间里边比较安静还真听不清楚。 “谁?”杜尘推开大门,一看,门外边什么都没有,就一个清洁卫生的大叔在收拾垃圾。“不会是撞鬼了吧?” “你才是鬼!”倒垃圾的大叔头也没抬地说道:“我说,那个房间里边的小姑娘感染了沙毒热了。如果再不救她的话,活不过三天。” 我勒个去啊!连掌握先进仪器的医疗专家都不清楚的病因竟然被一个倒垃圾的大叔一口道破?难道除了少林扫地僧之外现在还要出现一个医院清洁叔?大叔,你为什么这么叼? “怎么?不相信?”这时候倒垃圾的大叔终于抬起脑袋来了。映入杜尘眼内的是一个留着灰白胡须的中年男子形象,而最让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一双深邃如繁星银河一般的清澈眼睛。如同一个满腹经纶的学者一般的眼睛。而且,在这异国他乡里边,一张黄皮肤黑头发的华夏人面孔也让杜尘倍感亲切。“我们一家五代人都是居住在这里的,认识的事情比那些专家教授都要多,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随便你好了,我也只是看在大家都是汉人的份上提醒一句而已。” 168.宇文华 “别呀,大叔。”杜尘连忙拦住转身就想走的大叔,口中“赔罪”道:“干嘛这么大火气呀,大叔阅历丰富之人还要和我们这些年轻人一般见识不成?这一点我要批评你了啊。” 听见杜尘这番“赔罪”,清洁大叔差点没有一口气堵在心口出不来,脸色一下子变得涨红,急忙深呼吸了几下,平缓自己的情绪,“如果换做是我两年前的脾气,我一定把你小子吊在广场上抽你一顿!” 杜尘是在挑衅么?其实不是,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这个清洁大叔到底是什么来头而已。换做是其他人,当朋友在病床上躺着,所有的医生和专家都束手无策,然后一个倒垃圾的和你说他知道该怎么治疗,你会当场就相信他么?恐怕正常人类都会呵呵一笑,然后拨通精神病院的联系电话,想要拯救一下这个没有吃药,有些萌萌哒的大叔吧。但是那是正常人类的事情,对于不正常人类的杜尘来说,赌一把这个大叔有点本事总比啥都不干就呆坐着等医生专家的解答要好。但是总不能他说啥就是啥对吧?所以,杜尘只能试探一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多套出一点东西出来。 这时候,马小灵走了过来,“这位前辈,您能说出这个病的名字,想必也是这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对吧?能和我们解释一下么?” 清洁大叔上下打量了杜尘和马小灵两人,微微点了点头,“小姑娘还算是说了一句人话。比起这小子更有礼貌。那就勉为其难帮你们解释一下吧。” “那就麻烦前辈了。”马小灵拱了拱手,做出一个古礼,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光。 “呵呵,好久没有看见了,没想到这个年代竟然还有人记得古礼啊。”大叔微微一笑,也还礼道:“刚才还有些不确定,但是现在我终于肯定了,你们一定都是地下世界的人吧。呃,在国内是叫做……道门?还是玄门?” 一听到道门,杜尘也明白了,这个大叔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清洁工,绝对也是道门中人,不然一般的普通百姓还真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黑幕来着,就好像当了二十多年正常人类的哥,除了在小说和影视剧里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多怪物和灵异事件存在,简直就是挑战了哥维持了二十多年的三观,依稀记得曾几何时,有那么一位老前辈和我说过“这世界哪来的什么妖魔鬼怪,有的只是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的人类而已。”当时哥深以为然,现在嘛,呵呵,请那位老前辈自觉站出来,我保证我不会打死你的! “大叔也是道门中人?”马小灵脸色一正,“晚辈失敬,未请教前辈名讳。” “喂喂喂,不要大叔大叔地叫着,我今年才三十一岁啊,只不过是风吹日晒,这地方的气候又不怎么舒坦,才会有这么一层柚子皮肤和花白胡子的。”大叔苦笑了一下,“所以说,还是国内环境好啊,男的英俊女的靓丽。” 呵呵,这外国的环境就是开放,连夸人都是这么直接,说得哥都有点不好意思了。.info[] “就好像刚才走过去的那个小伙子一样……” 去年买表!果然被资本主义腐蚀过的人说话都是不靠谱的! “啊,说了这么多,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宇文华。多多指教啊。”宇文华从上衣口袋里边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杜尘。 “开罗大学古代历史研究学教授?就你这……咳咳咳咳,大叔,呃不对,大哥真是……那个……那个游戏风尘啊?”看到名片上边的职业称呼,在对比一下现实之中宇文华一身青衣,手拿扫把,脚踩拖鞋的模样,杜尘实在是想不出到底应该怎么客气一下。 “宇文这个姓氏在国内也算是少数了,不过在历史上确实是一个比较出名的姓氏,没想到在遥远的埃及竟然还能见到宇文一族的后人。”马小灵倒是没有这么失态,在看到了名片之后,稍微回想了一下,在自己的认知之中,似乎很少听到宇文这个名字的人。” “呃,不是复姓宇文,而是单姓宇,名文华。”宇文华稍微有些尴尬,这个名字的混淆程度确实挺大的。“我们祖上很早就迁移到了埃及这边,所以国内没有听过也是很正常的。如果不是我家太公把他知道的一些事情全部都记录在族谱里边,我们其实也是和普通人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宇文华苦笑了一下,这个也算是他们一族的遗憾吧,明知道世界上存在有这种超乎常人的力量,但是却不能去追求,这比永远不知道更加折磨人。 怪不得一开始没有发现,原来是只有知识,没有修炼的科研人员来着。“不过话说回来了,为什么你不能修炼但是却知道我朋友是感染了那个什么沙毒热?”杜尘带点疑问地说道。 “刚才我也说过了,我们家族的太公把他知道的一些事情都记录在族谱里边了。”宇文华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我们一族世代都在破译着这些事情,从中也得出来了一些知识,我对于这些超自然的能力非常的感兴趣。虽然我现在依然没有修炼的能力,但是对于这些灵异和超自然的知识我自问还是相当丰富的。” “不仅仅是华夏神州,同样身为四大文明古国的埃及,其实也是同样充斥着一大堆灵异超自然的现象,我们的科学一直到现在仍然无法破解这些超自然现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在研究族谱的时候,我同样也会去研究一下埃及当地的古代历史和文化,在研究的时候,我发现,如果结合族谱上边说的那些奇怪的事情和超自然的能力,那一些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就可以理解了。这个也是我研究的方向。”说到自己的研究的时候,宇文华不仅仅显得骄傲,而且有些狂热。 “所以你才是开罗大学的教授么?”马小灵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对于同样是致力于研究和破解未知的伙伴,马小灵有着本能地亲切感,因为她也清楚,在这条求知的道路上到底有多么的艰难和辛苦。对于能够战胜这些辛苦的人,马小灵肯定会给予其高评价。 “学者型的科研人员么?”杜尘心里边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随即开口问道,“那文化兄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关于我朋友的病情的事情呢?” “这个问题,我想还是到我的住所才能更好地解释吧。”宇文华将手上的扫把放好,然后提起垃圾桶,“先等我一下,我去和院长请个假,然后我们一起去我的住所,老实说,我也有很多的问题想要请教你们呢。难得遇见一次国内来的圈里人,一定要好好地讨教一番。”这话说完,宇文华就先走一步,留下杜尘和马小灵二人在原地,思索着。 “要去么?”马小灵问道。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够掌握到的线索,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总不能指望这里的医生们去治疗吧?”杜尘耸了耸肩,说道。 “说得也是,一起去他那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总归是本地人,知道的应该也比我们要多。而且,我感觉,他应该不是什么坏人。”看着宇文华远去的身影,马小灵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先去和冯老前辈说一下吧,你在这里等着吧。” “行,快去快回吧。”看着宇文华离去的背影,杜尘心里边也有些感觉,或许这个奇怪的男人会是他们这一次埃及之行的关键。 169.解毒办法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进来坐吧。”宇文华热情地招呼着杜尘几人坐下,在他的身后,杜尘、马小灵和梁天、王度四人一同走了进来。刚才马小灵去找冯冼汇报的时候,梁天和王度正好也同处一室,而且这对冤家少爷还很少有地没有吵起来,王度甚至还稍微拍了拍梁天的肩膀,宽慰他一番。说到底,这两人更多的是竞争对手关系而不是生死大敌的关系,两家长辈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只是王度性格比较爱玩,而且没有一个度,所以才会有那次荒谬的赌约。不过现在不管是王度还是梁天,都没有把那次赌约放在心上,队伍的伤病已经让他们颇为苦恼了。恰逢马小灵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两人当即请缨,说要过来看看。冯冼自然顺水推舟,放他们两人出来历练一下。这也是杜尘一行人一共来了四人的原因。 呵呵,哥倒是想坐,但是你让我们坐在哪啊?看见四周围一片狼藉,各种书本画册录影带什么的都散落了一地,这个不算是很小的房子里边竟然给人一种根本腾不出空间出来的感觉,好像连立足都成问题了。 “咳咳,呵呵,单身汉的住所就是这么乱,见笑见笑。等一下,我马上收拾一下。”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房子稍微有些凌乱见不得人,宇文华也是讪笑了一下,然后立刻开始整顿起来。当然,重点只是清理出一个可以招呼客人的空间而已。 在宇文华稍微清理了一下之后,几人总算是能够“踏足”这个房间里边了。这个时候,杜尘才有空去打量一下这里整个房间的布局。 周围的窗帘都拉着,整个房间里边都略显阴暗,天花板上还有蜘蛛丝和大量的灰尘,一看就是没有经常打扫的样子,甚至在厨房里边都布满了薄薄的一层灰尘在上边,显然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使用过了。但是无论是地板上还是沙发上的书籍倒是有经常翻阅的痕迹。而且是每一本都有,从这点来看,这个宇文华很有可能也是那种一研究起来就废寝忘食的类型。对于这一类的科学家来说,就算是某一天死在了自己房间里边都不奇怪,而且可能是死了很久,尸体发臭都没有人发现的类型,因为他们经常都是十天半个月不出门的。 “呵呵,抱歉,这里忘记交水费,停水了,所以连泡茶都不行,真是失礼了。”宇文华尴尬地笑了笑。 “没事,文华兄,我们也不是来喝茶的,干脆点进入正题吧。”和这一类型的学者打交道不用太过客套,单刀直入有什么说什么反而比较容易沟通,因为专注研究的他们对于这些人情世故什么的其实也并不擅长。 听到杜尘这样直接的说话,宇文华心里边也是微微放松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你们想要知道些什么呢?” “我的朋友的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治疗方法。”马小灵开口问道。这也是刚才大家来的时候商量好的,对于如何跟学者打交道,还是要请同样都是学者类型的马小灵出马才行。大家只要多听听专家的意见就好了。 “在医院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你们的朋友感染的是沙毒热。”宇文华站起身来,在地板上顺手操起了一本书籍,翻了翻,说道:“这个应该是地下世界,也就是道门修炼者才可能感染上的一种病毒。普通人的身上没有灵气能量,反而不会受到这类病毒的侵犯。”在书本上翻了翻之后,宇文华指着上边的内容给众人看,“你们看,这个就是我查找到的关于沙毒热的记载。” 马小灵接过书本,翻阅道:“沙漠热毒,古埃及流传下来的一种致命型病毒,存在于法老王陵墓之内。由盗墓者带出的祭祀用器具上演化出来。可以依附在空气之中,传染方式不确定,潜伏期未知。感染征兆有:身体状况无异常,但是莫名地体温飙升、灵力能量被迅速侵蚀、气血开始沸腾、数日之后,灵气被侵蚀一空,感染者的生命也走到尽头。” 这个听起来还挺危险的,而且最可怕的是感染的方式未知,潜伏期未知。换句话说就是现在大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已经感染了沙毒热,只是还没有爆发出来而已。这样一想想,真是心里也有点发毛。 “如你们所见,这个是我从开罗大学里边的古代文献发现的。”宇文华拿出了一本笔记出来,上边还有一些复印过来的图画,和自己写的研究心得。“或许,这个就是你们想要的解毒办法。” 在图画上边,几个火柴般的小人跪伏在一头巨大的怪兽面前,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个人躺在石台之上,大怪兽蹲伏在火柴人的面前,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喂喂喂,这个算是什么?靠怪兽垂怜么?石台上的就是病人?然后怪物是医生?但是哥怎么看怎么像是要把石台上那个人给血祭掉然后献给怪物啊。老兄啊,你这么多年就是研究这个?靠不靠谱的啊? 杜尘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有些抽搐,反过来一看梁天和王度二人,也是一副蛋疼菊紧的样子,似乎都是对这个所谓的解毒办法不咋感冒。唯独马小灵,非常认真地在看着笔记,是不是沉思一下,然后翻阅刚才的那本书,似乎是在对照着什么。 时间就是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杜尘三人在一旁无聊得直打哈欠,而马小灵则是聚精会神地看着笔记,宇文华在稍微和杜尘几人聊了几句之后就自顾自地去旁边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我说,咱们这么搞似乎不是办法呀。”到底是比较年轻,耐心也没有梁天和杜尘这么好,在久坐无果之后,王度小声地开口抱怨了一句,“咱们这样把希望寄托在那个……呃,笔记之上,似乎不怎么明智啊。” 梁天点了点头,刚才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的表情很明显就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但是碍于礼貌问题,和马小灵认真的态度,所以他刚才不开口。现在等得这么久,心里边也有点不耐烦,再听到王度这么说,自然就附和起来。 呵呵,现在大家心里边都有点不爽啊,哥也是,但是怎么说这也是唯一的线索了,虽然不怎么靠谱就是了。杜尘叹息了一下,说道:“不管怎么说,在等等吧,待会再请教一下宇文华先生关于这里的一些知识,人家怎么说也是本地长大的,知道的肯定比我们要多。至于那个笔记……大家就当作忘记了吧……” “知道了!”在观看了许久之后,马小灵突然开口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笔记确实就是我们要找的解毒方法!” “卧槽!要不要这么快打脸啊。”王度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些讪讪地说道。 “你发现什么了么?”宇文华快步走了过来,这个笔记是他研究了许久得出来的一些经验和结论,对于这个来自东方古国的年轻女孩竟然能够这么快就发现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他心里边的震惊可想而知,同时旺盛的好奇心也上来了。“这书和笔记有什么关联么?” “当然!这个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关于这个沙毒热的真相。”马小灵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扬了扬手中的书本,“我想答案其实一早就已经在这书本里边了!” 170.合作 “看看这里!”马小灵指了指书本上边的一个记载。“斯芬克斯的谜题,就是这个!” 斯芬克斯最初源于古埃及神话,被描述为长有翅膀的怪物,通常为雄性,人面狮身。在希腊神话中,赫拉派斯芬克司坐在忒拜城附近的悬崖上,拦住过往的路人,用缪斯所传授的谜语问他们,猜不中者就会被它吃掉,这个谜语是:“什么动物早晨用四条腿走路,中午用两条腿走路,晚上用三条腿走路?腿最多的时候,也正是他走路最慢,体力最弱的时候。”伊底帕斯猜中了正确答案,谜底是“人”。斯芬克司羞愧万分,跳崖而死(一说为被伊底帕斯所杀)。据阿波罗多洛斯记载,斯芬克司是厄喀德那同她的儿子双头犬奥特休斯所生。斯芬克司的人面象征著智慧和知识。 “宇文华先生的笔记上边的图案。”马小灵拿出笔记本再对照一下,“这笔记上边的文字和书本上边的文字有对照,可以简单地翻译一下。你们看,这上边有记载着,这个接受人们膜拜的怪物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满足人们的一个愿望。我想,治疗沙毒热的关键就是在这个怪物身上。” 马小灵这一番言论一说出,最激动的不是杜尘几人,而是在一旁听着的宇文华。只见刚才还是一脸颓废,张着死鱼眼的宇文华以田径运动员的速度冲了过来,一把抢过马小灵手上的书和笔记,然后嘴里念念有词地死死盯着,靠得比较近的杜尘只听见什么“新发现啊!重大突破!”等等几个词。(..info好看的小说) “我说,虽然是知道了一点点线索,但是我们也不知道那个斯芬克斯在哪啊?这样的话和没有发现不是一样么?”王度揉了揉鼻子,表情有些怪异。 “这个……”马小灵非常难得地露出尴尬的表情,刚才她也只顾研究解毒的方法,没有去想斯芬克斯在哪的问题。现在这一想起来,确实挺不切实际的,斯芬克斯可是神话之中的怪物,总不可能在这随便找一个警察问一问就知道它在哪吧? “这个问题我可以帮你们解答。”在一旁表情严肃,显得有些阴沉的宇文华突然开口说道:“对照了一下上边的内容,以前一些不能解读的东西终于能够解开了。” “哦?这么巧?”王度的话有些莫名的意味在里边,眼神死死地盯着宇文华。但是很可惜,宇文华没有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地走了上来,说道“没有错!说起来还要感谢一些马小姐。如果没有她提供的解读方法的话,我们恐怕会一直处在灯下黑的环境里边,呵呵,真是丢脸啊,这么明显的提示竟然都不能发现。” “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很简单,就好像马小姐刚才说的一样,只要对照一下就可以解读出这图案上边墙壁上的文字。”宇文华边说边抬头,用莫名的眼神看了杜尘几人一眼,“我相信在来到这哥营地的时候,各位都是走过一段很奇怪的路程吧?” 众人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info) “那就没错了!因为那一段来到这里的路程就是所谓的‘朝拜之路’。”宇文华的表情变得相当的狂热,“在这本笔记里边就有详细的记录,斯芬克斯是神话时代的怪物,它自然不可能自由自在地存在我们这个维度,朝拜之路就是我们和斯芬克斯见面唯一的路径!” “这个和我们这一次来这里的目的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呢?”在听到宇文华的说法,杜尘心里边突然蹦出这样的想法。 “只有通过朝拜之路我们才能见到斯芬克斯,能够满足人们一个愿望的神兽!”宇文华说到最后,表情变得相当的疯狂,就好像那些狂热信徒见到了自己心目之中的神一样,眼睛之内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这样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宇文华先生帮我们绘制一下地图了。”马小灵微微一笑,说道:“我相信在朝拜之路上边肯定也是需要有一定的窍门才能寻找到斯芬克斯的,对吧?” 宇文华的眼神之内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脸上则是笑道:“哈哈,马小姐果然聪明,根据这本书上说的,想要见到斯芬克斯确实需要有一定的方法,不然就会永远迷失在‘朝拜之路’上,成为‘迷失的孤魂’。” 这样的说法也让杜尘的眉头一皱,因为当了普通人二十多年,混迹在社会之中的他本能地觉得宇文华这样的说法似乎有些图谋,好像想要挟我们一样。不仅仅是杜尘,就连王度和梁天也觉得有些不妥。 “那就需要宇文华先生的帮忙了。”马小灵神色不变,依然带着淡淡地微笑。 “这个嘛,这个也算是我们的科研成果,如果要这么无偿地送给你们,这个嘛……”果不其然,宇文华在稍微沉吟了一下之后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是很想帮助你们的啦,但是如果这么无偿地把科研成果送给你们的话我的同伴们肯定会有不满,所以我们想一个折中的办法吧。” 切!吊高来卖么?杜尘的脸色也不好看了,“宇文华先生,你也应该知道,如果不是小灵姑娘的帮助的话,你们这些科研结果可是一直都要丢在这里吃灰尘。现在你这样来和我们谈价钱似乎有些……” “诶!杜兄弟这个说法我可不喜欢,虽然我不否认马小姐的帮忙确实很关键,但是如果没有我这么多年搜集的资料和研究成果,我想马小姐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吧?而只要给我们时间的话,我们破解这个秘密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所以你这个前提可不怎么公平。”宇文华此时就好像是一个市侩的商人一样斤斤计较。 “废话少说!开个价吧!”王度直接开口打断宇文华的话,语气之中尽显土豪的霸气和对见利忘义人的鄙夷。 “哼哼!我想几位是小看我了吧?”宇文华轻蔑地笑了笑,“虽然我的形象不怎么样,但是鄙人可也是开罗大学的教授,身家虽然没有几位那么丰厚,但是衣食无忧也是不成问题的,再说了,谈钱,你们不觉得太过庸俗了么?” “那你想怎么样?别废话!开出你的条件!”就连好脾气的梁天也是有些不爽了,宇文华说了这么多,目的也只是想要提高一下自己手上筹码的分量,但问题是自己这一方此时却不得不被他吃死,这样的感觉让梁天很不爽。 “很简单!我想要和几位一起去!” “什么?”王度有些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刚才说啥?”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这一次去寻找斯芬克斯,我想要和你们几位一起去,当然,在旅程之中,你们几位也要负责保障我的安全!毕竟我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几位都是地下世界的强者,如果心怀不轨的话,那我岂不是只能等死?” 原来如此,斯芬克斯能够满足人类的一个愿望,确实比金钱什么的更有吸引力。估计这个家伙的目的也是那个!杜尘恍然大悟。 “几位考虑清楚得好哦,毕竟你们等得起,你们卧病在床的朋友可是等不起,我说过了,三天,如果三天没有得到治疗的话,那你们的朋友肯定会死!”宇文华挑了挑眉毛,在威胁之后继续劝诱道:“几位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们两方人合作才是最好的方法。” “行!我答应了!” 171.旅途 小灵姑娘考虑的时间非常短,甚至杜尘几人都还对宇文华这样的行为不爽的时候,马小灵就已经在脑海里边得出了结论。当场就答应宇文华的要求了。“马小姐果然是聪明人,我欣赏你的果断!”听到马小灵答应,宇文华露出了一抹笑意,“既然你们答应了的话,那今晚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在医院门口处见面。” “从现在的你嘴巴里边听到这句话真是让我高兴不起来。”马小灵冷冽地瞪了宇文华一眼,“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回去了!”说完,和杜尘几人一同离开。 “嘿!被讨厌了么?不过在那件事情面前,什么东西都无足轻重!”在灯光之下宇文华自嘲地笑了笑,随即露出了疯狂的表情。他心中那被压抑了无数年的星星之火,在这一刻终于点燃了他的野望,为了达成夙愿,无论多肮脏的事情,他都不介意! “我说,被这样搞你们不生气么?”在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忍耐着的王度终于爆发出来了。语气很不善,双目更是冒火,“那个混蛋摆明了是想要占我们便宜,这样的事情你们能忍?我在帝都里边都没有人敢这样耍我?没想到现在来到国外反而被这种瘪三吃透?妈蛋!想起来就火大!” “咳咳,注意点言辞哈,人家可是大学教授不是什么瘪三啊。”梁天在旁边有些汗颜。 “哈?就这种道德水平还教授?我真是替开罗人民的未来感到担忧啊!”王度的火气越说越大,“有本事没道德的人可是比没本事没道德的人更加可怕和讨厌。更何况他还是担任着教书育人这样的职位,这样的家伙很容易就造成别人的想法出现偏差,甚至沦为和他一样的人。你们说,这还不严重么?” 喂喂喂,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个小子上纲上线的本事还不小嘛,官二代的天赋本事?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所谓的大学教授确实很让人讨厌啊,尤其是最后那副嘴脸确实和之前的形象不符。一开始哥还以为这是一个挺仗义的人来着。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杜尘撇了撇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说的其实没错,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确实没有什么能和他谈判的筹码,就算不找我们的话,他也可以联系到另外的人来帮他去寻找。别忘记了,这里可不只是我们一行人来自道门,美利坚、岛国、高丽这些人也都云集在这一带,只要他有耐心,总是可以找到乐意帮助他的人。而我们如果没有他的话,恐怕连怎么进入都不清楚,这一点来看,其实我们真的没有什么选择。” “信息不对等啊。”梁天叹了口气。 “你们有没有怀疑过……”王度发泄了一通之后突然冷静下来,有些狐疑地开口说道:“他说的那些什么‘朝拜之路’的特别技巧还有什么‘迷失的孤魂’之类的都是在吓唬我们的,目的其实是想要让我们带上他……” 一言惊醒梦中人,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啊,毕竟吊高来卖这么无节操的事情他都干出来了,吹牛逼似乎也不算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这个不是欺骗人的。”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马小灵突然开口,“我刚才回忆过了一遍,那上边的图案再对比一下翻译,真的是有‘迷失的孤魂’这句话在里边,虽然不能说他说的完全都是对得,但是最起码,在去寻找斯芬克斯的路上确实是有危险存在。” “那你的意思是……跟他合作?”梁天插嘴问道。 “就像杜尘说的,我们没得选择。为了司徒柔,这个险我们也必须去冒!”马小灵脸上露出一丝坚毅。 ………………………… 第二天一早,杜尘几人来到了医院门口,一早就已经有几个人等待在了那里。而为首的,正是已经换了一身装扮,重新打理过自己形象的宇文华。而在他身后的则是肤色各异的外国人,有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子,也有皮肤黑如碳的黑人壮汉,一副多国联合军的样子。 “嘿!拍《盗墓迷城》么?”王度一脸嘲讽地笑了笑。原因是今天宇文华的装扮确实很像是盗墓迷城里边的男主角。 面对王度的嘲讽,宇文华没有在意,淡然地笑了笑,然后向众人介绍道:“这几位是我的团队,也是我的朋友。金发的是艾莉丝,黑人的名字叫米克尔,都是可以信任的。” “嘿!我们连你都不信任,还指望我们去信任你的同伴?”王度低声冷笑了一下,“废话就别多说了,既然要出发,你就赶紧带路!” 金发的艾莉丝没有啥反应,倒是黑人米克尔的反应比较激烈,用充满了地方口音的蹩脚英语对着宇文华问道:“宇!这几个小鬼似乎对我们有些意见?他刚才说什么来着?”或许是因为种族歧视问题的缘故,从小就比较自卑的米克尔对于外界的眼神很敏感。 “没事!不用介意!大家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宇文华面露笑容,用英语给米克尔解释了一句,“只要事情成了的话大家以后各奔前程,也没有必要抱着要交朋友的想法一起旅游不是么!” “嘿!华夏猴子就是这样,咳咳,宇,我可不是在说你,在我看来你绝对是我的朋友。”米克尔有些慌张地解释了一句。 “无聊!赶紧走吧!”艾莉丝冷哼了一声,先走一步。 “嘿嘿嘿!对方的队伍似乎也是不怎么和谐啊。”王度在前边冷笑了一句,“这样的队伍真的可以能够平安找到目标么?” “这个对于我们来说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好消息。”梁天则是有些担忧,“一个各怀鬼胎的队伍,对于各方面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我们身上还是背负着一条人命的时候。”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能够来到这里的,应该都有一些觉悟了的。”马小灵轻轻叹气道:“我们的约定里边还要保护他们,希望他们能够合作一点,不然恐怕还会拖累到我们!” 啊啊啊,差点都忘记了,这么麻烦的事情还要落在我们身上,如果对方故意去作死的话难道还要陪着他们去死么?唉,这样一想想,哥就对这一趟的旅途抱不了什么希望啊。 “几位不用担心,对于我的队伍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在无数的研究伙伴里边挑选他们,我自然有我的考量,也有自信不会拖累到几位的。”宇文华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脸上露出微笑,“但是这一趟肯定还是要依仗各位,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够放下成见,大家相互协力吧。” 非常自来熟的表情,非常有亲和力的笑容,说出来的话也是充满了正能量,但是在宇文华的表情里边,杜尘感觉到了一些很不舒服的东西,那是用言语无法表达的东西,但是杜尘真的感觉到了。 “伪君子!”王度暗自低语了一句。 在说完之后,宇文华脸上的笑容没变,回到自己的团队里边,拿起地图开始进入到带路者的角色里边。时不时地和旁边的艾莉丝用英语交谈几句,黑大壮米克尔则是一人背着一巨大的背包,走在两人身后。在他们身后几米之外,杜尘三个男的呈品字型地将马小灵围在中间,慢慢摁着他们前进着。 不管队伍里边到底有多不和谐,也不管是不是各怀鬼胎,为了各自的目的,杜尘几人终于踏上了寻找传说中的神兽“斯芬克斯”的旅途。 172.开局不利 唉,开局不顺啊这是!大家的准备充分么?肯定很充分,没有人喜欢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尤其是在面对不知名的恐怖的时候,更是如此。但是这个世界永远就是出人意料,无法预知!虽然大家雄心壮志,但是现在面临的局面却是非常打击人,那就是大家迷路了…… “迷路啊迷路!这个带路党怎么当的?”双手放在脑后,心里边的不爽跃然在脸上,王度此时走在身后嘴上不停地抱怨着。他也有理由抱怨,因为此时此刻,身为被带路的太君,呃不对,是被带路的人,走了那么多冤枉路,心里和身里抱怨,那是相当正常可以理解的事情,如果被人带去满沙漠乱跑还能心平气和的欣赏风景的那个才叫稀奇。 而身后的太君们不断抱怨,那身为浓眉大眼的带路党,宇文华几人倒是比较冷静,指南针和地图基本上就没有放下手过,还经常抬起头来看太阳,想要确认一下位置是否有出错,如此敬业的带路党实在是不能太过挑剔了。 “咳咳,我说老兄啊,你们真的是能够看得懂地图的么?”梁天走前几步,带点疑问地说道:“从刚才到现在你们边走边停,边走边看,就连在路边的蜥蜴都走得比我们快,你们制定好的路程是用年来算的么?” 宇文华和艾莉丝还没有开口,倒是黑大壮米克尔转过脑袋来,鄙夷地瞪了梁天一眼,继续用蹩脚的英语说道:“如果你这小猴子认识路的话,那就让你来带路呀!” 看见梁天一脸无语地回来,杜尘开口问道:“怎么样?” “被回了一句,你行你上呀……” “呵呵,如果我上了的话,那他们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不用着急。”马小灵眼睛一凝,“似乎已经找到入口了呢!”这话刚一说完,杜尘几人立刻就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变了,虽然环境依然是那个环境,但是大家都有了一种感觉,就好像是从一个空间,走进了另外一个空间一样,就连呼吸的空气都有了一丝的变化。 “朝拜之路,这里就是朝拜之路的起点!没有错!肯定没有错!我们终于进来了!”宇文华举着手中的书本,里边的一副图案竟然和此时太阳之下的沙漠有着惊人的相似。在看到这副图案和眼前的沙漠的时候,宇文华的眼神也变了,从一个儒雅的教授,变成了狂热的野心家,但是站在他周围的两人都只顾着欣赏四周的景色而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变化。 “这个会不会是巧合呢?比如说凑巧有一个景色和图画上的一样。”作为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黑大壮米克尔的问题在杜尘等人看来很傻很天真,稍微敏感一点的人都可以察觉到走进这里的时候气氛的改变,但是这个黑人倒是什么都不清楚一样,只顾着看风景。 不过再怎么无知终究是自己的队友,宇文华回过头来,又恢复成那个温文尔雅的学者型男人了,“这一点恐怕就要请教一下我们的协力者们了。马小姐,请问一下这里应该就是起点了吧?” “没错,这里的气氛和我们之前走来的时候的那一段路感觉差不多,你的书上应该有记载着踏入‘朝拜之路’时的一些不同吧。”马小灵的话,让宇文华眼神一闪。“马小姐的记忆力真是惊人,只是看了一遍就记住了,不错,这书上边确实是有记载着朝拜之路的一些事情。” “既然起点找到了,那就赶紧赶路吧!时间就是生命!不要浪费一个人一生之中有限的时间!”一直都显得有些冷漠的艾莉丝开口说道,她的英语就非常纯正,比起米克尔蹩脚的英语要强得多。 “别急,时候还没到呢!很多时候,第一步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第一步就错了的话,那后边的路只会越走越错!”宇文华笑了笑,在等候了几十分钟之后,天上的太阳逐渐上升,即将踏入正午时分,最炎热的时候,宇文华开口了:“就是现在!我们进去!快!只有几分钟而已!” 在一声呼喝之下,杜尘几人也连忙跟了上去,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冲在最前边的宇文华竟然直接冲进了波状的帘幕然后消失不见了! “我去!怎么回事?”王度被吓了一跳,连跑步的速度都慢了几分。在他的身后,梁天大声喊道:“不要停啊,跟上去!”被喊回神的王度这才一咬牙,也冲了上去。在后边,杜尘马小灵等人也跟着跑了进去,就在所有人都进去的瞬间,天上的太阳再一次发生了移动,刚才的波状帘幕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天地之间。 “进来了!总算是进来了!呵呵哈哈哈哈!”站在了这个完全不同于现实的世界里边,宇文华狂热地笑了。这里就好像是和现实世界完全相反一样,刚才还是正午时分,但是这里却已经是月正当空的深夜,外边的高温酷热,这里则是冰冷刺骨,外边给人的感觉还有几分生气,但是这里完全就是一副死地的气息。 “老天,这可真是不可思议。难道我们刚才集体出现幻觉啦?”米克尔满脸的不可思议,打量周围的环境,虽然大体上依然是刚才那个地方,但是时间上竟然跨越了十几个小时。 “朝拜之路!上帝,这竟然是真的!”就连冰冷的艾莉丝也是被惊呆了。“如果公布出去的话,这个绝对可以震惊整个世界的!” “好了先生们!我们现在可不是来旅游的,现在还只是踏上了第一步,后边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我们的。”宇文华拍了拍手掌,说道:“马小姐,接下来我们旅途恐怕不会太过平静,一切就要拜托你们几位处理了。” “恐怕你这句话说得太晚了点了。”马小灵脸色肃穆,在他的周围,杜尘、王度、梁天三人都是做出了战斗姿态,因为从刚进来的那一刻,一股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就一直笼罩在他们几人心中,很明显,他们几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惊扰了朝拜之路的“本土人”。 “嘿嘿!我有这个东西,还怕什么?”米克尔从腰间拿出了一把手枪,在众人面前晃了晃,“我就不信这里有什么怪物能够伤害到我的!” “嘿!那就好!少了一个包袱,省得我们劳心劳力。”王度冷笑了一声,没有再理会他们,而是聚精会神地戒备着,未知的环境,未知的威胁,未知的敌人,这些因素都足以让一个实力不错的修炼者陨落,王度虽然年轻张狂,但是对于这类事情却是非常的谨慎。 “似乎……靠拢过来了……”梁天闭着眼睛,感应着周围的变化,当下没有任何的光源,只有天空之上的月光,人的可视程度大大地降低了,但是修炼者们的感应可是比眼睛更加精准的存在。在梁天的提醒之下,宇文华和艾莉丝都慢慢地朝着杜尘他们几人凑近过来。 “来了!”杜尘双目一睁,一道黑影从空中呼啸而至,在所有人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之下,俯冲而下,而目标,正是距离大伙儿较远的黑人,米克尔! “该死!”那巨大的黑影,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在米克尔还没有反应的时候,直接接抓住了他的双臂,连开枪反击的时间都没有,米克尔就被这巨大的黑影抓走,飞向了黑暗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空中,米克尔的哀嚎之声这时候才缓缓传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里发毛。开局不利,减员一人! 173.迷失的孤魂 “怎么回事?刚才是怎么回事?”艾莉丝有些歇斯底里的摇晃着宇文华,“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米克尔,米克尔被捉走了么?快点去救他,我们快点去救他啊!你们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都不动!快点啊!朋友出事了,我们赶紧去救他啊!”艾莉丝大声呼喊着,但是回应他的确实杜尘几人凝重的目光,还有宇文华的闭目不言。顿时,有些崩溃地瘫软在地上,大声地喘息着,过了一会儿,艾莉丝满脸苦涩地站起身来,“抱歉,刚才是我失态了。” “我也很抱歉,但是这个就是我们本来的约定,追求真相向来伴随的都是牺牲,自己的生命自己保护,这一点也是我们一开始的约定吧。对于米克尔,我很抱歉。”宇文华拍了拍艾莉丝的肩膀,语气低沉地说道。 “我知道……”艾莉丝的语气也是十分失落,“只是还不习惯而已。” “马小姐,这个可和我们约定好的不一样啊。”在安慰了艾莉丝之后,宇文华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不喜不怒,“保护我们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可是你们的职责来着。” “喂喂喂!刚才我们可是已经提醒了那个傻大个的,是他漫不经心才……”王度不爽地瞪了回去,开口反驳道。 话还没说完,杜尘一伸手止住了王度,“很抱歉,刚才是我们疏忽了。”先道了个歉,然后杜尘话锋一转,“这里的危险,我想你们两位已经亲眼见过了,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我们自己,恐怕也是很难应对,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自己擅自行动,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们救援不了也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宇文华皱眉沉思了一会,这话虽然有些不好听,但是也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没有想到朝拜之路的危险程度也是他的失策之一,“既然如此,那就拜托几位了,我们负责指路,而护卫的工作,则要靠几位了。希望我们能够通力合作,尽早地找到斯芬克斯吧。” “行,那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和小灵姑娘一起,走在中间,王度和梁天你们两个在左右,我在最前边。”杜尘指挥道:“路线方面就靠你们来确认,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会提前示警的。” 在确定了前进的方向之后,杜尘几人开始慢慢赶路,根据宇文华的书本上记载的,朝拜之路是一条人间界和冥界之间的小分支,斯芬克斯就是坐镇在冥界的前方。和著名的地狱三头犬不同,斯芬克斯并不是地狱三头犬那样忠心耿耿的护卫者,而更像是一个热衷于于凡人为乐的悠闲怪物。它喜爱谜语,喜欢解谜,对于能够解开它谜语的人它不吝于嘉奖,而失败的人则会被它剥夺神志,成为迷失的孤魂。要不就是干脆被它吞食掉。 “我总感觉,我们这一路走来,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手中拿着手电筒,一直凝神戒备的王度突然开口说道:“你们不觉得,这里太过安静了么?” “如果说刚刚还有生物的气息的话,那这一路走来,我压根就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生物了。”梁天也开口附和,“刚才那个巨大的黑影,在我们一出现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它的窥探,但是在它飞走之后,这四周的环境就完全陷入死静了。” “这样不是很好么?难道还要再次出现刚才那种状况?”艾莉丝的语气有些嘲讽,对于米克尔的死,她终究是有些难以释怀,一开始说要保护她们的人在危险来临的时候却丝毫不动,这一点让艾莉丝对于杜尘等人没有一丝的好感。现在王度一说话,艾莉丝就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有时候,安静才是最大的异常!”马小灵没有在意艾莉丝的嘲讽,淡淡地解释了一句,“就好像是百兽之王有自己的领地一样,任何生物都不敢擅自闯入到它的领地里边。”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这么安静,很有可能是有一个统治级的怪物存在,所有就连生物都不敢进来到这里?”宇文华点了点头,“没有错!斯芬克斯!肯定是斯芬克斯,只有这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神兽才有如此恐怖的威吓力,因为这整条朝拜之路就是它的领土!” “是不是斯芬克斯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的是,我们这样大剌剌地闯进来,恐怕对方已经开始察觉到了。”马小灵的话让艾莉丝有些发抖,下意识地走进了几步,刚才米克尔的哀嚎声犹在她耳边回响。 “起风了!”走在前边的杜尘突然插嘴了一句,“空气的湿度似乎也边了。” “会有风沙么?” “应该不会,只是,这风给人的感觉,很不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在杜尘说完没多久,果然开始刮起了风,虽然并不大,也没有风沙卷来,但是风声如泣如诉,如同鬼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起鸡皮疙瘩。 “米克尔!是米克尔!”在中间的艾莉丝突然开口,“刚才我似乎听见米克尔的声音了!” “艾莉丝,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专注!”宇文华有些皱眉,这时候说出这种话真的影响团队的和谐。 “不对,声音似乎真的有些耳熟,好像就是那个黑人的!”王度也开口了,这时候大家都意识到不对劲了。 “迷失的孤魂!”宇文华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就是迷失的孤魂了!在‘朝拜之路’上觐见斯芬克斯的失败者。他们有一些被吃掉了,有一些则被剥夺了神志,成为了永远游荡在朝拜之路上的孤魂。” “有什么威胁?”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大威胁,因为迷失的孤魂没有任何的神志,永远飘荡游离在朝拜之路上,只是千万不能被他们迷惑然后带走,因为一旦离开了朝拜之路,你永远都不可能离开这里,只能变成他们的同伴,永远飘荡游离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沙漠里边。老实说,我觉得这个比死亡还要恐怖……”宇文华说起这个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如果被困在这里的话,真的还不如立刻死了得好。 “既然没什么危险的话,那我们就快走吧,除了有些吵闹之外,其他都不用怕,如果有人被迷惑了想要离开的话,那周围的人抓住他就好了!”梁天用手指塞住自己的耳朵,那些孤魂的哭泣声让他的头很不舒服。 “快走吧,这里待久了人也变得奇怪了。”王度急躁的性子让他很讨厌这种环境。连忙催促大家离开。 众人急忙赶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越走越深入,在他们周围的风声也越来越大,鬼哭之音也是越来越吵,甚至感觉就像是在自己的耳边哭泣一般,尽管已经塞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这声音就像是有穿透力一般,无论塞住多厚的东西,都是一样地吵! “卧槽!别吵了行不!烦都烦死了!”王度大声咆哮了一句,他的脸上怒气尽显。 “你才别吵了!现在已经够吵了,你还要再这么大声!是嫌不够烦么?”梁天也是大声怒喝。 “你给我闭嘴!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有种的话就出来!我们两个干上一场!” “你这是自寻死路!” 似乎是被这鬼哭之声弄得心烦意乱一样,王度和梁天竟然当场吵了起来,在他们身边,马小灵一脸的痛苦,没有组织,宇文华低着脑袋看不出表情,而艾莉丝竟然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不好!似乎真的中招了!” 174.召唤 “怎么回事?头好疼!感觉真不舒服!大家……我们中埋伏了么?”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冰冷,周围的风好像能够穿透衣物一样,随着那鬼哭声越来越响,马小灵的头也越来越疼,渐渐有点站不太稳了。耳边尽是鬼哭之音,就连身边的艾莉丝的声音都有些听不清楚了。 “打啊!打啊!打死他快点!”艾莉丝此时双目充血,表情狰狞,原本白净的皮肤变得有些潮红,看见梁天和王度两人的争斗更是如同罗马斗兽场上那些疯狂的观众一般,嗜血而狂热。在她的身边,宇文华已经单膝跪地,有些支持不住了。 “该死!麻烦了!”杜尘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连忙跑了过去,扶住马小灵。同时,灵气一聚,气疗术慢慢地从马小灵的身上流淌而过。马小灵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身体四肢百骸之中慢慢滑过,刚才冰冷的身体渐渐的回温,同时脑袋的痛苦也逐渐平息下来了。“谢谢。”站稳之后的马小灵道了声谢,然后开口说道:“赶紧制止他们两个吧,不然又要减员两个了……” 说的也对,这两逗逼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杜尘轻叹一声,轻轻一跳,跳进了两个失去了理智的队友中间。在战斗当中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王度和梁天都愣了一下,随即同时发动攻击,朝着杜尘的左右方向杀来。 “我勒个去!你们两个!给我安静一点!”杜尘身体晃动,如同柳絮一般地闪过了两人的攻击,随后一手一个,直接将两人按趴在地上,气疗术直接灌输到脑袋里边。在挣扎了一番之后,王度和梁天两人都慢慢地安静下来了。 “你们两个敢再废一点么?”看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不断喘着粗气的两人,杜尘嘲讽了一句,突然,脑后传来一阵劲风,杜尘身体一缩,蹲伏下来。一块巨大的石头从旁边扫过,手握石块的艾莉丝面色疯狂,“杀!杀!杀了他们呀!杀了他们呀!” 卧槽!这洋妞发疯了么?杜尘一个翻滚,拉开了距离,然后有些戒备地看着赤红双目,一副杀红了眼模样的艾莉丝。“杀杀杀杀!”艾莉丝再次举起石头,但是这一次的目标不是杜尘,而是仍旧躺在地上的梁天的王度,篮球大小的石块朝着毫无防备的梁天脑袋上砸去,伴随着的是艾莉丝疯狂的喊杀声。 “我勒个去!”一个箭步上前,杜尘一手格挡开艾莉丝手上的石块,另外一只手锁住她的喉咙,顺势将其压倒在地上,然后将气疗术灌输进艾莉丝的体内。刚才还激动得张牙舞爪的艾莉丝就像是注射了镇定剂一般,慢慢地昏睡过去了。这时候,梁天和王度终于摇摇晃晃地苏醒过来。 “怎么搞的?我感觉好像……做了一场梦,被人打了一顿似的……”王度摸着脑袋,有些痛苦地站起身来。“别说你了,我感觉就像是被人用棍子打了一顿,身上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了。”在他的旁边,梁天擦着满脑的冷汗,气喘吁吁地说道。(..info) 我去,如果不是哥机智,你们两个真是被打死了都不知道发生啥事!杜尘走了过去,查看了下几个队友,马小灵的状态还好,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基本没有啥问题,梁天和王度大多是外伤,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艾莉丝就比较麻烦了,现在依然昏迷不醒。 “失策了!没想到这个迷失的孤魂会这么可怕,连面都没有碰上就弄得我们差点团灭。”宇文华揉着太阳穴走了过来,“艾莉丝交给我来照顾吧,我们尽快离开这里!”说完,宇文华直接背起依然昏迷的艾莉丝,招呼着众人离开。在他的身后,马小灵露出了一丝疑惑,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众人再度启程,要离开这一片恐怖的区域。 鬼哭之声依旧犹在耳边,风也依旧冰冷刺骨,但是这一次队伍里边的人却是忍耐了下来。或许是气疗术的治疗效果还不错,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出现像是刚才那样夸张的反应。就连刚才缓缓苏醒过来的艾莉丝也没有了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幽幽地给杜尘道了声谢,然后示意宇文华自己下来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鬼哭的声音在众人耳边越来越小,那刺骨的冷风也越来越弱。比较心细的马小灵还注意到了,天空之中除了月亮之外,越来越多的星星逐渐出现了。在黑暗之中,满天繁星如梦似幻,让人心驰神往。 “月亮的形状变了!”马小灵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众人停了下来。宇文华翻开书本和笔记,不断地查找着什么。并时不时地抬头查看着月亮和星星,在经过一会儿之后,宇文华点了点头,“没有错!月亮确实变了!这也证明了我们的路线没有出错。我们已经开始走向了朝拜的阶梯了。” “不管怎样都好!我只想尽快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这鬼地方就连走路消耗的体力都比平常要大!”王度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疲惫。“经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我还以为是我刚才被孤魂迷惑之后才有的后遗症。”梁天也是略显疲惫,气息稍微有些混乱。 “这个很正常,不是你们的错觉,而是威压!沙漠死神、传说之兽,斯芬克斯的威压!越是接近他,这种恐怖的威压就越是强烈,如果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威压,在斯芬克斯还没有降临的时候,恐怕人就已经崩溃了。大家,做好准备吧!我们即将要面对传说之中的神兽了!”宇文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的身体比王度梁天这些强大的修炼者差上不止一筹,现在在这种强烈的威压之下,也是非常辛苦。“走吧!月亮是指引我们前进的指标,走到完全满月的那一步,就是我们朝拜斯芬克斯的时候!” “你们仔细听!似乎鹰叫声。”王度的耳朵比较灵,在走了一段之后,突然开口提醒了一句,“听声音似乎不怎么远,这附近开始有生灵的感觉了!”被他这么一说,杜尘几人也感觉到了,活物生灵的气息,就在前边。 “应该快到了!月亮越来越圆了!我一直以为书本之上的月圆之夜是特定的时间,没想到原来是地点!”宇文华激动得难以抑制,他的梦想,他的野心,在这一次无限地膨胀起来。连眼睛之内也是充满了狂热。 在夜空之上,几只秃鹰盘旋在上空,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就好像是被控制了的傀儡一般,一直盘旋在空中,没有任何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变向,一直飞一直没有落地…… “呵呵,晚上还有鸟类?真特么的不能用常理来度量。”王度扯嘴笑了笑。“把它们捉下来吧,这是召唤仪式的必需品!”宇文华倒是没有在意王度的话,而是对着杜尘吩咐了一句。 在月圆之刻于一空地上,宇文华以地下沙画一五芒星阵。在五芒星的每一点插上一个可以插三根点燃蜡烛的烛台,将早已准备好的契约书、一面镜子,一把银剑,和准备好的祭品,一只活的秃鹰奉上!在阵中央,以银剑划三六之印,然后砍断秃鹰头,将血淋于契约上颂念: 恐惧之父宇宙之秘 于月圆之夜飞驰于沙漠中的魔兽 汝之凝视是众妙之门 吾将以此牲血粉碎光之封印 速至于此与我相会 在咒语念完之际,一道黑色的龙卷从地底下喷涌而出,漫天风沙狂舞,在众人睁不开眼的时候,一个庞大的黑影无声地降临了。 175.斯芬克斯 宛如巨大的雄狮,拥有锐利的毒爪,背上的黑翼可以遮蔽苍空,但它的头部却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是的,人面狮身,它可谓沙漠旅人的恐惧,它张口一吐,嘴里将吹出瘟疫之风,令触碰者身染重病,双翼一挥,将产生沙漠风暴,然而最诡异的却是它的双眼,完全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但没有人能够抵抗得了它的凝视,因为它的眼中虽看不到东西,但它的凝视中包含了全宇宙之谜;当你被它凝视时,除非你能够解答它全部的谜题否则无法动弹,虽然不如美杜莎的双眼,但它的利爪攻击超强,而且当你将陷入永恒的猜谜游戏,直至它闭上双眼(除非它愿意,因为它真的喜欢让人猜谜,而且它不睡觉的!)但如果你获得它的力量,你的智慧将有所提升,因为它智慧超高。.info[]这就是斯芬克斯!沙漠死神!神话之兽!朝拜之路的最终统治者! 恐怖!强大!庄严!神秘!无论是多么夸张的形容词此时此刻用在这头庞大的怪物面前都不为过。杜尘曾经面对过完全不可能匹敌的敌人,那个孤傲的黑影虽然强大,却也不至于让杜尘生出无法抗衡的念头。但是,此时此刻,在斯芬克斯面前,杜尘的手脚甚至有些迈不动,整个人呼吸都觉得困难。就连抬起脑袋也觉得有如千斤重。斯芬克斯的威压竟然强横如斯。 “凡人!是你们召唤我的么?”声音不高不低,听不清楚是男性还是女性,说不上是温和还是严厉,平缓源长。在斯芬克斯开口说完的时候,那恐怖如山的威压消失了,四周围的空气顿时流通了起来,所有人都深深地出了一口气。两个普通人宇文华和艾莉丝都瘫软在地上。 杜尘满脸的冷汗,背脊上已经湿了一大块,刚才短短的几分钟,对于他来说简直如同一个世纪一般难熬,如同巨山一般的压力让人透不过气,尽管自己拼了命地维持着站姿,但是想要抬起头来都成为了一种奢望,在斯芬克斯开口的那一刻,杜尘身上的冷汗已经遍布全身,连贴身衣物都已经湿透了。 “是!是我们召唤您的!伟大的神灵!沙漠的主宰者!冥界的使者!斯芬克斯!”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直瘫软在地上的宇文华,几步站起身来,走到斯芬克斯的面前,高举双手赞颂道。 “说出你们的来意!”这时候,杜尘才有空抬起头来,看清楚斯芬克斯的外表,确实如同传说之中的一样,人面狮身,庄严肃穆,充满威严,此时的斯芬克斯是紧闭着双目,低着头面向着杜尘几人。 这就是要提愿望啦?按照规矩不是应该先猜两条谜语的么?难道是先说愿望再猜?杜尘几人还没有缓过劲来的时候,站在前方的宇文华和艾莉丝两人对视了一眼,艾莉丝疾步向前,大声呼喊道:“请满足我的愿望,伟大的斯芬克斯!让我的智慧和声望达到世界之巅!” 此时的艾莉丝眼睛之内也是充满了**,她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著名科学家,为了这个目的她不断努力学习,付出了让无数人为之侧目的努力,但是做学问并不是只要埋头书海就可以得到世界的承认的,哪怕你是爱因斯坦转世也要有足够的平台才能施展你的才华,在世界上没有丝毫名气的艾莉丝想要实现梦想,斯芬克斯就是她所寄托的捷径。 “答案源自浑沌,而我内心深渊便是浑沌之地!在混沌之地找出谜题的答案吧!”这话一说完,艾莉丝就被在一声惊呼之中,被斯芬克斯吸入了口中,让现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次奥!怎么回事?这剧本不对啊!你不是应该问一条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读过书的人都知道答案的谜语,然后在我们说出答案之后满足我们的愿望,然后羞愧得跳崖而死么?现在这个算什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还没回答就被吞进去了还玩个毛的谜语啊? “怎么回事?这个不按套路出牌啊喂!”王度在宇文华的身后低声问道。 “错不了错不了!这才是斯芬克斯!他的谜题绝对不是像神话故事之中说的那么简单,只有解开他的谜题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而谜题的答案,就要在他混沌的内心里边寻找出来!不然就永远沉沦在混沌之中!”在帮王度解释了一句之后宇文华大步向前,大声呼喊,“斯芬克斯!请满足我的愿望!”然后毫无例外,宇文华也被吸入了斯芬克斯的口中。 “呃,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杜尘的表情有些勉强,这事情虽然说不上是什么突发状况,但是也算是超出预料之外,面对如此的未知,杜尘有些举棋不定。 “由不得我们选择,也由不得我们不信,别忘记了,司徒柔还在等我们,现在如果什么都不干的话,那我们之前的所有事情不都是等于白干了么?拼了!”王度一咬牙,狠色上面,但无可否认的是,他的话确实很有道理。就连马小灵也是点头赞同。 看到三人点头表示同意,杜尘稍微沉思了一下,开口说道:“既然大家都决定好了那我再说一点吧。这一次我一个人上去就可以了!你们不要跟着来。在外边等我!” “what?”被杜尘这一番话震到,王度心急之下爆出了英语。 “你可千万别逞强啊。”梁天也是急了,“四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好啊!” “这个不是逞强,而是一个保险。如果我真的挂在里边的话,你们几个就不要继续了,赶紧回去,另外想办法救司徒柔,别忘记了,我们这一次的目的可不是斯芬克斯啊,我们还有其他的任务在身。难道你们想靠两个老头去办?”杜尘挥了挥手,止住王度和梁天两人的发问,接着说道:“如果我可以回来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不行,那后边的事情就要靠你们的了。” 王度和梁天两人还要说什么,但是马小灵伸手止住了两人的发问,深深地看了杜尘一眼,“好吧,我知道了,但我希望你记住,无论是发生什么事情,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司徒柔的事情还可以想办法,但是你如果在这里就死掉的话,那对于我们这一次的行动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当然,哪个神经病会没事喜欢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啊!”杜尘轻松地笑了笑,“记住我的话,如果有什么异变的话,不要管我,立刻离开这里!”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在外边等你!”马小灵在原地坐了下来,“你自己万事小心吧!” “斯芬克斯!请满足我的愿望吧!”杜尘走到了这个传说之中的神兽面前,脸上露出肃穆的表情,大声喊道。 “答案源自浑沌,而我内心深渊便是浑沌之地!在混沌之地找出谜题的答案吧!”斯芬克斯的口中再次出现黑色的光芒,在这无从抗拒的吸引力上,杜尘感觉身体一轻,然后迅速地朝着斯芬克斯的口中飞去。答案!就在斯芬克斯的心中! “他真的没问题么?”这时候,王度也坐在了地上,看着杜尘被吸进去,颇为无力地看着眼前巨大的神兽,“曾经我以为的能够看见的世界就已经很大了,没想到,这个世界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大,井底之蛙说的就是像我这种人吧。”在斯芬克斯的面前,渺小无力的感觉让王度失去了以往的锐气。 “这时候你就别说这种丧气话了,听着都有点不舒服啊。”梁天坐在他的身边,埋怨了一句。 “等吧,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是这样而已了。”马小灵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相信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176.迷局(一) 从黑暗之中睁开眼,杜尘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睛,“奇怪?我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应该在斯芬克斯那里猜谜语的么?”看了看周围,一个破旧的老式建筑,裂开的墙壁,昏暗的灯光,到处都是青苔和污水的痕迹,房间之中的气味十分难闻,就好像是在一个发霉了的垃圾场一样,时不时有老鼠从杜尘的面前跑过,它们似乎完全不畏惧眼前这个陌生的大个子,甚至还停下来用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杜尘看。 “卧槽!好疼!怎么回事?”刚刚想要起来走动一下,但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上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上边甚至还渗透出一丝的血红。在身边,一个小盘子上,两三颗沾着血的弹头显得格外的瞩目。在子弹的旁边,一些简单的手术工具凌乱地摆放在一起。 “大哥!大哥!”一个惊慌失措的疤脸男子破门而入,手中握着一把手枪,神色惊慌地跑了进来,看见杜尘之后,脸色一喜,“大哥,你醒过来啦?我们快走!林常那小子吃里扒外,把我们的藏身处泄漏给条子了,现在条子们杀上来了!几个兄弟在外边顶住,大哥我们快走!”说完,不顾杜尘是什么反应,跑过来一把拉起杜尘就要往外边跑。 被疤脸男子这么一拉,杜尘感到胸前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禁呲牙咧嘴地喊道:“停停停!先说说怎么回事!你是谁啊?” 被这么一喝,疤脸男子一愣,然后停下来一脸惊讶地看着杜尘,“大哥,我是刀疤呀,你怎么啦?不记得我啦?”说完在杜尘身上东摸西揉的,似乎想要辨认一下眼前这人是不是他的大哥一样。 “我现在脑子很乱,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先?这是哪?”杜尘一把拍掉刀疤的手,然后不耐烦地问道。 被杜尘这么一拍,刀疤倒是冷静下来了,这个不耐烦的样子才是他们的大哥嘛。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再拖拉搞不好连命都要丢了,“大哥,现在没有时间给您细说啦,我们快跑!被条子捉到的话,吃枪子都是轻的了!” “卧槽!你们到底是捅了多大的篓子啊?吃枪子都是轻的?”杜尘心头一跳,被这话吓出了一身冷汗,国家暴力机关的威名可是一直都根深蒂固地扎在普通老百姓的心里头。再加上隐隐约约听见外边传来的枪声,杜尘当下也就没有再抗拒,而是和刀疤男子两人一同跑了出去。在昏暗的道路里边,刀疤带着杜尘一路跑一路转,是不是地穿过一些外表根本看不出是道路的小径。杜尘咬牙紧紧地跟着,每跑一步都觉得有刀子刺在自己的胸前。就这样,坚持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刀疤回头说道:“大哥,快到了,坚持一下。” 事实证明,刀疤的话也不是瞎说的,在说完之后没过几分钟,杜尘就看见了前方的亮光,他们跑出了那昏暗的道口,来到了一片森林外边。杜尘回头看了一眼,原来刚才是在一座巨大的废弃工厂里边。(..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此时,天空之中盘旋着的直升机让杜尘没有时间细看,赶紧猫着身子,溜进了森林里边。 “呼呼!呼呼!,暂时安全了!大哥!”刀疤紧靠在一块岩石边上,大声地喘息着。刚才跑了那么长的距离,他早就已经累了,只是一直在坚持而已。 “现在你特么的可以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杜尘也是一直喘气,刚刚他想要提气运功,但身体之内竟然连一丁点的灵气都没有,别说灵能强体术,就连稍微跑快一点都觉得胸口快要爆炸一般。这让杜尘明白了一点,这个身体恐怕不是他自己的。这里就是斯芬克斯给出的谜题!限制了他那超越人类极限的能力,让他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 “大哥,你真的不记得啦?”刀疤的表情很苦涩,“我们野狼帮的事情你全部都忘啦?” 野狼帮?这名字真俗气。杜尘心里边暗自撇嘴,但脸上不变,说道:“你先给我说说我们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警察来追我们?还有,你刚才说的,被捉到吃枪子都是轻的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干了些什么了?” 一说起这个,刀疤的脸色就变了,一副怒火上心头的模样,“我们这样都是因为林常那个吃里扒外的叛徒造成的!这个混蛋!要是让我找到他的话,我要把他大卸八块!让他知道,出卖兄弟到底是要受到怎样的惩罚!” “说重点啊!”杜尘脸色不悦,哥不是来听你们说江湖情的啊,你倒是快点说重点啊! “呃,是是是。”刀疤悻悻地笑了笑,但随即又有些小心地问道:“大哥,你说要说重点,但是你之前还记得那些啊?” “从头开始说好了!” “那就要说很久了。”刀疤小声嘀咕了一下,“我们野狼帮是大哥你一手建立起来的。平常我们都是在牌坊街一带活动,附近的人都要给我们几分面子,就是收保护费也比其他帮派顺利。”说到这里,刀疤的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笑容。 去!不就是社会垃圾么,有什么好骄傲的?杜尘面色不变,继续听着刀疤说。 “原本我们是一直是小打小闹,就靠收收保护费过活,但是林常那小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说什么要干出一番大事出来。那天喝酒的时候,就一直怂恿着我们,想要干大买卖。” “你们这不是作死么?国家暴力机关是好玩的?别看现在纵容你们受保护费啥的,要是真干出大案来的话,分分钟抓你们去枪毙啊!”听到这里杜尘也忍不住喷了一句。 “大哥,那天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呀。”刀疤委屈地看了杜尘一眼,“当时您可是说什么,大丈夫生于世间,就算生不能五鼎食,死亦当五鼎烹。然后就拍板同意林常的计划了呀。” 我勒个去!人不做就不会死啊!原来这句话是真的啊!杜尘捂着自己的脑袋,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些平日里靠收保护费度日的地痞流氓竟然真的敢干出要出动武装警察的大事出来。 “你给说说,那个所谓的大计划到底是什么来着?你们,呃不对,是我们成功了么?结果是怎样的?”杜尘有些无力地埋头问道。 “原本是进行得挺成功的。”刀疤有些惋惜地叹气道:“我们成功绑架那个有钱家的小姐,想要给她爸爸打电话勒索钱的时候,林常那个小兔崽子精虫上脑,竟然想要强上那个小妞。当时就被大哥你抽了两耳光。” 呼,总算他还有一点点的人性…… “你说,老子还没享用呢,你这小兔崽子就想先上?” 前言收回,这种禽兽,警察叔叔连审问都不用了,应该直接开枪爆头! “不过那个小娘们确实很俊啊,弟兄们看了都流口水,大哥那晚你可爽了。”刀疤脸上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 “别特么废话,赶紧说,接下来怎么回事!” “接下来,我们想要打电话的时候,一个男人出现。”刀疤在说到这的时候,顿了顿,似乎有些畏惧,“那个男的要我们把那小妞交给他,我们当然不肯啦。但是,那男的当场就甩出了三大袋子钞票,一共三千万啊,我们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然后大哥你就同意把那小妞交给那个男的了。” 喂喂喂!你们这群绑匪能不能敬业一点啊!这样马马虎虎地把人质交出去真的可以么?智商何在啊喂! 177.迷局(二) “你们就这样把人质给他啦?连他什么身份都不问?”杜尘一脸的难以置信,是对于这些人的智商屡破新低的事实感到难以置信,我们国家果然是一个充满了爱和阳光的和谐社会啊,像这种逗逼犯罪分子竟然还能活这么久没有被人打死,简直堪称是生命的奇迹啊。 “我们一开始当然不肯的啦。”刀疤摸了摸自己的左脸,嘴角抽搐地说道:“当时,我们几个都怀疑他是警察,所以连人都没让他见,想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但是……我们五六个人一起上,竟然被他轻轻松松地打趴下……” 这句话说得杜尘也是心头一跳,五六个壮汉一起上都被打趴,这个男的身手强的可怕啊。 “打趴我们之后,他说没有恶意,只是想要和我们做个交易而已,用三千万换那个小妞。这时候大哥,你拍板答应这笔交易的。那个男的带那个小妞走,然后我们几个人瓜分了那三千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理解了,肯定是人家走了之后就报警呗,不过这样也很奇怪呀,照理来说,人质都已经回去了,那警察出动的话应该不会是以击毙为目的,应该尽量生擒才是。怎么会出现武装警察全副武装地冲进来这样的事情? “大哥,你怎么啦?”刀疤看着陷入深思的杜尘,关切地问道。 “没事,你再说说,怎么会搞得警察这么大阵仗出来?” “这个就要怪林常那个兔崽子了!”一说起这个,刀疤的脸上立刻怒火难平,“这个吃里扒外的兔崽子,在分了一大笔钱之后,竟然打电话把我们出卖了!我看了新闻才知道那个女的一直下落不明。而林常这个小兔崽子一报案,警察立刻就把我们几个当成是犯人了!妈的!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把这小兔崽子阉了!” 难道你们几个不是么?杜尘心里边吐槽了一句,突然醒悟过来,“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要把林常这个小兔崽子阉了啊。”刀疤愣了一下。 “不是,是之前那一句。你说那个女的一直下落不明?”杜尘瞪大双眼问道。 “没错啊,我看新闻上是这么说的,那个女的家里边很有来头,她老娘似乎是京师里边的官宦人家,听说咱们这的警察局长就是她的舅舅。所以,她一出事,这警察就全群出动了。”刀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闹不明白老大为什么老是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次奥!这个很明显了,这群没脑子的蠢贼成为人家真正黑手的替罪羊了!那天晚上出现的那个男的不是什么警察,而是另外一个势力的人,把那个小妞弄走,然后他们这些蠢贼就成为了明面上的靶子了。这样瞒天过海,最不济也可以利用这些蠢贼为他们争取时间和打乱警察调查的方向。甚至杜尘都怀疑,那个打电话报警出卖兄弟的林常是不是和那个男人一伙的。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他们刚刚绑架成功,那个男的就出现了。 “现在怎么办啊大哥?”刀疤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们不能在这里等太久的,不然条子来搜查的话,我们一定被抓住!” 杜尘一想也是,现在已经没得选择了,总不能一个人跑出去投案自首吧?再说了,这个大哥身上还比他的弟兄们多背着一宗强奸,如果他的手下是死缓的话,那他死刑是毫无悬念的…… “我们先走!离开这里先!你知道我们还有什么藏身之所的么?”杜尘开口问道,这个刀疤的忠诚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然也不会拼命来救自己的大哥了。 “有啊!我们上次买了一批军火,然后藏在一个仓库里边,那里有大哥你存储的一些应急粮食和医疗用品,我们去那里躲一阵子,等到风头过去了再出来。”被这一问,刀疤还真的说出了一个地方,“而且,那里只有我和大哥你知道,上次弟兄们都出去玩,就只有我们两个去布置,安全肯定没问题!” “得!随便开口这么一问,身上又多了一宗买卖军火……”杜尘有些无语凝咽,这个大哥真是给力,一旦决定要在犯罪的道路上前进的话,那就真的连头都不回了。要是再仔细打听打听的话,搞不好连毒品都沾手了。 “大哥你放心!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刀疤憨厚地笑了笑,让杜尘有些想哭,哥担心的不是这个…… …………………… “我说,我们这么等着是不是有些……消极了。”在朝拜之路上,王度坐在地上嚼着一块三明治,狠狠地灌了一口水,问道。 “等待总是无聊的,但是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干的了。”梁天也是在一旁吃着食物补充能量,“虽然他说过要是等不到他出来的话,那就干脆回去,但是我们在这外边等的话,也不知道他在里边到底怎样了。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他在里边出不来,难道我们真的在外边耗着不成?”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相信,就算我们想在这耗着,斯芬克斯也不会允许的。”马小灵喝了口水,淡淡然地说道:“之前我们来的时候,宇文华是召唤它出来的,可见它不会一直都存在于这个空间里边,如果杜尘真的在里边失败的话,那斯芬克斯肯定会给出一点提示的。” 马小灵的话音刚落,一直都没有任何动作,仿佛石雕一般的斯芬克斯突然开口了:“愚人回望昨日,凡人只顾今时,智者着眼未来!沉迷在当下的凡人啊,你终究是不配拥有未来。”这话一说完,一道惨嚎的人影从斯芬克斯的口中飞出。 被斯芬克斯“吐”出来的艾莉丝双目涣散,两眼无神,蓬头垢面,口中一直重复着“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才是世界第一的科学家,我的研究不可能误导世界,不可能,不可能!”一直在重复诉说着这句话的艾莉丝突然尖叫而起,双手抱头,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脑袋里边钻出来一样,痛苦的神情让人不忍直视。 王度和梁天两人想要靠近过去帮助她,突然,马小灵开口示警:“不要过去!小心!” 一股巨大的旋风让王度和梁天两人同时卧倒在地上,一个遮天蔽日的身影从他们的脑袋上飞掠而过,抓起还在抱头大喊的艾莉丝飞空而去,在空中,艾莉丝的惨嚎持续不断,让人心惊胆跳。抬头一看,王度深深地被眼前空中的怪物吓到了。 遮天蔽日的肉翼,长满了骨刺的尾巴,布满了鳞片的身躯,还有那如同鸟喙一般的巨大嘴巴。这是一头像是白纪的翼龙一般的怪物,但是比翼龙更加地强壮和巨大。在它庞大的身躯上时不时地闪过紫色的火焰,光是看到外表就知道,这个怪兽绝不好惹! 不过幸运的是,那恐怖的怪物并没有逗留,在把艾莉丝抓走之后,甚至连看都不看下边的王度和梁天二人一眼,就直接朝着天空飞去,而斯芬克斯对于这样一个怪物的出现也没有任何的表示,两人就好像是井水不犯河水一样。 “刚刚……刚刚的那个是什么怪物?”王度有些发抖,回想起自己刚才很有可能也会被这个怪物叼走,他的身上一片冰凉,差点就软倒在地上。 “我现在知道了,原来一开始抓走米克尔的就是那个家伙。”梁天的脸色也是一片苍白。 “看来我们似乎是不用担心时间的问题了……” 178.迷局(三) 这个世界没有垃圾,有的只是放错了地方的可用资源。.info[]这句话是某位著名的伟人说的,原本哥一直以为是在安慰人的废话,但现在看来,能够当伟人的确实是有两把刷子,这句话说出来也是颇有几分道理的。作为一个人类来说,这个大哥绝对是属于人渣那一范围的,当地痞流氓收保护费,绑架勒索,还强奸人质,无论是那一种行为,无论是哪一国的法律,这人都可以划分到社会垃圾这一类型里边去。但是现在,看到了其规划出来的藏身之处,杜尘深深地觉得这个社会垃圾其实应该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仓库管理员。 人家也说过,上帝在关上了你的门的同时会留给你一扇窗,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哪怕你再怎么废渣,始终都会有那么一两个闪光点的,就看有没有人能够发现。现在杜尘就是发现了这个社会垃圾的闪光点,他对于物品的归类处理得不错。 在这个八十多立方的小屋子里边,一厨一卫一厅的格局布置得还算可以,食物的储藏和应急药物都准备齐全了,在一个房间里边装满了一大堆的军火装备,如果外围再坚固一点的话,杜尘简直都要怀疑这个是在丧尸来袭的时候所准备的一个小型堡垒了。 但是按照刀疤说的,这个是他们大哥也就是杜尘所准备的一个仓库。专门用来储藏他们的军火,在得到了几百万的赎金之后,大哥并没有像是其他的人一样去醉生梦死花天酒地,而是暗中联络了中间人,在花了一笔中介费之后,成功地和一个国际军火大鳄搭上线,然后将手上剩下的现金全部用来购买了这一屋子的军火,为接下来更大的计划做准备。 就好像是千里马遇上了伯乐一般,在迷茫了二十几年之后,终于发现了自己人生真正正确轨迹的大哥在犯罪的这条路上渐行渐远,而不得不说的是,有些人迷茫是因为看不到希望,而一旦看到了希望,这些人所迸发出来的能量简直让人侧目,就好像是现在“上进”之心强得可怕的大哥一样。看着一屋子军火就应该明白,他的计划绝对不会是去抢街坊的保护费…… “大哥!果然霸气!有着一屋子的武器,我们大可以招兵买马,干一票大的然后逃到海外去过我们的逍遥日子!”刀疤看见一屋子的武器,双眼泛红,直喘粗气。 “就怕我们还没有计划好的时候,我们就要被警察一锅端了。”杜尘躺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胸前的伤口让他呼吸都觉得有些疼痛。 刀疤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急救的药品都拿了过来,“大哥,你坚持一下,我现在给你上药,再打一针消炎,可能会有点疼……”从其熟练地装药,包扎的手艺来看,这个刀疤显然也不是啥都不懂的憨子,为什么会走上这条亡命之路呢? 刀疤的话果然不假,这个还真是疼,将身上的纱布都剪断,露出了血淋淋的伤口,刀疤将一些云南白药撒在伤口之上,然后涂抹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物,再给杜尘包扎好,最后拿出一根针管,注射了消炎药物。(..info好看的小说)这才长出一口气,“大哥,没事了,过几天就好了。” “刀疤,你以前是医生?”躺在沙发上闲的没事,杜尘有心套话,开口问道。 刀疤愣了一下,然后有些羞涩的笑了。虽然脸上那一条巨大的刀疤有些狰狞,但这个男人的相貌绝对不能说难看,“什么医生啊,也就是在农村里边给一些人看看感冒之类的赤脚大夫而已,如果不是大哥赏识,我这条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那派出所里边了。” “派出所?你出什么事情被抓的?” “大哥你忘记啦?我医死了村长的儿媳妇,被他们抓到派出所里边,如果不是大哥你照顾,在当天晚上就被人打死在里边了。后来我们出来了,一伙人说好一起到京师打天下的。”刀疤有些回忆地看着窗外,脸上露出了一丝的苦笑,“谁想到当天肝胆相照的兄弟竟然会是一个白眼狼呢。”虽然知道刀疤说的是林常,但是杜尘心里边也有些不好受,看着刀疤安慰道:“算了,人心隔肚皮,早点看出来也比将来被人在背后捅刀子强。” “我知道,大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唉,先等风头过去了再说吧。” ………………………… “什么?找不到!废物!全部都是废物!你们怎么办事的?我养条狗都会看门护院,养你们这些饭桶除了会吃饭玩女人之外还会干什么?饭桶!全部都是饭桶!你们如果稍微有一点点自知之明的话就早点从这窗口跳下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在摩天大厦的最顶层,一名戴着金丝眼镜,外表年轻英俊的男人正在对着站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几个下属发泄着他的无穷怒火。在他的旁边,平时颇为风骚的秘书此时甚至不敢靠近,深怕会被男人迁怒。 “叶少,我们已经尽力了……” 站在老板桌子面前,满头的冷汗,为首的中年男子刚刚开口想要辩解几句,在一旁的秘书心里头就暗叫一声,不好。她太了解这个年轻老板的脾气了,在他训话的时候如果你默默地承受,认真检讨自己的话,那事情可能就这样过去了,但是如果你要是敢回嘴或是辩解的话,迎接你的肯定是更大的狂风暴雨。 果然,中年男子的话还没说完,脑门处就被一个玻璃杯当场砸中,“我让你说话了么?我让你解释了么?我让你开口了么?哈?尽力了?一句尽力了就想解释一切?那我养一条会说话的狗,每天只要教它说一句,我尽力了,是不是就可以代替你们这些废柴啦?”年轻的男人越说越怒,再次将一个杯子朝他的脑袋上扔了过去。 不敢擅自动弹,中年男子硬生生咬牙用脑袋接下了这个杯子,顿时脑袋鲜血如泉涌,但是他不敢露出一丁点痛苦的表情,生怕再次触怒自己的老板。 看到中年男子咬牙坚持的样子,愤怒的老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挥手道:“滚下去吧!”然后看了看自己的秘书,说道:“你也出去吧,记住,接下来我谁也不见。”秘书点了点头,和一群男人们一起退了出去。 “连找个人都找不到,这群废物真是不值得依靠。”年轻人站在窗边,俯视着脚下的绝美风光,“叶少又何必心急呢?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猜都猜得到是谁,只要我们细心收索,肯定可以找得到他在哪的。”一个阴沉嘶哑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一名打扮得如同英伦绅士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如同教科书一般标准的绅士笑容。 “哼!夜长梦多啊。”被称为叶少的年轻人似乎也是对这个男人颇为忌惮,脸色有些阴翳地看了看外表和蔼可亲的中年绅士,“不管怎么说,我们一定要在这三天之内找到她,不然,平白会便宜了王家的小子!” “当然,王家得利对于我们两个来说是谁也不愿意见到的,这一点不仅仅是你我清楚,王家人也一样清楚,如果真的是他们做的话,那我想他们必定会有后手。”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叶少虚了中年绅士一眼,问道。 中年绅士微微一笑,“不急,我们先要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王家人搞的鬼。这一点,找到那两个正被通缉的逃犯就可以知道了。” 179.迷局(四)求票求收藏 躲避风头这种事情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或多或少都是有一点点经验的,小时候看见生气的父亲,大一点的时候看见发脾气的老师,再大一点的时候看见抽着脸的老板,大家都非常明智地躲避过这类情况。(..info无弹窗广告)其实躲避风头这也是人类趋吉避凶的一种本能而已。就好像现在的杜尘一样,明知道外边有一大堆的条子叔叔准备捉自己的领功,那他又怎么可能会愚蠢得自动送上门呢?尤其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还身处在斯芬克斯的迷局里边,一切超自然的实力都被封印住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更别指望杜尘自己跑出去外边作死了。 而一个人在穷极无聊的情况下就喜欢瞎琢磨,杜尘自然也不例外,在养伤兼躲风头的这几天,杜尘就一直在琢磨着,斯芬克斯的谜题到底是什么?到底怎样才能算是破解谜题,要如何才能赢得这场游戏。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到底和自己当时心中所想的愿望有没有关系呢?外边世界的情况到底怎样了?小灵姑娘他们离开了么?每每琢磨到这些问题的时候,杜尘就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而当他醒悟过来的时候,一天又快过去了。这一招用来打发时间实在是太适合不过了。 而相比起杜尘的轻松,刀疤就显得比较紧张了。现在外边的形式越来越紧张,听说不止是本地的警察,甚至已经是抽调了左右附近城市的警力过来协助了,每一天打开电视都是铺天盖地地报导这案件的最新进展,托这件事情的福,最近一段时间,城市的治安被大大地整治了一通,简直就是达到了连过街老鼠都要抓起来盘问几句的地步了。风头火势完全就没有消停的趋势,身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神经并不算大条的刀疤自然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每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担心一睁开眼睛就是满屋子的警察拿着枪对准自己,每一天起床的时候,都要跑到窗口那边去仔细观察一下,看看周围是不是有人在窥探。 “大哥,最近外边的局势似乎没有一点要平息的样子啊。”刀疤苦着脸,吃着罐头食品,忧心忡忡地说道。 杜尘皱着眉头,硬是吃下了已经三天都没有换过口味的罐头,强忍住不吐出来,吞下之后长出一口气,对着刀疤说道:“耐心一点,按照最坏的打算,那天我们的兄弟全部都被警察击毙了,他们肯定会把眼睛放到给他们通风报信的林常身上去,那么只要林常说出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们两个的危险就算是过去了,最起码搜捕的力度肯定会下降。”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杜尘心里边却有一点没有告诉刀疤,那就是如果那个男的和林常是一伙的话,恐怕他们就真的会被当成替死鬼,无情地被推出去。 “嘿!想不到竟然要靠那个背叛者林常才能活命!”刀疤苦笑了一下,他对林常的恨意比杜尘要深得多,现在却要依靠自己最痛恨的人来保全自己的生命,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让刀疤心里极度痛苦。(..info好看的小说) 杜尘拍了拍刀疤的肩膀,无声地安慰了他一下,随即开口问道:“现在新闻上有说过捉到了多少个犯人么?还是一直都是官腔发言而已?” “没有,新闻上什么都没说,只是强调了一下警方对于搜捕犯人的决心而已。”刀疤想了想,说道:“大哥,有没有可能,警方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长什么样子的?”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图样森破啊,杜尘撇了撇嘴,“你就别存侥幸心理了,林常估计老早就把我们的人数和相貌特征全部说出来了,甚至搞不好连照片都弄出来了,现在你要是跑到外边去,你肯定会发现你的海报比那些棒子国的明星还要多。老老实实地再躲一阵子吧。” “唉,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刀疤嘀咕了一句,继续对付其那令他反胃的罐头。 敢出来干坏事就要有被人家通缉的觉悟啊,不然岂不是太便宜了这些社会垃圾了。杜尘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刀疤,心里边想到。“现在最麻烦的就是,我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光是靠刀疤的话,也只能知道个大概而已,那个女的是谁?是不是有人利用自己来设局?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针对我还是针对那个女的?这些问题光是靠在这里根本就不可能想出来,想要进一步,肯定要出去外边才行。” “大哥!快看快看!新闻上说的是不是真的啊?”突然刀疤惊喜的声音将杜尘的思绪打断,扭过头来一看,刀疤指着电视一脸欣喜地笑着。 “经过近日来警方的不懈努力,我市富豪千金绑架案件于今日凌晨三点宣布告破,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受害人已经被警方救出,我市领导发表……”电视上,新闻发言人一本正经地念着稿子,时不时地穿插出一些视频片段,几名被套着脑袋的男人在武警的看押下被带走,然后画面一转,一个浓眉大眼的领导意气风发地在记者的询问下侃侃而谈。 “大哥!风头过去了!那些当官的顶不住压力,找了替罪羊了!”刀疤笑得很开心,对于那些当官的尿性他也是略知一二,在顶不住上边压力的情况下随便找一两个倒霉催的出来顶嘴的事情他们是绝对干得出来。这下好了!有了替罪羊,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了。 相比起刀疤的兴奋,杜尘在看完这一段新闻之后,眉头一直都没有放松过,这段新闻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杜尘至少有八成的把握确定,这是要引他们现身的假新闻。有时候罪犯躲得很隐蔽,警方实在找不到的时候就会用这一招,放出一个假新闻,说是警方已经找到了犯人,然后一直以来精神极度紧张的犯人们看到有替罪羊的出现,心里边的那一根弦顿时放松下来,甚至大剌剌地出现,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一招虽然被用烂了,但事实证明确实还是挺有用的,最起码刀疤现在已经是中计了,完全就是一副雨过天晴的样子。 “啪!”一巴掌扇在刀疤的脑袋上,杜尘毫不客气地说道:“别被骗了,这一招请君入瓮就是专门用来钓你们这些傻乎乎的笨鱼的。你要是真现身的话,不用半分钟就有十几辆警车来把你团团围住。” 被杜尘这么一扇,刀疤也冷静下来了,“不是吧?大哥,这新闻也有假的啊?警方也太卑鄙了吧!” 这不叫卑鄙,这叫智慧,一个坏人用手段击败好人那叫卑鄙,但是一个好人用手段击败了坏人那就叫做智慧了。打击罪犯人人有责,配合警察叔叔说说谎话哄那些笨贼出来什么的,电视台表示毫无压力。 “但是,不对啊!大哥。”刀疤摸了摸脑袋,“这新闻上边说,那个小妞已经被救出来了,那要是有人想要找她出来说两句不就穿帮了么?” “笨蛋!既然连新闻都可以假了,那找一个和那小妞身材长相差不多的女人又有多难?再不行随便找一个受害人惊魂未定暂时不能接受访问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不就好了?” “哦,不愧是大哥,果然门儿清。”刀疤一脸敬仰地说道。 唉,哥也很惭愧啊,对于代入犯罪份子竟然会如此的得心应手,这简直就是在抹黑哥从小到大思想品德老师的努力啊。 180.迷局(五) “哼!这样就行了吧?先说好了的啊,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一切后果由你们自己负责。(..info)”膀大腰圆的电视台长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中年人说道:“记住,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感谢您的鼎力支持,张台长,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拖累到您的。”中年绅士非常有礼貌地微笑道:“噢,当然,事先说好的酬劳我等绝对不会拖欠一分。” 听到酬劳不会拖欠,张台长鼻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哼一声,迈着将军步离开了。在他的身后,几名电视台的员工都是谄媚殷勤地笑着欢送台长离开。 “嘿嘿!尸位素餐之辈!霸占着茅坑不拉屎就是这样的人渣!”跟随在中年绅士旁边的一个年轻少女冷笑着看电视台的员工争相谄媚台长的丑态,不屑地说道。 “尸位素餐可不是说这样的人,这些是寄生虫,大多靠着裙带关系上位,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压有能力的人和任意扶持自己的心腹上来,可以说在他们这一亩三分地上,他们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嘿嘿,这其实也算是一种本事吧。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本事……”中年绅士敲了敲自己旁边少女的脑袋,温柔地笑道。 “哼!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像这种寄生虫的话,那这个世界老早就没救了!”少女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脸的桀骜不驯,原本清秀可爱的脸上却有着极其凶恶的眼神,给人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中年绅士耸了耸肩,“这个可不关我们的事情了,这是属于上帝应该思考的问题了。我们人类能够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着上帝的启示而已。” “哈!我对你们的教义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也不用指望能够拉我进教会了!除了这次合作之外,我们最好是永远不要再见面了!”少女瞪了中年绅士一眼,冷哼一声后离开。 “真是遗憾,迷失的羔羊还不能重回上帝的怀抱。”中年绅士伸手在身上划了个十字,然后低声祷告了几句。而在其祷告的瞬间,依稀能够看见其脖子处一个造型奇异的金色十字架。 ………………………… 为了抓到潜逃在外的通缉犯,竟然利用电视台的公信力,欺骗无知的群众们,然后等到通缉犯认为风声已经过去了,放松心里的警惕,大摇大摆地出现的时候,就立刻一网打尽。策划这个计划的人简直就是将人们心中对于媒体的信任糟蹋得一干二净,在这个信任缺少的年代里边,你们再这么搞的话,人民群众还可以相信谁啊?哥不仅想要问一下这整个世界,现在社会,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到底在哪里啊!!!但是很可惜,罪犯无人权啊,现在哪怕哥向法官投诉条子叔叔们欺骗善良老百姓估计得到的也只会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掌声。 平心而论,这一招虽然老旧,但现在用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所造成的效果确实很不错。最起码,哥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出去了。如果那个女的真是落在我手上的话,那肯定就知道新闻是骗人的,但是现在问题是哥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死哪去了?到底是不是被人找到了?到底另外一伙人是不是落网了,这些全部都不清楚,如果真的傻乎乎地走出去的话,那被人抓了才真是逗逼。但是如果就这样不出去,整天猫在这里的话也不是办法啊,刀疤已经有点忧郁症的征兆出现了,如果再躲下去恐怕他的精神会出现问题,唉,没点心理承受能力你当啥匪徒呀? 最终在考虑了大半天之后,杜尘决定,出去!光是这样耗着可不是什么好办法,就算自己能够等得起,司徒柔和小灵姑娘他们可等不起,再说了,想要破局肯定得先尝试推动一下局势变化才行。于是,在和刀疤商量了一下之后,杜尘两人决定先出来探听一下情况再说。 说是探听虚实,但是刀疤出来就真的好像是放风一样,兴奋的表情让杜尘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虐待过他了。在坐了两小时的公车之后,二人终于回到了人类社会里边。 “不要鬼鬼祟祟的!你这不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们心里有鬼么?”杜尘一巴掌拍在了刀疤的脑后,对这个带着大帽子和大口罩把整张脸都藏得严严实实的逗逼实在是无力吐槽,没看到一路走过来,几乎所有人都向这边投以疑惑的目光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就是你们这些智商捉鸡的人搞出来的啊! 被杜尘这么一说,刀疤悻悻然将口罩和帽子拿下,不过却又不死心的拿出一个墨镜给自己戴上,嘴里还劝谏杜尘:“大哥,我们现在身份敏感,凡事都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啊。” “你要是再这么恶搞下去的话,条子叔叔都要上来盘问你了!少特么废话,先去买两本杂志!”杜尘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头疼地说道。 “杂志?大哥,这又是为何?” 没有回答刀疤的问题,杜尘随便在街道口上找了一家报纸书摊,翻看了一下,然后要了基本最新出版的八卦杂志,一个人坐在公园边上翻看起来。刀疤不清楚杜尘想要干什么,只能站在旁边傻乎乎地看着杜尘快速地翻书。 过了好长一会,将几本杂志全部都翻看了一遍之后,杜尘长出一口气,“大哥,看了这么久到底是要看什么呀?”杜尘看了多久,刀疤就站了多久,现在杜尘终于看完了,刀疤也是出了一口气,连忙问道。 “这些娱乐新闻,八卦周刊的狗仔队的嗅觉比条子们还要敏锐,就算是明星在家里边吃了方便面他们都可以挖出来大炒特炒,现在我找了最热销的八卦周刊,就是想要看一看,有没有关于那个小妞的报导。毕竟这个可是最近最大的新闻啊。尤其是那个小妞似乎还是大人物家里边的千金,” “那结果怎样啊?” “嘿!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啊!”杜尘哂笑道:“看来我之前猜的没错了,那小妞真的是被人拐走了。而且到现在都没有放回来。所以说,我们现在的处境就真的不那么乐观了……” 听到这个消息,刀疤的脸色立刻就变了,“那……大哥,我们是不是还要回去躲起来比较好啊!” “这个问题我想应该问一下我们旁边的那几位老大了。”杜尘苦笑了一下,“几位老大真的是辛苦啊,我们两个出来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你们找到了,难道你们是一整天都埋伏在这里不成?” 刀疤惊讶地转身,一看。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周围的人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着西装带着墨镜,梳着同样发型,看起来就像是黑客帝国里边那些复制人一样的男人。 “两位,我们少爷想请两位一起去做客,希望你们不要推辞。”一名墨镜男用古井无波的平静语气对着杜尘说道,同时一辆银灰色的宾利车开了过来,墨镜男伸手示意杜尘两人跟他们上去。 刀疤呼吸有些急促,他并不怎么聪明的脑子也知道这一下是真的不去不行了,但是去了的后果恐怕也不是太乐观,在心里边衡量了许久,刀疤咬了咬牙,悄悄地将手伸到怀中,那里藏着他从老巢里边带过来的一把手枪,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对要让大哥先走! 谁知道,刚想掏枪的时候,杜尘一手止住了刀疤,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摇了摇头,示意刀疤不要乱来,“既然如此,那就请几位带路吧。” 181.迷局(六) “大哥,这样真的好么?” 坐在宾利车上,心情无比忐忑的刀疤看着淡然悠闲地喝着小酒的杜尘,再看看坐在他们对面,透过黑漆漆的墨镜,牢牢盯住他们的墨镜男们,一股像是动物园里边惨遭围观的猴子的心情顿时就涌上了刀疤的心头。(..info无弹窗广告)就连腿麻了想要换一个坐姿都会被墨镜男们盯上好几秒的感觉让刀疤脆弱的小心灵感到一阵的不安,而坐在他旁边的杜尘则是毫无顾忌,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一副酒足饭饱奔赴刑场的样子。 “看我干什么?这些酒不和你胃口啊?”感受到刀疤一直投过来的目光,杜尘没好气地回道:“不要盯着我看,被男人死盯着会影响我的胃口的。你不吃也别妨碍我吃啊!” 刀疤被这么一说,很不好意思地收回了目光,但是不到一会儿,又看了过去,“大哥,我们这样这的没问题么?”这话说得比刚才更加的低沉,语气也是更加地惶恐。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杜尘反问了一句,“掏枪出来?别逗了,你没看见这几位大哥走路的姿势和坐姿么?绝对是特种部队退役出来的,不,搞不还还是现役的也说不定,你在他们面前掏枪的话,和班门弄斧有什么区别?搞不好人家现在就在心里边笑话你呢。” “不,这种情况下其实我们可以控制自己不笑出来的。”墨镜男推了推自己的墨镜,冷然地插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切,这不还是在笑么?” 刀疤被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更加苦涩了,“大哥,那你为什么可以这么轻松啊?”按照他们所犯下来的罪,现在最怕见到的不就是这些人么?为什么杜尘依然可以谈笑风生,这一点让刀疤摸不着头脑。 “嘿,要不然我还能怎样?像你一样苦瓜着脸?”杜尘伸了伸懒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半躺下,“别那么紧张,轻松一点。正主还没见到呢你就一副快要吓尿了的样子,说出去丢人呐。” 说到正主这个词的时候,墨镜男明显动摇了一下,不过掩饰得很好,没有让人看出来。在刀疤忧心忡忡,杜尘闭眼瞌睡、墨镜男们沉默不言的情况下,宾利车缓缓地来到了目的地。一座城市里边最显眼的摩天大厦面前。 “辽远大厦?”刀疤一下车抬头一看,低声惊呼道。 “嗯哼?你认识这?” “这个谁不认识啊?”刀疤咋舌道:“国际有名的大财阀叶氏的分部,可以说是我们城市的地标吧。” “叶氏?没听过。”杜尘心里边暗自回忆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这个世界和自己的世界看起来好像有一些关联,但是又似乎没有什么关联,这几天杜尘就有点感觉了。 “两位,请,我们少爷在等着你们。”墨镜男伸手虚引,带着两人走进了这个城市地标级的建筑里边。 …………………… “请在这里等着,我们少爷马上就过来。”墨镜男将自己带进了辽远大厦之后,就退了出去,然后一个穿着职业西装、带着眼睛有着成熟女性风情的女秘书就接手了带路的职务,将杜尘两人带到了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边。 “我去,连倒茶都没有么,这个服务态度我要给差评啊。” “大哥!现在不是关心有没有倒茶的时候吧?”刀疤在会议室里边坐立不安,屁股下边就像是有铁钉扎着一样,一刻都停不下来,到最后干脆就不坐了,在会议室里边到处乱走,“辽远大厦的幕后老板的权势可不是我们这些小混混们可以想象得到的啊,这样的大人物要找我们,大哥你难道一点都不怕么?” 看着像是只多动症的猴子一样到处乱走的刀疤,杜尘轻叹道:“我只感觉你这样到处乱走,猴跳舞跳太过丢脸了而已。安静点坐下!话说我们可不是小混混啊,而是策划实行了一宗绑架案的犯罪分子啊。你要把心态摆正才行啊。当初要可条子火拼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的啊?” “当初是想,不就一死而已嘛,热血上头的时候就啥都不怕了,现在坐下来就感觉有些不踏实。”刀疤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说到底能活着谁会想死啊。 “大哥,你说说,他们找我们来有啥事啊?” “总不可能是想和我们交个朋友吧……”杜尘撇嘴道:“你刚才不也说了么,辽远大厦的老板权势很大,权势这么大的老板会关心我们两个的私生活么?皇帝会关心乞丐有没有娶到媳妇么?肯定是有些事情想要找我们求证一下,或者干脆就是让我们说出那个小妞的下落嘛。” “呵呵,聪明!我就是喜欢和聪明人讲话!”男子的声音从门外边赞赏道。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的男人推门而进,在看到男子面容的时候,杜尘就觉得玉树临风、气宇轩昂这类词语就是专门用来形容这样的男人的。 进门之后,年轻男子嘴角微笑,伸手笑道:“叶归一。”一股人上人的气场从其身上散发开来。让人不知不觉地就会对其产生好感和敬仰。 杜尘伸手握了握,回应道:“区区小名无从挂齿,就是不知道叶公子找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呢?”其实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叫什么名字,如果报上杜尘这个名字,那后边的刀疤恐怕会问上一句,杜尘是谁? 叶归一笑了笑,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事实上对于他来说,杜尘和刀疤两人确实就是无从挂齿的无名小辈,如果不是因缘际会,恐怕他们一辈子也不会接触到自己这个层次的人。这不是傲慢,而是事实,当一个人身份地位达到一定的高度的时候,他的内心深处自然而然就会有这样的想法。 “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喜欢和聪明人讲话,你不妨再猜一猜,我请你们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叶归一打了个响指,身后立刻就有人推着酒车走上来,“试试,82年的拉菲还是玛高?又或是你们喜欢白酒?茅台?” 我去!有本事你给哥开一瓶85年的矿泉水让哥装逼呀!这些不把钱当钱的混蛋!心里边虽然暗骂,但是杜尘脸上却是淡然地摇了摇头,笑道:“普通的水就可以。” “心理学家做过一个有趣的调查,在选择饮料的时候人也会曝露出自己隐藏着的习惯和品性。选择白水的,在潜意识里边是怀疑和否定,也就是不会轻易相信人,不知道兄弟你是属于那一种的呢?”叶归一让手下给杜尘倒上了一杯白水,然后笑着说道。 呵呵,那心理学一定是没有把装逼和尿急这两种情况考虑进去了。杜尘嘴角抽搐了一下,继续说道:“叶公子说笑了,就好像刚才说过的,像是叶公子这样的人物又怎么会关心我们这样小混混的私生活呢?所以肯定是有些事情需要找我们来验证一下。而最近和我们有关的事情,不外乎就是那一宗绑架案了。” 杜尘没有装傻充愣,也没有闭口不言,对于这种权势人物来说,坦诚一点有事说事其实是比较好的沟通手段,因为你在他们面前绝对没有秘密,随便找人一查,你八辈子的祖宗都能够给你翻出来,要是装傻充愣的话,只是在侮辱彼此的智商而已。 “够坦白!我欣赏你的坦白,那我也就直接说了。”叶归一一口将手中的红酒喝掉,“那天晚上,你们绑走的女人在哪?或者说,你知道她去哪了么?” 182.迷局(七) “少爷,晚餐准备好了。”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年管家恭恭敬敬地对着站在镜子面前的男人说到。老管家的脸上有一道刀疤,从右眼划过,让他失去了一只眼睛。但他从来不以为耻,反而视为荣耀,伤疤是战士的勋章,也是荣耀,这句话非常充分地体现在了老管家身上,这个伤疤也是他引以为傲的勋章荣耀。 “她还是老样子么?”被称为少爷的男人叹息着问道。 “小姐依然是那样,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边,既不开口也不出来,送食物过去的女佣说她已经两天没有进过食物了,这样下去恐怕她的身体会出现问题。”老管家非常认真地汇报,但却没有说出任何一点建议,因为他知道主人需要的只是他的汇报而不是他的建议,除非主人下令要他给出建议,否则安分点做自己的工作就好了。长寿的秘诀就是不要做自己份外的事情。 “她还是不肯认命么?”年轻男子望着镜子之中的自己,颇为无奈地叹息道:“吩咐下边的人好好照顾她吧,还有最重要的是,嘴巴要严实,懂么?” 老管家点了点头,刚要下去,却突然被叫住了,“对了,最近叶家的那个小子有什么动作么?他们还是在加紧搜索么?”老管家迟疑了一下,“根据我们的眼线回报说,他似乎已经放弃了的样子,最近几天都没有什么动作。” “障眼法而已!那个小子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放弃的话,那也不会被叶家的老头子派到这里来了,他们对于‘那个’可是势在必得。哼!要小心提防他在背后里边搞小动作!” “是!” 在老管家退出去之后,年轻人从自己的衣领之内掏出一个坠子,紧紧地握在手心之中,默默地在心里边祈祷,“希望上天庇佑我们王家!” ………………………… 平时里边哥最喜欢的就是直接,尤其是和直接的人谈话做朋友,他们说话不会拐弯抹角也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内涵,一根肠子通到底,没什么心机,又不会耍诈,简直就是纯天然无杂质的背锅侠,呃不对,是好安达!但是现在,哥猛然地发现,有时候太过直接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最起码有可能会吓到人啊…… “那天晚上,你们绑走的女人在哪?或者说,你知道她去哪了么?”叶归一脸上露出一抹微笑,两眼紧盯着杜尘的眼睛,如同审讯时候盯着犯人的警察一样,一股压迫性的气场让杜尘感觉到喉头干渴。 应该说是做贼心虚么,面对叶归一的逼视,杜尘竟然下意识地有些闪躲,不过一瞬间后又回过神来,同样瞪视回去,“这个问题我相信叶公子肯定有答案不是么?” 用问题来回答问题,这是杜尘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和一个社会上的老油条学来的招数,在和不知底细的对手谈话的时候用这一招既可以避免对方试探出自己的底牌,又可以借机窥探一下对方的底牌,可以说是谈判桌上一个必学的招式。 面对杜尘的回答,叶归一脸色不变,依然保持着微笑,“那就要兄弟你帮忙验证一下了。” 沉默了片刻之后,“那天晚上,那个女的被一个男的带走了。”杜尘回忆了一下刀疤说过的细节,简单地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当然,强奸的事情肯定是避而不谈,还不知道这个男的和那个小妞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是情侣或是亲人的话,那岂不是自爆作死? 会议室里边的气氛顿时就变了,在听到杜尘描述的那个男人之后,叶归一脸上一直保持着的表情也变了,虽然依旧是微笑不语,但是眼神之内却多出了一丝愤怒。“你的意思是他花了三千万买下了那个女的?”杜尘点了点头,身体本能地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从叶归一的身上传了出来,脑海里边的生物本能不断地发出危险的信号,在告诉自己,快点逃,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嘿嘿!嘿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叶归一如同神经病一般张狂大笑,单手捂脸做出仰天状,在他的身上,危险的气息尽显无遗,不仅仅是杜尘,就连在身后的刀疤都感觉到了,这个笑得像是精神病患者的男人有着绝对的危险。被他注视的时候就如同动物遇上了天敌一样。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你们可以回去了。”叶归一狂笑之后,恢复到了一开始温文尔雅的表情,脸上又挂上了那制式化的微笑,很明确地下了逐客令。 “大哥,那个男人……很危险……非常的危险……”在回去的路上,刀疤略带一丝颤抖,对着杜尘说道。他也算是刀头舔血的人物,但是在叶归一的面前,他竟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走出了会议室,刀疤仍然心有余悸,说话都有点结巴。 “我知道……”杜尘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确实也没有心情关注刀疤是不是有心里阴影了,因为他此时心思完全放在了另外一件事情上,所以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好疼!” 一声清脆的女音让杜尘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身上,刚才走路的时候走神,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娇小的小女孩竟然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没有及时回避,将小女孩撞倒在地上。 “抱歉小妹妹,我刚才没有注意。”作为一个有教养有爱心的有为青年,杜尘第一时间选择了道歉然后伸手想要把小女孩扶起来,但是没想到得到的回应却是…… “你走路不带眼睛么人渣!”小女孩一把拍掉了杜尘伸过来的手,然后愤怒地破口大骂。 喂喂喂!现在的小鬼都是这么惹不起的么?摸了摸有些红肿的手背,杜尘苦笑了一下,话说这个小鬼的眼神好凶恶,这么一个童音清脆,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青春活力的小女孩竟然有这么凶恶的眼神,这种反差真是……挺带感的啊……。 看着小女孩离去的背影,杜尘肉有所思,“很抱歉,打扰到你们了,虽然晚了一点,但是我还是要替她向你们道歉。”一个中年男子面露慈和笑容,温声说道。 “呃,不,其实我们原本也不对,走路不应该走神的。”杜尘揉了揉脑袋,微笑着打量这个看起来很有风度的中年男子,很正规的打扮,相当儒雅的外表和气质,十足的绅士模样。 “主说过,相比起愤怒和憎恨,宽恕和原谅才是我们应该做的,愿主赐福予你。”中年绅士在杜尘面前划了个十字,微笑着点点头后跟着少女一起进去了里边。 呃,主说过这句话么?没有信教的人还真不好说啊。这一中一少的组合给杜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此时也没有太过的在意,和刀疤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辽远大厦。 “回来了么?”叶归一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红酒杯,脸上的笑容就好像一个脸谱一样。 “哼!无聊的事情就不要让我去干了!让那个虚伪的上帝信徒去就好了。”凶恶眼神的少女很自然地走到酒柜面前,熟练地拿出了价格不菲的红酒,连杯子都不用,直接就朝口中灌去。 “虚伪也是和人沟通的一种手段不是么?主说过了,只有沟通才是解决纷争的最好办法。”中年绅士也没有生气,“事情已经办妥了,绑架案件除了我们几家人之外,外界的人已经不会再关注了。” “很好!我刚刚也确定了,她确实已经被王家人带走了。既然对方不遵守游戏规则在先,那就不要怪我们了!” 183.迷局(八)求票! “大哥,我总感觉,我们是不是被牵扯到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里边去了呀。(..info无弹窗广告)”刀疤在路上一边走着突然开口问道。“这几天我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从那天林常那个兔崽子怂恿我们干大事之后,我们就已经被卷进一个很大的漩涡里边去了,再这样的话,可能会很危险啊……” 咦?刀疤竟然开窍了?这可真不是一个什么好消息,这就代表了我们现在的处境就连这个比较憨直的家伙都察觉到不妙了。连憨子都觉得情况不对,那就真的很不对了。 “不错啊,连你都开窍了,这可真是值得庆贺的事情,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喝两杯庆祝一下?”杜尘半开玩笑地看着刀疤说道。 “大哥,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的啊。”刀疤脸色又苦涩了几分,“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从那天晚上的来买人的那个男的,还有今天这个叶归一,全部都是有带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就好像,那个,好像啥来着?” “好像野生的猛兽一样……” “对了!还是大哥有见识。”刀疤拍了个很拙劣的马屁,随后又苦着脸,“大哥,你知道了那两人很危险,为啥还要这么冒险出来啊?这不是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么?” “这个问题说来话长,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再慢慢说吧。” 刀疤又汗颜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大哥,我们可还是通缉犯啊,这样高调真的没问题么?”现在他走在路上,都要低着脑袋走,每一个看他一眼的路人都感觉像是警方的线民和卧底。.info[]更别说看到真警察的时候,那简直就是要吓尿了。 “安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现在已经没事了……” 在街口的一家大排档上,杜尘和刀疤两人叫了几道菜然后又喊了冰啤酒,刀疤还有些放不开,只是小口小口地缀着,而杜尘就放得比较开了,不仅大声地招呼老板快点上菜,还顺便调戏了一下端菜上来的小妹妹。让旁边的食客们纷纷侧目,感叹几句世风日下。 “大哥,我们真的没事啦?”刀疤还有些闹不明白,绑架呀,这么大条的事情竟然真的被摆平了?现在两个通缉犯大摇大摆地坐在街边大排档吃饭喝酒,甚至连警察都路过好几拨了,硬是一点表示都没有。这让他从小接受的法制教育有些动摇。 “你也说了呀,辽远大厦的主人很有能量,况且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一般的绑架。可以想象的是,我们绑的那个小妞绝对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而是更加重要的人物,甚至重要到要隐瞒普罗大众的地步。”杜尘喝了一瓶啤酒,脸色有些红润,嘴上的话也开始多起来了,“刀疤,你再回想一下,当初计划要绑架这个小妞的是谁出的主意?” “林常!是那个小兔崽子计划的。”刀疤恍然大悟,“对了!那个该死的林常就是和他们一伙的,大哥!我们被人当枪使了!” 这时候你才知道呀,杜尘撇嘴说道:“别的我不清楚,但是林常肯定有问题就是了。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肯定是林常在暗中和别人联系,不然我们一绑到人,立刻就有人上门来买人,你不觉得这个比条子还要快么?” “兔崽子!”刀疤砰的一声吧把啤酒瓶砸在桌子上,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身上,“看什么看!想找揍么?”不得不说,刀疤狰狞的脸孔在普通老百姓的眼里还是颇有几分威吓力,被他这么一喝,四周围的人都赶紧转过头去,当作没看到。 “大哥,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刀疤一脸怒火,“要不要去找林常那混蛋报仇!” “你急啥?就好像我们刚进来叶归一就可以找到我们一样,你还怕林常的主子找不到我们么?”杜尘笑了笑,突然眼角一瞟,在街边一辆黑色的房车缓缓地开了过来,一个危险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不对劲,快闪!”一把拉起还在狐疑的刀疤,杜尘两三步冲出了大排档。 而就在他们跑出没多远,在他们身后的大排档突然传来了一阵爆炸声,巨大的声浪和冲击让两人翻滚在地,一些玻璃碎渣和桌子椅子残骸砸到他们的身上。在现场,一些走避不及的食客被炸伤炸死,大排档的老板和端菜的小妹吓得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在他们的面前,食客的哀嚎和鲜血恍如地狱。 杜尘回头一望,那辆黑色的房车已经消失无踪了。只留下哀嚎和鲜血断肢遍布地面的爆炸现场。一股血腥味和爆炸物燃烧之后的焦油味让杜尘的脸色铁青。 “大哥,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什么了?”刀疤一脸的苍白,刚才如果不是杜尘拉了他一把,现在他也应该像是那些食客们一样躺在地上哀号不止。 “打电话报警吧。”杜尘冷声道,“看来我们的存在已经让某些人感到不愉快了……” ………………………… “今日中午一点三十分,我市发生一起爆炸事件,在桂园路街边一家大排档,怀疑被人使用土制炸药袭击,造成十几名食客受伤,其中重伤者四名,所幸因为爆炸范围较小,现场的煤气罐没有被波及引爆,大排档老板声称自己一向以和为贵,对于爆炸事件一点头绪都没有,目前有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 看着新闻里边主持人平缓的播报,王傲啪的一掌扇在了林常的脸上,须发皆白的脸上如同一只怒狮一般瞪着林常,“谁让你干的?谁让你这么干的?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干的?”每说一句,王傲就扇一巴掌,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林常的脸很快就成为一个红烧猪头。 “叔爷,我错了,我错了!”林常一边忍痛一边求饶,但是却不敢闪躲开这些巴掌,因为他知道,如果硬生生受下来,等到叔爷气消,那一切还可以商量,但是如果敢躲的话,那就绝对是火上浇油了。哪怕自己是他的远方亲戚,这个在王家这个庞然大物里边当了数十年管家的老人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在接着扇了好几个耳光之后,扇得林常的两边脸颊都红肿不堪,嘴角流血,王傲终于停手。一脸怒火中烧的表情终于稍微缓解了一点,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远方亲戚,“你这么干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叔爷,我也是想为你分忧啊,那两人既然出现在叶归一的地头上,肯定是已经和他搭上线了,我这不是想要……”林常越说越小声,因为他看见王傲的脸色越来越铁青,到最后甚至都不敢说了。 “说呀,怎么不继续说啦?”王傲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担心那两人找你报仇对吧?愚蠢!既然你来到了王家,那就不要担心那些街边混混的纠缠,本来只要你好好地办事,做出点成绩给人家看,将来我引荐你进入王家的时候也可以理直气壮一点,谁知道你小子这么不省心,尽是和街边混混一起厮闹。让我都有些脸上无光,不过还好,这一次你总算是有了点出息,记住,只要好好干,王家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人的,你叔爷我老了,将来我还打算推荐你来顶替我的位置,你呀,可千万要长进一点!” 王傲的话,让林常心头狂喜,如果真的能够进入到王家,那真的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比他在街边厮混混吃等死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当下,林常不顾脸上的疼痛,跪在王傲的面前,“叔爷,我一定努力,绝对不会丢您老人家的脸。” “嗯,起来吧。”王傲满意地点了点头,双眼深邃地望向了电视里边,幽幽地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做得干净一点,不要留给人话柄,懂么?” 184.迷局(九) 从警局里边走出来,刀疤到现在还感觉脚下有些发虚,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里边。“大哥,你说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真的没问题么?” “要不你还想怎样?回到里边去?” “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说,我这辈子还真是第一次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警察局,以前也不是没进去过,但都是被人家押着进去的。出来也都是当成撵狗一样地撵走,还真的没有像今天这样走出来过。”刀疤擦了擦冷汗,“刚才在警局的时候,我都差点要尿出来了,几十个警察在里边啊,要是有一个认出咱们,不就真的牢底坐穿了么?” “做贼心虚说的就是你这样的,没看见刚才警察叔叔们的态度那么和善么?要知道我们今天是用见义勇为的好市民的身份进来的,刚才还在现场帮助救护车抬那些伤者上去,警察叔叔们肯定不会把我们当犯人一样审问啊。都是客客气气地做笔录,然后出来的时候还笑了笑,你看看,这待遇比你当贼的时候要好多了对吧?” “那是,我还真的没见过有警察对着我笑的。”刀疤讪笑了一下,随即有些神秘了看了看左右,“大哥,那我们那单子事,还真的就这样揭过去啦?以后我们在路上走不怕警察来抓我们?” “除非你自己跑去警察局里边自首,否则就不用担心警察查到你身上来。”杜尘笑了笑,“看来那个叶归一的效率真的挺高的,几下就把我们的记录给洗掉了,再加上我们今天干的事情,搞不好还有人颁锦旗给我们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哈哈,给绑架犯颁奖,我这辈子还真是没有听过这种事情。”刀疤也笑了,但随即又有些苦恼,“大哥,你说,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么?” “算?呵呵,你想算人家还不想呢!”杜尘心里边冷笑了一下,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怎么,你觉得我们这样子过不好么?” 刀疤深深地看了杜尘一眼,“大哥,我是个粗人,但我也知道义气这两个字。那天在废工厂里边,如果不是兄弟们拼死护着我们,我们恐怕都要被一网打尽。现在我们两个洗白了,但是兄弟们可都是死的死抓的抓,而害死他们的凶手,林常却依然逍遥在外,要我看着他过得滋润,而弟兄们白死,我做不出来!” 妈蛋!一本水浒害了多少没文化的。看着刀疤义薄云天的样子,杜尘有些无语,如果是在正途上的话,你这形象还可以拍成影视剧,但是你是绑架犯啊老大,这么搞的话除了被警察叔叔捉住然后关进监狱里边捡肥皂还能有什么下场? 但是想归想,杜尘也知道,这个游戏绝对不是自己想停就停的,既然已经入了局,那就只有玩到最后了。“放心,就算你想就这样算了的话,那我也不会允许的。”杜尘冷笑了一下,“无缘无故连吃个饭都要被丢炸弹,你以为老子会咽下这口气么?” “哦哦哦!大哥早就有计划了么?那我们应该咋办?” “别急,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先!” ………………………… “哦,真的有这种事情?”叶归一饶有兴趣地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嘿嘿!王傲老鬼的侄孙真的找人丢炸弹?” “没错,不过他们两人运气不错,及时跑掉了,所以没有什么事情,听说王傲的侄孙以前是跟他的,绑架的事情就是他出谋划策的,而和警察通水的也是他,整件事情和王傲应该脱不开关系,那两人属于被王傲利用了的。” “哦,是么,因为现在我抹掉了他们的案底,他们能够出来了,所以王傲老鬼的侄孙怕被报复,所以想要先下手为强?嘿!蠢得没药救!王老鬼那么精明的人竟然会有这么蠢的侄孙?哈哈,哈哈哈!这个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叶归一哈哈大笑,他旁边的少女虚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王傲老鬼在王家当了几十年的管家,手底下的权力不小,难道你以为就两只蝼蚁也想要推翻王家这只恐龙?” “嘿嘿嘿嘿!更正你两点,首先,王家有权势不假,但是王家是王家,王傲老鬼是王傲老鬼,不要以为被王家老祖赐了个王姓就可以把自己当成王家的人了。在王家真正的核心圈子里边,他不过是一条高级一点的狗而已,根本就没有权力接触到王家真正的核心。第二点,蝼蚁当然不可能推翻恐龙,但是,如果那只蝼蚁有足以致命的毒素的话,那即使是恐龙也要忌惮三分。” “你对那两个瘪三有这么高的评价?”少女凶恶的眼神一睁,有些难以置信。 “在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的内心就有一个感觉,一个非常兴奋的感觉。就好像是看见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好对手一般,这样的感觉以前我只有在有数的几个人身上感觉过,他们无一不是一时之人杰,我相信我的直觉,就这两个你们眼中的蝼蚁,恐怕可以做出让所有人的震惊的事情。”叶归一点上一根雪茄,让自己处于烟雾弥漫之中,外人无法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少女沉默不言,对于叶归一的直觉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评价,因为早在很久以前,他就已经验证过了很多次,但是这一次确实是太过荒唐了。如果没有这一次的谋划,那两个瘪三还在街口上厮混,靠着受保护费过着混吃等死的生活,就这样的瘪三想要对抗王傲?那个在王家里边做了几十年实权管家的王傲?那个曾经当过雇佣军,在非洲威名显赫的王傲?那个深受王老太爷看重,在王家地位比一般族人还要高的王傲?想想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王家的小子似乎要回去了,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不清楚,王家的势力主要是在海外,王家的宗家也是一直都驻扎在海外,我们的情报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渗透到他们那一边去。不过我也收到过消息,王家在京师似乎出了一点小问题,所以王家小子这么急着赶回去可能和那件事情有关。”少女沉思了一下,回答道。 “他应该是一个人回去的,那个女人他可不敢勉强,嘿!如果被人知道王家小子是软禁了她的话,只怕王家的宗家也会有大麻烦。”叶归一轻笑一声:“这一次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就可以了。” “你不打算争取了?”少女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哂笑道。 “怎么可能?”叶归一也是摆了摆手,“我说过了,那件东西我势在必得!”然后顿了顿,脸上露出了坏笑,“但是我们没有必要自己去硬拼,王家小子对于王傲老鬼很信任不是么?就连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是放心交给他,嘿嘿,如果王傲这只狮子被他眼中的两只蝼蚁吃掉了的话,那王家小子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你觉得有可能么?” “狮子搏兔亦当竭尽全力!任何一丁点的细节都有可能影响整个大局,王傲这人能力有,但是几十年优越的管家生活让他变得自大起来了,如果他没有把小人物放在眼里的话,那他最后就真的可能会是死在这两个小人物手上!”叶归一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对于“胜负”这件事情,他看得比谁都要重,这是他叶归一的美学。“看着吧!掀翻恐龙的蝼蚁已经拉开了帘幕,我们就好好地欣赏这场大戏吧!” 185.迷局(十) “大哥,这样就可以了么?” “闭嘴!监视的时候不要太多话,小心被别人发现!” “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们这样真的算是监视?” “要不你以为?” “大哥,你确定我们这样明目张胆地站在街对面用望远镜看着餐厅就算是监视?” “对方发现我们了么?没有吧!那就算是监视了!” “那身后的那一大群路人盯着我们看的事情也不算在内么?” “那是细节,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站在街道对面,身后时不时地走过一两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但是杜尘和刀疤两人依然坚守岗位拿着望远镜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餐厅,不仅仅是横眉冷对千夫指,简直就是视围观路人的指指点点为无物,达到了心静如止水的超凡境界。 不过眼下,最大的问题根本就不是身后的路人和群众,而是他们的目标,也就是今天监视的对象,出卖了他们兄弟的罪魁祸首,林常!根本就不出现在这个餐厅里。 “卧槽!那个情报贩子敢骗我?他不想混了么?”刀疤很生气,他也确实有理由生气,林常今天晚上会出现在这边餐厅的消息不是他在菜市场找卖菜大妈打听的,而是真真正正花了钱从地下情报贩子那里买来的,花了钱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服务,刀疤对这个没有一丝信誉保障的地下世界感到深深地担忧。 “急啥呀,人家说了是晚上,但没说具体几点呀,按照林常的尿性,夜生活是十二点以后才开始的吧。”杜尘倒是挺轻松的,毕竟已经有过监视的经验,脸皮也练出来了。 “最好就是不要骗我,虽然我书读得少,要是敢骗我的话,我把他骨头都拆了!”刀疤冷哼了一声,跟着杜尘继续进行他们的监视行动。 杜尘的话确实没有错,在等了将近三个小时,等到路人们都对这两个逗逼麻木了,等到刀疤都有点打哈欠了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宝马s600缓缓地开来了餐厅的门前,在一众马仔小弟的簇拥之下,戴着比手指头还要粗的金链子打扮得人摸狗样的林常在两个大波妹的左拥右抱之下,笑着走出来。 “喂喂喂,来了来了!目标出现啊。”杜尘拍了拍在身边打着哈欠揉眼睛的刀疤。 在身边小弟,常哥常哥的称呼之中,林常仰天大笑,走进了餐厅里边。身后跟着好几个膀大腰圆有力量的壮汉,一看就知道是林常招来的近身。 “这丫的混得不错嘛。”杜尘由衷地称赞了一句,倒是身边的刀疤在看见林常的那一刻,双眼就如同发情的公牛一般,赤红色充斥着整个眼睛,鼻孔也不断地喷出粗气,一副恨不得上去给林常松松菊花的样子。 尽管稍早的时候刚刚被自己的叔爷教训了一顿,但是林常今晚依旧是像往日一样,带着自己收来的狗腿子,开着新买的宝马车,带着两个夜总会的红牌小姐到老地方吃宵夜。这是林常发达之后所保持的一个习惯,他不是什么有远见有修养的人,在得到了巨款之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想着要怎么利用钱来生钱,而是肆意地挥霍和乱花。享受着自己以前心里边非常羡慕的生活。只要有钱,就有人肯巴结你,把你当大哥,只要有钱,那些平常都装得高贵冷艳的女人也肯在你面前脱裤子,哪怕他林常的长相比普罗大众还要低上一个档次。只要有钱,走到哪里人们看你的眼光都是高看一眼,不会像以前一样,好像看到一滩狗屎一般。现在他林常就算是狗屎,也是一滩镶金的狗屎! 每天来这个餐厅并不是因为这个餐厅的东西好吃,也不是因为这里的老板人好。而是刚刚相反,林常非常讨厌这里的老板,因为在他没有发达之前,曾经在这里边洗过盘子,这里的老板有一次在喝醉酒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对着他破口大骂,说看死了他一辈子都是像烂泥一样扶不上墙。所以现在,林常发达之后,每天都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带着自己的马仔和女人到这家餐厅里边吃宵夜。看着老板战战兢兢的样子,林常感受到了一股复仇打脸的快感。 今天来的时间早了一点,在老板畏畏缩缩的目光之中,林常来到了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包间。推开了门,看着里边还在吃饭的几个人,微微一笑,“你们,可以走了,今天这餐算我的,但你们现在立刻出去。”说完,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里边的人离开。 而正在吃饭的几个人明显有些错愕,这吃的好好地,怎么突然跳出这么一个货色,正想开口却突然看见了老板在身后一头冷汗的赔笑着。当下就问道:“老板,你这算是什么意思?赶客啊?” “抱歉抱歉,几位,今天这餐我请了,我们餐厅今天有事要提早打烊,不便之处请您谅解哈。”老板站在中间点头哈腰,不断地赔罪。这两边的人都不好得罪,他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真心是为难。 “搞什么!我们的钱不是钱哦。”几个食客当然很不爽,但没想到有人比他们更快爆发。只见林常脸色不悦,一挥手道:“给我把他们丢出去,给脸不要脸的!动手!”几名大汉闻言,立刻走了上来,在几名食客的大呼之中,把他们一个个提起来,然后朝着门口丢了出去。老板在身后脸色苍白地看着,连出声阻止都不敢。 “大哥,你看!怎么有人被丢出来了?”刀疤一指前方,几名食客粗壮的大汉手上被一个个丢出来。 “林常一朝得志,当然是目中无人,谁敢违逆他肯定就是当场发作了。”杜尘没有啥反应,他还在计划着待会到底要怎么下手,“记住,待会依照我们之前说好的计划行事!” 刀疤点了点头,“行!大哥,那我先去开车了,你自己当心哈。” 在包间里边,和一众小弟马仔还有两名大波妹喝得天昏地暗的林常丝毫没有察觉到,已经有人盯上他了。杜尘摸了摸藏在自己胸腹处的手枪,深深呼一口气,朝着餐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林大哥,外边有一个说是你老朋友的人要见你。”在门口处看门的马仔推开门汇报道。 “老朋友?我哪里来的老朋友?算了,你让他进来我看看。”喝得舌头都有点打结的林常,颇为费劲地回忆了一下,硬是没有想出自己还有啥老朋友的,只能摆了摆手,让马仔把人带进来。 “我当然是林常大哥你的老朋友了。只是不知道林常大哥你还记不记得我这个老朋友而已。”杜尘微微一笑,在两个马仔的陪伴下,从容地走了进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看到熟悉的脸容,林常吓得冷汗一下子就飙满全身,就连酒业被吓醒了几分。“大大……大哥……”不可思议的语气,难以置信的表情,林常万万没想到,杜尘竟然敢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大哥可真是不敢当,现在林常你才是大哥呀!”杜尘不阴不阳地冷笑了一声。倒是林常在清醒了几分之后,意识到这里确实已经轮到自己做主了,当下也就恢复了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冷笑道:“哼哼!你倒也有种啊,炸不死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不怕我让人把你灌上水泥然后丢到海里去喂鱼么?” “那太好了呢,因为我刚好也有这个想法!”杜尘猛地从胸腹处掏出手枪,指着林常大声喝道:“全部都别动!不然我一枪弄死他!” 现场乱作一团,局势立刻就被杜尘控制了! 186.迷局(十一)二合一章 节 看过《英雄本色》么,在枫林阁里边,单枪匹马独闯龙潭,一开门就乱枪扫射把对头打成马蜂窝,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小马哥的风采不知道让多少年轻人们望尘莫及。(..info好看的小说)今天,哥非常有幸地成为了现实版的小马哥。在哥的面前是一个出卖兄弟后锦衣华服,带着马仔和女人一起出现在餐厅里边的人渣,而哥的手中是一把天朝制造的qsg92式手枪,该枪发射国产dap9毫米手枪弹,也可发射巴拉贝鲁姆弹,全枪长199毫米,全枪质量0.76千克,枪管长111毫米,采用15发双排双进弹匣供弹,有效射程50米。也就是说,在双方相距只有几步的距离面前,哥可以轻轻松松地把他从一个人射成一个人渣。 “大……大大,大哥,有话好说不要冲动啊。”看见杜尘突然掏出了黑又硬的“喷子”,林常吓得腿都软了。他只是一个小瘪三,不能指望他可以像是影视剧里边的英雄人物一样视死如归,“退开,你们都快点退开,不要过来。”杜尘还没有开口说话,林常立刻就大声咆哮,喝退自己的马仔小弟,“想害死我么?全部给我退开!快点!” 卧槽,哥还没说话呢,你丫就这么配合地疏散人群了,果然是天生当人质的料啊。行,你的好意哥愧领了哈。杜尘没有犹豫,几步走到林常身边,像是箍鸭子一样地把他箍起来。然后一脚踢开站在旁边不知所措的小弟,“听你们老大的话,全部都退开,不然枪声一响,你们老大的脑袋就要开天窗了。” 林常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满脑袋的冷汗,一边对着杜尘求饶,“大哥,你可千万不要手抖或是走火啊。”一边又对着小弟们大声呼喝,“你们都傻了么,全部滚开啊,卧槽你们都聋了么?快滚啊!” 在挟持了林常之后,杜尘在几个小弟们亦步亦趋的跟随下慢慢地走出餐厅,刚一出门口,一辆改装过的面包车呼啸而至,撞开了门口的摩托车,来到了杜尘的身后,车门一推,杜尘拉着林常上了车,然后开了几枪阻止身后的小弟们追上来。被枪声吓得找地方躲闪的小弟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货车带着他们老大林常扬长而去。 “快!快追啊!”“追啥?报警才是最重要的啊!”“你特么傻呀!赶紧去打电话报告王老!”“次奥!你有王老的电话么?”“呃,没有……” 什么是乌合之众这一刻就完全可以看出来了,在林常被抓了之后,一大群小弟群龙无首,完全没有一个可以拿主意的,甚至连追都忘记追,只能眼巴巴地在现场等着,最后还是选择了报警了事…… “嘿嘿嘿嘿!狗崽子,你特么也有今天啊。”刀疤阴测测的冷笑声从前边传来,被杜尘压着的林常没有由来地感觉到下体一阵哆嗦,一股冷气从背后传出,让他汗毛直立。(..info好看的小说)“呵呵……刀疤哥……呵呵,好久不见了,你好么……” “好!托你的福,吃得好睡得好!就是为了要比你这出卖兄弟的狗崽子活得更久一点,好亲手拿你来祭拜一下兄弟们。”刀疤冰冷的眼神从后视镜中直视向林常,“你可千万不要死得那么早啊,不然我一定会很失望很失望的!” 刀疤的话语让林常脸色瞬间再度苍白了几分,身上甚至打起了哆嗦,想到刀疤为人的残暴和凶狠,他的心就如同冰雪一般冷。按照这样的状况来看的话,今天九死一生的局面基本上是免不了…… 人一旦拥有之后再失去比未曾拥有更加的痛苦,林常就是这样的人,如果说是他以前那样每天跟着一票烂人一起混吃等死,活得不如富贵人家的一条狗的生活,他或许还有几分火气和狠劲。但是现在,尝到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尝到了人上人的滋味,尝到了挥霍无度的日子,林常他迷恋上了这样的生活,所以他怕了!就好像是富豪们都比较惜命一样,因为他们的人生是真真正正的彩虹色的,有大把的人生可以享受,所以他们比烂命一条的古惑仔们更加惜命。 “大哥,大哥我错了!原谅我!饶我一命吧!我……我猪狗不如,我出卖兄弟,我死有余辜,大哥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林常说一句就扇自己一巴掌,一下比一下重,原本还没有消肿的脸部顿时就肿成了猪头,而且渗血,看起来煞是吓人。 但是杜尘没有回答,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在前边开车的刀疤就更别说了,林常每打一下,他的笑容就更深几分。在重打了好几下之后,林常就放弃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绝对不会因为他这几下巴掌就改变主意,那干脆就不打了,免得浪费自己的力气。 车子一路飞驰,在林常七上八下的心跳之中来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野外,林常的心里边咯噔了一下。他认得这里,这里是他们当年处罚“叛徒”的地方。凡是出卖兄弟的人都会把他带到这里,然后暴打一顿。现在刀疤把车开到这里来,意义不言而喻。 “下车吧林常,还是要我请你下来呢?”杜尘用手枪指了指林常的脑袋,冷笑着说道。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林常抱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哭喊,“大哥,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饶我一命吧!” “嘿嘿,这句话就留着到下边去给弟兄们说吧。”刀疤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走了过来,冷冷一笑,“放心,不会一下子就弄死你的,我会先打断你的四肢,再阉了你,最后才送你下去伺候我兄弟。” 刀疤是个说到做到的男人,在林常失魂落魄,吓得瑟瑟发抖的时候,一棍子举起来,猛然地朝着他的一条腿上挥了过去。然后听到啪叽一声,林常鬼哭狼嚎的声音就响彻了整个野外。 “大哥……大哥!大哥!救救我!大哥!放过我吧!大哥!我给你们钱,我有很多很多的钱!全部给你们!放过我吧大哥!”林常抱着自己呈现奇异曲线的腿大声哭号。 啪叽!刀疤没有等到林常说完,继续一棒子砸了下来,然后没有任何意外,林常摆在最前面的右手被打断了。这一下林常没有哭号了,因为他已经疼得喊不出来,如同一只虾米一样卷缩在一起,脑袋上豆大的冷汗滴答滴答地落地,脸上苍白得如同一个患了重病只剩下半条命的病人一样。 “好好享受啊,千万不要昏过去,不然还要浪费我一瓶矿泉水泼你起来。”刀疤的笑容在林常的眼中如同魔鬼一般恐怖,此时此刻他无比地痛恨自己那看似虚弱实际上又不怎么虚弱的身体,就像刀疤说的那样,能昏过去多好,最起码可以减轻一时的痛苦。 “大……哥……放过…我……”林常虚弱的声音在这空旷的野外如同一个无主孤魂一般让人寒碜,但是杜尘此时此刻却变得铁石心肠起来,没有任何阻止刀疤的意思,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林常挣扎的样子。 “还有两下,你忍住哈,毕竟这只是开胃菜而已。”刀疤的棍子上沾染着林常的血迹,再一次高高举起,带着催命无常的驾贴,朝着林常的另外一条腿上招呼过去。 “等等!” 在林常听来如同天籁一般的声音终于在这时候响起了。杜尘挥手止住了刀疤的棍子。 “大哥,大哥,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林常不顾一手一脚已经被打断的事实,挣扎着爬到杜尘的脚下,用剩下的一只手抱着杜尘的脚,大声哭道。 “还有下次?呵呵”杜尘笑了笑,“我不会杀你的,最起码现在不会,因为你还有用!”杜尘蹲下抓起林常的下巴,“带我去找那天晚上来买那个小妞的人!我知道你一定清楚他在哪?说出来,你今天可以活命,不然你就带着秘密进棺材去吧!” 听到杜尘的话,林常犹豫了一下,不说,肯定会被当场打死,但是说了,如果被人知道自己出卖了王家的话,那自己的下场恐怕比死还要难过。当下,林常就有些缩了。“这……这个……” “看来你似乎还不明白状况。刀疤!”杜尘冷哼了一下,一直在后边准备着的刀疤立刻动手,一棍子轰在了林常的屁股上,当下就打得皮开肉绽屁股开花。 “说……说,我说了我说了!”林常泪流满面,口水鼻涕也被这一棍子打得飙了出来。“我说了,但是大哥,你们千万不能出卖我,要是让人知道是我告诉你们的话,那我的下场比死也好不了多少!” “放心,我和你不一样,我是一个牙齿当金使的男人。”杜尘微笑了一下,“说吧!” 林常趴在地上,绞尽脑汁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那天我们绑架的女人其实是来自国外的一个大势力的重要人物,而她身上似乎有一些我们国内的大佬们都想要的东西,但是在明面上不可能索取,所以他们想要在暗地里边把那东西搞到手。但是他们的人却不敢动手,因为怕一动手就破坏了彼此之下私底下的约定,所以他们要找到一些不相干的人来做。”不错,这样也符合了哥之前的猜想,杜尘点头示意林常继续。 “原本我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绑架的主意的。但是有一天,我一个远方的亲戚突然联系到了我,说要请我吃饭。有免费的饭吃啊,我当然就去了。见了面之后,我发现那个远方的亲戚混得比我强多了,金表金链宝马跑车什么的全部都有,而且在吃饭的时候一直暗示我,有好事要关照我。”林常苦笑了一下,“我想大家是亲戚,肯定不会坑人,所以我和他去了。我们两人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别墅里,我见到了一个人,一个老人。他告诉我,他是我的叔爷,而刚才那个只不过是他的手下而已。不过有能够发财的事情倒是真的没有骗我。” “当时我已经被他们带到了他们的地头上,我除了相信之外还能怎样。就硬着头皮喊了声叔爷,谁知道我那叔爷还真是慷慨,当场就给了我十万块,说是见面的红包。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富贵亲戚,我当然乐坏了,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一直到他和我说有一件事情要我帮忙,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了……” “就是鼓动我们去绑架那个女人?”刀疤在身后问道。 林常点了点头,“刚才我也说过了,那个女人是国外一个大势力的重要人物,而我们国内的大佬们根本就不想和那个势力的人起冲突,但是又想要得到那个女人身上的某种东西,于是就想到了利用像我们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人来当靶子。” 原来如此,这就是那天晚上在废工厂里边,那些警察那么拼命,连活口都不想留的原因么?杜尘心里边暗自点头,“有了大人物在暗地里边部署,所以我们几个街头混混才能轻易绑架到了一个国外大势力的重要人物对么?” 林常点了点头,“在我们行动的那一天,几乎所有的守卫都被调走了,就连想要追击的警察也被某些理由给拦住了,所以我们才能那么顺利地绑到目标。” “原来如此,你那天想要强暴那个女人,其实是想要逼问她身上的东西,对么?” 林常点了点头,随后眼神怪异的看了杜尘一眼,“但是没想到竟然被大哥阻止了……” 咳咳,这个问题先放在一边,杜尘轻咳了一下,接着说道:“后来,你眼看没有办法独自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于是就通知了你的叔爷,让他来买人,对么?” 林常再次点了点头,“那晚我打了电话,让他带着钱来买人。” “不对呀,既然你已经攀附上了一个连警察都能随意调动的牛逼亲戚,怎么不动用你叔爷的关系堂堂正正地来弄死我们?为什么还要用炸弹这么**的手法?” “因为,那天你们是从辽远大厦出来的。”林常的脸色很不好看,“我叔爷的权力很大,但是整个华夏天朝,永远不可能出现只手遮天的人物或是家族,永远都有势均力敌旗鼓相当的对手。而辽远大厦正是这样一个人手下的产业。就好像我叔爷能够轻易调动警察一样,他也可以轻易抹掉你们在警队的案底和记录,光明正大的手段,在这里根本就行不通!” 哦哦,叶归一大少爷看起来嚣张,但是手底下却是很有料嘛,确实没话说,直接就抹掉了我们的案底了。 “况且,警方不是你家里养的狗,无论你权力再大,总有人是你掌控不住的,如果真的强行调度的话,那也只会让这件事情曝光出来,到时候不仅仅是我叔爷,只怕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 原来如此,现在看来,一切的线索都理顺了。原来哥一直在两头大老虎的口中夺食啊,没有被撕成碎片不得不说哥命大的。杜尘擦了擦冷汗,叶归一的权势他已经有所了解,能够和叶归一分庭抗礼的家族会是两个小混混能够摆平的么?天方夜谭啊这是!现在的情况完全就是势成骑虎了,不干都干了,难道还能找个地方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么? “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女的现在在哪?” 林常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像这么高级的秘密怎么可能会告诉我一个外人呢?只怕老早就要当成大熊猫保护起来了吧。” 说的也是,换做是哥也是这么干的……不对呀,那是个人,不是个物品,有思想有活动能力的。要是她跑了怎么办?开枪击毙么?怎么可能!叶归一他们似乎很忌惮那个女人身后的势力,绝对不敢明目张胆地弄死那个女的。那么机会就来了! “告诉我,那个买人的家伙到底在哪?” “就算告诉你们也没有用,那个可是真正的怪物,刀疤哥那天晚上应该有领教过了。”林常叹了口气,刀疤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那天晚上,几个人一起上却被一个人几招搞定,全部都被打趴下,这一点是刀疤一直以来的耻辱。现在被人当面揭起来,他心里边的怒气可想而知。 “听你的意思,似乎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带我们去见他吧!” “那是我叔爷调教出来的保镖。他的得意弟子。每一个都有以一敌百的恐怖势力,你们几个上了,不到几下人家就可以打死你们。”说到这个林常露出了鄙夷的笑容,似乎是在嘲讽杜尘的不知死活。 哥讨厌这个眼神,一个眼神,刀疤立刻会意,朝着林常的屁股来上了几棍,被殴打得哀嚎连连之后,林常才老实下来,“我带,我带,大哥手下留情,再打下去,我就真的挂了!” 切!属蜡烛的,不点不亮! 187.迷局(十二) 夜晚时分,蓝色妖姬酒吧之内。.info[] 在这个城市里边,有着无数在白天里边积攒了巨大压力的上班族,还有想要在夜幕之下寻找一点新刺激的食色男女,他们白天都是一副衣冠楚楚,在人前都是风度翩翩,做事都是不疾不徐,但是到了夜色里,他们放下自己所有的伪装和面具,在这里尽情宣泄着他们心里边最深处的疯狂和**。白天里他们不敢做的不敢说的不敢想的在这黑夜的掩护之下,毫无掩饰地曝露在人群之中,人间百态在这里可以一览无遗。 “到了!就是这里了。”在林常的带路之下,杜尘和刀疤两人来到了蓝色妖姬酒吧的外围。 啧啧!这个地方还真是,该怎么说呢?奢侈**啥的都算不得什么,就只有两个字,糜烂!这也是杜尘对于这里的第一而是最大的印象。绛紫色的迷幻灯光,似低吟又有几分悠扬的音乐,穿着曝露的酒吧女郎,还有在阴暗角落处窃窃私语的几个药头,一股异样的糜情在空气中中散布开来。让进场的人切实地感受到了蓝色妖姬的风情。 “就这里?你没有骗我们?”刀疤一巴掌甩到了林常的脑后,为了防止林常出古惑,刀疤用一个精致的指铐扣住了林常的双手拇指,同时用藏在衣服内侧的枪顶住他的腰间小声地问了一句。 林常脸色痛苦地回答道:“怎么可能敢骗你们两位大哥啊,难道不怕死么?”虽然做了一点紧急的处理,但是被打断的手脚却是让林常疼得差点昏死过去,现在别说是耍诈,就连反抗一下的心,林常都不敢有,生怕身后的刀疤直接就弄死自己。(..info) “少说废话,带我们去见他,不然有你受的!”杜尘没有废话,架起林常就说道:“赶紧带路,记住,配合我们!不然你懂的!” “是是是,大哥,他一般都是在楼上的包间里边。”林常伸手一指在角落边的一个隐蔽的楼梯,两个穿着西装的黑人在楼梯间把守着,所有靠近的人都会被礼貌地请开,而不讲理的则是直接被抓起来丢出去。 “先生,这里是私人地方,不对外开放的,如果想要找乐子的话请去那边的酒吧区域。”果然,杜尘带着林常和刀疤一靠近,两名黑人立刻走过来用英语说道。 “放屁!你们两个瞎眼了么?怎么装出不认识我的样子?赶紧滚开!”林常暴起,一巴掌扇到了黑人的脸上,他说的是中文。 “抱歉,林先生,刚才没有认出来,请你们上去吧。”杜尘原本以为这两个大老黑是那种态度专业的保镖,没想到被扇了一巴掌之后,这态度立马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如同一个孙子一样低声下气地讨好着林常。而且说出来的竟然是油腔滑调的中文。 次奥!这两个家伙是非洲瘪三!杜尘虚了身后两个如同孙子一样地黑人,撇撇嘴,没有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地上了楼。 “哇,这里简直和下边是天渊之别啊。”走上二楼的刀疤哗然道。 没有错,如果说下边是一个糜情的地狱的话,那这楼上就是一个庄严的天堂。仅仅是一个楼梯的距离,这二楼就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环境和气氛,亮堂堂的灯光,穿着晚礼服和西装,看起来非富则贵的男女们,还有衣着光鲜亮丽,虎背熊腰一脸肃穆的保安们。男女们一个个端着红酒杯,优雅地在一旁交谈,时不时低声轻笑几句,态度高贵优雅。用杜尘的话说就是披上了上流社会的一层外皮! “看不出来呀,那家伙还挺有逼格的么?喜欢和上等人一起交流么?”杜尘嘲讽地看了在这里的男女们一眼,有些恶意地猜想到如果下边那一群“下等人”闯了上来,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反应呢? “这里是他最喜欢来的会所,听说他也有份出钱,所以平日里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他都会在这里出现。”对这里林常也有些不感冒,对于他这种在灵魂深处就有着痞气的人物来说,这里的气氛远远不如下边的酒吧让他待得舒爽。这里的人偶尔瞟过来的目光让他想起了还没有发达的时候人们看见他的目光,这个对于林常来说是最大的侮辱。 “带我们去找他,记住别表现出什么异状。”杜尘架起林常就朝里边走,周围的人时不时地用异样的眼光盯着这三个与这个“高档地方”格格不入的怪人。从衣着到气质再到举止,这三个人就根本不是属于‘上流社会’的,所以这些上等人们在看到他们的时候眼神是明显带着轻视。不过这样对于杜尘来说也是意外之喜,因为这样就不会有人上来搭话了。他们也乐得装出一副痞子相来膈应这些上流人士。 “天赐哥,好久不见了啊。” 在一间较为宽敞的房间里边,杜尘终于是见到了今晚上最大的目标人物,王傲亲手调教出来的几个弟子之一,也就是那天晚上用三千万买下了那个女人的黑衣男子,洪天赐。 洪天赐年约三十左右,相貌不俗,留着一头长发绑成马尾辫,气质如同音乐家或是艺术家一般优雅从容,在对人说话的时候都是眯眼微笑着的。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有着高超身手的雇佣兵。 在房间里边的洪天赐正在和几个朋友聚会,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大声叫着自己的名字,本能地皱了皱眉头,他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就连和人交谈也是斯文安静的,这样没有礼貌教养的大声喧哗让他相当的反感。抬起头来一看,这个眉头就皱得越来越深了。因为来者是他最讨厌的几个人之一。 “林常,你有什么事情么?”虽然讨厌,但是洪天赐也不得不和朋友们告罪一下,然后起身过来应付这个二世祖。没错,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老师的侄孙的话,这个叫林常的瘪三痞子怎么可能有资格出现在这个地方。甚至连活得像是一个人都做不到。平日里像是他这样的瘪三在街上就好像一堆狗屎一样惹人厌恶,自己也不例外,如果不是必要的话,绝对不会跟他说一句话。但是,他终究是老师的侄孙,有时候洪天赐也在感慨,一个人吃多少穿多少那真的是命中注定的,投胎真的是一个技术活来着。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路过这里,想要来看你一下而已。”林常眨巴着眼睛,笑容有些勉强。 听到这样的话,洪天赐的脸色更差了,大家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好,说难听一点就你这样的瘪三还没有资格和我洪天赐做朋友,现在你说这样的话只会让人感到反感而已。“没事的话,请恕我失陪了,我还有几个朋友要招呼。”在朋友两个字上压了重音,洪天赐冷哼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去。 看见洪天赐离开,林常眼神里闪过一丝的绝望,刚才眨巴眼睛其实是想要提醒一下洪天赐,自己被人挟持了,但是没想到洪天赐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爱理不理,直接就无视了林常求救的眼神,这也给了杜尘可乘之机。 “洪先生,不要这么着急就离开去招呼老朋友嘛,认识一下新朋友不也是一桩乐事么?”杜尘冷笑着从林常的身后走出,说道。 洪天赐,刚一转身就看见了一个男人冷笑着用一把手枪遥指着自己。而房间里边的人也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吓了一跳,纷纷尖叫着散开。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188.迷局(十三) “你出卖我?” 洪天赐微微一笑,对着在杜尘身后被刀疤一脚踩住的林常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定,完全没有把杜尘手上的枪放在眼里,反而是开口质问了林常。一般会有这样反应的,不是一个二愣子,就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自信的强人。而洪天赐很显然就是第二种。 “林常,你知不知道,出卖我会死得很惨很惨?”洪天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常,语气逐渐变得冰冷,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改变,但是身上的气质却变了,刚才恍如音乐家艺术家的优雅气质变成了嗜血的秃鹫一般,而躺在地上的林常就是他的猎物! “不是我干的!天赐哥,救命啊!看在我叔爷的份上救救我!”躺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林常这一刻终于忍不住大声呼救,哪怕刀疤在其身后直接踹了他一脚,也依然大声呼喊着。 “是你们干的?”这时候洪天赐的眼睛才转移到了杜尘的身上。 卧槽!目中无人也要有个限度啊!哥刚才可以一直都站在你丫的面前啊,到现在你才一副突然发现的样子来上一句是你们干的?尼玛的嚣张啊!杜尘的表情有些抽搐,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了,现在重温了一边,嗯,依旧是让他感到厌恶。决定了,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必须死! “就是我们了!今晚老子要洗刷那天夜里你带给我们几个的耻辱!”刀疤拉着林常走到前边来,看着洪天赐脸上的表情狰狞恐怖。(..info好看的小说) “嗯?哦!原来是你们啊。”洪天赐仔细打量了刀疤一眼,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轻蔑地笑了笑:“哈哈,我第一次听说绑匪也会有自尊的。像你们这样的社会垃圾,人类渣子也好意说和我谈尊严?说我侮辱你们?真是荒天下之大谬,你们配让我侮辱么?走在路上看到几条狗在狂吠,我一脚踢开他,难道我还要和狗说对不起?” 喂喂喂,这话说得有点直接啊,虽然哥不反对你的意思就是了。对于绑架犯强奸犯之类的社会垃圾还真的不用讲什么侮辱不侮辱的,说句难听点的,这样的渣渣直接人道毁灭就可以了。但是现在你丫的态度让人不爽啊。 就连杜尘也是这样想,那个性憨直,没有什么心机的刀疤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一对牛眼如同发情期的公牛一样狠狠瞪着洪天赐。“老子今天就要把你那张只会喷粪的嘴巴给缝起来!”刀疤一把甩开林常,朝着洪天赐飞扑过去。 “冷静点啊!” 杜尘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洪天赐将身上的西装外套一甩,扔在了刀疤的脸上,视线受阻的刀疤,下意识地一顿,接着就感觉到了肚子上传来一阵巨力。洪天赐一脚直接踹在了刀疤的肚子上,让他壮硕的身躯也被踢退几步。还没等到刀疤反应过来,直接一个泰拳的飞膝冲顶,狠狠地撞在了刀疤的脸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噗啊,坚硬如铁的膝盖直接撞在了最脆弱的鼻梁之上,毫无意外的,刀疤的鼻梁被撞断了。鲜血直接喷涌而出,而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大脑也有些震荡,身子有些晃荡。但是洪天赐的攻势还没有中断,抓住刀疤脑袋的双手用力一拉,右边膝盖收劲,左边的膝盖再次冲顶,劲道十足的一击再次轰击在了刀疤的脑门处,双膝连环撞!被这样的连续技打中,刀疤哪怕是铁人再生此时也感觉到双腿一软,当场就跪了下来。刚才的冲击已经让他产生了脑震荡! “喂喂喂,你丫是来搞笑的么?”杜尘看着前前后后不到三分钟就被人搞定,像是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的刀疤,即使是素养再好此刻也忍不住吐了一槽。 “好!好好!天赐哥无敌啊!”而和刀疤一样享受着躺地上待遇的林常却是兴奋无比。几下子就让刀疤躺下,饶是他对于洪天赐的本事有所耳闻,但是再见到一次依旧是那么震撼。一下子,林常就看见了得救的希望,当下就大声地为洪天赐加油打气。 “连热身都算不上呢。”洪天赐冷笑着踩在刀疤的脑袋上,“渣渣,随便打扰我放松的话后果是很严重的!”说这话的时候,一双鹰目狠狠地瞪了杜尘一眼。 呵呵,我好怕啊!杜尘扬了扬手枪,挑衅性十足地笑了笑,“有本事你就比子弹还要快啊!” “天赐哥!赶紧干掉他!干掉他!让他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你给我闭嘴!”洪天赐并不卖账,对着林常大声喝道。随后又笑了笑,说道:“我当然不可能比子弹还要快,但是你相信么?像你们这样的街头瘪三别说拿一把手枪,就算给你们ak47你们也别想打得中目标。这就是职业的和业余的差距!” “你的意思是你就是职业的,而我是业余的?” “这个完全就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凭你手中的这把枪,我完全可以在你开枪之前就知道你的子弹射击线路,只要你一开枪,我就可以躲过,然后像是刚才那样,在三分钟之内就摆平你们。”洪天赐自信地笑了笑,毫无畏惧杜尘手中的枪,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着杜尘的面前走来。 “想吓唬我啊?我吓大的!” “你尽管试一试就是了!” 洪天赐的自信很容易影响到他的对手,而他的话其实也不是骗人的,因为他确实有能够看的穿枪手射击线路的能力,当然,前提是那个射击的枪手和他的实力相差巨大才能够做到的。洪天赐此时就完全没有把杜尘放在眼里,一个街头瘪三而已,不值一提,这是一个超强雇佣兵的自信! 杜尘沉默不语,在外人看来,他就像是被洪天赐吓住了一样,随着洪天赐的脚步慢慢逼近,杜尘手中的枪却一直都没有发射。 尼玛!不会是没子弹了吧?林常心里边泛起了嘀咕,要是知道自己是被对方的空枪给糊弄得心惊胆跳然后再被打断手脚的话,那他内心里边的怒火简直就可以蒸发整个太平洋。此时看见杜尘完全没有开枪的意思,林常越发地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天赐哥!快点解决他,尼玛的他拿的是没子弹的枪!” 被林常这么一喊,洪天赐眉头一跳,原本一直集中的精神出现了一霎那的分心,随即一惊,杜尘看准了这一瞬间,直接开枪。 砰!枪火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喷出,在生死的一瞬间,洪天赐发挥出了超乎平时的身手,一个低身闪躲加上懒驴打滚,但是由于距离过近,他的精神也没有完全集中,这一下还是击中了他的左手臂。而这一声的枪响也让林常彻底傻逼了。 “**的林常!你这张狗嘴给我闭起来!不然我先干掉你!”被击中的洪天赐此时是恨透了林常,如果不是他在旁边瞎逼逼,他也不会被干扰了一下,现在中枪了,身手肯定会打个折扣,最重要的是,要是被那几个家伙知道他洪天赐被一个街头瘪三打了一枪,那他的面子可就全部丢光了! 他火大,杜尘更加的火大,次奥!雇佣军的身手还真不是白叫的啊!没想到这么近距离既然还被他躲开了,刚才那几下不是白装了么,现在他有了戒备,想要一下子干掉他就不容易了!尼玛! 一击不中,杜尘没有急着追击,而是慢慢地拉近距离,朝着洪天赐躲起来的方向慢慢移动,在合适的距离之内,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双方!陷入了僵局! 189.迷局(十四)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看着电脑上的新闻,叶归一笑得状若癫狂,一旁的少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靠近桌子,把电脑拉了过来,第一眼就看见了上边的新闻,《蓝色妖姬发生凶杀案,酒吧老板惨死会所》而下边就是各种配图和文字介绍。.info[]少女一字一句地快速浏览了一边,最后在对照了一下案发现场的死者照片,长叹一声,终于确定了死者就是王傲训练出来的走狗之一,洪天赐。 “你很得意?”少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洪天赐死了,你觉得王傲会没有什么反应么?” “嘿嘿,就算有又怎样?” “哈?洪天赐的实力大家心知肚明,你觉得他死了,王傲是会怀疑我们暗中下手还是会认为他死在两个街头混混手上呢?”少女有些不爽地敲了敲桌子,“你搞清楚,我们很可能会帮那两个家伙背黑锅!” 叶归一的笑容不变,“我当然知道王傲老鬼怎么想,你说的不是可能,而是肯定!王傲老鬼自视甚高目中无人,他的徒弟死了,肯定不是认为他死在两个混混的手里,而是认为我们从中作梗暗算了他,所以,他来找我们报仇完全就是意料中事!” “那你还这么开心?” “我就是怕他不来啊!”叶归一的眼神之中阴狠的神色一闪而过,“他要是敢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把王家伸出来的这条臂膀给砍掉!嘿嘿,哈哈哈哈!!”望着窗外的夜色,不知道在心里边想着什么,叶归一张狂地笑着,如同一个疯狂的精神病患者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杜尘的心也开始有些着急了,这样的场面由不得他慢慢地在这里边耗着了,一旦外边的人报警的话,警察赶到,他们两人绝对就是死路一条了。时间,就是生命!而洪天赐的情况也不怎么乐观,杜尘不想等,他也不想等,要是见报的话,他的脸就全丢光了,无论怎样必定要在警察赶到之前解决掉这两个瘪三! 不能等了!拼了!两人同一时间同一个想法,杜尘举枪横移一步,而这时候,洪天赐也一个箭步飞窜出来,两人正面相对,杜尘的枪还没有举起来的时候,洪天赐已经抢先出手,一个擒拿手就把杜尘的手腕扣住,用力一扭,吃痛之下杜尘的枪就被卸下了。 得势不饶人,洪天赐一招得手,依旧没有松开杜尘的手,而是紧抓住他的手腕关节,使出了一招洪拳的十二支桥手,三拳连打杜尘的腋下、肋骨、小腹,再顺势伸出一腿,将杜尘踹飞。单论格斗能力,洪天赐完全就是以碾压的程度完胜了这第一回合。 捂着自己手臂的杜尘脸色抽搐,心里边的怒火一触即发,妈蛋!如果不是这里不能使用灵力的话,就你这种逗逼,搁在现实里边,哥要打十个!但是现在,哪怕眼睛能够看得到这个家伙想要干什么,身体却跟不上眼睛的速度,只能像是个沙包一样被人痛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渣子!我要活活打爆你!”洪天赐咬牙切齿,手臂上的伤口不断渗血,将其大半个衣服染成了血红色。 去年买表的!哥不小心中了几下你还真以为你是奥特曼了!杜尘一咬牙,站起身来,重拳连环不断,将洪天赐逼退,因为独臂受伤,而且杜尘的拳力不弱,一时之间,洪天赐竟然被压制住了!杜尘打得很聪明,拳路往往都是朝着洪天赐手上的手臂上招呼,脚下也不断地移动到洪天赐防御薄弱的那一面,这几下就是让他不能抽出功夫反击,只能不断防御。 但是,这样的强攻对于气力的消耗却是很严重的,而作为一个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街头混混,去和一个久经锻炼的雇佣兵拼身体素质和气力的结果就是,洪天赐还在游刃有余地防守时,而杜尘却已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 “卧槽卧槽!这个身体还敢再渣渣一点么?几下子就喘气了,还打个毛线啊!”感觉到胸口的心跳越来越强烈,呼吸越来越粗重,杜尘终于不得不停下来回气。 “没气了吧!”洪天赐冷笑了一下,重拳横扫,直接将杜尘扫退几步。“就你这种社会垃圾想要和我拼拳?回娘胎多练几年吧!”话音刚落,一阵拳拳到肉的闷响立刻就响起。杜尘在洪天赐暴风骤雨般的拳头之下只能苦苦地支撑着,不断地退守! 久守必失!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活活打死的,不行!反攻!气力稍微恢复了一点之后,杜尘一个橄榄球的三叉戟擒抱动作,直接将洪天赐扑倒。双方扭打在一起,不断地‘滚地毯’! “想杀我?你下辈子吧!”洪天赐一个翻身骑在了杜尘的身上,双手掐住杜尘的脖子,脸色狰狞,双目赤红地瞪着杜尘,手臂上青筋曝露,想要活活掐死杜尘。 我勒个去!都已经受伤了,这个王八蛋的力气还这么大,尼玛快要撑不住了!杜尘的脸色涨红,不断地用手锤击插抓洪天赐手上的伤口,但是洪天赐似乎是陷入了某种亢奋的状态,手臂都已经血肉模糊,鲜血直流了,但是依然没有放开双手,反而越掐越用力,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受到了疼痛的刺激而变得疯狂的恶魔一样。 枪?天助我也!就不信你这王八蛋被爆头了还能不死!在挣扎之中,杜尘看到了自己脑袋上边不远处,刚才被打落的手枪就落在了那里,顿时心头一震,一边不断挣扎,一边悄悄地向着手枪摸去。 快了!就快了!已经摸到了!王八蛋!去死吧!杜尘已经感受到了指尖触摸到了黑又硬的枪柄,而这时候,一直在一旁的林常突然大声示警:“天赐哥!小心啊!这混蛋摸到枪了!小心他的左手!” 劳资我去年买了个表啊!被林常这一喊,洪天赐立刻回过神来一看,果然杜尘的手已经摸到了枪。没有丝毫犹豫,洪天赐立刻将手枪抢了过来,直接指着杜尘的脑袋,“游戏结束了!瘪三!你有什么遗言么?” 尼玛蛋!功亏一篑!杜尘一边咳嗽一边喘息,心里边不断地下沉,这下子真的是玩完了。该死!如果不是要留着林常带路的话,应该尽早就干掉他的,没想到最后关头竟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大概就是命啊!杜尘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没有话要说么?很好,既然你认命了,那我也给你一个解脱。”洪天赐冷笑着拉开了手枪的保险。 砰!一声枪响,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难道这丫的还要耍弄一番之后才干掉哥?杜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在他惊讶地目光之中,脑袋上开了一个血洞,一脸难以置信表情的洪天赐微微张开着口,似乎想要说什么,双目之中的瞳孔慢慢扩大,随后逐渐失去焦距和光彩,拿着手枪的手也无力的耷拉下来,骑在杜尘身上的身子也像是失去了支撑物的违规建筑一般,轰然倒地。 命不该绝!吓死哥了!看到洪天赐倒地之后,杜尘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一抹身后,整个衬衫都被冷汗浸湿了。 在洪天赐的身后,刀疤的手中拿着一把冒着青烟的手枪,一脸严肃地看着洪天赐倒下的身影。一直被人遗忘了的刀疤在最关键的时候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刀,洪天赐被他一枪爆头! 190.迷局(十五) “洪天赐……挂了呢……” “丢脸的家伙,竟然被两个街头瘪三干掉了,简直就是耻辱。(..info好看的小说)” “话别乱说,肯定是叶家的那一位布下的暗手,不过竟然会被暗算到,这也只能说明洪天赐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和我们相提并论的资格呢。” “嘻嘻,不知道师父待会会怎么说,反正我对于报仇这种事情是喜闻乐见的。” “无聊……” “别吵,师父来了!” 在一阵脚步声之后,房间的门被一把推开,一脸肃穆的王傲走了进来,看了在座的三人一眼,点了点头。喜怒不形于色,这是王傲多年来的修养,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但是今天,心里头的怒火实在是让他压抑不住,脸上的表情也是让人感觉到了暴风雨前的宁静和压抑。 “师父!”三个年轻人连忙站起来行礼问好。 “嗯,都坐下。”王傲点了点头,说道:“召集你们过来的理由我想你们应该也知道了。” “知道,洪天赐挂了,据说杀他的是两个街头的小混混。”三人之中最年轻的,也是唯一的一名女性开口说道。 “你们几个怎么看的?”王傲没有接话,而是另外问了一个问题。 “很显然,这是叶家人搞的鬼,不然就靠两个街头混混怎么可能打得赢洪天赐。”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深思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我怀疑是叶家那个女煞星亲手布局,所以洪天赐才载了。” 王傲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个,也是最不显眼的一个中年男子,说道:“阿灿,你有什么看法么?” “…………没有……”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目光有些呆滞的摇了摇头。 “我收到了消息,叶归一已经知道了那个女人在我们这边的消息了。”王傲低吟了一会,开口说道:“不管这一次到底是不是他布下的暗手,我们都应该提高警觉,少爷将事情交到我们手上,我们绝对不能有一点的错误。” “师父,你觉得叶归一会下手来抢人么?”年轻的女子看了看王傲,说道。 “不清楚,但是该有的戒备我们都要有,最麻烦的是那个女人现在一点都不配合,我们又不能声张出去,不然……”说到最后,王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但随即就掩饰起来了。 “那我们怎么办?久守必失,我们不可能一直这样神经紧张地守着。”眼睛男皱着眉头说道。 “这一点我也知道!少爷已经联系了家族里边的人了,过几天会有人过来接手,我们只要在这几天坚守住就好了,其他的,哼!迟早会和叶家的小子算清楚的!”王傲冷哼一声,说道。 这大概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在场的三人都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师父,这几天我们待在这里坚守住。” 谁知道,王傲冷笑了一下,否决道:“没有必要!这几天你们全部都出动,给我到叶家小子的地头上去帮他热闹热闹!” 王傲这么一说,三个弟子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了,师父这是打算以攻代守,自己主动出手去骚扰叶归一,让他没有功夫来找自己的麻烦。 女弟子轻声问道:“师父,洪天赐的仇就不报啦?” “报仇?技不如人输死无怨!我一直都是这么教你们的,如果你们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的话,你们不要自称是我王傲的弟子。”王傲虚了三人一眼,开口道:“主谋者找不到就想要去找一些小鱼小虾来发泄,那样和街头上的混混有什么区别?” “但是师父,你的侄孙似乎被他们捉住了……” “哼!没用的东西!你们去看看吧,如果有救就弄回来,如果太麻烦的话就算了。少爷交代的事情至上,其他的都是次要的。”王傲冷漠地哼了一声,站起来说道:“你们去吧,记住,一切都要小心为上,另外,不能声张!” “明白!” ………………………… “不能声张?呵呵,王老鬼会怎么想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叶归一看着坐在自己面前鼻青脸肿,身上带着一股药味的杜尘两人,微微笑道:“这条王家的老狗肯定不敢大举来犯,因为现在那个女人还在他们的手上,如果真的闹大了的话,被外围势力知道了,那王家恐怕也是麻烦不断,所以他们肯定是打算找几个人过来骚扰,好让我们抽不出人手去搞他。” 叶归一的笑容很有亲和力,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会让人感觉到一种受人器重,被人认同的感觉,让人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要追随他,用通俗一点的说法就是,很有人格魅力,是天生的王者人选。当然,所谓的王者人选对于杜尘来说还不如花花绿绿的钞票比较有吸引力。之所以找到叶归一,其实就是杜尘想要找一个可以帮忙的盟友而已。 没错,找到一个盟友非常的重要,经过洪天赐之后,杜尘才明白到,现在自己没有了一身超强的本事之后想要对付一群强大的敌人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情,就连一个洪天赐也是差点就要了自己的命,更何况王家的人那么多,几乎一人一口痰就可以把自己淹死了。所以,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盟友这一原则,杜尘找到了叶归一,并述说了自己想要寻求帮助的意思。 叶归一不愧是一个枭雄,在听到了杜尘的说法之后并没有大笑三声然后让保安把他们两人丢出去,而是非常礼貌地请他们两个留下,然后热情地为他们一人倒上了一杯酒。 按理说,像叶归一这样的权势人物,手底下可用之人简直就是多如牛毛,再怎么也轮不到杜尘这两个没身份没实力的小混混来投靠。而叶归一却像是对这两人另眼相看一般,非但没有冷言相对而且让他们留下准备“共举大事”。 这样的礼贤下士让刀疤非常感动,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以报答这位权势公子的知遇之恩。而杜尘则是更多地怀疑,这个叶归一是不是真的有这么神,竟然连两个忠诚度不明的人都敢留下来用,不要扯什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废话,这一套在现在社会都被人喷出翔来了,作为一个领导,怎么可能用一个两面三刀的属下呢? “王傲老鬼肯定会找人过来我这里搞鬼的。而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的四条走狗,呃不对,现在其中一条被你们二位打死了,所以是三条走狗了。呵呵,他的三条走狗过来我这边闹事,而在他的地头上肯定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了。”叶归一眼神一闪,“所以我有一个有趣的计划。两位,由我来拖住王傲的三条走狗,你们两个潜入到王家的地盘上,帮我把那个女人带回来,事成之后,我给你们一大笔钱,送你们出国另求发展如何?” “出国?”刀疤皱了一下眉头。 叶归一耸耸肩,说道:“没错,肯定是出国,毁了王家苦心经营的局面,他们肯定是会报复你的,而这样的报复说实话,我未必能够保得住你们,所以我把你们送出国。王家在海外的势力就算再怎么庞大,也绝对不可能满世界地搜刮你们。而留在国内的话,他们只要向官方的人施加一点压力就立刻有无数的耳目帮他们抓你们,所以,出国才是你们唯一的生路。” “哼!难道我们不干还不行么?你们这些大人物的事情我们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刀疤冷哼了一下,说道。 叶归一没有恼火,而是微微的笑道:“怎么两位以为,你们杀掉了洪天赐,王傲老鬼会轻易放过你们?别天真了,现在只是由于抽不开身,等到王傲老鬼一旦可以走开了,你们立刻就有杀身之祸。你们已经上了贼船了,就不要想着能够轻易抽身离开吧。” 切!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说的实在是很有道理,让人无法反驳啊…… 191.迷局(十六) “目标就在这里边,进到里边之后大家各安天命,反正是不关我的事情了,你们就算被抓住了的话也不要把我爆出来,我收的钱也只负责带你们到这里而已,行了,就这样吧。.info[]”在一个花丛里边,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一旁窃窃私语。时不时闪躲着巡逻人员的手电筒灯光,在朦胧的月色之下如同几只老鼠一般。 “少废话,给你钱让你带我们进去,不是让你带我们到这外边来游花园的,你如果不能让我们进去里边的话就把钱还给我们!不然你就老实点带我们进去!”刀疤一巴掌扇了带头的一个男人的脑袋一下。 “别紧张呀,谁不知道我老鼠做人是最讲道理的,既然我收了叶公子的钱,我就肯定有办法弄你们进去的,你们急个啥呀!”叫做老鼠的男人确实人如其名獐头鼠目,贼眉鼠眼,就连猥琐的动作都颇有几分老鼠的神韵,都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这句话果然是真理。 “那你就不要再废话了,赶紧的呀!” “都说了,叫你们两个别着急!呐!现在是十一点半,再等半个小时,就是那些看更保安换班的时间,交接一下吃个宵夜什么的最少也要十来分钟吧,这个时间就是他们最混乱的一点,我们这个时候就算是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他们也只会当我们是来交班的人而已。”老鼠自信十足地说道,他身上穿的也是和那些保安们一模一样的服装,很显然,他的身份就是这里的保安之一,不过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叶归一收买来的内线而已。.info[] 看到獐头鼠目两眼放光的老鼠,杜尘深深地感觉到了原来家大业大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最起码家贼啥的就很难防范了。 时间稍纵即逝,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了,果然如同老鼠说的那样,十二点一到,周围的巡逻保安们立刻就懒懒散散地回到交班处,等着下一班的人过来交接,还有的就是等着宵夜外卖之类的,一时间就有些混乱。这时候,老鼠带着早已换好衣服的杜尘和刀疤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在道路上。 “大哥,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么?要是那家伙出卖我们,恐怕就……”刀疤在后边也是一阵心惊,这一路走来,看见的就不止数十个的保安了,要是被人家发现,真的是每个人打你一拳你医好了好是扁的。 “慌啥?你这样鬼鬼祟祟的样子不就是告诉别人我们有问题么?抬起头来,走路一摇三晃,像个痞子一样,对就好像是你们平时在街道上走那样就是了,这才像是一个合格的败类嘛。” “虽然这话听起来好像没错,但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呐,就是这里了,这里是厨房的后门,之前我已经和里边的厨娘通过水了,她会留下一条缝,待会你们从窗口边上爬进去,记住,千万不要走后门,那里有闭路电视。在闭路电视的死角下的那个窗户!记好了!”老鼠一边走一边低声地说道:“还有,记住最重要的一点,被人抓到的话,记住千万不要爆我出来!” “知道啦知道啦!你帮忙把风,我们找机会先进去!”杜尘不耐烦地摆摆手,让老鼠先到一边去把风,然后带着刀疤找了个机会,潜了进去! “房子很静啊,真搞不懂大家族的人为啥总是要弄这么大的房子但是又不找人来住,难道他们都不知道现在外边有的是人没有房子住么?”刀疤一边弯着腰,在阴暗处小心翼翼地跟着杜尘走。 “这个问题就要从改革开放之后具有天朝特色的一些怪事开始说起了……”杜尘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啥?大哥,你刚才说啥啦?” “闭嘴,没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边小心地躲避着屋子里边的闭路电视。王家内部的布局,杜尘手中早已经拿到了详细的图纸了,但是里边却没有说到闭路电视的位置,这一切只能靠自己小心地摸索,如果一个不小心就功亏一篑了。 “大哥,找到了!就是那个房间!”刀疤指了指在不远处有两个人把守的房间,杜尘拿出图纸一看,点了点头,说道:“小心点,不要让人发现,不然我们两个别想走出这个房子!” ………………………… 在另一边,又有三条人影在月色之下摸黑行事,不过目的地却是叶归一的老巢,辽远大厦! “今夜就让我们闹个天翻地覆吧!”年轻的女子面带微笑,两眼放光,恍如见到了最喜爱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在他的身边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站在身边,点了点头,“不过既然师父开口了,我们必须先解决他的侄孙的事情先。免得师父怪罪下来,大家都不好交代。” “切!一个废物也要我们出手,师父也老了!知道念旧情了。”女子切了一声,颇为不屑地说道, 戴着眼镜的男人苦笑了一下,“就算师父的命令再怎么不妥,我们能做的也是执行,雇佣兵说到底也是士兵,我们服从命令的天职不变。” “…………快进去吧……” 而在辽远大厦的上头,手中端着红酒杯的叶归一脸上露出了冷笑,“三条走狗就想要来找我麻烦?王老鬼!你就等着来收尸吧!哼哼!哈哈哈哈!” ………………………… “我说呀,为什么这些守门的会被这么幼稚的把戏给吊过来呢?智商和节操何在?”看着被打昏死在地上的两个门卫,杜尘长叹一声,为这个世界的人们逐渐下降的智商感到深深的担忧,只是用几张钱在角落处稍微晃一下,立刻就被勾搭过来了,这个王家平日里到底是怎样的水深火热啊! “大哥,你就别再那边自言自语了,赶紧把那个女人带出来才是真啊!”刀疤从两个守卫身上搜除了钥匙,小心地在门上鼓捣着,不一会儿听到咔嚓一声,门终于被打开了。 杜尘耸了耸肩,跟着刀疤走了进去。房间里边倒是挺大的,各种家具也是一应俱全,比起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也是毫不逊色,看来王家确实不敢虐待那个女人,这样也好,要是救出来一个不人不鬼的,那到时候叶归一不认账怎么办?找谁去? “大哥,这里边到处都找不到,连厕所也没有,那个女人到底躲哪去了?莫不是被叶归一的那个内鬼给坑了?”刀疤的声音有些慌乱,刚才一进门就大肆搜索,连厕所都不放过,可见他的心里边其实也是忐忑不安的。 “急啥,没看见床上边有一个玲珑浮突的身影么?人家都不紧张,你紧张个啥。”一进门杜尘就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在床帐里边,朦胧之中略微可见。 杜尘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床帐,果然不出所料,一个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女人非常安静地坐在床上,看见杜尘的到来,没有一丝的慌乱,反而是浅浅地笑了笑,露出了一股静雅的美,让杜尘的心跳都为之一顿。 乌黑的长发,比杜尘见过的任何一个女性都要柔顺飘逸,恍如夜空之中那一抹勾人心神的星星一般,温柔静雅的气质让这个女人恍如是一副古典的仕女图一般充满着安静的魅力。看到了杜尘的出现,那嘴角处露出了浅浅地微笑,“你终于来了!” 嗯?谁?哥么?你在等我?这是闹哪样? 192.迷局(十七) “你终于来了。”在床上的美女浅笑着摸了摸杜尘的脸,语气无限温柔,就如同新婚的小媳妇在抚摸自己的丈夫一样,都是温柔和爱意。 而被一个美女这样突兀地摸了一下,哪怕杜尘自称见过的大场面不少,此时也被吓得退后半步,口中呐呐,“喂喂喂!你到底是说什么话?啥意思?话说,你是谁啊?”不是哥脸皮太薄,而是此情此景此时此地,实在不是一个谈情说爱风花雪月的好地方,老实说,被这样一摸,哥的心,跳得有点忐忑啊。 “就是你啊,我感觉得出来的啊。”静雅女子伸出双手,再次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杜尘的脸,脸上的轻笑就好像有安抚人心的魔力一般,杜尘的心顿时平静下来了。因为他发现了,这个女子在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看向杜尘这边,她的手摸杜尘的脸的时候,双目完全没有焦距,换句话说,这个安静的美女,是一个双目失明的瞎子。 可惜!这是杜尘此时心里边唯一的想法。完美无缺的女子固然让人心动不已,但是却将与人的距离拉得太过遥远,而像是这种有先天缺陷的女子,却能让人产生一种怜爱的情绪,就好像看见一块近乎完美的珠玉,但是上边却有一点裂痕一般,白璧微瑕比完美无缺更加地让人能够产生共鸣。 姑娘,你一个双目失明的人,说什么你终于来了,差点让哥以为是不是又触发了什么神展开,吓得裤子都差点湿了知道不?杜尘轻叹一下,微微笑道:“小姐,你认错人了,我是来接你走的。” 谁知道女子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认错,我感觉的出来,和上次的感觉一样,温柔、善良、如同初升阳光一般的感觉。” 啧!原来是个电波中二病少女么?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相貌。杜尘撇了撇嘴,在看到身后的刀疤指了指手腕,一脸着急地指向外边,只好小声应付着说道:“好好好,没错,是我,我又回来了。” “我知道的,你说过会回来找我的,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失约的。”女子在杜尘的帮助下努力地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说道:“所以我从来没有害怕过,也没有担心过,因为我知道,你一定能够守约的。” 呵呵,姑娘,你连人都认错了,还指望遵守约定?做人做到你这个份上,还不被人家骗财骗色真是生命的奇迹啊。不过不管怎么说,哥的目的就是带你走,所以你配合那就最好了。杜尘一把拉起女子,谁知道这一拉,女子啊的一声,被拉了开来,整个人酿跄了几步,有些瘫软的样子。杜尘见状,只能立刻扶住她。 “抱歉,这几天我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有些脱力了。”女子羞涩地笑了笑。 卧槽!这拖油瓶可不轻啊!怎么搞?杜尘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像是被人用锤子敲击了自己的胯下之蛋一样,纠结疼痛不爽难受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集结而来,差点就要喷人一脸。 “大哥!没时间了!赶紧的呀!”刀疤在身后干着急, “ok!ok!”哥懂!哥知道要怎么做了!杜尘一把将女子背起来,然后眼睛一扫刀疤,示意,走!尼玛就当哥欠了你们的! “你似乎有些急躁,为什么?”女子在杜尘的背上小声问道, 我勒个去!大小姐诶!这里是在敌人的大本营啊!难道我要像是娶新娘一样,八抬大轿敲锣打鼓地来接你不成?当然是偷偷地进村,打枪的不要啦!杜尘轻叹一气,拒绝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 “大哥,不要再说了,我们快点走吧,要是惊动了里边的人,我们两个就真的搞不定了。”刀疤看了看窗外,已经逐渐有人开始巡逻起来了,很显然,换班时间已经过去了,保安们交班完毕了。 这样的废话不用你说,哥自己知道!但是现在是用嘴巴说的时候么?尼玛没看见哥身后背着一个人么?你现在要哥出去怎么解释?难道说我要带这个女的去上厕所么?逗逼! “不要这么着急,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的。”女子轻声说道。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你丫的丢在这,然后我们两个自己出去外边逍遥法外。不过这个不是人类应该干的事情,哥还没灭绝人性到这种地步,所以就算了。现在要想的是应该怎么出去才是。 “大哥……我来吧!”刀疤犹豫了一下,带点决绝地说道:“我出去外边引开那些保安,你带着她离开这里!” “别逗了!你这样傻乎乎地跑出去人家根本就不会想电影里边那样空群出动去抓你,只会直接甩出几条狼狗,去追你,更狠一点的,直接就是拿出枪来灭了你,调虎离山这样的计划也必须要有足够的诱饵才是,电视上演得都是骗人的!”杜尘没好气地驳回道。 “那我们应该咋办啊,难道在这里等着被抓?” “没看见我正在想么?” “不用想了,你们两个一个都不用走!”一个老迈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让杜尘和刀疤两人心头一跳,齐齐望去。一个穿着英国管家西装,须发皆白的老年人走了出来,虽然有轻微的弓腰,但是如山一般的强大压迫力让杜尘呼吸一凝,一种生物面对强敌的本能瞬间拉响警报! “小心点,雄狮虽老,但是尖牙利爪依旧是强大的威胁,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他的腹中之食!”在杜尘背后的女子稍微缩了一下,身子有些发抖,眼盲的人比正常人对气息更加的敏感,在杜尘两人当面感受到老者的压力之前,她已经先一步感受到了老者的强大。 “你是哪位?”杜尘明知故问。 “老夫,王傲!”老者微微一笑,说道:“老夫就不相信叶家少爷会没有和你们说过关于老夫的事情,如果真的没有的话,那很可惜,你们注定是被当成了牺牲的炮灰!” 喂喂喂,做人可以坦白,但是不要坦白的那么让人讨厌啊!一把年纪了说话的艺术都不懂,活该你一辈子给人家当下人!杜尘没好气地瞪了王傲一眼,“那照你的说法,我们两个不是你的对手咯?” “显而易见,两只蚂蚁可以打败一只狮子么?”王傲脸上傲气一现,对于现在的局势一副尽在掌握中的笑容,完全没有把杜尘两人放在眼里。 “死老鬼!一把年纪了还出来走江湖,警察不抓你是怕抓了你还要贴补医药费啊!别以为就靠两三下功夫就可以吃定我们,告诉你,你徒弟也是我们干掉的!精明点的就快点死开让路,不然待会被我们打成残废的时候不要怪这个社会没有敬老尊贤!”杜尘还没有开口说话,身后的刀疤倒是忍不住了,脸色一怒,当场就拉起了仇恨,而且不得不说这嘲讽的技能刀疤果然练得炉火纯青,短短的几句话就把王傲淡定的脸色刺激得阵红阵白,双目圆瞪,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 “你朋友经常都是这样讲话的么?”女子在杜尘的耳边轻声问道,看来她对于刀疤这样熟练地拉仇恨也感到很不可思议。 “呵呵,偶尔,偶尔……”杜尘尴尬地笑了笑,随即明白了刀疤的意思了。很显然,刀疤是想要牺牲自己,让王傲的首要目标放在他自己身上,然后杜尘可以乘机逃跑。看见刀疤眼神之中的决绝之色,杜尘心里边闪过一丝的感动,这个兄弟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确实非常够义气! “老鬼!受死吧!”刀疤看见杜尘明白自己的意思,点了点头,鼓起勇气,朝着注定不可能击败的对手冲了过去。“大哥!快带人走!” 193.迷局(十八) 常言道梦想是美好的而现实是残酷的,就好像现在刀疤的处境一样。原本以为自己以身相阻,最起码能争取到给杜尘逃跑的时间,但是没想到现实竟然是如此的残酷,比他所想象到的更加的残酷,仅仅是一个照面,他的两条手臂就被打断了。王傲的实力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强大。 分筋错骨的手法,残酷冷漠的笑容,轻描淡写的姿态,王傲虽老但是实力比正值壮年的洪天赐要强上数倍,甚至在杜尘的眼中,他已经接近了非人类的那一级别了。一个身体强健的壮汉竟然连半分钟都支持不住,这份实力出现在一个七老八十的老鬼身上足够让人咋舌。 “好了,小鬼,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把小姐送回房间里边然后自尽谢罪,我可以给你留全尸。第二,我直接让你死无全尸之后再把小姐送回房间里边去。你自己选吧!”王傲的脸上露出了残酷的笑容,那一条刀疤像是狰狞的蜈蚣一样在王傲的老脸上张牙舞爪。 卧槽!为什么每一个反派都要说出这样逗逼的台词,就好像这一说哥就一定会放弃,然后自尽似的。杜尘扭了扭脖子,将背后的女人安置在一旁,道:“先等等,我摆平了这个老鬼再说。” 谁知道那个女人一把抓住杜尘的胳膊,身上微微颤抖,说道:“不要大意,你的对手很可怕,记住千万要保存自己的性命!不要蛮干!千万不要死!” 好死不如赖活着啊!哥当然不会白白送死,只是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容许哥乐观而已。杜尘深呼吸一下,看了看在一旁哀嚎的刀疤,长出了一口气,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这也是他如今唯一的依仗了。 “看来你似乎选择了不得好死的路呢。”王傲点了点头,脸上不喜不怒,有的只是如同看见一只试图用自己手臂抵挡住巨大车轮的小螳螂那种蔑视而已。“那我就用你的那把刀子,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削下来,让你从绝望之中流尽自己最后一点血而死好了!” “有本事的话你进尽管来试试好了!老逗逼!”输人不输阵,杜尘虽然知道此战可能在劫难逃,但是要他在傻乎乎地站着引颈就戮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死,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这才是杜尘! “说得好!这种倚老卖老,老而不死的人渣老早就应该送他去养老院里边人道毁灭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旁边响起,王傲的脸色瞬间一变,刚才轻描淡写的样子立时不见,一个侧身,退开了数米,双手做出戒备姿势。 穿着一身黑色的哥特萝莉装,将头发梳成双马尾,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遮阳伞,身高不足一米五,眼神凶恶的少女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嗜血病态的笑容。在她洁白如玉的小脸上,几抹还没有擦干净的血迹让她充满了邪恶的魅力。 养老院里边有人道毁灭这个选项么?一定是我耳朵出现毛病了,要不就是我听的方式不对。看着这个如同优雅漫步在太阳光下的花园之中的少女,杜尘没有忍住,小声地吐槽道。 “你给我闭嘴人渣!”谁知,这个哥特萝莉的耳朵超级灵敏,杜尘近乎自言自语的低声吐槽也被她听到了,凶恶的眼神一扫,“没看见老娘不辞辛苦地来给你擦屁股,你竟然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吐槽!信不信我现在就抽身回去然后当自己没来过!让你这样的人渣直接死一回看看!” 呵呵,小姑娘年龄不大口气不小啊!杜尘干笑了几声,不敢随便答话。 “嘛!算了!看在你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这一次就帮你擦屁股吧!嗯?老鬼!你装作没听见么?赶紧把你那脏兮兮的菊花给我送上来!不然我一棍子捅上去再把你的直肠从菊花里边拉出来!”少女冷哼了一声,手中的遮阳伞一指冯冼,没好气地说道。 “欧若拉!是你?那么王献也来啦?”王傲没有理会哥特萝莉的挑衅,而是一脸凝重地望着黑暗之处,仿佛在提防着什么人一般。 “搞清楚!老鬼!他是他!老娘是老娘!你别把我们当成什么事情都会一起行动的二人组!再说了!对付你这样的老鬼,老娘一人足矣!”哥特少女欧若拉一脸不屑地说道:“聪明的就直接投降,免得待会受到皮肉之苦啊!” “哼哼!呵呵!哈哈哈哈!”王傲突然仰天大笑,笑得十分癫狂,“我还以为王献也一起来了!如果你们两个一起上,老夫还惧你们三分,但是现在就你一个?哈哈哈哈!你只是自寻死路!待我把你的人头送回叶家,叶归一的脸色想必是极好的!” “老鬼!没人告诉你对待比自己强的人要保持尊重么?一把年纪活狗肚子上去啦?”欧若拉脸色一冷,眼神变得越发地凶恶,就好像发现了猎物的饿狼一般。 喂喂喂!我说两位,要打你们就快点打啊!哥在一旁等得好心急啊! “多说无益!今天你就准备死在这吧!”王傲伸手从腰间一抹,两把黑色的匕首就出现在了手上,这是用特殊黑色钢铁用特殊手法打造出来的,完全没有一丝反光,是雇佣兵在黑暗之中偷袭的利器。 “嘿!今天耶稣也救不了你了!老娘我说的!”欧若拉毫无畏惧,遮阳伞的手柄一抽,原来在伞柄之下是一把利剑。一老一少一个箭步就冲上前,房间里边顿时就响起了金铁交加的声音。 机不可失!杜尘小心翼翼地跑到刀疤的边上,一把就拉起了双手被扭曲得呈现诡异角度的刀疤,“大哥,不要管我了,我双手废了!根本动不了,你快点乘着这时候赶紧带那个女人跑吧!” “你别特么说废话!老子肯定会带你出去的,有那个闲工夫说话,还不如自己站起来多走几步路!”杜尘搀扶着刀疤,每走一步,刀疤就感觉一阵剧痛从双手传遍全身,让他如同在刀尖上行走一般痛苦。 “你的朋友似乎有点麻烦。”女人没有焦距的眼睛‘看’了刀疤一眼,“他的双手的经脉和骨骼已经被扭曲成一个麻花一样,连带着身上的一些筋骨也被压制住了,如果强行移动的话,只怕会伤得更加厉害!” “大哥,你就不要再管我了!你们先走吧!”被这么一说,刀疤脸上的冷汗越盛,只感觉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瘫软在地上。 大小姐诶,这时候你就不要再添乱了好不?搁在古时候,你这行为就叫做扰乱军心,是要砍头的呀。杜尘没好气的瞪了女人一眼,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来安慰刀疤,但是女人却突然开口说道:“不用担心,把这个给他吃了!立刻就会没事的。” 女人的手心之中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了一个小玻璃瓶,就好像我们平常摆放药物的那种小玻璃瓶一样,在玻璃瓶子里边有几十片药物。“不要等了!快点喂他吃下去,吃下去就没事了!” 有这么神?杜尘抱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态,倒出了一片,让刀疤吃下去。接着,让杜尘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刀疤原本有些肿胀的双臂就好像气球漏气一样,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消肿了,就连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刚才一副半死不活样子的刀疤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完全没事了,就连脸上那一道狰狞可怖的刀疤也完全消失了!简直就是神迹! “我勒个去!这是啥?仙豆么?”杜尘惊讶地看着女子,问道。 “scp-500!” 194.迷局(十九) scp-500,万能药片!每一片药,口服之后会在两个小时内有效的治愈所有疾病,治疗的具体时间基于服用者的具体状况,基本上只要不死,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奇难杂症都可以医治,甚至连被感染成丧尸的人都可以恢复!这种比仙豆还要夸张的超级神药,仅仅存在于scp基金会之中,而且数量未知。但是现在这个盲眼的女人掏出了一整瓶,保守估计也有二三十片。 “怪不得王家和叶家的人抢个你死我活的,原来是为了这个!”杜尘看着手心上的小玻璃瓶子,对于刚才说的什么scp500之类的,他根本就不清楚这个代表了什么意思。只是在听了女人对于这个万能药品的解释之后才知道这个到底有多珍贵。“不对呀,那为啥你不用这玩意治疗你的……” 女人微笑了一下,“我根本就没有病,眼睛的问题也只是暂时性的。现在不是详细解释的时候了,我们赶紧跑吧,要是被他们发现东西就在你手上,那我们就完了!” 也是啊,大家族花费了大把精力和心血要得到的东西,被哥就这样“浪费”了一片,要是被人知道,还不直接把我们几个千刀万剐了!只是,现在这样把来救我们的人丢在这,是不是有些没义气没节操了呢? “次奥!你们这些人渣是不是脑子进翔了啊!老娘在帮你们拖延时间你们就这样呆在那里看戏聊天?连跑路都不会了么?”欧若拉一剑逼退王傲,看见杜尘几人依然在原地看戏,不由得大声怒骂:“赶紧给老娘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 “嗯,行了,这里没有战友,只有炮灰!我们赶紧撤退吧!”杜尘背起女人,带着刀疤朝着大门口的方向冲了出去。 “小贼哪里走?”王傲一声暴喝,如同飞将军一般朝着杜尘几人冲杀过来,突然,一剑横刺,硬生生地将王傲的来势阻拦住,“喂喂喂!老鬼!目中无人也该有个限度,老娘还没死呢!你就赶着去追人?” “婊子!那老夫就先送你下黄泉地府再去杀那两个小贼!”王傲一挥双匕,再次和欧若拉战成一团。 “竟敢用俯视的眼光看老娘?如此大胆!今天老娘就把你这对二十四k镶金老狗眼给挖下来!” ………………………… “大哥,我说,我们现在要去哪啊?”一路上奔跑,此时脸上刀疤消失,展现出了硬派特型男明星气质的刀疤开口问道。 对呀,光是想着要跑出来,现在要朝哪里跑才是重点呀。杜尘一步停了下来,看了看背后的女人,本来要是大家素不相识直接把她丢给叶归一,然后带着一大笔钱大家好聚好散就是最好的了,但是现在人家有份救了刀疤,而且手上又有堪比仙豆的神药,估计谜底就是在这个女人身上了,要是把她交给叶归一,似乎就是gameover的结局,这个可怎么办? “不用担心,带我去叶家吧。”杜尘一直都没有开口,倒是女人微笑着说道:“只要带我去叶家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的。(..info好看的小说)”这时候女子说出来的话不像害死刚才那般柔弱静雅,而是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命令语气,就好像她平常就一直习惯于这样发号施令一般。 切!死就死啦!既然女人自己都这么说了,那哥何必操这个心!拼了!杜尘一咬牙,“我们走!去辽远大厦!” 而在这时候,辽远大厦的外围。 “呼呼呼呼!噗啊!”一口热血从年轻的女子口中喷出,身上伤痕累累,衣物也是破破烂烂,好几处都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点点春光。但是此时,女子无暇顾及这些了,因为眼前的状况,实在是容不得她计较这些男女之别了。 在她的旁边,躺着一具尸体,带着眼睛的男人上下半身已经被分割开来,就好像是古代的酷刑腰斩一般,一直到死之前的那一刻,那张惊慌失措的表情也永远地定格在了他的脸上。地上的鲜血染红了这个辽远大厦的广场,空气之中弥漫着让人闻之欲呕的血腥味。而在另一边,双腿报废,只能呆坐在地上看着这边战况的中年男人深深地叹了口气,低身轻语道:“猎犬终须山上丧,将军难免阵中亡!”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的**了…… 强大!超乎想象的强大!远比他们所能够认知的存在还要更加的强大!眼前这个手中拿着一本圣经,脸上挂着慈祥笑容,眼神之中透露出慈悲目光的中年男子就好像是一个恐怖的魔神一般,将他们刚开始的自信满满打得落花流水。超乎常人的实力,超乎常人的战斗手段,超乎常人的恐怖威力,这个中年男人用他的实力告诉了曾经骄傲无比地雇佣兵们,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慈悲为怀的主啊,但愿你宽恕这些迷途的羔羊们,引领他们进入您的天堂。愿您无上的荣光永远普照在我们的土地之上。”中年男子在胸前用手指划了一个十字架,低声吟唱道。 “该死该死该死!这个该死的怪物!”年轻的女雇佣兵双目赤红,脸色苍白,手中的枪械也不能带给她一丝的安全感,只能像是一个普通的柔弱女子一样,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逞凶威。“师父!你到底是让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的呀!难道真的要我们来当炮灰么?” “时候到了,迷途的羔羊们,现在我将带领你们前往天堂。神威如狱!”中年男子将手中的圣经合上,缓步走向了面前已经无力抵抗的两个雇佣军,就如同正在走向处刑台的侩子手一般。 “去死啊!”女雇佣兵一挺手上的冲锋枪,朝着对方走过来的身影疯狂连射,但是就好像刚才一般,所有扫射到对方面前的子弹,都好像是受到了莫名力场的排斥一般,全部被弹开,完全没有让对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小妹!你身上还有光荣弹么?” 瘫软在地上的男人有气没力地问道。他的眼神之中布满了死灰,还有一丝的决意! “还有两颗手雷,怎么,一人一颗么?”女雇佣兵也知道了自己战友的想法,苦笑着说道。 “两颗呀,有些浪费呢。”中年男子颇为留恋地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像是想要把这一切都印在自己脑海之中一般,缓缓开口道:“全部给我吧,然后你还能动的对不?乘着我引爆的时候,你赶紧跑!有多远跑多远!不要再回到这里来了,也不要再回去找王傲了!”说到最后,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的恨意,完全没有平时说起师父时候的尊敬。 “你……” “不要婆婆妈妈的!果断一点,把东西给我!”中年男子挣扎着起身,但随即又倒在地上,他的双腿别说跑了,就连动弹一下都是奢望。只能大声咆哮道:“快点把东西给我!” 女雇佣兵含泪将手中的两颗手雷塞给了对方,“到最后,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能告诉我么,将来就算是给你们立墓碑,也好有个名字。” “嘿!算你有心!以后你不要再干这一行了,找个人嫁了安安稳稳就过一辈子吧,要是可以,过年过节的时候给我们两个烧点东西就算了。墓碑就免了,像我们这种人活到最后都是稀里糊涂的,没有必要再在世上丢人现眼了。”男子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好了,你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 女雇佣兵流着眼泪,转身快速逃跑,而拿着圣经的中年男子却完全没有追杀的意思,依然慢悠悠地走着,几分钟之后,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云霄,流着眼泪的女人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了…… 195.迷局(完) “游戏就到此为止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你很不错,但是事到如今,你就认命吧!” 站在房间的正中央,虽然身上狼狈不堪,手臂、大腿之上还有几处剑伤,但是王傲的气势依然是盛气凌人,充满着居高临下的意味,而在他的面前,手持一把断剑,半跪在地上,身上伤痕累累的欧若拉此时不停地喘着粗气,眼神凶恶地盯着王傲看。 老鬼!几十年的威名果然不是叫假的,都已经七老八十了还这么能打,该死!老娘这一趟算是栽了!欧若拉脸色苍白,心里边暗自叹息,刚才竭尽全力,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连随身的剑都被砍断了,但却也只能给王傲留下一点点皮外伤而已,反倒是自己却被扯干了最后的一丝力气,看着王傲杀气腾腾的眼神,欧若拉心中如堕冰窟。 “放心,你死了以后,我会送你回叶归一的身边,让他为你风光大葬的,这也是老夫对你实力的一种尊重!”王傲长叹一声,握着两把匕首缓缓地走了过来,眼神之中肃杀之气弥漫全身。 “切!到此为止了么……”欧若拉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游戏已经结束了!王傲!”一个孤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傲举着匕首的手顿时就放松下来,因为他听出来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叶归一!”王傲神色严峻,看着从大门口处堂堂正正走进来的男人,心里头泛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没错!游戏结束了!王傲,你输了!或者说,你们王家已经失败了!”叶归一冷笑地看着王傲,同时他的身后,几个随行的西装男立刻冲了上去,将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的欧若拉搬离现场,留下自家的少爷和王家的老鬼共处一室。他们知道,自家少爷肯定有话要说,这些话的内容不会是他们这一级别的人可以听到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傲将匕首收起,同时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尽量让自己显得优雅一点,不至于在地对头叶家面前丢了自己身后王家人的脸。 “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输了!那个女人我已经接到手里了!”叶归一缓缓地点上一根烟,在王傲的面前自顾自地吞云吐雾,行为放荡不羁。 “荒谬!”王傲暴喝一声,“那位大小姐一开始就是我们王家人接待的,倒是你叶家公子,哼!尽是使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手段,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你们叶家的面子可就全部丢光了!” 切!死老鬼!这时候倒是滴水不漏嘛,不会直接承认自己绑架了人,而是说接待?哼!老狐狸!叶归一心里边冷哼了一声,脸上换上不阴不阳的笑容,说道:“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我想那个小姐自己会比我们更清楚,公道在人心,到时候我们就知道是谁在用下三滥的手段了!我来只是想要告诉你,那位小姐已经离开了!” 已经离开了?听到这个消息,王傲双目顿时一瞪,心里头咯噔了一下,说道:“你唬谁啊?那件东西还没有到手,你叶家舍得让人离开?别告诉我你是大公无私的人?” “我当然不是那种大公无私的蠢材,我肯定是要收取我的利益我才能罢手,绝对不会像你们王家一样,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噢对了!还损失了四条走狗!哈哈哈哈!”叶归一张狂大笑,脸上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info) “竖子,你……” 王傲闻言大怒,正要怒骂,叶归一突然伸手,啪啪地拍了两下,身后的两个男人架着一个如同死狗一般的男人走了进来,一把就推在了王傲面前。 “你的侄孙,还给你!”叶归一不屑地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林常,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转身挥手,说道:“那个女人身后的势力马上就要来接她了,到时候如果你还要纠缠不休的话,你就会面对我们两家的联手打击。是想要留在这里继续当一个人见人厌的搅屎棍,还是带着你的香火炉滚回你主人身边摇尾乞怜,就看你自己选择了。”这话说完,叶归一带着自己的手下,和已经包扎完毕了的欧若拉,仰天长笑地离开了。 王傲的眼神阴晴不定,时不时闪过一丝的阴翳和愤怒,最后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林常,长叹一声,“来人!救醒这个废物!我们!撤!”说完这话,王傲心头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人的血液都燃烧至尽一般,眼睛狠狠地朝着北方望去。叶归一,你好!你很好!这一次的事情老夫记住了!下次!就没那么简单了! ………………………… “时间快到了呢!”盲眼的女子静坐在轮椅之上,虽然气力恢复了一点,但是想要一个人站起来走路也确实有点困难,所以叶归一非常贴心地准备了这张轮椅,而在她身后帮忙推着的,正是一脸无奈的杜尘。 话说事情已经交接完毕了,那么哥这个打酱油的就应该功成身退了才是,没想到这个女的好像是惦记上哥一样,死都要拉着哥一起过来,说什么要在海边漫步,拜托,这哪算是啥漫步,完全就是哥一个人在走好不? “这里的风很舒服呢。”女子轻笑一声,似在惋惜也似在打趣地说道:“这一次来到这里,我似乎还完全没有四处走过呢,一来到就被人软禁起来了,到现在才有时间来感受一下华夏的美丽风景。” “是么,那倒是挺可惜的,下次你过来,我带你到处去玩玩吧。”杜尘随口说了一句。 “真的么?约定好了哦,下次如果我过来,你一定要带着我玩遍整个华夏!”盲眼女子听到杜尘的话似乎很开心,欢欣鼓舞地拍了拍手掌,兴奋得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样。 “是啊是啊,约定好了!”看到女子这样兴奋的样子,杜尘也不好意思说是随口乱讲的,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同时心里边想着,等你过来的时候,哥都不知道身在哪个世界了,到时候找不到人可怪不了哥啊。 手机的铃声打扰了正在漫步的两人,离别的时刻总算是到来了,女人身后的势力已经过来接她了,在码头之处,好几十个西装笔挺带着墨镜的外国人恭恭敬敬地守在码头的两端,等待着他们要接的人。 哇哇哇!这个派头不小啊,竟然动用了这么多的鬼佬,看来这个小妞在国外的身份还真的不低啊,这从外表来看还真看不出来。杜尘推着轮椅,一路从码头上走了过来,看着如同州长大叔一般身材的鬼佬们带着墨镜在cos终结者,杜尘有一种想要伸手在他们面前晃一晃的冲动,想要试试看这到底是不是机器人来着。 “我要走了!”女子从轮椅上站起身来,转过身来,“看”着杜尘,语气有些哽咽,但是强忍住让自己保持着笑容。 “走好!”杜尘也伸出手来和她握了握,算是作为朋友的基本礼貌吧。而这时候,女子塞了一瓶东西到杜尘的手上,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如花,然后双臂顺势朝着杜尘的脖子上勾去,在几十个鬼佬和送行的叶归一几人的面前,为杜尘献上了自己的初吻。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有些发蒙的杜尘忘记了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只是呆呆地站着,感受着两片冰凉柔软的东西印在了自己的嘴上,似乎还有点甜味。 “我们约好了的!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在泪光的映衬之下女子恍若星辰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杜尘,再次露出了静雅的微笑,“记住!我叫李仙琳!” 196.破局而出 “看看!斯芬克斯似乎有些变样了!” 一直都守在外边的王度突然开口说道:“不会是杜尘真的出事了吧,老大啊!那个怪物不会又出现吧?”言语之间有一些惊惧,一想到还要面对那只恐怖的怪物,王度就有些腿软。 梁天虽有也有些害怕,但是终究是比较冷静,开口说道:“总之小心一点吧,小灵姑娘,你守在后边,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两个先去查看一番先。” “嗯。”马小灵点了点头。 而这时候,斯芬克斯的眼睛睁开了,“在能够在未知中寻找到最终的答案,把持着自己的本心不变,没有受到外物的影响,凡人!你如愿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了!”一道如同五彩星辰的光芒从斯芬克斯的眼睛之中照射出来,一脸懵懂的杜尘就在这光芒之中,缓缓地降落下来,然后站在了地面之上。 “这到底是咋回事?”杜尘手中握着李仙琳给的那一哥装着scp-500的瓶子,再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来到了朝拜之路的外边,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大!你成功了!”王度一个飞扑将杜尘扑倒在地上,“我还真的担心你变成像是那个艾莉丝一样的怪物啊!”王度的脸色显得很激动。 “艾莉丝变成怪物了?”杜尘吃了一惊,“不是吧?她不是被斯芬克斯吞噬进去了么?怎么又成为怪物了?” 梁天走上来,说道:“就在之前不久,斯芬克斯将艾莉丝吐了出来,听它的话说,艾莉丝似乎是被斯芬克斯的谜题给难住了,最后都迷失在幻境里边,而被吐出来之后,就发狂了,而一头怪物把她叼走了。” “原来如此。”杜尘挠了挠脑袋,他可不觉得在那个梦境里边有什么地方是会迷惑人心的,反倒是暗藏杀机的地方不少,估计这个和每个人所想要的愿望不一样有关吧。 “无论如何,欢迎你回来,杜尘。”马小灵也走了上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一把将杜尘从地上拉了起来。 “回来?对了!我进去多久了!司徒柔的病情还来得及么?”被这么一说,杜尘立刻就惊醒过来了。 梁天三人面面相窥,有些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呀,你进去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啊,怎么就赶不及了?” 不到二十四小时?我在里边都经过好几天了,难道连时间都是虚幻的?杜尘还没来得及思考,一直都高高在上的斯芬克斯突然开口:“凡人,既然你们得偿所愿,那就回到你们的世界去吧,这里是不允许生灵逗留的冥界中途,回去吧!”话音刚落,一股飓风就将四人卷起吹走。 …………………… “呸呸呸!我勒个去的!这丫的送客方式真是简单粗暴啊!”王度把脑袋从沙子堆中拔了出来,张口就吐出了好几口的沙子,灰头土脸的脑袋到处都是沙子和泥土。 以一个大字形扑倒在地上的梁天也站起身来,说道:“尼玛,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去沙浴了!” “都没事吧。”最先清醒过来的马小灵走了过来,她的脸上也是沾满了尘土,“杜尘呢?”众人四周一望,这才发现杜尘竟然不见了! “开什么玩笑啊老大,别告诉我,你在斯芬克斯的谜题之下没死,却反而被斯芬克斯一个喷嚏给吹死了啊?”王度站起来,四周围搜索了一下,全都没有发现,一时激动,站在沙丘之上,大声喊道。 “去年买表!给哥让开!” 王度刚刚喊完,突然发现脚底下的沙子有些异动,连忙跳开。一个“砂石怪物”从沙丘之中破土而出,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才遍寻不着的杜尘。 “尼玛,我刚刚被丢下来的时候,一个风沙打过来,我直接就被活埋了,在地上想要爬起来,你这逗逼就踩我身上!有这么折腾人的么?这是人该干的事情?”全身上下显得极为狼狈的杜尘一站起来立刻破口大骂。 “淡定淡定!”梁天凑了过来想要当和事佬。 “尼玛的把你埋下边再踩上几脚,我看你淡不淡定!”杜尘没好气地喷了一句。 “奇怪!宇文华呢?”看着三人在一旁打闹,马小灵突然开口说道:“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他似乎还在里边,莫非……” 这个莫非的意思大家都懂的,一时间,众人有些沉默。虽说是点头之交,但是好歹也算是认识的人,就这样消失在了朝拜之路上,大家的心里边或多或少有点压抑。 “好了,现在也没时间缅怀谁了,赶紧回去吧,司徒小姐还在等着我们呢。”梁天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赶紧回去吧,正事要紧!” 众人点了点头,朝着回去的路上赶路。沙漠之中顿时就恢复到了原本的清冷。 “嗯,快看,她动了!” 一直以来都感觉到迷迷糊糊的司徒柔突然听到耳边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充满惊喜地在说话。 “废话!本来就是活着的好不?什么叫做她动了?她要是不动了才可怕!”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虽然很不屑,但是也难以掩盖住其中的欣喜之意。 “看来这药确实很神奇,我说老大,能不能送两片给我研究研究啊。” “你想太多了,这种东西很明显绝对不是我们现在能够研究明白的,与其被你们拿去浪费掉,不如交给老夫我来……” “话不是这么说的呀冯老前辈,就是因为未知所以才要研究的嘛,我们梁家麾下有无数的科研人员,杜哥你要是信得过我的话,给我一片让我带回家去,只要一有研究成果,我立刻通知你。” “切!就你梁家有?我王家也有一大堆的中科院大科学家,科研水平比你梁家人要强多了,就是要给,也是给我啊!” “老夫在京师其实也有几分人脉……” “牛老前辈您就别凑活了……”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地说道。 “够了!都闭嘴!东西是杜尘的,想怎么处理他自己知道!你们在这里吵的话,也只会骚扰病人而已的。想吵出去吵!”这个声音冰冷中带着几分的恼怒,一听就是小木偶的。 从刚才开始,司徒柔就感觉到了一直以来如同巨大的铁链一般困锁住自己的那一股力量逐渐消失了,那种像是处在酷热地狱的感觉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感觉,自己身体里边的灵力和体力也以极快的速度恢复过来了。一直笼罩在自己面前的黑暗被这一抹光明给清扫开来。 “你们真的好吵哦。”睁开了双眼的司徒柔用平常那种抚媚娇柔的声音开口说了一句,让还在争论不休的几人立刻停止了争吵,全部都看了过来。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我勒个去!太神奇了!”王度一脸夸张,凑近想要更加清楚了察看,却被司徒柔一个轻拨就拨动出去。“厉害!连实力也恢复了!完全没有什么虚弱的感觉!”被拨开到一边的王度没有生气,反而是更加惊讶地说道。 “这个确实很惊人!”冯冼看着杜尘手中的瓶子,眼神之中透露出了饿狼的绿光。 “你想都别想!这个可是哥千辛万苦弄回来的!”看到冯冼的眼神,杜尘本能地一震,将手中的瓶子收好,顺便比了个中指,说道。 “好了,既然人没事了,我们出去吧,别忘记正事还没着落呢!”牛老前辈领着大家一同出去,“让病人休息休息吧。” “等等。”在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司徒柔一把拉住了杜尘的衣袖,迟疑了一下,在杜尘莫名其妙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与平常完全不同的清澈笑容,“这一次,多谢你了呢……” 杜尘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客气啥,你不也救了我好几次么?要是一一道谢的话都不知要说到什么时候了。” “或许吧。”司徒柔又恢复了以往那抚媚的模样,站起身来,“不躺了,躺了这么久,身体都要发霉了!赶紧回去吧!” 197.泄密? 正所谓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一个人一辈子做了多少好事和坏事啥的,哪怕你是隐藏的再好,自认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什么的,全都没用,人在做,天在看!不管你怎么狡辩都没有用的,因为冥冥之中早就已经注定了真相只有一个,好了,哥的话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这老鬼该坦白从宽了吧!再瞎扯一些有的没的,信不信哥现在翻脸给你看! “说吧,在我们出去了的这一天里边,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现在老老实实地说出来,我们还可以是队友。”正坐在首座之前,双手交叉放在眼前,以审讯犯人的目光牢牢盯住冯冼老脸的杜尘嘴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当然你也可以选址死扛到底,不过接下来我可不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哦。” 在杜尘的对面,冯冼一脸的冷汗,双目游荡不定,就是不敢看杜尘的眼睛,双手有些拘束地摆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面对杜尘的发问,有些干笑地说道:“呵呵,瞧瞧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做出一些危害大家安全的事情么?你们真是的,一件小事情也搞出这么大阵仗,来!快散了吧,好好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出发赶路呢。” 砰!“你开什么玩笑啊!还没有出发,我们的资料啥的都泄漏出去了,到外边不是被人家当成靶子了么?谁让你这么干的,干脆一点说出来!”王度一掌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让冯冼的心头也跟着一跳。 在几个男人的身后,司徒柔一脸笑嘻嘻地坐在沙发上看戏,而在她的旁边,马小灵则是面无表情地闭目养神。两女都做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让冯冼想要煽动一下女同胞们的同情心和爱心的机会都没有。 “来,吃了这碗猪排饭吧,吃完之后就赶紧说出来吧,一直憋在心里边,你也很不好受的对吧,”梁天不知道从哪里端出来一碗猪排饭,拍了拍冯冼的肩膀递了过去。“你故乡的母亲如果知道你犯下这样的事情,肯定会难过得哭起来吧。” 啊啊啊,这段话的槽点太多,哥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起了,忍住忍住,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搞定这个软硬都不吃的死老鬼!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这件事就要从昨天晚上司徒柔回来的时候说起了。事发当晚,是这样的…… “好了!为了庆祝我们所有人都安然无恙,也是替我们这一次的行动壮行,大家干杯!”作为队伍里边最年轻,也是最为跳脱的人,王度在司徒柔归来的时候就提议大家一起举行个小型的派对,即算是给司徒柔和张潮水两人庆祝病愈,也算是为自己等人接下来的事情壮行。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于是商量完毕之后,大家就直接来到餐厅里边,稀里哗啦地点上一堆的食物和水酒,准备热闹一下。 “少爷,我这一次能够捡回一条命,全靠你们几个的帮忙,无以回报,我以茶代酒敬你们一杯。”张潮水举着杯子向众人说道。 “这一次姐姐的命也是你救回来的,要不要姐姐私下里‘报答’一下你啊。”看见张潮水的举动,司徒柔凑近杜尘的耳边,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在杜尘的耳边一扫而过,再加上司徒柔暧昧的语气和用词,杜尘的脸色哗啦一下就红了。惹来司徒柔的一阵娇笑。 “先别忙着高兴!你们几个呐图样森破!现在连八字都还没一撇就开始喝酒庆祝了?咯!这样怎么行?正所谓,咯!所谓……咯!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的冯冼打着酒嗝,说道:“哦,对了!现在是非常时刻,我们应该要保持高度的戒备和警惕才行,正所谓是骄兵必败,要是太过自满而忽略了对手的话,绝对会倒大霉的。” 呵呵,就你这样子还真是有说服力啊老前辈。杜尘嘴角抽搐了一下,忽视了这个快要趴到在桌子上的逗逼,转眼看向牛老前辈,这同样是老前辈,你看看人家老牛,多有前辈风范啊,沉稳大气、严以律己、滴酒不沾、一看就是那种专门传授龙傲天几十年功力的隐世前辈,再看看你老冯,唉,说出来真是伤感情…… “老冯说得没错。现在松懈真的太早了,要知道我们这一次的对手不仅仅是开罗人,还有来自各国的地下组织和官方组织。老实说,称得上是高手如云。要在这一大堆的高手之中寻找到我们的目标,然后夺到手,安全护送回国,难度绝对非同小可,所以我们一切的行动和细节全部都要做好保密的措施,我们的人员配置,行动方案,全部都要保密,这些细节将来很有可能就会成为我们隐藏起的一张王牌!”牛老前辈一脸正色,代替了已经云里雾里的冯冼充当几位年轻人的导师。淳淳告诫道。杜尘几人点了点头,这些都是金玉良言,应该记住。 这个派对也算是进行得有声有色,有王度活跃气氛,几人之间也算是颇为融洽。进行到中途的时候,杜尘觉得有些气闷,走出了外边透透气。 抬头望着比申东明亮了无数分的星空,心里边有些感叹,灯光如昼的大城市里边是断然无法看见如此美丽的夜空,只有身处在黑暗之中才能发现这繁星点点的美。就好像只有在最危险的悬崖之上才能呼吸道最清新的风,感受到最瑰丽的大自然之美! “在想些什么呢?”一看身后,马小灵款款走来,在夜风之中,一头白色的长发随风而动,如同飞舞在空中的雪花一般,脸上的清冷表情比原来多了一丝随和,比起一开始所见到的那种超凡出尘的气质,此时的马小灵更加的冷艳,让杜尘一时之间有些看呆了。 “没什么,只是出来吹吹风而已。”杜尘伸了伸懒腰,深呼吸一下,说道:“你呢?也出来透透气么?” 马小灵一捻鬓角的发丝,微笑了一下,说道:“他们还在里边闹呢,冯爷爷已经醉倒了,现在王度和梁天两人正闹做一团。” “哈哈,就好像是老冯说的一样,这两个小子都是冤家性格,但是本性确实都不坏。”杜尘看了一眼,正在里边拼酒的两人,微微笑了笑。 “说完了别人,你不说说你自己么?”马小灵突然开口说道。 “我自己?” “对啊,以前冯爷爷把你介绍给我们的时候,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而已,其他的事情全部都没有说,而那时候我也没有多少兴趣去管一个陌生人的事情,所以你很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现在你有空给我说说么?”马小灵微笑着说道。 没兴趣管陌生人,但是现在却又问哥的事情?这么说现在就不算是陌生人咯?杜尘心里边泛起一阵莫名的高兴。感觉就好像是一直以来都是点头之交的美女同桌突然之间说想要和你交个朋友一样,被美女感兴趣绝对是一个男人值得高兴和骄傲的事情,杜尘自然也不例外。 “哈,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杜尘斟酌了一下言辞,刚想要开口说话,却被马小灵打断,“等等,你看一下,那边那两个人……” 杜尘回头一望,顺着马小灵的手指方向一看,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黑暗之处窃窃私语,时不时地左右张望一下,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们在进行一场见不得人的交谈。被这么一搞,杜尘倒是很有兴趣想要知道他们两个在聊些什么了。 198.未战先衰 “这次的消息准确吧?”一个满脸大胡子的欧洲人在墙角边上低声细语,在他的旁边,包裹着脑袋的开罗人左右张望了一下,显得有点做贼心虚,“当然,我的情报从来都没有出错过!这一次也绝对不会例外!保证是一分钱一分货!就看你出不出得起这个价钱了!” 大胡子拿出一打的欧元,在开罗人的面前晃了晃,语气十分嚣张,“对于我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问题。不知道你怎么认为的呢?”说完用钞票甩了开罗人一个耳光。 “那是那是,我一直都认为像是你们美利坚这样富有的国家出手肯定是豪爽加大方的。”开罗人一把抢过了所有的钞票,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连腰也微微弯了下来。 “既然知道,那就不要废话,赶紧把我想知道的全部说出来,然后你就可以滚了。”大胡子不耐烦地止住了开罗人的吹捧。 “光是用说的那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这个你拿回去慢慢参考吧。放心,我保证这个的真实性是绝对真实的,”开罗人拿出一个usb硬盘,递给了大胡子,随后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如果被人发现了的话,对你对我都不是什么好事。” “你这么一说,那我就更想知道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了。”一个声音让开罗人和大胡子两个都吓了一跳,瞬间左顾右盼起来。 “谁?是谁?谁在装神弄鬼?出来!”大胡子一声怒喝,同时双手握拳,摆出了一个拳击的姿势戒备着。 “呵呵,别这么紧张嘛!whysoserious?”杜尘从两人所在的楼房之上一个空翻,轻轻松松地跳到了两人的中间,让两个心中有鬼的外国佬都吓得退后几步。 “华夏人?”大胡子脸色一凝,同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开罗人。 “不不不!不关我的事啊!不是我!”开罗人立刻摆手退后,说不出的慌乱,慌不择路之下一屁股撞倒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弄出了一地的垃圾。 “喂喂喂!别无视我呀两位。”杜尘捂着鼻子煽风,“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这个是啥玩意来着?似乎很有内涵的样子。” 大胡子眼神一闪,将usb硬盘藏好,扭头转身说道:“我没有这个义务要告诉你,你偷听我们说话的事情就不和你计较了,现在我要回去休息,请你让开。” “别走得这么快嘛国际友人。” 杜尘一把拉住了大胡子,谁知道刚刚接触到了对方的手臂,大胡子立刻一个反身刺拳打了过来。没有丝毫预兆,杜尘眼神一闪,一个侧身闪躲过了刺拳,身体本能反应立刻发动,一个交叉拳回击朝着对方的鼻梁轰去。 大胡子明显没有想到杜尘的反击会这么迅速和凌厉,在没有任何的准备之下,被一拳打中了鼻梁,咔吧一声,一股热血从大胡子高挺的鼻子之中喷出,鼻梁被杜尘打断了。 “你!你竟敢打我?”大胡子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愤怒地指责杜尘。“你这个该死的野蛮人,我要告你!” 喂喂喂!刚才到底是谁先动手打人的啊?你们美利坚人都喜欢恶人先告状的么?这就是你们自称的公正和谦虚的国际精神?你这样做不仅仅是伤害了美利坚的国际形象更是伤害了哥这个国际友人的心啊。所以说,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都有败类在,像是这个大胡子老外,像是白胡子的冯老头…… “你最好还是说出来吧,不然待会可是会吃苦头的哦。”杜尘一脸笑容地活动着手指的关节,一边慢慢地朝着大胡子靠拢过去。 “切!该死的黄猴子!”大胡子用英语骂了一句,同时眼神一闪,看着后边的开罗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okok!我说了,我全部都说出来,但是你要保证绝对不会滥用暴力。这可不是一个文明人应该有的举动。”大胡子举起双手,做出无奈状说道。 “不错,洋鬼子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杜尘笑了笑,刚想准备过去将他口袋里边的硬盘拿出来,谁知道大胡子从衣袋里边掏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罐头装物品,朝地上一扔,一股浓黄色的烟雾立刻喷撒出来,让杜尘下意识地往后边一退。 “再见了!华夏人!”在烟雾后边,大胡子很明显已经跑开一大段距离了,声音也是从远到近。 “切!被阴了!”杜尘有些恼火地踢了一下墙壁,竟然利用哥对你们国际友人的信任来脱身?你们这样做对得起一直以来都认为外国人比较诚实的美分们么?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到底在哪里啊? “被跑掉了么?”马小灵从墙壁另一侧走了出来,捂着鼻子,皱着眉头说道。 “啊,洋鬼子也挺狡猾的,我还以为只有华夏人才这么狡猾。”杜尘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道。 “别担心。”马小灵一指前方,“我们还有另外一个知情者。这个我相信他一定会配合的。”垃圾桶里边,看着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有些惊呆了的开罗人下意识地感觉到了有些不妙,但是看着杜尘露出不怎么善良的微笑慢慢靠过来的身影,顿时觉得,可能有些晚了…… ………………………… “好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现在麻烦你老人家出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间酒店的老板和服务员竟然会知道我们的人员配置和行动情报呢?”杜尘敲了敲桌子,脸色有些不善地看着被浇了一头冷水还在摇头晃脑的冯冼。 在经过了调整和休息一下之后,冯冼终于回过神来,看着脸色不善的杜尘,和同样铁青着脸色的王度和梁天两人,心里头有些愧疚,讪笑道:“这个,这个不是因为,这个不是因为对方的情报组织太过厉害了么?” “岂有此理!你这个该死的叛徒!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是吧?”杜尘一拍桌子,王度从后边端过来了一盆子装着冰块的冷水,然后一把将冯老头的脑袋往上边压,一边压一边大声怒喝道:“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看着冯冼如同溺水了的鸭子一样不断扑腾的手,杜尘心里边一股恶寒。 喂喂喂!王小兄弟,你玩得太过入戏了吧?哥只是想吓吓他而已啊,没叫你把人家当成地下党来审问啊。再怎么说人家也是老前辈来着,这么搞真的没问题么? “老大,这个老鬼还真是块硬骨头啊!”一把揪起上气不接下气的冯冼,王度脸色狰狞地笑了笑,说道:“要不要给他来点狠的,辣椒油,老虎凳什么的全部给他来一遍!” “我说,你是不是太过入戏了?”杜尘小声地提醒了一下王度。 “咳咳!尼玛的!给老夫住手!”冯老头一把将王度的手推开,“你们还真敢这么干呀!老夫一把年纪的人了竟然还被你们这么折腾,你们的良心是给狗吃了么?” “识相的你就赶紧招,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梁天也在后边帮腔道。 “不就是和老板一起喝多了两杯,然后吹了吹牛而已嘛,用得着这样么?”冯冼有些不爽地擦着自己脸上的水滴“在你们前些天出去的时候,我一个人闲的没事,老牛又不喝酒,小张也躺床上,我一个人闲得发慌就出来喝酒,碰巧和老板一起喝了几杯,事情就是这样咯!” “就是这样?后边的呢?” “后边的……男人一喝酒就习惯性地吹吹牛咯,老夫虽然一把年纪但是也不例……” 冯冼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按住了脑袋,“去年买表!吹牛把我们的情报都吹出去了!你和卧底有什么区别?”杜尘一把将冯冼刚刚擦干净的脑袋往冰水里边压,一边压一边怒骂道。 199.风起云涌 “综上所述,我想我们的所有资料基本都已经在所有对手的桌子面前上摆着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们伟大的领队。”手中遥指了一下被吊在了窗外树上的冯冼,一脸不爽的杜尘说道:“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敌暗我明了。在起步的那一刻我们就先输了一步了。” “呃,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张潮水擦着冷汗说道。 “几位,我们觉得现在要做的不是内讧吧,冯老前辈虽然有点……但是好歹也算是一份战斗力,就这么把他……似乎也挺那个的……”梁天自小受到的教育让他成长成一个温文尔雅恭谦礼让的好青年,面对杜尘这种连遮掩都没有的虐待老人的行为,他的良心让他轻轻地说了一句。但是越说越飘的眼神,让他的声音也越说越低。 “内讧?这话说得不对啊,这个怎么能算是内讧呢?这个是制裁!对于斗胆出卖队友情报的逗逼的天罚之拳!你看看他不是还有呼吸么?这就表明了我肯定不是在公报私仇对吧?如果我真的是内讧的怎么可能还留下他一条命呢?”杜尘轻描淡写地说道,让旁边所有人为之侧目。 “但是这样做似乎对于我们的困境没有什么帮助来着……”王度也开口说出自己的疑问, 杜尘摇了摇头,“我本来也没有说过这个对我们的行动有什么帮助啊,这个只是小小地发泄一下我心中的那一团火而已,如果大家有什么不爽的话,也可以去他那里发泄一下的。” “呵呵呵……”牛老前辈干笑了一下,说道:“玩笑就开到这里为止吧,我们现在要弄清楚的是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才是。” “哈,关于这一点,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意见想要让大家参详参详!”王度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在桌子上铺开一张纸,侃侃而谈…… ………………………… “野田君,资料全部都证实过没有错误么?”在黑暗的房间里边,一个将身子埋在黑暗处的中年男子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年轻人,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被问话的年轻人身体一颤,用十足恭敬的声音回道:“资料全部证实过了,没有一丝的错误,在不久之前我们埋伏在华夏的“眼睛”和“耳朵”也传来了消息,一切都和资料上的完全符合,所以我们认定,这些资料是真实的。” “不要掉以轻心!华夏高层的那些人,阴险似妖、狡诈如狐,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是每一个眼神都有可能是在演戏,全部都要细心琢磨!”中年男子似乎是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语气一凝,随后继续说道:“眼睛和耳朵的存在是我们岛国的重大机密,平日里边千万不能随意动用,要是被华夏人察觉到的话,绝对是我们岛国的重大损失!” “哈一!”跪伏在地上的几个年轻人同时大声应道。 “使者大人!昨日我们埋藏在华夏人里边的‘钉子’传来了消息,他们似乎知道了自身资料被泄漏的事情了。(..info无弹窗广告)” “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的……” “使者大人无忧,钉子汇报说,是因为美利坚人的大意疏忽才导致华夏人察觉,而昨天一整天华夏人们全部都躲在房间里边,我们认为他们应该是在商量应对的策略。” 砰!一声愤怒地锤击,“美利坚人!又是美利坚人!”中年男子压抑着自己愤怒地声音让下边的岛国人都吓得缩了一缩。“那些自高自大的美利坚人永远都以为自己才是世界老大!永远都在小看着他的任何一个对手!要是他们再不改掉这个臭脾气的话,那被华夏超越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一阵怒吼咆哮过后,中年男子像是漏了气一样,瘫坐下来,“唉,我这又是操什么心,我们自顾不暇又怎么有空去替美利坚人操心呢……” “使者大人是在担心……不老仙……”一说到那个如同禁忌一般的名字,野田的心跳频率顿时快了两拍。 “野田君,噤声!”中年男子也冷汗一滴,光是说到那个名字就让他打从内心地生出了一股绝望和无力感。整个岛国上下,除了隐世的几个家族,现在谁不忌惮那个恐怖的怪物!还好,他的心中一直都放不下关于华夏的恩恩怨怨,不然整个岛国老早就被其整治一番了。 “我们这一次的行动就是门主大人精心策划的‘大行动’之中最关键的一步,吾等岛国健儿怎么可以被那个华夏的过街老鼠压在头上?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暗黑之门能不能压过神道盟就看吾等的努力了!” “哈一!!!” ………………………… “各位先生,首先要说一个非常遗憾的消息,因为我们美利坚盟友的大意和失误,那些华夏人已经在出发之前就发现自己的资料外泄的事情了。”一个彬彬有礼的金发绅士放下手中的茶杯,轻声叹息一句,说道。 被告知的几个人面面相窥,都是一脸的疑惑,“亲王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美利坚人会这么大意?他们不是一向自诩战术素养最高端的么?” “这就是一个有趣的问题了。”中年绅士微微一笑说道:“美利坚的战士确实有着极高的战术素养,这个在全球方面也是顶尖行列的,但是很可惜,美利坚的政客在满口谎言和胡吹大气方面却是全球首屈一指的,用这样来理解的话,那美利坚人为什么总是会在这些关键时候出问题的事情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呵呵,美利坚人一贯自高自大,认为自己才是世界老大,不把华夏人放在眼里是很正常的,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华夏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边就崛起,甚至直接威胁到了他们全球第一的位置,依然沉醉在世界警察的威风里边。只要利用好他们两国之间的矛盾,我们日不落帝国的荣光将很快就可以重现!到时候无论是美利坚还是华夏全部都要看我们的脸色!” “不错!这也正是我们这一行的目的!能不能够夺得宝物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绝对不可以让美利坚人和华夏人得到手!一有时间就挑起他们两国之间的矛盾,绝对不要让他们有一刻的安宁!” “日不落帝国万岁!!!” ………………………… “好了!现在这一潭死水已经被我们搅动得差不多了!尼尼斯,你干得很不错!”包裹着脑袋的开罗男人一手拍了拍旁边男人的肩膀,欣慰地说道, “感谢王子夸奖,这也得归功于祭司大人的妙计!利用美利坚人来达成我们的目的没有一丝的纰漏,也没有人会觉得突兀,所有人的注意力只会在美利坚和华夏两国身上,我们开罗想要乱中取胜就靠这个了!”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我们开罗的宝物怎么可以落在那些外国的豺狼手上呢!我们不仅仅要夺回我国的宝物,还要夺回四大文明古国的荣耀!让整个世界再次为我们开罗侧目!”王子双手高举,仰天长笑,在他的身下,有数百人正在俯首听命。 “我等誓死追随王子!重现我开罗荣光!” 这一刻,不仅仅是美利坚和岛国,所有的人全部都为那个神秘宝藏而心动不已,各方谋划,无论是阳谋阴谋还是鬼蜮伎俩,全部都汇聚在开罗这个城市里边,一时之间,开罗风起云涌! 200.开罗风云(一) “这个就是你的主意?” “不错!这个就是我的主意!” “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们?” “……我确定!” “现在再给你三秒的时间考虑一下,你最后的答案!” “是!我很确定!就是这个!” “nozuonodiewhyyoutry?” “notrynohighgivemefive!” “…………” “…………” 在烈阳高照之下,一身开罗人打扮的杜尘看着同样包头蒙脸看不清脸孔的王度,脸上露出了‘你tm在逗我么’的表情。而对面的王度因为完全包裹住了脸所以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我这一招就叫做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王度摊开桌子上的纸,脸上自信满满地说道:“前边说过了的,我们的资料已经全部都被泄漏出去了,既然已经全部都见光死了,那我们干脆就直接一点,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行为尽量高调,要多嚣张有多嚣张!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我们身上来!” “然后呢?你这样叫做破罐子破摔不叫做暗渡陈仓!”梁天吐槽道。 “听我把话说完逗逼!”王度伸出一根中指,“我刚才说的是只要有两三个去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人就趁机低调起来,只要我们拉仇恨拉得足够高,所有人的注意力被我们吸引的话,那我们分出去的几个队友就可以见机行事了!”王度说完,露出了我真是一个机智的少年的表情。 这也就是为什么今天杜尘、王度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也是杜尘不满的最大原因,“为啥说到嘲讽脸拉仇恨你竟然选上我呢?冯老头不是更加明显么?” “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个计划是分成好几个部分进行的,我们两个一组,梁天和张潮水一组,牛老前辈和冯老前辈一组,我们三组一起四周围拉仇恨!而真正的杀手锏就是在小灵姐和司徒都督身上!因为她们两个本来就是那种比较低调的人,而且司徒都督因为生病的缘故一直以来都是没有一起行动,所以我们的资料全部都泄漏出去了,但是司徒都督和小灵姐的资料很有可能残缺不全!” 看不出来呀,这个小子平日里边没有靠谱的,但是心里边的圈圈道道还挺多的呀,不过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了,这能这样了!杜尘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头巾,唉,拉仇恨到底是要怎么干才行?像哥这么低调朴实的良好公民实在是无法理解这样的行为啊…… “前边的小子!站住!看什么看就是你了!说的就是你!你瞅啥?你再瞅一眼试试?”随手将前边一个看起来就鬼头鬼脑的美利坚人拉过来,杜尘一巴掌扇在了对方的脑袋上,在对方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之下,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这个简直就是他的天职来着……”看着在前方耀武扬威专门找美利坚人麻烦的杜尘,王度心里边嘀咕了一句。 …………………… 华夏人疯了?这个话题如同山风一般瞬间就席卷了整个营地,让各国人民议论纷纷,不仅仅是全国人民现在是全球人民表示强烈关注此事的进展,同时对于被华夏人骚扰的美利坚合众国的无辜国民表示慰问和同情,并强烈谴责华夏国这种流氓行径,正义的美利坚表示一定会彻查到底! 而就在美利坚刚刚表示要彻查到底的时候,日不落帝国的绅士们也加入了声讨华夏的队伍,事情的起因就是华夏人在他们最为重视的下午茶时间里边骚扰他们休闲放松的时光,而且意图对日不落帝国的女子做出极为不绅士的禽兽行为!这样的作法简直就是视日不落帝国的骑士们为无物,公然挑衅骑士们的尊严和日不落帝国的威严,所以他们代表了公平公正的骑士们要对于这些下流的华夏人做出最严肃的声讨! 而正所谓是墙倒众人推!日不落和美利坚出来了,作为东道主的开罗人也出来凑了个热闹!不过他们和美利坚日不落的强烈谴责不同,开罗人做出的是一份声泪俱下的控诉!控诉的对象,就是现在“炙手可热”的华夏人。开罗人们在最大的广场边上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声讨华夏人的兽行!就在刚才他们做祭祀庆典的时候,两个须发皆白,外表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年人飘然而至。原本他们看在华夏友人而且是长者的份上,热情地邀请他们两个参加庆典,但是没想到这两个老东西竟然做出了恶魔般的行径,不仅捣乱了整个庆典的进行!而且将主持祭祀的大祭司也打伤了。做出这样兽行的两人在开罗人民的泪水目光之中扬长而去,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典型! 拉仇恨这样的行为不得不说确实是需要看天赋的!有些人天生就是品性纯良,也有些人是天生的丧心病狂!在杜尘几人这样高调的拉仇恨的情况下,各国受害人民对于这些人面兽心的禽兽各个恨得咬牙切齿,而另外两个刻意低调的人则在这样热闹的大环境之中慢慢地被人淡忘了。 从效果上来说,王度这一招暗渡陈仓算是成功了。当然,付出的代价却是非常沉重,现在整个营地里边的华夏人都成为了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华夏人这个名字基本和撒旦划上了等号,成为了最拉仇恨的存在。 “我们这么干基本上就等于是自绝于人民面前吧。”梁天有些惭愧,下午扮成一个调戏少女的色狼,对于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现在回到聚集地他忍不住吐了吐苦水。 王度听罢冷冷一笑,“别逗了!你还真以为我们几个可以找到盟友么?就好像我们华夏在国际上的形式一样,我们是没有朋友的,现在出现在这里也绝对不可能有人会甘心成为别人的附庸,换句话说,这里每一个人都可能会是我们潜在的敌人,即让敌人仇视我们,有可以隐藏自身的底牌,这么过瘾的事情你竟然告诉我你不愿意去做?” “好好好!就当我没说吧。”梁天擦了擦满脑袋上的汗水,什么时候这个小子竟然学会了上纲上线。 “正所谓,打铁要乘热,我们就乘着现在所有人的目标和注意力都集中在我们身上的时候,立刻出发!小灵和司徒都督两人注意隐蔽,不要让人察觉到你们的存在。”冯冼摆正自己的态度的时候还是挺有风范的,最起码在他说这话的时候就连杜尘都没有站出来唱反调。 “此言在理!我们抢先一步出发!就算是被对方知道了,他们也只能跟着我们的步伐!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控制这里的大势,尽量由我们自己掌握主动权!在先手上输了一招之后就要在中盘找回!”牛老前辈摸了摸胡子,说道。 真的可以这样顺利么?杜尘心里边暗自反问了一下自己,从一开始的时候杜尘心里边就一直有一个疑问,这里既然是开罗人的主场,那么说这里遍布着他们的眼线完全不为过,但是今天的计划又顺利得有些过分了,就好像有人在故意推动他们的计划,让他们可以顺势而为一般,这样的感觉一直都盘旋在杜尘的心里头。只是完全没有证据证明所以杜尘一直都没有说出来。免得动摇了本方的军心。 “好了!既然大家都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们明天一早立刻出发!今晚上所有人都早点休息吧!好了!散会!”冯冼为这次的会议做出了最后的总结。然后打着哈欠回到自个房间里去了。 真的有这么顺利就好了! 201.开罗风云(二) 月黑风高、沙漠里边的夜风吹起来就好像刀割一样,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所幸大家都有备而来,护目镜面纱之类的东西全部都装备齐全,在风沙之中快步前进。趁着月色正佳,大家伙也顾不得摸黑前行的危险了,只希望能够在天亮之前多拉开一段距离。 “你说我们这样真的有用么?”梁天低着脑袋尽量不让风沙吹入到自己的嘴巴里边,问道。 王度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在夜晚的沙漠之中前进可比想象之中的还要耗费精神和体力,尤其是现在还吹起了夜风,时不时有一两股风沙朝着脸上吹来,简直就让人无法睁开眼睛。“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要不你说我们还能怎么样?跟着洋鬼子一起行动然后被当成炮灰么?” “好了,你们两个也不要太过担心!我们现在尽早赶路,只要比其他人更早一点抵达中途驿站就可以了,我之前和苦果大师联络过了,他说在这个中途的驿站里边,有我们华夏的补给点,大家振作一点就可以了!”冯冼走在最前方,说道。 对了,苦果大师,不说哥还真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了,话说他到底死哪去了?为啥那天晚上见过一面之后就不知道他滚哪了…… “看到了!看到了!就是前边!哇!呸呸呸!”冯冼的声音很兴奋,刚刚张开口便被一股风沙吹了过来,直接就送了他满嘴的沙子。“我呸!就是前边了!补给点!呸呸!” 几人抬头张望,在太阳初升的那个方向,几顶帐篷特别的显眼,在一个小型的绿洲旁边似乎还有几个人影在走动,让赶路的杜尘等人都为之振奋!终于能走下来休息了! “奇怪了!” 走进了补给点的几人四周围看了看,顿时有一股诡异的感觉浮上了心头。 “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的?”杜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刚才赶路的时候我似乎有看见一两个人影啊。” “你也看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来着!”王度也凑过来低声说道:“这里似乎有点问题来着。” “别瞎猜了!我们进去里边看看就知道了!”冯冼一指前方绿洲旁边的“旅社”。 说是旅社是因为在这个房子的前边挂着一个脏兮兮的木牌,上边写着“绿洲饭店”。但是四周围的环境别说是旅社了,就算说是殡仪馆都有人信,到处都是年久失修、有些干裂开来的墙壁,中间的喷水池别说水了,就差喷出沙子来了。在房子的上边甚至还有几只不知道是啥科目的鸟类,看起来就像是在坟场上边盘旋着的黑乌鸦一般。让人看了一眼就感觉到不舒服。 “我说,这个就是我们的补给点?”看了看这整个鬼片造型一般的旅社,王度单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以一种“一定是我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的想法来自我安慰一下。 “没错了!没错了!就是这里,你们看!”看了下旁边,有所发现的梁天从“垃圾堆”里边拉出了一块小牌匾,上书‘华夏开罗志愿者分部’几个大字。.info[]表明了这里就是他们寻找的目标,也就是自己一直都在寻找的补给点。以一个似是而非的名字来掩人耳目,这是上边的人一贯的作风。 “呵呵!我们上头对我们的支持真是给力啊!”杜尘嘴角抽搐,用一种阶级矛盾的眼光狠狠地盯着冯冼“我们真的是有国家的支持的么?” “不对呀!我不久前才和苦果大师通过电话,他说了,我们的联络人在补给点等着我们。”冯冼眼神之中多出几分狐疑,同时戒备地看着四周,“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了吧?” “别想那么多了,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杜尘心里边不好的念头再一次泛起,屋顶上边的鸟似乎完全就畏惧生人一般,静静地守在屋顶之上,透过乌黑的瞳孔看着杜尘几人慢慢地走进了屋子里边。过了一会儿,长鸣一声,振翅向着乌云逐渐靠拢过来的天空飞翔而去。 “看着里边的灰尘,似乎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居住的样子了。”梁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桌子,沾起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屋子里边因为长时间关着窗户封闭的缘故,有一股发霉腐烂的怪味道,让走进来的几人眉头一皱。 “喂喂喂!这里别说是人了,就连蟑螂都没住啊!就这个也算是我们的补给点?要我们吃灰尘么?”杜尘四周围转了转,“好歹也应该给我们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啊。这里特么连上二楼的楼梯都烂掉了,算是什么意思啊?” 冯冼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呵呵,这个总算也是有片瓦遮头嘛,好好打扫一下,这里还能将就一下的。” “我勒个去!你还真打算让我们在这里休息啊?”自小锦衣玉食的王度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虽然他没有洁癖但也绝对不是那种可以在这种满是灰尘的邋遢地方休息的人,“我说我们是不是找错门啦?要不再超前走一段路看看?搞不好后边才是我们的目的地……” “这个问题我想我们没得选择了……”牛老前辈站在窗边,声音有些飘忽,“你们自己看看外边吧。” 窗外的天空之上,乌云已经笼罩在屋子上边,鸟类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着天边飞去,近乎玄黑的天空让空气顿时就产生了一股压抑之感。看样子,一场超级大暴雨即将来袭了。 “咳咳,大家看到了,死心啦?赶紧收拾一下好好休息,等雨停了之后再赶路吧!”冯冼轻咳了一声,将身上的背包啥的全部都放下,然后自动自觉地去寻找屋子里边可以利用的东西。 “大哥,你还在看什么呀,快点过来帮忙哈!”王度喊了一声一直都站在破损了的楼梯面前发呆的杜尘,却发现对方连动都不动,顿时有些不满,走了过去,“你发啥呆呀,赶紧过来帮忙呀。.info[]” “你看看上边。”杜尘指了指二楼的楼梯平台,在墙纸剥落的墙壁上边挂着一副巨大的肖像画。虽然不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但是依然可以看清楚画上边的内容,一家五口,两女一男三个孩子还有一对中年夫妻五人愁眉苦脸的全家福画像。“怎么有人弄这样一幅画摆在这?这不是膈应人么?” 王度看着墙上的画,一股烦躁和胸闷的感觉油然而生,正如杜尘所说的,这幅画确实很膈应人。而且整幅画的油彩和基调都是偏向灰暗和沉重,再加上主人家一家五口愁眉苦脸的样子,很容易让人生出恶心的感觉。“这幅画真是恶心……” 看了看破损了的楼梯,杜尘眉头一皱,“有兴趣去上边看一看么?我总觉得,这屋子里边似乎有一些奇怪。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先把整件屋子巡视一遍再说吧。” 王度点了点头,“行,我去和他们说一下,然后一起上去吧。另外你的东西也放下吧,背着个背包你不累哦。” 在和众人说了一下自己的意图之后,杜尘和王度两人一人拿着一把手电筒,朝着二楼出发了。破损了的楼梯可以难得住普通人,但是绝对难不住身手超凡的两人。轻轻一个跳跃就跳上了二楼的楼梯平台。 “近距离看更加的恶心呢,这幅画。”王度伸手摸了摸上边的灰尘,“这里以前主人到底是怎样的恶趣味才能让这种画挂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啊。照我说,这个完全就是赶客的意思吧。” “别管那个了,我们一人一边搜索吧,这样比较快一点。”杜尘耸了耸肩,在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几道如同刀子一般的视线在他身上瞄过,“是谁?!”杜尘心头一跳,转过身来望去,除了莫名其妙的王度之外,什么人都没有…… “老大,你秀逗啦?吓了我一跳啊。”王度有些不满地埋怨。 “抱歉,大概是我太敏感了。”挠了挠头之后,杜尘拿着手电筒,慢慢地走上了二楼,腐烂了的木头制楼梯每走一步就发出一声吱嘎吱嘎的响声,踩上去的感觉就好像是踩在一块泡沫一般,要打醒十二分的精神,免得一个不小心就踩烂楼梯摔到下边去。 二楼的空间似乎不比一楼的小,甚至还略大一些,没有了下边那些杂物碎片之类的东西,看起来的视野范围都比较广阔,天空黑蒙蒙的一片,在几个没有窗帘的窗口处透出了一丝光芒,算是勉强不让人完全伸手不见五指吧,但是可视范围依然是很有限。杜尘拿着手电筒,一个一个地将窗边的窗帘拉起来,让外边的光线透进来。当然过程免不了激起一大堆的灰尘,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滚滚的烟尘。 “卧槽!这个算是什么恶趣味?”在光线照进来的时候,杜尘总算是看清楚了这个二楼空间里边的一切装潢了。 石膏像!满满的全部都是石膏像!整个房间里边全部都堆满了!各种姿势各种模样,栩栩如生的石膏像!最重要的是!这里全部都是裸女的石膏像!环肥燕瘦前凸后翘,什么都有,各种姿势各种相貌全部都有,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她们全部都是同一种表情,惊恐!惧怕!绝望!全部都是这些负面情绪,做得如此逼真的石膏像有这种表情,给这个房间里边增加了几分不可言喻的恐惧。 “大哥……卧槽!怎么回事?”王度的声音才门外传来,匆匆忙忙一进门,就被这满屋子的石膏像吓呆了,“我原本以为我那边已经够变态了,没想到你这边更加变态,这个地方的主人到底是要多扭曲才能弄出这样的房间来恶心人啊。” “你那边是什么情况?” 王度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恶心道:“你自己过去看吧,反正我是觉得很恶心就对了。” 还有什么事情比堆满了整个房间的石膏像还要恶心的?杜尘撇了撇嘴,心里边有些满不在乎的,但是走到另外一边的房间里边一看,顿时就觉得刚才被石膏像吓到的自己真的是图样森破了。因为在这个房间里边,满满的堆积的是模型,男性的人体模型,就好像生物教室里边那些一半皮肤一半内脏的人体模型一样,这里堆满的是**的男性的人体模型,但是姿势各异,有挣扎的,有哀求的,有反抗的,脸上的表情也是神态各异,痛苦、愤怒、绝望、哀求,每一个都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绝对是大师级的手艺,但是现在杜尘完全没有赞赏制造者手艺的心情,只是感觉到了胸中胃酸翻腾,一股想要呕吐的感觉直接冲上喉咙处。 “老大,你看见啦,我就直说了吧,这个地方的主人肯定是心理变态,不然怎么会弄这么多的模型和石膏像在这里,而且表情全部都是这么诡异的。让人看了就不舒服。”王度走了进来,脸上铁青地说道。 “这里还有再上一层的楼梯,我们继续上去看看。”杜尘没有答话,尽管他心里边也是这么认为的,“这第二层就这么变态了,难道第三层还会更加变态不成?那倒真是让人想要见识一下。” 这一次两人没有分开行动了,因为楼梯只有一个方向,在一前一后的顺序之下,慢慢地走上了第三楼。 相比起第二层偶尔透出的光芒,这第三层就可以称之为伸手不见五指的类型了,连窗口都是封死了的,窗帘全部挂着,没有一丝的光线透进来。“先去把窗帘拉开吧。”杜尘指了指右边,示意王度上去那边拉开窗帘,而自己则走向了左边。 划啦!一声撕裂的声音响起,王度用力一扯,直接就将遮住了整个三层楼的巨大窗帘给拉扯下来了,阳光一照,屋子里边的环境顿时就显现出来了。 一张巨大的餐桌,就好像英剧里边经常出现的那种英伦贵族使用的长条桌子一样,将整个房间划分为两半。桌子上边放满了餐具、玻璃杯和烛台,一切就好像是一个贵族的餐桌一般。而在餐桌的最前方,也就是房间尽头的方向,五个人影静静地坐在上边。像是等待着厨师上菜的主人一般。 “我勒个去啊!这个简直就是从出生一直买泡面都买不到面饼的人才可能有的扭曲心理啊。”王度咋舌道。因为那五个矗立不动的身影全部都是蜡像,而且是完成度非常高的蜡像,无论是衣服褶皱还是纽扣,头发的线角之类的细节都处理得相当的完美,完全再现出了真人的神态,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这五个蜡像赫然就是刚才在二楼平台上边看见的那副巨大画像里边的一家五口。 杜尘轻轻地走了过去,眼睛一直在桌子上打量着,玻璃杯,银质的餐具和烛台,价格不菲的地毯,看起来结实稳固的餐桌,微妙委屈的蜡像,全部都干净得一尘不染。 “大哥,这上边似乎已经不能上去了的样子。”王度的手电筒朝着楼梯方向照去,“上去的楼梯已经被完全封死了,这里大概就是最顶层了吧。” 杜尘点了点头,看着愁眉苦脸的蜡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之后,对王度说道:“好了,这里查看晚了我们就赶紧下去吧,他们还在下边等着呢,赶紧帮忙收拾一下,然后休息,这里只是一个中途的站点而已。没有必要追根究底的。” 等到两人下去了之后,第一层的地方已经被清理出了一块比较干净的空间了。“你们两个上去了那么久有什么发现没?”梁天坐在地板上,问道。 “我发现这里的主人绝对是一个严重的精神病患者,而且有极度疯狂的心理变态征兆,如果不想眼瞎的话建议你们不要上二楼。”王度从楼梯上跳下来,第一时间就是拿起一瓶水给自己洗洗手。 “我们刚才也在这下边四处检查了一下,很奇怪,这里边似乎完全就没有电源之类的东西,就连电灯都没有,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屋子。”冯冼指了指自己跟前的烛台,还有三根散发着幽光的蜡烛,“就这个还是我们找了一遍之后才找到的唯一一个光线源。” “我勒个去!难道我们集体穿越到十九世纪啦?” “这个就不要深究了,反正我们也只是休息一下而已,只要外边的雨一停我们就立刻出发,到时候这里怎样和我们也无关吧。”牛老前辈比较淡定,他是一个走到哪睡到哪的性子,对于外部条件的优劣没有太大的讲究。 “现在我只希望小灵姑娘和司徒都督能够平安无事,不要遭遇到这场大暴雨就是了。”梁天望了望窗外的天空,黑云压城城欲摧,气压已经越来越低了,空气之中的沉闷也昭显了暴雨即将来临。 “不要太多话了,大家休息一下吧,今早起床起得早,我都还没睡够呢。”杜尘打了个哈欠,自顾自地躺了下来,眯起眼睛睡觉,只是心里边却飘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边去了。 202.开罗风云(三) 雨果然如期而至,而且越下越大,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但是却完全没有收歇的意思,随着外边的雨声越来越大,屋子里边也开始有一些异样的回响,让人心神不宁,颇为烦躁。[..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样的状态之下,大家都是沉默不语,就连最为跳脱的王度都很少见的闭目养神起来。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不仅仅是异样的回响,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暴雨越来越大,一些水滴的声音也开始出现在屋子里边了,毕竟从外表来看,这是一座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人居住的屋子了,会有漏水之类的情况实属正常,大家也没有必要为这个操心。烛台上的蜡烛已经换了三批了,现在刚刚插上第四批的蜡烛,黑压压的天空让人分不清楚到底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有手表上数字很清楚地提醒着所有人,他们已经在这个屋子里边待了快要一天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呼啊!!”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同时伸了伸懒腰,活动一下在僵硬的地板上睡太久而有些生疼的身体,杜尘眨巴了一下干涩的嘴巴,用朦胧的双眼看了看周围,“怎么雨还没停啊,我睡了多久了?” “老大,你都睡了一整天了,也就是说,这暴雨已经下了一整天了!”王度看了一眼杜尘,面无表情地说道。 梁天接口道:“也就是说,我们也浪费了一整天了……” 不对劲啊,这里可是开罗啊!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开罗有持续一整天的暴雨的?要是真有这种情况,这里还会有沙漠么?但是要说有人整一场人工降雨来阻拦我们那更加是天方夜谭了,一场人工降雨所花费的金钱足以让一个贪官变成清官,而持续了一整天的人工降雨足以让包青天化身和珅。(..info无弹窗广告)难道是天意? “啊!!!!!烦死人了!!!!”王度突然暴起,一声大吼,说道:“滴滴答答滴滴答答的!吵死人了!我们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啊!这样我们提早出发还有意义么?” “最起码我们先赶了一段路不是么?”梁天耸肩回答。 “呵呵,就这样的情况我们这段路很容易就被后来人赶上了,搞不好人家已经趁着现在暴雨比我们走更远了。”王度明显就是在抬杠,或者说是发泄。 “嗯!呵呵!”杜尘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用一段广播体操的标准姿势活动了一下之后,拿了个手电筒走了出去。 “你去哪?” “四周围逛逛,就好像你说的啊,现在啥事都没有,闲得无聊干脆就上去研究研究这个屋子的布局咯。” “你不怕上边那些糟糕物让你吃不下饭?”王度撇了撇嘴,显然他对于上边的那些东西的印象很不好。 “闲的蛋疼。” “等我!我也一起上去!”王度站起身来,拿着手电筒就直接跟了上去,就好像杜尘说得一样,他也是闲的蛋疼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与其在这里等着发霉,还不如上去活动一下筋骨,顺便锻炼一下自己的肠胃。 ………………………… “再次来看还是好恶心啊,不!比刚才看的还要更加恶心。”站在二楼之上,看着满屋子的石膏像,王度不仅仅是胃部翻腾,心里边抵触的情绪更加浓烈了,反倒是杜尘,现在是饶有兴致地仔细打量着上边的石膏像,不仅仅是看看摸摸,甚至还心情拿起一根指甲钳刮了刮上边的石膏像上边的一些粉末下来。让王度在惊讶之余甚至还有点怀疑,这个家伙不会是受到这个变态屋子的影响,开始有点变态的倾向了吧,这个可不是什么空想,有科学家统计过,在一个暗示性十足的屋子里边人待久了潜意识就会受到影响,渐渐变得和屋主的性格一般。 “老大,我突然觉得我们还是在下边等雨停比较好一点。”王度拉了拉杜尘的衣服,还有一句心里话没说,最起码你不会对这些恶心的糟糕物表现出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 “先等等,去隔壁看看先。”杜尘没有理会王度,将刮下来的石膏粉收藏好,然后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里边。 “次奥!玩了女人还不够还想玩男人?”王度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有点快。 在另外一个模型的房间里边,杜尘不仅仅用指甲钳刮,甚至向王度要来了打火机,然后在模型比较隐蔽的地方烧了几下,然后用小瓶子接下那溶解的液体。 空气之中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王度捂着鼻子逃了出来,在门口处看着杜尘像个疯狂科学家一样研究着手中的液体,现在他怀疑的不是杜尘是不是被屋子里边影响了而是开始怀疑杜尘的精神状态了。 过了一会儿,杜尘走了出来,王度都不敢上前搭话,生怕他突然发疯想要研究一下活人的**结构。“我们再上去看一看三楼的情况!”杜尘倒是没有在意王度的反应,而是拉着他就朝楼上跑。“大哥,冷静一点啊,不要冲动,我们先冷静一点……” 但是王度还没有说完就被拉到了三楼上边,虽然外边风雨飘摇,但是三楼的窗户全部都是封死的,所以里边的东西全部都没有任何的淋湿的风险,杜尘来到五座蜡像的面前,仔细端详起蜡像的样子,时不时点头自语,而王度站得远远的,不敢再靠近杜尘。 “我们是不是该下去啦?”王度看见杜尘脸上露出轻笑,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出声提醒了一句。 “等等先!等我研究透这个蜡像之后再说。“杜尘没有理会王度,反而继续埋首蜡像之上,饶有兴致地继续研究蜡像,让王度心头一震。 过了好一会儿,杜尘终于满意收工了,而王度已经在一旁等得快要睡着了。看到杜尘过来,有气无力地说道:“卧槽!大哥,你终于搞定啦?拜托你早点收工吧,我肚子都饿扁了啊!!” “呵呵,抱歉抱歉,先下去吃饭吧。”杜尘先道歉了一句,然后拉起王度就下去了。这时候窗外一阵雷响,轰隆的一声让两人都震了一下,在窗外似乎有一道身影趴在窗户上死死地盯着里边看,但是已经下楼了的杜尘和王度并没有察觉到。 到了楼下,冯冼几人已经开始在准备晚餐了,在屋子里边蔓延着一股食物的香味,让人闻之口中生唾,尤其是肚子已经很饿了的王度,立刻挣脱开杜尘,几个箭步就跳了下去。凑到大伙儿身边,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起来。 “怎么上去一会儿你就好像非洲逃难回来一样。”梁天打趣道。 “我倒是宁愿去非洲……”王度一边大口大口地吃饭一边回话道。 “看来今天是很难停雨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牛老前辈喝了一口汤,语气有些无奈,老实说这样白白浪费时间他也感到很憋屈。 “吃饱了就休息,就当作是积攒体力吧。”冯冼吃完之后,一骨碌倒地上,闭着眼睛睡觉了。 众人就势躺下休息,唯独今天睡了一整天的杜尘睁大着双眼,有些睡不着觉,但是又不想影响队友们休息,只能静静躺在地上,回想着这个屋子里边各种怪异。 夜逐渐深了,外边的雨势也逐渐小了,似乎有停歇的趋势,杜尘望着窗外,百无聊赖地等着天亮。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嘎吱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悄地从屋外进来了。 “尼玛!等了这么久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么?等你好久了!” 203.开罗风云(四) 嗯!深夜四点四十四分!黎明之前最黑暗的一刻!这也是动手的最好时机!等待了这么久的功夫终于等到这一行人麻痹大意的那一刻了,也不枉自己在窗外忍受了那么久的风风雨雨,不过这一身**的真是不舒服,如果不是自己一向毅力过人,只怕老早就受不了这鬼天气而被识破了!但是现在,一切辛苦终于得到了回报,机会来了!你们呐!等着受死吧! 小心翼翼地溜进了房子里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蜡像,依旧是愁眉苦脸,依旧是诡异可怖,但是这个偷偷溜进来的身影切了一声,一巴掌拍了蜡像一下,“逗逼!想吓我!技术部那些死宅审美真是恶心!活该他们撸一辈子!”骂完之后,这个黑影踏着轻盈的步伐从三楼慢慢地走下来,在破烂的楼梯上边竟然没有留下一点声音。(..info好看的小说) 躲在楼梯上边悄悄看了下边一眼,不错,两个老鬼、一个大叔、三个年轻的一个都不少,这一下就真的一网打尽了!呵呵!立功的时候到了! 从身后掏出一把黑黝黝的东西,黑影慢慢地靠近了沉睡的冯冼,手中的那把黑又硬已经快要接触到冯冼的鼻子了。正当黑影自以为计得的时候,“小老鼠!你终于肯出来了么?”一直沉睡着的冯冼突然睁开了眼睛,嘴上露出一抹冷笑,怒视着黑影。 不好!中计!黑影心头一跳,刚想撤退离开,一根手腕粗的棍子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脑。[..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后一声冷然的声音让他想要逃跑的念头化为乌有,“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轻举妄动,不然棍劲穿脑而过,直接把你脑袋轰成一个烂西瓜!到时候死无全尸别怪我下手太狠!”牛老前辈的棍子向前一顶,口中威胁道。 “呵呵,你的耐心倒是真不差,老夫等了你一整天了竟然要到黎明时分你才舍得进来,为此竟然还在外边淋了一整天的雨,不得不说你的忍耐力不错!”冯冼站起身来,一摸自己下巴的胡子,一副诸葛复生的神算模样。 切!死老头!如果不是哥刚才摇醒了你们,你们被人暗中取了脑袋也不知道,现在竟然还敢给我做出这副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样子?节操呢?下限呢?前辈高人的风范呢? “你们老早就知道我会来?”蒙着脸的黑影出口清脆悦耳,竟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哼!”冯冼冷哼一声,双手负后,背对着黑影,一副朕拒绝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的样子。然后一指杜尘,“去给这个愚蠢的小姑娘解释解释她到底露出了多少破绽!” 杜尘倒吸一口凉气,心跳瞬间加快了几拍,血压飙升,王度连忙走了过来,小声说道:“冷静冷静,大哥,现在在外人面前内讧就丢我们华夏人的脸了!你千万要冷静啊!” 对!没错!冷静!出国在外,哥代表的是华夏人的国际形象!千万不能在国外丢人!有什么事情回到国内再说!冷静冷静!哥智商情商双料过百的人怎么会和一个傻逼计较呢,对对对!冷静!深呼吸!再看一眼冯冼,果然像个傻逼,呵呵,哥怎么会和一个傻逼计较呢?那是自降格调! 杜尘冷笑着盯了冯冼的背影一会,知道冯冼打了一个冷颤这才轻描淡写地说道:“其实一早在巡视完这三楼的时候我还只是有一点点的怀疑,但是当我第二次上到上边去查看的时候我就确定了,这是一个陷阱。” 杜尘面对着蒙面的黑衣人侃侃而谈:“一楼下边的灰尘这么多,做得布局也接近完美,但是到了三楼的时候竟然一尘不染,总不能说三楼的蜡像有防尘功能吧,而且在二楼的时候我刮了刮石膏像的粉末和烧了一下模型,我断定这两样东西的制作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星期,但外表来看竟然是好几年没人动过的样子。光是这两个我就可以确定了,这里边一定有古怪。” “好了!我们表现出诚意了,现在该你说说你是哪一路人马了!”梁天走了上来,一把扯掉了黑衣人的蒙面,众人一看,都惊讶地发现,竟然是一个华夏人的面孔! “切!真不好玩!你们干嘛不多睡一会让我画个标记之后再揭破啊!”外表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女嘟了嘟嘴,“害得人家白白淋了一天的雨,要是感冒肺炎了怎么办!”一边说,一边举起了刚才黑黝黝的东西,众人凑近一看,原来是一支油性笔! 喂喂喂!现在是卖萌的时候么?你脑袋上那根黑又硬的棍子可是随时就可以把你的脑袋打成西瓜!要是识相点的就赶紧把话说清楚,不然别指望色诱会对一个已经七老八十失去了某项功能的老年人有用! “我怎么感觉似乎有人在想一些很不礼貌的事情。”牛老前辈突然开口嘀咕了一句。 “好啦好啦!不要动用暴力嘛!”少女没好气地推了推牛老前辈的棍子,“人家的升职测试被你们弄砸了都没有一句抱怨,反而你们倒是一大把的怨气呢!” 升职测试?尼玛!这是怎么回事?哥感觉似乎掉进了一个大坑里边,杜尘脑海里边再一次浮现出一种被坑的想法。冯冼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手掌,“你们这里是我们华夏阵营的补给点!” “冰果!”少女打了个响指,然后朝着身后大声喊道:“出来啦!都被拆穿了你们就不要躲了!想看姐被人打死么?快点出来你们这些死宅!” 随着少女的呼喊,整个屋内顿时灯光乍现,亮瞎了杜尘几人的狗眼,从黑暗之中突然来到强光的环境,人的眼睛也是需要适应一下。而一直以来被他们认为是十九世纪布置的破烂屋子里边竟然有电还有灯!这个才是让所有人最惊讶地。但是惊讶远远还没有结束,随着一阵嘈杂,二楼已经破坏了的楼梯竟然从地上升起了阶梯,灯光一层一层地从二楼到三楼,一时之间,这个房间里边就好像是贵族的宴会厅一般,灯火通明。就连二楼平台上那副愁眉苦脸的画像都一个翻转,变成了一副喜气洋溢的全家福画像。 接着,几个穿着白衣带着眼镜的男女从楼上走了下来。“穿帮啦?怎么这么没用,一下子就被抓到了,亏我们还帮你营造了这个布局。”“话说我们这样也算是作弊了吧?”“不知道部长回来了会怎么收拾我们,没有命令私下就把这里边改成这个样子。”“话说部长到底去哪了?一天都没有看见他的影子了。”几个人吵吵嚷嚷,完全没有把杜尘几人放在眼里,自顾自地说话吵架,然后慢慢地走到被抓住的少女面前。 “欢迎来到华夏境外第二十三科研分部直属据点。我是小队队长黄珊珊,请多多指教。”少女身体一正,踏步上前,面容严肃地做出一个军礼,然后朝着冯冼伸出手说道。 “果然!二十三科研分部!你们的主管是黄国栋么?”冯冼和少女握了握手,问道。 少女脸色一红,露出略显羞涩的微笑,“部长他从昨天就出去外边了,说是临时有事,我们奉命迎接冯老前辈这几位从华夏来的使者。” 喂喂喂,有你这么欢迎人的么?如果不是哥小心,只怕这里早就已经发生了一场流血事件了,这么不靠谱的小丫头就是我们华夏补给点的第二把手么?在哥眼里,这一次的行动的前景又添上了几分阴影啊! 204.开罗风云(五) 虽然这样说是非常不礼貌,但是哥还是忍不住要说上一句,黄小姐,你这么逗,你们部长知道么?杜尘没好气地瞪着一脸神气的黄珊珊,人家小姑娘毕竟还是要点脸皮的,被杜尘瞪了这么长时间,脸颊一红,有些心虚地说道:“好啦,我承认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擅自乱来,打扰你们的休息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只有这样?杜尘眼神更加凌厉! “更加不该在你们出现的时候躲藏起来试图对你们进行骚扰和挑衅。”黄珊珊撇嘴道。随后小声嘀咕了一句,“有没有必要这么严肃认真啊……” 瞧瞧这熊孩子,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啊,杜尘一口气差点没有喘上来,手指愤怒地指着黄珊珊的脸,这事情要是搁在两年前,哥一定把你这熊孩子脱光了倒吊在门口上鞭打一顿然后晾成人干!你这熊孩子应该庆幸哥现在脾气有所收敛了! “放肆!”一声暴喝从门口处传了过来,声音之大让所有人为之一震。尤其是黄珊珊,在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之后,吓得好像小动物一样缩起来,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停发抖,嘴上连连求饶:“部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个金刚怒目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原本穿起来应该十分儒雅的白大褂在此人身上竟然出现了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强壮了,身上的肌肉如同钢筋铁铸一般,肌肉虬结、膀大腰圆,一米**的身高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气势惊人,再加上黄珊珊刚才那一句部长,很显然,这个大汉就是这华夏二十三科研分部的最高负责人,黄国栋部长。.info[] 老实说,第一眼看见黄部长的时候杜尘心里边闪过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你tm在逗我呢!像这种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英雄人物竟然穿着科研人员和医护人员才穿的白大褂,这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魔鬼肌肉男正在细心地给自己的指甲涂指甲油一样违和。但是,这样的想法杜尘当然不敢直接说出来,毕竟现在还在人家的地头之上,出口得罪人这样的事情只有逗逼才会干。 “你就是黄国栋?科研人员?唉,果然男怕入错行,这真是白瞎了你这副武者的好身板啊。”冯冼看了看黄部长,突然开口叹息道。 看吧,哥就说过吧,只有逗逼才会这么干,事实证明哥确实是英明。 黄部长被冯冼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和他说了,但是他依然觉得挺尴尬的,微微笑道:“这个,身板是爹娘给的,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并不是只有武者才能报效国家、为国效力的,我们科研人员一样也有一颗报国之心,而且我们的方式绝对不比武者差!!”说到最后,黄国栋脸上正气凌然,让人心生敬佩。 “嗯,就冲着你有这份心,你就是一个爱国者了!”牛老前辈摸了摸胡须,微笑着点头,很明显,他对这个黄国栋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谢谢几位前辈的指点。”黄国栋一抱拳,爽朗地笑道。就连杜尘也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感,这确实是一个很大路很豪迈的人,如果出生在古代的话,这种人大概就是那种为国为民的豪侠。 就在大家寒暄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弯着腰,缩着脑袋,想要悄悄溜走,“你还敢跑?”一声暴喝再次响起,黄珊珊的身子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瞬间跳了起来。转过身来,卖萌地笑道:“部长,人家这不是想要去帮你拿条毛巾擦擦脸嘛,你看你都累成这样了,好好休息一下再和各位前辈们聊天嘛。”黄珊珊一边卖萌撒娇,一边不停地往后边挪动,同时双手放在背后,不断地打手势示意同伴们来护驾。 但是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刚才还一副革命同志关系的研究宅们硬是抬头望天、低头看地,要不就是左右张望,就是不看黄珊珊的求救信号。让黄珊珊在心里边破口大骂。 “你给我站住!”黄国栋冷哼一声,亲自上前,像是抓老鼠一样,一把提起黄珊珊然后丢到了杜尘几人面前,怒声道:“今天你要是不给几位前辈解释清楚然后道歉的话,你别指望我轻易放过你!直接把你丢禁闭室里边关上一个星期!” “部长!不要呀!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一听到要关禁闭,黄珊珊刚才还在卖萌撒娇的脸色立刻就垮下来了,泪水哗啦一下就喷了出来,然后放声哭道:“是我错了啦,我不应该恶作剧,给几位前辈添麻烦,我不应该私自让小美他们帮我改造据点,我不应该……哇啊啊啊,总之是我错了,不要关我禁闭啦……”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你面前放声大哭,是个男人都会有所触动,况且这个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十足一个美人坯子,那就更加让人触动了。这个时候男人们就应该有所表示了,杜尘几人都是很正常的男人。 冯冼和牛老前辈第一时间就安慰道:“好了好了,乖乖,不要哭啊,国栋!小姑娘爱玩一些而已,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不要动不动就用禁闭来吓人。”“对呀,你看看人家十几岁的小姑娘就和你们一起待在这个鸟不拉屎要啥没啥的荒漠里边,平日里没有什么好玩的,和外人开开玩笑也无伤大雅,就不要这么认真啦!” 梁天和王度两人也站出来说道:“小妹妹只是和我们开个小玩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黄国栋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双目严厉地盯着黄珊珊。黄珊珊一看黄国栋还没有开口,立刻哭得更加凄厉了,脸上的泪水就好像自来水一样,哗啦啦地流着,同时哭喊道:“对不起啊各位前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完拉住杜尘的衣服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双眼水汪汪地看着杜尘,一股求原谅的气息扑面而来。 杜尘揉了揉鼻子,看着黄国栋说道:“要不,就算了吧……” 黄国栋鼻子一哼,冷然道:“这一次就看在几位前辈为你求情的份上原谅你,要不然,哼!有你好看的!”说完,再回头瞪了身后几个偷笑不止的研究员一眼,“还有你们几个!一点纪律都没有!丫头胡闹你们不阻止也就算了,你们竟然还跟着她一起胡闹!想要受到纪律处分么?全都给我向几位前辈道歉!” “对不起!”“求原谅!”“请收下我的膝盖!”研究员们倒是挺光棍的,在黄国栋开口之后纷纷道歉,只是一边道歉一边嬉笑的样子让人感觉不到丝毫诚意而已。黄国栋显然也是清楚这一班小鬼的脾气,只能没好气地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同时摸了摸黄珊珊的脑袋,说道:“你也下去吧,记住准备早餐!” “哦!嘻嘻!谢谢部长!”黄珊珊抬起头来的时候,刚才梨花带雨的凄厉样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精灵古怪的笑容,同时朝着杜尘几人一个飞吻,“谢谢几位前辈宽宏大量原谅我咯。” 次奥!原来这小丫头刚才是在装哭!!怪不得都说女人是天生的演员!这个丫头年纪才多大而已,卖萌撒娇装哭流泪这些技术活堪比影后级别啊!这样长大还得了? 205.开罗风云(六) “唉,家门不幸啊。”看着几个小姑娘嘻嘻哈哈离去的背影,黄国栋深深一叹,但是脸上却满满的都是溺爱的神情,和刚刚那副公事公办、威严部长的模样天差地别,从现在来看完全就是一副看着自己宝贝闺女日渐长大慢慢有了自己想法而心情复杂的老爸的样子,黄部长悄悄地观察了一下身后几人的反应,不错,大家都没注意到。轻声咳嗽了一下,转过身来黄部长就换上了苦大仇深的样子,说道:“让几位前辈见笑了,国栋管教无方,小女性情顽劣,在这里向几位前辈赔罪了。” 嗯嗯嗯,确实是家门不幸啊,有这么个宝贝闺女,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想教训一下又怕自己心疼,最后竟然培养出这种未来影后,估摸着黄部长夜深人静的时候应该检讨一下自己的教育方针是不是走上了什么歪路了。杜尘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外表像是大猩猩,内心其实是芭比娃娃的黄部长的真实想法。不过也对,一年到头都是在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搞科研,自己女儿不辞辛苦,忍受寂寞,陪在自个儿身边,换做杜尘自己也是会感动得泪流满面,这样的闺女别说只是调皮捣蛋一点,就是把研究室给点着了,估计黄部长也舍不得打一下。相反,谁敢动一下他闺女,他肯定会跟人拼命! “嗯,小姑娘挺活泼的,在这样一年到头都是那么枯燥的环境里边还能保持这种开朗乐观的心态,国栋这个你可要向你女儿学习学习了,不要平时没事就苦着一张脸的。”冯冼笑了笑,年老了对年轻一辈就是会比较宽厚一点,这也是有德长者的风度。 “小姑娘很不错,挺精神的。”牛老前辈也乐呵呵地夸上一句。 身为一个家长,自个儿孩子被人家夸张比自己被人家夸张还要高兴,黄国栋也不例外,脸上的笑容顿时灿烂了几分,连忙说道:“哪里那里,小丫头整天不着调,我又太忙没时间管教,把她惯成一个野丫头了,前辈们如果有时间的话,请多多指点她才是。” 众人自然是谦虚了一番,气氛顿时就热烈了起来。黄国栋虽然是一个科研人员,但是并没有像是那些什么都不懂只会埋头研究的纯技术人员一样,相反,对于人情世故之类的东西非常精通,而且处理起来颇为老练,这一点从他在让黄珊珊下去反省却不忘让她准备众人的早餐就可以看出来了。这也是变相地让黄珊珊给杜尘几人道歉。 “你认识这个黄国栋不?”王度拉了拉杜尘的衣服,走到一边低声问道。 “我应该认识他么?” “也是,大哥你连王梁二家都不清楚,这个黄家就更加不可能认识了。”王度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黄家虽然比不过我和梁天二人的家世,但是在帝都京师也算是叫得出名字的家族。黄老爷子和我家老爷子说起来还有几分关系,据说这个黄国栋排行第三,上边有两个哥哥,一个从政一个从军,而他当年在京师也是一个有名的浪荡子,后来据说爱上一个女人,结婚之后就收心顾家了,不过前几年他老婆染上恶疾,他为了找到能够救他老婆的药就一个人出来了,我听到的版本是这样的。” 看不出来还是一个痴心好男儿啊,杜尘点了点头,跟随者黄国栋几人到更里边去吃早餐。这时候天已经从乌黑变得灰蒙蒙了,窗外的雨夜已经停歇了。 随着黄国栋一路走来,杜尘几人顿时叹为观止,从外表来看还真是看不出这个屋子里边竟然有如此大的空间,在二楼的楼梯之下,拉开了一个隐蔽的开关之后,一个活动门顿时出现在几人面前,随着黄国栋走进来才发现,原来二楼的楼梯下边竟然还别有洞天。 一张足够十几个人围在一起的大桌子,上边摆满了包子、油条、铁锅、烧饼、白粥、咸菜等早餐,热气腾腾香味扑鼻,一看就让人感觉到肚子空腹如雷响。围着一条围巾的黄珊珊手中端着两盘杂粮菜,看见几人进来,脸上甜甜一笑,说道:“老爸,几位前辈,一起吃早点吧。” 在她的身后,好几个换上了便装的男孩女孩都走了出来,年龄最大的大约十六七岁,年龄最小的估计只有十三四岁,一看见黄国栋立刻笑着打招呼,“叔叔早上好。”然后看见黄国栋身后的几个陌生人,顿时有些怕生地缩了缩,但是相互看了一眼之后,怯生生地叫了一句:“两位爷爷早上好,几位叔叔早上好。” 喂喂喂!给我叫哥哥啊,哥哥我今年才二十多岁,还不到要被人叫叔叔的年龄啊。杜尘笑容有些勉强,但还是微笑着打了个招呼,而王度则是摸着自己的脸,一副受到打击的样子,最终念念有词道:“我已经到了被叫叔叔的年龄了么……” “这些都是我们这里研究员的亲属。”黄国栋微笑着摸摸一个小女孩的脑袋,给众人介绍了一番。“我们这里的研究员基本都没有多少时间回国,有一些干脆就把愿意和自己过来的亲属安置在这,有一些则是……”说道最后,黄国栋叹息了一下,其实不难想到,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忍受这种沙漠生活的,不愿意来,而夫妻聚少离多的话,那分开就是必然的结果了。 “国栋,我们来着也是有一些要紧事的,必须尽快赶到目的地,你也知道事情的紧要性,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呢?”冯冼开口错开话题,免得黄国栋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个没问题,其实我昨日也是去到那里查看了一番,这个补给点是距离目的地最近的地方,只要够快的话,一天就可以赶到了。”说到自己的本职,黄国栋顿时就认真起来了,“两位前辈放心,待会补充一下物资之后,我会帮你们画一副简易的地图,再告诉你们怎样过去才是最快的。” 冯冼点了点头,上头的人安排黄国栋在这里不仅仅是为了研究那个宝物的秘密,更多的也是监视附近国家们的动态和藏宝之地有没有异变,从这点来看,黄国栋确实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人。也不枉费这几年在这个荒漠之地投入了那么多的金钱和心血了。 在众人吃饱了之后,黄国栋带着杜尘几人来到了屋子外边一个大型的仓库里边,将大门推开,一声耳熟的动物嘶鸣声让杜尘等人心头一喜。 “马?”王度脸色一乐,几步上前查看。他是一个爱马的公子哥,在京师的时候就是马术俱乐部的常客了,对于骑马这个运动也算是颇有几分心得。 “不错,这里面的都是我们精心饲养的阿拉伯马。无论是耐力还是体力,全部都是上上之选!”说到这些马的时候,黄国栋脸上骄傲的神情一闪而过,可见这些都是他的心肝宝贝来着。 阿拉伯马是马的一个品种,它们聪明、活跃及富有耐力。阿拉伯马的头形独特,尾巴高耸,容易被分辨。考古学发现它们源于4500年前,属于最古老的品种之一。阿拉伯马在历史上因战争及贸易而由中东散布至世界各地,并且用来混种,差不多所有现今的骑乘马都有阿拉伯马的血统。 在沙漠里边骑马确实可以说是最快的一种赶路方式了。怪不得黄国栋说一天就可以赶到目的地,原来是有备无患! 206.开罗风云(七)求票求收藏 阿拉伯马是在沙漠气候中演化成长,被贝都因人视为珍宝,经常会被带到居家帐棚中安置保护,正因为与人类有紧密的关系,造做它们性情和蔼、聪颖及乐意讨好,它们同时也俱有高度精神力与警觉性,适合用于袭击和战争,由于这种复合了自发与敏感的特性,现代阿拉伯马主就必须付出足够的能耐与尊重来驾驭它们。这一点就是要考验骑士的本领了。 王度轻轻地走进一匹棕色的马,先是眼睛对眼睛深情地对望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举起左手,在空中缓慢地向马身上伸去。那匹马先是警觉地看了看王度的那只手,然后再盯着王度的眼睛看,王度的眼睛一直直视着马的眼睛,手上的动作缓慢但是温柔,直到触摸到马匹上的鬃毛,顺着毛慢慢地抚摸起来。随着王度的抚摸,这匹马眼神之中的警觉开始慢慢放下,最终顺从地打了一个响鼻,伸出脑袋亲昵地在王度身上蹭。一看就知道,王度已经初步驯服这匹马了。 “真是了不起。”黄国栋拍了拍手掌,“这里的马虽然不算是什么烈性野马,但是脾气却也不是动物园里边那些被人驯化了的观赏马那样温顺,它们都是保留有一些野性和脾气,上次有人擅自去摸它们还差点被踢,像是王小哥这样轻易就让这匹马接受你的例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王度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同时温柔地摸了摸马的脑袋,笑道:“这也是有人教过我的,我在京师有一个骑马的老师,他是内蒙人,骑术和驯马的技术首屈一指,他告诉我,马也是有灵性的,他们能够透过你的眼睛看清楚你的意图,所以你在一开始的时候,不要试图骑上去,而是要尝试让马接受你,只要马认为你不会伤害它,那就可以尝试骑上去了。” 果然名师出高徒,这些世家公子果然也是有几分本事的。黄国栋点了点头,心里边暗自赞赏道。而有了王度的示范和解释之后,大家也开始尝试靠近接近这里边的马,有王度在一边帮忙,几乎所有人都轻易地让马匹接受了自己。 “嗯……”杜尘摸着自己的下巴,与自己眼前的这匹马四目相交,眉头直皱。“大哥,你这是在干嘛,为啥不上去摸摸这马。”王度看见杜尘一直都不行动,走了过来问道。 “我总感觉……”杜尘的眼神有些不爽,说道:“总感觉这马似乎在鄙视我的样子……” 王度听完一愣,转过去看杜尘眼前这马,心里边发出一叹,好一匹骏马! 浑身上下雪白无一丝杂色的毛发,雄壮的身躯肌肉虬结,一看就是耐力爆发力和速度上等的好马,就是这眼神,王度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眼皮半眯居高临下地瞄着,马嘴上竟然微微往上提,看起来就像是露出一抹微微的笑意一样,确实像杜尘说的,这马在鄙视人来着。 “这个,你们两位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来着?”王度苦苦地憋着笑,扭过头去,肩膀忍不住轻轻耸动,说道。 “误会毛啊!我就走过来说了一句,这马看起来好**,这丫就喷了我一鼻子!”杜尘有些不爽地说了一句。 黄国栋走了过来,有些为难地说道:“两位,不好意思,这个不是我们马场的马匹来着。” 嗯?这算啥意思?不是马场的马你养在这干啥?难道是担心哥一借不回头?放心,哥不是这种人,要不回头的话我绝对不会说是借,我都是直接抢的。 “这个……这匹马是野马来着。”黄国栋看了看杜尘两人解释道:“这是有一天我在外边骑马溜达的时候跟着我一起走回来的,我看它外表神骏而且附近又没有什么人家,我就带它回来了。每天只是给它一些草料并不限制它的自由,原本以为它会马上离开的,但是没想到它竟然就在这里住下来了。”说道最后黄国栋有些不好意思,这个说起来似乎像是自己贪图宝马,强占起来一样。 哥怎么感觉,这匹马只是觉得这里好吃好住,又有漂亮母马可以欣赏,所以赖着不走了一样。在看到白马贱笑的表情之后杜尘越发肯定了这个想法。这尼玛的绝壁是成精了…… “总之,这匹马我们没有训练过,野性难驯,我曾经想要骑上去溜达一圈,但是它的反应很强烈,根本就接近不了,我认为你们还是另外寻找一匹吧。”黄国栋挠了挠头,说道。 “不用了!我就认准这一匹了!”杜尘的倔脾气上来了,伸手一指,直接指着马鼻子说道。 “但是这个……” “这匹马不是你们的吧?只要我驯服了的话那是不是就归我啦?”杜尘问道。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但是……” “那就好了,黄部长,请你把这丫的放出来,我和这畜生好好说道说道。” 原本一直有些笑意的马在听到杜尘说畜生的时候,马眼一瞪!一个响鼻当着杜尘的脑袋喷了出来,连带着一些不知名的液体也喷的杜尘满脸都是。 “卧槽!听得懂人话啊这马?”王度被吓了一跳,拉着黄国栋退开两步叫道。 “哼哼哼哼!很好!这个挑战哥就接下了!尼马!你就准备接下主人赐给你的这个新名字吧!”杜尘一脸阴笑,指着这匹通灵的骏马大声宣战! ………………………… “他还在外边练习啊?”冯冼指了指窗外,在月光之下一人一马的身影在不断纠缠搏斗。“唉,不就一匹马而已么,随便让黄国栋找一个替代的就可以了,为啥这么纠结呢?” “现在这个可不是什么简单的马的问题,而是关乎到杜尘哥面子的问题了。”王度耸了耸肩,说道:“刚刚在黄国栋面前夸下海口,说明天早上一定可以驯服这匹烈马,要是明天灰溜溜地去找人要换一匹温顺的马,那杜尘哥的面子就真的丢到马里亚纳海沟里边去了。” “但是现在这副样子,你真的认为他可以驯服那批怪马?”梁天也凑了过来,看到窗外杜尘再一次被马甩到地上,不禁有些叹气,“就这个进度来看,别说是一天了,就是一个月估计也不可能驯服得了啊。你不是有过一个内蒙人当老师么?上去教他两招呗。” “我也知道啊,但是这匹马简直就是一个披着马甲的人精。别说我那几招,即使是我老师亲自来估计也不能轻易驯服这家伙。这丫甚至懂得虚以委蛇,先让你放松警惕,然后趁你不注意的时候一个发力把你甩下来。”王度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疼的屁股,满是怨念地说道。 “那看来只能靠他自己了,只是希望杜公子不要影响了明天大家的行程才好啊。”张潮水摇头叹气。他也是年轻人过来的,也有过年轻的时候,他自然也明白年轻人的犯倔有时候是会误了大事的,但是杜尘毕竟对自己有过疗伤之恩,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白。只是在心里边默默希望杜尘能够识大体。 “不说了,大家睡吧,明天起来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再劝一下吧。”冯冼示意大家回去休息,离开的时候深深地看了杜尘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啪沙!杜尘再一次被甩到了沙地上,如果不是因为地面上是柔软的沙子的话,杜尘的屁股老早就开花结果了。这一天下来,从早上到晚上,不知道都被这匹马甩下来多少次了,自己累得一身大汗,但是这匹马确实一副老神在在,轻轻松松的样子,完全没有和人对抗了一整天的疲倦状态。反而踏着小碎步在杜尘身边晃荡,时不时地靠近杜尘的脑袋,然后用鼻子轻轻地喷一下,然后嘴角露出笑容,做出挑衅状。 次奥!万物之灵的尊严不容践踏!杜尘再一次站起来,双目圆瞪,死死地盯着这匹轻佻的马看,然后一个飞扑上去,抓住了马屁的脖子,然后翻身上马!第一步成功!但接下来才是重大考验! 等杜尘完全上马的时候,胯下的马匹立刻就剧烈地蹦跶起来了,其上下的幅度堪比游乐场里边的旋转木马,一边蹦跶还一边旋转。再加上它身上没有缰绳和马鞍,杜尘只能死死地抱着马的脖子不让它把自己甩下去,从电视上看过貌似等到马安静下来的话,那就是表示马已经接受你当它的主人了。现在只希望动物世界不要欺骗哥啊! 在杜尘胯下的马,一边快乐地晃荡,时不时抬起脑袋顶一下蹭一下的,总之怎么让人难受它就怎么整,但是这一次杜尘的双手死死扣住马的脖子,硬是不让自己被它甩下来,在经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之后,马的动作渐渐静下来了,似乎有些支持不住的样子,脖子也慢慢地低下来。 成了!杜尘心里边一乐,终于驯服这匹野马了,不枉哥劳心劳力地辛苦了一整天,尼马!你总算愿意臣服在哥的胯下了么!正在心里边为自己庆贺的杜尘一时失察,稍微松开了手上的力道,胯下之马立刻一个三级跳加急转弯,杜尘再一次感受到了飞翔的感觉,而自己就是那一坨飞起来了的翔…… 咴咴咴咴咴咴咴!!!成功将杜尘甩下来的白马笑得整张马脸都要变形了,就连舌头都伸出来了。 “草泥马啊!!!”杜尘大吼一声,这年代连马都会骗人了!这个世道还有救么?还有救么!人与人,呃,不对!人与马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在哪里啊!!!! “竟然会被一匹马给骗了,你爹要是知道的话,还不得活活抽死你这个逗逼儿子?”一个略带一丝无奈和惭愧的声音从空中传来。接着,一道迅疾如电的黑影几个瞬步之后从天而降。 “卧槽!老白大爷!”杜尘捂着屁股讶然,随即又是一阵火大,“你丫到底死哪去了?那天出来吐个槽就消失不见,哥想找你商量事情都找不到人,你要是再不出现哥都要去开罗防止虐畜会挂寻猫广告了!” “哼!我自然有事情!这里边确实有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只是……算了,迟早你会知道的。”老白猫脸上露出了阴森森的冷笑看得杜尘身上一寒,“不过我倒是确定了一些事情,那就是你的父母确实曾经来到过这个地方,而且留下了一些线索。” “线索?什么线索?你有没有头绪?”一说到父母,杜尘立刻就坐不住了,立刻爬起来问道。 “你自己去找!这个也可以算是你老爹留下来的一个试题,如果你连这个都解决不了的话,干脆点放弃算了,免得白白丢掉性命。断了你们老杜家的根。”老白的话很不客气,但是却让杜尘沉默了下来。 “怎么?怕了么?”看见杜尘身上微微颤抖,老白面无表情地问道。 “这个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兴奋你知道么老白!”杜尘低着脑袋,感受着自己身体内沸腾的血液和不断用上来的兴奋的感觉,低声说道:“我的感觉从未有如现在这般激动过。我老爹留下来的试题,父子之间的交流,呵呵,光是这样想一想我就感觉到我的身体爆发出以前从未有过的兴奋,这个大概就是武者震了。” 老白露出一抹微笑,不错!这才稍微像个样子!突然抬头一瞄,那批白马。白马像是被猛兽盯住一般,刚才还一副嘲笑模样的马脸此时冷汗狂流,身上不停颤抖,但是却不敢逃跑,动物的本能告诉它,如果转身逃跑的话绝对会死得很难看。马腿像是被铁钉钉在地面上一般,动也不动。 “尼马怎么了?斗了一整天都没有流这么多的汗水,被你这一看就像是尿崩了一样。”杜尘也感受到了奇怪。 “嘿嘿,真是难得!”老白脸上非常难得地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在现在灵气如此缺失的世界里竟然还有能够自行修炼成精的马?嘿嘿!哈哈哈哈!难得!真是难得!” 修炼成精?卧槽!这马还是妖怪?开什么国际玩笑啊?杜尘吓了一跳,但是转念一想,能听得懂人话,会挑衅会诈骗,尼玛!这不是成精了是什么?该死的妖怪!吃我【逼——】啦! “但是很可惜,还差一步,最关键的一步!就差一步而已呢!”老白摇了摇头,不再看白马,顿时,白马身上的压力一松,整个身躯上边都冒着汗,就好像极速狂奔了好长一段路程一般,两只眼睛如同朝拜一般看着老白,很显然,白马臣服了!但是臣服的对象,是老白…… “老白大爷,能不能告诉我,这马到底是咋回事来着?”杜尘走了过去,摸了摸白马的脑袋,这一次白马没有再抗拒,而是温顺地让杜尘蹂躏自己的鬃毛。 “不清楚,这马很有灵性,几乎已经到了自修成妖物的地步了,但是很可惜,最关键的一步还没能踏出来,现在天地之间的灵气也不足以支撑它化形,除非有机缘得到天材地宝否则,这辈子最多就是比其他的马强壮和长寿而已。”老白不无可惜地说道。 白马一听,似乎有些着急,连连走过来,脑袋碰地,就像是在磕头一般,同时眼神苦苦哀求地看着老白,似乎是希望老白能够指点它一条明路。 “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既然大家在这里相见总算也是有缘。”老白点了点头,“跟着他吧,跟着他一起去那个地方,或许在那里能够帮助你化形!”老白一指杜尘,同时一个飞跃,闪电一般地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等等!卧槽!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问你的啊!”杜尘伸手挽留,但是只听见空气之中传过来的一句,“做人要靠自己,等你解开了你老爹的试题我再找你!” 我去!还敢再飘忽不定一点么?杜尘无力的摆了下手,看了看旁边一脸温顺的白马,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尼马呀,你终于还是落在我手上了吧?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张狂的笑容让身旁的白马脸上直冒汗,四条腿同时颤抖起来,接着一声嘶鸣响彻了整个夜空…… 第二天清晨,大家一早就起床,来到外边。 “哼哼!给各位介绍一下,这家伙的名字是尼马!尼马!给大家打声招呼。”杜尘牵着一匹满脸不爽的白马走了过来,看见大家出来,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卧槽!还真的驯服了呀!大哥,你牛啊!”王度伸出一根大拇指,这匹马的烈性他昨天就有试过了,现在看到杜尘成功地驯服了,自然发自真心地佩服道。 被杜尘一拉,刚才还满脸不爽的尼马抬起脑袋虚了几人一眼,用响鼻一喷,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低着脑袋不知道在干什么。 “很好!既然事情搞定了!那我们今天就赶紧启程!目标是在今天晚上之前赶到目的地!”冯冼伸手一指前方,意气风发地说道。 207.开罗风云(八) 风驰电掣,迅疾如雷,奔跑起来风在身边刮过,将身上的衣物吹得啪啪作响,不得不说,尼马就是尼马,一跑起来,直接就拉开了后边所有人一大截的距离,而且还有越来越开的趋势,马匹之间的能力此时此刻尽显无遗。而在杜尘的身后,凭借骑术精湛拉开了差距的王度心里边暗自咋舌,没想到那匹看起来疯疯癫癫的马竟然会有如此可怕的爆发力和持久力。要知道杜尘是完全不会骑术的,只是单纯地坐在上边而已,但是自己一身精湛的骑术配合一匹不俗的马竟然被一匹野马拉得越来越远,这就完全是马匹之间实力的差距了。 而坐在尼马身上的杜尘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动作,只要用双腿夹住马腹就可以了,尼马奔跑起来速度极快,但是身上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颠簸,甚至可以说是平稳。不愧是快要进化成妖怪的灵马,不枉费哥一晚上不睡觉来驯服你。 “前边快到了,大家注意一点,小心路上可能会有埋伏。”冯冼大声示警,天色已经渐渐阴暗下来,根据黄国栋的说法,这里已经算是接近目的地了,自然会遭遇到各国的人马,防人之心不可无,自然应该小心对方会不会在路上埋伏自己。 杜尘在最前方倒是显得很轻松,因为他有自信,如果真的有敌人在埋伏的话,尼马肯定会比所有人更早发现,动物的直觉比人类更加敏锐,更何况尼马的野性直觉比一般的动物更加强大,所以不用担心。 “咴!!!!”这时候胯下的尼马突然低声嘶鸣了一句,杜尘心头一跳,不会吧?真的有埋伏?老乌鸦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杜尘看了看身后,悄悄地用手做了一个手势,一直跟在身后的王度眼神一跳,点了点头,然后稍微压低了一点速度,慢慢地向后边的人靠拢。 太阳逐渐落山了,月亮也已经开始升起来了,空气的温度也逐渐下降了,突然,一道冷风直接吹向了杜尘的脸旁,在本能地驱使之下杜尘在马上的身子一个后仰,刘海处几根发丝突然断开。杜尘眉头一挑,大声示警:“来了!大家小心!!” 众人都十分机警,杜尘马上的高难度动作一做开,所有人立刻就察觉到不妥,纷纷散开,接着奔跑之中的沙地上伸出了几把武士刀,几个蒙面的忍者从沙地之中跳出,凌空举刀对着杜尘几人劈砍而下。 “哼!”“找死!”“放肆!”王度再次展现出自己惊人的骑术,在马背之上如履平地,一个飞身踢击,直接将空中的忍者踢翻,然后稳稳地站在马上,尽显马上超人的风范。而另一边,冯冼和牛老前辈两个江湖经验十足的老鬼没有因为突然袭击而慌乱,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牛老前辈的棍子如同毒蛇吐信一般,两三下就将空中飞来的忍者挡住,如同打苍蝇一样赶跑。被打落地上的忍者们还没来得及翻身就被在最后边的梁天和张潮水两人骑着马踩踏过去,做出最后的补刀。 杜尘最是轻松,他根本就连打都不用打,身下的尼马敏捷地闪避,忽左忽右,在高速奔跑的情况之下灵活走位,对方的忍者硬是算计不到他前进的路线,更别说阻拦了。 这拦路的忍者几番攻击,却完全阻挡不了杜尘几人的奔跑,甚至连速度都没有拉下多少,最后只能恨得牙痒痒地看着对方扬长而去,毕竟他们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过四条腿的马。 …………………… “终于到了!” 在经过了忍者拦路的事件之后,杜尘几人继续奔跑了一大段路程,终于到达了最终的目的地!“法老王营地”这个名字是开罗的官方起的,即是有赞颂自己伟大先贤的意思,又有提醒一下所有人这里是他们主场的意味在里边。至于这里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人聚集于此,已经无从考察了。 “我们在这里有人接应么?”梁天开口问道,从刚才进入营地到现在,入眼之处全部都是不友善的目光和皮肤各异的外国人,完全没有看到一个同族人的模样,梁天有些担心,如果连向导都没有的话那明显一开始就处于不利的地位。结果让他很担忧,因为冯冼回了一句,“如果我们有接应人的话,那我们还用得着担心我们的资料外泄的事情么?我们算是这里边唯一一批华夏人了。” “喂喂喂!这算什么?逗我们玩是吧?没有人接应,没有援军,什么都没有,那我们在这里岂不是如同进了狮子笼里边的肥猪一样?”王度有些不爽地说道。 “呵呵,没想到你竟然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哼!今天我们来就是要告诉这些鬼佬们,华夏人是可以碾压他们的,这其中的差距不是简单地依靠人数就可以弥补的。”冯冼信心满满地说道。 嗯哼?这老头什么时候这么大口气了?大家对自己的本事那是心知肚明,更何况外国鬼佬们的实力不明确,有心算无心之下,竟然还这么悠闲地吹牛?难道老鬼有什么隐藏起来的杀手锏?杜尘骑着马几步靠近冯冼,打听道:“话说老冯,大家这么熟了,不如你给我透个底,你有什么把握来碾压这些鬼佬们?” 冯冼左右张望了一下,“嘿嘿,我们不行,难道你家里那位老前辈还不行么?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他也搞不定的对手。” 嘶!!杜尘倒吸一口凉气,卧槽!卧了个槽!卧了个大槽!你丫的杀手锏就是我家老白?这到底是谁人赋予你勇气和自信让你觉得可以趋势这位庙里边的菩萨去当自己走狗的?说句难听点的,就是哥都对这位大爷没啥脾气,即使是性命攸关的时候这位大爷也是当作等闲一般,最多就给你来上一句,人一定要靠自己之类的屁话。 杜尘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边很冷,就好像冰天雪地赤身**一般的冷,这是一种被人放弃放逐了的冷,同时也是绝望上了心头的冷,他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铁青,脑袋上露出了豆大的汗珠,嘴唇不断颤抖,手指指着一脸得意洋洋的冯冼,说不出一句话。 “你怎么啦?”冯冼看见杜尘的脸色有点不对,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胃部有点不舒服而已……”杜尘捂着嘴巴转身离开,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这时候要是让大家知道,冯老头最后的王牌,哥背后的大腿,大家的救命稻草,老白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的话,那对于士气的打击绝对是致命的,到时候,别说是寻宝,只怕连逃命都是奢望…… “你们两个不要再哪里说悄悄话了,赶紧过来吧,先找个地方安置下,把马放好再说。”王度在远处喊了一句,让二人都赶了过去。 唉,做人果然是迷迷糊糊不知道得太多比较幸福,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冯冼和自信满满的王度几人,杜尘深深地感觉到了作为一个知情者的痛苦,那是一种知道了太多,却又没人可以和自己分享秘密的痛苦。 “今天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明天早上的时候集合,记住了,尽量低调,不要和任何人起冲突。趁着现在大家都还不怎么清楚我们的时候先发制人。”冯冼一边走一边给大家讲战术。 这一路走来,杜尘也稍微打量了四周,到处都是贩卖东西的商人和成群结队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鬼佬们,一路上走来,大家的目光似乎都有些不善啊。 208.开罗风云(九) “一晚上1000美金!”一脸奸诈相的开罗人笑着报出了足以让人生出杀他全家**的价格。再配合着脸上那纯洁的笑脸,简直就是天然的拳击靶子。 “你特么的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就这几顶帐篷?一晚上1000美金?你怎么不去抢劫啊?”王度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液星星都快要喷到对方的脸上了。 但是开罗人脸上的笑容完全没有改变,依然是那么纯洁,就连唾沫星星都没有在意,轻轻地抹掉了喷在脸上的唾液,接着补充了一句,“注意!我说的,是每个人!每个人一晚上1000美金!” 呵呵,原来这个就是所谓的唾面自干啊!佩服佩服,老实说吧!是谁指使你过来作死的?说出来!哥保证给你个痛快!杜尘没有说话,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手指捏的咔吧作响,表示哥的拳头早就饥渴难耐了。 “诶!不要冲动!”冯冼伸手拦住了三个想要用肢体语言来表达自己强烈不满的年轻人,轻轻咳嗽了一声,开口说道:“老板,这个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吧。你看我们这么多人,但是我们的钱却没有这么多,不如,打个折扣?” “这是打折扣的问题么?这开罗人摆明了就是想要坑我们一把,与其就这么被人当冤大头凯子,还不如露出自己狰狞的本性,用拳头和实力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啊!”王度一脸不爽地在旁边嘀咕道。 喂喂喂!你丫是生活在丛林里边的原始人么?现在这个是法治社会你知道么?信不信这个老板报警抓你啊,到时候丢脸丢到国际上去了!杜尘擦了擦冷汗,顿时感觉自己是不是跟不上年轻人的思想了。 “话说回来,小灵姑娘她们不知道怎样了,按照道理来说我们在中途耽搁了一段时间,她们应该比我们早到才是啊。怎么看不见她们人呢?”梁天低声问道。 “这个不清楚,不过少爷,现在人多不方便,我们还是禁言比较好,不知道这里边有多少人是敌方的耳目,我们没有必要把情报曝露出来。”张潮水老成持重,在陌生的环境里边他绝对不会多嘴多舌。这也是他性格使然。 王度双手放在脑袋后边,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我们自己顾得了自己再担心别人吧。我敢保证,今晚肯定不会太平,就算是为了消耗我们的体能,那些洋鬼子和岛国人也绝对不会让我们今晚安然入睡的。” 而另一边,冯冼和开罗人拉拉扯扯地说了一大堆最后终于把价钱谈妥了,一手交钱之后,开罗人带着众人去拿帐篷。同时,在附近,最起码有三拨人马潜伏在一旁,悄悄地看着杜尘几人被开罗人带走。然后迅速地离开回去汇报。 …………………… “大人,我们的耳目确定了,那几个华夏人已经抵达了法老王营地。”一名岛国忍者跪在地上想着高居上位的黑影汇报。 “很好!通知“沙蛇”的人,今晚就准备行动!务必要取下华夏人的首级!就算办不到,也不能让他们安然入睡!”黑影点了点头,稍微沉思了一下,说道:“另外通知一下美利坚的盟友们,让他们也尽早做好准备,注意千万不要让开罗人们发现!” “明白!” 黑影站起身来,走到一处窗前,凝视着夜空,叹道:“今晚是个死人的好天气啊!” 岛国的忍者出发去找美利坚人通报还没多久,一直都蹲守在岛国据点之外几个开罗人就笑了。.info[]“果然不出王子所料!华夏人一出现,第一个坐不住的肯定就是岛国人!他们肯定是要去通知他们的主子美利坚去了。” “真是不值得为什么岛国人如此地忌惮华夏人,就算华夏人每一个都是以一当百的超人也不可能敌得过整个营地的人吧。要知道美利坚和岛国联合起来的话,实力也是不容忽视的。但是他们似乎对于华夏人有一种天生的敌意和畏惧。”在他旁边的开罗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不解地说道。 “这个其实很正常。”面对同伴的疑问,一直在监视的开罗人笑了笑,“岛国人和华夏人的渊源在古代就已经有了很深的纠缠,岛国人对于曾经作为自己宗主国的华夏堕落感到高兴,因为他们一直以来都认为华夏是自己最大的对手,无论是双方高层潜在的敌意还是民间对立的情绪都决定了岛国人和华夏人不可能达成合作关系。而种种的经验和教训告诉我们,华夏人确实是非常恐怖的一个民族,岛国人对其忌惮其实并不为过。不只是岛国人,就连他们的盟友美利坚也是对华夏人忌惮非常,所以他们需要个听话的盟友,来帮助他们拖住华夏人的扩张。而岛国很明显就是一个合格的盟友,或者说得难听一点,是一条听话的狗!” “确实如此,华夏在国际上没有盟友,这里也一样。从出现到现在,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人试图去接近他们,有的也是远远地监视着,从这点来看,华夏人的处境或许很不妙啊。” “嘿!我倒不是这么认为,和华夏人结盟就像是和豺狼合作一般,用他们华夏的话说就是与虎谋皮。别看他们的人数少,但是每个国家谁敢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呢?到了关键的时候只怕还要暗自排除人马过来防着他们吧。这一点即是华夏人的劣势但也是他们的优势。” “不管是优势还是劣势,反正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还是尽早去向王子报告吧,那才是他们这些大人物要操心的事情。”开罗人耸耸肩,说道:“向我们这样的小人物,能在大人物的博弈之中生存下来才是头等大事,其他的,也轮不到我们关心了……” 两个开罗人一边聊天,在夜色之中慢慢地消失于黑暗里边。只留下在月光之下的虫鸣鸟叫。 …………………… “是么?我们的岛国盟友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啊。”脸上如同刀削剑砍一般棱角分明的美利坚人露出了微笑,在墨镜之下的眼睛微微散发出一抹摄人的神光。 “是的格雷斯将军!就在刚才,岛国人过来汇报,说是华夏人已经出现在营地了,他们今晚就打算抢先动手。”穿着迷彩服军装的男人伸手做了个军礼说道。 被称为格雷斯将军的男人点了点头,稍微思考了一下,问道:“中校,我们派遣在外围的士兵们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么?” 中校脸色一慌,有些畏缩地点了点头,说道:“很抱歉!将军!” “连雷蒙上校都失踪了……”格雷斯将军没有在意中校的脸色,自顾自地沉思,“两百士兵,一个都没有活着回去,这个概率太低了,难道他们误闯了红色禁区?不对!雷蒙上校不可能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要不就是……他们遭遇了极其恐怖的对手……” “将军……”中校打断了格雷斯将军的思考,问道:“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岛国人还等着我们的回复。” 将自己脑海里边那些念头驱散,格雷斯将军慎重地思考了一会,说道:“你们去告诉岛国人,他们想要去袭击华夏人随他们便,我们也可以给他们提供消息和武器,但是你们千万不要派人参合到里边去。千万不要让华夏人发现,懂么?” “明白了将军!”中校再次做一个军礼,然后快步离去。 “希望我的猜想是错误的吧,不然……,唉,愿上帝保佑美利坚的战士们……” 209.开罗风云(十) 夜晚如期而至,朦胧的月光藏身在乌云之间,空气之中带点夜风的冰冷。[..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黑暗之中的某处,好几名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岛国忍者聚集在了一起,静静地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野田君,我们沙蛇的战士已经准备就绪了,你们通知了美利坚人了么?”一名只有一只眼睛的岛国忍者压低声音说道:“时间是不等人的,如果美利坚人再不来的话,别怪我们抢先出手了。” “长友君,请再等等,我的人前不久才出发,他们要避开这里所有人的耳目去接触美利坚盟友,时间可能会稍微久一点,请再等等,使者大人的意思是联合美利坚人一起动手。”野田英二皱着眉头小声劝说道。虽然同为岛国人,但是沙蛇部队和自己等人的关系远远算不上是融洽,这一次出来上头也没有明说到底是谁来负责主持整个行动,所以哪怕使者大人的命令,这些沙蛇的人都敢提出质疑。这一点让野田英二有些不满。 “有人来了!队长!”一直潜伏在沙地之下的忍者突然开口示警。 “应该是我的人回来了。”野田连忙开口,同时站起身来走了出去。来者确实是他一早就派遣出去联系美利坚人的手下,但是回来的时候却只有他一个人,野田的心里顿时就浮现一种不好的感觉。 “大人,美利坚人拒绝了我们联手狙击华夏人的提议。”手下一开口就是一个不好的消息,让野田英二和沙蛇的人同时一愣,“但是他们提出可以援助我们武器和装备,只是因为人手不足的缘故,所以不能派人过来协助我们。” 切!该死的美利坚人!真是狡猾!不派人过来你算什么帮助?难道我岛国健儿就拿不出称手的装备和武器么?你们分明就是不敢承担责任!懦夫!就这样的胆量,你们凭什么做世界老大?简直毫无远见!放任华夏人的话迟早会吃苦头的,这一点你们还不清楚么?哼!该死!该死的美利坚人!野田英二在心中破口大骂,但是面上却只能保持冷峻的模样。 “哼!愚蠢透顶!美利坚人根本就不敢挑起领袖的责任,连夜袭华夏人的胆量都没有,他们这一次的行动结果可想而知!哼!算了!本来我就没想过要依靠美利坚人的协助,有他们在一旁,可能还会碍手碍脚,这一次没有他们,我们一举即可尽全功!”沙蛇队长的独眼透出阴狠的神光,嘴上也露出了一抹冷笑,“沙蛇听令!准备出发!” 野田英二心里边暗叫一声不好,要是被他们这样独断独行的话,那后边的行动只会越加困难,想要成功,队伍里边必须只能有一个声音,这才是成功地先决条件。当下,野田英二立刻就站了上来,阻拦道:“长友君,请先等一下,等我请示一下使者大人。” “絮聒!野田君!你太过优柔寡断了!战场之上,致胜战机稍纵即逝,怎么可以容忍你这样一直拖延呢?现在我是沙蛇的队长,这一战是由我来主导的,你记住这一点!”沙蛇队长一摆手,将野田英二推开,一个鱼跃直接遁入沙地之下,消失不见了。(..info好看的小说) “八嘎丫路!”野田英二看着消失无踪的沙蛇部队,怒骂一声,踢飞了自己面前的一个小石块,稍微沉思了片刻,对着还在待命的手下说道:“我们走,回去向使者大人汇报。” ………………………… “杜尘兄弟。”正在外边守夜顺便拿出豆子喂尼马的杜尘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连忙转身过来一看。非常罕见的,一直以来都显得比较沉默的张潮水竟然会主动来找自己聊天。杜尘擦了擦手之后,应道:“张叔,有什么事情么?” “没什么,只是感觉有点憋得慌,想要找人说说话而已。”张潮水脸上露出了笑容,走过来拍了拍杜尘的肩膀,“我从以前就是梁家的仆人你是知道的。” 嗯,这一听就是一个长篇的故事,长夜漫漫,听听人家吹牛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好吧,就听听大叔你有什么人生经历可以给哥参考参考的。杜尘盘坐下来,掏出一个水袋,微笑着示意张潮水来一口。 “呵,老了,看见你们年轻一代人才辈出,一个比一个强,像我这样的中人之资心里边想的最多的,就是隐退江湖金盆洗手了。”张潮水结果杜尘的水袋,仰天一口,感觉到火辣辣的水酒入喉咙,同时带来胃部一阵刺激,身上顿时就暖烘烘的,夜间的严寒顿时就被祛除了不少,“好酒!杜兄弟不厚道啊,这么好的酒竟然藏起来一个人独吞?” “哪的话,这个是从冯老头那里摸来的,张叔要是想抗议的话就去找冯老头抗议好了。”杜尘耸耸肩,说道。 “呃?哈哈哈哈!怪不得冯老前辈说你是年轻一代最不拘一格的天才,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啊。”张潮水拍着自己的大腿,豪迈地大笑道。 杜尘眼神一动,随即也跟着笑道:“哪里那里,冯老前辈抬爱而已,像我这种初出道的年轻人,什么都不懂,还要多靠你们这些江湖前辈提点才是。” “哪的话,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我们这些老鬼除了提点你们一点经验之外,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张潮水笑着笑着有些落寞地叹了口气。 “张叔,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把饲料喂完再陪你聊聊。”看到张潮水落寞的笑容,杜尘站起来,微笑着示意自己去喂马。 “去吧去吧。”张潮水拿着水袋,自己坐在火堆前喝着酒,身上散发出一股寂寥的气息。 杜尘没有理会,拿着一大袋的豆子和燕麦混合物,来到了尼马的面前,慢悠悠地逗着尼马玩。一道微冷的夜风轻轻吹起,让杜尘身子一抖,收紧了一下自己的衣物。“今晚的风很不错呢!” “是啊,真是个死人的好天气呢。”乘着月亮被乌龙覆盖住的瞬间,手中握着金刚丝的张潮水,脸色狰狞露出怪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杜尘的身后,缓缓地将金刚丝套向杜尘的脖子…… “哈啾!”王度一个喷嚏惊醒过来,“这个狗日的天气晚上竟然这么冷!还有这个价值1000美金的帐篷完全不防风的,坑爹啊这是!”王度喃喃自语,拉扯一下身上的毛毯,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而在他身边不远,一把闪着寒光的武士刀,悄无声息地从地面上升起,然后慢慢地朝着王度的身边移动。如同鲨鱼的脊鳍一般在沙地之上滑行。 而另外一边,先是小心翼翼地在帐篷之上开了个洞,然后将丝线垂直伸入帐篷之内,双腿夹在树杈之上的沙蛇忍者看着手中的毒药沿着丝线慢慢地滑落到帐篷之内张开大嘴巴打着呼噜的冯冼口中。为了不惊动到不远处的牛老前辈和梁天,沙蛇忍者特别选择了毒杀,这一无声无息的暗杀之术。 在冯冼帐篷的旁边,如同鼹鼠一般从地下打通地道来到了牛老前辈和梁天二人帐篷之下的沙蛇忍者小心地确认了坐标,然后从地下探出一管针,针头上有着淡紫色的辉光,明显是沾染了致命的毒药,只要这针头刺入了皮肤,上边的毒药立刻就会发挥作用,见血封喉。 月亮似乎也不忍心见到这残酷杀戮的发生,悄悄地躲到了乌云背后,冰冷的夜风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已经架在了杜尘几人的脖子之上。 210.开罗风云(十一) “今晚的月色很不错呢。”背着双手站在窗前仰天望着被乌云遮挡住了的月亮,岛国这一次行动名义上的最高负责人,野田英二的直属上级,被称为使者大人的男人带点忧愁地长叹道。 而跪伏在地上的野田英二实在是搞不懂这被乌云遮挡得完全看不见一丝光亮的月亮到底是要怎么看才能看得出月色不错这样的状况呢?但是他又不敢提出质疑,因为在阶级划分十分严重的岛国里边,质疑自己的直属上级毫无疑问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而他野田英二,被誉为组织希望之星的男人,他绝对不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自己看不懂,但是又不能发出疑问,那应该怎么做?答案就是装聋作哑当作什么都没听到。搞不好使者大人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没有必要去较真,野田英二低着脑袋如是想到。 “野田君,沙蛇部队的人已经全部出动了么?”使者大人感叹了一小下之后,开口问道:“美利坚的部队连一个人都没有派遣出来,只是口头上说想要支援我们武器和装备而已,对么?” 野田英二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使者大人说得不错,美利坚盟友对于我们突袭华夏人的计划并不看好,仅仅只是口头上的支持而已,甚至连说好的装备都没有送来,沙蛇部队的长友君对此相当不满,于是他决定由沙蛇独自前去突袭华夏人的营地。” “长友君的斗志和忠诚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他始终都是欠缺了一份眼光,一份看穿迷雾的眼光,所以他的能力在暗黑之门里边就算能够排得上号,却也依然只能充当一个冲锋陷阵的先锋,而无法成为一个统领一军的将军。而在这一点,野田君,你比他强多了。”使者大人微微一叹,不知道是在惋惜还是在庆幸。 “谢谢使者大人夸奖!”野田英二并没有任何的骄傲或是自豪,这个评价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就好像一个平常一直都考满分的学霸被人表扬了一句你考试成绩真好一样,这是需要骄傲和自豪的事情么? “今晚不知道为何,我的心情一直无法平复下来,时不时地会有一丝动荡不安。我很担心,这个感觉在我毕生之中曾经出现过三次。第一次,是我当年还是一个街头小混混的时候,杀掉了对立组织的一个头目,然后组长为我开了一个庆功宴,在那天晚上,我莫名的心头不安,于是我推脱身体不舒服不去。结果那天晚上对方组织倾尽全力过来复仇,除了我以外,我们整个组包括组长全军覆没。第二次,是我三十岁新婚的时候,我的新婚妻子被敌对组织抓走了,对方威胁我要单人匹马去赴约,我心里头不安的感觉再次救了我,因为我那个纯洁朴素的妻子真正的身份竟然是敌对组织组长的女儿,我的婚姻是她一手安排出来的,目的自然就是为了取我性命。第三次……是我奉组织的命令,去刺杀一个男人的时候,在踩点时,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我就知道,任务失败了,那个男人绝对不是我可以应付得来的对手,所以我当晚,脱离了原来的组织,隐姓埋名地在北海道躲着,一直到现在的门主找到我。(..info)” “那个男人是……不老仙?”野田英二有些迟疑地问道。 使者大人点了点头,说道:“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和歌山一战,不老仙一人独战我岛国十二高手,单枪匹马歼灭了十二个各门各派的高手,威名远扬,强势入驻了神道盟。那个男人的恐怖,我直到现在依然无法忘记。” 野田英二脸上冷汗直冒,低声问道:“大人,您的意思是……这一次华夏人里边很有可能有堪比不老仙的超级高手?” “愿天照大神庇佑我岛国健儿……”使者大人没有回答,而是若有若无地叹息一声。 ………………………… “今晚真是一个死人的好天气呢。”金刚丝线已经套成一个圈子,朝着杜尘的脑袋上慢慢地伸了过去,而专注着逗马的杜尘显然没有发觉身后一直喝酒自伤的张潮水竟然想要暗算自己。而尼马也低着脑袋大口大口地嚼着饲料,一人一马完全失去了警戒心。 “得手了!”张潮水心头一喜,金刚丝线是经过特殊工艺锻造而成的,锋利无双而且坚韧异常,只要套住这小子的脖子,在稍微用力,保证连肉带骨头一起切割下来。这个没有什么经验的小子只怕连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脑袋会这么轻易就被人摘下! 张潮水握住金刚丝线的双手用力一拉,但是却没有想象之中的受力感,眼前这个小子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缩了下脑袋,蹲了下来,躲开了这必杀一击。丰富的暗杀经验告诉自己,失算了,对方早就已经有所准备。现在必须尽快快撤离! 果然,在缩了缩脑袋蹲下之后,杜尘顺势起脚,一招倒挂金钩朝着背后的张潮水踢去。一击失手的张潮水只能举起双臂,硬接下来。 “阁下好本事!你是怎么察觉到我的易容术的?”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张潮水”也顺势不再装下去,声音也变成一个阴狠冰冷的男人的声音。 杜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露出莫名的笑意,说道:“别开玩笑了!冯老头和我的关系怎么可能那么融洽,他怎么可能会在其他人面前夸我是什么不拘一格的新一代?呵呵,他不和其他人喷我是个毫无廉耻不懂得敬老尊贤完全没有节操没有下限的人渣就不错了,你指望他能给我说好话?” “原来是多嘴多舌惹的祸么?该死!”张潮水淬了一口,说道。 杜尘微微一笑,说道:“喂喂喂,不用这么偏激呀,其实不算是你的错,最大的理由其实还是因为哥机智过人,警惕心超人一等,而且智商上完全碾压你才造成了这个局面,理论上来说和你多嘴多舌其实没有什么关系,你也用不着自责到要去寻死的地步。”如果说嘲讽人算是一种才华的话,那杜尘很显然就是一个天生就惊采绝艳的天才。 “哼哼!”张潮水冷冷一笑,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阴狠,“请别会错意了。我的意思是,虽然因为我多嘴多舌而导致了暗杀失败,但是!该死的还是要死!”话音刚落,张潮水朝地上丢出一颗黑色的团子,一声爆炸,地面上突然冒出滚滚浓烟,等到烟雾消散的时候,张潮水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擦!隐身术啊!原来是岛国忍者?话说这一招原来是真实存在的啊,我一直以为这么逗逼的招数只是漫画家的艺术加工而已……”杜尘摸了摸下巴,站在原地观望着。 “愚蠢的小子!原本老老实实地被我割断喉咙就算了,最起码可以没有痛苦在不知不觉地情况下死去,现在逼我出手,你只会受尽痛苦和折磨之后才死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方回响起来,但是完全找不到声音的源头,杜尘站在空地之上,眉头一皱,这个岛国忍者比上一次在过道上埋伏他们的要强上很多啊,最起码明知道对方在附近,但是尼马却完全无法察觉到对方的藏身地点。 深深地呼吸一下,用冰冷的夜风让自己方才有些发热的脑袋冷却下来,杜尘眼观八方,凝神闭气,静静地等待着对方先出手。 211.开罗风云(十二) “解决了么?”一手拿着沾血的棍子一手提着一个已经完全不成人形了的沙蛇忍者一边慢悠悠地走过来,牛老前辈**着上半身,露出比健美先生还要更加具备视觉冲击力的腱子肉。(..info)在他的身后,梁天有些郝颜地跟着,刚才如果不是牛老前辈警觉的话,恐怕他还真的会被沙蛇忍者的毒针刺中,被这种见血封喉的毒针刺中的话,瞬间就会要了自己的小命,到时候,哪怕杜尘有万能药片也救不回来一个已死的人。 王度坐在帐篷外边的沙丘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武士刀,在他的屁股下边一个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的沙蛇忍者死不瞑目地望着这个小鬼夺走自己的爱刀。“这刀看上去不错啊,虽然不是什么名家出品,但是比起那些工艺品玩具强上不止一个档次。”王度从死去的沙蛇忍者脑袋上拔出一根头发,然后顺着刀刃轻轻放下,毛发一触即断,王度也满意地点了点头,“吹毛断发的级别。不错!算是一个合格的战利品。” 看到这个梁天就更加汗颜了,王度这小子不仅仅一个人就发现了偷袭者甚至还夺来了战利品,反观自己,如果不是牛老前辈的帮衬的话,恐怕已经遇难了。 “少爷,没事么?”身上有几处刀伤,嘴角处留着鲜血,衣服破破烂烂狼狈不堪的张潮水从远处走了过来,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询问梁天的安危。 “张叔?你怎么弄成这样了?我刚才去你帐篷那看一下发现你不在还以为你出事了。”梁天连忙从背包里边拿出止血的纱布和药品,替张潮水包扎。 张潮水一边用药,一边说道:“刚刚我感觉有些腹胀,于是起夜去外边尿个尿,没想到我刚刚走到外边,就有几个岛国忍者盯上我了,他们趁着我解手的功夫想要弄死我,我也是一番苦战之后才回得来。” “别说了,去看看他们两个怎么样了吧?”牛老前辈将手中的垃圾一丢,举着棍子就走。“这些忍者的实力不弱,比之前埋伏我们的要强,抓住一个来问问也好。” 另外一边,挂在树上的沙蛇忍者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快要气出来了。连续好几次了,每当毒药快要滴落到那个死老头的嘴巴里的那一刻,这个老头就翻身侧睡,一次两次还好,但是连续好几次就不是什么巧合了,这个老头的睡相简直就让人抓狂! 八嘎!速战速决!舍弃掉无聊的毒杀之后,沙蛇忍者一个翻身,从树杈上下来,然后小碎步潜入冯冼的帐篷里边,掏出一把淬毒的短刀,冷冷一笑,朝着冯冼的脖子上砍下去。 “小老鼠,你终于舍得露面了么?”一直侧睡着的冯冼突然开口,吓了沙蛇忍者一跳。下意识地退开了几步,想要撤退。但是刚刚一退,脚下似乎就被什么东西给固定住了一般,当场就摔了个四脚朝天。摇了摇有些发昏的脑袋,睁开眼睛一看,那个刚才还在睡觉的老头正一脸笑眯眯地坐在自己的面前,手中拿着自己的淬毒短刀,不断地打量着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冯,你也解决了?”帐篷外伸进来一根棍子,掀开了帘子,华夏人几乎全部都聚集在帐篷的外边,还有身后那个小鬼手上拿着的刀,一切都显示,自己这些人今晚上的行动已经失败了。 “留了个活口,盘问盘问。”冯冼一指面前满眼死灰的沙蛇忍者,说道:“小朋友,我知道你一定能够听得懂华夏语言的,现在我们不妨好好谈谈如何?” 怎么办?怎么办?要自尽么?还是……,不!岛国男儿可死不可辱!要是被长友大人知道自己出卖本方来苟活的话,那恐怕真的是生不如死!绝对不可以投降……对了!长友大人!这些人里边唯独长友大人的任务目标没有回来,大人一定是成功了!还有机会!我们今晚的行动还没有彻底失败!最后还有反扑的机会!好!那就拖延时间!等待长友大人的救援!!“你们想要谈什么……” 而可怜的沙蛇忍者不知道的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友大人,此时此刻正面临着极大的危险和困局。 八嘎!八嘎!!八嘎!!!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这个该死的华夏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找不到一丁点的破绽!八嘎!长友从沙地之下一刀突起,如同地龙升天一般从杜尘的下方发动突袭,锋利的武士刀堪堪在杜尘的鼻尖之处划过,而曝露出自身位置的长友立刻就感觉到了腹部遭受到重击,杜尘的重腿直接踹到了长友的腹部,将其踢飞出去。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堪堪避过的闪躲方式,该死!这简直就是到刀尖上跳舞一般,但为什么这个华夏小子每一次都能轻松闪躲开来然后还击!该死! “呵呵,看来你的暗杀之术似乎还不及格啊。”杜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眉头一挑,颇为挑衅地望着在前方大口大口喘息的长友。刚刚的那一腿不仅仅是击中了长友的腹部,内劲更是中伤了他的气门,一时之间长友的呼吸被打断,出现了窒息的情况。几步退开之后长友不得不中止了继续进攻的打算,舒缓一下自己的气息。 “怎么可能?这个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论从那一方面来看,他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但为什么我的攻击全部都好像被限制住了一般,伤不到他分毫!”长友惊疑不定,心中暗忖,“如同玩弄一个没有丝毫反抗力的婴儿一般,这个华夏人和我的实力差距难道真的这么大?不可能!一定有什么是我没有发现的!” “看你的样子,似乎也已经黔驴技穷了,那就一分钟搞定你吧。”杜尘的语气很平淡,就好像是在扫开一只烦人的苍蝇一般随意,不耐烦。 “啊?哈!哈哈……”刚开始还有些急怒攻心的长友闻言笑了,“真不知道你那莫名的自信是从何而来的?只是稍微尝到了甜头就以为能够吃定我了么……,如果你办得到的话!就尽管来试试看吧!” 杜尘未再多言,前踏一步,骤然跃起,灵能强体术瞬开,在半空之中的身体如同火箭加速一般划出一道抛物线,朝着对手攻去。 “好快!”长友举刀在前,暗自揣测着目前的形式,“我的速度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但是力量和技巧绝对不在他之下,硬拼的话胜算不高,唯有凭借舍身一刀给予其致命的一击,找到他进攻的破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反击!”他心神一定,“心静如止水!胜负就在这一瞬间!” 长友定下心神,将武士刀收回刀鞘,做出了居合斩的架势,双眼凝望住冲向自己的杜尘,“来吧!等你进入我的攻击范围之内,就是你的死期!” 而这时候,杜尘开始下坠的身形再次改变了运行方向,朝着斜上方窜去。 “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我的攻击么?天真!”长友拔刀出窍,在长刀所及范围之内形成了制空圈,在迅雷之间,一闪而过,长友的刀在杜尘的脖子之间划过!“赢了!我赢了!” 但是异变突生,那锋利的长刀竟然毫无阻拦地划过了杜尘的脖子,完全没有受力感,“残像!”长友骇然失色,也顾不得挥刀落空,急忙收刀想要后退,但是为时已晚,在空中一分为二,以残像诱敌的杜尘出现在了长友的下方,挥掌成刀,一招将长友的拿刀的双手砍下。 “看吧!我就说一分钟就足够了……” 212.开罗风云(十三) “呵呵,小盆于真是合作啊,很好很好。(..info无弹窗广告)”冯冼一脸慈祥地摸了摸低着脑袋,被吓得满脸冷汗的沙蛇忍者。一直被提问,尽管自己也用九真一假的回答糊弄着这群华夏人,但是心里边的高压就快要支持不住了,要是被察觉到不对的话,那就全完了。长友大人!请您尽快过来救援吧…… “嗯?竟然还留下活口啊你们。” 杜尘揭开了帐篷的帘子走了进来,手中提着一个布袋,腰带上插着一把刀。看到冯冼面前跪着的忍者,有些惊讶地问道。 “嗯哼?还有战利品啊?我看看?”王度接过布袋一看,“卧槽!搞什么啊?”一打开布袋的王度就被一阵刺鼻的血腥味冲得直皱眉头,布袋里边赫然就是新鲜**刚刚出炉还带有明显生命气息的人手。“好端端的带双人手回来干嘛?炫耀你的战绩么?”王度拿出自己缴获的那把武士刀,说道:“看看这个,要炫也要炫耀这种的才行。” 杜尘扬了扬腰间的武士刀,“这个我也有啊。带那玩意回来是想要你们辨认辨认上边这个标志是啥东西。” “留下一双手?那人呢?你直接拿他人头回来不就好了?” “人跑掉了……” 看到杜尘腰间的武士刀,跪在地上的沙蛇忍者瞬间感觉浑身冰凉,一股绝望的寒意从心头上升,因为他认出来了,那个是长友大人的爱刀,而王度倒在地上的那一对手更是让他对于逃生的希望彻底熄灭掉。熟悉的标志,熟悉的伤口,熟悉的握刀茧,这一双不是长友大人的手还能是谁的…… “这个问题,我想我们的小盆与会告诉我们的对么?”冯冼用短刀挑起断手,丢到沙蛇忍者的面前,温声问道:“来,告诉爷爷,这个是谁的手啊?” 这时候哥反而有点同情这个沙蛇忍者了,冯老头这一招精神摧残确实毫无人性简直无情。一把年纪了占人家年轻人的便宜还占得这么有快感的,当真是少见。 “这个是……暗黑之门下属…………沙蛇部队队长,长友大人的手……”沙蛇忍者有些麻木地盯着地面上的肉掌看,心里边泛起一阵绝望,这双手的主人在自己的心里就如同战神一般不可匹敌,他的精神,他的实力,他的意志一直都是他们学习和崇拜的目标,但是现在,曾经以为战无不胜的长友大人就连自己的手都保不住,在华夏人的面前落荒而逃,一股信仰崩塌的感觉让沙蛇忍者脑袋里边变成一滩浆糊,晕乎乎的,被冯冼一问就直接说出来了。 嗯哼!不错嘛!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是一个好兆头,不要像那些影视剧里边的反动分子一样嘛,被抓住就是一个死硬派一定要动刑才肯开口,其实这是很没有职业道德的,浪费大家的时间不说,还影响观众的情绪,要是搁在现实世界里边,这样的人不被活活打死才怪…… “沙蛇部队,这个名字听起来似乎挺高端的,难道大哥你干掉了一个岛国人的干部?哎哟我去,这个可是大新闻啊。[..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度有些夸张的笑道。 年轻人不学好,不要动不动就想弄个大新闻……,杜尘撇撇嘴说道:“这个什么沙蛇部队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别忘记我们的目标是夺宝,岛国人经受了这个打击之后你以为他们会不计前嫌然后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么?” 这时候梁天站了出来,拍拍杜尘的肩膀,说道:“杜尘哥,你应该换个想法,那就是假如我们今天没有干掉这些沙蛇忍者,你认为岛国人会和我们和平共处么?既然大家都已经撕破脸皮了,那干脆先砍断他们一条手臂,就当为接下来的寻宝行动扫清一点障碍也好嘛。” 那倒也对,反正岛国人要说合作哥也不相信,那干脆就先弄死一个少一个好了。 ………………………… “长友君……你失手了呢……” 站在黑暗之中,望着失去了双手,一脸苍白毫无血色跪在地上的长友,使者大人轻声叹息一句,缓缓说道:“这个就是你向我保证的,没有一点问题么?回答我!长友!” 站在一旁的野田英二眼神之中有点复杂,一方面,要说他对于这个桀骜不驯的长友没有一点想法那就是在自欺欺人了,但是另一方面,长友的失败和沙蛇部队的全军覆没对于他们岛国的整个战略部署也是一个重大的打击,野田英二作为一个岛国人自然也觉得遗憾可惜。看见长友此时失去了双手,和刚刚紧急治疗了一下之后还没有恢复血色的苍白面孔,野田英二心里边复杂的情绪真是有口难言。 “使者大人,长友君这一次……”想了想,野田英二还是开口替长友求情,现在是用人之际,长友哪怕失去了双手,但还是有点用处,不能就这样浪费掉。 “野田君你住口!我没有问你问题!”使者大人粗暴地打断了野田英二的求情,继续用针尖般的双目死死盯着长友,问道:“长友君!回答我的问题!” 跪在地上的长友满脸苍白,眼神绝望地看了看高高在上的使者大人,苦笑一下,“长友不自量力,不听野田君的劝阻,不服从使者大人的安排,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与他人无关,请使者大人看在我曾经为暗黑之门流血流汗的份上,允许长友自我了断!不要让长友存污名于世间。”说到最后,长友的脸上流下一滴热泪,即为自己而流,也为那几个因为自己而丧命的部下而流…… “使者大人!这一次的夜袭毕竟也是我们一起决定出来的,虽说长友君有过错,但是也不能完全怪罪于他,请使者大人看在长友君为组织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饶过他这一回,我野田英二愿意与长友君一同分担这一次突袭失利的后果。”野田英二连忙站了出来,不等使者大人阻止就跪伏在地上求情道。 “野田君……你……”长友满脸泪痕地看着甘愿与他同罪的野田英二,惭愧的表情一闪而过,“这件事情因我而起,野田君已经劝阻我了,但是我不听劝告,是我的责任,野田君不用如此……” “罢了罢了!”使者大人一挥手,“野田君,你这样做值得么?” “值得!长友君是组织里边不可或缺的人才,不能因为这一点过失而殒命!”野田语气坚定地回答。 “既然如此!”使者大人顿了顿,“长友君,这一次,看在你曾经为组织立过大功和野田君为你求情的份上,就饶过你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明天你自己回富士山的总部,关禁闭半年!知道么?” “野田君……使者大人……”长友一个重重的叩头,将自己的额头撞击出血,“长友绝对不会辜负你们二位这一番情谊,从今以后,长友这一条命就是你们的了!”能活着的话谁还会想死?长友这一次“死里逃生”,心里边对于放过他的使者大人和为他求情的野田英二自然是感激得泣涕连连。 “罢了!来人!送长友君回去修养!明天你们就回富士山!”使者大人一挥手,就有两个男人走进来,扶起地上的长友,缓缓地走了出去。 等到长友已经消失在自己视线之后,使者大人冷哼了一声,“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好处!”一直在地上的野田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长友是个没脑子的武夫,但是他的家族在富士山总部里边还算是有几分话语权,这一次我力保他,也算是卖了份人情给他们,将来迟早有用到的时候!” “嘿!但愿你的投资能够收到回报吧!我奸诈的弟子!” 213.开罗风云(十四) 岛国人失手了,在当天晚上刚刚过去,清晨的阳光还没有升起的时候,几乎所有国家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哥不得不感慨一下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事情不仅仅是发生在华夏的土地之上,在国际之上也依然是坚挺地生存着,从刚才到现在,最起码已经有好几拨的各国人马打着慰问或是帮忙的口号过来刺探一下这边的状况了。哼哼!图样!森破! “很好!年轻人们!如今我军气势如虹,正是一鼓作气拿下宝物的好时机!雄起吧!吾等华夏男儿要杨威海外!”冯冼站立在朝阳之下,背对着上升之中的旭阳,面朝杜尘等人,做出耶稣的手势,高声喊道。 真想把这老鬼钉死在十字架上。这样耻度爆表的中二行为和台词你到底是怎样才能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毫无压力地说出来呢?没看见国际友人们已经投来了一阵阵鄙夷的目光了么?你这样除了拉低我们华夏人在国际上的形象之外毫无用处啊…… “老大,你知道今天我们要去的目的地是啥地方不?”王度没有理会在前方刷新下限的冯冼,一边走一边问杜尘,毕竟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对于探险寻宝之类的事情热情度也比较高,今天早上一开始的时候,王度就显示出了较为高涨的热情。 “这个不太清楚,不过听牛老前辈偶尔提起一下,似乎是和金字塔有关似的。”梁天也凑了过来,在这一次的旅行里边他和王度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最起码比起一开始的相互敌视已经好了很多。.info[]现在王度说话,梁天也会过来聊几句。 来到开罗自然就要去金字塔啦!不过如果是比较有名气的金字塔的话,相信里边都被盗墓的和考古的给翻烂掉了,就算有什么东西也早就被搬光了,难道那群盗墓者发现了新的金字塔?这个可真是大新闻啊,话说,开罗的官方人员不管这些事情的么? “好了,不要私底下开小会了,我们也差不多该要出发了!别忘记了,还有人在等着我们的。”牛老前辈低声提醒了一句,三个年轻人立刻跟了上去。作为一个长者,牛老前辈比起冯老头确实要更加地服众。 “我说,牛老前辈,这里七七八八加起来最起码有近百人的规模,这样的人数就算是在偏僻的荒野里边也算是颇为醒目的了,但是为什么开罗官方的人似乎都放任不管的样子,我们这样做难道不怕开罗的官方直接干涉么?”杜尘开口问出一个比较尖锐的问题。要是大家拼死拼活地找到宝物然后带出来,迎接自己的却是开罗官方的一句在开罗土地上挖掘到的都是开罗的国宝,任何人都不允许私下倒卖之类的话,那就让人怒喷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牛老前辈淡淡道:“就好像我们华夏的道门一般,暗地里边的事情那些普通老百姓又怎么可能知道呢?就算知道了你告诉谁去?发网上么?不被人家喷成神经病才怪!所以大家在这里争得你死我活,在表面上开罗依旧是歌舞升平。” “怪不得之前我看了几个开罗人似乎都没有什么信心的样子,原来主场优势并不明显啊。”王度摸了摸下巴,“这个可以理解。听说这次的目标也是一个金字塔是不是?为啥之前大家都没有发觉呢?开罗人不会蠢到连自己国内有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吧?” “嘿嘿!这个问题,你们到了之后就会明白了。”冯冼突然凑了过来插嘴道。 干嘛装得神神秘秘的,难道这个金字塔还会飞不成? ………………………… “到了!”冯冼站在一片荒漠的面前指了指前方。 哈?到哪里了?你选定好了的坟地么?也对,这里风凉水冷,正适合当你老的埋骨地啊。杜尘看了看四周,除了一片荒漠之外什么都没有,但是几乎所有国家的人全部都聚集在了周围,有些人已经开始扎营了。 “你别告诉我,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呵呵!是不是每天早上太阳初升的时候这里就会有一座幻城出现啊?”杜尘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问道。 “盗墓迷城看太多了你。”冯冼双手一摊,有些不屑地说道:“难道你就没有看见在正前方十二点钟方向的那个小小地塔尖状物体?” “嗯?你这么一说……似乎……”杜尘凝神一看,在距离自己差不多有近百米开外的地方,确实有一处很不显眼的金字塔顶尖状的小物体。“我还以为那个是地标之类的东西,不过那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杜尘这一问也是王度和梁天二人的疑问。 “那里就是我们的入口!”牛老前辈没有卖关子,直接解答道:“刚才你不是问为什么开罗人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一座金字塔么?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因为这座金字塔是被埋藏在地底下的!” “地底下的金字塔??” 杜尘三人颇为惊讶地望着前方。这个看起来连几个立方都不到的小塔尖竟然真的是一个金字塔的顶尖?那整个塔身岂不是全部都埋在地下?“不对呀!就算是埋在地下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随便探测一下就可以发现这里边的古怪了,又怎么会发现不到呢?” “别说探测了,想要发现这个地方都难。”牛老前辈指了指下方,说道:“别忘记了我们一开始为什么要舍弃汽车徒步而来。就是因为在这里会有奇怪的能量干扰,别说探测了,这个地方在整个开罗的地图上都没有任何的标记,只有地下世界的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突然间杜尘想起了老白曾经和自己讲过的那些上古奇山和洞府。情况和这个相当的类似。延绵数千里的白鹭山,海外仙岛的蓬莱,法术起源地的昆仑和剑修圣地的蜀山,这些在表面上的地图全部都没有标志,但是却是道门中人心目之中的圣地。 “等等!你说金字塔在下边,难道我们要找的宝物也是?”王度突然开口问道,他的表情有些抽搐,尤其是在提到地下的时候尤其明显。 冯冼点了点头,“我们的目标就是探索整个金字塔内部,将日记上遗留下来的宝物找到,能带多少就带多少。” “我勒个去!地下有氧气?没有其他的毒物啥的?我们这样下地岂不是等于活埋自己?”杜尘擦了擦冷汗,“别告诉我一人背一个氧气筒下去啊。” “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下边的环境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度假胜地,但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当然,这是前人探索过的区域,那些未知区域就真的不清楚了。”冯冼望着前方,颇为无奈地说道:“不仅仅是我们知道里边的环境,就连那些洋鬼子也知道,我们这一行要提防的可不只是金字塔里边的东西,更多的,是要提防那些暗箭伤人的洋鬼子……” 听起来我们似乎就是盗墓来着。金字塔本来就是法老王的墓地吧,那我们这样下地的话岂不就是盗墓了?卧槽!那里边不会有粽子吧?要不要准备些桃木剑和黑驴蹄子之类的东西啊?话说木乃伊会不会怕这个也不清楚啊…… “再等一等,时间就差不多了。”牛老前辈望着塔尖,又看了看天空,默默地计算着时间,“等到时间一到,我们立刻出发!记住!最危险的不一定是明刀,暗箭也是可以致命的!” 214.开罗风云(十五)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个是我们老祖宗总结下来的经验之谈,作为后代子孙的我们必须牢牢记住,如果你们记不住的话哥不介意用血淋淋的事实来告诉你们这个经验的重要性。从刚才进入了金字塔到现在,最起码已经遭受到了三波不同势力的人的围攻了。都说华夏在国际上是没有盟友的,哥现在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啊…… “切!尼玛的到底还要不要探索金字塔啦?”杜尘一个重击直接将躲在一旁企图放冷箭的一个大胡子欧洲人放倒在地,随后一把抓起已经昏倒了的欧洲人左右连环巴掌,一边扇一边喊:“你们这些人渣还记不记得这次来的目的不是阻击华夏人而是探索金字塔啊?损人不利己有这么好玩么?” “大哥,我说就算你当场打死他,老外对我们的狙击也不会中断的。”王度淡然地绕过正在处以私刑的杜尘,“谁叫我们人少呢?” 也是啊,这就是我们最致命的地方,人少!还分出了两个到暗处接应。人家老外浩浩荡荡十几二十个人,完全可以兵分两路,一路去探索一路来狙击我们,而我们却只能被动地应战,这已经够失算了。 “其实情况未必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差。”一直都没有开口的梁天突然开口说道:“就好像牛老前辈之前说的一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但是老外们真的会齐心协力对付我们么?他们难道不怕失去了华夏这个对手之后,对方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么?说到底大家代表的国家立场不同,自然不可能全心全意地通力合作!要知道宝物到底有多少根本就是未知数,多个香炉多只鬼的道理大家都清楚。[..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样试探的狙击我想很快就要结束了,因为他们已经快要无暇顾及我们了。” 梁天的话挺有道理的,说出的也是很符合现在情况的分析,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对人心的把握。大家一场来到,肯定是为了夺宝而来,没有人肯为对方做嫁衣裳,在明知道华夏是块难啃的骨头的情况下还要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拖住华夏的话,那结果肯定就是便宜了其他国家的人,他们夺到宝物的时候肯定不会想着要感谢你们勇于牺牲自己的精神。相反大家只会认为你蠢得没救,活该被人利用到死。在这样各怀鬼胎的情况之下想要尝试联盟其实也是相当危险的,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盟友就会从背后捅你一刀,或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为了炮灰,白白便宜了对方。 仿佛是要印证梁天话语的正确性一般,随着越走越深入,道路越来越难以判断,洋鬼子们的偷袭也渐渐减少,甚至到完全没有了。 “大家小心一点,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属于从未探索过的区域了。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冯冼手中拿着一个手电筒照射了一下前路,有些慎重地说道:“之前的路段探索的人付出了十七条性命的代价才摸清了道路的详细状况,而我们只有几个人,记住!加倍小心!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千万不要随便触摸,这里边哪怕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都有可能是杀人于无形的恐怖杀手!” 这点哥严重同意,盗墓迷城、盗墓笔记里边也介绍过了,那些尸蟞什么的让人印象深刻啊!不过在这种封闭又黑暗的环境里边想要提防一只虫子,困难度还真高啊!杜尘四周围打量了一下,就如同传统意义上的金字塔一般,这里边的环境实在好不到哪里去,黑漆漆的空间里边唯有手中的手电筒能够发出一点的光芒,过道狭小而且密集,时不时会有一两个分叉口出现,完全可以说是迷宫一般,而且大概是因为埋在地下的缘故,这里边的空气有些稀薄,人在大量运动之后心脏的负荷会更加沉重。(..info好看的小说)刚才走了那么一段距离和应付了一下洋鬼子们的骚扰之后,杜尘一行人的脑门上已经渗透出了汗水。 “这一段是一个青色领域,也就是还未完全探索完成,危险度中等偏下的区域。根据危险度的划分,最高级的自然就是最下方的黑色领域,然后是再上一层的红色领域,再然后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青色领域了。蓝色的那一些就是我们探索完毕已经彻底摸清了路线的区域。”冯冼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上边花花绿绿的路线说道,“大家小心一点,根据笔记上所记载的,从青色领域开始,金字塔里边的机关会越来越恐怖,稍一不慎就会葬身于此。” “这个可不是一个好消息……”梁天苦笑了一下,不仅仅要提防对手的偷袭,还要探索迷宫和小心机关,这样艰苦的任务对于一个刚刚加入了特殊调查科的新人来说确实比较困难。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杜尘几人商量事情的时候哦,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声音如同从深渊幽冥处不断受刑的冤魂哀嚎一般,让人听了就起鸡皮疙瘩。 “卧槽!怎么回事?有人中了机关啦?”王度心里一跳,刚想上前察看一番却被冯冼一把拉住。“不要冲动!小心有诈!” “我说啊,骗人也是需要有诚意的!在这个骗局里边我感受不到一点诚意……”杜尘撇了撇嘴,“惨叫声从远到近,超过了一分钟了,叫声一直保持清晰不断,比中国【逼——】声音里边飙高音还要高昂,极有故意让我们听清楚的意图。如果真的有倒霉鬼中了机关和陷阱的话,或是被怪兽袭击的话,那么相信短短几秒钟就会被挂掉。但是惨叫声没有断续,没有挣扎的吼叫,注意了,这个可不是拍电影啊,一个人被怪物袭击或是中陷阱的话不可能一直“啊啊啊啊啊”地惨叫,他应该先掏枪或者刀剑反击,犯怵怒吼,然后不敌才会痛苦大叫,那时,他已经失去战斗力,很快就要死去了,惨叫声是不可能长久叫喊的。” “你认为这个是鬼佬们故意吓唬我们的?”梁天的话代表了大家的心声。 “鬼佬也是人啊,他们也有同伴意识的,不可能丢下队友一个人然后自己跑路吧,如果真的遇见怪物或是中了机关,他们一定会慌乱开枪或者抢救,毕竟每个人都有自保意识的。”杜尘分析得很明白,大家暗自点了点头。 “这么说前边其实没有什么机关或是陷阱?是鬼佬们吓唬人啦?”王度摩拳擦掌,刚才一瞬间他有去救人的想法,但是没想到却是对方的诈敌之术,这让他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不对。”杜尘摆了摆手。 “嗯?又咋啦?”王度疑惑地看着他,刚才杜尘不是解释说没有问题么? “我是不知道这里边到底有没有怪物或是机关,但我做出最坏的打算,如果里边真的有守墓的怪物或者墓灵什么的,那么它们一定会因为入侵者的闯入而惊醒过来,刚才大家进入的时间不长,它们也许刚刚才苏醒,还在窥探。而鬼佬们的尖叫可能会引发它们的兽性,所以现在才是大家应该打醒十二分精神的时候。就算没有怪物也有机关陷阱还有鬼佬们的偷袭,大家不仅仅要小心还要特别地谨慎!利用群体力量自保!”杜尘很难得地露出了严峻的表情。 现在,事关生死,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小命来开玩笑。 215.开罗风云(十六) 遥远处的黑暗,留着一头金色中发,有着碧蓝色眼睛,如同一个电影明星一般的大卫看着迅速奔跑过来的同伴,问道:“戴维斯,怎么样?” 一个瘦高戴眼镜的男子,点点头:“大卫,我们的计策成功了,那些愚蠢的华夏人都吓坏了,都放缓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搜索前进,看来我们赢得了更多的时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身为日不落帝国的领袖,大卫绝对是一个自信自负的年轻人。当然他也有自信自负的资格,作为日不落最精心培养的精英,他出身于英伦古老的贵族,血统高贵,在英伦魔法师协会里边担任着重要职位,当然,这个和他的祖父是魔法师协会的副会长也有一定关系。英俊多金、血统高贵、位高权重又有远大的前程,大卫的人生就如同影视剧里边可以承包鱼塘的霸道总裁一般…… 金发如狮的大卫手臂用力一挥,示意大家赶紧跟上,向前方搜索。他们不用手电,而是在脸上带上了红外线探测仪,快步向前。 而在他们离开了一分钟之后,他们经过的一堆巨大石头之中,忽然有个像石头般的古怪东西,睁开了眼睛,绿油油的闪着磷光,在黑暗之中窥探着什么,它缓缓地张开了巨口,似乎在发着一种无声地呼唤…… 正在缓步上前的杜尘突然站立不动,手电也“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双眼发直地望着眼前的黑暗,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单手揉着太阳穴。(..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了?”王度上前扶住似乎有些站不稳的杜尘。 “似乎……有些奇怪的声音……你们都听不见么?”杜尘双手捂着耳朵,心神剧震。脑袋似乎被锯子不断撕扯一般,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看到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一点不适的队友,杜尘有些惊讶。 冯冼几人也是止步不前,背靠背地靠拢过来,眼神不断戒备着黑暗处,开始他们还以为杜尘发现了什么异象,有些紧张地围了过来,问杜尘:“你发现了什么?” “我听到了一种声音,这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希望,是我的错觉吧。这个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就好像那些会干扰人的次声波一般。”杜尘肃然道。 “大家小心,先不要乱动。”冯冼心头一寒冷。刚才除了杜尘谁也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但是他并不怀疑。 杜尘他绝对没有恶意或者敌意,他对这个年轻人还是很了解的,虽然嘴巴有些损,但是他的心地很不错,比起一些道貌岸然的人要好多了,而且来历颇为不凡,如果说他有什么护身法宝发现了大家都没有发现的异常,那冯冼肯定相信杜尘的判断。 大家呆了许久才敢挪动前进,经过一段路程,众人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地图上边没有标注,可是黑暗之中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些脚印! “这肯定是洋鬼子们留下来的脚印,入口那么多,里边的路也是四通八达的,有可能他们绕着绕着就跑我们前边去了。”梁天蹲地上观察了一会,判断道:“从脚印来看,前边似乎就是一波人,他们正朝一个方向前进。” “追上去?”王度看了看同伴们。 终于找到洋鬼子们的踪迹,现在跟上去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寻宝的人一共好几批,跟在洋鬼子身边最起码能够避免遭遇其他国家的人马。而且有洋鬼子在前边探路,就算有机关也被先触发了。安全机率应该也会高一点。 冯冼犹豫不决,现在他是领队,他必须要为自己的队友们负责,这些年轻人们还有大好的前途,不能因为他的误判而死在异国他乡。最后他看了杜尘一眼,希望他能给一点提示,或是说希望他背后老白能给一点提示。 杜尘闭上双眼,感应了一下四周,过了一会,他缓缓睁开双眼,摇了摇头,“情况有些不对劲,我们可能不应该跟上去。” “你的意思是……这是一条死路?”牛老前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他的江湖经验丰富,在华夏国内曾经也参加了几次下地的活动,但是他从来没有来到过如此压抑的地方。一想到自己是在数十米之下的地底,随时都有被活埋的危险,牛老前辈就一身冷汗。 “我不知道……不知道是吉是凶,但我不会走。”杜尘指了指右边的方向,“我会走这边,当然,这个只是我自己的判断而已,我无法保证到底是对是错。”说完,杜尘耸了耸肩,等待看冯冼的决断,如果冯冼执意要跟上去的话,那可能就只能在这里分道扬镳了。 “…………”被杜尘这一说,冯冼就陷入了两难之中了。 追洋鬼子们?还是跟从杜尘的判断呢? 就好像他们有笔记一般,洋鬼子手上也有残破不堪的守墓者训示。还有前人的探索记录,说不定还有更重要的资料,这也是他们为什么敢一路奔放前进的理由。否则他们跑最前边也没啥用处,除了给大家当炮灰触发机关之外丝毫无用。 而杜尘,老实说冯冼与其说是相信杜尘,不如说是相信杜尘身后站着的老白。作为一个冯冼生平仅见的超级强者,老白肯定懂得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同样道理,作为老白看重的人,杜尘接受的小灶也绝对比他们要强得多,玩意他的预感是对的,那么选择右边的道路无疑就是走到了先机。 “走右边!”冯冼一咬牙,指了指右方的路。走哪不是走啊,跟洋鬼子后边还要担心被他们暗算,走右边的最起码有三分之一的机率能够占得先机,现在最重要的是抢夺先机! 既然领队已经拍板了,那大家也照例跟随。选择了最右边的路口走了进去。在杜尘几人走进去之后许久,几个人影也出现在了三岔路口,仔细观察了下方的脚印之后,他们选择了最左边的道路,然后再领头人的吩咐之下,将右边和中间两处的脚印扫干净,只要有人看见下方的脚印,自然知道有人选择了左边的道路,为了避免被前方的人埋伏,肯定会选择没有人走过的中间和右边,那样就有好戏看了…… ………………………… “报告将军,我们前方的小队突然失去联系了。”一名士兵低声向旁边的格雷斯将军汇报道。 听到这样消息的格雷斯将军眉头一皱,“最后联系的时间的多久以前?有什么回报么?”美利坚人非常的有自信,在所有人都抢着进入金字塔内部的时候,只有美利坚人不疾不徐,慢郎中一般地在外围晃荡着。但是其实他们暗地里边已经派遣出了一批精锐的小队进入了金字塔里边。那悠闲地样子,其实是做给外人看的。 “最后一次联系是在五分钟之前,队伍状况良好,他们前进到了青色区域的最底层,中途遇上了开罗人,双方有过小规模的交火,不过开罗人抵抗了一会儿之后就避开了。队伍也没有伤亡。”士兵尽职地汇报着。 格雷斯将军沉吟片刻,挥手道:“再派遣一队小队进去,注意不要惊动其他人。”不错,他们美利坚有的是士兵,这一次寻宝除了开罗人就属他们美利坚手下的人最多,这样的损耗还不足以让格雷斯将军动容。 “是!将军!”士兵敬礼之后刚要下去,却被格雷斯一把拉住。 “先等等,给队伍里边配备最尖端的通讯设备!要绝对不会出现信号问题的那种。还有,从现在开始,要求队伍每隔一一分钟就汇报一次!” 216.开罗风云(十七) “我感觉,我们似乎是在一个圈子里边绕路走。(..info好看的小说)”梁天感觉到自己的脚有些发软了,从刚才走到现在,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少路程,整个通道都是一个模样,四周围仅仅适合一个人前进的过道,灰压压的墙壁,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身处在这样的环境里边前进,会让人产生一种,“我真的有在前进么”的错觉。五感的错乱和疲惫感也会比平日里更加强烈。 “听!似乎有什么东西?”走在最前方带路的冯冼突然停住了脚步,让所有人静立不前,这时候,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大家的脑袋上飞过去。这下子,不仅仅是冯冼,整个队伍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手电朝着天空方向探照而去……那巨大的影子一闪而过,手电的光芒似乎惊动了那个影子,它抛下一件东西,刷地一声消失在黑暗之中。 “刚刚那是什么怪物!好大!”王度心有余悸地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对于那被抛下的东西远远望去,不敢轻易接近,手中的手电一扫,刚才惊悚的感觉骤然变成了恐怖,因为那个黑影丢下来的竟然是一条人腿!新鲜无比的人腿,伤口上还不断冒血,显然是刚刚撕裂开来的,脚上边还穿着靴子。 从脚上的靴子可以看出,这是一双军靴,明显是洋鬼子的人,但是却认不出到底是属于那一批人的。难道在刚才,金字塔里边的怪物就已经袭击了一拨人了么?但是怎么没有听见枪声或是惊叫声? “刚刚那是什么?有人看到么?”梁天嘴唇发干,不断地咽口水。心里边微微震颤,如果怪物会偷袭那也就算了,但是怪物竟然会飞,那就是在是……两条腿的怎么可能跑得过天上飞的?能够无声无息地解决掉洋鬼子,那他们几个好不是对方餐桌上的一盘菜? “可能是一种蝙蝠……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蝙蝠……”杜尘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不用这么紧张,蝙蝠虽然很大,但是还是摆脱不了习性,一见到光亮就被吓跑了,这个不是主要的威胁,镇定点!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这里的地形完全无法施展开来,要是碰上更加恐怖的怪物,我们连跑都跑不了!”被杜尘这么一提醒,所有人立刻加紧了速度,快步奔跑,就连刚才有些疲劳的梁天和王度两人也没有再说什么。 “大家小心!我感觉到我们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过来!快点跑!不要犹豫!快点!”在最后边负责断后的牛老前辈突然焦急地开口说道。 这下大家的头皮都快要炸开了,怪物已经迫到身边来了,大家都还没有发现,所有人吓得提起自己最快的速度,紧紧地跟在冯冼身后。冯冼作为打头阵的人,一边不断奔跑一边还要分神出来查看一下有没有陷阱,脸上的汗水顿时如同水龙头一般哗啦啦地往外冒。 在所有人的神经都快要崩断了的时候,四周围的空气似乎变了,刚才在过道里边还有些闷热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就流通起来,还有几丝凉风吹来,让人精神一振。(..info无弹窗广告)“快要出来了!大家准备!”冯冼的声音很是振奋人心,果不其然,在继续跑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空气顿时就凉爽了许多,和刚才闷热的气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湖啊!快看前边!”王度第一时间指着前边大声说道。在他手指的方向,一个小型的湖泊出现在大家面前。 “金字塔里边竟然会有湖?!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冯冼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颇为讶然地望着那个明显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小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先是用一个小石块丢到湖泊里边,望着不断荡漾出来的水波,静静地等待看有没有异变发生。 过了一会,没有什么奇怪的生物从湖里边出现,冯冼这才小心地走了过去,但他没有直接用手接触湖水,而是用一个杯子装上一小杯的水,然后退到后方来细心地观察起来。 “你们注意到了没,这里边的空间似乎比我们之前经过的地方都要大,如果这也是金字塔的一部分的话,那这个金字塔里边的空间绝对比目前世界所知的任何一个金字塔都要大。甚至我怀疑,金字塔不过是其外边用来迷惑人的伪装而已,真正的空间其实一直都深埋地下不为人知!”梁天也在一旁观察着四周围的环境。 “这里边的气温比较潮湿和凉爽,仔细感觉一下的话似乎还有风,真不知道在地底下到底是怎样才能形成这样的空间。”牛老前辈也感叹了一下大自然的神奇,同时望了望身后的过道,“不知道是不是气温的问题,刚才一直紧追在我们身后的东西似乎很害怕这里,一直都不敢过来。” “用另外一个想法或许也是因为这里边有连它都惧怕的恐怖东西也说不定。”杜尘的表情很严肃,“每一种生物都有一定的地盘意识,王者的领域是绝对不容许冒犯的,如果这里真的连刚才追我们的怪物都不敢进来,那我们最好先做好准备再说。” “那边似乎有动静!”一直都一言不发的张潮水手电扫向了某个方向,众人纷纷望去,在这个空间里边除了最明显的正前方道路,竟然还有一条比较隐蔽的小道。声音就是从那个小道传过来的。似乎是枪声,还有人类的声音。 洋鬼子的人? 张潮水走到了小道边上仔细地聆听着。过了一会儿回过头来,“似乎是有两帮人在火拼,枪声一直没有停过,而且还有怒骂的声音,当然,也有可能是遇上怪物了……” 杜尘几人眉头皱起来,要是不清不楚地就进去里边的话,那是找死,现在最安全的大概就是这个岩洞里边了。但是如果洋鬼子们发现了这个小道然后逃了过来,顺便把怪物也引过来了那怎么办? 但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恶意就是你越害怕,事情就越要发生!在小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喜地声音,“这里!这里有一个小通道!快点过来!注意断后!” 好嘛!现在由不得大家考虑要不要进去了,已经有人从那边出来了!王度眼神一狠,“现在还有时间,要不要先躲起来然后趁机……” “先等等!”牛老前辈阻止道:“敌我不明,不知道里边到底是谁来着,冒然动手也不好。不过我赞成躲起来的意见。先观察一下对方的意图再说。” 几人一商量,直接就寻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小道里边的人出现。在差不多几分钟之后,枪声越来越近,接着十几个狼狈不堪的人从小道里逃窜出来,“快点!全部都快点!你们几个,去找能够堵住这里的岩石!把出口封起来!快啊!”一名包着脑袋的年轻人一边不断地催促里边的人撤退一边指挥着已经出来的人去寻找石头准备封路。 “哇啊啊啊啊!救命啊!头!救命啊!”一名撤退不及的队员在刚刚跑出小道没多久,一根触手从小道之中伸出,将其一卷,又拉了回去,惊恐的哀嚎从其嘴巴里边不断喊出。 “来不及了!封路!”年轻人悲痛万分,但是又无力救援,一咬牙,直接让所有人用手中的石块狂小道封堵住,然后几个人再推着一块巨大的石块直接将小道堵死。等到已经确认了小道完全无法通过之后,几个人瘫软在地上,不断地喘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217.开罗风云(十八) 这些是什么人?从外表来看明显不是属于欧洲人种,但又不是华夏人或者岛国人,而且他们说的是汉语?古怪的一伙人,躲在角落边上的杜尘几人小心观察着还在一旁喘息的这伙不速之客。很显然,刚才他们必定是经历了一场从未见过的灾难,所有人都脸色苍白汗出如浆地坐在地上,时不时地抬起有些惊魂未定的脑袋,用麻木地眼神望着四周,似乎是想要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一场噩梦。 “头,那边有个小湖,我去弄点水喝。”一个三十几许的中年汉子在瘫坐了一阵之后,站起身来对那个包着脑袋的年轻人打了声招呼。毕竟多活了十几年,他的心理素质在这十几个人之中也算是比较坚强的了。只见他站起来大声给所有人打起鼓劲,然后又拉上了几个比较好的年轻人一起去湖泊那边打水。 “头!我们刚刚……是不是在做梦啊……”一些惊魂未定的年轻人靠近了他们的老大,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包着脑袋的年轻人没有回答,只顾着在地上喘息,同时眼睛之中闪过一丝愤恨的光芒,过了一会,刚才去打水的那几人回来了,中年男子先是递了一个水壶过去给首领,然后才招呼着剩下的几人喝水。 “十三叔,你觉得我们这一趟来得对么?”年轻的首领突然抬起脑袋喝下一口水,冰凉的湖水入肚之后,让他的精神恢复了一点,但依旧有些沮丧地问道。 十三叔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首领,我想你也清楚,由不得我们不来,也由不得我们选择,如果我们完不成任务的话,那猛虎帮的人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家人的。(..info好看的小说)”事关自己最重视的亲人,哪怕十三叔平日里油滑如泥鳅也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猛虎帮那些该死的杂碎!自己不敢来就硬逼着我们来!他娘亲的他们的命矜贵我们的命就像烂泥么?”站在十三叔旁边的一个男人破口大骂顺势一脚踢飞了自己面前的小石块,在黑暗之中这个小石块不偏不倚地砸到了躲在一旁的王度头上,让他疼得一龇牙。而这一出声,立刻就被在场的十几人给发现了! “谁!谁在那!出来!”十三叔举起手枪,一边慢慢逼近一边威吓道。同时用眼神示意同伴们从不同的角度开始围上去。 “诶!!!别激动别激动!”冯冼先是举起双手,在空中晃了晃,示意自己手上没有武器,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从石头后边走出来,同时身后的梁天、王度、张潮水也慢慢地跟在冯冼身后,只是王度的眼神很不好,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狠狠地瞪着刚才踢石块的那个人。 等到杜尘和牛老前辈也从石块后边走出来之后,十三叔示意几个人过去后边探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人潜伏在那里。同时将杜尘几人搜身,搜出他们身上的武器。 “华夏人?”十三叔凑近距离,用灯光一照,似乎有些惊奇地看着冯冼几人。这时候几个手下摇了摇头,示意他们身上没有武器。 “马来人?”冯冼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在灯光的照射下,杜尘几人也算是看清楚了这一伙人的真面目了。应该是东南亚那边的人种,不过他们交流的却是汉语,这一点也让杜尘几人颇为不解。 被冯冼这一问,十三叔愣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看向自己的首领。年轻的首领走了过来,对着十三叔点点头,开口说道:“华夏混血儿,我母亲是马来人,我们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华夏的血统。” “有什么目的么?”冯冼看了看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依稀之间也确实能看见一点华夏人的样子,又开口问道。 “你搞清楚!”一个举着枪的年轻人顿时就不满了,用手枪指了指冯冼的脑袋,“现在是我们在提问,不是你!懂么老鬼?” “呵呵,现在我确信了,这么没有教养的,确实是马来人。”王度开口嘲讽了一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怒了,就连沉稳的十三叔都皱了皱眉头。 “看来有必要让你清楚一下现在到底是谁来做主这个问题。”年轻的首领掏出一把手枪,对准王度,刚想要开枪,突然,十三叔拉住了他,神色紧张地开口:“你们听!似乎有什么声音!” 被十三叔这一喊,所有人顿时汗毛都立起来了,刚刚他们才经历了一场噩梦,现在对所有的怪物都有着超强的畏惧。“声音似乎是从那个地方传来了,有东西要过来了,大家赶紧躲起来!!”十三叔指了指湖泊正对面的那个通道,一阵动物爬行的声音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这下子所有人都顾不得杜尘他们几个了,自顾自地找地方躲藏,十三叔一把拉走了年轻的首领,而杜尘他们几个也立刻回到自己刚才躲藏起来的角落,静静地等待着那个通道里边的东西出来。 声音越来越近了,除了动物爬行的声音,还可以听到一阵野兽的低吼声,黑暗之中梁天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掏出了几个夜视仪,递交给同伴,在这样的黑暗环境里边,这个玩意比手电筒要有效多了,最起码光源不会惊扰到那一旁的怪物。 终于,在夜视仪的观察之下,黑暗之中的怪物显出了它的形象。一个**着身体的美艳少妇,雪白的肌肤、火爆的身材还有娇艳的面容,光看上半身的话能够让宅男**丝们撸出精血,但是眼光一转到下半身的话,那无论再重口味的人都会瞬间软掉,因为她的下半身,是一个巨大的蜘蛛身体。八条蜘蛛腿和巨大的蜘蛛腹部简直就是天然的戒撸工具。在场的所有人都捂住嘴巴,丝毫都不敢动弹,生怕惊扰了这个怪物。 这个半身蜘蛛女走了进来之后,就慢悠悠地晃荡到了湖边,然后抬起巨大的腹部,刷刷刷地从下半身喷出一大股液体进入湖里边,同时人类上身的脸上也露出了舒服的笑容。而看见了这一幕,杜尘心里边泛起一个古怪的念头。 卧槽!卧槽!卧槽!这个……不会是……这个女人……的尿池……吧……。杜尘嘴角抽搐地看着同伴,王度和梁天两人捂着嘴巴,拼死地忍住了笑,但是肩膀耸动的幅度证明了他们确实已经快要忍不住了。而牛老前辈和冯冼、张潮水几人也是一脸囧样,同时庆幸自己刚才没有那么口渴…… 可以想象,那几个马来人此时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甚至一些人大概连死的心都有了,所以说,做人嘛还是迷迷糊糊不知道得太多比较幸福啊。杜尘单手遮脸,将心里边的同情转化为“这是何等的卧槽!”。 嗯,虽然连死的心都有,但是马来人们还是很能忍耐的,最起码不至于现在就跑出去外边作死。他们几个一直都在等,等待着那个女蜘蛛放水完毕,过了一会儿,女蜘蛛下腹的水柱渐渐停歇,然后完全停住,女蜘蛛顿了顿,又是慢悠悠地朝着刚才过来的通道走了出去。这时候所有人才敢松一口气。 “次奥!我特么的刚才是干了些什么呀。”一个马来男子哭丧着脸,扣着自己的喉咙跑到一旁去大呕特呕。 “等等!先别出去!”十三叔的示警已经来不及了,听到了声响之后,通道内的女蜘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喊,以极快的速度从过道里边冲了出来,刚才娇艳的脸容此时变得一片狰狞! 218.开罗风云(十九) 刚刚还在呕吐的马来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如同迅雷一般突然驾临的蜘蛛女一把抓住,下半身的蜘蛛腹部突然张开一道巨口,马来男子还没来得及求救就被丢到口中嚼碎了,痛苦的哀嚎和鲜血喷溅了一地,空气之中顿时就充满了血腥味。.info[]尝到了鲜血滋味的蜘蛛女仰天长啸,下半身的巨口上还残留着人类的肉渣,一股刺鼻的味道从口中传出。失去了同伴的几个马来人一时之间没有忍住,愤怒地冲了出来,拿着手中的热武器疯狂扫射,想要为死去的同伴报仇雪恨。 “住手!不要冲动啊!”十三叔不敢大声呐喊,只能在心里边干着急,同时不断摆手示意那些蠢蠢欲动的同伴们冷静下来,然后紧紧地将包着脑袋的首领压下,不让他因为冲动而被发现。 热武器的威力不容小视,就算是刚才,他们遇见了的那头怪物,他们也依然凭着武器的优势,硬生生地从怪物的手上逃脱了出来,所以马来人们对于自己手上的武器还是相当自信的。但是,再犀利的枪械一旦打不中目标那和玩具其实没什么两样。 黑暗之中带着夜视仪的马来人们对准了身形巨大的蜘蛛女开枪,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身形巨大的蜘蛛女动作却一点都不迟钝,甚至比想象之中的更加恐怖,马来人的手枪硬是射不中不断左闪右躲的蜘蛛女。一个纵身飞跃,攀爬在岩壁之上的蜘蛛女轻轻松松地绕到了马来人的后方,然后再半空之中,蜘蛛腹部从下身喷出一道绿色的粘液,一名马来人闪避不及,当场就被粘液喷中。 “哇啊啊啊啊!!!” 如同被最恐怖的腐蚀性化学物质喷洒中一般,马来人的肉身不断地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味道,短短的十几秒,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一个人就在空气之中蒸发了,只剩下一堆衣物在地上不断地冒着烟,甚至连骨头都没有残留下来,蜘蛛女的恐怖毒素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神巨震。 “啊啊啊啊!”死亡的威胁让几名马来人都疯狂了,手枪不断地朝着蜘蛛女扫射,但是残存的一丁点理智让他们边射边退,不断地朝着洞口方向撤离。在来到洞口没多远的时候,手枪的子弹也打完了,马来人们惊慌失措地朝着通道跑去,希望能够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岩洞。在他们的身后,蜘蛛女嘶吼一声,在岩洞上方快速地攀爬而去,然后追进了通道里边。 “次奥!不要等了,要是这个怪物再转头回来的话我们大家都要玩完!趁现在赶紧冲出去!”十三叔带着首领,向着岩洞里边唯一一个出口跑了过去。 杜尘几人并不阻止,只能看着他们朝着自己几人过来时候的那个通道跑了进去。“如果我是他们的话我绝对不会朝着那地方跑去。”王度不负责任地耸了耸肩,“别忘了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追着我们到这里来的……” “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才是最重要的,哪有时间去管别人干什么……”冯冼站起来,眼神之内也有几分犹豫,“马来人朝着我们来的方向进去了,就算他们命大没有遇到刚才的怪物,也只不过是回到三岔路口而已。.info[]而这边……蜘蛛女又不知道去向,我们进去也很有可能遇上她,那才是真的玩完……进退两难啊我们!” “我觉得,现在进去未必会撞上蜘蛛女。”杜尘突然开口说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她的厕所,你会选择在厕所里边安家么?所以极有可能,她的巢穴是在另外一个地方,等把马来人都吃光之后,她就会回到自己的巢穴了,所以我们现在跑进去的话,撞见她的机率并不高。” “最关键的是……我们没得选择……”杜尘耸耸肩做出最后的总结。 众人一听,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将身上的东西收拾一下之后,慢慢地朝着通道口走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蜘蛛女身上的血腥味和刺鼻的味道,杜尘几人捂着鼻口,快步地撤离这个过道。 “我说啊,青色区域就已经出现这种怪物了,那到了红色区域岂不是满地的怪物到处走?还有那黑色区域呢?神仙满街走怪物不如狗么?”王度一边走一边担忧地说道。 被王度这么一说,大家心里边顿时一沉,一股对于未知的恐惧也在心里边蔓延。“老白说了老爹的线索就在最里边,要是错过了现在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弄到手了,尼玛!再害怕也得下去啊。”杜尘一咬牙,有些果决地想到。 事实证明,杜尘的推断还是挺靠谱的,这一路跑过来,都没有看见蜘蛛女的踪影,这通道也没有刚才经过的那么压抑,路程也不长,在跑了十几分钟之后就出现了出口。 “我勒个去啊!这是怎么回事?”王度望着眼前的情景,心里由衷地一叹。在他们的眼前,一个比刚才的岩洞还要广阔巨大好几倍的空间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里边竟然有光!”梁天一把摘下了夜视仪,望着天花板上散发出光芒的石头讶然道。 在这个广阔的岩洞里边,虽然没有如同白昼一般光亮,但是却也比之前那些黑暗的环境要更加清楚,因为在最顶端的岩石上散发着一些幽光,将整个岩洞都照亮起来。 “这里就是青色区域最核心的地方了!”冯冼拿出笔记,仔细翻找了几下,终于找到了些许这里的记载,指了指上边说道:“这些应该就是笔记上说的幽光苔藓了。也正是这些青色的幽光苔藓,这里才被叫做青色区域。” “不要管是不是青色区域这些细节啦,我们还是赶紧选一条路走吧。”杜尘指了指前方,“又是做出选择的时候了。”在正前方,又是好几个分岔路口。 “首先,这里是不行的了。”牛老前辈指了指最中间的一个,说道:“蜘蛛女身上的粘液和马来人的血迹还没干呢,他们是选择了中间的一条路。” “大家快过来看一下,这上边有些记号。”梁天在分岔路口的墙壁上似乎有所发现。 在好几处分岔路的上边都做着几个奇形怪状的记号,最左边的是一个骷髅,第二个是一片波涛,中间是一个树叶,右边是一个箭头,最右边是一个火柴人。这几处记号很明显是有特别的意义的,但是就这种堪比毕加索的抽象艺术,换任何一个人来都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笔记上边有什么记载么?”牛老前辈问道。 冯冼摇了摇头,“没有,上边什么都没有记载,我估摸着这本笔记的作者也只是来到了这个岩洞里边就回去了,没有继续朝下边走。” “让我们用常理来推断一下,第一个骷髅,肯定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个pass掉。”杜尘站了出来做出福尔摩斯状,“第二个波涛,从纹路上风平浪静这一点来看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这个我们先放一边,第三个树叶虽然看起来很不错但是已经被人家抢先了,所以pass。第四个箭头,不明所以,难道是指出路?这个保留。最后一个火柴人,是否指里边有人类呢?” “大哥,你干脆一点说你想选择那一条就好了。”王度没好气地撇嘴。 “火柴人吧,也就是最右边,就算危险的话,我们撤回来就可以了。”杜尘耸了耸肩,说道。 219.开罗风云(二十)补一章 先 “好了!所有人原地休息十五分钟!休整一下之后再上路!”大卫伸手止住了队友们前进的步伐,同时自己拿出一份破旧的地图,坐在地上仔细打量了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和其他国家的人不同,大卫对于这一次的开罗之行信心十足,这个不仅仅是他对自身能力的自信,更多的是对于自己所掌握的情报有信心!就例如自己手上这一份,高价从一个守墓一族的叛逃者手中收购上来的巡逻地图一般。当然,在完成交易之后,那一位守墓者也如愿以偿地去见到了自己的祖先。没有人能够在未来的狮心王面前占到便宜的不是么?大卫轻松地笑了笑,似乎是想起了某些有趣的事情一样…… “大卫,吃点东西吧。”眼镜男戴维斯丢过来一个三明治,还有递上一杯咖啡。在大卫身边坐了下来,“先吃足喝够然后轻装上阵吧,我估计美利坚和岛国的人应该也差不多都进来了。我们的进度比他们要快一点。” 大卫点了点头,一边看着地图,一边两三口就把三明治解决掉,看了一会之后,吩咐手下们,“刚才有开过枪或是沾染过血的,记住要清洗干净之后再上路!小心不要被怪物们闻到。我们即将进入到更加危险的红色区域了。” 众人都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吃吃喝喝补充体力和休息。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大家都不知道,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一点,那就是体力保存约好,那么活得就越久。(..info无弹窗广告)如果筋疲力尽那么注定要被同伴抛弃……如果说继续探索寻宝是九死一生的话,那么被同伴抛弃就是十死无生。 在休息过后,随着大卫在前方带路缓缓前进,如果说大卫大步流星地行走,那么大家的精神还不会太紧张,如果大卫缓步慢性,或者干脆停下脚步的话,那所有人都会如临大敌。没有人会怀疑大卫的判断力,因为他每一次停下来,在一分钟之内都会听见各种奇怪的声音,或者是从天空之中掠过或者是从远处飞奔而过。每一次大卫都会机警地避开或是等待,这样的表现自然让队伍里边的人对他越加信服。 “好浓的血腥味!”不仅仅是大卫,就连在后边的戴维斯和其他人也闻到了。小心翼翼地考前,手电光打开来,探照到了前方一片血污。 在一块巨石之下有半截人死死地抓着泥沙,他的后半身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吸进了石头洞穴中,无论这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来。再探照仔细一点,赫然是一个岛国人。在鬼佬们的眼中亚洲人似乎都长得一样,但是大卫他们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个岛国人,因为在他的身边摆放着一把武士刀还有一些零星的飞镖之类的忍者武器。几人靠近一看,他满面涨红,痛苦地向几人伸出手。 众人都不敢接近因为生怕会有怪物突然冲出来袭击,大卫和戴维斯相互望了望,点点头,走了过去,问了声:“是想要我们拉你出来还是给你一个痛快?” 岛国人惨笑了一声,“里边……里边的那个鬼东西……正在消化我的身体……给我一支枪……”岛国忍者一边挣扎一边向大卫伸出手。 “永别了,我能做的只有这个。”戴维斯将自己的一把手枪丢给了岛国人然后转身离去。 岛国忍者拿起手枪,眼神绝望地惨笑了一下,缓缓上移,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虽然对于岛国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作为英伦绅士,看到一个人如此痛苦,大家都有些心酸。纷纷别过头去,不怎么想看岛国人自尽。 “砰!!” 枪声响了,不过岛国人射击的目标不是自己的脑袋,而是对准了大卫。刚才凄苦的表情消失无踪而是换上了一副疯狂的笑容,竟然想要拉大卫陪葬。眼眸之中透露出岛国人特有的疯狂神色,脸上气孔渗血,尖声叫道:“死吧死吧!一个个全部都去死!东瀛帝国万岁!你们这些白皮猪全都别想活!”接着他又连开数枪,对准了前方的英伦人。 一直到咔吧咔吧的空响,岛国人疯狂的脸色才变成了赴义之前的决绝,伸手抓到了不远处的武士刀,朝着自己的脖子处横刀一抹,然后一脸从容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该死该死!该死的岛国人!”大卫愤怒地站起身来,原本衣冠楚楚的他此时有些狼狈,不仅仅肩膀上被子弹擦伤,身上也灰头土脸,一直引以为傲的金发也被弄得一团乱麻。在他的身边,眼镜男戴维斯鼻孔流血,刚才闪躲子弹的时候他有些不小心被一个石块撞伤了鼻子,此时也是形象大毁。 “大家没事吧?”戴维斯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队友们。 “没事!该死的岛国人!”幸运的是因为痛苦的原因,岛国人射击的精准度大大地下降了,所以大卫一群人最多也只是有些擦伤而已,没有造成大规模的伤亡。但是被这么一弄,不仅仅面子受损,自尊心更是被严重伤害。 大卫愤怒地一拍石壁,“岛国人都是养不熟的狼!大家记住以后见到岛国人一律弄死!还有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打醒十二分精神,除了自己的队友,绝对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 “是!” ………………………… 且不说因为岛国人而吃了一次暗亏的大卫等人现在是如何的愤怒,倒是杜尘此时就已经陷入了极大的愤怒里边了。因为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刚才在分岔路口上的那个火柴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好臭!臭死人了!尼玛的!”王度捂着自己的鼻子怨声载道。不仅仅是王度,就连杜尘、梁天、牛老前辈等人也全都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甚至连正常的呼吸都不敢做,因为此时此地的环境实在是太过恶心恐怖了。 在杜尘几人的面前,竟然是一个巨大的万人坑!里边堆满了尸体骸骨,不仅仅是腐烂的还有未完全腐烂的和已经化了了枯骨的,气味冲天,让人闻之欲呕。 “卧槽!火柴人就是这个意思么?草泥马的!”杜尘一边低声怒骂,一边慢慢地向旁边挪动。眼前这个深坑里边下方到处都是尸体,稍一不慎掉落下去的话绝对会被尸气和瘴气毒死。就算毒不死,想要重新爬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家不要说话,快点过去才是正道。”冯冼一脸嫌恶,对于他这个赶尸人来说,亵渎尸体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丧尽天良。赶尸人的责任就是让尸身入土为安魂归故里,而现在这个深坑里边的人全都埋骨异国他乡,而且死后也不得安宁,让他不禁有些伤感。 “老冯!情况有些不对呀,如果说这里边都是怪物的话,那他们怎么可能会有意识将死人收集起来然后丢到这里呢?”牛老前辈一边走一边猜测道:“恐怕这里边不仅仅只有怪物,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在里边。” “大家快看,下边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样。”梁天突然指着下方说道。 在最下边的深坑里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尸体堆里边挣扎着要爬出来,无数的尸体在翻动着,一道道紫色的幽光从尸身上漂浮起来,不断地汇聚在一块,然后慢慢地朝着上方飞去。杜尘几人顺着幽光抬头望去,这一看,差一点就被吓得掉进坑里边。 在这个空间的上方,一个占满了整个天花板空间的恶魔头颅正在不断吸食着漂浮上来的幽光。头生三角,青面獠牙,四目多瞳,这个恶魔头颅张开巨口将所有漂浮上来的幽光吞噬干净。 220.开罗风云(二十一)二章 补完 紫色的幽光不断地从深坑里边漂浮上来,恶魔头颅来者不拒,将所有的幽光都吸食干净,过了一会儿,下方的尸体堆不再翻滚,紫色的幽光也逐渐消散。[..info超多好看小说]杜尘几人这才定睛看清楚了上方的状况。 “石雕?”王度有些惊魂未定,刚才的状况给予他太大的冲击和压力了。现在再看到恶魔的头颅原来是石头雕刻出来的,心里边的重压顿时下地,长出了一口气,随即马上醒悟这里的环境似乎不适合深呼吸,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个腐臭的气息被吸进了鼻孔里边,瞬间王度就扶着墙壁干呕不止。 “大家还是快点出去吧,这里实在不适合呆久。”牛老前辈扶起干呕不止的王度,说道。 “老冯,你怎么看?”走出了深坑空间之后,牛老前辈一脸严峻地走在冯冼的身边,问道。 冯冼若有所思,“似乎是在蕴养着什么,刚才那些紫色的幽光其实就是怨念,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横死之人才有的怨气。用万人坑的怨气来蕴养的东西不管怎么想,都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老牛,我感觉我们这一趟似乎是发现了某些不应该发现的秘密了。” “万人坑里边横死之人的怨念、再加上那栩栩如生的恶魔像,和刚才那石像吸食怨念时候如同恶魔复生过来一般的异状。我肯定这里边必定有什么关联。我们这一次的寻宝大有文章啊。”牛老前辈小声地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管怎么说,老牛,多看住年轻人。我们两个老了,就是在这里折戟沉沙也不算什么,但是这三个都是前途无量的年轻人,可千万不要再这里边出了什么意外啊……”冯冼的话语里边很难得地露出了一丝长辈对于晚辈特有的关切之意。 ………………………… “大家先找一找看有没有机关,估计我们最多只有半小时的时间,如果英伦人和美利坚还有华夏人三方交火的话我们时间还会多点,但是我们先做出最坏的打算那就是他们三方人马都没有互相遇到,甚至已经联手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尽管,实在不行的话,用小型炸药进行爆破!炸开这个石壁!千万不能让华夏人靠近!柴田君!你们检查得怎样了?”野田英二擦一把额上大汉,与同伴们分散在石壁之上,打着手电筒,仔细地检查着,连一寸缝隙都不放过。一边检查一边询问另一边的同伴。 此时的岛国人在进来之后就遭遇到了好几次的打击,不仅仅是机关还有怪物,甚至还和一伙不知国际来历的人火拼了一顿,付出了几条人命之后总算是击退了他们。但是他们的人数也遭遇了减员。野田英二此时此刻身边仅仅剩下十个人不到。 “柴田君,你们那边怎样了?”野田英二在寻找了大半天没有丝毫线索,随意地喊了一句。但是远处的黑暗没有任何回应,这时候野田依旧没有注意,又向另外一边呼喊道:“笕君!你们呢?谁有发现?有找到那个入口么?” “这边没有任何发现!野田君你准备好爆破炸药吧。”在野田英二的身后一个同伴回应了一句,但他不是柴田也不是笕而是武田。 好半天了,不仅仅是柴田,就连笕也不见回应,野田英二开始有些感觉不对劲了。拔出手枪,用手电筒向同伴的方向一扫,周围都没有人!这是怎么回事?野田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在他身后的武田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还以为是有敌人来袭,连忙端起冲锋枪,跑了过来,“野田君!是不是又有敌人来袭了?柴田君!笕君!敌袭!快点做好准备!” 他迅速卧倒在地上,寻找着掩体,做好向前方射击的准备,野田英二却意识到了不妙!刚刚柴田君和笕君还是没有回答!他们失踪了!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在几分钟之前!他们还在!但是现在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怎么可能? 忽然,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沙沙的走了过来,野田英二冷汗直流,手枪对准那个方向,大声喊道:“谁!开口说话!否则我就要开枪了!” “等等!野田君!别激动!是我!柴田啊!”一个壮硕的黑影大步走了出来,有些焦急地摆了摆手,“我刚才研究那石壁研究得有些入神了,不知不觉就走的有点远,刚刚没有听到你的声音。出了什么事情了?” 野田英二一听这个家伙原来是入神了,顿时放松下来,刚才差点被这家伙吓死,不过仔细回过神来又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见鬼的地方有怪物有机关,他们两个很有可能死在怪物口中也有可能死在机关之下,但是绝对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消失掉。 正打算吧手枪收起来,一看柴田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跟着,顿时警惕起来,问道:“柴田君!你身后的是什么?是笕君么?” “没事!是笕那小子,刚才我们两个研究同一个东西,不知不觉就走远了。笕,你小子倒是开口说话啊!平常你不是最憋不住嘴巴的么?”柴田带点疑惑地转身回望,猛然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同伴脸上七孔流血,双目已经翻白,口中吐着夹杂着鲜血的白沫,推金山倒玉柱般地向自己压倒下来。柴田吓得亡魂据毛,失控地惊叫起来:“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野田英二本以为虚惊一场,已经回神把枪收起来了,一听见尖叫和武田二人再次转身,手电一扫,发现已经失去了生命气息的笕君正死死地压在了柴田身上,而吓得尿裤子的柴田不断地挣扎着从尸体的身上爬出。 “怎么回事?柴田君!你不是说笕君一直和你在一起么?”野田英二一把拉起惊慌失措的柴田问道。而这时候,原本以为已经死去了的笕突然抬起了脑袋,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阴冷的笑容,七孔流血的脸上配合着这个笑容让野田英二和柴田二人都吓得退避三舍。笕露出了笑容之后,身体如同被什么东西拉扯住了一般,嗖地一声倒退会黑暗之中。 “走!马上走!快点离开这里!”野田英二吓得直发抖,如果对付人类,他什么人都不怕,但是对付这种很明显不属于人类的力量,他不认为两把手枪和一把冲锋枪以及武士刀会有任何作用。野田不是靠武力吃饭的莽夫,他是脑力派的人。在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当场给了还在发狂的柴田一巴掌,将他打醒,然后招呼了剩下的同伴一声,匆匆地逃离开来。 身后边传来了沙沙的声音,不用问,野田就知道,笕君一定追上来了。手电朝身后一扫,果不其然,已经死去了的笕脑袋和脖子呈现出诡异的三百六十度拐弯,四肢如同爬行生物一般匍匐在地,就像是恐怖电影驱魔人里边的被恶魔附身的小孩一般在地上爬行前进,而且速度还不慢! “攻击!阻挡他!快点!”一边逃跑野田一边下令同伴开枪阻止身后已经怪物化了的笕,于是枪声不断响起,时不时还有被打中了的笕口中发出的非人类嘶吼声。野田拉着柴田一边向后胡乱开枪,一边有序地撤退着。 “啊啊啊啊啊!救我啊!野田君!救命啊!”一名同伴因为撤退速度不够快,被笕一个飞扑扑倒在地上,然后张开大口,朝着脖子处撕咬起来,鲜血不断喷溅而出,如同野兽在捕猎进食一般。“趁现在!所有人立刻撤退!”野田没有犹豫,一声令下所有人就舍弃了这个被抓住了的同伴。 “野田!你这个混蛋!我诅咒你们!哇啊啊啊啊!!!”痛苦的哀嚎夹杂着被抛弃的愤怒和绝望,在这个过道之中回响着。 221.开罗风云(二十二) “你们听到了么?” 梁天看了看后边,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但他也听不太清楚。(..info好看的小说) “听到什么了?”王度脸色苍白,刚才干呕了许久他现在都觉得胃部抽搐,但总算是比刚才那要死不活的样子要好多了。“似乎有人惨叫……呃,不!大概是我的错觉吧。”梁天摸了摸脑袋,不再深究,继续跟着队伍前进。从刚才走出万人坑之后,杜尘几人已经走了一大段的平稳的路了。 “大、大、大蛇……好大好大的一条蛇……”走在最前方的冯冼突然举手示意大家停住,然后侧耳倾听,在前方不远处血腥味和火药的味道非常浓重,众人慢慢上前,发现在路旁半卧着一个浑身沾满了鲜血的男人,口中念念有词,不断地喘息,看样子似乎吓得不轻。 众人上前一看,发现在地面上有巨蛇爬行过的痕迹,顿时心头猛跳,这巨蛇未免也太大了吧?冯冼迟疑一会,走了上去,扶起了倒在路旁的男人,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还能动么?” 但是男人没有任何的反应,依然是两眼空洞地仰望着上方,口中不断低声念道:“蛇啊……蛇……好大的蛇……死了死了!都死了!” “吓傻了……”冯冼伸手扒开男人的眼皮,仔细观察了一下,回过头来对着众人摇了摇头道。 “我说我们赶紧走吧,要是那条大蛇突然想起这里还有预备口粮没吃,搞不好还会折返回来。.info[]”杜尘舔了舔嘴唇,感觉到脑袋上有一股寒意。用手电筒一照,发现在黑暗之中,不知何时,一对碧翠色的眼睛正在默默地凝视着自己等人。 “哥这张破嘴啊……”杜尘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什么叫做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个就是最具体的示范啊。所有人都看见这这巨蛇超乎想象的脑袋。即使是电影拍的那些超巨型的蟒蛇,和它一比也是渣中之渣,大家心里边都有些犯怵。 “都不要动!蛇的眼睛视力很差,它们是凭舌头来感应猎物的,我们先不要妄动!”冯冼一挥手让所有人先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自己流着冷汗蹲坐在最前方。那巨蛇慢慢地从黑暗之中探首而出,翠绿的眼睛扫射着四周,似乎在判断着环境。 “老天保佑!快点滚蛋吧!”所有人心里边都在暗自祈祷,而这时候躺倒在地上的男子突然暴躁地大喊大叫起来。“哇啊啊啊!蛇蛇蛇!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瘫坐在地上的身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刚刚一动,巨蛇就一口将其吞掉。 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被巨蛇一口吞掉,杜尘几人心里边都咯噔一跳,呼吸也不免急促了一番。在吞掉了一个人之后,巨蛇似乎还不满足,蛇头一转,再次对准了杜尘几人,只是没有发动攻击,而是一边窥探着一边吐着蛇信。几人和蛇就这样耗起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杜尘感觉到自己站得有些腿酸了的时候,在远处的似乎又传来了一阵喧哗的声音,巨蛇脑袋一转,嗖地一声就爬行而去,没入黑暗之中。 “卧槽!差点吓尿!”杜尘一屁股瘫坐下来,所有人也长出一口气,坐了下来,刚刚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身体都有点僵硬。 “这什么鸟地方,随随便便出来一头怪物就可以让我们团灭!”王度活动了一下关节,“等找到东西之后我是一刻都不想再呆了,这个破地方!” “别呆着了,趁那条蛇还没回来,我们赶紧溜吧。”梁天站起身来,“刚才在前方似乎有人,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如果有需要帮助的,我们可以联合起来对抗怪物,实在不行的话……” “必要时还可以补刀对吧?这个想法很不好,但是我喜欢这个想法……”王度露出恶魔般的笑容。 ………………………… 大卫此时颇为艰难,他手下的队伍濒临溃散。就在刚才,他们沿着地图上的指示前行,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岩洞,在那个宽敞的岩洞里边竟然遇到了一群马来人!一群惊慌失措的马来人,本来嘛,本着骑士精神上去援助一下国际友人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最麻烦的是那群马来人身后竟然跟着一只恐怖的怪物,一个下半身是蜘蛛的恐怖女人。这个恐怖的蜘蛛女在闯进了岩洞之后就开始大开杀戒,不仅仅是马来人,就连他们这些人也成为了她的目标。几番袭击,自己的队伍里边就损失了好几个队友。 看着在地上被蜘蛛女的毒素腐蚀掉的队友还有那被巨口吞食大半个身子的残骸,大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谁也不敢上前,这个恐怖的蜘蛛女的动作太过快速,就连子弹也很难击中她。只能寻找地方四散躲避。希望她吃饱喝足之后能够自己离开。原本最好的预想就是这样的,但是,在刚才冲进来的美利坚人和岛国人出现之后,蜘蛛女就彻底发狂了。 谢特!你们这些该死的真会挑选时机啊!再晚上几分钟你们会死么?大卫躲在一块巨石后边,握紧手枪悄声暗骂。同时他不断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队友们的站位。在仔细看了几分钟之后,大卫就有所发现,在刚刚马来人冲出来的道路旁边还有好几个通道口,这个或许是个机会! “离开这里!我们马上离开这里!”野田英二在后边大声喊话,但是话音未落,忽然,在远处有人“砰”地开了一枪,接着枪声大作,完全掩盖住了野田英二的声音,无数的子弹嗖嗖地打过来,“八嘎牙路!到底是谁在乱开枪!”野田心中怒骂一声,但也只能找个隐蔽的地方卧倒在地,不敢随便冒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流弹击中。 枪林弹雨子弹横飞,在岩洞里边枪声不断,蜘蛛女的低吼和人类的哀嚎惨叫让现场混乱不堪,火药味和血腥味以及尸体被毒液腐蚀的刺鼻味道混杂在一块,如同修罗炼狱。 “叽叽叽叽!叽叽叽叽!”蜘蛛女看见了眼前这么多的‘食物’,那张妖艳的女人脸也不仅露出了笑容,同时身下的口器也张开来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捂住耳朵。 “要找个机会冲出去!”大卫看着自己对面,捂着耳朵呲牙咧嘴的野田英二,心中泛起一个念头,趁着岛国人吧怪物蜘蛛女的注意力吸引住的瞬间,朝那个通道跑过去! 大卫小心翼翼地抬起脑袋,看了看躲在各处的队友们,有手势示意要朝那个方向跑,然后长长地深呼吸一下,心里边紧张的感觉然他的脑袋布满冷汗,在外边,不知道是哪国人还在和蜘蛛女缠斗,只是拿着轻武器的他们对于蜘蛛女所造成的伤害实在有限,反而是被蜘蛛女的毒液和巨口杀伤了不少人。 “时候到了!所有人准备……三……二……一……”大卫默默地用手指示意,他的队友们也露出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卫的手势,准备突围。但是这时候,让大卫差点吐血的事情再度发生!只见十几个惊慌失措的男人再一次从过道里边冲了出来,然后看见岩洞大混战的状况之后呆立在现场,连跑路都忘记了。 大卫只感觉心头一股激流正要涌出来,此时此刻,万千言语也表达不出大卫的心情,翻遍了大英图书馆所有的书本典籍也只有一个词能够表达出他现在的心情,法克!! 222.开罗风云(二十三) “喂喂喂!现在是什么状况?六国大封相么?顺便说一句,我们刚才这么一大段路结果是又绕回来了么?”杜尘几人趴在一个相距地面好几米高的平台上边望着下边国际友人们在上演着大龙凤,撇撇嘴吐槽道。现在下边的状况确实有那么一点大龙凤的意思,蜘蛛女,岛国人,英伦人,美利坚人,马来人,还有自己这一方,凑齐六国了。不过情况似乎不是那么乐观就是了,当然,哥指的是下边的人。 “哈托!尼萨!是你们么?先停止射击!不要误伤到我们!”十三叔带着一群马来人和自己年轻的首领躲在石块后边大声喊话。刚才他刚刚冒出头的一瞬间就有无数子弹冲他而来,幸好他旁边就有一块大石头,十三叔机警地抱着首领一躲,这才躲过了子弹雨,但是他身后的人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当场就有一个手下被人打死了。 “李十三!李志高!你们两个听着!刚才我们已经死了一个兄弟了!还有一个被蜘蛛吃了!现在就剩下我们几个,我们不会再当你们的炮灰了!你们这些卑鄙的家伙别想再利用我们来引开那个怪物!”躲在石头后边的马来人愤怒地怒吼了一句,“现在我们几个团结一致!还要送你们这些混蛋归西,我们就可以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哈哈,原来马来人闹内讧了。”王度在上边偷笑了一声,“话说之前也没有人逼他们去送死吧?貌似我记得是他们自己冲上去火拼,但是拼不过就开溜了,怎么现在又变成被人逼迫了?” “人类真是一种污秽的生物啊……”杜尘感叹地说了一句。 “喂喂喂,话说你也是人类吧老大。”梁天汗颜吐槽。 “别吵啊你们,现在下边可是正精彩啊。”冯冼一脸兴致勃勃,对于他来说不内讧的外国人不是好外国人,现在这一幕可比唱大戏好看多了。 十三叔咬牙切齿,等到对方喊话完毕之后,拍了拍年轻的首领李志高的肩膀,道:“首领!那些家伙都叛变了!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连最基本的团结都做不到,留着他们何用!我们干脆点干掉他们吧。” 李志高迟疑了一下,这让身旁的几个马来人心里生出一丝不满,这个首领毕竟太年轻了,对方都已经表明了要我们的命,现在前有怪物后有敌军,你这个首领竟然还在优柔寡断?这样的情况下迟疑不是送死么?反观十三叔就果决多了,立场一分明立刻就决定要他们的命! 此时,现场不仅仅是蜘蛛女在肆虐,马来人们还在疯狂地开黑枪,还有美利坚人也在胡乱射击,分分钟都会错杀良民,大卫等人就是想要撤离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大卫等人气得快要吐血的时候,野田英二带着几个人,悄悄地摸了过来,在蜘蛛女的背后看不见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大卫几人躲避的空间,望着错愕的大卫几人,野田英二脸上露出了微笑,就好像狼遇上了狈一般…… “哈托!你这养不熟的狼崽子!别以为几个背叛者聚集在一起就可以有用!这个鬼地方到处是陷阱和怪物,你们这些没有经验和本事的烂泥全部都会埋葬在这里面的,别忘记你们当年是怎么样的?你们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烂在街边,是我和首领把你们带回去,教你们怎么像个人一样活着!现在你们竟然背叛我们?烂泥就是烂泥!永远指望不上!”十三叔气呼呼地大吼一声,可是他的怒吼只是换来了一阵子弹横飞。(..info无弹窗广告) “叽叽叽叽!”蜘蛛女再次一口抓住了一个落单的美利坚人,一口咬掉了半个身体,然后顿了顿,从下腹部喷出一些白色的丝线,将身下的半个身体包裹起来。然后丢到自己的背上。 “怎么回事?难道吃饱了要拿回去当储备粮食?”杜尘几人在上边一阵奇怪,“不对啊,如果真的吃饱了的话,那也应该离开了的啊,怎么可能还留在这?” “或许……我有一个挺糟糕的猜想……”冯冼的脸色有些难看,“这里边的怪物,可能大多都是有智慧的。除了一部份只有野性本能的野兽,像是我们看到的那条大蛇,剩下的包括这个蜘蛛女还有在过道上追着我们的那个怪物,全部都是有一定程度的智慧的。” “从这个蜘蛛女收集尸体的举动看出她有智慧?问题是她收集尸体干什么?真的要准备过冬啊?”王度问道。 “老冯,我懂你的意思了。”牛老前辈突开口,明白冯冼想要说什么的他顿时也是面如土色,“你们还记得我们刚才经过的万人坑么……” 杜尘几人顿时就倒吸一口凉气,张潮水有些艰难地开口说道:“两位老前辈的意思是,那个坑里边的尸体,是这些怪物们收集的?目的就是为了用尸体去蕴养那个魔首石雕?” “这个只是最糟糕的猜想……”冯冼没有回答,只是暗自希望自己猜错了。但是杜尘等人都很清楚,这个猜想很有可能,就是现实。 现在地面上的蜘蛛女已经不再使用剧毒了,而是很有耐心地一个一个地尝试捕捉,捉到之后也不是直接弄死,而是用下腹的巨口咬上一口,然后就用蜘蛛丝将人包裹住,一个一个就好像是老鹰捉小鸡一般带走。 “你们都听着,跟着哈托这个白眼狼绝对没有好下场!谁把他干掉!十三叔我保证,给他三百万美金!”十三叔在一旁大声喊话,企图用金钱让对方内讧。 “死了这条心吧老鬼!你老了!现在谁也不会听你这老鬼狗吠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像狗一样帮你们做事!累死累活出生入死的,你们是怎么做的?连骨头都不舍得多给一根,不仅如此还要忍受那个臭小鬼颐指气使的样子,我知道,为什么这次一定要我们几个一起过来,因为你们需要炮灰!需要可以帮你们吸引火力的炮灰!想用我们的命去喂饱怪物!老鬼!我们老早就识破你的阴谋了!不怕告诉你!这一次猛虎帮的韩老大已经答应我们了,只要我们拿着宝物献给他,他就会收我们入会!比跟着你们像条丧家犬一样到处跑要好多了!”哈托在一旁大声叫嚣。 喂喂喂!话说就算人家蜘蛛的听觉不怎样,你们这样也太嚣张了吧,都已经变成马来人的骂街大会了,六国大封相还怎么做下去啊?诶?话说岛国人和英伦人呢?怎么销声匿迹啦?美利坚好歹还有出来打打酱油混混便当,你们这两个主力怎么可以就这样消失呢?还有没有职业道德啦? “你们看,岛国人和英伦人想要逃跑啊!”王度伸手一指,果然!在巨石的掩护还有马来人吸引注意力的情况之下,野田英二和大卫两人带着自己的一群队员分成好几批,鬼鬼祟祟地流窜在巨石后边,慢慢地朝着分岔路口方向移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两帮人想要提前退场了! 尼玛!在这样水深火热的战场里边你们这些人渣不想着怎么帮助正义的美利坚缓解一下压力反而想着要利用马来人吸引火力来撤退?这是人该干的事情么?试问见到了这样卑鄙龌龊的行为,平日里自诩正义伙伴的哥能当作没看见么?答案是不!可!能! 杜尘一伸手,从自己的背包里边掏出了黑乎乎的小团子。这个就是当日在沙蛇忍者的俘虏身上缴获的逃跑用烟雾弹!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杜尘一把抓起烟雾弹,直直地朝着岛国人和英伦人的方向丢了过去。 223.开罗风云(二十四) 提前退场?这样好么?这样肯定不好!不仅仅是没有职业道德的行为,而且也非常对不起在上边一直期待着团灭结局的华夏人们!尤其是对不起不见血不舒服斯基的冯老头,自从刚才占据了有利地位可以轻松目睹这场六国大封相之后冯老头就一直两眼放光地看着下边,每当有一个人被蜘蛛女啃掉半边身子的时候,冯老头就低声叫了个好,双拳紧握青筋曝露,可以看出,老大爷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但是现在!你们这些毫无职业道德的演员竟然告诉哥,你们想跑? 杜尘掏出了一颗黑又硬,朝着岛国人和英伦人的方向丢了过去,一阵烟雾、火花、声响在岛国人的前方爆发出来,不仅仅是岛国人和英伦人,就连美利坚和一直在互相对喷的马来人都吓了一跳,这样有声有色有烟有味的巨变哪怕人家蜘蛛女的听觉再不好也肯定有所察觉。 果然,在所有人为之侧目的方向,蜘蛛女也转了过来,然后,顺理成章地发现了一直咳嗽的英伦人,和一脸恨不得锤蛋自尽的岛国人。至于一切始作俑者的杜尘,则是淡然地趴在平台之上,深藏功与名,只留下身旁王度和梁天二人轻声嘀咕:“恶魔啊……” “是谁?是谁丢的烟雾弹!你们的脑子都是装饰品么?还是习惯成自然了?现在丢烟雾弹能起到迷惑敌人的效果么?你们忍者训练到底是怎么通过的?”野田英二愤怒咆哮,因为他看见了盟友英伦人们愤怒和鄙夷的目光,感觉到岛国人的国际形象似乎在这一刻再次刷新了下限…… “大卫先生,这个……可能……”野田英二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不过好在他也不用解释什么了,因为此时蜘蛛女已经发现了他们,而且速度极快地冲过来了。 玛德法克!大卫突然之间感受到了二战时期德意志人民的悲哀,自己这些人明明就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却必须要为愚蠢的队友买单!同时暗自后悔,明知道岛国人是猪队友为什么刚才还要接受他一起撤退的邀请。“大家!快散开!”大卫一把拉起旁边的眼镜男戴维斯朝着空阔的地方跑去。 “首领!好机会啊!趁现在蜘蛛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我们分散开来,先解决了那几个叛徒再说!”十三叔冷笑一声,说道。 李志高还要迟疑,却被身后的几个马来人一推,“十三叔!我们一起上吧!”这几个人的动作比较粗野,硬是把李志高挤到了一边。十三叔眉头一皱,再次问道:“首领!没问题吧?” 这时候李志高嗯了一声,但是眼神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马来人的眼中更是闪过了一丝不悦。现在这样的情况你这个首领犹豫不决不说,竟然还走神?简直是拿弟兄们的生命来开玩笑!哈托那几个说得不错,这家伙除了依仗十三叔之外还真的是没什么长处。马来人在十三叔的带领之下悄悄地分散开来,朝着哈托几人的方向溜了过去。 “哈哈哈!看看,马来人准备动手了,已经分散开来准备去包围叛徒了。哟哟,美利坚人似乎也有点动作了,几个人聚集在一堆,是在想什么坏主意么?”王度一边乐哈哈地实况转播一边坏笑道:“杜尘哥,你认为最后有几个人能逃出去?” “其他的我是不知道啦,不过马来人光是内讧就会消耗自己大半人手了,美利坚人如果这时候趁着蜘蛛女对准英伦人和岛国人的时候开溜,那他们可以保留大半的实力,岛国人和英伦人能逃出多少这个就真的只能看天意了,一个不小心,团灭也是有可能的。”杜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分析道。 “美利坚人似乎真的准备开溜了。”梁天指了指下边的战况,美利坚人已经抱团在一起,朝着分岔路口撤退了。 “唉,我对正义的美利坚很失望啊,你们怎么可以在这样的状况下撤退呢?”杜尘很是失望地叹了口气,顺便再摸摸自己的口袋,烟雾弹已经没了,这失望的情绪就更加浓厚了。 “哈托!情况有些不对!十三那个老鬼怎么不开口了?会不会有诈?”一脸冷汗的尼萨握着手枪的手不断颤抖着,他并不是一个勇敢的人,这一次反叛也是哈托主使的,没有什么主见的他被游说了几句稀里糊涂地答应和他合作了。现在情况和哈托说的似乎有些不一样,尼萨的心里就开始犯怵了。 “闭嘴!没事的!不要自己乱了阵脚!”哈托心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底,但是他又不能表现出一丝动摇,要不还没等到十三叔他们反击,他自己就要被队友们干掉当作投名状了。这一群人本来就是利益结合体,根本就没有情谊可言,既然能够背叛李志高和十三叔,那再背叛自己对他们来说根本毫无压力。现在只能用强势来压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心里有别的想法…… “美利坚人,对了,找美利坚人联合!凭我们手上的情报,应该可以和美利坚人谈一谈合作的。”哈托心里边闪过一丝灵光,“尼萨!你们几个小心一点,我去找美利坚人谈一谈合作,只要美利坚人点头,那扫平李志高那些人完全不在话下!” “这……你想怎么样……”尼萨吞吞吐吐地问道。 “你们抵挡一会儿,我一个人去!”哈托拍了拍尼萨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朝着外边移动,尼萨在哈托的身后出神地盯着他的背影,心里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哈托后脑的时候双眼特别的复杂。 “哇!马来人单枪匹马地朝着美利坚的方向过去了,估计想要寻找联盟。这下边比三国还要精彩啊,”王度拍了拍手掌,笑道。 “野田君!救命啊!!” 在另外一边,蜘蛛女的大肆屠杀没有停止,甚至有越战越勇的趋势,岛国人手上的轻武器和冷兵器完全没有起到一丁点的作用,就算偶尔有人敢提刀拼杀,但是连蜘蛛女的身子都没有碰到就被一招秒掉。此时被蜘蛛女单手举到半空之中的柴田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刚才心里下定决心要殊死一战的他握着武士刀朝着蜘蛛女劈砍过去,但是却被蜘蛛女轻易闪开,然后蜘蛛丝一放,举着刀的双手就被束缚在一起,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子就泄光了。 “诸君!奋起!”野田英二咬牙怒视,一向自诩聪明的他此时除了鼓舞所有人拼死抵抗之外根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原本打算利用英伦人当盾牌的计划也在一颗烟雾弹的干扰下失败了,现在英伦人四处乱跑,根本无法形成联盟,他们可以乱跑,野田却不可以乱跑,岛国人的数量已经不多了,要是再被蜘蛛女分散击破的话,那就真的有可能团灭。所以现在野田除了下令顽抗,还真的不能怎样…… “美利坚!对了!美利坚人呢?作为战略伙伴!该是你们发挥用途的时候了!”野田英二四下张望,想要找到美利坚人的身影。 “大卫!我们的人都跑散了!现在大家手头上的武器根本没有什么用,我们要怎么办?”戴维斯看了看自己身边仅有的几个人,说道:“岛国人也靠不住了,他们的人比我们还少,趁他们现在缠住怪物的份上,大卫,快点下命令啊!” “美利坚!岛国人靠不住,只能靠我们的美利坚朋友了!我们去找美利坚人去!”大卫坚定地说道。 一时之间,全球老大美利坚再次成为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224.开罗风云(二十五) 作为世界警察,全球领袖,正义先锋,美利坚绝对是世界国家的典范,落后国家的救星,无论是哪一个国家,一旦有破坏世界和平的意图和趋势的时候,正义的美利坚肯定就会挥起百战雄狮翻山越岭跨国制裁!就好像当年的因为私自窝藏“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邪恶轴心国一样,最终会被正义的美利坚雄狮击溃击败,当然,最后找不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浪费了纳税人大量金钱这些事情都是细节,美利坚人从来都不在意这些细节的…… 现在再一次展现全球领袖,正义先锋身姿的时刻再次到来了。现在所有的人都因为怪物而心惊胆跳,而把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美利坚军人的身上,还有比这个更加能够夸耀武力和军备的时机么?在收到了马来人的投诚、岛国人的呼救和英伦人的求援之后,美利坚部队小队长理查德森立刻就决定了,用他们来当炮灰!!! 是的!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被当成所有人救星的美利坚大兵打着的就是用炮灰殿后然后自己撤离的主意。所以说,千万不能把别人当成傻瓜,因为这样只会让人知道你自己才是一个傻瓜,这些马来人岛国人和英伦人都想着要利用高傲的美利坚军队来拖延时间,几句轻飘飘的全球老大之类的废话就想哄我们去送死,简直就是愚蠢!真当美利坚人缺心眼么…… “哈托!哈托!快点过来帮忙!李志高他们攻过来了!”尼萨的声音在后边不远处传了过来。让哈托正在献媚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同时美国队长理查德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随即微笑道:“既然哈托先生你的队伍还有事情,那就先去忙吧,当然,我们制定的联盟约定是不会变的,等到哈托先生带着你们的人过来,我们可以继续谈下去。” 次奥!你们不打算帮忙的话那老子还能剩下多少人?哈托心里边直骂娘,但是脸上却不敢有一丝的不爽,只能继续媚笑道:“理查德森队长,这个……我认为……正义的美利坚是绝对不会坐实盟友被攻击的对么?现在我们……” 哈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野田英二打断了,“哈托先生,我认为现在在这个地方谈结盟不是什么好的时机,您的队伍快要被冲散了,要是失去了队友的话,恐怕对您接下来的行程不利吧,我建议您还是赶紧过去支援你的队伍吧,现在是我们岛国和美利坚洽谈联合的时候了,哦当然,还有我们的英伦盟友。” 日本鬼子!你们够歹毒!哈托脸色一冷,如同毒蛇一般阴狠地瞪了野田英二一眼,不过他却不敢离开,这时候要是离开的话,肯定会被抛弃,本着队友的命肯定不如自己的命重要,哈托硬是当作没有听见野田英二的话,继续留在了这里。 “美国队长!就如你所见的。我们和英伦人已经达成了攻守同盟,现在那头怪物也由我们岛国的人马在拖延住,趁着现在,我们干脆一点,在这里结为联盟,你认为如何呢?”野田英二生怕自己一方人马谈不上话,就连大卫等人也给他拉上了,还把刚才随口一谈的合作给夸大成了攻守同盟,这让在身后听到的大卫翻了翻白眼。(..info)不过这时候不是拆穿他的好时机,就好像岛国人说的一样,双方联合起来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谈判也是相同,想要和美利坚人谈合作谈条件的话自己首先就要具备一定的实力,不然只会成为他们的附庸,这一点英伦人可以说是有深切的体会…… 理查德森看了看两国加起来足有十几二十人的队伍,再对比一下自己身后十个人不到的战力,理查德森点了点头,同时伸出三根手指,“联盟没有问题,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野田英二伸手止住,“美国队长!注意!我们想要缔结的是平等关系的联盟,而不是成为你们的附庸或者说难听点的,炮灰!我们两国联合起来的兵力比你们单方面的要高,现在在这个鬼地方,有人有枪才是实力的体现,而不是什么经济和科技。” 理查德森愣了一愣,这还是平日里被我们骂了一顿之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岛国么?难道他们以为没有了美利坚关照他们可以对抗得了他们那个虎视眈眈的邻居?现在这是什么口气?理查德森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说话,一直在旁边淡淡然的大卫突然补充了一句,“轻武器对怪物起不了什么作用。”硬生生地让理查德森把话给咽了下去。 也对,现在已经不是在外边的世界了,科技经济制裁什么的都没啥鸟用,大家连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一个问题,怎么可能顾及什么国际形势,就像刚才岛国人说的一样,有人有枪在这里才是实力的体现,那个金毛的英伦小子话里有话,潜台词就是,轻武器对付不了怪物,难道还对付不了你们美利坚人么。哼! 优秀的指挥官首先要做的就是学会看清楚形式,现在的形式实在容不得理查德森发脾气,于是他在冷静了两秒钟之后,脸上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同时开口说道:“很抱歉,刚才是我无礼了,那么,就阁下能代表得了你们两国联合么?” 死米国佬想要玩花样!要是刚才野田英二一口回答“能”的话,那势必会引起身后大卫的不满,英伦人经济科技文化什么的都不咋样,但是这自尊心和骄傲却是世界顶级的,要是被美利坚当成了岛国的附庸,那英伦人很有可能一怒之下就抛弃了联盟,这就是美利坚人最想看到的,离间和分化,再自己去找英伦人谈联合,最终硬逼岛国人成为附庸。和他们在国际上玩的是一个套路。 哼!愚蠢的米国佬!竟然小看我野田英二的头脑?这种流于表面的离间计怎么可能凑效。野田英二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嘴上开口说道:“当然!我们的联合是平等的,我可以代表我的国家,而日不落帝国的代表人是这位大卫先生,我们两个是这个联合的主要话事人。”大卫面无表情地走了上来,对着理查德森点了点头。 “好了,先生们,既然大家决定要合作的话,那我们就先决定个方案吧。首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三个同意才能执行,要是意见不同的话,那么就用表决来决定。”理查德森首先制定了最优先的事项,这一点野田英二和大卫都没有什么意见。 “很好!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一个问题了。我们是战是走?”理查德森指了指还在缠斗的蜘蛛女。 “关于这一点,我有话想要说。”一直被选择性无视的哈托突然站出来刷存在感,“几位,如果能帮我摆平那搞死的十三和李志高的话,我可以提供一份情报,一份事关这鬼地方里边道路的重要情报!” 野田英二三人对视了一眼,“如果说,刚才我的想法还是撤退的话,那现在和美利坚达成联盟,我的看法就变成了迎战了。先解决掉这个一直都纠缠不清的怪物,我们接下来才可以安心地探索。” “我同意这个看法,我们现在人数有三十人以上,完全可以凭借战术和武器解决掉这个怪物的。”理查德森顿首低声道:“那些马来人就是诱饵……” 野田英二和大卫都笑了,这个确实就是符合他们利益的选择。 225.开罗风云(二十六) 就在美利坚、岛国和英伦三家达成同盟的时候,悲催的马来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当成了吸引火力的炮灰和诱饵,此时此刻,哈托还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美利坚大老爷的回答,同时身后自己为数不多的几个同伴们的嘶吼和求救让他的心里越发地焦躁不安。 “哈托!赶紧回来帮忙!快点!不然我们大家一个都活不了!”尼萨一边举着手枪射击一边朝着哈托的方向大声怒吼。就在刚才他一个不留神就被击中了手臂,现在手部的剧痛和心里的焦急让他有点失去了常态,以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此时异常的狰狞,到了这种关乎生死的时候,人都会曝露出自己心里边藏得最深的一面,就好像现在怒火冲天咬牙切齿,一副想要和人同归于尽的的尼萨一般。 “美国队长!你们倒是给句准话呀。”哈托按耐不住又凑了上去,这一次美利坚人没有什么废话了,理查德森微微一笑,拍了拍哈托的肩膀,笑道:“我们联盟全体人员都同意了,可以帮你们解决你们的对手。” “那太好了!有了诸位的帮忙,李十三和李志高绝对死无葬身之地!”哈托心里头的大石一下子落到地上,“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给那些家伙们一点厉害看看!” “别着急呀哈托先生。”野田英二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拉起哈托的手走到一边,“我有一个有趣的计划不知道哈托先生有没有兴趣配合一下呢?” 有趣的计划?哈托心里头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眼前这个微笑的岛国人让他的本能感觉到很不安全,但是现在却不得不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野田先生有什么指教?” 野田英二眼中闪过豺狼一般恶毒的光芒,笑道:“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 “怎么回事?岛国人似乎开始有节奏地撤退了?但却不是跑路?而是朝着……马来人的方向溜去?”趴在平台之上的王度有些奇怪,刚下岛国人英伦人和美利坚人凑到一块地时候他就知道了,三家结盟了,但是马来人除了内讧之外似乎有些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他们……不会是想……引怪害人?”梁天嘴巴里蹦出一个网游术语,他也曾经玩过网络游戏,对于这种游戏里边经常遇到的事情有着几分了解,现在看到岛国人依靠火器和忍者诡异的身手将蜘蛛女的注意力慢慢地朝着马来人方向吸引,他心里头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引怪害人! 杜尘仔细观察了一下,岛国人的行动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尤其是李志高那一批人逐渐开始占到上风的时候,这种情况之下岛国人将蜘蛛女引到马来人那边,李志高等人就很有可能面对被前后夹击的局面。“看来你真的猜中了,岛国人还真是想要一举灭掉李志高他们……” “别紧张,大家再观望观望……”对于下边的国际友人,冯冼都没有什么好感,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精神,冯老大爷就差没嗑瓜子喝凉茶了、 杜尘等人能够看出来的事情,经历过大半辈子江湖厮杀的十三叔自然也能看得出来,从刚才岛国人开始有计划地退开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妥,等到他们发起总攻,而岛国人却一步一步地将怪物蜘蛛女引到他们身后的那一刻,十三叔就知道了,“该死的岛国人!想要借刀杀人!!哈托他们给了岛国人什么好处?” “十三叔!那些岛国人在把蜘蛛女的注意力吸引到我们身上!你看!他们开始撤退了!蜘蛛女已经发现我们了!十三叔!该怎么办?”一名马来人发现自己本方的后边竟然被蜘蛛女缠住了,心里头大骇,急忙跑到前边来汇报。.info[] “镇定!告诉下边的弟兄,尽量分散开来!让蜘蛛女不能一网打尽,然后用游斗的方式拖延住她!我们现在要拼时间!”十三叔不愧是老江湖,在面对这样的险境的时候依然沉着,有条有序地下命令。 “十三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李志高一边开枪迎击尼萨等人,一边心里边还是有点没底。 “前后夹击!我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首领!我们拼了,留几个人在后边拖住蜘蛛女,我们几个迅速杀上去,干掉哈托这些人!只有攻破一条线才能破掉对方前后夹击之势!和蜘蛛女相比,哈托这些人比较容易对付!”十三叔一咬牙,朝着身后几个人说道:“来几个枪法准的!跟我一起攻上去!其余人留在首领身边,记住千万要保护好首领!注意牵制蜘蛛女!” “现在命在自己的手中!大家伙要想有命出去就跟着我一块冲!上呀!”朝着几个聚集过来的枪手,十三叔一举手中的柯尔特,迎着尼萨等人的枪火冲了上去。 人数上本来就占有优势,再加上此时悍不畏死的冲锋,尼萨等人筑起的防线一下子就被压缩到了自己前方不远。这时候尼萨心里边更着急了。“哈托!哈托!你死哪去了?快点回来帮忙呀!” 在远处,看着自己队友似乎有被全灭的危险,哈托着急了,“美国队长!野田大人,快点上呀!我的队伍就快要被包围了!你们快点上去帮忙呀。” 野田英二和理查德森相视一笑,野田英二上前几步,悠悠然地解释道:“还没有,还不到时候,我们的目的是要一网成擒,把你的对头们一次性解决掉,不然要是他们看见我们四家联盟起来的话,吓跑了怎么办?这里边的路错综复杂,我们可没有打算留着一群存心想要暗算我们的对手跑到暗处一直盯着我们,要是在寻宝的时候他们在暗处打黑枪怎么办?” “那也……但是……这个……”哈托被野田英二这么一说,竟然产生了一种“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的错觉,“不对呀!要是我的队伍被全灭了的话,那就算是全歼了他们也没有多少意义啊!” 野田英二冷笑了一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哈托先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少个香炉少只鬼的道理吧,宝物始终都是有限的,少几个人分,不好么?” 被野田英二这么一说,哈托的心里边除了愤怒和恐慌之外,竟然也多出了几分不一样的心思,是啊,宝物始终都是有限的,如果没有意外,美利坚岛国和英伦人三家应该会拿到大头,那剩下的汤水肯定不多,要是还要分给尼萨他们几个,那到时候连送给猛虎帮韩老大的见面礼都不知道能不能凑齐,现在莫不是一个好机会?哈托的老鼠眼闪了又闪,经过了几分纠结之后,哈托终于有了决定,“野田君,希望你们能够遵守承诺,帮我的弟兄们报仇!”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我就知道哈托先生一定是一个聪明人!我最喜欢和聪明人说话。”野田英二大笑着拍了拍哈托的肩膀,心里边冷笑,愚蠢的马来人!等你手上这为数不多的几把枪都被收缴掉之后,你以为你还能够说得上话么?连枪支就是话语权的形式都看不清楚,活着简直就是浪费空气! 而另一边,哈托心里边默默地念了几句佛语,暗叹一声,“岛国人说得不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尼萨,希望你不要怪我,等你死了以后,我一定会在外边接济你的家人,给你风光大葬的……” 226.开罗风云(二十七) “哈托!!!狗娘养的!你倒是说句话呀!!” 尼萨在石头后边捂着自己的肩膀,有些绝望地怒吼着,就如同被困住了的野兽,只能依靠咆哮和怒吼来宣示自己最后的尊严,但最终要面对的,还是猎人的屠刀和猎枪。 砰!一声近在咫尺的枪响让尼萨的精神转了回来,刚才枪林弹雨他都没有放在心上,而这一声枪响却让他猛然回头,因为枪声是在自己身后响起的,满脑袋冷汗,一脸失魂落魄,牙关咯吱作响的队友双手举枪,对准了尼萨,脸上的表情如同癫狂一般。 “尼萨!都是你!都是你!是你!是你要和哈托联手!是你!是你要我们背叛首领!是你和哈托许诺我们钱和地位,但是现在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啊!我们就要被他们打死了!是你!是你这个混蛋!是你和哈托这两个豺狼毒蛇!”身材高大的男人舌头有些打结,说话断断续续的,显然他的精神也有些不稳定,在这样命悬一线的时刻,他有些精神崩溃了。“杀!杀!杀了他!弟兄们!我们本来不用死的!都是他!都是尼萨这个垃圾!还有哈托!我们杀了他!我们不应该死的!我们不是背叛者!都是尼萨和哈托这两个混蛋威胁我们的!杀了他们,然后向十三叔投降吧……” 随着一声枪响,尼萨捂着自己的心脏,满眼不可思议地缓缓倒地,冰冷和黑暗逐渐吞噬尼萨的视线和知觉,一直到被完全没入黑暗之前,尼萨都想要开口为自己辩解一下,只可惜他的嘴巴永远都说不出话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尼萨此生最后一秒里,他最后的念头就是,死亡,原来是这么冷的呀…… 砰!马来人的反叛人员开始死亡了,但却不是死在了蜘蛛女和李志高等人的手下,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枪下,在高大的男子枪杀尼萨之后,就好像是一滴冰水落入到滚油里边,马来人一下子就炸锅了。 随着尼萨的倒地,几名尼萨亲手带出来的手下们纷纷调转枪头,对准了高大男子,“去尼玛的!你这个疯子!自己人也杀!” “不要!”身边有人想要劝阻,却被高大男子一枪打穿胸膛。 “什么自己人?尼萨和哈托这两个疯子把我们带进了一条死路这也算自己人?”高大男子带着自己的两个弟兄开始朝着对方射击。大混乱骤起,所有的叛乱者人人自危,纷纷举枪相向,长枪短枪“砰砰!”地打响。无数人身中流弹,或被之前把酒言欢的朋友射杀,扑倒在地,没有死去的人,更是急怒攻心,为亲人朋友报仇的有,射杀对方自保的也有。 转眼之间,枪声炒豆般响起,一个个人纷纷中枪倒地。十三叔等人还颇为疑惑,为什么枪声这么响亮,但是子弹却没多少出来呢?难道对方在放空枪? 人性在这一刻,完全泯灭。人人都为了自保,疯狂地开枪,射杀任何人,无论是亲人或是朋友,只要在他身边手中拿着枪的第一时间射杀!最后,能够血淋淋地站在尸体堆上的不足三人。 所有人的手都在颤抖,谁也不记得自己开了几枪,杀了几个人,他们只知道,子弹打完了,曾经的朋友都倒地上死亡了,只有幸运的自己还能够站着。 “统统……都去……死吧……”身材高大的男子身中数枪,倒在血泊之中,满眼怨恨地望着站在地上的三人,手中的枪无力地举起,然后再次松倒,最后他连扣扳机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满眼不甘地迎接死亡。 望着这一地的尸体,还有仅剩下的三个人,十三叔心里边堵得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一天之前,他们还是一起出生入死把酒言欢的好兄弟,这地上还有几人是他平日里挺照顾的年轻人,但是现在,全部都死了,恩恩怨怨全部都化为乌有,最后也只剩下这一身骨骸,注定要长埋在这异国他乡里边。 “有句话叫做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十三叔看见如此惨剧,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年,唉声叹息。“把他们三个绑起来吧,等出去之后,再做打算……”随口吩咐身后的几个手下,十三叔的目光瞬间就望向了在一旁微笑不语的美利坚人和岛国人。 “你倒真是命硬!”来到了美利坚人身边,看着龟缩在岛国人身后的哈托,十三叔冷哼一声。 “这位一定就是李十三吧。”野田英二微笑着上前,伸出手道:“久仰大名了。” 但是十三叔没有和他握手,反而是冷笑着望向哈托,“你以为找到美利坚和岛国人当你的靠山你就可以活着出去么?被做梦了!你在他们眼里只是一条狗而已,还是一条可以随便牺牲的狗!信不信我现在开口和他们索要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推出来!” 野田英二淡然地收回手,仿佛刚才被无视的不是自己一般,依然保持着优雅地微笑,“李十三先生,你这句话未免太过自信了吧,现在哈托先生可是我们的伙伴之一,我们三家联盟可没有出卖自己伙伴的意思。再说了,现在在这里,你做得了主么?” 十三叔脸上一冷,刚想说什么,但是转念一想,对身后的手下说道:“去请首领过来,现在我们要和美利坚人好好谈谈。” 手下应了一声,过了一会,李志高在几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过来,第一眼看见哈托的时候,李志高双目喷火,“叛徒!哈托!你这个狗娘养的!快过来受死!”说完,掏出手枪,想要冲过去。但是被十三叔一把拉住,低声在耳边轻语了几句。李志高就平复了下来,但是眼神依然是愤愤然,朝着地上呸了一下,而这一下,就连在他身后的马来人都轻轻皱了皱眉。 看到这样的情景,野田英二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身后的大卫和理查德森也是笑而不语,毫无城府,连最基本的情绪控制能力都没有,少不经事,甚至可以说没有什么经验,优柔寡断,连最基本的御下能力都没有,就这样的雏鸟还敢称为老大?马来人是在开玩笑么? 身为自己国家队伍的领袖和统帅,野田英二的聪明狡诈、理查德森的军队威望、大卫的人格魅力都是他们手下极为推崇的,可以说在自己的队伍里边,他们三个头领都是说一不二的,但是看看马来人,一个队伍里边,宰相的能力威望比主上还要强,仆强主弱,为祸不远啊,怪不得哈托可以轻易策反这么多人,向来在剩下的这些人里边,对于李志高不满的也是大有人在吧,只是碍于李十三的存在而不得不听命而已。这样可以做的文章就多了。野田英二的脑袋里边瞬间闪过了好几个“很有意思”的计划……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现在是美利坚保护下的重要带路人!你们!不可以杀我!”哈托有些惧怕地缩了缩身子,但是再看看自己身边全副武装的美利坚士兵和岛国忍者、英伦枪手,马上又恢复了一点点胆气,强自叫嚣道。 “如你们所见,现在哈托先生在我们的保护之内,几位的恩怨我们不清楚,但是我们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们擅自杀掉他的。”野田英二微微一笑,“或许,几位可以在寻宝完毕之后再去计较你们之间的恩怨呢?” “我们不会杀他。”李志高冷哼了一声,然后顿了顿,“但是我们也有一个条件。” 227.开罗风云(二十八) “果然这个世界还是充满了爱与和平的啊。(..info)”杜尘趴在平台之上,看着下方局势的发展,不由得轻声叹息道,“看到这样情形,让我想起了我们天朝在国际上没有盟友的形式,不由得有些感慨。人缘都到哪去了?” “大哥,其实这也是这个世界进化的一种趋势啊,就是骗子越来越多,傻子已经明显不够用了……”梁天也有些感叹地安慰了一句。 此时此刻,在下方,局势又有了新的变化,马来人的首领不知道和美利坚和岛国人谈了些什么,双方人马竟然摒弃前嫌开始合作起来了,准备将蜘蛛女猎杀掉。这样的变化让冯冼大爷大骂剧本可不是这么演的啊!! “两位,现在可不是这样轻轻松松感叹世界的时候啊,要知道,凭他们现在加起来最起码有四十人以上的强大实力,搞定一个蜘蛛女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了,然后接下来他们要搞定的目标肯定就是我们了。你们觉得凭我们几个可以赢么?”王度拍了拍脑门,“要不要我们趁现在浑水摸鱼,先溜走呢?” “你想太多了!”杜尘虚了王度一眼,“别说人家蜘蛛女现在还在下边战意正浓,就我们现在跑下去随时会被人家当成炮灰利用。况且,你觉得四十几个人,八十多只眼睛,会看漏我们六个大活人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就这样躲在上边等人家拿到宝藏然后打酱油回去么?” “当然不是!现在寻宝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别忘记现在只是在红色区域的最外围就已经出现了蜘蛛女这样的怪物,接下来里边会有什么样的恐怖东西谁也说不准。就凭下边这些各怀鬼胎的人,我敢断言,他们在接下来出现的情况里边,必定会内讧!就好像马来人一般……”杜尘露出一抹笑意。“就好像现在,你仔细一点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马来人还没有彻底被他们接受,因为困住蜘蛛女的岛国人已经完全撤退了,现在只有马来人还在硬抗,而美利坚人和英伦人完全就是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这样的队伍,你指望他们会团结一致?” “大家不要乱!想要活命就静下心来听我指挥!”十三叔朝天鸣了一枪,冲着有些混乱的马来人吼道。环视了一下略显疲惫的手下们,有放轻了声音,说道:“兄弟们!我知道大家害怕怪物!但如果我们不团结的话,我们全部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最近团结!用暴风雨般的子弹才有可能撕开怪物的包围,才能驱散掉这些虎视眈眈的怪物,这样才有活命的可能,现在我们准备和三国联盟联手,而这只蜘蛛女就是我们的投名状!弟兄们!我们不用怕!一起缓步向前,我们人多枪多!蜘蛛女的动作再迅速也不可能一下子逃开我们的包围网!拿出我们以往的功夫和本事!让美利坚人看看!” 野田英二的声音从黑暗之中传了过来,笑道:“说得不错!马来朋友们!你们想走,我们绝对不会阻拦你们的,让容许我有一个小小地预测!那就是你们如果现在离开的话,那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走出出口。在这个鬼地方里边,被排挤抛弃者注定要死在陷阱或是怪物的口中,如果你们还想要活命的话,那就证明吧!向我们三国联盟证明你们还有勇气和实力可以和我们联盟,不然,我们没有义务要支援你们一颗子弹!” “所有人听到了么?”李志高咬牙切齿,“现在是向世人证明我们马来人勇猛果敢的时刻,要是有任何一个人敢退缩的话,我李志高手中的枪可不念旧情!” 这话一出口,十三叔本能地皱了皱眉头,现在非常时刻,用安抚和引导的方法肯定比恐怖威压要好得多,首领这样搞的话,要是手下人受不了压力,背叛可怎么办?唉,到底还是太年轻…… 但是现在,首领开口了,总不能当面驳回他的话吧,十三叔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话说道:“首领的话你们都听到啦?我十三今日就站在这里,第一个上去!弟兄们!跟着我上!” 马来人们开始有秩序地包围起蜘蛛女来,同时手中的手枪也换成了冲锋枪这样的自动连发轻武器,虽然杀伤力比较小,但是胜在速度够快,只要能够命中目标,就可以了。蜘蛛女再强,也绝对不会是刀枪不入的吧? 十三叔的战术不得不说是相当成功,当十几个马来人握着冲锋枪,呈现半个扇形将蜘蛛女围住的时候,动物的本能和危机感应就让蜘蛛女有些踌躇,从下腹之中喷吐出一条长长地白丝,黏住了岩洞上方,然后一个飞跃,直接跳到了半空之中。 “她想要逃跑!我们上!”经验老道的十三叔,一眼就看出了蜘蛛女已经畏惧他们了,当下精神一振,拿着手中的枪,冲了上去,朝着蜘蛛女的下腹部猛射。 “叽叽叽叽!”倒吊在半空之中的蜘蛛女失去了她在地面上的灵活闪避,只能凭着不断吐丝,连接在半空之中想要逃跑。但是马来人已经反映过来了,所有人的冲锋枪都对准了天空方向,蜘蛛女庞大的下腹部在闪躲之中也已经中了好几枪,绿色和紫色的粘液不断地滴落下来。上半身的妖艳女子脸部也呈现了痛苦的表情! “成功了!这样果然凑效!兄弟们继续!子弹打完的换弹夹!今天就要了解了这个怪物!”李志高望着不断逃窜的蜘蛛女,兴奋地说道。 “我勒个擦嘞!尼玛的枪林弹雨!可千万别错杀良民啊。”马来人的子弹是朝着天空岩洞方向射来,子弹射在上方产生了跳弹现象,杜尘几人吓得缩了回去,生怕一个不小心膝盖就中了一枪。而王度则是在默默祈祷,“那个蜘蛛怪物可千万不要朝着我们这个方向逃跑啊……” 事实证明,王度的人品比嘴巴经受过开光,凡事好的不灵坏的灵,人品指数一直朝着负无穷迈进的杜尘要好太多了。就在王度闭着眼睛祈祷过后没多久,下边就传来了一阵欢呼声,还有一个巨物落地的声音。 “好了!胜利!”十三叔举着冲锋枪最后朝着蜘蛛女的脑袋连续扫射了整整一个弹夹,将那女人的脑袋打得面目全非,确定了怪物肯定断气之后,举起了双手,欢呼道。 啪!啪!啪!啪!野田英二露出了平和的微笑,拍着手掌从后边走了上来,在他的旁边美国队长理查德森冷着一张脸,英伦骄傲骑士大卫若有所思,三国联盟的首领慢悠悠地走了上来。 “果然了不起,马来朋友的勇猛果敢,今日真是令我大开眼界!”野田英二拍了拍手掌,“经过我们的商讨,我们一致认为,马来朋友们确实有资格加入我们联盟,如今,我代表岛国,欢迎你们的加入。” “希望几位能够好好表现。”理查德森的语气虽然平和没有显得盛气凌人,但是依然带着美利坚军人特有的居高临下气势,仿佛马来人的加入对他们来说只是增加了一个可以指挥的小弟而已。虽然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是李志高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看…… 金发如狮的大卫没有说什么欢迎的话,而是一直盯着蜘蛛女的身上看,接着语出惊人,“几位,如果你们愿意的话,那这个怪物的尸体可以交给我们来处理么?” 228.开罗风云(二十九) 呜哇!丧心病狂啊!灭绝人性!丧尽天良!禽兽不如!恶心死人不偿命啊这是!原本因为变态是岛国人的专利,没想到英伦人和马来人一变态起来也毫不逊色啊!这下边原本已经死透了的蜘蛛女,此时正遭受惨无人道的鞭尸泄愤。(..info无弹窗广告)原本还算是完整的尸体,此时被马来人用刀子砍得一块一块的。岩洞之中的空气本来就不怎么流通,这么一搞,整个岩洞之内顿时就如同屠宰场一般,充满了让人作呕的气味。 美利坚人眉头一皱,轻轻地摆了摆手,退到了后边去。虽然不知道英伦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弄到这么恶心的地步,但是这个大卫的来历不凡,根据情报分析,似乎是来自英伦魔法师家族的嫡系成员,那么他的必定有自己的考量,此时无需干涉。 英伦人直接就有些作呕,但是脸上也隐隐有些兴奋,因为大卫一早就和他们讲解过了一些关于这个地方里边的一些秘密,这有那个充满了光怪陆离的魔法师地下世界的人才能接触得到的秘密。现在大卫出手了,验证这个秘密的时候也到来了。 马来人虽然脸色很不好看,但是依然咬牙坚持分尸,因为刚刚十三叔和英伦人谈了一笔交易,用一百万美金的价格收购了这个怪物的尸体,连尸体都可以卖到这么高的价钱,稍微忍受一点恶心的气味又有何妨呢?只是这些鬼佬的兴趣和品味真心怪异…… 野田英二感觉胃部有些翻腾,虽然残酷和血腥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主要是气味让他有些受不了,对于他这样的脑力派来说,那些变态恶心的事情虽然不至于厌恶,但也绝对说不上喜欢就是了。现在在他面前这些充斥着内脏恶臭的尸体让他本能地感觉到恶心和不舒服。但是他身后的几个岛国人却是有些享受般地吸了吸这些气味,脸上也露出了颇为神经质的笑容,然后凑了上去,“帮助”马来人肢解这头怪物。 “好了!按照你所说的,基本都已经完成了。”十三叔捂着鼻子走了过去,这里边的环境让他感到恶心,但是他又有些好奇,这个英伦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为了这个尸体花费一百万美金?说出去真的都没人相信。 “很好。”大卫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个拳头大的水晶球,脸上露出了庄严神圣的面容,恭恭敬敬地将手中散发出微微白光的水晶球高举过顶,然后在尸体碎块的面前单膝跪地,虔诚地祈祷着。 理查德森撇了撇嘴,这算什么?祈祷么?而野田英二则是露出了惊讶地脸色,因为他感觉到了,在大卫的水晶球上边竟然有一股圣洁的气息,如同温暖人心的春日阳光一般的圣洁气息。在大卫的身后,所有的英伦人全都模仿大卫的姿势,单膝跪地,如同骑士授勋一般。 “怎么回事?那个洋鬼子手上的东西似乎有些古怪!”王度看着下方不断散发出白光的水晶球,惊疑不定。 杜尘的眉头一皱,对于灵气能量他的感应比较敏锐,就好像现在一般,虽然身在上方较远的平台,但是他已经感觉到了下边不断凝聚起来的神圣气息。而最让他惊讶的是,这样圣洁神圣的能量,竟然是在蜘蛛女的尸体碎块上不断吸取的。原本蜘蛛女这样的怪物身上就算有灵气能量,也只能是黑暗恐怖的类型,但是现在竟然转变成了光明圣洁的灵气,换句话说,大卫手上的水晶球,正是转换吸收掉蜘蛛女尸体上的能量。 随着大卫祈祷的时间越来越久,蜘蛛女的尸体似乎被水晶球给掏空了一般,逐渐干扁了下来。最后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了一阵风,直接就被化为飞灰,连骨头皮肉都不剩了。祈祷结束之后的大卫,连忙站起身来,将水晶球收好,然后跑到那一堆尸体灰的边上,拿起一把武士刀,不断地拨弄着,似乎想要在灰烬里边寻找到什么东西一般。在拨弄了老长一会之后,大卫似乎终于找到了他的目标,脸上一喜,从灰烬之中拿起了一枚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造出来的戒指。如同骨瓷一般的指环,上边是张牙舞爪的蜘蛛形象,这样非主流的饰品却让大卫脸上按压不住激动的神情。 “事情完结了么?”野田英二上前问道,同时他的眼睛也仔细地盯着那一枚戒指看,他可以发誓,那头蜘蛛女身上,无论哪一处地方都没有这一枚戒指的存在,莫非是藏在体内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藏在体内的话,那大卫又是如何得知有这种东西的?难道是凭借他手上的那些守墓人笔记?这个戒指的作用是什么?有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地寻找么?野田英二心里边的疑问如同山一般多,但是却没有贸贸然提出来,因为他知道,就算大卫肯说,那个答案也未必是真实的,所以与其随便开口,破坏掉现在还算融洽和谐的气氛,还不如闭嘴不问,等接下来再慢慢验证自己的猜想。 大卫将戒指擦了擦,然后放进口袋里边,并没有戴在手上。闻言点了点头,“已经完结了,诸位难道没有发现,此时岩洞里边的空气已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么?” 经过大卫这么一说,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闻之欲呕的空气和味道,此时已经完全不见了,反之有一种清新的空气和清风吹过。 “这就是净化!把这些污秽和邪恶的东西净化掉,这也是我们这一行的目标之一。”大卫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八嘎!死鬼佬!糊弄白痴呢!暗地里野田英二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们这些无利不早起的鬼佬要是真的这么为全世界人民着想的话,这世界就不会有战争这种东西出现了,骗人也是需要诚意的。反正肯定是很有用处的东西,不然这鬼佬肯花一百万美金的代价么? 和野田英二同样想法的还有杜尘,虽然杜尘不知道大卫是花了一百万美金的代价买下了蜘蛛女的尸体,但是从他不惜在所有人面前曝露出自己身怀重宝的信息来看,他在灰烬之中找到的东西肯定是相当有价值的。杜尘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嘿!原本以为岛国人最难对付,现在看来,这个金毛小子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他们要走了,我们怎么办?跟上去?还是另外找条路?”梁天看着下方的一行人全都聚集在了一起,开始退场了,他也有些着急。 “别慌!他们既然选择了联盟,那肯定是会一起行动的,我们等他们走了之后,选择另外一条路!”冯冼舔了舔嘴唇,“这些就和他们赌运气,看看谁能挑中捷径!” …………………… “王子殿下,这里怎么说也是你们的主场,千万别告诉我,你们这么多人会在这里迷路了哦。”抚媚的声音,魅惑的态度,在这个蒙面女子面前,留着中发,包着头巾的开罗王子黝黑的脸色一红,连连保证道:“司徒小姐和马小姐不用担心,金字塔是我们开罗的特色,里边的设计大多是差不多的,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对于里边的环境早已了如指掌,再加上还有守墓一族的帮助,这里边对我们来说,和后花园没有什么区别,我们一定可以顺利抵达目的地的。” “很好,王子殿下果然是信人。”说话的正是一直以来和马小灵一起与杜尘等大部队分开行动的司徒柔,而在他们身边有一大群的开罗人不断地涌入到金字塔里边,主场作战的开罗人终于粉墨登场了! 229.开罗风云(三十) 拼人品这种事情在日常生活之中大家一定也是经常遇到的对吧?就好像是,买中奖机率高达70%的汽水、不看照片就相信媒婆的话跑去相亲、花上两块钱做着五百万的梦、在帝都买车买房等摇号之类等等等等,这些大多数除了暗箱操作之外,还是与人品有挂钩的。(..info)而对于人品这种东西来说呢,你可以选择不信,但你千万不要试图去挑战它!因为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当科学无法解释这一切的时候,人品与长相将会决定一切…… 就好像是现在,当经历了火柴人道路之后还想要再赌一次人品的杜尘惊讶地发现,自己在队伍里边似乎已经信用破产了。就连脾气最好的梁天和跟自己最合得来的王度都摆出一副“你tm在逗我”的表情示意你老哥还是歇一歇吧。天可见怜,哥选择了那条道路不也啥事情都没发生么?除了尸体多一点,味道臭一点,空间吓人一点之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嘛,你们还这么多话,信不信哥再选一次给你们看啊…… 当然,在五比一的表决之下,大家一致认为,这一次由王度来挑选路口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而在本日担任“人品之星”的王度也不负众望,挑选了“骷髅头”道路。让所有人汗颜了一把,因为理由就是,这个图像看起来挺酷炫的,搞不好是疑兵之计啊。反正美利坚人挑选的就是中间那条“树叶”路。(..info)和自己等人并不冲突,就当作相信一次队友的人品吧。而王度的人品确实很不错,因为在经过了一条潮湿黑暗的过道之后不久,所有人立刻就有所发现了。 “哦哦!快过来看!有东西啊这里!”冯冼示意所有人都过来,指着墙上的壁画讶然道:“你们看看这上边画的都是些什么来着?” “凭我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我断定这上边的壁画一定很有内涵啊。”冯冼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一副真相只有一个的表情。“元芳,呃呸!老牛!你怎么看?” “怎么说话的你?”牛老前辈有些不爽,不过还是抬头看了看这上边密密麻麻乱做一团的壁画,依旧是火柴人的经典画风,但是却多出了许多动作和叙事元素,让人看了根本停不下来啊。 “这上边似乎是在讲一群人对抗一个恶魔的故事?”梁天看了一会之后,揣测了一下,“你们看这里,这么多火柴人手中拎着一根长矛,很明显是打战吧。而他们的目标是……左边这个裙带菜,呃好吧,看了一会之后我才发现,这个应该是指女人。这个女人身后巨大的独眼怪物。怪物似乎是从女人身上的一个箩筐召唤出来的,就好像……阿拉丁的神灯?卧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那个是起因吧。”王度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这一段,“那我这个应该就是经过了。(..info好看的小说)那颗裙带菜被绑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边bbq!好吧,其实应该就是那个独眼怪物被打败了,而那个女人也被制服,然后火柴人们准备烧死她。嗯,或者说是想把她献祭给某个东西,你们看,这下边的火柴人全都是跪伏着的,如果是报复性地想要烧死她的话,应该会显得很兴奋才是啊。而后,那个女人被火烧的时候,天空之中似乎出现了什么,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天使?恶魔?尼玛的,画得清楚一点会死么?”这壁画上边刻画得确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背生双翼,以盘腿而坐的姿势呈现在女人的上空,不过对比一下下边火柴人的比例来看,这东西似乎非常巨大。 “原来如此,那么我这个肯定就是结果了,火柴人们建造了金字塔来供奉那个怪胎,然后大家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好了,goodend!”杜尘撇了撇嘴,而实际上的内容则是火柴人们将怪物困在了金字塔内,然后将金字塔沉入沙地之下。 “喂喂喂!这个其实就是很明显了吧,这个金字塔就是那个困守怪物的金字塔,也就是……监牢?而不是什么藏宝地?在我们这个地方里边,藏着一个怪物?我勒个去的!”王度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尼玛!被忽悠了! “也不能这样说,如果里边真的是困守了怪物的监牢的话,那肯定会有很多古代的宝物,冲着这些东西来说,这里算是藏宝地也不为过吧。当然,危机程度也是挺高的。”牛老前辈摆了摆手,“最主要的是,现在,我们似乎没得选择,只能一条道路走到底,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岛国人和美利坚人拿到宝物然后大摇大摆地出去吧。” “也只能这样了,我拿不到的话你也别想得到么?”梁天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 事情真的就是像上边说的这样么?杜尘皱着眉头,因为他没有忘记老白和他说过的,这里边有父亲遗留下来的一些线索,还有能够帮助尼马跨过化形难关的宝物,如果说火柴人壁画上边记载的是真实的话,那么自己的父亲,到底在这里留下了些什么呢? “喂!杜尘哥,还在那里发什么呆!再不走就丢下你不管了!”王度在前方招呼道。在杜尘望着壁画发呆的时候,大家已经走到最前方了。 “来了!”杜尘点了点头,也没有细想,反正到最底层的黑色区域里边肯定就会有答案的,现在没不必多想了。 ………………………… “野田君,我们真的要和美利坚人和英伦人平分宝藏么?”柴田在走路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来到了野田英二旁边,低声细语地问道。 野田英二脸上笑容不变,“柴田君是在担心,我是在与虎谋皮么?” “呃,不是,这是……”柴田刚想解释,却被野田英二一手止住,“会这么想也对,柴田君肯用心去衡量现在的形式,我很高兴。不过你不用担心,现在大家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在没有找到宝藏之前,大家都是以合作的态度为上,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这一点,我相信美利坚人和英伦人都知道,至于马来人,嘿嘿,炮灰的命!” “原来如此。但是,在到了翻脸的时候,我们似乎还没有必定可以吃下美利坚人和英伦人的把握啊。”柴田压低自己的声音,用自己故乡的方言提问,就算是被对方偷听到,估计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野田英二欣赏地看了柴田一眼,这个小心谨慎的同伴确实相当不错,于是用同样的方言回答道:“如果是用正常的计算法的话,那我们确实没有一口吞掉这两家的实力,但是我还留有杀手锏,使者大人留给我的秘密武器,只要动用那个东西,就算是美利坚和英伦人也别想讨到便宜!” “哟西!原来如此!不愧是野田君!”柴田恭敬地拍了个马屁,然后退到了后边,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没有继续打听秘密武器是什么东西,因为他清楚,野田英二是一个怎样的人,说句难听的,在这金字塔里边他除了自己之外,谁都不信,要是知道太多的话,恐怕会被他当成怀有二心之人。柴田很谨慎,也很胆小,所以能不知道的他都不想去打听。 看见岛国人在后边低声细语,大卫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不过掩饰得很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哼!愚蠢的岛国人!不管你们心里边打着什么主意,全部都是徒劳!在感受到了衣袋之内蜘蛛戒指的存在之后,大卫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230.开罗风云(三十一) “这一路走来,我总感觉有些别扭。”王度走在最前方,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我老是觉得,似乎有人在盯着我们看,但是又不知道视线是从哪里来的?这种被偷窥的感觉让我有些发毛啊。”这话一说完,王度就又转过来了,“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啊?” “废话,当然有人盯着你看,你走在最前边,我们一抬头就看见你了,难道我们不是人啊?”杜尘不悦地回道:“你神经过敏了吧,这一路下来风平浪静的,对于一直以来都是麻烦事不断地我们来说显得太过平静了,所以你才会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但愿如此吧……”王度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但是还是继续朝前边带路。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把手指点了一下自己后背,急忙回头,“有事?”身后的是杜尘。 “啥?”杜尘一脸莫名其妙。 “没事别开玩笑啊!”王度有些不悦。 “谁和你开玩笑啦?”杜尘摸不着头脑,“少废话!赶紧走啊,你是喜欢这个阴暗的环境还是喜欢这个潮湿的气味啊?” 王度哼了一声,刚走没多久,又感觉有人用手指戳了一下自己的后背,而且这一次的力道更重了一下,“大哥,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呀,别老用手指戳我后背呀。”王度回过身来,满脸的不爽,这戳后背说出去似乎挺不好听的。 “大哥,我管你叫哥了行不?我哪里有戳你后背呀。(..info好看的小说)”杜尘也犯冤枉了,“你问问后边的人,我的手刚才是不是一直都放在身下。身后的几人点了点头,“他刚才双手确实没有抬起来过。” “那是谁戳我啊?” “谁知道?鬼才喜欢戳你后背。” “…………” “…………” 气氛突然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这里的天气,哈哈,赶紧走吧……”王度流着冷汗笑了笑,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奔跑了起来。 “尼玛的,开溜不叫上我们啊!”“没义气的混蛋!”“小心你的脚下啊!” 而在杜尘几人离开之后,在过道的上空,水汽慢慢凝结成一个实体的人影,从半空之中缓缓落下,“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得太过分了呢?” ………………………… “野田君,这边有发现啊!”走在最前方的忍者退回来汇报道。因为岛国忍者对于侦查的专精和斥候的天赋,所以现在多国联合的先锋部队都是以岛国忍者为主,这也让野田英二有了一丝可乘之机,所有的情报都是他第一个得知,这无疑是给了这个脑力派主义者很多机会。 “加上这个,这已经是我们这一路走来发现的第三个类似祭坛的东西了。”岛国忍者在四周围把守着,等待能够作主的人上前查看。野田英二、理查德森、大卫和十三叔李志高几人纷纷上前,“东西呢?” “在这里,这一次找到的是右手。”一个岛国忍者恭敬地递上来一块金丝滤布包裹着的骨骸,虽然上边的皮肉干枯,但是还是可以清楚地认识到,这个是一个人类的右手部位。 “这次是右手,前边找到的是左脚和左手。”野田英二皱着眉头,蹲下去查看那个祭坛上边,果然,和前边两个一样,上边都有着一些奇怪的花纹和壁画。“这个是‘火’么?”壁画上边虽然很模糊,但依稀看得清楚,有着火焰的图腾。“上一次是水,再上一次是木,每一个躯干都有自己的属性……” “野田先生,不知道对此你有什么见解么?”李志高上前问道:“这些明显就是阴阳五行的标志,素闻岛国人对于五行的研究是专家级别的,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讲解一番呢?” 哼!愚蠢的挑拨!就这样的智商还想要耍阴谋?野田英二不由得有些同情十三叔,辅助这样的人,当中的辛苦肯定是不足为外人道吧。愚蠢的人之所以愚蠢并不是他不够聪明,而是他喜欢自作聪明。形式都不懂得判断的人往往就是第一个牺牲的,马来人要是以这个年轻的小鬼当首领的话,不死在这里边简直就是天理不容。 但是想归想,野田英二还是露出了谦虚的笑容,说道:“哪里哪里,只是略有研究而已,其实说到五行,也就是金木水火土五大元素,我想大家都有所耳闻,据传天地间就是依靠着五行来维持着一个奇妙的平衡,如果五行一旦失衡的话,那就会引发巨大的灾难。”野田指了指这上边的祭坛,“这个道理,我相信在这里也是通用的,我们找到了三个祭坛,上边各自都有着一具躯干,还有一个五行的标志,那么接下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们很可能会遇上另外两个祭坛,而上边也是有躯干的存在,五行一旦聚集的话,很有可能会有事情发生,至于是不是,我们找到了的话就清楚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野田英二的话一般,在接下来的路程上,大家果然发现了另外的两个祭坛,分别找到了身体和右脚,凑齐了金木水火土五行。 “野田君!果然如你所料,在前方有一道巨大的石门阻拦了我们前进的道路,但是在石门之上,我们发现了奇怪的东西。”忍者回来汇报,在几个同伴的跟随下,野田英二来到了石门面前。一个狰狞的恶鬼头颅栩栩如生地出现在石门的最上方。野田英二上前查看了一番,“把那些躯干都装上去看看。”在恶鬼头颅的下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凹陷。野田英二打量了一下之后,就确定了这个应该就是开门的钥匙了。 在忍者们的协调之下,躯干四肢都装入了对应的凹陷里边,“野田先生,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啊。”李志高眼角一挑,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 野田英二没有理会他,这样的庸才还不值得他花费口舌,他的目光牢牢地盯着石门,等待着其中的反应。果然,在过了一会儿之后,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那栩栩如生的恶鬼头颅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正确的说法其实应该是,那石头制作的眼皮竟然缓缓地打开了,露出了下边闪闪发光的眼珠。 “什么东西?”大卫遮住眼睛不敢对视。“应该是一种特殊的宝石的光芒。”带上一副太阳眼镜的理查德森解释了一句,“没有研究过,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材质的东西。” 惊奇还没有结束,恶鬼头颅睁开眼睛之后,那布满獠牙的大嘴竟然呈现出裂开笑容的样子,原本隔离得有些远的四肢和躯干,在轰隆轰隆的岩石转动声音之中,缓缓地移动着,不断地朝着主体躯干方向靠拢,等到完全闭合之后,那高高在上的恶鬼头颅缓缓地落下,慢慢地和已经聚合成人型的无头身体靠拢,最后完全组成了一个鬼首人身、双目放光,满嘴獠牙的怪物。 “快看!石头似乎开始转动了。”十三叔指了指石门的上方,果然,在恶鬼完全组合完毕之后,石门就如同旋转门一般开始转动,恶鬼的形象逐渐地没入到巨石里边,一个路口则慢慢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干得漂亮!”理查德森拍了拍野田英二的肩膀,“诸位,现在路已经出现了,让我们向着神秘宝藏继续出发吧!”说完,带着一群人一马当前走了进去。 “跟上去!”野田英二挥了挥手,带着他的忍者们跟了上去,而在他们身后大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也跟了上去,只有李志高咬着嘴唇,似乎在想些什么,最后还是在十三叔的提醒之下,才醒悟到要跟上去。 231.开罗风云(三十二) “我感觉我们似乎是来到了一个不怎么善良的地方。(..info无弹窗广告)”看着满地的骷髅和刀枪剑戟的残骸,甚至还能看到一些近代的热武器的碎片,王度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汗渍颇为小心地说道。 “在这里边你倒是举出一个天真善良的地方来给我看看。”杜尘没好气地回答,看到这一地的残骸,是个人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啊。不过奇怪的是,有了刚才万人坑的事迹之后,为什么这里还会出现这些被遗弃的骸骨呢?想不通…… “刚才我就在想了,我们这一路走过来你们不觉得太过平静了么?”梁天突然开口说道。 “难道你还想要天降几只怪物下来让你高兴高兴?”王度虎着脸回过头来瞪了梁天一眼。“现在能够平静地前进就算是我们的运气了,哪有人还希望不够刺激的?” “不,我的意思是……”梁天的话还没说完,一阵猛兽鬼哭狼嚎之声突然从前方不远处传了过来。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呵呵,原来不只是哥这张嘴开过光啊……” “小心了!要冲出来了!”牛老前辈手持棍棒,做出战斗姿势一夫当关站在最前大声提醒道。随着猛兽的吼叫声越来越近,大家的心里边也越来越绷紧。 “呜哇!!”一声雷霆兽吼如同炸雷一般响起,在微弱灯光的照射之下,一头如同小山一般的猛兽影子自黑暗处缓步而出…… “…………”望着眼前发出震天响吼叫声的‘猛兽’杜尘几人相对无言,就连一直摆着的战斗架势都忘记收回了。这特么是在逗我么?在小山一般的影子之下,一头如同哈巴狗大小的黑色犬科类小动物出现在了大家面前。“这个算是……雷声大雨点小么?” “不,我想这应该已经算是构成欺骗了……”杜尘走了上去,因为家里有养动物的缘故,他对于这些小动物还挺有好感的,当然,前提是这小动物不会像大爷一样难伺候……,“瞧瞧,还挺温顺的。”杜尘摸了摸小狗毛茸茸的脑袋,伸出手指逗弄了一下它的肚子,让小狗狗翻在地上,扭来扭去,一副享受的样子。 “大哥,别掉以轻心,这里玩意莫名出现在这个鬼地方,肯定不是什么无害类的宠物啊。”王度在身后出声提醒。 这话说得挺有道理的,在大自然里边,单体实力差的动物大多是群居的,而独来独往的一般都是实力强劲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存在,至于实力差又独行的动物,你觉得你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活着的它么?现在在这个到处都是充满了怪物的金字塔里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这样的萌物,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啊…… “看来卡索拉很喜欢你呢。”一个甜美的小女孩的声音从黑暗之处传来,让杜尘几人心头一跳,急忙退开。“谁?谁在里边?出来一见!” “你们好呀。”小女孩的声音依然飘渺,室内的气温突然之间变得冰凉了起来,似乎有冷气寒流突然出现在这里一般。“这位小姐!我们是华夏来的探险家,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妨出来见个面。”冯冼整了整衣冠,朝着黑暗处大声喊话,这毕竟是他们进入了金字塔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可以沟通的智慧型生物,想要了解更多地话,应该就在这个小女孩身上了。 “我不就在你们身边了么?”杜尘一惊,急忙转身,一只冰凉的小手顿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你好呀,我叫桑蒂!”冰凉的触感,如同象牙玉雕一般雪白的肌肤,粉雕玉琢的面孔,天真无邪的外表,这个名叫桑蒂的小女孩看起来大概十三四岁左右,但语气言行举止看起来却又是那么老气横秋。让人感觉怪异。 “桑蒂……小妹妹。”冯冼轻轻咳嗽了一下,想要搭话,却被桑蒂一把止住,“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要叫我小妹妹,不要看我这样,我的年纪足够当你的曾祖母。”桑蒂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身上突然泛起一阵雾气,不一会儿,一个步履蹒跚,满脸皱纹的老年妇人出现在大家眼前,“如果你觉得这副样子还不够说明什么的话,那我还可以再换一副样子。” “够了够了!呃,那个,桑蒂夫人。这样叫你没意见吧?”冯冼有些汗颜,眼前这个明显不是人类的怪客的脾气如何他完全不清楚,在摸清楚对方底细之前最好不要触怒她。“请问,你到底是……” 冯冼话音未落,桑蒂的身上再次浮现出雾气,烟雾过后,一个成熟艳丽,明眸皓齿的御姐型女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用加特别的称谓,叫我桑蒂就可以了。”美貌御姐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站在了杜尘的旁边,很自来熟地依靠在杜尘身上。 呃,大姐,我们似乎还不是很熟,你这样让哥的压力很大啊。杜尘有些不知所措,这样一个美貌的御姐系美女依靠在自己身上,他的双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了,但是转念一想,这似乎是一个老妖怪来着,再想起刚才那鸡皮鹤发的老妇人形象,心里头一丝绮念顿时也烟消云散了。 “好吧,桑蒂,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你是谁?”冯冼开口问道。 “你们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就乱闯进来啦?”桑蒂有些好笑地看着几人,“真不知道该说你们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不幸?喂喂喂!在这里说这种话真的没问题么?你丫倒是别卖关子赶紧说呀。 “这里是真理恶魔的长眠之地。自古以来,有人为了追求力量进来,有人为了寻找真理进来,也有人想要了解真相而进来,但是像你们这样迷迷糊糊的一头闯进来,我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看见。”桑蒂捂着嘴巴笑道:“更难得的是,你们这样没头没脑地闯进来竟然没有碰到机关和守护者,这样的运气简直就是要逆天啊。” 机关和守卫者?说得应该就是蜘蛛女那样的怪物吧,这个还真是有碰到的,只不过被马来人解决掉了而已。杜尘等人有些明悟地点了点头。“那个……真理恶魔是什么东西来着?”王度举手提问。 “你们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桑蒂眨巴着大眼睛,牢牢地盯着杜尘的眼睛。大姐,提问的又不是我,你老看着我干嘛? “这个,我们是听说,这个金字塔里边似乎有宝藏,所以就……”冯冼解释了一句。 “宝藏么?这样说其实也对。”桑蒂笑了笑,说道:“如果你们能够找到真理恶魔的墓碑,那确实是可以得到真理恶魔的宝物呢。当然,前提是你们有命找得到。” “哈哈,老实说我还真挺看好你们的,毕竟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像你们这样,连守护者和陷阱机关都没碰上多少就直接走到这里边。卡索拉,你说是么?” “吼!”黑色小狗发出震天响的吼叫,但是脸上却是一副欣然应好的样子。这个算什么?诈骗狗么? “桑蒂,你能告诉我们,这里边到底应该怎么走么?”冯冼眼神之内精光一闪,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我出现其实也就是想要来带你们进入里边的。”桑蒂拍了拍手,娇笑如花,“像你们这样运气逆天的家伙值得我走一趟呢。跟我进来吧,进入真理恶魔真正的墓穴里边。” 有这种好事?免费得来的带路党? 232.开罗风云(三十三) “诸君有没有觉得,我们似乎来到了一个很不妙的地方。”空气之中闷热潮湿,还有一股腐臭的味道,甚至脚下都有一种泥泞的感觉,如果说之前的探索室给人心理上的压抑,那从那个恶鬼通道进来到现在,这里边就是给人**的折磨。这种折磨不是痛苦,而是一种从内心而发出来的不舒服,泥泞的脚下触感,闷热潮湿的空气,难闻恶心的味道,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这都是很容易就造成人负面情绪的环境因素。野田英二此时走在大队伍的中间,低声对着自己身边的几个同伴说道。 “虽然很想说这一点的困难不算什么,但是果然,不舒服还是不舒服,这样的环境就好像是一些小虫子一般,对你无法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但就是可以让你恶心好一阵子。”柴田擦了擦汗水,有眼角余光撇了最后边的马来人一眼,“这样的情况之下也是可以看出一个人平时是否训练有素,我等岛国健儿自然不成问题,再恶劣的环境都不会对我们构成麻烦。但是,马来人似乎就快要忍耐不住了……” 就好像柴田所说的一样,恶劣的环境最是能够体现士兵们的战术素养和态度的,岛国忍者的恐怖训练和残酷的纪律让他们对于这样的环境完全视若等闲,毫无难度。走在最前边的美利坚士兵虽有有些烦躁和不悦,但是队伍队形保持得相当完整,对于为首的理查德森的命令能够坚决执行。其战术素养毫无疑问。身后不远的英伦人略差一点,但是在首领大卫的带领之下也能够咬牙坚持住,没有一丝怨言,而走在最后的马来人就逊色很多了。 不仅仅是队伍里边不断地有人在大声抱怨,就连他们的首领李志高都有些焦躁,在走路的时候已经多次训斥了身后的手下了。会有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马来人们毕竟不是什么正规的士兵,平日里边也没有经过什么训练,说句难听点的只是一些乌合之众,最多是有过一些犯罪经验的乌合之众而已,他们或许有狠劲,在关键时候能够有超乎常人的发挥,但是在综合素质来说,比起美利坚士兵这样经过系统化训练的士兵还是差太远了,更别提岛国忍者这样经历过变态训练的杀戮机器。就连大卫带出来的那些英伦枪手在综合素质来说,也是完全拉开马来人一大截。 但是这一些在野田英二眼中还不算是最致命的,队伍里边最致命的其实应该是没有一个优秀的领导者,马来人的队伍最致命的因素就是他们的首领,那个庸才李志高!华夏人都说过了,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手下人的素质低下,只要稍加整合也可堪一战,但是首领没有本事,素质低下的话,那绝对是毁灭性的灾难,最起码在野田英二的眼中,如果没有十三叔的存在,李志高绝对是那种能够把队伍朝坑里边带的所谓领导。也正是因为有十三叔的存在,李志高这样要本事没本事,要威望没威望的庸人才可以坐在首领的位置上不至于被手底下的人拉下马。但是这样的状况其实也是颇多隐患的,让没有能力的人坐不属于他的位置,带来的后果,可是比有能力的人不在其位的灾难更加严重! “大家小心!”走在最前的理查德森突然开口示警,让一直沉思的野田英二吓了一跳,连忙回过神来。 “嗤嗤嗤嗤!这都是有多久了?一百年?两百年?五百年?就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我到底是有多久没有见到过活着的人类了!嗤嗤嗤嗤!”一个阴沉的冷笑声在四周围散播开来,让所有人都紧张戒备起来。 “嗤嗤嗤嗤!不用害怕,既然你们有本事走到这里来,我就不会攻击你们,不然就你们手上的那些玩具,我只要一个喷嚏就可以让他们失去效用,嗤嗤嗤嗤!”在黑暗之中,一个弓腰驼背、穿着黑色布袍,将自己的脸部完全遮掩起来的怪人走了出来。 虽说是弓腰驼背,但是这个怪人走上前来,所有人才发现,他的个子比起最强壮高大的美利坚战士也毫不逊色,这让野田英二等人都吓了一跳,弓着腰都有接近两米的身高,那真的挺起身子来的话,岂不是要超过三米?这个怪人的身高简直就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 “你是谁?报上名来!”一个美利坚士兵举着手中枪械,上前喝问。 八嘎!美利坚人的沟通能力都是负数的么?现在敌我不明,你这么居高临下的盘问态度是要闹哪样?生怕对方不把我们当成敌人么?面不掩色必有所持!这个怪人一出场就毫不掩饰自己嚣张的态度,这点来看,很明显就是自信自己等人绝对不会对他构成威胁,你这样喝问,岂不是逼对方露两手给你看看…… 事实证明,野田英二的推断确实没错,就在这个美利坚士兵上前喝问没多久,这个驼背的怪人掩盖在布袍之下的双眼神光一闪,接着站在最前的美利坚士兵突然发出一阵哀嚎。只见他身上突然长出了无数的疹子,剧痛痕痒难耐,美利坚士兵痛苦难耐,扔下武器开始抓痒,隔着衣服抓不到的就立刻扒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让身后所有人触目惊心的一幕,在衣服之下,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长出了红肿的疹子,有的已经开始流脓,隐约可见在皮肤之下有一些东西在不断游动。 美利坚士兵发疯一般地不断抓痒,越抓就越痒,身上都已经被抓出了无数的血痕,但是他痛苦的表情没有丝毫缓解,而且越来越严重,浮肿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整个人短短一瞬间就完全变得面目全非,不似人形,在抓出来的血痕里边,一些白花花的小蠕虫开始钻出来,让所有人都吓得连退数步。 “救救我……救救我啊!队长!救我!救我啊!”这样的痛苦让人恨不得直接昏过去,免得还要遭受这样撕心裂肺般的折磨,但是美利坚士兵却完全没有昏过去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痛苦,在自身无法解决麻烦的情况下,开始寻求自己人的帮助,但是此时他的面貌、身体全部都如同恐怖片里边的怪物一般,让人心惊胆跳,别说救助他,就连靠近他都没有人敢冒这个险。 “嗤嗤嗤嗤!这么多年了,这样痛苦的哀嚎声听起来还是这么悦耳,果然被折磨的人类发出的哀嚎才是最能让人兴奋的声音啊,嗤嗤嗤嗤!”怪人不断发出冷笑,看着倒在地上不断打滚的美利坚士兵,露出了颇为赏心悦目的表情。 “都闪开!”一直在后边的大卫一声怒喝,推开了挡在身前的美利坚士兵,几步上前,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朝着在地上打滚的士兵一撒。在火光之中,白色粉末一闪,所有人只觉得眼前有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 “我……我这是怎么了……”那躺在地上的美利坚士兵如梦初醒,摸着刚才已经抓到毁容了的脸,却发现不仅仅是脸,就连已经溃烂的身体都毫发无伤,刚才让自己差点自杀的痕痒和痛苦全都消失不见了。 “天使尘么?金毛小子!你让人感到很讨厌你知道么?我讨厌任何一个和天使有关的人!”驼背的怪人冷哼了一声,“算了!刚才只是一点小教训而已,现在你们全都跟我来吧!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来,只是后果我不负责而已。”这话说完,驼背怪人,从身后掏出一根燃烧着绿色火焰的火把,转身没入了黑暗之中。 233.开罗风云(三十四) 随着黑袍怪人一路前进,野田英二一路走一路观察着四周围的环境。虽然怪人刚才声称不会攻击他们,但是你会相信一个在陌生的环境里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所说的话么?尤其是这个怪人还具有很强烈的攻击**。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野田英二本人是不会相信的。小心谨慎是野田英二的座右铭,一个出色的谋士在做任何一件事情之前,最重要的就是保存自己。 “野田君!好奇怪啊!这里边……这里边手电筒竟然没用!”在这个黑暗的过道里边,仅仅依靠怪人手中那绿色火焰的火把来照明毫无疑问是相当勉强的,尤其是现在队伍这么长的情况下,走在最前方的怪人和落在最后后方的马来人之间的距离最起码有五米多以上。光源的不足让柴田想要拿出手电筒来照亮,但是一打开,却连一丝的光芒都发不出来,刚才他还以为自己的手电筒出故障了,但是在找了十几把手电筒全部都没用的时候他才发觉,不是手电筒的问题,而是这里边的问题。 听到柴田的话,野田英二本能地皱了皱眉头,却听到最前方的黑袍怪人阴笑着说道:“嗤嗤嗤嗤!不要白费力气了。在这个‘黎明通道’里边任何光源都会失去效用的,当然也包括了你们手上的那些玩具,除了我手中的‘探索者灵魂’之外,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指引你们前进。嗤嗤嗤嗤!小心一点哦,要是一不小心跟丢了,或是迷失在黑暗里边,那就是谁也救不了你们的,嗤嗤嗤嗤!”在黑袍怪人说话声中,手中的火炬铮亮了不少,似乎是在提醒着这群黑暗之中的探索者们,黑暗的恐怖…… 黎明之前最黑暗!是这个意思么?野田英二陷入了深思之中,脚下不疾不徐地跟在队伍中间,并没有因为黑袍怪人的恐吓而显得慌乱,反倒是一直都在最后的马来人们在听到了黑袍怪人的话之后,一下子加紧了脚步,匆匆忙忙地追了上来,和刚才懒散和抱怨的情绪截然相反。 “嗤嗤嗤嗤!很好!真理之神会很高兴有这么多的探索者这么热情地追求他留下来的遗产。现在人类对于真理的追求真是让人敬佩,嗤嗤嗤嗤!”黑袍怪人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话语之中透露出来的信息也让几个有心人听到了,“好了!已经到达了,人类们,欢迎你们来到真理之神长眠之地!愿你们能够尽快解开谜题,探索到真理的存在。”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黑袍怪人停下了脚步,指着前方无尽黑暗对着身众人说道。 “这算什么?一片漆黑啊。”“要我们摸黑探索么?”“最坑的是手电筒还不能用啊。”“不会是带我们到一个怪地方,然后准备动手了吧?” 士兵们望着眼前虚无的黑暗环境,纷纷出口提问,语气也不由得有些焦躁。“嗤嗤嗤嗤!”这时候,黑袍怪人吹熄了手中的火把,在绿色的火焰熄灭的一瞬间,整个空间都亮堂起来了,虽然没有如同白昼一般夸张,但是也是视线无碍,黑袍怪人以之前从来没有过的严肃的正经的语气,念道:“前人探索的灵魂是指引你们度过黑暗的火炬,但是前人探索的经验也可能是阻碍你们探索方向和前进理念的绊脚石。记住这句忠告吧,年轻的探索者们,愿真理之神与你们同在!”这话说完,黑袍怪人就慢慢地没入了黑暗的‘黎明通道’之中,消失不见了。 前人探索的经验会是你们探索的绊脚石!野田英二回想着黑袍怪人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再望着眼前这座巍峨的巨型入口,心里边念头横生。抬头望向大卫,在这一行人里边,只有这个神秘兮兮的大卫是野田英二唯一看不透的人,美利坚的理查德森有丰富的军队经验,冷静的判断力和决断力,马来的李志高是志大才疏之辈,李十三江湖经验和为人处事都颇为老练,算得上是一个人物,这些人野田英二从情报,从现场观察都差不多能够看透。但唯独,大卫,为人颇为精明冷静,处事手法也是果决。从手下的人来看,他在队伍里边的人格魅力相当高,这样一个人还有着不凡的来历和各种秘密,确实称得上是一个大敌。似乎是感觉到了野田英二的视线一般,大卫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朝着野田英二点了点头。 真正的对手么?在这样一个念头之下野田英二的心里便瞬间闪过了一个华夏人的身影,但随即摇摇头,努力摆脱这个在自己心里边种下了恐惧种子的男人。 ………………………… “喂,老头,你觉得桑蒂是个好人么?”在进入了这个所谓的真理恶魔的墓穴之后,杜尘很少见的找到了冯冼谈话,就在刚才,桑蒂将杜尘等人带到了入口之后,随口叮嘱了几句之后就飘飘然离开了,留下杜尘几人一脸茫然地望着入口发呆。现在走进来一段时间之后,杜尘实在是憋不住心里边的疑惑,找冯冼问道。 “现在才来问这个你不觉得有点晚了么?”冯冼没好气地虚了杜尘一眼,都已经被人家带着走了老长一段路程,再迷迷糊糊地走进了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这个小兔崽子现在才来感觉到不对劲么?这事情要是搁在了自己的晚辈身上,冯冼老早就抽他两耳光再吊起来暴打一顿!但是现在嘛,还真是不好说,因为他们没得选择,反正是没有什么出路了,不如随遇而安即可。 “废话,我也知道有点晚,但是换做是你,你会在刚才人家在前边带路的时候质疑对方的为人么?”杜尘反问一句。你特么是嫌对方不把我们朝死路上带了是吧? “是不是好人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人家摆明是吃定我们,我们也只能跟着对方指定的路去走,成功固然可喜,失败也只能埋怨自己的命不好而已。但是,我还是有一种预感,桑蒂带我们来这里应该不会是出自什么恶意。”冯冼咧了咧嘴,“再说了,真要出事了的话,白老前辈……”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我懂了我懂了!那就这样了哈,诶,前边好像有人在叫我,我上去看看。”冯冼话还没说完,杜尘打了个哈哈,急急忙忙绕开了,老大爷,能不能别提老白的事情,哥自己都没底,你为什么对他这么有信心?非得逼哥告诉你,死老白已经把我们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了么? “两位,你们要是有空闲在后边闲聊的话,还不如上前边来帮忙查看一下,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只有六个人么?”牛老前辈不满的声音从前边传了过来,这一路走来,亮堂堂的环境让大家已经舍弃手电筒,但是正因为如此,现在大家才有空闲来慢慢琢磨这个地方的内涵,毕竟这里边可是有好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历史了,就好像是rpg游戏里边随处可见宝箱的隧道一样,到处都是内涵啊。 “如果我说,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窥探着我们,大家会不会觉得我是在乌鸦嘴啊。”梁天的脸色有些苍白,笑容非常的勉强,简直都快要哭出来了。 “神啊!”“三清道祖!”“我的大爷啊!”大家一听到这样的话,再看到梁天的脸色,瞬间就明白了,大事又来了…… 234.开罗风云(三十五) “野田先生,你似乎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呢。”在漫步行走的大卫回过头来,脸上露出绅士的微笑,开口说道:“大家现在是同伴,有什么问题的话,不妨直接说出来,你认为呢?”说这话的时候,大卫微微眯起来的眼睛里边露出了一抹神光,如同针尖一般盯紧野田英二的脸。 “误会误会,我并不是那种没有眼色,专门打探人家秘密的八卦之人呐。”野田英二微笑着摆摆手。切!被发现了么?果然对这家伙不可大意啊,只是短短一刹那的大意就被发觉了,这样高强度的警戒,看来不仅仅是我,就连大卫也是对这个队伍丝毫不放心么?也是,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天真到相信一群外人呢? “野田先生不用多疑,我也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如果事关大家的安危的话,我肯定是知无不言的,不过现在这种程度的状况,我想还是不用我献丑吧。”大卫谦虚一笑,露出阳光美男子的笑容,但是心里边确实冷哼一声,这个岛国小子真是难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不断地观察着自己,这种被人在身后窥探的感觉让大卫感到很不舒服。 这个队伍里边,理查德森太过自信,或者说是骄傲,美利坚唯我独尊的精神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基本上除了自己的士兵,他看谁都是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这样的人稍加注意即可。马来人不足为患,无论是首领还是士卒,都是五乌合之众,除了那个李十三可能会有一点麻烦之外,其余的不堪一击。剩下的就是只有这个岛国小子,看似平和实则尖锐,几次的联合都可以看出来,这个岛国小子挺麻烦的,一直都把自己的定位看得很准确,加上不错的口才和审时度势的能力,虽然不知道他本身的实力如何,但是光从性格来看,这一趟里边无疑就属他最为难缠了。 双方一边露出笑容地交谈,一边在心里边暗自提防着对方,这样的情景和如今的国际形势也颇有几分相似。区别只是在于,这样的环境里边利益冲突更加直接和粗暴而已。 “野田君,那个金毛小子似乎在提防着我们。”看见大卫微笑着离开,一直在后边的柴田凑了上来,低声说道。 野田英二笑了笑,“他不是在提防我们,是在提防这里所有人。不过我们又何尝不是呢?大卫!柴田君,你注意跟紧他,有什么异动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千万要小心不要被他发现,刚才我就试探了一下,这个大卫的警戒心非常高,稍微一不注意就会被他发现。他身边的枪手们也要小心,不要让他们发现,知道么?” “是!”柴田点了点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跟上了大卫一行人,同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至于让他们一下子就发现。 看到柴田小心谨慎的行动,野田英二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家,快过来看看,这里有发现啊!”前方探路的斥候们传来呼唤,让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上去了。.info[] ………………………… “王子殿下,你们确定是这里没错么?”司徒柔来到岩洞里边,看着岩洞内部搏斗过的痕迹和子弹留下来的枪眼,心里边暗自模拟了一下这个岩洞之内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同时嘴上轻声问道:“要进入‘内墓’的话要挑选哪一条路呢?” 一脸痴迷地望着整个岩洞的开罗王子,被司徒柔的问话惊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刚才有些走神了,只是看到千年之前祖先们的伟大,我的内心也跟着澎湃起来,倒是冷落了两位,抱歉抱歉。”这话,谦虚之中还是带着一点骄傲和自豪,在这个开罗人祖先的伟大神迹面前,身为后代子孙的开罗王子感到自豪也是应该的,就好像是华夏子孙看到真正的秦始皇陵墓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骄傲自豪。 “根据我们皇室流传下来的典籍,在进入这几条过道之后,守陵人应该就会出现,带我们进入真正的内墓的。真理之王的陵墓!根据皇室典籍的记载,除了有守陵人之外,还有无数的守卫者,每一个守卫者都是强得恐怖的怪物,如果没有信物的话,守卫者会将所有入侵的人全部都杀掉!” “信物?”马小灵听到了关键词。 “不错!这个信物就是我们开罗皇室流传下来的‘真理之眼’!”开罗皇子一脸敬仰地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只有这个‘真理之眼’才能让我们避开守卫者的猎杀进入真理之王的陵墓。” “原来如此,怪不得王子殿下能够被称为真理的继承者,原来是因为你的祖先是著名的真理之王呀。”司徒柔做出一副“我好崇拜你”的样子,双手捧心地看着开罗王子。 得到美人青眼的开罗王子笑得越加开心,同时朝着手下人大声喊道:“诸位!加紧进度,分别探索这几个通道到底那一条是正确道路,我们要赶上那些外来者们之前进入内墓!” 看到开罗王子这样热情高涨的样子,马小灵在暗处深深叹息一下,这个开罗王子,迟早要被司徒柔玩死…… ………………………… “你们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诚恳地道个歉,再献上我们的膝盖,它能不能原谅我们,然后大家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呢?”杜尘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冷汗,对着身边的同伴说道。 “从它诚恳的眼神和不断散发出恶意的牙齿,还有一直滴落地上的口水来看,应该很难……”王度感觉自己很悲剧,双腿有点颤抖。 梁天咽了咽口水,“原谅不原谅这个问题先别说,我只能肯定它此时心里边肯定没有原谅这个概念,有的大概是应该先从哪一个下手,或者是先从哪一处下口这个疑惑而已。” 在杜尘几人面前,一个身高最起码三米高,腰围八尺,留着一个敞亮光头,口中尖牙朝天,如同凶恶山猪的巨大怪物流着口水,仅仅盯着他们。这个怪物身上仅仅简单地穿着一条兽皮短裙,未见天日的惨白皮肤上遍布着疤痕,显示出他有丰富的战斗经验,手中一根镶嵌长短不一的动物牙齿的巨大木棒让人了解到他的战绩。这个怪物就如同神话故事之中的食人魔一般,看着杜尘几人的目光,就像是在盯着一只肥美的鸭子一般。巨牙朝天的大嘴边上不断滴淌着口水,浑身上下都流露出一股“老子已经饥渴难耐了”的气息。 “这位大哥,如果说我们只是打酱油路过,完全没有丝毫恶意,只是因为误打误撞才出现在你老大面前,不知道你相信么?”杜尘望着前边的食人魔,试图用文明人的方法来解决这场纷争,但得到的结果却是…… “咕哇!!”食人魔一声暴喝,如同坦克进击一般冲了过来,而且速度还非常快,仅仅是一瞬间,就冲到了杜尘的面前。望着如同一座会移动的肉山一般冲锋过来的食人魔,杜尘只能在心里边怒骂一声,卧槽! “大家小心!他冲过来了!”牛老前辈一把将杜尘拉开,同时大声示警。食人魔巨大的身躯一把冲进了岩石堆里边,将岩壁撞碎,冲击力之强甚至比坦克还要恐怖。 在碎石堆中转身的食人魔,两眼冒青光地望着杜尘等人,挥动着手中木棒,咆哮如雷,大战,一触即发! 235.开罗风云(三十六) 食人魔!西方奇幻中的一个种族。.info[]食人魔是巨大、丑恶、贪婪的生物,他们与其他怪物一起捕食弱者,是一个充满了爱与和平的种族,品性非常单纯,遇到问题的时候总是靠暴力来解决问题。一般食人魔身高约在9~10英尺,体重300~500磅。食人魔的智力不高,比起原始人也不遑多让,能使用简单地工具,但更多地还是依靠本能。 “次奥!谁说的?谁说这货是单纯依靠本能的?尼玛!王度你丫在百度上查来的资料是哪个混蛋提供的?我要是死了的话肯定就是被这些虚假情报害死的!”刚才在王度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然后自信满满地得出食人魔没脑子这样的结论之后,杜尘自告奋勇地担任起诱饵的角色,然后用了一招嘲讽之术,试图将食人魔引到身边,然后让队友去身后爆菊。但是没想到食人魔吃了嘲讽之后,竟然没有直接狂奔过来,而是将手中的大棒放下,然后抄起身边被撞碎了的石块,如同投石机一般朝着杜尘狂丢过来。听着最小都有轮胎大小的石块在自己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杜尘缩着脑袋,如同跳蚤一般上跳下串,狼狈不堪地闪躲着,一边对着在一旁看戏的王度破口大骂。 “这个真不能怪我呀,我再看看,哦,人家上边说的是……艾伯伦的食人魔,等等哈,我再看看艾伯伦是哪个地方。”王度再次翻看了一下,然后一脸囧样地抬起头来,“卧槽!是《龙与地下城》的一个设定……” 坑爹啊!!!杜尘翻身躲过巨石,避免成为大石压死蟹的牺牲品,同时催促后边的人,“你们好歹倒是想个办法呀,就这样在一旁风骚地打着酱油你们良心过意得去?” “没有趁着你和他搏斗的时候偷偷溜进去,已经算是我们义薄云天了……”冯冼在一旁淡淡然地摸了摸胡子,和风细雨地笑道。 我去年买了个表!你不人别怪哥不义,杜尘一个翻身,从口袋里边掏出手电筒,然后虚晃了食人魔的小眼睛一下,高强光的手电筒非常顺利地起到了亮瞎狗眼的效果,长久以来都在不怎么光亮的环境之中生存的食人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强光吓了一跳,双眼顿时疼痛起来,急忙捂着自己的双眼,在原地嚎叫,刚才连续不断的巨石攻势也被强迫中断了。 “好机会!”趁着这一下的空档,牛老前辈腾空而起,手中铁棒如火龙穿山,带着风雷之声狂轰食人魔全身上下,梁天和王度也拿起手枪,开始朝食人魔身上射击,唯独手无寸铁的冯冼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帮得上忙,最后想了想,还是不要上去添乱好了。 在现代火器的射击还有牛老前辈的乱棍殴打之下,即使强壮如食人魔也是被逼得倒退数步,摇头晃脑地坐倒在地上。同时一声爆吼直接将想要怒打落水狗的牛老前辈逼退。 脑袋上被铁棒砸得头破血流,一些淡蓝色的液体不断从身上各处伤口流出,大概就是食人魔的鲜血了吧。捂着自个儿脑袋的食人魔怒视着牛老前辈,刚才的殴打让他仇恨的目标从杜尘转移到了牛老前辈身上了。此时的食人魔裂开巨口,发出一阵猛兽被激怒之时才有的低吼声,抓起刚才被自己丢下的木棒,站起身来,准备给这几个斗胆反抗的“食物”一点教训! “咕哇!!”负伤的野兽倍显凶猛!被激怒的食人魔也爆发出了其原始的兽性,手中木棒朝着牛老前辈猛然挥下。砰!恍如雷霆降世一般,一声巨大的声爆让所有人耳朵一痛,急忙捂紧双耳,在滚滚烟尘之后,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坑! 牛老前辈脸上流下一滴冷汗,刚才威力十足的一击如果不是他紧急回避了一下的话,恐怕连骨头都没得剩,但是这恐怖的威力也让他泛起了冷汗,尤其是食人魔那凶狠的目光还在死死地盯着他。 眼见一击不中,食人魔怒火更盛!暴吼如雷,手中木棒连续砸下,像是在游乐场玩打地鼠一般,一下接一下,状若疯魔,地面上不断传来巨大的声响和食人魔狂暴的怒吼声。 “卧槽!这丫开狂暴了呀!”杜尘退开到一旁,地面上烟尘滚滚,让人看不清里边的形势如何?想要帮忙也不知道该怎么动手,只能在心里边祈祷牛老前辈老当益壮能够全身而退…… ………………………… “美国队长!我们这一路走来,哈托这家伙除了在后边装哑巴之外似乎完全没有什么贡献不是么?为了我们两家的友谊,我认为,不如将这个叛徒交给我们来处理,如何?”众人在入口处探索着,想要看看到底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的时候,李志高走上前,朝着正在指挥士兵的理查德森开口说道。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本能地皱了皱眉头。“八嘎!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这目光短浅的家伙就一直盯着哈托看么?”在看看李志高身后十三叔略微讶然地表情,野田英二就明白了,又是这个庸才自作主张地上来搞事的。为什么?不就是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搜索之上,想要刷点存在感,让手下人感受到自己首领的威严么?愚蠢透顶!现在这个时候是让你任意妄为的时刻么? 大卫的看法和野田英二基本相同,对于这个心比天高的马来人年轻首领大卫一直都是嗤之以鼻,虽然他也很年轻,但是看到李志高从进入里边以来的种种表现,大卫就颇为看不起这个年轻人。无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能却又没有自觉,反而认为自己很厉害,这样才是最作死的。大卫冷笑了一下,没有理会,继续埋头在入口墙壁上,比起愚蠢的马来人,还是这块石头更加有吸引力…… 理查德森也是皱了皱眉头,但是理由简单直接得多,那就是我做事需要你这个嘴上无毛的马来小子教我么?接受哈托的投诚和答应庇佑哈托是他们三国联盟首领一致同意的,但现在哈托很明显是寄托在他美利坚士兵的保护之下,你一个后来者一开口就是要我们交人?那样我大美利坚还有地方站么? 李志高却没有想这么多,他仅仅是想要拿哈托这个背叛者的性命来巩固一下自己的地位而已。刚才黑暗过道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了,那就是自从哈托和尼萨背叛之后,自己的队伍里边似乎开始有其他的声音了,就连他的话也有人敢在私底下反驳了。而且大家对十三叔的尊敬比自己这个首领更加明显。这样不行!队伍的首领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我!要巩固地位只能靠一个,那就是鲜血!这时候,看到了在美利坚队伍里边鬼鬼祟祟的哈托,李志高笑了,多么天然的靶子啊!高矮胖瘦正好!就是他了!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美国队长!我们可是说好的呀!食言而肥可是有损你们大美利坚的国际形象!”哈托吓得缩到了队伍的最后边,一边颤抖一边想用话拿捏住理查德森。 理查德森还没有说话,李志高就站出来反驳,“美国队长接受你投降的条件是你有重要作用,但是现在,你除了呼吸之外没有一丁点的作用。那契约似乎不成立呀!” “有!有!有!我有作用!就在刚才!我发现了一个机关!拉动的话!可能可以开启这个入口的暗道!” 236.开罗风云(三十七) 机关?野田英二听到这样的敏感词,连手上的东西都放下了,急急忙忙走了过来,问道:“什么机关?在哪?带我们过去看看!”不仅仅是野田英二,就连大卫和理查德森都一脸好奇地看了过来。(..info)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了过来,哈托心里边暗松一口气,还好,要不是刚刚自己闲的蛋疼满地上乱翻的话,可能还发现不了哪个被尘土掩盖住的机关,要是那样的话,这时候只怕就真的要被当成毫无用途的垃圾给清扫出去吧。 “有有有!我有发现!但是你们要保证!知道了之后绝对不能杀我!更不能让他们杀我!”哈托的手指微微颤抖,指了指李志高等人,这种性命攸关的问题,他绝对不会含糊。 “哈哈哈,哈托先生真是爱开玩笑,既然我们三国联盟已经接受了庇佑你的条件,那肯定不会放任别人来杀害你的不是么?”野田英二和煦地笑了笑,同时拉上理查德森和大卫,笑道:“我相信,理查德森队长和大卫先生也会承诺保护好你的。” 理查德森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边稍微有些不悦,岛国人这样擅自将自己代表了的行为让他有些不习惯,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大卫也是点头说道:“好吧,我们三国都承诺,不会让人杀害你的。有什么发现,你就快点说吧。”大卫说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李志高等人一眼,让马来人心里头直冒火,金毛小子这样摆明了就是不把他们当成平等地位的盟友,而是一个手下一般。[..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谢谢!谢谢!谢谢美国队长!”哈托鞠躬弯腰,就差五体投地,亲吻鞋子了。“请几位过来看看,我是在刚刚才发现这个机关的,我认为这个很有可能就是开启某个暗道的开关。”哈托领着众人来到自己刚才发现的地方,指了指地面上,然后趴下来轻轻地扫开了遮掩住机关的沙土,露出了下边的标志。 地面上的是一个很不显眼的标志,如果不是细心观察的话,还真是看不出来在这沙土之下有这么一个标志。哈托小心翼翼地拿出自己的随身小刀,然后在标志的四周围轻轻地刮一番,这是他多年来下地的经验。果然在一番手脚之后,哈托用小刀翘起了地面上的标志,原来这是一块小地砖。在地砖的下边,一个类似于握把的东西被藏在了下方。 “就是这个了!”哈托,心里一喜,直接就伸手拿住握把,然后拧动开来。 “等等!”野田英二的呼喊还没有说完,哈托已经完全拧开了机关。顿时,整个空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耸动一般,石头摩擦地面的巨响让人有些失聪。同时,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了一阵阵的烟尘,让人止不住咳嗽。“呜吼!!”一声猛兽的吼叫声从空荡荡的四周围传了出来,接着悉悉索索的奔跑声显示了,有东西要出来了! “八嘎!该死的马来人!为什么不先研究一下这个机关到底是什么地方的再启动!”野田英二心里边直骂娘,同时大卫和理查德森也全神贯注戒备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李志高和十三叔等人没有犹豫,端起手枪围成一圈,等待着黑暗中的东西出来。 黑暗之中,一对碧绿色的眼睛凝视着四国联盟,一股嗜杀的气氛,油然而生! ………………………… “嚯嚯!看得出来,你们全部都是有备而来的呢。”穿着破旧的灰白色布袍,整个脑袋都包裹着白色绷带,仅仅露出一只比常人要大上两倍以上的眼睛,还有满嘴鲜血和挂在牙齿之上的不知是什么生物的肉渣。这名白衣怪人贼笑兮兮地望着开罗王子和司徒柔马小灵三人。至于身后的那些个全副武装的开罗士兵们似乎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一般。 “这位是……”司徒柔微微一笑,在这个怪人身上,她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但是一时之间却又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气息。于是抚媚一笑,抢先试探着问了一句。 “嚯嚯嚯嚯!我是谁?”怪人的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几圈,然后大嘴再笑,说道:“谁知道呢?现在就连我自己都忘记我自己是谁了?又有谁知道我是谁呢?嚯嚯!如果你们找到了真理之王的长眠之地,搞不好你们就可以帮我问清楚,我到底是谁了,嚯嚯!” “这家伙身上并没有人类的气息,相反,有一股很邪恶的灵气包裹在他身上,让人无法窥探。”马小灵在司徒柔身边低声说道。这样似人非人,似魔非魔的东西,她可是第一次见到。 “阁下肯定是真理之王指定下来的引路者!”开罗王子眼神一闪,脸上无比狂热地说道:“伟大的祖先呀!您的后代,萨拉赫要来朝拜您的荣光!请引路者带领我们前往您长眠之地吧!”这话说完,开罗王子萨拉赫一个俯身跪拜,他身后的一大堆开罗人也一同跪拜,口中念念有词,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嚯嚯!你们呢,不用如此!嚯嚯!既然你们能够出现在这里,就表示你们通过了之前的考验,有资格成为探索者,进入真理之王的内墓!而我,就是你们的引路人!嚯嚯嚯嚯!你们准备好要跟我走了么?” “听他的话说,似乎是带路党啊,要不要跟上去……”在一旁的角落里,司徒柔拉着马小灵低声问道,这样的时候,司徒柔并不独断独行,因为她相信,马小灵的判断和分析能力。 “现在你觉得我们能脱得开身么?”马小灵指了指在身后堵住了出入口的那一大群开罗人,“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把这怪人当成了祖先指引他们前进的路标,现在你要是说出不信任这怪人要离开的话,恐怕他们会立刻翻脸的!” “啧!所以说,宗教狂热和信仰狂热都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司徒柔撇撇嘴,无奈地走了回去。在前边,萨拉赫已经在等着她们了。 “司徒小姐和马小姐不用担心,这一位虽然貌不惊人,但是我们开罗皇室里边也是有关于他的记载的。”萨拉赫在白衣怪人的身后小声地对着司徒柔说道:“根据我们皇室内部文献的记载,在真理之王的内墓之前都是要有引路使者的带领才能进入到内墓。如果没有引路人的话,会永远迷失在黑暗之中,直到生命结束那一刻。” “你们王室的文献有没有记载,这个……引路人,会不会耍诈,有没有攻击性,或者说,曾经有没有发生过,引路人将探索者杀掉或者坑害的事情?”除了有数的几个人,司徒柔的疑心从来就没有放下过,最起码在面对开罗人的时候,她一直都在做最坏的打算,和尽最大的疑心! “嚯嚯!这一点你们不用担心!”司徒柔的声音很小声,但是白衣怪人的听力却异常的好,在前方带路的他竟然回过脑袋过来咧嘴笑道:“我们引路人是绝对不会真正地伤害探索者的,哪怕是脾气最差的,最多也只能惩戒一番而已,如果真正伤害了探索者的话,真理之王定下来的惩罚也绝对不是我们想去尝试的!所以……嚯嚯嚯嚯!你们可以放心跟我走!” 一边在琢磨着引路人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一边看着旁边不住点头的萨拉赫,司徒柔轻声叹息,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选择了,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 “嚯嚯!到了!探索者们!这前方就是真理之王的内墓!愿你们能够追寻得到真理!嚯嚯嚯嚯!”随着一阵怪笑声,白衣怪人慢慢地没入了黑暗之中…… 237.开罗风云(三十八) 诸位见过手打牛肉么?没错!就是将一大块牛肉摆放在案台之上,然后派遣一个双臂肌肉虬结的壮汉手持两根木棍,对在砧板之上毫无还手之力的牛肉进行惨无人道的凌辱和殴打,将一块有血有肉,质地鲜美的牛肉打成一滩肉泥,没有错!手打牛肉!就是这么残酷的料理!而今天看见食人魔癫狂挥棒的身姿,哥第一时间就想起了曾经在小饭馆里边打工的日子,那时候,看到在厨房里边的宋哥挥舞手中双花红棍,酣畅淋漓地怒殴牛肉的事情。 看着手中的木棍上边没有血迹和肉渣,食人魔很快就知道,牛老前辈躲开了致命的轰击,但是他还不气馁,或者说更加癫狂,手中的大棒棒怒砸地面,一个个坑坑洼洼的凹陷被弄了出来。 “简直丧心病狂啊!”杜尘心里念头急转,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这个大怪物老实下来呢? “戳他眼睛!”冯冼在身边建议道:“刚才手电筒闪瞎他狗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丫的弱点就是那一对红宝石一般的小眼睛,我们戳瞎他狗眼,他就没戏唱了!” 似乎有那么点道理啊!刚才这怪物被手电筒闪瞎狗眼之后就陷入了毫无防御的状态,由此可见,他也是依靠眼睛来看东西的,如果没有眼睛的话,他就失去判断力了。只要弄瞎他双眼,就看到胜利的曙光了!此计可行!很好!那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了!谁!哪一个勇士!上去弄瞎他狗眼? “别看我!我就负责提出建议,怎么执行就靠你们年轻人了,难道你们这些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不上,还指望我这七老八十,土埋半身的老鬼上么?这是人该干的事情?”冯冼鄙夷地看了三个年轻人一眼,唾弃道。(..info好看的小说) 卧槽!现在就知道你七老八十黄土埋骨啦?尼玛的有好处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发扬谦让精神?死老鬼!杜尘呸了一口,然后看了看另外两个,发现两个小年轻一脸崇拜地望着自己,日!别这样看着哥呀,这样我还怎么还意思让你们出去当炮灰呀…… 切!看来看去,似乎就只有我自己了么?这是一个何等可悲的事实,哥无时无刻不痛恨蜘蛛侠的伯父那一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既然如此,那就我上了!你们有什么好建议么?可千万别告诉我是拿着刀子直接冲上去挖掉他眼睛这种废话哈!”杜尘撇撇嘴说道。 “当然!不会这么干!”冯冼一摸口袋,“辣椒水、胡椒粉、淬毒箭要什么有什么,要不你全部带上去?” 卧槽!你丫四次元口袋啊,一摸就摸出这么多东西出来,话说有这么多道具,为什么你不一开始拿出来,偏偏要等到现在才拿,你丫是何居心! “杜尘哥,为啥不用抢直接爆他头呢?”王度也拿出自己那把剩下弹药不多的手枪。 “毕竟太年轻!你认为你杜尘哥我以前有摸枪的机会么?”王度摇摇头,“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天生的神枪手么?”王度想了想,再次摇摇头,每一个神枪手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这是一个不变的真理。“那你认为,从来没摸过手枪的杜尘哥有可能在拿枪的第一次就直接瞄准然后爆掉食人魔的眼睛么?”王度深深叹了口气,“好吧,我懂了,这种事情不需要用颇为骄傲的表情说出来吧……,杜尘哥,你自己加油吧……” “那个,我友情提示一句,大哥,你要是再不上去帮忙的话,牛老前辈就真的要成为手打牛肉了……”梁天在一旁指着前边明显已经有些喘气的牛老前辈说道。 唉,放着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前辈在前线拼命,我们在后方聊天,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果然还是接受不了么?哥终究还是一个好人啊!!废话不多少,杜尘长吸一口气,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手中拎着辣椒油、辣椒水、胡椒粉混合而成的黑暗调料,右手握住匕首,“牛老前辈!拜托!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 看到杜尘上前支援,牛老前辈精神一振,手中棍子朝着食人魔的脑袋一甩,直接砸中了食人魔的大脑袋,“我决定使出浑身解数来对付你!要是怕了的话,就直接跪地磕头求饶,那老夫还可以放大发慈悲放你一马!” 得到的回答是,砰咚!砰咚!砰咚!暴烈的木棒三连击!食人魔的原本青灰色的肤色甚至有些涨红起来,光滑的脑门处竟然青筋曝露!由此可见刚才牛老前辈的嘲讽之术确实戳到了他的g点!就连智商不高的食人魔都被激怒了。牛老前辈,干得漂亮! “小子!你再不上来,老夫就要被当成肉饼了!”被激怒了的食人魔攻击速度越来越快,威力也越来越强,牛老前辈刚才一个不小心,差点就成了一滩肉酱。 好!终于轮到我出手了么?食人魔!吃我大必杀啦!火遁!!!烈焰辣椒之术!!说时迟那时快,杜尘一个箭步飞跃,在食人魔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牛老前辈身上的时候,轻松跳到了食人魔的脑袋面前,手中的黑暗调料对准食人魔那红宝石一般的小眼睛喷洒而去。没有丝毫防备的食人魔就这样中了杜尘的必杀一击,致盲! “咕哇!!!!!咕哇啊!!!!”中了特殊调料的食人魔连木棒都舍弃了,强烈的灼烧感和疼痛感让他抱着脑袋捂着眼睛,仰天怒号,然后痛苦得满地打滚,泪水不断地从小眼睛里流出,痛苦的哀嚎让人闻之伤心落泪,心有戚戚。灼烧的感觉让他恨不得自挖双目,但是仅有的一些理智却阻止了他自残。 “看到这样,我反而觉得我们这么干似乎太过分了些。”梁天走上前来,看着满地打滚的食人魔,有些不忍心地说道。 “少爷,切莫妇人之仁啊,这是怪物!所谓非我族列其心必异,更何况是怪物啊,连种族都不一样,同情怪物就是对人类残忍啊。”张潮水生怕梁天太过心软,连忙劝解道。 “我也就只是说说而已。”梁天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当然分得清楚事情轻重,这个怪物不死,死的就会是我们,这一点没有任何情面可讲,我当然知道。” “好了!不要再看了,该给他致命一击了!”冯冼凑了上来,看着地面上挣扎哀嚎的食人魔,淡漠地说道:“斩妖除魔是吾辈中人的天职,你们要是同情这些妖魔的话,那就想想因为他们而死去的人类同胞生前的痛苦吧。” “行了,老冯!让我来结果了它吧。”重新捡回自己棒子的牛老前辈漫步上前,望着食人魔,嘴上低声说道:“愿意你早日轮回投胎,下辈子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人。”说完这话,雷霆一棍当头落下,一声闷响之后,红黄白三色混杂的秽物喷洒一地,刚才还一直挣扎的食人魔抖动一下之后,就再也不动了。 “快看!怎么回事?食人魔……”王度揉了揉眼睛,发现确实不是自己的幻觉之后,讶然出声,刚才还在眼前的食人魔尸体竟然缓缓地消失了,如同幻影一般,从实化虚。而后,在食人魔完全消失的地板之上,一把青色的钥匙遗落在了地上。喀隆喀隆!身后一阵巨石响动,一个仅仅能容一个人前进的路口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这算是什么?打完守门的怪物,就可以进入副本了么?” 238.开罗风云(三十九) “呜汪!呜汪!!”一声似狼非狼似狗非狗的嚎叫声,在黑暗之处响起,接着一阵动物狂奔的沙沙声,在四周围不断传来,似乎有一头大型的猛兽正在飞快地围着自己绕圈子一般,野田英二皱着眉头,声音不断变换位置,让他有些捉摸不透,“大家几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圈子,不要露出死角!”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刻三三两两围成一群,端着武器,心惊胆跳地等待着怪物的主动出现。(..info无弹窗广告) “呜呜!呜汪汪!”一道疾驰而过的身影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顿时就被吸引到其身上去。刚才电光火石的速度,大家一时之间还看不清楚,但是现在,等到它站立在岩石之上,俯视着众人的时候,所有人方才看清楚了它的真容。 这是一头如同小牛一般大小的犬科动物,全身上下乌黑发亮的皮毛,雄壮有力的四肢,如同猎豹一般完美流行线的身躯,一对剑齿虎般的牙齿,而最稀奇的当属其尾巴,那不是一般动物的尾巴,而是一条三首之蛇!毒蛇吐信,在这头黑色巨犬的身上凶神恶煞地盯着下方的几人看,蛇首之上的毒牙让人心头发寒。 “野田君……这个……”柴田在身边有些哆嗦,巨型猛犬那充满原始野性的捕猎者的目光让他感觉到惊慌,那兽瞳扫射到他身上的时候,一股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寒意,让他差点就瘫软下来。 “噤声!不要轻举妄动!”野田英二止住柴田的话语,如同木偶一般地站立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在上方的猛兽,心里边忐忑不安,这样的环境里边出现的怪物,很显然不是外边那种随便拿支猎枪就可以解决的豹子。 “大家小心!”理查德森大喝一声,在岩台之上的巨犬顿时腾空而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疾驰而至,一声闷响,只见一个马来人捂着自己的喉咙,满眼的不可思议,想说什么但却又发不出声音,在他的手指之间,略微带点黑色的鲜血喷涌而出,形成一个小型的鲜血喷泉,在黑色巨犬的脚下,一块鲜血淋漓的肉块显得格外显眼。刚才短短的一瞬间,这个马来人的喉咙就被巨犬撕碎。如此恐怖的速度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开枪!快开枪!”理查德森指挥着士兵们举枪射击,但是在黑色巨犬的绝对速度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击中,巨犬的身形极为灵活,移动的速度极快,而且相当多变,完全没有一丝的节奏和规律,几名美利坚士兵走避不及,在闪躲开子弹的瞬间,黑色巨犬就绕到了他们的身后,用自己的利爪和尖牙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退后!寻找掩体!”野田英二大声喝退自己的手下,自己也一个翻身,躲到了岩石块的后边,抬头一望,英伦的大卫老早就躲藏在了他的对面,同时他手下的英伦枪手们,一个个都举着手枪,瞄准着巨犬,想要乘着它和美利坚人“亲热”的时候,给它致命一击! 谢特!这些该死的家伙!还说什么联盟!理查德森暗骂一声,随即连连指挥自己的士兵退后,虽然他的手下最多,但是也禁不起这么损耗下去的呀!“所有人退后!不要跟怪物缠斗!” “首领!我们也退开吧!等美利坚人去应付就好了!”老奸巨猾的十三叔在李志高身边低声说道。这个主意很明显深得李志高的欢心,于是马来人在不声不响的情况下就占据了岩石后边的一席之地。“我们尽管低调,闷声发大财!至于危险,那就要靠美利坚人和岛国人了!”李志高在石头后边低声笑道。 这样的想法很好,但是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大家都这样想的话,谁出去当炮灰呢?在美利坚人也撤入岩石后边的时候,这个原本就挺大的场地就更加空旷了,除了巨犬在场地中央张望着,整个空间就只剩下几具尸体而已。巨犬的眼睛在打量了一下四周之后,开始朝着岩石的后方张望了!很明显,这是一头有智慧的怪物,不会愚蠢到认为,刚才那么多人一下子就被自己吃光光了,然后打着饱嗝慢悠悠地离开…… “野田君!这样不行!这样怪物迟早会发现我们的,快点想个办法呀!”柴田哆嗦着嘴唇,低声细语但是却心惊肉跳。黑色的猛犬跳到了岩石之上,开始张望,距离他们藏身的地方还不到三米。这么近的距离,只要一个飞扑就可以将岛国人扑杀。 “…………”野田英二闭目沉思,过了一会儿,睁开双眼,阴狠的神光一闪而过,“你们之中谁还有烟雾弹么?”野田英二朝着身后的忍者们低声问道。 烟雾弹?现在要这个干什么?难道是乘机逃离?虽然忍者们的心里有疑问,但是绝佳的服从态度还是让他们将身上的烟雾弹掏出来,交给了野田英二。“野田君,这个是要……”柴田的话还没有问完,但见野田英二,暗自测算了一番之后,将手中的烟雾弹丢了两颗出去。 砰咚!一声闷响,在这个空旷的岩洞空间里边显得特别的清晰,犬科类动物的听觉是人类的数倍以上,更何况是如此明显的声音呢。于是,黑色巨犬抬头望去,一缕烟雾在前方散开,“呜汪!”一声尖啸,猛犬如同出弦之箭飞一般地冲了过去。 烟雾的背后,马来人不断地咳嗽和流泪,这突然冒出来的烟雾不仅仅呛鼻而且刺眼,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他们所有人都中招了。“大事不好!”江湖经验丰富的十三叔捂着鼻子咳嗽了一会,顿时惊觉,中计了!果不其然,在烟雾散开之后,方才还在前方检视着的猛犬飞扑了过来,口中尖牙闪着致命的寒光! “该死的岛国杂种!”十三叔怒骂一声,拉起李志高一个翻滚,而在前方还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马来人被一个飞扑,扑倒在地上,接着一张散发出恶心气味的大嘴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在一阵剧痛之后,整个事件陷入了黑暗之中,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着被一口吞噬掉整个脑袋的同伴,十三叔心情即怒又悲,大声喊道:“所有人快点躲开!不要再待在那里了!岛国人!你们特么的够狠!弟兄们!岛国鬼子都是属狼的!见一个杀一个!” “野田君,你这是……”柴田望着野田英二,虽然这样做解了一时之危,但是如此反复的出卖队友,英伦人和美利坚人还会再和我们结盟么?换做是谁也不会要一个随时都可能在背后捅你刀子的队友吧?野田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用担心!英伦人和美利坚人不会怪我们的,恰恰相反,他们估计心里边还会暗自感激我的。”看到了柴田疑惑的目光,野田英二冷冷一笑,解释道:“宁死道友不死贫道!刚刚要是不怎么干的话,我们肯定是最先丧身兽口的人!但是现在,嘿!就看马来人有没有哦命活过这一关了。” “但是美利坚人的反应……” “这个更加不用担心!你以为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想就把烟雾弹丢出去的么?那烟雾弹为什么偏偏就丢中马来人呢?”野田英二微微一笑,“这个老早就在我的计算之中,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了,这个联盟里边只有我们三国才是平等的,马来人注定要成为我们的炮灰和诱饵!只不过美利坚爱惜名声,英伦人不想先出手免得落人口实而已,现在我先弄出了这么一遭,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用马来人当诱饵了!” 239.开罗风云(四十) 怪物的动作迅猛犀利,而在没有工具的协助之下,人类想要战胜一头充满了野性的动物,实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不要说什么人类最大的武器是头脑,在一个什么都没有,就只有岩石的地方你头脑超越爱因斯坦都是白瞎,就好像普通人在野外遇见了一头熊一样,能做的绝对不是转身逃跑或是装死,因为你无论是逃跑还是装死都难逃熊的魔掌,唯一能做的就是站立不动,双目凝视着熊的眼睛,做出搏斗的姿势,然后,你可以有尊严的死去…… 现在马来人就是这个在野外里边碰到了熊的普通人,完全被吓破胆了的马来人脑海里边所想的已经不是怎么反抗,而是怎么才能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就连手中有枪都不懂得怎么开了,他们的军心和士气已经完全崩溃了。一个个本来就是乌合之众的成员顿时成为了溃败之兵,任凭十三叔在后边怎么呐喊鼓气都不行。 “乌合之众!就连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野田英二冷笑着望着被屠杀的马来人不屑地说道:“如果是我们岛国的勇士,哪怕是明知必死也要给这猛犬造成一点伤害!” “野田君真知灼!我们岛国的武士道精神绝对是马来人那些精神贫瘠的懦夫所不能及的!”柴田在身后一脸骄傲地说道:“眼下,怪物已经被马来人吸引了,我们是否趁机……” “暂时不用着急!”野田英二指了指在前方窃窃私语的美利坚人,微笑着说道:“我们的美国盟友只怕比我们还要着急!现在可是他们表演的舞台,我们就充当看客就可以了!” 野田英二说得不错,现在理查德森确实着急了!马来人被猛兽袭击溃散,理查德森很敏锐地发现到这是一个天赐的战机!只要把握得当的话,绝对可以让这头猛兽伏法!随着怪物越来越凶狠,马来人逐渐成为猛兽口粮,理查德森终于坐不住了,下令道:“所有人换上特殊子弹!务必一击尽全功!切!就让岛国人和英伦人提前见识一下,我大美利坚超人一等的军事实力吧!” 手下人闻言,纷纷就地换装,每一个人都从身上有一个隐蔽的衣袋之中掏出一个小弹匣,然后换掉了手中枪械的弹夹,一把拉开保险,瞄准了正在啃食马来人的巨犬。 “第一队列所有人准备!”理查德森举手示意,“开枪!” 砰砰砰!几声枪响,原本以为将自身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马来人身上的猛犬却在毫不回头的情况之下一个高难度的踏墙空翻,直接闪躲开了背后的冷枪。“嘶嘶!”一身蛇鸣让所有人都惊觉,这怪物不仅仅是身前有眼睛,就连身后也有,而且还有六只之多。视觉完全就是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的! “呜呜……”但是这时候,黑色巨犬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就连声音也有一丝哀嚎的感觉。只见在右下脚一个流淌着暗红色血液的血洞显得格外显眼。刚才美利坚士兵多枪齐发,即使是身形动作快如迅雷的黑色猛犬终究还是中了一枪。(..info好看的小说) “很好!”理查德森喜形于色,指挥着下一批的士兵,“第二队列,继续!瞄准!” “奇怪了!野田君!”柴田疑惑地凑了上来,“为什么舍弃了射击速度较快的冲锋枪而使用手枪?就算是威力较强,但是手枪的命中率也比较低啊,况且这威力也强不到哪里去,难道美利坚人在节省弹药?” “不对!”野田英二皱了皱眉头,“你看看美国队长的样子,仅仅只是一发子弹射中了怪物的脚而已,他就露出了胜负已分的笑容,就算是对自己的士兵有绝对的信心也不可能会如此轻敌,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赢定了。而最可能的,就是他们刚才换上的那些弹夹。里边的子弹有问题!” 野田英二再一次算对了。就在美利坚士兵第二队列的人站稳队形之后,刚才的子弹终于发挥出功效了。黑色巨犬被击中了的右脚伤口处,开始冒出一个个血泡,每一个血泡一破,那暗红色的血肉就飞溅出来,就好像是在体内有人不断地吹气一般,布满肌肉的右腿竟然水肿得比猛犬的大半个身子还要大,痛苦的煎熬,让黑色的巨犬不断惨叫,连移动都不能。 “射击!”理查德森单手一挥,成为了肉靶子的黑色巨犬顿时就被无数的子弹击中,这一次异变的时间更加短暂,仅仅是三秒钟不到,黑色巨犬就如同一个水气球一般不断膨胀,最后直接炸成了碎片,现场血肉横飞一片狼藉,几个走避不及的马来人被喷洒成了一个血人。 “美利坚人果然藏了一手!除了请报上说的拟兽战士之外,这种特殊的弹药因该也是他们的秘密武器!”野田英二擦了下自己脸上的血迹,重新换上一副谦和的笑容走了上去。“佩服!佩服!美利坚果然不愧是全球第一强国!今日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这种子弹着实让我等叹为观止!” “哼!”理查德森冷哼了一声,脸上骄傲的表情毫不掩饰,而还没等到他说话,马来人愤怒地声音就传了过来,“岛国人!你们这些该死的白眼狼!”十三叔带着李志高还有仅剩下来的两三个岛国人围了上来,愤怒地质问道:“你们背弃盟约!竟然出卖了我们!现在,就让你们用鲜血来偿还吧!”李志高举着手枪,愤怒地对准了野田英二,准备来个血债血偿。 野田英二脸上笑容不变,淡然地笑道:“出卖?开什么玩笑?我们的盟约是相互帮助,而不是当你们的保姆吧?之前,我们为了自保而丢出一个烟雾弹,纯粹是为了吸引怪物的注意力,只是没想到贵方竟然凑巧地出现在那里而已,至于后来怪物攻击你们的时候,我们的美利坚盟友不就是仗义出手了么?既然如此,那谈何出卖?”野田英二笑着说道,同时心里边不屑地冷笑,愚蠢的家伙!如果真的是想要干掉我的话,那还废话什么,直接拔枪射击不就可以了,现在凑上来装什么委屈和受害者,不就是想要再多分一份利益么?真是贪婪而无知的马来人!你们不成炮灰还有谁成炮灰? 被野田英二这一抢白,李志高明显一窘,语言顿时有些组织不上来,在他的想法里,岛国人不是应该惭愧内疚,然后在他义正言辞的质问之下,乖乖把自己的利益给交上来么?怎么还说得好像是我们不对一样?李志高回头望了一眼十三叔。 “混账!明明就是你们拿我们当诱饵竟然还颠倒黑白,我问你,为什么哪里都不丢,直接就丢到我们这边来了?你敢说你看不见我们那么多人躲在那里么?”十三叔冷笑着质问道。 但是这个绝对难不倒野田英二,“这可真是冤枉了,刚才怪物距离我们仅仅三米不到,我怎么可能还去张望你们谁躲在什么地方呢?我就只是随手丢出去而已,真的是一次意外而已。如果你们用这个来当成借口,岂不是让我等寒心,更是对不起遵守盟约出手救援你们的美利坚士兵们?” 十三叔还要再说,却被理查德森一把止住,“够了,不要再吵了,事情到此为止!探索本来就是一件危险性十足的事情,如果连意外死亡的觉悟都没有的话,你们怎么配称得上是探索者?”理查德森这一句话就把整件事情定性为意外了,十三叔就算想要争辩,但看到身后的小猫三四只和前方的数十人马,只能在心里边暗自叹息。 240.开罗风云(四十一) 虽然理查德森强行压下了双方的冲突,但是十三叔的心里边却多了一些别样的想法,只是脸上面色不改。而李志高却没有他这么深的城府了,愤怒的双眼怒瞪着野田英二,“你……”刚想要对着野田英二破口大骂,却被十三叔一把拉住,轻轻地摇了摇头,李志高看着十三叔严肃的眼神,只能强行压下自己的不满,沉默不言。 “好了,大家准备一下,看看怎么进入这里边吧!”理查德森拍了拍手掌,示意所有人不要再纠结于此,同时狠狠地瞪了缩在一旁的哈托一眼,“就算是看见了什么机关,也不要轻举妄动!知道么!”最后这句话说得有些严厉,让哈托心头一跳,连忙讪笑着点头。 所有人就地休整了一番之后,再次在现场探索了起来,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入口的开关。“柴田君!继续盯着英伦人,尤其是大卫!我总觉得,他似乎知道点什么,但是却没有证据。你帮我好好盯着他,记住,不要让给他发现!”野田英二低声对着身旁的柴田吩咐道。 “明白!”正如野田英二所说的,大卫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声不响,就连马来人的冲突也只是在一旁低调不说话,完全看不出有一丝领袖的气质,现在到了打扫战场的时候却又显示出了超乎一般的热情,再结合之前天使尘的事情,可以肯定的就是大卫知道的绝对比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所以他很有可能隐瞒了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柴田得到野田英二吩咐之后,很快地就埋伏在了大卫旁边,静静地观望着。 面对无聊的打扫战场的行为,大卫展现出了比所有人都要高出一截的热情,虽然明面上不说,但是仔细观察了一下之后就可以发现,大卫移动的范围是所有人里边最宽广的,而且他的身躯从来没有挺直起来过,一直都是弯着腰,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在过了好长一会儿,柴田发现,大卫好像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样,急急忙忙地从自己的背包里边掏出什么东西,然后把找到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装进去,因为不敢太过靠近免得让大卫轻易发现,柴田只能远远地观察着,生怕别人发现自己的不妥。在装完东西之后,大卫继续搜索着,完全就是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 “诸位!有发现啊!”这一次又是哈托抢先出声,不过经过了刚才的教训之后,哈托这一次再也不敢私下隐瞒了,而是很大声地示意所有人都过来。“这边!似乎又有个机关!” 听到这样的话,所有人心里边下意识地一紧,然后有些不悦地盯着哈托看,眼神里边的意思很清楚,你tm的还没玩够?又想弄个大新闻? “呃,我就是告诉大家一下,现在想不想启动,诸位首领们来决定。嘿嘿。”哈托看着大家的眼神,非常自觉地笑道,只不过声音似乎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很明显他自己也是有些信不过自己的人品。 “这个是……”野田英二凑上前来观望,和之前地面上的机关完全不一样,外表上来看完全就是一块被风化了的岩石,稍微碰触一下就掉岩石碎屑,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在衔接处是可以活动的,换句话说,寻常不过的岩石其实也是一个隐蔽的开关。 如果说找机关是一种天赋的话,那哈托在这一方面的天赋毫无疑问把升级得来的所有点数全部都点上了在这个天赋之上,这样毫不起眼完全没有一丝征兆,非得要细心到极致才能发现的机关,他在寻找不到半小时就发现了,而且是在如此空旷的空间里边,要知道在一个空旷的地方想要寻找到一件细小的物件,其难度堪比大海捞针,越是广阔的地方,人的注意力就越是难以集中,往往在眼前的东西就会被忽略掉。而哈托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竟然连续两次找到了机关,不管是不是能够将门打开的机关,光是这一份运气和细心就让侧目了…… “要开么?”野田英二望着理查德森,询问了一句。 理查德森点了点头,“开吧!”反正现在大家都已经没有选择了不是么? 野田英二深呼吸,握紧把手,用力一拉下,咯噔一声,入口处的黑色巨石缓缓落下,这一把赌对了!众人一片欢呼,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 “王子殿下,这个……真的……没问题么?”望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司徒柔咽了咽口水,哪怕她对自己的本事充满了信心,但是在看到这样的怪物的时候,也是觉得头疼。 在她们的面前,一头如同肉山一般的独眼巨人正“憨厚”地看着他们所有人,五六米的身高,深灰色如同钢铁一般的皮肤,不说话的时候就如同一座会移动的巨山一般,一开口则声如雷霆,刚才一声怒吼,有三个靠得比较近的开罗人直接被震晕过去。在从岩洞之中大步走出来之后,独眼巨人第一时间就望向了开罗王子,似乎对他颇为钟情的样子。 举着手中的一方印鉴,开罗王子萨拉赫自己心里边其实也没底,之前把话说得那么满,现在真正面对了皇室典籍里边说的守卫者的时候,萨拉赫才觉得什么叫做面对面的压力。别的不说,光是独眼巨人看向自己的眼光就让他的小心肝有些乱跳,不过在深呼吸一下之后,萨拉赫掏出了自己身上的“真理之眼”高举过顶,站立在独眼巨人面前,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只能在心里边祈祷,皇室典籍莫要胡乱骗我! 不知道是萨拉赫的祈祷真的出现效果了还是不知道埋在那里的祖先真的开眼了,独眼巨人在静静地凝望了萨拉赫许久之后,从足有西瓜大小的鼻孔出喷出一通气,然后缓缓地转身,似乎是想要离开。这一举动让身后所有人心里一松,面对这样的怪物人数的优势真的是微不足道,光是看到他比巨石还要大的拳头就足以让所有人丧失战意了。现在这个怪物自己想要离开那就最好了,祖宗保佑,让这个吓人的怪物快点离开吧!! “呼!似乎走了!”随着巨大的踏步声逐渐远去,萨拉赫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接着就发现刚才短短的一瞬间,自己的背后竟然被汗湿了。两腿似乎也有些发软,但总算不至于当场瘫坐下来。勉强撑住了面子。 静心听了许久,确定独眼巨人真的远去了,司徒柔这才恢复了笑容,上前说道:“王子殿下果然没有骗人,要是没有王子殿下,这个守卫者在这里大闹起来的话,只怕我们所有人都要葬身此地了。”在她身后的所有开罗人顿时欢呼道:“王子殿下英明!” 颇为满意地接受了手下人的欢呼和佳人的祝贺之后,萨拉赫伸手止住了手下们的欢呼,说道:“这都是祖先留下来的典籍的功劳,不过这也证明了,我们手上的文献和典籍确实是真的,对于此行的结果,我充满了信心!诸位!让我们加紧步伐探索吧,一切都是为了先祖的荣光!” “哦哦哦!!”不得不说,能做到王子,鼓舞士气这样的事情对于萨拉赫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利用这一次的成功,将所有手下的士气提升到顶峰,萨拉赫已经具有一个成功领导者的基本条件。 在所有人狂热地欢呼之中,马小灵眉头轻皱,这些已经初具狂信徒姿态的开罗人,会是他们此行最大的阻碍么? 241.开罗风云(四十二) 在略显黑暗的通道之中行走了不知道有多久,面对千篇一律的环境和压抑的气氛,王度终于有些忍耐不住了,“大家,走了这么久,你们都不累的么?干脆休息一下吧!”其实**上的疲惫感倒没有那么强烈,只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边,心里边的疲劳会拖垮身体,让人失去对时间的感觉,从而产生一种不知道自己已经行走多久了的疲惫感。 “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其实我们走到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梁天掏出手机查看了一下,能够清楚知道时间的流逝总算是有了一点心理的寄托,不至于累倒。“再坚持一会吧,这里实在不是什么适合休息的地方。”其实他自己也是有点累了,但是几位老前辈们不说,总不能让两个年轻人先开口说累吧,这岂不是显得他们连七老八十的两个老鬼都不如? “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前边看到亮光了,我们到了,等出去外边的时候再休息也不迟。”杜尘走在前方,看得也比较远,前方较为光亮的一点,在这个黑暗的环境里边挺显眼的。“加紧步伐,先出去再说!” 有了目标自然就有动力,王度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脚下健步如飞,快速地朝着外边冲去,“尼玛!总算是出来了!我已经再也受不来那压抑的黑暗了!再这么走下去我都要担心我会不会患上黑暗恐惧症和幽闭恐惧症。” 一个箭步飞出,王度张开双手拥抱光明,同时张开嘴巴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自由的空气,随即立马跪了下来,捂着自己的喉咙干呕起来。整张脸顿时就铁青起来,同时手指微微颤抖,口中有白沫渗出,其痛苦的神情,让人忍不住认为,你这是误吞了吃臭豆腐和榴莲长大的人所拉出来的翔么? 众人看见王度蹲在地上痛苦的抽搐,一脸迷茫,连忙跟了上来。在走出通道的一瞬间,所有人都被自己眼前所见震惊了。因为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竟然是一片郁郁青青的绿色世界! “这个……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冯冼缓步走了出来,望着眼前的花草树木,小心翼翼地触摸了一下最靠近自己的那颗大树,感受着其粗糙的树皮,确定这个确实不是自己的幻觉,“这里边可是地下啊!真正的地底之下啊!水源什么的还好说,但是没有阳光竟然还可以有这么多的绿色植物出现,这个简直就是……”冯冼已经有些找不到话来说明自己的震惊了,在树木之中摸摸这个摸摸那个,仔细观察起这些植物们的种类。 “按照正常的科学来说,这个确实是不可能,但是别忘了,我们之前经历的那个蜘蛛女,那个食人魔,甚至是这整个金字塔内部的存在,这些难道就是科学么?”杜尘的接受能力比较强,或者说,神经比较大条一点,“照我看,这些全部都是不科学的存在,比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其实也是不遑多让,既然我们能够接受妖魔鬼怪的存在,那接受无光植物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吧。(..info无弹窗广告)”这话不假,正所谓,就连猫都能开口说话,还有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 “说的也是,比起之前申东经历过的妖魔作祟之类的事情,我觉得无需要阳光也能生长的植物似乎也没有什么出奇的了。”梁天走了上来,颇为感叹地说了一句,随即又自我吐槽:“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我对于这些不科学的事情能够如此处之淡然了……” “喂喂喂,你们一群人光顾着去看什么无光植物,就没有人在意一下已经命悬一线差点就过奈何桥的队友么?”王度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发白,脑门上的汗水快要浸透整个脑袋,“我感觉我就快要见到河对岸的先人祖宗了啊……” 这话说得杜尘几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确实,刚才走出来被这满园绿景吓了一跳,瞬间就忘记了还在挣扎抽搐地王度了。“虽然迟了一点,但还是问一句,你感觉如何?还好么?”梁天凑了上去,问道。 “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还好么?”王度反问了一句,每说一个字,身子就颤抖一下,“如果看起来像的话,你回去之后最好去联系一下你的眼科医生。” “嗯,虽然痛苦,但是依然坚持吐槽,可见你还没有变成社会垃圾啊少年……”杜尘欣慰地抚摸了一下王度的脑袋。 “鉴定我是不是社会垃圾的标准就是看我会不会吐槽么?”王度本能地回了一句。但随即又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好痛!”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但是竟然还会因为肚子痛而惊呼出声,可见王度此时确实已经到达了极限,就连眼眶之中也凝聚了两滴水珠。 “怎么回事?”看到王度真的如此痛苦,杜尘也不开玩笑了,连忙蹲下来问道。同时抓起王度的手,灵气一聚,气疗术从王度的手部经脉之中缓缓输入。而一进入王度的体内,杜尘就皱了皱眉头,通过气疗之术的回馈,杜尘清楚地察觉到了,王度的体内有一股败落衰退之气正在其体内肆虐。此时整股气劲就盘旋在其丹田之上,也怪不得王度竟然肚子疼得跪地不起。 在知道了原因之后,杜尘没有犹豫,气疗术直接灌输入体,充满了生机的能量在王度的体内将败落衰退之气轻易化解,在表面上来看,王度的脸色也越来越轻松,等到生命能量完全驱散了衰退之气后,王度就感觉到,刚才在腹内剧疼的感觉消失了,却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暖的气息。当下感激地对杜尘点了点头。 看见王度已经像是没事一般地站起身来,梁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刚才怎么搞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你吃错什么东西啦?” “我也不知道啊……”王度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什么都没有干啊,只是在出来的时候深呼吸了几下,难道这里的空气有毒不成? 其实刚才在跳出来的一瞬间,王度张开了嘴巴大口大口呼吸了一下,一个不小心吞食了一片最靠近自身的一颗大树上飞落来的一片花瓣。但是这个细节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因为刚才深呼吸的时候完全没有在意眼前的事物,而等到痛苦不堪的时候又没有功夫去琢磨原因。 “总感觉,这里似乎,有些邪门啊。”杜尘望着前方郁郁青青的树林。一条林荫小道的两边都栽种满了各式各样的树木和植物,一看就知道这是人为栽种的,而这些树木之上粉红色的花朵也替这个颇为阴暗的环境里边增添了几分妖艳的姿态。空气之中,散发着一些从未有过的气味,似竹之清香,又如花之芬芳,让人闻之陶醉。 “春败花!”冯冼突然抬起头来,一脸震惊地喊道,突如其来的大声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老冯!什么春败花?”牛老前辈问道。而冯冼却没有回答,而是捂着自己的鼻口,急急忙忙地从树林之中逃出来。神情颇为紧张,就好像这些树木有什么大恐怖一般。 冯冼跑回外围,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一个口罩,然后丢了一个药包在口罩里边,给自己戴上。在所有人疑惑地目光之中,再拿出几个口罩和药包,递给所有人,“大家,全部都带上口罩,千万不能在吸入这些花的花粉!这里边有剧毒!” 242.开罗风云(四十三) “美国队长!这个树林里边似乎很容易迷路啊。”哈托走在理查德森的旁边,有些小声地说道:“尤其是在所有的定位系统之类的东西都不能用的情况下,我们这样盲目地闯进来,可能……” “你对于这个决定由什么不满么?”理查德森森冷地看了哈托一眼,说道:“进入这个树林是我们三人共同决定的,如果你觉得不对的话,你完全可以自己离开,我们不会阻拦你的。”对于哈托这样的人,理查德森有一万个理由去鄙视他,所以和他说话,理查德森不会去考虑什么对方的心情,虽然他平常也是这个样子的。 “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哈托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不知道是由于他神经敏感还是其他的原因,总之,在解决了那个黑色巨犬,走进了通道之内然后来到这个树林之后,哈托就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又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劲,这仅仅是一种本能,但是哈托却非常信任这种本能,因为这是他的一种天赋,对于违和之物的敏感天赋。之前在岩洞之内寻找机关靠的就是他的这种天赋,而现在,这种违和感再一次蔓延上了哈托的心头,他再一次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却不能说,这让哈托有些沮丧。 “大卫先生,你不觉得,哈托这一次的反应,有些异样么?”走在中间路段的野田英二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凑到了大卫的身边,低声问道,“嗯?大卫先生?” “抱歉,我从小就对花粉有些敏感。(..info)”大卫带着一个厚厚的双层口罩,中间还夹带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在里边,完全遮挡住了其大半个脸孔。野田英二还注意到了在大卫的身边,那几个英伦人全部都带上了口罩,当下野田英二就在心里冷笑一番,脸上不动声色地点头离开。 嘿!花粉敏感?总不可能你们所有人都花粉敏感吧?“柴田君,吩咐手下人,所有人准备好口罩,嗯,记住,小心这里边的‘空气’!”野田英二低声吩咐身边的柴田,同时自己也拿出一个口罩带上,野田非常聪明,稍微思考一下就发觉了,大卫等人惧怕的是这个树林里边的空气!不过这个情报,他并不打算和美利坚人分享。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不是么?哪怕这个机会是自己创造出来的…… “很不错!这里边的味道似乎有点提神的作用呢。”李志高一边行动一边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刚才行走的过程他还略微有些疲惫,但是来到了这个树林里边,在这样的环境里边他感觉到了精神似乎恢复过来一般,树木似乎有分泌出一些安多酚,让人舒缓神经,起到静心凝神的效果,和森林浴有异曲同工之妙。 十三叔的眼睛一直没有放松过,之前的经历让他明白了,在三国联盟的首领眼中,自己等人仅仅是一个随时都可以牺牲的炮灰而已,虽然逼不得已继续和他们一起行动,但是在十三叔的心里边,这些人早就已经划为了一等的警戒名单。不过话说回来,这里的空气确实很让人放松,刚才紧绷着的神经似乎也得到一点点的舒缓了,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在这样的环境里边打个盹啊…… 岛国的忍者们都不着痕迹地拉起了自己的面罩,同时低着脑袋前进,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加上本来就一直遮挡着的面罩,岛国一行人这样突然改装的行为竟然硬是没有让人发觉。 “嗯哈……”一名美利坚士兵在探路的时候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自己有些发困的眼睛,从进入到这个金字塔内部到现在,一直都是和死亡为伍,所有人的精神都绷得紧紧的,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现在遇到了这样清心宜人的环境,大部分的美利坚士兵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困意和疲惫感侵袭而来。稍微一放松,连打了两三个哈欠,慵懒的气息似乎会传染一般,在前方的士兵都开始打哈欠和懒懒散散地漫步在树林之中,就连理查德森自己,在走路的时候都稍微走神了一会儿。 “奇怪……”野田英二低头张望着四周的环境,“这条路就算是再怎么长,我们走到现在总不可能还没有走完吧,而且这四周围的环境实在是让人难以辨认,我们……真的有在前进么?”在心里边泛起这样一个令人发毛的念头之后,野田英二再也按压不住内心深处的恐慌,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把折叠的小刀,野田英二缓步走到林荫小道的边缘,在树皮之上划了一个记号。每走小段路程,野田英二就在树皮之上划一下,通过这样的方式,试探一下自己等人到底是不是迷失在树林里边了。 但,事实证明野田英二确实是多虑了,因为在继续走了许久,他一直也都没有重新见到自己做过记号的树,这也让他稍微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停!大家就地休息一下吧!”在最前方的理查德森伸手止住了大部队的前进,在他的身边,好几个美利坚士兵的眼睛已经有些泛红而且显得非常疲惫。好像随时都会倒地睡着一般。看到这样的情况,理查德森唯有下令休整,同时他自己也打算休息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这段时间过度疲惫还是怎么回事,一直以来在军队里边以毅力和耐力著称的他也感觉到了一丝疲惫。 对于赶路的人来说,十分钟的时间是要走许久的路,但是对于休息的人来说,十分钟仅仅是闭上眼睛呼吸一两下的功夫而已。在经过了十分钟之后,野田英二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继续赶路了!” 但是前方却没有一个人回答他,所有人似乎都睡得很沉似的。“野田君,这个是……”身后的岛国人还有大卫等英伦人都凑了过来,他们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妥了。沉重的鼻鼾之声此起彼伏,前方部队的所有人似乎都沉浸在梦乡之中,而他们身后的马来人尤其是如此。 “大卫先生,你不打算解释一下这个现象是怎么回事么?”野田英二在面罩之下露出笑容,微笑着问道。 大卫碧蓝色的眼睛盯着野田英二看了一会儿,随即微微一笑,吐露出了三个字,“夏枯草!” “夏枯草?”野田英二下意识地望向了地面上那些略带一丝黄色,有些缺水而干枯的草根。“你的意思是,这些草有问题?”原来有问题的是草而不是树!从进入到树林里边就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些最不起眼的草,没想到竟然是潜伏得如此深的可怕杀手! “夏枯草,又被称为沉睡之草。名副其实,会散发出一些促进人睡眠的味道,用科学点的说法也类似于镇静剂的效果吧。”大卫指了指地面上的草根,继续说道:“但是这些草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他们是以人类的精气神为食粮的!所有沉睡在附近的人类,都会在睡梦之中被它们不断地吸取精气神,最后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简直就是恶魔般的枯草。” “原来如此,怪不得大卫先生一进入树林就立刻换上了口罩,原来是早就已经知道这个树林里边最恐怖的杀手的真面目了。佩服佩服!”野田英二阴阳怪气地笑了笑,言语之间暗指大卫阴险,不顾队友的安全。 “这个问题现在追究起来也没意思,我们还是考虑一下,该怎么唤醒这些已经中毒了的人吧。”大卫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243.开罗风云(四十四) “王子殿下!这片树林里边的植物真的全部都是剧毒之物么?”司徒柔蒙着面纱轻声问道。在她的身后马小灵带着一个白色的大口罩,双眼放光地观察着这些据说是剧毒之物的植物,眼神之中尽是好奇。和冯冼一般,她也曾经研读过一些关于这些奇异植物的典籍,此时见到实物,她难免上前好好研究一番。 “马小姐,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这些植物真的全部都是剧毒之物!”萨拉赫看见马小灵近距离靠近一朵妖艳的花朵,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甚至还有伸手触摸的趋势,连忙惊声制止,说道:“这里的植物在我们古穿的文献上有详细的记载!据传是华夏那方传过来的……”说到这,萨拉赫眼神怪异的看了司徒柔和马小灵一眼,似乎是在说,这都是你们老祖宗传过来的祸根啊…… “根据记载,这里边的植物公分四种,有外表妖艳灿烂实则内里恶毒的春败花!颜容枯萎毫不起眼但杀人于无形的夏枯草!形色俱佳果香诱人,但见血封喉食之必死的秋落果,还有深埋于地下不见天日,但毒性最烈,莫说碰触就连呼吸都可以要人性命的冬腐根!这四种奇毒植物在这个‘亡者森林’里边繁衍了数百年!如今形成了一种循环,已成气候,正常人不明就里就擅入里边简直可以说是自寻死路!”萨拉赫对于这片树林里边的东西非常忌惮,行走的过程之中能不碰触就不碰触,就算是必定要过的,也是命手下人铲除了拦路植物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这么多的奇毒植物种植在这里,这个树林里边莫非有什么玄机么?”司徒柔低声问道。 萨拉赫点了点头,“司徒小姐猜得不错!这片树林正是真理之王长眠之地的最后一层障碍,只要走到最核心之地,就是可以觐见真理之王的容颜了!”说到最后,萨拉赫的脸上狂热之色一闪而过。 …………………… “唤醒?大卫先生,你有办法能够唤醒他们么?”野田英二指了指睡得如同一头死猪一般的美利坚士兵,“或者说一句不厚道的话,大卫先生,你想唤醒他们么……”野田英二阵阵冷笑,如同一只狡狐一般盯着大卫,说道:“这里已经算是黑色区域的外围,非常接近最终的目的地了,凭自己的良心说,大卫先生,你会在这里拯救他们,给自己增加一个竞争对手么?” “我一直以为我们三国联盟是守望相助,没想到野田先生你心里边是这样想的啊。”大卫露出了和煦的笑容,眯着眼睛说道:“明着联盟,暗地里提心吊胆无时无刻不防备着队友,野田先生,这还真像是你们岛国人才有的品性呢。”大卫的话让野田英二身后的几个岛国人们非常不满,纷纷怒视着他。 野田英二却毫不在意,微微一笑,说道:“出门在外不得不防啊,毕竟华夏人一早就已经说过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啊,保持一点危机意识也不坏不是么?不过大卫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真的想要在这里唤醒美利坚人?难道就没有一丁点落尽下石的念头?” “我可是绅士!” “估计大卫先生还不知道现在绅士的含义吧……” “嘿嘿!” “哼哼!” “呵呵呵呵……” “哈哈哈……” 双方对峙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张狂大笑,状若癫狂,好像两个惺惺相惜的神经病一般。 “欢迎岛国的野田阁下和我们一起去探索真理恶魔的陵墓!”大卫伸出手来笑着说道。 野田英二和大卫握了握手,同时疑惑地问道:“真理恶魔?不是真理之神么?大卫先生知道的似乎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多啊。能否为我解释一二呢?” 大卫没有回答,而是先示意手下的枪手们,给沉睡着的美利坚人和马来人们补上一枪,让他们在睡梦之中安乐死!接到命令的英伦枪手纷纷散开,在沉睡的美利坚士兵的脑门处一枪一个,让他们永远长眠于此地。而沉睡在一旁的李志高和十三叔、哈托三人也难逃一劫,一声枪响之后,这些个在马来恶名昭彰的犯罪分子们就这样永远地留在了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李十三纵横了半辈子的江湖,或许永远也想不到,自己人生之中的最后一幕,竟然是如此仓促地落下了帷幕…… “这个……也要杀掉么……”一名英伦枪手指着理查德森,有些担忧地问道。 砰!回答他的是一声枪响,理查德森沉睡的脑袋上顿时就多了一个血洞,黄白色的脑浆也顺着洞口流了出来,让人感到非常恶心。而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开枪的竟然是野田英二身边的心腹,柴田! “这个!就算是我们的诚意吧!”野田微微一笑,“现在大家都坐一条船上了,大卫先生可以不必担心我们反水。有什么秘密的话,不妨直说。”深谙人性的野田英二面露笑容,这个是他们给英伦人的投名状,有了这一手,大卫脸上果然少了一丝的戒备,多了一丝随意。 “野田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合作!”大卫示意手下们把尸体丢到树林里边去,同时伸手示意野田一起前行。“有什么话,我们就在路上慢慢说吧……” ………………………… “杜尘哥,刚才你那一招,挺神奇的啊,不知道有什么名堂么?”王度走在杜尘的身边,脸上的笑容如同电影里边想要巴结强盗头子借此上位的小喽喽一般,谄媚、低俗、好无节操! 但是不得不说,这样的低姿态很容易带给人一种爽感,就好像辫子戏里边的太监一般,动不动就主子英明,奴才该死之类的除了编剧的恶意之外更多的还是为了迎合观众的爽感。最起码杜尘是这样认为的。看到王度谄媚的笑容,杜尘也不打算隐瞒,“气疗术,跟你们特异功能团的气疗术有些不一样。不过原理差不多。” “杜尘哥真是谦虚,想我在帝都的时候,见过的奇人异士也不算少了,但是就算是特异功能团里边的高人,在这一手上也被你甩了十条街不止啊。有这么牛逼的手段,杜尘哥还怕以后不扬名立万么?” 杜尘瞥了王度一眼,“接下来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说是一句,想学啊?我教你啊……” 被撞破内心地王度很没有节操地笑了笑,“如果杜尘哥不介意的话……” “祖传秘方,传子不传媳,传男不传女,很抱歉!”杜尘没好气地说道:“凭你家的家世还用得着学这种东西?要是有个伤风咳嗽感冒拉翔的,帝都的御医还不是要忙里忙外地来给你们看病?瞧你这啥出息……” “从你这羡慕嫉妒恨的语气来看,我是在是无言以对啊。”王度拍了拍额头,“杜尘哥对于世家子弟似乎挺有……成见的?” “如果你有妹妹或是表妹的话,你会让她嫁给一个穷小子么?”杜尘颇为严肃地盯着王度的眼睛看,说道。 王度眨巴一下眼睛,深思了一会儿,“要不是我当家她们爱嫁给谁就嫁给谁去,与我何关,这个问题和我那个问题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么?” “大哥!这次我管你叫哥,你自己说的哈,要是你有表妹或是妹妹的,记得介绍给我啊,到时候别说什么气疗术,就是你要我的节操我也一并给你送过去!!” 244.开罗风云(四十五) 现在的人呐,能不能有点道德观念呢?你们的节操何价?对于有些人来说节操是无价之宝,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东西。.info[]更有甚者还可以传染给别人,让别人跟着自己一起甩节操。这一点,曾经节操满满的湘西一脉传人,在江湖上地位崇高,道门里边德高望重的冯老前辈可以作证!他就是在接近了某个无底洞之后才失足滑落了深渊,从此再也爬不起来了…… 而此时,某杜姓的无底洞却非常不自觉地再次开口,声称要把自己的节操送给别人,这一点让王度有些尴尬,因为他实在是不好直接说一句,大哥你的节操其实一文不值,也没有人想要你的节操,所以你还是省省吧,收起来不要再丢人现眼了,这样说出来的话,那就不是伤感情了,很有可能会伤身啊…… “这个问题……哈哈哈……”王度打了个哈哈,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自顾自地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就好像是被狗撵了一样。背影仓皇,步伐走样,就连脸上也都是汗水。 “你看吧,你看吧,我就说过了,富二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杜尘望着王度的背影,低声轻叹一句,不就是想要和你妹妹或者表妹交个朋友而已嘛,搞的好像哥看上了你的贞操一样,至于么…… “别嚷嚷,我们到了!”冯冼在最前方开口提醒道。 走过树林,穿过剧毒空气,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时一座用大理石建筑而成的高地平台,其四面都是楼梯,遥远望去,长达数千阶的楼梯让人一看就觉得腿软。比足球还要大的夜明珠按照北斗七星的图案,镶嵌在楼梯之上,让整个巨型的平台都浮现出淡淡的柔和光辉,这里才是最后的目的地!真理恶魔的墓地! “终于找到了!最后的目的地!所有人的不知道的神秘宝藏!”冯冼有些失神地望着前方,心里边激昂异常,口中讷讷低语。王度和梁天出身富贵之家,看见过的宝物也算是多了,但是一看那些巨大的夜明珠,才发现自己原来也算是井底之蛙了。正打算上前好好查看一番,而这时候,在旁边另外的一侧,一股人群高声欢呼的声音让杜尘几人转过望去。 一群开罗人高举双手,跪倒在地上,以朝拜的姿态对准这座陵墓膜拜起来。而站在他们最前方,司徒柔和马小灵的身影让杜尘精神一振,总算她们两个平安无事进来了! 开罗人的朝拜带来的惊讶还没有结束,在树林的左边一侧,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将几人的注意力拉了过去,金发如狮的大卫和相貌儒雅的野田英二带着岛国人和英伦人走了出来,在看见杜尘等人和开罗人的时候,两个头领脸色一变,同时皱起了眉头。 “呵呵,现在真的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大戏也快要开幕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张潮水低声冷笑道。 “野田君,华夏人……”柴田在身后低声说道,他的眼睛里边闪过一丝刻骨的仇恨,长友的仇他们一直都记在心里边,这时候看见了华夏人,几个岛国人脸色立刻就变了,要不是因为头领野田英二还没有发话,这时候岛国人老早就冲上去了!对于他们来说,宝藏还是其次,华夏人一定要死! 大卫虚了身后的岛国人一眼,心里边暗笑,但是脸上却丝毫不变,对着野田英二说道:“野田先生似乎有一些私事要解决,那干脆……” 但是大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野田英二打断了,“没有的事情,大卫先生不用担心,我想现在还没有什么事情会阻拦我们两国人一起寻宝的。”同时野田英二朝着身后的岛国人瞪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多事,现在孰轻孰重他自有主张!“柴田君!克制一下自己,不要忘记我们这一次的使命!还有尽量约束一下手下的人……” “…………是!”在野田英二一再的怒瞪之下,柴田咬咬牙,将自己的牙齿都咬出血来,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会约束自己和手下人的。” “很好!”野田英二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来对大卫说道:“大卫先生,可以了!我的私事解决了,现在该轮到公事了!” 虽然有点可惜岛国人和华夏人没有打起来,但是大卫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行,我们赶紧出发吧,其实华夏人的威胁不大,最重要的是……那边的开罗人!他们身边还有两个华夏女人,搞不好他们已经在私下里结成同盟了,光是从数量上来看的话,我们已经处在下风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唯有从时间上抢先一步了。”野田英二伸手一挥,“所有人注意,赶紧上去!我们要枪在第一时间登上最顶层!” “我们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这些看见祖坟之后都变得有点发狂了的开罗人,刚才岛国人和英伦人已经上去了。”马小灵看了看身后不断膜拜,一脸虔诚,连动都不动的开罗人们,叹了口气,说道:“要是等到他们膜拜完了,我想他们祖先的墓碑都要被人挖出来了。” 司徒柔耸肩摇头,“别说那些手下人了,现在就连他们的主子似乎也已经被祖先的荣光迷惑了,带头朝拜,要是这时候我们去打断他们的话,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过激反应!”司徒柔眨巴了一下眼睛,指了指杜尘等人的方向,低声说道:“要不,干脆……我们自己上去!” “两位不必着急!”萨拉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起身来走到了司徒柔的身边,轻笑着说道。 “如果……真理之王的陵墓是这么容易就可以靠近的话,那我国数百年以前,就已经把这里挖成空洞了,盗墓贼的本事可不比那些考古学家们弱,甚至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盗墓贼能够做的,比考古学家更多!”萨拉赫意有所指了笑了笑,“北斗七星啊,在历史上,可是有呼唤死亡的意思……” 听见萨拉赫这样肯定的语气,司徒柔和马小灵不约而同地察觉到了点什么,看来想要抢先一步的岛国人和英伦人,似乎要倒霉了…… “我说,干脆我们跟上去?”梁天指了指已经开始冲上楼梯的岛国人和英伦人,有些着急地问道。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要是在最后的时刻被人家捷足先登的话,那才叫郁闷,比一开始就被淘汰出局还要更加郁闷! 冯冼笑了笑,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猾,开口说道:“开罗人都不着急你们着急个啥?要知道,这里是他们的主场,人家手里边有大把的资料和情报,你看他们一大群人一涌而来,一看就是在之前没有什么伤亡的,可见人家对这里边的事情熟悉得很,现在自己祖坟快要被挖出来的情况下开罗人还在哪里唱歌,你觉得冲到上边去的岛国人能占到便宜么?” 事实证明,岁月带给冯冼的不仅仅是皱纹,还有坑人的智慧和认清楚局势的眼光,就在冯冼话刚说完的时候,岛国人和英伦人的队伍出事了。仿佛是在验证冯冼的猜测一般,一声惨叫从上边传了下来。 “瞧瞧老汉这张破嘴啊。”杜尘私下里嘀咕道:“好的不灵坏的灵,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245.开罗风云(四十六) “到底怎么回事?”野田英二站在下方一脸严肃,刚才冲上去抢占先机的人们在不到一会儿的时间里就被丢了下来,而且死状凄惨,手脚断裂,完全就是一副被虐杀的样子。随手抓起一个幸存者,野田英二问道:“上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人……上边有……机关!我们好多兄弟被机关弄死了……柴田君……柴田君他也被机关腰斩了……”幸存下来的岛国忍者浑身发抖,双目迷离,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在自己面前被截成两半,在自己面前痛苦挣扎,求自己救救他,这种强烈的冲击让他有些失魂落魄。“其他人,不是中机关……就是中毒,还有几个……是被一只猴子杀死的!只有我……只有我因为脚崴了一下……逃过一劫……”忍者瘫软在地上,双目空洞地望天:“这里是地狱啊……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全军覆没的地狱……全死了,我们全部都会死在这的……” “猴子?”大卫听了微微一讶然。现在愿意留下来的人大多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个个手里都有枪,而且身手不弱,在小心谨慎之余还有团队力量御敌,现在竟然会让一只猴子杀了好几个?难道这头猴子也是怪物? 野田英二对于什么猴子怪物之类的毫不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其他的东西,问道:“就这样?你们上去之后就被残杀干净了?有没有见到其他的东西?” 但是那个忍者却一副痴傻的样子,只是讷讷诺诺地低声自语。(..info无弹窗广告)野田英二一皱眉,狠狠地给了他两巴掌,总算是把这个丢了魂的忍者打醒了过来。再次喝问道:“你们在上边到底看到了什么?除了猴子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么?” 忍者摇了摇脑袋,仔细回忆了一下之后,跪下来回答:“没有,当时那只猴子杀得红眼,几下之后我们就有好几个弟兄被他抓走杀掉了。然后我就被甩了下来,呃……对了,最后我看了一眼,那只猴子身后似乎,还有一副石头棺材,但是我实在是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东西。” 石头棺材!大卫和野田英二对视了一眼,就是那个了!东西果然就在上边!只是……这如何上去实在是一个问题,他们那么多人却仅仅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可见上边那只猴子和机关是多么的凶残! “对了!华夏人和开罗人呢?”野田英二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望去,只见杜尘几人围成一群,不知道在商讨些什么,野田英二微微沉思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身后,仅仅剩下三四个人,再看了看开罗人那一方,人头耸动,最起码都有近百人,稍加考虑了一番之后,野田英二和大卫两人朝着华夏人的方向走了过来。 “喂喂喂!他们靠过来了耶。”梁天低声说道:“我们是不是要先做点准备呢?” 王度撇嘴笑道:“怎么?你怕啦?区区几个鬼子和鬼佬难道还能吃了我们不成?别忘记他们刚刚损兵折将挂了十几个人,现在只剩下小猫三四只,这样你都害怕?”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看岛国人又要耍什么阴谋了,大家小心点比较好。”冯冼的江湖经验丰富,对于任何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他都做了最坏的打算。 而,就在杜尘几人开小会的时候,野田英二带着和善的笑容走了过来,开口说道:“几位华夏的朋友们,你们好啊。想不到这机关林立怪物成群的金字塔里边我们能够在这里相见,这也算是一种缘分了呢。” 这是在说废话么?大家的目的都是寻宝,除了无厘头地走错路之外,在最终的目的地见面很奇怪?还是说鬼子这是在嘲讽我们没有能力走到最后?擅长以最大恶意揣摩人心的杜尘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得不说的就是这种脑补能力确实挺强大的,对方还没有开口,杜尘心里边就脑补出了一大串的冷嘲热讽,一时之间斗志、对抗意识增加200%。 看见自己充满善意的搭讪被无视掉,野田英二脸色不变,继续开口笑道:“华夏的朋友们,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之中却依然全员健在,真是让在下佩服,不过若是要探索上方的话,几位不觉得……人多比较轻松么?” 哦!原来是来求组队啊,早说嘛!这么害羞干什么?我们又不会鄙视你们一下子挂十几人这么废柴的事实,早说的话,我们可以早点拒绝嘛。这样你们不用缅着脸在这里作戏,我们也不用缅着脸在这里看着你们作戏,大家都不用麻烦了,多好啊! “先别忙着拒绝,容在下再多说几句分析清楚形式先。”看到冯冼想要开口,野田英二先是快速地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轻笑着说道:“此时此刻,大家的目的都一样,都是寻找到宝物,但是宝物的数量如何不清楚,唯一可以肯定得就是绝对不会太多。而这样的话,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谁呢?不是岛国人,不是英伦人,也不是华夏人,而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开罗人!”野田英二指了指正在做着冲锋准备的开罗人。 “虽说天材地宝有能者得之,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这里始终都是开罗人的主场,而我们……全部都是外来人,说句难听点的,在他们开罗人的眼中,我们全部都是想要盗挖他们祖坟的盗墓贼,现在在这里,他们的人数占优势,情报占优势,天时地利几乎全部都在他们那边,而我们这些零丁人数,想要分一杯羹的话,唯一的办法只有抱团!你们认为我说得对么?”野田英二款款而谈,脸上一直都保持着谦和的笑容,但是语气却是十分自信,将组队求援的事情分析成利益结合,这样不仅仅是掩盖了他们刚才失利的事实,而且在队伍之中也争取了更多地话语权。 不得不说,虽然这个岛国小子的笑容挺讨厌的,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还是有几分道理,让人有琢磨的余地。我们是什么人?说得好听是探索者,说得难听就是盗墓贼,这里是开罗,人家的主场,你在人家的地头上挖人家的祖坟,而且还是在他们一大堆人强势围观的情况下挖他们的祖坟,然后义正言辞地表示这个是我们挖出来的,所以应该归我们。这样不要脸的事情,杜尘自问节操尚在,无法轻易做到。 “这位……” “鄙人,野田英二,这位是英伦的年轻贵族,大卫先生。”野田英二微笑着自我介绍,然后替大卫也做了一个简单地介绍。 “老夫冯冼。”冯冼拱了拱手,笑道:“野田先生说得头头是道而且有理有据让人信服,实在是让老夫无言以对啊。你的提议,我们接受了!” 喂喂喂!这样做真的没问题么?杜尘还没有开口,王度和梁天两人就将冯冼一把拉了过来,走到一边,双眼怒瞪着说道:“老头,你知道自古以来汉奸大多都是没有什么好收场的这个事实么?”“前辈你这样做的话至我等于何地?你问过我们的意见没?与虎谋皮的成语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冯冼冷笑了一下,说道:“老夫在做什么当然清楚,放心,我当然不会把你们往坑里边带的,大家相信我就是了,与虎谋皮?嘿嘿!到最后谁是猫谁是虎还不知道呢?” 嗯哼?老头挺得意的啊,人老精鬼老灵,老头难道还真的有什么坑爹主意? 246.开罗风云(四十七) “开罗人已经上去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上去?”王度一直都在注意观察开罗人那边的事情,现在看见声势浩大的开罗人们开始有异动,立刻就发觉到了。“嗯?奇怪?他们……想要干什么?” 开罗人的行动确实古怪,因为他们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上去,竟然不是直奔重点,而是开始慢悠悠地在楼梯之上敲敲打打,上了楼梯,七颗巨大的夜明珠镶嵌的阶梯被重点敲打了一番,夜明珠也被取了出来,淡淡的磷光让人有些目眩。 “咕叽?”几个瘦长的黑影在上方闪过,应该就是忍者所说的猴子。不过他们似乎没有向开罗人发起攻击的意思,仅仅是在上方蹲着朝下边观望着,看了一会之后直接扭头离开。等开罗人缓缓上前来的时候,他们迅速地从上方飞跃而下,一双双淡金色的猴子眼面对面地打量着最靠近的开罗人们。 王度开始还以为这些“猴子”要吃人,没想到它们似乎对人肉没有什么兴趣,在盯了开罗人们一会儿之后,一个个跳着离开。他带点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为啥不攻击开罗人们?难道它们还能沟通不成?猴子!” “应该和开罗人之前的举动有关!”野田英二舔了舔嘴唇,“之前我们的人上去的时候是直接就朝着上边奔去,什么都不管不顾,极有可能就是触犯了那些猴子的禁忌,所以他们才会被攻击!” “我更加好奇的是,这些都是些什么怪物!”大卫将夜视仪拿了下来,说道:“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古怪的猴子,他们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就不像是猴子应该有的,甚至,他们在静止的时候我都没能在夜视仪上观察到他们身上的热量!这简直就是违反了生物科学……” “或许,他们就是传说之中的‘长右’也说不定。”冯冼摸了摸自己的一把胡子,用一种睿智长者的语气给大家做出科普:“华夏有本《山海经》,在里边就有提到过这种生物,但我也只是猜测,并不能完全肯定。”冯冼笑了笑继续说道:“毕竟猴子也有特别的嘛,像是菲律宾的‘眼镜猴’他们最大的个体比老鼠也大不了多少,最小的甚至还只有拇指大小,但他们理论上来说也是属于猴子。” “那不同吧,眼镜猴再怎么小,那也真的属于猴子,但是这玩意,还真的是不好说啊。”王度撇嘴道:“猴子的问题先撇开不说,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有样学样?跟着去挖夜明珠?” “除了这样,似乎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吧?难道要我们上去对开罗人说,兄弟?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们避开那些猴子的骚扰,我们只想安静地挖你家祖坟,要是这么说的话,你觉得开罗人会告诉我们么?”杜尘耸肩说道。 于是,大家只能有样学样地模仿开罗人慢慢地敲地挖珠,同时在心里边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惹怒那些莫名其妙的猴子啊! 也不知道是祈祷的效果不错还是因为有了开罗人的先例的关系,在挖掘夜明珠的时候,猴子们也照惯例凑了过来近距离观察了一下杜尘等人,不过嗅嗅闻闻了一番之后,一个飞跃,迅速地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info[]让在场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还有机关呢?”杜尘一边挖一边苦想,“老白说这里边似乎有一些自己老爹留下来的线索,而想要解开这个谜团的话就必须去到最后,但一路走来似乎也没有什么需要动脑子的地方,难道这到最后的坟墓那里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小心点了!看看这阶梯上边!干枯的血迹!残破的痕迹!很明显,这里边不知道吞噬了多少人的生命了!”冯冼神色肃穆,望着地面上的痕迹说道。同时野田英二蹲下来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台阶面。但是始终一无所获,明明是毫无痕迹之地,但却是隐藏了致命的机关!开罗不愧四大文明古国之一,悠久的历史自然有其博大精深之处。 “开罗人上去了……我去!机关都是他们亲爹么?连启动都不启动一下。”王度看向侧面,惊讶地说道。 “难道……”杜尘皱了皱眉,大胆地上前一步,在连续踏上了好几阶台阶之后,杜尘有些明悟,继续大步上前,众人看到杜尘有恃无恐的样子,在下边惊讶地问道:“怎么回事?机关也是你爹啊?” “是你大爷!你们仔细看看开罗人的前进方法就会知道了!”杜尘一语点破玄机。众人纷纷侧目而望,只见人数众多的开罗人此时全部化身公共道德帝,一个接一个地有秩序前进。哪怕耗费的时间颇久,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发生推搡和口角,大开罗的国际形象此时再次刷新上限! “重量!是重量的关系么?”野田英二稍微琢磨了一会儿之后,立刻反应过来了,“这里边的台阶大概都有重量感应器,而这些感应器就是机关的开关!对么?” 没错了!刚才自己那些人一拥而上,直接就冲了上来,超过了限定的重量,所以机关一下子就启动了,而血腥也会刺激到那些猴子,所以一下子就被团灭了!一念至此,野田英二却皱了皱眉头,极为隐蔽地看了杜尘一眼。这个华夏小子竟然如此敏锐?仅仅是一眼就窥破了这里边的玄机?是巧合还是他真的如此心细如发?如果真的不是巧合的话,那这个华夏小子……,野田英二顿时陷入了深思。 反观大卫倒是轻松愉快得多了,“戴维斯,你看看,华夏人能够在先进的国际占据一席之地看来并不是什么偶然呢。”跟着身边的眼镜男戴维斯低声述说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大卫顺后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金发,他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样,就是智珠在握的样子!而在他的身边,多次侥幸逃过劫难的眼镜男戴维斯却冷汗连连,心里边嗟吁不已。 呵呵,这两个鬼佬好嚣张啊,鬼子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杜尘站在高处将下方的众人表情一览无遗。 “上来了么?等你们很久了……”在缓步上走,过了老长一会之后,杜尘几人终于还是爬上来了,而一个清丽的声音在杜尘的身后响起,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块岩石上双手抱胸一副悠然以待的司徒柔娇笑着说道。 “你们倒好,抱上了开罗人的大腿,哪像我们,就靠着逗逼的队长和逗逼的队员一路上像是唐三藏取经一样。”杜尘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倒苦水,“早知道的话我就跟着你们一起去好了。” “呵呵,奈何杜公子就像是漆黑之中的萤火虫一般鲜明出众,想要吸引敌人的目光拉仇恨的话,简直就是天然的靶子,你不上谁上呢?”司徒柔摸了摸杜尘的脸颊,安慰道。 “你这么说,我好歹还有一点带你安慰……”杜尘呵呵一笑。突然感觉脸旁有一股冰凉贴上,吓了他一跳,回过头来,原来是马小灵拿着一罐冰水贴上他的脸,“辛苦了……”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笑容和清冷,但是让杜尘的心里边暖洋洋的…… “瞧瞧人家的命,一上来就有人安慰和送水,我们这些配角连死在路上都没人关心……”酸溜溜的声音道出了众人的心声,王度撇撇嘴蹲在身后,以一种愿天下有情人全是亲生兄妹的目光盯着杜尘。 尼玛,至于么? 247.开罗风云(四十八)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人物的。这一点纵观华夏历史上下五千年就可以证明一切,作为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国家之一,我们华夏的历史上出现过无数的英雄豪杰、王者霸者,但无论他的一生如何的波澜壮阔,谱写出如何伟大的史诗故事,他们也依然都是不完美的,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总能找得到黑点。就好像三国时期最伟大的霸者,魏国的曹操,其一生无论是政治、军事、武功、诗词才华都堪称顶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完美的人类之一,但是用后世人的眼光来看,这位霸者还是黑点颇多啊,比如说人妻控……,再比如历史上著名的穿越者,王莽,在没有不臣之心之前,也可以称得上是完美,当然这个完美也只持续了前半生而已。最终王莽也难逃兵败而亡的命运。纵观古今,实在是难有人可以称得上完美,或许这也有后世人类挑剔的眼光的缘故吧。而今天,在这个数千里之外的国度,杜尘总算是见到了一个可以被称为完美的人类。他就是现在正躺在石棺之中,被成为开罗历史上不被记住的伟人,同时也是最伟大的真理之王――图拉朗! 当然,这个完美是从开罗人的文献和石棺之上的记录所了解到的,事实的真相到底如何,不可考。只是在文献的记载和石棺上刻录下来的文字可以看出来,开罗人对于这个真理之王确实是敬仰加崇拜,如果说罗贯中在写三国的时候描述关云长是用跪着来描述的话,那开罗人在记录真理之王的时候就是完全是趴着在记录的,别说是贬义词,就是稍微有一点点中性的词语都没有用上,通篇之上全部都是对于真理之王的歌功颂德,如果开罗人像棒子一样稍微无耻一点的话,那完全可以用真理之王拯救地球,真理之王创造地球,真理之王是人类之祖等故事来描述这位石棺里边的王者,虽然现在感觉也差不多就是了…… 哈哈,呃,哈哈,该怎么说呢?本着最大恶意地猜想,杜尘打从心底里边怀疑,负责记录帝王历史的史官是不是在这位真理之王临终之前被全部召集起来一个个宣读自己记录起来的帝王日常,如果稍微有一点点不满意的话,那就要给真理之王殉陵!在这样的压力之下,真理之王的身后评价想要差一点都难啊…… “真理之王是伟大的,他从出生到成长,都是独一无二的,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与之媲美,他的想法他的行为都是那么的特立独行,没有人能够明白到底是后天教育才能诞生出如此天才的王者,这也是开罗皇室后来最大的疑惑之一。(..info)”萨拉赫一边膜拜一边给身边的司徒柔马小灵科普自己这位祖宗的伟大,语气之间不无骄傲。 说了这么多,总结起来就是,**到没朋友么?杜尘撇嘴想到。“对了,王子殿下呀,你说这个真理之王这么**,他的爸妈知道么?”杜尘这话一开口,王度和梁天两个年轻人就在一旁憋笑憋得满脸涨红。 不知道天朝网络用语的萨拉赫对于杜尘这一番话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稍微回忆了一下,却脸色古怪地说道:“这个,似乎还真不知道。不,应该说,在真理之王诞生之后一切有关于他父母的记载似乎都消失了,就好像……就好像他们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可以退出历史的舞台了一般。” “不仅仅是如此,就连我们皇室的考古学家想要从父母这一层面开始了解真理之王的另一面的时候,却怎么找都找不到有关于他父母的任何一个记载。这简直就像是……有什么人刻意抹除掉了关于他父母的一切。”萨拉赫的语气颇为低沉,刚才的声音就好像不是他发出的一般。 这肯定是怕人家挖祖坟吧,这个可以理解啊。杜尘在心里边听着边想到,历代的帝王霸者都是有这样的习惯吗,怕人家挖自己的祖坟都会故意淡化自己父母的存在印象,再说了,说好了这是本大王的采访你每一件事都问候我父母是什么意思?找死么? “现在!就让我们打开石棺!真正见识一下这个在正史里边不见踪影的完美王者吧!”朝着石棺深深一拜,萨拉赫用崇敬的表情下令,手下人开棺!老实说,看着开罗人一边狂热恭敬地膜拜一边摩拳擦掌地挖开他们老祖宗的棺材,这个样子让杜尘有些别扭。“不可以,我不可以吐槽,一吐槽就输了……” 轰隆!石棺的盖层被推翻开来。一阵腐烂的气味散播开来,早就有先见之明的杜尘几人一早就推开了好几米开外,但是这霉臭味依然是让人有些恶心。但是开罗人们似乎颇为享受一般,连避开都不避,直接就凑了上去,想要第一时间朝拜这个伟大的王者。 令人震惊!在长达了数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时间里边,这具看起来密封性并不是特别优秀的石棺里边,完美的王者真理之王的肉身竟然完全没有一点腐化的迹象,甚至……甚至是和一个沉睡的人一样,皮肤还有光泽和弹性,这已经不仅仅是可以成为奇迹,简直就像是魔物作祟一样啊。杜尘几人凑上前,挤开了几个已经泪流满面的开罗人,近距离观察了一下这个被歌功颂德的王者。 哈!不得不说一句,哥实在是一个发现别人缺点的天才啊!这短短的一眼,哥就立刻发现了这位伟大帝王的一大黑点,那就是这位完美的王者的长相,实在是有些不符合大众的审美观啊。浓眉大眼鹰钩鼻,厚唇猴腮招风耳,就这样的相貌,你们的史官在帝王史里边竟然还好意思说真理之王陛下相貌威武清奇,极具帝王霸气?明白了,史官们不是眼瞎手贱的话,肯定就是受到威胁了…… “英灵不远的先祖哟,你的后世子孙,皇室第三十二世皇子萨拉赫今日有幸觐见您的容颜,请您指引吾等走向探索真理的道路吧!”萨拉赫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之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拔开塞子,然后将瓶子内的红色液体倒入真理之王的口内。 什么东西?杜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后边的大卫一脸震惊,“天使之血!?” 天使之血?听起来好高端的样子,当然,看到这个鬼佬就差扑过去抢夺过来的样子也知道这一定是一个高端货。有没有人可以给哥科普一下呢? “好眼力!这个确实就是天使之血!而且是我们皇室在数百年前,从梵蒂冈付出巨大代价才交换过来的六翼权天使之血。”萨拉赫颇为得意,就差举着瓶子在旁边宣传,梵蒂冈出品,绝对是正货!假一赔十,天使之血,你值得拥有!“据说,效果比普通的两翼天使要强上百倍,这位英伦的绅士应该知道这个价值几何吧?” 噗,听到绅士的时候,杜尘忍不住喷了一下,随即扭过头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幸好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那个什么天使之血吸引了,不然就这动作绝对可能引起战争…… “当然……天使之血,世上最好的疗伤圣药,传说只要有一小滴,无论是受到多重的伤都可以瞬间痊愈。”大卫顿了顿,“阶位越高的天使,血液的效果越是强烈,据说四大炽天使的血液甚至可以……让死者复活!!” 死者复活?不愧是冠上天使的名字,果然够高端啊,这话一说,就连哥都有一种想要抢夺的冲动啊。 248.开罗风云(四十九) 看着这一小瓶的天使之血源源不断地灌入一具没有生命气息的尸体里边,大卫一直以来淡定的表现此时再也维持不了了,看着洋洋得意的萨拉赫就好像是看着有杀父夺基之恨的仇人一般。不过回过头来想一想,刚才这鬼佬也说过吧,除了四大炽天使的血之外,其他的效果最多也就是只能“疗伤”,虽然等级越高效果越强,但是你们指望一个被埋在地下数百年上千年的尸体在喝下这个天使之血之后还能重新站起来?这比用歌声让植物人苏醒还要更加不靠谱啊喂!这样的主意是谁教你们的? “你们看!棺材里边的尸体……好像有什么变化了……”王度的注意力不错,在刚才开罗人将天使之血灌入尸体口中他就一直在留意这个尸体到底会有什么变化,“我勒个去!太夸张了吧!竟然还真的……还真的红润起来了……这脸色……” 王度的话让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跟着转移了过去,在石棺之内,原本满脸死灰毫无血色的真理之王图拉朗此时脸色逐渐起了一丝变化,在被灌入了一小瓶子的天使之血之后,图拉朗的脸色开始泛起一丝的红色,然后逐渐越来越红,从苍白的脸色,开始朝着正常人的脸色转变,过程非常迅速,用肉眼即可观察得出来。 “这个……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冯冼目瞪口呆,对着身旁的杜尘低声细语,“刚才我还在打着,趁着开罗人没发现的时候偷偷用赶尸之术驱使这个真理之王站起来,然后让他带着开罗人出去,我们趁机搜刮这个陵墓四周呢,没想到现在却……” 姜果然是老的辣啊!哥还在为这个神秘的君王墓地叹为观止的时候,老头已经开始打起了刮地皮的主意了。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没看见石棺里边的腊肉已经开始有生命的迹象了么? “英灵不远!英灵不远啊!祖先大人!”萨拉赫激动地当场跪拜,不住地磕头,似乎是想用精神力量让他们的祖宗睁开双眼。当然要是睁开双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到你们这群不肖子孙挖开了自己的坟墓,不知道老祖宗心里边会怎么想?是感激你们让他从沉睡之中苏醒?还是扇你们两耳光然后转个身继续睡觉呢? 就在所有人忐忑不安的情况之下,真理之王图拉朗的气血运行了全身一圈,整个人从毫无生命迹象的尸体转变成了一个沉睡着的活人一般,当然,呼吸依然是没有的。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期待胸口的起伏再次出现在这具尸体之上。 过了许久,不仅仅尸身没有动,甚至连身上的血色也逐渐降下,红润的脸色开始慢慢地变回苍白。一股死人的气息也重新在真理之王的身上蔓延开来。 失败了?杜尘在不远处看着图拉朗的身子逐渐从红润变回了苍白,猜测道。不仅仅是杜尘,就连大卫和野田英二还有萨拉赫等人也猜到了。“很可惜,六翼权天使的血液虽然效果不俗,但是终究不是炽天使的血。(..info)”大卫轻轻叹息一声,不知道是为真理之王的复活失败,还是在为那一小瓶子天使之血的浪费而叹息,“终究是无法让一个死者苏生回来……” “不可能……不可能的……”一个开罗人情绪似乎有些失控,不顾萨拉赫的劝阻,急匆匆地走了过去,一脑袋栽进了石棺里边,抓起真理之王的脑袋想要将他摇醒。萨拉赫勃然大怒,这样亵渎先祖的行为已经足以让他死个十几次了。刚想要让人把他拉开,而这时候,异变突生! 脸色开始恢复成苍白之色的真理之王突然间双目睁开,“呜呀!!”冰冷而僵硬的双手擒抱住近在咫尺的开罗人,将其拉近了自己的石棺之内,同时被推翻开来的棺材盖似乎受到了什么念力的操控,直接从地上飞起,撞飞好几个试图靠近的开罗人,然后极速盖上棺材!砰咚!支撑着石棺的平台突然裂开,石棺一下子掉了下来,然后一个滚动,从高高在上的高台之上滚了下来! “快追!”见到所有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了之后,野田英二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大声将所有人唤醒,然后带着如梦初醒的众人追了上去! 上山容易下山难,但是此时整个楼梯台阶都被滚动的石棺破坏殆尽,这一路冲下来,不到几分钟,所有人就来到了台阶之下的石棺面前。 此时的石棺给人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一股森寒冰冷的气息直透棺材而出,萨拉赫一点头,示意两三个手下上前,将棺材盖揭开。被点到名字的几个开罗人一脸胆战心惊,但是却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靠上去,同时在心里边不住地祈祷, 开罗人的双手刚刚搭上棺材盖之上,一股突如其来的气劲直接就将石棺盖层吹起,冰冷的氛围从棺材之内蔓延至整个空间之内!在几个开罗人屁滚尿流地狼狈逃回的功夫,一个穿着古开罗传统葬衣,头顶金冠的男人缓缓地站了起来!白皙得如同冰雪一般的皮肤,残留着鲜血的嘴巴,还有一双紫色眼睛红色瞳孔的双目,在萨拉赫等人惊讶地目光之中,他们最崇拜的王者,英明的祖先,真理之王图拉朗抬起了脑袋,以睥睨天下的目光望着在场的所有人! “伟大的先祖!”萨拉赫第一时间跪了下来,带着所有醒悟过来的开罗人以五体投地大礼恭敬拜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大卫一脸震惊,“不是说只有炽天使的血才能让人复活么?为什么这个已经死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怪物竟然可以……” 还没等大卫思索一番的时候,图拉朗动了!只见他白皙如玉的手臂缓缓抬起,枯瘦得皮包骨的手掌上发出一股看不见的念力,一名距离较近的开罗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扯了过去,一手扣住了他的喉咙,接着,在所有开罗人讶然地目光之中,图拉朗一手板过被擒住开罗人的脑袋,张开还残留有鲜血的嘴巴,朝着他的脖子上咬了过去。 “哇呀!!!”恐惧和剧痛让开罗人吓得不断挣扎,但是图拉朗枯瘦得手掌却如同铁箍一般牢牢扣住了他的身子,只一会儿,一股骚臭从他的胯下冒出,不断摆动的双腿也逐渐失去了力量,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之中,一具干尸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次奥!吸血鬼?”杜尘也被眼前这一幕吓住了,虽然影视剧里边竟然出现,但是当真正的吸血怪物在自己面前将一个活人吸成一具干尸的时候,其震撼力远远不是镜头之前所能表达得出来的。而比杜尘更加震惊的,却是还跪在地上的萨拉赫,眼前的这一位可是他们先祖啊!他们日思夜想,就是希望能够将其复活然后继承其掌握的真理的先祖啊!那个在文献上英明神武的先祖和眼前这个已经吸食了两人性命的吸血鬼是同一个人么? 吸食了两人之后,图拉朗的脸色开始改变了,苍白的皮肤开始有一点活人的红润,枯瘦得手掌似乎也有了血液的填充一般,开始膨胀起来。但是这一切还没有足够,图拉朗紫红色的眼睛再一次瞄向了前方众人,双手并起,又有两个开罗人被扯飞了过去,这一次,图拉朗没有“失态”地用嘴去咬,两名开罗人在他的手掌之下瞬间就成了干尸。 “他的力量又变强了!这个怪物!” 249.开罗风云(五十) ??四条鲜活的人命下肚之后图拉朗终于“吃饱”了。.info[]这时候,他已经不复方才刚刚出现时的枯瘦,终于有了一个正常人类的样子了,除了皮肤依然白皙之外,最诡异的莫过于那双眼睛,紫红色的眼睛,此时完全复活过来,不再如同猛兽一般毫无理性,而是有了神光和智慧。如同妖艳的宝石一般,在他抬头扫射众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摄人心魄的魅力。哪怕五官长相不怎么样,但是这一双眼睛的加成实在太大,如果撇开之前吸血夺命的事情,这位真理之王的外表确实符合史官的描述。 ??但是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经不放在外表这种事情上边了。第一印象是相当重要的,就好像一个外表英俊,斯文得体,一身名贵衣物,谈吐优雅的年轻人总是比一个不修边幅,缺胳膊断腿,穿着乞丐装,一开口就是草泥马的大叔更加受到女孩子的欢迎,这个无关人品,仅仅是人类对于美的追求而已,任何人都一样,谁也不用鄙视谁,现在一个一见面就在你面前干掉四个人,吸掉四个人鲜血的怪物在你面前,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轻松的起来吧…… ??“你说他这样看着我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王度在身后低声问道。在他的旁边,杜尘和梁天两人耸耸肩,“这么灼热的目光,很显然不会是在考虑请我们喝茶,或者说……他会说中文么?” ??“说出你们的来意吧!追求真理的愚昧者们!”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顿时就让杜尘感动得眉开眼笑。没想到在遥远的开罗,数百上千年前的古人,竟然拥有一口流利的白话中文,这样的发现让出了国门就是哑巴的杜尘倍感欣慰,像你们这些会说英文的家伙怎么能够明白中文被普及之后我们这些英语不及格的人心中的骄傲?杜尘轻轻敲了一下王度的脑袋。用下巴指了指前方的真理之王,“这外国佬的中文不错啊……” ??“应该不是……”这时候野田英二突然插嘴,“刚才我听见的是一口东京腔的日文,而大卫先生听到的是牛津腔的英语,很显然,这个怪物并不是会说哪一国家的语言,而是直接通过脑电波之类的和我们沟通。” ??切!原来是这样么?中文科普大业果然任重而道远啊。杜尘轻声叹息了一下,而这时候,图拉朗再次开口了,“说出你们的来意!愚昧者!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声音略微带了点情绪的波动。 ??“伟大的先祖呀!你的后代为了追求真理而来,请您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吧!”萨拉赫壮着胆子跪伏在地上,大声喊道。在他的身后,所有的开罗人都跪伏下来磕头朝拜。 ??听到萨拉赫的呼唤,图拉朗没有任何的回应,而是将目光对准了杜尘几人,再一次开口:“说出你们的来意!追求真理的愚昧者们!时间就是你们的生命!不要将有限的生命浪费在虚度光阴之中!” ??“我说,这家伙是不是npc啊?来来去去就这几句话?”王度撇嘴道。.info[] ??杜尘眨巴了一下眼睛,若有所思。同时野田英二的表情也有些古怪。“啊啊啊,既然一场来到了,那就当是进庙拜神吧。”王度双手合十,对着真理之王拜了拜,“伟大的真理之王啊!请告诉我下一期彩票的号码吧……” ??“………………”所有人颇为无语地望着这个在帝都拥有显赫非凡家世的熊孩子。难道你不知道现在连中奖人都是被安排好的么? ??“请告诉我,如何能够搭通天界吧!”一直都不说话的大卫突然插嘴说道。这一问就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天界?又是一个高端名词,再加上之前的天使之血,这个鬼佬看起来似乎颇有来历啊。 ??“我没有什么想知道的。”冯冼带着一股傲气地抬头说道。那你是来干毛的?逗逼么?听到这话的杜尘用一种你特么在逗我的眼神望着冯冼。但是没想到马小灵、司徒柔和牛老前辈都点了点头,赞同冯冼的话。“我想要知道的东西我会靠自己的能力去追求答案,要是得不到的话,那也表示我只有这种程度而已不是么?”马小灵的话再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众人的心思,或许这也能说是天才的骄傲。只是冯老头算是什么天才?秀下限的天才么? ??“既然你们都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图拉朗顿了顿,突然换上了一副狰狞的嘴脸,“那就去冥府追求答案吧!!!” ??喂喂喂!这是什么神展开?是你自己问我们有什么来意的,怎么突然间就转换到战斗模式啦?你是九十年代初的红白机游戏boss么?因为内存不足而缩短了对话流程?那你刚才问那些问题有意义么?尼玛! ??虽然心里边有山一般的吐槽想要怒喷出来,但是却没有时间让人慢慢吐槽了,因为图拉朗攻过来了!白色的葬衣无风自动,如同轻飘飘的女鬼一般,图拉朗站在原地,垂直腾空而起,一头长发如同活动的蛇一般披散开来,一股恶意波动在全场震撼展开。一下子就将所有人全部笼罩起来。 ??“只有死亡才能求证真理!!”从天空之中飘渺无踪的声音让全场的人都听见了。所有人顿时就感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就像是打瞌睡一般。 ??“呜哇!”一把砍刀当着一名开罗人的脑袋砍了下来,当场就让他的脑袋如同西瓜一样被砍成了两半,鲜血喷洒了一地,一声惨嚎让所有人惊醒过来!眼前的图拉朗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薄薄的迷雾,让所有人都处在一个朦胧的空间里边,虽然不至于完全看不见,但是视线确实受到了一定的阻碍。 ??“大家小心点!靠拢过来!千万不要走散了!”杜尘一把拉住司徒柔和马小灵,同时大声示意同伴小心靠拢过来。呼!回应他的是一声破风之音,一把阿拉伯战刀堪堪在他的耳边呼啸而过,切断了他的一丝头发。“次奥!你们在哪?”刚刚攻击他的正是被他误当成马小灵的开罗人。 ??一脚将身旁的开罗人踹飞,杜尘一个翻身滚动,躲开了飞过来的好几把战刀。刚才身旁明明都是自己的同伴,但是惊醒过来之后,所有人竟然都失去踪影了,却而代之的是一大堆**着胸膛,留着大胡子,手持战刀的开罗人。一个个目露凶光,双眼发直,盯着杜尘就好像是看到他们的仇人一般,充满着嗜血的光芒。 ??“我勒个去的!”杜尘暗自咋舌,这下麻烦大了!手无寸铁的情况下被丢到一大群嗜血的野狼身旁,稍微不注意就是横尸当场。“噢啦!”还没有等到杜尘思考应该怎么应对,开罗人们就如同恶狗抢食一般地冲了上来。 ??杜尘不好过,野田英二也是不容乐观,甚至是更加恶劣,杜尘好歹还有几分战斗力,但是纯粹脑力派的野田英二相比起来就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了。仿佛像是猫戏老鼠一般,在迷雾之中时不时就有一把冷枪横刺出来,让野田英二狼狈闪躲的同时,身上负伤,但却又不是致命伤! ??随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野田的行动能力也在逐渐下降,“八嘎!这见鬼的敌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大卫呢?华夏人呢?怎么突然之间大家都不见了?” 250.开罗风云(五十一) ??静静地坐在岩石之上,看着下方如同无头苍蝇的所有人,图拉朗僵硬得如同石头一般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这样以超脱者的姿态看着沉溺者的感觉真好,已经有好几百年了,长眠了几百年的自己复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感受一下这样的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结果没有让他失望,真是舒服!掌控着一切,洞悉一切,让所有人都在自己的掌心之中起舞!这才是真理之王应有的姿态! ??“果然!凡人的愚昧才是最能让人愉悦的调味剂。”长出一口气的图拉朗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石棺之外的空气,相隔了几百年的自由空气让他无限怀念,同时对于外边世界的变化,他更加好奇了。“等这些愚昧的凡人自相残杀完之后,再出去看一看这个世界吧……”用看虫子的目光看着下边的人们,图拉朗轻蔑地冷笑起来。 ??“这么久没见,你的恶俗趣味依然没变呢。”一个淡漠的声音在图拉朗的身后突然响起。没有丝毫犹豫,一道冷光从图拉朗的手中发出,朝着声音的出处飞射而去。 ??轰!如同奶酪遇上了烧热了的刀子一般,坚硬如铁的花岗岩竟然被这道冷光轻易轰开。巨石落地的声响震耳欲聋,四周围掀起了一阵烟尘。在烟尘之中,一个小小的身影缓步走出。乌黑的毛发,雪白的爪子,目中无人的傲慢表情还有对于眼前之人不屑一顾的嘴角,老白充满挑衅地神情出现在了刚刚复苏的真理之王眼中。(..info) ??“几百年了!这个胆子似乎还是没有变嘛!当然,这恶俗的趣味也是一样,或者说是更加恶趣味了。”老白嘲讽一笑,猫脸上的不屑足以让任何一个灵长类动物抓狂。但是图拉朗却没有被刺激得发飙,而是一脸震惊地望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紫红色的双眼之中闪过了一丝惊讶和震惊,还有一丝……恐惧…… ??“是你?你还没有死?”图拉朗冷笑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心中的震惊平息下来,用一种倨傲的神情俯视着眼前的老白。只是这语气却无论如何也高傲不起来,因为在他内心深处他知道,在这家伙面前,自己实在是骄傲不起来。“这都已经几百年了,本王还以为你老早就已经飞升了,没想到竟然还在凡间?哈哈哈哈!真是让人失望啊!” ??老白猫脸一笑,“说到失望的时候,你那石头心也急促了几下,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你的眼睛却下意识地左飘了一下,这都说明了你的心虚,嘿嘿!不用怕!当年我没有下手杀你,现在几百年后我也不会弄脏我的手。”不屑地虚了图拉朗一眼之后,老白冷笑着说道:“还以为几百年后你可以稍微长进一点,没想到竟然还是这副屎样,图拉朗,你让我很失望啊!当年的你虽然没用,但是还算是有几分骨气,但是现在的你弱到让我连稍微和你玩一下的兴趣都没有了。可见几百年的长眠不仅仅消耗了你的灵魂,就连你的身手也变弱了!” ??“闭嘴!闭嘴!!闭嘴!!!”真理之王的身后紫红色光芒一闪,空间都为之震荡,随着他的如雷怒吼,整个空间的气氛也为之一凝,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本王的灵魂经过数百年的修养,重新凝聚,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就可以恢复以前的实力!经过数百年的凝聚,这一次‘神魂劫’已经难不倒本王了!等渡劫成功!本王的实力绝对可以碾压你!!你就永远停留在下界,痛苦地挣扎吧!” ??“唉,和这种人讲话真的要在眨眼之间原谅他数百次,不然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巴掌轰杀他……”老白低声地自语了一句,然后轻轻一抬手,做出了一个招财猫的架势,猫掌朝下一压。一股无声的巨力让图拉朗如同被泰山压顶一般,当场就跪了,在地面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猫掌印。 ??“噗啊!”被如此巨力一压,刚刚复苏没多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实力处在最薄弱时期的图拉朗立刻吐出了一口鲜血,“等等!等等!别冲动啊!”图拉朗举起双手,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任何战斗的**。同时嘴上制止隐隐想要再来一发的老白…… ??“咳咳……该死的!要是本王恢复全盛状态的话……,你给本王等着!等本王度过神魂劫,必定要将你这家伙挫骨扬灰!以雪今日之辱!”图拉朗心里边不甘心地怒吼了一句。但是脸上只能保持着面沉如水的模样,尽量保持住自己王者的尊严。 ??“不服气?没关系,我等着你渡劫之后再来报复。”老白冷笑了一下,“到时候,希望你能比今天和你几百年前更像样一点,多给我一点乐趣也好!”老白的猫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让图拉朗心里边不寒而栗。 ??“你想怎样?”图拉朗没有回答,而是问起另外一个问题。 ??“不想怎样样,只是来看看以前的熟人而已,几百年了,这个世界的变化比你想象的还要快!这几百年里边以前的一些老朋友,都不知道去哪了,所以我来看看,怀念一下以前而已。”老白笑了笑,说道。 ??“信你才是白痴!”图拉朗冷笑了一下,“最初醒来的时候还没有注意,但是刚才,我分明感觉到了杜长空的气息!偷偷摸摸的可不是你们的风格?叫他出来吧!‘绝世长空’难道还会害怕不成?难道他对于暗算本王的事情感到惭愧不成?” ??“暗算?呵呵,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用一只手就将你打趴下的行为你管这个叫做暗算?” ??“要不是杜长空突然闯入本王陵墓,强行打断了本王修行!本王早就可以自行苏醒!以最巅峰的状态渡劫!用得着等到今日这样被人强行唤醒?”一说到这事情,图拉朗立刻暴怒起来,杜长空的事情绝对是他最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噩梦!那个强得如同怪物一般的男人将自己从棺材之中强行拖起来,然后逼问自己一些奇怪的问题。当时正在凝聚灵魂的最关键阶段,被这个男人打断了进度,暴怒的自己当场就和那个男人开战,但是结果却被对方单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压倒性的力量和如同天堑一般的实力差距曾经让图拉朗绝望,索性最后得不到答案的那个男人没有迁怒到自己身上,而是默默地离开,逃过一劫的图拉朗虽然保留了性命,但是数百年的苦功化为乌有,一切只能重头再来了。这一次的遭遇让他记住了两个人的名字,‘绝世长空’杜长空还有曾经在整个凡间都引起了轰动的大妖怪“白”!! ??“当年要不是你这家伙给杜长空说了本王长眠之地,他会那么轻易就寻找到?这笔账迟早要和你清算!”图拉朗双目怒瞪老白。 ??“阿拉阿拉!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当初不过就是稍微提了一下你的名字嘛,至于连我也恨上?”老白没好气地说道:“不过这一次你猜错了,杜长空没有来。正如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一样,几百年了,这个世界变化得很快,杜长空早在十几年前就消失不见了!” ??“呵呵……哈哈哈哈!”听到这个消息的图拉朗先是一愣然后发狂般地大笑不止,“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报应这种事情的啊!哈哈哈……噗啊!!”笑到一半的时候,老白又是一巴掌扇了下来,这一次毫无防备的图拉朗真个个人都印在了地面之上,如同2d画面一般。 ??“属蜡烛的?不点不亮!”老白呸了一口。 251.开罗风云(五十二) ??“你今天来不会就是想挑衅本王的么?如果是的话,那你成功了,可以滚了!”图拉朗吐出一口血水,满是怨恨地瞪了老白一眼,紫红色的眼睛内似有雷电闪过,这是真理之王已经快要爆发的征兆之一,不过在考虑到实力之间的差距之后,图拉朗非常明智地将这股怒火压制下来,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不用这么生气吧,毕竟多年的故人了,看到熟悉的面孔也是一种怀念不是么?”老白语气嗟吁地叹了口气,随即又笑了,“哈!忘记你睡了几百年,连外边世界的变化都不清楚,几百年的老宅男……” ??图拉朗冷冷一笑,“本王可不记得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有好到足以让你进来探望我的地步,或者说得明白一点,我们两个算得上是朋友么?”在闭目感应了一下之后,“你是进来找杜长空的?嘿嘿,也对!当年和你称得上生死之交的也只有那么几个人了,现在杜长空消失了,你过来看看也很正常。” ??“话不是这么说的。”老白猫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总归大家也算是认识的不是么?重逢即是有缘,干脆大家出去喝个茶聊天如何。” ??“你会有这么好心?”图拉朗稍微思考了一下,“我懂了!当年杜长空走的时候似乎在我这里留下了些东西,你的目标就是他留下来的东西?”似乎是认为自己所想的没错一般,图拉朗露出了恍然的笑意,“是了!这个才是你的真正目标!有意思!在本王的地头之上,我倒要看看杜长空到底留下了什么让你这么心动的!” ??话音刚落,又是一股巨力压下,刚刚想要爬起身的图拉朗再一次被压趴在地上。接着一股悠悠的声音从脑袋上方响起,“知道的太多的人哪怕是在电视剧里边一般也活不过两集的啊……” ??“本王今天就和你这个杀千刀砍万斧的拼了呀!!!”紫红色雷光强势爆发,如同天打雷劈一般架势出现在图拉朗的身上,愤怒的火焰已经彻底将图拉朗的理智烧毁,现在真理之王洞彻天地的大脑里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眼前这头妖猫轰杀成渣渣! ??似乎是在响应真理之王的怒火一般,下方杜尘等人身处的迷雾再一次浓郁起来,那些疯狂的开罗人身上的装备似乎再一次变更了,从简单的弯刀,变成了长枪弓箭弯刀全副武装齐齐上阵,甚至还依稀听见战马的嘶鸣声。让所有人都心头一寒。一时之间,压力倍增! ??面对图拉朗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的怒火,老白脸上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容,碧翠色的猫眼神光一闪,猫爪一伸,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呼啸而至的紫红色雷光竟然硬生生地被一股无形的气劲墙封堵住,短短的一瞬之间,刚才布满了整个空间的雷光就烟消云散,只留下一脸震惊的图拉朗呆立在原地!“叹息之墙!” ??“所以说你们这些鬼佬的取名能力真是捉鸡……”老白喂喂咋舌,吐槽了一句。“我更喜欢叫这个为‘乾坤七绝’之‘封式’!” ??豁出全力的一击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此时图拉朗的心里边不仅再次冷静下来。自己的实力还没有恢复,想要战胜这个原本就在自己之上的对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刚才被怒火一激,连理智都失去了,现在怒火一泄,冷静的思考又回到了图拉朗身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既然武力无法解决问题,那便只能依靠语言和谈判来解决了。 ??“很简单,我要你离开这里!”老白的话让图拉朗一愣,“放弃这个乌龟壳,走到外边去看看吧图拉朗,时代在进步,修者也不能固步自封,走到外边去看看现在这个世界变得怎样了,不然你永远也别想度过神魂劫!” ??图拉朗眼角一跳,“听你的意思,似乎是想要帮我?真是可笑,本王的修炼如何你难道还能干涉不成?出去,我肯定会出去!但绝对不会是听从谁的吩咐而出去!不谄媚不回头!本王的修者之路不需要有任何人来指指点点!”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充分显示出了图拉朗身为王者的气度和尊严。 ??“无所谓,你听不听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今日不要再干涉下边那些小鬼的行动就好了。”老白指了指下边还在和迷雾搏斗着的杜尘等人。 ??“哦?下边的那几只虫子?哈哈哈,你这是在请求本王么?”图拉朗眼神一动,露出了张狂的笑容。 ??“这不是请求,是威胁!”老白伸出猫爪子,锵地一声露出了隐藏着的爪子,图拉朗脸上的笑意立刻僵住了。 ??“哼!本王也是时候出去外边行走行走了!沉睡多年,都快忘记出去的路该怎么走了啊。”图拉朗顾左右而言他,不过老白却是听明白了,这家伙妥协了,虽然不好意思明说,但是说想要出去看看也是一个很不错的离开理由不是么?很好,不用打架就能够解决问题,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相信你会对现在外边的世界感到惊讶的。”老白微微一笑,直接跳到了图拉朗的面前和他并步而行,“对了,听说你们开罗的猫都挺不错的,帮帮忙介绍一两只呗……”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老白回过头来,“小子,能帮的我已经帮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股清凉的风不知道从哪儿吹了进来,直接将空间之内的迷雾吹散开来,所有人这时候终于看清楚了现实。在地面之上躺倒了无数的开罗人,全部都是萨拉赫带进来的开罗手下,而更加诡异的是萨拉赫也死了,是死在自己人手中的,五六个开罗武士手持战刀捅进了萨拉赫的体内,而一脸死不瞑目模样的萨拉赫还保持着死亡之前的不甘心和痛苦。 ??“我们刚才……中了幻术?”大卫的身上很狼狈,有好几道血口,但是总体来说还算轻伤,而野田英二的运气就不怎么好了,在腹部有一处破开了肚子的伤口,鲜血直流出来,还可以看得见里边的肠子在蠕动。失血过多的野田英二这时候强打着精神在给自己进行一些紧急的救治。 ??“大家……都没事吧……”看到大卫和野田英二这样狡诈的家伙都身受重伤,杜尘急忙寻找自己的队友们,马小灵和司徒柔在一起,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稍微有些气喘,冯冼和牛老前辈身上多处受伤但都是皮外伤,没什么问题,王度和梁天二人也是伤口众多,但还挺得住,而最后,悲剧还是发生了,在战场的另一端,杜尘几人找到了身上插着七八把战刀的张潮水,此时,他已经失去了心跳和呼吸,纵使有万能药的杜尘,也只能摇摇头表示,回天乏术了…… ??“张叔!!”梁天仰天长啸,脸上流下了两行泪水,在来的时候从美利坚拟兽士兵手上躲过了一劫的张潮水,没想到到了最后还是躲不开宿命,战死在了这异国他乡,成为了一缕孤魂。 ??“不要难过了,这个……也是我们一开始就预计过的不是么……”冯冼脸上悲痛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冷声安慰梁天,说道:“在出来之前我们就说过了,危险和死亡是我们这一趟的主题,我想张潮水,也是做好了觉悟之后才过来的。” ??死人啊,尤其是自己队友的死去,终究是一件让人感到悲伤和不舒服的事情。――杜尘,记于在开罗国外第一次失去自己队友的时候。 252 ??“事情呢就是这样啦,小徒儿,别怪师傅不仗义,你要知道这所谓“你师傅我要将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一个长相仙风道骨,身穿紫色道袍,腰别两仪玉佩,面带猥琐微笑的老道士正在对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进行他的“淳淳教诲”。只是他眼角的一丝得意和那一丝猥琐的微笑将他苦苦塑造出来的高人形象毁于一旦。“好啦,这话也就说到这了,咱们将来上面再见哈,师傅对你有信心,你,将来一定能光大我们玄门。当然,前提是你能修炼成功就是了……”最后的那一句话,老道士的声音就好像蚂蚁走路般大小。 ??“师傅,徒儿舍不得您……”天真无邪的十岁少年眼角湿润地看着老道士,手上拉着老道士的袖子。 ??“这个徒弟啊,正所谓是送师千里,终须一别。又所谓男儿志在四方。所以,师傅是不得不走啊,你要听话,好好修炼。将来与师傅师兄们在上面见面,师傅要说的就这些了,你珍重啊。”老道士有些心虚地拉了拉自己的袖子,发现拉不动,无奈伸手进自己的袖袍内,摸了一会儿,掏出一只小小的扳指递给少年。“小混蛋!师傅的家底你也要抠,收了你后老子算是一穷二白了!宝物都被你们师兄弟拿走了!” ??“师傅啊,你给了师兄们那么多的好东西,总不能偏心吧。”少年纯真可爱的外表顿时变了,变得狡黠起来,一双灵动的眼睛也滴溜溜地转动,“而且,没有好的法宝徒儿我又怎么能光大我玄门呢?所以说师傅的宝贝还是留给我吧。” ??“你够狠!小混蛋!这扳指可是我最初的宝物,从以前到现在一直被我祭炼,比起你师兄的那些东西,只强不弱。现在被你刮走了,你要是还光大不了我玄门,你自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老道士摸了摸自己的内袍,苦笑道。“好了,这次真的要道别了,为师这次出来不能太久,你自己好自为之,将来时机一到,我们师徒自有重逢之时。” ??“师傅啊……您老还没跟我说过你的名号叫啥来着啊……”少年看着消失与天际的老道士,大声呼唤道。 ??“呼!真是……又做那个梦了!”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林晨抹了抹自己的一头冷汗,不爽的表情写满了整张脸。“我擦,这么多年了,每年今天做梦就梦到我一生中最大的失误!”站起来走向了外边,看着四周围的沙漠荒凉景色,一股浓郁的悲情顿时就涌上心头,想我林晨英俊潇洒,学富五车,智通古今,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肯定就是这个世界的错啊!!这个世界有什么错?肯定就是特么的除了沙子之外连动物都是公的!!! ??林晨,男,二十三岁,自由业者,或者说是无业者也可以。孤儿一个,单身无女友,怎么看都是一个芸芸众生中的低下层。.info[]而这个低下层的人却可以住在一栋三百多平方的别墅里,享受着无数白领甚至是金领都无法享受到的待遇,这是为什么?因为这栋别墅的位置有些特殊,它位于开罗境内的沙漠之中!!除了沙子就是沙子,什么都没有,就连想要找一个能吭声的动物都难!这样的别墅别说卖钱了,就连倒贴钱送给别人,别人都嫌麻烦。而林晨则因为一些特殊的缘故必须蹲守在这里…… ??林晨是一名修炼者,一名无门无派,只有一个不知名的师傅的修炼者。自从在林晨小时候教导他一份奇怪的修炼功法和丢给他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物质做的扳指后,老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人了。 ??而那传说中的玄门道术修炼法诀,则一直是林晨刻苦修炼的对象,这法术确实争气,修炼了十年,林晨总算也是略有小成,也可以算是一个步入仙门大道的年轻人了。但问题是这个修炼了十年的法术遇到瓶颈了,已经足足有三年的时间未能更进一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林晨在三年内用尽各种办法,拜访了无数的隐士,但都不能突破。反倒是有无数的名门大派为了攀上林晨这棵高枝而努力。 ??正所谓“想当官,杀人放火受招安”名动江湖之后不久,林晨就接受了朝廷,也就是官方的招安状,光荣成功地成为了一名编制之外的公务员,为社会和谐和建设天朝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而充当一枚螺丝钉!哪里需要我就去哪里,这是将林晨编入队伍里边的官员给林晨灌输的最大信念,虽然林晨一直嗤之以鼻就是了…… ??一觉醒来,林晨看了看周围,家还是那个家,人还是那个人,嗯!依然是那么英俊潇洒。随即马上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最近官面上的人员调动,一看上面依旧没有自己的名字。不仅长叹一声,这个社会还是太缺少伯乐…… ??“公务员家里也没有余粮啊。”站在镜子面前一边刷着牙,一边满口白沫地抱怨着世道不公。林晨利索地整理着衣冠,一身耐克的休闲服,一双阿迪达斯的运动鞋,再加上一个从地摊上十几块钱搜刮来的挎包,这是林晨目前最能见得了人的装备了,今天是跟“客户”见面的日子,虽然说服装不是那么重要,但总不能打扮得想个叫花子一样去见客户吧。 ??所谓的“客户”是组织上边的暗语。意思就是需要这个地方接待的特殊客人。在这里做了近两年了,这还是林晨接到的第一批客户,这让以为自己已经被组织彻底遗忘了的林晨感动得泪流满面。“教官说的果然没错,果然一条内裤一张卫生纸都有他的作用。今天,想必就是我发挥自己作用的时候了!” ??将自身的形象收拾好,然后收拾了一下房间,再给自己优雅地泡上一杯茶,一股逼格高尚的味道在房间里边悠然而升起。林晨感觉到此时此刻,自己似乎已经成为组织上大佬们眼中的关键人物,随时都可以升职加薪、当上主任、荣升部长、迎娶某位大佬的女儿,成功登上人生的巅峰。嗯,这么想一想还有点小激动……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客户难道是用爬着挪过来的?等了一个早上了,别说人影了,就连猫都没有见到一根,难道组织又在考验我的耐心和忠诚度?”林晨已经喝掉了整整一壶的茶水了,连肚子都喝得有点涨,但是却迟迟不见人影,心里边不禁泛起一股不详的预感,这样的预感很准确,第一次泛起这种预感的时候是在自己遇上师父之前泛起的,只不过当年年幼无知,自以为聪明,结果掉进了陷阱依然沾沾自喜而不自知,这也是林晨最后悔的一件事情,每每做梦时候都会想起来,在起来的时候又不禁想要再给自己两巴掌…… ??“去尼玛的!又白玩了!”一屁股坐在藤椅之上,看着上边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的时钟,林晨长叹一口气,毫无形象地将所有脚架在了桌子之上,然后长叹一声,“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缺少发现千里马的伯乐了,不然像我这样的千里马又怎么会在这个鸟不生蛋的沙漠里边呆上这么久么?禽兽!”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以来都没有任何动静的景色突然有些变化了,在沙坪线的最远方,一些渺小的身影逐渐出现在林晨的眼中。“我擦!真的来了?” 253.开罗风云(五十四) “这算是怎么回事?老的抬着年轻的?旁边还跟着两…………女的?竟然是女的?竟然会有女的?竟然出现了雌性生物?我滴神啊!这难道就是天意?”在短短的一瞬间,林晨完成了刷牙、洗脸、吹头、抹发蜡、喷古龙水、照镜子、摆姿势的连续高难度动作。然后转身回来再次拿起望远镜观望了一下,真的!没有错!是女的!雌性生物!有胸部的!这一眼,林晨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起来。多少年了……这都多少年了……我……终于看见了一个……与自己性别不同的生物了…… “欢迎欢迎!欢迎几位来到‘别墅’。别客气,在这里就当作是回到自己家一样就好了。一切的事情上边的人都和我说过了,对于诸位的勇者行径,本人表示衷心的佩服,请允许我做一个敬佩的表情!”林晨一边说话一边将来者引了进去,同时脸上挂上了一副仰慕者的笑容。“几位是打算先吃饭呢?还是先洗澡呢?又或者……”说道最后林晨脸上露出了大家都懂的笑容。 “先准备房间,让我们的人休息一下吧。”为首的老者淡然开口,同时脸上时不时闪过一丝焦虑,望向身后的三个年轻人的时候这种情绪更加明显,“如果方便的话,请帮我们准备一些食物,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 “哪里哪里,都说过了,来到这里各位就当作是回到家就可以了。”林晨一边端茶倒水,一边偷偷打量着两位许久未见的雌性生物。 嗯,正所谓冰肌玉骨清无汗、芙蓉花开春满颜,眼前的这两位虽然带着面纱,但是光从透出来的些许容颜就可以看出来,确实是两位真正的美人。真正的美女,光是从一部分的五官就可以看出来的,你们这些看胸部和看大腿的人渣懂么?这是一个长期处在毫无雌性气息的真正绅士得出来的完美结论?你们这些一打开电脑就可以看到诶薇的撸男能懂么?“咳咳,抱歉,稍微有些失态。”一想到悲伤之处,林晨不由得有些情绪上的波动,让别人看了出来,连忙轻咳了一声,掩饰一下自己的失态。 “没关系,不过这一处,就只有小哥你一人在此?”手中拿着一根棍子的老头四周围打量了一番,然后开口问道。因为有过糟糕的回忆,对于外表仙风道骨宛如世外高人形象的老头,林晨会有一种本能地抗拒和愤怒,在听到老头的问话的时候,林晨嘴角一撇,显得有些抽搐,在深呼吸了好几下,潜意识告诫自己不能太冲动之后,笑着回答:“没错,老前辈,这里仅有我一个人了,组织上因为人手短缺的缘故,所以我在这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 我勒个去,什么人手短缺,还不是因为这里太过偏僻没有什么油水再加上没有什么功绩可以做,容易被人遗忘的缘故!基本上被调到这里来就等于是古代官场上被流放一般。唉!像我这样明明已经近乎被组织遗忘,但是无时无刻不在为组织的颜面考虑的人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多见了!人事部的那些畜生要是稍微有一点良知的话老早就应该把我的名字填写在上调名单里边。由此可见,组织的内部依然是需要有像我这样公正廉明的人才来辅助才行的啊…… “小哥?小哥?好端端的怎么在发呆啊?”拿着棍子的老头伸出枯瘦的老手在林晨面前晃了晃。“呃,咳咳,抱歉,太久没有遇到客人,这不有点儿……呵呵,招呼不周哈。”林晨尴尬地笑了笑,总不能明说自己刚才在诅咒人事部的主管上厕所摔粪坑里然后吞粪而亡吧…… “小哥一表人才,就如同掩盖在砂砾里边的珍珠一样,总有一天一定会被有心人挖掘出来的。只要时机一到,还不是困龙升天?老夫虽然说不上是相人出身,但也看得出来,小哥有潜龙命格,一旦游龙归海,自然可以纵横天下!”为首的一名老头子,笑眯眯地打量着林晨,这笑容在林晨的眼中无比地熟悉,皆因他时不时就会在梦境之中看到这一副熟悉的笑脸,和这一番虽然言语不同但是意味深长的说辞。 “呃,不知道……老前辈怎么称呼?另外……和“临江仙人”有什么关系么?”林晨再次露出了笑容,不过这一次的笑容背后隐藏了深深的寒意,就好像等着确认猎物进入陷阱的猎人一般。 “好说好说,老夫姓冯,单名一个冼字,乃是湘西一派末代传人是也,这位乃是老夫至交好友,牛三棍,你唤他一声牛老前辈即可。”这几个不速之客,正是冯冼和牛老前辈,两个女的自然就是马小灵和司徒柔。而令人惊讶的是,杜尘、梁天、王度三人失去意识昏睡过去,只能由冯冼两人抬出金字塔。“至于你说的临江仙人?莫非就是当年有蓝海第一术士之名的林一笔,林老前辈?这个可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大能啊!” “有这么出名?”林晨皱了皱没有,“那个,林老前辈是不是外表看上去仙风道骨、丹凤眼、高颧骨、薄嘴唇、尖下巴、笑起来有两颗大黄门牙,开口就是‘你和我有缘’之类的话?” “嗯?不对吧?据老夫所知,林老前辈当年可是蓝海有名的美男子,就连叮当……咳咳……总之不会是像你说的那样的容貌,况且林老前辈出了名的惜字如金,比起那些修炼闭口禅的和尚也好不到哪里去,又怎么会说出那些如同江湖骗子一般的说话呢?”冯冼挑眉说道:“小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来着?” “误会啊……”林晨眺望远方,露出了哥的寂寞你们不懂的表情,“或许真的是误会来着吧……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一开始就是误会啊……” “好了,不说这个了,还是先回归这一边吧。”林晨摇了摇头,“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至于这几位,因为地理位置偏僻的缘故,这里是没有医生的哦,当然,药物之类的我可以提供,不过治疗的话,就只能看你们自己的了。我先帮你们把他们三个抬到房间里边去吧。” “有劳小哥你了。”冯冼笑了笑,“他们其实不是生病啊……” “什么东西?”林晨的耳朵非常灵,就连冯冼随口碎碎念都挺清楚了。“呃,没事,只是我随口说说而已,小哥,来帮忙,将这三个家伙抬到房间去吧。”冯冼搪塞道。 无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这一行里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控制好自己的好奇心,不该知道的东西千万不要瞎打听,有些时候好奇心害死的不只是猫,更有可能害死你自己这个人!这是入行第一天,教官告诫所有学员的第一重要事项,林晨一直把这个当成自己的座右铭,尤其是在看到了好几个同期学员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而被人间蒸发掉之后,好奇心就成为了林晨缺少的一种情绪。 “大家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现在已经快两点了,等到晚饭的时候我再叫你们过来吃饭吧。”林晨微微一笑,将三具“尸体”丢好之后,客气地对冯冼等人,尤其是对两名女士优雅地说道。 “那就麻烦你了小哥。”冯冼淡然点头,在林晨出去之后,神色一凝,对身后的牛老前辈低声说道:“这个真的是被人成为‘沙漠豺狼’的林晨么?怎么感觉像是一个餐厅的服务员一样?” 254.开罗风云(五十五) “东西就在这里了?至于能不能拿到就看你们自己的了……”“你很聪明,但是却也只剩下聪明了,如果没有自保能力的话,那再聪明也只能当人家的门下走狗而已……所以,你需要的是……”“你非常不错!有勇有谋,但以年轻人来说,你的思想太过阴沉了,开朗一点吧,你应该拥有这个……”“出身富贵,年少有为,很不错,但是内心深处却带点自卑,嗯,世家子弟的老毛病,给你这个,好好地锻炼一下自己的内心吧……”“很不错的天赋,加上乐天开朗的性格,你的未来需要有这个,祝你走得更远吧年轻人……”“最后就剩下你一个了,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你,也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更加适合你,不过我想,你的未来恐怕也是最难预测得到的,你需要的是……” “呼!!”一声惊呼,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的杜尘满脸的冷汗,“发生了什么事情?”脑袋里边昏昏沉沉的,一些记忆的片段似乎有些错乱,之前我们不是在金字塔里边么?怎么出来了?还有这里是哪里?队友们呢?大家都还活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一连串的问题在杜尘的脑海里边不断泛起,让他感觉到脑袋又有些疼痛了。 “你醒啦?”悠悠的声音才身边响起,杜尘转身一看,这时候才发现,王度躺在了自己的旁边的床位之上,而右边一侧则是呼呼大睡的梁天。而这时候,一个陌生的男人一副轻佻笑容地站在旁边望着自己。“话说你们几个都挺能睡的啊,来到这都已经是第二天的夜晚了,我就没有见你们醒过,你还是第一个醒过来的。” 这个男人很危险,这是杜尘心里头第一个泛起的念头,也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从何而来的,从外表来看,眼前的男人没有任何一点足以称得上是危险的,普通的衣服,普通的打扮,普通的长相,带着普通的眼镜,挂着普通的笑容,说着普通话。完全就是那种被丢到帝都里边去的话,就连最资深的反扒警察都不能再找回来的普通人。但是杜尘心里却不断地示警,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堪比野生猛兽一般的威胁。 “你是哪位?”杜尘揉了揉太阳穴,强行将自己心里边的念头压下,低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我的朋友呢?” “在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吧。这才是礼貌吧。”眼睛男人低声笑了笑,“不才林晨,是这间别墅的代理主人,现在是午夜三点钟,你的朋友们如果没有患上失眠症的话,那他们肯定是在睡觉,哦,你旁边的这两个不算,因为我就没有见他们醒过来过。” “午夜三点?我睡了大半天啦?”杜尘有些惊讶,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怪不得感觉到这么饿,原来是有大半天没有吃东西了的缘故…… “更正一点,应该是睡了两天半了,从你的同伴将你们带到这里来之后,你们三个已经是一天一夜没有醒过来,换句话说,最少你们有两天半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饿了么?”林晨推了推眼睛,笑道:“现在要准备丰盛的饭是没可能的了,不过我可以给你准备一点简单的三明治。”说完林晨自顾自地推门而出。 看着林晨出去的背影,杜尘捂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将自己那些残碎的记忆修补起来,金字塔里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最后大家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昏倒了?野田英二呢?大卫呢?梁天和王度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混到的?一切的一切,答案全部都在那天晚上金字塔里边发生的事情之上。但是无论杜尘如何强迫自己回忆,始终都无法想起,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到林晨端着盘子走进来,苦恼的表情依然没有在杜尘的脸上消失过。 “吃……吃的……”一个虚弱的声音在杜尘咬下第一口的三明治的时候响起,恍如饥饿而死的饿死鬼一般,幽怨不甘,有气无力。扭头一看,睁开虚弱的双眼,和干枯的嘴唇,不断盯着杜尘手中三明治的王度留着口水,低声诉说自己的渴求,“吃的……食物……” “okokok!懂了!原来这才是唤醒你们的钥匙啊。”林晨一拍手掌,变魔术一般地从身后再端出来两盘子的三明治和两罐可乐。这一下,就连梁天也睁开了眼睛了,“我……刚才……似乎听到了二氧化碳汽水开瓶的声音,还有闻到番茄、生菜、烟熏培根、煎蛋、沙拉、烤牛肉、面包的味道,告诉我……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能够这么清楚地说出幻觉里边食物的气味你也算是古今中外第一人了。”林晨将盘子里边的食物放在三人面前,然后打了个哈欠,“你们慢用吧,我先回去补个觉先,话说我刚才不是起来撒尿的么,怎么无端端地当起了保姆来了,果然,组织上还是需要我这样全方位多功能的人才啊……” 留下狼吞虎咽的杜尘三人,林晨微微一笑走出房门,在快要关上房门的瞬间,林晨眼镜之内闪过一道冷光,将他的眼睛完全遮掩住,如果饿狼一般的眼神微微扫了一下杜尘三人,随即掩盖在反光之下。如同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自己的背脊里边直窜上来,杜尘打了一个激灵,皱着眉头四处张望,刚才,是怎么回事…… ………………………… “你很聪明!但也只剩下聪明了……”回想起金字塔内那个神秘人对自己的断言,野田英二苦笑了一下,虽然心里边很不服气,但是不得不承认,撇开头脑的因素,任何一个受过训练的忍者都可以轻松将自己解决掉。这也是野田在国内最被人诟病的一点。“如果没有自保能力的话,总归到最后,倒是要成为别人的门下走狗……”这最后的一句话让野田英二的心头狠狠地跳动了一下,没有自保能力终归要成为别人的走狗!这句话说得何其残酷,但却又让人无法辩驳。对啊!自古以来从来没有谋士成王的事迹,再精明的谋士,在英明的智者,最终都是臣服在英雄主公的麾下,充当他们的智囊臂膀。嘿嘿!左臂右膀!说得好听,但其本质和门下走狗有区别么?还不是别人一句话你就要乖乖地献上你的智慧和头脑,要是主公一个猜忌和不满,哪怕你身居高位受人崇拜,倒台也只是顷刻之间而已。 或许,自己真的需要有一点自保之力。就如同华夏三国时期的冢虎――司马懿一般?一个绝世的智者再加上足以保护自己周全的武力和军力!所以最后,司马家辉煌一世,成为了最后的赢家!没错了!司马懿就是我最好的参照!光有智慧的话你最多只能是孔明!而有自保之力,有自身武力的话,我!野田英二要成为岛国的司马懿!什么神道盟,暗黑之门,不老仙,总盟主,你们全部都要成为我野田英二的垫脚石,在我登上至高之位的路上,你们就是我最好的磨刀石! 野心和贪婪是人类搏杀进步的原动力,一颗充满野心的种子在得到了足以滋养他的土地之后,最终会开出怎样的罪恶之花呢?野田英二站在沙漠之中仰天大笑,在得到了神秘人的馈赠之后,他野田英二将脱胎换骨,成为岛国至高无上的第一人!! 257.开罗风云(后续二) 被埃雷拉如同自言自语般的话吓得面色铁青的米克托咬咬牙,再一次鼓起勇气开口问道:“请大人告诉我,大卫凭什么可以免罪,甚至是得到太阳徽章!如果仅仅是因为他是副会长的孙子的话,那……”米克托脸上果决神色一闪,“那我会提出抗议!甚至是向仲裁院提出控诉!!”米克托此言一出,在下方的所有人都被他吓了一跳,这是打算撕破脸皮么? 作为一个传承历史悠久的成熟势力,魔法师协会的制度可以说得上非常完善,协会的最高负责人是会长和两名副会长,三人各司其职,管制三个不同的方面,理论上来说,虽然带了一个副字的前缀,但是三名会长的权力是一样大的。.info[]但会长的权力并不是至高无上的,魔法师协会的历史上曾经出现了一个狂人,试图将魔法师协会的旗帜插遍整个世界,他发动了一次侵袭了全世界的地下战争,但是结果很遗憾,这个世界并不是由魔法师说了算的,当年盛极一时的魔法师协会也因为那一次战争的缘故,不得不退守英伦,修生养息。从那之后,为了避免像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也为了避免会长权力过大而冲昏了脑袋,长老议会就顺势诞生。由二十一个大魔法家族推出一名代表所组成的议会,一些会长难以抉择的大事将由议会讨论表决来决定应该怎么做。甚至在必要的时候,长老议会有罢免会长的权力。长老议会的出现很大程度地肘制了会长的权力,使其不至于再一次脑袋发昏,想要再弄一次世界大战。而长老院的权力过大也不是任何一个会长愿意看到的,于是乎,仲裁院应运而生。作为唯一一个独立在魔法师协会整体之外的体系,仲裁院有资格审判任何一宗关于魔法师协会内部的纷争,他们直接向会长负责,哪怕涉及的是长老院的议员也是铁面无私。三权分立,各自肘制着,魔法师协会这些年来就是这么走过来的。而事实证明,这个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制度,因为有了制约,人才不会无法无天地任意妄为。相互制约的制度也保障了魔法师协会这么多年来相安无事地稳步发展起来。 “哈哈哈,看来米克托分部长先生对于长老议会的决定还是难以接受呢!”埃雷拉伸手止住了有些气急败坏的米克托,“所以……” “所以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来回答吧……”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个身材高瘦穿着花格子西装,打扮得油头粉面的男人在所有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出现在了窗台边。“如果是埃雷拉先生解释的话,只怕诸位还有人会不服气,所以,干脆就由我来说明好了……”如同变魔术一般,在礼帽之中伸手一抽,一根黑色的手杖就出现在了自个儿的手上,西装男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轻佻的笑意。 “拉夫特!仲裁所一级审判官!”埃雷拉一口道破来者的身份,只不过脸色不太好看而已。对于他们长老议会的人来说,仲裁所的人无论表现得多么和蔼可亲,在本能上,埃雷拉都对他们生不出什么好感,这也是因为大家立场不同,就好像你会对专门挑你们过错的主管有好感么? “失礼失礼!”拉夫特一摘礼帽,嬉皮笑脸地给埃雷拉微微鞠躬示意,同时话头一转,“米克托分部长,这次关于大卫的处分问题是长老议会、三大会长还有我们仲裁院上下所有人都一直认定的。虽然说损失了一些外围的成员,但是和大卫带回来的那些情报和东西比起来,区区一些枪手根本不值一提,这一点,米克托先生有疑问么?” “大卫带回来的东西?大卫带回来什么东西了?他有上交什么宝物么?”米克托一愣,同时心里边泛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今天恐怕真的出事了,所有的事情都出乎自己的意料。“拉夫特先生,请允许我放肆问一句,大卫带回来了什么东西竟然可以免罪之余还获得太阳徽章?” 拉夫特脸上表情一冷,“根据会长大人命令!大卫所带回来的东西被列入最高级别的秘密,恕我直言,米克托先生,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去查询这件事情。哪怕你是印度魔法师分会的分部长也一样!”喜怒无常的拉夫特刚刚还是嬉皮笑脸,但霎那间就转换成冷面无情地模样,但是在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又改成了微笑的样子,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性格到底如何。 “这个……”米克托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后边的一些人却早已经不满意了,“米克托分部长!从刚才到现在,你已经有好几次质疑长老议会和会长大人的命令了,现在就连仲裁所的审判官你也打算质疑么?难道说米克托先生觉得你比会长大人还有长老议会还要高级么?”一脸冷笑的达米安开口说道。他老早就已经看不惯这个印度胖子的作为了,现在有机会落井下石,达米安绝对是最开心的一个。 “说得不错!如果说光是我们这些人的商讨还不足以让米克托分部长心服的话,那会长大人和长老议会的决定应该可以让米克托先生明白到大卫不仅仅无罪而且有大功劳这个事实了吧。”金发美女冷笑道:“但,从刚才到现在,我们看到了什么?我们只看到了,米克托分部长因为一个有功之人没有得到处罚而不断质疑所有人!甚至连会长大人呢、长老议会、仲裁所的决定都不能让米克托大人信服,嘿嘿,我不禁想要问一下,米克托大人真的如你自己所说的一样,是从公理方面出发考虑的么?” 这一番话说下来,就连原本米克托的几个盟友都闭口不言了,事实上从方才埃雷拉宣布大卫无罪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想要和米克托撇清关系了。这个印度胖子完全没有审时度势的能力,就连最基本的观言察色能力都没有,埃雷拉和拉夫特两人的话已经很明白地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长老议会和仲裁所都决定要保下大卫了,既然连两大巨头都已经决定好了,难道你觉得大卫的副会长爷爷会将自己的孙子送上断头台? “我觉得,米克托分部长这一次有公报私仇的嫌疑,所以我提议,希望仲裁所的人对于米克托分部长近期的行为进行调查!同时先停止米克托分部长印度区魔法师协会部长的职位,等待调查结果出来了再做决定!”出乎意料之外,说出如此无情和落井下石的话语的,正是方才和米克托坐在最邻近位置相谈甚欢的男人。他的说话不仅仅让金发美女一方错愕,更是让米克托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随即,金发美女回过神来,举手说道:“我附议!”这一表态,几乎在场所有人都举起手来,同声说道:“我等附议。”就连尾座有几个表情略微挣扎的人在大家的灼灼目光之下也不得不举起自己的手,表示自己也附议。几分钟而已,米克托就遭到了众叛亲离,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米克托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待会请和我回去一趟吧。”拉夫特笑嘻嘻地在米克托的手上扣上了一副秘银的手铐,在手铐之上,一些充满魔力的花纹一闪,将米克托全身的魔力都禁锢住。这是仲裁所特质的魔法师手铐,专门用来对付犯了罪的魔法师的。 “事情就到此为止,大家散会吧!”埃雷拉一声令下,和拉夫特两人顿时就化作一阵清风,消散而去。只留下在场心思各异的所有人。 258.开罗风云(后续三) “这么说事情办砸了?” 华夏帝都,在一个亮堂宽敞的办公室里边,一个面白无须,皮肤光滑得如同婴儿一般的中年男子对着面前汇报的的手下轻声问道。(..info)房间虽然光亮,但是中年男子却是有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处在一个较为阴暗的角落里边,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上表情。 “这个……大概没有吧,根据我们的埋下的内线传回来的消息,冯冼回来之后似乎直接就去找了‘老妖怪’然后据说他们在房间里边待上了大半天,就连老妖怪的心腹都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汇报着情报的手下低着脑袋,不敢抬头去看中年男子的脸色,因为他们都知道,老板有一个奇怪的忌讳,那就是讨厌别人去打量他的脸,如果有人不小心触犯了这个忌讳的话,老板就会大发雷霆。 “嗯……”中年男子沉吟不语,在过了十几分钟之后,再次开口问道:“那除了冯冼之外,其他的人呢?” “这个就清楚,王家少爷和梁家公子第一时间就回帝都了,据说梁家的张潮水没了。而牛三棍则是在蓝海一带滞留了三天,那两个女人和另外一个男的则一起回到了申东。” “死了一个么?还不错嘛。美利坚可是全军覆没了啊……”中年男子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挥挥手让手下出去。在高楼之上,巨大的落地窗面前,中年男子俯视着自己脚下的芸芸众生,长叹一气,“唉,这一次不知道上边又会有什么大变动了……” 这边唏嘘长叹,那边则是欢天喜地。在冯冼回到了帝都之后没多久,杜尘就回到了自己的老窝。 一声长叹,一骨碌倒在自己的床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望着熟悉的天花板,感受着自个家中熟悉的气息,看着熟悉的电视,杜尘感到一阵久违了的感觉。“还是自己家里边好啊。这里不用担心睡着了就会有人来砍自己脑袋,不用担心时不时会有剧毒的花,不用担心有人在暗中惦记着自己,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的事情好像山一样多,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需要担心的事情?”老白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了杜尘一跳。 “老大,你走路没声音的啊?” 老白看了看自己猫掌之下的肉团,“还真没有声音……” “需要担心的事情?我现在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么?”杜尘喝了口水,翘起二郎腿,端坐在床上。 “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你未来的方向!还有你沙漠中得来的那匹马!”老白冷哼了一声,“就你这样吊儿郎当的样子,你还真以为这个世界就那么好混?” 沙漠里边得来的马?卧槽!哥把尼马忘记了!握了个大草的,它还在开罗?尼马呀尼马!看来我们今生无缘再见了啊!哥永远都会怀念你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哥会回忆起你在哥胯下的日子的…… “原来你还真忘记了呀……”老白叹息一声,“我把它带回来了……” “啥?”杜尘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你把谁带回来啦?” “那匹马!” “噗!”杜尘一口喷了出来,“你带一匹马回来?带一匹马过海关?带一匹马过安检?带一匹马上飞机?”你这特么是在逗我么? ………………………… “梁公子!好久不见了啊,今天是什么风把您吹过来的啊?”一个化着淡妆,外表成熟艳丽,风韵犹存的西装美妇人走了过来和梁天握了握手,同时微微一笑,将梁天引进大堂里边。在门口处的几名门卫都不仅有些惊讶,这里可是帝都富豪里边颇为有名的私人会所“金粉世家”,不仅仅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就连官宦世家的年轻人都喜欢在这里边聚会。据说关系相当硬,是帝都里边一个有名气的衙内开的。 美妇人身为“金粉世家”的大堂经理,正所谓是阅人无数,见过的大人物和官富二代不知凡几,在圈子里边哪一个不给她几分面子,何曾见她对一个年轻人如此客气的?难道这个年轻人的来历不凡? 门卫们想不明白的事情,美妇人一样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梁天会出现在这里?这个梁家公子向来低调,基本上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夜场过,如果不是曾在一次酒会上由人介绍过,自己还不知道这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竟然会是梁家的嫡系公子。今天他来这里,难道是有事要发生? “董小姐不必这样客气,我今天来是来找人的。”梁天腼腆一笑,对于害羞的年轻人来说,成熟美妇的风情确实有些难以招架,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迷晕头。 “找人?不知道是……”董沁稍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呀,自家少爷今天似乎不在这里,难道梁公子是临时起意的? “天罡厅2号。”梁天微笑着报出一个房间号。“他应该一早就在里边了的。” “天罡厅2号?王家少爷?”美妇人董沁这一下惊讶更甚,这梁家公子怎么和王家少爷联系到一起了?这两家可都是帝都里边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难道……两家要联合了? 无数个念头在董沁的脑袋里边飞转而过,但是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脸上也依然保持着热情的笑容。等到了一扇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大门面前,董沁很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微笑着说道:“梁公子,王少就在里边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事情的话,请随时联系我。”说完微微一欠身,然后转身离开了。 一推开门,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就传了过来,“当时就是这样了!这一次我能活着回来除了祖上积德还真的就没别的话要说了。”接着一阵喧哗的马屁声就响起来,让梁天眉头一皱,他是喜静不喜闹得性子,想到王度除了约自己之外还另外带了人过来,梁天就有些不悦。 “哟。梁少来了!”随着梁天走进大厅里边,里边的纨绔们都回过神来,颇为恭敬地向他打着招呼,大门也随着梁天的脚步而缓缓关上…… ………………………… 帝都,国安部,一脸紧张的易小川正在办公室门前待命,在他的旁边,美女秘书已经第十三次给他端上来一杯茶水了,但是奈何办公室里边的人就是不肯接见他。从早上六点多一直等到了下午六点多,要是换做另外一个人的话老早就摔杯子走人了。但是易小川却不敢,因为今天召见他的是他的直属上司,国安部的幕后操纵者,被地下世界所有人都畏惧不已的‘老妖怪’!所以,就算人家明摆着在晾着你,你也得甘心地等着,而就在秘书准备给自己端上第十四杯茶的时候,房间里的人终于想起了,还有一个人在外边等着。 “小川呀,来得正好,过来见见这位冯老前辈,以后大家都是自家人,好好跟人家学习学习!”慈祥得如同邻家老大爷一样地外表,红润的脸色,银白色的头发,还有如同弥勒佛一般的笑脸,这样的老人家早早上的公园里边随处可见,要是换个地方的话,就是打死易小川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老头会是正个国安部,甚至是整个华夏的地下世界里边最让人畏惧的存在。 “季局长!前华夏特异功能团团长!易小川奉命前来报到!”举手敬了个军力,在房间门关闭的一瞬间,在门外的美女秘书似乎感觉到在这一刻,有某些东西变得不同了…… 259.新开始 各位朋友们早上好啊!新的一天是从明媚的阳光之中开始的,早上的空气无比地清新,等温暖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自己的脸上的时候,在朦朦胧胧的睡意之中醒过来,打着哈欠去厕所洗漱,然后喝着牛奶吃着早餐看着新闻,顺便给家里边的老猫准备一下食物,然后在微凉的晨风之中走向上班的道路,这个就是哥早上起床时候的写照,如同棒子国偶像剧一般,那画面太美,就连哥自己都有些不敢看! 而事情的真相则是,在足以晒出斑的日光之中,杜尘惊醒过来,第一时间闻到的就是窗外汽车排放出来的废气,在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之后,屁滚尿流地冲进厕所里边,在噼里啪啦一阵闹响之后,望着比自己钱包还要空的冰箱留下一阵悔恨的泪水,然后家中老猫不屑的眼神之中,落荒而逃,在出门口的时候,街道口老头一口老痰差点就吐到了哥的鞋面上,在留下了一个‘你给哥等着’的眼神之后,拼命挤上了堪比沙丁鱼罐头的公交车上,在男人的汗臭和女人的香水混杂味道之中,朝着已经旷工了好久的公司迈进,这个画面依然很美,哥看的想落泪…… 诸位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经历,那就是在上班不到半个月就请了老长一段时间的大假,最后甚至还旷工了许久。而作为一个非常有廉耻之心的男人,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老板这么善良的人应该不会吃了我吧。在公司门口深呼吸一番,鼓起勇气朝着凌氏集团大门迈进。不错!哥现在还是凌氏集团的员工!根据劳动法规定,要开除哥的话最起码应该先通知一声吧。在这样的自我鼓劲之后,杜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每看见一个人都感觉他们在鄙视自己,上班上得跟做贼一样,哥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此时哥不得不自问一声“你为什么这么**?” 站在市场部的门前,杜尘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开学不久之后就请了长期病假,结果融不入班级里边的学生一样。心里边即忐忑又不安。“爽朗的笑容是拉近彼此距离的最好桥梁!”这是前天看到的社交学博士那个忘记了名字的洋鬼子博士说的一句名言。不错,哥现在就要靠我爽朗的笑容,促进同事之间的交情。 “大家,早上好呀!”一脸阳光爽朗表情退开房门,迎接自己的是一群不知所措的办公室男女。在一群西装革履,打扮得如同电影里边的上流社会的人面前,杜尘感觉到自己一身休闲便服和那双价值三百来块的耐克打折鞋正在颤抖着。一股弱者的气息顿时让杜尘爽朗的笑容失去了三分威力。 “你好……那个………我们没有叫外卖,如果走错的话……”距离自己最近的小妹妹一脸害羞地望着杜尘,用极为轻柔的声音将杜尘打入了地狱。 ………………………… “噗哈哈哈哈!!”在办公室里边,徐安然大小姐毫无仪态地拍着桌子大笑,看那样子,就差具体地表现出什么叫做‘笑尿’了。话说有这么好笑么?您笑点这么低,你表姐知道么?杜尘坐在徐安然的面前,看着笑得眼泪都要出来的徐安然,心里边轻声叹息。 “呵呵,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徐安然摸了一下自己笑出来的眼泪,“哄的表姐头都晕了,竟然连你这个旷工这么久的家伙都留着,要是换做我呀,只怕你第三天不来上班我就直接叫人事部销毁你的档案了!” “这个不应该说我用了什么办法去哄你表姐,应该说你表姐有慧眼识英才的本事,哪怕是有诸多灰尘蒙蔽,依然能够挖掘到我这一颗珍珠,光是从这一点来说你表姐无愧于一个跨国集团总裁的职位,大小姐你要好好学习啊。”杜尘老气横秋地点了点头。 “噗。”徐安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先等会,让我笑一下再说。”说完,做出一本正经地脸容,“对不起,我这里也没有叫餐!请你换个地方送吧!噗,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哈!不就是打扮得随意一点嘛,至于笑成这样?”杜尘有些不爽了,虽然是直属上司,但是这样践踏哥作为一个白领的尊严,哥可是要生气的哈!“再笑的话,我就先走了啊!” “别走啊!”徐安然努力克制了自己的笑意,然后对杜尘说道:“你可是我从表姐那要过来的,要是这样就走的话,岂不是表示我没有眼光?” “得,大小姐您是领导,领导永远都是对的,您爱咋样就咋样。”杜尘没好气地坐下,说道。 “咳咳,杜尘先生,关于你这一次无故旷工长达……长达……哇!竟然有一个多星期没来?你跑非洲去啦?”徐安然拿出资料看了一下,“无故旷工一个多星期,公司虽然没有开除你的决定,但是工资薪水、奖金和一系列的行政处罚是一样都不会少,你就等着吧。” 得!总之能混下去就可以了,哥不期望能够从你们这得到杨白劳的称号,有地方混工资就可以了。毫无大志的杜公子如是想到,“行政处罚是啥玩意?” “这个时候回来,摊上这么一件事情,也不知道你是幸运还是不幸咯。”徐安然把玩了下自己的长发,玩味地看着眼前一头雾水的杜尘。 ………………………… “诸位,如果没有其他大事的话,那我们这一次的会议就到此为止了。”在凌氏大楼最顶端的会议室里边,凌氏集团最高负责人,凌云正坐在上首,对着下方的一大群人沉声说道。一段时间没见,凌云身上杀伐果断的气质越发成熟,作为凌氏集团的最高统帅,高高在上的事业型女强人,那庄严肃穆的眼神就足以让一些有别样心理的男性惭愧,甚至敬而远之。最近公司里边甚至有传闻,这个华夏女富豪其实是一个拉拉。 “请稍等一下!”一个年纪大约在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举手示意所有人都等等,“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在这时候说出来和大家讨论讨论。” “王部长!有话请直说。” “其实是关于我们在帝都的事情。”中年男人顿了一顿,“董事长!‘金马国际’的马老板想要入股我们在帝都的那个企划。而上次您说过去深入查一查‘金马国际’的事情,我已经调查过了。据传马老板因为去年的大股灾而赔了一大笔钱之后,变卖了名下许多的不动产,身家缩水了许多。而金马国际的董事会里边有人捉住这一点,想要逼迫他让位,关务我们那个企划,其实就是马老板一意孤行推动的,现在据说董事会里边开始有第二个声音,想要让马老板下台,而且,似乎想要推翻之前马老板决定的一切企划。” “众所周知,金马国际在帝都有红色官方的影子,所以不可能是马老板的一言堂,现在有人企图推掉之前所有的企划,我们在帝都的产业也很有可能受到一定的波及。”中年男子迟疑了一下,“甚至有可能……血本无归……” “所以王部长的意思是……”凌云有些明悟。 “我希望能派人前去帝都,了解一些事情的始末,然后……从中运作一番。”中年男子低声说道。 260.进帝都 “进帝都?为啥?”看着眼前的一封通知信,杜尘不由得愣了愣,这不刚刚才回来,立刻就要出差?还让不让人愉快的坐办公室啦?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回来工作一下子堆了过来,哎呀,这么想一想还真是有一种哥果然是不可或缺的感觉。这荣誉感和自豪度呈直线上升啊。 “哦,你说那个啊,当然是因为现在公司里边就你一个闲人的关系啦!”徐安然大小姐很冷酷地打破了杜尘的自我满足,“那么多天没有上班,来了之后也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和所有的同事都不认识,唯一能够聊天的地方就只有总裁室和经理办公室,哇!这么一看的话,你还真是去帝都的不二人选呢!”徐大小姐轻掩玉嘴,做出惊讶状,然后满是戏谑地看着杜尘。 如果你不是这么坦白的话说不定哥会考虑追你。杜尘嘴角抽搐了一下,平心而论,徐安然大小姐长得绝对是标准之上的美女,身材高挑,大腿修长,气质静雅,但是这张嘴一开口就会让杜尘觉得娶这样的女人回家简直就是三生有幸,今生不幸!不为什么只是不想每天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找耳塞…… “好了!废话不多少,你赶紧收拾一下,我先让人把机票准备好!等明天的时候立刻出发!”徐安然做事风行雷厉,摆摆手如同打发苍蝇一样示意杜尘可以先回去了。 你们这样搞让哥刚刚升起来的公司归属感情何以堪?回头要找个风水先生过来看一看,算一算哥是不是和凌氏集团的大楼犯冲,为什么就是想要在这里边待久一点都不行? 回到房子之后,杜尘躺在床上叹气,单身男人有什么好收拾的?一套可以见人的基本装备,三套内衣,几对袜子一装就可以走人了。(..info好看的小说)只是实在想不明白的是,公司这么大的事情,为啥找自己这么一个要啥没啥,啥都不懂的新人来干。难道凌氏集团的人才凋零已经是如此严重?哦,怪不得今天早上看到扫地大妈一边扫地一边念叨着英语,原来是打算竞争上岗啊…… “进帝都么……感觉有点诡异啊……”杜尘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突然间,一张黑色的猫脸进入自己的视线,“好事来着啊!” “卧槽!大爷!吓了我一跳!”杜尘一个闪身起立,双手不自觉地摆出了格斗的架势,这是多日以来精神紧张地后遗症,现在稍微有一个风吹草动的杜尘就有一种瞬开灵能的冲动。“你刚才说啥来着?” “我说,这是好事。”老白打了一个哈欠,慢条斯理地蹲坐在床上,仔细一看,一直都是一尘不染的黑色猫毛上边似乎多了一些泥土和草木的痕迹。也不知道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沾染上的。 “好事?啥好事?无缘无故的被人弄去帝都哪里,人生路不熟的,人离乡贱啊。”杜尘的话有些老气横秋,但也从侧面显示出了其的一点潜在的性格,就是喜静不惜变,如果可以的话杜尘还是希望能够安稳一点过生活的。虽然现实生活已经逐渐把他的梦想侵蚀一空了……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去一趟帝都!不管是从公事还是从私事上来说。”老白没有理会杜尘的抱怨,“作为华夏的首都,帝都的水比任何一个地方都要深,帝都里边有我的一些老朋友,这一次你过去,顺便帮我带个消息过去吧。”一边说,老白一边伸出自个儿的猫爪,递给了杜尘一颗黑色的珠子。 “喂喂喂,你不跟我一起去哦?” “我还要帮你调教那匹马!教育它怎么挺起胸膛做一个合格的妖怪!”老白打一个哈欠,然后咋咋嘴巴,睡了过去。同时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小鬼,被人类奴役惯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当妖怪了……” 很好,看来老白现在还客串当妖生导师了。杜尘耸耸肩,颇为无奈地到沙发上睡觉。床都被人占了,不去沙发去哪? …………………… “你太慢了!”在申东机场,徐安然大小姐一身便装,戴着一顶南国太阳帽,脸上一个蛤蟆墨镜,拖着一个大行李箱,一脸不悦地对匆匆赶来的杜尘抱怨道。 “没办法啊大小姐,东隧塞、西隧慢、北隧远。我能够在飞机起飞之前赶到已经算是的士司机功力深厚了。”杜尘拎着自己的背包小跑了过来。嗯,徐安然果然不负杜尘对她外表的评价,这一路走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偷偷摸摸地盯着她看,更有甚者还掏出了相机手机进行了‘冒死系列’,其中不乏鬼佬和黑人。让杜尘大肆感叹:“谁说只有中国有**丝的?这国际友人不也一样喜欢么” “你说的这些和你有关系么?”徐安然大小姐非常聪慧,瞪着杜尘问道。 “ok!好吧,跟我没关系,是我睡过头了……”女人呐,不要太精明,会在不经意之间就得罪人的啊。 “哼!这个先不说,你觉得我今天怎样?”徐安然一个转身,在杜尘面前当了一回时装模特,然后微笑着问道。 “看看那边那几个想上来搭讪却没胆子的**丝,还有旁边那几个拿着手机和相机擦洗镜头的撸男,以及前边那几个一脸赞叹的鬼佬,你就可以明白,今天的你和明星一样。” “不错!算你会说话!”大小姐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快点过安检啦!” “走?你去哪里度假?”杜尘有一个不怎么好的预感。 “没人告诉你么?这一次公司派我和你两人一起过去帝都公干。”大小姐轻笑一声,“算你捡到了,能和本美女一起旅行。” “不是我一个人去么?”杜尘惊! “你一个人去能干什么?”徐安然更惊! “虽然这话说得很有道理让我无法反驳。”杜尘顿了顿,“但我更想说的是,这不是你们安排的么?” “哈哈哈,你想太多了。”徐安然很哥们地拍了拍杜尘的肩膀,“要知道这一次帝都里边的企划可是关系到了一大笔钱的啊,总裁和董事会的人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可能让一个没有工作经验,没有谈判经验,甚至没有出差经验的三无产品一个人单干呢?你当我们傻的呀?” 呵呵,你不傻,但是说出来的话让哥讨厌啊,美女。“总之嘛一句话,去到帝都的话,你一切就听我的指挥,让你去东就去东,让你去西就去西,让你吃饭你不能拉稀!”徐安然端出一副领导的架势,“只要好好跟着姐姐走,这光明前途迟早会是你的。知道不?” 次奥,我就说公司怎么可能派一个啥都不清楚啥都不知道的人去帝都公干,原来说到底哥就是一个跟班兼保镖啊。也是了!凌大小姐是清楚哥的本事的,放着这么一个优秀青年、公司栋梁在闲置,说出去有损凌大小姐的英明啊。这时候,一股公司归属感和人才被重视的感觉再次涌现在杜尘的心头。果然,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就算是在砂砾的掩盖之下,也是藏不住哥精英人才的气质。 “别想太多了拎包的!到了帝都之后记得不要到处乱逛啊!免得被当成失踪人口还要姐去找你!” “得!大小姐,不知道这一次去帝都到底是要干什么啊?”杜尘很是虚心好学。 “搞破坏!”徐安然抚媚一笑,留下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让人琢磨。 261.帝都特色 作为一个年轻人,对于帝都这样的华夏大城市总是有一种浓郁的好奇心,毕竟天子脚下这个名头就足够吸引无数人前仆后继地去北漂了。帝都不仅仅是华夏的核心所在,更是无数青年男女寻找梦想的地方。几乎每一天,都有来自各个地方的年轻男女,做着最美丽的梦,来到这一座核心之城,只是最后,到底有多少人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却又无从得知,唯一能够知道的是,没有实现梦想,最终在帝都里边沦为一个过客麻木不仁地生活着的人绝对比实现梦想的要多。 杜尘也是年轻人,对于这个有着无数名胜古迹的天子之城也是充满了好奇心,长城是不是真的都是老外在爬?王府井是不是真的到处都是美女,皇城南水宫里边是不是真的随便丢一块石头都能砸到封疆大吏。而就在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里边,杜尘被人摇醒了过来。 “喂!别睡了!我们到了!”徐安然大小姐笑着推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杜尘,“你到底有多累啊,一上飞机就睡觉,两个小时你就睡得这么熟了。” “习惯习惯,呵呵,一上交通工具就眼困。”杜尘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拎着背包和徐安然的行李箱下了飞机。刚刚走出机场没多久,就遇到一个举着一个大牌子的胖子。牌子是黄色的,在人群之中极为显眼,上边用红色的笔书写了徐安然的名字。 “这位就是徐安然经理吧,你好你好。”看见一个带着墨镜的高挑美女和一个拎箱子的男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胖子显得相当热情,伸出手来握了握,同时和身后的杜尘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凌氏集团在帝都也是有分公司的,虽然帝都的公司也是实力强劲,但总公司毕竟是在申东,而徐安然更是董事长的亲戚,属于心腹嫡系的那种关系。 “你好,你是分公司派过来接我们的么?”徐安然不冷不热地微微笑了笑,保持着一个上位者应该有的气度和距离感。 “没错没错,鄙人刘星,是公司派我过来接徐经理的。呃,不知道这位是……”刘胖子有些迷惑,公司上层告诉他来的似乎就是一个徐安然而已,但是看这个男的走得这么近也不像是机场里边帮人拿行李的‘挑夫’啊? “这位嘛,我男朋友。”徐安然微笑着给刘星介绍道。 “噗!”“噗!” 此言一出,两个大男人当场就喷了出来。喂喂喂!大小姐,吹牛麻烦你先要打个草稿好么?什么时候哥就成了你的男朋友了?而相比杜尘,刘胖子的惊讶更甚,不过刘星惊讶的是,这怎么说都是公干,你大小姐带着自己男朋友过来是要闹哪样?旅游么?有没有职业道德啊? “刘先生,能带我们去酒店么?”徐大小姐无视了两个男人追问惊讶地目光,环视了一下周围,示意这里可不是让你们聊天的地方。 “呃,是是是,请跟我来,这位……呃,男朋友先生,行礼我来拿就可以了。” “其实……咳咳,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杜尘。”刚想要开口解释两句,突然感觉到肋下一阵剧痛,不知道什么时候,徐大小姐的魔爪就伸到了杜尘未经人事的处男肉身上。脸上挂着亲热的笑容,但是杜尘却能感受到笑容的背后那“如果你敢拆穿的话我当场打死你!”的恐怖恶意,顿时就明智地选择了改口。 看得出来刘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最起码脾气很不错,憨厚的脸容一看就是一个和气的好人,尤其是他喜欢向人伸出圆手,根据杜尘所知,这世界上喜欢这么干的人只有哆啦a梦而已,没想到现在又多看见了一个。当下好感就有了一些。 上了公司派过来的宝马车,徐安然很有经验地拿出一个眼罩,给自己戴上,然后轻声道:“到了之后再叫醒我。”说完就自顾自地养神梦周公去了。这让杜尘不禁有些疑惑,刚才飞机上你不睡觉,现在在车里边你倒是有兴致啦? “那个,刘哥,机场和酒店距离相当远么?”杜尘的语气很谦和,出门在外,客气一点总是没错的。得罪人多称呼人少的那是古惑仔,一般都是横尸街头的命…… “杜先生,叫我小刘或者刘胖子就可以了。你叫哥的话我实在担待不起。”刘胖子很大路地笑了笑,能拿自己的身体缺陷来开玩笑的一般都是心宽的人,刘胖子很显然就是这一例。“其实倒也不远,路程大概也就是二十多公里而已。” “那不挺近的嘛!开车的话不就三十分钟左右?”这么近的距离大小姐还睡觉? “杜先生第一次来帝都?”刘胖子没有回答,而是有些惊奇地看了杜尘一眼。 “难道我脸上写着土包子三个字么?”杜尘苦笑了一下,“我还真是第一次来,刘哥有什么介绍么?” 刘胖子点了点头,轻声自语道:“那就难怪了。”同时转过身来笑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小睡一下吧。到的时候我会叫醒你们的。放心吧,车上还有一些面包和水,肚子饿的话可以先垫垫肚子。” 原本以为是在开玩笑的杜尘在喝了一点水之后就观看起窗外的风景来了。但是过了一会儿就发现不对劲了。“刘哥,难道你还要等什么人么?我们似乎……” “嗯,还没有,再等差不多三十分钟就可以前进了。”刘胖子掏出一个望远镜在车窗外观望了一会儿,同时转过脑袋来笑道:“帝都特色!” 这个特色确实不负特色的名号,在之前的二十多年的人生之中杜尘从来没有尝试过如此恐怖的杜尘,二十多公里的距离,能让人从早上**点堵到下午的六点多。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徐安然一伸懒腰,然后看到了浑身上下不得劲的杜尘,一下子就明了,“见识到帝都的恐怖了吧?” “呵呵,闻名不如见面!”早听说帝都的堵车很恐怖,但是真正见到了之后,杜尘才发现之前的自己实在是太年轻,“就这样的环境,帝都想要发生大规模的抢劫事件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啊,抢劫之后劫匪根本就不用跑,直接被堵死在路上等人来抓就可以了……” “到了酒店了就好了,赶紧去吃东西吧,我都快要饿死了。”徐大小姐下车深呼吸,活动一下筋骨,在刘胖子忙着办理房间业务的功夫,拉着杜尘直奔外边,留下一句行礼就交给你了。 “大小姐,你不是第一次来?”看着徐安然非常轻车熟路地带着自己朝着小吃街走去,杜尘只感觉女人的体力实在是太恐怖了,做了一整天的车没有吃东西此时拉起自己这个大男人竟然还能健步如飞。 徐安然在小吃摊前挑着自己喜欢的食物,一边回答道:“来过几次了,不过之前都是一个人来的,好多地方都没有好好玩,这一次来,杜尘,你可要陪我好好地去玩玩啊!” “虽然这样说很不礼貌,但是大小姐你还记得我们来的目的是要……搞破坏……的么?”好吧,就连哥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那些事情等到玩完之后再去想吧,再说了,公司的钱不玩白不玩啊。”如同出来放风一般的徐安然一边走一边四周围乱看,表现得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 呵呵,这句话真应该让选择你出来公干的人听听…… 262.熟人? “吃饱了吃饱了!果然帝都的小吃很不错啊。”一边毫无形象地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在杜尘前方闲逛的徐安然叼着牙签一脸满足地在街道上散步消食,此时夜幕已经降临,街道上的灯光却毫无停歇之意,街道上边的饮食男女也逐渐出没,原本因为酷热天气而躲在家中的年轻人们此时也逐渐出现在街道上,夜晚的帝都更具繁华之像。 “我说,大小姐诶,方便的话,能不能告诉我,我们这一次来帝都到底是准备干什么坏事的?”杜尘跟在徐安然身边,看着这位美丽的大小姐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溜达,轻声问道。 “坏事这种事情能在大街上随便公开来乱说的么?”徐安然虚了杜尘一眼,道。 这么说似乎还挺有道理的,不过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样子。杜尘一路上陪着徐安然东摸摸西瞧瞧,到处溜达,帝都也不愧为华夏之都,繁华昌盛的不夜城,而这人口密集度还真心不是盖的,走到哪里都能碰得到一大群人,搞得杜尘还要一路盯着徐安然在哪,不然还真的有可能被冲散在这人海之中。 “前边似乎有些热闹,过去看看。”一路上没刻消停的大小姐看到了前方一群人汇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当下好奇心大起,拉着杜尘就朝人群之中凑了过去。 切!还以为是什么新鲜事,没想到竟然会是车祸。华夏人爱凑热闹的民族习性此时曝露无疑,一件没啥大不了的事情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对于这样的陋习,哥只想说一句话。兄弟!让一让,我都看不见里边了! 不得不说的一句话就是帝都的警察叔叔效率还是不错的,在这样交通严重阻塞的情况之下竟然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到现场,不得不为人民公仆强大的执行能力点个赞,一到现场,第一件事就是确定车祸严重程度,说得简单点的就是有没有死人或者重伤濒危之类的倒霉鬼。在确定只是一起小车祸之后,警察叔叔们的效率明显下降了七十个百分点,还有几个老油条直接就将担子丢给一些比较年轻的然后自己回去了。这个可以理解,鸡毛蒜皮的事情不用浪费警力嘛。 而就在徐安然大呼没劲拉着杜尘想要离开的时候,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一个似乎非常眼熟的身影在杜尘眼皮底子之下一闪而过。 “不会吧?”回过神来的杜尘急忙转身望去,但是现场人山人海的,想要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只能作罢。 “怎么回事?”徐安然问道。 “没事,大概是我眼花了吧……” 回到酒店洗了个澡之后,杜尘想了想,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久违了的电话,在一阵忙音之后挂了。难道真的没看错?带着这个疑问杜尘倒在酒店的床上,闷头大睡。累了一天了,实在没有精力再去想其他事情了。 第二天,徐安然在早上七点的时候就敲响了杜尘的房门,睡眼惺忪的杜尘打开门一看,一身便装,带着墨镜和遮阳帽的徐安然精神奕奕地站在门前,“今天我们再出去逛逛吧!” 到底是谁任命这位大小姐来公干的?你们的眼睛是糊了翔了么? 在徐安然的催促之中,杜尘无精打采地洗脸刷牙,然后到楼下的餐厅里边随便咬了两个包子,就被徐安然拉走了,然后西单、王府井、国贸、凡事帝都人多的地方都去晃荡了一边,一边走还一边拍照,完全就没有任何工作的意思,反而像是来游玩的情侣一般。(..info无弹窗广告) “大小姐,算我怕了你了。休息一下中否?”累得像条狗的杜尘双手满满地拎着好几个袋子,这是徐安然这一天下来的“战利品”。衣服、鞋子、饰品、珠宝,每到一个地方徐安然就要扫荡一边,完全没有把身后拎着越来越多东西快成为旧社会的苦力模样的杜尘放在眼里。 “好吧,让你休息一下吧。”随便找了个露天的茶座叫上两杯冷饮,杜尘瘫坐在椅子上,一口就灌掉了整杯冷饮,然后示意服务员小妹,再来一杯。看着杜尘毫无形象地喘气的样子,徐安然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清纯的笑容。凑近杜尘身边,轻声说道:“喂,杜尘,从旁边看我们,这样看像不像一对情侣?” “不像,倒是像罗马帝国的主人和奴隶……” “喂!和你说正经的呢。” “我也是很正经地回答,其他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是要是我的话绝对不会找一个一天就花这么多钱的败家娘们。”杜尘撇撇嘴,说道。 “噗。”笑点很低的徐安然大小姐闻言一下子喷了出来,“哈哈,你心疼钱?不是吧?表姐没有给你钱么?” “喂喂喂,这话有些大逆不道啊美女,为啥你表姐要给我钱?” “你不是被表姐包养了的么?” 噗!这一下轮到杜尘喷了,“咳咳咳!刚才是我幻听了还是你嘴歪了?”这玩笑也能随便乱开么?要是被凌云听到的话,炒鱿鱼还是轻的,搞不好人家还要告哥诽谤啊。 “不是么?我还以为你旷工这么久表姐都没有开除你是因为已经把你当成禁脔了。”徐安然一边拨弄着吸管一边饶有兴致地盯着杜尘的眼睛,“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啊?偷情对象?小三?出轨对象?” 我书读得少,你不要逗我!为什么觉得大小姐你说的三个似乎都是同样的意思?不过这个误会绝对不可以让他扩散开来,不仅仅是为了人家女孩子的脸面,也为了哥的脸面,杜尘很少见的板着脸,神色严肃地说道:“现在我郑重地对你解释一句,我和凌云总裁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基本上我们除了在公司里边稍有交集之外就没有任何联系了,说句夸张点的,恐怕现在她已经忘记我的名字叫啥也说不定。” 看着杜尘如此严肃地解释,徐安然撇撇嘴,道:“没意思,我还以为能够找到姐夫呢,搞了半天原来你不是啊。唉,舅舅估摸着又要瞎着急了……” 你舅舅着急关我毛事。杜尘很不负责任地想到。“误会能解开就好了,大小姐以后就不要乱说了,我胆子小要是被人听到后到处去乱传的话,我估摸着总裁会把我先蒸后炸然后再炒掉。” 有些无聊地单手支撑着脑袋,徐安然的脑袋里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主意,在打量了杜尘的脸一会儿之后,突然笑嘻嘻地凑近,然后神秘兮兮地问道:“要不要和我接吻看看啊。” 这个天才脑子到底是在想些什么来着,这是杜尘此时此刻对徐安然唯一的评价。“怎么啦?你和表姐不是没有什么关系么?既然没有关系的话那我这样就不算是勾引姐夫啦,你怕什么?”徐安然鄙夷地看了杜尘一眼。 咦!听她这么说,似乎还真是有些道理……个屁啊!你和人接吻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不是你的姐夫么?很危险啊!这个孩子的思想很危险啊! “怕什么……想到就要做嘛!”徐安然大小姐很明显是行动派,当下一个弓腰,静雅的脸就凑了过来,看着那两片樱色的嘴唇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杜尘心跳很不争气地极速加快了,作为一个男人,这样的情形能忍么?能忍么? 刚想舍弃掉节操就这样上的时候,杜尘的眼角余光扫到了一旁,在远处街道的熟悉的人影。这一次没有眨眼,没有走神,“真的是他?!” 263.再见故人 黑款眼镜和黑色风衣,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一头黑色的卷发被烫直了,不过依然是那么英俊帅气,玉树临风。一米八五的身高在街道上走着让那些无知少女、青春女孩、美貌熟妇频频侧目,优雅的举止和阳光的笑容堪称杀遍老中青三代女性的不二杀器。今天,萧武学长依旧在无数男性同胞的诅咒和无数女性同胞仰慕的眼光之中潇洒地活着。 在给徐安然告了声罪之后,杜尘急急忙忙站起身来朝着街道口的方向跑去,留下徐安然在茶座之上不满地嘟着嘴。在看到杜尘留下的那一大堆归属权在自己身上的袋子之后,徐安然的不满就更大了。 “学长!萧武!”杜尘在那熟悉的身影背后大声呼喊了一句,人潮实在太多,一时之间想要挤过去也有些困难,杜尘也只能先让对方发现自己再说。 果然,在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之后,萧武转身一看,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哈!他乡遇故知这感动更加明显,小尘。好久不见了!” 两个男人见面没有电视上那么矫情,相互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之后就勾肩搭背地聊上了。“你怎么会在这?”这是两人之间异口同声的第一个问题。 “我是……”“我……”再一次异口同声地回答。相视一笑,“你先……”“你说吧……” “得!不用再说了,这次我先说好了,不然一晚上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萧武笑着说道:“来帝都是因为有工作的缘故,难得不是抓奸找狗寻猫的好差事,就当作出来旅游一下,你呢?你怎么在这?” “我跟你一样,都是工作的事情,不过具体啥事情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杜尘耸肩笑道:“哈哈,难得今天遇上了,今晚一起吃饭?我顺便把我上司介绍给你认识,大家族的大小姐,搞不好以后可以在她那接到工作也说不定呢,哈哈。” “行,不过再等等,还有一个人也一起过来了。”萧武指了指身后,“我刚才就是来接她的。” “还有人?你不是一直独来独往的么?” “哈哈,这个是我搭档,其实你也认识的。”萧武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看,她来了!” 不高不矮,身材均匀,素面朝天,相貌清秀,除了微微有一点晒成小麦色的皮肤算是“瑕疵”之外,这个女孩子也算是标准之上的美人,当然最重要的是其身上那一股常人所没有的淡然气质。在看到萧武和杜尘之后,女孩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许久不见的杨紫依然是那副清秀的面容,只不过晒黑了点而已。 “好久不见了杜尘先生。”礼貌地微微鞠躬一下,这时候的杨紫比以前遇上的时候多了一丝人味,虽然还是淡然无忧,但是更像是一个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有的表情。 “她……杨紫小姐是你搭档?”杜尘显得有些吃惊,“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呃不对,什么时候达成合作关系的?” 巫蛊之术的传人,现代的虫师,杨紫的身份和能力在道门里边算不上什么高端,但是在普通人眼里却又是那么神秘和强大,有了杨紫巫蛊虫子的帮助,萧武办起委托来事半功倍,在地下世界里边最近算得上是风头正劲的人物之一。当然,一直都没有什么情报渠道的杜尘自然不知道这么多。只是在听到萧武说杨紫和自己组成了搭档,而且顺利解决了几个委托之后,有些惊讶而已。 “杨紫小姐难得肯答应这个无情资本家的搭档请求,不过你的学校那边怎样了?”杜尘问道。 杨紫微微一笑:“杜尘先生还是叫我杨紫就好了,加上小姐总觉得有些古怪,学校那边我早就想好了,只要考试的时候学分够的话就没问题了,我现在的学分足够我一年的时间都在家里边自修,再加上主任老师和我的关系也不错,能够出来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行,那你也别叫我杜尘先生了,叫我杜尘就可以了。”杜尘爽朗地笑了笑,这个小姑娘说话的语气和态度确实让人很舒服,当然主要是长得好看,不得不说,男人确实是看脸的生物,只要是美女,大多数都能得到较为宽容的处理…… “那你是怎么想的要干这一行呢?别告诉我是因为崇拜福尔摩斯啊,在我的印象里边只有一个人是因为崇拜福尔摩斯才踏进私家侦探这一行的。”萧武伸出右手做出手枪姿势凌空枪毙了挖他老底的杜尘。 “我只是……想要找到姨妈……问清楚一些事情而已。”杨紫的脸色一黯,至亲之人的不告而别至今仍然是她心里边的一根刺。她想要得到答案,问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呃……你一定会找到的。”杜尘安慰了一句,随即岔开话题,说道:“可怜啊,当初见到你的时候皮肤又白又嫩,现在跟了这个无情资本家,冷血大老板之后竟然晒黑了,难道他经常叫你在太阳底下去监视目标人物么?” 说到这个,杨紫没好气地瞪了萧武一眼,然后拿出一个湿纸巾,在左手上方擦了擦,那小麦色的皮肤竟然被擦成了雪白色。 “是伪装?”杜尘讶然道。 “没错啦,这次就是要靠伪装去接近一个目标,呵呵,男人在某些环节总是比不上女人不是么?”萧武贱贱一笑,惹来杨紫一阵白眼。看得出来,两人现在的关系不错,相处得也很融洽,那个淡然的女孩在自己人面前也会露出小女孩应该有的样子。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带你们去找我老板吧,待会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今晚大家一起吃饭。”杜尘拉起二人的手,带着他们回到刚才的茶座,不出意料,徐安然还在那里百无聊赖地喝着冷饮。看到杜尘回来之后,一个起身,“好啊你,竟然……”这时候徐安然才看到杜尘身后跟着两个陌生人,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和一个气质淡然的健康小美女。 “大小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大学时候的学长,萧武,这位是他的搭档杨紫。刚才一个不留神看到,所以急急忙忙跑过去看看,没想到还真是。”杜尘很有礼貌地给他们介绍道:“这一位是我的老板,著名财阀、跨国集团凌氏的市场部经理,徐安然小姐,她也是凌氏的嫡系之一。” “徐大小姐,你好。”萧武和杨紫微微欠身,友好地点头问好。而徐安然则是有些发愣,在杜尘的提醒之下才回过神来,笑着点头,说道:“你们好呀,叫我徐安然或者安然就可以了。”这时候徐大小姐完全没有刚才肆意妄为的姿态,而是露出了平日里边在公司时候宁静淡雅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也是十足清幽,让人感觉很舒服。 “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今晚大家一起吃饭吧。”在杜尘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徐安然抢先说道,然后在杨紫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拉起杨紫的手,笑道:“我知道有一间餐厅里边的食物非常地道,杨紫妹妹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过去尝尝吧。”说完不由分说,拉起杨紫就走。留下两个男人在现场眼对眼。 “呃,你这位老板还颇为热情啊,而且兴趣也挺……广泛的……” “呵呵,那是那是,她确实是热情了点。” “不!我说的意思恐怕你还不明白……呃,算了,还是等你自己去了解吧。”萧武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有些怪异的说道。 264.原委 “我想问一句,杨紫,你和我们大小姐是失散了多年的姐妹么?”晚饭过后,杜尘送萧武和杨紫二人离开的路上不由得问道。(..info)刚才在餐桌之上,徐安然表现出来的热情着实让大家吓了一跳,虽然这股热情也只是针对杨紫一人而已,杜尘和萧武二人在她眼中完全沦为了空气,劝酒、夹菜、拍照、合影、聊化妆品徐安然表现出了一个非常态的热情,让杜尘也有些侧目,故而有此一问。 “你问我,我问谁?如果不是非常清楚我的身世和家庭,我还有些怀疑你们大小姐是不是真的和我有亲戚关系。”显然杨紫自个儿也有些莫名其妙,而唯独萧武一人在最后边笑而不语,整个人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怪异,就好像在便秘拉不出来但是强迫自己蹲坑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了刚才大小姐在有点不方便说,但是你们这一次来帝都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刚才在饭桌之上,徐安然成为了主角,杜尘都完全没有机会和萧武谈一谈工作的事情,现在离开,刚好也抽空问一句。 “大事!”说到这个,萧武的脸上一丝轻松悠闲地神情全无,只有严峻和专注,“很大的事情!比我们之前的事情还要更加严重!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事情说得这么严重让哥的心噗噗跳。不过看到萧武的表情之后杜尘才知道,似乎,还真不是开玩笑的。(..info好看的小说)急忙问道:“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啊?” “最近帝都有什么新闻你知道么?”萧武没有回答,反而问出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新闻?”杜尘挠了挠头,“没什么新闻啊,地方电视、中央新闻啥都没播,有也只是国家领导人很忙,民生越来越好而已,这有什么关系么?” 萧武闻言,和杨紫相视苦笑了一下,“捂盖子的功夫还是这么好,原本以为是地方特色,没想到天子脚下的帝都也是这样,这该叫做华夏国情了么?”“其实也不算是国情,考虑到维稳的因素在里边,他们这样做其实也情有可原。”两人自顾自的说话让杜尘一头雾水,不过依稀之间还是有几分明悟,似乎帝都出了什么大事情,但是被官方捂盖子了。 “说说咋回事?快点!”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杜尘也不例外。 “这个真的不是当好玩的。”萧武苦笑一下,说道:“你知道,前些日子在帝都的发生了好几起杀人案件么?” 杀人案件?闹出人命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好几起?卧槽!帝都的警察部门胆儿肥啊,这么大的事情都敢捂盖子?不怕被扒皮么?杜尘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别说新闻报道了,就连小道消息都没有啊。” “没有报道那是很正常的!”萧武顿了顿,“我去现场看过一次,我怀疑,这个不是普通的杀人事件,很有可能,是地下世界的人干的!” 哦,这么说就懂了,怪不得死了人都不报道,原来是因为杀人的凶手根本就见不得光的。“学长你去看过?有什么线索么?”作为一个一只脚踏进了地下世界的人,对于地下世界里边的那些潜规则杜尘也知道一些,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得曝露在阳光世界之下,因为那样会拔出萝卜带出泥,牵连一整个地下世界的人。所以不仅仅是官方,就连一些非法的组织也遵守这个规矩。现在出现一个光明正大滥杀无辜而且连掩盖的功夫都不干的人,说是地下社会的公敌也不为过。 “那……是人还是……”杜尘的话很清楚,地下世界,可并不只是指他们这些有异术超能的人类,还有一些比人类更加恐怖的存在啊,这些怪物对于人类社会的法则可是相当嗤之以鼻的。无法无天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正常的生活方式。这是还没有听说过会这么公然地出来闹事而已。 萧武摇了摇头,“不清楚,我也只是在事发之后去看了一次而已。不过我在帝都的警队里边有些熟人,所以听他说了一些内幕消息而已。” 学长的关系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从申东到帝都,有时候就连一些奇奇怪怪的违禁品都可以搞到手,这份人脉关系让杜尘羡慕不已。这简直就是警察叔叔打击的目标啊。 “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杜尘点了点头,问道。作为朋友,帮忙是义气,作为修者,相助是义务,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修者,杜尘出手都是一件很本份的事情。 “暂时不用。”萧武笑了笑,“我们也只是推测一下而已,现在还在做调查工作,暂时还没有准备动手,到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的。再说了,你不是也有自己的工作么? 杜尘摆了摆手,叹气道:“从我来到现在我就闹不明白我到底是来干啥的,为啥会出现在这?说出来你们恐怕不信,我到公司上班那么久,在办公室里边的时间不超过三天……” 众人笑闹了一阵之后,在一个名叫“兰花小区”的小区前分手离开,杜尘回到酒店去。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呢?”杨紫有些疑惑地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啊,要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可说不上乐观啊。形式未定之前,没有必要把他也拉下水吧。”萧武耸耸肩,“话说,你调查了那么久,有发现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么?” 杨紫摇了摇头,“不清楚!对方比想象之中的还要狡猾,有好几次我就快抓到他的尾巴的时候,线索就断了,这是一个很了解现代社会的人,最危险的是,对方有一个精明的脑子和无法无天的思想。” “跟紧一点,但是记住最重要的是保证自己的安全先,我们一切都是以自身的安全为第一要务,没有任何情况需要我们冒险,我不想看到你太过激进而受伤,甚至丧命知道么?”萧武拍了拍杨紫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这一点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比你还要惜命,我想做的事情和山一样多,在没有达到我的愿望面前就是你求我,我也不会用我自己的命去冒险的!”杨紫拍掉萧武的手,冷傲地说道。 “这就好!生意归生意!性命是第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是萧武侦探事务所的宗旨!” 回到酒店里边,杜尘躺在床上,脑海里边一阵混乱,莫名其妙出现的杀人魔,不知道来干什么的公事,突然相见的故友,今天发生的事情不少,需要好好地整理一下理清一下思路先。而在理着理着的时候,杜尘就这样沉浸入梦乡里边了。 第二天,或许是昨天太过热情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徐安然大小姐没有在一大早的时候就来敲门,甚至在杜尘睡醒的时候都是毫无动静。正感觉有些奇怪的杜尘就接到了徐安然的电话。 电话里有气无力地徐安然说自己今天身体不舒服,就不出去玩了,要在酒店里边好好休息一天,让杜尘今天自个儿出去溜达,说完还提醒杜尘,如果没钱的话可以先到她那拿一些,说完直接挂电话睡觉。 “大小姐,你要是一杯倒的话你早说呀,昨天那么嗨皮我还以为你酒量有多高啊?”对着电话吐槽一句,清楚今天徐安然是不会出来了的杜尘吩咐酒店侍者没事不用去打扰呼呼大睡的大小姐之后,自个儿出门亲身感受一下帝都的风采。 265.风水街 刚一出门,杜尘就愣了一下,我这是应该去哪呀?人生路不熟,放眼望去啥都不认识。.info[]难道要像个傻逼一样到处乱逛?不过这个问题在下一秒马上就被破解了,哥不认识路,难道你们本地人还会不认识?有问题,找的哥!随手拉开了一辆停靠在一旁的出租车的车门坐了上去。 “小兄弟,上哪去呀?”驾驶座上一个理着寸头,脸上带着一个蛤蟆墨镜,看不清外表如何的中年男子热情地笑着问道。 “哇!师傅挺酷的啊。”这句话不是恭维,而是事实,因为在这一辆外表常见的的士里边,竟然有着非常酷炫的装潢,改装得如同赛车一般的仪表,加上了力学手柄的换挡杆,还有车座前那一张车神舒马赫的照片,这一切都显示出这位的哥的非同凡响,一股杰森斯坦森致命速递的感觉在杜尘的心里边油然而生。 “好说好说,兄弟还没说你上哪呢?”的哥轻笑一声,在墨镜之下的双眼让人感觉到一股强者的气息,再加上这一车的改装,不禁让人想问上一句,师傅你这么叼,交警叔叔知道么? “呵呵,这个还没想好,不如师傅你带着我兜一圈,看看哪里好玩我就去哪里?”我擦!不会是上黑车了吧?正常出租车能这么玩?公司是他家开的么?这样的出租车能上路?交警部门头子是他小舅子么? “行!没问题!坐稳啦!”的哥刷拉一声,将自己的手套拉紧,然后熟练地拨拉几下,车子就缓缓开动起来了。同时计程表也开始跳动起来了。呼,还可以嘛,知道计程应该不是黑车吧,而十五分钟过后,杜尘为自己这个天真的念头感到深深地惭愧。 在刚开始上路的时候,看见了红灯,的哥双眼一闪,就如同f1赛车手看见了起跑灯一样,坐在旁边的杜尘感觉到屁股下边车子一阵阵轰鸣,当下赞叹一声“好马力!” 等绿灯一亮!车子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射而出,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杜尘只感觉一股冲力将自己朝后边一拉,在赛车是家常便饭的帝都里边,这位的哥如入无人之境,带着杜尘左闪右躲,前冲后移,在道路上飞驰而过,一路上张扬的笑声和身后车辆的鸣笛声,旁边司机的喝骂声形成了一首马路交响乐。 “呼呼呼!好过瘾啊!!哈哈哈哈!”开着出租车如同跑车一般的的哥完全无视了旁边杜尘越来越苍白的小脸,自顾自地享受着极品飞车的快感。时不时还将手臂伸出窗外,给旁边挡路的司机一根中指。路霸之姿让人侧目。 “停停停!!师傅就到这里就好了!”十八分钟!从开始到结束,杜尘坚持了十八分钟,然后脸色苍白地叫停。 “谢谢!一共四十一块!”的哥长出一口气坐在驾驶位置上,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满脸上都透露出一股踏入贤者状态的满足感。[..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杜尘脸色苍白,开车门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腿似乎有些发抖,坐上这样一辆极品飞车能活着打开车门,而不是被消防员叔叔拉出来,这一定是祖先在保佑…… “给你,五十,不用找了。”杜尘颤抖着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五十,递给的哥。 “呵呵,小兄弟听我劝一句吧,这人要死呢是天注定的事情,时候到了就是你想留也留不住,时候未到呢你想死,嘿嘿,也死不了,就像我一样,进出医院六十七次,全身上下大大小小换过一遍,从内而外补丁打了几十个,终于我还不是一样活着飙车,这就是时候未到啦。”的哥摘下墨镜,以一种看破红尘的目光看了杜尘一眼,继续道:“又好像我表哥,一样是开出租车的,从学开车到拿驾照再到当上计程车司机,交通法从来没有违反过一次,开车速度没有超过六十,终于还不是在上个月出车祸挂掉了!所以啊,听老叔一句劝,人活着不要太累,想干啥就干啥去,不要等到将来时候到了才发现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像我,哪怕下一刻我撞死在路上,我老婆孩子也能拿着我的保险金舒舒服服地过下半辈子,这一生,我就值了!” 哟,看不出来这上一刻还是亡命徒的的哥,下一秒就转身变成哲学大师了。帝都这地方果然卧虎藏龙啊,随随便便找一个的哥就是一个能胡说八道忽悠人的。杜尘此时深深地感觉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宅在申东里边是不是做错了…… “得,您说的挺有道理的,下次有缘的话再聆听您的高见。”杜尘摆了摆手,然后看着的哥再一次f1的速度狂飙而过,扭头一看,我这是到哪里了? “坏了!刚才一个不留神,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哪,现在就是想回去也不知道该往哪走了?”左摇右晃地看了看附近的地形,依旧是人山人海的,没啥地标,“要不再叫一辆的士回去?”这个念头刚一起来就被杜尘一巴掌甩自己脸上给甩走,经过刚才那十八分钟,现在的士恐惧症还没有过的杜尘还没有勇气再一次拉开出租车的车门……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看看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再说吧。” “算卦算卦,阴阳五行,十卦九灵!”一个非常具有封建迷信特色的哟喝声让杜尘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拉了勾去了!什么时候帝都竟然可以如此光明正大地宣扬这些东西了!不怕警察叔叔请你们去喝茶么? 转眼过去一看,呵呵,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满满一条街全部都是这些摆摊算命的,法不责众啊,一个两个是迷信,一群两群甚至到一条街道的话,那就不是迷信,是民俗了。华夏特色,做大的话那就合法了…… 有心看看北京的忽悠界水平如何,杜尘摸了摸自己的钱包,掏出来一看,不错!相当安全!就算他们想骗,哥也没那么多钱!一于上去见识见识! 不得不说,这整条街道还是挺有规律的,并不像杜尘想象之中的那么不堪,街道上环境相当不错,甚至还有一些民俗工艺品在贩卖,路面上还经常可以看见一些拎着相机的老外在走动,不仅仅是华夏人而已。看来这里是被当成旅游景点来规划的。不过杜尘就搞不懂了,你老外别说那些难懂的签文和古语了,就算是现代的中文你们都学不懂,那你们来这里听人家给你解命岂不是对牛弹琴?不是杜尘吹牛,主要是汉语确实不是老外能够轻易弄懂的,不信?你看看是懂英文的华夏人多还是懂中文的老外多?就好像前边那个外国小哥一样,在一个看手相的摊位面前研究了大半天也不明白人家到底是在干啥的,摊主也是有趣,就在那里捻须保持微笑,也不开口解释一下,这一中一外的就在那边眼对眼相互研究,让人看了摸不着头脑。 “这位先生,让我相骨鬼谷子为你摸骨相命吧!”就在杜尘百无聊赖地四处乱逛的时候,一个较为阴森的声音叫住了他。只见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边,一个穿着白色长服披头散发的瞎子似乎在对着自己说话。 “你叫我?”杜尘很好奇地走了过去。 “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第二个道门中人么?”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瞎子这一句话立刻就让杜尘知道,这个瞎子很不简单,最起码能够猜到自己是道门中人,光是这一点就比外边那一群忽悠人的货色要强得多了! 266.铁口直断 “老先生刚才是在说我么?”杜尘坐在瞎子的面前,问道。 瞎子颇为自得地笑了笑,就好像看见了乖乖跳进坑里边的傻孢子一样,因为脸上刀削般的皱纹太过明显,这一笑起来真有几分恐怖电影的味道。 呼,一股冷风吹过,在这酷热的夏天里边,杜尘竟然感觉到了几分凉意,这是一个很不寻常的讯号,事出必定有因,杜尘静坐着等待瞎子为自己解惑。 “小兄弟都已经坐下来了,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了么?”这个瞎子不一般,没有和其他普通的瞎子一样带着个墨镜装逼,而是时不时张合着两只翻白了的眼睛,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想不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竟然还能撞到同道中人,缘分,呵呵真是缘分啊。” “呵呵,通常有人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表示要我掏钱,我想大师不会这么庸俗对吧?”杜尘有些戒备地看着瞎子,如果他敢开口说一句关于钱的事情,哥保证立马翻脸走人,管他什么世外高人不高人的。 谁知道瞎子的脸一板,大模大样地说道:“小兄弟这是什么意思?当老夫是江湖骗子?荒谬!我相骨鬼谷子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德高望重,但是在道门里边却也是有名字有脸的,你这番话要是搁在四十年前,不用老夫亲自出手,就有人替我教训你!” 哟厚!好大的口气啊!这不是形容词,而是真的,这瞎子不知道有多久没刷牙了,嘴巴里边的味道足以熏死人,就连哥都有些受不了。.info[]捂着鼻子缩后几寸,杜尘皱着眉头说道:“那前辈叫住我到底有什么意思?” “就是刚才那句话啊,少年,让我相骨鬼谷子为你摸骨相命吧。”说到自己的专业,瞎子的脸上神光一闪,俨如金刚,庄严而神圣。 “哦?有趣!有什么门道么?”或许是瞎子脸上的严肃感染了杜尘,被这么一说,杜尘反而倒是有些兴趣了。“天下卜卦算命的人多如牛毛,前辈你到底又是有什么本事做你的依仗呢?” “就凭我相骨之术天下无双的名号!” “有趣有趣!诶等等!先说说钱怎么算?”杜尘警戒着问。 “简单!这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收你五十,下一次收你五千,如果我们还有缘再见的话,第三次我要收五十万!”瞎子摸了摸自己的长须,笑道。 杜尘只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人围观的傻子一样,竟然会在这里浪费自己生命之中宝贵的大半个小时。刚刚站起身来准备告辞的时候,瞎子一伸手止住了杜尘,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说道:“第一次五十小兄弟可能会觉得太贵,但下一次五千块你都觉得便宜,要是有第三次,五十万你都觉得值得!”说这话的时候,一股冰冷的空气再次吹得杜尘寒毛直送,刚才被刺激得有些发热的脑袋也冷静了下来,这么大言不惭,难道真的有几分本事? 抱着这样的念头,杜尘耐着性子再次坐下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前辈指教了!顺便说一句,老前辈可千万不要用什么似是而非的废话来忽悠我!” “这个不用你说,要是老夫不能铁扣直断,我怎能自称相骨第一!”一声暴喝,瞎子抓起杜尘的左手,“男左女右!就让老夫来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吧!” 接着一双枯瘦但是坚定有力如同铁箍一般的双手在杜尘的手上摸捏一番,从指骨到手掌,再到手腕手臂,接着就是脑袋,眉间距离,鼻梁高低,下巴长度瞎子都一一摸了一番,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在摸完杜尘的锁骨之后,瞎子长出一口气,坐定下来。 感觉到身上那一股寒气再次在背后吹起,杜尘皱了皱眉头,“老前辈,有什么指教?” “小哥是个苦命的人呐。”瞎子长叹一声,枯萎的老脸上多了一抹同情,虽然这一点让杜尘有些不爽,但是也没有阻止,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小哥自幼孤苦,和父母缘分轻浅,只怕是从小就和父母骨肉分离的吧?” “为什么不说我父母双亡呢?” “小哥莫要开玩笑了,父母双亡、妻儿早夭这些老夫一摸就一清二楚,还不至于被你一句话就迷惑了。”瞎子笑了笑继续说道:“小哥是一个有秘密任务的人!你来这里是要找一个人!一个……非常可怕的人……” 秘密任务?呵呵,果然够秘密,哥都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要干嘛的,瞎子!有一套哈!杜尘笑了笑,说道:“继续啊。” “好强的屏蔽之力!小哥,你要找的这个人不简单啊!只怕你这一次的任务,不容易完成啊!”瞎子脸上冷汗直冒,倒是让人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人物,老夫算是大开眼界。” 这句话的槽点有点多,杜尘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只能嘴角抽搐地看着瞎子自由发挥。“小哥,不久之后你还会卷入一些麻烦事里边,而且非常难以脱身,甚至可能惹上官非。本来还想劝你小心低调做人,现在看来不用了,小哥你就是一个暴风眼托世,麻烦事总是会卷入到你身边,你想躲也躲不掉。” “还有呢?” “还有……哦,小哥命中注定犯小人,也就是说不管你在哪里做什么事情都要有心理准备,你很有可能会被小人陷害。” “就这些?”杜尘有些不悦了。 “你还想怎样?说得不够明白么?”瞎子更加不悦,难道还要我精确到你下一秒会不会吃饭噎死么? “前辈,我刚刚才发现,你说的都是一些无色无味的闷屁啊,”杜尘有些不客气了,仗着对方看不见,脸上尽情的露出嘲讽的表情,笑道:“说了那么多,似乎和您所谓的铁口直断没啥关系,完全没有让我拜服的**啊。” “卜卦算命,摸骨看相,一切都是窥探天机,天机屏蔽之力绝非人力所能抗衡的,道行差点的术士不仅不能测算,反而会有天谴之祸。要老夫完完全明明白白地将窥探天机,小哥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瞎子苦笑了一下,对于这些门外汉说得再明白他们又怎么能够清楚窥探天机是一件多么艰辛的事情。 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专家最讨厌的就是啥都不懂的门外汉在一旁瞎逼逼。这么一想,瞎子说的话似乎也没有错嘛。不过……“五十块还是太贵了啊!” 杜尘站起身来,耸耸肩,刚想要转身离开,突然看了瞎子一眼,然后问道:“你说说,我这次来想找的人是一个男的还是女的?” “非男非女!”瞎子估摸了一下,说道。 “我真的不该问道于盲……”这么不靠谱的话都可以说出来,还有什么是这瞎子不敢说的? “小哥不相信?”瞎子似乎没有察觉到杜尘话语里面的嘲讽,轻笑了一句,说道:“我们打个赌如何?要是老夫所算半点不假的话,那小哥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不仅要把五十块卦礼送上,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如何?” “行!如果你算的是真的的话,那我下次见面的时候不仅还你五十块,还答应你一个不违背本心的要求!但是,胜负就是有输有赢才好玩!前辈,你要是输了的话又该如何算呢?”杜尘微笑。 “呵呵,老夫要是输了的话,我自挖双目向你谢罪!”瞎子的语气很决绝! “…………” 267.暴风眼托世? 一个瞎子要求自挖双目向人赔罪,这样的勇气是何等的强大,这样的决断是何等的果敢,就好像太监打赌输了要求再阉一次一样,都是一个纯爷们才敢说出来的话!但是仔细品味一下的话,到底要多没节操的人才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说出这句话的人难道不怕生儿子没屁眼,或者生出来两个屁眼么?杜尘无语地望着眼前的举着两根指头在自己眼前瞎比划的瞎子,很有一种用一条风干的咸鱼抽他老脸的冲动。.info[]“呵呵,前辈的双目原来是这么瞎的啊,果然言出必行啊!” 转身,走人,不留下一片云彩,只留下瞎子还在后边大喊,“小哥!由不得你不信!时候到了你就知道了!” 这尼玛的算是在诅咒么?不过有一点瞎子说得挺对的,哥这一生就是命犯小人啊,前有冯老逗逼,现有瞎子,好像我这样闲逛的时候遇到的就没有一个正常人类…… 郁闷地在街上徘徊着,突然杜尘习武后的感应告诉他,有人在跟着自己。起初只觉得是巧合,但杜尘越走,这感应越强烈。 “去年买了个表的!哥们身上一穷二白,都快考虑是不是要去劫富济贫了,你还敢找哥下黑手?那就别怪哥不仁义了。”杜尘步伐转快,渐渐地走向偏僻的地方。后面的人看见杜尘的步伐加快,连忙跟着加快。 杜尘,确定后面的人是在跟踪自己了。慢慢地运气深呼吸,而步伐则渐渐放慢。突然,后面的人猛地冲上来,隐蔽地用匕首对着杜尘的背部。 “小子,不想见红的话,就把全部的钱交出来” “老大饶命,我身上真的没钱啊,你也看见我刚刚连钱都没有给那个瞎子啊!”杜尘装做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少废话,前几天那女的不也这么说,结果一搜,还不是有几千块。如果不是时间紧,老子非干她不可。”背后的声音带点惋惜道。 “草泥马!劫财还不够,你还要劫色!哥今天非废了你不可!”杜尘慢慢聚气,双拳舒展开来,有规律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然后被后面的劫匪推推搡搡地推进一条小巷。 “小子,趴抢上去,敢转过来就给你放放血。爷不是开玩笑的!”那劫匪那匕首顶着杜尘的脖子,然后一手开始在杜尘身上乱摸。 “太阳的!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还不知道河蟹社会不是谁都可以出来打劫的!”杜尘突然运气,然后反手擒拿,将劫匪的手腕一折,然后用力一沉,劫匪的匕首就脱落了。接着直接起腿,当着劫匪的胸口踹去。 “踢到铁板了!”劫匪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杜尘两下弄得趴地下了。 “去年买表啊!,哥现在代表人民群众消灭你,在朗朗乾坤,河蟹社会,你敢出来打劫?没死过吧你!”杜尘伸手将匕首捡起,用匕首对着地下的劫匪的脸“小童鞋,告诉哥哥你哪只手这么坏,敢用匕首对着我啊?” “兄弟,留点面子,我是跟朝阳帮丧狗哥的。要是……” 话还没说完,杜尘一脚踩在他右手上,打断他的话。只见劫匪痛得呜哇大叫,捧着右手蜷缩在地上不停抖动,口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小童鞋,注意哥哥的问题,我是问你用那只手拿匕首的啊?”杜尘非常友善地露出微笑,笑得阳光灿烂“答非所问可不是一个好孩子啊!信不信……” “兄弟,好了吧,近日留一线,他日好相见,今天我认栽了。”劫匪捧着右手在地上颤抖着“聪明地你就放了我,不然我们朝阳帮不会让你好过的!”劫匪不等杜尘说完就打断他的话。 “看来小童鞋你似乎小学都没毕业啊。”杜尘继续微笑着,接着猛力一踩,再踩在劫匪的左手上“哥的问题一个都没回答,还敢说些威胁的话,你这傻逼是真的以为我不敢废了你吗?朝阳帮?天子脚下轮得到你们这些黑帮胡闹?” “大哥,大爷,我叫你大爷还不可以吗?我认栽了,我是瞎了狗眼才敢对您下手的。”劫匪双手被重踩一下,剧痛的感觉让他认清楚现实,眼前的年轻人可不理你是什么朝阳还是白雪的。连忙道歉认错“大爷,大爷您饶命,我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你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说这话的时候劫匪心中一阵屈辱,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觉得说这话的人挺傻的,现在才知道,所这话的时候一点也不好玩,而是充满屈辱。说完,想在身上摸出什么,但无奈双手剧痛难忍,只好谄媚地对着杜尘笑“大爷,我所有的家当都在后面那个腰包里面,全给您老人家,您就放了我吧。” 杜尘看了看劫匪后面的腰包,鼓鼓的,看来在这失业率极高的情况下,强盗劫匪的职业前途不错。一个小劫匪也能有这么多的家当。 伸手一拽,将腰包打开,里面放满了钱包,还有一些首饰和手机。看来这小子下手次数不少啊。将腰包收起,伸脚一踹,将劫匪踹出半米,杜尘拍了拍手“好了,你就在这等正义的警察叔叔来给你上上政治教育吧。” “大爷,您不是说放了我嘛?”劫匪差点昏过去,感情今天不是碰到正义的超人,而是碰上同道中人黑吃黑了。 “对啊,哥不是“放”了你吗?但我没说不报警啊。”杜尘微笑着打了110。 人民警察的效率还是不错的,在杜尘刚走不久,立刻就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将在地上挣扎的劫匪拉起。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我要报案!有人打劫我!我被人抢劫了!”劫匪在地上大声喊冤,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想要出头真的有那么难么?就连出来抢劫都会碰到黑吃黑的!还让不让人活啦! “少废话!你小子以为老子是白痴么,你有好几个案底了,最近还有人在警局报案说被你丫的抢了。”一个中年警察用力拍了劫匪的脑袋,喝道。 “冤枉哪!”劫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奈何警察不听他解释,将他拉进警车。只留下他一肚子的委屈。 路上,杜尘一边走路,一边打开腰包,数了数,里面有十几个钱包,但里面没什么钱,只有一些证件,估计全都是学生的钱包了。倒是手机有很多。还有一些零碎的首饰。看来这劫匪是专门找学生下手的。 拿光里面所有钱包的钱,数了数,一共五千多块钱,将钱袋袋平安后,杜尘拿着装有空钱包以及手机的腰包来到警察局。 “警察同志,我来报案,我在后街上捡到一个腰包。我是来交失物的。”杜尘微笑地把腰包递给正在登记的警察大叔。然后在警察大叔的称赞中微笑着离开。 “难道真的被瞎子说中了?哥真的命犯小人,暴风眼附身,天生英雄命?就连随便出来闲逛都会遇到抢劫,被迫当英雄?”至于那个英雄会黑吃黑将钱放进自己钱包这个问题杜尘选择性地忽略了,脑海里边只是回想着瞎子刚才的话,麻烦缠身,轻易不得挣脱?有没有这么灵验啊?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电话响了,“小尘现在有空么?一起出来喝一杯如何?”萧武学长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异样,完全没有平时邀约喝酒时候的好心情,反而像是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难道还真的是麻烦事主动上门找我?哥找谁惹谁了? 268.地下拳馆(泪求收藏!) 来到约定的店里边,杜尘在左右路人怪异的目光之中推开了店门。在推开之前还专门退后两步看看有没有走错路。没错啊,虽然有点老旧,但是也算是很正常的装潢啊,也没有什么红色的灯笼挂在外边,店门口的海报也不是什么带颜色的海报,还有几盆修建的挺有感觉得盆栽放在门口提升逼格,但是,为什么大家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一个大好青年掉进粪坑了一样呢? 不管了,学长提供的地址确实是这里没错,失信于人不是杜尘的作风,在邻居们看失足少年的目光之中杜尘推开了店门,走了进去。 门口的铃铛响了一下,提醒店里边的人,来客人了。虽然这个似乎有些多余,因为这个偌大的店面里边竟然连一个服务员都没有,不,别说服务员了,就连店老板都不知道去哪了,完全就是空置的状态。 “帝都的治安已经进化到如此高端的地步了么?”抱着这样疑问的杜尘轻声喊了一句,“有人在么?” “嗯?来了?进来吧。”从吧台后边的过道,萧武露出脑袋,招呼了一声,“老板刚才有事出去了一下,先进来吧。” 随着萧武的招呼,杜尘走进了店的后边,原本以为前边的吧台已经够大了,没想到这后边的空间竟然更大,这两个地方连接在一起的话价值绝对不低啊,尤其是在寸土寸金,不对,是寸土寸钻石的帝都里边,能够占住这么大的店的,身家绝对是在八位数以上的。 随着萧武一路走来,下了楼梯,来到了更下一层的地下室里边。一打开门,里边的环境让杜尘更是惊讶。 没有什么富丽堂皇的装修,也没有一群穿着曝露的年轻嫩模列队欢迎。在这个空旷宽敞,实用面积极大的地下室里边摆放有一些普通的家具,几张椅子一个茶几还有一台电视,仅此而已,如果要说最大的特点的话,那就是在最中央的地方有一个擂台!拳击擂台!而在另一边,一系列的训练器具一应俱全,器材上边擦得亮铮铮在灯光的照射之下还会反光,一看就知道是经常使用。 “这里是?”杜尘有些似懂非懂,问萧武道。 “拳击会馆。”萧武笑了笑,“不过是没有上牌照的,这个,你懂的!” 懂!就是黑拳会馆嘛,申东里边也有一些,杜尘以前在一些酒肉朋友的带领下还去看过一两场地下拳,对这些不算完全无知。不过想不到的是在天子脚下的帝都竟然也有这样的东西。 “不用奇怪,任何地方只要涉及到钱的话就绝对不会缺少这种将法律道德践踏在脚底下的人。”萧武似乎是看出了杜尘心里边的疑惑,轻声笑道:“不然为什么这么多的明星在帝都吸毒被抓?” “不过这里并不是赛场,而是一个会馆,也就是训练黑拳拳手的地方。”萧武顿了顿,说道:“这里的老板和我比较熟,他的为人还不错,并不是那种把旗下拳手当成摇钱树的那些黑心商人,当年也曾经照顾过我一阵子,所以我每次来帝都的时候一般都会过来这里看看。” “哈哈,你怎么不说你当年还是这里的皇牌拳手呢?”一个粗豪爽朗的笑声从过道里边传了过来,接着一个浑身肌肉纠结身上晒成古铜色皮肤,身高二米以上的壮汉笑着推门而入。 顶着一个近乎光头的板寸,浓眉大眼国字脸,高鼻梁,笑起来露出八颗洁白牙齿,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这是一个充满了刚阳男性魅力的男子,年纪大约二十**左右,值得一提的是在其背后一尊千手佛的纹身上有一道贯穿了整个背后的巨大刀疤。 “哈,得了,还皇牌拳手,我老早就说了,我不是干拳手这一行的料,私家侦探才是我的理想。”萧武耸肩一笑,和这个浓眉大眼的壮汉相互拍了拍肩膀,然后很爷们地擂了一下对方的胸口。接着才为杜尘介绍道:“小尘,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现任地下拳王佛哥!外号叫做火箭炮,出拳又快又重,在黑拳界里边一回合ko记录保持者,曾经三百二十七次在首回合将对手ko掉!也是现在胜场记录最高保持者,八百五十四场拳赛有八百场获胜,胜率高达恐怖的百分之九十三!奖杯多得能够摆满一个陈列柜。”说完又拉着杜尘说道:“佛哥,这个是杜尘,我大学时候的兄弟,以后要是有事的话记得多多关照他啊。” 地下拳王啊,这个可不得了,看着如同邻家大哥一般笑容阳光的佛哥,杜尘还真是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男人会是现任的地下拳王。要知道和正规的拳击比赛相比,地下黑拳的规则相对宽松了许多,而且对于一些国际规定的禁止动作也没有过多的限制,所以黑拳拳赛时常都有打死人的事情发生,而受伤致残的事情更是屡见不鲜。而在这么严酷的环境里边能够拿下百胜就可以称得上是高手了,更何况是八百胜!而且看这个佛哥这一身没修没补的腱子肉,和如同岩石巨山一般的沉稳气质,可见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拳手这么简单。 对于狠人要保持尊敬,特别是这种有直接杀伤能力的狠人更是要尊敬,杜尘微微鞠躬点头问好,佛哥也非常谦虚,弯腰鞠躬回应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既然是阿武的兄弟那也就是我的兄弟,大家不要太拘谨嘛,这样见外可不好。来来来,一边坐坐,我们边喝茶边聊。” 从外边还真看不出来,这个拳头像是沙煲一样大的魁梧汉子泡茶的功夫还真是不赖,烧开水之后麻利地下茶,洗杯,过头茶,不一会儿散发着清雅茶香的三杯茶就出来了,这一手相当的熟练可见平日里一定没少下功夫。“好了,来!试试!雨前龙井!” 杜尘也不客气,端起来一喝,汤清味浓,相当不错。当下举起大拇指称赞道:“佛哥这一手了不起。” “哈哈哈,还好还好,平日里就喜欢瞎鼓捣这些。总算不至于丢人现眼。”苦练出来的手艺被人称赞,佛哥脸上骄傲的神色一闪,随即谦虚道。 “猫叔呢?”萧武喝完手中茶之后问道。 佛哥麻利地冲泡着第二道,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出去谈生意了,你也知道的,近期比赛挺多的,他也要出去安排一下,顺便和几大会馆的人商讨一下。” “哦,那他这次叫我过来是……”萧武沉吟了一下,问道。 “也没有什么大事,你难得回来一趟,叫你过来坐坐,顺便请你帮忙指点一下后进而已。”佛哥耸耸肩,笑道:“你也知道这些猴崽子本事没多少脾气却特别大,各个都当自己拳王一样,猫叔怕他们在比赛的时候出事,所以叫你过来,有意敲打敲打他们。” “佛哥你开玩笑吧?有你在这坐镇还有人敢翻天?” “我最近有一场比赛!”说到这个,佛哥脸上露出严峻的表情,“一场非常重要的比赛!所以我没空去管教他们,我要全神贯注准备这一次的比赛!阿武,就当帮帮我的忙,过来帮忙看顾一下。” “重要的比赛?现在还有需要到你亲自出手的?”萧武讶然道。凭佛哥的威名,现在要他亲自下场的比赛已经不多了,更别说要如此全神贯注地准备的比赛。 “非常重要!而且……我心里边对获胜也没底……” 269.拳手 “行!没问题!”萧武很上道,看见佛哥这么一说,也不多问什么,就这样直接揽下来。佛哥很高兴,连连冲了好几杯茶,热情地请萧武两人喝茶。这一点可以看出来,两人的交情确实不差,在他们两人叙旧喝茶的时候杜尘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对于黑拳的事情也能够从他们的对话里边了解一二,而令杜尘更加惊讶的是,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萧武竟然也曾经打过黑拳! 就在三人聊天的功夫,外边过道上吵吵闹闹的,似乎有一群人过来了。一群**着上身,露出精装肌肉,双手缠着绷带的年轻人推门走了进来。在看到佛哥的时候,所有人身形一振恭恭敬敬地问好,“佛哥好!”“师兄好!”没有一个人理会杜尘和萧武,除了因为比较陌生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两人看起来瘦弱不堪,虽然没有达到风一大就会被吹走的地步,但在这一群肌肉青年面前还是和“手无缚鸡之力”划上了等号。 看不起弱者,这是地下黑拳的惯例。萧武还没有说什么,佛哥却冷哼一声,问道:“猫叔呢?” “刚刚回来的时候还在和光头谈生意,猫叔叫我们先回来训练。”一个染着金毛的年轻人站出来回答。 正说着话,门又被推开了,“哟,这么人齐啊。” 不高不低的中年男人声音,如同弥勒佛一样的五短身材,还有超过八尺的腰围,咖啡色的衬衫完全遮挡不住其豪放的体型,似乎快要爆裂开来一般。.info[]地中海、八字胡、红光满面、十足憨厚的五官,在听到包括佛哥在内的所有拳手都对其点头问好之后,杜尘才知道,这个弥勒佛一样的胖子竟然就是这个地下拳馆的主人,被称为“猫叔”的地下拳坛一方巨擘。 “哈哈哈,阿武,回来了也不通知我,一段时间不见,是不是把猫叔当外人了啊?”猫叔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很是亲热地拥抱了一下萧武,然后拍了拍肩膀,说道:“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啊?回来了就不要住酒店了,猫叔这大把房间让你住。不比那些星级酒店差,哈哈哈!” “跟谁客气也不会跟猫叔你客气啊。”萧武笑了笑,“每一次回来哪一次我不是来这里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要不是还有工作的话就是猫叔你撵我我都不走啊。” “那就说定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一下房间,今晚就在这住了,晚上我们几个一起喝一杯!”猫叔吩咐一个年轻的拳手下去准备房间。萧武示意“两间!我还有一个搭档!另外准备干净一点的,女孩子比较爱干净!” “女的?哈哈哈!阿武都找到女的当搭档了?哈哈哈!喜事!这是喜事来着!今晚一定要多喝几杯!”猫叔拍着手掌大笑道,咋了眨眼,随即问道:“这位小兄弟是?” “我兄弟!杜尘!”萧武指了指猫叔说道:“小尘,这位是猫叔,这里的老板,也是很照顾我的长辈,你在帝都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和他商量,猫叔出了名的热心。” “猫叔你好。”杜尘点了点头,伸出手问好道。 “年轻人不要太拘谨。”猫叔和杜尘握了握手,笑道:“你是阿武的兄弟,来到我这里就当回到家就可以,有什么困难的话和猫叔说,帮得到的话我一定帮!” 这是一个很大路的人,虽然外表看起来萌萌哒,但是这为人处事还真是让人感到很舒服,最起码杜尘这个初次见面的人都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对猫叔很有好感。当然,这其中也有萧武引荐的缘故,物以类聚,能得到萧武这么称赞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 “阿佛,你有事你先去自个儿练习吧,我和阿武好好说说话先。”猫叔示意佛哥不用在这里陪着了,佛哥点了点头,说了句今晚一块喝酒后就自己回去练习了。 在和猫叔回到他的一件独立办公室里边之后,萧武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问道:“猫叔,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么?听佛哥说他要亲自下场去打一场比赛,到底是怎么回事?” 猫叔憨厚的脸上顿时堆满了苦涩,“这件事不怪阿佛,是我不好。”微微叹息了一下之后,猫叔开始讲述这件事情的经过。 “就在上个月,帝都里边来了一伙狠人!一来就到处踩场子,不过他们不是胡来扫场,而是通过正规的挑战!”猫叔的表情有些不好看,“他们人数不明,来历不明,但最少可以肯定得是有十个人以上,而且各个都是高手,三天,仅仅是三天的时间,帝都里边一些中小型的赛场都被他们清了一遍,就连看场的顶梁柱都被打败了。扫完了小的,他们的目光就瞄向了大的了,我们四大拳馆首当其冲,被他们列为目标了。” 能被猫叔这样在地下拳坛打滚了数十年的老江湖称为狠人的,绝对是真正的狠人。“就在一个星期前,光头的场子被盯上了!手下四个金牌拳手被废掉三个,还有一个当场被打死在上边。据说光头输掉了大半身家,差点连拳馆也输出去……”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你?”萧武一点就透。 猫叔点了点头,“其实在光头输了之后,白头佬和老四和我三人就曾经碰过一次头,虽然我们平日里有些不对付,但是这个时候大家都明白,要是再不抱成团的话,帝都四大拳馆就真的要被人吞掉了。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这一次不等着他们上门来踩场子,而是我们先下手约战!化被动为主动!” “结果呢?” “他们答应了!而且也说了,时间地点规则任我们制定。对方这是有绝对自信能够吃下我们三家拳馆联合啊。”说到对方接下挑战时的轻蔑冷笑,猫叔心里头就一阵憋屈,随即摇摇头,继续说道:“当时我们就和他们约好了,半个月后,在光头的场子里边,各自挑选五个人出来,无规则赛制,一决高下!输死无怨!我们三家要是输了,名下拳馆直接无偿交给他们,他们要是输了的话,给我们赔礼道歉同时奉上三百万美金。” “懂了!所以猫叔,你选出来的拳手就是佛哥!”萧武点了点头,事情的始末也算是明白了。 “没错,我的顶梁柱阿佛是中坚!其他的四个由白头佬和老四一人出两个,他们也把各自旗下最强的拳手都推了出来。只是……老实说,阿武,我心里边真的没底。”猫叔皱着眉头说道:“对方只出了四五个人就把光头的场子扫平了,谁知道他们手上还有没有秘密王牌,这一次,我真的猜不到事情的发展……” “没事的猫叔,佛哥自己有分寸的。”萧武只能安慰一句,“刚才佛哥和我说了,让我过来就是帮助训练一下新人的,这几天我会住在这,顺便帮佛哥找找状态,我相信他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当然也是这样想的。”猫叔强笑一下,“好了,好不容易你回来,怎么尽说这些丧气话,天塌下来有高个顶住,没了这场子难道我还能饿死不成?” 叩叩叩,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刚才见到的金毛年轻人在猫叔示意下推门进来笑道:“猫叔,我刚刚想要找个人练习下,佛哥说,这样的事情找萧先生就行了,还说接下来几天,这位萧先生要代替他还训练我们,这不,我来请萧先生出去帮忙练练。”话说得很客气,但是眼角余光里边杜尘看见了轻视的意味,对萧武的轻视。 “行!那就从你先开始好了!”萧武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出去。 270.陪练(中秋快乐!求收藏!) 一群拳手围在擂台边上静静地看着,在他们的面前一红一蓝两名拳手不断做着热身的运动,金毛青年穿着红色的拳击裤,不断地活动着关节,他的双拳上缠绕着绷带,口中咬住塑胶牙套,盯着在前面不紧不慢活动着身体的萧武,眼神之内恼怒的神情一闪而过,在他的眼里,弱不禁风的萧武连当陪练的资格都没有,如果要是他识相一点,主动求饶的话,那自己还会顾及一下佛哥和猫叔的脸面不让他太过出糗,但是现在这个弱鸡小子竟然不识抬举想要借自己来立威?那就不要怪我了!擂台之上各安天命!哪怕是自己下手重一点把他弄伤弄残,想必佛哥和猫叔就算不悦也不能说什么吧! 而在另外一边,猫叔在帮助萧武活动关节的时候也不断地给萧武介绍自己对手的资料,“阿武,这个小子叫辣青,是我们场子里边新挑出来的拳手,平常训练起来不要命,到台上的时候够疯够狠!阿佛也说这小子资质不错,很有前途,就是这脾气臭了点,赢了几场拳赛之后鼻孔就向天了,除了阿佛和我之外,对谁都是那个样子,趁着这机会你给他上上课,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猫叔,你这不是为难我么?”萧武虚了一眼在他身边帮他按摩肌肉的猫叔,说道:“佛哥说要我帮他看住拳手们训练,可没说要我帮他们做心理辅导啊。再说了,人家可是现役拳手,我都已经好久没玩这个了……” 谁知道猫叔并不卖账,“装!你就接着装吧!别说你好久没玩,就是你从来没玩过,我也不相信你会输!阿佛可是和我说过了,他哪怕是在巅峰时期,最虚的就是你了!” 叮当!铃声一响,一个临时的裁判示意双方准备了!“大家同门师兄弟,玩玩就好了,不要太认真。就随便玩个三回合吧,每回合三分钟,明白么?”猫叔在下边对着双方说道。萧武和金毛同时点点头,然后双拳轻轻碰了碰,摆开架势。 “猫叔,学长真的没问题么?”杜尘在下边有些担心,看过萧武和人家火拼过,那时候三十几个持刀大汉都近不了他身,但是这擂台和砍人可完全不同啊,更何况作为一个现役的黑拳拳手,面对一群没有经过系统训练只知道凭自身蛮力砍人的刀手还真不怎么害怕。搏斗经验和底子完全不同,三十几只的老鼠也不可能吃得了一头狮子。 “这个你就放心吧,你不知道当年阿武在我这打拳的时候外号叫什么?”猫叔露出一抹笑意,自问自答道:“他的外号可是叫做‘拳王武’……” 擂台之上钟声一响,搏斗开始。 作为现役的拳手,金毛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不管对手是什么类型的格斗家,他脑袋里边唯一的念头就是抢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管你什么类型的对手,老子的拳头一股脑儿压下来打,一鼓作气打残你就是了!年轻精壮再加上训练刻苦,金毛的这一套在老手眼中纯属愣头青的打法竟然也帮他赢下了好几场拳赛,也就是因为这样,金毛才认为前辈们叮咛的什么试探、佯攻、练气什么的全部都是老掉牙的东西,年轻人打拳不都要这样具有破坏力才对么? 而今天,他引以为傲的狂攻注定要被打击得一塌糊涂。因为他的对手是萧武!一个曾经在地下拳坛被人成为拳王的男人。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能够在高手林立的帝都地下拳坛一路高歌猛进最后获得王者的称号,哪怕自谦好久没练,但是萧武的实力也绝对不是一个只打了几场拳赛的新出道小毛头能比的。 左闪右躲,脚下步伐轻动灵活,身形如燕,双拳收拢在面前的萧武身法步伐如同凌波微步,轻轻松松地闪躲开了金毛的狂攻,同时保持着呼吸的节奏,连气力的流逝都被计算在内了。 反观金毛就狼狈多了,一鼓作气的狂攻说出来很美,但是完全打不到对手只能挥打在空气之中的时候就显得很傻逼了,尤其是你的对手游刃有余而你却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情况,看起来就更显得你的智商有问题了。现在下边的拳手们都在起哄,嘘声一片接一片的。不用怀疑,打黑拳的本来就是这样,要是你有一颗连一点点嘘声都经受不起的玻璃心的话,那干脆别打了,回家带孩子吧。在正式赛场上人山人海,嬉笑怒骂一片,你要是轻易被影响的话,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辣青,你是不是昨晚撸多了导致视觉模糊了?那么大一个人在你面前你都打不中?肾虚啊?”“我看不是肾虚,应该是腿软了,看看脚下都有点摇晃了,一定是元阳早泄!” 一群和金毛同期的年轻拳手在下边冷嘲热讽,同一个拳馆里边竞争其实也是相当激烈的,辣青被佛哥和猫叔看好当作最新的当打明星包装出去,这一点在同期拳手里边已经有人不满了,所以这时候看到辣青丢脸,落井下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一些年纪比较大拳手则是愁眉不展,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些更深一层的东西。 “呼!呼呼!呼呼!”粗重的气息在金毛的鼻口之中呼出,不对劲!很不对劲!刚开始还没有发现,现在一停顿下来金毛就发现了,情况似乎有些不对,自己的气力怎么会流失得这么快,而且连一拳都打不中对方?难道这弱鸡小子会隐身?开什么玩笑!再次深吸一口气,金毛脚下一发力,一个前突冲了过去,这一次没有盲目地胡乱冲击而是盯紧了对方的脚下,想要看看这个灵活的小子到底是怎么闪躲开来的。 事实证明,能被佛哥和猫叔看上眼的绝对不是什么没脑子的莽夫,金毛在全场的冷嘲热讽的情况之下并没有丧失理智毫无章法地胡乱攻击,而是更加地冷静下来,想要看看萧武到底是怎么移动的。一个前突刺拳朝着萧武的腹部打了过去,眼睛却是盯住萧武的下半身。而这一次,他没有失望,他终于看到了萧武到底是怎么移动的。 一个轻柔的横向移位,萧武堪堪避过了金毛的刺拳,正有些得意自己看破萧武的移动的时候,小腹上一股强力冲击让金毛感觉自己的五脏似乎移位了一样,当下强忍住那快要喷吐而出的苦水,一个收缩防守架势退开几步。但是刚刚退开一步的时候,脚下感觉一绊,重心不稳,身体一个失位,防守的架势就溃散了,最后的感觉就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冲击在自己的左脸下巴出现,伴随着金星和黑暗让自己失去了知觉…… “辣青!辣青!醒醒!你们拿冰水过来,浇上去就醒了!小子现在知道天高地厚了吧?叫你这小兔崽子打几场拳就当自己天下无敌了!” 恍惚之间,只听见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在自己四周不断响起,但是却又听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在说什么,唯一能听清楚的就只有佛哥那有点着急的骂声。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记忆片段似乎有些破碎,让金毛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等过了一会儿一阵冰冷的水从自己脑袋上琳了个透心凉之后,记忆片段才算是重合起来了。 金毛一个起身,随即捂住自己的左脸,不用照镜子也清楚,自己的脸一定是肿的和猪头一样了,看着眼前的人,金毛艰难地开口道:“佛哥……我输了……” 272.找刺激? 回到酒店里边,敲了敲门,徐安然依然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在她的身后,一些食盒乱七八糟地摆放在桌子上,杜尘左手缩了缩,之前还怕这大小姐没吃东西伤胃,给她买了些食物,现在看来多此一举了,人家的食物来源多了去了。刚想把东西拿走,谁知道被眼尖的徐安然一把拉住,“哇!有汤包和炒肝啊,算你有心!知道我还没吃晚饭。”说完一把将东西抢走,然后扭头回去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没吃晚饭?看着桌子上最起码五六个食盒还有一片狼藉的桌面,杜尘嘴角抽搐了一下,难道你一个下午就吃了这么多东西么? “今天去哪玩了啊?”徐安然一边吃着汤包一边问道。 “没什么,去见朋友了,哦,就是你昨天见到的那两个!”杜尘帮着收拾了一下桌面,不然连喝杯茶的空闲都没有,“和他小聊了一会,听他说到,似乎金马国际和……” 话刚说一半,就被徐安然一把止住,方才还是一脸懵懂的徐安然此时脸色说不出的严肃,“不要说!” 被气场突然改变的徐安然吓了一跳,难道这里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么?受过美剧里边无处不在的监听监视装置熏陶的杜尘脸色一整,不敢四处张望,只能低声问道:“有……什么不对么?” 徐安然压低声音道:“当然不对!” 杜尘以更小声再问:“具体有啥?” “你要是说出来我不就要去工作了么?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怎么可以浪费时间在工作上……” “…………” “…………” “就这样?”面面向觎了一会儿之后,杜尘左手架在桌子上单手捂着双眼,努力遮挡住眼角处即将流出来的翔。方才被气氛带走的哥真的就好像羊驼一样…… “当然就是这样啦!拜托!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当然要玩个够本再回去啊,就这样决定了!今晚我们出去!玩个通宵!”徐安然大小姐一口将汤包吃掉,站起身来,已经休息了一整天的她此时如同充电完毕的奥特曼一样,精力充沛! “先去洗个澡吧!换身衣服!我们去夜店!”徐安然大小姐拿起一身便服就走进了洗手间,突然探出头来,“要一起来么?”然后在处男魔法师难堪羞涩局促不安的状态下扬长大笑关上房门。 “大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啊?”被徐安然拉着满街跑,穿街走巷,一路走来多少食色男女对着徐安然侧目,一些胆子比较大的甚至还上来搭讪,不为什么,只因美色动人而已。背心短裤的徐安然毫不遮掩地秀出了自己的四十二寸大长腿和模特儿一般均匀的高挑身材,再加上一张堪称水准之上的美女脸,这一路走来,不知得到了多少女人的嫉妒和男人的勾搭。 “到了!就是这里了!”在一间招牌不怎么起眼,地理位置也较为隐蔽的夜店门口,徐安然拉着杜尘走了进去,刚刚一进来,就有两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青年凑了过来,问道:“谁介绍来的?” 一听到这个杜尘就清楚了,这里边九成九是属于地下产业,说得明白点的就是不合法的灰色地带。(..info)因为在申东的时候有过几次去这种地方的经验,所以杜尘很清楚,如果说不上来切口的话,那会被人丢出去。刚想拉着徐安然离开,谁知道大小姐一脸无惧,骂道:“别瞎逼逼!谁介绍来的关你屁事!” 嘶!大小姐诶!就算你不打算进去也别开口就得罪人啊!这两个一看就是那种冲动起来就不管后果的死小鬼,普遍智商低于六十,要是他们一个脑残起来的话,哥岂不是还要浪费一番功夫? 刚想把徐安然拉到身后,以防对方暴起伤人,谁知道,对方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自己两人,点了点头,道:“进去吧!” 卧槽!尼玛!感情刚才那个就是切口?哪个天才想出来的?话说想出来这个切口的人是不是和看门的有仇啊?每天晚上要面对无数客人的唾骂,心理素质差点的早就挑担子不敢了。在徐安然得意洋洋的目光之中,杜尘被拉了进去。一进门一股人气的热浪就迎面冲击过来。 人山人海、嘈杂的音乐、男男女女发出来的意义莫名的怪叫还有dj在上边鬼哭狼嚎地炒热气氛,当然,还少不了提供一些奇怪药物的药头和一群身上大把刺青的“看场保安”。在影视剧里边那些堕落青年盘踞着的夜场被完美地重现在了杜尘眼前。 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杜尘嘴角一撇,态度明显有些冷了下来,而在看到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在黑暗处将一小包粉末状的东西交给两个一看就是未成年的小女孩之后,这样的态度越发地明显起来了。 “不喜欢这里?”徐安然微笑着问道。 “这里和我的个性有些不合,其实我是一个喜欢安静比较多的人。”杜尘耸耸肩,问道:“你喜欢这里?”语气有些冷漠,在杜尘看来,这里边除了一些受人引诱还没有自己正确是非观和价值观的青少年喜欢来之外也就只有一些有着别样目的的人才会喜欢这种地方。用一个词语来形容就是乌烟瘴气。而在他的心里边徐安然虽然喜欢玩,但还不是那种没有自己的是非观和价值观的小鬼。 “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我尊重所有人的自由。”徐安然脸上带着宁静的笑容,和平日里的开朗笑容完全不同,“在我看来自由才是人类最重要的东西,选择你自己喜欢的,选择你自己想要的,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不管事情最后造成的结果是好是坏,这都是自己选择的,也是自己的自由,如果没有伤害到其他人的话,那其他人也不能来剥夺这一种自由。就好像那边带着女孩子来这里喝饮料的小男孩一样,或许他还不清楚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清楚这里可能会造成什么后果,但是最起码,他有选择来或者不来的自由不是么?” “好吧,我尊重你的自由,但是也希望你能尊重我不喜欢这里这种气氛的自由。”杜尘叹气,突然间扯上大道理,让他有些无言以对,反正徐安然说得不错,在没有造成伤害到他人的后果之前,没有人可以干涉她的自由。 “谢谢你的理解,我原本还以为,你会像其他人一样驳斥我或者干脆就丢下我然后自己一个人走呢。”徐安然笑了笑,说道。 “哈哈,我担心的是如果就这样丢下你走的话,我的工作是不是也会丢下我然后离开。”杜尘也笑了起来。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这个人公私分明,绝对不会用公事来报复人的。”徐安然拉了拉杜尘的手,“跟我过来吧,今晚我们可不是来这里看人堕落的,我还有更刺激的节目!” 看了看在舞台之上扭动着水蛇腰,穿得比内衣模特还要少的舞娘们,杜尘的心脏很不争气地跳了跳!还有更刺激的?那真是要见识一下了,当然哥不是沉迷在这**的漩涡里边,而是打算用超脱者看待沉溺者的目光来怜悯一下这些迷途的羊驼,呃不对!是羔羊们! “莱特僧绝特闷!今晚的重头戏时间又到了!相信大家都已经是饥渴难耐了!没有错!我也是!对于今晚这场比赛,老子早已饥渴难耐了!这就是我们大家都期盼已久的重量级比赛!泰拳拳霸老虎狗对岛国空手道高手的比赛!” 啥?打黑拳? 273.黑拳 命运这东西实在是一种不可捉摸的奇妙因素。就好像被无数人膜拜的人品神教一般,你可以不相信,但你千万不要试图去挑战它,因为早就有无数先贤和哲人告诉我们,当科学无法解释的时候,人品与长相将决定一切。就好像现在的杜尘一样,今天早上刚刚接触了帝都的地下拳坛,今天晚上立刻就被拉到了打黑拳的现场。命运,确实是奇妙而不可捉摸的啊…… 呜呜呜呜!听着下边的人气热浪,站在上边的司仪兼职dj也似乎被点燃起来一般,用一口让杜尘听了很想吐槽的声音大声说道:“很好!看来大家的情绪已经点燃,不用怀疑!因为连我也是!现在!让我们欢迎今晚将为我们奉上生死对决的两位勇士!” 然后在全场观众快要爆炸的欢呼之中,一个帮着头戴身上皮肤黝黑,肌肉如同钢筋铁柱一般的暹罗人和一个面白无须,全身上下都是一抹白,表情沉静无比地岛国人一同走了出来,在欢呼声之中踏上了拳击擂台上边。 “大小姐……你说的更刺激的东西……就是这个?”杜尘心里边还是不肯放弃一丝希望,低声问道。 徐安然娇笑着说道:“没错!就是这个,你不觉得这个比单纯地喝酒泡吧更加刺激么?” 确实很刺激,但是哥实在是无爱啊,你就是招来一群大波美女在上边劈叉大腿跳钢管舞哥也乐意看啊,现在看人打黑拳,唉,失望兼扫兴啊,不是哥夸口,就上边这两个样子货,很负责地告诉你们,我要打十个! 似乎是察觉到了杜尘的不屑,徐安然眨巴一下眼睛,低声问道:“你很看不起上边的拳手?” “不是看不起。[..info超多好看小说]”杜尘笑了笑,说道:“这个应该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喜欢表演,而我擅长的是真刀真枪地打。大家专业不对口,还是不要过多评价。”态度和语气很是骄傲,就好像是国家戏剧学院的教授在评价幼儿园的小孩子舞蹈一样。让人看了就觉得不爽,最起码徐安然就觉得不爽,狠狠地在其肋下掐了一下。 “表演?小兄弟这话就未免有些过了。”一个口中咬着雪茄,身上穿着花格子衬衫,身后带着一群穿西装打领带戴墨镜小弟的光头中年男人凑了过来,说道:“要知道这地下拳坛和那号称世界最强运动的拳击可是完全不同,更别提美利坚那些嘴炮多过格斗的wwe摔跤。这里边可是真正的用生命在搏斗的啊。” 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擦得闪亮的光头,微微一笑,露出了口中镶嵌着的金牙,望向徐安然的眼光颇为轻佻。今天原本是打算出来转一转发泄一下最近胸中的郁闷之气,顺便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能够补充进自己的拳馆里边。恰巧这刚一进来就发现了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尤物,长腿纤腰翘臀,让人一看就有一股子冲动,不过他到底是久经花丛的老手了并不像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小子一样,看到美女就凑上去跪舔,而是慢慢靠近,想要试探一下尤物的价码是几何,因为他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有他的价码的,只要出得起,那就可以为我所用,哪怕是女人也一样!或者说,女人的价码更加清澈透明一些!谁知道,刚一靠近,就听见一个小子在那里大言不惭! “咳咳。.info[]”徐安然有些皱眉地退后了一步,光头身上的雪茄烟味让她有些受不了,当下心里就有些不悦了。 “小兄弟,和别人讲话的时候走神可是很不礼貌的。”光头顿了顿,提醒一下将徐安然拉到自个身后的杜尘,不悦地说道。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一个偷听然后打断别人对话而且毫无公德在人群里边抽烟的人竟然还会注重礼貌,失礼失礼。”杜尘轻笑一声,顶了一句。 这话说得光头身后的几个小弟当场就要冲上来,但是被光头一手拦住,笑了笑:“哈哈,说得在理,是我不对!我道歉,哈哈。”说完掐灭了手中的雪茄,随即又开口说道:“鄙人是此间的老板,承蒙大家看得起能够在帝都里边混上饭吃,地下拳坛里边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小姓陈,不过大家都叫我光头。”中年男子微笑着自我介绍了一下,杜尘听着似乎有些耳熟来着。恍惚了一阵之后就明白了,原来这个就是猫叔说的那个倒霉催的,被人扫了场子,手下四大拳手全部报销的倒霉孩子,光头啊。 “小兄弟说这上边两个都是表演的,这一点可是在打老哥我的脸啊。要知道,我们可都是靠这个混饭吃的,要是真成了表演的话,还有多少人来看呢?”光头指了指赛场上边正在热身的两个人,说道:“就好像那个暹罗人,自小就是在泰拳会馆里边长大的,从小就被当成拳手来养大,他的膝盖和手肘说断石分金可是毫不夸张,在这里已经把好几个拳手给打成残废了,最严重的一个四肢被他打断,就是医好了也只能在轮椅上过下半辈子。而那个岛国人,别看他白白净净的,人家是正宗的极端流空手段出身,极端流知道吧?岛国十大宗师级武者之一远渡海斗就是出自那里的。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是瘦弱,但是出拳的爆发力和威力绝对不容置疑,在之前曾经测量过,他的正拳威力是1000磅!”这话说完,光头颇为得意的瞟了杜尘一眼,想要看到这个大言不惭年轻人吓白的脸色。 谁知道杜尘打了一个哈欠,表现得有些乏味。呵呵,泰拳高手?断石分金的膝盖和手肘?极端流空手道高徒?1000磅拳力?好牛逼的样子啊,不知道和美利坚的拟兽战士比起来哪一个比较强呢?现在不是哥吹牛啊,套用一句话那就是“哥认真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看来小兄弟似乎也是练家子来着,既然如此,那我们干脆先去一睹为快好了。”光头强行压下心里边的火气,伸手让身后的马仔开路,带着杜尘和徐安然去见识一下真正黑拳的震撼,看看这个小子到底是不是像他认为的那么牛气哄哄的! “喂,你真的很能打?”徐安然在身后小声地拉着杜尘的衣角问道。 “如果我说我是吓唬人的,刚才其实只是在装逼,你还会把我当朋友么?” “虽然临阵脱逃很不好听,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不可原谅!装逼装成傻逼这种事情,姐在十二岁之后就没遇到过了,怎么可以在帝都这里就被人打脸呢!”徐安然有些生气。 “那该怎么办?现在看那光头的样子,似乎不把我们说得李菊福是不打算放我们走的,难道我们要借尿遁?” “…………见机行事!” 见机行事?这话哥喜欢啊,因为每当用出这个词的时候就表示哥可以胡作非为而不用担心严重后果,因为我是在见机行事嘛,当时的情况不容许我多想,反正哥就是这么想的这么做的,你行你上啊!不服你来咬我啊! 虽说是见机行事,但是徐安然还是和杜尘一起受光头的邀请来到了一个二楼的贵宾包间里边,在这上边,拳台上的比赛一目了然,震撼力也比较直接,嗯,就好像现在岛国的空手道高徒被泰拳拳手一记飞跃膝击打得鼻血飞溅鼻梁凹陷一样,清晰!震撼!当然,也很让人喜闻乐见! “小兄弟有兴趣的话不妨多看几场。希望这个能改变你对地下拳的看法。”光头笑眯眯地说道。 274.挑战(二合一章 节,求收藏) 改变对地下拳的看法?这个估计很难啊,因为在潜意识里边杜尘就已经认为,这个很无趣,现在哪怕看到真刀真枪地火拼也会感觉到这丫怎么这么弱,连闪一下都不会,而这种症状归根结底就是,看人干活自个不累…… 随着泰拳拳手的连续进攻,岛国空手道高手已经逐渐被逼退到角落边上去了。四周围的人群们呐喊声也越来越疯狂。同时还有一些人握着一些白色的票子满头大汗地给岛国武者鼓劲打气,仿佛快被打死的是他们老爹而不是一个莫不相干的岛国人一样。 “有外围?”杜尘皱了皱眉头,问道。 光头再次点燃一根雪茄,享受着吞云吐雾的乐趣,闻言哂笑道:“那是当然,你听过哪个黑拳比赛是没有外围赌注的?要是没有外围的话,谁稀罕来看这些地下拳手们打生打死的。”语气很轻松,但是在杜尘的耳边却是有些刺耳,听光头的话语,这些地下拳手在他的眼里边就好像是替他捞钱的工具一样,死哪个都无所谓,大不了再换一个就是了。这样漠视人命的态度让杜尘心中有些反感。 黑拳的外围其实和跑马的外围差不多,都是即时派彩,赔率大小也看拳手的战绩而定,就好像现在场下边的泰拳拳手最近的几场比赛保持全胜,状态大勇,而岛国的空手道高手是新近下场的所以在赔率上岛国人是压过了暹罗人的,暹罗人一赔零点七,岛国人一赔三点六,算得上是一个小冷门。而事实证明外围的庄家也不是傻瓜,设置这么高的赔率,也就是说明了幕后老板的团队对于岛国人实在是不看好,最起码在这场比赛里一点都不看好,除了一些想要博冷门的赌客之外,基本就没有人下注岛国人。 随着泰拳拳手的一个飞身肘击将岛国人击飞出擂台之外,场下的钟声也适时地响起了。一些赢钱的赌客眉开眼笑,输钱的赌客指天骂娘,手中票据漫天飞舞,泰拳拳手在场上耀武扬威,接受着众人对胜利者的祝贺,而晕死在擂台下的岛国人则被大家选择性地遗忘了。很残酷,但这也是地下拳坛的现实,胜利者就是一切,失败者什么都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如何,小兄弟,看完之后有什么感想么?”光头微微一笑,在胜负分明的时候,他就低声吩咐手下人,去找那个暹罗人的幕后老板谈谈,看看要挖过来需要什么代价。这个泰拳高手很有潜质成为下一个四大拳手之一,值得他挖角过来培养! 杜尘耸耸肩,“果然好犀利啊。大小姐看完了么?看完我们该走了。”语气很敷衍,明显就是不想再搭理光头。 杜尘这个态度可就真的是惹恼了光头的手下了。什么玩意?自家老大好声好气地和你小子说话,有你这种态度的么?要知道老大在帝都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想要碾死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就像碾死一直蚂蚁一样简单。(..info无弹窗广告)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架在杜尘的旁边,冷笑着说道:“小兄弟不用这么着急着离开嘛。就算你想走,也要把这位小姐留下来陪我们喝杯酒嘛。” 徐安然闻言眉头一皱,看向光头,光头却是眯着眼睛在抽烟,像是没有看到手下人无礼的行为一般。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在默许手下人的动作了。“陈老板,这个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徐安然的声音有些冷漠,不带一丝的感情。 “嘿!小姐这话说的,要是肯留下来陪我们老板喝杯酒那就是客人,我们自然懂得待客之道,要是不给面子的话,那就是敌人,嘿嘿,对于敌人我们哥俩向来不懂什么礼貌。”另外一个打手轻佻地笑了笑,望向徐安然的眼睛里边光芒四射,如狼似虎。 “好!我……”徐安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杜尘伸手止住,不由得一愣,看向杜尘。 “哈哈,陈老板这个态度我喜欢,本来就应该这样嘛,都是狼你装什么羊!”杜尘嘿嘿笑道:“坦白跟你说吧,你要是一开始就露出这样流氓的做派我还觉得你真性情,但是你偏偏要玩什么先礼后兵,追求啥君子风度,这个就让我看了有点反胃了。你啊还是好好地干流氓这一很有前途的职业吧……” 面对杜尘的冷嘲热讽光头还没有表示,两个打手就先是不悦了。刚想动手让这个小子吃点苦头,谁知道一左一右两人的各自一只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定睛一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两人靠近杜尘的那条手臂呈不规则的扭曲,从手指到手肘再到胳膊,完全成了一团麻花一般。 剧烈的疼痛让两个打手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当场就哭嚎着跪倒在地上,光头的眼睛一凝,“小兄弟果然是练家子?”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却是用肯定的口吻说出来。 “好说好说,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和陈老板手下四大拳手当然不能相提并论啦。哈,对不起对不起,忘记陈老板手下现在是三大拳手,还是躺在医院里边维修的三大拳手。”杜尘冷笑一声,望着光头的眼神里边蕴含着杀气。就你这被人扫了场子的流氓混混还想动徐安然?今晚有你哭的! 光头也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不然也混不成帝都四大地下拳馆之一的主人,望着两个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的打手和目露凶光的杜尘,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手掌,当下就有一大堆的马仔打手冲了进来,同时还有那个刚才在拳台之上耀武杨威的泰拳拳手。只见起身上岛国人的鲜血还没有擦干,如同一只尝到了血腥味的猛兽一般,怒视着杜尘。很显然,他已经过档到了光头旗下了! “小兄弟还是太年轻了,随随便便就跟着陌生人到他的地头,就算你是会几手功夫,你能保证你身后的小姐的安全么?”光头淡定地抽了一口雪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开口说道:“现在我们能好好地聊聊天么?” 身后的徐安然明显地缩了一下,她的胆子虽大,但是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裸地炫耀武力,无视法律,这让平时一直生活在阳光和谐社会的徐安然有些不适。但倔强的性子依然让她强作镇定保持着不失风度。 “聊天?我可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大家根本就尿不到一壶,难道你想和我谈论一下帝都的房价为什么一直都不降价么?还是要我和你谈谈地下黑拳有多少个操控赔率的方法?”杜尘哂笑道。 光头拍着大腿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哈!小哥说话真是幽默,临危不乱这一点我很欣赏。”光头示意手下们不要冲动,但是却没有让他们下去,很显然,刚才杜尘露的那一手让他也是颇为忌惮,所以现在不是装风度逞强的时候,留下群小弟来威吓一下才是正理,不然要是那小子一个偷袭抓自己去做人质那就冤枉了…… “临‘危’不乱?”在危字上杜尘明显加重了一下语气,环视了一下光头身后的群小弟,摇摇头,叹息道:“陈老板你还真是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啊,不要怪我说话难听,就你手下这些二打六小鬼,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可以轻轻松松地打十个!还不带喘气地那种,如果你想靠人多来威胁我的话,那我只能很遗憾地表示,你错了!” 这个地图炮一出,当场就让众小弟怒气上升百分之五十,如果不是自家老大还没有发话,他们早就一拥而上让这个满嘴喷粪的小子知道花为什么这么红!而在场的只有那个暹罗拳手听不懂华夏话,只能傻乎乎地看着众人生气,然后瞪着眼睛怒视着杜尘,表示,我很生气! “小兄弟真是英雄了得,这一点我并不怀疑。”光头也没有生气,依然淡淡地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干脆豪爽一点,赌一把如何?” “哦?问你怎么赌?”一听到赌字徐安然就笑了,站出来问道。 “很简单,既然小兄弟自负武艺高强,那我们当然就要在这拳头上来赌一场啦。”光头笑道:“只要小兄弟能够在擂台之上打赢我几个不成器的手下,那我不仅让你们毫发无伤地离开还送你们五十万现金!如何?” “那要是我们输了呢?”徐安然没有被挑拨,冷静地问道。 光头大笑道:“那……也不会怎样,只要小兄弟你和我签一份合约,自愿当我拳馆里边的拳手三年,你们觉得怎样?”光头的目的很明显,就是看中了杜尘轻松打趴下自己两个打手的那超强的身手,只要好好培养训练一下,搞不好连老猫那边那个“火箭炮”都可以干掉!到时候,嘿嘿,东山再起不在话下,财源滚滚那是必须的! “这……”徐安然有些担忧地看了看杜尘,这几个家伙很明显就是绝非善类,要是杜尘被他们绑在这的话,那自己回去了和表姐也不好交代。谁知道杜尘拍了拍徐安然的肩膀,轻笑一声,说道:“怎么打?什么时候?对手是谁?”言语之中自信的气质一览无遗,倒是让徐安然紧张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下。 “好!小兄弟果然够豪爽,不愧是习武之人。那我也不废话了,给你十五分钟时间准备,地点就在下边的擂台之上,至于对手,嘿嘿,你待会就知道了!”光头豪迈地大笑,带着自己的小弟们一同离开,只留下杜尘和徐安然两人在这里。 “你有信心么?”徐安然还是很担忧。 “没有信心啊……”杜尘皱眉道。 “那你还接下来干什么啊?我们走!我就不信他还真敢把我们扣留下来,凌氏怎么说也是政府支持的大集团,要是我们出事的话,保证帝都的警察会扫掉这场子!” “只怕警察还没来,人家就跑光了,能在帝都混出头来,谁没点白道的关系啊。”杜尘叹气道,“我说的没信心,是没有信心花光五十万啊,既然有人抢着要来给我们送钱,那为什么不接?” “哇!你的意思是没问题咯?”徐安然惊喜地笑道。 “当然!等着收钱吧!” ………………………… “莱特圣绝特闷!告诉大家一个美妙的消息!今晚上临时加插了比赛!由一个神秘挑战者来挑战我们场子里边的嗜血猛兽们!欢呼吧!沸腾吧!鲜血的味道在呼唤我们!今晚又是气氛炙热的好时光!”dj如同公鸭一般的嗓音在台上宣读着最新的消息,同时卖力地炒热着现场的气氛。果然,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现场再度被引爆,无论男女都从自己的口中发出那嘶声的怪叫!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这样做意义何在…… “嘿嘿!年轻人,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哦!”坐在贵宾室里边的光头叼着雪茄,俯视着下方不断进行简单热身的杜尘,冷笑着说道。 “你真的没问题么?现在跑的话还来得及啊。”徐安然在杜尘身边小手轻动帮助他按摩肩膀上的肌肉。生怕杜尘被现场狂热的气氛压倒,在他身边轻声打气道:“加油啊,输了就输了,就算输了,回去之后也肯定会救你出来的,不用担心被人卖掉,所以千万不要死扛啊。” “大小姐,怎么听你的话好像对我没什么信心一样!”杜尘活动了一下关节,说道。 徐安然有些黯然地低下了头,说道:“对不起,都怪我要出来才害得你这样,我……”越说脑袋越低,眼眶也红红的,似乎有雾气在汇聚。 “喂喂喂!大小姐,你千万别哭啊。”杜尘手忙脚乱地安慰低着脑袋的徐安然,“你看,有人要送钱给我花,你应该笑才对嘛,不是我吹牛啊,这些表演的戏子我让他们双手双脚,光是用个头我就可以顶死他们了!呐!最多这样啦,五十万分你三成!如何!” “…………对半……”如同蚊音一般的声音在徐安然的口中传了出来。 “你资本家啊!要不要这么狠啊?”刚一开口,看到徐安然眼睛又要红了,杜尘唯有点头应道:“好!就五成吧!你这黄世仁真没人性!” “在二十多万面前,人性何价!”抬起脑袋吐吐舌头,露出狡黠笑容的徐安然笑道。 “好了!各位观众朋友们!想必大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现在!就请我们的嗜血猛兽们出场吧!挑战者!你做好牺牲的准备了么?”面对杜尘一赔九点八五的赔率,dj明智地将自己全副身家压上了拳馆的拳手们。这个挑战者,很明显就是来送菜的,虽然赔率不高,但最起码可以赚点酒钱润润喉咙啊。 “杀杀杀杀杀杀杀!”观众们的气氛被点燃了,无数压了重注的人疯狂地呐喊着,人性的丑陋在此时此刻曝露无疑。当然,杜尘对此好不理会,只是站在拳台之上,默默地等待着自己的对手上场。 “好了!让我们用欢呼来迎接我们的野兽!鬃狗!拉法蒂!”随着dj的高声呐喊,伴随着一阵美国派音乐一个身高一米九五,浑身上下肌肉如同岩石一般硬朗,**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牛仔裤,脸上带着一个美国队长的面具,体格如牛的壮汉缓步走出来。周围的观众一同高呼:“鬃狗!鬃狗!鬃狗!鬃狗!!”如同偶像巨星开演唱会一般。 “然后就是我们的冷血杀人机器!骨笛!海因茨!还有我们的拳霸!老虎狗!”三个人高马大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嗜血杀戮气息的男人在舞台边上走出,其中就包括了刚才的泰拳拳手。现场的气氛再度被引爆,这些黑拳的常胜拳手在爱好者们的眼中拥有不亚于明星的光芒和号召力。反观杜尘,就这样站在台上默默不吭声,如同遗世独立一般,就连最细心的观战者在一时之间都会忽略掉他的存在。 “好了!现在到抽奖时间了!挑战者!你可以在盒子里边抽签,看看抽中哪一个对手,嘿嘿,也就是可以选择,被谁杀死!这是多么仁慈的一种的善举啊!”dj一脸戏谑地怪笑道。“来!请抽奖吧!看看你会不会抽中签王!” 啪!回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声音清脆响亮,甚至让现场一度陷入了安静之中,所有人,包括黑拳的拳手、身后的徐安然、在贵宾房里边观战的光头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震住了。 “没人告诉你,你的嘴巴很臭么!”杜尘的声音在寂静的会场里边显得很冷傲,“靠这么近找抽?不就是想打车轮战么?”杜尘抬头一眼望向贵宾房的方向,冷笑一声,“不用这么麻烦!像这样的垃圾还用不着浪费我的时间!告诉他们!一起上吧!我要打十个!”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275.技惊四座(二合一再求收藏) 在沉默了半响之后,整个会场再度爆发了!不过这一次却是一点都不友善的声音。 “杀了他!杀了他!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子!”“疯了!这一定是一个疯子!”“这是场子里边请来搞笑的么?”“奇怪!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开盘赌他几秒会被撕成碎片?” 一群状若疯狂的赌客男女们就在场下疯狂地抨击着场上气定神闲做出挑衅状的杜尘。而作为被挑衅者的拳手们反而是一脸莫名其妙,搞不懂为什么刚才上边那个华夏小子扇了司仪一巴掌之后全场会那么安静,然后又疯狂起来,而且这疯狂似乎和自己等人无关来着。 这个就是悲哀,不懂华夏话的老外的悲哀。谁说来华夏的老外就一定会听华夏话的?不知道中文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么?没看见会英文的华夏人比会中文的老外要多上多少?现在看到场下一脸迷茫的老外们,杜尘感受到了当年高中上英语课时候英语老师的感觉,顿时一股报复的快感由内心深处焕发出来。 而被抽了一巴掌的司仪方才因为太过震惊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应该做什么反应,现在回过神来,一股被羞辱的感觉让他差点爆发出来,但考虑到自己全身上下最强大的地方就是舌头这一因素之后,果断放弃了用武力来找回尊严的作法。看到几个外国拳手都不知道杜尘在说什么之后,司仪眼珠子咕噜一转,笑嘻嘻地用英语给几个老外翻译了一边。在听到司仪翻译之后的老外们顿时就好像被点燃的炸药桶一样,怒吼着冲上了擂台,由此可见在翻译的过程之中,这个狡猾的司仪一定是添油加醋地说了许多他自己补充上去的东西…… “他说啥了?怎么这几个老外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杀父夺基的仇人一样。”虽然知道对方一定没有什么好话,但是旺盛的好奇心依然让杜尘对着徐安然问道。 “嗯,省略一些脏话和垃圾话、嘲讽话之后,剩下的意思大概和你的本意差不多吧。”徐安然虚了杜尘一眼,有些不满地说道:“老老实实地随便找一个打不就好了么?为什么要拉仇恨啊?” “不把他们打残打疼他们怎么会清楚我们不好惹呢?不然上边那个光头还以为我刚才是在和他开玩笑呢?老三老四的,我不整他个二五八万的这世道还怎么混啊!”杜尘撇撇嘴,一副不屑地样子。用嘴角朝着对方挑了挑,当下对面的拳手就好像见到了红色斗篷的公牛一般,鼻孔喘着粗气,双目赤红,一副快要过来吃人的样子。 “好了!看来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了!就应我们的挑战者的要求,嗜血的猛兽们!一块上吧!今晚是死人的好日子!让我们见血吧!”总算司仪还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在稍微鼓动了一下外国拳手们的怒火之后,就开始煽动现场气氛了。 叮咚!随着现场钟声一响,相比起其他人身材较为枯瘦的骨笛接着擂台边上的弹力绳一个反弹,加速朝着杜尘冲了过去,手中如同变魔术一般突然伸出了一根粗短的白色棍子。(..info好看的小说)目标是杜尘的脑袋! “哦!白色短棒出现了!看来今晚的骨笛很亢奋啊!”司仪在下边为现场做出解说,“菲律宾短棍的高手,骨笛今晚一开场就使出了拿手的短棒攻击,想要一举结束战斗,看来刚开场之时挑战者的宣言也激怒了这一位平素冷静的拳手!” 喂喂喂!你们在解说的空档就不能给哥解释一下这个混蛋当场拿出武器来也不算犯规的事情么?要是你们早说的话哥一定全副武装带着青龙偃月刀上场来啊!一个缩头,闪躲过白色短棒的挥击,突然一个阴影笼罩住杜尘,如同小山一般的强壮体格,鬃狗拉法蒂已经飞扑到自己上方,一个飞身肘击如同军刀一般劈砍而下。 杜尘紧急闪躲朝着左边一个懒驴打滚,没想到刚刚打滚一周之后,一直在一边蓄势待发的暹罗人以一招泰拳之中的下段踢横扫过来。听着迎面吹来的腿风,杜尘很清楚,如果吃实的话,恐怕要被踢飞出去。如果没有防御的话恐怕连骨头都会被踢断。 “小心啊!”在场下的徐安然捂住眼睛不敢看。 过了一会儿,没有听见预想之中的惨叫哀嚎,徐安然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望过去,生怕看到杜尘惨死在擂台之上的身影。谁知道映入眼帘的却是另外一番光景。方才发动猛攻的暹罗人拳手捂着自己的脚倒在擂台之上,满脸的冷汗,咬紧牙关死不出声。而另外三个人退开到了一边,神色严峻地望着在活动这肩膀的杜尘。 “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徐安然,就连现场很多的观众也想问,仅仅是一瞬间,怎么攻守就逆转了?方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过这个疑问很快就有人回答了,在擂台的最上方,有一个四面体的广播电视屏幕,就好像nba的比赛转播一样,可以全方位地重播之前发生的一切。因为光头的有意为之,此时屏幕上慢动作重播了方才杜尘之前所作的所有动作。 在暹罗人的扫腿即将轰击到杜尘的身上之时,在近乎零距离的情况之下,杜尘用右手肘看看抵住暹罗人横扫过来的外脚背,在对方的劲道还没有传过来的瞬间,另外一只手用暗劲轰击右手的手掌,在双重劲道的反震下,暹罗人如同扫到了一个铁板一样,而且是一个会反震的铁板,当场就咔吧一声,胫骨骨折,捂着自己的断腿滚到一旁流冷汗! 而一招废掉了泰拳拳霸腿的杜尘缓缓地站起身来,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关节,眼角一扫剩下的三个拳手,冷笑一声,伸出手指勾了勾,示意继续! 这一招顿时技惊四座!恐怖的反应能力和身体协调能力!在短短一刹那就能够改变身体姿势和对劲道的掌控,用手肘二重劲废掉敌人的一条腿自己竟然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许多习武之人或许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如此精确的劲道控制能力,但现在在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小子身上看见了,光头惊讶得嘴上叼着着的雪茄都掉衣服上犹不自知。 “继续啊!鬼佬!刚才的勇气去哪了?”露出一抹充满了恶意的邪笑,在全场人都闭口不言的情况下,杜尘就如同一个武侠影视剧里边拥有绝世武功的反派一般,浑身上下散发邪气,就连笑容都是那么张狂邪恶。 “呜啊!”阿根廷摔跤手海因茨似乎是受不了被一个华夏小子小瞧的侮辱一般,张开双臂,如同猛兽捕猎一般冲扑过去。 “有勇无谋啊!”这一下就连dj都发出一声叹息,方才短短的几下过招就可以看出来,杜尘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角色,速度或许不是他的专长,但也绝对不是你这慢吞吞的动作可以碰触得到的。你再这么搞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果不其然,在海因茨发出怪叫扑过来的时候,杜尘一个箭步上前,打断对方前进的节奏,转身如同乳燕投林一般缩进对方的怀抱之中,在海因茨被强迫中断脚步的瞬间,一个倒挂金钩的凌空踢击直接朝着对方的脑门处轰去,饶是海因茨体格壮硕,但是脑袋遭受如此重击也不禁摇头晃脑地瘫软在地上,很显然是受到了脑震荡! “卧龙拜月”在贵宾房的光头轻声念出招数名称,光亮的脑门处开始有冷汗冒出。他开始相信之前杜尘说的,人多不是优势的话了。如果不是顾及到身旁的徐安然,只怕当时杜尘就已经准备要大闹一场了。 赛场之上,表演仍在继续,观众们哗然的声音还没有消散,杜尘接着海因茨巨大的身体为踏板,踏着海因茨的脑袋飞身而起,如同天将一般闪现在一直蹲在擂台角落柱上的骨笛。 在对方惊魂未定的表情之中,杜尘凌空横身,做出一个一字马的动作,在骨笛呆滞的目光之中,双腿如同恶龙张开巨口一般横在骨笛的脑袋前,锁定了目标的巨龙没有在乎猎物是否已经回过神来,大嘴一合,直接将猎物吞噬!被一左一右双腿重击的骨笛下颌和上脸完全扭曲错位开来,如果不是有脸上的皮肉阻挡了一下,只怕刚才那一击,骨笛的下巴就要被踢飞出去。饶是如此,骨笛也完全失去了意识,彻底晕死过去…… 三分钟不到,方才还呈现围攻之势的四人组就只剩下鬃狗拉法蒂一人流着冷汗,张着大嘴,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他面前距离不过三指之地的杜尘。惊讶!震撼!畏惧!恐怖!无数的负面情绪一瞬间侵袭了拉法蒂平时坚强的大心脏,曾经以为这样的情绪和自己永远不可能拉上关系,但是此时此刻,不得不承认,只要是人,只要还有呼吸,就永远不可能避免这种情绪!拉法蒂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然后发现自己竟然被逼到了角落柱边上,双方眼神刚一接触,战斗的胜负就已经分出来了,战斗意志已经完全崩溃了的拉法蒂绝对不可能战胜眼前带着淡淡冷笑的华夏小子。 强者不是没有遇到过,但是强得让他完全生不出抵抗之意的强者,这还是拉法蒂生平之中第一次见到。以往的对手哪怕最麻烦最难缠的,也不能给自己带来如此恐怖的感觉,仿佛在他眼前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魔神,一个藐视生灵的恐怖魔神一般。 缓缓地举起左手,然后慢慢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地点在了拉法蒂的脑门处,然后小小地发力,一个健壮如山一般的汉子就像是烂泥一般瘫坐在擂台之上,双目失去神采,满脸的失魂落魄,全身冷汗直冒,脑门处已经汇聚成小河。斗志和战意被完全摧毁的法拉第迷迷糊糊,听不清楚近在咫尺的司仪在说些什么,也听不清楚场外观众们的呐喊到底是什么意思,往常最喜欢的欢呼此时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 五分钟不到!两个伤残,一个昏死,一个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意识!擂台之上只剩下一个人站立着,在全场寂静和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中,如同神祗一般骄傲地站着接受凡人们的膜拜。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轻响,接着全场瞬间沸腾! “难!难难……难以置信!实在是难以置信!让人跌破眼镜!”dj在所有人的沸腾欢呼之中缓缓回过神来,在心里边忐忑不安的情绪之中通过麦克风大声说道:“让我们看看时间!四分钟十二秒!从敲响开场钟声到战斗结束,时间仅仅过了五分钟不到!我们拳坛之上引以为傲的四头猛兽就伤的伤,残的残,甚至还有被吓成了病猫!这不是人!这是恶魔!对!他就是拳场之上的恶魔!拳中之魔!” “拳魔!拳魔!拳魔!拳魔!”全场所有人,无论男女全部都站起身来,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仿佛这样做才能稍微平歇下他们此刻胸中那沸腾的火焰一般。 在全场齐声的欢呼和呐喊之中,杜尘不为所动,缓缓伸出手,指向了贵宾房方向,张开五指。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示意还要继续再打五个么?上帝!拳中之魔不愧恶魔的称呼!”看到杜尘意义不明的举动,dj不负责任地脑补猜测。不过很可惜,杜尘没有继续打的意思,而是跳下场,然后拉着表情还有些呆滞的徐安然离开了会场,只留下依旧在疯狂喝彩的观众们。 “哈哈,准备五十万现金吧!”光头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激动,随口吩咐身边的马仔准备现金,刚刚杜尘的手势不是什么挑战的手势,而是在告诉自己,五十万!我现在就要来拿了! 区区五十万!没事!能够发现这样的绝世奇才,不亏!只要能够和他签约,别说五十万,就是五百万,五千万又有何妨!这样的绝世拳手能够创造出来的价值不是区区五千万就可以衡量的!只要他肯答应帮忙,别说打败那些踩场的外来者!就是横扫帝都地下拳坛也不是梦想!一想到自己能够成为帝都地下拳坛说一不二的教父级人物,光头就觉得心跳都快了好几拍!当然,前提是!这个小子肯和他签约…… 坐在贵宾房里边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门被退开了,一脸笑容的杜尘和徐安然走了进来,没有什么挑衅的话语和动作,仅仅摊开了手伸到自己面前。光头也会意地用下巴示意手下交钱! “小兄弟果然实力非凡!佩服!佩服!”光头站起身来,开了一瓶红酒,倒了三杯。 “数目似乎不太对啊陈老板……”在随意清点了一下之后,徐安然没有接过那杯红酒,反而是轻笑着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讶然的话。 “五十万的数目不对么?”光头眼角余光瞟了一下自己身后的手下,语气有些冰冷。难道刚才下边的人还有胆子伸手? “大哥!我没有!不是我!五十万我点得清清楚楚的啊!”小弟吓得跪在地上赌咒发誓。 光头点了点头,他也相信自己的威望还是可以镇得住这些小鬼的。家法这种东西只要看过一遍就没有人想要去尝试,这一点光头很有自信。“不知道小姐说数目不对是指?” “当然不对啦!说好的两百万现在就剩下五十万了,你觉得数目会对?”徐安然理直气壮地敲诈勒索。 “两百万?”不仅仅是杜尘,就连光头也觉得自己出现幻听了,掏了掏耳朵,再问一次:“你是说两百万?” “当然!一个拳手五十万,刚才杜尘一共解决了四个,四乘以五十万不是两百万么?”徐安然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一个连数学都不会的傻子一样。 卧槽!资本累积的过程都是血淋淋的,原本以为这句话是当年大学教马哲的老教授在胡乱吹牛的,现在看来能够当上教授的果然都是有两把刷子的,这不,徐安然大小姐就在亲身示范什么叫做刮骨熬油。霎时,杜尘望着光头的眼神就带着几分同情了,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女人,难道没人告诉过你,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记仇么?圣人一早就和我们说过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手下的小弟群情激愤,纷纷表示只要老大一声令下立刻就让这个周扒皮托世的女人知道这里是由谁说了算的!而作为被敲诈勒索的当事人,光头反而是一片沉静,在考虑了大半会之后,吩咐小弟道:“再拿一百五十万出来!出来混不仅仅要输得起,更要讲信用!” 好人呐!这才几句话而已,杜尘对于光头的印象立马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随口一说就多给了一百多万,要是再吹吹牛的话,是不是要把全副身家都送上来啊?这是一个很讲信用的凯子啊! 276.赛场之外(继续二合一求收藏) 过了一会儿,光头的手下人提着两个袋子,在杨白劳送闺女的目光之中把比自己闺女还亲的两个袋子交给了笑得皮里阴阳的女黄世仁,就在接过手的那一刻,手下人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同时看到女黄世仁那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悲伤之情就更是由心而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双眼竟然流出了一丝男儿泪。 “呵呵,看不出陈老板手下都是一些性情中人啊……”杜尘感觉自个儿脸上有些抽筋,但是碍于礼貌问题,连忙扭过头去,只是不断耸动的肩膀就可以证明,他在忍笑忍得很辛苦。 他先人的!丢脸!光头用眼神示意一下旁边的心腹,“待会把那丢人现眼的小子丢到河里去!” “呵呵,嗯,这一次数目没错了!陈老板,那我们后会有期咯。”徐安然稍微点了一下袋子里边的钱之后就将袋子交给杜尘,然后拍拍手掌,准备离开了。 “且慢!”光头毫无意外地伸手一挡,手下的马仔们也很配合地堵住了大门。“请留步!” 杜尘似笑非笑地转过头来,说道:“陈老板有什么指教?莫非还是认为人多是一种优势么?”一边轻声低语,杜尘一边活动了一下手部的关节,手指骨发出的吱嘎吱嘎的响声,似乎有一种震人心魄的奇异能量,让挡路的马仔们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方才那短短的五分钟给他们的震撼太过强烈了! “小兄弟不要这么激动。”光头抽了口雪茄,似乎不把杜尘的威吓放在眼里,轻笑着说道:“我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交易,不知道小兄弟有没有兴趣听听呢?” 你都已经拦住我们的路了,难道哥还能说不听么?杜尘在心里边吐槽了一句, “但言无妨。” “其实是这样的…………” 月亮在黑夜之中绽放着银白色的光芒,在月光之下,两个人影漫步在街道之上。 “你真的相信光头的话?”在回去的路上,徐安然低声问道,两人此时一人拎着一个大袋子,走在路上看谁都像是想打劫的。徐安然只能鬼鬼祟祟抱在怀中,时不时左右看一看。毫无一点豪门千金小姐的风度。 “相不相信先不说,我这时候只想吐槽一下,大小姐,对于凌氏来说一百万连九牛一毛都说不上,为什么你好像是抱着自己老子的骨灰坛一样呢?照理来说你不是应该把这一百万随手丢到我的脸上,然后发出一阵女王式的笑容,来上一句,赏你的!这样才符合你的身份么?” “哈!我倒是希望抱着的是我老子的骨灰坛。”谁知道徐安然脸上露出一阵阴沉的笑容,说出这句大逆不道的话之后又恢复成平日里那没个正形的样子,笑道:“那你说说看,我是啥来着?” “你是凌氏总裁的表妹啊!整个申东谁不知道,上任总裁凌中天没有儿子,所以把你们这一群表小姐看得和自己生的一样。”杜尘歪着脑袋,问道:“这个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你说对了一半!我是凌氏总裁的表妹,也就是表小姐,但是也仅仅只是表小姐而已,你知道么?像我这样身份的,高不成低不就,说是外人又不是外人,说是自己人又不是自己人的,其实在凌氏里边相当的尴尬。”徐安然此时脸上露出了非常少见的黯然的笑容,“就好像一个家族里边出了一个出类拔萃的超级天才,剩下的人在自知无法超越他的情况下就会像是附骨之蛆一样攀爬在他身上,不断地吸收他的精血。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少见你懂么?” “懂!这也是人类的本性之一……” “呵呵,不怕告诉你,凌氏家族里边最起码有八成以上都是这样的人!”徐安然眼神之中有一股嘲讽之意,“凌中天就是那个出类拔萃的超级天才,在商业之道的天才,能够一手创立起凌氏这样的商海巨舰,但是他也抵挡不了来自血脉之间的累赘!他一成名!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甚至是隔壁邻居都要过来拉一拉关系,呵呵!穷在闹市无人理,富在深山有远亲!说句诛心之言,凌中天相信他一手提拔出来的手下也不会相信他所谓的血脉之亲。” 啧啧啧啧!果然豪门之内是非多!这表面上看起来如同无敌战舰一般的凌氏集团里边竟然有这么多的问题,甚至就连自己的亲眷也诸多怨言。杜尘舔了舔嘴唇,突然发现,大小姐,以你的身份来说这种话真的没问题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徐安然挑了挑眉,冷然道:“他们把凌氏当成一个可以供他们肆意妄为的参天巨树,而我却把它当成了一个恶臭难当的粪坑!而最可笑的是,我越是这样嫌弃,他们就越是把我当成凌氏的核心人物!嘿嘿,如果不是表姐的缘故,我一早就甩掉这个粪坑离开了!” 杜尘一路走着一路听,徐安然此时远比平日的时候更加健谈,而且说出来的话更加是离经叛道,不仅仅是不符合她的身份,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大逆不道,在她的嘴里边从凌中天到他的父母,凌氏的亲眷全都被批判了一遍,在说到自己父母的时候甚至还有一层更深的恨意。杜尘美誉插嘴,只是默默地听着,因为他知道,徐安然只是在发泄而已,今天收到的冲击很大,让她一时之间无从宣泄,只能这样发泄平日里边积攒着的怨气。所以杜尘没有插嘴,只是默默地听着,因为徐安然不需要什么建议,她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有自己的决断,不需要旁人多加干涉。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说了这么多你就不会附和一句或是安慰我一下么?”一口气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出来,感觉到自己稍微有些口渴的徐安然横了杜尘一眼,不悦地说道。 “安慰啥呀,我相信大小姐你是聪明人,懂得自我调节情绪,只要睡一觉起来就啥都恢复了!”杜尘耸肩笑道。 “我说了这些,你就不觉得我很奇怪么?”徐安然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轻声问道:“你就不觉得我这样是很不识抬举很矫情么?生在大富之家里边竟然还埋怨这个埋怨那个的,要是别人的话老早就一巴掌扇过来,留下一句贱人就是矫情!” “要说奇怪的话是挺奇怪的,不过我只是在奇怪为什么你要对我说这些呢?另外谁告诉你生在大富之家就没有什么烦恼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某位禅师就说过了,人生下来就是要受烦恼的,不会因为你的钱多或是少,不会因为你长得美或是丑,不会因为你的性格良善或是暴戾而有所偏驳。穷人有穷人的烦恼,同样道理,你们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烦恼,对此我表示喜闻乐见!” “噗!”徐安然一下子笑了出来,“你这个人确实很有趣,和我以前接触的人不一样。” “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强烈的想要研究一下我的冲动?或是对我开始感兴趣?”杜尘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笑道:“那个谁谁谁说过,当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的时候就是……噗啊!”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横身肘击击中肋下的杜尘很理智地选择了闭嘴。 “好奇?”徐安然冷笑了一下,道:“对一条狗产生好奇的时候怎么没见那个女人爱上那条狗啊?那个谁谁谁不是脑残就是在意淫!” 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的徐安然突然问道:“差点就被你忽悠过去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光头的事情你真的相信他说的?” 妈蛋!这女人的记忆那么好干什么!杜尘轻声叹息道:“其实我是不相信他的,不过架不住他那时候一双温情的双瞳还有旁边马仔们炙热的目光和崇拜,所以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他们了,这个答案你相信么?” 回答杜尘的是又一记肋下刺拳,而且劲道十足! “okokok好了!我说可以了吧!”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肋骨,这死女人的拳头也不知道是和学的,竟然还有空手道的基础。 “记得刚才光头开口第一句说的是什么么?‘想要雇佣我去打一场比赛!''要知道他可是帝都地下拳坛的老板之一,手底下就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拳手吧?如果是无关紧要的拳赛的话,他会出那么高的价钱让我上场?三千万啊!这可是花花绿绿的钞票!说句难听点的把我卖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三千万!刚才你也看到了,一场比赛就算有收外围的话,也不可能有三千万的收益吧?所以我可以肯定,这场比赛肯定对他有非比寻常的价值,甚至超过了三千万!” “就算是又怎样?” “不怎么样!因为我知道他会安排我去打哪一场的拳赛!所以我答应他咯!”杜尘轻松地笑了笑。说道:“萧武你还记得么?就是我的学长!在你躺房间里边的时候,我和他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是帝都的地下拳坛四大会馆之一,在那里他介绍给我认识一个人,也是帝都地下拳坛里边的大腕!和他聊天我就知道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光头被人扫场了!他手下的拳馆被一伙高手给拆招牌了,听说手底下四大金牌拳手一死三残!所以你别看刚才光头牛逼轰轰的,其实他已经是大不如前,手底下剩下一些杂鱼而已了。而四大会馆的另外三个老板,商量之后就决定要和那伙过江龙来一场决定地盘归属的比赛!所以我敢肯定,光头雇佣我的,就是要我去打这场比赛,而具体的,就是要看他什么时候能够说动另外三个老板,让他安排一个拳手出赛了,要知道这可是划分地盘的大事,要是光头被排挤在外的话,只怕他以后都没有什么翻身的机会了,另外三个老板绝对不会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哇!听着似乎好刺激啊!所以你决定帮他?” “不知道!”杜尘摇了摇头,“关头能不能说动另外三个老板还是未知数呢!所以他才会告诉我们要等他通知,不过老实说,我还是不怎么看好他就是了,要是真有这么容易就能够参合进去的话,那另外三个老板只能说是脑子进翔了!这么好的排除异己的机会还让他从手指里边溜走,能当上老大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蠢呢?” 而就在杜尘编排光头的时候,电话响了,一个未知号码的电话打了进来,杜尘皱着眉头想了想,接了进来,“喂!我是!什么?真的?呃…………行!就这样了!顺便问一句,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喂?喂?次奥!贱人!” 看了看徐安然疑惑地表情,杜尘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光头打过来的,他说事情搞定了,等时间确定下来的时候就安排我出赛!卧槽!打脸也不要这么快啊!话说另外三个老板真的是吃翔吃多了么?” …………………………………… “你答应了光头要加一个人进来的要求?”浑身大汗,肌肉都变成暗红色,如同一块烧红了的岩石一般,佛哥坐在沙发之上身体外层似乎有蒸汽缓缓散发出来,显然是刚刚经过了高强度的训练。 站在吧台旁边,挂掉了电话的猫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舒缓一下自己的神经顺便理清一下思绪。过了一会儿,说道:“我答不答应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因为光头不知道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竟然说动了老四,让他让出一个名额出来给他,通知我也只是一个例行公事而已,我相信白毛那边他也是这么说的。” “谢老四疯啦?”佛哥手劲爆发,硬生生地将一个玻璃杯子给捏碎了,握力惊人!“当初说好了要乘机将光头的地盘给并吞了,就连怎么划分都已经摊牌说好了,现在他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答应光头加他一人进来!” 猫叔郁闷地点上一根烟,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然后将自己置身在云雾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轻声说道:“谢老四不是蠢材!相反,他是一个相当谨慎的人,他应该清楚知道就算联合已经日薄西山的光头也不会是我们和白毛的对手,他这么做应该有什么理由,不然哪怕光头付出再大的利益也绝对不会贸贸然动心的。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光头为什么要硬加进来参合这件事?” “这不明摆着么?”佛哥恨声道:“光头加进来的话根本就是为了一个名头,如果光是我们三家一起对抗那伙人的话,那以后说出去就不是四大拳馆而是三大拳馆了,外边人可不会管他当时手底下有什么牌,只会说光头连对抗的本钱都没有,他的名头就算是毁了,以后也别想和我们争!他现在硬加进来就是想要维持四大拳馆的名号!哪怕他派出一个垃圾出来,被人家秒杀了,人们也只会认为他选人失误而不会说他没种对抗。倒是好算计!” “这个是一个理由!但绝对不会是主要的理由!”猫叔将烟头掐灭,“你我都清楚,这一次的比赛是因为什么才举行的,白毛老四他们也清楚,只要抓住这点,将来光头叫出来的人一输,我们也可以说他手下人垃圾,到时候哪怕他硬撑着四大拳馆的名头,也会被外边的人说他名不副实,这个可比被排挤在外更加可怕。难道……他网络到高手了?”猫叔定了定神,随后又自己反驳道:“不可能,这才几天而已,就算有高手也绝对不会是光头能够招揽到的。除非……” 佛哥也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除非他去借人!” “对了!这样才能解释老四为什么会让出一个名额!”猫叔一拍大腿,说道:“光头花费了巨大的代价就是向老四借了拳手!他的目的就是一场胜利而已!只要赢了就可以维持住他拳馆的名头,而拳手是老四的,只要到时候付出点转会费就又回来他手下,一场拳赛就可以有大把收入,以谢老四那死要钱的德行答应了也不足为奇!原来如此!肯定是这样!” “怪不得啊!怪不得光头不是和我也不是和白毛谈。”猫叔舒缓出一口气,说道:“白毛脾气臭,向来就看不起光头,别说借人了,就是平日里也尿不到一壶,而我的手底下也就只有你一张‘大王’就是想借也没得借!也就只有谢老四,有两个名额,手底下的拳手也多,再加上他那只要有钱赚就连亲爹都可以出卖的性格,他才是最理想的合作伙伴。” “难道我们就这样光坐着什么都不干?”佛哥有些不服气。 “我们也只能这样办了。”猫叔叹气道:“你也清楚这场比赛的重要性,其他人的事情不要去理会,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赢!只有胜利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日后再说了。”转念一想,这个会不会也在光头的计算之中呢?知道自己会顾全大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只要老四和自己同意了,那白毛就算不认账也没用。 “光头,似乎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277.难念的经(持续二合一) 能够在卧虎藏龙的天子脚下混出头脸来的当然不会是什么一无是处的废物了,就好像光头,从一介混混起家,最后成为了在帝都割据一方的四大地下拳馆的老板,要是真的是没脑子的人的话,老早就被人家吞掉骨头渣渣都没了,还怎么可能成为和猫叔、谢老四、白毛并称一时的拳坛头脸人物呢?现在,在烟雾缠绕的房间里边,光头挥手让所有的手下全都出去,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在这个不足十平方的小房间里边静静地思考着。.info[] 每当遇上一些需要劳心劳累的事情的时候,光头就喜欢在这个房间里边独自一人思考着,这个小小的房间似乎有一股神奇的魔力,每当他心烦气躁,心神不宁的时候,回到这里来他就会沉静下来,开动脑筋慢慢地琢磨问题。 和平日不同,并没有抽名贵的雪茄而是默默地点上几块钱一包的七匹狼,在这种他功成名就之后连看都不屑看一眼的劣质烟草的熏陶之下,光头似乎有那么一股子沉醉其中的意思。在一张老板椅上闭目养神,心里边静静地过滤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这里是他当年发迹的地方!这个不足十平方的小房间是当年他孤身一人北漂的时候租的房子,时至今日,他拥有可以买下无数个这样房间的金钱的时候,他将这个房子盘了下来,连里边的装饰都没有动一丝一毫,就连桌子抽屉里边常备的一条白七也是没有动过,回到这里来的时候,光头会好像回到了当年他孤身北漂的那些年,从一个腰缠万贯的富豪回到了那个连一包烟都要算计着日子来抽的穷小子!而这时候,他因为身价暴涨和一呼百应而变得喧嚣的大脑也会回归平静,让他重新开始算计起一切。 “呼!”在抽完了第三根烟的时候,光头睁开了眼睛,打开了窗户,让房间里边的烟雾散开,有了气流,房间里边团聚在一块的烟雾瞬间就消散了开来,在窗户边上深呼吸一番,感受着郊区夜晚空气的清新,一股子提神醒脑的冷风让光头感觉到眼前一亮,方才脑海里边一个模糊的计划瞬间就开始清明起来,嘴角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这次不仅仅要回复我拳馆的名气,还要在你们身上割下一块肉来!” “你打算就这样去参加?”徐安然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你不会忘记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的吧?” 这话一说出来杜尘都想要笑,大姐,忘记的人不是你么?从一来到帝都到现在,你有过一丝想要工作的意思么?昨天的时候还公然宣称想要罢工,这样的工作情绪竟然还好意思说哥这样一个优秀员工?再说了,孝敬你的一百万难道都打水漂了么?连旷工都要查得这么清楚? “当然知道有其他事情啦,现在是看大小姐你发号施令的嘛,你要是没说开工的话,那我小小地出去赚个外快也是情有可原的对不?”杜尘缅着脸笑道。(..info好看的小说) 对于这个徐安然耸肩摊手,道:“无所谓啦,反正时机未到,我们就算是想动手估计也没用,还不如去忙赚钱。”不错嘛,很有觉悟!这样才像一个资本家嘛,将来如果有机会的话,哥一定要和你好好切磋切磋关于资本累积的经验。 “但是事情一码归一码,你今天叫我过来喝茶不会就是想要说这个吧?”徐安然挑了挑眉头。 “当然!其实今天找你只是顺便和你说一下而已,主要是我要求证一些事情而已。”这时候杜尘站起身来,挥了挥手,道了句:“这边!” 在门口处,萧武和杨紫二人缓步走了进来,“今天怎么这么好找我出来喝茶啊?”一坐下来萧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帝都的天气虽然很热,但也不至于走几步就流汗水吧?而杨紫看见杜尘脸上的疑问,轻笑着解惑道:“今天早上刚刚上了一趟体能训练课,刚刚洗完澡你们就叫出来了。” 哦!原来如此,杜尘也还记得萧武现在是猫叔拳馆里边的临时教练,专门负责训练那些地下拳手的,而这也是杜尘今天叫他们出来的原因,在稍微寒暄几下然后喝了几杯茶之后,杜尘开口问道:“学长,今天叫你过来其实是有点事情想要问一下。” “哦?什么事?” “就是猫叔说过的,拳赛的事情。”杜尘没有任何的隐瞒,将在和光头的约定以及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一一相告,最后才问道:“你觉得光头是不是想要让我去打这场拳赛呢?” “这个不是机率有多大的问题,而是百分之百肯定的问题了!”萧武喝了口茶水,说道:“怪不得了,原来猫叔昨天一直在想的就是这个事情来着。光头不是和谢老四借人而是直接开大价钱拉拢你过来啊!三千万!他还真舍得给啊!” “你说他这样做有意义么?”杨紫有些不明所以,“他手下的人都没个能打的了,就算给他保住了四大拳馆的名号,将来再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他不也一样的完蛋?既然如此那何不干脆将所有的资金全部收拢然后干另外一行不是更好?” “这个其实很好解释。”萧武顿了顿,稍微斟酌了一下语言之后解释道:“在你们的印象里边拳坛的拳手似乎就是可以打上好多年对吧?就好像著名的拳王,迈克泰森一样,其实这个是错误的理解。因为地下拳坛拳手更新换代的频率比想象之中要高很多的,就好像佛哥一样,他打拳的场次很多,其实他仅仅是进去地下拳坛五年的时间而已。这还是要他那个级别的高手才行,一般来说就好像昨晚你打的比赛一样,一个不小心,就会伤残,然后黯然退场!” “所以说,光头只要撑过了这一段时间,他完全可以重新寻找到一些好苗子来培养,重振他拳馆的声威也指日可待。”萧武说道:“这其实也是佛哥知道了光头要参一脚之后为什么这么恼火的原因,因为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一次要再有,就很难了。” “原来如此。” “所以说,我有一个想法……” 在所有人各怀鬼胎筹备着自己计划的时候,帝都外围一件残旧的出租屋里边,一伙面带郁色,愁眉不展的男人们正对着床上卧病不起的同伴唉声叹气。他们身处的环境相当的差,不仅仅地方狭小而且外边交通不便,房屋内的环境更是相当差劲,没有粉刷的墙壁,长满青苔的角落边,整层楼公用一个卫生间,连热水器都没有,而这样破旧的楼房唯一的好处就是它的租金便宜。 在这种气温较高的天气里边,一群人拥挤在这样一个小房间里边,整个房间唯一的通风口就是墙边的小窗口,而一打开,窗外那让人闻之头晕的废气就会飘进来。这样的环境要是在其他地方莫说是租出去,就是倒贴钱都不知道有没有人要来住,但是在帝都,这样的房间竟然是颇为抢手,从这点来看也可以稍微看出一点帝都里边人口密度和拥挤程度。 “咳咳!大哥,小五,咳咳!的情况很不妙啊。咳咳咳咳!”一个皮肤如同桔子皮一样的男人有气无力地对着身后的背影说道。这短短的两句话,他咳嗽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如同要把肺给咳嗽出来一般,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在咳嗽到最后的时候,嘴角渗出了一丝血红,很显然,他受了严重的内伤。 “老四,你不要说话了,你一开口就难受,等待会我出去给你抓服药压住一下先。”那背影没有开口,反倒是身边一个剃着板寸的年轻人担忧地给他轻拍一下胸口,舒缓一下剧烈的咳嗽。 “谢谢二哥,咳咳!不过如果你要是去抓药的话,先帮小五抓一副止痛药吧,不然我担心他晚上睡不着觉啊。”被唤作老四的男人感激的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不过还是在等着身后的背影发话。 “小三子呢?”过了许久,那个宽大的背影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出去打听一下情况如何了。顺便去追讨一下没有还清的数目。”二哥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老大,你真的认为那个姓马的可靠么?我总觉得他似乎在利用我们一样……” “可不可靠暂且不说,目前我们需要钱!”宽厚的背影一下子止住了二哥的话头,说道:“小五的病还有老四的内伤,看医生抓药、还有一个更好的房子和每日三餐这些都需要钱,需要大笔大笔耳朵钱,而姓马的是我们的一条财路,如果没有他的话,恐怕我们撑不住!我也知道他不可靠,但是现在暂时虚以委蛇,等到拿到钱的时候,我们就不用再鸟他了!” “可恶!那光头手下的四大金牌打手果然有些门道,老四那天晚上苦苦支撑不让他发现,不然姓马的可能真的会毁约不把钱给我们!”二哥咬着手指甲怨声道。 这时候,那漏风的门打开了。一个拎着好几个大袋子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急声呼喊:“我回来了!” “老三!你回来啦?钱呢?拿回来了么?”二哥急忙起身问道。 “那个姓马的不在,只有他的秘书在那里应付我,说什么她的权力只能批给我们一半,摆明了就是把我们当白痴刷!”老三一回来就满腹的怨气,不过还是将手中的袋子放好,然后拿出一大堆的食盒,一个沙煲。说道:“大家,肚子饿了吧?赶紧吃东西吧,还有小五和老四的药,我也买回来了。你们先吃东西,我给他们两个煎药。” “老三!你接受了他的一半了?”二哥有些皱眉,问道。 “…………嗯!”老三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该死的!那个姓马的摆明了想毁约!竟然连我们的钱都克扣!咳咳!”一激动,一口乌黑的血就从老四的口中喷了出来,身旁的老三和二哥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老四。 “小三子!去煎药吧!”默默地看着这混乱场景的背影过了一会之后突然发话,“老二老四,你们先吃东西吧。还有别忘记喂小五一点粥水。”说完话,背影默默地站起身来,这时候才发现,这个宽厚的背影竟然长得高大无比,挺胸而立竟然快要接触到了那天花板,竟然有接近于两米的身高,在东方人种里边算得上堂堂的伟男子了。 夜风如水,冰冷而沉静,站在阳台之上默默抽着烟,这是一整天里边唯一一个空气不会太过浑浊的时间段,也是这里边的人唯一一个能在外边吹吹风的时间。但是今天晚上,他显然没有吹风纳凉的心情。从内心深处的压抑导致了他一直愁眉不展,靠在阳台边上默默地望着远方,这个偏僻的地方甚至连灯光都有些混混暗暗,一眼望去,只有朦朦胧胧的一小点光芒而已,如同萤火虫一般渺小,却又好像他们几兄弟的未来一样,让人看不透摸不着。这样朝不保夕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一想到未来的迷茫,饶是平日里如同铁汉一般的男子此时也不禁黯然叹息。 “老大,这可不像你啊……”从身后传来一阵苦笑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一定是老二上来了。所有兄弟里边也就只有他最细心,懂得琢磨人心。现在想想,能在家乡就跟着自己的也就是这么一个兄弟了。 顺手接过了二哥递过来的啤酒,满是苦涩地一口干掉,然后长出一口气,似乎想要将这些日子所受的苦闷之气全部都呼出来一般,但是长出一气之后,剩下的还是那足以将一个铁人巨汗也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沉重压力。这些日子他不敢面对自家的兄弟们,生怕看见他们那期盼和信任的目光,每当看到这样目光的时候,就会想起在家乡把他们带出来时的雄心壮志和让大家都衣锦还乡的誓言,而现在,呵呵,说出去真是让人燥得慌。 “老大,不用灰心!姓马的靠不住这一点不是一开始就和你说过么?所以在那天晚上扫场子的时候我就留了一手。”二哥喝了一口啤酒,然后将手中的铁罐子一手丢向远方,“还记得我们和那伙人的约战么?那个就是我专门留下来的后手!姓马的根本不知情,他这一次就再也不能克扣我们的钱了!只要我们能够赢下拳赛!我们就有钱和名气了,只要有钱!凭哥几个一身本事,难道还不能在帝都里边混出个头脸来么?” “说得对!这是我们的机会!”巨汗挺直了身子望向远方,那双虎目之中燃烧着熊熊战意,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没有退路!这一次绝对不许输!” “其实,大哥,我私底下查过一些事情……”稍微思考了一番之后,二哥还是决定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托出,“姓马的其实不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是个二道贩子,那天我找了几个地鼠跟踪他,发现他在一个酒吧里边和一个衣冠楚楚的打交道。那些个地鼠全部都是帝都里边的老油条,有一个认出来,那个衣冠楚楚的竟然是帝都里边一间著名公司的老总。那天他们谈了很久之后,姓马的将一叠银行卡交给了那个老总,然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所以……” “所以我猜!姓马的会不会,出卖我们!”二哥皱着眉头说道:“我们上一次帮他扫场子已经得罪了帝都里边的一个头脸人物,而这一次那群人挑战我们的消息闹得那么大,我怕,姓马的知道了之后,出卖我们!把我们的消息卖给那群人,那样只怕还没到开打的时候,就……” 一想到这个可能二哥就浑身发麻,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是帝都里边地下拳坛的头脸人物,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黑社会!多少年来的经验教训告诉我们,相信谁也不能相信一群黑社会!要是对方暗中找人来捣乱或是下黑手,那别说等到比赛开始,就连有没有命上擂台都不清楚。 “应该不会吧,都已经说好了的,如果我们真的出事的话,那他们还有脸在这里混么?都是出来走的,不会不管江湖规矩吧?”老大听完也是沉默了半响,说道。 “老大,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二哥看着自己这个憨厚的大哥,心里边有些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只能深深地埋在自个心里边。 “我知道的……回去吧,看看小五的病情怎样了?我们要尽快弄到钱,小五的病拖不得,上次那个好心的大夫就说了,要是拖太久,就是有钱也医不好了……”巨汗拍了拍二哥的肩膀一起走了下去。 谁也没想到,被猫叔等人深深忌惮的过江龙们其实也是一群可怜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生在这个世界之上,谁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278.谢老四和白毛 “准备好了么?” “好了!” “好!生死由命!输死无怨!我们上!” “明白!” 在通过了昏暗仅剩一些灯光照明的过道之后,推开大门,入眼之处就是一个足以闪瞎所有人狗眼的强光灯!以及一些状若疯狂的人群,男女老少都有,在略微闷热的场地里边,这群平日里边高高在上的上流社会精英们声嘶力竭地呐喊,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声浪,如果没有坚韧的心脏,光是踏进这个大会场里边就会被这恐怖的气氛压倒。(..info)但是望了望如同铁塔一般站在最前方一如既往可靠的大哥,身后的几人都定了定神,在这个巨大的背影面前一切狂风暴雨似乎都是小儿科一般。 这里是帝都地下拳坛里边最大的一个比赛场,也是人流量最多的场所,能够容纳近万人观看的巨大体育馆,当然在外边它有正规的证书和身份。只有在夜晚的时候,他会迎来一些渴望发泄压力和期望能够得到一些横财的‘上流人士’。 “今天!这个地方!将因我而被人铭记!”这是在面对万人欢呼和呐喊之下,巨汉心里边唯一的想法! 而在另外一边,一身轻便装扮的徐安然和杜尘二人在一群马仔的带领下,来到了光头所在的房间里边。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劣质烟味就冲了过来让徐安然眉头一皱,伸手在鼻前扇了扇。 “我的小兄弟啊,你可算是过来了,人家都进场热身了,我还担心你不来了!”看见杜尘过来,光头擦了擦脑袋上根本就没有的冷汗,做出一副‘我很担心’的样子,想要过来给杜尘一个拥抱。 身形灵活地一闪,杜尘伸手止住了光头说道:“陈老板有事说事,我没有和男人太过亲密的习惯!” “咳咳。”有些尴尬地将双手收回,光头轻轻咳嗽了一下,说道:“找你过来当然是有事情要吩咐的了。我想这几天你应该也搞清楚了,这场比赛对于我的意义了。说句难听的话,如果这场比赛我输了的话,那我就只能卷铺盖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滚粗了。” “没有这么夸张吧,陈老板老奸巨猾,呃不对,是老谋深算,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热血青年才有的举动。” “原本是没有的,不过为了你这个名额,我足足喂了那头狼一个亿!”光头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伸出一根指头,说道:“一个亿!买来你这个名额,这个可是我辛苦奋斗了大半辈子才捞到的钱,那个混蛋张张嘴就吞掉了!所以现在你应该清楚,这场比赛对我的意义了吧?” 杜尘耸耸肩,刚想说些什么但随即一想,脸色也变得很不好看,“陈老板,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三千万啊!你要是被人坑光了钱,是不是想要把我也一起坑啊?” “呃,呵呵,这个就要看小兄弟你的表现了,如果赢了的话,那我们自然是财源滚滚,不要说是三千万,就是在加一个零也不算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如果输了的话,呵呵……”光头的意思很明显,三千万,那就必须是赢了才有钱给,如果输了的话,那大家难兄难弟抱着一块死吧。 看到光头这一副无赖相,刚想给他来点教训的时候,手底下的马仔推门走了进来。在光头身边耳语了几句,光头脸色一变,“让他们进来!”随后又对杜尘笑道:“老弟来得也算巧了,我来给你介绍一下帝都地下拳坛里边的一些个大人物吧。” “陈兄!好久不见!”一双胖手推门而进,带着弥勒佛笑容的猫叔带着佛哥和萧武两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马仔,在看到杜尘的时候没有惊讶,而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又到一边和光头寒暄起来了。 佛哥和萧武走了过来,拍了拍杜尘的肩膀,“今晚有没有信心?”从萧武的口中佛哥已经知道了杜尘今晚要上台比赛的事情,虽然不清楚这个看起来挺瘦弱的小子到底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才有这么个念头,但是大家总算是相识一场,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谁知道杜尘耸耸肩,“怕啥?反正输的又不是我的钱,打不过的话大不了我直接投降,死光头想着空手套白狼,逼急了我直接开场投降,让这龟孙子后悔去!” “有见地!”佛哥微微一愣,然后大笑着拍手说道:“说得好!死光头就该被这么整!不如大家商量个事,待会要是前边的比赛我们三场都赢了的话,那兄弟你干脆就直接投降好了。放心,我们赢了钱的话也有你一份!” “都说什么来着呢?”杜尘还没有回答,光头就走了过来了。看到萧武和佛哥两人与杜尘一副恨谈得来的样子,光头心里边本能地闪过一丝不妙,当下也顾不得和猫叔寒暄,直接告了声罪走过来笑道。同时身子很自然地插了进来阻挡在杜尘和佛哥两人之间。 “没什么,随便聊一聊而已。”佛哥不冷不热地说道。 “哈哈,小兄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可都是大人物来着。”光头拉着杜尘笑道:“这个弥勒佛可不简单!哈哈!人家是帝都里边四大拳馆之一的老板,手下高手云集。就好像这两位就是了!” “阿佛!现任拳王!多项纪录保持者!绰号‘火箭炮’出拳和火箭炮一样重!也是我们这一次的绝对主力!我估摸着他和过江龙那伙人的大哥都得打!”光头笑着介绍,“这位!前任拳王!萧武!虽然时间不长,但是百战百胜!当时帝都拳坛里边的风云人物!如果不是中途自个退役的缘故,我都想要从老猫手里抢人了。”萧武微笑着摆摆手,但是没有说话,很明显没多少兴趣和光头扯皮。 而在光头说笑的时候,大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唐装布鞋,拄着拐杖,长得尖嘴猴腮的男人在几个保镖的拥护之下慢慢挪步走了进来。见到光头的时候一张老脸笑得如同一朵菊花一样。光头也张开双臂走了过去,给了瘦猴一般的男人一个熊抱。 “这个猴子一样的老家伙就是谢老四了!”萧武指了指唐装男子说道:“帝都四大拳馆之一,不过他的来历挺神秘的,除了地下拳馆之外听说外头的生意也很多,黑的白的都沾,而且和上头有人,所以活得相当滋润!别看他一副老猴子的样子,其实四大拳馆里边就属他最霸道!” “霸道?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佛哥插口说道:“大概也就是二十多年前吧,当时我还是一个小鬼,跟着我老头子在拳馆里边厮混。所以我有听他说过这件事情。当年帝都里边其实并不是四大拳馆,而是六大拳馆!黑拳这种东西你也清楚,一场比赛的外围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当年就是六大拳馆轮流坐庄,大家都有钱赚,算是相对平稳的一段时期吧。不过这一切都在谢老四这个男人出现之后就被打破了!” “这老猴子也不是帝都本地人!当年也是过江龙!和一群兄弟过来打天下!先是跑单帮的,后来被六大拳馆里边一个徽省的老板赏识,一群人全部都被收进来了。不过你看他这样子也知道,年轻时候他也是一个瘦猴样,成不了拳手,就一直在做打杂的工作,不过他也有本事,就是对于算计和钱的事情特别敏感,有一次被老板发现,就顺势收了他当会计,帮助打理一下拳馆里边的一些大小事务。本来事情如果就这样的话,那也没有什么,他混到现在顶死就是一个拳馆元老而已,但是在差不多十年之前,出了一件大事!” “老猴子的兄弟,和另外一个拳馆的人合谋设局,要吞掉自家拳馆!不过事情谋事不密被人知道了,而那个人是老猴子的心腹,他第一时间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老猴子,但是老猴子知道了之后当场就把那个心腹做掉了!然后也没有告诉自家馆主,而是心里边有了第二个主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他想要当捉黄雀的猎人!在一场假拳之后,老猴子的馆主果然中了圈套,输得一败涂地,而那时老猴子的兄弟就伙同另外一个拳馆的人上门去逼债!老馆主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将自己的基业全部卖掉然后像是丧家犬一样被人赶走离开帝都,从此不知所踪!而事情还没完!在他们赶走了老馆主之后,在庆功宴上被老猴子带着一群忠于老馆主的手下一锅端了!连自己的兄弟都干掉了!从而名正言顺地当上了拳馆的馆主!而且在手下人里边有着不错的口碑!一来当上了梦寐以求的馆主!二来在拳手和老一辈人的眼里边他是替主报仇,是恩义!三来,一举扫开了可能会在自己得势之后阻碍自己大展宏图的兄弟!一石三鸟!端得是好算计!”一口气说完这些,佛哥也不禁给了谢老四一个拇指,不是为他的行为,而是为他有这一份隐忍而佩服! “那后来呢?”杜尘对于这些江湖传闻挺感兴趣的,连连问道。 “后来?后来谢老四坐上馆主的位置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砸场子!到处砸场子!不仅仅是周围,听说就连帝都之外的事情他都有插手,不过这个没有什么证据,也是大家私底下在说的而已。真正有证据的只有,他上位之后扫掉了自家的三个老对头,把六大拳馆变成了三大拳馆。啧啧,那时候,帝都里边满口说的全部都是谢老四!真正是风云人物,而且一时无两!” “等等?三大拳馆?现在不是四大拳馆么?” “呵呵,这个就是另外一个传奇人物的事情了……”佛哥刚想介绍,一个粗暴地踢门声就将其打断,然后再所有人侧目之时,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带着拇指粗的金项链,手中拿着一根古巴雪茄,带着翡翠戒指,顶着一头白头发,带着一个时尚墨镜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哟,说曹操曹操就到啊!这个就是另外一个传奇人物,帝都四大拳馆最后一个馆主,白毛!”佛哥低声介绍道。 “秃子!你有种哈!全副身家全部都砸下去了!我原本还以为你会就此灰溜溜夹着尾巴滚蛋,没想到你胯下的卵蛋还没有割掉嘛,连棺材本也砸进去,你就不怕血本无归么?”白毛张扬的声音说出来的话相当刺耳,而且神态十分嚣张,一边说一边将雪茄烟喷吐在光头的脸上,这完全就是一个挑衅地动作。 “白少见笑了!这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光头擦了擦脸,很有一种唾面自干的风度,轻笑着说道:“再说了!要是我真的夹着尾巴做人的话,那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与其这样没劲地活着,干脆豪赌一把,要是输死的话,也是我光头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我输死无怨!” “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白毛微微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秃头么?哈哈哈!带种!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有这份胆识!嘿嘿!希望你待会不要后悔!”这话说完直接走人离开。不过在临走的时候,白毛望向杜尘这一边,微微举手示意,然后点了点头。 “哇,这家伙很嚣张啊!什么来头?”嚣张的人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像这样肆无忌惮的嚣张还真是很少见,如果不是缺少脑子的二百五的话,那就是必有所持。 “白毛!四大拳馆里边最年轻的馆主!性格嘛,你刚才也看到了!不过他可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坑爹的二代!其实说句老实话,四大馆主里边我最欣赏的就是这个白毛!”佛哥语出真诚道。 “白毛的身世其实说出来还挺可怜的!他老爹就是被谢老四火拼掉的一个拳馆的馆主。当年谢老四的手段说出来你们都不信,那就是斩尽杀绝!白毛的母亲当时怀孕**个月,被送到国外去,所以没死,跟着无依无靠的母亲一个人在国外长大,一直到二十岁的时候才回来帝都!而回来时,他带着一群打手!硬生生地在三大会馆的势力之中打出一片自己的地盘!成为和其他人并立的第四大拳馆!这一份胆识和能力,我自认不如!再加上还有人传说,白毛其实身手深不可测,当年谢老四私底下派人过来暗杀他,全部被他干掉,人头送回去给他,吓得谢老四好几天都睡不着觉。有钱有势、身手不凡、胆识谋略无一不精,这样的人竟然还不满三十岁,你们说,这个白毛是不是有枭雄的命格!”佛哥一口气说完这些,也喘了口气。 “怪不得,从刚才进来,他就只和猫叔和光头说过话,我还以为他只是单纯不爽谢老四这一次卖名额给光头,没想到原来还是杀父仇人的关系。”杜尘点了点头,“仇人见面竟然还能保持着不动手,这一点来看他们确实还是挺有克制力的。” “不满三十岁就和谢老四这样的老狐狸、猫叔和光头这样的江湖前辈勾心斗角,看来这个白毛在智力上也不是省油的灯的。”萧武也出口符合道。 “不过白毛看起来也有一些锋芒毕露的感觉,谢老四为人油滑奸诈这些年来深居简出,很是低调。而白毛则是处处高调,再加上脾气也不怎样,所以对他有意见的人其实也不少。四大拳馆里边,猫叔中立,光头是墙头草,就他和谢老四整天争个你死我活的,现在谢老四和光头有了联手的趋势,我看白毛也会有一些动作了。”佛哥很老道地分析。 “哦,怪不得刚才他走的时候还朝这边示意了一下,看来这是他给你发出了的一个善意呢。”萧武恍然大悟,“佛哥你是猫叔那边的第二把交椅,拉拢你的话就是拉拢猫叔。” “大概吧。”佛哥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莱特森绝特闷!相信大家已经等不及了对吧!我也等不及了!经过热身调整之后,我们的拳坛猛兽们也已经蓄势待发了!今晚!又是一个死人的好夜晚!让我们拭目以待吧!”dj那刺耳的声音传了进来,这也表示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萧武和猫叔打了声招呼就离开这里去到贵宾房里边等着。谢老四眨巴了一下眼睛在佛哥和杜尘两人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发出一阵哦嚯嚯嚯嚯的笑声之后也跟着一同离开,只留下光头,在佛哥不屑地目光之中,拍了拍杜尘的肩膀,“一会儿就看你的了!小兄弟!记住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呀!” 无所谓地拍掉了光头的手之后,杜尘耸肩道:“看情况吧……”语气很随意也很轻松,让光头心里边一阵忐忑,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光头也唯有强按下心里边的不安,走了出去。 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279.拳赛开始 “比赛方式采用连胜制度,换句话说你要是有本事的话一个人直接打完五场也可以!比赛规则很简单!就八个字!没有规则!生死不论!你们懂了么?上到拳台之上生死各安天命!能活着下来的就是你们的本事了!”一个独眼龙站在双方人马中间用低沉的嗓音述说了一番之后转身离开。(..info)同时开赛钟声一响示意这一场帝都地下拳坛的盛会就此拉开序幕! “几位,现在外围炒的很是热火朝天的,有没有兴趣我们私底下也来一场?”尖锐得如同太监一般的假音,还有伴随着说话声时不时吐露出来的阴笑,谢老四从外表到谈吐都让人感觉到这是一个很阴险的人。当然事实上他也是这样的人,不过不清楚的是这样说话的方式到底是不是他刻意为之。 白毛冷哼一声,道:“不知道谢老板准备要怎么赌呢?要知道赌注太小的话说出去可是很丢人的呀!”言下之意就是要赌多少他都乐意奉陪,但是赌注绝对不能太低。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猫叔微微笑道:“但是不赌的话我又伤心啊!呵呵!如果不嫌弃的话,就让我小小地陪两位玩一手如何?” “小弟也乐于奉陪!”光头挂上笑容,说道:“虽然身家都投进去了,但是要小赌几手的话,还是有这个闲钱的。”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了吧!桀桀桀桀!五场比赛!不设封顶,但最低不能少于一百万!”谢老四怪笑着说道:“那几个过江龙这一次只来了三个人,五场应该也就是极限了。” “五个人怎么才来三个?”萧武轻声问猫叔。 “听说是一个在扫光头的场子的时候已经废了,还有一个一开始就是个病秧子。算不得数的。”猫叔轻声解答,帝都里边他们这些人想要打探消息还是很轻松的。尤其是最近这些过江龙又是处在风尖浪口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一百万?你打发叫花子么?”白毛嘲讽地望着谢老四,“最少也要美金啊!” “老夫说的是英镑,小崽子!”谢老四挑衅地望了白毛一样。 “行!就按你说的办!一百万英镑打底!上不封顶!你开盘!”白毛吐出一口雪茄烟,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俯视着下方正要开始的比赛,这第一场比赛就是他的人出手。“三百万!赌我自己的人!”说完自有站在旁边的一个小弟开出一张支票,递交给谢老四。 “桀桀桀桀!好!受你三百万注!两位,你们呢?”谢老四瞄向光头和猫叔,说道:“现在在外围适时赔率上,过江龙的人是一赔零点八,白毛的人是一赔一点五,呵呵,白毛,看来大家似乎不怎么看好你手下啊。” 白毛没有理会,淡定的在一旁抽烟。而光头稍微沉思了一会,“一百万!赌过江龙!”得到的是白毛的一横眼,猫叔耸耸肩,说道:“一百万!赌白毛的人!” “好!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谢老四笑得像只偷到了桃子的老猴子。 坐在拳台下方的杜尘这时候才感觉到压力很大,不为别的,就因为现在在其身后的那些狂热地观众们。看了看身旁穿着拳击短裤,手脚都缠上绷带,正在展现自身钢铁般肌肉的佛哥,再看看另外一边,穿着一身洁白空手道道服,正襟危坐闭目养神的年轻人,还有穿着功夫裤和紧身衣,一脸严峻地望着比赛场上动态的三十多岁壮汉,最后再看看自己身上一身米黄色的运动休闲便服和那一双耐克牌的登山鞋,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跑错片场的龙套要说自个是去主持健美操的还有人相信,但要是说是要上擂台之上玩命的,相信身后大多数观众都会表示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是南派的功夫!”功夫装壮汉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有一丝北腿的影子,但基本功是南拳的架势。而且看样子似乎是从小就开始练的!功架很稳!看得出来下的苦工不少!功夫不错!” 听到这话,佛哥置若罔闻,空手道青年微笑不语,唯有杜尘像是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去,“前辈好眼力,能看出对方的流派不知道能不能给我讲解一下现在场上的形式和胜负呢?” 难道有一个知音人,功夫壮汉也是乐得当一回解说,当然,嘴上还是要谦虚一下,说道:“小兄弟客气了,这南拳功夫还是很容易认出来的,在武林之中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南拳谚语,站如松!行如风!腿部一般不参与进攻!这个家伙一举一动都是很正派的南拳功夫,桥手够硬,马步够稳。对敌经验也很不错,虚实之道耍得很自然。而你反观他的对手,表现就差劲了。老实说我看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门哪派的功夫?好像什么都会一点但是什么都不精一样,一会儿是跆拳道一会儿是空手道,一会儿来个巴西柔术一会儿玩泰拳,要知道武学之道最忌讳的就是贪多嚼不烂!要练好一门武功,不是在兴趣课上学一两个月就可以说自己会了,从初学到入门,最起码要苦练好几年才能算得上入门。而这还是最粗浅的外家功夫,要是练内家功夫那就更难了,唉,不说了,这一局,我看呐,过江龙赢面有八成!” 而事实证明,经验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是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东西。在擂台之上,五人组的二哥摸清楚了对方的底之后开始逐渐加强自己的攻势,一时间对手立刻感到压迫力倍增,拳风呼呼作响,再加上脚下步法虚实不定,白毛手下的拳手只感觉自己的空间逐步被对方压榨,慢慢地竟然被逼退到了擂台边缘。 “不能再退了!再退就真的成沙包了!”被逼退到边上的拳手一咬牙,一个摔跤的推搡动作乱中推出,将二哥逼开一步,给自己争取一下空间,然后双腿在擂台柱边借力蹬踏,一个凌空飞跃,长腿如箭,朝二哥脑袋上踢去。而另外一边二哥不慌不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单掌托起,支开了对方腿脚的同时也破坏了在半空之中对手的平衡。然后曲掌成爪扣住对方的脚踝,向后一拉,坚硬如铁的桥手一砸,一声咔吧的声音在场上响起,同时伴随而起的是拳手的哀嚎惨叫。但是事情没完,在一招废掉了对方的脚之后,二哥眼神一冷,马步一进,凑近对方身边,在空门大开的对手面前,双拳如同雷霆轰击一般,连续短距离快速攻击,短短十几秒钟,对方就被打得口吐鲜血双眼翻白,瘫软在地上,生死不知。 “日字冲拳!好家伙!竟然还会咏春拳法!”功夫装壮汉眉头一皱,这个家伙的实力很强啊,最起码不在自己之下,要是刚才上场的是自己的话,那胜负到底如何呢?一时之间,壮汉就陷入了深思之中。 “桀桀桀桀!看来这第一回合,似乎我的运气不错呢。”谢老四笑声很是尖锐,将猫叔和白毛的支票一举收入囊中,同时对光头说道:“陈兄,先记着,待会一次性结算吧。”光头还能怎样呢?在名额的事情之上已经欠了谢老四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虽说自己支付了大笔的钱,但是这其中的事情还真不好用金钱来衡量,说句难听点的话,那时候要是谢老四打死不卖的话,那自己还真的就只能灰溜溜地在一旁看。有了这一层关系,光头这时候当然不会和谢老四太认真,只能笑道:“没问题,我当然相信谢老板的信誉。” 而当然这时候,谢老四肯定不会忘记打击一下老对手,“白毛!看来你的人似乎不中用啊,要我说争气点啊!这可是关乎我们四大拳馆的面子问题,要是找这些个被人轻易打死的废柴岂不是说明我们四大拳馆都是只有这样的垃圾货色?说出去可是燥得慌啊!” “老东西别得意!下一场就是你的人了!我倒要看看,你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三头六臂!”白毛没有什么过度的反应,而是冷笑一声继续抽烟,然后再次让身边小弟写支票,“这次我压五百万!赌过江龙赢!” “难得老弟肯送钱,我没有必要把财神爷往外边推啊,五百万我受了!陈老板你们两个的意思呢?”谢老四阴测测地笑了笑。 “这次我压两百万!谢老板的人赢!”光头这是打定主意要和谢老四混了,此时也顾不得白毛鄙夷的目光,再次开出一张支票,递交给谢老四。而猫叔轻轻摇了摇头,“这一把我还是压过江龙的人吧,刚才那场根本消耗不了他们多少体力,我还是比较看好他们。” 而第二场,刚才一直在闭目养神的空手道年轻人站了起来,先是很有礼貌地给四周围的人鞠躬致意,然后缓缓睁开眼睛,龙行虎步地走上擂台。 不得不说,这个不知道是华夏还是岛国的小子外表看来很是很不错的,俊朗的外表,文艺的气质看起来像是偶像明星多过像格斗家,皮肤略显白皙看起来让他多了几分阴柔的气质,很是符合现在少女们的审美目光。这不,在他上场之后没多久,这女性的欢呼喝彩声明显就比刚才要强烈了几分。哪怕是在打黑拳这样的比赛里边也是有看脸的存在的。杜尘没好气地叹息道,同时心里边暗自祈祷,最好这场就把这丫的打成猪头,最好是打毁容,看你们这帮无知少女还喝不喝彩! 这场比赛二哥依然留在场上,他们的战略很明显,就是让自家大哥保留在最后,前边的人就尽力而为,能赢最好,不赢也没关系,反正大哥肯定可以一挑五!这个就是他们兄弟几人的共识。所以这一场,二哥还是留在场上。 比赛钟声一响,二哥连忙摆出功架,但是没想到对方那个年轻的小子,上前一步,然后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向自己行礼。出于本能地,二哥也散开架势微微鞠躬准备回礼。 “当心!”场下的老三一声暴喝,在刚刚低下头的瞬间,一股劲风朝着脸门处吹来。现场所有人一阵哗然!刚才还表现得彬彬有礼的年轻人竟然乘二哥鞠躬行礼的瞬间,抬脚偷袭,一个非常直接的踢击命中了二哥的脸门。当下一抹鲜血喷洒而出,二哥整个人也被踢飞开来。 “哇!太卑鄙了吧!”“这个岛国小子偷袭!裁判!”“卧槽!黑拳还有裁判么?你瞎啦?”“该死的岛国人!”观众席上一阵喧嚣怒骂,所有人都在谴责场上依然保持着腼腆微笑的空手道青年。那优雅的轻笑一直都挂在其脸上仿佛四周围的嘘声和怒骂是在针对其他人一样。 “这个……”杜尘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问道:“这样可以么?”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佛哥冷然道:“如果是钟声没响的话自然是不行,但是刚才钟声一响就表示比赛开始了,一旦开赛那你使出什么样的手段都没问题,这个一早就已经说明清楚的了。那个岛国小子很聪明地利用了这一点,虽然手段上不得台面,但是从规则来说,他没有什么错误。” “要我说的话,还是轻敌了!”功夫装壮汉冷着脸,“方才一场比赛没有给他制造多大的麻烦所以他潜意识里边就产生了一点松懈,认为这个年轻的岛国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嘿!以为是在以武会友么?还鞠躬行礼!真正决斗的时候都是以抱拳礼开场的!”这话说得自己的脸色也不好看,习武之人大多都有一腔热血和自己的原则,现在看到这样鄙劣的手段壮汉心里边自然不喜。 被偷袭了一招的二哥,感觉到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原本坚韧的步伐也如同喝醉了酒一样,轻飘飘的,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刚才那一招让他轻度脑震荡,从而破坏了他的平衡系统了。这时候耳朵开始发鸣,一个不小心,又跌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微笑的岛国人走了过来,然后朝着自己伸出一只手。 “该死的鬼子!还想耍什么花样!”二哥恼怒地拍掉了对方伸过来的手掌,被拍的年轻人似乎有些无辜,皱了皱眉头好像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拒绝自己的善意一样。而这一举动也让场外的嘘声更盛。 “假惺惺的岛国鬼子!还装什么无辜呀!”“滚下去滚下去滚下去!”“滚粗华夏!滚回岛国!”“八格牙路!雅蠛蝶!思密达!”“次奥!哪个混蛋在瞎嚷嚷!” 听着观众们群情激昂,杜尘嘴角一撇,“我说这个岛国小子又听不懂华夏话,你们在一旁这样闹人家就当在听天书一样,搞不好还以为是在给他喝彩加油呢。” “二哥!下来吧!别中计了!那个小子就是想要拖你的体力!”老三在下方非常焦急,看着摇摇晃晃站不起来的二哥,还有那个正装模作样的岛国小子,心里边泛起一阵很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在二哥勉强站起来想要举手示意自己认输的时候,那个岛国小子又是一个前冲踢击,严严实实地踢翻了二哥,然后顺势一个踩踏,直接踩在了二哥的手上,这时候,岛国小子脸上露出了一个虐待狂才有的残酷冷笑,直接用力一踏,二哥的手臂就被踩成骨折,听着在台上哀嚎的二哥,老三心急火燎地掷出白毛巾,然后翻身上场。 而这个时候,岛国小子又恢复那一个温文尔雅的表情,微笑着示意可以上去救助了。那笑眯眯的样子让老三双目怒火喷发,如果不是要尽快救治二哥的话,刚才差点就冲上去和那个该死的鬼子拼命了! “桀桀桀桀!五百万老夫笑纳了!白毛,活雷锋呀!知道老夫近些日子缺钱所以不惜丢脸也要给老夫送钱来花,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啊。”谢老四望着场下正不断挥手致意的岛国小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阴笑着嘲讽老对头。“你可千万要挺住啊,不然别等到五场比赛之后,连拳馆都输给老夫了。桀桀桀桀!” 白毛眼角边上青筋一抖,很显然也是在努力压制自己心头的怒火,“那个岛国鬼子和你一个德行,都是喜欢玩这些阴的!怪不得你能派他上场,原来是臭味相投!” “瞧你这话说的,我的人能赢也是替我们四大拳馆挽回一丝颜面呀,要不然全军覆没的话,我们的名头可就烂了哟。”谢老四摸着下巴奸笑。 “哼!你这样干!我们拳馆的名头老早就毁了!”白毛冷哼一声,不再开口。猫叔也只能苦笑一下,他的话其实不错,如果拳馆只能教导出这样的货色的话,那还是早点关门大吉吧,毕竟黑拳也有黑拳的规矩和道义在,这样的小手段可以有一时之效但是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不用着急呀,第三场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一次要怎么下注呢?” 280.疯狂 “让我来!我一定要打死那个岛国人!”老三很是愤怒,望着那个一脸无辜的岛国人的双眼就好像要喷火一样,双手上青筋曝露,如同一只怒狮一样作势欲扑。看到自家兄弟被人用卑鄙的手段暗算,哪怕是好脾气的老三也忍不住了。在比赛钟声刚刚响起的一瞬间,老三就冲了上去。 “哎呀,这个冲动的小子啊。”谢老四在贵宾房里边嘲讽地笑了笑,同时问道:“几位这一场怎么看的?是他还是我呢?”这句话问的是光头和猫叔。因为他一早就看出来了,白毛不可能和自家混一块。光头无论如何也是会抱紧自个儿大腿,而猫叔为了平衡也只能选择和白毛一道,所以现在其实和买大小一样,不是你就是我! “我!三百万!谢老板的人赢!”果然,话音刚落,光头就第一个符合,而且下注对象也不出自己所料。 “陈老板的眼光是越来越好了呀,这不,才两局而已就已经收入了三四百万,大有钱途啊,桀桀桀桀。”谢老四很是满意光头的作法,轻声笑了笑。只不过这笑声过于寒碜了点。 “白毛,你怎么看?”猫叔苦笑了一下,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光头和谢老四抱成团了,而自己为了平衡的问题也只能和白毛联合起来。但是老实说,这场比赛,他对于下边那个被怒火烧红了眼睛的过江龙实在是不怎么看好,也只能作势问道。 “六百万!过江龙的人赢!”白毛不带任何感情地说了这句话,然后闭目养神,只留下猫叔一脸苦笑,说道:“一百万!过江龙赢!”说完就连他自己也是摇头不语。这白毛摆明了是死撑着而已,作为行家怎么可能看不出,情绪波动大是黑拳里边的大忌!在这样火烧眼的情况下,别说超常发挥了,就连能不能打出自己平日七成水准也是一个未知数,这个道理自己懂,白毛没理由不懂。但是这个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立场问题,在谢老四这一个杀父仇人面前,白毛绝对不可能和他同流合污,所以只好连累猫叔一百万打水漂了。 前前后后砸下一个多亿饶是白毛身家丰厚但是此时也是非常不悦,只能闭目养神,来个眼不见为净。 而四大拳馆的馆主眼光确实是相当的毒辣,此时在赛场之上,老三一个劲地抢攻,腿出如风,但是却鲜有能够正面击中岛国人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里岛国人都是在四处游斗,能挡就挡,能退就退,有空档的话就偷袭一招,但是绝不恋战,一招不中立刻远遁。就靠着这样的打法消耗了三个中场休息。 “情况很不妙啊,那位小哥。”功夫装壮汉皱着眉头,望着对面的老三。“这个鬼子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打消耗战,扯干他的气之后再炮制他,而那位小哥明知道这样打对自己很不利却死命地抢攻,完全就是被对方带入自己的节奏,等到待会气力接不上来的时候,就是他倒霉的时候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喂喂喂,虽然这样说没有错,但是哥还是想要提醒一下你,大叔,你的立场何在?别忘记那位小哥是你的敌人啊!而你口中的鬼子可是我们这一边的,尽管你们惺惺相惜情不自禁但是也要考虑一下你身后老板的感受啊,要知道人家花钱请你来不是要你给对手当教练的啊。你们之间就算不表现得像是打土豪时期的阶级敌人也不要像是见到了基友蒙难一样,会让人误会的啊…… 叮咚!钟声再响,一分钟的休息时间到!比赛再开! “呜呀!”老三没有任何的迟疑,再次冲扑上去,一个摔跤擒抱动作对着岛国人拦腰抱去。但是油滑得如同泥鳅一样地岛国人一个闪身,直接避开,让老三扑了个空,看着背后空门大开的老三,岛国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一个凌空飞踢,目标是老三的背后。 “危险!”功夫装大叔这时候终于按耐不住自身对于基友的关爱?而出口示警!让杜尘皱起眉头的同时也不禁离开他好几步。危险!没错!太危险了!要是这个基佬突然发现哥是如此的英俊该怎么办?珍惜菊花!远离基佬! 眼角余光看到岛国小子朝自己飞踏而来,老三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冷笑。随即双手撑地,双臂像是弹簧一般骤然发劲,双腿朝上面朝下,保持着扑倒的姿势如同青蛙一般冲天而起,朝着岛国人逆袭踢击!而这时候一个非常关键的硬件条件出现了!那就是在同时伸腿飞踢,姿势一上一下、一前一后的条件之中,最关键的是什么?是速度?不对!是力量?也不对!真正关键的是!你的腿要够长!!就好像老三一样,一个冲天虎尾脚直接命中了岛国人的脸,而岛国小子的腿却只能伸到老三的胸前,还触及不到老三脑袋的时候就被踢飞出去。让观众一阵哗然!没办法!这个就是自身硬件不如对手,非战之罪…… “好!”功夫装大汉一声暴喝,现场所有人都起身鼓掌!艾玛呀,这一脚真是涨国威啊!摆明了欺负人家岛国人腿短!杜尘在心里边不无恶意的想道。 摇了摇有些松动的下巴,岛国小子眼眶似乎有些发红,刚才这一击确实是实打实的命中了。这可不是可以苦练的肌肉,而是锻炼不到的脸颊,被这一击打退几步的岛国人似乎是被打怕了,又开始恢复方才那样游斗的状态,一时之间场内嘘声四起。在场所有人纷纷谴责岛国人的无耻!大家的时间不是时间啊?你这么耗着对得起观众么?你的小学老师没有教过你浪费全班一分钟加起来就是浪费了一个多小时么?现在这里最起码几千上万人,你就不怕浪费大家好几个月么?当然,以上这些话都是杜尘脑补之后的结果,真正的现场就是大家伙一直在嘘声抱怨,就差拿烂水果丢场上了。 而这个时候,老三也不再像个二愣子一样傻乎乎地冲上去了,而是有意识地和对方保持距离,你不上是吧?那我也不上,大家就这样耗着吧!这样一来,现场观众的情绪更加失控!嘘声震天响,岛国人无耻就可以了,你怎么也跟着无耻起来了?如果有一个人无耻的话就够了,不要让他和另外一个无耻的人对上呀! “我说,难道我们要在这里过一夜么?”杜尘坐在边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两个无耻的人不断在擂台边上游荡着。时不时装出一个快要扑上去的样子,然后又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退回来。坦白说,这样的戏码很无聊…… “应该不会!你仔细看看,那个岛国人似乎要忍不住了!”功夫装大叔轻声说道:“刚才我注意到他抬头稍微望了上边一眼,然后眼神就有些变化了,我猜,是上边的老板也不满意了,催促他要尽快解决!”声音有些幸灾乐祸,让一个以游斗为基本战术的拳手硬顶上去和人家拼命?嘿嘿,这个要多么愚蠢的老板才会想得出来啊! 而事实也被他猜中七七八八,在刚才皱着眉头观看下边闹剧之后,谢老四很不满意的低语了几句,立刻就有手下站在窗前挥手示意,让岛国人尽快解决战斗!当然,对于谢老四这样有作弊嫌疑的举动,白毛和猫叔肯定相当不满,但是在谢老四一番解释之下也不好发作。 “喝啊!”突然在赛场之上,岛国人给自己打气,暴喝一声,然后如同神风敢死队一样,亡命冲锋,甚至连脑袋也低着不看对方。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发愣的老三一时不察竟然被逼近身边。 “哼!想打近身战?怕你不成?”老三回过神来,也主动上前,一记穿心脚如箭般射出。 “北腿谚语,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这小哥的腿法练得相当不错,不比那个南派功夫的兄弟弱。奇怪了,像是这样功底的高手怎么之前从来没有听过?”功夫装大叔抱着一丝疑问自言自语道。 面对逼近胸口的穿心腿,岛国人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硬生生地顶了过去,然后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被踹飞。一口热血当场就吐了出来。但是眼神却越加疯狂!抓住了老三的脚之后如同一条毒蛇一般顺势缠了上去,借着冲过来的力道,身体在半空之中翻身,双腿伸前一夹,同时手臂扣住老三踢出来的腿。 “关节技!”功夫装大叔再次惊声! “好家伙!硬吃一脚逼近对方,打着原来是这个主意!我们也看走眼了!这个岛国小子从开始到刚才一直都在用空手道的功夫,穿的也是空手道道服,我们下意识就以为他只会空手道而已。没想到竟然藏得这么深,竟然还会玩柔道?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挺在行的!用的还是高专柔道!” “这个还有什么讲究么?”杜尘好奇问道。 “高专柔道,是岛国一个比较特殊的柔道分支,讲究寝技的应用,比起现在的柔道来说它更加接近古流柔术,对于关节技的应用也相当熟练,算是一种较为冷僻的技法吧。”大叔解说道:“要知道我们学武之人,打熬力气、锻炼筋骨皮也是相当专业的,一些高明的外家功夫就有铁布衫硬气功横练十三太保之类的,据说练到最高境界连手枪都打不进去。当然,我也是听说的,不过这也说明了外家横练功夫的霸道。但是有一种东西就是你永远不可能锻炼得到的,那就是关节!一个横练高手可以将自身的筋肉骨头外表锻炼成钢铁,但是却无法将关节也一块锻炼。” “人体有七大关节,还有几百个小关节,对于关节技的高手来说,每一个关节都是他的攻击的目标。看看那个小哥,我敢肯定他在练功的时候对于他的腿脚有下过一番苦功,腿面上全是伤痕,这不是打架得来的,而是在练功的时候弄伤的。这双腿就算没有断石分金这么夸张,但是踢断树木还是很有把握的。但是你看看他现在,被压在地上,完全起不来,腿部关节和身体关节都被压制住,想要发力都发不上,大局已定了啊!”大叔叹息一声,一时失算就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作为武林同道,他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不对啊,你看看!他似乎要爆发了!”杜尘指了指上边脸色涨红,脑门上青筋直冒的老三,牙齿咬的格格作响,身上隐隐有一阵蒸汽散发出来,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那只被扣住的手臂,肌肉一瞬间突然暴涨三分,岛国人措手不及之下,竟然被挣脱出来。 “卧槽!怎么回事?钢铁侠附身啦?”观众一片哗然,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全场的大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好家伙!不只是外家功夫!就连内功都有涉猎!”功夫大叔再一次振奋起来,眼神之内已经不再是看到基友的目光了,而是看见了基中真爱一般。 “内功?九阳九阴?还是乾坤大挪移?”杜尘一时也惊为天人,武侠小说里边的东西是真的? “别逗!哪有那些武侠小说那么神奇,其实也就是体内的气而已。武术的三重境界!第一就是练皮!也就是最外层的打熬,锻炼身体的抗打击能力,再深入一层就是锻骨,这个境界已经可以说是高手了,一掌拍断几十块砖头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而最高的一层,炼气!这个就是涉及到内家真气,也就是所谓的内功了!据说修炼内功有成的话不仅举重若轻,飞檐走壁不在话下而且还可以延年益寿,这就是修习内功的好处。只可惜,现在华夏的武林已经很少见到真正的内功了,大多都只有皮毛,搞得老外们都认为武术和神话一样都是虚拟出来的。堂堂华夏武术竟然被称为舞术!真是连老祖宗都被气活过来了……” 虽然很想告诉大叔,神话其实不一定都是虚拟出来的,比如说妖怪这种东西其实非常常见,但是这个说出来会有人信么?杜尘深深叹息,这就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悲哀呀。守着一个秘密却不能说,不然就会被关进神经病院…… 赛场之上,一举爆发的老三一个鲤鱼打挺,直接站起身来,将还缠绕在其身上的岛国人高高举起,然后一个朝着地上一个怒摔,在听着擂台之上传来一阵闷雷般的声响,所有人都不禁怀疑,这个岛国鬼子不会被摔成肉饼了吧?然后不负众望,岛国人一口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吐而出,直接沾染在了老三的脸上,让其涨红的脸孔如同魔神一般狰狞可怖。 “看来这一场似乎是我赢了呢!”白毛的声音显得有些得瑟,不过这也很正常,任谁看到这场绝地大逆转然后还有几百万英镑进账都会有这么得瑟的。相对来说白毛其实还是相当冷静的,不信看看旁边如丧考妣的光头就知道,一个人的心理素质是多么的重要。 “哼!”谢老四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直接开出两张支票让小弟交给白毛和猫叔。“没用的废物!”猴子一般的老脸上露出一抹怨毒的神色,谢老四低声吩咐了几句,手下人点了点头之后就悄悄地出去了。猫叔有些怜悯地看了看在场上吐血的岛国人,连累谢老四输钱只怕这个岛国小子接下来的命运很不乐观啊…… “好!干得漂亮!”功夫装大叔恨不得拍烂手掌,脸上兴奋的神色让人不禁认为,老三才是他的队友,而不是那个血如泉涌的岛国人。“不愧是我华夏男儿,武林中人怎么可以输给卑鄙的岛国鬼子呢!兄弟!你是好样的!” 这一番话说得老三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然后朝着大叔微微点头。在走下擂台的一瞬间,实在是坚持不住的老三终于按压不下胸口之中气血沸腾,一口献血从口中吐出,接着面上气孔接连渗血,身上涨红了的肌肤也变回了普通的古铜色,只是身上的筋络却更加明显,如同一条条藏身在皮肤之中的虫子一般,煞是吓人。吐血之后的老三再也没有坚持下去的体力,整个人昏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但是七孔流血止都止不住,就连脉搏和呼吸都是气若游丝,很显然,刚才那爆发的一击让他元气大伤,此时已经是命悬一线了。 “老三!”二哥不顾自己骨折的手和虚弱的身子,跑了过去。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兄弟,用手在脖子上试探一番,回过头来,脸上的泪水已经流出,“大哥,老三……怕是……不行了……” 铁塔般的巨汗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如同扶起一颗易破的泡沫一般将兄弟扶起,眼眶微红,低声说道:“兄弟,先歇一会,不要太急性子,等大哥送这些人下去伺候你,黄泉路上也不至于太过寂寞……”轻声细语的语调却如同深渊幽冥处传来一般,熟悉自己老大脾气的二哥知道,这个铁塔般的男人将要陷入疯狂了! 281.压倒性的恐怖 全场一阵寂静!静得连一根针跌落地上都可以听得清,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在这诡异的安静之中显得那么刺耳。方才气氛还如同嘉年华一般的场地此时好像荒废了千年的孤坟一样,整个会场里边只有滴答!滴答!滴答!水滴慢慢滴落在地面之上发出的声音,就好像水龙头没有关紧一样。 “怎么搞的?突然静下来了?”刚才因为内急而跑出来上厕所的的李磊发现了这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他不是头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对于一个家境富裕的年轻来说,找刺激似乎就是他们生活里边必不可少的一种元素,李磊自然也不例外。因为家底颇为丰厚的缘故,李磊在他们的圈子里边算是比较受欢迎的人物,在一次去夜场时泡一个野性的辣妹然后被她带到这里来之后,李磊就疯狂地爱上了这个地方。 疯狂!刺激!血腥!赌博!这些能够让人热血沸腾的东西在这里似乎能够轻易找到。和其他圈子里边的朋友不同,李磊其实是一个相当自律的人,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然后进入医院里边实习,没有依靠父亲的权力和母亲的关系,在医院里边崭露头角,连德高望重的老教授都对其青眼有加,在公众场合多次声称其未来会是一代国手!平时不抽烟、不喝酒、不吸毒、不飙车、不赌博,除了喜欢去夜场把妹泡妞之外,李磊在外边的形象都是让父母能够抬头挺胸骄傲地告诉别人这是我儿子。当然,作为一个二十六七岁,风华正茂,外表英俊,身体强健,性取向正常的男性,喜欢去夜场把妹这一点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妥,就算说出去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作为一个模范儿子和社会精英生活了二十多年,李磊对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满意,和睦的家庭,父母亲健在,家境殷实,而唯一一个小小地不满就是他时常会有一种提不起劲的感觉。用通俗点的说法就是,他的心态已老,没有什么年轻人的热血。虽然这一点被老教授夸奖为少年老成,但是李磊其实自己清楚,这只是无聊,对于日常生活感到无趣而已。当然他热爱自己的生活,也没打算做出改变,只是每当心血来潮的时候总是会有那么一丝无聊和颓然。 而这样的状况自从来到了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充满野性的拳脚相向,鲜血和**的冲突,这里发生的一切让第一次接触的李磊惊呆了。在辣妹略微嘲讽地眼神之中,李磊清楚地知道了,自己一直以来渴望的是什么来着。刺激!一种可以将无聊的日常打破的刺激!而在这里,随时可以看得到找得到!比起电视上边一切都安排好的摔跤和像是跳舞多过练武的武林大会,这个拳拳到肉,招招见血的地下黑拳更加适合自己。每当看见擂台之上的拳手用生命相互碰撞而产生的火花之时,李磊就觉得那是多么让人热血沸腾的景象! 随便擦了擦手之后,李磊慢慢地走回了会场。一路上那寂静的过道甚至让他怀疑是不是走错路了?但是一走进会场,眼前所见的现象让他明白,为什么全场会如此的寂静了。 “这家伙……真的是……人类么……?”这是坐在贵宾房里边目瞪口呆一副不敢相信表情的猫叔口中唯唯诺诺的自语。不仅仅是猫叔,就连白毛、谢老四和光头以及几人身后的马仔都是一副见鬼了的样子,而所有人之中唯独萧武抿着嘴巴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咕哇!”一个较为年轻的女人捂着嘴巴跑到一边狂呕不止。而这一声响就好像是丢到水潭里边的小石子一样,将一滩死水的宁静打破!现场所有人或是口中发出啊啊啊啊之类无意义的喊声,或是跟着一起弯腰呕吐,又或是抓着脑袋做出难以置信的模样,一时之间,那个死静的会场再次热闹起来了,不过这次倒是不同于方才那嘉年华一般的热闹,而是出现在暴动现场般的混乱。 李磊单手捂着嘴巴,缓缓地从过道里边走了出来,刺鼻的血腥味让他的脑子有些麻木,但是眼睛之下的眼睛却是如同夜空之中的星星一般闪亮,擂台之上让所有人都惧怕的场景在他的眼中就好像宝石一般吸引人,以至于他忘记了身边的景色,眼睛之中只剩下那擂台之上的情景。“好……好美啊……” 徐安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在杜尘的身边,双手紧紧抓住杜尘的肩膀,眼睛之内泪水聚拢,嘴唇哆嗦着说道:“杜尘,我们走吧!不要那钱了!告诉他我们现在就走!你也不要上去打了!那个……简直就是妖怪……”方才那恐怖的场景给这位大小姐无与伦比的震撼,比赛开始之前那要杜尘必胜帮她赚钱的戏言再也不提,此时的她心里边只想着千万不可以让杜尘上场,不然自己仅有的朋友之一恐怕今天就要死在场上了。 擂台之上的情景非常恐怖。说是炼狱屠杀场也不为过,一只手臂血肉横飞连骨头都散落在擂台边上的佛哥捂着自己已经完全废掉了的手,缩在擂台角落边上痛苦地喘息着,在他的脚边一小截白色的骨头散落在地上,那是他的拇指骨头,鲜血不断地从手臂处喷涌出来,脸色苍白得可怕,满脸冷汗的佛哥此时完全没有拳王的气度,反而像是一条已经失去了斗志的丧家之犬一般。而在他的面前,那个铁塔般的巨汗,单手举着一具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的尸体,如同恶魔一般睁着赤红色的双目俯视着他。几分钟而已,仅仅只是几分钟而已,两个在地下拳坛里边称得上高手的人就一死一残,这样的战绩什么时候有人见过,这个铁塔般的巨汗不是人,是怪物,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 时间回溯到十分钟之前。 “两个一块上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如同闷雷一般的声音,这是形如小山一般的汉子在踏入这个会场之后第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是沉稳有力,就如同他的步伐一般坚定。[..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上场之后他没有多余的表现,也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好像刚才死去的人不是自己的兄弟一样。他只是默默地举起了手,指向了对面,沉稳地说了一句话。 狂妄么?当然狂妄!在一个地下拳王和一个常胜高手面前口出狂言,还扬言要以一敌二,至于杜尘,那相对瘦弱的身子被选择性无视了。最起码在刚听到这话的时候,佛哥的怒火一下子就往上窜了。“目中无人!”一声冷哼,这是功夫装大叔发出来的,他自付也是一个高手,外家横练功夫也是炉火纯青,所以在刚刚进入地下拳坛没有两年,就已经是声名鹊起的常胜高手了,不然也不会被白毛挑中来打这场比赛。但是现在一个年纪比他小,身材比他高的小子竟然扬言要以一敌二,这无疑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武林中人各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哪里容得别人小觑,哪怕是自己方才赞赏的人也一样。 “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佛哥深呼吸了一下之后,冷笑着说道。和自称武林中人的大叔不一样,佛哥更多的是江湖人士,而且是黑色成分居多的人。对于这样的人来说什么武林道义之类的大多是嗤之以鼻,他们只相信,对我有利的那就是有用的这一原则。所以哪怕方才心里边冒火,但是佛哥也明白,两个打一个,哪怕对方的身材高大得像铁塔一样也绝对不会是自己二人的对手。至于名誉,哼,这可是对方自己要求的,与我何关!只要能胜利就好!死人是不会站出来辩解的!时间一久还不是黄土一杯,被人遗忘! 于是一个冷笑,一个愤怒,地下拳坛两大高手齐齐起身,站立在擂台之上,面对着那赤红双眼的高大身影,而任谁也没有想到,这就是他们的绝响! 比赛钟声一响,佛哥主动抢攻,引以为傲的连续快拳如同雨点一般击打在对方黑黝黝的身体面前,发出一阵阵拳拳到肉的闷响。但是对方面无表情不为所动,仿佛被打中的不是自己一样。佛哥一愣,但是随即一道劲道十足的飞踢在他脑袋上方扫过,劲风让他的头皮有些发麻眼角微微一动。大叔一出手就是高难度动作,无论角度还是力量都是上上之选,直取巨汉面门。 “十二路谭腿?”用脸硬生生接下这一飞踢的巨汉眼角一瞄,似乎有些惊讶。而更加惊讶的是佛哥和大叔二人。方才两人那足以击倒一头牛的连续攻击竟然让他连退一步都办不到。就好像真的击打在一座山之上一样。那黝黑的皮肤仿佛钢浇铁铸一样,佛哥的重拳在上边连一个红印都留不下。 “再来!”大叔一咬牙,身在半空一个大回旋,双腿如同风车一般旋转,重力加速度全部集中在外脚背之上,目标,巨汉的脖子!普通人要是挨上这一击只怕脑袋都要被踢飞了,就好像被大刀活生生斩首一样,所以这一招有个非常霸气的名号。 “天刀旋风腿?” 依旧是没有动弹,哪怕脖子处已经重重地挨上了一腿,但是巨汉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蚊子叮咬了一口一样,赤红色的眼球一扫,口中轻声说道:“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不然待会就没机会了!” 连续两招都不能动摇巨汉半分,大叔眼中闪过了一抹凝重,一个后空翻退开几步,自言自语道:“好高明的横练功夫!不是铁布衫之类的普通外家功夫,是横练十三太保还是传说中的金钟罩?”稍微打量了对方一阵,大叔开口道:“这位兄台!普通的攻击对他是没用的,横练功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估计他已经练到家了,除非我们打中他的罩门,不然只怕累死在上边也伤不了他分毫。” “你说的罩门在哪里?”佛哥也点头说道。这么强横的抗打击能力确实很像传说之中的内家功夫金钟罩。结合方才上阵的两个,一个擅长南拳,一个擅长北腿,那这个老大会内功也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 “双眼!咽喉!膻中穴!下阴!这几个是金钟罩明显的罩门,但是主要看他修炼到第几关了,最高级别十二关!自金钟罩创出至今,唯独达摩禅师这绝世奇才练成,罩门完全消失,成了金刚不坏之身,根本无需动武!达摩禅师当年任由各门各派高手拳打脚踢,力劈剑斩,火烧水淹,不眠不食五百日,甚至吃下穿肠剧毒,仍安然无恙,精神灿灿,此举轰动天下武林,其后创立少林寺,威震五湖四海,永垂不朽,金钟罩绝学居功至伟。”大叔似乎就是拥有解说癖一样,哪怕是在如此紧张关头一旦涉及武林知识,立刻就化身解说员帮佛哥科普一下武林知识。 “好!你攻上方我攻下方,我们一起上!”佛哥一声暴喝,如同坦克推进一般冲锋而去,双拳聚力,蓄势待发,肌肉纠结的手臂似乎涨大了几分,而大叔则是发出一声怪叫,运气于下腹,同时飞身而起,在半空之中一个白鹤亮翅,直取对方咽喉和膻中穴。 巨汉冷冷一笑,从上台至今首次做出动作,但却不是什么武术的起手式,而更像是橄榄球选手冲锋的准备动作一样。 “喝啊!”一声炸雷平地而响,巨汉面朝佛哥冲锋,如同西班牙斗牛一样的恐怖压迫力让佛哥都心生寒意。但是箭已出弦,只能硬抗,佛哥不退反进,成名已久的“火箭炮”和冲过来的巨汉那比沙煲更大的拳头硬碰硬。双方舍弃一切花巧的技术,直接拼拳头! 砰啪!如同爆竹炸响一样,没有丝毫的反应,看着自己的拳头在自己面前炸裂开来,血肉横飞,骨头飞溅开来,那些筋肉什么的还有一些飞溅到自己的脸上,佛哥第一感觉不是疼痛,而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和不真实。“这是我的拳头么?这真是我那双连铁板都可以轰进去的拳头么?碎了?像瓷器一样?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我打中炸弹了么?似乎不怎么疼啊……” 一拳!仅仅是一拳!堂堂地下拳坛的火箭炮就被打成了烂泥巴。巨汉赤红的双眼像是受到了血腥的刺激一样,变得更加血红,在被大叔双腿连踢数下之后,如同赶蚊子一样一挥手,直接将半空之中的大叔抓住,接着好像电影里边才会出现的剧情一样,只是轻轻地一扯,大叔的一条腿就被扯了下来,好像破烂的布娃娃一般,鲜血顿时喷洒满了整个擂台。在撕心裂肺的恐怖叫声之中,巨汉用蒲扇一般的大手握住了大叔的脑袋。“轻声点!不要吵到我兄弟休息。”声音很轻柔,就好像一个初为人父的男人担心吵醒自己心肝宝贝一样。但是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吓得神魂巨震。 只见巨汉抓住大叔脑袋的那只大手一用力,像是捏碎面饼一样,啪嚓一声,大叔的脑袋就好像烂西瓜一般被捏碎,黄的红的白的喷洒而出,名副其实的血溅五步、肝脑涂地。而做出了如此恐怖凶残事情的巨汉则是没事人一般在自己的胸前擦了擦手,好像自己刚才捏碎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脑袋,而是一个核桃一般。就连尸体都随手甩到一边不再观看…… “怪物……怪物……这个怪物……该死……该死的怪物!”佛哥紧紧握住自己的断手,丝毫不敢动弹,失血过多让他神志有点不清,脸色苍白得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一样,好像风稍微大一点就要吹倒他。眼前巨汉那压倒性的恐怖让他生不起一丝反抗的情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地朝自己走过来。举起那巨大的拳头,冷声说道:“到了下边,记得好好服侍我兄弟!不然老子将来下去了,让你连鬼也做不成!” 如同一柄巨锤一把的拳头砸向了佛哥,在场的女士有些胆小的已经捂住眼睛不敢再看,就连男士们也别过脑袋,不想看到方才那恐怖的影像再次发生。唯独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那黄白红三颜色的再次绽放。就好像李磊一般呼吸急促,冷汗直冒,双目发直,甚至感觉到下半身都有了搭帐篷的异动。 砰!一声闷响,过了一会儿等到所有人都转过头来,这才发现,没有想象之中的恐怖场景,也没有锤爆脑袋的震撼大片,有的,只是一个年轻人以单腿直立用一个上段踢抵挡住了巨汉的拳头,方才那声闷响不是佛哥脑袋被人锤爆的声音,而是巨汉的拳和年轻人的腿相互碰撞发出的闷响。 “别这么激动嘛,我还没和你打呢!” 283.拳魔(中) 怕么?一个刚刚上演了生撕活人捏爆人头的人型凶手就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刚才要不是自个儿身手敏捷,胸前立马就要被人家撕开做成德洲扒鸡了,现在要说不怕那简直就是在欺骗广大观众和自己的智商。但是在惧怕的同时,杜尘也清楚,自己现在心里边,更多的,还是一股莫名的兴奋。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但不是畏惧的颤抖,而是因为面对一个能够让自己竭尽全力的好对手而产生的武者震。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自从和魇魔在梦境空间一战之后,感受到过那压倒性的实力差距之后,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全力以赴痛痛快快地战一场了。 双拳夹击深呼一口气,杜尘努力将自己的心跳频率和呼吸节奏调整好,双目凝神,望向那头大老虎,身上灵气随着呼吸的节奏而慢慢游走在全身上下,四肢百骸所有的细胞如同敞开了呼吸一样,一股让人心驰神往的暖流在全身上下流动着,就连方才受伤的胸口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然后细胞的愈合速度极速增加,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杜尘胸前就已经完成了止血到痊愈的所有步奏。眼神之内银白色的光芒一闪,这是灵能开启的征兆,这也表示,杜尘已经进入百分百的状态了。 “你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英虎的感觉相当灵敏,在杜尘灵能强体术一开的时候,他那比野兽还要灵敏的本能就告诉他,眼前的对手和刚才不一样了。如果说刚才的杜尘像是一头灵敏的野豹的话,那此时的杜尘就变成了和自己一样超规模的猛兽。在那不冷不热的眼神之中,英虎感觉到了危险。就好像幼年时期在山上遇到猛兽时候一样,危险,畏惧,但却又感到相当的刺激,让人忍不住被其吸引。 “废话少说!既然你盛情地邀请了,那不好好回应一下的话只怕有损我的尊严啊!”握紧拳头,用现场所有观众的肉眼捕捉不到身影的速度一闪,杜尘直接一个飞膝冲顶轰在了英虎的鼻梁之上。伴随着一股血红色的小型“喷泉”,杜尘没有手软,手臂一扣,保住英虎的脑袋,另外一条腿的膝盖继续轰炸!然后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继续再顶!双膝连环破!一连四下!在擂台之上直接将体型远在自己之上,抗打击能力强横得可怕的英虎撞得头晕眼花,捂着脑袋单膝跪地。 “还没完呢!”在半空之中如同燕子一般灵巧地空翻转身,接着双拳并拢,高举过顶,如同雷神之锤一般贯注全身之力,锤击而下轰打在半跪在地上的英虎那巨大的后脑勺上。一股如同五雷贯顶的冲击力直接将顽强抵抗的英虎打跪了,双膝跪地,脑袋和擂台的地面来了一个零距离的亲密接触,就好像在给杜尘磕头一样。 “好!”光头兴奋得一下子站起身来在贵宾房里边疯狂鼓掌,这一个连续攻击仿佛敲开了宝物库的天神之锤一样,让光头看到了步向金光大道的方向。[..info超多好看小说]一时之间,金钱、地位、权力、美女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光头招手。让他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你高兴得太早了!”白毛冷冷的声音将光头从幻想之中拉了回来。“那个怪物还没有倒下呢!你现在庆祝不怕败人品么?” 这么一说,光头急忙望向擂台,果然!在竟然方才那足以将一个普通人的脑袋打爆的连环冲击之下,英虎不但没有遭受重创,只是迷迷糊糊地晃动着脑袋,然后揉了揉鼻子,在所有人为之侧目的眼光之下,咔吧一声,将已经歪掉了的鼻梁用外力矫正过来。然后用力一喷,喷出了一些带有血水的鼻涕,然后就和没事人一样了。 “这个,简直……简直就不是人类啊!”光头张大着嘴巴,难以置信地望着下边,说道。 这个也是现场全体观众的共同想法。杜尘刚才的攻击有多可怕,这从那破风的声音和击中目标之后的响声可以知道,就连英虎在中第一招的时候不也被打断鼻梁了么?但是接下来那迅猛的连环膝撞和冲击力十足的后脑锤击竟然没有收到意料之中的效果,这不可以说杜尘没有尽力,而是只能说眼前这个铁塔巨汉拥有的防御力太过恐怖。 “好!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一个真正有本事的武术家!”英虎咧嘴一笑,“那现在就该我请你好好赐教一番了。”英虎沉马呼吸,双臂交击,在拳头和拳头碰撞之时竟然有金铁相交的声音发出,而且清脆响亮不仅仅是杜尘就连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如果不是英虎身上穿着的是无袖的背心,只怕所有人都要以为这家伙在手上藏了什么兵器了。 “金钟罩!!” 没想到死去的大叔果然没有猜错,拥有如此恐怖的防御力和护体气劲的英虎修炼的果然是达摩禅师四大神功之一的金钟罩!在现场昏黄色的灯光之下,所有人都隐隐约约地看见了,英虎身上一口金灿灿的黄铜大钟笼罩在他身上,那金铁相交的声音其实就是英虎碰触到钟壁所发出的响声! “死来!”英虎一声暴喝,金钟气劲如同奔腾之水一般冲涌而上,气势磅礴,走避不及的杜尘只能勉强用卸劲之法将来袭的力道转移到其他方向去。但是没想到这金钟之气竟然霸烈异常,在几番折腾之下竟然还拥有恐怖的冲击力,避无可避之下杜尘只能选择硬抗,最后整个人甚至都被击飞起来。在外人的眼中,英虎这霸道无比的一拳直接就将杜尘整个人铲飞起来,煞是吓人! “卧槽!有没有这么夸张啊!”感觉到方才采取防御姿态硬吃了对方一拳的手臂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和无力感,杜尘呲牙咧嘴地抖动着双臂,想要血气运行得快一点,好缓解一下这麻痹的感觉。(..info无弹窗广告)“金钟罩不是防御用的功夫么?这么攻击还这么夸张,你丫不会是逆练了吧?小心走火入魔啊混蛋!” 其实这也是大部分人的误解,在武侠电影里边金钟罩这门功夫的表现方式似乎固定就是站着任人劈砍,然后发出一阵阵铛铛铛铛响声最后在反派目瞪口呆之下惊声高呼,“竟然是金钟罩?”好像纯粹就是一门防御至上的功夫,而学习金钟罩的高手似乎也完全没有出手的兴趣和意向,向来都是逆来顺受,你刀枪剑戟随便来,我就站着让你捅,你要是不捅进来你就是我孙子!学好金钟罩,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被人围砍啦! 而事实上则是金钟罩虽然不是什么暴烈霸道的武功,但也绝对不是纯防御的盾牌,达摩禅师四大神功除了早年所创的童子功之外其他全部都是真正高深的绝顶神功,金钟罩自然也有其攻击手段。尤其是刚猛无匹的金钟之气配合着佛家武学更是如虎添翼,所向披靡。就好像现在的英虎一般。完全舍弃了那形意拳,而是打起了少林寺里边最为常见的罗汉拳。但是这套已经烂大街了的拳法在英虎的手底下竟然焕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实力,拳出如风,力大无穷,断石分金,那矫健的身影让人不禁怀疑,这丫打的真的是烂大街的罗汉拳么? “罗汉问心!” 得势不饶人,在杜尘左支右挡略显狼狈的情况下,英虎大发神威,拳打脚踢,一套套的拳路好像表演一般被其耍出来,更加恐怖的是其威力也随着拳路的进行而越来越强大,在一声暴喝之中英虎进马刺拳直接对准了杜尘的心脏位置,不仅仅打穿了杜尘的防御,更是命中了其胸口。 “混蛋东西!出手竟然这么重!”感受到胸口处一片翻滚,杜尘口中吐出一口唾液,然后强行压下那想要呕吐的感觉。在光头抱着脑袋惊声高呼的时候,缓缓地站起身来。而这一举动不仅让光头长出一口气,而且收获了现场无数人的欢呼和掌声。 “加油啊小哥!我看好你!”“卧槽!两个都是怪物!这个小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但是在那个大块头那么重的攻击之下竟然只是吐吐口水而已,实力强劲啊!”“后无来者我不敢说,但是我敢肯定,这场比赛一定是前无古人!”“录像!尼玛!我竟然忘记录像了!我要发到网上去,让所有瞧不起华夏武术的孙子们自挖双目!” 现场的**气氛在不知不觉之中也影响了场上的两人,热血沸腾的感觉让不苟言笑的英虎也极为少见地露出了笑容,只不过这个笑容有些狰狞而已。“再来?” “怕你有牙?”杜尘也咧嘴一笑,身形如箭飞射而出,再度迎了上去。在英虎的暴喝声中,双方你来我往斗成一块。英虎有绝对的防御力和攻击力,完全没有任何防御的意思,就是硬生生地用身体接下杜尘的攻击,然后伺机反攻。而杜尘则有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反应,攻击频率超过英虎最少三倍以上,有时候杜尘出了三拳英虎还没有反击一拳。如果不是金钟罩的防御惊人,只怕英虎老早就被杜尘吊起来打了。 “这样下去不行啊……”虽然速度占优,但是在搏斗的时候杜尘还是很清楚的,这样打下去迟早会输,因为无论你打中对方多少次都好,都无法给他造成伤害,而相反对方不用和你拼速度,只要打中你一下你就残了。英虎无疑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硬生生地和自己耗着,就是想要等到自己累了没气了的时候再一次性将对手解决。“要怎么办?怎样才能破了对方这该死的金钟罩?”一边闪避着英虎的拳头杜尘一边在脑子里边琢磨着。 “哇!今天光是这一场就值回票价了!华夏神功金钟罩铁布衫,不知道待会是不是还有隔山打牛啊!”在杜尘身后的观众席上,一个明显是武侠迷的小年轻笑着说道。 “隔山打牛?”这个词明显让杜尘灵光一闪,没错!就是隔山打牛啊!这个厚实无比的金钟罩不就是阻拦我拳力的一座山么?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击破,我直接穿过去或是绕过去不就好了么?没错!就该这么办呀! 被意外点醒了的杜尘一个后空翻,直接退出了厮杀圈子范围。然后一只手平齐在面前,另外一只手收拢回到腰部,侧着身子半蹲下。隔山打牛!又或者可以称作浸透气!大致上的意思就是说穿过表面一层直接攻击对象的内部,真正将这种浸透气练到家的高手在练习的时候可以一拳将一个大型竹筒内部的酒坛子击碎,而竹筒的外边没有任何痕迹,做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的话那就可以称得上是高手了。 杜尘没有仔细研究过,只是在大学的时候听过武术社里边一个老前辈说过这种拳法的原理而已,虽然有临时抱佛脚的嫌疑,但是现在也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时候,反正不是以武会友,也不用在意对方是不是会在时候批评自己这上不得台面的三脚猫功夫和花架子。 杜尘不伦不类地摆出了一个浸透刺拳的架势,这个架势在行家的眼里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来路,最起码在英虎的眼中杜尘这个架势就不知道是什么来着,是有点像岛国的空手道,又有点天马流星拳的影子,实在不明白这个小子到底葫芦里边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这也无妨,对于自己第六关金钟罩的修为和天赋异禀的身材,英虎有着绝对的自信,武林之中或许有一些隐世不出的老鬼能够打败自己,但,绝对不会是眼前的这个无厘头的小子! 敌不来就我,那我去就敌!想到就做到的英虎完全没有功夫也没有兴趣去思考杜尘这个架势到底有什么内涵,直接一掌劈空而来,这一掌也是有名头的,唤做“大力金刚掌”,配合着金钟罩第六关的内力和金钟之气,威力没有排山倒海那么夸张,但是断石分金那就是妥妥的了。相比起烂大街的罗汉拳,这“大力金刚掌”才是英虎的绝招之一,也是少林寺里边较为高深的武学之一。 巨大的掌印转瞬之间已经来到了杜尘的面前,在身后徐安然的大声示警之下,杜尘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超前一个踏步,收拢在腰部的拳头瞬间击出,但却没有方才那般快速,反而是有些缓慢的感觉,至少在观众的眼中是这么认为的。 噼啪!大力金刚掌和拳头直接碰撞,一声脆响响起,擂台之上气流横飞,掀起一阵气浪。 杜尘!退了三步!拳头有些红肿,方才那直接的冲击似乎伤到了他手臂的筋脉一样,让他连连抬起手来给自己按摩。英虎!没有后退!直定定地站在原地,手掌保持着一掌拍出的样子,脸上面无表情。方才那一回合的胜利者似乎已经见分晓了。 而这时候,异变突生,砰!如同手枪射穿了一条手臂一样,英虎直挺挺的手掌在肩膀的位置上有一道气劲喷射而出,伴随出来的则是鲜血和一些碎骨头,还有英虎那被痛苦扭曲了的脸。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第一次!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英虎因为痛苦得难以忍受而放声高呼大叫,声音如雷贯耳,好像炸雷一般。 “怎么可能?”手掌僵硬不停地颤抖而且似乎已经不停自己指挥,那剧烈的疼痛从手指甲到肩膀,好像有一根根的铁钉不断地在刺激自己手臂之内最柔软的筋脉,每碰一下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自从出生到成长,从习武到现在,英虎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感受,“我……我的金钟罩……我的金钟罩被破了?” 而比英虎更加惊讶的是杜尘。方才大力金刚掌一掌轰在自己拳头上的时候那掌力不仅仅麻痹了自己的拳头,甚至还逼退了好几步,原本以为那拙劣的模仿失败了,但是现在一看,不仅没有失败,而且威力似乎超出自己想象的好,没有理由啊?怎么可能这随随便便地摆个架势然后按照那老前辈说的那样挥动拳头就好了,过程顺利得让自己心惊,效果强大得让自己害怕?这还是我那吞噬了无数生命精华的手么?难道哥就是传说之中万中无一、骨骼精奇、天生就是高手的武学奇才? 不管怎么说,英虎身上最麻烦最讨厌的金钟罩就算是被破解了,哪怕只有一条手臂也好,反正被打开了一个缺口的金钟也早就不是那个密不透风的完美金钟了,只要有一个缺口,那就可以撕裂扩大成一个大洞!看着抱着手臂痛苦哀嚎,同时眼睛如狼一般瞪着自己的英虎,杜尘感觉到胜利之路已经开始看到终点了。 “别太小看人了呀混蛋!”英虎愤怒的声音如同幽冥之中的复仇孤魂一般让人心寒,“你以为你吃定我了么?太天真了呀!” “怎么搞的?难道这家伙还有自信可以翻身的神技?” 285.最后的胜利者 “呼呼!出一身汗之后冲个热水澡!赛过活神仙啊!“站在喷着热水和蒸汽的花洒面前,感受着喷洒在自己面上的热水的温度和蒸汽的滋润,杜尘感觉自己身上的细胞都活过来了一样,当下长出一口气,然后哼着小曲,慢悠悠地任由热水冲洗身体,享受着宁静安详的这一刻。[..info超多好看小说] 然而好景不常,这句话仿佛就是在为杜尘量身定做的一样,如果说倒霉是一种病的话,那杜尘现在很显然已经病入膏肓了。就在他彻底放松享受着热水澡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外边的门被踢开了。然后在杜尘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那个非法入侵者非常理直气壮地四处搜索,最后将目标锁定在洗手间里边。哗啦一声推开了没有上锁的厕所门,徐安然大小姐冰冷着俏脸杀到。 “咦?卧槽!谁啊?”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了的杜尘急急忙忙抄起身边的浴巾遮挡住下边的小兄弟,然后有些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大小姐!我在洗澡啊!你这样气势汹汹地杀进来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么?”卧槽!小兄弟都差点被吓得缩回去了。 “为什么?”徐安然的声音很冷淡,往日里静雅的脸旁此时也很清冷。 “因为我身体脏啊!”难道洗澡还有另外一个理由不成? “为什么?”徐安然继续逼问,眼神越发地冰凉。 杜尘闻言一愣,然后沉默了片刻,说道:“刚才我走回来的时候看见地面上有一百块钱,我当然走过去捡起来啦,但是没想到原来是一张印了一百块钱的纸巾,更可怕的是下边竟然还有狗屎,所以我弄脏了……” “为什么??”对于这个答案徐安然似乎有些不满意。 “你不要再问为什么了!我承认我是有点贪心,但这也是人之常情啊!”杜尘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大小姐你在我洗澡的时候专门跑进来冷冷地瞪视着我,就是为了给我科普一下人类道德观念的缺失这个话题么? “我不是在问你摸狗屎的事情!”徐安然哼了一声,说道:“我想问的是,你在擂台之上那么干到底是为什么?明明已经赢了,为什么要那样做!” 杜尘闻言,顿时恍然了。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微微一笑,“这个答案很重要么?” “很重要!关系到我将对你采取的态度!”徐安然的表情依旧非常严肃。 “那当然是因为我选择,我喜欢啊!” 时间回到大半夜之前。地下赛场的擂台之上。 夜已经深了,辛苦了一整天的人们大多已经进入了梦乡,而只有那些个想要在夜晚释放真实自己或是缓解压力的人们这个时候还依旧清醒着。而这里也是一样,追求着刺激和释放压力的人们聚集在这地下拳场之中,观看着野性和原始的搏斗,感受着血腥和暴力的刺激,然后声嘶力竭地呐喊,释放白天之中积攒了许久的压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同时还可以参与到赌博之中来赚钱,这就是地下拳馆存在的意义,也是人们参与到这里来的意义。但是在今天,这个平凡而又注定非凡的夜晚里边,这里的地下拳场变得有些不一样。 鸦雀无声,整个会场全部都是如此,今天的会场时爆满的,成千上万人聚集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出现鸦雀无声这样的状况呢?现在这个诡异的场景确实出现在了这里。 寂静,诡异的寂静,全场的观众都屏息以待,等待着擂台之上那两个注定要在今晚被铭记的男人做出最后的一搏。胜利或是失败、生存或是死亡、是成就传说还是成为垫脚石,一切的谜底将在接下来的一击之中见分晓。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亲眼目睹传说诞生的那一刻。 英虎的表情有些铁青,呼吸节奏似乎开始凌乱起来了。左手臂开始颤抖,右手臂依旧渗血,但他的眼神依旧刚毅,努力平复了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的节奏。双臂平举与自己的胸前,拳头相向,如同山岳一般站立于擂台之上,庄严而肃穆,恍如不动明王法身一般。 杜尘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感受着逐渐复苏的手臂,银白色的光芒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其身边,随着呼吸的节奏,光芒起伏不定,时强时弱,而随着灵能的开启,杜尘的身体开始急速复苏,然后体力也恢复起来。脑海之中,再次进入空明状态,父亲留下来的那本秘籍又开始在脑海之中翻阅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了,场上二人均静立不动,双目凝神望着对方,似乎在寻找着破绽一般。此时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不仅仅是杜尘和英虎,就连场上的观众和贵宾房里边的四大馆主都站起身来等待着骰钟开出来的那一瞬间。 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一个碎纸片,不偏不倚,直接朝着二人中间飘荡而去。若是在平时,这样的碎纸片无论来多少都是毫无干系,但此时却是如同引爆炸药桶的火折子一样,给了在场上的二人一个空档,一个稍纵即逝的瞬间机会!飘飞在空中的碎纸片如同被秋风吹落的树叶,一叶障目! “喝!”一流武者怎么会错过如此机会呢?英虎暴喝一声,蓄势已久的招数终于轰出。全身功力汇聚于食指之间刺出,少林一指禅! 点穴,人体奇经八脉互联互通精气营养运行其中,体表的人体精气营血等各种机能物在经脉循行过程中的聚集、灌注和传输的部位称之为穴道。在高手过招之中,点击人体上某些主要穴位可产生麻、哑、晕、死、咳、笑等效果,有些穴位虽轻打亦承受不起,重则死亡,称为死穴。一指禅是江湖中极为少有的可点死穴一击必杀的点穴武功,武功略有所成时可点人哑穴,则对手不能发言,修习至高级,配合少林派的武功心法能将武功威力发挥到极致,下指即可夺人性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就是英虎最后的绝招! 面对咄咄逼人的英虎,杜尘没有丝毫犹豫,灵能汇聚于手中,也是一指戳出,针尖对麦芒!银白色的光芒在杜尘的手指之上竟然有如实质一般。双方的手指刚一接触,银白色的灵能和金黄色的金钟之气相互碰撞。 寂静!鸦雀无声的寂静!没有浩大声势,也没有气流爆炸,只是双方手指尖的对碰,这让看不出虚实的观众不由得有些意兴蹒跚,觉得这一场惊世对决搞到最后竟然会是这般虎头蛇尾,在场上有些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搞什么鬼啊?之前说得那么大气,然后就是这样?手指头对戳?小孩子玩游戏么?”“我裤子都脱了你们就给我看这个?”“这不把观众当傻子么?”“黑幕!一定有黑幕!假拳!这是假拳!”“骗人死全家!一户口本都死光!!” 噼啪!噼里啪啦!一连串的清脆裂声让开始闹起来的人群静了下来。接着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从食指到整条手臂,英虎的手上开始有一些银白色的光漏出。然后再这裂开的声音之后,整条手臂如同破裂的瓷器一般,碎掉了!这是真真正正的碎掉了,血肉骨头筋脉全部都飞溅而出,鲜血如同洒水器一般喷洒全场。甚至坐在最前方的观众都享受到了一场真正的血雨。 “了不起的招数!叫什么名字!”英虎的脸色很正常,无悲无喜,就连皱眉头都没有,仿佛那失去了一条手臂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灵犀一指!当然,和小凤哥的那个完全是两回事。”杜尘望着血如泉涌的英虎,淡淡地笑了笑,这确实是一个拥有真正的武者之魂的高傲武者,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杀死对手或是被对手杀死都是一种荣耀,而唯一的前提就是,这个对手一定要是自己所承认的好对手。 “真强!”英虎面上也露出了笑容,失血过多的苍白脸色上此时露出了如同心满意足的孩童一般的笑容。然后缓缓跪地,然后倒在了地上! “哦哦哦哦哦!赢了!那个小子赢了!”“这才是我所期待的最后决战的画面啊!”“了不起!大制作!值回票价!”“拳魔就是拳魔!”“那大块头白长这么高的个子,结果竟然被一个不足他身材一半的小子打到,样子货!” 观众们的欢呼没有让杜尘感到丝毫的高兴或是兴奋,反而是心里边有些堵塞,看着躺倒在地上的英虎和急急忙忙冲上来救治他的兄弟,在听到现场那些观众们的评论的时候,杜尘心里边竟然泛起了一阵的反胃,一个真正的武者被打败之后没有得到应有的评价反而是充满了冷嘲热讽,甚至还出口侮辱,现在抬头望去,这些花了钱来这里找乐子的所谓都市精英们,竟然如同一些水蛆一样让人厌恶。 “好好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小兄弟果然乃人中之龙呀。”光头兴奋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急不可待的他在杜尘刚刚解决了英虎的时候就已经坐不住了,和谢老四几人告了声罪就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不急不行啊,要是让上边那几位知道实情的话,恐怕这尊大佛就要被请到另外的庙去了,到时候自己连哭都找不到地方哭。所以现在趁他们还不清楚虚实的时候赶紧过来拉拢这个小子,造成既定事实,就算将来他真的想走,那自己还可以宰他们一笔转会费!百利而无一害! “客气了。”因为心中有心事,杜尘面对光头的讨好没有太多的回应,只是淡声说了句就不再言语。而光头哪里肯就此罢休,当下舌灿莲花不停地吹捧起来,就连跟在身后的马仔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家老大的口才那么好,不去电视台当推销导购真是浪费人才,明珠暗投了。 “好了,废话到此为止了,能不能把正经事先做完再说。”徐安然从杜尘身后跳了出来,伸出玉手摊在光头的面前,“说好的三千万呢?别告诉我你忘记了啊!” “行行行!没问题,我一定给!呵呵,能认识小兄弟这样的少年英杰区区三千万实在是太值了。”光头笑得越发地灿烂起来了,认下来好啊,最怕的就是你这小子真的淡泊名利连钱都不要,那就真的是油盐不进想拉拢都没地方下手,现在你小子肯要钱那就好办多了,收下老子这笔钱就算是有个人情在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磨到你答应加入我。 有了这样的想法,光头立刻就变得相当的殷勤,随手签下了三千万的支票之后,立刻就吩咐手下人准备香槟打算来个普天同庆。 “哈哈哈哈,陈老板不厚道啊,这替小兄弟庆祝的好事怎么能少得了我们呢?”阴测测的笑声和尖锐的声线,很明显发自谢老四的口中,之间谢老四、白毛、猫叔和萧武几人从贵宾房里边陆陆续续走了出来。白毛深深望了杜尘一眼,没有说什么,扭头走人。猫叔和萧武远远地对杜尘拱了拱手算作是祝贺,然后也离开了,唯独谢老四凑了过来。在光头有些警戒的目光之中大笑着走进,然后非常亲热地拍了拍杜尘的肩膀。 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因为之前听说了谢老四的事迹的缘故,反正在被拍了这么两下而已,杜尘就感觉自个儿的肩膀似乎起了鸡皮疙瘩,汗毛都立起来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感到发毛,尤其还是谢老四的声线尖细得好像太监一样,这更是让杜尘有一种被占便宜了的错觉。 “哦对了,还差点忘记了,鄙人谢老四,承蒙朋友们抬爱,愧当了谢家拳馆的掌门人,在朋友们的关照之下侥幸成了帝都四大拳馆之一。小兄弟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来我那参观一下,保证让你流连忘返。”谢老四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很谦虚,但是眼神之内的骄傲神色还是遮掩不住。 “有空的话一定去拜会一下……” “诶,你们想开溜么?没有我们老大发话你们想走?没门!” 杜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的一个声音打断了。扛着断臂的英虎,身后背着老三的尸体,二哥倔强地看着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小马仔,眼神之中愤恨之情让人动容。 “诶诶诶!想走?可以,先把账算清了就可以走!”光头这时候也顾不得谢老四挖角的行为了,在他的眼里,如何落尽下石解决这些让自己蒙受巨大损失的混蛋才是当务之急。尤其是现在最大的威胁英虎已经失去意识,那不落井下石就对不起他光头的名号了。 “我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更加不是一个没有同情心想要看着你们死的人,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光头的鼻孔有些朝天,眼角余光撇了二哥一样,然后冷笑着说道:“但是行有行规,大家有言在先,这一次不是什么意气之争,而是关乎利益的大问题,我想你们几位应该不至于说出口的话再吞回去吧!” “你想怎么样?”二哥冷冷地看了光头一样,说道。 “很简单,就是想要你们履行一下大家的约定而已。”光头从裤袋里边抽出一张纸出来。“白字黑字,大家有言在先,你们赢了的话,我们绝无二话,一定把产业双手奉上,现在你们输了,是不是应该还上三百万美金了呢?” “哼!我们认了!三百万美金过几天会给你们的,现在给我让开,我要带大哥出去疗伤。”二哥面无表情地说道。同时在心里边打定主意,一回去就要和老四老五商量着趁夜离开的事情了。 “哎呀,你这话说的,不是我不相信你们,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要是你们走出这个门之后立刻翻脸不认人,或者趁夜跑路了怎么办?我们不是血本无归了么?要知道,你们兄弟几个可是打死了几个人的呀,难道殓葬费用还得我们出不成?” “那你想怎么样?你觉得我们现在身上能够掏出三百万美金给你们么?” “不要强词夺理呀,据我所知你们可是五个兄弟的呀,你可以联系你剩下的两个兄弟,让他们送钱过来,不然的话,不要怪我做人不厚道,强逼你们留下来!”光头皮里阴阳地笑道。同时示意手下马仔们疏散客人之后立刻将出口全部关起来。 “小兄弟,大家有空的话一起喝茶吧。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谢老四打了个哈欠,然后挑了一眼光头,微笑着和杜尘告别。光头也是连声道谢,吩咐几个心腹人送谢老四出去。 “好了!话也说完了,电话可以打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如果真的打算赖账的话,你们兄弟是一个都别想走出帝都!”光头阴测测地说道。 二哥眼神之中浮现挣扎之色,难道今日真的要断送在这里?但是无论如何,绝对不可以让老四老五出事,哪怕哥三个今天就挂在这了。打定了主意之后,二哥刚想开口立刻就被一个人打断。 “那笔钱我来帮他们出吧!” 286.夜 “你是认真的么?那可是三千万啊!三千万足够你衣食无忧地过下半辈子了啊!”徐安然步步逼近杜尘,双目凝视着杜尘的眼睛想要从眼睛之中读到杜尘的真实想法。(..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问题麻烦你让我穿上裤子之后再说好么?”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哪怕是在房间之内,没有关上的窗户也透入一丝凉风,身上仅仅用一条毛巾包裹住小兄弟的杜尘感觉到身上开始浮起鸡皮疙瘩了。 “不行!你穿上裤子之后不认账怎么办?” “…………这话,我咋听着别扭…………” “三千万啊,你以为是三千块么?说送人就送人!说句老实话,你忙活一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赚到三千万!你竟然这样一句话轻飘飘地就送人了?”徐安然看向杜尘的表情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要学会替自己的人生规划啊!没钱、没房子、没存款,活成这副熊样将来怎么娶老婆生孩子啊?” “我……我……”她说得好有道理哥竟然无言以对。另外,三百万美金折合现在的汇率不是两千五百万么?三千减去两千五百不是还剩下五百么?剩下的钱被你们吃了么? 而就在徐安然为杜尘科普对未来规划的重要性的时候,另外帝都郊外的一栋出租房里边,搀扶着巨汉身体和背负着兄弟尸身的二哥,在老四打开房门的时候,一直绷紧着的神经终于是松懈下来了。在老四手忙脚乱地帮忙将英虎安置好之后,再看到已经没有呼吸了的老三,和身体多处伤残的二哥,一时之间,他沉默下来了。没有发问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助英虎和二哥将身上的伤口处理好,然后再找来一条白布,慢慢地提老三盖上。“兄弟啊,一路走好!来生我们继续再当兄弟吧。”从自己的脑袋上割下一束头发,然后轻轻放在老三的尸身之上。 “二哥,你和老大的伤,很难搞吧?还有老五的药……”老四面露难色,其实这么说的潜台词就是,我们已经山穷水尽了,实在没有钱再继续治疗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有钱。”二哥从身上的口袋掏出一张支票出来。上边七位数的数字让老四双眼发直,吓了一跳,“你们……你们难道打赢啦?” “没有……我们输了。”二哥低着脑袋,“本来还欠他们两千五百万。” “那这钱……” “有人帮我们给了!这五百万也是对方送给我们的。” “怎么可能……”老四明显消化不来这样一个消息。哪有可能输了不仅不要钱还倒贴钱的?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没有拒绝。”二哥脸色一红,“老大、你和我还有老五需要钱治疗,老三需要钱办葬礼,他的家里边还得送钱回去给他老爹老娘。这些都是大开支,凭我们现在的状态,我只能接受对方的馈赠。(..info无弹窗广告)” “这次……是我们欠他一个人情……”英虎挣扎着起身,脸色苍白得可怕,右边身体传来一阵剧痛,转头一看,空荡荡的肩膀再次提醒他,他输了的这个事实。“你们先回去吧,去治疗之后,找个好工作娶个媳妇之后安安乐乐地过一辈子,这个人情是我欠他的,我来还!” “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家五兄弟共同进退!我们拿着钱回去让你一个人留在这?这种事情我干不出来!”老四站起身来,有些气愤地说道。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带着他们回去……老大,保重!”二哥却是沉默片刻之后,点头答应,让老四惊讶得转过头来,“你在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待会就去买票,明天你和老五跟我一起走!回去家乡!大哥,老三的后事就拜托你了。”这话说完,二哥没有理会一脸愤怒地老四,自个会房间里边睡觉了。 “要走你自己走!我绝对不会走的!我不会跟你一样没义气!”身后老四的咆哮声恍如在耳边一样,但是双目满是死灰的二哥却没有理会,而是关上房门,然后默默地抱起枕头捂盖住自己的脑袋,在枕头之下低声嘶喊,似乎是要发泄出自己心里边的负面情绪。 “老四……不要再说了,明天你一定要回去!记住!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大哥的话,就记住我的话,不要让老二一个人走,你还要帮着照顾老五!听懂了么?”英虎站起身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留下老四一人对着尸身发呆,“这特么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 “想不到啊想不到!没想到你带来的那个小子竟然那么厉害!阿武!不厚道啊,竟然没有好好给我们介绍一下。”猫叔在会所里边举着一个红酒杯,脸色红润,眼神迷离,很显然他已经喝了很多而且有几分醉意了。 “阿武?阿武?我在和你说话呢?听不见么?”看见萧武低着脑袋没有回答,猫叔轻轻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问道。“想什么来着?” “哦!猫叔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抱歉,我有点走神了。”萧武被这么一问,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说啊,你上次带杜尘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给我们好好介绍一下,你看这么能打的人可是很不多见的。”猫叔打了个酒嗝,似乎有些埋怨地说道:“现在晚了,估计一早就被死光头给拉拢了。还有谢老四,这个老猴子现在有些不安分了啊,很多事情都可以隐约看见他在幕后的影子。我估摸着啊,再过一段日子,我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猫叔,你喝醉了……” “我没醉!最起码现在没有喝醉!”猫叔一挥手,说道:“阿武,你知道的,阿佛已经废了,医生已经说了,伤到了经脉,他另外一只手这辈子都不能拿重物,完全就是一个废人。不可能再打黑拳了。也就是说,我拳馆里边已经没有一个镇得住场子的人了。所以我想啊,在现在还能抽身而退的时候赶紧离开吧,帝都的水太深,几乎每一天都有不同的变化,我现在有点感到力不从心了。阿佛那边已经说好了,给他一笔遣散费,然后那些小的如果想要继续走这一行的话那就让他们自己去找新拳馆,如果不想继续的话,那就给他们一笔钱然后遣散,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吧。” “猫叔,你真的舍得?”萧武有些惊讶猫叔的大动作,竟然打算舍弃掉自己大半辈子攒下来的基业。 “舍不得又能怎么样?”猫叔苦涩地笑了笑,说道:“今天你也看到了,我算是和谢老四撕破脸了,那只老猴子阴险的很呐。再加上光头也投靠他,白毛的基业在海外,而且在帝都的跟脚很深,场子里边的拳手也很多,不会出现断层,而我就不同了,前些年还有阿佛和你撑住面子,现在你走了,阿佛废了,我估摸着,谢老四马上就回向我动手了。白毛他暂时没有把握干得过,但我就不一样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了。只要扫倒我的话,他们就可以集中精神去对付白毛。所以,我想啊,与其被他们羞辱打败,还不如我现在激流勇退,最起码还能保得住一些面子,再加上我前些年一直都在转移我的资产,就算我现在跑到国外去,我也能舒舒服服地过我的皇帝日子。” “猫叔,你要是真的能够这样想的话,那我就放心了,老实说吧,前些年我走的时候我就一直想要告诉你了,这一行其实已经越来越难混了,而且你的性子也不怎么适合混这个,如果能够抽身的话,那我就放心多了。不过也不用跑到国外去吧,华夏天南地北的有什么地方去不得,他们还没有本事能够跨省来弄你吧。”萧武拍了拍猫叔的肩膀,说道。 “嘻!你小子说得对,我的性子可能还真不适合玩这一行,这么多年来我每天都没有谁一个好觉,就是生怕什么时候就会遭到仇家的打击。现在抽身离开,总算是有时间可以去游览见识一下华夏的名山大川。这样才算得上是生活啊。”猫叔开朗地笑了笑,“过几天吧,这几天我就去交接一下,然后让阿佛去遣散那些小子们,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回老家看看,想想都觉得自个儿不孝。等事情忙完然后我就要走了,小子,想要喝茶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吧。” “当然,猫叔,你这么做的话我一定支持你!”萧武拿起酒杯和猫叔碰了碰杯,笑道。 江湖就是这样,一旦踏入想要抽身而出就很困难,有些人在重大打击之后能够潘然醒悟然后抽身离去,就好像猫叔一样,激流勇退。而有些人则是泥足深陷而不自知,死命地在泥潭里边挣扎,却只能加快自己堕入泥潭之内的速度。就好像光头一般,在被人扫了场子之后,没有想到要离开,反而是想要争取翻身,为此甚至抱上了谢老四的大腿。希望能够再起风云。 “老板,我们真的要这么做么?”秘书在光头的房间之外等待了多时,最终等到的,却是一份让他很惊讶的文件和命令。为了防止是老板喝多了的乱命,秘书还专门等候了一会然后走进去问道。但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样,老板很清醒,没有醉。于是只能抱着摸不着头脑的想法去执行老板的吩咐。 看着窗口外边皎洁的月光,光头深深地叹息,如果有得选择的话,他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你下定决心走进这个大江湖里边,你很多的决定就不能凭你的一己喜好而决定了,必须反复斟酌思考,然后才能做出决定。这是光头江湖打拼十几年得出来的经验。就好像今天吩咐下去的命令一样,或许在小弟马仔们心中,这样的作法很脑残,但是光头却也没有办法,要生存下去就必须付出些什么,之前自己付出的是金钱,而今天自己付出的是尊严。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不想成为别人的走狗,但是能行么?光头心里边没底,他和猫叔最大的区别就是猫叔有激流勇退的打算的话,他就会立刻抽身,毫不犹豫。而光头却是两头为难,说到底,其实他也有些喜欢江湖这碗饭。尤其是享受了前呼后拥的风光日子之后让他再归于平淡,那他又如何能够甘心!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如同银盘白玉一般,月光温柔地铺洒在地面之上,似乎也在为这惊心动魄的一晚拉上了最后的序幕。而在月光之下,一个孤单的失意人漫步在街道之中,高大如同铁塔般的身体,黝黑的皮肤,如同钢铁般的肌肉,和不算难看的脸旁,而最为让人注目的,则是他缺失了一条手臂的上半身。粗糙的包扎技术明显不过关,因为这个男子的肩膀位置还在渗血,但是他却不以为意。街道上的偶尔走过的行人在看到那渗血的纱布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选择退避三舍,因为他的高大身材和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实在是让人感觉不到安全感。 英虎走在街道上,低着脑袋,漫无目的地晃荡着。身旁的路人诧异的目光,和如同防贼一般闪躲的身影都没有让他产生一丝的兴趣。他的心情很迷茫,有些低落也有些愧疚和失望。对于武者来说在决战之中失去一条手臂这不是什么痛苦不堪的事情,最起码英虎并不是因为手臂被断而产生这样迷茫的情绪。而是因为兄弟们的未来。老三死了!老二和老四也都有伤,老五的病情一直都没有起色。当初怀着雄心壮志来到帝都打算创出一番事业的五个兄弟现在伤的伤,死的死,就连自己都成了残废。这样的打击对于原本有些心高气傲的英虎来说有些接受不了。习武多年,到最后连一个年轻人都打不过,反而要靠对方的救济才能活着走回来,甚至兄弟们的伤病也要靠别人的可怜才能治疗。这样巨大的反差也难怪老二都顶不住,最后心灰意冷选择了如同归隐一般的决定。 “我还能干什么呢?难道真的就像是自己说的一样,老老实实地找个工作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就算了?”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在脑海之中响起,让英虎痛苦地抱着脑袋,失魂落魄地坐在广场之上。突然之间,他很想喝酒,喝得烂醉如泥然后一觉睡去,这样什么烦恼和痛苦就都忘记了。 在这样念头的驱使之下,英虎来到了广场边不远处的烧烤摊,一坐下就点了一箱冰啤酒。然后拇指一弹,那啤酒盖就自动脱落了。举起瓶子一口干掉。冰凉的啤酒入腹让英虎感觉稍微充实了一点。烧烤摊的老板有些心惊胆战地看了那渗血的手臂,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走上来问道:“兄弟,想吃点啥呀?” “随便,什么都可以,只要有酒就行了。”英虎麻木地回答道。这个样子让老板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恍然地点了点头。这样的失意人他见得多了,帝都是一个能让人做梦的地方,也是一个吞噬了无数人梦想的地方,在这里生活了数十年的老板见惯了这些梦想被摧毁得一干二净的失意人,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英虎的肩膀,然后回去自己忙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面上的酒瓶子已经堆积如山了,英虎在这段时间里边什么都没有吃,就是光喝酒,连一次厕所都没有去,饶是他平时酒量过人,但是此时也不禁有些面色潮红,脑袋如浆糊了。 “兄弟,有心事?”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英虎身边响起,有些朦胧的意识里边似乎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的眼神告诉我的,我见过的人多了,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眼神我都一清二楚。眼睛是心灵之窗,你心里边有什么秘密都在眼睛里边反应出来。春风得意的、沮丧失意的、暴躁愤怒的,我都见过,你也一样,都是失意之人。”那个陌生的男子的声音不高不低,听起来就好像电视里边那些男中音旁白一般。 英虎摆了摆手,“失意?是那又怎样?看出我是失意之人又怎样?无济于事!别人失意只是因为挫折,而我失意却是因为失去了前进的方向啊。”说完再次拿起酒瓶,仰天灌了下去。 坐在其旁边的男子没有阻止,而是眼睁睁地看着英虎喝完了吐,吐完了继续喝,等到酒都喝完了之后,男人轻笑一声,“既然你已经失去了方向,那不如我指点你一条方向如何?一条你从未见到过的路,你心中不甘于平淡又不能找到方向,何不按照我指点的方向前进呢?” “什么路?” “迟早你会知道的。等明天你醒来的时候按照这个地址去找我吧!”男子留下一张名片放在英虎的衣袋之中,然后站起身来,漫步离去,“路是人走出来的!我希望你能走出最适合自己的那一条。这个,就算是我们的缘分吧。” 287.金马国际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了房间里边,杜尘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醒了过来,昨天晚上花了大半夜的时间去应付徐安然大小姐,搞到最后甚至要赌咒发誓才让嘟着嘴的大小姐回去自己房间里边。“唉,想当年,哥打妖兽、打恶灵、打怪物、打开罗人什么都打,现在越混越回去只能打黑拳,赢回来的钱竟然还要拿去接济贫困,我感觉我的前途一片黑暗。”望着窗外忙碌的人群和有些烟雾的天空,杜尘深深地叹息道。 “开门!”徐安然敲门的声音打断了杜尘的感怀身世,一身西装的徐安然戴着眼镜站在门前,一派白领丽人的干练气质,“走!今天我们有事情要干!” “啥事?”杜尘也没有含糊,用三分钟时间洗漱外加穿衣,然后咬了个面包充饥。 “唉,该来的总会来,我们有事情要开始忙了。”徐安然的表情很不悦,但是充满了无奈。“还记得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么?” 目的?佛祖保佑,大小姐总算是记起自己是凌氏派来的重要人物了。杜尘连忙点头说道:“记得记得。捣乱嘛。该怎么下手?从哪方面下手?大小姐一开口我一定办到!” “别着急,先去找人吧!他们应该已经到了才对。”徐安然耸肩说道。 在徐安然的带领下,杜尘跟着离开了酒店然后上车走了一大段的路程,来到了一个会所里边。外表装修得不怎么样的会所里边一个中年男人一早就等在那里了。 “徐小姐是吧?敝姓黄,黄庆中,这次是负责接待你的人。”说话的是一个中年汉子,脸上有着中年男子特有的沧桑,再加上他一身的名牌西服和嘴角的那一抹浅笑,很有成功男人的魅力。 “黄先生客气了,这次主要是来学习的,请多多指教才真。”在来帝都之前,徐安然就已经简单地翻看了下金马国际的资料,还有里面高层人员的详细资料,从他们的相貌,职位,到他们的习惯,全部都详细地罗列在资料上面。说话的时候,徐安然脑子里面就回想起这个黄庆中的资料。 黄庆中,金马国际的开山元老黄一志的独子,其父黄一志持有金马国际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第三大股东,在公司属于实权派人物。而黄庆中则是总公司财务部的经理,也是实权派人物,加上能力不错,为人也够圆滑,所以在金马国际混得风生水起,是各大派系争相笼络的人。 “哈哈,哪里哪里,徐小姐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将来前途一定不可限量。”黄庆中笑容豪迈,很有一点古代的豪侠的味道,怪不得已经是四十几岁的大叔级人物,身边还总是有那么两三个女人围绕着。身份地位固然重要,但其身上的男人味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这不,在周围的一两个深闺少妇级别,打扮得有些靓丽的美女看向黄庆中的眼神已经带有欣赏的意思了,而一个打扮得比较新潮的小女孩眼里面已经都是小星星了。 帅哥最讨厌看到什么?答案是另外一个帅哥,杜尘虽然不是什么帅得惊动中央的逆天人物,但最起码也是在帅哥范围的边缘徘徊的人物。此时见到这个年过不惑的老帅哥还能吸引到美女,杜尘的心里除了佩服之外还有一点羡慕和小嫉妒。 “果然宝刀尚未老,越老越风骚,瞧这货平时估计也没少跟那些寂寞少妇们谈人生聊理想的。”杜尘心里面暗自嘀咕道。 “这位是?”黄庆中没有一点身居高位的傲气,看到徐安然身后的杜尘也是面带笑容地问道。 “杜尘,我朋友,一起过来看看的。”徐安然故意将话说得模凌两可有些含糊,让人搞不清楚虚实。 果然黄庆中眼神之内闪过一丝精光,然后笑着说道:“原来是杜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将来一定非池中物啊。” 大哥,你吹也吹得有点诚意吧,就哥现在身上的这身装备你到底是哪只眼睛可以看出哥一表人才非池中物啊。不过这话说得哥心里有点小舒坦。杜尘心里边嘀咕了一番,嘴上却是很谦虚,“哪的话?比起黄哥,小弟那是望尘莫及,这次来希望黄哥多多提点小弟才是。” “好说好说,徐小姐也别在这边坐着了,我们先回公司再说。”黄庆中帮徐安然拿起一个行礼,带着两人上了一辆大奔,往金马国际总公司的方向开去了。 一路上,黄庆中不断地给两人介绍着帝都里边的特色风景和好玩的地方,就好像一个热情称职的导游一样,而且谈吐风趣幽默,时不时蹦出妙语,让人不会觉得他聒噪,是一个非常懂得说话艺术的人。 “黄哥,听说老板家的公子和小姐都在总公司里上班,不知道黄哥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呢??”杜尘在车上似是随意提起这个问题,但眼睛却是留意着黄庆中的面部表情。就连徐安然也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黄庆中,想要看看他又有什么反应。 黄庆中听到老板家的公子时沉默不语,而接下来听到小姐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右眼也是微微眯了一下,似乎对这个老板家的小姐有些不屑。表情一闪而逝,不过杜尘还是留意到了。话说这重男轻女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这个一定一定,到时候一定给杜先生和徐小姐介绍我们公司的各个主管。”黄庆中大包大揽地笑道。 “黄先生,我们到了。” 被司机一说,刘玄才注意到车子已经停在了一栋几十层高的建筑前面。 “哈哈,跟两位聊得太投入,都不知道时间了。我们到了,这就是我们金马国际的总部。”黄庆中指了指那金黄色烈马奔腾的logo说道。 金马国际位于市中心区,在帝都里面算是一个地标级的建筑,数十层的高度给人一种庄严的感觉。创始人叶南天,是北方最具传奇性的商业神话人物,从一个生产筷子的私人小作坊的学徒,一路走到世界知名企业的老总,这个即将年满七十的老人是无数从商人士心目中的上帝。(..info无弹窗广告)如今虽然在家里颐养天年,但没有人会忽视这个年迈的老人。叶南天膝下子弟开枝散叶,从政从军的都有,发展到今天的叶氏,虽然比不上那些根红正苗的红色家族,但也可以称得上北方的豪门了。 但由于这几年的形势问题现在的叶家精力主要是放在政路之上,这金马国际也交给了叶老先生的女婿马忠来掌权,还有一些个需要历练的小辈都会下放到这里边来,这核心圈子的人一多,是非就多了,一些对马忠的理念不屑一顾或是多有意见的叶家子弟明里暗里地下绊子,导致当年的商业帝国现在已经江河日下,几成昨日黄花。当然,这些都是徐安然在资料里边看到的。毕竟是凌氏的合伙人,总是要了解一些资料的不是么。 “黄哥,当初叶老先生选择的地头很不错啊,在市中心的地段现在可不是有钱就可以拿下来的。”杜尘走进金马国际的大门,微笑着说道。 “那是,别的不说,叶老先生的眼光绝对是一绝。听我父亲那一辈的老人说过,叶老先生在这地头还没开发的时候就已经瞄准了这里了,将当时的一大笔启动基金拿来买下了这一大片地,为此据说还跟几个叔伯们闹了点矛盾,不过后来听说政府打算开发这个地区的时候,所有人都对叶老先生的眼光佩服得五体投地。”黄庆中绘声绘色地说道。 “那叶老先生现在还管事么?”杜尘有些好奇地问道。 黄庆中摇了摇头,说道:“在早些年的时候叶老先生就已经逐渐地在放权,将生意交给他的女婿还有孙子们打理,自己则是在家里休养,就是老哥我近几年也很少见到他老人家了。” “那叶老先生把大权交给谁了?” “老弟倒是很好奇嘛。”黄庆中的眼神有些古怪地笑了笑,但还是给杜尘讲解道“叶老先生膝下有三子一女,大儿子早些年和家里边闹矛盾出走了,后来也不知所踪。二儿子从政,三儿子从军,小女儿嘛则是招了个入赘女婿。现在真正掌权的就是叶老先生的女婿,不过叶老先生的孙子辈倒是有很多还在公司里“帮忙”。” 说到帮忙的时候,黄庆中的语气也稍微压重了一下,似乎是无心也可能是有意。不过杜尘估计这叶南天的孙子在公司里估计也没干什么好事,不然会让这黄庆中这样鄙视? “叶老先生的长孙,现在董事长马忠的侄子,叶老爷子二公子的长子,叶天阳!叶天阳公子在公司里面颇有威望,而且为人处事和能力都很不错,现在担任副总经理一职位,是未来董事长的大热门。”黄庆中压低声音说道吗“第二个是叶寒江,是叶天阳的堂弟,也是叶老先生第三个儿子叶怒的独生子。能力比起叶天阳来说也是不遑多让,不过这个人太骄傲,而且不怎么会笼络人,所以虽然能力突出,但支持他的人却不多。” “除此之外,萧楚墨也是一个黑马。”说起萧楚墨的时候,黄庆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是叶天阳的表妹,也是叶老先生最疼爱的外孙女,其母叶翠玉,也就是马忠的夫人,在叶家里面也很得宠。最近刚刚从美国那边读完大学回来,听说马上就要加入公司了。” “然后呢?还有谁?”刘玄表现得很八卦,催促着问道。 “这个嘛,以上三人都是需要特别注意的人,其他的嘛。大概还是有叶皓,叶正熙这对没有多大权利,但很有才干的堂兄弟,至于其他的人,嘿嘿,不提也罢。”黄庆中撇了撇嘴道。 “那董事长到底有几个孩子啊?”刘玄有些头晕。这老叶的繁殖能力也挺突出的啊,怪不得儿孙满堂的。 “马忠,就是我们董事长,有一个孩子,就是萧楚墨。然后是叶儒,这是叶老先生的次子,二十多年前从政,现在已经是南方的一方大员了。叶儒有两个儿子,叶天阳和叶正乾。也在我们公司做事。接着是三子叶怒,他只有一个独子叶寒江,就是刚才跟你说的那个。”黄庆中缓了口气,接着说道:“那叶浩和叶正熙则是旁系的孩子,因为能力突出才被提拔过来的。” “老黄,说什么呢?”一个带点调侃味道的声音从走在前面的刘玄和黄庆中背后响起。接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从后面走了上来。 “叶经理”黄庆中眉头轻微一皱,但转过身去的时候就变成一脸的笑容,然后友善地打着招呼。 “这两个是谁?”那个叶经理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傲慢地看了看杜尘,问道。 “我来介绍下,这位是徐安然小姐,这个是杜尘先生,是申东过来的。”黄庆中给刘玄介绍道。 “我还道是谁?原来是申东那边的。那没事了。”说完没有理会黄庆中和刘玄,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哼!败家子!”黄庆中也是心头暗怒,嘴上低声骂道。 “这谁啊?牛气冲天的。”杜尘倒没有黄庆中这么生气,反正他也不是给他们打工的,也没必要理会这些傻逼的作威作福。 “嘿!这家伙就是叶正乾,没啥本事,偏偏还喜欢充专家,本来是负责投资部的,不过因为连续几次的糊涂帐,搞得公司亏损了十几亿,就被下放到了后勤部了,不过这败家子还没啥自觉,见人就高一头的,现在整个公司的基本上都被他得罪透了。”黄庆冷笑了下,说道:“如果不是有一个很有本事的大哥叶天阳在挡着,这败家子老早就被人撵走了。” “我还以为叶老先生这么厉害的人,家教一定也很不错,想不到啊想不到。”杜尘假装嗟吁地感叹了一下。 “都说了,树大有枯枝,叶老先生家大业大的,难免也会有一两颗老鼠屎混杂在里面的。”黄庆中微微一笑“不然,怎么老人们都说富不过三呢?连叶老先生这样精明的人物也没办法搞好这些晚辈子侄们的混账事,更何况其他人。” “说的也是。” “杜老弟还是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一下叶天阳公子,他是负责这次各分部交流会的。”黄庆中伸手虚引了下。 经过刚才叶正乾的事件后,两人的距离明显比刚才更亲热了些,最起码黄庆中的称呼也从杜先生变成杜老弟了。而杜尘也是打蛇随棍上,立马就亲热地称呼为黄哥了。 两人一路打屁一路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位于第十七楼的办公室面前。黄庆中走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 得到里面的确定后,黄庆中才带着刘玄走了进去。里面的环境很古板,或是可以说很严肃。没有任何一丝年轻人轻浮,装饰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这句话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从这办公室的装饰来看,这个叶天阳属于那种很传统的人,循规蹈矩,但又不失进取之心的人。怪不得在公司里面威望这么高了。 办公桌前的人影正在奋笔疾书,听见敲门声才抬起头来一看,见到是黄庆中,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接着放下手中的文件。 “庆中叔,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的?嗯?这二位是……”叶天阳看见杜尘和徐安然有些错愕道。 “总经理,这二位是申东过来的徐安然徐小姐和杜尘杜先生,是专门来看看我们和凌氏合作的项目”黄庆中对自己的定位是叶天阳的下属,所以就算是面对年龄几乎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叶天阳也是放低身子,脸上保持着恭敬地汇报,丝毫看不见任何一丝公司元老高层的架子。毕竟叶天阳的能力和家世在那里摆着,就算是职位上也比黄庆中这个财务部的部长要大,恭敬点总不会错的。 “哦,原来是申东凌氏的徐小姐和杜先生,果然是年轻有为,最近几年凌氏可是朝气蓬勃蒸蒸日上啊,再过个几年,说不定就是国际上的一艘商业巨舰了啊。佩服!”叶天阳脸上的表情没有亲近也没有疏远,说出来的话也是中规中矩,再加上其本身的气度和动作风度,看起来确实是有一军统帅的气度,怪不得连黄庆中这样油滑的老江湖都这么看好这个叶天阳。比起叶正乾之流强上不止十倍。 “好说,叶公子不也是么?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金马国际的总经理,在公司里边威望又高,你才是青年俊杰的典范啊。”徐安然娇笑着恭维道。 “您过奖了。既然两位是过来查看项目的,这样吧,庆中叔不如你帮我安排一下徐小姐和杜先生去参观可以么?”叶天阳轻笑一声,也没有过多客套,而是吩咐黄庆中帮忙安排,处事风行雷厉,毫不拖泥带水。 在黄庆中带着徐安然和杜尘离开叶天阳办公室之后,杜尘小声地问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一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大忙人么?连客套话都不说几句就赶人离开了?” 徐安然轻笑一声,“搞不好人家不待见我们呢?” “为什么?” “既然现在金马国际是马忠当董事长,那为什么这个黄庆中要带我们过来找这个叶天阳呢?” 288.施压 这话说得对啊!为啥正主不见,反而要去见这个副总经理呢?难道黄庆中不认识路?这个解释就好像美利坚打进了伊拉克是因为萨达姆偷了布什家里的高压锅一样扯淡。但是看着在前边带路的黄庆中,杜尘很明智地选择了闭口不言,毕竟在人家的地头上,该听话的还是要听话。 “你觉得他会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呢?”杜尘轻声问道。 “谁知道,总不会直接将我们绕出去然后告诉我们今天没空吧。”徐安然也是玩味地望着前边带路的黄庆中,“而且,我们从申东过来这里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新闻吧,你觉得马忠真的有可能是没都不知道么?如果真的啥都不知道的话,那我们干脆直接打道回府好了,这样的庸才不值得我们来帮他。” “呵呵,看起来……似乎马忠还可以抢救一下呢……”就在徐安然的话说完没多久,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拦住了黄庆中,然后二人争执了几句之后,黄庆中就一脸抱歉地过来说道:“杜兄弟徐小姐,抱歉了,接下来的事情恐怕要交给另外一个人了。我临时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一下,当然,要是你们实在有必要的话,我可以推迟一下那边的事情。”这话说到最后意义也非常明显了。 “没事,黄哥要是忙的话也不必麻烦。”杜尘很“善解人意”地表示理解。然后装着没有看到黄庆中最后那失望地眼神。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忙了。我们下次再见吧。”黄庆中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而刚才和他争执的年轻人露出了一抹胜利者的笑意,然后整理了下衣服走了过来,轻笑着自我介绍道:“两位,我是马总裁的私人助理,敝姓王,你们叫我小王就好了。两位,我们马总裁已经等候许久了,请跟我一起过来吧。” 小王做事有些风行雷厉,还没有等杜尘和徐安然两人答应就自顾自地开始引路,或许他也是生怕节外生枝,毕竟现在金马国际处在一个非常时期,所有人几乎都在等着变天的那一刻,一些人已经开始站队了。但是自己身上的标记太过明显,无论如何都不能脱离马系的痕迹,想要站队都没得站。无可奈何,只能期待马总裁能够一如以往地给力,同时也希望这两个申东凌氏过来的人能够起到预期的作用。 “两位,这就是马总裁的办公室了,那个,我就不进去了,两位请自便。”小王指了指前方的办公室,然后低声说道:“请两位务必帮助马总裁度过这一次难关!”说完深深地一鞠躬,然后转身离开了。 “义胆忠肝啊喂。”杜尘吹了个口哨,看着小王的背影说道。 “这个只能说是唇亡齿寒,作为马忠的嫡系,马忠倒台了他也没好日子过。”徐安然倒是很淡然,这样的人她看得多了,自然也比较麻木。“同时也说明了马忠现在的处境确实已经是相当不妙了啊,连我们这样的外来户都成了关键角色了,要知道我们的立场还没有明确就急不可待地给我们表明这些,这在博弈上可是大忌啊。” “那我们该怎么办?”对于这些办公室政治的玩意杜尘还真是不明白,听说这玩意的凶险程度不下于当年古巴导弹危机。 “看着办呗,看看我们到底是要当旁观者还是参与者,立场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就不同了,一切,等见到了马忠之后再说。”徐安然微微一笑,示意杜尘敲门。 “请进!”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内响起。杜尘顺势推门而进。 这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办公室,明亮的采光,现代化的办公设备,一看就是名贵木材制作的书架,上边还有一些中文和英文的书籍,反正是那种一看就可以提升逼格的东西。在旁边还有一个小门,估计是休息室之类的。当然也有可能是马忠平时和秘书滚床单偷情的地方。杜尘包含着无产阶级对于资本家的百万分恶意,就此想到。 马忠是一个五十上下的中年人,保养得相当不错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皱纹,八字眉、高鼻梁、薄嘴唇、不留胡须,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不像一个商人,反而像是一个大学里边的知识分子。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灰色的西装,看见杜尘和徐安然走进来,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欢迎欢迎!两位就是申东凌氏的代表吧。鄙人马忠,代表金马国际欢迎两位的到来。”马忠站起身来伸出手和徐安然握了握,然后吩咐秘书端茶进来。 “凌氏和我们金马国际合作多年,一直都是合作愉快,去年的时候我还和凌云小姐一起吃过饭,哦对了,凌中天先生的身体还好么?”马忠面带微笑,说着家常,就是不提起关于合作的事情。这也是商场里边的一说谈话的艺术,谁先沉不住气的话那接下来就会陷入被动。 徐安然在凌氏能够身居高位除了因为亲戚关系之外更多的当然就是因为自身的能力。面对马忠的小伎俩,徐安然并没有急着谈工作,而是配合着陪马忠聊了起来,话题涉猎极广,不仅仅是凌氏,还有帝都的风景,最近的时事甚至还说到了关于化妆品的问题。让杜尘不由得在身后咋舌,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一脸微笑地和小姑娘商量哪个品牌的化妆品对皮肤没有副作用,这个画面任谁来看都是那么诡异。 “马总裁,您要的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接着一身黑色ol装扮的丽人走了进来、 “霜儿……咳,聂助理,把资料放我桌子上就好了。”马忠看见来人,原本身上那种儒雅的中年学者的气质顿时就消失了,甚至一开始连称呼都叫错了,但立刻就改了过来。但却窘迫了一小下。 咦?有奸情?连称呼都改了?老牛吃嫩草?老板和秘书不能说的秘密?也是啦,毕竟身居高位有权有势身家巨万再加上包养得当,估计肾功能也是正值壮年,男性荷尔蒙分泌正常,每天都看到一个细皮嫩肉、扭着翘臀和丰胸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小姑娘,再回到家中看到内分泌失调,更年期烦躁,黄褐斑上脸的黄脸婆,这么一个对比之下,再加上这个轻轻勾勾手指就可以尝到腥的天然环境,马忠有这样的行为就不足为奇了,杜尘对此表示相当理解,男人嘛那个啥一上脑总是会被送菜女人轻易征服…… “安安?你是……安安,没错吧?”谁知道那个聂助理在端茶之后并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徐安然,然后捂着嘴巴惊喜地叫道:“是我啊!聂霜啊!我们大学的时候同个宿舍的!你还记得么?” “呵呵……嗨……还好么?”此时再见到当年故友,徐安然却是显得有些尴尬,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没有惊喜反而像是有些心虚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我很好,你呢?”一开始的惊喜很快就被压下去了,这里毕竟不是什么叙旧的好地方,而且现在自己也还在上班,老板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一瞥到马忠那有些异样的脸色,聂霜又变回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不过语气却变得温柔起来了,眼睛也一直盯着徐安然看,“待会下班后一起去吃饭好么?” “行啊,到时再好好聊聊吧。”经过刚开始一小会儿的尴尬后,徐安然也变得自然起来了,跟聂霜的语气也恢复到当初两人大学时候那般。 察觉到徐安然的语气,聂霜也是眼内闪过一丝的温暖,她还是没变,依旧是那样温柔和善良…… “咳咳,这,徐小姐和聂助理是旧相识么?这似乎有些……”马忠轻声咳嗽了一下,然后带点疑惑地问道。眼睛一直在徐安然和聂霜两人之间不断打转。 这个哥也表示理解,偷腥养小三毕竟不是一件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尤其是像马总裁这样身份和地位的人来说,这小三情人的人选就更不能马虎了,那些喜欢刷微博秀恩爱的女人就更不能碰了,免得落人口实,将来再法庭之上分身家的时候被当成证据然后净身出户。现在自家的小秘似乎和合作伙伴的代表挺熟悉的,要知道女人在闺蜜面前时没有秘密的,保不准待会吃饭的时候自己在床上喜欢用什么姿势都会被爆出来。嗯,有钱人的烦恼也挺多的。 “我们是大学时候的同学啊。”聂霜在徐安然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就抢着回答了,语气一点都不像是秘书和老板,反而有点像小三和老板撒娇,这一来杜尘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看向马忠的眼神就更加玩味了。听说你马总裁似乎是人家的上门女婿,而且你老婆在叶家里边似乎也挺受宠的,你这么搞真的没问题么? “大学同学?你们大学的时候就认识的了?关系如何?大学时候有没有男朋友啊?为什么没有听聂助理提起过。”马忠有些警觉地试探着问道。这一问杜尘就知道要出事了,老马呀人家只是大学同学而已,你这个盘问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嫌人家对你太客气么? 果然,问完这个问题,原本还有些笑容的聂霜脸上的表情越发地冰冷了,“这是我私人的事情,马总裁似乎有些管得太过宽了吧。”说完还看了一眼马忠,一股你丫闭嘴的霸气溢于表面。让杜尘心里头又是一跳,这年头的小三都是这么霸气的么?竟然把纵横商海的老狐狸都吃得死死地,这姑娘不是一般的小三,而是研究过男人心理学,擅长操控中年老男人心理的神级小三! “安安,最近你都在做什么呢?听说你是申东凌氏派过来的,过来这里交流学习的么?”坐在对面的聂霜巧笑倩兮,完全不见刚才在公司内那冷若冰霜的模样,这个样子让徐安然想起了当初还在大学时期的那几年,两人也是这样,无时无刻不在一起聊天…… 微微笑了笑,看见面前的马忠那有些挂不住的表情,徐安然就觉得有些古怪,自己的资料里边这个马忠可不是这种会沉迷在女色之中的人,而且就算真的沉迷女色的话也不可能找聂霜的,这一点徐安然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确定,但是现在两人的关系稍微有点眼睛的人就可以看出来,确实很不一般,这其中真是耐人寻味…… “最近几年还好吧,一直都在申东里边胡混,虽然说不上是多么富足,但最起码的保障还是有的。你呢?在这里开心么?”看着眼前的聂霜。徐安然有些回忆地问道。 呵呵,大小姐您真是太谦虚了,像您这样的生活如果还说不是很富足只是有保障的话,那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可以光荣地说自己是无产阶级了。再次验证了一个观点,那就是,有钱人真是虚伪…… 被徐安然的问题问得微微一愣,但聂霜马上就醒悟过来了,徐安然这是在关心自己的处境,毕竟刚才马忠的表现太过明显了,就连那个一直都站在身后不开口的杜尘都看出来了。 “我还好,大学毕业后,听家里人的话,来到这里上班,过着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的生活……”聂霜说到最后嘴上露出一丝苦笑,这样的生活虽然有些人很向往,但绝不是她聂霜想要的生活,但这由不得她。自从大学毕业前夕被家里人告知的那个消息以后,自己就开始学习戴着面具做人了。隐瞒自己的真实面目,努力当起能够让父母在外边骄傲的乖乖女儿。但是其中的滋味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咳咳,聂助理,去帮我把这些年来和凌氏合作的资料全部拿上来,注意这两年的详细资料全部都要!”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的马忠只能用带点命令的语气来打断这两个马上就要坐下详谈的女人。 “是。”聂霜也没有生气或是埋怨,而是冷冷地应了一句,然后对着徐安然说道:“下班的时候我找你。我们电话联系。”说完就扭着翘臀走出去了。 “呵呵,管理无方,让徐小姐和杜先生见笑了。”马忠擦汗笑道。 这个说得不假,确实是让哥涨姿势开眼界了,没想到被小三吃死了的老男人是这么没面子的,多谢马先生亲身示范做了一个反面教材,哥将来会努力提高自己的水平尽量不让自己像你一样的。杜尘在心里边暗自说道。 “那么我们也不要说些有的没的了,徐小姐,我们回归正题吧,这次你们过来,应该是和我们双方在清溪村的项目有关对吧?”马忠顿了顿,身子坐直,脸上眉头一挑,重新回归了那个纵横商海屹立不倒的金马国际总裁。还别说,这么一调整一番,马忠的气势和谈吐确实增加了几分压迫力,这一点坐在对面的杜尘也是直接感受到了。无关其他,而是一种对于势的应用。这也属于谈判的艺术之一。既然己方率先开口落于下风,那就一鼓作气,从气势上压倒对手,制造出一种居高临下主导谈话的气势,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落入到自己的节奏里边。有时候一些小动作也可以起到奇效,例如坐直身子,挺直身板,尽量让自己俯视对手,或是主导谈话的进度,尽量让问题的进展掌握在自己手里边。马忠对于这些手段的应用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现在施展起来,杜尘很明显就感觉到了,这个商海老油条的难缠。 “马总裁快人快语,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我也就不再废话了,我们凌氏对于清溪村的项目也是十分看重的,而这一次过来其实就是想要看一看,马总裁的态度如何。”徐安然面对马忠的强势,不为所动,问出来的问题也是绵里藏针。马忠的态度如何这一点不需要问,这个项目本来就是他一手促成的,但是现在外边都在谣传你马忠的地位不保了,这样金马国际还能够和我们凌氏合作么? “徐小姐见笑了,我马忠的态度一如既往都是那么的坚持,我相信凌氏应该也是一样的。既然大家的意见相同,那又何须多言呢?”马忠淡然地笑了笑,言下之意是我的地位肯定没有问题的,合作项目也不会有丝毫动摇,不用相信外边的谣言。 “呵呵,但是从刚才我见到的情况来看,似乎金马国际里边也并不是全员力主和凌氏合作的,这点马总裁总不能反对吧?” “这个只需要一点时间让我说服他们就可以了,毕竟大家都是明白事理的人,这一点我很有信心。”马忠微笑着说道:“请徐小姐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既然马总裁那么自信,那么今天我就先回去了,希望下次我过来的时候马总裁能够证明这一点。”徐安然也微笑着和马忠握了握手,然后带着杜尘离开。 “喂喂喂,今天我们难道就是过来示威的?”在回去的路上杜尘有些不明白,问道。 “正确来说应该是来施加压力的,看着吧,这几天,金马国际就要开始内乱了。”徐安然冷笑着望向身后那巨型的金马logo。“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289.纨绔子弟 曾经听某位在同学会上装逼的老同学说过夜晚的帝都才是真正的帝都,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关于这一点从前做了大半辈子宅男的哥是无权发表评论,但是从今天之后事情就不一样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为哥终于可以来夜晚的帝都开开眼界了。或许有人会问不就是晚上而已么,谁没见过?如果真的这么说的话那就真的图样森破了,晚上谁没见过?哥要见识的,是传说之中耗费千万,每天晚上都会有美女出没的帝都夜店!大小姐自个外出不知所踪,今晚哥就要当自己的主人! “呵呵,涨姿势了!”望着眼前穿着比内衣还要少布料的衣物,然后再舞台之上尽情扭动自己水蛇腰的美女,杜尘感觉到身子里边渐渐有了一股躁动。这个纯粹是环境使然和品性什么的无关。迷幻的音乐,活力四射的美女,灯红酒绿的场景构成了这幅有些糜烂的画卷,这个就是帝都的夜店。杜尘坐在吧台边上环视着周围,颇为感叹地说道。 “星语这个地方还好,算是比较干净的场子了,有一些比较过分一点的。玩high了的当场跳脱衣舞的都见过。这里是帝都里边某个大人物家里边的公子哥的产业,因为和白道沾边的,所以有些事情不能干得太过明显,所以算得上比较干净了。”坐在旁边的萧武喝着啤酒一边扫射着周围的美女一边给杜尘讲解情况,“同时这里也是他们那个圈子里边的人经常出没的场子,一些外围女模特也经常会来这里碰运气,就连一些当红的影视明星偶尔也可以在这里见到。据说这里一晚上的金钱流动高达八位数以上。”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难以想象。”杜尘斜眼看了旁边正在和酒保神秘兮兮地交谈的小年轻。然后在一小叠的毛爷爷关照之下,酒保将一小包红色小药丸悄悄地递给他。就这样的状况也算是干净?那不干净的到底会是什么情况?还有人敢去么?呵呵! “别想歪了,那是伟哥。”萧武没有看这边但是情况却了如指掌。“迷幻药什么的或许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绝对不会由这个场子里边的工作人员出售,因为要是被逮到了的话,那就是牵扯到整个场子的事情了,当然这也会拔出萝卜带出泥,扯到那个公子哥身上,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严令禁止了出售违禁物品,甚至被抓到的话还会被打断手脚然后丢出去。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也算是维护法纪了。当然,因为伟哥并不是国家法律明文规定的违禁药品,所以,在这里找个有渠道的酒保还是可以弄到手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这个已经足够夸张了……”杜尘看着那个年纪大概还不到二十岁的小鬼,皮黄骨瘦,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臀扁股窄,双目赤红中带点黄,很显然就是属于那种垂头丧气抬不起头做男人的类型,年纪轻轻竟然要靠伟哥,这尼玛的堪称轻伤不下火线,重伤就准备死在火线上了。(..info)小鬼买完药之后一转身就揽上了一个丰乳肥臀,身材高挑的浓妆女人,在对方那厚实的胸器之下,两个人朝着厕所方向走去了…… “哦咪头佛!希望待会不要出现马上风事件。”杜尘轻轻地合十双掌,朝着厕所方向投以怜悯的目光。 “话说回来了学长,今天晚上怎么那么好请我出来**啊?”杜尘喝了口啤酒,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缘故就是想出来透透气而已,猫叔已经决定退休了,佛哥和他一块走的,昨天刚刚送走了他们,觉得有些堵,所以今晚就找你出来了。”萧武的话让杜尘也有些惊讶,没想到猫叔竟然洗手不干了?因为那一场拳赛的关系?如果是真的话那也未免太过脆弱了吧。 “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萧武似乎看出了杜尘在想些什么一样,轻声叹息道:“其实猫叔早在这两年就已经在考虑退休的事情了,他的儿子女儿被他送去了国外,听说最近快要回来了,猫叔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其实是走在这些灰色地带的,所以他有想过退休的事情,但是却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能实现,现在因为这场拳赛的关系能够得偿所愿,其实也算是了了他一个心愿吧。” “能够全身而退洗手不干其实也算是成功了吧,毕竟这条路其实也是沾黑的,一直都在打擦边球,如果那天国家严打的话,恐怕真的要进去吃牢饭,现在能够抽身也算是不错了,最起码这些年猫叔也算是小有身家,就算不干了也不至于活不下去。”萧武顿了顿,“所以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也都清楚是怎么回事的。” “哈,那样就好,我还以为我无意之间砸了人家的饭碗呢。”杜尘轻松地笑了笑。 “其实这句话也不错,因为你还真是在无意之间就搞砸了人家的饭碗。”萧武也笑了,“还记得白毛么?就是那晚上的那个白色头发的家伙,因为你的缘故,现在他的日子可是不怎么好过啊。谢老四和光头联合起来了准备吃掉他的场子,因为猫叔隐退的缘故,现在白毛孤立无援,当起了缩头乌龟了。” “喂喂喂,这也关我的事情?我天生长了嘲讽脸么?” “谁知道呢?要是人家小心眼的话没准还真把这事情记在你头上了。” 正在杜尘思考着是不是打算先下手为强,给警察叔叔报警求保护的时候,场子里边似乎有一阵喧哗传来。几个负责看场子的大汉已经快步冲了过去了。食君之禄的他们也明白,要是这场子里边的人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老板第一个要开刀的绝对是他们这些负责安保工作的。所以,在生活压力和金钱的诱惑之下,保安们个个奋不顾身,挤开人群走了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 “似乎有热闹看?一起过去瞧瞧!”萧武今天似乎就是来发泄一下心中的郁结的,平日里低调的作风现在完全看不见,哪里有热闹就朝哪凑过去。担心他会闹出点什么事情来的杜尘也只好跟了上去。 爱看热闹是国人的天性,所以一有点啥事发生,这个原本就很热闹的夜场也立刻变得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尽管保安还在尽力地维持秩序,但是也架不住人民群众广大的好奇心呀。杜尘和萧武两人在推推挤挤之中冲破了人群的围堵来到了最里边的一层。 “切!还以为真有什么大事,这不啥事都没发生么?”萧武看了下里边的情况,貌似就是有两拨人马在相互对峙着,但是大家的情绪还是相当克制的,并没有搞出什么大动静,一切都还停留在口头交涉的地步。 发现没有啥热闹看,再加上保安们的疏散,人群嘘了一声之后就各自散开各玩各的去了。现在泡妹都还来不及谁有空去关注别人家的闲事。 “无聊!能动手就别逼逼!现在两帮人靠得那么近,一个个怒发冲冠啥的,但就是不动手这算啥事?”杜尘没好气地说道。 “这下你可猜错了,这里边发生的才是真正好玩的事情。”萧武诡异的笑了笑,说道:“你知道里边的是什么人么?王家的二公子和叶家的纨绔少爷,这两个可都是帝都纨绔圈子里边的领军人物。他们凑一块了事情肯定会比大龙凤还要热闹!” “那你的意思是?”杜尘有些不详的预感。 “进去瞧瞧!”萧武一马当先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我的大爷,这不是没事找事么?”杜尘心里边再次想起了风水街瞎子的话。 这玻璃门一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这边来了。杜尘和萧武也享受了一把万众瞩目的感觉。但随即这些眼睛的主人立刻就不再理会他们二人了。四九城说小不小但是说大也不大,上流社会的圈子也就那么大,谁家的公子谁家的衙内大家都有个大概的认识,这一眼看去,不认识,那肯定就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人物了。既然上不了台面,那大爷为啥要鸟你。这就是现场纨绔公子们心里同样的想法。 在听了好一会儿之后杜尘总算是明白这里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不外乎四个字,争风吃醋而已。 起因嘛就是因为星语酒吧来了一位美女,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歌手。 作为帝都里边最高档次的夜场之一,星语酒吧这样的大场子,绝对不止一位大美女。各种不同风情的美女不是用“个”来算的,而是用“堆”为单位来论的。但是“头牌”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始终难以被其他的美女替代。越是一大堆美女就越是需要一个“艳压群芳”的领军人物。而这个领军人物就是星语酒吧所力捧出来的“夜场女神”。 而不得不承认的事情就是,唐青华,这个胖子尽管在外表和自身形象上很不堪,但是在经营酒吧和炒热气氛这一手中确实是相当有道行。不然星语的幕后老板也不会将偌大的一间星语酒吧交给他来管理。 星语酒吧前前后后推出了三位“夜场女神”俱成功打造成了在帝都娱乐圈里边闻名遐迩的大美女。每一个美女在星语亮相之前,唐青华都做足了准备,包括气氛的炒热和替女神的造势。而现在,唐青华放出风声,又会给所有人一个大惊喜,光是这一点就引得纨绔圈内各路公子哥和衙内们争相追捧。 这位名叫娜塔莎的俄罗斯美女一出场,立刻就在星语酒吧里边嫌弃了一阵飓风。 金子般的长发,蓝宝石般的眼睛,傲人的身材,高耸的双峰、柔软的小蛮腰,修长笔直的大腿。有人说过,俄罗斯少女是最漂亮的少女。俄罗斯女人在做姑娘的时候高挑、挺拔、苗条,像水杉一样,臀部很短,叉开的腿很长,想长柄手术刀一样修长,套上一截皮短裙穿上一双短皮靴,大步走在路上,双脚交叉踩在一条直线之上,目不斜视,长发飘飘,金黄透明,美丽得傲慢过顶。欣赏俄罗斯女人因该在夏天,薄薄的短袖衫将俄罗斯女人的有点一下子全部凸显出来了。那白雪一般的雪肤一掐可以掐出水来。 当然在杜尘看来,再美的俄罗斯少女迟早也会变成扛着ak的俄罗斯彪悍大妈…… 自从打开了国门,广迎五洲宾客开始,这么多年来,异国美女不是没有出现在首都的各种娱乐场所,相反,不止一个,而是一堆堆地出现。岛国的、美洲的、欧洲的、非洲的、南亚的、群芳竞艳,应有尽有。 纨绔公子哥们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他们的眼界也决定了他们的眼光绝对比一般人要高。寻常的异国女子怎么可能入得了这些少爷们的眼。说句不客气的,大爷我什么女人没见过?但是娜塔莎出场的时候,这些大爷少爷们还是被惊艳到了,目不转睛,摒住呼吸,就差流哈喇子了。 而当娜塔莎一出口就说出一口流利的汉语的时候,各路公子哥们都笑了。这初次亮相就好像唐青华所预料的一样,造成了空前的轰动,唐总的广告策划再次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连续好几天,星语的生意是一天比一天火爆,同类型的夜场里边无人能望其顶背。甚至出现了排队等着进场的情况。 但是古语有云,乐极生悲。凡事有利就有弊。娜塔莎的火爆人气点燃了星语,营业额芝麻开花一般节节高,唐青华数钱数到手软,但是谁知道娜塔莎同时点燃的,还有那埋藏了许久的炸药桶。 就在今晚,两位衙内杠上了。 王家的二少王宇和叶家的叶正乾为了“一亲芳泽”的机会对上了。这两位在纨绔圈子里边也是素有名气,双方也各自看对方不顺眼。论家世王宇可能更胜一筹,王家在帝都里边根深蒂固,是帝都豪门。但是叶家也不是省油的灯,作为叶家在政坛之上的代言人,叶儒。五十多岁就已经是一方大员,无论才干还是前途都是极为耀眼的政坛明星。一直以来都是帝都各大派系拉拢的对象。作为叶儒的儿子,叶正乾自然也有自己的底气。尤其是对方也和自己差不多都是不被家族寄以厚望的纨绔子弟,那就更不能丢面子了。 本来嘛,大家都还在装绅士,请娜塔莎喝酒吹牛,但是渐渐的气氛就开始不对了。面对一个惊艳的美女,男人嘛,自然而然就会想到那一方面去。这个理所当然无可厚非。而问题的关键是,“头筹”应该由谁来夺得。 这个就多有讲究了。 原本这事,娜塔莎是最有话语权的,谁能得到她的青睐自然就可以成为其“入幕之宾”。毕竟现在是河蟹社会,再大的纨绔公子也不能公然玩“抢人”游戏。至少表面上大家都是干净的,不能碰那些。不然回到家里边,长辈们的棍子和家法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偏偏娜塔莎在这事情上又开始装糊涂。迟迟不肯表态,周旋于各大公子哥身边,挥洒自如。当然,这也是人家吃饭的本事。众所周知,这样夜场的小姐最拿手的就是左右逢源受人追捧。上一任的夜场女神甚至有过在一夜之间净收入八位数的神迹,而来源就是两个相互斗气一掷千金的富二代为博得美女芳心而相互砸钱砸出来的。要是娜塔莎在这样露面没多久就立刻表达了对某位客人的好感,那唐青华才要暴走。尽心尽力炒热气氛造势,捧出这么一位女神,刚刚打开市场还没形成品牌效应就立刻有了归属,那星语酒吧还玩个蛋蛋啊! 娜塔莎的态度也间接引发了冲突,甚至导致了冲突的升级。王二少和叶公子对上了。周围的公子哥和纨绔子弟们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凑了过来,围在了一圈,大家都搬好了板凳,拿上了瓜子和加多宝,随时准备看着两大纨绔子弟贴身肉搏!一亲芳泽没戏了,那这场纨绔相争总可以看了吧,想必也是值回票价啊。 而所有人之中唯独唐青华最为苦逼。 他惹不起但是更加躲不起啊,要是让幕后老板知道有两个衙内在自己场子里边斗上了然后出事了的话,那他唐青华可绝对要卷铺盖滚蛋的啊!无论那一位公子哥吃瘪,他唐青华都要跟着一块倒霉。一直到现在,唐青华才算是明白了,一个美女对于一群雄性牲口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叶少!王少!给我个面子不要在这里搞事好不?”唐青华好话说尽,点头哈腰,那肥胖的身材几句要椎间盘突出了,汗水聚满了脑门,在旁边苦苦相劝,但是一样不好使。这些公子哥的过节还真不是他这个小虾米可以化解的。尤其是这两位的脾气都是一个字,臭! “是啥事闹得那么大啊?竟然连唐老板的面子都不卖了?”一个声音从门外边传了进来。 290.梁公子 紫色的西装男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在几个伴当的陪同之下大步迈进。一头后梳的发型显得较为成熟,其年龄大约是二十多快三十岁,身材高挑,相貌原本算得上是英俊,但是却长了一双看起来颇为阴翳的三角眼让其外表打了个折扣。此时其咧嘴一笑,走了进来。 唐青华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明显喜形于色,刚才还愁眉不展的胖脸此时笑开了花,急忙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地问好道:“梁少!你来得正好啊!麻烦你多多帮忙,帮我劝劝叶公子和王少,这伤了和气可不好啊。”看见这个梁少,唐青华仿佛也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在说话的时候也多了几分底气。 看见这个梁少,王宇的脸色也是一凝,都变得有些不好看,但是却也没有拂袖而去,而是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打招呼道:“梁少,好久不见了!今个儿怎么有空过来这里?你梁少不是最洁身自好的么?”从语气就可以听出来,王宇和这个梁少就算不是对头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友。 梁少却没有生气,而是哈哈一笑,说道:“今天也是应老赵的邀请过来喝酒而已,倒也不是专门过来看热闹的。只是不知道这星语酒吧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得王小二你大发雷霆啊?”梁少的语气很和善,丝毫没有计较王宇方才挑衅的语气,反而像是和老友谈话一般随意自然。 “梁朗!你叫谁王小二?”王宇脑袋上青筋一跳,当下就炸毛了。这个梁家的混蛋摆明是在占自己便宜,这个名字只有长辈能叫!其余的人谁叫就是和他王二少过不去! “开个玩笑而已嘛,王少你不会真的这么开不起玩笑?”梁朗微微一笑,那三角眼也眯成一条缝,透过那眼缝似乎有一抹阴测测的凶光在打量着对方一般。“那么,唐老板能不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呢?” 被梁朗这么一问,唐青华立刻就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倒苦水般地把事情一一说了出来。生怕梁朗不信,还把娜塔莎也拉了过来,给自己做个人证。 在看见娜塔莎的时候,梁朗的眼睛明显一动,但是很快就转移了视线,掩饰得相当出色,如果不是杜尘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这个一进来就成为所有人焦点的梁少身上,还真是难以发现这个隐蔽的变化。看来这个梁朗城府颇深啊。这是杜尘对梁朗的第一印象。 和其他的纨绔子弟不一样,梁少作为帝都梁家第三代最杰出的子弟,他可干不出为一个夜场女子在公众场合和人家争风吃醋这样没格调的事情。而且他梁大少可是有公职在身的人,要是被人拍到一些不好看的照片的话,就算他梁家势大,那些媒体得罪不起不敢刊登,但是对于他梁公子在长辈的眼里可是会有负面影响的。梁朗大少爷是一个有品味有情调而且洁身自好的人。这是一直以来梁朗在塑造的形象。所以,那怕在看到那个异国美女的时候明显心动了一下,但是梁朗还是能很快地恢复清明,然后掩饰起来,毕竟在他的心里边,江山和美人根本不具备可比性,只要有锦绣江山的话,还怕找不到能够应景的美人么? “两位!事情真的如同唐老板所说的一样的话,那我希望两位能够卖我个面子,不要在这里边斗气,如何?毕竟这里是老赵的地头,要是真闹出事来的话,我想你们也很头疼的吧?”梁朗这句话说得很有水平,不要在斗气,那换句话说离开这里的话那谁也管不了你们怎么斗了,只要你们不在这地头出事就好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王宇沉默了一会,然后一斜眼看了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叶正乾,冷声道:“今天算你运气好!我们走!”说完就带着自己的狗腿子们一块离开。 而没有了对头的叶正乾刚刚想要仰天大笑几声来显示自己的得意之情,却突然被一番话给拉下了地面,“叶公子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早点回去得好,不然你兄长又要骂人。”梁朗的话不疾不徐,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但是却让叶正乾的脸色都变了,当下连告别都没有就带着自己的人仓皇离去。 一个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场景在梁朗出现之后三言两语之下就化解为无,唐青华千恩万谢地在梁朗面前鞠躬道谢同时吩咐身边的娜塔莎,好好地陪梁公子喝酒聊天,言语之间颇为暧昧,笑容也是一副“你懂的”的笑容。但是却被梁朗一摆手给拒绝了。 “改天吧,今个儿来是老赵说有正事要说我才过来的。带我去找老赵吧,还有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不要让其他人打扰我们。”梁朗随口吩咐了一句就在伴当的陪同下自顾自地上去了。 “好了各位,没事了,大家继续玩吧,没有什么事情了。”唐青华在梁朗上去之后,将聚集起来的客人们纷纷疏散,然后用眼角余光示意保安们继续巡场,一群人见没有热闹看了,也都纷纷离开,场面顿时又恢复到之前的状况。 “ok!好戏散场了!没有什么好看的了。”萧武伸了个懒腰,然后叹息道:“怎么搞到最后虎头蛇尾呢?连动手都没有还说什么争风吃醋。” “人家可是讲究面子的上等人。要是随便看上了哪个女人就抡晕了然后往家里边拖的那是原始人!”杜尘吐槽了一句,然后有些疑惑地看着梁朗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姓梁的?似乎好像在哪里有什么印象似的……” “走啦!回去啦!”萧武招呼了一声,两人结了账之后,就离开了星语酒吧。 而另一边厢里,梁朗在几名侍者的招待之下来到了一个包厢门外。在吩咐身边伴当在门口外等着自己之后,就轻声推门而进。 包厢里边只有一个穿着打扮都颇为随性的男人端坐着,没有其他人的存在。(..info好看的小说) “你迟到了!” “不!刚好十点!是你早到了而已。” “嘿!我对你那精确到分秒的处事原则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看在你方才帮我解决了下边那团麻烦的份上就原谅你好了。” “既然如此,就不请我好好喝一杯么?” 梁公子很不客气地坐在了男人的对面,微笑着说道:“如果你今晚叫我过来却没有好吃好喝地招待的话,那下次你再找我,我可就要考虑一下我行程的安排了。老赵!” “哈!你这混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宁死不吃亏!”老赵哈哈笑道:“不过这一次你猜错了,这次其实不是我找你过来的,而是有人想要宴请你,但是没有门路,所以托我搭个桥牵个线而已。” “老赵,你应该知道……”梁朗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像他这样的人对于这种宴会绝对不会陌生,但是如果对方是神秘兮兮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的人的话,那梁朗绝对不会答应出来赴约。很简单,这就是一个面子的问题,既然你想要宴请我但是却还玩神秘不露脸,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赴约?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既然我肯出面那就表示我愿意为他作保,你也不用怀疑是对头想要抓你把柄的手段。”老赵一早就知道梁朗的反应,开口说道。 “不错!今晚其实是我想要找梁少有事,赵大哥也只是作为中间人出现而已。”一个女声在厢房门外传了进来,梁朗转身望去,一个外表知性,相貌静雅的美丽女子微笑着走了进来。如果杜尘在这的话一定会惊讶,这个女子竟然就是今晚推说自己有事要出去的徐安然徐大小姐。 “徐安然,申东凌氏的核心人员。”老赵一指徐安然,介绍道。 梁朗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徐安然,然后轻笑一声,站起身来,“老赵,看来今晚我们似乎不能好好地喝一杯了呢,正巧,其实我那边还有点事情要赶,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等日后有空再聚聚。”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老赵并没有阻拦或是劝留,而是饶有兴致地端坐着,也没有起来送客。因为一开始他就已经说明白了,自己只是负责搭桥牵线的,要是徐安然没有本事让梁朗留下来那也是她的事情,与自己无关,反正该收的好处自己已经袋袋平安了,那剩下的就要看徐安然自己怎么弄了。 “梁公子身为帝都梁家第三代子弟里边最被人看好的几个,今日却为何害怕和我一个女人会面呢?”徐安然端坐在一旁,微笑着看向梁朗,说道:“难道梁公子爱惜羽毛,深怕被人传出什么不好的话么?又或是,外边所谓梁少深谋远虑的传闻全部都是吹出来的?” “你不用激我,爱不爱惜羽毛是一回事,主要是我觉得和你似乎没有什么好谈的。”梁朗站定了身形,但是没有转身,轻声说道。 “话都还没开始说呢就已经抱着这种态度,这可不是一个深谋远虑的人应该有的态度哦。”徐安然拿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猩红的酒液沾染在其红唇之上,在这略微昏暗的灯光之下有一股勾人心魄的抚媚。“十五分钟,只要给我十五分钟就可以了,如果十五分钟之后我的话仍然无法打动梁少的话,那梁少要走要留悉听尊便,我绝不阻拦。” 梁朗微微思考了一下,转身回来,那双三角眼瞄了徐安然一眼,轻笑着说道:“行!那我就给你十五分钟。我倒是想要看看,徐小姐到底有什么自信能够在十五分钟内说服我。”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喝一杯吧,为我们这一次谈话有一个顺利的开头喝一杯。”徐安然倒上两杯红酒,递给了梁朗和老赵,然后三人轻轻碰了一下杯子。交谈,也在这诡异但也和谐的气氛之下开始了。 …………………… “帅哥,不请我喝一杯么?” 看着眼前穿着休闲衣裤,打扮得如同一个普通的大学留学生一样的娜塔莎,杜尘有些不知所措。 刚刚送别萧武的时候,两人还在闲扯说那些纨绔衙内大少爷都是吃饱了撑的,女人哪里没有,为啥要为一个异族女子挣破头啥的。但是现在近距离看到娜塔莎杜尘突然明白了,那些大少爷们似乎也不傻嘛。眼前这个“鬼妹”确实有让男人肾上腺素飙升的资本。甜美的笑容,青春的身体,雪白的皮肤,金黄的长发,无论哪一方面都可以让人沉醉其中。而最让杜尘欣喜的则是,她会说汉语…… 能说汉语就表示可以沟通,不会像鸡同鸭讲一样干瞪眼。而沟通是促进双方友谊的最好桥梁,所以杜尘决定踏上这段桥梁。 “你怎么会在这?不是应该在星语里边应付那些大少爷公子哥么?”这是第一个问题,如果她回答说是因为在千万人之中一眼就看见了哥,然后被哥的绝世风采所迷住了,然后抛弃一切纨绔少爷,跑来投奔哥的话,那哥一定二话不说,转身就走。理由?这样瞎眼的女人就算泡上了也没有什么成就感,而且绝对是别有用心…… “我下班了!”娜塔莎微笑着回答,理由十分正当,下班了就收工回家,答案毫无破绽。 “那些大少爷舍得让你走?” “我又不是星语旗下的陪酒女,我只是和他们签约的模特而已。下班时间一到,他们自然就没有任何的理由让我加班啊。”娜塔莎摆出两个剪刀手,做出可爱状,笑道。 图样!在华夏,老板想要你加班还需要理由么? “喂!难得人家第一次主动约人,你不回答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一直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啊?到底去不去喝酒啊?”娜塔莎有些生气地拉了拉杜尘的衣袖,问道。 “ok,那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杜尘非常认真地盯着娜塔莎的眼睛,想要从眼睛之中判断一下这个飞来艳福到底会不会突然变成飞来横祸。 “因为你比较安全啊。”娜塔莎眨巴了一下湛蓝的眼珠,轻笑着说道:“你看吧,我是第一次来华夏,所以有很多的事情都不太懂,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酒吧里边那些女人们对我似乎很有敌意。而男人们,我要是约他们出去喝酒的话,那恐怕待会他们就要预定到哪里去开房了。” “原来如此……那你的意思是……我不会约你去开房?”这句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呢?好像有什么隐藏着的恶意?但听起来又似乎是在称赞哥是正人君子? “对啊!在星语酒吧里边那些人大多数都是非富则贵的吧。我经常听唐先生说起那些人的事情,我知道在这片土地之上,他们那些人的能量是很大的,如果我表示拒绝的话,下场恐怕会很糟糕。而你就不一样了,我上上下下仔细看过了一遍,你和那些人绝对不是一个圈子的。而且你身上的衣服全部加起来还不到一千块钱,我相信,就算你想带我去开房也没有那个闲钱。”娜塔莎一边娇笑着一边说出自己的判断。或许是鬼佬们不擅长掩饰自己话语的意思,又或者是娜塔莎还没有完全熟悉华夏人的内敛。说出来的话让杜尘都有一种被人挑衅地感觉。 “原来如此,意思就是看我是穷**,连开房钱都给不起,所以你会比较安全对么?”总结起来似乎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娜塔莎将手指放在唇边,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似乎在理清楚思绪一般,最后有些肯定地点了点头。 嘶!呼!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主席!总理!党和人民们!我做到了!我克制了自己的怒火!没有动手揍这个鬼妹,没有给国家抹黑!没有丢了国体!没有破坏俄罗斯和我国的外交!没有给鬼佬们借题发挥的机会!请叫我英雄! “走吧走吧!陪我去喝酒啦,顺便给我介绍一下华夏的传统文化吧。”娜塔莎一把拉住杜尘,然后将身子凑近杜尘的手臂,胸前的柔软也贴进了杜尘的臂弯之中。 不得不说,美女总是占便宜的,方才那一番话要是找一个猥琐男来说,尘哥表示自己一定会翻脸,谁拉都没用。但是现在被这个异族大美女这么一拉一靠,身体一贴近,杜尘就感觉到心里边的火嗖嗖声地消掉了。反而是另外一个地方似乎有火苗要串上了。说到底男人这种可悲的生物就是这样的,有美女投怀送抱的话,那就什么火都没了。 被娜塔莎这么一拉,杜尘糊里糊涂地就被拉走了,而在他们二人离开之后不久,在街头拐角黑暗之处,一个埋藏在黑暗之中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望着杜尘离开的方向出神,似乎在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一般,等思考了一会儿之后,黑影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小声轻谈了几句,最后转身没入黑暗之中,悄然离去。 291.演戏 趁着现如今月色正佳,杜尘带着娜塔莎在街道口随便找了间大排档就坐,然后随便点了几个菜和酒之后就开始胡吹瞎聊了。而这时候杜尘又发现了娜塔莎一个优点,那就是不怎么挑剔,在这个卫生环境明显不上档次的大排档里边她也是面色如常,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完全没有一丝娇气。不像某些女人,出了帝都二环就像要死了一样…… “所以说啊,来华夏的这些天里边我最喜欢的就是去那些风景区逛了,那里的景色很漂亮,人也相当友善呢。”娜塔莎喝了两罐啤酒,雪白的肌肤上增添了几抹嫣红,看起来多了一丝妩媚。在看到杜尘只是微笑着不说话,顿时就有些嘟嘴,“喂!聊天啊!不是我一个人说话啊,你好歹也说说嘛,不然只有我一个人讲话不是好像白痴一样么?” “呵呵,这个……嗯,不如来说说最近乌克兰的局势如何?”杜尘支吾了几声之后,问出了一个让人留冷汗的问题。天可见怜,哥从来没有和外国人聊天的经历,更没有和外国女人聊天的机会,要说什么?说黄段子?内涵段子?他们听得懂么? “呃……我觉得我们还是来聊一聊历史吧,华夏有五千年的历史,我非常喜欢那些古代的将军英雄们呢。”娜塔莎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很理智地转移了话题。 “嗯不错不错,这个可以聊!”杜尘微微想了想,道:“我最佩服的就是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实在是太伟大了。”见人说人话,见鬼的话也要懂得说鬼话才是,俄罗斯的历史名人有哪些杜尘怎么可能清楚,唯一有印象的就是代替历史老师上课的体育老师介绍过的那个什么斯大林了,记住这个人的原因还是因为元首的愤怒…… “斯大林是个独裁者,我并不喜欢他。”娜塔莎皱了皱眉头:“其实要说现在的话,其实我反而比较佩服你们华夏人。” “怎么说?”杜尘搓手,民族自豪感顿时啪啪啪地朝上飞窜。 “连非洲难民宁愿饿死都不吃的转基因食品在你们华夏竟然可以成为国家的主粮,这样的勇气和身体素质实在是……” 杜尘的脸色顿时一黑。 “对了,我还想问一下你们政府部门的高级官员吃转基因粮食么?呃,比如农业部门的那些?” 杜尘的脸色从黑开始转青。 “你们知道转基因的危害么?” “俄罗斯电视剧里边难道没有告诉你,哪些人死得最快么?”杜尘反问。 “电视剧?不知道?”娜塔莎疑惑地歪脖子。 “就是那些太过多嘴,像是记者一样的人,那些人从来没有活超过两集的!”杜尘没好气地说道。 娜塔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恍然:“哦,你生气啦?抱歉,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我道歉。” 聊天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和谐,接下来的一会儿双方都很明智地喝酒吃菜而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杜尘准备买单走人的时候,一伙儿坦胸漏乳,左青龙右白虎,凶神恶煞,从气场上就散发出一股老子不是好人味道的男人走了过来。为首的那一个胖大汉子,理着寸头,赤红着脸,打着酒嗝,一对贼眼迷迷糊糊到处乱瞄。 在旁边小弟的搀扶下,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很豪气地一拍桌子,大声喊道:“老板!炒几个菜,再拿些酒过来!要冰的!”说完再朝着四周围一声怒喝,“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气的老大么?” 噗,娜塔莎也是听得懂汉语的,闻言一个憋不住,轻声笑了一下。而这一下就好像点了马蜂窝一样,那个大汉拍案而起,“谁!是谁想做架梁?”然后一步上前,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谁在笑。 而这一看,大汉的眼睛也看直了。娜塔莎迷死了帝都里边多少纨绔公子哥的笑容和美貌让这个地痞一般的汉子也是惊叹不已。酒壮怂人胆!何况是这些平日里就胆大的二流子?在酒精的作用之下,大汉把手一伸,就要抓向娜塔莎的肩膀。 突然,一只如同钢钳一般有力的手横里一伸,将自个儿的手给拉住了,大汉眼睛一瞪,“小子!想干什么?” “这句话要我问才是啊混蛋!你想干什么?没看见我就坐在她旁边,你那狗爪子是什么意思?”对付这种人杜尘很清楚,讲礼貌说道理是没用的,他们完全就是属于欺软怕硬的性子,你要是软下来的话,他们不会罢手,反而会更加变本加厉,想要他们听你的话,那就压过他们,把他们彻底踩下去让他们知道,自个儿绝对凶不过你的时候,他们就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了。 “好小子!想英雄救美?不称量一下你几斤几两?想和我灰熊哥做架梁你还不够资格!兄弟们!让这个小子知道现在该听谁的!”手被抓住的灰熊哥冷笑一声,朝着身后一呦喝,身后的几个马仔立刻站起身来,手中拿起啤酒瓶,气势汹汹地凑了过来。周围的食客们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哗啦一下闪到一边,明哲保身。有一些爱看热闹的就拿出手机在较远的地方拍照,充分发挥了酷爱围观的华夏人天性…… “小子!现在要是磕头道……噗啊……”一个马仔拎着啤酒瓶阴阳怪气地对着杜尘的脑袋想要威胁一下显示自己的气势,但是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下腹部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都被踢飞几米远,接着一阵恶心,当场就吐出了一堆的秽物。 杜尘单手抓住灰熊的手臂,在坐着的姿势之下,左腿一伸,直接踢在了马仔的下腹之上,几乎只是刚刚碰触一下,那个马仔就好像被汽车撞到了一样飞起身来。然后就在地上大吐特吐了。这样让杜尘不禁有些疑惑,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现在古惑仔的身体素质都已经这么差了么? “好啊!原来你是练家子!怪不得有恃无恐?但是今天,哪怕你是叶问再世,老子不把你废了以后就不用在这地头混了!兄弟们并肩子上!给我废了这个小子!”手臂还被杜尘抓在手中的灰熊哥一副狰狞的脸孔大声喝道。(..info) 这么一搞,后边的好几个马仔都拿着啤酒瓶冲了上来,看样子似乎还真想要来个流血事件一般。杜尘轻声一叹,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判断能力的么?刚才看到哥一脚一个这样的功力还不能理解哥的实力不是你们能够理解的这个事实么?得!既然你们专业送脸,那哥也就不客气了,一踩到底! 打定主意的杜尘站起身来,抓住灰熊的那只手一个用力,身宽体胖的灰熊哥立刻哭爹喊娘地跪了下来,那只被抓住的手好像被硬生生地拧断了一般,剧烈的痛苦让他的酒都醒了几分,“还等着干什么?上啊!你们!”留着鼻涕眼泪的灰熊哥大声咆哮,催促马仔们上来救驾。 “嘿!”杜尘冷笑一声,朝着冲在最前方的那个马仔伸出了迅疾无比的一腿,一脚就将其手中的啤酒瓶踢飞,然后再其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个回旋踢,将其扫开。那半空之中的啤酒瓶还没有落地就被杜尘再起一脚,如同射门一般朝着第二个马仔的脑袋上踢去。噼啪一声,酒瓶砸到了马仔的脸上,碎了一地,而第二个马仔也不负众望地倒地昏迷。而后边的两个马仔见到这短短的一分钟不到,就有两个人被打得倒地昏迷生死不知的,心里头立刻就打起了退堂鼓,在杜尘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勾了勾,示意他们继续之后,两个马仔相视一眼,丢下啤酒瓶就逃之夭夭了,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话:“老大你撑住,我们回去叫人,帮你削死这丫的!” 切!围观群众齐齐嘘声,场面话都说得这么逗!就连灰熊心里边也是怒骂不断。 “怎么样啊灰熊哥?我现在够不够资格做架梁啊?”从始至终,杜尘的手就没有放开过灰熊的手臂,在这么一股巨力的擒拿下灰熊哥硬着头皮说道:“兄弟!我们认栽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今个儿我们就……哎呀!” 这话还没说完杜尘就一个用力向后拧,灰熊感觉刚刚有些麻痹的手好像被火烧了一样,当场就痛呼出声。 “你丫的还讲不讲规矩?我们都认栽了你还……我滴马呀!”这话还在说,杜尘再次微笑着将其手臂关节逆向一压,这痛苦的程度再次倍增。 “行!行!哈!你特么的有种就弄死你大爷我!不然你就等着大爷日后报复吧!卧槽!你还真来啊!”灰熊火气一上来嘴巴就更快了,这一次话是说完了,但是杜尘依旧是面带微笑地玩弄着他的手臂关节。 “大爷!大爷我认怂了!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这手臂实在禁不起您再这么折腾下去了……”灰熊终于还是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一直在微笑的小子就是一个恶魔,就是喜欢看人家痛苦的挣扎的表情以此为乐的恶魔,这样精神和心理都有强烈虐待狂倾向的变态不能用常理来解释,好汉不吃眼前亏,就装一回孙子吧。但是这个念头仅仅是维持了一会儿,这一次不只是一条手臂,就连肩膀上的关节都被其扭开了。 “卧槽尼玛!你他大爷的是不是从超s星球过来的?都已经认输了你还打!街坊们行行好!哪一个帮忙报警把这个疯子抓起来啊!救命啊!再玩下去要出人命啦!警察!警察去哪了!”在疼痛得欲仙欲死的时候,灰熊终于想起来要利用法律的武器来维护自身的权益,同时要将这个危害社会和谐的精神病送进医院里边,最好关他一辈子! “嘿!就你这熊样还想学人家当老大?告诉你这里没有老大!”杜尘终于松手了,此时灰熊哥的整条手臂已经像是八爪鱼一样了。在弄醒了几个马仔之后,灰熊哥在围观群众们的嘘声和谩骂声中,快步地离开了这个噩梦的大排档,可以想象,这里在他以后的日子里绝对是一等禁区,能远则远。 “哇噢,你好厉害啊!这就是华夏功夫么?那个电视上边演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是不是真的有人可以飞檐走壁,一个弹跳就飞到三层楼上边去啊?还有那个定身术的功夫是不是真的啊?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什么“点穴”?哦!对了,为什么要叫点穴么?你可不可以教我功夫啊?”见到流氓混混们被打退,娜塔莎如同一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围着杜尘提问,湛蓝色的眼睛里边尽是小星星,一副看见了世外高人的模样。 而在另一边,一个昏暗的小巷子里边,灰熊哥和一票马仔们聚集在了一起,捂着脑袋抱着手臂摸着肚子,三三两两地围住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大姐头,你看看我这身伤啊,进了医院绝对是要缝上好几针的啊。还是伤在了脸上的,不知道会不会毁容啊!如果毁容了的话那我咋办?我还没有娶媳妇啊!”方才被酒瓶击中了脸部的马仔一脸“我伤得很重”的表情哭诉道。 “你丫的算什么啊?我可是被踢中了头啊!刚才可是昏迷了的啊!知不知道人哪里最脆弱!就是脑子啊,要是受了伤的话都不知道能不能治疗,一个搞不好成白痴了怎么办?”另外一个被杜尘一腿扫开了的马仔也是苦涩着脸,“哎呀,说着说着,我怎么感觉我的头有点晕啊,快扶我一把。” “呵呵,你被踢晕算什么?晕过去还省事,没有什么痛苦。我啊!正面一脚!又快又重!踢的还是我的丹田穴啊!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那就是绝子绝孙的干活啊!而且,噗啊!我现在觉得我受了严重的内伤,估计要吃好几幅药才能好啊!” “够了够了!说这么多不就是希望大姐头能够给你们一些医药费么?你们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大姐头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就你们这些个芝麻绿豆的小伤大姐头会赖你们的钱?一个个全部都是光长屁股不长脑子的!”灰熊喝骂了身边的几个小子一声,然后又换上了谄媚的笑容,“嘻嘻,大姐头,你说我说得对不?哎呀我的手臂!啧啧啧,这小子下手真重,我估摸着这手臂要看跌打拉筋都要花个几万块钱。大姐头你说是不?” 卧槽!老大就是老大!这要钱也要的这么理直气壮还能说会道,都可以编出花来了。怪不得一样都是出来混的,人家是老大,我们才是马仔,这知识水平就已经不一样了。佩服佩服!众马仔心里边默默地给灰熊哥点了一个赞,然后可怜兮兮地望着黑影。 “他们的话说完了,你们两个呢?刚才我可是都看见了,你们两个最后连毛都没被碰到一根就开溜了。你们有什么好说的么?”黑影没有理会灰熊等人,而是对着刚才最后跑路的两个马仔提问道。 “这个……嘿嘿,那个我们两个也算是这出戏里边的一份子吧,这个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两个马仔嬉皮笑脸地搓手谄笑着,就好像旧社会里边等待着主人打赏的狗腿子一样。 “苦劳个屁!不就是拿个酒瓶子做做样子而已么?叫我妈过去也可以,还功劳?你们要不要脸啊?”黑影还没有说话,旁边几个挨了打的马仔就不爽了,大家说好一起挨打一起背锅一起当彼此的天使,你们两个混蛋临阵脱逃不说,现在竟然还有脸来要赏钱?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这……我们这不是为求逼真嘛……”这个解释就连他们自己说出来都有些脸红。 “咳咳!”灰熊一声咳嗽阻止了手下人内斗,作为一个老大,自己马仔相互看不对眼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自己身边也就这几个马仔而已。要是都去内斗了的话,那自己不成光杆司令啦?“那个大姐头,我这两个兄弟,虽然没有挨打,但是你也知道,对面那个小子多吓人啊,这一拳一个一脚三个的,好像神经病一样,这正常人看见了都怕,何况我这两个一直以来胆子都不大的兄弟呢?这个他们受到了点惊吓,这个精神损失费你看是不是……” 哇!老大就是老大!舌头不仅仅是能翻花,简直就是能把死人说成活的了!这样不要脸的勒索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光是这一点就让我们佩服了!老大我们一辈子都要追随你,带我装逼带我飞! 黑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是一直看着灰熊哥一干人表演,等到最后,灰熊哥几人心里边都有点忐忑的时候,黑影终于是有些动作了,直接从身后变魔术一般掏出了一叠红色的毛爷爷,然后拍到了灰熊哥的手上,“没事的话就走吧!记住!忘掉这里的事情,就是被人问起,你们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懂么?” 灰熊哥掂量了一下手中钞票的份量,估摸着大概有多少,得到了一个眉开眼笑的金额之后,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是是是!我们懂我们懂!大姐头好走不送哈!” 等到灰熊几人离开自后,月光凑巧地照射到了这昏暗的角落,那黑暗之中的身影也露出了自己的面容,赫然竟是多日不见了的杨紫。 292.赛马 第二天清晨,在酒店之中醒过来的杜尘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浓厚的黑眼圈和憔悴的脸色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一般,就连下巴都长满了胡渣子,看起来多增加了几分沧桑之气。(..info好看的小说)会有这样的变化是因为一个鬼妹,一个很漂亮的鬼妹,俄罗斯的娜塔莎。 当然,不是那种在床上胡天胡地的次数太多而导致的变化,而是因为熬夜的缘故。娜塔莎在夜晚的时候简直就好像一台永动机一样,连一丝疲劳的感觉都没有,从杜尘出手将灰熊等几个二流子混混赶跑之后,娜塔莎就一直叽叽喳喳地吵着要杜尘教她功夫,要不就是缠着要去唱歌,一夜下来一直到凌晨五六点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把杜尘的胳膊松开,然后自己回去了。 “我要是有一天死了的话,那一定是被女人给害死的……”如同丧尸一般挣扎着起身的杜尘在洗漱台上望着那个双眼充血,眼圈深重,脸色苍白,满脸胡渣子的自己,低声感慨了一句。 “这话说得一点不错……”一个声音冷不防地在背后响起,让杜尘吓了一跳。 大大方方地坐在椅子之上,用碧绿色的眼睛望着杜尘,老白满是鄙夷的目光仿佛能将人刺透一般,死死地望着杜尘。 “老白?卧槽!你啥时候来的?嗯?你又是谁?”被突然出现的老白惊吓了一番,杜尘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房间里边竟然还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 在对面的那个男人年约四十多,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留着八字胡,眼神刚毅,目光炯炯,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颗脑袋,竟然是地中海的发型。在一头黑色的头发中间竟然有着闪亮发光的秃顶造型。给这个威武雄壮的男人增加了几分谐星的幽默感。 “你不认识啦?”老白的声音很平淡,“不是你从开罗的时候就驯服的他么?” “驯服……他……卧槽!这样让我想到了一些很让人反胃的画面啊大爷。”杜尘的面容明显带着厌恶。 “大哥!”那个中年男子突然站起身来,目光炯炯地望着杜尘,然后一个九十度的鞠躬,“自从那天臣服在你的胯下之后,我就明白了,只有你才是我前进方向的引路明灯,没有你的话我只能在那黑暗之中饱食终日,然后默默地等死。哪里会有今天?一日是大哥终身是大哥!就算大哥你嫌弃厌恶我,我也会忠心耿耿地跟随着你,一直臣服在你的胯下的!”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说要臣服在自个儿的胯下,杜尘只感到一阵阵撕心裂肺的蛋疼,再看到那足以闪瞎自家氪金狗眼的秃头之光,杜尘强忍住一脚把这个死基佬踢飞的冲动。 “大哥!你还不记得么?这样你大概就可以记起来了!”中年男子眼见自己一番剖白之后杜尘竟然依旧无动于衷,于是改变战术,决定用身心力行来解释,“来吧!大哥!上马吧!”只见其四肢着地,背对着杜尘,脸上露出一抹激动的潮红。“来一次你就什么都懂了!” “说的很对嘛!你马上就会记起来的……”老白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一边看戏。 “卧槽啊!!!!!!” 一个激灵,翻身起床,脸上,背后,脑门,胸口,全部都是冷汗。“哈!哈!我勒个去!是梦啊……” 看了看窗外,天色已黑,房间内只有一盏台灯开着,昏黄的灯光下什么都没有,没有久违了的老白,没有地中海秃顶中年基佬,没有趴在地上想要和自己“人马合一”的变态大叔,什么都没有,只有留着冷汗被噩梦吓醒了的自己而已。 “我睡了一整天啦?”拿起手机看了看,上边显示的时间是夜晚的二十二点整,也就是说自己今天一天都在酒店里边睡着了。“卧槽!难怪我这么饿,原来是一天都没吃饭了……” “严格来说其实你只是睡了十几个小时,还不算是一整天。”又是一个冷不防,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在窗台之上,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和翠绿色的眼睛,还有脖子上那琥珀色的吊坠,老白正在抬着脑袋眺望着夜空之中的月亮。 “老白!等等等等!我不会是又再做梦吧?”杜尘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那疼痛的感觉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在梦境而是在现实。杜尘立刻警惕地望着四周,甚至连厕所里边也仔细看了看,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其他人,什么都没有!没有地中海基佬,没有变态大叔,没有想要臣服在哥胯下的变态…… “你怎么会在这?”杜尘问道。 “你还记得你上次交租是什么时候么?”老白反问了一句。 “上次?三个月以前啊!”杜尘想了想,“不会是你被赶出来了吧?” “你猜对了!” “不对!那一次我发了一笔小财,不是一次性将半年的房租都给了么?那个死老太婆竟然敢吃我的钱?”杜尘怒了,任谁在出门的时候被人家非法侵占了自己的房子都会有这种愤怒。 “她加了三次租!每一次加百分之五十!到了昨天,刚好没钱了,然后她过来看房子的时候发现就只有我在家,于是很有主见地把你的东西全部丢出去了。”老白叹了口气,不能在外人面前说话的坏处就在这里体现了,想要骂人都做不到的感觉那是相当的憋屈。 “卧槽尼玛!老东西这么狠!吃相这么难看!当初的合约不是说好了一年加一次租,现在特么的三个月就加了三次!还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加的!老人渣!”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不过你运气好,那时候马小灵把你的行李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前我也是暂时寄住在她家里边。 世风日下,人情冷暖啊,谁能想到一个外表慈祥人畜无害的老婆婆竟然是杀人不见血的周扒皮黄世仁呢? “那你现在过来这里干什么?找我要房租么?”杜尘瘫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力地摆摆手问道。 “还记得你出来的时候我和你说过啥么?”老白望着月亮说道。 “哦!对了,我都忘记了,你说过要拜访你的老朋友的,但是我到了这里已经那么多天了,我就是不知道你的老朋友到底在什么地方?”杜尘从背包里边掏出了老白之前拿给自己的那个珠子,递还给老白,“现在你来了,那你干脆自己去见他们吧。” “也好……”老白将珠子接过来,然后一口吞掉,“其实我这次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那匹马你还记得么?” “马?”一说到这个单词杜尘的脸色又变得有些铁青了,什么不好提为什么要提这个? “就是你在开罗捕获的那匹!它化形了!我这次过来的时候也顺便把它带过来了!” “次奥次奥次奥!原来那个不是梦,而是预知能力么?”杜尘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左右张望,没有?什么都没有?变态大叔没在! “你急个什么呀,我话都还没说完,它虽然化形了,但是还不太熟悉变化后的身体,所以我把它留在外边了。”老白慢悠悠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真怕一下子看见那闪瞎狗眼的地中海。” 碰!就在杜尘稍微安心了一下之后,门一下子被粗暴地打开了。大门之外,徐安然大小姐一身便服地出现在了门前,“你终于醒过来了!快点收拾一下,我们要出去了!” “哈?出去?现在都已经晚上了啊,还要去哪啊?”杜尘看了看窗外,没错,是晚上啊。 徐安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有些惊喜地走了过来,“哎呀,好可爱的小猫猫,过来姐姐抱抱。”说完不由分说,一把拥了过去。但是老白是何等灵敏,一个小跳就直接闪避开来,然后站在桌台之上,满脸不屑地看着徐安然。 “哇!好骄傲的小猫猫,竟然还会这么目中无人的表情。”这一看徐安然的眼睛里边的小星星就快要飞出来了一般。 “大小姐,能回魂么?咱们说说要去哪里的问题先?”杜尘拍了拍徐安然的肩膀,问道。 “啊,对了!你快点收拾一下吧,我们要去马场!”徐安然被这么一拍总算是回过神来,但是眼睛依然不离开老白的身上。“这只猫你从哪里弄来的?好可爱啊!” “从垃圾堆里边捡来的!”杜尘丢下一句话,然后自己上厕所里边洗漱去了。留下老白不满地喵了一声。 “没事没事,就算你是垃圾堆里边捡来的姐姐也疼你哈,咱们不理那个坏人!走,去我房间,我喂你喝最好的牛奶。”徐安然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老白的软毛,然后像是哄小孩一样地劝说道。 老白深深地望了徐安然一眼,然后跳了下来,没有理会在身后的徐安然,而是朝着杜尘的方向走去。让徐大小姐狠狠地跺了一下脚。 “杜尘,这猫和你真亲近啊,是你养的么?让我抱一下好不好?我会好好对待他的。” 这一路走来,徐安然似乎就是被老白给迷上了一样,老是纠缠着杜尘,双眼一直都是紧紧盯着老白,就是一直想要抱一抱目中无人我行我素的老白。 等到杜尘被烦的实在是受不了的时候,终于一把抓起了在身边的老白,然后朝徐安然的怀里边一塞,“老白你就行行好吧,要是再不给她抱一下的话,估计她会直接烦死我们两个。你就牺牲小你完成大我吧。” 果然老白不满地喵了一声之后,就安静下来了,只是一对猫眼一直不去看徐安然。 “好了,现在你抱也抱到了,是不是该告诉我要去什么地方了啊?” “不是说了嘛!我们现在要去的是马场!赛马场!”徐安然一脸满足地抚摸着老白的脑袋。有软绵绵的声音说道:“那个叶正乾还记得不?就是金马的那个败家子!听说他新买了一匹血统纯正的赛马,今晚要在纨绔圈子里边炫耀一番。而和他有过节的那个王家二少,也过来了,听说两人今晚要准备赌斗,这么热闹的好戏,我们当然不能缺席啦!” 哦,富二代和官二代的打赌啊?这可是老百姓们喜闻乐见的好事来着!一定要过去见识见识!不过为什么要是马啊?你斗狗斗鸡甚至是斗蟋蟀都可以啊!现在一听见这个词哥就要起鸡皮疙瘩…… 就在两人谈话之间,汽车已经不知不觉就到了马场之外。地方很宽敞,今晚虽然不是跑马夜,但是对于那些财力雄厚家世过人的衙内二代们来说,这个绝对不是问题,只要随便打个招呼,就可以使用了。而应邀而来的也都是圈子里边的人,一时之间,在赛马场外边,名车遍地,美女如云。 徐安然很明显俄式受到邀请的人之一,在出示了邀请函之后,几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就客气地将他们二人请入里边。今晚的聚会规模不算小,而且来得也都是些大有来头的人物,所以负责安全的这些大汉们也是不敢怠慢。一个个的盘查过滤,顺便抓一些想着浑水摸鱼的宵小之辈。 “我说,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有赌马么?”杜尘小声地对着旁边的徐安然问道。 “也算是有吧,其实今晚就是帝都里边那些有自己的马的公子哥们的一场游戏而已。据说每个月都有这么一出。”徐安然轻声说道。“我们这些没有马的也可以压那一匹马可以赢,算是助助兴。” “哦懂了!果然有钱人的花样多啊。”看着四周围带着女伴到处晃荡然后和不同的人喝酒聊天的公子哥们,杜尘心中泛起一阵明悟,这个就是所谓的交际圈子了吧,衙内纨绔们也是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的,同时他们也不傻,知道趁着年轻的时候积攒自己的人脉。 在打发了好几拨想要过来搭讪的人之后,杜尘终于等到了一个广播。“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们,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让我们期待已久的月度马王比赛正式拉开序幕!请大家一同前往赛场方向观看!谢谢各位!”这广播一响起来,四周围的人们都有意识地朝着比赛场地方向走了过去。杜尘和徐安然两人也是随大众一同前往。 抵达现场的时候,赛场之上早已人山人海。帝都的圈子里边说大不大,说小确实也不小,最起码这个每月一次的赛马还是能够吸引很多人前来的。当然也不排除帝都里边的纨绔和衙内们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娱乐活动缺失…… “看见那边了么?”徐安然一指了前方不远处,在好几个男女的簇拥之下,一脸志得意满望着下边正在陆续进场环绕的马群指点江山的男人,不是叶正乾是谁? “嗯看见了,真够张扬的啊!”杜尘耸耸肩,“这么嚣张就不怕待会比赛结果出来之后被人打脸么?” “当然不怕,你以为叶正乾真的一点尝试都没有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上来送脸给人家打么?”徐安然没好气地说道:“肯定是在一早就已经确认过自己的马哪怕跑不了第一也绝对不会落出三甲,这才这么嚣张。不然你以为叶家会让这么一个没脑子的人出来丢他们的脸么?” “说的也是。” 等到下边最后一匹马出场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就被吸引过去了。只因这匹进场的马和之前的十几匹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步伐轻盈,一身枣红色的毛皮因为过于鲜艳反而有如一股烈焰般的艳美 “阿哈尔捷金马!”一个明显有些懂行的男人顿时就站立身子,有些惊讶地遥望着下方进场的大马,双眼放光如同看见了宝物一般。就连身旁的女伴都被其突然爆发出来的强烈**给吓了一跳。 “什么什么?什么金马?听起来好像很高端的样子!”杜尘小声地问旁边的徐安然。 谁知道徐安然也是迷茫地摇了摇头,“我又不是马史研究学家,基本上我对于马的知识就是存在于它是用来骑的这个阶段而已。” 那个男人的耳朵非常灵敏,在听到了身边的两个马盲的对话之后,扭头看过来,那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坨,呃不对,是两陀大便一样。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是阿哈尔捷金马!不是什么金马!连这个你们都不知道,那你们还看什么赛马!” 卧槽!哥看赛马和认识马的历史有什么必要的关联么?难道你吃鱼翅的时候还要知道这条鱼是从什么地方捕捉起来的么?喝可乐的时候还要研究一下它是不是从美国进口过来的么? “阿哈尔捷金马你们没有听说过,那么汗血宝马你们总该知道了吧!”男子鄙夷地望了杜尘一眼,然后轻声说道。 “啥?汗血宝马?” 293.赌斗 “当今世界上有三种纯种马:汗血马、阿拉伯马和英国马。(..info)其中汗血马是最纯的马种,阿拉伯马和英国马都有汗血马的血统和基因。马史专家认为,汗血马其实就是现在还奔跑在土库曼斯坦的阿哈尔捷金马。 资料记载,被称为“汗血宝马”的阿哈尔捷金马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马种之一,至今已有3000多年的驯养历史,是人工饲养历史最长的一个马种,其祖先是生长在偏僻的沙漠戈壁地带的野马。阿哈尔捷金马是土库曼斯坦的国宝,它的形象被绘制在国徽中央。 汗血马皮肤细腻,因其奔跑时脖颈部位流出的汗中有红色物质,鲜红似血,因此称之为汗血马。 汗血马从古至今繁衍生息,从未断过血脉,在土库曼斯坦、俄罗斯、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都有阿哈尔捷金马,总数量为3000匹左右,其中2000多匹都在土库曼斯坦。听说华夏境内纯种此马11匹。 汗血宝马是世界上最神秘的马匹,外表英俊,神武,体型优美、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毛细、轻快灵活,具有无穷的持久力和耐力,可以长距离的骑乘,汗血马虽然速度较快,但是它体形纤细,在古代大将骑马作战更愿意选择粗壮的马匹,这也是汗血马在华夏消失的原因。 同时,古代作战用的马匹多数被阉割,使一些优秀的战马失去了繁殖后代的能力。自古以来为掠夺此马经历过无数次战争。” 这位明显是马迷的大哥一开口就是科普的话语,而且滔滔不绝大有将自己脑子里边的东西一股气儿全部倒出来的趋势。旁边的女伴也不敢阻止他,只能任由他一口气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了。然后再深深地喘气。将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最后才望向杜尘二人身上,“听懂了么?” “懂了懂了!大哥真是博学多才,堪称名马字典啊,小弟佩服佩服。”杜尘连忙恭维道。不恭维不行啊,要是说刚才自己自顾着看下边的汗血宝马,连这位大哥在说什么都没有听的话,保不准人家兴致大发还要再说一次怎么办?有时候人还是迷迷糊糊不知道得太多比较幸福啊…… 果然在被这么一恭维,这位马迷大哥,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尽量让自己保持谦虚地说道:“还好啦,只是生平比较爱马,所以略有研究而已。”这话虽然谦虚,但是这大哥脸上的表情尽是,快来夸奖我吧的骄傲。让杜尘忍不住想要吐槽。 “啊对了,说了这么多竟然还没有自我介绍,真是失礼了。鄙人姓马单名一个俊字。蜀中人士。不知两位高姓大名啊?”马俊爽朗一笑,伸出手来和杜尘握了握表达了自己的善意。而没有介绍身边的女人这一点来看这个女的似乎也没有被放在心上。这也让女人的脸色有些异样,但是又不敢发作。 “在下杜尘,申东来的。幸会幸会。”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对方先表达了善意,那杜尘自然也不能太过拒人于千里之外。 “马俊……骏马……啊!你就是蜀中马家的那个马痴公子?”徐安然捂着惊讶,似乎这个叫马俊的很有来头? 被人称作马痴,但是马俊不以为耻似乎还反以为荣。在听到这个称号的时候,眼睛里边藏不住的骄傲。轻笑着问道:“怎么小姐听说过我么?” “当然!蜀中马家的异类嘛!爱马成痴,所以被人称之为马痴。”徐安然轻轻一笑,“你在圈子里边也是很有名气的人呢。” “只怕那些风声和名气不全都是正面评价吧。”马俊哈哈一笑显得对此毫不在乎。“那些人在背地里说我什么猜都可以猜到。什么马家败家子,脑子有坑之类的只怕绝对不少吧。但是那与我何妨?我就是喜欢马,和那些喜欢女人喜欢捞钱的家伙也没有什么不同,他们说归说,我做归做。大家各不相干,哈哈。” 从这些话就可以看出来,马俊这个人很大路很豪迈。对于自己的风评如何毫不关心,只是单纯沉浸在自己的爱好里边,哪怕被人家在背地里边唤作异类也毫不在意。 “哈,那马公子今天来参加这个赛马会,有带着你的爱马过来么?”杜尘也微笑着问道。这个马俊给人的感觉不错,和那些放肆骄傲的纨绔们不太一样。倒像是值得一交的人。 “当然!这样的交流会我又怎么会错过!早在之前我就带着我的“山地飞龙”过来了。原本还想着要争个名次啥的。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多少指望了啊。不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可以看见传说之中的汗血宝马!光是这一点就不虚此行了!”言下之意,就是自己的马恐怕也不会是那传说之中的汗血宝马的对手了。 “哦?那马公子对于这场比赛有什么看法?”能够听这个对马有详细了解的马评家谈冠军,这让杜尘有一种买对了马经的错觉。 “夺冠热门嘛,肯定就是那匹汗血马了。这个你看叶正乾那小子趾高气扬的模样就应该猜到。不过按照我说的话,其实这里边也是有点悬念的。”马俊指了指在另外一边,也是被一群男女簇拥着的另外一个纨绔公子哥。杜尘一看,哟吼,也是老熟人,这不就是那天在星语和叶正乾斗气的王家二少王宇嘛!“那边那个王家的少爷王宇,就是今晚的主角之一,和叶正乾斗气赌马,今晚的压轴好戏其实就是看他们两个公子哥的斗气而已。在叶正乾拿出了汗血宝马这样的大杀器之后,这个王二少仍然保持着傲气和斗心,我猜啊,他也有秘密武器没拿出来。” “另外就是那个!”马俊一指在较远方向的主席台上,几个男女都是面带笑容地俯视着下方,其中一个似乎是注意到了马俊一般,遥举了手中的酒杯,向马俊示意。[..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边那个站在最中间的人就是这月度赛马会的组织者,也就是帝都里边的豪门显贵之一,宁家的宁则中。站在他旁边的那几个都是帝都里边非富则贵的大少爷大小姐。还有那旁边那个金毛的老外,注意到了么?那个老外可不简单,名字叫夏尔,他可是国际上最有名的练马师。听说,我也只是听说的。那个宁则中手中有一匹百分百的纯血马。而且经过了夏尔的调教和训练。如果这个传言是真的话,那么这匹汗血宝马想赢我看也是悬。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真正见过宁则中的纯血马。”马俊有些失望地摊了摊手,说道:“现在宁则中出场最多的就是他的那匹“帝王星”。” 这赛马里边的门道很多啊,听完了马俊的介绍之后杜尘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光是马种就有那么多了,还有调教和训练,骑士的技术实力等,怪不得那么多人沉迷其中,这个也可以算是一门学科了。 “快看快看,第一场要开跑了!”徐安然拉了拉杜尘的衣袖,让杜尘回过神来。在马俊介绍的时候,所有的马都已经入闸了,随着开闸钟声一响,轰隆一声,所有的骏马同时出闸。在转播电视之上,所有人也都看见了那实况转播的画面。 “嘛,因为是第一场,也可以算是一个热身的小阶段,那些人的爱马几乎都没有出来呢。”看着下边的汗血宝马一骑绝尘几乎拉开了排在第二位的马四个身位,这完全就是一场汗血马的表演赛而已。一同竞技的马大多都是一些中规中矩的赛马,那些数据上也没有太过亮眼的地方,所以这第一场几乎所有人都看好叶正乾的汗血马。而结果也没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汗血马轻轻松松地夺得了第一名。 而一些性子急的人已经开始下赌注了。只是这有钱人的赌注肯定不会像那些穷人一样拿着马票然后祈祷般地望着下方的马场,他们讲究优雅和风度,哪怕自己已经输了却还要微笑着去恭喜赢了的对手,然后在对方的几句有内涵的冷言冷语之下反驳一声,然后再继续开始下一场的赌博。 看着下边发生这样的事情,杜尘有内心深处感觉到很荒诞,明明是恨不得用鞋底面抽对方耳光的两个人却是要硬撑起自个的笑脸和对方一起谈天说地。这个就是上层社会的交际么? “发什么呆呢?好戏要开锣了啊!”徐安然拉了拉有些走神的杜尘,指了指下边。果然好戏开锣,只见叶正乾带着自己的狗腿们大步朝着王宇的方向走了过去。那趾高气昂的走路方式和脸上的表情很显然不是去和王宇交朋友的。“快过去看看,免得错过好戏。”今天的徐安然似乎对于这些豪门恩怨很有兴趣似的,拉着杜尘就一直往里边走。马俊见状也是轻笑一声,带着自己的女伴跟了过去。 “哈哈哈哈!王少爷,今天怎么没有放你的马出来啊?难道是怕输给我的汗血宝马么?”叶正乾带着张狂的笑容,一走近王宇就大声笑道。而在其身后的狗腿们也是大声助威,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他们很清楚叶正乾的脾气,那就是喜欢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果然,在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不知不觉间就被自己吸引过来之后,叶正乾的笑容越发地得瑟了。“王少,怎么不说话呢?” “哼!这才刚开始第一场而已,就已经急不可待地想要被打脸么?”王宇冷冷地笑道:“汗血宝马?嘿嘿,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保不准从哪里找来的一匹杂种马,叶正乾,你就想靠着这畜生来杨威?不嫌太过儿戏了么?” 叶正乾闻言脸上阵红阵白,显然是怒火攻心,但是深呼吸一下之后,脸上又挂上了笑容,“什么时候行动派的王二少竟然也只会图呈口舌之利而已啦?我的马是真是假就靠在赛场上的表现来决定的,而不是王二少一张嘴,若是王二少不服气的话,不妨放你的马出来,我们两个斗一场,看看谁在样杂种马?” 能被放出来混的果然都有一定的修养,像那种被人激两下就连老子姓什么都忘记了的,那不是纨绔公子,那叫做傻逼。 “既然叶家少爷这么有兴致的话,那我王宇自然不会缩卵。只是光是赛马的话也太闷了点,不如我们家点彩头上去如何?”王宇冷笑一下,也没有卖关子,伸手指了指叶正乾的汗血马,说道:“输的人就要把自己的马双手奉上,如何?” 饶是叶正乾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怔了怔,随即怒火上来,“姓王的!你倒是打得好主意!就你那劣马也想和我的宝马相提并论?想要空手套白狼?”这话一说,叶正乾身后的狗腿们也很配合地嘘声四起。 “怎么?不是说那是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么?如果连我的劣马都跑不赢的话那还是宝马?对你的宝马没信心?我劝你还是乘早拖回去杀了吃肉吧。哈哈哈哈!”王宇对着身后的几个同伴大笑道。 “嘿!你别想混淆概念!我要是输了的话就是输一头宝马,你要是输的话就输一头烂马,这个彩头根本就不公平,除非你能找来价值相当的东西,不然的话你就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没本事应战!” “哟,看不出来,这家伙还不傻嘛。”杜尘在身边悄悄地说道。王宇的话很明显就是在混淆视听,毕竟赛马这种事情又不是光看马的,其中的不可控因素很多,就是世界最好的骑师骑上世界最快的马也不能保证自己每一场都胜利,而王宇的作法其实和叶正乾说的空手套白狼还真有几分相似,都是想要以小博大。 “那你想怎样?”王宇满不在乎地说道:“明明都占据着马匹的优势还不敢接招的人有什么资格自吹自擂呢?” “这个嘛……”叶正乾眼珠子骨碌一转,然后笑道:“既然你拿不出东西,那就换个彩头,赢的人可以指定输的人拥有的一样东西怎样?”这个提议很阴毒,要是赢了之后提出要败者现场脱下来的内裤怎么说?堂堂纨绔公子哥难道要在全场人的注视之下脱裤子遛鸟么?那样就真的不用出来混了。 王宇很明显也是想到了这个可能性,脸上有些犹豫。叶正乾打铁趁热,大声起哄道:“怎么?缩卵啦?怕啦?王二少也是不敢接的话只要大声说出来就可以了,我也不会取笑你的,毕竟养了匹杂种马这个时候拖出来羞于见人也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和我的宝马同场竞技之下就更加明显了。” “好!你有种!我接了!”王宇一咬牙,恶狠狠地说道,“通知宁公子,让他准备一下吧!我要和叶正乾赌斗!”王宇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如同少女漫画之中的白马王子一般的男子在几个人的陪同之下缓步走了过来。四周围见了他的人都纷纷点头问好,称呼一声宁少。很显然这个男人就是这个赛马会的主办人,帝都宁家的少爷,宁则中! “王少,叶公子,大家总算是一场相识,两位怎么闹得这么大呢?”宁则中苦笑着摊手说道。一种翩翩君子独有的魅力让四周围的女人们双眼放光,芳心轻动。 “这个无关相识不相识的问题,而是面子的问题,姓王的一直就和我过不去,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叶正乾看来还是颇为敬重这个宁则中的,虽然语气不怎么样,但还算是友善地回答。 “嘿!这句话说得不错嘛!这是个面子的问题,也不是不给你宁公子面子,而是我和“老友”的一种游戏方式而已。宁公子不会是连这个都要管吧?”对于宁则中王宇就没有多尊敬了,说家世大家差不都,凭啥要我向你低头! “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我觉得,既然想要赌斗的话,那不妨再多加我一个如何?”宁则中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让全场侧目。 “你也想参一脚?”王宇皱着眉头问道。 “没错,刚才两位的要求我已经听过了,那我加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吧?条件也是一样的,胜利者可以要求失败者的一件东西。如果我输了的话我绝无怨言,要是我赢了的话,那两位兄弟也可以避免尴尬不是么?”这句话说得有理有据而且考虑到了两人的面子问题,让人不禁对其心生好感。 “既然如此,那参赛的马太少也不够刺激吧?加我一个!”出乎杜尘意料,一直都扮演着打酱油角色的马俊突然插嘴加入了几个纨绔衙内的赌斗里边。看见其一直死死盯着汗血宝马出神的眼睛,杜尘就明白了,哈!感情这个马痴是打起了人家汗血马的主意来了。 294.赖赌 第二场开跑了,而相对起第一场大家只是静静的旁观不动,这一场就显得激烈得多了、就连赛前的投注和分析都比之前多了好几倍。而且实况转播之上不知道从哪里连线了几个马评家,此时正煞有其事地给全场的观众们分析一下现场的马匹和他们骑手的状况,以及之前的记录等等,一时之间倒是有一场正规赛马的气氛。 “好了,现在让我们来看下一匹进场的赛马。哦!了不起啦,这个就是传说之中的汗血马么?真是让人激动啦。看这架势真是威风凛凛,不愧是有宝马的称号,彪叔,你怎么看?” “嗯,这匹马确实雄壮威武,而且它的骑士也是经验丰富的骑手,临场不惊,闲庭信步,显得非常有自信,不过老实说我对这匹马能不能跑第一还是持保留意见的。要知道,跑马不是单纯看马匹的,骑手的经验、现场的发挥,和马的临场状态也是相当重要的。这匹马虽然是好马,但是毕竟之前从来没有参加过赛事,很难保证其在比赛的时候不会发挥失常。相比之下,我对于十二号的“大将军”倒是相当看好。” 这时候镜头很配合地转移到了马评家口中的“大将军”身上。一名穿着蓝色骑手服装的男人牵着一匹栗色的马匹走了出来。在灯光之下,那匹马的外形一览无遗。 体质结实,结构匀称,外貌俊美,肌肉结实丰满,气质属平衡稳定型,有悍威,性情温驯。头干燥,直头,部分呈微半兔头,眼大有神,鼻孔开张,颚凹宽。颈略长,直颈。髫甲明显。胸宽而深,肋拱腹圆,背腰平直宽广,尻较宽略斜。四肢干燥结实有力,肢势端正,关节明显,肌腱、韧带发达,管骨较长,系长短适中,关节发育良好,部分马匹后肢呈外向,蹄质坚实。鬃、尾毛疏而细,距毛不发达。毛色整齐一致,浑身栗色,没有杂毛。一看就是非常有大将之风的好马,怪不得名号叫做大将军。 这大将军一进场就有很多人齐声赞叹,也有一些人不住地点头,很明显对于这匹马相当看好。 “大将军啊?这匹马是上一次赛马会的冠军来着,实力当然雄浑,而且无论是马匹还是骑手都是经验丰富的冠军种子,看好这个确实很明智,但是彪叔,你就没有看过最后进场的“帝王星”么?那匹也是冠军种子啊!” 正说着,那最后的马匹也被人牵着进场来了。 进场的马体格高大,结构匀称,头部小巧而伶俐,眼大眸明,头颈高昂,四肢强健。当它颈项高举时,有悍威,加之毛色光泽漂亮,外貌更为俊美秀丽。毛色已黑毛为主,额部有一块白色的斑块,显得异常显眼,如同黑夜之中最闪耀的一颗星一般。 “真是美丽的一匹马,“帝王星”!参加过多项国际赛事,而且多次夺得冠军的超级赛马,经验丰富的骑手和超级赛马的完美组合,马匹现在也是正值壮年的年纪,可以说,现在就是它的巅峰时期,要是它的话,未必会输给汗血宝马!”彪叔兴奋地点评道。(..info无弹窗广告) “奇怪了。马兄怎么不见了?”就在马评家滔滔不绝地拍着帝王星的马屁的时候,杜尘反倒是发现了身边的异常,那就是那个被称为马痴的马俊不见了。本来还打算听听专业人士的评价而不是二人转相声的解说。但是这周围一乱,反而是找不到马俊的身影了。 “别管他了,反正一定是跑到最前边去看马去了。”这时候一个不耐烦地女声打断了杜尘,转眼过去一看,哟呵,这个马俊还真不愧是叫做马痴,竟然连女伴都丢掉了跑去看马。 “唉,原本以为今晚撞大运得到富家公子的青睐,能够赚点钱花花,没想到竟然遇上了一个宁可骑马也不要骑我的变态,这世道越来越难混了。”此时大概是因为金主不在身边,马俊的女伴露出了如同小流氓一般的表现,和方才那温婉如玉的大家闺秀形象完全不同。“小帅哥,你也是和我一样么?” 一样?一样什么? “一样被金主甩开了啊。”女子嘻嘻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看起来颇为可爱。就是说出来的话让杜尘有些汗颜。“别装了,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其实你和我一样,都是人家找来充场面的。说说,那个女的给了你多少钱了?哎呀老实说你亏本了啊,要是我见过的那些禽兽,知道有这么一个美女找挡箭牌的话,肯定死皮赖脸,不要钱也往上凑,然后就像牛皮糖一样死死粘着对方,生怕对方跑了一样。这点来看,你似乎刚入行没多久,没啥经验啊。” 咳咳,入行?这个小太妹把哥当鸭子还是当牛郎啊?虽然我真的是被叫来充场面的,但是我没收钱啊!纯粹是友情客串的,和你们这些利益结合的动物不一样!什么叫情怀你们懂么! “我今晚的运气差了点,只在外边的时候捞到了几万块钱,进场之后那个变态就一直只关注马了,我想啊今晚估计是没戏了。” 几万块钱?突然之间似乎觉得,做这一行好像……还貌似……挺有前途的…… “帅哥你呢?你的价格是多少来着?有空的话我们可以相互联系联系,多个朋友多条路嘛。这些公子哥们聚会的时候大多都是需要女人助兴的,我们一个电话就到,方便快捷!”小太妹拿出一张名片递交给杜尘。 盘丝洞?好高端的名字!你们还真敢用啊!看到这个名字杜尘下意识地看向了小太妹,只见其很配合地摆出了一个勾魂夺魄小妖精的poss,然后娇笑着离开。 “在想些什么?”老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回头一看,那蹲坐在椅子之上的大猫不正是刚才还一直被徐安然抱在怀中的老白么? “你怎么出来啦?大小姐玩腻你啦?”杜尘靠近身边坐了下来。 “没有,我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溜出来的,那个女人还真是不好对付。一抱上手就不肯放下……”说这话的时候老白叹了口气。不过马上又问道:“这里的气氛很不错嘛,你怎么不跟着下去玩玩?” “啥?气氛不错?原来你喜欢这种的?”杜尘有些讶然,相处这么久,还真是不知道老白喜欢这种环境。 “人气很旺盛,我的一些朋友很喜欢出没在这种地方。”这句算不得什么解释,但也算是一个理由,“你不下去跟着一起玩么?要知道你也有一匹马的。” 马?不是说化形了么?对了!哥都忘记问了,化形后到底是什么形象的?千万不要是地中海的变态基佬大叔啊!“你不都说化形了么?” “化形难道不可以变回来?”老白反问一句。 “得了,一想到自己骑着一个地中海的大叔我就觉得心里边某些重要的东西被丢弃了……” “什么地中海大叔……” “杜尘!不好了!宝宝不见了!”徐安然焦急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穿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小跑过来的徐安然脑门上还冒着细汗,一看见杜尘就急忙说道。 “啊!宝宝!原来你在这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人偷抱走了呢!”看见坐在杜尘旁边的老白,徐安然长出一口气,然后再次不顾老白挣扎的目光一把将他抱起来,将脸贴了上去,“下次不可以这样咯,嘻嘻。杜尘,宝宝和你还真是亲近,就连这人山人海的都可以找到你身边来,你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呢。” “能不有缘么,都养了十几年了……”杜尘私下嘀咕了一句,然后又立刻问道:“大小姐,你刚才跑哪去了,我都看不见你了,还有马兄也跟着不见了……” “你还说呢!叫你过来当保镖但是一转头就不见人影了。”徐安然哼了一声,然后玉手一指,“你说的马痴是吧?看看那边。” 在那个宽敞的大型转播电视墙上边,一身黑色骑手装扮,带着一个马术帽子,骑着一匹黄色的高头大马正在赛场之上扬鞭飞奔拼命追赶对手的那个人不是马俊是谁? “卧槽!他还亲自上阵啦?至于么?”这不是开玩笑的吧,你就算真的是爱马成痴这骑术也不可能比得过一年到头都和马相处的骑手啊! “他就那副德行,一遇到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假手于人,不然你以为马痴这个称号什么怎么来的?”徐安然有些不以为然,似乎马俊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不过现在来看……这个马痴似乎还真是有几分本事的啊!”从一开始的落后到现在的奋力追赶,马俊骑着的那匹黄色马的速度逐渐加快,尤其是在弯道的时候竟然连续从外围超过了好几匹跑在他前头的马,这排名一下子从后边追到了第四,只落后最前边的马匹一个身位左右。 “哦哦哦!八号的山地飞龙一路狂奔,从包尾一路杀到前排,这奔驰的速度和恐怖的爆发力让人惊叹,果然不愧是号称飞龙。彪叔,你怎么看?” “快是很快没错,但是你注意到没有,山地飞龙在跑到第四的位置上的时候就已经竭尽全力,而在他前方的三个似乎还根本没有起过一次鞭子呢。等级的差距啊!”彪叔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感慨,而杜尘也有这种的想法。 确实没错,马俊的山地飞龙确实实力不错,但那也仅仅是在一群普通的赛马之中拔尖的那种。在那些“名门”里边就显得有些后继无力了。而最直接最明显的就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前边的三匹马已经准备要开始发力了。而这中间的距离也随之越来越远了。 第一个“亮剑”的是大将军,在骑士的扬鞭挥舞之下,胯下的栗色马脚下生风,脖子伸直,短短地几下就开始拉出与另外两匹马的距离了。 而见到此情此景,在看台之上的叶正乾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呼喝,“起鞭!用力打!追过去!输谁都不可以输给王宇的马!” 而在叶正乾猛呼的功夫,汗血马的骑手也出手了,几个过头鞭一甩,汗血宝马身上开始泛起了一阵暗红色。如同渗血一般,原本风驰电掣的速度立刻再上一层楼,立刻就追过了前方的大将军,位列第一。看到这情况,叶正乾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会过头去,挑衅地望了王宇一眼。 “马上就要到最后一个直线冲刺的阶段了,汗血马和大将军领跑一二,第三的是帝王星,而第四的则是黑马山地飞龙。看来这一次唯一有希望拿冠军的就是这四匹马了。汗血马不愧是汗血马,哪怕没有多少参加比赛的经验,但是这速度一起来确实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这句话说得很对,这汗血宝马的速度确实是让我们所有人都为之惊叹,不愧是有古之宝马的名号,而且这奔跑的英姿和恍如烈焰一般的色彩也是让人赏心悦目,有没有夺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够亲眼目睹这一骏马飞奔的美景诞生。” 文艺范啊!但是你这话去问问叶正乾看他答不答应先?杜尘撇嘴在心里边暗自笑道。扭头刚想吐槽一下,却看见徐安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一般。而这时候赛场之上再次发生变化。 在最后冲锋的关头,帝王星的骑手终于舍得动用手上的鞭子了,两下一抽,方才一直保持着不温不火状态的帝王星如同加了燃油的汽车一般,速度飙升,而且越来越快,恐怖的爆发力让其在这最后的关头直接掀翻了赛果,超越了一直排在前边的汗血马和大将军,让现场观众一阵哗然。 “好!恐怖的爆发力!一举反败为胜!帝王星!聪明的战术!在最后关键时刻的全力冲刺这就是一匹冠军赛马的实力和冠军骑手的本领。汗血马终究还是嫩了一点!” 叶正乾和王宇二人都被这突然的花边惊呆了,站在原地双眼发直,尤其是叶正乾,更是张大着嘴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呵呵,两位,看来似乎是我赢了呢!”宁则中微笑着走了过来,展露自己胜利者的风度和两人握了下手。 “输了……”王宇的脸色还算正常,但是叶正乾就一脸的铁青尤其是这最后关头的被翻盘,这个更加让他接受不了,在和宁则中握手的时候也是虚握了一下就放下。 “宁兄,既然你赢了,那么愿赌服输,就请你提出个要求吧,我绝不推辞,呵呵就是不知道叶家公子是不是肯服气就是了。”王宇自己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不无恶意地笑道。 “放屁!就你愿赌服输,我就是个赖赌的二流子?”叶正乾呸了一口,然后说道:“宁公子,你赢了,请说要求吧,我绝无二话。” “好说好说,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宁则中温文尔雅地笑了笑,说道。 “哎呀,输了输了,简直没得比啊!”仍旧穿着骑士服的马俊一脸汗水地走了回来,口中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脸上却是一脸的满足。“宝马就是宝马,和我的劣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这下真是心服口服了。” “马兄,只怕你口中如此,心里边却是很舒坦吧。”杜尘笑着打趣道。 “哈哈,还是兄弟你懂我,不错,我喜欢马,不仅仅是喜欢他们的外表,我更加喜欢和它们一起享受那飞奔的感觉,感受那风驰电掣的冲击。现在能和这几匹冠军名马同场竞技,感受他们的速度,我就觉得不虚此行了。”马俊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汗水,豪迈地笑道。 “对了,还欠胜利者一个要求呢。”马俊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刚才一兴奋就差点给忘了,人无信不立,兄弟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啊。” “无所谓,同去看看也好嘛。”杜尘耸肩笑道,刚想招呼一下徐安然,却发现,这大小姐又失踪了。而且还把老白给抱走了。算了,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会走丢么? “这不可能!宁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在和我开玩笑么?”和马俊一起走进了看台边上,而一靠近就听见了叶正乾颇为不可思议的叫嚷声。两人对望一眼,怎么回事?难道还真的提出了什么过分的要求? “怎么搞的?”马俊一把推开了在外边围观的人群,凑了上去。“宁兄,怎么回事?” “马公子?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有些人想要赖赌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反正事前我一早就已经算准了的。”宁则中还没有开口,王宇在看见马俊的时候就抢先开口笑道。语气之间颇为幸灾乐祸。 “什么赖赌?是……”马俊刚一出口就后悔了,和王宇这么不对盘的,除了叶正乾还有谁,只是这宁则中不像是会提出什么过分要求的人啊,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295.不简单的女人(国庆求收藏) 这个倒是稀奇了,纨绔公子赖赌不认账,说出去一定是一个大新闻啊。不过这个宁公子到底是提出了什么丧心病狂的条件竟然让一个视面子如生命的纨绔公子玩起了耍赖的功夫。这个才是哥好奇的事情,而且好奇这件事的似乎,不止我一个嘛。 “这个,宁兄,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马俊看了看一副为难相的叶正乾和面无表情保持微笑的宁则中,以及一脸幸灾乐祸准备看好戏的王宇。有些闹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想要叶公子割爱一个小小的东西,但是没想到叶公子的反应那么大,呵呵,竟然连马兄你都惊动过来了。”王宇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割爱小小的东西?”对这个说法马俊皱了下眉头,事情会有那么简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叶正乾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甚至连面子都舍弃了。要知道叶家改走从政之路还是在这十几年之前而已,放在之前的时间里边,叶家可是以商贾世家闻名的。一个累积了三代人财富的商业家族会没有钱?这个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果然,叶正乾在听到王宇避重就轻的说辞之后显得很是恼怒,等着王宇大声吼道:“小小的东西?你们一开口就要我卖掉我手中金马国际的全部股份这个叫做小小的东西?” 此言一出所有人一阵哗然。尤其是马俊更是如同见鬼了一般望着宁则中。众所周知,叶正乾并不是叶家所力捧的未来支柱,像他这样的纨绔公子几乎每个家族里边都会有,所以大家也都知道他们的处境是怎样的。基本上都是一个模式,那就是给他们一下家族产业的股份,让他们过着锦衣玉食的无忧日子,想要过富贵日子有,但是想要接触家族权力核心就不可能了。所以这些股份就是他们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而你现在一开口就要将人家安身立命的根本给买走,也怪不得叶正乾那么大反应,毕竟谁也不是傻子不是么? “宁兄,这个……”马俊皱着眉头,颇为疑惑地望着宁则中。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宁则中用眼神示意先不要发问。马俊思考了一下之后,选择了沉默。 “好了!叶公子,现在该你做出选择了,到底是不要脸面地赖赌呢?还是遵守约定办事呢?放心,宁公子不是什么贪得无厌的人,会给你开出一个好价钱的!”王宇微笑着步步紧逼。 “王宇!你!你真想和我撕破脸皮?”叶正乾的眼神如同吃人的狼一样,但是王宇却满不在乎的,对付你这样一个叶家的纨绔,王家二少表示毫无压力。 “好了!玩笑就开到这里为止吧。”在看到叶正乾渴求的眼神之后,宁则中终于开口了,风度翩翩的笑容给人一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感觉,“叶公子莫要见怪,王少一直都是这样喜欢开玩笑的人。我并不是做生意的料,自然不会想要涉足到商业领域,那金马国际的股份对我来说其实没有什么用。” 宁则中的这句话让叶正乾恍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点头说道:“没错没错,只要不要股份,要其他的东西我绝无二话!” 中计了!这二傻子!杜尘心里边哀叹一声,这个很明显就是推销员常利用的补偿性心理嘛,一开始提出一件很难完成的事情,然后让你因为没有完成而感觉到有些愧疚,这时候再提出另外一件事情,那你答应的机率绝对会大大地增加。宁则中很显然就是利用了叶正乾的这个心理,先是提出了最过分的要求,等到待会再说出自己真正目的的时候,叶正乾反而会觉得,至少没有刚才那个要求那么过分,觉得对方已经有让步了,从而就直接答应下来了。 “我当然相信叶公子的人品。这样吧,叶公子上一次你们金马国际不是有买下在卫星城的别墅区么?”宁则中微笑着说道。 “那个啊!”叶正乾的脸色瞬间就有些不好看,因为那次的收购就是他的决定。在市场调查没有明确的情况之下就轻易点头收购了一大片的别墅区,而过了不久之后却被确认那里没有多少商业价值,是一笔极为失败的投资。搞得资金一下子有些收不回来,那时候事情闹得挺大的,也正是因为那一次,叶正乾就被排挤出了金马国际的决策层。对于他来说那个地方就是他心里边的伤疤和逆鳞。现在有人当面揭开来,叶正乾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呵呵,不要误会叶公子,我不是想要影射些什么,而是我的一个朋友对于那里的一栋房子很感兴趣,前些日子的时候还和我说过想要买下那房子。不过后来因为某些事情而耽搁了一下,所以被叶公子你先下手了。我那个朋友挺失望的。本来嘛,君子不夺人所好,但是我那个朋友确实很喜欢那里,而现在又适逢其会,所以我想要问一下叶公子,那栋房子,可以卖给我么?”宁则中说话很给人留面子,明明可以用赌约的事情来命令叶正乾,但是却用了商量的语气来谈,这样不仅仅是给叶正乾留了面子,也是给现场的所有人留下来了一个不巧取豪夺的好印象。也怪不得连马俊这样不像是公子哥的公子哥都喜欢和他说话。 果然,在听到宁则中这样商量的语气,叶正乾的脸色明显就好看了一些,也没有装模作样思考,而是很直接地点头答应,“行!这个没问题,那里的房子和地皮都是在我的名下,这个事情我还是可以做主的。宁兄,如果你信不过我的话,那现在也可以先签一份合约。” “哈哈,我哪里会信不过叶公子呢。就明天吧,明天我带律师去会所那里,我们当面就把手续理清楚,当然价钱方面我会按照市场最高的价格给出的。”宁则中微微一笑,拍了拍手掌说道:“好了大家!这个余兴节目也差不多了,现在大家可以继续玩继续放松了。” 有头脑有城府还有正面的形象和大家的口碑,这个宁则中确实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看着招呼着自己朋友一同上去喝酒的宁则中,还有现在对宁则中心怀感激,好得就像穿一条裤子长大一样的叶正乾。杜尘深深地感觉到,帝都的衙内公子们也不尽然都是一些废渣,也是有一些厉害角色的。 话又说回来了,能够值得宁则中出口讨要,甚至还动用了这么多人情请王宇来配合自己唱这出戏,只怕那个朋友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吧。 “走啦,今晚的戏演完了呢!”徐安然抱着老白看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现场,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和杜尘说道。 “等等!”就在杜尘和徐安然要离开的时候,马俊从后边追了过来,“兄弟,怎么不过来喝几杯啊?” “哈哈,不了,我和大小姐还有点事情,就不打扰几位了,马兄,你不用在意,大家下次再见的话再喝也不迟。”看见马俊竟然抛下那些纨绔公子们追了出来,杜尘也有点意外,不过随即也露出了笑容,这个马痴虽然是公子哥出身,但是却是没有什么世家公子那些看不起人的坏毛病,反而颇为仗义和豪爽,确实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这样啊,那我也不打扰两位了,哈哈,你我两人也算是颇为投缘,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好好聊一聊吧。”马俊拍了拍杜尘的肩膀,留下了一张自己的名片。上边仅有名字和电话而已,算是一个私人的联系方式。由此可以看出马俊也是真心想要交朋友而不是客套话而已。 “看不出来你也挺懂的交际的嘛。”徐安然笑了笑,“蜀中马家在当地可是一方大豪,尤其是马司令出任蜀中军区的总司令之后那地位就更加稳固。马俊是马司令儿子,和他交好的话,将来你若是有去蜀中,虽然不能说可以横行,但是绝对不会被人欺负就是了。” “这个我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就是单纯觉得这个人还不错,可以交个朋友而已。我还真没想到他家在蜀中有那么大的势力。”杜尘耸肩摊手,说道。 “哈!无欲则刚,或许也正是因为你没有带着什么私心和他交谈所以他才会对你另眼相看吧。” ………………………… “醒醒!杜尘!醒醒!快醒过来!别睡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之间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拍打自己的脸颊一般,杜尘不耐烦地一个翻身,呓语道:“老白别闹!睡觉!” “喵!”一声猫叫让杜尘瞬间清醒过来,老白怎么会没事装猫,肯定是有外人在! 想通此节,杜尘急忙转身,睁开眼睛,挣扎着想要起来。而在上边的人肯定也没有想到杜尘竟然会在突然之间就这么大动作地翻身,这突然的起身之下,被吓了一跳。 “嗯?你在这干什么?”杜尘起身,望着跌坐在地面上揉着自己脑袋的不速之客,面色不渝地问道。 “出事了,我来找你帮忙的,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你一个人在外来的环境里边竟然可以这么轻松,甚至连一点戒备都没有,搞得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请你去帮忙了。” “呵呵,深更半夜里一个女孩子家闯进我一个大男人的房间里边,翻身上床骑在我的身上然后告诉我,你这样很危险啊,我怎么感觉到一股黑色的幽默感呢?杨紫!”任谁在睡熟之后被人家弄醒都是没什么好脾气的,杜尘自然也不例外。“顺便问一句你是还活在武侠年代么?穿着这一身衣服在街上走着不会有警察叔叔走过来盘查你么?” 坐在地上的不速之客赫然竟是杨紫。而此时的苗族少女一身的黑色的紧身衣,就好像香港电影里边的著名侠盗黑玫瑰一般,只是脸上没有带上那么拉风的面罩而已。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在现代社会夜晚里你穿着这一身行头上街,那就真的会被人当成行为艺术来看待的,不仅仅没有掩人耳目的效果,反而是增加回头率。 “我又不穿着上街怕什么警察。”杨紫满不在乎地摊摊手说道。 “别废话了,先说说到底什么事情先!”杜尘没好气地说道。 “那天那个洋鬼子你还记得么?” “洋鬼子?在帝都这个国际化的大都市里边,我每天见到的洋鬼子比我电脑里边存着的还要多,你到底说的是哪一个?” “就是那天和你一起在吃宵夜的那一个!金发的那个鬼妹!” “娜塔莎?她怎么啦?” “我应该还没有告诉过你的吧。我们这一趟进帝都就是和这个娜塔莎有关!”杨紫抿着嘴唇,看着杜尘说道:“那个女人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娜塔莎不简单?除了长得漂亮一点之外老实说我还真没有多注意到她有什么奇怪的行为。杜尘微微回想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不会是你搞错人了吧?” “多说什么废话!你跟着过来看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杨紫也不辩解,拉起杜尘就要朝外边走。 “等等!我还只穿着一条内裤而已啊!” 夜色如水,街道之上依然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而在这样熙熙攘攘的环境里边杜尘和杨紫二人如同古代里边飞檐走壁的大盗一般,在夜空之中到处飞窜。好家伙,怪不得敢穿着这么非主流地出来遛弯,原来是艺高人胆大呀!只不过…… “咱们能换一个正常一点的前进方法么?”杜尘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在自己感觉气喘吁吁,心跳节奏大乱,腿下贯铅,就快要跳不起来的当口,再这么没高没低地满天上乱窜,杜尘当心自个儿会一个不小心成“失足青年”。但是看见人家一个小女生脸不红气不喘,连呼吸都没有什么变化,男子汉的自尊心就一直在怒扇他的耳光让他闭嘴。最后,在飞跃了一座大厦之后,忍耐力到达极限的杜尘终于选择了对现实妥协。 “怎么?撑不住啦?”杨紫停步转过身来问道。 “…………没有!”不争馒头争口气!不是不在乎自己的体能,而是被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小姑娘用这种鄙视的目光和挑衅的语气询问,要是认怂了的话实在有损男人的颜面。 带着小恶作剧成功之后欣喜,杨紫在杜尘看不到的方向里吐了吐舌头,然后轻声说道:“坚持一下吧,就快要到了,不是我喜欢这么折腾,而是对方的警觉比你想象之中的还要强大,要是在地面上的话,随时就有可能会被对方发现。” “什么事情竟然这么危险啊?”杜尘一边喘着气一边咬牙坚持着这样乱来的前进方式。 “一时半会之间很难和你解释清楚,但是我相信只要亲眼看过一次你一定就会明白的,萧武也说了,如果事情真的闹到我无法解决的地步的话,那就去找你帮忙吧。所以我今晚就过来找你了。” “啊!你不说我还真是忘记了,这么大的事情,学长哪去了?” “他另外有事要出国去一趟,在昨天的时候就已经离开帝都了。” “又出国?我去!怎么关键时候老是不在啊……” “噤声!我们到了!”杨紫一挥手止住杜尘的抱怨,然后小心翼翼地隐藏起自己的身形,将自己藏身于黑暗阴影之中。而跟随在其后的杜尘也猫着身子,放轻自己的脚步,然后缓缓地靠近着。 “什么情况?这里是什么地方?”在不知不觉之间,两人竟然来到了一个远离市区的地方,在这个较为偏僻宁静的地方竟然会有一些如同尚未开始营业的度假村一般的别墅。 “你今天不是去看赛马了么?这里就是叶正乾输给宁则中的地方。”杨紫轻声地回答。 “你怎么知道赛马的事情的?你一直跟着我们?”杜尘讶然。 “是我的线人告诉我的。我跟着的目标是娜塔莎!”杨紫伸手指了指下方,示意杜尘从窗户偷偷往里边看。 偌大的房间里边有好几个人存在,其中那个明眸皓齿金发飘逸的女人正是当日里一直缠着杜尘要求学习中国功夫的娜塔莎。而在另外一边背着身子看不见脸的方向,一个穿着讲究,气度不凡,连头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面对着娜塔莎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看见娜塔莎巧笑倩兮的样子,很显然,双方似乎相谈甚欢。而过了一会儿,娜塔莎打了一个响指,一个穿着曝露的欧洲女子在两名俄罗斯大汉的带领下战战兢兢地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只见那个欧洲女子面容凄厉,两股战战,似乎在不停哀求着什么,接着那个男人缓步上前轻轻地扶起她来,在杜尘惊讶地目光之后,一口朝着女人白皙得脖子处咬了下去。那个欧洲女子双目瞪大,身子僵直,然后双目慢慢失去神采,身子也逐渐失去支撑,最后瘫软在地上。 “卧槽!怎么回事!”杜尘捂着嘴巴不敢大声,生怕被下方的人发现。 “这还不明显么?他们是吸血鬼!” 296.吸血鬼秘史 吸血鬼?杜尘嘴角抽搐,双手做出蝙蝠翅膀状然后扑腾了几下,“就是那个吸血鬼?” “不然还有那个吸血鬼?”杨紫没好气地反问了一句。 “这不科学啊,现在的吸血鬼不是都是基佬演员扮演的那种充满小受气质的花美男么?” 杨紫没有搭理杜尘这个愚蠢的问题,而是小心谨慎地躲在上窗之外,就连偷看都是偶尔伸出个脑袋出来然后用自己的镜子反射来窥探一下而已,其潜伏专业程度比007这个出任务还要玩女人的半吊子特工还要专业几条街! “有必要这么小心么?”对于杨紫展现出如此专业的潜伏经验杜尘有些不以为然。 “不要大意!那个女人的感觉很敏锐的!有好几次我都差点被她发现了,你小心!不要轻举妄动!那下边的吸血鬼可不是开玩笑的!”杨紫伸手嘘了一下,示意杜尘噤声。 下边人的谈话似乎已经有了一些进展一般,娜塔莎娇笑着伸手示意请那几个吸血鬼一起离开。而在转身的时候,杜尘总算是见到了一直背对着自己的那个男人的脸了。 标准西方男人的面孔,戴着一副黑款眼镜,看起来颇为优雅,和印象中影视剧里边的吸血鬼那苍白的脸色不同,这个男人看起来和正常人类没有什么两样,都是有一些红润的脸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其转身的一瞬间,那碧蓝色的眼睛似乎朝着上边瞄了过来。似乎还和自己四目相对了一下,但是没有深究的时候下边的人就已经一同离开了。 “好机会!我们下去!”杨紫轻声说道。 “下去?下去干什么?你不怕他们是在引蛇出洞么?” 杨紫闻言,从腰带之中掏出了一个很小的竹筒,然后拔开塞子,放出了两只蟑螂大小的虫子。然后嘴唇轻动,那两只虫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命令一般,翅膀一张就飞进了那大屋子里边。过了一会,“好了!他们气息已经离开了,下边的确实感觉不到一丁点生物潜伏的气息。可以下去了!” 好家伙!这就是巫蛊之术么?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杨紫施展这种东西的杜尘有些羡慕地说道:“你这个侦查的技术**爆了呀。刚才那两只就是所谓的蛊虫么?”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控虫之术在苗族来说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杨紫谦虚了一下之后说道:“好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细节的时候,我们赶紧下去查看一下吧!” 从上边的窗户翻身进来,轻步走下楼梯,杜尘那诡异的感觉又来了,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着他们一样。杜尘不动声色,但是却暗自开始警戒起来。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自己的话,那绝对不是杨紫能力敌的,只好自己解决了。 “待会下去的时候,你自己小心千万不要留下什么痕迹被别人发现了!”杨紫显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可能是因为太过小心谨慎的缘故使她的感应减弱了。 “好的.”杜尘看了看周围,和刚才在上边看到的依旧没什么不同,这里估计已经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一样,一点人类留下的痕迹都没有。真不知道娜塔莎他们聚集在这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只有快要腐烂的椅子,有些剥落的墙壁,紧闭的大门,以及墙壁之上那巨大到诡异的大棺材。 大棺材!在瞄到大棺材的时候身体突然浮现一种危险的信号,不断地在警告自己,尽快逃离这里! “不好!快逃!”杜尘不敢再看大棺材,突然运起灵能,一手抄起杨紫,然后一脚踹开房子的大门。身子一闪,鼓起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那危险的感觉太恐怖了,在扫到大棺材的一瞬间,身子仿如被蛇盯上的青蛙一般,恐惧!危险!命悬一线!等危机信号一起涌上来。 杨紫刚刚还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在被杜尘从后面抱起之后先是错愕,接着是极大的愤怒,然后用足以杀死人的眼神怒视着杜尘。“你干什么!这么大动静想要打草惊蛇么要是被那个女人知道的话我就前功尽弃了!” 杜尘没有理会她,现在不能分心,稍微一分心两人可能就会被那恐怖的存在完全吞噬掉。拼命催谷体内的灵能,希望能尽快逃离这里! 看见杜尘没有理会自己,杨紫快气炸了。这混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被那个女人察觉到的话就真的全完了!刚想拔出衣袋里的匕首狠狠地刺他几下,突然看见那男的紧张的表情。那不是对自己的紧张,反而象是在逃命的紧张,像担心随时会被人追上的紧张!杨紫并不愚蠢,她一下子就猜到了,杜尘不是胡搞瞎搞,而是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了。 “可怕,太可怕了!竟然会有这么可怕的东西!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杜尘一路飞奔,直到完全离开郊区房子的范围才敢停下来喘气。 “放我下来吧。”杨紫寒冽的声音唤醒了杜尘,将杨紫放下后,杜尘仍然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 “你刚才见到什么了?”杨紫看见杜尘那魂不附体的样子,心中微软,毕竟他没有在面对强敌的时候抛弃同伴。 “我说不出来…那东西太可怕了……也太邪门了!”杜尘努力平稳下自己的情绪“我说不出他是什么,我只能感觉到他的恐怖,要是再待一会,估计我们两个都会被吞掉!他就像个充满负面元素的黑洞一样,稍微靠近就会被吞噬掉。” “黑洞?这形容很新鲜也很贴切呢!”一个阴柔的声音从两人后面响起。 “谁!”杨紫转身一看,吓了一跳。“是你?” 来者竟然是刚才在房间里边吸食人血的几个吸血鬼还有一直和他说话的娜塔莎。 “两位真是命大,原本,我以为玛土撒拉(methush)一定会将你们作为他复活的祭品的。没想到你们两位真有办法,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异状,甚至让玛土撒拉连清醒过来的时间都没有。从这点来说,我也不得不佩服你们呢。呵呵”这个戴着眼镜的吸血鬼微笑着靠近两人,眼镜后面隐藏的是一双与常人完全相反的眼睛。瞳孔是白色的,而眼白却是黑色的。显得十足的诡异。 “你一早就已经知道我在跟着?”杨紫双目寒意十足,恶狠狠地瞪着娜塔莎喝问。毕竟被人家当成小丑一样耍了好几次,任谁都会感觉到不爽。 “哈哈,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呢,察觉到你的存在那人是夏尔先生。”娜塔莎露齿一笑,就好像那天晚上相谈甚欢的时候一般,对着杜尘送上一个飞吻,“老师,我们又见面了呢。” 杜尘眼角跳了跳,现在他认可杨紫的说法了,这个女人确实不是什么简单角色。在这样的环境里边她显得游刃有余,行为举动看似轻佻,但是却让人摸不出她的真实内心。杜尘微微苦笑了一下,“现在看来,你这一声老师似乎在嘲讽我的意味居多啊。” “哪的话呀,我可是真心希望能拜你为师学习呢,别的不说就是你刚才那一身奇妙的能量运用方式就值得我学习了呢。”娜塔莎双手合十,颇为诚恳地望着杜尘,“现在我拜师的话,你可以教我那种运用能量的方式么?” “娜塔莎小姐,现在似乎不是讲这些的时候吧?”眼睛男叹息一下,有些哭笑不得说道:“如果您真的想要学习的话,那等我们将他制作成血奴的时候你一样可以从他的脑海里边将记忆提取出来啊。用不着卑躬屈膝地求学。” “你懂什么?这个叫做示恩卖好!是一种收买人心的手段,要是直接从脑海里边抽取记忆的话保不准也是有损伤的,要是他肯亲口告诉我的话,那样才是最完整的不是么?”娜塔莎挺着胸脯做出高傲状,说道。 我说你在当事人面前这样直接说出来真的没问题么? “你们是什么人!还有你们的目的!说出来!”杨紫没有理会杜尘想要吐槽的**,冷冷地问道。 “美丽的小姐,难道你认不清楚,现在的环境么?”四眼男依然微笑着“现在的掌控方可是我,只有我才有提问题的权利,当然你们也可以提,但我可以选择不答。”不过话虽如此,但是四眼男还是将自己的来历说出来了,“我们来自魔党领导者勒森魃家族!用你们的说法来说嘛,我是黑暗的使徒。”四眼男一提到勒森魃这名字的时候显得特别的虔诚,如同一个狂热信徒般。 “黑暗使徒?你们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引我们来?”杜尘看了看四眼男,再看一眼其身后的几个墨镜男。虽然一直都没有说话,但是那几个墨镜男给杜尘的感觉就如同一座高山一般,不可动摇! “目的?呵呵,当然是将血族的辉光洒满全世界,让黑暗的银月能够重临整个地面世界!”四眼男狂热地挥动双手“只有高贵的血族才是这美丽的世界唯一的主人,只有我们魔党才配得上支配这个世界。” 啧!碰上宗教疯子了,疯子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疯子有了绝对的力量。显然这四眼男就是一个拥有绝对力量的疯子,杜尘悄悄运起灵能,随时准备放手一搏。 “这位先生不用担心,既然你们能从玛土撒拉的手心中逃脱,作为玛土撒拉的忠实奴仆,我当然不会忤逆他的意思。你们可以离开,我绝对不会留难,当然,你们也可以试着消灭我。只是我个人不希望你们做这种愚蠢的尝试而已。”四眼男自信地微笑了下。“娜塔莎小姐,我们走吧。”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能换种立场交涉。”娜塔莎娇笑着和杜尘告别,说完就消失了。 “看来……我们似乎惹上了麻烦的事情了!”杜尘看着四眼男和娜塔莎消失的方向,沉声说。 “先回去吧!从长计议!”杨紫也有点黯然,自己一直自信的力量在别人的眼里似乎还不入流,这种打击让杨紫心里很难受。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都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气氛有些尴尬的沉默。 “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出人意料,首先开口的是杨紫。 “担心?担心什么?”杜尘显得较为无所谓。 “一般人遇上这种事都会有两种反应,一是怀疑自己在做梦!二是被这事情吓成白痴!”杨紫正正地盯着杜尘,“你和萧武都不是一般人这一点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们这一次遇上的事情可比被小混混纠缠要危险得多了,你知道么?一个不小心就死无全尸这句话不是在开玩笑的!”杨紫注视着杜尘的眼睛,似乎想从眼睛中看透杜尘。 呵呵,小妞!毛发长见识短!哥在开罗玩僵尸打怪兽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现在这区区几个吸血鬼就想要吓得到我?哥送你四个大字!图样森破! 杜尘在心里边想着一些不怎么客气的话,但是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微笑,说道:“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想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杨紫白了他一眼,轻声叹息:“不管怎么说,这次算是我连累了你,要是以后你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能帮的一定帮。” 就这样告别了满怀心事的杨紫,杜尘在回到了酒店里边的时候,老白竟然一直在等着他。 “出事啦?”老白坐在窗边望着进门来的杜尘,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身上有一些很讨厌的气息。遇见了什么东西了?”老白的猫眼在黑暗之中闪现出略微恐怖的幽光,盯视着杜尘。 “讨厌的气息?吸血鬼算么?”杜尘没有隐瞒,将今晚所遇见的事情一一说明出来,同时也说出了自己在房子里边所感觉到的那种压倒性的恐怖。 老白听完,蹭地一声,站直了身子,猫眼之中尽是愤怒,“魔党竟然敢无视《千年条约》,不仅仅敢出现在华夏之地上,而且还把玛土撒拉也带进来了?该死!” “听你这么说,你似乎对这些吸血鬼还挺熟悉的嘛。那个什么沙拉憋屈之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他说的那个魔党和氏族到底是什么的存在,给我说说吧。”杜尘难得看见老白身上出现如此巨大的情绪波动,顿时对这个吸血鬼的存在很感兴趣。 “哼!吸血鬼的始祖可以追寻到该隐。他也是亚当和夏娃的长子。由于弑弟之罪而承受上帝的诅咒,成为被迫吮吸鲜血的永生者,他与背弃了伊甸园的莉莉丝相遇后,得到了莉莉丝的指引,学会了如何从鲜血中榨取强大的力量。血族将祖先该隐得到启示的这一天划为血启元年。该隐是吸血鬼的源头,是这一罪恶血脉的起点!当然,这个也是吸血鬼他们自己说的历史。至于玛土撒拉,那是第四、五代吸血鬼的称呼!吸血鬼的存在也算是非常久远的了。在几千年以前,他们以玛土撒拉的旗号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是最早通过“初拥”获得吸血鬼力量的人类,虽非“上古者”也就是第三代吸血鬼生育下来的后代,但“初拥”后继承了第三代吸血鬼的血统。传说他们的力量已经可以接近其祖辈,第三代进入休眠后即由这些后辈继承其权利。时至今日,还继续在活动的玛士撒拉已经越来越少了,他们中的一部分已经进入了休眠期。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密党的核心领导层和魔党的执政者都是玛土撒拉中拥有强大能力的一员。由于玛土撒拉背叛了第三代吸血鬼的“遗训”,而成为了这些祖辈仇视的对象,因此这一辈的血族极度恐惧上古者,他们也不断隐瞒关于上古者的种种历史中不利于自己的部分。在玛土撒拉的习俗中,甚至“上古者”是一个禁制的字眼!” 老白顿了顿,等杜尘消化完信息之后再继续说道:“魔党和密党则是吸血鬼十三氏族所组成的派系。不过魔党只有两个氏族而已。而密党则是现存最大的吸血鬼党派,又称为秘隐同盟,与潜藏诫律息息相关,他们期望能在现代为血族保留一席之地。秘隐同盟是个开放的社群,声称所有吸血鬼皆为成员,不管他们是否想加入;任何血族,不分血缘,一律欢迎加入。可以说就是吸血鬼里边最为庞大的力量!” 一口气说出了一大堆关于吸血鬼的秘史之后,老白也算是冷静了下来,望着月亮冷静地分析道:“他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什么让他们不顾《千年条约》的约束贸然进入华夏的?” 看见老白这样旁若无人地进入自己的世界里边,杜尘这时候才深深地感觉到,这件事情恐怕比他所想象的还要麻烦。竟然连欧洲传说之中的种族都牵扯进来了,这一次只怕帝都,又要开始热闹了! 297.肝脏信仰 “吸血鬼入侵华夏了,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外交问题,不仅仅是对于我国领土的非法侵占,更是对于华夏道门的严重挑衅,在此,哥谨代表我个人对于你们吸血鬼做出强烈的谴责和抗议!并同时希望你们吸血鬼们能够悬崖勒马痛改前非,须知道我们华夏道门不仅仅拥有悠久的历史,而且更拥有睥睨虎狼的实力,正所谓是……哎哟我去!” 正按着新闻联播里边外交发言人的语气做着演讲的杜尘被坐在对面的冯冼盖了一巴掌打断。 “现在是玩这个的时候么?”冯冼没好气地望着坐在对面的杜尘。 “死老头!我能够告诉你这个重大的消息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样?别以为你老了我就不敢打了!逼急了我也是会动手的!”杜尘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咖啡杯子都有些晃荡,一时之间,整个咖啡厅里边的人都看了过来,围观看热闹的八卦之火在人民群众的眼神之中熊熊燃烧! “就是因为这个消息太过重大我才这么烦!”冯冼深深叹了口气,脑门之上的皱纹似乎越发地深邃起来了。“你以为这件事情就是几个老外吸血鬼进入帝都,我们去把他们揍一顿丢出去这么简单而已么?” “难道不是?”杜尘讶然道。 “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冯冼无可奈何地叹息,“白老前辈的痛苦我总算是能够了解一二了,当年蜀国的诸葛孔明大概也就是这种心情了,看着一堆屎窝在自己面前还不能清理,更可悲的是哪怕清楚他是一堆屎,你也得捏着鼻子把他培养成钻石……” “老头我警告你,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嘲讽了一阵之后,冯冼才算是开始给杜尘科普一下关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那天你见到的那个吸血鬼自称是来自魔党的勒森魃族对么?”冯冼的手指很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咯噔咯噔的声音,将杜尘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没错,他是这么说的。” “勒森魃族是优雅的坠落者,其中的成员对此也甚感满意。在他们身上,优雅与残忍并存,高贵与颓废同在。勒森魃族也是天生的领导者,而且他们相信自己比别的同类都要强的多。在原来的布鲁赫族族领导人背叛无政府主义者之后勒森魃族开始领导魔党。几乎所有的魔党摄政者都出自勒森魃族。他们指导、指引,有时甚至是鞭打着魔党,使之成为一个不会缓和的力量。勒森魃族的成员每一个人都相当的自负,他们认为自己是初拥,谋杀以及兽性爆发等能力的权威。很多勒森魃族成员会问,如果你想要做个吸血鬼,那么怕这些事干吗?此外,勒森魃族成员大都参加了某个系群,并且靠这个提升自己的力量。勒森魃族和其他的吸血鬼氏族不同,他们并不蔑视抵制一切人类,只不过觉得由自己来控制那些家伙比较有趣。” “这么说起来,那天晚上的那个家伙确实给人这种感觉。不过这样换句话说是不是他们的危险性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大呢?”杜尘有些不解地问道。 “危险性?哼!等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听完之后你再来考虑考虑危险性这个问题。”冯冼冷哼了一声,缓缓说道:“事情是发生在好几天之前的……” 那天,冯冼在帝都里边会见了一个熟人之后,没有急着赶回申东,而是停留在帝都里边准备休息一段时间。毕竟这次开罗的事情牵扯得有点大,而所发生的情况也是有些超出大家原本的预计,所以冯冼在汇报完之后也有了休息一段时间的心思。 正在街道上寻思着中午要去谁那里蹭饭吃的时候,突然,在不远处的前面传来一阵的喧哗,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在旁边还停留着一辆警车。 “出事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冯冼走上前去准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真可怕,听说连内脏什么的都被掏空了。”“造孽啊造孽!怎么这么恐怖啊!”一对中年的妇女从里边走出来,边走还边小声议论着。 站在外面的警察同志正在极力地疏散人群和维持秩序,让站在外面的人群不会堵住路边,导致交通堵塞。虽然帝都平日里的交通一直都很堵塞…… 接着几名一看就不是普通警务人员的年轻人带着几名医护人员走进人群里面。几个警察纷纷给他们让路,并帮忙将人群分开。 而在冯冼好不容易挤进人群里的时候,里面的东西早就被人清理干净了。只留下一些封条,表示这里被封锁了。 “小哥,这是发生啥事情了?”冯冼很自来熟地拉过一名正在围观的中年大汉问。 “听说啊,是几个女大学生被杀了。连内脏都被挖出来了!”中年大汉心有戚戚,说。“最近这里恐怕不会太平了,出了这么档事。” “女大学生被杀?内脏被挖出来?有这样的变态狂徒?又或是……妖怪?”刚刚经历了开罗之行的冯冼很明显正是处在过敏的阶段,一听到有一些反常的事情就会联想到那一方面去。正在思考中的冯冼抬头一看,看见人群中竟然还有熟人。 “曾琛?”看了看穿警服的中年人,冯冼小声问了句。 “冯叔?”那警服中年人也看了看冯冼,然后又变成一脸的惊喜“真是您老人家?” “哈,混出头了?真跑去做警察了?真是了不得了!”冯冼亲热地拍了下那警服年轻人。 “嘿,还行吧,虽然不算是肥差,但您知道的,这是我从小的梦想哈!”警服年轻人名叫曾琛,是帝都本地人,出生在一个警察世家,按照他的说法,他家从曾祖父那一辈起就一直在吃皇家饭,从小曾琛就被教育长大要成为一个好警察。在帝都一所普通的高中厮混毕业之后,学习成绩一般,体育极强的曾琛就跑去考警校了。凭着家里的教育和个人出色的表现,曾琛在进入警界后,从一个小小的巡逻员被调入到了刑事侦查总队第一支队,也就是所谓的重案组,并且在里边屡次有表现。而之所以认识冯冼,就是因为冯冼和他的老子,在旧社会被人称为“铁头神捕”的曾倌有很深厚的交情。 遇见昔日好友的儿子,冯冼的心情也变得不错,跟曾琛一路有说有笑地聊着。 “对了,冯叔,您现在在那里居住啊?做什么事情呢?”曾琛有些尊敬地向冯冼问道:“如果是在帝都的话那不如到我家吃餐便饭小住一段日子如何?要是老爹知道你来了他一定很高兴。” 被问到做什么?冯冼有些犯难了,有些事情是机密不能说,不然只会连累了这个子侄而已。 看见冯冼有些犹豫,曾琛有些抱歉地说,“那个抱歉冯叔,我也就随便问问而已。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哈哈,你们一家子呐,就是一个毛病,都是那么好奇心重,看谁都想要问出个门道出来。老倌儿也是,你也是,感情是警察做久了的职业病么?”冯冼哈哈一笑,然后拍了拍曾琛的后背,“我现在啊,办退休咯,算是在政府部门做事的吧。不过也没有什么编制就是了,至于是哪的,你就不要问了,可以告诉你的话我一定会说的。” “是是是,冯叔,我就只是好奇问问而已,您别介意。不过我刚才说到我家小住一段时间就不是开玩笑的了,那是必须要去的。”曾琛也高兴地笑了笑。“等忙完这里之后,我先请您吃顿饭先。” 在记录完现场证据后,警察都封锁了现场,人们都离开了。许久未见的两人在街上找了间饭馆,坐下来聊天。 “哈哈,今天是出啥事情了,要劳动到你们重案组的?”喝了口啤酒,冯冼问了下今天的事情。 灌了几口啤酒,曾琛黝黑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微红,“嗯,这事说起来挺严重的。帝都理工您知道吧,就是那名牌大学。今天一早,两个流浪汉报警说在一条小巷子里发现两具女尸。死的很恐怖,我们一听报案就立刻赶到了。现场简单地调查了下,我们发现两名女死者都是帝都理工大学的学生,现场还捡到她们的学生证。死因是内脏被挖出,但我们在现场找不到一丝内脏的痕迹。” 顿了顿,曾琛又灌了一大口啤酒,“别说内脏了,连一点搏斗过的痕迹都没有,就好像那两女的从一开始就在那一样。”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被先杀死后遗弃的?”冯冼听后怀疑道。 “您说的,我们也想过,但现场没有找到有尸体移动的证据,如果不是第一犯案现场的话,那凶手就是用一些很巧妙的办法去搬运尸体的。再要不然……呵呵,那凶手不是人类!” “这你就说笑了,那有可能凶手不是人类的。那,还有什么发现么?”冯冼有些心虚地扯开话题。这个时候聊这些可不是什么好事来着。 “冯叔,这您就不知道了。”曾琛有些神秘地靠近冯冼,“以前是不知道,但我近年来发现警察部门里好像有一些神秘档案。也就是非人类事件的档案。” “非人类档案?”冯冼有些明悟,既然政府肯跟妖怪同化,那没理由不让一些妖怪在政府里面出力。恐怕这非人类档案里面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妖怪的记录吧。 “对,但这话您听过就忘记算了。”自觉有些失言的曾琛紧闭其口,不肯再说一句。 “我觉得有点奇怪,你说那有这样的变态狂徒,要女人的内脏的。”冯冼也没有追问,“而且,你们在现场找不到内脏,就是说内脏很有可能是被凶手带走的。一个人,带着两个女人的内脏满街走?想想都觉得荒谬可怕。” “是啊,这凶手简直就像被开膛手杰克附身一样。”曾琛也有些嗟吁地说“就是可怜那两个女的啊,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这样死了。” “这也是命数啊。人类都一样的。”冯冼是干赶尸的,对于这些事情经历得多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感慨了。 两人从中午一直喝到晚上,喝得两人都醉醺醺的,最后曾琛打出租车回家休息去了,而冯冼也慢慢走回家中。 “妖怪吃人,是吃灵魂还是吃身体的?难道真的是有怪物在帝都里边,特异功能协会的眼皮子底下犯事?”躺在床上喝着解酒茶的冯冼一边望着天花板一边自言自语道。 想了好一会儿之后,越想越不对头,冯冼一骨碌爬起身来,然后拿出了一个全黑色金属外壳的手机,然后拨通了手机唯一能够接通的号码。在经过了一阵盲音之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老哥!半夜打搅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今个儿有点事情想要请教你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呢?” “呵呵,老冯,你我交情就不用讲究这些虚礼了,有什么你就说吧。”电话里边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不过却异常地稳重。于是冯冼将今日里边的见闻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最后再问出了自己的问题,“老哥,你说这妖怪吃人是他们的习惯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都有吧,一些低级的妖怪吃人,但高级的妖怪是不会吃人类的,除了有特殊喜好的,一般是不会吃人类。”电话里边的声音说道:“妖怪吃东西除了满足口腹之欲外,更重要的是要吸取那食物的灵气。而普通人类的灵气实在太少了,所以稍微高级一点的妖怪也不会吃人了。会吃人的一般都是一些低级的妖怪。” “就这样么?”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在想了想之后,电话里边的人补充道“不过,我还听过一种传说。是很久很久以前从我一个长辈那里听说的,好像是有关于肝脏信仰的。” “肝脏信仰?说什么的?”冯冼有些好奇,问道。 “肝脏信仰,说的是妖怪对人类的肝脏的膜拜。传说人类的身体是女娲大神创造出来的最适合修炼的身体。所以有些妖怪认为,只要吃掉人类的肝脏就可以慢慢改变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更适合修炼。”说到这,电话里边的人声音有些异样,似乎是停顿了一下之后才开口,“不知道传说是不是属实,在以前吃掉人类肝脏的妖怪有一些真的变强了,甚至有一些小妖怪因为吃掉了人类的肝脏变得跟先天妖怪一般恐怖。所以在古代那些个比较混乱的一段时期,人类被妖怪大肆地狩猎,后来是因为一些强大的先天妖怪联合起来制止住,并杀光了那些有肝脏信仰的妖怪,事情才慢慢平息下了。” “老哥,你说肝脏信仰有可能让妖怪变得更强?那现在的妖怪有没有可能去尝试呢?”一想起这个可能冯冼就有些不寒而栗。 “应该不会吧。现在的妖怪几乎全是些山林土木野兽成精的小妖怪,而且大多是修炼了好几百年才灵识初开的。应该不知道肝脏信仰的事情。而且,上边还有道门中人以及先天妖怪的压制,大多都是较为温驯的,既然他们选择跟人类同化,那就应该不会作出这种事情吧。” “你说近几百年开灵识的妖怪不会知道肝脏信仰的事情?”冯冼想到一种很可怕的可能性。 “没错,肝脏信仰最起码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妖怪如果不是有记忆传承的话,估计都不会知道的。” “最近出现的妖怪不知道肝脏信仰,换句话说知道肝脏信仰的都是一些超过一千多岁的老妖怪,要不就是像你一样,系出名门?” “老哥,恐怕最近的帝都真的不会太平了啊。”冯冼抱起球球,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出现了……”电话里边的声音沉默了一下,问道。 “如果我的估计没错的话,应该是了。今天出现了两个肝脏信仰的祭品。凶手应该就是妖怪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善良角色。” “…………等我和上边讨论一下再说吧,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说出去。”说完,对方直接挂了电话,让冯冼一阵的无语。这个时候出现这种事情,真是意外的多事啊。 故事讲完了,杜尘也喝光了手中第三杯的咖啡,望着神情依然是沉重的冯冼,问道:“你说的这番话,和吸血鬼似乎没有什么关联啊。虽然我承认确实是很恐怖就是了。” “没有关联?呵呵,当年华夏遭逢大乱,吸血鬼想要乘虚而入侵入华夏,被道门前辈们一力阻止,最后不得不签下《千年条约》约定在千年之内不得踏入华夏半步,现在他们公然违反了条约出现,而出现没多久就有了妖怪吃人的事例发生,你觉得这些事情没有关联?”冯冼望着杜尘就好像望着一滩扶不上墙的狗屎一样。 “这么说来,这个确实是很可疑的事情呢。说吧,有什么好的建议。” 298.非人者 和冯冼详谈了一番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边,杜尘很是难得地一个人清净。老白不在,大小姐不在,杨紫不在,一时之间杜尘仿佛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很虚幻一般,没有什么真实感。好像有些事情没有做,但是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没做一般,一股蠢蠢欲动的情怀不停在酝酿着,就等着有一个爆发口就可以宣泄出激烈的感情出来,而这种状态用科学一点的方法来说,那就是闲的蛋疼! 好无聊!好无聊!好特么无聊!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就静下来了?你们都死哪去了?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被丢在这里啦?求求你们快点出来装逼吧,这么安静哥很害怕啊!大不了我给你们钱!从进到帝都以来一连串的忙碌让杜尘似乎得到了“一种静止下来就会无聊,无聊就会蛋疼,蛋疼就会死!”的病。但是很可惜,尽管向老天祈求了一阵,但是大家好像都在同一个时间选择了人间蒸发一样,不仅仅联系不上,甚至连手机都关机了。 “现在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在武侠小说里边面壁是一种惩罚了。”杜尘望着雪白的墙壁,无聊得恨不得锤蛋玩。而在极端无聊之下,一股睡意慢慢地涌了上来。 而这时候,在另外的一个地方一个男人也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帝都特异功能研究院总部。 自易小川接到那个神秘任务已经过去大半年的时间了。但是因为顶头上司不发话,现在只能当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这让一心想要依靠那个任务一飞冲天从此摆脱在那个无聊办公室里边混日子的易小川苦不堪言,就好像知道有一个神秘的宝藏,但是那块藏宝地却恰恰在军事重地之内,想要下手却无能为了。 而今天,正在办公室里边喝茶的易小川却突然被协会内部的研究院请了过来。而且从那些请人的研究员口中得知,这次的事情似乎不比以前。 “易部长!” 在经过了好几重的盘查之后,易小川来到了最底层的一间研究室里边。迎接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带着口罩,有着一双如同秃鹫一般眼神的老者。老者在见到易小川的时候点头打了个招呼。声音沙哑得好像一个破烂的风箱一样。 在听到老者的问好,易小川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进入主题道:“出了什么事情?” 老者也没有见怪,从身后的桌子上拿了一份报告书,然后递交给易小川,示意他自己看。易小川微微一皱眉,如果只是一份文件的话,有必要要劳师动众地请自己亲自过来么?不是易小川耍大牌,而是如果事事都要他这个部长亲至的话,那还要他们这些手下人来干什么? 心里边虽然这样想,但是易小川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然地打开了报告书,然后瞄了一眼,而这第一眼下去之后就再也离不开了。而老者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站立着,等待易小川看完。 过了不知道多久,易小川抬起头来,“这上边的事情都是最近发生的么?消息确定?尸体检验情况如何?” “尸身已经检验完毕了!”老者没有回答前边的问题,这个和他没有关系,“部长大人请看这边。”老者在身前的电脑仪器之上按了几下,眼前的荧光屏就出现了模拟出来的情况。 “这个就是我们调查员在现场拍回来的照片,环境也经过我们的电脑进行过全面的模拟,可以说这个和真实的场面是毫无区别。”老者的话无悲无喜不高不低,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好了,说说你们的推断吧,这个是你们的工作。”易小川苦笑了一下,“想要再申请研究资金的话走我这条线是行不通的。” “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来看,这件事情很明显就是“非人类”犯罪事件。现场没有任何挣扎搏斗的痕迹和移动的痕迹,就好像是这两具尸体突然出现在这里一般,而能做到这点的很明显就只有“非人类”能够办到。”老者顿了顿,继续说道:“不仅如此,在我们对尸体的检验之后发现,除了内脏神秘失踪以及被开膛破肚之外,身体其他的部位完好无损。” “哦!”易小川闻言眉头一皱,“完好无损?” “是的!完好无损,脖子以上以及四肢部分甚至是骨架都是没有任何损伤,这实在是一件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员之前传回来的消息,最近其实……” “这样的啊……” 一直以来易小川都有在运用手里仅有的一些权利在调查着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虽说因为“那些人”的存在使得易小川的职务变得很尴尬,但能在帝都担任特异功能协会总部的部长,这也说明了易小川的本事。能做到这个地步的都不是正常人,这句话用在易小川身上正合适。凭着超乎正常人的能力,易小川从一个小小的调查员一路高升,最终坐到了现在的位置,而且现在还有可能再次高升。 “该死的,这些混蛋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在心里边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之后,易小川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让下边的调查员去调查的!呃……那个资金的事情,自己写份报告然后交上去。” 在一旁的秘书听到易小川的吩咐之后立刻就下去安排调查员了。上司动动嘴,下边的人就要跑断腿,尤其是这种揣摩人心的位置就更要如此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两个人从特异功能协会总部出动了。 不知不觉之间一觉睡到了夜晚,迷迷糊糊起身的杜尘一把抄过来手机一看,还是没有任何的未接电话,一股淡淡地忧伤顿时浮现在心头。突然,耳朵一动,杜尘冷冷一笑,哥正愁没有地方找乐子,今天就算你们倒霉了! 在窗外和门外,两名特异功能协会的调查员小心翼翼地寻找着机会,想要无声无息地摸进去,虽然不清楚里边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领导总是对的,不听领导的话,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想升职加薪。 “三号!这里是四号!目标现在情况如何?”在门外的男人轻声对着隐蔽的耳麦问道。 “目标现在仍旧在房间里边,哦刚刚进了厕所,我们趁现在摸进去!记住千万不要曝露调查员的身份,必要的时候可以随便胡诌一个身份!” “闭嘴!你以为我第一天进特异功能协会么?” 啊啊,你们这两个菜鸟!就连潜伏都这么不专业,还自爆身份,被你们得手的话哥从此退出江湖,不再出来混! 就在杜尘躲在厕所里边等待的时候,窗口处和门外的两个菜鸟调查员已经进来了。猫着身子,垫着脚尖,两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进入了杜尘的房间里边,稍微一碰头之后立刻在房间里边装窃听器和摄像头。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不知什么时候,一脸坏笑的杜尘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啪!啪!如同黄飞鸿一般,在后脑部位各自一招,两个菜鸟毫无意外地晕过去了。 “我勒个去!这么瓜?我还以为最起码可以反抗一下的!到底是那方势力这么逗,找这么两个菜鸟过来的?方才他们说了啥?特异功能协会?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的……”杜尘给自己泡了杯茶然后一边喝一边回想着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 “呜呜……”一阵呻吟声打断了杜尘的回忆,被放倒在地上的两个调查员已经开始转醒了。 “两位……舒服么?”杜尘阳光灿烂地微笑起来,笑得很好看,也很和善,但落在那两个刚刚醒转过来的调查员身上是怎么看怎么奸诈。受过严格训练的调查员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忆起自己昏迷的过程,心念一转,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是谁?想绑架我么?” 另外一个调查员看见同伴的演出后,立刻反应过来,也带着惊恐的表情哭叫起来,“大哥,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一个月也就那么几千块钱的,还有房屋贷款没还,实在没钱啊……” “装!接着装!看你们能不能拿小金人?”杜尘脸上的微笑不变,但多出一丝讥讽的味道。“堂堂情报组的调查员一个月才能拿几千块钱?你是骗我还是骗自己啊?” “大爷,饶命啊,我只是保洁公司的员工啊,不信你可以去查一查……”一个调查员全身颤抖着,好像真的是良好市民被邪恶绑匪给挟持着的样子,这份演技要是放在广大的娱乐圈里就算不是影帝级最起码也有个最佳配角吧。 无视颤抖哥的求饶,杜尘转向另外一个,“你呢?你是什么公司的啊?护舒宝的么?还是杜蕾斯的啊?” “那个……我是卡莲丝袜公司的市场调查员。”被杜尘若无其事地调侃着,这名调查员心里也是有些七上八下,但职业问题让他不得不继续演这出戏。 “好了两位,大家都别演戏了,你们是什么来头大家是心知肚明,这样的演戏这是侮辱我们双方的智商而已,不如大家开诚布公地谈谈吧。”杜尘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起来,坐在沙发上看着颤抖哥和丝袜哥。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刚才的惊恐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面无表情的泰然。 “既然杜尘阁下这么说,要是我们继续表演的话,可能就真的是在侮辱双方的智商了。但杜尘阁下不觉得我们现在的姿势不适合开诚布公地谈话么?”颤抖哥看了杜尘一眼,苦笑着说道。 “这样不就好了嘛,大家老老实实地说说话嘛,犯得着打打杀杀的。”杜尘拿出两张椅子摆在他们面前,随即在冰箱内拿出两瓶可乐丢给他们。“我这人一向很好客的,当然也要看对象是谁。” 接住杜尘丢过来的可乐,颤抖哥喝了一口,努力整理了下说辞,然后微笑地自我介绍起来。“我们的身份不便透漏,杜尘先生可以称呼我们为三号和四号。我们并不是情报组的成员,而是隶属于特异功能协会的调查员。” “特异功能协会?你们会特异功能?”杜尘有些好奇,特异功能在电影里也经常有出现,大多是隔空取物,幻觉术和透视能力之类的,而以前就听说在中央有一些特异功能的团队,这是从来没人见过而已。面对传说中的特异功能,杜尘心里也有点想一探究竟的冲动。 两人有些郁闷地点了点头,然后还是颤抖哥开口“我们确实是特异功能协会的成员。只是……我们并不是战斗型的成员,我的能力是催眠术,而4号的能力是感应力,我们最多只能算是辅组型的。真要打起来的话,随便来一个武术高手就可以打死我们两个。当然,前提是我们没有用特异功能。” “那……” “杜尘阁下,我们已经开诚布公地说了,连我们的能力这些相对的机密我们都说出来了,现在该轮到您了。”颤抖哥打断杜尘的继续提问,问道。 “我?”这个问题还真把杜尘给难住了,我要说什么?现在是你们在深更半夜里边摸到我的房间里边想要装窃听器和摄像头偷窥的,难道还怪我不成?这是什么逻辑? “杜尘先生,请老实说,您是不是“他们”的一份子?”颤抖哥一脸严肃地问道。 “他们?难道这世界上还有其他的像我这样的人?”杜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里却有些发毛,那岂不是同行竞争?这个最讨厌了,同行都是冤家啊! 看见杜尘的“默认”行为,颤抖哥3号却松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他们已经很有经验了。“杜尘阁下,根据规则,你们不能随意在人群中展示能力,也不能随便显示出超越人类知识的东西,所以我们希望你能遵守规则。” “话说,从一开始就是你们在挑衅的吧。”杜尘有些无奈,但转念一想,如果能打发掉这群人的话,那也不错,毕竟国家不会容许一些不受控制的人出现的,一旦露出点苗头,河蟹力量马上就会出动。 而通过三号的说法,似乎国家跟一群挺牛叉的人定下了什么规则,那群牛叉的人不允许在普通百姓面前使用能力什么的。看来这里面的内幕很黑暗啊,怪不得常有人说,能力越大,黑幕就越大,一个人随着实力和地位的上升,见到的内幕就越多。 换句话说,你在路边随便遇到个老太婆什么的,搞不好人家就是峨眉派某某长老或是第n代的掌门,或是随便一个彪形大汉,说不定人家是山里面的黑熊出来享受的。总而言之,这世道啊,充满了黑幕呐,河蟹社会表面河蟹,内里的一切全都是谜。普通的老百姓就是生活在这国家特别营造出来的虚假的表象里面。 “呵呵,这样说好了,我不打算违反规则,但同时我也希望你们不要老是监视我,不然的话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哦。”杜尘微笑着说道。 三号四号两人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希望你能遵守规则,对你对我们都是好事。当然,如果杜尘阁下想投效国家的话,我们敢保证,待遇绝对不是问题。”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三号自己都知道只是场面话而已,那些人又有那个是希望受人节制的,而且就这种事情也不是自己这个小小的调查员能决定的。 “算了,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受不得军队里面的那些纪律。”杜尘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敷衍道。“两位,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门在那边。” 听到这明显的逐客令,三号四号两人站起来活动了下显得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快速离开了。 “我这样算是在装逼么?”杜尘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感慨地自言自语道。“他们到底是在调查啥?为什么牵扯到我身上来了?还有那些人是指谁?国家安全规定里边到底是什么内容?卧槽!仔细想一想我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抓一个过来问问?当年小学老师说过不懂装懂是大忌,我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而在杜尘自我厌恶的同时,离开了杜尘居住酒店的三号和四号正在向某个人汇报着自己得到的信息。 “没错!目标确认完毕,确实属于“非人者”范畴,不过性情温和,属于可以沟通的类型,而且对于我们似乎没有什么敌意,在发现我们潜入调查的时候并没有下毒手,而是试图和我们沟通,从这点来看,应该可以尝试继续和他接触。相信可以在他身上挖到更深的秘密。”三号对着藏在自己耳朵伸出的耳麦会报道。 “很好,你们准备一下,尝试继续和他接触,记住,不要打草惊蛇,真正的目标还没有见到,不要被小鱼小虾给诱惑住!” “明白!” 299.突然的见面 深夜,帝都中心区域一座摩天大厦之内。 站在高大的落地窗之前,宁则中手中握着红酒杯,装着如同鲜血一般妖艳的酒酿,在黑暗的房间里边俯视着下方的繁华都市。虽然身处在这种灯红酒绿的大都市里边,但是宁则中却是连一刻都感觉不到安心。不知道是不是天性的问题,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和周围的人不一样,从内心深处到外在的表现都是。 出身高门大阀,一出声就有了许多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巨大财富和崇高权力。但是自从有自己意识的那一天起,宁则中就感觉到了自己与周遭环境的格格不入。小时候,小伙伴们都喜欢聚集在一起玩耍,唯独他喜欢一个人在一旁看书。读书的时候,在周围同学刻苦努力学习的时候,自己却是想着要离开这个禁锢了自己思维的象牙塔,青年时期,在所有人都情窦初开,对异性感兴趣地时候,自己却是对那些没有一丁点逻辑和智慧的女人感到不屑一顾。甚至有一段时间,宁则中认为自己喜欢的是男人。为此他甚至做过了一些个实验……,但是后来身体的反应却很清楚地告诉他,他对男人没兴趣。 到了大学的时候,在这个相对自由和开放的环境里边,宁则中学到了很多东西,而在这里边宁则中也遇到了他人生之中给他留下了最大印记的导师,他的心理学教授。在这位外表朴素没有任何一丁点文人气息的老者身上,宁则中学到了很多对他日后生涯大有帮助的东西,而其中就包括了给自己“带上一副合群的面具”。人总是群居的生物,没有人能够离开群体,哪怕你是一个人自给自足生活的隐士也一样。 周遭都是一些和自己格格不入的愚昧者?没关系!感觉身边的人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没关系!感觉这个世界上尽是一些庸俗愚昧者占着茅坑不拉屎?没关系!给自己塑造一个形象,塑造一个合群谦逊的形象,无法改变这个世界那就融入它!等到自己有改变这个世界的实力的时候再来纠正它!这个就是大学时期的教授在上第一堂课的时候所说出的惊世之言。也正是因为这一番言论,宁则中拜入了他的门下,成为了一个在帝都世家圈子里边人人称赞的公子哥。 “唉!无聊!”独处房间之内的宁则中再没有隐藏自己情绪的意思,站在窗边看着下方,一股遗世独立的感情顿时就让宁则中深深叹息。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累了,每天都要带着面具去应付那些无比愚蠢的家伙。这样耗损的心情比**还要辛苦。宁则中很怕,深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忘记自己其实是带着面具的,深怕这个面具带上了之后就忘记拿下来,最终自己也变成了自己最鄙视的那些愚蠢之辈。 “很无聊么?嘿嘿嘿!等你把我们交代的事情全部都完成之后再来感慨一下这样的寂寞吧。现在我觉得你还是专注在你应该干的事情上比较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嘿嘿嘿。”阴笑的声音在宁则中的身后响起,但是整个房间里边确实完全看不到任何一个人类的身影。 “你们人类就是这样矫情。拥有时间的羡慕有钱的,有钱的羡慕有权的,有权的又羡慕有空闲时间的,花花公子希望找到真心爱人,钟爱一生的则是抱怨自己一生的色彩太少。总之你们人类永远都是在羡慕嫉妒自己所没有的东西,却从来没有珍惜过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另外一个不屑地声音也附和了一声,和之前相同,空旷的房间里边就只有宁则中一个人而已。 “闭嘴!别忘记你们两个的身份!你们只是来协助我的而已,没有什么决定权!真正决定事情的只能是我!”宁则中脸色一冷,朝着空中怒声咆哮。 “嘿嘿呵!这一点我们当然知道啊,只不过是听见了你在无病呻吟,感觉你需要一点点动力而已,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闭嘴就是了,嘿嘿嘿!” “哼!愚蠢的人类!” 宁则中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不再理会那两个冷嘲热讽的声音。他们说得没错,自己方才确实是有点矫情了。不过没关系,只要这一次的事情完成,和“那些人”的交易一旦成功,自己就可以拜托这个无聊得让自己发狂的世界,转而迈进一个能够让自己打从心里边觉得刺激异常的世界,一个真正的地下世界!而入场券,就是这一次的交易!这一切绝对不容有失! …………………… “消息确定么?” 依然是在星语酒吧的房间里边,依然是徐安然和梁公子以及老赵的三人组合。而这一次他们三人显然都陷入了一种比较僵持的气氛里边。 “那些人真的都已经出动了?”说话的是梁公子,此时那双三角眼微微眯起,阴冷的目光不时扫动着,口中的香烟一直燃烧着,有些代表了主人此时的心情烦躁程度。 “没有错!消息来源肯定不会错!易小川那个家伙在昨天去了研究所之后就已经下令调查人员出动了。”老赵轻声叹息了一句,“也不怕打草惊蛇……易小川那个该死的……”老赵最后闷声嘀咕了几句。 “那杜尘没事么?”和前边两人不一样,徐安然更关心的是杜尘的危险。 “…………”梁公子深深地望了徐安然一眼,老赵说道:“没事,据说派过去的调查员汇报说那个杜尘没有什么危险,所以放弃继续监视他了。” 徐安然明显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又是愁眉紧皱,计划已经开始了,现在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乱,那未来的结果如何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好了,现在我们着急也没用,还是等着消息吧!”梁公子一把将手中的香烟掐灭,然后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老赵,接下来麻烦你好好地盯着上边,多多留意一下他们的变动,徐小姐,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的立场,这一次的计划是你先提起来的,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船沉了,谁也别想幸免!” “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也明白!”徐安然冷然道。.info[] 而今夜里边注定伤脑筋的不仅仅一两伙人,而是注定要大家一起伤脑筋。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边,接到了无数手下人回报的信息,易小川就知道,自己今晚又要失眠了,而陪伴自己的,又会是那黑咖啡和浓茶。 在杂乱的办公桌子上边,一份从内务部门里边调过来的秘密档案放在了易小川的桌子上,而上边是一个褐色头发,梳成马尾辫的外国男人。 斯泽比亚克,危险程度暂时无从估计,为人狡猾且擅长反跟踪。情报b组的五名潜伏员以及c组的三名调查员曾跟踪其一个星期,却无从下手。怀疑其受过严格的反追踪训练。战斗能力由于目前资料缺少无法评估,情报a组的特级调查员“狼犬”曾在一场与国外异能者的战斗现场中发现目标的气味,推断其很有可能出现在战斗现场,但无法估计是否参加过战斗。 看到这里易小川有些惊讶,情报组一早就对这个老外进行调查,但竟然会无功而返,情报c组的人员大多是些普通的精英特工,如果说这样追查不到,那易小川顶多认为这萧武是个受过精密训练的特工。但连b组的调查员都没有办法挖到他的资料,更何况还出动到情报a组的特级调查员?要知道,b组的调查员就已经是他们特异功能协会的高手才能担任。而a组,那已经是传说级的高手了。这个斯泽比亚克竟然能在这么多高手的面前逃开追踪,看来绝对不是那资料上写的那么简单啊! a组情报员“水仙”曾与其进行过短暂的沟通,评估其性格为狂放张扬。故此情报局希望各机关能协助情报局完成对目标的情报收集。 看到这里易小川总算是对任务有了第一步的了解,这个老外很显然在这一次事件里边起到了推波助澜的效果,自从到了华夏之后,一连串和许多世家豪门子弟有过接触,其交际范围非常广,上到纨绔贵族,下到贩夫走卒,什么人都可以聊到一块,这样一个人照道理来说应该是很容易就可以摸清楚他的底细的,但现在连号称一只蚊子的祖宗发源都能打探清楚的情报机关竟然都没能完成任务。易小川深深皱起了眉头,连情报局都收集不到的情报,其他人又有什么本事来完成呢?难道凭传说中的人格魅力和第三隐藏属性――人品么? “头儿,下边又送来最新的情报了。”秘书妹子敲了敲房门,在得到回复之后推门而进,第一眼就看到了装满了整个烟灰缸的香烟烟蒂和易小川那双赤红色的眼睛。不由得说道:“头,你该不会是从之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休息过吧?这样身体会熬坏的……” 易小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现在的情形能够让我安心休息么?有什么就直接说吧。” “哦,是的,是关于昨天三号和四号回报过来的那个杜尘的消息。”秘书妹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刚才下边监视着的那个情报员来消息了。我们的目标,斯泽比亚克和他接触了……” 啪!易小川拍案而起,“怎么回事?赶紧详细地说出来!快!” 秘术妹子明显被突如其来的大声公给吓了一跳,身子一抖,战战兢兢地开口:“是!” “事情就是发生在刚才……” “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面对以后的人生么?”年轻人有些激动地问。 面对年轻人的质问,外表青春靓丽的女子有些愧疚,“不为什么,因为我已经受够了,这样朝不保夕的日子。” “就因为他有钱?”年轻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当然不是因为他有钱。”女人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而是因为我没钱。” “就因为这样?你去找一个年龄可以当你爸的老头?”男子怒吼道“你一定要跟他走是吧?” “狗蛋,你听我说。”女子先是叹息下“王先生只是想认我当干女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干女儿,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干”女儿了吧。”叫狗蛋的年轻人冷笑道。“罢了,你都已经决定了,你自己的人生自己看着办吧。” “草泥马!你怎么就这样就放手了?好歹也应该把那个撬墙角的死老头打成半残然后再把这小贱人的脸毁容啊!这特么什么破烂都市真爱言情剧的,糊弄傻逼么?”杜尘一把将正在上演着逗逼爱情故事的电视关掉然后长长叹息一声,这到底算是啥意思啊?两天了,连续两天了!你们这些混蛋真的连个泡都不冒了,老白消失了,徐安然消失了,杨紫也消失了,就只剩下杜尘一个人,从早上一直看电视看到深夜,从电视剧的第一集看到了最后一集,然后才发现这个所谓的爱情故事最后竟然变成了逗逼结局…… “以后要是我有去电视台的话,别让我遇见你!”杜尘看了看这部片子的编剧,恶狠狠地说道。 叩叩叩!这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在穷极无聊的杜尘的耳中,如同天籁之音一般,一个芭蕾舞步奔了过去,杜尘热情洋溢地打开了房门,“你回来……草!老外?你谁啊!” “在第一次见面的客人面前一开口就是脏话,杜尘先生,你这样的表现可对不起号称礼仪之邦的华夏啊。”门外的鬼佬微微一笑,阳光和善的面孔让人实在生不起气来。 “哈哈哈哈,你也会说了,第一次见面,我有必要对一个深更半夜跑来敲门的陌生人客气么?老实说没有大发雷霆,然后用洗脚水泼你一脸已经算是对得起华夏这个礼仪之邦了。或者说,你们鬼佬们喜欢在深更半夜打扰别人的休息?”杜尘嘴角一挑,你这死老外是存心过来找骂的么?那哥成全你! “噢噢,哈,抱歉抱歉!对于时间老实说我确实没有什么概念,我都已经忘记了现在是深夜休息的时间了,对于打扰到你,我表示道歉。”鬼佬微微一愣,然后轻笑起来,然后鞠躬道:“杜尘先生,不请我进去坐坐么?怎么说也算是客人,一杯热茶应该不算是过分的要求吧。” 杜尘将身子一横,挡在门外,“别逗!鬼佬!知道我的名字就算是朋友的话,那我的朋友还真是不少啊,你要是口渴的话,下边餐厅有的是人可以给你泡茶。现在还是先说明一下你的来意吧。哦对了!还要报上你的性命,如果你喜欢鬼佬这个称呼的话也可以不用……” 外国男人眉头一皱,“杜尘先生,我中文不比你差,而且会说六种中国的地方方言,我很清楚鬼佬不是什么恭维人的话,你觉得我会喜欢这个称呼么?难道我叫你黄猴子你会乐意?” “呵呵,如果你真要是这么叫了的话,那我就只能选择保全国体了。”杜尘用力握了握拳头。 “好吧!我的名字叫斯泽比亚克。奥地利人!杜尘先生,老实说你是我在华夏里边见过最抗拒和我接触的人,其他的人无论是你们华夏的贵族还是街道上边的平民,至少在我用汉语和他们交流的时候他们都是乐意和我交谈的,一些老百姓们甚至还表现出了比贵族公子更加友善的态度。但是只有你,从一见面就提防着我,老实说这样我很受伤。”斯泽比亚克做出了一个捂胸口的夸张表演,脸上则是笑着说道,“现在,我自我介绍完毕了,我们也算是认识了,能请我喝一杯茶么?” 你倒是挺自来熟的啊,这个外国瘪三。杜尘撇了撇嘴,然后将身子让开,“进来吧,热水热茶可以有,但是你要是敢提出什么另外的要求,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把你轰出去。” “怎么会呢,华夏功夫茶,我的一大爱好。”斯泽比亚克微笑着走了进去,“外国的红茶虽然不错,但是自从我在华夏喝到了一个朋友为我泡的功夫茶之后我就迷恋上了这种东西,现在一天不喝茶我就感觉像是缺了点什么东西。” “你确定你朋友给你喝的茶里边没有添加其他什么奇怪的东西么……”杜尘一边烧水一边泡茶,口中仍然不忘记吐槽。 “呼!果然还是华夏人的茶最正宗,在国外买到的东西一直都有点怪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呢。”斯泽比亚克一边慢条斯理地品茶一边仔细地打量着杜尘,“杜尘先生,你还是在提防我么?” “呵呵,我跟你很熟么?” “那也难怪,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没必要这么严肃紧张,因为如果我有什么歹意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出来而且喝你泡的茶了。” “废话少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300.三方会谈 “当然是有好事的了。(..info无弹窗广告)”斯泽比亚克面带微笑喝着茶,“杜尘先生不觉得这两天很少见到你的小伙伴了么?” “你这话啥意思?”杜尘脸色一冷。 “没什么意思,杨小姐这些天一直死咬着我们不放,我们也是相当无奈的啊。”斯泽比亚克耸肩摊手,无奈地说道:“老实说,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招惹到杨小姐了,只是,这样的状况明显不是我们的人想要看到的,所以,在昨日,我们请了杨小姐到我们那里做客。” “绑架就绑架,学什么话里阴阳的把戏,鬼佬你这是在威胁我么?”杜尘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不敢不敢,呵呵,其实我这一次来就是来释放善意的。”斯泽比亚克微微一笑,“杜尘先生,请和我走一趟吧,我们有些事情想要和杜尘先生交流一下。” “就是这样?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当然,善意的交流和沟通是化解敌意和矛盾的最佳选择不是么?我相信杜尘先生也是很厌烦无谓的斗争这种事情的吧?既然如此那和我们好好交流一番不是很好么?” 看着眼前的一脸人畜无害面容的男人,杜尘心里边微微思考了一番后开口道:“带路吧……” “就是这样,情报组的“顺风耳”在当天晚上监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对话。而杜尘和目标在当时就出去了,因为顾及目标的反追踪能力很强,所以我们的调查员都不敢擅自跟踪。”秘书妹子望着易小川汇报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易小川挥手让秘书妹子先离开,然后瘫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出神。脑海里边不断地翻来覆去,整理着一团乱麻般的思绪。 “他们到底想要搞什么鬼?竟然如此毫不在乎地和人频繁接触,难道他们不怕道门的追究和官方的通缉么?还是说他们已经有了对抗的底牌?还有什么是我们没有发现的?那个杜尘到底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乱七八糟的想法让易小川的脑袋都有些发疼,熬夜发愁和心火旺盛让他的脸上显得憔悴了许多,到底应该从哪一方面着手呢? 话分两头,在易小川不断地反复思考复杂局势的时候,杜尘则是随着斯泽比亚克一同来到了他口中的“地盘”里边。这也是一开始大家说好的,请杜尘到自己的地盘里边作客然后大家友好地协商一下,然后相互建立一定的友善关系,从此你走你的阳光道,我开我的私人飞机…… 华丽但却很宁静,这是杜尘对于这个鬼佬所谓的地盘的第一个印象。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来的,在繁华的街道里边,与隔壁那些个大企业大公司不一样,这个位于中心区域的办公大楼仿佛与周边的环境格格不入一般,明明位于市中心喧闹的地带,却依旧给人一种山野间的宁静的感觉。周围的城市喧哗,在这里好像被一些无形的东西给隔开了一样。从外表上看,这个地方似乎不大,比起旁边还有保安在巡夜上班的公司要小上很多。一想到鬼佬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就侵占了我国的大好江山,杜尘心里边就不由得一声长叹。毕竟金钱开路啊…… 走进这个楼房的大门,里面的空间就跟外面看起来的一样,很小。也就三个房间和一个大厅而已。大厅里面摆放这几盆杜尘叫不出名字的花,看起来颜色鲜艳,给整个大厅增加了不少色彩。里面的人不多,算上两个坐在大门边,看起来跟街边的小混混一样的年轻人,一共只有五个而已。没办法,现在大晚上的,你要是这里一大堆人挤在这里想要不被别人发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国家安全部门不是傻瓜,这样大规模的聚集恐怕一早就会被人暗中镇压。 杜尘的进入并没有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仅仅是两个小混混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已,然后就撇过脑袋,倒是斯泽比亚克跟着进来的时候引起了几个人的关注。不过他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在意他,然后就给杜尘介绍道:“这里是我们的一个集会地点,平日很少有人会过来,管理人员也比较懒散,杜尘先生倒是不要见怪。” 当然不会见怪,哥跟你们很熟么?杜尘无所谓地说道:“这个无妨,倒是你们赶紧把杨紫带出来吧,我很怀疑你们的诚意啊现在。” “当然可以,请杜尘先生稍等一会吧,我这就去和这里的管理人员交流一下。”斯泽比亚克呵呵一笑,转身就走进了前方的一个偏门,而杜尘则是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边打转,然后坐在了仅有的几张椅子哪里。 “兄弟,本地的?”其中一个染金毛的小混混看起来比较健谈,杜尘一坐下就跟他交谈起来了。 杜尘看了下两个小混混,点了点头。心里边确实泛起了嘀咕,尼玛这里是老外的地盘啊,你们这两个黄种人出现在这里是要闹哪样?难道真的是汉奸不分时代么? “哥们我是澜江那边过来的,听说过这里的规矩,先来这里拜个码头,这是我兄弟,我们两个想拜在蛇哥门下。”金毛的小混混侃侃而谈,他身边的兄弟也是时不时地插上几句。 “拜码头?来这里拜码头?”杜尘有些疑惑地看了下那两个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伟大理想的小混混。“你们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才会想到要想这些鬼佬妥协的啊?” “谢谢,谢谢,请代我们像萧总问好,我们几兄弟以后就为她马首是瞻。”在前面排队的两个大叔突然热情地握着小萝莉的手,看得杜尘都在里面暗骂一句,摧残祖国幼苗的萝莉控禽兽! 小萝莉则是脸上保持着制式微笑,显然对于这样的场景是见怪不怪了,嘴上也是客气异常“哪里哪里,土狼会的兄弟们既然有心投诚,那我们萧总也是礼贤下士,过几天会有人去拜访你们的。今天就请回去先吧。” 土狼会?这个名字真是够土的,而且听起来似乎有些黑道的味道,再加上那两个金毛混混的拜码头?难道这里是堂口?还是鬼佬的堂口? “下一位!”送走了一脸感激的两个大叔,小萝莉甜甜地笑道。 “你好你好,我们两兄弟是澜江的李青,李黑。在澜江混了些年头,得了个诨号叫钻地双蛇。我们这次来是……”金毛的李青看起来比较善于交际,比起在后面有些沉默的李黑好上不少。 不过柜台小萝莉却是没有等他们说完的兴趣,一张口就打断李青的话“嗯,你们不是本地的,先填上这张表格吧,然后在后面写上进入蓝海的时间,担保人,还有理由。最后在角落上写上自己的名字。”说完就递给李青两张表格。其气场很有国企柜台招待人员的气度。 换成是一般的小混混老早就骂娘了,老子来这不是来填表格的,是来拜码头的!但是李青却是恭恭敬敬地接过了两张表格,然后走到右边去填写了。看起来实在有些对不起他们那身小混混的打扮。 “下一位。”小萝莉也没有理会他们两人,而是看着杜尘,叫道。 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来入会的!我是被你们的人带过来的。杜尘正想要给柜台小萝莉解释一下的时候。里边的偏门传出了一阵声音。 门打开了,走出来的是打扮得靓丽非常的女人和方才走进去没多久的鬼佬斯泽比亚克。一头柔顺的长发瀑布般垂下,一双被称为世界上最美丽眼睛的丹凤眼正在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人。樱桃小嘴的嘴角微微翘起,看起来好像永远都是在微笑一般,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亲和力。身上深黑色的女式西装丝毫不能遮挡住那火爆的身材,反而将胸前的火爆和纤细的腰围以及那高翘的臀部凸显得更加夸张。 绝代佳人,这是杜尘看见萧玉月的第一个印象。眼前的这份美丽确实当得起这个称呼。看李青李黑那发呆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的魅力到底有多大。但是再大的魅力也没用,和鬼佬勾结在一块然后绑架了杨紫的人在杜尘眼里边都属于警戒范围,哪怕再漂亮都是红粉骷髅。 “杜尘先生,你好。”萧玉月轻笑一声,伸出手来和杜尘握了握,不管杜尘有些抗拒和敌意的眼神,最起码的礼仪萧玉月表现得完美无缺。“我叫萧玉月,是这里的主管。” “你好,萧小姐。”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笑的还是一个绝代佳人。 “我们也不说废话了,这一次请杜尘先生过来,其实也就是想要好好交流和沟通一下。”说道交流和沟通的时候萧玉月若有所指地加重了语气,同时抚媚地瞟了杜尘一眼。 如果是正常人被这么一个秋波甩过来,肯定是心跳加速头昏眼花,但是杜尘此时却表现得如同刚刚阉割完毕,视女色如热翔的佛陀一般。只是淡然地说道:“还请你们先把我的同伴放出来吧,这样才是交流和沟通的态度不是么?” 眼见自己的媚眼抛给了瞎子看,萧玉月也一愣,不过眼睛里边对杜尘倒是有了几分欣赏。“首先我要说明一点是,杨紫小姐现在很安全,没有任何的麻烦,而且她现在是在斯泽先生的同伴那里待着,如果要接回杨紫小姐的话,只怕还要斯泽先生开口放人才行呢。” 杜尘眼睛里边一亮,瞬间捕捉到了一些信息,“你们不是同伴么?” 萧玉月和斯泽比亚克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从容一笑,“我们算是合作伙伴,严格来说并不是你所谓的同伴关系,这是在这一次的事件里边相互帮衬的关系而已,如果将来出现分歧的话,那也会有冲突。” “虽然我对于萧小姐的这个说法有些不满意,但是我还是承认她说得没错,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而我之所以带杜尘先生到这里来,其实也就是带过来和萧小姐见面商谈而已,这也是我们合作的一部分,对于情报的共享,和重大事情决策的相互商讨。” “好吧,那你们所谓的重大事件到底是什么来着呢?”眼见大家似乎都已经说开了,那杜尘自然进入了状态。 “呵呵,这个就让我们进房间再说吧。”萧玉月指了指房间里边然后对着柜台的小萝莉说道:“茵茵,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不要让人进来。” “请吧,两位。” 走进房间里边,一股淡淡地桂花香味让人有些心神舒畅,布置地有些温馨的房间里边,萧玉月大剌剌地坐在了正中央的老板椅上边,然后一指自己面前,说道:“两位随便坐。” “废话不多说,我们就开始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萧玉月看着杜尘说道:“相信杜尘先生已经在某些渠道里边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了吧。而现在我就先自我介绍吧。我们是华夏的里道门又或者成为暗之道门,和你所认知的道门关系有些复杂,具体的你以后就会知道。现在呢你只要知道我们和道门不一样就可以了。” 这话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么?杜尘撇撇嘴,但是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另外一边的斯泽比亚克。 奥地利鬼佬耸肩微笑,“之前我们这方还有人和你们还见过面的,杜尘先生。” “吸血鬼?”杜尘眉头一皱,想到了那个自称黑暗使徒的四眼男。 “没错,魔党也算是我们这一方里边为数不多的大派系,而我们的人里边和杜尘先生有渊源的,呵呵似乎不在少数啊。”斯泽比亚克话中有话地笑道。 “你们的目的!”杜尘直接了当地问道。 “就像是之前和你说过的一样,我们这一次过来其实是想和你交好的。”斯泽比亚克,指了指萧玉月,“这一点我相信萧小姐也是一样的。杜尘先生,我们可以将杨紫小姐放回来,同时还能和你建立起友好的关系,互相帮助,但是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不要阻拦我们的行动。就好像杨紫小姐一般,她的好奇心太重了,有时候好奇心太重也会是一个缺点。而且是会丧命的缺点。” 阻拦你们的行动?哥到现在连你们的目的都不知道还阻拦你们的行动?呵呵真是爱开玩笑。 “我们也是这个意思,和你交好,然后大家互不相干,最起码是在这一次事件里边互不相干,然后其他时候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适当提供帮助。”萧玉月说完就盯着杜尘看。 “这个……兹事体大……容我考虑一下先……”杜尘有些支支吾吾的。难道要直接说我啥都不知道,你们爱干啥干啥去,只要不搞到我就可以了?这在谈判里边要是这么说的话,肯定会被对方认为这小子脑子被门夹了,要不就是直接怀疑你的诚意,然后在背地里边像防贼一样防着你。曝露自己的无知,这是谈判的大忌。所以现在哪怕自己真的啥都不懂,但也要努力装出一副智珠在握的装逼样。 “杜尘先生,我认为我们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别忘记你只是一个人而已,我们两方联手起来的话,你未必能够扛得住。要知道在绝对力量面前个人能力什么的全是浮云。”斯泽比亚克微笑着“提醒”道。 “哈哈,那你们还找我干什么呢?为什么不直接碾压掉我这个小虾米呢?别告诉我是因为你们大发慈悲啊。”杜尘冷笑着讥讽了一句,这个是事实,如果真的和他说的一样地话,那根本就没有必要来和谈,直接碾压就是了。节外生枝这个成语向来就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这个道理相信老外不会不懂。 萧玉月微微一笑,打断了有些火药味冒头的气氛,说道:“杜尘先生无需这样生气,我们找你自然有我们的理由,当然相信杜尘先生自己也清楚,一个人的力量终究还是弱势的,所以我希望杜尘先生能够好好考虑一下,和我们合作的话百利无一害,杜尘先生又不是青春期的叛逆青年,何必要存在什么逆反心理呢?” 废话!如果真的知道你们存着什么心得话,那哥无论如何都会明哲保身,站在一旁看戏,但是现在敌我不明啊,难道糊里糊涂就递交投名状上你们的贼船么? “不用考虑那么多了,这件事情,答应了吧。”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杜尘心头一动。转过头望去,果然,老白从卧室里边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而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妪。“你就点头答应了吧,详情以后再和你解释,不过我可以保证你不吃亏就是了。”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矫情了,我可以答应你们。只是杨紫的事情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尽快履行约定,把他放出来。”在杜尘的世界里如果说谁可以绝对信任的话,那老白绝对是榜上有名,现在老白一劝说,杜尘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让萧玉月也有些讶然。 301.大计划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但现在不是时候,待会再告诉你。”老白一句话堵住杜尘的嘴之后就闭上猫眼,跳到椅子上假寐起来了。而那个老妪则是微笑着和杜尘点了点头,然后陪着老白坐到旁边,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咳咳,杜尘先生,既然你答应了,那么我就先回去了,放心,杨紫小姐的话在明天早上就会回去的。”在老白出现之后,斯泽比亚克一直从容不迫的脸上就有些冷汗冒出,似乎在顶着什么巨大的压力一般,现在见到杜尘答应了联合的事情,当下就松了一口气,然后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在放下一句话之后,就等都不等地离开了房间里边,临走的时候微微看了老白一眼,一抹深深地忌惮在其眼神之中闪现。 “你怎么会在这的?”在见到斯泽比亚克出去了之后,杜尘回过身来,问道:“三天两头跑得不见猫影,然后突然蹦出来吓人。能给个解释吧!” “解释这个东西,还是等其他人和你说吧。”老白打了个哈欠,然后眯着眼睛看向杜尘,说道:“别着急,马上就有人会和你解释的。” “你这是糊弄……” 杜尘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口袋里边就传来了一阵音乐和震动,手机响了。 “喂!杜尘么?小子!你刚刚到底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电话老是打不通啊!得了不用说我也知道你在哪!肯定是在那群人的地头上对吧?该死!忘记事先提醒你了,记住!那些人讲的话你一句都不要相信,尤其是级别和地位高的,你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要相信!千万要记住!知道么?” 这手机一接通立刻就噼里啪啦一大通的讲出来,搞的杜尘甚至还没有任何反应就被震得耳朵有些发鸣。皱着眉头将手机拉开了一会儿之后,这才拿回耳边,“死老头你特么的这么大声想吓鬼啊!搞啥飞机啊你!” “小子!记住!你现在很危险!很有可能会被人洗脑!你千万要记住党国的教导!不能轻易变节啊!记住,小灵还在等着你,你要是轻易投降了的话,小心被人鄙视到死!”说话这么没节操的自然就是冯冼冯老头了。而从其这么激动的喊话来看,似乎杜尘已经深陷入魔掌了随时有可能被人诱惑堕落。 杜尘一把将手机挂掉,“他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当然是我告诉他的啦,用手机!”老白呵呵笑道:“是不是还要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号码呢?” “其实我更好奇你那只猫爪子到底是怎么使用触屏手机的……” “奶奶,你怎么也出来了?不是说要好好休息的么?” 就在杜尘和老白忙着吐槽的时候,萧玉月一把站了起来,然后走过去对着坐在老白旁边的老妪抱怨道。 老妇人慈祥地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比划了几下,同时像是安慰小孩子一样拍了拍萧玉月的脑袋,然后将手放在她的手掌上。 “奶奶!不用替我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何况还有白老前辈帮忙,一定没问题的。(..info)”萧玉月关心地摸着老妇人的手,亲真意切地说道。 “就没有人照顾我尴尬的情绪,好好回答我小小的问题么?”杜尘在一旁小声自语道。 “你的问题就去外边问问茵茵就可以了。”谁知道萧玉月的耳朵特别灵,转过头来微微笑道。 “嗯……咳咳……宋茵小妹妹是吧。”走出了房门之外,看着还在发呆的小萝莉,杜尘也感到有些尴尬,被一个小萝莉用一种围观的眼神紧盯着,是人都会有一种窘迫的感觉。 “嗯……是,杜尘哥哥是吧。我是宋茵。” 小萝莉的态度很友好,笑容也很甜美,不过眼睛里那股好奇还是没有消散。 “那个萧小姐要我问一下……”作为一个自诩胆大心细脸皮厚如城墙拐角的男人,杜尘此时也没有调戏小萝莉的念头。嗯,最起码在没搞清楚能不能下手之前不会调戏。 “我们里道门的事情么?”宋茵微笑道。 “呃……对,就是这个里道门,是什么意思?” “刚才在里边你朋友没有给你解释么?” “朋友?我在里边怎么可能会有朋友?这里可是人生路不熟的啊我!”杜尘拉下脸来问道。 “其实我们里道门和正规的道门也是差不多的就是了,都是修炼者的组织,而区别就是我们这一派系的修炼者的身份有些……异于常人……”小萝莉说到最后眼神越发的玩味。 “因为我们里道门大多都是妖怪出身!也就是所谓的妖修!” 曼妙的身影才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打断了小萝莉的解释,萧玉月笑着说道。 “这里是以妖修为主体的里道门帝都分部。”萧玉月抚了抚自己的刘海“换句话说,这里是妖怪的地盘。” “嗯……请容我整理一下思绪……”杜尘轻轻地揉动着自己的眉间。 “作为一个大公司的员工,我的业绩算不上什么拔尖的,但是好歹也算是有一份见得了人的体面工作。虽然偶尔会挖一些绝户坟,但我从来没有敲过寡妇门。”杜尘低沉的声音,似乎在回想起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然后人生的转折点是在前段时间,遇上了一个老神经病。然后从申东到帝都,我身上的事情就一直都没有好过,经过原本公司的经理介绍来到帝都,现在有人告诉我,我加入了一个满是妖怪的组织……是这样么……” “如果没有出现意外的话……”萧玉月拿起一份文件“因为白老前辈的关系,你就是我们的同伴了。” “请问意外是指……” “被那些道士啊和尚啊神父什么的发现你跟妖怪勾结,然后他们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子对你进行跨省追捕……” 说话的是李青,脸上的神色也有些不好看。“兄弟我就是这么从澜江那边过来的……” “哦……原来是避难来的……这样做貌似对不起你古惑仔的身份啊。”杜尘调侃了句。 “呃,其实我是有正当职业的,穿成这样是我的爱好……我是个动物医生。”李青擦了擦自己的冷汗。 “就是兽医嘛。得了,啥动物医生……话说,有人找你看过病么?” “帮一两只失恋的狗做过心理辅导,还帮一只吉娃娃减肥……最近我开始在尝试跟那些古惑狗沟通,看看能不能劝他们去找份工作,不要每天都在街上游手好闲……” “听起来似乎混得不错嘛,咋堕落成这样呢?”小萝莉也好奇了。 “因为我兄弟最近才化的形,一时间妖气没有隐藏好,被一个路过的和尚发现了,然后那和尚就硬说我们是来危害人间的,纠集一群正道人士来降妖伏魔……”李青看了看后面有些黯然的李黑,低声叹道。 “什么时候和尚会抓妖啦?他们不是只会化缘和卜卦看相的么?”杜尘觉得有些不对头。“一开口就是点化你,一闭口就是谢谢五块钱的。” “呃……其实,一开始是这样没错,不过等我一开口说没钱的时候,那和尚立马就变脸了,大叫一声妖孽!然后就跑了……” “跑了?他没跟你火拼?”宋茵这个小萝莉一开口就曝露了其暴力的本性。 “当时没有……不过在我们两兄弟在大排档吃饭的时候,那和尚带着一群道士,尼姑还有几个老和尚来找我们晦气,兄弟我双拳难敌四手,只有跑路了。”李青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倨傲,仿佛能跑出来是多么伟大的成就一般。 “切!说到底你还不是跑了……”小萝莉低声嘟囔了一句。 “话就说到这了,你干还是不干呢?”萧玉月笑容没变,轻轻地问道。 “干!为啥不干。有钱拿那不是工作啊?最近的就业压力可以让清华北大的学子去扫大街卖猪肉,更何况我们这些三流大学毕业的,能找到一份有钱拿的工作已经不错了。”李青点了点头,在合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在签完合约时,那张本来平凡无奇的纸张突然闪过一丝灰黑色然后整张纸就燃烧起来了。 “好了,这下你就是我们联盟的一员了,职位嘛,就是一阶小妖了,就这样定了。”萧玉月拍了拍自己的玉手,对李青说道。 “一阶小妖?啥玩意来着?” “就是说你是我们联盟里面最低级的新人了,顺带一提,姐姐我是五级的干部级的大妖怪哦。”小萝莉宋茵很领导地拍了拍李青的手。个子太矮了,拍不到肩膀。“小同志,我看好你哦!” “至于你嘛,是来办理转会的吧?小茵,你去给他办理一下好了。没事的话就这样咯,我还要去跟上面那些大老爷们报备一下。”萧玉月指了指杜尘对宋茵说道。 “等等,萧大姐,我们有重要情况爆料啊。”李青连忙拦住了想要走的萧玉月。 “最近清山宗的老道士和五台山的和尚们想要谋划一件大事。”李青一脸神秘兮兮地凑了上来。“这还是我花了五十块最好的肉骨头从五台山山脚下那条卧底狗身上买来的绝密情报啊……” “哦?啥大事?”萧玉月也有点兴趣了。 “萧大姐最近应该也有点感觉吧。风云变幻啊最近,不仅仅是我们里道门,就连国外的一些势力都有回归华夏的迹象,况且刚才……”李青的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大门方向,显然就是在暗示方才离开的斯泽比亚克。“听说连三清门的老不死也不能看出一丝的迹象。有些人推断说是有重宝出世。所以很多的宗门都开始派遣门下弟子入世了。”李青一副说书先生的表现,就差一块惊堂木了。 “最近确实风起云涌,连联盟里面很多的前辈都看不透,不过……说是有宝物出现……这……”萧玉月左手抵着下巴,思考着前因后果。 “说滴很好嘛!”一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的巨汉突然突然出现在门口插嘴说道。 杜尘、李青兄弟顿时回过头来,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这个巨汉的大手拍了拍肩膀,“几位小兄弟都是新来的?不错不错!修炼之路上少不得要和同道中人相互交流和切磋,这样才是提升实力的最佳途径,几位兄弟年轻有为,将来必成一方栋梁,我们妖修的未来就靠你们年轻人的了。” “呃……”杜尘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难道开口说我其实是人类么?这样他会不会突然翻脸要把我吃了呢?反倒是李青和李黑两兄弟一副被领导激励了的无产阶级战士一样,就差指天发誓一定好好为里道门抛头颅洒热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丫头,那头贼猫呢?”巨汉拍了拍李青兄弟的肩膀之后转身过来问萧玉月。 “呵呵,白老前辈还和奶奶在里边,平前辈要是有事的话自己进去找他们吧,我就不进去了。”萧玉月呵呵一笑,然后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房间。 “行!这么多年不见了,我就打算问问那只小偷猫,欠我的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回来!格老子滴!总不能让这个混蛋欠钱不还,还活得像个大爷一样吧。”巨汉平前辈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的,但是其嗓门巨大,导致这个自言自语反而被身后的小辈们听见,萧玉月不由得有些失笑。 “呵呵,这位平前辈向来豪迈不羁,不拘小节,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你们也不要介意,等你们将来熟悉了之后就会知道有些妖修者的脾气或许还更加奇怪和不可捉摸,不过他们的实力和法力确实是毋庸置疑的。”萧玉月看见杜尘和李氏兄弟似乎有些不适应,娇笑着开口解释了一句。 “这个可以理解……呵呵……可以理解。”李青笑得有些勉强。 “话就别说那么多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给我解释一下,最近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好不好?我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啊!”杜尘伸手在萧玉月面前晃了晃,示意这里还有一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请不要忽视。 “呃,好吧,我想反正白老前辈一定会和你说的,现在先给你打打预防针也应该没问题的吧。”萧玉月耸肩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啦,就是有人来找我们合作,想要给自己争取一下合法的地位而已。” “争取合法地位?什么意思?”这样解释就更加不明白了。 “听我们的名字就知道了啊。‘里’道门!为什么不直接就叫道门呢?”茵茵小萝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个,难道道门这个名字还有注册商标不成?难道别人用了我们就不许用?修炼者的世界竟然如此注重知识产权和命名权,真是让哥开了眼界啊。 “既然叫做‘里’道门,那当然就是属于地下里见不得人的那种啊。我们妖修、还有以前因为道统之争被驱逐出海外不得进入华夏境内的旁系、还有西方的教派也就是斯泽比亚克的那些人,想要和我们合作,三方合作,把道门给!”萧玉月做出一个割喉的动作,然后小可爱地伸出了舌头道:“这样你懂?” 嘶!杜尘倒吸一口凉气!好大的手笔好大的动作!竟然玩得那么大!经过这些时间,杜尘也算是摆脱了曾经两眼一抹黑的那个修炼者新人的形象,在老白、马小灵和司徒柔平日里的科普之下杜尘也算是明白,道门!这个笼统的组织到底是有多么强大。如果说冯老头那个所谓的湘西一脉是一片小树叶的话,那整个道门就是一颗参天巨树!不仅枝强叶茂,而且对于华夏的地下世界有着近乎帝皇一般的统治力。而现在,竟然有人告诉自己,想要将这颗参天巨树给砍了。这样的冲击足以让杜尘口干舌燥心头狂跳。 “这就是你们的计划?”杜尘咋舌问道。 “不是!”谁知道萧玉月的话让杜尘差点跌倒在地上。 不是?不是你说得那么慷慨激昂干什么! “这个这是我们初步之间的一个小协议而已,具体操作什么的还完全没有头绪呢!”萧玉月微微一笑,“如果这么重大的事情光靠我们几个用嘴巴来决定的话,那你认为这个计划能够成功么?” 呵呵,这个就见仁见智了,怪不好在你们实施计划的那一天整个道门的人集体脑中风、眼瞎手贱、自掘坟墓也说不定啊。杜尘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那你们还商量着什么?” “计划!从大局战略到细部战术的计划和商讨!”说道这个萧玉月脸色一正,“不仅仅是我们,包括整个里道门的妖修、隐修还有海外势力和西方势力!要推翻道门的绝对统治就要联合所有可以利用的力量!” “你就不怕引狼入室?”杜尘也正经严肃地望着萧玉月,“自古以来与虎谋皮的故事可不在少数,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在推翻道门之后不被西方势力和海外势力吃掉?” “呵呵,谁是狼谁是虎还说不定呢!”萧玉月妩媚地笑了笑,眼神之中确实寒光闪动。 302.地头蛇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喜欢未雨绸缪,有些人却是杞人忧天,其实这两件事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差不多的,而区别只是在于对于位置情况所把握的度。能够预算到接下来可能会面临的情况而事先做好准备的就叫做未雨绸缪,而凭空幻想未来,甚至连自个儿的定位都不清楚的,这个就叫做杞人忧天了。 就好像现在的萧玉月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朗的情况之下就打算联合多方势力准备一举推翻统治整个华夏地下世界的庞然大物。这样的气魄和野望,让杜尘也为之一震,叹一声,姑娘,你真是条汉子!但是你连最基本的双方虚实都没有弄清楚就打算玩联合,从这一点上来说不被人家一口吞掉就算是你有本事了。但是萧玉月却依旧我行我素,坚持自己的想法。 “怎么,你觉得里道门的那些人这样做很蠢么?”在回去的路上,老白非常难得地和杜尘一路走回来并主动开口问道。 杜尘仔细想了一想,然后以一种自说自话的方式回应道:“愚蠢?不清楚啊,在我的印象里边愚蠢的概念实在是太过宽广了,但是至少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愚蠢这个词绝对不会被用来形容那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求道者们。就好像不记得在那本书上看过的,“不要去嘲笑那些一条道路走到黑的人,你真以为他们是瞎子么?”里道门的那些个妖修者们最终目的能不能达成,是不是真的可以推翻道门的统治这一点我不清楚,所以我不能对他们做出评价。” 老白轻笑了一声,“求道者么?呵呵,你这个说法不太对,但是却很贴切。他们也可以说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求道者了。他们所做的努力和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仅有的一个目标而已。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他们不惜一切,哪怕抛头颅洒热血,卖弄阴谋诡计也好,只要能够达成,他们都会乐于去做。” “这样的人老实说我很难和他们交流下去。”杜尘顿了顿,稍微想了一下之后,说道:“你应该也知道的,我这个人的性格向来懒散,而且随遇而安,实在不能做到像他们那样为了理想而努力。我敬佩他们那种精神,但是我绝对无法成为他们那种人。” 老白抬头望了杜尘一眼,笑道:“这一点我也老早就知道了。毕竟从小看着你长大,你的性格如何我还不清楚么。你是懒驴的性子,非得在身后有人抽你一鞭子你才肯动。要你去做这样高大上的事情也确实难为你了。不过我之所以让你和他们联手,也有我的考量。他们手上可是拥有你父亲留下来的线索。” 杜尘一惊,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见到的。坦白说吧,凭我的面子,也无法让他们平白无故地将线索告诉你。所以也只能让你和他们混熟了之后再提起这件事情。所幸里道门的妖修还是颇讲规矩的。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边欺骗你。” 杜尘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做好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然后想了想,“老白啊……你刚才说我是懒驴的性子,要身后有人抽一鞭子才会动,这个言下之意是不是在暗示说我很欠抽啊……” “这点你自己想想吧……” “嗨!老兄啊!等等!”在身后较远的地方,一个男人快步跑了过来高声呼喊道。 杜尘回过头来,原来是方才认识的妖修,李氏兄弟里边比较话唠的李青。 “咋啦?出事啦?”杜尘看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李青,心里边不仅暗自叹息了一下,为妖修者们薄弱的身体素质感到担忧,同时对于那所谓的大计划更加的担心,你手底下都是这样的素质能和道门这样手段通天的组织为敌么? “老兄啊,你方才走得也太快了点吧,这不上边还有事情没有说完呢。所以就只好苦了小弟这双腿。”李青喘均了这口气之后,笑呵呵地对杜尘说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个李青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人,嗯,哥一直坚持认为,缺心眼的人一般坏不到哪里去,这个李青很显然就是此例。于是连忙说道:“不要老兄老弟的了,大家年纪差不多,呃……最起码长相看起来差不多,叫我杜尘或者小杜都可以。青哥有什么指教啊?” “诶!别别别,青哥什么的可不敢当,大家平辈论交吧。我叫你杜尘,你叫我李青就可以了。”李青连忙摆手,方才在里边他可是亲眼看见了,人家可是和萧玉月大领导也谈笑风生的人物。什么时候轮得到他这个一阶小妖来当大哥。 “行!没问题,李青,有啥事么?” “哦,那个啊,也没有啥,就是萧玉月大姐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说是,在帝都的时候有他会方便很多。正巧这个人我也认识,所以就由我带你去见他咯。”李青摊手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带路咯。” 在第二天的一早,李青就过来敲门了,带着杜尘两个人来到了环境有些别致的一个小区,在这寸土寸金的大环境下,这个小别墅区的房价被炒得越来越高,保守估计一个月薪八千多的白领不吃不喝不休假地工作个四十五年左右就可以还得起这里的一栋小房子的首付了,虽然很无情无耻无理取闹,但这就是帝都房价的现状,令人蛋疼加纠结。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当然不是来看房子的,顶着小区保安们怀疑的目光,在经过了至少五次的盘查登记后,终于踏进了小区的门口。如果不是有必要,谁也不会来这里找不自在,左转右拐了几圈后,李青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了。一个装饰得有些……嗯……奔放的房子。 门口处大白天还挂着大红色的灯笼,再加上有些昏暗的红色灯光和门口的那张巨大的女性泳衣海报,这里的门面看起来确实很像某种特殊的服务性行业。站在门口,杜尘感觉自己的压力很大,尤其是门内还传来了一阵低沉而又旖旎的音乐声,能光明正大地从这里走进去的都是久经考验的老**…… 嘶――!深深地吸了口气,杜尘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围观之后,在李青的催促之下快步地走了进去。 由于背光的缘故,门里面的光线很昏暗,又没有装上灯光,所以显得很阴森。那旖旎的音乐也变得有些诡异。似乎身边随时随地就会有一些东西扑出来一般,“这里的环境要是借给人拍电影,保证大红大紫。”杜尘走在路上随口嘀咕了句。 走了一会儿,杜尘走到了路的尽头,一个桃木制的大门。左边“今朝有妞今朝睡”,右边“明日醒来继续来”上面是横批“五世骑娼”。 “到底要多深的道德底线和多厚的脸皮才能写出这样的一副门联呢?还很光荣地贴在门口……”杜尘很无语地看着门口的门联。易地而处,如果有谁敢在自己家门口贴上这样的一副门联,杜尘第一反应肯定就是先把那个勇者暴打一顿再把墙拆了。 壮着胆子按了按门铃“老板,你又来啦……”一个很风骚很勾人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还是属于那种可以吵醒街坊的那种音量。 “你们这帮败类鸡虫!少嫖那么一两次会死啊?”隔壁的邻居立刻发出一阵愤怒的怒吼,“麻痹的!搬来没两个月,每天都有**来吵老子睡觉,这破地方谁爱来谁来,老子下个礼拜就搬!” 很汗很胆颤的杜尘,立刻多按了几下,赶紧进去,不然保不准待会隔壁的老大会受不了骚扰出来砍人。 “嗯……老板,你好坏!别那么用力嘛……”“噢……人家快来了……再用力一点……”“嗯……讨厌啦……继续嘛……” 一连按了好几下,每次的台词都不一样,声音也不同,有风骚,有冷艳,有清纯,设计这个门铃的人真是色狼界的奇葩,**界的先驱,风流阵里面的急先锋。 “我勒个擦的!谁啊?老板不在家,”门终于打开了,里面一个大汉骂骂咧咧地开了门。 “黎胖子在么?”李青看着开门的大汉问道。 大汉上下打量了下眼前的两人,眼睛咕噜噜转了圈“谁叫你来找他啊?” “财神爷!” “哪的财神爷啊?” “财位正东,排行老四。” “找他干嘛啊?” “你查户口还是开门的啊?” 大汉朝门里面点了点头,轻轻说了句,暗号没错,然后就把门打开了。 门里面的光线很暗,很符合电影里面对暗窟的描述,乌烟瘴气的小房间,昏暗的灯光,到处都是香烟烟蒂,墙角处还摆放了几个痰盂,正门口沙发处有几个看场子的小混混,时不时的还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孩子从房门口走出来。一切的一切像是拍电影一样。 “财哥,谁啊?”一个染着金色头发的小混混半躺在沙发上,抽着劣质的香烟,像一团烂泥一样地躺在沙发上慢吞吞地问了句。 开门的大汉打了个哈欠,有些疲惫地说道,“找黎老大的,四爷介绍来的。”说完指了指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老大就在里面happy呢,要找的话就自己进去吧。”说完,拿出一根自制的大麻烟,也学着金发混混一样,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起来了。 忍着房间里面那陈腐的味道,杜尘和李青走到了最里面的房间,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了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声,还有一个低沉的男音“哦耶,快点快点,就快来了……我勒个擦的,那个龟孙子在这时候来捣乱,待会非把你麻袋了不可,哦,宝贝,你真棒,继续继续,别理外面了,哦耶,就是这里了……” “给你十秒的时间,你再不开门,老子现在就破门而入让你这死胖子阳痿!”李青在门口骂道。 门内的人先是沉默了一小下,接着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还有女人欲求不满的娇嗔。 门开了,首先出来的是一个打扮得端庄贤淑的优雅少妇,胸前饱满,腰间苗条,后臀高翘,很符合丰乳肥臀这个名词。眼角处还有一颗微小的美人痣,眼眸内满是惊慌,看向杜尘的眼神带了一丝感激,朝着杜尘点了点头,向后面招了招手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紧跟着出来的是一个打扮得有些朴素的女孩,估计年龄差不多十七八岁左右,眼神就像一个被惊吓的小动物一般,素雅的脸上满是恐惧,让过了杜尘后,赶紧跟着前面等着的少妇一起离开了。 最后出来的就很有特色了,靓丽的脸上画着淡妆,留着长发,衣着时尚曝露,风尘味十足,眼眸内春情十足,嘴唇上还留有一丝丝不明的液体,高耸的胸脯朝着杜尘挺了挺,眼角飘了一眼房间内。在走过杜尘身边的时候还留了个飞吻。一切的举动都显得勾魂夺魄。 “死胖子,你在里面多p么?怎么这么多女人。”走进房间内,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一个臃肿的身影正在提着裤子穿腰带。深灰色的绅士西装穿在其身上完全可以凸出一句古话,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妈的,蛇头,你想让老子阳痿的阴谋我一早就知道,但想不到你会在这时候来暗算老子。到嘴的肥肉都让你搅黄了,那两个妞老子盯了快半年了,今天要不是你个该死的来搅局,我刚才就可以享受4p的乐趣了!你怎么赔偿老子啊!”胖子一边穿着腰带,一边骂骂咧咧地吵着。 “刚才走过去的女的不错嘛,哪找来的?”李青没有理会胖子的威胁,自顾自地走到酒柜那边拿出一瓶看起来就很贵的红酒。先给自己倒一杯,然后再递给杜尘一杯。嬉笑道,“你的口味一直都很重,想不到这次蛮正常的嘛。” “屁!哪里是找来的,那是老子盯上的猎物,吊了快半年的肉了,今天本来想尝尝鲜的,没想到你来搅和了。” “三个都是?” “呃……最后那个是不夜城的红牌来着……六万块钱起跳的出场费啊!才吹个箫就走了,麻痹的,想想就肉痛!”胖子一脸的惋惜,一口就把酒杯里面的酒喝光。 “屁话少说,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要你帮忙。”李青开门见山地说道。 “行。”一说起生意,胖子的双手就很猥琐地搓了搓,然后一脸的贱笑“交情归交情,事先说好了,不管结果如何,兄弟我的出场费起码都是一万块钱起跳的。” “出你大爷的出场费,呐!看这边!这位是杜尘,尘哥!来头很大!我们老大要我带过来的话是要你把尘哥当成亲爹一样供着,要是有一点差错的话就拔了你的皮!你滴,懂?” “草泥马!你老大?就你跟着的那个大暴牙也敢这么和我说话?他脑子被门夹了么?”听到李青那充满挑衅性的话之后,毫无意外的,胖子拍案而起,怒视着李青和杜尘,大喝道。 “哈!谁说大暴牙是我老大的?告诉你,我现在是里道门的一阶小妖,和你差不多等级,我们老大是谁,你也应该知道。”李青却淡然地掏了掏耳朵,然后平静地看着胖子发飙,笑道。 “你转过来啦?”胖子闻言,一下子平静下来,在得到李青肯定的答复之后,坐了下来,说道:“转过来就好,老早就和你说过了,澜江那边不好混,还不如过来帝都这边,有大家照应着。现在过来还不算晚,还有,什么叫跟我的等级差不多,老子是二阶妖怪,比你高一级!” “别特么废话,总之话我是传到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李青拍了拍杜尘的肩膀,说道。 “杜尘先生,你好,既然是部长传话,那我一定会贯彻至终的,我叫黎大明,你叫我黎明就好了。”黎胖子微微鞠躬,和杜尘握了握手。 我去!黎明?你就不怕人家粉丝找你麻烦么?在得到了黎胖子的答复之后,李青就带着杜尘离开了胖子的老窝。这种烟花之地不宜久留,待久了会掉节操的。 “搞定!”李青走出小楼之外,伸了个懒腰,然后对着身后的杜尘说道:“杜尘,既然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部门里边还有事情要忙,我就不送你了。” “哪里,你忙的话就先回去吧。”杜尘刚和李青道别,却突然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就有一些行人聚集过来了。 “看起来这里的服务不错啊,瞧这小伙子出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来着。”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有书卷气的中年大叔,不过说出来的话就显得不怎么河蟹了。 “那是那是,本来想说兔子不吃窝边草的,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倒是值得我们来一次,下次咱们哥俩一起来乐呵乐呵……”在旁边还有一个戴着眼睛的青年在搭话。 “哼!羞于这些人为伍!”一名英俊的青年很卫道士的冷哼了一句,不过眼神老是往里面飘。 世风日下,道德一斤已经比猪肉还要廉价了…… 303.暗文雇佣 道德底线这种东西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有不同,但是当整个社会的道德底线都被拉低的话,那就是一件相当恐怖的问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这是一句废话,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为什么股市里边散户死得比什么都快?又比如为什么一个英俊帅气阳光的气质型男在一间看起来像是风月场所的房子里走出来就会下意识地认为人家是和你们一样进去解决生理需求呢?难道就不能是去劝那些失足妇女从良么?龌龊! 在鄙夷了一下那些用不良眼神望着自己的男人们之后,杜尘回到了自己酒店的房间里边。而一打开门就看见了熟人待在里边了。 “哟,你回来了!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呢?”看见坐在沙发上边自己泡了一杯茶,悠然地喝着,杨紫小姐的样子实在不像一个被人绑架之后刚刚释放出来的肉票。反倒是杜尘这个忙里忙外,莫名其妙跑去外边转了一圈被人拐着弯忽悠上贼船,然后傻兮兮地回来的人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逼一样。 “**?你就快有大麻烦了还关心这个么?”杨紫不屑地看了杜尘一眼,然后又转换成了一副愧疚的表情,说道:“其实这件事情也是我连累了你……” “啥事情这么严重啊?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穷更危险的事情?”杜尘满不在乎地坐下,然后嬉笑道:“之前二十几年的穷日子都弄不死我,何况现在?你太多心了。” “我知道你想尽量减轻我的内疚,但是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现在麻烦还没有找上门来,不过也快了。”杨紫长叹一气,说道。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是某个玩弄了青铜五小强一辈子的女人那一句“我有一个不详的预感”一样…… 不过吐槽归吐槽,看样子就很清楚了,杨紫现在非常纠结,虽然不知道她究竟在纠结些什么东西,但是做朋友的义务就是,当朋友纠结或是烦恼的时候能帮得上忙就帮。所以杜尘很是大度地表示,“不用这么纠结,反正虱子多了身不痒,该来的还是会来,与其这么烦恼下去,不如养足精神好应变事态的发展吧。” “但愿事情能和你的态度一样乐观吧。”杨紫叹息道。 第二天,来到帝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尝试过这么早就自然醒的杜尘决定趁着今天天气尚好的情况下,先去好好运动一下,舒缓一下筋骨。在路边散着步,呼吸着清早的空气,感受着清静的环境,此时此刻的公园里边才有那么一点宁静。 在路上消磨了一小段时间后,杜尘慢慢走回了酒店里边,此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市区的人们已经开始多起来了,各种各样的小摊子也开始营业了。在路上随便买了几个包子后,杜尘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报纸,一边往嘴里塞着包子,一边浏览着最近的新闻。[..info超多好看小说]至于朝廷台的新闻联播,杜尘已经不报任何的希望,永远都是千篇一律的报导,我们的领导人多忙多忙,我们的生活都富足起来了,外国多么的水深火热。看了近十几年,杜尘觉得朝廷台除了整点报时有那么一点点的建设性之外,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杜尘!杜尘!你在么?”门口外边有些焦急地声音传了进来,正是不久之前才认识的妖修,李青。 门口外的李青显得很是着急,而且脸色也不太好。不仅仅有了一个深深地黑眼圈,双眼也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就好像一个熬夜码字的苦逼写手一样…… “兄弟,发生什么事情了?”杜尘开门让徐安然进来,然后将自己买来的早餐奉上。 在吃掉了包子和豆浆之后,李青的精神显得好了一点。从身后掏出了一张报纸。说道:“你自己看看吧,话说你应该知道怎么看,对吧?” “寻找保洁小妹,要求爱岗敬业,勤劳善良,不会殴打少爷……”这仅仅是一则普通的招聘消息的话根本不会引起杜尘的注意,但问题是在于,这则消息是刊登在报纸的左下角的边缘。如果没有特别留意的话,是不会有人发现的,拿起这张报纸用特殊的折叠方式对折了几下之后,杜尘在看了一下,“寻找保镖,价格面议,地址是……”这样的消息在某些特殊的圈子里称之为“暗文”意思就是要解决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 “这个怎么回事?”杜尘指了指被折叠之后的报纸,问道。 “不清楚,这个是我们部长要我交给你的。说是给你看你就明白了。”李青耸肩说道。 我清楚?我清楚个毛线!就这么弄一张报纸过来用暗文弄个招聘广告什么的,我懂个球啊!难道要我去当保镖?卧槽!我还没入伙呢就打算把人家当牲口来使唤么? “呃,部长说,是白老前辈交代的。”看见杜尘的脸色明显拉了下来,李青急忙把部长的口讯也捎带上。 老白?大爷又打算给我找事做了?我勒个去,下去能不能提前先说一下让我有点准备啊!但是抱怨一下之后,杜尘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地动身前往那处地方看一下。不为别的,最起码有事情做了…… 杜尘仔细看了下地点,是帝都的一处富人区。距离这里不算远,打个的士的话还不用半个小时。简单地收拾了下东西,杜尘决定去那里看看,说不定是件好玩的事情,而且最主要的是,这类见不得光的事情,主人为了掩盖住消息,会给出大笔的遮口费。 不一会儿,杜尘来到了报纸上记载的地方。一个有钱人聚集的地方,城郊别墅区。帝都由于气候问题,绿化的环境不多,像这样的绿色郊区别墅已经不仅仅是有钱就能搬进来的了。 刚走进去,就看见一个穿着保安服的彪形大汉向自己走了过来。 “先生,请问您是来干什么的?”长相粗矿的保安说起话来却感觉文质彬彬的,让人有一种巨大的反差。 这里是富人和有权人的天堂,理所当然的这里的保安素质也很高,基本不会有一些小区保安的陋习,也不会有狗眼看人低的事情发生,谁知道那个看起来平常朴素的人会不会是哪个大佬的亲戚朋友,或者是哪个有特别嗜好的有钱人。这个不是开玩笑,这个保安就亲眼见过一个从别处调过来的同僚因为驱赶了一个在门口抠脚的老汉而被老板当场炒掉。这回头一打听,次奥!那个抠脚老汉是老板的七舅老爷…… 杜尘拿出报纸“我是来应聘的。”指了指报纸上的消息,微笑道。 听见杜尘是来应聘的,保安的眼神凌厉了起来,身上的气势也变了,手中警棍也毫无预兆地抽向杜尘。 看见保安的警棍抽向自己,杜尘脸色不变,左脚一转,整个人轻飘飘地移向左手边,随即反射性地右脚踢向保安的腿部,正个动作显得连贯而迅猛,如同事前排练过无数遍一样。 对于杜尘能躲过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一棍,保安露出一丝的惊讶,但随即消失。手中的警棍反手扫去,目标是杜尘的脸部,同时下身聚气,很显然是想硬抗杜尘一脚来换取攻击的时间。 碰!一声闷响在保安的耳边响起,疼!这是保安的第一个感觉,这感觉比以前在军队中被女式手枪击中还要疼。疼痛甚至让他忘记了继续攻击杜尘,腿上的巨大冲击力让他的下盘松软下来,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这里的骚动,很快就吸引了其他的保安的到来,不一会儿,原本清冷的前门就聚集了近十名保安。 “齐哥,怎么了?这小子想闹事么?” “齐老大,这小子暗算你么?哥几个跟他拼了!” 几名保安过来想扶起跌坐在地上的保安,但被他摆摆手拒绝了,“没事,这位先生是周先生的客人,刚才只是我在测试下这位先生的本事,但被人家打趴下而已。” 听到姓齐的保安说出事情,周围的保安都露出会心的笑容。 “齐老大也吃亏了,这位莫非是传说中的高手?哇,我要拜师,我要练武!” “得了猴子,就你那副小身板,练练散打还行,想真正练武,除非你能重生……” 几个年轻点的保安嬉笑怒骂地闹在一起,而倒在地上的齐老大也微微一笑,想挣扎着爬起来,但腿上一使劲,整个人又坐了下去。 “整个腿部麻痹了,那一脚有这么强力?”齐老大在几个保安的搀扶下缓缓地站了起来,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抱歉,周先生。哦,也就是这报纸上说的那个人,跟我提了点要求,说希望我能帮忙测试下来应聘的人的质量,如果是来招摇撞骗的话就直接丢出去。”齐老大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骗子被我们兄弟赶出去了,你是第四个,能走进里面的人。” “第四个?在我前面已经有人去了?他们成功了?”杜尘有些意外,难道这个委托是要多人性质的? “详细的情况我不知道,但他们进去后就一直在里面,所以你要想知道的话,还是亲自去问周先生吧。我们就不再多言了。”齐老大让开一条路,指了指里面。“周先生正在里面等着呢,你请进去吧。” 告别了保安队的几个人,杜尘来到了那个周先生指定的地方,一个被绿树环绕的小别墅。说是小,那是针对周围其他的别墅而言,范围估计也有三百平方米左右。 走进房子里,在客厅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在等候者,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大汉正在大口大口地灌着烈酒,光是看那些酒上面的牌子就知道价值不菲,但被那中年大汉那样地牛饮着,杜尘顿时就有种牛嚼牡丹的感觉。 而沙发的另一边则坐着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他穿着类似中山装的白色衣服,脸上留着两撇胡子,如同一个外国的绅士一般,此时他在品着茶,那安静祥和的气氛与那络腮胡子那边的狂暴有着天渊之别。而最后一个则是个年轻人,他半倚在窗口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好像外面有什么东西能吸引他的注意一样。年轻人长得很普通,属于那种丢在人海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但杜尘注意到年轻人的手指纤长,如同女人的手一样,而且手背青筋突出,很显然,一定是在手上功夫下过苦练。这三个不用问,一定就是那个保安齐老大说的前面三个应聘者了。 在杜尘走进来的时候,络腮胡子和中山装中年人依旧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而年轻人则微微看了杜尘一眼就继续在看着窗外。别人都没有理会自己,那自己也犯不着去自讨没趣。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杜尘看了看时钟,正好十点,这周先生真是摆谱,约了人来,自己却不在。算了,看在钱的份上,哥忍了。 在等了快两个小时后,那原本平静的二楼上终于有了动静,一个穿着管家衣服的老人从上面走了下来。看了看大厅内的四个人,点了下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上元,你们可以叫我张管家。我是负责接待各位的。”老管家彬彬有礼的介绍着自己,“各位相信在圈子里都有自己的名号,但我还是希望各位能介绍下自己,以及能力,毕竟这件事关乎重大,我们老爷也很担心。” 络腮胡子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咯,带点酒意地笑道“老子叫什么不重要,但老子的名号你们估计听过,老子在道上的外号叫醉龙。你们高兴叫醉哥或是叫龙哥都可以。至于能力嘛,在这里的不都是会打架杀人的嘛。对了,老子还有点业余的爆破知识。” 你想用你那点业余的爆破知识来干点什么?难道是玩艺术的么?艺术就是爆炸!杜尘在心里边吐槽了一番。 “清云门下三代弟子吴泽,擅长剑术,武术也略有涉猎”吴泽就是那个一直在看窗外的年轻人。在简单地自我介绍后,就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继续看着他的窗外。 “想不到连清云武宗的少侠也在,周某真是失敬失敬。”一个爽朗的声音从二楼传了出来,一个衣着朴素,外表保养的很好的中年人从楼上的书房走了下来。管家的那一声老爷也告诉了所有人,他就是那个雇主,周先生。 周先生走下楼来,对着年轻的吴泽点了点头,露了下微笑,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又对着醉龙豪迈地大笑道“早听说,东北醉龙的大名,今日一见才知道果然是嗜酒如命。不愧是性情中人,周某佩服。” 这一小通的马屁虽然没有明着拍,但也让那醉龙的脸上露出一丝的阳光,只是这个阳光的笑容在他那络腮胡子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吓人。 接着周先生对着那中山装中年人行了个晚辈礼,拱手道“世叔,多谢您前来帮忙,永陵感激不尽。”这中年人看起来比年过半百的周先生都要年轻,但周先生竟然要叫他世叔,如果不是亲戚关系的话,恐怕就是这位中年人的实力高得吓人,已经能做到返璞归真的地步。 “这位是周某的世叔,黄山散人青松老先生,他老人家一直在黄山隐世修炼,这次是由于我的恳求而出山来相助,他的实力,我想大家都没什么意见的吧。”周先生有些恭敬地向众人介绍着中山装中年人。 醉龙以及吴泽都点了点头,醉龙更是嘴里嘀嘀咕咕地嘟囔着什么。 而最后则是杜尘,一直在自己位置上没有出声的杜尘此时被所有人盯着,饶是杜公子的脸皮已经在修炼得如同城墙拐角,也不禁有些不自在。 “杜尘,是个……私家侦探……呃对,私家侦探。”一番思索之后,杜尘临时拿了萧武的名头来顶缸,反正现在随便租个房间,挂个牌子就敢自称私家侦探了,吹牛不犯法的嘛。 听到这样的介绍,周先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报纸是他登的,又没有写上什么条件,而杜尘又通过了保安队的测试,已经在这里坐了这么久,现在叫人家走,貌似有些不厚道。 醉龙冷笑了下,讥讽道“现在怎么连一些小鬼都可以到处接任务了,难怪最近圈子里面的素质是越来越差。” 吴泽没有说话,但眼里也有一丝的疑惑,杜尘并不像他,有一个可以震得住人的门派,而且在以前也没有听说过杜尘这号人物,莫非是哪个门派的后起之秀? 唯有中山装的青松先生没有任何的表情,依旧在喝着茶,真正如同一棵古老的青松一般,风吹雨打仍不动。 “胡哈哈哈!小子,为了你好,门在那边,自己回去吧,最多给你报销下车钱。”醉龙狂笑着嘲讽道。 从这一小会而来看,这个醉龙果然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有这么一张开口就得罪人的贱嘴还能活得这么大,而且还混出名气来,没点本事是绝对办不到的…… 305.里道门之秘 一个人的对头是什么水准的从其本身的水平如何就可以看得出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富甲天下的富商会去打一个乞丐的脸么?显然不会,要说到开罪人,这个最基本的条件就是双方是处在差不多水平线上才能称得上是得罪。地位相差太大的人是不会产生交集的,更遑论得罪。所以想要看清楚这个周先生的对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从观察其行为举止和身份地位就可以得窥一二。 从目前的情况上来看,这个周先生不仅仅是颇有身家,而且关系网似乎还挺深的,不然也不会有青松老人这样的助力出现。 “其实这次,原本也不想这么劳师动众的,我的身份因为某些缘故不能曝露出来,而且我的对头也是如此。唉……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我可能被……可能被怪物盯上了……”周先生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手中的烟也有点颤抖,就连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了。“我知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会不信,但是我说的句句属实!我的对头很有可能真的是妖怪……” 说完,周先生把烟狠狠地掐灭,然后单手按住额头,很显然,他对这件事情很烦恼。 “周先生!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出来的呢?”吴泽很是好奇,出身道门正宗的他对于要怪这些自然是清楚,但是在国家河蟹大幕的笼罩之下,正常人类对于这些地下世界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洞悉全部,而就算偶尔有一些纰漏出现,目击者大多也会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或是电影特效之类的东西,完全不用太过紧张。但是现在,一个很明显不是地下世界的普通人竟然知道了妖怪,这个恐怕就有点问题了。 “对啊对啊,会不会是周先生你喝醉啦……”醉龙的话有些调侃的意味,但是话里边的意思也很清楚,那就是是不是你出现幻觉之类的? “几位不用如此。”说话的是青松老人,“永陵已经知道了应该知道的东西。是我告诉他的。” 应该知道的东西,这句话就有点意思了,什么算是应该知道的东西?具体知道那些?这些都掌握在青松老人的口中,从周先生对这个老头的恭敬态度来看应该也不会怀疑对方忽悠他。而这一点来看,周先生知道的可能也只是比普通平民深入一点而已。 吴泽和醉龙相互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具体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周先生能够说说么?”杜尘在旁边观望了一会儿之后,轻声问道。 “这个……”周先生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心里边琢磨一下说辞,最后缓缓开口说道:“事情的起因是在好几天之前了……” 我是从事贸易工作的,做贸易的人经常在外边东奔西跑的,我也不例外,经常都是在世界各地上跑来跑去。而就在几天之前,我的一个客户和我签了一个合同,要求我去给他置办一些名贵的古董。(..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要求虽然有些奇怪,但是那个毕竟是一个大客户,而且我们家和他们合作已经有三代了。所以虽然很奇怪,但是我也没有什么疑问。就这样出发了。”周先生点上一根烟,努力平缓一下自己的精神和情绪,在烟雾之中感受着香烟给他带来的一点舒缓。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他要的古董虽然很名贵,但是我也有几分关系和人脉,所以经过了几天,我就完成了他的委托。而就在我准备回来交货的前一天晚上。出事了……”说道这里,周先生的眼睛内闪过了一丝的恐惧,“我的几个下属,和我一同出发的几个手下人,在那天晚上全部都死了,而且……死因稀奇古怪,就连警察都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死因古怪?具体点的呢?”杜尘抓住重点问道。到底是有多古怪的死因才会让警察也找不到线索? “警方说了,他们的死因有非常多的疑点。就好像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验尸报告说死者的心肌纤维均发生撕裂与损伤,心肌中还夹杂着大量玫瑰红色血斑。这说明心脏出血过多,损害了心脏功能,使之急剧衰竭而停止搏动。” “呃,周先生能够说得通俗一点么?” “意思就是说,他是吓死的……” 吓死的?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被吓死?这个果然是个奇怪的死法。但是这应该也不至于说是妖怪吧?杜尘疑惑地看了那个青松老人一眼,光是靠这一点就说是妖怪动手似乎没有说服力啊。 青松老人似乎感觉到了杜尘的目光一般,回过头来,对着杜尘微微点头,颌首微笑。 “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我顶多是怀疑而不是肯定,但是就在事情发生不久之后,有一个人打电话给我,说如果我再不识相的话,那几个人就是我的榜样。但是我被吓了一跳,在考虑了一番之后我尝试了报警,但是警察调查的结果告诉我,对方的那个电话号码根本就不存在,甚至连注销过的痕迹都没有。” “原来如此,既然可以肯定不是意外事故,那么就是人为的了。而且对方似乎也完全不在乎来自官方的压力。从这一点来看,也确实很像是……妖怪的作法。”吴泽微微点头自言自语道。 “之后我就拜托世叔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是被我猜中了……”周先生说到最后,苦笑了一下,“真也算是我的运气吧。” “总之,这一次就要拜托各位了,虽然我实在是不清楚到底是在哪一个环节得罪了对方,但是我已经有请人去调查了,所以我希望几位能够在调查的这段时间里边保护我,拜托了!”周先生言辞恳切地说道。 “这个绝对没问题!降妖伏魔向来是我等的职责,作为道门中人,在下义不容辞!”首先开口表态的是吴泽,年轻人到底还是有几分书生意气,在听到势不两立的对头的时候也是情绪激动,恨不得以手中剑正乾坤。.info[]而一旁的青松老人也是颇为欣赏地点了点头。似乎是很看重这个师门后辈的一身正气一般。 “那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吃了这碗饭老子自然不会袖手旁观。”醉龙也是粗豪地说道。说完所有人就看着杜尘,希望看其表态。 被所有人盯着的杜尘耸肩摊手,“我来到这里本来就是一种表态……”意思就是干了。 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周先生很是高兴。“多谢各位出手相助,那么从明日开始就一切拜托了。世叔,今晚小侄已经摆好酒宴给您老人家接风洗尘。” 青松老人客气地笑了笑,“如此,甚好。”他也明白,接风洗尘是小事,更多的还是保护这个世侄。 杜尘从别墅区走出来的时候,没过多久,手机就想起来了,电话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之后接听,“大哥,是我,黎明啊!有事找你,到四方街来吧。”说完就直接挂掉了,这个胖子说话做事都是风行雷厉的。 从的士里出来,杜尘在人群之中第一眼就望见了在前方等待的黎明。那鹤立鸡群的体型显然比任何的特征都要亮眼。走了上去,在胖子后面,“黎明兄,我们是要做什么啊?” 胖子虽然猥琐,但待人方面显然不错,“大哥笑话了,叫我胖子就可以了,别说什么黎明兄啊。上次那不是在蛇头面前开玩笑的嘛。现在不用急着看任务,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下,我慢慢给你解释下。”随便指了指,“就那边那家咖啡店吧。” 在咖啡店随便点了杯咖啡,杜尘跟胖子黎明两人坐在窗边的位置。“现在嘛,我先给你简单说说怎么回事吧,很显然,你还是一头雾水对吧,平白无故被人叫去那个地方,然后又稀里糊涂地当上了保镖。” “哈哈,你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我还真是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杜尘也不装逼,笑着说道。 “首先,我还是和你说说我们里道门现在的大致情况吧。”胖子开口说道:“一般来说,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大致上分三种,第一个就是聚集实力,也就是拉拢可以拉拢的一切力量。第二嘛就是削弱反对派的力量,这最后一种嘛,比较隐蔽,就是为国家服务。” “为国家服务?国家也知道有妖怪这种生物么?”杜尘惊讶道。 “废话!当然知道,你以为这世界妖怪就一定要阴阴湿湿地躲在下水道吃老鼠么?我们联盟跟国家可以说是互利互惠的关系,国家利用我们解决一些官方不能出面的问题,我们依附在国家里。”胖子说起这个,表情显得有些萧索,随后又振作起来,“还有消息说,我们联盟有些老家伙在国家充当要职呢。” 杜尘有些明了地点了点头,这情况其实也属于正常的,面对不安定的因素,国家要不就是招安,要不就是毁灭,而要毁灭妖怪这种超越人类的力量的话,所需要动用的东西绝对不少。就算你能消灭了,那以后西方的妖怪入侵,难道要靠人类去解决么?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同化,将妖怪与人类同化。哪怕是有道门这种组织的存在,但是国家也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边,毕竟有竞争才会有进步,道门也是需要有制衡的组织的,而这一点里道门的妖修们很显然就是一个最合适的对象了。 “不过说实话,我们给国家工作也不是没有好处。”胖子笑得很猥琐,“我们这种情况嘛就跟明朝的锦衣卫差不多。直接隶属于国家,一些地方官根本管不了我们,见官大一级说的就是我们了。一些官方禁止进入的地方,我们都有权进入。哦,当然,要是碰上道门的人那就大家各安天命了,朝廷对于我们的相斗绝对是喜闻乐见的。” “那就不会有些妖怪造反么?就好像杀掉地方官或是偷袭道门之类的。”杜尘有些疑惑,照理说,妖怪都是追求自由的生物,如果擅自给他们增加枷锁的话,他们不造反才奇怪。 “你说的情况不是没有,而是经常发生。一些不属于我们联盟的妖怪和一些不甘心被束缚的妖怪经常会制造一些离奇事件,企图让人类恐慌。”胖子喝了一口咖啡“所以我们联盟派遣了一些具有特别能力的妖怪,担任监察。他们隐在暗处,将那些情况汇报给联盟,然后联盟就会派出处刑者来解决这样的妖怪。” “处刑者?” “对,处刑者,妖怪中的精英!真正的强力妖怪。能担任处刑者的都是一些实力强大的妖怪。我听我家老爷子说过,处刑者的首领好像是一名恐怖的先天妖怪。”胖子有些神往,“如果有一天能见识见识就好了。” 听完属于妖怪的秘闻,杜尘显得有些吃惊。虽然老白曾经跟自己谈过,但没有今天所认知的多。原来妖怪跟人类一样,也是有自己的社会,也有自己的规矩。 “好了,基本就是这样了。现在还说说你这一次的事情吧。”胖子伸了伸懒腰。 “哦,对了,你不说差点给忘了,那个周先生说是被妖怪惦记上了,不会真的是你们吧?”杜尘问道。 “呵呵,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第二件事么?”胖子呵呵一笑。 “第二?削弱对方的实力?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表面上是在对付周先生,其实是在针对道门的?”杜尘皱起眉头问道。 “聪明,不过不仅仅是道门,还有一些反对我们的官员,那个也是我们打击的目标。”胖子耸了耸肩。“想要从黑暗面转向光天化日,总是要经过一个漫长的转型期的,而有些看不惯我们的人就会在这段时间里边找茬。那个周先生其实就是一个和我们立场不对付的官员家族的买办。这么说,你懂了么?” “懂了。”杜尘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是僵尸?” “废话,哥哥去年才当选十大杰出僵尸的第十一名。”胖子骄傲地挺了挺胸。 “你是什么僵尸啊?”十大杰出僵尸的第十一名?不就是什么都没有嘛!杜尘自动过滤了胖子的屁话,“僵尸不是有分种类的嘛?” “不错不错,有点见识。这么说吧,哥哥是属于绿僵尸。也就是木僵尸啦。”胖子一谈起僵尸就兴致大发了“你也知道的嘛,我们僵尸大致分为八大类:紫僵、绿僵、白僵、毛僵、飞僵、游尸、伏尸、不化骨;这八大僵尸各有千秋。比如哥哥我呢,擅长吸收生命力。紫僵尸就擅用尸毒这类的。说起来很多,总之以后多混混你就清楚啦。” 点了点头,杜尘起身,“那我先回去准备了。我答应了周先生明天开始就当保镖的。” “等等!”胖子猛地站起来,面目严肃,双目圆睁,以一股慷慨赴死的语气说,“让我先走!” 说完,胖子就大步大步地走出咖啡店,一股豪迈之气冲天而起。 “为什么要你先走呢?”杜尘叫住了就要出店门的胖子。 “先走不用买单嘛!”说完这最后一句,胖子以一种超越物理常识的速度溜走了。 “日你大爷个abcd的!”杜尘对着胖子的背影比了比中指! 在会酒店之后,杜尘一早就睡去,等待第二天的来临。 在第二天的一早,杜尘就出发来到了周先生房子,因为一早就已经打过招呼的缘故,杜尘没有任何阻拦就到了周先生的别墅里边,时间尚早,除了老管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外,杜尘就没有见过任何人。自觉无趣的杜尘也拿起旁边的一张报纸,打发无聊时间。浏览着报纸上的信息,突然有一则消息引起了杜尘的注意。 “福克兰财团第一顺位继承人将于近日访华,第一目标为蓝海。”然后是正正一个版面的专访。从福克兰财团的创始人到它的涉及范围,还有目前的继承人的资料都一一叙述在上面。 克里斯蒂娜.艾尔文.福克兰。世袭贵族福克兰家族长女。以二十三的芳龄就继承了庞大的福克兰财团,被誉为商业的天才。在她手上,原本资产两百亿左右的福克兰财团,在最近几年翻了几番。如今,这位西海牙裔的年轻贵族正准备来华夏进行考察。 原本这条消息并没有引起杜尘的注意,但让杜尘关注上这则新闻的是一张照片,那位西海牙裔贵族美女的照片。或者说,是那位贵族美女后面站着的那个墨镜男引起了杜尘的注意。 竟然是他!那个黑暗使徒身边的一号!他竟然跟在福克兰财团的继承人的后面。从报纸的几张照片上来看,地位似乎还不低,那位贵族美女在机场就一直在跟他说话。 看来这福克兰财团这次来访华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考察了。竟然跟西方妖怪的使徒扯上关系,还敢明目张胆地杀到这边,如果不是疯子,那就是有绝对的信心了,很显然他们绝对不是前者。 306.遭遇袭击 “怎么了?在看什么黄图杂志?”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着就是一阵酒臭味,让杜尘皱了皱眉头。不用回头都知道,肯定是那个以醉出名的络腮胡子在身后说醉话。 “这一大早的……”杜尘屏住呼吸,回头说了一句。 “哈哈!小兄弟这话说的,这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一边说话,醉龙的另一只手还抓着酒瓶子不放,“这一日之计在于晨,喝酒也是一样。早上一杯神清气爽,干活都多了几分力气。”自顾自地讲述着歪理,醉龙打了个酒嗝,就是一直瘫坐在沙发之上,连过来询问他要不要吃点早餐的女佣人都没有理会。 看到这样的废人图,杜尘深深地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如此形象的反面教材面前,作为一个对未来抱有憧憬和幻想的大好青年,杜尘深深地觉得,我未来一定不能成为这样子的废材大叔。 “大家早啊。”吴泽穿着一身运动装走了进来,脑门上还有一丁点的汗水,大概也是晨运之后过来的,而在管家询问要不要吃点食物的时候,也是毫不客气地要了一大盘子的食物,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 “大家早上好,今天开始就辛苦你们了。”周先生穿着一身便装地从楼梯之上走了下来,在他的身后青松老人缓步跟着如同周先生的影子一般。 “周先生,昨晚没有什么事情吧?对方又再次打电话过来或是提出什么要求么?”吴泽吃完早餐之后就一直坐在一边休息,看到周先生过来了,就起身问道。 这话虽然是问周先生,但是吴泽的目光却是看向了身后的青松老人。很显然吴泽的意思就是,即使有妖怪过来,你周先生估摸着也是什么都发现不了。 “昨晚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青松老人微微颌首道。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么我们分配一下工作,然后待会就要出发了。”青松老人拍了拍手掌,这里边以他的辈分和年龄最大,理所当然地,他就成为了大家的领导。对于这一点吴泽没有反对,醉龙只关心自己的酒,而杜尘压根就没有在乎过这个东西,所以青松老人也当仁不让地挑起了领导的担子。 “出发?去哪?”杜尘举手问道。 现在明知道自己被人家盯上了还不老老实实地当死宅蜗在家里边,还不要命地朝外边跑?周先生,一把年纪了,不要再这么跳脱作死了!会连累我们的…… 周先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工作需要,纯粹是工作需要,要是我和我的客户说我被妖怪威胁不能出去工作,估摸着以后就真的要进入业界黑名单了。” 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家都表示理解,而唯有杜尘想深入了另外一层,豪门家族的买办果然不是好当的,再联想到胖子说过的貌似还是一个和里道门不对付的豪门家族,杜尘甚至有些恶意地想到,周先生会不会是一个被人家抛出来当诱饵准备引诱里道门出现的炮灰呢?谁知道,豪门圈子里边是非多恩怨多麻烦多,没事的话还是控制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比较好。 “那我们待会要过去哪啊?”吴泽也问道。“如果是长距离的出行的话,那我们最好还是计划一下路线,因为这道路上其实是最容易狙击的地方,要是对方真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的话,那周先生将会非常危险。” “这个问题我也有考虑过了。”青松老人赞许地看了吴泽一眼,对于自己这个心思细腻的师门后辈他不吝自己的欣赏。 “我们分成两组,一组和周先生一起,一组在后边监视和保护,如果有什么异常状况的话,那第二组的人一定要尽快过来汇合,懂么?”青松老人指了指外边的两部车,示意待会大家要怎么做。“另外车子里面会有通讯器,随时待命,比一般的手机方便,大家待会注意打起精神,不要掉以轻心,这一次很有可能是一个持久战。稍微一个松懈就很有可能满盘皆输!” “明白!” “我有一个小小地疑问?”杜尘再次举手问道:“既然这么麻烦,那么为什么不大家同坐一辆车呢?” “这个很简单!因为轿车最多只能坐五个人,还要再加上一个司机……” 老板们出门都不用自己开车的,这是杜尘学到的又一个新知识。虽然有些鄙视这些狗大户奢侈**的作风,但是不得不说,这车子坐起来还是挺舒服的。坐在价值几百万的豪车里边,杜尘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发愣。 “杜尘兄弟,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有什么看法么?”坐在旁边的吴泽突然开口问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轻的小子不去和自己的师门前辈待一块,但是在对方也没有表示出什么恶意的情况下,杜尘也不好意思直接赶人,只是大家都不是很熟悉,这一路上也自然有几分尴尬的沉默。没想到这个吴泽倒是先开口打破了这个沉默。 “这个我倒是没有什么太过具体的看法,毕竟说老实话,我对于那个里道门还没有什么太过具体的认识。吴兄的经验比我丰富,不如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里道门到底是怎么的环境?”杜尘眼神之内精光一闪,微笑着问道。 吴泽连连摆手,一副谦虚的样子笑道:“我哪算是什么经验丰富,杜尘兄弟太过夸奖我了。对于这个里道门我其实也只是有一点点了解而已,其实,根据我师门长辈们的说法,这个里道门和道门其实还是颇有几分渊源的,想想也是,毕竟大家都同为华夏的修士,据说官方的内务组织里边,里道门和道门一样都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从这点来看,说什么势不两立的其实也是骗骗年轻人而已。”吴泽低声道:“不过……里道门对于我们的看法就偏激多了,里道门多是妖修者和当年因为道统问题而被驱逐出华夏的修者,这些人对于道门的敌视是天生的,想要转变过来估计很难。至少,在我的认识里边,我还真没见过有什么人能够和里道门的妖修者们混在一块的……” 虽然很想告诉你,这样的人就在你面前,但是无间道最刺激的地方就是在这个和对方一起讨论自己的时候,简直比偷窥还过瘾。杜尘嘴角含笑地看着吴泽说话,刚想开口说几句的时候,异变突生。一股危机感突然在杜尘的心头出泛起。 “出事了!二号车!迅速过来增援,地点是……” 说时迟,那时快,这些信息就好像是杜尘本身就知道一样自然,所以他任何时间都没有耽误,伸手抓起车载通讯器,说道:“这里是杜尘,我马上到!预计三分钟内赶到!”。 “好的,请注意安全,及时回报情况!还有其余的人会支援过去的!”。通讯器中的声音说道。 放下通话器,杜尘立刻让前边的司机下车,这样的情况之下,普通人还是离开比较好,免得别牵扯进来。 将司机拉下车之后,杜尘一屁股坐上了驾驶位置。 与此同时,就看杜尘伸手飞快的挂上了三档,脚下油门一点,车子的速度顿时加快了起来。 距离事发地点本就不远,所以根本没用上三分钟,也就近两分钟的时间便快要到达了。 在经过转弯的时候,杜尘把方向盘一转,车轮和地面出刺耳的“吱啦!”声,不过都被现场其他的声音掩盖了下去。 副驾驶座位上的年轻搭档吴泽,神色淡然,毕竟这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作为青云武宗的优秀弟子,吴泽很早的时候就达成了出来历练的条件,而这些年在红尘打滚的经历也让他练出了一副处事不惊的大心脏。刚刚转过弯后,他就突然张口说道:“就是他们!”。 杜尘通过风挡玻璃,在汽车转弯后,就已经看见了前方的情况。 只见在前方一百米左右的地方,透过人行道上照明很好的路灯,几个人影身后背着包袱,从大街旁边的一幢建筑里跑了出来,看样子板油路边上的那辆厢式皮卡车,就是他们的。 杜尘脚下油门猛地一踩,汽车再次加起了速度,准备冲过去,同时对着通讯器喊道:“一号!你们赶紧躲起来,对方的人数不少,而且似乎有武器。” 杜尘喊了两遍,就已经快到跟前了,但是他却立刻降低了车,因为这样直冲过去,万一对方有重型火力,玩命一扫射,而自己和吴泽都闷在车里,那简直是找死。 果不其然,杜尘的小心是对的;在距离对方三十多米的时候,这几个人就已经冲到了停在道路边上的皮卡那了,他们可能是寻思自己一方现在启动汽车的话,肯定来不急甩掉后面正在行驶中的车,所以纷纷用那辆厢式皮卡作掩护。举起手中的武器,不管三七二十一,“砰砰砰!!!啪啪啪!”的开了火。 “卧槽!哪个蛇精病竟然出动到热武器!不知道这里是天子脚下的帝都么?”对方不闻不问的就朝着自己这边开枪,很明显一早就已经知道本方的配置是什么,而且根本就没有谈判的想法,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杀人! 杜尘眼力很好,见对方一躲在那辆皮卡后面就明白不好,猛的一打轮,车顿时“吱啦!”一声,横在了马路上。 而这时候,就听“砰砰!!”几声枪响,车体侧面的玻璃“哗啦!”一声被打的粉碎,玻璃碴子横飞。 “趴下!!”杜尘赶忙大吼一声,然后自己也俯下身子,子弹瞬间在他的头上飞过,就连他这一面的窗户也直接被打的粉碎。 可这时候,杜尘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呢?他刚才一着急,右手用力压着吴泽,可是现在右手上的感觉根本毫不受力,就好像卡尔是一个没骨头的人,自己怎么摆弄都行一样。 在“砰砰!”的枪声之中,杜尘偷空瞄了眼吴泽,这一眼顿时就被吓了一跳,就看吴泽的脸部侧面,整个都被鲜血染红,整个人也昏迷了过去,生死不知! “我日!!大哥,你好歹也是修者啊,怎么被这么几下子就弄晕了!”。杜尘顿时就有点急眼了,但是他强压着胸中怒火,压低自己的身子一个翻身,便从另一侧的车门下了车。翻滚出来之后,顺带着将昏迷着的吴泽也小心翼翼地拉出来。 枪声在响的那一刻,周围还有些行人,他们是被附近传出的警铃所吸引的,可是当现这是真枪实弹的武器,并且这帮人把对面那辆开过来的车子,直接干成“筛子”的时候。纷纷吓得大喊“妈呀!”,没一会的工夫,这片区域就再也看不见路人的影子了。 杜尘凝眉瞪眼的靠在车子侧面,“卧槽尼玛!帝都的警察都是吃翔大的么?都发生这么大规模的枪击事件了竟然还不出动!”。 在他说话的工夫,“乒乒乓乓”的枪响就没怎么停过。 他趴下身子,从车底下平行看过去,也看不太清楚。只是在那辆皮卡的后面,有几只脚偶尔动弹一下,初步估计这帮疯子最起码有五个人。 在皮卡侧门处,一个脑袋上带着头套的匪徒,狠命的扣动着扳机,他用的是一把单手微冲,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三十子弹便直接倾泻了出去,他可以很肯定,对方身上绝对没有带武器,但是顾及到可能会有一些未知的手段,所以一时之间也不敢贸然上前。 伸手从衣兜里重新掏出一个弹夹换好,喊道:“停火,停火!”。 周围的几个手下,立刻便停止了射击。但姿态仍然是举枪冲着车的方向。 “好了!我们走!目标朝着里边躲了进去了,我们赶紧追,时间不多!”匪徒头子说罢,直接打开了厢式皮卡车的后门,并且挥着手,让三名同伙进去。 另外三个人手脚也很麻利,直接跳了上去。 在车的前方,还有两个匪徒,也各自拿着武器,走到了驾驶间,分别从一侧上了车。 枪声这一停,远处响起的警笛声便已经隐约能够听得见了,想来不大一会警方的支援就能够赶到。所以这帮人的动作都十分迅速。 可是还没等他们启动车呢,就看从那辆被打成筛子的车子后面,转出了一个高大的人影。 这人甩开两条大长腿,直接向右前方的一个花坛矮墙冲去。 杜尘一纵身,扑进了矮墙里面,这时候就听那辆厢式皮卡“哼!”的一声,启动了,他哪里还能犹豫,上身略微抬起,手中银光一闪。 就听“砰!”的一声,皮卡的右侧前轮,直接被一枚小钢珠打爆。那出的“绑”一声爆响,甚至比散弹枪击时的动静还大! 用灵能随手飞射出这一枚小钢珠之后,杜尘另外的左手飞快的再次前后一动,小巧的黑影从侧面跳了出去,“砰!”的又一声巨响,再看那个坐在副驾驶上的匪徒,浑身顿时一颤。便再也不动了。只剩下脑门之处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和一双瞪大的双眼。 在皮卡后厢中的匪徒,刚刚把后面的双开式车门关上,感觉车身一震,就知道车已经启动了,虽然说现在还没到安全之地,但是这次的拦截计划无疑是失败的! 他们不是里道门的成员,而是受雇佣的雇佣兵,那人钱财替人办事,这一次也是有人出高价雇佣他们过来,目的就是截杀周先生,早在多日以前就已经开始部署和准备,甚至还透过了一大层的关系弄到了在华夏里边极为少见的热武器。原本打算一击而尽全功,然后趁着华夏警方还没有注意之前,迅速撤离华夏境内。但是现在竟然莫名其妙地被人阻拦了。这下可就不好办了啊…… 他刚刚想到这里,就连续的听见了两声巨响,同时感觉车身一震。 “我操!坏了,好像是轮胎被打爆了!”心头刚刚浮现这个念头,当即喊道:“冲出去,好像出事了!!” 几个手下动作也是不慢,一个手持自动手枪的匪徒,伸手便打开了门,第一个冲了出去。他也就刚刚双脚落地,众人就听见“咻”的一声响,这小子就好像被人从侧面论了一棍子一样,几乎直接打的飞了起来。而落地之后,从脖子以上呈现出一个扭曲诡异的弯曲度,整个身体在地上动也不动,很明显已经死了。 “小心!对方有高手!”作为一个在国际上都享有名气的雇佣兵,匪徒老大也曾经亲眼目睹过一些超人类的事情发生,这一次的任务在出发之前,雇主就已经有稍微暗示过,对方很有可能会有这种“超人”保护。原本在当时,自己还不当一回事,但是现在看来,似乎真的是抽中签王了! “好了,我能等,你们等得起么?待会警察叔叔赶过来的时候,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瓮中捉鳖!”杜尘躲在一个矮花丛身后,左手握着一个小钢珠,冷笑着想到。 307.生擒 虽然很多方面都被一些人诟病,但是真要事到临头,警察叔叔们还是相当靠谱的。(..info无弹窗广告)最起码在面对这样的重大事件的时候,这出动的速度和效率就真的没话说,从事情发生到来到现场,仅仅用了十分钟不到,考虑到帝都的交通情况,这样的效率堪称神速。 在警笛已经越来越近的时候,杜尘方才还有些忐忑紧张的内心,此时已经是逐渐平息下来了。这里毕竟是华夏帝都,天子脚下!是我们的主场,外来者想要在这里耍威风是很难的。更何况竟然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和风波,接下来肯定就是要面对朝廷官面上的疯狂追捕和反击。影响实在是太过恶劣,如果没有办法平息民愤的话,那估计帝都这一次有很多人要寝食不安了。 这一点,很显然土匪头子也想到了,所以想必杜尘的镇定,他的心情就不怎么淡定了。很显然如果等到华夏警方到来的话,那绝对就是困兽斗,而且等待自己这些人的绝对是被围杀的结局。华夏和其他地方可不像,这里要是闹出事情的话,下场绝对比任何一个地方要严重。更何况是自己这些在国际上也是臭名昭著的雇佣兵呢? “老大!怎么办?警察要来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旁边的一个手下有些紧张地张望了一下身后,警笛的声音越来越近,让他也有些失去冷静了。 “别乱!区区几个警察而已怕什么!现在要担心的是对面那个家伙!”匪徒首领一口喝止手下,同时心里边开始琢磨着该如何应对。 杜尘是侧对着皮卡,所以里边大概的情形还是能够看清的,不过车对面的几个匪徒也不是蠢蛋,见同伙被打中后,身子向右侧倒,就知道出手的人在左侧,所以纷纷靠着车厢右壁下车,避开对方的射击角度。 看着车体稍稍的震了几下,杜尘也明白了,这是对方从自己看不见的角度下车了,对方毕竟人多,一旦重新形成火力,自己躲在这矮墙后面只有被压制的份,而那时候对方一边压制自己一边冲过来,自己可就是等死的局面。现在唯一阻止他们冲过来的就是自己方才露的那一手所产生的威吓。而一旦等到警察来了,匪徒们觉得必须殊死一搏的时候,那自己就危险了。 所以想到这里,杜尘手中的小钢珠一转,就打算翻过旁边的一个院墙,躲避在建筑物里边,这样就可以暂时的避开匪徒的有效威胁。或者干脆再从那里跑到别处,自己的支援就快要到了,拖也能拖死对方。 可还没等他行动呢,对方就抢先有所动作了。一个匪徒突然冒出脑袋来,操起手枪就朝自己这边射击。完全没有任何空档,也没有指望打中人。杜尘顿时明白了,对方这是打算用火力压制自己,然后掩护其他人离开。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办法,匪徒方面毕竟有人数上的优势,而杜尘哪怕再强,也只有一个人,血肉之躯无论如何也不敢和手枪硬抗。这边火力一上来,杜尘就连脑袋都不敢露出去了。而匪徒头子和几个人也趁着这个空档准备撤离了。 作为一个见惯生死的雇佣兵,匪徒头子非常的冷静,他刚跑开的时候,是靠在车头方向,暂时不敢露头,在自己这边有人火力掩护的情况下,对方并不尝试着和自己等人交火,那自己这面显然就是暂时安全的。而且对方可是只有一个人而已。 所以他立刻举起手中的机枪,朝着杜尘躲避的方向疯狂扫射,而一边扫射一边则招呼身边的手下们慢慢撤离。 这还能跑吗?杜尘趴在矮墙后面,向旁边爬了两三米,虽然这一下不太顶用,但能转移一段是一段。脑袋上方不远的墙壁时不时有碎石块飞溅下来,让人感受到对方火力的凶猛。 这时候匪徒方面,早已经重新组织好了人手,他们一共有六个人,但是现在被杜尘干死了两个,还剩下四个,可即便是这样,一通乱枪仍然把杜尘压的根本无法抬头。 杜尘趴在花坛矮墙的后面,死死的低下头,虽然他横向移动了几下,但是仍然有不少的枪弹,打的他面前的砖墙“砰砰”做声,瓦砾横飞。不过这花坛矮墙到是挺结实,虽然被打掉不少茬子,但一时半刻却也没事。 匪徒头子手指扣住微冲的扳机,火舌在枪口间不停的吞吐,耳中的警笛声,在枪声中已然能够听得清楚,这就说明人家警方的支援就快要到了,虽然自己一方已经完全压制了那个高手,但现在时间拖不起啊! 所以当他打完了一梭子子弹的时候,重新换了个弹夹,然后将机枪递交给旁边的匪徒,然后自己从身后掏出一把手枪,喊道:“强森你用火力压制他,其他人准备一下,我们撤退!”说罢,手中的枪再次喷出火焰,将花坛中的花草打的花枝乱颤。 这时候,听见己方头子命令的另外几个匪徒也知道时间的重要性,相互间一点头,一左一右,让开中间的射击角度,开始有秩序地朝着后边移动,眼睛时不时地扫射一下四周围的环境,以防还有其他的埋伏,顺便观察一下有没有车子可以抢夺利用。 在匪徒头子说话的时候,是一边开枪一边讲话,所以喊得很大声,不过他倒是不怕被对方那个高手听见,自己一方用火力直接把这人压制住,他想还击都抬不起头来,就更别说跑了。 杜尘也听见了,可是他现在无法抬头观察,也没法跑,不过此时,他在眼角余光之中看见了一个身影。迷迷糊糊摇晃着脑袋,似乎是在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的吴泽! 只见在汽车的另外一边,吴泽左右晃了晃自己布满了鲜血的脸,然后捂着脑袋蹲在了汽车下方,同时用三分惭愧七分感激得眼光望了一下杜尘。然后伸手示意,我现在就过去帮忙。 “等等!别过来!”杜尘一边盯着对方的枪火,一边用手指示意,对方的人数不少,而且火力很强,贸然过来的话,恐怕连你都有危险。(..info)“现在对方还不知道你的存在,这一点可以利用,你悄悄地从另一边溜过去,我们前后包抄,消灭他们!” 杜尘一点都不怀疑吴泽的实力,能够成为修者,而且是道门正宗的青云武宗的门下弟子,要说吴泽连几个持枪的匪徒都收拾不了的话,那杜尘就要怀疑一下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被道门打压的里道门到底是有几分实力了…… “明白!”吴泽用手势示意自己清楚了,然后目光一冷,静悄悄地朝着另外一边的方向潜伏而去。 “老大!快过来!这边有车子!”一个匪徒发现了意外之喜,不知道是原来的车主太过惊吓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一辆车子里边的钥匙竟然还插在里边。 当下,匪徒就拉开车门启动车子,然后迅速地开出来,朝着同伴们大声喊道。 “想跑?”一声暴喝从天而降,已经静悄悄摸到了匪徒们身边的吴泽突然暴起,伸手一甩,几颗黑不溜秋、乒乓球大小的珠子就电射而出,砸在汽车的身上。 在接触到汽车车身的时候,轰隆一声!几颗小小的珠子竟然发生了大爆炸,强大的冲击力甚至直接将匪徒的汽车掀翻出去。气流也让几个靠得比较近的匪徒被吹倒在地上。 在几个匪徒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吴泽的手再次一甩,“你们这帮疯子!吃我大霹雳手雷啦!” 卧槽!!这帮匪徒同时在心里大骂一句,甚至都来不及想,这都特么什么人!怎么可能有手雷,不是说华夏境内对于热武器和火器的控制已经达到变态的程度么?为什么这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有这么危险的东西!但还没等他们看清楚呢,急忙忙跟着大吼一声,“小心!”;之后纷纷向四下猛跑两步,侧扑了出去。 吴泽把“手雷”往外一甩,跟着一个翻身,手臂猛地一撑身子,挺身便站了起来,向旁边的一个院墙猛跑。连头都不敢回。途中,就见一个蒙面匪徒,抓着一把手枪,双手抱头,死死的趴在地上,显然是正在等待手雷爆炸,结果被吴泽跑动的时候正好发现,那还客气啥啊? 毫不犹豫,当场就拔刀朝着对方毫无防备的身后来上一发,对方甚至连挣扎一下都没有,就这样被了账。 过了十几秒钟,趴在地上的匪徒头子就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这一次竟然这么久都没有爆炸?抬起脑袋一看,哪里还有吴泽的身影。顿时大怒,“法克!被骗了!起来!小心对方反攻!” 这个很明显就是糊弄人的玩意,也只能让匪徒他们上当一时而已,毕竟手雷这玩意,有点常识的人都明白,不过四秒钟左右就会爆炸,要是半天没动静,肯定是臭弹或者是假的。 匪徒头子刚明白过来,立刻大声示警,同时继续用枪朝着对面射击。 要不是时间紧迫他真有心留在这里,一直把对方弄死才甘心。但是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已经越来越大,理智还是战胜了怒火。“砰砰”开了几枪,说道:“强森!去把街对面那辆车弄开,他们的支援就快来了!”; 这个叫强森的匪徒听完,毫不犹豫的直接跑向了街道对面。 这片区域,属于帝都的富人区和商业区的综合体,街道两旁有一间间带草坪的别墅住家,也有餐厅、酒吧等消费场所,言下之意就是停靠在旁边的车子挺多的。 吴泽翻过墙头,本想朝这个住家的后面跑,然后绕出去,可是他听见警笛声越来越近,心中信心大增,现在慌的应该是这帮匪徒,大爷我怎么能慌?而这时候另外一边又有异响,听见一声物件破空的咻咻声,还有匪徒的惨嚎声,吴泽就清楚,杜尘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拖延住他们,绝对不让他们撤退! 刚刚抽冷甩出一枚小钢珠的杜尘,在听到对面匪徒的惨嚎之后就知道自己命中了,但是似乎不是致命,如果真的致命的话,那对方应该连话都说不出就直接挂掉了才是。然后又听匪徒喊什么“对面,车”之类的词,杜尘便知道了,这帮人是真急了。哪怕自己人又被弄残了一个,也不敢再拖延时间了。 不过现在自己和吴泽两人前后夹击,对方首尾难顾,而且时间是在本方这边的,所以哪怕人数上有差异,但是依然大有可为啊。杜尘一咬牙,再次掏出几枚小钢珠,在对方射击的空档之内,迅速反击,钢珠击中了皮卡的车身,擦出一阵火花,和乓当的声音。让射击的匪徒都吓了一跳。 这一招叫声东击西,他之前连续从这个角度攻击了对方好几次,让人以为他还在那!即便对方实战经验丰富,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也拿捏不准自己究竟在哪! 吴泽用手从衣服兜里拿出,最后的几枚火雷子,这些东西还是他当初在蜀中的时候找暗器世家的人换来的,当初以为只是好玩,没想到威力竟然这么大。在今天这个时候竟然派上用场了!现在武器有了,可是怎么阻止对方呢? 就在这时候,突然在前方响起了报警声,当然,这是汽车的警报器声,并非警车上的警笛。听方向就在自己的正前方,而此时的枪声也不密集了,虽然还在近处,但明显是一边移动一边开的枪。 “这是匪徒要跑了!”吴泽心中肯定道。然后他慢慢的移动到这家的院门口,这门是铁栅栏式的,所以吴泽身体隐藏在墙内,露出一只眼睛向外面飞的瞄了一眼。 偷瞄之后,吴泽瞧见那几个匪徒,正往车里上呢! 虽然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那辆车的侧面,但仍然能够看见其中一名匪徒正坐在驾驶室里,低着头在鼓捣着什么。没有几秒钟的工夫,其余的几个匪徒也上了车,只不过他们都把枪伸在了外面,很显然是被吴泽之前的手雷炸车事件打怕了。 紧接着“嗡”的一声,汽车动着了!杜尘现在还真没法在偷袭了,不过他仍然有办法! 于是,他将身子从矮树丛之中猫着溜出,然后藏在墙内侧,成跪姿瞄准状态。眼睛就斜斜的瞄着空荡荡的大街 瞄了也就三、四秒钟的工夫,一阵汽车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了起来,“吱啦”!!!! 杜尘精神全力集中在街道上,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憋住呼吸,很快的,一辆汽车驶进了视线之内。就在这一瞬间,杜尘一直准备着的手猛然一挥,几枚小钢珠瞬间便激射了出去。 此时的匪徒非常着急,所以几乎已经把油门踩到了底,但毕竟是刚刚起,再快能快到哪去?这一枪正好被杜尘打中车体后部,几枚小钢珠也如愿的直接钻进了轮胎当中,内胎当时便炸了,出“绑!”的一声巨响。 一些躲在家里的居民,虽然不怎么敢趴窗户看枪战的镜头,但是一听这声,都以为是什么东西爆炸了所致,当时便直哆嗦。生怕匪徒把炸弹扔自己家里。 车体后轮被打炸,后尾巴当时便打横飘了起来,整台车子当场就开始打转,这可不是这名匪徒故意玩的什么漂移,而是事发突然,开车的匪徒一慌张就连忙打轮控制方向,但这一下倒好,反而让车体画着圈便出去了,刚要刹车,却哪里还来得急? 凯迪拉克车,一头撞在了旁边的电灯柱上。直把这个基座埋在地下的路灯,硬生生撞倒。这才刹住了车。 杜尘甩射小钢珠之后,立刻便看见那车尾部直打横,心中知晓自己是得手了,“就是现在了!” 车上的匪徒们还在离心力的折磨之下,根本就顾不得开枪,此时正是一举上前的最好时机。而在另外一边的吴泽很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当看到杜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对方的轮胎弄爆的时候,吴泽就很有默契地动了。直接翻身出来,在附近掩体的掩护之下,小心翼翼地朝着对方走了过去,不是吴泽胆小,而是一朝被蛇咬的后果,之前刚开始的时候竟然会被对方差点杀死,现在导致吴泽的内心深处有些畏惧那种毫无目的的流弹扫射。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枉死当场。 好不容易,车上的匪徒们都挣扎着爬了出来。匪徒老大第一时间就拿起了枪,想要重新控制局面,但是迎接他的是一个四十一码的鞋底面。 第一时间冲上来的杜尘在对方爬出来的瞬间就已经做出了动作,匪徒老大的手还没拿稳枪的时候,杜尘就一腿抽了过去,在踢飞对方手中的枪的同时,还顺带着赏了对方一脸的脚印。 “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们炸死在里边!”吴泽也凑了上来,手中那黑不溜秋的珠子在阳光之下闪耀着铁质的寒光。看起来颇为吓人。而这时候,警笛的声音终于来到了耳边,如同影视剧里边的剧情一样,在正义的主角控制局面之后,警察终于赶来了。 308.你被捕了 在影视剧里边,警察叔叔们永远都是慢来一拍,正如某位著名的配角说过的话,我们警察要是早到的话,那你们主角要怎么表现啊。(..info)这句话讲得十分在理,就好像现在,哥以一种型英帅靓正的姿势一脚踩住匪徒的脑袋,高大挺拔的身躯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如同神祗一般伟光正。四周围如果不是缺少了足够的观众和美女粉丝们的欢呼,其场面完全可以称之为美如画。现在好了,哥抓到了匪徒,马上就要在媒体面前出风头,我估摸着一定可以一炮而红、一飞冲天、成为偶像、当上英雄,踏上人生巅峰,嘿嘿,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啊。 “举手!放弃抵抗!把你们的双手举起来!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一个冷声暴喝将杜尘从幻想的巅峰拉回了现实世界。“现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点放弃抵抗,束手就擒!” “啊?”警察叔叔们的目光好凶狠,语气好残暴,他们是……在和我说话? “看什么看就是你们!快点!把手举起来!不然我们就开枪了!”义正言辞的警察叔叔握着手枪,瞄准着姿势型英帅靓正的杜尘和旁边的吴泽,像是在讨伐挟持了人质的恐怖分子一般。“你们被包围了!” 其实这是一句废话,因为只要眼睛没瞎的正常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周围的警察们行动非常迅速,甚至在外围还看见了一些军人的身影。 “举手!” 在对方一再催促之下,杜尘和吴泽双双对视一眼,没奈何,只能慢慢地、尽量以不刺激对方的动作将双手举起,然后放在自己的脑后。同时杜尘也将踩着匪徒的脚移开,然后和吴泽两人退到一样,以行动来示意自己两人没有什么威胁。 看到杜尘和吴泽两人如此的合作,对方的警察紧绷着的神经也稍微松弛了一点,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些,慢慢靠近杜尘身边,说道:“两位!有人报警说这里发生大规模的枪击事件,现在请你们和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杜尘呵呵一笑,也不打算做什么解释,反正事情就是那样了,再者他相信,周先生一定会帮忙摆平这件事情的。所以杜尘也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乖乖地陪着警察一起离开,而在他身边的吴泽则是眉头一皱,似乎有些抗拒警察这样对自己的态度。但是看到杜尘没有反抗,也扭头一哼,跟着旁边的警察缓步离开。 而那些蒙面的匪徒们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警察们对待杜尘和吴泽的态度不算好,但也不怎么凶,但是对他们这些一看就是犯罪分子的匪徒就没有这么客气了,啥话都不说,当场就是一阵扭打,将匪徒身上的武器都搜刮出来之后,在将其手臂扭到身后,以手铐拘束,在匪徒们的痛苦呻吟之中,又推又赶地将其送上了警车。可以想象,到了局子里边,等待他们的绝对不会是咖啡和毛巾。 现场有些混乱,不仅仅有枪击的痕迹,还有爆炸、撞车的混乱,警察们来到现场的第一步就是将所有的人送到警局里边,然后很有规矩地拉起了防卫线,而一些看起来像是军队的人则是负责守卫在最外围,等待着领导们的视察。 而领导没有等到,却反而有一些身穿黑色制式衣服,不知道属于哪一个部门的人来到了现场。而让警察们奇怪的是,那些高傲的士兵们在见到这些黑衣怪人的时候不但没有制止对方进入,反而是举手敬礼,然后让对方进入到警戒区里边。 “怎么样?”黑衣人之中,一名年轻女子叼着一根没有点着的烟,态度轻慢地问道。 “六个人,死了四个,死掉的四个里边,一个死于爆炸,一个被人用刀捅死,剩下的两个都是推断都是死在暗器之下,手段非常干净利落。”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轻轻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睛,冷静地说道。 “现场上有大量的子弹孔,相信就是那些雇佣兵们留下的。而奇怪的是他们放着目标不杀,反而和另外的人发生了冲突,甚至最后被人生擒了?真是奇怪的事情。”另外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在四周围巡视了一圈之后走了回来,说道。 “看来,老周很聪明嘛,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被人推出来当诱饵,所以他找了帮手过来,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一次袭击他的并没有里道门的人,而是一群雇佣兵而已。嘿嘿,不知道我们的大少爷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会是什么态度呢?”年轻女子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似乎是看见了那个一直以来都是目中无人的男子暴跳如雷的滑稽模样。 “那我们现在……”现场的两个男人看起来是以这个年轻女子马首是瞻的。 “关我们什么事?雇佣兵杀人那是帝都警方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负责的不是这一块,随便伸手的话小心人家投诉你们呛行啊。”年轻女子哈哈一笑,说道:“回去该干啥干啥去!反正没我们的事情,等真正出事的时候再说吧。就这样,大家原地解散……”话一说完,年轻女子就想要离开。 “喂喂喂,老大,你就这样走啦?”眼镜男子苦笑一声,道:“你就不怕老爷子知道了怪罪么?” “怕啥,有啥事情的话让易小川去顶不就好了吗!” 另外一边,上了警车被直接拉到了警署的杜尘和吴泽二人,在车上相互对视着,吴泽满脸都是不屑,现在他们二人连说话都不允许,因为旁边的警察一早就警告过他们,不许串供!当然,杜尘也没打算这么干就是了,因为他相信,周先生会妥善安排好一切的。自己要是乱说话,反而会增加捞人的难度。 进到局子里边,两人就被安排到了不一样的审讯室里边,按照道理来说,请人回来协助调查是无需用到审讯室这么严肃的地方,但是这一次非比寻常,在帝都的街道上大规模的枪击事件,这样大的风波足以让很多人丢掉官帽子,而为了保住自己脑袋上的那顶帽子,局子里边的领导一早就已经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彻查这件事情,哪怕连一丝一毫的线索都不能放过!所以两个现场最重要的嫌疑人也被这么庄重严肃地带到了审讯室里边。[..info超多好看小说] 灯光昏暗的审讯室里边只有杜尘一人,在一进来的时候,身上的东西就被搜刮走了,这待遇比一般的小偷小摸还要厉害。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一中一少两个警察走了进来。两人都面无表情地看了杜尘一眼,然后照对着手中的资料,确定之后再相互点了点头。 啪!拿着文件夹的年轻警员将手中文件夹用力拍到审讯室的桌子上边,发出一阵巨响。这一招叫做先声夺人,抽冷子吓一吓对方,有些心理素质不高的罪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一吓,脑子里边当场就吓得一片空白,连事先想好的说辞都给吓没了,接下来的审讯工作就好做多了。 “姓名。”看到杜尘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年轻警员眉头一皱,又是一个老油条! “杜尘。”杜尘相当的配合,当然,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抗争的,问几个问题嘛,又不是要你献菊。 “年龄。” “二十六。” “职业。” “呃……私家侦探……”这个问题还真的差点就问倒了杜尘,因为现在杜尘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选择了私家侦探这个答案,毕竟待会还得依靠周先生来帮忙。 “私家侦探?哼!” 这高贵冷艳的一哼从一个年轻男人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还真是有一股莫名的违和感。 “现在老老实实交代你的问题!不要有侥幸心理,只要我们随便找个摄像头查看一下就知道你的问题了,还有你的同伴现在也已经交代了问题,如果你不想一个人背锅的话最好老实点交代清楚。”年轻警员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冷声说道。 这一下也是有名头的,叫做分化离间,或者叫虚张声势。也是审讯的一种手段,属于“诈唬诱”三大神技的其中一招。这一招往往能够打开团队作案的人的缺口,从而挖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 “喂喂喂,警察同志!什么叫做老实交代啊,我有什么问题要交代的啊!我明明是协助制服匪徒的良好市民,怎么现在你们反而把我当成犯罪分子来对待啊!”杜尘有些毛了,这话说得太难听了点,硬是把一个准备一炮而红,一飞冲天,成为偶像,当上英雄的年轻人给当成匪徒来审问,再好脾气的人都会发火。 “好啊,还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下泪,信不信……”杜尘火大,没想到这个年轻警员的脾气更大,当场就要拍桌子,却被旁边的中年大叔给拉住了。 “小王!这么躁干什么!瞧你这暴脾气!坐下!”中年大叔将年轻警员拉了下来,然后换上一副平易的笑容对着杜尘笑道:“不好意思,小王这人脾气比较冲,不过他人其实不坏,小兄弟见谅哈。” 这个相信不用解释,大家也清楚,很明显就是红脸白脸了。又名糖果和鞭子。一个负责发飙一个充当好人,算是一种比较常见的审讯手段。不过越老套的招数效果就越好,现在也有很多人就吃这一套。 “小兄弟刚才的意思是说,你是见义勇为的市民,帮助警方制服了那几个穷凶极恶的匪徒对吧。”中年大叔笑呵呵地说道:“后生可畏啊,我年轻的时候可没有小兄弟这么大的本事呢。面对持枪的歹徒也敢上前。” 这话虽然是在恭维,但是中年大叔的话中有话,言语里边也暗示着,你小子说自己是一个小市民,但是看见拿枪的歹徒你非但不怕,反而还敢手无寸铁地就冲上去?这样合理么? 这话一说出来,杜尘一愣,那年轻的小王就冷笑起来,“小子,你还是老实点交代清楚吧,我看你们不是同党也是共犯,要是被查出来,那可不是区区进苦窑里捡肥皂就可以完事的。弄不好要吃花生米的。” “这位同志,你是不是在成长的过程之中遭遇了难以想象的打击,例如发现一直疼爱你的邻居叔叔其实和自己有血缘上的关系,最后在母亲的怂恿之下毅然决定将自己的姓氏改为邻居叔叔的姓氏,以成全长辈当年那一段不可告人的地下情呢?”杜尘微笑着看着年轻的小王,说道。 “卧槽尼玛!你有种再说一次!”被人这么嘲讽,号称暴脾气的小王自然不能忍了,当场拍案而起,怒视着杜尘,说道。 “这位大叔,怎么现在警员投考限制降低了么?连耳聋的脑残,呃不对,是残障人士都可以考警察啦?”杜尘没有理会小王,而是对着中年大叔问道。 “老子今天非给你点教训不可!”这下子小王真的火遮眼了,当场操起文件夹就要往杜尘的脑袋上砸。 “住手!”大叔这下慌了,这红脸白脸的玩一玩还可以,要是真的动手的话那就麻烦了,搞不好还会有纪律处分。自己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可不能被这个愣头青小子给弄得晚节不保。 “住手!!”中年大叔的话刚一说完,这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又一声暴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一个相貌堂堂,面相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往里边看,当看到小王高举着手中的文件夹作势要砸杜尘的时候,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邢局,这……”中年大叔现实一愣,然后连忙站了起来,凑过去,低声问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局子里边的副局长,不过作为一个在体制里边打滚了大半辈子的老油条自然不会在前边加上一个副字。因为他很清楚,这个男人的靠山是如何的坚挺。 邢局没有理会中年大叔,而是上前握住杜尘的双手,说道:“杜尘先生,抱歉,让你受惊吓了,这一次是我们的工作上出现了疏忽,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说完瞪了小王一眼,喝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去把杜尘先生的东西拿过来还给他!” 被邢局这么一暴喝,小王当场就吓得一震。方才还耀武扬威的小王这时候只感觉双腿有些发软,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是,我马上……马上过去……” “甄律师,你看事情这样处理如何?”邢局冷哼一声,看着小王小跑着走出去,转过头来对着刚刚走进来的另外一个人说道。 带着金丝眼镜,相貌斯文的年轻男子,点点头,笑道:“多谢邢局长出手帮忙了,我们老板也说了,邢局长最是通情达理。” “好说好说,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嘛。”邢局长拉长了声音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我还有事,就不打搅你们了,改天再约周先生一起吃个饭吧。”说完,邢局就离开了审讯室。 “嘿!到底还是放不下做官的面子嘛。”甄律师嘴角一歪,露出一个笑容,颇有些嘲讽地低声笑道。随即转身过来,对着杜尘露出真挚的笑容,“杜尘先生,抱歉,让你受惊了,我是周先生的律师,敝姓甄,呵呵,甄嬛的甄。” “周先生知道杜尘先生被警方不问是非缘由地带走之后,非常生气,让我不惜一切手段也要让杜尘先生毫发无伤地出来。那个邢局其实就是看在周先生的面子上才过来的。”甄律师微笑着向杜尘解释道。同时也暗示了一下,这其实是周先生在暗中帮忙。也算是替周先生示好杜尘。 “那吴泽那边……”对于甄律师的暗示,杜尘不可置否,只是问吴泽那边的环境怎样。 “这个杜尘先生可以放心,吴先生已经先离开了。”甄律师点了点头,说道:“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我想周先生一定也等得很心急了。” “行!那就走吧。”平常老百姓任谁也不想没事干待在警局里边。杜尘也不例外,在甄律师的陪同之下,拿回了自己的所有东西之后,就坐车离开了警局。 “欢迎回来,杜尘先生,这一次真是多亏了你们。” 在回到周先生的别墅之后,已经脑袋包得像哥印度阿三的吴泽已经坐在客厅里边了。而周先生在看到杜尘进来的时候,起身迎了上去,有些感激地笑道。 “哪里哪里,周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嘛。”杜尘很客气地笑了笑,然后问道:”那些到底是什么人,不知道周先生有没有什么头绪呢?” 那几个很明显绝对不会是什么妖怪,那就表示不仅仅是里道门,还有其他的人想要周先生的命。 “其实关于这个,我刚才收到了点消息。” 309.审讯 “雇佣兵都失败啦?” 在帝都某一座高楼里边,梁公子双手并拢放在桌前,阴翳的眼睛盯着面前向自己汇报的手下,似笑非笑地问道。(..info) “是的,少爷,六个人,四死两伤,伤的那两个还被抓走了。”站得如同标枪一般挺直的手下,被梁朗的眼神看得背后发毛,就连在部队里边的时候面对自家领导也没有过这样别扭的感受。 “嘿!竟然还留下手尾了,真是麻烦的家伙。”梁朗将身子依靠在椅背上,换上一个舒服的坐姿,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继续问道:“对了,那叶家人有什么动静么?” “叶家?叶儒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作壁上观的态度很明显,倒是叶怒似乎有些沉不住气了。最近似乎频频有些小动作。少爷,要叫人盯着他么?” “暂时不用,叶家的靠山还没动,光是叶怒而已根本就不值得我们打草惊蛇。”梁朗沉吟一会儿,说道:“让下边的人小心一点,不要让人抓到把柄。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等,等矛盾爆发出来的那一刻!” “明白!” 在手下出去了之后,梁朗看着天花板怔怔出神,脑海里边不断地琢磨和完善着本方的计划,和思考着还有什么遗漏。在圈子里边,梁朗被称为智囊,扮演着参谋军师的角色。对于一些细节的把握向来都是比较深入。 “第一步成功迈出去了,现在就看你们的反应了,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 “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周先生将早就已经写好了的支票拿出来,放在桌面上,“之前的事情多亏了诸位的帮忙,周某无以为报,只能以这些黄白之物来聊表心意,希望几位不要介意。” 介意么?当然不介意了,要是介意的话那来这里干什么?大家非常自然地将支票收了起来,同时看着周先生,很明显,接下来还有话要说,不然也不会先出动银弹攻势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收了人家钱之后总不能屁股一抬就走人吧。 “我在外边收到消息,这一次的袭击很有可能是我一个对头干的,我想和……妖怪可能拉不上边,所以我担心,这几天还会遇到更加恐怖的事情,所以我……” “周先生不用多说,既然您雇佣了我们,那我们自然也会竭尽全力的,这是职业道德的问题。”醉龙非常难得地一脸严肃义正言辞地回话,当然,这也跟之前支票上边儿数字有一定关系。 这一番说辞大家也是点了点头,让周先生大是欣慰,当下吩咐管家准备好酒宴要好好款待几位救命恩人。 酒足饭饱之后,杜尘在阳台边上纳凉吹风,同时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怎么?在这里装深沉啊。” 有些开玩笑的声音,身后的吴泽拿着两瓶冰啤酒走了出来,然后随手丢给了杜尘一瓶,也跟着站在阳台边。“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虽然杜尘没说,但是吴泽自己也知道,今天如果不是杜尘的话,只怕自己还真的要被几个持枪的歹徒的流弹给杀掉。命这种东西每个人都只有一条,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地位或者是有没有钱这种客观的条件而改变,不然周先生这样的富豪也不会花钱雇佣别人来保护自己了。而今天杜尘在面对持枪匪徒的威胁之下并没有将自己丢弃,而是将自己拉下车来,这样的救命之恩,吴泽是明白人,该道谢的总是要道谢。 “瞧这话说的,既然大家同一阵线,卖队友这种没节操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呢。”杜尘打开啤酒,喝了一口,感受着冰凉,轻笑道:“反而是你现在这副三哥的形象来和我道谢,会让我产生一种好像卖国贼一样的感觉。” 吴泽笑笑,没说话,感谢这种事情不用每一次都放在口中,心里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就好了。 “在想些什么?”看见吴泽没说话,杜尘倒是开口了,有道是一人计短,现在自己脑袋里边的思绪太杂,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有什么不对,还不如说出来大家参详参详搞不好会有什么发现呢? “我在想,今天的风波搞不好还没有过去,甚至有可能,还是刚刚开始的也说不定。”吴泽舔了舔嘴唇,说道:“我有一个想法,今天这伙匪徒,其实是投石问路里边的石头而已。真正投出这块石头的幕后黑手正在等着,等待着我们的反应。” 杜尘点了点头,他也有一种这样的感觉,但是没有什么证据支持这种说法而已,现在吴泽说出来,杜尘连忙问道:“你怎么会这么看呢?” 吴泽深深看了一眼杜尘,似乎是在确认杜尘内心地真实想法,过了好一会儿,压低声音说道:“因为周先生!” 周先生?这件事情关老周什么事情?哦,对了,还真关老周的事情,不过老周是受害者啊,你从他身上看到什么东西竟然触发你的脑洞了? 在杜尘期待的目光之中,吴泽开口说道:“你觉得一个生命受到威胁,而且刚刚经历了一场刺杀的男人现在是不是太过平静了呢?要知道他方才竟然还想要明天继续出去,你说这个像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想法么?” 对啊,之前没有遇到袭击,想要出去上班还可以说是心存侥幸,但是今天碰上这么大场面的刺杀,老周明天竟然还打算出去外边当靶子,这说出去不合情理啊,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个成熟的中年人这么热衷于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的? “所以我就想,或许……这件事情打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而我们这些人估计只是这个局中的棋子而已。”吴泽脸色一冷,望向天空之中的眼睛显得很深邃。 不管吴泽的话有多少是真多少是猜的,反正有一点他说的肯定没错,那就是这件事情的风波恐怕还是刚刚开始而已。今晚,就有无数人为了这一件轰动整个帝都,甚至是轰动华夏的事情而抓破头皮,挠坏脑门。 帝都警局的局长赵大峰看着王刚,很无语。这个从申东调过来的小子做起事情来绝对卖命,而且为人在有原则的前提之下也有些油滑,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刚直有骨气,老实说,赵大峰还是挺欣赏这小子的。有能力,会变通,不像茅坑里边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接触了几个月,赵大峰隐隐有将王刚培养成自己心腹的打算。但是今个儿,赵大峰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草率了。别人家死了人,这小子就算跟死者无亲无故,也用不着表现得这么兴奋吧?这要是死者家属看到,非跟他拼了不可。 “王刚啊,这个案子……” 王刚不由分说的打断:“局长,这个案子我来接!” 赵大峰叹了口气,他很为难。命案关天,尤其是对于帝都这个国际化和有特殊身份的大城市来说,有匪徒在街道上持枪行凶会造成很大的舆论影响,现在是新闻透明的时代,平日里邻里吵架,两口子闹离婚都被那些电视台大播特播,充分满足华夏人喜欢看热闹的劣根性,更何况现在是轰动了整个国家的枪击案件,那些记者还不得跟闻着屎味的苍蝇似的一轰而来。 信息时代就是这样麻烦,老百姓天天守着电视,一件命案在本市发生,或许只有短短一条新闻,但媒体把它播了出去,公安局就必须收这个尾,一天,几天甚至十几天,你公安局必须给老百姓一个交代,案子进展如何,破案了没有,抓到杀人犯了吗,这些都是公安局必须要在后续新闻里交代的,因为全市几千万人口,必然有一些老百姓惦记这个事情。 这么大一件案子,赵大峰感觉身上压力很大。王刚这人虽然脑子和办案经验都不错,但是毕竟独木难支啊。更可况这样重大的案子上边不可能不关注,专案小组下来也是迟早的事情,要让王刚独立去办,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是现在王刚开口要求接手案子的心态如此迫切,做老大的总不能冷落了手下人的一片赤胆忠心吧。那样以后还能指望手下人替自己卖命么?赵大峰也是从下边一步一步慢慢爬上来的,自然也清楚下边人的想法,碰上这种大案子的机会很难得,这也代表了升职加薪,奋力向上爬的机会。不说能不能侦破,光是有份参与那就是资历和本事了。当年自己不也是靠着那几件轰动全国的案子才入了老上司的眼,从而一路爬到这个位置上来的么? 现在要是阻拦的话,那简直就是在断人家往上爬的路,这份仇就结得大了。以后不离心离德就算是好的了。还指望收来当心腹?做梦吧! 迎着王刚焦灼中带着几分恳求的目光,赵大峰叹了口气,道:“好吧,这件案子你来试试,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三天,三天之内你必须有所进展,否则专案小组的人下来了,案子我立马交接给他们,我给了你机会的,是你自己没本事。”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刚面露喜意,当场就立下了军令状。但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事情没有预期进行得顺利,反而是陷入了胶着之中。 时间过得很慢,在审讯室里边的两个犯人依旧是没有开口,原本身上还有些伤的他们,在公安人员一句提审调查之中就被拽来了审讯室里边,但是在一连七八个小时的审讯之中,两个匪徒表现出了惊人的心理素质和完全不合作的态度。不管是疲劳轰炸还是诈唬诱三连击,对方完全就是油盐不进,静静地坐着。 王刚在外边瞧了一眼负责审讯的同事们铁青的脸,叹了口气,这样别说三天了,就是三个月甚至三年都不知道能不能撬开他们的嘴。 啪!负责审讯的警员将一叠案情档案重重摔在审讯室的桌子上。他的火气已经上来了,“你丫的赶紧给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装蒜,赶紧给我说!”警员一把抓起匪徒的衣领子,前后晃动着。 那个被抓起来的匪徒首领眼中一冷,但是随即又恢复成了迷茫的样子,用一口别扭的英语说道:“what?” “草泥马!”警员似乎被挑衅了一样,想要动粗了,但是却被身边的几个同事死命拉住,然后拖着出去。在一边观看的王刚再次叹气,就这样的素质还想审问别人?不被人家忽悠致死才真是奇迹了。 旁边的警员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同事这样弄很丢人,压低了一下警帽,然后扭头走了出去。不敢去看王刚的目光。 匪徒洋鬼子的身份就注定了这确实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因为那样就不可以走进去向他们展示一下,我有特殊的审问手法了。否则国外的媒体又要出来瞎逼逼了。 既然从内部攻破需要时间,那不如尝试一下,从外部下手?例如,被他们当作目标但是却又死里逃生的那个周先生。王刚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气,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都已经闹到要买凶杀人的地步了,这个仇肯定是很大很大的,就算不是杀父之仇,至少也是夺妻之恨的程度。而惹上这么大仇恨的周先生没有理由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吧?反正王刚肯定不会相信这个世上还有这么懵懂的人。 只要从周先生这方面下手,在顺藤摸瓜就可以知道,嫌疑犯的大致范围了!王刚一把将手中的香烟掐灭,然后抄起自己的外套走了出去。想到就要做到,现在就去拜访一下,这个周先生!这些有钱人个个都是惜命,只要自己稍微吓唬一下包准他脸自己小时候暗恋哪一个小姑娘的黑历史都说出来,这一点,王刚非常有信心! “请回去吧!我们老爷已经休息了。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吧。” 而现实的情况就是,信心满满的王刚却连周先生的大门都进不去,只能不停地在门口劝说让自己进去,就连亮出警察的身份这一招都行不通。 “妈蛋!这有钱人这么变态,这么早就睡觉,说出去谁信啊!肯定是在里边不敢出来见人。”王刚咬牙踢飞路边的小石子,他没有放弃,因为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在周先生身上,其他的想要有所发现的话,那太花费时间了,要是三天的时限一到,专案小组的人下来了,那就真的没有他王刚什么事情了。 “我就在这和你耗着,我看你明天拿什么来搪塞我!”王刚回到车子里边拿出一瓶咖啡,一口全部灌下去,打定主意要蹲守在周先生门口了。 “老爷,那个警察没有离开,他的车子还停在大门那边,需要叫警卫把他赶走么?”张管家在书房向一身睡袍的周先生汇报道。 “不需要,如果做得太过露骨的话岂不是告诉别人我很害怕和警察打交道么?”周先生背对着张管家半卧在舒适的大椅子上边,“先不去管这个警察了,明天他要是还来的话,随便找个借口继续打发他离开,然后在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就接见他。” “是老爷。”张管家没有问为什么,做了周家的管家几十年,他深深清楚自己主人的性格,没有说的事情就是不需要让你知道的。既然你无需知道,那就管好自己的嘴巴和好奇心。 在管家退下之后,周先生没有立刻去休息,而是拿起一个卫星电话,拨通了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私人号码,然后恭恭敬敬地问道:“少主,计划进行顺利,请问明天是否继续进行第二步?” “很好!明天继续进行第二步计划,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能让人看出什么破绽出来,一定要准备得妥妥当当的才可以发动,不然要是有什么差错的话,我为你是问!”电话里边的声音很是低沉而且中性,如果不是仔细听的话,还真是分辨不出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但是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对于电话里边的少主,周先生是从灵魂到身体的绝对服从,没有少主的话,就没有他周永陵。所以少主的任何一个命令,周先生都是以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态度去执行,哪怕是要赌上自己的这一条命,也在所不惜! “警方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了,这是一个信号,等到三天之后,专案小组下来,那就是我们第三步计划的启动,这几天你要小心,尽量不要刺激到警察那边。”电话里边,少主继续吩咐着。 “少主,我发现吴泽,似乎已经有点察觉到不对劲了,他对于我的态度似乎有些试探的意思了。我担心,如果再让他试探下去的话,可能会在不经意之间让他发现些什么。是不是应该……”周先生在听完少主的吩咐之后,轻声问道。 “尽量不要节外生枝吧,但是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记住!做得干净点!” 说到最后电话里边的声音一下子阴冷了起来,周先生闻言一震,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310.黑虎娱乐 一个人活着的心态是很重要的,无论有什么看不开看得开的事情,你都要做到摆正自己的心态和学会调节控制自己的情绪,成功人士要学会的第一堂课就是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是当成功人士的基本功。(..info)从小到大,你见过哪一个歇斯底里、内分泌失调、情绪大起大落、精神有问题的人成功上位成为名流的?没有吧!我也是,所以哥一直都认为想要当大人物最起码你要有一个开朗大气的心态,不要随便遭遇到了一点点的挫折就想着出去外边作死和报复社会。周先生,你了解么?你懂么?你明白么? 无论杜尘在心里边怎么腹诽劝解也好,第二天的一大早,周先生就又要出去外边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了,不是我说,你少做一天死……呃不对,是少上一天班你是会怀孕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一个富家翁这么喜欢看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场面,你这么血腥暴力,你麻麻知道么? 但是今天周先生很明显是没有看过黄历,因为在他刚刚想要出门的时候就被人堵了。 门对面的那个自称是条子的男人一副粗声粗气地告诉周先生,你丫不要指望能够从我的手掌心里边逃出来,你一天没有放弃作死,老子就一天死跟着你!嗯当然,对方的话没有那么直白,只是经过杜尘的脑子艺术加工了一下就变成了这样,当然,本意其实差不多。 “老吴啊,你说老周被人家这么一堵还会不会强行开门出去当靶子呢?”经过昨晚上的阳台聊天之后,杜尘和吴泽之间的关系变得相当不错。算是可以用近称说悄悄话的关系了。 “我看玄啊老杜,你也知道有钱人都有一丁点怪癖的,你别看周先生现在一副铁青脸的样子,搞不好心里边还巴不得有个条子跟着自己一起出去当靶子。” “就好像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的那个一样……” “你这么说也可以,但是我总觉似乎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好像有点其他什么意思在里边一样。” “这一定是你的错觉……” 而杜尘和吴泽聊悄悄话的时候,忠心的张管家则是遵守主人的命令,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守门的王刚打发了,回来汇报道:“老爷需要备车么?那位警官似乎还没有死心的样子。” 周先生有些歉意地看了身后的众人一眼,说道:“抱歉了几位,看来今天似乎很难出门了。” 大家纷纷表示没事,乐得清闲,不用出去报复社会正合朕意之类的。唯独没有人注意到周先生歉意背后那一抹残酷的冷笑。 而这时候,在帝都另外一角,一个早就被制定好的计划有条不紊地在进行着。 望着眼前巨大的黑虎娱乐城,带着一顶遮风帽的女子,露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然后在路人们诧异和不解的目光之中昂然挺胸走了进去。 黑虎娱乐的前身是黑虎帮,既然叫做帮的,那自然就是带有黑色的那种性质,尤其是在**十年代,华夏还在处于大乱之后的大治前夕,无论是地方还是帝都的治安还处于一种相对比较混乱的时候,而这时候黑虎帮在群雄逐鹿的时节趁势崛起。通过争抢地盘,敲诈中低等商家保护费,走私家电手表等等各种方式,迅速地积累了一大笔黑色的财富。 老帮主柳大眼是个很聪明的掌舵者,而且不负他大眼的雅号,其眼光相当的精准和长远。在混乱时期通过投资、拉拢、分化、抱大腿等诸多手段,成功上位,当上一帮之主。然后,在国家严打扫黑的风声渐渐明朗化之前,柳大眼不顾手下众人们的反对,毅然决定收手。用帮里这些年积累下来的财富注册了黑虎娱乐公司,并大肆结交权贵官员,而且他非常聪明,结交的都是一些有潜力尚未发迹,或者是因为站队问题而被贬但是却非常有才干,随时都可以东山再起的官员,也正是通过这些日后上位的权贵的帮忙,黑虎娱乐公司终于在帝都站住了脚跟,由最初时的一家小小的ktv城变成如今数十家娱乐城,一家大型贸易出口公司,甚至还有几家家电制造工厂。 无论是多么见不得人的财富,要是一直都暴晒在阳光下,那最终也是使得财富也变得光明,外人眼里看到的,是改头换面的黑虎娱乐公司,再加上这些年帝都官场上某些官员的能量笼罩,现在的黑虎娱乐俨然已是帝都市里排的上号的大型娱乐公司。 本来嘛,做到这一步,柳大眼完全就可以洗干净双手,拍拍屁股,然后不要脸不要皮地声称自己是清白人家。如果再花钱收买一两个三流杂志,随便找个大神级的写手帮忙弄出来一个《我的奋斗》之类的自传体书籍,那柳大眼绝对有资格竞争年度**丝最终逆袭奖。 可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换了汤水,药还是那副药。 黑虎娱乐其实没有完全退出江湖,也可以说根本就没指望退出去。 老人家都说过了,江湖这碗饭端起来容易,吃起来香,但是想要放下去那就是千难万难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并非单单只指个人,黑社会帮派也是如此,江湖永远伴随着杀戮和血腥,人与人之间,帮派与帮派之间,爱恨情仇如蜘蛛网一般牵扯纠缠,今天你杀他老大,明天他砍你小弟,刚才你泡他马子,等下我要挖他基友,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不是简单一句“我不想玩了”就可以撇清的,就算你不计较了,别人真的就能把恩怨放过去么? 老帮主柳大眼曾经也试过想要金盆洗手全身而退,但是事与愿违,总有事情找上门来。 在经过好几次的风波之后,柳大眼终于发现自己沾上了黑,无论是再怎么努力洗白,也总是有人会不知从那个嘎拉里边扒出自己的黑历史,然后糊在自己身上。洗白?谈何容易! 不过柳大眼也不是吃素的,于是干脆把心一横,你们不让老子退出,不让老子洗白,不让老子做好人是吧!老子干脆就不退了,白道要走,黑道我也不放,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迟早还可以滕出一只手出来碾死你们这帮杂碎!反正是你们害我失去一个做好人的机会,以后谁敢找我娱乐公司的麻烦,老子就砍他全家,杀他老母,连他家的狗都不放过! 于是黑虎娱乐就成了现在这样,黑不黑,白不白,明里都是正经生意,可暗里保护这些正经生意的,还是一群群的打手,当然,现在大家都是有头有脸,接受高等教育,出入上流社会的人了,动刀动枪的多粗俗,打手们现在也有个比较正经的名字了,叫做“保安”! 位于繁华市中心的黑虎娱乐城顶楼,黑虎公司总部的会议室内一片乌烟瘴气。很有电影里边帮派大会的样子。 外人眼中的会议室,在黑虎公司内部的人看来,其实就是黑社会的堂口。 柳大眼现在年纪老了,年轻时候的身子骨就算再怎么硬朗,也抵不过岁月这一把充满着病毒的杀猪刀。柳大眼病了,也没有什么雄心了,他开始逐步退出了公司的领导层,主持黑虎公司日常运营工作的,是他的女儿柳絮。 柳絮其人,人如其名,随风飞散如飘絮,相貌温柔可人,喜穿白衣,一头顺滑利落的长发,眉如远山,眼若桃花,正盯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一名中年西装男。 换做是其他人,被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含情脉脉”地盯着看,老早就心猿意马,忍不住想要上去摘花了。但是中年西装男现在心里边却是一片冰冷,脑袋上也不住地流出冷汗。别人会被柳絮的外表欺骗,他们这些跟着柳大眼打江山的老臣还会不清楚么?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柳絮嫌恶的皱了皱眉,猛地一拍桌子,娇叱道:“都给老娘把烟熄了!以后谁再敢在会议室里吸烟,老娘剁他的手再塞他嘴里去!” 众人吓得一激灵,忙不迭赶紧将烟头伸进烟灰缸里拧啊拧。 没错,这就是柳絮,在温柔可人的外表之下,有着一颗熊熊燃烧的男子汉之魂…… 抬起头,柳絮盯着站在面前的中年人,一对桃花眼飘啊飘的,眼中却是寒意森森。 “刘诚,你也算是跟着我家老头子多年的老人了,我家老头子看重你,把淮海路的ktv交给给你打理,你现在给老娘拍拍自己的良心问一问,老头子对你怎样?我柳家这些年来有没有亏待你?” 刘诚听出柳絮话里的冰冷肃杀之意,身体抖得越发厉害。 “大……大小姐,我,我……” 看见中年男子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柳絮非常和煦的嫣然一笑,如同阳春白雪一般:“可能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老头子把ktv交给给你打理,听清楚,要是你不认字的话,我请一个专门的汉语老师来教你,是‘打理’!打理!打理!懂么?不是把它送给你,这家ktv的所有权还是我柳家的,刘诚叔叔,你昨天交给我的帐簿,小女子我才疏学浅,真有些看不懂,不如请你指教一下,如何?” 刘诚脸色发白,浑身冷汗潸潸:“大小姐……我,我错了。” 柳絮依然巧笑倩兮,拍了拍面前的一本厚厚帐簿,悠悠道:“三百多万的营业资金啊……我在帐簿里找了整整一晚上,却还是找不着,熬夜熬得我眼圈都黑了,刘诚,不如请你来告诉我,这三百多万上哪儿去了?” 轻轻淡淡的语气,可听在刘诚耳里却不啻阎王的催命帖,刘诚再也受不住压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道:“大小姐,我错了!求你看在我跟随老帮主多年辛苦的份上放过我吧。记得么,你小时候还抱过我呢,啊呸,是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呃也不是,是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饶我一命,我……我再也不敢了!” 柳絮幽幽叹气:“现在都已经是什么年代了,还老帮主老帮主的,我说你们啊连这点观念都没改过来,我怎么放心让你办事?叫声董事长会死啊?一辈子都吃着江湖饭的,迟早都是进去苦窑的命!” “是是,我错了,求大小姐饶了我这一回,我跟了老……董事长多年,这次只是一时犯了糊涂……” 柳絮摇头,笑容已渐渐变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当年你跟着我老头子的时候也该清楚帮规的!现在虽然改成了公司,但是公司也有公司的规章,法理大如天,今天为你破了例,以后随随便便找个人跪地上就说抱过我,以后谁还服我?刘诚,你让我为难了!” “大小姐……” 轻轻一挥手,如同甩掉什么垃圾一般,柳絮淡然的面容中透着几分血腥暴戾之气。这时候,这个温柔的女孩儿看起才有他老爸当年的威慑。 “把他带下去,贪墨公款,按规矩,剁他一只手,然后告诉下边所有人,敢胡乱伸手的下场就是这样子!另外,那三百万我不追究了,就当刘诚当年给老头子卖命的报酬,我这样处置,你们服不服?” 会议室里,原来的帮会元老们一齐点头:“大小姐处事恩威并济,大善。” 于是刘诚在惨叫声中如同死猪一般被拖了出去。 柳絮表情不变,一句话决断别人的生死对她来说,似乎只是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从小父亲的言传身教都让她知道,走这条路心慈手软的话那就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所以柳絮从来不心软。 无意识的敲了敲桌面,柳絮的秀眉微微蹙起,如同自语一般喃喃道:“今天公安局来了人,说是要查一查最近有没有人帮手弄一些‘黑火’进来,我们外围的一连十几个‘船夫’都被抓了,你们知道怎么回事么?” 就好像之前说过的,白的想要变黑很容易,但是黑的想要洗白,那就是千难万难,如今的黑虎公司虽然有靠山,而且柳大眼也在积极洗白。报纸上做慈善,修桥补路什么的经常可以看见他的身影,但是再怎么努力,也掩盖不了黑虎公司是黑虎帮这个事实,作为一个前帮派,黑虎帮在局子里边的资料,估计和一本长篇小说一样厚。 现在帝都出了那么大的一件事情,那些警察们自然很轻易地就联想到了,本地的黑势力上边来。黑虎帮,自然也就成为了搜查的目标之一。 淡淡的杀气顿时萦绕会议室周围,众人神情一凛,默然无声。 柳絮这刚一问话,下边的人立刻就吵翻天了:“我们跟帝都官面上的人相处都还不错,大家活着都是为了一张面子,现在公安局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来我们公司抓人?他们办事未免太不讲究了。”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站起来,小心翼翼道:“这些官面上的人大都是一个德行,用到你的时候自然就好声好气,但是你要是挡住他上进的话,那肯定就是恨不得把你活埋了。所以他们这么搞,其实……” 柳絮眼中冷光一闪:“其实很正常对么?我想知道的不是谁想上进,也不是想知道挡到谁的路了,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他们第一个就是想对付我们黑虎。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暗中搞鬼!” “是,大小姐,我马上去查。” “这个问题不如让我来替你回答好么?”在会议室的门外,一个女声传了进来,让周围的“老大”们顿时就不悦了,懂不懂规矩,老大讲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嘴?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敢到黑虎的堂口来撒野! 门很快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便服,带着遮阳帽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而在其身后,一个身材高大,体格健壮如山的男子紧随其后,不言不语,就好像他的生存意义就是紧随在这个女人身后一般,而最引人注目的一点是这个如同铁塔般的汉子缺少了一条手臂! 一眼望去,在外边守门的马仔们全部东倒西歪地躺倒在地上,发出一阵阵的呻吟。这个发现另刚才还想要叫嚣一番的老大们咽了咽口水,然后非常明智地选择了沉默不语。 从大楼的最下层到这个最上层的会议室,其中看门把守的马仔们少说也有几十个,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和巨汉一路通行无阻地来到了会议室里边,来者不善呐! “你是谁?”首当其冲坐在正座上边的柳絮挑了挑眉,一对桃花眼一扫,冷声问道。 “我是一个可以解答你疑问的人呀。”带着遮阳帽的女人娇笑着回答。而铁塔巨汉闭目不语,如同傀儡一般。 沉默了片刻,柳絮挥了挥手,“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客人们让座,免得让人说我们黑虎的人不懂待客之道。” “柳小姐说笑了,黑虎‘柳叶刀’的大名在地下世界可是如雷贯耳的,谁又敢取笑柳小姐你呢?” “哦,原来还是同道中人,那就请恕柳絮眼拙,认不出阁下是哪一路人马,请赐教。” “好说好说,我叫徐安然。” 311.灭口的刺客 博弈之道在于易子。伏兵、奇兵、诡兵,以弱胜强终究不是正道。虽可逞一时之快,但是终究不能动摇根本大局。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就血淋淋地揭示了战争的本质,没有任何的战役是可以做到无损的,什么时候消耗掉那一颗的棋子,怎样的代价之下可以发挥出棋子的最大作用,这些都是对弈双方所要面临的挑战。而在没有开局之前,你能做什么呢?自然就是尽量收拢自己的棋子,然后分化,逐个击破对方的棋子,剪除对方的羽翼,然后再一举击破。就好像里道门现在在做的事情一般,从不轻视任何一方的作用,只要能为我所用的,我就拉拢你,哪怕你只是一个在整个棋局之内无足轻重的小小黑帮而已…… “请详细地和我说明一下关于那天早上的事情吧。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警民合作啊周先生。” 在外边死守了一整天之后,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毅力感动了上苍的缘故,无良的富豪最终还是拜倒在了本大爷的牛仔裤之下,乖乖选择了开门受死,呃不,是开门受审。好!趁现在一举将他脑子里边所有的秘密全部掏出来,然后顺藤摸瓜抓住那几个雇佣兵的尾巴!搞定这一笔,大爷我一定可以升职加薪! 王刚在沙发之上一边喝茶,一边幻想着光明美好的前途,同时心里边已经开始琢磨着待会到底应该从那一方面下手,然后逐步将对方逼入绝境,然后套出话来,这一次,我要让整个警署的人知道,什么叫做特殊的盘问技巧! 但是事与愿违,就在王刚刚刚制定了一整套盘问的流程之后,作为事主的周先生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让王刚所有的努力都付诸流水。 “很抱歉警官,我根本就没有看见匪徒到底长什么样子,甚至我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王刚何许人也,那是牛皮糖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被对方这三言两语之下就堵住了言路呢?当下转换战术,轻言问道:“周先生有那么多的保镖,总归有一两个看见了对方吧,我们照例询问一下关于当时现场发生的事情,不知道周先生能不能……” “这个没有问题,警民合作嘛。”周先生微微一笑,对着张管家说道:“去请吴先生和杜先生过来,这位警官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一下。” 嘿嘿,只要肯开口就好,肯开口的话就有办法从你们的嘴里边挖出我想要的东西。 但是,就好像某一部电影说过的,上帝就是喜欢在你志得意满的时候来和你开玩笑。王刚就是在这个志得意满的时候也被上帝狠狠地刷了一次。因为在楼梯之上,跟随着管家下来的,是他发誓,这一辈子永远都不想再看见的人之一…… “哎呀,这不是王警官么?他乡遇故人,人生四大喜啊。”杜尘从上边走了下来,很是友好地上前拍了拍还在努力说服自己这是一场噩梦的王刚。无情地将对方从美好的谎言之中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王警官?王警官?怎么回事?不记得我啦?我是……”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申东凌氏么?为什么我都主动申请调职了,你还不放过我么?”王刚的眼神很是悲风,而且还有一股轻轻地畏惧在里边。当初凌氏大楼的事情是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来的伤疤。尤其是在第二天,自己申请出动要将那些犯罪分子一网打尽的时候,上司看向自己的那一股眼神。王刚现在做梦都不想梦回去。 “放过?王警官这话从何说起啊,我这不是警民合作嘛。听说王警官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一下,我就下来了,没想到在这帝都里边还能见到申东的故人,呵呵,缘分,这真是缘分。”杜尘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当初表现得很不靠谱的警官现在表现得越来越不靠谱,但是也不妨碍他表现一下自己的配合和热情。 王刚这时候才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嘴贱。自己就是活脱脱的例子…… “既然警民合作,那就和我回去认人吧。”王刚有气无力地说道。 “认人没问题,我记忆力极好,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们的。”杜尘拍了拍胸膛。 我倒是希望你赶紧忘记仅仅见过几面的我…… 和王刚一同来到警局大楼,吴泽没有跟来,一句伤势未愈就堵住了王刚的口,毕竟和杜尘不一样,自觉身为道门正宗,嫡系弟子的他也是有几分自持矜贵,想要和“朝廷的人”打成一块,吴泽自付还没这么堕落。 “那个谁,你带他去认一下人,我头疼就不去了。”回到警局里边,王刚随便拉过一个小年轻交代了几句,然后就借故躲进办公室里边了。 两个摸不着头脑的人相互望了望,这算是什么意思? 最后还是小年轻警员虚了杜尘一眼,“来认人的?那跟我过来吧,记住待会要看清楚一点啊。” 这个态度和眼神是怎么回事?看不起我么?真想大声告诉他,大爷我是什么来头!但是想归想,杜尘还是耸耸肩,跟了上去。犯不着在这里和人家置气嘛。 就在两人刚刚搭电梯上了八层之后,一连好几批神色紧张的警员们从旁边小跑而过。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而且后边还有医护人员跟随。一看就是出事了的节奏。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小年轻拉住旁边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阶级的警员问道。 “别说了,还真出事了,那两个老外,被人刺杀了,一个当场被爆头,另外一个运气好一点被推开,但是也中了两枪。那时候身边的弟兄们全部都非死即伤,情况好严重。 “卧槽!还真是捅破天啊,敢来警局里边刺杀,这得多么大胆的刺客才干得出来啊。” 两人在一旁聊天,倒是把杜尘给晾在一边去了。杜尘也没有在意,因为他的精神和注意都被这轰动的大事件给吸引了。这个很明显就是对方来灭口的刺客,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大胆,竟然选择在警局里边就动手了!这个杀手肯定不简单!大楼里边有一个不简单的杀手,那就是说,此地不宜久留啊! 杜尘想都不想,就直接想要离开了。反正两个正在聊天的警员似乎都不在意杜尘的样子。 电梯自上面下来,缓缓打开,杜尘没有马上进入里面,而是躲在一侧稍等,发现没人,才闪身而进。可是不知怎的,突然,有种极其强烈的危机感,又或者说,一种死亡阴影般的东西,袭上了杜尘的心头,让他毛骨悚然。 杜尘心中一愕,他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平日里甩节操的事情做太多,所以心里边下意识地对代表了伟光正高大全的警局产生抵触么?就好像吸血鬼靠近教堂就会化成灰一样…… 忽然之间怎么会有这种感应? 电梯外边,有支装有消音器的手枪伸出来,直指向杜尘的眉心,发出‘卟’一声沉闷的枪响。 杜尘毫无意外地中枪,整个人直挺挺摔倒在地。当电梯缓缓关闭时,里面有个戴着墨镜穿着皮衣的高瘦男子出现,冷酷的嘴唇微微抿起一丝冷笑,他若无其事地把手枪收入怀中…… “愚蠢的华夏傻瓜。”高瘦男子轻蔑地笑了笑。 等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他举步缓缓而出,神情自若地走向一架小汽车。 忽然,他似有感应地回头去看。作为顶尖杀手的第六感做出了示警。但是身后一片平静,什么都没有…… 高瘦男子疑惑地看了看,以为是自己感觉错误,放心地转身,打开车门,正准备上车。而就在这时,无声无息,毫无征兆,一个人影浮现在他的后背。 这个人,正是刚才让他一枪打中的杜尘。杜尘的脸完好无伤,嘴角流出一抹冷笑,一双眼睛露出死神般的杀机 “怎么可能!你还没死?”高瘦男子扶着车门,没有回头,一双湛蓝色的眼睛中,却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微讶地惊叹道:“我很肯定我打中了你,但是你不但没死,还自楼上追了下来?难道你的脸上超合金做的?” “这就是你的遗言?”杜尘虽然不轻易出手,但绝对不会放过无缘无故朝自己开枪的冷血杀手。这很正常,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去搭个电梯,这门一开就被人射了一脸,你不火大? “很有意思!如果不是时间的缘故,我还真想研究一下你到底是用了什么魔法。”高瘦男子轻笑了一声,“但是现在,看看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枪快!”高瘦男子边说边迅速转身,同时方才还放在怀中的手枪如同变魔术一般闪现在自己手中,然后开枪! 杜尘没有抢先动手,他像泥塑纸糊的一般,忽慢忽快地摇晃着上半身,就像个不倒翁那般,子弹嗖嗖地在他的身边打过去,射入坚硬的水泥地中,溅出点点火星。 高瘦男子眼睛都要凸出来了。他苦练了大半辈子的枪术,一直以来都是无往不利,不然也不会被人聘为金牌杀手。一辈子还没有看过自己射不中的人类,在这种距离,如果一枪射不中,那也就罢了。可是他连开了六枪,六枪都落了空。对方就好像是一条闪电出洞的蛇一般,灵活多变,轻易地闪开了自己的子弹。 按照地下世界的排名,他的速射,在当今地下世界所有佣兵杀手之中,最少能排前十五名。他有三年内从来不放空一枪的卓越纪录,就连一些精心训练出来的特种兵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现在,他连开六枪,面前三米内的对手,完全落空,而且还不包括刚才在电梯里边的偷袭。 面前这家伙真是人类吗?自从当年亲手在决斗之中击败了培养自己的师傅之后,高瘦男子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再有让自己心惊的人出现。但是在今天,在这个遥远的东方国度,他再一次回忆起了,当年面对着自己恩师时候的情景。 他忽然有种很古怪的感觉,自己并非枪法失灵,而是让对方欺骗了自己。自己每一次射击,都绝对射中了目标,对方毫发无损,那是因为对方的动作太快,形成了残影,自己射中的,仅仅是他的影子,而不是实体。这个家伙的晃动,会让人的眼睛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如果按照眼睛看见的影像射击,那么不可能射中! “你的身手真不错,要知道华夏人总是会给人带来一种奇迹的感觉。但是,小朋友,在课堂之上学到的东西永远比不过在厮杀场上学回来的经验,如果你在战场上呆过,就会明白这世上没有杀不死的人,有实力,并不等一切!” 高瘦男子身躯像蛇般滑上小汽车,双脚一踏车顶,整个人腾身跃起。同时,他的左手掏出一把手枪,朝边间的水泥支柱开了一枪。 这一枪并非朝杜尘射击,而是另外一个方向。 子弹击在水泥柱上,但是没有陷入里边,而是折射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线,直向杜尘的眉心飞去。 杜尘应声而倒…… “枪的艺术可不是直来直往,而是在无数的障碍物之后将对手的生命和信心一起摧毁掉!小朋友,你并不是第一个死在我的‘艺术’下的高手!相信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永别了,年轻的华夏小子。”高瘦男子吹了吹手中枪管的轻烟,潇洒地转身。 “小心!”远处,有个人用法文大吼。 就在同伴呼叫的一刹,在恐怖战场中无数次挣扎存活下来的战斗意识,又救了高瘦男子一次。他疾扑向水泥柱,借此保护后背,动作比猎豹还快。 “咻!” 一支生锈的长铁条,自后面电射而来,深深地扎透了水泥柱的一个边角,将高瘦男子的左肩膀轻易地扎了个前后对穿,鲜血喷洒而出。 “嘶!”高瘦男子倒吸一口凉气,冷汗满面。就在刚才,他清楚地感到死神镰刀从自己的脖子上一划而过,险些丧命,幸好同伴的呼喊和战场锻炼出来的意识反应救了自己一命。 他从来没想过,被自己用子弹折射击中的敌人,还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难道自己身后的那家伙,真的不是人类?他是钢铁侠附身了么? 不远处,有个金发男子站在车顶上,向地面挪闪的人影不断开枪,直到子弹打光。 “谢特!”知道自己射击技术实在不怎样的金发男子恼怒地将手枪一丢,恨声骂道。 人影站住了,正是刚才让高瘦男子一枪射中的杜尘。 他的眉心,依然无伤,高瘦男子的子弹偷袭,依然没有达到原来一枪致命的预期效果。在杜尘的左肩膀处,鲜血在不断流出,直滑流向肘,杜尘撕下衣服缠了缠,动作熟练无比,眼神却盯着金发男子,就像一个死神,杀机无限。 刚才让高瘦男子弹射中一枪。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拥有一种神奇的危机感应。就在刚才提前意识到对方会有致命打击。早早地用灵蛇游闪躲开来,换成以前。那么的确很危险。但饶是如此,却依然被射中了左肩。 对方实力不高。但是用枪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现在。高瘦男子还没有解决。又来了一个来者不善而且同样危险的金发洋鬼子同伴。杜尘此刻心中既是震憾。又是疑惑。 像这样高瘦男子这样实力的杀手世间少见,能当他队友的自然不会是什么脓包。这样强大的刺客自己竟然能遇上两个并与之交手,实在是难得地机会。心里边莫名复杂的感受让杜尘将危机感应进一步扩大。同时灵能轻开,淡淡地银白光在体内流动。修复着之前被击中的手臂伤口。 正好让你们验证一下,我现在的实力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可以应付着接下来错综复杂的棋局!这两个杀手是个好猎物。要用最大地武力强蛮地杀掉。杜尘觉得并不困难。但是。如果能够在他们的身上。汲取更多地平时接触不到的战斗经验。才是杜尘此刻最渴望地东西。 他要全力捕捉这两个实力不俗的冷血杀手,就像猫捉老鼠那般,而不是一击将对方秒杀。这两个人身后,一定还有更巨大的势力潜在,也许是跨国的杀手集团,能够派出这样实力的杀手来灭口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势力。如果自己能够将他们挖出来,然后连根拔起,那就证明了,我,杜尘,也有实力可以在这波澜壮阔的世间占据一席之地! “呵呵,总觉得,我们似乎被人小看了呢。”金发的洋鬼子用慵懒的语调自言自语地笑了笑,笑容很是优雅,但是在外人看来,却有一股莫名危险的味道。 “汤姆,你还没死吧,没死的话就站起来,让我们的小朋友看看,职业杀手真正的可怕!”金发男子神经兮兮地笑道。 312.追逐拦截 无论时代如何的进步,时间如何漫长,有两个职业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一个是妓女,一个就是杀手。这两个职业自古以来无论掌权者是否明令禁止都无法根除,他们总是可以在任何一个朝代,任何一片土壤之上生存繁衍下去,由明转暗,然后迅速适应,最终驻扎生存。说到底,这其实也和人类的**有关,有人需要就有供应。 杜尘心中冷哼,既然你想杀我,那我也不会客气的了。就看看大家谁有本事吧! “你的身手很厉害啊……哈哈哈,我不擅用枪,但是,也许这个可爱的小东西,你会喜欢!”金发男子拍着大手,用别扭的汉语说了一句,又抛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直飞向杜尘。 “唔?”杜尘感觉危险,马上飞躲到一辆汽车后,隔着汽车,也能感到那股惊天动地的爆炸威力和强大的气流冲击力量。 轰隆巨响一过,周围的汽车玻璃都统统炸了个粉碎。 好家伙,那金发男子扔出的东西,竟是一枚用在战场之上的高爆手雷。竟然持有这种危险品,而且还毫无顾忌地使用,这个人简直就是疯子! 杀了这个疯子!杜尘怒跃而起,身子两个弹跳,迅速跃到金发男子所在的车顶,凌空刺拳,准备给予对方致命一击。谁不知,这一上来却发现。对方那个金发男子早不见踪影,甚至就连那个让自己用铁条钉在水泥柱上的高瘦男子也不见了。车顶上,只有个块状的东西,上面的液晶小屏有红光闪动。 五、四、三、二、一,数字正在不断地跳动着倒计时。 “卧槽!”杜尘在心里边了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在特工战争电影里边经常见到的东西,杜尘自然不会陌生,计时炸弹! 在整个停车场发生大爆炸的时候,一辆雪佛兰小车正冲出停车场的出口。 车上,金发男子哈哈大笑。他的身边,坐着脸色苍白,面容枯萎无血的高瘦男子。 “哈哈哈哈哈!不管是超人还是钢铁侠,在我的炸弹之下,也会炸个稀烂!艺术就是爆炸啊!哈哈哈哈!”金发男子打着方向盘,一边用法文大笑道:“汤姆,你就不打算为你的救命恩人做点事来表达你的感谢之情么?例如说,请我去喝酒泡吧找女人!” “快点开车吧!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那家伙恐怕还没有死……”高瘦男子捂住肩膀不断渗血的伤口,皱着眉头哼道。这一开口就疼得他直龇牙。 “不可能,除非那家伙真是钢铁侠!”看到同伴这个熊样,金发男子哈哈大笑。“你以为我的炸弹和你那没用的子弹一样么?” “小心!”高瘦男子心中一动,下意识地抓住金发男子的长发一扯,将他的头拉倒。 金发男子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没有挣扎,而是顺着高瘦男子的大力扯动,半身都扑在高瘦男子的腿上。与此同时,车后玻璃爆碎,一个物件旋飞进来,将金发男子车后座的靠背顶打爆,然后压迫在金发男子的身上。巨大的劲力震得金发男子差点没有吐血。虽然没有直接击中,但靠背传来的恐怖力量也让他有种压扁的感觉,几乎窒息。 身后的浓烟火光中,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正迈着步子疾电般追来。 高瘦男子大恐,惊叫道:“法克!那个该死的异形竟然真的追上来了!快开车,让他追上我们两个都别想活!” 金发男子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急急夺回方向盘的控制,一边用法文大叫:“开枪,你开枪来阻击他!” 砰砰砰!迅速地连开几枪之后,高瘦男子满脸冷汗地退换着子弹匣,可是再没有开枪,因为他知道,在面前三米的距离都打不中,现在距离相隔十倍不止,更是不可能打中目标。而那个快速冲刺过来的异形也绝对不会在乎自己这毫无威胁的射击的。 金发男子发疯地踩着油门,同时双手旋风般打着方向盘,他控制着车子在作蛇形前进,以免再被对方投出来的物品攻击。 如果被杜尘扔中,他们两个绝对没命。 “伙计,我现在有点在玩死亡飞车的感觉!”哪怕是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之下,金发男子似乎反而更来劲了一般。 金发男子看清楚将车子后窗玻璃和自己后座顶打爆的是什么了,那是一块铺地的碎瓷片,它深深地钉入方向盘之上。如果刚才没有同伴拉自己一把,自己的脑袋也许就会像西瓜般被削下来…… 杜尘也在作之字形奔驰狂追,差点被对方炸死的他,很想杀了这两个冷血的杀手,可是紧急之间,没有趁手的工具。刚才捡起一个碎瓷片想射死司机,没想到他还能躲过去,看来能在战场回来的家伙还真不简单。 怎么才能截停对方呢? 是用小钢珠射爆车子轮胎,还是越过花圃翻过围墙在路口截住他们? 杜尘正盘数着,忽然心中又涌起了一种危机感,不好!危险…… 他自生命受到威胁之后,感应忽然敏锐百倍,自己的感觉是不会出错的,在狂奔的状态之下,他硬生生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脚底下,有个不太起眼的东西,就像颗小石头,黑不溜秋。 可是杜尘看了,心中一寒。 这是微型的地雷,如果自己没有危机感应提醒,一脚踩上去,就会炸飞天! “你特么的炸弹超人么?还有你们这么多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运进来的?”杜尘在心里边怒骂了一句。 “那怪物停下了,他一定是踩中地雷了,哈哈哈,如果他需要,我以后寄给他一副轮椅,或者一具棺材!”金发男子很得意,他制作的小玩意儿又起立功了。 “快走吧!”高瘦男子只想尽快离开,微型的反步兵地雷,就算踩中了也不会致命,最多只是炸伤双腿。就那个异形会不会受伤?这一点高瘦男子不敢保证,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现场,然后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忘掉今晚的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 就连定时炸弹也炸不死的恐怖人物,指望几颗微型反步兵地雷阻住他,也太天真了!果然,当高瘦男子再一次回头,后面静止下来的人影又迅速追了上来,他的脚下,反步兵地雷并没有爆炸。更加可怖的是,影子追赶的过程中,不时瞬间起跳,然后在墙壁或是立柱等地方停住身形,再电射而出,行动敏捷可怕,真的如同异形一般飞檐走壁,一一躲过金发男子洒在地面的反步兵地雷。 “沃德法克!” 在黑暗中,应该没有人能看见那些黑乎乎的微型反步兵地雷才对。他是怎么发现地面有古怪的呢?这家伙难道真是异形?眼睛是红外线不成? 金发男子回头一看,笑声就像刀斩那般断了,他急急掏出一个控制器,按了一下,前面围墙轰地爆出一个大洞,他并没有自封闭的铁门硬冲,而是直穿炸开的围墙而出。 看到这一幕杜尘心中暗叹,就连紧急退路也早早想好,这两个杀手还真不简单。在帝都的警局竟然还能做到这样的布置和自信,这样的人物,这样的组织,实在是太恐怖了。 追上去干掉他们,否则他们迟早会成为蓝海的祸患。杜尘正要拿出全部力量,越墙在路口截住两个杀手,远方几名警员冲了出来,举枪向他瞄准。 “放着!我来!” 有个身材蛮壮如牛地男子。在围墙顶地另一侧。就像猛虎巨兽般袭来。巨拳直捣杜尘的头脸。 “卧槽尼玛啊!”杜尘心中大恼。你特么的有空不去追截杀手。反而攻击自己这个良好市民?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 他轻巧地旋转身躯。双手抓住对方地手腕。在空中翻身,顺势一个漂亮地过肩摔。重力加速度再加上杜尘的冲击,人高马大,蛮壮如牛的家伙整个被砸入围墙中。‘嘭’地砸出一个人型漏洞出来。 但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大吼一声,在瓦砾堆里边飞身而起。在砖泥中跳出。疾追杜尘不舍。 远处地汽车。趁杜尘被人缠住,急速驶上公路。金发男子地车技。同样出色。一个大拐弯,车尾飘移数米。急速旋过弯道。冲出直路,扬尘远去。只留下一阵张狂的大笑,在空中飘来,似乎是在嘲弄着什么人。 “草泥马!”杜尘看见已经错失最后截击的时机。当下一踢路边的小石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向汽车逃窜地相反方向分头跑路。省得替他们背个大黑锅。 蛮壮如牛的汉子在后面紧追不放,杜尘猜测,这傻头傻脑的家伙,肯定是警局或是上边来的特殊人员。虽然身具一身野蛮的横练硬功,实力还马马虎虎,可是就连脑子也全练成了肌肉,连谁是真正的敌人都分不清了。当下一个侧闪再加一个下绊脚,杜尘手足并用,把蛮壮如牛的汉子摔个四脚朝天。 但是这个固执的家伙马上翻身,鱼跃弹起,杜尘唯有趁其还没有站稳的当口,一个侧踢,将其踹飞,然后趁乱,影子般没入黑暗之中。 不远处有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扶起蛮牛汉子,伸出绵掌捉握住蛮牛汉子胡乱挥舞的拳头,轻叱道:“睁开眼睛看清楚!是我,白痴!对方早跑远了!” “什么?跑了?好家伙!俺竟然被他搞得晕头转向,除了俺师父和师兄,还真没人能够打得俺这么惨的。那个谁,你,你不是说这边没有什么高手吗?你在忽悠俺?”巨汉用大手抓了抓脑门,异常不解地问:“看身法和技术不像是哪一门哪一派的高手,倒像是没有学过什么武功的门外汉,但是一个门外汉又怎么可能打得倒俺,难道俺连门外汉都不如?哎呀,要是被师父知道俺被门外汉打倒的话一定会抽死俺的……” “哪里是什么门外汉”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我看那人的身手不俗,而且纵身起落颇有几分门道,虽然不识路数但是绝对是高手,可能修炼的是我们都不知道的古武术。” “那他是古武的高手?”蛮牛汉子奇问。 “不知道,华夏之大,地大物博,有一些个隐世不出的高手或是他们的传人,不认识也不奇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微微皱眉,他也看不出杜尘的实力深浅。他在凝神思索之际,瞳孔之中,有股神秘的绿芒一闪而没。他向周围赶来的警员挥手示意,表示敌人已经逃离,不用担心。 警局门口受到炸弹袭击,这可比证人被刺杀更加危险,后者只要稍微捂盖子就可以瞒过去,但是前者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瞒得过那些鼻子比狗还灵的记者媒体们?这要是一个弄不好,又有一批人乌纱不保啊!想通此节的警员们赶紧将主楼围得水泄不通,同时在外边拉起警戒线不让人进入。 今晚的帝都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惊慌就像浓烟般弥漫开来,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们都纷纷忙碌了起来,一个个都赶到了现场。 大家都是面沉如水,铁青着脸色,尤其是某些有直接关系的大人物们更是面色难看得惊人,只有极少数人,躲在人群中偷偷阴笑。这个不奇怪,有既得利益者自然也有等着其落马然后补上的人。利益场上的事情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 杜尘跑到市郊外,在一处小河边,脱下上衣和皮鞋,扔进河里,又洗净自己满是黑灰的脸。 解开碎衣带,查看一下自己的伤口,杜尘发现伤口不算很深,也不很痛,在灵能的滋润和修复之下,倒有种温凉的感觉,而且伤口似乎正以缓慢的速度愈合,肉眼可见。 幸好子弹打中的是手臂,如果让那个枪法精准又会子弹折射的家伙击中爆头,那就危险了。如果换是以前,那么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莫名其妙地让那家伙射了一枪,又差点让那个金毛鬼佬给炸趴下,杜尘心中暗暗发狠,如果让自己再看见那两个冷血杀手出现,一定将他们拆骨剥皮。 而唯一让杜尘有点安慰的,就是经历死亡危机后,自己对敌的经验和危机感应能力似乎有所提升。 也难怪老白常说,只有经过生死磨练,自己的功力才能突飞猛进。 “一号先生,任务完成了,但是,以后要还有这种事,请别再找我们了,多少钱也不行!”高瘦男子拿出一个手机,拨了个号码,口气冷淡地说了句,随即挂机,不给对方继续说话的机会。在结束通话之后,高手男子用小刀将电话卡切碎,然后丢弃。 “切,还是这样变态般的小心么?”金发男子叨上根烟,叮一声打响个名牌打火机,点燃,吸了几大口,再悠扬地吐了个烟圈,怪笑道:“嘿嘿嘿,说起来真不敢置信,像我们这样的人竟然还有沦落到像亡命之徒一样的一天,竟然让人追得狼狈而逃!如果说出去,也许会让那些家伙笑掉大牙,哈哈,有趣的夜晚!我喜欢这样惊心动魄的逃亡,因为,这样很容易让我想起以前战场的日子。汤姆,你的左手已经报废了吗?如果是,那可是一个大损失!以后你只能用右手去撸了!” 自动过滤了金毛后半句的废话,“还好,只是穿了个血洞,回去休息休息应该没问题,你呢?震断几根肋骨?吓死多少脑细胞?”高瘦男子冷哼一声。 “嘿!汤姆!这里有个好玩的对手,我要留下来,把他找出来,跟他好好玩一玩。无聊的任务和没完没了的洗脑我已经受够了,我要找刺激!能够让我感受到死神的镰刀划过脖子处的刺激!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那个异形来个都市追逐战,想一想吧,在大城市里边,猎人和猎物的关系随时都转换,上一秒还是猎人的下一秒就沦为猎物,这才是我最渴望的生死游戏!”金发男子神经质地抖动着自己的双手,好像吸食了某一种能让人飘飘欲仙的东西一样,然后扔掉烟头,转头问同伴:“你呢?” “哈,别把我和你这种精神病患者扯在一块,你喜欢用自己的生命来当赌注去找刺激,我可不是傻瓜,在左手伤好之前,谁也别想让我去白白送死。”高瘦男子一口拒绝了。“尤其是对手还是一个根本不怕我射击的异形……” “无聊肤浅的家伙,在刀尖之上起舞才是一个艺术家应该有的姿态,不到生死一刻,你又怎么能了解到,那才是生命最刺激的东西!”金发男子哈哈大笑,可是扯痛了胸口肋骨断裂处,又嘶嘶地吸气。 “疯子的精神世界异于常人这一点我老早就知道了,但是看到你我才发现,原来疯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疯子的疯子。”高瘦男子叹了口气,“去疗伤先吧艺术家,还是说你在这肋骨的疼痛之中又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快感?” 313.错综复杂的形式 疯子可怕么?其实一点都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疯了的疯子。在他们眼里整个世界除了自己之外全部都是疯子,所以他们做出任何惊世骇俗的事情的时候都不会有任何一丝的怜悯和后悔。一个不懂得怜悯和后悔的才是真正最恐怖的怪物。 夜色如水,在大半夜里边跑了许久之后,杜尘喘着粗气回到了周先生的别墅里边。上半身的衣衫不整,身上还有一些灰尘和泥土,形象看起来颇为狼狈。咋一眼望去,还挺像是山贼入村来了。 “哇哇哇,你这是搞什么鬼啊?老杜。”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看着电视的吴泽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看着杜尘,说道:“你是去警察局认人啊,难道他们把你当成犯人来逼供么?” “别说了,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杜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拿起吴泽还没拆开的啤酒,大口大口地灌下。然后长出一口气,说道。 “哟,还玩上了啊,那就先从不好不坏的消息开始吧。”吴泽闻言一乐。 “不好不坏的消息就是,有几个貌似高手的家伙来了警察局了,看样子似乎不简单,应该是冲着枪击案的事情来的。我刚刚和他们打了个照面。” “嗯,确实算是不好不坏的消息,难道专案小组这么快就来了?”吴泽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又问道:“那么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枪击案子基本已经完结了,和我们不会再拉上任何关系。” 听到这里吴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么不合情理的事情肯定是为了最后的坏消息做铺垫的,“那坏消息是……” “坏消息就是,枪击案完结的原因是被动的,在我刚刚到达警察局的时候,那两个死剩种就被灭口了,杀他们的人非常专业,我和他们斗过一回合,不过被他们跑了,但是我敢肯定,他们绝对还会再出现的,而且这一次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这一伙人了……” “呵呵,这算啥?躺着也中枪啊我!” “怕啥!反正烦恼的肯定不止我们……” 杜尘说得一点都没错,现在烦恼的肯定不只是他们一伙人,因为还有更多的人,在为了今天晚上的事情而烦恼。 帝都警局外围,一大群警察正在搜寻着各种破案的线索,为首是个国字脸的刑警大队长。他年近四十,眉头因为长期的思考,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相貌极具正气,不怒自威,一双有神的大眼睛仿佛能够直视人心深处一般,让心怀鬼域之人不敢直视! 刑警大队长的对面不远,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带队的是个高大俊朗的年轻人,他神色没有国字脸那样的严肃,相反,他脸上隐带傲意,神情有一种少年得志的飞扬。嘴角微微翘起,在这个尽数面容愁苦的现场里显得挺突兀的。 一个全副武装的特警跑来向他敬礼,然后汇报:“报告,地下停车场搜查完毕,没有发现第二颗定时炸颗,地面的反兵步地雷全部清除,楼层之上凶杀现场搜索完毕,现场已经封锁,初步确定为安全……” 同时,另一名刑警向国字脸大汉报告:“队长,凶杀现场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监探录像也拍不到图像,我和老王都怀疑有内鬼,他们蓄意了破坏现场,制造假象,阻止我们的破案。” “我们的弟兄有人去查过那个姓周的么?没有的话姑且叫人过去问问话吧。”国字脸点点头,道:“这案不简单,也许轮不到我们插手。” 他的话还刚完,神采飞扬的年轻特警队长就大步走了过来,微笑着道:“李俊队长,刚才上边下了命令,让我们特警出动,严查此案,命令你们协助。”说道这里的时候,特警队长有些傲然地笑道:“我身为负责人,除了想向有‘铁面追命’之称的李队长交换一下本案的心得,还想托给你们一个小小的任务,请你们速查出入境纪录,尽快找出两个杀手的资料。” 国字脸的李俊队长不动声色地伸出手,与年轻特警队长握手:“龙飞上尉,久仰大名。我们一定尽力协助!” 在随口敷衍应付了几句之后,刑警大队长李俊带手下乘车离开。 而这时候警察大楼的上层,窗帘后面有个男子唇角露出一丝微笑,看不清他的相貌,但竟然能够诡异的看见他隐在黑暗的眸中,有股森森的绿芒一闪而没。“嘿,一群愚蠢的家伙……” 恍若导火索一般,在周先生遇袭事件之后,围绕着道门和里道门之间的博弈,各方相关的势力们纷纷粉墨登场,或明或暗之间开始了明争暗斗…… 在证人被灭口约半个小时后。稳坐办公室里边的一个老者的电话响了起来。 有个豪迈地声音汇报道:“根据我们的调查员的调查显示,周永陵遇袭的事情绝非偶然,其中牵扯到了帝都豪门世家宁家和梁家。但是出手的人非常聪明,手尾清除得很完整,我们的人暂时没有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而就在方才不久,那剩下一口气的匪徒也抢救无效,死去了。这一次的事情基本上所有的线索都别掐灭了。下手的人判断为欧洲著名的佣兵组织,‘圣堂’的杀手。我们查了一下,推断目标是前三天入境的法国人‘炸弹魔’维埃拉和英国枪手汤姆。雇佣他们过来灭口的人暂时不清楚。” “嗯,知道了,继续跟进,小心不要曝露!”老者的声音有些低沉,但是中气十足,很有一种统帅三军的军中元帅的威势。 “明白,季局长!” 在挂断电话之后,老者望向了窗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疲惫地自语道:“这帝都的水是越来越深了,神仙老虎狗全部都一窝蜂地出来了,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呢……” ………… “对方会有什么我们不清楚,但是我们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局的先手已经被我们拿下了。”梁朗轻笑一声,和走在自己对面的男子凌空碰了碰杯,然后将鲜红色的酒液一口喝下,显出他现在的心情很得意,也很轻松。 久未露面的斯泽比亚克微笑着和梁朗一同举了举杯子,一样笑得很愉快,“有心算无心,我们又是有充足的准备,办起事来自然是水到渠成,当然,这一切还要归功于我们的宁公子算无遗策。”斯泽比亚克不愧是华夏通,说起汉语来没有一般学汉语老外的怪腔调。而且这成语用出来是一套一套的。 坐在最上首座位的,是一袭白衣,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无悲无喜的宁则中。 和斯泽比亚克和梁朗二人轻松加愉快的笑意想必,宁则中面无表情,举止淡然中带点忧郁,如果不是这里边只有三个男人而已,光是这一手就足以俘获无数女人的芳心。 “别这么急着庆祝,现在只是第一步而已,在有心算无心之下,我们取得这样的开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难的是接下如如何应对。”宁则中抿了一小口,鲜红的酒液在其唇间留下一抹印记,如同初尝了鲜血的血族一般。“最乐观的情况自然是他们还没有发现我们的小动作,我们可以有更加充裕的时间来行事,但是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对方已经发现了我们私底下的行动,现在已经准备动手了。” 斯泽比亚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点头说道:“没错,捕猎最危险的时候就是当猎物即将落入你陷阱之前的那一刻,谁知道我们这只螳螂的背后有没有黄雀,而黄雀的身后有没有猎人呢?” “当然,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梁朗也颌首说道:“我估计,对方的反应应该很快就要到来了,甚至,已经到来了,从现在开始,才是真正考验我们的时候,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们现在的胜算太过渺茫,我们双方最基本的实力差距太大,如果道门动真格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 对于这一点斯泽比亚克也是没有疑问,曾经经历过欧洲教廷围剿血族战役的他是深有体会。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之下,哪怕你进行了再多的阴谋也无济于事,那一次,他们奥地利的黑暗联盟被教廷的骑士们一举围杀,只有少数的几个人逃了出来。而现在他的对手是比欧洲教廷还要强大更多地华夏道门,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宁公子有什么想法么?” 不可否认的一点就是,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这个华夏的年轻公子给了他很多的惊讶,尤其是在战略方面的眼光,斯泽比亚克也自认是一个有远见的聪明人,但是在对于大战略的把握和指引上,他自愧不如宁则中。再加上之前曾经见过的那个杜尘,华夏这几年的年轻俊杰越来越多了,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将我们的年轻人送过来华夏这边学习学习呢?嗯,回去之后可以向联盟方面提出一下意见。 “两位不用担心,道门方面现在还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当然,他们也有底气这么干,归根结底还是我们筹备的时间太短了,在力量储备方面,我们和有数千年历史的道门相差不是一星半点。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宁则中微微一笑,说道:“正因为我们还没有太多的时间发展,所以对于我们的威胁道门还不会放在眼里,轻敌,这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一点了。让更加庞大的目标成为我们的挡箭牌就可以了。” “宁公子的意思是……祸水东引?”梁朗不愧是有参谋美誉的聪明人,稍微一点拨就明白了。 “不错,我已经和东瀛岛国的人搭上线了。” “岛国人?他们会答应?”斯泽比亚克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他有些怀疑。 “光是靠一张嘴巴去说当然不可能,但是我们可以从中引导一番。我相信道门对于岛国人的看法向来不是很好,只要我们在中间给他们制造一点矛盾,在煽风点火一下的话,那一个现成的挡箭牌就出现了。”梁朗在后边补充道,阴翳的眼睛之内尽是寒光,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况且,就算我们不去撩拨,我想岛国人也会按捺不住自己跳出来吧。事实上,他们一早就已经有所动作了。”宁则中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展开了一丝笑意,“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为我们伟大的最后目的,干杯!”斯泽比亚克哈哈一笑,给自己和其余二人的酒杯满上,然后高举手中酒杯,大声笑道。 “干杯!” 宁则中三人对于局势的预判显然非常的正确,因为就在他们秘谈的这个时候,潜伏在帝都之内准备浑水摸鱼的人也开始行动了。而他们的目的,就是让原本已经混乱的局面更加的混乱,好让他们能够从中取利。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疏忽,龙飞看着身旁因为推开自己而倒在血泊之中的同伴,目眦欲裂,身边的特警们纷纷掏枪戒备,将龙飞团团围住。 “小军!小军!撑住啊!我马上送你去医院!”龙飞扶起自己的心腹兄弟,大声喊道。但是在他怀中的年轻特警却有口难言,那一枪射得非常狠,直接就命中了他的心脏。睁开双眼望着一直以来都敬仰的队长,年轻特警嘴巴讷讷地抖动了几下,但还是发不出什么声音,最终身子一歪,年轻的生命就此消逝。 “小军!!!!”龙飞悲痛地怒吼声响彻天空,“不管你是谁,我龙飞绝对要你不得好死!!!” 而在另外一边,一直潜伏在车厢里边的杀手冷笑着收枪,踩下油门,车子直飚,他自倒后镜看见,那个中枪的年轻人倒下了然后特警们忙成一团。心中微微可惜,要是没有那个小子捣乱就好了,能够干掉那个看起来不可一世的特警队长,那绝对是一件打击警方气焰的大好事。当然,龙飞最后的怒吼和毒咒他也听得很清楚,对此更是心中冷笑不已,这样的废话他一辈子不知道听了有多少,自己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么? 当场送一个特警上西天,比之前在帝都里边的故意杀路人,应该更能威吓警方吧……不然,他们以为抓几个外围的小卒子,就可以欢呼胜利了?黑白两道,各走各的,警察也好,特警也好,甚至是官面上派下来的高手也好,别想踩过界干涉,否则,就要用枪告诉他们,什么人招惹不得! 坐在白色的丰田卡罗拉内,杀手酷酷地戴上墨镜,将车子拐过街道,转驶进一个地下停车场,从容不迫地换坐另一辆黑色丰田豪华版陆地巡洋舰,再由另一个出口缓缓驶出。他开车转过几个街口,发现没有异常,再将车子开进一个花园小区,很悠然地停车,缓缓上楼。 乘电梯到十九楼,步出电梯,再站在走廊等一会儿,发现两架电梯都处于静止状态,放心地敲响一扇门。 “呵呵,李君,你辛苦了……”门打开了,有个戴眼镜的斯文男子冲杀手露出微笑。 “哪里哪里,田中君,你的刀术剑术才是真正的一流,被砍倒的那个家伙痛苦地挣扎了十分钟,最后才慢慢死去。真是精彩,这样的杀人手法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艺术!”杀手向四眼的斯文男子伸出一个大拇指,盛赞不绝。四眼的斯文男子扶扶眼镜,脸上带点谦虚,笑道:“哪里,李君过奖了,倒是李君的枪法如神,实在令人敬佩。对了,李君在返回的路上,有什么意外吗?” “没有。”杀手大笑,随即又点点头,道:“正如灰泽先生所策划的一般,我藏身在警局大楼的外围不远,等到那些愚蠢骄傲的特警们露出破绽的时候,给了他们当头的一场冷水。不过唯一可惜的是,灰泽先生说的那些个高手似乎都没有出现,我射杀的只是一个小卒而已。” “是这样啊……其实那也无妨!”被称呼为田中的斯文男子扶扶鼻梁上的眼镜,淡淡地道:“既然没事发生,那么李君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你?”杀手听了大吃一惊。马上拔枪。 斯文男子扶着眼镜地手忽然消失了。两道寒光。快如闪电般在两人地空间中划过。 杀手僵住了。 那个叫做田中的斯文男子又扶扶眼镜。自顾举步离开。他地身后。杀手地墨镜啪一声掉在地上。接着是他断落地手指和手枪。最后。自杀手地咽喉处。迅速裂开一道血口。血瀑疯狂地喷射出来。激溅出数米之外。杀手地眼神定格在临死前地恐惧惊骇中。他直挺挺地倒下。倒在自己地血泊里…… “愚蠢的支那猪!”叫做田中的斯文男子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314.出事了啊 与虎谋皮者终将葬身虎口,这个典故是老祖宗们留下来的警世良言,但可惜的是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将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当成糟粕遗弃掉,而这个受雇佣给岛国人的杀手很显然就是这样的一类人,等到死在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恭敬以待的岛国人的手上的时候,他才明白到这个道理,但是很可惜,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给他忏悔自己的愚蠢了。 啪啪啪!在房间之外,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走了出来,毫不介意此时被血染红了的地板,悠然地走了进来,那满地的鲜血对他来说就好像是在走星光红地毯一般。“田中君,好手段!优雅细腻的剑术被迅疾豪快的手法使出来竟然是如此的美感,让人大开眼界。看来田中君这些日子似乎是大有长进啊。” “灰泽大人!”外表斯文的田中在看见这个男人的瞬间,立刻跪伏在地上,毕恭毕敬地行跪拜礼,恭敬地说道:“这都是要感谢灰泽大人带过来的那个年轻人。在他的指导之下,我们‘忍刀众’的实力才能一日千里,我能够感觉得到,我的实力比起我之前在岛国的时候强了不止一半。” “非常好!这样才对得起我们神道盟忍刀众的名号,也不枉风间君的亲手教导。”来者正是当日,亲自上山,跪请剑圣出山的灰泽光。 “剑圣门下,确实非同凡响。”拜倒在地上的田中一想起在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害羞腼腆的年轻人心里边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从不屑一顾到甘拜下风,最后再到现在的无比崇敬,风间澈用自己在剑道上的真正实力,折服了这群心高气傲的神道盟高手们。 “只是灰泽大人,为什么这一次风间君没有跟过来呢?有他在的话,堪称如虎添翼,对于我们的实力绝对有质的提升。”田中轻声问道。 “帝都是重要战场,但不是我们的主战场,在这里,无论是华夏道门,还是里道门,这两者的势力盘根虬结根本就容不下我们插足其中,我们真正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这里。而风间君就是在主战场上我们牵制一些难以应付的对手。”灰泽光顿了顿,说道。 “难以应付的对手?” “没错,就连宫本樱花都应付不来的家伙。需要风间君一同前去才能牵制住的对手!”说到这里的时候,灰泽光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凝重。随即又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们还是管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吧,现在这里才是我们的战场,计划进行得如何了?” 田中连忙说道:“明白!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就在刚才我们挑衅了一下特警方面的人,我相信现在华夏的特警们的情绪已经有些失去冷静了,有他们在一旁添乱,对于我们的计划又多了几分助力。” 灰泽光点头说道:“不要太过轻敌,华夏特警是一方面,但内线告诉我们,真正的对手,还是专案小组里边那些陆续赶到的高手们,只有解决他们,我们的计划才算是成功了。记住,千万不要轻敌!” “是!” “现在,准备启动第二步计划!” ………… 一连好几天了,周先生似乎是被当时的警察给烦到了,原本一直都坚持要出去上班的情绪似乎消退了不少。嗯这个可以理解,对于不是工作狂的人来说,上班这种东西能躲自然就躲,哪怕是千万富翁也是有一样地想法。一时之间,杜尘对于周先生这个原本的阶级敌人的好感上升了不少,看嘛,大家都有同样的爱好,搞不好还可以交流一下偷懒的心得呢? 但是就在今天,周先生终于想要出门了,而且去的地方还是银行。说是要去见一下客户。 在偷懒了好几天之后,杜尘终于可以在和徐安然通电话的时候光明正大地说出,我是在工作这句话了。每一次打电话听见徐大小姐的抱怨的时候,杜尘总是有一阵阵的心虚,拿着人家开出来的工资却在其他的地方上班,这说出去似乎不是人干的事情。但是很奇怪,徐大小姐既没发飙,也没威胁说要开除,反而是非常大度地让杜尘好好干,不要给她丢人之类的。这让杜尘不由得想要追问一句,大小姐,您对于凌氏集团的归属感到底有多低啊! “老吴啊,你说我们今天穿得这么人摸狗样的,陪着周先生去见客户像不像是黑社会马仔跟着自己老大去找人谈判?”杜尘这句话也是有感而发,皆因今天他们一行人,包括了一直都是不修边幅的醉龙都是西装笔挺,再加上出门之前有专人负责帮他们打理一下形象,现在的三人俨然一副商界精英的样子,至于青松老人,今天没来,据说有事出门了,但是杜尘心里边恶意地想到,包准是老头觉得自己一身排骨穿西装太难看,所以借口推脱…… “老杜,你这就曝露出你没见识了吧。这个叫气势问题,别忘记我们是要跟着周先生去银行进大堂上贵宾房的啊,试想一下,就我们之前的穿着,尤其是……咳咳,”一边说话,吴泽一边看向身后人高马大穿上西装也显露不出一丝文气的醉龙,然后打了个哈哈,继续说道:“你觉得,人家会让我们上去么?虽说现在狗眼看人低的事情已经很少发生,但是好歹也要注意以下形象问题啊。不信你自己待会去试试看,我们西装笔挺地上去,和我们穿着一身地摊货上去,那些人的态度绝对会不一样……” “但我还是觉得别扭……”醉龙突然开口插嘴说道,为了今天,他今早可是滴酒不沾,现在整个人都感觉有点不对劲,脸上的表情好像便秘拉不出屎一样抽搐着。 “你老大就忍着点吧,等见完人回去估计就没我们的事了,当然,前提是今天不要有什么意外才是……” 吴泽这话还没说完,在下边大堂竟然发出了一阵阵的骚乱,甚至还听到了几声枪声。(..info好看的小说) “你今早没刷牙啊……”杜尘叹了口气,原本以为只有自己的破嘴开过光,没想到还有人比自己更倒霉催的。吴泽听见外面大堂隐隐传来尖叫和哭泣的声音,人声沸腾,也惊讶地冲出门口,往楼下大堂探看。 下面大堂的巨大卷闸、防盗钢柱、玻璃安全门全部落下关闭,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在不远处倒在血泊之中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尸体。 男子一个个吓得面色煞白,女人们更是吓得尖叫不止,小孩子更是放声大哭,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刚才因为突发事故,最少有三人被落下的钢柱压死夹死,鲜血溅得满地都是,而且时值高峰期的缘故,最少有几百人一下子被困在内。 出什么事情了?难道大厦发生了火警?巨大的恐慌弥漫整个空间,在恐惧的传染之下,现场的人们乱得一团,不少人争先恐后地冲向商场的后门,但很快他们以更快的速度逃了回来。 两架原来上上下下的透明电梯自动停了下来,停在半空中,整幢大厦的灯光熄灭了十几秒钟,然后才再度恢复光明。在短短的十几秒内,所有人都可以在人们的尖叫声中,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咳咳!嗯,各位来宾,各位亲爱的朋友,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银丰大厦购物商场,请允许鄙人以最大的歉意,向你们说一声,抱歉!因为某种需要,我想请大家暂时留下来,说得露骨一点的,那就是大家都被绑架了!但是不用惊慌!不用发担心!我相信,这种停留是暂时的,只要警方答应我们某些简单的条件,我们的人就会和平礼貌而且安全地将大家送出去,请大家多多合作!我相信,在场的很多朋友们都没有经历过被绑架的场景,这是一种非常难得地体验,没被绑架过的人生不是圆满的人生,没感受过生命威胁的经历不是好经历。我相信在我们亲密合作的过程中,我们的人尽量希望带给大家一个愉快的经历,当然,对待那些不喜欢合作或者喜欢搞乱的朋友,我们有特殊的威胁手法请他们保持沉默!好了,各位尊贵的朋友们,我现在想提出一个小小的条件,请所有人,都到三楼的贵宾大堂来,我保证,所有愿意合作的朋友,都会毫发无损!而那些不太愿意合作,或者企图躲起来的朋友,我们一旦发现,那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了……” 有个磁性低沉又魅力十足的男子嗓音回响在整幢大厦之内,受困的人们一听,完全明白了。自己变成了犯罪团伙劫持的人质!解释得非常明确,用词非常妥当,语气非常礼貌,但是大家受伤的心却依旧没有得到安慰…… “卧槽!这特么以前是卖保险出身的吧?还是当电视推销的?这么话唠!”杜尘在上边听得一头的冷汗。 场面一片混乱,人们尖叫着,本能地随着周围的人逃跑,可是十数名蒙面匪徒从身后抽出各式枪械,哒哒哒地扫射向天花板,吓得人们全部趴倒在地上,一个个屁滚尿流,不敢动弹。 “ok!冷静,我们先冷静下来,看看应该怎么应付这个局面吧。”吴泽隔着玻璃墙望着外边不断聚集过来的警车,看来似乎有人报警了。但是现在更糟糕,困兽之局是最讨厌的了,因为保不准匪徒们会不会凶性大发屠杀人质。 “我们现在要干啥?保护周先生还是准备下去当超人……”杜尘低声问道,老实说天生怕麻烦的性格让杜尘缺少了见义勇为的决心。但是现在当场面对一大批被绑架的人质和持枪的匪徒,杜尘心里边的正义感还是驱使他想要下去救人。 “先报警吧!周先生还在上边,现在我们兵分两路,我上去保护周先生,你们在下边去救人!”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醉龙突然开口,然后不由分说,一个闪身,朝着楼梯方向冲去。 “今天的醉龙……似乎挺……勤快的啊……”吴泽望着醉龙溜出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不管你们现在忙什么,马上来银丰大厦,这里几百个人质让犯罪团伙劫持了,他们有各式枪械,说不定还有重武器!我怀疑他们不仅在大厦内布置,在外面也有人,也许有狙击手或者其他火力点,你们在包围银丰时一定要先搜查周围环境……喂!喂!卧槽!怎么搞的!这时候没信号?”杜尘拿着电话报警,一接听,马上用连珠箭般最快的速度说明情况,正在说话中,突然一阵沙沙音,然后电话就自动切断了。 下面楼底轰轰轰地发生连环爆炸,汽车顶盖的残片激飞半空中,爆炸的冲击波震动极大,摇憾着大楼。 “这是调虎离山,我们中计了……我们今天警队几乎全体出动,抓捕当日袭击的枪手,可是没想到……” 匆匆赶来现场的李俊皱眉深思,他何等聪明,震惊之余,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枪手的追捕行动取消,全体上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银丰大厦!”李俊操起车里边的通讯器,大声命令道。 “命令特警队集合,检查装备,向上级报告,等待命令!”龙飞接到消息后呆了一下,这种超级大案非同小可,还是由上面的领导拿主意比较好。特警队当然要出动,但问题是如何最合理地利用特警队的能力,制定出相应的作战方案,救出人质,这必须先得到更多的情报,也必须领导点头。 “什么?”市局里地领导接到电话。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本来发生大规模枪击这个案件。已经让他们够呛。幸好行动迅速。又不泄露风声。外面媒体对此一无所知。挨上面训几句勉强过去了。 再来就是刺客杀证人和袭警。相信是黑暗组织的报复。两天就已经弄得满城风雨。也让他们焦头烂额地。这不。刚刚把所有地警察都派去搜捕。又出了一件劫持几百人地大案……这个案件超头疼。在闹市中整幢大厦被犯罪团伙控制。劫持了数百人质。这么大地案件。这么大地动阵。恐怕就是有心想隐瞒。也不可能!一想到这里。市局里地一把手二把手都满头大汗。脸色铁青。 银丰大厦内。杜尘发现自己地手机信号被严重干扰了。无法保持通话。信息也发不出去。心中不由又一阵狂汗。犯罪团伙之中肯定有能人!他们竟然用上了干扰信号地仪器。使内部地人无法向外传递讯息!现场人人都急于逃命,各不相让,结果统统卡在那里,谁也出不去。有与父母走散的小孩子,完全不懂如何做,只知道大声号哭。也有拼命呼唤寻找自己孩子的母亲! 不远处的枪声大作,有两个逃跑过来的男子,被子弹射杀在啃德基的门口处,鲜血溅在玻璃墙上,一片刺目的腥红!卡在门口的众人拼命挣扎,现在大家又着急着逃回去。数人被践踏在脚底下,发出惨叫,乱哄哄之中,一群人又迅速地逃了回来,各人都疯狂地寻找躲藏的地方。 两个持着手枪的匪徒走过来,满脸狞笑,从上边门口的吴泽装出害怕的样子,举起双手。 “出来,你们谁敢不听话,那么我们就送他上西天!”两个保安打扮的匪徒嚣张地把枪口指向杜尘和几个身后几个心惊胆颤的百姓,他们是唯一还敢站着的男子。在他们的意识中,只有这些男子才有战斗力,至于身边那个高举双手吓得浑身哆嗦的女子,根本不足为惧。 “哈!”吴泽闪电般出手,一拳揍在最近保安的下巴,冲天拳轰得那家伙整个飞了起来。他脚步一转,旋到另外那名匪徒的背后,双手绞住他的头,用力一扭。那保安的颈骨发出格格的怪响,转眼气绝身亡。 吴泽迅速捡起两把手枪,然后丢一把给杜尘,“你会用枪么?” “你觉得一个在河蟹社会生长了大半辈子的屁民有机会摸到像枪这么高端的东西么?”杜尘反问。 吴泽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好吧你待命,然后我们里应外合,前后包抄。” 我们都在里边怎么里应外合?杜尘按耐下自己想要吐槽的冲动,然后努力点了点头“好吧,现在就看我们是不是能够在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面前‘里应外合’了。”最后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吴泽没有理会杜尘的冷幽默,而是聚精会神的倾听着下边的状况身子如同一只准备捕食的猎豹一般弓着,似乎打算冲出去一般。在现场的人都被其行为吓到了,后边的几个女人更是捏了一把冷汗。 “好了,不要想太多,现在我们就是尽力而为了,当然,如果有把握的话,我不介意将那些匪徒们绳之于法……”吴泽看着外边的情形,冷静地说道。 315.暗战 正义感这种东西在现在这个社会里边显得很稀少,其实也不是人们变得道德缺失,而是整个社会的问题,试想一下当你因为同情心和正义感这种美好的情感因素出手去扶起一个老奶奶或是在公交车上仗义出手喝退了想要割包的小偷扒手,得到的却是被讹诈几万元和被小偷集团报复的下场,那任凭谁也要好好考虑一下,自己这正义感到底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了。但是无可否认的一点是,在大部分人的心里边还是有正义感和道德观念这种东西的。就好像此时此刻的吴泽一般。 “老杜,你注意保护和安抚一下身后的人群,要是出现了大规模的恐慌的话,我们才是真正的危险。”吴泽低声对着杜尘说道,匡扶正义很重要,但是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小命这么重要,要是因为身后的“累赘”们突然炸锅导致自己几人被发现,然后被包围那才是真正的倒霉。 杜尘同意他的说法,冲着身后的男人们说道:“大家都别紧张,我们会没事的,不在出声!现在是考验你们男子汉气概的时候了,记住要保护一下身后的女人和小孩,老吴啊,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先!” “躲起来?躲哪?”吴泽看了看身后,一大条的尾巴,这样出去不被匪徒发现才是最奇怪的事情。 “我说,这个商场那么大,上边是银行下边是停车场,中间一大截都是商场区域,我就不信你没在商场里边迷路过。”杜尘冷静地分析道:“这里边的有很多的地方可以供我们躲藏,而且别忘了,匪徒的数量再怎么多,也不可能每一个地方都派人把守吧。所以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但是从刚才的广播来看,对方似乎已经攻占了监控中心,我们这样贸贸然出去,恐怕还真会被他们抓住。”吴泽有些担忧。 “拜托,就算我们一直猫在这的话难道他们就看不见我们啦?要是等到他们的人都围过来的时候那才是最危险的,现在我们冲出去总算还是先发制人,有一线生机。”杜尘反驳了一句,玩过丧尸游戏的都知道,死守一方绝对是取死之道,只有不断游击跑动,才能求存。眼下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 “……好吧,就照你说的办!”吴泽深思了一会儿,点头答应。“我先出去,然后人质们在中间,你在最后边断后,大家保持秩序,我们悄声离开,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待救援!”吴泽最后的话是对着身后的人质们说的。 虽然这个肯打鸡里边还有近百人,男男女女都有,但杜尘不是救世主,身在四处都是透明玻璃的地方,面对不知数量多少又拥有各种枪械的敌人,如果留下来,非但保护不了别人,就连自己也极度危险。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护他们脱离危险,再慢慢寻找机会,与敌人周旋,一个一个地收拾这些猖獗的家伙。.info[] 吴泽双手持枪警惕着周围,保护大家的安全。在他的示意之下,身后的一大群人们都弯着腰,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前进,时不时隐蔽起来,队伍缓慢但是有秩序地前进着。 不知道是不是今日里的幸运值较高,方才攻入到大楼里边的匪徒们似乎忙着将人群聚集起来,楼下本来是敌人第一个控制起来的地方,但因为两名匪徒刚刚追上来,被吴泽干掉了,现在反而空了,杜尘感应到楼梯无人,沿着楼梯飞奔而上。可是当众人冲到四楼时,杜尘心中又闪过不好的感应,同时也听见了急促奔跑的脚步声。他伸手,制止众人奔跑,又竖起手指在唇间,示意众人不要声张。 上面一阵脚步声急奔而过,夹杂着哭音,接着枪声响起来,有人惨叫摔倒在地,似乎被子弹打中,身后的几个小孩似乎有些被吓到,想要哭出声来,但是被身旁的家长们死死地捂住嘴巴,一下胆儿小的年轻女孩也是一边流泪一边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响动惊动了上边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匪徒。 吴泽举着双枪如同灵猫般蹑步上去,手枪缓缓抬起。双目不离上层楼梯口。 “砰!”有个蒙面的匪徒追过来,刚一露头,就被吴泽一枪轰碎,头颅像烂西瓜般炸开。另一名匪徒惊愕之下,还没有举枪扫射就让吴泽一个倒地滚身射击,穿心而中,他捂着胸膛,身体慢慢地软倒。杜尘觉得这吴泽的确有点本事,够冷静。而且没有仗着自己道门修炼者的身份逞英雄,而是甘心带着一群尾巴们慢慢前进。 “老杜,把枪收起来,带着!”吴泽将双枪丢过来,然后自己捡起方才击毙了的匪徒留下的双枪。 杜尘接过双枪,点了点头,这热兵器虽说不是不会用,但是没有系统的训练过,刚起手还不如自己的小钢珠好使。或许将来可以找个射击俱乐部去练练? “快走吧,一会儿坏人听到枪声搜过来就坏了。”一个体态雍容的中年女子吓得花容失色,声音也颤抖不止,她几乎要靠自己身边的男人扶托着才能勉强走路。还有几个年轻的女孩也是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们躲的位置靠前,刚刚亲眼看见了吴泽射杀匪徒的样子,那黄的白的红色三颜色在匪徒的脑袋上喷射而出的时候,她们差点就吐了出来。 “现在不能哭,也不能吐,一定要坚持住,你们要用最大的力气,紧紧跟上,等我们安全脱险了,你们才能放松下来……”杜尘见状,轻声安慰了一下。 果然。有了杜尘地安慰。两女快崩溃的情绪顿时好转一些。 吴泽搜索完上面。发现没有危险。挥手示意大家迅速跟上来。又跑上了两层。几个自另一条楼梯转下来地匪徒竟听见了响动。厉声地喝令:“站住。否则我们开枪了!” 好几个哆嗦地跑在中间地女人被这么一吓。(..info)慌得尖叫起来。身体发软。摔下楼梯。幸好身旁的男士们急急拉住她们。断后的杜尘一扭头。举枪朝奔来地匪徒连开两枪。希望能够通过射击威吓。缓阻匪徒地追捕。果然。枪声一响起来。匪徒似乎有人中枪。痛苦地惨嚎着。匪徒们飞快找了临时地躲藏点。又不断盲目地开枪向这边反击。 “从来没练过枪的我这儿随手一开枪就打中你,不知道是我人品好还是你命不好啊……”杜尘听着另外一边倒地的声音,低声自语了一句。他的声音刚落,忽然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扔了过来,滴溜溜的,在地面乱转。 “草泥马啊!” 这边还没得瑟完,那边对方就扔来了一个手雷。杜尘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翻身,将在身旁的两个小女孩扑倒在地上。接着,一声巨响。在震动过后,杜尘抬起头来,看向身后,现场一片狼藉,有些走避不及的人质被炸伤在地上,血肉模糊。 “你上去,别下来,这下边的就交给我来!”杜尘看见吴泽想下来阻击,马上推他一把,没有他在前边开路,这些个被炸弹吓破了胆子的人们胡冲上去也是死路一条。而且会连累到更多的人。上面的匪徒听见了,说不定还会来一个埋伏。 恐惧是会传染的,如果不尽快整顿好的话,那队伍只会越来越难带,再说了,吴泽就算现在下来也没用,对面丢的是手雷,不是大便啊。能不能应付敌人的手雷,还不知道呢! 杜尘刚刚才奔下楼道口,还没有来得及四周围观察一下,天空之中又有个黑乎乎东西飞了过来。 “卧槽,你们还丢上瘾了是不?” 手雷还飞在空中,不等它落下,杜尘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伸出左腿一个凌空抽射,像踢足球般将那颗手雷倒踢了回去。 轰隆一声,躲在暗处的几名匪徒都被炸得飞起来,浑身焦黑,一个个横七竖八地倒在走廊上。 “漂亮!你怎么做到的。平时没见你这么**爆啊?”在上边观察的吴泽开口点赞。 杜尘高冷一哼,回道:“哼,当然是因为我认真起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怕!” “切!矫情的那个啥!” 吐槽了几句之后,吴泽领头,探路,带着大家有惊无险地冲上了十三楼。这一路走来不仅仅是匪徒,就连人质似乎都很少看见了,吴泽有些疑惑,“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啊,就算他们没有派人出来巡逻,但这么大的地方,总不可能连一两个幸存者都没见到吧?” 带着这样的疑惑,吴泽望了望身后一大堆的人质,暗叹一口气,只能选择继续上前。眼看着就快要跑到二十三层的天台上了,忽然他发现二十楼的游戏公司大厅才是匪徒的真正老巢,发现里面足有三四十名匪徒,手持各种枪械,正低着头听一个中年男子的训话。 他心中震憾无比,又发现门口的游哨要转身巡回来,赶紧退下楼梯。 “谁?”那名匪徒游哨似乎听到了一丝异响,厉声大喝。 “退入房间……”杜尘做了个手势,示意众人都先躲进走廊两边的房间。房门大多洞开,只有一两扇关闭,杜尘带着几个看起来就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的小女孩躲到了一扇门里边,其他的人各个慌不择路,看见有门就冲了进去,都没有顾及到里边是不是安全的问题。 吴泽在后边下来的时候,大多数人已经躲起来了,他一看,杜尘在招手示意,急忙小跑过去,然后将门虚掩一线,躲在门后边观望。 “出来,快点出来!否则我要开枪了!”匪徒追下来,大声暴喝,但是没有任何反应。眼看威吓无效,匪徒火大,哒哒哒地朝走廊扫射,子弹打得墙壁和房门上,泥粉和木屑乱飞。 “别开枪,我投降,我投降……” 在匪徒身后闻声追下来大群的同伙,他们正准备逐个逐个搜查每一个房间,而且刚好走到杜尘所在的房间门口处的时候,忽然隔壁那扇紧闭的门打开了。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高举双手,哭丧着脸走了出来。他被匪徒们狂抽耳光,又用枪口指着,驱赶下楼去了。 “小笠原!你这个混蛋!你们不是说这些房间全部搜查过了吗?怎么还会有人?这要是华夏警方混进来了你们负得起责任么?”杜尘听见有个粗嗓门的男子用日语怒斥,心中一沉,原来这些匪徒是岛国人,这些蛇精病到底是哪一根筋不对劲了,竟然想要在华夏境内制造个大新闻…… “笨蛋,我不是一早就告诉过你们的么!禁止再用日语交谈,要用汉语,不会说的,就给我把自己当成是哑巴!”有一个看起来就像是匪首的男人怒喝一声,同时命令:“下边三楼的人聚集得太多了,场面开始有些混乱,为了保证局势得到完全控制,下面需要更多的人手来维护秩序,小笠原!你们和三浦、原田他们都下去。残余的人慢慢再搜查,这个计划一定要谨慎行事,任何人不得出差错!不然不等华夏警方解决你们,你们就先切腹自尽吧!” “嗨依……是!”匪徒们先用日语回答,但被匪首怒瞪,马上改口用普通话答应。 “八格牙路,我到底是得罪了哪一个神仙才会被派来带这群笨蛋执行死亡任务的……”看着手下的匪徒们走下楼梯,匪首小声骂了一句,然后自言自语地走回楼上去。而躲在一旁听见了全部的杜尘则是感叹,政治斗争无处不在啊,哪怕是在岛国也是一样,得罪了领导,照样叫你穿小鞋,各国领导的作法大同小异啊…… 大群人的凌乱脚步声下楼而去,杜尘侧耳聆听,听见少数的两三个人却相反上楼,其中有个人的脚步极轻,走路也极有规律,显然是名身手不错的武者。难道匪徒里边还有高手埋伏?那他们这一行的目的可能不是简单地打劫银行或是制造大新闻了! “刚才下去了至少有十几个,刚才我稍微看了一下,上边最多的就是二十多个,也就是说,这一下,上边的匪徒们出现后方空虚了,我们是不是要上去来个斩首行动?”吴泽看着匪首上去的楼层,双眼里边有精光闪动。 “难!这么大规模的武装集团,很难想象会只有一个发号施令的人,而且看他们训练有素的样子,我觉得就算是我们杀掉了匪首估计也会有人顶上来指挥,不会出现乌合之众群龙无首的样子,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不高啊。”杜尘揉了揉自己的下巴,说道。 一旦匪徒发现匪首被杀,也许就会疯狂地报复杀人,甚至有可能亡命地炸掉整幢大厦,到时非但下边的人质们很危险,就连自己也有生命危险。这些岛国黑暗组织的匪徒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劫持了几百个人质,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之前也说过了要与政府谈判,在双方谈判破裂之前,自己还有不少时间,来做点事。杜尘掏出手机看看,发现电话信号的屏闭依然存在,信号全无,想进一步透露点消息给外边的警察们都不行。 几个女孩子无声地哭成一团,吴泽过来,也微喘了几口气,轻声安慰两句,又道:“这里还不够安全,他们随时都会再来搜查,我们得尽快离开。” “老吴啊。在之前我们已经报警了。最近帝都里边风声那么紧,我相信警察很快就会赶到,然后包围这幢大厦。这样外边的警察会吸引敌人大部分地注意力。我们先出去探清了路况。再回来接人。你觉得怎样?但有一点要说清楚的,速度一定要快。我想匪徒最后肯定要控制天台。他们绝对不会让军队的直升飞机降落反恐特种部队地……如果天台已经被匪徒控制。那么我们可以先躲进通风管道。这样相对安全些!”杜尘地一番话让吴泽有些惊愕。他的战斗经验很丰富,但是要说到这样临危不乱地指挥和应对的,其实他也强不到哪里去,毕竟这辈子还真没遇到过被人抢劫的事情。 “有道理啊,老杜,点子不错啊,就照你说的办!”话音刚落,吴泽就开始将躲在其他房间里边的人群召集出来,然后解释了一下杜尘的计划,在大多数人都点头应允的时候,吴泽突然转过头来,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看着杜尘,“老杜,你老实点告诉我,你这么熟练和镇定,是不是经常面对被警察包围这种事情来着……” “……”杜尘嘴角抽搐,在这一刻,他很想用自己手中的两把枪一把朝上对着吴泽的嘴,一把朝下对着他的菊花,前后贯穿给他上下两张嘴都来上热乎乎的一发。 在哥发挥智商拯救世界的时候,你这个没人性的混球竟然还质疑哥高洁的人品?这是人该干的事情么? 316.暗战(二) 人类是最不可捉摸最难以估计的生物,因为一颗人心就包涵了千变万化,有人高大上,有人没节操,有人即高大上又没节操。不要怀疑,这样两极分化的词语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好像吴泽一样,你说他是好人吧,肯定没错,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人,这么高大上的事情无论怎样的赞美词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但是你说他犯贱吧,这张嘴确实很讨人厌,在危急关头关心的不是同伴的安全,而是同伴是不是有前科或是有反人类的倾向,光是这一点就足够杜尘鄙视他一万年。 “老吴啊,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情况实在危急,就你刚才那句话就足够引发一场流血斗殴了,而且还是单方面的流血啊。你应该庆幸,这几年我的脾气稍微收敛一点了。”杜尘苦口婆心地拍了拍吴泽的肩膀,低声说道。 而在前方弓腰猫步,如同小鬼玩捉迷藏一般的吴泽显然没有把精神放在杜尘身上,手持双枪,一边小心谨慎地潜伏着一边还要观察敌人有没有发现自己。这一心二用之下实在是难以兼顾到杜尘的垃圾话。 “等下!”杜尘突然住嘴然后将吴泽一把拉住,双目严肃,“有人过来了!一……二……两个人!脚步很从容不像是人质那么慌乱,很有可能是敌人!” 吴泽微讶,这个小子听力真是有够敏锐,自己在这样集中全部注意力的情况下,还无法发现外面来了敌人。相反这个一直叽叽呱呱喷垃圾话的家伙却一下子就发现了。看来这家伙并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么放松。 最少他保持的这一份随时随地都存在的警惕性,便是自己可以信赖托付的。吴泽突然有一种惊喜,在这种危难关头,和自己拍档的是这小子,和他呆在一起,自己无形中也觉得安心不少。他或许没有醉龙他们那种江湖强者的战斗力,但他比醉龙更加警惕,反应更加敏捷,更加令人安心,更加值得信赖。 吴泽持枪站在房间的第二扇门后,杜尘站在他的对面。 门外的敌人,当然不知道屋内还有杜尘和吴泽,但这不妨碍他带着谨慎缓缓地走过来。这是一个小心谨慎的敌人,他走过时,每扇门都轻轻推开,给人的错觉是推门进来,看见没有反应,又把什么东西抛进来,意图让躲在屋内的人,受到惊吓显身。每一步都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士一般。事实上他们也很有可能就是受过训练的战士。 杜尘把手伸回去,示意吴泽暂且等下,不要冲动。面对如此镇定而且老练的战士的时候,如同贸贸然冲出去的话,恐怕不能做到瞬间解决战斗,而一旦进入拖延节奏的话,那对方肯定会呼叫同伴上来支援,到时候,不仅仅是两人又危险,就连在上边的人质们都会有危险。 “哈哈哈,汤姆,你这么小心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那些第一次上战场的菜鸟一样。小心的就好像一头企鹅一样。镇定一点!我的兄弟,我们一路上从下边搜到上边来,就算有人也被我们解决了。”外面地人用法语说了一句。 “……”杜尘一听。心中大奇。外面这家伙。似乎是当晚在警局大楼遇到的两个杀手。莫非他是岛国鬼子雇佣地而来的杀手? “岛国人几乎都聚集到下层去了,这里也没人。小心无大错,这几层最靠近岛国人的总部。他们之前就已经搜过多遍。应该不会有人在!”远处传来另一男子地独特声音。 “汤姆,我的兄弟,我从佣兵新人时期就彼此交心的好兄弟,你看我们要不要留下?你也知道,我最喜欢玩这种游戏。哦,兄弟,先别说话,听我说完。我知道华夏军队不是吃素的。但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敌人。这个大楼里边的岛国人才是他们这次行动的目标,华夏人和岛国人的仇恨总是相当深。你难道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特别适合我们火上加油浑水摸鱼吗?哦,是这个词没错吧?好吧,词语什么的先放到一边去,我的意思是,岛国人目前进行得太顺利了。这样不好,任何一个游戏进行得太顺利了就不好玩。有输有赢才是游戏的乐趣所在啊,所以我决定我们要给他们增加一点难度。哈哈哈。至于华夏警察。到时候我们会摆脱他们的。在人质释放地时候。肯定会大混乱。岛国人也会趁机逃走。我们绝对能够安全脱身。汤姆。我亲爱的朋友。我的兄弟,我觉得我们应该留下来。成为这个死亡游戏的添加剂和催化剂!甚至,成为主角!” 杜尘现在可以确定了。外面交谈的家伙。正是当晚地洋鬼子杀手。这么神经兮兮的语气和精神病患者般的行为,没有错,就是他们了。 另一个声音。就是那个枪法精准还会子弹折射的杀手。看来他们也无意中被岛国黑暗组织困在这幢大厦里了。正谋想着脱身之法。或者说是火上浇油的办法。 现在这个大厦里边又多了另外一方的势力了。有了这么两个身手不错的杀手搞乱,杜尘想,这或许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最起码他们两个实力还是有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很疯狂,有这种疯狂的家伙加入进来,对于岛国人的计划绝对可以起到一些意料之外的变化!这两个家伙为了保命,肯定会施展浑身解数来对付岛国人。 有了他们两个劲敌在内部乱窜捣乱,相信岛国人会很头疼的。可是也因为多了他们,事情又变得复杂,自己更加难以掌控大局,后果无法估算。杜尘心中犹豫了一下,是找机会出去,干掉这两个杀手,还是让他们给岛国人添加一点麻烦呢? 沉思了好一会之后,最终,杜尘都收起了杀心,决定先放过他们一命,暂时让他们与岛国人狗咬狗,看看局势会不会转好一些。最起码不会比现在更坏不是…… 吴泽此时脸带喜色。按照他的想法,现在只要不是敌人,那么就可以算是同舟共济的朋友了。法语他能听懂一点点,知道外面的洋鬼子不是岛国人的帮凶,有了意外的搞局者,也许会是一件好事。 在外边的洋鬼子和杀手走后,隔了一会儿,吴泽也摸了出去,他灵猫般溜出门口,无声地消失在楼道。等他一离开,杜尘决定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当退路,然后自己也出去帮忙,有备无患。自内部剿杀岛国黑暗组织的成员,反正黑锅,可以由洋鬼子他们来背,趁洋鬼子他们吸引岛国人的注意力,自己可以游走在黑暗中,更加得心应手的偷袭。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自己的安全先。 下面的街道,一辆开得飞快的悍马在逆行单行道之后风一般地飚了进来。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跳下车,挥手命令后面跟进的军队:“驱散远处围观的人群,清理现场,发现任何的敌人,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擒拿,允许开枪击毙。任何可疑人物,不管是什么人,统统给我拿下!请市局马上出动包括刑警、武警、特警等在内的主战警察部队,包围这座银丰大厦,请团长派出精英特种部队、直升飞机、装甲车等协助作战,你们马上搜查敌人可能埋伏在周围的狙击手,同时将附近所有居民统统遣散!” 年轻男子极有经验和威望,在吩咐下去之后就发现银丰大厦周围,满街都是炸毁燃烧的汽车,浓烟滚滚,堵塞着路口,心中一沉。如此大手笔,敌人根本不是那些为了金钱的劫匪,更像极其专业的恐怖组织,或者作战部队,看来敌人来头不小,而且要跟警察动真格…… 有多少人被困里面,伤亡如何,有没有人逃出了外面?一连串的问题在其心头上泛起,沉吟了一会儿之后似振作精神,带着几名得力手下,相互配合,迅速迫近银丰大门。 吴泽出去已经好一会儿了,杜尘方才上去检查了一下上边的通风口,不错,非常坚固,完全可以容纳自己的重量,等到杜尘自通风口出来时,外边的枪声已经零零碎碎地响起来。 卧槽,大哥啊,你真当自己是勇闯夺命岛的尼古拉斯凯奇啊!那两把手枪的子弹是无限的么?对方枪手都是近视青光老花白内障么?零散的枪声过了一会儿终于停止了。杜尘一个翻身爬上了通风口上边,溜了出去。 从通风口朝下边望去,三个黑衣蒙面就像忍者般的人鬼魅般站在黑暗,他们的前面,三个蒙面打扮的匪徒正持枪往一具尸体上补枪射杀。有名似乎是小头目的匪徒用带点别扭的口音高喊道:“十秒!我现在给你十秒钟的时候,马上出来,否则我们立刻将手中的人质全部杀光,出来!十秒钟,十,九,八……” 一边说,他一边往已经死亡的尸体上射击一枪,接着高喊:“你再不出来,所有人质都会杀光,出来!”就这样,每隔数十个,他们就被尸体上打一枪。 可是周围偌大的办公室什么人也没有,那几个人对视一眼,其中有忍者打扮的男子摇摇头,用低沉的嗓音轻哼道:“那个男的早已经走远了,他的身手不错,枪法也还可以,是个大麻烦。” “我们有八百个人质在手,根本不需要畏惧。”另一个忍者冷笑道:“要怕的是外边的华夏人和里边的捣乱者们。交给我吧,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还有两个男人,之前在十六楼杀了好几个雇佣兵,手段很高明,我估计是职业杀手,这些都是我们计划的隐患!我们不将这些隐患清理出去,那么行动一定大受影响。老实说我认为你们组的调查,实在无用,刚才还说没有任何问题,现在却出了意外,我们的敌人,额外多了两个职业杀手和一个身份不明的对手,而且更加麻烦的是,他们完全就是采取游斗的战术,让我们必须分配更多的人手来搜捕他们,这对于整个计划,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你们,都是严重的失职!”匪徒头目对三位忍者打扮的男子非常的不满,呵斥连连。 “哈!听听你说什么?刚才我已经说了,这是意外!”左边的忍者大为不满。“藤井,不要以为你受斋藤大人看重就目中无人了,别忘记我的级别比你高一级!”说到最后时,这名忍者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寒意。 但是他的对手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一般,“佐兵卫。斋藤阁下已经非常地愤怒。命令!注意是命令!你们影子组的要尽快肃清敌人!”匪徒头目搬出一个大人物的名字来施令。对于几个匪徒的争执和对话。杜尘知道了更多的信息。同时在心里边巴不得这个鬼子有点骨气,把刀子掏出来朝对手一捅,然后甩脸子,来上一句老子不干了!有种你咬我啊! 但是很可惜,在听到斋藤大人的命令之后,下边的鬼子立刻就萎了,切了一声之后就转身离去了。 你这没种的家伙,他就是看准了你丫不敢反抗才会这么得寸进尺的懂么!败类! 但是吐槽归吐槽,杜尘还是在上边冷静地开始琢磨战术了。 敌人不但有乔装成保安的匪徒。还有忍者。而且据他们说。还有雇佣兵……暂时不知雇佣兵是哪里的。但相信肯定都是一些心狠手辣地亡命之徒。在华夏境内。难得有这么大的新闻,闹了这么大动静。就算他们能逃出去。相信也会被国内地特工精英追杀在国外。绝对不可能轻易罢休的。单凭这一点。雇佣兵还敢接下这桩生意。他们胆子就不是普通地大。 正当杜尘准备出手。下面一群人持枪搜索上来。与匪徒头目他们会合。因为地方狭隘。而且对方长短武器厉害。人数也多。很容易形成枪林弹雨地火力网。杜尘决定还是先等等,看清楚再出手。 “七楼以下,因为内部设计堂皇的贵宾大厅,整整四层,除了两条电梯和两条楼梯上落,那么再没有别的办法上下。我们只要钳制通道,那么不管多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影响到我们的计划。”为首最高大的忍者低沉嗓音响起来,他冲匪徒头目点点头道:“麻烦你们封住楼道,继续计划,上层的残敌交给我们影子组来清理。” “哼!等等!这一次我不想再出什么纰漏了!仅凭你们是不够的,佐兵卫,盲目的自信没有好处,我将那些越南人抽调上来,配合你们!”匪徒头目冷哼。 “该死!我不信任他们,那些家伙都是恶心的杂种。”另一名忍者开口拒绝。 “……”杜尘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越南人勾结在一起。 不过这有点奇怪,日本人自己就有足够能力行动,为什么还要扯上越南人呢?难道,他们是为这件事找替死鬼?他们想挑拨离间两国关系,使中越两国交恶,重新开战?有没有这么天真的事情啊,国与国之间的交往难道是靠这么简单地事情就可以翻脸么?那么金三胖老早就被人家灭门了…… “混蛋!别忘记我们有重要的计划要实现,不能过度牺牲我们自己的人手,那群越南猴子死多少个我都不心疼!而且,他们烂泥人渣一般的品德和他们的战斗力没有瓜葛,人渣不等于毫无战斗力!正好相反,他们是合格的佣兵,比那些骄傲自满的俄国狗熊更对我的胃口……”匪徒头目喝斥一声,下命令道:“佐兵卫,斋藤阁下说过,这件事闹得越大,拖得越长,我们计划也越有效果,越有威力,你们必须剿清残敌,控制所有的楼层,我们才能与华夏警察对峙更长时间!在这个重要的时候,任何意外都不能发生,你们明白?” “嗨依!”三名忍者都点头肃然回答。 匪徒头目和忍者头领商量,让他们联同越南佣兵,形成两队,自五楼一直向上搜索,直到肃清残敌为止。杜尘暗叫可惜,如果三名忍者留下来搜索,他一定出手将他们击毙。不过他们与大群手持各种枪械的匪徒呆在一起,杜尘只好暂时放过他们,先找到吴泽再说。杜尘将六感意识感应提升到极限,他一间一间房子的寻找吴泽,之前爆发激烈的枪战,应该就是吴泽被敌人截击,双方发生了交火,不可能逃得很远,他应该还在附近才对。 在六感全开的感应之下,地面的一滴鲜血,引起了杜尘的注意。接着,他又发现了一滴,在不远的地面,不过它被一张白纸掩盖住。 “有情况!”杜尘小心地攀爬着通风管,然后绕到了一间厕所里边。但是他没有贸然下来,而是小心翼翼地在上边观察着,如果不是吴泽而是其他人的话那就麻烦了。先确认一下受伤的是谁再说。 317.暗战(三) 不管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一直都觉得一个人的长相和人品是有一定的挂钩的,就好像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萧武先生说过的一般,当科学无法解释这一切的时候,人品与长相将决定一切。。。而这一切就真的是用科学无法解释得通的。就好像现在一样。 “噗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哈哈哈……老吴啊,你这是来大姨夫了么?还侧漏出来了啊,要注意影响啊……哈哈哈……” 跟着方才在地面之上发现的鲜血一路潜伏而来,而流血的人和估计的一样,是之前一个人出去打探情况的吴泽。当时杜尘也没有多想,直接从通风管上跳了下来,想要帮忙查看一下队友的伤势,但是没想到一推开紧闭着的厕所大门,看见吴泽的状况之后,杜尘终于忍耐不住,当场笑喷了出来。 在厕所格里边的吴泽背对着杜尘,呲牙咧嘴,显得出他的心情现在很不美丽,尤其是在他身后敏感部位处,那条西装裤上沾染了一大片的暗红色显得格外显眼的时候,他的队友跑了过来,然后毫无意外地当场就爆发出了大笑。如果不是真的因为伤势确实有点重,吴泽真的很想当场交这个无节操的队友做人。 “笑你大爷啊!没看见我大腿受重伤了么?血都流一地了,你这个混蛋不帮忙止血也就罢了,竟然还这么大声地说话,不怕被鬼子发现么?”这话,吴泽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 “哈哈哈,槽点……槽点太多……容我先缓缓……在吐槽……”杜尘捂着自己的肚子,脑门处都留下冷汗,表示自己已经憋得很辛苦了。 努力深呼吸几下之后,杜尘脸上恢复了清明的表情,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我先说一下你刚才的声音其实更大,如果真的把敌人吸引来的话,那也肯定是因为……噗哈哈哈哈哈……不行了,顶不住了,我受不了了,我已经咬了自己的舌头了,但,老吴啊,你说说,你到底是……是遇到了什么敌人才会把你弄这样的……” “在你的仅有的唯一一个拥有战斗力的队友负伤之后,你关心的不是他的伤势如何,而是关心他如何弄伤的?老杜啊,我现在开始觉得你会有这么丰富的反围剿经验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吴泽叹了口气,说道。 “哟,从你还有闲心反击这一点来看,其实你的伤势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吗,说的也是,不就是伤到菊花而已嘛,就当做了那个啥呗……” “闭嘴!你特么的才伤到菊花了!,老子这是大腿肉被子弹击中了才会留这么多的血!”吴泽怒吼反驳。 “放你娘的屁!那个部位叫做大腿?你以为我大学时期人体构造学是白上的么?”哼!别忘记哥是大学生! “滚你大爷的,还不过来帮忙,你纠结是菊花还是大腿干鸡毛啊!”吴泽都有点快哭了,好死不死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坑爹队友。(..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就是人品的问题了,如果简单地用走不走运来形容那还真是有些难以形容吴泽的运气。你说他运气不好吧,其实也没有那么差,在下半身那么敏感的部位被击中的情况下,子弹竟然没有打穿他的大腿根部然后直接射爆他的蛋蛋,而是非常非常罕见的射穿了大腿肉,但是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个器官。这在概率学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是十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估摸着吴泽上辈子和上上辈子一定是一个不忍心伤害女孩的身体而宁可自撸一辈子,然后孤独一生的老处男。但你要说他运气好吧,这运气要是真好的话还会被人射中? 在简单处理了一下吴泽的伤势之后,杜尘总算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了,嗯其实仔细扒拉开来看看的话,貌似还真不是菊花,好吧,刚才确实是哥误会了。不过恶心程度其实还是差不多,看一个男人大腿根和看菊花到底那个比较变态呢?反正我是觉得都很变态…… “如你所见,我估计是很难帮得上忙了。”吴泽坐在便器之上,叹了口气,这是在不是一个英雄该受伤的部位啊。好端端的高手形象现在成了一个坐在马桶之上犹豫的美男子。 “无所谓啦,反正一开始也没要你帮那么多忙啊,只是你丫自己想要出来当救世主而已。”杜尘站在他的对面,耸耸肩,说道:“那你现在干脆点躲到上边去吧,免得待会被人冲进来抓住,到时候就真的是要投翔了……” 杜尘指了指上边的通风口,那是他刚才出来时候弄出来的通道口,将吴泽一把托上去,说道:“你就在上边等待救援吧,小心点不要曝露。” 将吴泽也暂时安置好之后,杜尘总算是腾出手来了,就在他刚想要出到厕所外边去查看一下形式的时候,三个身穿黑色忍者服装的岛国人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搜查着旁边的房间。 “黑木君,小心点,尽量不要打乱阵型和节奏。”看见右手边的年轻忍者有些急躁地扫查着四周围,身材较为高大的忍者出口提示道。“别忘记现在大楼里边还有几波不同势力的人,而且其中甚至还有职业杀手存在,要是放松戒备地话小心下一秒就身首异处!” “中村大叔,我知道你的战场经验丰富而且为人小心谨慎,但是不要太过紧张啊,现在这里可以说是我们的主场,难道还会惧怕区区一两个职业杀手么?”被叫做黑木的年轻忍者有些不以为然,似乎是在鄙视这个领队的胆小一般,语气有些轻佻浮躁。 “黑木君!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是小心无大错!这里是战场,不是你们在富士山的训练场!在训练场上你们可以有疏忽和失误,你们可以抱怨说自己只是一个不小心而已。但是这里是战场!战场之上是没有给你们重来一次的机会的,你们的小命可能会因为你们平日里在训练场上的‘不小心’而交代在这里!疏忽,失误,轻敌,大意,这些都是战场之上的大忌,我不希望你们这些年轻人在才能还没有开花结果之前就殒命在这!”领队的忍者用一种严厉长辈的语气劝说着身边的两个小年轻。同时在心里边暗叹一声,终究是太过年轻,为什么总部要这么着急地让这些年轻人上战场呢?我们这些老一辈的还没老到连刀都握不动啊。 “黑木君……中村大叔的话是为我们好,还是注意一点吧,刚才不是也……”一个有些怯弱的女声在旁边响起,这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女忍者。 “真澄,你太过胆小了!战场是男人的舞台,这里终究是容不下你们女人的怯弱和胆小的,看着吧,我马上就会将这里边的反乱者抓出来然后砍下他的脑袋,然后告诉外边的那群华夏猪猡们,我黑木!是岛国新一代最杰出的天才忍者!欢迎他们过来找我复仇!”黑木张牙舞爪,如同一只愤怒地小狮子一般。 “轻敌可不是好事啊……”叫做真澄的女忍者还打算说些什么,但是却被黑木一手止住。 “我可不是轻敌,而是那些华夏人根本就没有胆子出现,要是他们现在出来,我立刻就可以证明给你看,我说得没错!” “是吗?”在黑木自吹自擂的时候,一直躲在一旁的杜尘疾电般欺身而进,速度快得让人错觉他身后还有一道道残影。 “斩!”为首的高大忍者双目一睁,抽出锋利的武士刀,沉雷般喝斥,气势仿佛要立劈天地般,当头斩下。左边那个身材瘦小的女忍者一直没有发过任何声音,她双手无声无息地滑出了黑色的刺针,在高大忍者首领重斩的同时,配合偷袭杜尘的肋下。右边那个黑木他没有使用冷兵器,而是直接拔出手枪,冲着杜尘的头,砰地轰响。 在如此之短的距离,被三名忍者默契无比的联手击杀,绝无活命的可能。 三名忍者目中都露出‘成功’的喜色,但仅仅过了一秒钟,他们的眼神就变了……原因是,面前的杜尘,竟然不可思议地消失了,轻烟般,消失于三人的面前。 高大忍者一刀斩空,顿时心头大震,目露惧色,自己斩中的是一个残像。“不好!”他刹那明白,对手的强大简直不可想象! 仅仅依靠三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击败对方。如果没有更多人用重武器来扫射。休想击中这个仿如死神般地强者。目前最重要地。不是如果击败敌人。而是保命。 “黑木。真澄。三角战法!”他厉声大喝。命令同伴背靠背。消除死角。先作出最佳地防御状态。 “想法不错。但你应该早点跟他说……”冰冷的声音在高大忍者的身后响起来。他和右边的黑木大惧。同时转身防御。又看向声音来源。只见同伴黑木被一个影子高高地举起来。他的后颈被对方抓捏住。双眼翻白。双手软绵绵地下垂。那引爆器和手枪。都无力地脱手。掉向地面。 影子一脚踩在引爆器上。将它踩个粉碎。 同时。黑木的后脑骨头也发出令人呕吐地碎裂声。他七孔流血地地死去。死相狰狞可怖。 他的尸体被一寸一寸地缓放下来。露出后面那个沾染鲜血地冷酷脸孔。影子地眼神如死神之镰。冰寒彻骨地斩入两名忍者地心底。让他们同时颤抖起来。 杜尘抛下黑木的尸体,冷笑着说道:“我是一个慈悲为怀的人,我可以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你们还有什么遗言吗?如果没有,那么你们可以死了!” “真澄,走!”高大忍者中村狂吼一声,挥刀奋不顾身地扑向杜尘。 “连十秒都不珍惜么?那就送你一程……”杜尘双手合十,恰到好处地夹住高大忍者的武士刀,随手一折,将武士刀折断大半,再飞射而出。那个逃走的忍者似乎感应,半空中拧腰旋身,但仍然躲不过杜尘的断刃投掷,让武士刀穿透肩膀而入,又挟一篷鲜血,断刃破体而出,深深钉入墙壁。 看见这名女忍者半空中还能躲过自己的飞射,让杜尘颇是意外,这家伙的战斗力不高,但身法还是不错的。而且她似乎也有极强的危机感应,否则早让自己一刀穿心了。这时候,高大忍者中村猛扑上来,让杜尘飞踹一脚,轰中胸膛,轰然倒撞在墙臂上。 他的肋骨折断,骨刺血淋淋地穿胸而出。 可是他还没有死,血手用力撑着墙,不让自己倒下去,另一手中抓住一个引爆器般的东西,喷着血,嘶哑着喉咙道:“让她走,不然我就按……” “嘿!不是我喜欢拆台,如果这引爆器是真的,你早就按下了。”杜尘心里也拿不准到底有没有两个引爆器,但他表面肯定不相信。同时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你按下去之前就干掉你,甚至让你连临死的反应都做不出来!” “她,真澄,没有伤害过,你们的人,请你,放她走,我愿一死相抵……这是真的引爆器,但我不会按,求你,放过她,我们失败了,永远都不会再来汉地,请你饶了她,她还是个孩子!刚才,我们要杀死你的同伴时,还是她阻止,才放过你的同伴,求你,也饶她一命……我切腹赎罪,给她抵命,请你饶恕她!”中村的血手把引爆器放在地面上,他强撑着挡在杜尘面前,拔出一把短刀,对准自己胸腹。 沉重的内伤让他说出这短短的几句户的功夫都咳出一大口乌黑的血出来,但是他的眼神很坚定。 他身后的女忍者看了杜尘一眼,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杜尘上前一步,将高大忍者的短刀夺过,挥斩间将高大忍者的头颅削掉,冷笑道:“白痴!你觉得你还有和我谈判的本钱么?求情?你杀那么多无辜百姓的时候有给他们求情的机会么?” “我奶奶说,看见汉人强者,就给他这条项链,他,他会饶我一命……”那女忍者颤抖着递来一条银项链。 银项链由细长的小环相扣,没有特别之处,只是银吊坠上,有汉代以前那种古龙纹的纹饰。 吊坠后面,还有个小篆体的汉字‘东’。 杜尘接过看了看,狠狠地赏了女忍者一记耳光,冷哼道:“别让我再看见你!以后不许你再进入华夏境内,滚回去告诉斋藤,他完了!谁也保不住他!如果不想死无葬身之地的话,趁现在赶紧滚蛋!” 女忍者颤声道:“我只能带话,但他不会听我的。” “滚,让我再看见你留在这,杀无赦!”杜尘又赏了女忍者一巴掌,将银链扔回她的怀中。 在看到对方跌跌撞撞地狼狈逃出之后,杜尘长舒一口气,“我勒个去,还好唬住了,妈蛋,刚才还在想要是对方真的丧心病狂按下炸弹起爆器的话那岂不是玩脱了?还好我足够机智……”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那个男人的实力!压倒性的恐怖实力和冰冷的眼神,言出必行的语气简直都比最恐怖的噩梦还要吓人。”而被吓坏的女忍者一路狂奔一路流泪,杜尘的形象也自动被其脑补为青面獠牙背生双翼的恶魔形象,“死了,都死了!中村大叔,黑木君,全部都死了!那个恐怖的华夏人简直好像死神一般,举手投足之间就轻易取人性命!太强了!”女忍者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的意识了,现在脑海里边一团乱麻的她心里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跑,跑得越远越好,这一辈子都不要回到这个梦魇般的国度,这一辈子都不要再接触到这个死神一般的眼神! 不过想归想,该干的事情还是要去干,她还记得,那个男人要她带话给斋藤。虽然很怕死,但是女忍者更害怕那个恐怖的男子惦记上自己,这才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事情。 “哦,是么。他是这么说的?” 看着身子瑟瑟发抖,脸面上毫不掩饰自己畏惧情绪,双目已经失去了锐利斗志的手下,斋藤龙一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扶起如同受惊小动物一般的女忍者,优雅地笑了笑,说道:“不用害怕,来擦一擦小脸,嗯,瞧瞧你,把一张美丽的小脸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斋藤龙一掏出一张湿纸巾,将女忍者的脸孔擦了擦,等到对方的心跳和恐慌都平静下来之后,再笑道:“离开这里吧,回到岛国那边去,战争应该让女人走开的。”如同一个绅士一般的斋藤龙一示意身边的手下人将女忍者带走。 “这个算是你给我下的战书么?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单手捂着自己的双目,斋藤龙一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张狂大笑,在指缝之间那一双眼睛流露出疯狂的神色,和之前那张优雅绅士淡然的面孔完全不同,“好!我接受!那就看看我们谁先死在对方的手里吧!哈哈哈哈!” 318.暗战(四) 和一个疯子玩游戏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就会发疯,对方发疯会不会搞出人命,这些问题都让人有些担心,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杜尘,此时心情却是很轻松,有一句俗话说得很好,虱子多了身不痒,麻烦多了其实也一样,和一个疯子玩游戏很刺激,和两个疯子玩,其实也差不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哈哈哈哈哈!汤姆!好兄弟!你看见了么?哈哈哈,疯子啊!这两个都是疯子啊,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竟然还有心情玩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哈哈哈!汤姆,我就说了,我爱死华夏这个地方了,这里比我所遭遇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疯狂!哈哈哈,我决定了!这场游戏!我加入了!”金发的洋鬼子在一旁的楼上看着下方,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根本不把下方的恐怖分子们放在眼里。 切,两个疯子的游戏变成三个了么?瘦高的男子汤姆虚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心里边有些不好的预感,原本那个华夏小子和岛国人的疯狂表现就让自己很是惊讶,现在又加上了自己这个神经病的同伴,上帝,难道今天这栋大楼要被玩坏掉么? “加拉斯,不要怪我说话太过直接,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加入这场游戏么?以一个人质的身份?”汤姆站在旁边看着刚才被同伴的大笑之声吸引上来了的恐怖分子们,微微叹息:“这样的场面之下,这样的玩法,你觉得我们有胜算?” “游戏本来就是有输有赢才好玩的嘛!”金发的加拉斯看着身后举着枪不断逼近的雇佣兵和岛国人们,脸上露出了狂热地笑容,“helloboys,让我先给下边的玩家们送上一份见面礼吧,这样也算是我加入游戏的入场卷?” “举手!把手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然后走过来!”一名估计是越南人的雇佣兵用蹩脚的英语大声喝道,同时将手中的微冲举了起来,示意现在是老子说话才算数! “哈哈,汤姆,我可怜的兄弟,现在你要陪我一起吃牢饭了。”加拉斯露出一个可怜兮兮地笑容,看着自己的同伴,然后伸出右手的中指,用英语说道:“帮我向你的母亲致以亲切的问候,黄皮猴子!” 这个嘲讽干净利落,举着手枪的越南人和岛国人都被激怒了,但是他们还没有忘记首领的要求,要将这些人们全部都关起来当成游戏的筹码,不得滥杀。但是不得滥杀也没有说不能暴打这个白皮猪啊,越南人露出一丝狞笑,带着同伴们冲了上去。 “噢!宾果!!!” ……………… 在银丰大楼的下方,人潮涌动,无数的记者狗仔,新闻媒体从业人员举着长枪短炮在下方待命,警察叔叔们在外围拉起警戒线,加上一群五大三粗看起来就好像金刚一般的高大壮们围在外围,但即使是如此,也阻挡不了媒体人们追求事实真相和报导新闻的八卦之心。一大群的新闻记者如同盘旋在银丰大楼之外的秃鹫一般,随时等着冲上去。哪怕是警察叔叔们好话说尽,坏话不断,就差给这群记者大爷们跪下来也没用,全国人民需要知道真相,你们没有权力阻止我们报导真相! “等老子那天退休不干了,我看见一个记者我就打一个!” 这是已经说的口干舌燥,声嘶力竭地警察们心里边最大的心愿。 “是是是!我明白了!我懂我懂!记者都在外边呢,嗯是!我明白了!”将手中的电话挂掉之后,赵大峰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帝都的官不好当,尤其是在公共安全这一方面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的就立刻会有一大堆只能在新闻联播里边看见的大人们打电话过来过问。 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之后,赵大峰走进了一间临时搭起来的帐篷里边。银丰大楼案件牵扯到的东西实在太多,这已经是一级警备状态,不仅仅是公安部门,就连特警小组和上边派下来的专案小组的专家都惊动了。这里就是临时的指挥室。 随着赵大峰推开布帘走进来,帐篷里边的一群人都同时望了过来,然后反应各不相同,有人友善地点了点头,有人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转过头来看向桌面,还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赵大峰,满眼的戏谑。 将所有人的反应一眼望尽之后,赵大峰在心里边暗叹一气,然后问道:“怎么样?商谈出什么来没有?” “暂时没有什么进展,对方的部署相当的完善,在短短的时间里边他们就截断了里边的通讯和封锁了上下两边的要道。如果我们强攻进去的话,那里边的人质安全无法保证。”一名军装的男子皱着眉头说道。 人质安全,这是最重要的,对方最大的依仗也即是他们手头上有着最少近千名无辜的百姓,而一旦强攻的话,那很有可能会激怒匪徒们,大规模屠杀人质,这样的话那就是最坏的结果,不仅仅是乌纱难保,只怕还要问责。 “嘿!如果强攻简单地话,那在这里边商量对策的我们岂不是显得很愚蠢?”一个带着眼睛的男人用阴阳怪气的语气低笑道。 众人顿时怒目而视,这让赵大峰更加头疼,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要闹内讧? 不过好在旁边的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苦笑一声,说道:“抱歉,我这个兄弟就是这样,他不是有意嘲讽,而是习惯性这样说话而已。不过他这样说的话,那大概也就是想到些什么东西了。” 这话不仅仅是暂缓了一下所有人的不满,而且将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镜男子的身上。 “嘿,老大你就是会说话,其实我的办法也很简单,从内部突破而已。再坚固的堡垒也禁不住内部的混乱啊,只要大楼内部有什么异状的话,那我们就有机会攻进去了。” “啊?这个叫计划?”军装男子第一个拍案而起,“这叫胡闹!先不说强攻进去会不会刺激到匪徒屠杀人质,就说你怎么让大楼内部发生混乱?难道你指望人质们暴动么?” “哈哈,你蠢的话不要指望匪徒跟你一样蠢啊。”眼镜男子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眼眸之中似有绿意一闪而过,“匪徒有多少人?满打满算的话,有四十个么?恐怕还没有,我们就当他们有四十个好了,银丰大楼上下包括停车场和天台,有二十多三十层,从事发到现在有差不多,嗯,五个小时。你觉得他们有可能将所有的人质都一网打尽么?” “就算不能那又如何?一般的老百姓怎么可能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和匪徒搏斗?”军装男子依然不满。 “哈,一般的当然不可能,但如果不是一般老百姓呢?”眼镜男子也不卖关子了,顿了顿之后说道:“别忘记我们是因为什么才过来的,在我们的情报科里边一早就已经查清楚了,这栋大楼里边,最少有五个,有绝对搅局能力的人在,现在时间已经过去有一会了,我相信,里边应该会有动静了!” 彭!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仿佛是在印证眼镜男子的话一般,适时地响起了。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情了!”赵大峰急忙找人问道。 “报告!银丰大楼发生爆炸!” 爆炸了?赵大峰看了一眼眼镜男,然后急忙赶出去外边。 在外围的人们看见九楼发生了一场大爆炸,玻璃渣子和一些碎石块散落下来,所有人急忙回避,在空中,似乎有影子直接飞了出来,心头一惊,有种说不出的错愕,难道匪徒们会飞?瞬间,千百台摄象机不约而同,举向天空。 天空的影子并非会飞,他快速地下坠,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掉到了地面之上,焦黑的身子顿时如同一个陶瓷一般,直接碎了一地。在经过了一阵错愕之后,媒体人员大多数操起了自己的吃饭家伙,拍个不停,而一些围观的群众却受不了这些重口味的画面,有些人当场吐了出来、 这是匪徒们在示威么?死者是人质么? “咳咳,试音试音!哦,效果不错!各位华夏警方和现场观众大家好啊,鄙人加拉斯,这是我的好朋友汤姆,哦,虽然你们看不见他。现在我有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想要告知大家,那就是这里,银丰大楼将会有一场别开生面的游戏进行。胜利者只有一个,赌注吗,就是无辜的老百姓了。我和我的朋友,岛国的恐怖分子,以及你们华夏的那个年轻异形,将进行三方狩猎的游戏!哈哈,欢呼吧,为这一场有可能载入史册的游戏欢呼,你们将会是见证人!顺便说一句,我爱死这样的场景了!哈哈啊哈哈哈!” 金毛鬼佬加拉斯的话一说完,广播声就停止了,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这个鬼佬到底是在说什么?什么三方狩猎游戏,用人质来做赌注?疯子!简直就是疯子! 成千上万地人。拼命想挤上去。好好看清楚上边到底是什么样子。特别是那些急着采访地记者。他们都快高兴疯了。要是让自己采访到这样的大事件。那么收视绝对会爆。要知道。现在全国人,包括最高层那些老头子。据说都在注视着这件事地进展。 可是数千警察早已经利用汽车。排成密密麻麻地人墙。阻止人们冲入。 “哈哈,我说的不错吧,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走向外围,对着自己的队长说道:“三方狩猎游戏,我们可不能沦为观众啊!队长准备一下吧,里边的混乱一旦出现,我们立刻就准备高手攻进去!” 队长点了点头,但是随即又有些犹豫,攻进去,派谁呢?毕竟,强者不是杂草,不是随处可见的。哪怕他们的身手不俗,但是在三方大混战而且还要保证人质安全的立场之下,可能会应付不来里边的环境。 汤姆的性情比较内敛些,可是加拉斯却活跃地上前讲话,将原本就有些混乱的场面变得越发地混乱起来。有时候他都在怀疑,自己的这个同伴到底是不是真的精神状况有问题,现在的环境哪怕他们是从战场上生存下来的强者,也不能完全保证不会被击杀,况且对方还有那天晚上那个恐怖的异形…… “砰!” 在大楼的正上方,一名匪首恨声朝着天空狂射几枪,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真的出事了!斋藤那个该死的疯子,这么危险的行动之下竟然还如此疏忽大意,现在好了,要杀人质这个混蛋竟然还不答应,总部那些混蛋是不是眼瞎了,竟然让这样的疯子来当这场行动的总指挥?这样计划还能成功?疯子!全部都是疯子! 匪首是个中年男子,面白无须,身体微胖,看上去似乎不会武功,但是感应似乎是特别的灵敏。在杜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的那一刻,匪首身子一顿,没有转过身来,开口问:“你就是斋藤想要杀的那个小子?” 在加拉斯公布出里边的状况和宣称要玩狩猎游戏的时候,杜尘马上就可以判断,首先要灭掉这上层的匪徒们,第一,这上边的人都被抽调下去了,人数上较少,第二,斋藤龙一身边有高手在,而这上边的匪首似乎完全不懂武功,杜尘有把握将其吞掉,避免被上下夹击的可能。第三,也算是给外边的警察们一个信息,这里边有人在帮他们,要抓紧时间赶紧行动。 有了这三个理由,杜尘就很自然地走了出来,哪怕在面对冲锋枪也毫不畏惧。“是我,你就是斋藤龙一留下来的炮灰?” “该死的小子!是你,让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我们不能活下去,你也别想活!”匪首怨毒地看着杜尘。 “就凭你?”杜尘不屑地问。 “你很强,我们隔着钢柱,如果用微冲扫射,也许你都能躲开,但是,这里边有一样东西,你绝对躲不过的!我不但在身上,而且在这地底,埋下了大量的炸药!只要确定你的身份,那么我就可以轻易埋葬这里的所有人!看见我手中的引爆器了吗?只要我轻轻一按,那么整幢大厦,都会化为轰然崩塌,所有的人,都会粉身碎骨!现在!小子!你给我跪下来,否则,我将按下引爆器,送你们所有人下地狱!”疯狂地大笑起来,又喝令让杜尘跪下。 “你就不怕斋藤龙一也被炸死掉?”杜尘并没有去看这个疯狂的匪首手中的引爆器,而且目测着钢柱之间的间隙。钢柱为了防盗,设计的间隙根本不可能让一个人穿过,就算是小孩子也不可能,但杜尘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似乎自己有可能穿过去…… 灵蛇游带给自己的惊喜,实在太多了,相信这一回也不例外……杜尘决定试试,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激怒敌人,赢得一丝时间:“傻逼!就凭你?也配杀我?斋藤龙一的身份百倍于你,你可以死,但是我敢肯定,你绝对不敢让斋藤龙一死,说到底,你就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炮灰而已,不然为什么斋藤龙一没绑炸药,你却绑上炸药了?” “八格牙路!你!把你的脑袋伸过来,跪下,否则我先将这上边所有的人质一个一个地射杀!”匪首的语气很是粗暴,双目圆睁,似乎是被激怒了。老子就不相信瞄准脑袋,也打不死你这个嚣张的华夏杂种! “哈哈哈哈!被我说中啦?恼羞成怒?还是真的就是一个可悲的炮灰?”杜尘故意拖延时间,露出了张狂地笑容:“悲剧!一个炮灰的悲剧,像你这样的人,我估摸着这一辈子都是被人家利用使唤的命,你死了斋藤龙一估计还会再心里边暗笑一声,死得其所。”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匪首操起冲锋枪直接朝着杜尘疯狂扫射。 杜尘没有丝毫犹豫,在对方操起冲锋枪的时候就直接朝右边跑去,身上银白色的光芒一闪,灵能瞬开,在激扬起来的灰尘之中,身子如同练过缩骨功一般在钢柱之间划过,如同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般。 受到了刺激的匪首在狂射一番之后,面对可视度下降的局面顿时就冷静下来了,心知中计,连忙向旁边的人质方向跑去,试图抓出一个人质过来当肉盾挡箭牌。 但是这个企图最终还是无法实施起来,匪首逃跑的速度快,但是杜尘冲过来的速度更快,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这短短的一瞬间,杜尘就突破了钢柱,直接绕到了匪首的身后,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之中,双手抓住对方的脑袋,一左一右向外一扭。 嘎巴一声,匪首怒瞪的双眼突兀而出,整个人的脑袋和身子呈现了一百八十度的扭曲,身子缓缓地到底。 “哼!愚蠢的家伙。”杜尘拍了拍手,双眼朝着外围一挑,用挑衅地目光看向了站在自己遥远对面,从刚才就一直在看戏的两个外国人,“这个游戏,我接受了!” 319.暗战(五) 不管是什么游戏,既然已经决定要下场了,那我就会不要节操,舍弃脸面,抛弃矜持,不顾一切地争取到最后的胜利——杜尘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了吧,那个异形小子真的没让我们失望啊,真他妈的是个怪物!哟,看,他看过来了,嗯哼?在挑衅我们?哈哈哈哈,我喜欢这个小子,汤姆!这一次谁都不要阻止我,让我看看,这个异形小子的血肉是不是如同我想象之中的那么美丽!”一直在对面隔岸观火的加拉斯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露出了狂热地笑容。.info[] 汤姆没有说话,而是冰冷地看着杜尘的方向,然后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怀中的枪,感受着冰冷的触感,汤姆似乎是有了那么一点安全感,在杜尘的逼视之下,汤姆冷冷一笑,上次杀不了你,这一次就送你下地狱! 与此同时,在大楼的最下方。 “斋藤君,你确定要这样做么?”作为这次行动的副手和智囊,大冢一副担忧的样子问道。作为斋藤龙一从小到大的家臣和下仆,大冢心里边很清楚,自己的这一位少主在疯狂的外表之下其实是一个非常坚决和有主见的人,他的任何一个决定都是不容质疑的。只是现在的他不仅仅是作为斋藤的下仆和家臣,更多地还是作为行动的副手,以这样的身份来和自己的少主谈话。 在听到大冢的问题,斋藤龙一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露出了微笑,“没有错,就是这样,我的最后的计划就是这样了,大冢,你有什么补充么?” “…………没有。” “很好,那就按照计划进行吧!”斋藤龙一无悲无喜,仰望着天空方向,“最后记住,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你就带着几个心腹伪装成大楼里边的人质,逃出去吧。” “……明白。” 在所有的手下都被动员出去执行自己的命令之后,斋藤龙一笑了,露出了如同天真无邪的孩童般的笑容,“这一次,就让我们玩个痛快吧!” “玩?现在你还有心情玩?你不知道现在已经火烧屁股了么?老子……老子真特么的是造了什么孽才要带你这个混蛋!”中年队长咆哮着施展着自己的水遁——口水弹之术,目前来看效果不错,在他前方不远处的四眼青年已经完全败退,连靠近都不敢,只能在范围之外,打着哈哈。 “队长,别生气嘛,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啊。”不就是一时口误说了一句让我也进去玩玩而已,至于在这里喷人么?难道队长不知道口腔里边的细菌是人体之内最多的地方么?比菊花还要多。 “闭嘴!你这个混蛋小子,叫你过来就是要你解决问题的现在你给我来这么一句,生气解决不了问题,老子生气可以解决你就可以了。”队长持续爆发,怒气槽满满的,一连串的水龙弹之术疯狂爆出,四眼青年的眼睛片上都有了一些中弹的迹象。(..info无弹窗广告) 在帐篷之外的赵大峰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两位的相声,原本以为专案小组里边的人应该绝对靠谱才是,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太过天真了。任何地方任何组织,都免不了有几个奇葩潜伏在里边,随时刷新着组织在外人们眼中的下限。 “咳咳。”似乎是察觉到了赵大峰的目光一般,队长轻咳一声,然后换上一副严肃地面容,说道:“当前的情况很紧急,大楼里边的情况尚未查清,我们不能冒险强攻进去,所以,一个有经验,有实力的精英小队是必须的,如果能够得到赵大峰同志的支援和部队里边强手的帮忙,那想必是极好的,所以鄙人以为,这件事情应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四眼一边擦着眼睛,一边开口打断:“队长,你就直接一点,告诉人家,我们的人手不足必须要他们出手帮忙就好了,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呃……,大致上就是这样了。”队长狠狠地瞪了四眼男一眼,然后又转过身来笑着对赵大峰说道。 赵大峰苦笑了一下,搞不定想要借人你就直说啊,扯什么蛋呢!正打算开口说话的时候,身边一个手下跑了过来,在其耳边耳语了几句,赵大峰眼光一闪,点了点头,“邢团长来了!” 邢团长?听到这个名字,队长和四眼男相互对视一眼,嘴角有些抽搐,似乎这个名字有什么忌讳一般。 在广场之外,一个满脸疤痕,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在一群军人的簇拥之下,缓步走了过来,他的气势如山似嶽,一对虎目炯炯有神,走起路来龙行虎步。在他的身后,跟着的是一群面无表情的军人。光是第一眼的印象就可以轻松地判断出来,这是一群真正见过血的钢铁军人,破败的银丰大楼在他们的眼中就好像是一道平常的街景一般,丝毫没有动摇。 脸有狰狞伤疤地中年男子很悠闲地掏出烟。一边早有人给他搬来便携式小凳子。他大马金刀地坐着。等着别人给他汇报。在他的身边,一个年轻的军人装着很乖巧地给这个中年男子点上烟。又轻声问道:“天豪叔叔。要不要我带‘血刃’去搜一下漏网之鱼?” “这里是战场,别叫叔叔。要叫我头儿。”狰狞疤脸男子叨着烟。架着二郎腿。摆手又摇头。道:“不用。我让你们‘血刃’出来。可不是要让你们追什么漏网之鱼。你们负责的是收集线索事后追究,然后跟进对付这些人的靠山组织。你!现在去忙你的。你这小混蛋别来给老子添乱。带队去忙你们的。要不是和你爹有些交情,老子怎么也绝对不会让你这小混蛋跟着一块过来,别老缠着我。别问是谁给老子打电话报警地。这可是国家重大机密。你级别不够,不要多问,不然后果你自己也清楚的。” “天豪叔叔一定认识那个报警地人……”年轻军人微微一笑,双眼之中露出了一丝智慧的光芒,带着‘血刃’地队员进去了。 “这不是废话吗!”狰狞疤脸的男子大笑起来。“老子又不未卜先知的仙人,怎么可能会事先知道,肯定是有人给我通风报信的啊!不过我就是不告诉你,怎样?” “报告老排长。”李俊队长在里面飞奔出来,啪地冲着狰狞疤脸的中年男子一个军礼,昂声汇报道:“第一次搜查完毕,敌人共九十五人,其中死亡二十四人,重伤晕厥七十一人,现场被肃清控制,拯救出逃跑人质三十二名,身份已经全部确认完毕,没有任何问题,其中有二十一人受伤,十五人重伤!据现场情况和里边跑出来的人质的消息,我们确定这是一伙自岛国而来的恐怖分子,其中主事首脑,名叫斋藤龙一,岛国人,二十七八岁左右,在国际刑警处没有任何前科和记录,在岛国国内和我国国内都没有犯罪记录,根据现场人质们的消息,这个男人似乎有一些精神问题。但是不排除是伪装出来的。” “老子现在哪里还是排长,老子现在是中校,正团级!”狰狞疤脸男子大笑起来:“哎呀呀,想不到当年一个小小的兵蛋子,现在都已经是二级警督了,不错,不错嘛!李俊,先去忙你的吧,报告个屁,老子早知道这里出啥事,是你们市局的领导,非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是,排长!”李俊又啪地敬了个礼,迅速跑开。 一直在旁边阴沉着脸的龙飞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也走过来报告道:“报告团长,特警队请求出击,现在对方里边发生混乱,我认为是一种机会……”龙飞一边汇报,但眼睛一直都不敢去看邢团长,一边说脑袋也越来越低。 满脸疤痕的邢团长一边听着,始终没有说话,等到龙飞汇报完毕的时候,一巴掌呼在了龙飞的脸上,看到龙飞还不敢抬起头来,又是一巴掌。这两下非常用力,而且都抽在了实处,龙飞的脸颊当场就红肿起来,而且嘴角处已经渗血了,但是脑袋依然不抬起来。狰狞疤脸的男子解下了皮带,要抽龙飞,几个警卫兵赶紧上前抱住他。 连抽了好几巴掌,龙飞不跑也不闪,就一直站在原地,咬着牙,坚持着让邢团长抽耳光。 “好一点了么?心里边好受了么?”等到抽完了好几巴掌之后,看见龙飞依然不言不语地站着,邢团长终于开口说道:“因为一个意外,死了一个心腹兄弟,就缩卵当孙子,怕出事啦?尼玛!老子带出来的兵怎么可以这么窝囊,你特么的忘记了我们连队里边的铁则么?敌人捅我一刀,我就揪下敌人的脑袋,敌人杀我一个兄弟,我灭他一个家族。现在你特么的不去替自己兄弟报仇,缩卵当孙子,你特么以后别说是老子带出来的兵!” “但是小军是您的亲侄子啊……”龙飞流着眼泪,口齿不清地说道。他终于抬起头来看向邢团长,满眼都是愧疚和悔恨,面对如师如父的团长,他竟然因为自己的骄傲而害死了他的侄儿。这让龙飞心里边怎么会好受。 “既然知道,那还不去替他报仇,在这里像个娘们一样流马尿算是什么意思?”邢团长一声暴喝。一脚将龙飞踹出去,“现在,立刻给我准备,亲手替你的兄弟报仇!” “是!” 在外边决定着什么时候要发动强攻的时候,银丰大楼里边的战况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了。 斋藤龙一非常有信用,他没有伤害任何一名人质,也没有用人质来当挡箭牌,他在吩咐手下人将人质聚集在一块之后,就集合了所有的手下,留下一两个看守的,其他人都和他一块儿,对整栋大楼进行了清扫行动。目标正是杜尘和鬼佬二人组。 “哦哦哦哦!进来了进来了!宝贝,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嚣张狂妄的大笑声,从上边传来,一名越南的雇佣兵一时失察,竟然碰触到了加拉斯设置好的炸弹。顿时尘土激扬,在爆炸气流之中,几名走得较近的匪徒被炸伤了天。其他的人也死命卧倒。 “法克!”一名匪徒恨声骂道,当先从转角中飞奔了出来。前方虽然被刚刚的爆炸弄得乌烟瘴气,根本看不清什么,可是凭着印象,一转枪口,“哒哒哒哒”的便是一溜串子弹压制了过去。其余两名匪徒也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 这一层楼是复古老式的装修,而且是“废弃”的那种,在正常的情况之下很有一种古典的韵味,但爆炸之后,震荡起的飞灰烟尘极多。让现场从变成了末世电影里边的那种废弃。 带头冲锋的匪徒立刻眯起了眼睛,恐怕这些灰尘都会进入眼睛里。 在上边的加拉斯和汤姆赶忙躲在了另一处缓台的转角后面,相比起较为臃肿的岛国人雇佣兵,只有两个而且战场经验丰富的二人组反而在这个环境里边如鱼得水。 听楼上响起一通枪声,从声音上判断确实是跟自己估计的一样,微冲!而且跑步和下楼的声音也随后响起。这一帮匪徒也是人,经过了一次闷亏,死了两个人后,当然就有了教训。下了楼之后,也没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估计这个跟狐狸似的鬼佬肯定又埋伏了起来。 拿着单手微冲的匪徒,一边听着楼下是否有脚步声,一边回头轻轻的摆了摆手,用非常小的声音说道:“我估计那个杂种还像上次一样躲在转角里,而且他们肯定已经呼叫了支援,华夏的警方和军方还在外边准备攻进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们必须要抓紧了,我看我和加莱一上一下,用火力压制住他们,让他们没工夫还手!对方的炸弹需要事先布置,只要小心提放应该没问题,然后你们猛冲过去,直接用无间歇的火力将他们打死!”。 三个背包的匪徒他手里仍然拿着一把手枪,听见此话说道:“他要是往楼下跑怎么办?下面还有两层呢!没准又会被他打埋伏!”。 听着对面的转角和楼下都是静悄悄的,应该是没跑的了!所以他说道:“他跑了也没事,他那里是向下的楼梯,我们只要冲过去,发现他一跑,直接把剩下的手雷扔下去!炸死他!”。 下的两名匪徒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要是对方没跑,就直接用火力强行冲过转角射死那两个鬼佬;如果他们跑了也没事,因为他们只能顺着楼梯往下跑,而这时候自己一伙把手雷扔下去,必然顺着楼梯向下滚动,双方重合平行,炸也炸死他! 把手雷递给背包男,端着冲锋枪的匪徒小声道:“你就在我冲过平台一半的时候,将手雷扔出去,使劲往对面的墙上扔就行,直接反弹进楼梯里!记住,步骤很简单,我们只要一冲,你就打开保险插销,延迟到我们冲到缓台中间,你扔手雷!明白?”。 同伴也不是弱智,当下点了点头。 这个“重武器”匪徒把只打了一半子弹的弹夹换了下来,这回他们也学尖了,动作很小,尽量的不发出什么声音。重新换好一个满弹夹。互间望了望,见对方都点了点头,单手微冲男伸手一指背包匪徒握在手里的手雷,后者毫不犹豫的就将保险插销拔了下去,开始延时。几乎是与此同时,单手微冲匪徒,爆喝一声道:“冲!!”,三个人在转角后面,飞身便冲了出去…… 砰!砰!砰! 三声枪响,三个人倒地身亡,那投出手雷的匪徒眼睛都看呆了,怎么回事?怎么搞的?发生了什么?对方在这个角度怎么可能击中我们?难道还有狙击手在附近? 想到此节,匪徒立刻大声招呼身边的同伴们“退后!找地方隐蔽!对方有狙击手!”,身边的同伴们被这一吓,立刻找到了可以隐藏的地方躲了起来,然后时不时探出脑袋四处张望一下,想要发现那个藏起来的“狙击手”。 但是他们想破头皮也想不到,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什么狙击手干的,射杀他们三个同伴的人,此时正面露残酷笑容地从角落处那块反光玻璃上看着他们慌张地身影。射手的凶器当然不是什么狙击枪,而是一把非常普通的手枪。只不过手枪的主人的射击手法不一般而已。 “死亡弧线!”这是汤姆给自己折射技巧所取的名字。在这样的拐角角落处,正是汤姆的折射技巧发挥的舞台。举重若轻的三枪,直接射杀对方三名匪徒! “哈哈哈哈!汤姆!我的兄弟,感觉怎样?是不是找回了一丝当年战场之上的感觉?别着急我的兄弟,这一切只是开始!法式大餐的前菜而已,真正的主菜大餐还没有上呢!”加拉斯露出病态般的笑容,说道。 320.暗战(六) 所谓的游戏,就是要有输有赢才足够刺激嘛!――加拉斯 在鬼佬二人组肆虐的时候。本文由。。首发 一直都不动声色的斋藤龙一在一间偏房里边,召见了自己的心腹手下。一群穿着黑色忍者服装的岛国人。 “或许你们都清楚了,这一次的行动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我也就不多说了,但是我现在要说的是,和此次行动无关的事情,你们可以选择不听也可以选择离开这里,我绝无二话。” 在场的所有人都纹丝不动,在过了好几分钟之后,斋藤龙一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非常好,那我就直说了,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一个华夏人。灰泽光大人亲口点明要杀的人。只要除掉他,不管是在家族里边还是在神道盟之内,我的地位都将大幅上升,甚至有可能成为不老仙的亲传弟子。所以这一次,对于诛杀那个华夏人,我势在必得!你们影组的人也都记住了,目标不是普通人,而是地下世界的人,连灰泽光大人都视为眼中钉的人。” “明白!” “呵呵呵,有意思,那不知道几位能不能告诉我,这么重要的华夏人的身份呢?还是说要回到局子里边再慢慢谈呢?”一个有些轻佻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过来,恍如无中生有一般,在一个身材矮胖,如同水桶一样的男人和几个年轻人一块走了进来。 没有任何迟疑,在场的所有忍者们立刻掏出苦无和飞镖,在没有转身的情况之下,听声辨位,直接发动攻击。霎时,漫天花雨,无数飞镖苦无电射而出。 “哈哈,这个欢迎礼不错,我就是喜欢这样直来直往的反应。”矮胖子身后的一个男人轻笑一声,接着,一张还算是英俊的脸上露出了狂热的笑容。同时他腰后的一把黑色长刀似乎有一阵阵的颤动。 “冷静点!你会吓到国际友人的。”矮胖子微微一笑,如同一个和气生财的胖掌柜一般。 “特异功能协会?道门?还是特勤组?”斋藤龙一没有任何意外,依旧是无悲无喜,一对鹰目一扫,冷冷地问道:“你们是属于哪一方的?” “呵呵,胖子,看来我们的国际友人知道得不少嘛。”一个瘦高个也凑了上来,笑道:“不仅仅是知道特异功能协会,就连道门都知道,看来是有做过一番功课的,真了不起,真想让我们的情报组的人也学习学习这种敬业的精神。” “哈哈,等那些官僚们先给我们审核下一季度的预算再说吧。” “闭嘴!你们这些华夏猪猡!想死的话就尽管上前来吧!让我的剑来教教你们什么礼貌!”在斋藤龙一旁边的黑衣人一拔刀,大踏步站了出来,森冷的寒光一闪,显示出其高昂的战意。 “长谷川,小心点,对方是特异功能协会和特勤组的人!”斋藤龙一观望了一番之后,下了定论:“看来比起稳坐泰山的道门中人,反而是你们这些有朝廷身份的人比较着急呢。(..info好看的小说)” “哟,明白人啊这是,不过小朋友,不要这么激动嘛,如果你再拿着那把玩具瞪着哥哥的话,哥哥就要用我的硬又黑朝你的菊花来上**辣的一发哦。”别着乌黑长刀的男子轻笑着挑衅道。 长谷川忽然像狮子那般狂吼一声,几乎睚眦欲裂地冲着他咆哮道:“你胆敢侮辱我的剑道!我要将你碎尸万断!我要不将你砍开一百零八块,再摆成三百六十个不同的姿势来鞭笞,那么我从此不再用刀!” “那你就准备改用剑吧!” “喂喂喂!别这么激动啊,现在应该要宣读一下对方的权利才是……哦……” 矮胖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大肚子突然就被剖开。一脸凶狠的长谷川露出狰狞笑容地抽刀横扫,速度极快,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就完成了袭杀。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在看到同伴在自己眼前被杀,那些华夏特勤组的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反应,甚至站在最前边那个黑刀男子还露出恶灵幸灾乐祸的笑容。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内部不合,所以借我的刀来杀人么? 长谷川没来得及多想,矮胖子被抛开的腹部露出来的,不是肠子什么的,而是一颗引线被削断的炸弹。 轰隆…… 长谷川整个炸飞了出去,飞出房间外,不知死活。 鲜血在空中飘洒,其中一滴,就滴在瘦高个男子闭着双眼的脸上,下一秒,他的双目暴睁,积聚的杀气在眸内爆发出来,火山爆发般,喷出无穷杀机。缓缓把手张开,再微微低吼一声,杀气如凝实质般在他的身上涌现出来,似云若雾。 “不错。” 在斋藤龙一旁边,一个抱剑而立,人剑合一的岛国男子走出来,他走的每一步,都精准无比,不多不少,有如尺量。“让我看看吧,道门‘小剑君’罗云的实力到底如何,你的血能不能让我的菊一文字满意!”他缓缓张开眼睛,锋利的眼神,几乎要透肤而入。 如果说刚才的罗云是一团雾,一个隐在杀气之下的影子,那么这个人就是一柄利剑。他的杀气与罗云恰好相反,他没有泄漏一丝杀气,而是全部凝聚起来,让它变成一柄利剑来对敌人施加压力。罗云借杀气来掩饰自己,外泄藏形;他控制杀气内贮成剑,威迫敌人……可以说,他与罗云走了两个极端,一个是潜形化影的防御,一个是立杀天下的攻击。 “神道盟刀客,真田小次郎……入阵!” 不见两人出手,只见剑光冲宵。 一闪。 似有两剑向前递出。又似乎瞬间在半空之中交织了千百剑。一秒之后。剑光尽逝。罗云浑身溅血。变成了一个血人。他杀气全无。恢复成之前潇潇洒洒地俊秀样子。除了一张脸。罗云全身上下。中剑最少超过一百。他唇角地傲意牵动一下。似是笑容。随后轰然坐卧倒地。 反观那个抱剑而立的岛国高手真田小次郎则脸带错愕。他浑身无伤。衣服不碎。仅是眉心。有一滴殷红地鲜血慢慢地渗出。这个骄傲的岛国剑客缓缓地坐下来。坐在河床地石上。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个石人。他眉心地鲜血。越渗越大滴。最后缓缓地滚下脸颊。由鼻子分开血路。形成两条细小的血溪…… “好,‘小剑君’果然名不虚传,能够在一回合之内重创真田小次郎,如非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置信。”在斋藤龙一的身后,有人拍着手大赞,回头望去,是一名留着一头白发的英俊男子,剑眉星目,如同偶像明星一般。只见这个英俊男子向前几步,查看了一下坐在地上闭目不语的真田小次郎,随即苦笑一声,对着斋藤龙一摇了摇头,“性命没事,但是内息已损,心脉重创,已经失去战斗力了。” “神道盟三剑客,这才几个回合而已,就剩下一个了,长谷川这个废物甚至连弄清楚对方的实力都没有就被炸飞了,这简直就是我们的耻辱。”白发男子潇洒地一捻刘海,在他的腰间,一把三尺武士刀格外的显眼。 “另外,在外边的朋友,想要观看的话就直接进来吧,不用缩头缩脑的。”白毛男子对着外边呼喊了一句,所有人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不多时,耸肩摊手的杜尘有些无奈地走了进来。“呵呵,我就是路过发现有热闹可以看就过来了,如果知道几位有事情要解决的话,那我就晚一点在出现好了。” “杜尘!”斋藤龙一双眼一睁,如同发现了猎物的鬃狗一般。神道盟点明要杀的人之一! “区区几把刀和飞镖,你以为就可以在华夏境内横行无忌?就算你加上了外边的雇佣兵们还有埋伏在上边一直不动的狙击手你以为就可以杀死我们?”矮胖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刚才被长谷川破开的衣服里边露出了一丝反光,里边竟然穿了金丝甲。 “哈哈哈,弥勒佛,你知道什么是作为一个狙击手的第一攻击目标吗?敌方首脑?敌方狙手?不,错了,最好的狙手,应该先杀最容易杀的目标!比如,那位已经没有什么体力的罗云……”白毛男子哈哈一笑,同时单手一举,示意枪手们将目标对着倒在草丛中满身是血的罗云,笑道:“你这个胖子满肚子坏水,又兼狡诈无比,另外几位状态全满的我们的狙击手又没有什么信心可以击中,但是重伤濒死的罗云,你猜他能抗得住几枪?一个人的武功当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他的策略,没有脑子的人,不管多强,都活不长久的!” “你觉得我们会被你威胁到吗?”矮胖子冷笑地反问。 “我觉得你会!”白毛男子笑嘻嘻地将手一挥,身边立刻就有几名忍者一股气冲上去,拳拳到肉地揍在胖子的身上,又飞起一脚,将矮胖子如同人球一般踢退数米之外。 “卧槽!死胖子你转性啦?”拿着黑刀的男子大怒,同时又很惊讶地喊道。 “我上次打牌的时候出千被抓了,罗云帮我保密,这是我还给他的!”矮胖子又被忍者打了一拳,踉跄倒地,吐了一口血沫。 “卧槽尼玛!怪不得上次你这个混蛋手风那么顺,一连七把的四炒,原来是你出老千!妈蛋!你还有脸让我们写欠条?还有罗云你这孙子,难怪你那么好心请我去吃火锅,原来是因为心中有愧!”黑刀男子一把抽出黑刀,“老子要把你们这些诈赌的人渣一人砍下一只手!” 话音刚落,黑刀男子一个瞬身,直接拔刀,黑光在半空之中一闪,围攻矮胖子的几个忍者捂着自己脖子处,软倒在地上,同时叮当几声,五颗子弹被斩成两半,掉落在地上。在场所有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卧槽!有没有这么牛逼啊?用刀砍狙击枪的子弹?”杜尘的嘴成o字形地叹道。 “甚至还毫发无伤……”斋藤龙一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一……二……三……四……五……不对啊,我们不是有六把狙击枪么?”白毛男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朝着地上的子弹数了数。“还有一颗在哪?” “在这……”黑刀男子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在他的大腿右侧,一个血洞簌簌地流着鲜血。 “被狙击枪打中才一个小洞洞,这位大哥你这是要逆天啊!”杜尘又是一惊。 “卧槽卧槽卧槽!罗云!记住这个血洞啊!要不是老子有硬气功的话,整条腿就没了,你给我记住这个人情啊!上次打牌欠你的钱就免了啊!” “少来这套!你上次跟我打台球,也输了给我,你想赖帐吗?”在一旁修养中的罗云爬了起来,他浑身血肉模糊,剑伤累累遍布,触目惊心,但潇洒气度仍在,最少,一双明亮的眼睛,不像个死人。 “看得出来你就是死剩下一张嘴而已呢。”白毛男子耸肩微笑,“斋藤少主,我认为已经差不多了哦。” “老子就是死剩一张嘴,也能咬死你这个岛国人渣!”矮胖子冷笑着说道,同时他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静立在一旁不动如山的斋藤龙一。 “有趣!”由始至终,负手而立静如山岳的斋藤龙一缓缓下令道:“试探结束,所有人准备!猎杀!” 白毛男子抽刀出手,龙腾而起,手中刀刃如雷电一般劈砍而下,目标是首当其冲的矮胖子。“弥勒佛,就让我来领教高招吧!” 矮胖子双手发出淡淡金光,面对劈砍而下的武士刀,毫无惧色,双手合十,似乎是想要来一个空手入白刃。但是对方在半空之中的身影突然出现一丝晃动,矮胖子身躯一震,急忙向后退开。 白毛男子冷笑一声,他的真身,站在了矮胖子的面前,脸上,露出阳光般灿烂的微笑:“弥勒佛,看来似乎你没有传闻之中那么谨慎呢!真是遗憾!”手中忍刀长驱直入,目标是矮胖子的心脏。 “做梦没那么早!” 斜外边横向杀出一把乌黑的长刀。直接将白毛男子的忍刀挑开,同时横刀一扫,想要拦腰将白毛男子腰斩。 “不要过来!他的目标是罗云!”矮胖子大声喝道。 “哈哈哈哈!聪明的人,不过太晚了,长谷川!动手!”白毛男子得意地笑了。一声暴喝,身上血肉模糊,脸上有一大片的肉都被炸没了,露出如同野兽一般狰狞笑容的男人,正是刚才出其不意被矮胖子的炸弹炸飞了的长谷川,他竟然没有死! “死!!!!”长谷川横刀一斩,目标是罗云的脖子。 “不错的主意……” 一颗黑色的小钢珠横空一射,乓当一声,一刀而下,应声而飞的不是罗云的脑袋,而是长谷川的刀。那一声响动,是小钢珠将长刀射断的声音。“很不错的计划,声东击西,如果不是你的眼神太过淫荡,笑容太过得意,其实我也看不出来,不过可惜,你的得意出卖了你……” “哎呀,该死啊……”白毛男子几步退开身后,和长谷川相互对视一眼,轻轻摇头。 “不用这么激动嘛,只是一个小失误而已,不用这么快就牵扯到死不死的问题啦。”杜尘摆了摆手,笑道。 “喂喂喂,小哥,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啊。”黑刀男子看着杜尘吐槽道。 “当然是正义这一边的……” “哼!不要误会啊兄台,我的意思是,虽然我的计划失误了,但是,该死的还是要死!”白毛男子轻笑着说道。 “到此为止了吧!如果你们只有这么一点实力,那么,你们可以死了!”斋藤龙一将手一拂,脸上的表情如同冰山一般冷漠,他以无情地声音淡然道:“试探,到现在,才真正结束!以你们的实力,我有必胜的把握能杀尽你们!”他身形一闪,魔手如刃,将空手的长谷川身体斩成两半。 长谷川临死前还感到莫明其妙,满脸震惊。他到死,也不明白,斋藤少主为什么要杀死自己,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同伴,也是一份战力! “狙击手!就位!自现在起!你们这些华夏人都要死!”斋藤龙一一声暴喝示意所有的手下,“你们全部都给我冲上去!” 杜尘目中精光一闪,狙击手这个东西太麻烦了!要先解决他们!“几位大哥,你们有把握解决狙击手么?还是说……” “哈哈哈,区区几个狙击手而已,你以为很难解决?只要老子一发功,别说狙击手了,就连在前边一脸臭屁的岛国鬼子都要跪地求饶献菊花!”黑刀男子一挺手中黑刀,“来啊!大爷的脑袋在这!我这人也不怎么会说话,有本事的话你们来打我啊!爆我头啊!” “干掉他!”斋藤龙一怒喝一声,几声破空的轻响出现,杜尘知道,这是狙击枪开枪的声音。子弹比声音的速度还要快。 “小心啊!” 321.暗战(七) 在我前进的道路上,不需要有无能的手下来拖累我――斋藤龙一。 咻!子弹只是放了一个空响之后,就停止了,黑刀男子依旧是那一副狂拽霸酷的吊样。 靠!狙击手眼瞎啦?这么大的拉仇恨目标竟然没打中,你们赶紧回去接收一下黑社会再培训吧! “哼哼哼哼!逗逼!你们以为我们真的啥都不干就直接走进来么?兰兰,搞定了么?”黑刀男子一打响指,对着空气问道。 “没有搞定的话,你以为刚才就只有你的大腿中枪么?老早就被人射爆了!”机械的合成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边响起,不知道是男是女。 “哈哈哈,狙击手清掉了,你还有什么后招么?没有的话就收拾收拾一下形象!我们警署里边的咖啡可是很浓厚很好喝的哦!当然,你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尝!”黑刀男子一马当前,站在前方,说道。 白毛男子冷笑一声,“你以为你们稳赢了么?” “哦?难道你们还真是有什么后招么?”矮胖子皱眉。 “好好看一看这个世界吧,这是你们最后一眼!”斋藤龙一站了出来眼神冷冽。 一直以来杜尘都是保持着男人不需要靠脸这个原则来活着的,不是说我不英俊,而是这个世界上英俊的男人太多,实在是挤不进去了。这个或许是大多数男性同胞们的心声,而一旦你有朝一日发现你的对头比你更加英俊的时候,你就会有一种报复社会的心态发生。这是实例,取自某个社会版新闻…… 斋藤龙一的相貌,相当不错,绝对是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在这个看脸的社会里边,他绝对有一眼让无知花痴**一夜之间玩出十八般模样不带重复的资本,当然,这种资本我们普罗大众给其的定性为,淫贼!不过平心如论他的样貌,非但没有普通小白脸那种轻浮,反而拥有一种历经沧桑男子的惊人魅力,加上神态沉稳如山,气度超凡,如果让无知少女们看见成熟俊美又有迷人性格的男人,眼睛要不冒出小星星才怪。 可是,在此时斋藤龙一抬起脸来,杜尘等人看见,这家伙的容颜依旧是俊美,但是双瞳已经赤红如血,肌肉迅速干涸,皮肤黑皱,拉紧向耳根,变成了一个活着的骷髅头,恐怖非常。似乎脸部所有的精华,抽取出来,幻化在整个空间之中。 此时他的眼睛,化为了魔王双瞳!冰冷,淡漠,俯视人间如同蝼蚁一般的生灵,宛若高坐于王座之上的王者在俯视他的麾下的臣民一般。如果不看脸之外的别的地方,仅看眼睛,那么人们会惊讶于这一双眼睛的恐怖!这种威压,不可能出现在这样和谐社会成长起来的人的脸上,也只有神话之中的恶魔君主才有这样的眼神! 罗云看见这一双眼睛,惊惧地发现自己无法出手攻击对方,这种如同一直接受忠君爱国观念的古人无法生出攻击自己的帝王一样,在看到如此威压的魔瞳之后,罗云心里边竟然生出一股臣服膜拜的心理。与他有同样的感觉的还有矮胖子和黑刀男子,尽管心里很清楚,这是敌人,恐怖的敌人,偏偏身体违反了意识的控制,看见这双威严无双的眼睛,完全没有出手攻击的**,相反,仅仅是心中一想,就有莫大的罪恶感和内愧,黑刀男子举起黑刀,差点没有自杀……他的手在颤抖,背上尽是冷汗,差一点点,自己就举刀自刎了!他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压下自杀的冲动,可是要他再度出手攻击,那绝对不可能! 矮胖子拳头握在‘格格’作响,他很想一拳轰在对方的鼻子上,把那双眼睛打个粉碎。拳头因为过度用力,变得发白。他想出拳。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僵木着。拳头在颤抖。似乎如有生命般违反着自己地意志。这一切。都是因为有那一双帝皇之威压的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 “乱臣贼子!竟敢反抗于朕!” 如同雷震一般的闷响似乎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震动一般,黑刀男子、罗云、矮胖子三人顿时跪地拜服,如同臣服在帝皇之威之下瑟瑟发抖的叛贼一般。 “卧了个槽!你们这帮傻瓜。发什么呆啊!”正跪伏在地上的矮胖子感到有人猛击了自己一下前额。脑门处有真气直透入脑中。那堂皇正气和帝皇之威的影像尽散。精神一震。发现自己和罗云、黑刀男子三个人不知何时已经并排跪伏。全身放松地地垂手而跪…… 黑刀男子手中无刀。罗云手中无剑。而自己也没有握拳。三个人都毫无防御地傻跪在一起。排成一列。如果刚才对方攻击。只要轻轻一挥手。那么三人都会命丧当场! “卧槽!是……是幻觉?”黑刀男子再看斋藤龙一的脸。发现他地脸根本不是什么帝皇之相。而是依旧无悲无喜的淡然模样,还是个魅力无双的英俊男子。 “可怕的家伙!”罗云满脸冷汗。他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是一个见面礼,‘帝辛之相’!如果刚才我动手的话,你们已经全军覆没了!”斋藤龙一竖起一只手指,淡然地开口道。 矮胖子、罗云和黑刀男子三人大惧,仅仅是第一招就将三人完全击败了,如果刚才不是杜尘,没有他破去幻觉,估计刚才三人都死了!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怕了!三人的背心都完全是汗,他们不畏惧强大的敌人,但最怕这种能够无声无息扰乱心智的对手,与这种人作战,什么时候被杀,估计都不会知道。 “准备好你们的遗言了么?”白毛男子哈哈笑道:“如果没有的话你们最好赶紧想,不然待会墓志铭上边没有刻字可是很空旷的。” 杜尘拍拍三人的肩膀,说道:“你们三个脱衣服,全部脱光,马上!” 三人一听,皆面面相觑。刚才眼睛出幻觉,现在这是耳朵又出幻觉? 这个混蛋小子要大家脱衣服干什么?他肯定不是背背山,要大家脱光干什么?难道要大家色诱对方那个岛国小子?对面那个家伙喜欢菊花? “omg!难道今天保存了多年的东西终于要献出去啦?”罗云的眼神之内似乎有些跃跃欲试。让黑刀男子和矮胖子为之侧目。卧槽!难道今天竟然发现了同伴多年来隐藏的性取向? “不,我不脱!”矮胖子第一个反对,打死他也不会脱衣服露出菊花来色诱对方的! “其实,大爷我脱倒也无所谓,但你要保证我的贞操不失!菊花依旧是雏菊!”黑刀男子觉得如果能够色诱对方,证明自己还是有魅力的,加上这个策略也不错,所以脱衣服他没有问题。唯一担心的,就是对方会抓住自己,进行爆菊,黑刀男子觉得自己的小菊花还是保持贞节的好,让人爆菊太悲伤了,所以叮嘱杜尘千万别让这个悲伤的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朝廷请你们这些猥琐的混蛋真是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金钱啊……”杜尘嘴角抽搐地自言自语了一下,然后再咆哮道:“你们都想什么啊?你们以为刚才那个白毛的真的在走秀么?你们刚才和他碰过了吧?刚才白毛的刀上边有一些无色无味但是可以迷惑人心的粉末。他一拔刀,这种粉末就喷洒全场,自然也沾染在你们身上了!所以斋藤龙一的幻术一用,你们在粉末的配合作用下,神智被迷惑得特别厉害。草泥马,你们刚才都想哪里去?”杜尘对三人的反应很无语。在战斗的时候谈这些事情,这是人该干的事情么? “尼玛!”三人一听,脱衣服那是争先恐后。 又急急冲进商场外边的那个装饰喷泉中洗刷全身,特别是黑刀男子,接着更是用布擦遍全身,深恐有一点迷幻粉末残留在身上。这种无法反抗的幻术太让他们恐惧了,作为一个武者,被人打死那是技不如人,那也罢了,如果让人用幻术迷惑得自杀了,那就是智商被碾压…… 对方的幻术相当高明,甚至能发迷幻,大家没办法,没法子挖出他的眼睛,只有死抗。不过身上有迷幻粉还不洗去,那是傻冒,老子还没那么傻呢! “嗯哼?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斋藤龙一神情微微有些惊讶,自己的幻术传承自神道盟,是‘不老仙’亲传的招数,不过因为自己并不是亲传弟子,所以没有得悉全部,只是了解了一部分而已,但是经过自己的改良,自信不会有什么破绽,而且有白毛男子的迷幻粉配合,并不用亲自执行,这种迷幻粉末是一种上古植物的花粉,经过数次提纯后才能凑效,在现代根本就没有资料,这个小子也能瞧破?不愧是不老仙点明了的人!果然有杀的价值! 而且看他的样子,完全不受自己的魔眼幻术所迷惑…… 他当然不知道杜尘能够破解幻术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杜尘体内的灵能的关系,灵能对这种迷幻粉末进行排斥和驱散,保护本体的清醒。在高度提防之下自然不会中斋藤龙一的幻术! 将注意力放在全场的斋藤龙一没有办法兼顾全部,本能地以为杜尘也中了迷幻粉末。其实,在白毛男子拔刀的那一刻,杜尘就已经有所发现,这个看起来有些轻佻的男人其实是一个吸引注意力的靶子,目的就是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自己身上,好给斋藤龙一施展幻术的时间。 “次奥!刚才只是一个不注意而已,现在轮到老子的回合了!”黑刀男子一挺自己的黑刀大声喊道:“看老子的乾坤一刀斩!”黑刀男子抄着单手黑刀一跃凌空,势不可挡,立斩天地。 “我就不拖后腿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罗云没有那么嚣张,但他实在,屁股一扭,直接找了个凉快的地方看戏。同时用隐藏的耳麦,聊天:“兰兰,你怎么看?” “那个小哥必有蹊跷……” “别这么慌张嘛,来和我亲近亲近吧!”白毛男子冷哼一声,竟然用自己的肉掌硬生生地抓住黑刀男子的黑刀,蛮横地改变斩下的方向,直劈向矮胖子的头顶,另一只手拨开矮胖子拳头的同时,捏住了矮胖子的咽喉。他飞起一脚,其势如毒蛇吐信,如果让他踢中,估计黑刀男子会胸骨尽碎。 “卧槽!”杜尘怒斥,也不知是骂谁…… 他影子一晃,替黑刀男子抗了一腿,又在暴吼之中把白毛的腿扛了起来,想要一个柔道的‘肩车’将其甩飞出去。但是没想到白毛男子对于柔道竟然也有几分造诣,一把扣住杜尘的衣领然后另外一条腿发力,在杜尘的背后一个空翻,不仅挣脱开了杜尘的手,更是直接拔刀一拉,逼退了想要都上来捡便宜的黑刀男子。 几秒钟的时间,黑刀男子就被白毛的忍刀逼退,和矮胖子二人双双退后,四目相对,心里边一阵惊涛骇浪。之前长谷川和真田小次郎二人的实力他们也有过预估,没想到这个和他们二人齐名的白毛男子竟然实力如此超群,一个人顶住杜尘三人的攻击,而且还显得游刃有余。 “看来我似乎有些被人小看了呢!”白毛男子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难道你们以为我、长谷川、真田小次郎被人们合称为三剑客的,实力就一定要差不多的么?这个也没有谁规定过的吧?呵呵,经验主义啊……” 这话说得黑刀男子和矮胖子有些惭愧,他们刚才确实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和前边二人交过手之后就以另外两个剑客的标准来衡量这个白毛男子的实力。所幸刚才有杜尘的帮忙,不然就这几下一下就被白毛击杀了。 “再来!尼玛的!老子还真不信了!”黑刀男子重燃斗志,再次拔刀在身前大声喝道:“这一次看老子改良版的‘乾坤二刀斩’!” 但是这一次白毛还没有出手,一直在后边的斋藤龙一就先动了。他一把抓住黑刀男子的黑刀,向前一引,又让他刺砍在旁边的矮胖子的肩膀之上,痛得矮胖子狂吼,回身,想要重重一肘砸在斋藤龙一的胸口,但是对方又一个倒踢,把天空中的黑刀男子踢飞。黑刀男子倒飞出没有两米,斋藤龙一追上,单手如刃飞斩想要将黑刀男子整个人切开。 身后的杜尘赶到,匆匆一记回旋踢,将黑刀男子整个轰飞,但他却硬受了斋藤龙一的一记手刃。 矮胖子把砍到自己的黑刀抛入溪水之中,回身冲着黑刀男子大吼道:“草泥马!你这见鬼的‘乾坤二刀斩’差点把你大爷我斩掉了!” “这个不是……人有失手啊!大哥,你不会扣我工资的吧……”黑刀男子捡回自己的黑刀,悻悻说道。 “你们真无聊啊,难道你们临死之前,就不能说点有意义的东西吗?”斋藤龙一神情冷淡,完全无视面前的矮胖子等人,就像一只苍鹰说几个小麻雀临死前的吱喳太吵人那般。 “哼哼!试探结束!”杜尘拍打下身上的衣服,模仿之前斋藤龙一的语气,极其装逼地竖起一只手指,模仿着他的口吻道:“以你的实力,十招之内,本大爷就可以毫无压力地杀掉你!” 杜尘的话让矮胖子、罗云和黑刀男子三人听得一喜,齐声问:“真的?” “那还用问么?”杜尘冷冷一笑。 接下来一瞬间,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杜尘抓住最近的矮胖子,又揪住黑刀男子的头发,拖着他拼命地飞奔,吓得罗云一下子不顾自己满身的伤,站了起来拔腿跟着仓皇飞逃。 “小哥你这是……在跑路?”黑刀男子脑筋还转不过来,一边跑一边问。 “哈哈哈!你特么能不能节省一些体力,不要说些废话!”杜尘没好气地说道:“要是我能十招杀掉他,我早动手了,还会像是影视剧里边的反派一样叽叽歪歪废话不停么?”杜尘把黑刀男子和矮胖子放开,怒吼道:“如果你们不想被岛国鬼子抓住爆菊,大家就拼命地跑吧!” “其实我有点想……” “………………” “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你们跑的路上被布置了炸弹陷阱!换句话说,你们羊入虎口了……”机械合成音雪上加霜的消息及时地把大家的士气再打退一大截。 “我你大爷的……”矮胖子等三人吓得魂魄飞散,紧紧追着杜尘,向上边高层的另一头狂奔而去。 “你们跑不了的!”白毛男子和斋藤龙一在后边冷冷一笑,缓缓地回头看了看,似乎在搜索着什么一般,过了一会儿才闪身向杜尘他们追去。 这二人配合默契,实力都有足够的档次,再加上有幻术和迷幻粉的帮助,确实是堪称此行最大的劲敌! 322.暗战(终) ??特勤生涯本是梦,尤其是当我偶然发现我同事隐藏起来的性癖的时候,就更像是一场噩梦!――弥勒佛 ??“哈哈哈哈哈!看看吧,汤姆,我就说啦,他们一定会过来自投罗网的,现在证明我没说错吧。(..info好看的小说)。。堕入蜘蛛网的小蝴蝶们,好好挣扎吧,让我欣赏更多的美态吧。”在上层拿着望远镜兴致勃勃等待着的鬼佬加拉斯语气颇为兴奋,就好像等待兔子撞树的老农一样。 ??“先别高兴得太早啊,你没发现他们刚才在快要进入‘死亡领域’的时候就掉头拐弯了么?我猜可能有‘眼睛’在提醒他们。”汤姆看着下方的一行人,心里边暗自警惕着。 ??“小哥,你说我们跑这边真的没问题?”黑刀男子在杜尘后边小声问道。 ??“没问题?谁跟你说没问题的?咳咳,假如我们刚才前进的速度是100%的话,那现在我们能够启动的速度唯有30%左右,而我们的后边有两个非常麻烦的对手在追赶,前边是一个布满了炸弹和地雷的巢穴,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后边的人到底要什么时候追到我们呢?” ??“我现在没有闲工夫做小学数学题……” ??“其实答案已经来了……” ??在后边,已经能够清楚看见,白毛和斋藤龙一追来了。 ??如果单以杜尘的速度,当然能逃得更快,就算是前边的炸弹巢穴布置得更加隐蔽也没用,危机感应足以帮他避过。可是黑刀男子、罗云和矮胖子都受伤了,速度稍减,加上白毛和斋藤龙一两人都没有受伤,本身速度超快,所以沿溪没有逃出多远,就已经让他追到了。 ??斋藤龙一开始还有一点在意身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事,他干过不少,他绝对不想做个捕蝉的螳螂……但看见后面无人跟来,心神不由放松。如果能够快速解决杜尘等人就好了,那时候自己有的是办法撤离这个泥潭。 ??“这里,就是你们选定的坟场吗?”斋藤龙一脸色轻淡地问。 ??“哈哈,这里是我们给你选定的地方,你觉得怎么样?还合意吗?”杜尘忽然露出了阳光灿烂的笑容。 ??黑刀男子三人顿时精神一振,“小哥,你果然有办法么?这一次不是开玩笑的么?” ??“废话,如果不是你们三个拖后腿的,哥刚才就可以……”杜尘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就可以解决他们?”三人组倒吸一口凉气。 ??“就可以轻松逃跑!” ??“切!!!”三人组同时鄙夷。 ??“切你妹!这种国家大事什么时候轮得到我这个升斗小民来操心啦?纳税人花钱养你们难道是要你们来吐槽的么?你们这帮败类!” ??“你说我们不行?你行你上啊!” ??“你们很好很强大……”杜尘发现这三个家伙真是‘国宝’级地人物。不禁给他们竖个大拇指。 ??“废话说完了吧?那你们就可以上路了!”斋藤龙一完全不动声色。作为一个强者。他见惯各种敌人。心志早已经坚定如钢。别说面前地几个对手是争吵。就是一起臭骂他祖宗十八代。他也毫不在乎。他从来都只相信一点。只要变成了死人。不管生前多么地狡猾。多么地嘴刁。多么地可恶。都毫无分别。 ??“既然几位已经决定要埋骨于此,那就让在下成全你们吧!”白毛男子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一对电眼眨巴几下,像是在送秋波,又像是在鄙夷一般。让矮胖子和黑刀男子同时打了个冷颤。 ??“呐!这边这个白毛妖精交给我们!斋藤龙一就交给你了!”黑刀男子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然后略带寂寞地吐了个烟圈:“小哥,等到你准备爆他菊花时,我们再上场代劳好了,其实你们都不知道,这么低调的我,曾经有个外号,叫做‘一刀见血爆菊达人’!”黑刀男子扛着他的黑刀,走到一边,重整旗鼓,他的口中从来都不肯认输。 ??虽然不明白这个小哥为什么要逃,逃了没多久又为什么要停。 ??但这个小哥做事,非常的诡异,大家要是能猜到,那才叫怪呢!在局子里边这个小哥不能公开的资料加起来已经有一本圣经那么厚了,是旧约加新约的分量…… ??既然猜不到,那大家也不用费劲去猜杜尘的心里想什么,只要知道,他有办法对付斋藤龙一这个强敌就行!至于这个白毛,就交给自己吧!想通此节的黑刀男子和矮胖子弥勒佛二人深呼吸一口气,刚才是大意,那现在拿出全部的本事,看看这个三剑客之首的实力吧! ??另外一边,杜尘面对斋藤龙一,神情严肃起来,他缓缓地活动了自己全身的关节,听着嘎巴嘎巴的骨头声响,整个人似乎刚刚从沉睡之中苏醒过来一般,露出精悍的表情。银白色的光芒若隐若现,有几条细小的银线在经脉中游动,如同小蛇一般。 ??斋藤龙一看见,脸色也凝重起来了。他身体涌现无尽的魔气,森森如鬼,刹那整个空间都变成鬼域那般阴冷,他的魔眼闪烁。那一股如同帝皇降世的威压再次降临现场。 ??“周武之相!”斋藤龙一举手,轻轻按向杜尘的胸口,他的喉中发出一声吼叫,这是他奇功的发劲法式。在无数的拳派中,都要求屏息于沉默中爆发内劲的。但南拳数百种流派里面,却有许多相反的发劲,利用开声吐气引发身体的气机震颤,助佑内息的爆发!斋藤龙一很显然对此有经过相当的了解,他的拳经过自己的改良和演化,也保留有吐气开声的方法。和自己的幻术相辅相成,威力也不可小看。并不是说少了白毛男子的迷幻粉尘配合,斋藤龙一就施展不了幻术,正好相反,斋藤龙一独自一人,其战斗力反而更加强大! ??恍如伐纣的周武王亲临一般,开山裂石的巨掌带着帝皇堂堂正正之气,轰向杜尘。 ??杜尘双手柔转如轮,意图旋去斋藤龙一的掌劲。但双手抱轮被斋藤龙一的双掌强行破开,一掌印正他的心脏。轰地一下,杜尘双脚深陷入泥,身后大片的玻璃都震飞飞散起来,矮胖子罗云他们一看,都目瞪口呆。 ??恐怖!这个斋藤龙一的掌劲,实在太恐怖了!如果是表面的拳劲,那么矮胖子有信心接下,但这种掌劲是透体的暗劲,如果自己让他一掌印中心脏,估计立即吐血倒地。 ??杜尘没有吐血,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大部分的掌劲在印中胸口的同时,被他卸到了地面,再加上灵能强化身体的强悍防御,他虽然也觉得脑门有点晕眩,体内气血翻腾,但硬扛下来了。对于这一个结果,非但对面的斋藤龙一,就是他自己和黑刀男子三人也有点难以置信。 ??“硬扛下了,没有受伤,这怎么可能?”在一旁用望远镜偷窥的加拉斯看得眼睛都发直了。 ??从杜尘和斋藤龙一双雄相遇的那时候,加拉斯就一直在观看着,作为一个搅局者,加拉斯显得相当的有自觉,最起码他没有想要下去打断两个主角对决的好戏,而是甘心在一旁看着事态的发展。因为他心里边有一个潜意识的警告,如果贸贸然被卷入这两个家伙的决斗里边,那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果不其然,这个警告救了自己一命。看到这两个非人类的怪物短短几个过招展现出来的怪兽级破坏力,加拉斯很是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汤姆,兄弟!你确定我们现在不是在观看美利坚最新上映的3d电影?” ??“两个都是怪物!”汤姆没有回答,而是脸色铁青地看着下边的两人,他一向自信自己的枪,但是现在他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存在啊,用枪也无法解决的对手…… ??“当心!”非男非女的机械合成音突然提醒,将看得发呆的黑刀男子和矮胖子惊醒过来。 ??就在刚才大家都被杜尘和斋藤龙一的惊世过招吸引住的时候,白毛男子趁机攻了过来,如同电闪雷轰一般,在半空之中双腿直击黑刀男子的面门。 ??在最危急的瞬间,黑刀受到兰兰的提醒,勉强用刀把格挡开了白毛男子的第一脚。但没想到,这第一招竟然是虚招,看似暴烈,其实并没有施加多少力道,被黑刀一格挡,白毛男子顺势借力,人在半空之中,一个旋身,朝着矮胖子踢去,第二脚白毛男子在脚上灌注了十成的力量,这一脚足可以开山裂石,就连钢铁都直接可以崩裂! ??矮胖子心中一紧,急忙抬手抵挡。但是不出意料地,仓皇运劲的他根本没有办法抵挡白毛男子这聚集十成功力的一腿,伴随着一口热血,他被踢飞几米远! ??这个该死的岛国鬼子! ??但是攻势还没有完,白毛男子在见了黑刀面后一句话没说,直接一拳打了过来,在之前黑刀那一刹有一瞬间的慌乱,但一旦调整过来之后,黑刀就展示出了什么特勤组高手的风采,手中的刀如同他身子延伸出来的手一般,甚至比自己的手还要更加灵活。 ??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黑刀就展现出了什么叫做真正刀客的威力,一对一单挑的情况下,白毛男子竟然逐渐被其压制下来。第一流的剑客,不是剑速多快,力道多强,而是其制空圈有多宽,黑刀显然也是精于此道,在其黑色长刀的牵制之下,白毛的空间逐步被侵蚀。 ??而不甘心被逐渐侵蚀的白毛忽然发难,脚尖顶地一踩,小腿在地上一压一蹦,象一支惊起的蚱蜢,脚下炸起一蓬灰雾,子弹一般窜起,犹如狂风掠境一般。凶猛地撕杀向黑刀。他这猛然弹起的跳跃力,让所有人目瞪口呆,这还算是人吗?这是跳蚤吧! ??“啪啪啪啪!”未曾想到过白毛会有如此惊人的弹跳力,能一跃而起朝自己扑来,而且他的双腿一折。唰唰数下,居然在空中连踢出四次充满了爆炸力量的重踢,直将消极防御的黑刀震得双臂发麻,连退数步。当下立刻否认了他是准备用巧劲和刀法与自己游斗的念头。 ??白毛得势不饶人,落地一弹。以不可思议的惊人弹跳力反身折射一跃,一脚钻心腿直刺黑刀的心脏,势头之猛。力量之足直让一边的罗云和矮胖子惊出一身冷汗。黑刀却机敏地一挪身,一记青衣垂帘,左拳成爪向下一抓,右手提刀向上一挥斩,迅猛地砍向白毛,这是一记看起来两败俱伤的阴招,白毛可能会一脚踢实他的心脏,但是绝对跑不脱黑刀这简单的一抓一砍,被砍实的话绝对是一刀两断的下场。这是流氓打法,用伤换命! ??眼看两人相撞地瞬间,黑刀腰一摆,错过身体闪过这一脚,左臂一伸,拽向了白毛结实的小腿。可是白毛身体的灵活却同样出乎意料,激冲而来的他一个居然凌空玩了一次漂亮的鹞子翻身,堪堪闪过这要命地一抓,还顺势用脚头蹭了黑刀的左手手掌一下,哈哈两声,落地一个后仰倒立连翻两个跟头,然后金鸡独立一般地站起,单腿站立在离黑刀数米远的地方,呵呵大笑。 ??“漂亮!”加拉斯喝彩一声,这个岛国男子身手真是不错,这一连串的弹跃让人目瞪口呆之余,也估摸了一下自己要是遇上这人,恐怕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吧。毕竟自己最擅长的是炸弹技术,布局杀阵才是自己的强项,而近身肉搏能力一直是自己的短板。 ??“我就纳闷他的刀难道是装饰品么……”汤姆倒是在一旁撇撇嘴。 ??开局就连着两次占据了优势,白毛的心情大好,故技重施,双腿一蹬,高高跃起,怪笑一声,斜直落下,借助着下降的冲力,双腿迎面朝着黑刀疯狂地踹击,却又在黑刀找出破绽而准备反击的刹那,右腿单退踩在黑刀击来的拳背上一点,借力又是一个鹞子翻身,身体转出360度地翻跃,漂亮地反弹而出。 ??他的战术非常清晰,也很清楚,自己和黑刀都是爆发力强的类型,大家都是攻强于守,一旦打顺了的话,那就是不可阻挡,既然如此,那就干脆不要防守了,直接拼速度吧。结果也不出自己所料,黑刀的攻击暴烈,但是论灵巧的话还是自己技高一筹,一鼓作气压制住,不让他快起来,这才是最好的战法! ??算盘打得不错,可是这一次,已经熟悉了他这诡异身法的黑刀,却露出了一个不过如此的笑容,在白毛弹出地瞬间,身体朝后一挫,猛然挺身俯冲而上,身体划过一道闪电般的黑影,在白毛因翻身而力尽换气的一刹那,猛然冲到落点,小腿微屈一弹,跳起一尺多高,左拳狠狠地砸在了白毛右脚底,一声惨呼响起,空中的白毛浑身剧颤一下,漂亮的身资一涩,凌乱地捣舞着手落下,黑刀狞笑一下,一个箭步再次冲出,手一伸,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腿,然后右手倒提长刀,想要给白毛削层皮。 ??但是还没得意一会,黑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因为,他忘记了,对方也是有刀的,而且对方的称号是剑客!不是武者。所以,白毛拔刀了!寒光一闪,黑刀扣住对方小腿的左手就是一麻,然后一个血口出现,鲜血飞溅。这还是因为黑刀缩手缩得快,不然整个肉掌都会被对方切断。 ??白毛之前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这最后突如其来一击必杀的虚招,作为一个剑客最强的攻击自然不可能是拳头和腿,而是之前一直都没有用上的刀。据传战国时期最强的剑圣,宫本武藏,其最擅长的并不是剑术,而是其兵法!其本人更喜欢自称为兵法家,而非剑客。视其为偶像的白毛也是如此,剑术是什么?是为他谋取胜利的一种手段而已,自从他出道以来,他从来没有拘泥于是用剑还是用拳杀死敌人,凡是被他成功近身的对手没有一个活下来的。这就是他的兵法,他的战术! ??所以在此时的白毛男子眼中,黑刀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不可否认,这个华夏的刀客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实战经验和刀法都很厉害,但是他却太过拘泥于刀法这个格局了,说句实际一点的就是太死板了,没有像自己一般,为胜利不择手段。别说用刀用拳,就是下毒偷袭刺杀,自己也是毫无压力。 ??“尼玛!大意了!”黑刀舔舐了一下自己左手上的血口,“没想到这个鬼子这么狡猾,一直藏着一手啊。” ??“是你自己白痴吧……”罗云在一旁毫不给面子地怒斥,“那么显眼的一把刀放在眼前,对方触手可及,你这个白痴竟然会想着用手去擒拿?这下我总算是肯定了,这个世界如果真的有丧失的话,你一定可以活到最后。” ??“啥意思?”矮胖子问道。 ??“丧尸吃脑子的……”兰兰机械的合成音非常及时地做出解释。 ??那边厢高手过招,这边也不遑多让,而且等级更高! ??斋藤龙一的双掌和杜尘的双拳,以肉眼根本跟不上的速度相互轰击,你一掌,我一拳,你来我往拼得不亦乐乎。斋藤龙一一掌印在杜尘的肩膀上,但是中门却露出了一个破绽,杜尘自然没有浪费这个机会,拳头比流星更快,回敬在斋藤龙一的小腹,拳头在接触的刹那旋转半圈,拳劲强击对方柔软的小腹。这种旋转的出拳方式,威力远比直拳更胜数倍,再加上杜尘的拳劲本身就拥有恐怖的杀伤力,饶然是斋藤龙一,也有种窒息的痛苦…… ??这小子的旋劲,直透肠胃,让斋藤龙一产生一种强烈的呕吐感,好不容易,才强忍了下来。上一次造成这种痛苦的对手,最少也是五年前,面对岛国空手道的宗师级人物,斋藤龙一不由对杜尘又看重几分。这小子是个劲敌,如此年轻就拥有如此成就,不杀,他日必是最大祸患! ??一念至此,斋藤龙一心中杀机更盛,也不后退消去拳劲,直接反击杜尘,伸出左手,按下杜尘的脸门,口中吼出一声:“武灵之相!”这一声,连同痛苦和被杜尘打乱的真气一起吼出,掌劲的内息在震颤共鸣之下,更是爆发双倍威力,深深地透入杜尘的脑中。 ??换成普通人,中此一掌,脸门颅骨不伤,但大脑绝对成渣,化成浆汁,必死无疑。杜尘腰身和头颅极力向后弯曲躲避,同时狂吼,飞起一脚,轰向斋藤龙一的丹田要害,用围魏救赵之举,化解自己的危机。 ??轰隆…… ??杜尘整个被斋藤龙一的手按进了地面,深陷入地。但斋藤龙一也让他一脚踢中丹田,整个抛飞天空。两败俱伤! ??“汤姆,我突然有一个感觉,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全部都是我们的幻觉……”一直以来都是疯疯癫癫的加拉斯此时脸上的表情有些沉寂,就连语气都是颇为消沉。 ??他的同伴,汤姆很了解他的心情,这是在面对超过自己无数倍的强者面前自然而然所生出来的颓废感和自卑。当你面对一个完全无法战胜的对手的时候心里边就会产生这种感觉。他们二人原本在国际上也算是鼎鼎有名的杀手,但是在华夏,尤其是在今天,他们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虽然曾经耳闻过类似的传闻,但是却没有亲眼目睹这么震撼。带来的绝望也是如此的真实。 ??斋藤龙一在落地时,原来稳如山岳般的身躯,也禁不住一个踉跄,丹田要害让杜尘一脚踢中,脚尖还透进螺旋式的真气,打乱了他体内的气机。如果不是抗打击能力超群而且忍受力超级强悍的斋藤龙一,换成另一个高手,估计会痛苦得呻吟起来,甚至倒地不起! ??“咳咳!”斋藤龙一站直深呼吸,意想调整身体紊乱的真气,但一出声,立刻咳出了好几口乌黑的鲜血,同时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无力。 ??“你已经受内伤了,死吧!”满身泥污的杜尘爬了起来,他的口中也是鲜血汨汨而出,嘴唇也痛得直抽搐,但杀气更盛,负伤的猛兽方才倍显凶猛。 ??不可以给他回气的时间!杜尘挥拳狂攻,奋不畏死。 ??“吼!”斋藤龙一也不畏惧,直接聚气提掌迎了上去,硬拼!他斋藤龙一怕过谁来? ??中拳,吐血!回击!中掌!倒地!继续!两人完全陷入了斗兽场般的疯狂厮杀,没有什么战术和技巧,全部就是硬碰硬的对轰!谁先撑不住谁就输了!拳拳到肉,掌掌中骨的死斗! ??斋藤龙一知道这小子现在是拼这一股狠劲,等他的血气之勇过去,那么他必然一下子就会颓然倒地。像这样拼命死战的年轻人,他见得多,也杀得多!当然像这小子如此强悍的防御力,世间倒没有第二个人能与他相提并论。斋藤龙一很怀疑自己的防御,还比不上对方强悍。幸好,自己还拥有比他更强的攻击力。 ??这小子防御超强,但攻击力无法与自己相比,而且他的真气不足,无法坚持长时间的战斗,这就是他的致命弱点!如果给他多修炼几年,搞不好自己还真的不是他的对手,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死,这小子死定了!如果没有突然路过抱打不平绝世高手来救他,他必死无疑!斋藤龙一在拼掌的同时,还特意留意过周围,没有任何动静,看来不会再有任何人出现了,这小子死定了!斋藤龙一吐气开声,厉啸不止,双掌夹拍在杜尘的左右耳上。 ??作为一个在大学时期学过解剖学的人来说,他很清楚,一个人脆弱的部位有很多,最明显的就是眼睛。但攻击眼睛,却是最难得手的。没有人会轻易被敌人伤害自己的眼睛,任何人都会第一时间优先保护眼睛!这是人类的本能,但人们往往忽略一个同样脆弱又致命的地方,那就是耳朵!耳朵表面不像是要害,可是它连接着控制人体平衡和听力的神经,只要重震耳朵,对手非但会刹那失聪耳聋,还会无法保持身体平衡而摔倒,甚至会晕厥不醒,尤其是他们习武之人,气劲入脑的后果就是对方非死即伤,就算是救治活了,也会有后遗症,甚至可能变成一个白痴!攻击它,效果丝毫也不弱于眼睛…… ??斋藤龙一脸上严肃依然,但赤红如血的眸内,已经露出了胜利者的笑意!下一秒,这个小子就会痛苦倒地,就会惨死在自己的连环攻击之下。在替岛国除去一个未来劲敌的情况之下,不老仙的命令也可以完成,斋藤龙一仿佛看见,神道盟高层的位置在向自己招手。 ??接下来这一记绝招,自己一出,他绝对无救,必死无疑! ??正当斋藤龙一准备使用自己最大的绝招,忽然,他看见杜尘脸上绽放了一抹冷笑,这是猎人在看到猎物掉进了自己精心准备的陷阱时才会露出来的笑容。本来应该痛苦应该疯狂应该晕厥的对手,怎么会安然无恙,甚至露出这样嘲讽的笑容呢? ??中计!斋藤龙一心中闪过一丝念头,忽然发现杜尘抓住自己的双臂,各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真气。左臂的经脉漆黑如墨,诡异的真气如有生命般延上来,直流入脑。右臂经脉在炸裂,每一个穴道都在爆炸,血肉横飞,里面的血管和肌肉都严重受损,深入骨髓,它没有延上头顶,而路经肩膀,胸口,转向丹田。 ??斋藤龙一惊骇地发现越用真气阻碍,爆炸就越是厉害……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刹那,他发现自己忽然身处在两个黑洞的边缘。下面的黑洞,将他的半身撕开来,拉进了深深的地狱,上面的黑洞,将他半身拉上了天空,迎击他的不是传说中的神仙和仙女,而是千军万马的践踏,数十万的虎狼军队,扑面而来! ??“不,不……”斋藤龙一他本身就是幻术的高手,明知这是幻觉,可是仍然无法摆脱恐怖的幻觉,因为幻觉是没有**痛苦的,而他现在身处的幻觉中,每被撕裂一块皮肉,他都可以清晰地感应到。也许只有一秒钟,他的神智恢复清醒了,眼睛自地狱和天空的幻境中脱离,但那种永恒的痛苦已经深深铭记于他的灵魂之中。 ??“别以为只有你会用幻术,哥只是低调而已!”杜尘手中有光芒一闪,仿如银白色的闪电,极速自斋藤龙一的面前闪过。斋藤龙一用尽了生命中最大的气力去躲闪这道闪电,仍然被它斩过眼前……只感到一种血红扑面而来,痛苦随后和鲜血一起激溅出来! ??这一记手刀直接砍在了斋藤龙一的脸上,从右眉角到左唇,将一张英俊的脸孔毁容! ??“呜呀!!!!!!!!” ??“少主!” ??看到斋藤龙一败北,白毛一声惊呼,舍弃掉纠缠自己的黑刀,一个纵身,朝着斋藤龙一电射而去。 ??“这么着急?还是和哥几个亲热亲热吧!” ??而这时候,天空中,一直躲在一边的矮胖子像猛虎般扑下来,重拳砸在白毛的头顶。养伤许久恢复了一丁点体力的罗云举起那书页般的无影白剑,挥斩向白毛飞奔而去的脚筋。黑刀也用自己的黑色长刀,狂斩白毛另一边膝盖。 ??他们等待这一个时机,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出手的时机,但知道,在白毛准备逃跑的时候,就是大家出手围杀之时。他们没想过斋藤龙一会被杜尘打败,心中狂喜,信心大增,出手更具威力。 ??白毛脚筋没有完全斩断,他的武者直觉反应让他旋身躲过了围杀。罗云只是刺穿了他的小腿,而黑刀男子斩中的是他的右腿。天空负责截击的矮胖子让白毛仅存左臂抓住,狠狠地扔出去,砸飞了罗云,下面双腿夹黑刀男子的身子,只要他旋身一扭,就可将黑刀男子的脊梁扭成麻花。 ??幸好白毛此时已经完全无心恋战了,他所有的注意力和精神都已经放在前方抱着脸孔惨嚎的斋藤龙一身上。 ??“喝啊!”斋藤龙一爆发最后的真气,震飞杜尘,抱头痛苦地狂嚎,内息错乱,气血逆流,此时的斋藤龙一和之前不可一世的形象大相庭径。 ??“少主!我们撤!”白毛男子甩飞黑刀抓起斋藤龙一的一条手,想要用自己的轻功带斋藤龙一撤退。 ??“草泥马!看老子爆你的菊花!”黑刀死里逃生,一看斋藤龙一痛苦地抱头哀嚎,白毛男子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地把背后空档留给自己,恶向胆生,抽出一把匕首,向上一捅。 ??很意外,白毛男子没有护体真气,一捅就捅进了敏感部位,让黑刀惊愕得张开了嘴巴。矮胖子和罗云也看得下巴掉地…… ??吃痛的白毛回过神来,手中忍刀雷霆斩落,险些将黑刀分尸,幸好杜尘及时将他拖开。白毛一击落空,双脚爆发最后的气力,咬牙夹带着睁不开眼睛的斋藤龙一向远方极限飞射,化成黑影,仅仅几闪,就消失在大楼的外边。杜尘微一犹豫,示意矮胖子和罗云别追。罗云奇问道:“小哥,你看,斋藤龙一会死吗?” ??杜尘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一招毁他的容,但是没有伤到他的根本。我们如果要杀死他,恐怕还得付出一些代价,刚才我就有种感觉他要跟我们同归于尽,最后那个白毛过来,而我没有追击,选择救走了黑刀,他才放弃同时于尽的想法,迅速逃离的!” ??矮胖子也点点头,抹了抹唇角的鲜血:“据说超级高手都有与敌同时于尽的秘技,如果强拼,的确危险!” ??另外一边的黑刀则看着自己的手,带点不敢置信地道:“我爆了一个男人的菊花!我爆了一个男人的菊花!我竟然爆了一个男人的菊花,我的第一次爆菊竟然给了一个男人!” ??“走吧,再不走,小心我们也成了黄雀,斋藤龙一是螳螂,我们是黄雀,说不定还有猎人呢!”杜尘的眼睛看向了外边,鬼佬二人组可是从刚才就一直在看戏,但是也要提防他们看到自己和斋藤龙一拼命之后想要出来截胡的可能。 ??被杜尘这么一说,矮胖子、罗云和黑刀三人都吓得一哆嗦,现在真气体力耗尽,大家都有伤在身,别说来个强敌,就算来一个普通的杀手,大家也是没有什么必胜的把握,那时候才是真的完了。他们来不及欢呼来之不易的胜利,跟着杜尘迅速溜人。 ??斋藤龙一不是一个合格的策划者,他最大的毛病是他那骄傲的心态,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做计划的时候确实也是兼顾了许多方面,尤其是在撤退方面的。现在白毛就是在预计好的撤退道路上带着他死命逃跑。 ??他们败了!计划失败了!就连自身决斗都败了!此时白毛下身一片狼狈,但是他咬牙坚持,少主现在状态已经不适合继续战斗,如果被敌人追上来的话,就全完了,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坚持到安全地带! ??“咳咳咳!呜啊!” ??这一路颠簸,斋藤龙一刚刚失去意识没多久,就被惊醒过来,但是随即一口热血吐出,脸上的伤势再次刺痛得他喊出声来。 ??“少主!请忍耐!我们现在还在撤退!等到了安全屋,我再给你治疗!”白毛搀扶着斋藤龙一,低声说道。 ??“杜尘!杜尘!杜尘!杜尘!!!!”斋藤龙一嘶声怒号,如同一个在幽冥地狱里边不断挣扎爬上阳间的幽灵一般,声音凄厉,让旁边的白毛听了都觉得心里发毛。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会后悔的!我斋藤龙一发誓!此生绝不与你甘休!我发誓!”斋藤龙一的意识似乎逐渐恢复过来了,咬牙切齿地赌咒发誓,过了一会儿,问道:“现在我们逃出华夏帝都了么?” ??“差不多了,就快到我们事前布置好的安全屋里边了。”白毛回道。 ??“没有必要,我们必须趁现在赶紧回到岛国!”斋藤龙一想了一会儿,说道:“赶紧备船,就算是偷渡也没问题,我们赶紧回到岛国!哼!杜尘!银丰大楼里边我还有最后一份大礼!送给你!你就好好享受吧!哈哈哈哈!” ??在寻找到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白毛联系完偷渡的船只之后,回到斋藤龙一身边,汇报道:“少主!已经准备好了,半个小时后,有小船可以送我们回岛国。” ??“嗯……咳咳咳咳!”斋藤龙一又是一口血咳了出来。 ??白毛赶紧过去扶起他,“少主你的伤太重了,现在这边没有药物,我担心就算现在偷渡会岛国的话,也会落下病根的,还是干脆先在华夏养伤一段时间吧!” ??“不需要……”斋藤龙一捂着自己的嘴巴,一丝血丝透过指缝之间滴落,“我有办法疗伤!” ??“什么办法?”白毛焦急地问道。 ??“那就是……咳咳……”斋藤龙一的声音被咳嗽打断,白毛连忙凑过耳朵去听。 ??“血轮回!” ??白毛脸色巨变,急忙想要腾身而逃,但是斋藤龙一双臂勒紧白毛,无视他的挣扎,钢铁般的五指,直插进白毛的小腹丹田之内,另一手深陷入心脏。极度痛苦之中的白毛惨嚎连连,似乎想挣扎反抗,可是身体失控,完全受制于斋藤龙一之下。 ??渐渐,他的真气和气血被斋藤龙一用秘法吸尽,气血枯涸濒死。 ??斋藤龙一将软绵绵的白毛扔在地面上,脸色已经恢复了八成的红润,手中握住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冷冷说道:“不要怪我!在你们宣誓为我尽忠的时候就该有这种觉悟!等吸收了你的真气和气血之后,我一定可以安全回到岛国,等我修炼有成之后,我必杀杜尘为你报仇,你安心地去吧!” 323.善后 ??最近我的同事罗云看我的眼神好奇怪--黑刀 一阵冰冷的夜风吹过,如泣如诉,似乎有冤死之人的灵魂在空中哀嚎一般,斋藤龙一看了看白毛最后一眼,然后提起运劲,在夜空之中消失无踪。白毛倒在血泊之中,胸口冒着血泡,他空洞的眼神望着斋藤龙一远去的方向,似乎在谴责主人的无情无义又似乎在庆幸少主的安全离去…… ??“悲哀的家伙,耗尽一生,奉献自己的忠诚和武力,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下场么?”在黑暗之中,一个高挑火爆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月光之下,那一双魅惑的眼睛里有着极为复杂的感情。嘲讽、同情、哀伤,种种情绪闪过一遍之后,最后哀叹一声,芊芊玉手轻轻挥动,如同骷髅一般的白毛尸身就缓缓地化为了飞灰,最终在夜风之下消散在空中。 ??而做完这一切之后,女人的身影没入黑暗之中,恍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几位,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以及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机械的合成音在黑刀三人的耳边响起。让想要撤退离开的三人组顿了顿。 ??“出啥事了?”杜尘问道。 ??“兰兰,别玩了,说坏消息先吧!”矮胖子苦笑了一下,这银丰大楼的逼事真多啊…… ??“坏消息就是,岛国人在大楼里边留下了很多的纪念品,堪称让人一见难忘,这辈子只要看见了都有深刻印象的c4。份量相当感人,足以把银丰从地图上抹去……” ??“卧槽……”听到这个消息黑刀三人组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那好消息呢?”罗云问道。 ??“这个大楼里边有一个炸弹专家!”兰兰机械地念到:“加拉斯,国际有名的金牌杀手,可查消息是麻省理工出来的博士,在化学和机械工程学有博士学位。这份天才被他用在了研究炸弹上边。所以他是国际上知名的几个炸弹专家,比起我们内部人员也不遑多让。” ??“那不好不坏的消息是……” ??“他没有义务帮助我们拆弹,但是你们可以尝试去说服他。” ??“哈哈哈,你觉得我们用什么手段可以让一个国际有名的恐怖分子弃暗投明来帮我们拯救世界?”黑刀冷汗直下,有些艰难地笑道。 ??“或许你足够英俊……” ??由于三人组都是用他们的隐藏耳麦在聊天,杜尘在一旁歪着脖子等待,看着他们三人的表情从兴奋到震惊,再到沮丧,心里边好奇心顿起,是谁的话术这么高明,操纵情绪的功夫这么到家。 ??“我有一个悲伤的故事想要告诉你,你准备好了么?”矮胖子看杜尘,愁眉苦脸地说道。 ??……………… ??“嘿!兄弟!下边的那几个的样子似乎有些古怪啊。”加拉斯拽了拽有些沮丧的汤姆的衣袖,“他们……似乎有些事情想要和我们交谈一样,看……他们在挥手示意我们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 ??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杜尘和两个鬼佬的见面就是这样的。三个人面对面,相见不语。画面就在这一刻定格了,杜尘的表情有些不善地看着两个鬼佬的脸,两个鬼佬自然也都非常不善地看杜尘的脸,特勤三人组心里边有些疑惑,可是他们却并不认识两个鬼佬,于是全都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望着杜尘。 ??“小哥,是你的仇人?你们之间有过节?” ??黑刀犹豫了一下,还是大着胆子问道,相对于矮胖子和罗云,他可是属于较为不靠谱系列的,胆子也比较大。 ??“不是!其实我跟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杜尘摇了摇头,他确实跟这两个鬼佬不认识,更别谈什么交情了,但是架不住人家想要弄死他呀,试问你闲的蛋疼的时候去搭电梯,但是电梯门一开有人伸出一把硬又黑射你一脸,你会友善地和他谈论友谊的问题么? ??“那你们这一副看见了隔壁老王**着身体在你家衣柜里边乘凉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用枪射过我!” ??嘶!特勤三人组倒吸一口凉气,这已经不是过节了,这算是死仇了吧? ??“不过我不介意,因为他始终打不中我,最后还被我揍了一顿。” ??呼,那还好,待会劝说起来的话也有几分余地不是? ??“但是,之后他们竟然使用炸弹来报复,简直就是无耻啊!” ??大哥,你是那些异世界励志穿越小说的主角么?怎么整个世界的人都看你不顺眼啊,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啊…… ??“老兄啊,你这样让我们待会怎么劝说他们……”矮胖子的声音很苦涩。好像祥林嫂一般的苦涩。 ??“汤姆,你觉得他们想要干什么?”加拉斯低声对着身边的同伴问道。他是聪明人,虽然精神时不时有些脱线,但是他的智商是毋庸置疑的,看见特勤三人组们鬼鬼祟祟地和杜尘说着什么,加拉斯几乎是本能地知道,他们有什么阴谋。 ??“可能是有事求我们……”和加拉斯不同,汤姆是听得懂中文的。 ??c4这种炸药超过了一定数量就是一场浩劫,尤其是在帝都这样人口密度大的城市里边,就更是一场灾难。作为维护秩序地特勤组,他们和杜尘不一样,杜尘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他们不可以,所以杜尘可以一脸不爽地和鬼佬们对视,他们就要为如何劝说这两个鬼佬来帮忙而伤神头痛。 ??“认识一下吧,这两人的名字分别叫做汤姆和加拉斯,嗯哼,这两个人由境外秘密潜入华夏的国际通缉犯,早年曾经在本国犯了案,不过逃出自己的国家,后来在国外更是犯案累累了,死在他们的手上的人更是多的让人都觉得恐怖,这两人绝对是穷凶极恶的暴徒。(..info)”矮胖子作为队长,一些应该记住的资料还是相当熟悉的。 ??其实早在他们跨入国内的时候,国际刑警组织就把消息传到了华夏,特勤组的人便开始留意起这个案子了。只是没想到,在刺杀掉特大枪击案的两名匪徒之后,这两位凶徒依然逍遥法外,而且现在依旧都留在华夏境内,不知道想要干些什么。 ??“那这位是……”汤姆微微一笑,露出了极具绅士风度的笑容,他不介意特勤组们对他那饱含警戒意思的介绍,因为那就是他本人干的,对于自己干的事情,汤姆没有任何否认的意思。 ??“这位小哥,叫做杜尘,来历不明,实力很强,是特勤组里边的黑色名单之一,你们和他相比起来还不够班。”黑刀挺着胸膛,拍了拍杜尘的肩膀,同时用眼神示意,哥只能帮你到这了…… ??见到汤姆和加拉斯那表情,杜尘只感觉有一股淡淡地疼痛,在这个时候两个鬼佬的出现可不是一个好消息,这两人,汤姆是枪法如神的高手,绝对是一个异常难对付的存在。还有一个从来都跟他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炸弹狂人加拉斯,一个已经将炸弹玩出了艺术的疯子。 ??但是有时候穿肠毒药也可能是救命良药,就好像现在的情况一样,炸弹爆炸的时间已经快到了,要联系警方的炸弹专家是绝对不可能的,而唯一能够寄望的,便是只有对炸弹极为了解的疯子艺术家,加拉斯了。但是老实说,杜尘感觉希望很渺茫,疯子能听得懂人话么?这是一个问题…… ??“行!我答应你们的要求。” ??卧槽!太阳从西边升上来了?杜尘非常意外地看着外表严肃的鬼佬,不仅是杜尘,就是特勤三人组,甚至是加拉斯的同伴汤姆也是用一种看见了外星人的眼光看着他,这还是我那个没理也要搅三分的同伴么?难道他今天出门忘记吃药了? ??人有时候很奇怪,一件事情你要是哀求得太过头,对方不答应,你会伤心会绝望,甚至会痛恨对方的无情。但是如果对方想都不想一口就答应下来,你却反而要想,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弥勒佛此时就是这样的心情,一脸狐疑地看着这对鬼佬组合。 ??汤姆和加拉斯,一个是神枪手,一个是炸弹狂人,毫无疑问,他们的搭档实力不是1+1等于2而是1+1大于2的组合,这样的组合面对此时已经失去了大半战斗力的本方,虽然说不上什么压倒性的优势,但是好歹也能不落下风,现在他们这样慷慨大气地答应自己的要求,弥勒佛反而开始怀疑,这两个鬼佬是不是想要玩什么花样?人性就是这样,一个字,贱! ??“怎么啦?我答应了啊,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是怕我反悔?”这一下轮到加拉斯莫名其妙了,怎么刚才不答应对方就把自己当祖宗来拜,现在一答应反而自己变成孙子啦?说好的相互信任和战友情呢? ??“几成把握?”黑刀低声问道。 ??“不清楚,我又不是有读心能力的通灵大师,不过就算他居心不良也没有关系,到时候我们撇下他自己跑路不就好了?”矮胖子用家乡话回答,摆明是欺负人家老外不可能听得懂。 ??“喂喂喂!你们的情报部门没有给你们介绍说我能听得懂七种华夏的方言么?自然也能听得懂闽南话!”汤姆的脸色很不好看,刚才这种摆明不把外国人当人的事情是这些披着华夏的特勤人员外皮的畜生们提议的? ??不过说归说,汤姆和加拉斯还是跟着他们几个在兰兰的指引下,来到了目标地点。一个地下车库里边。 ??看着堆积如山的炸药,杜尘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没好气地问道:“到底要玩忽职守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人家把这么一大堆的炸药堆积在我国的帝都而没有被人发现的呢?我们的海关人员都是用p眼在检查的么?” ??其实炸药这东西的稳定性还是可以的,哪怕是极为动荡的环境也不会轻易爆炸,需要有一些炸弹来充当起爆器。而值得庆幸的是,斋藤龙一一行人过于迷信自己的武力,所以并没有什么高智商的炸弹专家一同前来。这一堆炸药的起爆器是一个普通类型的炸弹。这种炸弹的制作难度其实并不算是特别大的,以炸弹狂人加拉斯的能力绝对可以造的出来的。既然能造的出来,那自然也能拆除掉。 ??杜尘等人站在外边等待着。矮胖子正在通过耳麦和外边的人取得联系,顺便告诉他们现场的情况,同时叮嘱说要疏散外边的人群,避免悲剧发生。 ??现在外边的现场估计就是一大堆警察在盯着,万一群情激昂,一堆人行动的太冒失了,导致加拉斯的手一滑,那杜尘几个便是超人在世也顶不上用处了。现在靠着加拉斯个人的努力,想要先剪除埋藏在里边各个角落的各个起爆器。这是一个相当考验耐心和平常心的事情。不能有一丁点的打扰。 ??当然,首先一点,就是要确保外边所有人的安全才行!想到这里,矮胖子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顶头上司。 ??“老板啊,这次我们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执行这个九死一生的任务,如果在你已经灭绝了的人性里边还存在一丝丝良心的话,那就应该把我们几个的工资稍微上升几个档次!什么……担保我们死了的话有国葬?老板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再想一想,这是人该说的话么?哦!明白!好的!我们这边的情况是这样的……,嗯!你通知一下外边的人……告诉他们……” ??在矮胖子汇报局势的时候,加拉斯站起身来,长出一口气,然后招了招手,示意大家一起过去。 ??“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大家,炸弹我拆除了!”在众人还没来得及撒花欢呼的时候,加拉斯一伸手止住了众人,继续说道:“同时我还有一个坏消息告诉大家,那就是我发现这个地下车库里边不只有一个炸弹当起爆器,根据我的观察,这些线路是连接在一起的,最起码有十几个,而且连接线都不同,就是说,哪怕我剪掉了这一颗炸弹的线路,其他的炸弹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只要有一颗剪错,或是时间来不及的话,那我们就要和这个美丽的世界说再见了。” ??“卧槽!那你还在这里废话干什么!”黑刀的心头狂跳。 ??“因为我还有一个更加绝望的消息要告诉大家,那就是,根据我专业的经验来判断,凭我一个人,无论是效率还是速度,百分之百赶不及。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处在拆,拆不掉,跑,跑不开的局面,好了,大家有信仰么?如果有的话,就请祈祷吧,祈祷奇迹的降临……” ??“卧槽尼玛……” ??“放心吧!奇迹已经降临……”机械的合成音如同天使一般搭救了绝望地众人,“外边的特警队员和军队已经进来了。” ??在刚才加拉斯处理炸弹的时候其实武警已经来了不少,军区那边邢团长则是亲自带了一只特种小队赶过来的,自然也包括了拆弹专家。赵大峰是市局刑警队的人、还是能够说得上话的人,加上他特殊的身份,即便是这里的指挥权暂时落在了邢团长的手上,可是他也是有很大的建议权的。只不过,这边警方的部署还是很合理的,就在矮胖子电话打来的时候,正好一只由武警和军队成员组成的行动队派了出去,开始执行营救计划了。 ??但是有一句话叫做乐极生悲。 ??轰轰轰!一连三声巨响,在外边传了进来。让所有人的心头瞬间静止了,黑刀更是吓得连自己的刀都差点握不住了。罗云瘫软在地上。汤姆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了。 ??“出了什么事情……”矮胖子急忙接通耳麦,问在外边观察的兰兰。 ??“特警队的人踩到地雷和炸弹……” ??所有人顿时望了过来,加拉斯耸耸肩,这是一个意外,大家的立场本来还是敌对的,那些地雷啊炸弹啊之类的本来是留给你们的,但是造化弄人,现在大家全部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里为了拯救世界而努力,谁还记得被放置在外边的地雷和炸弹啊,事实上就连加拉斯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在外边布下了‘死亡空间’。 ??现在特警大队和军队的人首当其冲,被炸弹轰炸了,这简直就是生命不可承受之耻啊。这些武警相对于普通的民警、刑警那已经算是非常精锐的了,甚至比一般的士兵都要强一些,可是跟那些特种兵相比还是差了不少的,加上他们压根就没想到之前里面的那个恐怖份子会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炸弹狂人加拉斯…… ??矮胖子的电话并没有挂断,外边这一声巨响,也非常清晰的传到了他的耳中的,虽然他不能亲眼目睹这样的一幕,可是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声响,他便知道警方这边绝对是损失不轻的。想到时候老板的脸色,他已经开始觉得,是不是在这里引爆掉炸弹比较好呢…… 324.住院(对不起!我有错!) 最近似乎我的几个好朋友都在躲着我,我也闹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罗云 吴泽意识自昏迷中渐渐清醒过来,他感到胸口一阵阵疼痛,又有一种奇怪的清凉,减轻着自己的痛楚。(..info无弹窗广告)。。看最新最全小说有时还会有一种吸力,用力的吸取着,让自己感到微痛。等再清醒一些,他觉得似乎有一对火热的大手,在自己的胸口不住的揉按挤压,让他一惊……怎么回事? “等等,我伤的不是大腿么?怎么弄到胸口上去了?”虽然眼睛还是有些睁不开,但是吴泽的意识已经恢复了,这一恢复就立刻感受到了一阵不同,这到底是哪来的蒙古大夫,竟然连伤口在哪都分辨不清,杜尘你小子就这样把我交给一个兽医么?禽兽啊! 他奋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朦胧中,发现自己的裤子竟然被脱掉了!似乎连内裤都被剪开了好几段,,而杜尘正满头大汗站在旁边,似乎还有好几个不认识的男女正跟着他一块儿打量着自己的小兄弟。 吴泽是一个知廉耻的传统男人,他没有曝露癖,也没有在众人围观自己的**部位就可以获得快感的特异体质,他是一个身材很普通,尺寸很普通,性格也很普通的普通男子。除了拜入在青云武宗门下修炼之外,吴泽没有什么特别。所以在现在大家伙都对他小弟弟感兴趣的此时,吴泽想举起手表示一下自己已经恢复意识了,如果你们还要点碧莲的话就赶紧给自己找块遮羞布出来,但他很快发现,自己一点气力也没有!这算什么事?被下药了么?无耻啊!为了看我成熟美艳的**,你们已经丧尽天良了么…… “总觉得,你朋友似乎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黑刀皱着眉头说道,这个纯粹就是本能,有些人对于埋汰自己的话特别敏感,就好像在路上遇见老外窃窃私语,总会以为是在说自己一样。 “我这个朋友的想象力丰富了一点,但精神状况没有什么问题。”杜尘看了看一脸灰白,明显就是失血过多导致昏迷了的吴泽,感觉自己有些不是人,竟然忘记了在厕所的通风管道里边还有一位留着菊花血等待着自己救援的同伴。这实在是…… 这时候,救护车上的护士过来,那吴泽唯一的内裤也剪掉了。 “你,你在干什么?”吴泽想大声怒斥,可是言语一出,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虚弱嘶哑,有如濒临死亡的重病人,特别是右胸,本来呼吸都有点困难,现在一开口,更带有强烈的刺痛感,让吴泽痛得再也骂不出声了。 “噢,上帝,你终于醒了!不要动,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而且胸口处似乎遭受了震荡,有轻微的骨裂,肋骨有些骨折,不过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现在我们在救护车上边,你安心休息一下先。”杜尘一看吴泽醒了,心里挺欢喜的,费了好大的气力,总算把他救回来了。这个不是邀功,打电话叫救护车难道不用力气么? 可他更多是气愤,如果他不是那么逞能去外边作死,他就不会被人打中菊花,那自己就可以躲在通风管道里边安心等待救援,不用把管道让给他躲,自己也不用跑去外边和斋藤龙一打生打死,累得死狗似的,所以,也不管他听了感受如何,先骂上一通再说。 “让他休息一下吧,你没听见他刚才的声音么,就像是被黑鬼给日了菊花一样,声嘶力竭啊,我估摸着到了医院的话,还要先抢救他,不然他很有可能晕死过去。”黑刀的声音很陌生,吴泽不认识他,只是听他这么说,心里边一股热血又涌了上来,特么的老子这么拼,你们这些混蛋不帮忙不感激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说风凉话?这是人该干的事情么?猴子! 这一气上来,刚刚恢复意识的吴泽,又一次脑袋一歪,倒了下去。 “喂喂。你又晕?天哪。好不容易才救活过来。你别死啊!”杜尘还没有骂完。 “嗯?我说,兄弟,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啊。”杜尘抽空朝外边望了一眼,然后有些皱眉。 “哪不对啦?你朋友不是还有呼吸么?”黑刀伸出手指在吴泽的鼻子前一摸,没错,虽然微弱,但呼吸还正常嘛。没有挂啊。 “我不是说我朋友,是指,我们现在要去哪啊?虽然帝都的路我不熟悉,但是我很确定,我们去的这个方向绝对不是医院的方向。”杜尘本能地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们去的绝对是医院。”黑刀抽了抽鼻子,原来在说这个,“只不过当然不是去普通的医院这么简单。” “普通的医院?医院还有分普通和不普通的么?” “当然,这个是专门用来治疗‘我们这些人’的医院啊。”黑刀微微一笑,随即解释道:“你想想啊,我们干的活,大多是见不得人的,地下世界里边的人生死相搏的话,一些奇奇怪怪的招数让人防不胜防,所制造出来的伤也是普通医院整治不来的。所以像这样有特殊需求的医院就应运而生了。而我们特勤组,是这里边的常客了。”说到最后黑刀的眼里露出了一抹沧桑。像是一个有内涵有故事的真男子所具备的岁月感。 如果不是看到黑刀时不时地朝着旁边的护士小姐偷看的话,杜尘一定也会以为他是对人生有自己的领悟,但是现在看来,原来是装沧桑扮成熟来把妹啊,贱人! 不过这个贱人貌似和自己很合拍啊,有些人整天泡在一块,却在心里边暗自提防对方,有些人见面不过一两次,却成了了知己。眼下杜尘就有一种遇见了知己的感觉。就好像俗话说的,那啥相投,那啥为奸一样…… 在浅度地昏迷之中。吴泽虽然仅剩下一丝丝意识。但出奇地能听到外边传来的声音。似乎自己来到了一个挺嘈杂的地方,这让他有些皱眉,你们难道不知道病人需要安静么?但是现在昏昏沉沉的脑袋实在无法发出一声的抗议,只能慢慢地睡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也不知过了多久。吴泽被一阵笑闹声吵醒。 睁开了眼睛,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四周围似乎都没有人,一些莫名的仪器在自己身上插着,看起来好像是生化怪人一般。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不像是医院啊……” 正想着,杜尘打开门跑了回来,一看吴泽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却高兴地露出灿烂的笑容:“很好,终于活了!上帝保佑,我还以为你会羞愧得躲入自我意识层面,从此成为一个植物人呢。” 吴泽没好气地看着这个混蛋,刚想开口,却被杜尘打断。 “不就是被看了一下菊花和小兄弟嘛,男人老狗的怕什么?放心,这里的护士小姐姐们各个日理万机,除非你有绿巨人的尺寸不然是不会有什么深刻的印象的,放心吧。”杜尘伸出大拇指,露出洁白发光的牙齿,‘安慰’道。 吴泽顿时有一个不好的念头,急忙掀开身上的被单,果然不出所料,在洁白的床单下边,是自己已经清洁溜溜了的小兄弟。就连裤子都没有穿上。 “喂喂喂!你这是干什么?挑衅么?”不用怀疑,当一个男人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亮出家伙,除了基佬就一定是在挑衅!杜尘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铁青,你这是干什么?想要恩将仇报? “草泥马!这家医院有这么穷么?连条裤子都舍不得给病人换上?”吴泽急忙用被子包住自己的小兄弟。 “这不是因为你的伤势还没好嘛,怕你一个不小心就活不下去了……” “活什么,我本来就没事,快帮我把衣服找来!”吴泽冲口而出,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好了许多,说话时胸口都不疼了,而且呼吸也没有困难,除了还感到非常虚弱,之前那种濒死的感觉不复存在了。就是菊花,呃大腿处似乎还有些麻痒。 “嗯?你这身打扮,似乎也是在医院里边的……”吴泽这时候才注意到,杜尘不是便服,而是穿着病号服。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子看起来老虎都打的死几只,怎么弄得要进医院? “感谢上帝,你终于注意到这个细节了。”杜尘摊手耸肩:“我也不想来的,不过黑刀说了,像我们这些人到这里来,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和被讹诈上差不多。” “说谁呢!说谁呢!你这孙子又再背后说我坏话来着?” 这门再一次被推开,穿着大号病号服,拿着一束玫瑰,看起来颇为滑稽的黑刀推门而入。一开口就是和杜尘吵架:“都和你解释一百遍都有了!药店碧莲好么?谁他妈没事会讹诈你这个穷逼!” “我只是根据事实解释了一下而已。”杜尘很有一种唾面自干的风采。当着黑刀的面也是这么说的。 “说啥呢这是?” 今天的客人还真多,吴泽一边在心里边暗叹了一句,一边看着矮胖子和罗云走了进来。不出意外的,两人也是一身的病号服。 “这检查真是麻烦,每一次出勤回来都要检查一次,每一次最少要观察个三四天的。”矮胖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然后从裤兜里边掏出一包烟,给每人丢了一根过去。 “卧槽,你怎么藏的?他们不是把我们的东西都搜走了么?” “这就是经验了!” “屁话别说,先给这小子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不然人家老以为我们讹诈他!”黑刀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之后,愤愤不平地说道。 “其实就是简单的身体检查和观察啊,你也应该清楚,有些人的手段那是防不胜防,就好像巫蛊之术一样,潜伏在你的身体之内,等时间一到,直接就让你玩完。这医院里边的检查就是帮我们看看有没有被人暗中施了手段的。观察一下我们有没有什么突发急症,要是有的话就正好施救呗。”矮胖子也点上烟,吐了口烟圈之后,说道。 “哦。怪不得昨天他们老是检验我的脑子,原来是这样……” “不,我觉得他们其实是有深一层的内涵的。” “哈哈,这个先不说,先让我们来检验一下青云武宗的门下真传,吴泽兄弟的菊花伤势如何。”黑刀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多么难得地机会啊,名门正派的弟子,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存在,终于落到我手里了么?” “麻烦你不要把心里话说出来好么?” “尼玛,你们想干什么?”看着不怀好意凑过来的三人,吴泽怒喝道。 “淫贼!” 没想到,吴泽还没有大声呼救,这房门外反而传出愤怒的吼声。 三人动作顿时凝固…… “你们……你们无耻!下流!你们在干什么?”看着义愤填膺,怒视着自己三人的小护士,黑刀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在这一瞬间碎成了好几块。矮胖子二话不说,招呼了罗云一声便直接开溜。 病房里,小护士冷冷的盯着黑刀,杜尘一早就跑自己床上看戏。看样子根本就不想帮着解释什么。 本来看见小护士进来,黑刀的两眼就会发亮,这已经是这几天养成的习惯了。这姑娘长得确实真漂亮,大而黑亮的眼睛,直挺的鼻梁,薄而小巧的红唇,虽然抿着嘴,脸颊上却现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笑起来很甜。 甜!杜尘对这个护士妹妹的评价就一个字。她像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浑身散着一股甜美的气息。白色的护士服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护士服下,一对白色丝袜裹着修长诱人的美腿,若隐若现。胸前一对凶器上边是一个护士名牌,楚雪?好名字,将来要是嫁给一个姓鲁的,婚后的生后真是令人羡慕,而且她死后的灵牌将会得到万众的敬仰。 黑刀吞了吞口水,在吴泽的床上夹紧了双腿,因为兄弟太有礼貌,又有起立向护士妹妹打招呼的迹象。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黑刀干笑:“……排戏。” “排什么戏?” “辫子皇帝传奇!刚刚演到乾隆下江南,九月赏菊逛窑子的故事……”黑刀面不改色。 “真的假的?为什么排戏?”楚雪露出怀疑之色。 黑刀沉默了一下,然后整了整脸色严肃道::“很多人对我们都有一些误解,觉得我们这些特勤组的就是没头没脑的莽夫,又不就是不解风情的杀人魔,其实这是错误的,是偏见!是对我们这些人的侮辱!我们,尤其是我,也是很有艺术修养的,刚才我也是为了陶冶情操,这才戏瘾大发,当场就排练起了戏剧,我一直都是一个这么拼的普通青年,无时无刻不在进步,争取做个优秀而进步的文艺青年……” 楚雪冷冰冰的脸色顿时烟消云散,俏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看不出你这么用功呀,你是做什么的?话剧演员还是电视演员?” “…………” 这女人漂亮是漂亮,不过智商似乎有点,嗯,她一定没有谈过恋爱…… 上帝造人,果然不会让她太完美。这是在一旁看着事情发展的杜尘唯一的感叹。只见和黑刀二人小聊了几句,楚雪转身回了护士站,拿了扫帚开始清扫刚才掉落地上的药水和针头,这是刚才被“乾隆赏菊”给吓得掉地上的残留物。小护士重新换了新的药水,端着盘子走进病房。 “这位先生,打针了。”楚雪笑道。 吴泽一直盯着她,从脸再到胸…… “先生……你看什么?” 吴泽的目光太无礼,楚雪捂住胸,姿势有点弱弱的防备。眼神之中仿佛看见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禽兽。 吴泽眯着眼睛,看着楚雪胸部的护士铭牌,念道:“楚雪是么……”然后吴泽挑了挑眉,缓缓道:“楚护士,能不能麻烦你帮忙把我调换房间,我有些受不了这个时不时会走过来排戏的精神病患者。” “这个……”楚雪看了看黑刀,然后再看了看杜尘,杜尘急忙拿报纸挡住自己的脸,示意这个和我无关。最后只能婉言拒绝道:“这个是要和医院里边领导沟通之后才能决定的,我只是一个小护士。” “那你能帮我问一下领导么?” “你觉得我一个小护士能随时见到领导么?” 吴泽想了想,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于是道:“好吧,这事儿可以先缓一缓,不过我更想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有裤子,而我裤子穿呢?你们医院不会真的克扣到连一条裤子都不给吧?” “哦,这个我可以帮忙。”说完,楚雪放下针筒盘子,走了出去。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纯啊?我都快被她迷上了!”黑刀拉着杜尘凑过来,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微笑,说道:“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留下来,直到泡到这个小护士为止!” “如果泡不到呢?”这从来还没有见到过人为了泡妞而住院的,黑刀确实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之中的奇葩。 “泡不到也要泡,一天泡不到,我就一天不出院,不让我泡我就死在这不走了!我倒要看看是院长耐心好还是我的耐心好!” “这禽兽!” 325.老棒子 看着一群男人陷入爱恨纠结的漩涡里边,我觉得很过瘾,这算不算学坏了?――兰兰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医院里边无所事事地逗留了那么长一段时间,杜尘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堕落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确实很腐蚀人心,看了看旁边,明显已经有一点肚腩突出来的吴泽,杜尘深深地觉得,这里已经不能再呆下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哦,你们想要出院么?可以啊,反正这里又不是监狱,你们的账单也有国家帮你们报销,想走随时都可以走的。”小护士楚雪一边削苹果一边说道。 在黑刀渴望的眼神之中,小护士将苹果递给杜尘,然后再黑刀心碎的眼神之中轻笑一声,然后优雅离开。只留下心碎了的文艺青年,悠然暗叹个不停。 “我估摸着,这公主现在在黑刀的心里边已经成为独生公主了。”吴泽一边吃着香蕉一边低声说道。 “很正常,某位公众人物不是说过么,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贱人,不过我猜黑刀心中的贱人特别多而已。”杜尘咬着苹果,还不错,国家津贴里边弄出来的。每一次住院都有一个小果篮。算是慰问。小细节才能打动人心不是。 黑刀的耳朵确实特别灵敏,尤其是别人埋汰自己的话就更是顺风耳。“你们懂个球!这才叫爱情,一见面就一见钟情,小聊几句就可以去开房的那个叫发情!我们人类和禽兽的区别在哪?就是我们懂得将发情转换为爱情!当然,这么高深的境界和你们这些只懂得发情的禽兽说不明白!” “哦,原来如此,那我想问你一下,你想和楚雪上床么?”吴泽斜眼问道。 “当然想!” “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嗯,第一次见面就想和人家去上床的是禽兽,那你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想和人家上床但是却上不到人家的算是什么?”吴泽叹了口气,说道。 “…………”这个问题让黑刀沉默了半响,是啊,这样说来,似乎有些不对,在爱情的道路上自己是走岔了么? 这时候,门推开了,楚雪再次去而复返。 “雪雪,你重投我的怀抱么?”黑刀双眼一亮,想要迎上去,但是楚雪一扭头,直接饶过他,来到杜尘面前,“你们两个的信,刚才有人送过来的。”说完递给杜尘和吴泽一人一封信件、 “信?谁这么文艺啊?”杜尘挠了挠头,拆开信件。竟然是久未见面的徐大小姐的?这可真是稀奇了。 “杜尘,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离开了,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但是现在我实在无法一一和你解释清楚,所以只好用这种形式来和你说再见了。记得以前你和我说过,我这辈子衣食无忧,有钱有闲,相貌脱俗,我还追求什么东西呢?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我想要的是自由,彻底地自由,而不是被人当成笼子里边的金丝雀一般,想要逗弄就逗弄,随时都可以剥夺我人生的自由。这种自由只有有一天在凌氏集团我就不可能得到,或者说只有有一天我还是徐安然,我就永远不可能得到,我曾经抗争过,但是结果失败了,那时候我就明白,只要我还是徐安然,只要我还是零食集团的表小姐,我就不可能的到自由,所以这一次帝都之行是我刻意为之的,为的就是得到我梦寐以求的自由。对于把你卷进来的事情,我很抱歉,请原谅自私的我,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能是平等自由地以朋友的身份见面,到时候,我会好好地向你解释这一切的。徐安然留。” 看完这一封信,杜尘心里边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富家小姐私奔求自由?尼玛这不是棒子剧的情结?这不是应该是有一个超有钱的老爸的富二代,抱着他老头的大腿哭着喊着大脑说:“爹啊,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但是吐槽归吐槽,对于徐安然的这一选择杜尘没打算多说什么,她本来可以连信都不留,潇洒地离开的,但是最终还是留下了信件,就说明她把自己当成了朋友,朋友的义务就是支持她的选择,哪怕最后失败了,最起码自己还可以帮她兜回来。这才是朋友的意义。 看完徐安然的信件之后,杜尘转过头开,心里边有些黯然,一个朋友离开了,总归还是有些伤感。 而另外一边,吴泽皱着眉头将信件看完了,看完之后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狠狠地朝着床边一锤,同时将手中的信件撕烂掉。这样反常的表现,让黑刀和杜尘一愣,随即凑过来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周先生死了!” 吴泽语出惊人。黑刀还好,毕竟周先生是什么人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杜尘却是被吓了一跳。 “周先生死啦?怎么回事?不是说是醉龙去保护他的么?难道那个混蛋言过其实,最后竟然被岛国人干掉了?”杜尘急忙追问,同时心里边想到,应该不至于吧,醉龙好歹也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应该不至于真的这么逗逼地死在岛国人的手上。 “他当然有过去‘保护’周先生啦!保护得还挺不错的!”吴泽咬牙切齿,“干掉周先生的就是他了!那个混蛋!” “什么!!!” “师叔传信过来!醉龙那个混蛋一心反水,我们在下边和岛国人拼死拼活的时候,那个混蛋竟然取下了周先生的脑袋,然后逃之夭夭了,卧槽,怪不得那个混蛋那天那么反常地说想要去保护周先生!原来一早就已经计划好的,这次真的被那个混蛋摆了一道了!”吴泽几位愤怒。不仅仅是因为雇主被杀,更多的还是对于同伴背叛的怒火,投靠谁不好,竟然和岛国人有挂钩!! “喂喂喂!搞毛啊!醉龙那家伙不是在道上很有名气么?不是大多数人都认识他么,他这么干岂不是把自己这辈子攒下来的声望给挥霍掉了么?”杜尘举手发问。 “这就是师叔说的最恐怖的地方了,醉龙这人无利不早起,而这一次他竟然甘心将自己之前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抛弃掉,那他得到的恐怕会更多,而能够出得起这么大量资源让他不顾一切反水,甚至还和岛国人联手的,那背后的那个组织的庞大程度真是让人想象都觉得恐怖。” “那你师叔有没有说是什么组织?”杜尘心里边有些明悟,但是依然提问道。 “不清楚么,甚至之前连想都没有想过,老杜啊,我觉得,这一次我们可能真的卷进一些很恐怖的事情里边去了,一个能够冒天下之大不韪出手的组织,在两者博弈之下,我们这些人甚至连棋子都算不上啊……” 黑刀杜尘听后都有些沉默,这种庞大组织的阴影笼罩在二人的心头之上。 “出事了出事了!” 门一下子被踢开,神色有些紧张的矮胖子和罗云冲了进来,一看杜尘等人还在,不由得有些着急:“你们怎么还没准备好啊?快点!都粗大事了!” “怎么了?今天难道所有事情都凑一块来了?”黑刀起身问道。 “帝都前几天来了一群棒子国的子民,其中有两个嚣张得很,乙组的家伙们看不惯,跑去踢馆,谁不知那两个棒子是武者宗师级的那种老家伙,要不是特异功能a组的人去救他们,估计他们小命都得没了。但是还有几个就是为了救他们被打伤的,幸好没有生命危险,你们赶紧准备一下,我们要去砸场子了!”矮胖子的话让杜尘和黑刀二人都站起身来,顿时火冒三丈,华夏的地界,是你们这些棒子国的人可以嚣张的么? 我们的高手们呢?就是老的要讲涵养,讲修养,也不能看着小的被人欺负不管吧? 黑刀二话不说,直接换了身衣服,提起了自己的黑色长刀,出到门口的时候,杜尘和吴泽已经准备好了,大家都是同一个想法,华夏境内,无论如何,都绝对不容许异族人在这里嚣张! 一行人坐上军车,直接杀到外边出来。要是按照黑刀原来的想法,一出医院门口就直奔棒子们开始的武馆,直接砸个稀巴烂,让他们还敢不敢嚣张,最好就是那两个实力很强的棒子也坐不住站出来,自己的刀法上一次没有什么表现机会,正愁没有一个好的猎物来试刀,何况现在还有一个连斋藤龙一那么强的对手都可以火拼掉的杜尘来帮忙,他们不送上门来,还想去找两个宰杀一下,现在他们欺负上门了,作为礼仪之邦的华夏人当然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大家这一次出去要注意点影响啊。”矮胖子作为队长,得知的消息也是比较多的。“现在他们正和市长之类的人谈中棒合作,你们要是把两个棒子宰了那可是国际影响!” “卧槽!这棒子国有什么好合作的?简直莫明其妙嘛这是!他们上门砸场子挑衅地时候怎么没有注意以下两国关系和国际影响?这不是欺负我们华夏礼仪之邦么?!”黑刀非常无语。 “是我们这边的人拉的线!”矮胖子有些不悦,但是话还是要说清楚,“据说是叶家的人牵头干的,就算市级领导不太乐意还是要陪着笑脸欢迎!怎么说棒子来华也是打着国家代表团的旗号来投资!河蟹社会嘛,不管怎么样表面做做样子还是要的。”矮胖子辩了两句又给黑刀一个白眼:“真是傻子啊你!光明正大动手不行,你们不会找机会暗地里下黑手啊?做得漂亮一点,老倌给你们清场时也容易些!” “老倌也许可啦?看来棒子得罪他得罪得不轻啊。”黑刀幸灾乐祸地嬉笑道。 “在和斋藤龙一一战之后,我又有所感悟,现在我的状态比之前更好,再多棒子也是找死!”杜尘心中战意熊熊燃烧! 皇室豪庭,帝都里边高档会所之一。 叶儒和自己的心腹钟子威等人,正陪着两个相貌非常近似有如孪生兄弟的中年男子在聊天。两个男子皮肤保养不错,但眼角有了深深的皱纹,特别在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别有一种老态。当然,在表面上,两人却处处想表现出自己年轻雄健的信息尤其是谈论到女人时,他们更是用别扭的汉语,说自己能连御数女不疲,持续数小时不败,又傲然地反问叶儒和钟子威的能力。 “立宗、全宗两位先生能力惊世,叶某远远不如!”叶儒给两人伸个大拇指,大赞特赞。但是心里边却泛起了腻歪,这特么的都土埋半截骨的老鬼了,竟然还和别人聊这个?脑子被门夹了吧?尤其是叶儒,这都已经多少年了,还出动来没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 “汉国虽然人多,但庸材遍地,而我大新罗则恰好相反,精英无数,素质相比起来,简直不同日而语!除了你等高官者,汉国的平民更是不堪造就,愚者无数,如果不是有网络这种东西,不断地从新罗国科普知识过来,相信华夏此时和数百年前的封建社会差不多!”左边那个男子傲慢无比地哼道,言语之间鄙视之意暴露无遗 “是,是啊,立宗先生所言极是,一语中的!”钟子威表面应是,但暗中冷笑,一个人犯傻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难的是一直傻冒到这把年纪。还真不容易。现在互联网上的事情大家谁不认识谁,新罗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网上谁没个大概了解。偏偏他们就无视一切市民,这两个脑残的老鬼真是傻冒到家了 要不是利用他们来对付特勤组和特异功能协会的人,那跟这种自大狂说话简直都是浪费自己有限的生命。 右边那个男子又轻哼道:“你们华夏人太过虚荣了!明明穷苦无比却喜欢穿最好的衣服上街,回家却穿着破烂不堪的旧衣,明明是国家破落还盖起这么多高楼大厦,最可笑地是你们汉国人根本没钱大吃大喝却研究出如此奢华地菜肴,这简直就是违反了大宇宙的定律!” “啊?”叶儒听得嘴角有些抽搐,不会吧?就这种智商也是棒子国的宗师?原本自己还有些怀疑,现在毫无疑问,这一定是棒子国的宗师,而且还是身份地位极高的宗师,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肚子身上去的不是他们还有谁!除了练武之外完全不谙世事,还以为自己活在上个世纪的人,真亏他们有脸皮说得出来! 叶儒很无语在他地眼中看来这两个棒子国的老棒子。除了傲慢张狂之外剩下的就是脑残真不知道上头的人为什么会找这么两个家伙来对付特勤组的。 叶儒想起组织里边长者跟他说过的话:一个人可以没有实力,有智慧也能弥补不少;一个人如果没实力又没有智慧,如果懂得谦虚,勉强也算是活得下去,可是一个人如果没有实力又没有智慧,更不懂得谦虚,那么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是生命的奇迹!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被尊为新罗大宗师的男子,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两个人实力当然是有的,但完全被虚荣、赞颂等等扭曲了他们强者的心态,变成了肤浅和浮夸,甚至还有不可一切的骄狂和傲慢。他们在手下的人甜言蜜语中,迷失得太久了,已经失去了武者不屈不挠的心。 虽然他们的实力,远远地超出普通武者的想像之外,但叶儒忽然失去了信心。即使拥有大宗师的实力。即使拥有多年战斗的经验。 但以这种心态,又怎么可能杀掉‘夺命老妖’?这根本不是强者应有的心态,尽管叶儒本身实力并不算是一个超强者,可是他完全明白,真正的强者,不应该是这样!斋藤龙一,就是在自己的骄傲之下阴沟里翻船,生死不知,现在看来,他比起这两个老棒子还要优秀太多了。 这两个新罗的大宗师,新罗国硕果仅存的三大元老之二,应该会是有命来华夏,无命返他们那个名叫新罗的宇宙中心了! 一念及此,叶儒决定不再奉陪这两个人自吹自擂,站起来拱手道:“斋藤龙一失败,已经离开了华夏,特勤组包括特异功能协会的人已经有所警觉,很快会有下一步的行动,我需要及早布控,以免到时手足无措。” 两个新罗的大宗师闻言,连连冷笑道:“你的不安在我们看来很难理解,就好像雄狮永远不会理解鬃狗的想法一样。强者永远不会在乎弱者的阴谋诡计!因为你是一个弱者,当你到达了像我们兄弟这样俯视世间的境界,就会明白,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方是世间最好的战法!” “叶叔叔请去忙吧,这里有我,还有诸位美女,一定能够好好招待两位大宗师的”钟子威生怕叶儒听了会脸上露出不悦,赶紧劝叶儒离开。 叶儒拱了拱手,不再说话,只是眼睛里边已经完全没有恭敬了。在他的眼里,这两个已经是冢中枯骨,对于死人,叶儒从来不去理会! 326.上门堵人 我要做的事情对不对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反对我的就一定是错的!――叶儒 “什么?人都走啦?”站在棒子国开的跆拳道馆面前,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带着眼睛,说话吞吞吐吐,轻声咳嗽,一看就是弱不禁风的小保安,战战兢兢地对着眼前凶神恶煞的五人组,脸色越显苍白,就好像面对匪徒逼迫的无辜市民一般。 “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走的时候有留下什么话么?”矮胖子为人比较谨慎,没有用武力逼迫的打算,而是开口问道。 “没没没……他们……好像……似乎……真的什么都没说,就是说了一句他们要先走……就这样,真的,没有骗你们啊……”小保安看起来真的好像快哭了一样,面对一直瞪如怒目金刚的黑刀和不阴不阳一直怪笑的罗云,他感觉心理压力巨大,巴不得当场抱头蹲防。 “老大,我觉得这个小兄弟似乎没有说实话啊,不如让我来盘问盘问!”黑刀一眨眼,装出穷凶极恶,同时不怀好意地瞄了一眼小保安的下半身,好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鬃狗一般。而身旁的罗云很是配合地黯然叹息,仿佛在惋惜这个世界又少了一朵纯情的雏菊一般。 小保安脸色刷地一下,从铁青变成白色,一个箭步退后,同时大声喊道:“没有没有!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今天是第一天来上班的,我什么都不清楚啊,对了,我在早上巡逻的时候似乎有听见,他们说要去希什么的酒店,其他的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啦,好汉饶命,枪下留菊啊!” “嗯,看来这位小兄弟是真的什么都不清楚,那算了,我们走。”三人组配合多年,早有默契,矮胖子见状,一点头,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江湖事江湖了,我们绝对不会祸及无辜的,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 听见事情有回转的余地,小保安果然非常上道:“懂!我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看不见!” “小兄弟真是机智!” “老大,现在怎么办?棒子学精了,不在傻乎乎地等着我们上门,这要是在道馆干翻他们,我们可以说是武学切磋,但是在酒店干掉他们的话,那就是袭击外宾,罪名不一样啊。”罗云的脑子不错,一下子就想通透了这其中的区别。 “这特么的简直就是蔫儿坏啊,这些棒子!”吴泽也有些不爽,你大模大样地来砸场子却被人玩了一个空城计,心里边肯定开心不到哪里去。 “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啊。”弥勒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皱眉地自言自语:“根据我们的情报,那两个老棒子都是属于智商被狗吃了的人,也就是除了身手不错之外,都是没有脑子的人物,怎么会聪明的利用自己外宾的身份来做文章呢?” “会这么弄的人应该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或者说最起码是一个熟悉华夏国情的人,不然不会这么干的。”杜尘也补充了一句。 “换句话说,对方的阵营里边,最少有一个熟知华夏国情的参谋存在,而且这个参谋很有可能是华夏人……我勒个去,我们中出了个叛徒!”黑刀大叫一声。(..info好看的小说)让街道上边一些行人纷纷侧目。 “那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难道我们还能回去不成?今天已经说好了是来砸场子的,要是我们就这么两手空空地回去,会被人鄙视致死的。”黑刀咬了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到跆拳道馆里边把东西天天砸烂了。” “逗逼!那样干的是流氓!上次两个老棒子是用切磋的名义打残我们的人,现在我们却趁他们不在场去砸人家的场子,你觉得这样传出去,我们的名声很好听?”罗云敲了一下黑刀的脑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怎么办?上门去堵他们么?” “说得好!我们就上门去堵他们!”杜尘眼睛一亮,点头说道。 “上门?大哥啊,这要是被大使馆抓了的话,那就真的被黑粗翔啊!”黑刀一惊。 “怕啥!无产阶级不怕任何敌人……” 一行人驾车来到了希尔顿酒店。帝都里边,希什么的酒店,而且够上档次的,也就只有这个希尔顿酒店了。招待棒子的应该就是这了。从门口处就看见了,竟然还有好几个黑大个保镖在门口守候着,众人对视点头,看来没错了,就是这了。 杜尘下车,然后淡然地走了进去,然后在几个黑大个的面前站住不动,四个保镖相互对视一眼,这个黄皮猴子想干什么?不过考虑到今天有正事在办,几个黑大个除了皱眉之外,也没有什么动作。 黑刀几个跟在他后边,但是没有上前,想要看看杜尘到底哪来的自信可以堵得到人。只见杜尘忽然嚣张地伸出手,一指前方的几个黑大个,“黑猩猩们!你们阻挡了空气流通知道么?” 卧槽!大哥,你这么直接的挑衅是要闹哪样?黑刀在身后有点晕眩。 几个黑大个相互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这时候,最后边一个皮肤黝黑如碳的保镖走了上来,表情很是愤怒,杜尘感到欣慰,终于有一个听得懂汉语的了。在其翻译之下,身边几个黑大个怒气槽全满,围了上来。 最先上来的黑大个,虽然不是nba那种2米起跳的巨人,但也约在一米九零以上,肌肉贲起,戴着墨镜,神情冷酷无比地走上来身后的三个保镖,开出了赌注,其中最高那个用英语道:“我赌十秒解决对手,超过十秒,一千美元!” “我只赌五秒……”最悍壮的那个冷哼一声 “如果换我上的话,三秒就足够了!”身材高瘦但习惯地转动手指的那个保镖唇角挂着嘲讽的笑意:“我们来到这里,发现满地都是垃圾,没有一个有点实力的,太失望,这就是传说中卧虎藏龙的华夏?垃圾池吧!” “喂,黄皮猴子,看过来”皮肤黝黑的保镖先是用英语喊了一句,看杜尘没理他,他又大笑地换上别扭的汉语道:“我忘了,你们都是英语口语白痴……你们在大学也许能够考得高分,但连日常用语都不会听,哈哈,还是我说中文吧,听着!猴子,马上跪到我的面前,学三声猴叫,我就饶你一命!” 这时候酒店门口的华夏人们纷纷怒目而视,对于这些像个流氓一样堵在门口处的黑人们,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现在竟然还像个恶霸那样随意欺负人,这里是华夏大地,不是非洲,不是外国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地方,尤其不是像这些黑鬼们想怎样就怎样的。大家一听这个黑人保镖出口就是污辱人,皆是怒火中烧! 杜尘脸上露出惊讶地面容,回了一句:“卧槽!果然猩猩是最接近人类的动物么?竟然能够说汉语!” “黄猴子你这是找死!”黝黑皮肤地保镖合手将手指屈压下发出‘格格格’地关节响动似乎准备动手揍人。 “我懂的我懂的!”杜尘安慰地拍了拍黑人的肩膀,“听说卢旺达地区因为内战的关系,导致你们濒临绝种,但是没想到在亚洲地区竟然繁殖得这么好,恭喜你们哈。” “什么东西?”黑人明显没能听得懂这么内涵的话,扭头回去问同伴。 “没什么,听不懂高深的话,就简单点告诉你们吧!你们太碍眼了!”杜尘笑笑在黝黑皮肤地保镖那拳头打过来之前他手一抬原来佩装在对方腰带上地手枪不知何时到了他地手中。 黑人保镖的拳头停住了因为他发现杜尘地手枪已经指住他的眉心,顿时脚底下有些颤抖,双手高举,“等等等等呢个!嗨!兄弟,别那么激动!” 杜尘用大拇指,把那左轮手枪的撞针击发锤拉了开来,只要杜尘手指轻轻一扳机,那么他的脑门就会开一个血洞。本来黝黑保镖还想伸手去抢枪的,但杜尘的腿更快,重踹在他的裤裆上,黑人保镖痛苦地惨叫一声,整个人捂住裤裆,像马猴般猛跳,又痛得倒在地上,直打滚。 本来三个保镖还满不在乎,他们觉得黝黑同伴要收拾一个华夏小子,那是手到拿到的轻松活,但是没想到的是,他的枪到了对方的手中,而且还被对方踹了裆部。 “啊,玛德法克!”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在大堂经理的陪同之下,钟子威快步地走了出来。表情有些不悦。刚才他正在和棒子国的两个宗师介绍一下特勤组的大致情况。但是大堂经理突然敲门过来说,他们的保镖在下边和人发生冲突了要他们尽快下去处理一下,两个老棒子心高气傲自然不肯出面去干这种事情,所以就只能他钟子威出场了。 “妈蛋!现在竟然把老子当下人来使唤了!”钟子威在心里边暗恨道。 来到现场一看,钟子威就指着杜尘开骂,“你到底是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敢来这里闹事?信不信一个电话锁你回去让你吃牢饭!” “这四只黑猩猩是你的马仔?”杜尘没有在乎钟子威的态度,而是好奇地问道。 “他们是新罗国的外宾带来的保镖,也算是国际友人,你现在这么干,是有辱国体!随时都可以叫警察过来抓你的。”钟子威皱着眉头说道。虽然他也很讨厌这几个黑人,但是打狗毕竟看主人,这几个都是棒子国的狗,轮不到他钟子威来打。而且在别人打他们的时候,他竟然还有负责维护。钟子威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犯贱…… “棒子国的猩猩?那就没打错了!”杜尘拍了拍手。同时将自己的手枪在钟子威面前晃了晃。 “次奥,这帮白痴怎么会蠢到把枪放身上,还被人给抢了!”钟子威看到杜尘手上的枪,心里边更是哀叹。 身后的三个保镖更是紧张,如果是他们的话,有绝对的信心在对手开枪前作为躲避动作,而且也有信心可以开枪还击。不过,他们现在负责保护的目标,是一个废物!如果被对手瞄准脑门,那绝对会一枪毙命的……他们现在身份不是杀手,而且保镖,如果这个钟子威中枪,万一挂掉,他们会有大麻烦的,不要说华夏官方的人,就是他们佣兵团的头儿,也不会容忍如此低级的失败! “好了!猩猩们!把枪退了子弹,再扔在地上,谁敢有一丝异动,那么这位年轻的公子哥的脑瓜就会开个天窗!”杜尘微微一笑,向对方走去。此时围观的行人们才反应过来,看见动枪了,都吓得不轻。 钟子威只感觉自己躺着也中枪,心里边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这特么的关我什么事情?我就是走出来调节一下的,为啥这枪就转我头上来了?棒子和黑鬼我都讨厌啊大哥…… 杜尘看着吓得双腿发软满脸流汗的钟子威,微微一笑:“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什么吗?一种就是有种族歧视的人,另外一种就是黑人了!” “小子,你敢碰我一根头发,有人会帮我灭你全家,不信的话你试试!”钟子威表面强作镇静,但小腿抖得厉害。越有钱的人就越怕死,钟子威其实也一样,年少多金,官宦世家,相貌英俊,试问有这样条件的年轻人,会有可能是视死如归的勇士么?反正钟子威不是。 三个保镖发现杜尘光顾说话,对于刚才弃枪于地的他们似乎已经放松了警惕心,根本不拿出全部的心神来注意他们这些见惯威胁的杀手,三个人眼色一动,默契地配合,闪电般出手。最高大的那个抱住钟子威滚倒在地,并用标准的保镖姿势将钟子威压在身下,右边悍壮的轰出铁拳,直向杜尘握枪的手腕。身体高瘦喜欢转动手指那个更是在疾扑上来的同时,抽出了一把闪闪发亮的匕首,飞扎向杜尘的腰眼只要匕首入体,那么杜尘就会痛得全身抽搐,气力涣散,在一两秒内失去战斗力作为合格的杀手,他们深知各种杀人技巧,那怕无枪在手,也有几十种方法可以对敌人作出致命一击。 如果他们遇上的,是一个普通持枪的男子,他们的攻击无疑是极其有效的,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杜尘。就连黑刀三人组在身后都没有显出慌张,因为他们知道,杜尘,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出事的。而事实证明,他们确实没有错。 在高瘦的黑人匕首飞扎出去的刹那,他发现同伴的铁拳,莫明其妙的拐了一个弯,重重地轰在下巴上,脑袋轰地震响,眼前的一切就黑下去了。最悍壮的保镖目瞪口呆,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拳头怎么转弯了?似乎有一个神秘的力量在导引着他的拳头,让他特别舒畅地轰在同伴的下巴上仅仅是一拳,就把同伴ko了…… 他下意识地扬起拳,准备再向杜尘轰出一拳,却发现手臂上扎有一把匕首。 “噢!上帝!这匕首上有毒,血清,血清!”这家伙惊叫起来,他猛想起,自己的同伴最喜欢在匕首上涂抹巴基斯坦毒蝎的毒液,吓得飞奔回路虎越野车那边,拼命地寻找血清注射。形象极为狼狈。 “起来吧!”杜尘用脚踢了踢还趴在地上的保镖和钟子威。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用……用枪的不是英雄!如果你不用枪,我愿意跟你进行骑士决斗!”最高大的保镖还想用武力扳回劣势,他觉得真打,一百个杜尘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如果他放下枪,不拿枪威胁自己和钟子威,那么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把他打倒在地,重夺胜利! “哈哈!不要把你猩猩的智商推算到我身上!你想得真美!谁给我弄点趁手的家伙?”杜尘用枪指着钟子威的脑袋,对冲那高大的保镖微笑道:“你最好不用动!” 如同最忠心的狗腿子一般,黑刀拿着板砖冲过来,递给杜尘,同时露出了狗腿子标准的笑容。 杜尘接过,一砸,砸碎在那高大保镖的头上只见那保镖晃晃脑袋,毫不在乎地扭扭脖子 若论攻击力,他不敢说自己是小队里面最强,但若身体的抗御能力,那他无疑四人之冠!一块质地稀松的红砖块,根本不成威胁他用手拂拂头上的红砖碎块,嘿嘿地露出笑容,满脸得色,意思是杜尘再怎么打也是奈何不了他的! “噢!噢!再来!”杜尘也露出笑容,对方越好玩,那么他就玩得越开心。 “大爷!啤酒瓶来了!”罗云也凑了上来,递给杜尘一个啤酒瓶 “砰……”啤酒瓶在高大保镖的头上砸碎了,那家伙仍然满不在乎地晃晃头,拂拂头上的玻璃渣子,脸上的笑容很嚣张。 “我讨厌你丫这个笑容!再来”杜尘还伸手向后面,行人们都傻了眼,不怕板砖不怕啤酒瓶,这家伙要怎么动他啊? “我说,你看这个行不?”刚才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矮胖子弥勒佛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亮出了他手中黑又硬的粗水管。黑刀和罗云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都说自己黑,但是这个平时笑眯眯地矮胖子才是最黑的一个…… “啊,啊不!”高大保镖看见杜尘接过水管,脸色大变,一下子慌神了,这水管是钢管,要是用它大力砸在脑袋上,那是要人老命的!杜尘邪恶一笑,哪管他说不,‘当啷’地敲在他的脑men,直砸那高大保镖的捂着头怪叫连天的惨嚎。 327.事前准备 我一直都搞不懂的是,作为一个和平主义者的我为什么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被人误会为幕后黑手?虽然我从来没有否认过这点就是了。(..info无弹窗广告)――斯泽比亚克 孔夫子说过,用板砖乎,照头乎,不亦乐乎。但是板砖没用的话,杜尘也不介意用黑又硬的钢水管来乎,虽然手感一般,但是胜在效果拔群,而且有一股施虐者抖s的快感。 “我看是你的头硬,还是老子的水管硬!”杜尘一连敲了十几下,手中的水管都被砸弯掉。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保镖,早已经趴在地上翻白眼了。可见这钢水管的杀伤力还是颇为犀利的。 这就一会儿的功夫,这四个耀武扬威的黑大个保镖就全部报销了。而跟着钟子威一同出来的两个男人,一个跪在地上,另外一个大堂经理把皮包献上:“饶命啊,想拿钱就拿去吧!请一定要放了钟家少爷” 杜尘每人赏了他的一脚,将他们踹趴下。不过,倒还真把装钱的皮包接了过来。让黑刀三人又是一惊,大哥,别本末倒置啊,今天我们实在来砸场子的,不是来收保护费的啊! 刚才被吓个半死的钟子威看见杜尘喜欢钱,精神顿时一振,马上拿出世家少爷的豪气,说道:“你今天如果放我一马,我保证给你一百万!要不,你让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半个小时,不!十五分钟,只要十五分钟,他们就会把钱送来!一百万,整整一百万哟!” “留着你的钱买棺材吧!”杜尘很不给面子地赏了他一水管。 被敲得头破血流的钟子威软跪在地上,抱着杜尘的腿,苦苦哀求道:“两百万,我给你两百万,求你饶了我!要不,我……我都给你跪下了,请你饶了我!”钟子威从来不是一个可以为了面子而逞强的人,在他的处世哲学里边,任何东西都没有自己的小命那么重要,如果下跪求饶可以换来自己的性命的话,那钟大少下跪的速度绝对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当孙子是为了将来当大爷时候的快感。 如果让他逃脱,回去一定让人将这个混蛋小子灭掉全家,将他零碎凌迟,否则难解心头大恨!钟子威在心里边暗自发下毒誓。不过现在情形不利自己,他很识相地求饶,希望对方会在金钱攻势和装孙子战术下放过自己。 在低着脑袋的时候,钟子威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不过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却装出哭丧的表情,乞求杜尘饶命:“我错了,我不该当出头鸟,不该装逼,我该打,我是人渣,不不不,我比人渣还不如!像我这样的小人物,你就像放屁一样,把我给放了吧!” 一个人,当他下定决心要做某件事的时候,他就会抛弃之前所顾虑的一切,力求达到最好的效果,钟子威此时就是这种状态,为了祈求杜尘放过,他甚至放下了世家少爷的面子和尊严,哭着喊着就如同市井无赖一般。 “钟家大少真是能人所不能啊,行,就看在你这么上路的份上,我就放你一马吧,记得回去和棒子们好好哭诉哈,不然我还会找你的哦。”杜尘拍了拍钟子威的肩膀,然后仰天长笑,扬长而去。 不错,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来打脸的。既然棒子们选择了避而不战,那么最好的办法不是去堵门,而是让对方再次打上门来。但是又不能直接去揍人,因为棒子外宾的身份是一个麻烦的地方,所以最好的目标就是他们的手下人,或者是和他们有较为紧密关系的伙伴。今天本来是打算揍几个保镖,打打棒子们的脸的,但是没想到,在打脸的过程之中竟然横空杀出一个钟家大少,这简直就是天生的传话筒啊,不打白不打,杜尘当场就连钟大少一块拉进来了。这一下回去之后,就算老棒子们再不想来,只怕心里边怒火滔天的钟大少也会逼他们出来了。 “老大,你们快来吧,几个死棒子来特勤小组的外围部下挑战书了……”电话是兰兰打的。在杜尘几人还在搭车的时候就打了过来。 “呵呵,看来我们的钟大少确实很火大啊,这不还没有半小时就忍不住出手了。”矮胖子接通电话,开了免提,让大家都听到兰兰的话。 “正常,要是他真的能够忍得下来我才觉得古怪,像他们这样的公子哥,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当面被人家打脸的事实呢?”罗云耸肩说道。 “不对劲啊!出事了!下面谈崩了,棒子们正在开打,你们快回来帮忙!”兰兰的声音突然一惊,然后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 一听新罗那些棒子这么狂,竟然直接打上门去,杜尘几人顿时满腔恼火。司机黑刀一脚油门踩到底,如同在玩极品飞车一般。一路上闪光灯啪啪啪地照,不知道都被扣掉多少分了。 等到有些好事人将手机派下来的画面传到网上的时候,网络上早已经有大批的人的目光全转到他们的身上。当然,这事情,他们暂时还不清楚。此时当汽车停下来的时候,车上的杜尘几人如同箭一般跳起来,冲到门口。在几个普通人的保安诧异的目光之中,闯了进去。 但是,等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战斗却已经结束了。外围停车场的地面,除了满地都是水泥爆裂的坑坑洼洼外,就是一些斑斑的血污。 比杜尘更早赶到的是一些警察,他们正在保护现场,整个现场都有无数人围观,外边还有一些人正在议论纷纷。原来杜尘他们以为现场留守的一下特勤组人员和乙组的人们会灰头土脸的,没想到恰恰相反,现场除了一些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警员之外,其他人似乎都没有多少沮丧,甚至乙组的那些个家伙们甚至还有点耀武扬威的样子。这让黑刀有些摸不着头脑。 “棒子呢?不是说棒子过来砸场子么?”矮胖子看了半天,并没发现什么棒子高手,倒是现场还有几个走避不及被抓起来的男人,一个个灰溜溜地耷拉着脑袋,如同被抓住受审的犯人一般。(..info) “怎么回事?”看着现场似乎和想象之中的有些不一样,罗云询问留守现场的兰兰。 “搞错了,这些不是棒子派来的高手。”一身休闲装扮,上半身马甲外套,下半身牛仔裤的兰兰款款走来,这还是杜尘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之中的特勤组第一后勤高手,和想象之中的有所不同,兰兰的相貌说不上是什么绝世美人,最多就算是有点小清秀,不施粉黛,很有一股小清新的感觉。一直以来因为在听她的机械合成音,在想象之中兰兰应该是那种带着黑框眼镜,面无表情,谈话之间都用数据和理论来论证的冰冷科研人员,但是现在看见的人,除了和想象之中一样安静之外,其他的完全不同。 “那这些是什么人?” “似乎是钟家的打手,不过是收钱办事的那种,就算被检举的话,也没什么用,只要钟家死咬着不松口就没什么用的那种。也怪不得他们竟然敢强闯进特勤组的外围了,钟家毕竟也是有点能量的。”兰兰耸肩说道:“还有,他们是拿着请柬上门的。似乎是给你们的。” 兰兰递给杜尘一个烫金的请柬,上面印了个新罗国旗的图案,内里的言辞极度嚣张,其中一行写着:闻汉地高手如云,请自行于晚间前来印证,但愿非是传言虚夸不实……落款是全宇宙中心新罗国,武道无上天尊大宗师,朴立人宗师和朴全人宗师。 老实说光是名头就让杜尘有一种槽点太多无处吐槽的感觉。第一眼看了嘴角就有点抽搐,用一种较为形象的说法就是,想要排泄但是不知道从那块肌肉开始发力一般。 “对手会有几个?”杜尘想了想,问道。 “最少估计会有五个!”罗云轻声答道:“两个朴宗师还有他们的三个真传弟子,这五个,估计就是他们的全部主力了。老实说,按照棒子们的尿性,估摸着他们的两个朴宗师都不一定会出手,除非小的被打完了。” “未必吧,棒子国最擅长的就是啥?就是无耻啊,我估摸着他们会用三个小字辈的当挡箭牌,先消耗我们的体力,然后最后两个老鬼以逸待劳,一举打败我们,然后再宣传说他们是多么多么牛逼,不用怀疑,按照棒子们的无耻,这种事情他们干得出来!”黑刀对于棒子没有什么好感,怎么恶毒低俗怎么想,事后兰兰爆料,这是因为当年黑刀暗恋的那个小女孩因为看棒子剧的缘故而以不够浪漫的理由甩掉了他,从那以后,黑刀对一切关于棒子的东西都颇有成见…… “我黑进了他们国内的网络,看到过他们早国内决斗的一些录像。”兰兰掏出一个移动硬盘。 “哦!了不起!”有了这个,那么对于敌人的招式可以有更进一步的了解,到了晚上大家伙肯定要去踢馆的,现在看看棒子的腿法正好。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太祖大人也说过了,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面对任何一个敌人都不掉以轻心,这也是杜尘出道以来保持的优点。 棒子国的跆拳道虽然现在已经烂大街了,但是真正修炼有成的高手,而且是宗师级的高手也是很有份量的,这一点不仅仅是杜尘,就连黑刀他们特勤三人组都知道。现在能够先观察一下对手的实力,对于他们确实很有帮助。 棒子的五个人,没有一个是弱者。最起码在兰兰黑回来的视频里边看是这样的。不说两个宗师级别的老棒子,就是三个真传弟子也确实有几分本事。虽然在国际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名气,但是他们也有相当强悍的实力。 从视频上来看,他们三个在硬功夫上修为颇为可观,跆拳道的踢击在他们身上展现出了堪比冷兵器般的杀伤力。这在武林之中已经算是一流高手的境界了。尤其是在看到其中一个真传弟子一脚将一根大腿粗的木头踢断,黑刀三人更是皱起了眉头,人品什么的先不说,这份功力确实值得他们重视! “如何?”矮胖子,看完之后默默地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然后问道。 “很厉害,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对上一个真传弟子没有必胜的把握,最多是六七成的胜算而已。”罗云是一个冷静的人,他的评估也是最中肯的。在三人之中,黑刀攻击最为霸道,矮胖子的防守最为坚韧,而只有他发展方向较为中庸。 “我应该可以抗一个,但是如果他们两个联手,估计我就要跪。”黑刀也拿出一根烟,有些烦闷地说道。元额不能以为应该可以轻松虐一遍,扬我国威的。但是现在发现对方的实力不弱,黑刀的心情可想而知。 “如果我们近期没有大的突破的话,相信也会变成持久战,就算能获得胜利,估计也不会轻松!”矮胖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所以想要确保我们的胜利的话,就要从外部下手了!” “外部?你想耍阴招?”黑刀眼角动了动,弥勒佛作为他们的队长,实力并不是最强大的,而且要分心的事情太多,在武道上的进境也没有黑刀这些专注于武的天才们那么快,但是他却是所有人之中最擅长利用所有条件的人。 “耍不耍阴招之类的先不说,但是我们首先要确保的是,我们这一战必须胜利,这是一个关乎荣誉和国体的问题,如果输了的话,那就真的是面子丢地上踩两脚了。”弥勒佛避而不答,但是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为了胜利,有些手段是必须的。 “这三个家伙,就是两个老棒子的徒弟吗?”一直都在看视频,没有说话的杜尘突然开口问道。 “好像这一个最年轻是徒孙,”兰兰的情报最准确,她可是官方的情报。“据说最得意的弟子,之前到岛国的时候被人废掉了,所以才找了一个天赋最好的徒孙顶了上来。” “次奥,那不去岛国寻仇来华夏干毛啊?挑软柿子捏?”黑刀暴起。 “估摸着是想找回点自信?但是他们就没有想过,岛国有人可以揍得他们灰溜溜地滚回来,华夏就没有人可以揍得他们颜面全无么?”罗云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估计是以为华夏的高手们大多都自持身份,不会轻易出手,而他们两个老鬼就可以碾压年轻一辈的?”杜尘有点明白了,原来两个老棒子子是为找面子而来的。不过既然如此,杜尘轻笑一声,说道:“那三个年轻的棒子,你们一人一个没问题吧?剩下那两个老棒子,我来!” 此言一出,黑刀三人都被吓了一跳。 “小哥,你可别以为自己解决了斋藤龙一就真的牛逼上天了啊。”黑刀和杜尘的关系比较好,有些话说出来也比较没有顾虑,直接开口鄙视说道:“两个棒子老归老,但是实力依然坚挺的啊,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比斋藤龙一只强不弱,你要是太过轻敌的话,只怕连内裤都要输掉……” “闭嘴!你以为哥是这种无脑的莽夫么?”杜尘反鄙视:“要是连两个老棒子都解决不了的话,那我还是买块豆腐一脑袋撞死算了。这里是华夏,不是他们的宇宙中心,没有什么buff给他们上!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 “哦哦哦!豪情万丈啊小哥。”罗云鼓掌说道:“但是能不能透漏一下,你这莫名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给我们几个压压惊可以么?” “智商上的碾压!”杜尘一挺胸膛,“这几个老棒子一看就是属于脑缺氧的货色,就凭我这大学毕业的高智商人才,难道连两个老棒子都摆不平?那我以后还怎么出入上流社会,和别人说我接受过高等教育。” “…………”罗云见杜尘不想明说,耸耸肩,不再追问。事实上也不是杜尘卖关子装逼,而是很多事情都不能明说,就是灵能这种东西特异功能协会的人不在乎,但是其他势力呢?这棒子过来挑衅的事情,很明摆着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的,在这样错综复杂的局势里边,自己的底牌能都一张就多一份保命的资本。里道门、道门、海外势力、在这些大势力面前,老白能不能保得住自己还是未知数,所以现在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掉以轻心。多一份小心就多一份保命的资本。 “据说,他们还要签生死状,似乎是觉得自己吃定了我们,怕我们时候利用朝廷的压力来逼迫他们。”兰兰在后边拿着手机说道。 “签生死状好啊!”杜尘哈哈大笑,拍手道:“我正担心他们不肯全力而战,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他们签!送上门来的怪,不打白不打啊!”让他们明白,汉地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这里是所有嚣张强者的禁地,来得,归不得! 328.表演赛 所谓的计谋啊,就是要有愚蠢的中计者才能算是完美的。。。――宁则中 新罗跆拳馆 这里是一幢新建不久地建筑座落在帝都市东郊。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就是棒子国对于文化的宣传确实有其独到的地方,从这些年的棒子剧,娱乐节目,棒子明星这些文化的盛行就可以知道,他们对于文化,确实是相当的重视,甚至重视到不惜剽窃华夏的文化为己用…… 而作为其武道上的文化财产之一,跆拳道,自然也是棒子们着重宣传的东西之一。和岛国的空手道、柔道齐名,跆拳道,作为一门‘舶来品’,在华夏境内竟然开花结果,得到了一大堆青少年们的追捧。相比起自家流传下来的那些太过‘虚幻’的功夫,现在的年轻人们还是觉得,在影视剧里边看起来狂拽炫酷的‘外国功夫’比较吸引人的眼光。尤其是以影视剧来作为宣传手法之一的跆拳道,更是很多棒粉们心中最强的武术之一。 “嘿!到底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啊。” 看着外边一群群来参观报名的年轻人,黑刀有些冷笑。作为一名华夏的武道修炼者,他对于棒子国的跆拳道有些嗤之以鼻,练得再怎么高深,也不过是练体而已,没有辅之以内功的话,就不算是武道。就好像现在很多华夏的武术被媒体嘲讽为舞术一样。其实是因为没有相对应的呼吸之法和内功修炼,才让堂堂中华武术沦落为表演用的舞蹈。 “现在年轻人的通病,认为什么东西都是外国的好,艺人是外国的好,历史是外国的好,食物是外国的好,文化是外国的好,就连特么的厕纸,都要用外国的品牌,这已经算是一种病态了……”罗云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平常他也有上网,对于现在网络上的一些言论,他也有过接触。 “喂喂喂,扯远了啊你们。”矮胖子弥勒佛咳嗽了一声,“我们不是来探讨现在社会的风气问题,我们是来砸场子的啊。说句难听点的,带坏社会风气的就是我们这些人了……” “我很高兴,你们对于自己的定位还有这种了解。”杜尘在后边点头说道。 汽车停在了跆拳道馆的斜对面,根据杜尘多年来观看电影,电视剧的经验,这个位置堪称是窃听,监视的最佳位置,理由?理由就是你回去看一看那些个电影电视,哪一次监视别人不是在对方的斜对面一动不动的。 今天的拳馆似乎有什么特殊的节日氛围一般,四周围的人聚集得很多。 前面是巨大的跆拳场。最少也可容五六千人。同时操练建筑倒也不算太高,仅有九层,但雄伟巨大呈环形。周围外围地前半圆是跆拳馆和各种训练式后面半圆是弟子地宿舍或者各种功能房间中间有一幢小楼非常神秘地地呈尖柱形在内环树起来最高约有十三四层左右上锥下圆呈尖顶状最高处是一根避雷针。外面地环形楼宇设计隐约与新罗国旗的变异‘八卦太极’相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实说,专业建筑设计人士的眼光和普罗大众的眼光差距大约是地球到m78星云那么遥远,在一些业内颇受好评的建筑造型,在大众们的眼中则略显奇葩,具体参照大裤衩…… 说回这个跆拳道馆的建筑上边,中间小楼据说是两位朴宗师的居所。这两位大宗师的品味和常人有异,又因为身份与众不同,所以他们居住的神秘之塔也显得鹤立鸡群。 当杜尘他们赶到这里跆拳馆的时候,灯光通明,不时可见烟花升空,显然早已经完成了剪彩仪式正在大肆庆祝! 前面的跆拳场上中间搭起了一个巨大地擂台周围铺满火红的地毡身穿白色统一服装地弟子半环形坐在擂台地后侧无数地记者和被邀观众则坐在这一侧,擂台上不仅是有主持人,还有甩着两条大白腿的棒子女团们劲歌热舞的表演…… “这算是什么?想要拿我们当宣传?”黑刀看到人山人海的样子,体内人来疯的因子正在不停雀跃。 “可能不是那么简单,你看看,这些来宾再说。”矮胖子站在旁边,伸手一指。 今天来的人之中有不少是在帝都有名望的人。帝都里边的高官、与新罗人有生意来往的商贾、受邀前来的专家裁判、又或者参与庆祝的嘉宾和像杜尘这样被邀请前来比武的华夏武者。分坐擂台两侧,亲近新罗的坐在右边,敌对的坐在左边。大家泾渭分明,期间不少人怒目相对,气氛看起来颇为微妙。 当然,现场更多的人是来看热闹的围观群众,或者子女有份报名学习跆拳道的父母之类。都说围观是华夏人的天性,其实这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而还有少量人,是各地的媒体记者。这棒子国的跆拳道馆也算是有几分名气,再加上两个朴宗师在国际上的名气,他们摆擂邀请华夏高手来战,怎么说都算是一件大事,所以各路记者们也闻风而动,出现在现场。 杜尘和吴泽,矮胖子、罗云、黑刀等人驾车前来,在这样的人潮大军之中反而显得不起眼。 一开始入场的时候,大家伙是打着低调行事的主意,也就是浑水摸鱼的干活,但是…… “果然,像我这么拉风的男人无论再怎么隐藏自己,也就好像是漆黑之中的萤火虫一样,那么的鲜明出众……”看着周围冷眉怒目地瞪着他们的年轻棒子们,黑刀撩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冷笑一声说道。 此时现场之中,身份最高的老棒子,二朴宗师还没到场。这两个老棒子自持身份,在现场暖场阶段还没有正式露面,想必是想要和领导一样,到最后才正式上场露脸。既然如此,那么杜尘也没有急于上台,更没有急于砸场子,而是想先看看热闹再说。 大家心里边都很清楚,棒子们广发请柬,目的是为了打击华夏武林的声望,所以不仅仅是杜尘他们,现场就连一些华夏的武者们对于这些棒子们也没有什么好感。(..info无弹窗广告)黑刀左看看右瞧瞧的,发现有不少身穿华夏武服的男子,形成小团队,神色傲慢地分坐在不太远的周围,显然,他们也是附近受邀请来参加挑战的高手,黑刀默默一数,仅认得几个人,绝大多数的人根本不认识,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主持人开始了一长串赞颂,说跆拳是世界最先进最科学最华丽最优美最有效最强大,总之说成巨多个世界之最的超级武技。然后,是近百名在新罗国前来的跆拳弟子的表演。统一的高踢腿,凌空踢,跃步踢,侧步踢等等,看起来的确也有点声势,许多人啪啪地拍手叫好。 “怎么不说美容养颜滋阴壮阳,延年益寿呢?”杜尘听了主持人的话呵呵一笑,看到棒子们的表演之后更是乐得直拍掌。这个和广播体操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棒子的惯用技巧,我敢向你们保证,这里边的观众,至少有一半以上是托,如果没有才怪呢!”罗云坐得距离杜尘最近,指着外围的那些不知道来历的华夏武者,轻声冷笑道:“就在这里,也不知有谁同样是托呢!如果说全是,我都不会怀疑,一点儿也不怀疑!你看看那边的棒子,面有得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今晚除了我们这几个来闹场的之外,肯定再没有别的障碍。” 在罗云说话时,又有跆拳高手上台表演,几个人飞跃出场,在弟子的配合下,凌空飞踢,将一块块的木板轰成碎片。而稍微有点底子的三个还当众表演踢断垒球棍。在有心人们的大力鼓掌下,气氛和反响非常热烈,人民群众拍着手掌,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记者们抢上去,不失时机地提问、采访…… 然后很快的,现场互动挑战开始了。不过,开场的并非杜尘他们几个上台,而是那些身穿汉地武服的男子。也就是刚才黑刀认不出来的那些个高手们。这些人,每一个身上都有响亮无比的名头,比如那边那个是‘神拳无敌南拳王’还有‘三腿震山岳’、‘大力鹰爪王’、‘神拳罗汉’、‘醉拳之王’等等等等,如果单从名号而言,那都是横扫天南地北实力雄据一方的武林高手。 但是这一上台,跟棒子们一对招,就立刻丑态百出了。南拳王三十秒不到,连引以为傲的无敌神拳都没来得及用出来就被ko了,倒地不醒。大力鹰爪王还好点,硬是撑了两分钟,但瞎子也能看得见他的狼狈,几乎每一招,都让对方迫追着打,所有同时出手的招数,都会被对方抢先击中,所有非同时出腿,都打不中对方,而对方能轻易击中自己。据说能够一抓在钢铁上留下爪印的大力鹰爪功竟然连对方的衣服都抓不破…… 鹰爪王?呵呵! 在跆拳高手自动谦虚大度地表示愿意结束这个挑战,不与这个鹰爪王计较时,鹰爪王立刻表现出感激的神情,他向对手跪倒,表示愿意拜对方为师,放弃自己苦练多年的鹰爪功,自愿与为跆拳馆的入门弟子。 现场早已经有了命令的记者们,当然是抓住机会一番拍摄,然后又有几个‘机智’的记者跑去采访鹰爪王此刻的感受。 四五十岁的鹰爪王感慨无比地叹息道:“以前,我学习了大力鹰爪工,在华夏的北方纵横无敌,自以为是一个高手,没想到和大新罗的跆拳道高手一比,才发现自己就是那只在井底仰望天空的青蛙!我很庆幸,在我还没完全走上歧途的时候,能够及时发现真正的武学之路。不错,就是最科学最完美最符合人体学的超现代武术,大新罗的跆拳道。虽然我现在年龄大了点,但我觉得只要努力学习最科学最完美的跆拳道,还是可以获得真正的进步和提升的。感谢我现在的师父,黑带三段的金英雄,他给了我人生的启迪!在此,我想和所有有志青年们说一句,如果你们真的想要了解武道的真义的话,那就不要犹豫,加入跆拳道吧!” “这家伙做电视导购出身的么?”杜尘嘴角抽搐地吐槽了一句。实在是槽点太多无力吐槽。纵横华夏北方无敌的鹰爪王竟然在特勤组里边连挂上号都没有,如果不是特勤组的情报部门实在是吃翔长大的,那么就是这个鹰爪王是在北方幼儿园里边纵横无敌…… 在鹰爪王的广告打完之后,又有人上台亮相了。这个是刚才站在南拳王身后的男人,绰号叫做‘三腿震山岳’的弹腿高手。原本大家以为会是一场腿法高手之间的龙争虎斗,但是结果又是让大家跌眼镜。号称震山岳的三腿竟然被棒子的跆拳道给踢得骨折了。倒在台上捂着断腿不断哀嚎。形象如同倒在车前无助的碰瓷老人一般。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这几位……”就连矮胖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现在已经是明摆着的了,这些个就是棒子搜罗来的“高手”,全部都是收钱办事的,他们或许不是武术高手,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全部都是演技派的高手,这没开赛之前,那叫一个龙行虎步,面带冷笑,不屑一顾,完全就是一副武林高手的范儿,现在一打,比街边卖大力丸的假药贩子还不如,就这点份量也叫高手? 那个跆拳高手在击败‘三腿震山岳’之后,“醉拳之王”上台了,手中领着酒壶,满身酒气,打着酒嗝,摇摇晃晃,摆出锁喉手的经典架势,醉拳之王倒是玩得有模有样,但是接下来的一幕真的是名副其实地让大家看醉了。 跆拳道高手凑近距离一个高抬腿,直接脚后跟踢在了醉拳之王的脑袋上,摇摇晃晃的醉拳王就软倒在地上,口中讷讷,裁判凑近耳边一听,醉拳王竟然在低声说道:“我的酒呢,没喝酒我怎么打啊……” 神拳罗汉上台,声称自己练的是铁布衫,皮厚抗打,不惧攻击,所以不怕对方的攻击,接着被对手连踢十数腿后,立刻就放弃了比赛,恭敬地表示,跆拳道的确是世间最优秀最强大的武技,自己败得心服口服。记者们把全过程拍摄了下来,准备把这个整理成一个专辑,有人的甚至已经把一部分发了上网,做成视频,名字就叫做《华夏舞术,名副其实!》 一连上场挫败了好几个高手的人叫做李连英,是目前出现两个实力最强大的跆拳高手之一,这个李连英,和挫败鹰爪王的那个金英雄,是目前两个老棒子的真传弟子,在现场所有人之中他们属于辈分最高同时也是现场所有棒子之中的最强者。 “嗯!表演看完了,广告打得差不多了,托们也表现得还可以,那么现在,该是我们这些闹场的人出来打响名头的时候了。”黑刀站起身来,缓缓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原本一直冷笑的脸上此时无悲无喜,只是默默地抚摸着自己随身带着的黑色长刀。微微一笑,和同伴们说道:“不如我先上,抛砖引玉!” “你带着兵器的,搞不好他们还会来上一个参赛者禁止携带武器呢?所以不如让我上?”杜尘也有些跃跃欲试。多好的机会啊,能够在全国观众面前打棒子的脸,这个机会太特么难得了! “不会吧,你不给点机会我们发挥下?”矮胖子有点汗,黑刀要是现在上场还好,他不会吃独食。但是杜尘要是上了的话那自己岂不是白来了,以他这个风骚的性格,不点草全场他甘心下来?那自己岂不是剩下拍手叫好?他心中暗暗后悔,刚才在棒子最嚣张时,没有冲上台,一下把他们虚伪的面具剥下来,原来想等两个老棒子出来再叫阵的,没想到,杜尘这么早就要出手。 “我说,大家伙还是先商量一下这个上场的顺序吧,不然两个老棒子还没来,我们就先要闹内讧了。”低调得存在感快要消失的吴泽终于忍不住开口刷一下存在感,“我觉得这个时候就应该有最不成器的我来打头阵,让几位老大有时间观摩一下对方的路数,再说了,就算我真的一个不小心脚底板打滑,手抽筋,脑中风,输了的话,几位老大也可以帮我挽回颜面的嘛。我看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啊。” “这样不妥,你的菊花还没有痊愈,我们怎么忍心让你上去出风头,呃不对,是试探虚实呢?”罗云凑了上来,温柔地拍了拍吴泽的肩膀,“这一次就让我这个冲锋队长上去杀一杀他们的威风吧!保证一定给你们长脸!” “其实,我觉得……作为队长,我有身先士卒的义务来着……”矮胖子摸了摸自己的双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一条龙!一条龙!大家要注意以下影响哈。”杜尘看见对内气氛有些不对,连忙开口提示一下注意和谐。同时抬头一看,“卧槽,你这个不讲规矩的混蛋!” “先到先得嘛!谁叫你们扯皮来着!” 329.黑刀叔教你们怎么做人! 被困在笼子里边的鸟最渴望的就是自由的天空,但是他们没有想过出到笼子外边的世界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想象之中的那么美好。(..info无弹窗广告)――徐安然 “你是谁?谁让你上来的?”之前临阵投诚的鹰爪王比现场的棒子们更加紧张。急急忙忙地飞跃上台,义正言辞地指责道:“我们武林中人在此以武会友,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站到这个台上来,还不快点速速下去!”言语之下,一派武林老前辈的模样。 “嘿嘿,大家都是同行,你们能上来为什么我就不能上来?”黑刀挑眉一笑。 原本这句话黑刀是想说自己也是武林中人,但是没想到鹰爪王听完,眼皮子直跳,一副若有所思地样子,最后更是凑近黑刀身边,用一个极为轻微的声音问道:“你是哪一门那一间公司的?跟的是哪一位师父的?难道他没有教过你什么叫做先来后到的事情么?这头肥羊是我们‘和兴和’先联系上的,你们中间里插入一刀来是想干什么?不怕引起行业里边的公愤么?” 这话说得黑刀眼中一亮,“嘿嘿,你说我跟谁的我就是跟谁的咯,肥羊这种东西有能者居之,哪里轮得到你们在这里摆老江湖的面子啊。你以为这件事情只有你们能干?” “什么?妈蛋!我就说棒子做事不讲究,他们也联系你们了?该死,我就说了,他们出的价格太低了,没想到竟然还是渔翁撒网!”鹰爪王脸皮子一黑,看向后边的棒子高手的时候已经颇为不善了。 黑刀猜得不错,他们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他们是华夏另外一个地下世界里边的知名人士。下九流之一的骗宗门徒! 作为一个有组织有计划有能力的骗子集团,鹰爪王在江湖打滚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巨大的肥羊,正打算磨刀霍霍的时候,横地里杀出一个想要截胡的人,你说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当下就有些语气森寒地对着黑刀说道:“小兄弟,今天就当给我个面子,不要来闹场,大家青山常在绿水长流,以后见面还可以有几分交情。不然得罪我们,对你们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你这是在威胁我?”黑刀乐了,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老鼠,竟敢威胁国家公务人员?嫌自己的职业生涯太过顺畅么? “不是威胁,只是陈述一下道理而已。”鹰爪王也笑了,他以为黑刀终于知道自己的处境,想要缩手了。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滚!”黑刀一个旋身侧踢,直接把鹰爪王踹飞数米开外。 “啊……”毫无防备之下的鹰爪王被这么一飞踹踢飞,挣扎着想站起来,然而突然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出,双眼翻白,立时晕厥倒地。现场一阵哗然,记者们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涌了上来,长枪短炮噼里啪啦一阵乱闪。 在一旁的李连英和金英雄两大真传高手带着四五个跆拳道高手站了起来,怒视着黑刀。其中一个向前一步,然后叽里呱啦的一阵棒语。黑刀耸了耸肩,看向旁边,意思是,谁能帮忙给翻译一下。 一个带着眼睛的年轻女记者,举起手来,和黑刀说道:“他的话的意思是,你卑鄙无耻偷袭,而且在没有身份证明和邀请函的情况下殴打他们的客人,所以他们要为客人讨回公道。” “不对吧,他叽里呱啦说那么多,就是这么个意思?”黑刀看着还一直在说的小棒子,问道。 “其他的是应该和谐的粗话,我就不翻译了……” “哦,谢谢。”黑刀嘴角一挑,露出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容,然后朝他勾了勾手指,挑衅的意味十足。 那年轻男子一看心火大冒,身形一动,立即弹跳跃起,在半空之中拔高身形,灵活地旋转,一腿如同霹雳闪电,破空而来。 “小心啊!!”李连英看见他的弟子一出招就是破空旋风踢,不由急叫提醒 “看老子的庐山升龙霸!!”黑刀屈身下俯,然后单手高举,从低而上,一记升龙拳轰出,一次性地将对手轰飞天空,就连摔下来都不可能,天空溅洒了一阵血花雨。 正所谓天下武功出升龙!遇事不决升龙拳!你们这些补药碧莲的食我大升龙啦!黑刀做出了某个著名长发圣斗士的经典动作之后就一直纹风不动。之后轻盈地落回擂台,若无其事地拍拍手。 在其身后,两个人影重重地跌落地面…… 其中一人,是一名飞身上来偷袭,意图救回同伴的跆拳高手但可惜的是,他非但没有成功,反倒被黑刀用升龙拳一并送上了天空……李连英和金英雄两人看得眼角抽搐,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是谁?竟然这么难啃…… 其实无论外表的招式是什么,对于像黑刀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都是一样的,一法通万法明!招数只是辅助,只有内力才是永恒的!黑刀这个模仿度一般的升龙拳当然没有青铜五小强之一那么多的内涵,只是单纯地模仿其姿势而已。黑刀最强的,永远都是其刀法,而不是拳法。但杀鸡无须用牛刀,黑刀刀法那是留着对付真传弟子级别的棒子的,区区一个小棒子,升个龙就可以了…… 啪啪啪啪!记者们的闪光灯足以闪瞎现场众人的狗眼,黑刀的姿势在这样热烈的气氛之下似乎又变得有几分庄重,让在场下的罗云和矮胖子暗骂了一句“骚包!” “一起上!”李连英和金英雄一边派人去请两拉宗师出来,一边飞跃上台。既然小辈无用,那么他们就要亲自出马,来挽回跆拳道的尊严。况且他们也有自信,二人联手一定可以将这个嚣张的家伙拿下。 眼前来历不明的家伙从一出现就一直都是挑衅地态度,将他们买通的骗徒和苦心经营的局面一瞬间就扭转了过来,如果让他再继续嚣张地挑衅下去,那么他们跆拳馆将颜面尽失。.info[]大新罗国的尊严不容挑衅,他们拥有超强悍的实力,但是一对一的话,不保险,这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庸手。不过如果一起上,那又另当别论。 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这个小子再强大,他也只是一个人如果面对车轮战,他还有可能强撑,但如果对上人海战术,那么再强大也没有用!再说,李连英和金英雄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自己动手解决他,他们只是在拖时间!只要两位宗师出手,那么毫无疑问,结果无需多言,这个小子必将成为他们宣传画册里边的一笔战绩! “要一起上来么?请!” 面对两个来势汹汹的跆拳高手,黑刀缓缓地沉腰,伸手,做了一个很眼熟的起手式。 “太极拳?”李连英心中冷笑这种动作慢悠悠的武功,只宜用来强身健体在面对高手时,十分之秒的延迟,都有可能造成致命的破绽,养生的武功与杀敌的技巧是完全不同的,华夏太极的动作也许很好看,也适宜修来强身,但根本不适宜用来对敌!如果这个小子真的敢用太极来对敌,那他李连英就敢和他单对单分个胜负! 比起李连英,金英雄稍多一丝谨慎。他向同伴一挥手,示意大家一起上去夹攻…… 无论什么武功都好,都不可能同时面对多个敌人,一个人的攻击和防御空间毕竟有限,在多个角度的围攻,那绝对能够克制世间一切武功!从为人来说,比起李连英的自傲,金英雄更加‘务实’,用旁观者的话来说就是更加卑鄙,他从来不会顾及什么名声和形象,在他的世界里边只有胜负,胜者就是一切,失败者什么都不是…… “喝!”被金英雄点明上来的几个跆拳高手上台的共同八人,分布八个角度,一齐出腿。擂台上,立即腿影如山!有人超快,速度有如闪电;有人特重,腿力凝如炸雷;有人阴险,于背心飞袭一腿;有人霸道,当头劈腿如刀斩下;有人沉稳,出腿刚猛无横扫千军;有人刁钻,凌空如毒蛇吐信袭向黑刀头脸……最强的李连英和金智邦两人却在试探,在其余六人出腿的同时,也在跟进,随时准备着,只要敌人露出一丝破绽,那么就是他们发难之时。 “吃我大升龙拳啦!!!”黑刀不慌不忙,双手缓缓地划圆旋转,然后突然两眼之内,精光一闪,再次旋身下坠,然后单手回收,聚劲于拳中,升龙拳再现!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在台下的杜尘四人一口直接喷了出来,这是闹哪样?升龙拳?说好的太极呢?说好的一法通万法明呢?你这是一招鲜吃遍天啊! 只听轰轰几声,六个人都震飞了出去,在空中化为一团流星…… “哼!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表面上摆出太极拳的架势,实际上依旧是升龙拳,这个就是所谓的虚实之道,也非常符合我们华夏人擅长用兵的特点,最后再补充一句,我这次来是来砸场子的,不是来以武会友的,这个砸场子的过程自然是我想怎么整就怎么整,你们这些棒子要是有什么看不过眼的地方,你他妈来打我呀!!” 黑刀影子一闪,忽然到了出腿招数最刁钻那名高手的面前。那人大惊,急速退后,出腿防御,同时希望同伴支援他的身形疾退,一腿半踢半守,本以为能够全身而退,没有想到身后撞上了一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同伴,在暗骂一声猪队友之后,黑刀一式野马分鬃,那个招式刁钻无比的跆拳高手胸前大开破绽尽露,又一式白鹤亮翅,那人身体在半空中失控旋转,再接一式手挥琵琶…… 刚才在表演赛上威风八面的跆拳高手们,此刻像小丑般砸摔在擂台上,发出一声惨叫。 “好!”现场的围观人们激动得高声叫好。大家都是一个心态,那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今天这儿多人,有人闹场打脸,这么好的桥段和故事,不好好多看看,回去怎么和人家唠嗑。 况且那个神秘高手要是使别的武功,他们也许看不懂,但这一个动作缓慢又普遍大众的太极拳,人们要是自己没学过,也看过一点。现在看见神秘高手使出来,招式一样,但威力无俦,将嚣张的棒子跆拳道高手揍得满地找牙,心中真是快意无比。谁说华夏武术不行的?就这个老头子老大爷们锻炼身体的太极拳也是这么大的杀伤力,看来,根本就不是华夏的武功有问题,而是使的人不行。就好像刚才那几个什么鹰爪王、南拳王之类的,那也叫高手?我呸! “喂喂喂,你们大家说说,难道我们就这样在下边看着,看那个骚包在上面甩动他的大臀,风骚地聚拢人气,而我们自己就在下边像个路人甲一样地鼓掌么?”吴泽皱着眉头说道。 现在是网络社会信息年代。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第一时间就已经通过微博网络各种渠道散布出去了,现场就已经看到好多人拿着手机不断地在录制着。刚才吴泽拿出手机一看,这个竟然成为了今天的热门话题,在各大视频网站上的点击率竟然一马当前,将某位摇滚歌手再次拉下头条宝座。 下边甚至还有各种粉丝留言,有呐喊欢呼的,有质疑的,有搜集资料准备打脸的,还有留言说要为黑刀生猴子的,千奇百怪让人惊奇。 今天的黑刀似乎已经完全点燃了体内的人来疯因子。在现场所有人的呐喊助威之中,张狂一笑,勾了勾手指,“来啊,继续,你大爷我今天有空,刚好可以来教你们怎么做人!” “好帅啊!好想和他约啊!!”一名看起来就是未成年的无知少女大声喊话,在她的脚边,是她之前捧在手里边写着的跆拳道帅哥名字的扇子,此时她弃之如敝履。 “醉了!” 耳朵尖的黑刀听到少女的表白,立马弯腰,举手向唇,像饮了一杯烈酒,整个人摇晃起来,脚步踉踉跄跄的,似个醉汉在走路一般在五名跆拳高手的疯狂攻击中,他那摇晃欲摔的身体和踉踉跄跄的脚步,无一不是恰巧躲过敌人的联手攻击五名跆拳高手的攻击就像暴风骤雨般,密集如雨,腿影如山,但黑刀每走一步,每摇晃一下身形,都能险之又险巧之又巧的情况下,在敌人的攻击中脱出。 “哦哦哦!醉拳!是醉拳!这个才是正派的醉拳啊!比刚才那个逗逼靠谱多了!”有人欢喜的高叫起来,让在一旁之前没有施展开身手的醉拳王泪流满面,我……我刚才不是还没来得及出手么…… 场面的形式明明看起来非常危险,但五名跆拳道高手联手攻击了两分钟,竟然连黑刀衣角也没有碰到。 这时候,李连英和金英雄在一旁的额角开始冒汗,他们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的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这些黑带的跆拳道弟子们别说做到这样的躲闪,就是用眼睛看,他们都追看不及! 黑刀伸手,手做持杯状,似乎要向敌人敬酒……他的手一抬,那个出腿威力最重的男子脸部中招,整个人倒退几步,想开口说话,几颗断牙和鲜血疯狂喷出,转眼轰然倒地!四人一看不妙,急忙抽身想退,黑刀忽然由一个醉汉,身形似乎幻成了一个螺旋冲锋的炮弹一般,速度既快且疾,脑袋朝着想要逃跑的对方背部一顶,被顶中的男人顿时口吐鲜血,飞身几米之外,失去知觉。 “汉钟离,跌步抱坛窝心顶!”醉拳王拍掌而起,“好一个醉八仙!这才是醉拳的精髓啊!” “吼!”黑刀转眼又有如猛虎般咆哮起来,右手如巨爪探出,抓在一名跆拳高手喉咙,深陷入内。被抓住的人双眼一白,身子激荡,想要挣脱开来,但是黑刀似醉还醒般抖肩发力,咔吧一声,这个跆拳道高手大嘴张开,口中血沫流出,翻了白眼,晕死过去。 “曹国舅,仙人敬酒锁喉扣!”醉拳王如同粉丝一般双目放光盯着看,然后不自觉地将黑刀的招式名称说了出来,如同解说附身一般。 两名剩下的跆拳高手吓得亡魂俱冒,转身飞逃。但是天空中,一只人影仿如巨鹰扑下。左边那个逃得最快的跆拳高手,在逃跑之中猛然倒地,他的脑后,脖子,背后,屁股处,到处都是鞋底印,在短短的一眨眼之间,竟然被人连环踢了好多下。“张果老,醉酒抛杯踢连环!” 这一次不用醉拳王解说,黑刀自己把名字说出来了,开启了装逼模式的黑刀,在加上如此装逼地招式和姿态,当下引爆全场,让所有围观的人民群众们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拍手称快。 “剩下最后一个了,热身完之后,就该轮到你们这两个真传弟子了!”黑刀的眼神之中闪过冰冷的寒光,死死地盯着李连英和金英雄两人。 330.宗师驾到 一切都尽在我掌握之中!除了一丁点小变数之外……――易小川 当鲜血喷洒而出,喉咙如同一个小型的血液喷泉的时候,最后的一名黑带高手缓缓地倒了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本文由。。首发级别相差太多了,最后那人的脸上尽是一片茫然。跆拳道不是时间最完美最科学最强大的武术么?为什么在那个华夏人的面前一直都勇往无敌的跆拳道就好像猴戏一样。这是不是我开局的方式不对? 黑刀听不到人的心声,不然的话,他肯定会是哈哈一笑,然后再对方的身上踩脸而过,落井下石:“跆拳道也就是只有你这种份量而已……” 此刻,倒在地上的那人脸如死灰,苍白如纸,面对缓缓举步走来的黑刀,恐惧过度的他崩溃了,出腿疯狂地踢出,意图作困兽之斗,但是功架招法已经全失,就好像是面对粗豪大汉的弱质女流一般,乱蹦腿,现场的观众们发出哈哈大笑,就连一些年轻的小男女们都是面露不屑,这个就是很拉风很装逼的跆拳道?学这个去把妹?弄出去不被人笑死才怪…… “咔嚓!”一声脆响,他的右腿被黑刀巨大的螳臂夹住,转眼间像草人般折断。在他惨嚎还没有冲出咽喉,黑刀闪电般出手,挥手成爪,啄在他的额头之上,让最后这人身体直挺挺地躺地,双眼翻白,不知死活。 黑刀的出手,极度震奋了人们的情绪,大家看得都要疯狂了!这些拳招,所有人都能看懂,升龙拳,然后是醉拳,接着是鹰爪功,这一系列的华夏功夫让所有人都如同被点燃的爆竹一般狂热。 刚才那个被黑刀一脚踢飞的鹰爪王目瞪口呆地在下边望着,满脸的失神,在早年之间,其实他也是鹰爪门门下弟子,但是在内心之中,他其实对于师门的武术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一直以来,随着时代的发展,华夏古代流传下来的一些东西在网络上被人喷为糟粕,认为这是拖慢了华夏飞速发展的罪魁祸首,无数的‘爱国人士’们纷纷表示,华夏老早就应该全盘西化,那些老古董留下来的迷信一早就应该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边。 鹰爪王虽然表面上在师门谨遵古礼,但是内心深处其实也是这样想的,现在是热武器的年代了,就算武功练到再高又怎样?能敌得过扣扳机的那一根手指么?最过分的是,这武术练了大半辈子还不如人家练三个多月拳击的效果来得明显。在这样的比对之下,鹰爪王就更加地摒弃自己的师门武学了,最后更是离开了师门,拜入到下九流的骗宗门下。 而今天,黑刀的表现让他彻底傻眼。原来这是真的!原来师门古老流传下来的武术竟然是真的有如此奇效,原来,鹰爪还可以这样用!用来破敌的招式,竟然可以这么简单! 在心中翻腾了无数个念头之后,鹰爪王看了看自己满是疤痕的双手,一双浑浊的老眼之内满是苦涩,这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口袋之内的那一张支票很烫,甚至让他有些坐立不安。摸出之前仍然视若性命的支票,再看看在台上威风凛凛,高昂着脑袋的黑刀。鹰爪王将手中的支票撕碎,然后黯然长叹,走进了人潮之中,头都不回地离去了。 与黯然伤神的鹰爪王不同。一直站着不动手的李连英和金英雄此时此刻正满脸冷汗。在他们的心中,本来这个活动是他们策划出来的,贬低华夏武术同时将跆拳道推广向整个世界的一个典礼,但是此时却因为这个神秘的男人的出手而被打乱一切。 对方很显然是有备而来,所有的招式全部都是按照克制跆拳而发的,用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的话,那就会十分明白,因为天生的克制,所以强大的跆拳看起来就像小孩子耍的把戏一样可笑! “他,他是故意这样羞辱我们的!”李连英心中忽然恍然大悟。 “……”经李连英一提醒,金英雄在惊惧之余,又延伸了更多的想法,为什么神秘高手要留下自己和李连英呢?他是不是也想故意留下自己和李连英两个,留到最后才羞辱呢? 这个念头一想,让金英雄顿时冷汗直冒。如果说之前,李连英和金英雄,还有一战的底气,那么在六名同伴都重伤倒地之后,他们的信心荡然无存。 他们并不害怕这个神秘的高手,根据他们的观察,就算这个神秘高手比他们强,但也绝对强不到哪里去,只要两人并肩子上的话,有必胜的把握,但是现在可不是可以不择手段的实战,而是擂台战啊,而且主办方还是他们新罗人,他们是跆拳道宗师的真传弟子,可不是那些烂大街的黑带高手,如果连他们都要并肩子上的话,那新罗国跆拳道宗师的威名就真的被他们两人给败坏了! 一想到一向爱惜羽毛的师父气急败坏的样子,金英雄就觉得,哪怕真的战死在台上,也好过回去看到那样的师父。不仅仅是他,就连李连英也是如此的想法。 真是见鬼!难道真的要像个莽夫一样,上去接受对方的羞辱?棒子向来看重面子,因为他们的里子实在不好看,如果连面子都丢光的话,那对于棒子来说不亚于失去性命。又或者要低头认输?作为一个高贵的新罗人,真的要向卑劣的华夏人低头认输吗? 正当李连英和金英雄满头满身都大汗淋漓时,身后传来一声威严无比的暴喝:“镇静,一个乳臭围观的黄口小儿,也值得你们这些新罗勇士畏惧吗?” 这个声音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空中猛然响起,让在场所有人都捂住耳朵,一些个来不及捂耳朵的人甚至觉得似乎在自己的耳边有炸弹爆开了一般,眼冒金星,连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师父!” 金英雄和李连英如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低声下气地说道:“弟子无能,没有绝对的把握将这个华夏人拿下,现在恭请师父出手,让这些狭隘无知的华夏人知道,真正新罗国的武术,最完美的跆拳道是何等的神威无敌!” “哼!学艺不精!回去之后再教训你们!现在,华夏的黄口小儿,你准备好觐见武道上不可逾越的巅峰了么?”另外一个差不多的声音同时在天空之中响起,没有经过任何扩音设备的增幅,好像是来自天空,来自宇宙的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如果我是黄口小儿,那你们这些被我这个黄口小儿打得七零八落的棒子算啥?区区只是狗屎罢了!”向来输人不输阵的黑刀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同时将右手一提,在空中做出了竖中指的手势。 平心而论,黑刀对于这两个老鬼的实力还是有些估计的,不过这一手内劲外放,虚空咤雷的本事还是让黑刀心里一沉,这两个老鬼的内功竟然比想象之中的还要深厚,来这里之前,他们一行人老早就有过是实力的预估,但是现在看来,他们似乎预判错误了。但是现在骑虎难下,难道要灰溜溜地滚下台去?当然不可能,那样一点都不帅啊,今天耍了半天的帅,怎么可以在这最后的关头被人丢下场? 黑刀的眼睛开始在台下滴溜溜乱转了,在瞄到杜尘身上的时候用眼神示意:“小哥,现在该你上场了,敌人大将已经被我引诱出来了,哥只能帮你到这了……” “你想得美!好吃的你吃,难啃的让我啃!”杜尘眼神回话。 “那你想怎样?这事关国体啊!难道你想看着我被两个老棒子丢下场来,这样不仅仅是我,就连你们甚至就连整个华夏都是脸上无光啊!” “尼玛!还上纲上线了……” “喂喂喂,你们能不能用嘴巴来说话啊……”吴泽在身后吐槽了一声。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你们两个老鬼,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两颗老狗尾巴草!就你们这样的本事,哪里值得我师兄出手?就让我这个师门之内最没本事的来教你们什么叫做人吧!” 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事关华夏武术的名声,杜尘只有忍着不爽,站出来帮黑刀拉仇恨。 果然,在看到杜尘这么上道,黑刀露出一抹笑意:“哼!你们两个老棒子,之前想要找你们的时候就缩头缩脑的,现在一看手下罩不住了就打算出来挽回颜面?哈哈哈!没那么容易,现在该老子摆谱了!师弟!这两个老棒子就交给你了,记住好好教他们做人!” “无知!”黑刀刚刚说完,就有一人用沉雷般的声音暴喝,震得所有人的耳鼓都嗡嗡作响数百个跆拳弟子听见后方这声暴喝,顿时勇气大增,原来吓得颤抖的身体也不抖了,一个个站起来,摆出战斗姿势,齐声大喊一声:“嚯!” 紧接着所有的弟子都恭敬地低头,包括在擂台的李连英和金英雄,都站到弟子之首,弯腰恭敬地迎接着两位跆拳道宗师级的高手的出场。 数百人一动不动,仿如泥偶般俯首,排列出一行巨大的通道约一分钟之后,各由八名弟子肩抬着黄金色的无顶乘轿,将两个气势如山的中老年男子在里面请出来。 一看两人现身,几百个大棒子小棒子全体跪地迎接。直到那两个样貌相像的中年男子缓缓挥手示意,才动作如一地起立,重排成数个队列,等候他们的检阅。李连英和金英雄一人走到一个无顶乘轿前面,深深地俯跪下去 “起来吧!”两名中年男子眼睛如刃般盯着擂台上的杜尘,好久,才缓缓地收回目光,其中一个示意李连英他们起来,又神色傲然地开口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华夏小子,你师门的长辈,难道从来没有教过你,看见远比你强大的前辈,要恭敬行礼吗?华夏不是自号礼仪之邦吗?难道,你还没有得到教化,还是未经驯化的野蛮人?” 杜尘没有在意对方的挑衅,而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刚好有两个啊。等我一会儿把你们一个打成s型,一个打成b型这两个字母形状的时候,你们再来教训我也不迟。” “喂喂喂,这个小哥是不是太过嚣张了。换成别人,对上新罗硕果仅存的三大宗师之二,都会倍加小心谨慎的。但是偏偏这家伙视他们如草菅不屑一顾!这战略上藐视敌人似乎也太过头了吧。”罗云在下边低声说道。 李连英和金英雄大吼,对杜尘无礼的言语愤怒无比! 在他们地心中杜尘可以对他们口出污辱但对两位跆拳道宗师、名震新罗的两位朴大宗师不敬那让他们感到深深地耻辱要不是两位大师阻止,只怕他们都要冲上去了。 “小子!在我们兄弟横行天下傲视群雄之时你还在你娘怀里边吃奶呢!”左边地朴立宗傲然一笑,语气之间尽是天下英雄在我眼中不过如此的傲气。 “你说得没错!不过在我横行天下傲视群雄之时你们两个老鬼却已经躺在棺材里发臭……”杜尘冷笑着回答。 “小辈,一个人的态度需要实力来辅助,否则就是笑话了!”朴全宗冷笑道:“如果你自以为有点实力,就可以向我们挑战,那就大错特错!” “我们会让你看看,什么才是世间最强大的实力!看完之后,相信你会绝望得痛哭的!”朴立宗一挥手,身后的弟子马上动手,在新罗跆拳道馆前的电视墙播出一个录象在录象中,看得出来似乎是军事基地,周围都是洋鬼子,有专家和军人,朴立宗和朴全宗两位大宗师就傲立就在其中。 “这是什么?电影宣传片段?”黑刀拍了拍旁边的矮胖子,问道。 “我怎么知道?不过看起来,似乎……和兰兰黑回来的视频有几分相似啊……” 画面之上,一个美利坚的军人,用m16板疯狂扫射。半分钟,那块钢板仅仅有些擦花,完全不损丝毫,显然是精钢铸造,而且经过特殊的处理,硬度极佳。但在一旁鹤立鸡群了大半会儿的朴立宗大步走上去,赤着脚…… 旋风般踢出数脚,结果现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发现子弹也无法损伤的钢铁,上面出现了数个深深的脚印! 这一手,不仅仅是视频里边的人目瞪口呆,就连现在观看的人都是难以置信。 同样,一条用同样钢质制造的钢柱,一个强壮的工作人员,用巨大的电锯,锯得满天火星飞溅,噪声震耳欲聋,花了近五分钟,也无法完全锯断那条碗口粗的钢柱,累得气喘吁吁而朴全宗走上去,赤脚在天空一划而过,似乎漫不经心一般。十秒之后,那条钢柱神奇地自动折断了两半…… 当时,全场的洋鬼子都为这个恐怖的攻击目瞪口呆,专家们在如梦初醒后,纷纷拍手叫好! “我靠,这怎么可能!”别说普通人,就是黑刀他们这样的高手也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呢?如果用超锋利武器,比如岛国武士刀那种利器用来砍劈,做到这点,还有点说得过去,可是仅仅是用脚,那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这个老头开挂了吧?你是祖上是印度人吧…… “哈哈哈哈哈!见识浅薄的华夏人!他们这些白痴,又怎么可能领略到‘我流真空切’的无穷奥妙!”李连英看得热血沸腾,尽管这个录象他看了不下一百次,但每一次看,都同样激动。这个实在是太涨他们新罗国的国威了!想想看,在当时,无视美利坚军人和科学家和新罗的军人科学家们,纷纷对两位大宗师膜拜,这样的场景让李连英做梦都想不出来。 “哗,不会吧?是改出来的?还是哪一部大片的片段啊!”见多识广的记者们有点怀疑是不是演戏的,这比拍戏还要夸张啊? “不奇怪啊!新罗棒子们连首尔是宇宙中心论都能说得出,还有什么做不出,假的,这肯定是假的!”有个别人完全不信。或者说不相信的人还是占据大半部分, 电视墙的录像,还在继续。 三个戴着面具的忍者站在朴全宗、朴立宗的面前,他们气势和形象,都非凡人,最起码黑刀他们几个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几个忍者实力全部都在他们之上,哪怕单对单,他们都没有必胜的把握,可况是三个一起上? 右边那个最强壮的忍者出手了,一击就轰断了朴全宗身后的大树。但仅仅是一招,朴全宗举腿向他由上向下,一斩!尽管最强壮的忍者急急翻身向后躲避,即使他的**防御力堪比钢铁,但仍然可以看见,有一条血淋淋的伤口,由右肩一直斜斜地拉下左腿…… 仅仅是一招,这个最强壮的忍者就禁受不住,他倒地不起,身上血流如注,重伤晕厥。其他的两个忍者,急急想救回同伴,但被朴立宗随意地出腿,轻松地打得狼狈不堪,简直毫无还手之力。最后,由老年白胡的忍者郑重向朴全宗和朴立宗低头认输,才被获准带同伴离开。 331.花式吊打 这事要是搁在二十年前,我早就打死你了!――冯冼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当然,现在科学的力量,能够让眼见也未必为实,但是当一件事情真正发生在你的面前的时候,那个巨大的震撼力还是足以让所有质疑者和键盘侠们都闭上嘴巴。就好像现在一样…… “听着!华夏小辈!如果你想认输,现在还得及!否则,一旦开始动手的话,那么,我们将不能确保你的生命绝对安全”朴全宗负着手,走向擂台,他的身旁都有两名弟子手持着一根粗大的钢管,竖摆好朴全宗脚一闪,两个弟子瞬间倒在地上,他们的手中各拿着半截断开的实心钢管 “…………” 人们一看都有点慌神,这个老棒子果真的这么厉害啊!这没花没假的硬实力,哪怕是再仇视棒子的人也不能因此而诋毁。如果说录像的图像还可以做假的话,那么这个实心钢管是不可能作假的。因为之前就已经有人验证过其牢固性。一个人能够说多少大话,做多少狂妄之事,和其实力是有关系的。要不我们怎么经常说,一个人有实力装逼地时候,那是牛逼,但是没实力却还要装逼的时候,那就是傻逼了,虽然两个老鬼说话很傻逼,但是实力却告诉现场的所有人,他们是有实力去装逼地…… “这个朴全宗不愧是新罗国的大宗师,实力果然恐怖!这种毁灭性的威力,根本不可能力敌!要是人身挨了一下,那岂不是整个都要被他的腿割成两半?”罗云的眼神有些闪烁,在他的身后,吴泽也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们两个对于敌我双方的实力判断比较明朗,在看了视频和现场表演之后,得到了共同的结论,那就是,目前还年轻的自己,确实比不上已经修炼好几十年的两个老鬼。 “喂喂喂!这份实力,比起斋藤龙一来也是只强不弱的吧。”黑刀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冷汗,“小哥真的罩得住么?要知道斋藤龙一只有一个,但是现在单体实力比斋藤龙一还强的棒子却是两个啊,而且根据他们的尿性还很有可能玩并肩子上的把戏……” “不会吧,怎么说也是棒子国的大宗师……” “就因为是大宗师,所以才要提防啊!谁不知道棒子国是越老越无耻的,比如四五十岁的还要来华夏泡我们女人的那个导演……” “我怀疑你这已经是牵扯到私人恩怨层次上了……” “喂喂喂!歪楼了啊你们!” 正当所有人脸上变色时,杜尘却开始拍手鼓掌,脸上的表情依然很轻松。 “好!不错,这表演不错!如果不是因为我今天出门出得早,钱包没有呆在身边的话,那我一定要好好地打赏你们几块钱的。毕竟不容易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摆弄这种东西出来卖艺,敬老尊贤也是我们华夏的传统美德之一!”杜尘一边说话一边在自己身上乱摸,摸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终于露出沮丧的表情,“真的没带啊钱包,那算了,算我欠你们几块钱,如果下次遇上了你们还有命的话,那我一定还你们的!” “混账!”“无礼!!”“放肆!!!” 老棒子还没有开口,身旁一众小棒子们却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顿时炸毛了。 “在我们大宗师面前,竟然敢如此无礼!小子!你是嫌自己命长么?”金英雄此时意气风发,当然,用更贴切的词来说就是狐假虎威。自己身后有着压倒性的坚挺靠山,那还不趁机耍耍威风? “哟哟哟,我好怕怕啊!如果不是现在没有喝水的话,那么刚才一定会被你吓尿的!”杜尘呵呵笑道:“收起这吓唬小鬼的东西吧,我们华夏武者的骨头天生比较硬!宁折勿弯!天生就是属于被人打死,也不被人吓死的类型!想让我认输,很简单,用你们引以为傲的跆拳道把我打下擂台,那就可以了!” 金英雄和李连英还要再说,但是却被朴全宗一手打断。 “说得好!武者从来不是靠一张嘴巴来说话的,是真是假,就看看拳脚上的功夫够不够硬朗了!”朴全宗冷冷一笑:“你这个小辈,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朴全宗冷笑一声,身形轻闪,形如风,势如雷,动如脱兔,在众人还没来得及眨眼的瞬间,就已经消失,然后下一刻立即出现在了杜尘的面前。 “看看最后掉泪的是谁!”杜尘嘴上一笑,身子也不慢,向前箭步一踏,直接就面对面冲了上去。 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砰砰砰砰砰! 在下方观众几个呼吸之间,一阵阵拳脚相向的闷响接连响起,但是说来奇怪的是,在关注着这场大战的人们之中,能够跟得上台上二人速度的,确实寥寥无几。而能够看得出这场决战双方实力的,如同黑刀等几个人,则是愁眉不展。 现在杜尘的身体,有种半机械的晃动,双手与身体做着完全相反的动作,当身体向左倾,双手向右;当杜尘身体向右,双手则反摆向左……在这种古怪的晃动下,人们看见杜尘的身体有种分裂成两个人的错觉。 人都是有视觉盲点的,就好像苍蝇一样,在我们的眼睛视线范围之内无规则地乱飞,而有时候,哪怕我们一直盯着它看,也会瞬间消失不见,其实这就是它突然飞到了我们视觉盲点之内。而杜尘现在在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看似无规则地乱动,其实是在摸索着,朴全宗的视觉盲点区域。 朴全宗疾电般出腿,向摇晃中的杜尘斩去。 “当心啊!” 刚才对方的脚有多危险,大家都看到了,如果让他这一脚斩中,相信杜尘整个人都会让他屠成两半!人们惊叫起来,但在极其危险之间,一个完整的影子凌空跃起来,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了致命的攻击…… 是杜尘,他躲过了!但是朴全宗脸上傲意和轻视丝毫不减,他不等杜尘落地,早已经如影似随地跟上他的身体在天空中翻旋,一个类近大风车的双腿旋斩,双腿巨型剪刀般绞杀着杜尘的身体。地面,因为他斩过的劲风,绞出一道道裂痕。显示出了这个棒子国跆拳道宗师的超强实力,这么多年以来,他就是靠着这一双腿,打遍整个新罗国,和他的兄弟一起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宗师。他相信,今天也是一样,年轻的对手终将倒在他的脚下,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哀求他的宽恕1 “喂!怎么看啊!现在情况似乎有些不容乐观啊。”黑刀在下边悄声问矮胖子说道:“小哥要是败了的话,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启动一下特殊方案?” 就好像矮胖子之前说的一样,这件事情已经脱离了个人荣辱之间的问题了,而是上升到了有关国体的问题,如果贸贸然就输掉了的话,对于华夏的声望也是有一定的打击的,他们之前就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许胜不许败!如果出现败象的话,那么他们也会有一些特殊的计划来挽回败局。不用怀疑,这里毕竟是华夏帝都,他们的主场,或多或少都是有一些个手段没有施展的。 而不同与黑刀他们的谨慎,现场外面的观众大急,这样下去,如何是好?那个华夏的高手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轻松啊…… 那些跆拳道弟子则大喜,嚣张无比的华夏人终于被朴全宗大宗师制住了,看来他败亡是迟早的事!李连英和金英雄看得满脸激动,这就是跆拳道大宗师的实力,这就是大宗师的境界!刚才神气兮兮的华夏人呢?去哪啦?在我们老人家的面前,被动挨打,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这还仅仅只是开始!另一个毫不逊色的大宗师朴立宗可还是在下边气定神闲地喝茶观战。此战!吾等必胜!! 特勤三人组和吴泽他们紧张得站了起来,手心全是冷汗!目前的战况实在太过危险,杜尘不能被对方锋利如刀的双腿踢中,否则极可能被拦腰斩断,到时候哪怕是他们几个上去只怕是救援不及。这样凶险的局面让他们感到有些窒息。同时心里边也有些后悔。 原来之前两个老棒子实力深隐不露,早知道他这么厉害,根本不会同意杜尘前来挑战,现在我们这一级别的年轻人与这种大宗师级别的老家伙打,还是太早了! “胜利!”场下观战的朴立宗不用看也知道,这个华夏的小子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完全被压制,只有硬接,但是逞强终归是逞强,咬紧牙关和气定神闲哪一个比较强,这一点不用多少大家都知道,只要全宗稍微施加一点压力,这个小子,必死无疑!! “无知小子,受死吧!”同胞兄弟的感应确实很准,场上追击的朴全宗果然如同朴立宗预感的一般,在瞅准了时机的那一刻,右腿幻出十数腿残影,斩向杜尘的腰身,但是真正暗藏起来的杀着,却是他的左腿! 快!快到极致!甚至是超越了人体极限的快!比疾电还要快,割裂了空气,形成近乎真空般的压力……正是这种造成局部真空的力量,才会轻易地折断钢管,这就是‘真空切’跆拳道大宗师朴全宗的必杀技! 中了,真空切击中了,它极速地在对手的脖子间一划而过!朴全宗感到对方奋力反击的双拳,也击中了自己的心脏和头顶,真气和拳劲侵入,让他的心脏一窒,难受得差点没有停止跳动,但旋即恢复正常他暗暗冷笑起来。论速度,这个小子无疑是有够快速,如果给他苦练下去,甚至有可能领悟到真空切的奥秘,但是,此时他的力量还差得太远!年轻是本钱,是无限进步的潜力,但是相反来说,年轻也就代表了不成熟,代表了实力还未到巅峰,所以,这一战,早在开场之前,就已经是预料得到了的! 自银丰大楼对战岛国‘幻魔’斋藤龙一时,他就看出来了,这个小子最大的破绽所在,那就是他还太年轻了,无论是那一方面都是天才,但是那一方面都没有达到巅峰。 果然,自己挨他两拳,也完全没有受伤,相反,自己拼着让他打两的代价,换来的,却是用‘真空切’划破他的咽喉和颈大动脉,他死定了!朴全宗潇洒地落地,目中余光发现身后坠落的杜尘挣扎着站住,但身体猛一摇晃,那颗人头就掉了下去,颈血冲天喷洒!周围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呐喊,有人叫好,有人震惊,更多的人吓得发出尖叫…… “哈哈哈!死了!这就是他的结局,这就是他挑战自己的结局……哈哈哈……”李连英和金英雄二人相互击掌庆祝,他们没有失望,朴宗师的境界确实当世无双!这个强大,有无限潜力的小子,终究还不是成名已经有数十载的跆拳道大宗师的对手。 在朴全宗哈哈大笑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甚至是他们那边的跆拳道弟子,全部目露惧色。 “咤!还不快醒过来!”一声夹杂着真气的暴喝,让李连英和金英雄如梦初醒,双双迷迷糊糊地摇晃着脑袋,在定睛一眼的时候,李连英和金英雄二人差点吓得瘫软在地上。 所有人看见的画面,跟之前他们看见的画面,完全不一样!他们看到的是朴全宗大宗师将他引以为傲的真空切打在了那个华夏年轻人的脑袋上,但是人们看见的是,杜尘还好端端地站在擂台之上,他的脑袋没有掉,甚至没有受伤,只是手部的衣袖割开一块…… 相反,号称新罗国大宗师的朴全宗,整个胸口都让不知名的利器剖开了,血淋淋的肠子流了出来,鲜血,滴滴答答的滴洒在擂台上,可是这位朴全宗大宗师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痛苦似的,像疯子般哈哈大笑。一切都如同地狱绘画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全宗,醒来!!你怎么啦?”朴立宗再次依样画葫芦,想要用自己的暴喝让兄弟醒来,不要再被幻觉迷惑。声音有如晴天霹雳,震得周围的天地都在颤抖。 但是方才还有奇效的暴喝此时却已经完全失去了效力,看着自家兄弟依然在场上狂笑,但是随着笑容,身上的血液逐渐开始流干,甚至是脸色也变得有如死人一般的苍白。 “哈哈哈!咳咳!哈……咳咳!我……赢……了……”朴全宗在狂妄的笑声之中声音越来越弱,口中和大笑声一起出来的还有夹杂着他内脏碎片的乌黑鲜血,一边笑一边咳,一边咳一边慢慢地失去了生命,直到最后的话音落地,这位新罗国一代宗师,在新罗国内尽享尊荣的大宗师,就这样在擂台之上,走完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步。 “全宗!全宗啊!!!”方才在台下喝茶的朴立宗此时已经完全坐不住了,一个瞬身直接冲到了台上,看着自己兄弟那残留在脸上的骄傲表情,和血淋淋的身躯,朴立宗双目圆瞪,如同择人而噬的罗刹恶鬼一般,大声怒号:“你!是你!一定是你!你使用幻术!迷惑了全宗!你把全宗的‘真空切’反弹在他的身上,否则他不可能受伤的!你使用妖术幻术!简直就是武者的耻辱!你不配当一个武者!,小杂种,我要杀了你!” 朴立宗沉雷般大吼一声,内劲如同点燃的炸药一般炸开,一股轰天气息以他中心,迅速扩散,几乎要形成一股旋风。 “数十年的苦练果然非比寻常呢!当然,就算是一条狗活了数十年,最起码他也会有一点不同吧。”杜尘嘿嘿一笑道:“但是可惜的是,狗!活了数十年,他还是狗!永远不可能变成人,同样道理,一个棒子就算修炼了几十年,那他最多也只能是老棒子,永远不可能变成其他物种!今天我就让你们明白这个道理吧!” 话音刚落,杜尘整个身体凌空飞射而来,探手向朴立宗的脑门:“老鬼,让我也送你下地狱吧!看见了没有,你的兄弟他在等你啊,他告诉我!黄泉路上太寂寞了!他要你下去陪他!一世人两兄弟,你不会拒绝你唯一一个兄弟这样渺小的愿望吧!” “放屁!”朴立宗以手撑地,双腿如同大风车一般逆流而上,带动着四周围的气劲,如同一个巨型的绞肉机一般,在半空中的杜尘身上的衣袖,裤脚等边缘衣物尽数被切割开,就连手肘和脸颊都有一些血口出现,喷溅出一些血出现。 “好家伙,这一招和那个什么真空切大同小异啊,不过真空切是一招而尽全功,这一招却是扩大了攻击范围,但是却弱化了威力,各有所长啊。”黑刀在下边说道。“两个老棒子确实都是实打实的高手,这一点没的黑啊。” “嗯,那这一下我就放心多了,老杜能够解决一个,那自然也能解决两个,怪不得方才那么有自信,原来是自信源自实力啊。” 332.变局 332.变局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在大势的面前,一切个人力量都是渺小的。但是要做出大势,却又需要这些渺小的个人力量不断地集中才能成大势!――萧玉月 人们看见,人在半空之中的被气流割伤了好几个血口的杜尘在将自己的右手力量集中,骨骼聚劲的咔吧声竟然让在场外的人也可以听见,黑刀咽了咽口水,这一下分明就是想要强行击破朴立宗的气流网,直接将其打爆的节奏啊。一力降十会,最霸道的破敌方式! 而在地面之上,转眼间已经踢出数十脚,朴立宗完全不顾对方的任何战术,他只要坚持自己的战术即可!管你什么一力降十会还是什么以巧破万法!只要我不放松,不中你的诡计幻术就绝对立于不败之地!数十年的苦练怎么可能白给一个嘴上无毛的小毛头?全宗就是太过骄傲才会输了,不然以他的本事,这个小子绝对不可能在正面战场之上击败他的! “现在就先把你们两兄弟引以为傲的真空切打爆,再来把你这个老鬼打爆吧!”杜尘的右拳如同雷霆降世一般,朝着下方的‘大风车’轴心位置,狂轰而下。 “死来!” 突然,在下方的朴立宗双腿一并拢,如同镰刀一般的架势逆割上空,在台下的人们恍惚之间,看见了一道青色的光影在其脚下发出,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向着天空方向飞射而去。 “好家伙!竟然割开了空气壁障!”矮胖子惊讶得站了起来,望着在上边汗如雨下,似乎经历了好几十个小时的体力劳动一般的朴立宗,不由得佩服道:“棒子国,大宗师,果然有其独到之处啊!” “小子!你死定了!在这么短的距离之内,被‘狼牙’击中,除了死无全尸之外你绝对没有第二个收场!在你死后,我还要挖你的心脏出来,祭奠我的兄弟!包括你的朋友也一样!”朴立宗一边说一边目光阴冷地朝着黑刀几人的方向走去。 “我们这算不算躺着也中枪?”罗云轻笑着说道。 “呵呵,我看这个老鬼是得了失心疯了?就他一个小国宗师的级数也有胆子来挑衅我们?一定是被往日里的吹捧给弄得迷失了自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黑刀勇者无惧,一马当前地站在最前方,抽出自己的黑色长刀,屹立于朴立宗的面前,脸上全无惧色,只有骄傲,为自己身为华夏武者而骄傲! “我说你们两位也不用这么激昂,要知道,老杜还没死呢!”吴泽指了指上边,“哎呀,老棒子,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逗地把自己的背后毫无防备地留给对手的,这简直就让人不攻上来都不好意思了啊……” 不好!有诈! “喝啊!”杜尘如长枪一般的刺拳刺向了毫无防御的后背,这一击也是迅猛无比,但是在近乎没有任何调整的空间的情况之下,朴立宗竟然如同泥鳅一般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自己的身子向前一区,做出了前翻滚的动作,然后一条虎尾脚向后一扫。 到底是在武林之中打滚了数十年的高手,哪怕是在最短的距离之内竟然也强行转换了自身的姿势,然后趁势做出反击。但是因为时间和距离实在是果断的缘故,在身子还没有完全闪避过去的时候,杜尘的刺拳已经到达了。如同被最锋利的刺刀划过一般,朴立宗的背后被割开一个巨大的伤口。而杜尘则受阻于朴立宗的踢击,而不能再进一步扩大战果。 “你!又使用幻术?”朴立宗站定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杜尘再次使用了那个诡异的幻术。虽然他至今都无法清楚杜尘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施展的,但是能够躲开自己的‘狼牙’同时做出反击的,只能这么怀疑了! “多说无益,老鬼你还是想一想有什么遗言和后事吧,不然待会我把你的尸体丢到你兄弟上边去的时候,你们两个岂不是客死异乡?” “荒谬无知!”朴立宗一咬牙,不顾身子背后的伤口,再次向前冲了过来。两人再次打在一块。 “喂喂喂,这个太过不科学了吧,小哥刚才到底是怎么弄的?竟然躲开了那必杀一招?”矮胖子心里边有点好奇心,正好这里都是自家兄弟,当下也不藏话,直接问出来。 “其他的我是看不清楚啦,我只能隐约看出,似乎是一种极为高明的身法,不过刚才太快,我也看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吴泽摇了摇头,在场之中以他这个青云武宗的弟子眼界最高。“我看这几招下来,估计朴立宗也差不多了,他一开始就低估老杜了……” 就好像是在验证吴泽的眼光一般,杜尘和朴立宗硬碰硬地对接了三招。 三招过后,强大的朴立宗也变成了一个血人,摇摇晃晃地倒在擂台上,五官七窍中,鲜血汨汨而出,他的眼中已经恢复了清醒,但换之而起的,是满眼的难以置信。 “不可能的,不,不可能的,这,这不是真的,我是大宗师,不可能会败,我是不可能败给一个后生小辈的……”朴立宗喃喃自语,杜尘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因为,面对一个将死之人,他根本懒得说话! “让我来告诉你们什么叫做武者之心吧!”杜尘转身,冲着吓得浑身颤抖的李连英、金英雄和几百个跆拳弟子淡淡地开口道:“无惧强敌,哪怕面对比自己强大数倍的敌人依然敢生出挑战之心的,才可以称之为武者!两个老鬼,你们的时代老早就过去了!现在!就让我为你们拉下帷幕吧!” “刀下留人!” 就在所有人以为杜尘将会给两个老棒子送上最后一击的时候,一声巨响从场外远方传来。接着,在黑刀几人诧异的目光之中,一胖一瘦两道身影,如同雷电疾驰一般,迅速杀至。让他们连阻拦都来不及。这一手轻功当下就震惊了全场。 一胖一瘦两个男子的实力不俗,他们看来也是世间有名的高手。但是此时此刻,他们身穿黑衣,脸上蒙着黑纱,完全看不出他们的长相如何,而且他们似乎也没有和人客套的兴致,在喝止了杜尘的最后一击之时,就闪电般冲上擂台,然后一把架起还有一口气留着的朴立宗。然后转身想要撤离。 “你们……是你们?咳咳!”朴立宗此时吐着血水,勉强抬头想要分辨一下到底是谁,这一抬头就认出了来救自己的人的真实身份。 “闭嘴!等着!”胖子的声音似乎经过了伪装处理一般,听不出具体的声线,在用眼神示意瘦子先让开一步。然后转身聚气。 果然,杜尘已经追了上来。 “给我留下!”一道银白色的闪光,带着强劲的拳劲飞射而来。胖子眼神之内闪过一丝的凝重,然后他怪叫一声,深深吸气,像癞蛤蟆般,把大肚子鼓了起来。接着如同气球捅破一般,朝着杜尘的拳头撞去。这一撞之下,胖子被击飞,而杜尘的追击也被迫停止下来。 “先走!”胖子简短示意瘦子先离开。然后一鼓作气,想要再来一次。 “蛤蟆功是吗?”杜尘一脚踹在胖子的大肚皮上,胖子重重地砸在楼梯,砸得半幢楼微微一震,水泥的楼梯震出深深的裂痕,胖子为了防止震伤内脏,怪叫一声,整个人像皮球般反弹了回去。当然。他不敢选择弹向杜尘。那是找死。在场之中,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刚才那一击的威力,但是竟然也只能阻拦对方一会儿,看情况对方似乎还完全没有任何损伤,这让胖子心里边泛寒。 他宁愿弹飞楼外地天空。那才是唯一地保命之路……但他身体凌空飞出地刹那。他惊惧地发现。头顶上有人。魔神般地杜尘。竟然追了上去。他在胖子惊骇地目光中。跳踏在对方地肚皮上。在二人快坠落地面之际。他用力一蹬。胖子流星般砸向地面。 遭受了重击的胖子重重地在水泥地上。他地肚子陷凹一大块。但仍然没有死去。只是咯血不断。 另外一边,瘦子要幸运一些。他架着已经丢了半条命的朴立宗,但是身法上竟然丝毫不比刚才逊色,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有过最坏的打算了,但是此时此刻,看见自己的同伴竟然被杜尘一招打残,他心里更是不安,今天的行动难道会失败?这念头一泛起就好像在自己心里头扎根了一般,怎么都挥之不去。 “哪里跑?”在前方,竟然出现了四个身影阻拦了自己的前进之路, 黑刀、罗云、弥勒佛和吴泽,他们四人在回过神来之后发现那两个蒙面人的目标竟然是抢走朴立宗,立刻冲上前准备拦截。说什么都不能让人把杜尘的战果给抢走,尤其是在自己的主场上边。 “哈!” “你赶紧走!我!拦住!他们!” 一个拿着唐刀,穿着同样款式的黑衣服的男人在窗台之上冲了下来,一挥手,无数刀影重重压下,黑刀他们几人被迫防御抵抗,露出了一个空档。而这时候,早有默契的瘦子没有丝毫的停滞,直接朝着唯一的空档飞奔而去,轻松过掉了黑刀他们组成的防线。 “竟然还有人?”杜尘又惊又怒,这些人一早就出现在这里,但是自己的感应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到底是他们的藏匿功夫太强,还是自己的感应竟然捕捉不到一点线索? “哈!继续!” 方才被打成了重伤的胖子竟然在背后再次冲起,双掌如同泰山压顶一般轰向杜尘背心,但是奇怪的是,这一招看似威力无穷,但是杜尘却感觉到,这一手好像没什么威胁一样?但是人心难测,不得不防! 杜尘停下来一个转身撇竹,腿法走起,将胖子的双掌抵住,同时和其慢慢纠缠起来,已经顾不得去追了。 “呼呼!哈!你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在瘦子背上强行开口的朴立宗说不到两句就不停地咳血,但是眼神已经逐渐清明过来了。但是在接触到瘦子冰冷的眼神的时候,他赶紧装死,深恐对方一个不爽,将他上来丢弃,跟着这伙人虽然福祸难知,但是被杜尘追上就真的死了! 棒子跆拳道馆里边原来有三幢大楼的,但都是以前建的旧楼,最高也不过十层,在扩建后,有了更高大更漂亮的新大楼和道馆地带,旧楼作为道馆二区。供一些外围的弟子们在里边训练。 本来杜尘也不愿在道馆里边当众与敌人纠缠,但是这个胖子实在太过油滑了,不仅仅是缠斗技巧高明,而且相当的无耻,只要自己稍微有一点想要继续追击的意思,他就不要命地冲上来。而自己一旦想要拼命,他就开始耍贱了。 “无耻啊你!”杜尘眼角一斜,看着悠哉悠哉的胖子心里边开始有些邪火冒出来了。“现在就摆平你丫的!”身上的灵能瞬间一开,银白色的光芒一亮,杜尘以之前从来没展示过的速度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胖子眼前一惊,这小子藏得好深啊! 而另外一半,唐刀黑衣男子虽然仗着自己偷袭的功夫了得,刚才一招破开了黑刀他们的防线,但是在瘦子离开之后,他就立刻陷入了苦战,说到底,他一个人就算再强也绝对不可能是特勤三人组加上吴泽这样等级的人的对手。如果不是黑刀他们有意拿下他来当‘舌头’的话,恐怕一早就要被打死了。 “报告,九点钟和十二点发现敌人,其中一人高瘦,带着一个伤者,他的速度非常快,无法瞄准狙击,已经有人上前截击;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兰兰的声音很适时地迅速报告。 “小心些!”矮胖子觉得敌人肯定不只这么两个高手,否则还有更加多的高手在暗处埋伏着,就好像之前的唐刀男子一样。 “两点钟发现敌人,红衣男子,速度极快,截击失败,他已经越过了第一道防线……四点钟,三个个敌人,一人银发,手持长形箱子,危险,他是个前因为障碍物挡住了他的前进路线,我们的人无法看见他的位置,他还有一个助手……”身在外围哨位的兰兰在耳麦中急急汇报。 “该死!对方明显有备而来!兰兰,你继续报告方位,我们立刻过去补位!”矮胖子知道狙击手的厉害,除了自己等几个有办法紧急规避之外,特勤小队他们任何一个人,都禁受不起重狙狙杀。防护服对于轻狙还有用,但对于重狙,特别是精准擅长一枪爆头的狙击手而言,几乎没有任何作用。对付狙手最好地办法,就是在他来不及出手之前,近身格杀。 矮胖子决定亲手拔掉这个钉子,只要没有狙击手的存在,那么战局就不会逆转,敌人再狂,也会一步步地落入自己的包围之中。兰兰不断地报告方位,弥勒佛和罗云两人眼神交流,疾电般向那个狙击手的方向飞驰而去。留下黑刀和吴泽和唐刀男继续纠缠。 此时,新罗武馆外面的小食档前,坐着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西洋贵妇。她点了满桌地食物,却看着筷子半天不动手,仿佛不会使用般,只是静静地看着满桌地食物。一辆车在她身后的大街开过,唰地停住,走出两个高大魁伟地男子,其中一个,满脸狰狞,整个人像怪兽一般,他双手是黑黝黝的铁手,有如机械般活动着,留在小食摊前的保安让他抓住随手一扔,抛出十米开外。 站在铁手男子的右边,还有个高瘦如竹的中年男子,细眼内的目光阴翳。这高瘦男子看了西洋贵妇一眼,微微皱眉。西洋贵妇却完全不理他,自名牌手袋里拿出刀叉,轻轻切下一段油条,轻轻送入口中。 那银刀叉闪亮的光芒,让高瘦如竹地男子目光一寒,因为他看见,那小刀侧面,印着个古怪的图案;单翼的哭泣天使!在国内也许没人知道这个图案代表什么,在如果在欧洲,在杀手组织工会里,如果把这个图案呈现出来,那么会让全体杀手肃然起敬,因为,这代表着杀手中最强大最恐怖的存在……折翼天使! “怎么?”铁手男子看同伴脸色有异,奇问。 “没,没事。”高瘦如绣的男子摆摆手,再不敢看那西洋贵妇一眼,暗中,还擦了一把冷汗。 “这洋婆子真是他妈的装!来到这,还用刀叉,尼玛想装上等人,就滚去五星级大酒店吃西餐,在老子这里吃个油条还切,切个鸡毛啊!”跟高瘦如绣的男子不同,小吃店老板看不惯地嘀咕,要不是这西洋贵妇点了很多食物,他估计会直接把这坐半天不动的洋婆子赶跑,免得影响他做生意。 “……”这个西洋贵妇像听不懂汉语似的,静静地吃着东西,完全无动于衷。 333.问话 曾经我也想当一个好人,但是你们毁了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所以从此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一个人机会!——季局长 “人都跑光了?” 坐在审讯室里边的杜尘站在照射灯的面前,一手递上一碗猪扒饭,一手拍了拍眼前的男人的肩膀,轻声又语重心长地说道:“来,把这碗饭吃了,吃了以后你再好好想想……” “想什么?”被照射灯照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的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烦,一把拍掉杜尘的手然后推开了猪扒饭。 杜尘也没有在意,而是微微一笑,“当然是仔细想想,在你大爷我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在擂台上被人当猴子一样看,甚至连一直当成底牌的绝活都露出来,这么玩命地打残一个老棒子,而你这废物渣竟然一句让对方跑了就这样屁颠屁颠地滚回来复命,好好想一想,这是人该干的事情么?” “两位,我想说一句,现在特异功能协会的人已经在外边等着了,而你们想要在这里玩审讯y到什么时候啊?”罗云打开了房间的电灯,让整个略显黑暗的房间顿时重回光明。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杜尘领着照射灯对着黑刀的脑袋如同逼迫少女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的大茶壶一般。 “还有什么好说的啊?不就是吊打了棒子一顿之后原本以为可以一战而尽全功的,没想到在自家的地盘之上竟然会有好几个好手埋伏在外边,甚至连欧洲鼎鼎有名的折翼天使亲自出马都不知道,最后竟然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将老棒子给捞走了,而当事人竟然屁颠屁颠地跑回来说,人被带走了,就这样一句话。嘛,你就按照这个说法去和特异功能协会的人说不就好了么?”杜尘半躺在沙发之上抠了抠自己的鼻子,一对眼睛如同死鱼一样斜了罗云一眼。 “看起来似乎怨气很重啊老杜。”吴泽在罗云身后小声地说道。 “呵呵,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罗云擦了擦自己脑袋上的冷汗,然后低声回话,:“但是现在可容不得老杜任性了,特异功能协会的那些家伙们可是在外边等着,虽然大家尿不到一壶里,但是面子总归还是要给的啊。毕竟都是同一个顶头上司,要是内讧了的话,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哦?还有这么些门道?我还以为朝廷里边大家都是一个门牌里边的。”吴泽眨巴了下眼睛,似乎有些好奇。 “呵呵,别的不说,就算你偌大一个青云武宗,如果,我是说如果哈,如果你们投身入官方,那你说,和之前就已经加入朝廷的人要怎么分呢?照说你们青云武宗地位崇高,门派里边高手如云,宗主长老都是地下世界屈指可数的高手,但是你们一投诚过来,也就是一个新人,那自然有老前辈要在你们面前摆谱了,就算最高层答应给你们优待有如何,就算是上边的人不和你们闹矛盾,那下边的人呢?人心是最难把握的……”罗云的话中有话,似乎是有过某些不堪回首的经历一般,眼神之内闪过一丝的悲哀,但是很快就恢复了那淡然微笑的面容。 “闲话别说了,还是下去一起应付一下特异功能协会的人吧,不然像个尾巴似的一天到头老是吊着你,只怕你也不爽吧?”罗云最后的话是对杜尘说的。 “妈蛋,追犯人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些混蛋们这么卖力地……”嘴里嘟囔了一句之后,杜尘就站起身来,拍了一下还在吃饭的黑刀。 “闲话休提,我们的目的,想必诸位都非常清楚,那就请你们开始吧。当然,我要提醒诸位的是,这不是正规的审讯,但是其效力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相信特勤组的工作人员们应该非常清楚地,所以我希望诸位能够考虑清楚之后再说,另外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请你们删除掉。谢谢。”一脸不爽,好像整个世界都欠了他五百块钱没有还的中年男人在杜尘几人面前如此说道。 “嗯,经过我脑海里边的修辞之后,我得出的话就是——无可奉告!\准备,在矮胖子和罗云冲去应付狙击手的时候,眼前的这个黑衣胖子就已经有了逃离现场的准备了。 在和杜尘火拼了几招之后,黑衣人眼神一闪,从胸口处掏出一包粉末,然后朝杜尘面前一撒。忌惮是毒药之类的东西,杜尘一个瞬身退后,而这烟雾被风吹散的时候,那个黑衣胖子老早就已经消失在现场了。 “切!被阴了!”杜尘郁闷地踢掉地面上的小石块,但是随即一想,那边的战况不知道怎样了,当下也没有心情发泄,而是提身飞跃而去。 “当心点!这里有狙击手!” 在不远处,黑刀、吴泽和一个同样穿着黑衣和手拿唐刀的男人正在不停缠斗,而吴泽一边游走在二人中间一边伺机援助黑刀。看见杜尘跑过来,急忙开口提醒。早在之前,他们二人就吃过了狙击手的暗亏。 “罗云和弥勒佛已经去清理对方的狙击手了,但是这个混蛋太难缠,我们一时之间吃不下他,你先赶过去追啊!”黑刀一边游斗一边试图用自己的刀法压制住对方,但是没想到对方也是刀法的大行家,一时间,双方你来我往,打得激烈好看。 “等等!”杜尘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镜男举起手来打断,“打得激烈好看是你的印象?” “没错,我觉得他们打得挺好看的。”杜尘点了点头。 “在狙击枪的威胁下打得很好看?”眼镜男重申了一遍,眼睛内已经有些怀疑。 “呵呵,这个啊,其实……”黑刀这时候跳将出来,解释道。 “敌人根本就无法确定我的位置,因为他们也知道高手间的战斗如果没有再第一时间就出手偷袭的话,那接下来想要打中就比较困难了。因为我们采取的是游斗的战术,所以狙击手根本就捕捉不到我们的位置。” “所以派出一个人来拦截你们,而真正的杀招是狙击手的必杀一枪?”眼镜男皱眉深思,“引诱对手,然后亲自格杀啊……我明白了,请继续。” 在大楼与大楼之间,特勤小队早已经拉两条钢索,方便相互支援,也方便控制全局。只要杜尘退过钢索之后,那么对手肯定不敢跨索追击,相反,如果敌人自楼下围攻上来,杜尘又可以轻易地撤到另一边。他可以在三幢楼宇间相互游走,各个击破,不需要与全体敌人正面相接。这个很明显就是矮胖子说的后手,他们一早就已经在布局了。这个方法唯一的缺点,就是目标明显。 如果敌人有狙手,那么很容易成为狙击目标。但是现在,敌人并没有派出狙手,矮胖子和罗云利用游击战术,将来犯的敌人各个击破,控制全局地获取胜利。而杜尘紧随其后,一路上遇到的阻拦则比之前的还要弱上很多。 但这一切,都一个身穿红衣的敌人追上楼顶后发生了改变。在来势汹汹的红衣人的面前,杜尘没有丝毫手软,双掌如火龙穿山一般挥动,但是对方在急速冲上前来那一刻,竟然强行改变了自身的姿势,如同油滑的泥鳅一般躲过了杜尘的双掌。 这个红衣人唯一支持他敢向杜尘冲击的,就是因为他拥有一种超凡入圣地身法。自信能够在杜尘地攻击下自保。他完全是作为一个拦截者而前来的。无需击败杜尘,他只要能够将杜尘拖住,不让他追上去追击朴立宗,那就是他们的胜利了。 “小哥,陪我玩玩吧!”红衣人伸出手指勾了勾,语气有些抚媚,但是确实是低沉的男人的声音,这让杜尘听了之后浑身起鸡皮疙瘩。 一个男人在向自己勾手指?一个语出抚媚的男人在向自己勾手指?一个语出抚媚身穿红衣有九成是基佬的男人在向自己勾手指?我勒个去!杜尘在匆忙之中在自己的口袋里边掏出了几颗小钢珠,然后疯狂地朝着对方弹射而去。避免和对方产生不必要的身体接触。基!是不健康的! 红衣人看着自己地衣袖,仅仅是小钢珠擦过,自己长长的衣袖就被削掉了一大半。如果刚才让他一珠子打中要害,那么就完蛋了。 “法克!情报部那群白痴怎么没告诉我,这个小子竟然还会这一手远程攻击?此地不宜久留啊!” 被杜尘一招吓退的红衣人在转下楼梯时,匆匆一扫,杜尘已经朝着前方继续突破了。看来,他发现在前边埋伏的‘利爪’和‘毒蛇’了。但是,仅凭这两人,杀一个华夏人不难,但要想在夹攻下杀掉能够打败斋藤龙一的杜尘,恐怕力所不及吧! 红衣人将领口的麦克风打开,恭敬地说了句:“利爪和毒蛇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boss还是请您亲自出马吧!,他的速度很快,而且还有特勤组的人在帮忙,我担心利爪和毒蛇撑不住。要是被追上了的话,那我们之前的一切就白费了!boss!他现在的方位是我们地图上的a地点标记偏左一点,是中间那幢废旧大楼!” “行!”麦克风的耳麦传出一个不高不低没有什么起伏的中性声音。 “boss!全靠你的了!”红衣人在面对这一个中性的声音时,露出就像下属一般的恭敬。 杜尘甩掉了红衣人之后,前方不远又出现了两个朝着自己狂奔而来的男子。其中一个手装利爪,另外一个皮肤黝黑带点深紫色,同时手拿着一条毒蛇。两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一看就是绝非善类。 杜尘没有犹豫,手中钢珠两连射。用抢先出手的这一空间差将这两个男人分开。而自己,则看准时机朝着中间的空档穿越了过去。 而被分开了的两人一着急,想要继续追击,被红衣人称为‘利爪’的魁梧男子,选择向左边突进。那个被称为‘毒蛇’的黝黑男子,则向右边潜踪。 “嘿嘿嘿!目中无公啊你!给我等等!”而坐在有些残旧的台阶上面,有一个微带瘦削的男子,看见利爪跑过来,他站了起来:“不好意思,你地对手是我!如果你不明白,那我告诉你,你还没有资格上去。虽然我不讨厌你们这些突然出来搅局的,但是你们好歹也应该照顾一下我尴尬的情绪,一早就已经在这里等着你们了,如果还被你们无视,那我会相当尴尬的。”轻轻提起了手中的宝剑,罗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然后做出一个起手利,“特勤组,罗云!请!” 另一边的一边,一直背对着道路中央的弥勒佛也转过身来。看着眼前黝黑皮肤拎着毒蛇的对手,“你们啊不要总想搞个大新闻!老老实实地留下来交代问题吧!” 可是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甚至他的眼睛都是闭上的。他没有开口,也不阻止,只是任由矮胖子转过身来,做出攻击的架势,而他自己,则是怜爱地摸了摸自己的毒蛇静静地做出准备。 “然后呢?”似乎听得有些起劲的眼镜男敲了敲桌子,示意杜尘不要吊人家胃口,赶紧开更,不然就要给差评。 “不知道!” “哈?不知道?” “对!不知道!” 眼看眼镜男似乎有些发飙的趋势,杜尘立刻解释说,“拜托,大哥,我都说我追上去了,这些事情也是我匆匆一眼所见而已啊,你要是想知道他们后来怎样了,你自己去问他们不就好了么?” “好吧,算你有理,我接下来会着重聆听这一段的。你还是说说你后来怎样了吧?” “其实也就是那样,他们留下来追击,而我就冲了上去,准备击杀老棒子。”杜尘耸肩说道:“但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老棒子似乎还真是有点能量,在我追杀的时候不仅有这么多的人出来劫法场,甚至就在我后边第二次追击的时候也有一个大人物出来了。” 大人物?眼镜男的眼睛发出一阵精光,似乎对于这个传说中的大人物很感兴趣一样,示意杜尘快点继续说。 “这个还是我来说好了,免得你们这些混蛋一直以为我在划水,告诉你们,我也是有出力的,我为特勤小组流过血,为击杀老棒子出过力,你们不能用这么鄙夷的眼光看着我,我要上诉,我要见顶头上司!你们谁都别拦着我!”黑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在所有人看逗逼的目光之中缓缓开口说道:“其实我想你们特异功能协会的人应该也收到消息了,折翼天使来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一脸铁青色的中年大叔立刻站了起来,双目圆瞪,看着黑刀,似乎想要分辨一下黑刀话中真假一般。 “别看了,我敢用我的人头和我的节操担保!真的是折翼天使,欧洲最强的杀手,和我们大老板以及道门几个老怪物齐名的强手!” “如果是折翼天使的话,咳咳,请恕我说话直接,我不认为凭你的本事能够在他的手底下存活。”眼镜男轻咳一声说道:“据我们所知,折翼天使的实力超凡入圣,早在几年以前他就有过杀死道门长老的实力,而就你的实力来看,在他的手下应该连活着逃离都是一个问题。” “当然,这就是我接下来想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