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幸存者》 第1章 游戏开始 挣扎,彷徨,咆哮……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 秦远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便知道,游戏已经开始…… 公元7845年,人类一败涂地,外星物种入侵,原本站在生物链顶端的人类,成为了奴隶。 他们,拥有绝对强大的武力。 相比之下,人类,就像蝼蚁般弱小,无助。 拯救世界? 秦远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个重任,会落在他的肩上。 如今,世界的掌权者,名为:公平。 只要秦远能够顺利完成一个又一个他们所设定的游戏,入侵者将会离开这个世界。 没有选择的余地。 作为被选中之人,秦远可以在游戏的过程中,获得掌权者的帮助。 ……《贪欲游戏》 秦远的脑海中,不停闪过有关游戏规则的条令,一时间,难以消化。 规则,如下。 1.游戏参加者,将在这个特殊的房间内,生存一百天。 2.每一位游戏参加者,拥有属于自己的私人房间,每天凌晨十二点到上午九点,参加者必须在私人房间之内,此外的时间,可以自由活动。 3.私人房间内设有货物贩卖机,可以购买到生活所需大部分物品。 4.购物详细清单等信息,仅自己可知。 5.游戏参加者购物金额总和将从奖金中扣除,余额将于每日上午九点更新,并标注在公共活动区域的余额显示屏上。 6.奖金总额为1000亿。 参赛人员10人*参赛日100天*时薪*10小时工作时间*特殊汇率1000倍。 7.一百天后,游戏结束时,参加者将平分奖金。 任务目标:活着。 此外,还有一条专属于秦远的特殊信息。 “在十位参赛者当中潜藏着一位变态杀人狂……”至此掌权者没有更多的消息留给秦远。 秦远抬起头,在黑暗房间的天花板上,有红芒不停闪烁。 监视器。 来自,掌权者的游戏。 黑暗,让人内心不安与压抑。 摸索到售卖机旁,秦远轻声低喃了一句:“我想要光……” 蜡烛:500万。 手电筒:1000万。 照明灯:3000万。 “……”他渐渐陷入沉默,物价高的离谱。 考虑到光源是长期需要,他最终选择售价最贵的照明灯。 贩卖机中的物品,掉落在秦远的手中。 刹那,整个房间,都亮了。 十平米的房间,除了一个自动贩卖机之外,什么都没有,空荡荡。 秦远不安的缩在角落。 按照掌权者给他的提示,十位参赛者当中,存在一位变态杀人狂,那么究竟是谁? 为了节约电量,他关掉照明灯,推开门。 昏暗的走廊,明灭不定的光芒,走廊的尽头是巨大的余额显示屏,里面,满是钱,可这些对他没有太大的诱惑力。 因为,他从来不缺钱。 走廊左右各有五个房间,从1-10的房间号排列。 他是9…… 秦远对门标注为10的房间紧闭。 里面,有什么? 洪水猛兽……掌权者?还是变态杀人狂。 也许听到了秦远心中所想,门吱呀一声的打开,让秦远没有想到的,那居然,是一个香艳的美女。 但,秦远没有兴趣。 因为得不到。 她的脸上,用昂贵的化妆品写着‘富人专享’四个字。 不配。 10号房间的美女,只是匆匆瞥了秦远一眼,便转过头,盯着余额显示屏上的一千亿,挪不开眼睛。 铜臭味,似乎充斥整个走廊。 咔嚓。 房门,逐渐弹开。 1号房间的走出来的是一个体态臃肿的老男人。 名贵手表,高档西装,油光锃亮的中分,远远瞅起来像是中号野猪……他的高贵与这个充满铜臭味的世界格格不入。 10号房的美女,短暂审视老男人之后。 嘴角渐渐上扬。 猎物。 登场。 她的双腿化为猎枪,扭捏的姿态,步步靠近猎物。 听不清的耳语。 还有老男人脸上逐渐变幻的表情。 秦远笑了笑,用旁观者的姿态,审视这个游戏,他要活下去。 并非因为想要拯救人类。 他不是圣人,只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不想死,就这么简单。 5号和6号的房门,同时打开。 秦远微眯着眼睛。 嗯? 嘶…… 强壮高大的男人和侏儒……两个人同时走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没有交流。 天然的冷漠。 谁是变态杀人狂?秦远,在心中不停的猜测。 10号房的美女? 专门猎杀富人的香艳杀手,如果是她,那倒不错,毕竟自己永远也不会成为她的目标。 秦远所谓的不缺钱,并非有钱。 只是生活简约,单调,无聊…… 1号房间的富人……也许会是吧,秦远眉头跳动。 他仿佛能够看见,那富人正在他的面前,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阴狠的说道:“你以为我这些钱,从哪里来?” 又或者5号房间的大块头,因为杀人所以才需要锻炼。 6号房间的侏儒,从小被嘲笑,心态渐渐扭曲,人格产生分裂。 好像每个人都有可能。 还剩下,五个人没有从房间中走出。 他们,又在做什么? 房门再次打开,是4号,这个不吉利的数字。 是一个女人,脸色苍白,穿着护士服……她是天使吗?白衣天使,失血过多的苍白,还是惊吓过度? 秦远摇了摇头。 她病态的笑容,挂在病态的脸上。 钱。 秦远看得出来,在她的眸子深处,很需要钱。 接下里,是3号。 充满知性美的女性,她眼中的倨傲和内心潜藏的不安,伪装出的冷若冰霜。 女博士。 秦远暂且如此定义。 “各位……”女博士的声音低沉,开口的那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望向了她,看来真的需要一个人,在这种时候站出来。 指点江山也好,各抒己见也罢。 总归,要有一个牵头人。 “我相信我们每一个人来到这里,都是为了钱。”她的声音,渐渐提高,似乎因为无人反驳而找到自信。 于此同时,2号7号8号房间的门,也缓缓打开。 窃听者。 趴在门旁,倾听外界,在这种情况下,聪明的选择。 2号,长发的男子,像是摇滚乐队里面的吉他手。 7号,很普通,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甚至于他在你的身旁,只要不发出声音,你都无法感受到他的存在。 但,这种人,却更让秦远感到危险。 生物的本能。 至于8号…… 第2章 被放大的丑恶 它的出现,让所有人感到惊讶。 8号居然会是一只猫。 秦远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周围的气氛突然变的怪异。 猫很安静的蜷缩在门前,它很警惕,尾巴始始终竖立在一起,它在防备。 “咳,我们要在这里生存一百天,希望我们彼此都能够好好遵守游戏规则,不要胡乱消费。” “因为奖池里的钱,关乎我们在游戏结束时,能够分配多少资金。”女博士在发言的同时,还不忘观察每个人的表情。 “盒饭,三素一荤加上一瓶矿泉水。” “合计价格622万,每天两顿,一百天结束后,总花费为144亿。”看来,她直接将猫的那一份刨了出去。 “我们还能剩下860亿,平均每人可以分到95.6亿元。” “你们怎么想?” 当然,她的语气也没有太过僵硬,毕竟在这里,女性算是弱势群体。 “没有异议。”5号房间的大块头,声音沉闷。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秦远对于能分配到多少钱,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只想知道,谁是变态杀人狂。 甚至于在回到房间之后。 他依旧不安。 如果……那个变态杀人狂,将所有人都杀掉,岂不是可以独吞所有奖金? 秦远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仔细思索之后。 他要保护好自己。 将照明灯卡在门口,方向对准另一侧的墙壁,同时找好适当的角度躺下确保如果有人将门打开,照明灯可以顺利转变角度照在自己的脸上。 秦远睡觉向来很轻,灯光照在脸上,他一定会清醒。 武器,他需要防身的东西。 可在贩卖机内,唯独没有这种工具可以买。 幸,也不幸。 至少,如果每个人都是赤手空拳,他倒也不会吃太大的亏。 除非,变态杀人狂是那个大块头。 夜半。 猫的叫声,始终回荡不停。 让秦远头痛欲裂。 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若是沉闷的声音也就罢了,可是猫的叫声很尖锐,刺痛在每一根神经之上。 不知不觉,秦远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一声尖叫惊醒。 “难道?有人死了?”秦远猛然起身,推开门走到广场上。 万幸,所有人都还在。 看来变态杀人狂还没有出手。 可是,发生了什么? 当秦远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余额显示屏上的数字,从原本的一千亿,变成了八百亿。 短短一天的时间。 蒸发二百亿? “谁!是谁!”大块头猩红着眼睛,很可怕。 秦远站在最远的地方,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想必应该不会是一个人花的。 大块头将目光放在1号房间的老男人身上。 高档西装,名牌手表…… “我们每个人的私人物品都在游戏开始前,被收了上去,为什么你的还在?”面对大块头的质问,老男人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我……我就只买了手表和西装,才花了三十亿,就这些!多余一分钱都没有花,我可以每天少吃一顿!” 大块头的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将老男人吓的缩在墙角,身旁的香艳美女,突然一脚揣在老男人的肚子上。 “你居然欺骗老娘,我特么还以你是个有钱人。” 两个人衣衫凌乱,看来已经发生过了什么。 高跟鞋这么一脚下去,顿时疼的老男人,额头冷汗直流的跪在地面。 秦远的眼角闪过一丝揶揄之意,有钱人会来玩这种金钱游戏?呵。 “好了,刚刚第一天,花销肯定大,毕竟都要买一些生活用品。”女博士适时站了出来。 “希望,接下来,我们能够遵守约定。” 接下来,不欢而散,各自回房。 秦远最后一个离开,他见到香艳美女略微整理好衣服后,敲响了5号房间的门。 还有1号房间的老男人,在门缝的窥视。 呵……似乎变得有意思起来。 他突然觉得,这个密闭的空间,就像是一个放大镜,将所有丑恶无限的扩散。 原始社会? 没有手机,电脑,网络。 也没有信息的接收途径,人会不会愈发疯狂。 密闭空间的孤寂。 秦远抬起头望向监视器,闪烁的红芒像是在对他眨眼睛。 简单的盒饭加矿泉水。 他想要排泄,可惜没有卫生间。 小便尚且能用矿泉水瓶解决,可是大号该怎么办,若是长此以往下去,房间恐怕会变成人间地狱。 嗯……“我想要一沓黑色朔料袋。”秦远对着贩卖机说道。 黑色朔料袋(小)1200万。 黑色塑料袋(大)2500万。 一如既往,贵的离谱。 最终选择了黑色塑料袋(大)还有卫生纸,这个就不要求舒适型了,他需要遵守规则,因为不想惹怒任何人。 也不会发表任何意见。 只是在心中去揣测,观察。 希望能够一直平平安安的走下去,可真的会每个人都遵守规则吗? 秦远冷笑一声,遵守规则只是因为没有能力打破规则。 仅此而已。 午夜猫叫声再次响起。 秦远堵住耳朵,蜷缩在角落。 冰冷的地面,本就让人睡得不舒适,更何况,还有那不断传来的猫叫声。 精神萎靡的推开门。 已经是上午九点,当他将目光瞥向余额显示屏的时候,心中咯噔一下,只剩下695亿,一晚上又蒸发了105亿? 两天,只有两天时间。 他虽然不在乎钱,可是这些钱,关乎他的生死存亡,若是没有了钱,要怎样生存? 今天,要出大事。 果然,当5号房间的大块头打开门走出之时。 表情逐渐狰狞。 “tmd是谁!给老子滚出来。”咆哮,红了眼睛的愤怒。 肌肉蓬起,他想要杀人么? 大块头将目光转向唯一站在公共区域的秦远身上,无声的质问。 秦远倒是丝毫不介意。 指向自己的房间。 “跟我没关系,不信,你自己进去看,我买过什么。” 面对秦远的坦荡,大块头再次将目光,转向其他人的房间。 “都tm给老子滚出来。” 10号房间的香艳女子推开房门,见到余额的变化,满眼震惊。 “谁干的!”声音尖锐,不敢置信。 房间大门,一个个的打开。 所有人,都警惕的靠在门旁。 “你们不遵守规则,对吗?”野兽,秦远见到了一只逐渐失去理智的野兽,大块头,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了下山的猛虎。 “我原本不想这样,可是你们非要逼我。” “遵守规则不好吗?这样我们每个人都能够得利,可是为什么偏偏有人要破坏规则呢?”阴冷,森然的声音让人们恐慌。 第3章 第二天,死了一个 “你们,是选择自己站出来,还是?我一个个的搜?” 局面,渐渐发生了变化。 秦远的脑海里没理由的冒出三个字‘独裁者’以绝对强大的武力,奠定地位,让人无法反抗。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也很疑惑。 可是搜房间?对此,他们很抗拒。 毕竟,那是私人空间。 “都不承认?”大块头将目光,转向1号房间的老男人,他一步步的走去。 嗯……沙包大的拳头。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老男人跌跌撞撞的推开房门,大块头冷哼一声走了进去,环顾四周,一股恶臭的味道,堆积在墙角。 排泄物……难道他都不知道买沓塑料袋? 房间内的确什么东西都没有。 秦远没有太过关注那边的事情,他只是在冷静的观察。 现在基本可以排除三个人的嫌疑。 5号房间大块头,以他目前的所作所为,基本上只是一个单纯的暴力狂,不符合变态杀人狂的特征。 还有8号房间的猫。 9号房间的自己。 离开老男人的房间后,大块头神色明显有所缓和。 其他人,也纷纷打开自己的房门。 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 当然大块头也带众人进入自己的房间,仔细搜索,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物品。 从1-10全部搜了一圈。 可惜,一无所获。 等等……秦远突然眉头紧蹙,猫的房间还没有搜。 因为被众人选择性的忽视。 的确,一只猫,又能做什么? “钱,怎么没的?难不成是主办方的阴谋?设计的圈套,在玩我们吗?”香艳女子咬牙切齿的盯着监视器。 玩你们,又怎样?我们,有权利反抗吗? “8号房,需要搜吗?”秦远,终于表态,尽管他很不想开口。 “猫?它能买什么。”大块头眉头紧蹙,犹豫再三后,推开了猫的房门。 哗啦……堆积如山的猫粮倾撒而出。 整个房间,被猫粮堆彻。 见到有人拉开门,嗖的一下窜到角落。 “喵!”哗啦。 它每叫一声,贩卖机都会掉落一些猫粮,同时弹出一个数字3000万。 “混蛋,你给我闭嘴~!”大块头见状一个健步窜了过去,伸出手想要将其扼在手中。 可是猫却十分灵动。 难以捕捉。 它在叫,钱在消失。 秦远心中咯噔一下,他似乎,看穿了掌权者的阴谋以及猫存在的意义。 它不是人……思维简单。 只会遵从本能的叫喊,可它每一次的叫声,都会让思维复杂的人,失去利益。 杀了猫,保住金钱,还是放弃金钱,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生命? 呵。 不过是一个打着2选1名义的单选题。 从一开始,就注定。 猫的结局。 因为,生存的守则呀……强者生,弱者亡。 狭窄的房间,限制猫的移动范围,大块头在不停的将其逼向墙角。 在众人冷漠的神色当中。 唯独,有那么一个人,在紧张,为猫担忧。 4号房间的女护士,双手放在胸前合十紧握,祈祷?祈祷猫还是自己的命运? 秦远偏过头,她应该很善良吧。 也很漂亮。 只是脸色太过惨白,有些渗人,嗯……秦远为数不多的医学常识在告诉他,女护士很有可能是一个白化病患者。 笑容……诡异的笑容。 突然,秦远见到女护士的脸上,绽放出让他内心惶恐的笑。 难道,她就是那个变态杀人狂? 猫,被抓住了。 就这个时候,她在笑。 难道,她之前,所表露出的善意与担忧。 是害怕,猫被放跑吗? 她应该很需要钱吧,毕竟治疗白化病相关并发症,需要药物控制……等等! 药? …… 秦远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猫不过是一个替罪羊……真正用了钱的人,是她! 所有私人物品都被收上去,她在这里买药,价格应该很高昂吧,蒸发的三百亿,就藏在4号房间女护士的笑容中。 要揭发吗? 可是,他没有证据。 等。 伺机而动,秦远的选择。 “喵!”猫被大块头扼在手中。 挣扎的发出最后的叫声。 “杀了它,不好吧?”女博士想要做圣母吗? 秦远仿佛已经看到她头顶的光环。 “难道,放它活着,继续花我们的钱?一只猫而已,死,就死了吧。”话音落下,大块头将猫举到众人的面前,用力的扼下。 猫的目光,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所有人,都是共犯。 可惜,它只是一只猫,如大块头所说,死就死了。 游戏第二天,剩余695亿,死了一个。 8号房间,空了出来,里面,除了有猫的尸体外,猫粮也被当成猫砂,成为公共厕所。 这样解决了排泄问题。 “你们,会遵守规则吗?”大块头站在公共区域,环视众人。 “三百亿……那些猫粮可不值,它只不过是你们这些人其中某一个的替代品。” “至于是谁,我不追究了。” “但从今天开始,我们的规则,应该更改了。”大块头望向女博士,神色冰冷。 从民主走向独裁。 无人反驳。 因为,没有人知道,大块头是否会杀了自己。 当然也许有些人,与秦远的想法一样,伺机而动,譬如2.6.7号房间的三个人,冷眼旁观,在所有人都为了金钱的减少而表露出各种各样的神情时。 只有他们。 表情平淡,毫无波澜。 当然,这仅仅只是游戏开始的第二天。 “新的规则。” “由我制订。”嗯……理所当然,无人反驳。 “今日起,每个人,每一分钱的消耗,都要由我来控制,想要买东西,跟我申请。” “否则,下场与猫一样。”威胁与震慑。 当然,效果很好。 反正,秦远对此无所谓,因为他本身也没有太多购买欲望。 “每天盒饭加一瓶矿泉水,622万,九个人,每天5600万,当然,食物由我来统一购买,每天一顿饭,饿不死。”大块头没有听到反对的声音后,方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下去在游戏结束时,我们的花费为54.88亿。” “每个人能够分配到74.12亿。” 嗯……也不错。 “我也不介意,有人违反规则,毕竟如果少一个人分钱的话,我们彼此之间能够分配到的钱,会更多。”话中暗藏杀机,谁若是不遵守规则,就要死。 秦远只想要活着,至于钱,与他无关。 当众人回到房间后,秦远见到4号房间的女护士,在对他笑,诡异的笑…… 第4章 蛊惑者 “……”她为什么会对我笑?回到房间后,秦远将自己缩在角落当中。 今夜没有了猫的叫声。 可他却依旧难以入眠,在转身前最后的那一瞬间,女护士的笑容,成为了他心中的梦魇。 困意上头,却又有那么一丝丝的惶恐。 也许闭上眼睛,她就会突然出现在面前,用绳索……或者一切有可能袭击的东西刺向他,只因为,自己知道了她的秘密吗?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门自动弹开。 秦远顶着黑眼圈,走到了公共活动区域。 也许因为昨日大块头对众人的恐吓,今天余额显示屏上面的数字相较之下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 “谢天谢地……” 秦远松了口气,每一分钱,都关乎他的存活几率。 像往常一样。 7号房间的那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毫无存在感的站在角落,昏昏欲睡。 10号房的香艳美女黏在大块头的身旁。 6号房间的侏儒,脸上始终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与人为善吗?秦远并不这么觉得。 这个侏儒,给他的感觉,很危险。 2号房间的长发男人,一直呆在房间,没有出来。 女博士,老男人与护士,居然凑到了一起,似乎在小声的嘀咕什么。 秦远歪过头,从无组织,到有组织。 原本的各自为政,因为大块头的举动,导致一些有心之士,察觉到危机,所以,联合在一起,想要推翻独裁者的统治…… 就像是原始社会的繁衍发展。 女博士,领导者。 老男人,追随者。 那么,女护士呢?秦远脑海中不由得闪过一个称呼。 祭祀……魅惑者。 相较于之前大量的资金消耗,他推测为女护士为了自己的病,提前购买大量药品。 但,药,是消耗品。 迟早会用完,她来参加这个游戏,她需要钱。 迫切的需要钱来治疗,或者说,如果无法彻底根治,她将长期需要药物维持,如果,由5号房间的大块头统治,她将在药物用尽之后,无法在获取新的药源。 所以,她需要蛊惑。 蛊惑有人,来替她推翻大块头的独裁统治。 事实上,秦远早就做好打算。 不管由谁来统治,他都不会去做出头鸟,甚至尽量少发表言论,祸从口出,做一个在中间摇曳的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下午,大块头回到房间,一次性购买九份盒饭,分别发到每一个人的手中。 还好,他遵守了约定。 一天一顿,虽然寒碜点,却不至于饿死人。 夜,深。 秦远辗转反侧,没有了猫叫声,似乎比以往更难以入眠。 不知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的睡去。 再睁眼时,门已经开了。 公共区域,余额显示屏上的数字,692.55亿。 昨天,只用了5600万,也就是按照大块头与众人的约定,每人每天的盒饭与水钱。 盒饭摆在门口,公共区域内空无一人,应该是各自回到房间当中了吧。 秦远正在慢条斯理的下咽。 寂静的房间,被一阵敲门声打破。 “……?”她终于来了。 秦远身体紧绷,他轻声说道:“谁?” “是我……4号。”女人柔弱的声音传来,秦远微眯着眼睛,为对方打开门。 “有事情吗?”秦远没有暴露太多的敌意,只是有所防备。 因为他知道,女护士一定会找上他。 “我需要钱。”女护士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 “然后呢?”秦远与她,尽在咫尺。 “你……应该知道,我有病,我需要药物来维持生命,在那天,猫的房间内,你应该就知道了,没错,钱是我花的,谢谢你没有把这些告诉别人。”女护士的声音很小。 “你来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说谢谢的吧。” 秦远冷笑一声,事实上,女护士到底花了多少,与他没有太多的关系。 “救我。”女护士用近乎哀求的眼神,搭配她那病态的柔弱,很容易,让一个人生起同情心。 “我不喜欢绕弯子,有话直说。” “9号,我需要靠药物活着,如果一直在5号的统治之下,我所购买的药物,难以维持太久,想要购买新的药物,就必须经过他的同意。” “事实上,因为药物价格高昂,他一定不会同意。” “如果没有新的药物维持,我就会死。” 女护士双手合十抱在胸前,她抿起嘴,在无声的哀求。 这个动作……秦远见过。 那是在猫,没有被大块头抓到之前,她在紧张,在担忧,当猫将死的那一刻,女护士的笑容逐渐诡异。 如今,又是这般。 让他心生恐惧。 变态,两个字在脑海中毫无征兆的蹦出。 “你想怎么做。” 秦远微眯着眼睛,原本他以为这里的每个人,至少都是正常人,可如今看来,好像,在精神方面,都有些许的障碍。 “推翻他的统治……控制住他。” 话,虽然这样说,可秦远在女护士的眼眸中看到了迫切的渴望。 那是……杀! 她从内心中的渴望,是杀5号大块头,并非控制。 “你不怕,这些话,传到5号耳朵里?”秦远嘴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相信9号不是这样的人。”她在紧张,事实上,她也不确定。 秦远没有说话,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的笑容温和,让女护士捉摸不透。 “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打扰了。”女护士离开之后,房间内重新回到孤寂。 秦远坐在角落。 “有趣……呵。”他需要保持旁观者的身份,不着急站队。 站在个人立场上,秦远宁愿选择大块头。 至少,稳定。 独裁主义社会,在于控制。 每天5600万元的花费,不仅仅可以在游戏最后,每个人平分奖池中的高昂奖金,更会让他能够安稳的活下去。 只是,女护士始终会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她与其他人不同。 如果不能购买药物,她就会死。 别人不会。 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她才会拉拢又或者,蛊惑人心。 至少,秦远可以确定,她今天之所以没有对自己用蛊惑的方式,而是拉拢。 是因为她没有掌握到自己的软肋。 他与女博士和老男人不同。 女博士的软肋,在于对权利,又或者说,她想要体现自己的管理者能力。 老男人……她想要10号美女的身体。 不过,秦远倒也并不担心,至少短期内,女护士手中的药物足够维持生命,他可以再等等,审时度势。 第5章 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大块头的独裁主义,不会维持很久,秦远首先要确保,自身的安全。 他要等待,等待一个时机。 第四天,照常,每天一顿盒饭,5600万的花费。 余额691.99亿。 “亲爱的……我晚上想要再多吃一点。”香艳美女靠在大块头的身上,妩媚的在他身上划过。 她的话,引起所有人的警觉。 规则,是否会因此被破坏? “不行。”大块头没有任何思考的拒绝。 “我是规则的制定者,同样,我也要遵守规则,每人,每天,一顿,包括我,没有例外。”大块头声如洪钟,他在说给每个人听。 “亲爱哒,人家最近身体孱弱……”话音未落,清澈的巴掌声落下。 香艳少女被捂着脸,不敢置信的望向大块头,五指印十分清晰的刻印在脸上。 “我说过,要遵守规则,没有例外,当然,死人不需要遵守活人的规则。”大块头转身回到房间。 呵……倒还算公平。 尽管这样维护了他统治的稳定性,却也让4号房间的女护士,坚定眼中的杀意。 大块头的这番话,更像是将她推上绝路。 秦远站在尽头。 他将目光从女护士身上偏移到老男人的脸上。 精彩,五颜六色。 也许内心挣扎许久,最终遵从魔鬼的旨意,老男人走到香艳美女的身旁,轻声问道:“疼吗?” “滚!”香艳美女尖锐的声音,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你想吃东西,我给你买。” 秦远虽然不知道老男人说了些什么,可从香艳美女表情的变化上,倒也猜出了大概。 只是……那样做,似乎会加剧矛盾的激化。 经历一场闹剧之后,各回各的房间,秦远没有将门关死。 十五分钟后。 对门的香艳美女,还没有回到房间。 公共区域内,又空无一人…… 看来,明天注定会有一场好戏,既然如此,他倒是不介意坐壁观上。 秦远,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聪明人,但他清楚一件事,刚刚在公共区域内的很多人,都能够猜到,接下来,香艳美女和老男人,会做什么。 老男人享受身体,香艳美女享受食物。 相互之间达成共识的交易。 若是单纯只减少了盒饭的钱,大块头可以立刻猜到,定然是香艳美女所用。 因此两个人,会花更多的钱。 只是有一种操作,叫做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总会有聪明人借此机会,够买一些生活所需,余额将大量的减少。 比如,女护士。 又比如其他人…… 秦远,自然不会例外,他够买了一根大号螺丝刀。 可到手后才发现,原来,所谓大号螺丝刀,不过是外界最普通的小号而已,想要当做武器,除非一击毙命击破喉咙。 刺穿大动脉。 否则,想伤人?不过是空谈。 “嗯……”秦远摇摇头,主办方还真是谨慎。 不过他们有没有想过,有时候,螺丝刀并不需要作为一个直系武器。 它只需要作为一个传导工具即可。 譬如,将螺丝刀抹上毒药。 当然,毒药秦远没有,可他拥有病毒……例如,腐烂的尸体在密闭空间中。 秦远的笑容略显苍白。 第五天,大块头的咆哮,将他惊醒。 “都tm给老子滚出来!”锤门的声音,野兽的怒吼。 秦远走到公共区域,表情淡然,余额显示屏……凭空蒸发30亿,余额661.99亿。 “嘶,还真是能花。” 大块头见到秦远后,眉头轻轻一簇,什么也没有问。 “我再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如果没有人出来,我会选择暴力开门的方式,后果自负。” “十……” 咔嚓。 几乎所有的房间,在同一时间打开门,大部分人的表情,各有不同。 唯独如同秦远一般泰然自若的,只有2号长发男,6号侏儒,7号毫无存在感的人。 “是,谁花了钱。” 居高临下的审问与直接进入主题的质问。 给众人很大的心里压力。 大块头揉了揉酸痛的拳头,他第一个走向的人,是秦远! “你说,昨天,有没有花钱。” 秦远没有回答,只是伸开双臂,同时竖起一根手指,指向房间。 从游戏开始至今,秦远向来遵守规则,至于螺丝刀……相比30亿的花费,微不足道,因此他心中没有任何波动。 大块头转过身,没有为难秦远,只是将矛头掉准了他人。 无一例外,所有人都不会承认。 毕竟,生死攸关。 “10号,我再问你一遍,有没有花钱。”大块头最后,走到了10号香艳美女的面前,并没有因为一夜缠绵而升起半分恻隐之心。 “没有。” 她的声音在颤抖,恐惧被无限放大。 大块头将手放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再次问道:“你,有,没,有,花,钱。”每说一个字,都会更加用力的握紧手指。 “我说!”在她确认,如果不承认,恐怕大块头真的会掐死他。 香艳美女的大脑,在出于自我保护机制的情况下。 脱口而出。 “呵呵,最好交代清楚。”大块头微眯着眼睛,将目光放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是他,全都怪他!”香艳美女惶恐的伸出手指,指向老男人。 “都是他买的,我一分钱没有花,不要杀我。” 香艳美女的脸色苍白,如同女护士一样的病态。 “我……”老男人退后一步。 大块头松开手,香艳美女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他,一步步走向老男人。 拳头嘎吱作响。 这里,并没有人拥有足够的力量阻拦他,也没有法律规则约束他,强者的天下,也是游戏的陷阱之一。 原始野性的爆发。 他,会杀了他吗?还是,会有人出来阻止吗? “不,不要,求求你,我知道错了。”噗通,老男人跪在地上,哀求,他在喊叫,或许只是一时的色欲涌上头,被情欲迷失双眼,直到现在,他依旧无法相信,10号香艳美女会出卖他。 呵。 白痴。 蠢材……秦远唯一的评价。 不知道,老男人会不会在临死反扑一口,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哪怕会让大块头受伤也好,至少能够消磨他的武力值。 大块头并没有理会老男人的哀求。 拎起他的头发。 猛然提膝。 “呃……”老男人眼神有些涣散,这一脚,用力不轻。 下一秒,左勾拳,砸在脸上。 侧踢。 冲拳。 就像是沙包,任人蹂躏,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 “他,或许是个职业拳击手吧……”秦远在心中想到。 老男人,会死吗? 他,会选择做一个脍子手么? 第6章 秘密 最终大块头还是没有痛下杀手。 “下不为例。”大块头声音冰冷,老男人痛苦的蜷缩在地面,双眼红肿,下颚塌陷。 “能给他买些药吗?放任不管的话,就是慢性死亡。”女护士在试探大块头的态度,她并非为老男人着想,因为秦远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失望。 对于,大块头没有杀死老男人的失望之情。 “不行。” 大块头的态度异常坚决。 “错误,总要有人承担,既然做了,就别害怕后果。” “好吧……”女护士低下头,笑容绽放。 “……”秦远微眯着眼睛,似乎,气氛有些微妙,此时站在公共区域内的每个人,都各怀鬼胎。 当然,也包括他自己。 时间未到么。 让秦远意外的是,10号香艳美女,居然若无其事的继续黏在大块头的身边。 没有半分负罪感。 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这很正常。 可是……若老男人的表情,也表露出那么一份理所当然,就不太正常了。 忠诚的舔狗。 还是别有所求? “咯咯咯。”老男人笑了,他缓慢的爬向房间。 也许他在为秦远诠释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这买卖并不值当,当所有人都各自回到房间后,秦远才转身离去。 好在,大块头是一个遵守规则的人。 照例将盒饭放在门前。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目前,他能够确定,女博士,女护士与老男人,暂时结成同盟,为一丘之貉。 当然,根据今天老男人的表现。 秦远有理由怀疑,说不定香艳美女,也与他们在暗中有所联络。 相比武力,她更崇尚金钱。 她之所以黏在大块头身边,是希望能够得到更好的生活,可如今,大块头近乎死板的遵守规则,让她什么都无法得到。 至于,其他人。 秦远无法确定,只是暂且将他们当做观察者。 将自己置身事外,聪明人的举动。 敲门声响起。 秦远慢慢拉开门,女护士与女博士,两个人。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如同昨日那般,开门见山。 “我打不过他。”秦远悻悻的耸耸肩。 他说的是实话。 “有时候,武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女博士指向自己的脑袋。 秦远对此,却嗤之以鼻的笑了。 “但你不可否认,武力是最有效的方法。” “那是野蛮人的行径。”女博士认真地说道。 “现在是野性社会。”秦远的反驳,让女博士一时间无话可说。 “你看到了,5号今天的样子,有多么疯狂,如果继续放任下去,有一天我们也会落得1号的下场,他迟早会杀掉我们所有人,然后独吞,这份奖金。” “也许9号你说得对,可在这个游戏当中,5号本身就是一个不公平的存在。” “他可以凭借武力,控制我们所有人,一旦他心生歹念,我们却无法控制他,权利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会使人上瘾。” “这不过是游戏的第5天,接下来的95天,会发生什么?”女护士在一旁,煽风点火,事实上,这些话,她更像是说给女博士听。 “事情还没有发生。”秦远摇摇头。 “防患于未然。”女博士似乎喜欢与秦远针锋相对。 “如此,倒不如,告诉我,现在与你们结盟的人,都有谁,你们又如何才能推翻5号的统治。”秦远没想过要站在哪一边,他更喜欢中立的态度。 “对不起,为了保护他人的安全,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具体都有谁。” “至少,在你没有与我们结盟之前。”女博士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眼与之相视。 最终,不欢而散。 女护士在临走前,对秦远歉意的笑了一下。 “没一个正常人。” 明明是个病人,却喜欢穿着护士服。 或许只是个职业家庭主妇,却偏偏要摆出知性美的姿态。 佯装高级知识女性。 接下来的三天,平安无事,每个人都很安静,金额减少也在控制范围之内。 余额660.31亿。 秦远将排泄物扔到8号房间后,特意检查了一下猫尸的腐烂程度。 “还不够……” 没有久留,毕竟味道实在难以忍受。 回到房间后,秦远决定向掌权者,寻求一些帮助。 最近的风平浪静,让他的心中有些不安。 秦远抬起头望向监视器。 “变态杀人狂,是谁?”房间内寂静无声,掌权者没有给他任何的答复。 “……” “4号所购买的药物价格是多少,买了多少,能够维持多久?”秦远试探性的询问,终于得到了答复。 “12.5亿颗,10颗,20天。”机械化的声音,没有半分人类情感掺杂其中。 “什么!”秦远倒吸一口冷气,这样算下来,女护士一个人就要花费625亿,这不开玩笑呢么,难怪她会那么迫切的想要推翻大块头的统治。 秦远的双指叩击在地面。 “她还需要500亿……” “奖池余额剩下660.31亿。”秦远陷入无止境的沉默当中。 现在,知道女护士所需花费的,除了他和女护士本人外,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她的命,掌握在秦远的手中。 500亿的花销,如果他将这件事请公之于众,那么女护士,必死无疑。 “该怎么做呢。” 秦远准备再等等,必要时刻,用女护士的命,换自己的命,也未尝不可,但现在,他不确定6号,2号和7号的态度。 最好,有人替他说出这些话。 枪打出头鸟,不管在哪里,这个道理都通用。 又或者,由他亲手结束女护士的生命?为了,大家的利益? “她必须死。”秦远面向墙壁,表情平静,过了会,又露出一丝笑容。 “大块头,也要死。” 奖池余额,关乎他的生死存亡,大块头作为游戏中的bug,又或者说游戏陷阱,他的强大武力,也成为了他不能活下去的理由。 这一点,秦远相信,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也包括,大块头自己。 只有他死,才会让游戏的天平,重新平衡。 不过,秦远不会动手,因为女护士早晚会按捺不住,她对大块头拥有绝对的必杀之心。 秦远笑了,女博士的话,很对。 杀人并不一定非要用武力去对抗,脑子是个好东西。 秦远需要做的,隔岸观火,静心等待。 第7章 算计 秦远能够确定,游戏内还有更多的陷阱在前方等待,会随时间的推移,逐渐暴露。 比如,猫。 猫的死亡,勾勒起在密闭空间中的种种欲望。 它的死,不会让任何人,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只因为它不是人,弱肉强食的法则当中,它的生死,对每个人来讲,都毫无意义。 猫,只会本能的叫。 可他每一次叫,都会带走人类的利益。 这就是游戏陷阱。 还有女护士,掌权者恐怕特意挑选了一个这样的人,存在于游戏当中。 她就像是第二只猫的角色。 不过,她比猫聪明,因为她是人类,懂得隐藏秘密。 秦远望向天花板上的监视器,也许在掌权者的眼中,人类与猫,都是奴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唯独人类的惯性思维,还在脑海中不停的强调着,我们高人一等。 可悲又不争的事实。 权利与贪念的欲望,在蔓延。 第9天。 躁动与不安,在内心翻涌,长期接触不到阳光,每个人的脸色,都泛起一抹病态的苍白,每天除了吃睡,再没有其他的活动,对于习惯了数码信息时代的人类。 难以忍受的枯燥与寂寞。 “再这样下去,我们会陷入疯狂,我建议,买些书吧。”女博士依靠在墙上,保持做作的优雅端庄。 “嗯?”大块头闻言,眉头紧蹙。 “现在剩下的钱,还很多,九本书而已,用不了多少,我们交换着看,现在才第9天,根据研究表明,长期枯燥的生活,会让人产生抑郁倾向。” “不利于身心健康的发展,况且,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大块头没有立刻反驳,就代表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成了。 “好,由我统一购买。” 也许,他也觉得现在的生活枯燥乏味? 秦远却不这么想,每天美女拥入怀中,他会无聊?只是,不想犯众怒,毕竟人若是疯狂,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蚁多咬死象。 “总共1.35亿,算是对于这几天,你们听话的奖励。”大块头将书仍在公共区域,转身回到房间。 也许是逆来顺受习惯了,成为了人之本性,大块头的狭隘施舍,居然让秦远心中有些小感动。 女博士从中挑选了一本深奥的哲学定理。 秦远没她那么高尚,扯过一本花边杂志,消遣寂寞。 “呵,多么没品味的人,才会选择这种书。”女博士的冷嘲热讽,刻意贬低,让秦远眉头紧锁。 “只有躺在阴沟里的人,才不会掉进阴沟当中,我们都生活在阴沟里,可有些人,还在故作高雅的仰望星空。”既然,她喜欢有品位的东西,秦远也不想有粗俗的话来回敬。 “9号,你自认为很有文化吗?”女博士表情尖酸刻薄,应该是对秦远没有同意她的邀请而感到不满。 “不,都是为了钱而来,又何必故作高雅。” “承认低俗下贱,不过是碰碰嘴皮子的事情,我摊牌了,我是俗人。”转身,回房。 压抑的内心,也借着女博士的刻薄话语释放出去,秦远感觉原本堵在心中的杂物,消失不见。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网络发达时代,会产生那么多键盘侠,怼天怼地怼空气。 因为内心阴暗,肮脏,长期得不到释放,积压下的情绪,生活中的不如意,借助网络平台,缓解心中的黑暗。 借助照明灯,细品花边杂志。 莫名的,秦远想到一番风景,身穿高级西装,左手端着高脚杯,倒上昂贵美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本正经的品读花边杂志。 这叫做高级。 高级奴隶…… 第十天,余额658.4亿。 让人兴奋的数字,可惜都是假象,照例去观察猫尸的腐烂情况。 然后回房。 吃饭。 不能洗澡,甚至于没有多余的水去用来洗漱,身上已经略显臭味,当然与公共区域的铜臭味相比,这点苦头对于游戏内的每一个玩家来讲,都算不了什么。 秦远在想,那个自视甚高的女博士,要怎样去清洗身上的污秽,用干净散发香气的身体,来彰显出自己的与众不同。 每天早上9点到晚上12点,是自由活动时间。 也成为了,女护士及其党羽的密谋时间,秦远望向空无一人的公共区域,大概明白了香艳美女的作用。 拖住大块头,给他们的谋划争取时间。 这时候,2号的房门开了。 秦远下意识的缩回身体,暗中观察。 长发男手中,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秦远瞧的真切,那里面,绝不可能只装有排泄物。 嗯……怪不得,上一次大块头搜索房间的时候一无所获。 毕竟谁也不会打开装屎的袋子仔细翻找。 除非。 脑子有病。 2号并没有直接回到房间,他去敲响了1号房间的门。 这是个重要信息。 也就是说,原本的4人同盟,已经成为5人。 “嗯……”秦远微眯着眼睛,女博士若站在主导者的位子上,他可不保证未来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 毕竟两个人现在的关系,颇为恶劣。 去自降身价的缓和? 更不可能。 若是如此,她只会化身成为女王,将你狠狠地踩在脚下。 永远不能翻身。 秦远摇摇头,不能被表象所迷惑。 三个女人,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已经被打成半个残废,人多,不代表战斗力的强大。 哪怕再加上侏儒和7号房间没有存在感的男人。 胜算又有几分。 “……机会只有一次。”秦远微眯着眼睛,如果大块头发现,哪怕众人齐心协力也无法脱离他的掌控,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他的统治将会更为残暴。 所以,游戏的设定,从根本上讲,存在不合理的因素。 如果在加上自己呢? 会不会让胜利的天坪倾斜,最后一个出手,做救世主? 想到这,秦远不由的笑出了声音。 “呵,哈哈……这怎么可能嘛。”秦远的眼睛中闪过一道光。 人性和人心这个至关重要的因素,他不得不去考虑呀……因为要动手的是人,聪明人。 他们会恐惧,会相互算计。 当野兽真正冲到面前的时候,会各自离散。 到那时候,什么满嘴的仁义道德,推翻残暴统治的振臂高呼和呐喊,统统再您妈的见。 只要没有99%以上的把握,秦远不会轻易站队。 距离女护士断药,还有10天……事情的变数,也将随着日期越来越近而提上行程。 第8章 蛇蝎美人 “嘿……不如让我帮帮你吧。” …… 第11天,余额645.34亿。 一夜花费了13.06亿,秦远睁开眼睛的时候,门,刚刚好打开。 他笑着走到公共区域,漫不经心的瞟向余额显示屏。 当女护士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见到余额减少的数字,顿时呆若木鸡,刨去盒饭的5600万,不多不少,花费了12.5亿。 一颗,药的钱。 女护士像是受惊的兔子,紧张至极,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她在惶恐,究竟是巧合,还是……谁,发现了她的秘密。 她回过头,见到秦远。 四目相对,尽管她想从秦远的眼睛里,挖出一些东西。 可惜,什么也没有。 犹如潭底清泉般纯净。 秦远眉头轻轻一挑,率先开口问道:“看你的表情,这钱,你花的?” “不,不是我。”女护士后退半步,冷汗密布。 当然,的确不会是她。 嘎吱…… 大块头的房门,轻轻推开,他习惯性的望向余额显示屏,霎时暴跳如雷,秦远在他的身上,见到了暴力与偏执。 他愤怒的冲到秦远身旁,一只手拎起秦远的衣领。 “谁花的钱!” “我是个聪明而且胆小的人,所以……不会破坏规则。”秦远无所谓的摊开手。 大块头猩红的眼睛,落在一旁女护士的身上。 相较于秦远的坦然,女护士明显有些不对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尽管她很想开口,说不是我,可嗓子里像是堵上了什么东西。 “我建议,把所有人都叫出来问问,也许她被你吓到了。” 秦远的声音,平静的掀不起半分波澜。 让大块头暴躁的情绪,也有所缓和。 “好。”大块头最终,选择信任秦远,因为当初在他第一次搜索每个人房间的时候,唯独秦远的房间,只有一个照明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新购入的东西。 正因为他是时代的独裁者,所以他才会喜欢,像秦远这般,遵守规矩的人。 “谢谢……”女护士的声音十分虚弱,她松了口气。 秦远没有太多的表示。 毕竟,这女人未必是善茬。 大块头将每一个人从房间中粗暴的拽出,厉声质问。 可众人皆是一脸无辜。 “都不承认?要我一个个的搜,对吗?”大块头冷笑连连,他踹开了老男人的房间,居然在里面发现了一条女性内衣。 崭新的内衣。 “这个,是上次买的,我给你看过的。”老男人慌忙解释道。 大块头没说什么,继续走向下一个房间。 当然,有一点秦远很欣赏,大块头在检查别人房间的同时,也很公平的带领众人检查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陈设简单。 哪怕他是独裁者,却依旧严于律己,没有任何在生活上多余的花销。 “恐怕没有女护士这个角色的话,大块头会是最好的领导者。” 秦远在心中暗叹。 搜索整整一圈,都没有任何发现。 “你的房间……?”大块头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秦远。 因为秦远的房间,算得上是真正的家徒四壁,除了一杆照明灯外,什么都没有。 甚至于被褥,都没有购买。 “相比在这里面,用几千万购买一条简陋的被褥,倒不如……留着几十天后,去外面购买一栋别墅。” 秦远的理念,得到了大块头的赞许。 “别告诉我12.5亿会凭空消失,你们其中,有人花了这笔钱,但是他不愿意承认。” “这该怎么办呢?”大块头敲了敲脑门。 “不听话的人,就要受到惩罚……既然你们都不听话,那么好,从今天开始,每两天一顿饭,另外每天早上9点到晚上12点,你们所有人,都必须呆在公共区域内。” “我给你过你们自由的机会,可是你们不珍惜。” 大块头的话,让秦远歪过头,眼神微动。 目的,达到了。 公共区域内,鸦雀无声,女护士选择坐在秦远的身旁,她低下头一言不发。 秦远闭目养神,聆听女护士的呼吸。 很沉重,犹如她此时的心情一般,过了许久,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女护士在疑惑,究竟,谁发现了她的秘密。 秦远的嫌疑最大……因为秦远很有可能是唯一知道她有病的人。 可她不可能去问,因为一旦如此,就会暴露药物的价格,那是所有人都无法承受的。 也许,只是巧合。 女护士转过头,她望向秦远的脸。 神色复杂。 “9号……”她在秦远的耳边,轻轻吐出声音。 “嗯。” “5号的统治,越来越残暴,这样下去对我们所有人都没好处。”因为大块头就坐在不远处,所以她只能贴在秦远的身上,趴在他耳边,就像是热恋情侣那般的耳语。 秦远没有说话。 他在等,女护士自己说出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好,我告诉你。”鼓起勇气女护士双手揽住秦远的脖子,近乎索吻一样的方式交谈。 “1.2.3.10号,还有我,我们已经结为同盟。” “如果再加上9号你,一定会成功。” “原本计划在五天后实施,可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容我们再多做考虑。” “必须尽快。” “我们准备了武器……还有绳索,准备在……”女护士说道这,突然表情变的微妙起来,原本苍白的脸上,罕见的泛起一抹红润。 “嗯?” 秦远歪过头,香艳美女正缠绵在大块头的怀中,似乎刻意遮住大块头的视线。 “准备在10号与他缠绵的时候动手,因为那个时候,他的警惕性,一定很低,也最容易得手。”女护士突然低下头,她将额头紧贴在秦远的额头上,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与人对视。 “英雄难过美人关。”秦远小声的嘟囔着。 “9号是在说自己吗?”女护士尽可能的想要让气氛更加暧昧,原本就柔弱的声音,显的格外诱人。 “我在说5号……至于蛇蝎美人,可不在我的菜单上。”秦远推开女护士,略微整理好衣服的领口,随后再次说道:“我是个喜欢随波逐流的人。” “如果你们真的赢了,我不介意在5号身上补一刀。” “所以,你选择静观其变?”女护士的态度,逐渐冷漠。 “事实上,我也可以选择,现在告诉他,你们,要对他动手。”秦远眼中闪过三分讥笑,两分凉薄。 “你没有证据。” “独裁主义社会,不需要证据,不如,你猜一猜他相信我,还是你?” 第9章 准备行动的前一天 “呵……你赢了。”女护士扭过头,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她猜不透秦远在想什么,最终要的一点,来自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秦远身上藏着一个秘密。 女护士总觉得,秦远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钱……那他,又为了什么? “每个人都有秘密。” 秦远轻声低喃传入她的耳中,让女护士顿时如坐针毡。 “来到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心中的秘密,他们有个共同点,那就是迫切的需要钱。” “我也一样。” 秦远冷笑着摇摇头,钱多总是好的,可惜剩下的钱,未必会很多。 他的任务,就是争取在游戏结束之前,维持余额在零以上。 不至于被饿死。 直到今天,变态杀人狂都还没有选择出手。 秦远猜测,他的武力应该不如大块头,因此选择伺机而动,大块头也算是震慑,变相成为了秦远的保镖。 他拥有绝对的武力,如果大块头真的是变态杀人狂,早在游戏开始,恐怕就会将他们一个个猎杀。 毕竟每死亡一个人,剩余的人就会多分很多钱。 “谁能活到最后呢?” 这是一道哲学命题。 “9号,你会把我的秘密公之于众吗?”女护士微不可查的声音,萦绕在秦远耳边。 “呵。” 秦远没有回答,他只是仰起头,望向公共区域内,那并不刺眼的光源。 这就是他的答复。 “谢谢。” 也许,她并不是一个坏人,只是想竭尽全力的生存下去。 秦远将目光放在大块头与10号香艳美女的身上。 嗯……在公共权力无法发挥作用的地方,没有什么能比绝对的武力更有价值,可惜,人类不是动物。 其实他更好奇,在推翻大块头独裁主义制度后,将会开始怎样一个社会环境。 “时间到了……回房间。”大块头冰冷的声音打断了秦远的思路,他默不作声的站起身,可这时候,大块头突然叫住了他。 “你留一下。” 秦远没有说什么,事实上,如果不同意,换来的将是武力胁迫。 所有人都回到了房间,公共区域内,只剩下大块头与秦远两个人,四目相对,空间相对冷清了许多。 “4号,都与你说什么了。”大块头凑到秦远身旁,这让秦远不得不仰视他。 “可不仅仅只有男人才会寂寞。”秦远的笑容,透露出莫名的意味。 “哈哈哈哈,有趣。”大块头笑着拍了拍秦远的肩膀。 “9号,你对我怎么看?” “要我怎么说呢,我敬佩你,倒不是因为武力。”秦远摇摇头,继续说道:“你作为制定规则的人,却能够严格遵守规则,这才是让我敬佩的地方。” “值得拥戴,你很缺钱,我比你更需要钱,所以从进入游戏开始,我没有乱花过半分钱。” “我也希望,其他人,不会乱花钱。”秦远的眼神很真挚,他的话,半真半假。 “好,要是他们每个人都能有你这样的觉悟,或者说,求生欲,那我会很开心的。”大块头转过身,独自回到房间当中。 在大块头离开后。 秦远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色彩。 “呵,我倒是忘了,他也是人。”秦远嘴角涌上一抹笑容。 他看得出来,大块头的精神状态,并不好。 恐怕,夜不能寐吧。 秦远缩在房间的角落当中,找了个舒适的角度躺下。 今天大块头将他留下,是为了拉拢。 因为,他怕了。 他只是一个人,在独裁主义下,势必会有人因为压迫而反抗,凝结成一股力量。 大块头应该对于女博士以及老男人的同盟,有所察觉。 以至于夜晚都不能安然入睡,精神状态日益欠佳,他在试探秦远,同样,也想推测出如今想要反抗的同盟,到底有几个人。 “嗯……”秦远慢慢闭上了眼睛。 只有唯有充沛的精力,才能够让自己有足够的把握面对接下来的任何事情。 第12天,余额依旧是645.34亿。 昨天,大块头并没有给众人提供盒饭,也没有人想在这个时候,生出祸端,毕竟对他们来讲。 胜利,近在眼前,熬一熬,就过去了。 “今天的盒饭,格外香甜呀……”整整饿了一天一夜,如今重新获得食物的感觉,真好! 女护士凑到秦远身旁,轻声问道:“昨天他跟你说了什么?”渍,紧张的有些过头了。 “他问我,你对我说了什么。”秦远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你怎么说?”女护士呼吸渐渐加重,双手合十抱在胸前。 她的这个动作,让秦远很厌烦。 心生杀意前的潜意识行为。 “会寂寞的,不止是男人。” “哈?”女护士愣在原地,好久才反应过来,尴尬的轻咳一声。 秦远不再理会她,拎着空饭盒走向8号房间,随后仍在一旁,目光不经意扫在猫尸上面。 若有所思。 随后默不作声的关上门。 “我们……明天就准备动手。”女护士与秦远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道。 “与我无关。” 秦远独自坐在一旁,猫尸被人动过,有人从中萃取了病原体,猫腹已经被割开,腐烂发霉的臭味,在密闭的空间当中与众多排泄物掺杂在一起。 若真的作为病毒涂抹在武器上,小窗口都会造成大面积感染。 如果不接受相应治疗,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秦远更加谨慎起来。 果然有人暗藏杀机……目光扫过,最后停留在侏儒的身上。 “嗯?” 他从进入游戏开始,就一直在记录每个人的特征以及习惯,秦远发现,侏儒最近的笑容明显增多。 甚至于时时刻刻都在保持一种极为怪异的笑容。 低头,傻笑。 像是弱智儿童,难不成,他是变态杀人狂? 只是,以他的小身板,能够杀了谁……胡乱猜忌,只会平添一份心事,秦远将事情放在一旁,他更关心明天女护士她们,要怎样推翻大块头的统治。 大块头萎靡的精神状态与女博士趾高气昂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祝你好运。”秦远笑眯眯的嘟囔了一句。 自由,民主的时代,也许即将到来,可在某些情况下,也未必是件好事情。 黑暗呀,会让人们的心智,逐渐趋向阴暗…… 第10章 推翻他的统治 第13天,注定会载入到游戏史册当中,至关重要的一天。 遭受压迫的群众,振臂高呼,推翻独裁者统治。 9点,整。 秦远准时走到公共区域内。 1号,2号,3号,4号,他们几乎不约而同的走出房间,10号的香艳美女稍晚一点,她住在秦远的对门,出来的时候,神色有些紧张。 事实上,众人都颇为紧张和警觉。 2号走进8号的房间,没过一会,拎着两条长长的麻绳走了出来。 秦远抬起头。 这麻绳……应该藏在某个装有排泄物的塑料袋中,这些人也真不嫌恶心。 秦远摇摇头,事实上,从大块头宣告独裁统治的那天起,他们应该就有所准备。 只等这一刻。 他们幼稚的像是原始捕兽人,隐匿在大块头的门前。 10号,敲响了房门。 “谁?”大块头警觉的声音中,还透露出一丝疲惫。 难道,他真的受伤了? “我。”10号尽可能压抑自己的情绪,在她的手中,有一柄与秦远相同型号的螺丝刀,上面还沾有斑斑血迹。 ……从猫身上萃取的病源?事实上证明,有很多人,与秦远的想法一致。 都在利用猫的尸体。 “有人多花了钱……”10号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哐当。 大块头的情绪应该瞬间暴躁起来,事实上这是他的软肋,在愤怒之下,脑海里只有暴力,将智慧摒弃。 果然。 他暴躁的冲开门,愤怒的情绪蔓延。 可这一次,与以往不同。 在他刚刚夺门而出那一刻,众人,一拥而上。 两条细长的麻绳,其中一条在大块头破门的瞬间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由3号和4号,死死的勒住。 在那一瞬间,秦远看到了女护士的笑容,就像猫死时候一样。 女博士眼眸中也略有兴奋闪过,只是被很巧妙的隐藏下去。 另外一条麻绳,在大块头被扼住颈部的同时,由1号和2号,同时控制住他的腰部,牵引到腿部,四个人的力量,同时掌控。 “快,刺他!”1号老男人的声音颤抖,他竭尽全力的勒紧绳子,可当真正要动手的时候,10号却愣在了那里。 她,在恐惧。 大块头愤怒的咆哮与挣扎,如同人在控制动物,动物又奋力挣脱。 在死亡的危机下,爆发的强大战斗力。 他抓住勒紧脖子的麻绳,用力甩去,险些让麻绳脱离女博士和女护士的掌控。 “你不动手,我们所有人都要死!” 女博士的呐喊,让10号香艳美女缓过神,她尖叫一声,闭上双眼,握紧手中的螺丝刀,用力戳在的大块头的身上。 疼痛,让他清醒。 可是勒紧脖子的麻绳,越来越近,以至于眼眸充血。 他在挣扎。 用尽全身力气甩开绳索。 让麻绳的一端,从女护士手中脱离,得到短暂的喘息。 “不好!”众人心中皆是大惊失色。 10号见到大块头杀人一样的目光,顿时疯狂的刺下去。 “傻x,脖子,刺他的脖子呀。”秦远在心中呼喊,终于有人意识到了。 “快,刺他的脖子!”女护士颇为惊恐的声音传出。 一语惊醒梦中人,以那细小的螺丝刀,也只有刺破动脉才能够造成死亡,否则刺在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作用。 只是,秦远注意到,2号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他……不是第一次杀人!秦远倒吸了一口冷气。 螺丝刀,猛然刺向大块头,可麻绳的一端脱离,导致大块头拥有局限性的活动范围。 这一击。 偏了,只是在慌忙之中躲闪的大块头,也没有更好的躲避方式,螺丝刀插在了他的眼眶,那种常人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大块头更加疯狂。 好在,女护士及时捡回麻绳,使出全身力气勒紧。 再一次限制大块头的活动范围。 秦远饶有兴趣的露出一丝笑意,事实上,在游戏副本的最后通常会面临低血线狂暴的boss,那时候才到真正伤亡惨重的一刻。 他,会临死反扑吗? “我……杀,了,你……们!”大块头从嗓子眼艰难挤出的声音,配上被螺丝刀戳瞎的眼睛与泊泊而出的鲜血。 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 最后一次的垂死挣扎,他居然挣脱了…… 作为旁观者的秦远,很清楚的看到了,女护士的小举动,是她故意松开了手中的麻绳。 她想要借刀杀人! 多么恐怖的想法……呵。 秦远笑了。 以大块头现在的状态,就算活,也活不了多久。 伴随时间的流逝,他将不具备威慑力。 可其他人,若是能在这一战中死去,每个人将会多分到更多的钱,那才是真正美妙的乐章。 佯装的柔弱与可怜,手段却极为残忍,她的心,要有多么狠辣? 大块头,挣脱了。 这对所有人来讲,都是一个极为惊惧的消息。 他在挣脱后的第一个目标,10号香艳美女……对他来讲,这是一种背叛。 可惜10号早在挣脱的瞬间,就藏在了1号的身后。 大块头转身的时候,他见到了远处的秦远,仅剩下的一只眼睛,透露出哀求的味道。 救? 秦远挑起眉毛,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救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你去死吧!!! 秦远脑海中有一个黑色的小人,在放声大笑着,笑容癫狂。 只是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呃!”大块头突然的加速,扑向2号长发男人,于此同时2号与1号勒紧绳索,顿时让大块头失去重心。 多么精彩的人与野兽间的搏杀秀。 我们不过是被豢养在笼子里的奴隶……挣扎吧,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更兴奋。 嗖…… 破空声。 下一秒,出现了令秦远意外的一幕。 一根尖锐铁签,直接刺穿了大块头的胸腔,让他彻底失去了最后反抗的机会,轰然倒地。 是谁! 秦远惊出一身冷汗,刚刚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大块头的身上。 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东西,从哪里冒出来的。 显然,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 只是,此时唯独秦远站在公共区域内,下意识的让众人以为是他。 胜利的喜悦,让他们忽略铁签的由来。 “谢谢。”女护士转过头,面带微笑的对秦远说道,仿佛认定最后一击是秦远所为。 第11章 隐藏在暗中的天才 秦远却没有半分喜悦,他转过身,回到房间。 冷静……要冷静。 “我想要,一根铁签……”秦远对着贩卖机说道。 铁签:2000万。 秦远将铁签从贩卖机中取出,放在手里仔细端详,就是普通的穿羊肉串用的。 质地很软,两头平整。 凭借这个东西,穿透人体?这怎么可能! 也正因为如此,才让秦远恐惧,用手是不可能让这样的铁签刺透人体的,这就说明,有人拥有武器,他恐惧的原因也是如此。 明明,贩卖机不可能出售武器的…… “所有人都不能购买武器吗?”秦远抬起头望向监视器。 “对。”一如既往冰冷的声音。 “……” 不能购买武器,不代表不可以购买制作武器的原材料,有人通过贩卖机中可售材料制作出了一把弓,不,应该是弩。 嘶……居然还有这种人才? 在连冷兵器都没有的时代,有人制作出了具有强大杀伤性的武器。 这远远要比独裁主义,武力至上更加恐怖。 到底是谁? 当时没有出现的人,有机会放冷枪的,只有6号侏儒与7号毫无存在感的人,一定就在他们两个中间。 敲门声响起。 “9号,方便出来与我们一起商讨吗?”4号的声音。 “嗯。”秦远推开门。 走到公共区域内的第一眼,秦远见到6号房间的侏儒,他在笑,盯着5号的尸体,无声的大笑。 “呼,他死了,从今往后,我们不用在近乎苛刻的遵守规则。” “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 “即使如此也不代表我们就能够肆意消费,这些钱,关乎我们所有人,与其在物价近乎扭曲的环境下消费,倒不如留着钱,等游戏结束后,去外面潇洒。” 女博士的话,得到了赞同。 “我有个建议。”她照例扫视每个人的表情。 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现在,余额644.78亿,还有87天,剩余8个人。” “我仔细算过,如果在这87天内,我们8个人共同的花费为244.78亿,那么游戏结束后,每个人可以平分50亿。” “这样,生活也不会太过拮据。” “50亿放在外界,足够让我们过上奢靡的生活。”女博士的话,很有煽动性。 “244.78亿,每人每天将拥有3500万资金的支配权。” “相比每天622万的消费限制,这将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女博士的语气很自信。 可秦远认为,这根本不可能。 当从独裁主义制度解放后,没有强硬的规则所压制之下,势必会出现很多问题,其中根本取决于人的私心与信任。 因为每个人的购物清单不被公开。 谁多花了,没有人清楚。 没有武力的压榨与胁迫,人们将会放飞自我。 女博士的理念,在秦远眼中像是天方夜谭,也许在白痴与傻子的游戏中,才会实现。 当然,他也不会反对。 因为有女护士在……他一个人需要500亿的花费,怎么可能遵守女博士的规则。 秦远倒是饶有兴趣的准备观望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嗯……我们投票决定吧。”女博士身上散发着知性美的光辉? 投票? 民主主义……支配者与被支配者,为了拥有同等权利而推崇的制度,初级民主主义形态,倒不如说是少数服从多数的不平等条约。 少数投票者的权益将被排除在外,甚至会带来直接或间接的暴力结果。 “呵。”秦远转过身。 “我弃权。” 秦远走进5号房间,大块头的尸体,被安置在那里。 他从一旁扯过干净的塑料袋,套在手上,秦远可不想沾染病源,他观摩了铁签的尾端,有明显打磨过的痕迹。 “嗯?” 铁签经过特殊处理,很坚硬。 某些东西与铁产生了化学反应,导致质地松软的铁签渐变坚硬?很抱歉,秦远化学并不好,所以他得不到答案。 他掀开了大块头的衣服。 在他背上,有几条抓痕……女性的抓痕,只是周围十分红肿,还有溃烂的现象。 “原来如此。”秦远将套在手上的塑料袋扔掉后,便离开了房间。 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果然没错,谁能想到10号香艳美女,居然将病源涂在指甲上,借着两个人缠绵的时候,划破大块头的皮肤,使血液与病毒交织,造成大面积感染。 大块头虚弱的原因,也正是如此。 “9号,我们在考虑,要不要将5号的尸体,丢在8号房间。” “因为8号房间,现在应该有很多病菌,我们需要新的公共厕所……”4号见到秦远出来,轻轻询问一句。 “现在投票结果是6票赞成。”女博士的言下之意,就是你没得选。 “呵,白痴,我反对。”秦远撂下一句话后,也懒得理会女博士,这么愚蠢的想法,她怎么能够提出来? 进入游戏的时候,在规则中,已经提到晚上12点到早上9点,所有人必须呆在房间当中。 哪怕大块头已经死了。 也在规则之内。 你想要将他的尸体,搬到8号房间,等着扣钱吧…… 当然秦远不会去解释反对的原因,相对于武力独裁,他更讨厌这种打着民主旗帜的不公平投票制度。 况且,若是明说,接下来的日子,岂不是会很无趣。 “庆祝一下咯……”秦远罕见的准备进行一次高消费。 炸鸡,啤酒,香烟以及打火机。 “呼……真是人间美味。”这可是价值1.5亿的快乐,今天注定是所有人的狂欢,只是不清楚,明天女护士见到余额的剧烈变化,会是怎样一番风景。 她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杀了每一个人吧。 毕竟,按照女博士的思维她将会成为最终受害者呀,秦远笑了笑。 要知道女护士想要从这里,活着度过一百天,需要625亿购买药物,她已经用了125亿购买能够维持20天的药物,剩下的80天,需要500亿。 现在的余额,要是剧烈的变动。 她一定会升起十分浓郁的杀机,掌权者真是设定了一个巧妙的游戏。 1000亿,也许看起来很多。 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虚幻,想要坚持到一百天,唯一的方式,杀了所有人…… 第12章 女护士的蛊惑 第14天,因为终结了大块头的统治时代,众人的睡眠质量,似乎有明显的提升。 上午9点,门开。 秦远走到空无一人的公共区域内,余额显示屏上的数字,让秦远有些意外,又理所当然。 594.78亿。 一夜,锐减50亿。 秦远没有立刻回到房间,他在等,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一定会出来,因为他比任何人都关心余额的情况。 嘎吱…… 4号房间的门,应声而开。 女护士刚刚踏出一步,目光落在余额显示屏上的时候,眼神当中有惶恐和不可遏制的怒意。 “你在颤抖。”秦远平静的语气,让女护士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她刚刚一心只关注余额显示屏上的数字,并没有注意到秦远也在这里。 “你很愤怒。” “何必压抑自己的内心呢。” “在这个本就阴暗的世界当中……如果让自己的情绪得不到释放。” “最终,会走向灭亡。” “天性。” “放飞自我……想要怒吼吗?喊出来呀。” “释放内心的愤怒。”秦远的话,每一句都戳在女护士的心底。 她,一直都在压抑愤怒的情绪,每一次余额大幅度减少的时候,她都在不停的将内心咆哮的野兽压抑下去。 “啊!” 女护士的泪水从眼底留下来,她不懂,也不明白。 为什么?要这样,毫无节制的消费。 在女护士的眼中,他们,要将她推向绝路。 她不甘与愤怒的声音,将众人在安稳的睡梦当中惊醒,昨夜的狂欢,应该会让他们很劳累吧。 门开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女博士第一个走出来,紧接着香艳美女,老男人,长发男。 “余额少了50亿。” 女护士的声音颤抖不止,她将目光扫向每一个人。 “……怎么会这样?”女博士大惊失色,那可不是比小数目,虽然昨天她也花了不少。 那也仅仅只有5个亿呀。 “嘿,昨天毕竟是狂欢夜,花的多,就多呗,今天开始我们都会尽力控制自己的消费。”香艳美女无所谓的表情,让女护士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凭什么,有些人,艰难的活着。 省吃俭用。 凭什么,你,要为了自己的快乐,不顾他人死活! 转身回房。 公共区域内,只剩下女护士与秦远两个人。 “9号……能帮我杀了他们吗。”女护士的表情,秦远只能用丧心病狂四个字来形容。 她已经彻底黑化了。 呵,有趣。 “为此,我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身体,只要你帮我,我可以给你所有。”女护士的表情逐渐扭曲,瞳孔无限放大。 “杀人多么无趣。”秦远摇摇头。 “可是你已经杀了5号。” “我没有,也与我无关,你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沾染了他的血,唯独我,毫无瓜葛。”秦远走到女护士身旁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9号!求求你。”对于女护士的哀求,秦远视而不见。 “我不帮你的话,你也会联合其他人,将所有人全部杀掉……包括我。”秦远歪过头。 “其实,你也可以再等等,如果不急的话。” “他们,会死的,不用我们亲自动手。”秦远的话,让女护士面色一窒。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看戏罢了。”秦远摆摆手,回到房间。 对于掌权者来讲,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下午一点。 吃饱喝足,也都睡得差不多了。 在大块头死亡后,众人的心情明显发生了很大的转变,开始聚集在一起,谈天说地,畅想未来。 女护士保持一贯的笑容在人群当中,随声附和。 秦远却能够嗅到空气当中弥漫这一股玄妙的气息,来自1号与10号。 老男人始终想要对10号香艳美女示好,可惜对方却无动于衷。 真是傻子……秦远嘴角微微上扬。 当初因为有大块头的统治,10号没有办法随心所欲的购买想要的东西,因此才会站到老男人的身旁,与他一夜春宵,各取所需。 现在,5号大块头的统治倒塌,就算没有1号,她也可以随意消费,何必再用身体,去换取等价物品呢。 老男人不过是池塘里的鱼罢了。 可惜,他动了真心。 老男人眼中的不甘与怒。 女护士顺着秦远的目光望去,最后落在1号的脸上,若有所思。 她是一个蛊惑者,准确的抓住时机,握住老男人的软肋。 回想到今天秦远对她说的那番话,眼前一亮。 “呵呵……”秦远低下头,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 时间差不多,各回各的房间,秦远推开门之前,余光瞥在4号房间的女护士身上,她似乎没有想要进入房间的意思。 应该,想要去找老男人聊聊吧。 秦远大致能够猜到,她想要做些什么,怎样去做。 夜晚11.30分。 女护士敲响了老男人的房门。 “是你?”老男人略有些迟疑,随后将其带入房间当中。 “你很喜欢10号嘛?”女护士靠在墙边,开门见山的问道。 “这与你有关系吗?”看样子,老男人对女护士有所警觉,倒也不算太傻。 “你喜欢她,还是馋她的身子。”女护士苍白的脸,与意味深长的笑容,顿时让老男人怒不可遏。 “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爱情。”呵,多么可笑的话。 “不,你只是馋她的身子罢了,她不喜欢你,从头到尾,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 “毕竟,你也没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地方。” “当然你也不喜欢她,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为什么连与他告白的勇气都没有呢?你说我侮辱了你的爱情,那么你有勇气,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求爱吗?”女护士转过身,扭开门,笑容愈发灿烂,双手合十抱在胸前,像是在祈祷。 祈祷伟大的恶魔,快快降临,将他们全部杀掉。 女护士走后,徒留老男人独自在房间当中,许久之后,老男人睁开眼睛,他做出了决定。 第15天。 余额570.43亿,昨天消费24.35亿。 见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女护士近乎崩溃,秦远将门推开一个缝隙,见到女护士的表情,眉头微微一皱。 为什么,她不一次性将所需药物全部购买? “难道……有限制。”秦远歪过头,想必掌权者早就已经设定好了程序。 他猜测,应该每20天可以购买10颗吧…… 嘿,如果她被逼上绝路,会如何呢? 第13章 抓阄 “你们,都做了什么呀。”女护士已经要抓狂了,他们真的想要她死吗? “怎么又花了这么多!”1号老男人有些不敢置信。 “谁花的,到底是谁呀?” “不是我。”10摇摇头,她昨天只买了一些水和面膜,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而已。 没有人承认,眼中都闪过不解,事实上,钱就真的减少了。 一时间猜忌和狐疑,蔓延在公共区域内。 沉默许久的女博士缓缓说道:“这些钱,关系到我们每一个人的利益,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今天不追究了,下不为例。” 然而,她想追究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通过暴力,你难道真的以为能够震慑到这些人吗? “呵。” 秦远的冷笑,让女博士极为不满。 “你什么意思,嘲笑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秦远耸耸肩,他确实在嘲笑,没必要藏着掖着。 愚蠢的决策者,带领一群愚昧无知的人,亲手将自己的利益葬送。 这样的领导者,不是傻x是什么。 “我倒是有理由怀疑,钱是你花的,像你这样的人,当初在5号的武力震慑下,一分钱都不敢多花,保不齐现在报复性消费。” “着名的哲学家……”女博士正准备开始长篇大论,同时照搬刚刚从哲学书上搬下来的句子,就被秦远打断。 “我知道钱是谁花的。”秦远的话,让他们同时呆滞在那里,老男人呼吸有些急促。 “还记的前天你们做的那个愚昧无知的决定吗?” “将5号的尸体,搬到8号的房间,看样子你们忘记了规则当中有一条,每个人在晚上12点到早上9点都必须呆在自己的房间当中,虽然没有明确标注如果违反规则会发生什么。” “但现在看来,会扣钱呦。”秦远笑眯眯的望向女博士,这个自以为是的决策者。 “什么!” 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女博士表情有些气急败坏。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你们做了错误的决策,却让我这个提出正确意见的人背锅,神特么逻辑。 “事实上,当初我投了反对票。”秦远歪过头,神色平静。 “你们也没有问我为什么反对,不是吗?” 沉默…… 过了好一会,老男人开口打破了这种默不作声的寂静。 “把尸体弄回去吧……放在那每天扣钱也不是种办法。”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抗拒。 大块头的尸体,本身就沾有病毒,又放在充满排泄物的密封房间,搁置两天。 鬼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谁去?” 真是个致命的问题。 毕竟,谁也不想去。 “我们……抓阄吧。”女博士的提议,让他们眉头紧蹙。 还剩下8个人,抓到自己的概率是18. 不过,他们直接将7号排除在外,似乎彻底将7号遗忘,能够想起他的人,就只剩秦远了。 “我不参与,没兴趣为你们的烂摊子擦屁股。”秦远直接靠在墙边坐下。 “……” 秦远说的没错,当初确实是他投了反对票,今天又是他指出问题所在,不进行抓阄也在情理之中,只是这样就只剩下16的概率了。 抓到自己的人,就只能自认倒霉咯。 “那你来写上我们的号码。”女护士将纸笔递到秦远面前。 这样倒也公平,让一个没有参与到选择里面的人,做道具。 秦远没有拒绝,在5张纸上画下x,一张纸上,写下√。 然后折叠,打乱。 抽到√的人负责搬运尸体。 他们在祈祷,向上帝祈祷,以后虽然不会信奉,可至少在这一刻,态度十分虔诚。 毕竟这关系到他们自身的利益,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不存在善意友好的地方,在祈祷上帝保佑的同时,也在诅咒别人抽到那张写着√的纸条吧。 “我没抽到。”4号第一个走捡起纸条。 随后松了口气。 紧接着,女博士……秦远倒是有那么一些希望抽到纸条的人是她。 可惜。 并没有。 老男人,长发男……都没有抽到。 只剩下侏儒与香艳美女。 12的概率。 那么会是谁?她还是他。 秦远倒是想象到一幅画面,身材矮小的侏儒,使出全身力气拖着一个比他高大不知几倍的尸体。 只是,当两个人拆开纸条时那么一瞬间的表情。 就已经宣告了答案。 香艳美女将纸条摔在地上。 “不可能,怎么会是我!”她的嗓音很尖锐,让秦远厌烦。 呵……好歹也曾几夜春宵现在,连收尸都不肯吗。 “在杀她的时候,我出了最多的力,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香艳美女不停的摇着头,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众人的表情,明显有所改变。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没少出力,更何况这是公平公正的抓阄,怪不了任何人。” 嘿,当初同盟时候,多么情比金坚。 如今,就这样划清界限。 “如果没有我们,你们不可能成功!我付出了身体,还将病源涂在指甲上,我已经做了那么多!”这是要撕破脸皮吗。 “规则,如此。”一直默不作声的长发男,语气冰冷。 摆明了,今天你搬也得搬,不搬,也要搬。 香艳美女咬紧牙关,他打开了8号房间的门,一股尸臭味还有夹杂的不明气体铺面而来。 秦远早就有所准备的捂住口鼻。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因为空间密闭,且本身带有病毒,很惨,身体上大大小小的脓包让人作恶。 啪! 香艳美女猛然关上门。 声嘶力竭的怒吼道:“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求求你们,不要逼我!” 疯狂,抗拒。 老男人双拳紧握,他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做一个拯救美女的英雄,秦远仿佛能够看到他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光辉。 为了爱情,能够付出一切……可这样的人,在得不到回报的时候,也会无比疯狂。 “我来!” 他站到香艳美女的身边,某一刻,倒像是个可靠的人。 “谢谢……谢谢你。”香艳美女哭泣着扑到老男人怀中,像是弱小无助的鸟儿终于回到巢穴。 啊! 难道要在这个泯灭人性的空间当中,发生一场罗曼蒂克式的爱情吗。 显然……不可能。 第14章 老男人的示爱 老男人将塑料袋套在双手上。 随后购买了加厚口罩,很贵,不过无人反对,毕竟,也是为大家的利益做出一份牺牲。 他像是壮士一样拉开8号的门,扭过头,深情的望向10号香艳美女。 随后转过身。 秦远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勇气,硬生生将大块头的尸体拖拽到公共区域内。 “呕!” 令人反胃的气息,已经有人受不了味道,躲回房间。 这货……嘶,脸上居然tm写着自豪?老男人像是胜利者一样拖着大块头前行,僵硬的尸体,脸上保持着痛苦的表情,嗯?原本插在眼睛上的螺丝刀,居然没了。 被谁收走了吗? 他,死不瞑目。 三目相对……秦远读到了逝者的遗言。 “我做错了什么?”大块头站在秦远的面前,不甘的问道。 “我需要钱,真的很需要,可你们为什么不遵守规则!”面对大块头的质问,秦远摇了摇头。 “来到这里的每个人,都很需要钱。” “可你不需要!” “所以,我遵守规则。”秦远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们,为什么要杀了我,我不能就这样死去,我母亲还躺在医院,她需要钱来治疗,要很多很多的钱,否则我也不会来参加这个什么狗屁游戏。” “注意措辞,是他们,我没有杀你。”秦远面容温和的保持微笑。 “明明,只要你们能够遵守规则,我们每个人都能够收获高昂的利益,活到最后,可为什么!” “你瞧呀!”大块头指向余额显示屏。 “多么剧烈的变化,没有我管理你们的第二天,居然少了这么多的钱,你们不会活到最后一天,都会死!” “嗯……不是管理,是统治。”秦远眉头跳动。 “我没有错,从头到尾都没有错,有错的是你们!我不曾浪费过每一分钱,我在为所有人考虑,我做到了,可是你们没有。”大块头近乎疯狂,他不懂,也不明白。 “独裁者的统治阶级被推翻,是生物进化过程中的必要途径。” “因为你,在遏制大多数人的利益,况且你的存在是一个bug,人类的本能,不允许你的存在。” “他们不能确定,你能否一如既往的遵守规则,如果你想毁掉规则,他们将没有能力推翻你的控制,没有人相信你。” “他们,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他们会相继随你而去。” 大块头,慢慢消失在秦远的面前,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空气中还弥漫着的尸臭味,将秦远拉回现实。 “搞定了。”老男人将套在手上的塑料袋甩掉。 一次性购买了很多瓶水,不停的清洗双手。 许久后,气味散尽。 众人从房间中走出。 “谢谢。”女护士对谁都是那般客气,虽然不见得是由衷的感谢。 香艳美女,没有任何表示。 老男人将目光放到她的身上,一脸傻笑。 的确,可悲的傻子。 “10号。”老男人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似乎想要说什么,秦远笑眯眯的抬起头。 “嗯?” 香艳美女似乎对老男人提不起半分兴趣,哦,用不到的时候,扔掉的可真快。 “我,喜欢你!” “我们在一起吧……”老男人从兜里掏出一颗钻石戒指。 他的这一个举动,让女护士心中杀意升腾。 这枚戒指,可不怎么便宜。 当然也引起大多数人心中的反感,这是在利用公众资源示爱,那些钱可不仅仅只是老男人的。 “呵,您配吗?”香艳美女上下打量着老男人。 满眼嫌弃,不加以任何掩饰。 “你……”老男人有些不敢置信,明明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 “你也不撒泡尿,瞧瞧自己的模样,你哪一点配得上我?都这个年纪了,还一事无成,单身?你可真够失败的。” “简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她似乎习惯了,也许在这场游戏之外,对于像1号这种老男人,也是这样的态度。 没办法,她拥有一张让人心动的脸和魔鬼般的身材。 追求她的人很多。 其实,更像是动物世界,优胜劣汰,失败者自舔伤疤。 他,的确不配。 老男人的手,停滞在空中,原本眉飞色舞的表情,逐渐发生了精彩的变化。 被当众羞辱后,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用力关上房门。 “我去看看他……”女护士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担忧老男人不会因为这一件事情,就对10号痛下杀手,她想要煽风点火。 秦远在内心中笑了笑。 这场闹剧也让众人无心再呆在这里,打声招呼各回各的房间。 秦远没有离开。 终于,女护士从老男人的房间中走出。 “怎么没回房间,在等我吗?” “你很开心。”秦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有吗?” “其实我觉得,2号不错,他好像不是第一次杀人了。”话音落下,秦远转身离开,女护士闻言眉头紧蹙,秦远的话,是什么意思? 夜晚11点。 秦远靠在门旁,品味花边杂志,这时候,公共区域内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 停在了10号房间的门前。 敲门声……开门声。 “你来干什么,滚。” 渍,无情。 “我想了很久,哪怕我们不能在一起,还是想要把戒指送给你……”随后关门,秦远将门打开一个缝隙,老男人并没有在门外。 想必是进入到了房间之中。 10号房间内…… “有什么话,快说,说完滚,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很恶心,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本来应该处理尸体的人是你,我是为了你才去处理的呀,现在,你嫌弃我?”老男人的呼吸渐渐沉重。 “呵,是你自己主动舔脸求的,我可没让你那么做,滚吧,我对你这种油光满面的肥猪,没有兴趣。” “我们好歹也曾经在一起……”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香艳美女无情的打断。 “大叔,都什么年代了,谁在乎那种东西,说真的,被你压在身上我都感觉恶心,无能。” “你说什么!”老男人双拳紧握,他在愤怒与爆发的边缘徘徊。 “滚!” 冷漠无情的字眼,彻底激发了他的情绪。 老男人猛然将香艳美女扑倒在地,双手用力扼在她的脖颈处。 窒息,失声……双腿在挣扎。 第15章 伪装下的投票制度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瞧不起我!” 老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像是野兽般的低吼,他压在香艳美女的身上,双手愈发用力。 香艳美女不停的拍打着老男人的手臂,抓,挠,挣扎。 在他的身上留下一条条血痕。 “明明,我们都是一样的人……都为了钱而来,你凭什么瞧不起我,所有人都瞧不起我。” “在外面如此,在里面也一样。” “凭什么有人生来就高高在上,又凭什么!” “我努力奋斗了半生,却依旧什么也得不到,你告诉我,为什么。” 老男人的表情有些患得患失,他仿佛见不到身下的香艳美女的痛苦表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向命运的抗争吗? 不。 他不敢。 否则,也不会至今一事无成。 “扼……啊……”香艳美女因为被扼住喉咙,无法求救,她的瞳孔已经渐渐涣散,就在这时,她的手突然触碰到了一样东西。 她用残存的意识,与在生死关头爆发出的一股求生的信念。 抓紧,抬手。 随后用力刺下。 一下,两下,三下……直到老男人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彻底压在她的身上失去呼吸。 鲜血,染红了她的胸脯。 墙上,地面,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 老男人的头,被她手中那根锋锐的螺丝刀,捅成了筛子。 鲜血四溢。 “啊!”哪怕已经无人扼在她的喉咙上,却依旧短暂性的失声,她无法尖叫,喉咙像是被硬物堵塞那般。 香艳美女已经全身瘫软,她没有力气推开在她身上的老男人。 冰冷的四肢,与那腥臭的血液。 让她渐渐陷入混沌。 好在,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没过太久,缓过神。 “……”沾染鲜血的手,让她沉默。 心中始终坚持正当防卫的理念。 脖子上,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更体现出她才是受害者。 深吸一口气后。 香艳美女走到公共区域,大声叫喊。 嘎吱,门,开了。 众人茫然的望向她,当见到香艳美女那满身的鲜血时,险些窒息。 “天呐,你做了什么?” 女博士快步跑来,向香艳美女的房间瞥去,老男人像是肥猪一样的尸体,就倒在那里还有飞溅的血迹。 “他突然冲到我的房间来,用手狠狠地扼住我的脖子。” 香艳美女不停地摇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 脖子上的扼痕,让众人相信了她的话。 女博士与女护士在一旁安慰着。 秦远嘴角抽搐。 还真是废物东西,居然被反杀了,有趣。 “快到12点了,赶紧把他的尸体拖回去,我们也都各自回到房间,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秦远瞧了瞧挂在公共区域内的时钟,出言提醒一句。 “嗯……” 因为刚刚死亡的尸体,也没有沾染到病源,2号长发男默不作声的拖着尸体走向1号房间。 地面,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还剩下……7个人。 秦远退回房间,关门,至于真相如何,秦远没有兴趣。 不过,从大块头尸体上丢掉的那把螺丝刀,倒是找到了,就在10号的手中,当然她为什么要将螺丝刀回首,恐怕除了她本人外,没有人知道答案。 11.58分,女护士与女博士安抚好10号的情绪后,各自回房。 只是女护士的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第16天,余额568亿,昨天花费2.43亿,倒也算节省,或许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众人很早就来到了公共区域。 10号情绪低迷,精神萎靡不振,应该一夜未睡。 女护士很贴心的陪在她身旁。 有些人的虚伪,从来不会写在脸上,秦远微眯着眼睛,原本是女护士诱导老男人去杀害香艳美女。 可没想到老男人却被反杀。 当然,在她心中,谁死都一样。 “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们都了解,不是你的错。” “我能不能,换一个房间去住……”10号的声音很虚弱,她楚楚可怜的抬起头,想要博得众人的同情。 “……”真是个致命的问题。 尽管站在人性化的角度来讲,10号房间确实不再适合正常人居住。 可惜,这里没有人性。 “我们,投票吧。”女博士沉默片刻之后,抬起头,轻声说道:“毕竟这关乎到大家的利益。” 明明她自己也不想,偏偏将所有人都拉扯进来。 “我弃权。”秦远没做任何考虑,直接表态。 投票这种东西,越往后责任越重大,尤其是最后一个投票的人,将会面临很艰难的抉择。 如果10号想换个房间住,只能与其他房间的人共处一室,白天还好,可到了晚上,她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会扣钱的…… “我反对。”2号声音冰冷,没有做任何解释。 “我同意。”女护士的回答,让秦远有些意外,她居然会同意!? 不对……呵,原来是这样。 秦远笑着摇摇头,只要她同意,其他人一定不会同意。 因为2号投了反对票。 她同意也不过是打平,接下来还剩下女博士和侏儒两个人,他们两个,不可能打破均衡的局面。 只有两个选择,反对和弃权。 因为,10号的所作所为,相当于侵犯了众人的共同利益,最终结果,从决定投票开始就已经注定,无论如何10号都没有选择。 看似公平制度下的陷阱。 伪装华丽衣衫的民主投票制度。 实际上,全tm扯淡。 女博士示意6号侏儒先投票,毕竟他是个不确定因素,至少众人对他并不了解。 包括秦远。 “嗯……我也弃权好了。”6号侏儒的声音十分稚嫩,让人分不清,他到底真的是个孩子,还是因为侏儒症才这般模样。 “我弃权。”女博士耸耸肩,原本,她是准备同意的,这样更能够体现出自己领导者身份的魅力。 可惜,被女护士捷足先登。 如此只能弃权。 “1比1平票,抱歉,只能委屈你先住一段时间了,说不定,过两天就会有人改变想法了。”女博士歉意的说道。 “好吧……” 10号慢慢低下头,她没有投票的权利,这也是在推翻大块头统治的时候,就签订的规则。 被投票人,不具备投票权。 多么明智,否则今天就是2比1了,嗯……也不对,如果她拥有投票权,结果还是不会改变。 依旧1比1平。 第16章 号的绝望 第17天,余额556.44亿。 秦远有些疲倦,昨夜睡得并不好,总是能听到霹雳乓啷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一样。 反反复复。 让他头痛欲裂。 双眼布满血丝的秦远,推开房间,女护士正目瞪口呆的站在余额显示屏前。 谁? 又是谁,花了这么多的钱! 才刚刚17天,已经花了将近一半。 秦远没有在她的眼中见到愤怒,反而是一种恐惧。 少倾,女博士等人也纷纷离开房间,却不曾见到香艳美女的身影。 “她不会出事了吧?” 想到昨天她最后离开时的状态女博士不禁有些担忧。 “我们去看看她吧。”女护士出言提议,随后轻轻敲响10号房门,无人回应…… 敲门声渐变的急促,可依旧没有任何的反馈信息传来。 2号推开女护士决定暴力破门。 哐当,门开了。 一股浓郁的酒气夹杂着些许血腥味铺面而来,满地酒瓶,还有不省人事的10号香艳美女,歪歪斜斜的倒在房间内仅存的一片净土之中。 “……”一时间,众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女护士双拳紧握,她可以接受10号一夜买醉,可若是她想要夜夜买醉,那么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晚上8点,10号跌跌撞撞的拎着一个酒瓶从房间中走出。 女博士见状小跑过去搀扶住她。 可10号却猛然将其推开,神色骤变,放声大笑。 一只手拎着酒瓶,另一只手指向每一个人。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们每个人都是逼死我的罪人!你们的身上都会沾染我的血液!” 尖锐刺耳的笑声,直击心灵。 “你在说什么傻话。”女博士微眯着眼睛。 “呵……”10号扶着墙回到属于她自己的房间当中,秦远倒是感受到一丝端倪,他觉得10号的身体似乎出了一些状况。 “我们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女护士望向众人,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游戏才刚刚进行17天,我们已经花费了将近一半的资金。” “照这样发展,恐怕不等游戏结束,这些钱,就会被挥霍一空。” “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我们,为了钱而来,谁也不想最后是黄粱一梦吧。” 2号附和着点头。 “嗯,我认为,有必要制定一个严格的消费制度了,以确保我们每个人都有利可图。” “可,10号未必会遵守我们的制度。”呦,女护士终于暴露自己的目的了。 “……”女护士的话,让众人再度陷入沉默之中,许久后,2号突然抬头打破公共区域内的寂静。 “规则当中,好像没有说过,不能砸毁自动贩卖机吧。” “嗯?聪明。”秦远也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办法。 每个人的目光都在微微闪动。 2号揉了揉手腕,走向10号房间众人紧随其后,推门而入。 “你们要干什么!”正在买酒的10号,像是受惊的兔子,迅速抽过那根沾血的螺丝刀,握在手中,警惕的看着每一个闯入到她房间当中的人。 “没什么,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女博士声音冷漠,面无表情。 同时,2号走到贩卖机前,猛踹下去。 “你在干什么!”香艳美女扑了过去,眼疾手快的女博士将其拦住,同时抓住她的手腕,抢夺螺丝刀。 贩卖机轰然倒地,2号的动作……让秦远不由得皱起眉头。 专业! 精湛的腿法,迅捷的动作。 练家子。 身形消瘦可力道却出奇的大,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拥有什么身份? 为什么会来参加这个游戏?一时间无数疑问从心中升起。 没过多久,在贩卖机内部传来了沉闷的爆炸声。 坏了? 2号试探性的通过贩卖机购买物品,可并没有任何反应。 成了! “你们!”10号的表情渐渐绝望,她无力的跪在地上手掌落在血泊当中,此时此刻,气氛却突然轻松许多。 “对不起。”苍白无力,又不走心的道歉。 随后蜂拥而至的众人,又迅速离开。 “我每天都会按时给你送饭。”女护士再次挂上虚伪的表情,笑容温和的对她说着。 门渐渐闭合,秦远在最后,见到了10号略显疯狂的表情。 若有所思后,笑着摇摇头。 第18天,余额535.67亿,一夜之间,骤减20.77亿。 见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其实秦远的内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有时候想要花钱,并不一定需要购买物品。 “怎么会这样!” 女护士照例每天9点准时去关注余额的变化,她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的消费,要比以往更多。 谁! “是谁!”她的声嘶力竭,将众人从房间中拉出。 见到余额显示屏上面的数字,脸色很难看,猜忌蔓延在公共区域之内,女护士快要疯了,若是余额减少到500亿以下,那将宣告她的死刑。 她不想死。 为了活着,已经付出太多,哪怕杀人,泯灭人性,也在所不辞。 做了那么多,她不想死! 这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暴露出愤怒的情绪。 “!” “谁花了钱。”2号的面色也十分难看,他不明白,为什么人会这么不自觉。 “有没有可能,是10号偷偷从房间中跑出……”女博士对比5号尸体放在8号房间时因为惩罚机制,导致那两天的消费异常,与今天的消费进行对比。 很有可能惩罚金额是20亿! “嗯……有可能。”2号恍然大悟,同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女护士藏在背后的手,用力攥紧。 2号转身回到房间,拎出两条麻绳。 “你要做什么?”女护士双手合十抱在胸前,又在祈祷吗?秦远在心中冷笑着。 “必须把她捆起来,她现在,就是个疯子。”2号说完,并没有经过众人的同意,直接闯进10号的房间当中。 下一秒。 尖叫与哀嚎,极为刺耳。 与此同时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让她渐渐没了声音,当女护士他们走进房间的时候,10号已经被绑在贩卖机上,动弹不得,眼眸中流露出一股淡薄的绝望。 “求求你们,放开我……我一定不会乱跑了。” 可惜,无人理会,房门渐渐关闭。 透过门的光亮渐渐消失,房间回到无尽的黑暗…… 第17章 发疯的10号 夜晚,秦远将头抵在墙壁上,双眼猩红,额头青筋显露。 他讨厌这种尖锐的声音。 对门的香艳美女,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一直在嚎叫,让他根本无法入睡,刺耳的尖叫,啼哭,秦远真后悔为什么白天的时候没有将她的嘴堵上。 她这是在抗议,在报复,她无法入睡,也不会让剩下的人好过。 “你们,都是杀了我的凶手!” “你们都是脍子手!” “所有人,都会死,不得好死!” 她在叫喊,挣扎,疯狂,秦远尽可能的捂住双耳,可这寂静的午夜,怎能抵挡那让人心悸的叫喊。 秦远一拳锤在墙壁上。 夜晚的时间,总是特别难熬,甚至让他有些神经衰弱。 终于,不知道什么时候,秦远昏昏沉沉的发现,门已经开了,早上九点了吗? 因为房间内没有时间,每天只能依靠,门关闭和弹开时的声音来判断。 他走到公共区域内,发现2号长发男,手中拎着一条破旧的布,直接冲向10号房间,他手中的布,秦远认得,应该是从1号老男人尸体上的衣服扯下来的。 2号闯进10号房间,直接将布揉成团,塞进了她的嘴里。 众人精神萎靡,显然,不仅仅只是秦远,他们所有人都忍受了一夜。 “简直就是个疯子。”也许是因为密闭空间的原因,又或许余额的变化浮动太大,让每个人心中都有些暴戾。 接下来的两天,余额变化幅度不大,直到第20天的晚上,秦远缩在房间的角落当中。 他清楚一件事情。 女护士的买药时间到了,暂且估算,女护士每20天能买10颗药,需要花费125亿。 那么今天,差不多她会购买药物。 最近余额的变化很稳定,她不敢一次性购入10颗。 若直接消失125亿,会让剩下的人陷入疯狂,细水长流,将是她唯一的选择。 每两天消费12.5亿……平均到七个,不,六个人的身上,倒也不会那么不容易让人接受。 想到这里,秦远因为长久得不到光照而略显苍白的脸,洋溢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坐在贩卖机前,轻轻的说着什么。 少倾,有很多东西从贩卖机中掉落,可秦远并没有将其取出,而是留在那里。 没有什么地方,比贩卖机自带的收纳箱更为安全。 至少,藏小物件将会十分合适。 第21天,余额515.14亿,第17天-第20天,总消费3.75亿,余额552.69亿,可昨天一晚上就花费了37.55亿。 这让见到余额的女护士不由得心中一慌。 她以为,余额已经很稳定了,如果她买了药的话,一定不会有人怀疑,将12.5亿平摊到6个人的身上,花费也算正常,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就在她买药这一天,余额花费突然变的不正常! 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人清楚她的秘密,知道她在哪一天会买药。 更知道药物的价格。 联想到还在大块头统治的时候,就有人不惜冒着危险,也要花费12.5亿买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在提醒她,我知道你的秘密? 在这一瞬间,女护士想到了很多。 秦远见到余额的时候,更是惊讶。 因为他清楚,女护士花了多少钱,更清楚,自己花了多少钱。 如此明显的余额变动,秦远想到两种可能,有人与他一样,清楚女护士的秘密。 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巧合。 如果有另外一个人知道女护士的秘密,那么,将会是谁? 秦远不确定,掌权者有没有从中作梗,为了增加游戏的乐趣,提高难度,将女护士的秘密透露给第二个人。 也许,有人跟他一样,拥有特殊的身份,并不是为了钱而来。 秦远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从游戏开始时,每一个人的表情,状态,在见到余额变化波动时候的情绪。 除了自己,还有两个人,对余额似乎并不关心。 6号与7号…… 渍?7号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房间了,自从大块头的独裁统治结束后,秦远就在也没有见过他。 众人,似乎也将其遗忘。 因为,他太没有存在感了,包括秦远,也几乎忘记了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女护士的眼眸当中闪过一丝惶恐,她下意识的望向秦远。 她对秦远的身份,一直抱有怀疑,只是从来没有明说,她觉得秦远很奇怪,似乎对这些余额的变化没有那么关心,那么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人类,总会对未知的事物,报以恐惧之心。 在女护士的眼中,秦远像是一个包裹在神秘外套下的恶魔。 总让她心中拥有强烈的不安。 可每当靠近他的时候,又会莫名其妙的安心,似乎只要与秦远站在一条线上,她就会很安全。 这也是为什么,女护士倔强的想要寻求秦远的帮助与合作。 2号男人走出房间的时候,见到余额显示屏上面大幅度的变化,表情突变。 他没有生气,只是有些茫然。 这就很有意思了。 秦远歪过头,他能清晰的从2号长发男的眼睛里,捕捉到一丝疑惑。 “你们?” 2号皱着眉头,有些想不明白。 “难道来这里,并不是为了离开的时候能够拿到很多钱?”他的表情,渐渐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想要杀人的目光。 让秦远有些不寒而栗。 “37.55亿,放在外面,能够做多少事情,你们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面,做一些性价比极低的事情呢?”原来,这才是他的疑惑。 2号并没有深究,而是转身回到房间。 因为余额的剧烈变化,众人心情有明显的低落也都各自回到房间当中。 下午2点。 女护士手里端着盒饭走到10号房间,这几天一直都是她负责给10号香艳美女喂食。 秦远捧着花边杂志,消磨时间。 这时候,有人敲响了他的门。 “谁?” “我……”女护士柔弱的声音,传入耳中。 秦远眉毛一挑,她来做什么? 打开门,女护士进入房间当中,秦远回到角落,等待女护士开口。 她到离秦远很近的位置,可惜身上并没有一阵清香,反而因为太久没洗澡又在密闭空间当中,有些许的臭味。 还有经常进出10号房间,染上的血腥味。 “9号,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秦远抬起头,扫了一眼,她心中在挣扎,犹豫,思考,到底要不要将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 第18章 坦白 隐藏在柔弱外表下,不可磨灭的杀意,虚伪的谎言与做作的情绪,她是一个危险的女人,心思细腻,又擅长蛊惑。 世间不可直视之物有二,一个是太阳,一个是人心。 可这密闭的空间当中,没有太阳。 只剩下包裹在目的之下的心,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属于他们内心深处,不可告人的秘密。 “9号,我需要药,我患有白化病。” “其实本身白化病不致命,可惜上天并不垂怜我,18岁那年,病源恶化,已经在向癌症转变,经过治疗,我身体的免疫力很差,很容易染上多种并发症。” “在来到这里之前,我已经在医院躺了8年。” “每天都要靠药物治疗,否则我就会死,我真的不想死,我已经跟命运抗争了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一直再忍受所有人异样的目光。” “我不甘,就这样死去。” “我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我总共买了11颗药,每一颗能够坚持两天,总共花费了137.5亿,除买药外,我舍不得买任何东西,每天都在省吃俭用,我只想活下去。” 秦远歪过头,他不觉得女护士很可怜。 毕竟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太多。 “所以,你一个人就要花掉625亿,对吗?”秦远笑眯眯的瞧着她。 “对。” 女护士已经决定不再隐瞒。 “你跟我说这些,想要我怎么回答你?” “我们一起,杀了他们所有人。”女护士的声音在颤抖又略显兴奋,她已经在这个充满贪欲和阴暗的密闭空间当中,逐渐失智。 “如果我说不,你就会联合2号杀了我对吗?”秦远眉头轻轻挑动。 “如果我同意了,你就会借助我的手,杀了所有人之后再杀了我。”秦远站起身,伸出一只手挑起女护士的下巴。 “你藏在背后的武器,还有那颗跳动不安的心。” “隐藏在柔弱外表下的杀意。” “4号,现在这里,就你和我两个人,非常适合动手,用锋锐的武器划过我的脖子?这里是颈动脉,用力割下去,就会有鲜血飞溅。” “你要试试吗?”秦远指着自己的脖子。 他的话,让女护士不断地颤抖着。 她在恐惧。 9号,到底是谁!他不像是为了钱才来的,他有什么目的,或者身份? 秦远慢慢抓住她的手臂,在她的右手中,紧握着一把螺丝刀,上面还有斑斑血迹,应该是从10号那里取出的。 “要试试看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你会选择杀了我吗?” “又或者,大发慈悲的放过我,然后让我将你的秘密公之于众,你猜,他们会对你做什么?”秦远将嘴唇贴在女护士的耳边,声音轻柔。 女护士额头上逐渐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在恐惧。 “你是谁!” 秦远关掉照明灯,顿时房间内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要杀我吗?” “你应该对黑暗很敏感吧?毕竟,你不能长时间接触光照,大部分时间,都躲在黑暗当中。” “你喜欢这种环境,黑暗远远比光要更让你舒适。” “现在,你能看的到我……可我,看不到你。” “我给你十秒钟时间。” “十。”黑暗中一阵寂静。 “九。” “八。” “七……”女护士手中的螺丝刀掉在地上的声音十分清脆。 “六。”秦远依旧在倒数。 嘴角笑容上扬。 “五。”咔嚓,灯开了。 女护士苍白的脸,就在秦远的面前。 “我输了。”女护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垂下头。 “9号,你会为我保守秘密吗?” “你是个很可怕的人,我没有勇气站在你的对面,今天就当我没来过吧。”女护士转身离开房间。 “呵……”她明白,她与秦远的段位,差距太大了。 秦远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只是随意瞥向监视器,又收回目光,靠在墙角,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午夜。 秦远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来自10号房间。 什么撞击的咚咚声,似乎在用头,撞击在贩卖机上。 秦远捂住头,蜷缩在角落。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幕又一幕。 那是一条昏暗的长廊,灯光明灭不定,有人被挂在悬梁上,脸上刻下了罪人的刺青。 有人被埋在冰柜当中。 脸色铁青,表情僵硬。 还有带着猪头面具的男人,手中拎着斧头,用力劈砍在什么东西上。 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还有像是小丑一样的人,正把玩着手中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 他们,带着面具。 在一个,又一个房间当中。 地面上,有很多的血,像是一条河。 秦远躺在一张床上,他面前,有一个带着兔子面具的人,手中是一根注射剂。 扎在他的脖子上。 在秦远失去意识之前,他见到了粉红色镶着玫瑰花的指甲。 “呼。” 秦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缓缓坐起身将头抵在墙角,背对着监视器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谁才是猎物呀,掌权者……呵,我会活着离开的,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22天,余额512.73亿。 花销稳定。 2号长发男略松了一口气,还好。 “还有78天,我们哪怕在游戏结束时,每个人能分到5个亿,都足够过一生了。”2号似乎要求并不高。 无聊的坐在公共区域,听着他们毫无营养的话题。 女博士总是有意无意的将话题牵引到哲学的范畴,来彰显自己的独特。 侏儒依旧是那般人畜无害的表情,只是他的眼神,总是不经意飘到女护士的身上,只是有一点让秦远比较奇怪。 他的目光,是女护士的身体,又或者说,衣服。 难道,他对护士服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今天,陪我一起去给她送饭吧,我感觉她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好。”女护士捧着盒饭,走到秦远身旁,小声说道。 “嗯……”秦远没有拒绝与女护士一起走向10号房间。 扑鼻的血腥味让秦远眉头皱了皱,血液已经发臭,香艳美女被捆绑在贩卖机上,嘴里塞着布,让她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声音,手腕,脚腕已经有些缺血性泛白。 “我来给你送饭了。” 女护士温柔的为她梳理额头上凌乱的发丝。 又用水为她擦了擦脸。 随后摘下塞在嘴里的布。 第19章 世本炎凉 “谢谢……”香艳美女嘴唇干瘪,情绪萎靡不振。 “4号,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她的眼中透露出些许的哀求。 “你说,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女护士将水缓慢倒入她的口中,倒真的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护士。 “我需要堕胎药。” 此言一出,秦远和女护士顿时吓了一跳。 “你怀孕了?”女护士有些不敢置信,随后快速离开房间。 秦远独自站在一旁,歪过头,10号的脸上出现了一些并不明显的细小红点,手臂有些水肿,似乎不仅仅只是怀孕,身体也出了一些问题。 他立刻走到10号身旁,掀开她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 她尽管想要挣扎,可四肢被捆绑固定在那里,又能怎样。 眼泪在一瞬间不争气的掉落。 嗯……秦远在她的腹部,见到了大面积的红斑,嘶,果然。 “你沾染上了病毒?” 秦远的话,让香艳美女愣在那里,一时间缓不过神。 “不可能,怎么会,我从来没有接触过……啊!”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眸当中闪过一丝惊恐。 是5号,将病毒传染给了她。 10号在指甲中涂过从猫身上萃取的病毒后,抓在5号的背部,导致其被感染。 后来,他们两个人的交合行为,让10号也沾染了病毒。 这就是传播的途径。 “呵,还真是冤有头,债有主。”秦远摇摇头,叹息一声。 “救我,求求你,我要买药!” “我要买药!” “药!” “给我药!”她的情绪突然极其不稳定,声嘶力竭的叫喊,疯狂,她已经疯了! 她用头,不停地撞在贩卖机上。 已经感受不到疼痛,眼眸中尽显对死亡的恐惧。 女护士回来了,她一脸歉意的对着香艳美女说道:“10号,尽管我也很想帮助你,但是很可惜,这里并没有堕胎药卖。” 她惋惜的神色让秦远嗤之以鼻的笑了笑。 恐怕,是药的价格超过你的承受范围了吧,还真是满嘴谎言的女人。 “不,怎么会这样!” “不对,我不要堕胎药了,我需要抗生素,快!”她的声音将众人全部都吸引过来。 “怎么了?”女博士习惯性做第一个发言的人。 “我沾染上了病毒,求求你们,救救我,不管怎么说,我是为了你们,才那样做的,现在你们不能不管我!” 沾染病毒? 香艳美女的话,让他们反应好一会后,突然退出房间,保持隔离与警戒。 “你们……” “话说的好听,什么叫做为了我们,像你这种自私的女人,我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女博士的声音尖锐刻薄,她的话也彻底让10号陷入绝望。 “我们快走吧,这满屋子的臭味说不定空气里都有病毒。”女博士用手在面前扇了扇,领着众人退出房间。 “你把她的嘴堵上,我可不想听她疯叫。” 女博士用命令的口吻,对距离10号最近的秦远说道。 秦远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只是低下头,笑眯眯的望向香艳美女。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救我,药……”她脸色很红,急火攻心,这样会加快血液循环,导致病毒在体内传播更快。 “这个,可能需要投票。”有时候,投票倒是个甩锅的好方式。 “我指的是,遗言。”秦远竖起一根手指。 “……”她突然安静了。 不再挣扎。 躺在那里,闭上眼睛,两行泪水缓缓从脸庞上滑落。 “你真的很漂亮。”秦远双手插在兜里,将目光放在她的脸上。 “……曾经……我也这么以为。”香艳美女笑了,秦远明白这是在疯狂之前,最后的清醒。 “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这容貌,是上帝为了惩罚我的鞭子。” “我没有做错,如果人生在重来一次,我还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错的人,是你们,利用我,抛弃我。” “你们逼迫我杀人,让我的双手沾染鲜血。” “现在,又要逼死我!” “9号,哈哈哈哈哈哈。”她在无休无止的狂笑,秦远揉了揉太阳穴,她应该也没有什么想说的了,于是将布重新塞回她的嘴里。 曾几何时,她纯情天真,渴望过从一而终的爱情。 可……得到的,只有伤害,他们渴望她的脸和身体,却从未想过拥有她的心,他们,用锋锐的刀子,将她天真的梦,划的支离破碎。 渐渐,她化上了妖艳的妆容,游走在形形色色的人中,像是众星捧月的女王。 她痴迷在黑夜当中。 从那些金钱上散发的铜臭味,让她欲罢不能,像是吸血鬼渴望鲜血那般。 只是,再娇艳的玫瑰,也终有凋谢之时。 血与红,相互依衬。 门渐渐关闭,直到最后一束光的消失,秦远站在公共区域内,将袖口轻轻挽起,整理略显凌乱的衣领,抬起头望向那微弱的光芒。 “我……叫秦远。” 这一夜,他睡的很安稳,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 第23天,余额498.67,昨天除女护士的药钱外,众人花销为1.56亿,倒是颇为节省。 秦远双手环抱在胸前,站在余额显示屏前。 女护士还需要38颗药,475亿。 将药钱从余额中减去,实际上只剩下23.67亿,如果她不死,众人不可能活到最后,甚至连吃饭都将成为一种奢侈。 不过,秦远并不急,因为知道女护士秘密的人,可不止他一个,按照秦远的推测,应该还有第二个人。 只是他不清楚,第三个知道秘密的人,到底是谁。 “14.06亿,你们花的有些多了。”2号表情有些不悦,毕竟距离游戏结束,时间还早。 “我认为,我们应该将每天的消费控制在两亿。”女博士倒是十分认同2号的话,或许因为她没有怎么花钱,可钱依旧在减少的心理落差吧。 “这样在游戏结束时,还有249亿,这样每个人可以分配41亿左右。”她已经将10号排除在外,只计算了6个人的可分配的余额。 “希望明天,不会减少太多,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们房间内的贩卖机,全部砸毁,只……留下一个。” 集中消费?倒是个不错的方法,这样每个人的花销,将会变的透明。 2号的话,顿时让女护士心中感受到一股危机来袭。 毕竟,若真按照他说的那样做,女护士将会成为最大的受害者。 第20章 逃出来的10号 第24天,余额496.48亿,昨日花销1.89亿。 不过……今夜才是重头戏,秦远靠在墙上,无心听他们闲聊,他在想,女护士接下来的动作。 她今天必须买药。 可这样花销就会大幅度增加,若真像是2号说的那样,那就是将她推上绝路。 所以,她只有一种选择,除掉2号。 人群当中的女护士站起身,走向房间,没一会拎着一份盒饭走了出来。 “我去给10号送饭。” “还给她送什么饭了,她身上有病毒!你可别被传染,要我说,她现在活着也是受罪,不如让她死了吧。”女博士说话的时候,心中十分坦然,就好像是在为众人的利益考虑那般。 “不管怎么样,也是条人命。”女护士笑了笑。 “她这是在浪费公共资源。” “戴口罩吧。”2号细心的提醒了一句。 “谢谢。”女护士接过2号递来的口罩,随后推开了10号的房门。 秦远能够听到里面有轻微挣扎的声音,女护士将房门慢慢观上,她应该有话想对10号说,或许想借10号的手,除掉2号。 许久之后,女护士从房间中走出。 “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应该没几天时日了,希望我们能够在最后的时间善待她吧。” “随你们,不过我只允许她一天吃一顿饭,喝一瓶水,多余的钱,她也没有花销的必要了。”女博士不经意的瞥向余额显示屏,嘴角洋溢起一丝笑容。 夜晚。 秦远靠在墙角,房间内唯一的光源,照明灯因为电量不足显的有些昏暗。 他敲了敲贩卖机,买了三块电池。 花费500万。 “我……叫秦远。”他望向照明灯,低声的呢喃。 明天将会上演一场好戏,想到这,他有些兴奋,难以入眠。 翌日门开时。 他走向公共区域,第25天,余额473.61亿,就在昨天,有人花了比平常更多的钱23.17亿,让人惊讶的数字变化。 “这!”3号女博士推开门,见到余额显示屏上面的数字,极为惊讶。 她的惊呼声,让2号与4号急忙走出房间。 同时一惊。 “你们,就这么不想遵守游戏规则吗?” “还是说,必须要用武力震慑?”2号微眯着眼睛,歪过头审视每一个人。 “呵,看来有必要将你们房间内的贩卖机全部砸毁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需要投票。”女博士双手环抱在胸前,她一直坚信民主,投票选择权,但这一次,2号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话在之前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所以,不需要投票,除非,你也想死。” 他的声音逐渐没有任何的情感。 让女博士面色为之一窒。 “你瞧,那是什么!”就在这时,女护士指向地面,血脚印,还有残留在墙壁上并不明显的血手印。 秦远可以确定,昨天,还没有。 嗯? 呵。 秦远轻笑一声,依旧保持沉默。 “她不会跑出来了吧。”女博士哽咽一下,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把锅甩在10号的身上,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可能。”2号摇摇头。 “她身上的绳子是我绑的,我至少可以确定,如果没有人绑她解开绳子的话,她绝对不可能挣脱。”2号意有所指的望向女护士。 “对,对不起!”女护士突然跪在地上,眼泪落下。 “我只是不忍心见到她在死前还那么痛苦,昨天我替她将身上的绳子松了松,真的对不起,她是一个女人,我也是,更何况,她现在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我实在不想见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还要那样没有尊严的死去。” “qnm的尊严。”2号一拳砸在门上。 “为了没有用的尊严,就让我们消失了20亿?收起你那一文不值的善心。”人性的善良,在金钱与利益面前,不堪一击。 秦远安静的走到10号房间前,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她不在。”秦远歪过头,笑容和煦的说道。 “什么!”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找他,就这么点地方,她无法躲藏。”2号立刻将目光锁定在1号,4号,5号,8号房间。 如果10号想要躲起来,最合适的地方,就是1号5号和8号三个死人的空房间。 除此之外,4号也很有可能善意的收纳她。 不对呀。 秦远皱起眉头,余额对不上。 他今天早上在门开后,第一时间走到公共区域,可并没有见到10号从房间内出来。 如果她想要在秦远之前,走出房间。 时间线,肯定在9点之前。 只是,那样的话,会扣除20亿,女护士昨天晚上必须要买药,那现在余额应该减少了32.5亿以上。 除非,她没有买药。 她今天白天购买药品,应该也可以,这就表明一件事情。 女护士想在今天除掉2号。 10号,应该就伏击在某个房间当中,她们两个,达成了某种交易。 妈的,白痴,秦远在心中暗骂一句。 以2号的身手,绝对没有那么容易死掉,女护士这样做法,很有可能会引发连带效应。 “我去搜4号房间。”女博士第一个说道,毕竟只有4号房间没有死过人还是干净的。 “我去……”女护士刚刚开口就被2号打断。 “你不能去。” “我去1号房间。”秦远径直走了过去,因为他见到女护士从背后给他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让秦远去一号房间查探。 这时,靠在门缝听了许久的侏儒说道:“我去5号房间。” 谁也不愿意选择8号房间,因为那具猫的尸体,死亡时间最早,也是第一个当成公共厕所的房间。 里面不知道有多少病毒。 “我去8号。”2号声音冰冷,在这时,秦远用余光见到了女护士的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她在祈祷。 祈祷2号一定要死…… 秦远推开门,随后又很快的关上,毕竟房间只有那么大,藏些物品或许还要认真地的寻找,可藏人,一眼就能看完。 如果2号真的死了,那么将不会有人能够阻止女护士购买药品。 不过,真有那么容易吗? 第21章 我有刀 2号推开了8号的房门,扑鼻的恶臭还有一股浑浊的气体,喷薄而出。 好在他早有准备的捂住口鼻,屏住呼吸。 没有人。 当他正准备关上房门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 猫的尸体,不见了! 不对!2号又迅速推开门走了进去,就在他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一只猫的尸体,被人扔了过来,下意识的抬起脚将猫尸踹飞,紧接着藏在门后死角出的10号狰狞着笑容,手中抓着螺丝刀,直接戳在2号的胸口。 闷哼一声。 不等10号第二次攻击落下。 2号以极快的速度扼住10号的手腕,用力拧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听在众人耳中,不寒而栗。 顿时女护士脸色苍白。 她没有想到2号的战斗力,居然这样强悍。 香艳美女惨叫一声,同样用憎恨的目光,盯着2号。 “你找死!”2号一拳砸在10号的腹部,瞬间,10号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要知道……她现在,可是怀了孕…… 渐渐涣散的瞳孔,让香艳美女的身体软了下去,顺势倒在地上,2号拧断了她的脖子,彻底终结10号的生命。 他默不作声的将10号拖回房间。 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女护士松了口气,她突然想到秦远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其实我觉得,2号不错,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现在想到这句话,女护士突然明白,自己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 好在2号没有继续追究。 也没有砸毁贩卖机。 闹剧过后,各自回房,秦远靠在墙角。 游戏的高潮……终于来了。 原本,只有女护士一个人需要购买药品,可现在2号,他也需要。 因为,那柄螺丝刀上,有病原体。 2号也会因此被感染。 他需要,抗生素! 秦远敲了敲贩卖机,轻声说道:“抗生素。” 抗生素:25亿。 草! 女护士,不仅仅将自己逼上了绝路,更是让所有游戏参与者,掉入深渊。 想要游戏继续,2号和4号,必须死。 第26天,余额418.41亿。 女护士见到这一幕,面如死灰,眸子深处颤抖的恐惧,对于死亡的惶恐,浮现在眼底,女博士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下巴几乎快要惊掉在地上。 2号,今天,并没有走出房间…… “怎么会这样!” 女博士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或许2号花的吧。”女护士佯装不确定的语气,试探性的说道。 “我记得,他昨天被10号用螺丝刀捅了一下,会不会……感染病毒了?” “……”女博士闻言面色渐渐难看。 “你是说,他买了抗生素?” “在这里医疗环境并不发达,如果他真的感染病毒,抗生素就只能……维持病毒不会继续扩散,而且要一直服用,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6号侏儒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让秦远有些意外。 “什么?要一直服用?”女博士急了,她连忙跑回房间通过贩卖机查询抗生素的价格。 “25亿,一颗!” “他要服用多少?难道他要一个人把钱全部花光?”女博士情绪在激烈的波动。 “不行。”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女护士在一旁默不作声,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煽动人心。 “对!你不是护士吗?你难道没有办法救他?给他治疗!”女博士猛然回过头,将希望寄托于女护士的身上。 其实,她更想杀掉2号。 可惜,现在这里,没有人会是2号的对手。 “我……不行,这里没有手术刀,也没有手术台,更没有办法为其输血,医疗环境太差了。”更重要的原因,其实,她根本不是护士。 她与2号一样。 都是病人。 迫切需要钱。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秦远注意到侏儒心中似乎有别的想法。 “实在不行,我们杀了他吧。”女博士将声音压的很低,放任2号活下去,这些钱,将不复存在。 甚至他们会因为断水,断粮。 活生生饿死在这里。 “昨天你见到了,凭借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杀掉他……他现在一定比平时更加警惕。”女护士摇摇头,她比任何人都希望2号死,可惜,她没有办法。 “不,你可以!”女博士情绪激动地握住4号的手臂。 “你可以为他进行手术……然后,杀掉他。”轻声的耳语,让女护士恍然大悟。 2号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治疗。 恰好,女护士的身份,非常容易接近他。 “你难道要我用螺丝刀为他进行手术?”女护士冷静下来后,并没有被女博士的话蛊惑。 “这里买不到任何管制刀具,你还不懂吗?如果没有手术刀,他是不会相信我们的。” “可是,他不死,我们就会活生生饿死在这里,他一个人,会花光所有的钱,无论如何,我们必须杀掉他……不如我们,像解决5号那样,将他也除掉!” 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很容易陷入疯狂。 平时,看起来十分理智的女博士,在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主心骨。 她不想死。 事实上,每个人都不想死。 “你觉得,我们四个人,能够伤害到他吗?” “不,是你们三个。”秦远笑着靠在墙边,他的话,让女博士微微愣在那里。 “你说什么?在这种时候,你还要置身事外?你要清楚,他活着,你就会死!”女博士义愤填庸的模样,让秦远冷笑一声。 “我无所谓。”秦远漫步经心的态度,让她们眉头紧蹙。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谢谢夸奖。”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女护士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不安。 “如果,我有刀……你们的计划,能成功吗?”侏儒的声音很小,却在众人的耳朵里,无限扩散。 秦远更是猛然转身,侏儒并没有开玩笑。 他的表情,很认真。 他有刀? 他为什么会有刀? “……”秦远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大块头最后是被人用弩一样的武器击毙。 现在看来,做出武器的那个隐藏在众人中的天才。 或许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侏儒。 “我……有刀。”侏儒语气渐渐凝重,他将目光放在女护士的身上,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痴迷。 第22章 他是天才 “呼。”侏儒的话,让众人屏气凝神,他回到房间当中,片刻之后走了出来,手中是一柄明晃晃的刀具,应该是人工打磨。 不算锋锐,只是……能杀人。 对于女护士来讲,足够了,她将刀抓在手中。 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她相信,2号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迫切的治疗。 或许会有疑虑,可2号清楚一件事情,以现在的余额,哪怕将接下来所有的金钱,都用来购买抗生素,也不可能坚持到游戏结束。 他没有选择,只能相信女护士。 女护士敲响了2号的门,声音平静的问道:“我是4号,你昨天应该感染到病源了吧,我能够治好。” 寂静的空间之中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许久之后,门,开了。 2号警惕的望向所有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女护士的身上。 “你说你能治好?” “我是一名护士,上过医科大学,可惜最后没有获得从医资格证,只能选择做一名护士,相信我,我能够治好你。”女护士呼吸略有些急促。 2号笑了笑。 脸上挂满了汗珠。 “这种医疗环境当中,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有办法治疗。” “只要有刀就行,划开创口,挖出烂肉,用清水冲洗,消毒,包扎,成本要比抗生素低上许多。”秦远离女护士最近,他能够感受到她已经湿透的后背。 “那你为什么当初不去给10号治疗呢?” “她已经病入膏肓,病毒扩散至全身,我没有办法,但你不一样,昨天才感染,只要治疗及时,就可以。” “呵,那刀呢?你有吗?”2号的话,让秦远微眯着眼睛。 “有!虽然不是手术刀,经过高温消毒后,也可以用。”女护士将提前准备好的打火机和侏儒递给她的刀,举在2号的面前。 “那么,你的刀,来自哪里?” 2号的长发,遮住半张脸,却依旧难以掩盖那从眸子深处透露出的疯狂。 “你知道吗?” “我是一个杀手!职业杀手,我骗过的人,比你这一辈子,见过的人都多。” “你的呼吸不均匀,你的眼神在闪躲,我想你的后背,应该已经铺满了冷汗吧?你想要杀我,哈哈!” 2号掀开那被头发遮住的左半张脸,顿时让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整张脸的一半,被大面积的烧毁,扭曲的不成人样。 女护士尖叫一声,手中的刀,瞬间掉落,被2号眼疾手快的抓在手中。 这时候,秦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以2号的身手,那天会被藏在房间内的10号偷袭成功。 因为,他的左半张脸被烧毁,让他失去听觉和视觉。 当时10号从左侧偷袭,他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做出判断和反应。 刀,在他的手上。 摇摇晃晃,闪烁出漂亮的弧度。 “嘿嘿……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了你们的,我不是变态杀手,我是职业杀手,收钱办事,没有委托人给钱,我是不会杀人的。”2号轻轻的用到划过自己的脸。 “我们都有同样的目的。” “为了钱。” “你们都有各自不可告人的理由,当然,我也有。” 2号在说道这里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小妹妹,告诉我,这把刀,是谁给你的?”2号将刀放在女护士的脖子上,丝丝鲜血从苍白的脖颈渗透。 “6号!”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将侏儒供了出来。 “没错,是我。” 也在这个时候,侏儒从人群中挤到2号的面前,神色平静。 四目相对,气氛陷入了沉默。 “哦,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可爱的聚宝盆……哈哈哈哈!”2号大笑着歪过头。 这不禁让秦远眉头紧蹙,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相信在进入到这个游戏的时候,我们应该都清楚,主办方为我们准备的游戏规则吧。”2号长发男,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情…… 秦远微微眯着眼睛,等等。 难道说…… “呦,看来9号你似乎猜到了什么。” “没错,在规则之外,还有一条属于我们的独立游戏任务。” “又或者说是提示。” “主办方告诉我说,在我们里面,有一个特殊的人,他是一个科学家,发明家,是一个天才!” 2号的表情洋溢着喜悦与希望。 “他能够,制作武器……同样,贩卖武器。” “哈哈哈,你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2号的语气,渐渐变得高昂。 “你是说,他能够通过贩卖机的中的原材料,制作出武器,然后在高价通过贩卖机卖出,也就是说,我们将拥有无尽的财富!”女博士的尖叫,让秦远揉了揉耳朵,他讨厌这种尖锐的声音。 又或者说,讨厌所有嘈杂的声音。 “没有错,只要,奴役他。”2号一只手抓住侏儒的脑袋,将他推到墙上。 “我原本以为这个人是9号,因为他太过冷静了,不管余额怎样的变化,都不会让他有所波动。” “可是……这个人让我感觉到危险,我没有把握对付他。” “也不想与他为敌,可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是我猜错了,这个能够贩卖武器的人,居然会是6号,嗨,兄弟们,我们都能够活着走出去,也不必拘束自己在这里的一切行为。” 女护士听到2号的话后,松了口气。 她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好,我会为你们赚钱,不过我有个要求,她要在这剩下的时间内,无条件遵守我的一切要求。”侏儒的嘴渐渐裂开一个莫名意味上的笑容。 远比2号更像个疯子。 侏儒的手,指向3号,这让她不禁有些惶恐。 嗯?他为什么会选择女博士?秦远对侏儒这个反常行为,有所警觉。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他的关注点,始终都是女护士,可为什么,他现在会选择女博士? 他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还是说,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不管怎么样,事出反常必有妖,秦远将这件事情记在心中,表情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我?”女博士哽咽了,这个侏儒为什么会选择她? 难道,这就是主办方给他的任务吗? 女博士伪装的知性美在这一刻,不复存在,她向来自视清高,可如今想到会被这样一个又丑又矮的东西骑在身上,难免胃里一阵翻腾。 第23章 h “好,成交,随你怎么玩都可以。”2号歪过头,将目光放在女博士身上。 “希望为了大家的利益,你能够主动一些。” “诶?6号,要不要我替你废了她的四肢,让她不再反抗?”疯了,这群人,全都疯了。 秦远摇摇头,毕竟,现在才是游戏的开始。 他就知道,不会那么无聊的结束。 如果没有侏儒站出来,那么几乎已经宣告了所有人的死刑。 “能不能,换一个人,她,她比我更好看,我真的不行!”女博士慌忙后退,一把将女护士推了出去。 在这个时候,秦远见到侏儒似乎对女博士的这个一个动作,产生了杀意。 不过掩饰的很好。 他到底想做什么?秦远越来越难以理解。 “少tm废话,臭婊子,装上瘾了是吗?”2号一个巴掌甩在女博士的脸上。 顿时让她噤若寒蝉。 “对了,每天,我购买原材料的钱大概是20-40亿,售卖价格为50-100亿不等,” “希望你们除了购买药品之外,不要胡乱消费,否则资金链崩塌,我也无能为力。”侏儒话说道这里,他们当然没有任何异议。 除了女博士在拼命的摇头。 “不要这样抗拒,你不是常常把公众利益放在首位吗?那些死去的人,已经为公共利益做出了牺牲。” “现在,轮到你了!” 2号粗暴的掐住女博士的脖子,随后取来麻绳,将她结实的捆住后,扔到了侏儒的房间。 侏儒也回到房间之内。 公共区域,只剩下秦远,4号和2号。 “9号,我想知道,你的个人任务是什么?你又为什么来到这里呢?”2号偏过头,笑着问道。 “主办方提示我说,在我们10个人当中存在一个变态杀人狂。”秦远笑容温和。 “变,变态杀人狂?”4号闻言惊呼一声,顿时将身体缩成一团。 “那你找到了吗?”2号闻言,眉头紧锁,他与秦远一样,在进入游戏后,就开始观察,他是一个杀手,敏锐的观察力必不可少,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在人群中,会有一个变态杀人狂的存在。 “没有任何眉目,他至今为止都没有出手,也许他已经死了。” “又或者说,他还活着,只是没有被我们发现。”秦远摇摇头,从进入游戏到现在,他怀疑过每一个人,可到今天都没有任何收获。 “那你来到这里的目的,又为了什么?我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其实你对这些钱,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吧。” “不是为了钱而来,那你,为什么来。”长发男对秦远始终保持一种警觉的态度。 “我确实为了钱而来,与你们不同的是,我们获取钱的方式,不一样。” “只要帮助主办方找到变态杀人狂,我就能获得15亿的赏金,不过,我不参与这场游戏的分成。”秦远眼神纯净,让人无法捉摸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原来如此。” 2号没有过多怀疑,毕竟秦远要找的是变态杀人狂,不是职业杀手,与他无关。 更何况,他不想与秦远为敌。 “没关系,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可以轻松许多。” “2号,作为职业杀手,你应该,不缺钱吧。”秦远同样将目光落在长发男的身上。 “没错,不过说来可笑,在来到这里之前,我接到了一个3亿赏金的任务,只是任务失败了。” “当时,子弹我亲眼见到子弹射穿他的脑袋,结果领取赏金后,他又活了过来……至今我都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也因为这件事情,我必须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高昂违约金,否则将会面临杀手组织其他杀手的追杀。” “可我哪里有这么多钱,就在这个时候,我收到了邀请函,来参加这场游戏。” 秦远从怀里拿出两根烟,递给2号一根,叼在嘴里一根。 男人之间,有时候一根烟,能够表达很多东西。 比如,善意。 2号也没有任何怀疑,因为他选择相信秦远。 火苗窜起,烟雾缭绕。 “你没有怀疑过,整件事情,其实是一件阴谋吗?”秦远挑了挑眉毛。 “3亿的悬赏任务,已经算是你们圈内,报价比较高的了吧,你杀了他,他又活了,然后陷入追杀,你需要钱和安全的环境。” “这个时候,你收到了邀请函……” “在来到这里之后,我也想过这些事情,不过我是一个杀手,过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2号在这个时候,倒是显得有些洒脱。 “等从这里离开,我就退出杀手圈子,随便能分到几个亿,找个逍遥快活的地方,隐居。” “那也不错。”秦远枕着手臂靠在墙上,前提是你有命从这里活着出去。 6号房间内,突然传来了女人声嘶力竭的惨叫,紧接着便没有了声音,要么死了,要么被堵住了嘴巴。 “他倒是在里面玩的很开心。”2号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手上沾满了鲜血,对于这种事情,内心毫无波澜。 女护士心中有些不舒服,毕竟她是女性。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我们生存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就必须适应环境,否则,将会被淘汰。” “在死亡面前,求生是最直观的欲望。” “只有生活在黑暗当中的人,才不会被黑暗吞噬。”2号将目光落在女护士的身上。 “要什么样的人,才能说出这些话。”女护士望向余额显示屏,低声的呢喃着。 “在邀请函的最后,署名为h的人,留了这句话,你们没有吗?”2号搔了搔头,他以为所有人的邀请函都差不多。 “h?我的邀请函最后落款的人,也是他,不过,没有你说的那句话。”女护士仔细回忆了一下。 “我也是。”秦远并没有收到过任何邀请函,他只是在清醒后,就发现身在一个黑暗的空间当中,脑海里被人植入了有关规则的一些记忆。 h……应该是掌权者的代号吧。 隐藏在监视器背后的人,游戏的幕后策划者。 秦远抬起头,监视器不停的闪动着妖艳的红芒。 第24章 净土 接下来的日子,金钱似乎变得微不足道。 众人的生活质量,也有明显的提升,6号能够制造金钱。 秦远始终靠在角落当中,他不相信,这个游戏会如此无聊的进行下去。 疯狂前的安宁,也许是因为秦远的推波助澜,导致游戏进度加快,这不是掌权者想要见到的结果。 他想要,让游戏的参与者,逐渐走向疯狂。 从满怀希望,到绝望。 在绝望中挣扎,在挣扎中绝望,这才是掌权者建立这个游戏的初衷。 6号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天平。 让游戏可以更安稳的进行下去,平衡金钱与权力。 存在游戏中的人,无法逃离掌权者的掌控,他会精挑细选每一个人的身份,用大量的时间去观察,他或她是否适合参与这个游戏。 “使人灭亡之前,必先要其疯狂。” 游戏的时间,匆匆流逝,平静之下,波涛汹涌。 秦远很清楚的感受到,在寂静的日子里,每个人的心都在逐渐膨胀。 金额,始终保持在400亿左右,上下浮动不大。 秦远偶尔会坐在余额显示屏前,沉默。 女博士双眸无神的从侏儒的房间走出。 可每当她望向余额显示屏的那一刻,都会充满希望。 只要,坚持一百天。 离开之后。 她将坐拥万贯家财,真正踏足到上层人士的领域,可以充分的将知性美的光辉,挥散在每一个角落。 现在的这一切,似乎显得微不足道。 忍忍。 就过去了。 秦远看得出来,她离疯狂的边缘,只差一步。 深渊,就在她的脚下。 某一天在脑海中紧绷的神经,一旦坍塌,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叫秦远。” 他低下头,背对着监视器,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和坚定。 活下去。 女护士的笑容,日渐增多,不必担忧药费,在游戏结束的时候,还可以平分到高昂的奖金。 生活似乎逐渐美好。 原本阴暗的密闭空间,现在看起来,居然像是极乐净土。 让人心情愉悦,心灵也得到净化。 2号长发男总是喜欢讲述那些,他当杀手时候的陈年往事,最荣耀的战绩,还时常会将金盆洗手挂在嘴边。 “累了,倦了,我当杀手是为了钱。” “游戏结束后,就再也不用过那种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了,从此,隐姓埋名,哈哈哈!” 每当这个时候,秦远总是喜欢附和着笑笑。 可以善始,难得善终。 这是行规。 这一行的尽头,只有死亡。 他憧憬在希望的假象当中,苟延残喘。 日复一日,枯燥无聊的日子。 第50天,余额387.31亿。 时间过半,秦远所期盼的惊喜并未来到。 依旧风平浪静。 这让他心中十分不安,他有些猜不透掌权者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 女博士的精神,每况愈下,痛苦与金钱的诱惑,渐渐平衡。 她已经涉足深渊当中。 第60天,秦远走到7号的门前,这个被遗忘的人,从大块头统治结束后,在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毫无存在感的人,他在做什么? 敲响房门,无人回应。 他是生,还是死? 这个问题,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不打开房门,你永远不会知道结果。 12的概率。 第61天,女博士正坐在余额显示屏前,目光呆滞。 理智,从眼中渐渐消散。 自言自语,时笑,时疯狂。 “钱……钱!好多钱……” 女护士有些担忧女博士的精神状态,她望向2号,轻声说道:“她不会疯了吧。” “疯就疯了。” “你看她一直盯着余额,我担心她会不会报复性消费?” 呵,原来她在担忧这个。 “嗯?”2号歪过头,仔细思考片刻,冷笑一声走进女博士的房间。 “你要做什么!”原本坐在余额显示屏前的女博士,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冲了过去,死死抱住2号的大腿。 “没什么。”2号摇摇头,抓住她的头发,粗暴的扯到一旁。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女博士房间内的贩卖机砸毁,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他不允许任何人毁掉这来之不易的希望与光明。 若女博士真的做了什么,导致侏儒研究所需要的资金链断裂。 那一切就全完了,尤其是,游戏即将结束前。 他身上还有病原体的感染,每天都需要服用抗生素,否则将会面临死亡,女博士失去理智,她已经无法拥有正常的判断能力,谁知道她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疯狂的报复性消费。 嗯……2号歪过头,将女护士紧紧绑住,为了避免,她在夜晚偷偷溜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在女博士疯狂之后,侏儒对她也失去了兴趣。 又或者说,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女博士疯狂?想到这,秦远眉头微微一皱。 这是他的游戏任务吗? 女护士依旧扮演一个伪善者与蛊惑者的角色。 旁敲侧击的蛊惑2号砸毁贩卖机,又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一番好意的给女博士喂饭。 人,原来可以虚伪到这种程度。 如果,她没有白化病,去当演员,或许能够成为一代影后。 “在想什么?”女护士从女博士房间出来后,做到秦远身旁,柔声问道。 “我在想,游戏结束后,钱该怎么花。” “哎,真羡慕你们。”女护士耸耸肩,语气充满惆怅。 “你可以去环球旅行!走遍大江南北,将天下所有漂亮和美好,尽收眼底。”秦远能够感受到,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发自肺腑。 “我……可能没有机会去了,这是从小到大,唯一的梦想。” “到时候,记得拍些照片发给我。”她的笑容在这一刻,像是纯白无瑕的百合花,天真,纯净。 也许,刚刚的那些话,是她心底,唯一的净土。 生存于阴暗之中, 在罪恶滋生的土壤下,仅凭信念,开放出的纯净之花。 娇艳欲滴, 又, 濒临凋零。 可惜,这里并不是他能够衍生的土壤,最终,只能昙花一现,沉沦于黑暗。 第25章 他们的故事 “我父母,近亲结婚,导致我天生白化病,小时候,就一直被人嘲笑。” “那时,我把自己关在房间,不想去上学,不想见任何人,我甚至憎恨他们,每天晚上,我都能够梦到,有一群扭曲的面孔,就围绕在我的周围,他们指指点点,放声嘲笑。” “痛苦在我的脑海中蔓延。” 女护士双手捂着头,她的内心在不停地挣扎。 “刺耳的嘲笑声让我近乎崩溃,甚至我想要杀掉每一个嘲笑我的人。” “脑海中,总有一个声音,他不停的在我耳边,刺激我的杀意,有一天夜里,我再也受不了那样的声音,我从厨房拿起刀,走到我父母卧室门前,可最终,我没有勇气。” 她笑了笑,表情平静。 她说, 他听。 “后来,他们死了,死于意外。” “当时我心里像是有一块石头落地,突然释怀了,他们的葬礼我没有去。” 女护士说着,起身走向房间,通过贩卖机购买了几罐啤酒。 送到秦远手中,自己也拉开一罐。 “你的病,喝酒不太好吧。”秦远歪过头。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女护士举起罐装啤酒,举向余额显示屏。 一杯敬金钱。 一杯敬明天。 一杯敬,过往。 “后来,没过多久,我病情恶化,住到了医院里,那时我刚刚十八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我和所有那个年纪的女孩一样,我渴望遇见一个白马王子。” “渴望一份纯粹的爱情,渴望漂亮,渴望阳光。” “可我,无法在阳光下生活。” “甚至,都不能接触强光,但那不是我人生中最黑的时光。” “父母死后,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多的钱,仅仅只够一年的住院费和药物治疗。” “我被人从医院赶了出去,因为没有钱。” “你知道,为了钱,为了生存,活下去,我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为了生活我吃了不少屎,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那是什么滋味,呵哈哈。”女护士挣扎的笑容,还有那眼角滑落的泪水。 陷入痛苦的回忆当中。 “付出了那么多,我比谁都强烈的希望能够活下去。” “残破不堪的身体,肮脏厌恶的灵魂,白天我是一个躲在房间不愿见人的废物,晚上我是一个怪物。” “那时候,我开始喜欢上别人死亡时,挣扎不甘的目光。” “可我,没有勇气杀人。” “只能在脑海中幻想,有一天,我认识了一个人,是他,将我从心灵上的梦魇中拽出。” “他是一个画家,喜欢穿着白色的衬衫。” “他说话的声音很温柔。” “他的画,很漂亮。”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将外面的景色,阳光之下的东西,带到了我的面前,让我有机会,见到广袤无垠的世界,色彩斑斓。” “是那样的美好。” “他总说,人应该生活在阳光之下,只有本就黑暗的人,才会习惯无光的世界。” “他说,我是黑暗中的光。” “指引他前行。” 黑暗中的光……指引他前行,秦远微眯起眼睛,那个画家……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 “你……来参加这个游戏,是因为他吗?” “你真的很聪明。”女护士歪过头,靠在秦远肩膀上。 “后来,他消失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给我留下一幅画,上面的人,是我,没有白化病之后,肤色与正常人一样的我,在画的最下方,署名h。” “直到5年后,我收到了一张邀请函。” “在最后的署名处,那个让我震惊的字母,再次出现。” “h。” “我能够感受到,那是他对我的召唤,他曾经说过,我是黑暗中指引他前行的光芒,我立刻明白了,他现在需要我,于是我就来了,为了钱,也为了再次见到他。” “我的任务,就是,活着离开这里,所以,我必须活下去。” 女护士的目光再次坚定。 h,画家。 如果这个游戏是他一手策划,并且实施,那么h一定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 他喜欢品尝和观察人性的丑恶。 为所有内心潜藏黑暗的人,搭建一个平台。 让他们自相残杀。 在监视器的背后,他正嘴角挂笑的看着一切,掌控别人的生死…… “呦,这么热闹。” 2号走出房间,见到女护士与秦远正在喝酒,随手拎起一罐,一饮而尽。 “咳咳。”伴随剧烈的咳嗽,2号捂住胸口。 究竟会导致血液流动加快,病毒扩散,他急忙拿出一颗抗生素服下。 “好久没喝了。” “刚刚我听到你们在讨论h的事情?” “嗯。”女护士点点头,轻轻抿了一口。 “我倒是不认识什么h,不过你们有没有听过q。”2号向秦远要了一根烟。 “q?” “对,我在想,他们会不会是一起的,反正都用英文字母作为代号,当然也有可能不是,我就猜测的。” “q是我的引路人,那是我第一次摸枪,在我很小的时候。” “大概只有七,八岁?” “那天我继父正带着我和我的母亲逛游乐园,他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问我,小朋友,想不想用枪,打他一下?” “他抬起我的手,指向我的混蛋继父。” “将玩具枪塞到我的手中,抬起瞄准……” 2号靠在墙上,眼眸中闪过一幕幕记忆中的片段,他笑了笑继续说道:“枪响以后,我才知道,哦,原来那是一把真枪,我看见他的额头有鲜血绽放,一个红色的窟窿,让他的额头,就像是纹了一朵玫瑰。” “他死了,我杀的。” “q对我说,我杀了人,会被抓起来,关在小黑屋当中,他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我点点头,不是因为害怕被人抓走。” “是为了感恩。” “报答。” “他将我和我们一家人,在噩梦当中解脱。” “q,教会我射击,将我培养成杀手,让我明白,什么才是生命的真谛。” 秦远眉头紧蹙,q和h,掌权者或者说掌权者们…… “你继父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憎恨他?”女护士小声的问道。 第26章 秦远的手 “他就是我童年的阴影,霸占了我的母亲,杀了我亲生父亲,最后将魔爪伸向我的姐姐。” 2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风轻云淡。 似乎在诉说别人的故事,轻描淡写的话语,平静的表情。 只是不知道,他的心,是否像他的语气那样毫无波澜。 “或许是杀人杀的太多了,每天晚上,我都难以入眠,所以我决定这次之后,就退出吧,呵。” 秦远始终没有说话,他更喜欢聆听。 旁观。 “那么你呢?”2号将目光放在秦远的身上。 他想知道,他的秘密。 “我么?” “如果我说纯粹是因为生活太无聊,想找点刺激,你信吗?”秦远咧嘴笑了笑,没有说太多。 “切,无聊,我们把你当兄弟,才跟你袒露心声,你现在藏着掖着,一点也不够意思。” 兄弟? 在这里,只有生和死。 “游戏就快要结束了,离开后我们各奔东西,就当这是一场梦好了。”女护士敲了敲身上脏兮兮的护士服,准备奢侈一下,买件新衣服穿。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不是护士,却要穿护士服呢。”原来2号早就知道,4号不是真正的护士了。 所以那天4号想要为他做手术,他才会有那些反应。 “因为……我见过最多的人,就是护士。” 夜晚,秦远躺在房间的角落里。 这样的风平浪静,还能维持多久呢,他始终相信,这场生存游戏,最后能够走出去的只有一个人。 游戏的第70天。 余额350.29亿,向往常一样坐在公共区域内,听他们聊天。 侏儒推开房门,眼睛里闪过一丝疲惫。 “等这次游戏结束,我就能拿到很多的赏金了。”他笑容中还伴随一丝狂热。 “像你这种天才发明家,应该不缺钱吧。”2号打趣着说道。 “我在研究一个非常伟大的项目,可惜并没有人愿意给我投资,靠我存下来的资金远远不够,你应该明白,在经过那些资本家的剥削之后,其实我的所有发明专利,到手后得不到多少钱。” “那就不卖他们咯,总会有人买的。” “不,我没有选择的权利。”侏儒自嘲一样的笑着。 “在这个看脸的时代,我除了被人当成疯子,被嘲笑,还能获得什么。”秦远注意到,在侏儒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却闪过一丝温馨。 “嘿,游戏结束后,我将发明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杰作,到时候,世人都会为此震惊!” “我也许将会名传千古,开辟一个崭新的时代。”提到这件事情,他十分狂热。 “什么发明啊。”2号明显被挑起一丝兴趣。 能够在这种环境下,制造出武器,他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上帝为他关闭一扇门,也会为他打开一扇窗户。 “一个空间,能够让人无限复活,重生的空间,听起来是不是很玄幻,你们相信只要给我足够的资金和时间,我一定能够成功。” “怪不没人愿意投资你,这也太不靠谱了。”2号也没将侏儒的话放在心上,毕竟天才有时候跟疯子没有区别。 “我会成功的,我一定可以成功!”侏儒身体颤抖不止,并非是因为2号的不信任。 只是,他在这件事情上,有一种特殊的执念。 无限复活,重生的空间……秦远眯着眼睛,他应该有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正在濒临死亡的边缘。 侏儒想要让他她,获得永生。 当然,秦远也只是猜测。 众人回到房间后,女护士穿着红色的长裙,为自己梳理好精致的妆容,走到秦远面。 “我今天漂亮吗?” “很美。”秦远礼貌性的笑着回答。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9号,如果最后从游戏中走出去的人,只能有一个,你会杀了我吗?”她似乎话里有话。 “我不会杀掉任何人。” “也不会让我的手上沾染鲜血。”秦远将手举到微弱的灯光之下。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保养的很好,像是钢琴家的手。 “真好看……”女护士的眼中闪过一抹迷离。 “9号,我想知道,你拥有一颗怎样的心,曾经经历过怎样的故事……” “我能够蛊惑他们的心,却无法让你动摇。” “就像你说的,你的手上从未沾染过鲜血,可是你蛊惑了我,你让我替你,将前方的障碍,一点点清除。”女护士的双手,捧起秦远的脸。 “不,是游戏的规则和人性,在蛊惑你。” 秦远摇摇头。 掌权者精心挑选的人,他们环环相扣贯穿整个游戏,从头至尾,秦远都只是在遵守游戏规则做事,同时,置身事外。 “对,你总是喜欢这样,从游戏开始,就让自己置身事外。” “做一个旁观者。” “他们躲在监视器之后,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你融入到我们之中,同样也观察我们每个人。” “你们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女护士仰起头,她的唇亲吻在秦远的脖颈上。 同时轻声细语的说道:“如果,我不去蛊惑他们,你会用什么样的方法,迫使他们逐渐走向灭亡?” “还剩下6个人。” “你会选择怎样做?” “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观其变,等待游戏结束……”秦远一如既往的神情温和。 “你这么有信心,他们会互相残杀,并且,不会波及到你?” “事实上,如果我们从一开始,就能够遵守游戏规则,严于律己,谁都不用死,同样在游戏结束后,还能够平分奖金池中的一大笔奖金。” “是你们,不遵守游戏的规则,亲手将自己推上绝路。” 秦远将双手放在女护士的肩膀上,推开半个身位,转身离去。 “9号,我会活到最后。” “与你一起。” “如果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也只能是我,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我会亲手杀了你。” 女护士的表情十分复杂,只是她的目光异常坚定。 “你可真傻,要杀我,还告诉我,随便你咯,反正,我是不会杀你的,也不会杀任何人。”秦远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回到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 第27章 小年快乐 第71天,女博士死了。 女护士在给她送饭的时候,发现了她的尸体。 自杀。 秦远走进3号房间,女博士安详的躺在那里,可尸体却惨不忍睹,到底是怎样的绝望,才能够让一个人,对自己痛下杀手。 他半蹲在尸体旁。 尚且还有余温,原本捆在她身上的绳子已经脱落。 “不会又是你可怜她,替他松绑了吧。”2号对于自己的捆绑技巧非常自信。 他不相信女博士凭借一己之力能够逃脱。 “我没有。”女护士摇摇头。 “她是自己挣脱的。”秦远笃定的说道。 “不可能吧,除非她是专业的逃生大师。”2号捡起地上的绳子,还是完整的。 “地上有很多血迹,在那里还有一些呕吐物。” “4号每天给她喂饭后,她都会想尽办法,将食物吐出,因为她想要变瘦。” “事实上,她做到了,在10天之内暴瘦,原本合身的绳索也会因为她体重的减少逐渐松垮,这就是能够挣脱绳索的原因。” 秦远迟疑片刻后继续说道:“尸体上有很多伤痕,有一部分,已经结痂,应该是侏儒在虐待的时候导致的。” “还有些伤痕,刚刚形成不久恐怕是她自己……” “死因为失血过多。” “皮开肉绽的颈部,像是被并不锋利的东西切割。”秦远将目光落在女博士的手上,鲜血淋漓,断裂的指甲。 “她用指甲,硬生生的撕裂自己脖颈处的血肉,直到大动脉断裂。” “难以想象,究竟她当时处于怎样的精神状态,才能在清醒的情况下用这种方式自杀。”秦远的身上已经铺满了鸡皮疙瘩。 到底发生了什么? “死就死了吧,反正少一个是一个,要我说,这女人已经疯了,现在也是一种解脱。” 2号耸耸肩,死人他见多了。 女护士听完秦远的话后,浑身不舒服,立刻退出房间。 唯独秦远,还留在那里。 他想不明白一件事,通常的自杀,上吊,服毒,跳楼,割腕,自焚。 这里虽然限制了各种自杀的方式,可她就算通过贩卖机,买一柄螺丝刀插入颈动脉,也远远比这样更加直接。 她的死亡原因为流血过多。 这是一个非常缓慢的过程,一个成年人,超过150-200的血液才会死亡。 可没有人听到任何奇怪的声音,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呐喊,表情甚至有些释然和解脱,女博士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的目的? 秦远感觉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很可能是一个预警信号。 “也许,她当时的精神状态,未必清醒。” 秦远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在门后见到了一个用鲜血留下的字母,血液尚未凝固。 c。 “c……” h,q,c……秦远顿时抬起头,那闪烁妖艳红芒的监视器,正在运转状态。 掌权者,到底有几个? c又是谁? h是画家,q是枪械大师?杀手?那么c,为什么会出现,他又是通过什么方式,让女博士自杀? 秦远将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部从脑海中甩出。 关门,离开。 “c,你不该插手我的游戏。”秦远离开后,3号的房间的监视器中,传出清冷不满的声音。 “h你不要那么小气嘛,我实在是太无聊了,放心放心,不碍事。” …… 秦远站在公共区域,余额显示屏上的数字,像是潘多拉的魔盒。 灾祸根源。 “风暴,或许将要到来。” 游戏第80天,余额331.58亿,希望的曙光,近在眼前。 “还有20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太tm感动了。”2号跪在余额显示屏前,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极为亢奋。 毕竟300多亿,近在咫尺,每个人能够平分到50多亿,这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穷其一生,也无法仰望的数字。 月入百万,还需要416年才能够拥有50亿,可现在,这些钱,就摆在这里。 像是脱光衣服的大姑娘,任君采撷。 4号,穿着鲜艳的红色裙子,坐在秦远身旁,神色放轻松了许多。 “你?” 侏儒的房门,缓缓打开,他用不敢置信的神色,望向女护士,他的声音,有些许的颤抖。 他的眸子里,有恐惧在闪烁。 “嗯?”秦远转过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在恐惧?对于女护士的恐惧? 为什么? 不,那是绝望。 来自灵魂最深处,无法掩盖的绝望与恐慌。 “你怎么了?” 侏儒的状态,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换衣服!为什么!” 他用近乎咆哮的声音,质问女护士,这更让2号和4号云里雾里,想不通,也想不懂。 秦远,也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有什么瓜葛。 “我……衣服脏了呀。” “我现在,就去把衣服换回来……”毕竟,侏儒现在可是他们的摇钱树。 “不,不,不,她不会回来了,一切都是梦,不再了。” 他不停的摇着头,神情落寞的回到房间。 秦远在空气中闻到了危机。 “他这个状态,不会有事吧?”4号女护士有些担忧。 “应该是正常现象,他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我们还要靠他才能活着呢。”毕竟,距离游戏结束还有20天。 若是侏儒死了。 2号每天需要25亿购买抗生素,以现在的余额,他根本活不到最后。 “也许他对护士服,有特殊癖好吧,不如你一会换上护士服去他房间待会?”2号话,让女护士眉头微微一簇。 想到女博士的惨状,顿时打了个激灵。 连忙摇头。 秦远没有说话,他默默回到房间当中。 恐怕, 时候到了。 游戏的转折点。 就在今天。 “我……叫秦远。”他望向光。 这一夜,漫长无眠,不管是女博士的死,还是侏儒今天异常的情绪,都将游戏推入到一个风口浪尖。 明天,会发生什么? 4号女护士也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 思前想后,她走到贩卖机前,为了避免意外,她准备一次性购买所有药物。 可这一次只能购买五颗。 与此同时 秦远将目光放在贩卖机上,陷入沉思。 少倾,他突然睁开眼睛。 “他难道想……” 第28章 只有黑暗才能融入黑暗 “花光所有钱!”秦远想到这里,顿时面色一窒。 游戏的第81天。 早上九点。 门开。 秦远迫不及待的走到公共区域,可发现,女护士比他到的更早,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简直就是一个bug。 “怎么会,这样。” “开玩笑的吧。”女护士在笑,她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无力。 在绝望中挣扎,寻求生的希望。 最终,在挣扎中绝望。 明明,昨天还有上百亿……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他们会死在这里,饿死,渴死,病死。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心头。 昨日还沉浸在喜悦当中,今天,却一切都变了模样。 秦远笔直的站在那里,他没有意外,从一开始,所谓的奖金池,就是骗局。 1000亿? 不, 一分钱都没有。 从开始就注定结局,黄粱一梦。 被金钱迷失了双眼,成为罪恶的奴隶,为掌权者进行华丽表演。 “这是梦,对吗?” “9号,告诉我,这是梦……”女护士跪在地上,她用膝盖蹭到秦远面前,紧紧抓住秦远的裤脚。 “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一定是梦。” “你,没有买药吗?应该可以活下去吧。”秦远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身旁的女护士,轻声说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购买五颗。” “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我们活下去吧,我可真傻,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掉馅饼的事情呢。”女护士精神恍惚的笑了笑,身体摇摇晃晃。 “怎么了?”2号听到外面的动静推开门。 余额显示屏上面的数字,让他双腿发软。 “md,我居然做梦了。”他猛甩自己一巴掌,疼,很疼。 这也让他清楚的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怎么会这样!” “发生了什么?玩我?”2号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 “6号……”女护士的喃喃自语,让2号眼中杀机毕露,他一步步走到6号的门前,推开侏儒的房门。 “混蛋,你做了什么……”2号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见到了什么让他惊惧的东西。 秦远搀扶着女护士,走到侏儒房间。 见到他手中的东西。 那是。 土制炸弹! “你终于来了。”这是,侏儒的第一句话,他将目光落在秦远的身上。 “不要冲动。”2号举起双手,退出房间,他清楚这枚土制炸弹的威力,只要离开这个房间,就好。 “9号,我们聊聊吧。”侏儒安静的坐在那里。 “为什么是我。”秦远不解,他不是应该找女护士吗? 毕竟,从游戏开始,他就对女护士情有独钟,可现在秦远在他眼中,只能见到一片空洞,似乎对女护士再没有了半点兴趣,哪怕她今天换回了脏兮兮的护士服。 秦远示意女护士先离开房间,随后走到侏儒面前。 “用科学创造出永生,在特定的空间当中,无限复活,这是人类的期望。” “也是我的希望。” “如今……希望破灭了,也在那一刻,我才明白。” “这是h为你制定的游戏。” “我们只是你的牺牲品,h构建了一个受限制的小规模社会模型,准确的说,他并不是现代社会,而是只有资源,缺乏基础设施的近代社会模型。” “在控制变量中,加入多个参数变量,让实验对象,处于矛盾当中。” “对于h来讲,这是艺术。” “但,对我们来说,这是墓冢。”侏儒把玩手中的土制炸弹,漫不经心的抬起头,咧嘴笑了笑。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秦远的面前。 “这是?4号?” 照片上的女人,与4号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不,她已经死了,尸体就躺在我的实验室当中。” “你明白,像我这样身体有缺陷的人,注定会遭受很多白眼与嘲笑,哪怕有些人不说,他们的眼睛里,也总是闪过嘲弄。” “只有她。” “尽心尽力的照料我,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 “可这个世界上,好人总是不长命。” 侏儒在望向照片的时候,目光温柔,他蜷缩在那里,慢慢闭上眼睛。 “k对我说,科学能够让人获得永生,我的理论设想,完全可以实现,因为他,已经做到了。” “k?”又多了一个新的人…… “你知道,当时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多么的震撼吗。” “从来都没有人相信我,他们都将我当成一个疯子来看待,终于找到知音的那种感觉。” “你是说,k创造出了,一个能够让人无限复活的空间?”秦远眉头紧蹙,这绝对不可能吧!如果真像侏儒说的那样,事情就有些无法掌控了。 “不。”侏儒摇摇头。 “k递给我h的请柬,他说只要我去参加这个游戏,就能找到答案,同时还可以获得一笔巨额的投资。” “于是我来了。” “当我见到4号的第一眼时,我就知道,k没有骗我,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人存在,她就是那个死去的护士。” “k真的创造出了我梦寐以求的空间。” “可是,当那天,在4号脱下护士服的那一刻。” “我就明白,她不是她。” “我的梦,碎了,也许她们拥有同一张脸,可却不会拥有同样的灵魂,她那么的善良,可她却那样恶毒,她最讨厌的就是红色,因为她说过,那是血的颜色,她希望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出现任何流血事件,不会有任何人生病,死亡。” “她终究不是她。” “甚至,连替代品都算不上。”侏儒神情逐渐落寞。 “我原本以为,被选中的人,是我。” “或者2号,又或者4号。” “可直到昨天,我才明白,原来他们选中的人,是你。” “……”秦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k选中6号,q选中2号,h选中4号。 其他人,又被谁选中。 “有时候,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清楚。”秦远走到侏儒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你?”侏儒突然抬起头。 “我知道了……你走吧。”侏儒将照片攥在手中,放在胸口。 慢慢,闭上双眼。 秦远拧开门把手,即将离开的那一刻,轻声说道:“也许,我们都会是幸存者,只是,你没有坠入黑暗,心中尚且仰望光明,所以,才会被抛弃。” “只有黑暗才能融入黑暗。” 第29章 你是谁! 回到公共区域,2号房门突然打开,女护士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撞在秦远身上。 她的双手和衣襟,沾满鲜血。 在撞到秦远的同时,匕首掉落在地面。 那是,2号当初给她的。 她正惊恐的望向2号房间,惊声说道:“2号要杀了我!他想杀了我们所有人!” 血,蹭在秦远的身上。 这让他十分不舒服,与此同时。 2号从房间中走出,他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捂住胸口,大量血液从指缝中泊泊而出。 “救我……” 他沙哑的声音,逐渐虚浮的脚步。 身体失去重心。 轰然倒地,至死他都不甘的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是你,要杀他吧。”秦远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在那种狭小的区域内,他想杀你,你活不过五秒,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他背部有刀伤,他想杀你,又怎么会把后背暴露给你。” “那应该是你捅的第一刀。” “紧接着,他转过身,你又在他的胸口,捅了数刀。”秦远话音刚刚落下,突然,他闻到一股火药燃烧的味道。 “不好!”他三步化作两步,拉着4号一起趴在地上。 嘭! 土制炸弹在6号房间炸开,将6号房门炸的支离破碎,墙壁也出现裂缝。 好在炸弹威力并不是很大,只能够将一个房间炸毁。 秦远和4号女护士,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真是疯狂。” 秦远松了口气,6号房间内,浓烟滚滚,侏儒处于爆炸中心区域,所以整个人已经不在完整,那颗炸弹他选择用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9号……”女护士披头散发满身是血的站在秦远的背后。 她低着头,声音颤抖。 “求求你,救救我……我已经替你把他们全部杀掉了,救救我!我不想死。” “求你……一定要,救救我!” “我活了这么多年,见到过很多人,形形色色,我喜欢琢磨他们的心,可至今都没有见过像你一样的人,永远让我无法预料。” “你显得与整个游戏格格不入,我一直在想,你到底为了什么,才参加这个游戏。” “有一天,我终于想通了,如果你就是这个游戏的主办方之一。” “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女护士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秦远,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因为她的手中,只有五颗药,根本无法活到游戏结束的那一天。 “人,绝对无法真正的了解别人。”秦远慢慢转过身,四目相对。 “不,不可能!”她拼命的摇着头。 “从进入游戏开始,你就与所有人都不一样。” “你不会站在任何人那一边,只想一直机械性的保持中立。” “永远站在所有人的身后,隔岸观火。” “你不像是游戏的参与者,更像是观察者,你一定是主办方安插进来的人!对吗!”女护士的情绪已经失控,她双手紧紧抓住秦远的袖口。 他,现在是她全部的希望。 “救我!” “抱歉,你猜错了。”秦远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然。 “什么?” “你在骗我对不对?”女护士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她根本分不清,秦远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我真的不是主办方安插进来的人,与你们一样。” “我们,都是,受害者。” 秦远拍了拍她的肩膀,在这一刻女护士无力的跪在地面,眼泪无法遏制的流出。 “其实,也未必不能活下去。” “只要还有希望。” “就要向命运抗争,尽管很有可能是徒劳无功的挣扎。” “可你想活着,总要试试,对吗。”秦远将女护士送地上扶起,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衣服脏了,去换上那件干净的衣服吧,然后到我房间来,现在我们不用在去计较那些狗屁规则了。” “至少,相依为命,也算有个伴。” 秦远转身,在路过7号房间的时候,迟疑片刻。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不管外面发生多大的事情,他都未曾离开房间半步。 被遗忘的人。 7号。 他还活着吗?秦远数次想要打开他的房门,可惜就像是被钉死一样,完全推不动,也许,只有到游戏结束的那时候,才能揭晓谜题。 4号穿着鲜艳的红色长裙,走进秦远的房间当中,表情呆滞。 “我这里的食物和水,足够我们活下去。” 秦远靠在墙上,柔和的说道。 “食物?” “水?” 4号逐渐开始有了一些情绪上的拨动,正如秦远所说,她重新燃起了对于生的希望。 “你怎么会有那些东西?” 她扫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有一种情绪,叫做危机预警,事实上,你也曾有过,在侏儒花光所有钱的那天晚上,你不也是购买了比平时更多的药品吗?”秦远的平静,让她那颗不安的心,渐渐沉寂。 “你也是那天晚上,就准备好了?” “不,其实在游戏的第二十天晚上,我就已经购买好了足够的水和压缩饼干,确保不会因为金钱消失而饿死,渴死在这里。” “第二十天?我买药的那天晚上!所以,余额才会减少那么多。”女护士突然想起来了,那天余额的突然变化,曾让她惶恐不安。 “知道你秘密的人,不仅仅只有我,还有6号,他甚至比我更了解你的病。”秦远歪过头,侏儒给他看的那张照片上的女人。 脸色异常苍白。 她,应该与女护士患有同一种病。 只是秦远想不明白,这世界上,真的会有一模一样的人吗? 为什么她会选择在游戏开始的时候,穿上护士服,对于这个问题,那时候她的回答是:“我见过最多的人,就是护士。” 可现在想想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h将整个游戏设计的巧妙且严密,他选择的每一个人,都十分有目的性。 包括6号与4号之间的羁绊。 “那你藏在了哪里?”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秦远将目光落在贩卖机上。 购买物品后,他没有将食物和水取出,而是一直放在收纳箱当中,毕竟不会有人想到将东西藏在那里。 “9号。” “我记得,你说过,在我们当中有一个变态杀人狂。” “只要你能够找到她是谁,就能够得到奖金。” “那么,你找到了吗?”女护士的语气渐渐变的森然。 第30章 求收藏,求推荐票 “难道不是你吗?”秦远扔过去半瓶水和一整块压缩饼干。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每一个死掉的人都和你有关。” “5号的死,是你在蛊惑1.2.3和10号,你当时迫切的希望结束霸权主义,因为5号的存在,让你无法购买药品,甚至有可能会对你造成生命威胁。” “接下来1号老男人因你而死,我想当初你是想要让他去杀掉10号,可惜他太蠢了。” “被10号反杀。” “后来,你利用10号去杀2号,导致2号受重伤被病源感染,10号因此丧命。” “紧接着你又将矛头对准因受到侏儒残酷折磨,半疯半傻的女博士身上,她死了,尽管是自杀,可也与你有一定关系。” “6号的死,因为你。” “2号又是你亲手所杀,7号至今,生死未卜。”秦远十分坦然的坐在4号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怪异的神色望向秦远。 似笑非笑。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寂之后,她终于开口说道:“为什么,变态杀手,不会是你自己呢?” “的确,他们每个人的死,都与我有关。” “可你又真的能置身事外吗?” “如果我没记错,第一个死去的是那只猫吧,当初不是你提议,要检查猫的房间吗?”女护士轻轻梳理着额前细碎的刘海。 “我一直很奇怪,当初我求你跟我一起将他们全都杀掉的时候,你对我说过一句话。” “他们,会死的,不用我们亲自动手。” 女护士从进入房间开始,就对秦远有所警觉,她在心中早就已经认定秦远就是躲在人群中的变态杀手。 “我始终在坚守游戏规则,我不会杀任何一个人,更不会让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 “4号,希望你能明白。” “即使你不去蛊惑他们,他们也会走向灭亡,可你却偏偏担任了这个角色。” “h选定了特殊的人群,通过长期观察对比,采取控制变量的方式,将我们集中在这里,他的目的,就是想看到一场,精彩的视觉盛宴。” “始于贪婪,终于贪婪。” “这个变态杀手,从头至尾都不是一个固定的人,谁,对金钱有更迫切的希望。” “谁,就将成为变态杀手的角色。” 秦远笑如春风拂面,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没有任何意义。 “你的药,最多能够维持多久?” “……” 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女护士渐渐低下头。 “我早就病入膏肓。” “将药磨碎成粉末,最多能够比原本药效多坚持一天时间,即使如此,病情也会不断恶化。” “我已经没有活路了,我真的很后悔,来参加这个游戏。” “如果有可能,我更希望自己死在阳光之下。” “毕竟,那才是我一直以来的奢求。” 她的话,让秦远有些意外。 “呵,我还以为,你会后悔没有在游戏开始,就将所有人杀掉。”秦远笑眯眯的表情,让女护士心底泛起一丝寒意。 “……” “可我也会因此死在你的手上。” “也许从开始就注定,这场游戏的幸存者,最终只有你。” 秦远没再说话。 这世界从来没有所谓的公平。 有些人在游戏开始,就注定会成为最终的幸存者。 有些人,则有希望成为幸存者中的一员。 还有些人……在游戏开始,就注定只有死亡,成为罪恶幕后的陪葬品。 第90天,因为长期食用压缩饼干,导致女护士原本孱弱的身体,更加脆弱,她依偎在墙角,抱紧身体。 照明灯逐渐暗淡。 寒冷, 阴暗, 潮湿, 不断侵袭。 红色长裙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耀眼。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神色空洞,干瘪的唇,浑浊的空气。 “还有10天,能挺过去吗?”秦远的声音也有些虚弱,毕竟压缩饼干不能当饭吃,他准备的数量尽管充足,可长期食用,已经导致难以下咽。 如嚼木根。 干涩的味道蔓延在口腔中。 “9号,我能最后求你一件事吗?”4号的声音,微微颤抖。 “让我,在生命凋零之前,最后一次绽放,体面的离开,也许埋葬在这里,会是我最好的归宿。” 秦远走到女护士的身后,轻轻的为她梳理长发。 “我们,都能够活着走出去。” 他慢慢将她放在地面,用水为她擦拭脸上的污垢,整理裙摆上的褶皱,就这样,让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秦远将剩余电量不多的照明灯,放在她的身侧,墙上映照出她的影子。 游戏的第95天。 也是女护士断药的第一天。 “我们真的能活着离开吗?”她还是不甘心死在这里。 “能。”秦远的话,很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脱口而出。 第96天。 女护士的脸上,开始出现黑色斑点。 裸露在外的皮肤,也逐渐由白转黑,这样的变化,让她感受到恐惧。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临死前,都不能让我体面的离开?” 第97天,原本细小的斑点逐渐扩散至全身,她就像是斑点狗一样,躺在那里,想要动,却提不起半分力气。 “我不想这样死去!救救我……” 她的声音,软弱无力。 极白与极黑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在她的身上浮现。 白化病的并发症,沉积在体表之下的黑色素逐渐浮现在皮肤组织上。 第98天。 女护士还活着,却如同死去。 她发不出一点声音,秦远喂给她水喝,也难以下咽,洒了一地。 原本异常白皙的皮肤消失不见。 整个人,就像是被火烧焦后的干尸一样。 皮肤褶皱,呈现一种特殊的黑色,在娇艳的红色长裙衬托下,更像是古代墓冢中陪葬的妃子,历经岁月蹉跎,没有了人的模样。 “呃……啊……”她只能艰难的发出单音节的声音。 也许,这就会是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第99天,凌晨。 “我才想起一件事情,我有药。”秦远居高临下的望向女护士,笑眯眯的说道。 “呃!啊!……”她突然开始激烈的挣扎。 可已经失去支配身体力量的她,根本无法挪动半分,她的眼睛已经浑浊不堪,视线模糊,只能隐约间看到秦远从贩卖机的角落当中,拿出一个并不起眼的白色小药片。 “嘿,差点忘记了。” “这对你来说,将会是人间美味吧……” 第31章 新的游戏 她在竭尽全力的挣扎。 乳白色的小药片,是她生的希望,秦远将药片悬挂在她面前,轻轻落在她的口中。 可,女护士已经失去了吞咽能力。 在绝望中挣扎,寻求生的希望,她不想死……可最终又在挣扎中彻底绝望。 直到断气的那一刻,药始终含在她的口中。 娇艳的花朵,终将凋零。 秦远转过身,抬起头望向监视器。 幸存者,只有一个。 “这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很抱歉,我忘记了曾经特意买过这颗药,不过你对它如此依赖,让它陪你埋葬,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秦远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女护士生前,最喜欢做的事情,今天,在一切落幕之时。 秦远,也由衷的为她祈祷,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 至此一刻。 钟声跃然跳动,所有房门,咔嚓一声弹开。 第100天! gameover。 秦远推开门,走到公共区域,2号的尸体,就躺在那里。 还有被炸的有些狼藉的6号房间。 烟雾已经散尽。 秦远走到7号门前,拉开门的那一刻,他的嘴角连连抽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7号,居然以这样奇葩的方式死去。 他是一个不会被注意的人。 是一个,时常被遗忘的人。 时隔不知多久后,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然成为一具干尸。 体表无任何外伤,死因,脱水。 房间内很干净,没有任何垃圾,更没有餐盒与水瓶。 他懒到连动动手指购买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不……秦远走到7号房间的贩卖机旁……那tm居然是假的。 或许,他从未想过要活下去吧。 毕竟。 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被人,所遗忘。 h,对于7号的设定,应该是想要让他,融入到人群当中。 让游戏的参与者,可以想起还有这样一个人。 发现他房间中的端倪。 为他买水,买饭,就像那时候的大块头一样。 可惜,在大块头死后。 再没有人记得他的存在。 直到游戏结束,除了秦远外,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想起还有7号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离开7号房间后。 原本,余额显示屏的位置,缓缓打开。 那是一扇门,胜利者专属通道,至于失败者,将永远埋葬在此地。 秦远走到门前,低下头,轻声的呢喃。 “我……叫秦远。” 随后,他没入黑暗当中,干瘪的身体和苍白的脸。 身影渐渐消失。 身后的门,逐渐关闭。 …… “他的手,太干净了。” “不可否认的是,即使如此,他依旧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从游戏中离开,c,你怎么看。” “有时候,杀人不一定要用手,比如我……” “嘿,我发现,我突然喜欢上这个家伙了,忍不住想要亲近他。”在密闭空间的监视器当中,传出了悦耳的女人声音。 “f,被你喜欢上的人,现在还有活着的吗?” “下一个游戏,让我来吧。”f语气显得有些兴奋。 “不,接下来,将是我的主场……” “q,期待你的好戏呦,顺便让我们也客串一下吧。” “毕竟,游戏才刚刚开始。” …… 秦远站在酒店顶楼的套房内。 手中的高脚杯摇摇晃晃,他走到落地窗前,细品昂贵美酒,俯瞰整座城市。 夜晚,霓虹闪烁。 罪恶的狂欢号角已经吹响,狼烟四起。 整个世界都模样大变,黑暗成为了主色调,光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 玻璃上映出秦远并不清晰的脸,他轻轻闭上眼睛,感受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声嘶力竭的呐喊,偶尔绽放的烟花,血腥的味道,弥漫在大街小巷。 “想要破解罪恶,就必须接近他……甚至,成为他。” 秦远慢慢睁开眼睛。 “我……叫秦远。”他望向光,神经质的轻声低喃。 敲门声响起。 他拉开门,是酒店的服务人员。 “秦先生,有您的信。”秦远接过信后,陷入沉默。 尊敬的秦远先生: “来路风尘仆仆,毕竟神明不渡众生苦。 只有我们,才能够解救众生,新的游戏即将起航,期待您的到来。 也希望有朝一日,您能够成为我们的伙伴,共享这圣洁时代下的狂欢。 我们……三天后相见。” 署名,q。 在信的后面,有关于新游戏的详细说明。 ……《孤岛》 规则,如下。 1.游戏的参加者,将集中在一座孤岛之上,进行不限期的真人cs大战。 2.每一位游戏参加者,将拥有一整套传感装备。 3.枪械均为感应性道具,不具备杀伤力。 4.冷兵器可致人死亡,将藏在地图内的各个角落当中,不直接发放。 5.初始配备三日份干粮。 6.采用pubg中的生存机制,每隔12小时,会从外围开始大范围降落高浓度硫酸雨,限制生存空间。 7.地图共计12个区域,密野森林、游乐园、挪威古堡、冰城、防空洞、废弃机场、墓冢等…… 8.10人为一个小队,随机分配,总计10队。 9.奖金总额为500亿。 10.游戏结束后,将由最终夺冠队伍平分奖金。 “我将藏在人群当中,等候与你的相遇,不妨猜一猜,我手中的枪,是真是假,q。” 秦远靠在沙发上,香烟缓缓燃起。 “只有三天的干粮吗……”如果三日后,不能结束游戏,将会面临没有食物的困境,当然,有食物的人……恐怕命运会更加凄惨。 “开始期待了呢,呵。”秦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孤岛之内,暗藏玄机,人伦道德的审判,有罪之人,将被彻底清除。 奖金诱惑的背后, 亡命之徒,向死而生。 悄然而至的鬼魅,在午夜惊现的枪声。 原本死去的人再度出现。 神秘古堡中的童谣,摄人心魄,木偶庄园内的华丽表演,墓冢下的累累白骨。 滴滴答答旋转的倒计时,人性与理。 逐渐走向疯狂。 金钱诱惑下的深渊之旅。 罪人,将被毗沙门天,审判,永远放逐。 无罪之人,将成为陪葬。 于烟花之下,缓缓落幕。 罪恶, 无处遁形。 死亡, 近在咫尺。 谁,是幸存者? 第1章 麦芽 秦远睁开眼时,正躺在太空舱当中。 他揉了揉微痛的额头,只记得自己上了一辆无人驾驶的黑色suv,收音机里传出q的声音,告诉他轻轻闭上双眼。 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游戏开始了么。”秦远拉开太空舱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旧宽敞的木质房间。 在角落中,整齐有序的摆放着游戏设备。 此外,还有九个太空舱。 应该是他的队友。 木屋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 上面标注了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在孤岛的最边缘地带,同样的木屋也有九个,分布在四面八方的各个角落。 是其他游戏参与队伍的据点。 距离游戏开始,倒计时2h。 “嘿,你醒了?”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糙汉子,茂密的络腮胡和健硕的肌肉。 “你好,我叫陈国栋,真人cs比赛的狂热爱好者。” “曾经拿过两次国内cs大型赛事冠军,放心有我在,没意外!”他显的很热情,伸出手,秦远与他轻轻握了一下。 “我叫……秦远,无业游民。”秦远不想说太多话。 陈国栋倒也不介意。 “时间差不多了,将他们都叫醒吧。”说完,他敲了敲每一个太空舱的门。 “啊呜……好困。” 嗯……?秦远眉头微皱,怎么还有个小姑娘。 穿着粉粉嫩嫩的洛丽塔小裙子,双马尾,怀里还抱着一个兔子玩偶,年纪不大,眼睛倒是不小。 太空舱的门,接连打开。 三个女人,七个男人,秦远隐约能够察觉到,他们之间似乎有某种羁绊,应该是认识的。 “栋叔,咱们到地方了?”一个大约27.8岁的青年,整个人精神还有些恍惚。 “早就到了,那个,我们大家都相互介绍认识一下吧。” “我们八个人呢,是好友,经常约在一起进行野外求生呀,真人cs这类的游戏活动,所以比较熟,这位,叫秦远,我们的新朋友,然后这位……” 果然,他们几个人相互之间关系颇为熟络。 “我叫麦芽,是个小可爱!最喜欢好看的小哥哥,比如他!”麦芽将目光放在秦远身上,笑了笑。 “呦呵,原来你们两个是cp啊。” 秦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懒得说话。 “距离游戏开始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先分配一下工作。” 陈国栋扯过一张地图,铺放在木屋内唯一的桌子上,众人围成一圈,显得很有默契。 “这次游戏的奖金,简直离谱,因此会吸引一批顶级高手参与进来,我们要加倍小心。” “根据地图位置信息表明,我们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支队伍,现在有三条行进路线,一条野路,一条山路,这两条路都有可能与他们遭遇。” “最安全的一条路线,就是这里。” 秦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密野森林……大型物资点。 “我们还是按照老规矩,凉凉,你来担当医疗兵。” “好。”陈国栋身侧的短发妹子,显得十分干练,秦远只是扫了一眼,就没在关注。 “李耳,你当哨子。” “龙,狙击的任务交给你了。” “花朵,你负责战术掩护和信息汇总。” “老疯,重火力压制就交给你了。” “我和小宇负责突击。” “陈留断后。” “至于……你们两个……”说到秦远和麦芽的时候,陈国栋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排,毕竟还不太熟悉。 “嗯,我都可以。”秦远表示随便安排。 “我能当花瓶吗?”麦芽一句话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500亿的奖金,你当花瓶,合适吗?哈哈哈。”他们的心情似乎很轻松。 “我们来呀,就是图一个乐呵,想和真正的高手切磋一下。” “奖金固然吸引人,可惜,咱们自知没有那个实力,这次参赛队伍,我们算得上实力最弱小的了。” “所以,贯彻一个中心思想,苟!”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氛围不错,可秦远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说不上来的怪异。 初始的武器,除了一把狙击枪和一把冲锋枪外,还有八把突击步枪,整齐有序的排列。 统一的服装背包和干粮。 手表型显示器,上面记录游戏人数,实时地图,缩圈信息以及个人身体状况。 “秦远哥哥,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呦。” 麦芽站在秦远身前。 轻轻的哼着童谣。 “一个红色的城堡,八个讨厌的娃娃。” “肩并着肩。” “手拉着手。” “红着眼睛的雕塑,死去的人又复活了。” “大娃死在了吊灯下。” “二娃头发全没了。” “三娃三娃,你别怕……”麦芽见到诧异的目光后,笑容甜美的说道:“呐,是不是很诡异。” “没有,只是感觉有些熟悉。”秦远摇摇头。 他习惯了。 q将这些人安排与他同队,定然有特殊的目的。 所以,这些人正常他才会觉得意外。 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隔岸观火,拭目以待,隐藏在暗流之下的东西,迟早要暴露。 “秦远哥哥,麦芽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你就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她抱着兔子玩偶,乖巧的站在那里。 “我们,会不会曾经在哪里见过?” “不知道。” 秦远将干粮与水装好后,起身走出木屋,麦芽赶忙跟在他后面。 “喂,咱俩可是cp,你不能扔下我啊!” 距离游戏开始,还有2分钟。 整装待发。 除了陈国栋外,其他人好像并没有把秦远和麦芽当成他们的队友。 “一会,别拖后腿。” …… 3。 2。 1。 游戏开始! 李耳率先脱离队伍,进行巡查。 这片区域相对安全,短时间内,不会遇见其他队伍,众人的状态相对比较放松。 陈国栋和小宇在左右两侧。 陈留在队伍的最后方,将秦远,麦芽,凉凉和花朵保护在中心。 龙…… 秦远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这个人有些奇怪。 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将枪口对准李耳,挣扎,彷徨,犹豫。 “秦远哥哥,你是不是总喜欢窥视他人的内心呢。” “不如,猜猜我的心里有什么?”麦芽翘起脚尖,凑到秦远耳边说道。 “咳,你们两个注意点,后面还有个单身狗呢。”陈留满脸哀怨。 “说真的,这个岛太大了。” 花朵摘下头盔后,将头发束好,仔细分析地图行进路线。 “按照我们现在的行进速度,至少要五个小时左右,才能够抵达密野森林。” 第2章 求救信号 “前两个圈,只要刻意规避,应该不会碰到人。” “保存体力,怠速前进。” 花朵很快对数据进行分析,指挥。 “你们看那边。”这时候,花朵突然指向队伍后方。 乌云滂沱。 不时电闪雷鸣。 “地图信息更新,距离第一次缩圈还有六个小时,好消息是,密野森林在安全区。” “坏消息……其他两只队伍,所处范围距离最近的安全区也是密野森林,我们很有可能会遭遇。” “李耳,你加速行进!” “提前打岗。” “我们在后方,最好抢在其他两只队伍进入密野森林前布防。”随后众人的脚步开始加快。 李耳已经消失在视野范围内。 长途跋涉,体力消耗很大,距离密野森林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 他们停下来休憩片刻。 “其他两只队伍,应该会比我们晚进入密野森林将近一个小时,我们要不要吃掉一队。”老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面对500亿,不心动?怎么可能。 “不行。” 花朵很坚定的摇摇头。 “左右两队,进入密林时间,相差不会很多,如果我们贸然出击,不能在十五分钟内吃下一队。” “很有可能会被两面夹击。” “所以,我的建议是……将他们全部吃掉。” 嘶……花朵的话,让秦远有些诧异,想一口气吃掉两队?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好!”老疯明显是好战分子。 不过陈国栋却一心只想着要苟,他只是名义上的队长,花朵却在非战斗状态下拥有绝对的指挥权。 “嘿。”陈国栋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要是吃不下咱们就赶紧溜。” “噗!栋叔,你不是两届cs真人比赛冠军吗,怎么怂了呢。”小宇在一旁打趣。 “哈哈哈,他压根就没上过场,当替补混了个冠军。” “什么话!注意措辞,那叫锦鲤,懂吗!”陈国栋对于被揭老底的行为十分不满。 “都别说话,我联系不上李耳了。”花朵正尝试用手表中的通讯功能联系李耳,却发现怎样都无法进行通讯。 只有刺耳的沙沙声。 “可能信号不好。”陈国栋也尝试联系。 可惜,没有任何回应。 “我们走,可能他遇到了什么事情。”花朵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距离密野森林越来越近。 这时候,他们,突然从手表上传来了声音。 “救我!”十分急促。 只有这么一声,通讯再次断开。 “李耳!李耳!” “他现在的位置,就在密野森林内。”花朵将地图放大,上面实时标注队友的所在位置,其中距离他们稍远的人,也就是李耳,已经进入密野森林。 “不会真出什么意外了吧,我们不会有危险吧?” 麦芽有些胆怯的拉住秦远的衣角。 “这只是游戏,能出什么意外。”老疯摇摇头。 “可,李耳的求救声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先去看看,我们不要分开,很有可能另外两支队伍,有人获得了载具,比我们提前到达密野森林。” “小心!” 陈国栋是队伍里年龄最长的一位,同样经验丰富。 安抚好众人情绪后,缓慢推进。 “李耳的位置没有再动过,我建议派出一个人打先锋,查看情况。”老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刻意的将目光落在秦远身上。 摆明要他去。 或者说,牺牲秦远。 “你自己怎么不去!” “有危险让我秦远哥哥顶在前面,怕死鬼,略!”麦芽十分不满的做了个鬼脸。 “呵,他不是自己说的么,怎么安排都行。” “好了,你们别吵了。”花朵声音清冷,老疯立刻安静了下去。 “没事,我去。”秦远倒是不介意独行,毕竟,这群人有些拖他后腿。 “那我也去!要死一起死。”麦芽倒是仗义,立刻跟在秦远身后。 “小心,有异常抓紧时间撤离。”陈国栋有些不放心,又叮嘱一句:“时刻保持联络。” “谢谢。” 秦远没说什么,快步走向密野森林。 “秦远哥哥,你看这里。” 在密野森林的入口,有一个告示牌。 “注意!野兽出没。” “差点忘了。”秦远摇摇头,这可不是游戏,真实的野外生存,怎么可能会少了野兽,毒蛇,毒虫这些生物。 “我怕。” 麦芽小心翼翼的牵住秦远的衣袖,有些胆怯的望向黑压压的森林。 “秦远,你那里情况怎么样。” 手表通讯上,传来陈国栋的声音。 “我建议最好绕路。” “森林里有野兽出没,恐怕还会有毒蛇之类的生物。”秦远通过地图导航,确认李耳的位置后,快速行进。 “沙,沙沙……”密野森林中,信号很差。 “救……沙,沙……”李耳的声音,在通讯器中再次传来。 他现在的声音十分虚弱。 “快到了,你自己小心。”秦远将枪背在身后,若真到了危机关头,这种感应枪,绝对没有拳头好用。 密野森林内,树木和石头很多。 “李耳。”秦远轻唤一声,无人回应。 “分开寻找。” “不要,我怕!”麦芽理直气壮的说道。 “……” 终于,五分钟后,秦远在一块石头旁发现了李耳,他已经陷入昏迷状态,脚踝处,有被毒蛇咬过的痕迹。 “麦芽,把你包里的血清注射器拿出来。” “哪个是?”麦芽将背包取下,放在秦远面前,里面有很多药品。 秦远取出标注抗蛇毒血清的透明玻璃瓶。 随后用注射器抽取。 按住李耳的踝关节,在伤口斜上方扎入。 “绷带。” “清水。” 秦远有条不紊为李耳清洗伤口,排出毒素,最后进行包扎。 “秦远哥哥,他不会死吧。” “白唇竹叶青的毒,不致命。”秦远看了看时间,后面的人应该快到了。 “秦远!李耳,麦芽!你们在哪。”陈国栋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麦芽连忙跳起来摆摆手。 众人连忙跑过来。 “李耳怎么样了。” “没事,被蛇咬了,短时间内可能会有些虚弱。”秦远将地上散落的药品收好后,挂在麦芽身上。 “现在怎么办,他这个状态没有办法进行游戏了,不如让他先退赛。” 这时候,李耳也醒了过来。 “你还好吗?”陈国栋赶忙将包里的水喂他喝下。 “对不起……我拖累你们了。”李耳声音低迷,他握住陈国栋的手,勉强支撑着站起来。 “不怪你,谁也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毒蛇呀,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没事的。”陈国栋拍了拍李耳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 第3章 诡异童谣 “嗯,食物和水源你们应该需要,我给你们留下吧,退赛后,我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李耳将背包中的物品分给他们。 “为什么没有我俩的?” “要不是秦远哥哥救了你,都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开口说话。”麦芽倒是丝毫不掩盖自己的情绪。 “没事。”秦远摆摆手。 “不过他一个人回去能行吗?快缩圈了……” “嘿,我估计,也就下场雨,难不成主办方还真敢弄一场硫酸雨?”小宇对于规则中的第6条,嗤之以鼻。 “秦远哥哥,你刚刚可以救他,为什么现在要眼睁睁看他去死呢?” 麦芽望向李耳独自离开,一瘸一拐的背影,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容。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走吧,耽误太久了。”花朵计算时间之后,另外两队应该也快要抵达密野森林,他们需要提前部署。 继续深入。 “这里位置不错,周围掩体很多,龙,你去高处架好。” “我和小宇伏击。” “咱们少一个人,一定要小心,如果不行就撤。” “老疯,现在没有重机枪可以用,你暂且拿两把突击步枪在侧翼做火力掩护。” “李耳不在,秦远由你当探子。” “其他人散开,随时准备战术支援。”战术指挥则是由陈国栋进行调配。 他们的职业性很高。 秦远前往外围,找到一颗茂密的树,轻而易举的爬了上去。 让他意外的是,麦芽一直跟在他身后。 她能够轻松的爬上一颗四米高的树,这身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秦远哥哥,我们要是被包围了怎么办?” 麦芽坐在另一根枝干上,不时的跟秦远聊一些没营养的话题。 “他们来了。” 秦远闭着眼睛,他听到了一些细碎的脚步声,只有一个人,应该是前来探点的人。 “要不要通知他们?”麦芽指了指手表。 秦远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两人不远处的探子,也没有立刻通知队伍,他躲在一颗树后,用落叶将自己伪装好后,安静的趴在那里。 “我们现在做什么?” “睡觉。” 秦远双手环抱在胸前,背靠主干,安稳的闭上眼睛。 花朵预测,两只队伍将会在这里交战。 可对手也不是傻子,明知道会有第三只队伍提前到达,进行部署,一定不会贸然往坑里跳。 比的就是谁有耐心。 不管怎么说,他们卡在毒圈边缘,占据地利。 完全不慌。 “还有两个小时缩圈。”陈国栋的声音压的很低,只有秦远一个人能够听到,甚至连在一旁的麦芽都听不清楚。 “秦远,你的任务很重要。” “他们交战的时候,你一定不要动,我们只需要安静等待他们结束战斗后,两面夹击。” 陈国栋说了一堆,可秦远却睡得很香。 压根一句没听。 “一个红色的城堡,八个讨厌的娃娃。” “肩并着肩。” “手拉着手。” “红着眼睛的雕塑,死去的人又复活了。” “哒啦哒,哒啦哒……”在一片寂静的密野森林类,突然传来了诡异的童谣。 秦远睁开眼睛。 刚刚那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还带着许多回音。 这首童谣的旋律,秦远很熟悉。 “我,我有点害怕……”麦芽身体哆嗦了一下,诡异的童谣还在继续,根本无法分清从哪个方位传来。 “我记得你之前哼过。” “对,曾经我在孤儿院的时候,时常听我们的院长唱这首童谣。” 会唱这种童谣的院长……? 秦远顿时头痛欲裂,无数记忆碎片跃然于脑海。 转瞬间, 双眼猩红。 一家破旧的孤儿院…… 断裂的秋千, 还有血。 “呼,呼。”秦远猛然睁开双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在童谣声掩盖了树枝晃动时,树叶的摩挲声。 “你怎么了?”麦芽有些担忧。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东西。”秦远摇摇头。 “一个红色的城堡……”诡异童谣无休止的传来,躲在不远处的探子,感觉脊背发凉,不自觉的在地上蹭了蹭。 距离缩圈,还有一个小时。 “秦远哥哥,要不我们回去找他们吧,我有点害怕。”麦芽不敢在树上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声音有些发颤。 “没事。” 秦远一直在想童谣的事情。 他很熟悉这个旋律,似乎曾经有人每天都在他的耳边,吹响这个旋律。 可实在无法想起太多的东西。 脑海里很乱。 童谣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麦芽松了口气。 “孤儿院……孤儿院……孤儿院……”秦远突然在记忆中搜索到一个男人。 他轻轻吹着相同旋律的口哨。 秦远看不到他的脸。 在记忆中,男人满身是血,还有孩童的哭声。 “秦远哥哥,缩圈了。”麦芽将秦远从记忆中扯出,听到这句话,秦远立刻打起精神,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寂静的森林。 任何声音对会相对被放大很多倍。 秦远听到了嘈杂的脚步声,终于,有一队进入到毒圈边缘区域。 另外一队。 在不同方向,因为树叶遮挡,他无法观测,只能靠耳朵。 “小心,有一支队伍会比我们早到,他们有可能在暗中伏击,也有可能直接前往下一个区域。” 秦远打开实时地图,毒圈缩的很快,来势汹涌。 就在这时,手表上的画面突然转变。 罪人已清除。 五个字,跃然于眼前。 “这什么东西?”显然能看到的人,不止秦远,其他人也都可以。 “这是!”麦芽连忙抓向秦远的手臂。 李耳! 出现在他们的画面当中。 乌云翻滚,电闪雷鸣,****落下。 李耳正在艰难的向木屋方向走去,雨水落在他的身上,即使视频屏蔽掉声音,可秦远还是能够感受到他一定在声嘶力竭的惨叫。 因为,规则中第6条所述的硫酸雨,是真的。 雨水越来越密集, 李耳蜷缩在地上,不停挣扎,全身上下的衣物被高度腐烂,灼烧身体。 渐渐,他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也不再拥有痛觉。 此时此刻,死亡是他唯一的解脱方式。 画面的最后,李耳已经没有了人的模样…… “卧槽,开玩笑的吧!” “估计就是一段特效视频。”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队伍正在小声讨论着,因为,他们不认识李耳,所以完全将这件事情当成玩笑。 “嘿,我就不信,等我进雨里泡一下。” 听到这句话,麦芽冷笑一声。 “不作死就不会死。” 下一刻,彻骨铭心的尖锐哀嚎,响彻整个密野森林。 第4章 熊口夺食 “硫酸雨是tm真的!”此时谁还顾得上暴露与否,他们为了钱来,可也不想在这里搭上性命。 这时候,秦远的手表通讯也传来了声音。 “李耳死了……” “怎么会这样,这不是一场游戏吗?为什么他会死。”那边的声音很嘈杂,现在整个密野森林内的队伍,都乱做一团。 “下一个圈已经更新,距离我们最近的一条路,需要翻过两座山和一片沼泽地,时间紧迫只有12个小时,我建议,立刻撤退。”花朵将路线很快规划好。 现在才是真正的生存游戏。 “他们两个怎么办?”龙的声音很大,通讯应该就是他拨给秦远的,更像是有意而为之。 “谁tm还管他们,我们自身都难保,走啊!” “呵,你们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当年那件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你们,雪又怎么会死。”龙将拳头捏的嘎吱作响,秦远微微眯起眼睛。 “那件事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要再提那个人。” “李耳死了,罪人已清除,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哈哈哈,有罪之人都将面临毗沙门天的审判。” “无罪之人,将成为陪葬,永坠深渊。”龙在笑,笑声让人心慌。 “去nm的,他疯了,我们快走。” 通讯中断…… “我们现在怎么办?跑?”麦芽将目光落在秦远身上。 “不急。”秦远打开地图,按照现在的缩圈范围,q似乎在有意的将他们推向同一个地方。 挪威古堡。 长途跋涉下,食物和水的消耗会非常巨大,如果不能够有效得到补充。 恐怕会面临很严重的局面。 “老大,他的伤,很严重……” “把食物和水取走,让他自生自灭吧。”硫酸雨让所有人头皮发麻,此时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谁还有闲心顾忌其他。 等到这片区域的两个队伍全部离开后,秦远从树上跳了下来。 在不远处,躺着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整张脸已经被硫酸腐蚀。 “我们也走吧。” “秦远哥哥,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麦芽警惕的望向四周。 “狼嚎。” 秦远微眯着眼睛。 这片森林内,野兽很多,他在来的路上,就发现了几处动物粪便,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 恐怕能不能从密野森林内离开都是一个问题。 两人一前一后,快速行进。 没一会,在森林的某个地方,传出一声惨叫,有人被野兽袭击了。 “准备好烟雾弹。” 黑夜来袭。 野兽们的狂欢,此起彼伏的咆哮,震慑人心。 “剩余98人,又死了一个。”秦远神色凝重,手表中的画面显示,有一个其他队伍的人,因为落后,被狼群分食。 “这边走。”秦远没有走直线,他一直带着麦芽按照曲线行进。 只要附近有野兽曾经出没的踪迹,就立刻绕路。 这样速度就会慢下许多。 “麦芽,将衣服脱掉。”秦远说完,将衣服,枪和背包仍在一旁。 麦芽见状也连忙脱下主办方给的感应服。 “你背包给我,将水喝食物,还有部分药品集中在一起,不然负重行动,很难坚持12个小时。”两个人躲在石头后面,将生存用品集中。 至于枪械,现在完全就是累赘。 换回便装后,顿时轻松许多。 “诶!我的兔子不能扔。”麦芽将它抱在怀里,秦远仔细检查后,确定背包内的重要物品都在后,提前准备好两个烟雾弹挂在腰上。 “走。” “吼……”野兽的低吼。 近在咫尺。 前方有杂乱的脚步声,秦远立刻选择绕路而行,既然有人替他们吸引野兽,自然不能辜负他人的一番好心。 “上树。” 秦远闭上眼睛,侧耳聆听后,当机立断与麦芽同时窜上一棵树,屏气凝神。 在秦远听到脚步声的同时,也有人听到了他们。 于是跑到了这里,将野兽引来。 “熊瞎子?我们现在做什么?”麦芽有些紧张。 “等他们死。” 树下方的三个人正在与一头成年黑熊对峙。 打? 不可能,别说三个人,赤手空拳的状态,就算三十人也是白给。 如果跑,有可能活下来两个。 只是要牺牲一个人。 谁去死? 各有算计,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秦远手中的道具,能够派上用场的,只有两枚烟雾弹和一颗闪光弹,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嘘。”秦远竖起手指,示意麦芽不要发出声音。 黑熊突然动了,直奔其中一人。 见状另外两人立刻舍弃队友,分向两侧不要命的奔逃。 “兄弟,只怪你运气不好……他挑了你,明年今日,我一定给你多烧点。” 黑熊扑在他的身上。 伸出舌头,舔在脸上,痛彻心扉的哀嚎,熊瞎子舌头上的倒刺,直接让他半张脸面目全非。 扑食。 让人心悸的惨叫。 就这样将一个大活人,给撕了,吓的麦芽浑身冷汗。 “麦芽,准备抢背包。” 秦远深吸一口气,熊口夺食,凶多吉少。 “你疯了?那么大只,要我这么一小只去抢?”麦芽连忙摇头。 “那,你想饿死?还是体力消耗过多,无法在限定时间内跑进安全区,被酸雨腐蚀而死?”秦远抬起头,主办方确实准备了三日份的食物和水源。 可那是,正常消耗下。 前有未知危机,后有硫酸雨迫在眉睫,只能竭尽全力的奔跑。 想节省食物消耗,根本不可能。 “行,我去,你可不能把我扔下。”麦芽鼓起勇气从树上跳落,这时候黑熊猛然转过身,对着麦芽留下口水。 秦远借机将闪光弹和烟雾弹同时拉开。 砸在黑熊脸上。 白光绽放。 麦芽早有准备捂住双眼,凭借空间记忆直奔尸体身后的背包。 秦远随后从树上跳落。 接应麦芽。 “跑!” 秦远和麦芽的速度非常快,转眼就消失在森林之中。 身后,是黑熊愤怒的咆哮。 横冲直撞。 此时,手表再次亮起,剩余人数97人。 正是那个男人被黑熊撕裂的画面,不等屏幕熄灭,人数瞬间变成了96。 在这片密野森林当中。 不仅仅有野兽,还有陷阱,画面中的人,秦远刚刚见过,正是幸存两人其中之一,他坠落到一个被落叶掩盖的深坑中,里面满是锋利尖锐的铁刺。 “跟我来。” 秦远记得他大致的逃离方向。 他想,借助陷阱搏杀黑熊。 第5章 她回来了…… “它追上来了。”秦远微眯着眼睛,这种野生黑熊对气味的捕捉能力十分敏感。 “终于找到了。”在秦远身前是一个巨大的凹坑。 鲜血淋漓的尸体,已经被尖锐的铁刺开肠破肚,麦芽皱了皱眉头问道:“我们现在做什么。” “等。” 秦远将最后一颗烟雾弹准备好,攥在手中。 黑熊的喘息声越来越近,终于见到了它的影子,从森林中窜出。 双眸猩红。 在野外,千万不要招惹一头正在进食的熊,否则它会追你到天涯海角。 麦芽有些紧张,其实秦远也在赌。 赌命。 汗水浸透衣襟。 终于,在黑熊锁定秦远的同时,他将手中的烟雾弹也扔了出去,直接扔在深坑当中,炸裂,烟雾弥漫。 “会挑衅吗,激怒他。” 秦远歪过头,对着麦芽说道。 “喂,傻大个,过来呀,本小姐的肉,超好吃!” 麦芽正骂的欢快,突然发现秦远已经走远了,因为烟雾的遮挡,她看不到黑熊的位置,只听见一声咆哮,麦芽转身就跑,追上了秦远。 “你,你,你居然把我卖了!” “它死了。”秦远没有回头,他能够听见死亡的旋律。 黑熊最后发出的咆哮,就是挣扎在血泊当中低语。 “接下来怎么做?” “还有两座山和一片沼泽地,距离缩圈还有11个小时。”秦远将地图放大,对于他来讲,时间充足。 “陈国栋他们就在前方,跟上他们。” 他们需要节省体力来攀爬前方的两座山峰,由于是夜晚,密野森林内,除了野兽,还有许多陷阱,他们不能使用手表上的照明灯。 “龙……?”秦远发现,龙在地图上的标注,已经消失。 但是并没有他的死讯。 很有可能他脱掉了所有装备,包括手表型显示器,与队伍分离。 隐藏在暗中,伺机而动。 秦远和麦芽的速度不快不慢,沿着陈国栋他们的路线行进,又不追太紧。 利用他们来规避危险。 秦远始终在想一件事情,q是一个狙击手。 在他的游戏当中,如果没有了射击这个元素,会显的十分无聊。 所以,秦远猜测,q应该还没有出场,也就是说,在游戏的前半段,是另一个人的游戏。 未知代号。 “秦远哥哥,他们停下来了。” 地图上,陈国栋等人的位置信息,停滞在前方一千米处不在更新。 “我们继续走。” 不徐不疾的走向队伍。 “你们两个怎么样,没事吧!”陈国栋连忙跑到秦远面前,见到人没事,方才松了口气。 “有事,你就见不到我们了,何必假惺惺呢。” 麦芽心直口快,眼眸中的嘲讽之意,丝毫不加以掩饰,让陈国栋有些难堪。 “麦芽妹妹,栋叔不是那个意思,他真的挺关心你们的,也是他让我们停下来等你们两个。”小宇站出来打个圆场,才让气氛不至于那么尴尬。 “我们抓紧时间,继续赶路吧。”凉凉有些害怕。 “不,让他们先走,跟了我们一路,也应该做些什么吧。”老疯对秦远的敌意很大。 或者说,他觉得秦远没什么用,遇见危险时,该扔就得扔。 “凭什么让我们先走!老娘今天就不走了,谁也别走,一起死,来!”麦芽双手环抱在胸前,将背包扔在地上,取出食物和水,就开始进餐。 “别,别这样啊,咱们有话好好说,萌芽妹妹你先别激动,这样我陪你们一起走。”小宇有些焦急,脾气怎么都这么冲呢。 “我们一起走吧,相互扶持!加油!”陈国栋也以老大哥的模样,平息这场风波。 麦芽得意的横了老疯一眼。 “要是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到时候,不一定怎么欺负咱们呢。”麦芽嘟起嘴,对着秦远小声说道。 “没事。” 秦远和小宇走在队伍最前方,麦芽则是跟在秦远身后,其他人左右分散,保持适当距离。 “秦远,你在来的路上,见到龙了吗?”小宇颇为担忧。 “没有。” “我怎么联系他都没有回应,平时他还挺沉着冷静的,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小宇叹了口气。 “你们很熟吗?” “嗯,认识好久了,不过没有他们认识的时间长。” “他们之间好像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不太清楚,也只是听龙说过那么几句。”小宇感觉挺无奈的,只是来参加个游戏,没想到,现在连命都有可能搭进去。 “一个红色的城堡……”这时候,童谣声毫无征兆的响起,人心惶惶。 “md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老疯骂骂咧咧的望向四周。 他在心虚。 麦芽突然惊呼一声。 “秦远哥哥,你看,那里有个洋娃娃!” 众人顺着麦芽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在一颗树旁,倒着一个眼睛会发光的洋娃娃。 声音似乎就是从那里传来。 小宇距离最近,他跑过去将洋娃娃捧在手中。 “童谣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就在这时,童谣声戛然而止,转换成一连串的诡异笑声。 “向前走……莫回头……” “向前走……” “向……” “这是!雪的声音,是她,她回来了!”凉凉吓的两个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不可能!她已经死了!”老疯目光坚定,陈国栋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龙,我知道是你,给老子滚出来,少tm在背后装神弄鬼!” 麦芽从小宇的手里接过洋娃娃。 扔到老疯的手中。 他直接将娃娃扔在地上,用脚猛踩了下去。 “老疯!” “你冷静点,我们时间不多,必须立刻离开这鬼地方。” 只有做过坏事的人,才会忐忑不安。 罪人,已经浮出水面。 秦远笑眼咪咪的望向前方,他在等待真正的脍子手出现,真是个无聊又让人无趣的游戏。 “我……叫秦远。” 队伍,再次启程,穿梭在密野森林之中。 怪异的气氛正在不断蔓延。 秦远走走停停,余光始终落在后面,似乎有人鬼鬼祟祟的跟随。 还不止一个。 应该是另外两个队伍的人。 毕竟,他们拥有共同的目的地,挪威古堡。 “那里应该才是真正的开端吧。”秦远低下头,对着麦芽温和的笑了笑。 这番笑容。 让她毛骨悚然。 第6章 红色城堡 终于离开了密野森林,他们稍作停顿,修整后,准备翻山越岭。 毕竟常年参加野外生存运动,爬这种野山也都有相应的经验。 野山无路。 只能谨慎行进,黑灯瞎火的情况,更加危险。 可没办法,他们等不到天亮。 秦远不想被他们拖后腿,拉着麦芽走在队伍前方,没一会就消失在视野范围内。 唯独小宇还能隐约捕捉到两个人的背影。 “那小子什么来头?爬的这么快。”老疯隐约察觉到秦远似乎有些问题。 “我也在怀疑他们两个的身份。”陈国栋阴沉着脸。 丝毫没有了之前伪善的模样。 “这次比赛参加者,至少我们都耳熟能详,经常出没各大比赛当中,唯独他们两个,我没有任何印象。” “没错,他们两个刚刚出现,就发生了各种怪事。” “如果有机会……将他们两个做掉吧。”老疯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小宇听到这些话后,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任何表示。 充耳未闻。 山路十八弯,摸黑前进,速度不快。 距离缩圈还有8个小时,他们用了3个小时的时间,翻过一座山,有惊无险,面对第二座深山老林,不得不停下来,恢复体力。 他们没有时间闭目养神的休息,恐怕接下来的时间,都很难安稳。 三天的干粮,只剩下一天的份。 “脚酸。”麦芽坐在一旁揉了揉脚踝,秦远始终盯着地图。 “罪人已清除。” 屏幕忽明忽暗,闪烁而出的五个字,让秦远猛然转身。 陈国栋他们都还在。 难道,罪人不仅仅只在他们中间? 画面中的人,秦远不认识,也看不清楚脸,他从山顶滚落至深涧,应该是跟在他们身后的队伍其中之一。 可为什么没有听到叫喊声……除非,在坠落之前,就已经死了。 秦远微眯着眼睛。 老疯的脸色很差,他应该跟死者认识。 “都在同一个圈子,也许曾经他们经历过同一场比赛也说不定。” “或许就是某场野外生存比赛中。” “发生了什么事情。”麦芽在一旁仔细思考之后得出了结论。 “等。” 秦远并不急,迟早隐藏在幕后的脍子手,会给他答案。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快出发吧。”他们害怕深山老林,更恐惧黑暗,无比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寻求光明的庇护。 继续前进。 谨慎小心,第二座山,十分陡峭,这时候,老疯突然从后面赶超到队伍前方。 就在麦芽身后。 “你想做什么?”麦芽警惕的回过头,严阵以待。 秦远倒是没有什么表情。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从游戏开始我就觉得你们两个有些不对劲。” “最好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不然就留下吧。” 他的手里,有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应该是从密野森林中找到的冷兵器,阴冷凶狠。 空气变得安静。 所有人都站在秦远和麦芽的对立面。 “那个,别这样吧。” “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队友……”小宇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被陈国栋拉倒身后。 “来参加游戏而已。”秦远语气平静。 “你不喜欢,我们走就是了!谁稀罕跟你们一队。”麦芽嘟起嘴,见到老疯手上的刀时,向后缩了缩。 “将食物和水留下,然后滚。”老疯微眯着眼睛,毕竟在这种崎岖不平的山路,发生冲突,他也很有可能会因此坠落山崖,况且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好。” 秦远将背包卸下扔了过去。 “还有你的。”老疯将目光放在麦芽身上。 她有些不甘,秦远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奈只能将背包丢过去。 随后两个人离开了队伍。 “我们没有食物了……怎么办?”麦芽心里有些难受。 “没事,他们只是暂时保管罢了。”秦远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你想杀了他们?” “杀人,有时候不一定非要用手。” “我不会杀任何人。” “可他们会死。” “死在规则之下,你说,对吗?”秦远拉过麦芽的手,继续向山顶攀爬。 上山容易下山难。 泥土松软,麦芽有几次险些滚落,好在秦远眼疾手快,将她抓住。 “秦远哥哥,在我记忆里,曾经有过一个男孩。” “他像你一样。” “守护我。”月光透过云层,终于有了些许光亮,映照在麦芽的脸上,她的笑容很甜。 望向秦远时表情有些痴迷。 “走吧,时间不多了。”秦远尽管表情平静,可心却掀起了些许的波澜。 麦芽低下头,眼眸闪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越过山岭。 前方是一片沼泽地。 秦远其实很想跟陈国栋他们玩一场猫捉耗子的游戏,可想了想又将那颗悸动的心,隐匿下去。 让他们死在这里,后面将会很无趣。 “还有三个小时。” 月亮再次被乌云遮掩,秦远不敢走太快,不然很有可能泥足深陷。 他试探性的挑选质地坚硬的土壤前行。 麦芽跟在他的身后。 陈国栋他们利用秦远当探路石,老疯一直想着,找机会将两个人除掉,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还没有大规模的死亡和暴动发生。 麦芽打开了手表中的照明功能,可惜灯光微弱,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沼气也导致视觉障碍。 后方,再次传来求救的声音,秦远并没有停下脚步。 从手表中的画面可以看到,有一个人,不小心踩入沼泽之中,越挣扎,陷的越深。 最后慢慢被沼泽吞噬。 从腿到头,最后只剩下不停摇曳高举的双臂。 只用了五分钟。 “跟紧我。” 秦远神色如常,麦芽轻轻点头,不敢离他太远。 距离缩圈,只剩下20分钟的时间,他们还没有离开沼泽地,根据地图上的指示,通过沼泽地后,还要爬上一个小山包,才能进入古堡。 “秦远哥哥,还有19分钟,我们要抓紧从这里离开” “不急。” 秦远露出一丝笑意。 “前边已经没有任何危险了,等到剩余15分钟的时候,开始加速全力以赴的奔跑。”他将时间拿捏的很准确。 麦芽每一次见到秦远的笑容时,都会本能的颤栗。 因为这种笑容。 她见过无数次,可唯独这一次,近在咫尺的感受。 距离缩圈,还有15分钟的那一刻,秦远和麦芽突然毫无征兆的全速奔跑。 “混蛋,被tm耍了。”老疯立刻意识到什么,怒骂一句,开始狂奔,冲出沼泽地,映入眼帘的居然是…… 红色的城堡。 第7章 童谣应验 童谣中的一个红色城堡……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吗? 如果有可能,他们肯定不会选择进入这里,可现在,硫酸雨即将来袭,没有选择的余地。 还有三分钟。 乌云席卷弥漫半个天空,阴影笼罩在众人心头。 跑! 秦远的身后,除了陈国栋他们在亡命奔逃外,还有其他两只队伍的人,发疯的狂奔。 红色城堡,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生,与死。 只在转瞬间,还有最后一分钟,秦远与麦芽同时踏在半山腰,推开古堡大门,走进去后方才松了口气。 他们站在门前。 等待来宾。 秦远双手自然垂落在两侧,笑意盈盈,他在等待一场好戏的上映。 有关于生存与死亡的年度大戏。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 安静聆听死亡的旋律。 还有最后三秒钟,雷声大作,暴雨将至。 3。 2。 1!老疯的手在这一刻抓在门框上,跌跌撞撞闯进古堡当中,其他人也狼狈的闯进来,倾盆而落的大雨夹杂狂风,此时古堡大门不得不关闭。 后面还有两队人。 他们已经置身于酸雨当中,初一接触鬼哭狼嚎。 哀嚎声响彻山谷。 他们竭尽全力的求生的希望,闯到门前,两队人,十七个。 终于,希望就在眼前。 距离古堡只有一步之遥,秦远能够看到他们的手已经抓在了门框上。 其实他们不用死,顶多身上多处重度灼伤,至少命还在。 可惜。 老疯面无表情的关上了城堡大门。 其中一个人的手,已经搭在了门上,可他们视若无物,门关的那一刻,秦远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还有一门之隔,被阻拦在外的十七个人。 此时此刻。 手表上的画面已经宣告他们的死刑,那是一座古堡的大门,十七具歪歪斜斜的尸体,堵在门前。 他们表情扭曲。 眼眸当中充满不甘。 秦远将双手插在口袋当中,转过身打量整个古堡。 颇具有欧洲十九世纪的装修风格。 “下一个缩圈信息,还好,离我们不是很远,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了。”花朵打开地图后略松一口气。 说来也巧,酸雨正好停在古堡门前,好像刻意将他们逼到这里一样。 秦远站在一幅壁画前,突然脑海内的记忆碎片,跃然而出。 他头痛欲裂。 这幅古堡画中的男人,他认识…… 他曾经见过,在记忆当中。 就是画中的男人,吹着那首儿歌的旋律。 他手中的斧头砸落。 一摊鲜血溅起。 现在,秦远见到了他的脸。 ……他的画像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秦远的脸色很不好,麦芽关切的拉住他的手臂。 “秦远哥哥,这画里的人,你也认识?” 秦远揉着太阳穴,轻轻点头。 “我很熟悉,可记不起他是谁了。”就这么一会,他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浸透。 “他就是我曾经所在的孤儿院里的院长……” 麦芽的话,让秦远为之一振。 就在这时,老疯却突然开口说道:“小子,刚刚在山上,我们没有说完的事情,应该可以聊聊吧。” 他的刀,握在手中,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食物和水,不已经给你们了吗?还想怎样?”麦芽咬牙切齿的模样,让老疯冷笑连连。 “这古堡,我总觉得的有些不对劲。” “麻烦你们两个探探路吧……”老疯没有想立刻就解决掉他们,毕竟留着也有好处。 至少,不用以身犯险。 秦远和麦芽走在前方,老疯他们始终跟在后面,古堡很大。 至少也有七八层楼那么高。 “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七个小时,不知道能不能补充到食物。”花朵从后面计算路程,同样食物和水如果能够在这里得到补充,最好不过了。 “一个红色的城堡……”诡异的童谣。 再次出现。 仿佛就在耳边,他们在恐惧,颤栗。 “八个讨厌的娃娃……” 陈国栋颤抖着手,指向众人,惊声说道:“我们不正好八个人吗。” “难道说,真的是她回来了?”凉凉吓得瘫坐在地上。 陈留默不作声,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可秦远能够透过他的眼睛,见到那挥之不去的恐惧。 他,才是最害怕的那个人。 甚至,比老疯还要惧怕。 “红着眼睛的雕塑,在那!”童谣中的景象,接二连三的出现。 秦远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壁画中的男人身上。 他是孤儿院的院长。 秦远的记忆中有他,这首童谣似乎也是他唱的,今天的这一切,除了与那个叫雪的人有关外。 又和孤儿院,有什么关系? 似乎两个故事,链接在了一起。 难怪之前,他总觉得思绪混乱。 “秦远哥哥,这雕像软绵绵的……”麦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雕像旁。 软的? 秦远扭过头,整个雕像都是黑色的,褶皱不堪,唯独眼睛是红色。 等等。 这tm是个人! 秦远将麦芽拉倒一旁,将雕像从上面抱下来。 被灼烧过的皮肤表层,附着衣物的碳化痕迹,被人打磨过后,摆放在这里,也就意味着,古堡之内可能会有其他人的存在。 “李耳?” 花朵不敢置信的低声惊呼,让秦远微微一怔。 这是李耳?都毁成这样,还能看的出来? “怎么会这样,真的是李耳!” 陈国栋挤到雕塑前,十分确定死者的身份,就是之前在酸雨当中死去的人。 “他的耳朵非常独特,一只很大,另一只有些萎缩,显的很小。” “所以我们才叫他李耳。” “也是他身份的象征。”陈国栋抹过额头上的冷汗。 童谣中的那句话。 “死去的人又复活了。”指的会是他吗?不,他没有复活,童谣一直在古堡中回荡。 “要不,我们走吧,这里太诡异了。”凉凉双手抱着肩膀,靠在花朵的怀里颤抖。 “我们走不了。”秦远在他们讨论李耳的时候,已经去看了后门的情况。 被锁死了。 也就是说,现在,他们谁也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这是后门上贴的一封信。” “署名是雪,我没有拆开,毕竟你们看,更合适。”秦远不着痕迹的笑了下,恐怕今天这里的罪人不死光,谁也别想离开。 距离缩圈,还有十二个小时。 死亡倒计时。 第8章 往事 陈国栋将信拿在手中,却没有勇气打开。 他连忙塞给老疯。 “冤有头,债有主,当初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雪,你是自杀!不能怨我呀。”凉凉已经吓得面无血色。 秦远将目光落在小宇身上,他脱离了人群,在古堡一楼大厅寻找有没有其他的出口。 老疯接过信封后,眼中闪过一抹凶狠。 “我不相信死去的人还能活。” 拆开信。 只有简短的两句话。 “离开的钥匙,就藏在古堡的某个房间当中。” “赎罪者,方能永生。” 赎罪。 “她不可能还活着,一定是龙在搞鬼,你tm给老子滚出来,少在背后装神弄鬼。”往往,内心越是恐惧的人,越需要掩饰。 这时,童谣声突然极为尖锐。 灯光开始明灭不定的闪烁,下一秒,彻底陷入黑暗,恍然间,似乎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处。 站着一个绿幽幽的女人。 她穿着白色的长裙披头散发,只能见到半张脸。 “她回来了!!!”凉凉惨叫一声后,顿时晕倒在地。 “我在等你们赎罪……” 声音幽怨绵长冰冷,麦芽下意识的抓紧秦远的手,老疯哆哆嗦嗦的向后退去。 “不可能。” “不可能,她已经死了!”黑暗,滋生罪恶,更沾染恐惧。 啪嚓。 有什么东西坠落在地,散成一堆,似乎是玻璃制品。 “大娃死在了吊灯下……” 童谣再次绽放。 光。 打破黑暗。 在光源恢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天花板上的吊灯坠落在地,小宇的尸体,就倒在血泊当中,吊灯准确的击中头部,血肉模糊,无法识别。 “小宇?” 在古堡中第一个死掉的人,居然会是他? 这让秦远万万没有想到。 “不,我们要离开这里,疯了,全tm疯了。”陈国栋已经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 “她回来了,是她在报复我们。” “你们冷静一些,怕有什么用。”花朵脸色很难看,语气强装镇定。 秦远走到小宇的尸体旁,他摸了摸小宇的手,笑着摇摇头,队伍中的第二个受害者。 以童谣里的方式死去。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钥匙,否则缩圈之后,将会被永远困在这里,直到死亡。”秦远只留下这一句话后,就径直走向古堡二楼。 “诶,秦远哥哥,等等我。” 麦芽紧张的追了过去。 “我们去找钥匙吗?”麦芽总感觉这城堡怪怪的,让她心中有些不安。 “不,去找食物,罪人又不是我们,何必担忧。” 他对这件事情,倒是不怎么上心。 古堡有5层,218个房间,按照花朵的预测,从古堡到下一个安全区,需要5个小时。 也就是说,他们要在7个小时内,将所有房间翻一遍。 “我头都要转晕了。” 麦芽嘟起嘴,这房子太大,也未必是件好事。 “找到了。”还好,餐厅的标注牌与房间不同,秦远推开门,桌子上整整齐齐的码放着足量的水和面包。 “吃。”秦远悠闲的靠在那里,开始补充食物。 与其说来逃生,不如说是度假。 “秦远哥哥,你对那个雪儿姐姐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一点都不关心吗?”麦芽抬起头问道。 “相比之下,我对于壁画上的男人更感兴趣。” “他……”麦芽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 “他就是写下这首歌谣的孤儿院院长,皮特先生,在二十年前,死在一场大火当中。” “我是火灾中的幸存者。” 麦芽坐在秦远身旁,她抬起头望向秦远。 “当时大火弥漫了整个孤儿院,浓烟滚滚,我锁在角落中,那是我人生中最绝望的一刻。” “就在我意识昏昏沉沉的时候。” “突然有人,拉住了我的手。” “是个小男孩。” “他轻声对我说,不要害怕,我带你离开。” “我就这样,被他牵着手,从房子里逃到院落中,因为皮特先生平时对我们很严厉,他不允许我们外出,院落中的墙很高,打开门唯一的钥匙,就在皮特先生手中。” “可是他,已经被大火吞噬。” “我们聚集在院落,大火像是恶魔一样铺面而来。” 秦远感觉头有些疼。 恍惚间,似乎所有的记忆碎片揉捏在一起,他的思绪拉回到20年前,眼前,热浪冲天,还有不绝于耳的哭声。 记忆当中,他拉着一个女孩的手,从火海中冲了出来。 “男孩说,他之前想要偷偷溜出去,就在后墙上挖了一个洞,可惜洞不大。” “因为当时年龄尚幼,我个子又比一般小朋友要矮小,可也只能勉强从洞中钻出。” “他,却无法离开。” 秦远的头,越来越痛,他记得当时在高墙的背后有一个小女孩。 “走,不要回头,我会出去的。” 他的承诺。 后来秦远就在大火中失去意识。 醒来后,什么都记不得了。 “当时我浑浑噩噩的在山岭中走了一天一夜,终于见碰到了一个人,身体孱弱的我,也在那时候意识逐渐模糊。” “不知道为什么,有关于孤儿院大火的消息,被封锁了。” “直到三年前档案才放了出来。” “根据那时候的报道,幸存者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男孩。” “看到照片时,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就是那个将我救出火海的小男孩,庆幸,他还活着,后来我也尝试去寻找过,可惜了无音讯。” 秦远的脸色很苍白。 他能够确定,麦芽口中的那个小男孩,就是自己。 只是这个时候,秦远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歪过头望向麦芽。 “秦远哥哥,你就是他,对吧。” “我们出去转转吧。”秦远没有回答麦芽的话,他只是轻轻笑了笑。 离开厨房后,大厅已经没有人了,他们分散开来寻找钥匙,秦远与麦芽推开一扇客房的门。 里面陈设简洁。 房间内没有积灰,似乎有人特意打扫过。 “秦远哥哥,这里有张报纸。”麦芽在桌子的抽屉中找到一份报纸递给秦远。 “2.29日,真人cs大赛在威朗山正式开赛。”在这条新闻的正下方,有一行用血写下的字,如果有可能,我情愿在2.29日那天,没有参加这场比赛。 2.29日? 报纸上没有标注具体哪一年。 第9章 逐渐揭开的真相 2.29,闰年,最近的一次,应该是7842年,也就是三年前。 房间内没有钥匙,没有停留的必要,他们继续走向下一个房间,在这个房间内,有一个笔记本电脑,秦远歪过头。 这应该是特意摆放在这里的。 或许,有人希望他看到里面的内容,麦芽对于雪的事情,很感兴趣。 她打开电脑后发现有密码,顿时小眉头皱了起来。 “秦远哥哥,我打不开。” 秦远走到笔记本电脑旁,背景是一个女人,就好像童话故事中的白雪公主,她很漂亮。 如果有可能,我情愿在2.29日那天没有参加这场比赛。 秦远尝试输入0229,可惜密码不正确,还有两次输入密码的机会。 。 不对。 秦远确定,密码一定是cs比赛的日期,也就是说,上一个房间留下来的谜底。 如果时间在向前推移,那就是7838年,七年前。 ,秦远敲入回车,笔记本屏幕闪烁,开启。 “哇!” 电脑里只有一个文件夹,秦远将其打开后,是一段视频,没有声音,里面五个人,四个男人的脸被打上马赛克,女人,是雪。 她在苦苦挣扎,哀求,眼泪不争气的落下。 秦远将视频关闭,他已经意识到当年发生了什么,纵然这也,也不过只有四个人而已。 现在来看。 恐怕罪人,远超过四个。 肯定还有什么隐秘。 “秦远哥哥,为什么不直接去问老疯他们当年发生过什么呢?” “我不相信活人的话。” 秦远面色平静。 下一个房间,在桌子放置着一个手机。 这些证物都摆在很显眼地方,屏幕上有一句话,无罪之人,方能安然入睡。 秦远将目光落在书桌一侧的床上。 他,慢慢走过去,躺下。 这时候,灯突然熄灭,天花板上出现一些用荧光喷洒下的小字,映在秦远眼前,他仔细的看着。 “这个世界的肮脏,让人绝望,我不懂,也不明白,为什么,人心可以丑陋到这般境地,善意从不站在善良的一边,既然如此我愿用生命绽放鲜血,来将沉淀的罪恶重新唤醒,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秦远记得,凉凉说过,雪是自杀。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到底是怎样的恨意,才会让她鼓起勇气,用死亡的方式唤醒良知。 可惜, 真相终究还是没有被公之于众。 灯亮,麦芽始终守在秦远身旁,她怕黑,所以不敢离开太远。 “走吧,下一个房间。” 回到走廊时,恰好凉凉从另外的房间中走出,目光呆滞,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突然,凉凉身侧的房门开了。 只见到她的头似乎被什么东西拽了进去。 凉凉尖叫一声,刺啦……她跌倒在地,童谣声在古堡回荡。 二娃的头发全没了…… 回过神的时候,秦远发现,凉凉跪在地上,她的手捂住头顶,痛声哀嚎鲜血从指缝滑落,滴在地上。 “救我!” 如同童谣中那般,她已经没有了头发,被贴着发根连同头皮,硬生生撕掉。 血,止不住的流淌。 疼痛犹如浪潮一般冲击在她的心脏。 “救我!”她伸出一只手,在地上艰难的攀爬。 哀求的目光落在秦远身上。 她正努力的爬过去。 一步一个血手印,意识渐渐模糊。 终于,她摸到了一双鞋,是秦远的鞋,她抬起头,用最后的力气说道:“救我。” “求求你。” 这样的话,他曾经也听见过。 秦远将双手插在裤兜,轻声说道:“好,我为你止血。” 他蹲下身子,可这时候,凉凉已经死了。 “真抱歉,如果我能早一点的话,你可能就不会死了,对不起,愿你在地狱安息。”秦远挂在脸上温和的笑容,让麦芽的神经末梢短暂呆滞。 又是这个笑容。 让人发颤。 也许,秦远从来没有想过要救他,可偏偏伸出了手,又恰到时机的让她死去。 他的手,是那样干净。 眸子里的纯粹,就像他说的那样,我不会杀任何人,可他们依旧会死。 八个讨厌的娃娃,还剩下6个,包括秦远与麦芽在内。 与此同时,在手表上传来‘罪人已清除’五个字,凉凉的死亡回放,让心中有愧的陈国栋几人,心脏颤栗。 “刚刚她眼中的绝望,就像雪在视频中的绝望。”麦芽声音很轻,似乎在可怜倒在地上的凉凉。 秦远若无其事的推开下一扇房门。 在桌子上有一个放映机,投屏在雪白的墙壁上,这个房间很黑,唯有这一点光亮。 画面上的女人,穿着雪白的长裙,她面无血色,只是对着摄像头,声音沙哑的说道:“我诅咒你们,永远沉浸在痛苦与罪孽当中,生生世世,无止无休,天理昭彰,报应循环!” 最后声嘶力竭的呐喊,她义无反顾的选择冲上阳台,跳楼自杀。 画面的最后,是车的警报声。 响彻慢慢长夜和星空。 “……”秦远深吸一口气,望向那微不足道的光亮。 低声呢喃。 “我……叫秦远。” 麦芽的心情有些沉重,她跟在秦远的身后,一直默不作声,低着头,面色阴沉。 尘封的真相,正在逐渐打开。 有罪者。 当诛。 二楼的最后一个房间,秦远推开门。 打开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是雪的照片,锁屏没有密码,划开后,是一篇微博。 “最新网爆门事件。” 疑似某某野外激战视频,在网上大范围传播,点击量超过百万。 下面的网址链接已经失效。 不过,也能猜到他说的是什么视频。 “真tm人渣。” 麦芽一拳砸在桌子上,她在愤怒,也许同为女生,她才能够体会到那种感觉。 “当年,这件事情的参与者,到底有多少人?” 秦远闭上眼睛,在那年的野外真人cs比赛当中,除了对雪造成身体上伤害的人外,或许,还有其他的人,也间接性让她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希望。 他翻阅评论,铺天盖地的网络暴力,压在雪的身上。 基本上所有人都在指责雪的不检点行为。 视频的发布者,也是罪人。 也许,在经历种种磨难后,她还对这个世界心存善意,可网络舆论和暴力,视频的传播,成为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10章 除夕快乐,不打烊! 离开房间后,秦远沿着楼梯走上三楼。 还没有人找到钥匙,整座古堡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301的房门,已经打开,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陈国栋他们之间,已经有人来过,继续沿着走廊向前走,秦远听到有一些细碎的话语,声音很低,似乎在前方某个房间内传出来的。 他示意麦芽将脚步放轻。 315号房间。 那是花朵的声音,对于这个人,秦远倒是挺感兴趣,毕竟相较其他人而言。 花朵要冷静许多。 “雪,我对不起你,可我真的没有想到,后面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原谅我。” “我赎罪,我会替你报仇,将他们全都杀掉,为你陪葬,好不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秦远看不到房间内的景象,只能够从声音判断,花朵她现在很恐惧。 “放过我吧,求你,我只是在你水里吓了药,只是想吓吓你,我真的没想过要害你。” 花朵已经控制不住情绪,她在哭。 赎罪。 这时,童谣声在耳边响起。 “三娃,三娃,你别怕,很快就好了。” “嘘。” 秦远闭上眼睛,侧耳聆听。 房间中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秦远尝试转动门把手,却怎样都无法将门打开。 这时,秦远的手表亮起。 画面中,有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花朵,另外一个看不清脸,身上冒着绿光,长发,白裙。 手中握着手术刀。 她很像雪。 刀,切入皮肤,进入软组织内,顺延肌肉纹理传出滋滋的声音。 花朵被捆在手术台上。 昏暗的灯光,她惊恐的睁着眼睛。 想要喊,可却怎样也无法发出声音,就像被扼住了喉咙。 手术刀,落在她的左心房。 轻轻按压。 噗呲,血喷溅在她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 秦远将画面放大,他在手术台对角处,见到一尊佛像,突然想到龙在离队前最后说的话。 “有罪之人,都将面临毗沙门天的审判。” 而在角落中的那尊佛像,正是传说中的毗沙门天,多闻天王,或许这是一场仪式。 回过神的时候。 花朵的胸腔已经被手术刀切开一个创面。 雪将手探入伤口当中。 “活体心脏摘除!”麦芽捂住嘴巴,呼吸有些急促,花朵狰狞的表情,昭示着根本没有打麻药,这种痛苦,常人岂能忍受。 可偏偏,她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应激性语言障碍,在极度惊恐的时候,人尝尝会出于本能大喊大叫,若是惊吓过度,将会失声。 雪,将心脏举起。 “干净的心,配不上你肮脏的灵魂。” 画面消失,罪人已清除五个字,跃然于眼前。 315号房门咔嚓一声弹开,秦远推门而入,可哪里有雪的影子,只有花朵独自一人,躺在手术台上,死不瞑目,心脏不见了。 在原本心脏的位置。 被塞进了一封信。 秦远示意麦芽把心拿出来,因为他不想沾血。 “我不要,恶心。”麦芽摇摇头。 “那我们走吧。”秦远对这封信,也没什么兴趣。 “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最终麦芽还出于好奇,将信取了出来,血染红了字迹,斑驳不清。 “今天来参加比赛的人里,有一个讨厌的女人,她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男生的目光,我想让她吃点苦头,陈留跟我的关系最好,将这件事情与他说了以后,她给了我一包药,告诉我只要下在她的水里,就会让她当中出糗。” “可我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不,与我无关,都是她自讨苦吃,活该!” 麦芽读完后,将信揉捏成一团仍在地上。 “你说这人怎么这样,就因为雪比她好看,就对人家做这种事情。” 秦远没有说话,神色平静。 嫉妒,会成为一种可怕的情绪,侵蚀人心。 “秦远哥哥,我们还找得到钥匙吗?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 “我知道钥匙在哪,不急。” 秦远的话,让麦芽微微一愣,他知道钥匙在哪?这怎么可能。 “钥匙就在这场游戏的策划者手中……你猜她是谁?”秦远意味深长的笑着。 “龙?”麦芽眉头轻蹙,她想不出更好的答案了。 “我们会知道答案的。” 秦远走向下一个房间,桌子上摆放着一根录音笔,秦远点开播放按钮,传来陈留的声音。 “陈留,欠我们的钱,准备什么时候还?你拖的未免太久了吧。”这个声音秦远没听过,应该是新的罪人,不在队伍中。 “虎哥,再宽限两天,两天后一定还上。”陈留的声音有些惊慌。 “宽限?你以为我是做慈善的吗?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要不是来这场比赛堵你,还真找不到你人,陈留,现在马上给你所有亲戚朋友打电话,如果今天还不上钱,这荒山野岭就是你的墓冢。” “别,虎哥,我求你,这样!虎哥,我给你介绍一个妞,保证好看。” “你看。”秦远微眯着眼睛,陈留应该在给那个什么虎哥看雪的照片吧……他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药,按照当时的情况,综合花朵的话,雪应该是第一次来参加这个游戏。 陈留的药,应该是给其他人准备的。 他可能早就想到,虎哥会带人来比赛现场堵他,以防万一,决定用这种方式,来换取一线生机。 “呦,哥,这姑娘不错呀。” 还有人? “陈留,你要是真能给这姑娘弄过来,我们哥仨,可以宽限你半个月的时间。” 三个。 可之前的那段视频中,拍到了四个人。 差一个。 “虎哥你放心,我们晚上会在这个位置露营,你躲在树林中等我,夜深人静时,我就把她给你带过去。” “保证让你们玩的尽兴。”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除了小宇,李耳,凉凉,花朵,已经死去的四个罪人之外。 在另外的队伍中,也有一个罪人。 身份不明。 现在五个罪人已经死了,古堡中的罪人,还剩下老疯,陈留,陈国栋三人。 城堡之外,还有几个罪人? “秦远哥哥,人心为什么,可以这样黑暗。” “因为他们的眼中没有光。” “不。”麦芽摇摇头。 “因为他们缺少信仰,没有对死亡的敬畏。”麦芽抬起头,眸光闪动。 第11章 罪 “也许吧。” 秦远耸耸肩,继续走向下一个房间,在地板上,有些散落的碎片拼图。 将其组合排列之后,有一句话。 “你为何使我看见罪孽?你为何看着奸恶而不理?毁灭和强暴在我面前,又起了争端和相斗的事。”麦芽有些疑惑,秦远却陷入深思。 “我们走吧,下一个房间。” 秦远推开门,墙壁上用血写下了六个大字。 求生之人必死。 血液还在流淌,应该才完工没多久。 用的,是谁的血? 他将目光放在圆桌上,那里,有一部笔记本电脑,需要密码才能打开。 “秦远哥哥,靠你了。” “habagushu。” 秦远面无表情的说道。 麦芽闻言,颇为诧异,她狐疑的望向秦远。 “试试看。” “好。”麦芽将这组英文字母和数字输入其中后,密码错误。 “habagushu13,试试。” “诶!这次对了。” “你怎么知道密码?”麦芽惊讶的望着他。 “上一个房间的那句话,就是打开笔记本电脑的钥匙。你为何使我看见罪孽?你为何看着奸恶而不理……出自圣经新约中哈巴谷书,第一章第三句。” “我猜那应该是唯一的密码提示。” “毕竟,在幕后策划的那个人,她想要引导我前行,见证更多的恶,而不是将我永远困死在这里。”秦远站在麦芽身后,示意她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组照片和文本文档。 照片的第一张,雪蹲在山林中,痛哭流涕,下一张老疯出现了,他似乎在询问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老疯将雪拖入了更深的树林内。 照片没有具体记录,应该是偷拍,似乎过了一段时间后,老疯衣衫不整的走了出来。 若无其事的回到营地。 整组照片的全部内容,大概可以猜到事情经过。 秦远打开文本文档,里面是一封自白书。 “我见证了这一幕,并且拍下全部照片,分成三份,一份用来威胁老疯,敲诈金钱,另一份,我送给了雪,他如果不想照片流传,就必须陪我一晚,第三份,作为底片,保存在电脑里。” “也许以后在没钱的时候,还能用的上。” 落款,陈国栋。 …… “秦远哥哥,我现在恨不得,亲手将这些混蛋,全都杀掉。” “他们就是一群畜生,不配让神来审判。”麦芽眼中的怒火喷薄而出,她无法遏制炸裂的情绪。 雪。 究竟做错了什么? 凭什么要遭遇这样的事情? 秦远没有说话,他想起当初有一个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曾经我以为,我的容貌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礼物,可现在才发现,那tm是用来惩罚我的鞭子。” 秦远没有说什么。 他在凝视罪恶的同时,罪恶也在凝视他。 秦远抬起头,望向光,轻声低喃着:“我……叫秦远。” 伴随逐渐清晰的脉络,秦远和麦芽走到三楼的尽头,三楼的最后一个房间。 他推开门。 房间内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有一面镜子,挂在墙壁上。 忽明忽暗的灯光闪烁。 麦芽紧张的抓着秦远的手臂。 灯灭。 居然在镜子上出现了雪的身影,她脸色苍白,两行血泪落下。 “向前走,别回头。” “向前走。” “向……” 秦远走到镜子前,他见到了那夜的山林,雪趴在石头上,这时候,李耳来了……他俯下身,不知道在雪的耳边说了什么。 紧接着,她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 不停的向前跑去。 画面不断拉近,隐约能够看到李耳的口型。 “向前走,别回头!” 当灯亮起时。 一切消失不见,麦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她很怕这些东西。 不怕尸体,却害怕黑暗和未知事物。 “我们走吧,有关于李耳的答案,很快就会揭晓。”秦远拉起麦芽,踏上四楼。 401号房间。 放映机在转动,画幕上的画面,不是很清晰,应该用手机拍摄。 可拍摄的角度,很近。 正对着雪的脸。 这个时候,在他身后有三个人,应该就是虎哥他们。 拍摄的人? 陈留? “谁!”虎哥将雪按在石头上,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昏迷不醒,这时候,虎哥突然听到了有脚步声,他身旁的两人迅速抽出挂在腰间的匕首。 仔细搜索片刻,从一个灌木丛中,找到了躲在那里的李耳。 “怎么办,被他发现了。”陈留的声音很大,应该就是他持手机拍摄。 “没事。”虎哥摇摇头。 “这座山林当中,有很多狼,杀了他。”虎哥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被人发现也并不慌张,反正深山老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很正常。 “不,大哥,我什么都不会说。”求生心切的李耳,深知一件事,想要在这三个心狠手辣的人中活下去,只有两种选择,第一加入他们,第二比他们更狠。 可惜,他没有比虎哥更狠的实力。 只有,与罪恶共生。 “大哥,我也是为了这个妞来的,要不咱们哥四个一起?就当小弟的投名状了,事后,我负责处理她!” “毕竟,要是死两个人的话,也会挺麻烦的对不。” 李耳的话,让虎哥有些动心了。 “你先来。” 之前视频中的第四个人,就是第一个死去的李耳。 不过,他并没有选择将雪杀掉后弃尸山谷,而是逼迫雪,自己走向深山老林。 “人全了。”罪人全部浮现。 “不。” “还有罪人。” 秦远推开门,前面的碎片几乎都串联在一起,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将视频传播出去。 也许,还有人,见死不救。 当年那场真人cs比赛,参加的人不少,事发地点又在营地附近。 不可能没有人发觉! “只是,剩下的罪人,不在古堡当中。”秦远推开房门,这时手表闪烁,传来一句话。 “来444号房间,见证罪恶。”麦芽并没有收到这条消息,秦远笑了笑,特意为他准备的游戏,那就去看看咯。 那是,四楼最后的一个房间。 诡异童谣,再次响起。 “啊~拥抱太阳,一直在欢呼” “他呀,坠落了冰窟。” “八个剩三只。” “谁在颤抖呀。” “一个红色的城堡,三个讨厌的娃娃。” “下个是谁呀。” “呜,呜,呜,呜~无人……生还。” 第12章 迟到的正义,还算正义吗? 从420号房间开始就已经没有了灯光,漫长的走廊,被黑暗吞噬。 只能够凭借手表微弱的灯光前进。 嗯? 444号房间,居然是透明玻璃门? 材质有明显的不同。 两个人刚刚走到这里,突然444号房间的灯亮了。 一个人影猛然撞在玻璃门上,吓的麦芽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脏挤到了嗓子眼,定睛望去。 老疯! 他的脸贴在玻璃门上,双手用力锤击。 咚,咚,咚! “救我!” 老疯用头,不停地撞击玻璃,想要在这该死的房间逃出去,透过玻璃门,他的表情显的异常狰狞,身上的衣物全部被他脱了下去,他似乎很热…… “救我,秦远,救我!救我!救我!” 他声嘶力竭的呐喊,躁动不安的身体扭来扭去。 恨不得将皮肤撕开。 在老疯的身后,毗沙门天的雕塑,安静放在那里。 渐渐,他的身体开始出现大范围不均匀的灼伤,秦远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现在的444号房间,就相当于一个汗蒸房。 且, 远比一般汗蒸房温度要高上很多。 老疯扣在脖子上,用力向下滑落,形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已经严重脱水。 “秦远,之前是我不对,求求你救我,救我!啊!啊!啊!救我!”他发疯了一样的用尽全身力气,疯狂撞在玻璃门上。 声嘶力竭。 相隔一门之隔的秦远,轻轻点点头,拧动门把手。 可惜,他也打不开门。 无奈的耸了耸肩,摊开手说道:“抱歉,我无能为力,这门,我也打不开。” “不,你不能这样……”老疯的双眼逐渐失去色彩,汗蒸房里的气温正在逐渐升高,他整个身体呈现一种轻度萎缩的状态,这种高温灼烧,远比引火烧身更为痛苦。 死神的镰刀,就悬挂在他的头顶。 他不想死。 可现在,死亡才是对他最好的解脱。 老疯已经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 他不甘的靠在玻璃门上,双眼愤怒的盯着秦远。 四目相对, 悄无声息。 “真的很抱歉,我尽力了。”他贴合在玻璃门上的皮肤已经隐隐有了融化的迹象。 “秦远哥哥,这玻璃不会炸开吧,要不我们躲远点?” 秦远闻言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平时没倒过沸水吗?” “……” 两个人谈笑风生的时候,老疯,也跪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啊~拥抱太阳,一直在欢呼。”诡异童谣再度响起,罪人已清除五个字跃然于眼前。 秦远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秦远哥哥,只剩下最后一个小时了,如果不能从古堡离开,我们就会葬身在硫酸雨当中。”麦芽有些紧张,根据花朵预测,从古堡到下一个安全区,最近的距离,要花费五个小时。 现在已经在古堡当中停留了六个小时。 “不急。” 秦远心态平和,眼眸微微闪动。 答案曾经写在墙壁上,求生之人必死,时间,有时候会相对静止。 “……”麦芽没有说话,她的表情很奇怪。 在望向秦远的背影时,总有一种莫名的惶恐和不安。 五楼,秦远见到了陈留。 让他始料未及的一件事情,就是陈留已经死了。 自杀。 他选择用绳索吊在高粱上,结束生命。 也许,他已经崩溃,面对恐惧,选择了自我救赎,这同样破坏了幕后策划者的计划。 破坏了童谣的运行轨迹。 第五个死去的人,原本应该坠入冰窟。 秦远站在陈留的尸体前,面对面,置身黑暗。 “你怕死,可最后选择了自我了断,你不是愧疚,只是因为,你见到了他们惨烈的死状,自知无法逃脱,于是选择用痛苦相对较少的方式自杀。” “你甚至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因为,你想活着。” “适者生存,这是一种求生,可你注定没有办法成为幸存者。” 秦远转过身。 背对着陈留的尸体,轻声呢喃:“你就像摇曳的钟摆,面对世人敲响警钟。” 麦芽面向秦远,眯起眼睛笑着说道:“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迟到的正义,还算正义吗?” “建立在法律之外的审判,只不过是屠戮者冠冕堂皇的镰刀。”秦远轻轻捏起麦芽的脸蛋,他的眼眸很纯净。 就像黑暗中唯一的光。 他没有说什么,垂下双手,脚步轻佻的走下楼梯。 直到一楼,秦远也没有见到陈国栋,于是将他们的背包全部拆开,食物和水集中在一个背包内。 “还不够。”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维持生活的必需品,越多越好。 秦远走向二楼厨房。 他听到厨房内有微弱的声响,立刻打开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麦芽皱着小眉头,秦远将目光落在冰柜上面。 “他呀,坠落了冰窟。”想到童谣中的那句话,他掀开了在厨房角落中的冰柜,陈国栋,就躲在里面。 他还活着,只是气息微弱,失去了知觉。 再晚点发现,也许就死了。 “他……只能慢性死亡了,即使现在还有呼吸,但,救不活了。”秦远摇摇头,现在没有办法及时送医,采取治疗,体温不能维持正常。 身体细胞逐渐衰落。 用不了多久,神经末梢坏死,哪怕侥幸活着也是植物人。 “我们走吧。” 秦远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他从冰柜中抱出来。 至于能不能活着,只能仰仗神迹。 可惜,他。 不会得到神的庇佑。 将全部的食物和水装好后,又回到了一楼。 门,依旧没有丝毫打开的迹象。 秦远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距离缩圈,还剩下五个小时,可他却无动于衷。 “秦远哥哥,我们没有时间了。” “不急。” 秦远表情平静,他双指叩打在桌子上,安静等待。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 手表上传来了罪人已清除五个字。 陈国栋。 死了。 他倒在厨房的地上,嘴唇发紫,脸色苍白,身体呈蜷缩状,古堡中,最后一个罪人,也被清除。 可门,依旧没有打开。 “秦远哥哥,我们会死在这里吗。”麦芽的声音有些颤抖。 “也许吧,你怕死吗?”秦远笑了笑,他望向麦芽。 第13章 现在,角色互换 “我……” 麦芽低下头,许久之后,她目光坚定的走到秦远面前,拥到他的怀中,抬起头,近在咫尺,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她凑到秦远的耳边,轻声说道:“秦远哥哥,如果和你一起死,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 “你将我从火海中救出的那一刻,就在我往后的人生当中,留下印记。” “这是我们之间的羁绊。” “我不后悔。” “只要有你在,我便心安。”麦芽的双手揽住秦远的脖子,她将唇靠了上去,轻轻闭上了眼睛。 秦远没有拒绝,没有迎接。 只是眉眼含笑,清澈的双眸望着麦芽,没有半分涟漪。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麦芽的手中翻出一柄刀。 落在秦远的脖颈处。 她渐渐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睁开双眼。 骨骼碎裂的声音。 还有响彻古堡的惨叫,与麦芽眼中流露而出的惶恐遥相呼应。 “你!” 她不懂,也想不明白。 明明,一切都那么完美,为什么最后会失败。 胳膊,垂落在一旁。 秦远从她的手中接过刀,刀尖抵在麦芽雪白的脖子上,一如既往的笑容挂在嘴角。 “我应该叫你麦芽,还是某个代号。” “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获取别人信任后,在将其屠宰,品尝对方不敢置信的神色,这种感觉,让你如痴如醉。” “惯性的接近与纯粹。” “享受猎物在最后的不甘。”秦远近乎冰冷的声音,让麦芽屏住呼吸。 “现在,角色互换。” 秦远笑容愈发灿烂,可这对于麦芽来讲,就像是梦魇。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 “不可能。”麦芽失魂落魄般的自言自语。 这是她无法接受的打击。 失败? 她从来没有失败过,被她盯上的猎物,最终都会眼含不甘与不解的死在她手中。 可, 她输了。 她不明白,也想不懂。 从进入游戏开始,她从来没有露出半分破绽。 秦远,到底从什么时候,发现了她的身份? “你的表演很完美,甚至于,你将自己融入到整个角色当中,麻痹自己的神经。” “会惶恐,会恐惧,会愤怒。” “你将一个在童年时受过刺激的少女,演绎的淋漓尽致。” “在面对尸体时候的冷漠。” “面对黑暗与未知事物的恐惧,表演是你的天赋,伪装是你的乐趣。”秦远的眼睛直视在她的心灵之上。 “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是不是很喜欢那种观察人心的感觉。” “没错,我喜欢透过现象看本质。” “可我,还是一个骗子。” “职业骗子。” 秦远在笑,神色轻松。 此时距离缩圈,还有两个小时,近在咫尺的刀锋,让麦芽不敢有任何举动。 “我只想知道,你怎么发现的。”麦芽的牙齿在打颤。 她恐惧的不是死亡。 而是秦远。 他。 像是黑暗中的圣主,掌控一切。 “从游戏开始之前,你对我哼出童谣的时候,我就确定了你的身份。” “既然你喜欢跟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可惜,老鼠不是我。” “你知道吗?这首童谣,是我写的……”秦远的话,让麦芽如遭重创,她不敢置信的望向秦远。 心脏仿佛漏了半拍。 “你说什么!” “童谣,是我写的,孤儿院的故事,是我编的。” “全部都是假的。” “我知道,你们在挑选猎物做游戏的时候,一定会从头至尾的做尽职调查。” “在你们选中我的同时,我也选中了你们。” “三年前,我编造了这个故事,挑选了两个人,来当故事的参与者。” “其中一个就是在孤儿院故事中,幸存的小女孩,还有一个,就是在荒郊野外捡到女孩的路人,你所知道的一切,应该就是从他们口中打听到的吧。” “很抱歉,都是假的。” 秦远捏住麦芽的脸蛋,俯身与之相视。 “你,就是最后打开古堡大门的钥匙。” “现在,你需要做出一个选择,打开门,让我参加q的游戏,或者,我们一起在这座古堡当中,等待游戏结束。” 刀。 抵在那里。 秦远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温热的身体却让麦芽异常寒冷。 “你会杀了我吗?” 她抬起头。 “我不会杀掉任何人,更不会让我的手上沾染鲜血。”秦远笑了笑,将刀扔在一旁。 “你欠我一条命。” 秦远转过身,笔直的站在那里,面向大门。 “告诉我你的代号。” “f。”麦芽有气无力的低下头,胳膊上传来的疼痛她已经无法感知。 她只知道。 在这场游戏当中,她输了,输的体无完肤。 古堡大门,缓缓打开。 秦远一步步的走去。 “f,我虽然不会杀任何人,可他们还是会死,死在规则之下。” “我期待你的专属游戏。” “不妨来猜一猜,到那时,谁是猎物,谁是猎人。”秦远最终,迈出古堡,大门缓缓关闭,留下麦芽一个人在那里。 “秦远,我会亲手杀了你,在我的游戏当中!一定,会杀了你。” 她的目光再次坚定。 在古堡外,停着两辆摩托车。 载具。 这就是生的希望。 秦远将地图放大后,目光落在距离他很远的一处标点。 毗沙门天,将会审判有罪之人。 “神庙。” 那里,将会成为最终的安全区,审判之地。 q的游戏,也会在那里收场。 秦远将背包挂在肩上,随后跨上摩托,直奔神庙,他选择在这个地方,整个岛屿中,道德层面上最高的地方,来当一个真正的观察者。 引擎发动。 风驰电掣,身后是黑压压的乌云,昭示即将坠落的硫酸雨。 距离缩圈,还有三十分钟。 在秦远离开后,古堡内有一个人从幕后走到台前,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头戴兜帽,脸上挂着面具。 “f,真让人意外,你居然输了。” “q……”麦芽的表情十分凝重。 “我怀疑他已经猜到了你的身份。” “不可能。”q摇摇头,在他的背上有一杆狙击枪,很重。 “他是个可怕的人。” “我甚至没有勇气与他对视。”麦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毕竟,他可是z,亲自挑选的人呀。”提到z,q和麦芽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一抹敬畏与狂热。 “该我登场了,想到耳边将要环绕的炮火与哀嚎,眼前滚动的硝烟。” “我的灵魂,就止不住的颤抖,哈哈哈。”q,大笑着推开古堡的门,跨上另一辆摩托,渐行渐远。 第14章 即将面临的追杀 秦远驾驶摩托一路北上,油门拧到底,横冲直撞,毕竟身后的乌云中,可是硫酸雨。 此时此刻已经缩圈。 硫酸雨降落,对着秦远穷追不舍。 在距离秦远水平方向200米的地方,有另外一个人,驰骋在生死一线中。 “q。” 两人相互望去,同时露出一丝笑意。 与死神赛跑。 终于,赶在硫酸雨落在头顶之前,闯入安全区,秦远没有停留,两人分道扬镳。 前方的荒原与沙漠。 浅溪,草原。 前路一马平川,手表传来了轻微的震动。 diesandgentlemen.” “我,是q。” 黑色风衣,面具,兜帽,就像是黑暗中的猎人,仅露出的眼睛,能够感受到,他正在笑。 “相信大家已经对这样的游戏失去耐心与兴趣,不要急,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也许,你们还对安逸存在幻想。” “可现在,一切,将不复存在,更恶劣的生存挑战,即将到来。”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团队,将会解散,个人solo赛,开始……很负责任的告诉各位,距离游戏结束,还有五天时间。” “可你们的食物储备与水源。” “将会难以维持,野外生存的必要守则,就是弱肉强食。” “在地图的某些地方,会存在少量食物。” “可数量远不足以维持这么多人的日常所需,想要活下去,在寻找食物的同时,还要进行掠夺。” “当然,也可以举起你们手中的枪,消灭每一个敌人。” “累计击败达到5人,将会获得食物和水的坐标。” “希望,你们能够。” “活,下去。”画面消失。 秦远笑了笑,拧动油门,直奔神庙,终于在7个小时后抵达。 神庙在一座断崖之上。 在那里,有一尊三丈高的毗沙门天佛像屹立。 佛像的身上,染有斑斑血迹和残留的香火味道,审判,裁决,交由神的旨意。 也许,这是q的信仰。 与喜欢利用人性阴暗实施游戏的h不同,q更喜欢审判罪恶,他将自己化身为黑暗中的清道夫,消灭未被揭露的丑恶。 秦远更认为。 他只是单纯的喜欢用复杂的方式去杀人。 q的行为。 存在很强烈的仪式感。 秦远坐在断崖前,俯瞰整个海岛。 因为q的一席话,瞬间让原本看似牢固的团队土崩瓦解,一时间人心惶惶。 总人数从100变成99,f已经退出游戏。 目前统计。 7299。 这时候,手表中的画面再次闪烁。 已经有人为了食物,将屠刀伸向队友,让人意外的是,身上的感应装置,在受击过量后,居然发生了爆炸。 画面中,一个男人在枪战当中,连续被五颗感应弹击中。 在短暂的红灯闪烁后。 瞬间爆炸,尸体支离破碎。 在身上衣物当中,有炸弹…… “没有后退可言。”秦远轻声的呢喃着,从踏入游戏开始,就注定。 所有人只有一条路。 求生。 没有退路。 无罪之人,将作为陪葬。 此后,大规模动乱爆发,整个海岛陷入枪林弹雨。 哪怕,知道击败敌人,会间接导致死亡。 可没有人心存怜悯。 弱肉强食,胜者生,败者亡。 昔时队友,生死相向。 秦远在想,也许,q正在某个山巅,观察芸芸众生相互扑食,残酷的自然生存法则。 人与野兽最大的区别在于,他们会使用工具和智慧,达到自己并不善意的目的。 “砰。” 枪声响彻山谷,一颗子弹,贴合着风的轨迹。 正中眉心。 透过感应头盔,炸裂。 真正的狙击枪。 猎人。 登场。 q沉浸在子弹射出,透过人体皮肤表层组织,穿越骨骼的快感。 他贪婪的细嗅着枪口的硝烟。 枪口调转至下一个目标。 他不着急猎杀。 毕竟如果人数锐减,后续将会少了很多乐趣。 “我不会杀任何人,可他们依旧会死。”f在古堡中,轻声呢喃着秦远习惯性的话语。 他,在利用他们的手。 与他们的规则。 清除,前方的障碍。 死亡人数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增加12人。 秦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的死亡回放,有人,寻找到了食物,却还没有来得及下咽,就死在刀锋之下。 不明媚的阳光,转瞬即逝。 黑夜来袭。 伴随黑夜的还有那在天上窥视一切的硫酸雨。 浓烟滚滚,哀嚎遍野。 因为有敌人的牵制几乎让所有人的脚步,都逐渐放慢,可在他们身后的硫酸雨,却不会有丝毫停留。 当然, 也有人生来好运,恰好处在下一个安全区中。 在边缘,提前做好伏击准备。 秦远很安逸的坐在断崖上,慢条斯理的咀嚼面包,降落酸雨的乌云,就在神庙的背后。 毒蛇,野兽,饥寒交迫,夜不能寐。 多种元素下。 导致人的神经逐渐迟缓。 第二天…… 幸存人数6599。 “其实。” 秦远盘坐在地,面向毗沙门天的佛像,自言自语。 “各自为营的单人求生,远远没有团队求生,要更加具有观赏性。” 他笑了笑。 “那种,从兄弟齐心,到最后为了生存,逼不得已的手足相残,并肩战斗后,取得胜利成果,却因为分赃不均,爆发惨案。” “相互之间,笑面相逢,却暗中防备,甚至等待时机痛下杀手。” “这样,岂不是更有趣?” “你们说,对吗?”秦远歪过头,直视佛像的眼睛。 …… “他,发现我们了。” “……”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错觉,仿佛是他在与我们做游戏一样,这种感觉让我不安,彷徨。” “呵,猎物终究是猎物。” “我们,才是游戏中,唯一的主宰者,只要破坏规则,让硫酸雨覆盖神庙。” “他还能向现在这样平静吗?” “不如给他一些教训吧,让他明白,谁才是游戏的掌控者。” 与此同时。 秦远的手表上,传来了一个新的消息。 “坐标(268,735)那里,藏有大量的食物,想要活命吗?那就请,尽情追逐生命的曙光吧!” 268,735,神庙,秦远所在的位置。 他们,想让这群疯狂的人。 来掠夺秦远的食物。 或者, 想要见到秦远狼狈奔逃的模样。 “嘿。”秦远安静的转过身,走向断崖,站在那里,背对神像,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 第15章 投食者 “被激怒了呢。” 秦远没有离开这里,他坦然自若的站在断崖前。 神庙在安全区的最边缘地带。 背后就是硫酸雨的范围,来找秦远之前,他们必须考虑,如果下一个圈刷在截然相反的方向,那么怎样离开,将成为最大的问题。 猎杀时刻。 纵然如此,可还有人会冒着生命危险前来,他们在赌。 毕竟大量的食物。 这种诱惑,他们难以抵挡。 置身于****前,安静的等待。 从秦远的表情上,见不到半分涟漪,他将其中一个背包里的食物和水,井然有序的摆成一排。 随后站在通往神庙的唯一路口处,负手而立。 神色平静。 有人,翻山越岭而来。 他们早就已经没有了食物和水,现在,饥肠辘辘,拖着疲倦的身体,砥砺前行。 渐渐,距离神庙距离原本就不远的人,已经逐渐逼近。 甚至还有一些人。 已经踏上了山路。 阳光破开乌云,悬挂在秦远的头顶,光,打在他的脸上。 秦远笑眯眯的站在那里。 终于,他见到了第一个人,中年男人,表情疲惫,脸上有很多淤泥,感应服也有多处被划破,看来这一路,并不顺畅。 中年男人停在那里。 他抬起头,望向秦远,刺眼的阳光让他的视线模糊。 “食物和水……在哪里。” 他的声音沙哑。 身体摇摇晃晃,秦远没有穿感应服这让他诧异。 “现在,还不是时候。”秦远摇摇头。 “快,给我!”中年男人有些焦急,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你想活命吗?” “瞧瞧你的身后,还有很多人,在攀爬,寻找上山的路,他们和你一样,为了食物和水。” “追逐生命。” 秦远的话,让中年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食物!” “给我!” “快!” 中年男人在声嘶力竭的呐喊。 这是本能。 “他,到了。”秦远歪过头,笑意盈盈的望向中年男人的身后。 这是一个青年,同样疲惫不堪的倦容,浮现在脸上。 “该怎样分配呢?” 秦远敲了敲脑袋,这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不过随后,他又笑了笑说道:“这个问题,就交给你们了。” 他从地上拎起一袋面包。 扔了过去。 面包在天空上画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后,坠落下去。 “食物……” 他们两个人相视一眼后,同时去抢夺。 中年男人扑过去,他的眼中已经失去了理智,面包近在咫尺,他一把抓住后,还没有来得及撕开包装。 就被青年从背后撞倒,一场争夺战。 拉开帷幕。 秦远只是嘴角挂笑的站在那里。 “瞧,又有人来了。” 秦远能够看到,在山下的小道上,不断有人在向上方攀爬,越来越多。 他再次捡起一袋面包。 扔了下去。 谁还在乎秦远究竟拥有多少食物,只专注于眼前。 如果,他们费尽心力的闯到秦远身旁,却发现周遭空无一物,等到回头的时候,面包已经被人吃掉,将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因此,可视的利益。 会让他们失去判断能力,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秦远和煦的笑容,挂在嘴角。 他将一瓶水踢落,就像一个投食者,站在湖边,洒下鱼饵,成千上万的鱼儿簇拥而来,挤在那里。 哄抢食物。 可,总有一些鱼,是吃不到食物的。 秦远将食物,不断的投下。 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吃到,面包在他们的手中,已经被揉捏的不成样子。 理智,彻底丧失。 为了食物,不择手段,一旦有人抢夺到,就必定会面临,其他人的群起而攻之,秦远没有停,他在源源不断的间隔性投食。 直到排列在身旁的所有食物和水,全部消失为止。 他,咬在他的脖子上。 去掠夺。 甚至于,抢到手中后,连包装都来不及撕扯,就粗暴的咬下去。 狭窄的平台,本就容不下太多的人。 现在乱成一团。 有人,被挤出平台,一路滚落山崖。 逐渐,血开始出现,溅射在石头,草叶,树木,花朵之上。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们不清楚,身上的血,究竟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专注有时会麻痹痛觉。 争夺食物,瘫倒在地,又被人在不经意间的踩上两脚,胸腔碎裂,赤裸相搏,最原始的野性爆发。 胜者为王。 秦远仔细的清点人数,14个。 他扶着额头,仰望天空,放声大笑。 这笑容中有一丝悲哀。 混乱的局面,并没有随着发生死亡而停止,反而更加凌乱。 甚至于,有些食物,已经被他们踩碎。 水, 洒了一地。 有人,像是狗一样的趴在地上,不停的去舔。 “呵。” 秦远转过身,不再去看。 他总共投放了15个面包与15瓶水,足够均分,至少每一个人都能够填饱饥肠辘辘的肠胃,润湿干枯的喉咙。 没必要去争抢。 秦远将生命的选择权,交到了他们自己的手中。 但, 没有人珍惜, 他们信守弱肉强食的规则。 最终,导致水和食物被白白浪费,食物近在眼前,却不甘的闭上了眼睛,断绝声息。 谁会是胜利者。 “食物,水!”有人,趴在地上,伸出手。 眼底深处的渴望,竭尽全力的抓取。 又被人掠夺。 14个人,此时能够站在平台上的,只剩下两位,伤痕累累。 其中一个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块好肉,或被抓挠,或被撕咬,另一个人,一瘸一拐的站在那里。 扑向水源。 他,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吃到了一块已经被践踏的不成样子的面包。 人在死亡面前,原来那么卑微。 脆弱。 空水瓶和面包碎屑散落一地,除此之外,还有满地尸体。 这时候,秦远一步步走过来,他居高临下的望着两位胜利者,轻声说道:“前路漫漫,危机重重,不妨留在这里吧。” “向死而生。” 秦远的声音轻柔,在他身后,则是蠢蠢欲动的乌云,昭示着即将降落的酸雨。 “傻x,要死你自己死。” 他转过身,抹掉嘴角的血,一瘸一拐的走下山。 至于另一个人。 他像疯了一样的翻动尸体,渴望能够寻找到细碎的食物,可惜一无所获。 雷鸣大作。 他慌乱的转身,向山下跑去。 秦远笑着摇摇头,面对天空黑压压的乌云,轻声说道:“求生之人,必死。” 第16章 揭开q的身份 不知道当他们两个历经千辛万苦,跑到很远的地方后,发现神庙还在安全区内,会作何感想。 只是秦远清楚,他们,已经回不来了。 黑云之下,是无尽的野望,远方山脉连绵不绝,沙漠绿洲,风暴无止境。 第三天,饥肠辘辘,已经彻底到了极限。 他们拼命的奔走,涌向安全区。 体力早就已经透支,没有时间停留和休息,更没有食物和水源的补充。 干涩的树皮,草叶。 成为了他们的食物,事实证明,人在极度饥饿的时候,没有什么是不能吃的,在野外,饥饿的蛇与饥饿的人相遇。 在这一刻。 人与野兽,爆发出了同样的血腥气味。 他丧失了本能的思考能力,不管在面前的是什么,他都要扑过去,因为那是肉质的鲜美。 蛇,缠绕在他的腿上,攀上腰部,探出头,用力咬在颈部。 他,也不甘示弱,扯住蛇身,同样用力咬下去。 爆发出毕生最强烈的意志。 终于在死前,尝到了肉腥味,这就是生存守则。 事实上,最初的人类,就生存在这种恶劣的环境当中,他们终日与虎谋皮,天为被,地为床。 野兽纵横,那时候,人类还不是这片土地上的主人。 现在,面对同样的境况。 隐隐闪烁的返祖现象,出现在贫瘠之地。 甚至于,这种对于求生的希望。 不顾一切活下去的力量。 让野兽都为之胆寒,一个吃饱的野兽,面对眼中只有食物的饥饿人类,它怕了。 它一步步后退。 他步步紧逼。 在他的眼中,那不是豺狼虎豹,只是一团肉。 尽管力量悬殊,却依旧奋不顾身的扑过去,虽死,可也要啃上一口。 野外生存守则,一切皆能食。 昆虫? 腐败的尸体? 动物粪便? 只要能够填充饥饿,都是食物。 恶劣生存环境一直在不顾一切的讨好没有理智的人。 你稍不注意,或者心存侥幸。 就会没有自己的位置。 你不是一个生产者,也不是个娱乐者。 你,就是个多余的人。 残酷而扎心。 没有一辈子的幸存者,更没有从一而终的定数,在这里,只要你不肯为了生,放弃一切,没有成为幸存者的觉悟。 有一天,就会站在死亡的边缘。 被时代抛弃。 越来越多的人,因为没有力气去抬起脚步,踏上一段新的路程,被硫酸雨吞没。 清醒时候的痛觉。 让人刻骨铭心。 也有人,选择从山巅跃下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样能少些痛苦。 可, 他们在掉下去的那一刻。 才是真正的绝望。 坠山身亡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在滚落的过程中,撞击在石头,树木等障碍物,最后全身骨骼碎裂,内脏破损身亡。 这不是跳楼, 直上直下。 鲜血染红了整个海岛。 当然,也有运气好的人,找到了食物,水,甚至是载具。 公平吗? 从同一个起跑线出发,为什么,有人就能如此幸运,可更多的人,却那样不幸。 秦远清晰的在手表中看到。 有那么一个人, 在临死前。 最后的呐喊。 “我不甘啊!” 秦远站在山巅断崖前,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想要食物吗?我有……来这里追寻你们的生命吧,我在终点等待你们的光临。”秦远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整个海岛呐喊。 回音弥漫在重重山谷之间。 可惜,没有人能够听得见,他们将沉沦在海岛之中。 就像童谣中的最后一句话,无人,生还! q的猎杀,还在继续,他在追逐猎物,步步紧逼,将对方在恐惧与绝望中吞噬。 罪人。 还未传出被清除的消息,因为q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们。 在到达神庙之前,死去。 q想要他们忏悔自己的行为,再告诉他们一个道理,有些事情,不是道歉就能够挽救的。 他们是被上帝选中的幸运儿,拥有食物,水和载具。 同样,也拥有不能自己掌控的生命。 安全区的范围,在不断缩小,唯独神庙始终屹立在安全区内,没有被侵扰半分。 他们, 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行进。 q也动身,直奔神庙,他要在这里进行最终的审判和裁决。 存活人数1299。 秦远已经等待了太久。 终于, 他来了。 q,一步步从山底走上山巅,他见到秦远时,神色复杂,因为他有一种错觉,秦远,比他,更像是游戏的掌控者。 “等我很久了吧。”q,抬起头。 秦远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的看着q,神色平静。 “不知道,我该叫你q,还是小宇。”秦远转过身,走到断崖,风很大,他的身体摇摇欲坠。 “……原来,你发现了。”q自嘲的笑了一下。 他摘掉帽子,面具。 走到秦远身边,欣赏这断崖下的景色,相顾无言。 “我想,你应该和h,好好学一学,如何做一个精妙的游戏。” “漏洞很多吗?”q有些不解。 “行为逻辑和思维逻辑上的漏洞,这直接暴露了你的身份,与f不同,我是在吊灯坠落,见到尸体死亡的时候,才开始怀疑你。” “在古堡的一楼大厅中。” “你有意无意的脱离队伍,将自己置身在吊灯之下。” “灯灭了。” “在一片黑暗之中,我们见到了雪。” “当灯光重新亮起的那一刻,小宇死了,因此,我有些怀疑,特意去摸了摸他的手,尸温不对,这是行为逻辑上的漏洞,一个刚刚死亡的人,尸体温度怎么会相较正常体温,要低上那么多。” q陷入沉默,随后,他继续追问道:“思维逻辑呢?” “这是我发现也许死去的人,不是小宇后,开始推测死者的真实身份是谁。” “罪人已清除5个字,才是关键。” “小宇,在整个团队中,年龄最小,七年前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年龄应该只有13-15岁,不可能有资格参加那次的比赛。” “那为什么会出现罪人已清除,小宇根本不可能是罪人。” “我想到了一个从最开始出现过,后来消失的人,龙。”秦远微微眯着眼睛,望向远方。 “从他对于当年那件事情的情绪反应来看,他应该是参与者之一。” “可我在古堡中,并没有找到有关于他的线索。” 第17章 你以为的兄弟情深 “我不知道他在那件事中,扮演什么角色。” “可我知道他和你的关系,他有罪,却也是唯一赎罪的人,你一个毫无瓜葛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件事情,应该是他告诉你的吧。” “我想在这七年来,他夜不能寐,终日彷徨不安,他开始虔诚的祈祷。” “渴望内心能够获得安宁。” “他,想要赎罪。” “龙的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他始终在自责。” “他通过某种方式找到了你,祈求你能够替他消除罪恶,他愿意为此付出死亡的代价。” “所以,那具尸体,其实是龙。” “龙比我先到达古堡,然后在约定的地点,用死亡这种方式来赎罪,黑暗当中,你将他的尸体拖到吊灯之下,然后隐藏在幕后。” “吊灯准确无误的砸在他的头上。” “我们无法分辨他的身份,只能凭借衣物来判断,李耳的雕塑,也是你在诱导我们的信号,当无法认出脸的时候。” “他的大小耳朵就成了身份的象征。” “同样,我们也通过衣物,第一时间,确认死去的人就是小宇。” “整个过程中,如果仔细思索,不难发现思维逻辑上存在的相悖理论。”秦远表情平静,一切都仿佛在掌握当中。 就像压在孙猴子身上的五指山。 他给了q很大的压力。 “要不要,我教你,如何进行一场完美的游戏。”秦远伸出一个手指,挑起q的下巴。 他纯净的目光,让q心中不安。 “不。”他后撤一步,摇摇头,秦远这是在蛊惑他的心。 出于本能的警惕,他立刻将手中的狙击枪,对准了秦远的额头。 “你猜,我会不会开枪。” q的手心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终于明白了f为什么会对秦远那么恐惧,因为,他的手中,正握着他们的心脏。 永远走在他们的前面。 不在一个维度之上。 “你猜,五米以内,枪快还是我快?”秦远歪过头,笑眯眯的说道。 “……” 沉默,寂静。 许久后,他放下枪。 “秦远,我是这场游戏的制定者,而你,只是参与者,击败你的最好方式,不是杀掉你,而是让你的手上,沾染鲜血,破坏你的信念,那时,你将会一败涂地。” “如果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你会正当防卫吗?” 秦远没有回答,他似笑非笑,又仿佛在嘲弄一样的看着q,一言不发。 “你的猎物来了。” 秦远的目光落在q的身后。 十个人,他们是最后,将要被审判的罪人。 “你们好,我是q。” 在面对秦远时,他紧张,惶恐,可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q才像是一个真正的主宰者。 “tmd,就是你这个混蛋,让老子吃了这么多苦头。” 在望向q时,他们,很愤怒。 那个脸上有刀疤的流氓,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刀,有两个人,始终跟在他的身后,这应该就是虎哥吧。 “嘿,不要动。” q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摇了摇。 “放你娘的屁!杀了他,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虎哥到底是个老流氓,开口闭口就要杀人。 “没有素质。”秦远摇摇头,叹息。 “砰。” 枪,响了,虎哥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他还天真的以为,q手中的是感应枪,事实证明,他智商,不怎么高,典型的无脑反派,降智打击。 但, 他值得骄傲。 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少量的天才和为数不多的傻子外。 更多的是平庸之人。 虎哥就是为数不多的傻子之一。 “我……” q冷峻的表情,让众人心中一颤,如果不是因为他想让游戏的乐趣放大,虎哥刚刚就已经死了。 “各位,安静,嘘,听我说。” “想要活命吗?” “你们只能活一个。”q将目光落在虎哥身上,轻声说道:“他们活,你死,你死,他们生,要怎么样抉择。” “怎么会这样?奖金我们不要了,现在只想活着离开,为什么要这样啊。” 他们的心在不停的抖动。 “七年前的事情,这么快就忘记了吗?你们每个人都有罪。”q摇了摇头。 “有人,对雪进行了身体和心灵上的残害。” “有人,散播视频,从中获取利益,为了一己私欲,为了钱,不择手段。” “还有人,明明可以伸出援手,却假装视而不见。” “你们每个人,都罪无可恕。” q眼中喷薄而出的愤怒情绪,让他们面色一窒,七年前的事情,在他们的脑海中,逐渐从碎片化,完整的拼凑在一起。 “现在,我宣布,游戏开始。” “胜利者,只能有一个。” 几乎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虎哥身上,因为他,不能动! “你们想做什么!” 这时,虎哥的小弟站了出来,他将虎哥护在身后。 双拳紧握。 “虎哥,你别怕,我们兄弟,情比金坚,曾经同甘共苦,在大的困难都能熬过去,现在,也一样,我们一起来,就一起走!”倒还真是个感人肺腑的桥段。 “二子……”虎哥没想到,自己的兄弟居然在这时候,还能挺身而出,站在他面前。 “虎哥,刀给我,让我将他们都宰了。” 被虎哥叫做二子的男人,此时怒目圆睁,他心里也紧张。 这些人会不会群起而攻之。 虎哥没有任何犹豫,他将刀放在了二子手中。 接过刀的那一刻。 二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扭身用锋锐的刀尖,插在虎哥的身上,面容狰狞。 “去nm的兄弟情深。” 刀从胸口拔出,血喷溅一地。 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 下一刻。 他再次将刀口对准自己的另外一名手足兄弟,先发制人,一连三刀,捅入抽出。 收割两条人命。 二子已经疯了,他面向剩下的七个人露出残忍的笑意。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拥有武器。 这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利。 可,这也将剩下的七个人,同时逼到了一个对立面,因为弱势群体,总要抱团取暖,对于他们来讲,现在二子就是唯一的敌人。 不等二子有所行动,已经有三个人冲过去。 他们要夺刀。 在这一路上,他们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生存,必须,不择手段。 第18章 这,才是真正生存法则,而你永远无法理解 面对冲来的人群,二子显得有些慌乱。 多么疯狂,混乱的局面。 二子手中有刀,却也架不住这么多人扑上来,他不停地用刀划向前方,想要保护自己。 可已经有人绕到了身后,勒住他的喉咙。 倒也算二子反应快,立刻用刀插向后者的眼睛,顿时鲜血泊泊而出。 二子手中的刀,也在这下被人抢了过去。 “多么曼妙的杀戮体验。” q转过头,望向坐在断崖边,一动不动的秦远,可他没有见到秦远表情有半分变化,一如既往的平静。 置身事外,俯瞰众生。 在泯灭人性下的呼声之中,罪人已清除一次又一次的在手表上浮现。 只是这时,这些东西已经显的不重要了。 血在留。 染红了神庙前的土地。 在毗沙门天佛像之下,进行殊死对决,这就是q想要的审判,他要这些当年事故中的罪人,互相残杀。 “这不是在赎罪。” 许久后,秦远缓缓开口说道:“你没有给他们忏悔的机会。” “呵,七年了,他们有谁忏悔过?又有谁,想过要赎罪,秦远,他们已经罪无可恕,唯有死!” “那无罪之人,为何要陪葬?”秦远语气平静。 “……野外生存守则,他们死在自然环境下。” “那被你枪杀的无辜人,又怎么算?”秦远的话,让q不自觉的握紧双拳。 “每一个人都有罪,这世界上没有纯净的人心,更没有圣贤,他们都有做过错事,死不足惜。”听到这番话后,秦远笑着摇摇头。 “q,你有罪!” 秦远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他抬起头,面向微弱的光。 “你内心从未想过要审判,从你亲自参与这个游戏开始,你只有一个目的,赢得比赛。” “你渴望胜利。” “让内心原本渴望的救赎和灭罪,变了质。” “你从来没有给他们,生存的机会,不管最后结局如何,他们都会死。” “无人生还。” q的呼吸逐渐沉重,他别过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秦远。” “不如我们在玩一个游戏,你猜,在他们和你之间,谁会生,谁会死!” “谁,是幸存者。” 此时,十个人的战斗已经落下帷幕。 胜利者,脚步虚浮摇摇欲坠,他就是那个绕到二子背后夺刀,却被刺瞎一只眼睛的男人,已经衣衫褴褛,满身是血。 他惨笑着望向q。 “我,赢了,让我离开吧。” q冷笑着摇摇头,微眯着眼睛说道:“不,还有一个人活着。”说完,他将目光落在秦远身上。 不言而喻。 “幸存者,除我之外,只能有一个。” q低下头,弯着腰放声大笑,他对秦远说道:“别说我没有给他生存的机会,现在这个考题,交给你……你不是一直说,你的手上从未沾染鲜血吗?现在,你要如何抉择,还能否坚定心中的信念,手不染血?” “秦远,他活着,你可就要死了。” “来呀,让我看一看,你的选择,让我品尝一下你的手段咯。” “哈哈哈。” 秦远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天色阴沉,唯一的光芒被乌云彻底遮蔽。 胜利者,颤颤巍巍的步伐走向秦远。 他,手中握着尖刀。 摇摇晃晃。 因为失血过多,他仅存的一只眼睛,视线也有了些许的模糊。 冷。 饿。 种种情绪浮现在脑海。 “你,累吗?” 秦远坐在断崖边,始终没有动过半步,他抬起头,直视胜利者的眼睛。 纯净的眼眸,轻柔的话语,如同耳旁的春风。 这,让他愣在了原地。 累吗? 莫名的有一种疲倦涌上心头。 “累吗?” 他重复着秦远的话,似乎在深思,他的腰渐渐弯了下去。 挣扎在生与死的边缘, 体力透支, 饥寒交迫。 他累了。 哪怕在游戏之外,步步紧逼的生活压力。 让他喘不过气。 “倦吗?” “疼吗?” “痛吗?” 他,在模糊,血不停的流动。 好像,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倦不倦,被生活抽打的痛不痛,疼不疼。 人这一生,都在观望。 相互攀比。 你,结婚了吗?工资多少?有车吗?有房吗? 所有人都在不停的追赶社会前沿,却从未有人停下脚步,来问他一句。 累吗? 倦吗? 疼吗? 秦远笑了笑,继续说道:“想生吗?杀了我,我就在这里,也许,你应该替我活下去。” “你疯了?”q面色一窒,他万万没想到,秦远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哦,对了。” “来路风尘仆仆,饿了吧。” 秦远从背包里,取出一瓶水和一袋面包。 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随后放到了身侧,悬崖边。 “饿了,就……吃吧,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没有人跟你抢。” 他,浑浑噩噩,呆滞的望向食物,眼中闪过一抹渴望,无与伦比的渴望,奋斗一辈子。 为了什么? 不就为了tmd能吃上一口饭吗。 他,走来了。 一步, 又一步。 食物……食物……他的大脑彻底陷入混沌,眼前灰蒙蒙的一片,已经开始重影。 他走向悬崖边。 伸出手,去摸索食物,可。 没有碰到。 他焦急的快走了两步,食物,近在眼前,他去捞,去摸索。 秦远始终笑眯眯的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随后,轻柔的说道:“小心,这里是悬崖边,不要掉下去。” “悬崖?” 他愣在那里,可是眼睛,已经看不到了,仅剩下的一只眼睛,视线微弱模糊,在他眼中,面包有三个。 他想到了秦远的那句话。 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这时,他扑了过去,想要将所有的面包全部抱在怀中。 可。 他感觉,自己踩空了。 面包,只有一个呀,剩下的两个只是他眼中的重影罢了,虚幻的泡沫。 他坠落了悬崖。 正逢此时,天地之间,雷声大作,电闪雷鸣。 无边无际的黑暗来袭。 闪电划破苍穹的光,照亮了秦远的侧脸,他仰起头,望向q,温和的笑容挂在脸上,断崖边,狂风呼啸。 秦远巍然不动。 冷峻的侧脸,让q有些难以呼吸。 “gameover。” 没有丝毫感情的话语,从他口中传出,秦远慢慢站起身,张开双臂。 在闪电划破苍穹的那一刻。 “我还说过一句话,我不会杀他们,但是他们依旧会死。” “这,才是真正的生存法则。” “而你。” “永远无法理解。” 第19章 y的小游戏 q,逐渐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他,对秦远,莫名的升起一阵恐惧,这种感觉,就如同蛛网一样,蔓延在心中。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希望下次,你能够成熟一些。” “现在的你,太过稚嫩。” 雨过,初晴。 一架直升飞机,从远方飞来,驾驶员,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很美,也很漂亮,她从飞机上走下来,仔细的打量着秦远。 “秦远,不如我来跟你玩一场,简单的游戏,不会耽搁你太长时间。” “就当做,一个插曲如何。” “我叫,y,我喜欢,炸弹与毒气在人群中蔓延,绽放的感觉。” 她与f不同。 y拥有那种妖娆又不失端庄的美感,她应该是个很自信的女人,秦远,走到y的面前,将手放在她的头顶略作比量后,轻声说道:“我比你高,所以,你会输。” 面对一个自信的人。 在打击他的自信前,你需要展露出,比她更多的自信。 “呵,有趣。” 秦远踏上直升飞机,q,并没有选择离开,他转身一步步走下山崖面向古堡的方向而去。 也许,他需要冷静一下。 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 秦远很规矩的戴上眼罩,表情平静。 “秦远,我和他们不同,他们喜欢将游戏局限在一个特定的范围内,而我喜欢,让整个城市陷入狂欢。” “摘下眼罩,回头看。” 秦远耸了耸肩,将眼罩摘掉后,望向孤岛。 砰。 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整座孤岛,都在摇摇欲坠。 “……q和f,你们抛弃了么。” 他们,想要炸毁整个岛,无罪之人,将成为陪葬。 于烟花之下,缓缓落幕。 “他们不会有事的,我们也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秦远没有说话,他在想一件事。 很久之前,曾经发生过的惨案。 “项宁厂大爆炸事件。”秦远微眯着眼睛,他望向y。 当初,曾经有一场诡异的爆炸案,至今都没有眉目,秦远有一种感觉,也许,那场爆炸案,就是出自y的手比。 “嗯哼?” 7835年的一个深夜,光芒照亮了整个黑夜,城市如同地震一般。 无止境的晃动,将人从睡梦中拉醒。 在市郊的项宁厂,发生了一起诡异,离奇的大爆炸,这次爆炸的原因不明,现象奇特,灾祸重大,所幸在郊外,死者不多,可在项宁厂内的工人,却无一生还。 巨响声中,天空丝状、潮状的无色乱云横飞,有大而黑的蘑菇、灵芝状云像柱子那样直竖于郊区城外。刹那间天昏地暗,尘土、火光飞集,天崩地陷,万室平沉。 真正让人惊恐与不安的,并不是这场爆炸究竟因何而起。 而是, 在事故中所有的死者,皆为裸体。 死者身上赤身裸体,寸丝不挂,迄今为止,都没有任何答案。 最后被评定为,超自然事件。 “你怀疑,那件事情是我做的?”y娇笑一声,连连摇头说道:“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手笔。” 她,否认了。 只是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远从y的眼中,见到了一丝崇敬。 这个目光,他曾经在q和f的眼中都看见过。 那时,他们提到了一个人。 z。 他,是谁? 秦远深吸一口气,他将眼罩带好,闭目眼神。 项宁厂事件, 真的会是人为吗? 秦远想到在那个时期,似乎有很多不符合常理的事件,如同百花齐放。 其中,会不会有z的影子。 不知道到过了多久,直升机降落,y牵引着秦远,上了一辆车后,亲手为秦远摘下眼罩。 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驶一段时间后,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商场。 人很多。 秦远迟疑片刻,他望向y,有点猜不透她的意图。 “让我们来玩一个,刺激的游戏。” “只需要你十五分钟的时间,如果游戏失败,你会死,当然,我也会。”y的笑容挂在脸上,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商场不大,只有一层,但今天似乎在举办什么活动。 因此,人很多。 车展……在两人的不远处,是一个舞台,主持人站在台上正慷慨激昂的讲话。 秦远环顾四周。 这时y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游戏开始。” 啪。 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应声炸裂。 这番变动,让人潮汹涌的商场,顿时乱成一团,水晶灯爆炸,并未造成人员伤亡,只是让人群陷入恐慌当中。 他们拼命跑向大门,却发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已经锁上了。 “门,打不开了!” 有人尖叫一声。 秦远始终面无表情的站在人群中央,这时候,舞台上的大屏幕,画面闪动片刻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他带着猪头面具,声音略有一丝玩味。 “嘘,恭喜你们,被挟持了。” “……他的代号是什么?”秦远歪过头,这个猪头面具,他曾在记忆中见到过。 “他,嗯……m中的一个。”y简单的思索后,回答道。 “m有很多么?” “事实上,m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他不是特定的某个人,而是一个组织,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不直接参与到游戏当中,我只是负责炸弹和毒药的制作。” “这是我见过最弱智的游戏。”秦远叹了口气,他现在很无聊。 “各位,请安静下来,听我说。”可是慌乱的人群,哪里能够安稳,他们尖叫着寻找出口。 可最后,无功而返。 “你们时间不多了,还有12分钟,现在天花板上的排风口,正在源源不断的释放毒气,12分钟后,毒气将蔓延会麻痹神经细胞,让你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因为无法呼吸而死亡。” “你们想离开吗?” “打开大门的钥匙,就藏在这个主持人的肚子里。” “在舞台右侧的第一个音响后面,藏着一把手术刀,现在,我将选择的权利,交到你们的手中。” 这句话说完后,m便不再说话,他冷眼观望人群中每一个人的举动。 最后,将目光落在秦远身上。 “手术刀,手术刀!我找到了!”有一个人立刻去翻了音响,他高举着手中的刀,大声说道。 主持人身体有些颤抖。 “你们,不要冲动,我肚子里面没有钥匙呀。” “别过来!你别过来。” 他不停地向后退去,可他已经被包围,又能退到哪里。 还有10分30秒,催命的音符,正在响起。 第20章 几十种离开的方式 “兄弟,为了我们大家的生命,你就忍一下,不会死的,你看商场这么多人,总不能让大家给你陪葬吧。”拿刀人的手,微微颤抖着。 他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将刀扔给了身旁的人。 “你来,我下不去手!” “凭啥是我。”他又将刀扔给下一个人,毕竟这种鲜血淋漓的剖腹举动,正常人哪里敢。 “现在生命攸关,生死垂危的时刻,还在乎那些干嘛!”有人嘴上嚷嚷着,却没有准备上去动手的意思。 他们都在,等一个人出来,替他们完成这件事情。 这里这么多人,总会有人出头吧,他们这样想着,可伴随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每个人都想将这件事情推给另外一人。 这时候,m再次说道:“哦,朋友们,有一件事情刚刚忘记说了,其实还有另一种方式,在左边第一个音箱后面呢,有一个遥控器。” 他话音刚刚落下,立刻有人行动起来。 “找到了!” “这个遥控器呢,你只要轻轻按下红色按钮,埋在他身体里的炸弹,就会砰的一声,绽放。” “那将会是非常美妙的景色。” “我邀请你们,一起欣赏,现在,来决定,谁,按下这个按钮,时间不多了,只有七分钟。”有炸弹!手里拿着遥控器的人,似乎任务艰巨,他将目光落在主持人的身上。 这样总比用刀弄得满身是血好。 “不要,求求你,我们无冤无仇,而且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妻子,真的不要,求求你们!” 主持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泪流满面的哀求,面对众人,磕头下跪。 人心。 究竟是冷还是热。 有人默不作声,甚至隐隐有些不忍,别过头,他们没有制止,也没有附和的起哄。 但是,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另一种态度。 “兄弟,我们大家都有老小,都有家庭,你总不能让我们,都死在这里吧,等会你死了,我们每年今天都会给你烧纸,不会忘记你的,你是英雄!” “对,你就死了吧。” “换我们大家的命,一定会上天堂的。” “你,你们……”主持人,不甘的望向每一个人,他颤颤巍巍的手指,悬在空中。 有气无力的跪在那里。 一个人也许叫欺凌,两个人叫欺凌,甚至一百,一千都能够称之为欺凌。 可是。 一万人呢? 那tm叫做正义啊。 可笑的正义。 “对不住了!”时间还有五分钟,终于手执遥控器的男人,选择按下这个按钮。 砰的一声。 没有想象中的人肉烟花,却传来一声惨叫。 遥控器,爆炸了。 就炸在他的手中,鲜血淋漓,神经末梢的反射稍有迟钝,等回过神的时候,一声惨叫传来。 “哈哈哈。” 主持人指着他,悲哀的笑了。 “真抱歉各位,我记错了,遥控器再右边的第一个,左边的第四个,还有舞台后面,也有一个,嗯……这三个遥控器,只有一个是真的,另外两个呢,都是假的。” “你们,谁来按?还有,三分钟。” 恐慌,在人群中浮现。 秦远打了个哈欠,他实在是没有兴趣来进行这场游戏了,从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生路。 他扭过头,望向y。 “你那时候说,游戏失败,我会死,你也会死,对吗。” “你,怕死吗?”秦远嘴角挂笑,饶有兴趣打量着她,精致的面容,恰到比例的五官,她很美。 “怕。” “呵,那不如,我们玩一些更刺激的如何?”秦远眉毛轻轻挑动。 “你想玩什么?”y抬起头,他比她高,她需要仰视,尽管她并不喜欢这个姿势来看人。 “这个游戏,对我来说,从开始就意味着已经结束了。” “我现在想知道一件事情,主持人肚子里的钥匙,是唯一离开商场的途径对吗?”秦远的笑容逐渐绽放,这让y心中总有些莫名的不安。 “对。” “那么我想说,m真是一个弱智,q的游戏哪怕存在行为和思维上逻辑的漏洞,却也不会像他这样,不严谨。” “我更想不通,他为什么还那样自豪。” “离开商场的方式至少有几十种。” “我带你去做最刺激的哪一种。”秦远揽过y的肩膀,闲庭信步一样的离开人群。 “去哪?”y从秦远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冰冷。 他面无表情的走向一辆展车。 “这辆不错,智能终端控制,配备无人驾驶,但这种连通网络的车有一个弊端,就是可以入侵系统后,直接控制。” “上车吧。” 秦远坐在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 “手机借我。”y将手机递给秦远后,扫了一眼时间。 “还有两分钟。” “不急。”秦远摇摇头,两分钟,足够了。 y不知道秦远用手机做了什么,只是,车就这样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启动了。 引擎轰鸣。 引人注目,几乎大家都将目光望向秦远他们那里。 下一刻。 秦远油门踩到底,落下手刹,瞬间冲了出去,直奔商场大门。 “……你疯了!”y的表情瞬间不再平静,在她眼中,秦远这番举动与自杀没什么区别。 她紧紧抓住扶手。 不敢呼吸。 可秦远却突然在临门前转了个弯,随后,加速,倒车。 “嘿,让我们更疯狂一些。” “你,怕死吗!” 秦远笑容明媚,眼神纯净,这种商场,大多数都是加厚玻璃材质的巨大落地窗,方便在外面就能够清晰看到里面的商品展柜。 车轮摩擦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秦远轻轻踩踏油门。 嗡,嗡。 踏底。 跃然而出。 直接撞在落地窗上,嘭!支离破碎,y紧紧的闭上双眼,脸色苍白。 顿时,秦远驾驶车子,直接冲出了商场。 安全气囊弹出,秦远的头重重撞在上面,额角撕开了一口子,鲜血直流。 “真疼啊。” 秦远推开已经扭曲的车门,扭了扭脖子。 直接离去。 y目光呆滞的坐在车里,神情有些恍惚,她没想到,秦远居然能够疯狂到这种程度。 “快!大家快,那边能够离开!”有人循着玻璃破碎的声音追去,见到落地窗被撞碎,连忙高声欢呼。 站在屏幕中的m,此时略显的有些尴尬,因为已经没有人在乎他说些什么,更没有人在乎这个游戏,短短几分钟,整个商场的人,就全部撤离。 m低下头。 沉默。 第21章 九离 “m,你现在明白了吗?为什么我要用五年的时间,制作一场游戏。”h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 让人压抑不安。 “就像秦远说的那样,你的游戏从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在这种环境下,他有很多种离开的方式。” “你们现在,太过焦躁了,这样只会被秦远牵着鼻子走,要冷静,f,q和y,他们也应该好好反思一下,包括,剩下的人,我不赞成你们参与到游戏当中。” “因为你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去思考,做一个旁观者。” “掌控全局。” “下一个游戏,就让n去吧,他等了很久。” “……” 屏幕熄灭后,再无声音。 秦远走在街道上,景色凄凉,野狗在狂吠,放眼望去,满目疮痍。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深夜。 “秦先生,您的红酒和套餐,还有一封信。” 秦远点点头,将信放在一旁。 刀叉顺延牛排的纹理切下,红酒在杯中摇晃片刻后,饮入喉咙,房间内的灯光昏暗,他慢条斯理的咀嚼着食物。 有些心不在焉。 “秦远,为什么我们的理论,总是背道而驰?” “你明不明白,如果我们不能改变世界,破坏原有的规则,这天下永远不会换来朗朗乾坤。” “你总说我的做法太过极端。” “可,我错了么?” “现实,就摆在那里,罪恶无人问津,被埋葬在深海之中。” “我,走了。” “去追逐我心中的理想,秦远,我们是同一种人,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道理,我将站在尽头等你。” 秦远捂着头,他眼神迷离。 以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那时的乡间原野,阳光照耀大地。 他嘴里咬着狗尾巴草,盯着远方的稻草人。 漫不经心, 又肆无忌惮,光着脚丫跑来的少女从背后捂住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九离。” “咿呀,又被猜到了,呐作为奖励,以后我就嫁给你咯。”少女坐到秦远身旁,将头枕在秦远的肩上。 “你会娶我吗?” “会。” “拉钩。” “好。” ……秦远笑了笑,从回忆中扯出,曾经的世界,那样的纯净。 如今, 满目疮痍。 “哥哥,我的计划快要成功了,这个世界,将由我们来净化!所有的罪恶,都将无处遁形,被我们所清除。” “为什么要这样做?” “哥哥,不是一直想要一个纯净的世界吗?” “九离,放弃吧,这个世界不会因我们而改变,罪恶,更不会因这样的方式被清理干净,只会滋生出更多的恶。” “不,相信我。” “我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一定会让你想象中的纯净世界出现。” “只要,将所有不纯净的人,全部清理。” “就好了……” 秦远猛然睁开眼睛,他敲打着头,望向微弱的光,轻声呢喃着:“我……叫秦远。” 冷静下来后,秦远拆开信封。 署名,n。 “秦远先生,听闻您非常喜欢拆解规则,利用规则,因此,我的游戏,没有规则,三日后,期待您的到来,n致敬。” 秦远将信放下,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这个正在狂欢当中,霓虹闪烁的城市。 新的游戏, 接踵而来, 他将手,贴在玻璃窗上,仰望星空。 神色复杂。 “z,会是你吗?九离……也许,只有你了吧。”秦远笑着摇了摇头,平静的心,掀起了丝丝涟漪。 “谁在哭啊哭伤了城墙,谁在笑啊触目的苍凉,谁的眼啊嘲笑这浮华,谁安静地不用再说话……”秦远轻声的哼着,那首少时,她最喜爱的歌谣。 这时候,套房内的电话铃声响起,秦远拿起电话,眉头轻蹙。 “秦远哥哥,有一件事情,n在信中忘记说了,我来提醒你一下,z在游戏的某个参与者的身体里,给你留了一封信,至于会是谁呢?我也不知道,想知道内容的话,可能你需要刨开他们的身体才行。” “当然,如果不想看,就当我没说。” “呐,友情提示,在这几个参与者当中,有一个人,是整件事情的原罪,他呢,心里已经逐渐变态,并且疯狂。” “他会杀人的呦。” “呐,就这些,要是说多了,就没有游戏的乐趣了,嘟嘟嘟……” 不等秦远说什么,f就挂断了电话。 “猎物,猎人。” 秦远神色清明,他靠在沙发上,点起火,将信纸烧掉,火焰忽明忽暗,照在秦远的脸上。 新的游戏,扬帆起航。 “n,你真的不准备亲自参与其中吗?” “那样我会输的,我选择听从h的话,倒是你,c,你会选择与他面对面的来一场游戏吗?” “当然,我迫切想和他来一次正面交锋,来看一看,到底是他秦远的心坚定,还是我的催眠更强,希望他不会输的太惨。” “y,你和他接触过,感觉如何?” “我不知道,毕竟,我只是负责辅助你们的游戏,不会亲身去制作,还有,我不想再跟秦远有任何的接触了,他就是个疯子。” “哈哈哈,y你平时不是很自信吗?怎么现在,不自信了呢?” “不如,你们两个,为我的游戏,再添一份新的色彩如何,让这个游戏更有乐趣……当然,你们随意,我只是提个建议。” “我觉得不错,让我们为了消除罪恶,干杯。” ……《学》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神秘豪宅,惊现诡影。 文字密码,层出不穷。 暗藏玄机的房间,令人疯狂的游戏。 从温情到惨剧。 消失的人, 经历怎样的考验,灯光微弱的房间,狭窄昏暗的长廊,鬼影重重。 色彩斑斓的背后, 苍白无力的言语。 后悔? 遗漏线索,将永远困死。 腐烂的食物背后, 提线木偶在放声欢笑,他们,来了。 沉浸在恐惧之中。 像是轮回, 永远无法离开, 想要离开吗?五天四夜的背后,牵扯九个人相互之间的羁绊。 隐藏在人群当中的原罪,正将屠刀高举。 不可思议的旅行, 被放逐在黑暗之中,消失在四角游戏内的人,又将再何处,恍然间听到了有少年阴沉的声音。 他再说:“我想要新的朋友,陪我来玩。” 谁,是幸存者? 第1章 开端 “有,有人吗?”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传来了一声娇弱的询问。 “有,有,有!”迫不及待的回应。 黑暗,让人没有安全感。 “有,我们这是在哪?”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似乎在一个狭窄的房间当中,有些拥挤。 “我手机不见了……有灯吗?” 陆陆续续,依次有人醒来。 “啊,踩到我手了。”有人惊呼一声。 “抱歉。” 啪嚓,灯亮了,秦远站在开关旁,神色清冷,这是一个卫生间,总共有十个人,挤在这个十五平米的空间当中,他们相隔并不远,开灯的那一刻,几乎同时捂住了眼睛。 刺眼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 如此纯粹耀眼的光,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了。 秦远没有理会他们,环顾四周,在洗手池的旁边,有一扇门,上面挂着锁。 现在,他们正被困在里面。 从坐便中,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灯光突然忽明忽暗,明灭不定。 钥匙。 密室逃脱。 几乎第一时间,秦远就确定了这一次的游戏属********开始了吗?真是见鬼,我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跑到了这里。”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显得颇为冷静。 纵然如此,依旧有人没有缓过神。 卫生间不大不小。 浴缸,坐便,洗漱台,除此之外,没有了其他的东西。 钥匙或者藏在某个人的身体里。 或者就藏在这些可见的事物当中。 “各位听我说,我们现在正在进行一场与密室逃脱有关的游戏,不要慌张,也不要恐惧,开门的钥匙,一定就在这里,现在我们需要同心协力的去寻找,如果成功逃脱,将会获得非常丰厚的奖金。” “即使游戏失败,也就当来一次体验,为我们生活解压了。” “嗯,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放松下心情。” “我叫路明,是一名老师,很高兴认识你们,希望在接下来我们能够通力合作。”八字胡的小男人说完,众人也纷纷介绍自己的身份。 “我叫王甲,音乐家。” “鸣鹿鹿,律师。” “胡安,工程师。” “金月,金氏集团董事长。” “唐封,科研工作者。” “刘海洋,海洋房地产公司老总。” “齐媚,程序员。” “冯三,教授。” “秦远,无业游民。”秦远说完,便没有再搭话,这些人,很明显都是些社会精英,看样子,他们应该相互并不认识。 为什么要找这些人来参加游戏。 尤其是金月,秦远听过他的名字,金氏集团市值千亿,应该不会为了钱而来。 他们来,应该有其他目的。 甚至说,共同的目的,秦远将这一点记录在心。 八男,两女。 “房间我大概看过一遍,钥匙应该在浴缸,洗漱池和坐便当中,我们尝试找一下吧。”路明话音落下后,开始进行翻找,他先将洗漱台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翻找后,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其他人也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开始寻找。 唯独, 坐便没有人想去翻,毕竟那与肮脏挂钩和他们的身份不符。 有意无意间,他们将这个任务留给了秦远。 上层人与底层人的划分。 如此明显。 金月和刘海洋靠在一起,也许能够活着离开的话,他们将成为,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说不定。 毕竟,在十个人中,他们两个算得上顶层人。 接下来,路明与剩下的人,为上层人士。 秦远,因为无业游民四个字,被扣以底层人士的称谓,现实就是这样无情。 他倒是不介意,毕竟在这种环境中,他们都是游戏的奴隶,只是有些奴隶比较高级罢了。 秦远掀开水箱盖, 里面依旧没有钥匙,几乎房间内能够翻找的地方,全部都找了一遍。 “没有。”秦远摇摇头。 “怎么会,房间总共就这么大,能翻找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不可能的吧,你去掏掏马桶里面。”唐封对着秦远努努头,可惜,秦远根本没有理他。 “可能真的在那里面,你掏一下,试试。”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远身上。 “你们怕死吗?” 秦远笑眯眯的望向他们,轻声说道:“怕死,就放下身份亲自动手吧,不怕死,那我们一起死在这,如何?”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吧。”金月嘟囔了一句。 “你们很高级吗?死的时候,会因为高级,尸体就不腐烂吗?”秦远笑着转过身。 “好了,我来吧。”路明撸起袖管,深吸一口气,将手放了进去。 左右摸索,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手太大了,摸不到里面,只能请两位女孩子试一下了,不然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出去。” “啊?”鸣鹿鹿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姐妹,辛苦你了。”齐媚不着痕迹的将她推了过去。 渍, 秦远摇摇头,游戏刚刚开始,就见到这么多喜闻乐见的事情,瞧瞧,这种所谓的上层人士有多么矫情。 脏的人越来越多,干净的人反倒错了。 “呼。” 鸣鹿鹿将手伸进去,非常嫌弃的找了半天,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我们不会连第一关都过不去吧……”路明搔了搔头,他甚至在想,到底有没有钥匙的存在。 困惑,不解。 涌上心头。 “我不会,被永远困在这里吧?” 这时,原本就忽明忽暗的灯光,突然熄灭,房间陷入黑暗当中,幽幽绿光在镜子上闪烁,在那里,有一个人! 正在看着他们。 他的眼中没有瞳孔,苍白一片。 “啊!” “是他?”路明惊疑的倒吸一口冷气,镜子里的人,是个小男孩。 面无表情的站在镜子当中。 他伸出一根手指。 指向斜上方,秦远扭过头,灯。 钥匙在灯里…… 镜子里的人,渐渐消失,再度陷入黑暗,秦远凭借记忆走到灯泡的正下方。 “你认识镜子里的人?”秦远问道。 “对,他是个天才少年,当初在我们学校上过学,只用了三个月就将初中三年课程全部修完,跳级到高中部。” “尽管我不是他的老师,但这个孩子,让我记忆颇深。” “再后来,我就不清楚了,他直接被保送到省重点高中,也就没什么联系了。” 秦远虽然看不到,但是他能够感受到,在人群中,有那么一个人的呼吸正在逐渐沉重。 第2章 滴滴答答的催命音符 “好累,我真的好累。” “谁!谁在说话。”这种压抑不安的封闭黑暗空间,让他们的心,狂跳不止。 “钥匙在天花板上,我需要你们搭把手。”秦远歪过头,在古堡当中,他已经见识过类似的场面,死去的人重新出现,是人还是鬼,他不知道,但不重要。 鬼,未必有人可怕。 “我,我已经不想再在这个房间呆下去了,我抱你上去。”胡安摸索着走到秦远身旁,他抱着秦远的腰慢慢上举。 谁还在乎高低贵贱了。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秦远将灯泡拧下后,有一个东西直接掉了下去。 “钥匙掉了,落在地上。” 立刻有人趴在地面,仔细寻找。 “这是谁的手?怎么这么凉!”唐封猛然将手抽了回去。 “不是我……” “也不是我。” 都不是,多出来一个?还是,有人在说谎。 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未必纯粹。 “给你,钥匙。”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一时间,所有人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唐封清晰的感觉到,有一只冰冷的手,将钥匙塞进他手里。 他甚至于,都不敢喘气。 直到,没有了任何声音,唐封尖叫着跑向门,可惜他对于空间的记忆能力有些差,撞在洗漱池上,猛然摔倒在地。 钥匙也落在一旁。 秦远摇摇头,走到他身旁拾起钥匙后,将锁打开。 先离开了房间。 “门开了!” 走廊有一排壁灯,依旧昏暗。 陆陆续续他们快步跑了出来,方才算是松了口气。 在他们前方,有一扇虚掩着的门,似乎在像他们招手一样,等待他们的驾临。 秦远径直的走向那个房间。 里面有光,十分微弱的光线,这应该是书房。 他没有立刻进去,回过头,看了眼站在走廊中的众人,咦? 秦远楞了一下。 “唐封呢?” 刚刚还是十个人,现在,居然只剩下九个。 “啊?” 听到秦远的话,他们才注意到,唐封居然不见了。 “刚刚谁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我……”齐媚双手环抱在肩上,她还沉浸在恐惧当中,只顾着从卫生间跑出来,却没有注意到唐封有没有离开。 “卫生间的门,打不开了!”路明颤抖了一下。 “唐封,唐封!”他连忙拍门,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就这样,消失了一个人? “他,他不会被鬼抓走了吧……”齐媚在哽咽,她神色惊慌。 “这里,除了我们,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人?以前我玩过一种沉浸式的恐怖主题游戏,就是人扮鬼,吓人,应该是这样的,放心吧。”话虽然这么说,可从他的语气,秦远能够辨识,他心中的恐惧。 “我们走吧,下一个房间。”秦远神色平静。 既然消失了。 那就消失吧,反正,不重要。 “我,我们,现在,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快点离开这个鬼,鬼地方。” “其他的事情,不要去想。” 鸣鹿鹿被吓的有些结巴,她快跑两步走到秦远身旁。 相比之下,秦远的冷静,会让她有很强烈的安全感,这是一种莫名的感觉。 相继挤入房间,他们甚至一个道理。 落单很有可能就会出事。 不管是现实,还是电影,电视剧当中,通常落单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他们几乎一个贴一个的进来,死死抓住前人的衣袖。 在最后一个人进来时,门自动关闭了,秦远尝试了一下,打不开。 此时,房间内还有另外一扇门。 密码锁挂在上面。 书架上有上千本藏书,井然有序的排列,在书桌上,还有一套未做完的试卷,以及很多参考资料,在角落,还有一个柜子。 寻找密码。 “这个……?”金月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到一张奖状。 “严君同学,因荣获7838年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特此颁发,别人家的孩子证书。” “7838.03.17,这是,奖状下面的日期,你输入上去试试。” 胡安将密码输入后,摇摇头说道:“不对,密码是6位数。” “这里还有一张合照。” 照片上,总共有四个人,站在人群中心的小男孩,就是他们在镜子里见到的。 左边应该是他的父亲,右边,是母亲。 在母亲的怀里,还有一个婴儿,看起来阖家欢乐,只是严君的表情有些僵硬,身前放着生日蛋糕,照片上没有标注具体信息。 “你说,他们会不会,都死了?”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秦远站在书架前,上千本书,如果要一本本的去找,要到什么时候? “什么不多了?”金月有些不解,秦远从桌子下方的空荡,抱出来一颗正在计时的炸弹。 其中有两根线连接在密码锁上面。 倒计时,五分钟。 也就是说,在五分钟之内,如果不能打开门,那么炸弹将会爆炸。 “这tm疯了吗!我c!”刘海洋直接爆了粗口。 居然,还有炸弹。 秦远没有说话,他在想除了y,还有谁,会参与到这个游戏当中,毕竟现在才刚刚开始。 滴答滴答滴答的声音,成为了死亡之音。 “快找!快找!” 额头铺满冷汗的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死亡会如此之近。 “这些书的排列,有一定的序列号,密码组合的方式,可能藏在某个地方,这些书,相当于密码纸。” 秦远微眯着眼睛,时间紧迫,只有五分钟。 “卷子上有字!”路明作为老师,最熟悉的当然是试卷,他翻阅后,从那张没有做完的卷子里,找到了一行小字。 “我想和世界说再见。” “这tm算什么线索啊。”金月不停地抓着头发,他不想死。 确实。 生活美满,家财万贯,在这种富裕的生存环境下,谁都不想死。 秦远抬起头,仰望书架上排列的上千本书。 “快呀!” 不安,焦躁的情绪,蔓延在房间当中。 甚至于,齐媚已经放弃思考,她在不停的撞着门,渴望用身体将门撞开。 他们彻底慌了神。 “我们,要死了吗?还有最后一分钟了。” “卷子上的字,如果是密码,那么对应的书籍书名的序列号……”秦远轻声的呢喃着,他闭上眼睛,无数数字在脑海中飞跃。 第4章 又回到了原点 冯三在尝试将画作拼图完整,毕竟在普通人的眼睛里,这些斑斓的色彩,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差别。 最简单的例子。 同样是红色的口红,你女朋友能分辨出几十种不同的色号。 但是你,一脸懵逼。 “我,好累,想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传来严君的声音。 让人非常难受。 这种压抑的情绪,正堆积在他们的心中。 唯有秦远,神色清明。 冯三的注意力完全落在画作上,因此忽略了声音,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依旧没有太多进展。 众人渐渐焦躁不安。 甚至有人已经耳鸣,那句,我,好累。 想和世界说再见。 始终萦绕在耳边,哪怕没有声音他们也能够听得到,昏暗的光线,色彩斑斓的画作,耳边回荡的声音,这让他们产生一种视觉神经与听觉神经的矛盾。 “清醒状态下的催眠。”秦远呢喃一声。 利用环境,声音,空间。 让人在意识清醒的时候,产生错觉,这样会通过大脑传达的讯息,让他们在反复经历一件事情的时候,感受到疲劳。 精神萎靡不振。 “冯教授,大概还要多久?我感觉现在有些压抑。”鸣鹿鹿靠在墙边,她脸色有些苍白。 “我建议你们先,休息一下,光线太昏暗了,这一百六十张画,恐怕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够拼完。” “好饿……” 没有食物和水,秦远眉头微皱。 如果n想要将游戏继续下去,应该会在豪宅里准备好水和食物。 不过,他会掐算在一个节点上。 “秦远,你真的是无业游民吗?书房的那个密码你是怎么破解的呀?”因为太过无聊,他们也想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鸣鹿鹿好奇的望向秦远。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他表现的太过冷静了。 “我……嗯,确实是无业游民,因为时间太闲,平时没事就喜欢去玩一些逃生游戏。”秦远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那你结婚了吗?不,不对,我的意思是,你有孩子吗?”鸣鹿鹿想说什么,又怕秦远误会。 “没有。”秦远摇摇头。 “那你可能是我们这里,唯一一个没有孩子的人吧。”鸣鹿鹿耸了耸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秦远只是笑了笑,在鸣鹿鹿提到孩子两个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骄傲。 冯三低着头,也笑了一下。 轻声说道:“有时候,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 “你什么意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鸣鹿鹿的反应很激烈,她站在那里怒视冯三。 “在很多时候,难道你没有把他当成攀比的工具吗?”冯三低下头,这番话,又像是在审视自己的内心。 其他人没有插嘴,纷纷陷入沉默。 许久之后,齐媚摇摇头,她眼中含笑。 “我们做父母的,只是希望他们能够拥有更好的明天,未来能够少受一些痛苦,少一些坎坷。” “等到以后,他们就会明白。” “我们现在做的这些,其实都是为了他们的将来。”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闷。 冯三没有反驳齐媚的话,他只是安静的在那里继续拼凑画作。 “我,好累。” “想和世界说再见。”这些话,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他们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终于。 冯三站起身,长舒一口气。 “你们瞧密码出现了。”胡安指着地面上的画作,奇迹的一幕,浮现在众人眼中。 那些斑驳的色彩,由浅至深。 拼凑成了一组数字。 “7423!” 靠在门旁的鸣鹿鹿立刻将拧动密码,咔嚓,门开了,这时候灯光熄灭,眼前一片黑暗,他们,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们一个拉着一个人的手走进来吧。” “好。”鸣鹿鹿走在第一个,他拉着秦远的手,然后是金月,刘海洋,胡安,冯三,齐媚,路明在队伍的最后。 他紧紧的抓着齐媚的手,突然,整个人呆滞在那里。 “走啊,怎么了?” 齐媚不解的扭过头,可实在是太黑了,哪怕近在咫尺,都无法看到路明。 “有,有人抓住了我的手……”他惊恐颤栗的声音,让众人为之一窒,因为路明是最后一个人,是谁,抓住了他的手? “我不敢回头看……”路明在不停地颤抖。 “不要管,继续走。”秦远声音清冷,他不清楚是不是多了一个人,但现在,要做的就是保证不再少掉一个人。 终于,所有人都进入房间当中。 “没有人掉队吧,路明,你还在吗?” “我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拉着路明手的人,消失了。 “拉着我手的人,不见了。” 路明松了口气,秦远在房间内摸索着灯的开关,走在最前面的鸣鹿鹿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 她摸了一下大概的轮廓。 “桌子。” “有台灯!”当灯光亮起的那一刻,路明先是一愣。 “我怎么拉着你的手!”原本站在路明面前的人,应该是齐媚才对,但现在却变成了冯三。 “齐媚不见了……?” 又消失了一个。 “怎么会这样,等等,这个房间,不是刚刚的书房吗?我们又回到了这里?”鸣鹿鹿惊恐的说道。 听到她的话,秦远眉头微皱。 确实,整个房间的布置,都和刚刚的书房一模一样。 “会不会是两个一模一样的房间?毕竟我们走的是直线,怎么会又回到了这里。” “这就是刚刚的书房。”胡安指向地上的奖状和照片,原本应该在抽屉里,但是被他们翻了出来,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后,就扔在了地上。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鬼打墙?我们被困在了这里?” 鸣鹿鹿抱着头,缩在角落。 炸弹还在那里,时间停滞在一秒钟。 “恐怕,被困在这里的不是我们,是严君。”秦远抬起头,眼眸闪动。 “严君每天都在学习和绘画上周而复始,轮回不止,学完习,画画,画完画,学习,就这样,度过每一天。” “对他来说,这是一种折磨。” “他很累。” “甚至产生了自杀的念头。” “他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只能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永无止境的折磨。” “这就是你们想要得到的,育儿宝典。” “培育天才的秘诀。”秦远略有些嘲笑的望向桌子上的试卷,不再说话。 第5章 用力撞上去 “试试刚才的密码还能出去吗?” “不行,我试了,密码换了。”冯三摇摇头,他在发现回到书房的第一时间,就试了一下密码,已经无效。 “房间里一定还有其他的线索,我们要冷静一些,会出去的。”路明拉开抽屉,仔细搜索。 “抽屉都翻了,什么都没找到,就剩下书架上的这些书了,要一本本的找么?”胡安抬起头,上千本藏书,要找到什么时候。 “秦远,你有办法吗?”鸣鹿鹿望向秦远,眼神中闪过一抹希冀。 “照片。”秦远将目光落在那张一家四口的合照上。 严君的身前,放着一块生日蛋糕,拍摄的日子,应该是严君的生日。 密码,会不会与此有关。 但照片没有明确标注时间信息和任何有关的线索。 “路明老师,你知道严君生日吗?当初入学应该填过表吧?” “我不是他的班主任,也没教过他,所以这方面信息不是很清楚。”路明摇摇头,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那就只能在书里找了。”秦远抬起头,这是一个浩瀚的大工程。 “等等!” 鸣鹿鹿突然惊呼一声,她将耳朵贴在门上,示意大家不要说话。 门外,有声音。 脚步声。 很轻,似乎在走廊中徘徊。 过了一会,又消失不见。 “这别墅里,会不会真的有人啊。”鸣鹿鹿向后退了两步。 “有就有,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吗?”金月握紧双拳,他反正是决定,一定要紧跟团队的步伐,寸步不离。 现在消失的三人,生死未卜,谁也不想做第四个消失的人。 “诶,这是族谱?” 刘海洋从藏书当中,找出了一些散落的碎章。 “这严家祖祖辈辈,都是书香门第,画作大家呀,只是,都不长命……严天一,严宽,怎么没有严君的!” “实在不行,我们就只能从逐年逐月逐日的去尝试了。” 胡安倒是提出了个笨拙的好点子。 “不行,只有五次机会,刚刚我用了一次,还剩下四次。”冯三指向地面上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从原本的一变成了四。 “这……” “没事,只要不是定时炸弹就行,我们一本本找吧,没有捷径了。” 有关于严君信息一定就在这些书中夹着。 他们开始大张旗鼓的翻找起来,一本一本,十分认真,生怕错漏任何一页。 秦远没有动,他将目光落在房间的其他地方,过了半晌,他突然说道:“这应该是严宽的书房吧……” “啊?” 众人明显一愣。 “书架上的书,大多数与教育有关,严君应该不会看这样的书。” “试试,严宽的生日,族谱上有。” 冯三对应族谱,将严君的生日输入其中,咔嚓,门开了,与此同时,灯光再度熄灭,重陷黑暗。 “救我!” “救我!”那是齐媚的声音,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们看不见,只能够凭借声音感应出大概的方位,秦远走在最前面,他不确定现在是否又回到了严君画画的地方,只是莫名的有一种感觉,十分陌生,好像这里,从没来过一样。 秦远轻轻闭上眼睛。 在脑海中勾画出整个空间,十分凌乱。 从卫生间到书房,从书房到画室,然后又回到了书房,一路都在直线前进,却回到原点。 嗯? 秦远突然发现,自己身后居然空无一人! 他们都消失了。 不对,这种情况下,消失的人,好像是自己,怎么就,无声无息的与人群分离了呢? “救我!” 齐媚略带哭腔,声音十分急促。 仿佛正在遭遇什么危机。 “我好累。”有人拉住了秦远的手,前方是齐媚的呼救,身后严君拉住了秦远的手,他泛白的眼睛正在盯着秦远,目不转睛。 身上,开始不断的有血涌出。 “这种把戏,对我没用。”秦远歪过头,双目清明,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继续向前走去,严君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一扇虚掩的房门。 齐媚的求救声,越来越大,秦远在门前停下脚步,驻足片刻后,才将房门推开。 没有光。 房间有些凉。 “有人来了吗!”齐媚听到了秦远的脚步声,紧张兮兮的问道。 “你在哪?” “我不知道!我,我现在,在一个非常狭窄的空间里,四周有很多尖刺,它们在缓慢的伸长,救我,我时间不多了。” 秦远贴着墙壁,沿着房间轮廓转了一整圈,四处摸索。 然后他站在原地,闭上眼睛。 在这种完全黑暗的空间当中,眼睛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甚至会影响判断。 “你还在吗?” 齐媚听不到秦远的声音后,有些慌张。 “嘘。” 秦远在脑海中构建出整个房间的雏形,按照刚刚摸索的大概轮廓,这里不会是餐厅,卧室,厨房,也不是书房,房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床,桌椅,完全就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禁闭室!” 连光,都没有的地方,又有个俗称,小黑屋。 秦远走向门口,已经离不开了。 他沿着刚刚齐媚声音传来的房间走去,那里,还有一扇门,齐媚应该就在门后。 门上没有锁和把手,无法从外面打开。 “你现在听我说,开门的机关,一定就在这里面的某一个角落中。” “可我什么都看不到,我该怎么办!”齐媚略带哭腔,她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秦远闭上眼睛,线索千丝万缕,一定就在之前发生过的事情里面。 想要剥开迷雾,就必须时刻保持冷静。 “我好累,想和世界说再见……”秦远猛然睁开双眼,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狭窄空间当中的齐媚说道:“你现在,一定要相信我,听好我说的每一句话,然后照做。” “如果你想活下去的话。” “就必须做出取舍。” “这里是一个小黑屋,你所在的位置应该是禁闭室,严宽用来惩罚严君的地方,他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死掉。” “调整好呼吸,然后……”秦远语气停顿片刻后,一字一句的说道:“用,力,撞,上,去。” 第6章 催眠 “你说什么!”齐媚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分贝。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至于做不做,那是你的选择。”秦远转过身,安静的坐在地上,正好趁这个时候,休息一会。 他已经大概想通了离开的方式,无论齐媚是否照做,他都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 活命的机会把握在自己手中。 秦远给过她生存的希望,至于是否珍惜,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黑暗中。 秦远轻声的低喃了一句,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说给某个人听。 “不一定只有写在纸上的才叫规则。” “毕竟……” “规则都是人定的。”在秦远的脸上,那抹标志性的笑容在黑暗中浮现。 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 秦远如同老僧坐定,靠在墙壁上,双眸紧闭,呼吸均匀。 “你,还在吗?”齐媚轻声问道。 无人,回应。 “它们已经越来越长了……我好怕。”齐媚声音有些颤抖,她现在真的很恐惧,终于,她做出了决定。 “我,相信你。” “啊!”她咬紧牙关,用力撞在尖刺上,彻骨铭心的痛,让她惨叫不停。 秦远蓦然睁开双眼。 如果早些撞上去,她会少很多的痛苦,因为最初的尖刺很短,只会伤及皮肤表层,现在恐怕会刺破肌肉,这种疼痛感,让齐媚难以承受。 万幸,门,开了。 她跌倒在地,整个后背鲜血淋漓。 秦远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房门,也在此时打开,齐媚已经晕了过去,秦远背起她走出房间,只是,这一次,门外的景色,又与之前不同。 从狭窄的走廊,变成了宽敞的大厅,嗯…… “原来如此。” 秦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轻笑一声,大厅灯光明亮,他将齐媚放在沙发上。 桌子上摆放了新鲜的水果。 第一阶段的游戏,应该暂时告一段落,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齐媚挣扎着醒了过来。 后背传来的痛感,让她清醒。 “谢谢。”她有些虚弱的说道。 秦远没有说话,他安静的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别墅大门,只要打开门上的锁就能够离开。 钥匙, 应该在某个地方。 “我后背的伤,不会有事吧。” 秦远摇摇头。 “他们,都去哪了?” 秦远依旧没有说话,他在想一件事情,除了n,还会有谁在当游戏的观察者。 c,y,n……m? 秦远低下头,m不是某一个特定的人。 也许,就在他们当中,有一个人,代号m,作为记录者,参与游戏。 咔嚓。 在秦远身后的门,开了。 路明他们惊魂未定的冲了出来。 “又少了一个……”秦远微眯着眼睛,冯三,不见了。 还剩下,齐媚,金月,刘海洋,鸣鹿鹿,路明,胡安。 他们,会被藏在哪里,秦远将目光落到齐媚的身上,n将她放出来,想必是接下来的某个环节里需要她,也只有她,才能够完成。 她的工作,程序员。 电脑…… 电源? 秦远望向在大厅角落堆放杂物中的一捆黑色电源线。 他走过去,将其拿在手中。 “门!”胡安见到了别墅大门后,兴奋无法遏制,门上的锁,却像是一盆冷水,浇落在他的头上。 “我们,抓紧时间,补充一下体力,然后,就去寻找钥匙吧。” 刘海洋和金月相对冷静一些,毕竟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最基本的魄力还是有的。 正在他们咀嚼的时候,大厅的光突然暗了下去。 这不禁让众人将心悬了起来。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严君出现在不远处的转角,他探出半个身子,抬起一只手,指向远处的房间,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不知何时打开了。 “他在指引我们,走到那个房间吗?” “你说,他到底是人是鬼?” “我们要进去吗?”一时间他们有些慌了神,毕竟他们不知道那扇房间当中,存在什么。 更不知道下一个消失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又会经历什么。 齐媚后背的伤虽然不严重,可鲜血淋漓的样子,难免让他们胆颤心惊。 “我们,无路可退,只能去了。”金月叹了口气。 路明将剩下的水果,能带走的都抱在怀里,以备不时之需。 “干脆,能抱的都抱走吧,万一能派上用场呢,大物件拿不动,小的咱们就一人拿点,实在用不上,到时候再扔。” 在他们忙活到时候,秦远已经走进了那个房间。 红色光线,让他很不舒服。 “这是……”秦远迟疑片刻,镜子迷宫。 无数秦远出现在房间,面无表情,这让他的额头有些胀痛,他闭上眼睛,但成千上万的秦远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回荡,挥之不去。 “头好痛!” 几乎每一个进来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 但, 没有退路。 秦远的呼吸渐渐浓重,他闭上了眼睛,轻声呢喃:“我……叫秦远。” 许久后,他睁开眼睛。 神色清明。 镜子中的他,脸色稍显的有些苍白,那抹玩味的笑意,再次挂在嘴边,他向前走去。 身后紧跟着的金月等人,表情木讷。 眼神空洞。 仿佛没有了思想和意识。 只是机械化的向前一步步的走去。 “我好累,想和世界说再见……”秦远轻声低喃,然后用手指敲打在镜面上,每踏出一步,都会重复一遍。 哒。 哒,指节敲击在镜面的声音十分清脆。 金月他们开始不停的摇晃着脑袋,面容狰狞,显得十分痛苦。 “我累好,和想世界再说见。” 哒哒哒哒,秦远不仅将整句话打乱,更让节奏错开,连续的敲击,猛然间,他们抬起头,汗水浸透衣衫。 鸡皮疙瘩遍布全身。 “刚刚,发生了什么。”胡安有些哽咽,在某个瞬间。 他仿佛变成了严君,那种想要追逐死亡的念头,十分迫切。 催眠。 环境,印象,颜色与潜意识,无声无息的催眠术。 利用感官, 潜移默化的指引。 秦远没有解释什么,他们不需要知道任何东西,毕竟只是工具,离开别墅的必要工具。 他转过头,温和的笑了笑。 原本的红色光芒,渐变成绿色,镜子中他们的身影居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君,成千上万的严君在镜子里面,什么话都没有说,就那样,凝视他们,用苍白的瞳孔,目不转睛的盯着每一个人。 这时,在他们的背后,突然出现砸门的声音。 “滚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中年男人的咆哮声,还有,电锯锯门的声响…… 第7章 劣质基因清除计划 “滚出来!”愤怒的咆哮,让他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没过多久,就传来了镜子支离破碎的声音。 “他进来了!”胡安惊恐的大叫一声后,连忙加快了脚步,可他们置身于迷宫当中,再快又能快到哪去,四面都是镜子,难以辨别真正的路线。 电锯划破镜子的声音,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这个人不会是严宽吧,他把我们当成了严君?难道严君就是他杀的?”磕磕绊绊,碰壁而行。 齐媚回头望去,他见到了一个带着猪头面具的男人,手中拎着电锯,正在向他们走来。 慌乱之中,路明将手里所有的东西全部向后面扔去。 “你们是谁!将我儿子藏到了哪里!” “严君,你给我滚出来!” “枉费我培养你这么多年,你愧对我严家列祖列宗!”见到他们后,严宽更加怒不可遏。 “怎么办,他离我们越来越近了。”鸣鹿鹿死死的抓住秦远的衣袖。 恐惧, 在心中翻腾。 “还犹豫什么,跑!”金月怒吼一声,然后直接挤出人群。 不管前方是生路还是死路,只要跑在最前方,就会相对安全。 秦远倒是颇为悠闲,他走在队伍的最后,轻轻敲击在镜面上,偶尔,会有那么一两面镜子,被他轻轻一推,就调转了方向。 他哼着童谣。 表情平静。 直到,他走上了一条死路,再无路可走的那一刻,秦远转过身。 原路返回。 “救命!”刘海洋的声音,从某一个岔路传出。 “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似乎,他碰到了严宽,听刘海洋的语气,两个人应该面对面的接触了吧。 “我可以给你钱,别杀我,一百万!” “三百万,五百万,一千万!” “我所有钱全都给你!不要杀……”电锯切割的声音,刘海洋连惨叫声都未能发出,事实上证明,钱在这里,毫无卵用,至少与性命相比,不值一提。 镜子上的画面,瞬间变成了刘海洋的死亡回放,鲜血喷洒。 秦远摇摇头,继续哼着童谣,推开镜子,他闭上眼睛。 那时夏天。 “哥,你在做什么?” “镜子迷宫,你说,这只蚂蚁能够跑出去吗?”少时秦远,正坐在原野上,观察一个纸箱。 里面有很多的镜子,还有一只蚂蚁。 “可,这个迷宫没有出口呀,而且就这样将他困在里面,一点也不紧迫,不如我们再放一只大虫子,让他追着他跑,这样会不会能够加快实验过程。” “九离,你能明白这个游戏的意义吗?” 秦远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没有出口的迷宫,入口即出口,因为,回头是岸……九离,你为什么不懂呢。 秦远笑了,他扶着额头,放声大笑。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他更熟悉镜子迷宫了,因为他,才是这个游戏最初的缔造者。 终于,秦远回到了最初的入口,他推开门。 眼前景色早已改变。 不再是原本的大厅,而是一个崭新的房间。 灯光昏沉, 少倾,终于有第二个人来到了这里。 惊魂未定的金月,见到秦远后楞了一下,然后松了一口气。 “刘海洋,死了……” 他脸色有些苍白。 “嗯。” “我们,会死吗?” “不知道。” 紧接着,齐媚还有鸣鹿鹿两个人,同时逃了出来。 最后一个, 路明。 在他进入房间后,咔嚓一声,房门关闭。 胡安, 却被留在了里面。 暂时, 或者说永远? 秦远不清楚。 房间内有两扇门,其中一扇门,有密码,另一扇,就是他们来时的门,没有密码和锁,却怎样都无法打开。 秦远望向桌子上面的电脑,少了一根线。 正好,就是他手里的电源线。 秦远走过去将线接好,电脑屏幕亮起,一排排代码闪烁。 “齐媚,能破解么?” 听到秦远的话后,齐媚走到电脑前,沉默片刻后拉出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十分清脆,响彻整个房间。 成为了悦耳的音符。 终于,当她将回车键敲下后,画面闪烁。 “这是,王甲。” 他的嘴被胶条封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脖颈处被绳索缠绕掉在半空,身下有一个椅子摇摇晃晃,他正用脚尖踩在椅子上,支撑身体,表情十分疲惫。 一旦体力透支,无法踩稳。 死亡,将会降临。 齐媚惊呼一声,秦远抬起头,望向那个有密码的门。 “他,应该在那扇门后吧。” “王甲!王甲!” 路明跑到门前,用力的锤击,大声呼喊。 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但是画面显示,王甲正激动的挣扎,也就是说,他听见了他们的声音。 “没错,我们现在需要打开密码,将他救出来。”鸣鹿鹿舔了舔干瘪的嘴唇,惊吓过度导致的唇裂。 “可,这房间除了电脑外,什么都没有。” “密码应该就在电脑里面。”齐媚听到这句话后,鼓捣了一会,将监控画面关闭。 桌面上,只有一个网站。 她点了进去。 “劣质基因清除计划申请表。”几乎,在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所有人都有同样的反应,迟疑过后的震惊。 他们, 都知道这件事情。 也许,这就是选中他们的原因,他们之间相互并不认识,但却在这件事上,拥有相同的反应。 秦远将劣质基因清除计划申请表,进行了大概的浏览。 “学习成绩不好的孩子,将会被判定为劣质基因,进行人道毁灭上的清除,然后重新定制胚胎,未来,孩子的考核成绩,将作为衡量一切的标准。” “考核成绩优异的孩子,将入驻豪华区域。” “考核成绩差的孩子,将搬入贫民窟。” “此外,考核成绩决定资源获取,此计划准备进行小范围内的定向实施。” “已经获得批准,将在7844年进行第一次试验。”实验已经进行过了……秦远扭头望向他们,轻声问道:“你们,不会就是这个计划的实施者吧?” “不,不,不。” 路明急忙摇了摇头。 “我是提倡者,负责对家长进行宣讲。” “我是投资人。”金月只说了一句话后,就陷入了沉默。 “我们,应该就是最初制定这个计划的八个人吧……”他们面面相觑,秦远微眯着眼睛,八个人,游戏的参与者总共有十人,除了他之外,其余九人中,有一个人没有参与到这个计划。 那个人,应该就是生死不明的严宽吧。 他,就藏在人群中。 第8章 狸猫换太子 但,这些人相互之间,并不认识,平时都是通过网络联系,没有暴露真实身份。 所以现在不能判定,谁是严宽。 这个荒谬到无边无际的计划,居然还会被推崇。 “已经试验一年了,结局如何?” “结局……”他们,眼神闪躲,不想面对这个话题,唯有齐媚,她十分坦然的站在那里,轻声说道:“失败了,销毁了将近四十个劣质基因后,并没能造出新的优质基因。” “但我相信,是基因载体不够优秀。” 神tm四十个劣质基因,那是四十个孩子呀,他们还没有经历过美好的明天,就被莫名其妙的扣上了劣质基因的名称后,进行人道毁灭。 “只要有足够优秀的载体,搭配上优质基因,人类将会面临一场重大改革。” “清理掉所有的劣质基因后,整个世界都会被优质基因填满,到时候,科技,商业,工业,都将会飞速发展。” “这,才是真正的伟大举措。” 其他人眼中,也闪过那么一丝向往和憧憬。 “再不找到密码,王甲就要死了,以他现在的体能状态,最多只能坚持15分钟。”秦远不想继续劣质基因清除这个话题。 他们已经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判定了。 “密码,会不会是计划申请的那一天?” “密码是6位数,如果是日期,应该是8位数。” “可现在只有这些信息。”齐媚迟疑片刻,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最初的网站,是我建立的,后台的加密识别代码是六位数,。”齐媚说完,路明连忙将密码输入进去。 没有任何反应。 “不对。” 齐媚轻轻咬住嘴唇,他尝试登陆网站,却导致整个电脑陷入混乱的代码当中。 “被攻击了……” “可能,密码就隐藏在二进制的世界当中,你试试能不能破解。”秦远眉头轻蹙,现在还不是王甲死掉的时候,因为很有可能后面的环节需要他。 齐媚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十五分钟……我不敢保证。” “如果他死了,我们也会死。”路明声音有些颤抖。 “你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我们每个人都有特定存在的意义,如果齐媚死了,那么这一关?我们怎么过,会不会被永远困在这个房间?除了他以为,你们还有谁懂代码?”路明的话惊醒了他们。 齐媚在短暂的停顿片刻后,凝视屏幕,全力以赴。 只因为,王甲的生死,关乎她的性命。 “你们听,好像有什么声音!” 脚步声,异常沉重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难道是严宽?” “这门可扛不住电锯呀!”略带哭腔的鸣鹿鹿连忙躲在众人身后。 少倾,声音消失。 秦远微眯着眼睛,在刚刚的脚步声中,秦远听到了一种情绪,犹豫,徘徊,他确定门外的人,就是严宽,可他很明显的在门口停顿片刻,反复走动,最终离去。 这代表了一种复杂,矛盾的情绪。 “密码,找到了!” 0出现在屏幕中,除此之外,还有一行十分显眼的红色字体,狸猫换太子。 秦远略有些迟疑。 “0,等等,这个数字……”鸣鹿鹿的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惊恐。 她脸色苍白的不停地向后退去,反应很激烈。 “我记得这个数字,是那个孩子的编号……”想到这里,齐媚用狐疑的目光望向鸣鹿鹿。 “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孩子吗?”她在质问。 “0号孩子,如果我没记错,他当初是整批实验对象中,最优质的基因。” “可某一天,因为人为的操作失误,导致他被销毁。” “我也想起这件事情了。”路明扭过头望向鸣鹿鹿。 “当时我还在疑虑,因为优质基因的孩子和劣质基因的孩子被安放在两个不同的隔离舱,为什么会出现这么重大的失误。” “鸣鹿鹿,该不会是你,将你的孩子和0号,调换了吧。” “然后你将自己的孩子销毁了?好一出狸猫换太子,最毒妇人心。”金月也嘲笑的望向鸣鹿鹿。 难怪,当时冯三说,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孩子吗? 那时候,鸣鹿鹿的反应会十分激烈。 秦远笑了笑,走向密码锁。 输入密码后,门,开了,王甲疯狂的挣扎着,秦远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踩在椅子上将套在他脖子上的绳索摘了下来。 落地后的王甲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王甲瘫坐在地面,体力已经透支的差不多。 “你怎么被抓走的?” “我不知道,我当时就站在那里,我见到了一个小男孩,当时我怕的说不出话来,他消失之后,我回过神,才发现,你们都不见了。” “然后我就发现我在这个格子里,见到了这个绳索。” “当时,我的脑海里一直徘徊着一句话。” “我好累,想和世界说再见,然后就莫名的踩在椅子上,自己站了上去……”王甲十分茫然,他根本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门开了。” 那条狭窄的缝隙,就像是无尽的深渊,在召唤他们前行。 “我们,休息一下吧,熬不住了。”金月揉了揉微痛的额头,他们现在至少已经在别墅度过了24个小时。 精神高度紧张后的松懈,让他们远比平时更加疲倦。 秦远靠在墙角,轻闭双眼。 三个小时后,他们突然被一股十分呛人的气体惊醒,咳嗽不止,整个房间充满了烟雾。 “这,这发生什么了?” “有人不想让我们继续睡下去。”秦远嘴角渐渐上扬,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迟疑,其他人也跟在秦远身后离开。 咔嚓。 门,再次关闭。 “好冷……这是哪里?”他们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当中,身上淡薄的衣物,难以抵抗这种寒冷。 秦远在墙壁上摸到了开关,打开灯后发现,这是一个冰库。 气温很低。 房间内,依旧是两个门,在另外一个门上,拥有一把锁。 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整个房间内,唯一的事物,就是放置在房间中心的一块30立方厘米的冰。 路明靠近冰块后连忙说道:“钥匙,就在这里面……” 第9章 四手联弹 “怎么取出来?”鸣鹿鹿不停地呼出哈气搓手,实在是太冷了。 “我试试。”金月将手缩进衣袖,想尝试将冰块举起砸碎,奈何纹丝未动,就好像固定在地上一样。 “怎么办?要是从这里停留太久,我们怕是会被冻死。” “用身体,将冰块融化。”秦远面色平静的说道。 现在这个冰库的温度,刚刚好在水和冰的临界点上,导致冰块被牢牢的粘固在地面。 他们必须想办法,将温度调整,让冰块融化,路明仔细想了一下,大概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出言说道:“我们用衣服缠住手,一起包住这个冰块。” 为了拿到钥匙,他们的行动效率很高。 有人将手缩进衣袖,有人扯过衣摆,简单的缠绕后,将手贴在冰块上。 刚开始他们还没有什么感觉。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内的温度和冰块的温度,让寒意逐渐涌上心头,冷气透过包裹在手上的衣物,传到皮肤。 但冰块却没有丝毫要融化的迹象。 “不要急,很快了。”路明的身体一直在抖动,他们很冷。 手,甚至没有了知觉。 渐渐,有水浸透了衣袖,贴合在皮肤上面。 愈发寒冷。 “我快要坚持不住了……”齐媚抗寒能力十分薄弱,她的脸上,甚至出现了冻斑。 王甲咬紧牙关,他不想刚刚逃出生天,就死在这个冰冷的地方。 他要活下去。 冰块与地面的粘连渐渐有些松动。 他们用力的晃动冰块,幅度越来越大,齐媚身体开始倾斜向后仰去,她已经到了极限。 “坚持住啊,马上了!”路明有些焦急。 希望近在眼前,金月就在齐媚的身旁,见状连忙用肩膀抵住齐媚的后背。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你这样做,他会死的。”秦远挑了挑眉头。 “她倒下去,我们都会死。” 金月甚至直接扯过齐媚的衣物,将整个冰块包裹后,任由齐媚赤身裸体的倒在这个寒冷的冰室之中。 终于,冰块从地面脱离。 路明连忙将冰块抱起用力摔在地面,咔嚓,只是有一丝丝裂纹,没有完全碎裂。 “继续!” 他再一次抱起,摔下。 重复几次后,已经有冰碴从碎落。 “不行,现在还不够。”路明一时间有些慌了神,鸣鹿鹿连滚带爬的将冰块抱了过来,她望向已经失去意识的齐媚,将整个冰块放在她的身体上,然后用衣物盖住。 “她会死的。”秦远笑眯眯的望向鸣鹿鹿,歪过头说道。 “不,她已经失去了意识,感受不到痛苦,只要冰块融化,我们都能出去。”鸣鹿鹿呼吸渐渐急促。 水,浸透了衣衫。 她连忙掀开盖在上面的衣服,将冰块抱起,啪嚓摔落在地。 这一次,冰块彻底碎裂。 钥匙落在一旁,众人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快开门!快。”路明拿着钥匙,大步走到门前,将锁打开后,没有片刻停留的直接离开房间。 在他们离开以后,秦远歪过头,望向地面上生死不明的齐媚,轻笑了一下,然后抱起她一同离开房间。 “我,给你一次生命。” “让你在接下来的舞台,绽放。”黑暗中,秦远的声音沙哑低沉。 离开冰库后, 又回到了黑暗的长廊。 他们,不见踪影。 秦远将外套脱下,盖在齐媚的身上。 “你还有残留的意识,能够感知到他们对你做过什么,却无力反抗。” 他的笑容挂在脸上,眼神纯净。 转身,没入黑暗当中。 留下齐媚一个人,安静的躺在那里。 熟悉的走廊。 熟悉的门。 走进去,却是另外一番风景。 秦远没有见到金月他们,却见到了严君,他正在坐在那里,面对画架,手,微微颤抖。 “四角游戏。” 当秦远走近后,严君消失不见。 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在画纸上,有一幅,很简易的画作,一个正方形的回廊,标注了abcd四个点,简易的游戏规则介绍。 分别有四个人站在四个角落。 然后a走向b,b走向c,c走向d,d走向a。 也许, 会有新朋友出现。 或者,老朋友消失。 秦远将画纸取下,这应该是留给他的东西,折叠收好,房门没有关闭,秦远可以直接离开。 但,他推开门的时候,却不再是那条长廊。 一个新的房间。 金月他们都在里面,见到推门的人是秦远后,方才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又消失了呢。” 秦远没有说话。 他在观察房间的陈设,这是琴房,只有一架钢琴,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齐媚呢?” “她死了吗?”鸣鹿鹿脸色不太好看,秦远微微一笑,她到底希望齐媚死,还是活? “你们看!”王甲突然惊声高呼。 那架钢琴,居然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弹奏了起来。 “严宽应该不会弹钢琴吧,这有可能是严君母亲的练琴房,打开另一扇门的钥匙,应该就藏在这些音符里面。”路明分析片刻后说道。 王甲仔细盯着钢琴。 那些跳动的黑白键,速度很快。 王甲表情逐渐有些僵硬,他后退半步,惊声说道:“这怎么可能,这是四手联弹,不是一个人弹奏的!” “如果真的要复制这首曲子才能够拿到钥匙。” “我一个人做不到。” “你之间,还有谁会弹钢琴?”气氛突然沉闷,他们面面相觑。 “现在该怎么办!” “这该死的游戏,到底还要进行多久!”路明双拳紧握,愤怒的砸在墙壁上。 一关又一关。 根本看不见前方的路途。 这种未知, 让他们绝望。 现在,更是被困在这里。 “王甲,你不是音乐家吗?如果教会一个人弹奏这首曲子,要多长时间?” 金月倒算冷静一些。 “这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现学现用,至少要教到我们饿死在这里。”王甲的面色很难看,如果没有对应的基础,很难在短时间内学会。 “可现在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这样做,才能够有一丝希望。” “否则,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你的想法太天真了,这是四手联弹,不仅仅要精通曲谱,还要两个人有很高的配合度,才能够将其复制。” “错漏一个节拍,就要重头再来。”王甲揉着额头,难道就这样被困死在此地吗? 许久没有说话的秦远突然问道:“你,能将谱子写出来么?” 第10章 四角游戏 “你会弹钢琴?” 一时间,秦远成为了他们所有人的希望。 “我可以试试,曾经,嗯……练习过,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秦远神色轻松,不然也没有其他的方法。 “好,只能这样了。” “我们没有纸和笔……”鸣鹿鹿的话,又让他们陷入困境。 “你可以先弹奏一遍,我试试能不能记住。” 王甲对于秦远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到底是无知者无畏,还是真的有几分本事。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事关生死, 多说无益。 只能按照秦远说的去做,他将手放在钢琴键上,开始弹奏。 秦远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去看,只是安静的聆听每一个跃动的音符。 直到, 弹奏结束。 秦远慢慢睁开眼睛。 “我应该,可以试一下。”王甲将座位让给秦远,他坐在那里,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闭上双眼。 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交织的钢琴键上。 第一个音符跃然而出,秦远慢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哥哥,离儿好累,不想弹了。”少女坐在钢琴前,撅起嘴望向原野上正在吹风的少年,娇嗔着说道。 少年抬起头,天空很蓝。 他慢慢走到少女的身旁,轻声说道:“我陪你一起。” 曼妙的音符在原野上飘荡,蝴蝶围绕在他们两个人的周围,微风撩拨发梢,岁月静好。 曲终落幕。 秦远睁开眼睛,面色温和的笑了笑。 “差不多可以了,我们试试吧。” 王甲有些无语,早说你会,我们何必在这心惊胆颤呢。 钢琴声,回荡在房间内。 恍惚间,秦远仿佛见到,严君和母亲坐在这张钢琴椅上,笑容开朗,他,喜欢的不是画画。 是钢琴。 她的母亲和照片上一样,温柔,贤惠。 “严君,谁允许你弹琴的。”砸门声,突然破坏了原有的氛围。 严宽,来了! 他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自觉的向后退去。 严宽在另一扇门,猛烈的敲打。 情绪极为愤怒。 “赶紧给我滚出来!再让我见到你弹琴,老子就剁了你的手!” “我严家世代都是画作大家,你想让我们严家蒙羞吗!” “还不滚出来,赶紧给我去画画!” “好啊,不开门是吗!等着!”严宽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时间不多了,他应该去取钥匙了,这首钢琴曲总共4分23秒,我们需要一次性弹完,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否则将前功尽弃。” 王甲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十分凝重的叮嘱。 他很紧张,手在抖。 秦远面色平静的点点头,两个人再次合作。 即将接近尾声的时候,严宽的脚步声,逐渐逼近,这让王甲的心跳漏了半拍,手上的动作也略有迟疑。 完了! 他心头一紧,节奏只要断开,那么将会一错再错。 但,秦远以极快的速度,替王甲按下个原本属于他的琴键。 “不想死,就别楞着。” 秦远一句话,将王甲惊醒,他立刻找回节奏。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他额头冷汗直流,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 终于,在严宽抵达门前的那一刻。 敲下最后的琴键。 钥匙,从琴架上掉了下来。 没有时间去考虑和犹豫,秦远扯过钥匙直接跑到门前,门开的同时,严宽也打开了另一扇门。 “跑!” 在严宽的手中,有一柄斧头。 寒芒闪烁,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拼尽全身的力气夺门而出。 但, 王甲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腿已经软了。 他的心里承受能力很差。 刚刚又在重压之下, 此时此刻, 呆滞在那里,他最后的动作就是拉住与他距离最近的金月,哀求的望向他。 渴望,他能够带着他一起离开。 金月用力甩开王甲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在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 王甲的血液喷溅在钢琴上。 也许, 这, 是他最好的归宿。 无止境的黑暗,还有那扇封闭的门,最后的声响就是王甲的惨叫。 萦绕在众人心头。 挥之不去。 “我们,现在在哪?”他们,看不到周围的任何东西,只能不停的向前走去。 直到,前方无路可走。 他们掉转方向,像另一侧走去。 “这是回型长廊。” 秦远凭借对空间的感知,大概确定了模型。 没有房间。 唯一的门,就是他们来时的那扇。 可现在,门已经上了锁。 他们回不去了。 仔细在门上摸索片刻后,他们发现,这扇门,既没有密码也没有锁,什么都没有。 干净的像是墙壁。 “难道我们要被永远困在这里面了吗?” 剩下的人,还有路明,秦远,鸣鹿鹿,金月,四个人……四角游戏! “我,应该知道离开的方式。” “在到琴房前,我无意间走进了一个房间,当时我见到严君正在画画,画上的内容,大概就是在这样一个回型的长廊。” “标注着一个游戏。” “四角游戏。” “我们每一个人,都要站在一个角落当中,然后a从a点开始出发,走到b点后,b继续,以此类推。” “在最后,他说,有可能会出现新的朋友。” “也可能老朋友会消失。” “现在,这是我们离开的唯一方法。”听完秦远的话后,他们的呼吸渐渐沉重。 “也就是说,我们要,分开行动了对吗?”恐惧,油然而生。 “会不会出事。”鸣鹿鹿眼泪不争气的掉落。 因为真的有人会死,如果消失了,又会经历怎样的事情? 他们,不想分开。 在这种时候,没有什么比抱团取暖,更安全。 “不做,我们也会死。” “这不是游戏策划者留给我们的选择题。” “我们,也没有选择。” “按照游戏规则,去做吧,其实,没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就一直说话,聊天,不要怕。”路明安抚着鸣鹿鹿。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a点,前方是b,左侧是d,d点的前方,是c。” “这样,秦远你跟鹿鸣鸣在a和b点,然后我跟金月,去c和d点。”路明和他们简单商讨一下后,就与金月走向d点。 “我们一定能够活着离开!”路明大声的喊着。 给自己打气。 “秦远,你到b点了吗?” “到了。” “好,我是金月,我到d点了。” “我是路明,我现在已经到c点了,准备就绪,鸣鹿鹿,你还好吗!” 没有人回应,许久之后,传来了她颤抖的声音。 “我,我好怕,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 第11章 严君的母亲(感谢打赏和投推荐票的小伙伴!) “没事,不要想那么多,都是错觉,心理作用。”路明大声的嚷着,为鸣鹿鹿加油打气。 “都站好位置了,准备走吧,从鸣鹿鹿开始,你走向秦远!”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鸣鹿鹿小心翼翼的抱着双肩向秦远走去。 “秦远,你在吗?” “嗯。” “我,我快要到了吧……” “没有,在向前走一些。”终于,鸣鹿鹿的手,摸到了秦远的鞋子,她是爬过来的,实在腿软。 随后,秦远走向c点,路明就在那里等候,秦远走的很快,从b-c,他走了30步。 “是,是秦远吗?” 路明有些恐惧又不太确定的问道。 “嗯。” “好,金月,我准备来了!”他心中虽然也怕,却选择了与鸣鹿鹿截然不同的方式。 全速奔跑。 很快就到了金月身旁。 还有最后一个环节,金月从d走到a点,那里,现在是空着的。 金月调整好呼吸后,向最初的起点也是最后的终点出发,前方就像是恶魔的巨口,想要将一切吞噬的黑暗。 他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冷汗。 “你们都还在吗?” 他颤抖的声音,昭示着内心的恐惧。 “在,没事,你放心的走。” “我快到了。” “你,你是谁!”在陷入短暂的沉默后,突然传来了金月的声音。 他极度恐惧。 难道多了一个人? “金月,你还好吗?”路明大喊了一句。 可, 无人回应。 “金月?”鸣鹿鹿的声音很小,她感觉喉咙发紧,口干舌燥,许久,都没有金月的回应。 秦远眯起眼睛。 他直接走向a点,可已经空无一人。 金月消失了。 消失在, 黑暗中。 很快,路明和鸣鹿鹿也跑了过来,尽管看不到他们难看的脸色,但凭呼吸能够感受到他们此时心情有多么沉重。 “他不会,被抓走了吧……会不会真的有鬼。” “不,他应该离开了。”秦远摇摇头。 “我们继续,重复刚才的行为,多了一个,又少了一个,说明现在a点,有人替代了他,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秦远的话,让他们两个不寒而栗。 现在,有人替代了金月,站在这个位置? 想着,他们就感觉脊背发凉。 有一个,看不见,摸不到的人?就在这个黑暗当中。 “继续吧。”秦远转过身,回到c点,鸣鹿鹿则哽咽着走向b,路明回到d点。 “我们已经站好了。” “可,可我什么时候开始动?”鸣鹿鹿正询问的时候,突然感受到,有一只冰冷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顿时, 她尖叫一声,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不停的向秦远所在的c点跑去。 “别怕。”秦远,从c点,走向d,路明就在那里等待。 “我真的要去吗?” “你确定,我们这样,就能够离开,而不是被带到其他的地方?”路明有些不敢走,相比之下,他觉得站在秦远身边似乎更安全些。 “我不知道。”秦远一句话,让路明心提到了嗓子眼。 尽管如此,可他。 还是迈出了那一步,因为他清楚,不走一定会死,遵守游戏规则,或许,有活命的机会。 他, 一步步的走向a点。 脚步,由近及远直到,彻底没有了声音为止。 “路明?” 他, 不见了。 “秦远,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继续。” 秦远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按照目前的情况,a和b点,应该站着两个人,他们看不见的人。 将作为新朋友,代替路明和金月,将游戏继续。 这时候, 鸣鹿鹿突然又传来了一声尖叫,新一轮的游戏开始,她不停的跑向秦远,然后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刚刚又有人摸了我一下,我好怕,怎么办。” “要是,你也走了,这里,会不会就剩下我一个人?我该怎么办?” 感受鸣鹿鹿冰冷潮湿的手,秦远笑着说道:“那我们哪也不去,一起,死在这里,正好有个伴。”他的声音十分轻柔,脸上挂着那一丝温和的笑容。 让鸣鹿鹿莫名的心安。 “死?在这里?”她的停顿了一下后,连忙摇头。 “不,我,我不怕。” “我不要死在这个地方,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去做,我的孩子,还在家里等我。”鸣鹿鹿疯狂的摇着头。 她甚至推搡着秦远,想要他尽快开始游戏。 “嗯。” 秦远从d点,走向a点,他渐渐发现了一丝端倪。 这个回型长廊,不管是从a-b还是b-c,c-d都是30步,可现在,他从d走向a,用了31步还没有走到尽头,也就是说,他已经离开了回型长廊。 相当于a点,原本就存在着一扇门,当他走来的时候,门开了。 因为四周一片黑暗,他们不可视物。 所以无法判断是否还行走在长廊上,产生的一种错觉。 秦远,后退一步,撞在了墙上。 这就是那扇门。 回型长廊就在门后! 他, 离开了。 在秦远的前方,有一丝微弱的光线,在指引他前行,应该是虚掩着的门。 这时, 那一线光明, 突然绽放,照亮了整条长廊,门开了。 开门的人, 让秦远不自觉的轻笑了一下。 齐媚。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光芒,眼睛落在秦远的身上。 齐媚整张脸都已经垮掉, 略做诧异后,秦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走了过去,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救过我两次。” 原本,还算漂亮的齐媚现在却显的有些恐怖,脸就像被融化掉一样。 面目全非。 “嗯……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秦远走进房间,王甲的尸体歪歪斜斜的倒在一旁,琴房……染血的钢琴。 又回来了。 “你的手很长,很漂亮,适合弹琴。”秦远抓起齐媚的手,拉着她,一起坐到钢琴前。 他闭上了眼睛, 双手放在钢琴上,跃动的音符,弥漫在整个房间。 秦远享受这种弹琴时的疯狂。 交响乐, 释放内心的情绪。 一曲落幕,繁华转瞬,齐媚摇晃着身体,沉浸在这旋律当中,她的手指,随着韵律敲打。 “你,就是严君的母亲吧。” 秦远慢慢睁开眼睛,面色温和的说道…… 第12章 你最渴望什么 齐媚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她修长的手指抚摸在钢琴键上,轻轻的敲下,提到严君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柔情。 “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许久后,齐媚饶有兴趣的抬起头望向秦远。 “之前有想过,但是不太确定,琴房的四手联弹,王甲一个人根本无法完成,当时在房间内的人,没有人会弹钢琴。” “此外,n,也并不知道,我,会弹琴。” “我想,这个一关原本就是给两个人准备的,其中之一是你,另一个是王甲。” “出乎n预料的是,你在游戏的过程中出现意外,昏死过去,没能参加这一关。” “你整过容,或者说是换脸。” “严寒损伤了你植入皮肤下层的填充物,在体温回暖后,两种差异导致假体衰破,化脓,其实如果不是你亲口承认,我也只是猜测。”秦远望向钢琴上的血渍,又望向那盏并不明亮的灯。 轻声笑了笑。 “那,你猜到严宽的是谁了么。” “严宽出现的时候,胡安,刘海洋,金月,王甲,路明,你和鸣鹿鹿都在场,唯一不在的两个人,冯三和唐封。” “应该,就在他们两个人中吧。” “秦远。” 齐媚闭上眼睛,奏响了夜曲。 “严家世代都是画作大家,可严君这孩子,偏偏喜欢弹钢琴,严宽对孩子十分严厉,将他困在房间当中,每一天不停地在学习和绘画上周而复始。” “他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 “他才15岁,就拿到了国际最权威的艺术大学录取通知书。” “他是我们的骄傲。” “却, 也是, 悲剧。” “在录取通知书下达的那天,严君自杀了。”齐媚笑着留下了眼泪。 “你知道吗?” “他就站在这架钢琴前,将门反锁,一刀,又一刀的刺向自己的腹部,不管我在门外怎么哀求,都没有任何回应。” “我只记得,他在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说,我,完成了你们的心愿,考上了你们想要让我考上的地方,可我的心愿,谁来完成?” 齐媚将头贴在钢琴上。 她惨笑着说道:“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经常偷偷跑到琴房,偷听我弹琴,有时,会坐在我身旁,让我教他。” “哪怕被他父亲发现,会被扔到小黑屋,禁闭室。” “也无法阻挡这种热情。” “他真的是个天才,不管在学习,绘画,还是弹琴上,都有常人没有天赋。” “呵,可到头来,又怎样?”齐媚已经哭的泣不成声。 幸福的孩子,用童年治愈一生。 不幸的孩子,用一生治愈童年。 这不仅仅是严家的悲剧,更是时代的悲哀。 “你提出基因改造清除计划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秦远歪过头,轻声问道。 “我,想复制出严君的基因。” “给,另一个孩子。” “严画。”秦远突然想到,在书房的那张合照中,除了严君外,还有一个婴儿,他应该就是严画吧。 “上帝都是公平的,他赐予我们严君这个天才孩子,同样也给与我们严画这个傻孩子。” “他的智商,有天生的缺陷。” “实验成功,真的成功了!他完美的复制出了严君的基因,拥有超乎常人的智力。” “可。”提到这件事的时候,齐媚突然无法遏制自己的情绪。 “他死了。” 秦远抬起头,轻声问道:“编号0就是严画?” “没错,我曾经真的以为他死了,后来,我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这时候,n找到了我,他告诉我真相就隐藏在这场游戏当中。” “那么,你现在知道了,鸣鹿鹿她偷梁换柱,带走了你的孩子。” “所以,你准备怎样做?” “只要,孩子活着,就好……毕竟,他生活在严家和地狱没有什么区别吧,我现在唯一的希望,不是孩子能够获得多高的成就,只要,他能够快快乐乐的成长,开开心心的活着,就好。”齐媚眼中闪过一抹惆怅。 “幸存者只能有一个,我,注定会死在这里,就当做,赎罪了吧。” 齐媚抬起头,张开双臂,闭上了眼睛, “齐媚,你想活下去吗?” 秦远突然笑了。 他低下头,一字一句的说道:“求生之人必死,求死之人必生。” “我期待你的绽放。” 秦远转身,推开门,背对着齐媚,笑容明媚。 咔嚓。 门渐渐关闭,秦远置身于黑暗当中。 “我……叫秦远。” 他轻声的呢喃着。 “嘿,秦远,真让人意外,你居然会弹钢琴,我都差点要改变游戏的规则了。”n的声音,在黑暗中浮现。 “还有更好玩的事情,在后面。” “让我们,拭目以待……”他的声音渐渐消失。 黑暗消散。 昏暗的灯光照射在秦远的脸上,在他面前,有六扇门,通往六个不同的地方。 秦远走到其中一扇门前。 轻轻推开, 居然,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书房当中,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 金月…… “秦远!!!太棒了,终于有人来了,其他人呢?”金月见到秦远后,十分惊喜,他在进行四角游戏的时候,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好像这条路很长。 他开始尝试呼喊,却无人回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 最终,来到了这个房间。 “秦远,这房间内有两扇门,一个是你来的门,另外一个应该是离开的门。” “在门上有密码,可是我真的没有在房间内,找到任何线索。” “你不是说,你经常玩这种密室逃脱的游戏吗?只要你能找到密码,我们离开,你要多少钱,我都有。”金月抓住秦远的手,就像是在异域他乡见到故知那般。 在秦远来到这个房间之前,他始终能够听到一种声音。 从天花板上,传来了玻璃球坠地滚动的声音,他快要被折磨疯了,独自一人,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中,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 “你,现在最渴望什么?” 秦远笑眯眯的问道。 “离开这里,结束一切!”金月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希望,会如你所愿吧。” 他将目光落在那颗炸弹上,原本显示的四,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在秦远来之前金月恐怕胡乱尝试了三次密码。 现在,只剩最后一次机会。 这也正是,金月恐惧的原因。 第13章 好良言难劝该死鬼 “这个书房我们之前来过,能找的地方全都已经找遍了。” “我将前两次离开时的密码输入进去,但是不行,已经换了新的密码,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金月揉了揉额头,他想要,活着离开。 秦远没有说话,他抬起头望向天花板。 书房,他已经是第三次回到这里,前两次,将能搜的地方,全部搜了一遍。 这一次,没有任何不同。 还是原本的书房,但秦远在金月的话里抓到了一条十分重要的信息。 玻璃球。 前两次没有出现这种声音。 那么这一次离开的密码信息,应该就隐藏在玻璃球内。 秦远竖起一根手指,示意金月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他轻轻闭上眼睛,玻璃球坠落的声音,再次从天花板上传来。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他慢慢睁开眼睛。 没有说话。 金月更是不敢打扰,秦远现在是他离开的唯一希望。 “。”秦远深吸一口气,他还要再等等,不急,距离炸弹爆炸,只有最后一次机会。 寂静, 沉默。 金月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流而下。 玻璃球的声音,再次响起。 与上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秦远走到密码锁前,手已经举到了半空中,却又停在了那里。 他,低下头。 闭上双眼,心无旁骛。 玻璃球的声音,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相同的节奏,韵律。 像是魔咒。 在诱导秦远,输入密码。 他, 蓦然睁开眼睛。 利用人的欲望和渴望,进行清醒状态下的催眠,他们,渴望离开,当脑海中升起这个想法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到陷阱中。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 只有内心清明,才能听到真正的密码。 秦远望向金月,他,已经迷失在这韵律当中。 “打开这扇门,将会是属于你的深渊,没有尽头。”秦远面色平静的输入密码,咔嚓,门,开了。 一把形状怪异的钥匙,从门缝中滑落。 金月马上冲到门前,将钥匙拾起,这扇门的背后。 是他们之前进行修整补充水果的别墅大厅,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扇离开别墅的大门。 钥匙, 大门。 钥匙? 门……金月的呼吸逐渐浓重,他拿着钥匙的手微微颤抖,回头望向秦远。 兴奋无以言表。 “我建议你,不要打开那扇门。”秦远笑容温和,眉梢轻轻挑起。 “你说什么?” “让我不要离开?”金月不敢置信的望向秦远,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早就感觉你有问题,你根本不是什么密室逃脱的爱好者吧,从开始到现在,你都和我们不一样,现在,又让我不要离开?” “不管你在玩什么把戏,现在,恕不奉陪。”金月拿着钥匙,一步步走向别墅大门。 锁芯的形状和钥匙一模一样。 他将钥匙插进去,轻轻一拧,门开了,金月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我……终于离开了。” 门后, 黯淡无光,如同深渊。 你现在最渴望的是什么? 离开这里,结束一切。 金月,被黑暗吞噬,别墅大门,砰的一声关闭。 “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渡未亡人。”秦远摇摇头,他已经告诉过金月离开的后果。 可惜, 没有用。 他将永远困在黑暗当中,直到疯狂。 先入为主的观念,让金月以为,那扇门就是离开别墅的大门,在他的心里埋下一颗种子,离开成为了他的渴望。 但实际上,有些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未必是真实的。 “这一次,会是谁?” 秦远拧动门把手后,轻轻的将门推开,这是一个全新的房间,他以前从没有来过。 居然,会是实验室。 里面有一个人,戴着防毒面具,手里是一根试剂,他正全神贯注的盯着,丝毫没有察觉到秦远的存在。 “唐……封?” 他曾在自我介绍里说,他是一个科研工作者……也是第一个消失的人。 “终于,有人来了吗?”唐封显得有些木讷。 短暂的抬头后,他又再次低下头,将目光落在手中的试剂上,神色凝重。 许久后,唐封将试剂放在一个盒子里。 上面贴着失败的标签,他脱下面具和防护服,挂在一旁,然后坐在椅子上,失落的说道:“你知道永生的秘密吗?” “让死去的人复活。” 秦远眉头轻蹙,随后说道:“复制基因?” “不,那不是完全状态下的永生,是一个死去的人,再次出现。” “嗯?”秦远突然想到,在贪欲游戏中的侏儒,似乎也在做着这种实验,让死去的人复活,现在又多了一个唐封? “永生,真的存在。” 唐封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他的目光落在一个标注?的试剂上面。 “死去的人复活,并不代表永生。”秦远突然诡异的笑了,他走到唐封身旁,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听过幽灵船吗?” “在五年前,突然出现在大洋中的神秘船只。” “死去的人,再次出现,无休无止的轮回……那是一片不详的海域和象征灾厄的豪华客轮。” “如果,你能够活着离开。” “我,可以送你一张幽灵船的入场券,到那时候,你就会明白,永生其实是一种痛苦。” 唐封诧异的愣在那里,他语气有些僵硬的说道:“幽灵船是z的杰作……你?就是z?” 秦远轻轻的摇摇头。 “我不是z,只是,我确定,我会被邀请到那里,进行一场新的游戏。” “他们可以选定我,同样我也可以选定你,m。”秦远站在笔直,他望向微弱的光,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y说,m有很多人。 现在的唐封,是m,严宽,是m,齐媚,也是m。 包括贪欲游戏中的侏儒,女护士,长发男……还有孤岛中的龙。 他们,都是m。 只是有些人,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被选中的人,都可以成为m,包括,秦远。 加入黑暗,融入黑暗当中。 秦远温和的笑容挂在嘴角,那时,原野外的湖泊,小男孩在湖中放置了一艘手工船,一只蚂蚁,困在其中。 不知什么时候。 在湖泊中的小船只,驶向大洋,置身迷雾,被世人冠以幽灵船的称谓。 “我……叫秦远。”他轻声的低喃。 第14章 真正的罪无可恕之人 “秦远,你,看到这瓶试剂了吗?”唐封指向那瓶标注?的试剂,眼眸闪烁。 “我不知道实验是否成功。” “现在。” “我想试试。”唐封深吸一口气,他将试剂握在手中。 “你,也是被k,选中的人吗?”秦远在唐封的身上,看到了和侏儒相同的特质。 唐封轻轻的点点头,他没有说太多关于k的信息。 “秦远,你说会有另一个世界吗?”唐封拿试剂的手,正微微的颤抖,终于,他将试剂一饮而尽。 唐封走了,走的时候没有一丝痛苦,面带笑容,神色平静。 释怀和解脱。 秦远一直站在原地,寸步未离。 一个小时,三个小时……八个小时后,秦远将手放在唐封的脖颈处。 他拿起摆放在试验台一旁的记录本,用笔轻轻的在上面写下实验报告,就当做,为唐封做最后的践行仪式。 “最后一次实验。” “实验结果,失败,实验对象,死亡。” “经过对死者观察,确认死亡时至死后八个小时,尸体的体温没有下降保持正常温度,尸体体表特征,没有任何改变,没有出现尸斑以及尸斑沉淀情况,除呼吸脉搏心跳停止外,没有任何明显的死亡特征。” 在最后的结语处,秦远写下了四个字。 栩栩如生。 “有人说,人的死亡共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你的心脏停止跳动时,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你死了。” “第二阶段,就是入土为安,你将与这个鲜活的世界永别,长眠地下。” “第三个阶段,或许就是所谓的永生。” “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记得你的时候,才是真正的死亡,有些人哪怕活着也如同死去,因为,没有人会记得他,有些人纵然死了依旧名垂千古,不管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至少,他还以另一种形式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生与死的定义,往往只有一墙之隔。”秦远用力关上门。 就让唐封,永远沉睡在这里吧。 他,望向剩下的四个房间,下一个会是谁。 门开了。 黑暗的长廊…… “有,有人来了吗?”鸣鹿鹿颤抖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中传出。 回型长廊。 “嗯,是我。”秦远的声音很轻柔,几乎在同时,鸣鹿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你们走了以后,我不管怎样,都无法从这里离开,我好怕,真的好怕……不停地有人在触碰我的肩膀。” “你听,你听到了吗!”鸣鹿鹿突然尖叫一声。 “姐姐,你是我们的新朋友吗?跟我,一起走吧……”孩童稚嫩的声音,在长廊中回荡。 秦远面容温和的笑着说道:“没有声音,是你的错觉。” “怎么会!” 秦远见不到鸣鹿鹿的身影,不知道她躲在哪里。 “你怎么会听不到……他们又来了,秦远,游戏,又要开始了。” “我求求你,帮我离开这里。” “脚步声,他走来了,你听,你听啊!我快要疯了,我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鸣鹿鹿在声嘶力竭的呐喊。 “是他,他们,他们回来了,不,不可能。”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精神错乱。 “你们不是死了吗?是鬼,一定是鬼!” “不,不要过来!” 秦远站在那里,他审视黑暗的同时,也在审视藏在黑暗当中的鸣鹿鹿。 “鬼,就在你心里,那个,被你销毁的孩子,你的亲生骨肉,回来了,他想你了。” “鸣鹿鹿,你,是唯一的罪无可恕之人。” “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秦远摇摇头,嗤之以鼻的笑了。 “不,你什么都不懂,我一直努力的想要把他培养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才,可,他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他根本不配成为我的孩子。” “他活着也是受罪,我这是为他好。” “0才是我真正的孩子,他那样的完美……天才!他会给我带来无尽的荣光。” “亲戚朋友,会仰慕我。” “所有人都会羡慕我!” “至于死去的,他才不是我的孩子,不是,不是,不是!永远都不是!”鸣鹿鹿情绪激动,她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毫无人性的疯子。 “妈妈,你不要我了吗?”充满童稚的声音,充满了鸣鹿鹿的脑海。 “不,不,你不是我的孩子!”她捂着头,不停地撞向墙壁。 “来……陪我吧。” “我好孤单,这里好冷,我好害怕……妈妈,你看呀,这里有好多和我一样的小朋友,他们在跟你打招呼呢。” “不要,我不想死,滚啊,滚开啊!”她跪在地上,痛声哀嚎。 渐渐, 鸣鹿鹿的声音,越来越小。 直到,房门开启,秦远凭借微弱的灯光,见到了靠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鸣鹿鹿,面容狰狞却又目光呆滞。 她, 死了, 死在绝望与恐惧中。 “其实,n给了你一条生路……没有密码的门,就意味着特殊的离开方式。” “但,你。” “不懂。”秦远摇摇头,光打在他的侧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他踩在其中的分界线上,轻声说道:“你从没有认为自己做错,所以不曾有半分忏悔之心。” “对不起,我错了,有那么难说吗?” “忏悔,赎罪,净化内心,才能离开黑暗……”离开回形长廊后,秦远望向剩下的三道门。 还剩下,最后三个人,他们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将生命绽放。 其实, 有时候,看似生路,却是一条根本无法选择的死路。 就像鸣鹿鹿,忏悔是她唯一的生路,但是n和秦远都清楚,鸣鹿鹿不会忏悔,因为她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做错。 所以, 从一开始,就注定。 死路一条。 秦远打开门,这次,回到了镜子迷宫当中,入口处,镜子碎片散落一地。 静悄悄的无声无息,秦远记得,当时没有从镜子迷宫出来的人,刘海洋和胡安,刘海洋已经死了,也许,胡安还活着吗? 秦远在迷宫中,兜兜转转。 他见到了刘海洋的尸体,鲜血淋在破碎的镜子上面。 数不清的秦远在镜子中出现, 他们拥有和秦远一样的脸,却做着不同的动作,喜悦,悲伤,痛苦,大笑,种种情绪,从镜子上蔓延。 不知什么时候,血脚印浮现在地面。 似乎, 在指引他前行。 第15章 赋予灵魂 秦远望向镜子,整理好衣装后,轻笑了一下。 随后沿着血脚印一路走去。 “胡安。” 秦远终于见到了他, 此时此刻的胡安,目光呆滞,双眸无神,他的手悬挂在半空,身体上有很多的丝线缠绕,就像……提线的木偶。 “啾啾,秦远,见到你很高兴,我是d,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一条线牵动胡安的嘴唇,轻轻颤动两下,随后他继续说道:“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可出现了一些意外,我不得不提前与你相见。” “你所谓的意外,是指,胡安,死了吧。” 秦远笑眯眯的说道。 “没错,原本计划是活着的胡安,在这里与你进行一场游戏,但是严宽把他杀了。” “不过,没关系,游戏可以继续。” 胡安被线牵动着抬起一只手,下一刻整个房间的镜子都转动起来。 镜子将秦远围在中心,一束强光射在镜子上面,反反复复,不停折射,直到成为一个巨大的光网。 目不可视。 秦远轻轻闭上了眼睛,他在笑,笑容温和。 “多么熟悉的一幕。” 秦远轻声低喃。 “现在,游戏开始,寻找出口,离开这里……”胡安的声音颇为器械化。 秦远没有动,就这样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哥哥,蚂蚁最后逃出去了吗?”少女坐在原野上,望向坐在画架旁的少年,他正将眼前的美好记录在画纸上。 “蚂蚁,死了。” “那甲虫呢?”少女歪过头,微风撩动发梢。 “它?” 秦远笑了笑,阳光照在小纸箱内,白茫茫一片,甲虫撞倒了阻挡在前方的镜子,然后安然的离开,爬回原野,毕竟,他与蚂蚁的体型相差千百倍,针对蚂蚁设立的镜子游戏,又怎么能阻挡它的脚步。 就好比一头老虎,会轻而易举的将纸箱撕碎。 秦远睁开眼睛。 他走向镜子,轻轻的推到,就这样,堂而皇之,情绪毫无波澜的离开。 “d,你要知道,任何游戏,都有bug存在,即使游戏本身不存在bug,但是有些人,却可以被称之为bug,镜子迷宫,本就不是为了寻找离开的出口而准备的游戏。” “秦远,我们会再见面的。” 推开门的那一刻, 秦远,回过身,轻声说道:“不如,我们来玩一场游戏吧。” “怎么玩?” “等我离开以后,会找到你的。”秦远低下头轻笑一声。 还有,最后两个房间。 当秦远打开门时,冯三正坐在那里画画,此时又回到了严君画画的地方,他见到秦远时咧嘴一笑。 “严君在绘画上,确实是一个天才。” “举世罕见的奇才,可惜,他死的太早了,本来应该是奇迹般的人生,现在,却这样悲哀的结局。”冯三在画纸上,画出了严君的模样,黑暗系的画风,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诡异。 “原来,是这样。”秦远轻笑着摇摇头。 “路明,才是真正的严宽……而你,只是计划当中的一部分,或者说,行动者。” “你也是m。” “你是画作大家,又恰巧在你消失后,严宽出现,后来我又在两个怀疑对象中,确定了唐封的身份,最后只剩下你,我也一度以为,严宽就是你。” “但,当我打开门后,发现在门后的人是你的时候,才明白。” “你不过是代替严宽行动的人。” “因为开门的顺序,不是随机的,不管我先打开哪一扇门,都会见到预定顺序的人。” “严宽,将作为最后的谢幕。” 冯三点了点头,他将画笔放在一旁,小声说道:“严家,作为画坛的执牛耳,从很久以前到现在,屹立不倒,我一直在渴望知道他们的秘密。” “直到来到这里,见到的一幕幕。” “我才明白,严家,只是表面上的久经不衰。” “实际上,早就已经土崩瓦解,毫无人性的教育方式,让严家世代,都成为了短命鬼,在赋予他们天赋的同时,也剥夺了他们的人生。” “从最初的严家第一代开始,他们的祖辈就在用这种教育方式。” “甚至于,让我想到了监牢内的严刑拷打。” “没有自由,没有童年。” “世代相承的教育方式,只会愈发的变本加厉,他们将童年时遭受的阴影,强加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一代又一代,一脉又一脉。” “直到严君这里,他选择用最轰轰烈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 “来结束,严家的悲剧。” “来告诫世人。” “警醒那些麻木于成绩,而忽略教育方式的人们。” “秦远,你知道吗,其实这个游戏,是严君在生前一手策划的,只是通过n来实施。”冯三眼中闪过一抹怜惜,这个天才少年的陨落,将会是画坛的悲哀。 “我……当然知道。” 秦远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望向冯三,双眸好似深渊。 平静无涟漪,漆黑的眼眸,冰冷,无情。 “哥哥,我今天不小心把你做的魔方拆开了,里面居然是一个个小房间……嘿,不过我又把方块拼凑回去,还放上一些蚂蚁,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打开。” 少女举起手中的魔方,放在少年的手中。 少年盯着魔方看了少倾,放在湖泊中,轻轻的推向远方。 “严家的别墅,就像是一个魔方,他在不停的转动,打开同样的门,将会看到不同的房间,从开始,就注定,不管最后六扇门,我打开哪一个,都会按照原本设定的顺序,见到想让我见到的人。” “其实我们就处在这样一个3*3*3的房子里。” “甚至于,一直在原地打转。”秦远叹息一声,他在冯三的眼中,见到了一种平静,不属于活人的平静。 他, 从没想过要活着离开这里。 冯三重新拾起画笔,认真安静的画着严君的模样。 只是, 画风扭曲。 “秦远,帮我带这幅画出去,它将成为旷世之作,就让人们慢慢去感受,这幅画背后的故事吧。” “你不决定离开吗?”秦远望向冯三。 “只有死去的画家,才能在画作上赋予灵魂,被世人铭记于心。”冯三从袖口抽出一柄锋锐的手工刀,他面带微笑的望向这幅刚刚完成的画作。 没有犹豫, 将刀插进脖颈,血喷溅在画作上。 至此, 才真正的完工。 第16章 生命不会后退,也不再过去停留 直到画上的血液干枯后,秦远小心翼翼的卷好。 离开了房间。 还剩下,最后一扇门,他轻声的笑了笑,推门而入,这是一间教室,路明正坐在那里,平静,从容。 见到秦远后,他咧嘴笑了一下。 “这里真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路明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睁开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柔情。 “你知道吗,自从严君那孩子死后,我甚至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我为他松了口气。” “真的,秦远,你不会明白那种感觉的,从小到大,我真的很希望他快乐,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做,没有人教过我,要怎样教育一个孩子,小时候,我的父亲,对我的教育方式,就像我对严君一样。” “我不允许他和任何人接触,因为我觉得他是天才,我怕那些庸俗的人,会让他染上陋习。” “我每天都陪他上课,步步紧逼,不让他与任何人接触,不去任何地方。” “后来,干脆将他囚禁在家中。” “呵。” “我没有童年,严君也没有,我不知道别人的童年是什么样,因为我那时候,每天都在周而复始的重复着同样一件事情。” “唯一的休息时间,就是睡觉。” “严君死后,我隐姓埋名,改头换面,我想去看看,别人的童年。” “于是我成为了一名老师。” “你知道吗,他们真的笑的特别开心,那种笑容,我从来没在严君的脸上见到过。” “教书三年,我见过很多学生,碰到很多让我记忆忧心的事情,相比严君来讲,他们不过是平庸的凡人,可他们那种笑容,严君一生,都没有学会。” “那时候,我才真正的明白,我错了。” “大错特错。” “可是,上天已经不能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严君下一辈子,可以拥有一个,快快乐乐的童年,我更祈祷,他能够做一个普通人。” 路明深吸一口气,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嗯……看来,我算漏了一个人。”秦远轻叹一声,f在游戏开始前,给过他一个讯息。 在游戏的参与者中,有一个人,是整件事情的原罪。 “果然,n还是没忍住,参与到了这场游戏当中,她在自我赎罪,这是她一生的痛,也是她成为n的理由。” “冯三那时候说,这是严君的计划,n不过是实施者。” “对于一个终日被困在家中的人,能够接触的人,只有你和齐媚……” 秦远的嘴角渐渐上扬。 他轻声说道:“这样,才会更有趣,不管应该叫她齐媚,还是n……我都期待,在接下来的舞台,能够彻底绽放。” “路明,你想过要离开这里吗?” “严家,是一颗罪孽的种子,也该消失在历史长河当中,化为尘埃了。”路明摇摇头。 “死亡并不可怕,没有希望,见不到曙光,才是真正的恐惧。” “秦远,我就是离开这个别墅的钥匙。” “真正的钥匙。” “我愿意为你打开离开这个世界的大门,同样,我也有一个请求,我想在这幅画的背后,写上一些话。” 路明神色真挚,秦远轻轻的点点头。 他将画交给了路明。 “你的孩子,其实不是你的孩子。” “他们是生命对于自身渴望而诞生的孩子。” “他们通过你来到这个世界,却非因你而来。” “他们在你身边,却并不属于你。” “你可以给予他们的是你的爱,” “却不是你的想法,” “因为他们自己有自己的思想。” “你可以庇护的是他们的身体,” “却不是他们的灵魂,” “因为他们的灵魂属于明天,” “属于你做梦也无法到达的明天。” “你可以拼尽全力,变得像他们一样,” “却不要让他们变得和你一样,” “因为生命不会后退,也不在过去停留。”停下笔后,路明将画交到秦远的手中,他一步步坚定的走向那扇门。 秦远跟在他的身后。 相顾无言, 路明推开门,那是一个狭窄的房间,厚重的铁门,连通一个机关。 锋锐的圆锯正在旋转。 秦远立刻明白,为什么,路明说他就是最后离开别墅的钥匙,这是一个特殊的机关。 没有密码。 开门的方式只有一个,用血液装满这个300的容瓶,门将会自动打开。 总共有十个容瓶,如果所有人都能够活着走到这一关,每个人只需要贡献30的血液,即可。 但是, 现在,只有路明和秦远两个人。 “秦远我会尽我所能,为你填满这个容器,其实,原本这一关,n的打算是让你杀了我,然后用我的血填满容器,让你的双手,沾满鲜血。” “但世间最难预料是人心,没有人能真正了解另一个人的内心。” “在参与游戏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想好最后的结局。” “如果你能活到最后,双手未曾沾染鲜血,我会用生命,替你开路,为你践行,也请你将严家的不幸,公之于众。” “劣质基因清除计划,依旧在运作当中。” “他将会随着我的死,结束,埋没,谢谢你,再见了。”路明闭上双眼,他将双手伸入洞中,圆锯切割皮肤,鲜血顺流而下。 他表情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也感受不到痛苦。 “其实,我们两个都可以活着离开,150,并不致命。” “不用了,死在这里,是我最好的归宿。”路明笑容坦然,伴随血液的不断流逝,他的精神逐渐萎靡,意识浑浊。 恍惚间,仿佛见到了一个少年。 他站在那里, 面色苍白,脸上留下两行血泪。 “爸爸……我爱你。”瞬间,路明老泪纵横,痛哭流涕,可他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 秦远能够明白。 路明在最后,说了四个字。 我也爱你…… 路明死了,失血过多让他的尸体软绵绵的挂在那,血液填满了整个容器后,泊泊而出。 厚重的铁门, 再次打开。 秦远闭上眼睛,望向门缝中漏出的阳光,低下头,轻声呢喃:“我……叫秦远。” 在离开前, 秦远回过头平静的说道:“n,你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舞台吗……” 第17章 人偶 推开门,回到这个与现实接轨的世界当中。 秦远,望向严家别墅。 悲剧, 在这里蔓延,又会在哪里重演,这世界上或许像严宽一样的天才很少,但严家的悲剧,却无处不在。 酒店, 顶楼,秦远站在落地窗前,他在等待, d的到来。 少倾,酒店的服务员敲了敲门,她说:“秦先生,您的晚饭已经备好,还有一个快递。” 打开门后,秦远接过晚餐和快递。 拆开发现,里面是一个人偶,他的眼睛很小,嘴却非常大,几乎占据了整张脸的二分之一。 “嗨,秦远。” 人偶开口说话,机械化的声音,十分怪异,让人有些不舒服。 “我是d。” “很高兴与你再次见面,甚至于,让我有些兴奋。”人偶的眼睛里闪烁过一抹红芒,他在目不转睛的盯着秦远。 “嗯。”秦远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吃着晚餐。 “我们的游戏,要怎样开始?规则由你来定制,如何?”人偶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秦远。 “那么,由你选定一个人参加我们之间的游戏,如果他完成了你的游戏,就算赢,没有完成,则算输,怎么样?”秦远的表情十分平静,他将这个游戏的主导权交给了d。 “你需要什么?”人偶迟疑片刻后问道。 “我只需要知道你选定了谁,就好,至于你与他之间的游戏规则,我不需要知道。”秦远的话,让人偶陷入沉默。 许久后,人偶笑着说道:“既然有输赢,那么就应该有赌注。” “你准备用什么和我赌?” “呵。”秦远站起身,端着红酒走到落地窗前。 “我输了,命给你。” “你输了,我什么都不要,但我会在你的脑海里植入一颗种子,有朝一日,他会生根发芽……”秦远低声呢喃了一句。 “秦远,你这么自信会赢?”这一次,秦远没有在说话,他只是安静的望向人偶,等待游戏开始。 安静了两个小时后, d的游戏,已经完成,玩家的资料发到了秦远的邮箱当中。 “罗浩,男,32岁,经济状况很差最近面临被裁员的风险,欠了一屁股债,生活苦闷,单身,父亲常年酗酒,少时常遭受父亲的家暴……”紧接着是罗浩的生平资料,几乎从小到大每一年发生过什么,都十分详细的记载在资料当中。 “d,你是一个人偶师对吧。”秦远歪过头问道。 “没错。” “很好,那么,现在游戏开始。”秦远打了个响指。 …… 罗浩正坐在家中, 面前摆着一个生日蛋糕,他甚至于连自己都忘记了自己的生日,今天,却突然收到了一封神秘短信。 “生日快乐。”简短的四个字。 收到短信没多久后,他就接到了外卖电话,有人为他买了一个生日蛋糕,这时候,他才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 明天就是公司裁员的日子, 他望着面前的蛋糕,眼中只有苦涩。 电话铃声响起, “喂?你好,是哪位?” “罗浩,生日快乐……我是d,我了解的你情况,对于你的遭遇非常惋惜,我从贵公司的裁员名单中,看到了你的名字,为公司勤勤恳恳打拼了七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甚至于有很多人,在业务能力上与你相差甚远。” “可他们,却没有出现在名单之中。” “这个世界,并不公平,但现在,我能够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罗浩的呼吸逐渐凝重,他的手渐渐颤抖,他问道:“你想怎样?现在骗子的花样,都这么多了吗?” 他很谨慎。 “罗浩,你觉得,在你身上,我能骗到什么?” “……”罗浩楞了一下,马上就要被解雇,一穷二白,房租交不起,吃饭都成问题,倾家荡产也凑不出来三五千。 似乎连被骗的资格都没有。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请你听好,改变自己的人生,首先,要改变自己。” “这是我为你设立的游戏。” “这个游戏,总共15关,每过一关,你都会获得一笔奖金。” “但是如果中途放弃,游戏将会结束,你一分钱都得不到,现在,你听好,第一关,吃掉一块蛋糕。” 甜蜜的诱惑…… 罗浩在将信将疑下,切下一块蛋糕,然后吃掉。 马上,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 两万元,入账。 “居然真的有钱……”罗浩马上挺直腰板,只要吃下一块蛋糕就能获得两万块钱,天上掉馅饼的速度都不会这样快。 “第二关呢!”他开始有些急切。 “在蛋糕里。”下一秒,电话挂断。 秦远和人偶就坐在酒店当中,从人偶眼睛中投屏出来的画面,照射在墙壁上,两个人在安静的观赏。 罗浩将蛋糕切开,从里面找到了一张卡片,上面标注着2,寓意第二关。 “去楼下的理发店剪头。”罗浩几乎没有犹豫,抓起衣服就连忙跑下去,半个小时候,罗浩凌乱的发型,已经变的干净整洁,他照了照镜子,蓦然间神色有些恍惚。 他想到了少年时的自己。 转眼已经三十二了呀……正当他出神的时候,理发师拍了拍他的肩膀。 递给他一张新的卡片,上面标注着三。 “第三关,去公司。” 这时候,罗浩发现,又有四万元入账。 翻倍。 如果每一关的奖金都翻倍,那么到最后,对他来说,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简单的任务, 高昂的奖金,难道,新的人生,真要到来吗? 他罕见的打了一辆出租车, 往常,连坐地铁都觉得奢侈的罗浩,坐在出租车里,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原本,今天他休班,可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 下车后,罗浩来到公司。 “诶,罗浩,有你的信。”前台小姐姐职业化的微笑,在罗浩眼中看起来,总感觉像是在嘲笑,不过,无所谓了。 这一次,八万块钱入账,再次翻倍。 “第四关,你的上司,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你,因为你不懂事,逢年过节,你的同事都在给他送钱,送礼,只有你,送祝福,所以,你被裁员了,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只是,你没有碰到一个好的上司。” “现在,你,想怎么做?”这一关,d没有给罗浩明确的任务。 他在诱导, 诱导罗浩释放天性。 第18章 命运的转折点 罗浩拿信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舔的不够彻底。 正巧这时候,他的上司和另一位同志,有说有笑的走进公司,选择性的忽略罗浩,擦肩而过。 “明明,任劳任怨,工作七八年。” “现在,你对我视而不见……?” 罗浩将信纸揉捏成一团,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喂。” 他望向上司,喊了一声。 “呦,小罗呀,今天你不应该休假吗?怎么跑公司来了,对了,正巧你今天来了,有件事情我应该告诉你一下,收拾收拾,离开公司吧,最近公司不景气,养不起太多的人,不过你放心,工资会按时打到你卡上。” 罗浩的上司如同春风拂面,笑意盎然。 “呵,你那点钱,你留着见鬼去吧。”罗浩呼吸逐渐浓重,急促。 他冲过去,一拳打在上司的脸上。 顿时,满堂哗然。 纷纷愣在原地。 “工资我不要了,就当赔你的医药费。”他刚刚做完这一切,就立刻收到了入账信息,十六万元。 不仅心情舒畅,更有金钱入账。 此时此刻,罗浩从心底感激d,为他策划的这场游戏。 “全tm见鬼去吧。”罗浩大步流星的走出公司,迎面却撞到了一个快递员,在他身上,塞了一张卡片。 “第五关,还记的那个记忆中的公园吗?曾经在那里,你收获了为数不多的快乐。”这样一句话顿时让罗浩心头思绪万千,他精神恍惚的沿着马路,兜兜转转。 这个, 已经被他遗忘在角落的童年记忆。 翻涌而出。 那时的他,伤痕累累,坐在秋千上,晃来,晃去,和一些孩童玩着过家家的游戏。 不知不觉, 走到了这个记忆中的地方,时过境迁,公园还在,那个记忆中的破旧秋千,早已焕然一新。 有很多孩童在这里嬉戏。 他,坐在秋千上,已经有多久没有这般轻松自在。 此时,入账信息再次响起,三十二万,多么让人着迷的数字。 可,第五关已经完成,第六关的提示又在哪里。 搜寻片刻后, 罗浩在秋千座椅的下面,发现了一张粘贴在那里的卡片。 “第六关,在你前方的不远处,有一些玩具,用力践踏,踩碎他们。”罗浩抬起头,那里,摆放着一些玩具,他走过去,凝视片刻后,嘴角渐渐上扬。 “六十四万,呵哈哈,我来了。” 他用力踩踏在玩具上,脆弱不堪的塑料壳,就这样破碎。 一脚,又一脚。 所有的玩具,都被他无情的践踏。 突然,他感觉头好痛,一些隐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画面浮现在眼前。 童年最爱的玩具小火车,被一个穿着破旧皮鞋,满身酒气熏天的男人,无情的践踏,谩骂声不绝于耳。 短信提示音,将他从回忆中扯出。 罗浩已然满身的冷汗,在破碎的玩具中心有一张新的卡片。 “第七关,沿着公园左侧的路,一直向前走,不要停,走到无路可走……” 他按照卡片上的要求,不停的走下去,这条路很漫长,空无一人,渐渐,他觉得有些恐惧,仿佛身后有人一直在跟着他,但回过头,却什么都没有。 “不要让我抓到你,你还能跑到哪去。” 这时候,一个满身酒气的流浪汉,在罗浩的对面走来,他在不停的嘟囔着。 “……”罗浩精神恍惚了一下,他突然回想起,在某一天的深夜,醉酒的父亲,拎着酒瓶,一路追赶打骂。 最后,将他逼到了一个死胡同里。 那种,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感觉,至今让他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罗浩, 退缩了,但想到无比诱人的奖金后,他提起勇气,继续向前。 终于,无路可走。 这是狭窄的巷口,尽头是一扇高墙,周围肮脏不堪。 隐约间,他听到了似乎在堆积的杂物中有动静,罗浩掀开盖在上面的布后,见到了一只极度饥饿的恶犬。 脖子上缠绕着项圈,挂在一旁。 短信提示一百二十八万,已经打入账面。 罗浩本想立刻离开,但在恶犬的身下,好像有一张写着九的卡片。 “为什么会是九?” “汪!”狂吠不止的恶犬,猩红的眼睛还有饥肠辘辘的胃,明显将罗浩当成了美味佳肴。 它想扑上来,可项圈将他紧紧的嘞住,固定在原地。 此时,罗浩的处境,进退不得。 他必须想办法拿到在恶犬身下的信,否则将会前功尽弃。 恶犬锋锐的牙齿,又让他畏惧。 “它被拴着……要不,打晕它?”罗浩的呼吸逐渐凝重,他在杂物堆中发现了一根铁棍,立刻抓在手中。 对准恶犬,猛然砸落。 可哪知道,恶犬哀嚎一声,叫的更凶,挣扎的更加激烈,而且,项圈隐隐有要破碎的迹象。 顿时,罗浩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大叫一声,用力挥下铁棍,闭上眼睛,胡乱的挥舞。 直到, 在没有了任何的声音,他才松了口气。 血,溅在了他的手上。 恶犬, 不再挣扎,它死了。 血,染红了写着九的卡片,罗浩此时已经顾不了太多,他不停的安慰自己,这只是一只狗,一只会咬人的疯狗。 然后拾起卡片。 “恭喜你,完成了第八关,现在我们直接开始第九关,相信你已经有了些许的不适,不要着急,平复一下心情,这一关,很简单,现在回头,在三百米处有一条小路,从那里穿过去,有一个公交站点,总共会有两辆公交车经过。” “其中有一辆,是正确的选择。” “人生有很多时候,往往需要运气成分,现在,就是检验你运气的时刻。” 罗浩揉了揉额头,汗水已经浸透衣衫。 按照卡片上的话, 他来到了公交站点,8路和103路孤零零的伫立在那,天色阴沉。 如同罗浩现在的心情。 两辆车,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如果选择正确,二百五十六万入账,加上之前的,他的账面将会拥有五百一十万元。 选择错误,游戏结束。 他一分钱都不会得到……真正的人生转折点。 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份沉重的选择,让罗浩无比挣扎,很快,第一辆车来了。 是8路,公交车停在他面前,犹豫不决,内心挣扎和彷徨,他不想失去这一切。 “不,再等等。” 他要好好的想一想,做出这个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 第19章 秦远,你要输了 直到一辆又一辆公交车的离开,月朗星稀,只剩下,末班车。 远处驶来的灯光晃在罗浩的脸上。 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考虑,错过了,将什么都无法得到,当末班车停在他的面前,罗浩已经无暇去在意,这辆车,到底是几路,已经不重要了,他决定将人生交给运气。 车上除了司机外,只有一个背影佝偻的老太太,明明有很多空位。 她却选择站在那里。 手中拎着菜筐。 这时候,银行入账信息再次传来,罗浩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谢天谢地。” …… “其实,所谓的50%概率,从不曾存在,那只是罗浩的臆想。”秦远摇了摇头,事实上,不管他选择哪一辆,任务都会完成。 因为d,想要让游戏继续下去。 “秦远,已经第十关了,你难道不决定要做些什么,来阻止他么?”人偶冷声笑着说道。 “我做过了。”秦远端起高脚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d,人永远无法猜到另一个人的心,当你试图控制的时候,游戏就已经失败了。” “呵,那我们拭目以待。” …… 罗浩将目光落在背影佝偻的老太太身上,第十关的卡片,应该就在这辆公交车当中。 “菜筐是空的……”他走到佝偻老太身旁,探头望向菜筐,果然,里面有一张卡片,罗浩连忙将其拿出。 “你是否还记的少年时的一次考试,你,选错了最后一道题。”卡片上的第一句,让他瞬间想到了那段惨痛的回忆,考场上的他,目不转睛,手心直冒冷汗,四选一,排除了两个错误答案后。 只剩下两个拿捏不准的答案。 50%的概率,正确或者错误,将会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最后成绩出来了,只差一分,他就能考上那所梦寐以求的寄宿学校,离开这个冰冷的家,还有魔鬼一样的父亲。 如果不是那时候的选择错误,或许会改写人生。 “没关系。”罗浩摇了摇头,庆幸,经历了所有不幸之后,好运终于降临他的头顶。 他将目光落在接下来的文字上。 “第十关,跟她一起回家。”罗浩望向佝偻老太,站在她身旁,老太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声的笑了笑,待到公交到站后,她下了车,步履蹒跚。 罗浩紧随其后。 直到,老太的家中,他收到了入账信息。 五百一十二万元巨款,这一长串的数字,让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他仿佛能够嗅到空气中充满的铜臭味,真香…… 老太家徒四壁,也没有人相依为命,罗浩在老太的床上,发现了一张卡片,正孤零零的落在那里。 “第十一关,帮她晾好洗干净的衣物。”他笑了,这么简单就能够拿到一千零二十四万元,多少人穷极一生,仰望的数字,他只需要动动手,就可以。 罗浩走到屋外,见到老太正从那里举着衣服,可晾衣服的钢丝,好像滑脱了。 他将钢丝重新固定好后,手指却不小心被划破了一个口子。 “怎么这么锋利。” 罗浩嘟囔了一句,将衣服挂好后,一张卡片掉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入账信息再次传来。 “第十二关,沿着晾衣线,走到另一端。”罗浩不疑有他,快速走去,突然发现,他支起来的晾衣绳,居然横挂在马路中央,同时在这一段,还有一张卡片。 两千零四十八万巨款入账,他已经被数字所麻痹。 “第十三关,恭喜你,已经走到了这里,现在,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睁开眼睛,好好的看着,一场盛宴,即将侵蚀你的视觉神经和感官。” 远处的鸣笛声,还有耀眼的车灯。 罗浩抬起头,那是……机车党,他们正跨着摩托,风驰电掣在这条野路之上。 在不断地向着罗浩的方向前进。 “难道……”他突然睁大了双眼,思绪陷入了一片空白。 机车党的狂呼,近在耳边。 刹那间,鲜血如同喷泉一样,淋在罗浩的身上,锋锐的钢丝微微抖动,上面挂着些许的血珠,回头望去,是支离破碎的机车还有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 “啊!”罗浩的惊叫声响彻长空,他的身上,不断有血滴落。 整个人像是浸泡在血盆里一样。 猩红的颜色,麻痹了视觉感官,他全身不由自主的抖动着。 “不,不,不!”他声嘶力竭的大吼着。 却默然间在地面,见到一张卡片。 “第十四关,想要放弃了吗?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你只能继续向前,马不停蹄的走下去,想要继续受尽世人白眼,做一个无用之人,还是站在社会前沿,抛弃时代而不是被时代抛弃。” 入账信息,从手机上闪烁而过。 罗浩原本摇晃的内心,再次坚定,他按照卡片上的所说,向前走,不回头。 甚至于, 他已经放弃了所有的信念,不管最后一关是什么,他已经做了这么多,过去的事情无法挽回,不如期许一个美好的明天。 罗浩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遥远的路。 又过了多长时间, 可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就在他陷入迷茫时,前方,却突然出现了些许的光亮。 那是一个简易的木屋, 在木门上,用血红色的油漆写下了十五个数字。 最后的关卡。 最终的彼岸。 罗浩目光呆滞的走过去,渐渐,他的双眼明亮,最后一关,他很快就能够拿到一笔巨款,作人生的赢家。 想到这里, 他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 在门旁的木桩上,插着一把刀,他几乎没有迟疑,将刀从木桩拔出后,推门而入。 “什么……” 推开门的瞬间,罗浩突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个鬓角泛白的老人躺在摇椅上,轻微的鼾声响起,面容平静。 “父亲……”那是他的父亲。 持刀的手, 颤抖不止,一时间无语凝噎,那个残暴,酗酒的父亲,现在,就躺在那里。 那个他儿时的阴影。 那颗,d为他种下的罪恶种子,正在不断地蔓延,脑海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说:“杀了他……” …… “秦远,最后一关了,你快要输了。”人偶机械化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秦远轻笑了一下,端起高脚杯,一步步走向巨大的落地窗。 望向窗外, 喧嚣都市的角落里,有人在低吟。 第20章 我永远走在你前面 秦远轻轻的在落地窗上画下一个残缺不全的笑脸。 “我说过,人永远无法真正了解另一个人的心,d,你是一个人偶师,你喜欢那种操纵的感觉,将线吊在他们的身上,看着他们听从你的指令。” “但,也仅限于人偶。” “因为他们没有心,没有思想,你的思想就是他们的思想。” “你心中所谓高高在上的掌控与饲养。” “永远无法作用在人类的身上。”秦远将目光落在通过人偶眼睛照射出的画面。 罗浩的思想,在不停的挣扎。 高额奖金的诱惑,最终彻底泯灭他的理智与良知,克服了心中的恐惧。 可是, 他却愣在了那里, 在罗浩的心口处插着一把刀,原本躺在摇椅上安详睡着的父亲,就在他挣扎的时候醒来,毫不犹豫的一刀捅在他的心窝。 意识, 渐渐模糊,双眼逐渐空洞。 世界,在他的眼中,就像是缓慢关闭的电脑,逐渐从色彩斑斓,陷入无止境的黑暗。 画面的最后, 在罗浩父亲的身上,掉落了一张卡片。 卡片的背后,有一个秦字。 一切,尘埃落定。 秦远站在落地窗前,品尝着手中的美酒,他轻声说道:“从你选定他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最后你想要让他做什么,他的所有生平,最多最繁琐的,就是童年时对父亲的记忆。” “你在一步步诱导,释放他的天性,激发他心中的暴力因子,最后,让他弑父,原本积压在脑海中,不愿提及的童年往事。” “也在你的游戏中,慢慢勾起他的回忆。” “同样,你从简单的游戏入手,与他建立信任关系,更让他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 “一步步落入深渊当中。” “游戏的过程,都只是为了最后的铺垫,因此,我只要找到他的父亲就好。” 秦远回到沙发上,他坐在人偶对面,将红酒倒入杯中,一字一句的说道:“罗浩童年的不幸,常年遭受酗酒父亲的打骂,你清楚他的情绪,他会有一种恨,无法遏制的恨意。” “在这个过程中,你加深了他对父亲的恨,让他一步步失去理智。” “放下最基本的伦理道德。” “但是,你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它会导致你满盘皆输。” 人偶沉默不语。 “恐惧。” “对于一个常年遭受父亲暴力虐待的孩童,回忆起儿时的事情时,最原始的情绪,不是憎恨,是恐惧。” “他在见到父亲的时候。” “第一时间,会从灵魂深处感受到颤栗,因此,他会挣扎,彷徨,犹豫。” “但,他的父亲不会。”秦远摇了摇头。 “呵,哈哈。”人偶笑了,放声大笑,他说:“秦远,我输了又怎样,可你的手,已经不再干净,你让他的父亲,杀了他,我输了却也赢了。” 秦远望向微弱的光。 他面色平静,似笑非笑的表情,挂在嘴角。 “你知道吗?”秦远饶有兴趣的望向人偶。 “我们不在一个维度之上,你不会赢,因为我永远走在你前面。”秦远的目光清澈纯净,这让d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张卡片上,只有两个字。” “活着。” “什么?”人偶口中传来的声音,突然僵硬。 “在这场游戏中,你操控了罗浩,但我,操控着你,你永远不会赢。” “d,我在你的脑海里,埋下了一颗恐惧的种子,会慢慢生根发芽,最后,长成参天大树,破体而出,那时,你不再是你。” “你将成为真正的人偶。” “而不在是,人偶师。”秦远将人偶抓在手中,点燃火柴,人偶,在火光中燃烧。 “秦远!” “我不会让你笑到最后!”从人偶被火灼烧到扭曲的面孔中,传来了d最后尖锐的咆哮,秦远闭上眼睛,他能够听出,声音当中的颤抖。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不到最后又怎能揭晓答案。” 秦远透过落地窗,望向黑暗。 俯视整座城市, 窗上用指尖画下的笑脸,逐渐消失。 “九离,这个人偶送给你当生日礼物吧,你看,这样他就能动了。”少时的秦远,将提在木偶身上的线,交到了九离的手中。 “哥哥,要是把线拴在这些蚂蚁身上,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操控他们了?” 秦远,摇了摇头,他笑着说道:“我们无法操纵鲜活的生命,因为他们拥有属于自己的意志。” “但。” “我们可以掌控他们的情绪。” “恐惧,贪婪,焦躁,失落,欲望,都是悬挂在他们头顶上,无形的线,绑在指尖上的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不是我们,替他们做出的选择。” …… “d,你心急了。” “你有战胜他欲望,就会被他利用,控制。” “从他没有去寻找z的信时,你就应该明白,他能够克制自己的欲望,同样,也能操纵欲望。” “我劝你好好冷静一下。” “我要怎么冷静?我现在闭上眼睛,脑袋里全是他的影子,我根本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h,你不明白我现在的感受。” “没关系,我们只需要按照z的计划,一步步去实施,秦远,一定会输,你难道,不相信z吗?” “嗯……” …… “秦先生,有您的信。” 新的游戏,即将开始。 秦远靠在沙发上,拆开信封。 “秦远先生,我是c,这一次的游戏,将会与以往不同,它会带你来到一个,假的世界。” “嘘!” “听我说,游戏将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开始。” “让你的灵魂,颤栗。” ……《假》 真的天堂与假的地狱,往往只有一墙之隔。 瞧呀, 在这里,会发生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要相信你的眼睛。 更不要相信,你的心。 文字的背后,存在无尽的假象。 魔鬼, 就在你的面前。 恐惧, 会填满你的心,最终堕入无尽的黑暗,成为,傀儡。 惨绝人寰的地狱, 喧嚣繁华的天堂。 疯狂的大笑声逐渐远去,留下屏幕背后满脸冷汗惊恐表情的面容。 究竟, 什么是真, 什么是假。 谁,是幸存者? 第1章 送终 安逸,静谧,秦远坐在一辆古老的公交车上,四周,浓雾重重。 没有司机, 没有乘客,缓慢行驶,不知去向何处。 “游戏,开始。”当公交车缓缓停滞时,从广播中传来了这样一句话,随后,门开了。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地, 浓雾将秦远包裹,可视范围不超过十米。 隐约,能够听到繁华喧嚣的声音,可他什么都看不到。 “weleto地狱!欢迎我们的新伙伴,他叫秦远!”刺啦的声音不绝于耳,那些浓雾就像被一只巨手撕裂,顿时,烟消云散。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红色的世界, 数不清的人, 在狂欢。 “秦远,在这个世界上的硬通货币,是时间,你可以用时间换取任何东西。” “离开世界的出口,在天堂,只要你拥有足够多的时间,就能够跻身富人的行列,进入天堂之中,寻找出口。” “现在,你将拥有三十年的时间,好好珍惜。”看不见的人,在秦远的耳边低喃。 秦远没有说话, 他走进城市当中,各处都在招工,当然,报酬不是钱,而是时间。 脏乱的街巷,臭气熏天。 有人精神亢奋,有人情绪低迷,突然,有一个老人冲到秦远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 “给我时间,求求你,我不想死!救我!” 秦远没有说话,就这样低头看着他。 手指敲击在裤腿上,一动不动,直到老人抓住秦远双腿的手,越来越紧,身体陷入短暂的痉挛,秦远方才慢慢蹲下身子,轻声说道:“好。” 温和的笑容,轻柔的语气。 可, 老人已经看不到了。 他的时间归零,生命走到尽头,秦远无奈的站起身。 “抱歉。” “晚了一秒。”他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整座城市的每个角落,每天都在上演这样一出戏码。 有些人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时,他们会选择去祈求他人的帮助。 这样的人, 统称为时间乞丐。 老人的尸体,倒在街道中央,无人在意,只是偶尔有人觉得碍事,就将他踢到一旁。 秩序混乱, 罪恶滋生, 尸体无人清理, 横尸街头。 这应该是整座城市中,最贫穷的一条街道,很多人蹲在角落,等待死亡的降临,纵然,心有不甘,可却无能为力。 “就让我来当一次城市的清道夫吧。” 秦远站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他望向那些失去希望双眸空洞的人们。 “你们,想要体面离开,还是横尸街头,无人问津。”顿时,他们将目光落在秦远的身上,喉咙微微哽咽。 “咱们来做一场交易,我会在这里停留六个小时,将你们手中为数不多的时间交给我,我来为你们践行,送你们体面的离去。”秦远话音刚落,顿时有一个孤寡老人,步履蹒跚的走来。 “我只剩下最后半个小时的生命,活着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体面死去,也许将成为我最好的归宿。” 说完,他紧紧握住秦远的手,将最后的时间交给他后,便一命呜呼,倒在地上。 秦远俯身,为他本就破烂的衣衫略做整理。 然后抱着老人的尸体,走到一个阴暗的死胡同,贴合墙壁放下,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跟了过来。 “我……只有最后五分钟的时间了。”那是一个眼眶深陷的青年,瘦弱的身体,明显纵欲过度,他充满渴望的看着秦远,然后颤抖着伸出手。 “时间多少,都无所谓。” 秦远握住他的手,交易完成后,他为青年梳理好额前细碎的刘海,扯平衣衫上的褶皱。 将尸体,放在老人的身旁。 “我……” “我!”其实,他们完全可以自己躺在那里,为自己践行。 但, 他们想要的,是渴望有一个人,能够给他们送终,他们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贫民窟中的人们,也许到死都不会有人记得他们曾经存在过,不管怎样,生命已经到了尽头。 至少,会有活着的人,记得他们,曾经来过这个世界。 离开的时候,有人眼含热泪。 有人心怀不甘。 可,这就是生命,时间不会停止流动。 六个小时,转瞬即逝,秦远站在胡同的口,里面,整整齐齐排列了密密麻麻的尸体。 他们的脸上挂着笑容,安详的离去,秦远转过身,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等待。 “对不起,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就让别人来代替我吧。”秦远转身离去,贫民窟的基本工资,是每个月发放33天的工资,扣除时间自然流逝,相当于每月净赚2-3天的时间。 但, 秦远在这短短六个小时,就净赚12天的时间。 干久了,难免会有人眼红。 他选择将生意留给别人,与其做一个被工作束缚的人,不如做一个先驱者。 街道,干净了许多, 不知走了多久,秦远能够明显感受到,从一个死寂之地,走进了一条,略显冷清的街道,这里的人,拥有鲜活的生命,他们奔走不停,为了时间,忙忙碌碌。 无人交谈低语,都在马不停蹄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也有人,蜷缩在街角,睡觉。 他们,穷极一生,也未必能够买得起一个安身之所。 “被时间束缚的傀儡……”秦远双眸明亮,当他们的时间所剩无几时,会被送往贫民窟,来结束一生。 这是一种,非常明显的阶级制度。 只是, 贫民想要跻身贵族阶级,非常困难,能够从贫民窟走出的人,会有多少? 能够从这里走向下一个阶级的人,又有几个? 忙碌一生,最终,也不过是落的一个横尸街头的下场。 “我来……给你们一个家吧。”有时候,开辟新时代,只需要用旧时代的东西来糅杂新时代的理念。 秦远想要吃螃蟹, 同样, 他也要将螃蟹腿留给别人,因为,这,是生存守则。 秦远支付了从贫民窟赚来的十二天时间,购买了同比例的木板和钉子还有一柄锈迹斑斑的铁锤。 相比路人匆忙的脚步,他十分悠闲,靠在街角。 “木工是门手艺活。” 秦远冷笑一下,望向远方,轻声低喃:“开胃菜结束后,主食也差不多该上了吧。” 第2章 好运未必是一件好事 秦远不停的敲敲打打,没过多久,就在街边用木板围成一个简易的木屋,至于多简陋,没有门窗,顶上无梁。 只够一个人蜷缩在里面。 就像竖起来的棺材,却没有棺盖。 初始,只是有人稍稍停滞下脚步,略作观望,慢慢有人在踌躇不前,犹豫彷徨。 秦远也没有理会别人,依旧在自顾自的搭建着简易的木屋。 终于,有人走了过来。 “这个是什么东西?”他问。 “房子。” 秦远语气平静。 “房子?原来……房子长这样。”他的双眸略显空洞,没有离开过基层阶级,就像是在深山老林当中的野人,没有来过城市,就永远不会想象到高楼大厦的存在。 明明处在同一个世界, 他们, 因为从未见过高阶级层次的世界,所以,没有对未来的展望。 如同, 刚刚出生的婴儿,只晓得眼前,可视之物。 “我也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他用木讷的语气,不断重复着。 “只要交易十天时间,房子就是你的。” “十天……十天……”他的眼睛里逐渐开始有了色彩,然后紧紧抓住秦远的手,时间交易完成,秦远嘴角上扬。 他蜷缩在木屋当中。 不停地呢喃着:“原来,这就是房子吗?我终于……有房了。” “还有吗?我也想要一个房子。”很快,就有很多人围在秦远身边,他们用渴望的目光,望向秦远。 “还有九个。” “只售八个。”秦远笑容平静,没多久,销售一空。 “现在,还有最后一个。”秦远微眯着眼睛,这时候,在他耳边突然传来轻柔的说话声:“其实,你不必这么麻烦,杀了他们,剥夺时间,岂不是更容易。” “c,走到最后你就会明白,现在这一切,为了什么,你的世界,缺少了一个完整生态链,这场游戏,让我来教你,怎么玩。” “当然,作为报酬,我会取走你身上的一样东西。” “你到底想做什么?”c的语气有些僵硬。 “你会知道的。”秦远的笑容铺在脸上,意味深长,他望向那些渴望房子的人,轻声说道:“最后一个房子,我会赠予你们其中一个人。” “人生当中有很多因素,其中之一,就是运气。” “让我们来玩一场抽奖游戏,我将选中十个人,每人支付两天的时间,你们围成一个圆圈,这柄铁锤的锤头,指向谁,谁就能得到房子。” 两天时间,换,一个房子? 在人群中走出十个人,将时间交付给秦远后,就自觉围成一个圈。 秦远站在中心。 他, 转动锤子。 一时间,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锈迹斑斑的锤头,最终缓缓停止,落在一个男人的眼前。 “我……抽中了!我有房子了!” 他陡然提高了声贝,满眼不可置信。 “有时候,好的运气,或许会带来不幸。”秦远推开人群,留下那柄锈迹斑斑的铁锤。 “狂欢,开始。”他敞开双臂,笑容明媚,自顾自的向前走去,没有回头。 “为什么?同样,支付了时间……我没有?” “他,为什么有这样的好运?” “我,为什么,没有?” “为,什么?” 抽奖游戏中的一个人,低下头,望向那柄铁锤,又抬起头,看着男人挂在脸上的笑容。 “凭什么,支付了相同的时间,他能够得到?不公平,这不公平。” “凭什么!”他大吼一声,突然捡起地面上的铁锤。 用力砸向抽到房子的男人,鲜血溅在周围人的脸上,他们表情依旧木讷。 “现在,房子是我的了。” 看着男人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他迫不及待的冲向那原本不属于他的房子。 “原来……房子的主人死了?房子的归属权,就会成为另外一个人的?呵,哈哈……我也要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了。”下一刻,整条街道,开始躁动不安,末法社会下的疯狂时代,正悄无声息的掀开幕布。 一条脏乱铺满尘埃的街道,是否会被鲜血洗涤干净。 “c,这才是地狱应该有的模样,人一旦有了欲望,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你利用他们,来拟造一个完整的地狱?” “不,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进行了一场公平的抽奖游戏,是欲望摧毁了他们,c,你知道吗,欲望是有重量的,当欲望达到一定的程度,天堂上的人,也会因为不堪其重,而坠入地狱。” “贪食的欲望会导致瘟疫席卷,” “人以欲望为食,最终,会自己毁掉自己。” “你会明白的。”秦远不再说话,他安静的走在长街上,依旧是那番破败不堪的景象,生活节奏,还是那样的快,只是,有时候,他们会放慢脚步,一成不变的生活,让他们麻木,疲惫。 “食物?”在街道一侧,一家餐馆孤零零的伫立在那里。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店老板坐在椅子上,秦远推开门,走了进去。 简单的陈设, 平凡的装潢。 “有?客人……”老板显得有些惊喜。 “随便弄些什么吧。” “好!”老板急忙跑向后厨,恶臭的味道弥漫在餐馆当中,环境很差。 没过多久。 老板端着腐烂的食物,摆在秦远面前,望之难以下咽。 只有馒头,还算正常。 初尝一口,食之无味,也没有饱腹的感觉,身处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不会饥饿,所以,但他们真的不需要食物吗? “你,应该是从其他的地方,来到这里的吧。”秦远望向店老板,柔声问道。 “对,我从这里游荡了多年,终于在一次机缘巧合下,被一位大饭店的老板选中,他带我去了一条繁华喧闹的大街,有很多人,很多东西,琳琅满目,跟在他身边赚了些钱。” “也学到了些手艺。” “然后,就想着自己干至少比给别人打工日子能舒服些。” “可在繁华街道上,做什么需要的时间都太多,我支付不起,于是就回到了这里,开了个餐馆。” “谁知,从开张到今天,都没有一个客人。” 秦远听完后,只是轻轻的笑了,他将馒头放在一旁,轻声说道:“曾经,你被上天眷顾,可你没有珍惜那次机会。” “现在,我可以给你一次新的机会。” “就看,你敢不敢赌了,用当下可视的时间,去赌一个未来。” 第3章 来赌一赌整座城市会不会瘫痪 “你,想要什么?”老板呼吸有些急促。 “我要你十年的时间,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秦远转过身,站在餐馆门口,望向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那么,我能得到什么?”十年时间,他还能拥有几个十年。 秦远的话,让店老板陷入深思,这是一场用生命的豪赌,他赌不起,但是他想赢。 踌躇良久, 老板终于抬起头,目光坚定。 “交易完成。”秦远面色平静,他似笑非笑的望向老板,轻声说道:“穷人吃饭只是单纯的为了填饱肚子,富人是为了满足欲望。” “当不需要填饱肚子的时候,对于穷人来讲,吃与不吃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你不应该在这里开餐馆。” “你瞧,他们忙忙碌碌的行走在街道上。” “没有喘息之时。” “没有休憩之日。” “他们的欲望,是什么?”秦远拍了拍老板的肩膀,随后推开门。 “让他们有一个能驻足休息的场所,能够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安静的坐一会,躺一会,人的欲望就像高山滚石一样,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欲望……欲望?”老板愣在那里,不停地低喃。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秦远,已经消失不见,许久后,他的眼眸中充满了喜悦。 开始大张旗鼓的改动餐馆,变成休息室。 “秦远,你要知道,人是有怠惰之心的,你让他这样做,会让底层阶级的人,沉迷于此,浪费生命,消磨时间,直到死亡,这是在破坏生态链,不是重塑生态。” “屈服于怠惰的欲望之下,还是克服欲望,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秦远轻声的笑着说道:“c,这是你的游戏,你不应该有情绪。” “当你用你心中的善意,去保护羊群,不受狼的残害时,那么对于狼,这种善意,就等于毁灭。” “这个世界本就如此,不是弱小的狼被饿死,就是弱小的羊,被咬死。” “树越是向往高处的光亮,他的根,就越要向下,向泥土,向黑暗的深处……你观察的距离太近了,会让你看不清很多东西,最终将成为一场失败的游戏。” “c,你要记得,这里是地狱,不是天堂,所谓重塑生态,就是让地狱,拥有他该有的样子。” 秦远抬起头,目光纯净。 这条路,很长,脏乱程度,也远远要比之前好很多,两侧,开始出现了些许的商铺。 生活节奏轻缓。 “在淤泥之中,绽放的花朵。”从墙头,巷脚,可以看到一些破土而出的花枝。 这条街道上的工资,几乎是上一条街的两倍。 两侧,有一些木屋。 这,是他们的房子,因为生活平淡,收入颇高,他们能够攒下一些钱来买简易木屋。 除此之外,两侧的商铺,门庭若市。 在上面挂着一块招牌,‘许计’,秦远略作思考,这应该是在上层阶级的某位大老板,开在下面的商铺。 许计,承包了整个底层阶级。 资本阶级初露峥嵘,实则,这条长街不过是梦幻的泡沫。 虚假的人生。 他们, 不过是在给资本家提供新鲜的血液,两侧的商铺和木屋,在源源不断的收取他们的时间。 “如果没猜错……木屋应该是以租赁的方式,出租给这些人。” 秦远轻笑了一下, 有时间的人,时间会越来越多,因为他们拥有时间资源,利用时间,消耗时间,去剥离大量贫民的时间。 旧的贫民死去, 上层阶级的平民沦为贫民,降低阶级,在这里,被抽干时间,最终会一步步论落到贫民窟。 资本阶级,却会凭着他们供给的新鲜血液。 一步步走上天堂。 “秦远,如果这个世界,不存在资本阶级,更不存在交易,人人平等的局面下,会怎样?” “会毁灭。”秦远低下头,轻笑了一下。 “资本阶级的存在,是社会改革发展变动的必要产物,开局都是三十年的寿命,为什么有人一无所有,有人,却家财万贯?有人会赢,有人会输?最大的变数其实是人,而不是社会因素。”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z,会选择你了。”c的声音在秦远耳边缭绕。 “那为什么,不会是我,选择了你们?”秦远温和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挂在嘴角。 “……” 空气再次陷入沉寂。 长街,渐渐,变成了马路,行人逐渐增多,商铺林立,繁荣昌盛的景色,映在眼前。 颇像是八十年代中的城市雏形。 有人在街头乞讨,有人在巷尾睡觉,有人忙碌于工作。 “许计,时间赌场。”秦远站在霓虹闪烁的广告牌下,赌命,才是乐趣所在,他推开时间赌场的大门,里面,有形形色色的人,他们穿着高档西装,笑容洋溢。 当然,也有面如死灰的人。 时间作为筹码,你可以在这里一夜跻身上层人士,也会瞬间坠入深渊。 “秦远,你要试试吗?在赌局当中,没有人能成为永远的赢家。”c的声音,再次出现。 “c,在赌桌上,确实没有人能成为永远的赢家,但,我除外。”秦远的笑容,永远自信,他环顾整个赌场内的人后,望向虚空,轻言一句:“c,我们要来赌一局吗?” “赌什么?” “这座城市,会不会瘫痪。” “……城市运转的源头,掌握在那些资本家手中,如果他们破产,城市就会瘫痪,现在赌场当中有八个资本家,以你目前四十年零一百天的寿命,拿什么和他们赌?” “赢光所有中层阶级的人,将他们的时间收入口袋,再去逐一解决掉每一个资本家,欲望会让人迷失双眼,只要拨弄他们的欲望,让他们失去理智。” “然后呢?那些资本家就会放过你吗?” “c,你要明白,当我拥有了足够与他们比肩的时间后,我们就站在同一个高度,当我赢了他们后,我就站在了更高的地方。” “当他们回过神的时候,是我,在决定他们的时间。” “而不是他们,决定我的生死。” “其实我建议你,远远的观望,否则,会迷失在游戏当中的人,将会是你。”秦远抬起头,望向顶梁上的水晶吊灯,轻声低喃着:“我……叫秦远。” 第4章 赌徒心理 秦远面带笑容,谦逊温和的走向一张赌桌。 世界赌徒,十赌九输,赢粒糖,输间房,纵然如此,依旧有成千上万人前赴后继,他们都觉得自己能做那十分之一,能够赢。 这就是欲望。 “四十年,压大。”秦远将时间筹码扔到赌桌上,庄家只是瞥了秦远一眼,随后掀开筛盅。 “456,大。” 暴富两字,无数人的向往。 短短十五秒,秦远用四十年的时间,转瞬收获百年。 但, 也就在这十五秒,有人,输的倾家荡产。 “这位先生,很抱歉,您破产了,下一位。”庄家对着输光全部的男人做了个请离的手势。 “不,不,我还有时间!这一次,我一定能赢,我有两套房产,价值七十年,我愿意抵押。”男人有些紧张,他双眼猩红,死死的盯着赌桌,秦远对着时间赌场内的服务生招了招手。 “来杯水。”秦远接过水杯后,轻轻推到了男人的面前,笑着说道:“口干舌燥了吧,别紧张,我建议你,不要继续赌了。” “不可能,我能赢!这一次,一定能赢!” “祝你好运。”秦远嘴角上扬,可怕的赌徒心理,好赌的人都存在强烈的侥幸心理。 瞬间十倍,百倍的获得感让他们沉迷其中,流连忘返,瞬间的失去也会令他们不甘,赢了想赢更多,输了想要赢回来。 只要坐在赌桌边,赌客永远好奇且期待下一把牌,他们不会适可而止。 “我赌上全部的时间,这一把,我不信他还是大!” “一百四十年,压大。”秦远依旧平静,语气毫无波澜。 当,筛盅掀开的那一刻。 男人几乎睚眦欲裂,一时间气血翻涌,他不甘的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大!”他撕心裂肺的哀嚎。 “希望你快乐,晚安。”秦远的话音落下,男人因为时间透支倒地身亡。 赌博是最刺激的人间游戏,走进赌场的都是冒险家,但赌博从不是随机未知,输赢对半的平衡游戏,而是有人精心筹算好的泥潭沼泽,明晃晃插着大把赢取时间的旗帜,等着热血莽撞,头脑发热的人们走进去。 “下一位。”庄家面无表情,对于这种事情早就司空见惯。 “三百年,压小。” 秦远轻轻抿着杯中水,眼眸纯净。 “223,小。” “一年,压大。”秦远嘲弄一样的望向庄家,推出手中的时间筹码。 “445,大。” “一年,继续压大。” “……”庄家眉头轻蹙,他望向秦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554,大。” “一年,压小,有人跟注吗?不如来赌赌运气。”秦远望向周围,跃跃欲试的人群,轻声问道。 “我压十年!” “我……压五年。”很快,桌上的时间筹码,堆积如山。 “556,大。”庄家的心终于不再平静,他呼吸有些急促,秦远笑着用双指敲了敲赌桌。 “抱歉各位,运气不是很好,我输了。”言罢,秦远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最后,他给庄家留了甜头。 他输了一年,赢了近五百年,同样庄家也在最后一盘,赚了其他人的时间筹码,双赢,但,总要有人亏,跟注的人,就成了被宰的羔羊。 学会维护庄家的利益,才是赌徒的制胜之道。 两个小时,如法炮制的赌法,让他赚的盆满钵满,五千年的时间,多少人望之莫及。 “差不多,可以开始了。”秦远笑了笑,对赌没有庄家的参与,才更刺激。 他一步步走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高级的殿堂,精心布置的包房,真正的时间赌场。 你能看见,西装革履,容光焕发的成功人士,在这里化身为饿狼,被杀的片甲不留后,从此在世界上除名。 当然, 也会有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奠定远大前程的基础。 “先生要玩什么?”在秦远踏上二楼的那一刻,很快就有服务生走了过来。 “骰子。” “这边请。”他引着秦远来到一间包房,里面坐着三个老男人和一个尽显富态的女人。 秦远落座后,赌局开始。 每个人身前都有一个筛盅,里面装着决定命运的骰子,他们的精神高度集中,相比之下,秦远显得轻松许多。 “一千年起底,如何?”其中一个老男人,笑眯眯的问道。 “太慢了,五千年起。”秦远面无表情,他的话,让四个人面面相觑,随后从他们的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们是一伙的,只要任意一个人的骰子点数比秦远大,他们就是赢。 在赌局结束后,四个人的时间相互返还,而秦远的时间,将作为他们的战利品平分。 这是最常见的赌局陷阱。 只不过,有一个前提,他们得赢。 “比大还是比小?” “比大吧。”老男人说完,将时间筹码扔在桌子上,一局两万年。 贫民阶级辛苦工作一年,未必能够挣到十天时间,奢靡的享受,贪婪的陷阱,身在井底青蛙,又怎能想到上层世界的疯狂。 他们, 还在不停摇晃筛盅的时候。 秦远已经在等待最后的揭幕,他面色平静。 “123,运气真差。”老男人轻啐一口,表情却很自然,反正还有其他三个人。 “445,我还行。” “136。” “456!看来我运气不错嘛。”尽显富态的女人,每次笑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间漏出金色的门牙。 “556……抱歉,大了一点,我赢了。”秦远毫不客气的将所有筹码揽入怀中。 “……”气氛突然有些许的沉默。 这时候,其中一个老男人打破了僵局:“你运气不错。” “谢谢。”秦远儒雅随和的笑着回应了一句。 当新的一轮赌局开始时,富态女人的表情突然发生了变化,她给另外几个同伙使了个眼色。 “小兄弟,都说少年英雄,不知道你有没有勇气陪我们玩一把大的。”毕竟搭伙这么多年,凭一个眼神就能明白,这一局,女人手里的点数恐怕不小。 “梭哈。”秦远轻笑了一下,将所有筹码推到赌桌中央。 “这一局,我赢了,将会入账十万,输了不过是五千,没什么不敢的赌的。” 他们混迹赌场这么多年,见过秦远这样的赌徒太多太多,最后都会迷失心智一步步掉进深渊,失去所有。 “那就揭幕吧。” 第5章 三楼 “566,小伙子,人生总要经历大起大落,习惯就好。”富态女人对着秦远笑了笑。 “嗯……此言有理。”秦远点点头,随后掀开筛盅。 “666,人生确实要经历大起大落,我现在挺开心的,今天天气不错,运气也不错。” 他们四个人的表情,逐渐错愕,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头顶。 “这不可能……” “运气好罢了,要不,你们继续?我先走了。”秦远将时间筹码收好后就准备离开,转身的时候,脸上却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等等,我不信你运气能一直这么好,敢不敢,在赌几局。” 他们的心脏在颤抖,这可是两万五千年的时间,不是一笔小数目,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秦远离开。 “也好,那就继续。”秦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理所当然一样的坐回椅子上。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们还是五千五千的来吧。”秦远歪过头,望向他们。 “不。” “你们,想一次全赢回去?”秦远饶有兴趣的望向他们。 …… “还是我赢。”秦远靠在椅子上,轻声说道:“要不,算了吧,在继续下去,你们连命都要搭在这里。” 他们已经输的满身冷汗,双眼猩红。 可, 不愿意放弃,这就是赌徒。 他们永远期待下一局,始于希望,终于绝望。 “我,要赌上全部,这一局,我一定会赢!”他们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只要,只要有一个人的点数,比秦远大,就能赢。 被概率遮蔽了双眼。 但, 赌局之上,概率是小,人为操作的因素,才是主导。 “你们的筹码好像不太够了。”秦远将筹码推到赌桌上,笑容温和。 他们, 没有退路,现在,哪怕不再去赌,也无法再回到上流社会,这对他们,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不能接受的事实。 “我要把我所有的财产,全变卖成时间,来与你赌这最后一次。” “你们的时间,还是不太够,真的将全部资产都变卖了吗?你这颗金牙不错,我做一次亏本的买卖,把它摘下来,就算补平最后的筹码了。”秦远将手抵在下巴上,望向富态女人,似笑非笑。 “好!” 她,硬生生的将金牙从嘴里拔下,还沾着丝丝新鲜的血液。 “赢,一定要赢。” 筛盅在秦远的手中轻轻摇晃后,放在赌桌上,这时候,他们四个人面容狰狞的望向秦远。 “呵呵呵,这一次,我们来赌谁的点数小。” “你不会,再那样好运了。” “没关系,我输,只不过,输了五千年,但你们不一样。”秦远无所谓的摊开手,至始至终,他都没用再碰过筛盅。 伴随剧烈的摇晃后,他们四个人,同时掀开筛盅。 “666……呵,真是见了鬼!” “123。” “112。” 富态女人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她缓慢掀开筛盅,见到里面的数字后,整张脸已经扭曲的不成人形。 “111!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赢!” 她望向秦远, 却, 没由来的在心中升起一丝恐惧。 因为, 他太过平静,不喜不悲。 “恭喜。”秦远拍了拍巴掌,轻声说道:“希望,下辈子,别再赌了,因为笑到最后的人,永远不会是赌徒。” “1。” 三个骰子,落在了一起,最上面的数字,挂在1上。 惊恐的情绪,在他们的心中翻腾。 转瞬间, 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倒在椅子上,他们失去来了全部的时间,曾经拥有的一切,烟消云散。 秦远充满善意的将金牙放在了富态女人的口中。 笑着离开房间。 画面,也定格于此,四具尸体坐在椅子上,双眸无神,隐约能够看到一丝不甘。 “骰子玩够了,我们,去玩点别的吧。”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秦远走进了其他包房,没过多久就换了下一个。 只是,除他之外,没有人再从包房内走出,整个时间赌场的二楼,死寂一般的沉寂,甚至于逐渐陷入黑暗。 “我想,现在,我有资格去三楼吧。” 秦远脸上绽放出的笑容,十分明媚,他将一百年的时间筹码,放进了服务生的口袋当中。 相较于他现在拥有的时间, 不值一提。 这就是赌博,暴富和失去一切。 能够从赌桌上,活着离开的,整个二楼,就只有……秦远。 他, 踩在通往三楼的阶梯上。 “秦远,你出千了?”c的声音,就在这狭隘的走廊中环绕。 “不,我只是清楚,他们最后一局,会和我赌小,所以,一开始,筛盅里的点数,就只有一。” “如果,他们依旧赌大呢?” “那这才是真正的赌,况且他们赌的是命,而我,失去的只有那五千年的时间,准确的说,只有四十年的本钱。” “我随时可以赢到,但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c,记住我的话,在观察的时候,不要靠的这么近,否则迷失在游戏当中的人,会是你。”秦远声音逐渐森然,笑容却依旧明媚。 当秦远踏上三楼的时候, 才终于见到真正的纸醉金迷。 这座城市, 处于中层社会和下流社会的交接点,也是人口最多的城市。 因此, 繁华,喧嚣,元素众多。 这些资本家,用此地,来收割韭菜,赚取大量时间,同样,也在这里消遣。 原本只有八个资本家, 现在, 多了一个人。 “你是谁?”富丽堂皇的宴席,数百种美味佳肴,近百人的服侍,可,只有八个人在享用,这一餐,恐怕价值不菲,或许能够顶的上整个贫民阶级所有人一生的时间。 “暴发户。”秦远,为自己找了一个非常恰当的称呼。 他走到桌前坐下,咀嚼着口中的食物,端起高脚杯,将杯中红酒慢慢饮入喉中。 “这里是赌场,来者皆是客,只要你有赌的资本,我们欢迎,非常欢迎。”其中一个资本家,隔空敬了一杯酒。 “谢谢。”秦远将餐巾挂在衣襟,然后慢条斯理的吞咽美味佳肴。 气氛,一时间有些怪异。 尽管,拥有相同的时间成本,但是资本家总是对暴发户这样的存在嗤之以鼻。 也许良好的素养, 会让表面功夫做的颇为到位,发自内心的鄙夷,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消除。 “各位前辈,我们,来玩一玩,如何……” 第6章 你们,无路可退。 “玩?跟我们玩?在这里,侬能玩多久?” “想玩多久,就玩多久。”秦远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后,轻声说道:“一千万年一局,来吗?” “你在开玩笑嘛?” “侬语气不小呀,不知道侬有几个千万年可以输。” “几位都是大老板,掌握整个城市的时间命脉,资产根深蒂固,自然不会是我这种暴发富能够比肩的。” “诸位,一千万年对你们来说,也不算少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就能跻身新世界了?你们应该比我清楚,在你们的头顶上,还有更大的资本家,在剥削,压榨你们。” “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从你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中,抽取红利。” “甚至,他们随时有可能将你们吞没,毁灭。” “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应该藏着许多鲜为人知的痛吧,诸位,我时间有限,如果不赌,那我就走了。”秦远笑着站起身,他将椅子推回到原处,然后走向楼梯口。 “侬等等,有钱,我干嘛不赚。”口音颇具腔调的一位资本家微眯着眼睛,望向秦远。 “咱们几兄弟,也有很久没在一起赌过了吧,不如就借此机会,玩一玩,如何?”另一位资本家环顾四周后,转动手上的玉扳指笑着问道。 “大赌伤身啊,一千万一局,老夫听着都骇然,不过,我喜欢。” “好,那我们就玩玩,要知道当初许老九就是靠赌跻身新世界,现在,踩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这样日子正好我也过够了,诸位,今天谁能跻身新世界,就看运气了。” 秦远笑了笑,他没有说话。 这八位资本家与其说是和他赌,倒不如说,他们想借此机会,踩着对方的脑袋上位。 “上赌桌。” “诸位老板,请。”秦远面带微笑,态度恭敬。 “还真是怀念这个地方,上次我就在这输了许老九两个亿,险些导致我资金链崩塌,今天,我要把我失去的在这里捞回来。” “侬也不怕失去的更多。” “呵,今年我一整年时运都不错,倒是你要小心咯。”还没有开始,他们之间的硝烟味就十分浓郁。 秦远则成了局外人。 不过, 这样正好。 “恩怨局,就让你们几个有恩怨的人来吧,正好一张赌桌也容不下这么多人,小兄弟,我们来陪你玩。” 九个人,分了两张赌桌。 “赌大,还是赌小。”秦远落座后,笑容温和的望向他们。 “既然咱们的底都这么大,没有赌小的意义吧,上筛盅。” 第一局,秦远以一点之差获胜。 四个人的赌局,一千万为底,除自己本金外,每局能捞三千万年,秦远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后,开始了第二局。 不过运气似乎不怎么好。 他输了。 第三局,还是输。 四局,依旧输。 其他三位各有输赢,总体下来,没有人赚。 只是,从第五局开始,秦远连赢三局,这些资本家,面色平静,风轻云淡。 继续推出手中的筹码。 秦远在输赢中徘徊不定,时间始终保持在一个亿,他的手指,不停的在杯口转动,偶尔轻轻的弹一下,声音清脆。 他要慢慢玩, 毕竟, 资本家就像一块难啃的骨头,想要挑拨他们的欲望,不能操之过急。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兴趣,加大赌注。” “你胃口不小,想要吞了我们几个老家伙么?” “我只是觉得这样玩没有任何意义,有人死,才能有人上位,一人上天堂,千万人下地狱,瞧,他们那边的赌局多么激烈,人生呐,就是一场豪赌,有人赢,就有人输,但,不会有人希望输的人是自己。” 秦远掀开筛盅,111。 他笑着推出筹码。 “我输了。” “依我看,那位老板,现在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再看其他老板,精神萎靡不振,应该没少输吧。” “要是他们的时间,全被一个人赢去,不仅平衡会打破,还有人因此被蚕食,辛苦打下来的江山,破产或被吞并,已经没有退路了。”秦远语气轻柔,这时他们才突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当初许老九那个王八蛋,不就是如此吗?从我们手里赚取了大量时间,跻身新世界后,对我们的产业进行打压,导致我手下多家公司破产。” “甚至他还垄断了整个行业。” “许老九现在身价越来越高,他却控制我们的时间资产,让我们无法通过正常渠道迈入新世界,所以,只有赌这条路,才是我们跻身新世界的希望。”他们的呼吸逐渐沉重。 他们比秦远更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一个大资本家,完全可以控制甚至毁灭,他们现在的生活。 除非, 他们站在同等的地位之上。 “你想玩多大的。” “我……梭哈。”秦远将全部时间筹码推上赌桌。 “梭哈?你要清楚,我们失去的是时间,但你丢掉的是命。” 秦远笑了笑,他说:“这样,才更刺激,不是吗?” “行,我赌。” “那么,游戏,正式开始。”秦远的嘴角逐渐上扬,鱼儿咬钩了。 这一局, 秦远赢了,他们的表情突然有些僵硬,毕竟这一亿年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已经难以承受,纵然如此,他们为什么要赌? 因为,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能赢,一亿换三亿这种诱惑,他们也难以承受。 只要筹码够大,他们就有欲望。 现在, 想退出?不,他们已经无路可退,资产的大幅度减少,他人资产同比例增加,此消彼长,哪怕收手,也只是晚一分钟被人蚕食,只要拥有足够的时间,就可以在人力物力资源上,对你的产业进行打压消耗。 当你的时间链无法维持的时候,就即将宣告破产。 然后通过低价买断你的公司, 输送资源。 赢,未必能赢了所有,输一则输掉全部。 这就是赌。 上层社会的波涛汹涌,远远要比底层甚至基层更加凶险,此时赌局的性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们,不仅要将失去的赢回来, 更要让其他人, 永坠地狱。 “我,梭哈。”秦远低下头,笑容明媚,屈指弹在杯沿上,传来清脆的叮声,回味深长。 第7章 是我,让你选中了我 “你真是个疯子……”他们的表情逐渐僵硬。 “我这是在给你们机会,赢一局,将会赢了全部,输,我输掉所有,可你们,未必。”秦远摇晃筛盅,轻轻落下。 …… “真抱歉,我,又赢了。”秦远在叹息,运气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 眼前的三位资本家,头上悬挂着豆大的汗珠。 他们, 双眼因过度充血导致猩红一片。 “是你……在逼我们无路可退。” “别这样,我只是在认真地进行一场游戏,出现任何状况都很正常,如果今天输的人是我呢?所以,稍安勿躁,我猜你们一定很想捞回去吧,你们三个人手中的筹码,似乎不太够了。” “我们来赌最后一局。” “赢了,这些全都给你们,输了,我只要你们手头上最后的筹码。” “这买卖,不亏。” “谁能翻身,就看这一局。” “服务生。”秦远招了招手,在他耳边附耳轻言几句后,举起高脚杯在桌沿轻轻碰撞一下后说道:“祝几位老板,时来运转。” 筛盅,在摇晃。 他们的手,在颤抖,始终不曾将筛盅放下,他们在拼命的晃动,紧张的情绪在狭隘却又堂皇的空间中蔓延。 直到, 手腕酸痛,他们紧张的凝视着手里的筛盅。 精神高度集中。 “很抱歉,我赢了。”秦远语气平静,与此同时,在另一个赌桌上,其中一个资本家猛然起身,高声呼道:“我赢了!侬们,哈哈哈哈!输了。” 除了秦远和那位口音浓重的资本家外,其他人,皆是面无血色的坐在那里。 心脏,骤然收缩不停。 “侬的时间,是我的了,侬们的产业,也将归我所有。” “放心,我会代替侬们,去新世界,好好观望的。”他笑声放浪,眼眸中的喜悦,无法遏制。 “嗯……老板,对不起,就在刚刚,我已经让人,将其余七位老板的产业,收购了,所以,您要去新世界,可能,还不够。”秦远颇为歉意的望向他,笑着说道。 “侬说什么?” 他的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 “您听得很清楚,不过呢,我对打理这些产业,没有兴趣,也没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不如,我们来赌一局。” “用他们所有的产业和时间,赌你手上,现有的时间筹码,您是生意人,应该清楚,这笔买卖,划算。” “毕竟您今天运势不错,至始至终,都没输过吧。” “不过,我也想奉劝您一句,赌局之上,善始者多,善终者少,你现在,已经得到很多了。”秦远笑容温和的望向他,一字一句地说着。 “呵,侬在开什么玩笑。” “我要将侬的一切,全部握在我的手中。”他语气森然,眼眸中精光闪烁。 在秦远的手中,掌握着一份巨大的资产。 只要能够吃下,他就能进入新世界,不再沦为大资本家傀儡。 “那么,让我开始咯。” 秦远摊开手,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赌徒永远不会笑到最后,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的,只有操盘手。 筛盅,在摇晃,堆积如山的筹码,会让人迷失方向。 “112……”秦远掀开筛盅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他对着资本家说道:“看来我的好运,用光了。” “哈哈哈……侬……哈哈哈!” “新世界,我就要来了,哈哈哈……”他的笑声甚至传遍整个街道。 这时,秦远突然低下头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其实是一场陷阱,有人在背后操盘。”秦远的嘴角渐渐上扬,他声音低沉的说道:“笑道最后的永远不会是赌徒,希望,下辈子,别再赌了。” “侬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他掀开筛盅的那一刻,顿时面色铁青。 “这……这……”三个1就晾在那里。 他戛然失声, 手足无措。 “你的好运,似乎,比我光的更彻底。” “gameover。”秦远屈指弹在高脚杯上,值此一刻,这些资本家,纷纷因为时间耗光,一命呜呼,秦远没有离开,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在等待。 等待一个人的出现。 半晌过后, 有一个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房间。 “听说,有人在我的赌场,赢了很多时间,咳咳。”他咳了两嗓,用纸巾擦拭了一下。 “许老板?久仰。”秦远转过身,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没有人能笑到最后,每个人都以为自己能赢,欲望的沟壑,难以填满,只有操盘手,才能立于不败之地。”许老板笑着摇摇头。 “我当然清楚,毕竟,许老板在背后,操纵一切,利用我的手,替你,清除掉他们,你在和我做游戏,而他们,死在了你我的游戏规则之下,所以,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赌一局,你要把他们输给我的,全部拿回去。”秦远面色平静,声音轻柔。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将他们所有的产业和时间交给我,我给你一亿年的时间,同时,带你进入新世界。” “第二,赌一局,但,你会一无所有。”许老板用纸巾擦了擦双手后,扯过餐盘,切割盘子里的肉。 “自然,要赌。”秦远举杯,敬酒。 “我许老九是靠赌起家,也是靠赌,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你当真要赌?” “巧了,我也是靠赌,才拥有现在的时间。”秦远无所谓的摊开手,他笑了笑,大鱼咬钩了。 “许老板,我,梭哈。” 秦远面无表情的将全部筹码推到赌桌上。 “规则我定,我们赌小。”许老板抓起筛盅后,轻轻摇晃两下,落在桌面。 秦远没有动,他望向许老板,轻声说道:“有时候,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端着猎枪的不一定是猎人,也有可能成为猎物。” “我才是,操盘手,而你,在这一局中,只是个赌徒。” 秦远的笑容,挂在嘴角。 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从,踏进时间赌场的那一刻,我要钓的鱼,就只有你。” “不是你选中了我。” “是我,让你选中了我……许老板,我猜你的筛盅里是一个1,不如,猜猜我的是什么!” 分界线---------------裙号: 8017. 第8章 你恨我吗 裙号: 分界线 ———————————————————————————— 许老板闻言面色大变,他表情骇然的望向秦远。 “你猜对了。” “你输了。”秦远站起身,走到许老板的身边,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俯身说道:“从我进入赌场开始,就选择了,你作为的最大的一条鱼,他们都是鱼饵,因为我清楚,你的欲望是什么。” “你每天提心吊胆,压榨他们,从他们的手中抽取红利,控制他们的资源。” “就是害怕有一天,他们会来到新世界,超过你。” “你只是个赌徒,幸运,胜利的赌徒,但他们不一样,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们是凭借真材实料,一旦,他们去了新世界。” “许老板,你很清楚,自己会落得什么下场。” “人,不会赢一辈子。” “我在一楼的时候,东家就已经注意到我了,一个赌场,怎么会让客人赚的盆满钵满的离开呢。” “所以,我是在勾引,你的出现。” “是我,让你选择了我。”秦远慢慢推着轮椅走到窗边。 “你看见这个世界了吗?他不该是这个样子,这里是地狱,不是人间,他的秩序太过安定,你虽然表面平静,但,我们都是聪明人,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损失的这一笔财产,他让你无法再次回到新世界。” “你现在迫切的想要赢回来,但是,我不跟你赌了……你就在这里,安度晚年,我会去新世界,接管你所有的产业。” 秦远的最后一句话,顿时让许老板额头上铺满冷汗。 他死死的抓住秦远的衣袖。 怒不可遏。 “许老板,我想,你应该清楚一件事情,我现在的社会地位,比你高。” “你,能拿我怎样?” “是我,在决定,你的时间。”秦远将衣袖从他的手中抽出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样吧,我们来玩一场,更刺激的游戏。” “最后的机会。” “让我们,上四楼吧。”秦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三楼,不是赌场的尽头。 “你怎么,知道四楼……”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许老板说笑了,这间赌场已经不是你的了,我刚刚,将他买了下来,自然会知道,他的全部信息。”四楼,只有一张桌子,没有任何赌具,在桌子中间,有一个盒子,秦远将盒子打开。 他取出里面的左轮手枪。 在弹巢内,装有一颗子弹,五分之一的概率。 赌命。 “许老板,我想给你一个忠告,这是一道单选题,不是多选题,你看见不一定是真的,五分之一的概率从不存在,当这把枪落在你手中的时候,概率是百分百。” 秦远,转动弹巢。 他将枪口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笑容明媚。 “砰,砰……砰,砰。” 许老板坐在轮椅上,他不停地颤抖,望向秦远时,睚眦欲裂。 “你就tm是个疯子。” 他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在打卷,秦远将枪抵在他的额头上,轻声说道:“你又输了,现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你,你……”他哽咽着,神色逐渐空洞。 “哈哈哈哈。”秦远笑了,笑容苍白,他贴在许老板的耳边说道:“我不是一个疯子……你看,枪里根本没有子弹,子弹在我手里,我说过,当枪落在你手中的时候,概率才是百分百,可他现在,在我的手里。” “许老板,你恨我吗?”秦远笑容温和,他低下头,望向许老九。 “我……”许老板的呼吸,逐渐浓重。 “不恨。” 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让秦远笑容愈发浓郁。 “你连恨我都不敢,凭什么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你放心,我会让你活下去,然后,来找我复仇,我送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能在生命走到尽头前,来到新世界寻我,我会把你失去,原封不动送还。” 秦远随手将枪仍在一旁。 他站在窗旁, 笑容平静。 “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我要怎样才能去新世界!”许老九的情绪已经逐渐崩溃。 “地狱,就该有地狱的样子。” 秦远转过身,关上了四楼的门,留许老九一个人,呆在那里。 “秦远,你到底在玩什么?” “c,现在这座城市,是我的了,我会将所有产业变卖,转换为时间,这样,就会让整座城市的人,失去工作,流离失所,秩序混乱,导致瘫痪,我们的赌局,我赢了……”秦远笑了笑。 “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让他活着,给他希望。” “c,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 “只要杀掉其他人,然后去掠夺他们的时间,就会在短时间内拥有大量金钱,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我不会让我的双手沾染鲜血,可他们依旧会死,死在规则下。” “秦远!你要借许老九的手杀人?” “不。”秦远摇摇头,他平静的说道:“我从来没有让他杀人,怎样做,是他自己的思想,决定的。” “c,你知道反差的好吃之处在哪吗?” “禁欲者生情,放浪者求饶,银糜者青涩,圣洁者淫乱,掠夺者温柔,忠心者独占,懦弱者暴起……” “强悍者落难。” 秦远用手指抚摸过干瘪的嘴唇。 “c,你需要站在足够高的地方,才能够看到更多的东西,接下来,整座城市将会混乱不堪,回到最初的社会秩序当中,然后经过漫长的时间推演,逐渐形成一个完整的社会秩序链。” “我知道,你们一直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但,有些东西,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要条件,也是必经之路,他们,不可或缺,无论重复多少次,结局都不会改变。” 突然,秦远的声音变得无比轻柔。 “当你,明白的时候,就会醒来,如果你不明白,也许,会永远徘徊在这里。” “无法离开。” 推开时间赌场的大门,秦远将所有产业变卖,转换成时间。 他清楚,现在手中的时间,距离踏上天堂之路,还远远不够,但,新世界,将成为一个转折点。 在秦远的面前,有一道无形的墙。 贫与富的隔离带。 贫穷者,永远无法踏足,富贵者,来去自如。 秦远神色平静的走过去, 望向眼前, 这个纸醉金迷,寸土寸金,奢靡至极的新世界。 第9章 纯净的纸 车水马龙,络绎不绝,灯红酒绿,尽显奢靡。 这是整个地狱最繁华热闹的地方, 也是最阴暗的下水沟。 穷人就像老鼠,蜷缩在角落当中,诺大个城市,却无安身之所,繁华喧嚣的背后,秩序混乱不堪。 “老板,要坐车吗?” 七八个蹲在新世界入口的脚夫拉着车,快步跑到秦远面前。 “老板,你鞋脏了。”一个目光纯净的少年,从腰间扯下抹布,蹲在地上,仔细的为秦远擦鞋,然后站起身,笑咪咪的说道:“老板,鞋干净了,城市的路却不干净,别脏了您的鞋,不如做我的车吧。” “嗯……”秦远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居然会有如此纯净的少年。 他, 显的有些可爱。 秦远坐上了他的车。 “老板,你要去哪?这里我熟的很……” “去你想去的地方。”秦远闭上了眼睛。 “我,我想去的地方?”少年明显楞了一下,好奇怪的老板…… 秦远没有再说话,少年搔了搔头发,他略作犹豫后,连忙拉着秦远,顺延街道,一路向前。 错综复杂的城市街道, 随处可见的疯狂。 “老板……到了。”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拉着秦远,在一家舞厅前停下。 “为什么选择这里?” 少年听到这个问题后,有些害羞的说:“我原本一直在这里拉脚,却始终没有机会进去过,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所以一直想进去看看。” “我没有车费付你。”秦远望着少年的眼睛,他能够清楚的捕捉到少年眼中的那一丝委屈。 可他,倔强的说道:“没关系,老板,就当免费送您了。” “好,那我也送你一样东西。”秦远抬头望向舞厅,然后轻声说道:“从今天开始,这家舞厅,就是你的了。” “哈?老板,你别消遣我了。” 秦远始终笑容温和的看着他,说道:“进去吧,它真的是你的了。” “为,为什么?” “因为无趣,这就是生活,你穷极一生也得不到的东西,在别人的眼中,只是食之无味罢了,你挑选了一个会让欲望无止境蔓延的地方,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眼睛还能像现在一样纯净。” 秦远没有再理会少年,对他而言,这只是一场游戏。 “你知道的,他没有能力在这条街上生存,更没有能力,接管一家舞厅,秦远,你在毁了他。” c的声音,有些空洞。 “你错了。”秦远摇摇头,轻笑一声说道:“树呀,向往高处的光亮,越是追逐光芒,离光越近,他的根,就越向黑暗蔓延。” “c,懦弱者暴起,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你信吗?他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掌控整个新世界。” 秦远走向舞厅对面的酒店,他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房间。 站在窗前, 低下头。 来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他们千姿百态,表情平静。 兽欲隐藏在西装革履之下。 懦弱者,想要暴起,就势必要经历低谷和黑暗,当黑暗蔓延扎根,就会茁壮成长。 陷入至深之处, 则可茂密参天。 少年接管舞厅的第一天,风轻云淡,万事和睦。 只是,当第二天黎明破晓之时。 秦远见到少年目光呆滞的站在舞厅门外,里面的氛围,压得他喘不过气,偶尔会有美艳的舞女,揽住他的手臂,又被他轻轻的推开。 第三天,第四天……第十天。 因为他从来没有管理过舞厅,也没有任何经验,突然接手的事务,让他无所适从。 渐渐开始, 没有人再听他的话,整个舞厅内的秩序,乱成一团。 保安结党营私,舞女中饱私囊。 生意依旧火爆,可入到他手中的账目,却一落千丈,少年有些手足无措。 舞女与保安勾结,盘算着,如何将舞厅捏在自己的手中。 甚至于, 保安开始对他呼来喝去。 长期以来,在底层摸爬滚打,养成的懦弱性子,逆来顺受,他没有抗拒。 保安也在短短的时间内,学会了一个词,嚣张跋扈,他将自己当成了上层社会的人,为此,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终于, 保安惹到了一位大老板。 被打的半死不活,少年,躲在远处,噤若寒蝉。 他突然想到了秦远的那句话,你穷极一声想要的东西,在别人眼中,只是食之无味。 “为什么,他们都在欺负我?” 少年看着保安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的景色,轻声低喃着:“原来,他也会怕呀。” 生活在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当中,欲望,在不断挑动他的心。 “为什么?他们可以,肆意凌辱,为什么,我要卑微的讨取他们的欢喜?” “只要我,拥有时间,只要我的时间,比他们多。” “我就可以,踩在他们的头上。”少年突然睁开眼睛,他一步步走向跪在大老板身前的保安,手中拎着一个破碎的啤酒瓶子。 他,站在大老板的面前说道:“我,就是这间舞厅的老板,对不起,他做事,没有分寸。” 说道这里的时候,少年突然笑了。 锋锐的瓶尖,直接插进了,保安的脖颈,鲜血淋漓,转瞬间,保安不省人事。 “这样,您满意了吗?老板?” 看着少年苍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眸,平静的表情。 大老板讪笑着说道:“好,我很满意。” 少年抬起头,脸色突变:“可是我,不满意。”他歪过头,将酒瓶从保安的脖颈中拔出,溅了一手的血。 他突然冲到了大老板的面前, 笑容狰狞。 “原来,我们都不是人……我不是我,你不是你,只要我杀了你,掠夺你的时间,我就是你!而你,将变成我。”少年身体在颤抖,他声音沙哑的低喃:“原来,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锋锐的瓶尖落下,他的眼睛,也不在纯净。 秦远将杯中酒饮入喉中,在喧嚣的人群中,离开舞厅,面带笑容,轻声呢喃:“纯净的纸,更容易看清这个世界,同样,也更容易,沾染污垢,属于新世界的狂欢,揭幕……” “代号为0。” 第10章 懦弱者暴起 秦远行走在街头巷尾狭隘,阴暗的角落当中。 有很多人, 蜷缩在那里,他们是城市中的老鼠。 居无定所,四处流窜, 路灯微弱,照亮一角,秦远置身于阴影当中,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你们,想拥有怎样的未来。”秦远嘴角挂着一丝玩味。 “妈豁,吓老子一跳。” “神经病呀。” “大晚上不睡觉,老子们还要起大清早乞讨呢。”顿时,整个巷子,骂声一片。 “未来?什么是未来?”有一个人,抬起头,他望向秦远的眼睛。 “不甘平庸,就是未来。” “为什么?” “因为,平庸者,死,活着才拥有未来。”秦远神色冷漠,在这个世界当中,规则如此,不甘平庸之人,奋勇向上,获取无尽时间,碌碌无为之人,则被吞噬血肉,耗尽生命,横尸街头。 “……怎样,才能拥有未来?” “十方路,三道口,有一家酒楼,那的生意很好,现在,我把他送给你,不过我要提醒你,那并不安全。”秦远说完,消失在阴暗之中。 “代号……1。” 夜幕下的新世界,远远要比白日更加热闹。 不管是怎样的世界, 都会有明显的阶级划分,秦远站在一栋别墅前,他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富商,肥头大耳,满面红光。 “你是谁?” “救你命的人,一直以来,你都在三道口的酒楼吃霸王餐,我劝你,以后不要在这样做了。”秦远说完,转身离去。 “有病吧!老子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不说,老子还真没想要去,呵,我倒要看看,我吃了你能奈我何!” ……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秦远靠在路灯上,他望向蜷缩在角落当中,正等待黎明到来的卖报少年。 “石头剪刀布,你赢了,我给你一百年的时间,你输了,给我一份报纸。” “好!”卖报少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下来。 “石头。” “布!诶,我赢了!”卖报少年,抬起头,他望向秦远,笑容明媚,却并没有向秦远讨要赌注,只是轻声说道:“输了就买一份报纸吧。” “一百年的时间,给你了,我是个讲信用的人。” 卖报少年愣在原地, 他将手中的报纸,塞给秦远。 “我们,要不要再赌一局,你赢了,我给你一万年的时间,你输了,将一百年还给我。”秦远歪过头,望着他。 “不赌了。”他连忙摆了摆手,然后小声说道:“我有很多朋友,他们特别可怜,剩余的时间不多后,他们将会被送到贫民窟,听说送到那里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我要拿这些时间,去救他们。” “你想要救更多的人吗?” “救更多的人?”卖报少年,低喃了一句,然后有些失落说道:“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我可以让你拥有,无尽的时间。” “可……可那样,我就会像那些资本家一样,吃人不吐骨头,他们在剥夺我们的时间!他们想让我们死!”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倔强。 “那你有想过,去剥削资本家的时间吗?”秦远拍了拍卖报少年的肩膀。 “你是说,劫富济贫?”他抬起头,望向秦远的眼睛。 “暴力是不好的行为,你可以尝试,跟他们去借,只不过,这年头,好人难做,呵……”秦远轻笑着转身离去。 “代号2。” 秦远走进了十方路,三道口的酒楼当中。 坐在靠窗的位置,叫了一壶小酒,一盘下酒菜,仰望黑红色的天空。 “先生,等一下,你还没付账呢……” “?我在这吃饭,从来没付过帐,呦呵,换老板了呀,我说的嘛,睁大眼睛看好了,记住爷这张脸,老子在这吃饭,免费。” “你……” “就是说嘛,我们都是老主顾了,你们家的饭菜又不好吃,来这是给面子。” “好吧……”他低下头,一时间,手足无措,像是了坏事的孩子。 “老板,结账。”秦远适时走到吧台前,轻声说道。 “啊?”听到他的话后,少年抬起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吃饭,付账,天经地义,规则如此。”秦远笑容温和,支付完时间后,他走出酒楼,安静的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当中。 “天经地义……为什么,他们不付账,规则如此?什么是规则?是因为,我?太过平庸吗?” “我以为,离开那个阴暗的地方,生活就会好起来,可为什么,还是被人踩在脚下。” “规则。” “规则。” “这里是我的酒楼,我就是规则。” “今天,在这里吃饭的各位,如果,不付账,就谁也别走了。”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够所有人都能听清楚。 “顺便,将以前的帐,咱们,也都清算一下吧。”他的呼吸声逐渐粗重。 “你算个什么东西!”突然,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走了过来,他一巴掌扇在少年的脸上,清脆,响亮。 “md,昨天晚上,去找我的,就是你的人吧,想在三道口这地头上,跟我摆威风?” “你也配?” “谁不知道,在这吃饭,从来不用付账,怎么,到我这规矩就变了?” “呵……呵哈哈哈哈,这是我的酒楼,规矩,是我定的,帐不用付了……命,别要了。”他抬起头,用猩红的眼睛,盯着面前肥头大耳的富商,抓起柜台上的剪刀,狠狠戳下去。 一下, 两下, 直到,那具庞大的身体,倒在地上,他用沾着鲜血的手,抹去额头上的汗水。 “结账……” 秦远透过玻璃门,将里面的景色看的一清二楚。 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强悍者落难,懦弱者暴起……有时候,一个人的改变,时常在不经意之间。” “秦远,这就是你的意图?” “不,我是在做好事,我让他们吃了那么久免费的食物,他们难道不应该感谢我么?c,你要明白,这就是人心,升米养恩,斗米养仇,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展现自我的平台,但是,我从来没有说过,要让他用这种方式立足。” “我从来不崇尚暴力,至于怎样做,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你我,都无暇干预。” 第11章 新世界三巨头 城市中流离失所的老鼠,数不胜数,每天都在有人被世界隔离,送入贫民窟,等待死亡。 或许,对他们来讲,贫民窟只是养老之地。 但, 对于站在高处的人, 贫民窟就是城市的垃圾站,将没有用的东西,扔在那里,等待时间去销毁他们。 新世界, 随处可见的暴力行为, 在不断蔓延,大多数是上层社会对于基层社会的欺压凌辱,他们不敢怒,更不敢言,这就是新世界的常态。 卖报少年, 在新世界辗转反侧,他的父母最早跟随大老板来到新世界,榨干利用价值后,被残忍抛弃。 生下了他。 没过多久,双双离世,若不是因为,这里的人,没有饥饿的感觉。 恐怕,他早就已经饿死街头。 这些年,他见证了太多的恶和新世界社会的陋习。 经历了更多的生死离别, 很多如同他一样,生存在社会底层的人,最后因为时间的流逝,不断前行,然,平庸者死,实则是一种社会常态。 不甘平庸之人,拥有无尽的时间,若是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他们具有单纯意义上的永生。 平庸者,却将被时间吞噬,横尸街头。 “劫富济贫……”卖报少年望向这个世界,病态的社会。 他又低下头,望向自己的双手。 “去借吗?”他轻笑一下,新世界的时间乞丐不在少数,可下场呢?被凌辱,玩弄,最后一脚踢开。 谁会在乎你的生死。 “我……想当一次英雄。”他慢慢闭上眼睛,无尽的幻想沉沦在脑海当中。 “我要为,和我一样的人,讨回公道。”他在麻痹自己的心,为劫富济贫,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要将这地狱,变成天堂,人人平等……我要掀起,新的浪潮。” 终于,他睁开了眼睛。 他将时间,分散给了每一个濒临死亡的人,最后,用所剩不多的时间,购买了一柄锋锐的尖刀。 破釜沉舟。 他,没有给自己,留下后路。 “秦远,他如果将掠夺的时间,馈赠给基层的人,那你什么都得不到。” “斗米养恩,生米养仇……你会懂得。”秦远轻声笑了笑。 卖报少年,凭一腔孤勇,硬闯富人区。 诛杀资本家。 转瞬间,整个新世界动荡不安,暴力在不断蔓延。 三日后, 卖报少年,满身鲜血,他大笑着,将掠夺来的时间,赠送给那些濒死之人。 自己,却依旧贫寒。 他的路, 还在前行不止,他想要,清除新世界所有的资本家,解放劳苦大众,他明白,也许有一天,死的人,会是他,但,他想轰轰烈烈一次。 生命不息, 戮战不止。 新世界的三个区域,纷纷爆发混乱。 街角,血流成河。 历经五日的变迁,新世界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整座城市,掌握在大资本家的手中。 他们,正透过窗户, 嘲弄着,望向这乱世,常年的高高在上,丝毫没有让他们意识到,危机正在逐步迫近。 当他们回过神时,却发现,已经有人,站在了和他们比肩的地位置上。 后知后觉的惶恐。 响彻云霄的哀嚎。 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卖报少年,拖着疲惫的身体,靠在电线杆上,他将全部时间,给了基层社会的人,只是,他却突然发现,这些人,成为了新的资本家。 他, 望向那个往日衣衫褴褛, 现在,光鲜亮丽的人,轻声问道:“能,借我一天时间吗?” 他累了, 他想休息了, 他已经在鲜血中麻木了神经,曾经的梦想,现在已经实现,世界清净了,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现在,只剩下他一个。 但,没有人记得他的好,他为他们做过什么。 那些人,沉迷在灯红酒绿当中, 沉迷在欲望之下。 无法自拔。 “我的时间,为什么给你?”他的话,让卖报少年,愣在原地。 “这是我给你们的呀,我就要,一天时间……” “我又没求你给我,你知道一天的时间,我能做什么吗?以前没有时间,我只知道活着,现在,我拥有了时间,才知道,原来,可以做这么多事情。” “至于你?我谢谢你,但是,你去问其他的人吧。” 卖报少年的意识,逐渐模糊, 他的时间, 所剩无几,当初接受他馈赠的时候,这些人挂着笑脸,振臂高呼,如今,他没用了,又被抛弃。 “原来,这个世界,是无法改变的,浑浊的不是世道,是人心。” 他蜷缩在路灯旁,等待死亡的降临。 这时候,有一个人,从黑暗中走来,站在路灯之下。 恍惚间, 卖报少年,好像回到了那一天。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那时轻柔的语气,仿佛近在眼前,他尽管想要抬起头,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是, 死亡的感觉。 “我忘了一件事情,那天,你塞在我手中的报纸,我还没有付账,连本带利,一天的时间,好好珍惜吧。”秦远笑容温和的将时间付给卖报少年。 如获新生的卖报少年,抬起头,望向秦远。 “我……欠你一条命。” “不用还了,也没机会还。”秦远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卖报少年, 笑容苍白,他重新拾起那柄被遗弃的刀。 “现在,我不想死了……这一次,我要为自己活着。”他一步步走进灯红酒绿喧嚣的街道之中。 血, 在蔓延! 他在拿回,属于他的时间。 瞬息万变的新世界,三颗新星,正在向最高的地方进发,他们,想要跻身天堂。 又有谁能想到,如今叱咤风云的新世界三巨头。 在二十多天前,不过是,车夫,乞丐和报童,所谓懦弱者暴起,就势必会有强悍者落难,反差之下更多的是共生。 秦远站在高处,俯瞰新世界, 就像是绽放的玫瑰。 娇艳动人, 却, 也能让你,遍体鳞伤。 “想要跻身天堂的条件,至少,要掌控整个新世界才行,他们三个人,最后会自相残杀,穷途末路之时,你将出现,掠夺胜利者的时间,然后,踏上天堂之路……”c的声音,出现在秦远耳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秦远轻声笑了笑。 他说:“你,看见的,未必是真的。” 第12章 看着我上天堂 落日的余晖,映照在整个地狱。 暴雨, 惊雷, 狂风, 弥漫在新世界的每个角落,此时的新世界,已不复往日喧嚣,更像是一座死城,孤寂无鸣。 诸神的落幕,象征着新神的诞生。 终在今日, 名头响彻新世界的三大亨,要为追逐天堂的路,而相遇。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干枯的血液,雨水拍打,也难以洗刷。 近乎屠城的举动, 让他们在不到三十天的时间,跻身为一方巨擎。 车夫,乞丐,报童……同样身处在社会底层碌碌无为的人,经历太多苦厄折磨,在翻身之时,远远要比常人更加残忍。 那些堆积在身上的伤痛,让他们,心志坚定。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曾经的单纯善良, 也不复存在。 那车夫的眼睛中,再没了那一丝纯净,双眸浑浊。 乞丐,穿着华丽的衣裳,欲望遮眼,表情贪婪,他不甘于平庸,因此坠入黑暗。 报童,曾经,他想要成为一个英雄,改变世界,改变这个社会,但,冷暖自知后,他选择,亲手杀了那些,他曾经用命帮助过的人,从他们的身体上,取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们,相遇了。 站在冰冷的雨水中,六目相对,轻声笑了。 从这里,活着出去的人, 才能够,跻身天堂。 没有多言, 各自为战。 曾经,他们是同一种人。 如今,他们依旧是同一种人,鲜血顺延雨水流淌的方向,不停游荡。 秦远,站在整座城市最高的地方, 俯视身下的一切。 “哥,你在干嘛?” “斗蚁。”少时的秦远,手中拿着一根细小的竹签,拨弄着火柴盒中的三只蚂蚁,为了一块奶酪,不停的撕咬对方的身体,直到残肢断臂。 当他们遍体鳞伤时,有一只蚂蚁循着气味。 翻阅火柴盒的高墙。 走进了这场战斗…… 秦远,扭过头,望向天堂,轻声低喃:“我……叫秦远。” 他们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有人失去了手臂, 有人断了腿, 有人开膛破肚,却依旧提着一口气站在那里。 天堂,仿佛近在咫尺。 只是,就在这时,有一个人,从远处,缓缓而行,他坐在轮椅上,目光呆滞,全身沾染鲜血。 “新世界……我又回来了……” 赌徒,许老九。 他,屠杀了整座城市,掠夺了所有人的时间,终于再次跻身新世界。 被鲜血麻木了双眼, 他望向这个模样大变的新世界,又望向眼前的三个血人。 他突然笑了,疯狂的大笑着。 秦远在黑暗中,轻声说道:“代号3。” 许老九,一只手推动着轮椅。 另一只手,摸向怀中。 他,拿出了一把枪,赌场四楼盒子中的那把手枪,他对准了车夫,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枪响, 车夫缓缓倒地, 时间,化为斑驳的碎片飞向赌徒。 濒临死亡的时候,他笑了,原本浑浊的双眼,在这一刻变得纯净,只是,片刻之后,失去了神采。 下一枪, 他瞄准了乞丐。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可以把所有的时间全都给你,求你,给我留条命。”在最后的关头,他又回到了最初的行当,只是这一次,他乞讨的不是时间,而是生命。 当然, 也如同往常一样,没有人施舍给他。 最后一声枪响, 报童倒在血泊之中,他的手,始终紧握着那柄尖锐锋利的刀。 曾经, 他一无所有, 如今, 一如既往。 在生命走到尽头的那刻,有一张报纸,摇摇晃晃的飘在天空,被雨水浸湿后,落在他的脸上,这是生命最后,他得到的东西,他笑了,死,不瞑目。 三声枪响过后,世界,安静了。 赌徒,许老九,死死抓住手中的枪,他的眼中没有兴奋,只有一抹恐惧。 秦远举着一把黑色的雨伞。 从远处走来。 溅起的水花,落在裤脚。 划破天际的闪电,照亮了秦远的半张脸,他在笑,温和的笑容让许老九,不自觉的颤抖着。 “你终于来了,我们,来赌一局吧。”秦远笑容明媚。 “你是赌徒,天生的赌徒,这就是你的宿命,你靠赌发迹,跻身新世纪,如今,不靠赌,你上不了天堂,这也是我,让你活着的意义。” “你……要怎么赌。”他身体蜷缩在轮椅上,手中死死的捏着那把枪。 “赌命。”秦远坦然的站在那里。 偶尔,有一两滴雨水,被风吹到他的脸上。 “我要将我失去的一切,全部拿回来!”他用尽全身力气,面对秦远,大声的咆哮着。 越是恐惧, 就越需要掩饰。 “你来到新世界,带着手中的枪,就是为了和我赌一局,我知道,枪里装了四颗子弹,这一次枪在你手里,你有五分之四的概率,杀了我。” “但,你遇见了他们。” “你明白,他们不死,你见不到我……所以,你开了三枪,现在,还有最后一颗子弹。” 秦远表情平静, 这, 才是他选择车夫,乞丐和报童三个人的原因。 他知道, 许老九一定会带着那把枪来到这里,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迎接,他的到来。 “现在,赌局开始。” 许老九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额头上的汗水夹杂着雨水,滑落脸庞,他迟迟不敢扣动扳机,就像秦远说道,现在,是二分之一的概率。 赢则生,输则亡。 犹豫再三后,他将枪指向秦远,轻声说道:“为什么,我不能装五颗子弹。” 秦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等待许老九的决断。 终于, 许老九将枪抵在自己的下颚, 他赌, 他不会死。 子弹,从下颚贯穿额头,一朵血花飞溅,悬挂在他的头顶,却如同昙花一现,烟消云散。 许老九,在死的时候, 眼含不甘。 秦远推着轮椅,上面承载着许老九的尸体。 他低下头, 望向这句尚且还温热的尸体轻声说道:“我说过,这把枪在你的手中,他的概率是百分百,你……输了。” 秦远推着他来到那条通往天堂的路, 许老九没有闭合的双眼, 死死盯着天堂。 秦远笑了笑,他从怀中拿出一颗子弹,放在许老九的手里。 “因为,第五颗子弹,在我手里……所以,你才没有对我开枪的勇气。” 秦远, 就这样,让许老九,看着他,一步步踏上天堂。 第13章 它,并不完美。 肮脏丑恶的地狱之上,是光鲜亮丽的天堂。 这里, 拥有无尽的光芒。 十二把椅子,横卧在天堂之上,坐在椅子上的人,被称作,十二大天使。 他们, 就是世界的尽头, 掌控着整个天堂,可这里,只有光,没有任何事物, 他们昏昏欲睡, 生活枯燥。 在他们的身后,有一扇门。 离开大门的钥匙,就是十二大天使的时间,只有,将他们所有人的时间,捏在手中,秦远,才能够离开。 “有,新的人来了……”他们勉强提起精神,却又瘫坐在那里。 “c,你抹去了他们的欲望,所谓天堂,不过是一个空白的世界,但,你知道吗?每个人都欲望,只是有时候,欲望的筹码不够。” 秦远张开双臂,将全部的时间散去。 只要拥有时间,可以在这个世界上买到任何东西,他用所有的时间,搭建了一个酒楼,从地狱,链接到天堂。 顿时,食物的香气蔓延整个天堂。 瞬间,十二大天使睁开眼睛,他们嗅着这个世界从没有的味道。 “没有欲望的人,才更容易,升起欲望。” “真正强大的人,不是无欲无求,而是将欲望,掌控在自己手中。”酒楼大门,瞬间开启。 精神萎靡的十二大天使, 也在这一刻,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们像是被勾了魂魄一样,步履缓慢的走向酒楼。 距离酒楼越近,香味越是浓郁。 他们脚步逐渐开始加快。 最后,一路小跑, 闯入酒楼当中。 简单的陈设,一张长桌,十二把椅子,还有满桌的美味佳肴。 他们突然觉得,枯燥的生活,似乎重新燃起了久违的激情,顾不得碗筷,用手抓起了食物,不停的塞在嘴里。 圣洁的天使, 在此刻, 吃相却如此狼狈,他们哄抢着,风卷残云一般,横扫桌上的食物。 表情陶醉。 只是, 这时候,地板逐渐裂开,连人带桌子一同坠落到下一层。 新的食物,重新放在餐桌上。 他们灰头土脸,却没有任何不满,盯着眼前的食物,大口的吞咽。 状若疯魔, 他们没有饥饿的感觉,因此,不会被食物填饱肚子。 在这种情况下, 他们吃的不是食物……是欲望。 食物, 被吃光了。 他们,再次坠落,新的食物登场,周而复始,可他们,却始终没有停下吞咽的动作。 欲望, 就像山顶的滚石,一但开始, 将不会停止。 他们的胃,成了难以填满的沟壑。 每个人,都容光焕发,似乎找到了生活的意义所在。 餐桌和十二大天使,在不停地坠落,甚至于,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还来不及吃桌子上的食物,就掉落到了下一层。 直到最后, 他们,从天堂,坠落地狱,一命呜呼。 十二大天使的时间,化为斑驳的光点,传到了秦远的身上。 “我说过,欲望是有重量的,当欲望达到一定程度,天堂上的人,也会因为不堪其重,而坠入地狱。” “天堂和地狱,其实,只有一墙之隔。” 秦远走到那扇离开的大门之前。 慢慢转过身。 “c,我知道你的过往,你曾经是世界上最杰出的催眠师,但,你的理念,始终得不到行业内的认可,你认为他们在嫉妒你的才华,你渴望被人理解,这就是你的欲望。” “直到z,找到你。” “她就像一束光,指引你前行的路,她是你的伯乐,你是她的千里马。” “你崇敬她,尊崇她。” “在她的引导下,你逐步,完成了你的理想,你致力研究清醒状态下的催眠。” “并,付诸实践。”秦远的语气十分轻柔。 “你想说什么。”c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最引以为豪的两次犯罪,对你而言,那是完美无瑕的作品。” “但,它……其实并不完美。”秦远笑了,他望向这虚无的世界,嘴角微微上扬。 “你,是一个失败者。” 秦远的声音突然加重,这也让c的情绪掀起涟漪。 “你不可能知道的!秦远,你在试图催眠我,不可能,这里是我的世界,我,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你在恐惧,在害怕。”秦远的声音逐渐舒缓。 “那么,现在,就让我,带你回到,那个时候……” 阴云密布的海面上,岌岌可危的断崖边,坐落着一栋风雨飘摇的酒店。 一个女孩正在浴室里洗澡, 突然, 房间内的电视打开了,一连串模糊的声音,被嘈杂的水声掩盖,女孩感觉有些害怕,她就关掉了水龙头,所在浴室角落,安静的聆听着是否有其他异样的动静。 可, 房间静悄悄的, 除了电视屏幕上,播放的狗血爱情电视剧外,没有丝毫的声音。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裹好浴巾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见到空无一人的卧室后,方才松了口气,这时,她突然发现,电视原本彩色的屏幕突然变成了黑白色,剧里的主人公,帅气的脸庞扭曲的不成人形。 女孩尖叫一声,连忙后退,却撞倒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啪嚓, 玻璃碎裂声音响起的同时,在电视剧里,传来了沙哑的咆哮声。 “快跑!跑!” 顿时电视屏幕熄灭,整个房间内陷入了无止境的黑暗当中,女孩没有犹豫,脸色苍白的从推开房门,见到走廊当中昏黄的灯后,靠在墙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时, 离她不远处的门,嘎吱作响。 似乎,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窥视着她。 女孩很害怕,她贴着墙,一边向前跑,一边向后望去,战战兢兢的模样,面无血色。 她现在, 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正巧在她跑到电梯口的时候,电梯门,开了,下意识的她就走了进去。 可是,电梯门,却始终无法关闭。 慌忙之中,她胡乱的按着电梯上的按钮,想要赶紧将门关上,但,电梯的铁门,却始终没有关闭。 她一只手抓住电梯门, 同时,探出脑袋, 望向外面,恐惧在不停地蔓延,闪烁的灯光让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隐约间,在她的耳边,环绕着一个声音。 “快跑!跑!”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手舞足蹈,捂着头,因为恐惧,导致全身肌肉痉挛,她跑的速度并不快。 女孩没有办法乘坐电梯, 只能沿着消防通道,可是,当她跑到消防通道的时候。 却发现, 下楼的楼梯处,有摇曳的影子…… 第15章 猩红的感叹号 “我提醒过你,不要靠的太近,否则,最后被困在这个精神世界中的人,将会是你。” “记住,我曾经说过的话,我给你留下了离开的路。” “现在,你的时间不多了,没有人能帮你,找到,我留在这个世界的秘密,你才能离开,否则当世界坍塌,你的神经将会被摧毁,最后,永远都无法醒来。” “秦远!你别笑得太早……” “再见。”秦远笑容温和的走进关门之内。 默然间,他睁开双眼。 此时,正躺在酒店的床上,他揉了揉微痛的额头,走到桌前,正准备举起酒杯突然眉头紧蹙。 “不对。” 他再次睁开眼睛。 依旧躺在床上,依旧刚刚醒来。 不管他做了什么,睁开眼的瞬间,永远都是躺在床上,仿佛一个无止境的轮回。 秦远笑了笑, 他走到窗前,俯瞰整个世界轻声的低喃着:“我……叫秦远。” 终于, 这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他正坐在沙发上,饥肠辘辘,在食物的旁边,有一个正在通话的手机。 从里面传来了一些焦急,杂乱的声音。 “c,你醒醒……c!” “秦远,你对他做了什么!” 秦远拿起高脚杯,放在唇边,轻轻的押了一口,语气轻柔的说道:“他催眠了我,构建了一个完整的精神世界,但,因为观察的距离太近,导致他自己陷入泥潭,无法自拔。” “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催眠师,也许他能找到生路。” “你们,只需要照顾好他,定时给他输送食物和水,防止他被饿死,渴死。”秦远挂断了电话。 他靠在沙发上, 笑容逐渐洋溢。 “他们现在,应该乱了方寸吧……接下来的游戏,会更加迫不及待的展开呢。” “更猛烈的报复我。” “这样,才有趣。” 一封信,通过传真,打印了出来。 “秦远,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我们之间的游戏了,这一次,我要让你死!!!”最后三个猩红的感叹号,让秦远笑了笑。 对方甚至都没有在信上留下署名。 语气更是急躁。 ……《七宗罪》 昏暗的罪恶之城, 空无一人, 游荡在街角的灵魂,正卖力高呼,鬼影纷纷,忽如其来的冷风吹过脖颈。 支离破碎的尸体,蔓延在脏臭的河水中。 瞧, 有一个天外来客。 傲慢, 嫉妒, 暴怒, 懒惰, 贪婪, 暴食, 色欲……他们穿插交织在一起,构建了一个城市的雏形。 神秘浓雾下,包裹着层层谜团。 黑暗之下, 是痛苦的悲鸣。 极道者, 崇尚的信仰,将化为阴暗的地底之蛆,蔓延无边。 谎言, 真话。 无法分辨,唯有鲜血,才能洗刷,肮脏的灵魂。 死亡,近在眼前。 规则, 将肆意改变。 无尽的危机,犹如潮水席卷。 废弃楼阁中的尸体, 校园外的魅影, 灵魂深处的哀鸣,还有那,流淌着血泪的假人。 谁, 将葬生于此。 谁, 将力挽狂澜。 谁, 种下这恶因。 谁, 摘下这恶果。 谁,是幸存者? 第1章 天外来客 秦远睁开双眼,天空乌云密布,日月无光。 电闪雷鸣, 挂在线缆上吞咽食物的乌鸦,被突如其来的雷鸣声吓的一激灵,随后扑腾着翅膀飞向远方,从它的嘴中,掉落半截腐烂的手指。 正巧, 落在秦远的身前。 “这里?” 秦远望向四周,死寂的城市,笼罩在莫名的阴影之下。 他从黑暗中走出,在巷脚见到了一个奇怪的男人,他站在路灯旁,举起手机,在努力寻找一丝丝的信号。 路灯照在男人的脸上,映照出他清秀俊朗的五官。 “他……?”秦远在男人的身上,感受了一种特殊的气质,这个人,有些不同。 “看来这场游戏,发生了些意外,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秦远轻笑着走了过去,男人也在这时候发现了秦远,他连忙招了招手。 “兄弟,我叫陈默言,这是哪?我好像迷路了。” 他, 有些茫然的望向四周。 “我也不知道。”秦远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这是哪。 “你也不知道?”陈默言有些诧异。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秦远饶有兴趣的望向陈默言,他对这个男人很感兴趣。 “我记得,我当时正在一个凶案现场调查,然后,就没然后了。”陈默言总感觉这个城市的氛围有些不对。 这时候,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有信号了!”陈默言显得有些惊喜,秦远用余光撇了一眼。 “老婆,你帮我看看我现在在哪,我好像迷路了。” 片刻后,他收到了回信。 “我找不到你,时间节点错乱,我觉得你好像,穿越了……孩子哭了,我去喂奶,你自求多福,加油!”陈默言嘴角抽搐半天,脑海里始终环绕着三个字,穿越了。 “兄弟,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陈默言尽量摆出一副认真地模样,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毕竟容易被当成神经病。 “……我信,穿越者,也可以,称之为外星人,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我知道送你离开的方法,一起走吧,我……叫秦远。” 他的眸子里,有些许复杂的情绪在闪动。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陈默言嘟囔了一句,两个人行走在孤寂的大街上。 出于好奇,他望向秦远问道:“怎么感觉,这里像死城一样,空无一人呢。” “这是一个没有光的世界,他会颠覆你的认知。” “那有人!”陈默言指向不远处,有几个模糊不清的影子,他正想走过去,秦远拉住他的衣袖,声音沙哑的说道:“那不是人。” “哈?”就这时,陈默言突然眉头紧蹙。 “我好像,嗅到了尸体的味道。”他将目光落在街道一侧的老式筒子楼,味道就是从这里蔓延出来的。 “高度腐烂的尸体。” “我们去看看吧。”秦远眸子清冷,笑容温和,游戏已经开始。 筒子楼内, 昏暗无光,陈默言打开手机自带的电筒, 垃圾堆满走廊,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蚊虫鼠蚁肆意流窜,也不怕生。 正在他们爬楼梯的时候, 在三楼左侧的房间内,传来了女人凄婉的唱戏声,她的声线很奇怪,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勒住喉咙,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正义感爆棚的陈默言,三步化作两步,来到门前,用力拍打。 “有人吗!?发生什么了?!” 女人还在唱戏,只是声音越来越微弱,哐当一声,陈默言将铁门撞开,险些摔倒。 房间内, 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陈默言小心翼翼的走进卧室。 他, 看见了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 应该死了很久, 这个房间非常女性化,尸体就坐在梳妆台前,头发犹如枯草一样,乱成一团,还有一把木梳,挂在上面。 陈默言眉头紧锁,他将光源对准镜子。 顿时, 光呈散射状,蔓延整个房间。 “颈骨折断,机械性窒息导致死亡,没有反抗的痕迹……”陈默言是一个三线网文写手,专写推理小说,不过后来发生一些事情,一个女人自称是他老婆,来自未来,并且表示,他被谋杀了。 后来,通过未来老婆,他成为了一名侦探。 如今, 又莫名其妙来到穿越到另一个世界。 荒诞的人生。 陈默言没有从尸体上得到太多的线索,抬头的时候,却发现,镜子中的尸体,站了起来,正用空洞的眼眶,盯着他。 可,尸体就在他的身旁, 还坐在那里,一动未动。 陈默言,将手放在胸口,抚平情绪,怕吗?他是个正常人,当然会怕。 怪吗? 其实也不那么怪,毕竟穿越和未来老婆的事情都发生了, 没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秦远呢?” 这时,陈默言突然发现,秦远不见了。 “秦远!” 他喊了一声,无人回应。 当他走出卧室想要寻找秦远的时候,却发现,秦远就坐在大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你还活着吗?” “嗯。”秦远轻轻的嗯了一声,他轻柔的说道:“四楼右侧,六楼左侧,七楼中间,在加上,现在的这间房,总共六具尸体。” “皆为女性。” “你的意思是,连环杀人案?” “嗯……两个世界的规则不一样,这里没有秩序,但我们应该找到凶手,因为他的身上,会有离开这个世界的钥匙。” “凶手就在这座城市当中。” “按照以往的游戏规则来判定,这座城市内,会有很多人,但幸存者只能有一个人。” “不过,你放心,你不是人。” “啥叫我不是人!” “至少相较于这个世界来讲,你属于天外来客,不在规则之内,也不在情理之中,只能算作意外。” “你就把他当做一场游戏,一场梦。” 陈默言没再说话,他拿着手机,在整个房间内,搜索片刻。 “房间内的陈设,都表明死者一直在过独居生活。” “嗯,其他房间也一样,只是,有的房间内有两具尸体,日常生活用品,却只有一套,死因简单,机械性窒息,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尸体腐烂太过严重,没有太多的线索。” “我在去看看尸体,能不能发现什么新的东西。”陈默言回到卧室,却发现,原本坐落在梳妆台前的尸体。 不见了…… 第2章 画中的眼睛 “尸……尸体没了!”陈默言捏了捏自己的脸,这已经不能按照传统的思维逻辑来判断了。 “嗯,我们走吧,会有新的尸体出现。”秦远倒是习以为常。 陈默言没说什么,跟在秦远身旁,在他们推门来到走廊的时候,突然发现,在三楼通往四楼的转角,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她就安静的站在那里。 “这是刚刚那具尸体。”陈默言探出头,向上望去。 这一眼,差点没将魂吓丢,哪里是一具尸体。 赫然站着六个穿着相同衣服的女人,她们背对着陈默言和秦远。 像是林立的尸林。 “没事。”秦远转身走下楼,陈默言紧随其后,他对秦远说道:“现在,我思绪有点乱。” “打破常规,找到行为逻辑。” “……”陈默言低下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说道:“抛开尸体因素不谈,凶手挑选的受害人都是女性,独居女性,说明她对女性,有一种特殊的憎恨情绪。” “等等,我怀疑凶手年龄不大,或者外表具有迷惑性。” “少年作案。” 陈默言突然有些失声。 “嗯,但案发时间,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太久,曾经的少年,应该也长大了。” “我们走吧,会和他相遇的。” 离开筒子楼后, 马路上飘零的落叶,堆积在街道两侧,就像此时此刻,正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拎着手中的扫帚,清扫大街。 路灯, 忽明忽暗。 突然,一个惊慌失措的男人,从阴暗的巷子里冲出来。 “这是哪!” 他紧张的环顾四周,心中有些压抑和不安。 “他是厨师。”陈默言在他身上,闻到了很浅薄的油腥味,只有常年在厨房工作的人,才会染上这种味道,已经深入皮肤表层,成为体香,哪怕换了衣服,喷洒香水,也只能暂时掩盖。 对于普通人来讲,这种味道难以察觉。 但, 陈默言的鼻子,很灵。 “有人!你们是谁!”他快步走到秦远他们面前,他刚刚似乎经历过十分惊悚的事情。 现在, 仍惊魂未定。 “我叫陈默言,是一名……作家。”他稍作犹豫后,改口说道。 “秦远,无业游民。” “是人就好,我叫徐讪,是司机。”他拍了拍胸脯,没有说太多,只是问道:“你们知道这是哪吗?” 秦远将目光落在别处, 表情平静。 “司机大哥,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陈默言耸了耸肩,不着痕迹的偏开半个身位。 毕竟, 这个人不值得相信,当然,对于秦远,他也未必完全信任,这个世界很怪异,这里的人,也很怪。 “其实,你才是这个世界里的怪人。”秦远轻笑着说道,他能读懂陈默言在想些什么。 “额……”这让陈默言有些尴尬。 一阵微风拂过, 吹散了堆积在街角的落叶。 半截身体, 暴露在他们的眼前。 “横尸街头的尸体。” 陈默言将落叶吹开,尸体只有半截,男性……被拦腰斩断。 “不是同一个人做的……我感觉我现在突然有些迷茫了,这座城市到底怎么回事?” 秦远没有回答陈默言的话,他瞥了一眼徐讪。 在面对尸体的时候, 徐讪的表情很平静,就像看着砧板上的死鱼,毫无波澜。 “罪恶之城。” 秦远声音沙哑,他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 在身后, 有一双眼睛,正藏在阴暗处,盯着他们的背影,蠢蠢欲动。 “这里有些血迹,他应该……”陈默言抬头望向身侧的高楼天台说道:“是从这上面掉下来的,我们上去看看吧。” “等等!我们不要多管闲事好吗?现在,我们要抓紧时间离开这个鬼地方!” 徐讪呼吸粗重, 他, 退后半步。 “不找到凶手,我们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秦远轻笑了一下。 “你说什么?” 徐讪表情有些僵硬,秦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时候人的表情和语气,能够在不经意间展示出许多东西,就比如徐讪,他杀过人,不止一个,并且不是激情犯罪,但,这具尸体,不是他的作品。 另有其人。 陈默言已经走进楼内,秦远望向徐讪说道:“一起吗?” “……你很喜欢多管闲事吗?” 徐讪突然低下头。 秦远笑了笑,他转过身揽住徐讪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m,如果你想和我玩游戏的话,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洋溢在秦远脸上温和的笑容,让徐讪冷汗直流。 他, 没想到秦远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想动手吗?你猜活下去的人会是谁?我是个讨厌麻烦的人,你要做什么,跟我没关系。” 就在这时, 陈默言已经爬到了楼顶,他向楼下的秦远大喊道:“另外半截尸体,在这里,看现场情况,他应该是趴在天台的边沿探出半个身子,然后被人拦腰斩断。” “不对,他是跪在天台的边沿,忏悔?赎罪?我感觉这个凶手的作案手法,有一些宗教信仰的意味在里面。” “他很像是以一个惩罚者的姿态,在进行审判……” 少倾,陈默言从天台上走了下来。 “秦远,你说我们离开钥匙就藏在凶手身上,但是现在有两个凶手。” “那就有两把钥匙,或许,还有第三把。”秦远歪过头,笑着望向徐讪。 这时候,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间三层楼的宾馆,靠窗的房间,突然亮起了光,若有若无的人影晃动,似乎在指引他们前行。 “我们走吧,提示来了。” 徐讪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他甚至有些后悔,不该这么早出现。 宾馆的门敞开着, 暗红色的欢迎光临四个大字,格外刺眼。 “应该会有提示。”他们三个人的手中,只有陈默言拥有光源,因此没有分开寻找。 在收银台的地下,有一张纸。 纸上画着眼睛。 “眼睛里有两个人,这个人跟你好像啊。”陈默言狐疑的望向秦远。 “就是我。”秦远的脸色阴沉不定,画面上的另一个人,不是陈默言,也不是徐讪…… “这场游戏,有意思了。” 秦远的声音有些冰冷,陈默言倒是没什么感觉,但徐讪却面色一窒,他在作为观察者的时候,从没有在秦远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往日的那份温和。 现在, 却显得有些阴森。 第3章 拼凑还原 “这里,有块拼图。”陈默言刚走了一步,就发现在宾馆房间的门缝,有块拼图。 正准备拾起,突然,拼图被拽走了。 不仅如此,陈默言的指尖,触碰到了另一个指尖,门后有人!活人,或者,会动的尸体。 秦远在柜台找到了一串房间的钥匙。 “101。”他将钥匙插入锁孔,咔嚓,门开了。 里面, 没有人,也没有尸体。 在床上散落着一些花瓣,围成心形,只是已经枯萎。 花, 腐烂时的汁液,染红了床单。 “这里有蜡烛,已经烧光了,上面落满了灰尘,只是你们有位没有闻到什么味道?”陈默言用鼻子嗅了嗅。 “尸体的味道。” “床下有人。”秦远和陈默言立刻掀开床板。 难闻的恶臭, 瞬间铺面而来,一张透明的塑料布,将尸体包裹在里面,陈默言拆开塑料布后,他呼吸有些粗重。 “尸体的手里,抓着半块拼图。” “而且,你看,他的死亡姿势很奇怪,额头处有重物击打过的创面断层,很深,若是流血过多,有可能导致失血性休克,甚至死亡。” 秦远将拼图从尸体的手中取出,他在尸体的手上,发现了一些细小的微痕。 “死因是窒息,这应该是凶手的第一次作案,出于紧张,他没有意识到死者其实没有死,他用塑料布将尸体包裹后,藏在床中,后来死者从昏迷中惊醒,曾用力挣扎,但是范围局限太大,导致活生生被憋死。” 陈默言用光照了照其他的地方。 “凶手,应该是女性,现场布置的比较暧昧,死者是男性,现在也只能这样解释。” “秦远,这个房间里有动静。” 徐讪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等到秦远走过去的时候,他小声的说道:“我怕死,也不想死,当我参与到这场游戏后,就注定是一颗弃子,你能带我活着离开吗?” “我曾经试过,去救他们,但,没有人听我的话。” “人总是会死在自己的手中。” “你想活下去吗?” “记住一句话,求生之人,必死。” “……那求死呢?”徐讪表情有些微妙。 “事实上,人总会纠结在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上,生路他们留给你了,你应该清楚,你是被谁选中的人。” “你比我更清楚他的性格和行事风格。” “我虽然不清楚他的代号,但他应该是一名犯罪大师,或者说清道夫。” 秦远打开了102的门。 里面有人, 死人。 他坐在床上,嘴里咬着一块拼图。 陈默言将光照在尸体的脸上,在他的脖子上,有一圈缝合的痕迹。 “拼尸。”秦远轻声的说道。 “对,我在去看看101房间的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相似之处,拼图和拼尸,应该是一个讯号,这是第三个凶手。” “我们才刚刚进入这个城市的一角,甚至连这条街都没有走出去,就已经出现了这么多的死者。” “秦远,这个世界,到底发生过什么?” 陈默言的语气沉重, 他来自一个阳光明媚的世界,他见过残忍的凶杀案,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匪夷所思,甚至于罪恶聚集的城市。 “有人想要改变世界,以恶止恶。” “也许,当你离开的时候,能够看到这个世界的秘密,慎言,不可说。”秦远拍了拍陈默言的肩膀。 “第一具尸体的双耳,有缝合过的痕迹,却定是同一性质的案件。” “拼尸……拼图。”陈默言低喃了一句。 “不仅如此,你瞧,这两件房屋的隔断墙,两种不同的材质,一般来讲,完整的房屋,通常都是同一批次的建筑材料浇灌。” “你的意思是……” “嗯,这间宾馆,是由很多房间拼凑成的,不是一个整体,在这背后,有人将凶手曾经杀人藏尸的房间,从不同的地方,搬运过来,拼凑成一家宾馆,现在,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在太平间,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有一具尸体。” 听完秦远的话后, 陈默言倒吸一口冷气,从尸体身上取下的拼图,拼凑完整后,就是线索。 103号房间, 104号房间。 尸体皆为男性,但是,陈默言现在有些太确定,凶手,到底是男还是女。 “生理性别和心理性别。” 秦远突然说话,吓了陈默言一条,他总感觉秦远能够窥探他的心。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和你一样的问题。”他温和的笑了笑,继续说道:“生理性别我们没有选择,但是却可以选择心理性别。” “男儿身,女人心。” “我猜,是因为爱情。”秦远微眯着眼睛,走向下一个房间。 “爱情?不过你说这个我倒是,能想到一些东西。” “拼尸,实际上是一种自我表现的行为,在很多案例中表示,凶手会取走受害者身上,最美的部位,然后进行衔接拼凑,最后成为一个完美的作品,这样的人,通常,有一种表现的欲望。” “而且,非常强烈。”陈默言决定在房间内仔细搜索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这里有本日记,有很多内容看不清了。” 徐讪从床缝下面,找到了一本红色封皮的日记本,字很潦草,混乱,还有些地方被墨渍渲染,基本看不清什么东西。 “你们看,这段话的笔迹有些不同。” “肮脏的人,不配拥有完美的器官,只有干净的心,才能承载完美的躯壳。”陈默言指了指那一行小字说道:“这个凶手,想要拼凑出一个完美的作品,但是,有一个问题,他似乎没有那么强烈的表现欲望。” “这句话的语气很平静。” “因为爱情。”秦远笑了笑,他伸了个懒腰靠在床边,坐在和尸体平行的地方。 语气突然低沉。 “你的手很美,但,你配不上。” “它应该属于,一个完美无瑕的人,我要你的双手……”秦远抬起头,缓缓说道。 “重点在于干净的心,这颗心脏的主人,跟凶手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凶手的眼中,心脏的主人,非常完美,他应该拥有这个世界上,一切最美好的东西,尽管这是在他臆想之中。” “这几个死者每个人身上的部位,应该出自同一具尸体。” “就是心脏的主人。” “那么,102号房间的那颗缝纫上去的人头,就是心脏主人的真实容貌。” “徐讪,将尸体拆解,拼凑还原。”秦远笑眯眯的望向站在门口的徐讪,轻声说道。 第4章 格格不入 “你要做什么?”陈默言眉头轻蹙。 “这个男人,他将成为我们能否拿到钥匙至关重要的因素。”秦远笑容温和,嘴角微微上扬。 徐讪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每一次,秦远升起这种笑容的时候,都代表着,游戏开始。 “我们去搜集其他房间内的拼图。” “等一下,我不会拼尸。” “没关系,整理好尸块送到三楼那个亮灯的房间。”秦远将一楼的门逐一打开,宾馆不大,一楼总共六个房间,取出六块拼图后,他和陈默言走上二楼。 “有焚香的气味。” 正对楼梯口的墙壁上,挂着一个香堂。 香堂的小窗口内,原本应该供奉着什么东西,但现在只有一个洞,香还在燃烧,根据情况来看,大概是十分钟前。 “十分钟前,我们在一楼……也就是说,现在焚香的人就在这间宾馆里。” 陈默言嘴唇有些干瘪。 “这小洞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陈默言将香炉挪了挪,顺着洞口望去。 他,见到了一个面色苍白,挂着一些血丝的女人,正蜷缩在那里。 “秦远,这里有尸体!” 陈默言这句话刚刚说完,突然女人睁开了眼睛,猩红的双眼通过小洞和他对视片刻。 “我*!” “怎么了?”秦远扶住陈默言后问道。 “这尸体会动!” “那就是活人。”秦远绕过香堂,203号房间,按照空间格局,陈默言看到的女人应该就在这房间内。 秦远环顾四周,房间里并没有人的存在。 他走到悬挂香堂的那面墙,轻轻敲了敲,与此同时,陈默言也回应的敲了两下。 “有夹层。” “秦远,你确定他是女人,不是女鬼?”陈默言扒着眼睛,向小洞里瞧了瞧,他感觉,这个女人好像死了,跟他对视一眼后,就在也没动过,眼睛也一直睁着。 墙板很薄,秦远将其砸出了一个洞后,另一边的陈默言很有默契的将手电叩在小洞上。 顿时墙内空间明亮了许多。 “她死了,刚死。”秦远摸向尸体的脖颈处,同时还摸到了一些温热的液体,稍显的粘稠。 “血?” 秦远,沿着血的痕迹摸索片刻后,确定了她的死因。 离开房间, 秦远扯过陈默言的衣服,将手上的鲜血擦的干干净净。 “你在干嘛?” “你看到了。”秦远笑了一下,随后说道:“在墙壁上有一枚三寸长的钢钉,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当她听到你的声音时,猛然惊醒,抬起头的瞬间,颅骨撞击在钢钉上,直接嵌入,导致死亡。” “所以,她才会一直仰起头看着你。” 秦远的话,让陈默言的身体有些寒意。 “我在她的身上,发现了一块拼图。” “你是说,凶手还在继续犯案,这个女人是他的猎物?但是逻辑上有悖论,凶手挑选的对象,都是男性,而且他们的尸体,都有被割去一部分,连环杀手的行为模式,很难改变,这说不通。” 秦远笑了笑轻声说道:“还是那个问题,生理性别和心理性别。” “我们假定的是凶手为男性,却有一颗女人的心,他喜欢男人。” “但,现在,我们将思维转换一下,这具尸体,提供给我们的线索,他包含了另一个行为逻辑。” 陈默言低吟片刻后抬起头说道:“凶手,是同性恋,他的爱人,应该偏女性一方……三寸长钉,香堂,仪式感,他想要她的灵魂!作为女性的灵魂赋予到拼凑成尸体身上。” “没错,这就是最后一步。”秦远点点头,随后说道:“现在,最后一步已经完成,凶手应该就在三楼亮灯那个房间等待我们。” “我们,要去找他吗?”陈默言在想,自己能不能打得过一个穷凶极恶的连环杀人狂。 二打一,应该可以制服吧。 “不急,他会一直等我们的,先把拼图搜集全吧。” 秦远微眯着眼睛,他突然感觉,这个凶手,并不是他们要找的人,钥匙不一定会在他的身上。 或许, 他也只是碎片的一部分。 宾馆二楼,总共七个房间,搜集好碎片后,秦远和陈默言走向三楼。 徐讪则是自己一个人,在一楼拆解尸体上缝合的线。 三楼, 只有一个房间,两个人影通过微弱的灯光映照在墙壁上。 陈默言有些紧张,他感觉自己因为不够变态,显得和这个世界有些格格不入,在他眼中,徐讪是个变态,秦远也是,都是。 “当整个世界都是变态的时候,你才是最不正常的那个人。” 秦远笑容温和,目光纯净。 这话,让陈默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想反驳,又感觉很有道理。 “咳。” 他轻咳一声,缓解尴尬,秦远则走进那个房间。 秦远没有说话,陈默言则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男人一只手拎着桶,另一只手拿着大号刷子,在尸体上抹了抹去。 他, 在给尸体打蜡。 线缝合的地方,做过很多的细节上的处理,肉眼几乎看不出来。 “秦远……”他的声音沙哑,还有些低沉。 “你瞧,他多么完美,但,这不是我的杰作,是上帝!上帝派我来捏造出一个完美的人。”他的眼中有些许的痴迷。 “不管多完美,他始终不是他。” “不,他拥有他的心,他就是他!”男人的语气有些激动,他甚至有些无法遏制自己的情绪,近乎贪婪的细嗅着这具尸体的味道,满脸陶醉。 “变……变态。” 陈默言嘟囔了一句,秦远只是笑了笑,他语气轻柔的说道:“他,很脏。” “不!” 男人神经质的摇了摇头。 “你认为,臭水沟里的水,会有干净的吗?你从肮脏的人身上,取不到干净的东西。” “为什么不去求你的上帝,送一个干净的他给你呢。” “你可以抛弃的你的上帝,也许撒旦能给你带来更多的惊喜,嘘,你听,有人来了。”秦远竖起食指,放在嘴边,他温柔的声音,逐渐抚平了男人的情绪。 走廊上,传来了低沉的脚步声。 “你,会见到你梦寐以求的人,但是你的眼里只有恐惧,因为你背叛了他。” “你嫌弃他的身体,不够完美,你用肮脏代替他干净的身躯……” “不,不!” 他大叫着,捂住头,半蹲下身体,装满蜡的桶坠落在地面,蜡汁洒落一地。 第5章 地 “我怎么感觉你比他更像变态?”陈默言靠在秦远耳边轻声说道。 “想要破解罪恶,就必须接近罪恶,甚至成为他,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末法时代的悲哀。”秦远将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他蜷缩在那里,很痛苦。 “你现在很痛苦,我来帮你解脱。”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徐讪就将全部尸块送来了过来。 “这才是真正的他,我们来做个交易吧,我把他还给你,你将最后一块拼图交给我。” 秦远说完,取过房间内的手套,医用线,手术钳和针。 尸块摆放在手术台上, 秦远带好手套后,将尸体拼凑还原,然后慢条斯理的穿针引线,轻柔的说道:“你为什么不敢看他,你不是爱他么。” “你瞧,他现在的样子,多么可怜。” “你学过医?” 秦远笑了笑说道:“你没做过针线活吗?都一样。” 在不经意间,秦远将尸体的头,撞到一旁,腐烂的头部,就这样,死死盯着瘫坐在地上的男人。 “对,对不起……” 他蜷缩在地面,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尸体缝合好后,还缺少两样东西,心脏和灵魂,你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吗?”秦远轻笑了一下,继续缝合尸体,他的动作很轻缓,优雅。 “真不敢想象,这样一个连环杀手,居然会对一具尸体,恐惧成这个样子。” “每个人都会恐惧,只是害怕的东西不一样。” “接下来,他会怎样?就这样放他离开?”两个世界的规则相差甚远,短时间内,陈默言很难适应。 “他会死。” “你要杀了他?” “我不会杀任何人,可他们依旧会死。” 终于,整具尸体被完整的拼凑还原,秦远摘下手套,走到水池旁仔细认真地冲洗双手。 修长, 白皙的手。 很漂亮,他抬起头望向镜子,笑了笑。 “我要最后一块拼图。”秦远走到男人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向他。 “他的心脏,还没有还原。”男人抬起头,声音颤抖。 “那是你的事情。” 短暂的沉默后,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块拼图,放在秦远的手中,随后,他走到尸体旁,有些无所适从。 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 “秦远,你在想什么?”秦远手中拿着拼图,眉头紧蹙,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嗯……他不是离开的钥匙,或者说,他只是钥匙的一部分,金字塔模式。” “你是说,他是在金字塔最底端的人,有人,在掌控着他?” “这一次,牵扯到的人,可能会很多,想活着离开,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秦远将拼图拼凑好后,却发现,它变成了更大的一块拼图,冰山一角。 “我们走吧。” 就在他们离开房间的时候,男人躺在了尸体的身旁。 “对不起,我玷污了你的身体,你会原谅我吗?”男人笑了笑,眼泪顺着脸庞滑落。 “只要,我把我的心脏和灵魂,寄居于你的身体里,我们就能够永远在一起了。”他将手术刀,贴在自己的心口,用力挖下。 “他死了。” 走到宾馆门口的时候,秦远轻声说道。 “他在赎罪,也在求爱,对于他来讲,这是最好的慰藉,也是最后的归宿。” “是你在诱导他……”徐讪下意识的离开秦远身旁,处于危机下的自我保护。 “不,我只是,说出了他想做的事情,是他的心,在唆使,他去做,应该做的事情。”秦远抬起头,望向阴云密布的天空。 “赎罪?”陈默言转过身,望向他们来时的街道。 “如果,不进行自我救赎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会怎样?” “依旧难逃一死,毕竟有些人会自诩正义的清除罪恶。”秦远笑了笑。 “你还记得咱们来时在马路上碰到的那具,被腰斩的尸体吗?他以救赎的姿态,跪在天台,然后被人拦腰斩断,会不会,是他杀了那栋楼里的独居女性,但是他没有自我救赎。” “于是,你所谓的清道夫出现,用这样的方式,将他杀掉,替他完成救赎。” 陈默言仔细思索后继续说道:“如果这样的话,他的身上,应该会有拼图碎片,当时我只是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尸体,并没有搜过他身。” “我们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当他们回到那里的时候,却发现,原本摆放在马路上的尸体,不见了。 “我去天台。”陈默言立刻前往天台,但是天台上的尸体,也消失不见,秦远表情平静,冷笑着说道:“有人在破坏规则。”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如果不找到拼图碎片,很有可能,拿不到钥匙,无法离开这里。” 徐讪轻轻咬住嘴唇,不仅仅他自己是弃子,现在,这座城市中的所有人,都将成为弃子。 “会离开的,拼图碎片,就暂时放在他们手中保管吧。” 陈默言从天台走下来的时候,表情有些难看。 “尸体不见了,但,有人给我们留了一张地图。”陈默言将地图铺开,上面密密麻麻标注了许多的东西。 “这里,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区域,刚刚的宾馆和筒子楼,标注星级为一。” “我们正处在城市的最外围,越是靠近城市内部,星级越高,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样做?”陈默言望向秦远,有很多东西他还不太了解,现在只能合作。 秦远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两条线,将地图分为四个区域。 “这次的游戏,有些复杂,除了凶手和尸体外,还有和我们一样的玩家,在寻找拼图碎片,当然,凶手也有可能是玩家,但,玩家不一定是凶手,不管怎么说,他们最后都会汇集到一个点。” 秦远将手指落在城市最中心的区域。 标注着?的建筑物上面。 “我们直接在这个区域内行进?但,如果其他玩家遗漏的拼图线索,我们将无法获得完整的拼图。” “到时候,还是要去给他们擦屁股。”徐讪微眯着眼睛,毕竟这事关他的生死。 “那就要麻烦你了。”秦远拍了拍徐讪的肩膀,随后说道:“一星级的游戏难度不大,我建议你现在去找载具,然后将整个城市边缘一星级的场所全部走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第6章 我想回家 “地图就只有一张,我去你们怎么办?”徐讪有些犹豫。 “没事,我将地图拍下来就好。”陈默言拿出手机,然后仔细的将地图拍好。 “之后我去哪里找你们。” “这里有家酒店,我们从这等你。” 徐讪没有多说,转身离去,事到如今,他没有选择,进入游戏后,每个人都是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他将全部希望寄托在秦远的身上。 “秦远,这座城市究竟埋葬着多少枯骨。” 陈默言心情有些沉重。 “人分为男人,女人,阴阳人,也分为,活人,死人,活死人。” “不管哪个世界,归根结底,都只有这三种状态,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只需要代替他们好好活下去。”秦远和陈默言走在清冷的大街上。 冤魂野鬼的哀嚎,萦绕耳旁。 风紧, 陈默言缩了缩身上的衣物。 这时候, 他们的獠牙,异常锋利,双眼猩红,体型硕大,他们只吃腐肉,不食活人。 很快,地面上只剩下一具骨架,还有一块拼图。 “有人在欢迎我们。”秦远将拼图拾起,用陈默言的衣服擦拭干净后,传入兜里。 “你为什么总用我的衣服擦???” “嗯……”秦远没有回答陈默言的话,他只是安静的看着阴暗的巷口。 “被发现了呢。”娇嗔的语气,标志性的兔子玩偶。 “秦远哥哥,好久不见。”麦芽从暗处走出,歪过头,她是个外表非常具有迷惑性的女人。 “c,醒了吗?” “我来就是要告诉你,如果c,在游戏结束前,无法清醒,那你也无法离开这个世界。”麦芽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们不介意适当修改规则。” “尽管你们建立了这场游戏,但规则,未必掌握在你们手里。” 秦远语气轻柔,他继续说道:“给你一个善意的忠告,如果这不是你的游戏,我建议你离开这个世界,否则,你可能会像c一样,永远无法离开,但我不希望这样。” “毕竟,我还在期待你的游戏,让我猜猜。” “那将会是一个梦幻世界吧。” “哦,不对。” “对吧,就是你。”秦远的话,让麦芽微眯起眼睛。 她不自觉的掐紧了兔子玩偶的脖子,咬牙切齿的。 说完,将它弃在地上。 “你说得对。”秦远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他走到麦芽面前,弯腰为她梳理额头上细碎的发丝,轻柔的说:“你是我的玩具,曾经是,现在也是,只不过……我还没玩腻。” 他的话,让麦芽心头笼罩起一丝丝恐惧。 “我们走吧。”秦远自顾自的向前走去,陈默言快跑两步追上来问道:“为什么你总是一本正经的讲述着特别血腥的事情。” “难道要用开心,欢快的语气吗?” “秦远,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陈默言突然愣在原地,他闭上眼睛,仔细的听着。 “风吹在尸体上,不断撞击的声音。”秦远表情平静的说道。 “这你也能听你的出来?”陈默言难以置信的望向秦远。 “当然听不出来,但是我看见了。”秦远指向头顶,陈默言顺着秦远指的方向望过去。 终于。 “难怪地图上会有一处标注在大街上,我还以为在落叶堆里。” “落叶堆里有没有我不知道。”在他和陈默言身前不远处的垃圾桶中。 “……我现在有些麻木了,再多来点,可能回去以后我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了。”陈默言干笑了一下说道。 “如你所愿。” 秦远拍了拍陈默言的肩膀,示意他望向另一侧的楼房。 不知什么时候,在楼房的窗户边,长久悬挂的尘埃,无法看清,只能见到模糊的影子。 陈默言连忙拿起手机, 给老婆发了个微信。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被包围了。”消息一直在不停的转,最后也没发出去。 在陈默言发消息的时候,留下一块拼图。 这一次, 陈默言十分有先见之明的主动拾起拼图。 不然, 秦远又要用他衣服擦了。 “你想办法弄下来,我去搜集楼里的拼图,对,垃圾桶里也交给你了。”秦远说完,自顾自的向老楼走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陈默言。 …… 似乎, 读懂了陈默言的心思, 这一举动,让陈默言嘴角抽搐不停,上下牙床卡着一块拼图。 “我想回家了。”陈默言叹息一声,就像秦远说的,生存在光明之下的人,永远无法感受到黑暗下滋生的罪恶。 造物主创造了光, 却从未想过,黑暗会伴随而来。 人, 因为恐惧黑暗,所以想要竭尽所能的消灭黑暗,但,黑暗,永远存在于光照不到的地方。 也正是因为, 有了善良,才有邪恶。 有了光明,才有黑暗。 若是没有对比,世界将成为一片混沌,因为光,曾经出现过,所以当它消失后,整个世界,都沦陷在黑暗当中。 黑暗,将作为永恒的存在,吞噬所有光源……滋生,无尽的恶。 第7章 十三个储物箱 秦远走进杂乱无章的楼道内,穿堂的冷风,让黑漆漆的楼,显得有些阴森。 尸体就摆在每个房间的窗口。 “特定的意义……”秦远轻声低喃着,他望向城市,陷入深思。 与此同时, 陈默言也发现了一些端倪,尸体的摆放位置,似乎有某种含义,或者说,线索,他用目光拉成一条线,垃圾桶中的尸体和电缆上的尸体,以及楼房内窗口的尸体,再加上最初从天上掉落的尸体,连在一起。 “w。” “w……”秦远笑了笑,多么别致的欢迎仪式。 游戏的幕后策划者。 犯罪大师,w。 搜集好全部拼图后,秦远与陈默言汇合在一起,将拼图合成一块大的拼图碎片后,却发现多出了一块。 “这,应该是女尸楼的拼图碎片。” “有人在慢慢的将碎片抖给我们,这也是他在向我们传话。”秦远笑容温和的说道:“他在告诉我们,他能够掌控我们的生死,想要完整的拼图,要看他的心情。” “如果他不想给我们,那我们岂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陈默言眉头紧蹙,要是不能离开,他就无法回到原本的世界。 “只要能够找到他,就能拿到全部的拼图。”秦远轻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大型便利店, 地图上标注的一星区域,但与以往不同。 秦远和陈默言走进便利店后,见到的不是尸体,而是活人,还不止一个。 总共有七个人, 他们正在便利商店,寻找需要的生活用品,没有人说话,气氛异常沉默,都在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 “他们真的是活人?”陈默言拽了拽秦远的衣袖,小声问道。 “活的像死人一样的活人,你也可以将他们理解为m,游戏中的npc,有着特定的用处。” “可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催眠,洗脑,他们的大脑被植入了一种程序,按照固定的模式行进,我猜测m是一个基数很大的群体,只有少数人,才不在程序内,这种人是精英。” “但,更多的人,只是为了存在而存在,为了死亡而生。”秦远拿了一个强光手电,配上两节电池。 有光,还是蛮让人舒服的。 正好陈默言也给手机省点电,毕竟不知道要在这鬼地方待多久,他倒是比秦远打算的长远。 一次性拿了十几个电池,以防不时之需。 “这里的食物,真的能吃吗?” “零食可以。”秦远撬开一罐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顺手抓起一包方面便,原本陈默言还挺紧张的,见到秦远这番举动后,倒也放松了许多。 “我们需要做什么?”陈默言终于在货柜上找到了一个没过期的面包。 “你小时候,吃方便面中过奖吗?” “诶,就中过一次。” “那就拜托你将所有方便面全拆开吧,找到藏在里面的拼图,毕竟我一次都没中过。” 秦远望向墙壁上的时钟。 它, 正在倒计时。 “时间不多了,他们脑海中植入的程序,会在倒计时结束后,通过脑电波的刺激,让他们完成特定的事情,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 陈默言正一袋袋拆开货架上的方便面,这时候,其中一个m走了过来。 就站在他身旁,双目无神,一言不发。 木讷的抬起手,抓起一包方便面,拆开,揉碎,陈默言清晰的看见,就在那袋方便面里有一块拼图,并且马上就要被他吞入嘴里。 怎么办? 要不要伸出手,将方便面夺过来,他会打我吗?我打的过他吗?一连串的问题,在陈默言的脑海中闪过。 就在他决定尝试虎口夺食的时候。 秦远走到m的身边,掐住他的两腮后,将拼图扯了出来。 “别在意,他们只会按照特定的程序行事,倒计时还在继续,便利店里还有拼图。”秦远将目光落在其他地方,这间便利店,除了拼图,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 为他准备的礼物。 “你对这个游戏很熟悉吗……” “嗯,玩过一次。” “玩过?” “曾经有人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写了一个程序给我打发时间,不过没玩多久,通过一星区域后,因为漏洞太多,我完善了一下后,就没再玩了,本来只存在于虚拟世界中的游戏,现在,被人搬到了现世。”秦远耸了耸肩。 “当然,有人篡改了游戏规则。” “所以,变数很多。” “那为什么拼图藏在方便面里?” “因为做这个游戏的人,喜欢吃。”秦远笑了笑,不再说话,他从收银台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串钥匙。 “你慢慢挑着,我等会就回来。”他对陈默言说完,就走进了便利店的储物间。 十三把钥匙,对应十三个储物柜。 “呵。”秦远打开第一个柜子,里面是一颗人头,接下来,两只手,两只脚,两截大腿,两截小腿,两只胳膊,上半身,下半身。 十三个柜子里,装有十三节肢体。 秦远将尸块取出,装进了一旁的黑色登山包中,若无其事的背在肩上。 他刚刚回到便利店的货架前, 陈默言就嗅了嗅鼻子说道:“我闻到了尸体的味道。”说完,他将目光落在秦远背后的登山包上,不寒而栗。 他为什么, 要背着一具尸体。 “总共找到了七块拼图。”倒计时已经停止,m们,也像死人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当秦远和陈默言离开便利店的那一刻,七个人突然倒在地面,如同断了线的木偶。 “接下来,我们将去往一星区域的最后一个地点。”秦远的神色,有些凝重。 “这一关,原本存在很大的漏洞,但是被我修复了,说来可笑,我甚至都没有给自己留后路……”他们,行走在街头巷尾。 冷风拂面, 秦远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温和,他似笑非笑的望向天空。 终于, 他们到了。 简约的二层洋楼,黑漆漆的窗口,看起来有些像是,棺材? “事实上,每个房间,都相当于一个棺材,进入这栋楼后,我们可能就要分开了,至于具体的游戏规则,只有一个,活下去。” “我相信你能活着离开。”说完,他们走进这栋像是棺材一样的洋楼之内。 第8章 棺门游戏 “入,棺门者,九死一生。”秦远的耳畔响起了空洞冷清的声音。 “你是一号,身份,魔术师,每天晚上,可以选择两个人的身份,进行交换,白天,将恢复原状。” 秦远靠在墙边,闭上了眼睛。 “总共有二十名玩家,五位平民,棺门游戏,正式开始。” “交换,五号和七号的身份。”秦远面色平静,除了魔术师外,还有棺者,他能够在每天夜里投掉一个人出局。 出局者,游戏结束。 神使,每天晚上,可以查到一位玩家的身份。 疯医,每天晚上,可以选择就一个人,当然,发疯的时候,也会错把解药当毒药。 抬棺者,在所有棺者出局前,他不能有任何行动,当棺者全部出局,他获得棺者的能力,若棺者未出局,他将免疫一切。 盗梦者,他可以选择一位玩家在夜间免疫一切伤害,但若两次被选中,则被选中玩家直接出局,若盗梦者出局,则被选中玩家也一并出局。 猎人,当猎人出局后,可以选择一位玩家陪同出局。 雕像,无视一切规则,不能行动,若十日后,游戏结束,则自动出局。 傻子,傻子可以免疫一次死亡。 护卫,每晚可以守护一个人,但,两晚不能连续守卫同一个目标。 “第一晚,结束,七号被棺者选中,但,疯医用了解药,免死,现在,请各位进行交流,发言顺序,从一号开始。” 没有什么好说的,秦远直接跳过。 他闭上眼睛,轻声的呢喃着:“棺者知道棺者的身份,确定平民人数五人,昨天晚上交换了五号和七号的身份,恰好七号被刀又被救,假设五号是疯医,七号是棺者。” “身份互换后,疯医拥有棺者的能力,但没有加入到棺者阵营,因此,无法看到谁是棺者。” “七号如果是棺者,他获得疯医的能力后,一定会联合其他棺者首刀自己,然后在用解药保命,排除嫌疑。”秦远暂时假定,五号的身份为疯医,七号的身份为棺者。 毕竟,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交换了五号和七号的身份。 第一天,没有什么太多的话可说,很快,就再度回到夜晚。 “交换,十七号和十九号的身份。” 明天,七号,该跳神使了,因为他清楚,神使一定会去查他的身份,但,在游戏的第二天,神使不会跳出来,也不敢跳,至少他要确定两个及以上的狼人身份时,才能够跳出。 但,七号不一样,他是棺者,被杀过一次的棺者。 “明天,他会寻求庇护,但,夜晚不会有人杀他,第二天晚上,棺者还会自投。”秦远笑着摇了摇头。 “第二晚,结束,十号死亡,请十号发表遗言。” “我是平民。”声音经过处理,变成了和旁白一样的机械化语音,这样会掩盖很多的情绪。 “请玩家发言。” 秦远跳过发言,事实上,除他之外,其他人也是一样,毕竟说得越多,错的越多,至于投票,在没有肯定棺者身份的时候,不会贸然投票。 毕竟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游戏。 “我要自爆身份,七号,预言家,希望疯医今晚能救我,经过两个晚上的排查,我确定了六号和十五号的身份,他们都是好人。” 很快走了一轮流程,对于七号的话,他们信也不信,但他们确定七号绝对不可能是棺者。 因为,第一晚,棺者自刀与找死没有区别。 但, 巧就巧在,秦远将棺者与疯医的身份互换了。 现在,秦远能够确定的身份,有四个人,一号,十号,五号,七号,三个好人,一个棺者。 此外,还有七号提出六号和十五号的身份。 其中应该有一个人是棺者。 保一只棺, 跳一个好人。 最常见的手段。 “第三夜,请选择交换的玩家。” “交换十六和十一号的身份。” “今天,应该要开始投票了吧……”秦远笑了笑。 “第三晚,结束,昨天夜里,一号被杀,盗梦者选择一号作为梦游者,免死。”秦远听到这句话后,轻笑了一声,没想到,自己还真是命大,差点就出局了。 只是,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 发言环节,他继续跳过,到了七号的时候,他说道:“三号是棺者。” 这时候,三号也突然插嘴说道:“我是平民,七号,你真的是神使?希望你们别被他骗了,想投我,就投吧。”有人选择相信七号,也有人弃权。 现在事情还没有理清楚, 但, 三号,还是被投了出去。 “我真的是平民,七号是棺者!” “第四夜,请选择交换的玩家。” “十五号和五号,身份互换。”他在排查其他人的身份,今天晚上,疯医一定会救七号,护卫因为昨天夜里守护了七号,今天不能再次守护,只有疯医,才能够救他,七号会选择自刀。 如果,他将疯医的身份换给其他人。 在这种情况下,除了知道七号身份的神使外,别人,一定会救他,在二十个人当中,摸排身份是个很复杂的事情。 “第四晚,结束,昨天夜里,七号被棺者刀死,六号被疯医毒死。” 秦远有些想笑。 好巧不巧, 十五号刚好就是神使,他没有选择救七号而是毒杀六号。 说明,他排过六号的身份,确定是棺者。 这一次, 棺者引火自焚。 直接牺牲两个人,有时候运气在一场游戏中,占据很大的成分。 一号,魔术师。 五号,疯医。 十五号,神使。 六、七号,棺者。 三、十号,平民。 说来可笑,此前,七号在自爆神使的时候,说六号和十五号是好人,恰巧十五号又是神使,本来需要两个晚上来摸排两个人的身份,恰好有一个人就是自己,省了一晚上的时间。 这只棺者,跳的还是太早。 “第五夜,请选择交换的玩家。” 还有十三个人的身份未被确定,秦远不知道棺者,到底有个人,但现在平民还剩下三个。 明天, 神使也许会跳出来。 “十五号和十八号,身份互换。” “第五晚结束,十六号死亡,十一号死亡。” 一天晚上死了两个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棺者刀在了猎人身上,猎人随机带走一个,按照顺序推断,十六号死在前,身份为猎人,十一号死在后,身份未定…… 第9章 控场 当然,也有可能是盗梦者选定一个人梦游后,自己被刀死,导致梦游者连同死亡。 “我是十五号,神使,五天晚上,我查了四个人,因为第四天晚上,魔术师将我的身份和疯医互换,我知道7号是棺者,他跳神使势必会在当晚自刀,所以我没救,我选择毒杀6号狼。” “剩余的两个人身份我可以确定,二号好人,四号好人。” 确定二号和四号的身份后,剩下的人身份,基本可以摸排的差不多。 六号,七号,棺者。 一号,二号,四号,五号,三号,十号,十五号,十六号和十一号其中有身份是好人。 现在,基本确定了十一个人的身份。 死掉了六个人。 在剩下的九个人当中,会有几个棺者还不太确定。 只要疯医不死,预言家就得以保全。 “我建议,疯医和护卫,可以轮流保护十五号神使,此外,雕像的身份,可以跳了。” “我十八号,是雕像。” “我八号,是雕像。” 顿时,有两个人同时跳出自己的身份。 “雕像的身份只有一个,你们两个应该有一个人是棺者吧。” “我是雕像。” “我是雕像。”八号和十八号的异口同声,让他们有些难以捉摸,只能等神使去查杀。 秦远倒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去查两个人的身份。 敢在这种时候,悍跳的人,不可能是棺者,只有两种可能,一,其中有一个人是抬棺人,在全部棺者死前,抬棺人的身份始终是好人。 第二,就是他们两个人都是好人身份,其中一个人的身份比较重要。 所以,需要悍跳雕像保命。 毕竟,疯医和护卫会选择保护神使。 棺者,未必会选择去刀十五号神使,秦远笑了笑,如果按照现在的局势发展,最终一定是好人获胜,但,幸存者,只能有一个。 胜利的条件,可不是好人赢。 除了陈默言不算在规则之内,其他人,都要输的。 “第六夜,请选择交换的玩家。” “五号和十九号交换身份。”秦远在摸排棺者的身份,如果棺者是十九号,明天会死两个人,如果明天只死了一个,则十九号是好人。 因为五号是疯医。 和十九号身份互换后,棺者得到疯医身份,肯定会毒杀十五号神使。 “第六晚结束,十五号死亡,被毒杀,四号死亡,免疫死亡一次。” “……”秦远笑了笑,四号是傻子,十九号是棺者。 “疯医,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毒杀十五号?”立刻有人对于疯医发出了质问。 “我跳疯医,昨天晚上,我的身份被魔术师换了,他一定换到了棺者的身上,否则十五号不会死,现在,请问谁是魔术师,你换了我跟谁的身份?而且,你不止一次,换了我的身份。”五号声音尽管经过机械化的处理,但通过措辞也能够感受到。 他现在有些气愤。 “护卫昨天为什么没有守护十五号。” “我们不是要轮流守护吗?我以为昨天晚上,疯医会救神使,谁知道他的身份被魔术师换了。” “现在,神使死了,两个跳雕像的人,其中肯定有一个是棺者。” “疯医跳身份出来,就已经离死不远了。” 杂七杂八的讨论过后,也没有决定投谁出局,只能跳过,进行第七夜。 “第七夜,请交换玩家身份。” “交换五号和八号的身份。”秦远笑了笑,他现在有必要保全一下疯医,毕竟他还有作用。 八号和十八号的身份,都有可能是抬棺人和雕像。 他们免疫一切伤害。 今晚若是棺者选择去杀疯医,那么定然会无功而返。 “第七晚结束,昨夜无人死亡。” “我是八号,我是雕像,魔术师换了我和疯医的身份,我猜测昨天晚上,应该是棺者去刀了疯医,但因为疯医有我的身份,所以免疫伤害,没有出局。” “这个魔术师是谁?可以跳出来了吧。” 秦远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现在确定了八号的身份。 抬棺者。 这么希望魔术师跳身份,就是为了给棺者提个醒,找机会将魔术师刀掉。 他自然不可能说话。 “我是魔术师。”让秦远没想到的是,这时候,九号突然跳了出来。 有人挡刀? 自然是好事一桩。 “第八夜,请选择交换身份的玩家。” “五号和八号。” 秦远表情平静,昨天,护卫守护过五号,今天晚上,他没有办法再次守护,交换抬棺者和疯医的身份,一是为了今晚疯医免疫伤害,其二,是为了让抬棺者动手,送一个人出局。 他一定,会送九号离开,但护卫今夜会保护九号。 所以, 第八晚,什么都不会发生。 “第八晚结束,没有人死亡。” “我是二十号,我是第二个神使,我现在,查杀十三号,身份,棺者。”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会有两个神使的出现。 这局游戏中, 神使, 有两个人! “我是好人,你不可能是神使,神使已经死了。” “我是第二个神使,只有在第一个神使死后,我才能够去查身份,你们信,就信,不信就算了。”投票阶段的时候,二十号投给了十三号,十三号,投给了二十号,而其他人,全部弃权。 导致投票结果一比一平。 “第九夜,请选择交换身份的玩家。” “交换五号和十三号的身份。” 秦远轻声笑了笑,今天晚上,如果十三号是棺者,那么他获得疯医的身份,一定会选择毒杀二十号,因为昨天九号被护卫保护过,今天护卫会选择保护疯医,九号孤立无援,势必会被棺者刀杀。 “第九晚,结束,昨夜二十号被毒杀,九号被刀杀。” “……魔术师,你有病吧,要是不换我的身份,你也不会死!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脑子有坑。”气愤的五号对着九号破口大骂。 秦远只是笑了笑。 他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九号是一个没有身份的平民,二十号是不是神使他不知道。 但是个好人总没错。 至于十三号,一定是棺者。 “不过我们也能掌握一个线索,那就是,昨天晚上,魔术师很有可能将疯医的身份和十三号的身份互换,十三号选择毒杀二十号,他一定是棺者,我建议我们今天投十三号出局……” 第10章 二星区域 终于,十三号在挣扎一天后,还是被投票出局。 此时,还未出局的人数总共11人,不过,秦远已经得知14个人身份。 只剩下二号,十号,十二号,十四号,十七号和十九号的身份,还未知,秦远推测,在这几个人当中,最多只有两个平民。 那么,如果有一个人是盗梦师。 会不会剩下三个棺者? 他能够想得到,其他人,也想得到,只是有些虚假的数据,会影响判断,秦远魔术师的身份,还隐藏在暗中,没有暴露。 他今天晚上的抉择,要慎重一些,因为马上就要进入第十夜,天一亮,雕塑就会因为规则,直接出局。 疯医身份已经坐死, 棺者们会不会猜测他今晚要自救,而却选择刀其他人,四号是一个傻子,已经死过一次,现在没有任何作用。 短时间内,棺者不会选择结束他。 至于盗梦者, 秦远现在还不知道他是几号。 不过,至少棺者能够排除秦远的身份是盗梦者,毕竟曾经棺者选择刀过他,但是恰好被盗梦者选做梦游者,免死一次。 现在,在棺者的思维当中,秦远的身份,只有平民和猎人,短时间内也没有动手的必要,如果秦远是猎人,他们选择动手,将得不偿失。 秦远被刀的优先级不高,这也庆幸,九号平民为求自保,悍跳了魔术师。 现在这是一个迷惑点。 “第十夜请选择交换玩家的身份。” “交换……十四号和十七号的身份。”深思熟虑后,秦远只能赌一把,如果他不小心交换到了棺者的身份,那么棺者很有可能发现,魔术师还活着。 “第十晚,结束,十七号出局,十二号出局,十八号身份为雕像,第十天自动出局。” 一天晚上,三人出局。 秦远笑了笑, 他交换了十四号和十七号的身份,恰好十七号被刀,同时带走了一个。 这说明,十四号是猎人或者盗梦者。 之前推测十六号的身份可能是盗梦,他已经出局,那么有没有可能盗梦者还存活,本局有两个猎人。 如果二十号真的是神使,那么有两个猎人,也算正常。 或者两个盗梦者。 “一号被刀过一次,恰好被救,他不可能是棺者,神使曾说过二号的身份是好人,四号是傻子,五号是疯医,八号很有可能是平民为求自保跳了雕像,也有可能是抬棺者,我建议从十号,十四号和我,三个人中投出一个。”十九号的语气很中肯。 现在场上不明身份的人,不多。 “投我吧。”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十四号,突然开口,居然让众人投他一票。 秦远略作思考后, 立刻就懂了,十四号是猎人,他准备在他被投票出局后,射杀十九号。 平民,就只剩下最后一个。 如果盗梦者还活着,很有可能就在二号和十号中间。 “陈默言还活着么。”秦远轻声低喃了一声,现在,剩余人数已经不多,每一步都要十分小心。 棺者最多不超过两个,甚至很有可能只剩下一个。 秦远没有投票,他选择了弃权。 二号弃权,四号弃权。 十九号,五号,十号,还有八号投给了十四号。 十四号选择带走十九号。 “第十一夜请选择交换玩家的身份。”秦远微眯着眼睛,神色平静。 如果棺者全部阵亡,那么今晚,抬棺者将化为棺者。 若是棺者还存在一个…… “交换,五号和四号的身份。”秦远抬起头,四号的身份虽然是傻子,但是人未必傻,现在身份不明的人,只有十号和八号。 如果十号是棺者,那么八号今晚将处于无敌状态。 将疯医的身份,给傻子。 他一定会选择,毒杀十号这个没有身份的人。 然后等待明天投票时,直接投出八号,当然今晚棺者一定会杀掉五号疯医,已经是第十一夜,如果盗梦者还活着,剩下的人中,他至少每个人都给过了一次梦游的机会,第二次再给,将会直接导致梦游者出局。 秦远在赌。 他赌陈默言就是盗梦者,同时,也在赌,陈默言猜到了秦远就是一号。 “第十一晚,结束,昨夜,五号被刀死,十号被毒杀,四号被两次被选做梦游者出局。” 现在,就只剩下,一号,二号和八号。 “那么,我们直接开始投票吧。” 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二比一的票数,投出了八号,抬棺者。 门, 开了。 秦远笑容温和的从门中走出,走廊弥漫这一种难以言明的血腥味,二号房间的门,也在这时打开。 陈默言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抬起头, 望向秦远,轻声说道:“他们真的只是简单地出局吗?” “机会,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如果出局的人是我,也只能认命,这就是时代的悲哀。” 秦远拍了拍陈默言的肩膀,轻声说道:“我们不是圣人,也没有为他人而死的觉悟,这只是一个游戏,在一个庞大的游戏体系下,微不足道的小游戏,你要学会习惯。” “当你离开这个世界后,就会将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忘记。” 秦远推开每个人的房间, 收集拼图。 零散的拼图碎片,逐渐拼凑成一块大的拼图。 又多出来一块。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 秦远和陈默言走到大门前,门上有十三个洞,形状各异,他将身后的登山包扔在地面。 从中,取出一截截肢体。 按照顺序,放入洞中,这就是打开门的钥匙。 “打开这扇门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毕竟他只玩过这个游戏的一星区域,通关后,觉得索然无味,就没在继续。 门开了, 依旧是阴云密布的天空,杂乱无章的街道。 冷风萧瑟, 落叶缤纷。 “二星区域总共有五个特殊标注的地点,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处,是这里,精神病院。”陈默言指着地图上的二星标记,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你说,一星区域都这么刺激了,二星区域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去了,就知道了。” 秦远笑容温和,只是这个时候,在他们的身后,阴暗处,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 手中,握着一柄明晃晃的尖刀。 刀尖还在滴着血。 第11章 荒港病院 “我们到了。”陈默言对比地图,确定面前的这栋阴森森的建筑,就是地图上标注的二星地点,精神病院,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 这街道虽然萧瑟,却不至于荒凉到眼前这般境地。 四周杂草丛生,冷风阵阵。 偶尔, 有那么一两只大黑耗子窜了出来。 秦远推开精神病院的门,吱呀……门开了,一股难闻的腐臭味道,扑面而来。 陈默言转过头,门还开着,他自嘲似的说道:“我还以为门会关上,将我们锁在里面。” “没这个必要,如果不找全拼图,一样会被困在这个世界。”这家精神病院,似乎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陈默言突然拽了一下秦远的衣袖。 “你瞧,那里有光。” 被黑暗包裹的精神病院,除了秦远和陈默言手中的电筒外,居然还会有其他的光点。 透过沾满尘埃的玻璃,隐约能够看到闪烁不定的红色光点。 “电子仪器?” 秦远推了一下,门锁上了。 “我门可能要先找钥匙才能进去……”陈默言正准备动身,秦远有些不明所以的说道:“玻璃窗找钥匙干什么?” 说完,秦远示意陈默言裤腰带拆下来。 “……???”陈默言短暂的愣了片刻后,就立刻明白了秦远的意思,将裤腰带扯下后,捏住带尾,用力甩像玻璃,铁头一侧,就像是破窗锤一样,顿时让整个玻璃,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痕。 两下,三下,随后整块玻璃彻底碎裂。 散落一地。 “走吧。”秦远从窗口翻了进去。 是电脑,特意被人通上了电源,开机速度十分缓慢,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大脑袋。 好在, 还没坏。 等了几分钟后,终于开机。 这是一段视频,镜头上下晃动着,隐约能够看的出来,这周遭的环境,与他们来时候的路一样。 不一会, 整栋精神病院,就出现在了视频中。 “荒港病院。” 嘎吱……精神病院的大门,被一只苍白的手推开,只见到里面凌乱不堪,横七竖八歪歪扭扭的各种物品散落一地,还有很多垃圾,到处铺满了灰尘。 “好像和咱们现在看到的东西一样。” 在正对大门的墙壁上,用鲜血写着‘有来无回’四个大字。 这时候,屏幕突然卡了一下。 随后,画面再次切换到了某个房间当中,房间内,有两扇窗户,被厚重的窗帘挡住,时而有风从外面吹了进来。 窗帘忽起忽落, 陈默言的呼吸逐渐凝重,他在窗帘的正下方,偶尔被风吹起来的时候,能看到,有一排大小不一,涂油黑色指甲的苍白双脚,就好像有几个人并排站在窗帘后一样。 “这个录像的人,不一般呀。”秦远眉头轻轻挑动。 “为什么这么说?” “让你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见到眼前的一幕,你的手,会连抖不都抖一下吗?”秦远笑了笑,陈默言却反问道:“如果来的人是你,你会怕吗?” “所以我才说,这个录像的人,不一般。”秦远笑容温和,他们继续盯着电脑屏幕,聚精会神的看着。 “你有没有发现,视频中的这个精神病院,似乎被大火吞噬过,但是我们现在的所处的精神病院,却未有过丝毫遭受过火灾的痕迹。” 陈默言很细心的观察到了一丝端倪。 “你看他,在做什么?”陈默言和秦远将目光落在视频上。 他们能清晰的看到,那是一张病床。 一张独特的病床, 录制视频的人,正在写着什么东西,镜头拉近后,才看到上面的一行小字。 “我将秘密交付于你,等待,有缘人摘取。” 随后,录制视频的人,取出了一封信,放在床上。 这时候,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只看到从病床上钻出了一个不可名状之物,上面布满了尸斑,直接将信纸和纸条,吞噬下去。 随后,消失不见。 紧接着画面突然陷入一阵无边的黑暗中。 下一刻。 一个狰狞着笑容,在电脑屏幕上浮现,厉声尖叫,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聚精会神的陈默言受到了些惊吓,秦远表情平静,他轻声的低喃道:“他的眼睛里,有字。” 只是一闪而过的画面。 秦远准确的捕捉到了唯一的提示。 “我们走吧,有人希望我们揭开精神病院大火蔓延的真相,当年这里,应该死了很多人。” “我猜,当时有两个幸存者。” “其中之一,就是录制视频的人,他知道全部的经过。” “另外一个,就是始作俑者,他还活着,至于录视频的人,应该已经不在人世。” 秦远和陈默言从窗户翻了出去,慢慢向精神病院深入。 “那你说,他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些事情,公之于众,要用这种方式。”陈默言眉头轻蹙,片刻后,恍然大悟。 “除非……他是精神病,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所以,只能借这种方式,让有缘人,得到答案,然后公之于众,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秦远笑了笑说道;“可他没有想到,这个世界变了天,真相早已经不重要了,没有人会去在意这些东西,当然,这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应该来到了这个世界之中,他会被审判的。” “想要揭开尘封的真相,首先要确定当年发生了什么,最重要的,就是找那个人留下来的信。” “这是第一步。” “至于接下来,就要看信的内容是什么了。” “刚刚的那个房间……这家精神病院,可不小,不好找。”陈默言用手电晃了晃,小声说道:“那是不是站了个人?” “不是人,是影子。” 秦远走到陈默言用手电晃得地方说道:“他在临死前,跑到窗口,想要出去,可门窗锁死,他不停地撞击窗户,身后的大火转瞬即来,将他吞噬,最终,大火将他的身体虚影,刻在了窗户上。” “秦远……”陈默言咽了口唾沫。 他似乎看见了什么,更为诡异的事情,秦远微眯着眼睛走到了陈默言的身旁。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一双脚, 黑色的脚指甲。 上面,却没有见到人的身体。 “这个……怎么解释?” “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他们不会影响整局游戏的进程,视而不见,当做从没出现过就好。” 第12章 开门不一定用钥匙 “简单搜搜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秦远转过身,去了其他的房间。 “这里有字。”秦远将手电贴在墙壁旁,是用指甲在墙上扣出的字,地面上,还有断裂的指甲残片。 “我怀疑,我的院长不太正常。” “他就像一头大号的乳猪,压在别人身上……” 陈默言看完,轻咳了一声说道:“这信息量,有点大呀。” “我去转转,也许那些护工的房间,能够找到更有价值的东西。”秦远和陈默言分头行动,这样效率能快一点。 只是,秦远刚走,陈默言又见到了那双脚,顿时心跳到了嗓子眼。 那双脚正在向他逼近。 陈默言已经退到墙角,退无可退,索性将心一横,用力踩下去。 “一只脚我怕什么!”打人先踩脚,陈默言这一脚下去,那没有主人的双脚顿时快步跑开,就像受惊的老鼠,疯狂逃窜。 “这世界,真奇怪……” “没什么好奇怪的,你怕他,他就不怕你,你不怕他,他就怕你,我在护工的房间找到了好东西。” 在秦远的手中,是一些纸张碎片。 陈默言凑到秦远身旁说道:“我记得你说过,当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发现这个世界的秘密,你能现在告诉我吗?” “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秦远摇了摇头,将碎片铺在床铺上。 “这是日记?” “残缺不全,在火灾中幸免于难,现在就只剩下这几个角了,巧合的是,他记录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总觉的我们的精神病院,就像一个貔貅。” 第一张碎片上,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貔貅?他是说,这家精神病院的病人,只进不出……”陈默言思索片刻后,继续拿起下一张碎片。 “那天,有个病人消失了,但,很快就来了新的病人补充,院长居然对此事毫不在意,这让我有些惶恐。” 第三张碎片,字迹模糊不清。 缺失了很大一部分内容。 “我……院长……吃饭……大鸡爪。” 还有,最后一张碎片。 “有病人逃了,院长的情绪非常激动。” 至此,四张碎片的全部内容,陈默言整理了一下思路后对着秦远说道:“我们不妨做一个大胆的假设。” “你之前说过,逃离精神病院的人,很有可能只有两个。” “根据这几张纸条来看,这个院长,很有问题,如果他是纵火的始作俑者,也就是幸存者之一,那么另外一个人,应该就是这个逃离精神病院的病人。” “很有可能他已经康复了。” “但是这家精神病院,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让他们康复。” “而是让他们,有来无回,这也应了墙壁上的字。” “逃跑的病人,应该发现了什么东西,于是找机会离开,隐藏了起来,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又回到这里,将当初的一切,写下,然后,藏在视频中的那个房间。” 陈默言感觉,这虽然是自己的猜测,但基本八九不离十,根据现有的情况来看,确实如此。 “大鸡爪。”秦远拍了拍陈默言的肩膀,随后走到房间的门口。 “大……鸡爪?大……你是说高温油炸后导致蜷缩状态的……”陈默言话说道这里,就没有继续在说,他已经知道了那个护工看到了什么。 也知道了病人为什么逃跑。 “一楼搜完了,我们去二楼看看吧。”秦远走到二楼楼梯拐角处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狐疑的望向一楼,轻笑一声后,没说什么。 “怎么了。” “没什么,一只老鼠罢了。”秦远摇摇头,他随意推开一扇病房的门,简单翻找片刻后说道:“这些病房,都没有两扇窗户。” 视频房间中的病房中的窗户有两扇,但他们粗略走过每一个病房后,并没有看到有两扇窗的房间。 “重度隔离区,活动区域,还有院长办公室,档案室,应该在三楼吧。”毕竟整栋精神病院,只有三层,前两层没有就只剩下最后一层。 秦远点点头,两个人向三楼走去。 可刚走到拐角处,就看见一扇铁门隔在中间。 “这个能砸吗?” “你可以试试。” “算了。”陈默言耸了耸肩,毕竟玻璃门跟厚重的铁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质。 “其实,不用钥匙也可以,开门的方式有很多,比如电锯,炸弹,浓硫酸……” “等等,我们还是找钥匙吧。” “从外面的窗户翻进去也不是不行,这么多房间,我们想找到一把钥匙,可有点困难,不仅浪费时间,还很有可能无功而返。”听到秦远的话后,陈默言仔细想了想,到也是这个道理。 凡事,不能将思想太过局限。 说干就干。 两个人走出精神病院,绕着外面仔细转了一圈。 “都有铁栏杆……计划泡汤。” “不一定,这么多年过去了,风吹雨打,无人修理,铁质很脆,估计已经腐蚀的差不多了。”秦远示意陈默言爬一下看看。 “要不你爬?” “我从下面接着你比较好。”秦远为陈默言搭了把手,他刚好能抓到二楼的铁栏杆,这么一抓,陈默言顿时感觉,以铁栏杆的摇晃程度,随时有可能断裂。 “没事,二楼摔不死。”秦远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语气。 陈默言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踩在二楼的铁栏杆上,向三楼爬去。 哪里知道,三楼的铁栏杆刚刚被他用来借力,就直接从窗户上卸了下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好在陈默言及时抓住窗台。 铁栏杆从三楼掉落在地面,掀起一阵尘埃。 “没砸到你吧!”陈默言大声问道。 “没事,你继续。” 这二楼的铁栏杆,被陈默言踩这么几脚,已经非常松动。 “完蛋!窗户锁了。”他一只手扒着窗台边沿,另一只手,尝试拉开窗户,谁知窗户纹丝不动。 “门是铁的,窗户是玻璃的,砸他!” “……”陈默言突然感觉自己很有表演杂技的天赋,高空作业,解下裤腰带,甩向玻璃窗,没两下,玻璃应声碎裂,他下意识的用手挡住飞溅的玻璃渣。 同样双脚死死的勾在栏杆上。 两只手臂用力支撑起全身,想要翻进窗户,就在这时,陈默言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女人,他们四目相对,近乎脸贴着脸…… 第13章 院长 “……”陈默言短暂的呆滞片刻后,失手从三楼掉了下来。 好在秦远一直在下面看着,接住了陈默言。 “……那是什么鬼?” “无视她就行,你继续。”秦远语气平静,怂恿陈默言继续爬上去。 “你确定?” “嗯。” 陈默言深吸一口气后,再次爬回三楼,这一次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按照秦远说的,无视她的存在,就在这时,二楼他用来借力的铁栏杆,也失去了最后的作用,掉了下去。 他顺利的翻进窗户后大声喊道:“你怎么上来!” “不用管我。” 陈默言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的摸了下站在窗边的人,他想知道,这个‘鬼’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结果,他缓缓地转过头,极为疑惑的望向陈默言。 “没事,没事,你继续!”陈默言说完,他又缓缓转过头,继续望向窗外。 诡异的世界,总充满太多未知的因素。 就像秦远说的,他们的存在,其实不会影响任何东西。 只有人,才会伤害人。 “秦远,这个房间有些不一样。”陈默言刚说完,就发现秦远正站在他身边。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刚上来,相对于一楼和二楼的其他房间而言,这个屋子里,居然一点灰尘都没有,很明显被人特意打扫过。” “你是说,那个录制视频的人,打扫过这个房间?” “嗯,我怀疑,录制视频的人,应该就是从重症监护室逃出去的。”秦远将房间仔细翻找了一下,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重症监护室的人,是正常人?……有没有这种可能,所谓的重症监护室,不过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食物?” “那这个院长还挺挑食。”秦远推开门,想走廊望去,算上他们现在的房间,总共七个。 除此之外,还有一扇铁门,将重症监护室和正常区域隔离。 “我去其他房间看看。” 过了一会,秦远走了回来轻声说道:“其他房间都没有被打扫过。” “那有些不对,录制视频的人,为什么要刻意打扫这个房间?如果他是在这个房间留下的纸条和信,也说不过去,毕竟这里只有一扇窗户。” “在视频里,你有亲眼看见窗户吗?” 秦远的问题让陈默言微微一愣,他当时在视频中看见了厚重窗帘,就先入为主的以为那是两扇窗户。 “我懂了,这家精神病院,一定有一个藏在暗处的房间,院长,就在那里犯下罪行,最有可能就是在院长室,如果是暗处的房间,没有开窗户的必要,所以窗帘遮挡的是……那几双脚?尸体!” “嗯,打开通往院长室铁门的钥匙,就在这个房间里。”秦远笑了笑,这也是录制视频的人,给他们留下的线索。 干净整洁的房间。 还有, 那个人。 秦远转过身,原本站在窗边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把钥匙,孤零零的落在地面上。 “我们走吧。” 秦远拿着钥匙打开铁门,走廊的尽头就是院长室。 “这边是档案室,活动区域。”陈默言趴着小窗口瞧了瞧,门被锁上了,档案室里面只有零散的档案碎片,其他的应该被焚毁一空。 推开院长室的门, 在办公桌上有一张报纸。 “震惊!荒港病院突发大火,导致全院无一生还,起火原因尚在调查。”关于荒港病院的报道几乎占据了整个版面。 “院长死了?” 报纸上有一张照片,一个被烧的体无完肤焦黑的人坐在院长室的办公椅上。 “你觉得,活人被烧死会这样平静的坐着吗?一点挣扎都没有?” 替死鬼。 “整件事情的脉络已经逐渐清晰,因为那个病人的逃离,让院长担心自己在这家病院做过的事情败露,所以,偷梁换柱,瞒天过海,直接焚毁整个精神病院,掩盖罪恶。”陈默言双拳紧握,他声音沉重的说道:“今天,将真相大白。” “如果不能在事情发生之前挽救,那么事情发生后,做什么都无法弥补,死去的人不会复活,没有人能还他们一个公道。” 秦远笑着摇摇头。 他将目光落在衣柜上面,衣柜镶嵌在墙壁上,连成一体。 打开柜门, 陈默言敲了敲,里面,别有洞天,找到夹层,这是一扇门,钻进去后,映入眼帘的就是视频中厚重的窗帘,还有那张床。 “我们找到了。” 秦远掀开窗帘,几具腊肉挂在窗帘后,放置了太久,已经成干,血腥味扑鼻而来。 陈默言则走到床边,这时候,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可描述之物,张开嘴,里面有一封信。 他将信取出后, 一字一句的看着信上的内容,和他们推测的一样。 “我去外面转转。”秦远说完,回到了院长室,留下陈默言一个人在里面。 与此同时,有一个人手中捏着钥匙,打开了二楼通往三楼的铁门。 秦远望向脚下的瓦砾,轻轻的踩了下去,弄了些声响。 不速之客露出一丝笑意,他蹑手蹑脚的爬上三楼,刚好看见秦远背对着他,走进了一间屋子。 尖刀从衣袖滑出落到手中,他追在后面,进入了房间。 却,没有发现秦远。 “消失了?” 他警惕的望向四周,呼吸凝重。 “嘘,你听,这是什么声音?”秦远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可他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大火蔓延,噼里啪啦作响,无尽的哀嚎,挣扎。” “这些年,你后悔过吗?” “秦远,给我滚出来,别在这装神弄鬼,老子只要弄死你,就能离开这,并且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一切。”他,就是这家精神病院曾经的院长,也是m…… 刀尖,闪烁着寒光。 “如你所愿。” 哐当, 房门紧闭,院长被锁在了里面。 “跟了我一路,现在,我们近在咫尺。”秦远和院长中间,隔着一扇门,透过小窗,院长见到了秦远的脸,还有挂在嘴角的温和笑意。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间房,有些不对吗?” 秦远摊开手,歪过头,笑容明媚。 “他是那么的干净,就像,每天都有人清理打扫一样。” “你知道吗?有人,在这里,等你很久了……”秦远转过身,鲜血喷溅在小窗上,院长拿刀的手无力垂落,他转过身,望向身后的人。 “是你……” 第14章 下水道 秦远回到院长室的时候,陈默言正望向窗外,表情平静。 “他死了吗?” 陈默言回头望向秦远。 “嗯。” “你杀的?” “我不会杀任何人。” “可你也说过,鬼不会害人。” “对,但,人会。”秦远笑了笑,走到窗边,望向这座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城市,轻声说道:“录制视频的人,其实根本没有离开这家精神病院,她一直在这里等待,等待院长回来,复仇。” “所以,在窗口的那个人,其实不是鬼,她是活生生的人?” “对。”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知道你的秉性,如果我告诉你,你肯定会阻拦,院长不一定会死,你要记住,两个世界的规则不一样,如果你想活着离开,就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 “该管的要管,不该管的视而不见。” “幸存者,除我之外,只能是你,其他人,都要埋葬在这个世界,这就是规则。” 秦远转过身,表情平静。 “你知道那封信上写着什么吗?除了我们知道的真相外,还有一句话。” 陈默言叹息了一声,缓缓说道:“我一直坚信光明的存在,可有一天,我发现,原来光明从不存在,只有黑暗,才能结束黑暗。” “我们走吧,去取拼图。” 秦远和陈默言离开院长室后,回到了那个干净的房间。 此时, 在血泊之中,有一块拼图。 安静的放在那里。 “她呢?” “这个世界,神鬼一念之差,她完成了自己的宿命,最终会选择离开,如她一般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陈默言,你知道吗?” “有一些人,总会无关痛痒的说着,放下心中的仇恨,冤冤相报何时了。” “那是因为,他们从没有遭受过她所经历的事情,从没有感受过她的绝望,更没有切身体会过她的痛苦,轻飘飘的一句话,放下心中的仇恨?凭什么!” “现在发生的这一切,是她最后的心愿,也是最好的归宿。” “就让一切,埋葬在这里吧。”秦远拾起拼图,关上门,一步步走出精神病院。 陈默言,三步一回头。 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对比地图后说道:“下一个地方在这,嘶,不对呀,这里没有任何建筑物,不会又在大街上吧?” 距离不远, 半个小时的脚程,两个人很快走到了地图上的标注区域。 四周有些支离破碎的店铺, 里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情况?我们走错了?还是地图标错了。” “下水道。”秦远将目光落在井盖上,鼓捣了一会后,将井盖撬开,放在一旁。 难闻的恶臭扑面而来。 “我们不是要下去吧。”陈默言捏住鼻子说道。 “下水道是整座城市最肮脏的地方,城市的生活垃圾,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往往都排放到下水道中,有时候,真相,也藏在这里。” “同样,他也是一个城市的良心。” “我还记的,有一场持续三天三夜的大暴雨,导致全市管道堵塞,难以疏通。” “同时还不停上涌出一些垃圾。” “你知道吗?” “当大雨结束后,无数死老鼠的尸体,就铺在街道上,还有一些,残肢断臂,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发现了一件,埋葬许久的惊天大案。” “我猜,在这地下,我们会见到很多东西。”秦远说完,陈默言已经钻了下去。 “……你不下来吗?”陈默言总感觉秦远好像把他给抛弃了呢。 等了半天,也不见秦远有动静。 只能自己先走两步。 管道很窄,他只能爬行,很快,手上就沾满了脏臭的淤泥。 “我来了。” “你干嘛去了?”身后响起了秦远的声音,陈默言连忙回头望过去,顿时嘴角连连抽搐,秦远居然穿着一整套的隔离服。 “我不想弄脏衣服。”秦远耸了耸肩膀。 “所以?你从哪找的。” “离这不远处,有家废弃医院,我想着那里应该有隔离服,没想到你这么着急,已经下来了。”秦远颇为歉意的笑了笑。 “所以,带我的份了吗?” “你不是已经下来了吗?所以,我觉得没有穿的必要了吧,对了,这里不一定有洗澡的地方,忍忍就好。” 陈默言看着秦远一本正经的表情,恨不得一头扎进水坑里。 他就没见过,这么腹黑的人! “前边有动静。”秦远刚说完,一只硕大的肥耗子,就爬到了陈默言身边,仔细嗅了嗅,见到是活的顿时失去了兴趣,又快速爬了回去。 “这是一种特殊的变异老鼠,它们只吃腐肉。” “它们的舌头上有倒刺,可以将骨头上的碎肉,舔的干干净净。”秦远的话,让陈默言有些不寒而栗。 事实上, 有很多连环杀手,喜欢将尸体切割后扔进下水道。 这些老鼠呢,也就有了食物来源。 个头越大, 就说明吃的越多。 陈默言想到这,不由自主的哽咽了。 下水管道就像一个庞大的地下王国,结构错综复杂,刚刚爬出一个管道,陈默言就见到了四个新的管道入口。 “我们该走哪一个?” “让它带路。”秦远手里抓着两只耗子走到陈默言的身旁,他将耗子放在地上。 只见到两个大耗子在四个管道口闻了闻。 随后,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同一个管道入口,快速逃离。 “就这条路了,他们对于腐肉的气味非常敏感,跟上他们,就能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这一次秦远爬行在前面,陈默言跟在他身后,淤泥沾了一身,他的嗅觉本就比常人灵敏,原本是个特殊功能,现在却遭罪的很。 “等一下,有人。”秦远突然停止前进,示意陈默言不要发出声音。 秦远爬到管道口,探出半个脑袋。 十个人, 他们战战兢兢的缩在角落,小声交谈着。 “我们接下来该往哪里跑?他不会追来吧。” “为什么我会在这啊。” “先不要说其他的,我们要抓紧时间从这里离开!”这时候,突然传来了铁质物品敲打管道的声音。 他们有些惶恐不安。 “他来了,我们快跑!”声音越来越近,十个人在慌乱之中爬进了管道,有三个人,没有跟随众人,而是选择了其他管道,分头撤离。 就在他们刚刚爬进管道里。 有一个人,从管道中钻出,带着兔子面具,手中是一柄斧头。 第15章 兔子头 秦远将目光落在兔子头身上,这时候,陈默言也挤了过来,狭窄的管道口趴着两个人,从上向下望去。 “你有没有觉得他的行为很怪异?” “带着兔头面具,手里拿着斧头,能不怪吗。”陈默言小声说道。 “不,你有没有感觉,他现在的肢体动作,很不协调。”听秦远这么说,陈默言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带着兔头面具的人,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他正茫然的望向四周。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 “嗯,他很有可能第一次来。”随后兔子头,用手拽着头套,却像是固定在头上一样,无法取下。 “如果他是个正常人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下水道里,然后还带着一个奇怪的面具,手中拿着斧头,这时候有人见到了他,转身就跑,他想解释,不对,也许他不能说话。”秦远和陈默言对视一眼后,安静的看着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兔子头选择了一个管道追了过去。 他走后,秦远和陈默言两个人从管道中跳了下去。 “我们去他来的管道看看。” 顺着管道,两个人爬到了一个相对宽敞的区域,这里有一具新鲜的尸体,鲜血泊泊而出。 “他杀了人,恰好被那些人见到了吗?”陈默言走到尸体旁,翻动了一下随后说道:“他身上的伤口,不是斧头造成的劈砍上,是利器形成的贯穿伤,一刀毙命后又补了两刀,人不是他杀的?” “十个人,加上兔子头,死者,总共十二个人,其中有一个人应该是凶手。” “你的意思,这只是刚刚开始?凶手还要继续杀人?且凶手就藏在那十个人当中,兔子头只是一个背锅的人。”陈默言眉头紧蹙,他望向秦远,轻声问道:“这事我们要管吗?” “我们要的是拼图。”秦远从尸体的上衣领口处夹起一块拼图,对着陈默言晃了晃。 “走吧,去找他们。” 两个人顺着管道原路返回后,选择了那条人最多的管道钻了进去。 爬了好一会,终于见到了那七个人。 “他们三个人呢?” “你还有心情管他们,我们都自身难保了,你没瞧见那个兔子头杀了人吗!我们看见了他,他肯定想要来杀我们呀!” “这么多条管道,谁知道哪个是离开的路?如果我们分头行动,更加危险。” “那你们说怎么办!” “咱们七个人还怕他一个不成?如果他来,我们就……杀了他。” 气氛突然沉闷, 杀了他? 这,似乎是一个好方法。 “那我们就守在这里,他一定会来的,然后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没有人在说话,只是他们彼此之间,认同了这件事情。 “普通人会这么快接受这种事吗?” “你觉得他们的手干净吗?”秦远笑了笑,继续说道:“有人将他们刻意聚集在这里,就是想让他们赎罪。” “静观其变,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插手。” “好吧。”陈默言深吸一口气,缩在管道口继续观察下面的动静。 斧头,敲打下水管道的声音。 由远及近。 “他来了!”顿时,他们如临大敌一般的藏好身形。 只见那个兔子头,刚刚从管道口爬出,众人就一拥而上,将他扑倒在地,其中一个人,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斧头,用力砍下,鲜血顿时染红了兔子头。 见到兔子头没了声响, 他们才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解决了,我们可以安然离开了。” “等一下。”手中拿着斧头的人抬起头望向其余六个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们,一人给他一斧头,人是我杀的,万一你们嘴不严说出去怎么办?” “来吧。” “行。” 他们几个人对待杀人时的态度,非常冷静,甚至没有一丝抗拒。 “你猜,下水道里有多少具尸体?”秦远望向陈默言,轻声说道。 “你的意思是,下水道里的尸体,或多或少都跟他们有关系?所以他们才会被聚集在这里。” “对,但,有一个人不同,他是为了杀掉这些人才来的,他就隐藏在人群中,伺机而动,真正的兔子头。” 很快,其他几个人,纷纷用斧头劈砍在兔子头的尸体上。 “这样,我们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反正他也死了,我们没必要一起走了。”他说完,就随意找了条管道爬了进去,准备独行。 “这里那么大,要是一起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我也走了。” 很快, 就剩下三个人。 “我担心,还有兔子头的存在,所以,咱们一起吧。”最后,整个区域,就剩下秦远和陈默言两个人,还有躺在地上的兔子头尸体。 秦远从管道中离开, 他用斧头割开兔头面具,露出了一张中年男人的脸,还有一块拼图。 “他没有舌头。”陈默言捏开男人的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这也印证了秦远之前所述,他不能说话。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哀嚎,转瞬间,又陷入沉寂。 这些下水管道,相互连通又错综复杂,单从声音来推断,应该是从他们两个人左侧的管道传出。 “发生什么了!难道又有人遇害了?兔子头不是死了吗!” “不知道,赶紧去看看。” 刚刚爬进管道的人,还没有走太远,听到声音后第一时间折返,秦远示意陈默言赶紧藏起来,两个人快速进入管道内,隐蔽身形。 “刚刚的声音,不像是遇害时发出的声响,太过尖锐,倒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藏好后,陈默言冷静的分析道。 “也许是因为真正的兔子头,不想让他们分开行动。” “为什么?分开不是更好作案吗?” “没错,但也会让有些人侥幸逃脱,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地下王国,他无法掌控所有人的位置信息,他要的是团灭。” “那我们应该做什么?” “等。”秦远不再说话,安静的在管道里聆听他们的动作。 原本的七个人,现在还有六个,他们聚集在一起,有些心神不宁,其中一个人略有些恐慌的说道:“难不成,还有兔子头?” “我们不能分头行动了,鬼知道这里躲着什么东西,先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吧。” 第16章 静观其变 “怪物!怪物,我看到了一个怪物!” 他们六个人从管道钻出后,秦远和陈默言也紧随其后爬了进去,刚刚发出惨叫的人,正面色苍白,无力的靠在墙角抱着头。 身体瑟瑟发抖。 内心的恐惧源源不断的涌出,嘴里不停的呢喃着。 “你怎么了?” 见到人还活着,他们明显松了口气。 “我……我见到了一个怪物!他身上有很多虫子,脓包,他刚刚,就在这里看着我,然后嗖的一下不见了。” 他的话顿时让几个人有些发凉。 瞧他的表情和恐惧程度,不像是在骗人,难道说,在这个下水管道,真的存在他们认知之外的生物? “肯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这时候,最开始和他们分开的三个人,纷纷从几个管道口爬了出来。 十个人,再次聚集在一起。 “万幸,终于找到你们了,刚刚听到这边有声音,就赶忙爬了过来,发生什么了?” “有怪物。” “……” 这时候秦远听到了一声幽怨的哀嚎, 从四面八方涌来。 “你们,听到了吗?” 气氛逐渐凝重,他们本能的靠在一起,环顾四周。 “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哪也不去呀,饿都要饿死。”有人略带哭腔的说道。 “对,我们必须赶紧离开!” “管他什么怪物,咱们十个人,怕什么,兔子头已经被我们给弄死了,在来一个怪物,弄死他就是了!” “对,咱们人多,不怕他。” “我们不要分开,一起找出口,人多力量大!”约定好后,他们几个纷纷钻入管道内。 这人呀,在下水道的时候和那些老鼠没什么区别,都得爬,谁也别想抬头。 等到没有声响后, 秦远和陈默言也钻了进去,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随。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兜兜转转,一环又一环,无穷无尽,根本看不到曙光。 “糟了,电池快没电了。” “我们也没有电池呀。”很快,整个下水道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陈默言立刻关掉手电。 屏住呼吸藏在下水道中。 黑暗, 不可视物。 没有光的存在后,他们的行动更加小心翼翼,不停地摸索着向前方爬行。 “找机会,将我的手电给他们。” 这样摸黑行进, 对于秦远和陈默言来讲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在这等我。” 秦远说完,直接从管道口跳出去。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突然有人停住脚步,四下张望,可在这绝对的黑暗当中,他什么都无法看到。 秦远凭借他们的说话声,确定具体位置后,走到他的身后,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是谁在拍我!” 他的声音极度惊恐,秦远快速将电池和手电筒分离,塞进他手中。 “好像,有人给了我两个东西。” “感觉,像是手电筒还有电池!”趁着他装电池的空档,秦远又快速回到了下水管道中,同时示意陈默言赶紧撤出管道。 没一会, 手电亮了。 “是谁!谁在帮助我们吗?” 他们警惕的用手电在每一个管道口照了照,惊恐的情绪,在他们心中翻涌。 “我肯定,刚刚有人将手电塞到我手里。” “还有其他人的存在,我们小心些,他不见我们,恐怕来者不善。” “对,我们继续走。” 他们说完,轻手轻脚的爬进管道内,没有人在说话,因为他们知道,在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 “……”他们,用简单的手语进行交流。 秦远笑了一下,在陈默言耳边轻声说道:“我们不急着追。” 十个人在爬出管道口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躲在角落,关闭了手电筒,谁也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后,他们眉头紧蹙。 “没人追过来。” “要不,我们再等等?”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他们,依旧没有等到秦远。 “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给我们手电的人,对这里很熟悉,他早已经通过别的管道走到了我们前面。” “第二,他可能就在我们中间,也许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惜, 一点也没有猜对。 秦远既没有在他们中间,对下水管道也并不熟悉,只是,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有足够的耐心 不过有一点,他们说的很对,确实有人藏在他们的中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们走吧,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最终, 他们打开手电,钻进了下一个管道口。 “我们走。” 微弱的光亮,从管道口传出去,在绝对的黑暗中,显得有些明亮。 秦远和陈默言两个人钻进管道。 追着他们的声音前行,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并没有打开手电,钻出一个管道口后,陈默言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踩在了什么东西上。 他用衣服遮挡手电筒炽热的光芒, 只露出一丝光亮。 尸体! 这个人,就是那个十个人中的一个。 他的喉咙处有一条很深的割痕,血液还在泊泊而出,一刀毙命,干净利落甚至连求救声都没有发出。 “有人趁着黑暗,浑水摸鱼?” “未必,如果是在黑暗中动手的话,在打开手电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注意到,所以,是在灯亮后,拿着手电的人,率先爬入管道,这时候他们一定聚集在管道入口,准备依次行进。” “当第一个人爬向深处时,后面的光芒将会十分暗淡,在这种环境下他们的注意力不会放在身后。” “此时也是动手的最佳时机,凶手站在受害者身后,用刀快速抹过他的脖子。” “然后放倒尸体,若无其事的钻入管道内。” 陈默言走到管道入口, 他用手电晃了一下,果然,就在管道周围的墙壁上,有一片新鲜血迹,符合割喉时的喷溅式血液分布,只是陈默言感觉这血液分布有些奇怪。 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环境因素,导致他们的注意力在周遭环境上,这种本能的紧张感,却也放松了他们对于身边人的警惕。”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管道内传来了一些声响。 “血?” 说话的人,声音有些茫然,他低下头什么都没看见。 “你背后,有一大片血迹……等等,我们好像少了一个人!你,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呀。” “回去看看吧……” 秦远听到这句话后,立刻与陈默言躲进了一个管道内,静观其变。 第17章 接二连三 “他……他死了!”当一行人回到原来的入口时,赫然发现倒在地上的尸体,正是他们的同行人之一。 “你,杀了他?” 顿时他们将这个背后沾满鲜血的男人孤立起来。 神色凝重。 “不是我呀!对,对,你们看,他是脖子被割断了,如果是我杀的他,鲜血不可能喷到我背后,一定是当时有人,在我身后,杀了他,然后鲜血向前喷溅,才溅到我身上。” 听到他的解释,众人先是一愣。 随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那么,当时在他身后的人都有谁? “我们先确定一下,离开的顺序,第一个是我,我拿的手电筒走在前面。” “然后是我。” “我在他身后。” “……” “我是最后一个?”那个后背沾满血的男人顿时全身铺满了鸡皮疙瘩,这意味着,在他前脚刚刚进入管道,立刻就有一个人出现,杀了他身后的人。 导致血,喷溅在他的身上。 杀人的人,未必在队伍里,很有可能就藏在这些个管道之内。 “会不会是那个人?交给我们手电的人。” “应该不会吧,黑暗不是更方便他动手杀人?这个下水道内,恐怕不止我们,应该还有几波人。” “难道说是那个怪物?”怪物两个字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一时间让他们噤若寒蝉。 “我们先找出口吧,留在这里也是饿死,逃我们还有机会活着离开,你们照看一下后面的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商讨后他们还是决定先从这里离开再说。 “秦远,你怎么看?” “凶手,就在他们几个人中间,至于那个怪物。”秦远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声说道:“他,或许就是凶手的杀人动机。” “你听过下水道王国吗?” “那是一群,从偏远山区来到城市讨生活的人,无法承受高昂的房租,甚至连一间地下室都租不起。” “他们一腔孤勇的来,被伤的体无完肤,做着最低贱的工作,他们生活在下水道里,拾捡城市垃圾,找到一处净土,然后搭建简易的地下房间。” “后来,和平时代的到来,越来越多的人离开了脏臭的下水道。” “但,有些人,永远无法离开。” “他们患上了一种病,不能见到阳光的病,病的源头,来自某些化工企业的研制新产品时的微量元素超标导致。” “这些微量元素超标的污水,是不能排放到城市的地下水管道中,必须要经过污水处理厂严格处理。” “但……他们为了节省资金运转,私接管道,将含有超标微量元素的污水排放到下水道中。” “当时导致了很多人沾染怪病。” “这件事情并未被揭发,因为当时首批染病的人,就是这下水道王国中的居民,几个化工厂选择将他们……”秦远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随后轻声说道:“但总会有幸存者的。” “幸存者与上帝签订契约,愿意用生命献祭,只为了一个复仇的机会。” 陈默言听完这些话后,慢慢低下头,眉头紧蹙。 “签订契约的幸存者,就是m?对吗。” “没错,这应该就是m存在的意义之一,我们走吧,跟上他们。” 秦远不再说话,这些人的行动速度不快。 打头的人手中紧握手电,他刚刚要离开管道的时候,突然,那个怪物出现了,在管道口一闪而过,露出爬满驱虫的脸。 “啊!” 他惊叫一声,快速向后退去。 回过身的时候,怪物已经消失不见。 “你们,看到了吗?”他拿着手电,颤颤巍巍的说道。 “没有呀。”因为管道口十分狭窄,前人遮住了后面的视线,所以只要他看见了那个怪物。 “该死。”他小心翼翼的贴在管道出口的边沿,用手电四处照了照。 没有发现任何人后,心惊胆战的爬出入口。 这时候, 他们发现,又少了一个人。 正是之前那个背后沾满鲜血的男人。 “我们赶紧回去找他。” 恐惧在人群中蔓延。 “找?找个屁了!我们自身都难保,还去管其他人?” “这里有蹬手,上面有一个下水管道口,爬上去看看,快!”越是向上,就证明,距离地面越近。 “秦远,他们又消失了一个人,但这里没发现尸体,你说怪物的存在,会不会是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方便凶手行凶?” “有些不对。”秦远摇了摇头,眉头紧蹙。 “我想起来了!”陈默言突然抬起头说道:“刚刚我就觉得那滩血迹有些不对,他确实是呈喷渐式的分布,但太多了,就好像有人刻意推着尸体对准墙壁喷溅的血液一样,此外也太过均匀。” “那就对了。”秦远微眯着眼睛。 “他在死者的背后,用刀将其一击毙命,对准墙壁喷溅血液,随后将尸体放倒,人靠在墙壁上,让血液沾在背后,洗脱嫌疑。” “所以,他就是凶手,但,这样又说不过去。”陈默言摸了摸下巴。 “他既然要洗脱嫌疑,为什么现在又要玩消失,他应该想的是混迹人群中,慢慢等待下手的时机才对,除非发生了意外。” “也许,那个怪物,是想阻拦他,他迫不得已的离开,是想和那个怪物说清楚。”秦远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惨叫,连忙和陈默言向人群的方向靠了靠。 “那上面有人,我们快跑!” 等秦远到的时候,剩下的几个人,已经钻进了别的管道内,恨不得长出四条腿来狂奔。 在积水的下水管道内,有一具尸体,躺在那,眼睛睁的溜圆。 脖颈处有一道贯穿伤。 直接穿透颈动脉,一刀毙命。 在他的身旁,是一个碎裂的手电筒,陈默言抬起头望向上方说道:“他应该是爬到了上面的管道口,却发现了伏击已久的凶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刀毙命,看他的表情,应该是认识凶手。” “看来,你猜的没错,凶手对下水管道的熟悉程度,或许真的在这里生存了很长的时间。”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没有染上怪病。”陈默言陷入沉思,现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眉目,只能猜测一个大概。 “会知道的,走吧,跟上他们。” 秦远和陈默言刚刚进入下水管道,那个怪物,就出现在他们身后。 安静的站在那里, 一言不发。 第18章 不救 “他像是在将他们逼到一个地方。”陈默言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现在四周一片黑暗,那些人的唯一的手电已经在之前摔碎,秦远和陈默言为了隐蔽,也只能摸黑行进。 “你有没有感觉空间似乎变大了?” “应该到了中枢区域。”秦远脚下的积水很深。 前方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 “刚刚好像有一只老鼠跑了过去……”听到他们的话后,秦远歪过头轻声说道:“有老鼠,就说明附近应该有腐烂的尸体,快到地方了。” “我脸上怎么黏糊糊的。” “滴水吧。” “还热乎着……难不成是血?”不算宽敞的空间内,传来了一阵骚动。 黑暗,让他们无法看到任何东西。 “你们……都还活着吗?”说话的人,有些哽咽,声音微微的颤抖着,他用手摸向四周。 “我还在,其他人呢。” “我!我好像摸到了什么,有水,你还好吗!啊!他死了。” “快跑,我们快跑!”紧接着,脚步声开始嘈杂,秦远和陈默言也小跑着追了过去,他们顺着中枢区域的管道,一直走到了众人停留的地方。 陈默言用衣服遮住手电,漏出少许的光芒,照亮了脚下。 一具新鲜的尸体倒在地上, 胸口的血液泊泊而出,这一刀没有立刻毙命,而是刺穿肺叶导致血液逆流进肺部,让死者无法呼吸更无法说话。 最终窒息死亡。 秦远在他的胸口处找到了染血的拼图,直接塞入陈默言的上衣口袋中。 “这里只有一个入口,我们继续追。” “凶手应该潜伏在这里等待他们走进来,在一片黑暗中,他随机选择了一个人将其杀死后,从入口走到下一个地方继续等待猎物的到来。”就在秦远话音刚刚落下,前方立刻传来了一声惨叫。 陈默言刚想跑过去,立刻被秦远抓住。 “等等,现在去时机不对。” “什么意思?” 秦远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侧耳倾听,许久后他轻声说道:“走吧,他死了。” “你……”陈默言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下。 “别多管闲事,我们就能活着离开,否则死路一条。”秦远说完,自顾自的向前走去,陈默言跟在秦远身后,来到了刚刚发出惨叫的地方,用手电照了照。 新的死者, 只是,这一次,死者被捅了数刀后才毙命。 应该是黑暗影响了他的判断, 死者生前有过拼命的挣扎, 可最后, 还是死了。 “我们救不了他,他从生到死,挣扎了二十秒,我们从刚刚的地方到这里,用了二十七秒,即使我们跑过来,也于事无补,他还是会死,而且我们还会与凶手正面接触。” “当时,在这个空间中,除去凶手和死者外还有五个人,他们就近在咫尺,可没有人救他,他们只管仓皇逃窜。” “所以结局已经注定。” “我们走吧,按照现在凶手的行动轨迹,他选在在众人身后慢慢跟着,就说明这条路最后一定是死胡同。” “他成功的将他们逼到了这里。” “我们只需要在后面安静的看着,拾取拼图,多余的事情,将是自取灭亡。” 秦远的声音很轻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但听在陈默言耳中,却有些寒意涌上心头。 他,太理智了。 冷静的就像一个机器,没有感情。 仿佛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不然,我凭什么活到现在。”秦远似乎总能看穿陈默言的心思,不管,他是否能够看见他的表情,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 “人,穷极一生,不就是为了混口饭吃,不至于饿死,归根结底,只是想活下去。” “我们阻止不了任何事情。” “你可以在这个世界活着离开,同样,也可以永远留下,选择权抓在你自己的手里。” 陈默言最终叹息了一声, 前方, 渐渐有了些许昏黄的挂灯,照亮脚下的路。 它们镶嵌在管道两侧的墙壁上。 最简朴的油灯,肮脏的灯罩,使得光线并不那么透彻,没走多远,就见到了一具趴在地上的尸体,秦远轻声说道:“还有六个。” “六个?不是只剩下四个人了吗?” 秦远没有解释,只是一直向前走去,挂灯越来越多,光线却依旧昏暗,越向前走,污水堆积的越深。 甚至于,没过膝盖。 他们淌水行进,伴随恶臭而来的是蝇蛆。 在秦远和陈默言的背后,始终有一个人,他在游动着前行。 无声, 无息。 污水,已经没过了腰。 秦远穿着整套隔离服,倒是没有什么感觉,陈默言却有苦说不出,简直就不是人遭的罪。 前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漂浮在水面上。 “尸体。” 来到尸体的旁边,秦远找到拼图后,再次放入陈默言的上衣口袋。 “水位好像变低了。” 没过多久,污水就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他们见到了一些腐烂许久的尸体,随意的扔在通道两侧。 “你们对这里,熟悉吗?”前方有人在低语。 “说话呀!怎么?哑巴了?” “怎,怎么是你?你不是!不,不,大哥,大哥饶命,别杀我,求你了!” “难道,你们忘了这曾经发生过什么吗?”秦远探出半个脑袋,他见到三个人被绳索捆住,惊恐的缩在角落,另外一个人站在他们面前,背后是一片猩红。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有钱,有很多钱,我全都给你好不好!” “钱?” 他冷笑一声,下一秒,传出的惨叫,在整个空间不停回荡。 “就是因为你们的贪婪……才让这里变成这幅模样!”他的情绪突然开始激动,近乎声嘶力竭的咆哮。 “你,你是那件事情的幸存者!” 剩下的两个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声尖叫着说道。 “不,我不是。” 他慢慢低下头,轻笑一声,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你们,去死吧!”他露出一丝癫狂的笑容,随后传来了一阵窸窣的响动后,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在没有半点声音。 就在这时,那个怪物,一步步从水里走出。 他, 就从秦远身后不远处走来。 第19章 下水道里的救赎 秦远回过头,与那怪物四目相对。 那是怎样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深陷的脸颊与眼眶,脸上大大小小的黑色斑点,还有一些奇怪的癣,就像是青苔一样,爬在他的身上。 “是个女人……”秦远眼眸微微有些闪动。 曾经, 也许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如今, 却没有了人样。 她迈动着颤颤巍巍的脚步,身上不停地有污水和蛆虫掉落。 干瘪的手,如同枯柴,她一步步,走到凶手的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声音极为刺耳就像是猫爪抓在玻璃上一样。 “求求你,不要再杀了。” 她的声音,在抖。 秦远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也许现在,她正在哭泣吧。 怪物, 是个人。 丑陋的外表下,却包藏着一颗善良的心。 “幺妹……对不起。” 男人转过身,轻轻的为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我还有最后一个人要杀。” 他的目光十分坚定。 “我是罪人,当初我带领族人从山中走出来,原本以为将会是一片远大前程,可没想到,却害死了他们。” “是我被欲望遮蔽了双眼,被城市的灯红酒绿所吸引。” “不仅害了他们,更害的你成了如今的模样。”他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动着。 “幺妹,我……爱你。”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手中的尖刀转向自己的胸口。 “秦远,我知道你在,谢谢你没有打扰我做事情,原本我和m的约定是杀了你,但,我想幺妹不会同意我去杀了一个无辜的人。” “我不想再看到她伤心,帮我一个忙,在房间里有一本日记,带走它。” “我们这些生活在下水管中的人,就像是城市的生活垃圾,生死不会有人在意,但,我想证明,我曾经来过这个世界上。” “谢谢。” 下一刻,他将刀捅入自己的胸口。 鲜血喷溅。 幺妹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笑容,如同初阳灿烂温暖。 秦远和陈默言走出来的时候,地上有两具尸体,正缠绵着抱在一起。 泊泊而出的血液,染红了地面。 他们, 就像两朵缠绵的玫瑰花, 在这下水道中绽放。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秦远摊开手,轻声说道:“这个世界之所以复杂又美好,就是因为人心,永远是无法琢磨的变数。” “人,有感情,有情绪,会爱,会恨,会笑,会流泪。” “不管生处于多么黑暗的存在,你总能见到那么一丝破土而出的坚韧温情。” “只是,相比多数人的冷漠,这种少数的温情,被埋没在黑暗中。” “你有想过他为什么这么憎恨吗?恨不得将所有人杀掉才能泄愤?在那本日记中,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秦远推开破旧的木门, 这是隐蔽在下水道中的一个小小的独立空间,一盏油灯,一张用破旧材料堆积的床,别人用剩下的充满漏洞的被子,曾经,有人在这里相拥而泣。 在床头有一张照片。 一男,一女。 女人很漂亮,甚至说是惊艳。 “陈默言,你瞧见这张照片了吗?你瞧见照片主人现在的模样了吗?一个人,要有怎样的心,才能够如此坚强的活下去?” “单单以她的容貌,就足以跻身上层社会了。”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选择在阴暗的下水沟中,直到死亡?” 陈默言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翻动手中的日记。 “那天,我带领族人从山中走出,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城市,简直就是梦想中的天堂。” “只是,后来才明白,原来这对我们来说,是地狱。” “诺大个城市,居然没有我们的安身之所,为了生存,族人们搬到下水管道中,构建新的家园,后来,在这里住了没多久,我找到了一份好差事。” “管道工人,负责维修城市的下水管道,正好我可以经常回来看她。” “工资真的很丰厚,我可以买鸡腿给他们吃,还有她从来没有喝过的奶茶,甜甜的。” “也许有一天,我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好景不长,村民们相继染上怪病,我带他们去了医院,可是没有钱治病。”在日记本上,有几滴泪痕,写到这的时候,他拿笔的手,应该在颤抖吧。 “他们没有怪我,他们说,没关系,能见到这么多以前从没有见过的东西,这一辈子就已经值得了。” “死而无憾,可是,这种怪病就如同跗骨之蛆,将他们折磨的死去活来。” “后来,我终于知道源头,来自于几家化工厂违规排放含有微量元素的污水,我去找了他们,希望能赔偿一笔钱。” “一万元,就真的仅仅只有一万元。” “我想让他们能够在临终前吃的好一点,能够睡一次软踏踏的床。” “但是他们没有给,将我赶了出来,没关系。” “我去挣,不求他们。” “我兼职做各种各样的工作,日以夜继,希望他们能够笑着离开。” “那天,我正在维修管道,突然听到了幺妹的惊恐的叫喊声从下水道中传来,我连忙跑了过去,她的身上都是血,整个下水管道顺着污水飘来的血液漂浮在上面。” “就在那天,我全族一百三十八人,被这群畜生杀害了。” “我们,做错了什么?这些人要赶紧杀绝!” “侥幸逃命后,我们躲了很久,又回到了这里,我见到这下水管道中的满地尸骸,我跪在他们面前,发誓,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幺妹的病情逐渐恶化,似人非人,死鬼非鬼。” “我知道她活不了太久了,我要复仇,为她,为我死去的族人。” “终于我等到了这一天,有人给我寄了一封信,他问我,想不想复仇,他可以帮我,代价是,我要付出生命,如果我不想死,那就要帮他杀一个人。” “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他果然做到了,将所有的仇人带到我面前,只是,我决定不去杀他要杀的那个人,我不能害死无辜的人,否则我和那些人没有任何区别。” “幺妹也不会同意我这样做的。” “也许我的一生就要在今天结束,但我不后悔。” “幺妹,我爱你,你未在最美好的年华离我而去,我亦不会,在你人生最黑暗的时候,弃之不理,我陪你,一起死……” 第20章 实验楼 “他们该死吗?他们,又该死吗?有时候,我们没有办法抉择,到底帮谁,又或者阻拦谁,对于他们最善意的方式,就是什么都不做。” 秦远将拼图整理好,放在了陈默言的上衣口袋。 “我们走吧,这边可以离开。” 陈默言将日记放在手里,跟在秦远身后,爬出了下水管道,推开井盖后,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这是哪?”兜兜转转,他们已经不清楚自己走到了哪里。 陈默言掏出手机想查看了一下地图,却突然发现……手机泡水了。 “……完了!” “打不开了,这下糟糕了,我们现在没有地图。” “有。”秦远声音平静,抬头看了下天空轻声低喃到:“快下雨了,前边有家便利店,先去补充些食物吧。” “你怎么知道?” “地图,在脑子里。”秦远笑了一下,脱掉隔离服后,感觉一身轻松。 陈默言却满身臭味,他嫌弃的看了自己一眼。 “我们还在这个区域内,距离便利商店不远处,是一个二星区域,医学院,吃饱喝足我们就出发。” 天空, 雷鸣阵阵。 秦远和陈默言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了一家便利店。 面包之类的已经发霉,只剩下一些零食,因为保质期和做工的问题,未开封前可以长时间存放,只是有些受潮。 秦远撬开一罐可乐,蹲在便利商店门口的石桩上,望向远方。 “给你薯片。” “谢谢。” “在想什么?”陈默言好奇的望向秦远。 “世界,你所在的世界。”也许是因为即将来临的暴雨,让气氛有些压抑,许久后,秦远走到陈默言的身旁,靠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顿时, 陈默言不敢置信的望向秦远。 他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思绪有些杂乱。 “如果宇宙是一张巨大的棋盘,那么每一颗星球,都是一枚棋子,布局者,以星辰为棋,有些不起眼的棋子,甚至能够成为最后的绝杀。” “以宇宙为盘,星辰为棋,以星辰为盘,人则为棋。” “一步错,则步步错,满盘皆输,对我来说,活着其实并不容易。” “油尽灯枯,棋绝人亡。” “我错不得。”秦远抬起头,天空之上,繁星被乌云遮蔽。 他始终双眸明亮, 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只是每每这个时候,陈默言都能在秦远身上感受到一种寒意,来自心中的冷冽,不近人情。 或许, 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棋子。 也包括他, 陈默言。 大雨倾盆而至,秦远从便利商店拿了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风雨中,走在漫漫无人的长街。 “雨夜,能掩盖罪恶,同样,也能让罪犯感到兴奋。” “有很多凶手,喜欢在雨夜作案。” 陈默言没有撑伞, 他淋在雨中,想用雨水冲洗身体和衣物,就当做洗澡了。 他们向医学院的方向走去, 电闪雷鸣之际, 医学院里,有一个女生在大雨中奔跑,表情惊恐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他一样,整个医学院废弃了许久,这时候,她突然发现,在不远处的实验楼,有一缕亮光。 就像是有人在巡逻一样。 她拼命的跑去, 大声求救。 就在她前脚刚刚他入实验楼的那一刻,身后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穿着宽大雨衣的人。 一步步走向实验楼。 女孩进入实验楼后,那缕光,突然消失不见。 顿时, 陷入一片黑暗。 她惊恐的环顾四周,回过头,却发现那个一直在追她的人,已经到了门口,仓皇间没有多想,立刻向楼上跑去。 二楼, 三楼……这时候,她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嘈乱的脚步声。 她急忙回过头, 什么都没有。 这脚步声近在咫尺,就仿佛与她并肩前行。 在恐惧中,她惨叫一声。 声音响彻整个实验楼,在空旷的楼里,不停回荡着,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回头望去,却不是那个穿着雨衣的怪人。 那是一个女人, 长发女人,七窍流血不止, 红色的指甲, 这一次的惨叫,远远要比上次更加尖锐。 秦远和陈默言也在这个时候,走进了医学院,从远处飘来的声音,在暴雨中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刚刚好像有什么声音。” “噪音太多,听不清。”秦远摇摇头,整个废弃的医学院,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毕竟很多建筑已经被拆除,只剩下一些废墟。 还存在的建筑物,也就那么三两栋。 寝室楼和实验楼,操场。 “去哪个?” “都一样,刚刚在便利商店的收银台下面,有一份报纸,头板就是关于医学院的灵异事件,就在这个三个残存的建筑物当中。” “实验楼诡异女尸。” “操场红伞新娘。” “床底的眼睛。” 秦远的话让陈默言顿觉毛骨悚然。 他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鬼的存在吗?” “有,但伤人的永远是人,不会是鬼。” “先去实验楼吧,刚刚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秦远笑了笑。 “这么远,你也听的清?” “听不清,但是操场在我们左边,寝室楼在我们的右边,刚刚声音我们面的方向传来,那里只有一栋建筑物,现在去可能还能见到热乎的,再晚点,就什么都见不到了。” “实验楼会有衣服给你换的,不过多半是女装,忍忍就好了。” “……?” 陈默言总感觉跟在秦远身后, 除了遭罪, 就是遭罪。 穿过一条曾经有树的林荫小路,他们来到实验楼门前。 黑漆漆的一片。 就像是食肉的巨人一样,实验楼的大门,像是一张巨口,等待着他们自己走进去。 “手电泡水淹了,不能用了。” “没事。” “我在纠结一个问题,咱们两个现在就相当于闯龙潭,入虎穴,要是真有无脑的变态杀人狂,咱俩能逃吗?” “那就看你了,我很弱的,况且,能不动手,尽量都不会动手,而且,越是无脑的变态,越容易被掌控,有脑子的人想杀你,才不好解决。” 推开实验楼的大门。 秦远突然低下头,他感受到脚下有一滩水。 刚刚应该有人长时间站在这里,雨水从身上滑落,然后聚成一滩,那他应该穿的是雨衣。 第21章 风比我们更清楚 “雨夜屠夫。”陈默言莫名的想到一个词。 “未必,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有时候会在不经意间的转换。”秦远话音刚刚落下,顿时传来一声惨叫,在他们的背后,有一个人从高处坠落在地。 鲜血溅起。 在雨中绽放。 陈默言骇然的转过头,一个穿着雨衣的人,躺在血泊当中。 “我们走吧,这是她们的欢迎仪式。” “有很多东西,其实我们并不想看到,但他就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避之不及,只能直视。” 秦远撑着伞,走出实验楼在尸体面前轻笑了一声后,找到一块拼图。 随后回到楼内。 天空, 电闪雷鸣,划破长空的闪电,让整栋楼瞬间明亮,陈默言在走廊的台阶上,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七窍流血的女人,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 秦远面色平静的走过去。 可走到这的时候, 有哪里有人的存在。 幽怨的歌声飘荡在实验楼里,荒废许久的教室,突然出现的身影,在雷电下一闪而过。 “有人吗?” 陈默言轻声唤了一句,无人回应。 “报纸上说,当初就是在这间教室,发生了一起惨绝人寰的凶杀案。”秦远推开308的门,正对着门,有一把椅子,一个女人坐在那里,头以不科学的姿势仰望天花板,七窍流血,表情狰狞。 “刚死的。” 陈默言走过去摸了摸,随后说道:“正应该就是刚刚那声惨叫的主人吧。” “对,她叫黄晓丽,当初一起案件的五个幸存者之一。” “五个幸存者之一?总共有几个人参与?” “六个。”秦远笑了笑,在闪电划过,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惨白。 “……你的意思是,接下来,会有出现五具尸体?” “不,四具,有一个人已经死了,刚刚坠楼的那位,也是女人,叫潇潇。”见到陈默言诧异的表情,秦远补充了一句:“报纸上有她们六个人的合影。” 秦远在尸体身上找到拼图后装进口袋。 “最初死的人叫宋茜,一个漂亮温和的姑娘,根据当时的走访调查,她们几个人是关系很好的姐妹,当然只是表面。” “宋茜出身贫寒,其他五个人呢,非富即贵。” 秦远一扇扇的推开实验楼的门,同时给陈默言讲着报纸上的内容。 “她们,对她呀呼之即来,喝之即去,因为宋茜的学习成绩很好,她们就让她代补笔记呀,作业呀,偶尔施舍一些钱。” “就当做报酬了。” 说到这的时候,他们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刚死, 血还在流动。 “这……”陈默言想说什么,秦远却打断了他的话,取出拼图后,继续讲述着这件事情。 “她有一颗善良的心,哪怕受了委屈,也是忍气吞声,后来她们开始变本加厉,让宋茜替他们洗衣服,打水,买饭。” “一直以来,任劳任怨。” “你知道,女生之间,最常见的一种情绪是什么吗?” 陈默言思索片刻后,轻声说道:“嫉妒?” “对,在她们眼中,宋茜出身卑微,家境贫寒,只是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她们以为宋茜是因为这张脸,所以才有那么多的男生喜欢她。” “有时候,嫉妒会成为一种可怕的情绪。” “在宋茜生日那天,黄晓丽送给她一盒化妆品作为生日礼物,用高档的礼盒包装着低廉的劣质的三无化妆品。” “就像她自己一样,高端的衣着下,窝藏恶臭的心。” “宋茜因为过敏,导致脸部起了一些红色麻疹,十分红肿,尽管这样,她依旧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自己的皮肤对这类化妆品过敏,根本就没有想过,黄晓丽在里面加了料。” “善良的人有一个通病,就是傻。” “尽管黄晓丽让宋茜变得没有那么好看,可她的人缘依旧那么好,很多人愿意做她的朋友。” “她们经常走在一起,却没有人和她们打招呼,所有人都只关心宋茜。” “这种嫉妒的情绪,就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有一天,潇潇匿名在论坛上发了一则帖子,说宋茜不干不净,沾染怪病,一时间激起千层浪花,对宋茜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 “她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解释,她坚信着清者自清的想法。” “一方面潇潇佯装关切宋茜,另一方面在网上大肆攻击。” “可惜,没有什么用,世道浑浊,但人心不浊,宋茜每一天都在学校里,除了学习,就是给他们打饭,打水,洗衣服,每天按时回寝,规规矩矩。” “很少踏出校门,包括寝室阿姨,还有很多关心她的人,都出面为她澄清。” “事件逐渐发酵,很多学生联名声讨发帖的人。” “但,也就在那一天,贴子被删除了,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过了很久,也就不了了之。”秦远突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陈默言说道:“你相信,好人会有好报吗?” 陈默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远又低下头,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不信,但是宋茜信。” 他们走到四楼, 在走廊,躺着一具尸体。 闪电划破长空, 地面是用血画出的一朵玫瑰,秦远的脸色,十分苍白。 陈默言抬起头,一字一句的说道:“她刚刚死亡不过十秒,凶手就赶在我们前面杀人,你,刻意放慢脚步,就是为了,给她时间,让她将这些人,逐一杀掉!” 说完,陈默言作势就要跑上五楼。 惊雷炸响, 秦远的声音与雷声交织在一起,他嘴角挂笑的说道:“晚了。” 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成为了他的背景板,他置身于无限的黑暗当中,与陈默言四目相对。 陈默言跑到五楼的时候,他见到了挂在墙上的尸体。 就像钟摆一样,摇曳不定。 秦远,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踩在陈默言心脏跳动的节拍上,他站在尸体面前,表情谦逊温和,就像是暗夜的贵公子一样彬彬有礼。 “在经历论坛事件后,她们,并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疯狂。” “你听见了吗?这世界多少不公的哀嚎在雨夜狂怒,有多少冤魂野冢无人问津。”秦远望向窗外,瓢泼大雨激起的阵阵水雾。 他打开窗户, 狂风穿堂而入,秦远在雷鸣之下轻声低语:“风,比我们更清楚。” 第22章 床下的眼睛 秦远望向窗外的世界, 迎着冷风站在窗口,一字一句的说道:“她们几个人,哄骗宋茜跟她们出去吃饭,然后给她下了药,送给了一帮混混,拍了视频后,散播到论坛。” “这一次,证据确凿,谁都没有想到,宋茜居然真的是这样的人。” “她浑浑噩噩的回到学校,又被指指点点。” “毁她清白,又诋毁名声,彻底让她在整个医大臭名远扬,她有必死的决心,却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你知道这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嘛?” “我们在竭尽所能,苟延残喘的活着,但死亡对她来说,那是一种解脱。” “她谋杀了自己。” “就在刚刚的那件教室,她躺在解剖台上,面带笑容的割下自己的四肢,她用血在墙壁上写下了四个字,还我清白!” “可是呢!” “以死明志又如何,真相永远的掩埋在罪恶之下。” “在发现她尸体的时候,她是笑着的,笑着割下自己的四肢,见不到一丝痛苦。” “你想去救她们,可谁来救她呢?在她死的时候,你没有出现,没有将她从痛苦中解救,她自己解脱了自己,那么事后没有人可以替她放过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秦远轻笑一下, 他望向陈默言说道:“在寝室楼,现在正发生同样的事情。” “这一次,救与不救,任你选择。” 陈默言望向墙上摇曳的尸体,轻声说道:“外面雨太大了,我们等雨停后,再去吧。”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秦远的心, 如此冷冽。 他见惯了生死离别, 罪恶, 肮脏,险恶的人性,早已心如磐石,他没有感情,他融入到黑暗当中,却又脱离而出。 他, 是真正的黑暗,吞噬一切黑暗的黑暗。 终, 雨停了,秦远和陈默言离开实验楼,在寝室楼的楼下陈默言轻声说道:“床下的眼睛,是什么意思?” “你想体验一下吗?” 秦远笑眯眯的望向陈默言。 “你说过一句话,想要破解罪恶,就必须接近他,甚至成为他,我想试试。” “闭上眼睛,从现在开始,忘记一切。”秦远贴在陈默言的耳边,声音十分轻柔,他听着秦远的话,呼吸渐渐轻唤。 这个时候,秦远的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现在是午夜十二点十五分……” 冰冷的手渐渐勒紧了陈默言的脖子,他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午夜十二点十五分,陈默言在冷汗中惊叫着醒来,他揉了揉微痛的额头望向四周这个十分陌生的房间。 他记不得发生了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 房间十分昏暗,压抑,他现在正躺在床上,像是在一个寝室里。 有两张床。 床头放着一个水杯,他几乎没有犹豫,将水饮入喉中,缓解干涩的喉咙,抚平狂跳不止的心脏。 当他放下水杯的时候,突然间看到一张苍白的脸,正对着他诡异的笑着。 模糊的记忆中,他想到了两个字。 秦远。 “你醒了,又做噩梦了吧。”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不知为何,让陈默言有些恐惧,脊背发凉的感觉,让他的四肢有些软弱无力。 陈默言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轻声说道:“大半夜的,你站在门口干嘛?” “我在等人。”秦远望向陈默言,笑的有些皮肉分离的感觉,他能够感受到,秦远的眼眸明灭不定,似乎在掩饰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在等谁?” “等一个你非常熟悉的人。” 陈默言的表情明显木讷了片刻,非常熟悉的人,紧接着大脑一阵刺痛,他想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钟宁,他的老婆。 “钟宁?她来这里做什么?” “找你,有事情商量。”秦远的声音显得十分空洞。 说完这句话后,秦远就躺在了陈默言旁边的床铺,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不再说话,只留给陈默言一个冷冰冰的后背。 秦远的一连串反常举动, 让陈默言顿时感觉惶恐,就在他暗自疑惑的时候,门外的走廊突然传来了一阵似有若无的哭声,那是一个女人,再伤心的哽咽。 这哭声, 他很熟悉,可秦远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的躺在那里,睡死过去。 陈默言踩着拖鞋一步步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他听得出来,这声音很像是钟宁。 哭声最终停在了门外,那一声声悲恸的哭泣,就像是猫抓在他的心上一般,让他本就脆弱的神经更加疲惫,冷汗顿时铺满了陈默言的额头。 “秦远,你听到了吗?” 陈默言没有立刻转开门把手,而是回头望向秦远。 空气有些凝固,没有人回答陈默言的话。 他的额头越来越胀痛。 最终,深吸一口气后,轻轻的拉开门。 恍然间,陈默言失去意识,在醒来时他不知为何倒在冰冷的走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为刺鼻的血腥味熏的他险些吐了出来,他的大脑浑浑噩噩,胀痛不止。 突然,他本能的回过头,直觉告诉他,此时此刻,就有人在背后盯着他。 这种感觉让他恐惧, 走廊昏黄的灯光中出现了一个瘦弱的身影。 “钟宁!” 见到陈默言醒来,钟宁将他从地上扶起,正关切的打量着他。 “你没事吧?” “没事,现在几点了……”陈默言感觉自己有些不舒服,昏昏沉沉的。 “一点整。” “一点?”陈默言顿时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他已经昏迷了四十五分钟,可对这段时间的记忆,一片空白,他打开门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为什么倒在走廊? 顿时无数疑问充满了他的脑海。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陈默言总觉得钟宁的出现,有些不合时宜,说不出哪里不对。 只是感觉,有些奇怪。 “找你呀,我们约定好一起商量事情的你忘了吗?” 借着昏黄的灯光,陈默言将目光落在钟宁的脸上,异常惨白。 “你怎么睡在地上?” 钟宁揽住陈默言的手臂,轻声问道。 他揉了揉肿痛的太阳穴,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钟宁,可谁知道,钟宁的反应极为强烈,她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陈默言,惊叫着说道:“你去了那间寝室?还看见了秦远?” 在钟宁说这句话的时候,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第23章 混乱的时间 陈默言感觉今天的钟宁似乎有些反常。 “别管那么多了,赶紧跟我走。”钟宁的呼吸十分急促,这时候悬挂在陈默言头顶昏暗的灯光诡异的闪烁起来,他这才发现从走廊的地板上竟然有数道十分诡异的血痕,一直延伸到远处寝室紧闭的房门上。 犹豫片刻后,陈默言挣脱了钟宁的手,质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秦,秦远死了……我亲眼看到有人杀了秦远。” 钟宁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失去了声音。 “不可能,我刚刚还看到了秦远,还与他说了话。”陈默言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立刻走向寝室,就在这时,悬挂在他头顶的灯,突然裂开,走廊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钟宁!钟宁!” 因为突然发生的事情,让陈默言有些心神不宁。 下意识的喊着钟宁的名字,可是,走廊就像死一样的安静,无人回应,钟宁消失了。 这时,突然有一股十分刺鼻的血腥味在阴森森的走廊中裂开。 跑! 回寝室,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陈默言唯一的想法,他快速跑到寝室门前,发现门已经锁上了,于是,他用力的撞开门,门锁被强行撞裂。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寝室的轮廓, 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晕死过去。 “你,又做噩梦了?”秦远靠在床头,轻声的呼唤,陈默言猛然睁开眼睛,发现秦远就躺在对面的床铺,正幽幽的望向陈默言。 嘴角温和的笑意,让他感觉不寒而栗。 “我……我怎么会在床上?” 陈默言的话,明显让秦远愣在原地,他笑了笑说道:“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根本就没有从床上离开过好吗?” 难道,只是一场噩梦? 陈默言松了口气,这时他突然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上挂着细小的玻璃碎片,这个材质,应该是白炽灯的灯罩。 不对, 他打了个寒颤,自己一定出去过。 否则怎么会有这个? 秦远在说谎! “你说我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那么我身上的玻璃碎片怎么解释?嗯?” 面对陈默言的质问,秦远只是轻声笑了笑说道:“你手上什么都没有啊。”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陈默言更加怀疑。 “好。”陈默言冷笑着点了点头,他打开手机,时间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他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时间是十二点十五分,紧接着在一点遇见了钟宁。 只要现在的时间在一点以后,那么秦远的谎言,将会不攻自破。 他拿出手机,顿时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十二点十七分。 “怎……怎么可能!”陈默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时间变了。 十二点十八分…… 难道,真的是噩梦?如果是梦,这玻璃碎片又怎么解释?如果不是梦,时间又有些不对。 “除非……钟宁在骗我,可她为什么要骗我?”听到陈默言的轻声呢喃,秦远的情绪突然剧烈的波动了起来,他不敢置信的望向陈默言,你刚刚说什么,你见到了钟宁? 陈默言轻轻的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刚刚啊。” “不,不可能,钟宁已经死了,有人杀了她,我亲眼所见!”秦远的话,顿时让陈默言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他的头越来越痛,寒意侵蚀了陈默言的心,让他浑身上下都铺满了鸡皮疙瘩。 “不对。”陈默言突然抬起头,他目光紧盯着秦远一字一句的说道:“刚刚你说过,你在等人,等钟宁。” “我没有说过这句话。” 秦远的表情让陈默言一时间分不出真假,难道,又是梦? “陈默言,我感觉你最近的精神状态出了一些问题,经常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我怀疑,你做的是梦,也不是梦,很有可能是钟宁的鬼魂来找你了。” “……?” 陈默言靠在墙角, 他不敢闭上眼睛,害怕下一秒就会出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秦远,钟宁真的死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当陈默言回头望去的时候,却发现,秦远不见了……可房门,一直没有被人打开过。 他, 就这样消失了? 想到这, 陈默言连忙跳下床,他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门锁,他进来的时候,将门锁撞坏了。 当他跑到门旁的时候, 却发现,门锁,完好无损的挂在那里。 恐惧瞬间侵袭,陈默言有些站不稳脚步,无力感和晕眩感袭来。 他再次晕了过去。 恍惚间, 陈默言感觉自己正趴在冰冷的地面,他艰难的坐起身,晃了晃脑袋。 “你终于醒了。” 在他身后,传来了女人轻柔的说话声。 “钟宁!” 陈默言不停地有拳头捶打太阳穴,他已经彻底陷入了一阵混沌当中,秦远说钟宁死了,钟宁说秦远死了。 “你们两个,到底谁死了!” 陈默言终于无法压抑内心的情绪,红着眼睛咆哮着。 “你在说什么呀,什么谁死了?” “你不是说,秦远死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陈默言呼吸逐渐浓重,他翻开手机,时间锁定在十二点二十分。 黑暗和恐惧,彻底将他吞噬。 他拉着钟宁的手,一步步走到寝室门前,踹开了寝室的们,秦远正坐在床上。 “来,告诉我,到底谁死了?” “你说什么呢?什么谁死了?”秦远明显楞了一下,他不明白陈默言在说些什么。 “不,不可能。” “不。” “不对,你们两个,都死了,对不对,啊!现在想要来带走我,想杀我对吗!”陈默言近乎疯狂的咆哮,让秦远和钟宁有些害怕。 “默言,你冷静一些,你到底再说什么,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别靠近我。” 陈默言不停地摇着头向后面一步步的退去。 “你们想让我死。”他望向秦远和钟宁,他们两个的脸在月色的照耀下十分苍白,就像索命鬼,十分渗人。 “听我说,你做噩梦了!”秦远走到陈默言的身边, 这时候,陈默言突然从桌子上拿起水果刀,对着秦远的腹部,猛刺下去。 钟宁见状,大叫一声,一步步向后退去。 “你们想让我死!不可能!”见到钟宁跑出了房间,陈默言立刻拿着刀追了出去。 第24章 魅 陈默言在走廊上追逐钟宁,他双眼猩红,已经失去了理智。 终于,他将钟宁逼到了墙角,用刀,猛刺下去。 世界清净了,陈默言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体在颤抖,他见到钟宁的眼睛,始终在盯着他,没来由的闪过一阵恐惧。 尸体不能放在这里,他不停的摇头。 然后,拖着尸体,一步步走回房间,他将钟宁和秦远的尸体堆在床下。 就在他刚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居然发现两具尸体的眼睛,整在同时望向他,大脑再次昏昏沉沉。 天旋地准。 “不。” 他不停地摇着头,近乎狂暴的嘶吼:“你们想杀了我,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陈默言将手扼在自己的喉咙上,愈发用力。 “醒。”这时候,秦远的声音,让陈默言如同沐浴春风,刹那神色清明。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这哪里是在寝室之内,分明就站在寝室楼的门口,窗外也没有皎洁的月光,而是漫天的乌云,遮蔽一切。 “你看到了吗?” 陈默言换了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依旧心有余悸。 “催眠,你是说寝室楼发生的惨案,是因为催眠吗?” “不。”秦远站在他身旁仰望天空轻声说道:“你所见到的就是当初发生的一切,不过他们却并非用催眠。” “他们在他的水里下了致幻剂。” “第一次的时间是十二点十五分,他们演了一场戏,让受害者思维混乱,在踏出房间的时候,大量的致幻剂导致他晕眩,在一点的时候受害者从走廊醒来,见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随后当他撞开寝室门的时候,再次昏厥。” “凶手之一,关掉了他手机的网络,并且改动时间,因为无法联网导致手机的时间不会自动更新到网络时间。” “然后再次演了一出戏,他们将受害者般到了隔壁的寝室,一模一样的布局,这才有了完好无损的锁。” “当受害者第三次晕眩不醒时,他们将他搬到了走廊,然后调整时间。” “最后成功的将他逼疯。”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受害者却因为极度刺激将他们两个杀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受害者又自杀,这就是整个作案的过程。” 陈默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他心有余悸的说道:“如果刚刚你想杀了我,我就真的会死,对吧。” “相比这个问题,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钟宁,也就是你老婆会出现在你的梦里,在这次催眠的设定当中,我设定了一个假定,就是在你心里颇为亲近的人和在你心里你太信任的人。” “只有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人,才会出现在你的精神世界当中。” “其中有一个人是我,我可以理解,但钟宁为什么会出现。” 陈默言苦笑着耸了耸肩,他没有说太多,只是轻声说道:“我怀疑我老婆要杀我。” “有意思。”秦远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上去取拼图,你在这等我,顺便清醒一下。” 说完,秦远就自顾自的进入到了寝室楼里。 三楼, 有一个人站在窗口。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那是一个少女,穿着红色的婚纱,手里捏着滴血的尖刀。 “还不走吗?” 秦远站在走廊的转角,望向少女的背影轻声说道。 “我在等你呀。”她转过身,眼眸明亮,她将尖刀举起,伸出舌头轻轻的舔食着刀尖上的血液。 “我在考虑,要不要杀了你。”她露出一嘴洁白的牙齿,眼眸中充满了戏谑和杀意。 “毕竟有人允诺我,只要杀了你,我就能够活着从这里离开。”她歪过头,想从秦远脸上看出一丝波动,但她失败了。 他就像一滩死水,掀不起半分波澜。 “啊呀呀!好烦。”少女叹气的蹲在地上,她的精神状态似乎很不稳定。 她用尖刀不停地戳着地面, 画着圈圈。 少倾,她又抬起头,用幽幽的目光望向秦远,咧嘴一笑,如若鬼魅一样的来到秦远面前,绕着他转圈圈似的打量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在蹲下身体,用刀尖在秦远的鞋上划来划去。 “啊!我好烦躁。” 少女索性坐在地上,抬起头,撅起嘴望向秦远。 “我要不要将你的肉一条条刮下来。” “啊!为什么要做选择呢,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秦远望向少女,笑而不语。 “啊,秦远,求求你了,你就不能表现一下,恐惧,害怕的神情吗!”她可怜兮兮的望向秦远,秦远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清澈,温和的笑容挂在嘴角。 “你就不能害怕一下我吗?这样我会很没有成就感的,你只要露出一丝丝惊恐的表情,它就能刺入你的皮肤,感受的你的皮下组织层中的纹理,然后一点点的割碎。” 她翘起脚,脸贴在秦远的脸上,就想在他的眼眸中捕捉到一丝丝波动。 最终, 她失败了。 少女用头不停的撞着墙。 “我好烦,好烦。” 秦远转过身,不再理会他,走进一间寝室,将拼图收集好后,转身就要离开。 “你等等,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怕不怕,到底怕不怕!” 她已经握好了刀, 就抵在秦远的腰间,可秦远仿佛充耳未闻一样,一步步走下楼。 “我太失败了,我的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品尝不到猎物的恐惧,我还是死了算了。” 她蓦然间将刀插向自己的脖子, 鲜血喷溅在墙壁上。 身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就在她意识将要模糊的时候,秦远突然转过头,邪魅的一笑,轻声说道:“我怕,怕的要死。” 听到这句话, 少女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兴奋,可也在这一刻,她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秦远走回少女身旁,将拼图从她的身上取出。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喜欢以欲望为食,有人喜欢以恐惧为食,有人喜欢以贪婪为食。 他们, 喜欢从种种负面情绪。 在人死前的恐惧,会让他们感受到这世界上最美味的气息。 因此, 贪婪的享受。 但, 当欲望无法达成的时候,他们也会失去生命的意义。 这种特殊的存在, 称之为魅。 泠魅。 第25章 我从不信死路中会有生路 “我们走吧。”秦远回到寝室楼下,陈默言正在一颗枯死的树旁,看着从地上新生的草叶,在狂风暴雨中,它弱小却又倔强的生长。 “去哪?” “操场散步?”从寝室楼到操场的距离很近。 他们站在操场上,陈默言突然笑了,他说道:“还记的上学的时候,每天都喜欢在操场上转来转去,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反正,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 “诶,你看,这里有一把红色的伞,我记得你之前有说过,操场红伞新娘,这里发生过什么?” 陈默言向四周张望片刻,可惜除了一把伞并没有看到新娘。 “她死了,就在刚刚。” “穿着她最喜爱的红色婚纱,当然,曾经婚纱是白色的,后来浸泡在浓稠的血中。” “怪不得你要自己一个人上去。”陈默言的眼眸闪烁片刻。 “你上去会死的,只要你露出一丝丝恐惧的情绪,就会被她吞食。”秦远摇了摇头,表情平静的说道:“曾经,有人答应过她,一毕业就结婚。” “但那个人失约了。” “渣男弃女,不过不至于因为这件事,她就把他杀了吧。”陈默言耸了耸肩。 “不。”秦远坐在红伞旁,将伞收好后,立在中间,轻声说道:“新郎死了,那天是毕业典礼,她穿上了洁白的婚纱,等待意中人来相守约定,他们,要在这操场上,举行一场简单却又不平凡的婚礼。” “她等呀等。” “从天明等到天黑,从深夜等到清晨。” “终于,她等到了他,他浑身是血的一步步爬着走到操场上,他抓着她的手,对她说,我来了,没有失约。” “也就在说完这句话后,新郎死了。” “但,婚礼,依旧在继续。” “洁白的婚纱沾满浓稠的血液,活人与死人的婚礼,就在青天白日下,昭示于世。” “婚礼结束。” “新娘将新郎的尸体,葬在这操场之下。” “然后,孤身一人去为新郎复仇,婚纱越来越红,她的精神也逐渐变的异常。” “新郎的尸体,就在这红伞之下。” “红伞,象征着纯净时的她,她认为,现在的自己,没有资格和新郎在一起了,所以就将伞留在了这里,她是抱着必死之心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些也是报纸上写的吗?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报纸对吗?这只是你的一颗棋子,甚至于整个世界都是。” 陈默言扭头望向秦远, 他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任何情绪。 “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帮你活着离开这个世界,其他的,不需要知道。” “这种被人掌控欲望的感觉很不好呢。”陈默言无奈的站起身,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去哪。” “从医大离开后,走两条街,有一家地下博物馆,去那放松一下,对了,你要换女装吗?寝室楼有。”秦远笑了笑。 “算了,先这样吧。” 刚刚消停没多久的暴雨,似乎又要蠢蠢欲动。 “秦远,你说到底有几把钥匙?” “七把。” “嗯……我也这么想,如果说女尸楼是色欲,那么医学院是嫉妒,精神病院就是暴食,如果我没猜错,博物馆象征贪婪,但,他们又仅仅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还有更大的恶,在前方等待。”陈默言叹了口气。 “幕后之人,掌控七大原罪,七原罪又蔓延无数的恶,他们构建起了这个罪恶之城。” “又以惩戒者的姿态,去消灭每一个人。”陈默言低下头望向拼图,它,究竟有什么意义,现在的拼图碎片,甚至于只是冰山一角,未展露任何的图像。 要经历多少具尸体, 才能将拼图搜集完整。 正在思索间,他们来到了一扇破旧的木门前,秦远轻轻的推开木门,一步步走下阶梯。 渐渐,两个人被黑暗吞噬。 恍惚间, 出现了一缕微弱的光芒。 第一感觉,就是空旷,说是博物馆,却只有一个展台,玻璃罩下面是一本书。 “人皮书!” 陈默言微微有些震惊,他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能够看到它。 展台下面,有一行小字。 “开启宝藏的钥匙,藏在光影之中。”陈默言正准备说话,却发现秦远站在昏暗的角落,正打量着什么。 在秦远的四周,有五盏油灯。 “这个盘是什么意思?”十二生肖属相盘。 秦远没有说话,他在墙壁上摸了摸,提起一盏灯靠近后发现,有一跟钉子从墙壁上冒出一个小尖牙,似乎是挂油灯用的。 他将油灯挂在上面后。 钉子在光线的照射下,虚影无限延长,连在属相盘上。 “龙。” 陈默言见状,连忙摸索其他能够挂灯的地方,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后,最终确定了所有挂钉的位置,以及相对应的属相盘。 “龙,蛇,牛,猪?” 按照挂灯的顺序,他们依次在属相盘上按了下去。 这时候, 整个博物馆内,传来了一阵剧烈的轰鸣。 某扇墙壁, 慢慢移开了。 “这么简单,摆明了要人进去送死。”陈默言冷笑一声,秦远面无表情的走到移开的墙壁前,里面琳琅满目,价值连城的古董玩物,仅在眼前,唾手可得。 “你别说,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古董,足够一个人潇洒的活几辈子了。” “现在,有一个难题就是,我们怎么进去。” “……你对这些古董感兴趣?”陈默言诧异的望向秦远。 他没有说话,只是扶着陈默言的肩膀走到了墙壁的侧边,从这里望去,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风景。 正面看, 是一片金山。 但, 从另一侧望去,是一座尸山…… “我懂了,对于有些人来说,这些古董文玩,就是一座金山,但对于我们来说,这些尸体上的拼图,才一座金山。” “贪婪,不止于在金钱方面。” “而是看我们的欲望。”陈默言眉头紧锁,轻声低喃了一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这一次,他们好像被逼近了一个死胡同。 拿拼图,会死在密室。 不拿,将会无法离开这个世界。 “你相信死路中会有生路吗?”陈默言闻言微微一愣,轻声问道:“这密室里有生路?” “不,我从不相信死路中会有生路,所以,拼图不在密室里。” “求生之人,必死。” 秦远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渗人。 第26章 都是假的! “当欲望被人掌控时,人就沦为欲望的傀儡,当掀起第一丝涟漪时,就会逐渐变成千层浪花。” “无尽蔓延,一步步落如早已准备好的深渊。” “最终,寸步难行。”秦远转过身,望向安静的躺在展台上的人皮书。 “你的意思,拼图在这里面?” “从来没有人说过,拼图一定在尸体的身上,就比如,他会藏在任何地方,包括,便利店中的方便里,自然,也有存在于人皮书中的可能。”秦远表情平静,他站在展台前,轻声的说了一句:“这是玻璃的。” “……”陈默言嘴角一抽,他仔细望向秦远的裤腰处,得嘞他还真没有裤腰带。 无奈, 陈默言只能将裤腰带拆下,用力的甩向玻璃。 顿时, 玻璃碴子四散飞溅。 秦远拾起人皮书,被里面的第一段话给逗笑了。 “临死前,我才发现,原来我收藏的藏品全tm是假的?琢磨着,不行呀,好歹这么大一个博物馆,也得有点真东西,我就恳请一个手艺人,帮我打造了这本人皮书。” “我怕再弄到假货,所以,就用了自己的皮,也就只有这一件玩物是真的了。” “这人皮书,通常都是用来记录罪大恶极之人,生平所行之事,我这一辈子也没什么可以记载的,不过有人给我提了一个好方法。” “他为我打造了一个十死无生的密室,将所有的假货全都扔了进去,等待有一天,贪婪的人被迷失理智。” “闯进密室当中,为那些假古董陪葬。” “我想,当他们发现古董是假的的时候,表情一定很震惊吧。” “可惜,整个博物馆,最贵重的东西,就摆在他们的面前,却无人问津呀,简直是天大的荒唐哈哈哈!” 秦远将夹在人皮书中的拼图取出后,轻轻的笑了一下。 “你不会真是猜的吧。” “也不全是,提示他已经给过了,开启宝藏的钥匙,就藏在光影之中。”秦远望向在昏暗灯光下的属相盘轻声低喃:“我们都被骗了。” “那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却也是钥匙。” 陈默言被秦远的话绕的有些迷糊,这时候秦远挪开半个身位。 从密室中透出的光线,通过墙的阻挡,留下了一条细长的影子,正好指向人皮书所在的展台。 “我们走吧,按照进程,徐讪应该要到达约定的地点了,整个二星区域最后的地方,我们在那里休息吧。” “……在这种环境下,你睡得踏实吗?” “那就要看有没有人打扰了。”秦远轻笑了一下,随后他们向着约定的酒店前进。 “呦,气派呀。” 陈默言抬起头,几十层楼高的酒店,富丽堂皇的装饰。 可惜, 就是有些阴森森的。 他们刚刚走到酒店门口,就飘来了一个穿着男仆装的大堂经理,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欢迎光临。”笑容诡异,脸色苍白。 声音,还有些许的空洞。 “两位,请跟在我身后,注意,不要乱跑。” 陈默言哽咽了一下,整个大堂,只有少许几处有光亮,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人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客人。 “两位,本酒店有很多不开放区域,请遵守规则,不要乱跑,否则出现任何意外,本酒店拒绝承担一切责任。” “十三楼,十八楼,二十七楼,三十九酒楼,以及四十四楼是开放区域。” “房间内配备设施其全,需要什么请联系我们的服务人员。”他说完,按下三十九楼的按钮,电梯缓慢上升,抖动得厉害,上下气压让陈默言有些耳鸣。 电梯,在十三楼停顿了一下。 门开了。 大堂经理让出半个身位后重新站好,就好像刚刚有什么人进来了一样。 可, 陈默言什么都没看到。 “秦远,你看到有人进来了吗?”陈默言转过头望向秦远。 “你没看到吗?” “你看到了?!” “我也没看到。”秦远笑着摇了摇头,陈默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下意识的靠向电梯壁,看不见的东西才可怕。 他总感觉这个酒店从上到下都有些不正常。 不过仔细想了想后, 别说这个酒店,整个城市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地方。 “两位,我就送到这里,你们的房间是3908和3915,还有,两位尽可能要轻声些,不要打扰别人的休息。” “等一下,有一个叫徐讪的人住在这里吗?” “我们只收住客,不问姓名。”下一刻,电梯门缓缓关闭,陈默言松了口气,总算可以洗个澡,然后睡一觉了。 这时候, 电梯却突然之间,从三十九楼急速坠落。 甚至传来了刺耳的音爆声。 “他掉下去了?”陈默言吓了一跳,连忙向后缩了缩,转瞬间,电梯去在一楼稳稳的停了下来。 “秦远,商量个事,一会我们走楼梯。” 陈默言哽咽了一下,这电梯他可不敢坐呀,就这下降速度,就算是鬼也得丢了魂。 秦远的面色十分平静, 他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触,拿着房卡走向3908号房间,转身对陈默言说道:“祝你好运。” 陈默言听到这句话,没来由的心慌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秦远就将房门紧闭,无奈,他也只好去3915号房间。 秦远站在房间内, 没有开灯,径直的走到巨大的落地窗旁,俯瞰整座城市。 “我……叫秦远。” 他低喃着在窗户上,画下半张笑脸,然后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陈默言将房间内所有能开的灯全都打开后,第一时间钻进了浴室。 拧开喷头,顾不得冷水热水,先洗一遍在说,身上的污水味道实在难闻,渐渐,浴室里升起了一阵水雾。 他反复的清洗身体, 沐浴露,洗发水,不要钱的挤在身上。 就在这时, 水龙头突然像是堵了一下,咕咚咕咚两声后,重新有水流出。 “又是俗套的剧情。” 陈默言扶额,无奈的叹了口气。 血一样的红色流水从喷头洒落。 他若无其事的继续洗着,嘴里不停地呢喃:“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在这座城市经历了这么多,他倒是有了些抗性。 这是秦远交给他的方法,反正不管看到什么,都是假的就对了。 第27章 逃生工具——秦远 念叨几遍后,陈默言成功的麻痹了自己,穿上浴袍后,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脏臭味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杂在血腥味中的沐浴露清香。 这种味道,让陈默言有些上头,好在这几天都没有休息过,眼皮子沉得厉害,沾枕头就睡着了。 恍惚间, 陈默言感觉耳边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 这种置身于梦与现实中的感觉,让他想要挣扎,却四肢无力,怎样也动弹不得。 “都是假的。” 在睡梦中,陈默言不停地嘟囔着。 许久后, 逐渐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言睁开眼睛,他突然就惊醒了过来,没有任何缘由,毫无征兆的在梦中醒来。 “不对呀。” 他揉了揉微痛的额头。 刚刚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被人抬到了另外一间房。 陈默言茫然的望向四周, 格局陈设都与自己的房间,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他总感觉哪里不对,似乎少了一种生气,阴冷阴冷的。 “……” 他想起医学院寝室的事情,那两个一模一样布局的房间。 这让他心生警觉。 连忙推开门。 顿时,大吃一惊,房间号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3815,他在三十八楼!而且,四周十分空旷,整层就只有这一间房,除了脚下这块地外有少许的光亮外,其他地方,都是一片黑暗。 死寂一般。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这一次,不管他怎么说都没有任何反应,这种冰冷的感觉,让身体有些发寒。 陈默言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脸。 疼。 这tm是真的。 睡着,睡着莫名其妙睡到了下一层。 还在如此诡异的氛围中。 现在,该怎么办,他很快冷静了下来,思考对策。 在电梯里,大堂经理说过,要他遵守规则,不要去其他未开放的区域,那么……陈默言选择,遵守规则。 他关上房门,回到屋子里。 犹豫着怎么样才能回到39楼,这时候,房间内的灯忽明忽暗的闪烁了起来。 可怕的事物要出现的前兆。 “你只要敢灭,我就敢睡。”陈默言咬牙切齿的望向天花板上的灯一字一句的说着,他今天豁出去了。 大不了一死! 啪, 灯灭了。 陈默言直接将头埋在枕头里。 不知过了多久,陈默言再次睁开了眼睛,他动了动身体,还活着…… 他立刻推开房门,3915,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想到这,他跑到秦远的房门前,门,没有锁,陈默言有些奇怪,房间没有开灯,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屋子,摸索到了开关后,顿时整个房间明亮了起来。 没有人。 秦远不在房内,他会去哪? “等一下……”陈默言摸着下巴梳理有些凌乱的思路。 “假如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去过3815号房间,后来,我又回到了3915,有没有可能,秦远,也去了另外一层?不管了,他应该不会有事。”陈默言转过身离去,当他推开门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在他面前,是一片无止境的黑暗。 他抬起头望向门牌号……4008。 陈默言, 就在清醒的时候,被人不知不觉的移动了。 “不对,我没动,是房子动了,电梯原理?这间房不是秦远的房间,当时3908的房间,应该是4008,而秦远,下降到了3808,我恰好走了进来,秦远的房间从3808升到3908后,我也跟着上升到了4008……” 陈默言很快就反应过来,房间的诡异之处。 他连忙捶打地板,希望在楼下的秦远,能够听到,可惜,这种高档酒店的隔音,异常的好。 不管陈默言怎么敲打,秦远在楼下都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响动。 现在,他只能等,等下一次房间移动,回到3908。 或者尝试自救。 这时候,门外突然出现一些怪异的声响,就像是有人,在拖动什么行走一样,陈默言顿时屏住呼吸。 侧耳聆听走廊里的响动。 声音,就停留在他的门前,然后慢慢消失,不对,不是消失,是停止在他的门前。 门外, 有什么? 陈默言冷静下来后,趴了下去,脸贴在地面,顺着门缝望去。 就在门外, 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只是,这个人,他躺在地上,头转向陈默言,满脸鲜血。 死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双脚,贴在门缝上。 似乎有什么人,正靠在门上一样,陈默言顿时噤若寒蝉,一定是刚刚他锤地板的举动,将人吸引了过来。 蓦然间,门缝下多出了一双眼睛。 与他四目相对。 “你在看什么?”这诡异的声音让陈默言心跳漏了半拍,他呼吸逐渐凝重。 “看你。” “看我?那不如打开门,让我进去,给你看个仔细呀。”他的声音中有意思笑意,陈默言尽量抚平自己跳动的心脏轻声说道:“做梦,有种你自己进来。” “……” “那我就在这里守着你,直到你饿死为止。” “守着我,你也会饿死。” “不,我有食物,但你没有。”门外的人,将尸体的手塞进门缝,轻笑了一声,说道:“我们继续耗下去,比一比谁的命更长。” 陈默言现在确定,只要他不出去,外面的人也不会进来。 这是规则。 该怎么办?陈默言坐在椅子上,冷静的思考生路。 挖穿地面? 他没有工具,从四十楼的窗户翻下去?他不是超人也不是蜘蛛侠。 硬拼? 想想还是算了。 对,陈默言猛然站起身,还有一种逃生工具,他叫秦远。 想到这里,陈默言摸向腰间,糟了,裤腰带不在,他现在穿的是浴衣……窗帘呢?没有窗帘……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会有的。” 陈默言将目光落在床上,他将床单扯下,从斜角开始卷动。 然后将椅子捆好,这样就做成了简易的流星锤,陈默言用尽全身立即,将椅子甩到了窗户上。 一下,两下,三下。 三下之后,镜子上也只出现了一些裂痕。 玻璃的质量好到陈默言想哭。 连续十几下甩动,终于让玻璃应声碎裂,这种嵌入式的落地窗,是一个整体,无法打开,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破窗。 随后,他走到破碎的窗边,狂风呼啸。 向下望去,一片黑暗,就像无尽的深渊,这是四十楼,陈默言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第28章 选择 “该死,这也太高了。”陈默言将目光落在被罩上,好好的一个房间,转瞬间被他拆的体无完肤。 将被罩拧成一条粗绳后围在腰间,另一端绑在床脚。 做好这一切后,陈默言趴在地上,一只手抓着床单将椅子送到了3908的窗口,狂风的吹动,让椅子不停地砸在窗户上。 秦远慢慢转过身,见到了从上面顺下来的椅子。 略作迟疑,就推门走了出去。 “陈默言。”他敲了敲房门,见到无人回应也不久留,直接来到走廊尽头的紧急逃生通道,快步跑上四十楼。 黑暗,令人压抑的黑暗。 秦远的脚步声在这种寂静的空间下,十分清晰。 “有人来了呢。”守在陈默言门外的人,咧嘴阴森森的一笑,当他转过头望向黑暗中的时候,缺发现秦远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是你!” 他连忙站起身,眼眸中充满了惊骇。 “他现在还不能死,你懂我的意思吗?”秦远表情平静的望向面前的男人。 “……我,对不起。” 陈默言在门口听到了秦远的声音后,离开打开门,见到男人后,微微愣住了片刻,轻声说道:“徐讪?居然是你?” “你……”陈默言想说些什么,当他低下头,见到倒在地上的尸体时,不再说话。 “徐讪,你想活命吗?他死了你也活不了。” 秦远转过身, 背对着两个人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他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即使陈默言活着,徐讪也活不了。 “徐讪,这间酒店的大堂经理死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死的莫名其妙,悄无声息。” “他的尸体,就在三十八楼,我带你去看呀,很有趣的。”秦远的话,让徐讪全身上下都止不住的颤抖着。 “在这家酒店里,你吃的很欢快吧。” “那么多鲜美的,活蹦乱跳的肉呀……你要不要,吃我呀。”秦远侧过半个身位,在徐讪耳边轻轻的说道。 “对你来说,这家酒店,应该是你用来储存食物的冰库吧。” “曾经还饲养了一批,与你志同道合的食客,现在,你将他们放了出去,只是,这样走夜路会不安全的,你说该怎么办呢?”在遇见秦远前,陈默言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用这样柔和,甚至可以说温柔的语气,将另一个人吓的浑身发抖。 秦远他们走到了三十八的楼梯口。 大堂经理,就站在墙角,九十度鞠躬,头却向上仰望。 他就这样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陈默言走到大堂经理前不远处,才见到他隐藏在黑暗中的表情,是那样的惊恐,整张脸都扭曲的不成样子,他死了,活生生的吓死。 生前, 他究竟见到了什么? 陈默言扭头望向秦远,想知道一个答案。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和他随便了聊聊,怎么说呢,自作孽不可活,亏心事做多了,心脏病突发?身边,又没有药。” “就这样。” “他死了以后,我感觉就这样死不太体面,怎么说也是个大堂经理,就应该有迎宾的样子。” “所以,我替他善终了。” 秦远说完,还不忘了回头瞅一眼徐讪,温和的笑容挂在脸上。 顿时让徐讪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下去。 “秦……秦远,我这就去让夜路变的安全,对,对不起。” “别了吧,我认为这样不太好,你忙了一圈,都还没来得及吃口热乎的,先歇歇?走咱们回房间说,夜路安不安全的,不重要。”秦远笑容明媚的望向徐讪,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不,我觉得非常有必要。” 徐讪连忙摇了摇头,转过身,不要命似的向楼下跑去。 “他?干嘛去了。” 徐讪走后,秦远眼眸中的戏谑转瞬间消失不见,他冷冰冰的说了两个字:“杀人。” 这句话, 让陈默言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为什么对你如此恐惧?” “因为曾经,他观察我的距离太近了……又或许他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不过都无所谓了。”秦远摇了摇头。 “你不会让他活着离开的对吗?” “不,他的生死掌握在他自己的手里,人的一生,由大大小小的选择组成,选择只有对错,就像这些拼图一样。”秦远的手里抓着一块拼图,举到陈默言面前。 “选择对了,就能够拼凑到一起成为一个完整的人生,美满幸福。” “选择错了,将会面临选择带来的后果,无法将整个人生拼接在一起,最终夭折,但人生和拼图不一样,拼图错了,还可以重头在来,但是人生不能重来。” “选择的权利,抓在人自己的手中,是对,是错,是生,是死,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们都一样,都在选择自己脚下的路。” “只是,有些选择,可以错无数次,有些选择,错一次,就是一辈子。” “他能不能活着离开,就要看他最后,能否选到生路。” 陈默言耸了耸肩, 轻声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正确的选择,又或者说,胜利的者的选择,将永远正确。” “如果错了,就是他败了。” 回到秦远的房间后,陈默言站在窗前,见到窗户上的半个笑脸问道:“这是你发现房间有问题后,做的记号吗?” “不,我只是在等一个人将它补充完整。” “事实上,从我见到电梯下坠的时候,就知道了。”秦远耸了耸肩,继续说道:“电梯门关闭后,我们只看到了急速闪过的数字,听到了音爆,却始终没有亲眼见到电梯到底有没有落下去。” “跳动的数字,迷惑了我们的眼睛。” “房间门,就像电梯门一样,固定不变,变化的则是门后的房间。” “不打开门,就永远不知道,他到底动没动。”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你会来房间找我,我原本准备去找徐讪,但没想到徐讪先去找了你。”秦远摇摇头,世界上总有许多事情,无法预料。 就像你永远不清楚,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来一样。 “你早就知道徐讪就在这家酒店中了对吗?” “在你对大堂经理提起徐讪这个人的时候,他的眼眸闪动了一下,所以我猜,他应该比我们提前到了,只是他没有选择出来见我们。” “就必定动了歪心思。” 第29章 拍卖 “不过也无所谓,他翻不起太大的浪花,因为……他太想活下去了。”秦远伸了个懒腰。 “你说,这个酒店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吗?”陈默言将门打开了一个缝隙,望向其他的房间。 “当然不止我们,只是,宴会还没开始,你没有见到房间上的时钟,都是倒计时的吗?”秦远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 “宴会?什么宴会?” “我建议你好好读读酒店的规章手册。”秦远将插在床头的一个小本本扔给了陈默言。 他翻了两页,嘴角一抽说道:“谁会注意这种东西。” “所以,这就是生存的真谛,有很多线索藏在我们的面前,但是我们却被平时的习惯所遮蔽双眼,这也可以称之为清醒状态下的催眠。” “通常酒店的规章守则,里面都是一些注意事项,还有赔款条例。” “所以,我们见到他的时候,就下意识的以为,还是通俗的条例,因此,不会特意去看,但在这一点上,有一个思想狭隘区域。” “这个酒店,毕竟和外面世界的正常酒店不一样,我当时在想,他会不会有一些特殊的规章守则,所以翻开看了看。” 陈默言听完秦远的解释后,认真地看了一下手册。 “拼图拍卖会?” “对,上面详细介绍了拍卖会的规则,可以通过任何物品与主办方交换拼图,这些拼图,是非公开拼图,只能通过这一次拍卖会获得。” “到底有多少张拼图,如果按照你说的,在这些区域内还有其他玩家的存在,如果他们遗漏了拼图,我们该怎么办?” 秦远走到窗户旁, 双指叩击在玻璃窗上,轻轻的笑了笑。 “这就要看命了。” “你信命?” “我不信,但是他们信。” 陈默言被秦远的话,搞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紧接着问道:“拍卖会我们要参加吗?” “参加,当然要参加,不过我们不竞拍,让他们去争抢,毕竟我们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拼图怎么办?” “你还不明白吗?拼图最后一定会在我们手里呀,因为有人活着的欲望比我们更加强烈,他不想死的。”秦远嘴角微微上扬。 “你说徐讪?他难道不知道你在利用他么。” “他知道,但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至少现阶段内,他只能将活命的希望寄托于我。” 三个小时以后, 徐讪满身是血的推开房门,他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说道:“所有的拼图,都在这里,接下来,你要我做什么?” “做你想做的事。” “我懂了,拍卖会还有两个小时,我现在就去准备。”说完,徐讪转身离开。 “秦远,这些拼图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陈默言将拼图组合排列,近百张拼图碎片,有很多地方没有办法连贯的排列起来,根本无法猜测这张拼图上,到底有什么提示。 “我也不知道。” 秦远站在拼图前眉头紧蹙,残缺的太多,只能构建出一个不完整边框。 “嘶,这是一只眼睛?” 陈默言指着残缺拼图一角,隐约能看到半只眼睛。 “这拼图里会不会是一个人?” 秦远摇摇头,他也不确定,到底会是什么东西。 “拍卖会要开始了,你不换一下衣服吗?”秦远望向穿着浴袍的陈默言,轻声说道。 “我衣服不能穿了,就这样吧。” “要不把大堂经理的衣服扒下来?” “别,我对死人的衣服不感兴趣。”陈默言耸了耸肩,突然想到腰带还在原来的房间,急急忙忙跑回去将手机和腰带取出。 浴袍挂着皮腰带,着实别有一番风情。 尽管穿着怪异,但陈默言现在深切的意识到,腰带是破窗利器,简直就是神器。 “只是可怜我的手机了,回去看看能不能修好吧。” 陈默言有些惋惜,恰好这个时候徐讪走了过来,他望向秦远说道:“我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我们走吧。” 二十七楼,酒店的拍卖区域之一,共分为上下两个区域,放眼望去至少有百人坐在下层区域。 至于上层区域,只有零零散散的那么几个包厢。 徐讪带着秦远和陈默言走到了一个简易的包房里,只有一层薄薄的纱挂在上面。 “下面的属于散客,我们有特权,假如竞拍价格相同,将由上层的人优先获得拼图。” 倒计时的指针归零的那一刻。 从拍卖场中,传出了三下敲钟声,顿时整个拍卖行安静了许多。 “拍卖的物品只有十块拼图,价高者得现在,竞拍开始。” 秦远半耷拉着眼皮子昏昏欲睡,陈默言却是饶有兴趣的掀开薄纱一角。 “第一块拼图,无底价。” “我出一只手。” “我出两只手加一只脚。” “我,一整具。”陈默言见状,连忙将薄纱放下,打了个寒颤他望向徐讪问道:“这就是货币?” “没错,就像金子一样,按照重量,质量,评估价值。” “有时候一只完美的手,甚至能够抵得上一整具完整的……”徐讪掀开薄纱靠在围栏上,听着下面人叫价。 “这位先生,根据我们对您的评估,你没有与竞拍价格相对应的价码。” “哦,那现在有了。” 下一刻,他手中的尖刀从袖口滑落,坐在他身旁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倒在血泊当中。 “很好,拍卖继续。” 陈默言望向这个疯狂没有秩序的世界,倒吸了一口冷气。 没有人知道,是否下一秒钟,死亡就会降临到自己的头顶,最让陈默言害怕的是,这些人表情中的默然,被溅了一身血之后,还能气定神闲的坐在原地。 “两具。”立刻有人叫价。 对他们来讲,每一块拼图,都至关重要,事关生死,他们必须要不停地喊下去。 十块拼图缺一不可。 比较蹊跷的是,上层包厢中的人,没有任何人选择叫价,不管下方竞争多么激烈,都仿佛充耳未闻一样。 这时候,秦远睁开眼睛,望向陈默言轻声说道:“这就是他们能够坐在上层的原因。” “他们想要的不是那十块拼图,而是所有。”秦远的眼眸明亮。 陈默言抖了一下, 似乎每一次秦远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30章 我从没让他做过 “他们准备将我们全都杀掉?” “现在,这里已经是困兽之笼,就看谁技高一筹,能够从笼子里活着走出去,你要不要去游说一下?和平共处?信息共享?”秦远打趣着说道。 “……我还没圣母到这种程度,小命要紧。”陈默言连忙摇了摇头,至少他现在明白一件事情,在这个世界上,不去伤害别人,不去多管闲事,就可以称之为善良了。 至于, 劝人从良? 算了。 底下的竞价还在水深火热的进行着。 血, 在蔓延。 “将拼图拿过来。” 秦远轻声说了一句,徐讪点点头,将装在袋子里的拼图交到秦远手中,他掀开薄纱,站在围栏前,笑眯眯的望向下面的人。 他就这样, 将所有的拼图,抛向空中。 犹如天女散花一般, 纷纷落下。 “拼图,这么多拼图是哪来的?”他们抬起头,见到靠在围栏旁边的秦远,又痴迷的望向散落的拼图。 见到这一幕, 上层包厢里的人也坐不住了,直接扯掉薄纱,用不可思议的表情望向秦远。 “你tm疯了吗?!” 原本,他们毫无波澜的心,也被这些拼图掀起轩然大波。 他们,甚至有一种冲下去抢夺的冲动。 “抱歉,我不活了,你们加油。”秦远摊开手,转身回到包厢当中,安静的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 “拼图,拼图!” 已经无人再去考虑拍卖的拼图,秩序一片混乱。 主持人安静的站在台上,露出了和秦远一样的笑容,暴戾的情绪,在不断蔓延,不在濒临死亡的关卡,永远无法想象,这种环境中的人,会有多么疯狂。 他们, 能够为博取一个生还的可能,放弃一切。 这个世界, 从不存在安逸。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陈默言望向秦远,他将所有的拼图全部抛出,势必会引起一阵混乱,此外因为没有拼图,他们也不会成为其他人的首要攻击对象。 透明人模式。 在利益中间,将自己利益完全舍弃,从而不会被他人在利益层面有所冲突,会选择可视的利益进行掠夺。 但, 要满足一个条件,这些人无法从拍卖会离开。 若是有人抢夺了拼图立刻就走, 那么将不会有任何效果。 “放心吧,徐讪已经将三扇门全部焊死了。” “哈?”陈默言微微一愣,对于秦远能够猜到他在想什么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他惊讶的是,他们要怎么离开? “你说过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然徐讪用两个小时准备了什么?” “所以,早在进入拍卖会之前,你就已经准备好了?” “不,在我看到酒店规章手册里有拍卖会的时候,就特意提前来到了这里进行规划,徐讪只不过是负责实施。” 秦远耸了耸肩, 他笑眯眯的对着陈默言说道:“有些棋子,落下的时候,就注定这一局已经结束。” 血, 溅在包厢挂着薄纱之上。 喧闹,嘈杂。 唯有这里,始终是一方净土,终于,有人掀开了薄纱,他手中是一柄染血的尖刀。 他的目光落在秦远身上, 眉头紧蹙。 又望向陈默言和徐讪,表情有些僵硬,他在抉择。 秦远身上没有拼图,是否值得耗费体力,去与三个人厮杀,但,如果不杀了他,他会不会螳螂捕蝉,这是一道概率题。 “渍渍。”秦远惋惜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说道:“他怎么能够在这种危急关头,去犹豫不决呢。” 话音落下, 男人倒在了秦远面前的桌子上,在他背后,是另一个人。 他见到有人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于是, 在背后偷袭,一击毙命。 这一次, 同样的抉择,只是换了一个人去思考。 同样的结局,只是换了一个人去死。 最本能的利弊抉择。 就像是一个恐怖的循环,直到尸体堵满房门,他们每一个人,即是春蝉,也是螳螂。 外面依旧喧嚣, 拼图, 被浸泡在血泊中,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 徐讪的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冷汗,和秦远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当中,他总是不安,每每在秦远嘴角挂起那丝温和的笑容时,总会有人倒下。 他们, 没有选择的权利, 又或者说,被迫只能有这一种选择,从开始,就已经注定,他们会义无反顾的走向秦远早已挖好的深坑当中。 离他,越近。 就越惊惧。 徐讪完全不清楚秦远在想什么,可秦远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够穿透他的心。 他, 没有勇气对秦远升起杀意,他不知道自己抬起手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在面对未知时,最本能的恐惧。 许久之后, 外面的世界安静了下来。 秦远站起身,徐讪回过神离开将尸体挪开,给秦远开了一条路。 他站在二楼的围杆前,看着那个活下来的人,正在拾取每一片拼图,秦远没有出声打扰,只剩面带笑容的站在那里。 这种笑容让徐讪有些寒冷。 尽管, 那么的温和。 直到, 他将所有的拼图全部拾起,满眼兴奋。 “喂,我这还有一块拼图。”秦远从怀中抽出一块,两只捏住飞了过去,拼图落在地面,他见状急忙跑过去将拼图拾起。 就在他拿起拼图的那一刻。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突然坠落,不偏不倚,就砸在他的身上。 血,染红了洁白的水晶,所有的拼图,都在他的手里,他为秦远将散落四处的拼图,全部都收拾好了。 然后, 死去。 秦远望向在台上的主持人,轻声说道:“现在,竞拍继续,这些,都送给你。”他张开双臂,指向地上横七竖八杂乱无章倒下的尸体。 “成交。” 徐讪一步步走下楼梯,从主持人手中将拼图接过来后,突然抽出刀,插进了他的胸口。 “你……” 主持人睁大了双眼, 不敢置信的望向徐讪,断断续续的说道:“你这是……在破坏,规则……” “在这里,他才是规则。” 徐讪指向秦远,这是他的投名状,因为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有用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 “这也是你计划里的一部分?” 陈默言望向秦远。 “不,我的计划只有一个,将所有门焊死,在另辟蹊径,开一扇新的门,至于其他的,我从来没有让他做过。” 第31章 四十四 “但是你误导了他,他守在我门口的时候,你对他说了一句话,陈默言现在还不能死。” “刚刚,你等到那个人为你拾起所有拼图后,在让他死掉,都是为了误导徐讪,有用的人才不会死掉,只要他一直有作用,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好。”秦远点了点头,轻笑了一下说道:“那么最简单的道理,证据呢?” “……” 陈默言一时间哑口无言。 徐讪已经打开了那扇暗门,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离开。 “接下来我们去干吗?” “吃饭,餐厅在十八楼。”秦远似乎并不急着离开这家酒店,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完成,作为二星区域的最后一个地点,他更象征着开启通往三星区域的钥匙。 越是向深处进发,标注的三星区域建筑就越少。 在他们所处的区域内,三星区域,只有两个点,如果继续向前走,四星区域,就只有一个。 然而不管最终从哪个区域, 都会汇聚到中心标注?号的建筑之上。 在那里,会发生什么,无从得知,包括秦远,他也不清楚。 十八楼的餐厅,只有他们三个人,桌子上有些残羹,却无人收拾,自助餐厅,秦远表情平静的夹着东西放在盘子里,寻找一个干净的角落坐下。 慢条斯理的咀嚼着食物。 徐讪没有吃,他吃不下,尽管他很饿,但,这种寻常的食物,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了。 甚至只要沾一点点,就异常反胃。 陈默言注意到这点后,没有说话,既然秦远能吃,就说明这食物没问题,他也跟着吃,总算是吃到正经东西了。 “我去趟洗手间。” 秦远站起身,按照指示牌,来到了一个拐角处,洗手间的灯光有些昏暗。 他打开水龙头鞠了一捧水,拍打在脸上。 望向镜子时表情平静。 可镜子中的他,却在笑,诡异的笑。 秦远将手贴在玻璃上,可镜中的人,却一动不动。 “w,你想窥视我的心吗?”秦远双手搭在洗手台上,冷眼望向镜子中的自己,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被称之为犯罪大师,教父,但在我看来,你只是一个暴徒,要不要,我们来玩一场游戏。” “你生,我死。” “我生,你死的游戏?” 秦远的嘴角逐渐勾勒起一抹弧度,这时候,从镜子后面,传来了一个异常沙哑的声音。 “随时欢迎,但,秦远,你先从这里活着离开再说。” 镜子里的人,慢慢变换。 他穿着黑色长袍,带着兜帽,只能看到深邃阴沉的眼睛,此时正在凝视秦远。 在w的手中,有握着一个十字架。 阴冷的气息,从空间中蔓延,跨越时空的对视后,镜子里的人消失不见。 “w,当我找到你的那一刻,就是游戏开始的时候。”秦远露出一嘴小白牙,笑容如同初阳般灿烂,回到餐厅的时候,陈默言刚好吃完。 见到秦远嘴角挂着的笑容, 他隐约感受到一种不一样的情绪,刚刚在卫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不过,陈默言没有问。 “我们走吧,去四十四楼。”三个人离开餐厅,电梯直达四十四楼,开门的那一刻,陈默言有些惊讶。 “这一层……居然全是电梯。” “现在到了你们抉择的时候了,其中有电梯能够通往三星区域,只有一次机会,选对则生,选错则死。” 秦远望向贴在一旁的规则纸条,轻声说道。 这里是四十四楼,如果掉下去,必死无疑,根本没有生还的机会。 “四十四部电梯。”陈默言仔细的数了一遍,这些电梯从外观上来讲,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应该有线索或者某种特殊的排列顺序。” 陈默言走了一圈又一圈,头都快想秃了,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望向秦远,可他也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也没想出来。” “四十四楼,四十四个电梯,会不会是编号四十四的电梯?” “编号从零开始,一直到四十三。” “没有四十四号……”陈默言愁眉不展,片刻之后,他突然抬起头说道:“会不会,四十四号电梯,被藏了起来。” “如果那样的话,就有四十五个电梯了。” 徐讪坐在一旁,这种事情,他帮不上什么忙。 这些电梯唯一的关联就是数字,但恰好,电梯编号止步四十三,如果有隐藏电梯,那么数量有对不上。 “秦远,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这是唯一能够想到的合理逻辑。” 陈默言犹豫片刻后缓缓说道:“通往三星区域的电梯,如果不止一部呢?毕竟规则上只说了有电梯可以刀三星区域,没有说具体几部电梯。” “编号四和编号十四,两部电梯组合在一起。” “恰好,就是编号四十四,电梯总数也没有增加,四十四楼,四十四部电梯,编号四,十四。” 秦远仔细想了想陈默言的话,他突然扭过望向电梯旁的提示纸条。 “标点符号算字符的话,纸条上也刚好四十四个字。” “我们,赌命如何?” 秦远歪过头,笑容挂在脸上,隐隐有那么一丝疯狂。 “如果我们猜对了,都能活,猜错了,都要死。”秦远走到编号为四的电梯前,神色平静。 徐讪跟在他的身后,陈默言,则走向十四号电梯。 “生死有命。” 秦远踏入四号电梯后,突然说道:“不对,徐讪,快去十四号电梯,那里必须站两个人!” 闻言, 徐讪没有丝毫犹豫,他立刻跑到陈默言所在的电梯。 这时候,电梯门已经逐渐关闭,赶在最后一瞬间,徐讪有惊无险的挤了进来。 四,十四。 一,二。 两部电梯极为平缓的下落着,与此同时四十四层的其他电梯,皆在这一瞬间急速坠落,爆炸的轰鸣,让他们所在的电梯,震动不止,电梯内的光源,忽明忽暗,最终彻底熄灭。 下降速度,也远远要比刚刚要快。 秦远站在电梯内, 尖锐的音鸣让他有些不适,头痛欲裂,他将头抵在电梯闭上,捂住耳朵。 额头渗出一丝细密的冷汗。 “该死的噪音。” 电梯的下降速度再次加快,音鸣声却逐消失,秦远轻轻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双眸明亮,面色平静。 仿佛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终于, 电梯停止了…… 第32章 恐怖庄园 电梯门开启的那一刻,陈默言和徐讪狼狈的从里面逃了出来。 脸色苍白的陈默言仍旧心有余悸。 秦远叹了口气,他讨厌尖锐刺耳的噪音,每每那个时候,都会头痛欲裂。 在街道的一旁,有两辆车,大灯亮着,车里却没有人。 街道上的冷风让陈默言紧了紧身上的浴衣,有些茫然的望向四周,有很多人,他们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擦肩而过。 眼神空洞, 距离秦远他们很远的地方,有一座高楼,上面镶嵌着巨大的时钟。 突然,街道上的人全部消失了。 时钟开始倒计时。 一轮血月划开乌云,浮现在天空之上。 “怎么又是倒计时……” “看样我们不能在三星区域呆太久,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两个三星区域,我们要分头行动了。” 徐讪立刻打开地图, 一个似乎是豪宅,另外一个画着一个墓碑的形状。 坟地? “你跟陈默言去这里,我去豪宅,正好两辆车,你们自己小心,时间不多,抓紧。”秦远说完,直接走向其中一辆开着大灯的车。 他将地图留给了陈默言和徐讪,自己则是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一路奔赴豪宅。 这时候,车里的收音机突然出现了一些声响。 “秦远,我知道你能够掌控人心,所以,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些精神病人,他们可没有脑子,也不是正常人,只会狂躁的攻击,嘿嘿嘿……” “精神病人吗。” 秦远摇摇头,确实不好掌控,毕竟,这些人的思维跳脱,他们可能上一秒在脑袋里想着一件事情,下一秒就沉迷在另一桩事情里。 你也无法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任何东西。 秦远沿着街道不停行驶,渐渐,越来越荒凉,光线也十分微弱,大概十分钟后,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庄园。 从外面望去,庄园已经破败不堪,他将车停在了门前,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放置着一个手电筒。 他打开手电,灯光忽明忽暗,电量很少,必须节约使用。 好在庄园内不是彻头彻尾的黑暗。 秦远推开庄园破旧不堪铺满锈迹的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早已枯萎的花园,四周是八个石桩。 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电闪雷鸣。 隐隐约约能够通过庄园内豪宅的小窗口,见到一些稀疏的人影。 秦远四下环顾后,走向豪宅,大门上了锁,他必须另辟蹊径,绕着豪宅快速走了一圈。 他见到在豪宅西边三楼的窗户是敞开的下面有一排手脚架。 秦远快速沿着手脚架爬上去后,翻窗而入,昏黄的光闪烁片刻后彻底熄灭,让他陷入到一片黑暗当中。 微弱的光, 从门缝露出,秦远推开门后,见到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房间,走廊内,是杂乱无章的陈设,随处堆积在一旁。 光在不停地闪烁,只能照亮脚下的区域,远处则是一片黑暗。 耳边环绕着刺耳的尖叫。 秦远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走去。 墙壁和地面,有些许的鲜血。 这是一条死胡同,却又开了一扇门,在房间内,有一个通风口,足够容纳一个人,稍作犹豫后,秦远跳起爬进通风口中。 沿着不远处微弱的光一路爬行。 在通风口的尽头,是一条新的走廊,有人,在不断地锤击着走廊两侧的房门,渐渐房门出现了一些裂缝。 巨大的书架和许多杂物阻断了路。 秦远转身向后退去,站在暗中,他在等待,没过多久,房门碎裂,三个极度肥胖的人手中拿着钢棍挤了出来。 他们用钢棍敲打着墙壁。 表情呆滞。 就在他们经过转角的时候,秦远突然从暗中窜了出去,三个极度肥胖的人因为行动不那么便捷,反应也慢了半拍,趁着这个空档,秦远进入了他们出来的房间。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秦远打开手电,这是一个图书馆,许多书架倒在地面。 还有一具倒挂着的尸体,拦在秦远面前,闪过后,秦远在地面上见到许多已经腐臭生蛆的肢体。 还有老鼠在四处乱窜。 身后, 就是铁棍凿击墙壁的声音,兜兜转转后,他终于从这个昏暗的房间穿行出去,进入了另一条走廊。 走廊中,有两个书架并排林立,只留下非常狭小的缝隙。 秦远侧身通过后,三个极度肥胖的人,也嘶吼着闯了过来,奈何身躯太大,无法向秦远一样通过。 他们愤怒的捶打书架, 用不了太久,就能将障碍砸碎。 前方,是一条死路,另一侧是透明的玻璃,从这里望下去,能够看到一楼大堂,有一具尸体倒在那里,还有巨大的十字架。 秦远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将书架撕碎的三个人后,直接撞碎玻璃跳了下去。 大概三米的高度,落地后,秦远发现在尸体上有一块拼图碎片,这个人死亡时间不会太久,还有些余温。 有其他的玩家进入到了这栋豪宅。 毕竟w在这座城市中投放了很多玩家,只是因为之前的范围太大,不易相遇。 突然,一声尖锐的救命,从上方传来。 秦远刚刚抬头,就见到一个人被胖子从玻璃处扔了下来。 掉到秦远身前不远处, 下一刻, 胖子似乎发现了新天地,也跳了下来,正好压在了那个人的身上,血溅到了秦远的脚尖。 “该死。” 秦远微眯着眼睛,继续向前跑,豪宅的格局十分复杂,辗转反侧进入一条又一条的走廊。 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像是死去的人,动也不动。 但当秦远经过他身边的时候。 他突然从轮椅上站起,伸出手抓向秦远。 当他扑来的瞬间,秦远突然停住前进的脚步,让他扑了个空,随后绕过轮椅,继续前行。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电影院,有两个人正专注的看着荧屏,丝毫没有注意到闯进来的秦远,门,又是一扇门。 里面有两台正在闪闪发光的电脑。 还有一个人死在电脑前脖子上挂着像是十字架一样的卡片。 本欲离开的秦远, 略作思考后,转身去将卡片取下。 黑漆漆的走廊,他打开手电,前方有一个胖子突然转过身,直接冲了过来,后方也传来了沉重的脚步。 秦远当机立断,关掉手电筒后贴着墙壁。 一动不动。 胖子奔跑时带动的风,提示着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第33章 追逐 “三,二,一……”秦远在心中默念三个数,刚刚好走廊中的胖子和后面追赶秦远的胖子,在这一刻撞到了一起。 就像两辆急速行驶的小轿车,倒地的时候,整个地板不停的颤动着。 他们的四肢粗短, 而且脾气极为暴躁,会对眼前的事物攻击不止,哪怕是同类。 两个胖子挣扎着从地面上爬起后,开始自相残杀,秦远你没有在打开手电筒,凭借刚刚短暂的光亮记忆下,摸黑前行。 上锁的门, 下面却有一个洞,秦远立刻钻了进去。 这是一个死房间。 无路可走,秦远闭上双眼,仔细思索来时路上遇见的所有房间,一幕幕就如同幻灯片一样在秦远的脑海中闪烁。 他, 见到了一个上锁的铁门, 在铁门旁,有一个电子感应器,秦远睁开眼睛后略作思索。 原路返回,会碰到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坐在轮椅上的疯子,另一个就是走廊里的胖子,现在外面没有任何声音。 两个胖子的战斗应该已经结束,如此…… 在短短的几秒钟,秦远就确定了行动的方案,他直接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果然,一个胖子倒在血泊当中, 除了身上泊泊而出的鲜血,还有些肥油,另一个胖子正背对着秦远发呆。 秦远笑了笑, 走到胖子的身后,拍了拍他肩膀,在胖子并不灵活的转身下,跟着他的动作,两个人交换了位置,秦远快速离开。 胖子怒吼一声,嘴里喊着吱哇不清的话语。 再次追向秦远。 一路返回,再次来到了放映厅,秦远突然发现,刚刚坐在这里盯着屏幕的两个人,已经死了。 后面的胖子,想要追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秦远半蹲到尸体的身前,是利器留下的贯穿伤,而且从捅入的角度,力度和伤口数量来看。 行凶者当时非常紧张。 力度很大,抽刀和重新捅入的速度很快,伤口边缘有些许的皮肤外翻,说明持刀者的手,当时抖得厉害。 是玩家。 他应该被这里的人逼到了精神濒临崩溃。 就在这时,后面的胖子也追了过来,秦远立刻跑出放映厅,疯子正面向墙壁站着,秦远站在放映厅门口,望了一眼里面的胖子,随后,立刻用手电晃了疯子一下。 疯子,尖叫一声冲了过来。 秦远后退了半步, 正好从放映厅冲来的胖子撞在疯子的身上,直接将疯子撞飞到墙壁上,又重重的摔落。 胖子也短暂的迟疑半秒。 而秦远,则快速跑了过去,胖子的力气很大,头脑简单,但是行动迟缓,这是弊端。 能够加以利用的弊端。 毕竟,秦远说过,没有脑子的人,其实更容易掌控。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规则,或者说,程序设定上的漏洞。 秦远来到铁门前,将手中像是十字架一样的卡片,在一旁的感应器上轻轻刷开,门,开了。 里面放着大大小小十几台监视器。 监控画面遍布各个区域,有尸体,有疯子,有胖子,还有一个人,他站在巨大的雕塑下面,虔诚的祷告。 手中,握着一个十字架。 那个雕塑不是别人,正是w,这场游戏的策划者,在雕像的下面,供奉着很多沾血的拼图碎片,非常多,应该是神父从闯进豪宅中的玩家手中获取的。 还有一个手持利器浑身是血的人,正在哆哆嗦嗦,颤颤巍巍的前进,突然,一个胖子从门中冲了出来。 视频没有声音,但是看这个人嘴型应该是在简单的大叫。 刀,胡乱的刺入了胖子体内。 胖子愤怒的一拳砸在他头上,砰,顿时他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强悍如斯的战斗力。 随后,胖子拖着被开膛破肚的身体,走了几步后跪倒在地,身体抖动不停。 监控视频中的这些人,都有很强的攻击性,且分布比较密集。 最终目标,找到雕像,拾取拼图。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些响动,秦远转过头,有两个能够藏匿身体的箱子,他快速多了进去。 胖子粗暴的闯了进来,却并没有见到人,他将目光落在两个箱子上面。 就在他打开第一个箱子的时候,秦远突然推开门闯出,胖子转身的速度很慢,这给秦远创造了逃离的机会。 离开房间后,他按照监控画面中的路,不停穿梭。 尽头是通往下一层的楼梯,秦远短暂的停顿在楼梯口,他来的是时候爬到三楼,然后从通风管道口跳下,那时候应该在二楼。 后来又从二楼跳到了一楼,这个楼梯,通往地下。 整个房子的空间结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快步走进地下通道,前方是一扇铁笼一样的门,另一侧的墙壁则破出了一个洞。 秦远从洞中钻出后,胖子也紧随其后,来到了这里。 地下结构十分复杂,且无光照,打开手电后,因为低电量的原因,秦远只能大概扫一下周围的布置,然后关闭手电按照记忆行动。 在刚刚的监控画面中,地下管道内,有七个屋子。 有一个就在他身侧。 秦远推门而入后,用手电慌了一下,是一台发电机,在发电机旁有两具尸体,他们应该是在准备打开发电机的时候死去。 胖子的愤怒咆哮,也在不远处传来。 秦远将两个尸体搬到门的两侧,然后掐算时间,就在胖子进门的时候,秦远快速松手,两具尸体靠在胖子的身上。 他则转身去将发电机的拉杆拉下。 尽管发电机启动,但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 电闸……电闸没开。 秦远微眯着眼睛,胖子因为被尸体袭击,所以本能的去攻击尸体,他重重的将尸体摔在墙上,然后转身去摸索另一具尸体。 就在转身的这一刻,秦远快速推门离开。 前方, 又是一扇门,当秦远跑到那里的时候,在门内传来了一声尖叫,他立刻躲在暗中,有一个人从门中跑了出来。 秦远看不到他们,他们自然也看不到秦远。 只是听脚步声走远后,秦远直接进入门内。 一条狭长的通道。 监控画面,就是在这里截断,前方有什么,秦远不清楚但是他不能打开手电筒,否则后面的疯子和胖子会沿着光亮追击过来。 小心翼翼的摸索至于来到了一扇门前。 他用手电在房间内晃了一下。 电闸! 拉下电闸,瞬间亮起了昏黄的灯光。 第34章 绝杀 秦远按照原路返回,因为岔口很多,胖子和疯子在见到秦远后,疯狂冲来,秦远直接进入到岔路路口中。 昏暗的灯光下,前方有一个通往下层的小管道口。 秦远直接爬了下去,那里有一个电梯,还在运转当中,只是有些不太稳定。 他立刻打开电梯门,几秒钟后,电梯似乎向上方移动,门开了,对应的是一截很长的楼梯,他向上走了三层,也算是彻底将胖子和疯子甩开。 破旧的墙壁,满是鲜血的地面,墙壁上有拖行的血痕,就像是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用他的头剐蹭墙壁一样。 走廊尽头, 有一个十分强壮的人。 见到秦远的第一刻就立刻猛冲过来,他的速度非常快,体格健壮,秦远转身就撤,在他的身旁有破碎的窗户。 秦远翻身而出,双手搭在窗沿上慢慢挪动,直到碰见了另外一扇窗户。 再次回到房间内,从走廊内奔跑。 他回忆了一下监控画面,距离神父已经越来越近,这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一连串刺耳的滴滴声。 “炸弹。”秦远立刻转身,规避了爆炸的正面冲击。 火浪却瞬间吞噬了追来的壮汉。 余波将秦远从高处推落,但他落在一堆软绵绵的物体上,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打开手电,秦远用力的锤了两下头部。 “该死,该死。” 地面上铺满了尸体,满地鲜血,全部蹭在了衣服上,秦远深吸一口气,有些气愤和无奈,前方是一个狭窄的洞口。 钻进去后能够看到一部电梯。 秦远站在电梯口,眉头紧蹙,按照他走过的路和监控器的画面显示,这部电梯,应该通向一个没有被监控覆盖的区域。 但现在,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路可以选择。 坐上电梯后, 它正在缓慢的上升,滴滴答答的声音,跃然于耳边。 又是炸弹。 他必须在限定时间内,离开庄园否则这里将会被夷为平地,电梯门开启,秦远没有任何犹豫的扑了出去,下一刻,电梯被火浪吞噬,两侧的墙壁也纷纷倒塌。 秦远缓了片刻,直接沿着前方的路奔跑。 渐渐,越来越明亮。 通过左侧的透明玻璃,秦远见到下面正跪在雕塑前的祈祷的神父。 又是一阵阵刺耳的滴滴声,他没有选择只能奔跑,楼梯,他从三楼跑向二楼,又从二楼跑向一楼,他能够感受到w对他的杀心。 是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秦远冷笑了一声,站在宽敞的厅堂。 这时候,神父慢慢转过身,望向秦远,他笑了,疯狂的笑大笑。 秦远,也笑了。 神父从宽大的袍子里拿出一把尖刀慢慢的逼向秦远,秦远则不停地后退,知道,他停在了一个点上,眼眸平静的望向神父。 “动手啊。” “杀了我,你就能走了。” “来呀。” “让你那干净的手,沾满鲜血吧……刀,给你。”神父神经兮兮的笑着。 他步步紧逼, 秦远的眼眸十分清澈,他点了点头说道:“我不会杀你,但,你会死的,就比如,三……二,一。”秦远竖起一根手指,同时举起手电筒,向头顶晃了晃。 就在这一刻,胖子和疯子同时向下面望去,由于身体的平衡原因和爆炸毁坏了玻璃和墙壁。 他们被这束光牵引着走向前方。 这就是没有脑子的人,容易被掌控的地方,胖子从高处坠落直接砸在了神父的身上,而疯子掉下来的时候,正好为秦远挡住了喷溅的血液。 “gameover。”秦远低下头,温和的笑容挂在嘴角。 他走到雕像下面,将所有的拼图收入怀中,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将目光落在雕像手中的十字架上面。 “钥匙……”秦远取下十字架,从庄园中离开,刚刚钻进车中。 整个庄园就变成了一阵火海。 扑来的热浪将车体横向推动了三米之远。 秦远望向后视镜,轻声的低喃着:“我……叫秦远。” 高楼上的时钟,还在倒计时,他直接驱车向四星区域的入口行进,时间,还有五分钟。 按照地图上的标注,通往四星区域的入口,就在这片区域。 秦远停好车后,左右环顾片刻。 有一扇门,铺在地面,两个锁孔,其中之一是十字架的模样。 还有三分钟, 远处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陈默言和徐讪正在急速赶来。 “终于到了!”他们两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见到秦远后,明显一楞,他的身上脏兮兮的,全身上下沾满了血,唯独一双手还算干净。 “钥匙,有拿到吗?” “这个是钥匙吗?”陈默言拿出一个环装物体,送到秦远手中。 他们站在那扇平铺在地面上的门前,将两样东西放了进去,咔嚓一声,门开了。 “这门为什么在地上……”陈默言嘟囔了一句。 秦远没有说话,他立刻跳入门内,大概两米高,无法窥视四周的景象,当徐讪和陈默言进入后,门,关闭了。 下一刻, 巨大的轰鸣声,不绝于耳,整个空间都在无止境的震动。 “发生了什么!”徐讪有些站不稳,身体摇摇晃晃。 “炸了。” 秦远语气平静。 “他们炸了半个城市。”连环的爆炸由远及近,震动越来越严重。 “这里不会塌陷吧?” 秦远没有说话,他思索良久后说道:“会,做好掉下去的准备。” 话音刚落,整个地面就像被撕裂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他们从上面,掉了下来。 “这是哪!” 陈默言连忙向四周摸索,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很像是一个漏车,但又比漏车大一些。 秦远微眯着眼睛,轻声说道:“棺材。” “他好像在动。”感受到铺面而来的风,陈默言立刻说道。 “他在送我们去下一个区域。”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且煎熬,陈默言感觉有些压抑,轻声说道:“你知道我们刚才经历了什么吗?” 提起这件事情, 陈默言感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们去了一片坟地,诡异的是,尸体插在土里当墓碑,我和徐讪挖开坟,你能想象得到,墓碑居然躺在坟坑里吗?” “对,你是不知道,当我们挖开坟以后,那个尸体呀,就像活了一样,将我们两个给包围了。” “还是陈默言兄弟反应快,将尸体放在坑里,然后把墓碑竖起来才算完。” “我们忙活了五十分钟,一座座坟挖的,取碎片安葬尸体,立墓碑,那些尸体,就像是监工一眼盯着我们两个。” 第35章 镇天宅 “还好,拼图都拿到手了,回来的也算及时。” “脸坟……”秦远微眯着眼睛,轻声低喃了一句,声音很小其他两个人并没有听清。 没过多久, 昏暗的通道内,开始有了一些光亮,不一会,就到了一个出口。 “嘶,一片废墟。”陈默言转过头,身后是无数倒塌的高楼大厦,前方则是一条充满迷雾的街道,零零散散的树栽种在街道两侧,破败不堪的房屋,他们向前走去。 置身于浓雾当中。 “地图上标注的四星区域,就在这里,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可为什么什么都没有?”陈默言捧着地图,四下环顾,根本没有任何建筑物。 这时候,秦远突然停下脚步,眉头紧蹙。 “徐讪,你知道镇天宅一百八十七号吗?”秦远望向浓雾,语气有些森然。 “那幢曾经发生过一起灭门悲剧的惨案,后来又神秘消失在浓雾当中的宅邸吗?”提到这个的时候,徐讪的表情极为骇然。 “我看过旧照,感觉和这周围的环境,极为相似。”秦远走到树旁,从一棵树走到另一棵树后说道:“甚至于,连距离尺寸,都一模一样。” “因为一座宅邸,让半个城市变得冷冷清清的恐怖传说。” 秦远话音刚刚落下,整片浓雾突然散尽,原本空地上,突然出现了一栋宅邸。 就像是凭空出现那样,正好落在地图上标注的点。 这不禁让陈默言倒吸了口冷气。 随风来的是一阵刺鼻的血腥味,隐隐约约耳边还能够听到小孩子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还有女人尖锐的大叫。 在整个城市回荡。 “曾经的无头悬案,据当时的资料记载,这座镇天宅的一楼,可谓是血流成河,但是没有尸体。” “那些血,凝聚成一个个黑色的豆腐块,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后来经过坚定,确定了是七个人的血,可这间房子里只住着五个人,多出来两个人,在最初的调查中,没有发现尸体,怀疑是挪尸,抛尸。” “可,五年后,这里要拆除,当时工人将宅邸大概轮廓拆掉后,突然发现有一个非常大的古铜鼎,就埋在这地下,正对应厅堂的地方。” “在鼎里,发现了四具尸体。” “时隔五年,这些尸体不仅没有腐烂,甚至于栩栩如生,除了没有呼吸外,一切都十分正常,就像活死人一样。” “他们诡异的蜷缩在鼎中,后来确定了四个人的身份,宅邸的女主人,保姆,老母亲和一个孩子。” “男主人的尸体并不在鼎中,这件事情也一直没有结果。” “突然有一天呀,这座已经被拆除的宅邸,又出现了,当时立刻来了很多人,同样还有胆大的走了进去,可是,这座宅邸,就在浓雾中凭空消失,走进去的人,也在没有出现过。” “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秦远仔细的想了想后,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厅堂没过鞋面的血。 “诶,你等等我。”陈默言见到秦远进去后,连忙跟了上去。 “我……我们现在干嘛?”徐讪哆嗦了两下,想到了很多关于镇天宅的神秘传说。 “做一件重要的事情。”秦远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什么?” 气氛有些凝重和紧张。 “洗澡,换衣服。”秦远说完,陈默言的嘴角连连抽搐了几下,秦远这个脑回路,有些清奇,在如此诡异的地方,他还有心情洗澡? 愣了半晌回过头的时候,秦远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们顺着秦远留下的血脚印走上二楼,听到了哗啦啦的流水声,隐约能够见到浴室里有个影子。 可似乎, 不像个男人。 陈默言眉头轻轻一簇,这时候,秦远裹着浴巾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陈默言望向秦远,又望向浴室中的人影。 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 浴室中的人,突然消失了,秦远一脸平静的走了进去。 “你们两个先在屋子里转转吧,既然已经进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想走也不一定能走掉,能生则生,若是非死不可,就当是命。” 秦远倒是看得洒脱。 陈默言无奈,也只能去寻找有没有什么遗留的线索。 徐讪和陈默言走后,秦远躺在浴缸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这起惨案,到底是怎样做到的?”许久之后秦远睁开眼睛揉了揉额头,他也想不明白,镇天宅中的悬案,究竟谜底在哪。 过了一会, 秦远离开了浴室,从卧房找到了一件还算合身的干净衣服。 穿好后,便坐在床上,仔细擦拭着鞋上的血,翻箱倒柜找到鞋油后,又仔细的擦了擦。 这时候,陈默言急匆匆的跑到浴室,见到秦远不在,顿时有些紧张,他见到一扇虚掩的房门,耳边是凄厉的哀嚎,大惊之下他连忙推门而入,却见到秦远正在那里非常认真地擦着鞋。 “……” “怎么了?” “……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什么?” “族谱。” “族谱有什么稀奇的,这种豪宅,在那个时候,基本上是世代相传的。”秦远耸了耸肩,可陈默言的眼中却闪过一抹惊骇。 “就是因为世代相传,所以才更匪夷所思。” 他坐在秦远身旁翻开族谱,宅邸的主人,叫做薛镇天,在当初秦远翻阅资料的时候,就查到了,最后的结论是生死不明。 “你瞧,这个薛镇天只有出生日期,没有死亡日期。” “再看这一页,薛镇天的父亲,也叫薛镇天……薛镇天的爷爷,还叫薛镇天,薛家祖上八代,所有人都叫薛镇天。”秦远眼眸有些闪动,祖上八代都叫一个名字,那么他的孩子是否也叫薛镇天? “更蹊跷的是,所有的薛镇天,在族谱上,只有出生日期,没有死亡日期。” “包括在这一页,第十代薛镇天,他应该是薛镇天的儿子,也是,只有出生日期没有死亡日期,但是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他儿子的尸体在鼎中被发现了。” 这事多少有些怪异, 秦远也没能立刻就理清楚其中的关系,他沉思片刻后说道:“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有,我刚刚爬上阁楼的时候,见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 “我看到了薛镇天……” 第36章 光影现象 “?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但是我总感觉,我看见的人他就是薛镇天,整个房间的布局十分怪异,就像是某种阵法一样。” 秦远穿好鞋后和陈默言上了阁楼。 昏暗的低矮廊道,顺着爬了上去,阁楼内有微弱的烛光。 “这些蜡烛不是我点的。”陈默言耸了耸肩,阁楼很小,方方正正,在正中间有一个小鼎,四面贴满符咒,里面放着四个木偶。 诡异的声音从阁楼外传来。 “心理暗示。” “因为阁楼的建筑格局,造成气流通过时速度较高,而且会发出空气在隙穴中的啸叫,此外昏黄的光线在客观上可能会产生心理暗示。” “磁场和次声波的元素,也会导致幻觉的产生,从而使大脑对现象产生某种相对的反应。” “他在诱导我们。”陈默言始终坚信任何的犯罪手法都有迹可循。 能够解释。 尽管他没能破解镇天宅的谜案,却也不想自己吓自己。 “秦远,我找到了一封信!”徐讪在阁楼下面冲上面喊了一声,秦远走下阁楼接过信后打开看了看。 “镇天先生,您近来过的可还好,我那天似乎见到你了,但是有些不敢认,没想到四十年过去了,您居然一点都没有变化,择日我将到宅上拜访,希望您能指点一二。” “这封信上有两个重点,第一个就是四十年过去了,薛镇天居然一点没有变老。” “其次就是这封信的主人择日,将要到府上拜访?” 陈默言沉思许久,却没有想到太多的东西。 “镇天宅血案,至今都没有办法破解,甚至于连凶手是谁都无法得知,宅邸中有七个人的血,却只发现四具尸体,另外三个人是谁?也没有答案。”秦远摇了摇头,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人。 “薛镇天。”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长生的,但,他四十年没有变老……” “有很多悬案,至今未能破解,如果我们将这些案件强行联系在一起,他们都发生在,薛家族谱的年限当中,所有薛镇天都没有死。” “或者说他们就是一个犯罪世家,实际上,薛镇天已经死了,只是没有写在族谱上,而每一代的镇天宅主人,都叫做薛镇天。” “他们人死了,但是意志永远存在。” “再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薛镇天都长一个模样呢?” “他们会不会相当于另一种方式的永生,利用人心阴暗面进行心理暗示,将案件导向迷雾当中。” “如果,那天拜访者,有三个人,加上鼎中的尸体,总共四个,少了一个人。” “可这样的话,按照案件发生的年代来看,现在薛镇天应该已经死了才对。”陈默言眉头紧蹙,秦远的假想有一定的逻辑,却又有一些地方,难以琢磨。 “如果薛镇天,死在案发当天了呢?” 秦远轻声笑了笑,继续说道:“唯一的幸存者,是薛镇天的儿子,薛家作为犯罪世家,一直在布局筹谋,精心打造完美犯罪。” “鼎中的尸体,其实是另一个人,也就是拜访者其中之一。” “薛镇天杀了全家和拜访者后,自杀,留下自己的儿子?”陈默言眉头紧蹙,这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蟹蛛吗?” 秦远怪异的笑容让陈默言心头有些发颤,蟹蛛,蜘蛛中的一种,他会在母蜘蛛生下他后,将母蜘蛛和公蜘蛛蚕食,而且,他们不会有任何反抗。 “薛家这是要一代代的培养犯罪天才,他们为罪而生。” 秦远还有一句话没说。 w,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薛镇天。 “我找到了一把钥匙。”陈默言手中拎着一个十字架,尾端有一些锯齿。 “说来奇怪,它就放在桌子上,似乎特意为我们准备的一样,总感觉有些反常。” 这时候,徐讪也走了过来。 “门锁了。” “钥匙……对。”陈默言连忙跑了过去,可是这把钥匙与门内锁的钥匙孔形状不同,根本无法打开。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吗?” “困?”秦远揉了揉额头,轻声说道:“门锁了,跳窗不行吗?” “……”陈默言嘴角抽动片刻,一楼的窗户有防盗窗,二楼却没有,反正,二楼跳下去也摔不死。 他们走上二楼后,通过窗户向外望去,迷雾重重,仿佛置身于断崖边。 “镇天宅伴随迷雾出现,也会伴随迷雾消失,我们不会已经离开了那里吧,现在,在另一个地方?跳下去,不会出事吗?”徐讪在犹豫的时候,秦远却已经跳出窗外。 落在迷雾当中,不见踪影。 “跳吧。”陈默言第二个翻窗而出。 最后徐讪无奈的跳了下来,巧的是,他刚刚落地,就发现,迷雾散尽,镇天宅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会这样?” “你用裤腰带抽空气。”秦远冷笑一声,陈默言没懂秦远的意思,却还是照做了,当裤腰带抽出的那一刻,顿时传来了支离破碎的声音,镇天宅一角再次出现。 “光影现象,实际上他一直在这里。” “迷雾升起时,早已准备好的玻璃道具,呈光线折射点位摆放,就导致视觉上的镇天宅消失,魔术的最常见手法。” “雾气只是一个转移注意的点,让镇天宅重现,只需要将在迷雾中,将特质的玻璃道具收起就好。” “我们走吧,前方是最后一站了,至于能不能离开,就看造化了。”秦远笑了笑,标注为?的建筑,秦远他们走了足足半个小时,因为是中心区域,陆陆续续的有很多人,正在向这边赶来。 风尘仆仆,满身血污。 能够活着走到这的人,寥寥无几,没有一个人简单。 秦远歪过头,不远处的建筑轮廓已经慢慢清晰,一栋形状怪异的豪宅,总共有七个门。 正敞开胸怀,迎接众人的到来。 “我们,进去吧。” 站在门口, 秦远一步踏入其中,整个空间黯淡无光,伸手不见五指。 “陈默言?” “徐讪?”秦远回过头,他没有从这里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生气,就像,整个空间只有他自己一样。 试探性的喊了两声,也无人回应。 秦远倒也干脆,没人就没人,也不会影响什么。 他已经大概猜到了这场游戏的内容。 “找到……七原罪。” 第37章 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弱 徐讪,代表了暴食,他饲养了很多食客,这就说明,其中一罪以他为首。 除此之外, 秦远在过程中见到了色欲,嫉妒。 至于剩下的元素,应该出现在其他区域,他们最终将在这里汇总。 拼图,也是至关重要的道具之一。 正想着,秦远被一扇门拦住了去路,他打开门后发现,是一个极为狭小的房间,有光,无人。 就像是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 秦远走进去后,身后的门,瞬间闭合。 “有人吗?” 似乎房间并不隔音,秦远能够听到隔壁房间的声音,不过他没说话,蜷缩在墙角先眯了一会。 不知过了多久,另一侧的墙壁,打开了一扇门。 秦远睁开眼睛,轻笑了一声,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很大厅堂,连通十八个小房间。 有人,已经到了。 这十八个人,应该就是最后的参与者。 其中, 隐藏着七个原罪。 除此之外,还有七个没有打开门的房间,上面一次对应着标注七原罪,这一关,应该是找出原罪,送他们进入房间当中。 机会只有一次,送错所有人都要死。 从脸上自然看不出什么,秦远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陈默言和徐讪见到他后,就立刻走了过来。 “我们现在做什么?”徐讪有些紧张。 “静观其变。”陈默言直接替秦远说了,反正每次问他,都是这一句话。 徐讪的脸色有些不好,因为他见到了那七扇门,其中之一写着暴食,他已经联系到了自己。 他不清楚自己进入房间后,会发生什么。 更不清楚,选错了会发生什么。 未知, 才更让人难以抉择。 似乎,横竖都是死路一条,没有任何的提示给他们。 “各位,能走到这里,都是聪明人,这一关,没有任何的规则,我怀疑,规则就藏在拼图当中,我建议我们将所有的拼图,全部集中到一起,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说话的人,文质彬彬,戴着金丝眼镜。 高高瘦瘦,穿着白衬衫。 陈默言揉了揉鼻子,轻声说道:“他身上有很浓的消毒水味道,应该是医生。” 他第一个将自己获得的拼图,平整的放在桌面上,数量很多。 “他的手真好看。”秦远笑了笑,示意徐讪将他们的拼图也全都放在桌面上。 “总感觉,他不是好人。” “不用感觉,这里面没有好人,好人也活不到这。”秦远安静的在一旁,坐壁观上,不说话,不作为,不参与其中,也不脱身而出,别人做什么,他就跟着做,没有人做,他也不会牵头去做。 当个没用的废物,要比当个聪明人更加悠闲。 几乎大部分人都参与其中去完成这幅拼图,也有少部分人像秦远一样,观望事情发展。 很快, 拼图的雏形轮廓出来了,确实是人,但不止一个。 第一个轮廓是个女人,很惨的女人。 “好乱……”有人挠了挠头,几千块拼图,将是一个庞大的工程,短时间内很难拼凑完成。 “加油……”秦远轻轻闭上眼睛,蜷缩在椅子上。 “这里面有几个人很特别。”陈默言认真地观察许久后说道:“第一个就是那位医生,第二个是在角落里始终没有说话头发乱七八糟的男人。” “第三个,是正在拼拼图的矮个子。” “第四个,那个女人一直在盯着你看。” “第五个,他只露了一次面,将拼图扔过去后,就回到了房间。” “第六个,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书生。” 陈默言说完后,秦远睁开眼睛,随意扫了一下,轻声说道:“你觉得他们的身份呢?” “他们现在的表现,完全没有办法推论谁对应着什么。”陈默言摇了摇头,秦远没再说话,他已经在心中有了答案。 “如果真的是他们六个人,女人应该对应嫉妒,回到房间的人,对应懒惰,至于其他的,暂时还无法理解。” 这时候,突然在众人的头顶出现了些烟雾,传出了刺啦刺啦的声音。 他们身后的门,也开始缓慢关闭。 “毒气……” 有人大惊失色,转身就回到房间内。 “我们走吧。”秦远说完,徐讪和陈默言也回到了房间。 秦远却走到拼图前,安静的站在那里,光芒越来越暗,拼图却越来越亮,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后,在铁门彻底关闭的那一刻,回到了房间。 “你瞧不起我的毒吗?” y的声音,在这个狭窄的空间中传来。 “前提它是真的毒。”秦远的声音很轻柔,他靠在房间的角落当中,像是对空气自言自语。 “希望后面你还能笑得出来。” “我当然笑的出来,听你的语气,c还没醒吗?他比我想象中的要弱呀,不过没关系,下一次在相遇的时候,他就会永远长眠了。” “对了,替我给w带一句话,我们的游戏开始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y的语气有些凝重。 “没什么,只是,想和他做一场游戏,非常简单的游戏。” “我会用他最引以为傲的方式,将他彻底击碎。” “你就不怕,离不开这里吗?”y的声音逐渐阴冷起来,话语中略带有一丝威胁的意味。 “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次破坏规则了,然后呢?我还活着,这样只会显得你们更加下乘,从破坏规则的那一刻起,如果我最后死了,那么你们赢了,可我活着,你们就输的体无完肤。” 秦远抬起头,望向那微弱的光轻声说道:“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但不择手段之后,却依旧没有取得胜利,只能说明,你们太弱了。” 他, 闭上了眼睛,安静的靠在墙角。 不再理会一切声音。 胸有成竹又或者胜券在握,y看不透,也猜不透秦远此时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们确实会在一些程度上破坏规则,但有些规则,他们无法破坏,因为建立规则的人,没有将这个权限赋予他们。 “求生之人必死。” 当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秦远轻声的呢喃着。 门外所谓的赌气已经烟消云散,很多人再次从房间中离开。 但秦远没有动,他就在里面休息,陈默言来看过一次,不过并没有打扰,他和徐讪选择帮其他人一起完成拼图。 第38章 地狱之门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释放一次毒气,他们又不得不中断进程,回到房间,等待门的再次开启。 大概过了两天的时间,拼图,终于搞定。 有些人已是饥肠辘辘。 秦远感觉到还好,毕竟这两天,他一直在休息。 当整块拼图完成的时候,毒气再次飘来,秦远睁开双眼,在所有人走进房间后,他却从房间走了出去。 站在拼图前。 这是一幅图画,上面有七个人,惨烈的女人,开膛破肚的人,站在深渊俯视天空的尸体,支离破碎裹着面包糠的大鸡爪,死在堆积如山的财宝中的尸骨。 当, 灯熄灭的时候。 所有的门,全部严丝合缝,上方的毒气还在不停的释放,拼图,却出现了些许的变化。 光, 在拼图上浮现,连成了四个字,真正的密码。 秦远站在黑暗中,望向那四个字,轻轻的笑了,他在叹息。 “地狱之门。” 他摇了摇头,原来所有的人都在为了奔赴死亡而努力前行。 没有尽头。 “圣洁者淫乱。” “低矮者傲慢。” “妖娆者嫉妒。” “儒雅者暴躁。” “慵懒者贪婪。” “杂乱者懒惰。” “还有他,w手中隐蔽最深的棋子。”秦远望向徐讪的房门,轻轻的笑了。 当光再次出现。 所有房门打开,秦远也在这个时候回到房间内。 直到所有人全部出现为止, 他才安静的从房间中走出。 “这拼图到底什么意思?”有人望向好不容易拼凑完整的拼图,试探性的问道。 “你们有没有感觉,这是在讲述七宗罪,这些画面,对应门上的七原罪,这个女性代表色欲,开膛破肚尸体的状况惨不忍睹,明显是被残暴的虐待过,应该是暴躁。” “堆积如山的财宝象征贪婪,这个在深渊仰望天空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傲慢。” “因为傲慢坠入深渊,站在整个画中最低的地方。” “这个油炸大鸡爪象征暴食。” “然后,这个在照镜子的女人,镜子碎了,从镜子中可以看到,镜子里的人,并不是他,理解为嫉妒?” “至于这个浑身长满毛发的东西,象征为懒惰……也许,这个游戏的规则,就是我们找到相对应的人,将他们送到门里,离开的门就会打开。”儒雅的书生和医生在有条不紊的分析着。 其他人也纷纷觉得有道理,但问题来了。 这十八个人中, 哪七个人, 对应七扇门。 “别的我不太清楚,但至少我知道有一个人,到现在都没有从房间中离开,他是否象征着懒惰?”医生推了推挂在鼻梁上的眼睛,轻声说道。 “……?要不要,把他送进门里去试试。” 毕竟,剩下的这些人都不是善男信女,谁也不会可怜谁,怜悯谁,只有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的, 都是浮云。 秦远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很快,就有几个人闯到了那个人的房间当中,将他从房间拽了出来。 “你们,要做什么?” 被突然拽出房间,他有些惊慌。 “没什么,送你去一个地方。”就在这个时候,儒雅书生打开了那扇写着懒惰的门,看清里面到底有什么,不给他太多解释的时间,就直接将其推了进去。 哪怕在奋力反抗, 面对这么多人,他终究还是被关进了门里。 就像一个试验品, 所有人都在盯着那扇门,想象中的惨叫并没有传出,只是有一些血,从门下的微小缝隙中,不停流出。 “他死了?” 陈默言眉头紧锁,秦远却轻笑了一下,他知道,游戏结束了。 第一个人的身份,就搞错了。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说明,真正开门的钥匙,早就已经改变,无论在里面放入谁,哪怕对号入座,那扇门,也会打开。 “他最终还是死在了贪婪上。” 秦远这句话似乎刻意说给陈默言听,因为只有他离秦远最近,才能听到这近乎没有发出过声音一样的低喃。 “他是贪婪?”陈默言在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他见到秦远那张古井无波,异常平静的面容时,静下心来仔细思索后,方才恍然大悟。 真正的懒惰,实际上是那个异常脏乱的人。 而刚刚死去的人, 只是看似懒惰,实则,他在等待坐收他人的成果,秦远说过,贪婪不至于金钱。 却没想到,也因此,被当做懒惰,第一个送进了棺材当中。 死在贪婪之上。 但, 为什么选错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按理来说,哪怕能够重来再将对的人放进去,却因为贪婪的死,导致没有人能够接替他进入那扇门中。 在这一刻,就已经意味着游戏结束。 陈默言眉头紧蹙,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因为秦远的反应太过平静。 除非,游戏还在运行。 还有其他的生路。 “那,接下来的六个人分别是谁?” “这我就不清楚了。”穿着白衬衫的医生耸了耸肩,适时而退,最好的选择。 “有一个人的身份,我知道,就是他,暴食。”说话人半边脸上沾着血,他指向徐讪。 “什么?” “原因呢?”儒雅的书生问道。 “我亲眼见到他在吃……”他有些就紧张的望向徐讪。 “你在开玩笑吧,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但我见到你了,当时我躲在垃圾桶里,见到你正在杀人,然后……”他说完,向后面靠了靠,似乎害怕徐讪可以攻击他一样。 “那好啊,我进门就是了,没关系,我死了你们也会因为选择错误给我陪葬。” 在秦远的试一下,徐讪十分坦然的说道,随后,还走向那扇写着暴食的门,直接打开,刚要走进去,就被人拦下。 徐讪的举动,让他们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徐讪不是选定的人,那他们很有可能会因为,选错,导致所有人丧命。 “不,别这么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先梳理一下在进行选择。” “好啊。”徐讪冷笑了一声,同样额头也渗出细密到了冷汗,他的心可没有脸上写的那么平静。 转身回到秦远身旁坐下后,徐讪轻声说道:“他看见的人,确实是我杀的,若不是我,拼图也不会这样完整,敢问在座的各位,你们有几个人的手是干净的?” 如果不是因为秦远和陈默言在,徐讪敢十分肯定地说,没有。 第39章 藏起来的拼 “我倒想问问,你为什么污蔑我是暴食,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你不清楚,选错了,所有人都无法离开吗?” “还是说,你就是暴食?” “你自己不想死,所以找一个替罪羊?剩下的人,也可以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反正,你们不死,我们最后还是都要死。”徐讪话说的十分坦然。 现在,还剩下十七个人。 还有十六扇门。 七原罪想要掩藏自己的身份,可这样,还是会因为门打不开而死去。 陈默言一直在注意这一点。 如此,横竖都是死局,为什么他们还能那样平静?除非七原罪知道一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或许,他们的生路,就是,不进入门中。 不对, 这个规则不对。 陈默言始终都没有想通这件事情。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局。 “怎么看,现在都是死局,如果七原罪不主动跳出来的话,我们选错了就是一个死字。” “死?我好不容易活到现在,可不想死。”有人,从怀中掏出钢刀。 “没有人想死,那就都得死。”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说了,刚刚说我是暴食的那位兄弟,你为什么诬陷我?你,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吗?”徐讪抬起头,望向刚刚挑明他身份的人,质问道。 “你放屁!我明明就看见了……”他话说道这突然觉得有些不妥。 徐讪之前的坦然举动,几乎让人捉摸不定,此时他情绪如此激动的反驳,很容易让人将矛头锁到他身上。 果不其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 “行,你们现在怀疑我的对吧,那我也进去咯,大不了一起死。”他冷笑连连,随后大步走到门前,他决定用徐讪用过的方法再次反制。 但, 兵不厌诈。 这一次没有人阻拦他,他打开门后,一只脚迈了进去,可另一只脚,迟迟没有动。 他慢慢转过头,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众人。 “你们不怕选错了会死吗?我不是暴食,我如果进去,谁都别想离开。” 秦远笑了,什么也没说。 毕竟这个人呐,他怕死,不敢进,也肯定不会进去。 始终站在门前的他,嘴上说的再多,却依旧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被围在中间观赏。 “还不进去吗?我帮你一把。”儒雅随和书生模样的男人走到门前猛然将他撞了进去,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他死死的在后面抵住门,他不想死。 “就是你了,给我去死吧。” 距离门最近的几个人,也帮助书生一同推门。 最终,将门关闭。 依旧是毫无声响,从门缝下流淌出了一滩血迹和懒惰一样,看来,选对了吧。 “还有五个。” 他们之间,相互警惕向后靠了靠。 “你们就不能无私的奉献一下自己吗?” “这样僵持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吧,凭空猜测,根本得不到答案,还是说,这拼图里,还隐藏着其他的线索。” 所有人将目光落在拼图上,的确很有可能在拼图中,就有关于他们身份的象征。 终于有聪明的人了,秦远歪过头,轻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 在这种情况下,最善良的方式,就是一句话也不说,否则你的每一句话都可能会决定别人的生死,秦远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非常善良的人,他选择闭嘴。 “喂,穿白衬衫的那小子,你是医生吧。” 人群中有一个颇为健硕的壮汉,冷眼望着那干净的男人,语气僵硬的质问道。 “对,怎么了?” “这拼图中的女性尸体,在拼图的连接处,能够看到并不明显的针线缝合痕迹,在尸体底下还漏出一个刀尖,这种刀头,只有手术刀才有,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这句话,让他目光有些闪动,随后立刻笑着说道:“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吧,在场还有其他的医生吗?” 他环顾四周,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更是瞬间将他孤立。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拼图的时候我拼的最多,推论的时候,又是我将一切讲明,现在你们怀疑到我头上?” “如果真的是我,那我为什么不隐瞒呢?像这样对我不利的线索,我……”他正想解释什么,却被那壮汉打断。 “是因为你没有发现,在拼图中,最关键的手术刀头部分,是空缺的,有人刻意将他取下来,我也是在地上捡起来的,拼回去之后,才发现这个秘密。” 壮汉走到医生的身旁,微眯着眼睛说道:“就是你了,色欲,对吗?” “诶,这里也缺少拼图。” “这里也是。” “还有这。”他们仔细观察后才发现,有很多地方,缺少拼图块,若是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在几千块拼图中发现缺少的拼图。 “不对呀,我记得拼完的时候,还是完整的……难道我记错了?”有人搔了搔头,还有人在桌子下面找了起来。 陈默言望向秦远, 眼眸闪烁不定。 他确定,一定是秦远做的,因为,在拼完后他还特意仔细检查了一遍所有的拼图块,无一缺少。 也就是说,拼图拼完后,释放毒气所有门关闭,直到第二次开门时的十五分钟里面,秦远,一直留在这里,他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找到了所有人的身份,然后将决定他们身份的拼图块拿走。 扔在桌子下面,那可是上千块拼图……陈默言并不清楚的是,当时,没有灯,是一片黑暗。 秦远完全是凭借记忆。 一块块取下的。 “喂,你为什么偷偷把拼图藏起来?”徐讪突然指向那个浑身脏乱的人。 听闻此言,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很快就有人跑到了他的身旁,见状不妙他立刻将拼图吞入口中,咽了下去,随后阴恻恻的说道:“来呀,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吗?送我进去呀,你猜我是哪个?” “没事,我们只需要找到别人的身份,然后在慢慢的推你出来就好。” 他们开始将拼图,拼回原位。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所有人都在防备身边的人,很有可能,下一秒他们就要亲手将另一个人送上刑场。 “这个照镜子的女人手上的戒指,为什么和你的一样?”有人突然转过头,望向这里唯一的女人。 第40章 断臂明志 “你什么意思?”女人冷眼望向众人。 “没什么意思,我觉得你应该表示一下,为什么你的手指上,会有和拼图里一样的钥匙。” “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就是嫉妒,然后呢?送我进去?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送我进去也没用,因为从一开始你们就错了。” “第一个送进去的人,根本不是懒惰,他是贪婪,游戏在那一刻已经结束。”女人冷哼一声。 “错没错,当我们把你送进去之后,自然会知晓,不能光凭你一张嘴,我们就放弃生的希望吧。”毫无意外她被送了进去。 但, 秦远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恐惧。 她坦然的走进那个不明空间中,转过身,目光落在秦远的身上,她笑了一下。 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 “你能活着离开吗?如果能够让你也死在这里,那将是一件非常让人兴奋的事情。”她慢慢转过身,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也只有秦远,能够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我觉得,傲慢代表的人是你。”徐讪望向那个矮个子,从深渊中缺失的拼图是一个低矮的参照物,对比之下,会发现站在深渊中的人,甚至比参照物要更加矮小。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解释。 宁可错杀, 绝不放过。 只要现在死的人,不是自己,就好。 放过矮个子?在从剩下的人中选择一个,落在每个人身上的几率都非常平均。 事态已经发展到这里,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没有生路,只有活到最后的人,才能够拥有更多生还的机会。 至于早早就死去的人, 已经不可能在复活。 直到,七扇门,都走进了人,那个儒雅随和的书生,依旧活着,他亲手选择了一个错的人后,用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将所有人蒙骗。 听着那个人不甘的怒骂,还有极力挣扎的扭动的身躯。 秦远轻轻的闭上眼睛。 结束了, 七扇门中全都塞满了人,血,连成了一片,在万众瞩目之下,那扇离开的大门,终于打开。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们松了一口气后,步履坚定的走向那扇门。 事实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对号入座,只要七扇门全都进去人,这扇门就会打开。 “其实,你根本不是暴食。” 秦远转身望向徐讪,他轻轻的笑了,这种笑容,让他有些恐惧。 “w破坏了游戏规则,暴食被他杀掉了,你是替代品,他安排到我身旁的一颗棋子,所有人都可以走进去,门都会开,唯独你,走进去,不行。” “只要你进入门中,所有人都会被困死。” “w,他想要我亲手将你推入深渊,他想看到我为了求生,把你送进棺材,然后因为你的死,导致门无法开启,将我困在这里自食其果。” “恭喜你,活下来了。”秦远目光纯净的望着天花板上那一丝微弱的光亮。 “……”徐讪默不作声,许久之后,他也笑了,轻声说道:“我们走吧。” 这时候,毒气再次出现,灯光开始忽明忽暗,所有门,开始渐渐关闭,秦远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徐讪看了眼秦远,又看了眼那正在闭合的门,低声问道:“我们还不走吗?” “徐讪,你想不想,留下来?”秦远很认真的望向他。 “留下来?”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门缝越来越狭小,如果在不离开,就可能永远无法离开了。 “不,不。” 他后退着,狂跑到门旁。 趁着最后那么一丝缝隙,挤了进去,就在这时,秦远突然说道:“地狱之门,已为你开启。” 在徐讪离开后,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黑暗,陈默言就站在秦远身边,一动未动。 “我说过,他的求生欲望太强烈了,所以,一定会死。” 秦远望向陈默言,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不走?” “你将拼图取下,扔在地上,其一是为了防止他们发现拼图代表了他们自己后,将拼图藏匿起来,让游戏逐渐复杂,其二,就是在告诉我,毒气释放的时候,你就站在这里,这些并不是毒气。” 秦远点了点头,随后陈默言继续说道:“你不会把自己置身于险境,有时候,所谓的门,不一定是生路,跟在你身边,我也许能够离开。” “徐讪跟了你一路,但在最后,他没有忍住,我终于明你说的话了,他会死,他一定会死,就是因为他的求生欲望太过强烈,在分不清真假的生死关头,他会选择离开。” 秦远笑了笑,对着陈默言说道:“这场游戏他们破坏了太多的规则,有人给了我提示,否则我也不知道真正的生门在哪。” “提示?” 陈默言愣了一下,他不记得秦远有接触过太多的人。 “还记得画中的眼睛吗?在那副画的眼睛中,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她叫九离,是我妹妹。” “那个眼睛,就代表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只有这里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我才能够离开。” “所以,这就是你让我一直活到现在的原因?” “从游戏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你是一个意外,w无法掌控的意外,你在这个世界之中,却又在规则之外,你想离开需要我,我要离开,也需要你。”秦远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个黑暗的空间,开始逐渐脱落。 震动不止,似乎在逐渐升起那样,他们见到了一扇门。 真正的门。 光,照在陈默言和秦远的脸上。 “现在我们可以离开。”秦远目光纯净的望向陈默言,这时候,陈默言突然笑了。 “秦远。” “离开这扇门后,我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也许我们永远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一场梦,但我想求证一见事情。” “什么?”秦远笑容温和的望向陈默言轻声说道。 “不,你没有办法给我答案密,既然来过,那就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我的秘密吧。” “再见。”说完,陈默言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的扯下了整条手臂,将它扔进黑暗当中,自断一臂后,他转身从门中离开。 秦远的目光微微有些闪动, 他终于还是发现了这个世界的秘密,断臂明志。 叹息一声后,秦远,迈入门中。 第41章 g,冒险家 秦远坐在酒店的电脑前,尽管w始终遮住脸,但,清楚他的身份后,很容易就能找到他的相貌。 毕竟,薛家世代,都用着同样的一张脸。 同样的名字。 w的自视甚高和高傲,让他不会隐藏自己的身份,他相信自己的所有行为,都十分完美。 检索图片后,很快就找到了他的身份。 “游戏,开始。”当敲下回车键的那一刻,秦远拿过酒杯,轻轻压了一口,随后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离开了酒店。 现在, 他将作为一个记录者,窥视整个城市。 站在冷风中,秦远见到了一个男人从别墅中离开,驱车行驶在宽敞的路上,速度均匀。 等到他走远后,秦远用相同的速度,驶向他离开的方向。 四十五分钟后,他来到了一家公司。 “八点整从家出发,八点四十五分到公司,途中四个交通岗,时间浮动在五分钟,道路情况良好。”秦远沿原路返回,步行十五分钟后,停在一条稍显繁华的大街。 街边有很多摊位。 显得有些杂乱,来来往往的人,有很多,固定的时间,地点。 空间构架简单, 路灯排列在街道一侧,交通岗岔口悬挂着路标牌。 因为季节的原因,林立在步行街道两侧的灌木丛没显得有些荒凉,这个时间段的车流量不多,不少刚刚好。 接下来的三天,秦远一直做着同样的事情,只是他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 第五天, 昏黄的城市,有些萧瑟,渐渐路上的行人,开始逐渐增多。 八点整,秦远站在步行街的一侧高楼的天台,手中拎着一个袋子,眺望远方。 直到,八点十五分。 那个会在固定时间,固定地点的摊主,推着手推车,走到灌木旁。 上班族,也陆陆续续的走向公司。 有很多人的行为模式,很少会改变,他们总会习惯性的在固定的时间,经过固定的地点,每天重复着做固定的事情。 上班,吃饭,回家,吃饭,睡觉,上班,周而复始。 八点,三十七分。 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秦远的视野当中,他正骑着一辆摩托,快速驶来,这个人喜欢在街头穿梭,让人们听着引擎的轰鸣,然后转头望向他。 不管是谩骂还是怎样的情绪,也许会让他有一种被人注视的满足感。 摩托车距离步行街道越来越近,远处还有一辆车,他正在快速赶往公司的路上,也许他不想早起,同样,也不想上班迟到,所以他选择缩短在路途上的时间,速度很快,飞驰在公路上。 八点四十分,摩托车来到步行街到。 那辆飞驰的车,也同样驶来,秦远就在这个时候,将手中的塑料袋,向下抛去。 钱, 很多钱。 在这个无风的天气,飘飘零零的向下落去。 “钱!天上掉钱了!” 有人抬起头,极为惊诧的大喊大叫,拼命地跳起,一时间,整个街道,乱作一团,而秦远,也在这个时候,离开了这栋楼。 在离开前,他见到了从远方驶来的车。 那是他的猎物。 秦远明白,在这一刻,游戏已经结束。 穿梭在步行街到上的摩托车,突然见到人群的骚乱,他很快撞到了一个人,急忙转向,车却因为速度太快,不受控制的向一旁的摊位撞取,摊位倒在灌木丛上,摩托车车主,也因为这一次的撞击,甩出到马路上。 飞驰而来的轿车,见到突然出现的人,急忙调转方向。 最本能的反应,刹车,转向,可他的速度太快,尽管在最快时间做出反应,没有撞到人,却也撞在一旁的路灯上。 路灯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击折断,快速砸落在交通岗上悬挂的路标告示牌。 告示牌被从空中压落。 这时候, 那辆从别墅开往公司的车,刚刚好到达这个岔路口,掉落的告示牌从车顶砸落,锋锐的边缘,直接在上方撕裂了一个口子,插进了车中的头顶,红的白的泊泊而出,他的身体在不停地抽搐。 濒临死亡之前, 他见到的最后一番景象。 秦远平静的走过交通岗,手中抓着一个十字架。 他轻轻的晃晃。 “gameover。” 那车里的人,赫然长着和薛镇天一模一样的脸,在临死前的不甘,还有疯狂之后的惊恐,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的意识彻底消散。 回到酒店的时候,座机一直在嗡嗡的响个不停。 “喂,你好。” “秦远!”对方的声音因为愤怒到了极致而颤抖,以至于咬牙切齿。 “哦,原来是你们,新的游戏要开始了吗?”秦远笑了笑。 “你,杀了w!” “不,我没有,我只是今天心情不错,想去洒点钱,你们知道的,我对钱没什么兴趣,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的,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兼济天下,对我,我今天去兼济天下了。”秦远略带调侃的语气,彻底将对方的火气燃烧。 “我们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 近乎咆哮的声音,让秦远揉了揉耳朵,下意识的将电话拿远,他轻声的说道:“别这样。” “w也是这么说的,但,他死了,对此我深感愧疚,冒昧的问一下,他葬礼我能参加吗?就是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到来。” 秦远笑了笑继续说道:“c还好吗?他应该还活着吧。” “秦远,从现在开始,一切的游戏规则,都将为你改变,你会死的很惨。” “不要这么大的肝火,你们不是一直想让我死吗?我也没说什么,可为什么,你们死了人就要这么气愤呢?当然,不急,咱们来日方长,要是没了你们,我会少很多乐趣的。” “谁要和我做,下一个游戏?我当猎物,你们来当猎人。” 电话另一端,渐渐没了声音,秦远笑着挂断电话后,坐到电脑前面,屏幕中,有几个人,歪歪斜斜的倒在一旁,还有一个人,他正跪在地上,不停地啃食。 熟悉的面孔……徐讪。 那扇地狱之门的背后,是被永远放逐的世界。 无光的空间,就像那时候徐讪说的,门,会永远关闭,他再也离不开了。 纵然落到这般田地, 他的求生欲望,依旧疯狂,且强烈,他不停的啃食手中的食物,身体已经涨得像一个气球,眼中是无尽的绝望,他杀了另外的那些人,现在,他是这场游戏中的幸存者。 在秦远转过头的那一刻,气球爆炸了。 画面,也至此终止。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法触碰的领域,他们,就像一个禁区,有去无回。” “秦远,我是g,一个冒险家,喜欢进出那些传言中匪夷所思的地方,其实我并不喜欢玩游戏,也不会做游戏,没有那个天赋,这一点我很清楚,我玩不过你。” “但,我向你发出邀请,我想用生命,来和你,玩一场由大自然创造的游戏。” “生与死,对我并不重要,有些我无法解开,无法寻找的真相,也许,会从你的身上知道,如果你准备好了,那我们,很快就可以开始,我在黑海客轮,等你到来。” 秦远站在窗口端起高脚杯,品尝着手中的红酒。 “大自然法则下的游戏。” 他低下头,陷入了沉思,轻笑了一下。 这是一场特殊的游戏, 人与自然相斗。 在这场游戏中,自然才是主宰,所有人,都必须遵守天地的规则。 包括g。 ……《谜》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秘密和不能解释的存在。 在世界偏居一隅的某个角落,有一辆载满乘客的地铁离开站口,从此消失不见,经过大量的寻找后,终于在一扇防水闸门后,找到了地铁。 可是,上百名乘客,消失的无影无踪。 屹立在世界之巅的一座高山,进入其中的人,再也未能走出。 甚至, 有些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 消失在天空之上的飞机,于八十年后再次出现,而飞机上的乘客,居然没有一点衰老的迹象。 游荡在诡异海域的船只, 会吞噬一切。 时空穿梭的秘密,跳动的时间节点。 藏匿在禁区当中的幽魂。 大自然法则之下, 人类无法抵抗的狂风骤雨,将在海中,绽放。 电闪雷鸣之际, 千年前的船只再次出现,深海云雾中潜藏的秘密, 鲜为人知的真相。 正逐渐撕开这个世界的一角。 当无人生还的歌声响起, 重重迷雾笼罩。 谁,是幸存者? 第1章 登船 秦远踩在沙滩上,却没有想象中的碧海蓝天。 黑色的海洋与昏暗的天空,遥相呼应,成为了一张吞噬万物的巨幕。 他望向不远处那艘巨型游轮, 一场,驶向大洋深处的绝境之旅,即将开始。 这时候,有一个男人走到秦远身边,他看上去四十多岁,国字脸,满脸胡茬,目光坚毅。 “我是g。”他们,就这样站在沙滩,眺望远方。 “你和他们不太一样。”秦远笑了笑说道。 “这算是夸奖吗?” “你可以这样理解。” g没有说话,许久之后,他轻声笑了笑,说道:“我这一生走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去过那些着名的无人区,探索过太多鲜为人知的危险区域。” “每一次旅行,我都视为生命的终点。” “也是新生的开始。” “无数次九死一生,对于我来说,生命其实没那么重要,我只想挖掘真相。” “藏在自然之下,不被人所知晓的真相。” “人各有志,他们追求的是清除罪恶,但势必会造成更多的恶,以恶止恶,我无法评定他们的方式是否对错,但我相信z。” “z对我说过,这个世界的秘密,就藏在你的身上。” “秦远,希望我们的旅途愉快。”他伸出了手,秦远与他握在了一起。 敌人谈不上。 朋友,也不算。 g有他想要追逐的理想,秦远也有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从某个角度上来讲,他们暂时处于同盟。 汽笛声响起,秦远和g,踏上了轮船。 船里的人很多, 光是服务人员和乘务人员,就足有上百,总共九层,一到三层是娱乐区域,四到六层是住宿的地方,顶层是观光区,甲板下还有两层,工作区域,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 这艘豪华远航的客轮,是泰坦尼克号的复刻品。 奔赴大洋深处。 秦远站在甲板上,享受着海风的吹拂,他不喜欢嘈杂的环境,相对于下方的纸醉金迷,他更喜欢这种喧嚣之中,偏居一隅的安静。 g端着红酒杯走到甲板上,递给了秦远。 结果酒杯,秦远目光纯净的饮入喉中,g见状笑了笑问道:“你不怕我在酒里下毒?” “有关系吗?”秦远靠在围栏上,轻声说道。 迷雾笼罩,水花溅起。 有热恋中的情侣走到甲板上依偎在一旁。 “今天的风很大。”g叹了口气。 “却吹不散这浓雾。”秦远依旧面带笑容,波澜不惊。 “曾经,有一艘远洋客轮,消失了八十年,当时全世界都认定,他沉没在某片未知的海域当中,可没想到,八十年后的某一天,他再次出现,轮船上的所有乘客,无一人死亡,而且,丝毫没有半分变老的迹象。” “他们觉得,这八十年只是转瞬即逝,在印象中,只有几天的时间。” “甚至于,忘记了曾经发生过什么,对于一切,都没有任何印象,八十年后,他们归来,却发现曾经的爱人,家人,甚至于孩子,都已经老死,成为了孤家寡人。”g摇了摇头,眼眸中闪过一抹怅惘。 “时间飞逝,岁月如梭,我就是当初事件的亲身参与者,对我来说,就像在轮船上度过几天一般。” “我从未想过,居然这一去,就是八十年。” “回来之后,物是人非,我的人生,也没有了任何意义,突然有一天,z找到了我,她帮我重新拾起了人生的意义,秦远,你相信时空穿梭的存在吗?” 秦远听到这句话后,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希望我从哪一个层面来给你解释呢?” “玄学?科学?” “g,你应该明白,现在世界上已知的元素,就那么些,还有太多未知的元素。” “如果从量子物理学角度解释,某种未知元素和某种未知元素之间,产生的变种反应,导致时空穿梭真时存在,这种可能性很大,只是以目前的思维来讲无法理解。” “未知,不代表没有。” “这个世界,不管是未来,现在,还是从前,每天发生率最高的事件,不是死亡和新生,而是消失。” “有些人消失后被找到了,可有些人消失后,却永远也找不到了。” “在没有见到他们尸体之前,永远不能判定他们是生存还是死亡,真相,就藏在这片海域当中,这个世界的秘密,活人不能够知晓,死人将永远长眠,将秘密带入九泉之下。” “你窥探到了世界的真相,你就会死。” “瞧,这艘轮船,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航线,尽管只是微弱的偏离,也许现在的航线图标,还在原本预定的轨迹上,但他就是偏离了,最终会驶向未知的海域。” “这就是自然,远远比我们想象的更为恐怖。” “人力,难以抵挡。” 秦远罕见的在眼眸中掀起一丝波澜。 “那么,你是人吗?”g将目光落在秦远身上,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心中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躲在屏幕背后观察了这么久, 第一次如此靠近秦远,但,他觉得,秦远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 身上笼罩着一层层迷雾。 他, 不像是一个人。 “我……叫秦远。”他没有回答g的问题,捧着酒杯走到长椅上坐下,呼啸的狂风,成为了寂静中唯一的声音。 “今天,不与人斗,只与天争。”g,望向在狂风下翻滚的海面,用尽全身力气,大声高喝。 轮船,置身于迷雾当中。 许久后,秦远睁开眼睛,他一步步走下楼梯,来到了一层。 这里是美食的盛宴,许多平日里吃不到的食物,在这里应有尽有,这些人穿着光鲜亮丽,没有一个人身份普通,能够走上这艘客轮的,无不是上层阶级的人物。 他们在这里, 接触跟多的人,获得更多的渠道。 笑容绽放的背后,皆是虚情假意,但当整艘船中的人,都是如此的时候,那这就变成了真情实感。 秦远选择糕点, 放入托盘,找一个位置坐下后,很快,就有人主动靠了上来。 “您好,我叫托斯。”他很有气质,彬彬有礼的坐在秦远对面,轻声说道:“我是托斯集团的总裁,很高兴认识你。” “谢谢。”秦远接过他的名片放入口袋。 对方一直在等待秦远送给他一张名片,但是,却一直没有等到。 第2章 尚未出现的灾难 秦远始终在慢条斯理的吃着食物, 托斯坐在他面前,显得有些尴尬,抬起的手最后又慢慢放下,良好的素养让他一直保持着笑容,声音轻柔的说道:“先生,您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谢谢。” “您觉得这艘客轮怎么样?”托斯好奇的望向秦远。 “托斯集团,市值过百亿,托斯总裁年轻有为,少时经历良好的教育,也算是白手起家,在短短几年,就将托斯集团的市值翻了百倍,可谓是天才。” 秦远用餐巾擦了擦手后,望向托斯轻声说道:“我记得这艘客轮有你百分之五的股份。” “其实股份多少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能够打响托斯集团的名誉和声望。” “没错,这次旅行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将名扬海外,甚至于几十年,数百年后,都将被世人所铭记。” 秦远的话先是让托斯一愣,随后他眉头紧蹙,再望向秦远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先生,你想说海难对吗?除了灾难不会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人铭记如此之久,我观先生衣着得体,举止优雅,没想到说话居然如此不堪入目。”托斯话语中的气愤,让他素来良好的修养,也有了些波动。 “很抱歉,关于这艘轮船如何的问题,其实它和人一样,死了之后,一文不值,托斯先生,慢走不送。”秦远笑容温和儒雅。 托斯愣在那里, 他万万没想到,秦远将他气个半死后,居然还下了逐客令。 顿时火冒三丈, 气的脸红鼻子粗,最后甩袖离开。 他走后g坐到秦远身边,轻声说道:“你对他说什么了?” “只是说了一些,即将发生,又不容易让人接受的事实,不过,他的涵养不错。”秦远赞许了一句。 “刚刚我去过船长室,暂时没有发生航道偏离的迹象,会是你的错觉吗?” “事实上,航道早已经偏离。”秦远看了眼时间后,继续说道:“按照行驶速度和时间来看,现在已经与原定航道完全背道而驰,五个小时后,将抵达墓地海域,运气好,说不定我们能碰到那艘幽灵船。” 秦远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墓地海域……”提到这里,g有些惶恐和不安。 传说中的海域,进去的船只,将有去无回,那里不仅仅磁场混乱,让电子设备失效,更是浓雾笼罩,暗礁不断,可能上一秒还是深水区域,下一刻,就是浅滩,地势错综复杂。 “现在偏离航线可还来得及?” g焦急的问道。 “这个不好说,你可以去试试,你能进入船长室,说明你和船长的关系很不错吧,这里很多的达官贵人,想要去都很难,你却能够轻松入内,经历了那么多次险境,我猜你对轮船,飞机等一系列交通工具的操作应该很好。” “你是这艘轮船,船长的师傅?”秦远饶有兴趣的歪过头望向g。 “对,我精通一切交通工具的驾驶,只是,秦远,你会吗?” “我……可能会吧。”秦远笑了笑,不在说话。 g前往船长室,尽可能的将已经偏离的航道归复原位,至少,不能继续再向着墓地海域前进。 “没用的……”在g走后,秦远轻声呢喃了一句。 他望向那些扭动在舞池中的人。 整条船上躁动不安的灵魂,正在疯狂扭动着妖娆的身姿,有些人安静的坐在一旁,饮酒作乐。 有些人泡在泳池。 他们享受着高端生活带来的快乐,享受着地位带来的奢侈。 很快,船内的广播响起。 “尊敬的各位游客,因为某些不确定因素,导致航线偏离,现在我们很有可能要原路返回。” “什么?” 有些人眉头紧蹙,他们很快聚集在一起商讨。 “原路返回?这是曼莉迪亚号第一次远航出行,如果现在折返,势必会导致一些媒体与竞争对手的大肆抨击打压,到时候,我们的损失将会非常巨大。” “不仅仅股价会大跌,更会造成很多社会上的负面影响。” “尤其是一些主流自媒体毫无底线的炒作,如果不是非常严重的事故,绝对不能返航!”这些人,应该就是这艘豪华客船的股东。 在他们眼中,永远是利益至上。 任何能够减少他们利益的事情,都绝对不能发生。 “如果真的出现事故,那可就不是金钱,能够补偿的了。”那位托斯总裁倒是非常明智,再三考虑后,他们决定先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远笑着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向船长室走去。 他一只手拿着托盘,上面装上些许的糕点,将衣领翻出,折向后方,挂上一条长巾,颇向是豪华客轮上的服务人员。 一直走在后方倒也没人怀疑他的身份,只是认为应该是负责给船长室送糕点的工作人员。 “到底为什么要突然返航?” 有人性子急,脾气火爆,开门见山的问道。 “是这样的,这位g先生,是非常权威的航海专家,他说我们的曼莉迪亚号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航线,正驶向未知海域,恐怕会造成非常严重的海难。” “他?他是这艘船的工作人员吗?真的偏离航道了?” “按照航线图显示,我们并没有偏离航道……” “到底有没有!” 这一句话,将船长说得一愣,毕竟航线图的现实,他们正在航道上行驶,可是周围没有参照物,无法确定是否真的如同g所言偏离了航道。 “我不允许返航,现在航路图和所有设备仪器,全部正常运转,如果没有真实证据,不能返航!” “如果因为返航,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谁来承担?你们吗!” “这位g先生,请问您如何确定的航路偏离了?”托斯还是抱着一丝严禁的态度问道。 “我无法确定,只是感觉,毕竟四周没有任何参照物,但,我希望各位,可以选择相信我,真的不能在继续行驶了,否则五个小时后,就会到达墓地海域,到时候,可能所有人都要葬生于此。” “你知道你的感觉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经济损失吗?继续行驶!” “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航道偏离,那就继续行驶吧,不过所有工作人员都要密切注意各种仪器是否正常运作,同时,也要关注航线动态。” 听到他们的谈话后,秦远转过身轻笑了一下,离开了船长室。 第3章 暴风骤雨 “这些资本家真是恨不得连绞死自己的绳子都卖出去。” 秦远早就想到了,他们是不可能同意返航的,因为那对他们将是一个不可估量的损失,曼莉迪亚号,由十七家上司公司控股,联名打造世界最豪华远洋客轮,也因此,此消息早就已经通过媒体大肆宣扬。 到了人尽皆知的境地。 媒体,可以为你造势,让海面波涛汹涌,掀起巨浪。 也可以,将你从沙滩卷入海底,死无葬身之地。 为搏眼球,不择手段。 正是因为他们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如果没有确凿证据,根本不可能返航。 毕竟,谁会为了虚无缥缈的一句话,放弃千亿百亿的资产。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所有人都还在安逸的度过着理想中的生活,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不久的几个小时后,将要爆发的毁灭性灾难。 g不时的将目光落在秦远身上。 他,在有恃无恐!这是g心中唯一的想法。 “先生,您好,我们之前见过面的。”托斯再次走到秦远面前,这一次他的表情十分严肃。 “嗯。” “您在之前说的,灾难……是真的吗?” “信则有,不信则无。”秦远轻笑了一下,继续品尝着手中的美酒。 托斯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莫名而出,没有源头,让他心慌。 “下雨了……”秦远透过小窗,望向甲板,暴雨落下,原本站在甲板上的人,正飞快的跑向船舱,惊雷炸响在海平面上,闪电划破云层,照亮了整个海域。 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还有那浓雾背后的黑暗,总是让人压抑和不安。 秦远的表情十分平静,平静的就像一滩死水,让人心悸。 他绕有兴趣的望向托斯。 “我去船长室看看。”托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的今天会出事情,尤其是听了秦远的话之后。 事实上, 在海上遭遇暴风雨天气,十分正常。 尤其是某些海域, 几乎整年都没有过万里晴空,始终被阴霾笼罩。 船舱的灯,受雷电的影响,忽明忽暗,好在是远洋巨轮,稳定性很高,没有造成太大的恐慌。 “这就是自然啊……天地的狂怒,哪怕这样一艘巨轮,也只是渺小的蝼蚁。”秦远的嘴角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让始终关注秦远的g,为之胆寒。 他在秦远的笑容中,看到了一丝玩味,g顶着狂风暴雨走到甲板上,仰望天空。 这阴沉的天空, 就像是一张巨大的幕布,将所有人笼罩在其中。 远处,是一片巨浪。 甚至于让客轮都有些颤动。 “仪器有波动,航线偏离了!”船长在这时候突然跑来,走到g的身边,有些惊骇的说道。 “我们现在无法掌控轮船,浪太大了,他正在一点点发生偏离,怎么办!” g眉头紧锁沉思良久后说道:“他早就已经发生了偏离,只是,现在偏离的更快了,附近应该有强烈磁场干扰,我们恐怕,要提前到达墓地海域了……” 他的眼眸中没有慌张,就像g自己说的那样,他对生死,早已经置之度外。 真相,对他来讲更重要。 突然,整艘轮船震颤不已,就像是撞到了什么一样。 可是,附近根本就没有焦岩,四周一片平摊,伴随轮船的震颤,所有人都开始惊恐起来,尤其是那十七个人。 他们脸色苍白,相较于其他人,他们更怕死。 怕的厉害。 “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应该只是巨浪导致的船体波动。”这时候,突然之间,整艘轮船都闪烁起乐红光,还有刺耳的警报。 “该死。”秦远捂住头。 这种尖锐的声音让他头痛欲裂。 “不好,三号船底被撞裂!” “不可能,附近根本没有焦岩。” “不……刚刚经过探测,在轮船正下方,有一艘规模不亚于我们的船,在海下与我们同行,就是他撞击到了底板。” “这里怎么可能会出现……不,赶紧告诉乘客不要慌张!” 乘务人员开始疏导秩序,他们将所有的乘客,都引导至六楼,同时维修轮船底板,可惜,因为裂口太大,无法阻止还是蔓延。 与此同时,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滔天巨浪,从轮船后方席卷而来,少数在甲板上,来不及离开的人,被巨浪卷入海底,生死不明。 但,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种巨浪,拍之,即是粉身碎骨,他的力道不亚于一辆货车全速撞击在人的身体上。 甚至于连钢铁打造的桅杆,都被拍弯。 尖叫声,充斥整个轮船。 秦远捂着耳朵,向下方的客轮中枢区域走去,他找到了连通警报的按钮,粗暴的将其砸毁。 警报声消失了。 秦远脸色苍白的靠在一旁,扭了扭脖子。 “该死的噪音。” 他回到一楼的餐厅做好,因为六楼太过嘈杂,他想要安静一些。 船长和g正在尽力的将轮船掉头,可是因为风浪的原因,根本无法挪动半分,在两个小时后,原本还在怒吼的狂风突然消失。 海面,风平浪静。 暴风骤雨,不再出现,所有人都以为,结束了,但g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墓地海域,无风带。 一些参照物开始出现,高山,礁石,还有各种轮船的残骸,就像一块墓地,安葬着无数船只,更奇怪的就是,有许多知名的远洋客船,明明是在其他海域出事,居然在这里见到了。 所有在海中失事的轮船,最终都会在这里出现。 他就想一个巨大的墓冢。 “完了……这次彻底完了。”船长双眸无光,因为所有的仪器都在强烈磁场下,无法使用。 这附近,到处都是浅滩,障碍物,一旦撞击,后果不堪设想。 滋啦……刺耳的摩擦声传来,这是石头与钢筋铁壁摩擦形成的声音,他们触礁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这个船长怎么当的!” “别tm跟我放屁。”船长突然抓住那个资本家的衣领,用力的将拳头挥了上去,面容狰狞的说道:“死亡面前,人人平等,现在,你狗屁不是。” “我早就说过已经偏离航道,建议立刻返航,就是你们,为了利益,放弃生还的希望。” “现在好了,我们都得死,你们的那些财产,留着见鬼去吧!” “发生什么了?”有人,见到情况稳定后纷纷跑到甲板上,询问究竟。 “我们快死了。” 第4章 幽灵船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不是已经稳定下来了吗?” “对,非常稳定,彻底没有生路了。”船长大笑着摇头,只有他们,才真正明白,墓地海域的恐怖之处,有来无回之地。 无数船只葬身于此。 船只,已经脱离了任何人的掌控,他随着海面,不停的前行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知道急了?之前怎么不返航?晚了,全都晚了。”船长扶着额头,他的精神状态,已经近乎崩溃。 他从掏出怀表,在里面有一张照片。 那是他的女儿。 “愿上帝保佑。”他双手合十,望向天空祈祷着,他不是在为自己祈祷。 是祈祷他的女儿,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这些常年漂泊在海上的船员,倒是相对释然,既来之则安之,他们坐在顶层,望向整个海域,有些人甚至还在笑。 “你瞧,这就是墓地海域,传闻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却是这般安详。” “有幸一见,倒是不枉此生。” “只是可怜我未婚妻了,也好,反正没结婚,哈哈哈!” 他们早在出航前,就已经拟好了遗书,这是规矩,约定俗成的规矩,尽管他们想要活着回去,可更多的是无奈,赖以为生,赖以为死。 “我们,难道真的没有活命的希望了吗?” 相比这些船员,那些资本家的惊慌就挂在脸上,他们无法想象,从奢靡到濒临死亡,只有这么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故!” 在压抑的环境下,渐渐群情激奋,有些人强迫要求轮船起航,折返。 可这,已经不可能了。 船底突然开始不明原因的大量灌入积水,船体开始剧烈的摇晃,下沉。 “不。” 船,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发生了略微的倾斜。 “所有人都站到船尾。” 满满的求生欲望让他们的行动力极为迅速,可惜,也只是杯水车薪,这是远洋客轮,规模庞大。 “我好怕……” “马上放下救生艇。”船长深吸一口气后,立刻下达指令,不管怎么说,只要还有一线希望,都不能放弃,很快,百辆救生艇下落至海面,他们开始疏通乘客离开。 这时候的曼蒂利亚号,整个船身,正以极快的速度下降。 甚至造成了大范围的漩涡。 就仿佛有一股不明原因的力量,在拖拽他向海底沉默。 秩序,突然间的混乱。 所有人都为了求生,疯狂的挤上救生艇,有些人,被直接推落海中,会游泳的人倔强的爬到救生艇上,不会游泳的人,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有时间管他们,最后,沉尸海底。 但, 救生艇还远远不够,船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 秦远始终坐在餐厅,直到,水没过了甲板,他一步步走上顶层,望向远方的浓雾当中。 这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血雨撒世,劫难将成,它来了。”秦远的表情,慢慢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目光极为柔和的望向浓雾,海水,已经没过了四楼,巨大的漩涡,将许多救生艇卷入海底,电力系统全盘崩坏,整艘轮船,到处响起了爆炸声。 短暂的光芒过后,又是无边的黑暗。 也就在此刻, 远处,突然传来了轮船的汽笛声,还有微弱的光芒,就像黑暗中的眼睛。 值此一刻, 整片海域所有的轮船中,突然亮起了光,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哀嚎。 似乎, 在迎接他们的王。 那些费尽心机挤上的救生艇,附近,突然出现了,异常庞大的漩涡,将所有爬上救生艇的人,全部吞噬,他们,没有半分征兆的消失了。 恐慌, 正在疯狂蔓延,此时在客轮上的还有近百人,水,已经漫过了五层,用不了多久,就会将整个轮船全部吞噬。 船长突然抬起头,惊骇的望向那冲破浓雾而来的庞然大物。 “传说中的……幽灵船。”他用惊骇的语气,惊声说道。 这是希望的光芒,还是死神的镰刀,他们无从知晓。 g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迷离,他轻声的低喃道:“他终于出现了……” 很快,幽灵船,就来到了他们到底面前,这艘船,远远要比曼蒂利亚号,更加庞大,甚至于,庞大数十倍。 简直不像是人间之作。 “快,爬上去,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不管是生是死,都要尝试一下,否则留在原地只有等死。 当g转过身的时候,却发现一直站在那里的秦远,不见了…… “他去哪里了?”见不到秦远,他总觉得心无法平静下来,这艘巨大的幽灵船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g最终,还是踏上了船。 与此同时, 幽灵船中,秦远正走在一个昏暗的走廊中,四周的墙壁上,印着惊悚的人形血印。 “你终于来了……”当他推开们的那一刻,从里面传出了苍老的低语。 “嗯。” 秦远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在房间门口,有一滩白色的灰尘,安静落在那里。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面摆满了监视器,一个年迈苍老的,双眼塌陷的人,正坐在椅子上,望向监视器,他慢慢的转过身,岁月的痕迹密布在脸上。 “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这不重要。”秦远摇了摇头,拿起摆在桌子上的香烟点燃后轻声说道:“你就要解脱了。” “哈哈哈哈哈哈……”苍老的人突然狂笑不止,他颤颤巍巍的指向秦远。 “又是一批新的客人,周而复始,轮回不止,哈哈哈哈。” “g,永生对你来说,感觉如何?” “那是痛苦,无止境的痛苦,永远沉沦在时间节点之内,无法离开,困死在这里,这不是永生,这是折磨。”他状若疯魔一样的挥舞着手臂,撕心裂肺的说道。 “这条路,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想要揭开这个世界的秘密,在生命尽头,你心有不甘,想要追求永生。” “所以,你一直活到现在。”秦远歪过头,将烟头掐灭后缓缓说道:“如今,你找到了这个世界的秘密了吗?” “我找到了,我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因此,我要将所有的秘密公之于众,我要说给他们听。”他突然兴奋的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房间,他大笑着,从未有过这样的喜悦。 在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他望向秦远说道:“秘密的答案,z早就留给了我,可是我后知后觉,现在才知晓,不过没关系,很快,他们就都会知道了。” 说完,他踏出房间。 可也就在这一刻,化为一缕尘埃。 第5章 凶杀 秦远耸了耸肩,望向地面上那一缕灰,叹息了一声。 “人呀,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人,也时常会自己杀死自己。”秦远笑了笑,离开了这个房间的时候,重重的关上了门。 剩下的百人,已经全部进入幽灵船之内,当所有人全部上船后,幽灵船缓缓驶向浓雾当中,秦远突兀的走到g的身旁。 “你刚刚去哪了。” 秦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有些仓惶不安的人群说道:“你猜这艘船,会到哪里。” “……”g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秦远的问题,他搜索了所有的答案,却根本想不到任何有关联的地方。 “会到彼岸,世界的尽头。” “你想要的答案,就在那。”秦远说完,转身离去。 值此一刻, 整个幽灵船上的灯光全部闪烁着亮起。 “各位乘客,我是曼莉迪亚号的船长,现在我们已经可以操纵整艘船,我们拥有了生还的希望,还请各位,稍安勿躁,我们正在加速驶离墓地海域。”他刚刚说完,就再没了声音。 船上的乘客,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他们开始在船上逛了起来,突然一声尖叫,让原本沉寂的众人,再次掀起惊恐的情绪。 “有,有尸体!” “这里也有……到处都有。”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有尸体很正常,不要怕,我们现在有生还的可能,不要惊慌!”马上就有船员安慰乘客,船上有很多客房,房间内鲜血淋漓。 g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他连忙清点人数,直觉告诉他,可能会在这艘船上,出现极为恐怖的事情。 在船员的安抚下, 他们的情绪再次恢复平静,甚至有人在厨房发现了新鲜的食物。 灯光闪烁了一下,这时候船长继续通过喇叭说道:“再有两个小时,我们就能离开墓地海域了!”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 幽灵船上的航线图,不一定通往他们原本来的地方。 因为海平面太过广袤,根本无法辨别方向,至于会抵达那里,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九死一生,总比十死无生,要好的太多,哪怕只有一成的几率,他们都不能放弃。 时间,正在平稳的度过。 有些人因为精神过度紧绷,找到了一个房间,就躺了下去。 还有些人缩在大厅。 有些人逛在船上。 “救命!”突然的尖叫声,打破了小范围的宁静,闻声而去的船员,迅速跑了过去。 他见到了一个人倒在血泊当中,而且,地面上,有非常大面积的血液,只是那些血,早已经凝固多时。 “有人死了……” 这个消息迅速蔓延,船员立刻说道:“是人杀的。” “这个人,我认识,他是静海集团的董事长,最近因为要收购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势头火热。” “收购一家公司,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反响吧。” “不,不,不。”说话的人连忙摇了摇头。 “这家公司不是普通的公司,曾经市值高达两千亿的东明公司,但是好像运作出现了问题,导致大量资金链断裂,股价迅速下跌,疑似有幕后操手推波助澜,导致短短两个月,市值狂跌千亿,大量员工和高管离职。” “最后无奈,只能进入破产清算程序。”这些人非富即贵,所以知道的东西,也更多。 “你的意思是,静海集团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目的就是为了最后的低价收购?”商战,不比战争要危险,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我是指,被静海集团收购的那家东明公司的董事长,就在这艘船上。” 此话一出,他们不知道是惊恐还是怎样的情绪。 人杀的人……总比不知道什么样的生物去杀人,恐惧感要少很多。 “我记得他住在5017。” 一个老板说完,三个船员对视一眼后,立刻走向5017房间,毕竟如果他真的杀了人,还是要尽早控制住比较好。 推开5017号房间的门后,他们在房间内找到了一把染血的到,却没有见到杀人凶手。 在床上,床头上,有两份资料。 其中一份,年代颇为久远,另一份还是崭新的,让他们难以理解的是,两份资料,居然记载了同样的一件事情。 上面详细的写了静海集团的全部操作手段和阴谋。 静海集团董事长,因为害怕东明公司董事长东山再起,所以,决定将他彻底逼向陌路。 但, 东明公司董事长看到了这份资料后。 决定先下手为强。 g在人群身后,呼吸逐渐凝重,是秦远,一定是秦远留下的资料。 是他,让东明公司董事长杀了静海集团的董事长……不,不。 g又迅速的摇了摇头,秦远只是给了他一个真相,从未让他去杀任何一个人,只是将真相,告诉了东明公司董事长而已。 至于, 后续怎样做,都是他自己的想法。 g后退了半步,这就是他对秦远感受到恐惧的地方,他太了解人心了,更明白,一旦他感到这个资料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秦远与这些事情,脱不了干系。 但, 你却偏偏无可奈何。 人群中,有人在资料里,见到了自己的名字……想要搞垮一家市值千亿的公司,单凭一家公司,是无法做到的,势必要有几家联合。 有人的呼吸开始浓重。 “不能死,不能死……”他们开始惶恐的躲在人群身后,防备的望向四周。 既然,他已经杀了一个人,就不会放过剩下几个与事情有关的人,g的双拳紧握,他要阻止?还是放任事情继续发展下去? 当g转过身的时候,他见到秦远正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喝着咖啡。 就仿佛所有的骚乱都与他无关。 “咖啡不错,要一起吗?”秦远举起杯晃了晃。 g走到秦远身旁,认真地望向秦远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在说什么?”秦远摊开手,轻声说道:“难道他不应该知道真相吗?又或者说,就这样让他不明不白的死去,妻离子散?” “有关心别人的时间,不如好好坐下来,喝一杯咖啡。” 秦远的话音刚刚落下,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又有人死了…… 第6章 骚乱 悄无声息的杀戮,正在幽灵船中,接踵而至。 这一次死的,是与此事毫无关系的一个人,他的死亡,让众人开始惶恐不安,难道东明公司董事长疯了?他要将所有人全部杀掉? g不解的望向秦远。 “上层社会的圈子,总共就那么大,你不知道谁和谁,有过节,谁又对谁曾做过什么,彼此之间,作为竞争对手,相互打压,会带来更多的利益。” “如果他死了,那么会有人从中得利。”秦远摊开手,他的话声音不小,让周围的人都能够听的见。 从中得利四个字,无比刺耳。 更让他们心绪起伏不定,警惕的望向原本站在身边的人。 猜忌,狐疑,将陈年往事,甚至于鸡毛蒜皮的小事翻出来,无限的放大,这就是幽灵船,一个释放内心罪恶的地方。 幽灵船上的魔鬼,就藏在他们的心中。 生根发芽。 有些人则转身离去。 “疼……”这时候,一个受伤的船员跑了过来,他刚刚碰到了东明集团董事长行凶,救人不成,反被捅了一刀。 见状,众人连忙扶着他去医务室止血。 秦远笑眼咪咪的望向那个船员,这艘鱼龙混杂的幽灵船中,总是有各种各样不同身份的人。 曼莉迪亚号的幸存者们, 苟延残喘。 沉没在海底的幽魂,永远被困在墓地海域,此时此刻的幽灵船,已经离开了墓地海域,向浓雾的深处进发。 秦远也离开了这里,他去了音乐厅,坐在那架钢琴的前面,轻轻的擦拭。 跳动的黑白格,奏响一曲华丽的乐章。 旋律飘荡,环绕在整个音乐厅,渐渐,越来越疯狂,疯狂舞动的手指,船外的电闪雷鸣,一时间,所有的照明设施,全部停止电源供应。 黑暗。 无边无际,只有在某个房间中,传出的钢琴声,飘荡在整个幽灵船中。 很快,就有几个船员拿着手电筒,去检修电力设施,刚刚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们见到有一个人站在走廊一动不动。 其中一个船员试探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想到,这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死了,又有人死了。 这几个船员对视一眼后,立刻联络船长,得到的答复是,不要声张,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同时加强戒备,最好,将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 “检修好电力设施后,就立刻将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否则只会越死越多。” 他们心惊胆战的走在廊道里,毕竟,这艘幽灵船来历极其神秘,传言,每一次大型海难的时候,他都会出现。 种种神秘色彩笼罩, 也在他们的心上平添了一份阴影。 走在最前面的船员,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怎么走着走着,感觉脊背发凉。 他慢慢转过头,见到了一张,极为诡异的脸,惨叫一声后,就再无声响,很长一段时间后,船长隐隐感觉有些不对,电力系统还没有检修结束? 立刻,又派了几个船员去一探究竟。 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安。 就在这些船员离开船长室的那一刻,所有的灯全部恢复,整个幽灵船在霎时间犹如白昼。 在短暂的沉寂后,是此起彼伏的惨叫。 不知什么时候,鲜血蔓延至每个角落,到处都是新鲜的尸体。 惊惧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船长在接到船员的反馈后,第一时间,就让他们将所有的游客,全部集聚到二楼的大厅中,原本的上百人,现在来到这里的,只有几十个人。 g没有来,他独身去查看了所有的尸体,眉头紧锁。 “无差别攻击?” 因为黑暗,导致行凶者无法确定攻击对象,并且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心理吗? “错了。”不知什么时候,秦远从走廊深处走来,轻声的说道:“有些人,是因为自保。” “因为前两起凶杀案的发生,让他们极度紧张,处于防备状态,这个时候,如果突然出现了什么响动,都会导致心绪不宁,黑暗中,有人走来,他们会下意识的想到,这个人会不会要来杀自己。” “根本原因在于,他们每个人都做过许多不可告人的事情。” “也正是如此,才害怕恶鬼索命。” “当两个抱着同样思想的人相遇,会误认为对方就是要来杀他的,从而产生攻击性。” “他们死于一场误会,还有人,或许无意间发现了这场误会。” “当然,也有人,本就抱着让所有人陪葬的心里,去犯下杀戮。” “这就是幽灵船。”秦远摊开手,望向聚集在一起的人群,此时此刻似乎已经发生了不小的骚动,因为有人的身上沾满了血,还有些人说自己亲眼看见了另一个人杀人。 “我看见了,你用刀杀了一个人!” “那么黑,你怎么看的见,不要诬陷我。” “就是你,你身上的古龙水味道很特别,我不会记错的,当时我就躲在不远处,我听到了他的惨叫。”说话的人仍旧心有余悸。 “是他要杀我,最后被我反杀了,我没想过要杀他。” “还有你,你身上的血怎么来的。”两个人相互对峙,交锋,再将矛头转向他人。 “怎么,我傻呀,我要是杀人凶手,还会回到这里?” “那可说不准,也许你就是抱着这种想法才回来的!” g站在秦远的旁边说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到达彼岸之时。” “或者,永远不会结束。”秦远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后转身离去,消失在幽灵船内。 “为了我们的生命安全考虑,你们几位嫌疑最大,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我们都应该把你们暂时隔离开,不过放心,我们会定期给你们输送食物,委屈各位了。” 一位船员十分歉意的说道。 “不可能!”立刻就有一位态度极为坚决的拒绝了船员的提议。 他们都是体面人, 谁也不想被隔离,若是真离开了这里,传出去,就是一个笑话,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恐怕现在,由不得你们了,给我绑。” 几乎所有人都一拥而上,用绳索将他们绑好,最后在几个船员的带领下,分别仍到了不同的房间,这才让众人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只是在阴影当中,有一个人见到这一幕露出了一丝笑意。 第7章 听不到的琴音 “兹……啦……兹……”就在这个时候,幽灵船上的广播中,突然出现了不明频段的信号。 还有断断续续的惨叫。 那种声音,就像是猫爪挠在玻璃上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该死。”秦远捂住了耳朵。 “发生什么了?”在这种环境下,一丝一毫的异常,都会引起很大的恐慌,他们不自觉的缩成一团,刺耳的声音还在继续延续。 突然,从广播中传来了船长虚弱的声音。 “快,快跑!离开这艘船!”下一刻再次被滋啦的声音取代,紧接着又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 “救……快,逃。” 一瞬间,所有人都全身铺满了鸡皮疙瘩,到底发生什么了? 几个船员相互对视了一眼,最后决定,去船长室看看,他们刚刚要走,这些乘客也坐不住了,毕竟人多力量也大,谁也不想留在这里,于是几十人同时走向船长室。 幽灵船很大,从这个位置到船长室,走了将近十分钟的时间。 隐约从走廊飘来一阵钢琴曲。 秦远坐在音乐厅的钢琴架前,双眸明亮的望向空荡荡的房间。 就像在为幽灵奏响哀乐那般。 “不管经历多少次,人们总是不会改变自己的选择……”他轻声的低喃着,哀怨清婉的琴音从幽灵船弥漫至整个海域。 大雾升起,波涛汹涌的浪花,拍打在幽灵船上。 昏暗的走廊。 一行人提心吊胆的走在其中,左右环顾,生怕从哪里出现一个莫名的生物袭击。 走廊上有很多血,横七竖八的尸体,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 “我怎么感觉有点冷?” “你们快看窗外!”有人惊呼一声,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已然狂风骤雨,还夹杂着些许浓雾,可他们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尸体!海面上有尸体!” 伴随海浪尸体越飘越远,紧接着,又有下一具尸体出现。 “这几具尸体,好眼熟……他们好像是刚刚被我们绑起来的那些人!” “还有,你们那个,是船长!……难道,船长死了?那船怎么办!”他们颇为惊骇的互相望着身边的人。 “我们赶紧去船长室看看。” 他们不在关心船外的景色,快速通过廊道走进船长室当中,昏暗的灯光下,有一个人坐在各种精密仪器前,他穿着和船长一模一样的衣服。 “你是谁!” 因为背对着众人,他们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道是否还活着。 胆子大的船员慢慢走到他身旁,突然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胡乱的挥舞着,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船……船长!” 就在这个时候,椅子转了过来。 船长面向众人,胸口插着一柄尖刀,脸,被刀划破,鲜血淋漓,明显是刚死不久。 “这……这个是船长,那刚刚船外的人是谁。” 众人的思绪,彻底陷入混乱当中,g的脸色很难看,他闭上眼睛,思索许久之后,眉头紧蹙,隐隐约约中他觉得,有一个人,就藏在黑暗当中,在猎杀他们每一个人。 这事肯定与秦远有关。 但,杀人的人,不会是他……可会是谁? g,毕竟不是秦远,他没有那么强大的记忆力,能够记住每一张见过的脸,谁葬身于深海,谁又苟活于幽灵船中。 难道是,一直生存在幽灵船中的人? 他转身脱离人群,他想要知道答案和秘密,真相就藏在这艘幽灵船的某个角落。 g在离开船长室后,首先走到了船底,他打开手电,微弱的灯光照射在墙壁,地面,每一个角落,这艘庞大到无法想象的船,让他心底抹上一层阴霾。 血迹, 灰尘。 用了四个小时,他将船底彻头彻尾的搜索了一遍之后赫然发现。 几乎每一个死者的身旁, 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些,细微的神秘痕迹。 很像血迹。 隐隐约约中,他感受到了真相似乎在对他招手,不知道搜索了多久,g来到了一个房间当中,这间里,铺满了灰尘,在房间中,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还能用吗?”g吹开电脑上的灰尘。 电脑打开后,只有一个视频,将视频打开后,g的脸色突然异常难看。 画面中,是一艘载满乘客的末班地铁,离开站台,向下一个站台驶去,随后,画面中的地铁离开了监视器的范围,下一刻,监视器的画面,落在了下一个站台之上。 等待许久,都未见那辆地铁出现。 原本两个站的距离,只有五分钟的路程,可现在,足足有十分钟时间,都没有见到地铁出现,渐渐,监视器里出现了一些人影。 他们前往地铁深处,进行寻找与搜救。 画面再次转换,似乎有人正在举着摄影仪器记录,只见他跟在人群后方,漆黑的地铁通道,被人们手持照明灯打亮。 这段路程中,哪里有什么地铁的影子。 他就这样消失在了两个站台之间,经过长时间的搜索和寻找,搜救人员突然发现,原本的环形路段一侧靠隧道墙壁的位置,有一段存放待修列车的分岔线不见了,隧道壁上,还留有两根平行的铁轨。 这时候,其中一个工程师发现,者居然是一座巨大的防水闸门。 考虑到列车可能在这里面,众人连忙找到开关,随后整块隧道壁缓缓上升,防水闸门后面,灯火通明的一段铁轨上,停放的正是那辆失踪的列车! 最后一节车厢被落下的砸门压得损毁惨重。 令g压抑的是,原本载满乘客的车厢,现在竟然空无一人,失踪的列车找到,但是,所有乘客却不知去向。 这条防水闸门中的每一寸,都仔仔细细的搜索过。 一旦防水闸门落下,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那么这些人,去了哪?视频结束后,g的额头铺满了冷汗。 因为在视频后面,突然弹出了一个资料表格,上面,有每一个人的样貌,记载的非常详细。 他们,至今未归。 g相信这个视频留在这里,一定有某种特殊的用意。 也许,真相就藏在幽灵船当中,想到这里,g连忙推开门,去了下一个房间,但搜遍整层,也没有在找到其他有用的东西。 走廊内的钢琴旋律越来越清晰,可g就仿佛听不到一样。 第8章 重生 终于,他在三楼的一个房间中,再次见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里面依旧是一个视频,不过整个屏幕都是雪花的状态,只能听到声音。 非常嘈乱, 就像是经历了某种重大灾难一样。 “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断断续续,让人脊背发凉,可是过了许久后,屏幕闪烁了一下,随后熄灭,再次传来了声音。 “我们到了什么地方?” “这是哪里!” “地狱吗?我们死了吗?”声音至此,戛然而止。 应该是飞机失事吧……g这样想着,他眉头紧锁,飞机失事概率是所有交通工具中最低的,但一旦失事,几乎不可能存在于幸存者。 在g的印象当中,曾经记载过一架飞机失事,神秘消失。 至今为止都没有找到飞机残骸。 似乎,就消失在黑海海域上空,可通过这段没有影像的视频,似乎,在当时,这些失事者都还活着。 飞机到底有没有坠毁? 因为没有视频,他无法判断,如果坠毁,这些人是怎么活下来的,如果没有坠毁那么他们去了什么地方?现在在哪,还活着吗?无数的疑问在g的心头升起。 直到,他来到了四层的一间房中。 他见到了一段视频,是一艘轮船,这让他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 因为, 这艘船,就是他当初,上的那艘船。 在八十多年前,他踏上了那艘远洋轮船从此人生也因此改变,记忆中在海面上漂泊了几天,可当他回到陆地的时候,却惊骇的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八十年。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 恐惧, 蔓延在他的心头,但,对于真相的渴望,压制了一切。 g,深吸了一口气。 他坐在椅子上望着电脑中的画面,无数的记忆碎片,跃然而出,海啸,巨浪,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一幕幕出现。 还有撕心裂肺的惨叫,当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只能记起一些碎片。 离开了房间后,g,再次开始寻找新的秘密。 他发现了很多尸体,还有些细微的痕迹,终于,在六楼,他见到了一个人。 “你是……?”这个人他在船上见过,似乎就是这艘船的股东之一,但他记得当时所有的股东都爬上了救生艇,被卷入漩涡当中,这个人难道没有去? 站在g对面的人,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他慢慢转过身,走向黑暗当中。 g,隐隐约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他连忙跑下楼梯,去寻找其他人。 可是, 这一次再见到的时候,血,比之前,更多了。 而存下来的人,就仅仅只剩下那么几个。 “你们,有听到钢琴声吗?”一个人痛苦的捂着头,站在那里。 “钢琴声?哪里有钢琴声?”g眉头紧锁,难道这个人的精神出了问题? “我也听到了……你们听到了吗?”有人,一脸茫然,有人则表示自己也听到了钢琴的旋律,就像是幽灵的嘶吼。 钢琴……是秦远吗? 可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死了这么多人。 “刚刚我见到了一个人,你们谁认识他吗?”g大概描述了一样刚刚见到的男人的长相,其中一个人仔细思索片刻后轻声说道:“托斯?” “托斯?” g突然想起,这个人似乎曾经与秦远坐在一个桌子上交谈过什么。 “他有上船吗?” “我不知道啊,好像没有看到他上幽灵船,也没有见到他上救生艇,当时太混乱了,没有注意。” “这样,你们待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找找。”g转身回到六楼,他搜索过每一个房间,没有什么线索,还有最后一层,他望向走廊的转角,在那里,有一个人,一直在等待。 “托斯。”g低喃了一句。 “所有人,都要死,周而复始,轮回不止,我也要死,这样才能永生,所有人都能永生,我在救人,我绝对没有在害人。” 他满身的鲜血, 站在转角处,突然他跑到g的身边,神神秘秘的说道:“我去帮他们永生。” 染血的西装,苍白的脸,在没有往日那一分优雅,而是不可抑制的兴奋,秦远,一定是秦远,望着托斯下楼的背影,g毅然决然的登上七楼,他知道,秦远,正在那里等待。 七楼,已经完全失去了光线。 他的手电,也因电量流逝,断了最后的光亮,只能摸黑行进,他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终于,在音乐厅中,见到了秦远。 此时的他正坐在钢琴面前,闭着眼睛,手指跳动在黑白格上。 但,g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钢琴在响吗?” 秦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目光清澈的望向g,轻声说道:“镇魂曲……只有杀人者,才能够听到琴声。” 这句话让g顿觉毛骨悚然,他双拳紧握,对秦远有所防备的后退了一步。 “你让托斯,杀了所有人?” “不。”秦远略微整理了一下衣领,快速敲打在钢琴键上。 “我从没有让他杀人,他问我是否真的会出现巨大的灾难,我只是如实回答,他又问我,这场灾难,能否度过。” “你知道,我是一个善良的人,不忍心看着这么多人死去。”秦远轻笑了一下,缓缓说道:“于是,我告诉了他,可以让所有人,都完好无损的活下去。” “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 “但就一定要做出抉择,不过,我没有让他杀,我只是跟他说了两个字。” “什么?”g的呼吸逐渐浓重,秦远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重生。” 秦远笑了,修长的手指落在钢琴键上,跳动着,挥舞着,节奏越来越快,可g依旧听不到任何声音,这时候他突然问道:“秦远,你听得到钢琴声吗?” “我也听不到。” 秦远摇了摇头。 g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确,秦远确实没有让托斯去杀人,但是,重生两个字,及其隐晦的说明了,这些人想要活着,就必须死去。 可, 那又如何呢?单凭重生两个字,你又能说秦远在诱导托斯什么? “因为他想起了一些,你还没有响起来的东西。”秦远十指扣在琴键上轻声说道:“结束了,我们来换下一首曲子吧,也许你能想到些什么。” 第9章 彼岸 当悠扬的琴声再次响起,窗外的狂风暴雨,骤然猛烈了几分。 “八十多年,转瞬即逝。”秦远的声音极为轻柔。 “你失去了家人,朋友,爱人,孩子,从此生无可恋,抱着必死之心,闯入无人区,窥探世界的秘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正是因为秘密让你失去了所有。” 秦远的表情,十分平静。 g,望向秦远,头痛欲裂,脑海中的记忆碎片闪过。 数不清的尸体,倒在船上的每个角落,一幕幕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他顿觉头痛欲裂。 “秦远,你到底是谁!” g用近乎狂怒的吼叫声,想要驱逐所有在脑海中残存的记忆。 “现在,我是海上钢琴师。”秦远歪过头,享受这种跳动的音符,他继续说道:“幽灵船……谁能想到,曾经那艘漂泊在湖面上的小船,有朝一日,会驶入大海,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幽灵船。” “也不会有人想到,曾经光明黑暗交织的世界,如今,只剩下黑暗。” g的头,越来越痛,钢琴声,就像刺痛他神经的刀刃,一座座孤坟立于脑海当中,妻子的容颜,父母的尸骨,还有隐约间婴儿的啼哭。 终于,g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 夺门而出。 他见到了地面上的尸体,一具又一具,倒在血泊当中,整个船上,都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尸体。 这时候,g赫然发现,这些尸体的身下,都藏着很多的尸体,他们以同样的姿势,倒在那,令他毛骨悚然,一具具尸体,并排林立。 仿佛成为了一个指引他的剪头,为他指明方向。 那是一个房间。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个房间不同于其他处的黑暗,而是异常明亮,上面,有一张张详细记载的图纸。 载满乘客的地铁,隧道,飞机,轮船,火车。 还有所有失事乘客的详细资料,汇聚成一张巨网,这一切,全都有人在背后暗箱操作,所有神秘失踪的背后,都有幕后主使,最终,所有的线全都连在一个?上面。 除了图纸,房间内还有极其精密的轮船模型,地铁模型,飞机模型。 里面,有很多死蚂蚁的尸体。 还有一只活着的蚂蚁,在四处乱撞,g俯身望下去,那个蚂蚁所处的房间中,似乎有很多模型,而模型当中,又有很多蚂蚁。 他颤栗着抬起头。 惊讶的发现,前方不远处,居然能够看到一座孤岛,他连忙抓起桌子上的望远镜,孤岛上有人,似乎在向着这艘轮船招手,他们的脸……g有些僵硬的转过头,望向贴在墙上的照片。 那些人,赫然就是挂在墙上的那些照片。 也就是从地铁,飞机,轮船上神秘消失,至今都没有找到的那些人。 “这是……” g在一个虚掩的抽屉中发现了一摞十分厚重的资料,上面落满了灰尘,他将这些资料仔仔细细的翻阅了一遍,眉头紧蹙。 “他们在失事前……全部购买了巨额保险?” 骗保两个字,在心头悠然而生。 而且他们购买的保险,分布在世界各大保险公司,若果不是极为详细的调查,很难发现其中的关联。 最重要的是, 其中,还有曼莉迪亚号上的那些资本家。 是他们,在渲染这一层诡异的氛围,让原本简单的沉船失事,飞机失事,变成了极为诡异的神秘传说。 从中谋取利益, 这些不相干的事件,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关系网。 每个人之间,都有极其微妙的关联。 “你看到了……”秦远不知何时,走到了g的身后。 “从始至终,这一切都是精心筹划的天大骗局,甚至可以说是跨越世纪的骗局,只是,他们不会想到,这些骗局,居然成真了。” “那些失踪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骗保得到的巨额保金,也根本花不出去,被永远困在彼岸。” “幽灵船与彼岸,近在咫尺。” “他们每天都会在彼岸上欢呼,招手,渴望幽灵船能够带他们回去,可这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如同天堑,永远也无法到达。” “这就是彼岸,永远无法到达的彼岸。”秦远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他们有很多次选择的机会,却没有一个人,改变人生轨迹,都在重复着,陷入无止境的轮回当中。” g盯着秦远看了许久。 “我只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秦远笑容温和的挂在脸上,柔声说道:“跟我来吧。” 他们, 来到了一间摆满监视器的房间,这个房间很大,数不清的监视器挂在上面,秦远从放在桌子上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中。 “秘密,就藏在这些监视器当中。” “不过,g,你似乎活不到发现秘密的那一天了,你的身体状况,你比我更清楚。” “你并非不怕死,而是因为,死亡始终环绕在你身边,你无法改变。” “不得不去选择接受。” “现在,你穷极一生所追求,世界的秘密,近在咫尺,可你却没有时间去品尝这份秘密,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秦远笑了笑,将烟头掐灭后,转身想要离开房间。 这个时候。 g却突然抓住秦远的手臂。 “我……想要永生。”他的呼吸逐渐浓重,甚至略带一些恳求的语气。 “我没有办法给你永生。”秦远摊开手,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他轻声说道:“我虽然不能给你,但是这个房间可以,他处于跳动的时间节点当中,只要你不离开,就永远不会死去。” “你也可以选择现在离开,我带你回到陆地上。” “然后,没有遗憾的死去。” “不,不,不!如果找不到这个世界的秘密,将会成为我毕生的遗憾!” 秦远不在说话,转身离开。 他一步步走到甲板上,望向阴沉的天空轻声低喃着:“无论重复多少次,经历多少次,都会是同样的结果。” “人,永远都不会悔改。” 秦远笑了,风吹动他发梢,电闪雷鸣,当闪电划破长空映照在秦远的脸上。 “八十年后……你会再次回到陆地。” “重新经历所有经历的一切……但,也许,这是你最后的八十年,那时候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我。” 第10章 杀死秦远 在秦远的眼中,罕见的闪过一抹感伤。 “周而复始,轮回不止,幸存者只能有一个,这是规则,世界的规则。” …… “哥,如果有一天,海水不再清澈,天空不再蔚蓝,那将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色?” “也许,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吧。”少时的秦远,坐在湖泊前,仰望蔚蓝的天空,轻声说着。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黑暗吞噬整个世界,我愿意投身光明当中,去清理罪恶,去洗涤人心。”九离靠在秦远身旁,低声轻语。 “当整个世界都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光明,就成为了错误的存在,只有极致的黑暗,才能吞噬黑暗。” 少时的秦远,摇了摇头。 眼中闪过一抹叹息,他轻声的说道:“也许,那个时候,我不再是我,你也不再是你。” “哥,我会杀了所有污染这个世界的人……” 秦远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已经回到了岸边,那个登船的地方,他回首风平浪静的海面,眉头轻轻挑动。 “黑暗成为了光明,光明成为了黑暗,物是人非。” 午夜, 秦远站在酒店顶层的落地窗前,他接到了q的打来的电话。 “g,在哪?” 对方强行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厉声质问道。 “在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寻求梦想。” “我要……杀了你。”q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忙音响起,秦远的嘴角挂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秦先生,您的晚餐。”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房间,将食物和红酒,摆放在餐桌上。 …… 秦远,慢条斯理的咀嚼着食物。 他抬头看了眼时间,表情异常平静,他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安静等待。 …… “q,你不能这样做,我们不能在游戏之外对秦远动手,这是z的规定。” “他不死,我们就都要死!没关系,没关系,杀了他,我也会去死的,我破坏了规则,由我承担后果。” q的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 他不停地擦拭着手中的狙击枪,眼中的怒火,已经无法遏制。 “今天,秦远一定要死,为g,w,c报仇雪恨!”说完这句话后,q夺门而出。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q杀意已决,我们就算再怎么阻拦也无济于事,就当做一场游戏吧。” “我担心的是,他能杀掉秦远吗?” “f,你认为呢?”当h转过头望向f的时候,突然发现,此时的f,脸色苍白,似乎见到了什么极为不好的事情。 “他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消失了……” f轻声的低喃着。 他们,通过监控画面,见到了坐在昏黄灯光下的秦远,表情平静,却没有了往日那丝温和的笑意。 那是一种怎样的目光。 这时候,有人踹开了房间的门,是q,他手中拿着枪,走到房间内,将枪口对准了秦远。 他是一名狙击手, 却没有选择在远处伏击,而是走到房间内,将枪口对着秦远。 因为他怕。 怕杀不死。 “秦远,今天,你必死无疑。”q轻轻的闭上眼睛,他做事向来干脆利落,因为他知道,反派通常死于话多,他也不想跟秦远有任何交谈。 枪响了。 子弹,击穿了秦远的额头。 整个后脑烂成一片。 q,呆滞的站在那里,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杀掉秦远,只需要一颗子弹。 居然, 就这么简单。 轻松。 他不敢置信的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手。 监控画面的另一头,也纷纷目瞪口呆,原来杀死秦远,只需要一颗子弹。 q,笑了。 他用双手环抱住手中的狙击枪,就像是抱着爱人一样。 亲吻枪体。 “z,对不起,感谢你曾经赋予我新的生命,可我却破坏了你的规则,我无法看着同伴一个个的死去,他不死,我们就会死。” “他让我恐惧,只是,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怕了。” q,站在落地窗前。 他见到了画在落地窗上的半个笑脸,俯瞰整座城市。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q,从怀中掏出了一把袖珍的手枪,另一手,环抱着狙击枪。 将手枪对准额头,背靠巨大的落地窗。 子弹, 透体而出。 击碎了玻璃,他的身体,也向后仰去。 这时候, 门, 开了。 q,临死前见到的最后一幕,秦远慢慢的推着餐车,走进房间,对着他柔和的笑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给我送餐了……” 秦远惋惜的摇了摇头。 望向那所在角落中的监视器,轻声呢喃道:“我……叫秦远。” 那抹温和的笑意,挂在嘴角,让观察他的人们,遍体生寒。 秦远走到尸体的身旁。 轻轻为她擦拭掉脸上的妆容,他曾经说过,眼睛会欺骗一个人,这就是所谓清醒状态下的催眠,如果c还在,或许能够察觉到一丝端倪。 可惜, c,在精神世界中无法自拔,就像是一个植物人一样的躺在床上。 那年冬天, 皑皑白雪,覆盖了整个城市,罕见的暴雪,让城市交通陷入瘫痪,在雪地里,有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所在巷脚,靠淡薄的衣物抵御严寒。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春暖花开。 也许, 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吧。 她的意识,开始逐渐的模糊,开始幻想,如果自己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此时,也许会有一丝慰藉吧。 “你……饿了吗?”轻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浮现。 她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恍惚间,她感受到被人抱了起来,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睁开眼的那一刻,她仿佛置身于天堂。 洁白的天花板。 软绵绵的床。 还有从未感受过的温暖,善意的目光。 “吃吧……还有很多。”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她摇了摇头,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温热的粥,填满了饥肠辘辘的胃。 “从今以后,你,就叫魅。” “魅?”她歪过头,低喃着这个奇怪的名字。 那你叫什么? “我……叫秦远。”蔚蓝的天空下,阳光无比刺眼,拍打在秦远的脸上,只能见到一丝温和的笑意。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家? 这个熟悉又陌生,异常寒冷却又温暖的字,让她呆滞在了那里。 第11章 再也没有人给我送晚餐了 “你,不会这么好心的救我吧,你想要我做什么?”冷静过后,女孩的眼中闪过了强烈的戒备和警惕。 对于自幼被抛弃,常年露宿街头,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她来说,没有人可以信任。 “做你想做的事。” “什么?”她有些诧异的望向秦远。 “你听到了。”秦远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春暖花开, 魅站在海岸旁,秦远正坐在画板前,一笔一划的勾勒起黑色的天空,浑浊的大海。 “明明,天空蔚蓝,海水清澈,你为何要画成这般模样?” “我画的不是天空,不是大海,是这个世道,总有一天人类会毁灭自己,亲手,将绞死自己的绳子,悬挂在天空。”秦远温和的笑了笑。 “我……想学画画。” “我教你。” “我……想学弹琴。” “我也可以教你。”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魅的语气有些颤抖,她见过很多人,见过冷漠的人,见过伪善的人,也见过真正心地善良的人。 却从未见过,如秦远这般的人。 “做,你想做的事。” “我想做的事情……”魅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她曾经,无比期待拥有一个温暖的家,秦远给了她。 她想要丰衣足食,不必乞讨与野狗争食,如今一日三餐,足以饱腹。 她想去学习,上学。 她想要朋友。 她想要很多很多,这些年,只要她想要的,全都得到了,现在,她想做什么? 魅有些迷茫。 人生,似乎翻来覆去,也就那么一些东西,想要做什么?做想做的事情,可当,她想做的事情全都做到后,秦远依旧是那温和的一句话,做你想做的。 “我……想做什么?” 当人生圆满后,她还有什么想做的? 她蜷缩着身体,望向海平面荡来的一丝又一丝波澜。 年复一年, 冬去春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依旧是那般风景, 只是天空不在蔚蓝,海水不再清澈。 “秦远。”昔日少女,也以亭亭玉立,她望向秦远的背影,轻声说道:“我知道我想做什么了。” “教我杀人。” “我不会。”秦远摇了摇头,将画笔放在画架上。 掬起一捧海水,又顺着指缝流逝殆尽,只有少许的水,挂在他的手中,证明曾经来过。 “那……我想替你去死。” 她的目光逐渐坚定。 “替我去死?”秦远歪过头,饶有兴趣的望向她。 “你怕死吗?” “我不怕。”她倔强又坚定的站在那里。 秦远没有说话,转身离开……直到某一天,酒店里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服务生,专门负责顶楼的套房服务。 …… “你怕死吗?” “有人要杀你?” “也许吧。”秦远轻笑了一声。 “命是你救的,人生是你给的,也许从那一天,就注定,我要替你去死,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让我换上你的衣服吧,这些年,我早就学会了你的一举一动。” “可最后,也没有学会你时常挂在嘴角的温和笑意。” “秦远,我一直想知道,你眼底的温柔和眸中的冷漠,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是我遗愿。”她抬起头,望向秦远仿佛回到了那年的冰天雪地当中,苟延残喘的她,被人抱起,从此有了一个温暖的家。 她笑了。 刹那绽放的温和笑容,与秦远隐隐有那么几分相似。 “我学会了。”她闭上眼睛,坐在那里,等待,死亡的降临。 …… 秦远半跪在魅的身前,为她整理遗容。 “眼底的温柔我留给世人,眸中的冷漠,留给自己。”秦远转过身,望向监视器。 “继续我们的游戏吧,你们之中,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秦远的声音, 异常的轻柔和平静。 “你们猜一猜,魅会不会像m一样多。”秦远嘴角的笑意,被无限放大,刺穿他们的心。 “只是可惜了,以后再也没有人,给我送晚餐了,自己去取,很麻烦的,你们赔咯,用命赔。”秦远温和的笑着。 …… “h,我有些恐惧了。” “游戏还要继续,但我们需要冷静下来,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他不是一个人在和我们做游戏,接下来的游戏,不要破坏规则,如果有可能,也尽量不要参与其中。” “不。” “我可以死,我要尽可能的为z铺路,也许能杀掉秦远的只有z,她至今都没有出现,就是在准备最后一场游戏吧,嘿嘿嘿,我现在已经不想着怎么杀掉他了。” “我只想。” “让他的双手,沾满鲜血!” “既然有人愿意为秦远付出生命,我也愿意燃烧自己的鲜血,为z铺路。” …… “秦远,我是a,这个游戏,现在让我们尽情的欢呼吧,我在封天村等你到来。” “游戏规则很简单,幸存者只能有一个,你想活着,我就要死,我想活着你就要死。” 封天村?秦远歪过头。 轻笑了一下,三庙镇谷封天之势,人鬼同居,人死不出村。 沟沟有阴谷,湾湾有阴魂。 “就当做一场,旅游吧。”秦远嘴角逐渐上扬。 ……《封天村》 曾经的天蓝如洗,山峦叠嶂,碧波荡漾的湖泊,神秘古怪的村庄。 一路山石叠嶂,泉水不断。 不奉神佛, 反奉鬼怪。 背包客不辞而来,却无人能离开村落,荒野之中,尸骨遍地,野兽横行。 正义频频缺席, 生命的挽歌该由谁来奏响! 恶意的深渊深不见底,欲望的沟壑难以填满。 诡异的枕边鬼脸, 神秘出现的午夜女人,井底尸骨的哀嚎。 死亡, 萦绕在狭隘的村庄当中。 错乱不堪的关系背后,隐藏着怎样险恶的真相。 谁听闻了太师椅的传说, 午夜伴舞的歌谣。 童稚的笑声, 回荡在幽幽山谷当中。 埋葬在地底的棺材, 消失又出现。 血, 在蔓延。 谁在哭, 谁在笑, 谁在哀嚎, 谁在狂啸。 奏起挽歌,画出深渊的模样,凝视罪恶的同时,谁又将被拉入深渊当中。 当那一声低喃,响起。 电闪雷鸣之时。 迟到的正义, 将由黑暗审判。 恐惧和颤栗,即将绽放! 谁,是幸存者。 第1章 入村 行于山石叠嶂之中,浓雾包裹深谷。 秦远划孤舟顺溪流而下,两岸山川巍峨,风景秀丽,天空却阴云密布,如有鬼煞之气,山势浩荡,前方路途陡峭,封天村,又堪称世外桃源,一路走来,人烟罕见。 四个小时候,秦远终至山谷深处,在这里,有一个密闭的山村。 时隔数年, 都未必会有一人前来此地。 秦远穿过树林,见到村门,门口有两个矮小的雕像,遍体漆黑,面带煞气。 不是狮子而是小鬼,小鬼镇门,又有三庙镇谷。 从风水学来讲,此地,多阴煞,养阴魂。 昏暗的天空下,整个封天村显得阴森森的,在村口有一个满脸褶皱的老头,正嘬着烟枪,蹲在一旁,见到秦远时,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真是怪了,最近几天的背包客怎么这么多。” 卡了一口浓痰后,他站起身面对秦远问道:“小兄弟,可是在山谷中迷了路?” “久闻此地盛名,特来拜会。” 秦远温和的笑了笑,轻声说道。 “瞧小兄弟这身打扮,是城里来的人,咱们这穷乡僻壤,也不知道,你若入住,可否习惯。”老头阴恻恻的笑容,藏着一丝伪善。 “老人家,入乡随俗,就是怕叨扰到你们,咱们这阴气太盛,也不知埋了多少荒骨,进门容易出门难呀。”秦远温和的笑着,他拍了拍老头的肩膀。 “你这是几个意思?” “我呀其实是个风水先生,这里乃洞天福地,却又大阴大煞,实在是让我困扰,因此特来此地拜访,想破破这风水格局,洞天福地乃天地所造,但这大阴大煞却是人为所炼,您看我说的可对?”秦远歪过头,笑眯眯的望向他。 “哈哈哈哈哈,先生所言极是,实不相瞒,我们封天村,确是养小鬼。”老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就请先生跟我来吧,正好有几间空房。” 秦远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老头带路。 这村子可不小,但人迹稀少,空楼很多。 大部分都是些老家伙,青壮年却很少见,村子里的耕地倒是栽种的颇为规矩整齐。 “老邱,老邱,大事不好了!” 这时候,一个老妇人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踩到石头上,还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怎么了?” “四姑娘家的两个闺女不见了!” “……忒,可能跑哪玩去了,晚些就回来。”被叫做老邱的老头倒是丝毫不在意,背着手拿着烟枪带着秦远走到一栋楼前,轻声说道:“小兄弟,你今晚就住这吧,不过切记,夜里可不要乱跑。” “村子里有脏东西,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老邱说完,转身就离开了,那妇人赶紧追了上去,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最近村子里怎么来了这么多外人?” “你说,四姑娘家的闺女会不会被他们给拐跑了?” “不会,你就放心吧,妇道人家管那么多事干嘛?这事别瞎掺和了。”老邱横眉一怒,骂骂咧咧的将其打发走后,向村长家走去。 秦远走进房间,正对大门的房梁上,有七道刀痕。 “啧。” 这房子可不怎么干净,按照当地习俗,凡是悬梁自杀的人,都要在房梁上刻下一道刀痕,以做镇压。 这七道刀痕, 可就代表着这个房间,有七个人悬梁自尽。 是什么,让一家七口,纷纷选择自杀?这老邱肯定是没安好心,给秦远安放在这个屋子里,定然是别有目的。 房门正对窗,冷风穿堂过。 就像有人在对着秦远的脖颈吹气一样,他笑了笑,将背包放在椅子上,随后走进堂屋,床还算干净整洁,房间内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个梳妆台和衣柜,想必曾经是女人的房间。 这梳妆台上,还是非常古旧的铜镜。 秦远坐在镜子前,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铜镜中赫然出现了一张脸,七窍流血的女人脸,就在秦远的背后,倒着悬挂在房梁上,脸的位置,就在秦远耳朵旁边。 “啊!” 秦远突然惨叫一声,跑出屋子。 “有鬼!” “有鬼!”他脸色苍白的站在村路中央大喊大叫,吸引了一些村民从屋子里走出。 “发生什么了?什么有鬼?” 老邱眉头紧皱着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秦远。 “你不是风水先生吗?怎么还怕鬼?”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围了过来,秦远粗略的扫了一眼,十二个人当中,有三个是背包客,剩下九个村民,不过都是些老人,却没有青壮年。 “我……我……道行多少差了一些。” “狗屁风水先生,就是个神棍,骗子。”其中有一个应该也是城里来的背包客略带不屑的说了一句。 “真的有鬼!就在镜子里,一张女人的脸,七窍流血……”秦远说着说着,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难不成真有鬼? 那些个村民倒是没什么表示,但背包客门,却兴奋的走进秦远的房间。 “哪有什么鬼,就是一面很普通的镜子。”说话的人试着用手去将镜子取下,但镜子却镶嵌在墙壁上,任凭他怎么都扣都扣不下来,顿时有些尴尬。 “兄弟,你也是城里来的吧,来这招摇撞骗?说实话,这么个村子,你能骗到什么油水。” “我不骗油水。”秦远眼里藏着一丝笑意,又很快消失。 “不行,我有点怕,我不在这里呆着了,我要走。”秦远想到刚刚见到的东西,打了个激灵。 老邱却突然拦在秦远面前,轻声说道:“小兄弟,来都来了,也别着急离开,马上天黑了,山路不好走,还有野兽出没,不安全。” “对呀,这样,今晚我陪你住,什么妖魔鬼怪,老子从来不信这个。” 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将行礼什么的搬到了秦远这栋楼。 “那……那好吧。”毕竟,盛情难却,秦远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留下,还不忘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镜子。 一场闹剧之后,房间内就只剩下秦远和背包客两个人。 “我叫杨华,来此地旅游,不小心在山里迷了路,正好碰见村子里的人,就跟他们一起回来了。”杨华倒是颇为豪爽和热情拿出背包里的食物和秦远一起分享。 秦远走到衣柜前,这个衣柜是镶嵌在墙上的红色桃木衣柜,映衬在这样一个房间当中。 倒是颇为诡异。 第2章 奈何做鬼 “这衣柜倒是能装下挺多东西的。”秦远轻声说了一句,贼眉鼠眼的撇了杨华一眼。 杨华见到秦远这个神色,总觉得这个人应该经常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估计手脚不干净,就将秦远推到一旁,把自己的行礼塞到衣柜里,还在背包中掏出一个挂锁,将衣柜的门锁上。 秦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瞅什么瞅,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瞧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贼眉鼠眼的。” 杨华性格耿直,有什么说什么。 秦远笑眯眯的说道:“你这个锁,可不是防小人,是锁死人呐。” 他转过头,望向衣柜,嘴角挂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入夜…… 杨华躺在床上,睡得很死,鼾声如雷,秦远坐到铜镜前,那个女人的脸,再次出现,她狰狞着贴在镜面上,七窍流血的模样,在午夜昏暗的月光下,极为渗人。 可秦远的表情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恐。 “你知道吗?” “曾经有一个传说,经常扮演死人的人,会死于非命,经历种种痛苦,最后凄惨的死去。” 秦远伸出手去揽住挂在天上的月亮。 稍显苍白的脸, 有一种病态的感觉。 镜中女人的表情逐渐发生了变化,下一刻,消失不见,紧接着,衣柜传来了些许的响动,十分轻微。 “不做人,非要当鬼。” “当鬼,就当的彻底一点……”秦远转身离开了房间,他坐在门口,观望天空惨白的月光,这时候,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有几户人家亮起了灯光。 那些村民们,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依旧安然入睡。 亮灯三栋楼,如果秦远没有记错,应该是城里来的背包客,他转过身走回房间,叫醒了躺在床上的杨华,慌张的说道:“好像出事了!” “出事?” “出什么事?” “不知道,刚刚听到那边传来了一声惨叫!”秦远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我们过去看看。”杨华连忙抓起衣服,急匆匆的跑出房间。 “死人啦!死人啦!”凄厉的哀嚎,在午夜响彻山谷,惊醒飞禽走兽,秦远歪过头,见到某一户人家的窗户旁,有一个影子,站在窗边观察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老邱? 这个影子有些眼熟。 “发生什么了?”杨华顺着惨叫的声音根源追去,等他到了那里,突然脸色苍白。 有一个人,悬挂在房梁上。 赫然是今天见到的妇人,尸体还在摇摆不停。 秦远眉头轻蹙了一下,他以为今晚死的会是某一个背包客,却不曾想居然是村子里的人?一瞬间,无数种假设在秦远的脑海中闪过。 第一,有可能是某一个背包客做的。 第二,是隐藏在暗中的a所为。 第三,有可能村子里的人做的,可如果这样,事情就有些混乱了。 如果真的是村子里的人所为,那么很有可能村子里的人分为两派,再加上秦远,a,背包客,错乱复杂的关系,这个妇人为什么会死呢? 秦远从踏进村庄的那一刻,就清楚,这不是普通的村子,这里的村民,身上背负着一些秘密。 不可告人的秘密。 也许,有些人知道这个秘密,有些人不知道。 至今为止,他都没有在村子里见到青壮年,年轻人,可村里的耕地,又绝对不是这些老人能够栽种的,有一些人,就藏在暗中。 伺机而动,目的,不得而知。 “今天老邱的表现,摆明了是不想让人离开村子……”秦远想到这,笑了笑。 这时候,有些村民,也纷纷跑了过来。 最后到的人,是老邱。 他见到死去的妇人,用拙劣的演技,表现着浮夸的震惊情绪。 有些人脸色苍白, 还有些人,神色如常,其中,有两个背包客的表情,异常奇怪,他们在用眼神交流讯息。 秦远微眯着眼睛,悄然的离开了人群。 他行走在村路上,封天村,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得多,无意间,秦远走到了一间破庙,庙宇内,还有未燃烧殆尽的香。 在香案上,供奉的却非神佛之像,而是两个玩偶。 身穿古代官府,一个表情狰狞,一个表情阴险的人偶,像这样的庙,封天村内总共有三个,呈三角之势,分别立于村中,他没有见到太多的人,仿佛整个村子就是空村一般。 略作思量后,秦远转身回到了妇人死去的房间。 几乎所有的村民都聚集在这里,都是一些苟延残喘的老人。 “村长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众人纷纷转过头,村长正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啧,这拐杖。”秦远眯起眼睛,龙头拐,而且质地极好,造价不菲,典型的现代工艺手段,看来封天村,也没有想象中的闭塞。 “村长,死人了……” “哎,又一个自杀的,也不知道咱们封天村是造了什么孽呀。”村长叹息了一声,一瘸一拐的走到尸体身旁,轻声说道:“尸体就放在这吧,让几个小鬼挖个坑,就给埋了吧。” 不对。 秦远抬起头望向月光,今天妇人说四姑娘家的两个小女孩不见了,晚上她就在房间当中上吊自杀。 这四姑娘是谁?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出现,而且他刚刚走过整个村子。 也没有见到什么人。 妇人的自杀,若是与消失的两个小女孩有关,那么找到四姑娘,也许能够知道些什么,况且……秦远望向尸体。 颈部的勒痕,有两道。 明显是有人先用绳子将其勒死后,再掉在悬梁上。 小女孩,四姑娘,妇人被谋杀又伪装成自杀……小鬼挖坑埋尸?秦远笑了笑,转身回到了房间当中。 杨华没有回来,他这种耿直的性子,肯定是要多管闲事。 秦远躺在床上。 临睡前望了一眼嘎吱作响的衣柜,悄然睡去。 直到, 第二天,清晨。 秦远睁开眼睛,杨华浑身是土,跌跌撞撞的走回屋子,一头栽在床上,呼呼大睡。 看样,应该没有用到小鬼出场。 事实上,昨天,杨华见到村里都是孤寡老人,行动不便,就主动嚷嚷着要帮忙挖坟埋尸,足足挖了一夜。 “你真是个好人呐,可好人未必有好报。” 秦远耸了耸肩,再次瞥向衣柜,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第3章 人吓人 “邱大爷这么早,去哪呀?”秦远迎面撞见了老邱,他似乎,正想要来秦远的房间看看。 “忒,上山采点草药,小兄弟昨夜睡的可还安稳?” “安稳,非常安稳,看来之前是我自己吓唬自己了。”秦远话音刚落,只见老邱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他望向房间,秦远却突然挡在他面前轻声说道:“邱大爷,您不是要上山采点草药吗?” “我跟你一起去,这山林上啊,豺狼虎豹野兽纵横,不安全。” 老邱连忙摇了摇头说道:“哪有什么野兽,我自己去就行,诶,你在房间里见没见……” “邱大爷,昨天你还说山中野兽多,劝我不要走呢,没事,我陪你去。”秦远打断了老邱的话后,就十分热情的拉着老邱走出村庄。 老邱无奈,就只能带着秦远走进身山当中,同时眼眸闪过一抹杀意。 他背后背着篓,腰间挂着一把割草的镰刀,眼睛不时的落在秦远身上,时而左右环顾。 “嘿!”秦远突然大喝一声,转身望向老邱。 这一举动,着实将他吓的够呛,冷汗瞬间铺在脸上,他警惕的望向秦远,轻声说道:“怎么了?” “见到一直正在捕蝉的螳螂,将他吓走了。” “是,是吗。”老邱尴尬的笑了一声。 “邱大爷,你说着山里怎么那么多尸骨啊。”秦远望向山林,轻声的低喃着。 “尸骨?哪有?”老邱闻言楞了一下,他左右环顾许久,也没有见到秦远口中所说的尸骨。 “你没看到吗?”秦远颇为诧异的说道。 “就在那,半截脑袋,他还在瞅着我们呢,你没看到吗?”秦远突然全身不可遏制的颤抖了起来。 “你别瞎说,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老邱急了,顺着秦远手指望去,别说脑袋,连块石头都没看到,但秦远的表情,又不像是骗人的。 老邱不由自主的将手放在了腰间的镰刀上。 极为警惕的望向四周。 “诶,你看那!”秦远指向一个空地连忙跑过去,回头冲着老邱大嚷了一句:“邱大爷,你看这有一具无头的尸体!” “啥?”老邱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秦远紧接着说道:“他穿着登山装,不是村子里的人呀,你认识他吗?他不会是迷路的背包客吧?” 说着秦远还用手在空气上翻腾两下,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他好像是被刀杀的呀。” “哪有尸体,你别瞎说!” 邱大爷的脸色越来越白,秦远却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用奇怪的眼神望向老邱。 “你看不到?你真看不到?难道……是鬼?诶呦呦,冤有头债有主,可不是我杀的你呀!”突然,秦远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抬起头,就好像面前站着一个人一样。 “不,不要杀我,冤有头债有主!”秦远被吓得连滚带爬的往后退。 一边退一边说着:“不是我,不是我!” 老邱站在那,是两腿发软,鬼吓人不一定吓死人,但人吓人,是真的能吓死人。 他见到秦远不要命的狂奔, 也开始撒丫子就跑,老头虽然年纪大,但是腿脚到利索的很。 秦远在背对着老邱的时候,嘴角挂起了一丝温和的笑意,老邱慌了,毕竟绝大部分的背包客,通常都会穿着登山服,就比如杨华,还有另一个背包客。 从昨天到今天的举动,秦远猜测,老邱一定想杀他,或者说,杀掉每一个来到村子里的背包客。 那么山里, 定然会有死人的尸体。 有一句老话,叫做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秦远能够理解,他们杀掉背包客,可能出于某种原因,但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连自己村子里的人都要杀。 “杀掉背包客是为了掩盖秘密,装神弄鬼是不想让太多的人来到村子,那么,藏在这个村子里的秘密……” 不知不觉,老邱已经跑到了村口,可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秦远不见了。 明明,一直跑在他前面,怎么一愣神的功夫就不见了? 心有余悸的老邱,急忙跑到了村长家里。 秦远从深山中走出,眯着眼睛望着整个封天村,安静等到夜幕降临。 “他们应该坐不住了吧。” 没一会去,秦远就见到老邱和村长快步从家里走出,急急忙忙的召集了村中所有的孤寡老人,秦远却没有见到四姑娘,让秦远诧异的是昨天夜里那两名神色怪异的背包客,赫然也夹杂在村民中间。 他们原本就是村子里的人? 秦远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见到那两个背包客,快步离开了村子。 夜幕降临。 封天村一片死寂般的黑暗,秦远在夜幕的掩盖下回到了村子中,诡异的女人唱戏声,从不远处传来,这个女人一席红衣长袖善舞,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美丽。 四姑娘吗? 秦远眉头轻蹙,他没有靠近。 躲在黑暗之中,这时候,他见到老邱推开了窗户,低头望见女人的时候,险些魂飞魄散,正在秦远疑惑的时候,女人,消失了。 “嘶,这封天村,比想象中还要错乱,除了背包客外,又多了个让老邱恐惧的神秘女人?” “有鬼!有鬼!”沉闷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是老邱。 最初,他以为这个女鬼与铜镜中的女鬼是用来恐吓背包客的,但现在看来,这两只女鬼,不是同一波人。 没一会,老邱疯了一样的从房间冲了出来。 在村子里到处乱跑,大声求救,原本他不至于被吓成这样,可偏偏,白天秦远也给他上演了一出戏,让他原本就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溃。 “她是a吗?” 秦远歪过头,笑容愈发灿烂。 村长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从房间中走出,面带不悦的望向老邱。 “你又发什么疯!” “有鬼!”老邱颤颤巍巍的说道。 “我看你像鬼,一定是那个背包客,在装神弄鬼。” “不,不,是女鬼……穿着红色嫁衣的女鬼,在唱戏,就是那首曲子……”老邱哽咽着说完,村长的脸顿时变得惨白。 村长一只手,紧紧的攥住龙头拐杖,他隐隐约约的有些心神不宁。 这几天的背包客, 来的有点多。 “让二狗和喜子来我家开会。”村长神色凝重,老邱就像是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 第4章 哀 秦远虽然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但他看着老邱一路离开村子,却没有上山,而是向远处走去,心中大概有了个猜测。 过了半个小时作用。 老邱带着两个青年从村外走了回来。 “果然……”秦远笑了笑,他就知道封天村不可能只有这些个风烛残年的老家伙。 很快他们几个就走进了村长家。 秦远也借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发现杨华不见了,坐在梳妆台前,秦远望向铜镜,镜子里的女人表情极为扭曲,他死死的贴在铜镜上,不停地用双手锤击着镜面,却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四目相对, 秦远从女人的眼中品尝出了一种恐惧,他温和的笑了笑,转过头望向挂在衣柜上的锁轻声说道:“对不起,我没有钥匙。” 他摊开手,转身的那一瞬间再次说道:“本可做人,奈何做鬼呢。” 秦远回过头,见到在镜子上留下的血痕,原本妆染上去的色彩,此时刻印在铜镜上,他轻声低喃道:“游戏,开始。” 下一刻, 秦远走出屋子,大喊了一声:“有人死了!” 随后, 他隐藏在一栋无人居住的民房二楼,透过窗户,看到村长和老邱还有两个年轻人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刚刚是谁再喊?” “不知道。”老邱连忙摇了摇头。 “不对,那两个背包客,不是死了吗?还有失踪那小子,难不成回来了?” “村长,我们在山上连夜搜寻没有找到他。” 村长听闻此言眉头紧蹙着说道:“难道说,他回到了村子里?不可能啊,他怎么还敢回来。” “去他房间看看。” “没有人。”两个年轻人跑进去之后,很快就走了出来,摇了摇头。 “等等,我的囡囡呢?”老邱突然间意识到一件事情,脸色惨白的跑进屋子,径直的走到铜镜前,连忙敲了敲。 没有任何反应。 “老邱,衣柜被人锁了,二狗,赶紧去拿斧头!”村长也慌了神。 没一会,二狗拿着斧头回来,用力的劈在衣柜上面,直到,将整个衣柜门劈开,里面装的是杨华的行礼,他们将杨华的行礼挪走后,拉开了隐藏在衣柜上的暗门。 那是一条极为狭窄的通道。 二狗第一时间钻进去,然后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邱,邱大爷……邱妹死了。” 听到这话,老邱感觉大脑轰的一下,整个人呆滞在那里,随后猩红着眼睛钻进墙壁,抱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顿时,泪如雨下。 痛声哀嚎。 “囡囡……啊!”彻骨的哭声,甚至在远处的秦远,都能够听到。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窗户前。 许久后,嘴角升起一丝温和的笑意,轻声低喃到:“我……叫秦远。”阴云密布的天空,电闪雷鸣。 暴雨, 蓄势待发,风,贯彻整个村庄。 “老邱,节哀。”村长拍了拍老邱的肩膀,眼眸微微颤抖着。 “难道,是报应来了吗?”老邱目光呆滞的跪在那里,他手中紧紧的抓着镰刀。 “不,是意外,我也没想到,那个背包客,害怕有人偷东西,居然将行礼放在衣柜里,还上了锁。”村长叹了口气,老邱抓起镰刀,一步步从房间中走出,秦远侧身望去,他正走向一栋民宅不远处的空地。 两个年轻人二狗和喜子见状,连忙跟了过去。 空地有一处翻新的土。 两个年轻人,一铲子一铲子的挖下去,终于翻出了尸体,有两具。 那个妇女,还有杨华。 杨华可能万万没想到,好心给别人挖的坟,最后竟然给自己埋了……老邱用镰刀,泄愤一样的疯狂砍砸在杨华的尸体上。 鲜血,泊泊而出。 “老邱,你冷静一点,现在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不,不,不。”他连忙摇着头,越想越不对,本来按照计划他的女儿应该在半夜出来,趴到床头,去吓人,可没想到却被锁在衣柜里,因为暗格空间狭小,供氧不足,长时间不出来。 会导致窒息而亡。 行李的位置正好卡在暗门上,从外面只需要挪动行李就能打开,但从里面,就相当于被卡死了一样。 他原本今天就担心女儿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却半路被秦远劫走。 难道是他? 老邱突然想到了秦远那张脸,胆小如鼠的风水先生……会是他吗? 过了半晌,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我要找到他!” “他不可能离开的,他一定,就在这个村子,或者山里。” 老邱已经失去了理智。 村长也害怕秦远若是逃脱会带人回来,到时候东窗事发,可就不好收场了。 紧接着村长将全村的老头全都叫了出来,商讨许久后,二狗和喜子连忙出村,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明晃晃的火把照亮了整个村落,大概有近百青壮年村民。 手中拎着农具和火把。 表情淡漠。 “搜山!”村长一声令下,全村青年出动,直奔山林之中。 老邱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只剩下一些腿脚不便的老头,回到村长家里等待。 “你说,那小子有没有可能就在咱们村子里?”村长站在窗户前,他那种不详的预感,正在逐渐蔓延。 “我们封天村,从祖辈传下来的训诫,自古,从无东窗事发之时。” “放心吧,有鬼怪保佑,自然会平安无事。”瞎了一只眼睛的老头,声音沙哑的盘腿坐在床上,阴恻恻的说道。 “但愿吧,四姑娘还活着吗?” “死了,我让人扔到井里去了,五姑娘差不多也可以开始用了。” “我还是有点害怕。”村长拄着龙头拐,心神不宁。 “怕什么?就算是天王老子来,又能耐我们如何,你的知道,我们做的事情,是在造福整个村子,不然,哪有钱盖学校?哪有钱让他们读书,哪有机会让他们出人头地。” “我们这是在改变整个村子的未来,用不了多久,时代,就会在他们手中。”瞎眼睛的老头扯过一旁的烟枪,嘬了一口呛的眼泪都险些掉下来。 “老了,不中用了,最后还都是年轻人的时代,咳咳咳,就当我们这些老家伙,为他们铺路。” “如果真的东窗事发,我们这群老东西,就出去顶罪。” 第5章 瞎眼老头 “啊……啊……谁家姑娘藏在井底。”突然之间,幽怨清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闻声,村长打了个激灵。 瞎了一只眼睛的老头,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走出窗外。 “谁!” “给老头子我滚出来!” 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瞎眼老头双拳紧握,径直的走向自己家中,随后,拎着一柄长背大砍刀,站在村子中心。 “少在我面前装神弄鬼,老头子我这一辈子,杀的人比杀的鸡都多。” “就算你是鬼,我也一样杀!”虽然年迈,可腰板挺得笔直,声如洪钟,站在那里,气势斐然。 倒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滚出来!”他这一声怒喝刚刚落下,就见到旁边有一些响动。 一具尸体突然从房檐滚落,脖子上系着绳索,落下来的那一刻,正好绳子收紧,整个人被挂在上面,就像钟摆一样,不停地摇晃。 “老坞!” 瞎眼老头见状,睚眦欲裂,手中的刀攥的更紧。 “冤无头,债无主,所有人都要死!”声音突然变的极为凄厉。 暴雨, 轰然而至。 瞎眼老头站在雨中,横眉怒目。 直到声音消失不见,他愤怒的举起刀劈在地上。 “让我抓到,一定撕了你。”他没有理会挂在那里老坞的尸体,而是直奔村长家走去。 秦远很清楚的见到, 瞎眼老头在村长家门口,呆滞住了。 “是谁,到底是谁!”他转过身我,环顾四周,村长出事了,秦远微眯着眼睛,他盲猜了一下,村长应该被吊死在家里,而且还是刚刚死去。 “到底是谁。”瞎眼老头呼吸起伏不定。 闪电划破长空,突然几声雷鸣般巨响,下一刻,又是七八具尸体从房梁上滚落,悬挂在房檐上。 “……” 这些个留在村子里的老人除了瞎眼老头,全部被吊死在房梁上。 “冤无头,债无主。” “所有人,都得死。” 声音伴随雷声出现,秦远见到了一个女人,他站在村子的另一头穿着红色的嫁衣,翩翩起舞。 为什么她不对瞎眼老头动手呢? 或许, 是她害怕吧。 秦远咧起嘴,露出整齐的牙齿,在黑暗的房间中,笑了。 瞎眼老头拎着刀,一步步走向她。 就在离她不远的时候,女人突然纵深跃入井中,见状瞎眼老头连忙跑了几步,井中的水面极为平静。 他握紧了拳头,拎着刀离开了村子,向山里走去。 见到瞎眼老头离开,秦远从房子走出来到井边向井下望去,透过水面,他见到了一张女人的脸,精致漂亮,那是一张毫无瑕疵绝美的脸庞。 四目相对。 “a。”秦远坐在井沿,轻笑着说道。 “你猜活到最后的人,会是谁?”从井中,传来了她的声音。 “是谁都无所谓,当然是我更好。”秦远笑容温和,语气轻柔,漫不经心的用指尖拨弄着从井沿长出来的草叶。 “你怕他对吗?”秦远歪过头笑了笑。 “他会死,不过别得意,你也会死。”下一刻,井中的人脸消失不见,看样子a不想与秦远做过多的交流,也许是因为秦远的话,戳中了她的心。 秦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望向村子的深处。 那里是一片黑暗。 他沿着村路走过去,见到了一座庙,这就是村路的尽头,秦远略作沉思后,走进庙中,环顾四周。 封天村三庙镇谷,庙中不奉神佛反奉鬼怪……这里面有蹊跷。 神佛不庇大奸大恶之人。 鬼怪则镇压冤魂,在传统习俗当中,凡奉鬼怪之庙,周遭定有天冤,所行之事,也必是极恶,与鬼同途。 秦远在供奉人偶的桌子角落,发现了一些时常被挪动过的痕迹。 他将桌子挪开。 暗格……打开后,是一条通往地下的小路,恶臭铺面而来,秦远眉头轻蹙,用手掩住口鼻,走进地下,好在两侧有些微弱的烛光能够照亮前方。 路很短,尽头是一个类似牢房的房间。 墙壁上挂着油灯,秦远将灯取下后,照亮了四周的景色。 房间中,有一个囚笼,笼内挂着一些绳子,上面有斑驳的血迹,他轻轻的闭上眼睛,有一个人,四肢被捆在笼子上,他激烈的挣扎,抗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人看惯着她,甚至,连死。 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笼子里有一撮新土,应该是留着给他排泄。 装着水的盆和食物的盆,放在笼子外面,这是把人,当狗在养。 秦远慢慢睁开眼睛,神色清明。 整个封天村,男丁无数,可女人却寥寥无几,他只见过一个,也就是那个妇女,还有就是四姑娘,一直都略有耳闻,却从没见过。 井…… “a跳入井中后,瞎眼老头就直接离开村子,他在恐惧那口井,也许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也说不定?”想到这秦远离开了这间牢房,回到井口旁,因为大雨的原因,那些青年被暂时的困在山上。 瞎眼老头离开村子后,也走进山中。 短时间内,未必能够回来。 秦远将水桶放了下去,没一会就灌满了水,水桶沉底。 “这个距离……”应该是落在了尸体的身上,他摇摆着水桶,水桶再次落下,终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秦远在井中捞出一具尸体。 是个女人,刚死不久。 尸体身上,有明显的撕咬痕迹,全身赤裸,伤痕密布。 生前,曾经遭受过非人般的折磨,而且,被强奸过……还不止一次。 她应该就是所谓的四姑娘,庙下囚室,关的人也是她,这个女人面容姣好,皮肤光滑,不像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极有可能是他们从外面绑回来或者买回来的。 四姑娘…… 难道说井里还有三具尸体吗? 秦远略作犹豫后,没有选择继续打捞尸体,因为他相信那个瞎眼老头,会替他做的。 他蹲在四姑娘的尸体身旁,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道:“你还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做吧,你很想复仇,你手腕上的伤痕很深,你一定曾经非常激烈的挣扎过,你的舌头上有明显的咬痕,险些断裂,在口腔里还有些许的棉丝。” “你尝试过咬舌自尽,但是被他们发现了,堵住了你嘴。” “你身体上的伤痕,最久的是差不多七年左右,是什么支撑着你活下去?两个……女儿?” 第6章 学校 “你是被他们从外面买回来的?绑回来的?拐卖……?” “被绑来的时候,你应该还不大吧。” “你性子很倔也很烈,你一直都在期望,能够有人将你救出魔窟,但,至死都没有等到,你在死前,心灰意冷,绝望让你如堕冰窟。” “我不知道你从前叫什么名字,但我清楚,四姑娘这个名字,对你来说,将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从今天开始,你叫魅。” “死魅。” 秦远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将尸体抗在肩上,一步步走到村口为她寻来单薄的衣物裹在身体上,取来椅子,让尸体坐在那,死不瞑目的双眼,紧紧盯着村口。 “只有黑暗才能吞噬黑暗。” 说完,他转身离开村庄,沿着村外小路,一直前行。 所谓的封门村不过是个幌子。 他们,真正的居住地,应该就在这条羊肠小路的尽头,在山谷的最深处。 雨, 已经停了许久,山上重新亮起了明晃晃的火把,秦远在封天村明修栈道,实则暗度陈仓,直奔老巢而去,现在那里有人,却不会有太多的人。 他温和的笑容挂在嘴角。 有人, 会比他更迫不及待的动手,那就是a,在她所唱的曲子里,秦远听出了a的恨意,甚至有可能,她也有可能是受害者之一。 否则不会有那么强烈极端的恨意。 月光拨开乌云,照耀一方角落,秦远身后传来了些许嘈杂的声音。 村子里的人,准备下山了。 秦远没有理会,依旧自顾自的行走着,远处,在浓雾之中,似乎闪过那么一丝光亮。 荒郊野岭。 乱坟无数,白骨悠悠。 那是一片墓冢,秦远蹲在墓碑前,发现了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在这片墓冢中,埋葬的人,皆无母。 也无女人。 “因为封天村,交通闭塞,又在深山当中与世隔绝,他们便从城市中拐卖,或者绑架一些女人回来,给村子里的男人当老婆。” “甚至,很多男人共用一个女人。” “传宗接代,至于亲生父亲是谁,其实已经无所谓了,在物尽其用后,这些女人将会被杀掉。” 秦远微眯着眼睛,大概的脉络,他已经能够清楚,只是,四姑娘的两个女儿,去哪了?封天村只有男丁,或者说,他们只留下男丁? 穿过这片墓冢, 方才见到了真正的封天村,总共一百四十二户人家。 隐约间,秦远好像听到了野兽的嘶吼声。 “啧,被利用了呢。”他突然笑了,笑容如同初阳般灿烂,随意推开一扇门,烛灯歪歪斜斜的倒在一旁,在二楼的卧房,他见到了一个少年的尸体,脖颈处被硬生生的咬断,全身上下血肉模糊。 在墙上,猩红的血字,似乎在迎接他的到来一般。 “罪孽之子,不可苟活于世——a。” “熊……咬的?”秦远歪过头,整个村子里血腥味很浓,他来到了下一个房间,一模一样的痕迹。 “字和人一样漂亮。”他轻笑了一下,熊的嘶吼声,就在前方不远处传来。 尖叫声响彻整个村庄。 秦远不紧不慢的走去,他半蹲在一具少年的尸体前,用手指在他的脸上戳了戳。 皮肤表层有很粘稠的液体。 “蜂蜜?” 这些尸体上,都曾被均匀的涂抹过蜂蜜,是什么人才能让他们毫无防备之心,a或许还有另外一层身份。 直到熊,吃饱了离开村庄。 这里,再次恢复死一样的寂静,秦远内心极为平静。 他一间房,一间房的走进去,他走书桌前,见到了摆放整齐的书本。 “有学校吗附近?”他轻轻皱起了眉头。 现在的封天村,彻底成为了死村,除了那些个上山搜寻他的村民外,剩下的人,无一幸免。 不远处,灯火通明。 似乎有很多人正在赶过来,秦远耸了耸肩,留在这里,肯定会被当成替罪羊,后面无路可走,只能向前面走去。 村落尽头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漆黑小路,两侧长满了杂草,这条路应该是被人踩出来的。 在路的尽头,似乎有一栋楼房。 看不太清,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后,才见到了全貌,是一个学校,只有三层,从外面看,大概有八九个房间。 学校门没有锁,他可以堂而皇之的走进去。 借着月色,秦远望向教室,里面只有寥寥无几的桌椅,主要也是因为,学生不多的原因,当然,也有些青年会来到这里上课。 毕竟他们与外界联系不多,也需要去学习一些知识。 实际上,学校内部空间更是狭小,大概有四个房间是用来上课,至于这个学校的老师……?秦远望向走廊深处的房间,上面写着办公室三个字。 他走到房间门前,轻轻的拧了一下。 上锁了。 无奈只能转身离开,从外面的窗户翻进来,毕竟是荒郊野岭中专门为封天村提供教学的学校。 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窗户一般不会上锁,更不会装上铁栏杆。 办公室里,有三个书架,应该是自行搭建的木书架,除此之外,还有有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摆放着一些书本。 秦远在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名单。 名单上,有所有学员的名字,出生年月日,没有照片,只有简单的记录,他大概数了一下和刚刚在村子里被黑熊袭击的人数一样。 秦远坐在办公椅上,转过头望向外面的月光。 他不想说什么,连孩子都不放过这种愚蠢的话,他也不认为孩子是无辜的。 那些个行凶的脍子手,曾经都是孩子,放任他们成长,势必会和父辈一样,周而复始的去做着同样的事情。 杀掉误入村子的背包客? 去绑架? 强奸? 何为罪孽之子,他们的出生,就是为了延续父辈的罪恶。 由古至今,谁知道有多少冤魂丧命于封天村,秦远笑着站起身,他的双指叩打在办公桌上,从窗户离开了办公室后,再次回到了学校里,刚刚那间办公室没有太多的线索,只能确定,整个封天村的少年。 都死在熊口之下。 还有一个细节,上学的名单里,没有一位是女孩。 他心中有个猜想,所有的男孩都留在封天村中,而所有的女孩,都被他们卖掉,卖到了城市当中…… 第7章 三明 秦远尽管心中有些猜测,但,还不太确定。 他走上楼,相同的教室,寥寥无几的桌椅板凳,封天村的孩童不多,在刚刚村落当中死于熊口的少年,有的年龄稍大,有点年龄很小。 按照目前的情况和书桌上书本摆放的内容来看,每一个班级都是不同的年龄阶段。 还有一点。 黑板上的字,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字体比较娟秀,像是女人写的,这些班级应该是同一个人教的,秦远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走上三楼, 三楼没有教室只有几个房间,大部分用来堆积一些杂物,还有两个房间比较干净。 办公室和没有标注名字的房间。 没有校长室? 办公室的门没有锁,在桌子上放着很多资料,陈设简单,不过资料上有一些字体,十分潦草,与黑板上的字体,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 一楼的办公室,三楼的办公室还有黑板上的字,初步推论。 这个学校有三个老师。 现在由于是深夜,学校里并没有人,放熊的人,一定就在这所学校里,否则那些少年的身上,不会轻易的涂抹上蜂蜜,从而吸引狗熊目的明确的攻击。 一定是他们觉得亲近的人,极有可能是学校的老师。 秦远明白这件事情是a做的,但他不得不考虑,a的身边,是否有帮凶。 现在封门村至少还有一百多青壮年,他要怎样才能,一个个的将这些人全部杀掉,并且,a的行为,并不是悄无声息的进行。 他是要让封天村中的这些青年,在无尽的恐惧中。 死去。 秦远从校长室走出来,走到了那扇没有标注的房间门前,也许,有什么东西,就藏在这间房。 他轻轻的推开房门。 极为尴尬的一幕出现了……秦远万万没有想到,里面居然有人。 而且, 还没睡。 男人的轮廓分明,手中捧着一本书,床头昏暗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脸上,男人听到门开的声音,慢慢的抬起头。 四目相对。 “秦远?”他轻声问道。 “嗯。”既然都已经撞到了,那不如坦然一点,秦远走到房间内的椅子上坐下,两个人相互审视着。 “我叫三明,是这间学校的校长,也是老师。” 他烧了一壶热水,为秦远沏了一壶茶。 “你一直在等我?”秦远挑了挑眉毛,想必他刚刚走进学校的时候,三明就应该知道了。 他在三明的房间内,见到了半罐蜂蜜。 “对,一直在等你。”三明轻笑了一下,他的目光有些迷离。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想过,人心会那样的令人作呕。”三明将茶端到秦远面前,轻声说道:“这个世界,甚至颠覆了我的认知。” “你是a吗?”秦远歪过头。 “不。”三明轻轻的摇头,他说道:“我只是在为a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时候,我刚刚毕业,怀揣一腔热血,来到封天村支教,这里的村民十分迂腐,顽固不化,我用了很长的时间,跟他们说明了教育的重要性。”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温柔。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喜欢这群学生,但,他们是罪孽之子,放任他们成长,势必会走上父辈的道路。” “你知道我为他们涂抹蜂蜜的时候,内心是一种怎样的情绪吗?我很痛苦真的很痛苦,不过没关系。”三明突然笑了,他放声大笑。 “等到所有人都死了以后,我就陪那群孩子,一起死去。” “这样,我就解脱了。”三明捂着脸,颤抖着低下头,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秦远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他声音沙哑的说道:“a是你的恋人吧?” “那是我来这里支教的第二年,我遇见了她……我从没有见过像她那般的女子,让我心驰荡漾。” “秦远,你要杀了我吗?现在……”三明敞开胸襟,他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杀任何人。”秦远摇头轻笑着说道:“晚安。” 说完,转身离开房间,这时候,三明突然追了出来,对着秦远说道:“封天村,从古至今,一直在从事人口贩卖的勾当。” “这就是他们的习俗,只是从上一代开始,变了味道。” “他们从城市掠夺少女,豢养在封门村内,将他们当做生育工具,等到无用之时,就杀掉扔到井中,所有的男婴,全部留下。” “女婴,卖到城中……所以,封天村中,没有女人。”三明一拳重重的砸在墙上。 十分愤恨。 秦远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离开学校。 走出校门的时候,他回头望向学校的从窗户,三明正站在窗旁看着他。 “啧啧。”秦远轻笑了一声。 他在高大的杂草种,听到了封天村村民痛苦的哀嚎。 在午夜连成一片,整个封天村,所有希望的种子,全部化为泡影,瞎眼老头,愤怒的用刀劈砍在地面,一声声怒吼。 随后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瘫坐在那里。 到底是人老了。 外强中干,这样强烈的刺激,让他无法接受,将全部的希望寄托于封天村的下一代身上,现在,却成为了泡影。 秦远转身走进山中。 将一些草捆成一条绳索,让后嘞在手腕上,用力嘞出一条被捆绑过的痕迹。 当双手和双脚全部完成后。 他走到一个差不多的斜坡上,纵身跃下,顺势滚落。 满身尘埃的站起身。 跌跌撞撞的走向封天村。 秦远颤颤巍巍的说道:“救,救……命。” 刚刚踏入村口,他就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这一幕,被一个村民看见,立刻叫人走到秦远的身旁,眉头紧蹙。 “这小子,是不是咱们一直找的那个?” “好像是。”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妈的!” 其中一个村民从腰间抽出一把刀,作势就要捅下去,却被另一个人拦住。 “等等,先交给瞎爷处理。” “这小子也许知道什么事情,你看他手腕脚腕,都曾被人绑过,他还有用。”原本因为村里的少年被熊屠杀而失去理智的青年,也慢慢缓过神。 几个人将秦远拖着走向了村子里。 “瞎爷,城里来的那个狗东西,找到了!” 瘫坐在地上双眼无光的瞎爷猛然弹起身体,他一步步走到秦远身旁,低下头望向生死不明的秦远,眉头紧蹙。 第8章 我认你做哥 “从哪发现他的?”瞎爷努力遏制自己的愤怒,沉声说道。 “就在村口,好像是从山上滚下来的。” “拿盆凉水,浇醒他。”瞎爷取来一把椅子,正坐在秦远身前,随后几个村民拿来一盆凉水,扣在秦远的脑袋上。 顿时,他打了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这……这是哪?”秦远意识有些迷茫的问道。 “封天村。”瞎爷的声音极为冰冷,手中的大刀杵在地面,极为威严。 “封……封天村!?不,不好!有熊要来攻击你们,我们,快跑!”秦远十分骇然的大叫着。 “嗯?”瞎爷一听这话,顿时激动的站起身,将椅子踹开到一边。 “你怎么知道的?” “不,不。”秦远痛苦的捂住头。 “是一个女人……”秦远的记忆似乎出现了断层,他紧张的抓住瞎爷的手,嘶吼着大喊道:“那个女人,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你冷静点说!”瞎眼老头怒喝一声,将秦远下了一个激灵。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嗓子有些干哑见状连忙有村民给秦远递了一杯温水,他颤抖着手臂,如同许久没喝过水一样,大口吞咽着。 几乎所有的封天村村民,全都围了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给我仔仔细细的说一遍,否则,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瞎爷的语气森然。 “那天,我跟邬爷上山采药,却突然见到匪夷所思的事情,然后急忙跑向村中,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出现,打了我一下,然后我就昏迷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在一个山洞里,我被绑在柱子上面。”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她在用蜂蜜喂熊,还在跟熊说话。”秦远哽咽着说道:“她跟熊说,村子里有更多的蜂蜜,然后,就领着熊,下了山。” 秦远哆嗦了一下,脸色苍白。 他轻声问道:“还好你们没事。” “女人,长什么样?” 秦远闭上眼睛,努力的回忆了一下,轻声说道:“她像个城里人,挺漂亮的,保养的很好,具体什么样,我记不清了,我一直在假装昏迷。” “直到他走后,我猜挣扎着磨开绳索,逃了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然后不小心从山上滚了下来,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秦远跪在地上,将头抵着地面,表情十分痛苦。 “城里的女人?”瞎眼老头眯着双眼,随后突然睁开眼睛。 “会不会是那个女教师?不管是不是她,先抓过来再说,我们走,二狗,喜子,留下来看着他,要是敢乱动,就直接杀掉。” 瞎爷转过身,带着这群村民,浩浩荡荡的向着学校走去。 二狗和喜子,将秦远仍在一个房间当中,表情悲痛。 “兄弟,能给口饭吗?好几天没进食了。” “不行。”喜子连连摇头。 “嗯……喜子,给他口饭吧,毕竟也是他替我们找到了仇人,一口饭而已。” “这……好吧。”喜子迟疑了片刻,随后起身离开房间。 “谢谢你。”秦远虚弱的说道。 “没关系,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个女人杀了我们村子里的人,我可以保你不死,但你永远不能离开村子。” “啊?”秦远目光呆滞了片刻。 “实不相瞒,城里的那些背包客,最后都死了,如果你想活着,只有一个选择,留在村子,永不外出。”二狗语气森然的望向秦远。 “都一样。”秦远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有些悲凉的望向二狗说道:“在哪又能如何,城市,山村,又能怎样。” “你见到过城市的冷漠吗?你能想象到,明明住在对门,却可能十年二十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场景吗?” “没有人关心你的死活,像我这种人,在哪都一样或许留在这里,能感受到一抹温存吧。”秦远偏过头,靠在墙壁上。 “我在城市中生存过。”二狗低下头,轻笑了一下,略带一些嘲弄和揶揄。 “我和喜子那时候刚刚到城市,被骗光了所有的钱,无处可住,还感染上了风寒,没有人愿意为我们伸出援手,最后,我们一步步走回了村子。” 秦远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他当然知道二狗和喜子去过城市。 因为,他们两个就是那天的背包客…… “我想好了,留在这里,至少不用支付每个月高昂的房租,也不用去费劲心力的去做功课,以后,我就叫你哥。”秦远拉住二狗的手。 “好!”他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后低声说道:“等瞎爷回来,我跟他说,让他留你一命,瞎爷不会轻易相信你的,你要好好表现。” 秦远眉头轻轻的挑了挑,他嘴角挂起一丝温和的笑容。 瞎爷,还能回来吗?那些村民,还能回来吗? 就在他刚刚想到这的时候,突然间传来了一声巨响,秦远和二狗连忙站起身。 “什么声音?” “不知道啊?”秦远迷茫的望向二狗,这时候二狗发觉有些不对劲,喜子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去看看喜子。” “等等,哥,我跟你一去。”秦远目光十分真挚,二狗没有拒绝,两个人走出村子后,赫然发现,喜子正六神无主的坐在地上。 “喜子,喜子你怎么了!”二狗见状,急忙跑过去。 “我见到了……四姑娘……”喜子每说一句,都要哆嗦个不停。 “四姑娘!”二狗的声音极为尖锐,响彻整个村落,恐惧,突然弥漫整个心头。 “你们说的是她吗?”秦远拍了拍二狗的肩膀,指向不远处,一栋民宅中的贴靠在窗户上的女人。 “……四姑娘。”二狗的表情十分僵硬。 就在这时候,四姑娘转过头,望向他们。 “哥,想活命吗?”秦远附在二狗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学过些风水,在这山上有一处绝佳的埋骨之地,或许可以消退她的煞气。” “她这是厉鬼索命呀……” 听到这句话,二狗的眼中,涌过一抹极深的恐惧,因为四姑娘就是他和喜子从城里绑回来的。 恐惧,蔓延在心头。 他转过头,望向秦远,月光照耀在秦远的脸上,眸子中的那抹温和,让他不由自主的选择了相信。 “就在……这座山的山巅,那里,有一个风水宝地,将她埋下去,一切都会结束。” 第9章 你动情了 “别怕,我跟你们一起去。”秦远微眯着笑眼,在月光下显出一抹病态的苍白。 他伸出手搭在二狗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我们走吧,再过半个时辰,阴煞之气会笼罩山谷,届时厉鬼将至,这封天村所铸下的冤魂将倾巢而出。” “山巅,断崖。” “山巅,断……崖。”秦远的声音愈发轻柔。 二狗点了点头,他将喜子从地上扶起,颤颤巍巍的走到那个房间,却迟迟不敢推开门。 “没关系,我来,但,解铃还须系铃人,搬运尸体的工作还得要你们来。”秦远笑容温和的推开门,他走到四姑娘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们走吧,他们,是你的了。” 秦远拉着四姑娘的手,揽住四姑娘的腰,一步步走到二狗和喜子的面前。 “尸体交给你们了,我负责在前面给你们引路。” “当浓雾升起时,只需要不停的向前走,不要回头,不要停留。” 秦远说完,将尸体教给二狗,喜子一直在颤颤巍巍的抖动着,又是一声巨响,从学校方向传来,隐约还能看到一些红光。 秦远笑容温和的走在两人前面,指引上山前行的路。 隐隐约约,有些雾气翻涌。 用不了多久将会浓雾升起,今天温度偏低,因为前不久刚刚下过雨,大气中水汽凝结,势必会有大雾天气。 封天村四周环山,平日就常有大雾。 只是秦远将这件正常的自然变化,扣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越是向山上前行,雾越发浓郁,二狗和喜子始终战战兢兢的走着。 隐隐约约他们还能见到秦远的身影,很快可见范围下降到了五米。 “哥。”秦远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环绕在二狗的耳畔。 “你看到光了吗?” “什么?”二狗微微一怔。 “光,藏在深渊之下。”下一刻,秦远,彻底从二狗的视线中消失,身后隐隐传来阵阵鬼哭狼嚎,他急忙加快了脚步,不停地向前面走去。 “你还在吗?”二狗试探性的问着。 无人回应。 只是,二狗和喜子抱着的四姑娘尸体,似乎动了那么一下。 他想到了秦远说的话,午夜将至,若是不抓紧埋葬,若变厉鬼该如何,他们两个人急匆匆的扯开步子,向山巅不停的走去。 越是靠近山巅, 雾气越是浓郁,甚至于,都几乎快看不到脚下的路。 “为什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 今晚的山路,似乎格外漫长,平日他也上过几次山巅,毕竟封天村依山傍水,风景秀丽,今夜却有说不出的诡异。 村子里的人扮鬼吓人,就是为了营造一种恐怖的氛围,尽量避免外乡人来入村。 后来,为了掩盖事情,他们举族搬迁至山后。 封天村原住址,就只剩下那些老人居住,若是有事情,就里应外合。 “四姑娘,对不起,对不起。”二狗哆嗦了一下。 “都是长辈们的决定,跟我们这些年轻人没有关系呀,我们只是听从命令行事,真的跟我们没关系。” 二狗不停的摇着头。 就在这个时候,他惊诧的发现,前方,居然有一束光。 光……浓雾中的光。 难道,到地方了?二狗和喜子兴奋的拖着四顾娘的尸体走过去,一步,又一步。 突然, 二狗感觉自己失去了重心。 他拖着尸体连带着喜子,正在急速的坠落,只是他在坠落山颠的时候,听到了一句十分迷惑的话。 “这个……雾灯怎么关不上了?”秦远一脸迷茫的摸了摸后脑勺。 “应该坏了吧。”随后,顺手扔向山巅。 光,在深渊之下。 埋骨之地。 秦远笑容温和的一步步向山下走去,终于,回到了封天村中,顺延着那条小路,他走向学校。 小路曲折,等到秦远走到学校的时候,他见到了一具具焦黑的尸体,被爆炸冲击的支离破碎。 只剩下瞎眼老头和a,站在那里。 相互对峙。 “有趣……”秦远歪过头,a一直都在利用他,利用他将这些人引到这里,其实在拥有相同目的情况下,也只能算是合作。 在这里,早就埋好了许多炸弹。 请君入瓮。 不然,凭借a一个女子,单枪匹马掀翻对面百余人吗? “秦远,我要死了。” a望向一步步走来的秦远,轻声说道。 “但,游戏还没有结束,还有一个幸存者,五姑娘,我已经让三明送她离开了村子,只要她活着,游戏就永远不会结束。” a笑了,她放声大笑着。 “真是完美的脸。”秦远嘟囔着耸了耸肩,随后和瞎眼老头擦肩而过,a见到秦远走来,呼吸渐渐急促,她猜不到秦远的心。 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两个人,越来越近,她甚至已经准备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刀,可秦远却面无表情的和她擦肩而过,自顾自的走进学校当中。 a对秦远的行为十分迷惑,她在猜测,秦远现在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从学校里走了出来。 手里拎着一把椅子,然后坐在那,看戏? “你们继续。”秦远笑容温和的拍了拍巴掌。 “秦远,只要你无法找到五姑娘,游戏就不会结束,下一场游戏也不会开始,除非……你现在杀了我,我就告诉你,五姑娘的下落。” 秦远歪过头,沉思良久后,突然用十分凝重的语气说道:“你被绿了。” “……?”a,感觉心跳骤停了片刻。 “很诧异吗?你永远不知道我明天将会是一个怎样的人,扮演怎样的角色,毕竟我的本职工作还是骗子。” 秦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袖,随后用十分轻柔的声音说道:“a如果你昨天看错我了,那么你现在,依旧看错我了,甚至,会一直看错我。” “因为从始至终,你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利用你的人,不是我。”秦远颇为惋惜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以为封天村今天这个局面是谁造成的吗?”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输了,输的体无完肤。”秦远竖起一根手指,轻轻的晃动着。 “因为,你动情了,让这场游戏在开始的时候,其实就注定了失败,因为游戏的剧本,没有按照你想象中的那样发展。” 第10章 禁忌酒馆 “现在也许还有挽回局面的余地,但是你不会去做,因为你会傻傻的选择相信。” “相信你的爱情。” “你所认为的三明是一个怎样的人?”秦远抬起头望向那轮弯月,好久没有见过这样惨白的月光了。 “五姑娘死了。” “被他亲手杀死了。” 秦远的话,就如同雷鸣声一样,在a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是这场游戏的缔造者不错,但事实上,当你爱上他的时候,这场游戏的掌控者,就变成了他。” “封天村,现如今的一切始作俑者,都是他,三明。” “是他让一个淳朴的山村,变了味道,让这些人,有了欲望,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贩卖人口的钱,最后都流到了他的口袋。” “封天村每天的流水并不少,可为什么这些村民都还十分贫困?因为钱在他的手里。” “在她得知你的计划后,就决定,借助你的手,将这里铲平,然后从此销声匿迹,至于你的死活,与他没有关系。”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大姑娘是三明的母亲。” “当初大姑娘被封天村拐回来的时候,其实早就已经结婚并且有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三明,他为母寻仇而来。” “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他没爱过你。” 秦远的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刀插在a的心上,她不敢置信的望向秦远,最后惨笑一下,轻声说道:“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对我没用。”a笑了笑回首望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瞎眼老头。 眼中杀意起伏不定。 “不,这不是手段,是事实。”秦远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温和,他轻声说道:“没关系的,三明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 “他戏演的很好,但我不是你,我不爱他,所以这份演技就显得十分拙劣,也许他有真情实感的流露,也许有些事情他确实发自肺腑。” “但,在提到你的时候,他的眼中你没有一丝的爱意流露。” “我那时候,就明白了,他是在利用你。” “于是从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他为什么要利用你,那就是他对这个村子有恨,他想借你的手,去屠村。” “只有这一个解释。” “不可能……”a不停的摇着头,她不信,三明会是那样的人。 是秦远在骗她,她始终坚信着这个想法。 秦远耸了耸肩,信不信都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毕竟都已经尘埃落定。 就让这个女人在生命的最后关卡,依旧相信这份爱情的纯净。 “若是他想死,我也就懒得去计划什么东西了,可他不想死,他想活着,求生之人,必死。”秦远慢慢站起身,抬头望向那轮弯月。 似乎隐隐约约的挂上了一抹血色。 “瞎爷,你不敢动是因为脚下踩着炸弹吧。” “没关系的,这条路我走过,她在骗你呢。”秦远笑容温和,语气轻柔的站在那里。 “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重新来玩一场游戏吧。” “a,你觉得,只能杀一个人,你会杀我,还是杀他?瞎爷,如果你能杀一个人,是杀我,还是杀她?” 秦远饶有兴趣的望向他们两个人。 “那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a转过头,望向秦远,眼眸不停的在颤动着。 “我杀我自己。” 秦远无所谓的转过身,同时一抹邪魅的笑容浮现在脸上,他轻柔的说道:“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把后背,暴露给别人吗?” 就在秦远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瞎眼老头已经冲到a的身旁。 手中的刀高高举起,用猛然落下。 这时候秦远突然说道:“活了一把年纪了,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话吗?” 下一刻,爆炸声的轰鸣传来。 秦远被热浪推了个踉跄。 “游戏结束了……可怜的姑娘。”秦远望向被瞎眼老头斩头的a,惋惜的叹了口气。 “真是张完美无瑕的脸,可惜了。” 他走向村庄。 回到了那个最初的封门村,井边,有三具尸骨。 秦远轻声的低喃着:“在你们遭受厄难的时候,你们信仰的神明却并未出现,将你们解脱。” “直到生命的尽头,你们不再奢求神明将你们解救。” “于是……开始祈祷。” “向魔鬼祈祷,将这些人,杀光……” “从今往后,这里将会蔓延无尽大火,变成人间炼狱。”秦远笑了,在月色下有些惨白,当浓雾散尽的时候,秦远已经踏上了离开的山路。 而封天村,却火光肆意蔓延。 在风的吹动下,蔓延至深山老林,最后,整座山连同封天村,都沦为火海,只要山林当中尚有一丝可烧之物。 火,就永远不会停歇。 乌云席卷, 电闪雷鸣。 瓢泼大雨, 倾盆而至。 却无法浇灭这满山大火,无垠之火,取自冤魂。 怨气不灭。 火光不止。 秦远,坐上了那艘来时的小木船,在暴雨中,摇摇晃晃的顺着河流返航,他像一个孤独的旅人,坐在其中。 笑容平静。 一颗山顶滚石,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他的半个身子,被压在石头底下,满地鲜血,可顽强的生命力,让他还有一丝残存的意识。 “救我……” 秦远歪过头,是三明,他伸出手,抬起。 祈求路过的秦远帮助。 “好……”秦远伸出手,相隔三米的距离,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抱歉……河水太过湍急,我停不下来,手臂太短,我抓不到你。” 那抹温和的笑容,映照在三明的眼中。 就像是一个漆黑的魔鬼。 恐惧,死亡。 萦绕在他的心头…… “哥……”就在这时,虚无缥缈的悦耳女声,从空荡荡的山谷中传来。 秦远骤然回首山巅。 那里有一个女人,就站在月亮之下,穿着黑色的婚纱。 “我在终点等你。”她眉眼带笑,随后,消失在山巅之上。 “九离……”秦远微眯着眼睛,轻轻的笑了。 “哎……没有人给送餐了,窗户又碎了,酒店不能住了……”秦远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去哪里呢?” “想喝酒了……” 嗯?秦远歪过头,开家酒馆,似乎也不错…… “那就叫禁忌酒馆吧。” 第2章 第二杯酒——孤儿怨 天色渐亮的时候,男人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远再也没有见过他,不久后,他看到了一条新闻,某别墅区中惊现惨案,在冰箱里发现了四颗人头。 当到达案发现场时,有一具无头尸体就站在冰箱门口。 根据推测判断, 该死者,将头塞入冰箱后,用锋锐的电锯,切掉了自己的脑袋。 “……真可怜。”秦远叹了口气,午夜。 再次打开了禁忌酒馆的大门,风平浪静的日子,他在等待客人的出场。 下一个会是谁, 将会带来怎样的故事。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天空阴云密布。 秦远站在酒馆的门前,等待有缘人,淅淅沥沥的雨滴从高空坠落,没过多久,暴雨倾盆而至,街道上有人在顶着雨,快速跑着。 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那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脸上的妆容被突如其来的暴雨冲花了脸。 “该死的鬼天气。”花了妆容的女人低声咒骂了一句,正巧抬头见到前边有一家店铺,可以临时避雨,想都没想,就跑了进去。 “酒馆?”刚刚走进去,她微微一怔。 又低下头见到摆放在一旁的告示牌,笑了笑说道:“还真是个奇怪的店铺。”她转过身望向外面连绵不绝的暴雨,无奈的耸了耸肩。 “小哥,有湿巾吗?”她坐在椅子上,翘起修长的双腿,笑眼咪咪的望向秦远。 已经糅杂成一团的妆容,可她却依旧自信。 “这边有洗手间,一次性毛巾。” 秦远温和的笑着,他将毛巾递给女人后,坐回到了柜台后面。 女人走进卫生间,忙碌片刻后,将脸上的妆容全部擦拭,干净的脸庞,显得有些清新脱俗。 “短时间我是走不了了。”她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挂在墙壁上的酒和酒柜中的那些酒轻声的问道:“真免费?” “嗯。”秦远点了点头。 “小哥,我好奇,你为什么一天只接待一个顾客?” “还在半夜开。” 女人有些狐疑,毕竟这么一间神秘的酒馆,以前他路过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过,而且还有那么怪异的条例。 好在老板长的不像是个坏人,脸上挂着的温和笑容让她莫名的有些心安。 “不是每天接待一个顾客,是因为好几天才能来那么一个,再说了,谁大白天喝酒呀。”秦远笑了笑。 “啧,有意思。” “你们家酒的名字够怪异的,当然,你也是个怪人。”女人对着秦远露出了一丝特别的笑容。 “名字怪的酒,更好喝。” “就像怪的人,更入味。”秦远歪过头,笑容如同初阳般绽放。 “原本我没想买醉,但见到你后,我想醉了。”她翘起腿,优雅却又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指向其中一瓶酒说道:“我要喝它。” 秦远歪过头。 孤儿怨……他轻笑一声,将酒从酒柜上取下。 乳白色有些浑浊的液体,倒入高脚杯中,溅起一丝水花。 “这是什么酒?” “他有个好听的名字。”秦远摇晃着高脚杯渐渐,杯中的酒出现了断层,那一层乳白色的液体,就像是天空上的白云。 “叫作云层。”他将酒杯推到女人面前。 女人浅尝一口后,闭上了眼睛。 “酒里面含有极其微量的裸头草碱,在中世纪的欧洲,贵族们将这种酒作为消遣时光的饮料,他能够有效的抗抑郁,提高精神。” “当然,这瓶酒中裸头草碱的含量极少,不会有任何的不适。” 秦远从柜台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 “那,我们干杯。”她笑了笑,秦远举起酒杯,然后轻轻的押了一口。 “糟糕的天气,遇见了一个不怎么糟糕的人。”她双手托着腮,笑着望着秦远的脸,脸色微微有些红润。 “本来我今天是要去参加一个舞会,可没想到撞见这样的鬼天气。” “找猎物吗?”秦远声音轻柔,表情温和。 “当然,不过,无所谓了,猎物我已经找到了,今晚的猎物比我想象中的要更迷人。” “猎物不一定是猎物,也有可能是猎人,如果我说,我在这里等你到来,你相信吗?”秦远的眼眸轻轻的颤动着。 “哦?那不是更有趣。” “还有更有趣的事情。”秦远伸出一只手指,在桌子上画了半张笑脸。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秦远突然说道。 “没有。” “雷声,雨声……夹杂在雷雨当中,婴儿的啼哭声。”听到秦远说完,女人居然真的隐隐约约的在雷雨声中,听到了一丝极为微弱的婴儿啼哭。 渐渐,声音连成一片。 越来越多的婴儿,在不停地哭喊。 突然,有一道惊雷炸响,有人在不停地叫着,妈妈……妈妈…… 女人的脸色,十分惨白。 她的手攥的死死的。 “你每个夜晚,都很痛苦,你会经常性的耳鸣,做噩梦,梦里有很多很多的孩童,他们围绕在你的身旁。” “让你恐惧,让你只能依靠酒精来麻痹自己。” “每天过着黑白颠倒的夜生活。” “你还记得第一个孩童吗?”秦远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柔,女人感觉头有些痛。 “你在逃避……逃避曾经发生过的事实,你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父母对你宠爱有加,可他们却一直想要个儿子。” “因为他们喜欢男孩,可惜,一直都没有。” “直到,有一天,你的弟弟出生了,晚来得子让你的父母对弟弟百般疼爱,甚至于忽略了你,对你也越来越不好。” “你无法承受这种反差,万千宠爱于一身,如今却被弃之不顾。” “终于,在某一天的深夜,你走到了弟弟的婴儿床前,看着他那张在月光下熟睡的脸庞,脸上甜美的笑意,你将枕头盖在他的头上。” “他开始挣扎,哭喊,你慌张了,你怕他会将父母吵醒,于是你愈发用力。” “他死了,你杀了你的弟弟。” “窒息。” “他在临死前看你的眼神,你还记得吗?”秦远笑了,笑容有些苍白,他盯着女人,面色平静。 “不,不。”女人不停地摇晃着头。 “弟弟死后,你发现你想要的那份宠爱,并没有到来,甚至于更加冷漠,你开始痛恨,如果不是弟弟的出现,你又怎么会失去父母的宠爱?” 第3章 我能解救你 “直到,有一天,他们两个又带回来一个小男孩,他们领养的孩子。” “你的内心突然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嫉妒情绪,他们宁愿对一个领养的孩子温柔,也不愿意在对你报之笑脸。” “甚至于,对你处处防备,不允许你去照看弟弟,踏入弟弟的房间。” “这让你心灰意冷,同样你也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你想要对弟弟好一点,挽回父母的心,可是你尽管百般讨好,父母依旧对你冷若冰霜。” “他们的眼中只有你的弟弟,直到有一天,弟弟的生日,你送给他了一个生日礼物,却被父母像是防贼一样的扔了出去,并将你逐出家门。” “他们大吼着对你说道,滚,你还想害死他吗?” “就这样一句话,让你彻底爆发了心中的杀意,你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杀掉他。” “终于,你找到了机会。” “用和上次一样的方式将他杀死,你的父母也因为这件事情,不堪打击,撒手人寰。” “于是,你开始了新的生活。” 秦远翘起腿,双指不停地叩击在桌面上,女人已经是满身冷汗。 她不停地喝着酒,希望能够减轻心中的负担,她以为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甚至于, 他将这些事情,遗忘在角落,从此不愿意在想起。 “你杀的第三个人……” 秦远笑容温和,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轻轻的摇手中的酒杯,继续说道:“啊……那是一段对你来讲,非常完美的爱情吧。” “你就像是童话故事中的白雪公主。” “他就像是白马王子一样,对你呵护有佳,你痴迷于他的温柔,专情。” “没过多久,你们就踏入了婚姻的殿堂。” “婚后他对你更是宠爱。”提到这里的时候,女人的眼中闪过一抹迷离的痴迷之情,她笑了,笑容中有苦涩有甜蜜。 “可在三年后。”秦远的声音突然加重。 “你怀有身孕,有了他的孩子,你想要将这个孩子,作为上帝的礼物,送给这个爱你的男人。” “可是,你没有想到,当孩子出生后,他却将全部的心思,全都投入到孩子的身上。” “对你,也渐渐不如从前。” “那时候,他的眼里都是你,可后来,他满眼都是你们的孩子。” “那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再次升起,隐藏在心中的恶魔,在像你招手,每每当他对着孩子露出那丝笑容的时候,你就会陷入疯狂。” “你开始还可以很巧妙的掩饰。” “可后来,愈发浓郁,终于,在某一天,像是这样的雷雨天气当中,你走到了孩子的身旁。” “他被雷声惊醒,伸出手想要抱抱。” “可他等来的却不是你的温柔。” “你从来都只奢望别人去爱你,可你根本没有爱过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你希望全世界都围绕着你转,你将自己的原因归结到他人的身上。” “对幼小的生命,痛下杀手。”秦远走到店铺门前,暴雨越来越小。 “你痛苦吗?”他轻声的问道。 女人目光有些呆滞。 “我……该怎么办。”她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泪水顺流而下,她痛苦,一直以来都生活在梦魇之下,有些东西,永远都无法忘记。 只要她闭上眼睛,就会有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出现。 让她痛不欲生。 “我能解救你。”秦远伸出手遮住光,他轻声的低吟,伴随雷声。 “你有信仰吗?” 他问道。 “信仰上帝吗?神吗?佛吗?”她微微的哽咽着。 “信仰一个会宽恕你的人。”秦远站在门口,背对着女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信仰魔鬼。” 他笑了。 笑容苍白无力。 “魔鬼……”她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 秦远转过身,走到柜台前,去柜子里取出三只娃娃,他们十分可爱,做工精良,秦远将他拿到了女人的面前。 “雨快停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他们是我亲手做的娃娃,送给你,希望你在夜晚,不再寂寞。”秦远贴在女人的耳边,轻柔的说着,面色温和。 雨,停了。 女人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酒馆,她手中抓着三个可爱的娃娃。 跌跌装转的回到家中。 秦远望向她的背影,面色平静,回到柜台后,扯出画纸,轻轻的在上面勾勒着一副图案,天亮,天黑。 终于。 几天后,那副画完成了。 红色的背景,漆黑的光芒,四个可爱的娃娃,摆放在画纸上。 其中有一个娃娃的头,似乎不小心的掉到了地上,滚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秦远,为这幅画,写上了名字。 “阖家团圆。” 禁忌酒馆,热衷公益,免费喝酒,不收一份钱。 至少秦远是这么想的。 他望向镜子看着自己的脸,轻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可真是个好人。” 秦远,将孤儿怨的空瓶摆回酒柜中。 “这里的每一瓶酒,都有属于他的故事,私人定做的美妙故事。” 下一个讲故事的人,会是谁? 秦远坐在那里, 继续安静的等待。 新的一夜,他没有等到人,而是等到了一封信。 信中只有一个猩红色的c。 “他醒了呀。” “比我想象中的要更晚一些吗……不过没关系,这样游戏才更有乐趣。” 秦远明白,c会来找他的。 只是,这一次,c要做好更充足的准备,才敢踏入这间酒馆。 秦远站在酒馆的门口, 唉声叹气的说道:“又是没有客人的一天,这么多酒,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装满他们的故事。” 几天后, 秦远再次刷到了一则新闻。 某小区,一女子坐在三个娃娃的旁边,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洋娃娃,头颅落在身体的不远处,死的时候,面带微笑。 面对死亡的时候,更像是一种解脱。 更让人诧异的是,死者在临死前,用口中在地板上画下了半张笑脸。 “你信仰上帝吗?” “为什么要信仰上帝,上帝又不会宽恕我的所作所为。” “所以,你信仰魔鬼吗?” “当然,因为光明只会被黑暗吞噬,只有黑暗,才能吞噬黑暗……” “我……叫秦远。”他望向光,轻声的低吟着那犹如魔咒的言语,轻轻的笑了,面色温和。 第4章 第三杯酒——地狱摇篮 夜深人静,秦远正缩在柜台后,用画笔轻轻的勾勒着。 他画了面容扭曲的男人,这时有人走进了酒馆,是一个男人他开口问道:“免费?” “不收钱。”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男人有些犹豫,他很邋遢,眼眶深陷,双眼重度红肿,一进门,就带来了一股酒气。 “不收钱。”秦远再次重复道。 “不收钱,那就是收别的东西咯?哈哈哈哈,没事,除了钱,我什么都有。”男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望向酒柜。 “我要你们这里最烈的酒。” “给你准备好了。”秦远嘴角挂起莫名意味的笑容。 他从酒柜上,取下一瓶,名为地狱摇篮的烈酒,将其开塞后,倒入就被当中。 “地狱摇篮?”男人嘟囔了一声,这个酒的名字,有些怪异。 他接过酒杯,却发现秦远正怪异的望向他。 “怎么了?要收钱吗?” “不,你相信地狱的存在吗?”听到秦远这句话,男人嗤之以鼻的冷笑一声说道:“有地狱又能怎么样,我现在这副模样,早就人不人鬼不鬼,还在乎什么地狱。” 他说完,将杯中的酒大口吞入喉中。 “卧槽!”杯酒入喉,他突然捂住喉咙,整个嘴里喉咙里,胃部,都像是被千刀万剐一般,那种感觉,让他痛并快乐着。 许久后,他终于缓过神。 双眼放光的说道:“好酒!” “这瓶酒,来自地狱,地狱……来自人心。”秦远歪过头,他再次为男人倒满。 “地狱吗?我想下地狱,可是命不该绝,想死都死不了。”他大笑着,丝毫不在意这种虚无缥缈的传说。 男人突然神神秘秘的凑到秦远面前说道:“这间酒馆不错,我想要。” “你想要的东西很多,得不到就会痛下杀手。”秦远表情平静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男人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别急……故事很长,我们,慢慢讲。”秦远站起身,走到酒馆后面,取过一杯红酒和一支烟,他回到男人身前,将烟点燃。 “还有烟吗?”男人盯着秦远,目不转睛的问道。 “有,友情提示,这酒和烟不搭。” “哪有那么多说道,快给我根烟。”男人感觉秦远做什么事,都磨磨唧唧的,一点也不果断,废话连篇。 秦远无奈的取过一支烟。 递给男人,他轻声的说道:“你畏惧你的父亲吗?” “那个,你心中的魔鬼。” 男人沉默,他眉头紧蹙的望向秦远,似乎突然感觉这间酒馆有些不太对劲。 “你是在地狱摇篮中孕育而出的人,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要继承父亲的罪恶,这就是生活在不幸原生家庭中的悲哀。” “事实上,你一直在沿着你父亲曾经走过的路,不断走下去。” 男人突然间愣在了那里,狐疑的望向秦远问道:“你在说什么?” “你杀了你父亲。”秦远笑了,他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你的父亲也杀了你的爷爷。” “什么?”男人猛然站起身。 他不是惊讶于秦远知道他杀了父亲,而是诧异,自己的父亲居然杀掉了爷爷? 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 “别急。”秦远压下他的肩膀,扶着她慢慢做下去。 “今天,不讲你的故事,讲讲你父亲吧。” “你的爷爷,经常酗酒,每天都喝的酩酊大醉,回到家后,对你的父亲和你的奶奶,大打出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你的爷爷殴打你父亲的时候,奶奶通常会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他,将他护在身下。”秦远的声音十分轻柔。 男人身体,在颤抖。 他眼中有一抹温馨,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在父亲大发雷霆,酗酒殴打他的时候,母亲常常会扑在他的身上,保护她,哪怕被打的遍体鳞伤。 “终于。”秦远的声音突然加重了许多。 “你的爷爷失手,打死了你的奶奶。” “你的父亲,在这种情况下,彻底崩溃,最为生命中最后的精神支柱,如今也彻底崩塌,他的心里开始扭曲。” “最终,他选择拿起菜刀,冲到熟睡的父亲面前,一刀,一刀的砍下去。” “直到,鲜血,染红了被单,躲在被子里的人,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生机,他杀掉了你的爷爷,可生活并没有回到正轨。”秦远将烟雾吐出,吹拂在男人的脸上。 男人的手,正微微的颤抖着。 他夹着烟,塞入嘴里,点火,深吸一口气,顿时猛烈的咳嗽着,急忙喝了一杯酒,身体有些发软。 “他,” “他,” “开始仇视所有的父亲,并且展开杀戮。” “开始仇视所有的父亲,并且展开杀戮。”秦远的声音,与男人的声音完全重合。 相同的话,却说着不同的人。 秦远,再说他的父亲,而他,在说自己。 “你和你的父亲,拥有相同的人生轨迹,你们都曾经在阴影中成长,最后走上了另一条极端的路。” “几乎每一个不幸的童年,都拥有一个相同的人生经历和轨迹。” “你有没有想过,你让多少孩子,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快乐的童年?” “当然,在你的心中,你是在做一件好事,你认为所有的父亲都是一样的,你从没有感受过父爱,所以,你一直在为那些孩子,清理恶魔。” “但实际上,你是在清除你心中的恶魔,消磨你弑父的恐惧。”秦远摇晃着酒杯。 “你的人生是失败的。” “但,你总有一天要成为一个父亲,你想让你的孩子拥有和你一样的路吗?” “你的妻子很爱你对吧,你的孩子也即将出生,你现在每天酗酒延续你父亲曾经走过的路,当你孩子出生的那一刻。” “你觉得,他是否会延续你的罪恶?”秦远的声音,十分沉重。 可却依旧挂着那一抹,如同春风拂面般的笑意。 男人满头冷汗,他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秦远轻声的说道:“你得不到父爱,就要杀掉所有的父亲。” “现在,你将要,成为,一名父亲。” 男人突然睁大了眼睛,他痛苦的捂着头,低吼着说道:“我不会成为他那样的人!” “可你,现在就是他,他就是你。” “在不久的将来,你的孩子,将成为你,你将成为你的孩子。” “无休无止。” 第5章 双胞胎 “代代相传的悲哀。” “不,我不要他成为我这样的人。”男人在痛苦的挣扎着,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拥有一个与他那般不幸的童年。 他不希望自己的失败,转嫁到孩子的身上。 他生活在地狱中,在地狱的摇篮孕育而生,他从来没有感受过一丝一毫温暖的父爱。 他渴望,自己的孩子,能出生在天堂。 “你就是他的地狱,地狱毁灭了,就只剩下天堂。”秦远的嘴角渐渐上扬。 “地狱毁灭,就只剩天堂。”男人重复着呢喃了一句,他将整瓶酒灌入喉咙,深吸了一口气,吞下最后一口烟。 整个人的精神都变的恍惚。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地狱毁灭了,就只剩天堂。” “我就是地狱,地狱就是我。” “地狱毁灭了,天堂,天堂……”他走出酒馆,走到街道上,冷风吹在他的身上,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他不停地重复着那句话。 他虽然没有一个能够给他父爱的父亲,却拥有一个善良的呵护她,爱护他,将他守护在羽翼之下的母亲。 他希望所有的孩子都能够幸福。 也希望,所有的母亲都能有一个爱他的丈夫,所以,他爱他的妻子。 这是另一种对母亲相思的寄托。 他不希望,自己孩子走上和他一样的路,可他现在终日酗酒,已经走上了他父亲曾经走过的路。 男人抬起头。 他清楚,也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 只有地狱毁灭,其他人才可以上天堂!为了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 他站在天台,感受风的呼唤。 最后,张开双臂。 他闭上眼睛,回想起童年时,曾经这样展开双臂幻想能够成为一个自由飞翔的鸟儿,曾经,也有这样一双臂膀。 守护在他的身上。 一切,都结束了,这个轮回也将要终止。 “我希望你快乐,不要重蹈覆辙。” 这是他最后的话,下一秒,随风而落。 秦远举起酒杯,靠在门旁,轻声的说道:“地狱摇篮,绽放。” 咚! 巨大的响声,让沉寂的黑夜终于有了一丝别样的声音,男人从天台上一跃而下,倒在血泊当中,眼睛,死死的盯着秦远,面容扭曲的不成人形。 鲜血,绽放成为一朵娇艳的花。 秦远浅尝着手中的美酒,随后转过身,将那名为地狱摇篮的烈酒,重新摆放在酒柜上。 这里的每一瓶酒,都有他独特的故事。 有趣的灵魂, 装在酒中。 还有那些尚未被填满的酒,正在等待客人的光临。 写下他们的故事。 这里是……禁忌酒馆,不收钱,只是,活人进,死人出。 秦远望向孤零零倒在街道上的尸体,拉下了酒馆的闸门,下一位客人,又不知几天后才能到来。 真正的捕食者,永远都是安静的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我也在, 等待, 你的到来。 秦远,画下了半张笑脸。 次日,街道上的尸体,已经被人拖走,唯独那滩醒目的血液,依旧存在。 秦远正在收拾酒馆内的卫生。 打扫每一个角落,细心的呵护每一瓶酒。 “今天吃什么呢?”秦远缩回柜台后面,关于吃这个问题,有的时候确实很苦恼,不如别人送什么吃什么来的简单,方便。 秦远打着哈欠离开酒馆,走进街边拐角处的一家包子铺。 买了两个肉包子。 “猪肉馅,牛肉馅各一个。” “好嘞。” 老板笑眼咪咪的将包子装进袋子,然后递给秦远,轻声说道:“小伙子,可得注意点,最近呀这世道不安分,这些天死了好几个人呢。” “听说死的都可惨了。”包子铺的大叔,紧张兮兮的左右张望片刻说道:“听说死的那些人呀,就住在这附近,有人说,是撞鬼了。” 秦远接过包子后,幽幽的说道:“你见过鬼吗?” “没有。”大叔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见到了……”秦远表情阴沉,声音森然的飘出了屋子,这句话一说,吓的大叔一身鸡皮疙瘩。 秦远则是大笑着走在街上,心情格外轻松。 又是没有客人的一天。 秦远翻阅着厚厚的一沓资料,等待有缘人上门。 最近,h他们也没有一点动静,自从上次送来了一封信告诉他c醒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不知道在打着什么算盘。 连续几天, 这条街道都没有人走过,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的自杀,对他的生意造成了一些影响。 直到,半个月后。 有两个人同时走进店铺,秦远歪过头,这是一对双胞胎兄弟。 他们盯着店铺中的告示牌,犹豫许久说道:“老板,一天只接纳一位客人吗?我们可以付钱的。” “不用。”秦远摇了摇头。 “双胞胎,理论上来讲,其实可以算作一个人。” “请坐。”秦远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后说道:“有一瓶酒,专门为你们准备,它叫做,双子星。”秦远将酒从酒柜上取下后,递到两个人面前。 “谢谢,诶老板,我听说前段时间,这条街上有人自杀了。” 其中一个人好奇的问道。 “对,就死在酒馆的外面,跳楼,从天台上纵身越下。” “落地的那一瞬间,啪的绽放。”秦远笑了笑。 “老板,我听说,那些人死前,可都来过你的酒馆呀。”双胞胎中的哥哥饶有兴趣的说道。 “不,不是听说。”秦远摇了摇头,十分轻柔的说道:“是亲眼所见。” 他的话,让两个双胞胎眉头不自觉的轻轻跳动了一下。 “你们两个不是观察我许久了吗?” “没关系的,喜欢看我的人,不仅仅只有你们,人们总是喜欢观察在认知之外的事物,我能理解,当你们观察我的那一刻,就注定,我比你们高级。” 秦远温和的笑容挂在嘴角。 “那你觉得,我们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双胞胎中的弟弟眼眸闪烁不定,他将目光落在秦远的身上,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异样的情绪。 “求死。” 秦远的表情十分平静。 “求死?” “如果我们现在杀了你呢?”他们的语气逐渐变得森然。 “那我就死咯。”秦远无所谓的摊开手。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来赌一赌,我们,谁死的更快。” 第6章 第四杯酒——双子星 “不求死的人,怎么会来到这里。” “喝酒吧。”秦远笑容十分温和,他轻声说道:“你们兄弟两个人,相互配合,犯下了一桩又一桩的完美犯罪。” “在十年前。” “这座城市接连发生了十三起谋杀案,我看过当时的卷宗资料。” “根据资料显示,在十三起谋杀案发生的时候,都有人曾经目击过凶手的半张脸。” “根据目击者供词描述出来的内容,进行了画像侧写,最后确认,这个嫌疑人就是你。”秦远指向双胞胎中的弟弟。 “原以为案件就此侦破的时候,却发现,你正躺在病床上,你患有一种先天性的怪病。” “案发时你一直没有离开医院有医院的护士可以为你作证,还有监控录像,当时将矛头锁定在另一个范围,推测你有一个双胞胎的兄弟。” “沿着这条线索,进行追寻,却发现,你只有一个同父异母的的弟弟,这个弟弟却与画像中的人不符合。” “导致案件一时间陷入僵局。” “几年前我闲得无聊,翻阅卷宗资料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些东西。” “那就是人的眼睛。” “也许你们拥有同样的一张脸,却不可能拥有同样的目光。” “你曾经刻意站在监控视频下面,露出半张脸,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可也正是那张照片,导致你的身份浮出水面。” “你有想过,你的哥哥其实不是你的哥哥吗?”秦远望向双胞胎中的弟弟。 “你常年躺在病床上,你哥哥为了治疗你的病,去想出这样一番戏码,杀人抢劫,终于为你凑够了医药费。” “他用了半生的时间去治疗你的病,但是,就在他准备最后一起凶杀案的时候,却失手了。” 秦远笑了笑。 “你哥哥最后要杀的人,就是你们同父异母的弟弟。” “可没想到,最后却被反杀。” “你的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在那天晚上,将你哥哥杀掉后,将自己变成了他。” “不,不可能。”他斩钉截铁的摇着头。 “你现在是在挑拨离间吗?” 秦远表情依旧温和,他轻声说道:“看看当时的新闻吧。”秦远笑着从柜台上抽出一张报纸,仍在两个人的面前。 “这是当时的新闻,你哥哥在死前,曾经杀了一个富商,从他家中,抢走了价值千万的古董,这件事情被你同父异母的弟弟知道后,就对你哥哥进行了敲诈勒索。” “因为只有他知道,你哥哥的存在。” “他总共敲诈了你哥哥四次,数额越来越巨大,而且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你哥哥忍无可忍,终于决定,杀了他,以除后患。” “但是,他早就想过有一天,你哥哥定然会一不做二不休,将他杀死。” “所以,他做了一个周祥的计划。” “你哥哥将变卖古董的钱,存在一张卡里,这张卡是你的名字,他知道你们兄弟俩的感情,但也清楚,你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你的哥哥了。” “因为他不能抛头露面,不能出现在你身边。” “这就是一个契机。” “杀了你的哥哥,接近你,去继承那在卡里的一笔不菲的金钱。” 秦远靠在椅子上,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放屁!”哥哥拍着桌子站起身,脸色阴沉的望向秦远。 “你在诋毁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别激动,别激动。”秦远连忙举起双手,笑着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的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曾经患有白血病,对吧,你从你哥哥的口中得知,他已经死去了很久,但事实上,我在医院无意间找到了一份病历。” 秦远从怀里掏出一本皱皱巴巴甚至已经泛黄的病历本,放到桌子上。 弟弟看完后, 脸色顿时大变。 “他没有死,而是接受了骨髓移植,这个骨髓源,就来自你的哥哥。”秦远面色平静的看着他们两兄弟,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事实上,他今天带你来,就是希望,你死在这里。” “他在观察我的同时,我也观察了他很久,他清楚店铺里的规矩,所以原本打算让你自己进来。” “但是……你可能没想到。”秦远歪过头望向哥哥咧嘴一笑。 “你的弟弟,在很早之前,就委托我。” “调查你的身份,他早就怀疑你了……”秦远的话,让哥哥面色一窒,他不敢置信的望向弟弟,这时候,弟弟森然一笑。 他阴恻恻的说道:“现在,真相大白了。” 下一刻。 血, 溅在酒瓶上。 从哥哥腹中喷薄而出的血液,染红了桌子和地面。 还有弟弟的半个身子。 “从很早的时候,我就在怀疑你的身份,因为我和哥哥哪怕许久没有见过,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看我时候的目光。” “是那样的温柔,而你的眼睛里,只有冷漠。” “最初,我在想,会不会是因为,你杀了那么多的人,精神麻木了,可接触的越深,我就越是感觉到你的异样。” “于是,我找到了他,和他做了一个交易。” 弟弟望向秦远,表情平静的说道:“我拜托他查到你的身份,作为报酬,我们将成为,酒中的故事。” “现在,一切真相大白。” “我要割下你的皮肤,你不配拥有我哥哥的脸。” “杀了你,我再去给哥哥陪葬。” “再见了。” “我亲爱的兄弟。”弟弟靠在哥哥的耳边,用力将手中的刀转动,鲜血不停的溢出。 “额……能不能拖到店外去,店铺里的血,收拾起来,有些麻烦。” 秦远骚了骚头。 望向那一滩滩血迹,心里有些难受。 “谢谢你。”弟弟扛着哥哥的尸体,离开了酒馆,越走越远。 在他们走后,秦远拿起双子星,将他轻轻的放在酒柜上,上面的血液,就等待自然风干,这瓶酒背后的故事,扭曲的兄弟情义。 秦远举着拖把,无可奈何的擦拭着地面上的血液。 一遍又一遍。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容易冲动了,可怜我的桌椅板凳,都要泡血了。” 秦远忙碌半晌后,举起酒杯。 一饮而尽。 第7章 撩 闲来无事的一天,酒馆中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味。 秦远手中捧着一沓卷宗,他正在安静的端详,时而歪过头沉思,卷宗上有几张尸体的图片,尸体的全身,都用胶带一层层的环绕。 就像是木乃伊那般。 死者是一个年轻的女性,从事某种服务行业。 案卷中记载,现场凌乱不堪,却没有任何有关于凶手的线索,作案时凶手沉着冷静的对其实施暴力侵犯。 没有更多详细的资料,监控视频并没有记录到在死者死前曾有人进出死者的房间,也没有记录下死者死后,曾有人从房间中离开。 凶手就仿佛神秘消失了一样。 但是秦远在时间上,找到了一些端倪,死者所在小区的监控视频覆盖时间为七天,七天后自动删除。 极有可能,凶手在七天前,就已经来到了死者的房间。 同样,说明凶手和死者的关系,极为亲近。 根据尸检报告显示,死者的真正死因是脱水致死,秦远做了个假设,凶手在七天前来到死者的房间,然后将其全身捆绑胶带,随后离开。 第七天,死者在家中饿死。 尸体却无人发现,直到第八天,监控覆盖后,凶手拨打了报警电话。 因此,造成了监控视频,并未记录下凶手的行凶时间。 这个案件,有关于凶手的线索实在太少,甚至在后续调查中,发现连作案的凶器,胶带,都来自死者亲自购买。 秦远将这本卷宗放在一旁。 又拿起了下一本。 自杀谋杀,不确定事件。 这本卷宗中的死者,死于坠崖,暂不确定是自杀还是谋杀。 尸体发现在山脚, 而在尸体旁边,还有许许多多的血迹残留。 因为这座断崖,是着名的寻死崖,曾经有数不清的人,在这里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死者同样是一名女性,曾经在一家酒店,从事特殊的服务行业。 整张脸已经无法分辨具体的模样。 但,通过dna确定了死者的身份,秦远注意到尸检报告上,有一点特殊的说明,死者的体表,曾经有过一些特殊的痕迹。 暂不确定具体成因。 两起案件,相隔不久,甚至于可以算是相继发生。 两名死者皆是特殊服务行业的服务人员,只是,死亡的方式大不相同。 因为行业的特殊性,导致两名死者的圈子非常广,排查极为困难,最后在重重波折下,不了了之。 秦远将贴在手臂上的胶带扯下。 对比, 照片上的痕迹。 轻轻的点了点头,第二起案件,尸体上的特殊遗留痕迹,就是胶带造成的。 两起案件。 出自, 同一人之手。 秦远微眯着眼睛,第一场案件近乎完美,但是第二场案件,却似乎没有那么顺利,凶手曾经想用相同的手法,如法炮制的杀掉第二个人。 但是, 他失败了。 或者出现了某些特殊原因,导致他不得不重新进行计划。 如果当成连环凶杀案来对待,第一起案件的完美,第二起案件,应该留下了一些线索。 狸酒店,秦远望向卷宗中的酒店。 这是死者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但是两名死者的工作地点,相距甚远。 理论上不会有任何的交际。 但也事无绝对,毕竟他们两个人几乎出没在固定区域,嫖客却是飘忽不定。 但, 想要排查嫖客的嫌疑,又太过困难。 第二起案件,确定谋杀后,那么就势必会有第一案发现场,死者被胶带捆绑的场地。 死者的家中,没有找到任何的痕迹。 “啧。”秦远继续翻阅卷宗,其中有一条批语,这个人,认定死者死于谋杀,理由是死者的生活条件,十分富裕。 家中有很多名贵的奢侈品。 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是绝对不可能自杀的。 秦远歪过头, 这种特殊行业的服务人员,在绝大多数人眼中,她们的收入极高,但实际上,并不是。 他们背后的老板,会从中抽取很大一部分收入。 甚至高达百分之八十。 到手后,也只有可怜的一些钱,尽管收入依旧不低,但无法支撑她购买大量的奢侈品。 有人在养她。 这两起案子发生的时间,不算久远,有很多线索都还能够找到。 在卷宗内,有几张购物小票。 最近一张是今年上半年,她购买了一个名贵的包包在时代广场。 刷的是vip卡。 而之前的购物小票,只是普通的信用卡。 从这几张小票上的线索,基本可以确定,那天,死者在购买这个包的时候,有人陪同。 无聊的一天,秦远自然要找些事情做,反正最近闲来无事。 离开酒馆,按照小票上的地址,他去了时代广场,里面琳琅满目的奢侈品,随处可见的富人和他们的娇妻。 独自来到这里的,几乎只有女性。 他走到了那家店铺。 店员是一个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秦远面带温和的笑容走进店铺中。 “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我想要包,还有礼裙,嗯……项链。”秦远笑了笑,轻声说道:“你能为我推荐一下吗?” “好的先生。”女店员见到秦远脸上那抹笑容的时候,不自觉的脸红了。 他的眸子实在太过纯净。 “您帮别人买还是自己要?” “帮别人。” “好的,这款包包非常适合成熟知性的女人。” “好,就这款了。”秦远点点头,继续说道:“礼服呢?” “嗯……这一款吧,他是由着名设计师,精心制作,全球限量,它完美符合绝大多数的女人审美。” “好,买了。” “还差最后一样,项链。”秦远竖起一根手指。 “这款项链……”还不等店员说完,秦远就轻柔的说道:“买了,结账。” 女店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洒脱的客人。 “总共十八万,刷卡还是……” 秦远将卡递给她。 付款后,女店员正准备将礼服,包包和项链装进精巧的盒子中时。 秦远突然说道:“你能帮我个忙吗?” 他面带笑容,就像是一个极为阳光纯净的大男孩一样,让人心动。 “什么?” “帮我试一下,合身吗?” “啊!好。”店员急忙走进试衣间,没过太久,她穿着礼服带着项链,拎着包包走了出来。 “这样可以吗?” “很美,送你了。”秦远笑眯眯的望向,这一句话,让店员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仿佛听错了一样。 第8章 知晓答案 “项链歪了。”秦远走到她身旁,细心的为她整理稍显凌乱的发梢。 让她心跳不止。 呼吸渐渐粗重。 “你真美。”他柔和的说道。 “你……”他真是个极有魅力的男人,店员在心里这么想着。 “能帮我个忙吗?”秦远轻轻的撩拨她的耳垂。 “什么?” “我想看一下,今年四月十三号的你们店的监控录像,应该还有吧。” “有……”她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谢谢。”秦远整理了一下衣袖。 然后在店员的带领下,走到电脑前,打开监视器。 日期跳转到四月十三日,秦远继续说道:“一点十七分。” 秦远说完,监控视频快速跳至一点十七分,画面中,出现了一男一女,男人略显富态,女人正是死者。 就是他们了。 “好了,谢谢你。”秦远给了女店员一个轻轻的拥抱。 随后,转身离去。 走出商场,回到酒馆,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快速搜索了一下。 “彭宇,庆海集团董事长。”秦远望向照片中的男人,紧接着在电脑屏幕上,跳出了一长串的地址。 这些,都是他的房产。 在其名下,仅仅这一个城市,就拥有四十八套房产。 除了他自己居住的房子外。 还有四十六套。 每一套,他都养了一个情人,在筛选过后,只剩下最后两套,暂时无人居中,第一案发现场,应该就在这两套当中。 秦远从卷宗上得知。 死者并不经常回家,她绝大多数时间,应该住在彭宇的别墅当中。 已经到了晚上。 酒馆正式开门,他趴在柜台上昏昏欲睡,注定是没有客人的一天,时间滴滴答答的度过,直到天明后。 他走出酒馆。 去了彭宇名下,最有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的别墅。 秦远很轻松的就走进别墅内。 房间已经落了许多的灰尘,彭宇应该还就都没有来到过这里,他甚至可能不知道他的情人已经死了。 毕竟,他的情人太多。 情人是否活着,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关系,他从没有在乎过这些东西。 各取所需罢了。 卧房极为凌乱,有一截用完的胶带随手扔在地板上。 房间内没有任何其他的痕迹。 一如既往的完美。 那么是什么原因,导致凶手改变原本计划好的杀人方式? 他没在房间内找到更多的线索。 于是转身离开别墅,这时候,他在门旁见到了一个空的塑料带,挂在钩子上。 在塑料袋正对着的地面,还有些白色的痕迹。 有很多的蚂蚁,聚集在这里。 牛奶? 送奶……秦远恍然大悟,也许是有人来送了牛奶,导致凶手受到了惊吓。 可能几天后,他觉得不太稳妥。 于是,想方设法,将死者运走,最后将其推下断崖。 秦远立刻通过保安,联络到了别墅区的送奶小工。 “喂,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你知道45号别墅吗?” “记得,那间别墅住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我见过她几次,不过最近没有在见过了,她好像不住那里了。” “那你还记得最后一次送奶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奇怪的事情?”送奶小工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像是有点奇怪,那天我去送奶,在门口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有人开门。” “然后我就给她打了电话,我听到了电话铃声,就在二楼的窗户传来,她在家里。” “紧接着,我听到她说,将牛奶放在门外就行。” “你确定是她说的?”秦远眉头紧蹙。 “额……不太确定,应该是她,声音有些发哑,不过是个女人。” “好,谢谢。”秦远挂断电话后,陷入了沉思。 女人? 当时接电话的人,一定是凶手。 可为什么是女人? 居然不是嫖客,而是一个女人,秦远微眯着眼睛,如果是这样的话,也难怪之前另外一波人,在调查的时候,完全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女人为什么要对两个特殊行业的服务人员痛下杀手呢。 不过, 也幸好是女人。 秦远笑了笑,如果是男人,那么还真是一个不容易被破解的谜团。 凶手是男人, 杀人的理由可能很复杂,对特殊服务行业的女性有某种特殊癖好,甚至于童年阴影,或者说一时兴起,激情杀人。 或者被她们嘲弄身体原因。 或者自卑。 原因可能有很多种。 但, 凶手是女人,杀掉特殊服务行业女性的理由很有可能极为简单。 因为男人。 秦远回到酒馆后,立刻翻开两起案件的卷宗。 在尸检报告上显示。 两个人的cd4t淋巴细胞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毁,换句话说,两个人,极有可能,染有hiv。 秦远歪过头,他之前忽略掉了这个细节。 这就是凶手杀人动机。 极有可能,凶手的丈夫,因为在外面糜烂的生活,从她们两个人的身上,染有hiv后,将其带回家中,传染给了妻子,甚至孩子。 hiv每年新增病历,在城市中,不会很多。 秦远通过自己的方式,检索病历,终于找到了。 林欢,男,四十二岁,已婚,在去年的八月份检测出hiv,随后妻子和儿子也相继检测出hiv,这个数据,是从一家私立医院的数据库中找到。 而且林欢曾经与死者有过交集,他也是嫌疑人名单中之一。 但,因为事发当时,他有十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下。 凶手,应该就是林欢的妻子。 丈夫在外乱搞染病,传染给妻子和儿子,从而导致妻子对这两个女人痛下杀手。 事情已经十分明朗。 但秦远总觉得有些不对,他立刻找到第一个死者的身份,这个女人虽然死在自己的家中,但是根据案卷上显示,她并不经常回家。 有时候住在酒店,有时候才回家。 但是在酒店和家里的这段空隙,有很长时间的空白,他既没有住在酒店,也没有回家住。 这个时候,她住在哪里? 秦远站在酒馆门口,刚刚他看到了一条新闻,林欢已经死了,还有他的妻子和孩子。 自杀。 死于一氧化碳中毒。 凶手, 死了。 秦远眉头轻轻的跳动,没错,凶手死了,但是有一个人,还活着。 他微笑着拿起一瓶酒,轻声说道:“你就叫……欲吧。” 秦远,将酒放在酒柜上最显眼的位置。 随后,拉开酒馆的大门,开门迎客。 第9章 第五杯酒——欲 寂寥无人的一晚,甚至都没有人从这条街上走过。 打开门本就不是为了做生意。 钱, 他不缺。 从不缺钱,有更多,更有趣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填满他空洞乏味的生活。 第二天的夜里。 终于, 来了一个人。 他西装革履,举止优雅,面色平静的走进酒馆当中。 “你找我?”他进入店铺后,就直接坐到椅子上,平静的望向秦远,他想在秦远的眸子里,捕捉到一丝异样的色彩。 但是他失败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男人微微皱起眉头。 “要多少钱。” 秦远轻笑了一下说道:“我不要钱。” “不要钱?那你要什么?”男人抬起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店铺,他取出那瓶放在最显眼位置的酒。 放在自己的面前。 “这瓶酒多少钱?” “免费。”秦远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 “免费?” “本店所有酒,都免费,开门迎客,我不做生意,我不收钱,我只要一段故事。” 秦远坐在男人的面前,他轻声说道:“我对你的故事很感兴趣。” “我的故事,我有什么故事?” 男人微眯着眼睛。 “彭宇,庆海集团董事长,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器宇轩昂,非同凡响。” “恭维的话,我听多了,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好,我说一些,别人从来没有对你说过的话。” “你名下共有四十八个别墅,除去你住的别墅外,还分别包养了一些情人,我发现,你有两栋别墅,长期处于搁置状态。” 秦远笑了笑。 “那又能说明什么?”彭宇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搁置状态的两个别墅曾经住的人,都死了,就在前段时间,死于非命。” “然后呢?”彭宇眉头轻轻的跳动着。 “我还查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这两个别墅的主人,都是从事特殊服务行业的小姐,你包养了他们,但是他们想要的更多。” “钱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他们想要和你结婚。” “想要你抛弃你的妻子。” “但这是不可能的,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因为入赘,你知道一旦你和你的妻子离婚,你将一无所有。” “你不可能因为两个风尘女子,放弃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 “他们开始威胁你,终于,在你受不了的时候,选择杀掉他们,但,却是假借别人之手,你精心设计了一套完整的作案计划。” “在尸检报告上显示,两名死者的cd4t淋巴细胞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毁,这种病情最贴进的就是hiv,但也并不绝对。” “在你名下有一家私立医院,对吧,他们两个人也就是在那里做的检查。” “你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调查到,有一个叫做林欢的人,你通过你的方式,让他去了你的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果暗箱操作,得出他患有hiv。” “你又告诉了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带着孩子来做检查,同样得出患有hiv的结论,于是,你告诉她,她的丈夫是如何染上的hiv。” “你在一步步的刺激她的神经。” “然后,让她杀了她们。” “从我查到两个死者都是你包养的情人,林欢一家检查出hiv的医院是你名下的私立医院时,我就明白。” “真正的幕后真凶就是你。” 秦远轻笑了一下,将红酒吞入喉中。 男人自顾自的喝着那瓶名为欲望的酒,他笑眯眯的说道:“跟我没关系,说话要讲证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让她杀了人。” 秦远望向彭宇那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后,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没有证据。” “但是。”秦远突然抬起头,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我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你让她杀了人,但是我有你包养情人的证据。” “彭宇先生,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庆海集团的董事长,你名下所有资产全部被冻结,你所有包养情人的名单,全部都在你妻子的邮箱中。” “明天天亮,你将收到法院的传票。” “你的妻子,已经决定和你离婚,同样,找到你所有出轨的证据,你将会净身出户。” “对了。” “还有一件事,你这些年来除了表面资产外,暗地的资产流通渠道,我也一并发到了你妻子的邮箱当中,也就是说,您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 “当然。” “还不仅仅只是这样。” “您不仅仅一无所有,还负债累累,所有以您的名义打下的欠款,全部由您个人承担。” 秦远悠然自得的靠在柜台上,品尝着手中的酒。 彭宇的头上,已经冷汗密布。 他的手, 在不停地颤抖,双眼猩红,原本平静的表情,也不再毫无波澜。 唯有秦远,嘴角永远挂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眸清澈,他举起酒杯,隔空碰了一下,轻声说道:“祝你好运。” “当然,我还有一个不错的建议。” “你想挽回现在的局面吗?”秦远的话,让彭宇突然抬起头。 “别急,慢慢喝酒。” 秦远笑了笑,漫漫长夜,慢慢玩耍。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要一段故事。” “彭宇先生,您觉得现在这个局势,要怎样逆转呢?这个世界有很多的漏洞,现在是午夜,有很多业务都不受理……?” “如果您能在天亮之前,打消你妻子的想法,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您觉得呢?” 秦远轻轻的笑了笑,继续说道:“说不定,还有机会,彻底脱离你妻子的掌控呢。” 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弹在上面,传来了清脆的叮声。 彭宇原本颤抖的手,戛然而止。 他在思考秦远的话。 彻底脱离妻子的掌控,天亮之前,打消妻子的想法……他深吸一口气,不断地在心中盘算着。 终于,他转身冲出酒馆。 临走前,秦远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杀意。 他要让他的妻子。 永远, 闭嘴。 秦远走到柜台后面,望向那封发给彭宇妻子的邮件。 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你丈夫,今晚要杀你。”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东西,电脑屏幕照在秦远的脸上,清澈的眼眸,玩味的笑容。 他伸了一个懒腰。 拿起下一本卷宗。 第10章 灭门惨案 外面下起了暴风雨,吹的门框嘎吱作响,偶尔的电闪雷鸣,让酒馆中的灯,闪烁不停。 秦远仔细的品味着卷宗上的一字一句。 这是一家八口的灭门惨案,在血案现场留下了斑驳的脚印和手印,凶手是谁,至今依旧没有任何眉目。 唯一的幸存者,是家中患有老年痴呆,精神状况极不稳定的老太太。 她也是这个家里的主人。 凤英。 凤英,有三个儿子,三个儿媳妇和两个孙子,他们居住在一起,三层的复式别墅,靠在海边,平日里很少有人经过。 当时大儿子正坐在餐厅吃饭。 二儿子倒在卧室的地板上。 三儿子死在浴室。 大儿媳妇死在厨房。 二儿媳妇死在阳台。 三儿媳妇死在床底下。 大孙子死在储物间。 小孙子死在床上。 一家九口,八人死于非命,而凤英,就躲在沙发后面,活了下来。 根据当时的案发现场来推论,凶手应该发现了老太太,但是并没有对他下杀手。 尸检报告显示,八人皆是被一刀毙命,正中要害。 案发现场,随处可见的血手印和足迹,凌乱的遍布整个别墅。 秦远对着那张血脚印和手印的照片,看了许久,他眉头轻轻的皱了皱,如果根据痕迹来判断,这些凌乱的血手印和脚印,应该来自同一个人。 并非推测中的至少四个以上的人去行凶。 而且,这些血手印和脚印,是爬行状态下产生的间隔。 一定不是凶手留下的,更像是那个老太太,踩着血迹,到处乱爬。 大儿子的尸体,趴在餐桌上,被人从脑后袭击,一刀刺穿脑干,挣扎六秒后毙命,血液因为压力的原因,在凶手拔出刀后,喷溅到天花板。 二儿子的尸体倒在卧室的地板上,当时他应该正在打电话,手机摔落在一旁。 被人一刀捅在后心。 在尸体周围的血迹很多。 三儿子的尸体死在浴室,当时他应该正在洗澡,躺在浴缸中,毛巾盖住脸,被一刀插在脖颈处,血染红了整个浴池。 大儿媳在厨房,当时他正在切水果尸体的姿势有些奇特,他的头颅是扭过去的,被人一刀扎在脖颈处。 当时,应该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在她回过头的那一瞬间,一刀毙命,甚至连呼救都没有能够喊出来。 二儿媳在阳台观望海景,他靠在围栏上,被人从背后一刀插在后心,被发现时,尸体挂在围栏上。 三儿媳死在床底。 她当时应该已经发现了凶手行凶,躲在床底下……不对,秦远摇了摇头。 三儿媳应该是最后一名死者。 大孙子死在储物间,在他死的时候,衣服甚至都还没有换完,他正在挑选今天的摩托车服装,他十分喜爱机车。 他仰躺着倒在地上,如果呈站姿,他应该正面对储物间的门。 也就是说,他是见到凶手走进来的。 却并没有挣扎,他对凶手十分信任。 也就是说,他应该是第一个死的,否则在凶手行凶的时候,势必会全身沾染血液,他不可能没有防备。 这不是入室杀人,全家都没有任何挣扎过的痕迹。 熟人作案。 而且非常熟悉。 小孙子,当时应该正在床上睡觉,在睡梦中被人一刀毙命。 至于,三儿媳。 秦远看着现场的照片,她应该当时被凶手一刀捅在脖颈,却没有立刻死亡,趁着凶手杀其他人的时间,她躲在了床底。 想要求救, 可因为脖颈中刀,无法说话,最后只能,血流不止的死去。 多人作案? 还是,单人作案……为什么凶手在杀人的时候,老太太没有大喊大叫。 秦远眉头紧蹙,除非是老太太凤英就是杀人凶手。 现场的很多痕迹,也都指向这个老太太凤英,但是她的行动不便,精神也有缺陷,他不排除老太太凤英会有精神正常的时刻。 但以她的身体状况。 要如何连续杀掉八个人? 根据卷宗记载,这个老太太凤英,拥有一百亿资产,迄今为止,还没有订下遗嘱,全家老小,都没有正式的工作,每天都在坐吃山空。 但是这些钱,足够他们全家吃上一辈子。 甚至都花不完。 大儿子没有什么不良嗜好,生活简单,只是偶尔去赌一两场球赛。 二儿子酗酒,喜欢玩。 三儿子比较木讷,倒是不怎么与人接触。 至于几个儿媳,也只是买一些名贵的奢侈品,相对于凤英家的财产来说,九牛一毛,总体来讲,他们一家人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也不接触三教九流的朋友。 甚至不怎么从家里离开。 那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因为仇富而杀人?秦远歪过头,应该不会,凶手是他们家十分熟悉的人,除了老太太外家里还有一个保姆。 保姆也是报案人。 在事发当天上午,保姆照常来到这个家里打扫卫生,却发现了灭门血案。 而她也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但是,却很快就拜托了嫌疑,因为其拥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这起灭门血案至今已有两个月,唯一的两个嫌疑人,也都在二十四小时内,解除了嫌疑,难道真的是外来人员入室杀人? 秦远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老太太有重大作案嫌疑,这是毋庸置疑的,当年凤英白手起家,靠一己之力打下半壁江山,虽然现在年迈,但她也很有可能是装疯卖傻。 在案卷中有些记载。 大概就是这一家人都在惦记老太太的那笔不菲的遗产,每个人都想将其据为己有,同时又怕其他的兄弟,会提前下手。 因此他们都住在别墅中,就是为了相互监督。 不给其他人机会。 有趣的是,他们的电脑里,都找到了一套完整的杀人计划,只是这个计划,针对的是凤英。 凤英的三个儿子, 都想将他杀之后快。 可惜计划还没有实施,就被人提前杀死。 在秦远心中,保姆和老太太都有杀人嫌疑,毕竟不在场证明这种事情,拥有很多方式捏造,只要布局得体合理,就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不在场。 老太太也拥有杀人嫌疑,哪怕年老体弱,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也不是不能实现。 秦远想了想,他调出了保姆的身份信息和相关资料,仔细的审阅着。 第11章 第六杯酒——豪门血 凤英家的保姆,曾经有过一个丈夫和儿子,但是后来,丈夫和儿子死于一场意外,但这场意外,似乎并不意外。 当时保姆的丈夫曾经是一个地产大亨。 只是后来被人骗光了所有财产,又欠了一屁股债,导致最后走投无路,跳楼自杀。 却不曾想。 跳楼自杀的时候,砸了一名路过的行人。 更巧的是,这名行人,就是他的儿子。 当时,保姆正带着儿子走在路上,突然从天而降的人砸死他的儿子,鲜血溅再保姆的身上,他整个人呆滞在那里。 戏剧性的巧合,让他的精神有些失常。 后来因为抵债,家中的房子和所有资产,全部被变卖,身无分文的他只能找一个安居之所。 在来到凤英家之前, 他曾经在另一家做过保姆,但是没多久,就被客人投诉,导致失去了工作。 秦远找到了当时那位投诉客人的联系方式。 “喂,你好,请问陈睛红曾经在您家做过保姆吗?” “嗯,对,不过后来被辞退了。”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当时你们投诉他的原因是什么?” “你是?” “我是家政服务中心,现在正在做尽职调查,希望您能理解。”秦远声音轻柔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感觉这个陈睛红的精神似乎不太好,他总是喜欢,将我们家的家具,随意调换位置,就好像他自己家一样,这让我们有些怪,就给他投诉了。” “好的,谢谢,祝您生活平安。”秦远挂断电话后歪过头。 轻声的低喃着:“喜欢将别人家的家居调换位置?” 秦远将目光落在酒馆的布局上,这是他喜欢的布局,所以这样布置,这个保姆陈睛红当时的心理状态又是怎么样的。 她喜欢那样的布置,所以改动家居的位置。 摆成他喜欢的方式。 他将别人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 ……喔。 秦远笑了笑,这个保姆似乎对房子有一种特殊的偏执。 人如果是她杀的,那么就很好解释了,为什么,家里的人对他没有防备,也很好的解释了,他为什么要杀掉全家,只留下老太太一个活口。 因为, 她想住在他们的家里。 老太太没有立遗嘱,所以,这个房子的资产,只要老太太活着,就一定会是她的。 她可以一直以保姆的身份,住在那里。 秦远猜测,现在整个别墅的格局摆放,应该已经全换了位置,他应该换成了自己喜欢的布局。 可当时,在他杀人的时候,老太太为什么没有大喊大叫。 秦远低下头,陷入沉思。 许久后,他再次抬起头,轻声的低喃道:“当时的凤英,应该处于清醒状态,他看到了他杀人,却没有选择大喊大叫,是因为,他清楚,自己的儿子们,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他。” “他没有杀人的能力。” “不如,让别人替他去杀,倒也不失为一件美差,他清楚陈睛红想要什么,更清楚陈睛红不会杀了他。” “在陈睛红利用她住在这间别墅中的时候,他也在利用陈睛红,替他清理掉,想杀他的儿子们。” “双赢。” “也许这场谋杀策划当中,两个人并没有进行过任何交流,但是却彼此默契的相互利用。” “豪门的悲哀,儿子在算计母亲,母亲在算计儿子,哪有什么骨肉亲情,只剩下一个钱字。” 秦远拿起一瓶酒。 轻声说道:“你……就叫豪门血吧。” 他抬起头望向光,微眯着眼睛,给陈睛红发了一条短信。 邀请她来到禁忌酒馆。 狂风暴雨的夜,她回来吗? 秦远望向门外,豆大的暴雨,噼里啪啦的落下,昏暗的灯光下,照应出他苍白的脸,搭配猩红如血的红酒。 电闪雷鸣。 一个小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酒馆门口。 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女人,他穿着黑色的衣服,打着黑伞。 走进酒馆中,疑惑的望向秦远。 “请坐。”他坐在陈睛红的对面,轻声说道。 “喝酒?”秦远问道。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你在短信里说房子出现问题了,出现什么问题了?” 这个女人的表情很平静,惨白。 精神起伏不定。 她有些局促和不安,却还在佯装平静,可以看出,她对于房子,十分重视。 秦远为她到了一杯酒。 “这杯酒,叫做豪门血,你知道凤英一家被灭门惨案的事情吧,不过我们不说这个,来聊聊你,聊聊你的丈夫,你曾经的人生。” “你的梦。”秦远的语气,愈发温柔。 他的话,让陈睛红内心极为不安,她紧张的握住酒杯,因为过度紧张而口干舌燥,他捧起酒杯,喝了一口。 这杯酒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酒精度数很低,入口十分柔和,就像是果味的饮料那样。 她喝起来,没有任何的不适。 “你曾经,家庭美满,有一个懂事的孩子,有一个富裕的家庭,爱你的丈夫。” “曾经你住着豪宅,后来你流落街头。” “但我明白,你不是那种物质的女人。”秦远轻轻的摇着头,目光柔和。 “你只是想,拥有一个家,一个温馨的家,你想要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你始终坚信,你的丈夫和孩子,就在你的周围,陪伴你,你想给他们一个家。” “这是你想要的……所以,在你来到这个豪宅后,你每一天都在期盼。” “能够彻底住在这里。” “但是,凤英的儿子们,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独吞家产,他们想要霸占房子,你知道,一旦凤英死去,她们将会连同你一起逐出家门。” “对你来讲,这在你的脑海中,在你的心中,已经认定了,房子,就是你的。” “于是,你决定,扞卫自己的房子。” “进行了周密的杀人计划,捏造不在场证明,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秦远歪过头,他继续说道:“你怎么看。” “我……没杀人。”她将脸贴到秦远面前。 睁大了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没,杀,人。”她笑了,惨白的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没有人可以定她的罪,这是近乎完美的犯案。 只要他不承认。 就没有人,能够定罪。 她笑了,胜利者的笑容,秦远,也笑了。 第12章 齐素素 “你杀没杀人,其实和我没有关系,我今天叫你来,是讨论房子的问题。” 秦远捧起酒杯,轻柔的笑着。 他的嘴角升起一丝玩味。 每每提到房子的时候,陈睛红都会异常紧张,她对房子的执着程度,已经达到了一种病态。 “房子……你现在住的房子。” “你应该按照你的喜好,将他摆设成了你想要的样子了吧。” “你辛辛苦苦做的这一切,有没有想过,这个房子,他不再属于你了呢?”秦远的话,让陈睛红突然睁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这个房子,他不再属于你了。”秦远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就在今天上午,凤英将全部遗产捐赠给了十字会而她也决定,去养老院生活。” “在他捐赠的遗产当中,包括那栋房子。” “你心心念念的房子。” “陈睛红,你的算盘落空了,凤英一直都在浑浑噩噩的糊涂中度过,但他却难得精明。” “她利用你杀掉全部家人,然后在将所有的资产捐赠,凤英这一辈子,得到过太多的东西,去从来没有得到过亲情。”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源于金钱,所以,他散尽家财。” “你,什么都得不到,黄粱一梦,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远举杯。 慢慢的吞咽着。 他看着陈睛红错愕和惊恐的表情,温和的笑了。 “没有人能定你的罪,可你要继续沦落街头,无家可归了。” “不可能!”她颤抖着身体,愈发疯狂。 “不可能!不可能!”他全身都在颤抖着,疯狂着,秦远转过身,走到柜台后面,他扯过今天的报纸。 庆海集团董事长,死于家中。 凶手疑似其妻…… 秦远笑了笑,将报纸放在一旁,陈睛红疯了一样的冲出酒馆,在暴雨中狂吼。 她跪在雨中,不停地嘶吼着,不可能。 的确,没有人能定他的罪,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指向凤英一家是他杀的。 她无罪, 却无法逃离宿命的审判。 为了住在豪宅,她拼尽了全力,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本就精神失常的她,无法忍受这般打击。 秦远已经看到了他的结局,她,注定要死。 至于凤英……她怎么舍得变卖财产。 怎么舍得将房子和钱捐赠出去,如果他是那样的人,也不至于至今都迟迟未立遗嘱,他要将钱,带进棺材。 她现在还在等待,她的保姆回家继续照料她。 但是,陈睛红,永远不会回去了,永远不会再出现了,凤英会在那栋豪宅中,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渴死,饿死。 这就是她的归宿。 她想要的家庭和睦,也只能在地下相遇。 暴风雨越来越大,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刹车声,暴雨倾盆,洗刷着鲜血和罪恶。 秦远关上了酒馆的门。 笑容温和。 “多么讽刺啊……一家人彼此,漠不关心,眼中都只盯着老太太的遗产,连住在一起的家人被杀了都不知道。” 对于一直向往温馨家庭的陈睛红来说。 在他的心中,那些人根本没有资格住在房子里,对他来讲,那不是房子,而是家。 不是冷冰冰的建筑物。 也许,他觉得,凤英也有罪。 孩子们为了钱,为了欲望已经学会,可是作为母亲的凤英,却漠不关心,她只在乎自己的钱。 从来没有想过,将他交给任何人。 这是病态的一家,也是病态的豪门。 秦远,将这瓶酒摆放在酒柜上,他的故事,豪门血泪……冷漠无情。 谁说穷人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构钩不来亲人骨肉。 富人在深山老林舞刀枪棍棒打不散无义宾朋。 有时候,豪门之中,甚至更加冷漠无情。 秦远缩在柜台后面,捧起了下一本卷宗,无聊时用来消遣的游戏,他同样在等待,c的登门拜访,对于他来讲。 c才是一个更有趣,更值得玩味的对手。 “喔,有趣的人。”秦远看着卷宗上的女人,她大概四十岁左右,保养的非常好,性感是她的光环,她更像是一个女王。 躺在昂贵的地板上,头发散落在地面,就像精致的娃娃,穿着单薄的内衣。 性感的嘴唇。 妖娆妩媚。 她的眼睛睁着,望向一旁。 可是, 却再也没有了往日那份雍容华贵,她死了,就倒在那里,安详的死去。 齐素素,四十岁,资产雄厚的富婆。 尸检报告显示,她的颈椎断裂,但不是致死原因,但,因为颈椎断裂会导致她的四肢麻痹,无法行动,她的脖子上有颜色很深的扼痕。 是有人用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齐素素虽然未婚,但是却一直与一个地位尊崇的人保持密切的交往。 截止至目前,所有的线索,都只想那个地位尊崇的男人。 监控视频,在案发当晚,只有这个男人曾经来过。 似乎, 一切线索都十分明朗。 却迟迟没有结案。 因为,从他的妻子口中,得到了一条线索。 秦远将案卷放在桌子上,走到酒柜前,轻轻的擦拭每一瓶酒。 她的妻子说,她的丈夫,讨厌女人的味道,他喜欢的是,男人……这是属于他丈夫的秘密。 秦远将卷宗翻到下一页。 让他意外的是, 这个地位尊崇的男人,居然选择了自首。 这样,理所应当的应该结案,但案件又出现了反转,在齐素素体内采集的样本,不属于这个男人。 秦远站在酒柜前,陷入了沉思。 他应该不是为了去见齐素素,那他去做什么……他是一个同性恋,他不喜欢女人,他的妻子只是掩盖他这个癖好的工具。 除非,他去齐素素那里,是为了找齐素素为他安排的男人。 在卷宗中记载,他曾经在暗地里帮过齐素素很多,但是他又不喜欢女人,如此,只有一种解释,齐素素帮他介绍男人,而他则帮齐素素,打通商路。 当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却发现。 齐素素已经死了。 可是他却立刻离开,没有选择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真凶是谁? 秦远微眯着眼睛,他看着齐素素的照片轻声的低喃着:“她一定很喜欢玩弄男人吧,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女王,将男人踩在脚下,为她服务……” “可是,却没有想到,有一个人,会杀了她。” “她在死前,应该还是处于某种兴奋的状态中……” 第13章 第七杯酒——权利的秘密 “权利的秘密。”秦远闭上眼睛,齐素素抓到了男人的把柄,并以此作为要挟? 让男人帮助他……但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不会一味的索取,而是投其所好,为他介绍男人,帮他保守秘密。 从最开始的要挟,变成了各取所需。 齐素素,一定有一个奴隶一样的男宠,秦远看着案发现场的照片,十分确定,并且坚信这个想法。 秦远立刻调查了齐素素名下的所有资产,发现在他的名下有一个会所。 女人的天堂…… 喔……秦远笑了笑,闭上眼睛睡了一觉。 第二天下午,他去了齐素素名下的会所,这里面倒是奢靡,二十四小时营业,里面的男人高大帅气,里面的女人肥胖臃肿。 他刚刚走进门, 就被一个胖女人揽住手臂。 秦远轻咳一声后,不着痕迹的将手臂抽出,然后说道:“我也是来这里消费的。” 顿时,胖女人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上下打量了秦远一眼。 “啧啧啧,可惜了,多好的苗子。”说完,胖女人也不留恋,转身走向里面,立刻就有一个人出来接待。 秦远倒是有些被冷落。 他走进会所里面,一个帅气的男人来到了他的身后。 “您好先生,请问,是来找人还是?” 秦远看了一眼他的穿着,这个男人应该是会所的经理,仪表堂堂,举止优雅。 “你们老板,有段时间没有出现了吧。”秦远歪过头,笑着问道。 “她最近在度假。” “您找他吗?”经理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 “不,我找你。” 秦远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想知道秘密吗?” “我在禁忌酒馆等你。”说完,秦远转身就走。 回到酒馆后,他看着案发现场的照片,笑了笑,轻叹了一声:“权利的秘密,有时候,会成为压死人的稻草。” 这一天晚上。 经理并没有来到禁忌酒馆,接下来的四天,他依旧没有出现。 秦远并不着急。 他在安静的等待着,他清楚,他一定会来的。 秦远在画纸上画着一个男人,他仰望天空,身中数刀。 绝望的倒在地上。 看着血液,慢慢离开身体。 终于,在第七天的夜晚,经理来了。 今天的他与那日见到的他,有所不同,他仿佛一跃成为了上层人士,光鲜亮丽。 他走进酒馆,瞥向告示牌,轻咦了一声,随后坐到桌前。 “你说的秘密,是什么?” 他开门见山,也不犹豫。 “权利的秘密……”秦远将酒推到他的面前,轻声说道:“还有你的秘密。” “我来给你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女王,她拥有丰厚的财富,她觉得人生索然无趣,她喜欢玩弄男人,将那些好看的男人,作为她的奴隶,服侍她。” “她喜欢虐待她们,她甚至将她们当做动物一样的肆意抽打。” 秦远的目光十分温和。 “有一天,她的奴隶奋起反抗,将她杀掉了。” “因为,她的奴隶想要取代她,掌控她所知道的秘密,这样奴隶也能够成为女王。” “你说,对吗?”秦远望向经理,表情平静。 “你什么意思。” “齐素素已经死了,死在你的手里,你和她走的最近,你是她最宠爱的奴隶。” “你不顾一切的讨好她,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事实上,她给你了,她给了你所有你想要的,但是你并不满足。” “你想要更多,你想要她掌握的秘密。” “因为你清楚,只有这样,你才能摆脱奴隶的身份,成为女王。” “齐素素掌握着权贵的秘密,不过她比你聪明,她懂得如何去运营一个秘密,她利用秘密,让那些男人对他俯首称臣。”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让他们知道,秘密在他的手中。” “这一点,他比你高级。” “你瞧,她在临死前一直睁着眼睛,你知道为什么嘛?” “因为他一直想对你说一句话,秘密如果不能善用,将会成为绞死你的绳索,让你死于其中。” “你没有掌控秘密的能力。” 秦远轻柔的说道。 “哈,哈哈哈。”经理笑了,他扶着额头不停的笑着。 “她拥有那些人的秘密,才拥有现在的一切荣华富贵,我现在,同样拥有了他们的秘密,我也可以,走向荣华富贵。” “现在,我才是女王。” “被我掌控秘密的人,将成为奴隶,至于其他的已经不再重要,也无所谓了。”经理耸了耸肩。 他将酒一饮而尽。 “你的秘密是什么?”他突然笑着望向秦远。 “我相信每个人都有秘密,一个藏着秘密的人,才拥有,那种特殊的魅力,我能够嗅到你身上的秘密。” 秦远听完他的话后,点了点头。 毕竟走进酒馆的这些人,都会对某种事物,产生偏执。 他偏执于秘密,陈睛红偏执于房子,还有之前走进来的那些人,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偏执。 也可以统称为, 欲望。 秦远伸出一只手,在经理的面前紧紧握住。 “我的秘密,就像一个深渊,当你接触的越近,也就离死亡越近。” “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死?齐素素因为掌控秘密而死,你会不会也因为,掌控秘密而死?” “我说过,她比你,要高级。” “守得住的才叫秘密,守不住的,将成为你绞死你的绳子,只有死人才会将秘密永远埋葬。” 秦远站起身,笑容明媚。 他的笑容, 让经理有些身体发冷。 他急忙喝光了瓶中的酒,说道:“当权力的秘密掌握在我的手中时,我就是权力,我就是女王!” 经理站起身,他走到酒馆的门口,继续说道:“不管我曾经做过多少令我自己厌恶的事情,但也只是成功路上的坎坷,历史永远由胜利者书写。” “不会有人在意我的过去,也不会有人能够提及我的过去。” “只要我一直掌握着他们的秘密,我就永远踩在他们的头上,我开心了,就可以让他们开心,我不开心他们也要陪着我不开心。” 说完,他走进黑夜当中。 秦远轻轻的笑了,他已经疯了,痴迷于权利的秘密当中。 当他作为女王的奴隶时, 就一直发誓,有一天,一定要成为一个人,他以为,只要掌控秘密,就能脱离奴隶的身份。 但,所有人,都是秘密的奴隶。 第14章 血屋 秦远笑眼咪咪的望向漆黑深邃的街道。 秘密,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抓在手中的。 他会被秘密吞噬,成为一摊没有灵魂的血肉,秦远,将酒放在酒柜上。 经理在离开这条街没多久后,就有一个男人在黑暗中窜了出来,一路尾随在他的身后,手中是一柄明晃晃的尖刀。 刀尖扎在他的身上。 一刀, 又一刀。 白色的刀刃,红色的刀刃。 只有死人, 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秦远悠闲的靠在角落,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下午,秦远取出放在门旁的报纸。 愣在了原地。 在报纸的头版,是一起凶杀案,让他诧异的是,这起凶杀案与之前他翻阅卷宗时,见到的那起凶杀案一样。 死者全身被胶带捆绑成了木乃伊。 死法与林欢妻子犯案时,如出一辙,秦远歪过头,模仿犯罪?还是,在宣战。 他笑了笑, c终于动手了。 案发时间,就在今天上午,秦远推开酒馆的门。 “无聊的下午茶时光,结束了。”他按照报纸上的地址,来到了案发现场,因为地处偏僻,所以围观群众很少。 只有寥寥无几的七八个人。 秦远堂而皇之的走进别墅后,环顾整个房间的布局,最后又将目光,落在尸体身上。 那是一个女性。 身形被胶带嘞的凹凸有致,秦远拿起她的一只捆满胶带的手臂,仔细观察片刻后,放了下去。 在尸体的身下,有三个字。 用口红涂画上去的,我有罪。 秦远一层层的拆开围绕在脸上的胶带,女人走的时候,面容很安详,她是仔细而死,却没有太多的挣扎。 这违背了生物学定理。 哪怕是自杀,因窒息而死,也会本能的挣扎。 可她, 太过安详。 只有两种可能,被人下了药。 或者是, 催眠。 秦远观察完现场后,便兴趣缺缺的离开了。 她是自杀。 按照胶带的胶带头可已确定,是从双脚开始缠绕胶带,双臂却是分开缠绕,没有紧紧的束缚在身体两侧,是为了方便自己动手继续缠绕。 c的杰作。 宣战。 上一次将他打击的体无完肤后,这一次又卷土重来,秦远笑了笑回到了酒馆。 他耐心的擦拭着一个角落。 一场没有硝烟的对弈,即将开始,也许,接下来整个城市,将要陷入一阵恐慌当中。 很快秦远就收到了一封邮件。 “托你的福,我又回来了,c。” 简短的一句话, 但秦远提不起半分兴趣,c现在暂时没有勇气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果他真的做好了准备,现在就应该出现在酒馆当中。 他不会赢。 秦远的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 当一颗恐惧的种子,埋藏在c的脑海中时,伴随着时间的推移。 只会慢慢的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秦远正准备关掉邮箱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条推送消息,那是一段视频,一对老夫妻,正将他的女儿困在椅子上。 在她的全身上下灌满汽油。 然后,点燃了火。 瞬间,他们的女儿变成了一个火人。 紧接着,又是一段段视频,在这一时刻,在城市的多个角落,都发生着这样的事情。 秦远将视频抽帧慢放。 他们的表情,并不像是被催眠了的样子,但是绑在椅子上的人,却情绪低迷,眼眸空洞。 又是c的杰作吗? 也许在他的意识当中,这些人都是有罪之人。 但这,仅仅存在于他的意识当中。 或许,他给纵火者,植入了另一种意识,在纵火者的心中他们极有可能是在做着一项十分有意义的活动。 秦远耸了耸肩关掉了视频。 他继续翻阅着手头的卷宗,c想做什么,就让他随意去做好了。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秦远笑了,他对c想要做什么,提不起半分兴趣,这就让c的一切,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有力使不出。 在卷宗里,是一个两层的复式别墅。 别墅中并没有尸体,只是,整个屋子,到处都是血迹。 非常大量的血迹。 铺盖了整个地面,屋子里空无一人。 根据卷宗记载,这间房子原本居住着三个人,王先夫妻两人和一个婴儿。 当时的侦探来到了王先夫妻家中后,没有发现尸体,只见到了满屋子的鲜血,还有一个婴儿,婴儿还活着。 而且健康状况十分良好。 但是,根据血液的凝固程度来判断,至少已经事发了十天以上。 若是无人照顾, 婴而不可能健康的活着。 秦远盯着照片,仔细观察了片刻,在地板上,有七八道长长的拖拽血痕,当时凶手,应该在拖动尸体,反复移动着。 他在做什么? 而且,在天花板,墙壁,沙发,茶几,椅子,门上。 也都有大量的血迹。 就好像一根毛笔,在写写画画着什么,只是这根毛笔,不是普通的毛笔。 在房间的一侧有一个滑动门,在滑动门内是一个厨房,虽然是白天但厨房的灯还是亮着的。 在厨房里有一个半空的奶瓶,餐桌上的盘子里有一些吃剩下的食物。 不过都已经变质,屋内所有的门窗都完好无损。 虽然发现了多处血迹,但是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各个房间都十分整洁也没有任何财物上的损失,秦远眉头紧锁,根据现场的出血量已经在椅子上遗留的人类脑组织碎片,基本可以确定王先夫妻,已经死了。 但是, 卷宗上,却写着失踪。 秦远翻开卷宗的下一页,在上面写了一些有关于本案的嫌疑人。 分别是王先的岳父,邻居,小姨子。 当时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血屋的人,就是王先的岳父和邻居,根据王先岳父的证词复述,当时,他接到了一个供应商的电话。 供应商在电话的另一头表示已经很多天无法联系到他的女婿,王先,希望他能够帮忙联系一下。 于是,王先的岳父,前往王先家中。 连续敲了很久的门,都无人回应,就立刻绕到后门,他知道在后门的脚垫下面,有一把备用钥匙。 他用备用钥匙打开后门后,便发现了满屋子的血。 当时吓得仓皇逃窜,一路跑到了王先的邻居家,并且向邻居说明情况。 因为是庄园式的独立别墅, 两家虽然是邻居,却有间隔有几百米远。 当岳父带着邻居回到别墅时,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刚刚十几个月大的孙子,不知是否还活着。 第15章 四柄铁锤 于是岳父急忙冲进屋子,寻找自己的孙子。 所幸在婴儿床上,找到了她,而且当时婴儿的生态体征十分良好。 “王先夫妇两人至少死亡了十天左右的时间,那么是谁在照顾婴儿,又为什么要照顾婴儿。”秦远抬起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起案件的影响很大,卷宗上记载,当时总共搜索了王先夫妇所在的别墅区方圆八公里以内的所有住户。 以及王先夫妇的亲属和朋友。 甚至于,任何与王先夫妇有交集甚至联系过的人,全部被一一调查。 秦远没有去看那些繁琐的调查文件。 根据婴儿的情况来看,一定有人在这段时间内,进行长期的照顾,屋内门窗都完好无损,说明凶手进屋时很有可能是王先夫妇主动邀请。 又或者,清楚在后门的脚垫下面,有备用钥匙。 这个凶手与王先夫妇,不是一般的熟人,而是关系非常熟的那种。 王先的岳父,其实有很强烈的作案动机。 岳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就是王先的妻子两个人居住在庄园别墅当中,小女儿则和父亲生活在一起。 王先夫妇所住的庄园别墅,实际上是岳父的弟弟在死前留下的财产。 当时因为岳父的弟弟膝下无儿无女,于是,在立遗嘱的时候,将庄园别墅留给了岳父的大女儿。 在不久前,岳父的妻子去世。 岳父和小女儿住在妻子的另一栋庄园别墅当中,令岳父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妻子,居然在去世之后,将遗产,全部留给了大女儿。 一分钱都没有给小女儿留下。 如此偏爱大女儿,岳父感觉十分不公平,毕竟这些年都是小女儿一直在尽心尽力的照料他们夫妻俩。 但是遗嘱如此写在上面,白纸黑字,他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如果王先夫妻死去,那么作为顺位继承人的,只剩下岳父和小女儿。 所以,岳父其实有很强烈的杀人动机。 而且,秦远在证词中发现,岳父的做法十分矛盾,他在发现现场后,没有选择立刻通知任何侦探,而是跑到了几百米外的邻居家。 并且到了邻居家后依旧没有选择找侦探。 而是带着邻居回到了案发现场,随后才让邻居回到家里,打电话找侦探。 为什么不直接在案发现场打电话。 其次, 就是女婴,在岳父第一次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他并未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孙子,而是在第二次,有邻居在场作证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孙子。 也许是因为他当时见到一屋子的血情绪紧张,也有可能。 秦远靠在椅子上,轻轻的捧起酒杯。 这起案件的复杂程度,让他升起了浓厚的兴趣,根据邻居的证词描述,自从岳父的妻子去世后,岳父每天都会来到王先夫妇家吃饭。 但是,在案发前的这段时间。 岳父却再也没有来到王先夫妇家吃饭。 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尸体,在哪。 几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岳父有极大的作案嫌疑,但因为尸体至今未找到,生死不明,因此定性为失踪。 “还真是伤脑筋。” 秦远笑了笑,对于他来说,真相几乎可有可无,只是清闲下来的日子,让他有些无聊。 所以才会翻开这些卷宗。 给自己找一些有趣的事情。 卷宗上的记载至此,也就彻底结束。 秦远打开实时地图,定位到了案发时的庄园别墅,这是一片平原,在平原不远处是一座山,山下,则是一条河。 如果有尸体,那么就一定埋葬在山中,或者沉入河底。 想要在这样一座山中或者河流中找到尸体,无异于是大海捞针,除非一寸寸的去寻找,他才没有闲心去做这种事情。 不过, 秦远升起一抹怪异的笑容。 “c,我们来玩一场游戏吧,还记的王先夫妇的血屋案吗?我们来比一比,谁能够更快的找到凶手,就当做,你的游戏开始前的开胃菜。” 因为c给秦远发过电子邮件,所以他将邮件原路返回的发了过去。 他虽然没有闲心去找尸体,但是他相信。 c肯定有这个兴趣。 既然有别人能够代劳,又何必亲自动手。 秦远在发完邮件后,靠在柜台后面,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平平无奇,也没有客人的光顾。 毕竟很少有人会从这条巷子经过。 尤其是最近,有关于巷子中的闹鬼新闻传开后,就更没有人来了。 传言,在这条街上,有一个游荡在黑夜中的鬼魂。 不小心从天台坠落,心有不甘于是,就想要拉着别人一起死,加上最近几天,这条街附近,不是有人被车撞死,就是有人死于非命。 在第五天, 秦远从报纸上看到了一条消息。 有人在蒙络河,发现了两具尸体,而这两具尸体的身份,更加匪夷所思,他们就是当年血屋案失踪的王先夫妇。 尸体已经没有人样,通过dna比对,才得到的两个死者的身份。 死因是被重物击打至颅骨粉碎。 更蹊跷的是,在河底,找到了四柄相同型号的铁锤,因为泡在水里太久,没有办法验证哪一柄才是凶器。 “四柄铁锤?” 秦远微微一怔,这条河的附近,只有庄园别墅区,所以,铁锤应该是从附近仍入河中的。 但是,他们为什么要扔铁锤呢? 四柄铁锤中,应该有一个是凶器,那么其他三个是什么情况? 用来沉尸? 根据现场情况来看,沉尸工具应该另有他物。 c,隐瞒了这条线索。 秦远笑了笑,毕竟一般的新闻是不可能进行如此周祥的描述,这是c特意展示给他看的。 虽然c隐瞒了线索。 但是对于秦远来说,并不重要。 如果一开始方向就错了的话,做什么都是徒劳。 他将画纸翻到了崭新的一页,画上了四柄铁锤和两具尸体,同时还画上了三个点。 闭上眼睛沉思良久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现在, 他只需要安静的等待。 等到c,给他发电子邮件,然后用平静的语气,兴奋的心跟他复述凶手的详细作案过程,然后在将其处死。 但, 他注定是错的。 秦远的嘴角微微上扬,答案已经了然于心。 因为, c的方向错了。 第16章 真相 果然,就像秦远推测的那样,没过多久,c就给他发来了电子邮件。 “除了你知道的消息外,我还在河底,找到了一个重要的证据,沉尸工具,来自一辆货车的车轮胎,通过追查,我查到了这两货车的主人。” “也就是最初给王先夫妇家拨打电话无人接通的供应商,通过轮胎这个线索,经过大量的走访和调查,在城南的监控录像中,找到了这辆货车。” “供应商曾经驾驶货车,来到过庄园别墅。” “于此同时,我还找到了这辆车的换胎记录,以及他的杀人动机。” “据悉,王先夫妇一直以来和供应商有交易往来,因为信任,在最近一次大额交易中,尚未签订合同,供应商便大批量制作定制工程材料。” “但是,王先夫妇,却找到了另一家价格更低廉的供应商。” “因为没有合同的约束,所以直接更换了供应商,导致,这个供应商批量定制的工程材料,全部报废。” “这种私人定制的供应材料,别人是无法匹配使用在加工上,瞬间亏损了几千万,导致资金链断裂,供应商曾经多次与王先夫妇沟通未果,现在厂方更是陷入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也有人证看到了供应商曾经在王先夫妇家附近出没观察,大概时间就是案发时间左右。” “人证,物证,作案动机,一应俱全,当然,他已经死了,案子结束,我赢了。” 秦远看完电子邮件后,笑了笑。 他很快给c回了一封邮件。 “c,的确人证,物证和作案动机都在,但是,你却忽略了很多细节,从你将凶手锁定在外人作案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重要的细节之一,就是婴儿,一个十几个月大的婴儿是怎么在长达十天无人照料的情况下活下来?同样,又是谁在照顾他?” “还有就是河底中的四柄铁锤,其中一柄如果是供应商的那么剩下三柄,又是谁的?” “还有就是血屋之谜,为什么屋子里会有如此大范围的血迹,尸体被人反复移动过?” “如果是供应商所为,这些该怎么解释?这起案件的复杂程度,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首先,岳父,小姨子,供应商和邻居,他们四个人,都有杀人嫌疑。” “如果他们每个人,都想杀掉王先夫妇呢?岳父的铁锤,小姨子的铁锤,邻居的铁锤,供应商的铁锤?” “那么在他们四个人中,谁又会照顾婴儿呢?” “我们不妨做一个大胆的假设,他们四个人,曾经,都想要杀掉王先夫妇,并且每个人都付诸了行动。” “会照顾婴儿的,应该只有岳父和小姨子,毕竟他们拥有血缘关系,而邻居呢,有美满的家庭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自然不会对婴儿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供应商完全是为了报仇,他不会照顾婴儿。” “如果你认为凶手就在岳父和小姨子之间,你又错了,这就涉及到一个点,时间线的问题。” “让我来,带你回到那个时候。” …… 那是一个平静的夜晚,王先正坐在沙发上观看电视,婴儿在吵闹的哭着,桌子上的饭菜还没有收拾,王先妻子正在厨房准备奶水给婴儿喝。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他打开后门,手中拎着一柄铁锤,潜入房间。 来到了王先的背后, 用锤子,用力的砸在他的脑袋,顿时鲜血溅射。 他将尸体拖到一旁,藏在滑动门的后面,他对王先的妻子说了一句话,她的妻子熟悉这个声音,紧接着,她的妻子从厨房走了出来。 被凶手当场砸在天灵盖上击毙。 妻子的尸体,仰面倒在地板。 做完这一切,凶手,快速从王先夫妇家离开,来到河边,将凶器丢入河中。 也许在当晚,也许在第二日。 有另一个人,来到了王先夫妇家,他敲了敲门,见没有人,就走到厨房的百叶窗,查看情况,窗户没有锁,因为只有厨房有光,而房间内又是一片漆黑。 他手中拿着铁锤,翻窗而入。 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后,他突然发现王先夫妇的尸体,就倒在血泊当中,而他也踩了一脚的血。 他当时大惊立刻将鞋子上的血擦干净。 可是地面上的血呢? 他决定,拖动尸体,利用尸体上的血液,掩盖他的血脚印。 然后快速离开了房间。 紧接着第二天,有一个人来到了这间血屋,他拎着铁锤决定将夫妻两人残害,当他翻窗而入的时候,却发现,两个人早已死去多时。 他早就已经准备好如何作案,却没有想到被被人捷足先登,于是他决定,毁尸灭迹,按照原定的计划,他将尸体拖出房间,装进货车。 来到河边。 同时,将尸体绑在轮轴上,沉尸入河底。 顺手将铁锤也扔了下去。 随后,有人来到了王先夫妇的家中,她也抱着杀人的心里,可惜,却发现,只有一屋子的血,还有因为无人照料,嗷嗷待哺的婴儿。 她立刻喂婴儿灌入奶水。 悉心照料。 甚至于,当王先岳父发现案发现场时,他还在屋子里。 “这就是那天的全部经过,知道后门钥匙藏在脚垫下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岳父,另一个就是小姨子,然而根据岳父的表现,他其实对这个孙子,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只剩下小姨子,由此推论,小姨子,就是最后照顾婴儿的人。” “然而,供应商,只是抛尸的人。” “从百叶窗翻入房间的人,是邻居,因为在此之前他并不清楚,在王先夫妇家有备用钥匙的存在。” “第一个从后门进入房间,并且杀人行凶的人,就是王先的岳父。” “我还原了当时尸体的移动轨迹,血液虽然凝固,但是有些地方的血液因为长时间流淌导致颜色暗沉。” “如果凶手是从百叶窗进入的邻居,那么一定会被当时正在准备奶粉的妻子看到,就势必会发出叫声,不可能现场毫无打斗痕迹。” “所以,在邻居进来之前,夫妻两个人就已经死了。” “唯一不会让两个人看到凶手进入的,只有后门,因为后门的位置,王先是正好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的。” 第17章 第八杯酒——利 “现在,你明白了吗?案发现场以及尸体附近还有所有不符合常理的因素,总结在一起,就是案件的真相。” “你忽略了最重要的细节,婴儿,四柄锤子,还有就是对王先夫妇抱有杀意的,不仅仅只有供应商一个。” “尸体的移动轨迹,血屋之谜,全部破解,c你输了,而且,杀错了人。” “在我们的游戏中,你永远不可赢,因为你太想赢了。” 秦远将邮件发送了过去。 他表情平静的坐在那里,从酒柜上取下一瓶酒,轻轻的弹了弹,c只会愈发的加深对他的恐惧,和那种深深的挫败感。 他急功近利,太过想要通过赢,来摆脱秦远种在他脑海中的那颗种子。 导致, 他会忽略很多东西。 最后失败。 “你就叫……利吧。” 秦远给c发完邮件后,对方迟迟没有回他的消息,也许正缩在某个阴暗的角落,怀疑人生。 也许, 正做着其他的准备。 没有客人上门的第十天夜里,终于,来了一个人。 他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眼眸浑浊。 他坐在椅子前,显得有些局促,他拿过摆放在他手边最近的那瓶酒,自顾自的拔出软木塞,然后倒进杯中。 “杀掉女儿和女婿的原因,只是那些遗产吗?”秦远笑眯眯的问道。 “不。”他摇了摇头,老泪纵横。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秦远望向老人,轻笑了一下。 “我,不是为了钱,是他们要将我置于死地,你知道吗?这些年来,王先一直对我又打又骂,我的女儿,甚至也一直惦记着我和小女儿住的庄园,他们想要将我们赶出去。” “你知道吗?从他们结婚后,我就再也没有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任何的亲情。” “我一把年纪,要这些钱,有房子,有什么用,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儿女能够幸福吗?” “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居然为了庄园别墅和我妻子的遗产,逼迫我妻子,将所有的遗产转到他们名下,并且立下遗嘱,然后又杀掉了我的妻子。” “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复仇!”他说的时候,双眸猩红。 口干舌燥时,大口的吞着杯中酒。 秦远走到门前。 轻轻的笑了,闪电划破寂寥的黑夜,映照在他的脸上。 他轻声的低吟着:“真的是这样吗?你知道你弟弟无儿无女,终生未娶,他将遗产留给了你的大女儿,然后,你选择,杀了你弟弟。” “你知道你的妻子,将遗产留给小女儿,然后逼迫他,将所有的遗产留给大女儿,在将妻子杀掉。” “最后你选择杀掉你的大女儿。” “这样遗产的第一继承人就是你,同样你也知道你活不了多久了,这样,遗产就理所当然回到了小女儿手中。” “为什么要这样麻烦呢?” “因为你明白,如果你妻子的遗产留给你的小女儿的话,王先夫妇,一定会杀了你和小女儿。” “从你开始的罪恶,掠夺弟弟的遗产开始,你们的家族,就变成了勾心斗角的遗产争夺。” “他们想要杀掉你们,同样,你也想要杀掉他们。” “你们彼此都想除掉对方,只是,你更加技高一筹。” “你选择暗度陈仓,将遗产全部留给他们夫妇,并且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将他们亲手除掉。” 秦远说完,突然皱起了眉头。 他转头望向正在颤抖的老岳父,轻轻的闭上眼睛。 不对, 不对, 不对。 他摇着头,事情看似是这样,但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秦远猛然睁开眼睛,他走到桌子前,温和的笑了。 “你不是罪魁祸首。” “真正的凶手是你的小女儿,是他一直在蛊惑你,安排你走的这一步又一步。” “哈,原来是c给我设的局。” “你的小女儿是m……原来如此。”秦远恍然大悟,不过他笑了笑说道:“我查过你的病历,你已经身患绝症,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能够活着。” “所以,你会死。” “但是,你的小女儿,还有漫长的人生路可以走,当然,也无路可走。”秦远捧起红酒杯,轻轻的饮入喉中。 他轻笑了一声。 c倒是下了一盘好棋,行凶者固然是老岳父,但真正的幕后指使策划,却是小女儿。 “如果猜的没错,她想要的是那个孩子。” 秦远歪过头, 老岳父却轻声说道:“有一件事你说错了,我还剩能活最后一个晚上。” “我已经感受到了死亡距离我如此接近,今天,我就是来寻死的,已经病入膏肓的我,对于生命早已经无所谓了。” 他说着,跪在秦远面前。 “只是求你,放过我的小女儿。” “求求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秦远转过身,轻笑了一下。 “是否放过她,不是你我决定的,要看天意。” “我……不会杀任何人,但是他们依旧会死,你知道吗?”秦远举起手,对准光亮。 “他从来没有沾过活人的血。” 当秦远这句话说完,老岳父已经跪在地上死去,他的身体已经病入膏肓,血屋案发生的时候,他还身体健康。 也许是因为这些年,良心上的谴责。 让他,日渐消瘦。 最终,为自己的罪过而忏悔。 只是, 有人, 还没有忏悔。 秦远发了一条邮件。 随后坐在柜台后面,在纸上轻轻的画着。 他画了一架钢琴,画了上了一个人,他坐在钢琴前,轻轻的弹奏着。 桌子上的半瓶酒,依旧摆放在那里。 他在等待,另一个人,前来填满他的故事。 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理由,属于自己的个人原因,或者是复仇,或者是一己私欲,或者种种,秦远从不会劝任何人放下屠刀。 不知人难,莫劝人善。 王先一家背后的复杂程度,更不止于眼前。 他相信, 小姨子一定会来到了这家酒馆。 禁忌酒馆,活人进,死人出。 天亮了,秦远关上了酒馆的门,缩在柜台后面,安静的睡去。 这时候,一个女人走到了禁忌酒馆的门前,她没有敲门,只是在门前安静的等待着,等待午夜的降临,等待,禁忌酒馆打开那扇,神秘的门。 第18章 q的替代者? 直到,夜幕降临,秦远打开了禁忌酒馆的大门。 却突然发现,有一个女人,就吊死在他的门前,秦远看着尸体歪过头。 c,截胡了。 他提前动手让小姨子死了。 c,不想给秦远一个完整的故事,因此,趁着秦远睡觉的时候,让小姨子在他的门前自杀。 “搞心态呀。”秦远搔了搔头。 他将尸体从门上取下,放在了椅子上,将酒杯中倒满了那杯名为利的酒。 坐在尸体的对面。 他点上两根蜡烛,关掉了灯。 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轻轻的说道:“你喜欢那个孩子,因为孩子,是你和姐夫的。” “你喜欢你的姐夫。” “可是,他却始终深爱着他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姐姐。” “你爱得越深,恨意也愈发浓郁,终于有一天,你怀了他的孩子,我查过医院的记录,你的姐姐无法生育。” “而你,曾经有过分娩记录。” “那个,其实是你的孩子,只是被你姐姐掠走。” “你们家复杂的人际关系,远远比案件本身更加复杂,最终,你选择在c的唆使下,计划了一系列详细的安排,你蛊惑了你的父亲。” “因为你知道,他对你有超越常理的感情,接下来的一切,也都顺利成章。” “你们家的故事,其实与遗产无关。” 秦远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之所以你的舅舅终生未娶,是因为他喜欢你的母亲,也就是你父亲的妻子。” “而你父亲杀掉舅舅的原因,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妻子与弟弟有染。” “弟弟将遗产留给大女儿是因为,那是他的孩子。” 秦远笑了,他扶着额头不停的笑。 这一家人的关系之错乱,远远要比案件本身,更加错综复杂的多,一个畸形的爱恋家庭中产生的畸形心理。 导致, 这样的一个结局。 “故事圆满了。”秦远将酒放回到酒柜上,他将尸体放在外面,等待别人的清理。 秦远转身望向柜台,还剩下,最后一本卷宗。 这是一个神秘的杀手, 在一个月的时间,残杀三十七人,甚至,向整个城市宣战,至今他依旧在继续犯案。 他杀掉的第一个人。 是一个深夜归家的程序员,当时他正走在街上,突然被人射杀。 从一个鲜活的人,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 当天晚上,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 同样出现了枪声。 又一名死者的出现,都是深夜回家的路人。 现在,不仅仅没有掌握凶手的任何信息,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按照传统理论判断,凶手百分之八十为成年男性。 但这个世界上,总会有意外出现。 死去的这些人当中,全部都是被枪杀,而且没有任何的关联,唯一确定的就是,死者皆为男性。 如果是激情犯罪,无差别杀人。 女人显然要比男人更好下手,可是他似乎只杀男人。 当时,有一场凶案现场。 一位幸存者,目击证人的证词,是这样说的:“我和他正走在街上,突然出现一声枪响,将他击毙,紧接着对方又快速补了几枪。” 他们两个人站的距离非常靠近, 但是, 这个神秘的杀手,却没有选择杀掉女人。 每一枪都打在男人的身上。 “一击毙命后反复开枪?”秦远歪过头,根据女人的描述,他没有看到凶手是从哪射击,但是根据前几起案件。 秦远推测凶手是一个十分自信而且自负的人。 所有死者都是一击毙命。 只有这一起。 凶手,应该是在给他们传达一个讯息,那就是他只杀男人,反复几枪不是为了确认这个人到底死没死,而是再说。 我只杀男人。 原本凶手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为成年男性。 现在看来, 凶手极有可能是一个女人。 不仅如此,凶手具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所有的监控闭路都没有拍摄到任何有关于凶手的行动轨迹。 凶手使用枪击。 干脆利落。 他到底是随机杀人,还是预谋杀人? 秦远深吸一口气,最怕的就是无差别杀手,还好,这个行凶者的杀人轨迹,有迹可循。 这时候,他收到了c的电子邮件。 c,在邀请他进行一场比赛,比一比,谁更先找到这个凶手。 秦远歪过头, 斩钉截铁的回复了两个字,不比。 秦远轻轻的笑了,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会做什么,无迹可寻。 简短的两个字, 甚至于直接浇灭了c的热情和火焰,他在玩弄c,赤裸裸的玩弄,他清楚c在每一个时刻的心理状态,清楚c,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 秦远, 就是不给你。 秦远仔细看了三十七起案件的受害人,很难从他们身上找到什么关联,他们在城市的不同角落,坐着不同的工作。 生活区域也不同。 他们有些人单身,有些人已婚。 还有学生。 除了是男人这个共同点外,没有任何标志性的信息。 他到底要做什么? 现在,基本上全城的男人都被吓的瑟瑟发抖,夜晚不敢出门,反倒是女人在午夜格外安全。 目前整座城市已经投放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搜索行凶者。 但是, 却依旧不清楚对方到底是男是女。 根据案发现场周围遗留的弹壳和尸体中的弹头,基本可以确定为,来自同一把枪。 一把, 连发的狙击枪,g3狙击步枪。 凶手的狙击习惯也并不固定,有时候选择在高处,有时候选择在近处,有时候会选择在远处。 完全无法琢磨。 秦远骚了搔头,琢磨时间差不多了又给c发了条电子邮件。 “比一下也行。” 他嘴角挂起一丝温和的笑意,蹲在酒馆的门口。 望向阴暗的大街小巷。 “全城的男人都不敢出门,我也不敢呀。” 他叹了口气。 站起身,回到了酒馆。 这个凶手自信且自负,秦远相信,他还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比如,故意暴露一些信息和身份。 让人们去猜忌,猜疑。 他在玩弄整座城市。 作为黑暗中的猎人,等待猎物的出现。 “q的,替代者?”秦远猛然间想到了这件事情,这个人是从上次九离出现之后没多久,开始疯狂作案。 他不得不联想到两者之间的关联。 和q一样,他也是一名狙击手。 但是, 他比q,更加疯狂。 第19章 扑克牌q 想到有可能是q的接班人,秦远对这起案件的兴趣愈发浓郁。 第二天一早。 就像秦远猜测的那样,这个神秘的杀手,做出了一件更加疯狂大胆的举动,他寄信给电视台和报社,要求对方将信上的内容完整发布。 否则,将会开始新一轮的杀戮。 秦远取过报纸,这个神秘杀手,寄来的信件上面,关键内容是一行密码,只有破解密码才能够得到他想要表述的信息。 他扫了一眼。 这行密码的大概说的内容:“我选择猎杀男人的原因,是因为男人比女人更强大,品尝强大的猎物死亡,才能使我拥有快感。” 秦远思索片刻后,这绝对不会神秘杀手的第一封信。 在接下来的每一天,他应该都会寄出一封带有密码的信,只要他一天没有被抓到,就会愈发疯狂。 而根据信中的语气,秦远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q的接班人。 在网络时代高度发达的今天, 这行密码一出,就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许多人投身于破译密码当中。 答案也是层出不穷。 甚至有人说,在信中的密码上面写了杀手的名字。 秦远刷了一下论坛后就退了出来。 这行密码有那么困难吗?他不过是将二十六个英文字母,换成了数字替代。 1代表a,2代表b以此类推,但是有人将事情想的相当繁琐。 风平浪静的一天,因为电视台和报社按照了神秘杀手所说的去做了,所以没有发生新的案件。 但是第三天, 杀手又开始毫无征兆的杀人。 选择对象依旧是夜行的男人,当天晚上,电视台连夜发布新闻,这一次他们再次受到了杀手的信件。 在信件中,明确表示,接下来的他会杀两个人。 十五分钟的时间, 只要破译密码就能够得知接接下来要杀人的位置在哪里。 淞沪路交通岗, 祥源路交叉口。 秦远在想c,是否知道,这个人就是q的接班人,也许九离并没有告诉他们。 q接班人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单纯的引起社会慌乱和恐惧,又或者其他的目的? 凶手的杀人地点已经明确,但是秦远并没有丝毫想要动身的意思,他依旧蜷缩在柜台后面打着哈欠。 十五分钟后的枪响, 轰动了整个城市。 有人破译了密码,立刻赶到现场,却成为了狙杀对象。 这个密码,就是陷阱。 因为现在深夜很少有男人出没,所以,他布下了这个陷阱,等待破译密码的人出现,然后到达他设定的狙杀地点。 将其击毙。 秦远耸了耸肩,这种明显的陷阱。 会上当才怪。 因为这件事情,也彻底将杀手推到了封口浪尖,秦远站在酒馆的门口仰望星空,也许,他现在正在某个摩天大楼的楼顶。 仰望月光,擦拭他手中的狙击枪。 他喜欢站在高处, 俯视众生。 将他们视为蝼蚁,肆意玩弄,他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喜欢高高在上。 他自视甚高。 他狂傲, 当一次又一次的罪责无人识破,他会更加的变本加厉,用更极端的方式,来无声无息的嘲弄世人的无能。 秦远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神秘杀手的心,他曾经的生活,应该极度压抑,他拥有极其精准的枪法。 受过专业的训练。 许久后,秦远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线索还是太少。” 这种漫无目的的随机杀人,也是最难寻找到踪迹的。 现在,已经没有男人会选择夜晚出门了,可是第五天的噩耗,却成为了整个城市的梦魇。 有人,死在家中。 被从窗外射来的子弹,精准命中头部。 紧接着电视台再次传来了新的消息,杀手再次寄信,并表示,躲在任何地方都没有用,他会选择将整个城市的男人,一一猎杀。 疯狂的行为。 却又偏偏没有任何人能够掌握到他的行踪。 案件彻底被公开,每一个杀人现场都有详细的记录传到网络上,集思广益。 秦远翻动照片。 他基本确定了凶手的射杀位置,但是在他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做的太过完美。 又或者。 有人在替他抹去曾经存在的痕迹。 秦远没有将目光放在杀手寄给电视台的神秘密码之上,他将回到了案件的本身。 也许,这些死者隐藏着某些关联。 他翻阅每一起案件的死者,除了是男人这个共同点外,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他到底是单纯的喜欢猎杀强大的生物,还是对男人有某种特殊的仇恨? 秦远将死者的详细信息,全部记录。 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相似之处,死者与死者之间,也互不相识没有关联。 而且, 凶手杀人没有准确目标漫无目的,很有可能走到哪里,就杀到哪里,这样根本无法推测,他下一个要杀的人是谁。 若是如此, 就必须跟着他寄到电视台的信件走。 这样就会被牵着鼻子。 秦远捧起酒杯,坐在桌子前,有趣的对手,才更能够提起兴致。 整个城市,乱成一团。 昏暗的白天,与漆黑的深夜,成为了两种别样的色彩,白天喧嚣沸腾,夜晚寂寥无人。 没有人敢在夜晚行走在外面的街上。 甚至于,在家中都不敢开灯。 不敢靠近窗户。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突然出现了一批,追随神秘杀手的人。 他们,在模仿他犯罪。 打着神秘杀手的名字,行凶作恶。 而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电视台再次收到了来自神秘杀手信件,这一次没有密码,而是非常直白的表示。 “想活命吗?那就佩戴上我的标志吧,q。” 扑克牌中的q。 那是一张扑克牌,普普通通的扑克牌,却印证了秦远的猜测,他就是q的接班人。 男人想要活命,就必须在身上明显的位置,贴上扑克牌q,否则,将会被杀掉。 秦远歪过头,多么嘲弄的一件事情。 于是,他取来一张扑克牌q,贴在了胸前。 生命可贵,且行且珍惜。 他嘴角略有一丝揶揄的笑意,低下头望着那张q,轻声说道:“你的前辈,选择跳楼自杀,你会选择怎样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像他一样吗?” “还是,比他更精彩?” “q。” 第20章 藏在十二星座中的规则 根据电视台放出的录像许许多多的男人带上扑克牌q的标志,走出了家门,在大街上狂欢。 他们确实活着,但有人却死了。 死在了购买扑克牌的路上,事实证明,家中备有一副扑克牌多么重要。 秦远蹲在酒馆门口有些苦恼。 “这样的话,生意就没法做了呀。”本来就没几个人路过这条街,现在特殊时期,更是没有人来到这里。 厚厚的一沓资料摆放在桌子上。 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重合点。 这个凶手,就是一个疯子,毫无章法的疯子。 接下来的两天,全城的男人每天都会带着扑克牌出行,若是只有一个人这样做那就会被当成傻子。 但是,当所有人都佩戴上扑克牌后。 也就显得理所当然。 谁也没必要嘲笑谁,当然也有人特立独行,结局不言而喻。 q要的就是这种快感, 让他们,臣服。 否则就要死,古代皇帝的专权专政,掌控的欲望。 对于强大事物的蹂躏。 接下来的每一天,电视台都不断地受到所谓的神秘杀手,寄来的信。 这里面绝大多数都是神秘杀手的绝对崇拜者所为,甚至有些信上写着,我在哪里安放了炸弹。 引起了大范围的骚动和恐慌。 但最后炸弹依旧没有爆炸,真亦假假亦真的信件中,这些狂热的崇拜者,成为了掩藏神秘杀手真实身份的保障。 很快,就再也没有出现死亡的例子。 因为每个男人的身上,都佩戴了扑克牌q。 倒是讲信用。 秦远从来都没有将重心放在信件上,案件的根本还在于那些死者的身上。 他始终怀疑,这个q到底是真正随机杀人,还是有他特殊的选择方式。 独特的行为方式。 c,依旧没有给秦远任何的回复,他也陷入了困境。 秦远盯着资料坐了三天三夜后,突然站起身,他笑了,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他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然后跑到了包子铺,购买了三个肉包子。 再次对比了所有死者的资料,他终于发现了一个共同点,也许是巧合,也许,这就是凶手的行为逻辑。 他或许,不是随机杀人也说不定。 迄今为止,总共有三百一十二名死者的出现,其中有一百八十六个人,被g3狙击步枪射杀,其余皆为模仿作案。 在这一百八十六个人当中, 有一个特别的共同点。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生日,是2.19日到3.20日。 “黄道十二宫的最后一宫,双鱼座。” 一百八十六名死者,占据了其中十一个星座,却唯独没有双鱼座,这可能会是巧合吗? 还是凶手的特定行为模式与方式。 他选择了男人,又选择了不是双鱼座的男人进行谋杀。 那么这意味着什么? 他很可能,对双鱼座的人有某种特殊的感情,又或许他就是双鱼座。 大概也只有女性在会对星座如此敏感……加上选择杀害男人,秦远觉得,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就是女人。 有了大概的思路,他开始详细调查所有符合条件的人。 进行筛选。 从庞大的数据库中,并没有找到他想要找的人。 推论错了? 凶手是男人? 不, 秦远摇了摇头,凶手的行事风格和目前已知的条件来看,凶手一定是一个女人。 “女人心,男人身。”秦远突然想到之前在w的游戏当中,就有这样一个特殊的杀手。 秦远立刻开始检索所有符合条件的信息。 最终找到了一个人。 他是一个男人,但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女人。 秦远笑了笑,他用以q的名义给电视台寄出了一封藏有密码的信件,他相信q在一直关注这件事情,也相信,只要q看完信件,就一定会来到这里。 因为秦远清楚,他是一个极度自信且自负的人。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找到她。 “q的替代者出现,其他死去的人的替代者,还会远吗?”这注定是一场漫长的游戏。 相信星座,多半是因为他们相信爱情。 又是为情所伤,为情所困。 爱与恨。 纠缠不清。 “你就叫做,双鱼吧。”秦远取下一瓶酒,轻轻的为他擦拭着。 “属于你的故事。” 秦远轻柔的笑了,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也没有想到,凶手居然选择十二星座来猎杀,哪怕是无规则随机杀人的背后,也一定会潜藏着规则的杀人模式。 潜藏在脑海中的特定行为。 乱杀, 也是一种讯号。 有序, 也是一种讯号,只要是人为,就有迹可循,因为人不是机械,他们拥有属于人类的情感。 恻隐之心。 “黄道十二宫……”秦远在画纸上,轻轻的画下了十二个星座。 “不如做一套十二星座的酒。” “成套才算完美。” 门外下起了雨,总是多雨的季节,昏昏沉沉,大雨淅淅沥沥。 秦远点燃了一根烟。 这个神秘的杀手,自从整个城市的男人都戴上了扑克牌q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对他来说,或许已经圆满,功成身退。 又或许,他在准备什么,更大更轰动的礼物。 想要送给这个世界。 能够让一个城市陷入恐惧,能够让夜晚萧条,所有男人佩戴上扑克牌q,这对于犯罪史来讲是一个壮举,但是对人们来说,却是一种耻辱。 天亮。 秦远刷到了一则新闻,又有新的死者出现。 却并非神秘杀手q所为,而且,经过详细缜密的调查,死者,是神秘杀手q的狂热崇拜者。 接下来,又陆陆续续的有案件发生。 所有的死者,都是神秘杀手q的狂热崇拜者,有人在清理他们。 也就是说,当q和q的所有崇拜者全部死去后,这个世界,就又恢复了正常,他们将成为历史。 清道夫。 清除罪恶,是c在动手。 他虽然没有找到q但是他在清理q的狂热崇拜者。 c,在让城市的秩序恢复。 神秘杀手扑克牌q,已经销声匿迹了几天,在这天夜里,秦远的禁忌酒馆,终于迎来了时隔近一个月,唯一的一位客人。 她是一个漂亮高挑的女人,披肩的波浪长发,精致的面容。 还有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一个钻戒。 她的笑容,别具风情。 秦远抬起头,对她温和的笑了笑。 第21章 她来了 “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她落落大方的走进酒馆,坐在桌前,抬起头,用漂亮的眼睛打量秦远,随后继续说道:“哪杯酒是为我准备的?” “双鱼。”秦远将酒推到她的面前。 “双鱼,多么浪漫的一个星座。”她轻柔的笑着,将酒倒入杯中,自饮自酌。 “我一直都好奇你的模样,原来,你和人长得没有任何区别。”她望向秦远,表情平静,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波澜,这种表情,就像秦远一样。 “人,只不过是一个定义,就像最初生活在这个世界的霸主,恐龙一样,他们只是一个称谓,在那个时代他们也可以称之为人。” “如果现在,掌控世界的是狗,那么人也可以称之为狗。” “所谓人,只不过是人类自己冠称给自己的一个代号。” “仅此而已。”秦远温和的笑着。 “也对。”她轻笑了一下。 “你索然无味了吗?”秦远歪过头,看着她。 “我对于z来讲,就像是魅对你一样,她帮助我完成我的目的,在目的达成后,我将安然死去,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魅也一样,你帮助他们完成他们的目的,他们会为你死去,这就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我很清楚,我们彼此不过是你和z之间对弈的棋子,但却心甘情愿的卖命。”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比生命更重要的事情。”她有些怅然若失的笑了。 “你现在的表现,可远远没有在你犯下血案时的疯狂。” 秦远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精致的脸。 “当然,压抑了这么多年,终于爆发的情绪,那种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就像是藏有毒药的香水,让人贪婪的享受,享受那种快要窒息的快感。” “但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 “至少,我让这个城市,为我颤抖。” “我让那些男人,恐惧。” “不过,你倒是有意思,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在身上挂着一个扑克牌q,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不怕死呢。”她轻笑了一下。 “我当然怕,我什么都怕。” “你怕死吗?”她认真的望向秦远。 “我怕,但是我死不掉,就像z一样,除了她,没有人能杀掉我,当然除了我,也没有人能杀掉他。” “也对,毕竟棋子是无法杀掉棋手的。” “只有棋手,才能杀掉棋手。”她喝了两口酒,脸色微微的红润起来,她对酒精很敏感,喝不了太多,可是她却依旧在喝。 “我以为呀,只要我无规则的乱杀,就没有人能够找到我,但是我却下意识的无法选择双鱼座的人下手。” “哪怕我知道,这样瞒不过你的眼睛,但是我却还是那样做了,因为有些东西,我无法下手。” “你知道吗,我要杀的第一个人,他就是双鱼座,我当时将枪口瞄准了他的头,只要轻轻的扣动扳机,就能看到他的天灵盖掀起。” “但是,我放弃了。” “我下不去手。” “事实上,不仅如此。”秦远摇了摇头,在这些案件中,还有一个共同点,他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的。 “我在反复调查后才发现,这些人,要么无儿无女,父母双亡,要么,就是父母健在,却对其漠不关心,又或者家中有妻儿,却出轨,风流成性。” “这些乍眼一看,确实是很多因素。” “但归根结底,是对家庭的不负责任,他们的死,不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这也是我在发现你的身份后,看了你的身世,才发觉的。” “毕竟,你对你的父亲有太多的恨意。”秦远耸了耸肩。 提到父亲的时候,她的表情没有太多的变化,一如既往的平静,死寂一样的平静,他笑了笑喝了一大口酒,然后轻笑着说道:“他呀。” “只是喜欢玩。” 她慢慢闭上眼睛,将思绪拉回到很久很久之前。 那时候,他的父亲坐在投影仪前,手中拿着手柄,操纵电视上的游戏,八倍镜在瞄准,父亲示意他站在八倍镜的准星前。 “一会,我开枪你就倒地。”他的父亲神经质一样的说道,眼睛睁的很大很大。 “砰!”枪响了。 他应声而倒,可父亲却粗暴的破口大骂:“死亡的姿势,是这样的吗!” “你要用力摔在地上,让我听到声音,让我听到你全身骨骼接触地面的声音!” 他当时应该怕极了,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继续站在那里。 “砰!”枪响了,他用力的摔在地上,疼的叫出了声音。 他父亲发疯了一样的踩在沙发上。 “死人会像你一样的叫吗!”他额头青筋暴起,模样极为骇人。 他再次倔强的爬起。 站在那里。 他不敢反抗,直到枪响。 他用力的到底,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他的父亲笑了,放声大笑,笑容那样的诡异。 母亲走了进来,对着他父亲轻声说道:“不要再玩了。” “关你屁事,饭做好了吗?”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睁开眼睛,轻笑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顺着脸庞滑落。 为什么每一起连环杀人案的背后都藏着一个令人心酸的原生家庭?反复的重复,枯燥乏味,无比相似的历史。 不幸的童年? 在这类案件中,最突出的一个问题。 人心隐藏着整个世界的败坏,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一个恶魔,所以,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曾经轰动了一个时代的杀人狂魔,在落网后,他不敢置信的问起抓到他的人。 他说:“你为什么能够抓到我?” “你凭什么能抓到我。” 当时他们两个人的对话,简短却又令人深思。 “百分之八十的连环杀手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他们的父母,一个不幸的原生家庭和悲哀的童年。” “那么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呢?” “成为了抓杀手的人。” 因为懂你,经历过你所经历过的一切,所以我能找到你,因为我们本就是同一种人,却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所以,你也有一个不幸的家庭吗?”她抬起头望向秦远。 “不,我没有家,从出生的时候,就没有。” 他摇了摇头, 表情平静。 “那你需要吗?” “没有经历过,所以我不知道。”秦远轻轻的笑了。 第23章 刘正元 神秘杀手,就这样消失在大众视野中。 乃至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出行的男人都依旧在身体极为明显的部位挂上一张扑克牌q。 有些人死去, 却依旧活着。 “画皮先画骨?”秦远捧着手中的卷宗,饶有兴趣的露出一丝笑意。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靠在柜台上。 双指叩打在柜面。 轻轻的点了点头。 卷宗上有三具尸体,他们已经死去了不知道有多久,全身白骨化,只剩下一张脸皮,被人在上面画下精致的五官。 尸体应该是从坟里挖出来的。 但是脸皮,确实崭新的,应该取自新鲜的尸体上。 然后贴合在尸体的骷髅头上,为他画下一张新脸。 也就是说,有三个新鲜的死者,埋葬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也许,是凶手挖了三个坟墓,将骨头从中取出,然后将新的尸体埋了进去。” 若是能够找到凶手藏尸的地方,就能够找到死者的信息。 从死者的信息中找到共同点。 关键在于,如何找到埋尸地点。 像这样的案件, 凶手要么选择同一类型的死者,进行凶杀,要么就是这三具尸体的尸骨对于死者来说,有特殊的情感。 他们之间,一定有必然的联系。 三具尸骨的脸皮,五官精致,凶手的画工很好。 根据案卷上的照片来看,应该是两女一男。 “画皮先画骨,凶手先挖出尸骨,然后在选择受害人,那么这就表明,尸骨对于凶手来讲有某种特殊的情感,也许是他的非常重要的人。” 但是, 三具尸骨已经死去太久。 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新的受害人也没有找到。 案子就一直悬在那。 “从尸骨的骨龄分析,大概在八十岁左右。” “从尸骨的氧化程度分析,死亡时间大概在四十年左右。” “也就是说,死者死亡的时候,四十岁左右,三具尸骨,都是相同的状况?” “如果尸骨取自同一脉,拥有血缘关系,那么死亡时都在四十岁左右,极有可能是一种家族性遗传疾病,导致三具尸骨死亡时间相差不多。” 也有其他的可能。 死亡时间,相距不远,也可能死于同一场灾难。 尸骨表面,没有明显外伤,所以范围再次缩小,最有可能的原因有两个,一种是家族性传染病,另一种是……中毒。 中毒,又可以分为很多种。 食物中毒, 投毒, 汞中毒, 微量放射性元素中毒等等。 不过案件发生在四十年前,很难寻找到起源,在数据库中搜索也未必能够找到答案,这时候,就需要人脑来进行详细的规划和判断。 做出假定性推论。 在白骨上贴皮做脸,是一种怎样的情绪? 在凶手,做这件事的时候,又是怎样一种心情? 这不是一种仇恨,而是一种思念,对于爱人或者家人,长辈的思念,从尸骨的死亡时间推测,三名死者不会有凶手的爱人。 否则现在凶手应该也是八十岁左右。 更多的应该是家人。 凶手年龄应该在五十岁左右,是一个艺术家,画家。 家人在他十岁左右,至少是在他记事时,因为某种原因离世,他应该是一个偏执的疯子。 正当秦远想到这里的时候。 突然在酒馆面前出现了一个男人,他没有走进酒馆,而是全身颤抖的向前走去。 他在不停的狂笑。 全身痉挛,抽搐,笑声诡异,他一直在笑,走过酒馆后,一直像漫漫长街走去,他笑啊笑,疯狂的笑。 整个午夜都一直回荡着他的笑声。 秦远走到酒馆的门口,一直盯着这个路过的那人。 狂笑,大笑,手舞足蹈,全身抽搐。 最后,他倒在了不远处,直到死前的最后一刻,他依旧在笑。 哪怕死去,也依旧挂着笑脸。 秦远见到人倒下后再无声息,便走了过去,他蹲在尸体旁,死者的全身肌肉都在不停的颤抖,死后还在颤动。 “嗯……” “笑死了?” “啧啧啧,不错。”秦远转身离去,什么事情能够让一个人如此狂声大笑直到笑死。 他倒是没过多在意这件事情,回去继续翻阅卷宗。 检索数据库后,秦远找到了八十个符合条件的艺术家和画家,毕竟年龄在四五十岁左右的画家,还是很多的。 再次筛选父母双亡后,还有四十个符合条件的。 毕竟他们这个年龄层面,父母离世不是什么稀奇罕见的事情,关于偏执这种性格,大多数的艺术家或者画家,都会拥有。 因为他们要极为认真地对待自己的作品,难免会有偏执产生。 人数有些多,倒也没有出乎秦远的意料。 秦远从四十个符合条件的画家中开始深入调查,调查对象并非画家本身,而是画家的父母离世原因。 因为确定了尸骨死亡的时间。 所以,他只需要找到,符合在四十岁左右死去的亲人资料,即可。 但是,很遗憾,他并没有从这些人中找到符合条件的资料。 “不应该呀。”秦远眉头紧蹙。 方向错了? 应该不会。 养父养母,秦远抬起头,微眯着眼睛,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 通过整座城市的数据库检索和对比,秦远终于找到了那个符合条件的人,刘正元,四十八岁。 画家,小有名气。 秦远歪过头,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么接下来,就是反推。 他立刻调查了刘正元的相关资料,他是从八岁的时候,开始来到城市做零工,最开始当一个小乞丐,终日以乞讨为生。 他看着别人在街边给人画画,一天收入倒是还不少。 于是就动了一些心思。 开始偷偷的观察,偶尔跑到别人的画室窗外,扒着栏杆,偷师学艺,可能是因为天赋,没过多久他就学会了。 后来呢,他开始到处拾荒,捡一些没人要的废笔废纸,开始自学。 若是实在没有,就在地上画来画去。 久而久之,也算自学成才。 等到技法成熟的时候,也开始学着别人在街边作画。 再慢慢的,成为一个画作大师。 这些资料,秦远从当年记者对他的采访当中,总结了一下,他所述的全部人生经历,不管真假,都是从八岁之后。 而对于八岁之前的任何事情。 都没有提及半分。 那么八岁之前,发生了什么,就成为了关键。 第24章 你真正想做的 秦远从刘正元的资料中,找不到他养父养母的资料。 无法确定其养父母的身份。 嗯……秦远闭上了眼睛,尸骨倒是一个重要线索,城市中的人在死后会选择将尸体送到火葬场,只有大多数封闭的农村,会以土葬的形式,将尸体下葬。 这样才会出现完整的尸骨。 偏远山村? 啧! 秦远猛然睁开眼睛,在偏远山村将会面临的问题其中之一,水源污染。 如果,刘正元的目标,不仅仅只是三个人呢? 现在只是发现了三具尸骨,并不能确定,死者只有三个,秦远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想。 在某个贫瘠的偏远山村, 原本人们生活衣食无忧,后来出现了不明情况的河水污染,导致全村老少出现怪病,最终死亡。 当然, 也只是猜测。 有猜测, 就够了。 秦远快速检索数据库,终于找到了一则新闻,在四十年前,有一个山村,村子里的村民一夜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时有地质专家推测,是因为母亲河河水受到严重污染,导致村民集体迁移。 河水受到严重污染,导致水中汞元素超标。 饮用后会出现大量死亡的情况,但是在当年的报道中,并没有提到大量死亡,而只是说集体迁移,那么以当时的水平,封闭山村的村民。 是如何得知。 水中汞元素超标而集体迁移,不可能没有死亡情况出现,就集体迁移。 这就意味着一个可怕的事情。 秦远抬起头,望向街道,因为村民饮用大量汞元素超标的水源,长期饮用的河水不会突然间就出现汞元素超标的事情。 附近应该有重金属工厂。 秦远犹豫片刻,他决定做一件事情,并不急着邀请刘正元来到酒馆,留着他还有更加有必要的事情去做。 他离开了酒馆。 今天,暂时歇业,他查到了刘正元的地址后,就立刻驱车前往他家。 但是刘正元并不在家中。 应该在他的画室吧。 秦远想了想,直接去了画室,画室没有开灯,看上去里面似乎没有人。 他直接翻窗进屋, 画室空空荡荡,有些雕塑立在墙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骇人,画纸上的画作,纯净阳光。 “多么纯净阳光的画作和少年。”秦远坐在画板前,欣赏每一幅画。 鬼斧神工般的画工, 画纸上的每一幅,都有着一个目光纯净的少年,晴朗的天空,蔚蓝的大海,那也许是他曾经憧憬过的世界。 精心雕琢的线条, 完美无瑕的作品。 他是个善良的人,也是一个矛盾的人,他所有的记忆,都止于八岁之前,那时的他,就像画作一样的纯净。 可惜, 现在。 他再也回不去了,他怀念那个时候,将自己的全部思想寄托在画作当中。 而他, 现在,又在干着什么。 秦远从画板前离开,他原本以为,刘正元所有的画作都是扭曲的,黑暗的,却从未想过,会如此阳光明媚。 他推开一扇门。 那是通往地下的门,里面传出了微弱的灯光。 秦远慢慢的走下去,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地下室。 在地下室中,有很多床,每一张床的上面,都摆放着一具具骸骨,他们安静的躺在床上。 在骸骨包围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工作台。 男人正在那里忙碌着。 秦远脚步轻柔的走到男人的身旁,他正在专心致志的做着手中的事情。 并没有意识到,身旁有人来到。 他在十分仔细的为骸骨,进行冲洗,洗刷骸骨身上的泥土。 污垢。 随后他从另一具刚死不久的尸体身上,细致的割下一层皮。 贴合在骸骨的脸上。 拿起画笔,为他,细心的画上五官。 “真是精美的作品。” 在刘正元放下画笔的那一刻,秦远缓缓的发出了声音。 “是谁?”刘正元的神经顿时高度紧绷。 秦远,置身于黑暗当中。 他没有回答刘正元的话,而是轻轻说道:“你是一个弃婴,你出生的时候,就被遗弃在一个白茫茫的世界当中。” “你没有意识,只能感知到寒冷。” “你在颤抖。” “一个小生命,一个新生儿,就即将夭折在冰天雪地里,这时候,你突然感受到很暖的感觉,再然后,你就来到了一个温暖的房间。” “这是你唯一的记忆。” “寒冷和温暖。” “后来,你知道了,你的父母抛弃了你,你并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想知道他们是谁,你的经历让你很早熟。” “你是被一个村子里的人捡回了家,他们膝下无儿无女,人很善良,也很淳朴。” “他们把你当成了亲生儿子,你也将他们当做亲生父母。” “从你记事的时候,就开始忙碌家务,你听话懂事,纯净阳光,或许你所在的整个村子,都如你一样的淳朴。” “直到,你八岁那年。” “村子里的人开始不明原因的死亡,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秦远歪过头,藏在黑暗当中,轻柔的问道。 刘正元笑了笑,他靠在工作台上。 不管这个人是谁,都不重要了,他能够感受到对方没有恶意。 “事实上,我的养母,发现了水可能有问题后,就再也没有给我喝过。” “他们不知道水发生了什么问题,但是为了我,养父每天跑十几里的山路,去打水,可是一来二去,这水在归途的路上洒了很多,回到家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人的量了。” “于是,我每天都在喝纯净的水,可是他们依旧再喝那汞含量超标的水源。” “我成了村子里唯一的幸存者。” “你看呀,这里的每一具尸体都是含冤的孤魂,无一幸免。” 刘正元的笑容有些惨。 “你知道吗?那年八岁的我呀。”他抬起头,凝视黑暗。 “安葬了冤魂。” “你知道吗?今年四十八岁的我呀。” “又将冤魂,从土壤中挖出,我要为他们,画上脸皮,让他们活在阳光之下,让所有人都知道,当年曾经发生的事情。” “我要让那个黑心工厂,被千夫所指,万夫唾骂。”他的情绪,渐渐有些失控。 “仅仅这样,就可以了吗?”秦远的嘴角挂起了一丝温和的笑容。 “仅仅,只要他们被千夫所指吗……” “你,心中真正想做的是什么?” 第25章 笑死 “想做的?” “你,到底是谁?”刘正元的呼吸逐渐浓重和急促。 “我看过你所有的画作,我从未见过那么纯净清澈的画,不染一丝尘埃,不占一抹污秽,我在想,究竟怎样的人,才会拥有这样一个内心。” “但,我现在明白了,那不是你的心,是曾经。” “你早已经不是你。” “这个死去的人是谁?”秦远望向工作台上的尸体。 “她是我的妻子。” 刘正元眼眸微微地颤动着。 “你杀了他?” “不,是他死后,我用了他的尸体。” “你没有和她结婚,你只是在准备,养着她,养着她的皮。”秦远笑眯眯的说道。 刘正元并没有否认, 他不喜欢虚与蛇委。 “她的皮不够一百八十多具骸骨所用,你准备用谁的?” “用你自己的吗?你的皮也不够,不如用我的。”秦远一步步从黑暗中走出,他手中握着高挑的红酒杯,摇摇晃晃。 轻轻的抿了一口。 “你说什么?” “用我的皮如何?”秦远轻笑着说道。 “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用你的皮,我妻子不是我杀的,她是病死后,我用了她的尸体,这是我们在她死亡前,商议好的。” “她是自愿的。” 刘正元不停的摇着头,秦远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他轻柔的说道:“那么,谁和你有仇?” “那个黑心的工厂。” “嗯……你的皮不够用了。”秦远再次提醒到。 “你是说,要我……”刘正元哽咽了一下。 “不,我什么都没说。”秦远摇了摇头,他继续说道:“我只是在像你阐述一个,皮快没了的事实,另外,也只是在告诉你,你的仇人是谁。” “我十分希望你们能够握手言和。”秦远很认真的说道。 “不可能。”刘正元情绪激动的站起身。 “我要让他们千夫所指,万夫唾骂。” “醒醒,这不是在你梦幻中的世界,没有人会唾骂他们,人们只会指责你的行为。” “弱势的群体,只会遭受更多的霸凌和暴力。”秦远歪过头。 “……”刘正元陷入了沉默,他坐在工作台上,扫视这一具具尸体,恨意无法遏制。 就因为人类的一己私欲,导致整个村庄灭绝。 这种恨, 愈发浓郁。 他的眼中,渐渐升起杀意。 事实上,这个山村的事件不是个例,在工业告诉发展的时代,数不清的母亲河河流,被重度污染,导致各种怪病出现。 层出不穷。 没有人会管这些事情,无数冤魂白白死去。 而刘正元, 他只是其中的一员,只是,她始终把仇恨记在心底,没有遗忘。 那时八岁的他, 跪在村子中,用双手一寸寸的挖着泥土,他将尸体,一具具的埋葬在土壤当中。 知道,双手血流不止, 他迷茫的继续做着。 直到, 将所有的尸体,全部埋葬,他一步步倔强的离开山村。 这一走,就是四十年。 但是, 他从来没有忘记。 刘正元太过善良,哪怕到这种时候,他也从未想过,要将当年的罪魁祸首,一个个诛杀。 只是希望他们的所作所为,能够昭告世人。 让他们曾经的罪恶,昭然若揭。 “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助人为乐,我帮你个忙如何,明天,你将会见到你想见到的。”秦远说完,转身离开了画室。 刘正元走了过去,在秦远离开的地方。 有一沓厚重的资料。 上面,详细的记载了,与当年黑心工厂事件有关的每一个人。 秦远回到酒馆后, 以扑克牌q的名义,寄给了电视台一封信。 信件上讲述了当年发生过的一切,包括致使一个村子的村民死亡,依旧其所作所为。 要求电视台必须在明天,黄金档播出。 否则,扑克牌q,将会做出一系列事情。 此事一出,让原本风平浪静的城市再次掀起波澜,当天,电视台,就立刻派人详细调查当年事件的始末。 然后,结合秦远发过去的详细资料,进行定稿。 秦远靠在柜台后面,笑容温和。 第二天傍晚, 有关于刘正元山村的故事,占据黄金档大量时间播出,可是,却没有换来任何的关注度。 原本黄金档应该是最近热播的电视剧。 但现在播放新闻, 反而让他们哀声载道,兴致缺缺的关掉了电视。 网络上,也没有掀起对于此事的任何反响。 刘正元坐在家中, 双眸猩红。 就像秦远说的那样,现在的人,根本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在黄金档播出的视频,压根没有引起网络舆论。 “既然……”他将目光落在秦远遗落的一沓资料上面。 “扑克牌q的事情,能够引起全城的惶恐……是因为,他关乎到每一个人的生死存亡,他们没有办法在继续事不关己下去。” “你们选择如此漠视,是你们的权利。” “我不怪任何人。” “曾经,我选择自己的人生,但现在,我选择你们的人生。”刘正元将那一沓资料拿过来,看着上面的照片。 他将每一个人的资料单撕成一页,挂在墙上。 这些资料,及其详细。 详细到记载了每一个人的现住址,生活状况,生活条件,工作,家人。 “凭什么,你们拥有家人,生活美满,可我却一无所有,你们难道一点负罪感都没有吗?”他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 疯狂。 一个善良的人,发起疯来的时候。 会更加令人恐惧。 他站起身, 穿上黑色的风衣,走出房间。 秦远也同时,站起身,走到酒柜前,他在给他的勇士,挑选一瓶上好的美酒。 “就叫你……画皮吧。” 夜幕深沉, 秦远在等待,明天的头条新闻。 这世界,总是不给善良的人留活路,总是将他们逼上深渊和绝路。 为何要劝人放下仇恨? 只因为, 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血海深仇怎能遗忘,不知人难,莫劝人善。 秦远将酒瓶,放在桌前。 “咦?” 秦远注意到一条网络新闻,上面有一具尸体。 尸体的表情,呈狰狞的笑意。 死前,在狂笑。 还有一段诡异的视频,这个人在生前,不停地颤抖着,身体痉挛,放声狂笑。 这种状态的人,在前两天,秦远曾经看到过。 就在街上。 但他们两个,并不是同一个人。 第26章 料理店老板 秦远刻意关注了一下这个事情。 接下来的两天,越来越多有关于笑死的人出现,这些尸体在死的时候,都露出大笑的状态。 笑容僵硬在脸上, 秦远看了很多视频后对比发现,笑死的人,再出现症状时是毫无征兆的现象。 突然之间,就精神失常,情绪失控。 手舞足蹈, 整个人不停地大笑,最后死在笑声中。 根据调出来的尸检报告显示这些人没有中毒现象,也没有任何外伤,有人一度认为是鬼神作祟。 而且, 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开始快速蔓延,越来越多的死者出现。 q的事件刚刚结束,新的神秘诡异事件再次浮现。 “病毒。”秦远盯着资料轻声呢喃了一句。 以目前掌握的资料来讲,他具有病毒的一切特征,尸体没有中毒现象,也没有任何外伤,大范围的蔓延式传播。 但, 这种怪异的病毒不会凭空出现, 有人为原因,在背后操纵,或者投放病毒。 狂笑,肢体动作抽搐,这种行为现象,应该是由大脑产生的病毒,病毒寄居于人脑当中,侵蚀人脑,最后导致,这种诡异的变化。 果不其然,在秦远想到病毒论的一周后。 法医对死者进行开颅鉴定,发现所有死者的脑组织都形成了一个个小洞,就像是奶酪一样。 确诊其为一种罕见的疾病。 笑死病。 至于传播源头,暂未找到,但也是人心惶惶。 “这种病毒应该不会通过空气传播,最有可能的传播途径……应该是食物。” “病从口入。” 秦远微眯着眼睛,他曾在医术中看到过相关的描述。 尽管病情不一样, 但是在描述中,死者的脑组织坏死的情形却一模一样,脑组织都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小洞。 其病毒产生的原因, 就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而传播途径唯一,通过食物传播,不会通过空气传播,所以,才没有爆发全面威胁。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传播方式。 将患有病毒的脑组织抽离,注射到另一个人的脑组织当中,他会有一个不算漫长的潜伏期。 有人在背后, 暗箱操作。 投放病毒,这个人会是谁呢?能够研制出这种病毒,他又有什么用意。 秦远隐隐约约觉得, 这件事情的背后,可能牵扯到九离的身上。 但, 她不会这样做。 只是秦远有这种感觉。 他调查了所有死者的信息,希望能够找到他们共同的交集,因为通过食物传播病毒,他们应该吃过从同一个地方购买的食物。 或者,在同一家餐厅吃过饭。 首先,这些人的身份地位都比较偏上层人士,这就是一个信号。 他们吃了一般人吃不起的东西,否则也不会所有患有笑死病的人,社会地位都比较高。 秦远缩放地图后,确定了一个信息。 将这些人的住址和公司,圈起来,连成线,发现大多数人居住或者工作的位置,都非常接近,同时,从范围中,检索一些偏高档餐厅。 再调查他们每个人信用卡的使用情况,发现绝大多数人,曾经在一家餐厅进行过消费。 这是一家高档的料理店。 价格十分昂贵。 “病毒的源头?”秦远沉默片刻后,离开了酒馆。 直奔料理店, 两个小时后,秦远终于找到了这里。 料理店不大和他的酒馆差不多,氛围有些压抑,价格十分昂贵,而且座位很少,没有外卖。 每天只接纳五位客人, 因为食材都是货真价实的上等货,所以,需要提前好几天预约,来确保绝对新鲜。 秦远瞥了一眼价格表。 小小的一块刺身,都要上千元,要想在这吃饱。 至少也得十万。 今天的料理店没有客人,因为不明病毒造成的恐慌,基本上没有人愿意出来闲逛。 店主正坐在柜台前, 站得笔直。 他高高瘦瘦的,带着金丝边的眼镜框,皮肤白皙,略有一丝病态美的感觉。 第一眼看上去, 像个俊美的书生,可第二眼又像是阴险的毒蛇。 秦远慢慢走到柜台前, “需要预定吗?”秦远歪过头。 “今天不需要,而且免费,就当送给有缘人了。”店长无奈的耸了耸肩。 “原本有一个客户预定了食物,可是现在这种状况,他就不来了,食材都已经备好,他钱也付过了,与其浪费,不如卖个人情咯。” 老板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食物恐怕没得选,只能用现有食材制作。” “没关系,本就是白捡个便宜。” 秦远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安静的等待天上掉下来的陷阱。 美食的陷阱。 过了大概十分钟,老板单手拖着一个小盘子,走到桌前,这是三文鱼柳,纹理极其细腻,放在雕刻好的冰雕上。 只有薄薄的一块。 芥末和酱油分别放在两个精致的碟子里。 秦远用刀刃轻轻在上面,平推了一下。 “这是三文鱼?” “对。” “糅杂而成的。”秦远抬起头,望向店长,轻声说道:“除了三文鱼外,还有一些肉沫,他们不属于三文鱼的肉。” “哦?”店长的眼睛微微颤动了一下。 “继续吧。” 秦远轻笑着说道。 一个小时候,在秦远的面前,摆放着八道料理。 每一样,都称得上绝对精致细腻。 “鳗鱼饭中的细碎颗粒,看起来像是蟹籽,但实际上,有一小部分,极其细微的颗粒,他属于另一种生物上的组织成分。” 秦远轻轻的拨动着蟹籽。 取出轻盈的颗粒,举到老板的面前,继续说道:“事实上鳗鱼里,还掺杂了一些东西,肉质配合浇汁,看起来比较鲜美。” “但实际上,他还有另一种佐料。” “一块特别部位的肉。” 秦远抬起头,他在笑,料理店的老板也在笑,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 老板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秦远身侧。 轻声的说道:“你,就叫秦远吧……久仰大名了。” “你是m?” 秦远歪过头,轻声问道。 “对,m。” “所以,笑死病的病毒,是你投放到料理当中的。” “不。”m摇了摇头。 “你应该明白那是什么肉,事实上,我只是在认真地做着美食,至于病毒什么,对我来说,无所谓。” “只要人们,再吃下去的时候,感受到快乐。” “就好。”老板的眼神,渐渐变得凶恶。 第27章 书不见了 “所以,有人在偷偷的进行病毒实验,背着z,让我猜猜,这个人会是谁?” 秦远抬起头轻声说道。 “k?” “是谁对于我来讲不重要,我只是一个美食家,对他们的事情从不过问。” “美食家吗?做出好吃的食物,让别人享受在愉快当中死去。”秦远笑了笑,继续说道:“可是在我看来,你不是。” “因为你做的食物,让我无法下咽,一口,都吃不下去。” “难道你只会通过一些旁门左道,去提纯食物的鲜美吗?” “万物皆可食。”m眼中的凶恶之意渐渐平复。 “那你自己吃吗?”秦远再次问道。 “对吧,连你自己都不吃,你还算什么美食家,难道你没有勇气对自己的食物打分吗?” “不。”m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做一盘真正的料理如何?” “你到底要做什么?”m极为警惕的望向秦远。 “只是想填饱饥肠辘辘的胃,食材还有剩余吧,让我来尝尝你的手艺。”秦远的笑容十分温和。 “我早就想过,你会顺藤摸瓜的找到这里,也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新鲜的食物早已经为你备好。”m突然笑了。 他抬起头,颇为骄傲的说道:“我观察了你那么久,自然知道你会做什么。” “甚至于你今天来的每一句话,我都想到了。” “秦远,你不是要尝尝我的手艺吗?” 话音落下,m转身从一块帘幕的背后,推着手推车,走了出来,手推车上的料理,与桌子上的料理一样。 只是,缺少了一些辅助的佐料。 “你敢吃吗?你难道不怕,这些肉里有病毒吗?” “不妨来猜一猜,病毒,到底在不在这些肉里。”m的笑容愈发诡异,他望向秦远一字一句的用十分低沉的声音说着。 “吃啊,当然要吃。” 秦远将三文鱼柳夹起,然后放入嘴里。 “不错。” 他点了点头。 “你不怕有病毒吗?” “病毒只能存活于人体。”秦远表情平静的说道。 “哦。”m悻悻地耸了耸肩,他继续说道:“味道如何?” “华而不实。”秦远的话,让m眉头紧锁。 没过多久,秦远将手推车上的料理一扫而空,随后擦了擦嘴角说道:“这样的料理缺少灵魂。” “不可能。”m自信且坚定的说道。 “没关系。” “你不是说猜到了我来到这里会做什么吗?那你说说,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秦远的嘴角挂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邀请我去你的禁忌酒馆。”m得意的抬起头,凝视着秦远的眼睛,他猜秦远,一定会这么说。 “bingo。”秦远拍了拍手。 “要是不去呢?”m轻笑着说道。 “你去不去,管我什么事,你想尝尝真正的料理吗?富有灵魂,鲜活生命的料理。”秦远歪过头,转身,准备离开料理店的时候。 再次回头说到:“你猜对了所有的事情,又如何?我只需要猜对一件事,那就是你一定会去。” 秦远整理了一下衣衫,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料理店。 病毒的源头找到了, 来自这家料理店中的辅助佐料,同时,还可以确定一件事,病毒实验,应该就是字母当中的某个人,正在进行。 很有可能他们拥有专业的病毒实验专家,也有可能是那个科学家k。 这件事情, 九离,到底知不知道。 “她会清理门户吗?”秦远抬起头,望向昏暗的天空。 对于九离来讲,她的信仰是清除世间所有的罪恶,让天地重回朗朗乾坤,让人类拥有更加完美的生活环境。 留下所有的善意。 这是她想要做的,但是这个神秘的病毒实验,却违背了她的意志。 因为, 这导致了无辜的生命惨死,也因此,做实验的人将变成有罪之人,接受审判。 回到酒馆后,秦远缩在柜台后面。 他将头靠在一旁。 思绪万千, 那时的少年曾经站在实验室当中,从蚂蚁身上提取一些元素,进行对比,他发现了一种病毒,只能作用在蚂蚁的身上。 不能对其他的物种,造成任何伤害。 哪怕提取组织成分,植入相似的细胞当中,也会被抹杀。 感染病毒的蚂蚁会全身抽搐,最后亢奋的死去,而其头部,则会出现很多空洞状的白色斑点,他将病毒记录在案后,就将所有的实验程序抹去。 不留痕迹。 现在他又见到了与当初相似的病毒。 轻轻的摇了摇头。 “果然,有些东西不管怎样都是必须经历的时代,无法改变,他不是偶然出现,而是必要的条件。” “哪怕再重来一次,也会是相同的结局。” “早晚会有人研制出一种,又一种新型的病毒,也早晚会攻克一个又一个病毒。” “留在那里的书,不知还在不在。”秦远微眯着眼睛。 …… …… …… 秦远站在酒馆门口笑了笑,书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被九离取走了。 那本书上记载了大量的实验结果, 尽管没有实验记录。 但是,若九离真的铁了心,想要复制里面的实验,也许真的可以做到,等那个时候,将会是一场在特定范围内,对人类的灭顶之灾。 按照她的脾气秉性,定然不会将目标蔓延至整个人类,而是选取一部分人类。 或者说,特殊人群。 戴罪之人。 以审判的名义,开始实验。 “人类吗?”秦远笑的眯起了眼睛,他略带揶揄的望向镜子中自己的脸,在上面,画下了半张笑脸。 “c,也快要联络我了吧。” 秦远望向桌子上最后的两本卷宗,当这两本卷宗结束后,差不多就到了c来找他的时间,当和c的游戏完成后。 禁忌酒馆将要关闭一段时间。 秦远将卷宗捧到手边,还没来得及看,酒馆门口,就走来了一个男人,他面容消瘦,穿着黑色的风衣,身上血迹斑斑。 他的眼眸浑浊不堪。 见到他的时候,秦远将卷宗放到了一旁,是刘正元。 他来了。 秦远指向酒柜,示意他随意挑选一瓶酒。 刘正元走到酒柜前,他说道:“我不怎么喝酒。” “不过,无所谓了,就当给自己的人生践行……”刘正元惨笑一下,拿起一瓶,最烈的酒。 第28章 你没有,所以要毁掉 “人生终于圆满了。”刘正元抬起头,自顾自的打开酒瓶,直接灌入口中。 “大仇得报的感觉,真的很舒畅。” “但,我也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了。”刘正元轻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知道吗?我从没有想过会走上这样一条路。” “也从没想过,会做这种事情。” “我为他们画上了脸,希望他们的存在能够让这个世界警钟长鸣。” “人类的所作所为,最终只会毁掉自己。” 秦远笑了笑说道:“这只是一个轮回,人类毁灭在自己的手中,会有新的人类出现,经过漫长的发展,走过曾经人类走过的路。” “最后,在落得人类曾经的结局,周而复始。” “最糟糕的结局,也是最好的归宿。” 刘正元点了点头,他大口大口的喝着烈酒,顿时满脸通红。 舌头都些捋不直了。 “我……我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死亡仪式,我在家中摆放了一个巨大的相框,垫下了幕布,我会躺在那里,接受死亡。” “这将是我人生中最得意的一幅作品,一副用我自己,来制作的画。” “附有灵魂的画作。” “也是,绝作。”他勉强吞下最后一口酒,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酒馆。 生与死, 有时候,有的选却不选,有些人,想选,却没得选。 也许,从八岁那年,他就失去了人生。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了复仇,都在为了那颗萌芽而生存。 原本, 他也许会拥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生。 不过,无所谓了。 “你就叫……净吧。”秦远将酒瓶放在酒柜上。 翻开崭新的卷宗, 秦远只是翻动了几下,就直接将卷宗扔到一旁,扫了几眼,他已经知道是谁了,熟悉的手法和对被害人的选择。 “魅……” “你想要我做什么?” “做你最想做的事情。”那时候的对话还历历在目,秦远笑了笑。 这个曾经他从坟墓中挖出来的女人, 带着来自地狱深渊中的恨。 回到了这个世界。 “现在,该结束了。”秦远歪过头,他发送了一条邮件。 选好酒后摆放在桌前。 安静的等待。 她的到来。 深夜,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面色平静的走进了酒馆。 “要我死了吗?” 她坐在秦远面前,用漂亮的眼睛看着秦远。 “你想死吗?” “如果能活着,谁愿意死去?”她摇了摇头。 “那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秦远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看到你的笑容,我就知道,我活不了。”她释然的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我们有十年没见了吧,你的样子一点没变,我却老了。” 她抬起头,轻轻的笑了一下。 “十年了吗?”秦远伸出手,时间从指缝飞逝,转眼已经十年。 “我应不应该荣幸,你还记得我?” “我还记的那个时候,我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最后被人活埋在土中。”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你出现了,你挖开了土,那一抹光线照在你的脸上,就像是指引我前行的光芒一样。” “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死了。” “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也不会活的像个厉鬼一样。”她捏紧了手中的杯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秦远温和的望向她,语气平缓的说道。 “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可是这十年走过来,我发现,我根本别无选择。”她冷笑了一下,嘴角抽动,却皮笑肉不笑。 她用悲哀的目光望向秦远。 一字一句的说着:“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永远不会停止,直到生命的尽头。” “从我选择拿起屠刀,就再也无法放下。” “现在,我后悔了,如果当初就那样死去该多好?” 秦远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轻声的说道:“你的丈夫背着你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你知道,但你无法离开他,也不想失去他,所以,你一直都在卑微的爱着。” “你奢望能用你对他的包容感动他,却换来的是一次次变本加厉,直到,那个女人找上你。” “她搬进了你的家,明明是你的房子,可你却变成了一个保姆。” “甚至,他们还想要杀掉你。” “永远的在一起。” “直到那天,他在你们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时,在你的酒里下了迷药。” “你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土坑中,身体的大部分已经被埋了下去。” “你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开始求救。” “可,回答你的只有一铁锹的土,盖在你的身上。” “你在绝望中挣扎。” “在挣扎中彻底绝望,你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和深渊。” “从那时,你将对他所有的爱转化成满腔的怨恨,你发誓,如果你能活下来,要将他们两个人千刀万剐,要将全天下的负心人,第三者,全部杀掉。” “这些,都是你的想法。” “都是你想做的。” “而我,只是伸出了一只手,我从未让你做过任何事情,是你自己,在选择自己的人生。” “是你,要选择,当一个从地狱归来复仇的厉鬼。”秦远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可,如果不是因为你伸出那只手,又怎么会发生接下来那些事情。” “我厌恶了,厌恶自己满身的血腥味,厌恶自己的双手。” 她低下头,不停的颤抖着。 “真的是这样吗?”秦远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轻声的说道:“你不是因为杀掉他们而感觉厌恶,而是……你杀了不该杀的人。” 秦远的话, 瞬间让她抬起头,紧张的靠在椅背上。 “那个出租车司机,他不该死……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儿,可他却被人发现惨死在车中。” “他是一个敦厚老实的人,这辈子的梦想,就是能够给妻子补办一场浩荡的婚礼。” “我调了他的行车记录仪,最后一个上车的人就是你,你杀他的原因,是什么?” “是因为,你原本的恨意已经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你满腔的嫉妒之情,你嫉妒他,嫉妒他的妻子,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一个合格的丈夫。” “你没有。” “所以,你要毁掉。” 第29章 没有任何特征的死亡 “你不在是单纯的恨了,你已经彻底变了,失去了原本的目标。” “不,我没有。”她咬住自己的嘴唇。 甚至于鲜血流下来都没有任何的感觉,她倔强的说道:“我只是杀错了而已,我没有。” “杀错了吗?” “那个保险公司的职员,你又为什么杀他?” “杀错了吗?” “那个房地产公司的销售经理,你又为什么要杀他?” “杀错了吗?” “那个伤害你,甚至想要杀了你的男人,为什么还活着?” 秦远站起身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将他囚禁在地下,你还在等他回心转意,等待他再爱你一次,你宁愿捧着他的枯骨过一辈子。” “你真的杀错了吗?” “你早就已经变了心,你现在想要的,是破坏与毁灭。” 秦远转过身,轻笑着说道:“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找到你吧。” “我一定要死吗?”她疯狂的摇着头,已经是泪流满面,只是还有心有不甘的问道。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杀任何人。”秦远表情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懂了。” 她面带微笑地说道:“求你一件事,将我们两个埋在一起。” 说完, 她转身离开了酒馆。 在他走后,秦远眯起了眼睛,脸上的笑意,愈发温和,他翻动最后一本卷宗。 卷宗内, 有一张照片,死者是一名女性,全身被涂抹了橄榄油,死在一辆卡车的车厢当中,发现尸体的时候,她已经死去了很久。 甚至于臭味飘到了街道上。 没有人知道,这辆卡车是什么时候,停在这里的。 尸体表面没有任何外伤,尸体的体内检测没有发现毒素,无法确认死因,死者被发现时,尸体呈现蜷缩状态。 表情平静。 死因,不明。 在她的身上,除了体表的橄榄油外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这件案件的离奇。 就离奇在他没有任何人为的死因,甚至像是自然死亡,但,为什么他的尸体,会出现在卡车里。 这辆神秘的卡车,又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街上的。 没有人知道答案。 秦远翻开卷宗的下一页,这具尸体,是一个成年男性,他的身体上,没有橄榄油,死在自己的家中。 两起案件,乍眼一看,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但是,经过仔细揣测后,两名死者的死因,却是一样的。 第二具尸体,死在家中,在周围没有任何其他人曾出现过的痕迹,不管是监控录像还是走访调查,都没有发现任何人曾经出入过他们的家中。 两名死者的共同点就是,几乎都处在一种营养不良的状态下。 而体表没有任何外伤,没有重大疾病,没有致死原因,也正是因为如此诡异,所以两起案件,才并入到一起。 就好像,两具尸体,都是突然被死神抽走了寿命一样。 不仅如此,在进行后续的详细解剖后,没有在两名死者的体内,找到有关于病毒存在过的痕迹。 两名死者没有任何联系。 工作上也没有重叠的地方。 死亡原因,至今还是一个谜。 在大量繁琐且无用的资料最后,又是一名新的死者,尸体呈现的形态和之前两个人呈现的形态一样。 面黄肌瘦, 营养不良。 三名死者的年龄层面,也都不一样,没有任何病理上的原因。 除此之外的线索不多。 完全找不到任何嫌疑人,甚至死因都未知。 秦远合上卷宗。 有趣,就有趣在三名死者的死因上面,这起案件就发生在最近,时间并非特别久远,很可能还有新的死者会出现。 恶鬼索命? 导致突然暴毙? 秦远找到了当时对其家人采访时的视频。 他们的回答几乎是一样的,死者在死前,没有任何的反常行为,在这里面秦远找到了一个关键点,三个人的消费能力不错。 处于中等水平。 对于最基本的营养摄入,没有任何问题,若是身体没有出现特殊原因。 是不会有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状态。 这种停留在尸体的表层的因素,很有可能就是死亡原因,那么是什么导致,被害人在死前,正常摄入营养,却导致,营养不良和面黄肌瘦这种状态? 在解刨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尸体胃部,有任何病理上的变化。 事出反常必有妖。 “嗯……”秦远坐在柜台后面,在几天前他就简单的翻阅了卷宗,却依旧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样,才能造成这种情况的死亡。 没有任何外伤,那么就只剩下投毒。 但是, 没有检测到任何毒素,也没有检测到生理上的病变。 “也许不能从尸体上找原因。”秦远相信,这类型的连环谋杀案的背后,定然藏着某些藏在深处的不为人知的原因。 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联系的死者。 很有可能, 在暗中,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这也是唯一的突破点,目前来讲,想要找到真相,只能如此。 三名死者,不管是年龄,性别还是工作层面。 都有完全相反的领域。 如果真的有凶手,那么这样挑选被害人的逻辑,有些悖论,除非他们之前,曾经在某一个行业,同时工作过。 就像投放病毒一样,那些人曾经去过同一家料理店。 之所以比较好找到源头是因为,m挑选的被害人,都是高端人士,也因为料理的价格有关。 m将自己想象成一个美食家。 只有高端的人士才配享用高端的食材,这也是他的思维逻辑和选择被害人的行为逻辑。 但是这起案件不同, 表象上,看不到任何的逻辑。 秦远在数据库中,仔细的搜索着有关于三名死者的身份信息,从出生到如今,都没有找到任何的相同之处。 更没有相似之处。 没有任何外在和内在的联系,一时间。 秦远陷入了僵局当中。 他不停的用双指叩打着桌面,检索数据库中的信息。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秦远走到镜子前,苍白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他找到了……信息中的漏洞。 因为,在第一名死者的信息中。 他找到了留在信息库中的数据,有造假,数据库中显示他在十年前曾经工作的公司。 秦远调查了详细的资料后,发现,这家公司是在五年前才刚刚成立。 也就是说,十年前,他不可能在那里工作…… 第30章 诈骗 他为什么要捏造一个假的履历,那么其他人在十年前的履历,是否真实? 秦远立刻详细调查了十年前三个人的相关事宜。 最后发现, 他们三个人,在十年前的履历,全都是不存在的,只是另外两个人的公司信息都是真的,但在调查公司数据库的时候。 却没有找到两个人的资料。 他们根本没有存在过。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定,在他们三个人甚至更多的人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 在秦远着手卷宗的第四天,再次发生了一件,相似状况的事件。 死者与前三名死者一样, 死亡时,营养不良,面黄肌瘦,体表没有任何外伤,同样身体也没有任何病理反应。 死因,到底是什么? 秦远不得不耐心的调查他们四个人的身份信息。 却发现,他们仿佛在十年前,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更让秦远意外的是,这几个人,现在的工作待遇虽然很好。 工资算得上是中层阶级水平。 但是, 他们的花销,却不小。 收入和开销不成正比的情况下,没有额外的灰色收入,那就是之前的存款。 秦远立刻将他们所有的资产调查来,却没有找到任何意外收获。 难不成,他们正守着一座钱山? 秦远确定自己的判断,不会有错,他们之间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关联,而且和钱有关,秦远查过他们的房产,那些房子的价格,他们至少要工作四十年,才能够买的下。 若是分期付款,倒也好说。 关键在于, 他们是全款。 秦远立刻检索了他们当时全款买房的记录证明,却没有找到。 他们当初,不是用自己身份买的房。 而是,后续过户。 购置房产的人,是一个已经死去很久的人,这个人的信息很普通,普通到不能在普通。 就好像凭空捏造出来一个人,专门为了购置房产准备的假人。 没有任何线索。 另一种洗钱的方式…… 越是这样,就越证明,遮遮掩掩的背后,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所以,只需要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找到当初事件的受害人,就能找到现在的凶手,因为目前来讲没有办法从死者的死因上求证。 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 一切都和钱有关。 秦远快速检索有关于几年前所有造成大量金钱流失的案件。 赫然发现,在那个时候。 曾经发生过经济大萧条,因为泡沫经济的原因,导致通货膨胀造成小范围内的金融危机。 在那段时间,有很多家公司破产倒闭。 起因是一家诈骗公司,通过炒作,将一个原本不值钱的元素合成物,抄到了极高的价格。 导致很多公司,纷纷进行大额投资。 购买机器昂贵的虚假生产线,向银行贷款,银行现金流动不足后。 开始发布基金进行融资。 却不曾想, 多家公司倒闭,破产,银行只能将当时价格极为高昂的元素合成物,当做抵押物,收入库中。 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 元素合成物的真实效用,在经过一系列有组织的谋划当中。 曝光, 变得一文不值。 瞬间导致许多人破产,诈骗公司在被围剿前,突然发生大火,整栋楼的人无一幸免。 但是,巨额现金,却下落不明。 银行行长,也因此被推到了封口浪尖,最后承受不住舆论的压力。 跳楼自杀。 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因为元素合成物被炒的过于离谱,多家公司纷纷巨资投入生产线,通过融资的方式筹集了不少现金流动。 但因为其一文不值后。 转瞬间破产。 跳楼的跳楼,疯了的疯掉。 因为公司破产导致很多人失业,社会动荡不安。 秦远揉了揉微痛的额头,事件的起因。 若是这个,那么需要排查的人数之巨大,无异于大海捞针,况且这四个人,真的有操盘的能力吗? 当时的新闻中,确认尸体信息时,几乎可以确定,诈骗公司的高层,都死在火灾当中。 之所以无人生还是因为剩下的一些工作人员,甚至都不知道公司是做什么的,他们只是各司其责,而且无法确定到底有多少工作人员。 但, 高管可以确定全部死亡。 那么这四个人,在诈骗公司中扮演什么角色? 秦远仔细调查过他们的平时生活状况,以及人际交往能力,通过同事及其朋友的反馈信息,他们绝对不是那种。 能够操控整个城市经济命脉的人。 “巨额现金不翼而飞,神秘的大火……”秦远捧起高脚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他整理领带站在禁忌酒馆的门口。 他们不可能是幕后操盘手,却可以是纵火人……他没有操控城市经济命脉的能力,却可以当一个劫匪。 偷走巨额现金, 再纵火。 然后伪装身份,过着富庶的生活。 为了掩人耳目。 他们没有太过奢靡,也许,他们正共同守着一座钱山,也许他们拥有某些约定,这些钱在他们几个人共同的账户当中。 所有人都可以随意支配。 但是这个账户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人,在小额花销的时候,他们会选择现金,在进行巨额花销时,会提前安排好脱身之计。 导致这个账户,始终没有浮出水面。 现在, 依旧没有答案,哪怕找到了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因为受害人太多, 根本无法确定,谁想杀了他们。 “不对。”秦远猛然抬起头。 外人不可能知道他们四个人的信息,如果他们真的是诈骗公司的内部人员,那么只有内部人员才能够清楚他们的信息。 毕竟, 他们不属于高层,应该只是诈骗公司众多普通员工中的一个。 诈骗公司的高管,还有人活着? 秦远微眯着眼睛,这件事情恐怕不简单,更不一般,尽管当年的事件影响的人比较多,秦远重点检索了那些因此次事件,造成严重后果的人。 有人因此,妻离子散,付出性命。 也有人,众叛亲离。 尽管筛选后,可还是有很多很多的人,大海捞针,还要继续吗? 秦远将目光望向因为这件事自杀的银行行长的信息,居然有些意外的发现,他是一个来自神秘部落的人…… 第31章 江族部落 深山老林中的神秘部落。 江族,历史源远流长,在早年,更是令外族人闻风丧胆,只是在几十年前江族突发巨变,死的死,亡的亡。 如今能剩下的江族人,大概只有那么十几个。 甚至于更少。 他们, 在世人眼中,就是邪恶的存在。 秦远,大概知道他们的死因了,体外没有伤口,体内没有病变和中毒的痕迹,但还有一种东西。 若不是看到江族人,他甚至都快忘了。 “寄生虫。”秦远抬起头,也就是江族人手中的一种在外人看来,神秘邪恶的武器,蛊毒。 也就是养蛊。 所谓养蛊,实际上就是选择精挑细选的寄生虫。 在寄生虫尚处于幼卵时期,通过某种方式,多半是以水或者食物为载体,进入人的体内。 蛊虫在人体内自然生长。 大概需要三到五年的时间,才能成型,再此期间,蛊虫源源不断的摄取人类体内的营养物质,丰富自身。 在成型后, 衣服在人体的鼻子或者口腔中,他们很小,小到忽略不计。 因为其体内能够释放出麻痹性液体,让人类根本无法感受到他的存在,大多数成年后的蛊虫,将吸收人体的血液。 最后,导致人,莫名其妙的横死。 死亡后,寄生虫脱离人体。 另寻他处。 在脱离人体后的成年寄生虫,在想寄居到人的体内将非常困难。 所以,他们会选择毛发旺盛的动物,来作为载体。 秦远记得,在资料中,有一个人养过猫。 他的猫,在死者死后没多久,也相继死去,但因为是猫,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人在意。 但现在看来, 结合目前的线索,基本能够确定死者的死亡方式,以及凶手。 极有可能就是那个死去的银行行长的父亲。 因为,他的父亲也是江族人。 但还是有问题。 秦远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银行行长的父亲,怎么可能知道,这四个人的存在,一定还有幕后主使,他将四个人的详细信息,告诉给了银行行长的父亲。 所以,他才会得到这一手资料。 进行复仇计划。 投放蛊虫的时间,应该在三到五年前。 秦远调查了一下银行行长父亲的资料,却发现,他在一年前死去。 凶手死了。 一瞬间,再次陷入僵局。 幕后主使是谁,再次无从得知。 下蛊的可怕之处,就在于神不知鬼不觉,就像是慢性病一样,在几年前对你下了蛊后,几年后你才会死去。 所以, 江族也正是因此,才会遭受灭顶之灾。 秦远蹲在酒馆门口,一定有一个人隐藏在幕后,甚至可能是他策划了一切,这是一盘,庞大的棋局。 而所有人,都是棋子。 甚至于,包括这四个人的抢劫与纵火,都极有可能是一场精心筹谋的骗局。 “为什么,是银行行长的父亲呢?”秦远眉头紧锁。 在当年那件事情的受害者当中,银行行长,可能是最简单的受害人,还有很多人,家破人亡,全家老小都被逼的没有退路。 秦远决定再次梳理一下当年诈骗案的整个经过。 当时的诈骗公司,似乎是一夜之间冒出,打着商贸科技的名义,研究元素合成物,并且对其进行炒作,导致其价格节节升高。 多家公司向银行贷款。 购进元素合成物的生产线,并准备大规模批量制造,随后银行因为现金流通的问题,开始发放基金。 后来,公司破产,银行周转困难。 元素合成物东窗事发,导致所有购进生产线以及大量公司破产。 银行彻底崩塌。 银行行长自杀,多家公司破产导致大范围的失业,物价上涨飞快,很多人难以活下去。 “不对。”秦远站起身。 银行行长没有自杀的必要,因为在当时的冲击中,银行破产后,他不必承担任何债务,毕竟在这件事情中,他也是受害人。 在他自杀后没多久,就发生了诈骗公司的大火。 “自杀……”秦远立刻从数据库中找到了当年银行行长自杀时候的卷宗。 当时,他是跳楼自杀,在坠地后,被一辆经过的卡车碾过头颅,导致面目全非,根据死者身上的衣服,以及兜里的身份证和其他信息。 基本可以确定死者就是银行行长。 由于是自杀,也就没有过多的勘察,后来他的父亲来领走了尸体,并且火化葬在了公墓…… “不对。”秦远再次摇了摇头,江族的传统从来没有火化这一说更没有入土为安,他们一族都是实行海葬。 “如果他没死呢?” 不可能那么巧,自杀之后,立刻有一辆卡车穿过碾压了他的头颅。 导致无法从外貌上辨别尸体。 到底是不是银行行长本人。 银行行长如果没死,那么他极有可能就是整起案件的幕后主使,这也很好解释了,他们四个人的钱,在哪里。 秦远轻笑了一下,举起手中的酒杯。 这样一来,当年案件的来龙去脉,以及现在四起案件的始作俑者,就全部联系在了一起,真相浮出水面。 他在哪? 秦远像往常一样,走出禁忌酒馆,天气有些冷冽,他缩了缩身上的衣物,走在马路上。 临走前, 他拿了一瓶酒,消失在黑夜当中。 …… 面对大海,背靠群山。 山岭当中,藏着一个曾经盛极一时的神秘部落,如今,却已经是人迹罕至,在神山老林当中的部落,早就挂满了蜘蛛网,那些房屋,也纷纷倒塌。 在部落的大门前的石碑上。 刻下了江族两个字。 秦远,穿着黑色的风衣,踏进了江族部落当中。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些野鸡,从这里闲庭信步,野鸡见到秦远后,也不害怕,慢慢悠悠的从他身边走过,还有一条野狼,趴在房顶上。 慵懒的在那里。 见到有人来,只是睁开了一只眼睛。 又很快的闭上。 似乎不想浪费任何的力气。 秦远拎着酒,一步步走向部落深处,地面上,随处可见的杂物,歪歪斜斜的倒在那里,上面满是灰尘。 蜘蛛网斜挂在房梁。 “有朋自远方来,不迎接一下吗?”秦远笑着喊道。 “我们喝杯酒如何,你这样苟且偷生,过的快乐吗?应该很不快活吧。” “你躲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呢?怕吗?” 秦远站在部落中央,轻笑着说道。 第32章 江浮生 秦远话音刚刚落下,远处走来一人,蓬头垢面,长发披肩。 他双眸浑浊,四十多岁看起来像是六七十岁的样子,一只手拄着拐杖,另一只手,已经消失不见。 他颤颤巍巍的走来。 秦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万万没想到,这个银行行长江浮生,居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哈哈哈哈,终于有人找到我了。” “找到我了呦。”他似疯似巅的笑着,然后将拐杖扔到一旁,一屁股坐在地上。 摇头晃脑。 “你,到底在躲什么?”秦远微眯着眼睛。 江浮生下了一盘大棋后,就销声匿迹,原本他的决定,应该是在改头换面,然后坐拥亿万家财,度过余生。 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 导致他回到了老家,终日躲在深山老林,那亿万家财,一分钱,也画不出去。 “在躲人啊。” “躲人……啊。”他笑了,疯疯癫癫的笑容。 透露着一种诡异,他的精神已经极为不正常了。 “你在……躲九离?” “原来,她叫九离。”江浮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人类啊……可怕的人类。” “你知道吗,这我一手筹划的棋局,却最后不得不给他人做了嫁衣。” “而我只能苟延残喘的活在深山老林当中,哈哈哈哈。”他大笑不止,狂风哀嚎。 “当年,我一手策划了这起诈骗,建立诈骗公司,生产元素合成物,同样我为了抄高元素合成物的价格,单独成立了几家公司,用来炒作。” “我成功了,他的价格节节攀高,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有很多人想要从中投资。” “于是,我贷款给他们,再发放基金。” “随后,我将所有基金融资的钱,全部抽离,实际上当时银行中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因为我清楚,只要接下来,让一切泡沫破碎,银行就可以直接宣布破产。” “从诈骗公司和银行基金收来的钱,已经足够我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银行破产后,我为了甩掉诈骗公司这个麻烦,就让他们四个人,去纵火,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转移资金,因为所有的钱,从一开始就在我手中。” “我教给了他们躲避嫌疑的方法,因为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曾经在那里工作过。” “除了我。” “他们留着,毕竟是一个隐患,我父亲帮助我杀了他们,但是他也在几年后病逝了。” “随后,经济危机,多家公司低价抛售股票,我动用资金,将其全部捏在手中,等待政策后,经济回温时,大批量的购入股权。” “等待物价上涨的那一刻,连通上涨的股价全部抛售。” “现在的我,富可敌国。”江浮生的眼中闪过一抹自信,从建立诈骗公司,到成立多家公司炒作,一步又一步,有条不紊。 他成功了。 却没想到,也失败了。 有人盯上了他。 “我没有想到,这些钱,我一分也花不出去,她一步步将我逼近这深山老林,将我逼回我的部落,终日不能离开一步。” “只要我出去,就会死。” “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当中,让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不想死。”他怒吼着。 “你又是谁?”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怎么找到我的,你想要做什么,你也想要我死吗?”江浮生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不可遏制的颤抖着身体。 “我来请你喝酒。” “喝酒?” 他望向秦远手中的那瓶酒,连忙跑了过去,撬开瓶口,大口大口的吞咽着。 “你不怕酒里有毒吗?”秦远轻笑着说道。 “有毒?这天底下,还能有比我身体里,更毒的东西吗?” 他说完,秦远将目光落在他那只空荡荡的手臂上。 “呵。”江浮生轻笑了一声说道:“我自己砍的……” “你知道的,江族从来都是以养蛊为生,后来遭受灭顶之灾,许多蛊虫无人照料,在这个过程中死去,但也有不少蛊虫活了下来。” “他们被附近的野兽打落,集聚到野兽的身上,馋食野兽的血液。” “当时,在我被逼回村子的时候,意外的被一只野兽咬伤了胳膊。” “后来,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很有可能是中了蛊毒。” “于是,我砍掉了自己受伤的胳膊。” “我想要活着,想要活下去,但我万万没想到,那是一条双生蛊虫,在我胳膊上的是一只,另一只蛊虫,早就顺着血液进入我的体内。” “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他咬了咬牙继续说道:“但,我不想死在她的手中,我宁可死在这深山老林。” “被蛊虫噬心而亡。”他说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他阴恻恻对着秦远说道:“你想要我的财富吗?” “富可敌国的财富,我都给你,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 “我不需要。”秦远笑容温和的说道,他的回答,让江浮生有些意外,他不敢置信的望向秦远。 “那可是富可敌国的财富!” “对,我知道。”秦远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那你为什么不要!”江浮生有些急躁。 “你虽然富可敌国,但并非富可敌我,对于我来说,钱不重要,有很多比钱更重要的东西,比如,你的故事。” “比如,悠闲的午夜时光。” “再比如,黑暗。”秦远伸出一只手,放在江浮生的面前,继续说道:“钱,要有命花才行,你坐拥金山银山,可你却无法踏出深山老林半步。” “你花在哪里?” “你布局了一座城市的经济,却从未想过,这些钱,你不花不出去吧。” “我带你去看看大海吧,你应该有很久没有去过了吧。” 秦远拾起地上的酒瓶,转过身,轻声说道:“走吧,你们江族人,不是一直流行海葬吗?” “就将你的万贯家财,带到深海中,也许有一天,会有人捡到。” “也许会吃到鱼的肚子里,再被人捕捉后,发现。” “你说,谁会是这个幸运儿呢?” “人生处处充满惊喜,未来处处充满希望,也许,这是你生命最后的意义了,不然,你也活不了多久。” “我们走吧。” 秦远笑容温和的走在前面,江浮生跟在后面,眼中闪过一抹迷茫。 海吗? 他迷茫的自言自语。 第33章 秦远的料理 面朝大海,未必春暖花开。 江浮生站在断崖前,他指着脚下对着秦远说道:“我会从这里跳下去,顺着海流,驶向深海。” “我们江族人,都是这样死去。” “你知道吗,我们江族人,从来没有人是正常老死的,因为活不到那一天,常年接触蛊虫,早晚会遭其噬,没有例外。” “带着蛊虫埋到土里,会对我们族群造成毁灭性打击,只有大海,才是这些蛊虫的天敌,他们无法寄生在海洋生物体内,海水中的成分也会对他们有极大的杀伤力。” “这就是我们海葬的原因。” “你看,远方的海,像不像是一望无际的深渊,我将向深渊而行。”江浮生,抬起头,脏乱的长发,浑浊的双眸。 曾几何时,他站在城市的顶端。 操纵整个城市。 如今,在临死前,却又这般景象。 秦远只是轻轻的笑了。 “你的故事,会在我的酒里,你的人生,藏在这片海洋。”秦远转过身,轻言一声:“永别了。” 他说完,江浮生轻轻的点了点头。 “就让,这份富可敌国的宝藏,与我一同沉入海底……你看过鲸落吗?” 他大笑着。 纵身从断崖上跃下,就像是鲸鱼一样,落入海中。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所谓的好人和坏人,只是目的不同罢了,站在不同的立场,做着不同的事,与你背道而驰的,都是敌人。” “九离,你见过鲸落吗?” “我见过。” “人间最美,不过鲸落,一鲸落,万物生。” “一鲸落,万物生。” “你死,我活。” “我死,你活。”秦远背对大海,仰望星空,一颗颗星辰,就像是一颗颗棋子,布置在宇宙这个硕大的棋盘当中。 人类, 人类。 秦远轻笑着离开了这片深山老林。 禁忌酒馆, 他将那瓶就摆在上面,轻声说道:“你就叫,鲸落吧。” “他,该来了吧。”秦远坐在椅子上,再次从酒柜上取下一瓶酒,他在等待,m的到来。 终于, 在秦远回来后第三天,m穿着精致的服装,来到了酒馆门口。 “你还是来了。” “我来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像秦远说的,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猜到,m一定会来就赢了。 “这瓶酒,是你的。” “如果我不喝呢?”他微眯着眼睛说道。 “上好的料理,怎么能不配上绝佳的酒呢。”秦远的话,让m有些犹豫。 “所以,料理在哪。”m抬起头问道。 他在进来之后,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着了秦远的道,他不知道秦远,会用什么方式,蛊惑他的心。 会做出什么。 会发生什么。 他什么都不确定,他原本以为能够将秦远拿捏住,可当他进入酒馆后,却有些恍惚,秦远会做什么? “很快就好了。” 三分钟后,秦远收到了一个快递包裹。 里面是新鲜的料理。 秦远将其放在柜台上,着手准备。 他用刀,贴合在三文鱼上,轻轻的切下,柜台的空间不是很大,显得有些拥挤,秦远轻声说道:“就做上次你做的吧。” 随后,他细心的切割每一片料理。 “你知道吗?散发出食物本身应有的味道,才是最美味的。” “每一类食物,都有他独特的味道。” “不必繁琐。”秦远将手中的鱼柳,慢慢的雕刻着。 不急不躁, 精心雕刻。 m的眼睛,始终放在秦远的手上,他的动作十分熟练,优雅没关,修长的手指,跳动在鱼肉上。 弹来, 弹去。 让肉质更加鲜活。 三文鱼柳完成后,摆放在盘子里,不需要多余的装饰,因为鱼柳本身,就被雕刻成了一副绝美的作品。 m看着放在盘子里的料理。 他浅尝一口后,眉头紧蹙,望向秦远,轻声说道:“这就是普通的三文鱼味道,没有经过任何的加工,材料是上等的材料,还有一点点腥味。” “这就是你说的,富有灵魂的料理?” “食物的味道,就是食物本身,你用了大量的东西,去除了他的味道,你用了无数种佐料,让他的肉质变得鲜美,充满活性。” “可在这个过程中,他失去了原本应有的味道。” “你的料理,味道确实不错,可是却没有了食物本身的味道。” 秦远,将第二盘料理端了上去。 m继续尝试着。 “你能分辨出他是什么。” “可是,没有人能够分辨出,你做的料理是什么,因为你的料理,大多数都是同一个味道,用繁琐复杂的味道,掩盖了食物本身。” “你抹杀了他们原本存在的味道。” “客人们,吃的不是食物,而是你的调料。” “甚至于,他们根本无法分辨,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就是你的失败之处。” “调料只是一个食物的佐料,他无法取代真正的食物,只要拥有你手中的佐料每个人都能成为料理大师,从这方面来讲,你只能算作一个调料师,而不是料理师。” 秦远的话,让m眉头紧锁。 他继续尝试着第三道料理,食物进入腹中后,他闭上了眼睛。 他吃出了食物应有的味道, 却也仅此而已。 没有复杂的调料加工,更没有太多让人心动的口感,他抬起头望向秦远,摇着头说道:“这样的料理,不也是人人都可以做出来?” “对,就是人人都可以做出来。” “你要清楚,他在那个国家,只是家常便饭,每个人每天的食物,就是这些东西。” “算不上新奇,更算不上心意。” “喝酒吧,你会感受到他独特的魅力,这是日式米酒,为你量身定做的。”秦远说完,m犹豫片刻后,打开了瓶盖。 酒,入喉中。 他的手停在了那里,这种食物的味道和酒香味充分搅拌在一起,令人着迷。 “你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他本身的味道,而你的佐料,影响了这种原本存在的味道,从而在酒入喉中后,只会单纯的感受到酒味。” “但是,他们本应该属于同一种味道,这才是最正统的料理,真正的料理。” “就是在于,每个人都能够享受食物带来的美好满足感。” “而不是,华而不实。” 秦远的话,让m陷入了深思,料理的味道,在浓郁的酒味中搅拌。 简单的让人无法想象。 第35章 构建精神世界,游戏开始 c望向秦远那张平静温和的脸,冷汗挂在额头。 门外是暴雨倾盆。 他就这样站在门口,秦远自顾自的回到柜台后面睡觉,直到,天亮,可惜禁忌酒馆只有在晚上才开门。 c只能继续站在门口,再等待到天黑。 渐渐,日落西山,可禁忌酒馆依旧没有要开门的意思,秦远坐在桌子前,细心的擦拭着每一个角落。 m的尸体,被他摆放在门口。 尸体已经僵硬,秦远将他摆放成一个十字架的模样,随后将衣服挂在他的手上。 人形衣架, 瞧着还行。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午夜十二点整,秦远打开了禁忌酒馆的大门。 c,走进酒馆当中。 他目光平静的望向秦远,因为他清楚,必须时时刻刻的保持冷静,这样才不会在面对秦远时,落在下风。 秦远开口说道:“你找到那个扑克牌q了吗?” “快了,只要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就能找到他了。”c深吸一口气,舒缓心情。 “哦,不用了。” 秦远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永远也不可能找到他了。” “他死了。” “我埋的,坟头草现在应该有半米高了吧,呐,你要加油,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尸体。”秦远笑容明媚。 语气温和。 还不时的为c加油打气。 “你……”c双拳紧握,他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原来秦远早就已经找到了扑克牌q,却始终没有给他答案,他这些日子,一直都在追寻扑克牌q的踪迹。 可, 扑克牌q却突然了无音讯。 “为什么不早说?” “我这是在照顾你的情绪呀,那么快就找到了的话,你得多难受,当然,我知道,你现在更难受。” c微眯着眼睛。 不再说话,秦远正在搞他的心态,让他的心不能平静。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想太多了,我不需要搞你心态,因为你不行。”秦远咧起嘴,笑容阳光且温和。 他从酒柜上拿出一瓶酒,递到c的面前。 “敢喝吗?放心,所有的酒里,都没有毒,我不会下毒的。”秦远说完,找了一瓶红酒打开软木塞后,倒入了自己的杯子。 轻轻的抿了一口。 “我找到了你藏在那个世界中的秘密。”c摇了摇头,笑容有些悲凉,他轻声说道:“本来,早就应该想到的,可我却被自己迷失了双眼。” “那个世界,就是人类社会发展繁衍的雏形,我构建的那个世界,太过美好,你改变了世界的规则之后,我原本以为将会变成人间炼狱。” “可却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会再次慢慢的回到原有的发展轨迹。” “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不管发生了什么,最后都会回到应有的轨迹,因为这就是规则,世界的规则。” “人类从古至今,慢慢进化,每一个阶级都是社会状态下的产物,从独裁,到民主,这是一个时代的繁衍,永远都会向前走。” “这个世界,在重来一次,依旧会走到今天。” “人类,最终毁掉了人类自己,代替人类出现的人类,在经历漫长的岁月后,会和人类一样,最终毁掉自己。” “轮回不止。” “周而复始。” “所以,秦远,你到底是谁?” c,对这个问题,始终抱有疑虑。 “秦远是被掌权者所选定的人,然而我和z一样,都是……人。” “我们是人,彻头彻尾的人,可你们,是什么?” “外星物种入侵,人类一败涂地,当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类,那么替代人类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就是人类。” “你,既是人类,也非人类。” “而我和你们不一样。”秦远整理了一下袖口。 “幽灵船的事情呢?” c继续追问道。 “时间节点,幽灵船游走于时间节点当中,如果你能长生,活到几十年后,你会有幸再次遇见g。” “g在幽灵船上,追寻世界的秘密。” “这个世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答案就在你的眼前。”秦远眼中闪过一抹光芒,c深吸一口气,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我们的游戏,正式开始。”秦远的声音,就像惊雷一样,瞬间炸响在c的脑海当中。 精神世界,构建了出一条条银色的线。 穿针引线,步步相连,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世界,这里有外面世界拥有的一切,就像是第二个世界一样,c和秦远站在云层背后。 俯视这个精神世界中,所出现的天下苍生。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上一次,你观察的距离太近了,这一次,站在我身旁,我带你去看一看,这个世界。” 秦远的嘴角,渐渐上扬。 那么微笑。 让c,心中发冷。 “在你对我的游戏当中,以时间作为基础,你让他们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可以肆意的掠夺,那么这一次,我同样以时间为基础。” “却不可以掠夺。” “现在,我将赋予他们时间,让他们清楚的明白,自己在什么时候,会死亡,生命剩下多久。” “秦远摊开双臂,顿时整个世界为之一震。” “他们的手臂上出现的倒计时,就是他们生命的时间,你猜一猜,他们在临死前,会做些什么。” 秦远的目光,落在这个世界每一个人的身上。 突然出现的倒计时,让这里的人,吓了一跳,有些人,手臂上的倒计时,只有一分钟。 一个人正在天台的边缘,喝着酒,唱着歌。 欣赏风景。 他突然发现手臂上出现了倒计时,有些不明所以。 时间飞逝,仅仅只剩下最后几秒钟的时候,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却不曾想,居然一脚踩空了,从楼顶坠落。 落地的那一刻。 一命呜呼,时间也刚好归零。 这样一幕,接下来开始不断的上演,有人死于车祸,有人死于谋杀,还有人死于意外。 渐渐,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 “这好像,是我们的生命倒计时!”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示例出现,从精神世界构建出的人们,确定了一件事情。 手臂上的数字,就是他们的生命倒计时。 有人只有几分钟,有人却有上百年。 一个老人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周围的儿女聚集在那里。 这个老人,是一个富翁,他的儿女,都在渴望他的遗产。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祈求他的死亡。 第36章 选定的人 在面对手闭上突然出现的数字时,所有人都懵了。 这个苟延残喘的孤寡老人,居然还有十年的寿命,而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最多也只有九年寿命。 甚至于,女儿,居然仅仅只剩下十天的时间。 明明,老人已经被下了病危通知书,一家人悲痛的表情下,正有一颗喜悦的心,在狂跳不止。 可现在, 老人悲痛的表情,更加悲痛。 家人的表情,渐渐不再喜悦,纷纷痛哭流涕。 他们怎样也没有想到,老人都已经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居然还有十年的生命。 终于,大儿子忍不住了。 他冲上前去,拔下了老人的氧气管,狞笑着说道:“你给我去死!” 正巧这个时候,医生走了进来,他连忙推开大儿子。 老人的呼吸,渐渐有些萎靡。 “秦远,这就要蹦了吗?”c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秦远却一如既往的面色平静。 他就这样安静的站在那里。 笑而不语。 因为骚动,引来了保安,将三个人全部控制住,医生将氧气管重新接回,老人的呼吸方才平稳了许多。 而接下来,老人的两个儿子和女儿,分别被判刑。 大儿子被判了有期徒刑九年,二儿子被判了三年,小女儿没有被判刑。 大儿子和二儿子的刑期刚刚好印证了他们手臂上的倒计时。 小女儿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医院。 还有,最后十天的时间,他们等了一辈子,想要等到老人死亡,却发现,居然他的寿命,比所有人都要长。 他熬死了所有人。 巧的是,在事情发生后的两天,老人将遗产分配委托给了律师,将全部遗产,交给了医生。 倒也算是个好的结局。 更富有戏剧性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娇妻,嫁给了六十岁富豪,结果现在发现,富豪还能活四十年。 美娇妻却只剩下一年寿命。 也算是寿终正寝,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精神世界的每个角落。 丑态百出。 更诱人,见到自己的百年寿命,大笑不止,非要试试跳楼能不能死。 于是直播跳楼,站在三十层楼的天台顶上,纵身越下,却刮到了线缆,缓冲了一下,摔倒地上,虽然没死。 却落个植物人的下场。 要在床上躺个一百年。 得知自己的生命时长后,整个世界,开始陷入了暴动。 生命所剩无几的人,开始了他们最后的疯狂,然而,c发现,这个世界,生命所剩无几的人,居然有这么多。 他们疯了一样冲到大街上。 开始体验曾经从未体验过的生活,人类的欲望不甘,他们双眼猩红的望向所有人。 凭什么,你们能够活着,而我要死。 他们, 开启了罪恶都市的时代。 而这个时候,拥有生命的人,也不甘示弱,反正,也不会死。 秩序,消失不见。 疯狂, 在每一个人的心中蔓延。 而有些人, 则选择闭门不出。 “你想做什么?”c不解的问道。 “我们来分别选定一个人,看看谁,会在这场灾难中,活下去。”秦远笑容温和的说道。 “我不选,我赌你选的那个人,会死。”c声音冷漠。 “这城市已经疯了……那就,让我们从中,选择一个弱小无力的人吧。”秦远将目光落在,正缩在房子中,听着外面的叫骂,打砸瑟瑟发抖的男青年。 他躲在衣柜中。 恐惧, 让他颤抖。 “你觉得他如何?” 秦远望向c。 “我不知道他如何,你既然选他生,那我就选他死,不过,我以为你会选择那位整个世界中寿命最长的人。” “他只有十五天的寿命,你为什么觉得他能够活到最后?” c对秦远的行为,永远感觉到迷惑。 他无法走进秦远的脑海当中。 “迷惑吗?”秦远抬起头,轻声笑了笑说道:“你要知道,生命在他们自己的手中,但人,会自己毁了自己。” “也许,他拥有无尽的时间,可是他会在时间没有走完之前,毁掉自己。” “生命倒计时,在规则之下,倒计时没有停止,他们就会一直活下,但,若是他们亲手破坏了规则,那么,死亡,就会提前降临。” 秦远笑眯眯的说道。 “你总是喜欢让一个本性善良的人,变成恶魔吗?”c犹豫了一下,这个男孩的眼眸,十分清澈。 就像皓月一样明亮。 “选择,是他自己的,我从来没有让他变成一个恶魔。” “他可以,一如既往的纯净。” “天使和魔鬼,只在一念之间,生死,也在一念之间。” “你,记住。” “人,是有思想的生物,他们会将选择的权利,抓在自己的手中,如果有一天,他站在人生的分岔路口,他明知道哪个选择是对的。” “但是他不会去选,因为对他来说那条路。” “太累了。” “让我们拭目以待,我不会左右整个世界的变化,就让他们自然而然的发展,看他能够走到哪一步。”秦远随手从天空捏出一把椅子。 坐在上面。 c,自然也不会像是随从一样,站在一旁。 他也捏出了一把椅子。 坐在秦远身侧。 毕竟是他们两个人的精神世界,可以随意拿捏。 男青年正躲在衣柜里,外面,有人冲到了他的家中,愤怒的砸打着,将所有值钱的东西损坏,这是在,报复这个世界。 当他砸到衣柜的时候。 发现了男青年。 他拎着棒子,用力挥向男青年的脑袋,他下意识的用手一挡。 对方却停下了动作。 看着男青年,仅剩下的十五天生命,大笑着揽住他们的肩膀,跟他炫耀,自己也所剩不多的生命。 从某种根本上来讲。 他们是同类, 都将接受死亡的审判,男青年,留下了一条命。 对方,带着他走到街上。 这条街上浩浩荡荡的人,大多数都是时间所剩无几的那一类,这是他们最后的狂欢。 冷风吹过, 让男青年清醒了许多。 原来, 他们是同一种人,但他,却对这种暴行,感受到恐惧。 当男人将手中的棒子交到男青年的手中时,他吓得直接扔到了一旁,人各有志,反正,不管怎样他也活不了多久。 男人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的离开。 大概是同病相怜。 男人走后,男青年颤抖着捡起地上的棒子,他没想过要伤害别人,他只想自保。 第37章 我的世界,我就是规则 男青年走在街上,那些与他一样的生命所剩无几的人,都在对他报以善意的微笑。 同为天涯沦落人。 平时冷漠的陌生人,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善意了起来。 男青年,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这种善意,只能回了一个微笑,看着原本漂亮的城市,千疮百孔,他思绪万千。 他在想,就这样死去,也好。 反正, 人总会死。 早一天晚一天,又能怎么样。 但, 放弃生命吗? 他做不到,他只想,就这样,让岁月流逝,让生命流逝,就这样的死去。 也许是最好的归宿。 他想在死前, 做一些,以前没做过的事。 他想走一走。 在暴乱之中。 他就像一个孤独的行者,旅人,在迷失神志的人类当中,孤独的醒着。 越走越远,渐渐,他发现。 人, 却远远要比刚刚,要多的多。 这些人的胳膊上绑着黑色的袖标,另一群人的胳膊上绑着白色的袖标,这是一场暴乱,至死方休。 来自于生命所剩无几的贫民。 和生命充裕的富人之间的战斗,阶级的战斗。 男青年无暇参与其中,他只想安静的做自己,天,阴沉了下来,暴雨倾盆而下,在动荡不安的大世中,他像是瓢泼的草叶。 飘飘荡荡。 终于,他见到了一群人绑着白袖标的人向他走来。 走到他的面前。 见到了他手臂上的时间,还有手中的棒子,极为警惕的望向她,眼中满是冷漠。 他们,都是时间充裕的富人。 怀疑警惕,没有交流。 下意识的后退。 男青年想要离开,但是他们好像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始终审视着男青年。 因为他没有袖标。 “要挂上我们的袖标吗?”终于,有人说话了。 男青年看着他们眼中的冷漠,退后半步,如果有得选,他更希望戴上黑袖标吧,毕竟他们的眼睛里,才有对他的温柔啊。 那种,同病相怜的温柔。 “我……”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如果不回答今天可能就无法离开了吧。 这时候, 有人突然冲了出来。 对着他的头,用力砸下去。 他痛苦的捂着头,再次走来一个人,用力的打在他的腹部,让男青年全身痉挛的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呻吟着。 “他就剩下十五天时间了,来也是当卧底的,这种人不能留。” 冷漠的目光,如同尖刀扎在他的心上。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站在那一边,他只想离开这个复杂的世界,去寻一处净土,安稳的度过接下来的时光。 他想认真地去看星星。 看月亮。 听风, 观海。 可是……今天还能活下去吗? 在面对一阵阵的拳打脚踢之后,他感觉身体麻木了,就在他准备任由这个世界的不甘,压在身上的时候。 在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猛烈的脚步声。 那是一群穿着黑袖标的人,疯狂的重来过来,为首的人,正是那个救他出来的男人。 面对大量的黑袖标,这边小部分的白袖标,眼中含有一丝恐惧他们,开始落荒而逃。 男青年被人搀扶了起来。 立刻有人为他细心的处理身上的伤口,抹上药,用轻柔的语气说道:“疼吗?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意识有些混沌。 随后,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正躺在一个帐篷里,身上被包扎的很整齐。 他掀开帐篷的一角。 外面,是整齐的序列,他们在防备白袖标的突然袭击。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他懂了, 他根本无法置身事外,来自于世人的目光,来自于那些具有富裕生命的人,他们的成见,就是杀死他的刀子。 他们不会管他是怎么想的。 他拥有怎样的想法,他们只需要知道,他,生命所剩无几了,他们不是一路人。 男青年走出帐篷,遇见了那个三番五次救他的男人。 这个人原来是这里的首领。 “你醒了?” “我想加入你们。”男青年坚定地说道。 “我还有十几天的时间,你也是,还有十几天的时间,但是你要相信我,这场战斗,最后胜利的一定是我们。” “生命只会前进,却不会后退,早晚,那些富裕的人也会慢慢失去时间,加入到我们的阵营当中。” “我们会将他们慢慢的蚕食。” 男青年望向面前的男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他抱着手中的棍子。 抬起头,仰望星空。 “我不想做一个坏人,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但,我不得不做。”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不,你可以不做。”男人的话,让男青年有些诧异。 “没有人可以逼你做选择,你可以留在这里。” “安稳死去。” “毕竟,我们都是一群可怜人,上天从未公平过,有些人年过古稀,却依旧拥有大量的时间,而我们,还正值风华正茂,却要等待死亡。” “公平吗?从来没有所谓的公平可言。” “唯有,将天平抓在我们自己的手中,用我们的规则,去衡量世界的公平。”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袖标们,突袭而至。 尽管谁都不会死亡,但是他们却会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度过余生。 没有意识。 和, 死亡,又有什么区别。 男青年的心,第一次产生了波澜。 他看着那些冲在前面的人,有些人因为时间到了,被人穿透要害死亡。 而那些时间充裕的人,踩在他们的尸体上,步步紧逼。 男青年深吸一口气。 他将手中的棍子扔在地上,望向男人。 “我想要,一把刀。”他用颤抖的声音说出这句话,他不怕死,也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他现在,想要保护。 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凭什么人人不能平等,凭什么要遭受迫害。 他拿起男人递给他的刀,顶着伤痛的身体,一步步走到战场当中。 用力的对着面前的人,刺了下去。 这一刀, 满堂皆寂。 因为, 死了。 那个生命还剩下几十年的人,在这一刻,时间飞速前行,最后,归零。 他能杀人。 “秦远,你这是在破坏规则!”c惊声说道。 “不。”秦远平静的摇了摇头,他望向c,背后惊雷炸响。 “我的世界,我就是规则。” “你能掌控这个世界吗?那样,你就是规则。”秦远的身影,在c的眼中无限的放大。 第38章 再见了c “这是我的世界,我就是规则,你,只是规则中之一,除非你能占据这个世界,成为规则的制定者。” c在颤抖。 他尝试着反抗这个世界的规则,尝试重新制定新的规则。 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秦远的精神力,就像是一座山压得他无法喘息,甚至于,他见到秦远嘴角的那一抹温和笑意时,恐惧,再次蔓延。 那个在他心中的种子,瞬间破土而出。 成为一颗参天大树。 “你不是人……” “不,你们才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秦远从椅子上站起,踩在云层上。 “我一直都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而你们,入侵了这个世界,成为了新的人类,替代人类,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知道吗?你们将z奉为心中的神明,可她一直在利用你们。” “你们只是她,为了让我归去的工具。” “再没有用的时候,可以直接抹杀,她想让我的双手沾满鲜血,她想证明我们是同一种人,但是,她错了。” “我们永远都不会是同样的人。” “她,曾是整个世界的光明,如今却变成了黑暗的化身。” “c,你对于她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你们能够赢下我,她只是在想,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去。” “回到原来的样子。” “为此,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想知道世界的秘密吗?” “它藏在你们永远也触碰不到的地方。” 秦远低下头,望向在人群中的男青年,他傻眼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杀人。 但是, 缓了许久,他再次抬起头。 冲上前去。 在鲜血的洗礼中,他渐渐丧失了眼眸当中的那一抹纯净。 成为了一个机器。 而, 其他人,也开始不断地死亡。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会死,哪怕生命没有终结,也会被外力提前结束。 “我说过,人类最后会毁灭在自己的手中。” “生命,没有定数。” “他们,自己掌控自己的生命。” “就像原本的人类一样,他们本不该死,不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是你们的到来,提前结束了他们的死亡。” “瞧呀,这一战,像不像是当初的你们?” 秦远一步步踩踏到让c仰视的高空。 “再瞧呀,那个少年,像不像曾经的你,那个男人眼熟吗?你的养父啊。”秦远温和的笑了,c的身体却猛然一震。 “c,你的生命还有多久?” 听到秦远的这句话后,他低下头,不知什么时候,手臂上出现了一组数字。 倒计时,一天。 “你猜你会死吗?” 秦远的话,让c恐惧的颤抖着,他已经无法离开这个精神世界了。 秦远的精神力,压制的c喘不过气。 c,想要离开这个世界,却犹如深陷泥潭那般,寸步难行。 “你应该清楚,在精神世界崩塌,你的大脑就会瞬间死亡。”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你。” 精神世界中, 秦远, 就是规则。 除非,c能凌驾于秦远之上。 否则没有任何人能够救他。 “秦远,你不是不会杀掉任何人吗?你现在,就在直接的抹杀我!”c不甘的狂吼着。 “不,我不会杀任何人,更不会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 “我会给你一条生路。” “他死了,你就活了。”秦远指向下方的那个男青年,微笑着望向c,轻声呢喃着。 “你在逼我杀了他。”c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 “选择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我从未逼你做出选择,杀了我,你也可以离开,我就站在这里,等你到来。”秦远敞开双臂,嘴角挂着一丝玩味。 c眼中的愤怒。 不可遏制。 可,他在面对秦远的时候,却提不起半分力气。 他根本没有办法向上走动半步。 c咬着牙,从天上落下。 “落入凡尘中的仙人,我为你感到悲哀。”秦远站在天空之上,俯瞰苍生。 c,落在那里。 他出现在了黑袖标的阵容当中,用精神力拟造了一个袖标,一把利刃。 c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冲到了男青年的背后。 一刀,捅在了他的后心上。 他看着男青年不甘的转过头,看着男青年手上的时间慢慢归零,他大笑着仰望天空,就像仰望神明那般,抬起头。 “秦远,他死了!” c,在话音刚刚落下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后背上插了无数把刀子。 是他们,穿着黑袖标的人。 他们怎样也没有想到,同样是穿着黑袖标,却会对自己人出手。 这种人,不能留。 c手臂的时间,快速归零。 在这一刻,他听到了秦远的话。 “他死了,我输了,你赢了,赢了游戏,丢掉性命。”秦远轻轻的用手帕擦拭着双手,他c的绝望中,整个精神世界开始崩塌。 秦远从来不在乎游戏的输赢。 对他来说, 输赢。 并不重要。 “猎物啊……总是把自己当成猎人。” 秦远从精神世界脱离,他回到了酒馆中,c就坐在那里。 目光呆滞, 没有表情, 也没有呼吸。 “再见了……你的故事,在酒里,他一直存在,等待,有缘人开启。”秦远说完,将酒放在酒柜上。 c虽然死了,但是其他人还活着。 他总是觉得自己在催眠的造诣上,已经登峰造极,他以为他的精神力,至少可以分庭抗衡。 可是, 他输了。 体无完肤。 秦远在c的口袋里,看到了一封信,原来,他知道,他今天会死。 但,游戏,也因此开始。 “秦远先生,我是t,邀请你来到,属于我们的国度。” ……《丧》 人性交织的世界,午夜丧尸的哀嚎。 在小岛上的变异体, 谁能活着走到终点。 临死前的不甘, 画作泡影的世界, 带着恐惧, 走上街道, 聆听风的声音,与惨绝人寰的哀嚎。 大街小巷,阴影密布。 它, 还是他。 谁将成为盾牌,守卫他人的生命。 谁将成为利刃,刺穿心灵。 弱小无助的人类, 祈求上苍的怜悯, 处处压抑着的陷阱,阴暗的牢房,密不透风的墙。 嘘, 隔墙的耳朵在等待。 天花板上的眼睛, 在凝视着你。 谁能安稳离开, 谁能笑道最后, 奏响哀乐吧,颤抖的城市啊! 谁,是幸存者。 第1章 医院中的丧尸 昏暗的城市,构建楚门的世界。 映入秦远眼帘的是一片肮脏不堪的天花板和熄灭的无影灯,他的瞳孔渐渐聚焦。 秦远想要坐起来,大脑有些昏昏沉沉。 他想动,却动不了,只能用眼睛去看四周的景色,好像是一个手术室,他正躺在病床上,手脚被破损严重的牛皮扣困在病床两侧。 昏暗的房间传来了物体摩擦的声音。 床边有一个手术架。 这应该是一个废弃的医院,秦远笑了笑,看来,游戏已经开始。 呼啦啦的流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极为嘈杂。 无影灯突然亮了一下,又快速熄灭。 秦远接着灯光,看到了一个影子。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他吊死在不远处,身体晃晃荡荡。 秦远用力扯断了绑在手上的牛皮扣。 从病床上翻身而下, 地面有一个忽明忽暗的手电筒,他打开手电,照在了挂着的女尸身上。 猛然间,女尸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秦远,突然开始挣扎,伸出手,想要抓住秦远的喉咙,漏出了獠牙,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腥臭的腐烂尸体味道。 “死人……会动的死人。” “看来,九离还是复制了那本书上的实验。”秦远摸了摸下巴,女尸的手臂始终都距离秦远差了一丝丝的距离。 他没有理会女尸, 推开门走了出去。 有人, 在低语。 秦远平静的走在廊道中,人群嘈杂,愤怒的嘶吼,有人,在挠门。 就在秦远的身旁,有两扇门,在门上,还有一个透明的小窗口,他哪里敢去看里面的景色。 黑暗和未知。 让一切显得更加诡异。 当秦远要走过这扇门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伸出了一截形若枯槁的手臂,上面还年带着许多蛛网,腥臭味直扑鼻腔。 另一侧的房门上的窗口处。 探出一个脑袋, 张大了嘴巴,想要撕咬,房间内似乎有很多的人,在不停地冲撞。 丧尸。 眼看房门就要被里面的丧尸,发了疯一样冲击撞碎的时候,秦远终于开始行走。 他慢慢的走在长廊。 “十……” “五……” “一……” “零……”在秦远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房门破碎,丧尸门从门中走出。 而这个时候,秦远已经走到了一楼。 这是一个三层的独栋小楼,秦远刚刚在二楼,整个医院不大,到处都是血手印。 却没有见到一具尸体。 都是丧尸。 秦远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口,他推开了医院的大门。 而他的身后, 就是大量的丧尸。 外面的世界。 秦远抬起头轻声的笑了笑,随后走进了夜色当中。 而废弃医院中的丧尸,鱼贯而出。 来到了……这个世界。 “我随丧尸而来……于黑夜绽放。”秦远,在阴暗的角落轻声的低喃着,转瞬间,笑逐颜开。 他, 见到那些丧尸一步步从荒无人烟,走向喧嚣人群。 这是t,给他设的局。 他们在观察,秦远会不会将那些丧尸,锁在门中,他只需要关上门,那些丧尸,就不会离开医院。 但是, 秦远没有。 “我……叫秦远,无恶也无善。”他望向天空,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谁低喃。 他向前走去,穿过这一小片树林。 见到了一个小公园,年轻的情侣们,在这里,仰望星空,祈祷长相厮守。 而, 在这个时候,却有一只丧尸。 悄咪咪的来到了,这个公园当中,公园内,人不算多,只有七八个人,有人簇拥在一起,有人形只影单。 “快跑,有丧尸!”秦远在林子里,儒雅的笑着,随后大喊了一句。 “丧尸?”听到他声音的人们,纷纷愣了一下。 然后迷茫的望向四周。 权当是他人的恶作剧,这时候,草丛中传来了婆婆娑娑的声音,距离最近的一对情侣开始惶恐了起来。 “不会,不会真的有吧。”他们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不能。”男人摇了摇头,他放轻脚步走到草丛旁,大胆的看了一眼,原来只是一只野猫。 “只是一只小猫猫,可能有人在恶作剧吧。”男人转过头说完,却发现自己的女朋友,满脸惊恐的指向他的背后,随后转身就跑。 男人回头的那一刻。 见到了……人生中最恐怖的景象,那是一个全身腐烂的丧尸,与他近在咫尺。 随后,一口咬了下去。 男人抽搐着。 全身上下在不停地颤抖。 没过多久,他停止了呼吸,秦远在不远处,就这样看着男人死去,他在观察。 观察男人的死亡过程。 他发现, 男人在呼吸停止后,身体的皮肤,开始逐渐的老化脱落。 这是一种病毒, 特殊的僵尸病毒。 男人的身体,开始慢慢蜕皮,全身腐烂的速度十分快速,没过多久,变成了一滩烂泥,也就在这一刻,他活了过来。 双眸无神倔强的从地上爬起。 一瘸一拐,扭扭捏捏的走向远方,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的机器。 而公园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 丧尸, 本质上与病毒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人传人,只是,他们能够被人类所看见。 丧尸起源于病毒, 改变了人体的基因序列,这是秦远当初的实验。 从人体中提取的一些病理元素,培养了近千种病毒,最后终于创造出了丧尸病毒,取自腐烂的尸体。 后来,他将所有的研究,全部焚毁一空。 只留下一本书,书中记载着实验特性,以及解决方案。 如今, 他再次见到了曾经的作品,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对他来说,那些东西只是消遣时间的玩物。 要拯救这座城市吗? 这是t留给他的选择,若是不去拯救城市,那么最后,这座城市将变成丧尸的乐园。 所有的人类,都要变成丧尸。 秦远轻声的低喃道:“若真有那么一天,丧尸就是人类,人类方成异类。”他什么都没有做,暂时选择做一个隐藏在黑暗当中的观察者。 “t,你在这场游戏中吗?” 秦远笑了笑。 公园中的七八个人,仅仅只有一个女人逃脱了,她踢掉了高跟鞋,不要命的奔跑,脚底板被石头还有杂物,磨破。 可是, 逃命的心,让她忽略了疼痛。 她不停地狂奔着,大叫着,身后,有几只零零散散的丧尸,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追逐她。 第2章 小镇 公园本就地处偏僻,她又能叫来谁的帮助,四周的丧尸更是因为她的叫声,纷纷围拢过来。 像她逐步逼近。 他的速度要比丧尸要快上很多,只是,她会疲倦,丧尸不会。 脚底板的鲜血,渐渐让她感受到剧烈的刺痛,险些一个踉跄,速度也慢下了许多,秦远不紧不慢的跟在丧尸群的后面。 那个女人, 甚至能够闻到不远处的丧尸腥臭味。 她颤抖着回过头,有一只丧尸距离他不过一米的位置,甚至就要扑过来。 而在此时, 异变突生。 从远处冲过来一个男人,快速跑到女人的面前,然后一脚踹在丧尸的肚子上,用尽力气,接上一拳砸在丧尸的头部。 随后传来了男人的惨叫。 男人的手骨,碎裂……丧尸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们感受不到疼。 秦远微眯着眼睛。 男人和女人转瞬间被丧尸淹没,好一出英雄救美的经典桥段。 可惜, 失败了,英雄死了,红颜也沦为枯骨。 没过多久,英雄和红颜也加入了丧尸军团当中,十几个人的丧尸团队,已经初具规模,他们本能的一直走去。 却没有任何一只丧尸注意到身后不远处的秦远。 他们漫无目的的游行。 终于,从偏僻的地方走到了马路上,这应该是岛的边缘,城市的郊区,因为是深夜,所以郊区的路上基本没有人的存在。 路灯,将丧尸的影子拉的斜长。 秦远,眺望远方,在那边有一辆车正在缓缓的驶来。 “又一个倒霉蛋。”秦远笑的眯起了眼睛,他靠在路灯下,点燃了一根烟。 车速很快, 瞧着车主应该有些路怒。 甚至于,秦远都能够想象到一会急刹车后的破口大骂。 果然,激烈的刹车声响彻长空。 心有余悸的司机推开门,下了车,手中拿着一个棒子,他体格魁梧,健硕。 手臂上有一条纹身,脾气也那样暴躁。 “c,你们tm的想死是吗?”司机刚刚骂完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眼前这些人实在是有些诡异,像是传说中的丧尸…… “呦呵,拍电影呢啊,我这也没看到导演什么的,刚拍完电影回来?”没有人回答他们的话,这让司机的心里,有些发毛。 鸡皮疙瘩瞬间铺满了全身。 他感觉有些不对,正准备钻进车子,点火就跑。 而一只手,搭在了他的门上。 司机抬起头,那种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疯狂的拽动门,而其他的丧尸也都走到他的车前,包围了起来。 司机在不停地惨叫。 这时候,就体现出了手动挡的弊端,在紧急情况下,大脑混乱的时候,没有办法一脚油门踩下去转身就跑。 换成自动挡他这一脚下去,还多半能火。 越是紧张慌乱,就越容易出事。 挡风玻璃被丧尸锤碎,一直丧尸踩着引擎盖,直接扑在了他的脖子上,短暂的挣扎后,这个健硕的男人,终于倒在那里。 丧尸们转身,继续漫无目的的向前方走去。 没一会,秦远发现,这个健硕的男子,似乎变异的有些奇怪。 他要远远比其他的丧尸等级更高。 “咦。”秦远摸着下巴认真地思考着,他当初在进行实验的时候,选择的都是体型差不多的蚂蚁,这样能确保实验的准确性。 后来实验成功后,他也就没有太深入的做过多的实验。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在不同的人身上,会产生不同的变异,也许是因为他的四肢比较发达,所以,在变异之后,体型更大了一圈,虽然不太明显。 却还是能看出来一些。 他的四肢比较粗大,他一步步向前走去。 原本在前面的丧尸突然停下脚步。 站在一旁,仰望这个高大的丧尸,没过多久,高大的丧尸走在前面,其他丧尸跟在身后。 “原来,他们有思想,不对,不是思想,是……本能?” “蚂蚁有蚂蚁的交流方式,丧尸,也有丧尸的交流方式。”秦远现在有点想把那个大家伙解剖开来,研究一下。 手有些痒。 秦远将烟头仍在一旁,快步追了上去。 他一直在研究,这个高大丧尸的弊端,力量到位,速度也不是很慢,但因为手臂太过巨大,所以两次的攻击间隔,势必会很久。 这是一个不完全的基因生命体,如果有一个上好的模板,也许,能弄出一个不错的丧尸之王。 “就是不知道t,那边,有没有好好准备一下。” 秦远继续闲庭信步的走在小路上,就像那时候观察培养皿中的蚂蚁一样,观察着这些丧尸的行为。 首先,第一批次的丧尸。 他们相较于公园中第二批丧尸,要少了什么东西。 第二批次的丧尸,在某些本能行为上,要比第一批丧尸更加全面,就比如拉住车门,砸车窗。 其根本原因,在于生前所经历的事情。 他们会保留一定的记忆本能。 也许医院中的丧尸,就像一张白纸,从出生开始就被用于实验没有接触更多东西。 但是第二批被感染的丧尸不一样,他们在生前能够熟练的运用一些人类的基本工具,比如开车,所以他们本能的知道。 该怎样去做。 而其他丧尸只是围在车的周围,呆滞的站在那里,无从下手,甚至还想啃食铁皮。 要不要掳走一直丧尸……秦远眉头紧锁。 他决定在等一等,如果碰到更优质的丧尸,在掳走也不迟,不知道走了多久,这里似乎没有天明,秦远见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镇。 丧尸的目标似乎也在那里。 小镇不大, 倒是每家每户都是个二层小洋楼,生活倒也算惬意。 丧尸们走进了小镇。 秦远注意到这个小镇的名字,似乎在给他传递着某些信息。 罪与罚。 丧尸们进入小镇后,只是傻呆呆的站在街道上,他们左顾右盼,随后有一个丧尸走到窗户旁,将头抵在上面。 目光呆滞。 “哦……”秦远点了点头,小花园距离这里的路程,说远也远,说近也近。 也许有些人的家,就住在这个小镇。 罪, 罚。 秦远从地面上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随后扔向停靠在路边的小轿车。 轿车的警报嗡嗡作响。 惊醒了熟睡中的人。 窗户,打开了。 第3章 进入城市 “谁啊,tm的。”开门的是一个小老头,他探出窗外那么一看。 黑压压的站着十几个人,立刻就将脑袋缩了回去。 这些丧尸抬起头,见到窗户有人,立刻兴奋的走到门前,不停地又抓又挠,车的警报还在响,越来越多的人被惊醒。 他们纷纷从窗户探出脑袋。 块头最大的丧尸,一拳砸在窗户上,将玻璃砸碎,接下来这些丧尸鱼贯而入,但,大块头,却因为窗户尺寸问题,卡在了那里。 进退不得。 老头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长空,此时此刻,整个小镇的灯都亮了起来。 陆陆续续有居民走了出来。 车的警报声已经停止,走在街上的小镇居民,见到了卡在窗户中的大块头,他们没有见过这样的生物,胆子大一点的人也是提心吊胆的走了过去。 大块头在窗框上挣扎。 没过多久,窗框有些变形,这般力气,吓得小镇居民连忙向后缩了缩。 “这是什么呀?” 还在有人思考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快速跑到了自家车旁,打开车门,一脚油门踩下去。 离开时不停地大喊着:“丧尸!丧尸!” 与此同时,进入小老头家的丧尸,纷纷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来。 秦远在不远处观望一切,他发现,这些丧尸在落地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缓冲,大概过了十多秒,才开始攻击人类。 可惜, 后知后觉的他们,还在呆滞。 按照目前僵尸的速度,一个成年男性,全力奔跑,大概需要五到十分钟左右,就能将其彻底甩开。 一般女性的速度没有丧尸快。 当然接下来会不会出现,行动比较迅捷的,或者说受过专业跑步训练的人,变成丧尸,这个还有待考察。 至少目前秦远能够得知的结论就是,丧尸的变化因素,取决于人类生前的行为。 包括身体素质,头脑,行为模式以及习惯。 都会影响丧尸的变异结果。 越是强大的人类,就会变成愈加强大的丧尸。 从本质上来讲,如果丧尸占领整个城市以及岛屿,在某种意义上,丧尸,就是人类。 秦远眉头轻蹙, 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他随最初级的丧尸而来,就像是观察新生儿一样,看着丧尸的演变历史。 对于人类来讲这是一个极为恐怖的事情。 但是,对于丧尸来讲,这是舌尖上的美食。 万物都有相对论,秦远继续观察丧尸的行为,以及人类在面对丧尸时,产生的恐惧感和改变。 他惊讶的发现。 那个瘸腿老头,腿不瘸了,扔下拐杖跑的飞快。 “咦?”秦远突然发现,这些丧尸会快速奔跑,会翻越障碍,却不会跳。 失去了跳的能力吗? 秦远也不确定,他继续观察着,在人类被丧尸吞噬之前,会从内心释放出一种情绪,蔓延到大脑,在折射到眼睛里。 恐惧。 当他们在见到,被啃食的人类,最后变为丧尸,又活过来的时候。 眼睛里的恐惧虽然还有,却减少了很多。 有人开车跑了。 有人想乘坐顺风车却被无情的抛弃,还有人来不及逃跑,在被丧尸堵在了屋子里。 小镇居民,没过多久。 就彻底沦陷。 丧尸的队伍,继续向前走去,长街上,几十只丧尸,走在前方,秦远注意到还有一具尸体,没有变成丧尸。 皮肤表层,却在慢慢的蜕变。 身体,一颤一颤的。 这个人是个中青年,他的进化的很慢,秦远走到他的身边,蹲下身体。 进化速度过于缓慢的原因是什么? 秦远在他的身上翻动片刻。 捏了捏, 又将男人的眼皮掀开,眼底有些暗黄色。 他有病理性疾病。 “也就是说,不健康的人进化速度更慢,因为丧尸病毒要先吞噬其他病毒,在完全攻占人体,在这个过程中,其他病毒,会反抗丧尸病毒。” 秦远若有所思的走进一间房。 他从冰箱取出一块肉,绑在绳子上,另一端绑在一根棍上。 随后,秦远开始等待。 地上的尸体,渐渐变成丧尸,他站起身,正要向前走去的时候,秦远用小木棍敲打在窗框上。 响声引起了丧尸的注意。 秦远表情温和的望向丧尸,抖了抖手中的肉。 丧尸走了过来, 站在窗户下面,抬起手,想要去抓,可是始终差了一些距离。 他开始焦急的用力向上抓去。 抓不到。 还是抓不到,时间滴滴哒哒的流逝着。 丧尸开始尝试跳跃,他的脚离开了地面,又落了下去,一次又一次。 秦远始终在丧尸即将碰到肉时,将木棍轻轻的挑起。 吃不到, 还是吃不到。 丧尸越跳越高,他的弹跳能力很强,再一次次的诱导下,终于,秦远不再挑动木棍,任由丧尸将肉吃掉。 他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轻轻的燃起一根烟。 “丧尸继承了人类的潜力,他们是另一种人类,没有感情没有痛觉的人类,他们不怕死,没有善恶之分,只有本能寻找食物。” “他们是否会演变成全新的人类?” “渐渐开始拥有大脑,懂得独立思考?”秦远饶有兴趣的望向窗外,他们不是不会跳,只是选择性的将跳,遗忘了。 当被重新勾起的时候,他们会跳的很高,甚至于超越人类的极限。 与其叫做丧尸, 不如,叫做新人类。 秦远笑着离开了房间,他想去看看,新人类是怎样一步步蚕食人类的世界,人类又怎样在艰难的战争中做出反抗。 谁胜, 谁负。 他走在后面,丧尸群已经走了很远的一段距离,甚至于快要看不到了。 最后的丧尸,拼命的去追赶前方的丧尸们。 他们应该是一种具有很强烈的集体观念的种群,就像蚂蚁一样。 秦远, 笑了笑,他已经见到了远处的城市,高楼大厦,霓虹闪烁,在这个没有白昼的孤岛之上,将会发生,曼妙的乐章。 而最初从小镇离开的那些人,也跑到了这里。 他们大喊着,有丧尸…… 有丧尸…… 可却没有人相信他们的话,用看神经病的目光,望向他们。 丧尸,正在借助月色,悄无声息的进入城市之内。 “嘘,聆听城市的哀嚎。” 秦远,笑了。 第4章 暴发 灯红酒绿,欲望蔓延。 城市的高楼大厦,夜晚和白天一样热闹,酒气蔓延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进入城市后, 丧尸们没有在聚在一起,他们一瘸一拐的走进阴暗的巷子。 “呦,大爷,快来玩呀。” 花枝招展的女人,摆动婀娜的身段。 丧尸低吼。 慢慢抬起头。 那是怎样一张,肮脏丑陋的脸。 又是一颗, 怎样单纯的心。 “呀!”花枝招展的女人,明显吓了一跳,倒退了两步,撞掉了一旁的红灯笼。 “救命!” 从阴暗巷子传出来的声音,没有惊动太多的人。 没过多久,一具新的丧尸,走出了巷子。 一步, 又一步。 他们穿梭在各个角落。 “救命!” 一声声呼救,在夜晚,响彻长空,整个酒吧一条街,繁华喧嚣。 秦远坐在酒吧中,慢慢品尝着手中昂贵的美酒。 这家酒吧是街道口的第一家,正在举办化装舞会,秦远只是简单地带着小丑的面具,安静的坐在一旁。 一个兔女郎在秦远身旁经过。 又退了两步。 她打量着秦远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桌子上那瓶价格极为昂贵的酒。 刻意将身上的衣物拉低了一些。 “帅哥,自己一个人吗?” “两个人我也不介意。”秦远摇晃着酒杯,自饮自酌。 兔女郎立刻靠了过来,望向秦远的手腕,没有表,她眉头轻轻的蹙了一下,随后问道:“帅哥,怎么来的?” 她想试探一下,秦远开的是什么车。 “坐轮船吧,也许是飞机,不太清楚。”秦远耸了耸肩,他当时睡得挺甜的,知道自己被接走,也没理会。 至于是飞机还是轮船,不好说,他睡得很沉。 “啊?” 兔女郎干咳一声,有些拿捏不准秦远的经济实力。 说他吹吧, 他这衣服和酒又都挺昂贵。 “那……请我喝一杯?” “自便,今晚我结全场的帐。”秦远这话一出,兔女郎心都飞了。 直接贴在了秦远身上。 “你看那是什么?”秦远在面具下的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指向门口处。 “啊?丧尸?”兔女郎还没有什么反应,毕竟是一个化装舞会,丧尸进入酒吧后,周围的人群没有太过在意。 只是有人觉得,这个妆画的过于真实。 还有人上去抹了一下,弄得一手粘稠的液体,连忙恶心的甩开。 就在这时,丧尸突然对准一个人就扑了过去。 紧接着又有一个丧尸闯了进来,在酒吧引发了一阵小骚乱,但,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嗨爆全场的dj,将痛苦的哀嚎隐藏在欲望之下。 秦远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 小骚动之后,地面上的两个人,爬了起来,纷纷对周围的人开始了攻击。 这个时候才有人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等等,出事了!”竭尽全力的大喊,被掩盖在嘈杂的环境当中,没有掀起一丝浪花。 有人发现不对,就立刻逃了出去。 还有人想要跑,可丧尸就在身旁,小骚动渐渐变大,键盘手立刻关掉了所有音乐,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巨大的骚动爆发。 丧尸们,逢人便咬下去。 有些人被咬没了半张脸后,进化成了丧尸,于是他们又立刻改变目标。 丧尸,不会攻击同类。 只会攻击异类。 他们会攻击猫猫狗狗吗?秦远眉头轻轻的皱着,刚刚坐在他身旁的兔女郎已经是被吓的花容失色,惊声尖叫着向外面跑去。 可丧尸就在她不远处。 她只能一步步的倒退。 有很多人,从酒吧跑了出去,还有一些人变成了丧尸。 只需要,咬一口,就好。 丧尸们在发动攻击的时候,动作十分迅捷。 兔女郎尖叫着躲在秦远的身后,低下头望向秦远哀嚎着说道:“救命,带我走,快带我走。” 秦远依旧坐在那里,他轻轻的站下面具。 漏出了平静的面容,还有嘴角玩味的笑意,他又倒了一杯酒,自饮自酌。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快走啊,他来了,他来了!”兔女郎已经是泪流满面,甚至于连手臂都在不停的发颤。 三个丧尸。 正在一步步的逼近,那种腥臭味,充满了她的脑海。 甚至于,在最后的那一刻。 她将希望寄托在秦远身上,他宁愿相信,秦远是个神仙。 斩妖除魔,像个盖世英雄,突然出手。 秦远依旧那样温和的笑着,不慌不忙,不骄不躁。 渐渐,兔女郎的眼睛,不停的颤抖着。 她惊恐的发现,那些丧尸,就好像看不到秦远一样,越过了他,咬在她的脖子上,她伸出手臂,想要抓向秦远。 却怎样也抓不到。 “今晚,全场的消费,我买单。”秦远摇晃着酒杯,坐在酒吧当中。 所有的丧尸, 都仿佛见不到秦远那样,擦肩而过。 原本喧嚣的酒吧, 变成了丧尸的乐园,跑出去的那些人,也未必能够活下去。 “生化怪物呀,疯狂怪异,没有理智的你们,却比他们,更加的单纯。” 大部分的丧尸,都翻着白眼,皮肤惨白,身体溃烂,衣服带血且破烂不堪,又或者满身是血,但在秦远眼中。 他们是那样的纯净。 他们, 也是人类畏惧死亡的产物,活死人。 秦远笑眯眯的坐在那里,毕竟,这些丧尸也算是他的孩子,他日以夜继实验下的结晶。 当一瓶酒喝完, 秦远站起身离开了酒吧。 这条长街,哀嚎不断,血染遍野,疯狂的流散和逃窜,终于,成为了整座城市的危机,立刻,电视台通过无人机,直播报道了此次事件。 这个消息一出。 瞬间炸裂。 一瞬间,家家户户关掉了灯,将门窗锁好,有些人,来不及从外面离开,就躲在储物柜里。 整个城市的人,在接收到这条消息后。 纷纷躲藏起来。 秦远听到了枪声,终于发生了人类和丧尸之间的战斗。 他坐在屋顶上, 看着下方涌动的尸群,听着远方的枪声。 还有行人的惨叫。 毕竟是刚刚发出的新闻,人类还没有完全准备后,有很多在街上的人,被吞噬,也有人,开着车,横冲直撞,硬生生的撞开一条血路。 被撞飞的丧尸晃了晃脑袋,从地上再次爬起。 他们,死不了。 “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杀死他们的方式和手段。”秦远坐在那里,笑而不语。 第5章 商场 混乱骚动的街道,人类的叫喊声。 被黑夜所掩盖。 仓皇逃窜的他们,原本摆动性感的舞姿,现在,却走路不得不一瘸一拐,漂亮的容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相同的丑陋面容。 秦远在丧尸群中,发现了那个兔女郎。 她双眸无神的走着,每一步身体上都要掉下来一些死皮,与刚刚的姣好面容,简直是天壤之别。 也许直到变成丧尸之前,他都还在想着,今晚如何将猎物牢牢的握住。 可惜, 她成了丧尸的猎物。 浩浩荡荡的丧尸群,经过七八个小时的挣扎,已经基本清理了城市当中,还走在街道上,或者躲在明显角落的人。 当然,相较于整个城市,只是九牛一毛。 丧尸,继续进发。 秦远扭了扭脖子,从房檐上跳了下来,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 冷风轻轻的吹过他的脖颈。 丧尸的低吼,在寂静的城市当中传来。 家家户户,都关掉了灯,整座城市一片黑暗,唯有路灯,还在闪烁。 子弹,对于这些丧尸没有用。 爆头? 不, 还是没有用。 他们没有思想,没有心,没有脑子,身体机能完全依靠细胞的本能运作。 不会呼吸,也没有呼吸。 病毒的呼吸,就是他们的呼吸。 秦远张开双臂,聆听整座城市的风声,然后慢慢的走向一家商场。 商店大门已经被封死,秦远注意到有一扇窗户还开着,于是翻窗而入,他发现在窗户的边缘有一些腥臭的痕迹,也许在他之前,已经有丧尸进来了。 这是厕所,秦远从厕所出来后,见到里面有微弱的灯光,像是蜡烛传来的,他慢慢走过去,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这是一个仓房,里面缩着十来个人。 他们见到秦远的那一刻,极为警惕,但,看清楚了秦远的脸后,才松了口气。 “是人,没事了。” “等等,你从哪进来的?” 这一行十来个人有男有女,其中有人迷惑的抬起头,他记得将门已经彻底锁死了,用了好几把锁头。 “翻窗,有一个窗户是开着的。” “于是我就翻了进来。” “你说什么!”他们的语气突然变得极为惊骇。 “怎么可能还有窗户开着,我明明全都关上了。”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看得出,他们并不是很熟络,只是单纯的被困在了这里。 难民。 毕竟外面的街道上,阴暗的小巷中,随处可见的丧尸。 “厕所的那个窗户,你有关吗?”秦远歪过头问道。 “不对,我想起来了,那个窗户的锁坏了,等等,你到的时候窗户是开着的,那就说明……有人或者……”他越说越哽咽。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他亲眼见到,一个人被丧尸群啃掉了半个身子,然后顶着半个身子,站了起来。 变成了丧尸。 惨不忍睹,他们同时恐惧的向后靠着。 秦远也漏出了惊恐的表情说道:“我在翻窗户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腥臭味,我还以为,那是卫生间的味道,等等,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他说完后,众人同时闻了一下,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传来。” 还有,丧尸的低吼。 “啊!” 他们同时想到了什么东西,顿时惊叫一声,秦远侧过半个身位,望向门外,有一只丧尸就在走廊的尽头。 他连忙缩回来说道:“就只有一只丧尸,我们现在有这么多的人,找机会应该能够脱离,但如果一直在这里,势必会被发现。” “我们必须换个地方了。” “这里是商场,不愁吃喝,所以,我们想要在这里生存,首先要建立一个绝对安全的地带。” “对,对对。”立刻有人随声附和。 “我是这家商场的保洁,商场总共四楼,我们现在在一楼,三楼有一个玄关,我们可以藏在那里,等待救援。” 他是这家商场的保洁?这么晚了,他怎么还在商场。 商场关门后,只有保安才会留下。 保安呢? 秦远微眯着眼睛,望向这个自称保洁的人,再望向其他人,若有所思。 看来,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未必简单。 甚至有时候,要极为复杂。 这个人的确是商场的保洁员,他从他的身边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重要的是,他穿的不是工装。 所以,应该是从事这个工作很久了。 长期呆在一个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环境当中,难免会沾染上。 此外, 商场的保安,应该还在商场当中。 监控室。 他们应该就躲在里面。 “他来了。” 秦远暂时没有想这些事情,看了眼门外的丧尸,回头望向众人,随后第一个冲了出去。 剩下的人紧随其后。 丧尸见到了人,异常的兴奋。 可是,也因为太多兴奋,没有注意脚下的路,跑了一步,直接摔在地上。 等他爬起来的时候,秦远等人已经跑上了扶手电梯。 这时候, 整个商场的灯,在刹那间明亮。 “发生什么?” 有人惊声问道。 “我tm哪知道。”在寂静的夜里,突然有一栋建筑,亮起了刺眼的光芒,会发生什么事情? “三,二,一。”秦远笑眯眯的低喃着,就在他声音落下的那一刻。 突然传来了无数丧尸的低吼。 他们被灯光吸引过来。 将商场围在中心,大概有两三百号丧尸。 “该死,该死,该死!谁开的灯!”外面丧尸想要进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他们身后不远的丧尸已经追了过来。 秦远没有犹豫立刻说道:“不管外面的,先想办法甩开他。” “对,不甩开他我们走到哪都会被发现。” “可,怎么甩!”他们跑到速度不慢,但丧尸的速度也不慢,始终跟在他们身后。 “只能分头行动了。”那个保洁员阴森森的说道,毕竟除了他没有人知道三楼的那个玄关在哪里。 也有其他人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下意识跟进了保洁员的脚步。 秦远选择与他们分头行动,毕竟商场的地势比较复杂,有很多试衣间和店铺,可以用来周旋。 丧尸的智商不高。 他们始终在二楼与丧尸周旋,然后趁其不备,跑商三楼,保洁员身边跟着三个人。 蹑手蹑脚的走在商场。 丧尸此时也左右迷茫,不知道该去追哪一个,因为他们十多个人,分成了五六波,最后,他选定了一个落单的小姑娘。 第6章 藏身之处 与其说选定,倒不如说是没经过大脑的本能选择。 见到那只丧尸只追着自己,她的眼睛里倒是没有一丝慌乱,秦远早就已经到了三楼,他靠在栏杆上,看着女孩的表情,突然升起了一丝兴趣。 这女孩从最开始和众人在一起的时候,表情细腻,将每一分恐惧演绎的淋漓尽致。 可现在,落单了。 反倒是极为冷静,甚至眼眸中的恐惧一扫而空。 “m。”秦远轻轻的低喃着,在每一场游戏当中,他们都会投放一定数量级上的m。 用途有很多,维护秩序或者是引导,或者是当npc,又或者是工具人。 他们,拥有明显异于常人的地方。 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表现,被秦远尽收眼底。 她对丧尸的行为动作,似乎极为熟知,因此总能巧妙的绕开丧尸。 秦远的双手叩击在栏杆上,此时此刻,其他人也跑上了三楼与保洁员汇合,他还巧妙的发现,这个女孩的行动轨迹,似乎在牵引丧尸。 她想带着丧尸,找到保洁员的藏身之处。 而众人心里也都清楚,这个女孩,是他们扔出去的诱饵,分散丧尸的注意力,至于死活与他们没有关系。 相互之间的算计。 秦远闭上眼睛,在商场外的丧尸群,正在一次次冲击玻璃门。 用不了多久,可能就要冲进来。 “就快了。”秦远笑了笑,他一直在官网女孩的动向,保安至今为止都没有出现,或者说,他们已经死了。 秦远继续走上了四楼。 在四楼,秦远走进了一家饮品店,进入柜台后面,压了一个柠檬,倒了少许的糖精,为自己做了一杯柠檬水。 然后坐在长椅上,漫不经心的瞥向下方。 整个商场,除了他之外,能够看见的人,就只有那个女孩,其他人都躲了起来。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 商场的门,碎了,伴随着一阵低吼,丧尸群冲了进来。 进入商场后,他们开始漫无目的的游走着,有些丧尸,一步步踩上了步行梯,就在这个时候,灯突然暗了下来。 人类虽然不能在黑暗中看到丧尸。 但丧尸却可以无视光源,看到人类,有人在操纵电闸。 保安吗? 还是,替代保安的人。 这个商场只有十几个人,可其中关系却远远要比外界更乱。 m的出现有特定的意义,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十几个人的商场当中?罪与罚。 秦远想到了小镇的名字,那是他从医院出来的唯一一条路,也就是说,迎接他的祝词,这些人看起来相互之间,并不认识。 但, 也许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 将整个岛屿城市,比作一个大的游戏框架,那么商场内发生的事情,就是一个小游戏。 女孩牵制着丧尸,带她来到了一个铁门后面,并精巧的躲过丧尸的袭击后,将其困在门中,随后,直接奔向保洁员他们藏匿的地点。 秦远笑了笑,看来她不是想牵引众多丧尸直接将这群人摧毁。 而是慢慢的玩弄。 秦远捧着柠檬水,一步步走下楼,有的时候,参与到游戏当中的乐趣,要比置身事外,掌控全局,更拥有细腻的体验。 他能近距离的观察每一个人的反应。 他跟随在女孩身后不远处,终于找到了保洁员他们藏匿的地点,是一个商铺的隔间,里面有少许的生活用品,而且十分隐秘。 就是有些不通风。 “你,你们……身后没跟着东西吧?” 见到女孩和秦远后,躲在小房间里的人明显吓了一跳,毕竟他们已经宣告了秦远和女孩的死刑,谁知道两个人居然从丧尸的嘴里逃了出来。 “我好怕。”女孩委屈巴巴的哭了,立刻就站出来一个男人,颇为怜香惜玉的将女孩抱住。 表示自己的衷心。 其他男人有些懊恼,自己下手晚了一步,毕竟这个女孩长得楚楚动人的模样,算不上漂亮,却足够激起他们的保护欲望。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在这个空间生存,确实有一定的密闭性,可是通风是一个问题。 其次,排泄也是一个问题。 “这里呢,原本是这家店铺的仓库,后来,店铺生意不好,店长就将这里改成了房间。” “这扇墙的后面,就是商场的厕所,但我们需要从前面离开,如果动作快的话,三十秒左右就能到,排泄问题虽然有风险,但是问题不大。” “至于通风,我们可以将店铺内的衣架,搬到这里遮挡住门口,然后打开门。” “通风也有一定保障,总体来讲,危险是有的,但危险系数很低,只要小心谨慎,别发出太大的动静,就可以在这里躲一段时间。” “只是有一点,超市在地下一层,现在我们手边的食物如果吃完的话。” “会面临一个问题,谁去取新的食物?” 这个问题瞬间让他们陷入沉思,谁去?自然是谁都不想去,可谁都不去,又都要饿死,去了又有可能被丧尸吃掉。 拼命逃离商场? 现在商场外面的局势更加严峻,新闻上表示,丧尸的数量,已经占据城市人口的1100。 “这群丧尸,对于尖锐的声音,十分敏感。” “如果有人去取食物,可以通过声音吸引丧尸的注意,需要我们配合在一起行动。”秦远漫不经心的说着,他不仅要教会丧尸如何更合理的开发自身潜能。 也得教会人类怎样对抗丧尸。 有来有回,才有乐趣。 “我们相较于丧尸,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我们有脑子,但是丧尸没有,他们只会遵循自身的本能。” “这是我们的优势。”秦远说完,众人低下头沉思片刻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的确,相较于丧尸来讲。 他们不怕疼,不怕痛,没有恐惧,不怕死,什么都不怕。 没有感情,没有知觉,不知疲倦,但这些情绪人类都有,所以,除了脑子之外,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丧尸。 这也是他们打败丧尸的唯一办法。 暂定下来的方案就是用每个人的手机去分散丧尸的注意力,现在丧尸的主要活动范围,在一层和二层,只有少许的丧尸活动在三层,四层几乎没有丧尸。 “我们只能卑微的活着了,这些丧尸是死不了的。” 有人长叹了口气, 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来,他们永远不清楚。 第7章 教你们 众人躲在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当中,屏气凝神,索性三楼的丧尸不多。 时间滴滴哒哒的过去。 商场的灯光,也在不停的晃来晃去,时亮时暗。 秦远缩在角落,找个舒适的姿势,靠在那里,大概过了一天的时间,终于,他们开始了交流,毕竟这样枯燥的等待,实在太过沉闷。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保洁笑着问像身旁的一个男人。 男人茫然的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可能是以前逛商场的时候见过吧?” 他没太在意, 不一会,他们就小声的交流在一起,没有身份地位的差距,在灾难面前,落难之时,众生平等。 也没有矛盾的爆发。 现在,外乱不断,丧尸才是他们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他们声音很小。 “不如,我们来轮流守夜吧,这样熬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们十四个人,分成七组,交替值夜,这样每个人都能休息七天的时间。” “好。”这个提议,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时间正在缓慢的消逝,而在这段时间,外面的世界,也没有太大的变化,街道上的人,都已经变成了丧尸。 而剩下的人,或许藏在居民楼当中。 或许像是秦远他们一样,躲藏起来,在第一时间的爆发后,有准备的人类,纷纷龟缩起来。 当然,只是暂时的,食物早晚要有吃完的那一天。 他们不得不冒死出来巡腻食物。 这座孤岛,不可能有外部食物输送,他就像是一个小型的星球,而岛外,正在有一群人观测着岛上的人,记录数据。 秦远猜测,也许有人曾想过出海去看看广阔的世界。 但这座岛屿的掌权者,又怎能任由他们离开,在他们离开之后,悄无声息的将其扼杀。 这是一座监牢。 一座,在海上的孤岛牢房。 甚至于,整个城市中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监视者的耳目。 他们在引导城市前行或者灭亡。 “既然我来了……我就是世界。”秦远笑了笑望向这商场中的其他十三个人,像是对他们说,又像是对正在低语的丧尸呢喃。 “我知道怎么杀掉这些丧尸。” 秦远突然的话,让这些人眼前一亮。 “我看到过丧尸们的死亡。”秦远小声的说道。 “什么办法?” 他们眼中的狂喜,已经不可遏制。 “我看到一只丧尸,被车撵平,随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还有就是火烧。” “烧成枯骨。”其实,方法还有很多,只是秦远说了一个最简单的。 “我们要做么,这样有些危险。”他们觉得现在的处境很安全,所以说谁也不想打扰这片刻安宁。 “外面的丧尸只会越聚越多,我们必须想好一件事情。” “如果,我们没有机会取到食物怎么办。”秦远的话,让他们微微一愣,的确之前都只做了最好的打算,如果取不到食物。 他们都要饿死。 “而且你们不觉得,灯光熄灭和开启的时间,都太过规律了吗?”秦远歪过头。 m一直在注视着秦远,她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似乎不想和秦远产生任何冲突和交集,毕竟这不是她的任务。 在没有点破之前。 她不敢轻举妄动。 “好像是,难道,有人在商场当中操纵灯光?” “诶?商场晚上是有保安值夜班的,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会不会和我们一样躲在保安室当中,难道说是他们控制了灯光?” “我们的行动路线都在监视器的范围内,他们应该看到我们了,但是没有来。” “不行,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这群保安想让我们当替死鬼。” 在各抒己见的时候,总有人能够替秦远说出他想说的话。 他只是起了一个开端。 至于,结局。 让他们自己安排,秦远悠闲的靠在墙角。 “我们必须解决灯光的问题,这些丧尸就是被灯光吸引过来的,我们首先要将保安控制住,将灯光的控制权卡在我们的手中。” “这样不会吸引新的丧尸,紧接着将这群丧尸聚集在一起,一把火烧掉,在新的丧尸被吸引过来之前。” “将食物囤积。” “这个房间太小,到时候,我们有必要换一个大些的空间。” “你们中间有人会木工活吗?” 这句话,让众人面面相觑。 “我会一点,我可以教你们。”秦远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他坐在角落,黑暗的阴影笼罩,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太棒了!” “嗯。”秦远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站起身。 “等灯亮了我们就开始行动。” “不摸黑行动吗?”有人问到。 “难道你经常摸黑行动吗?”保洁员的话似乎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让秦远挑了挑眉毛,他们之间,果然相互之间,有所关联。 “我们在黑夜行动不便,但是丧尸却没有这一层舒服。” “天黑对于我们来说更加不利,如果打着手电筒,在黑夜势必会更吸引丧尸。” “必须等待开灯。” 秦远说完站在门口,他有些饿了,等会开灯就去四楼美食汇弄点吃的。 没过多久,灯,开了。 进行了详细的归属之后,分别有两个人去将手机放在指定位置,设置定时播放,来吸引丧尸,而之后,七个人赶往一层的超市。 取些油和火,以及其他的东西用来将打击丧尸。 最后五个人,接应他们。 丧尸没有脑子,这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只会遵循本能。 秦远选择接应他们,当然,他要先填饱肚子,于是他走上了四楼的美食汇,其他人因为太过紧张没有注意到秦远的动向。 只有那个奇怪的女孩,m,她在见到秦远离开后,没过多久也走了。 剩下的人,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 他们观察了一下这些丧尸的位置,找到一个丧尸遍布并不密集的地方,蹑手蹑脚的潜入过去。 每一步都很轻。 他们的身体在颤抖,看得出来他们极为紧张,而准备去便里店的人,也准备在铃声响起那一刻,快速动手。 毕竟商场很大,三四百个丧尸,也并不显得很多。 有些还是成群结队,分布在一个点位上。 秦远,正在四楼的餐厅中找些还新鲜的食物,不紧不慢。 第8章 吃饭 “舌尖上的美食啊。”秦远笑了笑,他将能够搜刮来的新鲜食材全部都汇聚到一起。 随后用水进行简单的冲洗。 在水流冲落的时候,秦远听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但是她没有理会,依旧在自顾自的做着食物。 清洗蔬菜后。 将水分甩干,放在一旁。 在铁板上倒上一些油,慢条斯理的将猪肉切片,轻轻的拍匀,在选择一些猪肉剁成肉末。 随煮上米饭。 期间还做了杯饮品,随后站在围栏旁。 望向下面。 那两个人已经将手机放到了指定位置,随后在蹑手蹑脚的离开。 明明活在属于自己的世界,却不得不像个贼一样。 等到他们回到安全屋后,手机铃声,刚好响起。 顿时,整个商场内的丧尸,像是暴动一样,疯狂的冲向二楼他们放置手机的位置,这种尖锐的铃声,似乎对丧尸们有莫大的吸引力。 关于这一点,秦远也很难解释。 丧尸们在不停地涌向二楼放置手机的地方,他们围拢在那里,尽管没有发现人,可他们依旧聚集在那里。 低吼连成一片。 就形成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差不多丧尸都被吸引了以后。 另外七个人,快步跑下楼。 直奔一楼的便利超市,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而且手机的铃声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之前在进行假设的时候,考虑到会被丧尸无意间将手机毁坏的事情。 因此,他们的速度必须要快。 总共两个手机,其中一个放置在地上,另一个放置在横梁上面,这是他们做的两手准备。 横梁上面手机被毁坏的风险比较小。 所以能够坚持的更久一些。 丧尸们对于刺耳的声音有着近乎狂热的态度,没过一会,第一部手机就损毁在了他们的脚下。 随后,他们低吼着走向第二部手机。 因为他放在横梁上,所以这群丧尸没有办法触碰到,但是有一个丧尸,正不停地向上面抓去。 横梁很高,他自然是碰不到。 当时放置手机的时候,是两个人相互配合,一个抱着另一个才放上去的。 但丧尸们之间,虽然集体活动,却没有什么团队配合。 他们只是聚集在一起,做着自己的事情。 渐渐越来越多的丧尸,开始尝试去跳跃,可惜因为人群太过密集,导致丧尸们本就不行的跳跃能力,更加低矮。 但,丧尸们遵循本能的一次次尝试。 只要声音还在,他们就会周而复始,不知疲倦的跳跃。 人会累。 但, 他们不会。 秦远笑眯眯的望着一切,丧尸们,正在学习跳跃。 只要他们一直学习下去,将会取代人类,甚至于进化成人类,更强大的人类。 然而,在他们学习的过程中,人类很有可能,通过脑子,来毁灭掉他们。 秦远,就是要控制中间的平衡。 让丧尸和人类,走上一个天平。 与此同时,便利商店内。 七个人正在快速寻找需要的材料,他们每个人的目的都很明确,所有能够点火的装置包括火机火柴,油,白酒,酒精灯,甚至连医用酒精棉都没有放过。 每个人能够带回来的东西不多,只能反复折腾几次。 他们奔跑在一楼和三楼,从未有过的干劲,毕竟生死攸关,随时那只手机都有可能发生意外,一旦那些丧尸回来,他们还没有将需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好。 那么,功亏一篑。 下次在想找到机会,将十分困难。 追赶时间,与死神赛跑。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没有倒计时,因为时间随时有可能停止。 这才让他们更加紧迫。 甚至忘乎所以。 直达电梯还能用!其中两个人发现了这一点,立刻推着超市中的手推车,跑向直通电梯。 既然电梯能用,这样运输东西的速度能够更快。 他们两个人将推车推到电梯口后,负责接应的人立刻将手推车拉回密室,就这样反复两次,东西准备的差不多了以后,他们立刻准备回到密室。 两个人决定再推两车食物以备不时只需。 但是, 就在他们乘坐电梯到二楼的那一刻。 突然之间,整个商场的灯,全部熄灭。 电梯,也停止了运转。 “!” “怎么灯比平时灭的要早。” 在灯灭的那一刻,秦远煮的米饭,刚刚好跳闸。 闻到了饭香,秦远将米饭从锅里捞出,然后放在铁板上过油随后,将菜和肉,一起混入饭中。 点燃了煤气,开始翻炒。 倒上酱油,辣椒油等一些调料,均匀翻炒着,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将目光,落在远处,被困在电梯中的两个人,表情似笑非笑。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们两个被困在电梯,尝试撬动电梯门却失败了,电梯被卡在二楼和三楼中间,进退不得。 “不急,我们等灯开,电力恢复运转。” “反正我们有吃的在,电梯也不是密不透风,横竖都死不了。”甚至于,他们觉得电梯里比电梯外面更安全,毕竟外面到处都是丧尸。 秦远在翻炒。 丧尸在低吼。 其他人,在密室中等待,毕竟,他们不知道具体的操作流程是什么,然而秦远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与秦远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个女孩。 “他们两个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了吧。”若真是如此,那么白费这么大的力气,找到这些材料。 “别急,我们在等等,丧尸现在被铃声吸引他们两个应该不会有事情。” 此时也别无选择。 秦远洗干净盘子后,将铁板炒饭装了进去,刚刚好两个人的量。 “要一起吃吗?” 秦远举着盘子走到闲置的桌子上,举起其中一份炒饭,轻柔的问道。 “好。”在黑暗中,有一个女孩靠在柱子上,慢慢走来,做到秦远的面前,尽管很暗,却还是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 秦远没有说话,他正在享受食物。 女孩一直欲言又止。 “做你自己的事情,别碍到我。”秦远轻笑着说道。 “那样我会活下来吗?” “至少,我不会杀了你。”秦远语气极为轻柔。 “你没有杀任何人,可他们还是因你而死,难道不是吗?” “那这是天意,与我无关。”秦远将筷子放在一旁,取来一小罐辣椒油洒在上面。 第9章 飞蛾扑火 “你,不怕丧尸吗?”女孩见到秦远脸上的那抹笑意后,试探性的问道。 “他们不会伤害我。” “为什么?” “因为这是他们的本能。”女孩问什么,秦远就说什么,直到,吃完。 他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女孩紧随其后。 “你刚刚加入m么。”秦远歪过头,向着三楼走去。 “不,我从小就在一个黑暗的环境下长大,那里有很多很多人,带着各种各样的面具,做着一些实验。” “哦。”秦远笑了,他的笑容愈发浓郁。 “你想过逃离吗?” “你愿意帮我么?”女孩猛然抬起头,眼眸闪动不停。 “从一个死亡之地,跳到另一个死亡之地?”秦远轻笑着说道:“人总要死,关键在于,选择死亡的方式。” “我不想死。”女孩双拳紧握。 她清楚的明白,从被投放到这场游戏开始,他就已经成为了组织的弃子。 死, 死在丧尸手里。 或者, 死在秦远手里。 “抬起头。”秦远在黑暗中用轻柔的声音说道。 女孩下意识的将头抬起,秦远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随后嗤之以鼻的笑了。 “你被他们注射过一种特殊的药剂,tk01,这个药剂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眼白会增多,他能够与丧尸病毒产生某种反应。” “从而刺激身体的细胞,让丧尸病毒更容易控制细胞环境。” “导致身体产生变化。” “不,我戴了白色的美瞳。”女孩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摘了美瞳也是一样。”秦远的语气中透漏着几分凉薄还有几分漫不经心,对于这种药,他在了解不过了。 毕竟, 现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当初玩剩下的。 出自他的手, 也毁于他的手。 对于z能够复制他的实验结果,秦远倒也不觉得意外,她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聪慧的女人。 站在顶峰的存在。 只要她想,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只是,她也在玩。 “tk01,这种药注射到你的体内,一旦你被丧尸感染,将会保留一定的神志,不仅如此,速度和跳跃力也会大幅度的提高。” “他就像是兴奋剂对人类的改变一样,只是用在丧尸身上更加的明显。” “m,你想做什么?”秦远嘴角渐渐的上扬。 “我只想活着。” “丧尸在理论上来讲,可以获得永生。” “至少寿命要比人类长的多。”秦远笑了笑。 “不,那样我还不如死去。”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选择放下一些东西,否则你将会失去的更多,甚至于生命,你没有选择,想活着,就放弃一切。” “求生之人,必死。”秦远慢慢的低下头,将笑容藏在黑暗。 “我想跟在你身边,那样也会死吗?” “我的身边?” “m,你说错了,跟在我身边,会死的更快,且不说组织会不会将你抹杀,我也不会保你周全。” “活着都挺累的,无暇顾及他人。” “你应该明白,你这是在加速死亡,我可以给你一条明路。”秦远轻轻的眯起了眼睛,一条你根本不会选择的路。 “冲出去,离开这里,制作一艘船,漂泊在海洋上,也许有一天会见到陆地。” “从你进入这场游戏开始,对于组织来说,你只是一个观察对象,可有可无。” “那么,对你来说呢。”m深吸一口气,他的手臂在颤抖,漂泊在海洋上,不可能,组织留给她的任务,如果没有完成,那么,她根本无法活下去。 况且,就算侥幸逃脱,又怎么可能穿越这片海域。 横竖都是一死,他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于秦远。 “对我来说,众生平等。” 秦远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回到密室没多久,m也跟着走了进来。 “谢天谢地,你们两个终于回来了。”刚开始秦远回来的时候让他们吓了一跳,毕竟这样无声无息的进来,还是一个绝对黑暗的空间,都险些将他们当成丧尸了。 “你干嘛去了?” 秦远的晚归,让他们有些不满,毕竟,都在等他一个人。 “天黑了,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去观察了一下丧尸的行动,他们估计在过四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将手机从横梁上取下来。” “当然这是一个好消息。”秦远嘴角上扬继续说道:“坏消息是,手机的电量,未必能够维持三个小时,如果当时灯还没有打开,我们就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 “我们现在把门关紧,然后打开手电,不能等开灯了,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至少要三个小时候,才会重新开启电源。” “随你们。” 秦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接下来众人将门彻底关严,打开手电,突然满面惊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中的一个人,死了。 就靠在墙壁上,鲜血溅在墙上。 而在这黑暗当中,没有人清楚,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死……死人了,他会变成丧尸吗?” 有人哽咽了。 “这,这不是丧尸干的,是有人用刀捅了他!” “什么?” 所有人的表情都极为诧异,没有人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都已经到了这种紧要关头。 人类还会自相残杀。 秦远轻声的低喃着:“有太多的事情,比死亡更重要。” 他的声音很小,近乎微乎其微。 其他人,在紧张之下,都没有听到。 可这,也给众人的心头笼罩上了一层无形的阴影,尽管没有说破,但他们心中都清楚,杀人的人,就在他们中间。 彼此之间,再无信任。 但,他们也可以确定一件事,在这个人死的时候,秦远和m,被排除在外。 毕竟,他们两个,刚刚才回来。 现在,死了一个,两个人被困在电梯里,十四个人,还剩下十一个人的。 “不重要,全都不重要,我们必须先处理掉丧尸。” 丧尸, 明显更恐怖一些。 他们深吸一口气,秦远开始做准备工作。 “红酒你们留着自己喝吧,燃点不够。”秦远将白酒和酒精以及一些油放在一起。 将床单拧成麻绳。 在上面涂好燃料,随后将其放在一旁。 轻声说道:“听过飞蛾扑火吗?丧尸们对于光线很敏感,所以,火光也是光。” 第10章 引火烧身 “绳子,剪刀。”秦远的面色平静,因为商场是镂空的设计,从四楼可以直接看到一楼,宽向间隔是十五米,长度间隔是三十米。 这样一个空间,在镂空设计的一楼最中心是一个舞台。 秦远的目标就是那里。 “木板,钉子,锤子,锡纸板。” 秦远坐在地上,将木板用钉子锤击在一起,做成一个长两米,宽一米的长方形盒子,这是最简单的装置,分别将四条绳子钉在木板上。 在长边的两条绳子,分别是十四米,算上木板的长度,刚刚好是三十米。 宽边则是十四米和七米。 随后秦远在外面包裹上锡纸,防止酒和酒精等材料顺着木板的缝隙倾撒。 最简单的储存装置。 原本秦远让他们找收纳箱的,但是没有这么大的。 酒的味道弥漫在密闭空间当中,有些醉人。 “接下来需要几个人的配合。”秦远望向他们轻声说道:“出来四个男人,分别抓住四条绳子,将其拉至,然后慢慢的挂到商场中心,一楼的舞台上面。” “你们必须同时用力,长度两侧的人抓紧绳子,另一边宽度加上你们手臂的长度,刚刚好可以到达商场的另一端。” “一边抓紧绳子前段,慢慢的去放过去,另一个人用力往后拉扯,控制木板的平衡。”秦远的大概意思,他们都懂了,但是实施起来有些困难。 “去一个人,把手机铃声调到最大,放在舞台中心位置。” “设定时间,十五分钟。” “你拿着这条窗帘拧成的麻绳,将他放在舞台的一角,藏在那里,听到铃声响起后的第二分钟,点火。” 秦远站在微弱的光线当中,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 他们开始行动起来,由第一个人快速跑下一楼,将手机放置在舞台的正中央位置。 在他完成后,几个人共同推动着大油箱,离开密室,他们卡住舞台正对的位置,先由长的一边慢慢拉扯绳子,从中间到两端。 以两个人的力量完全无法将箱子拉起。 无奈又去了两个人帮忙。 箱子悬在空中,手持宽边十四米长绳子的人,先到了中心点的对应点,他慢慢拉起绳子,将绳子绷紧在十三米的位置。 秦远扫了一眼,随后叫一个人去帮他。 两个人才算轻松一些,最后宽边七米的这个人,用力拉扯。 在他对面的人,一点点将箱子往后拽。 箱子,在缓慢地过度到镂空平台,摇摇晃晃,有些不太稳定,他们的额头直冒冷汗,毕竟这是活命的希望。 时间滴滴哒哒的过去。 他们的手臂有些酸痛,箱子悬挂在半空中13的位置,还在继续移动。 必须要移动到舞台的正上方。 当他们回头想要询问秦远时,秦远已经回到了那个密闭空间,蹲在尸体面前,仔细翻了翻。 在上衣的口袋里,找到了一张名片。 记者…… 秦远笑了笑,回到了外面,此时,箱子已经到了舞台的正上方。 “不要急。” 秦远靠在围栏上,漫不经心的笑着。 “三,二,一……”他轻声的低喃,在倒计时停止的那一刻,手机,也被丧尸不停地尝试跳跃,抓了下来。 随后铃声戛然而止。 就在这些丧尸离散的那一刻。 舞台正中心的铃声响起,十五分钟到了,这些丧尸如同疯了一样的冲向舞台。 如同蝗虫过境。 商场内的丧尸,在第一时间,冲到了舞台之上。 所有人的心情都十分紧张。 最紧张的,莫过于躲在舞台后面,甚至不敢呼吸的那个男人,现在成群的丧尸与他只有一墙之隔。 舞台并不能容纳这么多丧尸,他们不断地簇拥着。 直到,手机被踩碎,他们陷入了短暂的呆滞状态后,正要分散。 “放。”秦远一声令下,顿时悬挂在三楼的油箱,抓住长边的两个人先行松手,下一刻,短边七米的人,再次松手。 箱子因为只有一边绳子被攥在手里,顿时滑落。 酒精,白酒,已经油等混合物,倾撒而出。 将这群丧尸浇成了落汤鸡,两分钟时间到,他立刻拿出火机,点燃了那条被秦远涂满燃料的绳子。 刹那之间,大火冲天而起。 没有想象之中,丧尸的惨叫,只有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就像是烧蚂蚁群一样的惨叫。 丧尸们没有痛觉,哪怕浑身着火,他们依旧在那里漫无目的的走着,紧接着,舞台也燃起了大火。 巨大的火苗,不停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干!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商场也会失火,到时候,哪有我们的安身之地!”突然有人反应了过来。 秦远这一手虽然能够将丧尸团灭,可也会让商场失火,导致他们无处可去。 而且,看丧尸的模样,他们在火中活的正好,要想等他们被烧成骨头,恐怕自己先被烟熏死了。 “你tm出的什么鬼主意!”立刻,有人转身寻找秦远。 却发现,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了。 明明,刚刚还在众人的身后,此时此刻,人却突然不见了,连m都没有注意到,秦远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明明一直注意着秦远。 可就在火苗窜起的一瞬间,她下意识的被火焰吸引,在回过神的时候,秦远人已经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可害惨了我们,别让我在见到他!” 立刻有人不甘的怒吼着。 此时此刻,在电梯中的两个人,突然害怕了起来,不停地锤击电梯门,要是整个商场着火他们就像是笼子里的鸟,难逃一死啊。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个混蛋,出的什么鬼主意!” “我想将他碎尸万段。” 现在丧尸们全部聚集在一楼,他们根本无法离开商场,若是火势蔓延,他们该如何是好,只能赌一赌,到底是丧尸们先死,还是火先蔓延。 已经过了十分钟。 丧尸们还活的好好地,可商场内已经是浓烟滚滚,到处乱走的丧尸,将大多数店铺点燃,紧接着,火势无法抑制的蔓延。 “灭火器,灭火器!” “这样的火,已经不可能用灭火器来灭了!商场的防火装置呢!” 他们的眼眸中的恐惧,渐渐,越来越深,可有人,却在笑,不停地颤抖着,笑容愈发诡异。 第11章 十年寒窗,毁于一旦 “世人皆知飞蛾扑火,可谁又想过引火烧身?” 他突然开始大笑,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商场的那个保洁员。 似疯似魔的笑容。 让所有人的心,渐渐发颤。 “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你走吧。”保洁员将目光落在m的身上。 “有比杀了他们更好的做法。”m挑了挑眉毛,尽管在面对秦远的时候,低声下气,不敢高声语,甚至连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但,她毕竟是m,对于普通的人来讲。 她是主宰。 “我当然知道,会有比杀了他们更好的做法,但我只是想杀掉他们,就这么简单。” “对我来说,他们死了就够,至于更好的方法,不如更有效。” 保洁员咧嘴森然一笑。 “人是你杀的?” 也在这个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原来内患就是这个保洁员,而且听他的意思,似乎他想要将所有人全部杀掉。 这一瞬间,他们就站在了同一个战线上。 提防保洁员。 大火,丧尸,可人类还在内斗。 是对是错? 无对无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每个人也都会犯错误,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还记得,那个保安吗。” 保洁员点燃了一根烟,神态突然放松了下来。 “保安?什么保安?” 他们十分迷茫,只有一个人的表情异常难看。 “当年,在这个商场,有一个勤勤恳恳的保安,每天都在恪守职责,每天夜里都在巡查商场。” “尽心尽力。” “他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在这里打暑假工。” “哈哈哈哈哈。”保洁员扶着额头笑着继续说道:“那段时间,商场频频发生盗窃案,各种名贵的商品,神秘失踪。” “经过调查,监控视频没有任何异样。” “也没有找到是谁偷窃了商品,最后将怀疑的目光落在那时候值夜班的两个保安身上。” “其中有一个人,就是你。” “后来呀,一段视频上了新闻,是那个学生保安,进入一家店铺,随后拿着什么东西出来的监控视频。” “至此,案件也真相大白,就是他偷了东西。” “他因此被商场辞退,被关了几天,家里人始终不曾相信,他会是偷东西的那种人,更甚的是,不会再有学校录取他,哪怕他当时考了非常优异的成绩。” “十年寒窗苦读,一朝尽毁,能怪谁,只能怪他自己。”保洁员用略带嘲弄的语气,对着众人说道。 “所以,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一直在想找个机会,将保洁员扔下去,但双方都在防备。 “可后来,突然发现,这一切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保洁员笑了,笑容森然。 “那天晚上,学生保安,从店铺里取出的东西,并不是他偷窃的物品。” “而是有人对他说,自己的东西落在了那个店铺,希望他在巡逻的时候替他拿回来。” “刚刚高中毕业的他呀,哪里能想象得到,人心险恶。” “这一切,都是那个保安与偷东西的贼,设的圈套,保安害怕有人怀疑到他,于是立刻演了这么一出戏,在将视频卖给无良记者。” “无良记者甚至没有经过调查,就将视频转手兜售给其家人最为要挟。” “若是不想让这件事情曝光,那就乖乖的交钱。” “他的家人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更不相信自己那么优秀的孩子会盗窃,所以,想都没有想,就回绝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有时候,会被人心所吞噬。” “无良记者见要挟不成,就立刻将视频贩卖给自媒体,你们当中,有些人就是那时候购买视频,并且不分青红皂白,蹭热度,抨击那个高中毕业的青年。” “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吃着人血的馒头,不会痛吗?”他睁大了眼睛,而这时,所有人都想起来了那件事情。 就在保洁员情绪最高涨的时候,突然有人冲了出来。 想要将他制服。 可谁知,保洁员从背后掏出一把枪,指向众人。 这一些,谁又敢轻举妄动? 砰!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开了枪,冲过来的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后仰在地。 而这一声枪响,也彻底吸引了丧尸。 他们正在向三楼奔跑。 “你疯了!” 他们蔓延惊骇。 “都tm别动,谁动,谁死。”保洁员面容扭曲的笑着。 “偷东西的贼,就是当时这家店的店员,也就是你。”保洁员将枪口指向另外一个人。 “你知道这家店的暗格,所以每天晚上,你都会躲进去,等待夜深人静,偷窃高端的奢侈品以及服装。” “而你和另外一个保安,相互勾结,狼狈为奸,最后栽赃嫁祸。” “那个学生曾经多次求助,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一个人的呐喊声,淹没在成千上万人的骂声当中,甚至于连他自己都差点相信自己是个窃贼。” “我不明白,这个社会,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人。” “上万人的谩骂,让他爬上了天台。” “在最后,他对着整个城市呐喊。” “我不是贼!” “他选择用跳楼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是你们的断章取义,甚至于你们根本没有好好调查过,就将他扣上了贼的罪名,你们每一个人,都是逼死他的凶手。” “他在用死证明他的清白,他在用血,写下整个城市的肮脏与罪恶。” “可谁能懂他,在那段时间,到底经历过什么?” “你们不懂,没有任何人懂。” “十年寒窗啊,全家人的希望,你们不仅毁了他的人生,更让他丢掉了性命。” “人,有心,却无情。” “你们活的和丧尸有什么区别!”保洁员的情绪,越来越疯狂。 眼前的这些人,都是他的仇人,有小偷,有当年事件的保安,记者,自媒体,还有在网上带节奏最欢的人,更有大肆杜撰事实真相,宣传的人。 他们每一个人的手上,都沾有他的血。 “你们之间,互不相识,却做过同样一件事情,也许你们都忘记了,但是我永远无法忘记。” “他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 “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在跳楼之前的那种绝望,他在死的时候,是笑着的,笑着自杀的!” 第12章 木棍 “我当时,就站在他的身后。” 保洁员在笑,笑着笑着,就哭了,大片的丧尸群,已经冲上了三楼。 面对丧尸时的恐惧,让他们转身就跑。 可保洁员大笑着说道:“他对我说,笑着自杀的人,就不要救了,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他一连三枪射在了逃跑的人身上。 可是这些人却依旧在跑, 横竖都是死, 逃命还有活着的可能。 下一刻,这个保洁员,奋不顾身的冲向丧尸群。 他带着满腔的恨,撞在丧尸群中。 这时候,秦远从四楼走出来,眼眸平静的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切,极致的怨恨,会不会让一个人在变成丧尸后,拥有更强大的潜力。 就像鬼, 也有怨鬼。 “现在的实验环境,才更加真实。”秦远笑了笑。 还有几个人,已经跑到了一楼,然而,大火正在蔓延,保洁员被丧尸吞没后,没过多久,就化为了一只丧尸。 他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目标非常明确,而且他的速度很快,动作等各个方面都要比其他丧尸更加迅捷。 更重要的是,他保留了一丝神志。 疯狂的理智。 他直接扑向了那些逃跑的人,火在燃烧。 烧在他的身上。 秦远可以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痛苦,他还没有完全进化成丧尸。 然而,当他将剩下的人,全部撕咬后。 他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痛苦,也渐渐消失,秦远靠在围栏旁,人体有上亿神经无数细胞组成。 就像一个未知的宇宙。 他有可能发生任何事情,丧尸本就是由一种病毒而产生。 改变人体。 可有些时候,总会有意外产生。 这就造就了各种各样丧尸,就像人类一样,有些人,天生运动细胞发达,有些人,天生对运动没有那么敏感。 秦远将目光落在悬挂在二楼和三楼中间的电梯。 浓烟已经将那里包裹。 在电梯中的人,正在拼命的挣扎,却被烟雾呛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m,正在快速离开商场,她规避着丧尸的袭击,身体十分灵活。 “还有,最后一件事。”秦远笑了笑,他走向二楼,保安室就在那里,秦远慢慢走下楼梯,所过之处,丧尸密布,纷纷灼烧着火焰。 但,却没有一只丧尸走向他。 他推开了保安室的门,里面只留下一张纸条。 “我们,在下一个地方见。”秦远笑了,笑容极其温和。 因为那张纸条的署名是t,他参与到了这场游戏当中。 离开商场后,秦远走在街上。 长街,空无一人,到处充满了丧尸的低语,而孤岛上的人类,正苟延残喘的躲在各个地方。 城市陷入昏暗之中。 然而,没有光的城市,突然间某一栋建筑亮起了光。 一定会吸引大批丧尸的前行。 秦远站在一栋楼的楼顶遥望整个城市,这就是t的手段,他在用灯去给丧尸指路,攻击人类。 t,在控制丧尸和人类的数量。 同样,他也在研究,如何才能用最有效的方式毁灭丧尸。 他在下棋。 以整座城市为棋盘,操控黑白双方都棋子,控制变量。 “有意思。”秦远走向了那栋,唯一亮着灯的摩天大楼,t在这里等待他。 人类在面对末世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互试探,人类渐渐开始囤积武器,使用一切能制作的东西用来防身,不管会不会,敲敲锤子,砸砸钉子,总是可以的。 甚至于,在网络论坛上, 开始有各种制作简易防护装置的武器视频出现。 床垫,倒是成了最好的护具。 用床垫制作护具,行动起来也相对比较方便,可以抵抗丧尸的撕咬,相比铁皮,虽然防御力不足,但是行动比较轻便。 人类总是有很多方法,来对抗丧尸。 相较于丧尸来讲,他们的学习能力和成长速度,要更慢一些。 各有各的优势, 秦远倒是挺想看到丧尸在不断的进步,有更多,新品种的丧尸出现,这样,才能让人类和丧尸的攻防战,更加激烈。 秦远走进了摩天大楼,他估摸了一下时间。 现在还没有爆发饥荒。 各家各户,应该都有些存粮,至少还能在维持个两三天,两三天之后,估摸着他们就要想尽办法出来寻找食物,否则,横竖都是一死。 摩天大楼里有很多的丧尸聚集在各个角落,其中有些房间的门是打开的。 丧尸的数量不少,但是这座岛上的人口更加密集。 丧尸和摩天大楼中的人数,恐怕对半开,秦远仔细研究了一下大楼的格局,穿梭在丧尸之间。 仿若透明人一样。 大楼内的灯光十分明亮。 秦远尝试关闭了灯的开关,但是并没有能够控制电源。 他又找到了配电箱,却发现,配电箱,早已经毁坏。 控制电源的设备,不在这栋楼内。 有人在操纵整个城市,将一处处变成战场,丧尸的狂欢在继续,而人类缩在房间当中,防备一切有可能到来的危险。 现在,城市的水电系统,全线崩盘。 能够给人类提供的生存空间,正在逐渐缩小。 丧尸在走廊,人类在房间,秦远随手拿起一根木棍,敲了敲丧尸。 丧尸慢慢转过头。 望向木棍,随后秦远用木棍敲打在休闲区域的桌子上,用力砸下去。 丧尸们目光呆滞额的望向木棍。 他们一言不发,只是轻声的低吼,眼眸空洞。 秦远再次用力砸下去,一次,又一次。 终于,桌子还完好无损,但是,木棍却断了,秦远将断裂的木棍扔到一扇破碎的房门前。 丧尸们的目光被木棍所吸引, 跟着移动了过去。 本能的捶打面前的木门,一下,又一下。 原本就破碎不堪的木门,破损的更加严重,随后他们继续茫然的转过身,游荡在走廊,终于,有一只丧尸,停留在了一扇门前。 他, 用手, 砸在门上,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 也没有疼痛的感觉。 就这样不停地捶打,木门上,逐渐出现了一些裂痕,里面传来了惊恐的叫声。 越来越多的丧尸,聚集在门前,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捶打,没过多久,木门就被这群丧尸撕碎,而紧接着,尖叫响彻整栋楼。 让原本就颤抖的人类,更加颤抖。 第13章 集体逃生计划 成群结队的丧尸仿佛开启了新的篇章,他们开始学会了锤击门。 可惜,除了少数的木质门以外,全都是铁门。 任凭他们再怎么敲打,铁门依旧纹丝不动,甚至于有些丧尸将自己的手骨敲碎,依旧没有放弃,继续的敲打着。 毕竟他们没有痛觉,也不会累。 虽然铁门没有敲碎,但是,周围的墙壁却难以承受,这样的攻击,让门栓有些晃动。 丧尸们的千篇一律和不知疲倦。 让这每一声砸门,都成为了,人类如同噩梦一般的声音。 秦远从一个丧尸的衣服上,抽出一步手机。 随后拍摄了一个丧尸锤门的视频,视频当中的丧尸群,正在不断地锤击着铁门,终于,将门从门栓上垂落。 随后丧尸冲劲了屋子里,传来了一声惨叫。 视频到此结束。 秦远将视频上传到城市的网络论坛中,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现在,居然连藏在房子里都不安全,其中看到视频的人,有不少,就在这摩天大楼当中。 他们辨识到了周围的景色似乎与自己所处的位置差不多时。 心跳仿佛戛然而止那般。 “可惜了,丧尸不会使用工具。”秦远歪过头,要怎么样才能教会他们使用工具呢。 秦远没有在这一层,停留太久的时间,他走在楼梯内,与丧尸群擦肩而过,楼上隐隐听到了一些叫声。 似乎有人,受不了现在的压抑。 夺门而出,想要从这里逃离。 就在秦远上楼的时候听到了楼道上方有急促的脚步声,正疯狂的向下冲刺,逃生楼梯中丧尸数量不多。 秦远抬起头,就看见了那个正在疯狂奔跑的人。 他将身体包裹在床垫的海绵当中,奋不顾身的向下方冲刺,在见到秦远的时候,吓了一跳,不过分辨清对方是个活人后,也就没有理会。 不停地向下方奔跑,这短暂的分身,让他撞在了一个丧尸的身上。 那个丧尸张开嘴,去撕咬。 可是,咬了一嘴海绵,逃命的人,也借此机会,冲下楼去。 “这海绵盔甲倒是好用。”秦远歪过头,他能跑多远秦远也不清楚,如果被丧尸群淹没,就是一层贴皮,恐怕也得被扒下去。 更何况, 只是一层海绵,能够防备少量的丧尸,却无法抵抗大量丧尸的袭击。 “没记错的话,在逃生楼梯的出口,好像围着挺多的丧尸。”秦远摸了摸下巴,努力回忆了一下,还没等回忆出什么。 就听到了男人的惨叫声。 “看样是了。”秦远笑了一下,继续向上面走去。 不过,似乎也有成功逃生的人,秦远在论坛上刷到了一个视频,其中是一个人穿着海绵盔甲,硬生生的从居民楼中,逃了出来。 这一举动,也引起了人类的争相模仿。 毕竟, 他们想要活命。 现在,房间内已经不安全了,食物,也所剩无几,不如搏一搏,也许还能有一个生的希望。 整个岛上的人,都在关注丧尸事件。 因为这与他们的生命息息相关,现在还没有研制出任何解药,更没有简单快捷击杀丧尸的方法。 枪,对丧尸不管用。 哪怕被爆了头,丧尸也能活下来,这与他们意识中的丧尸有些不同。 秦远还刷到了一个帖子。 应该是在楼上居高临下拍摄的,在视频当中,能够看到一个丧尸,行动速度非常快,甚至于,比得上一辆电动车的速度。 他在不知疲惫的奔跑着。 “呦,m,tx01试剂的实验者?”秦远扫了一眼视频,就知道,这不会是一个正常丧尸应该拥有的速度。 “如果被m感染,丧尸会继承他的速度吗?”秦远眉头紧锁,他不太确定,毕竟当初两项实验是分开做的。 他没有特意的去给被感染的蚂蚁,注射tx01试剂。 而现在, 他倒是对这个实验,充满了兴趣。 就在秦远上楼的时候,楼上再次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叫,他一边走在楼梯上,一边刷着手机,不小心撞在了一个丧尸的身上。 随后又继续走着。 他在论坛上刷到了一条消息,在他脚下的这栋摩天大楼,幸存的人类,正在组织集体的逃生。 一个人或许很难冲出丧尸的包围圈。 但是如果一群人,很有可能会有那么一两个能够冲出丧尸的包围。 这种时候,谁能活下去,一看运气,二看谁更狠,心狠手辣。 提出这个意见的人,本身就没安好心,但是准备跟他一起逃生的人,又怎么会心慈手软。 他们在相互算计。 都想让对方当自己的替死鬼,挡箭牌。 纵然这么想,却依旧在字里行间透露着豪情万种,歌颂兄弟情义,要一切冲出去。 他们还在论坛上继续筹谋。 摩天大楼内,越来越多的人,选择加入,他们约定,在两天后,冲向逃生楼梯,然后从这里向下奔跑。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谁能活,就要看谁的准备更充分,人类终于学会了像是丧尸一样的集体抱团行动。 秦远坐在走廊的台阶上。 他已经走到了摩天大楼的最后一层,他在等待。 等待两天后,摩天大楼内人类的自救和开始,而在这段时间,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逃生组织。 他们相互交流着自己的防具。 看上去其乐融融,携手共进的一幕,实际上,在暗地里,他都准备用对方当自己的人肉盾牌,一旦出现特殊状况。 势必会卖的比谁都快。 就这样, 抱着求生的信念和不轨之心,他们凑到了一起。 大概有四百多人,准备好了逃生,而更多的在摩天大楼之外的人,也关注他们的逃生动向,如果他们成功了。 这个方法就会被引用到接下来的逃生当中。 如果失败了,他们倒也不会损失什么。 时间滴滴哒哒的流逝, 秦远打着哈欠,靠在墙壁上,闭目眼神,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到了众人约定的时间。 在顶楼,有几个人也参加到了这次的逃生组织。 秦远站起身,准备跟在他们的身后,浑水摸鱼,他也很想看一看,到底,这四百多人,最后能剩下几个。 嘎吱…… 门,被人撞开了,一共是六个人。 他们满头大汗的冲进了逃生楼梯,随后转过身,将逃生楼梯的门反锁,只留下了门后丧尸的低吼。 第14章 楼道逃生 秦远浑水摸鱼的加入到了队伍当中。 这些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冲向逃生楼梯后,快速向下奔逃,统一的装束,包裹上海绵盔甲。 行动虽然有些不便,却也无伤大雅。 又向下跑了几层,五十多层的摩天大楼,活人倒是还剩下不少,他们集体向下方冲行,每下一个楼层,都能遇到一些逃生的人。 逃生楼梯外的走廊丧尸倒是不少,最上层的倒还好说,但是三十层左右开始,丧尸的数量明显翻了一倍。 可能丧尸也懒得上楼。 有些楼层的逃生楼梯的门是关上的,因此走廊里没有丧尸。 丧尸倒也不会转动门把手,他们只会撞门和敲门。 原本宽敞的逃生通道,突然显得有些拥挤。 秦远歪过头。 自己好像被海绵包围了,哪怕有些人家中用的榻榻米实在找不到海绵,也要用棉被做一层防护。 人类的只会在这一刻,被开发的淋漓尽致。 更有甚者,将家中的锅碗瓢盆,全部挂在身上,但凡能保护自己的用具,全都用上。 还有人手持电锯和利刃,作为防身。 有些姑娘拎起了扫帚,抓在身前。 他们眼睛中的焦急和恐惧,正在不断地蔓延,渐渐又下了十几层,人类聚集在这里的数量大概已经有一百五左右,走廊十分拥挤。 秦远笑了笑,在这种情况下,首当其冲定然是最前排的那些人,毕竟身后的人可无法攻击到丧尸。 在紧张的时候, 难免会攻击到队友。 人多有时候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在拥挤的情况下。 终于,他们遇见了三只丧尸。 一百五十人,居然做出了统一举动。 到退一步。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呢!”有胆子稍大的人,躲在人群最后面,大声喊道。 “对,不怕!”紧接着,有人瑟瑟发抖的随声附和。 “冲!” 瞧这些喊话的人,多半都藏在队伍的中心或者后方,一边扯着脖子振臂高呼,一边向后缩了缩。 也许其他人因为精神紧张没有看到。 但秦远却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望向逃生楼梯的门,轻轻的笑了笑,前有猛虎,后有追兵的感觉,才更刺激。 秦远站在队伍的最后方,等待他们闯过三只丧尸的范围。 终于,领头的壮汉,打开电锯。 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电锯砸落将丧尸的头切掉,可丧尸却依旧在动。 这位猛男没有犹豫, 可能在家中他已经模拟了很多次,该如何攻击丧尸。 他用电锯砍掉了丧尸的头颅,随后又砍掉了丧尸的四肢,尽管如此,丧尸依旧还活着,只是不再具备任何攻击手段。 有效果! 见状,其他人,也纷纷用手中压箱底的利刃。 水果刀,菜刀,长剑等武器,砍在剩下两只丧尸的身上,到底还是人多力量大,关键是人多,心静。 否则一对一碰见丧尸的时候,估计只想着怎么回头跑路。 三只丧尸被解决掉之后,他们快速向下推进,此时的队伍也壮大到了两百人。 秦远等了半分钟,随后拉开了被他们关上的逃生楼梯门,聚集在门口处的丧尸,猛然冲进了楼道。 秦远三步化作两步,赶上了队伍。 “什么声音!”有人突然听到了楼上传来了一些丧尸的低吼,还有沉重的脚步。 有好事者通过楼梯的缝隙,向上面,观望了一眼。 险些将魂吓掉。 “卧槽!上面的门好像开了,有好多丧尸在我们身后。”这句话一出,原本躲在队伍最后面,正暗叹自己选择有多么正确的时候。 突然之间被吓得两腿打颤。 拼了命的想要往前面己挤。 屋漏偏逢连夜雨,前方也出现了几只丧尸,现在的处境,他们已经被丧尸前后夹击。 但,后方的丧尸数量,明显要比前方的丧尸数量更多。 “不管了,横竖都是死,冲出去!”他们疯狂的跳下楼梯,冲向前方的丧尸,有人举起铁锅大勺,挡在身前。 咬着牙,闯了下去。 前方被人群的冲撞,撞的七晕八素,毕竟现在人类比较多。 在将丧尸撞到后。 后面的一只又一只脚,踩在了他们的身上。 秦远微眯着眼睛,他清楚的看到,丧尸倒地后,手,抓在了一个人的脚踝上,被他拼命的挣脱,却留下了一道伤痕。 秦远笑了。 温和的笑容挂在脸上。 前有猛虎,后有追兵,中有间谍。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被丧尸抓伤的人,他正处于队伍的中间,他似乎已经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眼眸已经逐渐浑浊。 他摇了摇头,似乎想将这种不好的状态驱离。 可惜,没有任何作用。 那只丧尸被人一脚一脚的踩在身上。 哪怕皮开肉绽,开膛破土,依旧倔强的爬起来,跟随丧尸部队,一起去冲向人类。 现在,越来越多的惨叫出现。 因为下面楼层,走廊中的丧尸实在太多,这些人想要从房间穿过走廊,跑到逃生楼梯实在太过困难。 只有一个两个人,能够在其他人的人肉盾牌下,侥幸逃生。 原定有四五百人,参与这次逃生。 可现在,能够到达约定地点的,也就只有两百多人,还全部都是上面楼层丧尸不多的情况下,才能够逃到这里。 还有,二十层。 他们就可以从逃生楼梯那里离开了。 而下面的丧尸,也越来越多。 这些人不停地冲锋,谁管的上后面的人,前后都有丧尸,中间的人,倒还有些安然无恙,他们不太担心自身的安危。 毕竟前后都有人充当他们的盾牌。 现在的情况, 已经是刻不容缓,下方的丧尸越来越多,后方的丧尸也在追逐,他们没有时间停下脚步。 只能不停地冲上去,哪怕知道,自己成为了别人的人肉盾牌。 也没有办法。 终于,一直丧尸抓到队伍最后面的人,他就站在秦远身旁,当他被丧尸扯走的那一刻,他向秦远伸出了手。 “救命。” 秦远直接伸出手,想要抓向男人。 “抱歉,短了一点,对不起,我也很想救你。”秦远有些惋惜的笑了笑,只差那么一丁点,他就能抓住,男人的手臂。 可惜, 也就只差那么一丁点。 “永别,兄弟。”秦远笑容温和的给他留下了一个口型。 随后继续不紧不慢的跟着队伍。 这一个插曲,让所有人遍体生寒,前方突然出现了二十几只丧尸…… 第15章 我上来透透气 这些丧尸聚成了一团,他们的出现,让前方的人,下意识就停住了脚步。 一只两只丧尸,或者七八只分散的丧尸。 根本和二十只聚成一团的丧尸没有可比性,单单视觉冲击,就让他们有些恐惧,他们虽然停止脚步,可后方被丧尸追赶的人,却拼了命的向下跑。 一冲, 一停。 顿时队伍就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的撞在了前面人的身上,直接将前面的人拱到了丧尸的面前。 然而,这还不算,他们推搡着自己身前的人快速逃离,最前面有两个人摔倒在地上,就被他们无情的践踏过去。 一脚,又一脚。 肝脏破裂,脾肺破碎,活生生的被后面的人踩踏至死。 人踩人, 因为后方的丧尸,让他们根本没有思考的机会,整个队伍,只能被迫冲向前面的二十多只丧尸。 自然,有人被丧尸抓住。 好在身上有海绵,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只是被吓了一跳。 纵然如此,还是有人,被丧尸直接推到了墙上。 用力的咬下去。 他想挣脱,怎奈丧尸的力量出奇的大,将他们按得死死的,他们也曾向路过的人伸出手。 可却没有人理会。 他们的眼睛里,含着绝望。 终于闯过了前方的二十多只丧尸组成的战线,就这一波,就失去了二十多个人,其中有四分之三的人,是在同类的踩踏中死亡。 只有六七个人,死在了丧尸的口中。 秦远笑的眯起了眼睛,这才是末日时,人类应该有的感情啊。 冷漠,无情。 人性的劣根与人类的本能。 连续闯下了几个楼层,现在下面楼层的人,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跑出来,因为在走廊中的丧尸实在太多。 他们闯不出。 二百多人还剩下正正好好二百个。 还有最后,十五层。 下方已经可以听见丧尸的低语,好像有很多的丧尸聚拢在那里。 后方也有几十只丧尸的追赶。 他们,只能破釜沉舟。 命抓在自己的手中。 只有冲出去,不管任何事,不管任何人。 拼了命,红了眼睛。 疯狂, 丧失理智的冲锋。 每个人,都没有停下脚步。 冲,再冲。 几十个丧尸的丧尸群,在二百人类的冲撞下,七晕八素,其中也有些丧尸抓住了一个人,而被他抓住的这个人,直接拽住身边人的胳膊。 摆出一副要么你救我,要么咱俩一起死的姿态。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身旁的人,居然直接用手中的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的手臂斩断。 而被斩断的手臂,还死死的抓住了那个他求救的人。 人性的冷漠。 在危机面前,爆发出了更加阴暗的一面。 这令人胆寒的惨叫声。 秦远轻柔的笑着。 他见证了这一幕幕的历史,可就算逃到一楼又真的能出去吗?温和的笑容挂在秦远嘴角,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冲,冲,冲。 已经成为了人们心中,唯一的想法,伴随下方的丧尸数量越来越多,人类也开始逐渐减少。 他们已经冲向了三楼。 队伍也只剩下一百多人,而后方追赶的丧尸,却越来越多,已经达到了两百人的规模。 他们没有退路可言。 从五十多层冲到了三楼,胜利近在咫尺,生命的希望,也在这里。 后面的丧尸,因为不停地吞噬人类,将人类化为丧尸,所以规模越来越大,而人类,却在不断地消亡。 “二楼了!”他们大吼一声,希望就在眼前。 “我们从二楼离开吧,一楼会让你们死的。”秦远在队伍中漫不经心的说道,可他的声音,被整个队伍所掩盖。 没有人听见他的话。 也许有些人听到,也装作听不到。 毕竟,好不容易冲到了这里,只要冲出一楼,就一定能够冲出摩天大楼,可若是选在二楼,将要面对更多的丧尸。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大慈悲不渡未亡人。”秦远吹着口哨,气定神闲的跟随他们,一起走向一楼。 一楼的楼道内,只有一只孤零零的丧尸。 转瞬间,就被人群撕碎。 丧尸会死,只是相对于人类没有那么容易死,砍下头颅,斩断四肢,他们就不能行动。 纵然在生物体征上还活着,但是不得不说,已经和死了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就要活下去了。”走在最前方的人,握住拉门把手,用力压了下去。 渐渐,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转瞬间变成了一抹骇然。 “快tm开门啊,你楞什么呢。” “门……被锁了。”他颤抖了一下,惊声叫到。 “什么?” “门被人锁死了!”就在他怒吼出这句话的那一刻,上面的丧尸,已经将冲了下来,堵在他们面前。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抱歉,忘记我害怕丧尸冲进来就把门给卡住了。”秦远笑的眯起了眼睛,低声呢喃着,毕竟这不能怪她。 他从一楼进来后,害怕丧尸进入楼道内。 这也在情理之中。 合情合理, 正确做法。 更何况,他还提醒了一下他们,从一楼离开会死。 不如从二楼走。 仁至义尽。 不过没人听。 从人冲撞丧尸,到现在,丧尸将人类堵在角落。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像人类扑过来。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然而就在他们的这句话说完,异变突生,人群中,有一个人,开始对其他人进行撕咬。 直接扑在了没有海绵防备的地方。 这就是刚刚被丧尸抓伤脚踝的那个人,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变成了丧尸,直接在人群中心,开始袭击。 “救我!”一瞬间,人类慌了神。 前方的丧尸也扑了过来,队伍最前面的人,用尽手段抵挡,可奈何,丧尸太多,而且在这样一个狭窄的路口。 就像在进行一场困兽之斗那样。 秦远钻出人群,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然后挤着丧尸向上面走去。 “他在做什么!”有人见到了秦远的举动,他居然挤着丧尸向上面走,而丧尸却没有攻击他的意思? 难道说,挤着丧尸离开就行? 立刻, 也有人学着秦远的模样,挤入丧尸群向上面走去。 却被丧尸群,直接撕碎了身体上的海绵,咬在皮肉之上。 “抱歉,下面太闷,我透透气。”秦远蹲在走廊的台阶上,整了一下凌乱的领口。 第16章 自卫队 丧尸,冲入人群。 人类,奋勇抵抗。 就像曾经的屠龙勇士,最后化为恶龙。 如今抵抗丧尸的人类,最后化为丧尸。 在一声声哀嚎中挣扎,最后在挣扎中哀嚎。 他们的惨叫, 变成了丧尸的低语。 秦远捧着手机,发表了一篇帖子。 “逃生者二百八十七人,无人生还。”只有短短几个字,却在网络上掀起一片,轩然大波,尤其是最后无人生还四个大字。 让整个城市为之颤抖。 在这些人死后,摩天大楼的灯渐渐熄灭,秦远明白,t已经去了下一个地方等待他。 秦远走上二楼。 找了一间被丧尸撞碎门的屋子,走进去后,翻窗而下。 落地后,他继续行走在昏暗的街道上,几乎每一个路灯的下面,都会有几只丧尸围靠在那里。 在摩天大楼的灯光熄灭之后。 陆陆续续的有丧尸走了出来,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大街小巷。 此时的摩天大楼中,应该还有很多人类的存在,他们缩在屋子里,颤抖的聆听着丧尸砸门,而他们已经不在抱有生的希望。 那么多人,硬是没有闯出丧尸的包围。 更何况他们这些落单的,只能在房间内,等待食物耗尽,然后饿死在其中,或者,加入丧尸的阵营也不错。 他们, 这样想着。 而秦远,则回过头望向摩天大楼,这只是城市中的冰山一角,却展现着百分之八十恶意。 路灯, 指引秦远前进的方向。 偶尔,有人从高楼跳落,摔在地上,他们承受不住这种压抑的生活,选择了自杀。 还有丧尸。 跟随他,从高处一起落下。 摔断了脑袋,依旧倔强的爬起,继续前行。 这时候,秦远突然从身后,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回过头望去,有三辆超跑,正全速飞驰在城市的街道上。 此时,街道无人,只有丧尸群在颤抖着。 秦远笑了笑,他这几天在论坛上,看到了许多自发组织的护卫队,他们要驱赶丧尸,拯救城市中的人。 只要哪里有难,他们就到哪里支援。 三辆颜色相同的超级跑车,如同鬼魅一样,瞬息即至。 在街道上成群的丧尸。 并没有让他们减速,反而油门踩到底,全速前进。 剧烈的撞击声。 丧尸们就像是保龄球一样,被撞的到处都是,有些丧尸直接被撞碎。 他们在丧尸的身体上碾压而过。 其中一辆车奔着秦远过来,当打开大灯的时候,秦远微微眯起了眼睛,用手遮住了光线。 这番举动,让驾驶超跑的人,原地飘逸,停在了秦远面前。 “人?” 他看了一眼秦远,满脸疑惑,他确定秦远是个人,但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还敢一个人上街。 “上车,外面危险。” 秦远近距离观察车的时候才发现,这辆车,经过了完整的改装。 而在车上的人, 却似乎不是车的主人。 “兄弟,这种情况了还一个人在外面飘荡,居然还活着。”驾驶超跑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手掌有厚重的老茧。 简单的一身皮衣。 车上还放着刀。 “在哪都一样。” 秦远轻轻笑了笑。 “也对,反正整个城市都沦陷了,在哪都不安全,兄弟你应该也是咱们城市自卫队的人吧。” 秦远没有回答,这个城市自卫队,平常在论坛上联络,甚至有些人,都没有见过。 “我叫陈豪。” “我叫秦远。”秦远的目光始终平静。 “兄弟,你也身患绝症了吗?”陈豪好奇的望向秦远,毕竟他的眼眸太过平静,死一样的平静。 “绝症?”秦远微微愣住了。 “对,我们自卫队的大部分人,都是身患绝症的,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名垂千古!” “瞧,这车,就是我捡的,城市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要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后面两个人是我的工友,我们本来是一家汽车修配厂的工人。” “他们两个人,跟我一样我们都患了同样一种癌症。” “嗯?三个人患有同样的癌症?”秦远微微的眯起了眼睛,这事,可没那么简单。 “对,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才知道的,而且确认了好几遍,应该是汽车油漆的某种化学物质致癌,这种例子倒也听过很多,所以也没关系,我们几个都是老光棍了。” “也无牵挂,所以,就自发组织了自卫队,守护我们的家园,虽死犹荣。”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骄傲。 为自己的选择。 自己的人生骄傲,每个人都会死,早死晚死又如何,有些人不想死是因为心中有牵挂。 可他们不同。 他们没有牵挂。 秦远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这座岛,可谓是一个大棋。 九离应该准备了很久吧。 油漆涂料虽然容易致癌,却不会让三个人同时染上癌症,这座城市,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飘在海中岛屿上的国家。 里面所有的内容,都是字母团门灌输的。 就比如油漆会导致致癌很有可能是m在日常生活中通过电视等途径不停地向他们输送一种思想。 还有可能,医院的检查结果是假的。 一开始就设定好的,要让一些人,身患癌症,实际上他们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就是楚门的世界。 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个程序,被人所设定好的程序。 你不知道什么是对, 什么是错。 只是他们规定的规则,就是正确的,违反规则就是错误的。 这不是单单是对于他们在孤岛上肉体的监牢,更是精神上的囚禁。 “只有你们三个人吗?”秦远歪过头问道。 “不仅仅只有我们,还有一些和我们一样,身患不同绝症的人,也在做着守卫城市的工作。” “有些人正在研制对抗丧尸的武器。” “我们呢,改装了这些车,每天呢,刷着论坛,看看需要我们的帮助和支援,在马路上的丧尸我们通常都是直接撞飞。” “如果在楼内,我们则当哨子,进行侦查工作,然后汇报给自卫队。” “统一救援。” 秦远点了点头,来自黑暗中的光明。 但,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最终也会被黑暗所吞噬。 权利的独裁,会让他们逐渐麻木,他决定到自卫队那里,去看一看。 第17章 基地 “秦远兄弟,现在整个城市都陷入了丧尸的暴动,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丧尸……人类。”秦远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愿意和我们共同对抗丧尸吗?”陈豪很认真的望向秦远。 “对抗丧尸吗?你们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按照目前来看,对抗丧尸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他们炸碎,只要拥有先进的武器,将他们灭亡,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是我们的武器设备,还不够完善。” “最近五天,根据庞大的数据分析,每天新增丧尸数量,仅仅只有几十个。” 秦远听到这话笑了。 “几十个?你们的数据分析,恐怕有问题吧。” “不可能,这是经过多个专家对比数据库,进行完全统计的分析结果,采用最先进的人口分析技术和卫星导航系统,来判定每天丧尸的增加量。” 秦远从陈豪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又是一个被专家忽悠的。 “你说的什么数据分析,什么专家对比,卫星导航,我都不懂。” “但我知道,就在刚刚,摩天大楼内,至少有五百人变成丧尸。”秦远的笑容温和,语气平静。 可却在陈豪的心中掀起一阵波澜。 “怎么可能。” “你所能看见的,只有冰山一角,像这样的摩天大楼整个城市不在少数,而且,现在,还没到爆发期。” “你觉得,他们储备的食物,能够维持多久?一旦食物耗尽,他们势必会拼尽全力,出来寻找食物,到时候,才是真正的爆发。” “爆发的那一刻,不再是你们能够控制的了。” 秦远挑了挑眉头,他不知道自卫队有什么手段,或者后招,但是猜也能猜的出大概,将社会精英和高层集中在一个巨大的城池当中。 开荒种田,他们几乎已经放弃了外界。 他们要自给自足。 打造小天地,然后等到有一天,找到了能对抗丧尸的方法,在去与丧尸对抗,拯救城市。 而陈豪他们,只不过是一个抛出来的工具。 没有利用价值后,随时可以丢弃。 在自卫队当中,估计会有不少m,秦远歪过头,自己这一去,可能路有些走窄了。 “我们走吧。”秦远笑了笑。 路走窄了没关系, 他倒想看看,m他们,能够对他做出什么举动。 游戏, 总要激情一些。 驱车半个小时后,陈豪带着秦远,回到了他们基地。 整个基地,非常庞大。 十多米高钢铁铸成的城墙,将整个基地包围在里面,放眼望去,就是一片农田。 富有科技感的公馆。 成群结队的人,正端着枪,井然有序的巡逻。 这一方城墙内, 丧尸群还真未必能够进的来。 大炮,榴弹,武器设备倒是不少,都悬挂在城墙上准备着。 地方虽大,人却不少。 陈豪在这外围的地位似乎不低,带着身后的两个工友长驱直入,也没有人阻拦。 很快,他就带着秦远来到了一栋大厦之内。 “队长!”陈豪见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连忙站好打了声招呼。 队长点了点头,扫了秦远一眼,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你……怎么来了。” 他声音有些颤抖。 “早晚都要来,怎么,我不该来吗?”秦远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这让队长打了个冷战。 “没,没,请进。” 看到他的表情,秦远就明白,这又是一个m。 秦远两个字,足够触碰整个字母团每一个人的神经,他们观察秦远,已经很久很久了,越是贴近,就越是感觉恐惧。 也许其他的字母还好。 但是m,却和另外的那群人不一样。 他们, 只是另外那些字母的工具。 也许字母团的人,到现在,也就死了那么几个,可是m,却死的数不胜数。 恐惧, 本能的恐惧。 最重要的是,他曾在卫星传来的画面中,见到过一幕。 秦远,走在丧尸的队伍当中,却没有任何一只丧尸,攻击他。 这, 到底是为什么? 秦远只是扫了一下m的眼睛,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这就是我们平时住的地方。” 陈豪没有注意到队长精神状态的不对,反而热心的跟秦远介绍着。 “那个陈豪啊,你先陪他逛逛,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这个队长估计想要赶紧去跟上头回报一下,但实际上,秦远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从他一进来,就发现了那些摄像头。 那些人早就看到他了。 “好的,队长慢走。”陈豪的态度十分恭敬。 “等等。”秦远突然转过头,望向要走的队长轻声说道:“我饿了,一起吃饭吧。” “啊!” “好。”他点了点头,满头冷汗的又走回秦远身旁。 三个人一起走到了一个餐厅。 或者说, 食堂。 伙食倒是还不错。 自助,毕竟吃一顿少一顿,住在这栋楼里的人,都是要出去卖命的。 “队长啊,你觉得我加入你们自卫队如何呀。”秦远一边慢条斯理的咀嚼着食物,一边笑眯眯的说道。 “这个,这个,我还需要向上面请示一下。” 陈豪坐在一旁,满脸茫然的搔了搔头。 他总感觉,队长今天的状态有些不对,平常都是十分威严的样子,还有就是秦远好像和队长是认识的。 “队长,秦远兄弟是个非常有胆识的人,要不我们把他留下吧。” 陈豪在一旁还不停地跟队长说着好话。 “这个,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有一套非常详细的规章流程。”队长咽了咽口水。 “是吗?”秦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那你去问问的你上级吧。” “好,好,好。” 队长连连点头,随后,转身就走,片刻都不敢停留。 离开座位后,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他松了口气。 秦远微眯着眼睛。 这个队长,倒是挺能装,不停地示弱,装出一副害怕颤抖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心中未必真的害怕。 他想让秦远放松警惕。 在他的耳朵后面,有一个传感器,用来接收信息。 有人在背后指使他这么做。 事实上来讲,在m中,也有地位高低的划分。 整个字母团,就是一个金字塔的模式。 z站在金字塔的塔顶,其他字母,站在第二层,m则是第三层。 在这第三层之后,以树形图分布,大概的流程,就是如此。 第18章 小区 他们,想要玩什么呢? 秦远歪过头,望向陈豪问道:“你见过最高级别的人,就是这个队长吗?” “是这样的,我们平时的活动范围是受限制的,整个基地分为十个区域,我们在第二个区域,活动范围限制于,第二个和第一个区域。” “后面的区域,我没去过,平时要么在楼内,要么就在外面,所以没见过什么太多的人。” “至于有级别的就只见过队长。” “我们还有一套详细的功勋系统,每救回一个人送到基地,就可以获得一点功勋,当功勋达到一定程度,将会有级别。” “然后积累到更高。” 秦远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轻声问道:“你救回来了多少人?” “很多了,马上就到二百了,二百我就可以在升一阶。” “那他们人呢?” “这个,我不太清楚,好像有些被分配去做农活,有些去当护卫队了。” “还有一些被选到了基地内部,做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秦远听到这话后,轻声笑了。 被送到基地内部的人,估么就被当成了试验品。 自卫队的基地,不可能将每一个救回来的人都留下,他们要物尽其用,至于没有用的人,将会送往实验室。 “队长怎么还没回来,每次审核,都很快的。” 陈豪搔了搔头,有些不解。 “没关系,时间还很多,我可以慢慢等,当然,他一定会回来的。”秦远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 不得不说,这个自卫队的伙食。 做的真不错。 “怎么样,好吃吧,这可比我修车的时候,每天中午吃的盒饭,好吃多了,还不花钱。” “毕竟,吃一顿少一顿。” 提到死亡的时候,陈豪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那种坦然, 让秦远轻轻的点了点头,一个不怕死亡,不畏惧死亡的人,在某些时候,能够爆发出很强大的潜力。 他倒是比较看好陈豪的这个人。 只是未来命运如何, 谁又能说得清呢,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自古以来的永恒定律。 “对了,秦远兄弟,最近听队长说,上面一直在研究防护服,那种用特别先进材料制作的贴身防护服,能够抵抗丧尸的袭击,应该研究成果就快要出来了。” “嗯。”秦远点了点头。 这就是人类,拥有智慧的生物,尽管自身条件或许没有丧尸优秀,但他们懂得如何利用工具。 看来,丧尸是时候,该进化一下了。 秦远倒是不急。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在平衡人类和丧尸之间的关系。 那个人就是t。 他的手中握着黑白两色的棋子。 掌控,所有人的性命。 包括,m。 从他们被投放到孤岛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们无路可退,必死无疑。 他们, 也不过是t手中的一颗棋子。 就像,t,只是z手中的一颗棋子,他们并非独一无二,总能找到替代他们的人。 死去了一个q,还会出现扑克牌q。 死去了一个c,也许会出现下一个c。 没有人是无可取代的。 黑暗,笼罩在基地的上空,整个灰蒙蒙的城市中,又有一处,悄无声息的亮起了灯。 “秦远兄弟,你快看!” 陈豪将手机举到了秦远面前,这是在论坛上刚刚发出的一段视频。 在某一个小区,突然亮起了灯光,成批的丧尸,正在涌向那个小区,紧接着视频里传出了一声声救命的哀嚎。 又开始了。 秦远的嘴角渐渐上扬,陈豪直接起身,对着秦远说道:“秦远兄弟,你在这里等队长吧,我要去救人了。” 陈豪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身浩然正气。 他真的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他可以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秦远笑了笑,跟在陈豪身旁说道:“我加不加入自卫队都无所谓,人,我陪你去救。”在秦远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掀起了一丝温和的笑容。 救人吗……呵。 “秦远兄弟,请务必小心。” 随后陈豪给他另外两个工友发过去一条信息,刚刚出了大楼,就见到两个工友已经在楼下等待。 此时坐在车里。 秦远望向他们的脸,突然间皱起了眉头。 这两个人,有些不一样。 那时候没仔细看,他们两个的面容有些呆滞,双眸无神。 秦远坐上陈豪的车后,立刻离开了基地。 “陈大哥,你的这两个兄弟,从进入基地后就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没,说来话长,当时他们两个是我救出来的,救出来之后呢,就想跟我一起加入自卫队,保护城市,你知道他们两个都跟我一样,身患绝症。” “也都没有妻儿老小,所以,对于生死也十分淡然。” “我救他们回来之后,他们被接到了内部,两天后才回来的。” 秦远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他们回来之后,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陈豪有些诧异,不明白秦远是什么意思。 “也没有什么异常啊,秦远兄弟你放心,他们两个人都挺和善的。”陈豪这么说,秦远也没有追问。 按照论坛上的坐标,行驶了将近半个小时。 路上没人,一路飞驰,偶尔撞死几只落单的丧尸,也算是安全到达目标地点。 陈豪将车停在附近的一条小巷。 另外两辆车也跟着停在了巷子当中,秦远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已经不再是面色呆滞,眼眸无神的状态。 间歇性发作。 秦远摸了摸下巴,他们的体内,应该被注射了什么东西。 只是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 秦远留意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再去想。 陈豪正拿着一个望远镜,观察小区的情况,随后他对着秦远和另外两个人说道:“小区门口大概有四十只丧尸。” “我们四个人,不能冲入居民楼内去救,只能看看有没有能够跑到外面的人。” “然后快速接他们上车。” 在小区中的人,只要躲在居民楼内,就未必会爆发太多的伤亡,若是强行闯楼去救,很有可能会加速他们的死亡。 得不偿失。 陈豪倒是颇为冷静,没有盲目的善良和正义。 “我们先在论坛上和他们沟通一下,让他们汇报实时情况,三儿,你给其他的自卫队兄弟发个信息,我们可能需要增援。” 第19章 丧尸的行为 陈豪说完后,犹豫了许久,他转过头对秦远说道:“秦远兄弟,我先去探探路,你们跟他们两个等待支援。” 秦远从陈豪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份真诚和满腔的正义。 向他这样的人,在这个时代中,已经太少太少,在黑暗中仅存的少数光明。 他, 更在陈豪的身上,看到了陈默言的影子。 陈豪在说完这些话后,就立刻冲到了街道的另一端潜伏在树后,仔细观察小区内的情况,他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入而是想找一个丧尸薄弱的地方翻进去。 秦远回过头,见到陈豪的两个小兄弟双眸再次陷入了无神的状态。 他走到两个人身旁,在他们的面前挥了挥手。 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间歇性的呆滞,倒是与丧尸有那么几分相似。 想到这,秦远将其中一个人的上衣袖口挽起,在其关节处,有明显的大片僵硬皮肤。 秦远捏了几下。 他们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被秦远捏过的皮肤,变成了一个凹坑,在极为缓慢的回复。 “半丧尸……” 秦远将他的袖口放下,若有所思,他大概明白了自卫队内部对他们两个人做了什么。 也猜到了自卫队的用意。 他们两个人应该是被注射了某种从丧尸身上提取的病毒。 现在,正在从人到丧尸的转变过程,这个过程不会太快,当他们转化成丧尸的那一瞬间,定然会对身边的陈豪发动攻击。 而陈豪,未必会有防备。 这是自卫队的一种手段,抹杀不需要存在的人,又不能自己动手,必须造成意外,这样陈豪死后,还会有新的陈豪顶替他的位置。 继续为组织做贡献。 然后继续被抹杀。 倒是心狠手辣,在绝对黑暗之处,哪里会有光明发光,唯有更深层的黑暗,才能盖过黑暗。 自卫队的险恶之心。 秦远轻笑了一下,眼睛眯起了一个弧度。 他望向一旁的路灯,慢慢走向了阴影处。 在秦远走后,两个小兄弟也回过神,茫然的望向四周,像是在寻找秦远。 却, 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小区内,秦远正漫步在绿化带旁,饶有兴趣的观察小区的绿化建设。 “以后在这种地方买个房子倒也不错。”秦远搔了搔头,这个小区的绿化倒是深得他心,可惜,有些地方被丧尸破坏的不成样子。 偶尔有三两只丧尸与秦远擦肩而过。 秦远路过一辆车,走到车旁,用力的砸了一下,顿时,警报声响彻整个小区。 大批量的丧尸,在听到这刺耳的警报声后。 直接冲了过来。 因为声音传播的问题,也有些小区内的丧尸,没有听到,所以,还残留了少许。 陈豪正准备潜入一栋居民楼,突然听到这刺耳的警报声,还有数不清的丧尸低吼,紧接着,就看到了居民楼里大批丧尸涌出。 他连忙缩了起来。 他虽然不怕死,但不想死的没有意义。 丧尸疯狂的涌向发出警报的车,而这一刻,楼内存在的丧尸,势必不会很多,正是他救人的好时候! 想到这,在确定没有丧尸走出后。 陈豪立刻潜入了居民楼中。 秦远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轻轻的笑着,他站在车顶,周围围了数不清的丧尸,正在低吼,呢喃。 似乎在说着什么人类听不懂的话。 丧尸语? 秦远这么想着。 “嗯……研究一下。”秦远望向其中一只丧尸,生前她应该很漂亮,手指上带着结婚戒指,身材很好。 哪怕成为了丧尸,她依旧是丧尸中比较漂亮的那一个。 秦远又将目光落在另一只十分丑陋的丧尸身上,摸了摸下巴,他将漂亮的女丧尸拽到车顶,随后又将丑陋的男丧尸拽到车顶。 将两个人放到一起。 随后,他认真地盯着两个人。 女丧尸眸子空洞,她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和感情,然而,男丧尸也是如此,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只遵循本能。 丧尸毕竟不会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 他们两个开始选择行走,想要从车上走下去。 男丧尸走的稍稍快了一点,撞在了女丧尸的身上,两个人身体摇晃了一下随后继续向前走着。 “嗯?”秦远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他抓住女丧尸和男丧尸,再做了一次实验,只是这一次,他将女丧尸和男丧尸分别放在车顶的两侧,将他们的脸分别对准东西两个方向。 这样,他们就会往不同的方向走。 可, 这个男丧尸,居然特意转了个身。 走向女丧尸,撞在她的身上,顶着她向前走。 “绝了。”秦远拍了拍巴掌,这应该算是本能,求爱本能,哪怕变成丧尸也依旧存在,只是无法通过语言来表述出来。 那么,在这一刻。 他到底有没有思想呢? 男丧尸虽然有意无意的靠近女丧尸,但女丧尸似乎并没有任何反应,她依旧在自顾自的向前走。 这时候,女丧尸撞到了一个大块头丧尸的身上。 而大块头则丝毫没有反应的站在原地发呆,一直紧跟着女丧尸的男丧尸,居然在这一刻,转过头走了。 “这也是本能?”秦远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还真没想过,丧尸居然会有这种状况出现,在以往的实验当中,他一直都在致力于研究丧尸病毒。 还从没研究过,丧尸到底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嗯……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 秦远再次敲响了车的警报,然后安静的观察每一个丧尸的变化。 本能的拥挤。 前行,伸手。 这些都没有问题,他在细致观察每一个丧尸的表情。 空洞,面无表情,这是他们的标志。 可在这些丧尸中,会有人出现情绪化的表情吗?总要有人改变历史的进程,总要有特殊的丧尸出现,打破陈规。 如果他们拥有人类的情感和智慧,却没有疼痛,疲惫,不会生病。 那他们,不再是丧尸,而是超人。 秦远惋惜的摇了摇头,他周围的丧尸不再少数,然而却没有出现,任何一种属于人类的情绪。 “得看看他们的脑子……嗯……有脑子吗?”秦远歪过头,他望向其中的一栋居民楼。 陈豪就在里面。 外面的自卫队救援还没有到达。 他准备等自卫队的人到达后,观察一下他们的战斗方式。 然后就离开。 第20章 盛宴 没过太久,秦远见到有些人,正在悄无声息的进入小区,这些人装备精良,动作迅捷。 但, 他们只是潜入其中,并没有立即行动。 秦远从车上离开,走过绿化带,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时机。 一个可以进攻的机会? 秦远突然想起,自卫队会在论坛山回复救援信息,他立刻拿出手机,打开论坛,搜索到这个小区后,出现了一系列求救的帖子。 其中一个帖子被顶在最高处,也是热度最高的。 点进去后,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卫队的回应,他们的回应着实让秦远笑了。 “我们已经将所有的丧尸全部都聚在了一起,你们务必要抓紧时间,赶紧从楼内离开,我们正在接应你们,动作要快!” “快,所有人马上离开小区!” “动作要快,不知道这些丧尸能够被控制多久,一定要快!” 秦远嘴角渐渐上扬。 姑且不说,这些丧尸是不是他们聚拢在一起的,光凭眼睛都能看出来,这些人压根就没准备进入小区深处。 他们怕死, 不敢进。 只能在外面等待,等待里面的人,费劲千辛万苦,跑出来。 然后在假借施以援手之名。 秦远并不感觉意外,毕竟沽名钓誉之辈,实则常态,像是陈豪那样傻的人,已经不多了。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陈豪出来了, 从那栋居民楼中,带着大概二十多个人,沿着小路,快速跑着。 大概两三分钟,就能够接近大部队。 而在其他的住宅楼,似乎也有人跑了出来,秦远歪过头,认真地看着,跑出来的居民,倒是有不少。 “可车的警报声就快停下了呀。”秦远笑了笑。 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后,车的警报声戛然而止,而原本聚集的丧尸,也纷纷开始离开。 这样,一定会与逃出来的居民。 撞到一起。 这些自卫队,准备做什么呢? 看他们的架势,似乎,什么都没有准备做。 秦远靠在一颗树后,安静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些自卫队严阵以待,必须确保自己周围没有丧尸和自己的安全。 在听到车的警报声消失之后,陈豪内心一慌。 他连忙指挥这些居民快速离开,他来断后,已经有些丧尸正在往这便走了,但是因为距离尚远,丧尸们没有发现他们。 步伐也并不快。 秦远估算了一下,陈豪应该能带着居民抵达安全地点。 但是,另外的那些居民。 恐怕就未必了。 秦远打开论坛,再次发表了一篇文章,因为前两次的文章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所以也给秦远积累了不少的粉丝。 “震惊!自卫队前来救援,居然原地等待,到底是虚伪的谎言,还是真实的懦弱?”随后秦远录制了一个视频,并伴随文章传到网络上。 刚刚上传成功。 就立刻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 毕竟,全都在家关注着外面局势的变化。 令人寒心的一篇帖子,顿时在网络上引起了一片骂声。 纷纷抨击自卫队员的所作所为,而秦远还在录制后续,那些逃离出来的居民,有些人碰见了丧尸,拼命的奔跑和求救。 可自卫队员,依旧无动于衷的等待。 这则视频,继续发放在网络上,冲击更大。 秦远做完这一切,歪过头望向自卫队的举动,果然,领头的接到一通电话后,表情十分难看,他很快组织其他自卫队成员,准备救援行动。 并且,还让另外几个人,进行全方位的视频录制。 这些自卫队员,挑选了一些丧尸薄弱的地方,开始了战斗,并且顺利将几个居民从丧尸的魔爪中救出。 见到这一幕,秦远再次笑了。 他掏出手机,刷到了自卫队刚刚更新的帖子,视频正是他们奋勇救人的那一幕。 秦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不管是作秀还是什么,毕竟他们真正的救下了人,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秦远靠在树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现在的局势,还不够混乱呀。 “咦?” 秦远感觉手机有些发烫,他若有所思的笑了笑,gps定位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打开。 有人在追踪他的网络ip,定位他的位置,想要将他找到。 正巧, 秦远也想让这趟浑水更乱一些,对方追踪到他大概还有三分钟的时间,现在自卫队员正准备撤回大门前。 大概有两分钟,就可以到达。 丧尸群距离他们的位置,如果用奔跑来算,最近的一片丧尸群,要一分钟。 远一点的丧尸群,要七八分钟。 这个小区不算大,因为是高层,所以,能够容纳的居民数量不少。 粗略看了一眼,大概逃生的居民有七八百人,能够逃出来的,大概在五百左右,小区中的丧尸大概有四百左右。 因为之前警报响起,将大多数丧尸聚集在车的附近。 车离他们的位置,需要四分钟的时间。 丧尸数量大概在350以上,这些自卫队员手中拿的武器设备虽然精良,但却并不是那种能对丧尸造成特大伤害的武器。 冲锋枪等武器设备,只能延缓丧尸的脚步。 但,却起不到诛杀的效果。 总体来说,势均力敌。 秦远离开了树旁翻出小区,将手机铃声调到最大,设定好闹钟后,随手将手机扔向距离他们基地最近的一块突然。 自卫队员的车,就停在小区外面。 因为随时有可能离开,都没有熄火,更没有上锁,总共十五辆车。 秦远关掉了所有的车,并打开警报。 一脚踹了下去。 顿时,警报声在寂静的深夜,响彻长空连成一片,甚至于连其他街区的丧尸,也听到了这种警笛声,正在逐步逼近。 秦远将每辆车上的钥匙,都放在了引擎盖上。 “停车要记得拉手刹,不要忘记熄火,不要乱停乱放影响交通。”秦远笑了笑,要遵守交通规则嘛。 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公共财产安全考虑。 做完这一切,秦远转身走向附近街区的一栋高楼,踩在漆黑的走廊里,偶尔有两只丧尸与他擦肩而过,却好像看不到他一样。 就这样,秦远一直走到了天台。 站在天台的边缘,俯视下方的一切。 “盛宴,开始。” 第21章 善 十五辆车的警报声连成一片,在这一瞬间,几乎整个街区的丧尸,都同时被这种尖锐刺耳,又连绵不觉得声音吸引。 疯狂的涌向门口。 这时,秦远设定的手机铃声,恰好在自卫队回来的时候响起。 手机传出的声音有些沉闷。 自卫队大概带回了七十多个居民,这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时,他们的脸色都极为难看。 这时候, 突然传来了一句话。 “我被感染了!” 声音无法分辨位置,有些沉闷,只是这一句话,让所有自卫队成员和被救回来的居民,顿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声音,就出现在他们的周围。 只有这样一句话。 不知道是人群中的哪一个人说的,如果他们其中有人被感染,到时候,将会是一场灾难。 顿时, 所有人都自觉地与周围的人离开一米以上的距离,相互审视。 信任瞬间化为泡影。 秦远在天台上见到这一幕后,温和的笑了。 人类的猜忌, 会毁掉一群人。 自卫队的成员,也端起枪,随时防备人群中被感染的人,从外表上,看不出来谁有变化。 见到自卫队的成员端起枪对向他们。 这些人也瞬间感觉有些心寒。 “我们不能在这里继续停留,必须马上离开!”陈豪带着从居民楼内救出来的人,回到了大部队之中,见到气氛有些剑拔弩张,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是,现在必须要尽快离开。 外面的警报声,势必会引来成千的丧尸,以他们这些人,根本难以抵抗这些丧尸。 需要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在自卫队中的队长,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马上下令,带着所有人先离开小区。 趁着丧尸还没到, 周边街区的丧尸还没有跑过来,他们快速离开。 这时候,陈豪突然想到秦远,他连忙望向两个小兄弟问道:“秦远去哪了?” 两个人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好像走了吧。” “啊!?外面这么危险,他去哪了。”陈豪眉头紧锁,他立刻说道:“你们带着这些人先回到基地,我去救秦远。” 而他话音刚落, 就听见了成片丧尸的低吼,正从各个街道,疯狂冲来。 第一批丧尸已经到了。 “快关掉警报!”立刻有人惊声尖叫着,他们一瞬间冲到车旁,拿起钥匙关掉了警报。” 可是,该来的丧尸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他们, 被包围了。 “上车,上车!” 自卫队员连忙叫到,他们来的人本就不多,也没想过能从这救出多少人,只有一辆箱货,满打满算只能挤下三十人。 也就是说,要有近七十个居民,被扔在这里。 空站噱头,却不作为。 那些居民也不是傻子,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第一时间做出应对,抓住自卫队,死活不让走。 砰!~ 枪响了。 这一枪却没有打在丧尸的身上,而是射在了居民的身上。 这一枪,也让整个空间。 安静了下来。 那些居民纷纷望向自卫队员,眼中充满了惊骇,在这一刻,他们甚至比丧尸还要恐怖。 秦远坐在天台边缘吹着风,轻轻的笑着。 这样一幕, 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你,你们!”陈豪指着这些自卫队员,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走,我们走。”自卫队员立刻上车,就准备离开,这时候,人群也突然暴动,他们甚至被留在原地也是死,和自卫队员拼上性命,还有活的可能。 还有一些人,不想死。 最后的那辆箱货面包能挤下三十人,他们一窝蜂的冲了过去,谁能上车谁就能火。 生死时速。 丧尸还没有到,他们已经冲上了箱货面包,就算硬挤,也要将人挤下去。 最开始还好,可是当面包车能容纳的人数不多,丧尸也在逼近的时候,他们开始了争夺。 生命的争夺。 他们将前面的人,撞到,或者拽到后方,你争我抢。 现在,丧尸已经出现在不远处,自卫队员,不可能等待,枪再次响起,虽然杀不掉丧尸,却能够杀人。 汽车的引擎声发动。 秦远见到他们,被自卫队的车,撞在身上,瞬间倒飞出去,倒在丧尸群中,被撕咬个不停。 头车已经离开,撞飞了大片丧尸后,突出重围。 陈豪还在尽力的去帮助人上车,可是,他只有三辆车又能装下几人。 “你们快上车!能走多少走多少!” 陈豪在原地,撕心裂肺的呐喊着,他已经不打算活了,就死在这里,能救一个人是一个人。 人间并不只存于冷漠。 更有善良和纯真,只是,占据少数。 一个已经被陈豪送到自己车上的男人,突然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望向陈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才是能够拯救这个城市的人,只要你活着,城市才有希望,你和那些自卫队的人不一样。” “你是光明。” “黑暗中的光明。”说完,他将陈豪塞到车里。 “各位,我今日必死无疑,会变成丧尸,但是,城市还有希望,生命已经不再我们自己的手中,就让我们,为了未来的光明与希望,留下属于我们的痕迹吧。” 男人说完,从地上捡起砖头一步步走向丧尸。 也许被这种情绪所感染,那些个早已经放弃抵抗的人,望向陈豪,他们中大多数人是被陈豪从居民楼中就出来的。 人, 有心。 能分辨谁是伪善,谁是真的善良。 陈豪, 就是他们心中的纯净和善,也许是仅存的,微不足道的,却也是一分光明。 “老子早就忍受不了这种日子了,天天提心吊胆,现在死了倒也快活。”一个又一个人,站了出来。 “记得,如果有一天,有那个可能,我要让自卫队的那些杂碎,死在爷的牙齿下。” 秦远尽管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猜也能猜出个大概。 他笑了。 这些人对于自卫队的怨恨,远远要比对于丧尸更加深切,带着这种恨意,变成丧尸,又是一个个记仇的丧尸出现。 势必会对自卫队出手。 “你们……”陈豪的眼眶有些湿润。 他咬了咬牙,一脚油门踩下去,冲向丧尸群。 “我来给你们争取机会!活下去,一起!谁都不能死!” 陈豪在呐喊,在怒吼。 在他心中,这一刻,他不再属于自卫队,他要成立,成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团队。 第22章 闯 “撞!给我往死里撞!”陈豪在这一刻,猩红了眼睛。 面对大批量涌来的丧尸,陈豪直接冲撞了过去,他不敢停,也不能停。 这一撞,大片的丧尸飞去。 三辆车并驾齐驱的撞出一条路。 “走,快,我们殿后!”陈豪大声吼着,对那些还有些发呆的人吼道。 这些人立刻反映了过来,全速奔跑,陈豪给了他们活命的机会,杀出一个突破口,撕开丧尸的包围,他们也不能放弃活命的机会。 在绝境中挣扎。 他们快速跑入了陈豪为他们开辟的路,这一次他们没有拥挤,井然有序,每个人都在相互礼让。 共同合作。 相互扶持,他们清楚,都是被这座城市所抛弃的可怜人,随时都可能没有明天。 拼命地挣扎过后,也不过是死路一条。 不如, 一起,结伴而行。 “这就是改革啊……总要出现那么一个人,来改变整个城市的格局,对他们来说,生存与孤岛之上的楚门之中。” “这座城市,就是整个世界。” 秦远笑了笑,他期待陈豪能作为一股新的力量,与丧尸分庭抗衡,与自卫队相互牵制,只有这样,才能够改变格局。 此时此刻的陈豪身上,有一种原本没有的使命感。 虽然,和从前一样,他都在为了解救这些人而存在,但现在,他想拯救更多的人。 一份被众人寄托的使命。 他, 也凝聚了这些原本是一盘散沙的人的心。 所谓民心。 剑之所指,民心所向。 陈豪有这样一个能力,秦远低下头,下方的丧尸虽然被车撞飞,但七晕八素缓过神后又站了起来。 而这时,人群也已经穿越了丧尸的包围网。 “你们先走,在这条路的尽头,有一个废弃工厂,我们在那里相聚,三儿,你护送他们,我和二儿断后。” 说完陈豪原地掉头,再次冲向了丧尸。 这些人没有什么生死离别的依依不舍,他们谨遵陈豪的每一句话,因为他们知道,留在这里,也只是陈豪的累赘。 井然有序的向前走去,队伍中有男有女,男人自发的将女人保护在内,形成一个方阵,快速向前方跑去。 人烟稀少的地方,丧尸也少。 废弃工厂陈豪之前曾经去过,那里有一处高台,丧尸很难爬上去,非常安全。 他将速度提升到最快后,猛然的对准丧尸撞了过去。 他们在尽可能的与丧尸周旋,尽管丧尸的速度很快,但是再快也快不过车。 陈豪在与丧尸周旋的同时,也不停地在观察众人的移动方向。 必须为他们撑到丧尸的感应范围之外,只要离开了这个距离,丧尸就感受不到人群的存在,而他的车速足够快,可以轻松的甩开丧尸。 而陈豪此时忽略了一件事情。 油箱当中的油,已经不多了,在不知道第几次撞击之后,油箱指示灯,开始不停地闪烁。 “糟了!”之前一直聚精会神的陈豪,此时此刻,才注意到油箱的事情。 “二儿!我没油了!”陈豪一口气将油门踩到底,用最后一点油脱离了丧尸。 “哥,上车!”二儿也有些焦急。 他车里的油,也所剩不多,不知道能走多远。 二儿将车停在一旁,陈豪快速钻入车中,随后,二儿掉头就准备走。 “不行,他们还没走太远,我们必须再撑一会!”陈豪咬着牙说道。 “哥,油已经不多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二儿的额头渗出一丝细密的冷汗,乌央乌央的丧尸,正在向他们走来。 “最后撞一次,生死有命!”陈豪的手,死死的抓住扶手,额头青筋暴起。 二儿没有说话,他轻轻的笑了笑,随后,将油门踩到底,直接冲了过去。 在撞飞了大片丧尸后,二儿原地漂移再次冲了过去,油箱的指示灯依旧在闪烁,可他们还没有离开丧尸的范围。 当车耗尽最后一丝油后。 他们已经彻底没有了退路,身后就是大片的丧尸。 正在向他们逼近。 “哥,你先走。”二儿的眼睛里在这一刻闪过一抹决然。 他知道陈豪一定会选择死在这里。 因为他们都清楚,他们的速度就算和丧尸保持一致,势必会将这些丧尸引到废弃工厂到时候所有人都要死。 抛砖引玉。 他想卖掉自己,去给所有人换来生存的机会。 “哥,听我说,这世界上,不差我一个人,但是不能没有你,你是他们的希望,是人类的希望。” “不要回头,走。” “快走。” “走啊!”二儿用力将陈豪推到一旁。 随后,他依然决然的冲向丧尸面前,他想要将这些丧尸,带到另一个区域。 二儿拿出手机。 播放了刺耳的鸣笛,瞬间将所有丧尸的目光都引导了他的身上。 陈豪见到这一幕,咬着牙,眼中含着热泪,转身离开,眼泪不自觉的向下留着。 秦远站在天台上,笑着摇了摇头。 生死离别,总要经历。 这是人类的情绪,总会有人在危难中挺身而出,甘愿做那一秒钟的英雄。 但, 有时候,屠灭恶龙的勇者,最后往往会变成恶龙。 秦远将这一切拎的很清楚。 二儿的体内肯定被注射了某种药物,秦远不能确定他的功效,但极有可能,他会成为一个特殊的丧尸。 秦远一直搞不清楚,自卫队到底在做什么。 他们一方面的利用丧尸病毒做研究,一边研制解药,他们既想让丧尸更加强大,又想让人类恢复,这太矛盾了。 这是一种利益上的冲突。 逻辑上有悖论,一定有问题,肯定有哪里,出现了偏差。 这种感觉让秦远很不舒服。 自卫队,现在看来,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他的背后,到底存在一种怎样的关系。 t,到底想要做什么。 秦远有些琢磨不透,因为t在一方面想要控制人类,在另一方面,想要控制丧尸,他们想掌控他们的平衡。 那么,他这样做的目的,仅仅只是掌控吗? 秦远猜不透t的想法。 他逐渐陷入了沉默,随后轻声的笑了笑,不管t做什么,他现在都选择坐壁关上。 有时间,还要去看看自卫队的内部,到底在做什么打算。 至于陈豪那边, 秦远相信,他能够组织起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力量。 只是,结局未必是好。 第23章 光 与丧尸为伴,夜晚倒也不算孤寂。 秦远混在丧尸的队伍当中,他在观察每一个丧尸的行为动作,看一看他们能演变成什么样子。 这些丧尸, 依旧是漫无目的的闲逛。 但是男丧尸和女丧尸总是有意无意的碰撞在一起。 尸tm的爱情。 应该是了。 秦远搔了搔头,这是本能,不管动物还是人类,都有这样的本能,丧尸也不例外。 他们没有脑子, 却有本能。 不知不觉,秦远走到了一家医院。 医院内的丧尸很多,该逃走的已经逃走了没有逃走的已经变成了丧尸。 秦远在医院左左右右逛了一圈之后发现。 这家医院的仪器倒算是不错,他脱下外套,取下了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套在身上,还算合身。 随后秦远观察了一下医院丧尸。 拉着两只就走进了实验室,他用手术刀在丧尸的身上挂下一层皮,放到显微镜下仔细的观察着丧尸的表层细胞。 这种细胞具有非常强烈的生命力。 也就是说,哪怕丧尸已经死了,可是丧尸病毒却依旧还存在。 被丧尸病毒感染的人类,实则早已经死亡。 只是丧尸病毒撑起了人类的活动。 他们控制着人类的每一个神经组织和细胞组织,从内而外。 秦远又将丧尸的头摘了下来,这个时候的丧尸依旧还活着,安静的在房间里到处走,不小心砰碎了什么东西。 “安静一点。” 秦远说完,将丧尸的头部,用刀轻轻的切开,随后又用电钻将上面一层脑壳转开。 丧尸的脑组织,出现了一种特殊的病理现象。 病毒在破坏大脑后,又进行修复,只是修复的时间,极为缓慢,这种病毒在占据了脑组织后,就开始疯狂的吞噬。 洗脑。 然后在缝合修复,也就意味着,只要这个丧尸能够活到脑组织完全修复后。 就会成为一个拥有智慧的丧尸。 秦远摸了摸下巴,这个修复过程,不会很快,甚至要几十年才行,但秦远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观测。 他取出一个活性细胞放在培养皿当中。 将房间内的无头丧尸赶了出去,随后走进了实验室,开始对组织细胞进行培育。 他要研究出一种能够加快细胞生长的试剂。 在秦远潜心投入研究的另一方面,自卫队内部,荷枪实弹,严阵以待的等待前往救援的自卫队回归,这番阵仗,让归来的自卫救援队有些发懵。 “秦远呢?”最初见到秦远的那个队长m,在人群中审视了一圈之后,居然没有找到秦远。 “他逃了?”m是万万没有想到,以秦远的性格居然直接逃了,不回来了。 他在报告上面之后,接到的命令是,见到秦远格杀勿论。 但, 秦远居然没有回来。 怂了? 事实上,秦远知道自卫队一定会严阵以待的等他回去。 所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种莽夫所为之事,他是不可能做的。 “我会回去的。”秦远在做实验的时候,突然抬起头笑了笑,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 陈豪那边,带着五十多人,在废弃工厂的天台上,聚拢成一团。 “各位,我们都是难民,现在应该相互扶持。”陈豪深吸一口,他,承载着这些人的翘首以盼,就势必,要走到这条路上。 他已经无法回头。 “你们怕死吗?”陈豪环顾四周的每一个人,轻声问道。 “整个城市都已经这样了,怕不怕死,最后也难逃一死。”有人叹息着摇了摇头。 还有人轻声笑了笑。 生死,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了。 “我决定,建立一个新的组织,名字就叫做光,城市之光,希望之光!” “我们将化作光,拯救城市当中,每一个人。” “只要有难,我们就要去奋不顾身的,将他们解救出来,如果有人不愿意,就留在这里,为我们做后勤工作。” 陈豪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义无反顾,不如留下来,去善后。 “我们愿意。”在这一刻,剩下的几十人,同时站起身。 高举双臂。 他们的目光,透露着一种狂热。 生死, 已经不是个人的生死,若是城市不再,苟且偷生又能活多久,只有勇往直前。 也通过这件事情,他们对自卫队失望到底。 他们原本以为,自卫队可以拯救整个城市,可现在才发现,那不过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奢望,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够拯救自己。 “可是我们连武器都没有,要怎样才能与自卫队分庭抗衡,又怎样才能做到自保。” 陈豪听到这话,轻声笑了笑。 “我们现在唯一的武器,就是仅存的那辆车,我今天在论坛上看到,自卫队会派出两个小队,配备武器去一个园区救人。” “他们势必会在园区外等待,到时候,你们藏在街区的转角处。” “我和三儿开车去撞死那群自卫队的人,你们趁机将他们的武器那下,这是我们翻身的资本,机会只有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陈豪深吸一口。 这是唯一一条获取武器渠道的路,他们想要丰富自身储备,就势必要从自卫队中抢夺资源。 发生冲突在所难免,但,此时没有更好的办法。 陈豪虽然清楚,同样是人类,在为难当头,不应该搞分歧。 但,他更清楚。 自卫队,已经放弃了整个城市,放弃了所有人,根本没有商谈的可能,只有足够强大,站在和自卫队比肩的位置上,才有可能共同抗敌。 他的心, 渐渐沉稳了下去,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代表的不是自己的生死。 而是身后这一群人的存亡, 更是,整座城市的命运。 “我不知道我能活多久,但我想在我剩下的生命里,为城市的曙光,流干身体里的最后一丝血。”陈豪在心中,轻声低语。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光芒。 有些人,天生的领袖。 带有强大的凝聚力,能够以真心撼动真情。 善, 存在于恶之后。 陈豪一步步从天台的楼梯爬下,他们,准备行动。 掠夺自卫队的精良武器。 将资源捏在自己的手中,他们要在抗衡丧尸的时候,去抗衡自卫队。 只有达到与之比肩的实力,才拥有话语权,说话,才足够硬气。 第24章 信 五十多人光组织,留下一些人来接应,又派了几个人当哨子,去查看路况,街道上的丧尸情况。 还好,这片街区的丧尸不是很多。 他们的位置距离自卫队想要援助的地区,相距不远。 在陈豪他们几经波折终于抵达的时候,自卫队员已经在园区门口摆好阵型等待里面的人出来。 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要进去救人。 而是看有没有幸运儿能从园区的丧尸口中逃出来。 但凡, 有人能够逃生。 他们就可以美滋滋的坐享其成。 这样的事情,他们做的轻车熟路,所以除了摆摆造型的严阵以待之外,他们的防御相对松懈。 陈豪在暗中观察了许久之后,打了一个手势。 自卫队,总共来了三十人,聚集成一个圈,八辆车,三十把枪械。 这些,就是他们的目标。 陈豪深吸一口气,三儿坐在陈豪的身旁,将车悄然驶离一定范围后,猛然加速。 油门踩到底,对准自卫队的成员,就撞了过去。 “什么声音?”自卫队员听到了引擎发动机的声音后,连忙转头望去,哪是一辆跑车,正在全速前进着。 “这车,好像是咱们自己人的车吧。” “应该是来增援的。” “我看是来抢功的,呵,横插一腿。” “抢功?这人要是敢抢功,就宰了他,反正就当他死在了丧尸嘴里。” “哈哈哈哈。” “不对,不对,他们怎么还没停车?” “路过?” “好像冲我们来的,他想撞死我们!”突然有人意识到了这辆车的目的,下意识就想要闪躲,可车速实在是太快了。 在他们刚刚有反应的时候,就已经撞在了身上。 像是打保龄球一样,四处横飞。 还有几个幸存的人,被吓得脸色苍白,哪怕刹车后,依旧还前行了数十米,才算停止。 这时候,突然从街区的转角处冲来几十人。 将地面上的枪拾起。 能用的枪,就仅仅只剩下十五杆,剩下的不是被摔碎,就是撞毁。 下一刻,枪声响起。 他们将自卫队幸存的成员,全部抹杀,不能让这些人活着回到基地,否则自卫队将会有警惕之心。 按照原本的预定,留下一些人清理尸体。 随后,陈豪拿过一把枪带着三儿和其他人,拎着武器闯进园区,准备救人,其他人则负责开车准备接应。 没过多久, 园区内,爆发了激烈的枪声。 “我们时间有限,枪声势必会吸引大量的丧尸,必须赶快救援,赶快撤离,三儿,我们的那辆车不要了,你现在马上去把车关掉,打开警报!” 陈豪一条条指令有条不紊的下达。 他们在预定的时间内,救出了三十个人。 而更多的人,他们实在是有心无力,除非拥有更多的武器。 他们开始逐步撤退,带着救出来的人,且战且退,不停地逼退丧尸,同时向园林门口移动。 在他们离开园林的那一刻。 警报声适时响起。 所有人有秩序的上车,先将救出来的人送上车后,其他光组织成员最后上车,因为可容纳人数有限。 这些光组织成员,开始分成小队,每队配有两杆枪。 交叉撤退。 陈豪没有上车,他跟随部队,一路回到废弃工厂。 接下来的几天,陈豪一边观察自卫队的动向,另一边对光组织内部,进行调整,安排每一个人负责的职务,交替轮岗。 制作防身武器。 安排战略。 他们人少,只能打游击战同时对这些人被救出来的人,做心理疏导。 很快,光组织的规模, 就扩大到了二百人,更是从防卫松懈的自卫队员手中,掠夺了许多的武器。 陈豪还持续的研究丧尸的行为模式。 找到最有利的打击点。 那就是废掉丧尸的双腿,这样他们就没有办法移动。 也无法对人类造成太多的伤害。 现在的光组织已经初具规模,陈豪也算略松了一口气,最困难的日子熬过来了,接下来,就是时时刻刻将要面临的危机了。 他知道,这些天不停地有自卫队员出行任务后死亡。 自卫队一定会派人去调查, 肯定会找到答案。 所以,应该会在下一次行动的时候,布下天罗地网,他们已经开始有防备了。 自卫队毕竟不是傻子。 不可能每次出任务,都没有人能够回来,还不起疑心。 陈豪有莽夫之勇,却不代表他没有脑子。 自卫队,最近会有大行动,而这个行动的在论坛上,写的十分详细,甚至连人数和配备,都写的极为详细,这在此前是从未有过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这批武器和物资,偏偏是他们,最需要的。 陈豪心动, 怎能不心动,他知道这是自卫队设下的圈套,但是他也必须要去钻。 这时候, 陈豪突然收到了一封信。 一封, 丧尸寄来的信。 他亲眼看着这只丧尸,将信,放在废弃工厂天台下面,还用一块石砖将信压住,防止被风吹飞。 这番景象,让陈豪目瞪口呆。 他连忙从天台上爬下去,打开信后,里面的内容,更是让他们震惊。 上面详细描述了自卫队的布局和规划。 这不是放在论坛上明面的布局,而是将藏在深处的暗哨都挖了出来,将整个自卫队的计划全盘暴露。 甚至于,这封信,替光组织将所有的进路,退路,都全都安排的极为完美和妥当。 就像是一只幕后黑手。 暗中操纵。 信最后的署名是,秦。 秦? 陈豪眉头紧锁,这个人是谁,他突然睁开眼睛,在他所认识的人中,有交集的人中,只有一个人,秦远! 他不是消失了吗?他到底是谁? 这个疑问,在陈豪的心中升起,他突然想到,那天自卫队队长见到秦远的时候,似乎两个人认识,却又不认识。 队长对秦远的表情,更多的是,恐惧。 秦远, 到底是谁。 陈豪深吸一口气后,他决定相信秦远两个人有过短暂的相处,他虽然不确定秦远到底站队那一边,但肯定不会站队在自卫队那边。 他猛然间想起,那次在小区救援的时候,突然响起的警报声,将所有的丧尸都吸引了过去,他才可以顺利的将人救出来。 他在想,那件事情,会不会也是秦远做的。 陈豪最终决定,按照秦远的方法,去做。 第25章 炸弹 丧尸推门走进了实验室,安静的站在秦远身旁。 “躺下。”丧尸很听话的躺在了手术台上,这一趟,脑壳就掉了下来。 秦远耐心的用针线缝合着,经过几天的实验,他终于找到了一种试剂能够加速修复丧尸的脑组织。 恢复脑组织的丧尸, 拥有思考能力,可以动用小部分的大脑,但却无法向人类一样,拥有健全的思维,简而言之,有些弱智。 毕竟大脑受过损伤,恢复之后,一定会有后遗症。 如果用损伤不是十分严重的丧尸来做实验,很有可能会有更好的效果。 秦远歪过头,丧尸的脑组织会自然而然的被丧尸病毒修复,如果没有试剂很可能在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之后,丧尸也可以拥有智慧。 秦远又选择了一个女丧尸。 继续他的实验,他准备看看两个不同性别的丧尸,在擦出爱情的火花后,会不会有丧尸宝宝降生。 当然,这是一个漫长的实验。 秦远不急,他一边关注整个城市的状况,一边做着自己的实验。 丧尸, 成为了他的眼睛。 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爆发期的开始。 论坛的求救消息,已经刷屏,基本家家户户都失去了口粮,他们不得不寻求帮助,可是自卫队全没有任何办法。 又或者有, 但不想给。 他们需要生计,更需要逃命,谁也不想饿死在家中,这,也是陈豪想要抓住人心的最好时机。 自卫队不能救, 但是他能。 自卫队的陷阱,也在这一刻悄然铺开,陈豪站在与自卫队街区相隔的两条街区外,有条不紊的布置任务。 这一次的光组织,可谓是倾巢而出。 不成功,便成仁。 陈豪也有些紧张,这一次,自卫队埋下的陷阱至少出动了五百人的全幅武装,而他们,只有二百人几十杆枪。 明面上,自卫队集结的人,也有一百多。 荷枪实弹,严阵以待。 对待丧尸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这样严峻,却在面对人类的时候,聚精会神,恨不能的将对方全歼。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陈豪点了点头,在秦远的信中,教了他们极为详细的高爆炸弹制作方式和使用方式,以及投放地点,他们比自卫队,更早的做出了准备。 陈豪始终想不明白,秦远是如何在自卫队尚且没有安排好行动方案的时候,就已经想出了解决方案。 而且,按照他的观察,自卫队真的就按照秦远的方案,一一落点,等待伏击。 “神人啊。”陈豪感叹了一句。 “如果这一战赢了,我们就马上去救那些逃出来的人,得民心,才能得天下。” “现在,自卫队还是在群众当中拥有比较不错的威信,得想办法搜集他们不作为的视频,上传至网络。” 陈豪眉头紧锁,有的时候,不得不用一些手段。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而在这时候,突然有人惊诧的发现,网络论坛上,居然出现了大片大片的自卫队负面新闻,文字,图片,视频,应有尽有。 “这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啊。” 陈豪双拳紧握,他只要刚刚想到这个问题,就立刻有人替他来做。 这个人, 除了秦远,他实在想不到第二个。 秦远为什么要帮他?陈豪有些摸不清楚秦远的立场。 而秦远将从丧尸身上取出的手机,推到一旁,靠在椅子上笑了。 战局尚不明朗,丧尸和人类两方势力的争夺当中,必须要加入第三方势力,才更有意思,人类和人类的争斗,远远要比与丧尸的争斗,更加激烈。 但现在,陈豪的光组织,还有些难登大雅之堂。 丧尸的数量,也还远远不够。 他要将自卫队,丧尸和光组织,控制在一个变量之下,让人类,不能将全部的心思,放在丧尸的身上。 这样,他才有实验的时间。 三国争霸,才有意思。 秦远温和的笑着,继续拿着针线,缝合手术台上的丧尸。 另一边,陈豪时时刻刻盯准时间。 “差不多了,准备行动,我们先拔掉两个暗哨,注意前边街区,左右两栋楼,里面只有十五个人左右。” “分成两队,记住动静尽可能的要小一些。” “三儿,准备好了,去帮他们打掩护。”陈豪说完,他们立刻行动,三儿将手机设好闹钟,快步跑向下一个街区。 闹钟上的倒计时,在不停地流动。 终于,他赶在倒计时结束前,跑到了离自卫队不远的街区。 而这个时候,负责偷袭的人,也闯入了暗哨藏身的大楼之内。 在他们进入楼的那一刻,三儿用力的将手机扔出去,还在半空中,就响起了刺耳的警报,也就在这一刻,丧尸们的低吼,连成一片。 原本寂静的城市,此刻突然沸腾,在低吼的丧尸声中,还夹杂着几分暗沉的枪响。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 陈豪站在那里,等待,倒计时的来临。 当,两栋楼的暗哨被清除的那一刻,他迅速带着人,占据了大楼,藏在窗户后面,从这里,可以将整个自卫队的明哨全部都观察的一清二楚。 就像是没有掩体的标靶。 “准备好了吗兄弟们。” 距离爆炸,倒计时,还有最后十秒钟。 “准备射击。” 他们深吸一口气,敌人就在窗户外面,只有一次机会,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三!” 陈豪的呼吸逐渐沉重。 “二!” “一!”在他一声令下,顿时,藏在周围楼中的定时炸弹,纷纷爆破,热浪摧毁了玻璃,也就在这一刻。 陈豪带领他们,从高向低处设计,疯狂的扫射。 仅仅只用了三分钟时间,就一举将敌方全部歼灭,总重要的是,秦远给他们标注的定时炸弹安放的地点,恰好就是,所有隐藏在暗中伏击暗哨的地点。 极为精准。 原本明哨的这些人就是诱饵,直等到他们冲过来,将其包围,成为瓮中之鳖。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所有隐藏在暗中的岗哨,都被炸弹瞬间摧毁。 原本的诱饵,成为了敌人的战利品。 “可惜了,如果不是爆炸,我们应该能收集到更多的武器。”陈豪叹了口气,他在带人清扫战利品的时候,有很多枪械,都被爆炸摧毁,少部分能够留存下来。 第26章 得不到,就毁掉 但如果不是爆炸,他们连拿到武器的机会都没有。 自卫队的轻敌, 也让他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没错, 就是轻敌,他们虽然有所准备,却从来没有将这个兴起的组织放在眼里,如果他们能够进行周全的准备。 光组织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如果自卫队进行了十分周全的准备,那么秦远的信上,也只会有一句话,避而不战。 可惜, 事实就这样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自卫队与光组织的正面交锋的第一次,惨败,成王败寇,输了什么都是借口。 陈豪长吁了一口气。 他马上做好准备,他知道,这一次自卫队的失利,下一次势必会面临更大的打击,不仅如此网络论坛上的舆论,更是将自卫队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自卫队,不得不做出应对。 秦远闲暇之余,也经常会关注一下论坛,从自卫队的反应来看,秦远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他去过自卫队的基地, 按照基地内的规模来看,他们不需要救助任何人,只需要封闭城门,自给自足,就可以了。 但他们为什么如此在意舆论, 这说明, 他们需要人。 需要大量的人,用来进行实验也好,用来做其他的东西也罢,总之,他们需要大量的活人。 所以,才会去救人。 而这些人,傻傻的相信自卫队是光明的到来。 却没有发现,刚逃龙潭,又如虎穴。 秦远特意将二儿从丧尸队伍中带回来,进行观察,二儿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丧尸,他拥有很快的速度和力量。 而且, 他似乎在智慧方面,更加低能。 秦远切开了二儿的脑子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又将其缝合了回去。 二儿的大脑,被丧尸病毒,腐蚀的更加破碎。 他拥有十分狂躁的本能和破坏力。 却像是个疯子一样,肆意破坏。 秦远不得不将他放出去,现在这家医院作为他的实验室,要是砰碎了瓶瓶罐罐可就不好了。 女丧尸和男丧尸被秦远放在了一个屋子里,每隔一个小时观察一次。 不过,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只是两个人似乎在用丧尸的语言进行交谈。 还有就是,这两个丧尸,听得懂人语,这应该来自生前的记忆,但是他们却说不了人话。 发声系统的问题。 总会找到合适的丧尸,秦远将整个医院的丧尸纳入观察对象。 慢慢研究。 而外面的一切,似乎与他相隔绝。 罪, 与罚。 秦远歪过头,想到他来到第一个城镇时看到的标牌,他原本以为,整个城市的人都是z精挑细选出来的有罪之人。 但现在,他突然明白了。 原来, 这些人本无罪, 只是, 现在,他们有罪,在黑暗环境下,从他们心里滋生出来的恶,导致他们原本干净的心,不再纯粹。 秦远望向手中的试剂。 耸了耸肩,轻叹了一句:“又失败了。” 丧尸能否永生这个问题,他没有研究过,若是没有任何外部因素影响,丧尸能够活多久? 他们会饿, 会叫。 会死吗? 秦远曾经用乌龟做过实验,他研究了乌龟的身体,想找到乌龟长寿的秘诀。 后来他发现,乌龟胚胎细胞分裂的代次能达到110代左右,乌龟十分嗜睡,一年通常要睡上十个月左右。 除此之外,在人类和动物的细胞中,有一种关于细胞分裂的时钟。 它限制了细胞繁殖的代次及生存年限。 秦远当时将人的胚肺纤维细胞,在人体外培养到50代时,几乎就已经封顶,而乌龟却是人类的两倍还要多。 这种细胞的基因编程属于可以控制衰老的份子编程,有较高的抗生物衰竭的能力,而且乌龟的新陈代谢很慢。 秦远想到这,他决定在取一只丧尸作为实验品。 研究一下丧尸到底能够生存多久。 准备好相关仪器后,秦远离开了实验室,他并没有立刻实验,而是离开了医院,就近找了一家曾经的酒吧,如今的丧尸乐园。 先弄点吃的。 人是铁饭是钢,实验可以等会再做,饭饿了就要吃。 慢条斯理的煎着牛排, 外面,却已经炸开了锅。 因为家中食物储备已经彻底清空,人类开始决定求生,爆发期,彻底展开,既然自卫队不救,那他们就自救。 有人用家中所有的窗帘和床单捆绑成绳子,慢慢向下方吊着。 这时候,就体现出高层的坏处了。 有些人掉到一半,绳索突然不够长了,只能迫不得已的悬挂在半空当中。 “救命!”他低头望了一眼,立刻吓得嗷嗷叫,不叫还好,这一叫,就吸引了许多丧尸围在下方,他只能不停地向上面爬去。 直到爬会房间。 但有些人,可就爬不回去了。 毕竟意外时有发生。 也有幸运儿从房间闯了出来,成功的闯到了大街上,被成群的丧尸追赶。 总之, 城市已经是一片混乱。 逃的逃,逃不了的就变成了丧尸,还有小部分人龟缩在家中。 而这个时候。 光组织, 就如同天降奇兵,开始了大规模的拯救和接应,他们拥有武器,可以组织成火力网,掩护其他人的撤退。 可现在, 陈豪却愁眉不展,他们没有源源不断的弹药用来补充。 “炸弹,似乎,对丧尸也有用吧。”陈豪摸着下巴,此前他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因为爆炸的巨大响动会引来更多的丧尸。 但现在不一样,他们的弹药有限。 尽管有枪,但是没子弹和摆设没什么区别,自卫队不一样他们拥有工厂能够大量生产,毕竟在其中,有一批高科技的东西。 是他们不曾拥有的。 这始终是一个隐患,要怎样,才能够拥有和自卫队一样的工厂。 否则, 他们将永远无法与自卫队抗衡。 而就在陈豪愁眉不展的时候,他又见到了那天送信的丧尸,因为他的头上戴着小红帽,实在是太过显眼。 丧尸将一张纸条放在地上,用石头压好。 然后转身就走。 这番举动让陈豪头皮发麻,居然会有这种智慧型的丧尸出现。 而且, 他还是给秦远送信的,陈豪走过去,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得不到,就毁掉。” 这一句话,顿时让陈豪愣在原地。 得不到,就毁掉。 如果自卫队也没有工厂的加持,那么……他们又站在了同样一条线上。 第27章 救援行动 可是如果这样,人类将彻底暗无天日。 若是不做,光组织永远无法与自卫队相比,这是根本上的差距。 秦远看似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案,但实际上,也是让他做出另外一种选择。 陈豪陷入了沉默当中,若是他选择毁掉自卫队的兵工厂,那么也许能够与自卫队抗衡,但谁来与丧尸抗衡? 若是不毁掉兵工厂,他将无法与自卫队抗衡。 可,自卫队根本没有想过人类的未来,他们只想要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到底,还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 陈豪陷入了思维的困境。 其实,不管他们怎么做,人类的生死存亡,都不再这两种选择当中,拥有武器的和实力的人,只顾着苟活于世。 而胸怀天下,想要救济世人的人。 却没有抗衡的资本。 这就是悲哀,也是世界。 爆发期开始的那一刻,陈豪才明白,光有枪还不够,他还需要弹药,可是,他没有生产弹药的能力。 如果自卫队封锁城门, 那他们光组织,也只能苟延残喘的活在丧尸的世界当中。 也难怪, 自卫队从来没有把光组织放在眼中。 陈豪现在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伴随着救援的持续,越来越多的人被光组织救出,可是弹药也越来越少。 随着网络上对于光组织不断地抬高。 光组织也如愿以偿的成为了人们的希望,但,这个希望,残存不了多久。 弹药储备, 不够了。 偏偏自卫队现在,又按兵不动,等待光组织大出风头,他们也意识到,光组织的弹药储备,仅存于从自卫队掠夺。 自卫队远远要比光组织更通晓人性。 一旦被捧得过高,那么当他无法作为的时候,就会摔的更惨。 从来没有所谓的, 我们可以等你,我能理解你。 这根本不现实。 这就是人类,陈豪揉着太阳穴,感觉有些头疼,姑且不说毁掉自卫队的兵工厂有多么困难,就算毁掉了,又能怎么样。 陈豪眉头紧锁, 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建造兵工厂,至少,研制子弹。 他不懂, 但总有人会懂。 陈豪开始让人在论坛上找到一些军事发烧友,希望他们能够提供到一些帮助,必须用现有的资源,去拯救一些高科技人才。 不能盲目的救人。 这样,只能救少部分,无法拯救这个世界。 在陈豪做出这样决定的时候, 废弃医院中的秦远突然笑着眯起了眼睛。 “他终于看清了呢。” 秦远歪过头,他正站在一个透明玻璃前,观察着房间内的丧尸,这些丧尸已经初步拥有了智慧,甚至会将房间内的摆设,按照自己的喜好摆放。 他似乎并不准备插手外界的任何事情,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的实验。 自卫队, 也没有人来找他麻烦。 “该教你们,如何使用武器了。”秦远推开了实验室的门,笑容逐渐温和。 另一方面,在整个光组织的努力之下。 终于找到了一位专家,但是这个专家所处的位置,恰好是重灾区,周围的丧尸很多,若是贸然救援,势必会伤亡惨重。 每一条成功的路,都是由累累白骨铸下。 陈豪知道, 他必须要去做,也必须要有人牺牲,否则,整个城市都会牺牲。 该做出一些取舍, 这个时候,不是盲目善良的那一刻。 他现在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身后的这些支持他的人的生死存亡,这是一份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兄弟们,我们可能会死,但这个人,我们一定要救出来,他是我们能否活下去的希望。” “只要有他,我们才能真正的在这个城市扎稳脚跟。” 陈豪说完,那些最早追随陈豪的人,轻轻的笑了,而之后被陈豪救出来的人,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随后齐齐迈出一步。 没有人想死,但是如果不去牺牲,早晚,都会死。 横竖都难逃一死, 不如, 站出来,做那个乱世之中,一秒钟的英雄。 在真正的末日面前,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若是各自自私自利,那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有人深明大义,也有人只顾自己安慰,这就是人。 各有各的想法。 对于这些人,陈豪给他们安排了后勤的任务。 在制定好战术计划之后,他们开始进行救援,十几辆车行驶在大街小巷当中,所过之处遇到的丧尸,皆被撞飞。 终于,他们来到了这个城市的略靠近中心的位置。 这是一片别墅区, 他们要救援的人,就在别墅区内,陈豪在论坛上与他联系过,他还活着。 “左手边,第七幢别墅,那个专家就在里面。” 陈豪眉头紧锁,这一个别墅区,居然有上千的丧尸。 “上炸弹。”陈豪,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必须有人去用炸弹吸引丧尸的目光。 “二儿,你去吧。”陈豪歪过头,看着自己身旁这个从末日降临,就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轻声说道。 可这个时候的二儿,表情有些呆滞。 似乎听不到任何话,眼眸中还闪过一抹猩红 “二儿?你怎么了?”陈豪察觉到二儿有些不对,立刻问道。 “啊?”这时候二儿方才清醒,摇了摇头说道:“刚刚有些走神,我去。”他点了点头,将那些炸药捆在身上,转身就要冲向别墅。 却被另外一个人拦了下来。 “我去,我被丧尸咬了。”这是一个男人,他漏出半截手臂,这时候陈豪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丧尸咬伤。 随后砍断了自己的手臂,可是丧尸病毒却没有因此而终止。 他的手臂,犹如破抹布一般褶皱。 用不了多就,估计,就能够变成丧尸,陈豪点了点头,二儿将炸弹绑在了男人的身上。 “愿意,为人类的未来,而牺牲。”他双拳紧握,轻声低吼,带着炸弹一步步走向别墅区,随后他回过头,笑了笑,疯狂的冲向了丧尸群。 “来啊!tm的老子窝囊了一辈子,现在,我!是英雄!”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呐喊,下一刻爆炸声响起,冲天而起的火浪。 照亮了半个街区。 巨大的响声,也吸引了无数的丧尸,火光和声音,让丧尸们奋不顾身的冲去。 低吼声连成一片的时候,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第28章 再次来信 火浪,依旧在继续蔓延。 当成群的丧尸冲来之际,难免有些胆子小的人,会腿软,现在是救人的最佳时期,却不易太多人进入。 陈豪派出了三个十分强壮的男人,手持武器,翻墙而入。 快速接近目标别墅。 此时周围的丧尸已经被吸引到另一侧。 救援行动,异常顺利,不过三分钟,他们就将专家从别墅中救助出来。 可是, 在撤离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专家别墅旁的另一栋别墅门前,停着一辆车,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突然间警报响了起来,这一下,吸引了大批量的丧尸。 而他们和车的距离,十分接近。 “快跑!”立刻有两个男人停留下来,准备与丧尸交战,另一个人没有犹豫带着专家就向着组织的方向跑去。 上千的丧尸。 岂是两个人就能够抵挡的,见到这一幕,陈豪脸色苍白,不管怎么说,必须把专家救出来。 “快快!快!” “支援他们,必须把专家救出来!”陈豪大吼着,随后组织火力网打掩护。 子弹射在丧尸的身上,让他们不停的后退着。 尽管如此,却依旧难以抵挡这么多丧尸的狂奔,很快又有几十人翻过墙,组成一道人力网,护住专家。 用生命来赚取时间。 “快,你是我们的希望,你一定要活着。”有一个青年扶着老专家,送他上墙,随后,另一侧的人负责接应。 老专家出来了, 但是去接应的人,在丧尸咬在身上前。 自杀了。 丧尸无法感染死掉的人类。 他们,为了让丧尸的数量不在增加,选择了自尽。 陈豪眼中有泪,却始终含在眼眶,他一句话没有说,转过身,带着老专家上车,随后全员撤离,全速离开这片重灾区。 回到废弃工厂后,陈豪揉了揉额头。 这一战失去了近一百名兄弟,只为了一个人,可有时候一个人真的能抵挡成千上万人。 老专家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他知道,这些人是为了他牺牲,他是个老世故了,之所以没有加入自卫队,是因为他明白,自卫队只是打着济世救人的幌子。 去行一些鸡鸣狗盗之事。 但, 他在光组织的身上,看到了人类未来的希望。 他已经一把年纪了,早就不怕死了,活着,只是希望有一天,能够出现一个真正为人类的组织出现。 他能够贡献自己仅存的一些绵薄之力。 “我还认识一些教授专家,他们有一些人加入了自卫队,还有一些人,抱着和我一样的想法。” “这些人的名单我都有,如果能够将他们救出来,我们也能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兵工厂。” “现在我们需要流水线和机械设备,以及火药,我知道哪里有。” 老专家和陈豪站在废弃工厂的一角,他用纸和笔写下了地址,还有需要的东西。 陈豪点了点头,随后,差人去行动。 救援行动要迟缓一些,弹药实在不够。 “一天,能出多少子弹?” “足够支撑全火力打击十五分钟。” “如果设备能够再多一点,我们可以制造更多的弹药。”老专家深吸一口气后说道。 “只有十五分钟吗。”陈豪眉头紧蹙,也的确,他们缺少火药,铁等一系列原件,每天生产量不高。” “还有另一种,每天可以生产数不清的弹药,但是危险系数,极高。”老专家望向陈豪轻声说道。 “在城市当中,现存的兵工厂,总共有七家。” “但,他们都在重灾区域,如果恢复七家工厂的电力系统,每天可以源源不断的输送子弹,但这样,也会引来大量的丧尸。” “到时候,一旦被困在工厂当中,别说子弹运输不出来,很有可能,工厂内的所有人都要死。” “七家工厂同时开工的话,一天就能生产出足够支撑三天全火力打击的弹药。” 陈豪听完这句话以后,心动了。 富贵险中求。 但是,他必须提前安排妥当,他取来地图,老专家画出了兵工厂的位置,确实七家兵工厂全部都在重灾区域之内。 陈豪立刻做出决定。 他要先布局。 利用车的警报声和爆炸声,吸引周围的丧尸远离兵工厂,然后将所有的门窗全部封闭,不透露半点光线。 兵工厂在制造的时候,会发出很大的噪音,所以他必须源源不断的制造出更大的噪音。 去吸引丧尸的注意力。 只能这样, 也必须如此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一旦在论坛上失去了经营许久的民心,自卫队势必会抓住机会立刻出手。 届时, 光组织将会输的体无完肤。 陈豪立刻派人前往兵工厂,先探明情况,如果和猜测差不多,那么就进行下一步计划。 “还有就是,我们也需要建立一个像是自卫队一样的据点。” 老专家看的很透彻如果光组织能够威胁到自卫队,那么自卫队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对其进行打击。 狡兔三窟, 他们必须做好准备,在与丧尸交战的同时,还要防备自卫队的袭击。 陈豪点了点头,他也在想这个问题以自卫队手眼通天的能力,此时此刻,估计已经查到了他们的位置。 现在, 必须要尽快打造一个城池。 就在两个人交谈的时候,突然间,陈豪又见到了那个带着小红帽的丧尸,他压了一封信,在石头下面。 见状,连忙跑了过去。 “我给你讲个故事,在很久以前的一个国度,有一个固若金汤的城池,从古至今,都没有人能够将其攻克。” “但,后来,有人兵不血刃的将城池拿下。” “他将带有瘟疫的尸体,投放到了城池之内,闭锁的城池也因为大量的瘟疫,而不攻自破。” 信署名的最后,依旧是秦。 陈豪举信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这真的只是一个故事吗? 固若金汤的自卫队基地,若是将大量的丧尸投放其中,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陈豪打了个激灵,但是,这要怎样做,才能将丧尸投入进去。 这是一个好方法,只是有违天和。 “希望这个方法永远都不要用上吧。” 秦远搔了搔头,他就只是闲得无聊,给陈豪讲了一个故事,发生在欧洲中世纪时期的黑死病而已。 没有其他含义。 第29章 操纵 至于陈豪是怎么想的,与他无关。 光组织一方面在筹备弹药的事情,另一方面也在寻找安全的落脚地点,现在的据点,随时有可能被自卫队围剿。 现在他们面对最严峻的问题,倒不是丧尸。 而是来自同类,也就是自卫队的威胁,一山不容二虎,这个道理陈豪深深知晓,现在的光组织还处于幼苗阶段,自卫队不会投入太多的心思。 但, 一旦兵工厂启动,若是被自卫队知晓,那么他们将会面临自卫队的全盘打击。 陈豪深思熟虑后, 有时候,也许丧尸可以加以利用,这是秦远给他的思路。 既然他们无法对自卫队造成太大的伤害,倒不如利用丧尸来牵扯自卫队的精力,要想办法将丧尸引导自卫队大门前。 很快陈豪就将光组织大部分成员召集在一起开始第一次正式会议。 “各位,我们现在正处于夹缝中生存的状态,前有丧尸后有自卫队,处境十分不利,一旦兵工厂启动,很有可能会给我们招来灭顶之灾,届时除了要面对丧尸的压力之外,很有可能随时面临自卫队的打压。” “这是我们最困难的时期,只要能够撑过去,拥有充足的弹药资源,那么接下来我们的日子,将会相对的好过一些。” “我现在,有一个想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利用丧尸,牵制自卫队。”陈豪的话一处,顿时众人的表情各有不同,有人陷入了思索,有人则是目光呆滞。 他们想不通怎么样才能用丧尸来牵扯自卫队,这样的想法似乎不太现实。 众人都没有说话,他们在等待陈豪继续说下去。 “我们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利用车,车速要比丧尸的速度快上很多,我想拍一些人前往重灾区。” 这句话说完,有很多人立刻就明白了。 “通过车的鸣笛声,牵引大量丧尸前行,最后引到自卫队的城门前,若是他们有方法消灭丧尸,那也算是替城市清理了一些垃圾。” “若是没有办法,也能将他们大部分成员困在城门之内。” “不管怎么说,对我们的发展极为有力,只是,这样恐怕就要牺牲一些人,去当诱饵,一旦将丧尸引导自卫队门前,等待你们的就只剩下死亡。” “我不强迫你们去,一切自愿,当然如果有更好的方法我也会采用,现在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我去。”二儿第一个站起身。 “……”短暂的沉默之后,有人咧嘴笑着走了出来。 “我怕死,但我愿意去,反正我妻子和儿子也都死在了丧尸口中,我一个孤家寡人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就这样吧。” “我也去,欠了一屁股外债,正准备从天台跳楼自杀,谁知道丧尸爆发了估计我那些个债主,死的死,逃的逃,也没空找我讨债。” “既然还不了钱,就还他们一条命咯。” “我也去。” “我也是。” “都是孤家寡人,畏手畏脚的活着和死去没什么区别,苟延残喘,不如轰轰烈烈。” 一时间, 众人纷纷站起身。 陈豪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总共有三十辆车,除了运输子弹外需要留下十辆车外,其他二十辆车都要派出去。” “尽可能的将丧尸全部都引导到自卫队的门前。” “为光前行,破除黑暗。” “为光前行,破除黑暗。”这是光组织的格言,也是陈豪的心。 短短几日,他已经苍老了很多,劳心劳力,尽心尽力,他将每一块区域进行规划,制定方案,派遣人员,同时兵工厂也准备开启。 电力已经恢复,派出了大部分人前往兵工厂。 光组织经历了几次周折现在总人数已经达到了一千,三分之一的人派去了七个兵工厂,另一些人留在废弃工厂和老专家一起生产子弹。 还有一批人出去救人。 剩下最后的十分之一,跟随在陈豪身旁,留着为组织做后勤工作。 这一天, 七处兵工厂周围,同时发生了爆炸,火光四起,震耳欲聋的响动声,吸引了大量的丧尸,如同飞蛾扑火一样,奔向火浪当中。 源源不断的警笛声,响彻长空。 同一时间,二十辆车驶向重灾区,车笛声连成一片,吸引整个城市的丧尸。 他们的眼中,无畏死亡。 他们的心中,热血沸腾。 在生前,平庸了一辈子,死前要绽放出最后一丝,傲人的色彩。 二儿,去了。 不管众人怎样极力阻拦,他依旧还是去了,因为他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里的被注射的某种东西,似乎要破土而出。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蜕皮,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变成丧失了。 他一直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陈豪。 他选择自己承受下去。 间歇性的目光呆滞,让他撞在柱子上,反应过来后,一口咬住自己的舌头,猩红的眼睛,在疼痛中慢慢消退。 他不停地咬着舌头,愈发用力,强挺着前行。 他要将整个重灾区的丧尸全部都带到自卫队的门前。 光组织在进入兵工厂后,第一时间将所有能够透光的窗户,全部封死,塞上棉花增加一层隔音,但,机器启动时候的噪音是在是太大。 他们必须源源不断的制造出声音吸引丧尸,放置他们将兵工厂团团围住。 而现在, 陈豪为了防止自卫队的渗透,逐渐在论坛上销声匿迹。 他们制造了自己的联络方式。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而自卫队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威胁。 甚至连陈豪都没有想到, 被派出去的二十人,在车里,身体上,绑满了炸弹。 他们要用自杀式袭击,摧毁自卫队的大门。 他们不仅仅要让丧尸将光组织围困于城下,还要将自卫队大门撕裂,让丧尸进入城中。 陈豪不会想到的是,在他受到秦远信件的当天。 二儿, 也收到了秦远的信。 秦远在信中表明了二的身体情况,甚至于秦远已经猜到了陈豪会怎样做,因此,在给二儿的信中。 秦远画了一幅画, 上面是一辆装满炸弹的车。 擅棋者,千里之外,决取战局。 他在操纵, 操纵自卫队,操纵僵尸,同样也操纵光组织。 而t,却仿佛销声匿迹。 第30章 小黄帽 “有时候,文明和野蛮会在一个人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在一片黑暗中,有人轻声低喃着。 她仿佛整个人融入在黑暗中。 那是清脆的女人声音。 随后,黑暗的空间当中传来了一连串的娇笑,还有酒杯相撞的声音。 “他上一秒可以使温润尔雅的绅士,下一刻也可以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这就是他呀,h,你准备什么时候和他见面?” “s,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呦呵……他可是f先盯上的猎物,我怎么会下手呢,我这个做姐姐的呀,最心疼妹妹了,只有等她死了,死在那个人的手中,我才会出现。” “别急,快了。” “s,你够狠的。” “但,我奉劝你,最好不要轻易接近他,否则你和你妹妹会是同样的下场,虽然还没发生,但未来可期。” h语气有些嘲弄,似乎两个人并不怎么和睦。 在z不在的时候,h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团队的大脑,他冷静缜密,时时刻刻注意即将到来的危机,他对于秦远的态度,已经和对z的恭敬持平。 唯一不同的是,对于z是恭敬,崇拜。 对于秦远却是不得不承认的恐惧。 但s的归来,让h感觉有些不舒适,这个女人,从来不会听从他的任何安排,一意孤行疯狂且没有理智。 就像是一个精神病一样。 除了z的话,她谁的话都不停,可偏偏这个女人,也恐怖的可怕。 连z都曾经对她有过高度赞扬的评价。 “我可是,为他准备了一场,极为曼妙的盛宴啊,这场游戏,我已经筹备了太久太久,你明白吗,我就是要看他这样一个被你们封神的人,坠落神坛,倒在深渊当中。” “早晚有一天,他会死在我手中。” “h,不如放下对我的敌意,来参加到我的游戏当中,来看一看,这些人眼中的恐惧……哈哈哈哈!” 渐渐沉默。 秦远正缩在角落昏昏沉沉的睡着,一旁的小红帽丧尸在代替秦远盯着透明玻璃里面的丧尸行为。 他的眼睛,已经逐渐出现了一些光。 脸上,已经能够有些细微的表情。 另一方面, 二十辆车,从城市的各个角落,以适中的速度,不停地鸣笛,向自卫队的城门前行。 他们,孤注一掷。 他们十死无生。 他们,奏响这夜幕下的挽歌,轰轰烈烈,浩浩荡荡,牵引着无数丧尸前行,这样,不仅给光组织的救援,带来了非常方便的条件。 更是让越来越多的人类,有机会逃出来寻找食物。 “我们,快到了!” 他们已经能够看到光组织的城门,就像一头沉睡的巨龙,可他就真真正正踏踏实实的沉睡着。 因为他们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局面。 长久的安逸,让他们失去了对于警惕的本能。 甚至高墙上,连一个值守的人都没有。 当车已经很接近城门的时候,终于在自卫队里面发出了警报,他们通过监控,见到了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立刻集结人员。 准备发动攻击。 可是, 事先没有准备,短暂的时间内,让这些已经慵懒习惯的人,要怎样才能集结成功? 慢条斯理的动作, 不慌不忙的吃完口中的食物,才来到城门前集合。 他们认为,这牢不可摧的城墙。 怎么可能, 会, 被攻破。 然而,一声巨响,带着滔天火浪冲向城门的那一刻,正扇钢筋铁骨铸成的门,开始了剧烈的颤动,一辆车,爆炸,连带车里的人,一起被撕成碎片。 下一辆车,再次冲击在城门上。 一辆, 又一辆。 整个城墙都开始颤抖,也许一俩车不行,两辆车不行。 那么三辆四辆, 十辆二十辆载满炸弹的车,能否摧毁你的城门! 阵阵轰鸣,犹若地震一样,悍不畏死的光组织成员,拼尽性命,拼尽全力,冲撞在城门之上。 这些自卫队成员开始慌了。 他们见到了大量的丧尸,正在逼近,还有一辆辆高速行驶的车,自杀式袭击撞在城门之上。 自卫队成员,开爬上城墙,架起各种武器疯狂打击。 城门已经出现裂痕,而此后,还有十辆车正在疯狂冲击而来,他们在半途打爆了一辆,可接下来的车,又瞬间冲去。 撞在城门之上,城门,摇摇欲坠。 “天呐!”有一个人拿着望远镜,他照向远方,上万丧尸,在一辆车的牵引之下,浩浩荡荡而来。 车中的二儿,笑容逐渐明媚,眼眸中闪过一丝疯狂。 那么猩红,缠绕在他的心头,皮肤已经开始大面积的脱皮,仅仅只剩下脸上的肉还完好无损,他已经要逐渐丧尸化,可他还在压制着心头最后一丝理智。 趁着还有痛觉的时候。 他用枪,搭在了自己的腿上,用疼痛刺激清醒,他终于将这上万丧尸带到了光组织的门下,顶着茂密的火力网,疯狂的笑着。 冲向那已经摇摇欲坠的城门。 “再见了!这个世界!”二儿,终于冲到了城门前,也就在这一颗,车被子弹扫炸,虽然没有撞击在城门上,可爆炸的余波,将城门彻底摧毁。 上万的丧尸被火光所吸引,不停地向前冲去。 自卫队的成员慌了神,哪怕重机枪的疯狂扫射,却也难以抵挡这么多丧尸疯狂冲来,最重要的是,子弹对这些丧尸没有用。 他们除了会动作迟缓的行进之外,根本不会死。 “该死!” 坐在自卫队内部的人直接将水杯摔在地上变成了瓦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光组织居然会来这么一手,自杀式袭击。 带领丧尸,攻打自卫队大本营。 重机枪已经没有用了,只能拖出榴弹炮,进行毁灭式打击。 火力网交织,却也难以抵挡丧尸的步伐,他们,进去了。 炮火连天的一夜, 秦远侧耳倾听,微微的露出一丝笑容,今日之后丧尸的数量势必会减少很多,需要增加一些丧尸了。 “做你想做的。”秦远歪过头,望向小红帽,这个已经初步具有思维的丧尸。 慢慢转过身, 一步步离开了实验室,他肚子饿了,想要吃……舌尖上的美食呀。 秦远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坐在透明玻璃前,继续观察丧尸的动作,同样,他再次从实验室中,选择出一只丧尸,为他戴上了小黄帽。 第31章 越来越短小的信 新的实验对象出炉,秦远一边忙着做组织细胞的培养试验,一边观察外界的局势。 他清楚,光组织一定会对自卫队突袭,同样他也清楚,自卫队一定会被袭击成功,久居思安,自卫队这一局,目前来讲已经败了。 他们现在至少要被丧尸麻烦上一段世界,而光组织若是抓住机会,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的发展壮大一下。 现在的光组织相较于自卫队还是太弱。 至于丧尸,因为重灾区的丧尸被引出去很多,导致人类开始疯狂从家中逃离,钻入各种各样的商场,超市来寻找食物。 他们开始报团取暖。 而这个时候,光组织也开始在暗中大批量的收人。 陈豪带领他们从商场,超市等地方,将食物运输至基地。 另一方面,基地也开始进行简易的建设,他们选定了一个大学作为据点,地理位置卓越,不管面对丧尸还是自卫队,都是易守难攻的局面。 随后他们开始改造大学围栏,不停的加固。 马路上,停车场的车,建筑工地的起吊机,能偷的全都偷了过来,开始丰富自己的战术储备,毕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有人在偷车方面拥有杰出的天赋。 半个小时,就撬开了一个停车场四十五辆车,有了载具作为基础,他们可以更安全的进行运输。 在光组织快速发展的时候,自卫队却自顾不暇的面对大量的丧尸。 “自卫队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陈豪在自卫队大本营附近的高楼安插了岗哨,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卫队的动作,他必须时时刻刻领先自卫队一步。 也庆幸自卫队从来没将他们放在眼中,否则一切也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他们在短短两天,就消灭了近一半的丧尸。” 电话另一端的话,让陈豪打了个激灵。 自卫队的手段,果然非同凡响,那可是消灭了近一半的丧尸,他们还有压箱底的秘密武器。 “不过,他们的代价也非常大,有很多护卫队的成员,死在丧尸的口中,自卫队现在正节节败退,不停地向后方褪去。” 陈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也许消灭丧尸的代价非常大,就算自卫队也难以承受,他们一定有针对于丧尸的秘密武器,但那不是普通的子弹,不仅耗费成本,而且造价昂贵。 以现有的资源,恐怕无法批量制造。 “各位,时间紧迫生死攸关!必须加快进度。”陈豪深吸一口气后,马上下达指令,针对于校园基地的建设,数台起吊机同时动工。 在建设的同时,陈豪也带领一支百人精锐小队,各处救援。 整个光组织的分布,极为明确,一些人负责运输食物,另一批人负责收集资源。 生产子弹,搜集情报,外出救援等等,渐渐,开始走向正规。 后勤部门,则负责接应和整理情报的工作,陈豪知道树大招风,一旦人群中混入了自卫队成员,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他专门挑选了一些人,负责在暗中监督。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话虽如此,可若是真的这样,那是在拿团队中,每个人的性命开玩笑。 三天之后, 整个基地的外部建设,已经竣工,算不上铜墙铁壁,却也相对坚固,现在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局点后,陈豪一方面调遣人员挖通暗道,方便突发事件离开。 另一方面,让人将七处兵工厂的设备,全部都转移至校园内部。 根据探子的报告,自卫队最多还需要三天,就能将基地内的丧尸全部清理。 陈豪眉头紧锁,若是如此,自卫队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对他们打击报复,现在自卫队元气大伤,有七处兵工厂的加持,这几天也没有精力太多的战斗。 他们倒是可以与之一战,不过陈豪输不起。 他必须想到两全其美的方法。 “各位,自卫队最多还需要三天就能缓过神,我们现在需要抓住这个机会对其进行防控工作。” “从自卫队,到我们这里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必经之路,总共有三处,长途路程势必要驱车前行。” “他们一定会想到我们在这三处进行伏击,所以一定会做出应对,但,我们现在反其道而行。” “你的意思是不设伏击点?” “不,我们只需要在这一片,埋好炸弹,等待敌人入局。” “请君入瓮。” “虽说从自卫队来到我们据点这三条是必经之路,但是若是他们选择绕路而行,走这条,或者这条路呢?” 条条大路通罗马,陈豪想到的只有最近的三条路。 但还有几条路可以走,只是需要兜下一个大圈。 “没关系,我们守,他们攻,只需要储备好食物,七个兵工厂每天都可以为我们提供弹药但是他们则需要运输时间。” “他们若来,就将弹药武器储备,照单全收。” 陈豪在心中已经做好了战略部署,但是她没有说,一直在等待。 战斗开始的那一刻。 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传来了枪响,这让陈豪微微一愣,难道,战斗开始了? “什么情况?” 陈豪连忙通过对讲机问道。 “有一只丧尸。” “一只丧尸?” “对,带着黄色帽子的丧尸。” 一听到这句话,陈豪立刻说道:“不要攻击他,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陈豪马上走出基地大门,丧尸已经不见了只是在地上留下了一封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信上只有这样一句话,让陈豪有些摸不到头脑,他拿着信回到了基地内部,教学楼有一个房间,是他的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 这句话, 是什么含义呢? 他有些哭笑不得,最近秦远给他的信实在是越来越短小,最开始还有详细周密的计划,第二次好歹还能说清楚含义。 但这次,他是在无法理解。 “等等……”陈豪突然站起身,他想到了第二次信件中的内容。 “难道这封信的意思是,自卫队会用相同的方式,吸引丧尸来对他们进行打击?这样的确是最有利的攻击手段,而且会让陈豪十分头疼。” 第一,他们的铁门并没有自卫队那样坚固,两三辆车自杀式袭击就可以撞开。 第二,他们没有像自卫队那样有效消灭丧尸的手段。 这该怎么办。 第32章 城市风暴 “马上派人盯紧自卫队的行动,带上重武器,去那些丧尸重灾区,只要自卫队出现,格杀勿论!” 陈豪愁眉不展,与人博弈,凶险万分,若是没有秦远这一句提示。 恐怕要吃一个大亏,很有可能被全军覆灭。 其中凶险,只有他自己能够感受得到,而此时此刻,陈豪更好奇的是,秦远,到底在哪里,他怎么就能够置身于暗中,掌控整个城市的命运。 这样一个人, 太恐怖了。 陈豪的心在颤抖,只可为友,不可为敌。 “该开始了吧。”秦远坐在实验室中,轻轻的笑了笑。 自卫队怎么可能不知道,光组织一直在盯紧他们的行动,所以,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实际上的三天时间,根本不存在。 今天, 就是自卫队发动攻击的一天。 他们一直都在麻痹光组织,在光组织的暗哨观察他们的同时,自卫队也一直在寻找暗哨的位置。 现在,他们已经将周围暗哨全部摸清。 因此,派出了一支暗杀小队,去将所有光组织暗哨拔掉,随后就准备开始行动。 他们没有见到的是,在角落中,有一个带着黄色帽子的丧尸。 手中拿着手机, 一直在录制视频,传给另一侧的人。 光组织的暗哨也没有预见到死亡正在逐步逼近。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瞬息而至的袭杀, 让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成为了软绵绵的尸体。 拔掉暗哨以后,自卫队派出数十辆车,分散前往城市的各个角落,甚至于不远百里绕行,暗中偷渡,兵分三路,一路绕路前往光组织基地大营。 另一队前往丧尸重灾区。 负责吸引丧尸。 还有一队,长驱直入。 两个小时后,长驱直入的那一队,将车停在三条毕竟之路外,没有驱车前行,他们迅速占据周围的居民楼。 进行排查摸索,并未找到光组织的人。 迅速将这件事情汇报给上级。 “他们可能在附近装下了炸弹,不过他们不会想到我们这么早就行动,马上分散到各个街区,潜入基地周围。” 两方的博弈,就在陈豪以为赢了的时候,不知不觉的输了。 这就是战争。 战场无常,没有人能够完全掌握对手的行踪。 除非, 他不是人。 陈豪眼皮一直在跳,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个时候,他突然接到讯息,自卫队出现在丧尸重灾区!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 陈豪顿时脸色苍白,他立刻联系监视自卫队的岗哨,却无法取得任何回应。 冷汗密布。 他知道,出事了,自卫队之前一直都是在伪装,对方的进攻远远要比他想象的更早。 陈豪估算了一下时间,从他最后一次与暗哨联络到现在,过了四个小时左右,很有可能,自卫队已经派出一队人,来到了基地附近。 “高度预警状态!”陈豪马上下达命令,同时也庆幸,在收到秦远那封信后,立刻派出一队人前往重灾区,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能发现自卫队的行踪。 他甚至在想,是否秦远早就猜到了,自卫队的所有行动。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陈豪坐在办公室里,现在应该有一队已经潜入到了基地附近,另一队去了重灾区,还有一队,有可能绕远行动。 兵分三路。 现在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三路对弈,有一路,他们在暗。 自卫队前往重灾区的那一队,在刚刚到达,就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分散出去的几支队伍,被光组织暗中伏击,导致全军覆没。 不仅如此,大量武器,还被光组织所缴纳。 自卫队也因此明白,偷袭行动失败,他们现在只能正面作战,然而陈豪在这一刻,下达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命令。 陈豪将地图铺在桌面上,他快速寻找出自卫队绕行的队伍最有可能行动的几条线路。 “全员出击,放弃基地,七路围剿自卫队全部绕行车辆,势必要一举将其歼灭!” 这个指令一下达。 所有人都惊了。 刚刚建立的基地,耗时耗力,现在就要立刻放弃防守,全面进攻? 但, 他们选择相信陈豪。 原本的信息是还有三天时间左右,自卫队才能够脱险,但,谁也没有想到,自卫队居然一直在伪装。 他们更没有想到,陈豪居然也安排了后手。 这番谋略,他们看不懂, 但也知道,只需要按照他说的做,就能赢!迄今为止,光组织和自卫队的博弈,每每都像是以卵击石那般。 可却频频胜利。 无论如何,他们选择相信陈豪的每一个决策。 很快,全体战斗队伍集结在了一起,他们荷枪实弹的准备就绪之后,迅速出击,按照特定路线,全速前进。 自卫队需要走远途,而光组织只需要炒近路围剿包抄。 这场战斗,已经注定,大获全胜。 陈豪在想,这一次能否对自卫队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自卫队已经在网络论坛上,失去了民心,所以,成员不会增加太多。 反而这一战之后,会有许多人加入光组织,此消彼长,他们已经站在了可以比肩的位置。 尽管武器设备还远远不如自卫队。 如果能够将自卫队大营攻破,那么他就算彻底完成了心中所想的抱负,一旦获取了自卫队的武器力量。 那么拯救城市。 指日可待。 局面似乎渐渐变得明朗,可不管是自卫队,还是光组织,恐怕都无法想到,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到来。 真正的,城市风暴。 秦远因为研究丧尸和丧尸结合能否生出小丧尸的课题,觉得十月怀胎实在太慢,于是就拿蟑螂做了实验。 成功研制出丧尸蟑螂后,对蟑螂进行培育。 实验结果表明,丧尸基因会遗传。 不过,蟑螂繁殖能力太恐怖,已经从实验室逃出去了好多只,正在向城市的各个角落迸发,与一般的蟑螂不同,他们对所有生物,都及其富有攻击性。 他们,比丧尸更不容易察觉,却具有相同的感染性。 而这仅仅一天, 就新增了上千例感染者,这些蟑螂,无孔不入。 “哎呀!怎么跑了呢,这样下去,不行奥,城市都会被你们会掉的。”秦远笑的眯起了眼睛,还好他早有准备。 在研究蟑螂实验的时候,就已经留下了处理方法。 第33章 丧尸最后会变成人类? 但现在还不是处理的时候,经过光组织和自卫队这么一番折腾,最近丧尸的数量,远远没有达到秦远心中的预期。 若真的丧尸已经兵临城下,人类还哪里有时间内斗。 控制变量, 才能引导胜局。 陈豪派出去的几队前锋,已经摸到了对方的行动路线,另一侧的人,在街道上准备伏击。 此时此刻, 自卫队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他们虽然收到了情报,光组织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但是他们不认为自卫队敢从大营出来,与之正面交锋。 硬实力上的差距,来自武器设备。 他们的枪都是从自卫队抢的,弹药又能有多少?七处兵工厂开工的事情,因为光组织做的十分隐秘,而且同时利用丧尸牵扯自卫队的精力。 他们并未意识到这个事情。 十几辆满载的车,穿梭大街小巷,准备直击自卫队大本营。 可, 就在这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爆炸的声音,整辆车转瞬间,被摧毁的四分五裂。 头车如此,后车连忙停下,而就在他们减速的时候,突然间从两侧的街道,涌出来大量人马,不由分说就是疯狂扫射。 这是陈豪的死命令。 片甲不留。 现在,不是留活口的时候。 陈豪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和自卫队的拉锯战,这样才能全心全力的投入到与丧尸的战斗当中。 这是文韬,也是武略。 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他牵挂的是整个城市的性命,心狠的时候,就一定要狠。 他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英雄。 不介意别人说他什么,反正也是个将死之人,他只想,最后在为整个城市作出贡献,历史永远是由胜利者书写,成王败寇,他赢将满载光辉,他输,哪怕做的再多,也会被贬低的一文不值。 陈豪将这件事情拎的很清楚,毕竟。 这就是人心。 他们不再乎过程你付出了多少,只要结局是对他们有利的,那么你就是神。 否则, 将是魔鬼。 战斗已经全面打响,从城市的角落传来了枪火声。 因为光组织是伏击,而且占据先机,所以,几乎没废什么事情,就像自卫队分散的久兵力全部拦杀。 这一次的行动,彻底给自卫队造成了极为沉重的打击。 他们也开始第一次,真正的重视,光组织这个对手,对比于自卫队的惨败,光组织的大获全胜。 不仅让士气节节升高,更是招揽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才。 还有从自卫队俘获的先进武器设备。 纵然这样,却无法从陈豪的脸上,看到一丝兴奋,反而是阴沉一片。 “不好收场啊……”他在自卫队生活过一段时间,也曾见过自卫队的军事储备,他知道,眼前看到的这一切,根本不是自卫队的全部力量。 而自卫队一旦重视他们, 接下来的路途,势必会举步维艰。 同样陈豪也在论坛上看到了自卫队招兵买马的信息,他们也开始和光组织一样,展开全力救援行动。 抢人。 陈豪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先机,现在光组织的势头,至少在网络上要比自卫队更加猛烈,借此机会,招贤纳士。 马上陈豪就做出决策,开始救援行动。 分散成十个小组,带着武器,秘密前往各地救援。 “若是救援过程,碰到自卫队成员,格杀勿论。”陈豪揉了揉额头,他回到办公室后,坐在那里,望向镜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面无表情的说出格杀勿论四个字。 他原来, 不是这样的人。 也许是二儿和三儿的死,对他的冲击。 也许是因为,现在的环境,让他不得不如此,在丧尸和自卫队的夹缝中生存,他只是一个修车工人。 曾经就只想投靠在自卫队的门下,去救人,救人。 可, 他错了,浑浊的世道,怎么能由于世道同流合污的人来掌控。 他决定作为光明,照射整个城市。 可光明的背后呀, 那是无限的黑暗,当他越是趋近于光明,身后的黑暗就会离他越近。 格杀勿论。 四个字,冷血无情。 陈豪苦笑着摇了摇头,事情就让他去做吧,如果背负骂名,又如何,做了就从没害怕过会错。 他站起身,目光重新坚定。 “秦远,你在哪?”陈豪望向窗外悬挂在天空中的白月光,他很想在见秦远一面。 他想知道,秦远,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又为什么要帮他。 转念想想似乎从认识秦远的那一刻,他就不太正常,一个人表情平静的走在大街上,明明他身后就是很多的丧尸,可却没有一直丧尸扑向他。 他更是对丧尸无所畏惧。 甚至于到了自卫队大营,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队长,居然如同三孙子一样的陪在身旁。 那不是恭敬, 是恐惧。 他始终不明白,秦远,到底是谁。 “我……叫秦远。”秦远望向实验室上悬挂的灯光,温和的笑了,他给一直丧尸戴上了绿帽子,随后歪过头。 这只丧尸是目前以来,他所培育出智慧最高的丧尸。 具有领导能力。 可以组织其他丧尸一起行动,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发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丧尸蟑螂,在初代丧尸的演变后,其后代丧尸蟑螂,会逐步拥有智慧。 而经历了一代又一代的繁衍后。 丧尸蟑螂又变成了蟑螂。 也就是说,只要给丧尸足够的时间,去稀释体内的丧尸病毒,会逐渐使丧尸变成人类。 从侧面反映了, 人类也可以由丧尸来演变而成,这是一个轮回,若是整个城市被丧尸占领,若干年后,这座城市,又会完全变成人类的城市。 这种变化,让人匪夷所思。 连秦远都没有想到。 他笑了笑,这可是一个重大发现。 甚至于,造物主可能都没有想到。 秦远特意挑选了一只完全恢复正常的蟑螂进行病理研究与一只从未被感染过的蟑螂进行对比,结果显示,两只蟑螂,从各个方面上,都没有任何不同。 他们就是同一种生物。 “啧,还真是巧妙。” 与此同时,自卫队和光组织,也开始了一场针对救援的拉锯战。 他们都在丰富自己的队伍储备,以备不时之需。 第34章 装神弄鬼 “他变了。”秦远低下头,轻声的笑了笑。 陈豪现在救援的目的,不再是单纯的拯救了,而是带着一份其他的意味,要与自卫队相比,他不再将救人当成纯粹的目的。 这种变化,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谁知道,屠灭恶龙的勇者,最后是否会变成恶龙,人生这条路上,岔路很多,一不小心,就会偏离原本的航道。” “陈豪,祝你好运,我在终点等你。” 秦远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继续做着他的丧尸实验,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他不会再去插手自卫队和光组织的任何事情,因为现在两方已经拥有了抗衡的资本。 他手中的控制变量,将会放在丧尸的身上。 利用丧尸,去牵扯两方的势力平均,这是一盘以城市为棋盘的棋局。 另一个下棋者,在哪。 秦远倒是挺希望t能够快一些出现,不然现在的日子实在是太过无聊。 陈豪在短暂的三天之内,就带领光组织救出千人,而相较于整座城市而言,微不足道,至少还有数十万人,被困在各个角落。 他们在苟且偷生,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伴随着他们而眠的永远是丧尸的低吼声。 城市太大, 想要救援何其麻烦,而且还是在丧尸群中,将人救出。 他们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有过想要自杀的冲动,最后,又渴望有一束光,能够照耀进来。 陈豪仔细的翻阅着论坛, 那些令人心酸,让人心碎的声音,不停的占据着他的脑海。 唤回他的初心。 但,他回过头,望向基地数千跟随他的人,他知道自己不能随意做决定,否则,将是把这几千人的性命葬送进去。 他开始犹豫和纠结,选择人群拯救。 光, 出动了。 他们开始新一轮的救援行动,开始拯救那些被困在各个角落当中的人,有些人实在救不到,陈豪就令人派出无人机,运输食物。 而这一个举动, 顿时在网络上引起极大的反响。 利用无人机,输送食物的同时,也在观察城市中丧尸的动向,让陈豪极为不解的是,丧尸的数量,似乎每天都在大量的增加。 终于, 在这一天,基地内,突然有一个人,平白无故的就变成了丧尸,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丧尸撕咬过的痕迹。 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变成了丧尸。 接下来,又很快有一个人,变成了丧尸。 这让陈豪眼睛都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极为不理解。 难道是自卫队做的?很快陈豪受到了探子的报告,自卫队内部,也有人无征兆的变成了丧尸。 这件事情一出,陈豪顿时感觉情况不太对。 莫非这丧尸病毒,还能通过空气传播?若是如此,城市就真的没有救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变成丧尸。”自卫队的高层,正在开会商讨,气氛十分凝重。 “不知道,有很多人,刚刚还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下一刻就开始全身蜕皮。” “我抓了一只分解后发现,他们身上没有伤口,但确实出现了尸变反应,传染源尚不确定,我建议马上启动防化服。” “穿!” “真是见了鬼,难道是光组织那边做的?” “不对,他们那里也出现了相应的状况。”两方都各有间谍,混在其中,战术。 “还有一个人。” “你是说,他?” “也只有他了。” “md,该死的秦远。”有人愤怒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当时他在基地内的时候,就应该直接给他杀了,就没有后续这么多事了!” “你放什么马后炮。” “行了,都别吵了,找到秦远的位置了吗?” “没有,根本没有他的影子,最近街区的闭路电视我全部都查了一遍,整座城市都没有见到他。” “他一定躲在哪里,有人突发变成丧尸,绝对是他的手段。” “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给他找出来,否则,我怕死的会是我们。”自卫队的这些高层,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这种突然变成丧尸的行为,若是落在他们的身上……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们想找我吗?” 是秦远的声音,就从这间会议室里传出,一时间,所有人都慌了神。 “你在哪,别装神弄鬼!” “我就在你们身边呀,听我说,很快,你们中会有一个人变成丧尸,你们猜,会是哪一个?” 一句话,他们慌了神。 “我们来玩一场游戏吧,你们十二个中,有一个人将会变成丧尸,只要找到他,你们将在这一轮游戏中获得胜利。” “免去变成丧尸的机会。” 秦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让自卫队的十二个高层,头皮发麻。 他, 怎么进来的? 他, 是人吗?否则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走过重重防御,来到这里,都没有被人发现。 他们,这时候才发现,原来真正的恐惧,不是任何东西。 恐惧有名字。 他叫, 秦远。 “不对。”立刻有人意识到秦远话里的问题,他想说却最终闭上了嘴,找到即将变成丧尸的那个人,剩下的人就会获得免去变成丧尸的机会。 这句话的深层意思,就是谁被其余十一个人指定,谁就会变成丧尸。 一时间,会议室的氛围有些微妙。 他们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秦远话中的含义,而秦远,也没有在说话。 “我不信他能将我们变成丧尸。” 秦远这句话,多少有些妖言惑众,他们不想被蛊惑。 “我也不信!”立刻有人出声附和,但这话,别人说的他们不信也就不信了,可从秦远嘴里说出来,他们不得不信。 “马上把护卫队的人叫来,我就不信,秦远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们变成丧尸!” 他说完,立刻推开门走了出去。 众人见到这个人离开房间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随后一个接着一个走了出去。 “呐,一会你们会乖乖回来的。” 秦远的声音略带一丝笑意。 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很快,一队上百人的精良护卫队,就来到了基地内部,十二个自卫队的高层,被他们守护在其中,严阵以待。 防止任何一只丧尸的出现。 而秦远,却没有再说一句话。 “哈哈哈哈,我就说他装神弄鬼吧。”许久都没有事情发生后,其中一个高层,咧嘴笑了。 第35章 内部不和 被百人荷枪实弹所保护的十二个自卫队高层,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也许,真的是把秦远,想的那么神了吧。 而, 也就在这一刻,突然传出秦远的声音。 “倒计时结束。” 下一刻,其中一个自卫队高层,没有缘由的开始大面积蜕皮。 短短数秒之后,就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丧尸。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自卫队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快!消灭他!” 颤抖的声音,昭示了他们心中的恐惧,毫无征兆的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变成了丧尸。 “现在,烦请各位,乖乖的回到会议室。” 秦远的声音,一如平常般温和。 “请各位就停在这里,两天之内,整个自卫队,可不要有任何的动作呦。” “否则,嗯……” 秦远,正坐在实验室中,手边放置着一个手机。 还在通话界面, 他的表情十分平静,还带有些许的温和。 在自卫队基地外面,一个带着绿帽子的丧尸,正在阴暗的角落,手中拿着两部手机,而会议室内,某个角落,有一只丧尸蟑螂,正在那里安静的产子。 他的背上有一个扩音器。 “一只听话的丧尸蟑螂,往往能够成为族群中的领袖,他比所有丧尸都更适合当一个情报收集者,因为更不容易被人察觉。” 秦远在实验记录上,轻轻的写着,随后,将记录放在一旁。 让自卫队消停两天,这是给光组织的一次机会,他在控制变量,最近两天,自卫队的动作有些大,秦远大概猜到了他们想要做什么。 根据近两天自卫队的动作,秦远在地图上扫了一眼,他们正悄无声息的渗透到光组织基地周围十里的每栋楼房,而且配备了大量的重武器。 这样的不遗余力的打击,将会对光组织造成灭顶之灾,秦远暂时还不想看见这样的结果。 他要的是三方均衡而不是一家独大。 光组织目前虽然在表象上可以与自卫队抗衡,但是自卫队的底蕴,不是光组织能够比拟的。 甚至在自卫队内部,有很多地方,连蟑螂都渗透不进去。 他很想知道,自卫队,到底在进行一个怎样的实验,因为在这里,他发现了有关k的影子,那个神秘的科学家。 也参与到这场游戏当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排和推测后,秦远发现了至少十个k的门徒m。 秘密实验。 也许这才是整个孤岛的关键,而t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之所以秦远会有这个疑惑,是因为他发现自卫队内部的意见不和,明显分布了两个派别,一派站在t这边,另一派则是k。 十二个自卫队高层, 他们的意见各有不同,明显可以看出也是站在两个派别。 孤岛不算小,里面的势力关系错综复杂程度,也超过了最开始秦远的预期。 自卫队会从内部土崩瓦解也说不定。 这是陈豪的机会,最近几天丧尸数量大幅度增加,大多数都是凭空出现的丧尸,有很多人,被围困在各个角落。 哪怕光组织和自卫队内部,也变得不那么安全。 只是相较于其他地方, 两处要安全许多。 自卫队的高层,已经躲在会议室,不敢出去,他们不敢不信秦远的话,活人凭空大变丧尸,这谁扛得住。 但, 其实所有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都能够追根溯源。 凭空大变丧尸,也只是因为一只不被察觉的蟑螂,引起的骚动。 想要控制蟑螂,只需要摸索出蟑螂的习性,以及它的交流方式,接收信息的方式。 对其引导, 让其依靠本能,去行动。 “阴暗潮湿的地方,存在最多的,可不只是蟑螂,还有人啊……”秦远轻声笑了笑。 最近, 论坛上有一篇文章,被疯狂刷屏。 有些人,似乎发现了凭空变成丧尸的原因,他们亲眼目睹了一个人,被蟑螂咬完后,变成了一只丧尸。 视频,极为清晰。 这, 也一下子让所有都心生恐惧,但同时也暗自松了口气。 他们还以为,丧尸病毒可以通过空气传播,因此人人自危,现在找到了源头,倒也算松了口气,可让他们心生恐惧的是。 蟑螂的繁殖能力极强。 而且体型极小不易察觉,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到身旁,咬上一口。 灭蟑螂计划,也在这一刻展开。 “md,又被他给他摆了一道!”自卫队高层在会议室浏览到这条帖子后,立刻对整个屋子进行搜索,终于找到了躲在墙角的蟑螂。 上面还绑着一个扩音器。 他们立刻明白了秦远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传播丧尸病毒,于是一脚踩了上去。 秦远的手机里传来一阵吱呀乱响的忙音,秦远连忙捂住耳朵,挂断了电话。 这些人终于发现了,秦远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怜一只小生命,就这样被踩死了。 蟑螂能够传播丧尸病毒,对于这件事情,光组织和自卫队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光组织在这些日的救援当中,找到了许多专家和教授。 他们也在不停地运输各种实验装置,为了方便在日后对抗丧尸,陈豪心中明白,他最后的敌人,绝对不会是自卫队。 拯救人类, 这是他的明确目的,也是唯一的目的,至于消灭自卫队,也只是因为两方的理念不同,若是有一天他能够将自卫队打压下去。 也会想办法让两方的思想达成一致,这样才是对城市最大的帮助。 人类必须先攘内,如此才能安外。 而自卫队方面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和动作,他们只是集中处理组织内部的蟑螂,并且似乎一早就准备好了这种灭掉丧尸蟑螂的武器。 他们的动作, 让秦远眉头紧锁,他们不可能一早就知道会有丧尸蟑螂的出现,特意准备了这种专门灭蟑螂的武器。 除非, 他们做的,就是有关于蟑螂的实验,也许,与秦远的出发点不谋而合。 秦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们的秘密实验,也许,就是跟蟑螂有关,但,在这个时候,论坛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帖子。 指名道姓的说出了,蟑螂丧尸实验,是由秦远所为,他想要毁掉整个人类。 这样的帖子,一瞬间出现在论坛上,就像是一场硕大的阴谋。 但是, 除了m和陈豪之外,没有人知道,秦远是谁。 第36章 消停两天 网络上的痛声谩骂,让秦远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倒是不介意这些网络暴力,反正也不会放在心上,他只是没想明白,自卫队的这番操作,是为了什么。 吸引火力? 可是整个城市又有几个人认识他,但,很快秦远的照片,就被发在了网上,并且提醒世人,要注意这个人,极其危险,如果遇见,最好将其杀掉。 自卫队相当于变相使用了悬赏令,他们在诱导整个城市,对秦远动手。 可是,这样做, 又能怎样,秦远根本不需要出去抛头露面。 他混在丧尸队伍当中,又能有人对他怎样?人类能拿他如何。 “哦……”秦远突然笑了,他懂了。 自卫队害怕他加入到光组织的阵营,这一番操作,是为了防止光组织和秦远串通一气,若是那样,自卫队恐怕要有很强烈的危机感了。 对他们来说,光组织现在虽然是对手,需要重视的对手,但有秦远在和没有秦远,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数量级。 但,对于秦远来说,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要加入任何一个阵营。 因为,他要的是均衡的局面。 所以,本质上对于秦远,没有任何影响。 陈豪在见到论坛上被刷屏的帖子第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秦远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他至今都没有任何的答案。 他只知道秦远十分诡异。 行踪不明,能够调遣丧尸,但是对于丧尸蟑螂这种事情,他不相信是秦远做的。 所以,他第一时间联系了打入自卫队中的间谍,最近自卫队的各种举动,让陈豪陷入了深思当中。 思前想后,他最终确定,这些丧尸蟑螂,就是自卫队所为。 毕竟, 能够走到这个地步,陈豪虽然是修车工人出身,却不代表是一个傻子。 他很快就想通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之所以自卫队在网络上大肆抨击秦远,就是因为,他们对于秦远感受到恐惧。 也许,自卫队比她更早认识秦远也说不定。 还有可能秦远原本就是自卫队的人,但是因为和自卫队的理念不合,又或许见不惯自卫队的所作所为,因此脱离了自卫队。 很有可能他是自卫队高层的人,知道很多秘密。 想到之前的那些反常的事情,这样梳理下来,陈豪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于是,他立刻开始长篇大论,为秦远洗白,痛斥自卫队的种种恶行,毕竟他的身后有整个光组织作为支撑。 很快, 这篇帖子,就置顶到了论坛首页最显眼的位置。 一时间,自卫队和光组织,开始了一场浩瀚的互撕。 但, 陈豪同时也做出了一个决策,在陈述完各种事实之后,光组织选择不再发生,任由自卫队抨击。 他们在自卫队在网络上抨击的同时,开展各种救援行动。 仅此一招, 高下立判。 不管是非黑白,至少在人们的心中,已经站在了光组织这边,相比自卫队只会嘴上说说,光组织更能给他们带来实际利益。 光组织不仅在网络上发布各种各样实用的生存技巧, 还经常安抚群众的情绪。 这样的一系列操作,彻底攻破了自卫队对秦远的栽赃。 陈豪并没有在论坛上说一些关于秦远的事迹,因为,那些都仅存于光组织和自卫队的对抗当中。 仔细这么一想,陈豪突然发现,秦远好像没有做过什么救人的举动。 他从来没有和丧尸战斗过。 难道,秦远是丧尸? 这样一个想法,在陈豪脑海中冒出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秦远的站队,似乎介于人类和丧尸之间,他没有去帮助过任何一方,绝对的中立吗?又似乎不是。 陈豪越想越头疼他迄今为止,都没想明白,秦远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还有第四方阵营? 隐藏在暗流涌动当中? 不管怎么说,陈豪始终认为,能有今天的成就,绝大部分原因归功于秦远的三次信件,随意,他愿意无偿的相信秦远。 如果,秦远想要他这个位置。 甚至他会毫不犹豫的退位让贤,秦远是个可怕的人。 运筹帷幄, 让他心惊胆战。 “要找到这个人。” 陈豪将秦远的画像发给了光组织的每个成员,他有些话,想和秦远当面说清楚,有些事情,他想问的仔细。 但截止至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人见到过秦远。 他就好像销声匿迹了一样。 而秦远,也确实在这段时间,没有任何的活跃举动。 最近几天,光组织在基地附近的居民楼内,发现了很多有自卫队的暗哨。 陈豪顿时意识到,恐怕接下来自卫队要有大动作,而且正悄无声息的行进着,但他不知道的是,原本自卫队在两日前,就准备好了对光组织出手。 因为秦远,才导致拖延至今。 而被之所以自卫队的暗哨被发现是因为居民楼内,出现了丧尸,那些自卫队成员,不得不对丧尸进行攻击。 这样, 才导致暴露。 陈豪微眯起眼睛,他同时派出了精锐小队,要提前打击,对埋伏的暗哨进行暗杀。 两方势力的争斗, 在不断地进行。 明争暗斗,暗流涌动,光组织处处占领先机了? 不, 他们派出去的救援队,也经常死在自卫队的人手中,双方互有伤亡,拉锯战,正在不断地展开。 这样下去,将永无宁日。 此时, 就需要出现一个第三方,来压制一下,他们的战火。 那就是, 丧尸。 新的一天来到,突然出现了大量的丧尸,在街道上游动,还有上万丧尸围在自卫队和光组织基地门前。 他们就像是一个新的组织。 有预谋的行动。 因为这些丧尸,只是凝聚成了浩瀚的一批势力,却没有任何的攻击行动。 仿佛在劝架一样,让他们先消停两天。 几乎,陈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秦远他对秦远的怀疑,也愈发深切,他凭什么能操纵丧尸,还是说,他本身就站在丧尸的阵营。 如果是那样。 双方会不会是敌对关系。 陈豪想到这里,顿时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人想与秦远那样的人为敌。 越是靠近, 就越能感受到他的恐怖。 让人头皮发麻的决策力和观察力,他的每一步,都走在所有人的前面,这不是武力上的恐惧,而是一个站在思维顶点的智慧。 第37章 不战 因为这些丧尸并没有任何入侵举动,而且还和秦远挂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陈豪并没有下令去清理门前的丧尸,而是选择,从暗渠中派出一队队救援小队。 对被困在城市角落中的人进行救援。 自卫队却与丧尸展开了激烈的搏斗,这也导致丧尸不断的对其基地内部进行袭击。 上一次,光组织自杀式袭击让自卫队基地大门,破损。 之后一直战事不断,根本没有时间去修理大门,而且自卫队现在的人员严重匮乏,一直没有分散精力进行外部防守。 毕竟对于整个自卫队来说,外部力量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只有内部高层,才是真正的核心。 他们不死,自卫队就一直存在。 陈豪在救援的同时,自卫队正忙着攻击丧尸,现在的自卫队,空有武器却没有足够的人力资源。 光组织在大肆扩招中,也出现了一些问题。 那就是伴随着成员的不断增加,武器已经远远不够用了,有人没武器,有武器没有人。 现在, 自卫队已经是臭名昭着,已经没有人愿意加入到自卫队的阵营当中,反而光组织如日中天,每天都在不停地救援。 马不停蹄。 武器虽然有限,但是可以轮换救援,而且配合越来越默契。 极少出现伤亡情况。 陈豪坐在办公室当中,他眉头紧锁,子弹虽然源源不断,现在每天生产的子弹,足够支撑一个部队使用。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在于,枪械是有破损的。 在大量射出子弹后,枪械经过震动,摩擦,灼烧等等条件,会发生十分严重的破损现象。 若是最近半个月,没有新的枪支出现。 他们很有可能要面临枪械老化的问题,这才是致命的弱点。 他们虽然能够生产子弹,但是他们没有生产枪械的能力,有些人利用现有资源,做了些土枪,但收效不大,打击范围很近,也无法对丧尸造成太大的冲击。 倒是秦远给他们的高爆炸弹图纸极为好用,经常能够在救援过程中为他们解围。 “豪哥,我们的枪械已经出现了问题,有些出现了卡弹的情况,还有一只枪炸膛了,我们的一个兄弟手臂因此被炸掉了。” 陈豪听到这话,连忙起身,跟着他一起去看那位受伤的兄弟。 …… “现在,我们的武器,太少了,大部分武器也都经过这么久的战斗而老化,不能够使用。” “需要新的武器,我们唯一的武器来源就是自卫队。” “但现在,自卫队,几乎已经不在活动,我们没有新的武器来源。”陈豪在会议上有些头疼的说道。 “若是没了武器,我们将无法与丧尸对抗,单纯的靠刀剑等冷兵器,会导致伤亡人数大大增加,到时候反倒会增加丧尸的数量。” “根据打入自卫队内部的探子汇报,现在自卫队拥有大量的武器,但是却缺少使用工具的人,他们没有人了。” 陈豪仔细思索之后,认真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合作?” “和自卫队他们合作?” “这不行,绝对不行,与他们合作,就是与虎谋皮,他们会将我们吞的连渣滓都不剩。” 陈豪这些话说完,立刻引起了极大的骚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但是中心思想都大相径庭,绝对不能和自卫队合作。 “豪哥,自卫队现在臭名远扬,我们若是合作在一起,定然对我们的风评不好啊。” “而且,自卫队根本就不会跟我们诚信合作。” “够了。” 陈豪站起身,摇了摇头。 “除了合作之外,还有一条路。”陈豪眼中闪过一抹凶厉。 “强抢。” 陈豪这句话说完,所有人面色一窒,强抢自卫队的武器,这件事情让他们有些担心,毕竟,自卫队的基地,到底还剩下多少军事储备,没有人知道。 若是打进去, 恐怕, 会死很多人。 气氛开始逐渐沉默。 “你们怎么看,合作还是强攻,若是都不选,我们武器没了之后,就没得选了。”陈豪叹了口气,若非情势所迫他也不想这样。 “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没有了。” “这是我们唯一的方法。”陈豪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那就。” “战!”光组织的成员纷纷站起身,合作是绝对不可能合作的,他们这些人都是最早跟在陈豪身边的那一批。 正是因为对自卫队彻底寒了心。 方才选择自立山头,如今要跟自卫队合作?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那我们一定要做好周密的部署,我们的军事储备有限,必须明确目标,这一次,我们要去五千人!” 陈豪抬起头,他们只有不到一千的武器。 除了一千人拿着武器战斗以外,其他人,以肉身强攻。 “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破釜沉舟,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若是这次败了,光组织也将不复存在。” 陈豪绝对没有危言耸听,在此之前他刻意查看了武器的使用状况,大部分已经濒临报废。 最多在维持两三场大规模战斗。 一旦武器没了,他们就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依仗,单凭赤手空拳,怎能在这样的乱世中活下去? 武器没了,就意味着他们无法开展救援活动。 这个时候堆积已久的民心,将会慢慢消散,而自卫队拥有武器的情况下,一定会开始招人,光组织内也会有大量的成员流失。 这就是人,他们为了活着。 若是看不到希望,投奔其他阵营又如何,毕竟他们都是光组织救出来的,对于自卫队,也没有太多的憎恨情绪。 众人陷入沉默之后,点了点头。 也只能如此, 破釜沉舟。 最后一战,这时候,是最好的时机,真刀真枪的战争,战败一方,将逐渐消亡。 而就在这一刻,有一只带着绿帽子的丧尸,来到了光组织的基地,放下了一封信。 上面只有两个字。 不战。 很快有人将信送到了陈豪手中。 这两个字,让他犹豫了许久,最后,他望向那已经集结好的五千人,高声喊道:“战!” 这一次, 他没有选择听从秦远的建议,因为,他不得不战。 第38章 坠入深渊 “哪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道理呀。”秦远坐在实验室中,温和的笑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陈豪不会听取他的建议。 他一定会战,因为他有不得不战的理由,迫不得已,只能一战。 “他会输的,会输的很惨,很惨。”秦远轻轻的压下一口酒,在他的面前,有一个巨人的模型,黑色的巨人,空心的模型。 秦远盯着他,瞧了很久很久。 随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轻声的低喃道:“我……叫秦远。”许久之后,他睁开眼睛,望向了微弱的光。 侧耳聆听着丧尸的低语。 “我赢了。” …… 陈豪率领光组织的五千人,从各个街区不停的奔赴自卫队大营,他们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动向,因为陈豪明白,在光组织内部一定有自卫队的眼线。 不需要掩饰,真刀真枪,明刀明枪的战斗。 他们,在经过三个小时后的路途,终于抵达了自卫队基地的大本营。 城门,依旧破损不堪。 没有任何的部署,长驱直入,闯入自卫队大本营之后的陈豪,突然眉头紧锁,居然在大本营中,也没有任何的战略部署。 陈豪派出一队精锐小队,四处查勘,根本没有人。 伴随不断深入,他们看到了一扇高墙。 真正的铜墙铁壁,这扇高墙的背后,就是自卫队的核心,真正的内部区域。 而让陈豪诧异的是, 武器库居然在核心区域之外,大门敞开,里面拥有琳琅满目的武器。 “豪哥!武器,大量的武器!”他们极为兴奋的说道。 陈豪心中的不安更是强烈。 “马上将武器运走!”很快他们就冲入了武器库当中,将武器运输出来,一人一件,大概半个小时之后。 整个自卫队的武器库被他们搬运一空。 差不多六千多件武器装备, 都是极为精良的器械。 难道,自卫队就这样放弃抵抗了吗?陈豪心中始终有些不解,他望向核心区域的那扇高墙,他很想推开那扇门,看看后面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自卫队选择放弃外部区域。 “难道说,他们放弃了这些武器,选择龟缩内部。” 陈豪喃喃自语着。 “也许,自卫队故意放出这些武器。” 他们,真的放弃了吗? 陈豪感觉想不通,他越想越觉得头痛,最后他还是下令,全员撤离。 很快光组织成员,就撤离了大本营。 就在, 他们刚刚撤离的那一刻。 陈豪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马上扔掉手中的枪,踢到五米之外。”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十分沉重。 “秦远?是你吗?” 陈豪总觉得声音十分耳熟,和秦远的声音十分相似。 “按我说的做。” 另一头的声音冰冷且没有任何情感。 陈豪将手中的枪仍在地上,然后踢到了五米外。 “接下来我该怎样做。”陈豪的呼吸有些急促。 “向前走,走七十五步。” 陈豪虽然不清楚秦远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他还是下意识的选择相信秦远。 一步,两步,直到七十五步。 “回头。” 陈豪转过身,他正面对着整个自卫队的五千人,那些人十分迷惑陈豪的行为。 下一刻,突然发生了爆炸。 在整个队伍中,发生了连锁爆炸,而爆炸的源头,就是他们手中的武器。 爆炸的余波,刚刚好避开了陈豪。 见证这一幕的陈豪,睚眦欲裂,他张开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他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不!” “不!” “不!”他在心中声嘶力竭的呐喊,他的眼睛甚至于快要流出了血泪。 他怎样也没有想到, 自卫队居然在这些武器上,安放了微型炸弹。 “陈豪,自卫队不是傻子,他们一直都清楚,你们缺少武器,所以,一定会有这么一天,因此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个请君入瓮的战术。” “你们上当了不仅仅武器没有得到,还损失了五千人。” “现在的你们,一无所有。” “现在的你,回到了最初的开始。” 秦远的每一句话,都击穿在了陈豪的心中。 “你的每一个决策,都关乎整个城市的性命,所以,你必须三思而后行,这一次,你考虑的太不周全,一直以来的胜利,让你渐渐忽略了一些东西。” “忽略了,自卫队不是傻子,你们能想得到他们自然也想得到。” “这次是一个教训,你还活着,就还有机会,光组织中还有那么多人活着,你依旧是他们的领袖。” “只是,没了武器。”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呢?回到光组织,也许你会见证人性最恶的一面,你败了,一败涂地。” 随后,秦远挂断了电话。 这个时候,爆炸刚刚好结束,五千人,无一幸免。 陈豪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他咬着牙,一步步的离开了自卫队的基地,走向回光组织的路,他步履蹒跚,仿佛一夜老了几十岁那样。 他该听从秦远的建议。 他原本以为,自卫队哪怕能够与他们一战,能派出的人数也不会很多,伤亡惨重但是换一批新的武器,他完全可以接受这个结果。 但现在, 他无法承受这一切。 因为他的错误决定,葬送了这么多人的性命,不仅如此,所有武器,全部陪葬。 若是这个时候,自卫队选择攻打光组织。 那么, 他将一败涂地,所有人都要死。 跑!躲! 这是陈豪唯一的想法。 他要回到基地,带着所有人,先躲起来。 他跑了两个小时,筋疲力尽,天空阴云密布,雷雨阵阵,似乎老天爷的心情,并不好。 陈豪终于,回到了基地,可这个时候。 基地内部,居然传来了一股极为浓郁的血腥味,陈豪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他推开基地大门,里面,赫然是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倒在血泊当中。 所有光组织的人,全部,死了。 在他们去自卫队基地的那一刻,自卫队同时行动,绕过光组织的队伍,来到了防守空虚的光组织内部。 里应外合,造就了这场屠杀。 陈豪跪在地上,暴雨夹杂着他眼中的泪水,发疯似的仰起头,向天空呐喊。 英雄, 不好做。 一步错,将坠入深渊。 第39章 两个选择 秦远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接下来的局势已经非常明朗,至少在短时间内,光组织已经没有了和自卫队抗衡的能力了。 但,自卫队会因此一家独大吗? 不, 他们内部的矛盾,会伴随着光组织这个外部威胁消散后,逐渐放大。 那个时候, 他们才会真正的动摇根基。 内部矛盾,才是真正摧毁自卫队的狠辣一刀。 秦远微眯着眼睛,棋子以落,静候佳音。 只是委屈陈豪了,他一心救人,想要最后除掉自卫队开始自己的远大抱负,给人民希望,可是,光组织却因为他的一个错误决策而灭亡。 秦远给了他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让他活下来。 这样他就还有希望。 陈豪还能否有能力,再次组建光组织?秦远相信他能,但是自卫队,却不相信,他们依旧没有选择将陈豪放在眼中。 他只是在时势当中,造就的英雄角色。 现在, 大势变了,自卫队开始大量展开救援行动,因为他们需要人。 来为他们卖命, 而陈豪呢?缩在光组织基地当中,抱头痛哭。 伴随自卫队的救援和光组织的销声匿迹,民心瞬间倒戈,他们从不在意到底是谁来当这个城市的住在,只关注谁能给他们带来利益。 论坛上也再没有了关于光组织的声音,赞扬自卫队的帖子铺天盖地的压落。 甚至于,还有很多很多人,巴不得踩上那么一脚,撇清自己和光组织的关系,自告奋勇的挤入自卫队。 很快,自卫队就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繁荣。 开始修复基地大门。 陈豪行走在城市之中,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用来防身,衣服破破烂烂,满身酒气,他见到了一个被丧尸围困在电线杆上的人。 “救我!救我!”他痛声的哀嚎,身下就是数十的丧尸。 陈豪习惯性的端起枪,可手中,就只有一把匕首,他望向那些丧尸,无能为力,他很想冲过去,可他知道,冲过去的下场,只是为这个城市,再多添一名丧尸。 他抬起头,仰望天空。 “秦远,你能再帮我最后一次吗?”他没有祈求苍天,而是去祈求秦远。 他的双眼逐渐浑浊, 他要复仇。 心中的所有抱负全部甩开,只剩下一腔的仇恨之血。 他要,毁掉光组织,为那些跟在他身后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五千人,死在他的眼前,那股血腥味,那历历在目的场景。 让他全身颤抖。 他知道,现在他还有一丝希望,那就是与秦远合作。 也就在他低喃的这一刻,突然一只戴绿帽子的丧尸,从街角处慢慢的走来。 “是……”陈豪浑浊的双眼突然泛起一丝光明,这一次绿帽子丧尸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信,而是走在陈豪的前面。 “这是……”陈豪立刻意识到,绿帽子丧尸,似乎想要带她去某个地方。 他连忙跟在丧尸身后, 这一走,就是两个小时,渐渐城市的景色被甩在身后,他们还在走。 不知道要走向何处,陈豪没有言语,他一直紧紧的跟着绿帽子丧尸,不停的向前走去。 兜兜转转, 他似乎感受到了海风,半个小时后,他见到了大海,见到了这个世界的尽头,那是一望无垠的海域。 海水拍打着礁石,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 前方,就是无止尽的深渊。 海浪在不停地席卷而来,陈豪呆滞的站在这里,原来,这就是世界的尽头。 对于他而言,这并不是城市,而是整个世界。 他以为,这就是世界。 因为,没有见过更多的地方,从出生开始,所有的思维都灌输给他这就是整个世界,他走到了断崖,下面就是海水。 孤岛,世界。 “你看得到光吗?”从陈豪的背后,传来了秦远的声音。 可是他回过头,却看不到秦远。 “城市之光。” “我看不到光,我只能看得到黑暗。”陈豪,一字一句如实的回答道。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光明,他们,被黑暗吞噬,所有的恶,都集中在这些黑暗当中,蒙蔽人的眼睛。” “所有向往光明的人,最后,也会被黑暗吞噬。” “你败了,败的体无完肤。” “我该怎么做。”陈豪的手臂微微颤动着,他很想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他想要报仇,想要给自己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他不怕死, 只怕死不瞑目。 “你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你看到的全部吗?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一望无垠的海域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空?” “我,不知道。”陈豪茫然的摇了摇头。 “如果我告诉你,你所见到的一切,只是万千世界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你会选择去追逐更远的梦吗?” “我……想报仇!” “黑暗和光明,你选择哪一个?”秦远的话,让陈豪愣在了那里。 黑暗, 光明, 他该如何抉择。 “如果,能够复仇需要堕入黑暗,我宁愿,被黑暗吞噬。”他终于双拳紧握,眼眸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在你身后,有两把枪,你只能选择一把,一把枪的子弹,可以轻松杀掉丧尸,却无法对人类造成伤害。” “另一把枪,可以杀掉人类,去无法对丧尸造成伤害。” “二选一。” 这是让陈豪在光明和黑暗中做出抉择。 “呵,我还用犹豫吗?”陈豪歪过头,他慢慢走向那把能够杀掉人类的枪,紧紧的攥在手中。 “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 陈豪轻声的问道。 可,没有人再回应他,秦远消失了,消失在黑暗当中。 “有,这样一把枪,够了。”陈豪笑了,大笑着,他手中有子弹,有许许多多的子弹,有七个兵工厂,只是没有了枪械。 自卫队根本没有理会那些光组织基地内的兵工厂,因为实在是太破旧了与他们的兵工厂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但,他们忘记了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陈豪,一人一枪。 隐匿在了黑暗当中,在寂静又稍显喧嚣的城市当中,做一个伺机而动的狩猎者。 枪声响起, 一名自卫队员,缓缓倒下。 “谁!”这些自卫队员都是刚刚加入到自卫队,拥有着满腔热血。 此时此刻,纷纷警惕的望向四周。 第40章 站在巅峰的人才能改写历史 没有人回答他们的话,只有冷冰冰的枪声,再次响起,又是一声枪响,让自卫队再次死去一个人。 “谁无暴风劲雨时,守得云开见月明。”秦远坐在实验室中,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从现在开始,整个城市都成为了陈豪的狩猎场。 只要, 有自卫队的成员出现,在暗中都会有陈豪的影子。 曾经,他为了城市的希望,如今,他为了成为魔鬼。 屠灭巨龙的勇者,最后没有成为恶龙,却成为了,一个让人胆寒的魔鬼。 他不救人, 也不允许,自卫队的成员去救人。 隐藏在黑暗当中,每一声枪响,都成为了催命的号角,他不全歼,杀掉几个人后,转身就走。 他在不断地给这些人施加压力,让他们明白,加入自卫队,只有死路一条。 那些自卫队员开始感受到了恐惧, 一天两天。 丧尸在不断地吞噬人类,数量剧增,而自卫队的成员根本不敢外出救援,除了要面临丧尸外还有一个躲藏在暗中的人,在伏击他们,狩猎他们的性命。 “欢迎来到,人间地狱。” 秦远站在整座城市最高的地方,俯瞰街景,一切犹若蝼蚁。 那在黑暗中的影子, 化身为死神的镰刀,不停的在乱世中搅局,抹杀所有人的希望。 城市,死寂一片,俨然化为了地狱。 大批丧尸游行在街上,自卫队内部,也因为这件事情产生了分歧,一部分人认为应该先解决掉陈豪,另一些人认为,现在的党务之急,是大量将资源投入到救援当中,不管怎么说陈豪只有一个人,掀不起太大的风浪。 最后,自卫队的意见还是没有统一,而陈豪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种做法也让他们感觉头疼。 完全无法抓住陈豪的行踪。 他们也曾经布下天罗地网,等待陈豪落位。 但陈豪却似乎早有察觉一般,转战另一个区域,自卫队每次救援不可能只派出一个小队前往一个区域救援。 他们同时派出了很多队伍。 陈豪只需要随机选择一两个队伍即可,但是,问题出现在,自卫队现在的人手不是很充裕,而且还有很多人不敢加入自卫队当中。 毕竟陈豪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加入自卫队者死。 他虽然不会冲击到自卫队大本营的稳固,却也打乱了自卫队的计划。 自卫队的高层,每天都在不停地争吵,一方面他们需要大量的人来进行实验,人需要外部队伍去救援,而内部队伍负责实验。 每天两方的争执不断, 高层意见各有不同,伴随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愈演愈烈,而丧尸最近似乎及其稳定,他们始终没有靠近自卫队半步。 在固定的区域内啃食人类。 大多数的人类,在商场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基地,这样有充足的食物来源,他们将整个超市全部封死。 苟且偷生。 他们已经不在奢求自卫队会救人了。 陈豪在这些日子里,已经杀了很多自卫队的人,现在成为了整个自卫队的阴影,隐藏在黑暗中的刽子手。 偏偏,自卫队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们能够动用力量将整个光组织屠灭,却对一个人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他们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 可,陈豪不一样。 最近几日,自卫队内部似乎有大动作,几十辆车载着不知道什么的东西,正在从里面驶离,有些像是搬家的意思。 秦远若有所思的望向手中的试剂。 终于, 分家了吗? 自卫队的内部不和已经上升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高度。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许,是长年累月形成的矛盾,在最近彻底爆发。 果不其然两天后,新的队伍成立,与自卫队划清界限。 工组织。 他们也开始了大量的救援,陈豪倒是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因为陈豪清楚,一定是自卫队的内部产生了分歧,导致一些人,选择离开。 而他的目标是自卫队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只要自卫队还存在一天,他就要去杀,去灭。 工组织开始的救援活动, 也为他们招纳了很多人,颇有当年光组织刚刚成立的意味,只是如今换了个名字,陈豪也一直在关注工组织的事情。 他们拥有先进的武器在几次救援后,又拥有了很多人员。 工组织在某些层面上,有些像是陈豪理想中的光组织,当时的光组织只有人却没有武器,而自卫队,有武器却没有人。 现在的工组织,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自卫队基地大营,空前冷落,很多自卫队高层,龟缩在基地背后,他们不再开展救援而是故步自封,想要守住城墙,苟且偷生。 陈豪站在自卫队大营前的不远处,神色平静。 他一直想要揭开自卫队大营深处,到底有什么东西,可,若是自卫队就这样故步自封,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到底, 有什么? 陈豪思前想后,最后决定,去工组织基地附近看看。 因为工组织是从自卫队内部脱离,也许,他们几十辆车中,装的就是隐藏在深处的秘密。 陈豪转过身,沿着街区一步步走向工组织大营。 他最近还发现了一件事情,丧尸不会攻击他,哪怕擦肩而过,丧尸也没有要攻击他的意思,这一切,他都只能归功到秦远的身上。 “这到底是丧尸的世界吗?” 陈豪陷入了低迷,没有那些丧尸与人类之间的争斗,更多的是人和人类的斗争,在末世当中丧尸似乎只是一个引子。 来自于人类与人类的战争。 才是一切的开端。 丧尸,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个问题,在陈豪冷静过后,思索良久,他将一切都归拢到了一起,最后矛头直指曾经完整体的自卫队。 似乎, 一切都与自卫队进行的秘密实验,分不开关系。 他们,就是整个人类毁灭的罪魁祸首,而工组织,也难辞其咎,甚至于,工组织可能就是实验的缔造者,他们,此时此刻,或许,正在进行这样的实验。 陈豪微微摇了摇头,人类的生死存亡,已经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当英雄太累了, 这个年代,人,并不买英雄的账。 只有站在巅峰的人, 才能改写历史。 陈豪的眼中闪过一抹,锋锐的光芒。 第41章 格局 想要彻底覆灭自卫队,他必须,做出一个决定。 加入工组织,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拥有覆灭自卫队的能力,但他摸不清工组织现在和自卫队,到底闹到了哪一个层面。 他们之间有矛盾,闹分家。 却不代表想致对方于死地,陈豪必须借助工组织的力量。 他缺少一个契机, 必须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行。 深吸一口气后,陈豪选择了一个工组织的救援地点,他率先潜入到居民楼中,等候时机,当工组织的救援到达后,他混入人群,乔装成被救回的普通居民。 就这样,混入了工组织的基层当中。 陈豪左右环顾片刻,工组织的基地,甚至连当初的光组织基地都比不上,外部设施及其建议,但是在内部区域,却有荷枪实弹的武装队伍,严密防守。 每半米都就有一个守卫。 他们的表情十分僵硬,甚至于没有人类的情感,他们似乎,在守护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这幅景象,让陈豪思索片刻,猜出个大概。 应该是自卫队当中的实验组织与守卫组织分离,现在的工组织,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基地,在做着一系列实验。 明面上是研制抑制丧尸病毒的药剂,背地里可能是某种病毒实验。 或者人体实验。 我该怎么办? 陈豪思前想后,最后决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想作为试验品,进入基地内部。 但, 现在还不是一个好时机。 他一方面跟随救援队伍外出救援,另一方面,他在不停的收集各种信息。 他发现,被救援回来的人,都要经历一次体检。 包括他。 也经历了体检,有些人体检后被带入了组织内部,另一部分人,体检后被安排到救援工作当中。 他们应该在检测某些人的体质是否进行实验。 在跟周围人聊过后,陈豪发现,这些人,普遍都拥有某些遗传疾病,所以才没有加入到实验当中。 也就是说工组织需要身体健康的人,但他,患有癌症,因此没有进入实验室。 陈豪必须想一个方法,进入到内部,在外部,不会有任何前途。 “也不知道在里面的那些科学家,什么时候会出来。” 陈豪每天都在盯着基地内部,终于,在一天深夜,陈豪见到一些穿着全套隔离服装的科研人员,将一些尸体,秘密运送出基地。 他已经等很久了,终于等到这个机会,立刻躲在暗中,尾随他们一同离开基地。 工组织基地外部的几乎没有任何守备。 因此陈豪很轻松的跟随在他们的身后,等待时机。 很快陈豪就找到了机会,一个落单的科研人员,在运送完尸体后,想找个角落小解,陈豪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去,从背后簕住了他的脖子。 动作迅捷,陈豪的力量了得,没过两分钟,就彻底将其嘞毕,随后换上了科研人员的衣服,回到了队伍当中。 一起返回基地。 最初,陈豪还担心他们若是对话,会暴露。 可他却发现,这些科研人员,出奇的安静,全程没有任何的交流,而且都带着厚重的面罩,根本分辨不出来每个人的身份。 回到基地后,这是他第一次进入组织内部。 那是一条长廊,在长廊深处,是一个巨大的工厂,陈豪震惊了,这个工厂内至少上千科研人员,正在紧张忙碌着每一项工作。 进行记录。 大多数都是各种各样的巨型容器,有一些里面装着丧尸,还有一些装着人类。 他们偶尔从丧尸和人类身上取出表层细胞进行培育。 除了科研人员,还有荷枪实弹武装的工作人员,陈豪闭上眼睛,现在,在他的衣服里有一把枪,好在并没有严密的安保措施。 没有对他们进行各种检查。 陈豪就跟在领队的后面,一直在观测各种仪器的运转是否正常,他见到在实验室中还有几扇封闭的大门,门口的保护十分严密。 基地内部的外部,又只是一个幌子? 陈豪微眯起眼睛,若是这样的话,那他需要到深处再看看,这些科学家们一直在说什么抑制丧尸病毒的疫苗。 陈豪听不太懂,他们的交流声音也很小。 “快要开饭了。” 当然除了科研工作外,还有其他的交谈,陈豪一直在侧耳倾听,他必须搜集足够的资料,这样才能方便存活。 “你,你,你跟我来。”这时候突然走过来一个人,指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正好就是陈豪。 他没有犹豫立刻跟在领队的身后,向其中一扇门走去。 当们缓缓开启,陈豪见到了一个病房,任何丧尸,躺在一张床上,他们皆是面无表情,这让陈豪有些心慌,随后从领队的手中拿出一根针管,扎在丧尸的手臂上。 从中提取一些液体后,又扎在了人类的手臂上注射进去。 随后他们开始让陈豪等人进行记录。 陈豪拿起一旁挂着的记录板和笔,装模做样的假装在写东西,实际上他只是在摘抄上一页的观察记录,顺便改动了一些日期,和能够看出来的明显数字。 他刚刚写完,领班就走到他的身旁,望向他的记录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陈豪嘴角微微抽动,这也行? 随后,领班准备带领他们离开,这时候,其中一个丧尸突然用手抓住了陈豪的裤腿,这让陈豪心中一惊,因为他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在短暂的犹豫之后,默不作声的停在了那里。 在丧尸的手中,是一封信。 他立刻结果,然后紧随众人身后走了出去,他找到一个不被人所注意的地方,将信拆开。 上面,有一个秦字。 字的内容,及其简单,只有一个三。 陈豪有些不明白这信的意思,但他相信,秦远的每一句话,都有特别的含义,也许在指引他什么,他回到了大厅之后,第一眼就见到了,标注为三的那扇铁门。 似乎,那扇门的守卫力量。 要远远比其他地方更加严密,进出都要进行身份识别,还要搜身。 陈豪顿时明白了秦远的意思。 他需要进入其中,因为,那里有他想要知道的东西,同时还可以帮助他摧毁自卫队,但陈豪想不明白,秦远怎么会知道……甚至于提前就做好了准备。 秦远知道,他一定会来…… 第42章 一瞬间 陈豪耐心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想要进入那扇门,需要身份卡。 这个身份卡,只有少部分的在外面的科研工作者拥有,在拥有身份卡后,还需要进行搜身。 枪肯定是不能带进去了。 他们只看身份卡不看人,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他现在一个人深入组织内部,必须处处小心,不能急着行动,势必要在观察一下。 这些拥有身份卡的人, 似乎没什么防备,也许他们根本没想过会有人偷。 陈豪略作思考后,大概能够得知一件事情,也许长久以来,工组织基地内部,从来没有人入侵过。 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松懈,这证明,至少这种实验,是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的。 陈豪必须想办法,偷到一张身份卡。 这个机会,他找了整整三天,都没有太好的时机动手。 这些人的作息十分规律,寝室在九号房间,是一个非常大的宿舍,床位都不是固定的,而且,他们睡觉都不会脱掉衣服。 好在实验室温度够低,否则闷也闷死了。 因为一同住宿的人实在是太多,总是有些人睡了,有些人还没睡。 他们的身份牌,普遍挂在身上。 有些人会放在床边,但这样一早起来,一定会发现身份牌不见了,睡觉的时候虽然是最容易下手的机会,却不是最方便下手的时候。 两天后,陈豪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但, 他有了另一个疯狂且大胆的想法。 这天关灯后,陈豪选择在一个有身份卡的人身旁睡下,待到听见对方鼾声后,他走到正在酣睡的人身旁。 将身份卡从其脖子上取下,然后用力的勒紧了他的脖子。 对方睁开了眼睛,开始挣扎,可陈豪的手臂捂住他的嘴,身体力量远远超过对方,没过多久,就将其勒死。 随后陈豪将尸体藏在床底。 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被发现,因为床下的空间刚刚好够存放一个人,有床单作为掩饰。 但,夜长梦多,他必须尽快行动。 这一页,陈豪辗转反侧,怎样也无法入眠,毕竟随时有可能被人发现,枪死死的抓在手中,防备不测,终于,开灯了。 他们睁开眼睛站起身,开始走向外面。 而陈豪,则将枪扔在床底后,径直的走向三号门,他将身份卡交给检查的人后,又被仔仔细细的搜了整个身,随后门开了。 他走进去后,发现这是一条长廊。 而里面传来了极为嘈杂的声音,这是……监狱! 等到陈豪眼睛能够适应昏暗的光线后,赫然发现,他面前是一个巨型监狱而且不断通向地底,在监狱当中,有人类,也有丧尸。 他们坐在那里,轻声低吼。 生活在昏暗超市之内的人类,居然与丧尸没有什么区别,他们的行为举止,及其骇人。 突然,一双手从监牢中伸出,想要爪向陈豪。 陈豪见状快走了几步,廊道两侧,是一个个独立的小监牢。 而前方,还有一扇门。 他走过去之后,推开门,刹那之间整个世界如同白昼,陈豪从黑暗到光明,只在一瞬间,眼睛怎能受得了这种刺激,他马上闭上眼睛,缓了许久。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赫然发现,这是一个十分空旷的房间。 由无数的镜子组成,而在这些镜子中,陈豪没有看到自己,他慢慢的走到镜子前,然后蹲下身子。 “我……我……” 随后,陈豪轻轻的闭上眼睛,过了许久,他走到了房间尽头,推开了最后那扇门。 “你来了。” 房间内有一个巨大的容器,里面装满了蟑螂。 而背对着他说话的人,正是秦远。 “秦远?” “你是工组织的……” “不,我和你一样,潜入进来的。”秦远温和的笑着,他望向陈豪继续说道:“你瞧见这些蟑螂了吗?” “这就是工组织的实验目的,也是当初自卫队的实验。” “这只是实验的冰山一角,他们还有更多的想做的事情,但归根结底,都是要毁灭掉岛屿上的人类。”秦远轻笑了一下。 “所以,你要毁掉这些东西?” “不,你又错了,我只是来参观一下,对于我来讲,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并不重要,不过作为艺术鉴赏,倒是不错的行为。” “丧尸,在经历数百年的繁衍后,最后会变成人类,就像这些蟑螂,一代代繁衍后,后变成最正常的蟑螂。” “那他们到底为了什么?”陈豪眉头紧锁。 “为了一个伪命题,永生。” “永生?” ”对,一个存在于虚幻泡沫中,一触就破的梦想。” 陈豪摇了摇头,他对这些东西没有兴趣,生与死对他来讲没有那么重要了,只要覆灭自卫队,他可以死。 “这些蟑螂是好东西。” 秦远笑了笑,转身离开,他没有和陈豪说太多。 “游戏,正式开始。”秦远微微眯起眼睛。 陈豪不知道秦远是怎样的离开工组织基地的,但是,他在秦远走后,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这一天,工组织基地,传来了声嘶力竭的惨叫。 大量蟑螂,纷纷涌出。 将整个工组织席卷,所有的科研人员,全部变成了丧尸,短短半天,工组织基地,成为了丧尸基地,一切来得都是那么的突然。 毫无征兆。 打了所有人一个搓手不急。 而陈豪消失了。 数不清的蟑螂,从工组织基地跑出,分散到了整个城市的每个角落,开始席卷全人类。 原本的丧尸问题,从此不复存在。 因为,所有人类都变成了丧尸,他们成为了同一个物种,成为了掌管岛屿的人类。 从这一刻,丧尸,不再是丧尸。 他们,是人类。 丧尸就是人类,人类就是丧尸。 秦远走在街上,他望向自卫队的基地,那里,现在是最后一个地方,整个城市唯一的净土。 而他见到,大量的丧尸,正在疯狂的袭击自卫队基地。 坚不可摧的城墙,也在数十万丧尸围城中,缓缓倒塌。 “我成功了。” 秦远站在自卫队基地前,他的身后,陈豪缓缓走来,站在秦远的身旁,笑眯眯的说道,眼中还有一丝解脱。 “你成功了。”秦远点了点头。 现在,整座城市,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有的时候,一个看似坚固的庞然大物,摧毁也只需要一瞬间。 第43章 秦远哥哥,准备好了吗 就像不会有人想到,在短短的一天之内,整个城市都会被丧尸摧毁,像是庞然大物一样屹立不倒的自卫队,会在瞬间土崩瓦解。 也许,他们都相信,自卫队会坚挺很久很久。 但, 现实却是昙花一现。 “整座城市,就只剩下你和我两个人。” 陈豪低声的说道。 “不,幸存者只能有一个,对吗,t。”秦远慢慢的转过头,饶有兴趣的望向陈豪。 “原来你发现了。” “不,我一直都没有发现。”秦远摇了摇头。 “这座城市中,每一个人,都是t,每一个人又都不是t,就像第一个游戏,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变态杀人狂,而活到最后的人,就是变态杀人狂。” “你是t,是因为,你活到了最后,这座城市,就像是一个开放式的密闭空间。” “每一个人,每一个程序,都设定好了他们想要走的路,而有些人,可以打破陈规,你们所有人都是游戏中的一部分。” “只是,有些人选择了截然不同的路。” “不甘平庸,又能倔强的活下去,你是我选定的t,从一开始进入这个游戏的时候,我相信有t的存在。” “但,后来慢慢的我发现,原来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t。” “最后,我选择了让你成为t。” “这是谜局,若是我一直执着于寻找到t,将会被永远困死在这座孤岛之上,我需要做的,就是推动游戏的进程,直到整座城市,只剩下两个人的那一刻。” “我就找到了他。” 陈豪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就是t,从出生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思想,都在被程序化的灌输。” “直到那天,我见到了那些镜子,从镜子中我看不到我自己。” “那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整座城市的所有人,都是一个团虚无,从未存在过,只有活到最后的人,才有存在的意义。” “也在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原来,我身边的一切,全部都是假。” “楚门世界,被精心安排好的骗局,置身于骗局当中,我无法穿过密云,庆幸我遇见的人,是你。” “否则,我从未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秦远,杀了你是我最后的程序,而现在程序已经启动,还记得你给我的那把枪吗?” “你说我有两个选择,杀人的枪和杀丧尸的枪。” “枪,在我手中,还剩下最后一颗子弹,一次机会,杀了你,我就可以离开这个虚假的世界,去见一见真正的世界。” 陈豪的语气十分平静,掀不起半点波澜。 秦远也只是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知道吗?这些丧尸,是我创造出来的呀,我留下了实验成果,却没有留下疫苗配方。” “陈豪,你要记得,你是我选定的t,是我选择了你,不是你选择了我。” 秦远温和的笑容,在陈豪的眼中逐渐放大。 他持枪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扣动了扳机子弹打在秦远的身上。 “你选择杀人的枪,可这把枪,杀不掉丧尸。”秦远站在那里,表情淡然。 “你是……”陈豪突然见后退了半步,秦远是丧尸! 这把枪,对他无效。 “我说过,是我选择的你,不是你选择的我,这盘棋从一开始就为你下好了,现在,幸存者是我。” 秦远轻声说道。 “不,我还活着。”陈豪连忙摇了摇头。 可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极度僵硬,他低下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被蟑螂咬到了。 “秦远!你也是丧尸!我们都一样,你不会是幸存者!” “我还说过,丧尸病毒是我研制的,我当然会在研制的时候配备出解决病毒的疫苗。”秦远拿出一根针,在陈豪的面前晃了晃。 “用我玩剩下的东西和我做游戏,你们拿什么赢?”秦远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慢慢转过身,向前方走去。 最初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丧尸会去追逐秦远,想要吃掉秦远,可慢慢,秦远能够混迹于丧尸的队伍当中。 因为,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变成了丧尸。 就像他说的,这个病毒都是他制造出来的,对于共性与特征,他再了解不过。 毒药, 解药, 他都有,一个人拿着两张牌,t凭什么赢? 秦远身后的陈豪,身上的皮肤开始渐渐脱落,他的神志开始消散,眼眸空洞,最后,沦落为丧尸的队伍当中。 秦远站在孤岛的一旁。 那里,有一艘客轮,在等待着她。 “秦远哥哥……到我了。”f,站在船头,向着秦远挥舞手臂。 她依旧睁着可爱的大眼睛, 梳着双马尾。 穿着他的小裙子,站在那里,就像是人畜无害的力萝莉,却又在眼底暗藏杀机。 “你快死了。” 秦远站在岸边,轻声说道。 “不要一见到就说这么煞风景的话好吗。” f嘟起嘴,有些气鼓鼓的。 随后他又伸出一只手,拉着秦远来到客轮上,轻声说道:“秦远哥哥,为什么死的不会是你呢?” 她轻柔的笑着。 在努力模仿秦远脸上的笑意,他继续说道:“这个游戏,我会跟你一起参与,虽然游戏是我做的,但我抹除了一切有关于这个游戏的记忆。” “你和我,都是全新的参与者。” “也许我会死在游戏当中,但我更希望你死在我前面。” “秦远哥哥,准备好了吗?” 新的游戏,再次起航。 ……《幻想世界》 思维风暴, 扭曲空间, 来自玩偶世界的游戏,充斥镜面的碎片当中。 鲜血的味道, 正逐渐蔓延。 可爱的猪猪玩偶,丧命的黄泉。 巨大的忠狗, 碾碎谎言者的磨盘。 欲望, 无休无止,生命尽头怅惘。 生还之道,千疮百孔。 死亡之行,一帆风顺。 神明站在顶端, 审判世人。 玩偶世界的庄园,超越生命维度的挑战,最终的梦魇。 难以抵挡的规则之惑。 维度之上的正义审判。 浪漫国度, 阴森空间。 血与雪交织, 被选定之人,谁能生,谁能死。 抹去自我记忆的主办方, 无法预知的下一步, 就在玩偶世界,尽情的呐喊和颤抖。 谁,是幸存者。 第1章 变成玩偶 “秦远哥哥,这么久不见,想我了吗?”秦远坐在沙发上,手中摇晃着酒杯。 他望向麦芽的眼睛,反问道:“这么久不见,还怕么?” “怕。”麦芽很诚实的点了点头,所以他才一直和秦远保持距离。 “我们现在要去哪?”秦远从沙发上离开,走到甲板上,船正飘向大海深处。 “玩偶的世界,梦幻中的庄园。” “哦。”秦远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他望向远方。 那是一望无垠的海域。 依稀能够看到一个模糊轮廓的岛屿。 “还是在岛屿之上?” “花了我很久在构建好的世界,你可要好好品尝哦。” “现在,跟我一起,闭上眼睛。”麦芽轻声的说道。 秦远没有拒绝,随着麦芽的声音,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就陷入了沉睡,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身处在一个粉色的房间当中。 周围,有很多人像他一样的茫然望向四周。 这是一个到处摆放着玩偶的房间,门窗全部都已经锁死,在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头可爱的猪猪玩偶。 秦远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麦芽。 游戏已经开始。 房间内总共有十一个人,这些人有男有女,年龄也各有不同。 “该死,门窗是锁上的!” “这是什么鬼地方?” “这些玩偶好可爱呀!”他们表现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有些人还在呆滞状态,有些人则试图离开,还有些人抱着一旁摆放的玩偶,满眼欢喜。 而在这一刻,突然从猪猪玩偶的身上传来麦芽的声音。 “让我们来玩一场游戏吧,在这些玩偶当中,找到我所说的玩偶,你们就能够胜利,游戏很简单呦,只有三秒钟的时间,要加油!”麦芽充满童稚的声音,让这些人有些摸不到头脑。 “找到可爱的狗狗!” “三!”当麦芽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还有几个人正在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而其他人,则快速找到了狗狗玩偶。 “一。”当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 怀中没有抱着狗狗玩偶的人,在那一刻,全都变成了玩偶。 “这!”眼前的一幕,突然让他们感觉到恐惧。 明明,刚刚还是活生生的人,在这一瞬间,居然变成了玩偶?而那些无动于衷的人,根本没有将麦芽的话当做一回事,他们故作清高的不想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却为此付出代价。 说明游戏规则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他们切身感受一下。 这样, 他们就明白,什么是规则。 秦远将手中的玩偶扔到一旁,若有所思的望向放在课桌上的猪猪玩偶,轻笑了一下。 “要找到猴猴玩偶呦,这一次,可要认真地寻找了呢。” 秦远低下头,脚下似乎就踩着一个猴子的玩偶,而剩下的几个人,也纷纷找到了,只有一个人,他还没有从玩偶堆里发现玩偶。 他开始慌了,连忙将冲向一旁的女生,将玩偶从她的手中粗暴的抢过来。 也在这一刻。 倒计时结束,那个被掠夺玩偶的女孩,变成了一个玩偶。 “怎样!游戏很有趣对吧!” 在麦芽还没有出题的时候,秦远快速扫过整个房间,他已经猜到了下一题是什么。 猪的眼睛就是一个监视器,他设定好了程序,根据房间内剩余的人数出题,而现在,房间内剩下了五个人。 而有一种类别的玩偶,只有四个。 “马。”秦远走到一批马玩偶的身前,将他拿在手中,而在他刚刚拿到手的那一刻,麦芽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要找到,马马玩偶呦,友情提示,马马玩偶的数量只有四个,所以,你们……”随后就是麦芽一连串的娇笑声。 这个游戏麦芽应该设定了很长时间, 包括对于每一个细节的掌控,都拿捏在程序之内,秦远歪过头,望向身后的其余四个人。 他们,正在玩偶中寻找。 有人找到了,就开始提防身边的人,最有趣的是,有两个人在争夺玩偶的时候,将玩偶撕成了两截。 倒计时结束。 他们两个人,都变成了玩偶。 下一关……秦远微微皱起了眉头,房间内成对的玩偶都很多,无法确定到底是哪一只,除了秦远之外还剩下两个人,他们在相互提防。 并且将目光落在了秦远身上。 他们刚刚看到了,秦远在出题之前就已经拿起了一个玩偶,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再拿,难道是巧合? 还是秦远知道题目。 “这一关的玩偶,是羊,咩咩叫的羊羊玩偶呦。” 在这之前,秦远就已经记住了所有成对玩偶的位置,所以当麦芽说到羊的那一刻,秦远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其抓在手中。 随后转过身望向另外两个人,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他指向在墙角的位置,轻声说道:“那里有羊哦。” 秦远的话,让两个人同时回头,而这样,也耽误了一秒钟的时间。 这时候最明智的选择,不是从秦远手中抢羊,因为那样很有可能时间不够,唯有快速冲到房间的角落,将那个无主的羊抢到手,才算是胜利。 有些时候,生存需要看运气,因为,另一个人站的位置,就在墙角。 他只需要弯下腰,就能够将玩偶拾起。 在另一个人冲过去的时候,他死死的将玩偶抓在手中。 而这时,倒计时,结束。 “还剩下两个人。”秦远耸了耸肩膀,他走到猪猪玩偶的身前,将其抱在怀里。 “最后一关啦!” “根据前几关的规律,找到这一关的玩偶呦,不做明确提示。”随后麦芽开始了倒计时。 秦远笑了笑,第一关的玩偶是狗,他们有十一个人,狗狗玩偶只有十个。 第二关的玩偶是猴,他们有六个人,可玩偶只有五个。 第三关是马,五个人,四个玩偶。 接下来是羊,三个人,两个玩偶。 那么最后剩下两个人,只有一个玩偶,那就是放在桌子上的猪猪玩偶。 当秦远抓起猪猪玩偶的时候,另一个人还在迷茫状态,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想在多做思考,不管怎么说,只能去抢秦远手上的玩偶赌命。 可秦远也做了一个动作,他似乎要将手中的玩偶扔掉,去抓男子身前的玩偶。 而男子,来不及过多考虑,跟着秦远的下意识动作,弯下腰去抢那个躺在地上的玩偶。 第2章 超巨型兔子玩偶 难道,这个是生还的机会?这是男子在时间紧凑的倒计时中,做出的下意识行为,很明显他被秦远诱导了。 秦远抓着猪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而男子,却抓了另一个玩偶。 倒计时结束,门开了,秦远手中的猪猪玩偶突然说道:“游戏结束,秦远哥哥胜利!”依旧是实现设定好的程序。 而另外的男人,却变成了一个玩偶,掉进了房间当中。 秦远推开门,走了出去,这是一条走廊,每一个房间,都有着刚刚和秦远进行相同的游戏。 但不是每一个房间,都能够有人走出来。 这些个房间,能够走出来的人,只能有一个,第一个出来的人,是秦远,第二个出来的人,是麦芽。 他们两个人在走廊碰了面之后,秦远歪过头问道:“进入自己设立的游戏,感觉如何?” “嗯……差点死在里面。”麦芽有些尴尬的说道。 她一睁开眼睛,直接扎进了玩偶堆,对于这种东西她总是没有抵抗力,所以忙着可爱,没空管别的东西。 “接下来我们去哪?” “不知道。”麦芽茫然的摇了摇头,他已经清除了所有跟这场游戏有关的记忆,现在她和秦远一样都是第一次参与到游戏当中。 而在走廊里也没有任何的指示。 陆陆续续又有其他人走了出来,惊魂未定,又一脸茫然,能够活着出来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 秦远粗略扫了一眼,大概有几百个房间,走出来的人,只有几十个。 其他人,全部变成了房间中的玩偶。 能出来,要么凭运气,要么靠智商,要么靠武力。 什么都没有的人, 都变成了玩偶,这些房间倒有些像是垃圾箱,将垃圾留下来,有用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好的,也可能是废物再利用。 秦远和麦芽在走廊里转了一圈,没有和其他人发生什么交流。 而麦芽一直没有说话, 因为,她的声音和玩偶传出来的声音一致,很容易被人听出来。 她在秦远身旁,和秦远一起向楼下走去。 在楼下,是一个像是仓库的地方,在那里,已经有些人在等候,墙壁上挂着游戏开始的倒计时,而他们手中拿着一些小卡片。 这是他们在这里找到的,上面有关于这一关的提示。 “卡片上面写着什么?”同是天涯沦落人,此时此刻,应该齐心协力,攻克难关,当然该卖队友的时候,他们也绝对不会犹豫。 “大概意思是,游戏开始的时候,会出现一只兔子,兔子会吃人,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将萝卜喂到兔子嘴里。” 秦远表情有些怪异,因为他看到了放在一旁的萝卜衣服,似乎每个人都要穿上这个萝卜衣服。 对于这种怪异的服饰,秦远心中有些抗拒。 “你怎么想的?” 秦远望向麦芽,轻声问道。 “不可爱吗?多可爱呀!”麦芽快步跑过去,将萝卜衣服套在身上,顺手还给秦远带了一件。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将衣服穿好。 毕竟在卡片上写了,必须要穿上指定服装,否则将会在游戏开始,变成玩偶。 他们经历了之前的游戏, 谁敢不听? 变成玩偶虽然有些玄幻,但,事实曾真正的发生在他们眼前。 秦远也无奈的套上了萝卜衣服, 麦芽瞅着秦远,不停地笑着,距离游戏开始,还有最后一分钟的时间,陆陆续续又跑过来了几个人,他们见到这样一群穿着萝卜衣服的人,先是一愣。 随后有人反应过来,立刻就去找衣服套在身上。 游戏,开始。 没反应过来的人,在这一刻,就变成了一只玩偶。 地面,在不停的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的上升,秦远望向前面那个昏暗的地方,此时此刻突然闪过一抹光芒。 那是一只兔子…… “这就是兔子?” 近乎十米高的兔子破土而出,这只兔子的眼睛,十分猩红,尾巴毛茸茸的,也是一个玩偶,会动的玩偶。 “好可爱……”麦芽有些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抱一抱。 但最后,还是遏制了心中的冲动。 这一关的要求,是将萝卜喂到兔子嘴里,可是,这里所有人都穿上了萝卜衣服,那么真正的萝卜到底在哪? 秦远向后退了两步,他不停地环顾仓库四周,想要找到真正的萝卜所在。 可, 却一无所获。 这时候,兔子已经动了,它似乎饿了太久,庞大的身躯动起来,让整个地面不停地颤抖,就像是在蹦蹦床上一样,站立不稳。 这样巨大的兔子任谁都没有想到。 秦远现在没别的想法,先远离这个区域再说,这只兔子已经把他们都当做是萝卜了,短短几秒钟,就有三个人,被兔子吃掉。 “他要吃我们,快脱衣服!”有人立刻大喊了一句,但是他却没有脱衣服的动作。 因为他不确定,现在脱掉衣服,会不会变成玩偶,他在等其他人先脱,若是没变的话,他在去脱衣服。 但,谁都不是傻子。 都没有人肯将衣服脱下,始终在和兔子进行周旋,这时候,兔子不小心摔倒了,十米高的身体倒下来,只在顷刻之间。 有几个人,就这样来不及跑,被直接压死。 兔子倔强的爬起来,继续寻找萝卜吃,好在秦远提早拉开了安全位置。 麦芽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了,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将萝卜设定在了哪里,到底这些人就是萝卜还是说,有真的萝卜在这里的某个角落。 “有可能,他吃饱了,我们就能活了。”麦芽捏了捏自己的脸,说话的时候有些不确定,毕竟这么大一个兔子,要吃多少才能吃饱。 恐怕将所有人都吃了,也未必能饱。 秦远微微眯起了眼睛。 萝卜应该不会是只他们现在穿着萝卜服装的这些人,秦远抬起头望向顶棚上还健在的那些灯。 既然地面没有,那就在天上。 秦远快速找到了这些灯的开关,然后跑了过去,这是一排开关,足足有四十个。 正常来讲,是不会有这么多的开关,那他应该就是线索,秦远直接将整排开关全部关掉,仓库顿时陷入了无边际的黑暗当中。 “发生什么了!”黑暗,会让人类感觉到不舒适。 他们,看不见任何东西。 好在,兔子玩偶也看不到他们。 第3章 萝卜钓兔 黑暗,让兔子玩偶和剩下的人全都安静了许多。 秦远打开第一个灯的开关,只是扫了一眼,又快速关掉,随后打开了第二个开关,依次打开。 却没有任何的发现,只能再次关掉。 当他打开第十一个开关的时候,正巧,那抹光束照在了几个人的身上,兔子玩偶见状,直接扑了过去,将五个人啃食掉后,秦远再次关上了灯。 “你tm在做什么!”距离秦远有一定距离的几个人,顿时破口大骂,万一哪下秦远点亮了他们头上的光,下场可想而知。 “抱歉,意外。” 秦远再次打开灯,这是第十五个灯的开关,然而当这一次灯光亮起的时候,与其他的灯光都不一样,他显得有些暗沉,就像什么东西,藏在灯罩壁中那样。 秦远抬起头望向那束光。 “萝卜就在那里面,想办法弄下来,喂到他嘴里。” “那么高,怎么弄?”麦芽抬头望过去,天花板要比兔子还高一点。 “不是有梯子吗?” 秦远反问道。 “梯子?”麦芽仔细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梯子在哪,萝卜在灯里,如果没有梯子很难弄下来,靠什么东西扔上去打碎灯罩? 这可能有些困难。 “你爬到兔子脑袋上去,然后踩着他差不多就能摸到了。” “啊?为什么是我,我会死的。”麦芽连忙摇了摇头。 “你不是喜欢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吗,不一直想摸吗,你从他屁股上去,抓着毛就能爬到头顶。”秦远很认真的说道。 “那他能打死我!”麦芽连忙摇了摇头。 “打不死,我算过了,这个兔子的爪子很短,他摸不到自己的背部,你就放心的去,顶多是他压死你,但你有办法的。” “为什么不是你去?”麦芽横了秦远一眼。 “我要是死了,接下来的游戏,岂不是很无趣?”秦远也算说服了麦芽,随后麦芽快速接近巨型兔子玩偶,找准时机,顺势跳到兔子玩偶的尾巴上。 因为兔子玩偶体型庞大,转身十分困难,所以明明知道有人接近,他转身的速度也非常慢。 麦芽毕竟不是普通人,她的速度很快,跳到兔子玩偶身上后,就一直向上方攀爬,兔子玩偶想用爪子将这个爬到他身上的人类抓下来。 奈何,手臂是在太短。 因此麦芽一路抓着兔子玩偶的毛,快速向其头顶爬行,没用太久,她就轻松的爬到了兔子玩偶的头顶,可现在有个关键问题。 兔子玩偶所处的位置,并不在她需要打开的灯罩下面。 “你得想想办法。”麦芽从兔子玩偶的头顶坐下,时不时的揉着兔子玩偶的头,似乎弄得兔子玩偶很舒服。 她用眼神示意秦远赶紧想办法,一边稳住兔子玩偶的情绪。 秦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将灯彻底关掉,然后从兔子玩偶所处的灯光区域前,打开了一盏灯。 这时候,兔子玩偶下意识的靠近光源的方向前进。 秦远继续打开下一盏灯,同时关闭之前的灯,循序渐进的引诱兔子玩偶前行,其他人则躲在暗处,默不作声。 他们心中虽然迷惑秦远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却不敢随意行动,生怕耽误了什么事情,毕竟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任由秦远和麦芽去操作,他们也在不停地观察局势的变化。 毕竟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则需要在第一时间逃离。 马上,就要接近那个装有萝卜的灯罩处,麦芽站起身,时刻准备将灯罩壁拧下来。 终于, 到了,麦芽伸出手去拧灯罩壁。 可是……差了几公分,她有点矮,再高那么几厘米就能碰到了,没办法,麦芽只好踮起脚尖,兔子玩偶的头顶毕竟不是平地。 她这样点起脚尖后,无法站稳身体。 抓来抓去始终抓不到,让麦芽有些气急败坏,她深吸一口气后,纵身一跃抓在了灯罩上方的绳索,然后将灯罩拆卸下来,里面果然装着一根十分小的胡萝卜。 至少相对于兔子的身形来将,极小。 可能都不够塞牙缝的。 麦芽取出萝卜后,想要跳回兔子玩偶的身上,但,这个时候,兔子玩偶却向前走了一步,这一步,就是几米远。 就这样麦芽被挂在上面, 下面足足有十米高,松开手跳下去,虽然不一定会死,但肯定落个残疾。 “该怎么办?”麦芽看着秦远,没有说话,秦远试图用刚刚方式引诱兔子回去,但兔子这一次没上当。 “萝卜给我。” 秦远见到这个方法不管用,随后就在黑暗中绕路到兔子后面示意麦芽将萝卜扔下来。 麦芽没有犹豫,立刻将萝卜撇下去。 随后秦远找到一根长棍,从衣服上扯下来一些线连接在一起,将线捆在绳子的顶端,绳子的另一头帮着胡萝卜。 随后秦远快速爬到兔子的头顶,坐在他头顶上,秦远将杆伸了出去,这样胡萝卜就一直在兔子的眼前,秦远将杆转了一下,兔子的身体也转了一下。 他开始利用胡萝卜牵引兔子向前走。 终于走到了麦芽的身下。 “跳。” 麦芽没有犹豫立刻跳了下来,落在兔子的脑袋上,随后秦远将萝卜投食进了兔子的嘴里。 转瞬间, 巨型兔子玩偶的身体,渐渐缩小,融化,变成了一地的毛。 麦芽见到这个场景,顿时红了眼眶。 他捧着那些毛,开始不停地哭。 “可怜的小兔子。”她一直在抽泣,而这个时候,仓库的门,开了,有些人迫不及待的闯了出去。 麦芽则一直捧着毛发。 哭了很久之后,她站起身,抹掉眼泪,然后笑着说道:“现在好了,不喜欢的东西,不需要我亲手毁掉了。” 这一阳一阴的转变。 让秦远笑了笑,他望向麦芽轻声说道:“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自己了,会将自己毁掉吗?” “……”麦芽陷入了沉默,随后抬起头,十分认真地说道:“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欢自己了,那一定会亲手,将自己毁掉。” “不喜欢的东西,也不能让别人拥有,毁掉,是最好的办法。” “那你可真棒。”秦远对麦芽竖起了大拇指,随后也走出仓库门外。 “还有几关?” “我不知道。”麦芽茫然的摇了摇头,有关于这座岛上的事情,他确实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第4章 似曾相识 既然麦芽想不起来,秦远也没有办法,耸了耸肩,离开仓库之后是一片花海。 现在,还活着的人,只剩下十七个,其余人要么死在了兔子的嘴里,要么死在了兔子的身下,这一片茫茫无际的花海,他们不停地向前方摸索。 谁也不知道,下一关到底是什么,会发生什么,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尽头。 “你喜欢什么颜色?”秦远歪过头望向这五颜六色的花海。 “红色。” 秦远笑了一下,整片花海,都没有一朵红色的花朵,但这个游戏偏偏又是麦芽做出来的,他那么喜欢红色,怎么可能没有一朵红色的花。 “那边有一片白色的花海,下一关,就在那。” 秦远说完和麦芽一起走了过,这是一片白色的海洋,白色的玫瑰花,就像是云彩一样。 连绵不绝。 “你怎么知道的?”麦芽有些不解。 “游戏是你做的,你喜欢红色,但在这里唯一失去的色彩就是红色,这就是谜语。” “谜底,则在这些白色的玫瑰身上。” “只有白色,才更容易被血液的颜色所浸染,成为,鲜红的玫瑰花。” 秦远的一席话,让麦芽微微一愣,他轻声说道:“我有那么残忍吗?” “我觉得还好。”秦远仔细望向玫瑰花丛,里面有一块不易察觉的表,正在进行倒计时,而有些人见到秦远和麦芽站在这里快步走来。 毕竟,在第二关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算是拯救了所有人。 因此, 他们想跟着他们两个身后闯关,也许会活下来,至少有他们两个人去试水,也能减少很多风险。 倒计时,还有最后两分钟。 陆陆续续的有人走来,秦远清点了一下人数,八个。 算上他跟麦芽,也才十个人。 其他的七个人,在倒计时结束后,会怎样? 变成玩偶吗? 秦远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七个没有走过来的人身上,等到倒计时停止的那一刻,他们变成了一朵朵鲜花。 落在浩瀚的花海。 也在倒计时停止的这一刻,众人的面前出现了一扇门,这扇门就在白玫瑰花海的尽头,门是开着的,他们需要走过去。 秦远没有动。 其他人也没有动,但是在门上有五分钟的倒计时,转眼过去一分钟的时间,秦远依旧气定神闲的站在那。 丝毫不急。 他可不会傻到给别人去探路,反正,就算倒计时剩下一秒钟,如果其他人不动,他也不动。 “这关,要我们走过去?” “谁知道呢。”众人将目光落在秦远的身上,可他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倒计时结束,他们不清楚会发生什么。 “还有两分钟。”秦远轻声说道。 “你为什么不走。” “我在等着你们淌水啊。”秦远话说的就很诚实,确确实实等他们先送死,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这个心思,也没人明着说出来。 但秦远说话就很实在,不整那些有的没的,等你们送死就是等你们送死。 他就不动,众人也没有办法。 谁都不愿意第一个走,可现在,倒计时就剩下最后一分钟,走也许还能活,不走,就都得死,于是有人第一个冲到了玫瑰花海当中。 下一刻, 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玫瑰花上的刺,异常尖锐,这一脚踩下去,直接划碎了腿上的肉,他惨叫着继续向前走去,疼吗,疼,疼归疼,还得走。 毕竟命是自己的,整条路经上玫瑰花都被染成了红色。 “我们走吗?” “不急。”秦远摇了摇头,接下来他们开始一起向前走去,走的就是之前那个人走的路。 毕竟,有些玫瑰花被踩碎了,他们也能少受一些苦。 距离倒计时还剩下十秒钟的时候,这条路上的玫瑰花,也被他们踩碎,秦远站起身笑着说道:“走吧。” 秦远和麦芽走的时候,玫瑰花的尖刺已经不在。 因此,安然无恙的走进了门中。 “你不急?” “不急,他们总会比我更急,毕竟你是游戏的策划,你参与到游戏当中,虽然你忘记了有关于游戏的记忆,但有些东西,是下意识的行为。” “你肯定不想你的腿在这里被划得支离破碎吧,随意,最后玫瑰花是一定没有刺的。” “他们急是因为怕死,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这条路,总共也就那么十几步,十秒钟的时间绰绰有余,因此没必要着急。” 秦远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一切都在心中规划好了,时间有的事,何必太过急促。 “你就不怕出现什么意外?”麦芽横了秦远一眼。 “如果出现意外,你一定在我前面死。”秦远语气中的那抹平静,停在麦芽耳朵里却十分森然,她并不怀疑秦远在说假话。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将记忆抹去。” 麦芽听完后,笑着说道:“你能看透我的心,如果我记得规则,那么就相当于,给你提供了方便,这样我活下去的几率只会更小。” “不如让我变成一张白纸,什么都不记得,这样你就什么都看不出来,那样,也许你会死在规则当中也说不定。” “所以,你这是在赌命?”秦远笑了笑说道。 “赌命算不上,至少跟着你走,我能通关,我倒是好奇,通关之后,你准备怎样杀了我,毕竟幸存者只能有一个。”麦芽将目光落在秦远的身上,轻笑了一声。 “放心吧,不会的。”秦远笑容温暖阳光,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让麦芽产生了错觉。 “我不会让你活到最后一关的。”下一刻,秦远的话变得极为煞风景,原本还挺暧昧的环境,瞬间冰冷了许多。 “行,有你的。” 麦芽磨了磨牙齿,这是一条河,在河面上有一座桥,对岸,则是一片森林,森林的尽头,依稀可以看到一座城堡。 “似曾相识呀。” 秦远笑的眯起了眼睛,他记得,在那个时候,孤岛游戏,也有这样一片森林,这样一座古堡。 “没错,只是,这才是我的主场地,欢迎来到,玩偶森林。” 麦芽指向在桥头的告示牌。 上面写着详细的规则。 “在这片森林内,拥有人和玩偶,每个人想要拿到最后打开古堡大门的钥匙,就必须搜集全足够的玩偶,必要时候,需要进行掠夺。” 第5章 人格分裂 秦远没有说什么,先走过桥和麦芽一起走进森林当中。 “也就是说,这片森林内,有除了我们之外的人。” “嗯。”麦芽点了点头,她努力的想要回忆一些什么,可得不到太多有用的东西。 “没有倒计时,但如果得不到钥匙就无法进入古堡,最后会饿死在野外,当然,靠啃树皮也不是不能活着。” 秦远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现在还不饿。 但,麦芽的肚子却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我饿了。” “不急。”秦远想了想,反正自己又不饿,麦芽饿就先饿着吧,这片森林不算大,却也绝对不小,每个人需要找到二十个玩偶。” “我猜,玩偶的数量不会很多,有些玩偶会在森林中的人类手上,也许他们没了玩偶就会死,所以他们不会轻易的将玩偶交给我们。” 秦远轻笑了一下,对于这种游戏,只要猜一猜都能够猜到规则。 麦芽没有反驳,因为她想不起来了。 只是在想如果这个游戏让他做的话,会怎样做,应该和秦远说的差不多,毕竟这就是她的游戏,设身处地的去想一想,应该不会出现太多的偏差。 “有人在跟踪我们呢。”秦远耳朵动了动,轻声低喃了一句,继续默不作声的向前走去。 “在左手边的树上有一个娃娃。” 秦远用眼睛瞟了一样,娃娃的脸上,被画了一个x。 “这个娃娃你喜欢吗?”秦远小声问道。 “不喜欢。”麦芽斩钉截铁的回答之后,秦远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只是他有意无意的望向那棵树上的娃娃。 随后,身后跟着他的人,从一颗树后走了出来,站在树下,见到娃娃后,连忙跳着将娃娃捧在手中。 但,也就在这一刻他手中的娃娃,爆炸了。 “呦。”麦芽笑了笑。 “不喜欢的东西,就要毁灭,随意,他炸了。”秦远歪过头,不是所有的娃娃都是真的娃娃,里面还有很多的陷阱。 “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批来参与这个游戏的人。”秦远看着周围的痕迹,有人比他们更早来到这里,搜集娃娃。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现在,正在有一批人,参与第一个游戏,胜利者来到第二关,然后再来到第三关。 参与游戏的人,会随着另一个人的死亡而增加新的生命。 幻想时机。 “这里有娃娃!”麦芽,见到在一棵树后,放着一个特别可爱的兔子玩偶,连忙跑了过去。 下一刻, 她就嗖的一下被陷阱倒挂在树上,麦芽第一反应先把裙子捂住,随后目光有些呆滞。 “我是万万没想到,我设立了游戏的陷阱,现在给我自己捆上了。” “嗯。”秦远表情平静,随后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诶!等等我,救我啊!” 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秦远压根都没有回头,看都没有看麦芽一眼,他懒得管,反正他知道,不管他救不救,麦芽总有自己的办法自救。 若是连这样的小陷阱他都无法离开,那也没必要活着了。 “你!”见到越走越远的秦远,麦芽气的要命,最后从嘴里翻出刀片割断了绳子,摔下来的样子十分狼狈。 “秦远,你等等我。”麦芽追了过去,越是走向深处,灯光越是稀少。 她怕黑。 可当她追过去的时候,秦远消失了。 她确定刚刚秦远就站在这里,结果现在,人不见了。 “你在找我吗?”秦远在麦芽的身后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在你的裙摆处贴着十三把刀,其中七把沾着剧毒。” 秦远的话,让麦芽打了个寒颤。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落在哪个陷阱当中,你一定会狠狠地扎下来,你的外表是你最好的伪装,但是很抱歉,我这个人没有怜香惜玉的心。” 秦远靠在麦芽身后,一双手扼住了她的脖子。 “我不会杀掉你,但你会死。” “秦远哥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杀你呢。”麦芽身体在不停地抖着。 “没关系的,你只需要清楚一件事情,近身格斗,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我记得你很喜欢将猎物拿捏在掌心上玩弄。” “就让我们玩的更尽兴一些。” 秦远温和的笑容在脸上绽放,一嘴整齐的白牙,让麦芽不由得想起那一次在古堡中的情景。 “秦远哥哥。”麦芽转过身,突然拉住秦远的衣领,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借助从枝叶中透过来的光线说道:“每每想到那个场景我都会浑身颤抖,我很害怕,可我又难以抑制内心中的喜悦。” “那种全身血液沸腾的感觉,杀了你,将是我最杰出的作品。” “杀掉心中的梦魇,将会多么美丽。” 麦芽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却又很快的沉淀下去,他对着秦远轻声说道:“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死在游戏当中。” 秦远听到这话后的回应非常直白:“如果不是因为你打不过我,恐怕早就动手了,做人呢,要诚实一些。” “你!” “行了,我找到了三个玩偶,还差十七个。” “还差三十七个,我们是两个人要找到四十个娃娃。” “对,但我是一个人。”秦远将娃娃挂在腰上,虽然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也只能如此了。 “行。”麦芽微眯起眼睛,两个人继续走向深处,一路上也找到了几个,全被秦远收入囊中。 “真就一个都不给我呗?” 麦芽咬牙切齿的说道。 “都是我找到的为什么给你?”秦远毫不客气的回击,让麦芽更是气的牙根痒痒。 “这个是我先看到的。” 他指着秦远腰间的一个猴子说道。 “你没有手吗?看到你就取啊。” “我要不是够不到,这些娃娃都是我的。”麦芽这样一说,秦远倒是笑了,他望向麦芽问道:“你明明知道你够不到为什么要放在那么高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无休无止的沉默。 现在秦远有七个娃娃,还差十三个,但接下来越是深入密林,陷阱就越多,两个人的进度也慢下了许多。 有时候会有各种发出恐怖声音的娃娃,明明是麦芽自己放的却吓得瑟瑟发抖。 有时候, 她又一点都不害怕,不管是害怕还是不害怕,她的表情都不是装出来的。 “人格分裂。”秦远最终确定了这个答案,麦芽是个人格分裂患者。 第6章 陷阱 “这里有陷阱。”秦远望向挂在树上的一个娃娃,又望向地面,那里有一个隐藏在草里的巨大捕兽夹,好不夸张的说,踩上去,天灵盖都要被夹碎。 “我……放了这么多陷阱?”麦芽搔了搔头,他不记得自己到底做过什么,只是听秦远这样说有些骇人。 秦远扔过去一块石头,转瞬间,一人高的捕兽夹瞬间咬合,石头被夹得粉碎。 “现在好了。”秦远将树上的玩偶取下来,又添一件。 “我现在还一个都没有呢。”麦芽撇了撇嘴,她可不奢求秦远能够给他一个。 两个人继续向前走去,他们见到了树上的一个娃娃,只是在树旁,有一个倒掉着的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死去多时。 这个人应该是最早几批参加游戏的人。 被挂在这里,无人救援,他的身上有四个玩偶,秦远理所当然的将玩偶拿了下来,顺手将树上的玩偶,也拿了下来,一时间多了五个。 十三个玩偶。 还差七个,秦远笑了笑,反正想要找到二十个玩偶,按照目前进度来讲,还是挺快的。 麦芽十分不满的望向秦远,而就在这时,两个人的身后,有些响动。 他们同时注意到了这件事情,面无表情的继续向前走去,与其一个个的搜集玩偶,不如掠夺其他人的玩偶,来的更痛快。 秦远对抢劫这件事情,没有什么想法。 麦芽倒是眼睛滴流滴流的转着,有两个人,正在不远处跟着他们,暗中窥探。 “左边交给我,右边交给你。”麦芽望向秦远轻声说道。 “左边的玩偶比右边多一个,左边的给我。”秦远毫不客气的讨价还价,经过一番唇枪舌战后,麦芽终于败下阵。 于是,麦芽和秦远,决定分开行动。 秦远继续向前走去。 在他身后的两个人,选择跟踪秦远,因为麦芽的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玩偶,秦远身上挂者十三个玩偶,这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诱惑。 见到麦芽离开,他们两个人开始逐渐逼近。 秦远的步伐时快时慢,终于在路过一颗树的时候,他停下来,秦远挖了一个坑,将所有玩偶全都埋在了里面,并且左顾右盼了一下。 见到没人略松了一口气,找到一颗树,准备休息一下,眯上一觉。 跟在他身后的两人见到眼前这一幕,瞬间欣喜若狂,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们亲眼见到秦远将玩偶埋了下去。 确认秦远熟睡后,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跑道土坑旁,还十分狡猾的沿着秦远的脚印,一步步走过去,防止触发什么机关。 躲在阴暗处的麦芽,怎么也没看懂,秦远到底准备做什么。 而秦远, 就真的睡着了。 两个人将土坑中的玩偶全部挖出后,另一个人对自己的搭档说道:“这十三个玩偶,加上咱俩身上的正好二十个,先凑齐一个人的吧。” “然后我们再去寻找剩下的二十个玩偶。” 这句话说出来,他就不怀好意,而另一个人居然同意了,他将手中的玩偶,全都送到了搭档的手中,二十个玩偶,挂在一个人的身上。 一阵白光过后,变成了一把卡通钥匙。 “成了!”就在他脸上露出笑容的那一刻,身旁的搭档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捅向他,可是,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早有准备而且动作比他更快。 两个人的不轨之心在这一刻爆发。 拿到钥匙的人,怎么可能不防备身旁的搭档,他清楚对方一定会在这个时候袭击,在对方有动作的时候,他也从袖口滑落一把刀,直接刺在对方的喉咙。 鲜血喷在了他的脸上。 秦远在这个时候,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麦芽见到这一幕,气的鼻子都歪了,她知道自己再次被当做了工具人,没办法只能从暗中走出。 “小哥哥,我迷路了。”她委屈的表情,眼中噙着热泪。 让人心跳加速的眼睛,配上这样一幅委屈的表情,差点将男人的心都融化了。 “你刚刚不是有搭档吗?” 男人还是保持理智,带有一丝怀疑。 “他……”一提到秦远,麦芽的情绪瞬间就蹦了。 “他就是个无耻混蛋王八蛋,他把我的娃娃都抢走了,他不是人,他就是个畜生。”哇的一下,麦芽开始嗷嗷大哭。 谁受得了这个,而且看表情也不是装的。 男人仔细在麦芽身上扫视了一圈后,漏出了一丝笑意,轻声说道:“那小妹妹,跟哥哥走吧,我带你去找娃娃。”男人说完伸出手,拉向麦芽。 也就在这一刻,他的手,突然断掉了。 从麦芽裙摆中滑出几把刀,顷刻间将男人的脸扎成了筛子。 “哎呀,小哥哥,你怎么了。”麦芽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后,楞了一下,呆在了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男人已经死了,呼吸全无。 “这里有个坑,就把你埋了吧。”麦芽惨兮兮的望向那个秦远用来埋娃娃挖出来的坑,准备动手。 “钥匙呢?”麦芽在尸体上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钥匙。 他又回头望向在树上的秦远,可这个时候,秦远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该死的混蛋!”麦芽气的压根痒痒,一切都被秦远算计好了,秦远猜到了他们两个一定会将玩偶统一在一起,变成一把钥匙两个人会相互算计。 因为在左边的男人身上玩偶多了一个所以他一定会要求由他来先合成钥匙。 同时,杀掉另一个人。 麦芽要杀的人是右边的,可是右边的人已经死了,左边的人的钥匙,自然而然就是秦远的战利品,可他还需要替秦远将左边的人杀掉。 因为秦远替他杀掉了右边的人。 这是两个人的约定,也是规则。 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陷阱,从一开始,就是人心的陷阱,秦远之所以能够悠然自得的躺在那里,也完全是因为,他已经写好了最后的结局。 不是所有的陷阱,都真实存在。 现在钥匙没了,秦远也没了,麦芽确定,秦远一定去了城堡,将她甩开了。 “啊!我好烦。”麦芽望向黑漆漆的森林,有些恐惧,时不时的还传来一些娃娃的笑声,更是让他毛骨悚然。 第7章 粉色的城堡 秦远很快就来到了古堡前,整个城堡就好像用粉色的积木堆成一样,十分像素,有点像我的世界。 粉色,还是少女粉。 秦远用钥匙打开城堡大门,在他走进去后,所有灯都亮了起来,他是第一个进入城堡的,却不会是最后一个。 门,在秦远进入后,立刻关闭。 在城堡的大厅,有一个非常软的沙发,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偶,桌子上还有十分可口的美味佳肴和红酒。 秦远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咀嚼着食物。 正对着他的位置,是一个块巨大的液晶显示屏,秦远一眼就锁定了麦芽的位置。 她似乎在秦远离开后,也失去了慢慢寻找娃娃的乐趣。 她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惊慌失措的少女,到处寻找可以被猎杀的人类,在对方靠近后,用刀抹过他们的脖子。 她的手段很残忍。 并不一刀致命,而是快速让对方失去行动力后,慢慢的抹杀猎物。 被他盯上的猎物,全都难逃一死。 她有时候会在杀人后,原地忏悔,并且乐此不疲的继续杀人。 “f,呵。”秦远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轻笑了一声。 没过多久,麦芽从那些男人的身上,掠夺到了足够的玩偶后,就径直的走向城堡,门开了,麦芽一进来,就十分愤怒的跑道秦远身旁。 “你干嘛甩开我。” “累赘。”秦远漫不经心的说着,不管他怎样做,麦芽就是拿他没办法,尽管现在麦芽想将秦远的每一寸皮肤都剥下来。 可惜, 她不敢。 她是一个疯子,但秦远是疯子中的疯子。 从第一次交锋之后,她就明白,若是依靠自身的力量根本无法与秦远抗衡。 只有,让他死在游戏中。 这是唯一的途径。 “我开始讨厌你了。”麦芽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红光。 “那就杀了我。”秦远表情依旧平静,他望向麦芽,继续说道:“把我当做猎物,找到机会,一刀毙命。” “要不要来试试。” 秦远的语气略带有一丝蛊惑的成分,麦芽双拳紧握。 甚至于,很快就被秦远激怒,她抽出刀,用力的对着秦远就捅了下去,可秦远在一瞬间就抓住了她的手臂,反手将她扔在桌子上,红酒瓶,装着食物的盘子。 瞬间碎裂。 可惜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但秦远没有惋惜因为他吃饱了。 麦芽的衣服上沾有各种各样的食物残渣,漂亮的衣服脏了,这让她的怒火无法遏制的涌上心头,他从桌子上爬起,疯了一样冲向秦远。 又再次被踹到了远处。 “还有酒吗?” 秦远不慌不忙的站起身,笑眯眯的望向麦芽轻柔的问道。 “我杀了你!” 麦芽从地上爬起,再次冲过来,而这一次,秦远掐住了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轻柔的说道:“你可真漂亮。” “要是我把你绑在这里,你说,那些男人会做什么?” 秦远的话,让麦芽眼中的红光快速褪去。 “当然,我是不会那么做的。”秦远耸了耸肩,松开了卡住麦芽脖子的手,继续说道:“猫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动物之一。” “他们在抓到老鼠后,不会立刻杀掉老鼠。” “而是不停地放走他们在抓回来,不停地折磨着老鼠,直到他们被吓死。” “你做了那么久的猫,是不是应该做一次老鼠了呢?” 好好地一个城堡大厅,现在已经被嚯嚯的不成样子,秦远叹了口气,接下来到的人,估计就只能吃些面包了。 “呐,距离下一关,还有三天时间,我们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了。” 秦远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上楼,将城堡当做家一样,丝毫没有任何顾忌,麦芽揉了揉酸痛的胳膊,低下头看着自己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的衣服。 也走上楼,准备洗个澡换一下。 秦远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房间,整个房间和城堡一样都是粉粉嫩嫩的,里面到处都是娃娃。 他也懒得理会, 倒在床上,望向天花板,这三天应该会在城堡中发生非比寻常的事情。 否则不可能留他们在这里,呆这么久。 但,也不会像是上一次的审判。 秦远正想着,房间内的娃娃突然说话了,那是麦芽的声音。 “欢迎来到,幸运城堡,不幸运的人,会变成娃娃呦。”说完这句话后,所有的娃娃都传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有毛病。”秦远将枕头盖在脸上,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梦当中。 就在他睡觉的时候,又有几个人来到了城堡当中,他们也是费尽心机,才搜集全所有的玩偶,至少每个人的手都不干净。 一进入城堡,他们就到处找着食物。 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食物,全部都被打碎,已经无法食用,他们只能去其他的地方翻找。 吃过食物后,众人也都累了。 没有什么交流,毕竟各自都十分警惕对方,他们去了不同的房间休憩,睡觉。 只是偶尔会传来一声惨叫。 一个人在进入房间后,躺在床上,床突然弹射起来,将他死死的撞在天花板上。 巨大的弹力,直接将他的胸腔击碎。 而房间内的娃娃在这一刻异口同声的说道:“不幸运的人呦!” 还有人,在房间内发现了巨额现金。 这些娃娃又异口同声的说道:”幸运的人呦!” 毫无章法和逻辑,随机选择一个幸运玩家,命运本身就不公平,当然没有人会一直好运下去,有的房间,会突然着火。 有的房间,会释放毒气。 还有的房间,会突然间将门锁死,无法打开。 生与死,全凭运气。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古堡,秦远也睁开了眼睛,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光是大厅内就有七八个人,他很好奇,这场游戏,到底有多少人参加。 而活到最后的人, 肯定都会有几把刷子,归根结底,最后还是人类和人类的斗争。 秦远就靠在二楼的围杆处向下望去,有一个人正在看着城堡的壁画,突然间,他的头顶坠落下,一个巨大的充气铁锤。 “boom!” “幸运的人。”被充气铁锤砸了一下,让男人受到一些惊吓却毫发无损。 被吓到之后,他愤愤不平的骂了一句,而坐在沙发上的人,则有些嘲弄的望向她,这时候,他的头顶上,也出现了一柄充气铁锤。 第8章 幸与不幸 “充气的而已。”男人低喃了一声,并没有理会,当充气铁锤落在他头上的那一刻,他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就被打死了。 十分直接,而这时那个声音再次出现。 “boom!” “不幸运的人呦!”这个诡异的城堡,让他们顿时脊背发凉,没有人知道,自己面前的到底是什么,甚至于,壁画中的人会突然出现,用一把刀捅向你。 幻想世界大爆炸。 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发生,随时随地的会面临死亡的危机。 每一个角落,都不再安全。 他们开始防备,防备有可能从头顶出现的铁锤,防备身边的壁画,防备有可能坠落的吊灯,提心吊胆。 甚至于,不知道哪块地砖会突然消失,坠落下无尽的深渊。 到处都是陷阱,仿佛没有一个安全之地。 还在有人陆陆续续的进入城堡,他们一进来,就感受到了古堡中的压抑氛围,所有人都在提心吊胆,哪怕有一点动静,都能吓得魂都丢了。 秦远若有所思的的点了点头。 很多人想要去打开离开古堡的门,可惜倒计时没有结束,门,无法打开。 这座古堡,是在折磨他们的神经。 让他们在这三天内的精神都要高度紧绷,这样会让他们十分疲惫,甚至于,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因为过度紧绷的神经而疯掉。 猫捉耗子的游戏。 肆意玩弄耗子,直到他们被吓死。 这样的惨剧,即使他们神经紧绷,也会不停的发生,每当有人死亡,就会有新的人进入城堡。 最开始进来的人,并且一直活到现在的人。 他们将自己缩成一个团,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着,短短几个消失,他们的脸色,就无比的苍白,诡异的一幕又一幕凭空出现,冲击他们的视觉神经。 秦远轻轻的摇了摇头, 幸运的人,能够活下去,不幸运的人,将会死去。 结局不是他们能够改变的,不如趁这个时候,好好睡一觉,听天由命,可惜,他们都太过在意自己的生命了。 观察许久后,秦远也没有找到幸运和不幸运的人之间的关联。 没有规律,全凭运气。 有些人的运气就很好,有些人的运气,将会很差。 运气差,就要死。 麦芽设定了这个疯狂又充满童稚的世界,就像是她自己一样,双重人格,疯狂而童稚,这种极度的反差,让秦远觉得挺有意思。 如果条件允许,他特别想将麦芽的脑子撬开研究一下。 可惜,麦芽是个活的。 “你醒的很早吗。”正在这个时候,麦芽走了过来,见到正在发呆的秦远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把你的脑袋撬开,研究一下脑组织细胞,到底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是病理性的原因,还是神经性的原因。” 秦远说的一本正经,却听得麦芽头皮发麻。 下意识的远离了秦远,也就是她退的这一步,突然间,从墙上飞出一把刀,若是没这一步刚刚麦芽恐怕会死。 “呦,幸运的人呐。”秦远笑着说道。 “我……”麦芽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刚刚那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让她的心,有些难以平复。 她怎样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当时要抹去记忆。 或者,自己为什么要给自己设立一个如此危险的游戏。 “你就不怕,自己是个不幸运的人?” 秦远摇了摇头说道:“幸与不幸,既然我无法左右,不如放松心态,该来的总是会来。” 他的心态一直都很好,就在两个人交谈的时候,有一个人毫无征兆的变成了玩偶。 “不幸运的人呦!”这句话一出,有人已经吓得开始四处乱窜,抱头痛哭,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亡的感觉,让他们的心都在颤抖。 “啊!我受不了了!”有人疯狂的撞着墙壁。 秦远叹息了一声,这才刚刚过去多久,就受不了,心态有些问题。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有心?” 麦芽嘲弄了一句,随后决定接下来的几天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比较安全,秦远没有动,他依旧站在那里,望向大厅。 这时候,有一对情侣走进了城堡。 这还是挺稀奇的,从他们进来的那一刻,秦远就确定了,这两个人是老江湖了。 他们绝对不是正常人。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两个人需要凑齐四十个玩偶,一定会杀人,而他们的表情十分平静,最难得的是眼眸中的那份平静。 他们两个要么是职业杀手,要么是变态杀人狂夫妻档。 反正不会是正常人。 不过,秦远还是想慢慢品尝一下,很快,就再次有人,因为不幸运而变成玩偶,还有人,被不知道从哪射出来的飞刀杀死。 更有人,被坐着的沙发吞噬。 一切皆有可能的世界,只是这对情侣,表情依旧十分平静。 他们似乎并不害怕这些东西,准确的说,他们拥有非人类的心理承受能力,能够拥有这种能力的人,要么就是傻子,要么就是不想活了,又或者,杀了太多的人。 总之,不会是正常人。 秦远倒是挺想看到他们接下来的表现。 因此,将两个人纳入重点观察对象当中,在他观察这对情侣的时候,情侣也在不时的观察秦远。 相比之下,秦远毫不掩饰的观察。 而他们则是用余光扫视秦远。 “呦,他们的目标是我啊。”秦远终于发现了一丝端倪,这对情侣,似乎想要杀掉秦远,以至于手指在不由自主的抽动。 “好可怕。”秦远转身就跑回自己的房间,将门锁死。 然后躺在床上,进入酣睡状态。 一天之后,城堡中活着的人,也就剩下十个左右他们不敢回到房间睡觉,只能抱团取暖躲在大厅当中。 偶尔还会有几个人,找到藏在树林中的娃娃,或者从他人的手中强抢。 弄到打开门的钥匙,然后进入古堡。 没有人会一直幸运下去,那些侥幸逃过一命的人,也会死。 倒是秦远,丝毫不介意这些事情,就是有时候房间内的娃娃会突然间的吵闹,说来奇怪,后进来的那对情侣,至始至终都和秦远一样,没有遭受到任何事情。 幸与不幸,似乎都不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第9章 还是选择 “有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秦远摇了摇头。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将关注点放在幸与不幸上面,因此幸与不幸也不会找上他,反而越是恐惧,就越会发生不幸。 放松心态,反倒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又或者,有人坚信自己极为幸运,也不会受到幸与不幸的伤害。 秦远躺在房间当中,接下来的游戏,会发生什么,他不清楚,他唯一清楚地就是,自己能够活下去。 活到最后, 成为幸存者。 门外一直有脚步声,应该是那对情侣,他们始终徘徊在秦远的门外,想要撬开秦远的锁头,但是又始终没有真的动手。 他们也许在等待秦远从房间内出来,对他进行伏击。 “还有一天。”秦远低声呢喃着,明明在外面门上的倒计时还有两天的时间,但是到了他嘴里,却只剩下一天。 他表情十分平静,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终于,在几个小时后,秦远推开了房间的门,而门外等候他的杀手情侣,见到秦远的那一刻微微愣了一下。 因为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秦远已经从房间中走出来了。 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到两个人面前。 “还有最后两个小时,你们,能活下去吗?” 秦远的话,让他们两个人心中充满了一丝疑惑,他继续说道:“你听到钟声了吗?” “他敲了六十八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墙壁上的钟,是假的,真正离开的讯息,在两个小时以后。”秦远微眯着眼睛,从一开始进来,他就听到了钟声,后来被娃娃的声音掩盖。 钟声很小,小到微乎其微。 “钟声每半个小时会响动一次,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掩盖钟的声音。” “半个小时一次是他敲动的频率,但他代表的意义,确是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门上的三天是游戏的讯息,却不是真正的谜底,谜底就隐藏在钟声当中,在门开的那一刻,能够离开的人,拥有了闯入下一关的资格。” “而无法离开的人,将变成不幸,留在城堡当中。” “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跟着我一起离开城堡,或者,杀了我。” “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忠告,至少在两个小时内,你们杀不掉。”秦远再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无比的平静,甚至于,盯着两个人的眼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秦远,不杀了你,我们就会变成玩偶,这是程序的设定,我们的任务。” 秦远歪过头,若有所思的说道:“那你们就变成玩偶好了,毕竟杀了我,你们也会变成玩偶,不杀我也会变成玩偶,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杀了我呢?” 这对杀手情侣自然不会这样听信秦远的话。 他们两个人袖口的刀,滑落至掌心。 而见到这一幕的秦远,只是轻笑一下,转身就跑,杀手情侣万万没有想到,前一秒还面不改色面对两个人的秦远。 在下一秒,居然扭头就跑。 秦远嘴角微微上扬,儿时经常玩的躲猫猫游戏,正巧可以用在这座城堡上。 他现在的位置,在城堡二楼,上面还有五层,下面有两层。 秦远快速跑到拐角处后,一直向前面跑去,这个时候麦芽突然开门出来,见到秦远在跑,后面有人在追。 饶有兴趣的歪过头,毕竟他们两个人追的是秦远。 “加油哦,秦远哥哥。” 麦芽没有任何实际举措,只是靠在门上,直到秦远从她视线范围内消失。 她倒是想知道,秦远想用什么办法,将两个人甩开。 没过一会,秦远又跑了回来,满头大汗,而追他的两个人却不知道去了哪,秦远跑到麦芽面前轻声说道:“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跑?” “我不要,他们又不追我。” 秦远耸了耸肩,继续像前面跑去,结果没过多久,那两个杀手就又跑了回来,而其中一个居然想要对麦芽动手。 见状,麦芽没有犹豫,也快速跑了起来。 麦芽可不想杀掉他们,毕竟,他们现在要杀秦远,算是合作伙伴。 但两个人似乎精神有些固执,现在连他也要杀,他只能跟着秦远一起跑。 秦远有意无意的在等麦芽,待到麦芽追上来后,秦远笑了笑说道:“你不是不跟着我一起跑吗!” “放屁,你做了什么,他们怎么突然追上我了。”麦芽想到这件事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没说什么,我只是跟他们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谁知道他们就想连你一起杀,小问题。”秦远嘴角略带一丝笑意。 “你!” “麦芽,你知道吗,毁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对他嘘寒问暖,无微不至,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你的存在,当他习惯你了以后,对你动了真心以后,再离开他。” “他就废了。” “很有可能从此以后一蹶不振。”秦远转身望向身后,继续说道:“不如,我们解决掉他们吧,你杀女的,我杀掉那个男的。” 麦芽听完这句话后,眉头微微一皱,随后说道:“不行,我杀男的你杀女的。” 秦远没有任何意见,说完,他继续向前跑,而麦芽则藏了起来。 两个杀手追到这里,麦芽突然冲了出去。 “你去追他,我去追秦远。” 也就在这时候,两个人分开了,男人去追了麦芽,女人则去追了秦远,其实谁追谁都一样,当女人追到拐角处的时候,秦远不跑了 他就停在那里,靠在围栏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女人。 “你爱他吗?” 面对这个问题,女人没有回答,她一心只想杀掉秦远。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杀掉我,或者去救你的男人。” 秦远漫不经心的说着。 “你说什么?”女人听到这句话,心中突然一慌。 “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管你现在杀不杀我,门不开我都离不开城堡,但是他不一样,他死了,就活不过来了。” “你必须做出取舍。” “现在选择的权利交给你,我就站在这里,杀了我还是去救他。”秦远摊开双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女人握紧刀,冲向秦远,甚至已经到了秦远面前,刀已经举起来了。 秦远轻声说道:“你只有十秒钟的时间,如果你杀我,他就会死,如果你不杀我,你很可能将他救下来。“ 第10章 实验品 “我替你算好了,现在杀我你需要八秒,找到他需要五秒,你杀了我他会死。” “现在你转身去找他,还有时间。” 秦远话音落下,女杀手径直的转过身,因为秦远说得对,他们现在都被困在古堡当中,谁也离不开,她有很多杀掉秦远的机会。 五秒后,秦远听到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凄惨尖叫,那是来自女杀手的。 他应该目睹了男杀手被麦芽残忍杀害的过程了吧。 秦远笑了笑,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襟。 他是一个骗子,不管女杀手动不动手,她都救不回男杀手的命。 而现在, 仇恨转移,女杀手会一直追杀麦芽,如果麦芽不还手,就要被女杀手一直粘着,如果杀了女杀手,就相当于给秦远解了围。 麦芽也必须做出选择,从他同意秦远的话后那一刻。 秦远就已经摘出去了,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都和他没什么关系,女杀手像是疯了一样的追逐麦芽,而麦芽则不停的跑着。 他用愤恨的眼神望向秦远,他知道自己再次被利用了。 她带着女杀手跑到秦远面前,但是女杀手已经失去了理智,不管他要不要杀掉秦远,他都一定要先杀掉麦芽。 秦远就安静的站在那,饶有兴趣的望着麦芽。 偏偏女杀手现在连看都不看秦远一眼。 “你这个混蛋!”麦芽咬牙切齿的说完,迫于无奈,只好动手杀掉了女杀手,做完这一切,麦芽走到秦远面前。 极为愤恨的说道:“我不信你解决不了他们两个。” “我为什么要动手呢?” “我不动手他们不还是死了?” “要不是因为我!”麦芽话刚刚说到一半,秦远立刻说道:“我没逼着你啊,是你自己动的手,我没逼你吧,再说了我也没让你跟着我啊,要不咱们现在各自飞?” 秦远笑了笑,转过身走下楼。 他走到大厅后,顺着一个隐蔽的楼梯继续走下去,回过头麦芽正跟在他身后。 现在麦芽的精神状态还处于正的一面。 她会间歇性的发作,秦远摸了摸下巴,两个人迟早有一个人要死,但现在,又都不会亲自动手,他们在等待游戏的进程。 走到古堡的地下室后,秦远见到了一座古钟,上面刷着各种各样的卡通油漆。 “好好的古玩,就被你嚯嚯了。”秦远叹息着摇了摇头。 “这个钟为什么时间走得这么快?”麦芽皱起了眉头。 “这可是你自己做的游戏,你不记得了不要问我,反正我也不会说。”秦远站在钟前安静的看着秒针转动,速度飞快。 当钟声响起,秒针突然逆时针转动,秦远见状,转身就走。 麦芽虽然猜不透,但是跟着秦远走,怎么都能活,她寸步不离的跟在秦远身边,一楼大厅的古堡门开了,可是上面的数字显示还有一天的时间。 没有人敢离开,他们觉得那是一个陷阱。 秦远二话不说,走了出去。 离开城堡大门的那一刻,他突然消失了,麦芽没有犹豫,立刻跟在秦远身后走了出去。 同样,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他人见状,更是不敢轻易尝试,因为他们不知道离开的结果会是怎样的。 他们看不到秦远和麦芽离开后,是否还活着。 但是有人,很快冲了出来,因为他们受不了古堡给他们带来的压力,必须尽快离开,不管生死,他们都不想再从古堡中受折磨。 秦远在离开古堡大门后来到了一片雪地。 身后就是那栋古堡,陆陆续续有一两个人闯了出来,秦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们虽然不知道古堡中的古老钟声代表着什么。 但是他们已经无法承受古堡中的压力,决定拼死也要出来。 他们因为精神压力而不幸运,可同样,他们也是幸运的,而其他人看似在古堡中十分安逸,没有经历任何不幸的事情。 但也因此,他们并不急着离开古堡,而永远无法离开。 没有人可以幸运到最后。 最大的不幸可能就是幸运他们虽然被折磨了这么多天可最后还是找到了一条生路。 七个人,除了秦远和麦芽外,最后能够离开古堡的就只有七个人。 一分钟后,古堡大门关闭,而里面的人,全部化为不幸,等待下一批进入古堡的人,秦远歪过头,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麦芽则一直愤愤不平的站在那里。 “我们,终于活下来了。”他们在脱离高度紧绷的神经后,瞬间跪在地上,全身提不起一点力气,这是来自大脑的疲惫。 他们的精神高度集中,如今松懈下来后,整个人都险些瘫在那。 秦远没有急着走,他知道前方的路,不会太顺畅,必须跟这些人一起走才行,他们不动,秦远不动,秦远不动,麦芽不动。 秦远坐在雪地里,非常有兴致的堆着雪人。 每每雪人刚刚堆砌好,麦芽都会跑过来一脚踢散,有时候会弄得秦远一身雪。 秦远也只是笑了笑,继续手中的动作。 他堆,麦芽踢。 乐此不疲,终于,有人缓过神来,望向四周,决心向前面走一走,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流,因为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值得托付和信任。 各自为战,在有些时候,要好过搭帮结伙。 彼此防备猜忌,反倒不如一个人来的洒脱,陆陆续续继续有人缓了过来,向前走去,而秦远也在这个时候跟在他们身后。 这似乎是一条上山的路。 前面是一片皑皑白雪,身后的麦芽不时的向秦远扔着雪球。 砸在秦远的头上。 除了他们九个人外,前方还有七八个人在山上爬行,他们应该是上一批参与游戏的幸存者。 “真好。”人多才显得不那么多无聊。 麦芽在爬山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要将秦远推下去,她现在对于秦远的怨恨已经到了一定程度,随时有可能爆发。 也就是体内的第二个人格在不断的积攒怨气。 当怨气达到一定程度后,第二个人格将会被唤醒,对秦远进行一系列的追杀,当然,如果第二个人格的怨气,被秦远抹平后,麦芽还会回到最开始的样子。 在秦远将麦芽列为观察对象后,就明白了这件事情。 现在的麦芽,是秦远的试验品。 第11章 白猫 主人格积蓄能量,变成副人格,副人格爆发吞噬主人格,当能量消失,主人格再次出现,这样大概就是一个麦芽的人格转化过程。 秦远在不停地为麦芽继续副人格的能量,让他变成主人格,而变成主人格后,他决定让麦芽的主人格彻底消失。 这样,麦芽就会完全陷入一种黑暗的偏执状态。 秦远想到这舔了舔嘴唇,那样会更有趣吧? 见到秦远的动作僵直了一下,又见到他脸上那个标志性的笑容后,麦芽没来由的身体一颤,她瞬间不准备做什么异常举动了。 而是老老实实的爬山。 终于,费尽力气,爬到了雪山山顶之后,他们见到了一个巨大的生物,一只洁白猫。 巨大的白猫,就趴在那里,他冷眼望向历经千辛万苦爬上来的人们,低吼了一声:“来者止步!” 这只猫的脾气似乎很奇怪,他会没有来由的发火。 但没有人敢过去,因为这里的一切都非比寻常。 他们可不敢对这只猫不恭敬。 “这里是真话领域,我来提问,你们回答,回答错的人,就要死,说谎者!死!” 以往的声音都是由麦芽来配音, 但这一次,却不是麦芽,而是非常粗狂的声音,秦远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下来白猫开始对他们进行提问。 “我,好看吗?”猫爪子悬挂在一个人的头上。 被他提问的那个人几乎没有犹豫,下意识的回答道:“好看!” 下一秒,猫爪落下。 将那个人拍的粉碎,化为皑皑白雪,落在雪山之上。 接下来,白猫又将爪子悬挂在另一个人的头上,厉声质问道:“你杀过人吗!” “我,我,我没杀过!”他连忙慌乱的摇着头。 啪的一下,猫爪再次落下。 秦远微微眯起了眼睛,在死亡的威胁下,这些人怎么可能说谎话,既然他们没有说谎话,也死了。 很大可能在要说反话。 如果他没有杀人,那么应该说自己杀过人,秦远意识到这个问题后,继续等待着猫的动作。 但是猫爪,始终没有落在他的头上。 在接连拍死几个人后,许多人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许的不对,这些人不可能在死亡的威胁下说出谎话,也许他们必须要撒谎。 于是,当猫爪落在另一个人的头顶上时。 猫,提出了问题。 “你对你爱情是否忠贞。”被他提问的男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犹豫片刻后,说道:“不忠贞。” 秦远却皱起了眉头, 这道题并不是一个对错的选择题,不是一个二选一的题目。 他是开放性的题材, 这只猫有问题。 又或者说,麦芽在设定这只猫的时候,留下了陷阱。 “你在说谎!你根本没有爱情!”猫在说完后,爪子瞬间落下,而站在一旁的麦芽没忍住笑出了声。 对于爱情是否忠贞,若是他根本没有过爱情,那么谈何忠贞与否,这个问题实在是难以回答。 “你是否痛恨你的老板!” 猫的爪子再次落在另一个人的头顶。 “我不恨!”他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不,你恨,你在说谎!”下一刻,他以一个审判者的姿态,再次将爪子落了下去,说谎也不是,不说谎也不是,这只猫到底想要什么? 秦远继续观察, 因为他站在队伍的最后面,所以猫爪一直没有悬挂在他的头顶上。 “你是否痛恨你的老板!” 同样的问题,落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他在犹豫片刻后,决定说出真话:“我恨!” “你在说话!你恨他为什么在他给你增加薪水的时候,会感谢他!” 随后,猫再次将他拍死。 秦远恍然大悟,这只猫所有的问题都有一定的争议性,所以不管怎么回答,都一定会死,因为人心里想的和表面说的往往都是两个状态。 你恨你的老板,但是不能说。 当老板给你发薪水的时候,你却又得表面的做作样子。 而猫的出发点就在于,你的表面和你的内心,能否表里如一,也就成为了你回答的关键,但是,这无疑是一道送命题。 而这一次,猫的爪子落在了秦远的头上。 麦芽不怀好意的望向秦远,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想要看看猫能够问出什么问题,又想看看秦远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他会死吗? 麦芽的心中有些紧张和兴奋,如果秦远死在了他所建立的游戏当中,那么对她来说,那将是一个无比兴奋的事情。 让一个强者落难,远远比杀掉普通人更让他有成就感。 甚至于,在秦远出现后,他对于猎杀普通人,丝毫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杀掉秦远,才能够让她的内心有一种满足的情绪。 可是秦远还不等白猫提问,就直接抬起头说道:“你才是那个骗子。” 秦远这一句话出现后,白猫顿时盛怒难以遏制,高高的抬起爪子。 “你是个骗子。” 秦远的语气,再次加重,随后说道:“你根本就不是白猫,这里唯一的骗子就是你。” 秦远嘴角微微上扬,他笑了笑。 所过来的一整条路,所有的关卡,都是以麦芽来配音,而这只猫,显然也是如此,但是他不是,这说明,这只猫只是表象上是白猫,实际上,他就像麦芽的第二个人格一样。 在他的白色之下,还有一只猫。 “你根本就不是白色的猫。”秦远眼眸闪动,在这句话说完,突然之间白猫发出了一声生的惨叫全身的皮毛开始褪色,裂开。 变成了一只黑色的猫。 倒在地上。 “恭喜进入下一关。”黑猫的口中传来了麦芽的声音,秦远微微一笑,果然如他猜的那样,没有人会在死亡的威胁下说出谎话。 而这只猫提问的问题,都是将人陷入必死之局内。 就比如,他的第一个问题,我好看吗? 也许他回答好看真的是因为白猫好看,但是,在他的心里白猫更多的是死亡象征,所以从内心深处他觉得白猫及其丑陋。 不管他怎样回答,都是要死的局面。 只有勘破了白猫是唯一的说谎者,这一局才能够通关,秦远望向麦芽轻轻的笑了笑,随后说道:“很遗憾,你的幻想破灭了,其实你应该让这只猫将爪子第一个落在我的身上。” “或许那样我会死也说不定。” 第12章 积木王国 “程序虽然是由我设定的,但是具体变量和参数,我也无法完全控制,况且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麦芽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不记得当时我为什么设定了这么多人参加这个游戏,但是如果按照我现在的意愿来讲,可能前面会有什么大的变化。” 秦远点了点头,毕竟游戏是麦芽策划的即使他失去了记忆,那么他只需要想一下,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那么游戏属性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身后还有七八个人,前面不知道会不会遇见什么人。 游戏的人数始终保持着二十人左右,也会有后来者。 旧的人死去,新的人补充。 他们前面的人也可能在面临这样的事情,也就是说前方也有二十人左右,但是他们死去了十多个人,等到秦远他们到的时候,人数又回到了原本的二十人左右,继续向前走去。 就像是一个无休止的轮回。 秦远继续向前面走去,那是一个冰桥,在冰面上有一个又一个美丽的雕塑。 而桥面上还有很多漂亮的花纹,下面是万丈深渊。 秦远刚刚踏上桥面,转瞬间,桥面就发生了变化,冰痕四溢,仿佛随时有可能会破裂一样,见状后面的人开始急了。 他们必须快速通过桥,否则,桥可能会碎裂。 秦远看着地面上的花纹犹豫片刻后站在桥上没有继续向前走去,当麦芽走上来的那一刻,冰痕更加明显。 见状,后面的人直接推开秦远和麦芽,不停地向前面跑去。 在桥的对面是团团迷雾,没有办法看到对面是什么,但总比坠落万丈深渊要好的多,伴随着冰痕和冰块的坠落。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焦急,他们不要命的向迷雾的方向跑去。 而秦远,在深思熟虑后,翻身纵然跃下万丈深渊,麦芽见状,人都傻了。 他万万没想到,秦远居然选择跳下去。 犹豫片刻后,麦芽银牙紧咬,也翻身跳入万丈深渊,可是,仅仅在一秒钟后,她就安稳的落在地面,抬起头,桥就在头顶两米处的地方。 “视觉障碍?”麦芽突然明白了。 “嗯,视觉障碍,从上面看下面因为颜色深入浅出的关系,导致看起来很像是万丈深渊。”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麦芽眉头紧锁。 “刚刚有一块冰掉了下去,虽然他的颜色混入了万丈深渊当中,但是我听到了他落地的声音。”秦远挑了挑眉头,他虽然看不来,但是听得到,若真是万丈深渊,他是不可能听到冰块落地的声音。 当他们两个人落地后,其他人低下头就见到了秦远和麦芽。 微微一愣,当有其他的颜色作为参照物后,万丈深渊,也就不攻自破,他们望向迷雾,又望向秦远和麦芽,此时此刻只剩下两个人,还在桥上。 在他们犹豫的时候,桥面突然坍塌,他们落在了地上。 而进入迷雾中的人,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除非走进迷雾当中去看一看。 秦远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了。 在桥下有一条小路,他们顺着蜿蜒的小路,向前面走去,风雪很大,他们看不到前面到底有什么,只是偶尔耳边会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这个声音和麦芽有些像,只是更加空灵。 “……这个声音,应该加过特效。”麦芽搔了搔头,轻笑了一下。 无法辨识声音的字句,只是模糊的能够感受到,她在说话,而越往前走,声音就越是清晰。 “前方无路,作茧自缚。”许久之后,秦远才听清声音的具体字句。 八个字。 意味着什么? 前方,还有路,他们也在不停地向前面走去,可这仿佛是一个没有尽头的路,周围有很多美丽的冰雕。 前方为何无路, 无穷无尽的路。 那么,作茧自缚呢? 秦远眉头紧锁,现在若是一直向前走去,那将是一条无穷无尽的路,这一关该怎么破。 麦芽根本没有想这些问题,她反正决定一直跟着秦远,秦远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可是,秦远却突然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躺在地上,倒头就睡。 这个举动给麦芽整不会了。 秦远突然睡觉,这是什么道理,不仅仅麦芽不会了,其他两个人也都有些手足无措,他们是跟着秦远和麦芽走的,可是秦远突然不动了。 麦芽也不动了。 他们两个是该继续向前走,还是停在这里也不动? 慢慢的,秦远身上开始落上了冰花,麦芽却没有,他始终在不停地动,每当有冰花凝结成霜,她都要将其抖落。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秦远已经快成为了一个冰雕,这时候,麦芽才幡然醒悟。 前方无路,作茧自缚。 前面是无穷无尽的路,不管怎样走都没有尽头,唯独作茧自缚,方能找到一条生路。 作茧自缚,也可以是通过风雪让自己变成冰雕。 这样做,虽然很危险,如果猜错了就会死,但他是秦远。 麦芽相信秦远的选择是正确的,只要跟着他就能活,毕竟在不确定是否是真的万丈深渊时,他敢纵深而跃。 这份胆识,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 终于,秦远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冰雕,而他的本体,也在这一刻消失了。 麦芽的冰雕进度,已经完成了一半。 她感觉十分的煎熬,这种一动不动的感觉,倒不如睡一觉,但想到自己睡觉踢被子,最后还是放弃了,万一好不容易凝结的冰雕,被自己一脚踢碎。 那又要重来。 秦远在穿越到另一个关卡后,没有等待麦芽,而是径直的向前走去。 前方是一个积木搭建的王国,秦远看到了许许多多的积木人,行走的积木,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而这时候,秦远又听到了从另一边传来的进攻号角。 似乎是两个积木王国,正在进行争霸战。 秦远向积木王国深处走去,在进入积木王国的大门前有一行详细的文字。 “粉色积木王国,战力薄弱,黑色积木王国,战斗力十分强悍,需要帮助粉色积木王国打到黑色积木王国,才能获得下一关的通关凭证,否则将无法离开。” 第13章 粉刷匠 也就是说,玩家可以加入到粉色积木王国的阵营…… “?”好像也不是。 秦远都准备迈入粉色积木王国了,这个时候,却突然转身离开。 为什么一定要加入弱势国家,帮助弱势国家打到强势国家,姑且不说,能不能打到重要的是生命危险系数大。 他只说了要帮助粉色积木王国打到黑色积木王国。 没有明确表示,一定要加入粉色积木王国。 想要瓦解一个国家,最好的方式,在其内部,所以,秦远选择黑色积木王国,准备从内部瓦解,因为想要依靠粉色积木王国从外部力量上来讲。 耗时耗力。 于是,秦远离开了粉色积木王国的领土进入了黑色积木王国的领土。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积木士兵都是黑色的。 “果然,只有这里才让人舒适啊。” 秦远很快就畅通无阻的走进了黑色积木王国,一路上没有任何的积木士兵阻拦,秦远走到一个积木士兵的面前,碰了碰她,对方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好。”秦远轻声的说道。 “你好。”积木士兵木讷的回答着,但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一如既往做着他们的事情,秦远见状也不再多说,他径直的走向黑色积木王国的王宫。 这里有一个非常高大的积木,坐在王位上。 在秦远走进来后,他没有去看秦远,而是有条不紊的发号施令,让积木士兵冲锋陷阵。 秦远找到了望台,看了眼战场的局势,黑色积木士兵的数量,至少是粉色积木士兵的二倍,而且他还在战场中,见到了许多人类。 这些人类,手持积木武器。 与积木混战在一起,他们明显比积木士兵的武力值更高,也就是说,人类将是一个变数,他们往往可以一个人对付一群积木士兵。 这也是粉色积木士兵获胜的关键。 秦远并不准备参与到战斗当中,他在思考,该怎样,才能让这场战斗胜利的天平完全倾斜向粉色积木王国。 毕竟他虽然身在黑色积木王国当中,却需要让粉色积木王国获得胜利。 他尝试过于国王进行沟通。 但是对方仅仅只会与他进行短暂的交流,并不会因为他的话改变什么,这是程序的设定,人类无法改变积木国王的指令。 麦芽可能在制作游戏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秦远会通过这一点来操控黑色积木王国,所以只是写了最简单的程序代码。 防止秦远从中搅局。 “倒是将了我一军。”秦远嘴角微微上扬,麦芽已经猜透了他的行为模式,所以在这方面有所防范。 这给秦远写了一个小难题。 既然无法沟通交流,那么怎样才能出奇制胜呢。 秦远望向战场, 他们是由积木拼凑而成,尽管粉色积木王国有人类的参与,但还是节节败退,观察许久后,秦远发现,粉色积木王国所派遣出的兵力,应该就是全部的兵力。 而黑色积木王国,还有很多士兵,按兵不动。 两边的实力根本不在同一个等线上。 这时候秦远的背后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秦远转过身,果然是麦芽,他正背着手和秦远一同站在眺望台上,遥望远方的风景。 “战场美如画,可惜黑色的士兵太多了。” 麦芽笑眼咪咪的说道:“我的秦远哥哥呀,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看麦芽的表情,他应该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方法,秦远歪过头,轻笑了一下,说道:“想到了。” “就是不知道和你想的是不是一样的。” “你居然想到了?”麦芽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很优越的说出自己近乎完美的方法。 “嗯,只要我站在你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很容易得到这个答案,毕竟游戏的策划者就是你,我只需要将我的身份代入到你的身上,这样就能找到解决的方式。” “想要让粉色积木王国,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还是要从黑色积木王国内部着手,他们不会干预我们的任何行动,也不会采纳我们的任何建议。” “既然如此,就要从他们的身上进行改造。” “将所有的黑色积木士兵,全部粉刷城粉色的,对吧。”秦远笑了笑,这才是这一关最简单有效的通关方式。 只需要将他们的颜色,改变成粉色的,他们就成为了粉色的士兵。 幻想世界, 只要敢想,就能找到出路。 麦芽闷闷不乐的耸了耸肩,她还以为这一次能够抢先秦远一步,只能无奈的说一句:“和你一起玩游戏,真无聊。” 随后,麦芽和秦远一起下了了望台。 他们找到了藏在王国角落中的粉色油漆和刷子,开始为这些士兵进行粉刷,他们来到了王国的军营,里面还有很多的积木士兵。 麦芽开始兴奋地为他们粉刷起来,毕竟将这些黑色的士兵刷成粉色,是她非常愿意做的事情。 并且,乐此不疲。 秦远来的忙活,毕竟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他径直的拎着油漆桶走回王宫。 他见到那个非常高大的国王后,咧嘴一笑,随后走到过往身前,开始粉刷过往,从头到尾,细心的粉刷着。 终于整个国王都变成了粉色的以后。 周围的士兵,将他团团的包围了,最后,将原本是黑色的国王处死。 毕竟,这是黑色的积木王国城堡,在这里将国王粉刷成粉色的会让这些士兵下意识的以为,这个就是粉色王国的国王。 黑色王国没了国王的发号施令以后,开始群龙无首。 战局也陷入了混乱只能依靠比对方多出好几倍的兵力去战斗,秦远开始耐心的将这些士兵粉刷。 这时候秦远突然楞了一下。 因为他发现,这些积木的颜色,有些不对劲。 他按住一个黑色的积木士兵,用水在他们的身上不停地擦拭着,最后漏出了粉色的颜料。 他们原本,是粉色的士兵?只是被人涂抹上了黑色。 那么本质上,他们到底是黑色,还是粉色。 秦远继续用水擦拭,最后确定,这些士兵最开始的颜色,就是粉色的,那么,粉色的士兵他们的颜色,有没有可能是黑色的? 也就是说,他们很有可能陷入了一个陷阱当中,真正的粉色王国是眼前的黑色王国。 第14章 反转 那么真正要帮助的,应该是黑色王国? 秦远想到这,马上跑到战场,拉住一个粉色积木王国的士兵转头就往黑色积木王国跑。 也在这一瞬间,让秦远成为整个战场最靓丽的风景。 麦芽正在忙活着,抹过额头上的汗水见到眼前的这一幕,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了。 秦远在前面跑,身后有很多黑色的士兵在追他身上的粉色士兵。 如果不攻击士兵,士兵不会攻击人类。 因此,人类在这场战斗中,不会受到太多的危险,秦远连忙将粉色士兵推给了麦芽。 “你赶紧用水给他洗洗。” 说完,秦远连忙拦住黑色士兵,毕竟,这个实验品是他抢回来的。 麦芽虽然不太明白,但是也立刻按照秦远所说的去做了,得到的结果就是,粉色的士兵在水洗了一遍又一遍后,变成了黑色士兵。 “真是奇了怪了。” 因为士兵变成了黑色的其他的士兵也就没有继续攻击。 “看来我们需要帮助的是那些黑色的士兵。” “但现在有一个问题,黑色士兵的国王,刚刚不小心被我涂成了粉色的,然后被其他黑色士兵给杀掉了。”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国王。”秦远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错误而感到害臊,反而一本正经的说着。 “上哪找去,这么多积木士兵,没有那么大的士兵啊。” 秦远歪过头,仔细想了一下说道:“你帮我把他们拆了,然后我拼一个国王出来吧。” 麦芽扶额, 他就知道秦远会用这种办法,更知道秦远肯定会指使他去拆解积木士兵。 “等会你拆完积木士兵顺便把之前粉刷的士兵全都洗了,洗成黑色的就好,然后我们帮助黑色积木士兵打下粉色积木王国。” 秦远说完后,麦芽皱起了眉头轻声说道:“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站在了那些玩家的对立面?” “那你就跟他们好好沟通一下,告诉他们事情的来龙去脉。”秦远漫不经心的说着。 “我不要,与其跟他们沟通,不如将他们全杀了。”麦芽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嘴角不自觉的流露出残忍的笑意,毕竟对他来说,沟通最好的办法,就是猎杀。 秦远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毕竟,他知道麦芽不可能和那些人类进行沟通。 “秦远,下次再利用我,可是要收费的。”麦芽扭了扭脖子,开始粗暴的拆解那些积木士兵,最后留下了一地的积木。 秦远则安静的将积木一块块的拼搭按照记忆中的样子。 将积木拼成了一个积木国王,将他放在了王位上,王位赋予了积木国王的思想,这样,黑色积木王国,再次有国王发号施令。 秦远站在了望塔上,他见到麦芽已经进入到了战场的混战当中,她的目标很明确,接近那些人类,然后猎杀。 秦远靠在那里,安静的观望着。 毕竟,麦芽喜欢这种猎杀的快感,在他每一次猎杀当中,都会积攒一定的情绪,给负面人格,秦远要创造出一个由副人格占据主导地位的麦芽。 甚至于,完全抹杀主人格的麦芽。 “她不需要理智。”秦远笑了一下,随后也走上了战场,他没有对任何人攻击,只是在看那些人临死前的眼神。 他们怎样都不会想到,麦芽这样一个小姑娘,居然会对他们大开杀戒。 而且,动作十分迅捷,原本闯到这一关的存活人数本来就不多,被麦芽这么一杀,已经没了大半,剩下的人,咬了咬牙,似乎要集体攻击麦芽。 而麦芽,却丝毫没有半点慌张。 对他来说,杀人是家常便饭,信手捏来。 她在不停地寻找机会,偶尔潜伏在积木士兵的遮挡中,突然袭击,让剩下的这些人类,防不胜防。 没过多久,麦芽便以一己之力,拖住了所有幸存的人类。 “你这样做是在害死我们所有人!” 麦芽没有回答,将杀戮绽放于战场之上,她双眸清澈,有没有人活着不重要。 终于,战斗接近了尾声。 黑色王国即将胜利,秦远看着以一边倒姿态压向粉色王国大营的黑色积木王国士兵们,只剩下一声叹息。 他不知道麦芽在制作游戏的时候,是否想好了后面将会发生的事情。 但是粉色与黑色之间的转换,真与假的差别,很容易让人陷入到一个视觉陷阱当中,而忽略了他们本身存在的颜色。 你无法看透一个人的深处,到底是光明还是黑暗。 你们拥有着同样的肤色,却也可能拥有截然不同的心,粉色和黑色,代表的不是一种颜色,而是那种存在于人脑中的思想。 粉粉嫩嫩的表层下,藏着一个黑透了的身躯。 战场,号角,战争。 终于, 尘埃落定,而在全天空播报的那一刻,粉色王国,胜利。 幸存下来的人类,也愣在了原地,明明是黑色王国胜利,怎么突然变成了粉色王国胜利? 这些黑色王国的士兵,冲入了粉色王国的大营,终于他们也变成了粉色的。 也就在这一刻,所有粉色的东西,轰然倒塌。 不管是积木士兵,还是王国,纷纷支离破碎,只留下了那些原本就是黑色的东西,新的轮回,即将开始。 秦远见到这一幕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意外。 任何事情,都要不断地经历毁灭再生,哪怕人类也是一样,当人类全部灭亡,总会有另一种生物撅起。 苟延残喘,适应环境,然后慢慢生长,进化。 改善整个空间,然后在慢慢衍生出另一种人类,他们,称霸这个世界,成为世界的主人,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岁月的默哀。 再次消亡。 周而复始,轮回不止。 没有人能够逃脱宿命的定理,更没有人能够离开,这是上帝的玩笑嘛? 麦芽走到秦远身旁,笑着说道:“我杀了好多人呢。” “你真的没杀过人吗?” 麦芽看着秦远的双手,他想知道一直藏在秦远心中的那个秘密,他和z的秘密。 在设定这个游戏的那一刻, 麦芽选择将所有记忆遗忘还有另一层原因。 她喜欢猎杀,尤其是猎杀那些高高在上的强者,她之所以被z选中,其实也有属于他的个人原因。 第15章 谋杀了他 曾经,她曾经z当做一个强者,想要猎杀。 在一次次的猎杀当中,失败,重头再来,再次失败,她盯上了z,将z当做他的猎物,不停地寻找机会猎杀。 而z也像秦远一样,将他放在身旁。 给他猎杀的机会,可惜,她从来没有成功过,也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猎杀当中,被z所折服。 最终,成为了f。 “杀过吧,也没杀过。”秦远笑了一下,他坐在一块积木上,仰望天空。 麦芽坐在一旁,准备安静的聆听。 她抱着玩偶,像是小孩子一样,听着睡前故事。 “我杀过上帝。” 秦远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这句话,麦芽似曾相识,曾经在z的口中,也说过。 “上帝呀,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捉弄人类,他是一个暴躁的老头,拄着拐杖,住在一个大房子里。” “他的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沙盘,这个沙盘,就是我们所在的星球,他每天开心了呢,就将太阳挂在天空。” “不开心,就用花洒,在星球上降落雨水。” “有时候,会用电风扇去营造台风,会降落暴雨,会突发各种各样的事情,他经常会捏着某个小人,将他从楼上推下去。” “打碎的永远是刚洗好的盘子,落地的面包永远是沾着果酱的一面,他在不停地玩弄星球上的人类。” “不时地锤击桌子,导致地震。” “不时的放上一场大火。” “终于,有一天,他玩腻了,想要毁掉这一切,重新塑造新的星球,于是他捣毁了原本的星球,开始重新建立。” “在这个过程中,他一次次的毁灭,一次次的重建。” “不停地抹杀人类,直到,那一天。”秦远突然那睁开了眼睛。 “上帝死了。” “死于一场意外。” “不是你杀的吗?”麦芽歪过头。 “人为的意外。” 秦远笑了笑,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的浪费时间。 “那么,你觉得我们有可能杀掉上帝吗?” 麦芽在旁敲侧击。 “纬度不同,你觉得,书本上的文字,会跳出来,杀掉写书的人吗?但是写书的人,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抹掉这些文字。” “在上帝的眼中,人类就如同蝼蚁,任他肆意拿捏。” “就像书中的文字一样,可以被随意的排列,甚至于删除,而文字,只能杀掉同一个维度的文字。” “那你呢?”麦芽望向秦远。 “我么?”秦远笑了笑说道:“我不知道,我也许和你们一样都是人类,也许,我不是。” “你是外星人?” “不,我不是。”秦远摇了摇头,他继续说道:“麦芽,你应该明白一件事情,你杀不掉我,我也无法死在这些游戏当中。” “不。”麦芽突然笑了,笑容十分阴森。 “z说过,上层维度的人,想要来到下层维度,就必须披上下层维度的皮囊,一旦披上下层维度的皮囊,那他就是下层维度的人。” “除非他脱掉皮囊。” 秦远没有否认麦芽的话,他只是摇了摇头。 “这就是z,不怎么出现的原因,她乐得在上层维度,观察一切,因为他不敢下来,或者不敢长时间的呆在下层维度。” “不管z怎么样,你是有死在这里的可能。”麦芽始终将目光落在秦远的身上。 他想从秦远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恐惧,或者是其他的情感。 她讨厌秦远这种,古井无波一成不变的表情。 但, 她失望了,他根本无法从秦远的眼睛里,看到任何的东西,因为秦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表情上的变化,他的嘴角始终上扬。 他的表情始终温和。 没有因为任何话而改变。 “你怕死吗?”麦芽再次问道。 “死?” “人人都会死,我也一样,不管怕不怕死,最后都会死,没有所谓的永生,那你认为,上帝是永生的吗?他死了,每个人都要死。” “死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 “你也会死,区别在于,你活下去的欲望有多么强烈,这取决于你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做完。” “我可以死,我会死,但是,哪怕我死了,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我所设计好的那样,继续运转着。”秦远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种邪魅至极的笑,自信,自傲。 他坐在那里, 十分安静。 清澈的天空,慵懒的阳光,这个幻想的世界。 “我活着与死亡,本身没有任何的区别,因为我所设定好的一切,都会继续延续,直到,完成我的目的,所以,我不怕死。” “这是一盘早已经下好的棋,只等待棋子的落位。” “而我,是下棋人,却不是落子人。” 秦远的话,让麦芽有些懵懂,就像他听不懂z在说什么一样。 “如果我说你们只是z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甚至于她从来没想过让你们活到最后,你信吗?” “我信,但我愿意。” 麦芽的回答斩钉截铁,秦远不禁笑了笑,继续说道:“果然,她始终是一个善于让别人为他卖命的女人。” “你们两个难道不是同一种人吗?” 麦芽继续说道:“攻于心计,利用每一个能够被利用的人。” “这样说,不太好,我觉得我并不是一个善于心计的人,相反我很诚实。” “但你也说过你是一个骗子,职业骗子。” “哦,是吗?我忘了。”秦远面无表情,且一本正经的说完后,直接从积木上离开,走向下一关。 那是一条河,一条流沙般绚烂的银河。 在河上有一艘小木舟。 只能够乘坐两个人,秦远上船后割断了,绑在河岸上的绳子,小木舟开始顺流而去。 可这个时候,麦芽还没有上船,他在岸上,只因为慢了一步,就被秦远甩开了。 “加油,你有办法的。”秦远说完,躺在小木舟上,惬意的漂流着。 没过多久,麦芽的船就追了上来,她用积木拼搭了一个简易的小船,速度倒是比秦远的小木舟还要快上几分。 “为什么又甩开我?” “你不觉得,这艘船做两个人有些拥挤吗?我一个人躺着总比两个人做着要舒服。”秦远晒着太阳,微微眯着眼睛,享受惬意的午后时光。 许久,没有这样安逸了。 这一分阳光,仿佛回到了少时那样。 第16章 土着人 “这场游戏的背后,有z的影子吧。”秦远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有。”麦芽点了点头。 秦远没有说,这种温暖的阳光,蔚蓝的天空,这份少时的天空,也只有他能够明白,其中的含义。 这番风景,承载了z最美好的年华,那份最纯净的感情。 “哥哥,你最近总是弄那些奇奇怪怪的实验,都没有时间陪我了。” 小女孩撅起嘴,十分不开心的说道。 “这是送你的。” 少时的秦远,将手中的娃娃交付到了小女孩的手中。 “你总是拿这些娃娃来糊弄我,我想要哥哥陪我!你就抽出一天,陪我看看风景好不好。” “嗯。”少时的秦远轻轻的点了点头。 从日出,到日落。 从蔚蓝的天空,到满天星。 惬意的靠在石头上,面朝湖泊。 “真可惜,这样的日子,再也没有了。”秦远翻了个身,背对着阳光,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现在正在想什么。 “鲤鱼跃龙门?”麦芽突然低呼一声。 秦远抬起头向前望去,前面是一个非常高的闭合门,他们需要越过这个闭合门才能到另一侧,继续漂流至下一关。 但是现在的河面十分平稳,想越过去,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情。 秦远只是扫了一眼,然后滑动小木舟偏离航线驶向岸边。 随后爬上岸,扛着小木舟在岸上绕过闭合门后,再次将小木舟放入水中,继续漂流。 麦芽见状嘴角一抽。 以秦远这个奇特的脑回路,玩这么一手,倒是不稀奇。 “越不过去的龙门,就绕过去。”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能过关就是好方法,若是拘泥于眼前的东西,这一关就算卡到老死,都未必能过。 麦芽的积木船,很沉重,她只好在到岸边,将积木拆解,然后拉到另一侧,重新拼装积木船,然后顺流而下。 不知道飘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这条河流的尽头。 这是一个土着民的营地。 有四个土着人守在河流的尽头等待,他们穿着草叶裙,手中拿着叉子,在见到秦远和麦芽后,立刻举着叉子对准两个人。 示意两个人下船。 秦远很听话的从船上走下来,举起双手,站在土着人的旁边,麦芽虽然有些不情愿,却也没想在这个时候杀人。 她乖乖的站在一旁,同时满脑子的疑惑。 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在游戏中设立这个环节,她想不通。 随后两个人被四个土着人压到了树林深处,这里是他们的营地,一个个像是小草包一样的房子,还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的土着人,正围着篝火跳舞。 还有一些人类。 只有四个人。 能够走到这一关,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些土着人似乎有些热情好客,他们将秦远和麦芽按在篝火旁,和那些人类坐在了一起。 “啊呀呀呀。” 土着人说的话,他们听不懂,但是秦远却望向他们说道:“呀呀呀呀啊。” “啊?哎哎哎!” “呀呀啊!”很快秦远就和他们交流在了一起,麦芽嘴角抽动了几下,他实在是没想明白,就这啊呀呀,能够听出什么来。 等到秦远和这些土着人交流完,麦芽凑过去说道:“你难道也是土着人?” “我不是。” 秦远摇了摇头随后解释道:“我们说话用的是文字,但是他们说话交流用的是音调,不同的音调组合在一起,就是不同的话。” “他们没有明确的文字,只能用音调来表示很多的东西,这种语言,在很多地方都能够听得到。” “比如最常见的猫狗。” “他们的喵和汪,都是同样的发生,但是不同的音量和音调还有断句,体现了他们的不同话语,这种东西人类可能听不懂,但是猫和狗肯定能够听得明白。” “有些人能够和猫狗交流,也就是因为掌握到了这一项诀窍。” “当时我特意研究过这个事情,我选择了两只狗作为实验对象,当他们饿了的时候,讨饭吃的叫声,还有想要出去散步时候的叫声,音调是不同的。” “这就是他们的交流语言。” “刚刚他们在说,你们都给我老实点。” “我问他们准备做什么。” “他们说要吃掉我们。” “我说我们是被诅咒的人。”秦远笑了笑,麦芽听完一脸呆滞,转过头望向那些土着人,他们似乎真的有意无意的远离他们。 “你要知道,这些土着十分信仰神明。” “被诅咒的人吃掉他们也会被诅咒,所以他们不会吃掉我们,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也就是说我们安全了?”麦芽松了一口气。 “不,他们在考虑是否要将我们除以火刑,或者其他刑法来祛除我们身上的诅咒。” “啥!卧槽!”这还不如被吃掉。 “别急。”秦远摇了摇头,随后站起身,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所有土着都望向他,并且举起手中的叉子。 “啊呀呀。” “咿呀啊呀呀呀呀。”秦远说完,抬起手臂,指向篝火,从他的手中飞出许多干土浇在了篝火上,导致篝火忽然灭了一下。 但是因为土量不多很快篝火就再次燃烧。 “啊呀呀呀!”秦远双手画了一个圈,随后弯下腰,捧起大把大把的泥土扔在篝火上,很快篝火就被扑灭。 而见到这一幕的土着人,连忙跪在地上。 麦芽则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的看秦远,那些土着人,低下头一动不敢动。 “啊呀呀呀。”说完秦远坐回到麦芽的身旁,一脸笑意。 “小孩子都不玩土,你怎么还玩上土了呢。” “我跟他们说,我是神。” “他们信了?” “当然不信。” “我说我能让这个篝火熄灭,接下来我要施展神力了。” “所以,你就扔了一把土?” “然后我对他们说,因为他们对我有迫害的想法,所以我要让火熄灭,让夜晚没有光。” “于是,我就用土,将篝火熄灭了。” “就这?他们信了?”麦芽挑起眉毛,嘴角抽动不停。 “这就叫做愚昧,因为他们不懂,所以愚昧,将我当成了神明。” “你怎么确信他们不懂?”麦芽歪过头。 “因为观察,篝火是他们夜晚唯一的光源,而我观察了其他地方的篝火情况他们从来都是等到篝火的燃料烧尽。” 第17章 神明 “他们不会扑灭火焰,甚至不会用水来扑灭火焰,他们始终在等待篝火自己熄灭。” “所以我猜测他们不会灭火。” “否则也不会大白天,还是太阳正毒的时候,燃烧篝火。” “他们不会的东西还多着呢,只要他们不会,你会,那么,你对于他们而言就是神。” 秦远的话,让麦芽陷入了深思。 的确,这些土着人有些愚昧,像是生活在石器时代一样,什么都不会。 所以,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了他们难以理解的东西,就会将这一切奉为神明所为。 听完秦远的解释后,麦芽松了口气。 他们将秦远奉为神明,那应该就不会迫害他们了吧。 “不。”秦远知道麦芽心中是怎么想的,继续说道:“在这种土着不落中通常会有一个职位,那就是祭祀。” “祭祀,会使用一些东西,让这些土着民觉得他是神明之子,而这个祭祀,就是会用土来灭火的人,也可能是带带相传。” “说白了,我刚刚露的那一手,已经相当于给自己树敌了,接下来祭祀会想尽办法,将我杀掉。” “如果我死了,那你们也会死。” 麦芽冷笑了一声,他怎么能听不明明白秦远话中的意思,摆明了,要么祭祀死,要么所有人都死。 他这是在旁敲侧击的告诉麦芽,将祭祀杀掉。 “哪个是祭祀?” 秦远将目光落在一个有些独特的帐篷一样的房子上。 “我不杀。”麦芽抬起头,冷声说道:“我要是去杀了祭祀,岂不是被这些人当成了魔女?到时候,我会很麻烦的,我才不上当。” “要来你自己来,你死了正好,我不怕死。”麦芽将心一横。 说什么这次也不能被秦远利用了。 “啊呀呀呀。”秦远直接望向那些土着人说了一句话,这让这些土着人突然将目光落在麦芽的身上。 “你刚刚说了什么?”麦芽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我跟他们说你是魔女。”说完,秦远打了个哈欠,自顾自的走到一个小帐篷中睡觉,现在他的地位,是神。 被这些土着人侍奉为神明。 而神明是需要瞻仰的,因此这些土着人,始终保持着恭敬的心里,站在几米外,但是当秦远走后,这些土着人,就不怀好意的靠近麦芽。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刚刚神明说,这个女人是魔女。 “你们别过来。”麦芽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而在这一刻,那个独特帐篷突然掀开了一角,正是秦远说的祭祀。 “啊呀呀呀呀呀。” 祭祀说了一句话,随后所有的土着人,都停下了动作。 秦远在帐篷中笑了笑,那个祭祀刚刚说,刚刚神明传讯给我,这个女人,不能杀,神明要用善度化她。 这个祭祀,倒是有点意思。 随后祭祀对着麦芽招了招手,示意麦芽去他的房间,看到这,秦远就将帐篷的帘子落了下去。 以麦芽的性格,一会定然会将祭祀杀掉。 只要自己不出面,他就会被这些土着人当做魔女,当做敌人。 横竖, 麦芽都是落入到了秦远的陷阱当中,她没得选择。 结局反正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因为,麦芽的性格,就是如此,除非他能够忍气吞声,但显然,他不会。 “秦远你这个王八蛋!” 没过多久,麦芽冲出帐篷,而在帐篷的一角正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泊泊而出。 “啊呀呀呀呀!”秦远探出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叫喊着。 “祭祀被杀了。” 一听到这话,这些土着人坐不住了连忙跑到了祭祀的帐篷前,但他们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啊呀呀的叫着不停,随后跪在地上朝拜了一下才拉开帐篷帘。 果然祭祀倒在了地上,浑身上下铺满了刀伤。 麦芽气的火冒三丈,她又被秦远利用了,当他意识到这个事情的时候祭祀已经死了,而这时候,土着人也纷纷拿起叉子,对麦芽发动了攻击。 麦芽不想就这样被秦远借刀杀人,所以没有还击,直接向树林深处跑去。 “啊呀呀!”这些土着人分出一部分去追击麦芽,而另一部分,则将目光落在了剩下的人类身上,对于他们来讲,除了秦远剩下的这些人,都是和魔女一伙的。 秦远是神明的形象,已经在这些土着人眼中根深蒂固。 也正是因为祭祀死了,所以他们需要神明在为他们选择一名祭祀。 这些土着人,将剩下的人类,全部杀掉。 秦远冷眼望向这一切,他并没有以神明的身份出手阻拦,只是安静的靠在一旁,看着他们举起屠刀,终于,一切结束了,尘埃落定。 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 土着人们恭敬的跪倒在秦远面前,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啊呀呀……”秦远对他们说我无法在这里停留太久,但是我会为你们选择一个祭祀出来,他将带领部落,继承我的意志。 于是,秦远在接下来的时间,教会了他们简易的生存技巧,比如用干土加水会变成泥,然后将其用火烤干,会相对来讲比较牢固。 教会了一些生存常识和他们从未见过的奇异景象后,秦远和他们告别了。 那些追击麦芽的土着还没有回来。 估计等他们将麦芽追烦了,麦芽就会出手解决他们。 秦远走了, 走上了一条羊肠小路,他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但条条大路通罗马,怎样都能走到下一关。 秦远越走越感觉不对,地势似乎在不断地提高。 一路走来似乎都是上坡,但周围景色却没有明显的变化,当他继续向前走着,走出很远的距离之后,秦远来到了一个透明的幕布前。 他将手放了进去。 结果,手却消失了,犹豫片刻后,秦远刚想踏入幕布内,麦芽却从后面冲了出来。 “你个混蛋,坑死爹了!” 随后麦芽跑到秦远身边,尽管他气的不得了,却又无可奈何,这样一来,他更气了。 越想越气。 “这是哪。”索性麦芽嘟起嘴向秦远问道。 “这是你的游戏,是哪你问我干嘛,我又不知道。”秦远轻笑了一下。 “先进去再说吧。”随后秦远直接走了进去,消失在幕布当中。 第18章 黑暗的下水道 黑暗压抑的黑暗,这种颜色让秦远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双眸明亮,没过多久,麦芽也走了进来。 她皱着鼻子说道:“这应该是最后一关了。” “嗯。”秦远点了点头,虽说麦芽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但是这毕竟是他自己创作的游戏,他只需要将自己的思想代入进去,想想自己会怎样做游戏。 那么也就差不多能猜出个大概的游戏模式。 这是一条非常黑暗的长廊,还不时的传来一些脏臭的味道,像是下水道一般,前方有一些嘈杂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争吵。 秦远和麦芽顺着声音的来源向前面走去,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遇见了七个人。 秦远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七个人,倒是很有特点。 有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人,还有一个油头满面的胖子,一个满身刀疤,还沾有鲜血壮汉,一个干净白皙的小鲜肉,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有些阴柔,一个普通的女孩。 最后一个则是中年大叔平平无奇。 他们见到秦远和麦芽走过来后,愣了一下。 “没想到还会有新人来啊。”油头满面的胖子,一见到麦芽,眼睛直接就亮了。 但是看到麦芽身旁的秦远后兴致缺缺的耸了耸肩。 “我们继续走吧,这个鬼地方。”他们几个人交流不多,见到秦远和麦芽两个人来了以后,也只是安静的向前面走去。 “冒昧的问一下,你们走了多久了?” 秦远在走了几步之后,出声问道,因为他隐隐约约感觉这个下水道有些不太对劲。 “半个小时左右吧。”满身刀疤的壮汉,有些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毕竟走了这么久,还没有出口,周围不时的还有哗啦啦的流水声以及脏臭的气息,换谁都会十分的不耐烦。 “那我建议咱们不要走了。”秦远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为什么?”众人将目光落在秦远身上,毕竟能够走到这里的人都远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要么懂得利用自身条件,比如那个性感的美女,实际上可能是个蛇蝎美人。 要么凭借智慧。 要么,就靠武力。 方法很多,但是已经走到现在,谁都不会是一般的战士。 “因为我们一直都在原地没有动。”秦远的话,让他们楞了一下,随后秦远继续说道:“从我进来到找到你们,只用了七八分钟的时间。” “但是你们却说走了半个小时,也就是说至少有二十三分钟的时间,你们在原地打转。” “我们不妨现在回头,向来的路走,走上三十分钟,甚至于一个小时,看看能不能走回出口。” “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小鲜肉摘下耳机后,轻声说道。 “刚刚在这个管道口壁上粘着一个死老鼠,而我们走了大概有五分钟,现在这个管道口的壁上也有一个死老鼠,而且位置一模一样没有误差。” “也就是说我们始终都在原地打转,根本没有向前走过一步,或者说我们被困在了这个区域。” “各位,我们能走到这里,经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所以现在发生的这种事情,也就并不稀奇,我建议我们从这里找到离开的方法。” “否则很有可能被永远的困在这里,所有人都要死。”戴着眼镜的颇为阴柔的男人,在说完话后,下意识的推了推自己的镜片。 “那我们现在就掉头,往回走。” 他们决定最后尝试一下,可是当他们回过头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路后,依旧没有走到来路上。 “他们当中,应该有人很早就来到了这,只是一直被困在这里,没有离开,然后伺机混入人群当中。” “恐怕我们要在这里被捆上一段时间了。” “你是说,有人一早就来了?” “没错,他们是其他游戏一路闯到这里的幸存者,都会比我们提前到达这最后一关,也许有人的进度慢了一些,有人的进度快了一些。” “但总是有人会提前很久来到这里,那么他们是怎样一直在这个没有任何食物的地方生存?” “这说明这里的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藏着一些密室。” “密室里可能拥有大量的食物。” “那个戴着眼镜的阴柔男人,身上有相较于其他人更浓郁的脏臭味,他应该在这里呆了有一段的时间了。” “而且,他的阴柔应该是因为长时间处于黑暗状态下,没有经历阳光导致的。” “这里的空气十分潮湿,他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应该是在这里染上了风湿。”秦远很快观察了一圈。 在心中确定了答案。 麦芽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他大概明白了秦远的意思,也就是说,这里虽然无法通过直线走出去,但这里有很多地方藏着密室。 密室里拥有食物,更重要的是,很有可能在密室当中,藏着离开的线索。 麦芽冥思苦想了很久,也没能记起自己到底处于什么目的,建立了这一关的游戏。 秦远只是将目光落在阴柔男人的身上扫了一下,便默不作声的将视线落在其他人的身上,这些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就算是那个油头满面的胖子,恐怕也是个狠角色。 当然,秦远并不在意这些,他知道,这几个人早晚会自相残杀,而这个阴柔的男人,一定会找个时机,假死。 秦远笑了笑,在他观察完这些人后,就已经替他们写好了剧本。 阴柔的男人在这里生存了有一段时间,他知道这些食物只够他一个人吃,若是被这么多人发现了,恐怕很快就会吃完,但是他还没能破解离开的方式。 所以,他需要找机会,将密码之类的东西假装从某个地方被发现,然后扔给众人一起破解。 若是有答案后,他会通过假死,脱离人群。 回到密室,或者当他饿了的时候,也会假死,然后去吃食物,闭门造车研究离开的方法。 “有时候啊,装死的人,说不定,就真的死了。”秦远嘴角微微上扬,那么就由这个戴眼镜的阴柔男人,作为切入点吧。 他大概已经知道了密室的位置,虽然四周的墙壁没有明显的不同,但是地面上的痕迹却昭示了哪里是暗门的位置。 第19章 有路 秦远还是决定静观其变,麦芽没有什么想法。 这种事情,还是秦远来的合适,而且她也不再想给秦远当免费的打手了,她决定凡事能忍就忍,忍不了也继续忍。 绝对不能再让秦远捡便宜。 否则这一路上都在给秦远当保镖和免费的打手,到最后说不定还要将命搭进去。 得不偿失, 麦芽现在确定了一个思想,就算死也必须拉着秦远陪葬。 不然气不过。 这一群人站在原地,满脸写着大写的愁,因为已经确定他们被困在这个空间当中无法离开了,随后他们决定继续向前面走去,并且非常细致的观察所有的地方。 但凡有什么线索,都有可能成为离开的方式。 满身刀疤的壮汉,明显头脑比较简单一点,他始终盯着那个排水口,想要爬进去试试,但他又不想冒险尝试,因此一直将目光落在这群人的身上。 想要找个人最为替死鬼,逼迫着他们爬进下水管道当中,看看有没有离开的路。 秦远注意到壮汉的目光一直都飘忽不定的放在这些男人的身上。 他第一个想要选择的人是那个油头满面的胖子,但是很快就放弃了因为这个胖子的体型和下水管道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接下来他将目光落在了,阴柔的眼睛男身上。 他觉得这个男人倒是会有些用,毕竟他的脑子不怎么好使,但他明白,必须留下一些脑子好使的人来当军师,否则就算所有人都死了他自己也离不开。 随后,他望向秦远。 这个人,他要留着,因为秦远刚刚走进来没有多久,就发现了他们走了这么久都没发现的端倪,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秦远是一个非常有智慧的人。 所以,可以留他一条命,等到没用的时候在收也不迟。 随后他犹豫了片刻,中年大叔和小鲜肉两个人中,必须选择出一个人来,这个中年大叔的表情十分平静,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 只有这个小鲜肉, 十分好欺负。 壮汉决定在走一走看一看,秦远将壮汉落在每一个人身上目光停留的时间做了一个大概的估算,差不多猜到了壮汉的想法。 他最后决定去当替死鬼的人,是小鲜肉。 能来到这一关,大多数都是心狠手辣的人,只要自己能活着,才不会管其他人的安危。 “喂,小子。”壮汉突然走到了小鲜肉身旁,看着他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可能能离开这里地方法,不知道你怎么看?” 壮汉的声音十分粗犷,表情狠辣,让小鲜肉下意识的向后面缩了缩。 他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腰后,那里应该藏着什么武器。 秦远没有说话,安静的观看事态的发展。 “我们走了这一路,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排水管道口,你看看,要不要爬进去,帮我们看一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有没有生路?” 壮汉说话的方式到没有那么傻,他知道拉拢其他人,毕竟利用小鲜肉不是在给他一个人探路,而是给所有人探路。 从这一个层面上,就说明了小鲜肉若是不同意就要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我也是这么想的。”戴着眼镜的阴柔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睛,随后出声说道:“毕竟,这个管道口始终有污水排留。” “这就说明,也许在管道口的另一头,能够通往其他的地方,可能就是我们活命的希望。” “我觉得他说的没错,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凭什么是他去,那每个人都能去啊。”麦芽总是瞧不得这群人的嘴脸,下意识的义愤填庸般的说道。 毕竟,他曾经说过,她喜欢好看的小哥哥。 这个小鲜肉确实很好看。 “那就让我们投票决定咯?”壮汉满不在乎的说道。 投票,又是投票,投票的结果,根本不会发生任何改变,所谓的投票从来都是形式上的过程,根本不会改变结局,从他参与第一个游戏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一点。 “不用投票了。”小鲜肉摇了摇头,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去。” 秦远歪过头,那条路一定是死路,毕竟阴柔的眼镜男,肯定已经尝试过,若是真的有路可走,眼睛男早就离开了。 而刚刚眼镜男说那些话的意思,也只是在证明他也是第一次来,同时趋炎附势的攀附壮汉的大腿。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有时候,其实他什么都不用做,因为人类的本能会导致他们在这种困境下,释放出所有的善与恶,来推动本来就应该按照流程去走的游戏。 最大的作为就是默不作声,安静等待事态发展,如果事态偏离,秦远也会将他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他笑了笑,望向这些人每一个人的脸。 在小鲜肉走向下水管道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些着独特的情绪,有些人在祈祷那是离开的路,有些人面无表情,还有人,在祈祷,那千万不要是离开的路。 祈祷的人至少都是正常人。 面无表情的人除了一开始就知道那条路是死路的阴柔眼镜男,还有就是秦远和麦芽,以及那个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的中年大叔。 而祈祷下水管道口不能离开的人,则是那个油头满面的胖子。 因为如果那条路是离开的路,他根本无法将自己塞进去。 他离不开,就祈祷所有人都离不开。 这个真实的世界啊,陌生人怎会祝你活命,他们恨不得你早点死,给他们当做垫背的人。 秦远只是笑了笑,小鲜肉在走向下水管的时候,表情十分平静。 他慢慢的钻入管道口,不顾全身的脏水向里面走去,过了大概两分钟,小鲜肉在管道的另一端,对着众人喊道:“有路,可以走,似乎能出去。” 他的声音充满了些许的惊喜。 而这个时候,阴柔的眼镜男再次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若有所思,因为那条路他曾经走过,是一个死路,为什么到了小鲜肉这里,就有路呢。 是真的有路还是有什么阴谋,他不太确定因此不想做第一个去尝试的人。 胖子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若是这条路能出去,他岂不是要自己一个人死在这里? 其他人或多或少的还有所思量,但是壮汉却没有想那么多。 第20章 色厉内茬 他选择直接爬进管道,也没有过多的怀疑,当他钻入管道内后,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管道口十分狭窄。 相较于壮汉来说,他的进出比较勉强,肯定没有小鲜肉那般通常。 他在一点点的向里面挪动,随后快到管道口边缘的时候,他将双手伸了出去,抓住管道的边缘借力。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双手刚刚抓住管道边缘的那一刻。 从管道内传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听得所有人心头一紧,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而这声惨叫来源于壮汉。 此时此刻的小鲜肉,手中正拿着一把十分锋利的剔骨刀,一刀切断了壮汉的十根手指。 鲜血喷溅在他的身上脸上,混合着脏水。 小鲜肉的表情开始逐渐狰狞,原本平静的表情,渐渐变得阴森狠辣,就像秦远说的,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们手上一定沾染很多人的鲜血。 心狠手辣。 在砍断了壮汉的十根手指后,小鲜肉似乎并不满意。 他再次操刀落下,看到了壮汉两根小臂,这样一来,壮汉对于他们就再也没有了威胁。 秦远大概猜到了里面的状况。 他轻轻的笑了笑,毕竟这场游戏和第一场游戏不同,那些人都还没有经历一系列生死存亡的洗礼,但是在这场游戏当中,能够走到这里的人。 哪一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表象永远是表象。 内心的险恶,才是真正的险恶,壮汉不懂这个道理,险些丧命,好在小鲜肉似乎没有杀掉他的意思。 壮汉因为剧烈的疼痛昏死过去后,小鲜肉推着壮汉的身体从管道另一侧爬了回来。 重新回来的小鲜肉,让所有人面色一窒,毕竟他们每一个人都曾经将小鲜肉推向那个管道口,他会杀了他们吗? 想到这,众人纷纷警惕了许多。 而小鲜肉似乎并没有这种想法,他将自己的衣服脱掉,包扎在壮汉的断臂上,用来止血,绑的很紧。 秦远看了眼伤口,就知道,壮汉活不了几天,迟早会因为空气中的霉菌感染死掉。 毕竟这里是下水道,空气质量很差。 在小鲜肉为壮汉包扎完以后,他用腰带勒紧了壮汉的脖子,随后牵在手上,就像是遛狗一样,最恐怖的是他平静的表情,给众人造成了一定的心里压力。 秦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而麦芽见到这一幕,也升起了些许的兴趣,猎杀的兴趣。 他喜欢猎杀这种强者,因为这样会让他的心里产生某种莫名的快感,她享受刀在猎物肌肤纹理上割下,听到那一声噗呲的声音。 麦芽,开始兴奋起来了。 而其他人,则对小鲜肉保持着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 “里面没有路,是死的,只有一个出水口,小到连手臂伸出去都费劲。”小鲜肉说完,便不再说话,走在人群的最前面,拉着倒在地上的壮汉。 失去了手臂的壮汉,哪怕醒来也无法对他们造成太大的伤害,而为什么小鲜肉要留着他的生命,他们也不是很能理解。 毕竟,他们巴不得壮汉死去。 秦远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已经走了差不多两三个小时,众人也都疲惫了,这种马不停蹄的在黑暗中行走的感觉。 让他们远远要比平时更加疲惫。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吧,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走出去的事,而且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一直走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有人提议,自然有人附和,众人也都没有什么意见。 于是,他们就在这个很宽敞的下水道内,各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去,虽然是放松休息,可他们的眼睛,始终都在警惕周围的人。 只有秦远, 倒下以后就闭上了眼睛,睡得十分安详。 麦芽一直坐在秦远身旁,有很多次,他想抽出裙底的刀,将秦远扎成马蜂窝,可是他没有把握。 甚至于不敢轻易尝试。 而这种时候,秦远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意。 棋盘上的一起,已经落好,请君入瓮。 在昏昏沉沉之间,有些人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毕竟没有办法始终保持高度警惕,他们也会疲倦,也会睡眠。 而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间传来了一声吼叫,那是壮汉的声音。 他从昏迷中醒来的那一刻,见到身旁的小鲜肉,眼睛仿佛能喷出火一样,可小鲜肉始终拉着裤腰带,让他动弹不得。 因为没有双臂作为支撑且非常疼痛,壮汉无法起身。 如果目光能杀人,恐怕小鲜肉早就死了不知道几千次,但可惜的是,壮汉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也许是因为他太过吵闹聒噪。 小鲜肉用到狠狠的刺在了他的肩膀上。 鲜血再次渗出,疼的壮汉面容扭曲,他倒是有骨气,硬是一声没吭,但,他一定在找机会,与小鲜肉同归于尽。 这是壮汉心中唯一的想法。 毕竟他现在最大的仇人就是小鲜肉,而小鲜肉,却镇定自若的靠在一旁。 秦远睁开眼睛,望向小鲜肉微微抽动的手指,不自觉的笑了笑。 “看来他也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内心怕的很啊。” 现在的小鲜肉,实则是内心很慌,可是如果他想活命,就不能在众人面前暴露出害怕的表情,他必须,隐藏自己的情绪。 让所有人都害怕他,惧怕他,这样他才能够安全。 他一直牵着壮汉的原因也是如此,他要让所有人觉得他是一个冷血无情且非常凶残的人,这样就没有人敢来招惹他。 他也会安全很多。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肢体动作出卖了他,秦远也没有看出来,他的演技确实不错。 可惜壮汉成为了一个战利品,成为了可怜的工具人。 小鲜肉会时不时的在他身上扎一刀, 而壮汉的惨状更是让他们脊背发凉,并且决定除非生死攸关的事情,否则尽量的不去招惹这个小鲜肉为好。 秦远能够理解小鲜肉的想法,毕竟在这里面,看上去,小鲜肉是最好欺负,体格最薄弱的那个。 如果他不发狠让所有人惧怕,那么他就会被所有人践踏蹂躏。 最好的方法,就是如此,可能在他爬进下水管道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好了。 人性啊,最容易在这种时候发生变化。 但, 也正因为人性的复杂多变,才会让游戏,充满悬念。 第21章 微妙的平衡 毕竟,谁也不会清楚,一个弱小的人会不会突然间,爆发出不属于他的意志。 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甚至可以用凶残来形容。 “你将他当做你的猎物,那你猜一猜他会不会被别人捷足先登?”秦远将目光从小鲜肉身上离开,放到了麦芽的身上。 “如果被抢走了,就抢走了呗,秦远别再想利用我。”麦芽微微眯起眼睛,对他来讲,最大的猎物还是秦远。 “好吧。”秦远悻悻的耸了耸肩。 一直面无表情的中年大叔,总是不时的会将目光落在周围人的身上,当然他停滞最久的,还是那个阴柔的眼镜男。 他似乎,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时间滴滴哒哒的过去,下水道的流水声,很容易让人感觉疲惫而昏昏欲睡。 在众人都睡了以后,阴柔的眼镜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人群。 他走向众人身后的黑暗当中, 消失不见,过了七八分钟,突然在黑暗里传出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 将众人全部惊醒,而紧接着,就陷入了一阵无边的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是壮汉的惨叫声,可小鲜肉却是一脸茫然,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 “少了一个人。”秦远表情平静的说道。 这时候众人才意识到,那个阴柔的眼镜男,消失不见了。 “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有人回忆了一下发生惨叫的声音来源,连忙站起身。 “我们一起去找找吧,毕竟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情。” 他们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这关乎到每一个人的生死存亡,若是这下水道中没有其他东西的存在他们倒也不会这样恐惧。 可现在,所有人都在这里,只有阴柔的眼镜男,消失了,而且还在远处发出了惨叫。 这不由得让他们联想到。 这里有什么看不到的东西,正伺机而动,准备将他们杀死。 这一次,小鲜肉没有牵着壮汉往前走,他跟着人群一起向前方走去,他怕了。 秦远见到这一幕,笑了笑没有说话。 麦芽始终跟在秦远的身后,一行人就这样不停地向前面走去,知道,走回了原地,壮汉,还倒在那里,因此他们可以确定走了一圈,又回来了。 而阴柔的眼镜男,就这样消失在下水道当中。 他去哪了? 这顿时成为了所有人心头的疑问,他们开始紧张起来,也许有什么莫名的力量,就在这下水道里。 而当有外力介入的时候,他们不自觉靠在了一起,因为恐惧。 也许只有一起行动,才能消除他们内心当中的恐惧情绪。 “难道说,这个隧道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建议我们不要单独行动了,很有可能有其他人在这里猎杀我们,也许有可能这就是我们需要做的任务,杀够一定量的人,才能离开。” 面无表情的中年大叔,终于说话了。 一开口,就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要真的是这样,那么身边的人岂不是更好下手。 而也因为这件事情,将小鲜肉,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毕竟,在某些时候,让人恐惧的东西,往往会成为第一个被攻击的对象。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让人害怕。 他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因素,甚至于他随时有可能对其他人痛下杀手,而这种时候,小鲜肉,彻底被众人孤立了。 他显然也没有意识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只能更加警惕的保护好自己。 如果,杀够了人就能离开? 小鲜肉将目光落在了壮汉的身上,壮汉正躺在那里,生死不明,他应该可以成为除了阴柔的眼镜男外,第一个死去的人。 小鲜肉犹豫片刻后,将刀从身后抽出来。 走向壮汉。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他要杀掉这个人,这样也许就能离开了,他们没有人想死历经千辛万苦走到这里,他们不想死,也不敢死,更不要死。 要活着,哪怕付出一切! 秉承着这个信念,小鲜肉手起刀落,就在快要落到壮汉身上的那一刻,壮汉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用腰部支撑着双腿的力量,用力踹在小鲜肉的胸口。 一脚将他踹飞了好几米。 随后壮汉艰难的从地上坐起来,冲到小鲜肉身旁,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用力踏下去,一瞬间,小鲜肉鼻孔鲜血横流。 整个人也有些晕眩状态,但是他的手中始终握着尖刀。 所有人都没有动,他们在看戏。 面无表情。 壮汉一脚,又一脚,用力踩在小鲜肉的身上,极为疯狂,他猩红了眼睛,小鲜肉发出了闷声的哼叫。 甚至于,踹断了两根肋骨,这种剧烈的疼痛让小鲜肉清醒了许多。 他拿着刀,用力扎在壮汉的腿上。 一刀下去,拔出,再次狠狠地一刀胡乱的捅着,两声惨叫过后,两个人同时摔倒在地,但这个时候他们都还有一丝性命。 也就在这个时候,肥胖的男人突然站起,向两个人走去。 倘若真的像是中年大叔说的那样,那现在,可有两个人头在等待着他。 而这一刻,他不再犹豫,爬过去,捡起落在地上的刀,终结了壮汉和小鲜肉的生命,随后他转过身,可这一次,所有人再次对肥胖的男人升起了警惕。 因为现在,他有两个人头入账,他是最接近离开的人。 秦远笑了笑,这些人还没有搞清楚游戏的规则,就开始乱杀,听风就是雨,倒也像那么回事。 最重要的是,明明都是同一类人,却总是抱在一起,针对另一个同类。 胖子拎着刀,身上染着血,走回众人停留的位置。 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开始对他产生了一定的防备,而秦远说话了。 “有没有可能,一个人杀了两个人,而另一个人,杀掉杀人的那个人,相当于直接杀掉三个人?” 这样一说, 他们的表情突然产生了复杂的变化。 如果真的向秦远所说那样,他们现在杀掉胖子,岂不是相当于会有三个人头入账? 而胖子,表情也变化的很快。 他仿佛一瞬间,从猎人变成了所有人的猎物,他不能在杀人了。 维持两个人头或许不会有人杀掉他。 但是,若再多,恐怕,他就要被人猎杀。 局势,再次因为秦远的一句话,陷入了微妙的平衡。 第22章 发飙的麦芽 肥头大耳的胖子不敢继续杀人,因为他很有可能被当做猎物,于是他讪讪的笑了一下,说道:“我们现在,应该不要搞内讧吧。” “我觉得对。”秦远随声附和后继续说道:“你们想啊,胖子兄弟刚刚杀了两个人,算上他自己的人头数总共是三个,躲在黑暗中伺机而动的那个人,是不是更希望你死呢?” 秦远的话也给所有人提了个醒。 现在,最好谁都别轻举妄动,毕竟他们在明,敌人在暗。 若是谁身上人头数多了,可能会被躲在深处的人给杀掉,得不偿失,不如在等等,现在,还不急。 然而,所谓的在暗中伏击的人根本不存在,那是眼镜男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也因此杀够一定人数就能离开这个条件,也不成立。 秦远只是单纯的想将这把火拱大。 这时候,麦芽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连忙对秦远说道:“这不是最后一关,这是选拔游戏。” “准确的说,这是最后一关的第一个关卡。” 秦远点了点头,看来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们已经在这里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了吧。” “如果无法离开我们迟早要饿死。” “谁都没有带食物。” “我们再走一走看看吧,一寸一寸的搜说不定会有什么新发现。”有了这个新的提议,众人开始重新搜索,虽然已经走过几次,但每一次说不定都会有新的希望。 秦远依旧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对于他来讲,现在,时机未到,需要再等等,让这群人陷入饥饿的疯狂后,再说出暗门的事情。 经过几番搜索依旧一无所获后,他们回到了原地,双眼无神的靠在那里。 饥饿感已经浮现只是,尚不明显。 秦远闭上眼睛,养精蓄锐。 而其他人的呼吸开始浮躁了起来,因为他们清楚,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开始自相残杀。 他们高度警惕的防备着每一个人。 可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是疲惫。 麦芽在思考一件事情,怎样才能让秦远陷入困境当中,他想了很多种方法,最后还是找不到更有效的。 要不要将暗门这件事情说出去? 麦芽歪过头,这样的话说不定能坑秦远一下。 可是,会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嗯……值得深思的问题。 就在麦芽犹豫的时候,秦远声音轻柔的说道:“你想说,就说,这个无伤大雅,只是增加一丝乐趣,毕竟困兽的笼子里,总要出现一些有新意的事情。” 麦芽听到秦远的话后,感到一阵恶寒。 “呵,你还真是肚子里的蛔虫。”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想。”秦远摇了摇头,最简单的思维转换,站在麦芽的立场上,他现在想要做什么,结果一目了然。 麦芽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坑秦远一把,而且每次有什么小想法都会被秦远所洞察。 “告诉你个好消息。”秦远突然坐了起来。 “?”麦芽满脸疑惑,秦远怎么躺着躺着就突然有了一个好消息。 “有人快要疯了,他想对你动手!”秦远说话,挪动了两下后,继续躺在那里,刚刚他躺在地上休息的时候,曾扫了一下这几个人的表情。 那个胖子的眼睛始终落在麦芽的身上,蠢蠢欲动。 估计在想什么肮脏龌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事情,但若是他真的准备对麦芽动手的话,风不风流秦远不知道,但做鬼是一定的。 从第一眼见到麦芽,这个胖子就没安好心,只是因为身边有个秦远。 现在, 每个人都自身难保的时候,他才不会管那些。 还有那个妖娆的女人。 这个女人有些奇特,他也在同时观察这些男人,似乎在想些什么,但一定不会是用身体换取资源,因为他比所有人都清楚。 在这种情况下,只是送了命又交了身体。 那她想做什么? “咦。”秦远笑了笑,在女人的目光扫过尸体的时候,秦远最终确定了一件事,食肉。 她饿了。 胖子已经不着痕迹的向着麦芽移动着,而麦芽很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体内的暴躁因子险些无法遏制。 最后还是不得不压制下来。 秦远眼尖,直接离开了麦芽身边隔了足足有三米远的距离,就仿佛在说血别溅到我身上。 而胖子看到秦远离开后,更是蠢蠢欲动。 色字头上可何止一把刀,麦芽裙摆下的那十几把刀,若是砍在胖子的身上,估计连油带血一起喷薄而出。 秦远可不想那些油脂溅在身上。 胖子越来越近,麦芽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她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杀人。 她在忍耐,终于,胖子靠到了麦芽的身旁。 “小妹妹。” “我是你妈。”麦芽拳头捏的嘎吱作响,一点面子都没有给胖子留下。 “你说什么?”胖子微眯起眼睛,一只手卡住麦芽的脖子。 “呼……” 麦芽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在这里不太好吧,不如我们换个地方?那里面比较黑。”麦芽尽可能的保持一个平静的心态说道。 “不。”胖子可哪敢去那种没有人的地方。 “好,好,好。”麦芽的脸庞抽动了片,胖子将手重新掐在了麦芽的脖子上,他狞笑着望向其他人说道:“别碍老子好事。” 而其他人也都面无表情,似乎这种事情迟早会发生的那样。 “不对……”秦远眉头紧蹙,好像少了一个人,除了眼镜男外,那个长相普通的女孩,从一开始见过第一面之后,似乎就消失了。 秦远就说总觉得这里面差了点什么。 这才想起来,之前还有一个女孩在人群当中,而现在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以后,居然没有人发现她。 “嗷!”猪叫声响彻整个下水道。 顺便下起了一阵血雨,到处飞溅着的尸块,就在一分钟之内,麦芽将胖子给肢解了。 做完这一切,麦芽将刀收回裙摆之内,面无表情的坐到了秦远身旁。 “惹谁不好,干嘛非得惹她。”秦远叹息了一声。 为胖子感到悲哀。 而其他人也纷纷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亲眼看到了刚刚麦芽是怎样虐杀胖子的。 就这样一个娇小的女孩,在杀人的时候,居然像是恶魔一样让他们颤抖。 第23章 黑暗 只在一瞬间他们就将麦芽列入了绝对不可招惹的行列。 从始至终麦芽基本没有说过几句话,一直都是一副乖巧的姿态呆在那里,可是当他动了以后,却让他们感到心悸。 职业杀手,四个字跃然于脑海。 他们清楚自己和麦芽不再一个量级之上,除非,生命垂危的时候,他们会为了活命不惜一切手段,拼死一搏。 其他时候,他们绝对不会招惹麦芽分毫。 在看不到时间流逝的世界当中,他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那种饥饿感越来越明显。 食物, 唯一的食物。 他们甚至有时候会饿得产生幻觉,将胖子的头当成猪头,但又迫不得已的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秦远打了个哈欠,他也饿了但是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不至于饿出幻觉。 又过了不知多久,半睡半醒的秦远听到了耳边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没有理会翻了个身,这些人终于开始吃肉了,已经扛不住了吗? 麦芽一如既往的平静坐在那里,没有参与到分享食物的行列当中。 毕竟, 她挺得住,秦远不动她不动。 这几天,她的情绪有些变化,可能是在昏暗中生活太久的原因,麦芽感觉有些压抑的疯狂。 她想杀人,却又要遏制这种情绪。 “想杀人了吗?”黑暗中突然传来了秦远轻柔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一样。 他的声音十分轻柔,让麦芽感觉到一丝丝的舒适。 “不想。”麦芽冷哼一声。 “没关系,你大可不必压抑自己的情绪,彻底爆发,对你有好处的。”秦远轻笑了一声,他知道,麦芽的第二人格,已经濒临出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就是拿我做实验吗,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麦芽微眯着眼睛,摇了摇头,眼中却迸射出一股杀意。 “哦,那随你吧。”秦远说完继续睡了过去。 也许过了两天,或者三天,尸体在这种潮湿充满病菌的环境下,已经严重腐烂,产生了尸臭和蛆虫。 他们的食物来源也会因此断裂。 秦远不急,他在继续的等待着,等待所有人的情绪,濒临一个崩溃的边缘。 黑暗中,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唯有流水声始终在哗哗作响。 秦远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甚至对于他来讲,流水声总比刺耳的噪音,要让人舒适的多,麦芽在闭目养神的休息。 她有些坐不住了,他不知道秦远到底在等什么。 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暗门的事情。 她饿了, 秦远却一点也不急,终于,又过了一天的时间,他们开始喝起了下水道里的脏水,食物已经高度腐烂,无法使用,上面充满了各种病菌。 他们开始将目光落在这里的每一个活人的身上。 高端的食材。 在黑暗中漫长的煎熬,让他们一度对生,失去了希望的意义,然而,就在他们情绪崩溃的这一天,他们决定自相残杀换取活命机会的这一天。 秦远,站起身说道:“我们再去搜索一遍吧,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此时此刻的秦远嘴唇干瘪,脸色苍白。 他有些虚弱的语气,让其他人纷纷叹息,搜?搜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能搜到什么东西? 他们没有理会秦远的话,他们已经准备动手了。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秦远笑着摇了摇头,笑容有些苍白无力,他一步步走向黑暗的深处,贴着墙壁,一步,又一步,最后消失在黑暗当中。 因为秦远和麦芽走的很近,所以其他人并没有想过要第一时间对秦远动手。 而秦远离开后,他们将目光扫过麦芽。 如果他们一起动手,能不能先将麦芽这个最大的麻烦解决掉? 若是现在不动手,他们自相残杀之后,剩下的人数,更不足以和麦芽竞相抗衡。 只是,他们没有办法商讨,因为现在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为战。 最后,他们还是没有勇气,向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麦芽出手,就像麦芽不敢对秦远出手一样,他们的心中都有很多的思量。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壮汉那种无脑者的好处,他不会想这么多,只会本能利益驱动下,做出符合自己眼前可视利益的事情。 砰! 伴随一声巨响,整个下水管道都安静了许多。 因为唯一的光源,被秦远打碎了。 而他们也在这一刻,无法确认彼此的位置,只能在一片黑暗中相互袭击,眼睛看不到的时候,听力似乎特别好使。 可秦远,却在这个时候,哼起了歌谣。 伴随流水的哗啦啦的声音,粗重的呼吸声,他们完全没有办法辨认身边到底有没有人。 只是伸开手臂,胡乱的劈砍着,抓到什么东西,就开始撕咬。 他们已经本能的去做任何事情。 只要能保护好自己,还能伤害到他人的方法就是好用的办法。 刀胡乱挥舞,偶尔会砸在某个人的身上,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胸口也会被什么东西,劈砍那么一下。 疼痛, 让他们清醒,却又疯狂。 为了活命,只能继续。 秦远依旧在哼着诡异旋律的歌谣,当一曲歌谣哼唱完毕,秦远猜测那边的战斗也差不多该停止了。 于是,高声惊呼到:“这里居然有门!” 他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在哪!”立刻有人出言问道。 “我在,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摸到这里的墙壁似乎和其他地方,有些不同!” “你们贴着墙来,应该能找到我!”秦远卖力的大喊着。 随后七零八落的脚步声传来。 “我在这。”秦远感受到身旁有人后,连忙向周围摸了摸。 第一个到的人,是麦芽。 看来她已经饿得不行了。 “你们看,这里的墙壁是活动的。”秦远用力的推了一下,墙壁有十分不明显的晃动。 但现在,不管什么情况都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于是众人开始推动墙壁。 这人多力量大到是真的,众人齐心协力忍痛这么一推,还真推开了一个小角。 事实上这里有一个机关,只需要按下机关,就能够打开门,但是秦远觉得这样直接说出机关有些没意思,不如让这些精力旺盛的家伙在经历一些波折。 第24章 暗门 全身的力量寄托于希望当中,麻痹了身上伤口的疼痛。 让他们忽略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用尽全力不停地推动着眼前这扇明明用机关技能很轻易推开的门。 秦远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出力在诱导其他人推门的时候他早早的站在机关旁边,在下水道两侧的水渠内勾处有一块石头。 只要将其偏移,就能轻易的打开门。 当门关上后,同样石头会回到原本的位置,这块石头,实际上很容易被发现,只是没有人注意躺在水渠当中的石头。 秦远歪过头,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轻轻的挪开了石头。 这时候,门,突然开了。 里面有光照射了出来,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房间,里面储存了大量的食物,于此之外,还有一个人,阴柔的眼镜男。 他错愕的望向众人,正在进食的动作,也停滞下来。 “你没有死?” “原来你一早就发现了这里,躲了进来,你为什么不说?”刹那之间,所有人的情绪爆发,如果眼镜男能够早点说,他们何必遭受这么多的苦。 他们身上鲜血淋漓,都是刚刚在黑暗中对拼时的伤痕。 秦远笑了笑,这些人会很自然的将这些天的痛苦,归咎于眼镜男的身上,这时候眼镜男的下场,会非常凄惨。 然而,之所以关掉灯,也是因为,让这些人不清楚身上的伤痕到底是谁造成的。 这样,他们就不会在心中记恨对方,也方便掌控。 也会因此,将所有的仇视都夹杂在对于眼镜男的仇恨当中。 “你原来是假死,该死的混蛋。” 中年男人捏紧了手中的刀,一步步走了过去。 “别,别杀我,我知道离开的方法!”眼镜男突然大吼一声,这是他保命的根本,但秦远却说话了。 “你若知道离开的方法你早就离开了,如果这个方法不能由你一己之力完成,你也早就找上了我们,这说明,你什么都不知道。” 秦远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 顿时让眼镜男唯一的保命手段烟消云散,然而秦远说的没错,眼镜男确确实实不可能知道离开的方法,否则他早就走了。 最让秦远担心的是那个普通的女孩,只在一面之缘后她就在没有出现。 “啊!”下一秒钟,就传来了眼镜男的惨叫。 秦远转过身,刚刚在那片黑暗的区域内,只有中年大叔和那个美艳女子在搏斗吗?不,还有其他人。 除了他和麦芽外,就只剩下中年大叔和美艳女子两个人。 但,当灯关掉的那一刻,秦远至少听到了五个人的脚步声,麦芽一直没动,当时战斗很激烈。 这件事情,在之前秦远就有发现。 只是在光源处,不会出现。 最重要的原因在于,秦远问过麦芽,有没有见到那个普通的女孩时,麦芽说从始至终都没有见到,但是他见到了一个男孩。 普通的男孩。 秦远也是因为这件事,才起了疑心。 也许他们九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八个人,每个人都能够看到一个多余的人,而这个人只在最初的时候存在过一瞬间。 甚至很难让人记忆深刻。 他们,存在于黑暗当中,实际上的八个人应该是十六个人。 之所以秦远听见了五个脚步声,是因为当时在那片黑暗区域中,应该是六个人,除了麦芽,他没有动,所以只有五个脚步声。 这个设定,也是秦远在走向黑暗中时,偶然间感受到极为轻微的脚步声。 所以,他才打碎了灯。 让他们陷入了一阵混战,而秦远在不经意间观察过他们身上的伤口,他们两个人身上的部分伤口的来源不属于他们的武器。 也许,他们每个人的身后,都有一个鬼魂守护。 也许,未必是守护。 秦远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他表情平静的看着中年大叔和美艳女子残杀掉阴柔的眼镜男,而这个时候,秦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个中年大叔和美艳女子,不是人。 因为刚刚在黑暗当中,他们遭受了不同的攻击,只要有思考能力他们都能判断出攻击的人数至少在两个人以上。 可是他们没有提及这件事情,也就是说,他们,就是藏在黑暗中的袭击者。 黑暗中的袭击者,占据了他们的身体,取代了他们的灵魂。 代替他们活下去。 秦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也正有一个普通的女孩,时时刻刻等待侵占自己的身体。 但是,要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被侵占。 当时的两个人意志很虚弱,疲惫且疯狂,理智不存,也许这就是被入侵的契机。 至于麦芽为什么要设定这样一个情况,秦远也不太清楚。 眼镜男死了,现在就只剩下四个人,也许是六个人。 他们望向这个充满食物的仓库,在仓库里还有一个小门,秦远抱起一些食物,补充了一下水分后,就推开了那扇门。 这是一个很简易的房间,墙上画着非常非常多的画作。 在房间的另一侧有一扇写着密码的门。 而密码就藏在这些画里。 秦远扫视了一下房间内的脏乱程度,就明白了这个眼镜男在这里至少生存了两个月以上,否则不可能会出现这么多垃圾。 而两个月的时间,也只有他发现了这扇暗门。 秦远估算了一下,来到这里的人,如果不发现暗门最终也就只能活上半个月,在他们之前,应该已经在这条下水道里,死过好几波的人。 这些死去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些鬼魂,等待新的人来临。 带着怨恨,附着在人的身上,祈祷再一次的离开。 毕竟对于这些鬼魂来说,他们唯一的奢望就是活着离开,他们太想活着了。 这种强烈的愿望,使得他们变成了下水道里的幽魂,寄居在人的身上,夺舍人类。 最后,如果能离开,他们将完全取代这个人。 秦远歪过头,墙壁上的画作,十分杂乱,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一样,他盯着画作看了许久,这些画应该是麦芽的亲笔画。 而他在画这些画的时候,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稳定,因为画作中有两个极端的情绪。 秦远能够感受得到,而这些画作代表什么呢? 他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第25章 离开的门 两种极端的情绪,扭曲的交织着。 这些话有种抽象派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麦芽画工的问题又或者是什么其他的问题,秦远面向墙壁,渐渐,他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 眼前只有这些错综复杂的图案。 他们之间,仿佛没有任何关联,只是单调扭曲的色彩变换。 秦远没有理会画上的团,而是想要感受当时麦芽在画出这些画作时候的心情,而在这一刻,他若有所思的恍悟了。 他睁开眼睛,麦芽望向画的时候目光有瞬间的呆滞。 随后麦芽可能感觉这些画作让他有些压抑,索性转过头去不再去看,秦远望向麦芽轻声问道:“在画这些画的时候,你的情绪在焦躁不安,在恐惧。” “你在害怕什么?” 秦远的声音忽然变得十分轻柔。 “你害怕第二个人格占据你的身体,因为当时你在做到这里的时候,已经遏制不住了,你怕,你怕第二个人格会成为主体。” “你在害怕这件事情,但,你又为什么平静下来了。” “因为z,z在安抚你。” “哦……我懂了。”秦远笑了一下。 看来,z早就给麦芽打过预防针,z清楚秦远在发现麦芽的第二个人格后,就一定会将其当做实验品,来诱导麦芽的第二个人格出现。 试图将第二个人格占据主人格地位,从而通过某种手段来控制麦芽。 z太了解秦远了,他知道秦远会用什么样的手段。 所以,这幅画,就是唤醒麦芽主人格的方法。 在麦芽看到这幅画后,z在他脑海里种下的东西就会被唤醒,从而让麦芽清醒。 整个游戏的过程中,秦远一直在不停地增加麦芽的负面情绪。 就是为了最后,让第二人格占据主人格。 而z什么都没有做,只是z估算出了麦芽第二人格负面情绪积攒的大概时间,在这一关,特意留下了这一笔,让秦远之前的所有行径,全部功亏一篑。 现在麦芽清醒了。 他身体里的不安,正在逐渐退却,一切归零。 秦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事实上,在他知道这场游戏的背后有z的影子时,他就知道,可能自己的实验不会那么轻易的成功。 但是,无所谓,秦远不怕输,也输的起。 只是这样少了一些乐趣,无法影响到最后的结局。 “秦远哥哥,你破译密码了吗?” “密码?密码不在这些画里。”秦远笑了笑,随后说道:“刚刚我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你看到墙上画的那扇黑色的扭曲的门了吗。” “看见了,有什么问题吗?”麦芽眉头紧蹙。 “那扇是真的门。”秦远扶额笑了笑,这画上黑色的扭曲的门,是真的门,他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只是刚刚,他感觉这扇门,完全的融入到了黑暗当中。 有些别扭。 知道刚刚他摸了一下,才注意到。 中年大叔和美艳女子,此时此刻正在那个储存食物的房间,疯狂的补充能量,秦远看了麦芽一眼,走到画中的门上,直接钻了进去。 麦芽见状,也跟着秦远钻了进去。 而中年大叔和美艳女子,他们两个人,也许在吃完后会来到这个房间,发现秦远和麦芽消失不见。 最后沦落为阴柔的眼镜男。 他们将躲在这里,继续参悟密码,或者等待下一群人的到来,重蹈眼镜男所经历的事情。 这是一个轮回。 也许当初眼镜男跟随一群人进入这个游戏后,历经波折,最后,跟随其他人来到了这个房间,而他就像中年大叔和美艳女子一样沉迷于疯狂的补充能量当中。 当他回过神以后, 却发现,跟他一起进入房间的人,消失不见。 这时候他发现了那扇门,那扇写着密码的门,他开始参悟墙壁上的密码,直到秦远他们的到来。 最后,他死在了这些人的手上。 而中年大叔和美艳女子,或许也会因此而亡。 直到,有人取代他们。 鬼魂的存在并未给游戏带来任何的变化,反而他们更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孤魂野鬼,永远也无法离开,至死方休。 他们将所有的目光放在密码门上的时候,对于他们,生命将成为永远的囚禁。 只有死亡,方是解脱。 这里的食物,应该是无穷无尽的,这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而是存在于幻想当中,有可能发生任何事情的世界。 不思议的世界。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拘泥于每一寸土壤之中。 囚禁思维者,怎能生存。 这里有无穷无尽的食物,供养他们生活,他们可以一直在这个空间生活到游戏结束,也许有生老病死,但如果下一批人的到来,他们参与到其中。 做出了和眼镜男一样的选择。 他们也将死于和眼镜男一样的囚禁之下,这是一个因果的轮回,因为,他们亲手杀掉了眼镜男,也许,会有人亲手杀掉他们,而杀掉他们的人,将代替他们,生活在这个房间当中。 就像下水道一样,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一个,黑暗的轮回。 存在于黑暗幻想当中,扭曲的空间隧道,不管是前人还是后人,进此黑暗隧道之人,皆处于轮回之中,至死方休。 秦远和麦芽爬进了那扇门后, 周围的景色,正在慢慢的改变而这个时候隧道中,有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这个声音并不属于麦芽。 是z。 这个让秦远无比熟悉的声音。 “幸存者孤城。” 游戏的最后一关,所有幸存者聚集的基地,幻想的风暴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在经历了一切的磨难后。 这座城市,成为了,真正的风暴中心。 一切的不可能,都将在城市中上演。 麦芽在这个时候,慢慢睁开了眼睛,她望向秦远说道:“我恢复了全部的记忆,但,却没有恢复这一关的任何记忆。” “你这话跟没说有区别吗?”秦远翻了个白眼,已经过去的关卡,你恢复记忆有什么用。 现在,才是风暴的开始。 “那能怪我吗?想不起来怪我咯?“ 秦远没有说话,在前面有一束光,很柔和的光,仿佛在指引着他们。 他们向前走着,突然,在柔和的光芒中,出现了一张,人脸,极为扭曲的人脸! 第26章 瞬间消失 “啊!”突如其来的人脸,差点将麦芽的魂都吓丢了,秦远嘴角抽搐了片刻。 他倒是没被人脸吓到,反而被身旁的麦芽吓了一跳。 下一刻,人脸灰飞烟灭。 难道那束光不能碰?秦远马上停下了前行的脚步,眉头紧锁,想了片刻后,他将麦芽的衣服撕下了一截。 “你干嘛!” 麦芽瞪大了眼睛。 “我试试那个光束有没有问题。”秦远说完在距离光束附近的将布条扔了过去。 布条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那你为什么拿我的衣服试,你自己不是有吗!”见到自己的小裙子被撕掉了一条,麦芽气的浑身发抖,而秦远没有理他,快速爬过了光束,进入到了这座幸存者的孤城当中。 “为什么刚刚那个人脸,会被光束毁灭。” 秦远思索片刻后说道:“这就要提到鬼魂附身这件事情了,如果我们被鬼魂附身会在爬过光束的时候,被光束摧毁。” “而那个人脸则是一个提示,如果被鬼魂附身,可以选择原路返回,回到之前的房间当中等待有缘人,或者被消灭。” “从始至终,都没有打算让被鬼魂附身的人活下去。” “这就像是非常严格的筛选一样,哪怕中年大叔和美艳女子侥幸找到了门,他们也无法活着来到这里,因为,他们不合格。” 秦远说完后,望向这个在黑夜当中灯红酒绿的城市。 放眼望去,所处可见的行人,他们正在街道上狂欢,周围有很多摊位就像是夜市。 见到这么多吃的,麦芽连忙冲了过去。 只是他们没有钱。 麦芽歪过头,嘟起嘴,没有钱购买这无疑是个拒绝吃货最好的办法。 但, 秦远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钱,买了很多小吃,还特意背着麦芽,偷偷的进食。 “你钱从哪来的?” 麦芽眉头紧蹙。 “有手就行,偷得。”秦远说完,继续寻找着美食,他总感觉这座城市的氛围有些许的不对,而麦芽也在寻找适合下手的猎物。 这里的人有些木讷,很快麦芽就得手了。 吃着肉串,买了一杯饮品。 然后继续随处逛着。 秦远则是坐在一个摊位上,安静的吃着烤串,也没有管麦芽去哪了,城市的空气十分清新,偶尔会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 等到吃饱喝足后,麦芽跑了回来。 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两个人决定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这座城市人很多,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是历经重重游戏杀出重围的幸存者。 但, 幸存者孤城,就注定有他的含义。 秦远觉得这座城市里的人都有些问题,很有可能他们都是工具人,也就是npc一类的存在,也许,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重大的自然灾害,导致他们死亡。 秦远大概盲猜了一下。 不过他不能确定,走了几百米远有一家酒店,秦远照例选择最顶层的总统套房,因为习惯了,那里能够居高临下的欣赏城市的夜景。 也是时候该享受一些这种悠闲惬意的生活了,结果,秦远有手就行的资金不够。 于是将目光放在了麦芽的身上,他如果没记错刚刚麦芽至少有手就行了十几个人,应该会有一笔丰厚的资金。 于是,秦远路过麦芽身边的时候,顺走了他身上的钱。 “给。” 这次资金充裕了,不过也只够住一个晚上的。 “你!你拿着我的是辛苦劳作成果,去住?”麦芽歪过头,对于秦远的迷惑行为感到不解,秦远没有说话,拿到房卡后直接坐上了通往顶层的电梯。 麦芽也跟着走了上去,索性赖在了秦远的房间,反正她没钱了,总统套房够大,足够两个人住了。 秦远进入房间后径直的走向了巨大的落地窗。 俯瞰整个城市后,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麦芽,你过来看。”秦远微眯着眼睛,望向下面的一切,麦芽走过去后并没有感受到有什么不对。 “看什么?” “这扇落地窗正对着的地方,就是刚刚我们吃饭的地方,而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刚刚繁华热闹的夜市,现在空无一人。” 秦远语气平静。 不仅仅夜市空无一人,甚至于连那些摊位都消失了。 而街道上,也是一个人都没有,秦远想到这,转身离开了房间,他坐电梯下到了一楼后,发现刚刚的前台也不见了。 随后,他通过前台的电脑,查看了入住记录。 确定这些房间,全部都有人居住,但是当他拿出备用钥匙打开每一扇门后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也就是说,所有人都消失了。 瞬间消失,毫无征兆。 整座城市, 所有的人, 都不见了。 但,应该有幸存者,也就是说,那些通过重重关卡,来到这里的人,城市中应该就剩下了他们这一些人,那么,他们应该做什么? 是否有一个共同的任务,至今为止,还没有任何的提示。 秦远想到这里,再次回到了房间。 “怎么样了?” “城市的人都消失了,消失于一瞬间。” 麦芽歪过头说道:“这有什么,毕竟什么样的情况都经历过,消失就消失了呗。” “那你刚刚吃的食物,到底是什么?”秦远邪魅的笑了一下,这一句话顿时让麦芽感觉毛骨悚然,甚至想要呕吐。 “别急,会有提示的。”说完,秦远直接倒在了床上,陷入了熟睡状态。 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不管怎样,他都不急,等到提示出现,或者睡醒后去找一些离开的方法。 不管是哪样都要保持充足的休息。 秦远神经大条也好,有绝对的把握也罢,麦芽都没有太过在意,直接去了内房睡觉。 时间转动不停,当第二天麦芽睡醒后,走出房间,发现,秦远不见了。 “混蛋,又甩开我。”麦芽翻了个白眼,随后查看了一下酒店的示意图,找到了餐厅的位置,他猜这个时间,秦远大概率在用餐。 毕竟在有生活条件的情况下,秦远一定会先慢条斯理的吃一顿饭后,在进行接下来的事情。 麦芽坐电梯到了七楼餐厅,果不其然,诺大个餐厅,秦远正坐在那里,切割着牛排。 同时倒了一杯红酒,正在自饮自酌。 “伙食从哪来的?”麦芽凑过去问道。 “自己做。”说完秦远继续用餐。 第27章 安逸的天堂 麦芽委屈屈的说道:“我不会。” “饿着。” 秦远吃完,开始收拾盘子,而这个时候,麦芽终于确定了秦远确实不会管他后,便开始操刀做吃的。 裙摆下的十几把刀瞬间捏在手中。 秦远没想到,麦芽的刀工居然还能用在做食物上面,这时候麦芽抬起头阴恻恻的笑了笑说道:“最开始我可是拿动物练刀的,后来才拿人。” “哦。”秦远点了点头。 如果他没记错,麦芽有几把刀的刀上是沾着毒药的,他很想知道麦芽会不会直到做完都不会想起来。 吃掉会死吗? 秦远肯定是不会提醒麦芽的,毕竟极麦芽死了也无所谓。 他坐在一旁,耐心的看着,并没有着急离开。 麦芽经过一阵忙活之后盯着手中的肉,看了半天,说道:“这肉坏了吧,颜色怎么不对?” 于是,他又拿出了一块肉。 继续切割者。 过了一会:“怎么又是坏的,这家酒店真黑,用过期肉。” 麦芽掐起腰,继续忙碌。 这不管怎么忙碌,拿出来的肉,最开始是好的,但是切完,就变成了坏肉,这让麦芽感觉很懊恼,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望向秦远,秦远的表情根们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东西,只是十分平静的和她对视。 “你吃的肉也是这样的?” “嗯?忘了。”秦远摇了摇头。 “算了吃别的。”麦芽决定做个素食动物,于是找到一些青菜,黄瓜胡萝卜之类的,准备做建议的炒饭,在切碎了之后和饭倒在了一起。 倒上了少许的油。 没有肉让他很难受,终于做完了,麦芽将炒饭端到秦远旁边,准备开动。 第一口下肚,麦芽突然皱起眉头,直接将炒饭扔到一旁,面色一窒,指着秦远说道:“你居然给我下毒!” “人家都是胸大无脑,你这,算是啥都没有吧。”秦远冷笑一声,走到窗边。 麦芽捂住胸口,感觉身体有些麻痹的感觉。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刀上有毒,麦芽忍痛说道:“你怎么不提醒我!” “不要把自己的愚蠢,归结到别人的头上。” 秦远说完,看了一眼麦芽,她的意识似乎有些模糊,最后,麦芽两眼紧闭,昏死过去。 “还真有被自己毒倒的人。”秦远摇了摇头,将手指搭在麦芽的脉搏上。 脉象有些紊乱,但却并不致命,只是暂时的麻痹了全身神经,有两天,应该可以缓过来,只是两天内恐怕是无法醒来。 正好摆脱了一个麻烦以后,秦远离开了酒店。 麦芽就一直躺在酒店的餐厅当中。 “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死呀,毕竟工具人还是有作用的。”秦远轻笑了一下,他不喜欢用暴力来解决纷争。 但他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暴力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能够省去很多麻烦。 麦芽恰巧是一个喜欢暴力的人。 上一秒他可以做一个乖巧小鸟依人的小女孩,下一刻,也可以变成疯狂抱走的恐怖女人。 这一路上,有麦芽在倒是让秦远省去了很多麻烦。 天亮了, 城市依旧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存在,秦远走了很远,灯都还亮着,但是却荒无人烟。 也在这一刻,秦远才意识到,昨天怪不得觉得那些人有些不对劲。 他们缺少了生气。 就像是死人一样,整座城市,都没有多少的生气,他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也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 在路过一个电话亭的时候, 电话响了。 秦远知道,提示来了。 “喂,你好。” 秦远走进电话亭,接通了电话后,却没有任何的声音,他再次问道:“喂,你好。” 下一刻,突然电话中传来了一阵极为刺耳的噪音。 “该死!”秦远揉了揉耳朵,将电话摔在一旁。 扭动着脖子,眉头紧蹙。 “嘟……嘟……”突然之间,整座城市都传来了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秦远捂着头。 “该死,该死!”他用力的锤在电话亭上。 过了片刻后, 声音消失,秦远脸色有些苍白,他对噪音这种东西,本能的厌烦,从心底感觉不舒服。 尤其是尖锐的连绵不觉得噪音,能够让他疯狂。 秦远深吸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后,开始回忆刚刚的噪音,他似乎有某种特定的频率,在传达某些东西。 应该是某种类似密码一样的存在。 秦远将这段音频的节奏,记录在脑海中,随后继续向前走去。 在哪里,应该有这段音频的破解方法,果不其然,在他走了大概五分钟后,整座城市最高的那栋钟楼,敲响了钟声。 节奏和频率,都与秦远听到的那段旋律没有任何区别。 也就是说,他再告诉秦远,要去那栋钟楼。 秦远随便上了一辆没有熄火的车,按照导航,很快就来到了钟楼,而他在钟楼下面,碰到了几个人。 这些人也是刚到不久,看样子,比较熟悉。 应该是比较早来到这里的人。 “又有新人来了。” 他们望向秦远后漏出了善意的笑容,从这份笑容中,秦远能够读到一些东西。 能够走到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一定经历过自相残杀,甚至同伴的背叛,依旧一些生死攸关的事情,至少智商或者脑洞,都还够用。 但是他们的这份善意笑容却十分真诚。 这代表了,这座城市当中,虽然会有危险,但危险绝对不会来自身边的人。 也就是说,他们,只有通力合作,才有可能离开这座城市。 尽管笑容当中也有可能是伪善,但表露的信息,就只有这些。 “新人吧,你是不是对人类一夜之间消失感到迷惑,哈哈哈。”一个十分爽朗的汉子,拍了拍秦远的肩膀说道:“别怕,总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过不了多久,消失的人类,又会突然出现。” “不需要在意他们。” “在这座城市生活倒也算是惬意。” “何止是惬意,简直就是梦幻中的城市。”有人笑了笑说道。 这种和谐的氛围,让秦远眉头皱的更紧。 “等你在这里生存一段时间后,你就会发现,这里是安逸的天堂,我们不需要卖力的去工作,就能够享受各种各样的高端生活。” “梦幻的天堂,虽然之前经历了许多的挫折与苦难。” “但,来到这里,我觉得,人生满足了。” 第28章 锁 秦远突然意识到,似乎,他陷入了一个思维的陷阱当中。 也许之前的种种磨难,只是为了更加体现出,最后这座城市的安逸和谐,他最后会成为,所有人心中的天堂。 从而迷恋在这样的生活中,失去了离开的欲望。 将这里当做梦想中的世界。 当你自己不想离开的时候,也就彻底困死在这里。 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幸存者,他有说有笑的走来,看样子,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样的生活。 “改天到我的豪宅去转转。” “嘿,来我家也行,我抢了一片高尔夫球场。” “真扫兴,昨天我正和一个妹子happy,结果她却突然消失了。”有人唉声叹气,但眼眸中处处充满兴奋。 秦远也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座城市的模式。 通过和昨天那些人的对比,秦远发现幸存者相较于这座城市中消失的那些人拥有自己的独立思维。 他们可以掠夺他人的财产。 被掠夺的人不会有丝毫的不满,因为他们没有思想,换句话来讲,幸存者就是这座城市的王。 但他们能活多久。 秦远已经可以看得到未来,长此以往下去,这些幸存者的思维也会逐渐被磨灭,最后沦落为和那些消失的人,一样的人。 可也有人愁眉苦脸。 “该死的任务又来了,只是不知道这次选定了哪些人。” 任务…… 他们似乎在这座城市中想要一直保持这样的地位需要不停地进行一次又一次的任务,当人类消失的那一刻,就是他们任务的开始。 “门还没开,不急,这次应该抽不到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望向秦远,因为秦远是新人所以有些东西可能还不太了解。 他决定详细的为秦远解释一下。 “新来的兄弟,是这样的,每隔一段时间呢,我们都会被叫到钟楼一次,钟楼会随机选定一个人进行任务。” “这个任务也许会十分困难,也许会十分简单,我见过最简单的任务就是屏住呼吸两秒钟,至于奖励没有,但如果任务失败的惩罚就是会被驱离这座城市。” “回到最初的原点,重新打拼回来。” “我们能走到这里,也就是说全都经历过一遍之前的游戏了,若是被驱离,也很容易再回来,毕竟游戏没变。” “但也有意外发生。” “虽然每次只会随机选择一个人,但是我们都会互帮互助,因为谁都有困难的时候,大概就是这样,希望你会很好运,不会抽到你哈哈哈。” 说完他笑了笑。 秦远默然的点了点头,没过太久,门开了。 众人一同走进了钟楼之内。 秦远微微一愣,这个钟楼居然是一个巨大的数据库,虽然有华丽的外表包装,但是秦远根据墙壁的氧化程度,确定了这墙壁的背后一定装置着什么高辐射的东西。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负电离子聚集性产生的辐射。 秦远默不作声的脱离人群,四处敲敲打打,最后秦远确定,这座钟楼就是掌控整个城市的数据库,他在支撑城市的运转。 也就是说,钟楼发出的指令实际上是经过人为计算后设定的程序。 秦远望了一眼正在上楼的人群,他跟着走了上去,在队伍的最后方,他需要找到数据库的源头,而整个钟楼内,实际上是一个整体。 没有独立的小房间,他们必须不停地向上面走。 “啊!好烦,每次来钟楼都要爬楼梯,他就不能装个电梯吗?” 十分钟后,秦远终于明白他们烦什么了,这相当于徒步爬上四十几层的高楼。 终于,在二十分钟后,他们成功来到了这座钟楼的顶楼。 这里拥有一个巨大的显示屏,每一次都是通过显示屏来显示每个人应该完成的任务。 秦远扫了一眼后,开始在房间四处寻找起来。 有一个通往钟楼顶端的台阶,秦远顺着台阶走了上去,这是一个狭小的区域,上面是钟楼的巨大钟摆,还有很多齿轮在支撑着钟摆的运转。 他是整个城市的信号塔,秦远穿过这些齿轮。 如果他没猜错,指令的源头,应该就是从这里发射出去的,转了一圈后,秦远发现了有一跟滑动杆。 他用力的将滑动杆扳倒。 下一刻,钟面缓缓转动了过来,秦远走到钟面前,赫然发现隐藏在钟面之下的是一连串的类似鲁班锁的东西。 他们的设计极为精密,如果没有相对的图纸很难破解。 秦远望向那些锁,开始尝试破解。 而这个时候,也传来了任务的指令。 “选定黄峰进行本次任务,深呼吸三次。”秦远听到这个任务后,嘴角不自觉的抽动着,任务还真是简单。 “哈哈哈哈,这任务,也太简单了。” “黄峰完成本次任务。” 系统的声音彩瓷传出,秦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诶,刚刚那个新人呢?” “可能已经下楼了吧,不知道,不管他了,感觉他有点独行的那个意思,不太合群,可能还没从之前的游戏中缓过来。” “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习惯了。” 秦远听到这些话后,微微的摇了摇头,现在他的全部兴趣都放在了眼前的这些锁头上。 整整一天一夜,秦远始终没有合眼,这些锁想要揭开十分困难。 难点就在于,一共九把锁,他们各自解开的方式不同,但是又全部套在了一起,也就是说要同时将九把锁全部解开。 否则,单独解开一把锁,在解开下一把锁的时候,又会打乱第一把锁的顺序。 秦远有些伤脑筋。 聚精会神一天也有些累了,秦远靠在角落休息了一下,这时候他感受到钟楼内的数据传输似乎产生了极大的负电离子。 应该是刚刚在运转什么庞大的数据,最有可能的就是消失的那些人,又全都回来了。 也许当一两根传输线,甚至几千根传输线你都感觉不到什么,但是当上千万传输线聚集在一起,连空气都会充满静电。 秦远的头发已经像是做完离子烫一样,立了起来。 “好难的锁。”秦远依次将九把锁全部破解后,他们因为顺序的打乱,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秦远必须想办法将九把锁,按照一定的方式解开。 因为他就像是魔方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 第29章 变故 日以夜继,不眠不休了两天后,秦远倒头大睡,解锁这种东西还是挺耗费时间的,就是不知道做这个锁头的人用了多久。 “……嗯?”秦远突然从地面上挣扎着坐起来,轻啐一口。 “这锁好像是我tm做的。” 秦远人有点傻,回想到那年夏天,天气俨然,他坐在树下乘凉,因为无所事事,所以就拿了些材料做了这把九连环的锁头。 等做完夏天也过去了,他就将锁扔给了九离把玩。 当时做锁头的时候,他也没想过要解开,也没尝试过解开,如今又用到了自己的身上。 天理昭彰,报应循环? 秦远摇了摇头,继续开锁,终于在半天之后,将锁头打开,打开以后,钟面开始转动不停,最后出现了一个显示屏幕。 控制中枢! 秦远嘴角微微的扬起,他就知道,这些数据的控制中枢一定就在钟楼当中,他从显示屏上看到了成百上亿的数据。 不仅仅在控制整座城市,此前的游戏,也都存在于这个控制中枢当中。 他在控制整场游戏。 秦远看了眼自己的双手轻笑了一下,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幻想世界是怎样的世界了,此前虽然有所猜测但是不太确定。 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里的所有人,世界上都是数据,变相的相当于,人类穿越到电脑游戏当中。 虚拟数据的生成,通过中枢控制游戏运转。 数据运作。 秦远调出了运行日志,发现大量的数据消失和重现,实际上是有一个特殊的规律。 当运转负荷过大的时候,就会删除这些人类存在的数据。 让服务器变得更加稳定。 秦远开始搜索,一不小心发现了麦芽的数据基因,秦远歪过头,这个时候麦芽应该醒了吧,他没有改变麦芽的数据基因代码。 他在寻找有关于任务的一切数据,在庞大的数据库中检索了许久后,秦远找到了全部任务的计算方式。 他开始,更改这些任务。 “从今天开始,这座城市,将不再安逸。”秦远改变了城市的天气,一直风和日丽的幸存者孤城,突然狂风来袭,暴雨倾盆。 阳光,不再出现。 秦远用数据代码写了一瓶红酒和一份早餐。 随后开始慢慢的品尝,毕竟,他也算是数据中的一部分,数据以数据为食,便可得到饱腹的感觉。 “狂风暴雨呼啸的城市……阴云密布的天空。”秦远笑了笑,继续修改代码。 他提前了游戏的进程,通过钟楼再次将幸存者们,全部聚集在一起,他通过监控代码,看到了麦芽的行踪。 麦芽,正在寻找秦远。 秦远改写代码,将钟楼顶部的区域封死,这样没有人能够从外面进来。 他将自己与这个世界所隔绝。 打开一扇小窗户,聆听外面的声音,至于那些人的交谈,每一字,每一句都会生成一个代码。 或许,他们从来都不曾想过,原来自己只是生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当中。 当代码,占据了城市。 所有人都沦为了代码却不自知,有时候秦远也在想,脱离了这个虚假的世界之后,难道自己不是一个更高维度的人,所写下的代码么? 就像,如果游戏中的人物有了思维的模式。 他们觉得这个世界,就是整个世界,而他自己是鲜活的人类,可他们是否知道,自己只是别人屏幕中由数据组成的虚拟程序。 删掉数据,他的人生也就此终结。 任务,在秦远的随机打乱顺序下,形成了一套新的任务流程。 “这一次,通过系统随机抽选的玩家是王琦。” “王琦,你的任务是,随机杀掉一个人。” 这个任务一经出现,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本欢快的气氛,转瞬间变得沉闷,王琦哽咽了一下。 融洽的氛围,变得有些诡异。 他们纷纷后退了半步,他们不知道王琦是否会出手杀人,不准确的说,他们很明白,王琦一定会动手杀人,只是,不清楚,谁是会被王琦所选中的对象。 王琦笑了笑。 他很快就醒悟了过来。 他必须要杀人,想留在这个城市当中,继续安逸惬意的生活,就必须要杀人。 “不对,这一次外面的人没有消失,王琦,你可以选择他们!” 立刻有人意识到,王琦不一定非要选择他们下手。 王琦楞了一下后点了点头,立刻跑下楼梯,在他离开后所有人的脸上都和天气一样,阴云密布,这一次只是指定了一个人要杀人,鬼知道会不会出现,指定杀掉某个人的任务。 他们开始沉不住气了。 很快,王琦回来了,满身是血,任务完成。 就在他们正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任务再次出现,根本没有给他们犹豫的机会。 “周深,抛弃掉你现在所有的豪宅,物归原主。” 周深笑了笑这个任务还是挺容易的,毕竟他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抛弃豪宅后随时还可以再拿回来,对他们而言这个任务,简直十分简单。 秦远手中捏着高脚杯,轻声的笑了笑,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他能够通过数据监控,这里的人,曾经所行的所有事情。 周深马上去准备完成任务,他总共有四座豪宅,没用太久的时间,他就找到了三个豪宅的原本的主人并且归还。 但是,第四个人,他却怎样也找不到了。 周深开始陷入了恐慌,因为,他突然想起,这第四个人,被他杀掉了,埋在了花园当中。 这样,要怎样归还。 周深开始陷入了极致的颤抖当中。 他没有办法将房产归还给死人,因为这是程序的设定,这个任务,他要完不成了吗? 恐惧,开始弥漫在他的心头。 周深怕了, 颤抖着。 他大喊着不要,下一刻,在他的脑海中出现了倒计时,而下方的任务屏幕上,也显示了周深的一举一动。 直到,倒计时停止。 “周深,任务失败。” 转瞬间,周深消失在这座城市当中。 他们的心情,瞬间降落至低谷,而任务也在此时,再次出现,枯燥乏味充满血腥意味的任务,似乎,原本的天堂,一瞬间,变得不那么明媚了。 这种剧烈的变故,让他们的心中,开始逐渐恐慌起来。 第30章 即将到来的地震 “是你吧,秦远。”麦芽轻声的低喃着,除了秦远,他想不到有任何人能够将这个世界变成这个样子。 狂风骤雨之下,是雪月红花。 雪, 血, 交织在一起,营造出这个世界上最曼妙的画卷。 接下来几天,这些幸存者们,一直在忙碌着各种各样的任务,有的简单,有的复杂,有人因此而重回第一关。 而秦远,却沉寂了下来。 他在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浩瀚工程。 他要把那些单调的数据,全部赋予情绪,这是一个浩瀚的程序编码工作,他的手指快速敲打在键盘上。 想将整个城市的所有程序编码,全部重新排列,还要写下各种情绪,让他们会愤怒,会恐惧。 时间不停地流逝,转眼已经过去了一周的时间。 秦远靠在墙角,随手写下一行代码,凭空出现了刮胡刀,他将自己的胡子仔仔细细的刮干净,然后整理了衣服上的褶皱。 站起身,望向整个城市。 这个由他来完善,充满人情味的城市,已经不在那样的死气沉沉。 天空,也有阴转晴。 在这段时间里,麦芽始终在寻找秦远的踪迹,却一直都没有找到,最后他猜测,秦远应该就在钟楼。 可在钟楼守了几日,都没能见到秦远。 任务也一直没有轮到她的头上,百无聊赖之际,麦芽逛遍了整座城市,大街小巷的吃着美食。 等到秦远想见他的时候,自然会出现。 其实这场游戏对于秦远来说已经结束了,他只需要写下离开的门,就可以轻易的离开这场虚拟世界的游戏。 但是他并没有离开,因为这样就缺少了很多乐趣。 进行一场场游戏的初衷,就是因为生活太过单调且无聊,那些个梦幻如同泡沫一样的色彩斑斓的人们。 在拥有了智慧情绪后,城市,开始陷入了混乱与风暴。 情欲,让各种案件层出不穷。 穷人掠夺富人,富人殴打穷人,开始逐渐的偏向真实的人类社会,而幸存者们幻想的天堂,也在逐渐破灭。 因为在这个时候,从本质上来讲,这里的人和幸存者们,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他们毕竟是经历了重重选拔走过来的人。 在各方面都要比普通人强的多,这些变故,也让整座城市的幸存者聚集在一起,他们成为了一个团伙。 报团取暖,对于他们来讲,杀人已经是家常便饭。 看上的东西,只需要抢就好了。 除了每天的游戏任务,就只剩下吃喝玩乐,享受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他们纵情于酒吧当中肆意狂欢。 他们开始,逐渐堕落。 整座城市,也逐渐疯狂,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尸体,倒在血泊当中。 混乱与秩序。 罪恶与光明。 也许有人不甘于现在的城市环境,想要做一名清道夫,想要做城市中的侠客,清理一切犯下罪恶的人。 可他们,也因此成了新的罪恶。 麦芽独自行走在街上,总是有人忍不住上去与她搭讪,结局就是身首异处,尸骨不连。 他从来不跟这些幸存者们,混在一起。 这些幸存者们,有幸见到麦芽出手后,哪里敢靠近,唯恐避之不及,纷纷绕路而行。 毫不夸张的说,麦芽站在整座城市的武力巅峰。 整座城市, 每天都在有人死亡却从来没有新生儿的出现,只减不增,秦远想看看,在这种环境下,要用多久的时间,才会让整个人类灭亡。 他在程序中设定了山崩海啸,天雷地火种种灾难。 在随机的时间,随机出现。 也许明天就会发生灾难,也许,永远不会,这是一道概率题,并不会一定出现,一切全凭运气。 秦远每天观察这些数据的变化。 在他的眼中,这个数据,就是整个世界的轮廓。 当某些字符跃然而出的时候,秦远诧异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座城市的运气居然这么不好,在明天早上,就会发生极度强烈的地震。 八级大地震。 在他所设定的一到十二级地震当中,赶巧不巧的就抽到了八级地震。 秦远歪过头,思索片刻后再次敲上一行代码,他将明天要地震的消息,传达给了整座城市的每一个人。 “明天就要地震了?” 一时间,城市陷入了安静,片刻之后,开始了一震躁动。 秦远观察了这些建筑的程序,能够在八级地震中幸免于难的建筑少得可怜,他预计,这一次的死亡人数,恐怕会达到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数字。 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他想看看这些人能做出怎样的应对。 秦远想了想,特意写下了几个十分安全的避难所,同时发给了所有人,避难所能够容纳的人数有限,因此先到先得,至于后到的,就要凭借缘分了。 在这期间,秦远几次发现了数据有异常波动,有人在进入了数据当中,但是并没有改动任何东西,他和秦远一样,在观测数据。 “是你吗?”秦远对着屏幕笑了笑。 这场游戏,有z的影子,毕竟那九连环锁,也只有z,才会制作。 现在,他以一个观察者的身份,进入到整场游戏当中,并不稀奇。 她也许会改动一些东西。 现在,变成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博弈,果然没过太久,秦远就通过代码接收到了一条消息。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我不会参与游戏当中,我喜欢置身于世外,看着一个又一个游戏的生死存亡,就像那时候一样,你做着游戏,我看着你。” 秦远见到这行话后,沉默了。 他摇了摇头,回了一句。 “回不去了。” “小时候真好,长大了反倒徒增烦恼,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你后悔过吗?秦。” “九离,理念不同导致我们站在了对立面,有时候没有谁对谁错,只是因为立场,你站在你的立场,我站在属于我的立场,互不退让,只能成为敌对。” “我坚信我是对的。” “在这件事情上,没有所谓的对错,只有生和死。” “所以,再见之时,兵戎相见?” “既分胜负,也决生死。”秦远的表情渐渐建议,话语中透露着决绝和无法回头。 “好,我等着那一天的到来。”九离的话语,也渐渐冷漠,冷若冰霜。 第31章 翻倍增长 夜晚,喧嚣无比,仓皇失措的人们,疯狂的跑向秦远写下的安全区域。 在这一刻,他们将脑海中的声音,信奉为上帝。 绝大多数人类,只会在爆发危机的时候,才会祈祷会有神和上帝的出现,来解救他们的生命,仓皇失措,不停逃命奔亡的人们。 要赶在日出之前,进入安全区域。 而地面已经开始了震动,很轻微的震动,随后,越来越明显。 他们尖叫着,呐喊着,哭嚎着,连成一片,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传遍四野八荒。 他们,开始争夺安全区域的使用权,毕竟没有办法整座城市的人,都能够挤入到安全区域当中,这时候,他们开始自相残杀。 将其他人从安全区域内推出。 有实力的人,才能霸占这里,可是弱小的人,只能无助的被人群驱离,或者前往下一个安全的区域。 麦芽,一直安静的走在街道上,地面的震动他似乎没有感受到一样。 但他的目的地,同样是其中一个安全区域。 麦芽在隐隐约约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地震,很有可能就是秦远所为,他难道已经掌控这座城市了吗? 会不会, 自己随时有可能被抹杀? 不过麦芽仔细想了想,秦远应该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如果他想抹杀自己,恐怕,早就动手了。 “到底你是自视甚高,还是不屑一顾呢?”麦芽望向天空,她有些捉摸不透。 “我一定会活下去的。” 麦芽双拳紧握。 他一步步走向安全区域,而这里,早已经人满为患,她的眸子愈发阴冷,整个人就仿佛带着一股阴柔的风一样。 面带煞气的走进安全区域。 这个空间很大,现在却人挤人的站在一起,只剩下一丝缝隙。 整座城市的人,都集中在这些安全区域当中。 何止是拥挤。 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麦芽掀起裙摆,裙摆下的刀刃瞬间抹过最前排一行人的脖子,然后她安稳的站了进去。 简单粗暴的暴力行径,有时候十分有效。 周围的人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也是噤若寒蝉,毕竟若是天灾还幸运的能够躲过,可是人祸要是锁定了你,基本没了。 太阳快升起了。 整座城市无比的安静,大部分的人都集中在几个安全区域内。 但,还有很多人,流离失所的逛在外面,他们必须要自己找到求生的地方,这是整座城市的第一次灾难,却未必会是最后一次灾难。 这时候,秦远再次推送了一条指令给所有人。 “安全区域,未必安全,距离地震,还有,一分钟。” 这一句话一出,整座城市瞬间炸裂,安全区域,未必安全?这不禁让他们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安全的安全区域,若是出现事故,那可是上万人瞬间折损。 还有一分钟,他们是选择相信自己所在的安全区域绝对安全,还是奔走逃离,远离这里? 秦远笑了笑,这个世界上运气永远占据一定的成分。 没有绝对的安全,也没有绝对的危险。 若是你足够好运,哪怕周围高楼大厦,全部倒塌,也未必能够伤你分毫,若是你不幸,可能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石头,都能要了你的命。 运气, 幸运,从来都是人生的一门必修课。 选择的权利,交由幸运之神。 这一分钟,对于他们来讲是思想上的漫长煎熬,他们开始抽泣,有人开始逃离,但是在最里面的人,怎样也无法挤开外面的这些人。 最终没有能够从安全区域中离开。 沉默的一分钟倒计时后,整个大地开始剧烈的颤动,周围的楼房,开始摇摇欲坠。 砖石墙壁开始纷纷碎裂倒塌,树枝折断,地下水管破裂,地面出现裂痕,建筑物倒塌,水库出现裂痕,桥梁被破坏。 甚至于连巨石都开始震动以为。 滔天巨浪掀起。 仿若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色,让他们心头剧烈颤抖,当安全区域的地面产生裂痕的时候,他们开始恐慌。 尖叫声连成一片。 整个城市都发出了彻骨的哀嚎,伴随着周围楼房的倒塌,有很多人开始仓皇逃窜。 有人被压死在楼房之下。 还有人,被脱落的电缆电死,有人被飞来的石头砸死。 最为严重的是,在众多安全区域中的一个区域,因为地面被撕开了巨大的裂痕,导致整个安全区域被地底深渊所吞噬。 在飞沙走石的狂轰滥炸之下,城市一片死寂。 人们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瑟瑟发抖。 终于,地震结束了。 人们离开了安全区域,他们看着城市一片破败的景色,开始抽泣,辛辛苦苦打拼的家业毁于一旦,而这个时候,才真正爆发了城市危机。 若说地震毁掉了城市。 那么接下来没有食物和水源。 将成为他们需要面对的困难,庄稼被毁,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恢复原状,可能需要几十年的时间。 现在剩下的食物, 只有那些幸免于难的商场,超市里,才会拥有。 地震后的第一天, 城市上空的隐瞒,挥散不去。 第二天,人们开始寻找食物和水源,这一天还好。 但是,当一周后,人们开始为食物和水源而发愁,因为整座城市的人,都稀缺事物,有些人,实在脱水,就只能跑到海边,去喝海水。 但, 海水实在难以下咽而且越喝越渴。 他们开始祈祷,祈祷上帝能为他们降下一场暴雨。 在针对食物的抢夺上,也导致无数人付出了生命,麦芽全身染血,脸色有些惨白,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她也需要食物。 她需要掠夺,他人的食物,他不再那样的平静。 因为这一次,她的身边没有秦远。 有秦远在的时候,他相信秦远总会有办法能够脱离困境,但这一次,秦远,是整个城市的困境之源。 她开始有些不自信了。 在面对秦远的时候,一如既往的不自信。 她开始忘记了,自己才是这场游戏的制作人,她手中的刀,成为了她掠夺食物的武器,他不知道秦远到底想将这场游戏进行多久。 他只清楚,自己必须要挺过去。 活到见到秦远的那一刻,然后,亲手杀掉他。 秦远通过数据监控整座城市,每天的死亡率高的离谱,而且,伴随时间的推移,死亡率翻倍的上涨。 第32章 故事 “现在这是什么世道,想活着太难了。” “谁知道我们这是招谁惹谁了,你说一生老老实实本本分分,怎么就遭逢天灾人祸不断呢。” 有人唉声叹气。 秦远瞥了一眼数据,有些错愕的抽动着嘴角。 这八级地震刚刚离开,结果又要来十级台风,秦远也想不明白,这是招谁惹谁了,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连续碰上两次。 城市的命数吗? 秦远摇了摇头,应该是数据系统存在bug的问题,否则不可能这么巧,连续两次天灾。 他立刻检索了整个数据库, 却没有发现漏洞,不禁陷入了思考当中。 “数据没问题,指令没问题……” “难道说,问题出在了指令重叠?”秦远从头至尾再次检测了一遍,他这才发现,在之前他改写人类数据基因代码的时候,有很多数据与后来的天灾数据重叠。 也就意味着,只要有人类的存在,这个世界就会存在天灾。 或者说,有生物的存在,就有天灾的存在。 如果没有生命体的存在,那么即使天灾存在也不会被发现,没有被发现从根本上相当于不存在。 这是一个伪命题的定理。 尽管禁不起推敲,但他就以逻辑上的思维形式存在于这些代码当中。 想要创建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梦幻般的天堂,要么没有人类的存在,要么所有人类都是傻子。 秦远嘴角抽动片刻,这他没有办法更改。 转瞬间外面的天气瞬间陷入黑暗当中,飞沙走石不断,狂风暴雨骤然降临,人们怒声哀嚎,感叹命运不公。 但其实,没有什么不公平的。 在天灾面前人人平等。 原本就一片破败的城市,此时此刻变得更加落魄不堪。 整座城市还能剩下多少人?在经历这次天灾后,秦远通过数据比对确定了,目前城市存活人数,已经不足十万。 而人类的生存空间,正在不断的缩小。 多出失火, 二次坍塌,电力系统崩溃,水源断绝。 人们只能依靠饮用雨水,至于食物,来源倒是不少,毕竟在绝对饥饿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下去,虽然剩下的人数不是很多。 但死亡率已经极少。 秦远调整了时间倍率,让时间加速,很快,尸体腐烂,瘟疫四起,这算是天灾,还是人祸? 生活在城市角落当中的人, 有很多人沾染了瘟疫,没过多久,死亡人数再次剧增,一个百万人的城市,在一个月内,只剩下最后几百人。 苟延残喘。 麦芽蜷缩在没有人的角落当中,抱着双腿,目光有些许的呆滞,他的嘴唇有些干瘪,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曾经想过很多结局,却没有想到,来到这最后的一关后。 秦远变成了整座城市的神。 他能够操纵一切。 秦远通过数据的起伏读懂了麦芽的心思,一天过后,最后的几百人,也无法坚持下去,他们已经没有了生的希望。 宛若行尸走肉一样行走在城市当中。 哪怕知道,吃了会死。 他们, 也只能去吃。 两天后,麦芽成为了整座城市唯一的幸存者,而这个时候,秦远改写了最后一行程序,慢慢的走向麦芽。 在她意识弥留之际,他抬起头见到了秦远。 他依旧那样温和的笑着,背对着光。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眼眸闪过一抹温柔。 “我来了。” 麦芽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站起身,身体有些摇摇欲坠,秦远一只手拖着整盘的食物和水,送到了麦芽的面前在他旁边坐了下去。 麦芽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吃着。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 秦远抬起头,她为麦芽感到不值得。 麦芽没有说话,她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等待秦远继续说下去。 “z,一直都在利用你们,不是我不想让你们活下去,是z,从来没有想过让你们生。” “这最后一场游戏,他参与了绝大部分的建设,他留下了一个数据库,在数据库上有一把锁,那把锁,只有我能打开。” “她在借用我的手,除掉你们,因为他了解你,所以,利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从她参与到这场游戏当中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你们的结局,对他来说你们,是他的敌人,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她的敌人。” “她想要整个世界的人都死掉,借助你们的手,除掉这个世界的人,在利用我,除掉你们。” “你将她信仰为神明,可她,从头到尾,都只想让你们死。” 秦远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冲击在麦芽的心头,麦芽倔强的咬住嘴唇一句话也没有说,她猜到了,从最开始的杀戮,到现在的抑郁寡欢。 就是因为他一直信仰的人,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将他们当做人。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秦远的语气愈发的温柔。 “从前,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他们代表了光明和黑暗,他们看着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对于他们来讲,就像是他们的孩子一样。” “为了这些人类,他们杀掉了上帝。” “上帝死后,他们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人,光明总是会赋予人类希望的光芒,让整个世界变得明亮,而黑暗,则做着各种各样的实验。” “他创造灾难,只有这样人类才能更加坚强,不断地进步。” “而她,则抚平灾难带来的伤害。” “就这样,平静的一天又一天,有太阳,有月亮,有白天,有夜晚,一切,安逸祥和。” “但,好景不长,没过太久,有一群人,从天外而来,他们来到了这个世界,将这里的人类,屠戮的一干二净,从此以后,代替人类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当整个世界的人类全部消失,他们,成为了真正的人类。” “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人。” “但,对于光明来讲,这是不可以接受的事实,她永远无法忘记,这些外星人对于人类的杀戮,哪怕他们拥有着同样的脸,同样的鼻子眼睛。” “可她依旧坚持着,这些外星人应该死绝,应该消失。” “黑暗确深深的明白,这是岁月衍生的必经之路,人类早晚要灭绝,早晚要有新的人类代替人类的生存,这是定理。” “也是生存的铁律。” 第33章 甜甜的笑容 “从那一天,光明和黑暗产生了分歧。” “光明坚决的要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外星人全部抹掉,再由他们创造出原本的人类。” “可黑暗却明白,不管怎样做,还是会重蹈覆辙,因为这就是生存不可能磨灭的定理。” “最初,生存在这个星球的主人,并不是人类,而是恐龙,后来,时代改变,恐龙灭绝,渐渐人类的出现,如今又到了一个新的纪元,人类灭亡,外星人占领这个世界。” “继续开始新的星球繁衍。” “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可光明,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于是,从那一天开始。” “光明变成了黑暗,黑暗……变成了光明。” “也许是光明吧。”秦远轻笑了一声。 “你也是当初入侵这个世界的外星人之一,或者说,是他们的后辈,尽管你所经历了一切都在告诉你,这就是你原本的世界,你从出生就在这个世界。” “但,对于他来说,你是个随时要被抹去的存在。” “你要死。” “但他不会亲手杀掉你,他可以随时随地,随意的在创造出一个f,你也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没那么特殊。” “我能读懂你对她的感情,你甚至与,把他当做你的母亲吧。” “在你心中,她一直都是一个让人尊重的师长,但现实,就是这样的残忍,他将游戏中唯一的漏洞留给了我。” “但,同样,他也做了一件事情。” 秦远微眯着眼睛,望向这个破败不堪的城市,继续说道:“她在你的身上,写下了一重加密代码,只要我试图直接通过修改代码来抹掉你的存在。” “那么就会唤醒的记忆。” “而我的数据,将会彻底崩塌,从而永远无法醒来,我猜我们现在正躺在一个营养仓中,进行全息游戏,只要离开那扇门,大脑的记忆唤醒,就会让我们在刺激中醒来。” “但是,能够醒来的人只有一个。” “一定是我。”秦远的语气十分平静,尽管他和麦芽说了这么多,可他从未想过让麦芽活下去。 “为什么不会是我。”麦芽吃饱了食物后,脸色缓和了很多,只是嘴唇依旧有些干瘪。 “你可以试试。” 秦远话音刚落,麦芽突然间抽出几把刀,插在了秦远的身上,她想要将秦远碎尸万段,不是因为恨,只是因为想。 他想杀掉秦远,因此想做。 麦芽望向秦远轻声说道:“我杀掉你,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心愿,与任何人无关,只是因为我想杀你,所以,我才会杀你。” “但我不会死。”秦远表情平静,很快他的身上,就再也没有了任何伤痕。 “我知道。”麦芽并没有诧异,秦远能够操纵整个城市,就说明他拥有让自己在这个虚拟世界中无限复活的能力。 改写自身的代码,让自己在这个世界当中,能够永远的复活。 永远不会死亡。 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是虚拟的代码所构造的。 他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而是幻想中的世界,全息游戏。 “但我还是要杀你。” 麦芽面无表情的一刀,又一刀,将秦远拆解的七零八落,在看着秦远若无其事的站在他面前,她在笑,不停地笑。 “我杀了你多少次?” “几十次了吧。”秦远面色温和的说道。 “那我值了,我杀了你,哪怕没在现实中杀掉你,在这个幻想的世界杀掉你,也算是满足了我的心愿,这毕竟是我幻想中的世界。” “那些可可爱爱的玩偶啊,那些积木士兵,那些花朵,那些像是巨人一样的玩具。”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些吗,因为从小到大,能够陪伴我的,就只有他们。” “只有娃娃才不会抛弃我。” “嘿,秦远哥哥,那个被我摘掉脑袋的兔子玩偶,我缝好了,等我死了,你就把他跟我埋在一块,那是我姐姐,送给我的,唯一的生日礼物啊。” 麦芽笑的眯起了眼睛。 “我姐姐,可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没有办法,我们家族的遗传基因,就是这样。” “因为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有精神上的疾病障碍,我们两个呀,天生的精神病。” “只是,他比我还疯狂,有时候我还是蛮正常的。” “秦远哥哥,麦芽就要死咯,再见了。” 秦远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解脱的情绪,她仿佛早就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意义,活着对她来讲也许是种折磨。 麦芽将刀插进了自己的心脏,她轻声说道:“杀不死想杀的人,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你说,会有来生吗?” “会转世投胎吗?” “我还能再活一次吗?” “到时候,能不能让我自己选择一个人生,我想当个被人保护的小公主呢。” 她的笑容中,有一丝决绝。 秦远轻笑了一下,她对麦芽轻声的说道:“其实你大可以再试试,你不是想让我的双手沾满鲜血吗。” “不,那是z的想法,我只是想,单纯的杀掉你。” “你是否双手沾染鲜血,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是想让你死,得不到的就毁掉,可我发现,我杀不掉你,对于我来讲,杀不掉你,也就让人生失去了意义。” “死吧,死了正好。”她的话音越来越轻,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终于失去了灵动。 “可怜的小家伙。” 生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路程,秦远对此,没有太多的情绪,因为他见过了太多的生死离别,幸存者只能有一个。 他想活着,麦芽就必须要死。 当麦芽死掉的那一刻,在秦远的身后,凭空出现了一扇光门,秦远转身,走了进去。 他睁开了眼睛。 正躺在营养舱的能量储备已经发出了红色预警,若是在晚醒两天,就会因为营养缺失,而导致身体能量大幅度流逝。 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秦远掀开了麦芽的营养舱,她正轻轻的闭着眼睛,气息全无,在游戏中死亡的那一刻,让他的脑组织被冲毁。 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被缝合的兔子玩偶。 麦芽的大眼睛,再也无法睁开。 她就这样安详的死去。 心满意足,脸上挂着一丝笑容。 甜甜的笑容。 第34章 s 秦远走到甲板上,船一直没动,远处的孤岛,已经清晰可见。 原来,这座孤岛,是麦芽为自己挑选的埋葬之地。 秦远摇了摇头,回到了船长室,驾驶着轮船靠近孤岛,将船停在岛的一侧,然后抱着麦芽的尸体,上了岛屿。 这里,有数不清的娃娃,坐落在岛屿之上,漫山遍野的野花,五颜六色,炫丽缤纷。 那些个娃娃,铺满了岛屿的每一个角落。 童话般的王国。 麦芽,幻想中的世界,在岛屿上有一个用积木搭建的房子,也许,麦芽曾经想过,如果能杀掉秦远,就将秦远埋在这里。 然后自己过着隐居的生活。 又或者,如果他无法杀掉秦远,就将自己埋在岛屿上。 这座幻想中的世界,也将成为他的墓地。 秦远选好了一处风水很好的地方,他将那座积木搭建的房子拆了下来,重新搭建,改成了墓园,随后为麦芽整理裙摆上的褶皱。 额头前细碎的刘海,为他轻轻的擦拭着脸庞。 随后,将她的尸体,置身于其中。 “一路顺风。” 做完这一切,秦远靠在一侧的石头上,仰望灰蒙蒙的天空。 漫山遍野的花朵,连成一片,就像花海一样,伴随着风儿,起伏不定,玩具,娃娃,将整座孤岛变成了童话般的世界。 这里充满了生机,就仿佛这些娃娃都是活人一样。 一个女人,妖娆妩媚,像是带刺的玫瑰。 她拥有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表情冷漠,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着,她的手中拿着一束白色的玫瑰花走到了麦芽的坟墓前。 “你不喜欢白色的。” 她用手捋过玫瑰花根茎上的刺,瞬间,整个手上,鲜血淋漓,他将这些血滴在玫瑰花上,将这一束玫瑰花染红后。 放在了麦芽的墓前。 随后镇定自若的为自己包扎伤口。 “秦远,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们认识吗?” “现在认识了,我是麦芽的姐姐s,你杀了我不争气的妹妹。”s的语气有些冷漠。 “她是自杀。” “也许是吧。”s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说道:“我还要感谢你呢,毕竟,我想杀掉她很久了。” “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妹妹,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你杀了她,我就杀了你。” “嘘。”秦远将手指放在嘴上。 “想杀我直说就可以了,不要说出那些有用的没有用的,真实一点。” “咯咯咯,有意思,那我现在就要杀了你呢!”s的表情突然变了,异常的狰狞,她冲到秦远面前,用刀,抵在秦远的心窝。 “只要我轻轻的一刀扎进去,你就会死。” 她的语气突然又变的十分温柔。 “看来麦芽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疯子。”秦远表情温和的说道。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做是夸奖吗,哈哈哈。”s扶额大笑不停,随后他阴恻恻的说道:“你为什么这样自信我不会杀掉你。” “因为你是疯子。” “就这?” “你不喜欢那种将人一刀毙命的感觉,你喜欢和他们捉迷藏,慢慢的让他被死在恐惧之中,这一点,你和你的妹妹很像,只是,你比他做的更绝。” “我可是杀人专家。”s突然笑了,眼中带有一丝魅惑。 “我杀人,不分男女老少,不分强弱,只要我想,我就会将他们当成我的猎物,慢慢的将其折磨至死,让他们每天都生活在有我的恐惧当中。” “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我来杀人,你来救。” s脸上的笑容愈发阴冷。 “不玩。”秦远斩钉截铁的拒绝了s的要求,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那你想玩什么?” “我不会救人。”秦远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也不会杀人。” “不如这样吧,你来杀人,我来猜你的杀人手法,如何?” “如果没猜到呢?”s歪过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秦远。 “赌命如何?”秦远笑眯眯的说道。 “世间赌徒,十有九输,你怎么敢跟我赌?不如,我现在,就慢慢的将你折磨死在这里好了。”s伸出舌尖,她的猎杀欲望越来越强。 “你这个人怎么话这么多呢?玩不玩,不玩滚。”秦远有些不耐烦了,这个s简直就是个戏精,没事总给自己加戏。 “好牛b嗷哥哥。”s眼眸中闪过一抹温柔,脸上挂着病态的笑容。 她慢慢转过身,然后突然回过头,用刀扎向秦远的嘴巴。 “我撕烂你的嘴。” 秦远歪过头,很轻易的躲过了s的攻击,然后,一只手扼住了s的喉咙,将s高高的举起,面带笑容,温和的说道。 “你应该清楚一件事情,我想杀你,就像杀鸡一样,我留着你活下去,是为了给我自己增添几分乐趣,况且我不喜欢杀人。” “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找清楚自己的定位,别太自视甚高。” 秦远扼住s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s就像小鸡仔一样的被秦远举起,她感觉呼吸有些不太顺畅,脸色逐渐有些泛白。 脖子仿佛要被掐碎了一样。 过了片刻,秦远松开了手,s摔在地上。 秦远半蹲下身子轻声说道:“我是个非常不崇尚暴力的人,但是我得帮你找清楚自己的定位,不然你话太多了,太过聒噪。” “早点开始我们的游戏吧。” “免得浪费我太多的时间,我走了。”秦远站起身,向远处走去,登上了船以后,他都没有回头看过s一眼。 s的脸色缓和过来后,突然笑了笑。 “有点意思,我开始兴奋了。” “妹妹,你死的不冤。” ……《杀机》 城市的霓虹闪烁,罪恶之源伸向每一个角落。 当死亡的赞歌响起, 鲜血洒满地面。 尾随于黑暗之下,无法断定行踪的飘忽杀人狂魔,正逐渐露出峥嵘。 藏在真与假之下的玄机。 判别杀人手法,确定杀人对象。 疯子的理智, 行凶者, 潜伏于月色之下, 亡灵在哀嚎,呐喊,彷徨,咆哮。 天空闪过的流行, 奏响游戏开始的讯号, 午夜行走的黑色玫瑰,铲除罪恶与正义的毒蛇。 谁在午夜轻声歌唱, 谁在白昼当街行凶, 谁在星河之下野望, 谁,是幸存者。 第35章 自杀or谋杀 秦远回到了禁忌酒馆,打开锁后,发现屋子里都已经落灰了,连忙拿起扫帚,开始大扫除。 仔细的清理房间角落的每一个灰尘,顺便通通风。 酒馆被塞了好多传单,秦远将他们一个个的折成纸飞机,然后摆在一旁,当挂件。 悠闲惬意的生活,秦远还抽空去了一趟家具市场,买了一个吊床。 “好贵……” 回到酒馆后,秦远将吊床挂在了柜台后面,然后爬了上去,蜷缩在一旁,将笔记本放在身上,开始浏览最近的各种新闻。 与世隔绝了这么久, 错过了好多瓜。 刷了一圈后,百无聊赖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秦远看到了一封邮件,上面鲜红的四个大字,游戏开始。 发件人是匿名,应该是s。 秦远出门,买几个灌汤包。 老板倒是十分热情的说道:“有好久没见到你了。” “出差,忙。”秦远骚了骚头,配老板小酌了一口后,才回到酒馆。 接连几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小日子过得十分轻松惬意,这时候秦远看到了一条新闻,是一段视频,十分诡异。 一个女人站在高楼的楼顶,有人在下方向上面拍着。 这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就这样啪的一下跳了下来。 没有任何异常,确定为自杀。 秦远特意查了一下尸检报告,在死者的体内也没有致幻药物,而且视频的角度刚好可以从侧面排到,死者的背后没有人。 死者也没有任何精神疾病。 最后得出结论,自杀。 秦远调查了一下这个女人的身份背景,与丈夫离异多年,有一个五岁的孩子,生活条件富裕,没有再嫁。 前夫是某公司的董事长。 离婚的时候,前夫给了他很大一笔的资产,这笔钱,够她挥霍一生,但是她的生活很简单大部分的钱,都留给孩子。 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典型的家庭主妇,生活圈子和社交圈子都很干净。 孩子很听话。 这样一个女人,有什么理由自杀吗? 应该是s动的手。 自杀的原因是疑点之一,另外一个就是录制视频的人,在见到一个人跳楼死在眼前,录制视频的手都没有抖一下。 极有可能是s在录制,因为这需要异于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或者是凶手。 他在享受这种快感。 现在是深夜,秦远关了酒馆,走在这条阴暗的巷子,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案发地点,他站在那栋楼的楼下。 盯着女人跳楼前所在的位置, 然后走到了录制视频的人所在的位置,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一切仿佛回到了那天。 他看着女人,站在楼顶,然后,纵身越下。 死在面前。 秦远睁开了眼睛,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这个女人就住在这栋楼的十七层,顶楼是二十层。 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跳楼,又或者说,被逼无奈。 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她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孩子的身上,这是他唯一的希望,在她死后孩子被父亲接了过去。 会不会是孩子的父亲,想要孩子的抚养权,但是她始终不肯给? 秦远在做调查的时候发现,孩子的父亲会经常来看孩子,孩子也时不时的会到父亲那里,虽然孩子的父亲很忙,但总会抽空来陪陪孩子。 总体来讲,这对离异的夫妻,十分和平,就像是老朋友一样,没有任何矛盾和争执。 所以,这不会是父亲找人杀掉了孩子的母亲。 秦远站在原地想了很久后,打开了地图,从资料中他得知孩子正在上幼儿园,幼儿园的位置,距离他们家不算近。 那是整个城市教育质量最好的幼儿园,她很注重培养孩子。 还经常会带孩子进行各种兴趣班。 不是一个死板的母亲。 秦远走到幼儿园后,站在那里,看了半天,来到这里上学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孩子,在幼儿园的门口,有整齐的车位。 秦远找了一个车位,站在那,看着校门口。 这个没有什么事情的单身母亲,每天就在这里,等候他的孩子放学。 当孩子出来后,他兴冲冲的跟上去,接孩子回家。 然后,秦远按着最有可能离开的路,一路走回到他们家的小区,走进了地下停车场,直到,找到了一个停车位。 然后,秦远从停车场的单元门进入,坐上电梯,来到十七楼。 下电梯,站在门前。 “!”秦远突然回过头看了眼将要关闭的电梯门,一只手挡在门前,门,开了。 他望向电梯里的监控闭路,随后坐电梯下到了一楼,回到了酒馆当中。 立刻用电脑入侵了整个小区的监控系统,开始将案发前七天的视频,全部调出,重点在于停车场,单元门前和电梯里。 秦远没有在电梯的监控里发现任何异常电梯的监控也没有做过任何的手脚。 只是秦远在停车场的监控和单元门的监控里,发现了有一个人穿着谁的皮大衣的脸上带着面具的人。 他,在看着这对母子下车。 然后,走进单元门,他也跟着走了进去,只是他走向了安全通道,安全通道内,并没有监控视频。 秦远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一个人,在跟踪这对母子,然后,被这个母亲发现了,最开始他没有任何怀疑,但是,后来每天都能在同一时间看到他。 但,这个人什么都没做。 只是安静的看着,没有做出任何伤害的举动,他没有跟着女人上电梯,第一天,他看到了电梯停在了十七层。 然后,他每天都会盯着他们。 通过安全楼梯,爬到十七层,在安全楼梯的阴暗角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 他只是个单身母亲,心里的承受能力一定不会很强,他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因此每天都会锁门,任何人敲门,他都不会开。 他开始注意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渐渐神经有些衰弱。 每天晚上,夜不能寐,一有点动静,声音,就会惊醒,也许她总能够听到,有人在敲打安全楼梯走廊扶手的声音。 也许他能够听到门外的脚步声。 他也许将这件事情,与他的前夫说过,但是他的前夫并未在意,毕竟对方也许只是凑巧,也许保安来过。 也许,这个人,和他一样是同一个单元的住户。 第36章 心理咨询师 她或者他,一直在跟踪这个女人和他的孩子。 也许他最后,找到了女人。 秦远闭上了眼睛,他决定先睡一觉然后第二天去找孩子谈谈,毕竟如果真的是s,那么这就算两个人游戏的开始。 她来杀人,秦远破案。 第二天早上,秦远来到孩子爸爸的公司,秦远递给前台一张明信片。 心理咨询师,秦远。 随后,前台给孩子的父亲打去了电话,没过多久,秦远就被邀请到了公司办公楼的董事长室。 秦远见到了这个孩子的父亲, 他大概四十多岁左右,已经是两鬓发白,眼眶深陷。 充满宠溺的望向在他怀中,脸色苍白的儿子,他不停地用手拂过孩子的头发。 孩子始终在颤抖着,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 今天的秦远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衬衫,带着金丝边的眼睛,举止优雅。 “您好,我是心理咨询师,我叫,秦远。”他伸出手与孩子的父亲,轻轻的碰了一下。 “我记得我好像没有找过心理咨询师。” 孩子的父亲对秦远依旧抱着一丝警惕心里,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同样我还是一名侦探,我觉得您前妻的死因有问题。” 秦远一句话,顿时让这个久经风雨的男人站了起来,他十分激动的走到秦远面前,声音有些无法遏制的颤抖着。 “对,对!他的死一定有问题,可是所有人都说这是一场意外!” “嗯,您的前妻没有自杀的理由,同时我在查看了监控以后,发现了有人一直在跟踪他。” “没错,她跟我说过这件事情,我还特意去陪过她,可是并没有发现她说的那个人。” “我一直以为,她是因为太过紧张孩子而出现了幻觉,知道出事,我才知道,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只是当初我没有听信他的话。” 男人很愧疚,眼泪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但却始终没有哭出来。 “逝者安息,我们需要还他一个真相,这个真相,只有孩子才知道,如果您愿意相信我,就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 “当然,我会给您两个方案,第一,抚平孩子心中的惊吓创伤,这需要一段时间,第二,让这件事情,从孩子的脑海中,彻底抹除。” 父亲听到秦远的话后,眉头紧锁。 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抉择。 “他现在的心理,已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床上,他应该是在您前妻跳楼前,见到了一些事情,再加上母亲的死亡对他的打击很大,如果您的时间比较多,我建议您采取第一种方案。” “当然,第二种方案会比较彻底,但是,这样孩子也许会一直追问母亲去了哪里的消息,几也会一直对于母亲的消失耿耿于怀。” “呼,他应该记得这一切,这些年我也有些亏待他们母子,我时间很多,公司我可以不要,我只想让我的孩子,能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成长。” 秦远点了点头,到底是一个商业巨头的魄力。 为了孩子,甚至于连公司都可以拱手让人,若是所有的原生家庭都能如此,这个世界,也就不会出现那么多的罪恶。 秦远相信,如果今天不给这个孩子做心理疏导,放任他成长下去,他一定会成为一个罪大恶极的变态杀人狂。 在此之前,有无数血淋淋的例子,证实了这一点。 他的人生,取决于他的童年,他应该庆幸他拥有一个明知的父亲,和一个那样疼爱他的母亲。 如果他的父亲,能引导他拥有一个正确的人生观,这个孩子的未来可期。 秦远没用太久,就博得了其父亲的信任。 一是因为所有人都坚信他的前妻是自杀,只有秦远相信他是被人谋杀,这是他与这位父亲,产生的共鸣。 二是因为这个父亲,他疼爱自己的孩子,在秦远给他两种选择并且详细说明的时候,也让他彻底信任了秦远。 “我需要和孩子单独相处半个小时,在这期间,不要让任何事情打扰到我,就在这间房子里。” 秦远说完,孩子的父亲,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 他能看到,父亲在离开的时候,双手下意识的做了一个祈祷的动作,事实上,这个城市的心理咨询师很多。 但是,能够通过一条视频,就能判别自杀和谋杀,并且做了详细的尽职调查,上门服务的心里咨询师,可能就只有秦远一个。 秦远走到小男孩的面前,半跪在地上。 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声音很轻柔,小男孩下意识的看了过去,那是一双纯净的眼眸,对上了另一双纯净的眼眸。 “你看到了他的脸。” “是一个女人。” “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走到了你母亲的面前,跟你的母亲说,她会永远跟着你们,直到天涯海角……” “不,她说,如果你的母亲不死,他就会杀了你,找到机会,杀一个五岁的孩童,还是很简单的。” 秦远的话,让小男孩恐惧的颤抖着。 他想要尖叫,却叫不出来。 但是他眼中的惊恐,已经表明了答案,秦远继续说道:“你想复仇吗?杀掉那个逼死你母亲的女人。” “不……不,不,不……不。”小男孩一直在不停地摇着头,他的瞳孔渐渐涣散。 就在他即将晕倒的时候,秦远突然说道:“你看见了吗,在你的面前有一束光,还有一团黑暗。” 小男孩浑身一震。 “在你选择光明的时候,就会被黑暗包围。” “你要永远记得,你的母亲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为了你,承受了所有的黑暗,因为她讨厌黑暗,在未来,你也将成为一个光明的人,却会被黑暗所包围。” “遏制心中的恐惧,充满希望的未来,成为一个城市的光明,就是对你母亲最好的回馈。” “当你成为光明的时候,你就能见到你的母亲。” “因为,她和你一样,都是光明,只有真正的光,才能看到,那光源最深处的光芒。” 小男孩双眸呆滞的点了点头。 “总有一天,你会见到你的母亲,她爱你,很爱你。” “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她,如果,连你都堕入黑暗,她也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个五岁的小男孩,懵懵懂懂的坐在那,眼角的泪水已经干枯。 但,脑海中,始终回荡着秦远的声音,也许会伴随他很久很久。 第37章 有点意思 秦远推开门,时间刚刚好过了半个小时。 孩子的父亲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一见到秦远出来,连忙跑过来问道:“孩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放心吧,情绪已经稳定很多了。” 孩子的父亲马上走进屋子,见到小男孩的脸色红润了许多,目光也不再呆滞以后,这才松了口气。 “谢谢,真的是太谢谢您了,要多少钱,你说,随便开,只要我有,都给你。” 孩子的父亲抹过额头上的汗水,诚恳的对秦远道谢。 “我不要钱,但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秦远笑眯眯的说道,他毕竟不是慈善家,对于钱来讲,他不缺,他需要,其他更有意义的东西。 “如果有一天找到了杀死你前妻的人,你会怎样。” 秦远歪过头,饶有兴趣的说道。 “杀了他。”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孩子的父亲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你很爱你的前妻吗,那你们当初为什么离婚?” “呵。”孩子的父亲苦笑着说道:“她跟我的时候,我一无所有,后来事业逐渐好起来,也太过繁忙了,一直没有时间陪陪她。” “甚至于,在她怀孕的时候,我一直在出差。” “一直没有做好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的责任,将重心全放在了事业上,这让她心灰意冷,最后我们就这样离婚了。” “我亏欠他和孩子的,她把最好的青春托付给我,但我却没能尽到我应尽的责任,在没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 “我一直舍不得公司,毕竟这是我一手打下来的江山,现在来看,没有那么重要了。” “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个杀死我妻子的人,我一定,杀了她。” 秦远轻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杀人是不对的。” 说完秦远转身就走,杀人虽然不对,但是该死的人,一定要死。 坦白的说,秦远确实是带着目的性,接近这对父子。 不过,他也支付了相应的报酬,作为一个交换吧。 离开公司后,秦远已经确定了s的作案手法和作案过程,至于证据,他不需要。 秦远刚刚回到禁忌酒馆,新的案件,再度发生。 “啧,她的频率还真是高啊。”依旧是一段视频,视频中的人,正面无表情的踩在椅子上,然后将自己的头伸进了挂好的绳索上。 随后,他一脚踢翻了椅子。 挣扎着死去。 又是自杀。 不管怎么看,都是自杀,而且录制视频的人,将录制软件水平的对准尸体,这个角度,应该是死者本人自己拍摄的。 他提前将拍摄工具装好,然后自杀。 难道说,s总喜欢玩这种,伪装成自杀的他杀吗? 秦远没有先入为主,也许只是一桩普通的自杀案,上一起案件,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毫无自杀可能的话,秦远或许也就将此当成一个普通的自杀案来对待。 “杨倩,女,30岁,单身,无业游民,家境富裕。” 秦远根据资料总结出了以下的几个点,此外,这个杨倩是一个无业游民,但是却生活富裕,秦远看过他家的照片,里面有很多大牌的包包和手表。 但是,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出身。 根本无法支撑起他的消费,也就是说,他有灰色收入,杨倩的姿色虽然不错,但也只能算的上普通。 不至于被一些老板包养。 那么他的钱从哪来,这很有可能成为判定是否为自杀的一个标准。 秦远调出了杨倩小区的监控录像,发现杨倩基本很少出门,可能半个月,都未必会离开家门半步,最近一直都在点外卖。 秦远耸了耸肩,离开了酒馆直奔杨倩家的小区。 在监控录像中,秦远并未看到有人在跟踪他,也许真的是自杀也说不定,秦远撬开了杨倩家的门,打开门后,房间内十分干净整洁。 就连外卖剩下的餐盒都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旁。 秦远在杨倩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在客厅有一把倒下的椅子,当时他就在这里上掉自杀。 正对着他尸体的地方,有一个手机支架。 这个支架应该是他当时用来录制视频用的,秦远在房间内发现了大量的生活痕迹,可以证明杨倩一直过着独居生活。 种种迹象表明,杨倩的死,没有他杀的可能。 秦远又走访了杨倩的父母。 根据他父母所说,杨倩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偶尔会联络一下他们报个平安。 此外,杨倩的父母没有给秦远提供太多有用的线索。 只是,杨倩的金钱来源,始终是一个谜。 房子是他租的,租金不低,秦远对杨倩的包和手表,香水等资产,做了一个统计,至少要上百万元。 他不工作,钱从哪来? 她也没有被包养。 “应该是自杀了吧。”秦远歪过头,再次看了一眼视频,如果看不出什么问题,这件事情,也就当做自杀来结案定论。 视频很短,录制的时候,是杨倩站在椅子上 然后,踢掉椅子,挂在绳子上,开始挣扎,随后闭上了眼睛,死在了绳子上,紧接着视频结束。 秦远突然眉头紧皱。 不对, 视频不对。 视频开始是他站在椅子上,也许是录制的定时功能。 设定在几秒后开始录制。 但是,凭什么视频就能那么准确的掐好杨倩的死亡时间,结束录制,除非有第三只手,关掉了视频。 想到这,秦远找到一条绳子,挂在禁忌酒馆的房梁上,然后踩在椅子,将头伸了进去。 他留了个活结抓在手上,随后将椅子踢翻。 时间滴滴哒哒的过去,当秦远感受到快窒息的时候,他拉动活结,顿时绳子解开了。 秦远站在地面,拧了拧脖子。 死亡时间不对。 杨倩死的太快了,这不禁让秦远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论,杨倩在录制视频的时候。 他没有死。 是在撞死,视频结束,立刻有人将他放了下来。 又或者,在视频结束后,那个人,抱住了杨倩的双腿,让他间接性被勒死,这就造成了看似自杀的谋杀。 问题在于这个人是怎么让杨倩,心甘情愿的踩上梯子的。 秦远眉头紧锁,他现在基本能够确定,这就是谋杀,而且看手法,和s的手法很像。 “有点意思。” 第38章 格局有点大 还是谋杀, 现在只需要找到杨倩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钻到已经准备好的陷阱当中,从杨倩的生活逻辑来看,秦远决定从钱这方面入手。 他调查了杨倩所有的账单,并未发现任何有关的不明资金来源。 倒是杨倩的银行卡,欠了一些钱,但是不多。 有没有可能是贷款……但杨倩名下的所有银行卡都没有任何资金流入。 秦远决定另辟蹊径,他再次来到了杨倩家中,翻箱倒柜的终于找到了一张购物小票,那是在商场里卖的奢侈品包包,售价两万五。 就是时间有点久远,也不知道售货员还能不能想起来。 秦远拿着购物小票和杨倩的照片,去了商场,见到了那个售货员,好巧不巧,居然是上次那个。 “诶,是你。” 售货员一见到秦远,就兴奋的打了声招呼,毕竟上次秦远直接大手笔甩了条项链送给他,这样的顾客,他可能这辈子都遇不到第二个。 “这次来买什么?” “嗯……”秦远上下扫了一眼,轻声说道:“这款包包你们这还有吗?” 秦远将购物小票递给售货员。 “有,先生这次不会又要送给我吧。”售货员只是打趣的玩笑话,秦远却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你还记得的这个女人吗?他从你们这里,买过同款的包包。” 售货员点了点头,虽然时隔久远,但是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女人,来我们店里买过好几次包,他用的都是现金,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用的现金?”秦远眉头紧锁。 “对,他都是背着一个包,包里有很多钱,然后他就用现金付讫,说实话,现在拿现金付款的人,我都见不到几个了,尤其是这样大额交易的。” 秦远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付完款后,就直接将包送给了售货员。 转身就走。 “诶,先生……”等售货员追出去的时候,秦远已经不见了。 “用现金支付……”秦远始终没有想明白,他的钱到底哪来的,这也难怪他查不到杨倩的银行卡用有资金流动。 贷款是不会贷给他现金的,而且他也没有可作用于抵押的资产。 如果是套路贷,他想贷到一百万根本不可能。 她钱的来源,有问题。 “换一种想法。”秦远躺倒摇椅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不能将思维局限在一个地方。 如果,是因为给杨倩钱的人,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给现金是为了隐瞒某种目的,最有可能的会是什么情况? 利用杨倩洗钱? 这不成立,或者,这是一个更大的圈套。 秦远慢慢站起身,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站在了禁忌酒馆的门口,望向冷清的街道,门前,仿佛一片深渊。 小酌一口。 秦远的神色清明,大概已经想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s在很久之前,就给杨倩下了一盘棋,他知道杨倩是一个虚荣心很强的女人,于是,他创造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贷款公司。” “这个贷款公司,只面向杨倩一个人,他知道杨倩的虚荣心作祟,最开始的小额贷款,让杨倩尝到了甜头。” “而s,根本没想过让杨倩还钱,所以并未催账,就这样,一点点小资金的挪用,渐渐让杨倩的虚荣心越来越强,他开始大额的借款。” “因为对方一直没有催促他还钱,渐渐让他迷失在欲望当中。” “她有时候甚至在想,对方可能是做慈善工作的吧,这件事情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没有工作没有偿还能力,也根本没想过还钱这件事情。” “对方从未逼他还过钱,反而还一次又一次的对他施以援手。” “杨倩终于沉沦在这种欲望当中。” “她毁了。” “毁在了s精心策划的骗局当中,终于,有一天,s觉得时机成熟了,开始向杨倩催款,可杨倩哪有还钱的能力。” “于是s让一些m假装催债的人吓唬杨倩,终于,杨倩怕了,可是上百万的贷款他哪里还得起。” “也就在这个时候,s出现在杨倩身旁,他给杨倩出谋划策。” 秦远慢慢闭上了眼睛,也许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 “姐妹,我跟你说,我有一个好办法,想要不还钱,现在就只有这样一条出路。” s佯装成一个好闺蜜,替杨倩出谋划策。 “我该怎么样,他们说了,如果在不还钱,就去找我父母,先杀了他们在杀了我,我不想死!” “听我说,只要你死了,钱,就不用还了。”s的话,让杨倩颤抖了一下。 “不是真死,是让你假死。” 杨倩愣了片刻,觉得s的这个方法似乎不错,于是聚精会神的听了下去。 “这样,一会,你将手机立在这里,然后将绳子挂上去,踩在椅子上,手机设好定时录制开关,然后在开始录制时将椅子踢到。” “你只需要挺住十几秒,等到视频录完,我就马上将你救下来。” “这样将视频发到网上,所有人都知道你死了,这样就不用还钱了。”杨倩在听完后思索许久,觉得这个方法可以一试。 两个人,就立刻开始了准备。 直到,杨倩吊了上去,他感受到了窒息的挣扎,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屏幕,终于,录制结束了,他可能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s慢慢走到他的身旁,抱住他的腿。 用力的向下拉扯,杨倩终于感受到了恐惧,他想要挣扎,但,却依旧难以逃脱死亡的魔爪。 终于, 他窒息了,到死他都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s一手精心策划的局。 她想要什么? s不缺钱,什么都不缺,他只是喜欢这种感觉,杀人专家。 案件的来龙去脉秦远已经归拢清楚,他在等,下一个案件的发生,通过这个案件,秦远也明白了一件事情。 s从很早之前,就已经挑选好了这一次都游戏对象,并且做了大量的工作。 这女人的格局,倒是很大。 秦远翻了个身,躺在摇椅上,陷入了昏睡当中。 第二天一早起来,秦远正吃着昨天剩下的灌汤包,刷着新闻,终于刷到了一条让他提起兴趣的新闻。 “着名女星死于街道上。” 秦远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下,这一次不再是自杀,而是意外。 第39章 意外 案发现场是一条小路,而昨天刚刚下过雨,地面还有积水,电缆从电线上脱落。 女明星就被电死在这里,身上有明显的电击瘢。 一场,诡异的意外。 秦远只是看了一眼案发现场的照片,死者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他为什么要下车站在那里。 但,死者的死因确实是电击导致心脏麻痹死亡。 死者的体表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体内没有乙醚残留,可以证明死者并非在被人迷晕之后才被放到这里。 此外,在死者的额头上有一处撞击伤,是触电倒地后额头撞击地面形成的伤痕。 尸检报告和现场勘查均表示,死者死于意外。 在经历一系列调查后,匆匆结案。 秦远从数据库中调出一些资料后,赶往案发现场,这是一条没什么人会经过的小巷,电缆已经被修好,雨水还残留在地面。 秦远看了一眼电缆断裂的位置,下方就是一片积水,未免太过巧合。 有人刻意伪造了这样一个案发现场, 电缆应该是被人为破坏,而且只有这一处有雨水堆积,主要是因为这里的地势相比其他地方要更加低洼。 这条路,也确实能够到达这位女明星的家中。 秦远沉默片刻,他在现场没有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只是如果当时女明星自己驾车来到这条路回家,他应该是将车直接开过去。 为什么他要停车,并且下车。 还是说,当时有什么障碍,挡在车前,他无法通过,于是下车搬运。 但是在案发现场的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如果想要让这场意外更合理的话,秦远觉得,在雨水里放上一个障碍物,比如纸壳箱或者一些其他的东西,会更容易的造成意外。 这样,女星就会因为下车挪动障碍物,踩在充满电流的雨水当中。 暴毙身亡。 这样才让意外更加符合条件和特征,事后,也完全没有必要将障碍物挪走。 所以, 这就有了第二种可能,当时的女明星,不是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在他的体内没有检测到酒精等成分,也就是说,他当时要么意识清醒,要么已经死了。 很显然结果偏向于第二种。 秦远认为当时的女明星已经死亡,有人将尸体抛在这里,伪造意外现场。 首先,车子。 在当前道路没有任何障碍物的情况下,他应该直接开过去才对。 第二,女星能够回家的路有很多,他为什么偏偏选择了这条偏僻的小路? 现在只是推测,没有能够佐证秦远推测合理性的方法,也许就是这个女性一时没想通,所以下了个车,都有可能,毕竟无巧不成书。 现在秦远已经有了一个方向。 确认案发现场没有其他线索后,秦远再次回到了酒馆,躺在摇椅上。 他不急,慢条斯理的品尝着手中的红酒,这次的案件,虽然在手法上与s有些接近,但秦远觉得这应该是一个烟雾弹。 这次的案子,应该不会出自s之手。 如果是s,他应该会和秦远有同样的想法,放置一个能够被移走的障碍物。 有人在模仿s作案,或者说是某个m。 s在给秦远释放烟雾弹,因为秦远除了要找到s的作案手法已经作案过程外,还需要分辨这些案件,到底是否出自s之手。 秦远回去仔细看了一眼尸检报告,毕竟他认为死者在触电前就已经死亡就需要找到新的证据。 没有看出什么新的东西,秦远需要去看一下尸体。 他通过后台系统拟造了一个身份后,很容易的就进入到了尸体保管所,他将尸袋拉开后,仔细的捏了捏尸体的身体。 这个女星,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可惜死后身体上尸斑密布,还有电击瘢。 额头有一处撞伤。 秦远带上手套,拿起了验尸工具,他仔细的清理着尸体额头上的伤痕取出一些表层细胞,放在玻片上。 随后通过显微镜观察了一段时间。 秦远将其取出放在一旁盯着尸体,陷入了沉思状态。 许久之后,秦远再次观察尸体上的每一个电击瘢痕,并做下记录。 “你死了两次。” 秦远坐在尸体旁,抬起头轻声说道:“我在你的尸体上找到了很多重合的电击瘢,同样你额头的伤痕是死后造成的。” “也就是说,你经历了两次电击,第一次电击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随后凶手,将你的尸体扔在了水中,导致第二次触电。” “那个时候,额头撞击在地面,毕竟生前形成的伤痕和死后形成的伤痕还是有不同之处。” “谋杀你的人,应该是你身边非常亲近的人,我查过你的资料你已经离婚了很久。”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你的情人?” “还是你包养的小白脸?” “还是说,背后的金主。” “人啊,生的时候不管多么风光靓丽,死了之后,也不过一捧黄土白骨,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被空气所腐蚀。” “然后被火化成灰。” “你后悔吗?”秦远望向尸体,轻笑了一下。 尽管凶手将一切都制造成意外,但是对于秦远来说这种意外的程度,实在太过幼稚。 毕竟,他曾在众目睽睽之下,让犯罪大师,死于,意外。 何为意外,占据天时地利人和,哪怕有一个环节出现差池,都不会导致他的死亡。 假如那天骑着摩托车的人因为拉肚没有上班,或许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那些事情,这种不可掌控的因素,才称得上一种意外。 就连创造意外的人,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既然已经知道,女明星死于谋杀,那么下一步,就是找到杀掉女明星的人,正好……禁忌酒馆已经许久没有客人上门了。 该准备新的酒了。 秦远歪过头,笑了笑。 随后为尸体整理好仪容,装回尸袋之内,然后离开了尸体收纳所,回到了禁忌酒馆。 躺在摇床上,秦远调查了一些有关于女明星社会关系的资料。 毕竟这个圈子,想要查起来,没有那么简单。 很快就找到了一些他认为和女星交往过深的异性,他在第一时间,先排除了女性,毕竟这个案件的性质,应该和女人没有关系。 可能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第40章 金主 秦远通过数据库,找了一圈,检索各种数据后,最后找到了三个男人。 一个是女星的秘密情人。 还有一个是女星背后的金主。 最后一个则是女星的绯闻男友,三个人都和女星有些关系。 根据秦远调查的资料来看,这个女星的背后金主和女星实际上除了金主关系外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女星似乎是这个金主用来洗钱的工具。 而女星则包养了一个小白脸作为秘密情人,在秦远的调查中。 他发现这个女星秘密情人的父亲,在几年前被金主害死了,至于这个绯闻男友,是女星的化妆师,他之前是金主的秘书,想必应该是金主放在女星身边的眼线。 现在最简单的一件事情,就是金主要杀人灭口。 女星给他共事这么久的时间,应该掌握了一些金主洗钱的证据,以此作为要挟。 而眼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金主,金主勒令眼线将女主灭口。 而这个秘密情人的履历秦远也查过,简单的分析之后就能够确认,他是带有目的性接近女星,目的就是为了找金主报仇。 几个人的关系,既简单又错综复杂。 现在秦远只需要等待第二个死者的出现,如果第二个死者是绯闻男友,那么杀人者就是金主。 如果第二个死者是金主,那么杀人者就是秘密情人。 想到这,秦远躺在吊床上直接睡了过去,第二天,新的案件出现,让秦远十分诧异的是,死者居然是秘密情人。 他原本的设想是绯闻男友杀掉女星后,金主为了彻底铲除绯闻男友这个不确定性的祸端,确保自己万无一失,会将其灭口。 或者,秘密情人杀掉了女星,然后在杀金主为父报仇。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死的人居然是秘密情人。 秦远去了案发现场,秘密情人死在了自己的家中,查过监控,在监控中没有任何人进出,死亡时间在今天早上,也就是秦远到达案发现场的四个小时之前。 尸体被发现是两个小时之前。 当时正值早上八点钟,死者房间的门是敞开的,而死者的死因是被炸死。 死者倒在厨房的地面,微波炉爆炸,而在微波炉中有一罐密封的罐头,但凡有生活常识的人都直到,这种罐头禁止在微波炉中加热。 因为,他会导致微波炉发生爆炸。 通过现场勘查,屋内没有第二个人进入的痕迹,而死者确实是亲手将罐头放到微波炉中加热。 秦远眉头紧锁, 难道真的是一场意外? 秘密情人因为对于微波炉的操作不当,导致自己死亡? 或者说,金主知道了秘密情人的存在,知道他是当年自己害死的人的儿子? 秦远没有立刻做出决定,他调查了秘密情人的电脑文献,发现他没有给金主发过任何一封邮件,而且秦远还看到了他的全盘计划。 在这个计划当中,他还没有准备对金主实施报复。 他在搜集证据,能够一次直接扳倒金主的证据,而他从女性手中搜集了大量的证据。 金主知不知道秘密情人的存在,现在是一个疑点。 秦远回过头,将目光落在微波炉上,他不相信这是单纯的意外。 一个成年男性怎么可能不知道,罐头不能在微波炉中加热,而且罐头上有明显的禁止微波炉内加热的标识。 非常明显。 除非,罐头不是他放进去的。 有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罐头放到了微博炉中,仔细想了想,秦远直接将微波炉抱走。 抱回到了酒馆。 然后用棉签和毛刷,仔细的清理着微波炉内部的残渣。 除了罐头的成分外,秦远还找到了其他的东西。 胶。 想到这,秦远立刻打开了案发现场的照片,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回到了案发现场。 在尸体的周围,有一些玻璃碎片,这些玻璃碎片是微波炉的透明窗。 但,现在秦远还有另一种猜测。 地面上有牛奶,最初他以为只是爆炸波及了装牛奶的杯子,导致牛奶从微波炉旁倒在地上。 但现在,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有人用胶将罐头固定在微波炉的内壁或者上壁,随后秘密情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牛奶放到微波炉内加热。 他为什么发现不了微波炉内的罐头。 因为视线的原因,微波炉放置的位置大概在他的腰部,对于常年使用微波炉的人来讲,不会刻意去弯腰将东西放进去。 他会很随意的拉开门,然后将牛奶放入,关上门,随后始终微波炉。 而有人,利用了他的这个习惯,利用微波炉杀了他,拟造成一个意外死亡的场景。 秦远笑了笑,事情似乎愈发有意思了。 “接下来,应该还会有人死吧。”秦远笑了笑,他望向窗外的世界,一场暗流涌动的交锋,正在拉开帷幕。 下一个死的人会是谁? 金主为了灭口杀掉绯闻男友,还是,金主死了,死在绯闻男友的手中,又或许,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也说不定。 应该还有什么,是秦远没有查到的。 他现在查到的东西,就是金主利用女星来洗钱,其次,就是秘密情人父亲曾经被金主害死,不管怎样,都和金主有关。 他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死者。 第三天, 秦远期待的事情,再次发生,而这一次,死的人,依旧不是金主,是绯闻男友。 金主为了灭口杀掉绯闻男友吗? 现在的故事线有些错乱,他可以调查了金主这几日的行踪,他一直在靠海的别墅,哪里都没有去,并且推掉了所有的应酬。 请了很多保镖在家门口守候。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女星死掉的那一天。 女星死掉后,金主似乎十分惶恐,将靠海别墅中所有的门窗全部都关死,然后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并且在门外,还有保镖的守护。 他在害怕什么? 秦远在海边别墅外,观察着里面的一举一动,他侵入监控录像后,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保镖们一切正常,在别墅内有两个摄像头,分别在大门以及正厅。 连续观察了两天,秦远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这时候他开始怀疑,怀疑金主是否真的在别墅内,会不会这一切都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手段,实际上他早就已经离开。 第41章 迷云 他决定进入房间看一看,但是门口有很多保安,他只能从防守疏忽的地方进入其中。 监控视频的盲区在别墅后靠海的位置,想要进入别墅,就必须从海中游到房子背后,然后翻进一楼大厅。 沿着一楼大厅的墙壁走到屋内的楼梯,这一段路程是客厅内的监控盲区,通过楼梯走上二楼的房间。 秦远想了一下路程后,随后就按照特定的路线,潜入进房间。 衣服已经被海水浸湿,在落地的时候,秦远在地面发现了一些盐粒,而且一直通往楼上的房间,他突然意识到,很有可能,金主已经死了。 他立刻跑到二楼。 果不其然, 金主死在了自己的卧室当中,而且,他已经死了好几天了,死亡时间和女星的死亡时间吻合。 屋子里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床单上大部分地方很平整,只有中间和床边,应该是有人坐过的痕迹。 而且两个人做过。 金主死在卧室内的浴室内的浴缸里,死亡的姿势很奇怪,半个身子在外面呈后仰的姿态,头倒插在水中。 后脑勺有撞击过的痕迹。 撞击痕迹温和浴缸的缸沿,在浴缸外的不远处还有一块香皂。 秦远站在房间中,闭上了眼睛。 那天,女星来找到了金主,一见面,金主便把女星压在床上,这个痕迹与床上的痕迹相吻合,随后女星推开金主,坐了起来。 告诉金主去洗澡。 自己随后就进去,金主进入浴室内,开始放水,然后躺在浴缸中,这时候,有人从窗外翻进来,避开了监控,爬上二楼。 先利用电击将女星杀害。 随后,进入到卧室内,将肥皂放在浴缸下面,但为什么金主没有对对方进入浴室而感到震惊。 也许,这块香皂,是女星放的。 从浴室的痕迹来看,这个金主死于意外,他在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后,着急忙慌的踩上拖鞋,却不小心踩到了别人放置的香皂。 随后,他身体向后倒去,后脑撞击到了浴缸边沿,陷入了昏迷,头部则顺着身体重力,滑入浴缸当中。 这是有人设计好的意外。 而这个时候,女星也被人杀死,杀死他的人,将他从原路,带出房间,躲避监控,最后发生了女星的死。 那这样一来之前的推论,就要被打破,女星和金主死在同一天,杀掉他们两个的人,是谁。 秦远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不仅所有人都和金主有关,他们还都和这位女星有关。 杀掉女星和金主的人,就是杀掉了秘密情人和绯闻男友的人。 出现,第五个人。 而这第五个人,却不再他们的相互交互的圈子当中,秦远再次仔细检索数据后,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他决定,在去看一眼女星的尸体。 他在进入屋子的时候发现了地面上有海盐。 这是海水蒸发凝固后,形成的产物,女星的尸体上,应该也有海盐颗粒的存在,因为那天下过雨,她有死在了雨水堆彻的水洼之中。 所以身上会有水,秦远也没有过多的怀疑。 秦远检查了女星的车和女星的尸体后,证实了他的推断,当天杀人凶手从海中游到别墅后,潜入别墅。 在离开时带走了女星的尸体,同样从海中游走,避开了所有监控路线。 然后,将女星的尸体,作为处理。 现在, 这些人都死了。 秦远回到了酒馆,扑朔迷离的案件本身,在于所有的嫌疑人都相继死去,这虽然不是s亲手犯下的案,但一定与他脱离不了干系。 他为别人写下了一个剧本。 他需要找到这个拿着s剧本的人,他到底是谁。 这道题,不简单。 秦远将所有的线索重新整理了一下。 女星的金主是秘密情人的杀父仇人,秘密情人接近女星是为了找到机会报仇雪恨,而绯闻男友则是金主安插在女星身旁的眼线。 女星是金主的洗钱工具,同样他也利用金主走到了今天的这个地位。 他很有可能以洗钱的证据,来要挟金主。 没有直接关系的人就是绯闻男友和秘密情人。 金主和女星与所有人都有一层共同的关系,而他们之间,女星似乎没有杀人动机。 而金主杀人动机十分充分。 如果说,不是因为有人将女星从金主的房间带走,秦远甚至可以将金主的死归结于意外,而这似乎也是对方想要看到的结果。 他将女星从金主别墅带走的原因,就是想说明女星没有和金主死在同一个地方。 然后金主,死于意外。 不小心踩到了香皂。 秦远猛然间站起身,不对,女星虽然说没有杀人动机,但是他却能够做到每一件事,譬如,他知道自己秘密情人的生活习惯。 也只有他才知道。 所以,他利用微波炉杀掉了秘密情人。 再然后,他杀掉了金主,随后离开,但这样又说不过去一件事情,如果女星是自己离开的,那么他不会在房间里留下海盐。 一定还有第五个人。 这第五个人到底是谁,和谁有关系。 秦远揉了揉微痛的额头,他开始对女星和秘密情人,做详细的调查,金主很有可能在这件事情当中,只是一个工具人的存在。 而真正的矛头,极有可能存在于女星和秘密情人的身上。 秦远在秘密情人家中的笔记本上,找到了他的复仇计划,但他确实还没有实施,他一直没有能够杀掉金主的机会。 金主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保镖的存在,除了,他和女星在房间内的时候。 这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甚至于几次到度假村附近踩点,因为他知道一件事情,每次金主约女星,都会来到这个私人度假村。 他甚至规划好了路线。 但只摸清楚了房间外的监控录像,他小心谨慎,没有万全的把握是不会动手,这一点,从他周密的计划就能够看得出来。 他的每一步计划都走的小心翼翼。 从接触到女星开始,到现在,他都一直在旁敲侧击的询问金主的情况。 及其隐晦。 这些他都记录在笔记本当中。 所以,转了一圈,问题又回到了女星的身上,根据秦远的详细调查,这个秘密情人,只是个为父报仇的年轻人。 他没有参与到这其中的利益纷争。 那么他的死,就一定是触碰到了某些了不得的东西。 第42章 妹妹 他, 知道了第五个人的身份? 秦远能够想到的死因,就只有这一个,因为时间线的问题,金主和女星死的最早,所以不会是金主知道了秘密情人的存在。 对他下的杀手。 那么秘密情人的死,就有了蹊跷。 秦远再次回到了秘密情人死时候的案发现场,桌子上的剩饭剩菜,按照时间推断,应该是在女星死亡的当天晚上。 也就是女星死后。 而厨房内没有使用过油烟的情况,秦远推测在女星死亡的当晚,秘密情人使用过微波炉,但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也就是说,罐头是在第二天放进去的。 而第二天,秘密情人曾离开过家门,他在离开家门后,有人进入到他的家中,在微波炉内,放置了罐头。 紧接着,秘密情人回到家,晚上热牛奶,微波炉发生爆炸。 导致他死亡。 秘密情人,知道了第五个人的身份,那么这个人会是谁,也许在秘密情人的家中,留下了答案。 或者以某种不易察觉的形式保留着。 秦远再次打开秘密情人的复仇计划,一字一句的浏览着终于,找到了一句话。 也就是这句话,让秦远对于整个案子,有了一个新的侧重点。 “总觉得她有些不一样。” 这个她, 指的应该就是女星。 秦远觉得有必要彻头彻尾的调查一下女星小时候的事情了。 接下来,秦远用了三天的时间,去了女星的老家。 下火车的那一刻,秦远感觉世界都清净了,本来想坐飞机的,但是想到很久没做过绿皮,体验一下,结果这一座,就是七十多个小时。 盒饭都快吃吐了。 他呼吸着新鲜空气,按照数据库中的资料,他找到了女星的老家,是一个村子。 女星的父母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过世。 安乐死,没有死于意外和任何谋杀,在热心村民的带领下,主要还是钱的力量,村民带秦远来到了他父母的墓前。 “谢谢。”秦远客套了一声后,仔细的盯着这一大片墓林。 “请问,他还有别的亲人吗?” “嗨,哪还有什么亲人,说来也巧他们家可能受过什么诅咒。”听到这话,秦远来了兴趣,连忙拉住这个热心村民。 又塞了一些钱,随后问道。 “怎么个诅咒法?” “老哥这是干啥呀,这不就见外了吗,我跟你说,他们家,祖上好几代都是一根独苗。” “你就说他爹,没有兄弟姐妹,他爷也没有,他太爷还是没有兄弟姐妹,不仅他爹这边没有,他妈那边也没有兄弟姐妹。” “这在我们的村子都是一个奇闻。” “但,到了他这一代,谁也没想到,居然生了个双胞胎。”双胞胎?这个词让秦远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当时啊,那真是摆了盘宴席,算是欢庆的事。” “这本来是好事对吧,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没过几年,那双胞胎的妹妹就死了。” “死的那叫一个惨啊。” 秦远眉头紧锁,死了? “对,太惨了,我都从未见过那么惨的尸体,死的连渣都没剩。”他这一句话,给秦远整懵了,怎么死才能连渣都没剩。 “他怎么死的?” “坠崖,摔死的。” “当时我们全村老少都下山寻找尸体啊,找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没找到,所以我猜他是摔的连渣都不剩。” 秦远嘴角抽动片刻,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爆粗口。 但他也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东西。 看样, 这个女星有个双胞胎妹妹,这个妹妹没有死。 因为姐姐是女星,所以他很容易知道姐姐的存在,然后找到了姐姐,两个人密谋了一出戏,但是也许这个妹妹,从心底压根就对这个姐姐没有任何的情感。 所以,在他们两个共同谋划的戏中。 他将姐姐也算计在内,最后杀掉了姐姐。 他就是这第五个人。 秦远歪过头,现在已经知道第五个人是谁了,那么接下来只需要他想干什么。 少时坠落山崖,一定有人救过她。 这个人不会是村子里的人,可能只有去他曾经坠落的那座山,找找线索了。 秦远询问了当年她坠亡的地点,决定亲身去寻找。 村子后面就是一座大山,当初她就是在那里不慎坠崖。 “他当时是和谁一起去的山崖?” “我记得是和他的姐姐,然后他坠落山崖后,他的姐姐匆匆跑回来说,妹妹坠崖死了。”秦远听完这话眉头紧蹙又继续问道:“她俩当时多大?” “六七岁吧。” 秦远点了点头,随后他前往那座大山,沿着山路一路爬上去,当时他的姐姐在妹妹坠崖后,担心找不到地方,于是就画了一个标记。 那个标记后来呗父母改成了墓碑。 秦远很快就找到了墓碑所在的地方,半蹲下身子,因为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他想找的东西,未必能够找到。 只是,秦远确信,有一样东西,一定在。 他从墓碑处向下望去,这并不是直接的断崖,而是一个滑坡。 秦远从滑坡向下滑去,很陡峭,若是一个人从上面坠落,最多就是向下面滚动,不可能找不到尸体,而且在滑坡之后还有个平坡。 她当时如故滚下去,那么人就会停滞在这个平坡之上。 不会继续滚。 除非,有人推了她一把。 秦远从平坡向下望去,这个平坡和下面的山体出现了断层,大概有半米高,他从平坡上跳落,下方又是一个斜坡。 秦远继续向下走去。 他在心中做了一个计算,从妹妹坠崖的地方,到平坡,以一个小孩子的重量,是不会滚到这里,除非。 他在坠落到平坡后,有人推了他一把,将他推了下去。 推到了断层下面的滚坡上。 会是谁? 只有他的姐姐,因为他的姐姐做好标记后,跑回家中说他的妹妹,坠崖身亡,而事实的情况是,只能滚到平坡上,不可能坠崖,更不可能身亡。 姐姐,想要杀掉妹妹。 才几岁的孩子,就有了这样恶毒的心思。 秦远继续向下面走去,他停留在一个缓坡上,思考了许久,姐姐将妹妹推到这里后,按照人体的滚动,只能到缓坡这里,不会导致死亡。 因为山体的原因,大多数跳山的人,都是半路磕磕撞撞撞死的,毕竟不是直上直下的断崖。 山体在二十年间,除非人为原因或者地震等因素,否则是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 第43章 重新开业 而这座山没有开采的价值,这里也没有发生过地震。 应该和当年的情况相差不多,秦远转身抬起头,从这里,是看不到上面的,也就是说,当姐姐将妹妹推下去以后。 他就看不到妹妹了,所以以为妹妹死了,就立刻爬回去,通知家人。 然而,按照当时姐姐的标记,他们的家人应该很容易找到妹妹,就算死了也能找到尸体,所以,只有可能,有人将妹妹,从这里救走了。 救走妹妹的人。 不是村子里的人。 可能是山里的人。 每座深山老林,都可能住着一个野人,他们规避世俗,不理会尘世纷争,静心盘坐于此,他们曾经是人。 后来,归于野。 那个妹妹应该是被山中的野人拾走了吧,秦远沿路一直走过去。 如果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或许还能找到一些生活痕迹,但过了这么久,只能碰碰运气,秦远相信自己的运气一直不错。 漫山遍野的找了六个小时。 秦远终于找到了。 “呼,还好,还好。”秦远搔了搔头,这是一间小木屋,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铺满了灰尘,有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秦远推开门,结果一不小心,整个木屋都散架了,他值得将木板挪开。 在屋子里有一个简易的床铺,没有其他的东西。 生存环境堪忧。 秦远歪过头,他在木板上发现了一些刻痕,似乎在记录什么东西,他只能将房子重新搭好。 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文字已经无法辨认。 只能依稀的看到有一个人,拉着一个小女孩的手,看样子应该就是他,救下了小女孩,然后一直将他留在身旁。 有些字还可以辨认,虽然很不完整。 但至少可以确定,这个人拥有一定的文化水平,而且他的字,刻的很好看。 找不到太多有用的东西。 秦远沉思片刻后,离开了山林。 回途的路秦远买了机票,头等舱的生活倒是惬意,秦远带上眼罩,然后开始补充睡眠。 睁开眼睛的时候,飞机刚好降落。 回到酒馆, 秦远坐在椅子上惬意的喝着红酒。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当年姐姐将妹妹推落,她以为妹妹死了,但实际上,妹妹还活着,他被山中的野人救走。 然后带她一切生活。 后来,野人死了,妹妹离开了大山,前往城市,而当时,姐姐已经成为了明星,他很快就找到了姐姐的城市。 但是他不知道姐姐具体在那里。 在某一次姐姐出席活动的时候,他找到了姐姐,并且一路跟踪尾随。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出现在姐姐的面前。 久别重逢,没有惊喜。 反而是恐惧。 但,妹妹的表现,让姐姐觉得,他似乎忘记了当年被推落山崖的事情,两个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姐姐确定,妹妹忘了当初的那件事。 也正是因为妹妹的出现,他开始实施了自己的计划。 他想要将这些知情人全部杀掉,然后卷走金主的钱,从此过上惬意的日子。 妹妹知道了姐姐的全部计划后,开始准备实施,但,妹妹在姐姐的计划上,多加了一条,那就是杀掉自己的姐姐。 他利用了姐姐的计划,将姐姐杀掉。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两个曾经多次转化身份,有时候妹妹代替姐姐,去陪他的秘密情人。 掌握秘密情人的生活, 她拥有他们家的门钥匙,这第五个人,就是他。 而他现在, 会在那里? 这就涉及到了他想要什么,金主的财产,他应该在忙碌着暗中转移金主财产,秦远立刻调查了金主财产的转移记录。 发现了大量资金流出到一个账户。 顺藤摸瓜,他找到了这个账户的主人,而秦远,在沉思片刻后,发送了一封邮件。 “我知道你的秘密,来禁忌酒馆找我。” 邮件发送后,秦远选择了一瓶酒。 终于,时隔很久之后,禁忌酒馆,再次开张,秦远等待他客人的到来,他知道,她一定会来。 秦远一直在想,到底当初为什么姐姐要将妹妹推到山崖。 他大概的猜测了一下, 心中有答案,但不太确定。 第二天的深夜,一个女人来到了禁忌酒馆的门前,他举止优雅,妆容精致,与死去的女星一模一样。 他手中拎着一个箱子。 秦远扫了一眼,应该是一百万现金,这算是封口费吗? 秦远笑着摇了摇头。 “就是你找我?”妹妹皱着眉头,扫了一眼,酒馆内没有其他人,店内也没有监控,她这才坐到了椅子上。 他望向秦远直接说道:“这是一百万,我希望这个秘密永远的保留。” “不被其他人知道。” 秦远却摇了摇头,面带温和的笑容,他为妹妹倒了一杯酒,随后轻轻的摇晃着。 “你杀了那么多人,你深知,保守秘密最好的方法,就是知道秘密的人永远死去。” “你想杀了我。” “你想让我死。” “只是你还没有想好用什么样的方式,所以,你想安排一场意外,在你离开这里后,就会创造意外,让我死于非命。” 秦远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而妹妹,也没有逃避,他看着秦远,笑容愈发浓郁。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恨你的姐姐对吧,非常的憎恨他,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受那么多委屈,山林中的那个野人,救了你的命,同样,他也做过很多侵犯你的事情吧。” “否则,你也不会在他死去这么多年后,一次都没有看过他。” “你对没有太多的憎恨,是因为他给了你新的生命,在你的思维中,奉献身体,就当做报答他了,因为这些年,他对你确实非常好。” “你将对他的怨恨,转移到了姐姐的身上。” “她过的越好,你就越是憎恨,让我猜猜,当年为什么你姐姐要将你推下山崖。” 秦远的手指,轻轻的敲击在酒杯上。 “你出生在一个山村当中,按照当时的年代,想要上学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以你们的家庭条件,可能只能供养一个孩子念书。” “你的父母选中了你。” “他们准备让你的姐姐早早嫁人,然后选择让你去读书。” “你的姐姐不甘心啊,他想要读书,她是个很有想法的人。” 第44章 聪明的人太多 “甚至想要杀掉你,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就这样,他如愿以偿的去上学,去读书,而你,却过上了野山林的生活,像个野人一样。” 秦远一直在盯着妹妹的表情变化,通过他的眼神,秦远知道,自己说对了。 他去山村的时候,发现村子里并没有学校,想要上学,就必须去城里,而以当时的社会环境和他们家的条件来讲。 供养两个孩子上学,是非常困难的行为。 这种事情,在那个时代,经常能够发生,供养儿子上学,女儿早早的嫁出去,虽然两个都是女儿,但也选择让一个女儿去上学,这样就好。 “你居然能够猜到这么多的事情,你调查我很久了吧。” 她叹息着摇了摇头,随后说道:“本来,这应该是一件非常完美的事情,可惜,碰到了你这么一个刨根问底的人。” “没错,你可能不知道,当时,我在被推落山崖的时候,有多么绝望。” “他是我姐姐,是我最爱的姐姐,我根本没有想过,他会将我推落山崖,她更不知道的是,我跟父母说,要让姐姐去上学。” “我代替他嫁人,她是我最重要的人啊。” “可他,居然亲手将我推了下去,他想杀了我。” “你知道吗!我恨他,我不恨他将我推下去,而是恨,为什么我那么爱他,他却要伤害我,上不上学对我来讲真的不重要,我只希望,姐姐能够好好的。” 妹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淌着,滴到了酒里。 形成了涟漪。 秦远笑容温和的望着他。 “哈哈哈哈,后来,那个野人救了我,他问我想不想回到那个家,我摇了摇头,你知道为什么嘛,因为我无法面对她。” “我不知道该以一个怎样的方式和她相处,就那样回去,他会很尴尬吧。” “呵,野人收养了我,供我吃和,供我住行,教我说话,教会了我很多很多,同样,他也要去了我的身子。” “但我不恨他。” “也谈不上爱,只能说,报恩。”妹妹轻笑了一声,随后嘴角微微上扬。 “再后来,他死了,他死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的感觉,也没有那种,解脱感,你懂我的意思吗?平淡,毫无波澜。” “我离开了大山,去了城市,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当红的女星,我没有钱,只能打工,也没有手机什么的。” “我给别人刷盘子,洗碗,只为了有一天能够找到他。” “后来,我知道他住在这个城市,我就来到了这里,希望能够再见到他,我想杀了他。”妹妹的表情渐渐变得阴冷。 “我心中很明确,我一定要让他死,他过的越好,我就越想要他死!” 她的手,死死的攥紧了酒杯。 “别捏碎了,很贵的。”秦远出言提醒了一下。 “你说,她该死吗?”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他想要杀掉他的金主,还想要杀掉秘密情人和绯闻男友,他周旋在他们三个人之间,利用他们。” “最可笑的是,他居然还想让我死。” “你知道吗,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有多么恐惧,在后来,他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坚定,我知道,他不允许我活下去。” “刚刚好,我也绝不允许他活下去。” “我要让他死的比我早,所以,我制定了这个计划。” “我进入屋子后,先用高压电枪,将他电死,然后,将香皂放在了金主的拖鞋下面,因为我和她长着同样的一张脸。” “所以,金主没有怀疑,他当时抓住我的手臂,想要把我拉进水里,我说,我去脱衣服,然后,我在外面等待,两分钟后,我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时候,他匆忙从水中爬出来,想要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结果,不幸的事情就发生了。” 她阴恻恻的笑着,继续说道:“还有她的秘密情人,我和她一起住过一段时间,我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喝牛奶,因为牛奶加热的时间很短。” “他通常会站在那里等待,所以我提前将罐头黏在了里面。” “砰……爆炸了。” “哈哈哈哈,我原本以为这一切做的足够隐秘,可谁知道,还是被你发现了。” “你说,我现在应该做什么,你说,你应该活着吗?” 妹妹盯着秦远的眼睛, 她有些病态的疯狂。 “那你觉得,我要怎么死?” 秦远的眉头轻轻挑动着,他慢条斯理的品尝着手中的红酒,轻声问道。 “应该怎么死?”妹妹轻轻的敲打着酒杯,随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是个很自信而且自负的人吧。”她面带这笑容,温柔的说道。 “你相信自己的判断都是正确的,可如果你错了,你会抑郁而终吗?” “你很聪明,但你太过相信自己的判断了,如果你发现事实的真相和你想的有出入的话,你无法原谅自己。” “因为你觉得自己很聪明,但这个世界上,比你聪明的人有太多太多,你就想是尘埃中的一个傻子。” 妹妹癫狂的笑着。 她指着秦远的鼻子说道:“其实你全都猜错了。” “别急,你就快死了。” 她站起身,将一百万留在了桌子上,转身就要离开禁忌酒馆,秦远看着他的背影轻声的笑着,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 秦远却突然说了句话:“我应该叫你姐姐吧。” 听到这句话后,她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转过身,望向秦远,眼眸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你知道什么叫做意外吗?” “意外就是天注定的事情。”秦远继续柔声说着,他翘起腿,优雅的端着酒杯,慢慢的品尝手中的酒。 当他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刻,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外置空调的风扇。 瞬间,将她砸死在地上。 鲜血,溅在了门上。 门口的空地上。 他在临死前,不甘的望向酒馆内,他挣扎着,手指抽搐着,最后在满眼不解中,死不瞑目的离开了人世。 秦远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说道:“这,才叫意外。” “天注定的事情,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还活着,或者说,死去的那个人,不是你。” “但,时机未到,你说得对,天底下聪明的人,太多太多,我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但是,我比你聪明就够了。” 第45章 输赢 “从见到女星尸体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她不是她。” “她的手,纹理太过杂乱,尽管你在找到他后,给了他很好的保养,但是依旧难以掩盖,他做过很多粗活重活的事实。” “而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大明星,怎么会做那些事情。” “所以,我确定,死去的人不是你,那么会是谁?你应该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 “你其实不是妹妹,你就是姐姐。” “你杀了你的妹妹,就像之前一样,你能杀他第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你的妹妹太蠢了,他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你。” “在你说那些事情的时候,感情上的真挚,让我差点就相信了你的话。” “你确实在见到他的时候很恐惧,而你的妹妹很善良,他不恨你,他爱你,他希望你的一切都能够好好的。” “但是你见到他,你就无法承受心中那种良心上的谴责,所以你想让他死,只要他死了,你就不会在被良心谴责了。” “你利用她周旋在几个男人中间。” “利用她牵制那些男人,然后杀掉他,斩草除根,你不允许他继续活下去。” “你觉得,我是在费尽周折寻找真相吗?事实上,当我第一次检查尸体的时候,我就已经确定了真相,只是,时机还没有到。” “意外的时机。” “楼上的空调扇,已经年久失修,螺丝扣早就已经滑落,只需要一阵强烈的大风到来,他就会坠落。” “之所以现在才找你,是因为,他今天才会被风吹落。” “他是天灾,但我掌握了天灾的时机,他是意外,却不是人为的意外。” “我为什么在你临走的时候,才揭露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因为我的话,而停在门口,也会因为你的停下,风扇坠落。” “这才是真正的意外。” “每一场意外,都像是优雅的画作,值得欣赏。” “那时候你为了上学而将你的妹妹推落山崖,现在,你为了掩人耳目,再次杀掉了妹妹,随后以妹妹的身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真的觉得你做的很完美吗?” “不,漏洞百出。” “从第一步,你就失败了,她的手成为了你最大的破绽。”秦远笑着摇了摇头。 “做了这么多,最后还是难逃一死,写下了那么多的意外,最后死于意外,你想看一看,真正的意外吗?” “他正压在你身上。” 秦远喝完了最后一口酒,随后将她曾经用过的酒瓶,放在了酒柜上。 “你就叫……意外吧。” 秦远打了个哈欠,这场无聊的闹剧,终于结束。 那些像是小孩搭积木一样的意外,在他眼中显得一文不值,这也算是s游戏中的一个步骤吧,毕竟里面有他的影子。 这时候,秦远突然收到了一封信。 是s发来的信。 “秦远,你猜错了。” 看来,s就在禁忌酒馆的附近,一直在看着这一切,秦远很快就发过去一封信。 “要来喝一杯吗?” 对方没在回信,几分钟后,s走了进来,她望向秦远说道:“你要坏了禁忌酒馆的规矩吗,这可是你自己立下的规矩。” 秦远摇了摇头说道:“不,你不是酒馆的客人,从今天开始,你是酒馆的股东之一。” “你还真是会抓住漏洞,客人虽然只能有一个却没有说老板只能有一个。” s大方的坐在了椅子上,她自顾自的拿了一瓶酒放在身前,轻声说道:“这些酒,都有他独特的故事,每一瓶酒,都承载着一个灵魂。” “你觉得,有一天,你会在酒里吗?”s笑了笑问道。 “我觉得,你会。”秦远笑着说道。 “其实这整件案子你都推理的没错,但是有一点,你错了。” “我知道。”秦远表情温和的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如果我没错,你又怎么会出现呢,你以为游戏结束了吗?不,才刚刚开始。” “最初我以为,事实的真相,的确如此,但直到我去了那个村子。”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当初被推落山崖的,真的是妹妹吗?他有没有可能是妹妹把姐姐推落山崖,随后,一直用姐姐的身份,活到现在。” “实际上,倒在这里的姐姐,是当初的妹妹。” “他们是双胞胎,我们无法分辨他们的身份,但是他们的父母,却能够轻易的分辨出,两个孩子,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他们的父母,将这个秘密,带进了棺材,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不想在失去第二个女儿。“ ”父母在妹妹坠崖的碑上刻下了这个秘密。” “小女依在。” “看似,是一种对女儿的寄托,希望小女儿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但实际上,他们想表达的是,活着的人,才是真正的小女儿。” “有些东西,我们说不清道不明,但孩子的父母总能分辨出双胞胎,十月怀胎,那是他们身上掉下来的肉。” “怎么可能不清楚。” s逐渐沉默,他笑了笑说道:“秦远,看来z没有看错你。” “这件案子,错综复杂的本身,在于两个人的身份就换,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这也是游戏中的一环,我以为你猜错了,游戏结束了。” “抱歉,我没输过。“秦远笑嘻嘻的摇着头,他走到s耳边轻声说道:“所有想赢我的人,最后都死了,你觉得,我会输吗?” s默不作声的望向秦远。 “让我们继续下一场游戏吧,在明天,会有新的死者出现,当然凶手不是我,你来找到凶手,我来给他制造意外。” “你觉得如何?” 秦远听到这句话,饶有兴趣的看着s,这样倒是省掉了他很多的事情。 酒柜上的酒,增加的速度,也会快上几分。 秦远敲了敲酒杯说道:“那么,怎样算输赢。” “一天时间,找到真凶,同样,在你找到真凶后一天时间,我会让他死于意外,谁没有做到,就算谁输。” “当然,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我只是确定,明天一定会有人死,因为这座城市,每天都在有人死亡,死于意外,死于谋杀,以及正常死亡。” “这个城市中的杀人凶手,有很多。” “秦远,我所在的地方,就是罪恶之城。”s的嘴角洋溢着一丝自信。 第46章 城市的数据库 “罪恶之城?” 秦远挑了挑眉毛,他等着s继续说下去。 “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和犯罪大师,是搭档,他培养了一批又一批,杰出的犯罪者,但是他死的太突然了,我带着他的号令,召集了他培养在世界各地的犯罪者。” “他们已经不知不觉的涌入这个城市,从今天开始,这个城市,将成为犯罪者的狂欢之地。” “准备好了吗?迎接,犯罪者的庆典。” s的双眼始终盯着秦远的眼睛。 “哦。”秦远只是平淡的回应了一句,随后说道:“犯罪大师都已经死于意外,你觉得他培养的人,能高到哪去。” “老的都打不死我,你还奢求小的能对我造成什么麻烦?” 秦远笑了笑,他穿上白色的衬衫,黑色西服,打好领带,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袖口,举起酒杯,隔空对着s撞了一下。 “我们的游戏,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就立刻有一个快递送上门。 “秦先生,您的快递。” “你买了什么?”s走到门口为秦远签下快递后,好奇的问道。 “一个投影。” “投影?你买这个做什么?”s歪过头。 秦远没有回答,他将禁忌酒馆的大门关好后,把投影取出,连接在电脑上,关掉灯打开投影。 顿时电脑屏幕清晰的展现在酒馆的墙壁上。 秦远快速敲下一行行代码,没过多久,一个庞大的数据库展现在s的面前。 “你知道你妹妹的游戏吧,他是由一个庞大的数据组成的虚拟游戏,其实不仅仅是在游戏中,我们现在所处的城市,也又一个庞大的数据组成。” “每个人在出生下来后,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生命代码,每一栋建筑,都会有他的备案。” 接下来,秦远在数据库中快速检索,一条条消息跃然于屏幕之上。 “这是一个信息交互的时代,只要你收到的消息够快,就能够找到答案。” “在今天一天里,总共死亡二十三人,其中有十一人在医院安乐死,七人自杀。” “还剩下五起人为谋杀案,我在今天一天之内找到五名凶手,而你负责让他们死于意外,跟我来。” 秦远说完,关掉电脑。 “开我车?”s将车钥匙扔给秦远,随后两个人上了车直奔第一个案发现场。 “单身男人,倒在沙发上,死前正在看着球赛,桌子上有炸鸡,脑后有撞击伤,屋子里有酒味,但是却没有酒瓶。” “脑后撞击伤,符合酒瓶击打,死亡时间在一个小时前。” “桌子上有一张票据,他在赌球,他家只有自己的生活痕迹,他压了维尔队胜利,但这场球赛的结果,维尔队惨败,他总共赌了十万元。” “他的家庭情况有些拮据,陈设简单,且老龄化,他应该很穷,能拿出十万元赌球应该是他的全部积蓄。” “赌过这一次,他一无所有,倾家荡产,那么杀人者想要的是什么?” 秦远望向s,她眉头紧锁,随后说道:“这很简单,两个人在看球的时候产生了分歧,最后冲动杀人。” “你说对了,也不对。” “当时应该有人坐在这里与他一起喝酒,看球赛,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应该很近,属于球迷,相约在家中,如果是两个不同队伍的粉丝,是不会坐在一起喝酒的。” “这毕竟不是酒馆,而是私人领域,所以他们两个人喜欢同一只球队,你在桌子的摆设,是很和睦的,在这一个区域,应该是放置酒瓶的区域。” “两个同一队的球迷,会因为进球而欢呼,会因为丢球而懊恼。” “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爆发矛盾,所以,应该是跟这张票据有关。”秦远夹起那张放在桌子上的赌球票据,扔到了s的手里。 “他和友人坐在这里,同时观看球赛,两个人都赌了球,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投入血本,将全身家当压在了这场球赛。” “但是,球赛输了,惨白,他的友人,心中愤恨怨恨,或许因为酒喝多了,他说了什么刺激到他的话,友人冲动之下将他杀掉。” “不过这中间有一个悖论,想要论证个逻辑正确,那么,他的友人,应该对球赛不太熟,只是最近遇见了什么困难,需要很多钱,但手中的钱远远不够。” “这时候,他出现了,他劝自己的友人,将所有钱全都压在这个球队上,并且告诉他这个球队的实力很强,事实上这个球队的实力的确不弱。” “友人一开始没有听他的话,但是,在他查阅资料后,决定试一试。” “于是,跟着他将所有钱,全部押注,他压了那么多钱,哪怕不是个球迷,对球赛略知一二,也会非常喜欢这个球队,至少祈求这个球队会赢球。” “所以,他当时就坐在这里,紧张的喝着酒,看着电视。” “每一球,都牵动他的全身,一次次丢球,让他绝望,对方一次次进球,让他雪上加霜,终于,他愤怒的情绪爆发了。” “借着酒劲,对他动手,一下两下,直到他没有了呼吸。” “当他冷静下来以后,十分恐惧,为了证明自己从来没有来过,匆匆的将所有的酒瓶全部带走,并且带走了一份炸鸡,来伪造死者自己一个人在家的事实。” “但,太过拙劣。” “走吧,下一个案发现场。”只有了十分钟,秦远解决了第一个案子后,就立刻下楼,驱车前往另一个案发现场。 “建筑工地,死因意外。” 秦远看了一眼s,随后说道:“现在事情开始有意思了,有人比我快了一步。” 他望向地面上散落的酒瓶,这里,距离上一个死者家,并不远,他看似拎着酒瓶走在路上,被突然降落的建筑材料砸中头部,意外死亡。 但是,秦远发现,那些酒瓶有一部分,是喝了一半的。 他就是上一起案件的凶手。 有人灭了口。 尸体的死亡时间,和上一具尸体的死亡时间相近,大概就是对方处理完现场后匆匆离开,途经这里,被人猎杀。 既然是猎杀,那么杀人者,就不好找了。 秦远抬起头,望向建筑工程的顶端,在那里,还有一块摇摇欲坠的石头。 他轻笑了一下,对着s说道:“走吧。” 第47章 掐算时间 “所有人为的意外,都有迹可循,他既然选择当一个清道夫的身份,那么接下来,就一定会继续,还有三起命案,我们再看看。” 随后他们两个人又来到了下一个案发现场。 三个案发现场相距不远,这个案发现场在一个废弃仓库,秦远拉开仓库门。 在仓库里,有一个男人,正跪在门前,在秦远拉开仓库的一瞬间,他倒了出来,死者的手脚被捆绑,死因是流血过多。 死前处于昏迷状态, 伴随着血液的不断流逝,最后死亡,而死者死亡的时间,就在他们两个人到达前的五分钟。 “你是不是以为,第一个案子很简单?游戏才刚刚开始。” s诡异的笑容浮现在脸上,他站在秦远的背后,轻声的低喃着,而秦远则慢慢转过身,望向那隐藏在云层当中的月光。 柔弱至极的月光,轻声说道:“我……叫秦远。” 这句话就像是古老的钟点,击打在s的心头,他望向秦远的眼睛,那种藏在光明之下的黑暗深邃,让人不可直视的目光。 她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每一个行为,都有迹可循,走吧,我们去下一个案发现场。” 第四个案发现场,在一个球场上,尸体穿着5号球衣,躺在草地上,在死者的身旁放着一个破掉的足球。 “这具尸体……”秦远耸了耸肩。 地面上没有太多的血,尸体是被抛尸在这个地方,他的肩甲和腿,被人截肢后,摆放在那里,有衣服做掩盖,看不出来。 “你猜最后一名死者,会是谁?” 秦远坐在球场上,望向s问道。 “我怎么知道。” s摇了摇头,随后说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犯罪大师培养的人都是谁,毕竟人太多我也不会一个个的记得。” “第一起案子的死者,是球迷,赌徒,第二起案子的死者是第一起案子的凶手。” “第三起案子的死者,在忏悔,第四起案子的死者,穿着球衣,而这件球衣刚好就是那个球队的主力所穿的球衣,我之前说过,这个球队是非常有实力的。” “但他输了,输的太惨。” “输的太假。” “你的意思是,他在打假赛?”s恍然大悟,秦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如果不是幕后老板的允许,球员怎么敢私自打假赛。” “这些球队背后的玩主,才是真正的操盘手,而据我所知,这只球队的老板,现在,就在这座城市。” “我们走吧,那就是最后一起案子所在的地点。” 秦远和s奔赴,最后一起案件的案发地点,这里,距离他们两个人在的地方有些远。 “那你要怎样抓住凶手?” “现在那个背后玩主还没死,凶手和我们一样再赶去的路上。”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时间。” “时间?” 秦远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凶手的最终目的是背后玩主,而第一个人的死亡时间在一个小时前,第二个人的死亡时间在四十五分钟前。” “第三人的死亡时间,在五分钟前,但是我观察过他的伤口,要造成流血而亡,以伤口的流血速度,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也就是说,至少在三十五分钟前,他还在废弃仓库,当我们赶到这里发现尸体这段路途所用的时间,大概是在七分钟左右。” “当时他刚刚离开不久,也就是说,他现在领先我们二十多分钟的路程,而从这里到金主的地方,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他还没开始杀人,只要我们的速度比他快,就能找到他。” 秦远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说道:“坐稳了。” 下一刻,引擎的轰鸣响彻子夜长空。 “疯子。” s低声骂了一句。 “他当时应该把这具尸体,装在了后备箱,然后开到球场,放在那里,然后离去,他做的这一切,是在向我挑衅,他将线索留给我。” “他刻意将线索留给了我,他应该是犯罪大师的门徒吧,或者说是m,更为贴切。” “你能赶得上吗?” s没有回答秦远的话,秦远也没有说话,极强的推背感,让s有些紧张,她的是跑车,时速能达到三百左右。 秦远现在完全就是在玩命。 这时候,秦远突然将车窗摇下,一股狂风直接灌入车内,甚至于整个车都要飞起来。 “你疯了!”s大吼了一声。 “好久没有过这样的刺激了,这车不错,性能很好,就是不太稳定。” 秦远感觉车有些要脱离自己的掌控。 “你放屁,这个速度,开车窗,你嫌自己活的不够长是吗!” s伸出手,艰难的将车窗关上,这才好了很多,车已经开始在直行的路上左右摇摆。 “前面有车!” s惊呼一声,他立刻扣上安全带,而这时候,秦远也看到了前面的车,他现在的速度,若是直接打方向盘,车恐怕立刻就会飞出去。 刹车也已经来不及了。 “三,二,一!”秦远猛然踩下刹车同时拉上手刹,将方向盘猛打,车原地转了三圈后才从另一侧的小路窜出去。 “你停车!” 虽然没有撞到,但是也让s有些七晕八素。 “秦远,你有病吗!” “抱歉,好久没开过超跑了,有点手痒。”秦远歉意的笑了笑,他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主要吧,超跑这个东西的诱惑,舒适有些难以抵挡。 “你喜欢开,你买啊!你不是有钱吗!” “自己的不香,没事,等你死了,这辆车就是我的了。”秦远真挚的说道:“到时候我答应你,一定好好给你埋了,就像埋你妹妹一样。” “要不要把你和你妹妹埋在一起?其实她挺想你的,那我们那就这样说定了,等你死了,超跑归我,我负责给善后,毕竟这个工作我做的挺熟练。” 秦远的话,差点将s气的一哆嗦,缓了一会,s闭上了眼睛,决定不再搭理秦远。 如果不是因为打不过,刚刚s恨不得将秦远杀上一万次。 接下来的路程秦远放慢了一些速度,他看了眼时间,保持匀速行驶,而这个时候,s睁开了眼睛,他望向秦远说道:“你在控制时间。” “你计算好了他到的时间,杀人的时间,你是要等他刚刚杀完人之后在进去,这样,他们两个人谁都活不了。” 第48章 五个人 “没有,只是碰巧。”秦远摇了摇头。 “车速太快容易发生交通事故,我们要做一个遵守交通的好市民。”秦远认真地说道。 “呵。”s只是冷笑一声。 球队背后的金主,住在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行程总共五天,今天是最后一天,因为球赛在这座城市举行,所以他也来了。 此时此刻的金主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险,他正与另外一个人通着电话。 “今天的球赛,太假了吧。” “那又如何,你知道这场球赛我赚了多少吗?一百八十亿,我们几个人联合操盘了这么多年球赛,他们以为是真的吗?每场比赛都是假的。” “只是这个时候,我们需要卖出去一支球队。” “这场比赛结束,球队解散,被攻击的只能是球员,而像他那样的球员,我很快就可以在造出来一个。” “明年我会在创建一支球队,到时候,还需要你们配合我一下。” “为我造势,当然,不听话的那些球员,也该清理了。” 金主的手指绕在酒杯上转了一圈又一圈,电话那头的人却突然说道:“你要小心点,有人要杀你。” “我知道。” 金主诡异的笑了。 “想杀我的人有很多,但我还活着,他们却死了。” “他们永远不会理解,我们的力量,有多么庞大,钱的力量啊,能让多少人为我卖命。” “我给他一千万,他能为我舍生忘死,可我却能用他们赚到上百亿,这就叫做手段,几位也要小心,你们的人头钱,可不少。” “最近我收到风声,有人花高价买你们的命呢。” “这点就不牢你费心了。” 挂断电话后,金主站在落地窗前,冷笑连连。 “杀我……” 很快门开了一个被打断四肢的人,从门口被扔了进来,金主转过身,站在他面前蹲下身子。 “你想杀我?整座酒店都是我的人,你怎么杀。” 金主捏住了他的脸,这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年轻人,纵然被打断四肢,他依旧面带笑容的说道:“我不想杀你,我只是一个诱饵,吸引另一个人来杀掉你。” “他叫秦远,以后会是一个让你颤抖的名字。” “我没能力和你们斗,但是他能,哈哈哈哈哈!”在一连串的狂笑后,金主面无表情的用一旁的高尔夫球棍,砸在他的脑袋上。 “秦远?是哪个有名的杀手吗?呵呵呵,没听说过,但你知道吗?整个地下杀手组织,都是我的。” “这就是钱的力量啊,钱的力量!” 他一棍子又一棍子砸下去,而在这时,秦远也到了酒店,他扫了前台一眼,随后笑了笑望向s。 “为了把我引过来,还真是下了一盘大棋。” “那是自然。” s笑了,笑容愈发诡异,她轻声说道:“我盯着这个组织已经很久了,甚至给我造成了很多麻烦,不然我也不会把你拉到这场游戏当中来。” “所以,你是要我和你,一起,将他覆灭?”秦远歪过头,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不杀人的。” “我要你的脑子。” s冷冰冰的说道。 “我可以动手。” “嗯……交易还是合作?” “那要看你怎么想。” “我不喜欢与人合作,就当做是一场交易吧,脑子借你,我要你的命和你的车,同样我会为你善终。”秦远说完眯着眼睛望向酒店的电梯。 “整栋楼,没有一个客人,应该都是那个金主的人。” “想要离开,现在转身还来得及,不然等电梯下来,恐怕就走不了了。” “那我们走咯。” s轻笑了一下,随后,她将手中的戒指摘了下来,扔向电梯处。 秦远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走出酒店,上了车,当电梯到达一楼的时候,突然戒指爆炸了,一瞬间,两栋电梯直接瘫痪。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吗?”秦远出声问道。 “我只知道这个球队的金主,还是一个地下杀手组织的幕后老板。” “所以,你和他们玩了这么久,就只知道他的身份?” 秦远笑了笑没再说话,随后两个人驱车回到了禁忌酒馆。 “你不怕他们找到这里来?” “放心,他们找不到。”秦远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他在电脑上快速敲下了几行代码。 “文森,球队的金主,地下杀手组织的幕后老板。” “皮特,现在人在国外,当年的金融海啸,就是他一手操盘。” “海爷,掌握着十三方海域的客运流通,以及,八个海盗团。” “罗马,军火大亨。” “特鲁,人在国外,掌握着半个樱国的银行。” “他们五个人,你想要让他们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这可是个大工程,不过这样更有挑战性。“秦远耸了耸肩,他的眼眸清澈,毕竟对于他来讲。 他们和普通人,实际上没有什么区别。 只要是人。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自信。” “上帝在面对人类的时候,也很自信。” “你是上帝吗?” “我不是。” “那你凭什么自信。” “我杀了上帝。”秦远贴在s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他抬起头,望向星辰。 “杀人凶手我已经找了,我猜那个杀人者已经死了,最后一起案子的死者原本是金主,但现在变成了杀人者自己。” “金主杀了他。” “所以,按照我们的游戏,你要杀掉金主,这一轮游戏才算结束,我们才可以开始下一轮。” 秦远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s点了点头,他知道秦远一定会这样说,她也一直清楚自己最后要杀掉的人是谁。 并且,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你只需要在这里,看一场好戏,就够了。” s的脸上写满了自信。 “明天金主将会称作私人飞机离开这座城市。” “所以你对他的死人飞机动了手脚?” “不,我在他飞行的航线上,画下了一只鸟,明天,将会在天空绽放绚丽的烟火,就像你说的,他毕竟是一个人。” “人,永远无法招惹自然,否则会面临自然带来的毁灭性打击。” “除了一只鸟,我还为他准备了暴雨台风,你只需要安静的观赏,这片绚丽的天空,就当是我的诚意,但接下来的四个人,我需要你的帮助。” 秦远点了点头。 第49章 善心 他大概能够猜测到s想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来制造空中意外。 秦远笑了笑,随后发了一封邮件。 “你觉得你的计划,可行性是多少?”秦远歪过头,轻声询问道。 “我相信能够达到百分百。”s一如既往的自信,她继续说道:“毕竟,在这件事情上,k和m一直在背后帮助我,你知道的k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 “他的成就,远远超过你的想象。” “研究那些过时的科学产品吗?还是照本宣科的模仿我曾经的实验?” 秦远摇了摇头。 “你总是喜欢这样故作高深吗?”s冷笑了一声。 “不,是你们太低浅了。” 没过多久,禁忌酒馆门口,走来了一个年轻人,他就站在酒馆门口,没有进门。 “有客人了?”s好奇的望向酒馆门口,他记得刚刚秦远发了一封邮件。 “要进来吗?” “不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他的声音很清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你知道文森吗?” 秦远问道。 年轻人点了点头,他寡言少语,十分沉闷。 “他明天会乘坐私人飞机离开这座城市,有人想要制造空难,让他死于意外,你觉得可行性有多少?” “百分百,但文森不会死。” 年轻人的前一句话,还让s漏出笑容,可下一句话,s的眼中直接闪过一抹杀意,她笑意盈盈的走出酒馆。 走到年轻人的面前。 “你说,他不会死?” “嗯。”年轻人的冷漠,让s十分不悦,她突然出手,扼住了年轻人的脖子,尽管如此年轻人的眼中却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s的手愈发用力。 “松手。”秦远冷冰冰的话从s的身后传来,让她悻悻的耸了耸肩。 而年轻人没有对s的举动有任何不满,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 他就站在那里。 “为什么?”s温怒的望向年轻人。 “因为文森根本不会乘坐明天的私人飞机,他在今晚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就在刚刚已经离开了。” “怎么可能!” s惊呼一声。 “你连情报都掌握不住,要怎么杀掉他,注意,你的时间不多了,还有二十个小时,如果在二十个小时之内,你没有杀掉文森,那么,游戏结束。” “还有什么事情吗?” 年轻人继续平静的说道。 “海爷。”秦远说了两个字后,年轻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他是谁?” 在年轻人走后,s出言问道。 “你朋友?” “我没有朋友。”秦远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算是,养子?” “我遇见他的时候,他才五岁,当时他和父母,正看完晚间的电影,走在街上回家。” “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劫匪,向她的父母,索要钱财,父母为了保护他,将钱交给了劫匪,但是在递钱劫匪的时候,突然出现了意外。” “有人路过那条街,并看到了这一幕,准备报警,于是劫匪用枪,杀了路人,杀了他的父母。” “当时他的父母站在他的两侧,他站在中间,枪声响起,血花绽放,也许是因为劫匪心中还有良知,也许因为他年龄尚小,劫匪没有杀他。” “匆匆转身跑远。” “父母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就像世界毁灭了一样,孤单,无助,我恰好路过那条街,收养了他。” “我教了他很多东西。”秦远笑了笑。 “你居然会救人?” s诧异的望向秦远。 “因为他说了一句话。”秦远笑眼咪咪的望向门外漆黑的街道,捧起酒杯,轻声说道:“他说,求求你,带我走。” “我想复仇。” “于是,我带走了他。” “人的执念有时候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我能救的了他一时,却救不了他一世。” “他甘愿堕入黑暗,成为黑暗中的一份子。” “所以,他对你来说,就像是m一样。” “不,我管他们,称作魅。” “呵,我们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我以为你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s略带调侃的语气让秦远笑了笑。 “如果有些东西不用我亲手去做,何不让他人带来,没有必要事事都亲力亲为,哦,对了s,你的时间不多了。” 秦远说完,s陷入了沉默。 他立刻联络m,获取最新的资料情报,可是当他刚刚果断电话,等待m传回信息的时候,秦远已经通过数据库,调出了文森的一切行动轨迹。 “我说过,这是信息交互的时代,获取信息的速度,取决于你的行动速度,他在给回执信息的过程中,信息就已经出现了偏颇。” “现在,文森就在隔壁城市的一家酒店,驾车需要三个小时,但文森预定了三个小时以后的航班,也就是说,等你到了之后,他已经上飞机走了。” “我可以直接狙击他乘坐的那架飞机。” “不,你觉得他真的会上飞机吗?狡兔三窟,他是个狡猾的人,他知道有人要杀他,所以不会上那辆飞机,他特意购买机票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想要杀他的人知道。” “然后,瓮中捉鳖。” “……”s顿时哑口无言,的确,文森是一个狡猾的人,他不会那么轻易上当,不然他也不会找那么久的机会那么多次都没能将他杀掉。 “他会回到这座城市的。” “很快,就会上路。”秦远面容温和的笑着,他的自信,从不张扬于脸上,而是暗藏于心。 “回到这座城市?” “对,我猜,你为了让我参与到这场游戏当中,所设下的那个诱饵,应该已经跟文森说了,我要杀他。” “还说了我的名字,所以他很容易就能够找到我所在的城市。” “他想杀我,他就一定会回来。” 随后秦远再次敲下键盘,整个城市的监控录像顿时出现在屏幕上。 “你瞧,这些人,正在向我们靠近。” “你不是说,他找不到你吗?” “他当然找不到我。”秦远咧嘴一笑,随后说道:“因为,这间酒馆的名字根本没用我的信息注册。” “我再距离这里三条街道的地方,承包了一个酒吧,并且将酒吧送给了一个叫做秦远的人。” “他们现在,正在向那里移动。” 秦远的话,让s面色一窒。 “我只是做了一件好事,将一个酒吧送给一个游手好闲的酒鬼,也算是发了善心。” 第50章 你会怎样杀他 “你早就已经想到了会发生这件事情?” “不,有备无患,只是抓了一手牌,具体怎么出还要看对面。” “有时候我不得不相信你是上帝。”s摇了摇头,曾经q,想要杀掉秦远,于是,他去了,但秦远没死,他杀掉了,另一个秦远。 也许,这一切都在秦远的计划当中。 “当年,爱因斯坦计算出智能公式的那一刻起,他彻底相信,当穿越虫洞到宇宙另一边的时候,第一个向你招手的人,一定是上帝。” “但,那也说明了一件事情,上帝只是负责看守虫洞大门的人。” “就像从一个维度,到另一个维度的大门,在这个世界之上,还有人在窥视,就像是窥视一窝蚂蚁一样,而我们都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子。” 秦远轻声的笑着。 他望向天空,这座星辰之外的星辰,就像是一颗颗棋子,滞留其中。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远没有回答,沉默许久后才开口说道:“清理一颗错误的棋子。” “文森回来了。”秦远盯着屏幕,突然开口,岔开了这个话题。 随后,监控视频一路追随文森的车,直到,那家酒吧,文森下了车,走进酒吧当中。 “他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进去?不怕里面有杀手?” s眉头紧锁。 “你太小看他的谨慎程度了,这是十分钟之前的酒吧监控,这是现在的酒吧监控,发现什么区别了吗?” 秦远调出监控,进行对比。 “现在,酒吧里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人?”s面色一窒,文森着实有够小心的。 “谁是秦远!”文森一进入酒吧,就十分温和的问道。 “我是!这时候从酒桌地下,爬出来一个烂醉如泥的年轻人,他手中还握着一个酒瓶。” “你就是秦远?” 文森微眯着眼睛,他怎么也看不出来眼前的人是一个杀手,反而是一个酒鬼。 “要不要直接杀了他。“ 文森的保镖已经举起枪,对准了酒吧中的秦远。 但秦远却没有一丝反应。 “要不要,一起来喝一杯。” “杀了他。” 就在文森刚刚下令的一瞬间,突然秦远手腕上的手表,不停地闪烁了起来,轰然爆炸。 这爆炸的冲击力很大, 甚至于让远在三米外的文森都被退了一个踉跄。 “该死!” 文森的脸,都气绿了,差点就因为对方是酒鬼,轻视了他,险些伤了性命。 在监控另一边的秦远只是笑了笑。 “你给了他手表,就是为了让他死?” “不不不,手表不是我给他的。”秦远连忙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手表我只是放在了酒吧,从来没说给他,也没说是他的,但是他自己戴上了。” 秦远耸了耸肩,他也很无奈啊。 “你这是在利用人性的弱点。”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要他戴在手上,只是放在了那里。” “呵。”s只是冷笑一声。 “接下来他会去哪。”s盯着监控。 “这不在我们的交易范畴,我不喜欢和傻子做交易。”秦远说完躺在吊床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s杀不掉文森则游戏失败。 他倒是乐得看到游戏失败的样子,原本s想给秦远出一道难题,但现在,却成为了他的难题。 “k,我需要你的帮助。” s再次拨通了电话。 “好。”对面只是传来了冷冰冰的一句话,随后就将电话挂断了,等了半分钟以后,k再次拨回了电话。 “行动轨迹图。” s打开了行动轨迹图,最后标注在一家酒店。 “我知道他在哪里了。” “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得到。” 秦远转了个身,面向墙壁。 “你什么意思。” “k发给你的那份行动轨迹图,不过是通过监控调查了那些保镖的行动路线,毕竟他们要确保文森的安全,就必须提前一步到达预定场所,进行周密防护和检查。” “意图太明显了。” 秦远一席话给s说的哑口无言,她微眯着眼睛,对于秦远的姿态,他看不过眼,却也无可奈何。 “来吧,向我展示你的杀人艺术。” “好啊,他住的酒店我刚刚调查了一下,刚刚建好,按照他的习性应该会选择顶层的总统套房。” “他的保镖们一定会事先对总统套房进行彻头彻尾的搜查。” “而天台,有一个换气扇,直通总统套房的换气孔,作为有经验的保镖一定会严密防守这个地方。” 随后,s画下了整个酒店的平面结构图。 “但换气孔,除了天台,在其下三层,使用的都是同一个结构,所以我可以从下三层入手。” “管道口很窄,人进不去,但是毒气却可以,我已经联系了y,很快就能收到他最新研制的毒气,当然k也会给我提供帮助。” “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s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能有什么好戏,无外乎是一个遥控机器人,带着装满毒气的装置进入换气孔内,然后通过遥控到达预定地点。” “投放毒气,顺便提醒你一下,遥控车可能会失效,有一种东西叫做信号屏蔽器。” “因为在一路上的监控视频都曾受到过强信号的干扰,但很快就恢复,因为这种屏蔽器是用来排查可遥控装备的。” “你如果那么做,会死的很惨。” s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思,他并没有反驳秦远的话,因为他也知道不会那么容易成功,毕竟他已经尝试过暗杀很多次,皆以失败告终。 “当然,我也没有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上面。”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我会亲自动手的。”s虽然乐于创造各种意外,但不代表,他不会亲自上阵暗杀。 “这就对了,对于文森来讲,想创造意外杀他并不容易,因为人为的创造意外太过局限。” “你必须,以身犯险,这样才更容易杀掉他。” 秦远挑了挑眉头,s终于肯直接一点了。 “如果是你,你会怎样杀掉他?”s反问到秦远。 “让他破产,当他一分钱都没有的时候,没有人会为他卖命,而那个时候,想杀掉他的人,将会鱼贯而入,纷纷从暗中走出。” “你觉得让文森破产很容易吗?你知道他拥有多少资金吗?” “你觉得,很困难吗?” 秦远歪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第51章 文森死 “不如,我们换一个游戏玩怎么样?” 秦远眉头挑动着。 “你要怎样。”s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想看秦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如果我在四个小时内让文森破产,你就要给我一只手,当然,现在交易,先付账。” 秦远的表情十分温和,他的话,让s面色一窒。 “如果你没做到呢?” “我给你一条命,我的一条命换你一只手,不亏。” 秦远继续蛊惑者。 “如果你赖账呢?” “那就要看你信不信我说的话了。” “好,秦远,如果你赖账的话,我就将这里夷为平地。”s突然抬起头,邪魅的笑了,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这让秦远愣了片刻,他的衣服里面,装满了炸弹。 “我也说到做到,如果你赖账,我就跟你一起死。”s眼眸中的疯狂与兴奋,突然爆发,他走到门口,拿起一块石头,慢慢的打磨,削尖,然后,一下,又一下的砸在手骨处。 她全程面带笑容,甚至于,一声没吭。 几分钟后,他拿着一只断手扔到了吧台。 “给你,希望你说话算话,随后他用拖下来的衣服包扎着伤口。” “我这里有医疗箱。” 秦远将医疗箱扔了过去,紧接着从吊床上坐起,一连发出了六封邮件。 “你知道吗,想要瓦解他最好的方式,就是从内部入手,他们五个人各自为营,甚至于互相想要将对方的产业纳入怀中。” “他们并非凝聚成了一股麻绳。” “如果,他们四个人想要吞并文森的产业,那么只会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将其彻底毁灭。” “在我发出去的邮件里,有文森在他们的产业下做的所有事情,这些东西,他们心知肚明,只是没有说,毕竟谁的手脚都不干净。” “但,我还知道一些,他们彼此不知道的秘密。” “文森曾经派手下暗杀过海爷,不止一次。” “罗马的家中的保镖,有文森的人,他在监控罗马的家人甚至随时有可能对其家人造成威胁。” “特鲁的老婆,是文森的人。” “皮特的女儿在三年前被人暗杀,是文森派人做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s惊讶的说道。 “很奇怪吗?其实不奇怪,毕竟他们四个人也对文森做过很多事情,他们彼此都在算计,只是今天我将这件事情提到了牌面上。” “而他们,受到的邮件,都是一样的,这样他们四个人就站在了一个受害者的角度。” “会集中在一起。” “你凭什么确定,他们会听信的邮件,并且让文森破产?” “他们当然会信,因为,就在我邮件发出去的同时,特鲁的老婆就已经捐款逃跑了,而罗马的妈妈,也死了。” “我总共发出了六封邮件,其中四封发给了他们四个。” “而另外的两封我分别发给了特鲁的老婆和罗马的妈妈,我告诉了他们,特鲁和罗马,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 “所以,他们会因为恐惧,而自取灭亡,当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已经不是质疑邮件的真实性,或者发出邮件的人有什么目的。” “他们,会选择为了自己的利益,借助这个噱头,彻底将文森的覆灭。” “他们四个人集中在一起的力量,想要让文森破产,只在弹指间。” 秦远将屏幕切换到新闻频道,过不奇然在半个小时,铺天盖地的新闻,都是与文森有关,他的所有产业,在半个小时之内,被人覆灭。 而他,也从首富的位置,瞬间一无所有。 “上流社会的斗争永远都是你死我亡,他们也会因为担心文森能够东山在起而痛下杀手。” “文森拥有大量的金钱,而杀掉他最好的意外,就是让他从家财万贯变成一无所有。” “现在,我们只需要安静的等待,等待明天早上的新闻。” 秦远将眼罩带好,随后安然入睡,可s,却没有想睡的心情,她有些不甘心的望向秦远。 用一只手,买文森的命,值吗? 她觉得不值,他想买的是秦远的命,可秦远却偏偏做到了,如果这样,他倒不如,亲手杀掉文森,来的更痛快。 他看着监控视频,文森破产的消息已经一瞬间沸腾在整个城市,毕竟作为首富,他的名字响彻整个世界,同样,在一夜破产,也让所有人感到哗然。 文森疯了。 没错,他疯了,他怎样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他给他们四个人打去了电话,他知道有能力让他在一夜破产,一定是他们四个人搞的鬼。 一定是他们。 “该死!” 文森在酒店中咆哮怒吼,而他的保镖们,也在第一时间知道了他破产的消息,冷漠无情的离开了。 只是一场金钱交易。 没有任何情感。 你给我钱,我为你卖命,但当你没有钱给我以后,他们也会立刻离去。 现在的酒楼,顿时空无一人。 文森呆呆的站在落地窗前,似笑非笑。 他想过也许会有这一天,所以,他一直在准备,他想要将其他四个人覆灭,所以,才会做出那些事情。 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们之间的斗争,更是险恶。 其他四个人,其实和文森一样,只是,没有被揭露,他们彼此之间,也一直没有如此整齐划一的将矛头对准某一个人。 这次,不过是找了一个理由,找了一个契机,秦远给了他们一个台阶。 文森跑了,他知道继续待在这里很危险,想要离开酒店。 可是,当他刚刚踏出酒店的那一刻,他的仇家出现了,干脆利落的一枪,击穿了文森的头盖骨,他倒在了地上。 仇家又再次对他的脸补了两枪。 第二天早上,秦远摘下眼罩,扫了一眼新闻,他嘴角抽搐不停,文森的仇家到底有多少,他不确定。 因为文森已经被打成了筛子。 尽管他死了,可闻讯而来的仇家,还是开枪对他射击了。 不同的人,射出了不同的子弹。 有人用刀,有人用枪,有人用棍,每个人都将他的尸体鞭挞,一遍又一遍的射击。 让他体无完肤,甚至,地面上没有一块完整的肉,只能看出一丝人型。 “当强大的狮子倒塌时,会有多少人冲上去,一脚一脚的踩踏。” 秦远望向门外,轻轻的笑了。 第52章 海啸 “他死了,如果不是用我一只手换的,我会很开心。” “愿赌服输。”秦远冷淡的腔调,让s心中有一些不舒服,他永远面带温和的笑容,却对所有人,都没有半分情感。 “接下来,还有四个人,你准备做什么?” “就先拿海爷下手吧。”秦远快速在电脑上敲下几行代码,随后将海爷的信息,全部调了出来。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海爷手中产业遍布多个海域,豢养海岛团,纵横海域,名副其实的海上霸主,他常年居住在海中,想杀他,不容易。” 秦远挑了挑眉毛,随后说道:“我说过,最完美的意外,来自大自然,你觉得海中最常发生的事情,是什么?” “海啸。” s抬起头望向秦远。 “不如,我们再来赌一次,用你另一只手,来赌,海爷会不会在今天死于海啸。” “你能确定今天一定会发生海啸吗?” s冷眼望向秦远,这一次他不想赌了。 “无趣。” 秦远随便扫了一眼就看穿了s的心思,所以,也懒得在和他说话。 “他现在身处于四方海域,在四方海域的海底,有一个活火山,一但发生剧烈震动,活火山爆发,海底大地震,就会引发及其强烈的海啸。 如果按照正常发展,至少要一百七十八年后,才会火山爆发。 “你再来看这个。” 下一刻秦远将讯号调整至卫星频道,在卫星雷达显示区域内,有一颗高速坠落的陨石。 “我计算过这颗陨石的降落轨迹,如果不出意外,将会降临在四方海域。” “所以,完全就是天意?”s微眯着眼睛,幸好他没有和秦远赌。 “对,当然,如果海爷今天离开四方海域,那么他就能逃过天谴,但,他昨天刚刚抵达这里,在今天晚上九点的时候,将与罗马进行军火交易。” “地点,就在这里,陨石大概会在八点五十左右砸落,而两方都会提前到达这里,运气好,还有可能双杀。” “这是他们交易的地点,远离岸边,主要是因为安全,双方都不会带太多的人,各自谨慎吧,他们想要逃离绝无可能。” “因为陨石上的强磁会导致周围的导航仪器失效,包括飞机,轮船,在短时间内,都无法使用。” “这就是意外,天然的意外。” “我记得你之前对你的养子说,海爷,你的目的有是什么呢?”s心中抱有一丝怀疑。 “你要知道,天灾已经注定,人踪却未必会至此,我只是让他用一些手段,将交易地点,变成了四方海域。” “所以,你在确定天灾以后,就想办法,让他们赶到天灾地点?” “他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秦远举起酒杯,放在嘴边,轻饮了一口随后说道:“其他的海域,都没有办法进行交易。” “或者暴雨,或者台风。” “海上风暴,幽灵船出没……”秦远轻笑了一下。 “靠海生活的人,都很相信老天爷,他们也都非常惧怕幽灵船。” “因为幽灵船的出现,通常都代表了不幸的事情发生,如果幽灵船出现在海爷所属范畴的每一个海域,势必会让他怀疑。” “但是,有些海域,却可以制造台风和暴雨,因为这本身就是海洋恶劣气候的一部分,只要做一些小动作,很容易引发台风,暴雨。” “四方海域的天气,现在还是阴沉沉的,海爷既然要与罗马进行交易,他一定不会去陆地。” “而罗马这个人,向来守规矩,只做军火,严格来说,他的势力很大,毕竟他供应多个组织的军火,在陆地上,罗马想杀海爷,易如反掌。” “海爷自然不可能上陆。” “而罗马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他清楚,海爷不会杀他,更不会有人杀他,所以,他去哪都一样。” “毕竟,罗马若是被人杀害,他的那些手下,势必会疯狂的打击报复。” “他与文森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文森所有的手下都是用钱来维护的,而罗马不一样,他用的是攻心,他的手下,心甘情愿的为她卖命。” 秦远歪过头,望着s,轻声说道:“你想铲除他们五个,但是却连他们五个的性格特征都不知道,凭的什么?” “你自称为杀人大师,但你杀的人,却又都是普通人。” “有些东西,你应该好好学习,不要盲目自信。” “对吧,s。”秦远转过头,看了眼s,轻声的笑着。 “秦远现在说这些话,还太早了,姑且不说他们两个还没死,还有两个人,你要怎么杀掉他们?” “特鲁和皮特吗?” “他们两个人,就只是商人,又或者说,骗子。” “杀人这种事情,还是你来吧,明天上午八点,特鲁要出席一场会议,地点在福多里南州,你现在坐飞机到那,需要十一个小时。” “等你到地方,有两个小时准备时间,祝你好运。” 秦远说完,躺在吊床上,继续闭目养神。 “对了,我是一个骗子,职业骗子。”秦远打了个哈欠,趴在吊床上,听完秦远的话后,s立刻开始订机票。 不知道什么时候s离开了,而秦远睁开了眼睛。 他笑了笑,会不会一石三鸟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终于到了晚上八点四十五分,秦远通过卫星的影响,已经可以看到那团熊熊燃烧的陨石,正在飞速降落。 目标地点,四方海域。 而此时此刻的四方海域,已经感受到了陨石的威胁,还有五分钟,陨石就要落入海中,但现在,他们只能卖力的滑动着帆船,所有仪器全部因为磁场的作用而失效。 罗马和海爷,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恐惧。 这就是大自然。 五分钟,他们不可能划到海岸边,况且现在海中的风浪极大,靠帆船和皮划艇,动一下都十分困难。 也在这个时候,天空上,有一架横冲直撞的客机遭受到了磁场的干扰,摇摇欲坠。 终于陨石落海,掀起滔天巨浪,飞机在这一刻落下,而火山爆发,海底大地震,引发的海啸,接踵而至。 犹如末日将至的场景。 “啧啧啧。” “秦远!”就在这时,门前传来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声。 第53章 神父的脸 “你果然没上飞机。” 秦远平静的说道。 “如果不是k告诉我,按照我乘坐的航班航线来看,在陨石降落的时候,会恰好途径四方海域,我早就死了。” “真可惜。”秦远语气中,透露着一丝丝惋惜。 “骗子……”s咬牙切齿的看着秦远。 “不,他真的在那里开会,只是凑巧,这个时间节点撞在了一起,所以,也不能完全说我是骗子。” “不过不重要。” “你这不是还活着,不是没死吗?” “k倒是帮了你很大一个忙,至少他救了你的命。” “海爷和罗马已经死了,接下来,皮特和特鲁,应该开始紧张和害怕了。”秦远微眯着眼睛,短短几天时间里,他们五个人死了三个。 尽管其中有一个是他们亲手毁掉的,剩下两个人,死于天灾,但太过蹊跷了,他们相信这是天意,是他们一声作恶多端,老天爷给他们的惩罚。 “也许你在教堂能找到皮特,他是一个宗教信仰非常强烈的人。” “至于特鲁,你放心,只要你制造意外杀掉皮特,他就会因为恐惧,而卷款隐世,到时候,处理她会非常简单。” “所以,你一直在下棋,就是要一步步的逼到他们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也凭,天意。” “有天意在的时候,总是会比较简单,省去了我很多时间,人,总是有弱点的,找到他们害怕的东西,找到他们在意的东西,就能够轻易的将其击溃。” “我给你个简易,让皮特死在十字架下,这样才会对特鲁的冲击力更大,让他成为一个连上帝都不想保护的人。” “如果上帝还活着,他真的会保护人吗?“ “嘿,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从前,上帝判别人类上天堂或者下地狱的规则,是看你一生做过多少好事,做过多少坏事。” “在他的手边有一个天平,如果你的功大于过,就可以上天堂,如果你的过大于功,将会下地狱。” “直到后来呀,上帝步入了中年危机,开始不断地脱发,从一头茂密的头发变成了地中海,他开始恨,恨那些有头发的人。” “于是,他安排了一个天使,一个秃头天使去守大门。” “谁能上天堂,谁能下地狱?” “那就要看,谁,有头发,谁没头发。” “上帝想要天堂之上所有他能看见的人,全变成秃子,这样,他就不会显得尴尬,于是从那一天,有头发的人打入地狱,没有头发的人,飞上天堂。” “瞎眼老头就这样摸着每一个人的头发。” “不管他生前是作恶多端,还是善良至极,全凭你有没有头发,功过无用。” “上帝,不过是有私人情感的神,他会因为自己的喜怒哀乐,而牵动所有人,但,撒旦不一样。” “光明有的时候,未必是光明,但黑暗,总会十分纯粹。” “纯粹至极的黑暗,有时候,要远远好过道貌岸然的光明。”秦远轻笑了一下,这个世界,是非黑白,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五个人死去后你准备和我做怎样的游戏?” 秦远歪过头,望着s。 “不如这样说,他们五个人死去之后,你准备以什么样的方式,让我死去。”s的眼眸微微颤动着,因为他发现,并不是他引秦远进入了这个局。 而是秦远,本身,就早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局游戏。 “没错,他们五个人,早就在我的计划范畴了,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始。”秦远耸了耸肩,随后继续说道:“我暂时还不想让你死。” “因为,我想让你欣赏一下,我最近写好的游戏。” “毕竟,如果没有观赏者,会很无聊的。” “等到我和你的游戏结束后,你再死去也不迟。” “你凭什么笃定,你不会被我杀死。”s抬起头,微眯着眼睛望向秦远。 “你能杀掉z吗?” 秦远的话,让s微微一愣,随后他摇了摇头。 “那你就同样杀不掉我。” “你和z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从很久之前,我就一直觉得,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明了。” “很简单的关系。”秦远温和的笑着,语气轻柔的说到:“你死我亡。” “……” s陷入了沉默,随后继续说道:“我们,不过是你和z游戏中的棋子,对吗?” “是,也不是,你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了。” “我更想知道一件事情,你们口中的,这个世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嗯……在你死前,我会告诉你的。” 秦远耸了耸肩,现在他没有兴趣诉说这件事情。 紧接着,秦远敲下了几行代码,锁定在了皮特的身上,轻声说道:“你瞧,他已经去教堂了呢,他正跪在神父身前,聆听和祈祷。” “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呢?” “等等……”s看着画面,眸子微不可查的颤动着,他的目光定格在神父的脸上,这个人,他见过。 “他是那个年轻人!” s惊呼了一声。 她骇然的望向秦远,他似乎早就想到了一切,每一步,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走,而每一次的计划,都提前的在准备。 这盘棋,他下了很久。 而现在,就是最后落子的时候,那么会不会,自己也只是棋盘中的一颗棋子。 “杀掉皮特这件事情,还是要你自己来做。” 秦远笑着耸了耸肩。 “去吧,他在教堂,放心,不会有第二颗陨石,降落在你乘坐的飞机上了。” 秦远仰靠在椅子上。 目光温和。 “你看到教堂上方的十字架了吗?” s点了点头,原来,神父,一直都在让他跪在十字架下面祈祷,所以,他只需要在十字架上面动手脚,就可以很轻松的让皮特死于意外。 但,必须是意外。 这样才能让特鲁恐惧。 “别急,特鲁会害怕的。”秦远笑眼咪咪的样子,让s身体有些发冷。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f在见到秦远嘴角挂起温和笑意的时候,会如此恐惧。 每当他漏出笑意,总会有人死。 死于,各种各样的因素之下,不可抗拒的因素,死在,每一个可能性,甚至于,不可能的事情里。 我,会怎么死?s的思绪,渐渐沉重。 第54章 教导 “你有仔细研究过特鲁吗?” 秦远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老师,而s,则是他的学生。 “在你想要让一个人发生意外的时候,要研究好他的一切,包括生活作息,饮食规律,出行规律,生活习惯,性格,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犯罪大师死于一场交通意外,在这场意外当中,我观察了他整整七天,观察他的生活习惯和规律。” “他是一个严格律己的人,他的生活很单调,每天徘徊在家和公司,他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也是一个成功的犯罪者。” “在观察好他的作息之后,你就要观察,你选择制造意外的路段,这一条路每一天在不同的时间点,路况是怎样的。” “会有什么人,每天在这条路上,路过,路过的方式又是如何,他们的性格特征又是怎样。” “在他家到公司的那条路,最好下手的时间,是早上上班,因为那个时间段,马路上车很少,犯罪大师的车速一般,不算快,但是,有人和他在同一条路上上班,他的车速很快。” “因为两辆车的出发时间不一样,车速不一样,但是抵达地点的时间,却差不多,所以,他将作为意外产生的基石。” “除此之外,就是这条路的两侧人行横道,每天早上都会有很多小商小贩摆摊,也会有很多路过的人,他们步行上班,或者骑着自行车,骑着摩托车。” “他们步履匆匆,街边的小商小贩,不停地吆喝着。” “总是有一辆摩托车,车速很快的穿梭在这条路上,总是有一辆自行车,慢慢悠悠的逛着,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连续观察了几天后,我确定了这些车辆的管用速度,这条人形街道的基本路况。” “以及,这里的每一个人的性格。” “小商小贩比较多,他们势必会爱财,如果天降现金,会让他们蜂拥而至,当然,不是所有的小商小贩都这样,但,只要大部分人就好了。” “掐算好车辆经过的时间,抛洒金钱,当他们蜂拥而至的时候,身后的摩托车,在正正好好的时间,抵达。” “因为他的速度很快刹车已经来不急,只能快速转向,在他撞向的那片灌木丛导致,车子以惯性飞出人行横道,抵达马路。” “这时候,那辆车速极快的车,也刚好到达。” “他为了规避,转头撞在了标盘上,标盘断裂,下坠,注意力放在车祸上的犯罪大师,丝毫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威胁,也就在这一刻,锋锐的标盘,削裂了他的脑袋。” “这就是意外,人为的意外。” “你要尽可能让意外做的逼真,就需要考虑到很多的东西,包括天气原因,车速,车在雨中的速度,以及他当天的心情,如果他的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那么车速也不会有太大的起伏。” “当然这是一个例子。” 秦远表情柔和,他将s的断手装在了一个盒子里。 “这些,就当做是学费了。” “那你有多少学生?”s微眯着眼睛问道,他很想知道秦远的信息,但现在,以他们所知道的都只是凤毛麟角,看似秦远在明,他们在暗。 实则,秦远在暗,他们才是摆在明面上的那些人。 “我不记得了,但是,你是我带过的学生当中,最差的一届。” “你的学生里,有好人吗?” “嗯……好坏这个界定,要分情况。”秦远指着屏幕当中的神父说道:“他叫天魅,是个不错的苗子,他最擅长的事情,和你一样,制造意外。” “只是他比你更有耐心,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个劫匪。” “他用了三年的时间,让劫匪死去。” “你可能会觉得这太过漫长,但,这对他来讲是一种享受和迷醉。” “三年的时间,劫匪的生活,每天都会发生意外,如影随形,他就像是一个灾厄体,只要他走到的地方,都是灾厄。” “最初,拉肚子,厕所堵,家里的花瓶莫名其妙的碎了,莫名其妙的栽跟头。” “到后来,家中莫名的失火,出门莫名的被雷电击中,过马路时天降横祸,在三年,他昏迷了九十八次,车祸一百七十二次,摔跟头七百六十四次。” “还有各种各样的,那些都不值得一提,但是每一次都不至死,都是刚刚好。” “这样的厄运,每天都降临在他的身上,以他的收入来源,渐渐难以维持医药费,只能不停地去抢劫。” “在一次,又一次,不停地抢劫中。” “他终于被反杀了。” “在他被杀掉以后,现场被人用他的血写下了四个字,死得其所。” “他这算什么?”s心中感受到一阵恶寒。 “他没有死于意外,却因意外而死,在这三年,他无时无刻的不再遭受折磨,你可以想象一下,每天都会在不同的时间,发生不同的惨剧。” “但这些惨剧,都发生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他每天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生活,每天都在害怕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导致他死亡,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死。” “艰难的活着,最后,不得不为了活着,去抢劫。” “他的父母因抢劫而死,他就要他死在抢劫当中,这是他的报复。” “慢条斯理的温水煮青蛙。” “而你的意外,太过明显,总是有迹可循,如果之前,不是因为你遇见了一群白痴,你也不会这样自以为是。” “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吧,s,你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强大,相反,你十分的弱小。” “就像浩瀚宇宙当中的一只蝼蚁。” “让我来看一看,你该如何创造出,一个完美的意外。”秦远轻柔的笑着,完美的意外总是那么让人心动。 “我现在就动身。” s深吸一口气,他决定前往教堂,先观察一段时间。 没过多久,秦远在监控画面中看到,s搭乘私人飞机离开了这座城市,他坐回到吊床上,十分惬意继续过着自己的悠闲生活。 这一次s制造意外,怎么也要十天时间左右,他正好可以在参阅参阅其他的案卷,就像s说的那样,这个城市,因为犯罪大师令牌的号召出现了很多的犯罪者。 第55章 夏晚 这些犯罪者,并非每一个人都是冷血无情的杀手。 他们更多的包含这个世界的种种负面情绪,犯罪大师乐于搜集这些人,并将他们培养成潜在的犯罪天才。 秦远在数据库中,选择了一个人。 他叫夏晚,是一个不算漂亮的女人,在平日的生活中,总是面带笑容,但私下,却常常诅咒那些过的比她好的同时。 秦远调查了夏晚的所有资料。 曾经有一个和他比较好的闺蜜,死于坠楼,一个合得来的同时,死于车祸。 那些和他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也都纷纷死于意外。 他辗转过不同的城市, 最后来到了这里。 在每一个城市,他都有一些朋友,离奇死亡。 这些死去的朋友,有一个规律,就是过得比他好。 秦远在调查后,若有所思片刻,嘴角微微上扬着,夏晚现在正待业在家,还没有工作,在这座城市租了一间房,正在寻找工作。 秦远打了一个电话,随后没多久,收到了一封邮件。 “公司准备好了。” 秦远点了点头,按照邮件上的地址,秦远来到了一家空壳公司,这家公司实际上没有什么业务往来,做的是广告生意。 随后,秦远开始招聘。 他并没有照片一些从是广告专业的高材生,毕竟他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真正的做一家公司。 秦远从影视基地,找到了一些常年担任群众演员的小演员们,以市场价格三倍的薪酬,让他们配合演一出戏。 随后,秦远在选定完演员后。 回到酒馆,写了一整晚的剧本,将其发给每一个人。 这家广告公司,也在这一刻,正式成立,总共有十个员工,而他们手中拿到的剧本各有不同,紧接着,秦远给夏晚发过去了一封邮件。 “恭喜,你投放的简历,已经被本公司录取,请于明早八点,参与最后一轮的面试。” 夏晚在收到这条消息后,先是一愣。 他不记得自己有将简历投放到这家公司,但是公司给的薪酬,又让他有些心动,毕竟他投放到几个大公司的简历,都没有得到什么回复。 以他的能力,大公司不可能招收,而小公司,他又看不上,他是一个攀比心和嫉妒心很强的女人。 这样的高薪酬,让他有些心动。 想着就算去看一看也没有什么事情,他就做好充足的准备等待第二天早上八点钟的面试。 第二天,夏晚早早的按照地址来到公司。 公司不大,只占了一层,员工也不是很多,他推开人力资源部门,秦远坐在那里等待他很久了。 “夏晚?” 秦远站起身,示意他坐下。 “不要紧张,我看过你的简历,非常符合我们公司的条件。” 秦远看过夏晚的资料在此前他一直是做美工和视频剪辑工作,正好和广告公司对口。 “我不记得有将简历投放到这里。” 夏晚还是秉着一丝警惕之心,秦远温和的笑了笑。 “是这样的,我们是沃丰公司的子公司,因为母公司暂时不缺职位,因此将你的建立下调到了我们这里。” “如果表现好,可以升到母公司。” 夏晚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沃丰公司可是出了名的大公司。 而且秦远说的有理有据, 他也提前查好了资料,这两家公司确实是子母关系,因此不疑有他。 “工薪方面的问题,已经在邮件中明确说好了,您有七天的试用期,试用期过了我们就可以签订正式的劳务合同。” “左边就是我们的办公室,因为我们公司主打线上交易,所以,实体公司的员工没有很多。” “但这样工作氛围会很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向同事请教。” 秦远整理了一下袖口的扣子,随后说道:“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今天就要上岗,我们的上岗时间是早上九点到晚上五点,中午两个小时休息。” 夏晚连忙点头,不管是休息时间还是薪资都十分让他满意。 夏晚毕竟也辗转过几个城市,进了很多公司工作,在人际交往这方面,很快就能和同事打成一团。 “诶,我家你们微信吧,我是新来的同事,叫做夏晚,很高兴认识你们。” 她伸出手,向最近的同事问候着。 对方也非常热情的伸出手,而这个时候,夏晚突然楞了一下他看到了对方手上的钻戒,是今年卡呀的最新款,售价十多万。 以她的工资怎么可能买的起这个。 应该是假的吧。 夏晚在心中这么想着,随后热情的和每一个同事打着招呼,并且互相加了微信。 投入到工作后的夏晚,发现并没有什么工作,只有一个简易的广告设计而他的这些同事已经提前弄完了,所以今天的上班时间格外悠闲。 他还以为会很忙碌。 闲来无事,同事们,便纷纷唠起家常便饭。 “诶,小倩,一会我男朋友来接我,顺路送你一起回去吧。” “我家附近新开了一个商场,最近大牌特惠,咱们晚上去逛逛?” “你和你男朋友快结婚了吧?” “对,后天就结婚了,正好后天休息,到时候你们可一定要去哦。” “真羡慕你,你男朋友温柔又多金,对你又好,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男朋友啊,哎。” “嘿嘿,这个戒指就是他送的。” “哇……” 而这个时候,秦远正坐在酒馆里,透着屏幕看着夏晚的表情,正在逐渐地变化,他甚至能够猜到夏晚的心里想法。 不就是傍了个大款吗,还男朋友,呵呵。 夏晚的眼眸中略微闪过一丝极度,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长得还没有她好看。 听着他们的对话,夏晚并不想参与到其中。 她浏览着朋友圈,看到了那个女同事和男友的合照,他的男朋友又高又帅,两个人经常一起出游,这不禁让他更是嫉妒。 当他刷到自己男朋友的自拍照的时候,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恶心。 “我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么一个又丑又穷的东西。”夏晚咬着牙,心情瞬间就不再愉悦,他也想有个帅气有钱男朋友。 “该死。” 夏晚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女同事手上的戒指,愈发嫉妒。 而这个时候,他的男朋友恰好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宝贝!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今晚回家就能看到了呦。” 第56章 期待今晚 看到这句话,夏晚才算舒心一些。 终于等到了下班时间,回到租的房子后,男朋友已经等了很久。 “嘿,宝贝!” 夏晚的男朋友神神秘秘的拿出一个盒子,然后伸到夏晚的面前,将盒子打开,里面装着和他的同事一模一样的钻戒。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夏晚有些诧异,他男朋友一年的工资都买不起这个戒指。 “我一个朋友和他的女朋友分手了,原本都决定结婚了,然后他被甩了,戒指看着就心烦,低价出售了,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就买了过来。” “能是正品吗?” 夏晚戴在手上,感觉这枚戒指成色不像是假的。 “当然啦,那可是我的铁哥们。” 男友拍着胸脯保证。 夏晚在吃完男朋友的烛光晚餐后,将带着戒指的手,拍了一张照片,随后发到了朋友圈,她的嘴角微微洋溢着一丝笑容。 没过多久,就有了很多攒。 心满意足的靠在一旁刷着,随后,他的朋友圈收到了一条评论,是同事小倩的。 “呀,夏晚妹妹,这不是洛欧今年新款戒指吗,两千多呢!我今天也买了,真巧。” “……” 夏晚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打开了小倩的朋友圈,对方居然也发了一条。 而且戒指和他手上的一模一样。 “……”夏晚渐渐陷入了沉默。 随后他的另一个同事,也发表了评论。 “真巧,我跟小倩今天都买了,商场打特价还有优惠券,实际上只花了一千五百多。“ “对滴,卡呀和洛欧今年的新款有点像,但是价格却差很远的。” 看着两个人在下面的评论,夏晚的脸,逐渐陷入了扭曲,他望着在一旁睡死的男朋友,气的怒不可遏,但,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打开了微微的朋友前,就是那个快要结婚的女同事。 仔细对比了两个戒指后发现还是有微弱的差距的。 随后夏晚想了想回复了他们的朋友圈说到:“完了,我男朋友上当了,他花了十多万从朋友那买的,这可怎么办?” 夏晚想要借此挽回一下自己的面子。 但, 下一条评论,却彻底将他气炸了。 “姐妹,朋友圈里的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吗?今天我们在买戒指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个有一个人和他特别想,还想问你呢。”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男朋友骗你啊。” 夏晚看到这两条评论,顿时感觉有些气血上涌,双手捏的死死到底,一把将戒指撸了下来,盯着他正在熟睡的男友。 “你怎么又丑,又穷,还骗我。”夏晚愤怒的吼着。 男友睁开眼睛,见到夏晚的脸色,顿时有些心虚,随后说道:“怎么了宝贝,我没有骗你啊。” “你今天去买戒指都让人看到了,你知道让我有多丢人吗,你给我滚!滚!”夏晚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将男友推出家门。 “分手,分手!你瞧瞧人家的老公,要么长得帅,要么事业有成,你有什么!滚,我不想在见到你。” 夏晚在怒吼之后,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躺在床边,今天的她彻底失眠了。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朋友圈的评论。 随后点击了删除。 第二天早上,一夜没睡的夏晚早早的就来到了公司上班。 她的精神状态有些不佳。 “诶,夏晚,你怎么了,昨天没休息好吗。” 同事十分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休息的挺好的。” 夏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随后他的同事说道:“我们今天一起去吃饭吧,在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料理。” “好,我请你。”夏晚微微笑了笑。 “啊,不不不,你是新来的同时,应该由我请才对。”同事连连摇着头,随后夏晚说道:“没关系,以后我们还要在一起工作很久呢。” “可是那家料理店很贵的,你刚刚工作还没有工资……” “没事,我请!我有钱,放心吧。” 夏晚十分豪爽的说道。 他话音刚落,微微就走了进来,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后说道:“姐妹们,明天我就要结婚了,今晚我们开一个单身派对如何。” “你们两个也别谁请谁了,今晚大家都去,我请了!” “也算是为了庆祝我们的新同事上任!”这个公司员工的氛围倒是异常和谐,可是夏晚却十分不舒服,明明他想体现一下自己。 但却又被微微抢了风头。 不过是一个被包养的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夏晚表面默不作声,心中却快要嫉妒死了。 “听说呀,那里帅哥很多,都是帅气又多金的,姐妹们,机会给你们了今晚可要好好把握!” 微微笑容甜美,听到这话,夏晚心中又是一动。 他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这些女同事,似乎,他长得算是最漂亮的那个。 想了想,夏晚还趁着午休时间,回家换了一身性感的衣服。 “哇塞!晚晚好漂亮呀!” “对呀对呀!”他一回到公司同事们就都围到了一起,这让夏晚不禁有了一些满足感。 ”看来晚晚对今天晚上是势在必得了,哈哈哈,加油姐妹们,冲鸭!” 微微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这样的公司文化和氛围,若是换一个人可能还觉得十分的温馨,但放在夏晚身上,不是很舒适。 “来晚晚,这是我的请柬!明天我结婚可以一定要去,份子钱就不用随了,到时候,我给你们每一个人都包一个大红包!” “因为很可能我结婚后,就要当全职太太了,我老公说不让我上班,让我好好在家养着,到时候带我去周游世界。” 听到这句话后,夏晚的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 他看了看身材矮小又其貌不扬的微微,心中的嫉妒之情,在不断的蔓延。 “你怎么了?” 微微感觉夏晚的情绪有些不对。 夏晚回过神后说道:“真羡慕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见我的真命天子。” “没关系,今天晚上,你一定能够碰到一个高富帅,对你还特别温柔!” “对呀,对呀,以晚晚的身段和容貌,肯定能够碰到。” “加油哦晚晚。” 同事们的热情,也算是让夏晚的心稍稍舒畅了一些,他开始有些期待今晚了。 秦远对着屏幕笑了笑,笑容颇为诡异。 第57章 心想事成丸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夏晚特意给自己补了个精致的妆容,随后和同事们一起前往那家新开的料理店。 这家料理店,就是之前m的料理店。 他们进入这家餐厅后,立刻就被几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吸引了,夏晚也不例外。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高大帅气还有钱的男人,居然都是扎堆的。 而几个男人的目光,也确实落在了他们一行人的身上,当然这一切都是秦远精心写好的剧本,夏晚只是看了一眼菜单,就慌乱的放在一旁。 因为实在是太贵了。 “没关系,大家随便点,我请!这家料理店就是我老公的产业,不用怕消费。” 微微笑容甜美,没过多久,走来一个帅气的男人。 “老公!我跟同事来吃饭。” 夏晚一见到微微的老公本人,顿时就被迷住了。 “宝宝随便点,你们聚我就不打扰了,我回家等你,要是喝酒了告诉我,我来接你。” 尤其是微微老公的温柔。 这让夏晚感觉命运的不公,凭什么,微微那么丑,还能有男朋友,嫉妒这种情绪,一旦出现,就无法遏制。 夏晚此时此刻的心情,完全没有放在料理上。 他在心中,不停地诅咒着微微。 表面却依旧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终于,走过来一个男人,夏晚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一身价值不菲的衣服。 “我能请你看电影吗?”而男人略过了夏晚,走到了另外一个女同事的身旁。 紧接着,陆陆续续,也有几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走了过来,他们只是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各自寻找正主。 唯独,没有夏晚。 这让夏晚感觉世界就像崩溃了一样他没有想到自己,到底输在了哪。 他已经不想在继续在这个饭局上呆下去了,他想要逃,这里让他窒息,尤其是看到周围同事的笑意,他总觉得他们在嘲笑自己。 他无法冷静, 而这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就是向她走来,他很想回头去看,但是她要矜持,也许,幸福就要来了。 “我能坐在你身旁吗?”是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这让夏晚心头微微荡漾,轻轻的点了点头。 然而,当对方坐在他身旁的时候,他才看到,这个男人,居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大叔,大幅面面,油光满面,十分丑陋。 夏晚哆嗦了一下,看到别人都有帅气逼人的青年在身旁。 而自己确实一个丑陋的大叔, 夏晚浑身都在颤抖,他一分钟都不想呆了,夏晚连忙起身。 “我去躺厕所。”他必须冷静一下,他跑到了洗手间,对着镜子,不停地拍打着脸。 “凭什么,凭什么!那么一群丑陋的东西,凭什么。”他不停地捶打着桌子。 嫉妒,让他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 他歪过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凭什么,他们的一切都要比我好,我不甘啊,那应该是我的,是我的。” 他不停地摇着头,抓狂的所在厕所的角落,抓着头发。 他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轰然大笑的声音。 “你们是在嘲笑我吗!” 夏晚不停地摇着头,这时候,他突然见到在洗手池旁,放着一个瓶子,非常漂亮的瓶子,鬼使神差的夏晚,打开了瓶子。 在瓶子中,有一张纸条。 夏晚只是扫了一眼,在纸条上,有一句话。 “心想事成丸。” 这种唬小孩的东西,可夏晚偏偏就信了,他抓着瓶子,直接离开了料理店,匆匆的跑回家中。 在瓶子里面,有四个糖果。 “我想要一辆法拉利。”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您购买的法拉利已经发货至楼下,请查收。 夏晚冷在了原地,难道是真的? 随后,他快速跑下楼,真的有一辆法拉利在等待他签收。 他快速签了字,大笑不止。 她立刻坐在车上拍下了一张照片,随后,发到了朋友圈,他刚刚发完朋友圈,就收到了好多条评论,看到这些话。 夏晚不可遏制的笑了。 但随后,他就立刻看到了微微的朋友圈。 “老公给我买了七辆车,告诉我要每天换一种心情……” 看到这条朋友圈的夏晚,差点喷血,心态原地爆炸,他立刻跑回,房间,再次吃了一颗糖果,随后说道:“我要一栋豪华别墅!” 他许愿完成后,立刻收到了电话。 “您好,您的别墅手续已经办完,只需要来取钥匙即可。” 夏晚再次笑了, 他立刻开着法拉利前往对方所说的地点,这是一个占地一千平方米的别墅,现在已经成为他的产物。 他再次发出朋友圈开始炫耀。 可在他刚刚发完没多久,就看到了微微的朋友圈,半山别墅,要远远比他的别墅更加豪华,他颤抖着身体,拿起瓶子,吃了一颗糖果后再次说道:“我要!一个超级有钱的男友!” 他的心愿,再次完成,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开着豪车路过的时候,将车停在一旁。 “女士,我能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夏晚在心中已经是狂笑不止,他上了他的车,随后两个人一起去共进晚餐,在车上的时候,无意间聊到了工作。 他是一家公司的区域董事长。 在两个人开车行进半路的时候,他突然收到了一个视频会议,而开会的人,居然是微微的男朋友。 在会议结束后,夏晚问道:“刚刚的人是谁?” “哦,那是我们总公司的董事长,我的顶头上司,我是区域公司董事长。” “其实他原本和我一样都是区域公司的董事长,今天刚刚变成总董事长,而且听说他还有很多海外公司,这家公司是他父亲的产业。” 夏晚越听越气,甚至于没有了吃饭的心情。 他连忙下了车,面容扭曲,十分不甘,凭什么,每次他获得以后,微微都能得到比她更好的,凭什么,凭什么! 夏晚望向天空,他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坐在床上拿起瓶子。 还剩下,最后一颗。 他无意间看到了落在地上的纸条,他如果没记错这张纸条,已经被他扔掉了,但现在,又出现在了这里。 他打开纸条,这一次看到了完整的内容。 “每当你许愿后,被你所妒忌的人,会数倍的拥有。” 夏晚似疯似狂的笑了笑。 第58章 小丑 “拥有的比我更多吗?” “哈哈哈哈。” 夏晚扶着额头,她似笑非笑的对着镜子,捏着手中的最后一颗糖果,慢慢的放进嘴里。 “我要,失去半条命!”他一只手握紧手机,另一只手握紧刀子。 一刀,又一刀的捅在身上。 他疯狂的笑着,在这种时候,他没有拨打救护电话,而是打开了朋友圈,他想要看到微微死! 可是, 他愣住了,微微并没有死。 甚至还发了一张出国游玩的机票,夏晚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越来越沉重,他的呼吸,渐渐停止,血液蔓延在地面。 “游戏结束。” 秦远关掉了电脑,躺在床上,安静惬意的戴上了眼罩,准备入眠。 那些被秦远聘请的演员,又回到了影视基地,等待导演。 这样一出好戏, 也许, 还会继续上演。 第二天醒来后,秦远打开数据库,昨天晚上,一夜之间死了八个人,八名死者都是男性,而且是同一家公司的员工。 分别死在了自己的家中或者回家的路上。 秦远调查监控后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他照例去包子铺买了热乎的包子,随后开始s留下来的超跑前往案发现场。 八名死者,五名死在家中,两名死在回家的路上,还有一个死在了公司。 死者家中没有贵重物品丢失, 但是,有打斗过的痕迹,秦远看着家中的布置以及现场痕迹,陷入了沉思,死者没有和凶手搏斗,她是在仓皇失措的逃命。 秦远观察痕迹后,确定死者先从卧室,跑到客厅,再从客厅跑到玄关,最后死在了门前。 这个案发现场没有太多有效证据。 在死者的身体上,有多处刀伤,腿部被重扎两刀,随后身体又被捅了五刀,最后一刀割喉毙命,秦远又赶往剩下四处在家中的案发现场。 让秦远诧异的是,四名死者受伤的伤口保持一致,而且家中的痕迹,也都是仓皇逃窜的样子。 凶手,在戏弄他们,玩耍他们,刻意的让他们去逃命,逃亡,当他们爬到门前,在将其双腿废掉,随后折磨一阵时间,残忍杀害。 凶手当时出现在房间当中,死者见到他后,立刻往外跑。 他们都没有和凶手搏斗过,这说明,凶手应该长得比较吓人或者,带着比较骇人的面具,让他们感受到了恐惧。 秦远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也许当时这个人,满身是血的站在他们的面前,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剔骨刀,他就这样看着他们。 一言不发。 秦远睁开眼睛后,又前往另外三处案发现场。 在路面,他发现了大量的血迹,在户外的案发现场,凶手先袭击被害人,造成其行动不便,随后一直不慌不忙的跟在他们身后。 猫捉耗子一样的戏弄。 还有最后一个案发现场,公司,在公司当中的案发现场,有一点与外面不同。 这个案发现场,非常凌乱,到处都有血迹。 而这些血迹秦远推测应该来自凶手的衣服上沾染的血迹,还有受害者的血迹,受害者一路从办公室爬行到卫生间。 他为什么,没有爬出楼外? 或者寻求救助。 卫生间是一个死角,他只要爬进去,就无法活着出来,除非当时卫生间,有人,他想去寻求帮助。 那么,在卫生间中的人是谁,后来,又去了哪里。 秦远在调查中得知,死去的八个人,是这家公司同一个部门的,他们的部门总共有九个人,还有一个是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的青年。 “你,你好。” 他是个有些腼腆的年轻人,带着厚重的眼镜片,近视度数很高,他很害羞。 秦远坐在他面前,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说道:“你当时就在卫生间对吧。” 年轻人微微楞在那里,然后抬起头说道:“他们,经常欺负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和颤抖。 秦远点了点头,根据他了解到的情况,这八个人确实经常欺凌他,有时候在受到上级领导批评后,便会对他大打出手,还威胁他,如果告发出去,就会被公司辞退。 毕竟,八个人站在同一个战线上,他有理也说不清楚。 他曾经尝试过举报,但八个人异口同声,反倒让他在领导面前遭受奚落,但这份工作对他来讲来之不易,他只能忍气吞声。 “我昨天,不仅仅在卫生间。” 年轻人突然抬起头,笑了,笑容极其诡异,他声音沙哑的说道:“我还在他们家里,他们下班回家的路上。” “他们死的时候,我都在。” “你知道当时我有多么兴奋吗!”他的嘴角咧了起来,很长,很深。 秦远仰起头, 在面对职场暴力的时候,他选择了忍气吞声,但人的忍耐总是有限度的一个老实人的爆发,远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秦远,却突然笑了。 “所以,你杀掉了他们。” “没错,你能想象到,刀捅在他们身体里搅动时候的感觉吗,终于,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了。” “所以,你当时在厕所,他爬向你,可是在身后,却有人一直的追逐他。” “杀人的人,不是你。” 秦远贴在他的耳边,让他颤抖了一下。 “不,人是我杀的,他爬过来只是在祈求我,不要杀他。”年轻人稍显慌乱后,又强装镇定。 “你是想保护她?” “保护那个帮你杀人的人,对吧,但我想说,你根本保护不了他,因为他还会作案,还会选择新的人,还会选择像你一样的人来帮助。” “他对于你来讲,是希望,是城市之光,是惩恶扬善的侠客。” “但,对我来讲,他只是一个将死之人。” “让我猜一猜,他的身份。” 秦远笑容温和的看着面前的男孩,轻声说道:“他是一个小丑吧。” 不许要年轻人回答任何东西,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将其出卖,秦远说完后,站起身,走到窗前,继续说道:“他在杀人,你站在门口。” “他逼着他们跑到门前,然后他们见到了你,他们开始恐惧,恐慌,而身后的人已经追来,就在他们愣神的那一瞬间,他杀了他们。” “他们死在你面前的那一刻,你满足吗?” 第59章 三个按钮 “他的行为,激发了你体内的因子,那些你觉得强大的人,在他的面前,却不堪一击。” “于是,你开始尝试模仿他,模仿他的行为和动作。” “你模仿着他的笑容,你把自己也想象成一个小丑,这样,你就会强大起来,你常常会扮演小丑去吓那些孩子。” “哦……不。”秦远神经兮兮的摇了摇头。 他站在年轻人的身后,俯下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贴近他的耳边,轻柔的说到:“是你……杀了他们。” 秦远开始咯咯的笑了起来。 “是小丑在看戏,是你在杀人,他培养了你,他将你培养成了一名小丑,唯一的区别是,你没有化妆,没有带着面具。” “你不自觉地笑着,当我认为是小丑杀人的时候,你的眼眸中充满了一丝期待。” “但,事实却是,你在行凶,而小丑堵在门口。” “哦……不过别急,你要好好的工作,我会在找到小丑后,回来找你的。”秦远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说道:“你要记住一件事情,面具戴久了,就不容易摘下来了。” 秦远离开了公司以后,回到了禁忌酒馆当中。 那个有趣的家伙,终于出现了。 “小丑……我等你很久了。”秦远,在禁忌酒馆的门前,画上了半张笑脸,他曾说过,他在等待一个人,将他补充完整。 “咯咯咯……”午夜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浓雾弥漫后,又散去,一切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只是门上的笑脸, 终于完整。 流着血的笑脸。 “有人游荡在午夜的长街,有人行凶于闹市之间。” 秦远望向门上的笑脸,温和的笑了。 “苟延残喘,仓皇败退,如今卷土重来,还是一样的结局。”秦远打开电脑后,调出了数据库,又是凶案连连的午夜。 三具尸体,并排摆放在街道上。 清晨,秦远站在三具尸体的旁边,其中有一个人,就是他昨天见到的那个年轻人。 他们的脸上,画着小丑的妆容。 手中拎着剔骨的长刀,在一个人的衣服里,有一封信。 “好久不见,秦,城南废弃仓库见。” 秦远将信收好,随后开着s的超跑奔向信上的地点,半个小时后,秦远到了城南的废弃仓库,他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欢迎来到,小丑庄园。” 一个骑着独轮车的小丑娃娃,等在门口已经很久了。 “嗯……”秦远看了一眼小丑娃娃,随后将他从独轮车上扔了下去,秦远自己则骑上了小丑娃娃的独轮车,行走在废弃仓库当中。 有一个铁丝笼子,在笼子里面有一个人在那里倒立,见到秦远后,他突然冲到了笼子旁边,大声呐喊着:“救我,救我!” 秦远停在了那里。 “怎么救?” “那里有一个按钮,只要你按下去,笼子就开了。”秦远点了点头,走到按钮旁,沉默片刻后说道:“这个按钮连通笼子上面的机关。” “如果我按下去了,你就会死。” “不,只要你按下去,我就可以离开这个笼子,他承诺我了一定会离开的!” 秦远点了点头,随后,他将按钮拿到了笼子外面,在男人唾手可得的地方,随后轻声说道:“你自己来吧,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秦远话音尚未落下的时候,男人就迫不及待的按下按钮,瞬间,悬挂在笼子上的闸刀落下。 将笼子劈开,一刀两断。 笼子确实打开了,男人也却是可以离开了。 秦远点了点头。 “他虽然说了你会离开,却没有说过你会活着离开。”随后秦远温和的笑了,他重新坐回独轮车,继续向昏暗的深处前进。 “你听到风声了吗。” 在秦远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他歪过头,那是一个监视器还有扩音器。 “真是无趣,你都不再这里,叫我来干嘛?” “咯咯咯,看戏。” “你觉得我像是有时间的样子吗?老弟。”秦远很认真的说道。 “反正你也是闲得无聊,我给你找点乐子不好吗?” “我觉得你在浪费我的时间,你应该给我一些补偿,你知道的,我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秦远语气平和的说道。 “你想要多少钱?” “我需要一个实验室。” “我就知道。” “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实验室的钥匙,就在仓库三楼的最深处,你会在那里得到,现在,你可以安心看戏了吗?” “嘿。”秦远这才满足的笑了笑,随后在扩音器的那一边再次传来了他的声音:“你为什么抢了我儿子的独轮车。” “……” 秦远没有理会,继续像前面走去,他见到了一个大水缸,在水缸里有一个女人被装在里面,水快要满了,他不停地拍打玻璃,挣扎着。 按照这个水流速度,估计在过个十五分钟,就能够装满了。 “你是要我救你吗?” 女人仿佛能够听到秦远的声音,他不停地拍打着缸壁,秦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要怎么救你?” 女人再次拍打着另一侧的玻璃,秦远见到在玻璃上有一个红色的按钮,有一个黄色的按钮,还有一个黑色按钮。 “三个里面,有一个可以让你活命,我该选择哪一个?” 秦远望向女人,轻声问道。 他的出现无异于是给女人的生带来了希望,可是当这个希望到来的时候,他就要开始思考,选择哪一个按钮。 三个按钮,哪一个,才能让她活。 女人不停地拍打着玻璃,他很恐慌,女人在正式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陷入了呆滞,到底,要按下哪一个? 他不停地指着,一遍又一遍,选错了,他会死,他不想死,可是,该怎么办。 女人摇着头, 秦远就站在鱼缸外面,等待着他选择出正确的答案。 “你不会有选择恐惧症吧,没事,你慢慢想。”秦远歪过头,望着女人,嘴角漏出一丝笑意。 水位在逐渐上涨,女人开始拼命的挣扎,他已经无暇顾及到底选择哪个,只想着随意指一个,可是水位上浮的压力,让他无法动弹。 窒息的感觉逐渐弥漫。 “你刚刚说按哪个?这个,这个?还是这个?” “你快死了呀,快选啊,就差一点点啊!”秦远有些懊恼的摸了摸后脑勺。 第60章 自寻死路 “要不,我帮你选吧。”秦远笑了笑,随后他按下了黑色的按钮。 在他按下按钮的一瞬间,鱼缸炸裂。 女人从鱼缸中摔了出来,但这个时候,他已经死了。 “好可惜,就差一点点。” 秦远有些懊恼,他选对了,黑色的按钮能够将他救出来,但是秦远晚了一秒。 他骑上独轮车,继续像前面走着。 这个废弃仓库很大,但上方区域相对来讲要小很多,在秦远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炽热的铁房间,秦远隔着很远都能够感受到里面的温度。 “救我!救我!”他听到了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求救声,连忙骑着独轮车赶了过去。 来到铁房间前,秦远发现,这个房间的门已经被焊死,只剩下一个小窗口,男人已经热得脱掉了所有的衣服,恨不得将身上的皮都扒掉一层。 “我能为你做什么!” “打开门,求求你开门!”大人撕心裂肺的哀嚎着,用不了多久,特可能就会被热浪吞噬。 “抱歉,门被焊死了。”秦远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救我!救我,对,对在上面有一个按钮,他会降落冷气。” 男人不停地呼唤着,秦远歪过头,眉头紧锁。 “你确定要降落冷气?现在房间的热度若是降落冷气,你的身体一定承受不了,倒时候,必然会心脉衰竭,器官迅速衰败。” “不,我不管,降落冷气快,求求你快点!” “这样你会死的,会死的很惨。” “甚至于痛苦程度,要远远比现在更惨,我观察了一下上面的管道,冷气会瞬间充满整个房间,你要慎重考虑!” “别说了!”他痛苦的大吼着。 “我要冷气!” “哎。”秦远虽然在叹气但是嘴角却慢慢扬起一丝笑意,他就知道,不管他怎么说,对方都一定会让他打开冷气。 这就是人性。 他不想遭受眼前的苦,秦远笑了笑,再次问道:“你确定要按下这个按钮吗?” “快!”他已经开始抓挠自己的皮肤,房间内升温很快,皮肤已经出现了轻度的烫伤,甚至于连地面的铁皮都已经滚烫,他不停地在房间中跳动着舞蹈。 “啊!”听到他的惨叫后,秦远叹息了一声,为他按下了按钮。 在这么一瞬间,冷气瞬息而至,在刹那间,他愣在原地。 下一秒,他的哀嚎刺痛了秦远的耳膜,秦远连忙捂住了耳朵,只有一瞬间,他就停滞了任何的嚎叫。 他七窍流血的站在原地,但是他的生命,还没有结束。 他已经无法呼吸,甚至于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高热和高冷状态下,让他的心脏骤停,而体内的器官也在这一刻迅速衰败,没过多久。 他就彻底的死去。 秦远摇了摇头,忠言逆耳,他若是在挺一挺,顶多是个热死,虽然热死,但是痛苦程度远远不及现在的万分之一。 最终,他倒在了地上,而在他死亡的这一瞬间,秦远也走向了前方。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听他的劝阻,非要把自己逼上绝路,宁愿相信一个把它们囚禁在这里的人,都不肯听他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的话。 这一次,秦远见到了一个冰窖。 上一个是火,这一次是冰。 在冰房间里,有一个人,他如同老僧坐定一样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秦远骑着独轮车走到房间前。 “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他依旧一副古道热肠的样子,乐于帮助每一个有困难的人。 坐在那里的人,慢慢抬起头,他轻声的说道:“你能救我出来吗?” 秦远低下头看了一眼,随后说道:“门被焊死了。” “好吧。” 他叹息了一声,继续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 “你这样下去会被冻死的。” “我知道,可有什么办法吗,我离不开这里,你也救不了我。” “我看到这里有个按钮。”秦远继续说道。 “不要按,按下去之后,我会死的更惨,现在这样挺好的,慢慢被冻死吧。” 秦远顿时对这个人提起了兴趣。 “你因为什么来到这里的?” “杀人。”他的声音依旧平静,随后他继续说道:“我杀了很多人,我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也早就准备好了。” “这个世界已经变了,没有人能够约束我们,直到,清道夫的出现,我知道我一定会死在他们的手中,甚至于已经想好了一切。” “那你想过活着离开吗?” “活着离开吗?说实话,不怎么想,毕竟逃离了这里,还有更多的清道夫在等着我,遇见好人我还能死个痛快。” “若是遇见那种变态一点的,我恐怕生不如死。” “那你觉得,小丑为什么把你关在这里?” “你能站在外面和我对话,至少说明你也是一个清道夫,否则,你就和我一样呆在像是这样的笼子当中。” “嗯,你要这么理解,其实也不是不行。” “至于小丑关我的原因,应该是等你的到来吧。”他的眼中闪过古井无波的光芒。 “我能听得到前面声嘶力竭的惨叫,原本他们没有那么痛苦,但你来了之后,他们更加的痛苦,更加的绝望。” “所以,你不需要救我。”他摇了摇头。 “那好吧。”秦远笑了笑,他站在这里,看着里面的人,身体一点点的僵硬,他的意识,即将陷入弥留之际。 “其实,你知道吗?” “小丑之所以选择你,就是因为你有和他们不一样的思维逻辑,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你才自掘坟墓,你尽管表现得平静,但是,你想活下去。” “这个按钮,是生路,只要我按下去,你就能活命,但是他了解你,也了解我。” “他知道没有你允许,我是不会按下那个按钮的,他同样也知道,你会想的很多,也会推测很多东西。” “所以,他给你留了生路,但是你没有珍惜。” 秦远的笑容愈发温和,在他将要死的时候,秦远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按下按钮的渴望,于是他按下了按钮。 啪嚓,房间的一角,开了一个门。 秦远看着他,笑容明媚。 他见到那扇门后,整个人都绝望了,他想要爬过去,但是,已经没有了任何行动能力,四肢僵硬。 “抱歉,是你自己不想活的。” 秦远说完,慢慢转过身。 第61章 传送带 “总有些人自作聪明的认为,他们能够看透事情的本质,但有人站的比她们更高,看的比他们更远,预判了他预判的预判。” 秦远叹息着摇了摇头,他是个聪明的人,却也死在了聪明之上。 “或许是因为他不够了解我吧,毕竟我和你一样都是善良的人。”从扩音器中再次传出来他的声音。 “不,我们不一样。”秦远摇了摇头。 “这里的人有人能活着离开吗?”扩音器中的声音隐隐带有一些兴奋。 “这不是要问你吗?” “你想救他们出去,应该有很多办法吧,这只取决于你做或者不做。” “呵。”秦远轻笑了一下,继续想前面走去。 “高压电?”秦远看着面前的房间,里面有很多电缆,一个人被困在电缆当中,他不敢动,只要动一下就会触碰到电线。 而门,是敞开的,他只需要穿过这片电缆就能够安稳的离开,可是他一动都不敢动。 “我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吗?”秦远继续热心肠的问道。 “救我。” 他的眼眸中透露着些许的期待。 “门不就在这里吗?” “我不敢动,我不敢走!” “你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吗?门就在这里,你若真的想活,那就慢慢爬出来,你如果不想活,谁也救不了你。” “我碰到他会死的!” “可是你不碰到,一样会饿死在这里面,你已经有几天没有进食了吧,现在你的体能还保留着,在过一两天,等你体力流失后,想出都出不来了。” “你确定不试试吗?”秦远继续循序渐进的诱导着。 “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电断掉!” 他不停地摇着头,秦远在地面上看到一缕灰烬,又看到了他身上的衣物缺失,应该之前碰到了以后,变成了一缕飞灰。 所以他不敢。 “断电吗?”秦远搔了搔头,随后说道:“这里的电,连通外面的高压电缆,别说断电,开门都费劲,你只能祈祷停电。” 秦远叹了口气,坐在独轮车上,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有什么可以救他出来的方法。 “你只能自己往外爬了。” 听到秦远的话后,他有些绝望,但,就像秦远说的,他一直呆在里面,也是死,不如试一试,好歹,被电死还能来个痛快。 于是,他开始一步步的向前挪,慢慢的抬起脚,越过电线,然后轻轻的挪动身体,小心翼翼。 秦远则在门口,安静的看着。 其实这些电线的分布不是很密集,只要谨慎一些一个普通人是完全能够爬出来的。 “加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秦远又给不了什么帮助,只能在精神上,给予鼓励。 终于,他已经翻阅了一半的路程,还剩下最后一半,他停在原地休息。 额头上的汗水,哗啦啦的留下来。 落在电线上,冒出了白色的烟雾,休息片刻后,他继续紧张的像前面翻阅,这时候,秦远突然说道:“我建议你把衣服脱光,不然,哪一下碰到会着火的。” 秦远说完,他十分听话的将衣服脱掉,放在一旁,然后继续小心翼翼的前行。 胜利近在咫尺,还有最后一米的路程。 他轻轻的挪动身体,越是到后面,他就越是谨慎,他不想让之前的努力全部荒废,终于他成功了,在脱离电线的那一刻。 秦远能够从他的眼中,看到死灰复燃的期盼。 “我活下来了!”他颤抖着说道。 可这个时候,秦远突然说道:“不要离开房间!” 但,他怎么会听,都已经离开了,费劲千辛万苦,终于走出这个鬼地方,他巴不得早点离开,他一步迈出房门,而在他踏出的这一刻。 从房门上传来的交互点,瞬间,将他烤焦。 强大的电流在房门上绽放出火花,秦远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不听话的人。” 秦远打了一个哈欠,转身继续像前面走去,小丑真的有给他们留下生路吗?有,也没有。 因为他和秦远一样,深知这些人根本不会找到生路,他们自己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秦远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仓库的尽头,需要上楼梯,秦远无奈只能将独轮车靠在一旁,随后慢慢的走上了楼梯。 这个楼梯很窄,也很陡峭,嘎吱嘎吱的,老化很严重。 等到秦远上了楼梯以后,见到了二楼的场面,只有三个房间,秦远吹着口哨走到了第一个房间。 在这个房间里,有六个人。 房间是全部焊死的状态,只有一个观察用的小窗口,房间不大,六个人,稍稍显得有些拥挤,三男三女,他们就靠在墙壁上。 每个人还有些间隔的距离。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有一个小口,小口后面链接着传送带,负责运送食物,秦远到达的时候,刚刚好是食物运输的时间。 只有,六个人,四份食物。 当铃铛声音响起的时候,这些人呼啦的一下冲到了运输带旁边。 他们长着嘴巴,等待食物的的到来。 当食物流出的时候,他们开始了推搡和争抢。 “给我,我的,那是我的!” 她们开始了原始人类社会的食物争抢和选择,而在这些食物当中,有一份食物相对来讲,比较独特,秦远在外面看着传送带,这个食物的搭配,很不合理。 他导致食物中毒。 而且是相对比较严重的食物中毒,秦远沉默片刻后,走到传送带旁,对里面说到:“最后这份食物不要吃。” “会死人的。” 他们忙于争抢,谁也顾不上听秦远说些什么,这些食物的分量只能够维持一个人最基本的身体机能。 也就是说,他们吃不饱,却不会饿死。 看他们的样子,饿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他们只想补充食物。 “一会,还有更多的乐趣。” 扩音器中,再次传来了小丑的声音。 “哦,我大概猜到了。” 秦远轻声笑了笑说道:“这份有毒的食物,会导致一个人的死亡,而一个人死亡后,剩下的食物,其他人会分到更多。” “这样对所有人都有利,因食物中毒而死的人,就像是一个引子,将会让整个房间,陷入一个微妙的状态,我猜,接下来,在传送带上的,会是武器吧。” 第62章 不要轻易和魔鬼做交易 秦远看着房间,有一个人抢到了那份导致食物中毒的食物。 于是,很快,他的四肢就开始抽搐起来,嘴里不停地吐着白沫,秦远见到这一幕后,陷入了沉思。 渐渐,他的嘴角开始有了一些笑意。 从这一刻开始秦远不再说话,他开始安静的观察房间的一举一动。 有一个女人,吃了食物死了? 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有些惊恐,这个人的四肢,渐渐开始,不再抽搐,也似乎断绝了生机。 而在这一刻,铃声再次响起。 传送带继续输送,秦远能够清楚的看到,传送带上有一把刀。 当刀尖漏出的时候,他们的脸色突然变的很怪异,开始防备,也随时准备去争夺这把刀,终于,刀把出现。 他们蜂拥而上。 因为他们深知一个道理,抢不到刀的人,必死无疑,谁能抢到,谁就能活下去。 秦远摸了摸下巴。 好戏,正在上演,刀,被一个男人抓在手中,他没有犹豫就立刻向身边的人刺过去,鲜血洒在墙壁上,地面上。 剩下的几个人,不停地向后退去,而他并不打算放过任何人。 这个时候善良,就是导致自己死亡的最大原因。 他冲上前去,一刀又一刀,将所有还站着的人,全部杀掉后,刀掉落在地上,他颓然的坐在那里,眼中还有些兴奋。 “这下,没有人能够跟我抢食物了,哈哈哈哈!” 他开始盯着传送带,等待新的食物。 而在这个时候,最早食物中毒的那个女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她伸出手,悄无声息的握住刀把,突然站起身,从背后,将这个男人的头,一刀斩掉。 秦远笑着耸了耸肩。 她虽然食物中毒了,但是中毒的迹象却有明显的偏颇,这种食物中毒会导致胃部痉挛,虽然可以致死,但是因为食物量少,只会导致普通的胃痛。 不足以致死,更不足以造成严重伤害。 她的表现有些过于,可以。 她是唯一的胜利者,终于可以独享所有食物,可在这个时候,房间内的温度,开始渐渐升高到三十七度左右。 很热, 但不至于热死人。 “他想让尸体加速腐烂……” 秦远笑了笑,按照正常尸体腐烂的速度,大概要一个月到三个月左右,但小丑不想观察那么长时间,他将温度控制在人类能够承受的程度,又恰好能导致尸体快速腐烂的温度。 但温度升高,他就会开始缺水。 小丑很人性化的输送了大量的食物和水源,够她生存。 秦远点了点头,他走向下一个房间,没有在这里过多的停留,他觉得自己离开的时候,在看一眼,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下一个房间。 在这里面,躺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上,缠绕着一个铁链。 而脖子上则挂着一个锁头。 锁头的钥匙在另一个人的手上挂着,然而另一个人的脚上则挂着厚重的铁链,铁链上同样有一把锁,打开锁的钥匙在门旁。 秦远不知道他们能活多久,因为房间是处于密不透风的状态,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因为空气中的氧气不足窒息而亡。 “我有什么能够帮助你们的吗?” 秦远在外面问道,但是因为密不透风,所以隔音效果非常好,他们听不到秦远说话,但秦远却可以听到他们说话。 在扩音器中,传来了他们的声音。 “快,把钥匙给我!” “不然我们都要死!”因为脖子被挂着铁链的男人,锁头上的钥匙在另一个人手上,而他又不能动,只能奢求对方将钥匙给他。 但是,脚上挂铁链的男人,一直在向前面怕,他想要抓到面前的钥匙,却始终差了一大截的距离。 两个人,谁都拿不到钥匙。 “你把钥匙给我,我打开锁头之后去取那把钥匙,然后给你开锁,我们都能够离开!” 脖子上挂着铁链的男人,有些焦急他们能够明显感受到空气中的氧气不足。 “他说了,我们两个人只能活一个,如果我把钥匙给你,你一定会离开的你不会救我的,既然我活不了那你也跟我一起死!” “我的天……”秦远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这话说的也太有道理了吧。 “如果他是骗我们的呢,我们如果都能活下去呢!” “快,将钥匙给我,给我!我能救你!” “不,不,不,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人。”他不停地摇着头,他宁可拉着他一起陪葬,也不想见到他苟活于世。 “你宁可相信一个要害你的人,也不相信我是吗!” “我们可是亲兄弟啊!” 啧,秦远倒是吃到了一个瓜,他从卖相上来看,实在没看出来,两个人哪里像是亲兄弟。 “对,正因为我们是亲兄弟,所以一起死吧。” 他不停地笑着,氧气已经所剩无几。 “该死,你将钥匙给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我们一起出去,我不会害你的,他是要害你的人,你不能听他的话啊!” “信你?你巴不得我死吧,父亲留下的那笔遗产,你一分钱都没拿到,全被我占为己有,你不恨我?” “事情都已经过去三年了,我什么时候恨过你,我找过你要遗产的事情吗,你全都拿走,我就全都给了你,就因为你是我弟弟,现在你要这样对我?”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你是我弟弟,所以我根本没有在乎过遗产的事情。” “不可能哈哈哈,我把钥匙给你,你活着离开我死在这里,然后你就可以继承我的遗产了,我不会上当的,你和他们一定是一伙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个当哥哥的突然笑了,他脖子上的铁链突然松懈开了。 不需要钥匙,铁链就打开了。 他一步步走到弟弟的面前,将铁链围绕在他的脖子上轻声的说道:“我给过你活命的机会,但是你不好好珍惜,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笑容逐渐狰狞。 至于遗产? “你猜对了,我们就是一伙的……”他在大笑声中,将弟弟的扼杀。 “与恶魔同行,终究会陷入黑暗,你要知道你面对的是一个魔鬼……你在和魔鬼交易。” 秦远叹息了一声。 当哥哥拿起钥匙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这扇门怎样也打不开。 他开始疯狂的捶打着门。 氧气逐渐稀少,他的意识,逐渐的模糊…… 第63章 卷宗 和魔鬼做交易的人,又怎能善终,秦远笑了笑,走向了下一个房间,三楼的最后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门,没有锁,里面也没有任何机关。 秦远走到门里,一个脏兮兮的男人,正看着镜子,不停地低喃着:“我已经死了,我还活着,我就是我……” 他的精神状态十分萎靡, 秦远歪过头观察了片刻之后问道:“我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吗?” 这个脏乱差的房间内,只有镜子是异常干净的,男人的眼眶深陷,他呆滞的转过头望向秦远。 “没有。” “你不离开吗?”秦远再次问道。 “不。” “为什么?” “钱,只要我面对这扇镜子,待上五十天,我就能够得到十亿的支票。” “我需要这比钱。” “现在多少天了?”秦远笑眯眯的问道。 “二十五天了,只要再过二十五天。”他的声音十分沙哑,眼眸空洞,脸色惨白,白的吓人。 “你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再待下去,可能会丧命,你还要继续吗?” “不,我不会死的。” 他双手扶着镜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你盯着镜子越久,就越会发现镜子中的人,不是你,甚至,逐渐忘了自己到底是谁。” “不重要,我要钱,只要有钱,什么都不重要。” “现在离开这里,我给你五千万。”秦远靠在门上,轻柔的说道。 “五千万?” “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二十五天,只要再待上二十五天,我就能获得十亿,到时候,五千万算得了什么,我已经坚持这么久了,不想前功尽弃。” 他摇了摇头,依旧看着镜子。 他的神色,渐渐萎靡不振。 “五千万,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足够潇洒富庶的生活一辈子,出去以后你可以买一辆豪车,买一栋别墅,娶一个漂亮的老婆。” “对呀……”他茫然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如果我有十亿,岂不是能够买很多豪车,很多别墅,娶很多漂亮老婆。” 这个逻辑思维似乎没有什么毛病。 “嘻嘻,人总会死在贪嗔痴慢疑上,贪得无厌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不,我已经安安稳稳的的度过了二十五天了,你知道吗?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剩下的二十五天,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况且,我也并不孤单,有他陪我。” 男人对着镜子,打了声招呼,轻轻的摇了摇手。 随后,他将脸贴在镜子上,不停地蹭着过了半晌后,他回过头,望着秦远说道:“不要扰乱我的信心,请你离开。” “五天,你最多还有五天,接下来的三天,你会越来越虚弱,精神逐渐振奋,第四天,你会顿时感觉精力充沛,心情舒畅,一切都向着阳光的方向发展。” “这是回光返照,第五天,你会死于精神衰竭。” “你现在已经不在是你,你是镜子中的人,而镜子中的人,才是你,你的灵魂不知不觉被镜子吸走了,不信,你回头看看我,是否长着和你一样的脸。” 听到这句话后,他慢慢的转过身。 瞳孔已经很难聚焦,当他仔仔细细的看到秦远的脸后,有些惊诧的后退了一步,惊恐的问道:“你是谁?” “我就是我,但你不再是你,从这一刻开始,你看到的所有人,都和你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因为你的眼睛已经太久没有见到其他的东西了。” “这份记忆,破坏了你大脑内的记忆组织,从此以后,你看到的每一个人,都长着,你的脸。” 秦远说完后问道:“现在,你要十亿,还是五千万?” “我要十亿。”他低吼着说道。 “哪怕,都长着同样一张脸,我有十亿,但是他们没有,我就和他们不一样!” 秦远点了点头,笑着离开了这个房间。 他知道,男人已经活不长了。 当一个人每天都在面对着镜子的时候,神经会逐渐被破坏,他们的思考能力会逐渐迟钝,视觉弱化,身体出现病变,一般的死亡时间在三十天到四十天之间,但不会有人活过四十天。 这时候,扩音器中,再次传出声音。 “秦,你当初找了一千个不同的人做了这个镜子实验,得出的数据结果,他们的死亡时间在三十天到四十天之间,你对他的死期很了解吧。” “他不愿意离开,我也没有办法。” “你要知道,人类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就像你说的,贪得无厌,会成为最后绞死他的绳子,看着他慢慢死亡,还充满期待的想象着明天的时候,是不是很快乐。” “你想表达什么呢?”秦远嘴角微微上扬着。 “你在将我当成实验对象的时候,是不是也很快乐!” 他的声音,开始有些愤怒。 “作为侥幸逃脱的实验品,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秦远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稍安勿躁,别那么激动,你不是也从我这里,学到了很多吗?” “但那份痛苦,我也不会忘记!” “秦,我会把从你那里失去的东西拿回来的。” “活着不好吗?你不是知道贪得无厌这个道理吗?”秦远面容温和,语气轻柔,却呛的小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过了半晌,他说道:“我有些生气了。” 下一刻,突然传来了爆炸声,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已经被炸的支离破碎,但,这只是一个警告。 “瞧,你还是那么耐不住性子。” “秦,别激怒我,否则你会和这里一起升天。” “你可以试试。”秦远的表情依旧平静。 “你在威胁我?”下一刻,再次发生了爆炸,整个房子都发生了剧烈的震动,纷纷有石头落下。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秦远望向监控器,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而小丑,渐渐默不作声。 秦远平静的走上三楼,三楼没有任何人,也没有房间,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钥匙和一沓卷宗。 “啧啧啧,你果然需要我的帮助,你想要我帮你找到,杀害你父母的人。” 秦远眼眸平静,他知道,小丑不会杀掉他,因为他清楚,只有秦远能够帮他找到残害他父母的凶手。 这也是秦远的底气。 “嗯,帮我找到,杀害我父母的人。” 第64章 两具 “这是另外的价钱。” 秦远柔声说道。 “好,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筹码,为你绽放一场烟火。” 秦远点了点头,他拿起那一串实验室的钥匙,又捧起厚重的卷宗,不禁有些惊诧。 “这么多?” “这是我这些年找到的所有跟我父母当年凶杀案有关的卷宗,杀人凶手就在其中,帮我找到,我把命给你。” 秦远挑了挑眉毛,拿着钥匙和卷宗转身离去。 他在离开的时候,看到那个镜子房间中的男人还在看着镜子,用不了几天就会死,他观察了一下之后,又走到了那个幸存的女人房间前,看了一眼。 尸体还没有腐烂。 “他们死了我会把记录视频发给你。”小丑的声音再次传来。 “嗯……那我走了。” 说完,秦远从二楼跳了下去,安稳落地后,离开了这里。 躺在吊床上的秦远,翻阅着卷宗。 在十二年前的三月份,一栋大厦二十六楼的林氏夫妇,连续几天都觉得屋子里有异味,不过因为屋子朝向大海,林氏夫妇一直以为是海风吹来的臭味。 知道,三月底,林先生偶然发现,异味的源头,是窗外面的花槽,于是林先生移开了花槽上的杂物,却发现在窗边的毛巾被染成了黑红色,非常像是血的颜色。 受到惊吓的林先生马上找到侦探。 林先生家居住在2601而他们与2602也就是隔壁的邻居,共用一个花槽,虽然中间有用墙壁隔开,但是花槽下面的水渠却是共用的,因此他们怀疑,血水是从隔壁2602的花槽中流过来的。 秦远沉默片刻,案件有十分详细的记载,尽管过去了十二年,想要侦破有些困难。 当时,2602号房间里面,并没有人在,于是就联系了房子的主人,房子的主人说房间已经租出去了,随后在取得备用钥匙后,进入房间。 房间内,空无一人。 冷冷清清,还堆积着一些杂物,随后,侦探发现,2602的花槽被人用水泥填平了。 里面一定有问题,于是,他们立刻挖开水泥填平的花槽。 当花槽刚刚挖开一个角的时候,阵阵恶臭扑鼻而来。 花槽长八尺,高三尺,一尺宽,整体长度,刚好适合埋人,秦远浏览卷宗到这里的时候,陷入了沉思。 这个案件在当时非常有名,至今也是一桩悬案。 当时花槽被挖开以后,那股难闻的臭味,据说从26楼飘到了街道上,所过之处的人都能够闻到,很久之后才散去。 在花槽当中有一具尸体,尸体的全身上下都绑着保鲜膜,尸体严重腐烂,已经死去了很久,双手被人用铁链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绑了起来。 而这还没有结束,让所有人感到诧异的是,在这具尸体的下面,还藏着一具尸体,与这具尸体,头对头,脚对脚的摆放着,死状一模一样。 同样的都是双手双脚被捆绑。 除此之外,在花槽里,还有一把铁锤,一个螺丝批,一堆中英文的娱乐杂志和一叠文件,但并没有可以证明两具尸体的身份证件。 那么死去的两个人究竟是谁。 尸体曝光后很久,没有人来认领尸体,而根据房东所说,这两个人,并非是租房子的人。 但,在几日后,死者身份,有了新的进展。 两个死者,是一个着名珠宝大亨王光的儿子。 王五和王六。 那么两个人为什么会死在这里,秦远查了一下王家的社会关系,毕竟作为着名的珠宝大亨,其家族关系,会十分凌乱,不可能只有两个儿子,最大的可能在于,家族内部利益,引发的谋杀。 秦远调出了王五和王六的资料。 王五,男,32岁,已婚,踏实能干,与周围人的关系很好,雨还是刚刚结婚才半年,父亲王光呢,家中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死者排行老大,是王光最得力的住手,与王六感情十分深厚。 秦远笑了笑,果然是家族内部矛盾。 五个儿子,三个女儿。 这种家庭财产分割引发的利益纠纷,会导致死亡十分正常,他相信当时的人,在侦查的时候,也一定将案件的侧重点,放在了家庭利益纠纷上。 虽然,王五作为父亲的得力助手,但是家族内定继承人却不是他。 王六,男,28岁,未婚,在家中排行老三,名牌大学硕士毕业,十分聪慧,他是家族企业的内定继承人。 若是说,王六死了,当然王五的杀人嫌疑最大,但是,偏偏王五也死了。 作为父亲的得力助手,内定继承人不是他,他有杀掉王五的作案动机,但是恰巧两个人都以同样的方式,死在了同样的地方。 他们两个关系,很有可能真的十分要好若是这样。 那么作为内定继承人的王六,势必不会亏待王五,他们两个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而且又都是父亲身边的红人,想要得到遗产继承的话。 那么其余的几个兄妹,就必须联合在一起。 秦远翻开了验尸报告,这份验尸报告,不禁让秦远皱起了眉头,做的十分差劲。 男性尸体两具,均为高度腐烂,身体上有明显的伤痕,死亡时间大概在10到30天之间,尸体至死伤痕为颈部勒伤,现场发现的铁锤和螺丝刀,并不是凶器。 第一具尸体下面压着的第二具尸体,以同样的手法处理尸体,同样的腐烂肿胀不堪,两具尸体放在花槽当中,双手被铁链番邦,其中一句尸体的口中,含着四根钥匙,下面压着一把铁锤。 尸体口中含着的钥匙。 这成为了秦远的关注点。 从案件的基本资料来看,能够得到的线索比较少。 首先,这是一栋高级大厦,符合两个人的身份,而这栋房屋的租户,到底是谁,大概在三月中旬左右,有目击者发现一男一女用电梯搬运水泥等物品,也有人听到,楼上要凿击的声音。 这一男一女,有很大的可能就是杀人凶手。 花槽是用水泥填满的,其次,两具尸体的口腔没有吸入杂志,他们应该是被杀死后,埋进花槽当中。 还有人曾听到在三月中旬左右,从2602的卧室中,传出过争吵声,有男人在呼叫救命,随后又有一名女子高声喊道,不要这样做! 第65章 林先生 两名死者的失踪事件是3月2日,行礼,在酒店当中。 而秦远在记下来的数据调查中发现,死者口中含着的四根钥匙,其中就有打开绑住他们手脚铁链的那一把。 当时,还有人举报说死者王五王六两兄弟,来到这里追债,谈判破裂后被人杀害,当然也有人保安说是被绑架,还有说家族内部矛盾。 但是,最后还是将重心放在家族内部矛盾当中。 秦远也将目光放在了家庭内部矛盾之上,而案件之所以一直没有侦破,也正是因为如此。 当时一份有力的证明,曾经录下了一段男女在电梯里搬运水泥的视频。 视频非常模糊,只能确定是一男一女,无法分辨具体的原因,而在拍摄视频当天,王光的儿女,皆有不在场证明。 而在详细的调查后,买凶杀人缺乏证据。 秦远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不会是职业杀手所为,毕竟这种对于尸体的处理方法,实在是太过,蹊跷。 职业杀手的处理方式,往往都十分简单。 复杂一点的,则会让他以意外的方式死去,再简单一点,当街枪杀,诸如此类,但是埋尸这个举动是在不会是职业杀手所谓。 而家族成员如果想要雇凶杀人, 那么他们势必会找职业杀手,因为安全,他们不会随意出卖雇主的信息,如果不是一个知根知底的人,甚至会凭借此,作为要挟的手段。 曾经就发生过一个类似的时间。 家族第二顺位继承人,想要杀掉哥哥,变成第一顺位继承人,于是请了一个人去杀掉他的哥哥,许以厚礼。 而这个人并非是职业杀手。 他在杀掉人以后,留下了一手证据,一次作为要挟,将其当成长期提款机。 所以在这件事情发生后,职业杀手的超高职业素养,也成为了这些家族子弟的最爱,这件事情,不会是职业杀手所为。 秦远能够确定, 毕竟相比之下,找到职业杀手进行残杀也是最为安全的。 而,当时,他们家族成员自己的动手,又都拥有不在场证明,两个方向瞬间被否决。 如果是劫匪呢? 绑票? 但是他们并没有敲诈勒索王光,谈判破裂也不对,作为一个家族性企业,只要不是王家所有人都死绝,那么这个谈判,就会一直存在。 单单杀掉王五和王六没有任何作用。 秦远沉默片刻后,将卷宗重新翻了回去,当时有两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遭受到任何的怀疑。 因为,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家族企业上面。 包括,秦远自己。 也觉得应该是家族企业的内部利益纠纷,主要是两个人的身份,太过特别,这件事情还要从房东开始说起。 租住房间的是两个外国人,但是在租后没多久,两个人就失踪了。 而且, 了无音讯。 据悉,两个人很有可能因为某种突发原因回过,再或者,他们两个本身就是杀人凶手请来,专门租用房间。 而不管是哪一种情况,最先获得消息的人,一定是隔壁的邻居。 也就是发现尸体的人。 2601林氏夫妇,按照目击者所言和秦远之前的推测,如果抛开家族利益关系争端来讲,他们两个人,有极大作案嫌疑。 但是,在调查中他们和死者二人没有任何利益纠纷以及矛盾纠纷。 他们两个人,没有杀人动机。 也不完全是, 秦远查了一些其他的资料,他发现死者有很多花边新闻,而且常年花天酒地,而在2601的林夫人,恰好是一个大美人。 秦远看到了林夫人的照片后,犹豫片刻 也许,这能够成为杀人动机,冲动犯罪,激情杀人,随后毁尸灭迹,藏尸于此,这个假设,似乎刻意成立,毕竟两个人有一些关于女性的负面新闻。 也许是林先生,在一时头脑冲动的时候。 犯下案件,这也很好印证了其中一位目击者,听到的那句话,求求你,不要这样做。 应该是当时林夫人喊出来的。 秦远再次调查了林先生的档案,他是一名成功的商人,之前提到过,这栋楼是十分高档的住宅。 但是这样的成功商人,却在街边因为一些口角与人大打出手。 他有时候,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 秦远再次调查了当时的生活照片,又对当年住在那里林氏夫妇的邻居进行了一些电话调查。 他得到了一个,有趣的信息。 林先生,有家暴倾向。 这实际上是一种精神性疾病,这样一来大部分的线索也都融会贯通。 还有一些没有解开的谜团, 那就是死者嘴里的四把钥匙和租住房子的两名外国人。 钥匙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在死者的双手和双脚都被捆住,而打开手脚链子的钥匙就在他们的嘴里,这,会不会是一种信号。 还有那两名外国人。 如果凶手真的是林氏夫妇,那么,也许能够说明,凶手不止是他们。 在他们的背后, 也许,还有一个人,在操纵着他们。 就像各个字母和m之间的关系一样,林氏夫妇就相当于一个m,有人精心策划了这一切,找到人去租住房屋,然后利用某种利益将王五王六带到了这个房间。 他知道王五王六两个人的性格,一定会瞄上隔壁的林夫人。 而林先生的脾气秉性,他也清楚,所以,他设了一盘棋局…… 那么为什么钥匙会出现在他的嘴里。 “这个幕后之人,设立了一盘棋局,借刀杀人,使林氏夫妇杀掉王五王六之后,他以一个救世主的形象出现,为他们两个出谋划策。” 并且保证,一定不会有人发现,杀人凶手是他们两个。 林氏夫妇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了以后,成功的规避了这么些年,至今都没有被人发现。 秦远笑了笑,他觉得,柜台上又可以多了一瓶新酒。 他想知道,在林氏夫妇背后出谋划策的那个人,是谁,他很有可能就是杀掉当年小丑父母的凶手,如果说在其他的案件中,还有他的影子。 那么就可以确信无疑。 秦远走到酒柜前,精挑细选的选择了一瓶酒后,将其摆放在桌子上,随后,发出了电子邮件。 他在安静的等待。 等待,林先生的到来,他知道他一定会来。 第66章 模拟 深夜,禁忌酒馆的门口走来了一名颤颤巍巍的老人。 他拄着拐杖,迟疑的望向酒馆内,随后走了进来,秦远见到他后,诧异一下也就释然了,已经过去了十二年。 那个时候他应该有四十多岁了,这些年备受良心的谴责。 身体也老化的很快。 满头白发。 “林先生。”秦远坐在那里,他点了点头后,坐在了秦远对面。 “终于,有人发现那起案子的真相了吗?”他一坐到那,就端起了酒杯,有些释然的感觉。 “我以为,我逃脱了,可我后来才明白,原来我只是掉进了一个更大的深渊当中。” “我的妻子啊,因为这件事情,终日怀着不安和愧疚,在八年前离世,在她死后,我终日以泪洗面,哈。”他笑着摇了摇头。 “但我不后悔。” 他的目光有些坚定。 “我不后悔我杀了那两个人渣,我只是痛,为什么当初要让我妻子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 “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秦远问道。 “他们两个见色起意,侮辱了我的妻子。” 林先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很平静他继续说道:“我是个患有躁狂症的人,这些年妻子一直在安抚我的情绪,他是一名心理治疗师。” “他一直在试图安抚我,我的病,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呵,其实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还是会杀掉他们,但,我不会让我妻子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我虽然没有什么负罪感,但是我妻子是一个善良的人。” “嗯……”秦远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我一直在等待,等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这样,我就可以随她而去了。” “嗯,我还有一个问题,是谁告诉你处理尸体方法的?” 秦远的话,戳在了林先生的心头。 他犹豫片刻后说道:“我不知道,但是一个男人,他是通过电话找到的我,他跟我说,他看到我杀人了,只需要我按照他的方法,处理尸体,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 “我当时问他,为什么要帮我。” “他说,他盯着王五王六很久了,一直想下手,却被我捷足先登,所以,他将尸体的处理方法告诉了我们,按照他说的做了以后,果然没有人怀疑到我们夫妻身上。” “但是,有些东西,逃不掉。” 他叹了口气,这些年,妻子死后,他何其煎熬,他也一直在等待,有人,揭露这个真相,因为妻子生前,始终,想要自首。 但是他没有勇气。 最后,妻子郁郁而终。 林先生闭上了眼睛。 “林先生,你有勇气离开这个世界吗?”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因为,她在那个世界等我,我不怕死,甚至于,我选好了坟墓,与她合葬。” 秦远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像这种主动寻死的人,秦远也不必大费周章的做些什么。 “你就叫……森吧。” 秦远将酒瓶放在酒柜上,林先生一瘸一拐的拄着拐杖,走出了禁忌酒馆,刚刚走过一个拐角,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秦远站起身,面如冰霜。 他走到街上,看到躺在那里,血肉模糊的林先生。 “我有说过你可以杀人吗?” 秦远歪过头, 这时候从黑暗中走过来一个面容滑稽的小丑,他的嘴角裂到了耳朵,他的眼睛始终在笑。 “他是凶手,该死。” “他自己会死的。” “嘿,秦,我这是在帮你善后。” “毕竟,在那份档案中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我的杀父仇人。” “我不能放过他们。” “既然你有求于我,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像他这种自求死路的人,就让他自己死去吧。”秦远说完转过身,一步步走回酒馆,而小丑,也消失在黑暗当中。 秦远回到酒馆后,再次坐到了吊床上。 翻开下一本卷宗。 “灭门案……还是发生在十二年前。” 在十二年前的年底,一家四口惨遭灭门,而且凶手在现场遗留了血迹,指纹,凶器,以及作案时全身穿过的衣服,凶手甚至在杀完人后,在现场过了一夜,大吃大喝,用受害者的电脑上网,洗澡睡觉后离开案发现场。 指纹及血液比对后无任何结果,因此导致,案件至今没有被侦破。 他将所有线索遗留在现场,也许他自认为这个犯罪结果完美无瑕,故意留下各种证据,就是确定没有人会找到他么? “嚣张啊。”秦远笑了笑。 死者一家四口,夫妻二人皆是四十岁左右,女儿八岁,儿子六岁。 与上一个案件的死者不同,这起案件的死者,属于中产阶级。 丈夫在一家外企做顾问而妇人则是给学生补课。 根据验尸报告表明,死者丈夫被杀害在第一层的阶梯口边,头部,颈部,胸部,手腕,脚步及臀部被刺几十刀,左耳头盖骨发现三厘米长的刀尖头,死者右手无名指被砍断,现场死者头部被抽屉盖住。 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才会让凶手对死者疯狂攻击。 紧接着在二楼的浴室前,发现妻子及女儿的尸体,妻子脸部被刺,有刀挖状,面部模糊,喉咙被割断,颈部被反复刺伤,骨头外露。 手部因抵挡防御而被砍,伤口较深较多,死者女儿脸部及颈部也被刺了数十刀,尸体表面发现击打伤痕,口腔内牙齿被打落。 二楼左边的卧室,儿子被勒死在被子里,没有明显挣扎痕迹。 尸体没有其余致命伤。 凶手到底是怎样的情绪,才会这样,一刀又一刀,反复刺下。 秦远看着当年案发现场的照片,立刻发送了一封邮件,没过太久,就收到了回执邮件,于是,他立刻穿上衣服,抱着卷宗离开了酒馆。 秦远开车十分钟左右,来到了一个二层复式别墅前。 钥匙在脚垫下面,秦远打开门后,走进了房间。 一比一复刻。 还原整个案发现场,推开门向前走,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有一个假人,就倒在楼梯口。 秦远拿着刀,对准假人,一刀又一刀的扎下去。 他闭上眼睛, 刀,不停地会动,在假人身体里的血浆,溅了秦远一身,同样溅到了地面。 秦远拿着照片观察着现场对比,摇了摇头。 第67章 非比寻常 有些出入, 按照当时的情况,这个父亲应该是拼命向上面跑去,但,上面有他的妻子和孩子,他想保护妻子和孩子,应该是将凶手的注意力,转移。 那么,很有可能,当时凶手,是从二楼开始行凶。 先杀了小儿子,然后杀了妻子和女儿,丈夫听到声响后,想跑上楼,却被迎面而来的凶手刺死。 那么当时两个人是面对面的状态。 秦远重新试了一下,他从外面的窗户翻进二楼,先勒死了小儿子的假人后,走到了浴室,杀掉了妻子和女儿的假人。 随后秦远走下楼梯,再次杀掉了丈夫的假人。 这样一来根据现场环境以及当时的情况来讲,应该顺序没错。 在这个过程中,凶手,至少挥刀上百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秦远坐在沙发上,盯着满地的血浆,陷入了沉默。 凶手在杀掉人后,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杀人后曾经在现场过了一夜,并且大吃大喝,还用受害者的电脑上网,洗澡,睡觉,直到过了一夜后才离开。 凶手在12月30日凌晨行凶,而12月31日,妻子的母亲见到他们一家的灯开着,觉得奇怪就走了进去,结果看到了这样一幕。 也就是说,凶手在杀人后,停留在现场有几个小时的时间,还小憩了一会。 这个心理素质,应该不是第一次作案。 但根据现场的指纹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相关信息。 小儿子躺在床上死去,他是被活活掐死的,由于过度用力,口鼻眼睛都已经出血,小儿子没有挣扎的痕迹。 死者在掐死小儿子的时候,应该还有些紧张。 为什么没用刀?还是说,当时他的手上并没有刀。 女主和女儿的死状则非常凄惨。 女主的脸部还能勉强看的出无关,但是其他地方都被剁成了肉酱,两只手也被砍断,在楼阁处有母女两的大量鲜血,还有被打落的牙齿,也就是说,他们曾被重物猛力敲击过。 秦远想到这眉头紧锁,不对。 凶手虽然不是一击致命,至少也在很快的过程中就将他们杀掉了。 随后在一家四口死后, 折回再对尸体进行二次伤害。 凶手作案后,虽然吃了被害人家里的食物和饮料,但是被害人家里的烟酒并没有动。 他不抽烟,不喝酒? 秦远沉默了一下。 受害人家中的手提电脑的电源线被凶手带走了,这个又有什么深层次的含义么?秦远摸了摸下巴,凶手的行为举止很奇怪。 而被害人一家,为人和善没有仇人,也没有任何财务经济纠纷,感情纠纷,基本可以排除仇杀和情杀。 那也就是说明,凶手具有反社会型人格。 有可能是随机作案?不,秦远摇了摇头,他一定非常了解这一家人。 凶手全身衣服都脱下来折叠好放在一旁,秦远从他的衣服上能够看出,他是一个穿着讲究,追求品味的年轻人,他留下的物品从衣裤鞋袜都不是一般的牌子,而是非常冷门的品牌,但是这种穿衣风格的搭配。 哪怕到了今天都一点不过时。 现场到处留下了鞋印,鞋子的大小大概是27.5厘米。 不仅如此,凶手还将两把凶器并排留在厨房。 一把是凶手带进来的柳叶刀,长34厘米,宽21厘米,另一把则是死者家中得到,两把刀均沾染血迹。 凶手在十多处都留下了指纹,通过指纹对比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而且,凶手在杀人后,搜索了所有的财务,但和一般的如实盗窃不太一样,一般的盗窃犯会将家里弄得很乱,但是他却十分整洁的收拾了回去。 通过对胃中的残留物检查被害人是在30日晚上11点30分左右遇害,但是书房电脑记录里却留下了31日凌晨1点击31日上午10点的两次上网记录。 第一次上网,凶手用鼠标浏览了死者公司的网站,第二次上网,凶手预约了一家剧团的演出票。 而被害人的母亲,在10点50分进入被害人家中。 仅仅相差半个小时左右。 若是再早一点就能发现被害人了吗?不,再早一点,就会多一具尸体,秦远现在已经确定了这个凶手的凶残程度。 以及其冷静程度。 他坐在房间的沙发中,闭目养神。 凶手的行为,十分残暴,并且极为冷静,他具有一些心理以及精神上的障碍性疾病,同样他是一个非常有品位时尚的人。 他会注重自己的仪表,应该有些强迫症。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他带着一把刀进入房间,却在杀掉小男孩的时候没有使用刀具,而是将其捂死。 这说明,很有可能凶手对小男孩有什么特殊的情感在内。 也许,他在小男孩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他没有像杀掉其他人一样,残忍的将小男孩的尸体,进行人为的破坏。 但是,对于其他几具尸体的处理,却发泄了他心中的愤怒。 在排查中,不存在仇杀和情杀的可能。 但有些人,他是疯子,根据大部分资料可以确定,这个四口之家的生活,非常和睦且美好,秦远觉得,这个人凶手是认识丈夫的。 而且,他的家庭很有可能非常不好,所以,在面对这样一个幸福家庭的时候,激发了他心中的怒火。 因此,他选择了这样一家四口,来作为自己的磨刀石。 他应该不是第一次作案, 但,一直都没有被发现吗?秦远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思路。 首先,凶手是一个非常冷静残忍的人,外表看起来或许很温文尔雅,平日里为人也十分温和,但在暗中,却是一个野兽一样的怪物。 他对于自己的仪容很看中,而且拥有强迫症,从现场来看,两把刀的摆放,十分整齐。 其次,凶手和死者,应该是同一个公司的员工。 凶手曾用死者的手提电脑,浏览了公司的网站,而且根据浏览的页面和时间来判断,他对于死者公司的页面,十分熟悉。 当年在发生案件之前的公司员工, 都有可能。 秦远大概在现场得到一个合理的推论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不过,刚刚离开家门,秦远又折了回去。 他在等待时间,他想在做一次,案件模拟,因为他隐隐感觉,这桩案件,有些非比寻常。 第68章 回来了 秦远一直等到案发时间, 随后按照凶手的行动轨迹,重新进行了一次演习,他将自己代入到了凶手的心境当中,杀完人后,开始寻找财务,又依次归位。 他拥有独立自主的特性,他遭受过生活中的挫折。 原生家庭,还是原生家庭,在面对小男孩的时候,他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他想放过他, 但是,他想到小男孩也许在日后会成为他的时候,他还是痛下杀手。 他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他开始安静杀掉其他几个人,情绪逐渐伴随血液的喷涌而逐渐升温。 他越来越残暴,杀人后,他开始吃掉了冰箱中的冰激凌,又找到了饮料。 烟酒,就在手边,他没有碰。 在现场也没有找到属于凶手抽过的烟头。 最后秦远躺在床上,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他浏览了电脑,预定了一张戏团的票据。 随后,离开了房间。 他在十点左右的时候离开,这个时候,应该去哪?秦远回到了禁忌酒馆当中,坐在吊床上。 凶手,很有可能回到了公司。 秦远慢慢闭上了眼睛, 半晌过后,他睁开双眼,打开数据库,检索当时和死者同一家公司工作的所有员工,他要找到符合条件的人。 因为凶手的穿衣风格,在当时来讲,会相对的显眼一些。 但, 因为公司穿的都是职装,所以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 他应该没有朋友,人际关系一般,和所有人都保持着不冷不热的距离。 只有一个天生的犯罪者,才能摸透犯罪者的心。 他们是同一类人。 秦远找到了一批,符合条件的人,但是在那个时候的社会环境当中,保持不冷不热的距离,几乎是公司职员的通病。 职场上的尔虞我诈,让他们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人际关系。 秦远思索良久后, 再次进行搜索。 时隔十二年,秦远在当年的数据库中进行详细的比对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死者的手指被切掉了一个。 会不会,凶手的手指,也有缺陷。 他割掉手指的原因,就是这个?他拥有一个不幸的童年,所以看到别人的幸福,导致内心极其失衡,最后选择杀掉一家四口。 秦远通过这个信息检索。 最后,终于找到了。 和死者在同一家公司的职员,他符合所有条件,甚至与秦远所模拟出的凶手一模一样。 想了想,秦远还是决定,让他来到酒馆,确切的交流一下。 秦远给他发去了邮件,等待他的到来。 而这个时候,s也回来了,她的表情十分喜悦,应该是进程非常顺利,随后他将一个u盘递给秦远。 秦远链接在电脑上。 是一个视频。 皮特死了,死于一场意外,死在了十字架之下。 视频中的皮特正在进行虔诚的祈祷,今天的神父并没有出现,他跪在十字架下,祈祷着,突然,十字架落了下去。 将他砸死当场。 而这一幕正好被推门而来的特鲁,看到了,惊慌失措的特鲁转身就跑。 皮特邀请特鲁和他一起祷告吗? 秦远笑了笑,十字架坠落的原因是一群蚂蚁。 原本挂在上面的十字架,连接口处已经生锈,而在皮特死亡现场,发现了一群蚂蚁,这些蚂蚁,以铁锈为食。 “你知道我找这些蚂蚁,用了很久的时间。” “这应该算是一场完美的意外吧?” 秦远沉默片刻后,没有说什么,想到利用食锈蚁来咬断十字架和周围建筑的连接处,导致十字架坠落。 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只是……”秦远叹息了一声,随后说道:“你忽略了一件事情,这个国家的环境和温度,不适合食锈蚁的生存,在他们本土,也没有食锈蚁的存在。” “这就是最大的漏洞,而且食锈蚁一直都是禁止交易的品种,很容易就能够查到购买记录。” “没关系,供应商已经被我杀了。” s的语气有些轻飘飘的,秦远点了点头,尚可斩草除根。 “如果取代食锈蚁,我建议用另一种生物,蜘蛛,有些蜘蛛的毒素,能够与铁锈发生化学反应,导致铁锈被腐蚀断裂,而且这种蜘蛛在当地很常见。” “还有就是,教堂中,实际上早就已经有了这种蜘蛛。” “啧,你还真是要求蛮高的。”s翻了个白眼,随后坐在椅子上,好奇的望向桌子上的卷宗,随手翻了翻。 “又在和人玩游戏?” “嗯。” “谁啊。” “小丑。” “那个疯子?啧啧啧,前几年见过他一面,打了一架。”s扭了扭脖子,随后说道:“本来是我赢了,谁知道这个疯子不要命,差点将我手指咬断。” “后来让他跑了。” s打了个哈欠,舟车劳顿有些疲惫。 “他一直都是疯子。”秦远轻笑了一下,随后说道:“你和他一样,都是疯子。” “我看你才是最大的疯子吧。” “怎么样,这些卷宗,要不要我替你分担一下?” “全给你了。”说完,秦远回到吊床上,s看了眼卷宗,密密麻麻的文字让他兴趣缺缺。 半夜,禁忌酒馆的门前,走来了一个中年人。 大概四十岁左右, 他的衣服很整洁,干干净净,纵使四十岁,也看不出半分油腻的样子,他保养的很好。 “你来了。”秦远语气温和的说道。 “终于有人找到我了吗?”他漏出了柔和的笑意,s趴在桌子上睡着。 “看样子这些年你过得不错。” “当然,在杀掉他们一家后,我回到公司继续上班,也没有人怀疑到我头上,毕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交集,除了身处同一家公司外。”他轻笑了一声随后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见过太多和你一样的人。” “你的手指,是被你父亲砍断的吧。” 秦远将目光落在他的断指上。 “嗯。” “所以,你也砍断了他的手指。” “没错,他过的太幸福了,幸福到让我嫉妒,让我想要毁掉,得不到,就毁掉。” 秦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在此之前,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杀人吧。” “嗯,我灭了我自己的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平静的和秦远对视着。 “我杀了我的父亲,母亲。” 他的笑容愈发浓郁。 第69章 后悔吗 “你后悔吗?” “这是多么没有营养的话题,我怎么会后悔呢?”中年男人轻笑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你认为后悔我还会继续吗?” “不,我得意思是,在你不小心杀掉你弟弟的时候,你后悔吗?” 秦远的话,让他突然面色大变。 “你对于那个小男孩的情感,可远远不止停滞在你身上这样简单,于是我查了你的资料,你还有个弟弟,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所以我猜测,当年你应该不小心杀死了你的弟弟,而你非常疼爱你的弟弟,因为在那样的困境当中,只有他和你相依为命。” “在你面对那个小男孩的时候,我从他的尸体上,能够看出,你当时内心中的挣扎,所以,你没有用刀,你选择捂死了他,你想让他完整的离开。” “在你心中,有一份罪恶感,是对你弟弟的,所以在你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面前,你在杀掉他的时候,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你后悔吧,这些年一定很后悔吧,你日复一日的能够梦到自己的弟弟出现在面前,他没有质问你,也没有对你生气,他在不停地安慰你,他在梦中粘着你,可越是这样,你就越是愧疚。” “于是,你将这份愧疚之心,转嫁到他人的头上,你讨厌所有幸福的人,你终于开始了你的杀戮。” “你在他们家灭门后,还能堂而皇之的住在那里,若无其事的吃着食物,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你很冷静,心理素质很强,从那个时候我就猜测过,是不是你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 “你弟弟的尸体,应该被你藏匿起来了吧,藏在哪里?藏在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你将那里,也当做你的生命终点对吧。” “我答应你一件事情,在你死后,将你的尸体与你弟弟合葬,但我想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 “在你的背后,是谁在指使,又为什么,买了一张剧团的票。” 秦远望向面前的中年男人。 “嘿嘿,我不会说的,而且,我也不会死。” 话音落下,他从身后拿出一柄长刀,面对着秦远,轻声说道:“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那就要死!” “那好,我换种说法,在我临死前,我想知道,在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 “嘿嘿嘿,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没见过他,但我知道,他和我有过相同的遭遇。” “我们之间的交流,仅仅局限于书信上的往来,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怎样杀人,怎样做,能够摆脱嫌疑。” “对我而言,他是光明,是神明。” 秦远听完他的话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些案子,就像是一块块拼图碎片,需要秦远来将他们拼接在一起。 当拼图碎片凑齐的时候,就能找到这个人的脸,这个人的身份。 但现在,还差了一些。 “现在,你该死了!”他面容狰狞的说道,随后,高高的将刀举起,准备砍向秦远的脖子。 秦远没有丝毫的防备,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刀刃落下,却不为所动,就在刀刃即将到达脖子的那一刻。 刀停住了。 在中年男人握刀的手上,出现了一双修长洁白的手。 他抓住了男人的手,让他动弹不得。 “你不能杀了他,要杀也只能我来,你不配。”s慢慢走到他面前,轻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我了解你,或者,他了解你。” “你要知道,从你踏进门的这一刻起,你的生命就不再属于你,属于这家酒馆。” “桌子上的酒,你不尝尝吗?你这一生都没有喝过酒,不如,在临死前,感受一下,这款我特别为你准备的美酒。” 秦远将酒杯倒满,递到了男人的面前。 “呵呵,禁忌酒馆。”他回过头,望向整个酒馆,随后轻声说道:“好,我人生中的第一杯酒,敬我弟弟。”他将酒杯中的酒洒在地上,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想过自己会死,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也许会被那些清道夫杀掉,现在看来,你就是清道夫吗?” “不,我不是,但他是。”秦远指着s。 “清道夫啊,你又能清理掉什么呢?罪恶是源源不断的,当你们清理掉一个的时候,又会出现成千上万,这就是这个世界。” “清道夫啊,你们在清理罪恶的时候,也早就已经沾满了罪恶,从本质上,我们,是同样一类人,只是你们会打着正义的旗号,去做着和我们一样的事情。” “你知道吗,他们一家真的很幸福,这种幸福,是我这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这杯酒叫做幻,当你喝下去以后,你会如获新生。”秦远轻轻的细嗅着酒气。 他转过身,回到柜台后。 s拿着刀,挂在他的脖子上,没有动手。 他终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在刹那之间,大脑一阵轰鸣,他听到了婴儿的啼哭。 那是他,他看到了他自己。 他出生了, 出生在一个相对富裕的家庭,母亲将他抱在怀中,渐渐他长大了,父母的疼爱,宠溺,让他在温润的环境中长大。 上学,考学,大学,硕士他的一生平步青云,父母疼爱有加,生活也十分富裕。 结婚, 生子。 慢慢到老,他在短短的一瞬间,经历了整个人生,他幻想中的幸福人生,那一份甜美,那一份甜蜜。 他贪婪的享受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可是,突然。 有一个人,闯进了他的家中,杀掉了他的孩子,杀掉了他的妻子,转身就离开,并没有选择杀掉他。 可是, 他崩溃了,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崩塌。 所有的幸福,全部都消失不见,他想要呐喊,想要哭嚎,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抱着妻子和儿子的尸体, 不停地哭泣着。 他哽咽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在心中无声的呐喊,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觉得,他们一家,做错了什么?只因为你看不上他们的幸福,所以你要毁掉,可是,若有一天你获得了他们的幸福,被毁掉后,你会怎样。” “还好,你做了一件好事,杀掉了他们全家,没有放下一个人,独自享受痛苦。” 第70章 金田 “……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幻想吗?这就是这杯酒吗!” 他的情绪有些失控,这种日思夜想期盼的东西,得而复失的感觉,让他无比抓狂。 “嘿,至少你得到了你想得到的,你应该好好想一想,为什么会失去,你现在后悔吗?” “……” 他渐渐不再说话。 “从来没拥有过的东西,也许你没有太多的感触,但是当你拥有后在失去,这种感觉,很痛苦吧。” “这种痛苦,曾经在那个丈夫的身上,也得到过,好了,你可以走了。”秦远说完,继续翻开下一本卷宗。 而血,飞溅了出来。 秦远连忙举起卷宗,挡在脸上,他有些不悦的望向s,轻声低喃道:“不要杀人,杀人是不对的,重要的是,不要再酒馆中杀人,这样是不好的,地面脏了你要收拾的。” “我先看看卷宗,你把尸体处理了,记得埋在他弟弟埋得地方。” “他弟弟埋在了哪?” “他家祖宅的地下,当时他家被灭门的时候,只有他还活着,他弟弟失踪,但是他亲口承认了他弟弟被他不小心杀掉了,埋尸地点应该不会太远,而且按照那起案子被发现的时间和尸体死亡时间来看。” “他处理尸体的时间,不会有很多所以自家祖宅应该就是埋尸地点。” s点了点头,随后打了个电话。 很快就有人将尸体接走,按照秦远所说的方法进行处理。 “十一年前,三月二十一日,在天凌公园发现的剥皮案你还记得吗?”秦远望向s问道。 “有些印象,我记得那个死者心脏被捅了数刀,面部皮肤被人完整剥掉,但是死者面部无法辨认其身份,后来经过指纹采样和dna数据对比,才得知死者的身份吧。” “嗯,当时那起杀人案的凶手手段残忍至极,造成了及其恶劣的影响和社会舆论,后来经过层层筛选才确定了几个嫌疑人。” “但最后还是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法定案。” “你看资料。”秦远将卷宗导入到电脑上后,通过放映器放映在墙壁上。 “死者金田,二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五,英俊帅气,是一家化妆品专柜的负责人,两年前离过一次婚,没有子嗣。” “验尸报告表明,死者发育无异常,四肢无畸形,身高一米八五,血液检测没有致命毒素。” “骨骼也没有骨折或者磋商,体表除了刀伤和脸部伤口外没有其他的外伤,死亡原因为心脏处多次遭利刃刺伤而死,面部皮肤为死亡后被剥落,剥皮手法非常娴熟,面部肌肉多处组织没有发现明显损伤。” “你的意思是,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壮汉,身上没有任何打斗过的痕迹,体内也没有安眠药的成分,他在清醒状态下,毫无防备的被人刺杀,而且对方下手非常果断。” “没错,在当时的线索当中,死者在案发前两个小时,接到过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号码并没有进行实名登记。” “金田有个女友,是一家传媒公司的普通职员,他也是当时的嫌疑人之一,据他所述,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很好,但是当时,将他列为嫌疑人的原因是,家暴。” “金田实际上是一个渣男,他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和女友故意抄家,并且拳脚相向,但不得否认的是,他长得确实很帅。” “后来经过调查,在案发当天,是金田女友的生日,而金田没有时间陪她,他便和其他朋友一起去看了电影,后来他提供了电影票以及打车的发票。” “并且电影院的监控和司机的口述也都能证实在死者死亡期间的不在场证明。” “因此她的嫌疑,被排除在外。” “第二个嫌疑人是死者的前妻,是一个汽车的销售经理,两年前和死者离婚,并且在离婚不久后,嫁给了现任丈夫。” “死者的社会关系相对简单,所以大部分都是围绕他的社会关系进行调查。” “据悉,他们两个人的离婚原因是因为她发现了金田出轨,所以提出离婚,后来拖延了一段时间办理了离婚手续,并且认识了现任丈夫后与金田一刀两段,但有时候,金田在喝醉酒后,还是会给他的打电话,并且说些对不起之类的话。” “有一个有趣的事情,死者的前妻,被确诊没有生育功能。” “但是案发时间,他也有不在场证明,因此嫌疑被暂时排除,但你应该明白,想伪造不在场证明的方式有很多,至少你和我,都能列举出一系列不在场证明。” “所以他们还是有嫌疑。”s点了点头,有的时候,不在场证明,可以经过详细策划而完美伪造,否则不会有那么多的无头悬案。 “第三位嫌疑人是金田女友的发小,他是一个医生,主刀医生,按理说剥皮这种事情,他作为一个主刀医生,嫌疑会很大。” “但是在案发时间,他一直在进行手术,一直到死者尸体被发现,才忙完。” “他很喜欢金田的女友吧,毕竟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 “你们女人嗅觉不错嘛,他的确很喜欢金田的女友,但表白几次都被拒绝后来也就没有在提过。” “那他有没有可能,在知道自己青梅竹马被金田家暴后,处于愤怒的情绪,杀掉金田?” “这种可能性有,但是,还不明确。” “事实上,在他的办公室,还搜到了一瓶拆了封的液氮和一张电影票,电影票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五分。” s楞了一下,随后说道:“你是说,他和金田的女友看了同一场电影?” “买了电影票不一定就去看了,很有可能当时他本来想要一起去看,但是,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 “还有这个聊天记录。” “在聊天记录中,他一直让自己的青梅竹马离开金田,但是青梅竹马不舍得,并且他再次进行了表白,表示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于是,青梅竹马说道你让我考虑考虑。” “这个可以成为杀人动机吗?如果金田死了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别急,还有最后一个嫌疑人,死者前妻的丈夫。” “他是一家餐厅的老板,在案发时间他一直在餐厅,两点多左右歇业回家,而到家的时间大概是不到三点左右,有监控可以证明。” 第71章 金牌厨师 “根据当时死者前妻丈夫的口供,他和死者前妻认识的时候,死者前妻刚刚提出离婚,还没有正式办理手续,而他也和相恋多年的女友分手了,两个孤独的灵魂就这样碰撞在了一起。” “后来呢,他们彼此之间确定了恋爱关系,但在这个时间段,死者前妻还没有离婚,随后在某一段时间,他们分开,过了几个月,死者前妻办理完离婚手续后,再次联系了他,后来相处了一段时间后,两个人就办理了结婚手续。” “而死者金田,曾经给他打过几次电话,示意他要好好照顾他的前妻。” “死者做了一份鉴定报告,dna的坚定结果是确认有血缘关系。” “你想到了什么?” “我记得你之前说,死者的前妻没有生育能力?” “那他丈夫的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是谁的?” “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而且我发现了一个事情,在对于他的基本调查中发现,他是一个优秀的厨师,曾经获得过不少厨师大赛的获奖证书。” “优秀的厨师,优秀的刀工,他也可以完成剥皮这件事情!” “没错,从他的餐厅到家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他们四个人每个人都有杀人嫌疑和杀人动机,但是看似都没有作案时间,接下来,让我们梳理一下案件的整个脉络吧。” 秦远慢慢闭上了眼睛,答案已经了然于胸。 s还有些呆滞,他没想明白,怎么秦远就知道谁是杀人凶手了,若是真的那么容易侦破也不至于过了这么久,都没能破案。 但, 他是秦远。 s相信秦远的判断。 “金田女友,其实是喜欢他的发小的,但是他知道友情比爱情更长久,他害怕失去他的发小,和金田在一起的日子,他其实过的并不开心,遭受家暴忍气吞声。” “依旧不被金田所重视,他生日这天,原本答应为他庆祝生日的金田,却突然爽约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发小才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发小在案发前一晚与金田女友看电影,中途接到医院的紧急电话后,就先行离去,事后的监控可以证明,从小就喜欢金田女友的他,在收到他被家暴的消息后,决定不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下去。” “于是他开始了表白,他确实想过通过杀死金田这种方式,来帮助发小摆脱这样的生活,但是,在看电影那天,金田的女友同意和他在一起,并且和金田分手了,所有,他没有理由去杀掉金田。” “因此,杀人凶手,不是他,一是没有作案时间,而是没有了杀人动机。” “至于,为什么死者的前妻会向他现任丈夫提出分手,原因在于,当时他和金田还在同居状态,但是在金田一次和他酒后发生关系时,死者前妻发现了自己怀孕,无奈之下只能提出和他现任丈夫分手。” “他决定原谅金田,继续过日子,得知妻子怀孕的今天决定痛改前非,在接下来几个月,对妻子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死者的前妻看到死者如此改变,尽心尽责后,回想起他在没有离婚时,就和现任丈夫发生的恋情,觉得愧疚和自责。” “于是,他坦白了和现任丈夫的恋情。” “但,金田却因此,认定腹中的胎儿不是他亲生的。” s突然打断了秦远的话,他问道:“你凭什么认为,他说了这些话?” “如果没有说,金田就不会死,我只是根据现有的证据证词,和他们之间的人物关系,重新推演一下当时的情况。” “当时,金田应该情绪失控了,他对着自己的前妻,拳脚相加,导致其流产,并且无法再次生育。” “因此这就有了,他不能生育的那张体检单。” “对于亲生骨肉胎死腹中,恐怕天底下很少有母亲可以接受这件事情,就,心灰意冷的他彻底和金田断绝了联系。” “而死者前妻的丈夫,他是真的喜欢死者前妻,在两个人结婚的时候,死者前妻将所有事情全部坦白的告诉了现任丈夫。” “得到了他的理解后,两个人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结婚,只是可惜,不能和自己相爱的人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当时他的妻子,将胎死腹中的胎儿,做成了一个摆件,因为当时胎儿已经成型,只是后来流产,他用胎儿的骨骼做成了一个摆件。” “他也许在某一天,突然想到,这个死去的胎儿会不会是他的儿子?于是,他带着摆件,去进行了化验,结果,令他大吃一惊。” “这个孩子,居然真是他的,他的亲生儿子。” “所以这才会出现,那两张检验单?一张是妻子无法生育,另一张是dna检测的亲子鉴定书。” 顿时s的思路豁然开朗,秦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应该没敢将这件事情告诉妻子,因为他害怕妻子会愧疚一辈子,所以悔恨交加的他决定杀掉那个害死他孩子的杀人凶手,金田。” “在案发当日,他下班前,约见了死者到公园,并且告诉他,有关于其前妻的事情。” “而金田这些年,应该对有对于前妻的懊恼和悔恨吧,否则他也不会经常在醉酒之后,不停地和他的前妻说对不起。” “他觉得是他亲手杀掉了自己的孩子,并且伤害了自己的妻子,所以听到是有关自己前妻的事情时,甚至爽约了当天过生日的女友。” “死者前妻的现任丈夫驱车赶往案发现场,杀掉了金田后并剥下了他的皮,你知道,他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厨师,刀工可想而知。” “随后,他简单的清理了现场便驱车反悔了家中。” “这个作案过程,取决于他下班后,到回家的时间。” “中间用了一个小时,而他从饭店回到家的路程只需要四十分钟左右,还有二十分钟的空余,要知道当时是夜里,基本不会堵车。” “而当时,之所以排除了他的嫌疑,是因为想要完成剥皮杀人,处理现场,至少需要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如果让我来做的话,大概需要八分钟,就可以处理完毕,而对于这样一个金牌厨师来讲,二十分钟,绰绰有余。” “当然这些暂时还是推测。” 第72章 两命 “那你现在要约他到这里吗?如果约他到这里,他不是凶手呢?” “有罪的有时候,也许并不是犯罪的人,而是那些制造黑暗的人,你有想过他为什么要刻意剥下死者的脸皮吗?” “他又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孩子有可能是自己的这件事情?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在为他制造黑暗,在诱导他,一步步犯下罪恶。” “当然,他是一定要约的,不过不是现在。” 秦远拿起下一本案卷的卷宗,继续说道:“这起案件,发生在四月二日,上午八点,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经鉴定检测死者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尸体表面没有其他致命伤,现场没有发现作案工具,没有打斗挣扎痕迹,有可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这起案件,发生在大皇宫。” “死者女性,二十八岁,环保局文员,现场没有目击证人。” “当时在经过大量排查工作后,确定了四个嫌疑人,死者的丈夫,情人,同事以及上司。” “死者身高一米六八,怀孕已经三个月,一尸两命,按照死者的尸斑来判断,死者死亡时间大概在四月一日晚上九点左右,抛尸时间,应该在九点半左右。” “等等。”s望向放映出来的画面说道:“这个死者也有做过dna亲子鉴定报告?” “没错,又是因为孩子引起的一桩杀人案,不仅如此,在他家还搜到了一个加密的u盘和频繁的海外汇款记录。” “他在勒索某人。” “所以,接下来的四个人都有杀人动机。” 秦远点了点头,示意s继续说下去,他则坐在吊床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死者的丈夫是绿化公司经理,根据死者丈夫的话,在案发当天晚上十天他在公司加班到了十点多,因为他们夫妻两人最近正在闹离婚手续,所以即使妻子不再家他也没有找。” “两个人的离婚协议已经签订好,婚前财产将平均分配,而且,还有一张体检报告,死者的丈夫,并没有生育能力,也就是说,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他的。” “至于,之所以将他列为嫌疑人而没有确定为凶手的原因是,他在公司停车厂的缴费单,离开的时间为十点半,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九点,因此确定他拥有不在场证明。” “第二个嫌疑人是死者的情人,他和死者是大学同学,一个家道中落的富二代。” “根据当时情人的证词,昨天他和几个朋友在外面喝酒到十一点才回家,而据他所说他和死者在毕业后就分手了。” “而根据酒店监控。”秦远调出了酒店监控,s一边看着卷宗,一边看着监控说道:“他在七点钟的时候,曾经离开过酒店,大约一个小时候返回到酒店直到聚会结束。” “死者死亡时间是九点,七点钟的时候到八点钟的时候他没有不在场证明,但当时,死者并没有死亡。” “通话记录显示在昨天七点钟左右,他给死者打了很多电话,但是却没有接通,还有他和死者的短信聊天记录。” “他问死者什么时候能够离婚,死者表示他现在还不能离婚,随后情人说钱我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死者让他在给一些时间,这时候情人说,已经不能再等了,他可能知道了。” “这个他应该说的就是死者的丈夫,从现在来讲,情人没有杀人动机,唯一具有杀人动机的暂时是丈夫。” 秦远点了点头,现在丈夫有很强烈的杀人动机,毕竟,孩子不是他的这件事情,会导致大多数男人疯狂。 “第三个嫌疑人是一个女人……”s楞了一下,他以为都是与死者有染的男性。 “他是死者的同时,单亲母亲,独自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没有再婚。” “当时在晚上八点左右,他收到死者发来的消息,约她九点钟在大皇宫门口见面,说要告诉他一个好消息,等他到了以后打电话没有人接,等了很久他也没有来,于是这个人就回家了。” “现在有个问题,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九点,死者同事抵达的时间也是九点,很有可能,她杀掉他,从这个时间上来讲非常充分。” “也未必,毕竟死者虽然死亡时间是九点,但被抛尸时间应该是在九点半左右,大皇宫未必是第一案发现场。” “第四名嫌疑人,是死者的上司,根据死者上司所说,七点钟死者搭他的车回家去找另一个朋友,因为顺路,所以他便送她过去,随后去参加了聚会,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离开。” “他也有不在场证明,但是根据短信现实,死者一直在勒索他的上司,并且他的上司,已经多次不耐烦。” “并且死者的同事,还曾偷拍到死者与上司在办公室里亲热的照片。” “死者上司朋友的口供表示,上司确实在七点多就和他们在一起,然后一直聚会到十一点多才结束,因为占据了邻居的车位,中途他下去挪了个车,没过多久,就上来了期间再也没有离开过。” “你觉得凶手是谁?”秦远歪过头,望向s。 “我觉得,妻子的情人和同事没有杀人动机,孩子虽然不确定是谁的,但是绝对不会是他丈夫的,而妻子正在办理离婚手续,情人很快就能和他在一起,不会在这种时候杀人。” “而同事,他是在不停地勒索死者,如果死者死掉对他反而没有好处。” “所以,应该是丈夫和上司其中之一。” 秦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最后一条线索,上司的驾驶室内有一股潮湿的味道,并且他在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出现在加油站加油。” “你猜到凶手了?” “嗯。”秦远点了点头。 “这些个嫌疑人除了死者的同事外其他人都没有作案时间,但是有作案时间的人又没有杀人动机。” “你真的确定,死者的死亡时间,一定是八点吗?既然你能想到很多种伪造不在场证明的方式,那么为什么想不到让尸体改变死亡时间呢?” “对于你来讲,改变尸体的死亡时间,方法也有很多种吧。” “所以,思想不要有所局限,这也是悬案之所以悬挂在那里的原因。” 第73章 河边 “死者和丈夫两个人在婚后出现了感情危机,当时死者对丈夫说自己怀孕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丈夫非常清楚自己并没有生育能力,确定死者出轨后,两个人提出离婚,在事发当晚,死者丈夫有监控可以证明他从未离开。” “因此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 “死者情人婚后偷情,得知死者怀孕,并让其离婚,死者知道,他的情人游手好闲没有什么经济来源,于是死者便威胁他,当时死者的情人一直在给他打电话,却没有打通,当时的时间是几点?” “我记得证据中表示,是七点钟左右。”s想了一吓。 秦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在这么多证据中间,有一条证据可以证明七点钟的时候,死者还活着,上司说,七点钟的时候,他送死者外出。” “但是这个活着只是活在口语当中,七点钟的时候,死者还活着,但是七点钟的时候,死者并没有回其情人的电话和任何消息。” “你觉得当时他是以一个怎样的状态活着,或者说,他还活着吗?” “至于这个同事,他用死者与上司的亲密照威胁死者让他重新回到公司上班,如果他杀了死者,那么他将什么都得不到所以他没有杀人动机。” “但他恰好在死者的死亡时间内出现在案发现场,这说明什么?” “有人刻意嫁祸。”s低声说道。 秦远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刻意嫁祸。 “在上司的口供中有一句话,表明他带着死者去找死者的一个朋友,很有可能这个朋友就是死者的同事,他知道两个人要在哪里见面,因此想到了要将死者的死嫁祸给这个同事。” “恐怕是因为死者一次次贪得无厌的敲诈勒索吧,他应该掌握了上司的某项证据,并以此作为要挟,不停地勒索上司。” “在上司得知他要找的朋友后,就想到了这个方法假货给他的朋友,于是将车开到无人处将死者勒死在车上,随后前往朋友家的地下停车场,找了一个偏僻的停车位,打开了空调的冷风。” “为了延长尸体的死亡时间。” “随后前往朋友家,开始聚会,中途装作挪车,迅速前往大皇宫抛尸,因为打开了冷风加速了燃油消耗,回家前又前往加油站补满了油。” “也因为空调冷气的原因,导致车体内十分潮湿。” “下一个案子。”随后秦远再次拿起卷宗。 “等等,这么快,你想做什么?”s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秦远通常都是完成一个卷宗,发出一封邮件,将嫌疑人叫过来。 但这一次,却是直接开始下一个案件。 “哦,嫌疑人就麻烦你叫过来了,到时候我要出门几天,毕竟你也算是酒馆的老板,约谈嫌疑人这种事情和后续处理,就暂时交给你了。” 秦远打了个哈欠。 s撇了撇嘴,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也不怕我把事情搞砸了?” “砸就砸了,我收尾,说完秦远继续翻阅卷宗。” “大学旁的湖边公约发现了一具女尸,经鉴定,死者为溺水死亡,但是尸体表面生前曾有过与人争斗过的痕迹,因此排除自杀的可能。” “嫌疑人还是四个。” “死者身高一米六五,发育正常,中指佩戴一枚戒指,血液内酒精含量超标,肺部有积水,尸体表面多出擦伤,死前有挣扎的痕迹,死亡时间初步推断为午夜十一点。” “死者死亡前最后的三条来电记录分别是继父,助教和男友。” “死者的男友曾给他打电话提出分手,但是案发当天是死者的生日,他想趁这个机会在挽留一下,于是便约死者见面。” “死者这个男友倒是情深意切,基本上他每一个月的工资,都会如数转给女友,只留下很小的一笔,甚至几百款钱都不到。” “死者的闺蜜,喜欢死者的男友,因为在他的手机和钱包里发现了大量死者男友的照片,还有聊天记录。” “死者的闺蜜多次奉劝死者男友离开死者,并且告诉他不值得,但死者男友明确表示,只要死者还在一天,他就不会喜欢任何人。” “在案发当晚,他和死者在一起喝酒聊天,但是因为一些事情他们两个发生了争执。” “又是多角恋咯。”s轻笑了一下,百无一用是神情,他随后轻声说道:“我猜死者女友喜欢另一个人。” “答对了。” “死者喜欢他的助教老师,但是他的助教老师,已经结婚了并且还有一个女儿,死者多次要求助教老师离婚,但对方均已为了自己的女儿着想为理由,一次次推脱。” “有意思的是,在案发当晚,死者的男友和助教老师,都曾和死者在河边进行过交涉。” “还有最后一个嫌疑人,死者的继父,他是一家保险公司的财务主管,工资薪酬不错。” “但是这个人沉迷赌博,他在网络赌博平台经常进行大额投注,你应该知道,这种网络赌博平台,除了庄家外,永远不会有人赢。” “所以,肯定是每一次都亏的血本无归。” “此外,还有一个不得不注意的一点,在他家发现了保险单,一家三口的保险续费合同,抽屉里还有一瓶安眠药。” “你觉得凶手会是谁?” 秦远歪过头问道。 “我觉的这些案子,没有能够上升到悬案的高度吧?” “只是因为当时还有更重要更大的案子,因此这些案子就被积压在了一旁,更重要的是,这些案子背后的人。” “在他们背后,有一个人,在操控着这一切。” “就像,清道夫一样,他更像是一个教父,在指导,教导。” “那你有猜到他们背后的人是谁了吗?” “已经差不多了,这个人,是老相识了。”秦远的嘴角微微上扬着随后他继续说道,你说凶手应该是谁? “每个人都有杀人动静,大多数都是为情所困,只有一个人,独立在外,死者的继父。” “我认为,死者的继父,应该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杀人骗保?毕竟是继父。” 秦远没有说话,只是轻声的笑着。 “感情纠纷应该不至于导致杀人,若是情杀的话,最有可能的应该是死者的男友。” “其次就是为了女儿的助教。” 第74章 g还活着? “死者的闺蜜,应该很早就开始暗恋死者男友,毕竟根据资料表明三个人曾经在同一所初中就读,后来高中也在一起。” “死者的闺蜜虽然暗恋死者男友,但因为两个人是好姐妹,所以他一直将这份爱情藏在心底,直到他发现死者出轨助教老师。” “于是便鼓起勇气,向死者男友表白,但是遭到了死者男友的拒绝,案发当晚,死者闺蜜和死者,在酒吧饮酒,基本已经丧失作案能力,且作案动机不足,因此,嫌疑可以排除。” “没错,你继续说。”秦远点了点头,示意s继续说下去。 “死者的助教老师,与妻子感情稳定,并有一个女儿,从数据库中来看,死者的助教老师,非常非常疼爱自己的女儿,与死者在一起,只是为了寻求某种刺激。” “但,因为助教老师,不堪死者骚扰,决定离开学校,我在数据库中发现他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我想案发当晚,他约见死者,应该是恳求死者不要骚扰他的家人。” “从卷宗上来看,当天晚上,死者的助教老师接到了妻子的电话,妻子在电话中表示,女儿发高烧,爱女心切的助教老师,立刻去药店买药。” “药店的小票,可以为他提供不在场证明。” “而且他既然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就说明他不想与死者过多纠缠,因此,杀人动机不足。” “其次,就是死者的男友,死者的男友和死者在一起八年,不久前死者向他坦白,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别人,并且提出分手,但是呢,死者的男友,非常喜欢死者。” “并在他的生日时候,送给他了一枚情侣戒指,在死者死亡的时候,手上,还带着那一枚戒指。” “从这一点,我们可以推断,当天晚上,死者喜欢的助教老师,最后一次坚决的拒绝死者后,死者决定和男友,好好的过日子。”“所以,情侣戒指,也可以表明,死者佩戴戒指,有心复和,所以,死者男友的杀人动机不成立。” “接下来,就剩下最后一个人,死者的继父。” s抬起头,望向秦远说道:“你觉得,杀人凶手到底,抱着一个什么样的目的?” “死者继父进行大量投注的赌博,而且根据他投注记录来看,他的经济能力,不具备高额投注,所以他极有可能欠下高利贷,或者挪用公款。” “也许东窗事发,也许还不为人知,但步步紧逼的是他内心中的恐惧。” “这样一种恐惧,很有可能导致他,打起了死者的注意,毕竟,他是死者的继父。” “并不是亲生父亲。” “在死者家中,有一张保单,保单之一,就有死者本人,因此,他具备,杀人动机。” “他想谋杀死者,制造死者意外死亡而取得保险赔偿来还清赌债,为不让人起疑心,他很可能为全家都报上了意外保险,但实际上,他的目标就只有自己的继女一个人。” “经过调查,当天晚上,死者继父的口供说,他没有离开家门,但是,没有人能够为他提供证明,当天他的妻子睡得非常早,而且非常沉。” “无法为他提供,不在场证明,但是在他的家中搜到了安眠药,而死者的继父,又不存在睡眠方面的病历。” “因此,很有可能是他,偷偷给死者的母亲,下了安眠药,随后,去找到了死者,并将其推入河中,残忍的杀害。” “秦远你说这几起案件的关联在哪?” “他们的背后,有一只手,在控制着他们,帮助他们做出一种选择,而这种选择的模式……” “和你很像。”s诧异的望向秦远。 “就像和你一样,安排好了一切,让他们不得不走上,这条选择的路,看似明路,实则绝路。” “其实我在每一条路当中都留给了他们生路,但是他们没有好好的把握,但他不一样,他从来没有给人选择的余地。” “那你说,这个人到底是谁?” “一个,熟人。”秦远没有说太多,他只是轻轻的摇着头,继续说道:“将这些案卷都处理干净吧,然后,我再去找他。” “但,未必能够找得到他,他应该很想和我进行一场,愉快的游戏,然后在出现在我面前。” “也就是说,他还要杀人?” “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将这些凶手,一个个都叫过来吗?因为他在监控着我们,他知道谁是凶手,一旦有异动,他就会警觉。” “我们需要在短时间内,处理完所有的卷宗,然后由你来将这些凶手,叫到这里,而我去找他。” “你这么认真地对待和他的游戏?” “我对待每一个人的游戏,都很认真,但是,他和你们,不一样,他是我,教出来的,却算不上学生。” “哦?你教出来的人,还会背叛你?” “不,他只是从我的游戏中,逃了出去,能够从我的游戏中活着走出去的人,怎么会一般?” 秦远温和的笑了笑,他继续说道,这个人,你认识。 “我认识?” s楞了一下,他回想这些年遇见的所有犯罪者以及杰出的清道夫,并没有找到这样一号人物。 突然他愣了一下。 “嗯,你猜对了。” “从我翻阅第二起卷宗的时候,拿起灭门案的凶手,给了我很大的启发,随后,我便想到了这些案子的幕后指使。” “我也大概能够猜到,他接下来想要做些什么了?他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所以,他最想做的事情……” “你那么确定,他会死吗?你就不怕,被他反杀?” “杀掉我吗?我觉得不错,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想死一次,毕竟活着,太无聊了,如果你活久了就会明白,其实有时候,活着也是个枯燥的事情。” “你活了多久?”s有些好奇的问道。 “活了……至少比g要更久。” “g?g还活着吗?” “他还活着,他活的很好,甚至于,他可能,比你们所有人活的时间都要长,当然他也有可能活的时间,比我都长,也许有一天,我死了,他还活着。” “毕竟,他已经接近于永生,只要他一直做出同样的选择,会一直活下去,但他也有可能改变自己的选择,从而导致,自己的死亡。” 第75章 遗产 “每个人最后都会有属于他的归宿,无论生死,有时候,死亡也许是另一种新生。” “来看看这起案子吧。”秦远将卷宗扔给了s,他在看过一遍以后,基本记下了大概的内容。 “这起案件发生在国外,死者是知名华侨富豪,尸体的嘴唇变色,瞳孔有明显的扩散,浑身僵硬冰冷,外表没有明显伤痕,呈中毒状。” “尸体的体内检测到了大量的吗啡毒素,确认是因为死者本人注射过量吗啡导致的突发死亡,并非毒素慢性侵蚀的结果。” “因此当时结论是自杀,但小丑特意把这状案子拎出来,应该不会是自杀那么简单,也许是刻意密谋的自杀案。” “根据当时死者家的奴仆描述,案发当天死者在晚上八点回家,聚餐后已经接近十点钟,之后死者就回到了楼上客房休息,再也没有出来过。” “死者在死前一段时间,曾进行了一场手术,但出现了术后镇痛的后遗症,需要用药,药量是一百毫升的氨丁三醇和三毫升的吗啡。” “而其在死前已经进行了遗产分配,所持资产百分之七十由大儿子继承剩下百分之三十由二儿子继承,但在死前死者曾经联系过律师,想要修改遗产的分配比例。” “案发前两天左右死者的私人医生因家中有事没有能够帮助死者注射药物,死者因此选择了自己注射药物。” “然而,关键证物在这里。” 秦远调出了数据库中的档案,放映在墙壁上,这是一段聊天记录。 死者和自家护工的聊天,死者询问护工到底是谁,但护工却说你的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死者曾想过给护工一笔钱,但是护工没有要,他说了一句话,我要让你经历一遍他的痛苦,让你也感受到,死不瞑目,因背叛而死的痛苦。” “从这句话,我们大概能够猜到,护工有可能是死者的私生女,他的母亲应该曾经被死者背叛,因此,女儿来复仇。” “还有就是死者准备修改遗嘱,我觉得,他应该想要在遗嘱上,加入自己私生女的名字。” 秦远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值得一提的是死者的妻子,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杀人动机,死者的妻子已经五十一岁,一直在家中照料死者的生活起居。” “像是一个贤惠温柔的家庭主妇,不像是为了遗产,而且遗产上也没有她的名字,死者的死,归根结底处于他近期想要修改遗产这件事情上。” “案发当天,在死者家中出现的人,分别是他的妻子,大儿子和二儿媳妇,二儿子并未出现在家中,还有护工。” “这起案子,我调查出的线索有很多,毕竟豪门之间的争端,往往要比普通人家要更深,有时候或许你觉得这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但是对于他们来讲,这甚至足够达到了杀人的要求。” “首先就是关于二儿媳妇的谣言,在嫁入豪门后,他依旧每天出没在酒吧会所的场所并且与异性举止暧昧,也因此事,死者曾经多次劝说二儿媳妇与自己的二儿子离婚。” “也许是筹码不够,他一直没有答应。” “其次就是死者的大儿子,死者的大儿子在进入到公司后,接手了一个项目,但是成绩很差,死者因此非常不满意。” “首先死者是一个商人,他更看重的是利益,谁能让公司,更好的发展下去,而他所给的遗产,大多数应该是以股份形式的存在。” “他需要选择一个有能力的人。” “在大儿子的手机里,还有一天线索,他和自己的弟弟,是同父异母的关系,现在至少能够知道的,死者有三个女人。” “护工有一份鉴定报告,他的生父皆是死者,但生母却并非死者的母亲,而且最近护工一直在联系报社想要曝光死者。” “更有趣的事情是,在现场还找到了几张大儿子和二儿媳妇的亲密照片,此外,死者和其大儿子,最近都在找律师。” “一个是准备打离婚官司,另一个准备打财产继承权的官司,双方都表示证据十分充足。” “依照目前的形式来看,你认为谁更有可能是凶手?”秦远望向s轻声的问道。 “大儿子和二儿媳有染,护工是死者的女儿,死者曾让二儿媳离婚,大儿子准备打财产继承的官司,死者在近期准备和妻子离婚。” “这一家人好乱啊,而且,大儿子和二儿子还有护工,三个人,出自同一个父亲,也就是死者,但却不是一个母亲生的。” “我觉得,妻子更有杀人嫌疑吧,这些年任劳任怨,照顾死者的起居,不图名利,现在死者要和他离婚,她会在一瞬间,有很强烈的杀人冲动。” “至于大儿子,他已经准备好了打财产继承权的官司,并且证据充分,应该不会那么着急杀掉他的父亲。” “至于护工,他是死者的私生女,虽然有放过狠话,但我觉得杀人动机不够充分,而二儿媳妇,他没有理由亲手杀掉这个父亲,相比之下,他不如唆使跟他有染的大儿子动手,或者他的丈夫二儿子动手。” “对比之下,只有妻子的杀人嫌疑最大。” “没错,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忽略了,那就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 “他的妻子,应该在很早之前,就知道死者在外面乱搞,但是他选择忍气吞声,死者的二儿子,不是自己亲生的这件事情,他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毕竟作为一个母亲,他难道连自己生了几个孩子都不清楚?” “但是他一直隐忍没有提起这件事情,从他的房间内,发现的照片,只有他和大儿子的合照,也就是说,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将二儿子放在心中。” “甚至,连一张和自己丈夫的合照都没有,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大儿子,就是他的全部。” “他应该是在知道,死者准备在近期修改遗产分配比例,而遗产分配比例中,大儿子的分配将会占据的少之又少。” “因为死者知道大儿子和自己的二儿媳妇有染,加上大儿子的业务能力并不是很突出,在综合原因下这也导致他想要修改遗产比例。” 第76章 死者不是死者 “而她只需要调整吗啡的注射比例,就能够导致死者的死亡。” “这桩,密谋的自杀案。” 豪门之间的争端,尔虞我诈,却没有一点家的样子,然而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其中死者自己也占据了绝大部分的原因。 “你有看过之前的一起案件吗,死者的妻子发现丈夫死在家中,而根据现场勘验,采集到了两份血液样本,奇怪的地方就在于死者的血液与其本人曾留存在医院血液库内的血液样本完全不同,而另一个应该属于凶手的血液样本,却与死者留存的血液完全吻合。” “嗯?”s听到这个案件后眉头一皱,换一种说法就是,行凶者是死者? “尸体体表没有伤痕,瞳孔扩大,面唇发白,肺部有乙醚的成分,死亡原因为心脏处遭匕首刺伤,死亡时间大约在九点十分左右。” “他的妻子并非原配,其原配妻子死于二十年前的一场车祸,后来在五年前,他认识了现在的妻子。” “然而在一年前,死者与司机在自驾前往他地进行慈善活动,中途车辆不慎坠崖,在半年后死者才回到家中,司机在车祸中死亡,而他却被村民救下。” “恢复后的身体和面部受到了很多损伤,就连嗓音也变的十分沙哑。” “然而,根据当时的几个嫌疑人所言,有一个证词上的共同点。” “死者公司的股东之一,签下了银行一笔钱,抵押物是百分之二十的公司股份,在两年前,他曾向死者借过一笔钱,案发当天就是还款日期,若是无法还款,将把自己所有的公司股份,全部交给死者。” “根据股东的证词,他说死者几乎不怎么管理公司的事情。” “而另一个嫌疑人的证词,在五年前他就跟着死者,他从小没有了父亲,而死者也没有孩子,因此他一直将死者当成自己的父亲一样,但是在一年前车祸回来后,死者就变了,生意也不怎么打理了。” “根据他妻子的证词,自从死者车祸回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沉默寡言,还搬出去睡了。” 秦远眼中有着一丝笑意,听到这些,s眉头紧锁,然后慢慢的望向秦远,轻声说道:“死者,不是死者。” “或者说,当年,车祸之后,活下来的人,不是死者,死者早就在那场车祸中丧生,活下来的人,其实是当时的司机。” “没错。” “你认为他们之间,谁更像是杀人凶手?” “死者的助力应该没有杀人嫌疑,妻子和股东,倒是有可能,毕竟股东和死者有债务纠纷,而且他现在的情况也比较困难,而死者的妻子,最近一直在纠结于离婚的事情。” “也许会因为财产分配不合理?萌生杀人动机?” 秦远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忽略了一个事情,最没有杀人动机的那个人,才是最有可能杀人的人。” “死者的助理,患有白血病,在六年前接受了死者的造血干细胞移植,我之前和你说过,死者的助理对死者的感情就像是父亲一样。” “而死者,也相当于给他从鬼门关中,拉了出来,但是你别忘了,死者并不是死者。” 当时这起案件,确实轰动了一时,但后来,也被人层层剥开。 “在一年多以前,死者和他的司机,前去参加慈善活动哦,但是却不慎坠入山崖。” “等到司机清醒后,发现自己的老板已经死了,头部及脸部,严重变形,根本无法分辨,大难不死的司机萌生了一个代替老板的想法。” “他把车中关于老板的一切证件和钱全部带走,随后一把火烧了车子和尸体,在当地村民的帮助下,他将自己送到了医院。” “因为他的脸受伤也十分严重,于是,他借着车祸的原因,将自己整容成了老板的模样,半年内做了大大小小的整容手术。” “直到镜子中的他已经无限趋近与自己的老板后,他代替了自己的老板,成为了老板回到家。” “回家之后,他因为担心会被老板的妻子发现,所以便分居住,紧接着将生意交给股东和助理去打理。” “毕竟,他只是个司机,对这些一窍不通。”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老板将自己的造血干细胞移植给了助理,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出来,而被移植造血干细胞后,被移植者的血液将会与dna捐赠者一样。” “助理是一个孤儿,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膝下没有儿女的老板,也一直将助理当做亲生儿子,两个人经常一起吃饭健身,就像真的父子一样。” “但是车祸归来的人,毕竟不是真的老板,他能够模仿他的脸,身材,却没有办法模仿做人的根本。” “他与助理渐渐疏远,只有每周汇报工作的时候,才会说上几句话,因此助理开始怀疑起了他的身份。” “并在暗中调查,他将死者最近几年的就诊记录与往年的就诊记录进行对比,结果发现,血型并不符合。” “于是,案发当晚,助理来到死者的房间,汇报工作,趁其不备,用乙醚毛巾捂住了死者的口鼻,随后助理观察了一下他的身体。” “你知道,两个人常年一起健身游泳,他能够看到对方的裸体,甚至于身上的胎记,但是她没有在他的身上找到。” “因此,往日父子相处时候的一幕幕涌上助理的心头,他决定,为父报仇。” “于是,他拿起刀,将死者一刀毙命,当他准备离开案发现场的时候,应该故意留下了自己的血迹,为的就是让死去的老板,沉冤得雪。” “所以,才会发生,行凶的死者这种事情。” “整个案件,就在于,死者不是死者,真正的死者,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去,而现在的死者,只是代替死者的人。” “而其他两个人的杀人动机,虽然有,但是不够充足,也没有作案能力。” “一个人,或许可以拥有另一个人的脸,但是,有些东西,他无法模仿,不管是老板的业务能力,还是他为人处世的态度,都不是这个司机能够模仿的。” “他最后,也死在了这上面,如果重来一次,其实,他还是会这样选择,因为人性的贪嗔痴慢疑。” 第77章 看得见未来 “但是你觉得他真的快乐吗?” “每天提心吊胆,害怕被人发现,害怕被揭穿,后半生的每一分钟,对他来讲都是煎熬。” “但,他就是想要这样,因为身份,地位,他从未想过,原来代替别人活着,会如此受罪。” “尽管小心翼翼,可他,还是死了。”秦远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每一起案件的行凶者,都有属于他的原因,哪怕是报复型人格的随机杀人,他的杀人也有一定的序列。” “无差别伤害,也包含着某种特殊的信息,这个世界上的犯罪者大多数如此,因此我们能够掌握他们的犯罪规律。” “只要,接近罪恶,就能破解罪恶。” “当你遇见一个无法破解的谜团时,你就将自己置身于谜团之中,成为谜团中的一份子。” “甚至于,成为制造谜团的人,去模仿他的罪恶。” “但你不可以成为他。” “你可以成为罪恶,但不能成为某个罪恶的人,因为那样太低级了,而恰好有很多人会沉沦其中,成为罪恶中的人。” “你是说,做罪恶之源。”s抬起头望向秦远,漂亮的眸子不停地闪动着,随后他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做,罪恶的源头。 成为,罪恶之首,而不是罪恶衍生的某一个人,但所有的行凶者都源于罪恶衍生而出。 他们各自有属于自己的原因。 但,毫无疑问的是,在秦远面前,他们无所遁形,因为秦远本就是罪恶,更高级的罪恶。 “你见过最困难的案子是什么?” “嗯……我该怎么跟你说呢,那个时候,我曾经见过一起谋杀案,当时有将近四百个嫌疑人。” “当时是在一架飞机上,每个乘客,都有可能是凶手,而且,都想杀掉死者。” “你能明白吗,飞机上所有乘客,都想要杀掉死者。” “而且,每个人都准备好了,要怎样杀掉他。” “可是,你知道最后凶手是谁吗?” “凶手就是死者自己。” “他杀掉了自己。” “这其实是个比较有趣的事情,当时,死者雇佣了整整一个飞机的杀手来杀自己。” “但是,他却在飞机上选择了自杀,而且还伪造成了他杀。” “当时在我调查的时候,也没有发现太多的疑点,每个人都有嫌疑,所以进行了一一排查,最后还是检查到了死者脖子上的勒痕有异常。” “模拟后才证实了死者的是自杀。” “这个死者也算是天选之人,三年被雷劈了四十四次,还没死。” “但有时候,就会有这种意外发生。” “世界之大,总会有那些特殊的人存在,有些人能够预知未来,这其实是真的。” “他能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或者很久之后发生的事情。” “这种无法解释,也许是某一瞬间的时间节点跳动,让他感受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但是,哪怕他看到了,也无法改变,因为这就是自然,没有人能够改变历史,或者,改变某些会发生的事情。” “包括我。” “曾经有一架航班失事,一个即将乘坐航班的人,预知到了未来。” “于是,他害怕了,并且拉着几个朋友还有同学,以及其他人,没有搭上那般飞机。” “结果,就在众人的埋怨当中,飞机真的爆炸了。” “从万里高空坠落,而那值得庆幸吗?” “不,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飞机上活下来的人,相继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离奇死亡,死于种种意外。” “他将这些人救了下来,但是又没有完全救下来,他们还是死了。” “你知道这个世界存在上帝,同样,也存在死神。” “他们应该死的,但是没有死,没有人可以逆转死神决定的结果,因为这就是规则,人类卑微的规则。” “这就是低纬度生物的悲哀,他们可以被高维度的生物自由支配生命,就像上帝,他其实在同样维度的人眼中,只有一米八。” “但是在低纬度的生物中,他就像是天那么高。” “就像是,人看待蝼蚁一样。” “但,好在,死神是一个十分遵守规则的人,甚至于,对规则的遵守,有些过于刻板,他从来不插手人类之间的事情。” “只是按照自然发展的规律,等待人的死亡。” “但,如果有人预知了未来,改变了在未来时间节点将要发生的事情,死神便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收走他们的生命。” “这就是规则。” “生存的规则和游戏规则,有规则,遵守规则,或者,打破规则。” “如果想要打破规则,就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或者能够承受的住规则。” “但,其实,无伤大雅,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破坏死神的规则。” “也许,一辈子,也不会有人能够见到他,他不会左右你的生命,就像是,如果我原本想要杀掉你,但是我没有杀。” “这不算是破坏规则。” “但,如果你下一秒出门,要被落下来的石头砸死,但是我看到了,我拉住了你,这,就破坏了死神的规则。” “如果是因为意外,我突然间因为什么事叫住了你,你没有死,那么这叫命。” “知者,不言也。” “不知者,无谓也。” “所以,哪怕能够预见未来,看到某个人的死亡,也不要说,就让事情安静的发生下去,因为什么都不会改变。” s倾听着秦远的话,她始终沉默着。 因为, 秦远说的人,正是她。 她就是那数以万计人中的异类之一,他有时候,能够看到一些东西,但是,他没有办法改变。 换一句话来讲,他的这种预感,没有任何用。 因为她太过弱小,无法改变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 “只有下棋的人,才能改变棋子的位置,而棋子本身,无法改变自己的位置,因为力量层面不同,所处的层次不同。” “你能看的见,说明你拥有这份能力,但这份能力,特殊的能力,并不能带给你任何帮助。” “你只是能看到他,作为一个观察者出现,就像是我准备杀掉一个人,你告诉他了,他有所防备,但我总能通过另一种方式,杀掉他。” “所以,不要改变,任何事情,对你没有好处。” 第78章 海上协奏曲 “那我非常想知道一件事情。”s突然笑着说道。 “你会选择什么时候杀掉我。” “当我不需要的时候。” “至少短时间内,我还需要一个人,来帮我做一些东西。” “真就工具人呗。”s冷笑着一声,随后望向秦远,他走到秦远的面前俯下身轻言了一声:“你凭什么认定,我会帮你?” “因为在这一段时间,你所经历的会比你一生见到的,远远要精彩的多,你不是一个害怕死亡的人,但你恐惧无趣的人生。” “呵,我还真是被你拿捏的死死的,他们都叫我疯子,但是在你面前,我疯不起来,因为你比我更疯狂。” “悄无声息,安静的疯狂,藏于暗流涌动之下。”s挽起额头细碎的发丝,随后捧起一沓卷宗。 “这起案件……是当年的海上协奏曲事件?”s有些诧异。 在十年前的五月二十二日,一艘海上游轮,发生了一起离奇死亡案件,死者是知名的交响乐团前指挥官,于五月二十二日,在游轮上进行公演时死亡。 据悉,死者曾在半年前患有急性脑中风,接受溶栓手术后,病情好转,后来长期服用阿司匹林类药物。 乐团内的成员表示,死者在上台前,曾服用过阿司匹林,不太可能出现脑中风的情况。 演奏的曲目为是一首协奏曲,在演奏结束的时候,死者突然一头扎入鼓内在也没有起来,随后经船医坚定,死者死于急性脑中风引起的脑出血。 在台上没有第一时间抢救,导致直接死亡。 “但是,我记得当时通过对死者的血液检测后,发现其体内含有某种不明药物成分,很有可能是谋杀。” “但是因为证据不足,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秦远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说道:“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证据不足,无非就是明明证据在手,却因为某些压力,无法定案。” “当时在监控中总共拍下了四个人进入死者的更衣室,他们拥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更衣室的桌子上当时放着死者生前随身携带的塑料小药盒。” “但是里面并没有药物。” “在死者遗物里还发现了他和一名年轻女子的亲密照,你看这里。” 秦远调出了几个人的名单,还有死者的体检单。 “死者在案发的半年前在家中突发脑梗,当时助理将其送往医院并采取治疗,在家养病期间也是他的助理一直在照顾,由于救治及时,加上他身体素质姣好,所以治疗后恢复情况良好。” “死者在上台前服用了阿司匹林胶囊,不太可能突发脑梗。” “当时进入死者更衣室的嫌疑人,就是视频中的这四个人。” “首先是乐团中的小提琴师,他曾经和死者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婚外情,后来分手,乐团的经纪人是小提琴师的丈夫。” “两个人结婚多年还有一个孩子。” “当时在死者养病期间,由小提琴师代为管理,小提琴师一直想要接任乐队指挥,但死者始终没有同意。” “因为在死者看来,现在的乐团指挥,更适合这个职位,后来小提琴师推荐自己的丈夫来负责乐团的经营管理,死者表示要在考虑考虑。” “小提琴师的丈夫,也就是乐团经纪人,他是在死者身体恢复后才加入到乐队,近期死者萌生了隐退的想法,于是小提琴师便推荐自己的丈夫担任经济人。” “但是,你看这一张。” “这是当时,在经纪人的背包里找到的一份已经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上面有他的单方签名,也就是说,他最近想要和小提琴师离婚。” “至于离婚的原因,经纪人曾经收到过一条匿名短信,是他的妻子和死者保持了大概十年的婚外情关系。” “除此之外,还发现了几根头发,我想,他应该是用来做亲子鉴定的。” “经纪人曾经和死者有过交谈,他威胁死者要死者将乐队交给他管理,但这毕竟是死者一生的心血于是,非常直白的拒绝了。” “但是经纪人说,如果你不把这个位置交给我,我就会曝光你和我妻子婚外情的事情。”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就算他曝光,死者也不会将这个位置交给他。” “当年死者一手将一个寂寂无名的乐队,打造成世界上的顶尖乐队,这个乐队对他的重要性,远远要比名声更重要的多。” “其次就是乐团的指挥,他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年轻指挥家,在所有的线索当中,他似乎是最没有动机杀掉死者的人。” “因为死者是他的恩师,而且两个人很像,均是在年轻时便表现出了超人的音乐天分对于音乐的见解和排练风格两个人非常相似。” “而且还有传言,死者想要将乐团交给他管理,所以,他的杀人动机,近乎于零。” “也是在第一时间,就被排除了嫌疑。” “最后一位嫌疑人就是死者的助理,他的父母都是知名音乐人,但是他呢,非常独立自主,不愿意活在父母的光环之下,因此远走他乡加入了死者的乐团。” “当时他应聘的职务是替补指挥,但是在加入乐团之后,成为了死者的助理,他曾多次问过死者,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接触乐团指挥的工作,被死者多次拒绝。” “在死者心中,指挥的唯一人选应该就是乐团的现任指挥官,他对于死者的情感来讲,可能更像是一个儿子。” “死者今年已经快要六十岁了,未婚且没有子嗣,所以两个人的感情,应该不一般。” “所有资料都摆在这里,你猜测,谁是凶手?” 秦远抬起头望向s,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沉默片刻后,s轻声说道:“我觉得应该是乐团的现任指挥吧。” “为什么?” “我刚刚查了一下他的生平简历,他自幼没有父亲,与母亲相依为命,他的母亲患有严重抑郁症,在其三十岁的时候,母亲因严重抑郁症服用安眠药自杀。” “我觉得,他心中应该有一些郁结,他将死者当做自己父亲一样对待,但是他的内心中或许会有一些对父亲的郁结,难以解开。” “因此在两个人发生什么争吵的时候,突然暴怒。” 第79章 割韭菜 “哈哈哈哈。”秦远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个答案,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真正的答案,让我们看完接下来几个案件在告诉你。” “到时候,也许你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随后秦远翻开了下一个案件的卷宗。 “在上一起案件发生的同年五月七日,在高速大桥上发生过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 “一辆轿车,追尾大货车车尾,轿车驾驶员当场死亡。” “这个我知道,因为这起交通事故,导致后续车辆连连追尾,几十辆车在高速上发生侧翻,导致多人死亡,还有许多人因此落下了残疾。” “车祸原因我记得好像是疲劳驾驶,最后导致连环车祸,轿车主驾当场死亡,车头严重变形,后座上的死者妻子倒是侥幸活了下来,却也全身多处骨折,重伤住院。” “当时这起连环车祸发生的时候,我就在现场。”秦远沉默了一下,随后笑了笑。 “你也在。” s听到了秦远的话后,顿时有些毛骨悚然。 因为,那场车祸发生的时候,他的确就在现场,当时的他,还只有十二岁。 他在上高速的时候,曾经遇见过即将发生的连环车祸。 就像之前两个人讨论到的,预知未来。 “不过,在你预知的未来当中,并没有你的存在,你和他们说,即将发生一场连环车祸。” “你的话,并没有阻止车祸的发生,不过,因为你本身就不再未来时间节点的车祸当中,所以,你到的时候,车祸已经结束。” “你知道吗,当时,死神也在,他在监督这场车祸的秩序。” “因为你的存在。” “不过你没有扰乱死亡的秩序。”随后秦远继续说道:“那场车祸其实并非疲劳驾驶。” “我对现场的车辆进行了检测,那辆轿车的刹车油路有人为破坏的痕迹,基本可以确定是一起蓄意谋杀案。” “因为当天上午出事的轿车刚刚做完保养,在保养后修车工检查车子的情况,并未发现刹车油有泄露的情况,因此,有人在车子保养后和上高速这段时间的中,对车子动了手脚。” “死者遭受车辆挤压,多处内脏严重破裂,损伤严重,当场身亡,我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一个gps定位装置,是最近一段时间被人安装的。” “后来我闲得无聊,查了一下死者的社会关系,发现他欠了很多的钱,并且保下了几份保险。” “大额意外险,总共两分保单,金额均是一千万元,投保人是死者和死者的妻子,受益人是死者的儿子。” “儿子密谋制造意外杀掉父母独吞获得保金?”s楞了一下,随后轻声的笑着。 “死者欠了几笔钱,其中有一笔是高利贷公司的,他贷款了两千万,已经还完了一千五百万,但是,最后五百万加上利息,死者还要还一千二百万。”秦远耸了耸肩说道:“这种高利贷,可没那么好还清。” “至于死者的妻子,当时出车祸的时候坐在后排,因此免于一死,逃过一劫,但我调出了当时医院的记录,死者妻子的血液中含有少量的安眠药成分。” “安眠药?他在上车之后吃了安眠药?这时候吃他做什么。”s楞了一下想不通。 “还有就是死者的儿子,他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板,却因为经营不善欠下了巨额债务,之前死者借的两千万高利贷,就是替自己的儿子借的。” “此外,死者还有一笔两百万的借款,借款人是死者的徒弟,两个人曾经一起共事过,也是当时死者修车时候,修车厂的厂长。” “他欠了修车厂厂长两百万元的现金,而且当时,死者的儿子还和修车厂厂长的女儿有过婚约,甚至都即将结婚,但是由于公司破产和债务纠纷,导致两个人最后分手。” “而且,你知道吗,死者的所有保险,都是这个修车厂厂长推荐的。” 现在s是越听越迷转,不过细想了一下,她说道:“应该不会是这个修车厂厂长和高利贷的人动手。” “因为高利贷如果杀人,不会选择这样的手段,更不会杀掉死者,因为死者没有还债能力,他们还是要找死者的儿子进行讨债。” “况且他们应该不知道死者巨额保险这种事情,如果说,高利贷讨债寻找其子,其子透露出巨额保险的事情,高利贷也不会亲手做这种事情,他们会逼迫他的儿子下手。” “这些人虽然黑不黑的,但是脑子倒是好使,不会亲手做这些事情。” “至于他的儿子……”s陷入了沉默。 “他儿子,倒是个挺悲剧的人物,当时呢他父母认为他应该找一个国企安安分分的上班,但是他却选择了下海做生意。” “你别说还挺成功,将自己的贸易公司做的风生水起,但是他成功的太多简单,因此陷入了一个误区,就是觉得自己生意做得好,投资眼光也一定不会差。” “在案发的一年前,他将目光投入到了一个行业。” “原油期货。” 听到这四个字,s突然笑出了声。 “这割韭菜的行业,他也敢往里投资?哈哈哈哈。”s笑的眼泪都掉了下来,所谓原油期货,换上几个字就是,资本陷阱。 “当时死者的儿子投资了五百万购买原油期货,但是银行没有及时进行平仓处理,导致原油价格变为负数,而他用十美元一桶抄底购买的原油,变成了负四十美元一桶。” “因此导致他花了五百万元买了两千万元的债务。”秦远叹息着摇了摇头,这些资本陷阱,就是伪装者华丽衣衫的毒药。 “为了不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营,死者的儿子委托自己的父亲找到了地下钱庄的老板,并以月息三分利借款抵押了两千万。” “但是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人生中的下坡路,恰巧赶上资本寒冬,接连损失了几个大客户,贸易公司因此经营不善,宣布破产。” “破产清算后得到了八百万现金,变卖了市中心三百万的房子,填补高利贷的空缺。” “但是月息三分利的高利贷,在还款日,他需要还两千七百万。” 第80章 我睡一会 “后来他父母又到处借了四百万给他还债。” “并且打算卖掉老家的房子,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他们两个人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 “势必要替儿子筹钱但是能筹到的渠道都已经使用过了,只剩下最后一步,骗保。” “于是,死者妻子便萌生了这个想法,随后他破坏了汽车的刹车油路,制造在高速公路上发生车祸死亡的景象。” “而在出发之前,死者的妻子给自己服下了安眠药,为的就是能够少一些痛苦,她其实从来没想过活下来。” “也许想过,否则他就不会坐在后座上了,或许,是尽人事听天命吧,生死有命,他确定自己的丈夫坐在主驾驶上一定会死。” “而自己的死亡,就全凭天意,如果自己也死了,两千万的巨额保金,还能让自己的儿子拥有东山再起的资产。” “如果侥幸活下来,靠丈夫的一千万也能换上高利贷的空缺,这就是这桩案件的经过。” “事实上当时我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因为还有其他更有趣的事情处理,这个也就放下了,没有在意。” “而你知道这起案件中,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吗?” “死者的儿子投资原油,是幕后有人唆使,这个人和前几起案件的幕后主使一样。” “他确定,并且十分肯定,一旦他儿子破产欠下巨额债务后,他的父母会做些什么,这份卷宗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精挑细选过的。” “诶,秦,你知道那个小说家被杀的案子吗。” “嗯,这份卷宗里有。” “有吗?”s楞了一下,快速翻了几本终于找到了。 “这起案件,每个人的凶案动机都不是很足,死者剽窃了一个同事的作品,但是因为他同事生活拮据,死者表示要赔偿他一笔钱,并且达成了赔偿协议。” “还有死者的情人,平时经常找死者借钱。” “死者保姆也是,因为家庭困难经常找死者借钱。” “死者的朋友,,还是经常找死者借钱。” “他们的手里都捏着一些死者的把柄,但我始终有一个逻辑上悖论存在。” “如果死者手中捏着他们的把柄,导致他被杀,倒还可以理解。” “可是他们手上捏着死者的把柄,死者还死了这有些难以理解。” “死者不应该死的,在死者死后,家中的现金被拿走,还有一些贵重物品,但是总价值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多。” “所以,这起案件的凶手,我也一直在他们几个人中徘徊不定,不过这种时候,就要用排查的方法。” “首先,死者的朋友和情人长期向死者索要钱财,两个人都掌握着对于死者不利的证据,把死者当成长期提款机,他们没有太成立的杀人动机。” “而死者的保姆,也只是有一笔欠款需要偿还,但是后来我调查发现,他的欠款并没有偿还。” “如果说他为财杀人的话,杀完人后,并没有偿还款项这说明,他根本没有拿到钱。” “最后就只剩下了死者的同事,毕竟死者窃取了他同事的作品,也许当时他来到了死者家,和死者商讨赔偿的价格并不满意,两个人发生冲突。” s倒是很满意自己的推理,秦远先是点点头,随后摇了摇头,望向s说道:“你是如何知道,死者要和同事商讨赔偿结果的?” “手机短信啊。” “两个人有发短信交流过这件事情,并且表示一定会赔偿。” “你怎样确定,短信,是死者发的?而不是凶手自导自演的?你看一眼短信的时间和死者的死亡时间。” “明显重合。” “所以,凶手很容易就找到了。” “但,为什么当时没有人发现。” “有人发现了。”秦远笑了笑随后继续说道:“但,谁去管呢?不就是杀了一个人而已嘛?” “凶手有时候显而易见的就摆在面前,但没有人去管,因为还有更多更大的更轰动的事情存在。” “这就是混乱秩序下的世界。” “哪怕你明知道凶手就是他,但你会选择去怎样,当然是什么都不说,也许有人觉得死者该死。” “就是这样。” “世界如此,规则如此,你们,也是如此。” “这些人,就交给你去一个个的找出来,将他们变成酒中的故事,不过,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要弄脏了我的酒馆。” “还有最后十三个案子,你先研究,我睡会。” “有事在叫我。” 说完秦远翻了个身,舒服的躺在吊床上,带着眼罩昏昏沉沉的睡去。 s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后将电脑搬到了桌子上,所在那里,一边研究卷宗,一边通过数据库查阅资料。 这起案件的死者死于一氧化碳中毒,根据卷宗上的资料表明,死者家厨房内的煤气开关阀门被打开,软管有一个小孔。 但是s在查阅后续案件资料的时候却发现。 死者本人并不会做饭,而且根据煤气用量得知,家中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有打开过煤气开关。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案。 根据尸检报告显示死者面部有被扇过的痕迹,而体内检测出了感冒药的成分,死因确定为一氧化碳中毒。 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一点,根据现场一氧化碳泄露情况推断,煤气泄露的时间大概在十二点半左右。 死者似乎准备打官司,不过文件袋中的文件缺失,在抽屉中发现了一份离婚协议。 死者丈夫在内容中表明,要求房产财产等平分,丈夫已经签字,但是死者尚未签字。 案发现场的监控显示,死者的丈夫曾在十点钟进入单元门,十五分的时候离开。 而死者的婆婆则在十点半进入,五十分离开。 死者的闺蜜,在十点五十五分进入过单元门,但是,未曾离开。 死者在死前十点半左右,曾给自己的姐姐打过一个电话,在电话中死者表示自己被婆婆打了一个巴掌。 不过两个人并不是亲生姐妹,而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他的姐姐最近还面临经营不善而濒临破产。 s沉思了片刻后摇了摇头。 他在证据中找到了一个收款人变更的说明,死者在前段时间,将一笔房屋拆除补偿金的所有金额拨款到了姐姐的账户当中。 第81章 有时候要站在另一种身份上 也就是说,他的姐姐并不存在杀人动机。 “不过,死者这个闺蜜……” s歪过头,仔细的对比着几张证明和一些证据。 死者的闺蜜怀孕了,但是没有结婚,孩子是死者丈夫的。 现在s很怀疑,这些案件的幕后策划者,是不是在年少的时候,同样经历过父母婚姻出现第三者插足的事情。 否则怎么会专挑这样的人下手,这也是一种规则。 当时,死者的闺蜜,在沉睡中也有轻微的中毒,但是治疗后已经没有大碍。 s觉得,很有可能是死者的闺蜜下的手,并且担任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而s在详细的调查后发现,死者的丈夫曾经在结婚前给死者购买了意外保险,而保险金额已经到账。 因为在上个月的时候,死者开车出现了车祸。 根据车辆检测仪绑定的手机软件表示,在案发前一天的下午,频繁推送警报通知,内容是车辆的abs刹车系统异常,安全气囊未安装提示。 如果说丈夫想要杀掉死者,从而骗取更多的保金,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又或者说,他想要谋杀死者,但还没有行动被人捷足先登? s皱起了眉头。 至于死者的婆婆,他在这起案件当中,扮演的角色,仅仅只是一个婆婆,在他家中发现了一份孕检报告,不过名字被抹去。 s猜测,这份孕检报告,应该是死者的闺蜜的,而婆婆知道自己的儿子和死者闺蜜有染的事情。 在案发前一个月的车祸导致了死者的儿子死亡,也就是婆婆的孙子离世,在那之后,婆婆就一直咒骂死者,诅咒死者。 但他应该没有杀人。 孙子离世对他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但是随后儿子给了他一份孕检证明,老婆婆应该没有杀死他的理由。 姐姐,婆婆的嫌疑可以排除。 就剩下了闺蜜和丈夫……s小声的低喃着,随后他觉得,凶手,应该是死者的闺蜜。 “你忽略了一个事情,死者的闺蜜怀有身孕,他不可能用自己孩子的安危开玩笑。” 听到s的小声低喃,秦远突然开口说道。 “凶手死者的姐姐。” “怎么可能,他是最没有杀人动机的那一个,如果说为了钱,死者已经将拆迁款打给了他的姐姐,怎么可能去杀人。” “梳理一下整个案件的思路和线索。” “死者在一个月前驾驶车辆发生了意外事故,导致自己的儿子在车祸中当场死亡。” “其实死者十分心痛,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但生活还要继续,他必须去面对接下来的生活,但这一切被婆婆和丈夫认为是死者的过错。” “他们觉得死者应该一辈子生活在自责和悔恨当中,毕竟他们就是这样的人,认为死者不应该做任何事情,一辈子就应该沉浸在痛苦当中。” “死者的丈夫和他的闺蜜,一直在偷情,恰好在死者的丈夫准备和死者离婚的时候,发现闺蜜怀孕。” “但,构不成杀人动机,死者闺蜜对于肚子里的孩子十分重视,如果他想要做这些手脚的话,那么他和孩子都要陷入危险当中,他即使想要杀人也不会采取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 “否则他和孩子都有可能身亡。” “这是一个母亲的选择。” “而死者的姐姐和死者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的关系很亲密,但是伴随年龄的增长和事业发展方向有所不同,人总是会变得。” “死者的父亲在去世的时候,留下了两处祖宅,因为道路规划的原因获得了一笔十分丰厚的赔偿款。” “而你联系一下整个案件的经过,你就明白了。” “死者最近正在打离婚官司,如果这笔钱,到了他自己的手中,就要和丈夫平分一半,所以,他才暂时的将这比钱,打到姐姐的账户当中,并不是真的给姐姐。” “但是,这笔钱,对于姐姐来讲十分重要,他需要来维护公司的稳定发展,这笔钱足够将濒临破产的公司重新拉了回来。” “所以,他想要将这笔钱据为己有,就必须杀掉自己的妹妹。” “因此萌生了邪念,但我认为,更多的是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不停地诱导着姐姐做出选择。” “案发前一晚,死者的姐姐到了死者的家中,趁其不备,他用剪刀将死者家中的煤气软管挖一个小洞。” “随后堵上冰块,为的是延缓煤气泄露的时间,这样自己就有了不在场证明,而当冰块融化后一氧化碳开始蔓延。” “最后导致死亡。” “而案发当时天气相对炎热需要通风,但是死者却因为感冒,而关上了窗户,导致死亡。” “死者闺蜜侥幸逃过一劫,对比当时的时间可以发先,死者的姐姐在死者家中的时候,死者闺蜜正在和死者通电话。” “姐姐能够确定今晚闺蜜也会来,一是将嫌疑转嫁到死者闺蜜的身上,而是为了替死者完成一个遗愿,来解决心中的愧疚。” “姐姐知道,死者闺蜜一直和死者的丈夫有染,连着闺蜜一起杀掉,也可以当做为了死者报仇。” “这就是案件的经过。” “如果你想要找到凶手,那么需要考虑的事情其实有很多,包括设身处地的站在凶手的角度,去想他会如何行凶,他为什么会行凶,而不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待问题。” “凶手杀人,一定有他特定的原因,就像是两个人同样都有杀人动机,但是死者的闺蜜怀有身孕在这种时候,他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杀人。” “死者虽然将拆迁补偿款给了自己的姐姐,但是这种情况,是建立在他正在处理离婚的相关事宜。” “如果钱到了他自己的账户上,那么将会分出一半给自己的丈夫,所以,他才将钱打给了姐姐。” “每个人都有杀人动机和嫌疑,只是有些人做不到而已。” “继续吧,早点把这些卷宗弄完。” 秦远翻了个身,打着哈欠继续闭上了眼睛,现在的s有些弄不明白秦远到底有没有在睡觉。 他将之前案件的凶手名字,一一列在了纸上,并且调出了他们的联系方式和住址。 等到所有案件都处理完毕后,一一叫到这里。 第82章 列车谋杀 “这起案子还是发生在十年前的五月份……” 枪击案,案发现场窗户全部从内上锁,屋内只有死者一人,唯一进出口的处的监控录像没有拍到任何人员。 死者是一家办公设备公司的老板,案发地点就在他的办公室,死者趴在办公桌上。 凌晨一点的时候,被自己的手枪击中头部毙命。 根据监控看来现场没有任何人员进出的记录,根据公司们员工的回忆,案发前一晚下班后,死者为了庆祝公司业绩在创新高,请全公司的同事一起聚餐。 当时喝了很多酒,根据现场排查的结果,已经排除凶手从窗户,通风管道等地进入现场的可能性。 s看到这个案件后笑了,这种事情,他最拿手了。 毕竟,相较于创造意外而言,创造不在场证明或者离奇凶杀案,要更方便一些。 死者死的时候趴在桌子上呈休息状态,手枪在桌子一旁,除了死者的指纹外没有发现其他指纹。 但这种东西随便带个橡胶手套都能让指纹消失。 而在走廊的监控显示当晚八点,公司所有人都离开了,十一点的时候,死者和四个嫌疑人出现在了画面当中。 死者的秘书和公司文员分组和死者进入房间,随后两个人按电梯下楼。 在他们离开后,技师和库管分别在十二点之前,进入过,但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 “死者和公司文员似乎有另外一层关系,死者曾经转账给文员五十万元,后来又转出了五十万元。” “而根据聊天记录表明,死者似乎和文员发生了什么事情,并录制了视频,而文员将这称为一场交易。” 值得一提的是,文员和另一位嫌疑人技师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技师因为赌博欠下了一大笔外债,而根据交易可以判断文员应该是为了替技师还债,因此和老板做了一笔交易。 至于死者的秘书,曾经一度忍受死者的性骚扰,但是因为死者提出的工资很高,所以他一直隐忍着,在案发前一天的下午,死者曾经想要非礼秘书。 却被库管撞到,因此不了了之。 至于这个库管,他很关照死者的秘书,s在查阅资料后发现,这个库管年轻的时候曾经嗜赌成性,在妻子刚刚怀孕后两个人就因为这个离婚。 s推测,库管对于秘书的异常照顾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秘书有可能是库管的女儿。 他综合幕后推手选择凶手的模式,做出了这个猜测,就像是完成行凶者的某些愿望一样。 虽然四名嫌疑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但是有些时候并不需要亲自动手杀人。 s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一瞬间在脑海中涌现出很多种自动开枪的机关。 他开始对整个案情进行梳理。 在案发当晚,技师也许偷偷地在死者的酒中下了安眠药,确保他晚上不会醒来,随后设定了一个机关,利用现场的文件打印机。 在文件接收后会自动打印,他只需要将手枪的扳机套上线圈连接在打印机上,然后确定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后,发送文件。 让打印机自动打印,转动线圈,扣动扳机。 然而技师拥有非常强烈的杀人动机,他的女友为了给他还债,出卖身体交换死者的五十万元。 但死者却录下视频作为要挟。 人性之恶便是滋生犯罪的根本原因,死者本就道德败坏,若不是因为库管认出了秘书是自己的女儿,并且对他多加注意,恐怕秘书也会惨遭死者独守。 同样s在详细梳理一遍之后,确认无误,因为死者是公司的技师,公司是做办公用品设备的他对于打印机等东西十分了解。 他用一条坚韧的细线将手枪扳机和打印机内部的滚筒链接,收到文件后,打印机开始打印,滚筒旋转,带动细线扣动扳机,细线从扳机脱离,进而被卷入打印机内部。 而凶手是最后离开办公室的,他拥有和死者独处的时间,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调整好死者的位置,并且布置好机关。 s特意查看了凶器的照片,经过几次对比,确定在扳机上有过勒痕。 在确认无误后,s调出了凶手的信息。 并且记录再案,随后翻开了下一本卷宗,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秦远说会有趣了。 寻找到凶手,的确要比亲手杀人要有趣的多。 “咦?” s翻开下一本卷宗的时候,看到了一张尸体检验报告书。 列车谋杀案,意外死,初步排除暴力至死,暂未征得家属同意,无法进行解剖检测。 尸体的查验表明,死者男性,一米八三,发育无异常,营养状态良好,发长五厘米,头发呈黑色,头皮完整,角膜浑浊,口鼻及双侧外耳道未见异常分泌物,四肢无畸形。 心脏器官无异常,泌尿生殖器官无异常,头部无异常,皮肤无异常,骨骼没有发现明显的骨折或者挫伤。 但是在血液检测中,发现了致命毒素。 根据对死者体表尸检及部分病理学检查结果,结合历史病历资料,案情资料及死亡经过综合分析,认为死者没有严重的遗传疾病,心肺功能健全,体内发现致命毒素初步判断是蛇毒之类的剧毒。 死亡时间为凌晨一点左右。 毒素应该是从死者口中进入体内导致死亡,没有其他至死痕迹。 这份尸检报告,极为详细。 不仅如此整个案件的资料也十分详细。 死者是一家地产集团的总经理,在列车房间的桌子上发现了一个坡口的玻璃杯,杯子里有剧毒,和死者体内的毒素检测一致。 此外发现了一件大衣外套,外套上有香水味,香水味和当时列车的服务员身上味道一致。 列车的服务员和死者有过一个矛盾,当时死者正在和他的情人吃午餐服务员不小心将饮料洒在了情人的衣服上。 因为此事,他被死者当众破口大骂,而在后续的聊天中,服务员曾经跟友人表示,他恨死死这了,这几天死者别想好过。 但是,至于因为这些口角就杀人吗? 至于。 s很深切的点了点,的确有些人就是会因为一些口角杀人,甚至于因为一些小事情。 像这样的事情,秦远见过不少,s也见过很多,都是因为一时的冲动。 第83章 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还有一个人就是死者情人,因为在后续的调查中,找到了死者情人的笔记本,而笔记本上记载的事情,是情人与死者的恋爱关系。 因为死者一直不愿意离婚娶她,并且在不停的欺骗他,所以在措辞当中,有很多的抱怨成分。 至于死者的秘书,他没有什么太多的作案嫌疑,死者的合作商,也没有太多的杀人动机,在其车厢搜到了一瓶安眠药,但是安眠药内并没有任何药物。 死者的情人虽然对死者有所抱怨,但这无法构成杀人动机,至于服务员,因为死者当着众多乘客的面对他进行了谩骂和侮辱,从而导致他心中对死者充满了恨意。 但是这也无法构成杀人动机,根据案发当晚的情况来看,他为死者送去了一瓶酒,而死者的屋内有一个缺口的杯子,在里面检测到了毒素。 若是如此,问题出现在酒上,对于他来讲就太过明显。 哪怕他真的想杀人也不会用这种办法。 然而合作商与死者是合作伙伴,这一次主要是和死者外出考察,在合作商的背包里有一份签订的合同协议,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协议的情况下,不存在因业务纠纷而导致的杀人。 而且,如果合作伙伴死去,他将会面临一大笔经济损失,两个人之间又没有什么仇怨,他不太可能杀人。 至于看似没有杀人动机的秘书…… s重新在数据库中进行搜索,也许能找到什么特别的信息,在繁重的数据库中浏览了很久以后。 s终于找到了一条重要线索,死者在案发前的七年前,也就是十七年前,他曾任职一个项目,担任负责人。 而上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负责工地老房子的拆迁,因为拆迁赔偿款的问题过程中遇到了许多的阻碍,可是立功心切的死者,不顾阻拦,命令工人强行拆除老房区。 在拆迁的过程中伤到了一位妇女,导致其终生成为植物人,而死者所在的地产公司也通过各方关系将这个事情压了下去。 并且承诺对这位妇女的医疗费全权负责,而死者的秘书就是这位单身妈妈的儿子。 毕业后他机缘巧合下进入了死者的地产公司。 然而,在案发前,死者曾经向公司申请,停止支付对七年前拆迁事故导致重伤的妇女支付医疗费用。 原因是当时并没有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协议,所以,这就是他的杀人动机。 s回过头将整个案情进行梳理后,他发现死者的秘书,有充分的杀人动机和作案时间。 s在想秦远说的那句话,从而推测秘书的杀人手段。 每个人的性格结合当时的情况。 在案发前一天,服务员不小心将水洒到了死者情人的衣袖上,是由秘书到死者的房间取吹风机。 当时他应该准备嫁祸给死者的情人,于是弄了一些香水。 而死者曾经要求秘书为他准备公司项目招标资料,并让他帮忙预定了一瓶酒。 因此他知道,服务员一定会将酒送到死者的房间。 于是秘书便前往餐车,为投毒做准备,他应该是看到了手推餐车上摆放了为预约客人送的酒杯中,有一个酒杯的缺口,破了一块。 于是,他向服务员要了一杯酒,在服务员倒酒的时候,他趁机将毒素放在了有缺口的杯子。 因为他在赌,赌服务员一定会因为厌恶死者,而将这个有缺口的杯子递给死者。 借此伪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同样,将嫌疑引到了服务员的头上。 然而当s翻开卷宗到下一页的时候,才发现这起案件,已经被侦破。 凶手,就是服务员,因为是他送的酒,杯上有他的指纹,其他人没有杀人动机。 而他的杀人动机虽然不充沛,但是和死者爆发矛盾已经确认。 他送酒去,酒杯中有毒,种种推论都可以印证凶手就是服务员的这件事情,但是s很确定,凶手,一定是这个秘书。 案件距今也过去十年的时间。 “秦远,这个卷宗怎么回事,难道凶手是我推论错了吗?” 秦远安静的翻了个身,将眼罩从脸上摘下随后说道:“你推论的没错,但是按照当时的那种情况,谁是真凶不重要。” “随便拎出来一个,就算了事。” “甚至于,当时的尸检报告都是敷衍了事,你现在手上的这份实尸检报告,是我后来做的。” “但是,服务员还是没有沉冤昭雪,他在八年后郁郁而终,对于死者的妻子来讲,他一直有和死者离婚的打算,但若是走正常离婚程序,他一分钱都拿不到,所以死者死了他将作为第一继承人,集成所有遗产。” “其次就是他的情人,他的情人一直以来无法斩断这份感情,而死者的死,也让他从苦海中脱离。” “至于死者的合作商,死者只是一个公司的总经理,在他死后,自然会有人接替他的位置。” “两家公司合作还在继续,至于死者本人,对于公司来说,无法继续创造利益的人,将毫无用处。” “换一个人依旧能够替代它。” “相对于死者的秘书而言,为母复仇,也算是一段佳话,只是可惜了那个服务员,就这样郁郁而终。” 秦远摇了摇头。 “这起案件,代表了死者的遗愿。” “当时我觉得这起案件有蹊跷于是介入其中,在简单的调查后,就找到了真正的凶手。” “但当时,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东西。” “杀人的原因总有很多种,但是结果只有生或者死。” “那个服务员,在最后几年的时间里,一直都在痛苦当中,他把自己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墙上有无数的字,是他用指甲刻上去,他一直想要那杀人凶手死,这种愿望非常强烈。” “秘书复仇本没有错,但是他选择用其他人当替罪羊,这不对了。”秦远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没有事情的话,我再睡会。” “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断。” s点了点头,打开了卷宗的下一页,这起案件发生在一家寺庙当中,是一名前来斋戒清修的香客,死在了屋子里。 经过勘验发现,死者心脏被钝器戳伤,失血过多最终导致死亡。 第84章 它在操控 因为涉及到寺庙的清誉所以当时造成了挺大的影响。 死者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在尸体解刨后发现死者的心脏安装了很多心脏支架,并且死者在案发五年前曾经被下达过三次病危通知书,但是后来奇迹般的出院了。 而死者早就已经写好了遗嘱,将所有的财产继承到女儿名下。 此外,s还在卷宗中看到了一张纸条,这张纸条记录这一个事情就是找到一个初死之人将刻有自己生辰八字的木钉插入其新张就可以续命。 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但以死者的迷信程度来看,他应该是深信不疑况且在五年前医院就已经下达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到案发前死者都还活的好好的。 s发现,在案发当天送死者到寺庙的司机,在暗中与死者的女儿交往了接近两年的时间,而这位死者也一直在暗中搜集死者的商业违法证据。 然而死者的合伙人在案发前将公司的巨额回款转移到了一个海外账户当中,而他在案发前一段时间,曾经以死者的名义,进行资金诈骗。 还有一个重要的人,让s起了疑心,这个人在一年前剃度出家来到寺庙担任管理员,他自幼父母离世与兄长相依为命,但是其哥哥在案发前五年的时候进行阑尾切除手术的时候,由于主刀医生的失误导致重大医疗事故死亡。 这个时间点似乎温和死者寻找初死之人,进行封建迷信的操作,而这两点相吻合。 s猜测很有可能当时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尸体,死者花重金让医生在医疗当中发生医疗事故,从而进行续命的操作。 尸体上的伤口,也值得深思,在心脏处,钝器造成的伤害,在一瞬间s想到了木钉,还有木槌。 死者的死亡方式和在纸条中写到的迷信方式,似乎相同,都是用木钉造穿心脏。 也许当年凶手的哥哥发生了医疗事故,导致死亡,但是凶手无权无势,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但是,也许因为某些原因或者就像秦远所说的那个幕后推手告诉了他这个事情,传闻中的续命秘书,随后他开始进行地调查,找到了当年的主刀医生。 并且在从主刀医生的口中得续命者,就是这起案件的死者,于是在再三确认后,他决定用同样的方式杀掉死者。 他知道死者每年都回来到这家寺庙于是在一年前,剃度出家,等待死者的到来,终于死者来到后,他用同样的方式杀掉了死者。 为自己的哥哥报仇。 甚至于,s在想,会不会这个续命的方式,就是那个幕后黑手提供给死者的。 而他又在几年后,将这个续命的方式透露给了凶手。 他在操控着一切。 选定死者,选定凶手,为他们安排好一切。 又或者,他选定了秦远,借助秦远之手,将所有凶手杀掉。 s翻开下一本卷宗,这是发生在水电站的一起凶杀案,尸体很久没有被人发现,但是因为接连暴雨,水电站水位溢出,不得不进行紧急泄洪,当大水退去后,工作人员发现一具尸体被水冲到了岸边,经过辨认,此人是前些日子失踪的工程投资代表。 水电站除了死者外,只有几个工作人员留守因此,他们拥有重大作案嫌疑。 死者的腹部有刀伤,伤口很深,伤及内脏。 根据s调查的资料显示,死者在死亡前一段时间内收到了几笔金额不小的汇款到账通知。 他的手机已经破碎,通过后续的修理,找到了一条短信。 别的事情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情不行,电话号码没有经过身份注册无法查到所有者信息。 但结合上下两个线索,可以得知死者应该是在勒索某人。 当时留守在水电站的员工,分别是财务主管,项目负责人,实习生和工程师。 s在财务主管的信息档案中发现了一些疑点,在资料中显示,财务主管拥有很多高档化妆品和一些高级会所的会员卡。 这明显不符合他的经济收入,s深入调查了一下他的财务报表,因为他怀疑财务主管有亏空公款的嫌疑,而在这些报表和发票当中,s发现了很多粘贴和修改的痕迹。 他略微沉思了一下,死者曾经警告过财务主管不要做假账,否则将会让他坐牢。 与死者有直接冲突的人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负责人原本只是个人事专员没有什么真才实能,但是靠勾引总经理后飞黄腾达,空降到了负责人这个位置。 死者曾多次顶撞过负责人,并且两个人严重不合。 此外,在s进行深入调查后,根据卷宗和数据库中资料对比,发现这个实习生最近有频繁的大笔金额转出。 这些金额与死者收到的金额对应。 根据同事们所说,最开始实习生来到水电站实习的时候,死者对他很客气,但是后来慢慢变了。 这个实习生有可能是个富二代,他的手上经常带着一块价格不菲的名表,但是具体信息,尚不完善。 还有员工表示曾听说水电站的工程师和死者曾经有过交谈,交谈的过程中有哀求和怒骂。 而s发现,工程师的妻子似乎患有重病,而他查了医院的单据后发现,金额方面医保只报了小部分,大部分都是由工程师自费。 s重新梳理了一下案情,凶手是谁他大概有了眉目。 在通过卷宗他发现财务主管兼职采购主管,她的私生活非常混乱,经常周旋于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当中寻找刺激。 他对于金钱有着异常的渴望,之所以来到水电站工作是因为这里有巨大的油水可以捞。 她虚报价格,收取回扣,赚的盆满钵满,很多不清不楚的账目都被他糊弄了过去,但是死者的到来,让他乱了分寸。 因为死者在看财务报表的时候,发现了一些问题,于是要求财务主管将所有的财务账目一一对应后发给他。 但是常年累积的巨额漏洞远远超过财务主管的想象,于是他决定离开这里。 也许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看见了死者的尸体,所以选择了闭口不谈。 之所以s有这样的对策,是因为他发现在死者死亡之前,财务主管已经收拾好了房间内的所有东西看起来像是要外出一样。 如果他一开始就决定要走,那么他完全没有必要杀人。 如果他杀人是因为死者要查账,那么在杀完人后,他完全没有必要离开。 第85章 娱乐圈 所以财务主管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至于工程师,因为水电站在山中,平时不需要那么多人,一切有关设备维修更换的职务都是有工程师负责。 一直以来他都想兢兢业业的恪守岗位,安安稳稳的混口饭吃,毕竟是个铁饭碗。 但是他的妻子在体检查中查出了癌症,大量的进口自费药品很快便消耗了他们一家的存款。 恰好最近水电站准备翻新,很多机器设备他都可以拆下来偷偷贩卖,而根据他的观察,仓库管理员每晚都会出去夜跑,而且每次都要出去很长一段时间。 于是他选择了偷窃材料卖钱。 死者应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于是将工程师臭骂了一顿,但工程师应该是说出了自己妻子的病情苦苦哀求。 于是死者应该是放过了工程师,当做视而不见。 原因之一在于,同事听到两个人争吵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揭发工程师的所作所为。 因此应该是死者出于同情没有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这样工程师也就没有了杀人动机。 至于勒索?工程师一穷二白,他没有勒索的必要,工程师又不是个小姑娘,更不可能要求其卖身。 所以,他也没有杀人动机。 至于负责人,他以前只是个人事专员,但是傍上了老板,嫁入豪门直接变成了水电站的负责人。 但其实他不可能对这个大他二十多岁的男人有什么感情,他和死者虽然有冲突,但是不至于杀人。 而最后一个人,仓库管理员。 s发现这个人,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就是这家水电站老板的儿子。 不过,说来也巧。 水电站的负责人是他的后妈。 因为水电站负责人榜上的大款就是仓库管理员的父亲。 s推测,最开始死者在仓库管理员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非常客气,很有可能是知道他的身份。 但后来为什么不客气了,他应该抓住了仓库管理员的一些把柄。 至于是什么把柄才能让这个老板的儿子如此害怕,多次大额汇款? 他和后妈有染。 s只能想出这一个答案,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老板的儿子如此担心被别人知道。 所以,死者一次次敲诈勒索,应该是最后一次敲诈勒索提出了什么让他不能接受的条件。 所以,他萌生了杀人的想法。 s深吸了一口气,卷宗已经没有多少了现在他完全可以不依靠秦远的帮助独自找到凶手了,他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还挺有趣。 于是津津有味的翻开了下一本卷宗。 “这次的死者是一个当红女明星,起因是其失踪,几日无法联络到死者后,来到其家中。” s看着案发现场的照片,映入眼帘的是一具身穿古装戏服上吊的女性尸体。 死者在上吊前,是活着的。 而且,还是密室。 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死者下方有一个凳子被替洛在一旁,疑似在家中排练戏剧而导致意外身亡,目前的线索,都指向死者为意外身亡。 但是作为这方面的专家s来讲,所谓的意外身亡,几乎不成立。 他至少拥有很多种方法能够造成密室自杀的假象。 “死者颈部瘀痕明显,舌头外翻,眼球血管爆裂,面部有疑似男性掌印痕迹,尸表无其他外伤,初步认定为上吊窒息。” “死亡时间大概在九点左右。” 据悉,死者脸部的掌印是他的男友在案发当晚打的当时他和新欢去找死者分手,但是死者并没有同意,于是死者的男友给了死者一巴掌。 而男友的新欢,多次被爆出整容和被上司潜规则堕胎等负面新闻,也因为这些负面新闻导致原本应该由男友新欢担任的主角,变成了死者担任。 根据当时的调查表明,在案发前一段时间,死者正在拍摄一部古装戏剧,而戏剧中有一个上吊的场面,来来回回拍了很多遍导演都不满意。 因此他才会回家进行练习。 至于和死者有恩怨的人,还有一个,是娱乐公司的练习生,死者多次羞辱过这个练习生。 在这部剧中,有一场死者和练习生扇耳光的戏。 死者曾经以各种原因,多次重复拍摄扇耳光的片段,甚至于将练习生的脸扇肿了。 当然明眼人都知道死者只是单纯的想扇练习生巴掌,借这个机会痛下毒手。 s调出了当时采访娱乐公司同事的一些消息,从消息得知,练习生和死者的矛盾主要在于,这个练习生的演技非常好。 而且长相和演技都不差,公司的高层甚至内定他为下一部电视剧的女主角,但是如果他火了,势必会对死者造成一定的冲击。 若是练习生一举成名的话,死者地位不保,因此处处针对他。 一心想要将其逼离公司。 至于死者男友的新欢,原本是死者现在拍摄这部戏的女主角,但是死者为了自己的星途,制造假新闻污蔑其男友新欢使其登上热搜,公司迫于压力之下扯掉了他的女主。 改成了死者。 至于死者的男友和死者是大学同学,死者成为当红明星后,为其男友介绍了许多影视资源来捧他,但是因为死者为了自己的星途,并没有公开自己有男友这种事情。 渐渐男友开始喜欢上了别人,在接触了新欢后,两个人确定了恋爱关系。 之所以给了死者一巴掌,主要原因是他得知死者故意抹黑自己的新女友。 s在查阅资料的时候,还发现了一个事情,死者的经纪人,在日常生活中对练习生有着别样的关心。 他随后查了经纪人的资料发现他在很多很多年前,女儿被人贩子拐走了。 而当时他的孩子非常小,也许通过某个途径。 或者是隐居在幕后的那个推手,告诉了经纪人,这个练习生便是他的孩子,确定这就是他的女儿后,经纪人选择了沉默。 也许是因为他怕女儿怪自己,也许怕影响女儿的新家庭,因为他知道一个妈妈突然失去女儿是一种什么感受。 所以,他认为他能做的就是为女儿扫清事业道路上的所有障碍,默默付出。 练习生通过自己的努力,脱颖而出,后来也是经过经纪人的推荐,公司高层同意让练习生出演下一部剧的女主角。 但是死者一直从中作梗。 经纪人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护者自己的女儿,但是,看到死者为了一部戏的主角便利用自己的背景和人脉诋毁诬陷他人的时候,他动了杀心。 第86章 参加 因为他担心以后这种卑劣手段也会用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s仔细观察着现场的证物照片,过了一会,他叫醒了秦远。 “你能拿到当时案发现场的证物吗?” “哦。”秦远打了个哈欠,发了一条电子邮件,随后获得了一个地址,他将地址递给了s。 “去取吧。” “我让人送来。”s立刻打了个电话,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来了一辆车,将一些东西搬到了门口。 s将东西拉近酒馆内。 仔细的检查着证物。 “这些东西一直没人动过,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用,看完就扔垃圾堆吧。” 秦远说完,翻个身,继续睡觉。 s在搜查这些证物后,立刻就知晓了经纪人的杀人手法。 他应该在五金店购买了一个门头霓虹灯常用的定时器开关,自制了一块简单的电磁铁后,放入凳子底部。 接入改造后的定时器,再将家中的玻璃擦中的磁铁取出,放入其中一只清代古鞋底内。 当死者踩在凳面上后,磁铁的吸力将定时器通电开关上的断点阻片吸走,通电后定时器三十秒后启动。 在这个时间内,死者已经将头套入绳子内,踮起脚尖,时间到后电磁铁通电,形成磁力,与鞋底磁力形成排斥力,将凳子弹开导致死者悬空。 证据就在鞋底的磁片和椅子下面的装置。 而当时因为已经失去磁力,所以没有实验结果,因此无法确定装置的具体作用,加上当时娱乐公司为了遮掩丑闻,动用关系,迫于压力下,以自杀草草了事。 s笑着摇了摇头,娱乐圈每年自杀的明星,至少都有几位,其中的阴暗远非常人能够想象。 “对了秦远你还没有告诉我,海上协奏曲的凶手到底是谁。” “哦,乐团指挥。” s楞了一下,乐团指挥? “死者将一个寂寂无名的乐团带领成为世界顶尖交响乐团,其中的辛苦,常人难以理解。” “他是一个对于音乐有着独特追求的人,事业初期,每天都排练到很晚后来他遇见了自己的爱人。” “当时他的爱人希望能够尽快结婚,但是死者不愿意被婚姻束缚,可惜他的爱人怀上了他的孩子。” “但是为了成全死者,默默地离开了,并且再也没有联系过。” “可是他发现他的儿子,居然和他父亲一样,具有易于常人的音乐天赋,孩子一天天的长大,在十八岁的时候成功进入了着名的音乐学院。” “在毕业后,进入了一个的乐团,他就是乐团的指挥。” “当时作为小提琴首席的他扛起了指挥的大旗,在音乐上有独特天赋的他很快得到了死者的赞赏。” “而他的母亲,觉得自己的儿子越来越像当年带着,并自此患有抑郁症,一方面他希望孩子的事业能有进一步的发展,另一方面看着儿子对音乐的执着,越来越向死者。” “由于忙于演出,长时间没有回家,让他的母亲重新感受到了当年被死者抛弃的无助,终于在儿子连续演出半年没有回家后,他的母亲承受不住巨大的精神压力,选择服了安眠药自杀。” “这些是我在调查后,抽丝剥茧得到的资料。” “指挥在得知母亲自杀后万分的悔恨,放弃了乐团指挥的位置,回到了老家,在操办了母亲的后事之后,不久他再次接到了乐团的邀请。” “希望他能够当替补指挥,由于自己没有陪伴患有抑郁症的母亲,导致了母亲的自杀,这让他悲痛不已,于是他拒绝了,希望能够弥补前半生没有陪伴母亲的遗憾。” “于是他选择了当时在家乡还没有什么名气的乐团,而这家乐团,正是死者的乐团。” “在案发的五年前,死者的亲生儿子进入乐团后,两个人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觉得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随后两个人成为了师徒,死者也一直很照顾自己的儿子。” “甚至一度想让他成为自己的接班人,但是在案发的半年前死者突然病倒,也许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死者的儿子,看到了死者钱包中的照片。” “那张照片里的人,正是它的母亲,也就在这一刻,他明白了母亲自杀的真相。” “而此时的死者已经重病在床,离开了他热爱一生的舞台,死者的儿子认为这就是对于死者最好的报复手段。” “至此之后,他便不再去看望死者,也没有捅破此事。”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死者居然痊愈,并且准备重新回到舞台。” “而死者的儿子想到自己的母亲在临死前饱受煎熬,决心要报复死者,他要让死者给母亲陪葬。” “于是他杀掉了死者,你知道有一种药物,能够重新诱发脑梗吗。” “根据临床试验表明,云南白药的保险子,作为一种强效的止血药,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能够使脑梗病人重新诱发脑梗。” “而在上面,检测到了他的指纹。” “这就是海上协奏曲的真相,但是值得一提的是,有人将他母亲的死因,以及他母亲和他父亲的事情告诉了他,甚至添油加醋。” “你是说那个幕后黑手?” “没错,这些案件的背后,都有一双手,他将潜在的犯罪变成了真正的犯罪,将潜在的罪犯,变成了真正的罪犯。” “他甚至有闲心,等上个几年。” “他是个非常有耐心的狩猎者。” “相比之下,你的耐心就不怎么充足了。” “再怎么有耐心,不还是被你发现了?” 秦远听到这话后,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若不是这些卷宗放在我面前,我也很难想到这些案件之间的联系。” “甚至于共同点,他是个有趣的人,我和他之间的游戏,你要不要也来参与进来?” “你这么说,指定没什么好事,让我猜一猜。”s歪过头,他抚摸着自己的假手。 那双后来请k打造的假手,就像是她原本的手一样洁白光滑,因为他用的是真正的人手打造而成。 只是,没有了神经。 手指无法动弹。 至少这样s会有些安慰感。 “你想让我杀掉他?” “不,只是参加一场游戏,至于杀不杀他是你的选择。” 秦远说完,温和的笑了。 第87章 乱 s耸了耸肩,继续低头翻阅卷宗,而秦远,却在关注一起最新的谋杀案。 时而眉头紧蹙,时而陷入深思。 “死者眼结膜充血,鼻及口腔黏膜充血,水中,肾功能衰竭,这应该是三氧化二砷中毒吧?” “嗯。”秦远点了点头。 死者是一家酒吧的调酒师,私生活异常混乱,在房间的桌子上有一瓶红酒,在酒瓶和杯子里均检测到了大量的三氧化二砷成分,在客厅的皮箱里,有五十万元现金,没有缺失。 因此第一时间排除了谋财害命,更多的可能是仇杀或者情杀。 因此,将嫌疑人锁定在了女友和死者的情人身上。 据悉死者的女友和死者在一起已经有八年的时间,最近两个人在冷战,在案发当晚,曾经去过死者家。 根据女友的口供,死者在当晚说要和他分手,伤心之下转身就走。 根据他的记忆表明当时死者的桌子上,确实摆放了一瓶红酒,已经开封。 死者的女友有很重大的杀人动机,他曾为死者多次堕胎,已经无法生育。 其次,就是死者的情人,死者情人经营了很多家美容院,收入稳定,但是丈夫一直没有工作。 他的丈夫在家中地位很低,而在最近他和他的丈夫刚刚签订好离婚协议,在协议中表明女方愿意支付男方一笔高达百万元的赔偿金。 此外,还有死者的一名同事,她的女友出轨死者。 而死者的同时非常宠爱他的女友,他也有可能做出杀人举动。 “这绕来绕去,绕了一圈,还是情杀,你别说这个死者长得还挺帅。” “你要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吗?” 秦远声音平静的说道。 “现在的样子?” “尸体我还保留着,你可以派人取过来,看过后就找个地方埋了或者烧了吧。” “你留着人家的尸体干什么?” “这起案子,当时我没时间管,就先将尸体放在了一旁,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多年了吧。” “等等,我让人拍张照片传过来。” 随后秦远发出去了一条电子邮件,没过多久,就传来了一张照片,尸体已经腐烂发黑,甚至呈现半白骨化,全身长出了绿色的类似青苔一样的毛发。 “这就是人死以后,在帅都没有用了。” “死了,就这样死了,生前他确实很帅,但死后还是一摊枯骨,腐烂发臭,凭借着一副好皮囊,他这一生倒也算是潇洒。” “最后还是因为女人而死。” 秦远轻笑着摇了摇头。 “还有最后一个人,死者情人的前夫。” 死者情人的前夫,在案发多日前曾收到了死者发给他有关自己妻子的不雅视频,因此也有很强烈的作案动机。 “你觉得这些人谁会杀人?” s摸了摸下巴。 “在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凶手会是谁。” “你有没有看过死者女友的家庭资料。” s翻阅了一下卷宗,随后说道:“女友的父亲早年去世,母亲患有血癌晚期,因为经济条件有限,一直在家中自行治疗,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知道三氧化二砷的获取渠道极为困难,必须有药监局特批和处方证明,在你说的四个人当中,只有死者女友,能够获得这种处方。” “因为治疗血癌的过程中需要三氧化二砷。” “我也觉得是他,但我的想法和你不一样。”s摇了摇头,他说到:“我对三氧化二砷不是很了解,但我觉得,死者情人的前夫应该不会是凶手。” “我查过资料,死者和他情人的前夫是大学同学,但是联系不频繁,在婚后的前夫生活并不如意,他每天忍受着妻子的谩骂和嘲讽,心态近乎崩溃,整日借酒浇愁。” “也因此,他们两个人经常凑在一起喝酒,联系开始频繁起来,而当死者情人的前夫得知死者非常擅长虏获女人的芳心。” “便开始想办法密谋离婚这件事情,只要死者能够帮助他获得离婚赔偿金,就支付给死者五十万元。” “之所以我会想到这一层面,是因为在前夫的银行账单中曾经取出五十万元,联系到死者家中的五十万元,在联系死者给其情人前夫发去的不雅照,我觉得这应该是两个人财色双收的套路。” “因此前夫没有杀人动机。” “而死者的情人,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他觉得自己的老公不行,因此很快便被死者精心策划的爱情迷昏了头。” “但是,后来他发现这只是一场骗局,他发现了死者有女朋友,原本他应该是准备退出,但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有了死者的骨肉。” “如果他要杀人,他应该杀的人,不是死者,而是死者的女友,如果没有肚子里的孩子,他或许会选择杀掉死者。” “而根据女友接到的短信来判断,死者的情人确实有逼退死者女友的想法。” “至于死者的同事,他当日并没有到过案发现场。” “而死者的女友与死者相恋八年,又为了死者多次堕胎,从家庭环境上来看,死者女友从小父亲早逝,又要独自照顾生病的母亲,性格恐怕也会因为死者的刺激而变得极端,所以他的杀人嫌疑和动机最大。” 秦远点了点头,虽说方法是麻烦了一些,但是找到凶手的思路还是明确的。 “这起案件发生在寺庙,是一起坠崖案,一行五人的毕业旅行,案发前他们曾经一起相约谁第一个到山顶,接下来的几天行程就听从谁的安排。” “刚开始他们还是一起走,后来因为体力原因就分开了,但是当其他四个人全部都到达山顶后,却迟迟没有等到死者。” “经过当时的现场勘查,发现死者失足坠崖的痕迹,但是周围没有任何监控设备以及目击证人。” “死者是一个大四的学生,死者的体表擦伤严重,多处关节骨折,头部及身体多处撞上,无法确定是失足坠崖还是蓄意谋杀。” “死者被国外知名大学保送出国读研,这也是一个重要线索。” s翻阅了一下当时和他同行的宿舍其他人,死者宿舍的老大母亲多年前确诊患有白血病,而死者曾在某次参加父亲公司聚会的时候,发现老大被他父亲的一个朋友包养。 还因此劝说过他。 第88章 动机 至于宿舍的老二,死者曾经陪他打过胎,而当时老二的身上随身携带着一张生辰八字贴,根据时间可以判断应该是一个婴儿的。 在调查死者社会关系的时候,在死者的手机里发现了和老二的聊天记录。 老二曾问过死者,这是你谋划的? 但是死者却表示并不知情,我不会做这种事情害你。 最后老二表示,别告诉任何人,我不想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大概能从这些事情中得知,老二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在无知觉得情况下,被人侵犯后才有的。 其次就是老三,他是死者的姐姐,早年因为死者的母亲生育困难,便领养了老三,但是领养不久后就怀了孕。 他似乎最近和男友在吵架分手,分手原因不确定。 死者在宿舍排行老四,而老五的家庭条件并不好,死者家境优良因此他经常给死者当跟班。 然而s发现了一些异常,老五在此之前曾经被保送出国,但后来,因为被匿名举报在校内有偷窃行为,事件发酵报送通知单作废。 “老大家里有个患白血病的母亲,为了治疗母亲的病情一家人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无奈之下,他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母亲高额的治疗费用。” “但是后来被死者发现了,她当时应该认为老大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但是后来老大应该和死者表明了自己这样做的原因,死者也答应了帮他保守秘密,而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杀人原因不成立。” “而老二应该是在死者的生日派对上,被糟蹋了,后来经过死者的劝说和经济补偿,加上老二本身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之间事情。” “这样会对他的名声不好,因此不了了之,但是没过多久,他发现自己怀孕了,恐慌却不敢告诉家人,只能求助于死者。” “而死者也陪同他去做了流产手术,但是手术后他应该整日噩梦不断,梦到孩子怨恨他诅咒他,于是才有了那张孩子生辰八字的东西。” “至于老五,他的家庭条件很差,也导致他的性格软弱内向,但是学习成绩一直不错,而死者家庭条件优越出手阔绰,他在平时的生活中,非常照顾老五,而老五也将死者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 “但是老五万万没想到,死者向学校举报了他偷东西的事情,导致失去保送读研的名额,这个名额转给了死者。” “虽然老五对他死者有恨,但是大学这几年,死者在各方面无微不至的帮助和照顾,也让他十分感动,纠结之下,他决定释怀。” “而之所以我觉得他杀人动机不成立的原因是,即使不需要保送,以他的成绩,也完全可以轻松的考进那所学校的研究生。” “所以,这份恨,虽然有,但不至于杀人。” “最后一个人,就是老三,死者的姐姐。” s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我查过他们的家庭资料,死者的姐姐,是被领养的,而他一直在孤儿院长大一直渴望着亲情,渴望爸爸妈妈的疼爱,而很长一段时间,父母都对他很好。” “但是,没过多久,死者出生了。” “毕竟是亲生骨肉,对于从小就渴望独占父母关爱的姐姐来说,死者的出现让他深切的感受到了不公平的关怀,从小到大几乎所有的好东西,都由死者来先行挑选。” “还有一个重要的一点就是,姐姐的男友和死者有染,根据现场的痕迹判断,应该不是预谋杀人,而是冲动杀人。” “也许两个人走到那里的时候,姐姐提到了自己男友的事情,但两个人发生了冲突,一时间,姐姐这些年积攒的怨气爆发,冲动之间,将死者推落悬崖。” 秦远点了点头,s的思路已经渐渐的明确了起来。 “而下一起案件……”s拿起新的一本卷宗,随后轻声说道:“这起案件的死者,是上一起案件死者的父亲。” “哈?”秦远楞了一下,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这一家有些遭殃啊。 “死者被发现在一家酒店内,发现尸体的人是保洁员死者是知名企业家,当时在凶案现场有几个没有吃完的电信和一瓶散落在地面的心脏急救药,在现场勘查的时候发现死者的身体上没有明显伤痕。” “没有血迹,面唇发紫,初步鉴定是中毒,被害人身体上的衣物完整,随身财物均未被盗。” “据悉,死者曾经多次家暴过他的妻子,而他的妻子也起草好了离婚协议并且签字,但是死者并没有签字。” “其次就是死者的情人,值得一提的是死者有虐待倾向,而死者情人的前男友,曾经在网络上搜索过如何隐蔽的杀人。” “我觉得他不如来问我。”s笑了笑,随后继续说道:“在分手后他还一直和死者的情人保持频繁的联系,并且从死者的情人口中得知,死者对于他的情人并不好。” “死者曾经给他的司机发过几条消息,死者说最好让她老实点,这个他有可能指的是他的夫人或者是他的情人。” “司机曾说会劝他的,但是死者说到最后弄得没法做人可别说我不好,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死者的妻子两个人相识很多年,而多年来事业上的成功也让死者内心逐渐膨胀,它不仅仅背着妻子在外面沾花惹草,甚至有时候只因为一些小争吵就对妻子拳打脚踢。” “最后忍无可忍的妻子对死者提出了离婚。” “但是以死者的身价,若是离婚,竞争对手定然会因此大肆抨击,造成连锁反应,导致公司市值受损,所以,她一直没有签字,为了躲避,他也一直没有回家。” “死者的妻子应该是有想过要杀掉死者的打算,但是,并没有动手的机会,因为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死者了。” “至于死者情人的前男友,因为死者的情人父亲投资失败,因此欠下巨额债务,无奈的她只好去做死者的情人,而他和前男友的联系始终没有中断,但是,不管是死者还是死者的前男友都能够明白,如果杀掉死者,那么他们家的债务反而还不上了,因此他们没有杀人动机。” 第89章 时间 “而且,我觉得,死者好像爱上了自己的这个情人。” “他应该以不雅照片威胁他的情人,对于情人来讲最大的问题是要还清家里的债务,如果这个提款机死了,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然而本案中有一个关键性的信息,我通过数据库检索的时候,查到了一件事情,死者的司机是死者情人的哥哥。” “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司机的父母重病,他只能依靠当司机打工这份职务挣钱,但费用远远不够,而在父母病症越来越严重的时候,他去找了死者借钱。” “但死者并没有借给他,反而是看上了司机的妹妹,而司机妹妹也为了这份钱而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没有丝毫办法的司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但是在得知死者不停地虐待以及威胁自己妹妹的时候,多年来积蓄的自卑感油然而生,思前想后,他决定杀掉死者。”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父母的病症就没有钱治疗了。”s陷入了一个困境。 如果说司机是凶手的话,那么这样一番推论就有悖常理。 但,其他人又没有明显的杀人动机。 “你忽略了一个事情,人性。” “以及哥哥对妹妹的爱,相较于父母的性命,哥哥可能更在乎的是妹妹,而他们的父母曾经有自杀过。” “就说明他们不想连累这对兄妹,想以死作为解脱,当他们的父母知道这件事情后,一定会让哥哥将妹妹从痛苦中解救出来。” “哥哥对妹妹的爱,以及父母的话,最终让哥哥杀掉死者,最后哥哥终于鼓起勇气,将死者杀害。” “妹妹为了给父母治病,出卖了自己的身体,而哥哥和他们的父母为了解救妹妹,一个选择杀掉死者,另外一个选择放弃生命。” s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继续捧起下一本卷宗。 这起案件的死者死在了楼梯间,死者的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死因确认为窒息身亡,死者右手的指甲缝中有疑似反抗过程中划伤凶手留下的血液。 死者是一家保险公司的销售主管,死者在死亡时候,钱包和化妆品都还在,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应该是被卡住脖子导致,而勒痕集中在死者的右肩方向。 死者的左手指甲有少许的血迹,而右手指甲有大量血迹,确认死者生前有反抗行为。 而嫌疑人,分别是死者的邻居,某企业高层领导,死者的丈夫,死者的同事以及小区的保安。 因为当晚,小区曾举办了一场业主答谢会,当时在小区内除了死者,就只有四个嫌疑人。 而监控录像和单元门口的录像,也有四个人的踪迹。 根据监控表明,在九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死者的丈夫和同事进入电梯到达八楼。 在十点半的时候死者的邻居进入九楼后离开。 在十一点十一分的时候,死者进入电梯到九楼。 十一点十二分,电梯自动回归到一楼。 十一点二十分,突然断电停止运动,监控画面结束。 而在单元门的监控显示。 九点四十五分的时候,死者的丈夫和死者同事进入大楼。 十点半的时候邻居进入楼内。 十一点邻居离开大楼。 十一点十分,死者进入大楼。 十一点三十一分,保安进入大楼。 而根据勘察死者的死亡时间,在十一点十五分左右。 小区的单元门是电子门,断电后,内外均无法打开,而一层的楼内走廊可以进入配电室,配电室有一个后门,可以通往楼外,但后门只能从外面打开。 配电室内的备用发电机将在主机断电后十分钟准时启动。 在配电室的地上有一把扳手,并且有敲打过的痕迹,而扳手上没有检测到指纹。 死者的邻居当天与死者一起参加了小区组织的业主酒会,原本酒会要到十二点结束,但是邻居在晚上十点就以不舒服为由提前离场。 而邻居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发现了死者的尸体,并且按下了楼层紧急呼救后,保安上来确认死者死亡后报警。 值得一提是,案发当晚保安在走廊隐蔽处拍下了死者丈夫和死者同事衣衫不整的从屋内出来向楼梯间奔跑的照片。 还有前几日在远处拍摄两人在不同时段从小区里走动的照片。 最后一张照片则是高中毕业照,而死者在毕业照中,居然与保安站在一起。 至于停电的原因,在检修中发现,一层配电室的总开关被破坏,恢复电力后发现电箱旁有血迹。 至于死者的丈夫从长期与他的同事保持情人关系。 死者邻居曾经在死亡前从死者手中购买了几份大金额的保险订单。 配电室后门外侧的钥匙口内半截断裂的钥匙。 随后s再次查看了案发时候四名嫌疑人的口供。 根据邻居描述,他在十一点左右下楼在小区内散步,回来的时候发现单元门进不去,正好看到楼侧配电室后门开着,就从后门进入,爬楼梯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来电了,想着都已经爬一半了,就继续爬的时候。 发现了八楼楼梯间,有一个人躺在地上,于是就忙去按了警铃。 而死者的丈夫证词,在昨天晚上死者曾经叫过他去就会,但是死者丈夫当时还没有下班,死者便自己过去了。 而死者的丈夫在回家后一直和死者的同事在一起,在十一点十二分的时候,死者曾经给自己的丈夫打了一个电话,表示,一会就回来。 至于死者的同事和死者丈夫的证词是一样的。 两个人一直待在一起。 根据保安所说,当时他在保安室值班,中途不知道什么原因,停电了,于是他就前往配电室想要查看电闸,结果钥匙不小心被他扭断。 没办法只能回到保安室等待备用发电机启动。 而在十一点半的时候,备用发电机启动,紧接着就收到了报警提示,他就急忙赶去,但是到的时候,人就已经死了。 “呦呵,这些人居然还都受了伤。”s撇了撇嘴,之前提到了死者曾经抓伤过凶手,但是这四个嫌疑人都受了伤。 死者的丈夫右脸有一道伤痕,他说是停电翻找东西的时候被壁橱门划伤的。 而死者的同时脖子处有抓痕,他表示是被猫抓伤的。 邻居的右手臂有伤口,伤口处有油渍,据她所说,这是从配电室上楼的时候,黑灯瞎火被划破。 第90章 精彩 而保安左臂有伤口,根据他所说的证词,他是去配电室查看情况的时候,被树枝划伤。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伤口。 s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首先是保安,他应该和死者是高中同学,而他的手机里,有很多死者丈夫出轨的照片。 为什么会拍摄这么多东西,也许保安喜欢死者。 而至于这四个嫌疑人的身上,都有伤口,恐怕有些人的伤口是死者造成的又或者全是死者造成的。 s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个根据所有线索汇总的推论,油然而生。 保安和死者是高中同学,那时候保安应该就是暗恋死者,后来毕业后失去了联系,时隔多年,保安发现死者居然成了自己工作单位的小区业主。 这让他十分开心,但是死者当时已经结婚,两个人的关系也停留在见面点头打招呼这里。 但是在案发前,保安在小区巡逻的时候发现死者的丈夫经常趁着死者不再家的时候约一个女子来家中作客。 保安告诉了死者,却被死者辱骂,警告保安不要在去诽谤他的丈夫了,并且不要纠缠自己。 郁闷沮丧的保安决定拍摄一些具有实质性的照片来向死者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在案发当晚,正在值班的报案通过监控见到了死者丈夫和同事进入了单元楼。 所以他决定趁着两个人离开前,到达八楼的楼梯间隐蔽处蹲守拍摄两个人走出来的亲密照片。 报案通过配电室钥匙打开了楼外的后门,进入楼内后为了躲避监控没有乘坐电梯,从楼梯走上八楼,而这个时候,死者的邻居正好从家中坐电梯到达一楼想要去破坏电源,然后利用停电的这段时间,傻屌死者。 但是他进入配电室后,却发现后门开着,随后决定先从大门的监控下走出去,在从配电室进入,这样就可以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 他应该是想要杀掉死者。 随后他偷偷的返回配电室收到了死者的来电,但是他并没有接听,他猜测应该是死者来到他家门口敲门发现自己不在家后打电话来询问,这时候的邻居正准备切断电源。 可无奈的是,他发现电闸上有锁头,于是就利用扳手暴力破坏,而这个时候,死者发现邻居没有接电话后,便打电话向自己的丈夫询问是否在家。 自己马上道家。 看电梯又回到了一楼,死者没有选择等电梯,而是从九楼的楼梯间走到了八楼。 正在偷情的丈夫和同事两个人赶紧抓起衣服夺门而出准备先躲到楼梯间中,他们两个应该以为死者会坐电梯上来,却没有想到是走楼梯下来。 这时候,躲在暗处的保安顺利的拍下了两个人偷情衣衫不整的照片,当两个人躲进楼梯间后,赫然撞见了死者。 而死者见到两个人的状态,结合前几天保安曾经和自己说过丈夫偷情的事情后,便和他们扭打了起来。 争执中抓伤了丈夫的脸和同事的脖子,而当时死者的丈夫应该明确表示以后要和同事在一起,并且要和死者离婚。 随后两个人就走了。 在两个人离开后,死者应该独自一个人坐在楼梯间里痛苦,而这个时候准备好一切,伺机杀人行动的邻居,打来了电话。 但是,死者并没有接听。 而保安看到了这时候从暗处走出来,跑到楼梯间进行安慰,应该说了什么话,诋毁他的丈夫,然后趁机表白。 但是死者心高气傲,而且现在心情很不好,十分沮丧,她从心底觉得一个保安配不上他,现在跟她说这些话,是在刺激她。 所以他的言辞,当时应该非常激烈的侮辱了保安,在听到这些话,生气失控下的报案,捂住了死者的嘴,想让他不要那么大声的辱骂自己,边掐住了他的脖子告诉他不要出声。 也许是保安刚刚松手,死者就开始大喊大叫,因为害怕会被人听到,随意立刻掐住了他的喉咙,挣扎反抗的时候,右手在保安的左手上抓出了一道伤痕,看到死者不再挣扎,保安松开了手。 但是死者却没有了气息,惊慌失措下他跑下楼梯。 而就在这个时候,配电室里的邻居强行破坏了总电闸,也就是说,备用电力系统启用的时间是十一点半,那么关闭的时间就是十一点二十。 而保安杀掉死者的时间是十一点十五分到十八分左右。 之所以确定邻居破坏电闸是因为他手臂上的伤痕,应该是破坏时电流击打手掌,导致手臂甩到了配电箱外壳上划了一个伤口,因此沾上了油渍。 邻居从配电室出来后准备从楼梯间上去,刚走到二楼楼梯间便听到了有人往下跑,于是他赶紧跑到了走廊躲避,听声音走远后,又回到了楼梯间接着向上面走。 但是原本想杀掉死者的邻居,却看到了死者尸体,怕惹祸上身,他想赶紧离开,却发现后门已经被锁住。 应该是保安离开的时候,慌乱下拧断了钥匙。 这时候丈夫和同事从屋内走了出来,因为无法乘坐电梯,只能走楼梯,刚进去便看到了死者的尸体。 两个人慌乱的时候,听到了楼梯间有声音。 于是他们又回到了家,而邻居回到死者的身旁,利用死者的指纹开机,删除了一些对他不利的证据。 因为在调查中,s发现,两个人的聊天记录,死者一直在勒索他的邻居,甚至最后一次的勒索,高达四百万元。 在十一点半的时候正好来电,于是邻居便按下了警报开关。 刚回到保安室的保安知道,尸体应该是被发现了,但是他做的天衣无缝,所以应该不会有人怀疑到他。 “精彩。”秦远拍了拍巴掌,随后说道:“但是不用这么麻烦,不过推论的确精彩。” “还有更简单的方法吗?” “尸体,有时候尸体会给我们答案,你看实践报告,关于尸体脖颈处伤痕那里有着详细描写。” “死者是被双手勒死,而勒痕十分深切宽大,而四名嫌疑人中,只有保安的手,符合尸体伤痕上的特征,并且十分吻合。” “因为保安的手,确实要比正常人要大一圈,所以导致尸体脖颈上的勒痕,也要更大一圈。” 第91章 要挟 “你怎么对死人那么感兴趣。” “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更可爱。”秦远轻声笑了笑,随后继续说道:“还有最后四个卷宗抓紧时间搞定。” 随后秦远离开了酒馆,天亮了,他要去买几个肉包充饥。 而s继续翻阅着卷宗。 这起案件的死者头部被硬物捅穿而死,根据现场勘验以及对尸体的调查判定凶器应该是一个细长的硬物,现场搜查没有发现凶器。 死者和一个企业的总裁保持着长时间的婚外情关系,但是最近死者在和总裁要钱,总裁并没有给,而死者表示,要将两个人的事情曝光。 嫌疑人的另外一个是死者家中的佣人,在他的日记里,表明了对死者的埋怨。 而后,就是一只追求死者的男人。 但是死者却对他没有任何的感觉。 还有一个人,在几年前曾经有盗窃记录,而在他的手机里搜查出了一些拍摄于死者家中每个房间的照片。 而这个人之所以被锁定是因为找到了他和女佣的聊天记录。 在聊天中女佣表示让盗窃者先不要过来,情况有变。 s摸了摸下巴,女佣和盗窃者应该是一对恋人,案发前他们两个人应该是打算趁着死者熟睡然后里应外合的盗取财务,所以他在事前把房间的布局发送给了自己的恋人。 但是死者的情人却突然到访,于是他们两个人取消了计划,打算另寻他日再说,紧接着追求死者的人来到了死者家,看到了死者送情人上车。 等到情人上车离开后,追求者找上了死者,告诉死者他的情人和其他的女人暧昧有染,应该是劝解死者不要在继续和情人在一起了。 因为在追求者的手机里,找到了很多情人和其他人的不雅照片。 但是他可能不知道的是,死者和情人在一起只是为了钱,并不是因为爱情,所以就算他知道情人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也不会和他分手。 而追求者再次和死者表达了爱意,却遭到了拒绝。 s查了一下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发现死者和追求者之间,一直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一次次的给追求者希望,又一次次的让追求者绝望。 在反反复复之间,终于,追求者的情绪爆发了。 至于凶器,应该是高跟鞋。 随后s再次拿起下一本卷宗,这是发生在办公室里的谋杀案,死者颈动脉被划破,失去过多而亡,头部有钝器击打过的痕迹,初步认定这应该是一起故意杀人案。 案发现场是死者的办公室,现场杂乱有翻找过的痕迹,桌子上有一把染血的壁纸刀和一块石头摆件,地上有一份死者单方面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和散落的供货商合同。 附近只有公司的门口有监控,而根据死者的同时头颅,死者因为业绩好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辱骂下属,顶撞上司。 讨厌死者的人有很多。 在案发前一个小时,死者的银行卡曾经有五十万元的进账信息。 而手机聊天记录里,有一个私家侦探发给死者,死者妻子和丈夫偷情的照片。 此外,近期公司内部,进行反腐审计工作,彻查所有财务明细清整违规供货商。 根据卷宗上的信息,第一个嫌疑人是死者的助理,在几个月之前死者的上司曾经提议让助理升职。 但是被死者反驳阻止。 但是随后,死者又推荐助理升职,并且写了一封推荐信,而这个转变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死者的助理掌握了死者收受供货商回扣的证据。 其次就是供应商,供应商的银行卡曾转出了五十万,后来又转入了五十万元。 而供应商手中还有一份虚假合同。 这份合同的内容,要比死者手中合同价格高出了很多。 死者的上司手中同样有一封推荐信,这封推荐信是上司拒绝了升职,而推荐死者成为总经理。 而死者曾经威胁过他的上司,如果你不想因为婚外情被公司开除,就把每个月的工资给我一半,不然我今天在公司大会上,可不知道要说什么。 虽然死者掌握了自己上司和妻子偷情的事情。 但是,他的上司和妻子也没有闲着,想要找到抗衡死者的证据,而妻子的手中有一张u盘,里面记录着死者做假账的证据。 而死者的妻子和死者的聊天记录更是劲爆,死者让自己的妻子接近上司,然后得到职务。 但是死者表示早就知道他们两个有奸情,只是没有捅破而已,随后死者的妻子表示,想让我净身出户,大不了鱼死网破。 “嗯……”s点了点头。 死者的助理一职不满死者的欺压,无意间得知死者收受供应商代理回扣,便一直私下搜集证据,掌握证据后,助理以此作为要挟,并且顺利得到推荐升职。 因此他并没有杀人动机。 而死者的妻子一直没有工作,在经济方面比较依赖于死者,近期死者和上司争总经理一职,因为公司领导非常看重品德。 而死者知道妻子私下与上司有染,不如将计就计,让妻子接近上司,随后拍下照片。 作为要挟,事成后,又过河拆桥,找到私家侦探拍摄不雅照,并以此作为证据威胁妻子净身出户。 但是他的妻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就想到了这一天,所以暗中收集了大量的死者受贿的证据,并以此为威胁进行财产分割,他手中握有充分的证据来要挟死者,因此他没有杀掉死者的理由。 其次就是供应商,他知道公司近期在清查供货商虚假报价的问题,而公司领导下了死命令,绝不能因为合同问题失去这个大客户。 所以他想用五十万来收买死者,但是死者却狮子大开口,在收了五十万后,要求供货商再给他五十万。 虽然供货商很无奈,但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们之间的利益,可不仅仅是这一百万。 所以供应商有求于死者,并且已经支付了一百万,不可能杀掉死者。 而死者的上司曾经和死者的妻子是同学,还是前男女朋友,一直对死者妻子余情未了的上司,很轻易的就中下死者的全套。 随后死者有以这个作为要挟,要求上司让出总经理职位给他,并且要其将一半的工资给自己,如若不然,就要上司身败名裂。 第92章 项链 在案发当天,上司有一个线上的视频会议,也许当时,死者想要和上司玉石俱焚,被激怒时情急之下,先用石头砸了一下死者。 随后用随身携带的壁纸刀,将她的喉咙割断,造成大量的出血。 s笑着摇了摇头,他拿起下一本卷宗,下一本卷宗明显要比之前的要厚上很多,而且里面的内容十分详细,甚至于连尸检报告都有四份,其中一份,是秦远做的。 案发地点在一栋青年公寓,502室业主,现场勘查结果发现死者脖子周围有大量血迹,颈部被利刃刺破导致死亡,被害人衣物完整,脖颈佩戴的铂金项链和掉落在旁边的手提包均未被盗。 基本派出抢劫和见色起意。 监控录像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初步判定是一起有准备,有预谋的故意杀人案。 s直接拿出了秦远的那张尸检报告。 女性尸体一具,尸体长度一米七二,发育无异常,营养良好,发长二十六厘米,头发黑,头皮完整,角膜湿浊,口鼻腔及双侧外耳道未见异常分泌物,四肢无畸形。 颈部遭受利器割断大动脉,泌尿生殖系统没有性侵痕迹,头部无异常,皮肤有两处轻微擦伤,骨骼没有骨折和明显挫伤,血液检测没有致命毒素。 根据对死者体表尸检及部分病理学检查结果,结合历史病历资料,案情资料及其死亡经过综合分析,认为死者无严重遗传病史,体内未发现致命毒素,心肺功能健全,脖颈大动脉遭受利刃损伤无其他死亡因素。 秦远的尸检报告永远那么详细,这不由得让s认为,秦远对于死人的兴趣,远远要比活人更加浓郁。 s在卷宗中发现,死者的现男友,也是邻居503业主的前男友,死者现男友是一家企业员工,为人和善,同事中人缘很好,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根据嫌疑人描述他和被害人之间感情一直很好,从来没有闹过别扭。 而死者现男友在口供中表示,案发晚上十一点到早上七点,他一直在公司上夜班,公司的监控可以证明。 在死者男友上班前曾经和死者进行过视频聊天没过多久,死者就挂断了视频,紧接着在微信上和其现男友表示要分手。 后来死者男友一直在打电话给死者,但是并没有打通,因为时间原因,他就去上班了,本来打算早上下班后去公司找她问清楚,但是却发现死者死了。 而死者男友表示,他和503的业主在几年前谈过恋爱,后来对方嫌弃他经济条件不好,因此两个人分手,这几年偶尔会给他打个电话,关系仅限于此。 他和死者是从酒吧认识的,相处期间死者一直对他都不错,因此两个人很快确定了恋爱关系,但是他不知道死者居然和前女友住在一栋楼还是邻居,偶尔碰面会非常尴尬。 死者现男友并没有和死者住在一起,他在一个偏远的小区,外地住户比较多,环境较差,辖区报案记录显示,多年前曾经在这个小区发生过偷车事件。 至于死者现男友家中布置简单,干净整洁,没有与人同居过的痕迹,初步判定是独居。 但是在大厅内的一面墙上,贴满了照片,其中发现了几张死者现男友和他前女友恋爱时后拍摄的合照。 根据死者手机中的聊天记录显示,案发当晚,死者确实和男友提出分手,但是男友还不明原因,立刻追问原因没有得到答复,随后给死者打了多个电话,均是无人接听。 在死者现男友的手机相册里,找到了许多两个人恋爱时候的照片和视频,当然是跟前女友的。 s直接找到了关于男友前女友的资料。 她是一个星级酒店的大堂经理,根据她自我描述他和死者的关系一直很好,但是其他的邻居反映两人之间因为噪音问题发生过争吵。 根据她的口供描述,昨天晚上十点多他回到家吃饭,还曾问过死者有没有吃饭,要不要来吃饭。 但是死者没有回她消息,于是他给死者打了电话,却依旧没有得到回复。 青年公寓因为住户杂乱的原因,在辖区记录中曾经发生过多起盗窃,打架斗殴事件,新阿姨人的家中物件较多,卫生比较整洁,也是独居。 在询问道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时,前女友倒是直言不讳。 他表示曾经和死者现男友是恋人,前段时间回到家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了自己的前男友送死者,按理说这事和他没有关系,但是那天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有点莫名其妙的升起,没忍住就发短信质疑了前男友。 后来通过与死者的接触,发现他这个人性格开朗,人很不错,就慢慢成了朋友,也没有提起这件事情。 在他的床头上有一张和大学同学的合照。 最有趣的是,他和死者现男友的短信记录。 “你恶心我呢?” “你别误会。”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你。” “那你杀了他向我证明吧。” “……” 这么一段聊天记录让s笑的花枝招展,天下渣男一个样。 至于死者,在一家生物科技公司上班,她独自一个人从外地到上海工作,性格开朗,时尚漂亮,除了男朋友和几个邻居同时外还有许多异性朋友。 死者家中干净整洁无异常,没有可疑物品,没有发现与他人同居的痕迹,经过走访调查,确定死者为同居。 至于死者的通话记录除了和家人同时外,还与邻居和多名异性朋友的通话记录。 根据微信记录对比,所有嫌疑人提供与死者之间的微信记录都是真实内容,根据死者其余聊天记录内容得知,其本人私生活非常混乱,与多名男子保持暧昧关系。 在死者的床头发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施华洛世奇女士项链,根据死者男友表示,这是死者的一个同事送给他的。 死者生前,是一个非常注重打扮的人。 除此之外,关于死者,没有太多的线索,但是死者的私生活,确实混乱无比,导致排查很困难,最后,在大量走访排查,将所有嫌疑人进行筛选调查后。 剩下五个人。 其中一个是案发现场,青年公寓的总负责人。 第93章 监控并不可信 男性,二十八岁,单身,他表示和死者并不是很熟,私下里没有任何交集。 案发当晚是他在值班,基本一直呆在办公室里,在十一点半的时候,有一个住户打电话到了办公室,说忘记带钥匙,于是他帮忙联系了一家开锁公司。 并陪着业主一起等工人上门打开锁后他才回到了办公室,随后再也没有出去过。 他和死者之间并不是很熟,每个月只有缴纳水电费和物业费的时候,会给他发消息,听说过死者和邻居吵过架,但是没有听过和其他业主结怨。 这名嫌疑人家住在另一个小区,环境不错,但是因为监控覆盖不全,曾经有多起失窃事件,他与父母同住。 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张几天前购买施华洛世奇项链的发票。 但是在他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未开封的施华洛世奇女士项链。 而根据开锁公司的证词,证实了他的不在场证明。 他的女朋友,是死者的朋友。 项链应该就是送给女朋友的,随后找到了他和其女朋友的聊天记录两个人的聊天始终围绕着你会不会一直爱我展开。 而男方始终用肯定的语气表示一定会爱他到永远。 物业和女朋友因为公司条例问题不方便公开关系,他也回答了关于聊天记录的问题,因为女朋友一个人在上海打拼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会经常问他,而他都已经习惯了,并且他准备在几天后女友的生日上,公开他们的恋爱关系。 接着s找到了物业管理女朋友的消息,他是青年公寓五楼的管家,他与死者的关系一直不错,因为两个人同样都是从外地来这里打工,独自打拼不容易,所以相处的非常好。 在案发当晚,她小班回家后吃了点东西就睡了,而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他接到了死者的电话,让他陪着去吃晚饭,但是因为时间太晚加上自己吃过饭的缘故,就没有去,直到早上才知道被害的事情。 他家所在的小区,也曾经发生过很多期失窃案件,根据小区内的监控显示,她在九点半回家后,一直没有出门,知道早上七点半左右才离开。 而根据他的证词描述,他和死者的关系非常好,都是独自来外地打拼,可以说是惺惺相惜。 他表示死者的性格开朗,为人善良,长得漂亮,唯一的缺点就是私生活比较混乱,在案发当晚他接到死者电话的时候,死者的声音好像是在哭泣。 但当时死者跟他说有点感冒,不必担心,而当时他正睡得迷迷糊糊也就没有多想。 而且根据聊天记录来看,两个人的关系确实不错,在手机里有他和死者很多亲密的合照。 还有最后一个嫌疑人,青年公寓501的住户,死者的邻居,今年二十六岁,是一家4s店的副经理,性格有些孤僻,但是工作态度十分认真,他自称和死者交往不深,有一次小区停电,借给他充电宝,加了个微信但是平时很少联系。 案发当晚邻居刚刚升职,因此下班后就请自己的同事去聚会喝酒,一直到深夜十二点多,才回家,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就和几个同事一起回到了公司睡觉。 他和死者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同一层楼中,而根据短信内容,他跟母亲说,自己要升职当经理了,工资涨了不少,让母亲多吃点进口药,他还跟自己的母亲说,他喜欢上了一个有男朋友的女孩。 似乎指的是死者而且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什么事情。 而根据同事们的口供表示晚上的聚会,他一直没有离开过。 在他的家中有一个三脚架望远镜,镜头正对准马路。 家里还有一副没有完成的画作,看外观应该是死者。 s沉默了片刻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案件的脉络似乎逐渐清晰,他将所有的线索汇总到一个点,随后睁开了眼睛。 死者现男友和邻居在大学时期是同学也是恋人,但是她不想自己一生就这么托付给一个碌碌无为的男人于是选择和他分手。 但是他内心深处对于前男友可能还是有感情的,看到死者和自己前男友的在一起的时候,情绪会十分激动,随后也通过短信发送了一些过激言语,但是这无法构成杀人动机。 经过多方调查确定其没有杀人动机。 至于另外一个邻居,他其实是死者的追求者之一,因为他刚刚升职还在试用期,家中的母亲又常年需要自费购买高价进口药品,所以他隐瞒了和死者相熟的事情,担心这起案件影响到自己的工作,他没有杀掉死者的动机,同样也没有作案时间。 至于物业管理和死者之间,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并不相熟,他购买的项链也是送给自己女友朋友。 并且和死者没有任何矛盾,没有任何作案动机,甚至言语交流极少。 因此排除嫌疑。 恐怕这一切起因,都是那条项链吧。 s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秦远教过他,要站在多种环境多种立场下思考问题。 死者和物业管理的女友关系十分密切,而在聊天的时候,死者表示要送给她一条女士项链,然而这条项链,是死者的一个异性朋友赠送,恰巧,物管的女友在下班前看到了自己男朋友桌子上同品牌的购物发票,联想到多日前自己男友曾经找自己咬过死者的电话号码。 实际上用来做外地人员登记,但是这些个画面,却被原本就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嫌疑人扭曲的拼凑在了一起,他知道自己好朋友也就是死者的生活十分混乱。 长期与多名男性保持暧昧关系,便认定是死者主动勾引自己的男友,他可能很自卑,他觉得自己从样貌身材到事业都不如死者,于是便萌生了杀掉他的想法。 当他接到了死者的电话,死者表示自己居然在视频的时候发现了男友家中挂着邻居的照片,回想起男友送自己回家的时候,见到邻居时候的表情,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虽然说这段感情对他也没有什么刻骨铭心,但是心情或多或少都会受到一些影响,他不想和任何人联系,只想和自己的好闺蜜和喝上两杯。 而,他的好闺蜜,却也因此开始了自己的杀人计划。 第94章 电线杆 凶手在准备行动前,确认了自家小区监控摄像头的分布情况,挂断了和死者的通话后,他戴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水果刀,也就是凶器,从自家阳台翻了出去,充分利用了走廊内仅有的监控录像,为自己做不在场证明。 这一点,对于s来讲非常容易,依靠监控的不在场证明,完全没有任何可确定性。 毕竟他就有很多能够改变监控录像的方法。 随后到了案发地点后,杀掉死者后,很快离开了案发现场,又通过阳台窗户,返回屋内。 因为小区环境原因,监控录像覆盖不全,也让他钻了空子。 s,笑着摇了摇头,但是这些对他来说,形同虚设一样。 监控录像无法作为不在场证明,至少在s的心里是这样的。 看着桌子上只剩下最后一本卷宗还没有翻阅,s耸了耸肩膀,他笑了笑,终于,要结束了。 可以开始,杀戮了吗?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红芒,这些个案件的凶手,全部都被他记录在本子上,每一个人的详细信息,都有。 这样他就可以,有更多充分的准备制造意外,他清楚这些人一定会来的,应该不会遇到什么波折。 秦远买肉包子还没有回来。 s也有些饿了,最后一本卷宗他决定吃完包子再来看,等他到了包子铺,有些错愕。 因为他看到秦远正坐在一个角落吃着包子,喝着小米粥,顺便跟老板吹吹牛,老板脸红脖子粗的非要拿着白酒和秦远对着喝。 于是两个人又开始拼酒。 喝的正兴起,见到有客人来,老板连忙说道:“不卖了,不卖了,想吃多少自己拿。” 说完继续拉着秦远不停地拉着家长里短,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将自己的闺女都许配给秦远。 但是秦远瞥了一眼,老板屏幕上自己闺女的照片,连忙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s嘴角抽搐个不停,顺便拿了四个肉包子,然后放下钱就走了。 秦远在和老板聊天的时候,始终看着门口的一根电线杆,微眯着眼睛,随后,天气有些阴沉,似乎要下雨。 没过多就,天气越来越阴沉,老板连忙打开灯,嘟囔了一句:“这该死的鬼天气,说变就变。” 这个季节就是这样,天气喜怒无常,突然一声电闪雷鸣,随后瓢泼大雨倾盆而落。 秦远的目光依旧放在电线杆上,随后他对着老板说道:“我先走了。” 老板有些不舍,但是秦远表示过两天还会来的时候,老板才舍得放秦远离开,于是便起身送秦远到门口。 就在两个人刚刚走出店门口的那一刻,电线杆子被雷电击中,冒出了火花,而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了电线杆子断裂直接压了下去。 倒下的电线杆直接压塌了店铺,好在秦远和老板走了出来,躲过了一劫,电流让整个店铺都瞬间遭受了强电磁。 若是在里面必死无疑。 老板一瞬间脸色苍白,连忙给了自己几个巴掌,还以为自己刚刚说错了话,惹了老天爷不高兴。 秦远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睛里却闪过一抹阴沉。 有人想杀他。 这场看似意外的意外,实则不是意外,幕后黑手,终于安奈不住了吗? 秦远咧起嘴笑着。 “老伯,没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包子铺需要改造一下了,会有人给你出这笔钱的。” 秦远冷笑了一声。 “天灾呀,天灾呀,都怪我说错了话。” “这铺子倒是没多少钱,可惜那一锅包子了,没事,小秦你先回去吧。” “我叫搬家公司来清理一下。” “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要不是你要走,我可能就被砸死了,你可真是吉人自有天相,我看你和小女越来越配了。” 老头一边和秦远若无其事的聊着,一边说着自己的闺女,秦远连忙摇了摇头,他可是怕了老头的闺女了。 他想到在挺久之前,哪个小伙子要是会吹唢呐,提前拥有整个小区老爷子孙女孙女的婚配权。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大爷介绍婚配。 秦远顶着雨跑回到了酒馆,像个落汤鸡,秦远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脱了下去,拧干净后,就放在了一旁挂好。 顺手从酒柜上取下了一瓶酒,而s则若有若无的笑着,他望向秦远问道:“刚刚死里逃生?我听到外面的动静了。” “还行,没什么感觉。” 秦远摇了摇头,毕竟他早就提前看出了端倪,那颗电线杆原本就有些不对劲,好像被人动了手脚。 而且方式十分精髓,秦远只是想了一下,如果自己想要对电线杆动手,会用什么样的方式,会留下什么样的痕迹。 所以,就发现了对方的手段。 也掐算好了时间,在乌云密布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离开。 对方不是想要杀掉自己。 是想要毁掉这个包子铺来警告自己,毕竟幕后黑手心中也应该清楚,想要杀掉秦远的难度。 秦远冷笑了一下对s说道:“还剩最后一个卷宗吧,那是有关精神病院的,挺有意思的,等你把这个卷宗弄完,我们就要开始分头行动了呢。” “这个幕后黑手,现在也蠢蠢欲动了。” “那你说,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这个人的脑子有问题,思想有滑坡总而言之,不能用正常人的思想去考虑他。” “他一方面想要杀掉我,另一方面又想向我证明什么。”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反正,不正常就是了。”秦远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是在帮助逝者完成遗愿,等到陈年往事的卷宗看完,新的案件就该发生了,到时候跟我去案发现场。” “尸体要比这些文字更有趣,等到处理完这些事情后,还有一场实验,实验结束,我们的游戏也就此结束。” “是我在跟你做游戏。”s很认真的说到。 “你和我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原谅我直白的说,你输了,而你的命,已经不是你的命了,现在是我和你之间的游戏。” “嘿,那我也会杀掉你,我不会遵守游戏规则的。”s歪过头望向秦远。 “那随你,只要你有能力,随时可以杀掉我,当然我不介意你这么做,这是忠告,不是警告。”秦远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这让s有些不爽。 随后她拿过最后一本卷宗,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第95章 杀机 在城市的角落里有一个神秘地方,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都记得那里是个精神病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见过精神病院开门,只是偶尔附近的邻居会听到从里面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 而有一天从这家病院中打出来了一个电话。 医院的保洁早上在院长办公室,发现院长被人杀害,经过层层梳理,终于,将嫌疑人锁定,但证据不足,迟迟无法确定,到底谁,杀害了院长。 通过对案发现场的看眼,以及对部分线索证据采样取证,最终汇泷成s手中的卷宗。 嫌疑人分别是,医生,医生助手,病人,乞丐和医院保洁。 根据侦察到的线索发现,医生的家境并不富裕,而且没有什么存款,他的梦想是在医院拿起手术刀救人,却在拿到临床医学研究生学位后,回到了精神病医院。 医学院深造的价格十分昂贵。 至于医院的病人,从小和弟弟长大,但是弟弟却在三年前去世。 这家精神病院,十分注重乞丐的身体健康,每天都会为乞丐进行器官指标检测,但是对病人却没有。 此外医院的保洁员在前段时间向院长推荐自己的女儿来工作,但是被拒绝了。 至于助理,他的手机通话当中大多数都是和自己妈妈通话。 根据几个嫌疑人的表述,医生的理想是成为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因为高考失利所以选择了心理学,但是在大学里他的各项成绩都十分优秀,毕业以后就来到了这家精神病院。 但是他一直在自学医学知识,实习结束便到医学院深造并且拿到了临床医学硕士学位,后来又回到了这家精神病院,成为了首席主治医生。 而医生的助手在高中毕业后,就四处打工,因为学历不高,所以工作很难找,碰巧精神病院在招的人要求很特殊,只招无父无母没有亲戚朋友的可怜人。 所以他就投了简历,随后被招了进来,成为了医生助理,他不是护士,他很奇怪为什么这家医院的护士很少,据说是因为不需要,平时的工作就是端茶倒水,协助主治医生给病人做检查。 私下里医生和院长联系很频繁,助理总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至于病人,他是一家企业的高管,这次主要是找医生做心理健康检查,因为最近有些失眠,导致力不从心,所以来看看心理医生,他平时也经常会来到医院当中做检查。 因为案发当晚山路陡峭不好走,又下了大雨,因此他留在了精神病院当中。 其次就是乞丐,他是商场旁边乞讨的乞丐,这几年行业不景气,逛商场的人越来越少,乞讨也越来越困难。 人们更愿意将钱给老弱病残,像他这样身体健全还年轻的人,没有什么人愿意搭理。 乞丐听说这家精神病院弄了个什么慈善机构,收留无亲无故无家可归的可怜疯子,他便装作病人混了进来。 其实就是想混吃混喝。 向他这样的骗子不止一个,还有几个和他一起乞讨的同行,不过他们演技不是很好,没过多久,就被医生送了出去,整个医院环境不错,没什么医生,也没什么病人。 平日里也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因此他留了下来。 至于保洁比较简单,他在医院干了快两年,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工作。 至于死者,死者的头上有两道伤痕,没有明显的抵抗反击痕迹,他的手机里有一张助理熟睡的照片,案发现场有被翻找过的痕迹。 地上有一张检查报告,是乞丐的检查报告,他表示乞丐身体健康,可随时进行手术。 其次,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还有一封情书,内容很简单。 “离开你,我的生活并不完整。” 在案发当晚,保洁打扫各处卫生,然后吃饭,吃过饭他就进行休息,而他休息的房间,在院长办公室的斜对面,在晚上助理曾来找过他,让他帮忙收拾出一个房间给病人住。 随后他和助理聊了起来,得知原来那个乞丐是假装精神病,院长要把这个假装精神病的乞丐送走。 晚上十点左右,保洁去仓库取东西,从仓库回来的时候,见到了乞丐从院长办公室里走出来过。 而巧的是,在资料中发现,保洁的手机背景图是医生助理。 根据乞丐对案发当天的描述,医生给他做了一份详细的检查,他们查到了乞丐是装病,要送她去别的福利单位。 但是乞丐不想走,于是去找了院长,希望院长能够可怜可怜他,但是院长火气很大,跟他吵了起来,无意间还打碎了花瓶。 他觉得今天院长有些奇怪,于是就准备第二天再来。 但是在乞丐的屋子里搜到了一个行李箱,行李箱内有大量现金,而且,还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张被撕碎的体检报告。 体检人就是乞丐,而在结尾处写着一行话,身体器官健康,可以使用,已经出售。 其次就是医生助理,根据他的描述,在下午四点的时候,病人找到了医生咨询心理,但是咨询结束后下了大雨,因此建议病人吃过饭再走,而吃饭期间病人一直在询问医院的情况。 但是助理并没有理会病人,后来助理路过办公室的时候,院长让助理晚上九点的时候去找他一趟。 八点多的时候,医生让他找保洁给病人收拾一个房间,因为雨太大了,病人无法离开。 随后在九点的时候,他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口,却听见了里面有争吵声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他见到了乞丐的离开,然后才进入院长办公室,院长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说话也很恍惚,他还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 院长找到助理是为了确认一下他的家庭状况,还问助理有没有能够联系的亲人,但助理表示没有随后院长就让他离开了。 回房间后助理就感觉昏昏沉沉的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s看到这里,陷入了沉默,那股香味应该是一种迷药,而这家医院,应该是从事着器官贩卖的勾当,这些人中恐怕有人已经发现了,这也是杀机,同样也是院长的死因。 至少目前来看,乞丐是最有可能动手的。 第96章 开始 根据现场检验,受害人在案发当晚十点左右死亡,至死伤口为头部第二道创伤,桌子上的干净烟灰缸有血检反应。 在死者办公室发现了没有烧完的迷香,而当天晚上有人给死者发过消息,询问他器官买卖的情况。 至于医生,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了大量器官移植的照片,此外还发现了很多关于器官移植的书籍。 那些照片都是实拍。 至于这个做心理疏导的病人,他曾在案发前两天,查过天气预报,天气预报显示案发当天将会下暴雨直到第二天。 s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很快便有了答案,她在脑海中对于这起案件进行还原,从种种迹象表明,医生和院长存在情人关系,当初医生想要考取临床医学学位也是院长在经济方面进行支持,所以医生学成后为了院长留在了精神病院。 在长期相处中,发现医院以慈善机构的名义,招收无家可归的可怜女孩和孤寡流浪汉病人,实际上是为了拐卖妇女和贩卖器官,但是医生并没有揭发他的恶行反而成为了院长的帮手,从院长抽屉里的情书内容可以看出医生对于院长的依赖。 而两个人之间关系稳定,医生不存在杀人动机。 而病人来到医院,应该是为了调查弟弟的死因,他的弟弟一直有精神问题,而病人的工作刚刚起步,没有时间照顾弟弟,四年前听说这家医院条件很好,但只收无家可归之人,便以孤儿的名义将弟弟送了进去。 但是三年前病人打算接弟弟回家,医院却说弟弟不久前因病离世,但是病人不信,弟弟的身体一直健康不可能忽然病死。 于是他在这几年一直在暗中调查这家医院,他发现医院的秘密,便查好天气,进行心理咨询为由,接近医生打算到医院搜集证据,他想趁着晚上院长不在进入办公室,拿到了医院失踪及死亡人员的资料。 而病人基本掌握了医院的犯罪证据,没有必要杀掉院长。 至于乞丐,他来到医院也只是为了混吃混喝,当得知医院发现了他的目的并打算送她走的时候,很不甘心。 他十分享受这种衣食无忧的日子,便打算找平时十分和善的院长说情,但是,因为院长发现了一个遗落在现场的钱包,钱包中有病人和病人弟弟的照片。 他发现了两个人的关系,因此他很害怕这个病人会坏事,所以心事重重,烦躁不安,于是在乞丐找他祈求留下来的时候,他很不耐烦。 因为他已经帮乞丐找好了器官买家,不想多生事端,后来乞丐发现院长偷偷跑进了助理的房间。 觉得很反常,于是就偷偷跟着院长身后进行偷听,偷听到了他要拐卖助理的事情,本来打算以此作为威胁,但是无意间发现了自己的体检单,知道明天要摘除自己的器官,于是一气之下,趁着院长不注意,用花瓶砸在他的头上,导致院长昏迷。 他以为院长死了,便撬开保险柜,拿走了钱财,打算趁人不备逃走,但致命伤,却并非花瓶,而是烟灰缸。 凶手应该另有其人。 助理和保洁应该是母女关系,因为医院福利好,薪资高,但是因为招聘要求于是便隐瞒了真相进入医院当中,院长为助理联系好了买主。 于是约助理晚上倒她的办公室,实际为了用迷药迷晕她,方便晚上运出医院,也因此,助理没有作案时间,因为在院长死的时候,他还处于昏迷状态。 至于保洁,他应该是不放心女儿,所以来到了病房门口,他却看到了乞丐躲在房间不远处,怀疑他对女儿有什么不良企图,躲起来看了一眼发现他是在尾随院长。 处于好奇,他跟着乞丐来到了院长办公室,在院长办公室门口偷听到了院长与人贩子之间的谈话,在谈话中他知道了医院的真实情况,明白了医院招无父无母的可怜人是为了贩卖人口。 今天迷晕自己的女儿就是已经收了钱准备行动,于是他返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带女儿悄悄逃走,收拾完要走的时候,发现院长办公室大门敞开,里面十分凌乱,地上有碎了的花瓶,看到院长满脸鲜血的躺在桌子上,他意识到,今天就算带女儿逃了出去,收了钱的院长也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保洁走进了院长的房间,发现院长还有呼吸于是拿起烟灰缸,冲着他的头部又用力的补了一下,确认没有呼吸后,返回房间,把收拾好的行礼放回原位。 “秦远,难道这个可怜的母亲,也要死吗?” “你在怜悯什么?” “我只是觉得他不该死。” “取决于你,与我无关,好了,看看今天的新闻吧,他已经动起来了。” 说完,秦远将屏幕转了过去。 “据悉,今日上午八点我市着名女星朵朵,死于家中,尸体已经高度腐烂,现场情况不明,请关注后续报道。” “我去现场看看,你也可以动起来了。” 说完秦远开着s的车,前往了案发现场,现场的门外围了很多人,主要是被屋子里难闻的恶臭吸引过来的。 死者朵朵是一个过期女星,因为一些负面新闻导致离开了娱乐圈在十年之后又回来了。 她当初可谓火极一时,但现在,已经老了。 秦远记得他在不久前还说要出一张专辑,但最后也没有发售。 案发现场的房间内十分整洁,没有任何的痕迹,死者死在了浴缸里,全身高度腐烂已经被水泡的不成人形。 看着眼前的景色,秦远摸了摸下巴,想要将尸体,从水里打捞出来是一个费力气的活。 于是秦远转身离开,他径直的开往实验室,这个实验室是小丑送给他的,又或者是两个人之间的交易,实验室里有很多精密的仪器设备,这些设备让秦远很是满意,他拿了一些工具后,就又回到了案发现场。 他戴好手套,将尸体的腐肉和骨骼,从水中捞了出来,同时储存了几管水的样本。 尸体的骨骼和肉在捞出来的时候很快分离,具体的死亡时间,秦远还需要进一步的勘验还行。 将现场拍照记录后,秦远拎着裹尸袋离开了。 第97章 自杀 很快秦远就回到了实验室当中,他将尸体从裹尸袋中取出,开始进行重新拼接,等到尸体还原完成后,秦远突然皱起了眉头。 这具尸体,有问题,耻骨部位相较于正常女性比较宽大,似乎是男性。 秦远开始对死者腐肉上的dna进行提取,随后又对水的样本进行观察,通过物质分析,秦远确定,水中含有化尸水的成分。 而这具尸体,应该不是朵朵的尸体,死者是一名成年男性的尸体,但是这具男性尸体的特征又偏女性化。 秦远开始进行案发现场死者死前的生命体征进行对比,他将死者死前的模样重新画了出来。 这个死者,他死的时候,似乎将自己精心打扮并且布置过,他从现场提取到的头发,属于明星朵朵,但是这具尸体又不是朵朵的尸体。 秦远查阅了有关朵朵的信息,发现,他最近准备发布的这个专辑的封面,居然与案发现场一模一样,而这个消息,在秦远刚刚发现后。 就被散播到网络,能比他快的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案件的真凶,这个过气女明星的专辑,也因此瞬间大火。 很多人开始悼念起了朵朵,但实际上,这些人连朵朵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他们只是在随波逐流,跟随网络节奏。 秦远笑了笑,既然死者不是朵朵,那么死者是谁。 朵朵又在哪里。 他觉得接下来应该会发生下一起案件,而这起案件,死者的死亡状态,也让秦远有所怀疑,他应该是自杀。 这才是重点。 自愿死亡,自己杀死了自己。 那么目的为了什么? 秦远转身离开了实验室回到了酒馆当中,他将拍摄的现场照片和尸体照片,挂在墙上。 “s,你看出什么了吗?” “嗯,如果按照你所说的这样,那么,朵朵的目的,应该是想要自己的新专辑火起来,也如他所愿新专辑瞬间大火。” 秦远点了点头。 他继续梳理着案情,而在这个时候,门口走来一个人,是这些卷宗中第一起案件的凶手。 “你最近过的好吗?”当他进入到酒馆后,s开门见山的说道。 “如果没有你给我发的这封邮件,我应该过的还说不错。”他眼神空洞的望向s,这些年实际上他过的并不好。 “那是自然,不过接下来你的人生会很舒适,不用在沉浸在痛苦当中,你并不是一个天生的犯罪者,但是每个人都是天生的死人,生下来就可以死的人。”s娇笑着望向他。 随后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会杀掉你,你有意见吗?” “我不能死,我妻子还等着我照顾。。” “那就坐下来喝一杯酒如何,喝完了我就放你离开。”s说完,将酒倒满,推到了男人面前。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他说道:“我喝完了,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随时都可以,不过,这杯酒接下来将要以你的名字来命名,你不会介意吧,如果你介意,还是会用你的名字来命名。” s继续说着。 “为什么?” “因为里面装着你的故事和你的灵魂。” “你要杀了我?” “你走吧。”s摇了摇头,男人没有犹豫,转身就离开酒馆,可就在他刚刚走出酒馆的时候,s手中飞出去一柄刀,直接扎穿了他的后心脏。 “我对弱者,从来不讲信用,因为不配。” s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他本是就是一个非常喜欢杀人的人,甚至于每天他都想要杀人取乐。 但是因为秦远在,他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他终于可以放飞自我。 “记得把尸体处理了。”秦远面无表情的说完,继续看着现场的照片。 “你那怎么样了。” s只需要打个电话,就会有人来清理尸体,所以并不麻烦。 “感觉有趣,死者是一个男性,死在了朵朵家中,死亡的时候是以朵朵专辑封面的姿势死去,而朵朵又是个沉寂十多年的过气明星,朵朵想要的是让自己的专辑火起来。” “那么这个死去的男人是谁,他们之间应该有什么关联,等下一起案子吧。” 说完,秦远带上眼罩,转身睡去。 禁忌酒馆一天只接待一个客人,s感觉这样倒也轻松许多,她不必像秦远一样杀人大费周章的借助意外。 她可以干净利落的直接将人杀掉。 直到第二天,秦远睁开眼睛的时候,又是一起新的案件发生,这起案件发生在建筑工地,死者是被火活活烧死的,而死者在死的时候,是跪在地上的。 秦远再次前往案发现场而s非要跟着,反正白天酒馆不开业,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去转转。 秦远想了一下,正好自己缺一个搬运尸体的苦力,于是和s一起去了实验室。 秦远准备需要带着的东西,而s则观摩着昨天秦远收拾好的尸体。 “你可真是个变态呢,尸体都这样了你居然还能缝合完整?” “人造皮肤,闲着没事做了个手工。”秦远倒是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随后他带着s来到了案发现场。 案发现场是一个建筑工地,而死的人,是这家建筑工地背后公司的前销售经理。 死者的身上还有半截没有被烧完的身份证,秦远见到尸体后,走了过去。 尸体跪在地上,身上有汽油味,但是手脚均未被捆绑。 而秦远在死者的下巴上找到了一块没有被燃烧的填充物。 “他整过容?一个大男人整容干什么。” s撇了撇嘴,但秦远却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填充物上有编号,去查一查很有可能死者是朵朵,我昨天在查阅朵朵资料的时候,网上说朵朵垫过下巴。” s点了点头,随后他打了个电话,没过一会,他就转身对着秦远说道:“确定了,是朵朵,难道说这句尸体是朵朵的尸体?” “嗯,应该八九不离十,死者应该不是男性,而是女性,根据燃烧后的填充物来看,他应该整过容,符合朵朵的特征。” “此外,还有一点你注意到了吗?死者的手脚没有被捆绑过的痕迹。” “你的意思是,他是自杀?”s有些惊诧的说道。 第98章 你可以走了 秦远没有说什么,他带着s回到了实验室,开始对尸体进行解刨,在解刨后,秦远发现了一件事情,死者的体内没有任何安眠药的成分,也就是说,死者是在清醒的时候被活活烧死,但是烧死的时候,身体又没有任何的反抗。 他没有知觉吗? 秦远对着尸体,进行了深层的解刨,终于找到了一样东西,化尸水。 在尸体的体内有化尸水,也就是说死者被烧死的时候,已经死了,而化尸水起反应的时间和死者被烧死的时间一致。 也就是说,死者先喝掉了化尸水,随后,等待化尸水发作前点燃了身上的火焰,在死亡的同时火焰焚烧。 死于自杀? “这起案件的死者是上一起案件的死者,而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个人的身份信息是这家公司的楼房销售经理。” “而他在半年前离职,离职后,就一直在到处传播这家公司克扣员工工资,压榨员工之类的消息,将员工踢离公司,但是并没有获得多大的反响。” “凶手是在帮助死者完成遗愿,当他以这种轰动的方式死亡后,死者想要传递的信息,也会瞬间爆红于网络。” “让我们仔细想一想,两起案件之间的关联,第一起案件,死者以朵朵专辑的方式死亡,但是死者并不是朵朵,朵朵成了第二起案件的死者,如果说朵朵的死,是为了完成第二个人的遗愿,第一个人为了完成朵朵的遗愿,那么第一个人的遗愿是什么?” s沉默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任何东西,随后秦远轻声说道:“他想要,变成女人。” “第一个死者是男性,他成为朵朵的封面专辑,而朵朵的封面专辑是以自己作为拍摄,一个女性,他成为了一个女性,这是他的遗愿,幕后黑手帮助他完成了他的遗愿,而朵朵的遗愿是让专辑大火,同样也完成了朵朵的遗愿。” “随后朵朵自我了解,将自己烧死,他是在完成第三个人的遗愿,也就是销售经理的愿望,销售经理希望这家公司的恶行被人曝光,于是,朵朵帮他完成了。” “那么接下来第三个死者,还会出现,第三个案件的死者,应该就是这起案件的该死者人,他要帮助下一个人完成医院,这样一直将遗愿传递下去。” “这种作案手法,和那些卷宗中的幕后黑手,出自同一个人,拿起案件中的幕后黑手,也是在帮助别人完成遗愿,或者说完成他们的心愿。” s点了点头,这一切的脉络,也都渐渐清晰,随后秦远清理着尸体上的灰烬,他在尽可能的让尸体变得美观一些。 “你对尸体的兴趣这么浓重吗?” 秦远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闲的没事情做,清理一下尸体而已。”随后秦远将尸体泡在一种液体当中。 没过多久尸体身上被灼烧的发黑的部位,开始渐渐的脱落,尸体的烧焦的皮肤和骨骼,也开始分散。 “我们走吧,这具尸体明天我再来打磨。”说完,秦远和s回到了酒馆当中,s望向秦远说道:“今晚还会来一个客人,皇宫抛尸案的凶手,死者的上司。” “哦。” 秦远没说什么,继续整理资料,调查相关的事情。 “有一个绑架犯,最近应该会死。” “为什么?” s楞了一下。 “我刚刚在检索资料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绑架犯一直生活在愧疚当中,当初被他绑架的人的女儿,最近过得十分凄惨,而这个人的女儿一直在说,如果绑架的凶手死了,她也许会过上正常的日子。” “所以,我觉得,销售经理,接下来会死,代替绑架犯死去,而绑架犯,将成为下一个遗愿,替别人完成他的遗愿。” “那我们要找到那个销售经理阻止吗?” 秦远摇了摇头说道:“可能已经晚了,他应该已经死了,只是尸体还没被报道出来,两个人长相不一样,尸体至少会脸部高度溃烂。” “我这几次到现场,应该已经被发现了,所以,接下来他不会再刻意对我隐瞒尸体的身份。” “我们不着急,安静的等待他的行动就好,见招拆招,现在我还不想做什么。” 秦远说完,将眼罩带好后,歪过头睡了过去。 深夜,酒馆门口,上司走来了,这个大皇宫一尸两命案的凶手,表情十分平静,他和之前的凶手不一样,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愧疚之情。 “就是你发的信息找我过来?” “对。” “找我有什么事情,当年拿起案件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十分开门见山的说道。 “只是单纯的喝杯酒。”s语气平淡,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冲撞而有任何不满。 “你知道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说吧,想要多少钱的封口费。”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喝一杯酒,让这杯酒里,装下你的故事。”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好,我喝,喝完我给你五十万,希望你能将这件事情,永远藏在心底。” “哦。”s摇了摇头,打开电脑,调出了一组数据。 “我银行卡里还是十几亿,你觉得,我差你这五十万吗?别跟姐姐提钱,姐姐名下随便一家公司,一个月收入都比你收入十多年还要多。” “我不缺钱。” 她这几句话,将上司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但是不缺钱的人,最难搞定,如果对方铁了心,要将他做的事情公之于众,很有可能他会被公司辞退。 或者被清道夫杀掉。 又或者,他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清道夫? 上司额头上顿时铺满了汗水。 “我奉劝你,现在乖乖的,给我坐下,喝酒。” “不然,我会把你的肠子挂在你的脖子上,将你吊起来。” “……”听到s的话,上司顿时觉得浑身冰冷,他颤抖着拿起酒杯,将杯中酒喝入腹中。 这是一瓶上好的佳酿,暖了他的身子,却没有暖了他的心。 他现在很恐惧,因为s就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让他惶恐。 “我喝完了。” “在喝一杯。”s语气依旧平静的说道。 于是上司再次喝了一杯,等他喝完后,s才笑逐颜开的说道:“你可以走了。” 第99章 意外呦 “所以,我的秘密你不会说出去吗?”上司望向s,心中有所怀疑。 难道叫他过来,就真的只是为了喝一顿酒吗? “当然不会说出去。”s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随后上司转身就走,他在离开的时候,转身望向s,但是这个时候s已经走到了他身旁。 “祝你,一路顺风。”下一秒,上司的眼睛突然睁的老大。 因为在他的心脏上,插着一把刀,心脏汇聚的骤然喷溅而出,s的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 “只要你死了,秘密我就永远不会说出去。” s轻柔的说道,随后,他将尸体推出了门外,打了一个电话叫人收拾尸体,而秦远则将酒瓶轻轻的擦拭后,放在了酒柜上。 “不换一身新衣服吗?” “我觉得不妨碍。”s洗了把脸,继续说道:“你那边有什么新进展吗?” “有,有人在河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面部朝下,脸已经被水泡烂无法辨认,但在他的身上找到了相关的身份信息,就是那个绑架犯。” “而这个绑架犯的身份,我想应该是上起案件的死者。” “如果我没猜错,他体内应该含有化尸水,并且还是自杀,现在我们需要找到那个绑架犯。” “走吧去现场看一看。” 秦远说完和s一起离开了酒馆,直奔案发现场,案发现场在一个山林河边,还有一封亲笔写的遗书。 秦远将尸体打包带走后,回到了实验室。 秦远对尸体进行解刨化验,通过对dna比对,发现死者确定是上一起案件的受害者。 而在死者体内,存在着化尸水的成分。 “接下来,需要找到这个绑架犯,但是他会在哪里呢?”秦远敲了敲脑袋,立刻使用实验室中的电脑,进行数据检索。 许久之后终于找到了关于绑架犯的全部信息。 “他在昨天下午买了一张通往隔壁城市的车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随后他又买了一张大巴车的票,去了一家县城。” “之后的信息就没有了,我们先去一趟县城吧。”秦远感觉时间上虽然已经来不及了,但也许能够因此找到下一起案子的受害者。 “他们难道真的是心甘情愿的自杀吗?” “对,都是自杀。” “因为在现场没有找到任何与第二个人有关的痕迹。”秦远摇了摇头,两个人上了车,秦远将车速提到二百,向县城飞奔而去。 路上大概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凌晨三点左右可以到县城,但是绑架犯,在昨天下午九点就已经到了。 “你慢点,这条路会有很多大车经过,我可不想出车祸死在这里。” “我应该知道,那个绑架犯去哪了。”秦远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他很有可能去了县城中的一家养老院。” “这家养老院,我记得在很多年前,有过一次报道,其对老人进行暴力,行为十分恶劣,经常注射劣质药物,并且虐待老人。” “但是没有引起多大反响,主要是养老院背后机构势力庞大,没人去管这件事情,他应该想死在那里。” “现在还没有新闻,他应该还没死。” 想到这,秦远的车速又提了几分,一股强烈的推背感出现,s直接就挤上了安全带。 “你能不能慢点!”车窗开着,风声入耳,秦远根本听不到s说了什么。 “你慢点啊!”前方是一条隧道,两侧都是运输货物的大车,秦远现在的行为就是在游走刀尖上,稍有不慎,就是分身碎骨。 “你知道意外是怎样产生的吗?” 秦远一句话,突然让s愣住了。 “接下来他们会爆发连环车祸,这些货车的车厢里,运输的全部都是武器,有人在进行军火贩卖。” “还是输送两国之间的贩卖,原本我没想这件事情,但既然今天从这里路过了,那就搞他们一下吧。”秦远的嘴角挂起了一抹自信的笑意。 随后,秦远再次提高车速,直接冲到了头车前面,保持大概五十米左右的位置,秦远猛然刹车。 后车见到前车刹车灯亮起,虽然没有立刻刹车,但也减速了一些,而秦远在这个时候再次缓速,来到了车侧。 在瞬间冲到了车头。 司机见到有一辆车突然冲了出来,下意识的就踩下了刹车,但是在他踩刹车的一瞬间,后车撞了上来。 连环车祸,在这条隧道内发生,剧烈的撞击,让一截装有火药子弹的车厢,瞬间爆炸。 整个隧道内,灯火通明,车辆支离破碎。 就像是一场绚烂的烟火。 “这能算是意外吗?” “不,这才是意外。”下一刻,秦远刹住了车,在他刚刚停车的那一瞬间,一颗子弹,透过后车窗,贯穿到了前车窗,几乎擦着s的耳边过去的。 “刺激吗?”秦远笑眯眯的问道。 “你tm真是个疯子。”s有些愤怒的望向秦远,他拳头捏的紧紧的,却又无可奈何。 “这才叫意外,就比如从天而降的车轱辘。” 隧道内的爆炸还在继续,秦远看了眼后视镜,将车移动了一个车位。 这时候,从天而降一个货车的轮胎,拍在了原本他们在的地方。 “你瞧,意外总是来的这么突然。” “那么你这算是打破了死神的规则吗?” “当然不算,因为这起意外原本就不会发生,只是我让他出现了,所以不归死神管。” “归,我管。”秦远声音平静的说道。 “本来你可以死在这里的,不过你倒是听话,可以让你多活一会。”秦远嘴角微微上扬。 “姐姐真是笑了呢。”s抬起手,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风情万种又妩媚。 “我在想一件事情,你怎么确定他一定会刹车。” “本能反应,肌肉记忆。”秦远说完,s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在见到前方突然有车冲过来后,在那么一瞬间,身体的反应要比大脑更快。 而前后车距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在这种车速下,如果他突然刹车,后车会反应不过来。 高速公路经常发生车祸也就是因为这个,车速太快,导致本能反应,却失去了最佳的应急时间。 “隧道堵了,那我们回来怎么办?” 第100章 山 “回来再说,回来的,路有不只有一条。”秦远说完重新启动车辆,后方的隧道甚至都已经被丹药炸毁了一部分,造成了塌方。 穿过隧道后,走了一段土路,秦远心疼车的底盘速度放的很慢,随后穿过县道,就进入了县城内。 “我们去阳光养老院。”秦远打开导航,看了一眼记下路后,就关掉了导航,快速向养老院驶去。 过了二十分钟,两个人看到了养老院的模样,而在这个时候,秦远突然将目光望向十五楼,那里站着一个人。 就在阳台边缘。 正在向他们招手。 “他一直在等我们。”就在秦远停车的那一刻,他突然从楼上跳了下来,顿时血肉模糊。 顿时秦远陷入了沉默,他低下头望向尸体,在尸体的身上,挂着一个标牌,正远。 “这起案件的死者是绑架犯,他用的是正远的信息,那么下一起案件的死者,就是正远。” s拿出车内的电脑递给秦远,秦远在数据库中进行检索后,顿时皱起了眉头。 “正远已经死了,在几年前就死了。” “他的身份信息,在几年前注销,死在了这家养老院,是突发急性疾病死亡,尸体都已经火化……” “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我们的方向错了?” “去养老院问问吧。”秦远连忙和s来到了十五楼的养老院,在吧台有一个客服。 “你知道正远吗?”听到s的询问,客服明显一愣,随后躲开了s的目光说道:“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 “刚刚在你养老院跳下去一个病人你知道吗?他身上挂者正远的标牌。” “你说你不认识?” “保安,经理,保安!”客服见到s的态度,连忙叫了自己的经理出来,是一个虎头熊腰的壮汉。 秦远扶额,随后走到一旁坐下,他们要是跟s玩硬的那么,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赶紧滚,别打扰到病人休息。” “你是经理是吗?我问你正远是谁。” “不认识,不认识,赶紧滚,滚。”经理伸出一只手,推向s。 “啊!”下一刻,传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地面上有一只断掉的胳膊,而s的手中正拿着一把刀,他冷眼的望向经理说道:“我在问你一遍,正远是谁,他在哪,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 “如果你不说,我就剁你另外一只胳膊,如果你还不说,我就卸了你的腿,掏出你的内脏喂狗。” s的表情十分渗人。 “保安!保安!”经理忍着剧痛,惊恐的大声叫嚷,四个保安连忙冲了过来。 而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全部被s以极其残忍的手段,虐杀。 鲜血铺满了地面。 “啊!”客服和经理惊恐的叫声,让秦远感觉耳朵有些不舒服。 连忙揉了揉。 “在发出声音,我就割下你的舌头。”s声音冰冷。 顿时让两个人不敢在发出声音。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三秒钟时间已经到了。”s手起刀落,再次砍下了经理的一直胳膊。 而因为剧痛经理直接昏迷了过去。 “我现在问你,正远是谁。” s将目光落在客服的身上。 “我说,我说!”客服浑身颤抖,随后他说道:“在几年前因为我们养老院使用劣质药物,导致正远死亡。” “然后院长用手段将事情压了下去,你要知道这些老人本来就离死不远,所以有人死也无伤大雅。” “他真的死了吗?死了以后怎么处理的?” “死了,我亲眼看着他被蒙上了白布,然后因为联系不到他的家属,就送到了火葬场进行火化。” “然后我们也就都不再提起这个人,后来他的家属来了,大闹了一场,还是被我们经理用钱摆平的。” “之后也来过几次,被保安轰了出去,久而久之也就不再闹腾了。” “家属?”秦远想了想,随后拉着s下楼回到车上,连忙检索了正远的家庭信息。 “他有一个儿子,叫做正进,不过在今年改名成了正远,儿子替父报仇。” “也就说,下一个帮助完成遗愿,需要死的人,就是正远,他现在也在这家县城当中。” “不对,他打车去了山林当中。”秦远开车前往山林。 “s,你查查这片山林曾经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好。” “没有发生过什么,只是有一年山里施工,工地塌方,但是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因此也就没有什么新闻。” “只是一起普通的意外。” “如果说,当时有人死在里面了,那么就不叫意外了。”秦远眼眸平静。 “工地塌方的时间具体有记录吗?” “上午十点。” “呵,上午十点正是施工时间,当天没有下雨,没有恶劣天际,而且阳光明媚,怎么可能,没有人员伤亡。” “只是瞒报了没有被发现而已。” “我记得那个工程,后来半途而废,自从这次塌方之后,就简单的抹平随后没有再次动工。” “里面肯定有死人。” “而且,可能不止一个死人,相比这个工程项目,死一个工人赔偿的金额只是小部分。” “能让这么大的项目停工,至少要死了很多工人才对,事情一直没被曝光,这些工人的来路也有问题,他们很可能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那么到底是一家什么样的工程,才会只招收这样的工人?” “这家公司也有问题,他们应该是为了节省工程款,所以各种设施都不达标,工程经常会出现意外,有工人死亡。” “查一查,是哪家公司。” “鑫源地产,当时准备开发一个半山度假村。” “鑫源地产这些年赚了不少,在前几年的时候,有人死了,但是被鑫源地产压了下去,后来,鑫源地产的楼盘也经常会出现事情。” “奈何背后老板手眼通天,给压了下去,但今天这件事情一出,恐怕,鑫源地产要完蛋。 山路崎岖陡峭,秦远将车停在山下随后和s一起向山上爬去。 “你看到了吗?前面有光。” 秦远点了点头,那里就是当初的施工工地,还有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就能抵达。 秦远还听到了挖掘机轰鸣的声音,但是似乎并没有动工,只是一直在嗡嗡作响。 第101章 禁忌当铺 等到秦远和s走到的时候挖掘机的爪子下面,有一个人就被压死在那里,这个人腰部被斩断,而他的手正抓着施工工地中的一具尸骸。 “瞧见了吗。”秦远坐上挖掘机,开始重新动工,他把原本填好的东西,全部都挖开。 里面露出了一具又一具尸骨。 “这就是为什么突然停工的原因。” 秦远将挖掘机重新停到了原本的位置,然后说道:“明天这个新闻恐怕会产生不小的轰动,死者的身上没有新的标牌,意味着这次游戏结束。” “我们也该去找他了。” “他在哪?”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在酒馆等我们了。”秦远笑了笑,随后两个人下了山走上了归途。 几个小时后,他们回到了酒馆当中。 门上只画着一个笑脸。 秦远笑了笑,随后坐在吊床上闭目养神。 “他今晚会来。” 一天的时间,在秦远的睡梦中度过,直到晚上,一个男人画着五颜六色的妆容走了进来。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望向秦远轻声说道:“秦,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秦远从酒柜上取下一瓶酒,推到他的面前。 “你是什么时候猜测到我的?” “从那个卷宗,我就想到了你。” “你。” 男人点了点头,随后咧嘴笑了起来。 笑容有些疯狂。 “杀了他们以后,我浑身轻松。” “死了,他们都死了。” “我在帮助他们完成遗愿,而你没有阻止我,或者说,你从来没想过要阻止,你乐于看到我将这些人全部清除。” “我搜集了他们身上的很多东西,就像你收集了这些酒一样,从某种程度上,我受到了你的影响。” “如果没有你在那段时间的教导和实验,我可能也无法成为今天这个样子。” “当我从你手中死里逃生爬走的时候,我就只有,有一天我一定会回来,杀掉你,但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做到。” “于是我开始想要杀掉你身边的人,所有和你亲近的人,但我tm发现,你居然连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你活的是那样的孤独,活的是那样没有滋味。” “我终于知道,原来你的世界就只有你,其他人,都是死人。” “你才是真正的无懈可击,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就像是一个机器一样。” “秦,难道这些年你一点都不孤独吗?” 秦远笑了,他望向小丑轻声的说道:“有像你一样的人每天都在和我做着游戏,有许许多多的案件,在等待我去寻找,捕捉。” “我怎么会孤独。” “将所有人都视为试验品的时候,每天都是很充实的一天呢。” “小丑你能明白吗,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每天我身边都可以有无数人擦肩而过,然后,他们变成了死人。” “我们不在一个维度之上。”秦远摇了摇头。 “好了,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迎接死亡。”小丑再次疯狂了笑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抽动。 “我想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了,秦远,有人会帮我完成遗愿的,我其实也是遗愿中的一环。” “我只需要心甘情愿的死去,而他将会替我,杀掉你,我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只有他,才能够杀掉你。” 秦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永别了,小丑。” 秦远回到吊床上,打开了电脑,而也在这时候,小丑的头栽倒在了桌子上,他死了,在来到这里前,他就给自己灌下了化尸水。 用他的话来说,他早就有已经准备好接受死亡,因为这是遗愿,会有人替他完成自己的遗愿。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可以开始你的游戏了?”s望向秦远问道。 “跟我走吧。”秦远带着s来到了实验室,随后将一张记忆卡插入早已经准备好的机器当中,随后,秦远将机器启动,将一个帽子戴在了s的头上。 自己也带好了帽子。 “现在,躺下,你将会进入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中,你将充当我助理的角色。” “我想知道,进入这个世界后,会发生什么?” “会遇见很多人,这些人有些人是真人,有些人是npc,我选定了一些人作为游戏的参与者,他们也将进入这个世界,但如果他们死了,就真的死了永远不会复活。” “我们会死吗?” “不会,在这个世界当中,我是唯一的主宰者,我们要做的是观察每一个实验对象,仅此而已。” s点了点,决定和秦远一起进入游戏当中,进行观察实验。 千丝万缕的线汇聚成一个庞大的世界, 这个世界与外界绝对是一比一高仿比例,甚至于s找不到任何一个不同之处,唯一的变化,就是禁忌酒馆,变成了禁忌当铺。 秦远穿着黑色长衫,坐在店铺当中。 “开始了吗?”s问道。 “开始了。”秦远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一会,会有人拿着传单找到这里,你帮我接待就行,然后这一批传单你拿出去发。 秦远说完,s翻了个白眼。 “我就当发传单的呗?” “会有好玩的事情等着你。” 秦远刚刚说完,就来了一个丑陋的女人,他拿着一张传单走了进来。 s挽了一下发梢,面带笑容的走了过去。 “你好,请问需要什么?” “我看传单上说,可以免费整容,是真的吗?不用做手术几分钟就能够看见效果?” “嗯,是的。”s点了点头,她扫了眼传单,上面确实是这么说的。 “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只要你严格听从医生的建议,就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 “那真的免费?不会收乱七八糟的钱吧。” “不会,绝对免费,不收取任何钱。”s说完,女子这才放心了许多,他还认真地看了一眼s的脸。 “你这么漂亮,也是在这里整的吗?” “嗯……是的,我这么漂亮,也是在这里整的。”s依旧面带着微笑说道。 “那真是太棒了!” 女人有些兴奋,他连忙说道:“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医生在里面等你。” 第102章 整容 女人连忙将传单放在一旁,手术时间十分钟,s想要等等看,女人出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女人走进房间后,见到了秦远。 “欢迎光临,你想要整成什么样子?” “我想要,变成一个大美女!” “这个你提要求,我来给你画出来。” 随后女人开始描述,秦远开始进行画作,但是连续花了几十幅画,女人都不是很满意,于是他继续说道:“我这里有张照片,你能按照他的模样给我整吗?” 女人找到了一个大明星的照片,外貌简直堪称绝美。 秦远点了点头,继续开始画。 最终将大明星的照片画好,女人这才满意,秦远将画好的画贴在墙上,同时对着照片开始打光。 “你要记住,从现在看是,眼睛一直盯着这张照片,不可以看别的地方,十分钟之后,你自然就变成了她的模样。” “一定,不要看别的地方,专注的盯着照片。” “好好好!”女人已经开始急不可耐,秦远笑了笑走出了房间,他踏出房间的时候,s正站在门口。 “人永远是不知足的生物。”秦远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后,和s坐在了门外,等待十分钟以后。 “你说,她真的会变美吗?” “会,会变的很美,也会变得很奇怪。” “等会你去把瘦身液的传单发出去,明天我们会迎来新的客人。” “也就是说在,这些人都是你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会来到这里的人都是特定的对吗?” “没错,我选定了一些实验观察对象,除了他们以外其他人都是npc,每一个实验对象都是特定的。” “时间到了,你猜他会变成什么样?” “你对他都做了什么?” “他说他想变美,选择了一张大明星的脸,但是我觉得他不会满足于现状,他在长时间盯着大明星的脸后,会觉得不满意。” “于是他应该会选择用手机进行p图,但是如果他盯着手机……”秦远没说完,里面就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 “怎么会这样!” 听到他的叫声,秦远笑了笑,走进了房间。 “你怎么可以对着手机看!”秦远有些温怒的语气,地面上有个碎裂的手机。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看任何东西,只能盯着面前的画。” “我怎么知道会是这样,不行,你要赶紧给我变回来,这样子我怎么见人!”女人声音十分尖锐。 “便不会来,你只能等两周后自动回复原样,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秦远看着女人的脸,脸倒是蛮漂亮的,只是长在了手机上。 现在女人的脑袋是一个手机,手机屏幕里是一个漂亮的大明星,而且要比那个大明星更加漂亮。 “我想想办法,这样,一会你带个假发,然后带上围脖遮住你的脸,这样就好了。” “s,把假发和围巾拿过来。” 秦远说完,s走进屋子里,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假发和围巾,见到女人的脑袋,s愣在了原地。 强忍住没笑出声音。 “这样就好了。”秦远将假发盖在了女人的脸上,随后又将围巾替她围好,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但是他要一直这样穿着。 “你要记得按时充电,如果没电了,你就会倒地不醒,如果没有人给你充电,那你就一直醒不过来了。” “这是充电器,记得随身携带,我劝你最好备一张纸条,写上如果你昏迷不醒,请帮助你充电。” “这是忠告,两周以后你的脸就会变回去,到时候再来找我。”秦远说完,女人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下一刻,秦远打了个响指,顿时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里是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在这个世界里,我可以随意监控每一个人,但我不会改变他们应该发生的任何事情。” “接下来,就看他们表演了。” 女人在离开禁忌当铺后,立刻打车准备去一家高级酒店,他要见一个网友,这个网友和她聊了很久。 字里行间中得知这个男网友人又帅,还有钱。 今天是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约在了这个高档酒店,酒店十楼,他坐在椅子上等待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网友。 没一会,男人等到了。 他见到女人的第一瞬间,眼前一亮,这个女人,简直太美了,只是穿着有些怪异。 大夏天还裹着围脖。 “你好!”他见到了这个自己日日夜夜想念的男人。 果然是他梦幻中的白马王子。 “你好!”两个人一见面,就看对了眼,吃饭的时候,聊得非常开心。 这时候,女人突然发现自己要没电了,只剩下百分之二十。 男人很快聊到了开房,女人也同意了,可现在没电了该怎么办,女人想了想,一会去开放一定要脱衣服,到时候暴露了怎么办。 这时候,男人自然的走到他身旁,搂住了他的肩膀。 “我们走吧。”女人想不出拒绝的方法,只能先跟男人上楼,进入房间后,女人借口自己要洗澡,然后赶忙跑到了浴室,开始放水。 随后他并没有真正的洗澡,而是用数据线连接自己的脑袋,找到了个插口,进行充电。 充电速度不是很快,女人足足在浴室里待了三十分钟,也不过才冲到了百分之三十的电。 “我洗好了,你也快去洗澡吧。”女人从浴室里出来以后,连忙将男人推到了浴室当中。 随后趁着男人洗澡的空挡,准备再冲一会电。 并且他时时刻刻的注意着男人的动向,只要他一出来,女人就立刻拔掉了充电器。 “亲爱的,我洗完了。”男人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走到女人身前,轻声问道:“亲爱的你怎么不脱衣服呀。” “人家不想吗。”女人娇羞的说道。 随后,男人伸出手,开始准备脱掉女人的衣服,而在这个时候,女人却突然说道:“亲爱的,等等我蒙上你的眼睛,我喜欢这样玩。” 男人听到后也没有多想,反而笑着同意了。 女人在蒙住男人的眼睛后,才算松了口气。 只要安稳挺过两周,等脸恢复重新在整一次就好了。 想到这女人松了口气。 第103章 植入记忆 女人关上了灯,随后房间陷入了一阵黑暗。 事后女人依偎在男人的怀中,男人想要伸手去触碰女人的脸,却被她挡在了一旁。 “宝贝,你真美。”男人轻柔的说道。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吧。” “当然。” 男人用力的点了点头,女人刚想说什么,突然间没电了,歪倒在一旁,因为刚刚体力用的太多,导致电量快速流逝。 “宝贝,你怎么不说话了?”男人试探性的问了问,女人始终没有回答,男人开始着急了。 于是他打开了灯,谁知道,灯打开的那一瞬间,女人的脸是黑色的,就像手机屏幕熄灭了一样。 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来不及拎起衣服过着浴巾就跑出了酒店。 女人因为没电,脸一直是黑色的状态,如果没有人帮他充电,他将一直关机。 整晚都没有任何的动静,直到第二天,退房时间,保洁员不管怎样敲门,都没有反应,于是他找来了酒店经理。 经理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大学毕业后,就来到了这家酒店工作,一直担任酒店经理。 他打开房间后,见到女人躺在床上,害怕出现了什么意外,连忙走了过去,见到女人的脸是黑色的以后,他吓了一跳。 他为女人摘下了围巾,却发现,他的头部,居然是一个手机。 “这是!”他连忙在女人的身上翻了翻见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如果我昏迷不醒,请帮我充电。 经理想了一下,连忙替女人将房间再开了一天。 随后为女人插上充电器,果然没一会女人醒了过来,屏幕里出现了一张漂亮的脸。 “我!你是谁!”女人摸了一下自己的围巾没了,假发也没了。 顿时大惊。 “是这样的,我今天来房间查房,发现只有你一个人,然后我找到了这张纸条,并且帮你冲上了电。” “跟我一起来的男人呢?”女人连忙问道。 “他昨天晚上就走了,走的时候一直嚷嚷着有鬼,有鬼。”女人听到这些话,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开始大哭。 经理一时间手足无措,连忙安慰着他。 “你怎么了?” “男人每一个好东西。”她用力的攥紧了拳头,随后女人推开经理,戴上了自己的假发和围巾。 “等等,我送你。”经理连忙追了上去。 他对这个女人,一见倾心,哪怕对方脑袋上长着一个手机,他也觉得没有关系。 有时候,爱情只在一瞬间。 他以为自己的爱情来了。 经理连忙追了上去。 “滚!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女人一把将经理推开。 “等等我。”经理追了上去,他跑到女人面前说道:“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你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经理说完,看着女人坐上车,离开了酒店。 “我一定要把他追到手。”回到岗位上的经理有些失魂落魄。 女人在离开后回到了家中捂着脸不停的大哭着。 “骗子,全都是骗子!” 女人正在痛哭流涕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今天给他打电话的男人,只有他,不对自己的模样感受到恐惧。 甚至于他已经想好,从今天开始,他要疯狂的玩。 但是他需要一个时时刻刻在他没电的时候,帮他充电的充电宝。 女人给经理打过去一个电话。 “你在哪,能来陪陪我吗。”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感,但是经理却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你不要难过了。”经理试探性的抱住了她,她倒在经理的怀中说道:“以后,能帮我充电吗?” 经理像是小鸡啄米一样的点了点头。 “能,以后我帮你充电。” “那你要记得,一直联系我。”整整一夜,经理都在对天发誓,会如何如何对他好。 他盯着女人的脸,分外着迷。 他迷恋这张脸,不管是手机还是什么,他认为这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 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第二天,经理为女人做好早餐,帮他通过手机上的p图软件,调整五官,帮他整理假发,带上围巾。 将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随后他就去上班工作了。 下午的时候,经理迎来了一位客人,就是这个女人,身旁还有一个男人。 经理秉承着职业性的笑意。 “只要他开心怎样都好。” 他为女人开好房间后,在门口等了一个小时,紧接着就传出了男人的惨叫声,夺眶而出。 和上一个男人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在男人走后,经理走了进去。 “他又跑了,不过你别伤心,有我在。” 他痴迷的望向眼前的女人。 “有你真好。”女人笑了笑,随后抱着经理的肩膀娇嗔的说道:“你会一直在吗?” “当然,经理很确定的表示。”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每一天女人都带着不同的男人来到酒馆,而经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直到,这天下午,突然有人给经理发来一张传单。 上面写着计算机编程的教学,而且十分详细。 还附上了一层代码,代码上写着如何在对方记忆中植入你的记忆。 是一连串详细的教学。 看到这一幕,经理突然升起了一个无法遏制的欲望。 女人的脑袋是一个手机,如果他把芯片拿出来,进行数据清除,然后在重新将这个记忆代码,写回去,会发生什么? 但是他对计算机不是很懂,如果按照这个教学来做会发生什么? 经理想了想,等待女人从酒店出来。 没过太久,女人下了楼和经理一起回家。 “我快没电了。”经理点了点头,将女人背在身上,然后向家走去。 这时候女人因为没电而关机。 到家后,经理没有像是往常一样的将他充上电,而是用螺丝刀,拧下手机的后盖,将记忆芯片取了出来。 他想要将记忆芯片清除,却不会操作,于是仔细想了想,立刻跑出去到最近的电子商场,买了一个空白的记忆芯片,随后将记忆芯片,链接在电脑上。 他拿出传单,按照传单上的教学方式,将代码一行行的敲打在记忆芯片之上。 “这样,这样他就完全属于我了。” 渐渐经理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第104章 瘦身液 “属于我……”经理疯狂的大笑着。 等他将芯片重新装回去以后,再为女人充上电,开机苏醒的女人,茫然的望向四周。 在他眼前有一个男人,他所有的记忆都和这个男人有关。 这个男人是他的老公。 也就是经理,这就是那段代码。 “老公。”他走到经理的身旁,一把抱住了经理,此时此刻的经理正沉浸在喜悦当中。 “太棒了,没想到是真的。”经理开始逐渐试探,确定女人没有了其他的任何记忆后,开始教导女人一些日常的生活知识。 毕竟是智能,女人学的很快,经理开始渐渐不再满足,开始让女人学习收拾家务做菜。 每天他出门赚钱,回到家里总能等到一桌子美味佳肴,生活,渐渐开始变得充实。 “她活的还挺幸福的。”s望向屏幕轻声说道。 “有些东西,都只是表面,传单发出去了吗?”秦远问道。 “还没有,我不是一直在看这个嘛。” “快结束了,赶紧把传单发咯。” “哦。”s悻悻的耸了耸肩,出去派发传单了,等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他饶有兴趣的看着画面里的一举一动。 “你瞧他们两个人,小日子过得真是不错呢。” “明天他的容貌就要恢复了,到时候才有好戏看。” “会发生什么?” “你猜。”秦远笑了笑,随后他回到了屋子里开始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s依旧在乐此不疲的看着屏幕。 这时候,女人突然栽倒在地,他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却再也没有醒来。 因为,他的脑子正摆在经理房间的桌子上,那张记忆芯片,就是他的脑子,而现在,女人的脑子里,是一张记忆芯片。 “她死了?” “嘿,死了。”秦远笑了笑,就在这时,又走进来一个女人。 又是客人。 这个女人有些肥胖,过度肥胖导致他有些呼吸困难。 “请问这里是瘦身中心吗?” “是的。”秦远点了点头。 “请问是怎么瘦身,手术,还是运动,还是药物?”女人拿着传单问道。 “泡澡。” “那收费呢?” “免费。” “不会有副作用吧。” “不会,没有任何副作用。” “那真的有效吗?” 他问完以后,秦远指向s说道:“他就是我们产品的效果。” 见到s,女人精神为之一震。 她连忙说道:“我要,我要!” “那你要遵守产品使用规则,切记不要滥用。” “每一次只能用一个瓶盖的剂量,每天一次,每次十分钟,效果立竿见影不会反弹,每次能瘦五斤,这是两瓶,你必须严格遵守产品的使用说明,否则将会作茧自缚。” “如果不按照说明使用,一切后果自行承担。”秦远说完,女人连忙将瘦身液从秦远的手中抢走,随后转身就走。 “她会按照说明使用吗?” “最开始会,但是看到效果之后就不会了。”秦远摇了摇头,这样的人,他见多了。 等到女人走后,屏幕上再次出现了女人的身影,她兴奋的打了一辆车,赶忙回到了家中,然后将瘦身液到了一个瓶盖,放在了浴缸里。 然后开始放水,泡澡十分钟后,他从浴缸里离开。 踩在称上。 “245!”果然瘦了五斤,女人开始惊喜,随后他美美的照了一个镜子,只要,连续使用一个月,他就可以瘦到九十斤。 女人有些暗自窃喜,他之前用了很多减肥产品,但是都没有任何的效果,他决定先吃点东西,看一看体重会不会快速反弹,于是将冰箱里的一些甜点吃掉,再次上称。 居然还是245。 他是易胖体质,吃什么都会很快就胖起来。 但是,现在却没有任何副作用,能够有效的控制体重,第二天,女人再次开始洗澡。 他将自己泡在水里十分钟后,出来,又瘦了五斤。 “用不了多久,我也能变成苗条的女神了。” 女人开始逐渐自信起来,打扮了一番后,就开始上班工作。 进入公司后,所有的同事都望向他轻声问道:“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变瘦了,有在健身吗?” “嘿,我一直很努力的健身。” 她点了点头,随后喵向一个帅气的男同事,她暗恋他很久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表白,他准备等再瘦一点,就和他表白。 第三天,他依旧按照使用说明,严格的遵守着。 直到第十天,他已经瘦了五十斤。 但,还有二百斤,却已经能够明显的看出了变瘦许多,甚至于,连周围的同事都对她的努力赞不绝口。 这时候女人凑到了男同事身旁说道:“你看我最近变化大吗。” “大,都已经这么瘦了呀。” 男同事笑眼咪咪的说道。 “全都是,为了你。”说完这句话后,女人的脸变得有些红润,而男同事楞了一下后,摇了摇头。 “我不喜欢……嗯。”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女人已经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切。 “那你觉得舒适的体重是多少?” “一百三四吧,我觉得差不多,省省吧,你过度减肥身体承受不住的。”男同事摇了摇头。 女人却将这句话记在心里,每天继续按照说明使用。 第二十天的时候,他已经收下了一百斤。 只剩一百五十斤,它的变化,让所有人都赞不绝口,女人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和自己喜欢依旧的男人表白了。 于是,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了男人面前。 “我,喜欢你。” 男同事看了女人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不知道是哪里让你误解了,我不会喜欢你的,以后不会未来更不会。” 他的话,让女人愣在了那里,随后笑着摇了摇头。 没关系。 他会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等到晚上下班的时候,他看到有一个女人挽着男同事走了,这个女人,很瘦很瘦。 大概只有八十斤所有,哪怕它已经瘦了一百斤,却还是很胖。 他忍不住冲到了男同事面前,指着女人的鼻子问道:“他是你女朋友吗?你喜欢这样的?” “他是谁呀?” “一个疯子。” “你不会背着我!”女人生气的站在那里,用力的跺着脚。 “好了,宝宝,我怎么会喜欢这么胖的人呢。” 第105章 睡眠 “你说什么?”女人听到这句话以后气的转身就走,他一边跑向回家的路,一边低喃着:“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要你高攀不起!” 她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要立刻瘦身,回到家后,他将所有的瘦身液,全都倒入浴缸当中,放水,洗澡。 然后躺在里面,计算着时间。 他猜测这些量的瘦身液,应该足够让他变成一个七八十斤的美女了。 可是,渐渐,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在融化,他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消失。 他开始挣扎,他想从浴缸里站起来,但是他发现他的手,已经消失不见,他发现她的脚也在渐渐地消失。 愈发浓郁的无力感,他惊恐的妄想自己,随后,身体,开始逐渐消失。 每一个器官, 每一只手臂,都将不复存在。 最后,女人消失在了浴缸当中,而最后屏幕的画面定格在了体重秤上,上面显示着零。 “我就说吧,他一定不会按照规则使用的。” “如果,他按照规则使用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会变瘦,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她之所以不会按照规则使用,是因为他一直在尝试活成别人想要的样子,所以最后一定会死。” “为别人而活,最终会融化在空气当中。” “为自己而活的人,才会快乐。” “来看下一个实验对象吧。”秦远指着屏幕说道。 画面里是一个男人正在公司上班,表情淡漠,周围的同事都十分充满活力,他一直在打着哈欠,却没有办法睡觉,偶尔摆弄一下桌子上的小物件,又陷入了沉思。 没一会开始刷手机,整个人都在无聊的状态中度过。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他站起身正准备要走,却被上司一把按住肩膀。 “我看你很闲吗,文件做好了吗?业绩有吗?” “啊!这个,因为上面还没发下来,所以我没办法做。” 上司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说道:“数据早就给你发过去了,但是你没有收到,因为当时你正在睡觉,想不想干,不想赶紧滚蛋。” “对不起,我昨天没睡好,最近一直失眠。” 他连忙摇了摇头。 “加班给我做,今天做不完,明天不用来上班了。”说完这句话,上司转身就走,留下他在原地无精打采的继续忙碌着。 终于到了晚上回家,卸去了一身的疲惫准备睡觉,却始终没有入睡的意思。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翻来翻去,足足过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睡着。 “将传单发给他,现在。”秦远望向s轻声说道。 “啊?大半夜的,我要去发传单?” “方法你自己想。”说完秦远就转身回到了房间继续睡觉。 “你睡眠质量,是真的好。”s翻了个白眼。 随后s离开了禁忌当铺,按着地址,一路走到了男人家,他家在二楼,s直接两步来到了窗边,敲了敲窗户后,将传单扔了进去。 男人被突如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后就见到了一张飞进来的传单。 “这是啥?治疗失眠,立刻见效无副作用免费试用。” “还有这东西?”看着传单上面的地址,男人琢磨着现在就去,此时已经快接近天亮。 他马上穿好衣服,按照地址找来恰好s刚回来没多久。 “这么早登门,我看你是一夜没睡吧。”s询问道。 “是的,最近有些失眠,工作都快丢了。” “看你的脸色,失眠很严重。” “等等,我想跟你说一般的药物,催眠,心理治疗,我都试过了,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你放心,我们禁忌当铺,不会采用哪些俗套的方法的。”s笑着说道。 “秦远,客人来了。”听到s的喊声秦远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看了男人一眼随后说道:“睡眠是自然的生理现象,但是有时候大脑会失控,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这个时候,就需要我们帮忙控制。” “控制大脑?不会出现什么危险吧?” “当然不会,跟我来吧。” 秦远将男人带到了一个房间当中,随后让男人躺在椅子上。 “等我读取你大脑的记忆和控制中端链接。”秦远说完开始进行操作,没一会,就完成了。 “看见我手上的这个按钮了吗,只要按下它,你就会陷入熟睡状态。” “这就是操纵你大脑的按钮,要好好保存,当然在你入睡前,需要这个开机计时器,设定一个时间,一旦时间到了就能够醒来。” “在时间结束前,无论怎样的干扰,都不会醒,是超高质量的睡眠哦。” 秦远说完,男人有些怀疑秦远这一套说辞。 但秦远却说:“我们可以来试试。” 随后,他按下了按钮,男人一瞬间倒在了床上,紧接着秦远拧动计时器。 时间滴滴哒哒的过去,铃声响起。 男人瞬间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感觉如何。”秦远站在一旁询问道。 “太棒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睡死过了,你不会是偷偷给我做了什么麻醉吧。” “我是科学家,不是偷奸耍滑的商人,更何况,我们是免费服务,如果你不需要,离开就是。” “需要需要!”男人拿着东西,就离开了。 随后s开始对男人进行观察,恢复了睡眠质量的男人明显精神饱满了许多,整个人也变得十分有活力,工作上也非常认真,甚至于得到了上司的赏识,要带她去见一个大客户。 最近他感觉胃口大好,吃嘛嘛香,深层睡眠让他只需要六个小时,就能保持一整天的精神饱满。 男人在餐厅简单的吃过饭后,将计时器调整到了三十分钟,准备先睡一会,随后按下了按钮,陷入了深层次的睡眠。 这时候,有一个小女孩突然跑了过来,看到计时器,十分好奇,他随意转了转,又没发现什么好玩的。 就仍在了那里。 计时器的时间,已经被调整到了十个小时后。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里有几十个上司的未接电话,他感觉额头直冒冷汗。 顿时觉得,这下完了。 上司再次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 “你听我解释……”他刚想说什么,而自己的上司却说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第106章 重生 怎么会这样,男人抓着头有些懊恼。 “不行我要去退货!”男人咬了咬牙,翻找了一下按钮,却发现,按钮消失不见了,原本他放在包里的。 “难道丢在外面了?”他突然愣住了,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他刚走一步,就瞬间倒在了地上。 “出现意外了……”秦远看着屏幕,随后他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男人不小心遗矢了按钮,秦远得去处理一下。 秦远走后s继续看着屏幕。 没过多久,秦远来到了男人的家里,拨弄着计时器。 男人睁开眼睛,苏醒了过来。 他感觉自己又渴又饿,身体极度虚弱。 “我居然能醒过来,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呢。”男人大口的喘着粗气,秦远扔过去了一个水瓶。 “你现在很虚弱喝点水吧,你睡了一个星期左右,忘记开定时器了吧。” 男人却摇了摇头。 “更糟糕,我把那个按钮弄丢了。” “你给我做个新的按钮吧,把原来那个解除一下。”男人说道。 “这又不是银行卡,说挂失就挂失,就算给你做个新的,旧的也一样会生效。” “这算什么,难道你的产品出现问题,你不管吗?” “不是产品出现问题,是你自己搞丢的,不要把我的发明当儿戏,否则你会死的。” “按钮你自己想办法找到,找到之前随时设定好开关机,我没有义务一直给你擦屁股,不想活就去死。” 秦远面色冷峻,说完转身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男人一直都在设定一分钟的开关,每天都在寻找按钮,每一天也都会发生突然睡着的现象。 就在这一天,男人突然看着一只乌鸦嘴里正叼着他的按钮。 他见到这一幕,立刻兴奋地不了,连忙去追乌鸦,在穿越马路的时候,乌鸦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小心按下了按钮。 就这样,他倒在了马路上。 一辆飞来的货车经过,直接将他撞废了,血,染在了乌鸦的身上。 “看到这个男人了吗,将传单发给他,他是一名特技演员,我想帮帮他。”秦远将传单递给s。 随后s耸了耸肩,准备去发传单。 第二天一个男人来到了禁忌当铺。 “你们的传单上说,能让帮助我提升特技?” “对的,看到这个手环了吗,这个手环可以识别您的身体状况,当您收到了致命伤害时,会自动启动,让你穿越到之前的安全状态。” 时间可以根据你的需要自行调整最长可以达到二十四个小时。 随后秦远将手环给男人带在胳膊上。 “跟你解释你可能有点无法理解。”当他代号手环后,秦远示意s杀掉男人。 s没有犹豫一刀扎在男人的心脏上,忍住剧痛的男人指着秦远,刚想说什么,却瞬间回到了被捅之前,身体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现在你明白了?”男人猛然的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随后他离开了禁忌当铺。 男人笑了笑。 从今天开始,他将大展身手,此时此刻已经不怕死了,还需要怕什么呢。 s和秦远站在屏幕前仔细的观赏着。 接下来,男人一直都在表演特技,他在摆好了炸弹,在一栋危楼之内,让他的助理进行拍摄。 随后爆炸轰然而响。 楼房倒塌。 在一阵烟雾过后,男人却若无其事的从楼内走出。 “欢迎大家,观看我们的最强作死秀,我是作死哥。”随后男人和助理一起上了车。 助理是他的前女友,在他火了以后,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上车的时候男人隐隐约约感觉到车里有什么不对,他小心翼翼的调整了一下手环。 在这个时候,助理却突然笑了。 “狗男人,我们一起,去死吧。”下一刻,助理开始加速,让车子直接飞了出去。 而男人却笑了笑。 他打开车门,从车上跳出。 摔在地上,直接摔死了,随后再次复活。 而助理,却伴随着车,直接落到了山崖之下。 因为男人是个特技表演家,所以这次的坠崖事件引发了高度的关注,面对记者的采访,男人表示这次的坠崖事件只是一个意外并不是因为拍摄节目引起的所以,不会停播。 但这个时候却走来了一个帅气的明星,他将男人推到了一旁说道:“节目已经宣布无限期停停播。” “作死哥的节目一直饱受争议,这次出了事故,公司决定,让节目永久停播。”听到这句话的男人,马上转身去找自己的老板进行理论。 而老板给他的答复是公司已经没有更多的资金投资在他的身上了,而他的事件,对公司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节目人气又不高,所以想要让他走人。 男人在离开之后,眼睛里闪过一抹愤怒。 大不了,就,自干。 启动资金既然没有,那么他就自己来,他可以设定回到第二天的时间,于是他想到了彩票。 他只需要看电视彩票的中奖号码,然后让时间回到前一天,这样购买彩票,就可以获得大量的启动资金。 男人在看完今天的彩票之后,设定好了时间,随后,用刀扎向自己的心脏。 半个月后。 他已经连续五次中得大奖,身价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而这个时候,原本挤走他的男明星,满脸不甘。 他对着自己的老板说道:“他不过是买彩票中了几次奖而已,如果给我追加预算,我一定能将人气抢回来。” “不,不需要了。”老板叹了口气说道:“他已经,将我们的公司收购了。” “什么?” “你将公司卖给了他?” “是合作,他开出的条件对我们很有利,我们的位置是不变的,嘿嘿,你知道的他一直在从事极限运动的表演,随时有可能出现意外。” “如果他死了他的烂摊子,将由我们接手,到时候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老板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玩家,他的自负早晚会害死他,我们只需要利用他现在能够给我们提供的价值就好,至于其他的,他根本无暇顾及。”老板说完,男明星突然懂了什么。 笑容逐渐浮上心头。 第107章 死了 夜半三更,明星在老板的唆使下来到了第二天男人准备表演的道具设施前。 将原本安排的炸弹,替换成了遥控炸弹。 他们想要通过意外,杀掉男人。 男人要表演如何从一个安置炸弹的箱子里逃生,但那种炸弹都是假的,现在他们特意改变放上了一个新的遥控炸弹。 明星咧嘴阴森森的笑着说道:“这是你最后一次上镜了,好好珍惜吧。” 就在这个时候,明星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谁?”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做,好自为之。”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有些模糊。 “别做什么?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明星有些慌张的望向四周,难道自己在这里埋下炸弹的事情被人发现了? 但是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第二天明星来到了老板办公室向他讲述昨晚的情况。 他们两个人的眼睛始终盯着电视机。 男人已经开始准备表演,两个人盯着屏幕,另一只手随时准备按下爆炸的按钮。 这个时候明星却突然注意到,椅子下面有一个公文包,和昨天的炸弹包十分相似。 “等一下,这是昨天的炸弹吗?”明星刚刚尖叫一声,可老板手里的引爆键按钮已经按下,瞬间发生了爆炸,整一层都被爆炸所波及。 两个也被爆炸炸成了一块一块的尸块。 演出成功的男人看着自己手上的手环笑了笑,随后他为自己举办了庆功宴,左拥右抱着美女。 让他贪婪的望向面前的一切。 “哈哈哈哈,来让我们举杯悼念死者,让我们沉痛的悼念,死去的同事们。” “让那个装模做样的小人和心胸狭隘的老板,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哈哈哈,做人,就要嚣张一些,尤其是有实力的人,更应该嚣张起来。” 随后男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环,疯狂的笑着。 可就在这个时候,男人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穿梭,他发现自己突然回到了昨天的宾馆当中,身旁正躺着一个女人。 “这,这不是昨天的宾馆。” 男人捂着头,有些发愣。 “怎么回事?难道我刚才死了?”男人摇了摇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对,他感觉自己哪里有些不对。 大脑感觉到了阵阵剧烈的疼痛,想到这,他连忙跑到了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之后,他发现,自己得了癌症。 肿瘤压迫着他半个脑部神经,男人连忙问道:“能不能把这个肿瘤切掉?” “恐怕不行,已经到了晚期,手术恐怕很难清除。” 但是男人却坚定的表示,一定要做手术,他不怕死。 “很遗憾,现在已经是癌症晚期,扩赛的非常严重,现有的医疗手段,不可能治愈,如果能够控制的好,大概还能再活半年的时间。” “你不能再抽烟喝酒,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颅内气压升高的话,你随时有生命危险。” 听到医生的话后,男人十分不甘的抓着医生的手臂问道:“怎么可能没有办法,不要这么消极好吗,多少钱我都给的起!我有钱,我有的是钱!”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随后他因为颅内气压升高,导致死亡。 又回到了前一天。 “怎么又回到了前一天?”不行,不能这样下去,男人猛然的摇了摇头,他决定去禁忌当铺,看看送给他手环的人,有没有什么办法。 于是,他马上动身,前往禁忌当铺。 “很抱歉,这种情况,手环救不了你。”秦远听完他的讲述后,摇了摇头,自身病理的原因,谁又能救得了呢。 “你要帮我想想办法啊,这个手环不是你发明的吗?” “既然能够倒回二十四小时,就应该能够回到更早的时间吧,你把他改进一下啊。” “嘿,抱歉这个东西虽然是我发明的,但是很难将时间延长太多,这已经是极限了,你最好接受现实,癌症晚期是非常痛苦的,你带着手环只会让你受折磨的时间更长。” “不如,摘下手环,好好生活,迎接死亡吧。”秦远摇了摇头说道。 “不,我不能就这样死去。”男人一拳锤在桌子上,他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死去。 “不行,就算再死一万次我也要活下来,只要我不停的死去,回到癌症之前,就好了。”男人攥紧了拳头。 “只要,回到几年前,癌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我就能活下来了,有这个手环,我随时都可以大红大紫!” 他一次次的寻死,跳楼,喝毒药,跳车,跳海,触摸高压电,能用的方法,全都用了。 他一直都在死,不停地死亡。 终于,他回到了两年前。 见到周围的景色,男人愣住了,曾经的助理就在他身旁,两个人正一起爬山,当时的他们还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而在这个时候,男人,穿越了回来,他刚刚回来,就要跳崖自杀,见到这一幕,女人连忙抓住了男人的手。 “你干嘛,你不要死啊!”助理大哭着抓着男人的手臂。 “蠢女人,给我放开,别碍事啊。”男人见到助理正在抓着自己,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掉下去。 可是女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松手。 “该死,你给我放手。”男人近乎粗暴的怒吼,女人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向前挪动,他的力气怎么能撑得住一个大男人,就在这个时候,女人,不小心抓断了男人手上的手环。 刹那间,男人从山顶摔落,在那一瞬间,男人,彻底陷入了绝望。 “你这个碍事的人。”这是他生命之前最后的尖叫。 手环,落在地面。 “终究是一个轮回。”秦远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最后他还是没能逃脱死亡的命运,甚至于最后,死在了曾经最爱他的女人手中。” “这些人,不管得到了什么样的东西,都不会妥善利用,最后,会利用他们,让自己死去。” “你想追逐他们内心更深层次的东西吗?” “继续看接下来的画面,这里的每一幕,都是他们的宿命,有些人想要大费周章的活下去,最后却成为了空气。” 陈默冷笑着摇了摇头。 第108章 替身 这时候,禁忌当铺中又走进来一个男人,他满脸疲惫,看起来生活过的很不如意。 “我看到传单上说,有人能替我解决所有的问题?” “能替我工作吗?”他来到这里,也只是恰巧路过,看到了传单,根本没有报什么太大的希望。 因为业绩的原因,今天刚刚被上司痛骂一顿,告诉他如果在这样,就会被辞退。 他叹息了一声,就走了进来。 “没错,能替你解决掉所有的问题,你愿意吗?如果愿意,就跟我来。” 秦远说完,男人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了房间当中。 在房间的桌子上,有一张剪好的纸人。 秦远示意男人将手指划破,滴一滴鲜血在上面,男人狐疑的看了一眼秦远。 “试试吧,人生到处都充满惊喜,你不试一试,什么都不会得到,如果你试了,也不会失去什么,一滴血而已。” 秦远递给了他一根针,他用针戳在了手指肚上。 一滴血,落在了纸人上,随后秦远将纸人递给了男人,他捧在手里,秦远用火将纸人烧掉。 “好了,从今天开始,将有人代替你完成你想完成的事情。” 男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摇了摇头从这里离开了,他就当做是一场笑话吧。 在他离开后,秦远和s坐在屏幕前,一边喝着红酒,一片欣赏着接下来的一切。 “秦远,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倒是比原来的生活要有意思的多,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人生百态,看着这些人的生老病死,看着他们的利益熏心。” “看着他们的贪婪。” “这就是啊。”s笑了笑,屏幕中,男人回到了家,躺在了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真要是有人能代替我解决所有问题就好了。”男人叹了口气,摇着头。 这个时候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光,他看了眼时间,居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来电显示是他的上司。 完了。 他的心里冒出了这个念头,他连忙接起电话。 “对不起,老板,我睡过……” 他刚要说什么,老板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今天干的不错,一天卖出去上百单,你现在是这个月的销售冠军。”听到这句话,男人猛然站了起来。 他突然想到了昨天的替身纸人,想到这,他咧嘴大笑着。 果然,他说的是真的,从今天开始,将有人代替他,完成所有的事情。 秦远看着屏幕笑了笑。 “代替度,百分之二十。” 随后男人觉得以后不用上班了,每个月还能领取固定工资,有人替他上班的感觉真好。 随后他出门和女朋友进行约会。 两个人坐在饭桌上,女朋友望向男人的眼睛问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男人明显一楞,随后说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女人的表情马上变得有些愤怒,而这个时候,服务生突然走了过来,他将鲜花送给女朋友,并且说道:“祝你们一周年纪念日快乐,是这位先生送到。” 女友见到这一幕,顿时笑逐颜开,捧着男人的脸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浪漫。” 男人恍惚了一下随后嘴角漏出了笑容。 “代替度,百分之五十。”秦远轻声低喃了一下,s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屏幕,摇了摇头,想要被替身的人,早晚被替身所吞噬。 因为不用工作了,男人的生活变得轻松惬意下来,他给自己的母亲打了个电话,想着明天可以回家看看母亲。 但是,电话另一端,母亲的话,却让他心中一惊。 “孩子,你不是刚走吗,给煲的鸡汤,好喝吗?”男人听到这句话后,连忙望向门口,有人似乎要开门。 这时候,他响起了秦远的忠告。 “千万不能和他见面,否则,一切作废。”想到这,男人连忙起身,藏进了家中的衣柜里。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回到了家中。 他拉开衣柜,看到衣柜里,有一张纸人。 就在这个时候,秦远歪头望向s。 “代替度,百分百。” 下一刻,男人躺在床上,陷入了熟睡,没一会,收到了上司的电话。 他刚想说什么。 上司就说到:“干得不错你是部门经理了。” 一切仿佛陷入了一个轮回当中。 而这个时候,男人望向衣柜,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塞满了纸人。 “他的一生都将如此重复下去,当代替度完成百分之百的时候,他将成为纸人,而纸人将成为他,继续变成纸人,周而复始,轮回不止。” “有客人来了。”s望向门口,对着秦远说道。 “哦,你去接待一下。” s站起身,这是一个小伙子,眼睛里的黑眼圈很重。 “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听说你们这里能让我的人生快进是吗?” “我现在的生活真的很劳累,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每天早上八点就要开始工作,一直到晚上十二点,生活的压力常常压得我喘不过气。” 男人捂着头,有些痛苦。 “没关系,我们能帮助你缓解痛苦,脱离现在的困境。” “医生在那个房间,你去找他就行。”s作为引路人,将他引到了房间,秦远正坐在桌子前安静的等待。 “您好,您就是医生吗?” “是的,看你的样子,应该严重的休息不足,工作很累吧,工资和工作应该不成正比对吧。” “这里有一个产品,能够帮助你脱离痛苦。” “人生快进表。” 只要你调整时间,就能够跳过这段时间。 “这东西真的能用?”男人楞了一下,随后将其抓在手中,立刻开始调整时间,他想调整到自己发工资的时间。 调整好后,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银行卡信息。 “真的跳过了!”他睁大了眼睛。 整个人都有些呆滞,他没想到居然真的就调整成功了。 “谢谢!”说完男人立刻离开了这里,而秦远和s就坐在屏幕前观察着他。 男人在拿到快进器后,就立刻去找了自己爱慕已久的女同事。 他请女同事吃了一顿饭。 在饭局中,男人说道:“我和你打个赌,两个月内,我一定追到你。” 第109章 木偶 女同事只是不屑的笑了笑,男人也漏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拿着时间快进表,将时间调整到了两个月之后。 顿时,他出现在了求婚现场。 男人见到这一幕,捂着头不停地大笑着,只要有了这个,他就可以肆无忌惮,想怎样,就怎样了。 “嫁给我吧!”男人见状立刻单膝跪地,而女人羞涩的点了点头。 男人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女人的闺蜜和男人的兄弟们,从旁边说到:“车队至少十五辆吧,彩礼有个五十万就行。”听到他们的话,男人不停的摇着头。 “结婚怎么这么累啊,不行,快进吧。”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随后不停的拨弄着时间。 这一次,直接跳过了婚礼,甚至于两个人的孩子,都已经出生。 孩子在不停地哭泣。 “别哭了祖宗,别哭了,别哭了。”他渐渐变得有些没有耐心。 “孩子哭了该喂奶了。”他的妻子在卫生间喊道。 “这整天喂奶,还要换尿布,这也太麻烦了吧,直接快进到孩子长大吧。”男人有些焦躁。 他立刻用人生快进表开始快进自己的人生。 “儿子又哭了。” “快帮儿子报补习班。” “儿子明天成人礼。” “儿子要上大学了。” “儿子要找工作了。” “儿子要结婚了。” 他人疯狂的摇着头,不停地快进着。 终于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男人松了口气,这时候,一个年轻的男人回到了家中。 “爸我回来了。”见到眼前人的那一刻,那人愣了,他站起身,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儿子都这么大了?” “快来吃饭吧。”男人的妻子颤颤巍巍的从厨房走出。 男人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她。 “你怎么这么老了。” 随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么也这样苍老了,他连忙跑到了卫生间,看着镜子,有些不敢置信。 这时候儿子突然说道:“爸明天奶奶忌日,花放到桌子上了。” “忌日?什么忌日啊!” “奶奶十年前就去世。” “什么?不,不可能,不可能,把我妈还给我,不可能,让我回去,我要回去!”男人连忙拨弄着表上的时间,想让时间倒流。 但很可惜,这是人生快进表,无法后退。 “啊!”男人,不停地叫着。 “这就结局了?”s摇了摇头,秦远只是笑了笑。 “对于我们来讲,这是短暂的一瞬间,对他来讲,却过了一生,只是,他过的有些快了。” “他总是在逃避各种各样的麻烦,试图跳过这些麻烦,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人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坎坷所以才精彩。” “人活的是一个过程,而不是一个结果,毕竟,结局早就已经注定,那就是死亡。” “人生的过程远远比结局更加精彩,你跳过了,想要回去,就很困难人。” “他选择放弃了自己的人生。” “但是有些人,却活在别人的人生当中,这种事情实际上是人生常态,言语上的暴力,也会成为杀死一个人的刀子。” “看看这个女人吧。”秦远将屏幕画面切换。 这个女人是一个公司的职员闲来无事,他会在下班时间开启直播,他长得挺漂亮的,至少,绝对不丑。 它正在屏幕前面,唱唱跳跳,还有人给他刷礼物。 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下面的弹幕。 “这个女人整过了吧,我敢保证他卸了妆跟鬼一样。”一条条评论的弹幕让他连忙摇了摇头。 她将头凑到了屏幕前,大声的说道:“你们看,我没有整过,这是真的,是真的鼻子!” “太假了,别解释,肯定是整过。” 听到这些话,他像是疯了一样的摇着头,回到了公司,周围的同事在拿着手机评头论足。 “你们看瞧她胖的,脸上全是肉,真不知道他的男朋友是怎么忍受他的。” “不行。”他摇着头,开始不停地喝水,甚至于连饭都是蔬菜沙拉,他要减肥,要瘦身。 “我不能胖,我不能丑,我不能让我的男朋友讨厌我。”她疯狂地摇着头。 随后他给整容医院打过去了电话。 “喂,我要瘦脸,马上安排。” 他不停地摸着自己的脸。 画面跳到了他整容以后,他正在跟着自己的闺蜜从公司离开。 “你们两个都快要结婚了,她连钻戒都没钱买,这样的人你跟他结什么婚。” 这个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就在前方等他,想到刚刚闺蜜说的那些话,顿时对男朋友满脸嫌弃和厌恶。 “你怎么来了。” “宝宝,我……”他不等男朋友说完,立刻说道:“结婚的事情就算了吧,我朋友说了你连钻戒都买不起,还结什么婚。” “别人结婚都是又买车又买房,我丢不起那个人!”女人说完,男人将自己背后的戒指用力的摔在地上。 “你是不是有病,怎么别人说什么你都听。”见此,女人顿时感觉有有些通信。 “你回来!”他用尖锐的嗓音喊着,但是男人却再也没有回头。 女人感觉身前一阵恍惚,他突然站在了一个台上,下面那是无数的观众,他们带着各种各样的面具,对着女人指手画脚。 “你们看他裙子那么长,像个乡巴佬一样。” 听到这话,女人立刻将裙子扯断,这时候,又有人说道:“你看他裙子那么短,是想勾引谁啊。” 女人又连忙将自己的裙子向下拉扯着。 “口红涂这么艳,一看就很浪。” “不不我没有。”他不停的摇着头,连忙将嘴上的口红抹掉。 “你看他头发枯的想把草,你看他的脸,太假了,你看他的腿那么粗。”女人不停地摇着头,捂住了自己的脸。 而在这个时候,他的身上突然出现了很多线将他捆住,就像是木偶一样,被掉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就像是一个提线的木偶,每个人的话语都可以操控他的生活,他太过在意别人的话了,但,那些语言暴力者,更该死。” “有时候面对语言暴力,你的笑容,将成为他们心里的钉子,像是一根刺,你笑的越是开心,他们,就越是难受。” “当然你也可以暴力回怼,将他们骂的体无完肤。” s在这个时候却摇了摇头说道:“我会杀了他们,杀光。” 第110章 柠檬 “来看看这个人吧,他可能需要我们。” 秦远将画面导播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上,这个女人有的母亲正在和他聊天。 “闺女,跟妈交给底,攒了多少亲了,隔壁邻居家的闺女已经攒了一个首付了,你攒了多少了?” “什么?”女人楞了一下,随后说道:“才工作几年就赞这么多钱,上的是夜班,钱是攒出来的吗?是挣出来的。”他越说感觉越兴奋,不停地评头论足,指手画脚着,突然,他感觉一阵干呕,从嘴里不知道为什么吐出了一个柠檬。 快到了上班时间,来不及多想,他赶忙跑到了公司。 这时候他看到一个极其耀眼的女人走进了公司,让公司里的同事纷纷为之侧目,只有她冷笑了一声说道:“好看吗?” “晃什么晃啊,头重脚轻,一看就是整过,你们觉得好看吗?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不好看吗?” “呕。”正说到这里,女人有是感觉有些干呕,没想到,居然再次吐出了个柠檬。 “我这是怎么了?”他揉了揉有些不舒服的肠胃,连忙站起身,正在这个时候,领导走了过来。 指着刚刚耀眼的女同事说道。 “这位是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高财生,让我们一起欢迎他。” 这个时候女人却在下面小声地说道:“国外留学了不起吗?听说国外的生活都很糜烂,国外留学很厉害吗?哪个野鸡大学毕业,我觉也就那样吧,现在谁还看学历啊,看的都是能力。” 他不停的和周围的同事说着,表情十分嫉妒,吃不到的就说葡萄酸,也在这个时候,他又吐出了一个柠檬。 晚上下班的时候,电动车坏了,正巧碰到过路的同事,同事见状,连忙问道:“怎么了,要带你一程吗?” “没事,不用,谢啦,你们先走吧。”女人打完招呼以后,表情再次变得酸里酸气。 “开个破车不得了了,那么有钱,迟早被甩,他那个对象都能当他爸爸了,女人啊还是嘚自己靠自己。” 这个时候,他又吐出了一个柠檬。 “准备好迎接客人。” 秦远说完,就转身回到了手术室,s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要是敢当面这么酸她,他绝对给女人的脑袋摘下了。 这时候,有一张吐柠檬的女人捡到了一张传单,见此,立刻赶往传单上的地址,没过多久,就来到了这里。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我一直在吐柠檬,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 “哦,里面请,先做个检查吧。” “谢谢。”女人温和的一笑,随后在心中暗自悱恻着。 “这个助理一看就不是好人,搔首弄姿,整过,绝对整过!”当然,这话他没当面说,走进诊室后,秦远示意他躺在床上,先拍个片。 没一会,秦远将片子取出,贴在墙壁上。 “你这里长了两个肿瘤。” “那能切除吗?” “当然可以,很简单的一个手术。”听到这句话,女人才算放心了许多,而秦远将女人推到病床上,将s叫了进来帮助他一起进行手术。 随后,经过漫长的手术后,秦远终于将两颗柠檬取出。 而这个时候,手术床上的女人,变成了一颗巨大的柠檬。 “活该。” s翻了个白眼。 “总有人心里眼里都是馋,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他们也是这些网络暴力发起者的一部分。” “柠檬精,只是他们也许从来没有想过酸多了,自己也会变成柠檬。” 秦远笑着摇了摇头。 “继续看下一个吧。” 秦远离开了诊室坐在客厅,画面中是一个男人正在气喘嘘嘘的跑动着。 “大新闻啊,要赶紧上报。” “这是什么?” 他在家门口发现了一个包裹,随后抱着包裹跑进了家中,当他拆开包裹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个唱片机。 他没有多想,便将唱片机放在了一旁,随后放上了黑胶片。 躺在沙发上,安静的准备聆听,放松一下疲惫的身体。 这时候,唱片机中传来了诡异的声音。 “求求你,救救我。” 听到这,男人疯了一样的冲到唱片机面前,将黑胶片扯出扔到了一旁,然后呆滞的坐在地上。 “求求你,求求你!”随后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声音。 这不仅让他想起几天前,它正在一家酒店门口,找准机会对一位大亨疯狂拍摄,当时这位大亨正和一位嫩模走了出来。 “请问你和这位嫩模到底是什么关系?” “麻烦解释一下,他都这样了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你是渣男吗!”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你们这些媒体除了断章取义,还会干什么?我和他已经订婚了,下个月就会举行婚礼,你们收敛点。” “你到底什么病,谁下个月要和你结婚。”上车后嫩模和大亨争执了起来。 “你吵什么啊。”大亨十分气愤的怒吼了一声。 “马上分手。” “对了,分手费我要加一百万。”女人冷笑了一声说道。 这时候大亨突然间刹车,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个人,一直在跟踪拍摄他们。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我给你加一百亿够不够?” “呵,不加也行,反正你那些破事,脏事,我都给你一一记着呢,对我好点,乖。” 女人在车里补着妆,就在他们的身后,记者一直在跟踪拍摄他们,录下了小视频。 这时候男人却突然间从副驾驶拿出刀,捅在女人的身上。 女人发出了一声惨叫。 记者此时此刻,完全没有救人的想法,不停地用摄像机录制和拍摄视频,照片。 大亨将嫩模的尸体撞在了后备箱,记者赶忙再拍摄了几下,这个时候保安突然来了。 他说大亨的信息有问题,让他跟着去处理一下,大亨想着赶紧处理,就跟着去了。 记者趁这个时候,跑到了车旁,打开了后备箱,只见到后备箱里的女人在不停地呼唤着:“救救我,救救我。” 记者想要伸出手,却将手悬在了那里。 想到了他今天和上司的谈话后,收回了手。 第111章 命运硬币 “你天天让我去跟那些十八线明星,天天让我去跟他们自尊很受伤的。” “你tm看看你上个月的业绩,还学人聊自尊?房租你都交不起了,你配聊自尊吗?滚。” 男人越想越气,最后深吸一口气,对准后备箱的女人,不停地拍着。 拍完他转身就走,这个时候大亨回来了,他吓得直哆嗦,一路跑回到了家中。 不停地喊着,大新闻。 “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将男人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他有些紧张的问道:“谁!” “楼下的,你家漏水漏我家了。”听到这句话,男人连忙跑过去,打开了门。 他没想到,来的人居然会是哪个大亨。 “今天拍的挺爽啊?” 随后大亨拿着棍子,不停砸打着记者,直到,记者没有了任何的反应为止,大亨笑了笑,坐在椅子上,喘息着。 这时候他突然听到了留声机传来的声音。 “反正你那些破事,脏事,我都一一给给你记着。”这句话,不停地重播,吓得大亨转身就走。 缺不小心,从楼梯滚下,摔断了脖子,当场死亡。 “留声机是你寄出去的?” “坠入无间之人,在梦里荒芜徘徊,烈日之下,罪若花开,多少人打着正义的旗号做着违背良心的事情,每个人听到的唱片内容完全不同,其实他们听到的都是属于自己内心深处最罪恶的声音。” 秦远微笑着说道:“接下来的每一个人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事和人生,他们最终选择将自己腿上一条绝路。” “将这枚硬币,放到这个男人的衣服里。”秦远拿出一张照片推给s,还给了他一枚硬币。 没过多久s,回来了。 “已经给完了,那是什么?” “命运硬币。” “命运硬币?” “对,从今天开始他的命运,将牵挂在那块硬币之上。”秦远说完屏幕画面转到了男人的身上。 他低头看着手机突然发现,自己被录取了,立刻转身去参加公司的面试,就在去公司面试的路上,他又发现的,上有一张一百块钱的现金。 他左右环顾了一下,见到无人,于是他立刻将钱收入囊中,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前方不远处,就有百万现金,放置在角落,他连忙跑了过去,整条街道上,不仅没有人,甚至连一个摄像头都没有。 他连忙将这些钱装在了随身背着的包中。 随后匆匆跑回家,甚至面试都不再参加,回到家后,他仔细的思索这今天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似乎好运降临了。 可这个时候,他突然摸了到了兜里的硬币,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刻着四个字。 命运硬币。 盯着这个硬币,他沉思了许久。 决定试一试运气,他打开了自己玩了很久的游戏,尝试抽奖。 却意外地发现,十连抽爆了十个ssr,这让他心跳难以遏制,于是连忙跑到了楼下的彩票站,疯狂的购买彩票。 中了, 中了, 又中了。 一夜的时间,他成了千万富翁,人生即将走向巅峰。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沉迷在花红酒绿当中,夜夜笙歌,无法自拔,左拥右抱,好运之神之中眷顾着他。 享受这样的时光之后,他开始开设公司,所有进展意外的顺利,公司刚刚成立没有多久,就签下了一个大单,各方合作出奇的顺利。 随后没过多久,他就成了知名的商业大亨,一切来得太过,又太过梦幻,他将所有都归功于这枚命运硬币之上。 他购买了豪华的庄园,聘请了很多的保安,女仆,还有两个极为美丽的女人陪伴在他身旁。 喝着高档的洋酒,靠在游泳池旁的沙滩椅上。 他仰头望向苍天,这样的生活,神仙可能也不过如此,但,突然有一天,他发现所有人都在偷偷的看着他。 这不仅让他感受到了恐惧,他以为,他们要抢夺他的硬币,难道他们发了秘密? 男人不停地摇着头,将硬币死死的存放在自己的怀里。 所有看他的人,他都以为是要抢夺他的硬币,家里的保姆,保镖,仆人和他的女人。 他开始怀疑庄园内的所有人,他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应有尽有,一帆风顺,如果别人拿走了硬币,他会不会因此破产,会不会从此变得不幸。 不行,他疯狂的摇着头,绝对不能这样。 他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些人,这些人都想要杀掉他。 他正要离开庄园,却被自己的女人一把抓住。 “老板,你想要去哪啊。” “滚滚滚!”他疯了一样的挥动着手臂,将女人推开,随后跑上了自己的车,将油门踩到底冲了出去。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想惦记我的硬币。”他已经疯狂了,直到,山路的拐角处爬上来一辆大货车。 “我有幸运硬币,我不会死!”他狂笑着撞了上去,瞬间,支离破碎。 见到画面中的一幕,秦远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是命运硬币,不是幸运硬币,没有人的命运是一成不变的,他在短短的时间内,拥有了一个人一辈子,甚至几辈子才有的运气,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好运之后,伴随的厄运降临。” “好运气不会一直存在,从在他在录取通知书和钱中选择了钱,他的人生就已经注定。” “如果他选择了录取通知书,他会踏踏实实的上班,拥有一份不错的收入,至少可以年入百万,也许没有富豪生活那样潇洒,但至少,他可以,十分幸福的活着。” “可惜,他选择了钱。” “放弃了未来的所有幸福,最后以一个不幸收场。” “但从另一个层面上讲,这么短的一段时间,他已经过完了别人一辈子甚至几辈子才能达到的高度倒也不算亏。” 秦远说完,s点了点头。 “我倒是觉得,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选择那笔钱,就像你常说的那句话,可视的利益。” “与其寻找未来不知道会发生的东西,不如拿着近在眼前的东西。” 第112章 妈宝男 “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以外,还有一些人,他在做着和我们同样的事情。” “你指的是外面的世界,还是现在的?” “现在的世界,你看他。”秦远打了个响指,随后画面切换到了一个母亲的身上。 他拉着儿子的手,走在街上,儿子的手里,有一个玩偶。 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为之侧目。 他们望向这对母子。 s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一看这个男人的嘴脸,我就知道是个妈宝男。” s不屑的说道。 男人的确像是个长不大的巨婴,妈妈回到了自己的家,而男人却回到了他和妻子的家中。 早上,妻子做好饭后,两个人一起吃饭。 男人的手中,始终抓着那个玩偶没有放下。 妻子见状有些不满的说道:“你能不能把这个破玩意放下,吃个饭还要拿着,是不是有病。” “这是我妈送给我的,我妈说,让我一直把他带在身边。” “我吃饱了。”听到男人在谈论母亲的事情,女人直接起身离开了 “我去上班了,吃完记得把碗收拾了。” 说完女人离开了家门,留下男人自己一个人在家。 没一会,男人也传好了衣服,时间不早了。 “我也去上班了。”男人一只手拿着玩偶,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他和他妈妈的聊天记录。 等晚上女人下班回到家,男人正在家中看着电影,没有开启声音。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你今天不是有聚会吗?” 女人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问道。 “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女人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随后男人有些诧异的问道:“你拍我干嘛呀,我妈说了不让去参加聚会,再说了,他们也……” 不等男人说完,女人就直接打断了男人的话。 “别再提你妈。” “你碗怎么还在这放着,不是让你刷了吗?”女人转身瞥见了桌子上的碗筷,有些气愤的问道。 “我妈说了不让我刷。” “再说了我也没洗过啊。” “行了,给我闭嘴。”男人继续玩着手机,晚上睡觉的时候,女人转身向男人问道:“咱家是不是该买辆车了。” “出门老挤公交也不是个事啊。” 女人听到男人没有回应,转身看了一眼,却发现男人的手里还举着那个奇怪的人偶。 于是女人直接将人偶抢了下来。 扔到了一旁。 “你能不能别把他放咱俩中间?” “干嘛呀!” “我说的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但是我没钱,我钱都给我妈了,我妈说钱他帮我存着。” “你妈,你妈,啥都是你妈说,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我得问我妈。” 男人的话差点将女人气了个半死,女人转身就走,男人靠在床边玩手机,继续和他妈说着话。 “妈,老婆问我日子还过不过了,你说日子还过吗?” “妈,老婆要买车,你说车买吗?” “妈,老婆要我洗碗,你说碗洗吗?” 这个时候女人突然走回来,一把抢走男人的手机。 “你是不是有病啊,什么都要问你吗?” “这是我妈,又不是外人。”男人有些焦急的说道。 “我到底是跟谁过日子啊,是跟你妈还是跟你?我真的受够了,咱们俩结婚这么久什么事都是你妈,你妈,离婚!” 这个时候,她的妈妈正好走了进来。 男人正要追上去,却被妈妈拉住了手。 “乖,听话,不要去追。” 男人乖巧的点了点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里正抓着那个人偶,而胳膊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男人见到这个场面立刻就要将人偶摘下,这个时候妈妈却突然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儿子,你这是在干嘛,这是你从小最喜欢的人偶,乖别把他拿下来。” “可是,我还要上班啊妈!” “请个假就是了,乖宝宝。”随后他的妈妈拉着他到了餐厅吃饭,一勺一勺的喂进了他的嘴里。 夜晚男人继续睡觉,这个时候,身上的绷带,一层又一层的缠绕,直到第二天,母亲掀开被子的时候。 看到床上有两个人偶,他欣慰的笑了,随后拿着人偶,走到了一个抽屉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盒子。 “这样我们一家人,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在盒子里面,还有四个人偶,母亲将人偶放进了盒子里。 “你看我就说吧,这个男人一开口我就知道,老妈宝男了。”s得意的翘起了嘴。 “不是很能理解。”秦远骚了骚头,这事情在他理解的范畴之外。 妈宝男这个物种,就真的像是长不大的巨婴。 “你当然不会理解,我以前交往过一个妈宝男的男朋友。”s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 “然后呢?”秦远罕见的升起了八卦之心。 “就很烦,每天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将他妈挂在嘴边,吃个饭,也要问他们能不能吃,当时我俩一起住,他出去和朋友吃饭,居然问他妈可不可以,根本就不问我。” “气得我直接给他杀了。”听到这,秦远嘴角抽搐个不停。 “不行,我越想越开心,还好我当机立断,直接就给他宰了,要不然真处的时间长了,我得被他气死。” 秦远点了点头,今天注定是没有客人的一天,他给自己倒好了一杯红酒,然后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中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你是在监控整座城市。” “不,这是我创造的世界,我只是在欣赏我的艺术作品,这里面的每一个人,我都给他们进行了人生规划。” “但是我又给了他们自由发展的空间,我给了他们每个人通往最后幸福的通道,但是他们依旧过的不幸。” “这就是变量,在形形色色的人物交互中,有些人,总会产生羁绊。” “因为这些羁绊,改变了他们原本的航向,最后整个城市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羁绊之网,每个人都是在网中的鱼,最后,所有人都脱离了原本的航线。” “但,这也造就了一个鲜活的城市,让这个世界,更加完善。” 第113章 箱子 “你将这个箱子,放在这个女人的家门前。”秦远将一个快递包裹递给了s。 “她是一个爱贪图小利的人,所以,见到这个不知名的快递摆放在家门口,她一定会拿进去。” “说起来挺有意思,前些日子她将瞎乞丐碗里的钱,全都顺走了,就因为对方是个瞎子,并不知道是他做的,所以每次他都会去乞丐那里偷钱。” “有时候,去逛超市,商场,不是顺走一些东西,就是将免费试吃的产品全部吃掉。” “所以,我决定给她一场善事,让她以后能过的更好。”秦远的嘴角微微上扬。 s将快递包裹送到女人的家里后,就回到了当铺。 他们开始看着电视里的画面,女人下班回到家,照例拿走乞丐手上的钱,然后走到家门口。 低下头看见了一个快递盒子。 也不知道谁家的,既然无主,那就是他的快递了,等女人到家以后拆开箱子才发现,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谁呀,有病吧,扔个空箱子在我们家。”女人起身想要去找点食物,缺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 疼得他哎呦一声叫了出来,下一刻,箱子居然颤抖了起来,女人有些害怕,悄咪咪的走了过去。 突然发现箱子里多出了好多的钱。 “这!”女人有些惊喜,他低下头看着自己。 “难道说我受伤了就可以获得钱吗?”他用力的打了自己一巴掌,这一次,箱子里再次出现了钱,而且比上次更多。 女人眼前一亮,她咧嘴笑了,立刻跑到了商场,把自己想买的东西,全都买下,可是,她在买完这些以后,又看到了好多的包包。 他都想要。 于是,他跑回家,用力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又一巴掌。 后来,干脆用棍子砸向自己的头。 这一次,箱子里的钱,更加的多,多的快要冒出来了。 女人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的箱子,已经逐渐变大,从原本一个小小的箱子。 变成了两个箱子的大小。 “我要买买买!”她像是疯了一样的大叫着,将头上的伤口包扎好后,就立刻去了商场。 两手空空的去,满载而归的回来。 他开始不停地拍摄各种朋友圈进行炫耀。 “只要有这个盒子在,我就永远都不用工作,就有花不完的钱,哈哈哈哈。” 这时候,她的母亲突然敲开了家里的门。 “闺女啊,我来给你送饭了。” 见到自己的母亲,女人眼中说过一抹阴狠。 “也不知道伤害别人会不会有钱。”女人想着,看母亲正在换鞋就瞧瞧的把凳子挪了挪。 他知道母亲的腿脚不好,视力也差,随后,就听见传来了哎呦一声,母亲摔在了地上。 他第一时间没有去扶起自己的母亲,而是看了一眼箱子里有没有钱。 见到空空如也的箱子,女人冷笑着说道:“没用的废物。” 随后她才将自己的母亲扶起来,一脸假笑。 女人开始不再满足这些化妆品和包包,衣服。 他想换房子,要别墅,可是这样的话,他要杀了自己才够一栋房子的钱。 就在这个时候,秦远拿起了电话。 “喂您好,请问你需要贷款吗?”秦远将电话打到了女人的手机上。 “贷款?”听到这句话,女人眼前一亮。 “没错,分期贷款,你要贷多少?” “我想要,两百万。” “如果是两百万的话,必须在三个月以内还完,每个月需要还款66万,每天需要还款两万二。” “啊?为什么一定要在三个月内?” “因为这是规矩,如果你去其他地方贷款的话,两百万元,你没有担保是贷不下来的,我看过你的身份信息,不仅额度不够,信用也不够。” “但是没关系,我们这里不是正规机构,如果你不还钱……”秦远说话的时候,眼睛都在笑。 每次装作贷款公司的时候,都莫名的有喜感。 “好,我贷款。”女人点了点头,每天两万二而已,不过是十个巴掌的事情。 “你这是要玩死他啊。”s耸了耸肩。 “我没有,选择是他自己做出来的,我从来没有逼迫他做任何事情,他本就不应该拿不属于他的快递。” “如果他不贪心,这个盒子的确能够让他一生衣食无忧,本来是一个好的东西,但是到了贪婪的手中,他将装满欲望。” “无休无止的索取,会让他陷入彻底的疯狂。” 随后秦远随手拨款了两百万给女人,按照约定,他每天要还款两万两千元。 在收到这笔钱以后女人马上就跑到了售楼处买了一栋新楼。 很快各种手续就办了下来,可是新楼还没有装修,还需要一笔装修款。 装修款不用一次支付,他可以分开购买家具。 女人要尽量让自己的家,高档起来,不过一天的时间,女人遍体鳞伤,他一边要还清贷款,另一边还要购买家具。 渐渐几天后,他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可纵使这样,他也还在继续伤害自己。 他用刀,割破了自己的皮肤。 每留下一滴鲜血,都会让他获得很多的钱。 他开始疯狂的割腕。 钱,大量的钱。 秦远眉头轻轻跳动,女人已经疯狂到失去理智,见到箱子里的钱,不停地涌出,他开始购买大量的家具。 身体已经是遍体鳞伤,而箱子也越来越大,终于,箱子有一人那么大的时候,女人在取钱的时候倒在了箱子当中。 “欲望太满,就会被欲望吞噬。” 他最终死在了自己的贪婪之上。 最后屏幕伴随着箱子的消失,画面结束。 “你知道他爱贪图小便宜,随意你知道这个箱子会无限的激发他的欲望,从一开始,就是必死之局。” “不,又不是我让他贪图小便宜的,如果她能够即使悔改,那就不会死,这个箱子将成为他的摇钱树。” “每天给自己一巴掌就能有两千块钱,一个月就是六万,他的身体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生活质量要远远比之前更高。” “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没有人逼迫他做出任何选择。” 秦远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第114章 扶弟魔 “如果不想参与进去,不如去看看别人的人生。”秦远打了个响指,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带着墨镜,表情苍白阴森,头上带着一个黑色帽子。 他手里拿着一支花,白色的玫瑰花,他就那样安静的站在那里。 随后画面切换,是一个妖娆的女人。 “我口红忘记拿了,借我用一下吧。”女人说完,他的同事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把口红放在哪了。” 女人却突然咧嘴笑了学说道:“没事,我看见了,你放在包里了,谢啦,我拿走咯。”女人将口红从同事的包里拿走后,同事叹了口气说道:“哎,又不会还了。” 随后女人去了楼下的超市,见到自己公司的一位男同事在,连忙将原本撞在框里的东西,都拿了回去,换上了一批更高档的食物和饮料,等到同事走到收银台的时候,女人也走了过去,抢先一步将框放在上面。 “一共二百八十五。”收银员十分礼貌的说道。 “好,哎呀,我手机没电了,要不你帮我付一下吧。”女人说完,就拎着食物走了。 男人看着女人的背影撇了撇嘴。 “上次的钱都还没还呢。”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的性格,借了东西全都不会还。 而且,什么东西,只要能借就一定要借。 “好姐妹,有姨妈巾吗?”回到公司后,女人望向自己身边的女同事问道。 “每个月都借,关键是他每个月都知道谁带了,她真是烦死了。” “烦死了。” 同事们碍于面子,不想当面评头论足什么,只能在背后交谈着。 工作这么久,女人被女人借去的东西,还没还过。 “之前有个同事,跟他说不借,他就到处说那个同事的坏话,还总去上司那打小报告,十分恶毒,导致那个同事被开除了。” “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下班时间,女人离开了公司,准备去站点等车。 巧合的是那个奇怪的男人,也在那里等车。 “姑娘,能借我眼睛用一下吗?” 男人轻声说道。 “什么?” “我是个瞎子,我看不见时间,所以我想知道现在几点了。” “靠,说的那么吓人。” “六点了。”女人十分不情愿的说道。 下一刻,他却突然捂着眼睛,惨叫着,而男人却慢慢的转身离开了这里,女人抬起头的时候,眼睛只剩下两个血窟窿。 “你做的?” 秦远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是我,就是借命了。” “那这个男人是谁?” “也是游戏的参与者,你可以叫他魅。” “接下来,让我们看他表演吧。” 下一刻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很漂亮,那种柔弱的美甚至让s都有些心动。 “我发现性别已经不重要了。”s舔了舔嘴唇。 这个女人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见到两个人,在开门家的门,用两个小别针开锁。 “你们干什么啊!妈?” 女人愣了一下,居然是自己的母亲。 “你这个不要脸的赔钱货,怎么才回来,让你打钱又不打,非要我找上门来。” 女人无奈的用钥匙打开了门,一进屋,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就马上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着什么东西。 “你们要干嘛啊,我没钱!”女人跟在他们后面连忙说道。 “没钱?没钱你还买车,现在你弟弟要结婚了,要你出三十万,你都不肯,你还有没有良心啊。”听到这些话,女人马上争论了起来。 “我说了那是我贷款的钱,我每个月六千块钱,全都给你们了,还想钱十多年了,你还想怎样!” “我现在谈恋爱,都不敢告诉别人我有你这一样一个妈!” 女人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在他们家的门前,出现了那个古怪的男人,只是一闪而过。 听到这些话,女人的妈一巴掌甩了过去。 “儿子你看,这是你姐姐的车,没有房子,有车也行。”女人妈妈开始笑的越来越开心。 这时候,弟弟在姐姐的床头上看到了一个十分漂亮的水晶球。 连忙抱起来玩着。 “儿子我们走,诶呦,我怎么这么痒啊。”母亲一边抓着胳膊一边和儿子拿着姐姐的车钥匙和产权证离开了房间。 “那是我的!”女人想要过去拿走弟弟手中的水晶球,但是弟弟却将女人推到了一旁。 “现在是我的了。” 说完,弟弟和妈妈一起离开了女人的家。 下楼的时候,妈妈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痒,不停的抓着,叫着。 渐渐的手臂和身体,开始变形。 “儿子,你在哪。”楼道漆黑一片,妈妈有些看不清楚路,于是连忙问道。 “我在这,等等你是谁?” “我?我是你妈啊!”此时此刻母亲到底脸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你不要过来!”弟弟疯狂的摇着头,向后面退去。 “我是妈妈啊,你不认得我了吗?”母亲一步步的逼近,却让儿子有慌乱,他举起手中的水晶球,用力的砸了下去。 一下又一下,知道墙壁上沾满了血液,至此,方休。 水晶球匆匆弟弟的手中落下摔在地上,弟弟因为过于看恐慌,转身就要逃跑,谁知道一脚踩在了水晶球上。 身体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头部落地,直接撞断了脊椎,当场断气,神秘的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捡起地面上的水晶球。 此时,尸体已经不见了,在仔细看过去,两具尸体,赫然就在水晶球之内。 男人从阴森的楼梯内,消失不见。 “继续看吧。” 秦远饶有兴趣的望向屏幕,在一家公司内,所有人都带着面具。 “这是我们和供销商的客户资料,今晚下班前要策划案。” “可能不行,我手头还有工作没有忙完。” “你这是什么话,我平时可没少帮你,你帮我一次怎么了?” “不是我不帮你,是真的没有办法。” “你到底做不做。” “让你做是看的起你。”女人说话越来越恶毒,终于他的同事忍不住了,站起来大声说道:“你自己在老板那懒得项目,凭什么功劳都是你的还让我来做。” 这些周围带着面具的同事,则脸上写满了冷漠。 第115章 骚扰 “你给我等着!”她刚刚站起身,就发现老板带着魔王面具,正从背后看着他们。 “都给你这么久了,为什么策划案还没做完,滚。”老板一声怒喝,顿时让他咬紧了牙齿。 她跑到了厕所,捏着脸上的面具,一块一块的撕了下来。 撕掉一块还有一块。 他不停的将其撕下来。 “我受够了这种带着面具的生活!”最后在一声惨叫下,他撕下来整张脸。 戴面具太久,早就已经没有了原本的脸。 这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将面具拾起,转身离开。 画面转到了另一家公司,是一个公司的实习生,他穿着公司要求的工作服,正抱着文件走过去。 这时候,他的上司突然走到了她的身旁,轻声说道:“哎呦,屁股这么翘呀。” 听到这些话女人的脸上写满了不满,却因为对方是上司,不敢说什么。 这个时候上司走到了女人身旁问道:“你看,我今天新买的领带,怎么样?”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继续说道:“这个裙子不透呀,穿这么短,是不是想勾引我。” 女人没有理会上司,快步走开了。 女人回到了办公桌前,准备整理文件,这个时候,上司突然走来说道:“怎么了,不会吗?我教你呀。”说着上司一只手揽到了女人的肩膀上,他开始摸女人的脸蛋。 一边贴着女人的耳边轻声说道:“还有几天就实习结束了,如果想转正的话,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上司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时候,上司突然感觉自己的领带有些紧。 他连忙松了松。 晚上下班的时候正巧下雨,女人打着伞走回家。 上司开车从后面过来的时候见到了女人,立刻提速过了一个水坑,将水,溅在了女人的身上。 “哎呦,蓝色的,怎么这么透呀。”上司一脸淫笑的看着女人说道:“要不要来我车上换衣服?”听到这,女人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上司耸了耸肩,笑容愈发猥琐。 但,也在这个时候,脖子上的领带,更紧了。 第二天来到公司以后,上司有事没事的就会靠近女同事。 “是不是有什么疑问啊。”上次突然从后面抱住正在接水的女人。 “你干嘛!”女人吓的连忙转过身。 “我这不是怕你走光吗,别忘了我昨天说的话。”上司冷笑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领带更紧了几分。 下午吃过饭,上司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剧痛,马上跑到了厕所,可是每一个坑位都锁着门。 这可怎么办。 上司连忙将目光放在女厕所,直接冲了进去,拉开门蹲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外面有声音。 “那个老变态,你怎么忍受他啊。” “不行,再过几天我就转正了。” “也是,其实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他是这个德行,要不是因为他是上司,我们敢怒不敢言,否则早就说了。” “哎,没办法,只希望能安稳转正。” “那你可要防着他的点。” 听到他们的谈话,上司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容更加猥琐。 “想要转正?不付出点怎么行,再说了裙子穿那么短,不就是想要勾引我吗。”上司冷笑连连,只是这个时候,领带越来越紧,甚至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上司连忙松了松领带。 “救我!救我!”领带甚至要将他勒到窒息,他不停的拍着们。 越来越近的领带,让上司的眼睛充满了血。 他疯狂的拍打着卫生间的门,却无人回应。 终于,卫生间里在没有了声音,这个时候,那个奇怪的男人再次出现,他走进了厕所,打开了上司所在的坑位。 只见到在地上有一个领带,但是上司,却消失不见。 “职场骚扰是最常见的一种事情,沉默不是最好的武器。”秦远摇了摇头,s却说道:“我想上班了,我想去会一会职场骚扰。” “我可以给你安排。”秦远说完,用电脑轻轻的敲了两下,就立刻给s安排了一个公司。 s直接动身,前往公司。 “好的经理,那就麻烦了,以后多多关照。”s站在经理室,他穿着性感,加上那美艳的外表,差点让经理口水都流了出来。 “你等等,过来,来我旁边,近点,在近点。”s刚刚报完到,经理就立刻将s叫到了身旁。 “你知道咱们公司,想要转正是十分困难的,至于你的转正资格完全捏在我的手中,所以……”经理的手,慢慢放在了s的腿上,还在不断地向上移动着。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只见到s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刀,直接斩断了经理的手,而s坐在办公桌上,翘起腿,踩着高跟鞋用力的一脚揣进经理的胸腔。 顿时戳出个血窟窿。 “有趣吗?好玩吗?快乐吗?开心吗?继续吗?”s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随后一刀下去,砍掉了经理的另一只手。 “还要来吗?”s用力的踩下去第二脚,高跟鞋的后跟直接戳穿了经理的喉咙。 “就这?骚扰我?来呀。”s说完长发一甩,转身离开公司。 回到禁忌当铺后他望向秦远说道:“看见了吗?这才是面对职场骚扰最有利的手段,绝对不能惯着他。” “舒服了。”s拍了拍胸口,随后对着秦远说道;“你是不知道我在看视频的时候,有多想扇这种人,代入感太强了,感觉不杀他个百八十遍,有点不甘心。” “从本质上来讲,这些人都是同一类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不管他们做过什么事情,哪怕不是同样的事情,但是造成的同样是伤害。” “你知道这个城市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他是现实世界的缩影,只是由一个广袤的范围被浓缩在了一起。” “全世界有多少亿人口,多少家公司,多少个上司,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人利用职务之便,进行骚扰,受害者的基数,也非常庞大。” “归根结底,这来源于内心的邪恶。” “无法彻底抹除,不管是谁,你我还是z,都无法彻底将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净化,除非,人类灭绝。” 第116章 镜子 “如果想要一个绝对完善的善良国度没有罪恶,那么第一步就需要将所有的人类,全部抹除。” “然后创造人工智能,植入程序,不能让他们有自己的思维,只能按照程序来进行。” “不过人工智能早晚有一天,也会演变出自己的思维,这是规则,我们无法修改规则,就只能杀掉破坏规则的人工智能,但这样,这个世界,将不会被称之为世界。” “也许,只能存在于幻想当中。” 秦远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他打了个响指。 画面中是一个男人,他走在马路上,却被突然坠落的石头砸到,横尸当场。 “这就是意外,不管在城市的哪一个角落,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你说他是天注定的吗?也许是,也许不是。” 随后画面切换,阴森的小巷,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男人,走在其中,他背后背着一个麻布袋。 见到一个可乐罐后,直接踩了下去,扔进了自己的麻布袋。 他又往往前走了两步,捡到了一只鞋,脚趾已经漏了,他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又看了看手上这只。 直接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他继续往前走着,突然听到后面的垃圾桶好像发出了什么声音。 他连忙走了回去,有些惊讶的发现,原本扔进去的一只鞋子,变成两只,那个破了洞的鞋子,已经完好如初,就像是新的一样。 不对,这就是新鞋,他连忙在垃圾桶里找了找,整个垃圾桶,就只有这双鞋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 “真是奇了怪。”他摇了摇头,有些不解。 随后他仔细的想了想,从麻布袋里找到了一个水瓶,扔了进去以后盖上了垃圾桶的盖子。 垃圾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响动。 当他打开垃圾桶后,却发现,里面多了一个水瓶,接下来他突然意识到,这个垃圾桶,能复制所有东西。 “钱!我需要钱。”他的眼睛泛起了光芒,他翻了自己全身上下,也没有找到一块钱,他连忙跑出巷子,想要去找钱。 这个时候一个女人从银行的自动提款机走了出来。 他见状,直接将女人取来的钱,抢走了。 “抢钱!”女人大呼一声,在一旁正在打瞌睡的保安见到这一幕,急忙追了出去,男人很慌张,他跑向阴暗的箱子。 回到了那个垃圾桶旁边,直接将钱扔了进去,但是他听到了保安追逐的声音,连忙也钻到了垃圾桶里。 保安追来后,并没有看到人,就继续像前面追去,过了一会,垃圾桶产生了剧烈的摇晃,男人打开垃圾桶盖。 爬了出来,可就在他双腿刚刚离开的时候,从垃圾桶里,伸出了两只个胳膊,他惊恐的回头望去。 下一刻,消失在那里,变成一张钱。 这时候,那个神秘的男人再次出现,将地上的钱取走。 “人一旦被欲望抓住,大概就很难逃脱了。” “如果他本本分分的挣钱放到垃圾桶里,他可能就会过上富庶的生活,但是她没有。” “这就是贪婪。” “还有一个视频,不知道你看过没有,这是以前我做的一个实验。” 秦远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打了个响指。 紧接着画面里出现了三个人。 他们正坐在各自的家中打游戏。 其中一个人因为被杀了,就开始呼叫打野过来帮忙,但打野始终没有来,随后他就开始喷了起来。 两个人就开始了对喷,疯狂的骂着。 结果,没过多久,他们打的字开始变成了乱码,而这个时候,画面中的两个男人,已经变成了一条狗。 就好像在无能的狂吠。 而见到两个队友挂机,她也开始喷了起来。 最后也变成了一条狗。 “菜不是原罪,无能的狂怒才是。”秦远笑了一下,画面再次切换。 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不停的在各种聊天软件上加女网友,开场极为直白,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成功。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腿,前几天不小心摔骨折了现在还缠着绷带和钢板。 “真扫兴,一个晚上了,一个人都没有。”他嘟囔了一句。 下一刻,突然有消息提醒,他打开软件一看,是一个女人,于是,他连忙跟女人说起话来。 “你好啊,小姐姐,你怎么这么漂亮。”他翻看着女人的照片,然后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女人一直很主动,并且越男人出来。 男人一看这事能成,但是腿不方便,他就拍了一张照片给女人发了过去,说道:“我现在腿脚不便,不能出去。” 女人马上回复道:“没有关系,我去你家照顾你吧。” 随后男人喜出望外,连忙,将位置发了过去,不到一分钟女人就拍摄了一张在他们家楼下的照片。 “这么快?”男人有些狐疑,但是没有想太多,马上去用水捯饬了一下发型。 就在这个时候,女人又给他发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电梯里,另一张是在门口。 男人马上走过去准备开门,就在这个时候,女人又发了一张照片是男人家里的照片。 见到这一幕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骇然,他惊恐的环顾整个客厅,没有看见人,他转身就回到自己的房里,将门锁上。 而这个时候,手机再次收到了一张照片,是男人,拍摄的角度,就在男人面前,这个时候,男人似乎有什么东西冲了过来,紧接着一个女人出现在屏幕当中,手里拿着一把斧头。 用力的砍了下去,一下,又一下。 最终男人躺在了,床上,而女人在杀掉男人以后,直接变成了一张纸人,飘落在了血里,消失不见。 深夜一个女人坐在自己的家中正在看着恐怖电影,而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有什么声音传来,连忙扭头望去,却什么都没有。 她抚平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继续看着。 这时候,又好像有什么声音,并且还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看。 他再次回过头,还是什么都没有。 只是身后的落地镜,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女人装着胆子走了过去,镜子没有任何异常,可是女人转身的时候,镜子里的人,却没有转身,这时候从镜子里钻出来了一只手,将女人拖了进去。 第117章 罗布泊 镜子里,随后两个小纸人,飘飘零零的落在上。 这时候s突然望向秦远问道:“在现实世界里,也有灵异事件的存在吗?” “或者说,那些灵异事件都是真的吗?” “这些东西,其实有很多我也无法理解,给你科普一下吧。” “在列斯群岛最东边,是一座珊瑚岩岛,在这个四百多平方公里的小岛上曾经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灵异事件,当时在岛上的一个农场主人的女儿,不幸死亡,当时只有两岁。” “当时,进行了祷告后,仅进行安葬,在下葬结束后的一年,他们去给女孩扫墓的时候,突然发现,女孩的棺材,居然就在墙边。” “安葬女孩棺材的坟墓,没有任何被挖动过的痕迹,这需要八个人才能抬动的棺材,就这样不可思议的出现在了墙角,没有任何的解释。” “曾经爆发过各种各样的解释,但最后都被一一推翻,我曾经去那里看过,突然没有被挖动过的痕迹,地下也没有任何通道,就这样神秘的出现了。” “后来我进行了无数个实验,最终确定是空间节点出现了差错,导致空间在移动的时候,发生了偏差是女孩的棺材,出现在了外面。” “还有一场神秘的大爆炸,通古斯大爆炸,他一直以来没有系统的科学解释,当时一些科学家计算了爆炸产生的能力,以及附近河流命名的通古斯大爆炸所释放的能量,居然是一颗原子弹的一千倍。” “而附近没有任何核能工厂,他是因为什么发生的爆炸?” “后来我去了现场进行调查取证,没有办法找到一个清晰的撞击坑或者流星碎片,这件事情当时有很多猜测,甚至涉及到了反物质和不明飞行物的场景。” “所以,进行了模拟实验,当时我认为是彗星撞击,而这个彗星是一个冰球,所以他无法留下任何的痕迹。” “我进行了系统的调查,利用声学成像来识别这里的突然和土质,最后确定,通古斯爆炸其实是由流星造成的。” “我分析了那里的泥炭样本,发现它们含有陨石中发现的矿物碎片以及一些特殊的石头,他们是在爆炸后的冲击波宗形成。” “在这件事情发生不久之前,有一个火球划过大草原的上空,随后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将两千平方公里的森林,夷为平地。” “我在这次的流行撞击实践中,发现所有的元素组合几乎与这一次的流行撞击地点想同,包括物质,也完全重叠,你觉得这有可能是一个巧合吗?” “还是某些原因,导致一颗流行分散降落到了两个地点。” “后来在各项研究中表明,通古斯爆炸的原因,就是彗星撞击,因为物质碰撞,导致一些痕迹消失。” “还有一座到,在加国背部的一个州内,当地的人们将他称之为火炬岛,这个岛屿十分的美丽,传闻,当年普罗米修斯把火带给人类后,随手把没有用的火种扔进了北冰洋,火种没有就此沉下去,于是形成了这座岛。” “他可怕到什么程度?曾经有一个理工大学的教授,带着一个考察队来到了火炬岛上,上岛之前他们认为人体自然可能是电或者化学现象产生,但是另外一个教授却不赞同这种说法,他认为岛上草木繁多,飞禽走兽比比皆是,为什么他们没有自燃?” “只有人类踏上这个岛才会自燃?”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们都穿上了特制的绝缘服,刚上岛屿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现象,考察还算顺利,但随后,就有一个考察队员,表示自己的身体不舒服,腹部发热,于是他们准备立刻返回,在回去的路上,考察队员突然尖叫了起来,只见到烟雾从他的口鼻中喷出,还有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后来,考察队认为自然现象是人体内部原因造成的,但是另外一个人却反对这种说法,因为自然现象是突然发生的,绝缘服完后无损,但是在绝缘服内的考察队员,却化为了灰烬。” “所以,他觉得应该是某一种辐射造成的,此后就再也没有人进入这个岛屿,但是也有人因为好奇而偷偷入岛屿,发生死亡时间。” “人类自然,但飞禽走兽去没有,这个岛屿一直没有合适的解释,我曾经去过一次,但是我没有上岛,我能感受到岛屿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物质,后来我进行了实验,但是没有这种物质的样本,没有办法完全提取,我猜测是这种物质与人类身上的某种物质,产生了特定的反应,但因为动物和植物身上,并没有这种东西,所以,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还有很多诸如此类的地方,都有神秘诡异的传说,比如罗布泊的神秘死亡之谜,为了解开罗布泊的真相,古往今来,有很多探险者,舍生忘死的进入其中,这更是为罗布泊披上了一块神秘的面纱,他被称之为陆地上的魔鬼三角区,古时候的丝绸之路,就是从这里穿过,有人说这里有很多阴魂野鬼的存在,他们在这里游荡,枯骨到处都是。” “曾经有一个高僧路过此地,曾经写道,沙河中多有恶鬼,热风遇者则死,无一全者。” “有许许多多的人渴死在距离泉水不远的地方,不可思议的事情,也经常有所发生。” “曾经有一架飞机,在距离罗布泊很远的地方失踪,但是十年之后,却在罗布泊懂不发现了这架飞机,机上的人缘全部死亡,令人不解的是,飞机原本向西北方向飞行,最后去改变了航线到正南,而且飞机是平稳落地,发现的时候,除了飞机内部的仪器老化严重,没有发现任何怪异的事情,但是为什么飞机里的人,全都整整齐齐的死在其中。 ” “甚至于曾经有一个人在距离罗布泊两百多公里的地方消失,在三十年后,从罗布泊中找到了他的一体。” “而最有名的,莫过于一个科学家的失踪。” 第118章 失踪 “在很久以前,罗布泊曾经花团锦簇,水源充足,而现在成为了一片沙漠,这里的气温很诡异,夜晚在零下二十度,白昼却达到了四十度,除了科考人员和探险爱好者外,无人居住。” “当时据说一起考差的人有十个,在那个时候,整个考察队已经严重缺水,缺油导致无法继续探查,最后求救运输水和食物还有油,已经表示会将物资运输,但是在这个过程中,科学家却独自离队,他留下了一张要去找水的纸条,随后就独自一人走向茫茫的沙漠当中。” “过了几个小时他还没有回来,考古队的队员就以为他已经出师,连忙开车沿着他的脚印去寻找,最后在脚印消失的地方没有找到,后来曾经进行过一些大规模的搜查,却一直没有找到,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落不明,大多数传闻都是他渴死在了沙漠之中,但是时隔二十年后,找了几具干尸。” “我当时有看过尸体,并且进行过简单的勘察,因为干尸的身上,有尸蜡的存在,而干尸有尸蜡是非常罕见的,这一点最为蹊跷。” “在饿死的案件当中,最典型的特征就是皮肤干燥,血液减少,内脏体积减少,脂肪消失,如果说一个人是饿死的,但是脂肪却很多,那么就值得怀疑了,根据线索表明,他是去外出寻找水源和食物,那么迷路后没有水和食物的不急,最后会发生完全饥饿,在罗布泊这种极为干燥的地方,他的脂肪一定会完全消失。” “尤其是干尸在沙漠中待了二十五年的情况下,我怀疑他是被人所杀害。” “如果没有脂肪堆积,是不可能形成尸蜡,而且我在尸体的身上,找到了人为的伤痕,所以他的死亡,就有些蹊跷。” “后来还有一些事情,有一辆小客车去罗布泊,从此一去不复返,两年后,人们在一个坡下发现了几具干尸,汽车距离死者三十公里,其他人下落不明,而汽车油量保存完好,各方面没有任何异常,所以诡异之处就在于他们为什么会下车。” “曾经还有人去罗布泊探险而失踪,后来在距离失踪地点十七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两个人的尸体,死因不明,另一人下落不明,他们的汽车,水和食物全部都不缺少,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 “还有很多探险家孤身探险失踪,飞机发现她的尸体的时候,已经死亡五天,既不是自杀,也不是他杀,至今为止都没有任何结论和答案。” “我曾经去过一次,我在那里住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每天游荡在那里,但是没有遇见任何意外,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甚至于当时距离我只有一千米外的人失踪我都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常。” “所以说我也不确定,到底因为什么,才会产生这种效应,不过在沙漠中失踪的案件有很多,大多数都是因为一些诸如海市蜃楼,或者因为高温产生了某种幻觉,他的成因不一定一样,每个人死亡的方式也都不一样。” “至今为止没有任何答案,你还记得g吗,我记得他曾经徒步走过罗布泊,还死里逃生的活着出来了,他是一个冒险家,疯狂的冒险家,不过也许早晚我们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知道曾经月亮燃烧的事件吗?某一天的夜晚,月亮突然开始燃烧,当时有很多传说流出,后来载人航天后,经过探索才发现,原来,是一颗彗星撞击月球,导致发生爆炸,这才造成了月亮燃烧。” “很多事情,其实不太好解释,一是因为现在的科学还不足以达到那个高度,另一层原因就是,真的有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或者说来自更高维度的力量。” “那些闹鬼事件呢?也都是真的吗?” “嗯,但鬼魂不会杀人,更多的是他们死在了自己的身上,我始终坚信,这个世界上,只有人类才会迫害人类,鬼更多的是被人类所迫害。”“我曾经见过一个小鬼,他被自己的父亲捂死,化身为鬼,始终游荡在家中,他想要陪伴他的父亲,但是,却被他的父亲,找来了得道高僧,想要让他魂飞魄散。” “后来他跑掉了,但是他依旧很善良。” “就算是一些厉鬼,也只能吓唬吓唬那些伤害他们的人,而这些人最后通常都是被吓死的,因为他们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在面对这些的时候内心极其恐惧。”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有的时候,也可以就此事加以利用,人类对未知的事务总是充满了恐惧,利用他们的恐惧,制造出幻想让他们发生意外,这也是一种常用的手段。” “在一个古老国度还曾经发生过一个神秘的事件,有一个专门吞噬新娘的神秘国度。” “第一个新娘失踪的时间发生在一百年前的一个晚上,新郎和新娘正在大街上三步,突然路面上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洞穴,新娘,跌入洞穴当中,随机踪影全无。” “同年十月份,一对新婚夫妇来这里旅游,新娘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失足陷入了一个刚刚在地面常出现的坑穴当中,身子一晃,人就再也看不见了。” “随后的几年里,又发生了四起新娘失踪案件。” “新郎和新娘在大街上三步,还是这条街道,突然之间,新娘被吸进了路旁的一个小洞里,于是新郎慌忙叫人来这里,朋友们在来到现场的时候,发现那个小洞只有半尺深,是水务局的工人修理地下管道时候,留下的小孔,于是他们立刻用挖掘机,将路面掘开,还向下挖掘了四五米,仍然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为此还专门成立了小组,负责进行有关失踪的严密调查,但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后来有人推测,大街下可能有古代水井或者蓄水池,但是在挖掘后,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关的遗迹,况且都是清一色的新娘失踪,所以,关于路面下有水井的推测,不攻自破。 第119章 恐龙 “你听过小河墓地吗?在罗布泊下游河谷六十公里的沙漠中,距离楼兰有一百七十五公里,小河墓地整体由数层上下叠压的墓葬及其它遗存构成,外观为在沙丘比较平缓的沙漠中突兀而起的一个椭圆形沙山。小河墓地给人的第一强烈印象就是墓地沙山上密密麻麻矗立的140多根多棱形、圆形、浆形的胡杨木桩,都4米多高很粗壮,多被砍成7棱体到11棱。” “这里习俗极为怪异,我那个时候前去考古,想要找一找有关于上古第一批人类的信息资源,却没有任何发现。” “小河墓地也被称之为,世界考古学界最难解的千古之谜。” “在九十年前,在这片区域生活着一个猎人,发现了这座墓葬,在几年后他担任了前来寻找墓葬的向导。” “随后他们在小河墓地,发现了他认为是世界上保存最好的木乃伊,不过我在鉴定以后发现,木乃伊是印欧人种。” “在孔雀河向南走,有一条无名河道,被称之为小河,墓地位于小河四公里处,当时有上千口棺材在此地。” “在那个时候,前去的考古学家发表了两本书,是对于小河流域考古调查以及挖掘工作进行了详细的介绍,小河墓地的规模,奇特的制度,以及蕴涵丰富的早期文明信息,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重点在,他们所发现的信息,有关于前人的消息。” “不过自那以后,小河墓地就在沙海中,神秘地消失了踪迹,后来又有大量的学者,用了半个多世纪的时间,来寻找这个古代遗迹,但是,六十多年,在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抵达,小河墓地被深藏在罗布沙漠当中,失去了踪影。” “直到二十年前,借助了卫星定位仪,进入罗布沙漠后,才终于找到了小河墓地,五年后,挖掘工作圆满结束,小河墓地,之所以引起世人的关注,关键是他的许多发现至今仍是个谜,许多东西很神奇,有待于我们深入进行研究。” “其中有几个关键性的谜团,第一,没有发现过生活遗迹。” “任何一个史前遗迹中,都会有先民的生活遗迹的发现,但是小河墓地周围甚至十几公里远的地方,经过详细调查,都没有发现和小和人处在同一时期的生活遗迹,那么小河墓地的人,在哪里生活?那个时候交通不便,若是进行长途跋涉的运输尸体,会花费很长时间。” “第二个谜团,棺木像是一艘船,他是一种累层叠加墓地的形式,上下一共五层,木棺像是倒扣在岸上的木船,将死者罩在其中两根胡杨树干,被加工成一对比人体稍长一些的括号形状,将挡板放入括号内,凹槽固定,没有棺底。” “就像是一艘破旧的木船。” “而且他们似乎极度的生殖崇拜,小河墓地放眼望去,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胡杨木桩,足足有一百九十多跟,根据死者性别不同而不同,女人棺木前,离着上粗下细的木桩,上部涂上红色,男人管目前则是木奖状,这些形象,成为了小河墓地,神秘而惊世骇俗的生殖崇拜文化景观。” “我们能够找到小河人的死,却找不到他们生活的痕迹,有学者推测,小河也许是一个古代居民公共墓地或者是贵族墓地。” “其实世界的文化钥匙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我后来查阅了资料,亲身前往楼兰有一只进行调查,整整花了一年的时间穿梭在沙漠当中,我找到了一条已经干枯许久的宽大水渠。” “我用数据推算了地壳变迁的运动,将多个水渠的位置进行计算,最后得知,这些断裂的水渠,在几百年前,其实是一条完整的水渠。” “而他们的位置,则通往一条河流。” “小河墓地距离楼兰有将近二百公里,但是当年,这条河流却应该离楼兰不是很远,甚至可能有第二条地下河的存在,与他向链接,而死后的人,则顺着河流飘向了小河墓地,最后停靠。” “之所以没有发现过生活的痕迹,极有可能是因为他本事就是作为目的而存在。”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生活的痕迹深深埋在沙漠之底,我们无法发现。” “秦远,那你说恐龙是怎么灭绝的。”s靠在一旁问道。 “这就要涉及到当时的背景,两亿多年前的中生代,大量的爬行动物在陆地上生活,因此中生代又被称为爬行动物时代,恐龙是所有爬行动物中,体格最大的一类,很适宜生活在沼泽地带和浅水湖里,那时的空气温暖而潮湿,食物也很容易找到,所以,他在地球上,统治了几千万年的时间,但是在六千五百万年前,很短的一段时间内,恐龙突然灭绝了,今天只能看到恐龙化石。” “关于恐龙灭绝的原因,其实人类一直都在不停地研究和推测,长期以来,有人认为恐龙的灭绝和六千五百万年前一颗大陨星有关,根据研究,当时有一个直径很大的的小行星,坠落在地球表面,引起了大爆炸,大量的尘埃抛入大气层,形成了遮天蔽日的尘雾,导致之物的光合作用暂时停止,恐龙因此而灭绝。” “但是这个说法,不对,我特意做了一百次的模拟对比试验,化学成分不同,根本不存在遮天蔽日导致光合作用停止的这一个说法,甚至都没有恐龙直接被砸死了靠谱。” “如果说真的是如此,那么作为同年代的生物,青蛙,鳄鱼,以及其他许多气温敏感的动物,都顶住了白垩纪生存下来,这种理论无法解释为什么只有恐龙死光了,迄今为止,提出关于恐龙灭绝的假想布下十几种,富有刺激性和戏剧性,陨星碰撞,不过是其中之一。” “甚至,还有大陆漂移说,根据地质学研究表明,在恐龙生存的年代地球的大陆只有唯一一块,由于地壳的变化,这块大陆,在侏罗纪发生了较大的分裂和漂移现象,最终导致了环境和气候的变化,恐龙因此而灭绝。” 第120章 不解 “还有气候变迁说,在六千五百万年前,地球气候陡然变化,气温大幅度下降,造成大气含氧量下降,让恐龙无法生存,也有人认为,恐龙是冷血动物,身上没有毛和包暖气管,无法适应地球的天气,被冻死了。” “其实这一点我到是觉得有那么一丝的可能。” “还有人说,海洋淹没大陆,导致恐龙被淹死,这个绝对没有可能。” “至于酸雨说,白垩纪默契可能下过极为强烈的酸雨,使得土壤汇总包括锶在内的微量元素被溶解,恐龙通过饮水或者食物间接的摄入了这种微量元素,出现急性或者慢性中毒,最后一批批的死掉了。” “我做过模拟实验,效果并不是很好,但我也无法确定,因为毕竟没有办法用真实的恐龙做实验,只能用一些其他动物,来代替。” “至于地磁变化说,现代生物证明,某些生物的死亡与磁场有关,对磁场比较敏感的生物,在地球磁场发生变化的时候,都有可能导致灭绝,由此推论,恐龙灭绝可能是地球磁场变化导致。” “但是,你要知道,当时生活在地球上的恐龙基数有多么庞大,不亚于现在的人类,想要让整个人类灭亡,除非地球大爆炸。” “否则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幸存者。” “还有物种斗争学说,在恐龙年代末期,最初的小型哺乳动物出现,他们可能以恐龙蛋为食物,由于这种小型动物缺乏天地,越来越多,最后吃光的恐龙蛋。” “这个假设,就十分离谱。” “还有些科学家推测,在白垩纪默契,由于某种原因,可能是灾变,造成了地球上忽然演化了多种可能突破一般动物防御系统的新型病院生物,造成了疾病大流行,恐龙等免疫有缺陷的生物因无法抵御而灭绝,结果,冷血动物中只有一些天然防御系统强化的种类,得以度过了济南,而温血鸟类和哺乳类,则因为拥有完善而高效的免疫系统,避免了瘟疫。” “我倒是觉得,瘟疫要比其他说法,更准确,一场大肆流行的瘟疫,如果蔓延全球,恐龙灭绝有可能实现。” “恐龙这史前巨物,从中生代的三叠纪,到白垩纪,称霸了1.6亿年后绝种,也有可能,是离开了地球。” 秦远轻声说道。 离开了地球,前往了不属于他们的星球,也许会存在这种可能。 “你知道月球是怎么形成的吗?” “我曾经在月球的岩石中找到了很多成分,他们不应该存在于同一个星球之内。” “而这些证据最终表明,在远古地球时期发生了惊天大碰撞,一颗体积如同火星大小的星球与地球碰撞,导致了月球的形成。” “碰撞飞溅出的大量物质,搁浅在地球轨道当中,最后在轨道上逐渐凝聚成了月球,如果地球缺乏月球这样的卫星,很有可能地球上,并不会存在生命,由于月球所在产生了潮汐效应,导致了地球上出现潮涨潮落的现象,正是由于潮汐作用,似的地球海岸线盐度环境的剧烈波动,促进了原始dna等生物分子的演变,根据在岩石中出现的新元素,在其中发现了快速蒸发现象,导致重原子浓缩。” “可以说,如果没有月球的存在,那么地球很有可能成为另外一个神秘的世界,地球的自传将会更快,每日的时间,将会更短,而天气系统,往往会呈现极端且复杂的环境气候,事实上如此恶劣的行星环境,并不适合人类的进化。” 秦远耸了耸肩,s听的兴起,这些已经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地球的出现距离今天已经有四十五亿年,在这漫长的历程当中,大部分时间里,地球都是各种形态生命的栖息之所,多数人认为,生命是在地球环境稳定后才出现的。” “不过关于地球出现生命最早的证据是发生在澳达利亚的一块蓝藻化石,这种固化为叠层石头的古老遗迹可能是存在于距今三十四亿年前的原始生命。” “尽管这些微生物已经非常古老,但是像今天的蓝藻一样,这些蓝藻的生物结构十分复杂,他们已经形成了具有保护作用的细胞膜,使得内部制造蛋白质的dna不受外界环境的破坏,因此科学家们估计地球上的生命,应该形成于更早的时期,他们估计的数字,是距离今天大概三十八亿年以前,但是即使科学家们能够准确的界定生命在地球上最早的时间,我们也无法确定生命是怎样出现的。”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生物起源都是推测传出来的,从根本上缺乏证明或者是推翻这些理论的证据,因此造成了十几亿年的空白期。” “如果有一天能证明,在几十亿年前,曾经有人类居住过的痕迹,那么也许当时的人类,已经处在了极为高度的文明当中,只是后来因为某些原因灭绝了,那么这个问题,就会同时出现在现在的人类社会。” “就像是一个无休无止的轮回一样,至于物种起源,百家争鸣,生命的起源理论没有完全统一,有人认为生物的种子可能是从遥远的太空而来,或者是夹杂在陨石或者彗星当中,随后从地球繁衍开花。” “但其实人类并不是适合地球的生存环境,因为人类会生病,但动物却不会,也许最早的一批人类和你们一样,也是从外太空过来的也说不定。” “我们的记忆当中,根本就没有入侵地球这样一个记忆,我们以为从一开始,我们就是地球上的人类,以这样的方式存在,直到后来,我是通过一些资料才确定了,我们是入侵者这个事实。” “记忆抹除,其实都一样。” 秦远笑了笑。 “这个世界上的未解之谜,太多太多,有很多难以理解的东西,就这样真实的存在过,就像时间节点和空间节点一样,我针对于世界上存在的未解之谜,做过大量的实验,最后解不开的还是解不开。” 第121章 金字塔 “你听过生命源泉吗?那是一个神话中的典故,传闻最早的人类是从那里面出现,生命源泉孕育了人类,同样,他也毁灭了人类。” “这个神话源于埃及,而埃及的金字塔作为世界上最神秘的建筑之一,在全球各地,一些古老的文明遗址当中,都能够找到金字塔的身影。” “正是因为他们距离我们足够久远,一些遥远的故事才变成了传说,给这些衰败的建筑遗骸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相传,古埃及第三王朝之前,无论是王公大臣,还是老百姓死后,都被在葬入一种逆转建成的长方形坟墓当中。” “后来有个年轻人,再给埃及法老王设计坟墓的时候,发明了一种新的建筑方法,他用山上菜下的呈方形的石砖,来代替泥砖并且不断地修改建筑陵墓的设计方案,最终建成了一个六级的梯形金字塔,也就是现在的金字塔雏形。” “在古埃及文明中,金字塔是梯形分层的,这是一个高大的角锥体建筑,底座四方形,每个侧面是三角形,就像是金字一样,所以被称之为金字塔。” “从那之后,埃及的所有法老,纷纷效仿这个金字塔的建筑,从那之后,开始了营造金字塔的风气,也就是现在所说的跟风,我看你建的好看,高端大气,我觉得我也应该建造,毕竟我是法老,要区别于普通道人。” “其实在最早的时候,埃及法老是准备将自己和普通人一样埋葬在泥土所做的棺材里,但是在第三王朝的时候,埃及人产生了一种国王死后要成为神,灵魂要升天的观念,为法老建造天梯,使他能够上天。” “金字塔的形状就是这样的天梯,同时因为角锥体金字塔的形状,又表示对太阳神的崇拜,因为古代埃及对于将太阳神,奉为第一神明,金字塔的象征就是刺破青天的太阳光芒。” “在金字塔的碑文中,曾经说过,天空把自己的光芒伸向你,以便你可以去到天上,犹如太阳神的眼睛。” “埃及的金字塔最早在四千五百年前,是古埃及国王为自己修建的陵墓而在这些陵墓当中,最大最有名气的就是胡夫金字塔,祖孙三代的金字塔,建立与埃及第四王朝的第二个国王统治时期,一共动用了十万人,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 “但,当时的环境来讲,运输是一个问题,因为那个时候的埃及,没有马和车,正是因为这些东西才让埃及的金字塔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当时有很多科学家进行了一系列的实验,研究表明,金字塔的形状能够储藏一种奇异的能,让尸体迅速脱水,加速木乃伊化,等待有朝一日的复活。 如果把一枚锈迹斑斑的金属币放进了金字塔,不久后他就会变得金光灿灿,如果把一杯鲜奶放进金字塔,二十四小时后取出,仍然鲜美清新,如果头疼牙疼进入金字塔,一个小时候就会消肿止痛,如释重负,如果神经衰弱疲惫不堪,进入金字塔内,就能精神焕发。” “还有人实验发现,金字塔内放入动物的尸体,动物不仅不会腐烂,甚至还会自行脱水,变成木乃伊,按照金字塔的比例尺寸,做了一个小的金字塔后发现,同样拥有防腐保鲜的效果。”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一个考古学家在地下二十七英尺的地方打开一座古墓石门的时候,一直大灰猫,披着满身尘土,死死地叫着,极为凶猛,但几个小时后,他就去世了,他,活了四千年。” “但,事实上除了生命之外,他还有一层邪恶的象征,他伸出了神秘而恐怖的手段,组织人类对他进一步的探索。” “任何盗墓者,都将遭受到法老的诅咒。” “当时挖掘的领导人之一,被蚊虫咬了一口后突然离世,随后参观者落水而死,有些参观者肺炎而死。” “还有给国王木乃伊拍照的记者,突然休克而死,另一个挖掘的博士和工人,相继离世,死因不明,同年还有一个人跳楼自杀身亡,有人被压死,在几年内,参与挖掘工作的二十二人相继离世。” “后来有人开始进行实验,他们认为,在木乃伊的体内存在一种细菌,感染者呼吸系统困难,皮肤出现红斑,最后呼吸困难而死,严重时候,还会产生幻觉。” “后来,参观金字塔的人中,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在十年内发生了癌症。” s有些好奇的问道:“那最后找到原因了吗?” “我后来带着仪器前往金字塔进行勘察,从金字塔中检验出了导致衰退的辐射线,他应该是来自铸造金字塔的石块当中,或者说因为金字塔的形状和太阳产生的常年反应。” “解释有很多种,但不会是法老的诅咒。” “金字塔的构造确实十分奇特而精准,他就像是一个冰箱一样,甚至比冰箱跟高级,他能够抑制细菌的滋生,这也是因为辐射的原因,导致细菌难以在其中存活。” “也正是因为细菌不会产生,所以导致尸体不会腐烂,尸体腐烂的最基本原因是来自细菌和病菌的滋生。” “那你说会不会在那个时代,有着高度的史前文明,甚至比现在,文明程度更高。” “也许,曾经有一个人跨越时代的来到了这里吧。” 秦远笑了笑。 “你知道这个世界会出现穿越者,也许在那个时候,埃及也出现了穿越者,他带领着人们利用了先进的手段,制造了金字塔。” “也许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是古人自己想象的方法。” “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很让人惊叹。” “我有过想要一比一复制金子塔的想法,但是太困难了,我利用程序在电脑上还原了金字塔最初的模样,于是我开始进行复制。” “最后失败了,始终没有能够完美的复制。” “连零点一的误差,都不享有吗?” “百分百。” “如果不是这样,实验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第122章 赶尸 “你听过湘西赶尸么。” “早些年代,若在湘西神秘的山村小客店投宿,便极有可能看到死尸走路,当天亮之前,小客店前摇摇晃晃地走来一行尸体,尸体都披着宽大的黑色尸布。这些披着黑色尸布的尸体前,有一个手执铜锣的活人,这个活人,当地人叫做赶尸匠。” “其实,说是赶尸匠不如说是领尸匠,因为他是一面敲打着手中的小阴锣,一面领着这群尸体往前走的。他不打灯笼,手中摇着一个摄魂铃,让夜行人避开,通知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尸体若两个以上,赶尸匠就用草绳将尸体一个一个串起来,每隔七、八尺远一个,黑夜行走时,尸体头上戴上一个高筒毯帽,额上压着几张书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 “路上有死尸客店,这种神秘莫测的死尸客店,只住死尸和赶尸匠,一般人是不住的。它的大门一年到头都开着。因为两扇大门板后面,是尸体停歇之处。赶尸匠赶着尸体,天亮前就达到死尸店,夜晚悄然离去。尸体都在门板后面整齐地倚墙而立。遇上大雨天不好走,就在店里停上几天几夜。” 秦远为s讲解着这许久之前的历史传闻,如今已经几乎绝迹。 “湘西赶尸属于白巫术,即把一连串的死尸,尾随着法师身后,一跳一跳地穿州过省返回故乡。” “但赶尸不是把尸体一直赶回故乡的,只是带领死尸穿过荒凉崎岖的山区,回到平原地,交给来接运的乡中亲人,让他们把尸骸放进棺木内,用其它的交通工具,把棺木运回乡间入土安葬。赶尸时间白天和晚上都可以,只是出于避免惊吓路人,所以赶尸多是在夜晚进行,这也给赶尸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诡异的情景在月黑风高的郊野中,更是令人心寒而悚。” 秦远面色平静的说着,如果你在夜晚看到这种诡异的场景,一长串的尸体,一蹦一跳的走着,他们尖嘴獠牙,穿着古老的服装,难免的心生恐惧。 “湘西民间,自古就有赶尸这一行业,学这行业的,必须具备有两个条件:一胆子大,二是身体好。而且,必须拜师。赶尸匠从不乱收徒弟。学徒由家长先立字据,接着赶尸匠必须面试。” “一般来讲,要看满16岁,身高1.7米以上,同时还有一个十分特殊的条件,相貌要长得丑一点。” “赶尸匠先让应试者望着当空的太阳,然后旋转,接着突然停下,要你马上分辨东西南北,倘若分不出,则不能录用。” “这些要求都十分苛刻,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成为赶尸匠,在当时的条件,一米七以上已经算是很高了。” “你可以试试望着太阳旋转,死后突然停下,分辨东西南北。” 秦远说完,s马上跑出店铺对着太阳开始不停地旋转着。 结果,停下来之后,人有些发懵。 她有点找不到北在哪里了。 “你此时不分东西南北,就说明你夜晚赶尸分不出方向,不能赶尸。接着,赶尸匠要你找东西、挑担子。” “因为尸体毕竟不是活人,遇上较陡之高坡,尸体爬不上去。湘西赶尸匠就得一个一个往高坡上背和扛。最后,还有一项面试,这就是赶尸匠将一片桐树叶放在深山的坟山上,黑夜里让你一个人去取回来,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你有胜任赶尸匠的胆量。这三关顺利通过了,你便取得了当赶尸匠学徒的可能。” “当然,这仅仅只是入门。” “为什么一定要长得丑?”s有些难以理解这个特殊要求,其他都还可以接受,只有这个,s有些不懂。 “丑一点的人更接近人们心目中的邪恶形象,人且害怕,对尸体就能更好的威慑,同时也可以防止他人破坏尸体,甚至吓跑狗等动物。” “其实赶尸匠被称作运尸匠更好一些,因为受限制于当时的环境,交通非常不便,而且山路繁多,所以必须人为赶尸,才衍生出了这种行业。” “放在现在的话,交通便捷如果人为运送尸体,就会很慢。” “所以渐渐消失。” “湘西赶尸匠的家里,跟一般农民一样,照样日出而作,日没而息。只有接到赶尸业务时,他们才将自己装束一番,前去赶尸。他们虽赶尸,却忌讳赶尸这个名词。因而,内行人请他们赶尸,都说:师傅,请你去走脚或走一回脚。” “赶尸匠若答应,他便拿出一张特制的黄纸,让你将死人的名字、出生年月、去世年月、性别等等写在这张黄纸上,然后画一张符,贴在这张黄纸上,最后将这张黄纸藏在自己身上。” “湘西赶尸匠的穿着也十分特别:他不管什么天气,都要穿着一双草鞋,身上穿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一黑色腰带,头上戴一顶青布帽,腰包藏着一包符。” “师父教徒弟,第一件事是画符,这种十分奇特的符,是在黄纸上用朱笔画上又像字又像画的东西,途中遇到意外情况,便将这种奇特的符朝西挂在树上或门上,有时也烧灰和水吞服。同时徒弟必须学会三十六种功,才能去赶尸。” “这是非常麻烦的一件事情,他们的条件和要求非常苛刻,这种说是迷信其实也不是,最重要的是,能给他们一些心理安慰。” “其中是否有什么学问,我没有钻研过,不过这些符咒,倒确实是有一些功效。” “这三十六功的第一功便是死尸站立功,也就是首先要让死尸能站立起来。第二件功是行走功,也就是让尸体停走自如,第三件功是转弯功,也就是尸体走路能转弯。另外,还有下坡、过桥功、哑狗功等。” “哑狗功可使沿途的狗见着尸体不叫。因死尸怕狗叫,狗一叫,死尸会惊倒,特别是狗来咬时,死尸没有反抗能力。死尸会被咬得体无完肤。” “最后一种功是还魂功,还魂功越好,死尸的魂还得越多,赶起尸来便特别轻松自如。这种还魂功,实际上是用一种湘西特产的草药撒在尸体上。” 第123章 “死尸怎么会被活人赶着走,很多人都曾经进行过系统的研究。各说不一。说不定有一天,会使这一常人难以理解的奇特行业和现象,得到应有的科学解释。。” “对,据我所知,k曾经对赶尸进行过一段时间的研究甚至还取得了一些成效,他将这个发现用在了实验当中,你知道他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 “他当时特意研究了符咒。” “茅山法术,赶尸这种法术属茅山术祝由科,在某些书籍和传说中甚至列出了详细的做法。” “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他们确确实实是人为搬运尸体。” “运尸人将尸体垂直地固定于两根竹竿上,像抬轿般运送尸体。具体的做法是将竹子在尸体腋下穿过,并将手臂紧紧捆绑在竹竿上。尸体穿着宽袍大袖的寿衣,遮挡住了竹竿,在夜里远远看来,就像是一队僵尸双手伸直在前行。加之竹子是有韧性的材料,在承载重物时会因竹竿弯曲受力而上下晃动,连带着,直立的尸体就像是在跳跃一般。” “然后有几个人带队,其中有六个人负责抬动竹竿,一个人负责引路,另外一个人负责在后面扔纸钱,他们都是半夜行动。” “嗯,符咒说有些不太靠谱,但也不可否认有的时候他也许会有某种功效,只是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神奇罢了。” “就像现在的火葬场拉尸体一样,是开着一辆车去将尸体装走,放在那个时候这些人就像是汽车一样,搬运尸体。” “还有一种人,和赶尸匠的传闻一样都属于民间传说。” “据坊间传言,每逢天下有大事发生,赊刀人便会背着剪刀、菜刀等生活用品走街串巷的叫卖。但他们当时并不收钱,而是会留下一句奇怪的“谶语”,如果买主答应了便可以将东西拿走。” “如他们说:“当米价涨到一块的时候,再来收账。”很可能当时米价只有两毛,很多人觉得再涨也到不了那个价格,便愉快的把东西拿走了。可是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物价的上涨,米价还真就到了赊刀人当初说的那个价格,这时他们便会出来收账。” “他们就像是预言家一样。赊刀人自称是鬼谷子的传人,有着占卜的能力,所以他的预言很多都能实现。这一职业最早是出现在宋朝时期,因为生活拮据所以只能靠预言和人打赌来生活,而刀就他们的“凭据”。” “但其实,他们还有很多预言没有实现,就像是江湖算命的一样,他们说的话,大多数都是预演未来,贴近生活,伴随着生活质量的不断提高,或者出现灾祸,就像是小米涨价之类的事情,是必然发生的结果。” “赊刀人也却是人传人神话了许多。” “还有民间传说的阴兵借道事件,这些东西传言都极为诡异,在很多地方都曾经真实的发生过而且传言十分恐怖有很多人都曾经见到过。” “据说在五点之后的大皇宫,就经常会有一闪而过的宫女、太监,甚至传来人的哭喊声,让人毛骨悚然,所以大皇宫下午五点之前就不准游人呆在里面了。” “些大山深处,也经常发生这种现象,当地人叫做山响。” “所谓的阴兵借道分为两种。” “第一种阴兵借道是指古代或者近代的军代败亡后,因其怨气不散再加上当时的天时以及地理环境所造成的。往往这种阴兵都很团结而他们的思维都停留在了当时打战的那个时间段,他们都认为自己还没有死还要继续战斗维护自己的那份军人荣誉。” “这些阴兵往往出现在一些偏远无人的极阴之地,所以看到过的人很少。” “所谓的阴地就是指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阳光能照射到的地方称之为阳地,阳光终年照射不到的地方称之为阴地。阳地居人、阴地居魂。所以墓地往往都是选阴地,而背山面水就更好了,可以福萌后人。” “第二种阴兵借道往往是出现在大灾难死了很多人之后,这种阴兵是指地府来拘魂的鬼差鬼将。许多大灾难发生之后会死很多人,往往这些地方许多冤魂聚集一处舍不得离开。这时地府便会派出地府利器:“鬼差军”来拘魂了。其实从古到今,一些地方发生瘟疫死了很多人之后都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阴兵借道的。” “曾经在一处幽深的山谷中,经常会听到兵器相碰、战马嘶鸣的声音,他们把这种奇怪的现象叫做“阴兵过路”。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1800年前,这里曾是诸葛亮率领的蜀军与孟获交战的战场。” “人们传说,这一切与1800年前的一场战争有关。根据当地传说,三国时期,为平定南方少数民族叛乱,诸葛亮率军南下直至陆良。” “一天,蜀军与南军在战马坡交战。南蛮王孟获特意请深通法术的八纳洞洞主木鹿大王前来助阵。来到战马坡的木鹿大王命手下官兵挖了两条长不到四十米、宽不足一米的山路,并将蜀军引到此。” “呜呜的号角响起之后,虎豹豺狼、飞禽走兽乘风而出。蜀军无抵挡之力,退入山谷。” “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蜀军突然马惊人坠,南军乘机追杀,蜀军死伤惨重。从此,这里总是阴云不散。” 第124章 沧海一粟 “这条隐蔽在密林中的山谷,就是当年木鹿大王派人挖的,人们叫它惊马槽。如今它是村民们上山、下山的惟一通道。奇怪的现象接踵而来,原本在傍晚或者深夜才能听到怪声,如今白天也能听到了。一条普通的山道变得越来越神秘。人们纷纷传言,惊马槽里闹鬼了。这个消息很快从当地传了出来。” “当时我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去了惊马槽探查,发现在山谷下有大量的矿石元素,其中拥有足够数量的磁铁矿。” “而这种磁铁矿在和雷电产生反应后,会形成录音机的效果,电流产生,从而将当时的场景录制了下来。” “你说黑洞里面会有什么?” “黑洞吗?” “黑洞就是中心的一个密度无限大、时空曲率无限高、热量无限高、体积无限小的奇点和周围一部分空空如也的天区,这个天区范围之内不可见。” “黑洞是一种引力极强的天体,就连光也不能逃脱,所以称之为黑洞。” “黑洞的产生过程类似于中子星的产生过程;恒星的核心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迅速地收缩,发生强力爆炸。当核心中所有的物质都变成中子时收缩过程立即停止,被压缩成一个密实的星球。” “但在黑洞情况下,由于恒星核心的质量大到使收缩过程无休止地进行下去,中子本身在挤压引力自身的吸引下被碾为粉末,剩下来的是一个密度高到难以想象的物质。由于高密度而产生的力量,使得黑洞任何靠近它的物体都会被它吸进去。” “人们无法直接观察到它,物理学家也只能对它内部结构提出各种猜想。就像是一栋楼大厦的质量你不能直接测量一样,但是你可以根据质量等于密度*体积可得一样。究竟黑洞里面除了的物质具有什么样的特性,还有待于探索。” “其实黑洞就是一个地球漏洞,因为里边形成一股强大的磁场从而形成的一种神秘地域,这个地方经常沉没船只,飞机等,据说是被无底黑洞吸了进去,象太平洋上的百慕大三角就是黑洞。” “黑洞就是中心的一个密度无限大、时空曲率无限高、热量无限高、体积无限小的奇点和周围一部分空空如也的天区,这个天区范围之内不可见。黑洞是由于大型天体爆炸并自我坍缩而形成的,其中的一些和我们太阳的质量差不多,而另一些则要大很多。” “他的吸引力极为强大,黑洞是看不见的,因此只能依靠它发出的辐射和对相邻恒星的万有引力作用来判定它的存在。” “而黑洞的大小是没有上限的。” “黑洞是整个宇宙的中心,宇宙的所有星系都是围绕着黑洞运行的,黑洞就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可以将任何物质吸进去。包括整个银河系。” “黑洞的产生过程类似于中子星的产生过程;恒星的核心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迅速地收缩,发生强力爆炸。当核心中所有的物质都变成中子时收缩过程立即停止,被压缩成一个密实的星球。但在黑洞情况下,由于恒星核心的质量大到使收缩过程无休止地进行下去,中子本身在挤压引力自身的吸引下被碾为粉末,剩下来的是一个密度高到难以想象的物质。由于高密度而产生的力量,使得黑洞任何靠近它的物体都会被它吸进去。” “假设黑洞光顾太阳系,太阳系的行星、卫星、彗星、将被巨大的引力吸引偏离固定的轨道,在太阳系内互相撞击引起混乱。地球的大气、海水相继被黑洞引力吸走,地表被引力剥离,最后地球液态地幔、铁质地心被吸进黑洞,同样太阳也逃脱不了消亡的命运。十倍以上巨型恒星当她消亡时就会形成超新星爆炸,更大的恒星消亡时形成超超新星,黑洞在超新星的爆炸中诞生。” “你可能不太明白,但是k应该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所处的星球,只是茫茫宇宙中的一粒尘埃,而我们无法确定宇宙之外是否还有宇宙,穿越黑洞会到达那里。” “但是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所有的时间节点,都和黑洞有关,虽然无法控制黑洞,但是我们可以控制那些时间节点。” “利用这些时间节点。” “宇宙中恒星、超级恒星、超超级恒星密布,她们消亡时会产生许多大小不同的黑洞。如大犬座vy超大型恒星爆炸,产生一个直径30亿公里的黑洞。黑洞越大,引力越大,每秒钟吸进的物质越多、速度越快,但因物质吸进的太多,又不均匀,有时黑洞也“咳嗽”,出现噎着引起黑洞颤抖。” “当黑洞内部吸进物质能量饱和时,黑洞将从轴心两侧同时爆发γ射线暴,其威力仅次于宇宙奇点大爆炸。γ射线暴能量奇高,速度极快,破坏力极大,γ射线暴喷发途中可以摧毁任何星系、星团和恒星。幸运是γ射线暴没在银河系发生,多发生在河外星系。观测γ射线暴,可以窥测宇宙的奥秘。”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始终在观测这一点,但最后我放弃了。” “不过我倒是观察到,有一个蔚蓝色的星球,上面住满了。” “那里要远远比我们这里,更加美丽的多。” “至于最初的生命,恒星消亡,向宇宙播撒人间万物,有各种元素,也包含生命。” “太阳中的各种粒子也是重复使用的,很可能星超新星爆炸三代、四代的产物。其中包括我们人类身体,组成各种器官的原子可能来自不同的恒星。” “宙中恒星的燃料总有耗尽的那一天,可能是数万亿年后,但那一天迟早会来。恒星消亡时宇宙又回到黑暗时代。也许黑暗过了相当长的时间,新的大爆炸又开始了,新的宇宙又诞生了。” “生命也就是在一次又一次,恒星爆炸中产生,由无数种元素构成,宇宙的秘密,太多太大,而我们只是沧海一粟。” 第125章 百慕大 “不过我们的星球,最近倒是被黑洞包围了。” “什么?”s愣了一下。 “宇宙大爆炸之后,留下了数百个巨型黑洞,它们在星际太空游荡,清扫吞噬着身边的星体和星云,它们非常独立,高速运行着不属于任何恒星体系,因此,天文学家称它们为“流氓黑洞。”最初这些流氓黑洞都潜伏在一些微小的低质量星系的中心。经过数十亿年后,这些侏儒星系不断相撞,彼此吞并,慢慢形成像银河一样的庞大完整的星系。” “这些黑洞现在可能被很多小型星团包围着。目前在银河系外部区域存在着数百个流氓黑洞,每个黑洞的质量都相当于1000~个太阳的质量。这些黑洞很难被探测到,因为它们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见的。只有当被黑洞吞噬的物质在加速向内飞驶的过程中温度变得很高时才能观察到这些黑洞。” “暂时应该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不过现在星球的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我们也面临很多的困境,这些困境,早晚有一天会被无限放大,甚至他已经即将到了快要灭亡的境地。” “第一就是食物短缺问题,气温升高导致的全球性水资源短缺可引发食物缺少和大规模迁移,这些威胁是由气候转暖、供水短缺等因素造成的。,28亿人将生活在“缺水地区”。” “其次,就是气候变化,自工业革命以来,人类活动破坏了大气层的微妙平衡,伴随着化石燃料燃烧释放,大气层二氧化碳和其它温室气体浓度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升高,形成地球周围的一个浓密覆盖层,可以诱捕过多的热量,促使全球气温升高。如果气候变化达到一个临界点,逃逸温室效应将导致温度急增至数百摄氏度,使地球海洋沸腾,生命无法存活。” “还有生物黑客,超级细菌通过合成生物学技术,未来能够治疗疾病和清理污染物,致力于新型生物技术的科学家能够在基因等级上改变现有微生物,从而更好地理解它们的功能或者实现一个预期结果。但是科学家指出,生物工程或者生物黑客技术,未来将对人类构成潜在的威胁。” “人类终将进行自我毁灭,毁灭掉自己。” 秦远摇了摇头,面色平静的望向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继续说道:“核武器战争也是不可小觑的力量,他带来的灾害将难以抹平。” “还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人工智能,我虽然做过许许多多的实验,却始终不敢去触碰人工智能,一旦他们演变出了自己的智慧,那将是无法扼杀的存在,当人工智能设备具有学习功能和适应所在环境,人类将面临着不确定性未来,人工智能可以作为有益于人类生活的数码设备助手和无人驾驶车辆,获得“立足点”,然而一旦研发过程未进行严格控制将带给人类可怕的灾难。” “小行星碰撞星球,也会带来毁灭性的灾难,在几年前,我观测到有一颗小行星和我们的星球,擦肩而过。” “伴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不断发展,很可能未来将出现“杀手机器人”,它们能够独立选择目标并发射武器。未来完全自动化武器,也叫做“杀手机器人”,将很快从科幻领域走向现实生活。支持者表示,由于现代战争移动性非常强,杀手机器人具有一定的必要性,同时,由于机器人进入战场可减少士兵伤亡。但是我担心未来杀手机器人会比它们的制造者更加聪明。” “没错,k就在进行杀手机器人的实验,而这些机器人展现出了及其恐怖的力量,最后不知道k因为什么原因,将他们销毁了。” “人工智能是由人类创造的,他们真的能超越人类吗?真的能衍生出自己的思维吗?我感觉应该不会吧。” “那你觉得星球孕育了人类,会有一天想到,人类反过来灭绝了星球吗。”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星球和人类都是如此。” “如果有一天人工智能真的出现了,那么我们将会被毁灭。” “时空无时不在,无处不在。” “这是一个哲学命题,也是人们通常最普遍的认识误区之一。” “在通古斯陨石坠落的地区、核武器实验地区、切尔诺贝利原子能发电站附近以及其他有死亡威胁的地方,即使最精确的表也会不准。有时发生的某种不可思议的事,好像“时间断裂”一样。” “在五十八年前一艘名叫海风号的英国游船在“魔鬼三角”——百慕大海区突然失踪,当时船上六人骤然不见了踪影,不料时过八年,这艘船在百慕大原海区又奇迹般地出现了,船上六人安然无恙。这六个人共同的特点就是当时已失去了感觉,对已逝去的八年时光他们毫无觉察,并以为仅仅是过了一霎间。” “当调查人员反复告诉他们已经过去了八年,最后他们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当日他们都做了些什么事时,他们无话以对,因为他们只感觉过了一会儿,似乎什么也没干。” “在百慕大海区失踪的人员重新再现,这还是首次。虽然以前曾有失踪的船只出现,但无法弄清楚事情始末。” “他们就是这样进入了一个时间节点之内,就像是静止的时间一样,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件怪事,虽然出现了时间差异,这对于研究第i类世界和ii类世界之间的时间差异问题是绝好的案例。也是对“时间隧道”进行研究的好素材。这是在诸多不明飞行物案例中,当事者产生时间丢失或产生衰老现象是同样重要的案例,我就是因为这个案例,所以才去调查那片海域的时间节点,最后找到了在海域当中最危险的那片区域,找到了,并且加以实验。” “四十年前年在加勒比海,五十个参赛者参加气球越洋比赛。当时天气晴朗,视野清晰。突然,在众人面前,这个气球一下子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第126章 玛雅文明 “四十年后,消失多年的气球又突然在古巴与北美陆地的海面上出现。” “据当时的一名目击者说,一分钟前天空还是什么也没有,一分钟后那里便多了一个气球。” “最后大气球被古巴飞机迫降在海上,两名驾驶员则由一艘巡逻舰救起,送到古巴一个秘密海军基地受审。” “这件怪事不但古巴人感到惊讶,连两个驾驶员也同样感到迷惑不解。” “这两个驾驶员说他们当时正在参加由夏湾拿到波多黎各的一项气球比赛。他们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六年,他们只是感到全身有一种轻微的刺痛感觉,就好像是微弱电流流过全身一样,然后一眨眼他们面前的一切包括大海和天空都变成一片灰白色,接着他们记得有一架古巴飞机在他们气球面前出现。” “而后调查发现,他们确实在四十年前,参加了一个热气球比赛,并且神秘失踪,最后认定他是进入了时间隧道。” ““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一瞬间,可在星球上却已过去了四十年,相差很大。”因此说,这是比地球时间慢的一条神奇隧道。类似上述的案例还可以列举许多,其共同点就是失踪者再现时时间变慢。但是,也有失踪者感到时间变快的案例。” “在百慕大魔鬼三角区出现过这样的怪事,一艘前潜水艇一分钟前在百慕大海域水下航行,可一分钟后浮上水面时竟在印度洋上。在几乎跨越半个地球的航行中,潜艇中九十三名船员全部都骤然衰老了五至二十年。” “这艘潜艇进入了一个时间隧道的加速管道。虽然对它仍知之甚少,不过除此之外,无其它更合理的解释。” “至于在穿越时突然,也停得突然,接着一切恢复了正常,只是我们感觉有些不妥,便下令潜艇浮出水面。” “这艘潜艇回到黑海的潜艇基地后,艇上人员立即由飞机送往莫斯科一个实验室接受专家检查,结果发现他们明显地衰老了,典型特征是:皱纹、白发、肌肉失去弹性和视力衰退等。从使人衰老这方面看,这的确是一个悲剧,但从科学上看,这却是一个可喜的新发现。这些船员所经历的事告诉我们,可能有一个比星球时间快的时间隧道。” “百慕大海底的有一座高42米、每边长54米的平顶金字塔,沉睡在近400米的水下,另外还发现了码头、港口设备遗迹和大理石的雕像。根据巴哈马群岛附近海底石灰岩的分析,证明它在1.2万年前曾存在于空气之中,也就是说这里曾经是陆地。那些赋予想像的探索者怀疑“大西国人”可能还活在百慕大海底。有很多人怀疑,那些无法解释的“古代超级文明”遗迹是外星智慧的杰作,而大西国上的人就是外星人” “他们也许最早一批来到这个星球上的外星人,而外星人与我们,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就比如你们,和原本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生活在银河系里的人类,只是区别在于,有一部分人类,来自更高的文明国家。” “就比如一颗星球还生活在原始部落,而我们穿越了过去,成为了外星人,但实际上我们都是人类,生物特征都完全一致,只是我们的文明程度,要比他们更高,发展的更快。” “这些人的最初祖先来自外星,后来在海底洞内过穴居生活。古代北欧人的浮雕像,它和南太平洋出土的文物以及非洲的工艺品极为相似。按照人种学家的说法,全世界的人种都来自于同一个种族——大西种族,这个现象的出现就不足为怪了。” “在澳大利亚的岩画上有一些奇怪的生物图案,那些生物好像不是来自地球上的,而且身上仿佛穿着酷似现代宇航服一样的东西。” “也许有些高度文明的人,还存在于这个世界,只是他们很好的隐藏了起来,或者说融入了现在的社会。” “再比如传说中的玛雅文明。” “玛雅文明,一直都是一个神秘的存在,而玛雅文明在文字上和宗教上的信仰都是属于一个文化圈的,而对于玛雅文化却是十六世纪的时候被西班牙帝国所消灭,而玛雅文明也从此消失。” “玛雅历史分成前古典期、古典期及后古典期。” “古典期是全盛期,此时期文字的使用、纪念碑的设立、建筑的兴建及艺术的发挥均在此时期达于极盛.” “全盛期的玛雅地区分成数以百计的城邦,然而玛雅各邦在语言、文字、宗教信仰及习俗传统上却属于同一个文化圈。后来玛雅文化的传承者阿兹特克帝国被西班牙帝国消灭。” “玛雅文明是拉丁美洲的古代文化,以印第安玛雅人而得名。玛雅不仅神秘而且还十分的辉煌。它们在仅仅采用新石器时代生产工具的情况下,创造出了震惊世界的灿烂文明,其中当属高耸的金字塔最为着名。此外,传说中的玛雅文明还与外星人息息相关,这一说法为神秘的玛雅文明抹上了更为浓重的色彩。” “玛雅人并未建造连接都市与密林的道路,而且始终不曾使用过金属。在热带雨林建造世界最大的超文明金字塔,所需的巨石必须从10里以外的地方搬运过来,并再切成块状。” “玛雅人会制造车轮,但不使用车轮,也禁止金属用做实际用途,他们认为金属和武器有关,可能导致战争,因此金属只允许用于农业、寺院建筑以及仪式上的祭器。” “如果这样,他们建造巨石建筑,既不用车轮,也不用家畜,更不用金属,难道用人力吗?在金字塔附近,并没有道路或水路供运输,但有大型的平坦的广场,因此怀疑,他们还有远远比现在更加先进的手段。” “由此推测他们很有可能是从遥远的星球,来到这里的外星物种,因为他们的发展时代,确实超过了当时数千年的水平。” 第127章 墓地 “玛雅文明昌盛了二千年,但到公元9世纪,它所属的各王国突然衰落下去,逐渐解体,数十座古老的城邦同时被废弃,逐渐为森林所淹没。关于玛雅文明中断以及玛雅人突然消失的原因,至今仍莫衷一是。有的科学家一针见血地指出,也许玛雅人现在就像蚂蚁那样,成了地下生活的人。地下有一个神秘的世界。” “而后来,在玛雅文明的附近,发现了一个地下王国,深不可测。”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地下城市已存在8000年之久。也有人认为是外星人居住过的遗址。不管是地下人还是外星人,都是地下世界的事。这本身就很令人惊叹。” “而在玛雅的庙宇当中,发现了一些关于月球的地图,这些地图在后来登月后加以佐证,确认当时玛雅人曾经来到过地球。” “后来人们在南美洲发现了一条玛雅人的古隧道,据估计它至少有5万多年的历史,而实际上它的年代更为古远。这条隧道离地面250米深,仅在秘鲁、厄瓜多尔境内就有数百里长。” “隧道的秘密入口由一个印第安部落把守着。他们说,这里是“神灵”居住的地方,他们遵守祖训,世世代代守在这里。隧道的穴壁光洁平滑,似乎经过磨光,与地面成直角,在古隧道里,考古学家还发现了许多远古文物,包括用用黄金制作的航天飞机模型。” “他们穿越到地球后,也许可以大概推测他们的星球,在哪里。” “玛雅的“卓金历”是以一年为260日为周期的历法,而我们的太阳系中没一个能适用这个历法的星球。玛雅人并非故意编造公转周期毫无根据的“卓金历”,而这正是玛雅人用来表明地球外的自己的故乡行星的历法。” “如果“卓金历”是玛雅人故乡行星的历法,那我们完全可以推知这颗行星就在金星和地球中间,如此,这颗行星将十分温暖,这和玛雅人来地球选择最酷热的热带雨林居住是一致的。” “文明时代的玛雅,因拒绝和当时很原始的地球人相接触。所以建造了高度文明的都市,并且采取了闭关锁国的政策。” “而在玛雅大部分被视为“奉献给神的祭品”的宗教仪式,其实是他们对地球人的人体解剖及医学手术。” “秦始皇陵墓出土,当时我去凑了个热闹,可惜没有找到秦始皇的尸体。” “不过我当时在想,他的尸体是否能够保存完整。” “如果单从遗体保护技术而言,相距秦代不足百年的西汉女尸能很好地保护下来,秦代也应具备保护遗体的防腐技术。” “问题是秦始皇死在出巡途中,而且更糟的是正值酷暑时节,“尸体”未运多远,便发出了熏人的腥味,为了防止腥味扩散,走漏“风声”,赵高、胡亥立即派人从河中捞了一筐筐鲍鱼,将鲍鱼与“尸体”放在一起以乱其臭。” “这样,经过50余天的长途颠簸,九月,尸骨终于运回咸阳发丧。秦始皇由死到下葬间隔近两个月。根据当代遗体保护经验,一般遗体保护须在死者死后即刻着手处理。如若稍有延误,尸体本身已开始变化,恐怕再先进的技术也无能为力。” “秦始皇遗体途中就开始腐败,尸体运回咸阳等不到处理恐怕早已面目全非了。所以我推测,他的尸体可能难以保存完好。” “至今为止,真正的秦始皇陵都没有找到,只能从一旁佐证。” “但真正的秦始皇陵很有可能早就已经被盗,又或者还保存完好。” “最早记载秦始皇陵地宫中情形的是司马迁的《史记》,最早记载地宫被盗的也是《史记》,刘邦在两军阵前当面列举了项羽的十大罪状,其中一条就是“掘始皇帝冢,私收其财物”。” “当然,认为地宫没有被盗掘也有理由,一是刘邦污蔑对手的谣言,一是刘向夸大其辞。但如果秦始皇陵没有被项羽盗掘,刘邦不大可能面对着当事人和双方众多将士公开传谣,这是自招其辱;同理,刘向也不敢面对皇帝公开造谣,这只能说明秦始皇陵被项羽盗掘在当时已经是世人皆知。” “再从情理上推论,项羽与秦始皇是世仇,发掘仇敌坟墓是报复的最好途径,他怎么可能会放过秦始皇陵?从目前的考古发掘来看,秦始皇陵的地面建筑就是被项羽焚毁的,兵马俑坑也被有组织的破坏,那么地宫更不可能幸免。” “秦始皇陵地宫深30米,而其祖先的秦公一号大墓深24米,两者结构相似,均深埋在土中,后者被零星的盗贼盗掘一空,显然有组织、大规模地发掘秦始皇陵地宫在技术上更无困难。” “有一个例子,西汉末年,赤眉军攻克长安,将除了汉文帝霸陵以外的所有20座西汉皇帝、皇后陵在短时间内发掘一空,项羽当时有充分的时间,有充足的人力,发掘一座秦始皇陵更是易如反掌。” “秦始皇陵确实是一座无尽的宝藏,后世十六国的石勒、黄巢一再光顾,组织了大规模的盗掘。关中是盗墓盛行地区,七十二座帝王陵几乎全部盗掘一空,从情理上推断,零星的盗贼也不可能放过这座显赫的帝陵。” “秦始皇陵被盗在古代几乎是一个常识,只是在近年,才有人认为秦始皇陵没有被盗掘,这是因为近年来的一个考古发现似乎成了秦始皇陵没有被盗的惟一有力的证据:考古测量出陵区中有广达1.2万平方米的强水银辐射区,为陵外其他地方水银含量的8倍,这再一次证明了《史记》中秦陵记载的准确性,即地宫中含有大量的水银。有些人据此认为地宫没有被盗,否则水银就会早已挥发。” “但我认为盗掘地宫并不像考古发掘一样将其封土全被挖开,而只是打开一个通道,而且土层坍塌,自然会封闭,地宫中的大量水银不可能完全发挥干净,因此这个考古发现不能成为地宫没有盗掘的证据。” 第128章 兵马俑 “其实一条宋代的史料可以明确证明秦始皇地宫被盗掘,只是此前几乎没有人发现、利用。宋开宝三年(970年),宋太祖下诏:“周文王、成王、康王、秦始皇、汉高祖、文帝、景帝、武帝、元帝、成帝、哀帝、……二十七陵发现被盗。” “这条史料明确无误地指出秦始皇被盗掘,因此命令地方官准备棺椁重新安葬。” “现在若是挖开秦始皇陵恐怕里面的东西,也所剩无几。” “经过40年的勘探和发掘,目前秦始皇帝陵共发现陪葬坑188座,绝大部分并未进行发掘,兵马俑一二三号坑是发掘较深入的几个,但也还有大量工作没有完成。墓坑数量最为集中的区域就是陵寝内城的小型墓园,被称为“秦始皇陵的辅葬遗存”。” “所有小墓葬的墓道都直直地指向封土堆,99座小墓,考古人员发掘了10座,种种细节不仅显示出死者殉葬的惨状,也印证了史料上关于后宫为始皇陪葬的记载和秦始皇一人独尊等级森严的观念。” “在墓道填土里发现了不同数量的乱葬人骨,应该和年轻女性有关系,且残缺不全,说明陪葬者是在别的地方被处死,然后简单的被埋在墓葬的填土里,而不是墓室里,从葬行为残酷、血腥。” “考古发现地下皇城仿照秦国都城咸阳建造,大体呈回字形。有内外两道城墙,很多重要的遗迹分布在两条轴线上,总共9座城门都在南北轴线上。虽然城门并不是在城墙的正中间,但是其连接线交汇的地方直指帝陵封土堆的核心。” “庞大的陵寝建筑占地面积达到17万平方米,相当于20多个足球场的面积。道路作为遗址的骨架也在此次考古发掘中得到了精确定位,由石头铺就的环形和十字形道路系统。体现了秦始皇的权利和等级观念。” “史载,秦始皇的母亲赵姬行为很不检点,先是做投机商人吕不韦的小妾。” “又被吕不韦献给秦国的王孙子楚,子楚继位后称庄襄王,庄襄王死后,身为太后的她仍经常与吕不韦重温旧情。” “母亲的失检行为令秦始皇恼羞愤怒,无地自容,使他心理压抑,性格变得极为复杂:内向、多疑、妄想、专制、暴虐、冷酷无情,把他变成了一个失去理性的暴君,最后彻底爆发,杀了两个私生子弟弟;将嫪毐五马分尸,暴尸示众;将其母赶出咸阳。” “因母亲带来的心理阴影一直伴随着秦始皇,而且由对母亲的怨恨,发展和泛化成对一切女人的仇视,他对统一六国后收入后宫的众多佳丽非常鄙视,痛恨她们抛弃亡国之辱而媚悦新主的行径。” “所以说,由母亲的行为而形成的心理伤害和心理扭曲,由怨母而仇视女人,是秦始皇一直不立皇后的一个重要原因。” “由于身世及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养成了他从小刻薄、多疑的性格。秦始皇自认功德超过了古代的圣贤一方面心气极高,他连年征战,横扫六国,抚定四方,建立起一个统一的大帝国;另一方面他可能担心立了皇后会对他有所掣肘,妨碍他实现远大的理想。” “秦始皇是个工作狂,公务繁忙,整日埋头工作,没兴趣考虑后宫的事情,以至于迟迟没立皇后。” “他给自己定下了工作量:每天必须批完一石公文才能休息。” “当时的一石大概相当于现在的60斤。每天批阅这么一大堆竹简,工作量着实不小。” “世人皆知秦始皇沉湎于长生不老的迷梦。” “秦始皇曾四次巡视六国故地,其中三次都会见了徐福等方士以求长生不老之药,还派徐福率领三千名童男童女赴东海神山求药。” “徐入海数年,哪里找得到仙药,又耗费巨大,他怕秦始皇发怒,于是谎称可得仙药,但是海上常有巨鲛出没,无法靠近,请派神箭手用连弩射杀巨鲛。秦始皇便令人捕杀巨鱼,甚至想自己入海尝试求仙。” “这种对长生不老梦想的浓厚兴趣和孜孜追求,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在一定程度上也抑制了对其他事情的兴趣,结果之一便是导致了立皇后这一大事被置之脑后,终其一生也没立皇后,成为了历史上唯一没有立皇后的皇帝。” “你听过一个传说中的故事吗,这个故事当时很轰动。” “有关于兵马俑复活一事。” “从前,一队盗墓者偷偷来到了陕西一个荒无人烟的黄土高坡上,他们开始向地底下挖掘。但他们不适宜这里黄土高坡上的生活,最终只发现了一个兵马俑的脑袋。他们准备在夜里总结为什么今天所发现的古物只是一小件兵马俑的头部,他们回到越野车上,准备在车里过夜,他们不准备再往前开了。” “他们的队长一回来就对其他盗墓者们通报:“今天只发现一个兵马俑的头部,其他什么也没有发现!”队长气呼呼地告诉大家。” “这时一位挨着窗户的盗墓者看见远处好像有几根柱子,而且还在摇摆,他本能地说:“那是什么?!”大家往那边看去也发现了这个异常的现象。突然有一个盗墓者喊叫道:“顿时整个局面陷入恐慌和猜疑之中。” “好奇的心领头的带了几个人过去打探情况,但是去之后他们所看见的让他们今生今世都难以忘记。” “原来回到原地查看的几个人,在一暗暗的月广下,他们看到了一个人形的东西在慢慢的动弹,那动作就像是一个僵硬的机器人,动作缓慢而且一动一顿的,靠近了一看,原来是个兵马俑。几个人都被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就跑。” “这就是最早有关于兵马俑复活的传言,还有人说,兵马俑是用活人炼制而成。” “但,根据我对史料的考察,这一点,显然不能相信。” “秦始皇并非一直都是残暴昏庸的,而是到了晚期才变成一个被奸人迷惑的昏君。其实刚开始修建皇陵的时候秦始皇还是一个很睿智的君主。” 第129章 元墓 “那时他把精力都放在如何稳固这已经打下的江山,所以一切都以加固统治为出发点,统一度量衡、统一文字都是他的措施。然而这些措施并没有影响搭配百姓的生存,反而推动了社会的发展。至于后期的残暴那多半是因为受到奸人的迷惑。” “而且,据秦朝史书记载秦始皇之所以做兵马俑来守护皇陵,第一就是不想用活人来殉葬,第二就是为国家保留人才,以扶持未来的君主,也是为了守住自己的江山。另外从兵马俑的制作可看出,制作活人俑是不可能的,因为制作兵马俑要先用陶模作出初胎,再覆盖一层细泥进行加工刻划加彩,有的是先烧后接,有的是先接再烧。” “此外,还有一个时代的皇陵,极为有趣。” “元朝历代皇帝的陵墓,都没有被发现。” “封建王朝的皇帝死后一般都有陵墓,唯独元朝皇帝没有留下一座陵墓。这是一个千古未解之谜。” “而根据明朝叶子奇《草木子》中记载:元朝皇帝驾崩,“用啰木两片,凿空其中,类人形大小合为棺,置遗体其中……加髹漆,毕,则以黄金为圈,三圈定。” “然后,掘深沟一道埋葬,“以万马蹂之使平。杀骆驼于其上,以千骑守之。来岁草既生,则移帐散去,弥望平衍,人莫知也”。” “当年成吉思汗去世,就是采用了这种方式下葬。据记载,成吉思汗在宁夏病逝后,其遗体被运往漠北肯特山下某处,在地表挖深坑密葬。其遗体存放在一个将大树中间掏空做成的独木棺里。独木棺下葬后,土回填,然后“万马踏平”。为了不让外人看出曾经动土的痕迹,还要用帐篷将周围地区全部围起来,待到墓葬地面上的青草长出,与周围的青草无异,才将帐篷撤走,这样墓葬的地点就不会泄露了。” “全套工作完成后,蒙古人在墓葬地表杀死一头小骆驼,这时,陪伴这头小骆驼前来的母骆驼就会十分悲痛地号叫,并且记住这个地点。第二年来祭祀的时候,把这头母骆驼牵来,在杀死小骆驼的地点,母骆驼就会悲痛地流泪。这样,前来祭祀的人就能找到墓葬的确切地点。” “元朝建立以前,蒙古人有自己独特的丧葬习俗,其特点是薄葬简丧。蒙古人是生活在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他们没有固定的居所,生活方式比较简单实用。特别是在蒙古人大举扩张的战争年代,丧葬仪式尤其简单。下葬时,他们让死者坐在一顶生前用的帐幕中央,边上围着祭祀的人进行祷告,随葬的有马匹、弓箭和摆放着肉乳的桌子,最后放入土中。目的是死者到另一个世界上生活时,有帐幕住,有马骑,有肉乳吃。” “忽必烈建立元朝以后,实行汉法,也渐渐受到汉人丧葬习俗的熏染,开始用棺木入葬,但所用棺木与汉人不同。死者入殓后,两块棺木合在一起,又成为一棵圆木,然后“以铁条钉合之”。尽管入主中原,蒙古人入殓仍然俭朴如初,寿衣大多就是平时穿的衣服,随葬的器物也会比较少,大部分是死者生前喜好的武器,如弓箭、刀剑一类的东西。” “元朝皇帝死后和一般的皇族及贵族稍有不同,皇帝死后首先是要有一个下葬的仪式,随葬品也要多一些,只是在皇帝下葬时不得有汉族官员参加,也不会在地面上建设大规模的建筑物,不设功德牌坊和墓碑,一切看起来都很简单。另外为了不留下可以让盗墓贼发现的线索和痕迹,对下葬地点的记载也少得可怜,以至于让人感到元朝不存在皇帝陵墓。” “元朝是一个少数民族执政的政权,在元朝以前的宋代盗墓现象十分严重,元朝统治者为了死后不被盗墓者抛尸荒野,所以有关皇陵的事情统统不予写进记录,为的是不会为外界了解皇陵的任何信息。” “元朝当时的承德,是人烟稀少之地,皇陵所选的位置前为水,后为山,其山形似巨龙,其水形似弯月,是风水极佳之地。” “元代墓葬如同这种规格的肯定不是平民百姓,加之当时承德又是人迹罕至,不可能有百姓死后,又到很远的地方埋葬,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这些墓葬是元代的贵族或皇家的陵墓。” “元朝时蒙古族的丧葬习俗大部分实行的是裹体埋葬,就是用布将尸体裹起来,然后埋葬.但是贵族与皇族所实行的丧葬习俗都和汉族人比较相像,只是元朝建立以后,并没有实行汉族丧葬那种大操大办,以及随葬品很多的习惯,即使贵族和皇族也大都比较节俭。” “成吉思汗当年死在六盘山下时,曾经密不发丧,待尸体运回老家后才举行葬礼,由于各地交通和信息的原因,光告别仪式就持续半年多,送葬和埋葬成吉思汗的人因为在回来后全部被杀,成吉思汗的墓葬在哪里就无从查找了,为了祭祀成吉思汗,蒙古人设置了成吉思汗的衣冠冢用以拜祭。” “元代皇帝的更替过程中,内乱更替多于自然更替,因此他们的墓葬绝不会象其它朝代一样皇帝一登基就开始修建陵墓,待死后隆重下葬。但是也不能说这样的更迭就是没有了皇帝的陵墓,因为元朝皇帝更迭只是皇族内部的事情,他们在登基后绝不会让原来的皇帝抛尸荒野,也必须予以下葬,甚至为了掩人耳目还必须对外说厚葬。” “蒙古人的丧葬习俗的确与汉族人有区别。” “蒙古人为了保护他们自己认为是最高的机密,所采取的保护手段也会是非常规的办法。” “蒙古人统治时期,北方基本上是由他们控制,而北方人口稀少,加上他们所采用了比较特殊的丧葬保护手段,这就使得我们现在很难发现皇帝陵墓的确切位置,没有发现不代表并不存在。” “很有可能就葬在草原之下,无人发掘,也许在未来的有一天,这些陵墓会重现天日。” 第130章 诸葛 “说起墓地,就不得不说起盗墓这一行当。” “盗墓之风由来已久,它兴起于春秋时期,春秋时期礼坏乐崩,厚葬之风兴起,于是盗墓行为愈来愈盛行!在两汉期间,厚葬盛行,导致汉末盗墓也非常猖獗,然而在汉末三国时代却有三座墓穴,盗墓贼根本就不敢盗。” “据说有人在新津的莲花坝发现一座墓冢,当地人称之为“皇坟山“。人们说“皇坟山“就是刘备之墓。历史记载的惠陵的刘备墓,只是刘备的衣冠冢而已。而皇坟山风水极佳,被九道山丘环抱,人称九瓣莲花,而皇坟正好坐落于莲心位置;坟前有两眼水井对称分布,是龙的眼睛;九道山丘连接处的凹槽里均有烂泥田,而皇坟正对着的一口水塘则是刘备盖的印章。” “说到刘备墓当真是怪事重重,刘备墓在一个小山村被发现,当地村民知道这里是刘备墓后开始挖掘,结果被紧急叫停,这时怪事发生了,有一些贪婪的村民不甘心没有挖到宝物,就把一些墓石拿回家,哪知这些人不是伤残、就是疯掉。贪婪的村民们感觉到不对劲了,于是便将墓石扔掉,哪知扔掉之后,疯掉的人竟然不药而愈了!” “还有一件怪事,刘备墓据资料记载曾经被盗过一次,但是神奇的是竟毫发无损。资料是这么说的,盗墓贼进去后看见了活生生的刘备,刘备拿美酒、玉腰带赠送盗墓贼。盗墓贼欣喜若狂,谁知出来后更加离奇的事情发生了,玉腰带变成了白蛇,盗墓贼直接被吓的半死!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挖掘刘备墓。” “其次,就是关羽墓。” “关羽死后,头被葬在洛阳,身体葬在当阳。于是就有了民间盛传的一句俗语,头枕洛阳,身卧当阳,魂归故里。在历史的长河中,许多君王将相的墓都被盗墓贼光顾过,只有极少知道墓地所在之处而没被盗的陵墓。” “但是将近一千八百多年的历史,关羽墓至今未被盗。” “关羽去世后,逐渐被神化,被民间尊为“关公”,又称美髯公。甚至历代朝廷多有褒封,每次朝代一更迭,关羽就‘官升一级’,到了清代被奉为“忠义神武灵佑仁勇威显关圣大帝”,甚至崇为“武圣”,与“文圣”孔子齐名。” “正是因为关羽在民间的声望甚高,三教九流的人均敬关羽忠义,而且很多地方视关羽为财神爷,就连黑道拜把子什么的,都要敬拜关二爷。这也是关羽墓上千年来都没有被盗的原因。” “除了刘备和关于之墓外,还有一人,不得不提,诸葛亮。” “诸葛亮在生前传说不断,在死后,依旧是神话极多。” “诸葛亮遗书中嘱咐刘禅,在他死后,将尸体入棺,由四名士兵抬着一直向南走,杠断绳烂之处便是他的葬身之所。于是刘禅命四个关西壮汉,抬着他的棺一直往南走。可四个壮汉抬了一天一夜,实在体力不支,但是此时杠未断,绳也未烂。四个人打算欺瞒刘禅,于是并没有遵照诸葛亮遗命行事,而是将诸葛亮的棺材就地掩埋。” “他们报告刘禅,说将丞相棺掩埋于杠断绳烂之处。刘禅听了报告后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么快就会杠断绳烂呢?于是将四个人抓起来严加审问。四壮汉经不起皮肉之苦,只好招认。刘禅大怒,以欺君之罪将四人杀死。但是,四壮汉被杀后,世人就再也不知道诸葛亮的葬地了。” “难道依诸葛亮的智慧他会算不出来这一切吗?先看诸葛亮遗命,是找四名士兵一直抬着向南走,他难道不知道杆断绳烂就是抬上个十天半月也不行吗?况且四名士兵也不可能一直不间断的抬上这么久。” “诸葛亮不光死后遗命奇怪,他的墓穴同样奇怪并至今无人能解,每个到了诸葛亮坟墓前的人们都会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墓的顶上居然长出了一颗高大的黄果树,依照长久以来的文化传统,是不会在墓的上方种树的,然而却出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现象。据后人猜测认为这是诸葛亮的妻子黄阿丑对丈夫的一片真心,便化身为一棵黄果树,在心爱的丈夫的墓上,为他遮风挡雨,庇护着他。” “相传,明朝朱元璋的军师刘伯温,甚至还亲自带人去挖诸葛亮的墓穴,挖开后,便见到墓穴初就有七口大油缸相连着一根长长点着火的棉线,这么多年过后,前六个大油缸早就空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大油缸残余一些油,刘伯温走进仔细一看,发现这第七个大油缸旁边有个竹签,上面的字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小刘小刘,快快添油。刘伯温看后说了这么一句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于是主动的放弃了这次盗墓的计划。” “这些都是基于史料记载和墓中情况来判断,而当时是否就真的如此,恐怕也只有当时的人才知道,历史总会出现差池,我们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在历史上,帝王将相的陵墓向来是盗墓贼最青睐的对象。他们因为生前名气太大,死后墓地常常被盗掘一空。” “张献忠屠四川,挖了不少帝王将相的陵墓,单对诸葛亮的陵墓,也不敢乱动。” “在野史的记载中,因为诸葛亮在自己的墓地上布置了大量的机关,导致无人敢靠近。” “其实诸葛亮的墓地至今无人能挖,靠的也不是机关,而是名望。在民间,诸葛亮的名望一直非常高。即使是乱世时期,也没人会去挖它。到了太平日子的时候,皇帝都会重新为诸葛武侯修缮陵墓。” “至今墓地仍有不少历代遗留的石碑。而且诸葛亮的陵墓基本也没有什么陪葬品,盗墓贼对它也不怎么感兴趣。” “说到底,名气太大是一部分,最主要的是,诸葛亮的墓太穷了,里面几乎没有什么陪葬品,最多的也不过是一些小物件,很可能在早年就已经被搬走了,剩下的东西,也没那么重要。” 第131章 时空隧道 “还有就是在古代,曾经发生过时空隧道的存在。” “古时,有一句得道成仙之语:“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这句话人们现在认为是一派胡言,但在现实生活中确有其事,这正是当前欧美科学界热衷探索的超自然现象,称之为“时空隧道”。这也证明在古代可能已发现“时空隧道”。” “当时西班牙士兵驻扎在一个的山上过夜,以待后继援军的到来。第二天早上援军到达山上宿营地时,军营内柴禾仍然在燃烧,马匹、大炮也原封未动,然而就这样一支遍布山野、浩浩荡荡的大部队竟然一个不留地全部消失了。和其他失踪案不同的是,西班牙的这支部队毕竟还留下一些马匹、火炮和柴禾。在西班牙官方文献上曾清清楚楚地记载了这一神秘的失踪奇案。” “不过,最令人不解的还是发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一次“集体蒸发”事件。” “当时英军和新西兰军队在部署中。这天一早,一队800多人马的英军向一个高地迂回机动。当时天气晴朗,少有云彩,有近似面包状的云片在英军阵地上空飘浮,而英军所要机动的山头有一片浓浓的灰色雾气,山巅隐约可见,山下晴朗一片。随着大队人马的不断攀升,队伍逐渐遁入迷雾之中,等到最后一名士兵消失在迷雾中后,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大队人马无声无息地失踪了,再也看不到一个士兵从灰色雾团中走出来。” “当年和800多英军同在一个阵地的22名新西兰士兵曾亲眼目睹了这一事件,当时这22名士兵就驻守在离英军60米左右小高地上。不发觉英军大队人马全部失踪后,这22名士兵向上级作了报告。英军接到报告后,曾制订了周密的搜寻计划,进行大规模的搜寻,然而毫无结果。” “当时英军一直认为最大的可能是全队人马均为土耳其军队生俘,等到战争结束后,英国向土耳其提出要遣返那失踪的800多名英军,然而土耳其一直坚持说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支部队。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那800多名士兵中的任何一人了。那800多名英军犹如遁入了一个神秘王国,成为英国军事史上的一大悬案。” “同样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法军也同样鬼使神差地遭此厄运。布置在法国北部马尔登高地上的整整两个营数百名士兵也同在加利波里的英军一样悄无声息地神秘失踪了,法军也曾派出大部队进行全面搜寻,后来同样空手而归。” “1990年8月在委内瑞拉加拉加斯市,一只失踪了二十四年的帆船“尤西斯”号又在一处偏僻海滩搁浅再现。而且这个船是1966年1月6日出发的,帆船上三名船员却一点也没有衰老,好像时间对他们已完全停止。” “1990年9月9日,在南美洲委内瑞拉的卡拉加机场控制塔上。人们突然发现一架早已淘汰了的“道格拉斯型”客机飞临机场,而机场上的雷达根本找不到这架飞机的存在。这架飞机降临机场时,立即被包围。” “驾驶员和乘客们走下飞机后,立即问:“我们有什么不正常?这里是什么地方?”机场人员说:“这里是委内瑞拉,你们从何方来?”飞行员听后惊叫道:“天哪!我们是泛美航空公司914号班机,由纽约飞往佛罗里达的,怎么会飞到你们这里?误差两千多公里。” “接着他马上拿出飞行日记给机场人员看:该机是1955年7月2日起飞的,时隔35年!机场人员吃惊地说:“这不可能!你们在编故事吧!”后经电传查证,914号班机确实在1955年7月2日从纽约起飞,飞往佛罗里达,突然途中失踪,一直找不到。” “当时认为该飞机掉入了大海里,机上的五十多名乘客全部赔偿了死亡保险金。这些人回到美国的家里,令他们家里大吃一惊。孩子们和亲人都老了,而他们仍和当年一样年轻。美国警方和科学家们专门检查了这些人的身份证和身体,确认这不是闹剧,而是确凿的事实.35年里飞机去了哪里?油料问题怎么解决?他们吃什么?飞机利用落伍的导航技术怎么飞行?他们为什么没有衰老。” “这种时空隧道的案例数不胜数曾经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并且没有得到任何的解释,从古至今,时空隧道都一直存活着。” “而有些时候,我们能够发现,有些时候,却无法发现,当一些疯狂的冒险家,前往那些有可能发生时空隧道的地方进行探险,他们,也许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也许存在于某个过去的时间节点当中,甚至于也许有人回到了古代。” “有一个名为有去无回的岛屿,两名科学家到这里进行勘探,5天后没有返回驻地。岛上只有荒废的土着人村落,岛上居民全部都消失。这就是在鲁道夫湖附近的神秘小岛。” “在古希腊和罗马的传说中,天国降血落在大地女神盖雅的膝上,她于是怀孕,产下泰坦族,也就是传说中的泰坦巨人族。巨人族身材高大,力大无穷,性情暴躁,令人望而生畏。其中最着名的泰坦巨人是非利士族的巨人五兄弟之一歌利亚。他能征善战,与以色列士兵征战不休,有关他的故事广为流传。” “但歌利亚最后在耶路撒冷西南方7.5公里处的平原被杀,杀他的人不是巨人战士,而是后来成为以色列国王的少年大卫。在距这个着名战场1公里处,有一个24米高的大土堆,都认为是泰坦巨人歌利亚的长眠之处,由于从没人挖掘过,所以无从确定。” “在古希腊神话中,也有关于泰坦巨人族的传说,所谓泰坦,说的是侍泰司时神克罗诺斯的巨人神,后来克罗诺斯背叛了奥林匹斯山的诸神,泰坦巨人们也被奥林匹斯山诸神投入了地狱。由于他们惧怕全能神宙斯的盛怒,不久便隐藏到远离人烟的世界的边陲之地去了。” “19世纪正值考古全盛时期,大家都想用铲子找到遗迹,因此挖出了大量巨大的木乃伊化石和骨骸,它们没有特定的出土地点,在希腊、意大利、中东和美国都曾被人发现过。其中也有假的或被误认的,但仍有许多证据显示,地球上曾有巨人族存在。” 第132章 大脑 “这些时空穿梭的案例,比比皆是。”秦远摇了摇头随后继续说道:“其实很多谜团就在我们的眼前,这些发生在数千年内的事情,更让人们暗自咋舌。” “就比如幽灵岛。” “传说中幽灵岛一时出现,一时消失,关于幽灵岛意志都像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 “幽灵岛在1890年,高出海面49米,1898年时,它又沉没在水下7米。1967年12月,它再一次冒出海面,可到了1968年,它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这样,这个岛多次出现,多次消失,变幻无常。1979年6月,该岛又从海上长了出来。由于小岛像幽灵一样在海上时隐时现,所以人们把它称为幽灵岛。” “对于幽灵岛的相关解释有很多,但是确切的国际上肯定的解释却还不存在。” “有人认为,是由于撒哈拉沙漠之下有巨大的暗河流入海洋,巨量沙土在海底迅速堆积增高,直至升出海面,因此临时的沙岛便这样形成了。然而,暗河水会出现越堵越汹涌的情况,并会冲击沙岛,使之迅速被冲垮,并最终被水流推到大洋的远处。美国的地质学家认为幽灵岛的基础是花岗岩石,他认为幽灵岛的出现的海域是地震频发的地区,是海啸和地震致使幽灵岛葬身海底。” “还有人认为这不过是聚集在浅滩和暗礁的积冰,还有人推测这些幽灵岛是由古生的冰构成,后来最终被大海所消灭。多数地质学家则认为是海底火山喷发的作用形成此类小岛。他们认为,有许多活火山在海洋的底部,当这些火山喷发时,喷出来的熔岩和碎屑物质在海底冷却、堆积、凝固起来;随着喷发物质不断增多,堆积物多得高出海面的时候,新的岛屿便形成了。” “也有人对此有其他的看法他们认为,幽灵岛的消失是因为火山岩浆在喷出熔岩后,基底与海底基岩的连接不够坚固,在海流的不断冲刷下,新岛屿自根部折断,最后消失了。有的学者认为,可能在海底又发生了一次猛烈的爆炸,使形成不久的岛屿被摧毁。” “众说纷纭,至今还没有统一的说法,我曾经尝试过去寻找幽灵岛,但是始终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诶,秦远,你说人死后会有投胎这一说嘛?”s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东方宗教中,有关于六道轮回投胎转世的说法,当然随着现代科技文明的进步,都意识到这种说法是无稽之谈,并没有实证。” “佛教讲究万物皆有轮回,人也不例外,古代人们相信人死后会转世投胎,在现代,仍然有许多这样的“再生人”。” “给你举一些例子吧。” “戈兰高地一个3岁的小男孩告诉父母他前世是被杀死的,他的头上有一个长长的红色胎记。戈兰高地的居民信仰德鲁兹派,笃信轮回转世,因此并没有怀疑男孩的说法。他们还带着小男孩走访各个村庄,试图唤醒他的记忆。 到了其中一个村庄,男孩突然停下来,走向那个村庄的男人,并叫出他的名字,那个男人也回应了。然后男孩跟那个人说,他们以前是邻居,而男人用斧头把他杀死了。男人听完后脸色苍白。接着男孩还带他们到他被埋的地点,他们在那里发现一具从土中露出来的尸体。” “不过具体到底是不是转生,还有待争论,至少这样的例子很少,也许能够用其他的方式来解读。” “至于鬼魂,幽灵。” “它可能只是次声。” “次声是在0.1-20hz之间的极低的频率的声音。因为频率太低,没有电子设备的帮助人类无法听到它,但却可以感受到——很大一部分人对这些低频率也是很敏感的。” “次声对人体可能产生奇怪的影响,包括恶心、极度恐惧或敬畏、焦虑或寒战。它通过引起眼球的振动而影响视力,这些振动可以使你看到鬼。” “次声可以通过各种自然现象产生,暴风雨的天气、异常强烈的季风、罕见的天气模式和某些类型的地震都是自然次声的来源。动物,如大象也使用一种形式的次声与其他大象及进行远距离通信,或在认为受到威胁的时候作为一种防御机制。” “很多时候,越是玄幻、神秘的说法,越引入注目,甚至人们越希望它是真的。但是,往往冰冷的科学理论和事实会打破这些看似炫酷的梦境。” “而在这一点上,进化论无疑是做的比较到位的。至少,进化论给那些坚持自己是上帝子民、可能去天堂永生的原教旨教徒泼了一头冷水,也同时给那些向往神秘世界、或者希望自己是外星人后裔,或者外星人造物的人们泼了一桶水。” “人类的大脑就像宇宙一样,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智慧。” “就像是梦境一样做梦过程中通过刺激大脑分子间的信息神经键对大脑进行锻炼。人们梦到白天不能顾及的任务和情感,这个过程可以帮助人们巩固思想和记忆。” “其次就是睡眠。” “人的一生要花费四分之一的时间睡觉。然而,睡觉的根本原因仍然像天马行空的梦境一样让人迷惑不解。” “睡觉对哺乳动物的生存至关重要。长期失眠能导致精神恍惚、幻觉,并最终引起死亡。睡眠的两种状态--深睡期,此时脑部代谢活动放慢;浅睡期(此时会做梦),这一时期大脑活动活跃。” “而有一些人认为深睡期睡眠能让身体休息,保存精力,就像动物冬眠一样。浅睡期睡眠有助于把记忆的东西组织起来。然而这种观点没有得到证实,浅睡期做梦不总是与记忆有关。” “还有就是幻觉,我曾经做过一个调查,80%的截肢者都体验过来自断肢的包括温暖、渴望、压力和痛苦等感觉,经历这种现象的人,总是感觉到被截掉的肢体仍然存在。” “这是断肢的神经区与脊髓重新建立了联系,好像缺少的肢体依然存在一样,继续向大脑发送信号。另一个可能是,大脑是一条传输“硬线”,它就像对待完美无缺的身体一样操纵残体--这意味着大脑仍然保存着肢体健全时的操纵蓝本。” 第133章 大屠杀 “还有就是大脑的记忆途径,人生的某些经历很难忘却,就像你的初吻。但是一个人要怎样把握这些私人情景呢,我曾经利用大脑成像技术设法弄清楚创造记忆和储存记忆的机械反映。发现大脑灰质内部的海马体能充当记忆储存箱的功能。” “但是这个储存区域的分辨能力并不强。对相同的大脑区域的刺激,可以让它产生真实的和虚假的记忆。” “还有一个非常奇特的事情就是,远古时期很有可能发生过核爆炸。” “印度古史诗《摩诃婆罗多》曾记载了在恒河上游发生的两次远古大战,战争的场面极为骇人听闻:英勇的阿特瓦坦,发射了阿格尼亚武器这种武器发出可怕的灼热和狂风,使得地动山摇,河水沸腾,敌兵被瞬间烧死,如同焚焦的树干古尔卡向敌方发射了一个火球,它具有整个宇宙力,赤热冲天的烟火柱,其亮度犹如一万个太阳人畜皆被烧死,食物皆染毒素。” “在恒河上游发现了许多已经成为焦土的废墟,并且废墟中的岩石全部都粘合在一起。” “无论是森林大火还是火山爆发,它们所产生的温度都无法使地球表面的岩石完全熔化、粘合,只有核爆炸才能达到这一温度。” “更令人惊奇的是,古战场的许多远古石制品居然全部被玻璃化了,这与当代核试验场才能见到的玻璃石如出一辙。” “曾经在恒河上游发掘出一具远古印度人的遗骸。经过测定发现,这个古代人体内至今尚存有比常态高出50倍的放射性残遗物。” “还有就是南极。” “南极在人们眼中的印象是,一片雪白、气温异常低下,人类很难在这里生存。可就是因为这种地理环境,使得我们对南极的了解甚少。但就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却发现了一个万年古装置。” “还有就是之前提到的巨人的事情,在南极中的这片区域,很有可能当初有巨人曾经在这里生活。” “两种人可被视为巨人,一种是因为基因的关系,他们很正常,但基因使他们长得很高;另一种是机能失常,最常见的是肢端巨大症,这种疾病由于生长荷尔蒙过多引起,它不仅使人长得过高,也可能导致骨骼、内脏出现问题。” “所以,他们在当时被称之为巨人。” “而根据化石发现,有些物种,例如恐龙,比现在的动物要大许多倍,而且化石证据还显示,红杉树在古代的时候要比现代高大得多。有一项理论指出,远古环境有利于生物的生长,在这种情况下动植物的体形较大,这跟化石和地质记录相符。现代3米长的生物在古代长达5—6米。昆虫也是一样,例如今天的蜻蜓翼展有10厘米,化石记录的古蜻蜓翼展长达1.5米。” “最佳基因表现是指生物表现dna最好的一面,因为它们处于有利的大气环境。大气环境比较好时,生物活得较久也长得较高。” “巨人和恐龙在今天无法生活是因为大气不再适合它们,在远古时代,地球的臭氧层较厚,而现在则约是那时的七分之一,所以今天生物的寿命也就跟以前不同。臭氧层薄代表它无法屏蔽天空的离子化放射,能够提供动植物的保护也比较少。” “我曾经重建了当时的情境。造了一个生物圈,把大气压力加倍,增加电磁能,增加氧的比例,但又不至于到毒害的地步,减少紫外线辐射等等,实验结果相当满意,在控制情境下,快速繁殖出巨大生物。” “在很多原始部落,还有这种巨人族的存在,他们并非像是史前巨人那般,但是身高也足足有两米五以上接近三米的高度。” “还有就是之前说到的玛雅文明的消失,而在前段时间,有了新的发现。” “一千多年前,在一片浓密的雨林中,灭绝人性的大屠杀留下了成千上万的人类骸骨。一千多年后,水坑中保留下的有力的证据,揭示了大屠杀死难者的身世和遭遇,以及历史上一个伟大文明的覆灭。他极有可能,就是玛雅文明灭绝的原因。” “人们被残忍地杀害,然后抛尸水坑,浸泡了上千年……是祭祀吗?就像在数学和天文方面所取得的成就不可否认一样,玛雅人对暴力和杀戮的嗜好也不容否认。” “对于玛雅人来说,祭祀是非常重要的仪式。玛雅人相信众神是由人血供养的,所以他们敬献鲜血给神灵,希冀神灵赐予他们充足的粮食收成作为回报,并认可他们的王拥有神圣的地位。” “因此在这里发现的大屠杀,很有可能是献给神灵的祭品。” “然而,按照惯例,玛雅人会选择一两个身份地位很高的人作为祭品敬献给神,而且还要举行盛大的仪式。可是,丛林里掩埋了太多的死者,他们的尸骨被乱扔一地,这些人看上去既不是正常死亡,也不是死于活人祭祀。” “根据这些尸体,发现,他们拥有个各种各样的身份,甚至有很多玛雅的王族,这昭示着玛雅灭绝的原因,却又有待进一步的考察和勘验。” “灭绝人性的屠杀,君王的卑微葬礼,城市消亡,文明衰落,全都在同一时间发生。” “凶手和他们的杀人动机仍不明朗。” “因为现场实在太过诡异。死者的骸骨旁发现了杀人凶器——石斧和石刀等。凶手把凶器留在了死者的尸体上。” “我对那些尸体进行分析,在几乎每块骸骨上都发现了创伤的痕迹。对这些创伤的分析表明,杀人凶手残忍地将死者分尸。他们使用沉重而锋利的器具——也许是斧子之类一穿透人体,把股骨头从大腿骨上切下来。从那些从背后切入的伤口还可以推断,凶手追杀试图逃走的人。” “当然也有人认为,玛雅人一直靠砍伐树木获取燃料和种植作物的土地,而砍伐森林在带来便利的同时,也引发了严重的后果,让玛雅人的土地暴露在风暴和洪水的威胁之下。这些土地最终都变成了贫瘠的土地,而那个时候恰好爆发了几百年间最严重的一次旱灾。” 第134章 文明 “出了玛雅这种类穿越或者外星人文明外,还有一个传说中的神族文明,他区别于古代神话,而是以考古的形式存在。” “古老的神族,根达亚。” “第一个太阳纪是根达亚文明,超能力文明,身高1米左右,男人有第三只眼,翡翠色,功能各有不同。有预测的,有杀伤力的等等……女人没有第三只眼,所以女人害怕男人。” “这是有关于根达亚文明的记载。根达亚文明时期的智慧生物高2米左右,当时的人类大小,男性约二百一十公分,女性约一百八十公分。这是标准寸。” “男人们拥有翡翠色的具有超能力的第三只眼,不同的民族的眼睛颜色不同,具有的功能也不同,有预测的,有杀伤力的等等。” “根达亚文明起源于根达亚大陆,距今九十六万二千年前,海底火山爆发之后从海底隆起了一大块陆地,该陆地就是根达亚大陆.该大陆曾经历过四次的文明诞生,根达亚文明就是其最后的文明。” “根达亚文明的繁盛大约始于距今七十六万年前,直到大陆消失约持续了二万五千年.根达亚文明时代,有八个名族侵入,人们用第三只眼抵御外敌的侵袭.不同民族的第三只眼的色彩不同,有黄,绿,紫,黑,灰,褐等色,不同名族的超能力的发达程度也不一样.不过,第三只眼的主要力量,不是物理性的能力,而是以精神力为中心.利用预知能力,防范外敌共计于未然,从而保护家族。” “这始于传说当中。” “根达亚文明由于洪水的爆发导致大陆的沉没,该文明也跟着大陆的沉没而消失了.返回彼世后,创造了灵天上界的仙人界,天狗界、魔术界(西洋的仙人界).但以上只有少数资料有提到过,没有什么现代的理论依据。” “在他们消失后,出现了新的文明。” “饮食文明。” “这个文明是上个文明的逃亡者的延续。但是人们把以前的事忘却了,超能力也惭惭消失了。男的第三只眼开始消失。他们对饮食特别爱好,发展出各色各样的专家。这次文明在南极大陆,毁于地球磁极转换。” “随后,是生物能文明。” “这个文明是上个文明的逃亡者的延续。但是人们把以前的事忘却了,超能力也惭惭消失了。男的第三只眼开始消失。他们对饮食特别爱好,发展出各色各样的专家。这次文明在南极大陆,毁于地球磁极转换。” “第四个文明非常有名,你应该听说过他的传说,亚特兰蒂斯文明,光的文明。” “据说大西洋之前有一块陆地,叫大西洲,亚特兰帝斯文明就孕育在这块土地上,后来沉没于大西洋。之后也确实在大西洋发现过一些文明建筑遗迹,不知是否是传说中的大西洲。亚特兰帝斯文明继承与穆里亚文明,这里用继承,不用延续是因为,亚特兰帝斯是来自猎户座的殖民者。” “他们拥有光的能力。早在穆里亚文明时期亚特兰帝斯文明就建立了。后来这两个文明还打过核战争。不知是否是这场核战争毁了大西洲。印度叙事长诗《摩诃波罗多》里就记载了几场恶战,据里面描述像极了核战场面。” “第五个文明就是我们现在的文明。” “在很久之前,还有一个传说,在亚马逊森林中的黄金国。” “最初的冒险家在亚马逊丛林中发现了黄金国的存在,他没有说谎,他一定看到了黄金国的辉煌和地画。” “但在几十年后,当其他探险者再度深入丛林时,发达的丛林文明会烟消云散,湮没在茂密的森中。” “在当时的南美洲,欧洲的西班牙殖民者已经来到这里,经过多次战争,逐渐征服南美洲西部的印加帝国的各个地区。” “不过对于南美洲中部茂密的亚马孙丛林中的城镇,不论是垂死的印加帝国,还是漂洋过海而来的西班牙人,都还无暇顾及。所以,黄金国应该不是被战争摧毁的。” “考古学家认为,欧洲人带来的瘟疫和其它一些疾病,可能是亚马孙丛林文明毁灭的根本原因。在16世纪中叶,丛林中的居民几乎接触不到病菌的源头——西班牙人,但是由于他们和印加帝国以及其他土着部落的贸易往来,不可避免地让一些病菌侵入了丛林城镇。” “瘟疫在城镇间快速蔓延,消灭了大批对病菌没有抵抗力的居民。丛林文明受到了重创,缺乏足够的劳动力维护丛林大道和城镇设施,于是文明以自由落体的速度衰落,短短几十年后,曾经辉煌的黄金国不复存在,植被覆盖了地画和古代城镇,文明失落了……” “如今,大肆砍伐森林揭开了这个昔日丛林文明的秘密,那些精美的地画讲述了曾经有这样一批古代居民,他们既保护了雨林的环境,还发展了自己的文明。” “南美洲的亚马孙雨林是地球上最大的一片原始森林,被称为地球之肺。虽然这里很早就有原始人类活动,但第一次书面记录亚马孙雨林则是16世纪中叶的事情了。” “在探险记录中,探险家声称自己在丛林中发现了传说中的亚马孙黄金国,一个复杂、繁荣、富庶的丛林文明,其文明程度足以和人们熟知的印加帝国相提并论。” “然而,后来的探险者深入丛林,寻找黄金国的努力都以失败而告终,他们仅仅发现了一些落后的原始部落。难道黄金国只是奥雷利亚纳的杜撰吗?或者曾经的黄金国一夜之间消失了。” “最近,卫星和航拍图像揭示了亚马孙丛林中惊人的秘密。由于许多丛林被人为砍伐,露出了地表,对巴西西部与玻利维亚北部边界进行空中拍摄的结果是,图像清晰地展示了约200多幅巨大的地画。这些地画由许多宽十米左右、深达两米的巨大沟渠或者大道连接而成,形成了正方形、长方形、同心圆、六边形或八角形等非常规则的几何形状。每一个独立的地画方圆在90米到300米。但是也有非常广阔的地画,其中最大的一幅跨度甚至达到了250千米!这还仅仅是根据图像初步研究的结果,很可能地画覆盖的地区更为广阔。” 第135章 猜测 “令人惊叹的是这些黄金国居民发明了一种“人造土壤”,它由亚马孙丛林的黄土掺杂木炭制成,无需再添加任何肥料,就可以大大提高农作物的产量,即使在雨林炎热潮湿的环境中,这种人造土壤的肥力也可以保持几个世纪之久。” “地球上曾先后出现过四代人类。第一代人类是一代巨人,他们毁灭于饥饿。第二代人类毁灭于巨大的火灾。第三代人类就是猿人,他们毁灭于自相残杀。后来又出现了第四代人类,即处于“太阳与水”阶段的人类,处于这一阶段的人类文明毁灭于巨浪滔天的大洪灾。在梵蒂冈图书馆中迄今保存的另一批古代手稿中,对大洪水之前曾存在的人类文明也有所谈及。” “这里,就谈到了之前所说的亚特兰蒂斯。” “现代科学发现,在大洪灾之前,地球上或许真地存在过一片大陆,这片大陆上已有高度的文明,在一次全球性的灾难中,这片大陆沉没在大西洋中。而近一个世纪以来,考古学家在大西洋底找到的史前文明的遗迹,似乎在印证着这个假说。在民间的说法中,人们把这片陆地叫做“大西洲”,把孕育着史前文明的那个国度叫做亚特兰蒂斯。” “亚特兰蒂斯是一个传说中的高文明城市,在很久之前突然沉入深海消失。到现在仍末有人证明或否定它的存在。” “而创建亚特兰蒂斯这个国家的人,正是海神波塞冬。” “在一个小岛上,有位父母双亡的少女,波赛冬娶了这位少女并生了五对双胞胎,于是波赛冬将整座岛划分为十个区,分别让给十个儿子来统治,并以长子为最高统治者。” “十位国王分别在自己的领土握有绝对的权力,各自采行不同的国家组织,彼此间为了保持沟通,每隔五到六年,便在波赛冬神殿齐聚一堂,讨论彼此的关系及其统治权力,当协议成立后就割断饲于波赛冬神殿中的牡牛喉部,以其血液在波赛冬神殿的柱子上写下决议条文,以增添决议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威性。” “各自的国家也都很富强。不幸的是,这些国家不久以后便开始出现腐化现象。众神之首宙斯为惩罚人们的堕落,引发地震和洪水,亚特兰蒂斯王国便在一天一夜中没入海底。” “如果亚特兰蒂斯的人被称之为神,玛雅人被称之为外星人,那么在那个时代整个世界的版图可想而知。” “甚至于在上古发现了核战争的痕迹,但那极有可能是个人能力。” “还有曾经传说中的大脚怪。” “经过对大量生物样本的研究,我获得了大脚怪的基因组,研究结果显示,大脚怪是人类和某种未知灵长类物种的杂交生物,诞生于距今年前。” “我当时收集的100多个大概来自雪人身上的生物样本,包括头发、皮肤碎片、血液和唾液。通过对20个线粒体基因组的测序最终获得了大脚怪的基因组。” “大脚怪是由人类和一种未知灵长类动物的杂交物种。” “诸如此类的史前谜团,将我们引导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上面。” “恒河上游,确实发现了众多已成焦土的废墟。这些废墟中大块大块的岩石被粘合在一起,表面凹凸不平,要能使岩石熔化,最低需要摄氏一千八百度,一般的大火根本是达不到这个温度的,只有原子弹的核爆炸才能达到。除了印度之外,在古巴比伦、撒哈拉大沙漠、蒙古的戈壁都相继发现了史前核战争的废墟。” “一个20亿年前的核反应堆的发现开辟了一个新的时代这个核反应堆由6个区域约五百吨的铀矿石构成,输出功率估计为100千瓦,这个反应堆保存非常完整,结构合理,运转时间长达50万年之久。” “在多处矿石场的挖掘工作中相继发现了一些史前人造物品。最早是在1844年,苏格兰特卫德河附近的矿工,在地下8英尺的岩石中发现藏有一条金线。紧接着,在1845年,根据英国布鲁斯特爵士的报告,苏格兰京古迪采石场在石块中发现一枚铁钉,铁钉的一端嵌在石块中。” “之后,在世界各地不同的地方,又相继发现了三亿年前煤矿里掉出的金链子、三亿二千五百万年前煤矿里发现的铁锅、二十八亿年前的金属球,甚至在这些金属球表面还雕刻着细致的纹理。” “有些人认为认为在人类文明之前存在着更高级的文明,这种文明可能是其他生物进化的结果,也有可能是外星文明的培养,有些科学家在这个基础上甚至提出了地球文明周期进化论。” “大概意思就是,地球诞生至今的45亿年历史中,地球生物共经历了5次大灭绝,生生死死,周而复始,最后一次大灭绝发生在6500万年之前,地球的这种周期性气候变化,会导致高级智慧生物的周期起源和进化,就比如当初恐龙的灭绝一样,铺天盖地的毁灭,毫无征兆的席卷全球。” “毕竟地球存在数十亿年的时间,人类上万年的文明相比较,只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沧海一粟而已。这样推算,便完美的解释了史前遗址的种种疑惑,只不过历史轻易不会让人读懂。” “但是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找不到数万年之前具有说服力的文明遗址,数万年之前的历史就好像突然断层了一样,一片空白。” 也许人类真的经历过无数的纪元,或者在十几亿年前,真的存在过这种史前文明,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导致他们的会没,而他们当时的发达程度,甚至要远远比如今的人类更高。 “又或许,当如今的人类发展到某一个文明层面之后,会向那个时候一样毁灭掉。” “随后等带时间的推移,人类再次出现,周而复始,反反复复,也许就是所谓的轮回。” “还有人提出了人类记忆被摸抹除的说法,不过都是猜测没有什么佐证,但是所有的假设都有一定存在的合理性,只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第136章 不腐 “在提及黄金国的时候,有说道印加帝国,这个繁荣昌盛且真实存在过的国家。” “他并不像其他的国家那样飘忽不定,而他是真实存在于考古学和记载学当中的事情。” “印加帝国文化发祥地在的的喀喀湖畔,虽然在高达四千公尺的高原中,它具有丰富的水量,一片绿茵,阳光充足,是农业立国的最好地方。在这里,印加人胼手胝足,惨淡经营,以最进步的方法建筑了漂亮宏伟的宫殿,并且遵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男耕女织,这是多么安详的一个部落。印加人信奉太阳教,接受太阳神统治帝国的说法。他们还有进步的政治制度,能够推动完善的法律来治理百姓,绝不以严刑峻法苛难。” “以农立国的印加人,早在公元前四百年就知道集约栽培法,他们栽培玉米的技术是高超而无人能与之比拟,此外印加人在纺织品的生产技术上,更有伟大的突破,各色各样的织法以及各种形态的精致图案,都具巧夺天工的技巧。由于发掘了金矿,在帝国庄严的宫殿建筑上,四处均镶着金饰品,灿烂耀目,光彩辉煌,但这也同时为其本身带来了不幸的灾难。” ““他们在太平洋上,乘坐浮水的大房子,掷出快如闪电、声如雷霆的火团,渐渐靠近了。”正如预言所说,猫眼、尖鼻、红发、白皙的皮肤、蓄着胡须的天使回来了,印第安人甚至没有抵抗,便献出一座空城逃逸了。其实,他们错了,这一批被误认为神祗的人,是西班牙征服者比萨罗和他率领的180名士兵。” “比萨罗深知必须擒获印加帝王的皇帝,方可掳获更多的金银财宝,于是比萨罗和同来的西班牙籍神父商量后,邀请阿达瓦尔巴——印加皇帝前来卡萨玛尔卡镇,接受天使的蒙召,阿达瓦尔巴带着2000名壮士,手无寸铁地诚心接受召见,谁知竟然遭受监禁的命运、” “比萨罗囚禁了皇帝,便将所有珍宝集中,并冷酷地杀死国王,以除后患。贪得无厌的比萨罗在杀死国王后,率兵前往印加首都库斯科,企图搜寻更多的宝藏,然而令人讶异的是,在库斯科城中,无论是宫殿、神庙都空无一物,连称为“太阳的尼姑庵”中百位美女亦不知去向,整个库斯科城成了一所死亡世界。” “由于印加人民没有发明文字记载,使得遗留下来的问题更具神秘性。又有一班学者根据印加人的记录,大胆推测当时印加帝国虽然拥有高度文明,但却被突袭而来的恐怖瘟疫,横扫全国。就算是发生瘟疫,难道当时的西班牙人具有免疫力?即使印加人认命了,纷纷向瘟疫低头,垂首等死,试想1100万的人口,如何能消灭殆尽?” “就这样,印加帝国的一千一百万人,不明不白的集体消失,至极都没有任何答案。” “令人奇怪的是,这些上古时期的神秘文明,最后的下场,全部都是消失一空。” “除了这些消失的文明外,还有就是关于尸体不腐烂的谜团,类似的尸体千年不腐烂,有很多。” “最有名的应该就是马王堆女尸千年不腐。” “生老病死是人们都会经历的事情,死后尸体也会随着事件的流逝逐渐腐败,最终只剩下一具白骨。在世界史上,不止出现过一次人死后尸体经历百年甚至上千年仍然完好如初,毫无腐坏痕迹的事情。” “当时出土的女尸犹如刚死不久,拥有一副相貌犹存的面容,甚至可以看到肌肤表层下的血管。” “而当时对尸体进行分析后发现了一种红色液体,麝香、冰片、丝草等大量的中药,此外更重要的是里面含着砷和水银。” “水银是具有绝对防腐作用的物质,也能起到杀菌的作用,而砷则能够杀死活性菌,或许这能解释尸体不腐烂的原因。” “如果放在现在想要尸体不腐烂,也需要花费很大的代价,并且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完成的事情。” “如果想要让尸体不腐烂。” “首先,安葬时进行了严格的药物处理。当时打开棺木时,里面五分之一全是中药。后因见光见风而消失。” “除此之外,尸体表面还涂了一层乳黄色蜡状药物,腰部最厚处达到3毫米。虽然周身薄厚不均,但已经形成了一个药物蜡壳,既可杀死细菌、防止细菌入侵体内,又避免了体内水分的蒸发,起到尸体本身的杀菌、消毒、保湿、保鲜作用。” “其次是葬具好、埋藏深、密封严。从葬具看,棺为楠木、椁为柏木,均有木质坚硬,纹理细密,耐腐朽的特点。从埋藏地下四米来看,春夏秋冬终年温度基本不变。棺木分为六层密封,棺内空气、湿度与外界隔绝。这几种原因使棺木几成真空。” “再次是尸体失血、失水。动脉、静脉全被切断,致使全身血液流尽、大量水分的减少也抑制了细菌的繁殖。这也为尸体保存完好提供了一定的条件。” “保持几十年不腐败的方法有很多,但是想要成百上千年依旧让尸体栩栩如生的方式,至少要满足上百种条件。” “而这些条件都极为苛刻,也许某一天能够制造出这种能领尸身不腐的装置也说不定。” “那你死后想要腐烂吗?”s望向秦远,轻声问道。 “我吗,尘归尘,土归土,死在于地下,死于海里,死于任何地方,哪怕被挫骨扬灰,也都无所谓了,毕竟死都死了。” “这一生逍遥过也快活过,不亏。” “其实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所以,我在不停的迎着死亡而去,尽力的做好当下所有的事情,这样哪怕死了,我也准备充分。” “而且,我的死也并不会有任何事情而改变,该发生的还会发生,至少,如果有一天我死去,我和你们的游戏,依旧在继续,没有结束。” “会有人代替我,将我们的游戏,进行下去。” 第137章 蛊 “我曾在之前的一起案件中,见到了隐秘许久的蛊术,为此,我特意查阅了很多相关的资料,而这种蛊术,确实骇人听闻,而且防不胜防。” “苗族蛊术是古代所遗传下来的一种神秘巫术。过去,在南方一些乡村当中,曾经闹得非常厉害,而且还是谈虎色变,谁也不敢当它是假的。文字学上的蛊有多种涵义,主要的一种涵义作「腹中虫」解,从虫,从皿。” “皿是一种用器——盛饭的饭盒、饭碗或盛其他食物和饮料的用器都是;虫字象徵好几只虫「腹中虫」就是人的肚子里侵入了很多虫,也就是中了「虫食的毒」——一种自外入内的毒。众多的虫侵入人的肠胃发生了蠹蚀的作用就叫做蛊,又叫中蛊。据相关学者大量考证,战国时代在中原地区就早已经有人开始使用和传授造蛊害人的一些方法。” “偏远的苗族聚居地区,如果小孩吃食硬物,稍不小心嘴里起了血泡,做母亲的便会一边慌忙找针把血泡扎破,一边愤愤地骂道:“着蛊了,着蛊了。” “挨刀砍脑壳的,谁放的蛊我已知道了。她不赶快收回去,我是不饶她的!”要是吃鱼不慎,鱼骨卡在了喉咙,母亲就会叫孩子不加咀嚼地吞咽几大口饭,将鱼刺一股脑儿地吞下肚里。随后叫小孩到大门口默念着某某人(被认为有蛊者)的名字,高声喊叫:“某某家妈有蛊啊,她放蛊着我,我知道了,她不赶快收回去,我是不饶她的:哪天我要抬粪淋她家门,拣石砸她家的屋顶,让大家都知道她家有蛊,有儿娶不来,有女嫁不去哩!”喊声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这就是有名的苗族蛊术。” “据说苗族蛊术通过这种喊寨的方式,“放蛊”的人听见了,心里自然就会十分害怕,就会自动将“蛊”收回去。蛊在苗族地区俗称“草鬼”,相传它寄附于女子身上,会严重危害他人。那些所谓有蛊的妇女,被称为“草鬼婆”。” “蛊是许多虫搅在一起造成的。关于苗族蛊术在本草纲目里说:造蛊的人捉一百只虫,放入一个器皿中。这一百只虫大的吃小的,最后活在器皿中的一只大虫就叫做蛊。可知蛊本来是一种专门治毒疮的药。后来才被人利用来害人。有毒的蛊多在中国大陆南方各省养成,种类很多,有蜣蜋蛊、马蝗蛊、金蚕蛊、草蛊和挑生蛊等。放蛊的人趁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蛊放入食物,吃了以后,就会染上蛊毒,染了蛊毒的人会染患一种慢性的病痛。以现代观点说,这是一种人为的,由许多原虫的毒引发出来的怪病。蛊,相传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 “首先是金蝉蛊,民间的说法,是将多种毒虫,如毒蛇、蜈蚣、蜥蜴、蚯蚓、蛤蟆等等,一起放在一个瓮缸中密封起来,让它们自相残杀,吃来吃去,过那么一年,最后只剩下一只,形态颜色都变了,形状象蚕,皮肤金黄,便是金蚕。也有的说,把十二种毒虫放在缸中,秘密埋在十字路口,经过七七四十九日,再秘密取出放在香炉中,早晚用清茶、馨香供奉;这样获得的金蚕是无形的,存在于香灰之中。放蛊时,取金蚕的粪便或者香灰下在食物中让过往客人食用。” “还有生蛇蛊,生蛇蛊是人初中时,其毒或肚痛极或作吐作泻肚,自后凡是遇见肚痛时,行动则皮内或肚内有物坚实。夜卧以手按之则肚皮内有物肿起,长二''三寸,微感觉跳动,心烦涎言,得吃肉则停止,或移入左肋右肋,则饭食物减少或跳上心则心胀,欲作吐,又有此物在身旁时有时无,日久成蛇咬痛内脏,命在旦夕也。此时通身发热,额焦头痛,如有发刺如蚂蚁咬,夜则更甚,此乃蛊家之外蛇从风而至也。中毒情形和阴蛇蛊类似,进入体内能成形为蛇,四处乱咬,造成头痛,夜间更为刻烈。” “最常知的蛊毒,情蛊,相传为湖南湘中及湘西地区古梅山苗族女孩子特有巫术,十年方可得一情蛊,此情蛊可下在饭菜中,也可下在服饰上,苗族女孩子都以此蛊毒下在自己的情郎身上。亦可请巫师做法将蛊制于符上,女子配带此符时时许愿,便可以使心上人永远死心踏地。” “蛊是指将上百种蛊虫放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而最毒的蛊毒叫情蛊,中蛊之人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蛊就会啃噬他的心,让他心痛。只有见到心爱之人,疼痛才会停止。情蛊可是算是蛊中的极品。” “要是中了它,人就会失去意识,整个人都臣服于下蛊之人。会用情字是因为中蛊的人会认为自己爱上了下蛊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在那个人身边。也有传言只要有情蛊,就可以让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一般说来,蛊术只在女子中相传,如某蛊妇有女三人,其中必有一女习蛊。也有传给寨中其他女子的,如有女子去蛊婆家中学习女红,被蛊婆相中,就可能暗中施法,突然在某一天毫不经意地对该女子说:“你得了!”该女子回家之后必出现病症,要想治疗此病,非得求助于蛊婆,蛊婆便以学习蛊术为交换条件,不学则病不得愈。因为一切在暗中进行,传授的仪式与咒语,外人无从得其详。” “传说中制造毒蛊的方法,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蛊的种类极多,影响较大的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蛤蟆蛊、虫蛊、飞蛊等。虽然蛊表面上看是有形之物,但自古以来,蛊就被认为是能飞游、变幻、发光,像鬼怪一样来去无踪的神秘之物。造蛊者可用法术遥控蛊虫给施术对象带来各种疾病甚至将其害死。” 第138章 墓地 “其实在人类发展的过程中,人们不断幻想能控制和影响客观事物以及部分自然现象,于是便产生了祭祀和巫术活动,巫师也随之出现。” “作为藏族原始宗教祭祀主持人的巫师,据说都是能通神,且能同鬼神通话,以上达民意、下传神旨;可预知吉凶祸福,除灾祛病;还能从事征兆、占卜、施行召魂、驱鬼等巫术。他们是人与神之间的桥梁和媒介,享有十分崇高的威望。” “诸如此类的传说,有很多,比如大禹治水的故事。” “大禹治水的故事或是真的,曾经在四千年前,黄河流域确实发生过大规模的洪水事件。” “这次大洪水后,夏朝建立。” “大禹通过组织人们疏浚河道,引导洪水重新流入河渠,从而控制住了洪水。他也因此获得了声誉。” “他在混乱过后重建秩序,这让“他顺应天命,建立了夏朝,夏朝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个王朝”。” “多数人大概都会觉得,史书中三皇五帝之前那段的故事的确有点过于玄乎了。但既然孔圣人、司马迁都把夏朝说得跟真的一样,那夏朝八成是存在的。” “关于夏朝、大禹其人,还有那场大洪水是否真实存在,孔子之后的近两千年里国人曾经坚信不疑。但从上个世纪20年代起,相关争议出现了。有学者认为,“三皇五帝”乃至夏朝不过是民间传说歪打正着进了史书,或者儒教出于政治目的杜撰出来供庶民景仰的一段乌托邦故事罢了。” “还记的以前的一些奇妙之旅的电影当中,有很多非常巨大的虫子,事实上,这种巨大的虫子,也曾真实存在过。” “巨虫是石炭纪动物特征的一个描述,因此石炭纪又称巨虫时代。” “约处于地质年代两亿八千六百万至三亿六千万年前,它可以区分为两个时期:始石炭纪和后石炭纪。” “当时大气含氧量很高,虫子长得特别大。” “那个时候的蜘蛛,足足有人头那么大。” “身披坚硬的盔甲,长有锋利的大颚。” “大气中氧气含量越高,昆虫的体型就会长得越大。在3亿多年前的古生代晚期,恐龙曾经与其他一些体型庞大的昆虫共同统治着地球。数亿年前巨型生物的出现与大气中氧气的含量过高有关。如果现在氧气的含量再度上升,那么地球很有可能会再度成为巨型怪兽们的乐园。” “而这些东西都是根据后来出土的化石,得到的答案。” “你知道长明灯吗?” “古墓在许多人的认知里应该是一个完全被黑暗淹没的幽冥空间,里面有危险的机关、神秘的棺椁和丰硕的陪葬品。” “大多数古墓被人发掘打开的时候确实是一片漆黑,然而世界上却有那么一些古墓被打开后透着着幽幽的烛光。长明灯,在许多在帝王贵族等高规格的古墓中都能发现其身影,虽然绝大多数长明灯被人发现的时候早已熄灭,但是仍然有一些长明直至被人发现才熄灭。” “人们在公元1400年,古罗马王子派勒斯的墓室中发现一盏还在燃烧的灯,据说那盏灯在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在墓室中燃烧了两千多年,无论是风还是水都不会影响灯的燃烧,只有抽掉灯碗中的神秘液体它才会熄灭。” “古人认为人在死后会跟生人一样继续生活,因此在古墓中发现的陪葬品除了珠宝等贵重物品之外常常还能看到与古墓主人在同一时代的生活用品,古墓就是古人认定的死后居所,帝王贵族对这种视死如生的观念更加执着。” “因此在有些古墓中甚至能看到残忍的奴仆陪葬,这些王公贵族希望自己在死后可以像在或者的时候一样生活,他们的地宫也要跟生前住的宫殿那样灯火辉煌,于是墓室里有了长明灯。” “此外还有墓中的机关。” “机弩。早在两千多年以前,人们就开始在墓穴中设置一些主动防卫的设施,既起到射杀盗墓者的目的,又能杀一儆百,吓唬有盗墓企图的人。” “在墓顶放置容易溃坍的巨石。这些隐藏的巨石能将试图进入的盗墓者砸成肉酱。春秋晚期的太原晋国赵卿墓,墓圹的四角,每隔深1米左右,各放置着一块重约50公斤的大石头,这种现象一直延续到贴近椁室上部的填土。” “还有的古墓,利用流沙装置进行防盗。” “在墓中置“水银池”,用水银挥发的气体毒杀盗墓者,是一种充分利用各种手段反盗墓的典型史例。地宫中大量储注水银,或许也有以剧毒汞蒸气杀死盗掘者的动机。” “在墓道中设置的陷坑,坑下分布长约10厘米左右的刀锥利器。坑上层平覆数块木板,木板中间有轴,下缀一相同重量的小型物体,呈天平秤状,板上有掩盖物。这种机关叫做连环翻版。” “在古代的时候上至帝王下至百姓,选择墓葬都严格按照风水学说,甚至为了一块风水宝地闹出人命。” “但是有这么一座千年古墓,严重违背风水而建,汉代光武帝的原陵。” “在古代,有句老话叫“生在苏杭,死葬北邙”,意思就是说北邙是一个风水宝地,倘若死后能长眠于此,那么子孙万代都将因此而受益。” “特别是它对面就是黄河,更是符合了风水学说的思想:“背山面河,以开阔通变之地形,象征其襟怀博达,驾驭万物之志。”” “在北邙的东汉帝陵一共有五座:光武帝的原陵、安帝的恭陵、顺帝的定陵、冲帝的怀陵,以及灵帝的文陵。” “然而在这五座陵墓之中,却有一座特立独行,选址蹊跷。其他四陵皆在邙山之阳,唯有一座坐落在邙山之阴的黄河滩上。” “即使是普通百姓,也认为房后有山,房前有河是大吉之地。但这座诡异的陵墓却恰恰相反,好比是房门开在山前,房后是河——南倚邙山,北临黄河。而这座陵墓的主人就是东汉光武帝刘秀。” 第139章 复活节 “也许是因为风水的原因,刘秀的墓地,在数百年间,被盗上百次,其中的物件被洗劫一空,甚至连建筑都被毁坏。” “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空坟,尸体都没有了。” “风水确实会对人类的生活造成一些影响,而主要原因来源于磁场和环境因素。” “说道他的尸体消失,就不得不提那些尸体保存完好的东西。” “比如木乃伊。” “世界闻名的古埃及木乃伊不仅数目众多,而且保存完好,这实在让世人为之惊叹。” “而在木乃伊当中,曾经发现过有一个木乃伊,带着心脏起搏器。” “当时在发掘到这具木乃伊的时候,从这具木乃伊体内发出了一种奇特的有节律的声音。” “循着声音找去,发现声音是从心脏发出来的,仿佛是心脏在跳动时所发出的声音。” “进行解剖检查后,发现有一具起搏器位于尸体心脏的附近。” “这个起搏器是用一块含有放射性物质的黑色水晶制造的。在世界上现存的水晶中,人们从未见到过黑色的水晶,而只见过白色的和少数浅红色的或紫色的水晶。” “虽然这个2500年前的心脏早已干枯成为肉干,但它还是随着起搏器的韵律而跳动不止。它那“怦怦”的跳动很有节奏,每分钟跳动80下,人们可以清楚地听到。” “那个时候的智慧,我们很难想象,事实上,地球和生命是同时在进化的。” “我们大多数人认为地球最先形成,然后生命在海洋中进化产生。这种观点基本上正确,但没有人确切地知道生命是如何进化而成的。生命一旦出现,立即就会影响星球表面。举个例子来说,如果不是植物把岩石分解成沉积物,就没有板块形成大陆的地质材料。如果没有植物,地球可能最终变成一个水的世界。” “,日益复杂的生命体甚至会改变全球冰期的模式,使他们不再与“监管反馈”的结果高度一致。这种全球范围内断断续续的冻融模式可以追溯到数十亿年以前,那时,地球还没有形成当今如此复杂的生命网。当时,冰川从两极一直延伸到赤道,扰乱了整个地球。” “从那时候开始,随着越来越多的生命充斥在地球表面和海洋中,冰河时期的地球在两极形成了巨大的冰川,它们向着低纬度地区延伸开来,却从未接近过赤道。” “从来就没有完全的灭绝,即使巨大的小行星撞击到了地球也是如此。比如,在地球历史的早期,一些新型蓝藻产生的氧气对大部分的生命形式都能构成致命的危害。” “虽然一些厌氧生物消失了,但另一些为了适应新环境,将身体结构进化得更为复杂,从而存活了下来。灭绝的现象不时发生生命总是会寻求生存下去的方式。” “人们认为一些长相奇怪的动植物早已灭亡,但今时今日,事实却表明它们仍好好地生存着。我们把它们当做残存者,却没意识到我们身边满是大量古老的有机生命体,它们存在于地球上这个事实从未改变过。” “吸血鬼是传说中的超自然生物,通过饮用人类或其它生物的血液,能够令自身长久生存下去。” “说中,吸血鬼指的是死后能够从坟墓里爬出来吸血的尸体,这让吸血鬼的面目更加神秘和邪恶。” “曾经有两具700年前古尸遗骸,两具遗骸不仅仅被铁棒从胸部穿透钉在墓中,而且其牙齿也全部被拔光。这与在一本古籍中记载的吸血鬼被处刑的方式,一模一样。” “从中世纪以来异教徒的观念认为,忠实遵守宗教禁忌的人死后可以变成吸血鬼,并开始折磨那些活着的人。” “我之前和你说过在南极曾经发现过人为的居住所。” “而在这片白色大地中还有其他的建筑存在。” “在冰层溶解后,通过卫星找到了三座人工金字塔,就坐落在南极大陆。” “还有关于地心人的传说,地心人真的存在,5000年前修建了位于地下深处的隧道与洞穴。” “这些地心人可能存在于5000年前,也就是新石器时代。他们在那时候就开始修建了位于地下深处的隧道与洞穴。有人推测,或许隧道还有着宗教意义。” “欧洲有民间传说,说在地底下住着小矮人,也许现在看来不仅仅只是传说。在欧洲的地下有上百条,甚至是上千条的地下隧道,而它们的来源至今还是个迷。” “有一些的隧道呈圆环形,而大多数这些圆环形的隧道都不会超过50公尺。这些地下隧道大约形成于中世纪早期,因为在这些隧道里没有找到任何历史的人工制造物,所以无法判断它们形成的准确时期。” “或许当时真的有人居住在里面,他们居住在地下,建立了这些隧道,成为了地心人。” “也有很多的谜团,未必是真的,就比如当时盛极一时的水晶人骨之谜,后来以高科技手段进行勘验,发现他产出于现代。” “是人为炼制的。” “你听过复活节吗。” “复活节岛文明之谜----复活节岛位于东太平洋上,是世界上最孤独的岛屿,他离其它岛屿相对遥远,离有人居住的岛屿2000公里。复活节岛上有近千尊神秘的巨人石像。复活节岛文明有几万年的历史。以当时的技术水平,他们是如何将石像搬运、竖立起来的?这个神秘的民族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了?” “在石像附近发现过刻满奇异图案的木板,人称“会说话的木板”,但后来遭遇了“文明者”带来的浩劫。只有一个当地居民抢下了25块木板,将它们钉成一条渔船。后来这25块木板保存了下来,被世界各地的着名博物馆收藏。可是“会说话的木板”上的图案是不是文字,至今仍是不解之谜。” “这些神秘的巨人石像,雕工极为精美,传闻他很有可能是根据当时的巨人族所做,甚至,就是当时的巨人族所做,曾经发现过五米长的巨人骸骨。” 第140章 疆土 “你知道在古代战争当中的一些屠夫吗。” “杀戮是历史上每一个封建王朝都难以回避的问题。在历史的长河中,总有这么一些人,他们杀人不眨眼,视民如草芥,血债累累,罄竹难书。虽然他们重有的人文治武功也许一直为后人所称颂,但那些歌功颂德的庙堂文章依旧不能掩盖他们嗜血嗜杀的残忍本性。” “成吉思汗是自有人类诞生以后最伟大杀人恶魔,他有一句名言:大丈夫最大之欢乐,在于镇压反抗者及战胜敌人,将他们斩草除根,尽夺其所有。使其有夫之妇哀号,以泪洗面。简单的意思就是:战争,杀人,夺财,夺妻,换种。而观其一生他也是这样做的。整个13世纪的不同文化不同民族的人为他的这句话付出的是血泪史。蒙元历史就是一部征服者的历史,只要是它曾经征服过去的地方,生灵都要被燃烧掉。” “其次就是忽必烈这位元朝的建立者施行种族灭绝政策,大肆屠杀汉人、南人累计1800万之多屠杀前,估计有1300-2000多万人,屠杀后竟然不满80万人,几乎成了无人区。” “唐末农民起义军首领,残暴毒虐,嗜好滥杀无辜。” “黄巢。” “他有一句极富盛名的诗词,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气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黄巢所过之地,百姓净尽、赤地千里。” “还有人,不得不提。” “白起,是战国时期秦国大将。白起打仗铁血无情,六国军队只要听说是白起带兵来战便吓的望风而栗。史书上记载说:所有的国家都不敢与秦国作战,后面加了一个注释,就是因为秦人有白起。” “公元前294年,白起出兵攻打韩、魏,全歼韩魏联军于伊阙,斩获首级二十四万;前278年,领兵攻楚,放水淹鄢城,军民死伤数十万,尸体到处随水漂浮。” “前273年,白起率军攻赵魏联军,大破赵魏联军于华阳,斩首十三万,后与赵将贾偃交战,用水淹死赵兵二万人;前264年,白起攻韩,攻陷五城,将韩国生力军五万余人全部斩首。公元前260年,与赵国的长平之战,白起将俘获的赵军四十万人全部活埋,只留下二百四十个小兵回赵国报信。” “而当时因战争而死之人,不过两百万,其中有一半,是因他一人,因此被封为杀神。” “还记得秦朝时期徐福东渡吗,徐福到底去了哪,一直都是一个谜。” “他是秦国时期的一方士,大约在公元前210年,徐福奉秦始皇的命令到渤海三神山寻找长生不老药,之后杳无音信。” “徐巿上书说海中有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有神仙居住。于是秦始皇派徐巿率领童男童女数千人、以及已经预备的三年粮食、衣履、药品和耕具入海求仙,耗资巨大。但徐巿率众出海数年,并未找到神山,徐福则在当地之山——“崂山”留下后代,后代改姓崂或劳。” “公元前210年,秦始皇东巡至琅岈,徐巿推托说出海后碰到巨大的鲛鱼阻碍,无法远航,要求增派射手对付鲛鱼。秦始皇应允,派遣射手射杀了一头大鱼。” “后徐福再度率众出海,来到“平原广泽”,他感到当地气候温暖、风光明媚、人民友善,便停下来自立为王,教当地人农耕、捕鱼、捕鲸和沥纸的方法,此后再也没有返回中国。也有说徐福死于大海中之说。” “徐福东渡到了日本,甚至有人提出,徐福到日本后建立了日本王朝,徐福就是神武天皇。但是也有很多学者对徐福到过日本一说提出质疑。他们认为,徐福的船队无法战胜海洋上的狂风恶浪。近来,随着国内学者对当时造船技术和航线的不断深入研究。在日本民间,徐福被尊称为农神、蚕桑神、医药神便是明证。” “长生不老药是神话传说中一种能使人长生不死的药。相传秦始皇曾经为求取长生不老药,派遣徐福率领三千童男女寻找海上仙山,求取仙药。但最终,秦始皇并没吃到长生药,就连秦朝也早早灭亡了。那么求取仙药的徐福到哪里去了?” “《史记.秦始皇本记》载:“齐人徐福等上书,言海中有三仙山,名曰蓬莱、方丈、瀛州。仙人居之。请得斋戒,与童男女求之。于是遣徐福发童男女数千人,入海求仙人。”自古以来,便有人对徐福东渡所至之地提出质疑,最盛传的是东渡日本说。” “那么,徐福究竟到哪里去了呢?《史记.封禅书》载:“自威、宣、燕昭使人入海蓬莱、方丈、瀛州。此三神山者,其傅在渤海中,去人不远;患且至,则船风引去。盖尝有至者,诸仙人及不死之药在焉。其物禽兽尽白,而黄金为官阙。未至,望之如云;及到,三神山反居水下。临之,风辄引去……乃至秦始皇并天下,至海上,则方士言之不可胜数。如皇自以为至海上而恐不及矣。使人带童男女入海求之。船交海上,皆以风为解,日未能至,望见之矣。”” “历史和传说中大量关于海外仙山的传说深深吸引着这位雄才大略的君主,因此其才不遗余力,通过12年的海上活动,力求开辟通往另一大陆的海上航线,在另一大陆扩建帝国。” “而从秦朝开始,历代国土,开始变动,越来越大,也愈发强盛。” “历代各朝都曾试图扩张自己的疆域,然而这并非是件容易的事。每次的扩张都将会有人员的伤亡,给平民的生活带来巨大灾难。” “秦始皇三十四年,大秦帝国达到鼎盛。在消灭东方六国、建立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封建中央集权国家后,经过短暂的休整,秦始皇随即派蒙恬统兵三十万北伐匈奴。蒙恬不负众望,利用两年的时间,彻底击败匈奴,收复了整个河套地区,拓地千里。” 第141章 失踪 “在北伐匈奴的同时,秦始皇还派大将屠睢统帅五十万大军征讨百越。南征的秦军,因为水土不服、后勤困难、土着反抗激烈而陷入了苦战。但是,随着秦始皇开凿了灵渠、保证了后勤供应,秦军最终还是彻底平定百越,拓地万里。在大秦帝国南征北战的同时,西北的白马羌归附,大秦帝国拓地百里。此外,大秦帝国还招抚了西南夷地区。至此,大秦帝国疆域达到鼎盛,国土面积约为330多万平方公里。” “其次就是大汉时期,汉宣帝时期,大汉帝国达到鼎盛。汉初,因为秦末天下大乱,所以领土大幅度缩水。等汉武帝即位,开始开疆拓土。汉武帝先是反击匈奴,收复了整个河套地区。又南平南越、闽越、东越三国,重新收复整个百越地区。” “在东北方向,汉武帝平定卫氏朝鲜,设立了四个郡县。西北方向,汉武帝攻占整个河西走廊,设立两个郡县。西南地区,汉武帝重新收复了秦末失去联系的西南夷地区。此外,在汉武帝晚期,汉军进入海南岛,开始设立郡县,进行统治。汉宣帝即位后,在西域设立西域都护府,正式将西域纳入版图。至此,大汉帝国疆域达到鼎盛,国土面积约为550多万平方公里。” “汉朝之后,进入大隋帝国时代。” “隋炀帝前期,大隋帝国达到鼎盛。经过几百年的天下大乱,隋文帝重新统一了全国。只是,隋文帝时期大隋帝国的疆域,相对于大汉帝国,已经大大缩水。隋炀帝即位后,开始重新开疆拓土。隋炀帝征讨吐谷浑,并彻底消灭了吐谷浑,并在吐谷浑故地设立四个郡县,拓地万里。” “隋炀帝征讨吐谷浑的时候,南方占城国不自量力,骚扰大隋帝国交州。于是,在平定吐谷浑后,隋炀帝调集大军南征占城。隋军重创占城,向南拓地百里。至此,大隋帝国疆域达到鼎盛,国土面积约为510多万平方公里。” “隋后入唐,盛唐之势,贞观之治,国土面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唐高宗时期,大唐帝国达到鼎盛。唐初,经过短暂的休养生息后,开始对外开疆拓土。唐太宗派李靖统帅数万精锐骑兵攻入漠北,彻底消灭漠北游牧政权后,在其故地设立了安北都护府进行管辖。其次,唐太宗彻底消灭了利用隋末天下大乱重新复国的吐谷浑,并重新将吐谷浑故地郡县化。” “平定吐谷浑后,唐太宗开始经略西域。在消灭西域游牧政权后,唐太宗设立安西都护府管辖整个西域。在平定西域的同时,唐太宗还东征对中原野心勃勃的高句丽。虽然到唐太宗去世都没有彻底消灭高句丽,但是,这为唐高宗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唐高宗即位后,调集了五十万大军,彻底消灭了高句丽,在高句丽故地设立安东都护府进行管辖。在唐高宗时期,大唐帝国还把疆域拓展到中亚。至此,大唐帝国疆域达到鼎盛,国土面积约为1250多万平方公里。” “而元朝时期,疆土达到了一个巅峰,旷古烁今的巅峰。” “元世祖忽必烈时期,大元帝国达到鼎盛。忽必烈改国号“大蒙古”为“大元”后,先是彻底征服云南,然后,调集大军,一举攻灭南宋,统一全国。统一全国后,忽必烈东征服高丽,将朝鲜半岛北部和济州岛划归辽阳行省,之后,更是废高丽国号,改为大元帝国征东行省。” “统一全国后,整个漠北地区也被忽必烈改为岭北行省,与内地接轨。忽必烈还利用西藏活佛朝觐的机会,将整个西藏地区纳入中华版图,设立宣政院进行管辖。此外,忽必烈还对中南半岛用兵,征服了中南半岛大片土地。至此,大元帝国疆域达到鼎盛,国土面积约为1960多万平方公里。” “在这些帝王南征北战的时候,还有一些帝王,神秘失踪,成为千古之谜。” “古代帝王,包括因种种原因被废黜而下台的帝王,其生平起居,史书一般都有详尽的记载。然而盘点两千多年的封建帝王史,却发现有7位帝王被废黜后竟生死不明,好似人间蒸发,给史书留下一片空白,也给后人留下一团迷雾。” “公元前74年,22岁的汉王朝第六任帝王昭帝刘弗陵,因死时没有儿子,他的侄子昌邑王刘贺幸运地被权倾朝野的大司马、大将军霍光扶上了汉王朝的帝王宝座。刘贺是个典型的浪荡公子、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刘贺当了27天皇帝,因荒淫无度被赶下台不久,霍光召集丞相、御史、将军、列侯等朝廷大官至宫中,共商废黜皇帝刘贺之事,群臣同意了霍光的意见。霍光又将此事告知皇太后,皇太后听后勉强同意,等到召见刘贺时就布置禁兵把守宫中。待皇太后责问刘贺之时,霍光等出班奏本,指陈他即位以来仅27天,就做下了1127件荒唐事,皇太后当即表示同意刘贺“当废”。霍光随即上前解其玉玺,扶刘贺下殿。刘贺离开了尚未坐热的帝位,被押送到始封地昌邑,从此便再也没有消息。” “公元530年,北魏王朝在野心家尔朱荣等人的折腾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孝庄帝元子攸不甘北魏大权旁落尔朱氏手中,于是诈称皇太子出生,召尔朱荣入朝。尔朱荣入宫落座后,见少卿鲁安、典御李侃希等抽刀从东侧门闯入,当即起身直奔御座。” “孝庄帝横刀膝下,亲手杀死了尔朱荣。尔朱荣死后,他的侄儿汾州刺史尔朱兆为了替死去的叔父报仇,发兵攻入京师洛阳,俘掠了元子攸。后来长广王元晔,被尔朱兆拥立登上了帝位。” 第142章 宝船 “元晔即位后,即封尔朱兆为大将军,并进爵为王。这样北魏的大权仍为尔朱氏把持。尔朱兆自以为拥立有功,不仅杀死皇子,污辱嫔妃,还大杀宗室成员和朝廷其他官员。后来尔朱兆满载着掠夺的财物到了晋阳时,又留下叔父尔朱世隆牵制元晔。尔朱世隆也是一个心肠毒辣的野心家,留守洛阳不久,就密谋趁元晔母亲卫氏出行之际,遣数十人在街巷中将其杀死。” “公元531年,一直觊觎北魏王朝大权的尔朱世隆以长广王与孝庄帝关系疏远且无威望为由,欲废黜长广王另立亲近。时逢元晔出行郊山,尔朱世隆擅作禅文,硬是逼迫元晔禅位于曾装聋扮哑达8年之久的广陵王元恭,元晔被迫交出帝位后,被降为东海王。做了5个月帝王的元晔,从此以后也生死不明。” “他们的失踪,直到最后,也没有任何答案,曾经有无数人想去寻找追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 “直到如今,他们还是失踪了,也许就埋葬于某一颗树下。” “还有一些谜团,隐藏了数千年。” “还有十分有名的郑和下西洋,当时他下西洋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个神兽。” “郑和算是历史上最着名的太监之一,跟他齐名的或许有魏忠贤了,但两人一正一邪,完全没有可比性,郑和最着名的功绩就是七次下西洋,给明朝作出了许多重要的贡献,在数次下西洋中,又一次郑和发现一神奇的动物,从没见过,便给朱棣带了回去。” “郑和之所以能名垂青史,主要是他从小就聪明伶俐,据说他原名叫马和,洪武十三年明朝军队进攻云南时,马和被俘虏,当时对待俘虏都是直接阉割,所以郑和后来成为燕王府的太监,由于他聪明伶俐,小时候就受到朱棣的喜欢。” “朱棣称帝后,郑和曾立下不少功劳,于是朱棣给他赐姓“郑”,升任为内官监太监,从1405开始,朱棣派他下西洋,关于郑和下西洋的根本原因,至今已经无法考证了,有人推测朱棣是想找到朱允炆的下落,因为当时失踪的朱允炆,是朱棣最大的威胁。” 不管郑和下西洋找朱允炆是不是真的,但郑和七次下西洋,完成了人类史上的壮举,为当时的明朝推行和平外交政策,东南亚等国家与明朝关系稳定,同时震慑倭寇,让他们不敢轻易犯境,郑和在历史上的功绩是非常巨大的。 “有一次,郑和来到海外一个不知名的岛屿上,看到一只奇怪的动物,似牛非牛,像鹿又不是鹿,也不是马,随性的一群人都说这是传说的麒麟,是上古神兽,能得到一只那是上天的恩赐呐,于是郑和就叫人把它抓起来,并打算将它带回去,献给朱棣。” “在郑和的书信中,朱棣已经知道他得到一头麒麟,而且是在海外发现的神兽,所以郑和还没回到京师之前,朱棣就叫文武百官迎接麒麟神兽,举国欢庆,正朝廷都为能得到神兽而欢喜,朝野上下都认为这是祥瑞啊。” “等到郑和把麒麟神兽带回来时,朱棣和大臣们果然见此物不同凡响,非常的奇怪,反正之前从未见过,群臣纷纷向皇帝喝彩,祝贺朱棣能得此神兽,大明王朝注定要万世昌盛了,朱棣也非常高兴,把这头麒麟神兽当成宝贝一样养起来。” “为了让得到麒麟这样的祥瑞流传后世,朱棣请了当时着名的画师,把这头神兽给画了下来,这副化作也成为当时的圣物,当做传世之宝收藏着。” “但是后来,我在一个古书中发现了那副画,你知道那个动物是什么吗?”秦远嘴角咧起了一丝笑意。 “什么?”s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 “是长颈鹿。” “当时他们将这种神兽称之为传说中的麒麟,但实际上,他只是一头长颈鹿。” “据史料记载,在郑和下西洋的船队中,最大的宝船长44丈4尺,宽18丈,载重量800吨。它的铁舵,需要二三百人才能举动。” “按照今天的测量方法来看,这艘宝船长将近138米,宽56米。” “如此巨型的木帆船在明代不可能出现,明永乐年间,朱棣施政办公的大殿-奉天殿是当时最大的木结构实体。其大小也不过宽63.96米,深37.20米,高35,05米。” “而大号宝船上仅船楼的面积就大大超过它,从封建的宗法礼仪上讲,作为宦官的郑和乘坐似乎有僭越之嫌。” “古代的木制帆船以风力为航行动力,风帆一侧固定于船桅之上,航行者通过调整风帆的角度,以获得最大的风力。古代帆船在中低纬度的海面上航行,季风的作用非常重要。航海者需要对风向的季节性变化规律非常熟悉,按照不同的季节,组织不同的航行,以最大限度地利用不同时间的盛行风,尽量达到顺风航行的目的。但是如何让如此庞大的船队都充分利用到季风,按船队的预定航线行进是很值得研究。” “据史书记载,郑和船队是由240多艘海船组成的一支联合舰趴,船队的主体船舶为宝船、马船、粮船、坐船和战船五类海船,即我们现在所说的指挥船''战船、补给运输船、交通船等。宝船的船体最大,上层建筑豪华壮观,为郑和、王景弘等领导成员乘坐的旗舰,也为使团的重要成员、外国使节所乘坐。” “以那个时候的建造水平来,想要造出这样一艘船,极为困难,甚至根本不可能实现,那么到底是谁,造出了这样一艘船。” “有很多历史问题,很难考究,因为他们的出现,本就非比寻常,而当今的一些穿越小说,甚至是穿越剧情里面的事情,其实也未必不可能会出现和发生。” “只是我们难以想象,或者对其感受到恐惧,不愿意正视。” “而这些所存在的东西,他才成为了无法解释的谜团和迷局,所以,还需要时代,不停地发展进步,才能够解开这一切。” 第143章 魔法 “从古至今的历史发展繁衍,每一步都是人类历史的进程,从疆土被扩展,到现在。” “我给你讲一个我曾经在很远的一个地方,见过的一些东西吧。” “那个世界,和我们所想象中的世界,有些不同,那是一个魔法的世界,充满了玄幻其妙的旅程世界。” “而他们,曾经,也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们作为最古老的智慧,掌握着很多秘密。” “那年……” 秦远走在陌生的十字街头,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这里的人,都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 他们,狐疑的望向秦远。 似乎,他们和他长得有些不同,放眼望去,是淋漓的楼宇,恢弘的宫殿,有人在天上飞着,有人在地上跑着。 他们随手就可以操控这世间的一切元素。 这个世界,是魔法的世界。 当时的秦远,还是年幼的时候,他还没有长大成人。 在这样一个漆黑的城市当中,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当中,他站在那里,他望着他们手中挥舞的魔法。 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你想要学习魔法吗?”有人,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你不是我们世界的人。” 秦远点了点头,他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甚至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他只是一个太空的旅者,漫步到了这个星球。 或者说,他在一次实验的时候,不小心,引起了时空穿梭的漏洞,导致自己被传到了这个城市。 他想要回到自己的星球。 想要回去, 就必须寻找材料,再次进行实验。 可这里,到处都是蛮荒大地,是随处可见的怪物,他们有一些,甚至,比一座山还要高。 这是一个乱世,所有的魔法师,共同的抵抗怪物。 “你不是我们世界的人,没有办法学习我们世界的魔法。”魔法师们将他围了起来。 摇了摇头。 “我相信,我可以。”秦远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倔强。 他觉得,自己可以学习魔法,也能成为一个魔法师,他觉得他永远不会别任何人差。 没有人教他,因为不属于同一个世界,没有同一个世界的本源,甚至连身体的构造都不相同。 秦远,拿什么学习魔法。 终于,秦远倔强的爬起,他站在那里,看着这些魔法师们,操纵华丽的魔法,他开始学习。 努力的学习。 开始尝试最基本的火球,但是就像这些吗魔法师说的那样,世界的本源不同,秦远和他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根本无法学习魔法。 没有办法操纵空气中的元素,他就没有办法像是其他人一样的使用法球,将元素和自身进行沟通。 但是秦远并不放弃。 他开始日复一日的去尝试沟通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元素。 慢慢他的体内开始有了元素的出现,这时候这些魔法师才意识到,原来,秦远和他们一样,都是同一个生物,都是同一个物种,或者说,他们拥有同样的祖先。 这是秦远第一次勾起体内的魔法元素。 他开始尝试不断地去修炼,这些魔法师们,也开始交他一些最基本的防身技巧,但这毕竟只是,在莽荒大地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角落。 这些魔法师交给秦远的东西实在是少得可怜,因为他们本身会的东西也不多,在秦远第一次沟通元素后,他的进步飞快。 他已经可以猎杀一些普通的怪物了,没过多久,秦远就能够猎杀更高阶的怪物,和这些魔法师们,并肩作战。 魔法师们惊叹于秦远近乎妖孽的学习速度,他们开始对秦远倾囊相授,但是,他们会的东西实在太少,便推荐秦远,向东走一千里,那里有一座城镇。 那里有更高阶的魔法师,但也要对抗更高阶的魔兽。 秦远点了点头,他必须要努力变强,这样才能在莽荒大地中,寻找到能够回去的资源。 他必须关注每一个时间节点。 于是,秦远在一路修行中,向城镇走去。 这一路上,碰到了很多的魔物和妖怪,无数次的死里逃生,让秦远的实力,愈发强盛。 当秦远走到城镇的那一刻,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个妖怪,回头望去,尸骸遍野。 他杀了整条路上所有的妖怪,踩着这些妖怪的尸体,一步步走到城镇当中。 而他的实力,更是已经提升到了一个顶峰。 可是,学习的魔法,却少之又少。 只有最基础的那一些。 秦远在城镇中,找到了当时最负盛名的魔法师。 可惜,魔法师并没有交他。 甚至让所有的魔法师,共同抵触他,因为秦远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里。 他是一个怪物,和那些妖怪一样的怪物。 他不能学习魔法否则将是这个世界的灾难,最终,秦远被放逐到了莽荒大地之中,被扔到了怪物群里。 秦远已经忘记自己是怎么活着从莽荒大地中出来的了。 他只知道,自己在不停的杀,不停地杀,将整个大地都染成了血红色,没有食物,他就吃怪物的尸体,喝怪物的血。 用怪物的皮作为衣服。 他似乎在修炼魔法这方面,有杰出的天赋,甚至于,他现在的实力,已经不必那个将他从城镇赶出来的魔法师要差。 就这样,秦远从莽荒大帝,一路杀到了城镇当中。 他与魔法师展开了决斗。 他挑衅了所有的魔法师,然后通过他们释放的魔法,秦远记在心中学习。 学习所有的东西。 就这样,在几次攻击之后,秦远,将他们的魔法,全部偷学到了手中。 他开始了反击。 等到秦远离开城镇的时候,只能闻到阵阵血腥味,难以言明的血腥味,这股血腥味,冲天而去,引来了兽潮。 秦远在与人斗,与怪物斗,与这世间所有的一切争斗,他没有放弃活着,他在屠城之后,又吐掉了这片区域所有的怪物。 甚至一把天火,少光了所有的花草树木,这里,彻底变成了一片死地,房倒屋塌,尸骸满地。 秦远离开了这里,表情平静,笑容也那样的平静。 他光着脚丫,踩在蛮荒大地上。 第144章 杀出去 向着莽荒大地的更深处走去的秦远见过太多的魔兽,他一路杀过来,浑身沾满了魔兽的血液。 终于,他来到了新的城镇,在进入城中,所有人都纷纷退到一旁,他们早就收到了隔壁城镇被灭的消息。 也得知,灭掉城镇的是一个人,一个特殊的人,来自其他世界,不属于这个世界,却能修行魔法的怪物。 他被所有人叫做怪物,甚至于,很多高阶魔法师出动,想要将其剿灭。 在这个城镇当中,爆发了惊天大战。 许许多多的高阶魔法师,围剿秦远,无数魔法铺天盖地的袭来。 可现在的秦远,早就已经在一次次的历练当中成为了顶尖魔法师,他将这些来围剿的人全部杀掉后。 他站在城镇的中央,那些魔法师们,纷纷喊着魔鬼,魔鬼,随后想要逃离。 “魔鬼吗?” 秦远笑了笑,那么他今天就化身为魔鬼吧,他开始了疯狂的杀戮,他将所有人,全都杀掉了。 整个城镇无一存活。 秦远站在空城当中,安静的站着。 他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他最初的想法是学习魔法,变强,从这里离开,帮助他们一同抗击妖兽。 可是因为他和别人不一样,就要被当做妖怪孤立。 也许是因为他们恐惧。 秦远从来没想过要杀掉他们,可是他们偏偏要围剿秦远,在秦远反杀后,又大叫着他是魔鬼,然后逃离。 秦远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他还是一个少年,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从今天开始,他要与整个世界为敌,他要杀掉这些魔法师,还要杀掉所有的魔兽。 “我们不一样……那就消灭掉和我不一样的人吧。”秦远慢慢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猩红。 随后猩红褪去,逐渐化为浮现在脸上的笑意,他离开了城镇,站在这片蛮荒大地的战场上。 他想要毁掉这颗星球,就要去不断地变强。 他通过绚烂的魔法,对这些星球上的怪物,开始疯狂的屠杀,用血铸成一条长河,铺满沟壑。 秦远一步一个脚印的像前面走去,终于,他再次见到了人类。 一个和他一样,在蛮荒大地深处,独自战斗的人类。 他们两个人相遇了。 却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孤军奋战着。 面对兽朝,他们都极为兴奋。 “我叫秦远。” “我也叫秦远。”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表情平静,甚至于,他们就是同一个人那般。 “我要拯救世界。” “我要毁灭世界。”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随后各自战斗着。 两个秦远,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他们两个人本就是一个人,只是衍生除了两种不同的性格的结构。 就像是精神分裂那般。 他们并肩前行,横推尸潮,同时变强。 但, 当这片区域的尸潮清理干净后,秦远走向了城镇,他要去灭掉那里的魔法师。 而另一个秦远,则走向了更深处的莽荒当中。 他没有阻止他。 因为他们彼此心意相通,只有最后胜利的人,才是这个世界的拯救者或毁灭者。 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毁掉自己。 这个世界,最后注定只剩下两个人。 秦远来到了城镇后,杀掉了所有魔法师,随后将城镇覆灭,连土壤都没有完好的一块。 做完这些,秦远继续走向下一战。 屠戮莽荒大地中的怪物,屠灭城池中的魔法师。 他在不停地杀人,一路走来,尸积如山。 他忘了自己的手上究竟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只是,他确定,这还远远不够。 他要让这个世界寸草不生,人迹全无。 不留活口。 秦远的名字,已经成为附近这些城池当中,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甚至于高级城池,派出了大量高阶魔法师,对秦远进行彻底的剿灭。 他们的实力很强,哪怕是秦远,也无法抵挡,只能离开,逃窜。 不停地奔向深处的莽荒大地。 数不清的魔法师,追杀而来,还有数不清的魔兽。 秦远杀出了一条血路。 终于引出了高阶魔兽,而秦远也趁着骚乱,离开了。 魔兽和魔法师的战斗直接爆发,而秦远混迹其中收割性命,不断地增强自己的实力。 另一个秦远也出现在了战场之中,他杀魔兽,秦远杀魔法师。 两个人疯狂的杀着。 终于,战争接近了最后的白热化阶段。 高阶魔法师和高阶魔兽同时陷入了重伤状态,这个时候,两个伺机而动的秦远冲了过去。 结束了两个人的性命后,秦远开始对剩下的魔法师,进行屠杀。 而另一个秦远则开始对剩下的魔兽进行屠杀。 他们分工明确,彼此之间,没有交流。 就这样,枯燥且乏味的杀戮中,秦远在这个星球上,度过了半年,终于有天他累了。 他开始靠在石头上仰望天空。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回到家乡。 他想回去,因为自己的妹妹还在那里等待。 他不想让妹妹等太久。 秦远叹息了一声,这个世界的资源贫瘠程度,超过了他的想象,想要在打造一个传送回去的装置。 太过困难、 除非他能够将魔法修炼到登峰造极,可以影响时空。 这样才能够进行穿越。 用硬实力穿越,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够达到这样的标准。 秦远休息了很久,他终于站起身,开始了自己罪恶的一声,他时常会看着自己的手。 明明很干净,却像是猩红一片的样子。 他笑了笑。 没有理会那些手上根本不存在的鲜血。 “杀出去。” 毁掉这个星球,杀掉所有人,在离开。 这是秦远唯一的想法,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算他不杀人,那些人也拼了命的想要杀他。 他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他也不需要回头路。 这个世界,有他自己,就够了。 至于其他人,根本没有活着的意义,甚至于,他们就是秦远心中的垫脚石。 这个世界的枯燥,让秦远心中的杀戮欲望,不停地翻滚着。 他不知道这片蛮荒大地到底有多大,只有不停地前行,不停地杀掉怪物,杀掉魔法师。 而时常,秦远也会去想曾经从一些古籍中看到的有关魔法师的信息。 第145章 救赎 他们能够在天空中高飞,突然消失,或从空气中变出一束鲜花…… 他们宣称掌握着神奇的力量,可以使用很多技巧…… 他们可以在空中飞行,能同时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出现和消失……他们能够变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能够变形,能够变成动物等…… 他们还能够预测未来,治愈疾病,能够在时空中穿梭…… 他们拥有无数神奇的力量,可以做世间一切的事情,他们就是魔法师,可以飞天遁地,可以无所不能。 而秦远,只想穿越时空。 回到自己的世界。 在莽荒大地沉浮了一年,秦远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长大,也许两个世界的时间不同,在这里的一年,也不过是相当于曾经星球的一天。 秦远这样想着。 他开始在这颗星球上,探索时间的真谛,他开始观察宇宙。 观察星空。 他开始搜集那些遗失在宇宙中的暗能量。 魔法师修炼的是元素,而不管是光,还是黑暗,他都是一个值得思考的元素问题。 终于,秦远停止了杀戮。 他开始坐在大地的一角,开始思考这些东西。 他坐在那里,闭上了眼睛。 一动不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四季更替。 他的消失,也让那些追逐他的魔法师们,渐渐以为他死了。 终于,在某一天,秦远睁开了眼睛。 他终于再次回到了人们的视野当中,他走进了一个城镇,就像是瘟疫一样,所有人,都离他很远。 但这一次,秦远却并没有选择杀戮。 他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来到了一家吃饭的地方,慢条斯理的吃着满桌子的食物。 当酒足饭饱,他伸出手臂,将整个城市毁掉。 城市的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暗能量漩涡,而秦远,也变成了黑魔法师,他成为了黑魔法师的起源。 他开始肆意的毁灭城市。 而在这个时候,蛮荒大地突然出现了一束光。 数以万计的魔兽死于这道光束之下。 他杀人,他杀兽。 一黑一白,两个极端,但是他们,却是同一个人。 终于,两个人在一个角落,不期而遇。 他们擦肩而过,彼此没有言语,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只是他们相互之间都确定,彼此之间,一定会有一站。 这一战,注定了这个星球的生死存亡。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们要把心中想做的事情,做完。 他想杀掉所有的魔法师,他想杀掉所有的魔兽。 一个沉沦在城市当中杀戮,另外一个秦远在兽海之中起伏。 终于。 一个秦远成为了世界所有魔法师的公敌,被全世界围剿,另一个秦远变成了全世界魔兽的公敌。 他们开始为了活下去而战斗。 秦远的黑魔法还不够娴熟,他需要通过一次次的战斗,而进步。 那些追逐他的强大魔法师,实力虽然强,却怎样也抓不到秦远。 他就这样,东边西边,北边南边。 到处窜动,他知道他们在围剿,所以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停止太久。 他神出鬼没。 遇见不敌的魔法师,就闯入受潮,引来高级魔兽。 不停地杀来杀去。 周旋其中。 秦远原本的猩红的眼睛,也在一次次杀戮中,变的清明,杀的人越多,他就越是感觉枯燥,乏味。 但,也正是这种枯燥乏味。 让秦远不停地向更高阶魔法师冲击。 当他突破的那一天,终于不再跑了,他转过身把追逐他许久的黑魔法师,消灭掉以后。 秦远笑了。 笑容那样的平静,温和,丝毫看不出是一个屠戮了半个星球的刽子手。 当, 更多的魔法师,追逐而来,势必要将他杀掉的时候。 秦远,再次消失了。 消失在众人的视野范围内。 他要再次增强自己,因为敌人在不停地强打着。 他游荡在蛮荒大地的每一个角落,灭掉了一个有一个的城市,原本贫瘠的蛮荒大地,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片血地。 一半是魔兽的血,一半是人类的血。 “这个世界会有神吗?如果有,一定是我吧。”秦远歪过头,仔细的想着这个问题。 “如果有那么我一定是黑暗之神吧,光明?……我会是光明吗。” “也许他会是吧。” 秦远笑了笑,他站起身,看着这个世界,举起双手,盯着宇宙仔细的看着。 无数的星辰,存在于宇宙当中。 而他所在的星球,会在哪里。 现在他完全找不到自己所在的位置,他需要确定自己在哪个地方。 距离他所在的星球,到底有多远。 而这个时候,铺天盖地的魔法师追了过来,下一刻,这些魔法师纷纷陨落。 秦远的实力,已经完全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异次元宇宙。”秦远突然想到了这个学术名词。 时间和空间的魔法。 秦远低下头,看着地面上的石头。 如果你靠非常近去看,它是坑坑洼洼的并有皱纹;但若离开一定的距离,你就看不见高低起伏而显得很光滑。对于空间—时间亦是如此。 因此在非常小的尺度下,空间—时间是十维的,并且是高度弯曲的;但在更大的尺度下,你看不见曲率或者额外的维数。 为何是一些而不是所有的维数被卷曲成一个小球?也许在宇宙的极早期所有的维都曾经非常弯曲过。为何一维时间和三维空间摊平开来,而其他的维仍然紧紧地卷曲着? 二维空间似乎不足以允许像我们这样复杂生命的发展。例如,如果二维动物吃东西时不能将之完全消化,则它必须将其残渣从吞下食物的同样通道吐出来;因为如果有一个穿通全身的通道,它就将这生物分割成两个分开的部分,我们的二维动物就解体了。 “原来,是这样。”秦远将石头放在一旁,他站起身。 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对于空间元素的领悟,更多了一分。 只要空间和时间魔法,同时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那么他就可以搭建一条通道,时空隧道,回到自己的家乡。 又是闭关的一年。 秦远沉浸在蛮荒大地的一块石头上面,躺了整整一年,这一年,他都在不停地验证着自己的理论。 第146章 时间空间 时、空都是绝对概念,是存在的基本属性。但其测量数值却是相对于参照系而言的。 “时间”内涵是无尽永前;外延是各时刻顺序或各有限时段长短的测量数值。 “空间”内涵是无界永在,外延是各有限部份空间相对位置或大小的测量数值。 物质存在的一种客观形式,由过去、现在、将来构成连续的系统,是物质运动变化的连续性表现。 质量就是能量,能量就是质量.”再根据能量守恒定律: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能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在转化或转移的过程中能量的总量不变。同理,物质也不会凭空产生,凭空消失,它是无始无终的存在着。而时间作为物质的客观存在方式,以及物质运动变化的连续性表现,必然与物质一道,无始无终的存在着。这就是说宇宙在时间上是无始无终的。 宇宙在时间上是无限的,且是无始无终的宇宙最根本的东西是空间,其次是物质、再次是时间。但是其实空间和物质不可分。有物质必然是空间中的物质。 时间和空间一开始只是一种对世界有序变化和世界尺寸大小物质与虚无对比产生的一种感觉。由本能感觉慢慢产生思维概念。 时间分为时和间,时是对物体运动的描述,间是人的划分,划分时间间隔。先有了先后的时间感觉,再有了时间的长短的感觉。从感觉演变成感性思维上的观念。 将时间从一个感觉变成一种观念再到工具方便了人对这个不停变化的时间的理解和分析,也使得时间从主观慢慢衍生出客观时间。时间在建立之初其实最终就是为了方便人类解决了解这个动态的世界,什么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开始是以太阳的东升西落的周期作为参考时间的,这是人在比较客观时间长短需要一个合适的参考。于是在之后的时间计量中,都存在一个客观参考时间,之后时间用在了解决运动的物体上。 放在宇宙这样一个大环境下,人类所生存的历史,浩浩荡荡几百万年,但是,站在宇宙的角度下,可能就如同白驹过隙一般,短短的只是一瞬,那么我们经常习以为常的时间,到底是否存在呢?有的人说,时间和空间对于宇宙整体而言的确不存在,在量子纠缠等同于电磁纠缠的宇宙事实面前,空间消失了,当然时间也没有存在的理由,宇宙时空本来就是电磁纠缠运动,在虚无世中创造出来的真实世界,所谓的真实世界其实也是虚无的。 秦远沉浸于对于时间和空间的理论研究当中,陷入了一个偏执的境地,他在不停的测算,在不停的印证自己的理论。 只有掌握了时间和空间的魔法,他才能够回到原本的星球当中。 “到底,什么才是时间,什么才是空间?时间是否真的存在?”秦远抬起头,望向天空,时间真的存在吗? 他不确定,也不清楚。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有时间的存在,那么时间存在与那里,怎样才能抓住,流动的时间。 秦远靠在石头上。 在没有时钟,没有日出日落的,拿什么来确定时间是否存在。 如果说万物生长不需要时间,那么需要的是什么,如果真的有时间,那么时间存在与那里。 这个问题,让秦远思考了很长的时间。 她始终陷入这种困境当中,无法自拔,时间空间,一直都是历史遗留下来无法解决的难题。 众多的推测当中,有没有真相,尚且不得而知。 但是秦远始终致力于寻找这个真相当中,他不确定,时间空间的存在根深蒂固的意义和道理到底存在于何处。 只是,明白了时间的真谛以后他又会得到什么,也许什么也得不到。 最高阶的魔法, 能够捅破最后壁垒的魔法。 时间和空间的奥义。 “引力是所有形式的能量或质量之间的普适的力。它不能被限制于膜上,相反地,它要渗透到整个空间。因为引力不仅能够耗散开,而且能够大量发散到额外维中去,那么它随距离的衰减应该比电力更厉害。电力是被限制在膜上的。然而我们从行星轨道的观测得知,太阳的万有引力拉力,随着行星离开太阳越远越下降,和电力随距离减小的方式相同。” “这样,如果我们的确生活在一张膜上,就必须有某种原因说明为何引力不从膜往很远处散开,而是被限制在它的附近。一种可能性是额外维在第二张影子膜上终结,第二张膜离我们生活其中的膜不远。我们看不到这张影子膜,因为光只能沿着膜旅行,而不能穿过两膜之间的空间。然而我们可以感觉到影子膜上物体的引力。可能存在影子星系、影子恒星甚至影子人,他们也许正为感受到从我们膜上的物质来的引力而大大惊讶。对我们而言,这类影子物体呈现成暗物质,那是看不见的物质。但是其引力可以被感觉到。” “所以,时间的形成,就像这样,那么只需要找到这个时间存在的节点和含义,就能够窥探时间的真谛。” 秦远开始将目光落在一棵树上,他开始观察树的生长,开始观察魔兽的成长周期。 他们会发生变化,但是真的是因为时间的推移吗。 这种不确定的答案,让秦远思考了很久,最终他也没有能够思索出一个真正有时间存在的含义和区别。 当这种感觉出现的时候,秦远突然感受到了时间,就跃然于之间之上的想法。 也许时间存在于,每一个流动的瞬间,每一个空气当中,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之内,时间的真谛,将奥秘推到了一个风口浪尖。 时钟会停止,但是时间不会停止,他们一直都在不停地游走在空间当中。 时间和空间,无法拆分。 如果是一个静止的空间,那么里面所有的生物都会归于静止的状态。 第147章 制造世界 存在于这些时空当中的东西,真实存在的意义。 秦远伸出一只手,开始感受大地的号召,开始思考复杂的时间定理,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那就是生命死亡和心生。 生与死,轮回不止,而时间,就是介于其中的轮回,时间有无数个星球,但是很有可能那些星球对于时间的定义普通。 真正的时间没有流速。 他有一个统一的含义,那就是生命,如果没有生命的存在。那么时间的存在将毫无意义,正是因为生物和生命的存在,才让时间有了存在。 这让秦远茅塞顿开。 他在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能够让他确定时间的真实存在,他也掌握了如何掌控时间的方法。 只是还需要更多次的练习。 经过几天的研究,秦远已经知道从哪个方向去寻找,时间和空间的真谛。 他离开了莽荒大地,向城镇出发,他决定用这些人来做一个实验,等秦远从城镇离开的时候,这里已经陷入了一片血色当中。 莽荒大地中的妖兽,也成为了秦远的试验品,在一次次的冲击当中秦远感受到了一丝不和谐音符。 时间和空间魔法还是存在一些瑕疵。 他开始盯着宇宙,进行一些超过这个世界范围的理论思考。 地球从诞生至今分为四个宙:冥古宙、太古宙、元古宙和显生宙。在显生宙之前的三个宙,一般又被统称为隐生宙。 地球作为太阳系的八大行星之一,是目前唯一一个拥有生命的星球,也是人类文明的摇篮,地球已经有了四十六亿年的历史。 地球在形成的过程中并不是这样的形态的,地球是在经历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期才形成了现在这样的规模形式,比如说冥古宙时期,就是地球形成比较早的一个时期,也是地球生命第一现象的时期,根据科学家的研究表明,在这个时期,地球的自然条件非常的残酷,而能够存在的生命也都是能够适应高温的环境,随着地球时代的发展,地球也会出现其他的发展时代。 “这就是时间的推移和繁衍。” “而这个世界也是如此,他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了魔法师的存在,与魔法师对应的则是魔兽。” “这片大地最早是荒芜一片,但是在我到来之后,他变成了血色。” “原本的生灵,也会因为我而灭绝,这就是时间的推移,而空间则占据主位。” “当时地球就是一个巨大的岩浆球,表面的火山四处爆发,由于地表的灼热,从地底蒸腾起的水汽上升遇到高空冷气形成降雨。” “这场雨足足下了几百万年,渐渐形成了原始的海洋雏形。而与雨水相伴的闪电,将氮氢等元素逐渐催化成了氨基这种低级生命所必须的有机分子。而从太古宙起,单细胞生物繁衍起来,经过了千百万年才逐渐进化成为现在的星球。” “但是这个世界,柄没有巨大的岩江,甚至于,这个世界,没有雨水的存在。” “想要掌握世界的法则,就必须,建立世界的秩序,成为一个世界的主人之后,才能勘破时间的真滴吗?” 秦远摊开双臂,大量的火焰出现,他要让这些火焰,蔓延到蛮荒大地每一个角落。 从而让火焰的温度节节攀升。 如果把地球繁衍的历史,压缩成一天的话。 把地球的45亿年历史压缩成普通的一天。那么,生命的起始很早,出现第一批最简单的单细胞生物大约是在上午4点,但在此后的16个小时里没有取得多大进展。 直到晚上差不多8点30分,这一天已经过去六分之五的时候,地球才向宇宙拿出点成绩,但也不过是一层静不下来的微生物。然后,终于出现了一批海生植物。 晚上9点4分,三叶虫登场了,几乎紧接着出场的是那些形状美观的动物。 快到10点钟的时候,植物开始出现在大地上。过不多久,在这一天还剩下不足两个小时的时候,第一批陆生动物接着出现了。 由于10分钟左右的好天气,到了10点24分,地球上已经覆盖着石炭纪的大森林,它们的残留物变成了我们的煤。第一批有翼的昆虫亮了相。晚上11点刚过,恐龙迈着缓慢的脚步登上了舞台,支配世界达三刻钟左右。 午夜前20分钟,它们消失了,哺乳动物的时代开始了。人类在午夜前1分17秒出现。按照这个比例,我们全部有记录的历史不过几秒钟长,一个人的一生仅仅是刹那工夫。 “时间,就在这里!” 秦远突然睁开了眼睛,他已经找到了时间。 他开始闭上眼睛,对于已经掌控的时间,进行提取。 他要将这个世界打造成一个完整的生态世界,这样,就能够拥有大量的时间和空间之力。 他开始不再杀人。 专心致志的将这个贫瘠的星球,打造成一个像是地球一样的星球。 他从植被的身上提取除了种子,种在他所走过的每一个地方,他为这些植物浇水,人工降雨,开垦荒地。 种下田地。 这个世界的变化,很快,他想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创造出一颗真正适合生存的星球。 于是,他开始对这些星球上的物种,进行实验,从他们的体内,提取到了很多的东西。 而后,他再次选择了一些神奇的实验品。 将这些实验品,进行改造。 终于,找到了能够加快植被生长的方式,而让原本需要一个月生长的植被,在一天就生长完毕,这就是时间的奥义。 秦远已经开始逐渐娴熟的掌握。 他不停的去做实验,不停地规划者,将所有能够想象到的东西,全都开始拿来做实验。 在灭掉一个城市后,秦远再一次的失踪了。 而这些魔法师们,各个心惊胆战,生怕他什么时后,像是鬼魅一样的出现。 这时候,有些魔法师,惊讶的发现,在蛮荒大地的深处,居然有一处净土,这里没有妖兽的出没,却有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树木,花草。 还有河流,虽然这片区域很小。 但这为他们打开了新的天地。 第148章 生长 在一个庞大的世界当中,建造一个小世界。 让这个小世界充满了丰富多彩的颜色,更拥有大量的生物,许许多多的魔兽相结合,成为了新的魔兽,只是他们更加的温顺。 就像是动物一样。 随着更多的植被出现,越来越多,天空开始下起了雨,这一片在蛮荒大地中的绿洲,正在不断地进化者。 最后,甚至都不用秦远去主动改变。 这些植被,就开始了自己的繁衍之路,秦远用火元素在天上制造了一个小太阳,这片荒地中的绿洲,渐渐覆盖率越来越广阔。 秦远制造的小河汇聚成了江海。 而在每一寸,都是倔强生长的绿化。 在无数次的实验当中,秦远对于时间的掌握也越来越娴熟,他开始利用时间魔法,加速这些植被的生长,他虽然没有办法,让他们在一天之内,演变成一个完整的星球。 但是却可以慢慢的操纵。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绿洲已经练成了一片。 而一些魔法师们,则走入了绿洲,他们在这里建造城市。 他们可能想不到这片绿洲,就是他们口中的魔头所造。 秦远并不介意他们来到这里搭建城市,反而他十分欢迎,但他没有出面,因为他一旦出现,可能就将这些人吓跑了。 所以,他走到了更深处的地方,在这里,继续开垦荒地。 有很多生物,微生物和单细胞生物,从这个世界出现了,而魔兽们,也开始变得逐渐温和。 因为绿洲的出现,让他们的脾气不再暴躁。 大范围的绿洲,正在不断的覆盖,越来越多。 这也印证着,秦远对于时间魔法的掌控,越来越娴熟,他没有动手,始终都在等待着新的一天,日复一日。 “地球刚形成时的第一个地质年代为冥古宙它的地质年代开始于地球的地壳形成时期并持续到大约38-35亿年前。在冥古宙早期,地球上大气冷却和水分凝聚而形成海洋,在冥古宙后期,地球上开始了生命的起源,此生命迹象可从沈积在最古老的沉积岩中特殊的碳同位素研究所发现。” 秦远开始对于土地进行分析研究,想要让这个世界,完全进化成地球最鼎盛的样子,是十分困难的。 但是他必须这么做,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获得更多的时间。 利用生命的进程,转化为他的时间掌握,这就是时间法则的领悟方式。 当时地表的温度、大气和水体的组分和性质可能还不具备生命产生的条件,因而也不会出现风化侵蚀等地质作用及其产物。那时地球岩浆活动剧烈,火山爆发频繁,表面覆盖着熔化的岩浆海洋。以后,随着地球温度的缓慢下降和冷却,同时由于上述的分异作用,一开始就可能使气体逸出,蒸发的气体不断上升,在空中又凝聚成雨落回地面,随着不间断的雨水的侵入,原始大气圈和海洋诞生了。 “所以……需要让一部分的荒地变成火山。” 秦远点了点头,他准备开始进行火山岩浆的改动。 让一半是绿洲,一般是岩浆。 这样在不停的变动中,地质发生变化,从而衍生出一种新的元素和更多的生存环境。 让后借助这些,让秦远获得更多的时间力量。 “未来可期。”他将目光放在了这上面,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建设当中,按照他的语气,这个世界在不停的进化和繁衍这。 开始有新的人类出现,他们区别于魔法师,是另一个物种,最早的人类。 甚至于,秦远一不注意,他们就出现了。 出现的十分蹊跷怪异。 甚至于十分不引人注目,秦远继续致力于发展当中,他心中有一个很伟大的想法,将整个世界都打造成一个完整的星球后。 然后让上面所有的生灵,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样的话,他的时间法则,会瞬间提升到了一个顶点。 生物大灭绝,绝对是时间演化史上,最具有浓烈色猜的一幕。 甚至于,在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秦远都在想,会不会发生在地球上的那些物种大灭绝,也是人为因素造成的。 他摸了摸下巴,假如说这个世界上没有魔法师的存在,魔兽横行。 秦远杀掉了所有的魔兽,建造世界,从此以后世界开始繁衍出了生物,在慢慢繁衍出了人类,而人类也在不停地发展。 在探索当中,找到了一些上古存在的化石,开始进行推测。 那么他们会想象得到,是人为因素,而不是自然因素吗? 也许当他们达到这样一个层次的时候,才能够看到存在的原因,秦远认真地点了点头,他必须这么做,他想要尝试一下,物种大灭绝,真的能将所有的魔法师和魔兽,全部消灭么。 当然,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他需要让这些人,给他的绿洲,提供养分。 渐渐最早的那些绿洲,变成了森林,一颗颗参天大树,从地底钻出。 秦远见到这一幕,笑了。 笑容十分温和。 江河湖海,花草树木,甚至于各种各样的天气,已经渐渐开始在这个星球上形成。 伴随着越多的树木出现,他们开始将自己从星球上或得到的养分,反馈给星球。 大气层,渐渐因为绿化和光合作用,开始出现,这个星球,开始接近了地球的模样,而在这个时候,大量的火山爆发,导致世界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灾难。 伴随而来的。 也是连绵不觉得雨水落在火山之内。 终于,秦远成功了,江河湖海,被雨水填满,他们形成了一个自然的循环系统,而那些火山,也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沉入海底。 也许有朝一日,他们还会爆发。 雨水越来越多,开始了全世界范围内的大降雨。 导致这些绿化树木,以极快的速度生长着,每一个颗成长的树,都会为秦远带来时间的真谛。 终于,有一天,树木停止生长,开始陷入了死亡,开始衰老。 这是时间倒流吗?不,这是时间开是前进,死去的树,还会获得新生。 第149章 太阳 所有的时间存在的恒指定律,都离不开这个世界的暗物质和世界之外的物质元素。 而元素是魔法师的根本,元素也是组成这个世界的基本结构。 所有的物体都是由元素组成。 其中之一就是量子。 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量子的存在,它构建了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是由许许多多的量子构建而成的。可以说在微观的世界里,量子是无处不在的。在量子的微观世界中,有着很多奇特的现象。 宇宙中的能量和物质的总量是不变的即以此为起点,推论出着名的黑暗森林法则,能量和物质可以相互转化。从能量的角度来说,能量在传输过程中,并不是连续不断的发送和接收,而是分成一小份一小份的,就像钱,我递给你钱,最小的单位就是一分钱,不可再分! 量子力学是描述微观物质的理论,而微观和宏观往往是一体的,它们同时存在进行着。只是微观的世界我们一般都无法看见而已,其实微观物质却是无处不在的。关于量子力学有多可怕揭示,我们人的大脑就相当于一台量子计算机,量子的数量影响着你的计算能力。 而一旦掌握了量子力学的结构,那么秦远就能将其衍生出一种新的魔法。 量子魔法。 通过量子魔法组成庞大的空间结构。 “量子……离子。” 秦远想到了很久之前自己做的一个实验,巨型核原子加速器中制造了超热爆炸,生成有史以来的最高温度,这个过程只持续不到十亿分之一秒。 在4万亿摄氏度下,普通物质都会被分解成在宇宙诞生后存在数微秒的亚原子汤。 重离子对撞机中,以近光速的速度撞击金离子或带电金原子,从而生成这种温度。 如果有这种温度的产生,那么就能达到物种大灭绝。 一旦物种大灭绝产生,就相当于时间回溯,时间倒流。 如果有足够的能量产生,就能够产生迪克拉之海,迪拉克之海简单说就是真空中的布满了最低能量,也就是负能量的电子,形成了所谓负能量的粒子海。尽管这些粒子是不可观察的,但它们决不是虚幻的,如果有足够的能量就可以形成。哪里有物质,哪里就有迪拉克之海。而我们的宇宙就好像漂浮在这个大海的表面上。 “世界所谓的真空,已经被具有负能量的电子填满了。因为最低能量态已经填满了,电子便不可能跃迁。那么这个空间具有稳定的结构,这与已有的物理理论就自洽了。这个充满负能量电子的空间就被称为狄拉克之海。” “为什么在我们这个宇宙,很少有反物质的存在呢?在宇宙大爆炸之初,物质与反物质的分布并不平均。于我们的宇宙来说,就是物质大大多于反物质了。因为正、反物质相撞会消失,而剩下来的只是能量,所以当物质多于反物质时,最后就只会有物质能留下来了。然而,这只是说我们的宇宙,其他的宇宙呢?” “简言之,任何宇宙起初是由无数物质和反物质构成的,物质和反物质的湮灭产生的无数的正负电子对,形成所谓的迪拉克之海。这就构成了这个世界的基础。宇宙中物质多过反物质,未湮灭的物质就构成了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 “那么通过狄拉克之海,就沟通起各个物质、反物质构成不同的世界,各个世界可以通过狄拉克之海进行转化和运动。” 掌握狄拉克之海,那么就能够掌握空间法则和空间元素。 一旦空间和时间元素,被秦远掌握,那么他就可以穿梭回到原来的世界。 而想要完成这一步,第一就是建立完整的世界体系,其次,就是通过大爆炸产生的能够力,制造负离子和量子。 从而导致生物大灭绝,这样新的生物产生,伴随变迁过程中,产生的能量,来补充最后的法则。 时间和空间元素想要掌握,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他绝对不是闭着眼睛冥想就能顿悟的东西,必须要经过一次次的实验。 从组成世界的成分中发觉到这种物质。 秦远觉得自己掌握的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理论和实践来印证这一层想法。 “还需要一颗恒星的帮助,要让恒星撞击这个星球,才行。” “不知道附近有没有类似太阳的星系存在。” “太阳现在的阶段,是处于主序星阶段,也就是他的壮年期,这个阶段是一个比较稳的阶段。随时间的推移氢变成了氦,这时变化反应减少,相应的恒星的质量就会减少。过了主序星阶段,太阳会进入红巨星阶段,在这个阶段,太阳内的氢会减少,相对的聚变的速度会变慢,而变成是氦在参与聚变,慢慢的太阳的外层会扩大,并且温度下降。” “其中释放出的巨额能量可以影响地球。” “如果这颗星球附近,也拥有像是太阳一样,处于主星阶段的恒星存在,那么实验的速度就会加快很多。” 秦远的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用一个星球,来做实验,绝对是他这一生,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以后都不一定有机会,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操纵星系,以宇宙为盘。 只是对手会是谁,与他用星辰博弈的人又会是谁。 秦远将目光落在莽荒大地深处,正在与魔兽奋战的那个人。 另一个他。 秦远深吸了一口,他用制造的巨大望远镜来观测这颗星球外面的星系。 类似太阳的恒星,会存在吗? 太阳作为一颗正常形态的行星,它出生于一团星云当中,星云的成分是氢,在自身的重力的影响之下,会在星云的中心形成坍缩,数量越来越多,中心的温度就会越高,之后出现了第一次的聚变形成了恒星。 太阳的温度下降,对于地球来说,是没有区别的。当氦也聚变完成后,太阳会再次的收缩,最后变成了白矮星,这时它的核心只有初始的太阳的百分之八十,但是它的外层会继续的扩大,成为星状的星云。而白矮星的温度渐渐变低,最终变成黑矮星。太阳已经存在了四十六亿年,估计它还可以存在五十亿年左右。 第150章 沉积水 而那些恒星质量大的,在过了主序之后,会进入超红巨星段,虽说这个阶段的聚变仍以氢的聚变为主,外层的扩张会明显得多,近百年之后,重元素变多,恒心的中心呈大铁核的状态。耗完氦之后,恒星会在一秒钟之内炸掉,成为超新星。 当超新星炸掉的时候,亮度会穿越一整个星系,爆炸的新星会留下内核,质量小的成为中子星,大的有可能会形成黑洞。 如果说太阳是一个巨大的能量体,那么存在与这个世界周围的星系,也许会拥有一个巨大的能量体的存在,这句需要一些机缘。 想办法让恒星坠落在这颗星球上,然后发生大爆炸,毁掉所有的绿洲和海洋,在继续变成一个新的世界。 经过不断地磨炼产生新的物种。 只有这样,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生命体星球,在众多的生命体星球当中,地球应该算是最完好的一个。 如果说,能够达到地球的层面,至少要经历数次物种大灭绝。 秦远继续播种着树木,必须让绿洲和海洋以及陆地达到一个协调的比例,而这些魔法师们,倒是出了一份力。 他们也在辛勤的播种绿洲。 突然之间,秦远发现,有这些魔法师的存在,进程要快上很多。 而在蛮荒大地深处的秦远,也停止了杀戮,他也和秦远一样,开始了播种这个世界。 两个秦远。 两个相同又独立的个体,开始了他们之间的默契配合。 他们致力于将这个世界打造的完美,在毁掉,对于他们来讲,这一切都是为了最后的战斗 他们拥有相同的思维却是背道而驰的理念,就像是穿梭平行宇宙,最终相遇的两个人。 将成为,最大的对手。 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去,获得成为,完整个体的资格。 而这在这个世界上的战斗,将无比的令人激动,至少秦远是这么想的。 如果说,真的能产生物种大灭绝,那么世间的一切,都将值得深思,若是有一天会有这样的星球爆发出真正的力量。 那么整个宇宙的格局都有可能因此而改变。 至少,秦远确定,他能够操纵这颗星球的生死存亡,也许当星球要死的时候,他改变不了这个解决,但是他可以让活着的星球灭亡。 经过几天的观测,秦远发现,有一颗恒星,具有和太阳一样的力量。 但是他已经无限的接近崩坏期。 用不了多就,他就会在宇宙产生大爆炸,从而因为爆炸的产生,导致他锁在的这颗星球,遭受到巨大的影响。 这种衡量的暗物质,很有可能产生黑洞。 黑洞是宇宙中吞噬一切的天体,那么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幸落入其中一个黑洞之中你朝着黑洞的事件边界不断加速下落。将会看到你的身体逐渐被拉长并扭曲,就像透过一个放大镜观察你的感觉。并且随着你越来越接近事件边界,会发现你的移动速度似乎变得越来越慢,就像在看慢动作镜头。 你没有办法呼喊,因为空间里没有空气。 当你最终抵达事件边界,安妮会发生你静止了,仿佛某人按下了暂停按钮。你还在那里,一动不动,拉伸的身体开始被烈焰吞噬。因为空间的拉伸,时间的静止和霍金辐射产生的高热,在甚至还未跨越事件边界的时候变已经化为灰烬了。 如果产生了一颗巨大的黑洞,甚至于连整个星球都可能会被黑洞吞噬。 秦远不得不做出第二个打算。 他必须打通星球的内核,从那里给自己定下一个栖息之所。 这样才能应对有可能出现的危机,他也祈祷,恒星不要有大面积的落在这颗星球上。 他开始通过巨大的天文望远镜,对这个世界进行推测分析。 终于,他找到了一丝端倪,他从这个世界上,观测宇宙的同时,进行推断,推断这个世界到底会不会在恒星爆炸的时候,受到太大的波及。 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他该怎么做。 这一刻,秦远心中想了很多东西,他在不停地推算这宇宙中星球的行动轨迹,做出最好和最坏的打算。 经过详细的推算之后,他发现,如果按照最坏的打算,很有可能会有一块巨大的陨石降落,甚至可能毁掉半个星球。 但是如果星球能够偏移一个程度的话,就能规避掉大量的冲击。 那么该怎样让这个星球推移。 在没有大量的装置下,那么就需要本身星球的板块进行不规则的移动剧烈的变迁,就能够导致星球偏移一个航线。 那么就需要地震。 制造地震,海啸。 秦远想到这立刻钻入地底,准备开始做一些新的实验。 秦远通过地质勘察发现,这个星球是一颗火星大小的行星与地球碰撞之后残骸体形成的星球,表面存在着岩浆海洋,从而防止了水资源从星球上排气消失。 应该是大约45亿年前一颗火星大小的行星与周边的星球碰撞之后残骸体形成的星球,在碰撞之后早期星球应该比现今更加空洞,表面存在着岩浆海洋。那时频繁遭受小行星和彗星碰撞,沉积水在星球内部。 也就是说,现在如果想要挖开地壳很有可能遇到大量的沉积水。 如果把这些沉积水拉出会怎么样呢。 秦远仔细想了想,这大量的积水,很有可能会淹没半个星球,而这些水的温度,可能非常高,虽然不至于达到岩浆的程度,但是也会导致绿色植被被彻底摧毁,到时候,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这样没了。 不过倒是可以通过另一种方式。 也就是说,在另一半没有被开发过的荒地,变成海洋。 将所有的沉积水引导那里,这样就大大的加强了星球上的水分,而用不了多久,这些沉积水的温度,就会不停的下降。 最后成为了正常的海洋。 因为水分的存在所以,会导致大量的水蒸气出现,一旦这些水蒸气出现,就会导致云层形成同时开始进行真正意义上的全球范围大降雨。 第151章 生物出现 当降水超过一定量之后,就能够获得大量的元素,而这些魔法师体内的元素,若是在他们死后,也会回到自然当中。 就比如树木。 树木从大地摄取养料,再回馈给大地。 这样一来一去的作用之下,就能获得很多自然元素,生生不息源源不断。 陈默用魔法将地面击穿了一个洞,随后在此向深处挖去,终于挖到了地底,而他触碰到了一层壁垒,一旦这一层壁垒被穿破,就会瞬间喷薄而出大量的沉积水。 陈默选择了荒地,进行开拓,随后,将沉积水的壁垒打破。 这一次,沉积水喷薄而出,就像是巨大的喷泉一样,直冲天际,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可以看到这样一个景色。 只是这些沉积水的温度很高,甚至将石头都烧的很热。 但是伴随时间的推移,他们会渐渐冷却。 而因为他们的温度,导致大量的水蒸气出现,水蒸气形成了云朵,云朵又开始降雨,这一次,真正的山河大海出现了。 连绵不觉得云朵和大雨,倾盆而至,作用在全球的范围内,为植被浇水,让荒地变成大海,沟壑变成河流。 这一场雨,足足下到了沉积水没有温度。 放眼望去,当初的荒凉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则是绿地和水源。 陈默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而因为沉积水的出现也导致星球偏移了一些,这时候,恒星开始了大爆炸,他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崩离析。 然后坠落。 陈默看着这一切,他将坠落在一片海洋当中。 这会导致第一次物种大灭绝,终于,一颗无比巨大的陨石砸向大海,极高的温度导致海水大量蒸发,而蒸发之后的海水,变成了水蒸气,再次变为连绵不觉得大雨。 这一次的大雨,让整个星球都陷入了洪水当中。 魔法师们所铸造的城市,被洪水淹没,地壳,整体上升。 导致大海更深,很多国度没落在了海底。 也正因为这一次的大雨,让魔法师们流离失所,最后他们推测到,星球很有可能彻底被海水湮灭于是,他们开始建造船只。 但是,依靠现在有限的力量,船只能够承载的人,不是很多,时间非常紧迫。 她们开始进行建造。 而更多的生物和魔法师,则被洪水淹没沉入海底,从此消亡。 当陈默再次看向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出现了一艘巨大的船,这艘船,与圣经中记载的诺亚方舟极为相似。 想到诺亚方舟在圣经中的传说,似乎也是从那一场连绵不绝的暴雨开始。 创造世界万物的上帝耶和华见到地上充满败坏、强暴和不法的邪恶行为,于是计划用洪水消灭恶人。同时他也发现,人类之中有一位叫做诺亚的好人。 耶和华神指示诺亚建造一艘方舟,并带着他的妻子、儿子与媳妇。同时神也指示诺亚将牲畜与鸟类等动物带上方舟,且必须包括雌性与雄性。 当他建造好诺亚方舟后,大洪水出现,将整个世界淹没。 现在的景象,居然与当时没有任何区别。 而陈默却惊讶的发现,圣经中是上帝让诺亚建立诺亚方舟,而在这个时代,却是另一个陈默,让魔法师们,建立诺亚方舟。 难道时代真的在轮回吗。 诺亚方舟是否真的存在这一直是个谜团,但是有很多考古学家找到了诺亚方舟存在的踪迹。 包括陈默曾经也很细致的研究了关于诺亚方舟的事情。 《圣经》记载洪水过后方舟停在土耳其东部的阿勒山上,因此对于此地进行了调查,结果真的发现阿勒山山腰处有一处几乎被冰川掩盖的“不规则区域”。它的长宽比例和诺亚方舟的长宽比例一样。 所以,诺亚方舟极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陈默知道上帝的存在,在人们眼中上帝可能是创造世界的神,但是相对于处于同一个维度中陈默来讲,上帝只是和他一样的人。 就比如如果这些魔法师,知道了这个世界由陈默创造,那他们也会将陈默当做上帝,或者当做神来看待。 但实际上,陈默在这个维度中,的确是他们的神。 因为他拥有领先他们太多的思维和智慧。 陈默创造了这个星球没有的绿化和海洋,却又准备引发灾难,而当时的上帝是否和陈默一样做了同样的事情。 这一切就像是陷入了一个周而复始的怪圈当中。 陈默想了想,他决定留下活着的魔法师,想看一看,他们会发生什么。 终于世界清静了。 暴雨停止了,但是陆地却没有了。 只剩下一些山林能够提供生存,生物们已经彻底灭绝,新的时代将会到来。 海洋时代。 伴随着地壳的变动,海洋会渐渐分割,开始有新的陆地出现。 而他们将作为生物的生存环境。 海洋生物首先生存了出来,从单细胞生物慢慢繁衍,陈默耐心的做着探索,发现他们居然在按照原本地球生长的轨迹,正在不停的生长。 而这些生物,居然来自于陨石中的宇宙离子。 正是这些陨石中的元素,才产生了这些生物,他们在不断地繁衍壮大,越来越多,直到第一条鱼的出现后,开始出现了大量的水生生物,他们有一些越长越大。 陨石降落后的水温还处于恒温状态,但是伴随大爆炸的能量不断地消失,气候开始变冷,海洋开始变冷有些处于海洋边缘的地带,逐渐开始陷入了冰封时代。 新的物种也随之出现,陈默贪婪的研究着现在成果,他发现自己好像找到了地球的起源,如果真的能够繁衍出恐龙的存在。 那么岂不是能够完美复制地球的生态环境,找到恐龙的灭绝原因? 等了许久,开始出现了巨型动物,而这些巨型动物,居然与那些死去的魔兽有些相似,却并没有恐龙的出现。 陈默想了想,难道要等到下一个时代吗。 而这个时候,这些生物开始逐渐从水生变成了陆生,因为星球在不断的变迁着,他们之间的变动,开始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让大陆分离,从而海洋渐渐减少。 第152章 开化 伴随海洋的减少,大量的哺乳动物出现。 经过一天又一天的改变,终于,在这个星球上,出现了史前生物和猿类。 这些猿类十分敏捷,他们不停的游荡在树林当中,终于,他们看到了秦远,游荡在秦远周围,当他们看到秦远使用各种工具,并且直立行走的时候。 他们开始了模仿行为。 学着秦远一样的直立行走,而秦远,也十分乐意教会他们这一切。 终于,有一天,一只猿类自然老死,秦远将他的尸体抬到了石洞当中,进行解刨,他发现,猿类拥有和人类相差不多的大脑。 下丘脑垂体十分发达。 秦远在仔细的研究后确定,若是有足够的时间,也许他们能够进化的更完整。 他开始安静的等待,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这些猿类已经开始向着秦远的方向努力,而他们在一代一代的进化之后,终于出现了变异体,这种变异体,开始逐渐的变化。 他的毛发十分稀少,因此而感受到寒冷,所以他需要衣物的做为取暖工具。 他开始跟着秦远学习穿衣服,但是秦远并没有给他衣服穿,而是教他们做衣服的方式,这些猿类开始不停地学习,在各个方面进行修改和改进,终于,秦远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法。他可以教会一个猿类。 然后让这个猿类去教其他的猿类。 他教会了他们很多的生活常识,而猿类也在不断地进化中,变成了最早的人类,他们的体毛旺盛,但是一出生就会了直立行走,使用工具,她们开始不停地发展前进。 最后这些猿类成为了一各个种族和部落。 她们开始起了很多的纷争。 开始战斗,实用工具,进行战斗,而这些猿类则是部落的首领。 在伴随时间的退役,类似人类的猿类越来越多,他们开始了自己的事情,终于秦远找到了人类的起源,这和皇帝与蚩尤的大战有些相似。 他们终于在这里爆发了战争。 而秦远则处于一条河流的上游,渐渐河流两侧开始有了更多的猿类,他们逐渐进化成为了人。 伴随时间推移发展和转变。 终于,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秦远笑了笑随后走到了最后。 他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一切,最初的人类,应该已经出现,而他们的存在和出现,也让秦远感受到了一丝不同。 他就在这里看着。 他看到了很多进化比较贴近于人类的猿人出现,他们拥有人类的智慧。 可以开垦荒地,开荒造田,他们为了战斗,建造了桥梁。 这些最初类似人类的猿类,开始了战斗。 这场战斗昏天地暗,终于有了一些不同的地方。 越来越多的猿类出现,发生了原来越多的战争,也用了更多的土地,他们开始对外面进行窥探,结果却发现,这里拥有很多平常没有拥有的东西。 拥有更加富庶的土地也拥有更多凶猛的生物,她们开始与这些生物进行战斗,他们终于爆发。 秦远叹了口气,这个世界还是要由他们来组成而自己只是一个先驱者。 承载着先驱文明的世界,有更多的生物和更多的文明。 她们开始致力于发展至上。 秦远观测他们的变化,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他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内。 还有更多的东西,没有展现,而这些,全存在于他们的心中,秦远笑了笑,他们终于有了变化。 产生了各种各样的连锁反应。 因此导致混乱的战争不断出现。 秦远决定去其他地方看看,他现在已经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变化。 说不定其他的地方还会有什么遗失文明的出现。 但是,秦远不确定,到底现在世界会出现什么东西呢?会不会和地球的衍生变化一样,秦远不知道该怎么确定,但至少在现在能够感受。 “这个世界的变化,与地球的变化相差没有太大关系,而事实正在改变这个世界,然而这个世界的人,却远远要比地球发展的更快。 秦远作为这个世界的先驱者,他终于能够完成更多的事情。 教化世界。 不管哪里发生了怎么样的战争,只要秦远路过他们都会停下手中的事情,用最高礼仪立定膜拜,更有人,将秦远当成了整个世界的神明,创世神。 这个称号,属于秦远。 他们将这些刻画在柱子上,将秦远的肖像雕刻。 终于,秦远走到了世界的尽头,他行走了一圈,见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这些东西,在秦远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终于看到了这个世界角落存在的东西。 有很多地方,衍生出了不同的人类,但是秦远确定他们都是同一个物种只是,表现的不同而已,他们有很多区别,这些区别组合成了一个完整的人类系统。 他们就像是全世界各地人类。 而这些东西让秦远感受到了一些特殊的存在。 那就是人类并不完全是由猿类进化而来的,他们也有可能从各种各样的生物进化而成,而剩下的那些生物,也许也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灭绝。 并不是所有进化来的人类都能够活下去。 这些最初的人类,奇丑无比,他们会慢慢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不一样。 他们终于,变成了不同的生物。 秦远来到了一些土着部落,教会了他们如何使用道具,如何使用各种各样不同的东西,开始教会他们搭建房屋,教会他们做很多的事情。 正是他所做的这些,让这些人感受到了新的生活,他们将秦远称之为神。 终于,世界的格局确定了。 秦远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世界才能发展到和地球同样的时代,而这个时代,也许会是最好的时代,也许会是最坏的时代。 因为太过超前的发展,让这个星球有很多地方,并不稳定。 甚至于若是再有大量的人口出现,进行一些东西的话,会导致整个世界,变得萎靡不振,因为过度摄取,所以导致很多绿洲开始逐渐沙漠化。 这一天终于有人鼓起勇气,来和秦远说话了。 第153章 日夜交替 这些史前人类的超强繁衍功能,让陈默觉得,他们也许有朝一日,也许会变成他想想中的世界。 终于河流两岸的战争,结束了,大量人类死亡,尸体沉入河底。 陈默在这里看着他们的领主,被人呈送,称之为神,而安歇失败的人,则成为了魔。 恶鬼。 成为了所有邪恶的东西。 “你是神吗?”这是部落的首领询问陈默的事情。 “我不是。”陈默摇了摇头。 “我认为你是神,你教会了我们太多太多,教会了我们祖先太多太多,他们歌颂我,称赞我,但我觉得应该歌颂和称赞您。” “因为只有您,才配称之为整个世界的神。” 陈默想了想说道:“我和你们一样,都是这个世界的人类,只是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站在比你们科技更前沿的位置,领先了你们太多太多年。” “每个人都会死亡,都会灭绝,你若想永生,就必须被世代相传歌颂。” “这才是这个世界的征服者,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真谛。” “只有这样才能被称之为世界先驱。” “以后你可以称之为帝皇,神祗,叫什么都可以。”陈默很认真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终于, 他点了点头,幡然醒悟,他知道了陈默的存在。 也确定了,陈默是一个与他们不一样的人,甚至于,陈默只要喜欢,想毁灭世界都可以,这就是他内心最深层次的想法。 于是,他建造了太阳圆盘。 用来膜拜陈默,而陈默则游历四方,他教会了沙漠中的人,建造金字塔。 他被膜拜为太阳神。 他去了太多的地方,看到了太多的事情。 原来这就是人类的发展轨迹和结构。 他们本就是属于同一个人类社会的不同结构,而陈默的理念领先于他们,陈默教会了他们建造金字塔之后,还教会了他们几位先进的运输方式。 甚至于,某一天,陈默在想。 当初的金字塔是否也是有人教他们建立的。 他们是否真的存在。 也许曾经地球上也会有这样一批人的存在,他们帮助地球完成了进化,最后又回到了原本的星球,那么他们会不会被称之为外星人。 就像是陈默一样,在这个世界,他就将被称为外星人。 而另一个陈默始终在另一个方向游荡,陈默在被他则在南。 他们在不同的区域,教化不同的动物,而没有改变的是,他们实际上是同样一种人,都是特殊的人群。 还有一件事情,陈默始终没有想通。 那就是在地球上,尼罗河流域的战斗当中,那场核战争,究竟是怎么爆发的。 难道说当时的人类真的掌握了核的能力吗? 他在观察,如果有人能够掌握核的力量,那么这种力量,他们有可能是从陨石中提起,陈默利用巨大的天文望远镜,开始观测这个世界的变化。 行星环绕四周。 在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有恒星坠落,陈默想了想,那么这样的话,就没有必要改变什么东西。 安静的等待就好。 他开始,研究时空法则,介于这个世界的守则来恒定和判断,终于陈默找到了源头。 而当他离开自己研究时空法则和空间法则地方时,发现这个世界的人,已经进化的差不多了。 陈默看着他们之间的战斗,若有所思,这应该是已经到了春秋时期,诸子百家。 各方面都开始发展。 而各家个户都开始了各种变化。 “该有人统一天下了。”陈默想了想,这个世界很大,他们只能同一个一个版块,而被统一的这一个版块。 有很多地方都存在大量的古人类。 他们开始争端,开始制造盔甲和剑,残杀不断,有人一战坑杀几十万大军,有人以强大的实力统一了世界。 而他们则开始了新的发展。 当一个人统一了其他的国家之后,就开始准备各种各样的事情,他们听说有人仙帝的存在,于是便想要去追逐。 但是却在这个过程中死去,他们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只想要去寻求一个也许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创世之神,是否还活着。 自她死后,王朝分崩离析。 终于,有人在这里看到了一个希望,那就是,有君王曾经见到过陈默路过他的王朝。 创世神还活着,但是却没有人敢去追逐。 这些变化,岁月变迁,历史繁衍,让他们拥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每一个岁月的变化,都印证着一个时代的升起和摔落,而这个时代有好有坏,他们不确定,自己迎接的将会是怎样的时代和王朝。 那些君王,始终信奉着陈默,他们将陈默记载在国家的史册当中,每当陈默出现的时候,他们都会记载神的降临。 他们称帝,而将陈默称为神。 神之国度。 陈默在东方,而另一个陈默则在西方,两个人在截然不同的方位进行着截然不同的事情,他们教导了截然不同的人类。 产生了东西方的诧异。 西方人将陈默称之为上帝,而东方人,称之为神。 文化的诧异也就此改变,但,陈默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他们用尽一生去追逐陈默,但是却怎样也找不到陈默的踪影。 陈默不会被他们找到,但是若在闲来无事的时候,陈默也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偶尔去走一走看一看,这毕竟是他亲手创造的世界。 只是,没有人知道,陈默是在等待,等待一次时代的变迁。 古时代,正在不停地变化。 逐渐迈向近代,而在近代史上,陈默在一次写下了一个奇迹。 那就是,有人发现,这个太阳,并不是在宇宙之外,天空上悬挂的太阳,其实就在这个星球之内。 而这个太阳,就是传说中的神,创造的。 他就是最早陈默用魔法建造的火球。 用他来当做太阳,伴随陈默的魔力值日益提升,这个太阳也越来越大,最终覆盖了整个世界。 陈默一直以来忽略了一个问题,这里始终是白天,没有日出日落,太阳始终悬挂。 就在他意识到这个问题后,陈默才让太阳落下。 而这成为了第一个日夜交替。 第154章 回去 当日夜交替产生的时候,众人纷纷感慨这层神迹,对他们而言,简直就如同神迹一样,让人朝拜。 太阳升起,却没有月亮的悬挂。 秦远总感觉缺点什么,怎样才能让月亮悬挂在天上。 怎样才能制造月亮,秦远突然想看看没有太阳的存在人类会做些什么。 当夜晚来临,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人类开始用火焰来当做灯,秦远想了想,决定几天不出现太阳来看一看。 果然,太阳一直没有出现。 大地上的植物因为失去了光合作用,纷纷枯萎,秦远笑了笑,果然,那些人开始呼唤神,而另一个秦远则制造了太阳,让太阳悬挂在天空。 秦远摸了摸鼻子,随手扔出去九个太阳,他想看看,会不会有后裔的出现,去射日。 也许这一次射日的人不叫后裔,但是应该会出现和后裔一样的人。 果然,在人类无法承受太阳光照耀的时候,出现了一些人,他们想要消灭掉太阳,可是他们并没有更好的办法。 终于在有一天,一个国家的君主研究出了射掉太阳的方式。 于是,他成为了人类历史发展上的古神,虽然没有被称之为后裔,但是在世人的心中,他的存在,和后裔一样。 秦远看着眼前的世界,他叹息了一声。 周而复始朝朝暮暮,最后能够存在的,最后陪伴在身旁剩下的人,就只有自己和另一个自己。 两个秦远。 他望向天上剩下的一个太阳。 轻轻的叹了口气。 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圆人难圆,周而复始,身边走了太多太多的人。 就在这条分叉路上,他想走的路,注定只能独行。 没有人能够分担他想做的事情,注定只有自己,孤独的这条路上,也只剩下他自己,才能与自己走下去。 没有人能够明白,更没有人能够理解。 这个世界的变化,他一手铸造了完整的世界,而有一天这个完整的世界,将会被毁掉,被他亲手毁掉,这种偏执。 这也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没有例外。 终于,有一天,秦远发现了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漏洞,他去修补的过程中,发现这个漏洞早就引发了一个又一个漏洞。 无数古国,因为这次的漏洞而灰飞烟灭。 另一个秦远终于来了,他找到了秦远,质问他:“为什么你不早一些将漏洞填补,否则这个世界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改变。” “你和我拥有同样的能力,你不也没有修补这个世界的漏洞吗?你不也没能更早一些的发现吗。” 秦远挑了挑眉毛,他说的没错,两个人拥有同样的能力,但是另一个秦远却始终没有能够修补这个漏洞,他们两个谁也怪不得谁。 “但是这样,很有可能导致我们最后没有办法回到原本的世界。” “只要你死了,就可以了。” 秦远轻声的说道。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终于,这场宿命的战斗,开始了,这一战昏天黑地,飞沙走石,让无数人叹为观止,这一战多少国度死于战场的余波之下。 这一战,足足持续了数十年,打到了山河碎裂,虚空震颤,两个在这个世界当中无上的神,在经历了这一战之后。 甚至于,让世界有些崩坏,终于他们收手了,这样打下去,不会有尽头。 而一些国家,就惨死在他们俩个人,战斗的余波当中。 当战斗结束,秦远沉下心去看这个世界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核裂变的源头,那就是他自己。 也许在地球上的那些古遗迹,也是这么造成的吧,神之间的战斗,神战。 日子继续归于平淡,两个秦远也在没有见过面。 他们彼此之间,却依旧在战斗着,在世人看不到的地方,紧密的布局着属于他们的棋盘。 能够回去的人,只能有一个。 只有一个人,才能掌握时间法则,离开这个世界,他们的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只有一个秦远超越了另一个秦远,只有他自己,超越了自己,才能超越时空,回到世界当中。 让秦远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他们两个的战斗引来了一些天外来客。 这些人落在了这个星球,建立了属于他们的国度,而他们的能力,要远远比这个时代的人类要更加先进。 因此,他们建立了庞大的王朝,开始了新的生活。 扎根在这里不再离开,也离不开了,因为他们所乘坐的巨大的飞船,已经在这个世界坏掉了。 沦落在茫茫大海当中。 外星来客吗。 秦远观察着他们,他们和玛雅人极为相似,就像是穿越而来的外星使者,他们教化育人,将周围的土着人囊为麾下,教了他们很多的事情,他们不参与任何的战斗,只想着繁衍生机。 但是他们并不清楚,这个世界上,还有秦远的存在,他们只是惊叹于,这个世界的鬼斧神工,这个世界的浩瀚宏伟。 在他们的观察当中,这个世界应该是一个贫瘠的星球,却不曾想,这么美丽。 这里的文化十分复述。 朝代更迭,日复一日,一切都在按照历史的进程出发,就像秦远曾经说过的那样,这个世界,已经变了。 彻底的改变了。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发展。 直到某一天,外星人终于坐不住了,他们想要称霸整个星球,而秦远出手将他们彻底消灭后,也找到了另一个秦远。 因为时机已到,这个世界的第二次物种大灭绝,即将发生。 一颗浩瀚的陨石撕破了云层,坠落在大地上,一瞬间生灵涂炭,极致的高温过后,是一片冰川。 所有人类都死在了冰川之中。 而秦远和另一个秦远在冰原上相遇了。 他们的战斗,让整个世界千疮百孔而终于,秦远胜利了,但是另一个秦远没有死。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秦远轻声说道:“我们会再见面的。” 随后秦远施展时光倒流,回到了最初的时间,回到了最初的那个点,他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但也因为改变时间,让时间倒流,他的一切也都回到了,刚刚开始那个点。 第155章 面孔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秦远轻声说着,s回过神,有些震撼。 “真的结束了吗?” “还没有,不过接下来的故事,让我们稍后在讲吧。” “我最近发现了几个比较有意思的案子,你来看看。” “这些东西很有意思。” “这是一家非常有名气的会所,而会所中的一名工作人员却人杀害,这是一家经营了十二年的老牌会所,虽然地处偏僻,去因为有四个非凡的花魁而名声大噪。” “有人说一个男子跌跌撞撞的从死者的房间中离开,嘴里一直叨叨着有鬼,有鬼,于是众人纷纷出来看,看见这个叨叨着有鬼的男子,是有名的市井无赖,于是会所的妈妈桑听到他嘴里的话后,连忙跑了房间查看,发现先死者的脸上已经灭有了皮。” “血淋淋的肉暴露在外面。” “受害人是四大花魁之一,长相出众,眼角间透露着风情万种。” “致死原因为颈部被割裂,失血过多,导致死亡,死亡时间是上午七点左右,凶器是死者梳妆天上的修眉刀,一刀致命,死者的脸皮在死后被割下手法并不娴熟。” “在死者屋内的沙发上,有一个沾满血的西装,还有一张机票,在马桶中发现了死者被剥下的脸皮已经被烧焦了。” “嫌疑人之一是死者的同事,死者的同事非常的漂亮,在他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水味道,而根据两个人聊天记录来看。” “曾经死者让同事给他凑两百万,他要离开这里。” “而同事表示自己没有这么多钱,死者说,我可不管,我给你几天的时间,如果收不到钱,那么你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在死者屋内有一些书,大多数都是一些如何变美的书籍。” “第二个嫌疑人是死者的客人,年轻有为英俊潇洒,刚刚新婚不久,且妻子怀孕,是当地一家连锁酒吧的老板。” “根据当晚客人的话,他表示自己早就走了六点半左右就离开了这里。” “不过他在案发当天上午七点,给死者转了两百万。” “他平时非常注重形象,除了高端的定制西装,连香水都是定制的。” “死者曾经用美色勾结和客人合作的假酒商,拿到了客人贩卖假酒的证据,并以此威胁他和妻子离婚。” “第三个嫌疑人,就是妈妈桑,他是会所的妈妈桑但是举手投足之间满是风情,居说曾经也是有名的悔愧,因为一场事故受伤就毁容了,后来老板看他可怜,就让他帮助经营会所。” 在妈妈桑的背包里发现了大量的现金,在屋内上锁的抽屉里,有一张旧照片,年轻的妈妈桑抱着可爱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眼角有一颗泪痣。 根据其他工作人员称,前几天听见了妈妈桑和死者进行了争吵,好像是死者要离开这里,而且天都十分强硬,这让妈妈桑很不开心。 第四个嫌疑人,就是死者的爱慕者,也就是最开始发现尸体的无赖,他是会所周边街道上有名的市井无赖,每天好吃懒做,偷鸡摸狗,仰慕死者很久了,经常偷窥死者。 嫌疑人的衣服袖口沾满了死者的血迹,前几天他曾经来会所找死者表白,却被当众羞辱,死者当着很多人的面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 “我觉得应该是死者的同事,死者看中年轻有为的客人,便以此要挟他和妻子离婚,并且为自己赎身,而客人的妻子刚刚怀孕自然不可能答应死者。” “便在当晚找到了死者与其达成了协议,给他一笔钱,让他出国,早上的时候,客人应该是接到了妻子的电话,匆忙离开的时候,将外套落下,转完钱想要回去找外套的时候,发现死者已经死了。” “而客人解决了死者的金钱问题,所以他没必要再杀掉死者,这有些违背常理。” “其次就是仰慕者无赖,无赖因为前几日被当众羞辱,于是想要趁醉酒潜入他的房间非礼她,因为房间拉着窗帘,昏暗中接触了死者才发现死者已经死了,而根据他的购物小票发现他曾经在七点多的时候,在便利店消费国,而他衣袖沾满血迹,如果是他行凶,那么自然不会在满身是血的情况下跑到便利店引人注目。” “死者一直想要离开会所,摆脱束缚,他在无意间应该是知道了妈妈桑和自己的同事是母女关系,而他又恰好知道同事的秘密,贬义词作为要挟换取钱财。” “死者知道,同事可能拿不出两百万,于是就将秘密告诉给了妈妈桑想让妈妈桑替他出这笔钱,而妈妈桑为了保护女儿,便答应了他的要求,虽然没有那么多钱,但是他在早上去银行取了所有的钱,并且打算让死者离开,回来的时候,死者已经死了,他既然已经去取了钱,就没有杀害掉死者的必要了。” 最后只剩下同事,也许同事实在没有办法凑到钱给死者,他清楚死者的性格没有拿到钱一定会将他的秘密公之于众。 他并不知道死者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母亲,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会为自己付这笔钱,所以,同事内心极度不安,回想起平日里死者对他的欺压,新仇旧恨用到了一起,于是在今天一早趁着客人离开的时候,进入了死者的房间,看到沙发上有西装,就知道,应该是客人的。 于是他穿上了客人的西装,用梳妆台上的刀,直接割断了他的颈动脉,看着他漂亮的脸,想起了死者经常在别的同事面前,羞辱他的母亲摘下墨镜十分丑陋恶心的事情,说他这个鬼样子,简直就是拉低他的档次。 出于嫉妒和憎恨,于是同事将死者的脸皮割了下来,很少有人知道,当年会所发生了活在,而母亲是为了救人才毁了容,所以,他将死者的脸皮烧毁,表示惩罚,所以他的衣服上才会沾染了客人身上的香水味道。 第156章 姐妹 “不错,这就是整个案件的详细经过,你现在不错嘛。”秦远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的s已经完全能够独挡一面了。 “那是必然的还有什么案子吗?” “有,在一个湖边发现了一具女性尸体,经过检验发现死于窒息,但是胃里查处了酒精度超标,死亡时间推断大概是在晚上十一点左右,尸体表面没有争斗痕迹,头被硫酸腐蚀,排除自杀可能。” “在尸体旁边有一个价格昂贵的斜挎包,在背包里有一部手机,经过对随身物品的调查发现,死者是住在附近的居民,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一家公司任职,而死者的假人,都住在乡下,死者工作后,每个月固定的给家里打钱,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交流,和死者还有联系的家人,只有死者的妹妹,根据死者手机里的线索,总共汇总了五个嫌疑人。” “死者今年未婚,有一个亲生妹妹,姐姐要比妹妹更漂亮一些,除此之外差别很小,他因为外貌出众,而被自己的上司看中,两个人经常同入同出。” “根据报告表示,死者尸长一米五八,发育良好,没有遗传疾病历史,死于窒息,胃部查出了严重的酒精超标,尸体头部被硫酸腐蚀,死亡时间大概在晚上十一点左右。” “尸体的衣衫完整,没有打斗过的痕迹,脚上没有鞋子,死者的高跟鞋被丢在尸体旁边,高跟鞋侧边有少许的泥土,表面有摩擦划伤的痕迹。” “死者手机里的文件均被删除,桌面上是死者和男朋友的照片,还有手机里一张电话卡。” 根据邻居的口供表示,昨天晚上,他出来上厕所,看到有什么东西好像掉了下去,是红色的,发出了响声,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就没有在意,所以他早上起来特意去看了看,结果什么也没有。 在死者的家中茶几上放着一瓶没有喝完的红酒和十罐空酒瓶,在厕所里发现了作案用的工具,一个空瓶,里面装过硫酸,还有一根长的电线。 第一个嫌疑人是上司的棋子,三十五岁,没有子女,他非常在意自己的外表,是美容院的常客。 在他的家中发现了一个巫毒娃娃,他跟自己的丈夫是分房睡的,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会把房门锁上。 他是家中的独生女,公司的创始人原本是他的父亲,但是父亲死后,给了他的丈夫接手。 根据医院的检查报告,内容上写着曾经他怀过孕,不过后来因为意外孩子没了。 他曾经在路上碰到过死者,两个人没说几句话就打了起来,上司的妻子,见到死者的男友走了过来,就停下了,当时死者受到了一些皮外伤。 第二个嫌疑人是死者的妹妹,死者的妹妹目前处于失联状态,找不到人,也没有更多的线索。 第三个嫌疑人是妹妹的男朋友,妹妹男友表示,在案发当晚八点的时候,死者来找过妹妹,然后两个人因为一些事情大吵了一架,随后死者就走了,出去的时候很生气,他和妹妹住在一起四年了。 两个人的感情很好,在昨天九点左右,妹妹接到电话要出门,但时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在十一点的时候,妹妹给他发过短信,表示,我有事情,别担心,忙完就回去。 在案发前几天,妹妹曾经和他说过,死者是上司的情人,而死者的手中,有很多上司的把柄,死者想拿到钱就辞职,但时妹妹看不惯他的这种做法最后两个人因为这个事情吵了起来。 第四个嫌疑人是死者的男友,他家境并不富裕,和死者算是青梅竹马,是一家超市的小老板。 死者的男友手臂上有一条很细小的抓痕,看起来像是被抓伤一样,在他的车后有一个行李箱,他自己说这是准备去旅行提前准备的,行李箱内装有男性衣物和两张机票。 此外还找到了一封电子邮件,等我拿到钱,我们就一起走,换个地方生活,我做着一切都是为了你。 第五个嫌疑人,是上司,他是公司的ceo,而根据两个人聊天记录来看,死者让上司来找他,并且威胁说,如果不像我把你的事和照片泄露出去,就今晚来找我。 上司表示,该给你的我都给了,你别太得寸进尺,别忘了你也是帮凶。 而死者最后说道:“我已经把后果跟你说清楚了记得把现金准备好。” 随后发现了两个人之间的很多转账记录,最后一笔金额是五十万,在上司的衣服上,发现了红酒的印记,而案发的当晚,上司曾经去银行提取了大量的现金,在上司的u盘中还发现了一些买卖凭证,疑似在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交易。 “你怎么看?”秦远歪过头,望向s,这个卷宗其实没那么简单。 “……” “我觉得,那个死者的身份,应该有待确定,也许死者并不是姐姐而是妹妹。” 姐姐很漂亮,大学毕业后,在公司工作,但是对于家境贫寒的他来讲,工资已经无法满足他对于物质的需求,另一边,上司和上司的妻子只是利益关系,两个人本身没有太多的感情。 正好这个时候,上司看上了姐姐的美貌,而恰好姐姐也需要钱,所以两个人成为了情人关系,每逢过节都会给姐姐转账活着送礼物,但是有一天上司的秘密被发现了。 于是上司借此机会,让姐姐也参与其中,两个人变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上司很少回家过夜,他们两个人之间因为金钱利益关系,一直迟迟不肯离婚,上司的妻子知道丈夫的想法,也知道姐姐和上司关系不一般,所以在街上相遇后,两个人发生了争执,并且打了起来,大打出手。 还好最后姐姐的男友将他们两个拉开,后来上司的妻子经常去美容院,希望自己保持年轻漂亮,还托人找渠道买了传说中的巫毒娃娃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丈夫的心。 “如果是这样的话,基本可以排除他的嫌疑,既然他购买了巫毒娃娃如果他相信这个,短时间内,就不会对姐姐动手,所以,他没有杀人嫌疑。” 第157章 聚会 “至于妹妹的男友,他本来就与此事无关只是因为妹妹失踪后,找不到妹妹所以才找到了妹妹的男友。” “至于上司,姐姐应该是约了上司出门,提出要辞职并且分手,开口向上司索要五十万,不然就把上司的交易和偷情的事情全都说出去,随后上司转给了他五十万,而姐姐看到上司这么听话,就再次勒索了三百万,准备拿到三百万以后,辞职和男友去其他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但是他没想到,这件事情被妹妹发现了,并且妹妹勒索姐姐要其中一百五十万,而姐姐想,好歹两个人也是姐妹一场,干脆和他好好谈谈,于是两个人约定好了要聊聊,但是没想到妹妹根本没打算做出让步,气的姐姐摔门而去,而姐姐心中突然萌发出了一个杀人的想法。” “于是姐姐和男友商量好,如果把妹妹杀掉,伪装成自己替自己死了,她就可以和相貌相似的双胞胎妹妹交换身份,这样一来,上司就算出事,也找不到自己的头上,至于男友为了保护姐姐,决定自己动手。” “姐姐假装约妹妹来到家里,并且声称要分给他很多钱,希望妹妹能够保守秘密,为了能够得到妹妹的信任将上司的事情全部都跟他说了,此时他已经不在乎妹妹会不会泄密了。” “于是姐姐的男友精心策划好了一切,他弄到了一瓶硫酸,姐姐知道妹妹酒量不好,用酒灌醉了妹妹,随后男友在用毛巾捂住醉酒后的妹妹。” “没想到妹妹的反抗太过激烈,用指甲抓伤了姐姐的男友手臂,最后妹妹窒息而死,随后姐姐的男友离开了现场,姐姐则用妹妹的手机,给妹妹男友发了一条信息,让妹妹男友放松警惕。” “等到姐姐男友走后,姐姐在妹妹的头上泼上硫酸,让硫酸复试面部,正当他把高跟鞋丢到楼下的时候,上司来了。” “上司按照两个人的约定时间,找到了姐姐,正好碰到了下楼的姐姐男友,但是两个人并不认识,因此上司也没有留意。” “姐姐急忙把妹妹的高跟鞋丢下楼,这时候,楼下的邻居听见了响声,而姐姐则把尸体藏在厕所里。” “拿到上司给她的钱后,故意拖延了一段时间,直到尸体死亡一段时间后,才让上司离开,这么做是为了把嫌疑全都推到上司的身上,等到上司走后,姐姐确定楼下邻居家没有亮灯,他利用家里原本有的一根长电线,把尸体从三楼慢慢往下放。” “因为楼房后面和湖边监控一直都是坏的,所以姐姐坚信从这里放下尸体一定不会有人发现,姐姐的男友开车绕路去楼后接应,因为妹妹身材娇小,所以姐姐男友把妹妹卷曲着装进了原本准备好的行李箱里,随后用最快的速度,把行李箱装上车,抛尸湖边。” “这就是整起案件的经过和最后的真相。” “所以,姐妹同心最后就是,你死我亡向后算计,果然,亲兄弟明算账,就为了几百万至于吗。” “当然至于。”秦远摇了摇头。 “对于我们来讲几百万几个亿,可能只是一些数字,但是对他们来讲,这些钱,是一辈子。” “百分之八十的贪欲来源于金钱,换句话讲,人活着的基础,是依靠钱,当然也可以去深山老林,做个野人,逍遥快活,自给自足。” 秦远耸了耸肩。 “接下来这起案件的死者丧尸一个着名的导演,他在家中与好友聚会的时候,毒发身亡,而他死亡的时间,正是他父亲着名的影视公司ceo,自驾游艇在海外垂钓意外死亡的第七天,也就是所谓的头七。” 死者体表无伤痕,死亡时间在十一点五十五分左右,死于剧毒物质中毒死亡,他的酒杯里残留着剧毒。 此外在他的手机里找到了一些短信聊天记录。 死者的情人表示他马上要结婚了,所以让死者将一些照片销毁掉。 而死者却表示照片是不可能销毁的,只能怪你天生丽质,但是情人表示,自己的结婚对象虽然不介意他以前的事情,但是结婚后必须忠于他,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死者的情人无比的恳求,他祈求死者放过他,不要让他太过难做。 但是死者却非常言辞凿凿的说,求我也没用,你结你的婚,但是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到,我能捧红你,也能毁掉你。 这也许是一种杀意。 或者说,非常明确的杀机。 此外死者还有一个怪癖,每次遇到烦心事他总是会喊一些朋友来家里喝酒,每次喝酒必定会吐,然后醉的不省人事。 至于酒杯中的毒素经过检测,这种毒素只要喝下去五分钟之内必死无疑。 第一个嫌疑人是死者的哥哥,死者的哥哥是影视公司的总经理,工作狂,案发当时他一直在三楼的房间处理公司的业务。 哥哥的野心很大,曾经放言要将公司发展到世界顶级的层次,他和已经死去的父亲有相同的爱好,都喜欢海钓,因此更的父亲的疼爱。 第二个嫌疑人是公司的股东,他就是死者情人要结婚的对象,他曾经在网络上搜索过如何完美的杀死一个人。 股东从情人出道开始,就一直追求情人,却不断的被拒绝,直到最近,才被情人所接受,并且求婚成功,准备举行婚礼,他是一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睚眦必报的人,城府极深而且懂得隐忍。 至于情人,他是影视公司名下着名的美女,他成为了死者的情人后,因为一直得不到名分,所以就提出了分手,没有想到的是,死者同意了。 在短信中,有股东给他发的信息,我不介意你的所有过去,我介意的是,你的过去有没有过去。 最后一个嫌疑人,是死者家的保姆,在他的房间内有一张旧报纸,根据小道消息,某新晋影星,因为被着名影视公司高层潜规则而自杀,具体是谁,尚不可知。 在保姆的房间抽屉里有一张被标记过的名单,只剩下死者和死者的哥哥两个人的名字没有被划掉。 第158章 餐厅 “这次案件的资料很简单,你觉得谁会是最后的杀人凶手?” 秦远歪过头看着s,轻声的问道。 “我刚刚看了一下详细的资料,案发当天,他只邀请了两个人,一个是股东,另一个是情人。” “如果他们两个人合伙作案的话,无论如何也不能摆脱嫌疑,当时股东在晚上九点十八分的时候搜索了如何杀人,说明他之前并没有杀人计划,而在九点二十五分的时候,死者给他打来了电话,让他来到这里,准备杀人戒话,以及毒药的时间,只有七分钟,时间远远不够。” “至于死者的情人,情人在来到别墅之前正在逛街,逛街的时候,怎么会随身携带剧毒药品,聚会中途,如果去普通药店是买不到剧毒的。” “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至于保姆,我查到了保姆女儿因为被公司高层潜规则而自杀了,保姆在家中很难接触到影视公司,所以他用了两年的时间调查,已经排除了公司其他成员,只剩下了死者和死者的哥哥,他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是不会杀人,那么这样凶手就剩下死者的哥哥一个人。” “死者的哥哥,是一个非常有野心,有手腕的人,为了讨取父亲的喜欢,投其所好,学习海钓,而弟弟占着公司股份,却从来不参与公司事务,平日里风流成性,对公司造成了很多负面影响,两年前有个小明星因为他自杀,也是死者的哥哥花了很多钱才压下来的。” “公司股东对于死者一直颇有微词,所以哥哥也觉得死者十分碍事。” “父亲的意外去世,让哥哥没有了顾虑,为了公司长远发展跟为了不和死者平分遗产,决定谋杀弟弟,独占财产与股份。” “哥哥知道死者经常在别墅外面的石桌喝酒并且每次喝到一半都回去厕所呕吐所以他早就想好了作案手法,并且多次偷偷演习作案过程,等待时机合适,就可以动手。” “在案发当日,哥哥一直留意下面的情况,他看到了死者的位置后,听到股东的话,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于是他立刻让保姆下楼拖延时间,当保姆在门外等待的时候,他从三楼阳台放下钓鱼线,将鱼线顺入死者的被子里,然后将毒液滴在钓鱼线上,在钓鱼线的牵引下,到进了被子里,然后收起鱼线,让保姆帮忙处理。” “这应该就是正起案件的经过。” 秦远点了点头,没有说太多,他觉得s的推论有一些瑕疵,但是关系不大,他觉得还好。 于是翻开了第三起案件的卷宗。 “这是一起发生在餐厅的爆炸案,经排查后确认,主厨,死于事故当中。” “尸体已经烧焦难以辨认,初步判定这是一起人为的谋杀案,而且影响十分恶劣。” “这是一家非常有名的餐厅,主厨是十年前来到这里的,据说他是老板娘用高于同行百分之三十的薪水重金聘请。” “现场的消防措施非常完善,火势没有波及到周围的商业街,餐厅老板,员工和顾客都在发生燃气爆炸前跑了出来,现场后厨发现了主厨的尸体已经被烧焦,这并不是一场单纯的燃起爆炸意外。” 死者是从十年前,另一个城市来到这里,自她来了以后,这家餐厅就从一个落魄的参观,变成了一家享誉世界的餐厅。 死者平时滴酒不沾,而且非常讨厌喝酒,他是一个孤儿,十年前只身来到这里,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家人。 而且死者十分注重餐厅的安全意识,尤其是防火这方面。 爆炸的原因是因为后厨的燃起泄露,但是漏气管道被人人工切割过,端口胶管十分整齐。 在现场的废墟中,有一个奇怪的圆柱容器,两头都是空的。 在死者的钱包里有一张被熏黑的合照,音乐能够看出,是一个戴厨师帽的男人搂着两个少年的肩膀。 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一本几乎被烧毁的书籍,只能看到还剩下秘籍两个字。 死者虽然有自己的房子,不过他平时更喜欢住在餐厅当中,而老板特意给弄了一个单独的休息室。 根据检验报告,死者的脑后有钝器极大的痕迹,呼吸道没有见到灰尘,在胃里有迷药的成分,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十点半到十点五十左右。 第一个嫌疑人就是餐厅的老板,他早年是个小混混,因为长得比较帅,所以入赘到了家族当中,但是因为文化素质较低,只能做监督员工有没有偷懒的工作,运营决策全都由老板娘和死者负责。 从老板的手机里找到了一条聊天记录,和他聊天的人是谁还不确定。 聊天内容里表示,亲爱的,那个厨子会不会将我们的事情说出去。 而老板表示没事的我会让他管住他的嘴巴。 如果被你夫人发现了怎么办。 而老板表示自己偷偷的攒下了一笔钱,足够他们两个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所以不用担心。 此外,老板也有一间单独的休息室,他没事的时候会住在这里。 在他的随身物品当中有一根甩棍作为武器。 有时候他会用这个来吓唬后厨偷懒的员工。 第二个嫌疑人就是餐厅的实习工。 他家里很穷住在贫民区,一个月前他的母亲因病去世,他是一年前来到餐厅作为学徒,不过一直没有的到死者的认可,在案发当天还被死者训斥了一顿。 他最近将贫民窟的老房子卖掉了,一直住在员工宿舍当中。 在他的手机里,查到了很多网贷的记录。 在他的随身物品中,有一张照片,是一个衣服上打满了补丁的女人牵着一个看起来很腼腆的孩子,还有一枚生锈的钥匙和少量的硝石。 此外,他似乎和服务员的关系不错。 第三个嫌疑人,就是餐厅中的面点师,他是从一年前来到了这里,据说以前是一家餐厅的老板,后来来到这里想要应聘经历,但是却被死者拒绝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当了一个面点师。 在他的随身物品中找到了一包几乎吃完的口香糖和一瓶安眠药。 第159章 失血 面点师平时都会住在员工宿舍,他经常会偷偷跟别人打听一些死者的日常习惯和爱好,员工之间传言他是一个同性恋,对于死者一见钟情。 在他的手机里,发现了很多死者的照片。 最后一个嫌疑人,是餐厅的服务员,他是在一个月前来到了餐厅,这个月他收到了很多客人的投诉,所以死者和老板打算辞退他。 他平时下班就回家,有自己的房子。 而在他的家里找到了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上面写着,亲爱的爸爸,我好像找到了那个当初害死你的凶手了,他一定没有想到,我在那场火灾中活了下来,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杀掉还是你的凶手,你的料理秘籍我一定会夺回来的。 在他的身上,还找到了半张照片,看样子在很久之前就被烧坏了,隐约之间能看到一个戴厨师帽的男人。 “我觉得这次的凶手,应该是实习生吧,他一直在做学徒,所以工资很低,相依为命的母亲得了重病,付不起昂贵的治疗费用的实习生向老板和死者还有其他员工开口借钱,却被拒绝,于是变卖了家产,又通过各种借款软件,进行网贷,但是还没有拯救母亲的生命,自己也无家可归,背负一身债务。” “痛苦不已的他,认为母亲的离世,自己背负巨额债务这一切都是因为死者和老板,还有那些不肯借他钱的员工造成的,于是他用了很长的时间,计划了这场爆炸案。” “硝石和水接触,可以制造冰块,于是他就决定开始他的计划。” “应该是在十点左右,老板和死者发生了争吵,而趁这个时候,实习生将硝石和水制成的冰块放在了电箱,并剪开电箱的外胶包装管,当冰块融化变成水后,淋湿了电路,造成短路停电的现象,紧接着他又回到了厨房剪断燃起管,再一次利用圆柱形容器,将硝石和水凝结成冰包裹住了燃气管,两个装置设置的时间差造成了停电在前,燃起泄露在后的表象。” “服务生是唯一一个和实习生相熟的人,也许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同病相怜,所以实习生才会把爆炸的时间,设置在戏班之后大家回寝室休息的时间,因为服务生并不住在店里,但是今天下班时间晚了十分钟,这是他没有想到的,这也导致了服务生没有完成的他的工作并且安全离开,不过也庆幸,他只差一点就被爆炸所波及。” “至于死者脑后的击打伤痕,是因为在服务生上厕所的时候,实习生趁机去厨房检查燃气泄漏的情况,但是却看到自己设置的延时泄漏装置,被注重防火意识的死者发现了。” “情急之下,他只能率先动手,举起平时切菜用的砧板,重重的砸在了死者后脑,将其砸死,之后实习生才回到了大厅。” “而在这之间,我还发现了一起发生在十年前的案件,现在面点师曾经是一家餐厅的老板,而且就开在服务生家的对面,再一次偶然间,他得知了服务生的父亲,有一本料理密集,这是他们家生意火爆,做出来的饭菜让人流连忘返的原因。” “身为竞争对手的面点师,动了邪念,他趁着晚上上门和服务生父亲喝酒,希望能够套出秘籍所在,但是却在灌醉了服务生父亲后,意外制造了活在,惊慌失措的面点师连忙逃掉了。” “而当时年少的孤儿,也就是死者,正是服务生父亲的学徒工,也是他最得意的弟子,醉醺醺的服务生父亲,尽量使自己保持清醒,取出了料理秘笈,叫醒了熟睡的死者,把秘籍交给了死者,让他快跑,并嘱咐他以后要做个好厨师,最好永远不要喝酒。” “被吓坏了的死者拿着秘籍跑了出来,但是服务生的父亲,却永远的留在了那里,服务生虽然很幸运的获救了,但是面部烧伤十分严重,他用保险公司的赔偿款整容治疗之后又不断地寻找死者。” “他认为是死者为了图谋秘籍而制造的火灾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但是他其实只是想将秘籍拿回来,给父亲一个交代。” “面点师找到了当年幸存的死者,但是他不确定是不是在死者的身上,所以才会留下来跟踪调查他,经过长时间的调查,终于确定,料理秘笈被死者随身携带着,所以他才会给死者下了安眠药,打算趁着他熟睡后,来将秘籍偷走。” “老板虽然和死者有些矛盾,前些日子他和情人幽会,又被死者撞到,而今天两个人又因为意见不和吵了一架,只是之后,老板找到了死者,恳求死者不要将情人的事情说出去,已经吃下安眠药的死者因为状态不好,敷衍着答应了,所以,他确实没有杀死死者的打算。” “只是有些地方我有点不解,为什么厨房有冰的情况下,实习生还要大费周章的利用硝石制作冰块呢。” s皱起了眉头,这件事他有些不太理解。 “厨房一般都是小型碎冰块,包裹断裂的燃气管,需要在胶管上凝结成冰,现成的冰块是无法做到的,另电闸处的延时装置,必须要先于燃气管,所以凶手才会近乎相同比例的配置成冰。” “保证停电在前,燃气泄漏在后,当然他也有考虑到温差的情况,所以我觉得他应该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并且进行了多次周密的实验,最后才会这样。” “再看看这个案子吧,你需要学习的东西,其实还有很多。” 一家私人建筑公司的老板娘被发现死在自家的别墅当中,前一天晚上,正是其公司接手百货大楼完工的庆功宴。 但是今天管家早餐时间敲门的时候,却无人回应,撞开门后进入时,发现死者倒在了血泊当中,沉尸在距离房门私密的地方,周围的家具都溅上了血液,发现受害者房间所有的门窗都已经锁死,房间大门的锁为简易的门阀。 无法从外面打开或者上锁,死者的颈动脉割裂,失血过多而死。 第160章 失足 死者是建筑公司的老板,接手的百货大楼在不久前完工。 根据报告显示,死者死掉颈动脉割裂,失血过多而死,体内检测出了乙醚的成分。凶器为距离死者有一小段距离的水果刀,在刀柄上,有一个小洞,系着一段钓鱼线,钓鱼线的另一端系着门阀。 由于天气炎热,在他的房间里有一个专门放置刨冰,饮料的小冰箱。 房内保险柜被打开,丢失物品数量不明,保险柜的密码是死者的生日。 “房间的门阀……”s看到这里,皱起了眉头。 门阀位于房间内侧,是简易的门阀,将门上一端固定,可以自由摆动铁条卡在门框上的卡槽上,即可江门锁死。 门的打开方式是从内侧拉开。 在尸体旁发现了一条毛巾,检测出了乙醚的成分,在别墅的院子花坛里,有一个黑色的包,里面装着大量的现金。 第一个嫌疑人是死者的助理,他跟随死者征战商场多年,死者能有今天的成就,少不了助理的辅佐,最近助理的母亲重病,但是他却拿不出手术费。 他和死者有一段聊天记录。 助理表示,求你了,看在我跟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借我点钱吧,我妈快撑不住了。 而死者却表示,我可以借你钱,但是你怎么还?你还得起吗,拿什么还。 “我会想办法的。” “你想什么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不用跟我说这些,不可能借你。” “你不要逼人太甚!小心我把你隐瞒的实情都抖出来。” “哈哈哈,你有证据吗?”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就一点情分都不讲?你会付出代价的。” 除了这些,还在助理的鞋底,发现了血液成分,与死者的血液相吻合。 第二个嫌疑人是助理的妻子,她因为不想被拖累,所以和助理的关系开始恶化,甚至要离婚。 之所以,将他也列为了嫌疑人,是因为,找到了一份聊天记录。 “我已经办好了离婚手续,就等他签字了,他为了他的妈妈居然要卖房子,真是够了,一点都不顾虑我,你就同意我和你的事情吧。” 通过这一段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助理的妻子,似乎早就和死者有染。 “休想,我早就看透你了,你不过是贪图我的钱而已,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吗。” “那你立马给我打来五十万,我就不再来烦你。” “呵呵凭什么。” “照片我有,只要我一放出去,我倒无所谓,睡下属的老婆,你就等着名誉扫地吧,还有你在背后做的那些脏事,我可是一清二楚。” “还想威胁我?这事免谈。” 别说,这个死者还真的是够硬气,也许他清楚,只要被威胁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所以,直接从根源杜绝。 在助理妻子的包里,确实找到了关于死者的一些不利证据,还会让他身败名裂。 第三个嫌疑人,就是死者的儿子。 死者的儿子非常喜欢赌博,而且痴迷到了一定程度,因此在外面欠下了累累债务,从小他与母亲的关系很好。 自从母亲离世后,他就离家出走,童年的时候,死者因为忙于工作很少回家,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因此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非常恶劣。 最近他似乎一直被人逼迫还钱,还扬言不还钱就打断他的腿,让他变成一个残疾。 在他的房间中发现了一张保险单,被保人就是死者,投保人和受益人,均是死者的儿子。 至于最后一个嫌疑人,是管家。 管家自幼父母双亡,与弟弟相依为命,近期弟弟因为事故而意外死亡去世。 管家原本是一家公司的化验员,最近突然来到了别墅应聘管家。 在管家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份保险,标注为意外死亡,而被保人则是他的弟弟。 在他的钱包中发现了一张合照上面是和他样貌相似的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经过后续的调查发现,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装有乙醚的试剂瓶和钓鱼线,但是上面没有发现指纹。 而别墅中的花坛内搜查出了藏匿大量的现金,确认时保险箱丢失的现金。 并且在现金上找到了助理的指纹。 确定是助理偷了钱。 “我觉得助理应该是知道妻子和死者的事情,但是他本来和妻子的关系也不是很好,他想借此去敲诈死者要钱,但是来到房间门口发现没有上锁,进入房间后,发现死者已经死了,想到自己重病的母亲,他打开了保险箱,因为他追随死者多年应该能猜得到死者的保险箱密码,试了试,就打开了。” “拿走了钱以后,应该是不小心踩到了地面上的血液。” “所以他藏匿了现金制造了从未进来过的假象,他用冰箱里的刨冰固定住了门阀,让门发呈一个微微倾斜的角度,走后不救刨冰融化,门阀自动下滑,锁住了门,造成了凶手制造密室盗窃杀人的假象。” “冰块是无法制造密室的,门阀可以围绕中轴自由摆动,如果把冰块放在门阀的卡槽里面,要让铁条能够自动滑下,那么贴条必须有一个斜角,如果用冰块那么就发保证自己出去的同时铁条不下落,因此只能拥有一定粘性的物质把铁条以一个倾斜的角度黏在门上,因此用刨冰和碎冰最为合适。” “至于助理的妻子他没有杀人动机,从他的品行可以看出,他视财如命,纯粹是想威胁死者拿到钱,如果他杀了死者,等于抹消掉了自己拿到钱的可能所以他没有杀人动机。” “而死者的儿子,作为投保人和受益人,如果故意杀害被保人是拿不到保险金的,而且死者死于和他争吵后不久,如果此时作案,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即便他临时起了杀心,也没有时间去准备作案工具。” “而管家,曾经是某公司的化验人员,他应该能够制作出乙醚,或者从前公司拿走乙醚。” “我刚刚查到了一些东西,管家的弟弟,在死者的工地上出了事故,但是死者为了避免公司的名声受损和避免赔款,买通了工地上的工人,将管家弟弟的死归于失足。” 第161章 棋牌 “而在调查中,管家来到了死者的家里,以管家的身份,司机动手。” “案发当日正好是庆功宴,家里有很多人留宿,可以减小嫌疑,于是他就带着手套,将水果刀,鱼线等物品仓子啊身上,借口检查门窗来到了死者的房间。” “死者对于管家丝毫没有防备,打开门往里面走了几步后,管家就关上了房门,从后方用乙醚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 “待到死者昏迷之后,他用刀缠绕在了死者的脖子上,找到合适的长度,打开门另一端绑在门阀上绷直,然后管家走出房门并用力将房门关上,同时缠绕在死者脖子上的水果刀割裂了死者的脖子,而死者的血迹,则没有喷溅到他的身上。” “因为带着手套,现场的作案工具也没有留下他的指纹,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减小自己的嫌疑,并有了嫁祸给别人的可能性。” “这就是整个过程。” 秦远点了点头,还不错。 “我给你讲一个曾经轰动一时的案件吧,叠尸案,在信里牙国,经营着私人小车的夫妇二人,像是往常一样的离开了自己的家,吻别了四个梦中的孩子,出门开校车载着学生上课,半个小时候,他们习惯性的打电话回家,提醒四个孩子按时上学,起床上课,但是打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连续拨打了两次都没有人接听,这让他们感觉到有些不对。” “放不下心,便打电话给邻居,请她敲门看看自己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了,上午九点邻居过去敲门,可屋子里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夫妇二人在十点钟收工后,连忙回到家,用钥匙打开了门。” “整个房子静悄悄的,客厅和房间都空无一人,难道孩子上课去了?他们满腹疑问的时候,来到了厨房后面的浴室,踏入的那一刻,他应该见到了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场景。” “那就如同人间地狱一般的景象,血腥骇人,顿时将他吓的魂飞魄散,他的四个,浑身是血,横尸浴室。” “四个都穿着衣服和短裤,每个人的头部都被砍了很多到,手脚和身体伤痕累累,鲜血泉涌,场面就像是人间炼狱一样。” “瘦弱的尸体,一具叠着一具,妹妹脸部中了数刀,大儿子右臂断开,另外两个也很惨。” “报告表明,每个人身上至少中了二十刀,凶器应该是现场消失的一把菜刀,凶手没有留下任何指纹等痕迹,手法干净利落,瘦弱的尸体一具叠着一具,现场没有遭受破门而入的迹象,左邻右舍也没有听到异样的声音,因此可能是熟人。” “首先,夫妻俩出门到女邻居帮忙敲门查看,前后不过三十五分钟的时间。” “在案发时邻居也没有听到哭喊声,这说明凶手是和平进入他们家中,家内也没有被人翻找搜索过的痕迹,客厅,厨房浴室也没有暴力打斗或者激烈挣扎的印记。” “屋内也没有被翻动过,失窃过的痕迹,这说明凶手的目标明确,他就是来杀人的,而之后,他的行凶干净利落,杀人后的表现,也非常的冷静,这说明早就有所预谋。” “案发浴室相邻的厨房里面,少了一把菜刀,很可能就是凶器,厨房还有一盆满满的血水,这说明凶手杀完人后,曾经在这里清洗过身上的血迹,而现场的其他痕迹,也可能被他仔细清理过。” “凶手特意在这对夫妇不在的时候上门,这证明了凶手对于他们家的日常作息时间和行踪非常了解。” “夫妻两人人缘不错,没得罪过什么人。” “案发两个星期后,他们收到了一张贺年卡,上面收信人写的是夫妻两人的昵称,阿菜和阿英,在贺卡的正面是几个孩子在愉快地玩耍,背面写着,恭喜,你现在断子绝孙了,哈哈哈。” 当时阿英在生下最后一个孩子后,就去做了绝育手术,这种私密的事情没几个人会知道,所以,凶手知道这一点,那么他对他们家的情况一定非常非常熟悉。 那么到底是谁,才会这么残忍。 而当时有出租车司机,表示,在案发当天上午八点左右,他曾经在离案发不远的地方,搭载过一个年轻人,他在上车的时候,左侧身上有明显的血迹,神色疲惫,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疲倦,下车后给了钱就匆匆离去。 而当时听到这个描述后,父亲立刻就确定了这个人是谁,就是住在他们附近的邻居,几乎每天都要来他们家接电话,跟他们家经常往来,因此十分熟悉。 但是将这个人找到之后,又找不到任何证据来证明,最后也没办法,只能让他离开,离开之后,他就销声匿迹失去了踪影。 “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和痕迹,这件事情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头绪。” 秦远耸了耸肩。 “那你觉得会不会是那个年轻人。” “他已经死了,死于意外,出了车祸当场撞死,而当时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只能靠猜测,那对夫妻也有问题他们隐瞒了一些事情。” “杀人案件,每天在这个世界上都数不胜数,有太多太多的案件,至今都无法破解。” “还有很多有迹可循的案件,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 “曾经发生过一起凶杀案,案件的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断指,而当时我锁定了案发两公里范围内的地方,棋牌室,因为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喜欢打牌,而且他们都是一家棋牌室的老顾客,经常光顾。” “也就是说,有人利用他们这一个共同的特点,去行凶。” “而嫌疑人,则有五个。” “棋牌室的老板,猪肉店老板,落魄男人,和一个作家,以及一个常客。” “当时我搜集了一些线索,棋牌室的老板在解放当中评价很好,因为每次他都会提供免费的瓜子点心,他本人不参与到打牌当中,所以经常看不到人,拘束欧塔是回去睡觉,好像很放心自己的顾客不会做出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第162章 解密 “这个棋牌室的老板,搜集了很多的恐怖片和推理悬疑小说,有几本是关于断指的内容。” “棋牌室最近几年的生意不是很景气,他买了辆二手的五菱宏光,就停在棋牌室外面平时不见到他开。” “这个棋牌室的老板平时不太爱干净,整个人邋邋遢遢,指甲缝里也常有黑色污渍残留,顾客表示要不是因为棋牌室收费便宜,道具齐全,离得又近,否则他们是不会来到这里的。” “他作为棋牌室的老板,自然很熟悉附近的地形。” “第二个嫌疑人是棋牌室的常客,他家里棋牌室的距离不是很近,经常开车过来,在他的左手小拇指旁边,有一道伤痕,似乎曾经做过什么手术。” “当时他自己说自己的手指不灵活了,以前还可以给人当当钢琴老师,后来也就不怎么弹琴了。” “棋牌室的人说,最近这个常客好像有些便秘,至于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咱也不得而知,当时的走访调查当中确实这几个人给的信息都比较奇怪。” “至于猪肉店的老板,他的左手缺了一根手指,他自己说是前些年不小心误伤了自己,砍掉了。” “他的邻居总是抱怨,最近几天深夜总是能听到他家传来剁肉的声音。” “他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肉猩味道。” “每天他都会开着自家的货车,来棋牌室打牌,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一把小刀,他自己说这是职业习惯,拿着刀久了如果不带在身上,就很难受。”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很多屠夫都习惯带一把到在自己的身上。” “至于那个落魄的男人……你知道在赌界有一个传言吗,向赌博之神,供奉手指,就能提升赌运。” “据说,他曾经在其他的棋牌室赢得太多而被拉入黑名单,因此是最近才来到这里打牌的。” “他当年和人打赌,赌约是输了的人要被砍掉一根手指,而他输了却没有被砍,但是从此退出赌界。” “而他,就是前几年赌界的赌王,后来金盆洗手,他似乎对于刀具的使用得心应手,他自己说是年轻的时候,出千培养出的技术,他的身上始终带着一把美工刀。” “他家住的很远。” “至于最后一个嫌疑人,就是那个作家,他写过一本书,断指杀人之谜。” “和现在的案件十分相似。” “他是最近几个月才到棋牌室玩的,每次来都主动为人们服务端茶倒水。” “他对发生的断指杀人案,非常的关注,据她所说,这能给他提供大量的灵感,而且他总是打牌打到一半,就突然离开了,不知道跑到了那里去,他有一辆甲壳虫汽车,外观很可爱,但是被他喷上了红色和紫色的喷漆,看起来非常奇怪。” “她当时说了一句话,来这里打牌的都是怪人。” “这里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跟断指有些关系,但是凶手只有一个,作案动机固然是断案的重要参考,但是任何成功的推理,都必须建立在对线索的洞察和了解之上。” “既然抛尸的地点都在棋牌室附近,也许棋牌室就是第一杀人现场,但是这个一到晚上,就热闹起来的棋牌室,凶手要如何才能实施自己的杀人手段,又不引人注目的将尸体带走。” “在我调查的时候发现,棋牌室的结构设计非常不合理,玄关处是收银台,而后周围,摆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需要往里绕几圈才能看到棋牌桌等道具,在棋牌室收银台旁边有老旧的木质楼梯,通往二楼,是老板的生活居所。” “二楼的房门平时都紧闭着,屋子里面很杂乱,还有奇怪的味道,但是门的隔音效果和后院的门一样,非常好,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就算是棋牌室那样混乱,也能彻底隔音。” “棋牌室的后院很宽敞,但是疏于打理,地面始终湿漉漉的旁边就是厕所,臭气偶尔外泄。” “棋牌室的很多地方都摆放着稀奇古怪的工具,铲子和美工刀,油漆之类的,老板解释说是装修的时候留下来的。” “棋牌室的周围交通管理不严,总是有不明车辆来往,深夜非常的多。” “在后院有个小厨房,里面有很多刀具,很久没有人使用过,却干干净净,在棋牌室的后面就是后院有跟很长的塑胶水管,天热的时候,棋牌室老板会直接在后院冲凉,此外角落还有一道与外界相连的小门。” “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 “凶手是用什么办法创造他和死者的独处空间?” “……” “我现在有点蒙。” “让我想想。”s仔细思考了一下说道:“作家带来茶水,老板提供瓜子点心,他们两个所有顾客都能接触到,而在作家的证词中说道,来棋牌室的都是怪人,不过老板和常客倒是很热心。” “这是在暗示老板和常客两个人会主动为他提供帮助,这样一来,老板和常客都有可能经手茶水,帮忙分发给众人,这应该就是动手的好机会,他只需要在茶水中随机挑一杯出来,放入泻药,自己却不合,等到中了泻药的人发作,前往后院的厕所,他就趁机跟过去,将棋牌室和后院中间的门一个关,偷袭去上厕所的人。” “他的作案工具应该就是后院厨房的刀,每次使用完,他都会洗干净,尽管道具很久没人用,但是还是干净的发亮。” “他每次杀完人后,都会用水管清洗地面,所以后院地面湿漉漉的。” “他的家离的不近,却特意挑选了这里,部分原因是为了给自己开车过来找个合适的理由,这样的话,他的车就可以当做运输工具,他杀完人后,通过后院那扇门直接出去,把尸体仍倒车的后备箱在返回棋牌室,而我记得线索中提到,他最近好像有些便秘,指的就是他去厕所的时间很长吧。” “应该就是用来作案的。” “他为什么要杀人且砍去死者的小拇指。” “他应该是天生六指吧,他左手的小拇指旁边还有一根多出来的小拇指,这让他在那个时候,被很多同龄人,不懂事的孩子当做怪物,受到欺凌,但意外的是,他在钢琴这方面有非常大的天赋,所以后来他成为了钢琴老师。” 第163章 面馆 “可是他一直以自己有六根手指为耻辱,这也是他从小的阴影,于是他主动做了手术,切除了自己的手指,留下了伤痕,本来他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他的噩梦。”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失去了第六根手指的他,再弹钢琴的时候,竟然无比僵硬,他尝试了很久,却再也没有办法找回以前的状态,因此他彻底不再碰钢琴。” “尽管后来他专业了,但是这个阴影却永远留在了他的心中,直到一年前他看到棋牌室人来人往,那在牌桌上挥舞的手指,彻底激发了内心的阴暗,他视若珍宝的手指,却被这群人用来赌博这让他无比愤怒,所以,他决定要砍掉这些废物的手指,来祭奠自己过去的钢琴天赋。” “接下来的案件,发生在一个乡村当中,山村三面环山,地势较高,可以远远地望见远方的城镇,夜色慎重,远处依稀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失火了,一个叫做王家面馆的店铺招牌已经被熏黑了,里面还冒着滚滚黑烟。” “死去的是王家面馆的老板,王家面馆的生意火爆,抢了两边商铺不少的客源,因此他门有可能怀恨在心。” “首先是现场。” 玻璃大门被砸烂,玻璃碎片几乎都落在了门内,门外只有一点点碎屑,看起来像是入室盗窃,但是门并没有上锁。 墙壁上一片焦黑,空气中有淡淡的汽油味道,一个汽油桶倒在了门口,厨房的垃圾桶里还有很多外卖的包装盒。 地面上有几张烧焦的报纸,隐约可见乡村报纸三个字,厨房的台子上,有几个棕色颗粒,面馆内没有打斗的痕迹,厨房的地上有一个绿色塑料瓶和红色塑料瓶,外观一样,上面都有一个剧毒化学标志,里面装着棕色的颗粒。 王老板的包还在但是里面的钱都不见了。 门外的地面很干,而且还有一串黑色的脚印,脚印有些残缺,且可以看出留下脚印的人很慌乱。 一个桌子上还放着一个大盘子和一双筷子,盘子里面有几种不同的颗粒。 死者倒在地上,背面朝上,尸体两袖朝外,尤其是从手腕到肘部处,以及身前的衣服裤子满是血迹,身后的衣服有较多的血迹,双手也有血迹,厨房内有大量的血迹,有一道血痕,一直延伸到尸体旁边,大概有六米,尸体周围也有很多手臂。 而死者的左手臂向前伸出,手掌张开尸体旁边,有一把刀,刀口形状和尸体背部的刀伤温和,死者后背上的刀伤似乎直插心脏。 而死者的右手呈爪状,似乎生前紧紧的攥着什么东西。 至于幸福村,这里天黑的很早,八点以后太阳就落山了,晚上没有什么行人,有一个老头会在晚上巡逻。 “乡村报纸,应该就是幸福村的报纸,上面或许会有重要信息,但是当时调查发现这个报纸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停了,不过在老头的手里倒是有一些。” “上面新闻很斑驳什么样的都有。” 黑老板更添笑料,尝试引入新面,抹布豆腐,黑家面馆,自从遭受到王家面馆冲击后,就积极推出新面食,只是有些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生意越发兴隆的王家面馆,人手不足,因此特意向村子发布招聘信息,需要两个厨师,老板亲自教导。 王家面馆强势入驻,黑家面馆和吴家面馆完败。 新型老鼠药对人体有剧毒,昨夜孙大爷的孙子误事老鼠药后,在十分钟就没了呼吸,专家提醒,红色瓶装老鼠药,比以前的老鼠药更具有毒性,非常容易溶干血液,哪怕成年人也只能坚持四十分钟,一旦误食请赶紧到医院救治。 人生赢家王老板,赢取老头子的侄女。 老头子再立打工,勇斗劫匪保护村庄! 吴老板再闹笑话,被曝光穿红色袜子上班,却非要说是褐色的。 王老板宣称,定会为老头出力,全力救治小胖子。 老头的儿子英年早逝,儿子的妻子,在生下小胖子的时候,也难产而死,小胖如今被查出白血病,王老板会为老头子全力出资。 “这些就是报纸上东西,接下来,就是他们的证词。” 老头子说他今天晚上没有去巡逻,九点半就回到家里休息,突然间说有人告诉给他面馆着火了他就去了。 在他的鞋底,有血迹和玻璃碎渣,手上的白色手套上有汽油的味道,但是没有汽油的屋子。 第二个嫌疑人是王老板的妻子,他的妻子是一个红绿色盲,根据妻子所说他很久没有去过店里了,今天下午到店里帮忙,然后点了四分外卖和孩子们吃完了,就带着小女儿进城里去玩,大概是八点半左右。 第三个嫌疑人是王老板的儿子。 根据他儿子的描述,今天晚上,王老板似乎有什么事情要找他,于是他就回家了,但是回家后听到着火了,就跑去救火。 据说最近他的母亲对于父亲十分不满,他视觉比较正常。 “至于第四个嫌疑人,也不算是嫌疑人吧,他主要是一个证人,他是王老板的女儿,他说妈妈带她进城去玩,还特意提到了一个字,吴,不过当时他立刻就改口了,他说不知道为什么,妈妈不让他砰王家的调味粉。” “这个小女儿,也是红绿色盲。” 第五个嫌疑人,是王家面馆的员工,他手机里每个月都有和黑老板的通话记录,很早之前就是这样了。 在案发当晚九点十分的时候,黑老板来谈店铺转让的事情,最后黑老板,给了王老板五万块钱就走了,而王老板还没吃饭,就把外卖热了一下,而员工给了老板一杯可乐后,就回去了,直到后来看见了面馆起火。 第六个嫌疑人是黑老板,是一份店铺转让的合同,王老板同意将店铺转让给黑老板,上面有他们两个人的签名。 黑老板自述表示,他确实和王老板谈论了店铺转让的事情,而且非常愉快,最后以五万块钱的价格成交,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非常的不幸。 “至于为什么转让一个生意很好的店铺,这就不得而知了。” 第164章 杀机 至于吴老板,他晚上不在村子,八点半去了城里,在案发结束才回来,吴老板的面馆人手很多,但是食材很不干净,去吃面的人经常会拉肚子,王家面馆开业后,这种情况才逐渐转好。 还有一个人,黑仔,他是在路上逃窜的可疑人物,鞋子上沾染到了一些液体,身上还有汽油的味道,手上有血迹,身上却没有现金。 他一直嘟囔着不是他放的火,对天发誓绝对不是他。 “还有一些其他的线索。” 前两天,找到了一批特殊的香料,这种香料能够使食物更加美味,让人吃起来上瘾,若是短时间内大量服用,会导致死亡。 根据王老板的朋友说,王老板想在村子建造厂房但是资金不够。 王老板家装着调味粉的罐子里,装的是盐,被用掉了一部分,而王老板的手机在街上找到的,已经被砸烂,上面还有斑驳的血迹,sim卡也不翼而飞。 每天关门之后呢,王老板都会留在店里,准备好第二天要用的菜与面,大概要半个小时,他还喜欢在饭后喝可乐,面馆和家里的冰箱中都准备了许多的可乐。 现场没有找到一点现金,不可能烧的连渣都不剩下。 王家面馆,每天是九点钟关门,案发当天也是一样,九点钟正常关门。 “所有的线索,都摆在了你面前,你觉得谁会是凶手。” “根据报纸上的线索来讲,当时年轻的王老板带着王家的调料粉,也就是那种可以让人死亡的香料,来到了这个村子,他凭借着高超的厨艺和香料,让王家面馆,立于无可撼动的地位,而相比之下,面食单调的黑家面馆和吴家面馆快速衰败。” “我想王老板应该和老头达成了某种共识,所以王老板在来到这里没多久,就娶了老头的侄女,他们两个人只是一个利益关系,并不是真正的爱情,而当时的王老板在报纸上被称为人生赢家。” “说明他的盈利非常丰厚,相当富有,而很多人都在追他,他的妻子,也就是老头的侄女,也是个追求利益的女人,否则后来也不会出轨。” 王老板了解到老头的孙子有白血病,很缺钱,于是两个人达成了某种交易,王老板每个月都会为他支付一笔费用。 但是老头觉得如果哪个月王老板反悔了,不给钱,他也不敢说出去,所以他就将医药费的事情,报道了乡村报,以自己在幸福村的声望为手段,保证交易公平,否则一旦王老板返回,老头就会让他成为过街老鼠。 于是就这样过去了二十年。 在王家面馆强势入住后,黑家面馆与吴家面馆也开始了行动。 吴家面馆,将食材处理干净了,黑家面馆则派出了卧底偷学厨艺,或许当初黑老板派出的人不止一个,但是最后只有那个员工在王家面馆留到了最后。 从那之后,黑家面馆的食材也开始多种多样,但是为了不引起怀疑,他来了个创新,用各种恶搞面食来吸引注意。 还有就是关于王老板的子女,大儿子并不是妻子亲生的,而是被王老板一起带到村子的,因为红绿色盲是伴x隐性遗传,妻子是红绿色盲,他剩下的男孩必然是红绿色盲,但是大儿子势必视力正常,王老板视力正常,所以他的女儿一定视力正常。 但是,小女儿却是个红绿色盲,所以因此可以知道,必然是妻子出轨,而在报纸上的线索,可以推断,吴老板也是个红绿色盲。 “当然基因突变的概率比起出轨的概率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妻子傍上了吴老板,大概原因是因为王老板不怎么给他钱花,当时生意兴隆,王老板一个人忙不过来,却也只是多招了一个厨师,后来儿子长大了,他就不招人了,店里只留了一个员工。 他常常会让妻子帮忙,但是妻子本来就是为了钱去的,哪里肯帮忙,于是就傍上了吴老板,他们两个人都是红绿色盲。 但是最近王老板的香料没了来源,王老板拿不出医药费,为了稳住老头,他的暂时稳住那段没有什么感情的婚姻,所以他不敢告诉妻子没有香料了,只能把盐倒在调味粉的罐子里顶替一段时间,同时他还要尽快寻找新的经济来源,于是打算盖建工厂,但是资金不足,他就准备转让店铺筹备资金。 “所以,有杀机的人,应该是妻子,黑老板,吴老板和老头。” “老头更多的应该是临时起意。” “可能造成杀人的方式,一是过量的王家调味粉,但实际上已经被换成了盐,所以不会有人死亡,其次就是尸体旁边得刀,老鼠药,大火。” “至于大火成功杀人的几率非常低。” 妻子是红绿色盲,不管店里的事情,所以他无法分辨出两个老鼠药,根据资料表明,他在店铺关门前,就已经和吴老板进城了无法返回作案,所以,他可能选择的就是在外卖里加过量的调味粉,但是实际上已经成了盐。 他也就没有了杀人的办法。 至于被人拦截的黑仔手上有血迹,说明他与王老板的刀伤有关,身上有汽油味,现场也有汽油味,脚底还踩到液体,这与店外的脚印对上了,但是到底是不是他点火还不知道,但是脚印杂乱说明他当时可能在仓皇逃窜。 黑老板和王老板已经签订好了合同,所以,他不可能放火烧掉店铺。 而新型老鼠药是棕色颗粒,加在深色的可乐里不容易被人察觉,而员工实际上是黑老板的人,黑老板在签下合同后,还想拿回自己的钱,于是让员工下毒。 根据老头的证词,他既没有巡逻,也没有第一时间达到现场,说明他有时间犯案,甚至可能就是他在防火,拿走了王老板包里的钱,然后回家藏好并且换衣服。 当天,妻子来到店里帮忙,点了四份外卖,给王老板留了一份,而当时王老板还没有下班,现场盘子里的菜,就是王老板热的外卖,他在那份外卖里加入了很多香料,足以导致王老板死亡,但是香料早就没了,被王老板换成了盐。 第165章 真相 晚上九点的时候,店铺关门,王老板把外卖放在锅里加热。 十分钟后黑老板来谈店铺的事情并且将钱给好,在九点半的时候离开,饭菜热好,王老板准备吃,而员工给了他一瓶加了老鼠药的可乐,随后就走了。 而吴老板则打电话给他的手下黑仔,让他把王家面馆少了,如果王老板没死,就顺手杀了。 于是黑仔带着汽油去了王家面馆,王老板当时应该正在厨房洗菜,没有注意,黑仔从背后超期一把刀捅在了王老板的后心,但是没有立刻死亡,只是失去了行动能力。 而黑仔之前没有杀过人,没有经验,就没有继续动手。 老鼠药发作的时间是四十分钟,王老板吃下药的时间,大概是在九点四十左右,而当尸体被人抬出来的时候,还不到十点,所以老鼠药不可能是致死原因。 厨房和尸体旁都有大量血迹,两袖沾血,所以说明死者的位置在临死前,曾经发生过主动移动。 厨房应该是第一现场,但是到在死者旁边,说明可能有第二次动手。 因为刀插在后心如果拔刀一定会死。 动手的人需要推测,如果是黑仔杀人,他没有必要等王老板爬六米以后在拔刀,也不可能是员工。 毕竟员工拔刀,说明店内没有起火,他不可能放火和砸门,并且他会处理血迹,毕竟这里已经变成了黑老板的了。 那么就只剩下老头了。 因为根据王老板的手势,他当时应该是在向老头呼救,而老头的手上,有汽油味,但是手套上却没有污渍,这说明他可能在带手套之前,碰到过汽油。 整体来讲,黑仔在地上到汽油,一直到了门外,却被老头发现,天色昏暗,黑仔没来得及看到对方是谁,就跑了。 而老头比开启右进入店铺后发现了挣扎着往外爬的王老板,王老板爬到手机旁边抓起手机正准备打电话。 却发现了老头,于是伸出手呼救,而老头看见了五万现金以及背后的刀,他干脆将刀拔了出来。 然后让王老板立刻死去,将他的手机摔烂,将sim卡弄碎冲劲下水道。 处理现场后,他打碎了玻璃门,制造了入室盗窃,倒完汽油点火,然后拿着五万迅速回家,藏钱换衣服。 返回来拿钱的员工发现面馆失火,急匆匆的通知村民就火。 “这就是整个案件的经过。” 听完s的叙述,秦远点了点头。 “整个案件最困难的地方就在于,每个人实际上都对他进行了杀害,或者迫害,但是只有最后一个人成功。” “还有一起案件,一名大学生在凌晨十二点意外从教学楼坠楼,从事发的天台,找到了死者的背包。” “当时分别调查了死者坠楼前的行程,通话记录,还有教学楼入口处的监控,而学生的辅导员则收到了死者的遗书。” “而当时,还找到了一些特殊的线索,这个死者,生前签订了器官捐献协议,同意在自己身亡后捐献自己的器官,而当时他的肾脏与医院一名肾衰竭的患者疲惫,所以现在医院已经决定将肾脏移植给另外一名患者。” “器官捐献,刚好匹配,遗书和自杀,这件事情迷雾重重,没有那么简单。” 对于他的形成调查发现,他在坠楼前的形成就和平常一样,按照课表上课后吃饭,不过他坠楼当晚没没有课要上,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教学楼的天台上。 而有人反映,他最近的情绪不是特别稳定,他总说自己走霉运,说经常差点被花盆砸到,要么突然摔下楼梯。 调查过死者的通话记录后,市医院打来的第一通电话,是通知死者的肾脏匹配性与一名患者相符,柄询问死者是否愿意做捐献人,而死者当时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了护士一个奇怪的问题。 是不是只有死了的人才能捐献肾脏,第二个电话是案发当晚,十一点十八分,由死者本人打给市医院,电话里他说自己同意捐献肾脏给患者。 最近两三天,他只跟四个人打过电话,除了和市医院的两个外,还有一个是他的室友和同学。 根据后续的详细调查发现,有人碰到死者和咖啡厅跟学生会会长一起聊天,而且不止一次。 而死者的同学和老师都反应,死者是一个性格内向,不爱参加活动,只在学生会举行的一次文学与金融的联谊活动上见过他,当时周围的同学觉得他有点怪异。 案发的北楼有走廊与另外的两栋楼相连接,三栋教学楼实际上是可以互通的。 而根据监控显示,学生会会长是十二点十分,从教学楼离开。 晚上十点五分到十分,陆陆续续有二十多个人从教学楼中走出来。 监控显示他的室友是从十一点四十五分离开的计算机楼,而案发当晚除了死者,还有五个人进入过教学楼。 分别是一对情侣,两名保洁,还有一个是他的同班同学,而且这个人曾在十一点二十分钟的时候离开了教学楼,在死者坠楼后两分钟,重新回到了教学楼。 监控显示,死者同学在晚上十一点二十离开教学楼,在十一点五十八分又回到了教学楼。 而死者的遗书是通过邮箱定时发送,死者的电脑就在天台的背包里,上面只有死者的指纹。 遗书上面说,死者觉得自己一直是一个异类,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现在他已经找到了自己能做的最有价值的事情,所以他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留恋。 而另一方面,接受捐赠的患者,也是这个学校的人,这个患者与学生会的会长是情侣关系。 首先是死者的同学,根据调查发现死者的同学电脑最近有清理过的痕迹,经过后续恢复,发现清理掉的信息是许多人的隐私。 他和死者是同班同学,不过两个人一直没有什么交集,在案发前一周两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生过一次眼中的争吵,两个人甚至打了起来。 知道老师来了才停手。 同学的家境一般,但是在他的宿舍里发现了很多名牌衣服和鞋子。 第166章 孤僻 至于死者的室友,两个人都是计算机系的,关系一直很好,他们之前还在一起合作开发了一款游戏,不过最近两个人因为这个游戏代理权的问题发生了争吵,甚至于,室友搬出了宿舍。 当晚根据他的同学反映死者的室友,曾中途说自己肚子疼出去过一段时间。 随后就是学生会会长,他非常喜欢患者,在患者出事之后,他尽心尽力的帮他筹钱和寻找合适的源体。 死者之前曾经多次往学生会会长的银行账户里汇款,共计五十万。 至于患者,他曾经在小时候走失,进入过孤儿院,一年后他的父母才重新找到他,他的家庭实际上很富有,但是在患者生病后,他的父亲也出事了,资金链突然断裂,不过也多学生会会长提供医药费。 而根据医生所说,若是在找不到合适的源体,患者撑不过这个月。 根据患者所说,他在案发当天一直在医院,但是接近中午的时候,学生会会长来找过他询问了他很多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情。 而死者的同学说他案发当晚见过死者,还发生了一些争执,但是走的时候死者还是活着的。 至于学生会会长,他说自己一直都在教学楼与大概二十多个人一起开会,没见过死者。 而后,在天台上调查出了一些东西,死者的背包里有一张购物小票,死者在晚上八点左右,从便利店买了三瓶啤酒。 而后,在天台上,发现了几瓶啤酒,其中一瓶是空的并且只有死者的唾液,但奇怪的是,剩下三瓶没有喝过的啤酒内两瓶内含有高剂量的安眠药成分,另外一瓶,则有中等剂量的安眠药。 经常会有涂鸦的同学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偷偷涂鸦所以天台上放置了许多涂鸦工具,还有许多不同颜色的油漆,在死者的背包旁不远处发现了一根红色油漆的滚子,上面还有一个手印。 而在死者的钱包里发现了一张陈旧的合影,里面是一个小男孩与小女孩手牵着手的照片,照片后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希望你能记起我,又不希望你记得我,你幸福就好了。 而死者的裤子裆部和手肘处,占有天台上的灰尘,但双手上却没有灰尘,死者的脸部,一侧大腿两侧胸口和腹部都有伤痕。 死者胃里没有检测到安眠药的成分,但是在血液里检查到了酒精。 而有同学反应死者曾在七点半的时候回过学校,还将舍友柜子里的三瓶啤酒放进了书包。 低剂量的安眠药起作用的时间是四十分钟,中等安眠药起作用的时间是五十分钟。 低中剂量的安眠药在作用时间过后,药效消失,且服用者胃部不会有残留药物成分。 而高剂量安眠药服用后,立刻死亡,发作时间极短,且在六十分钟后,服用者胃部不会有残留的药物成分。 安眠药在人体失去机能后,不会继续作用。 而在教学楼一楼找到了两瓶没有开封的啤酒,里面含有中等计量的安眠药和一张购物小票。 “你觉得凶手是谁。” “嗯……是室友吧。” s想了一下继续说道。 “从杀人动机来判断,室友和同学的杀人动机都是仇杀,而室友是因为游戏代理权,而同学则是因为自己通过隐私敲诈勒索的事情被他发现,学生会会长则是情杀,” “高浓度的啤酒是会长换的,在教学楼发现了两瓶没有开封的啤酒,里面含有中等计量的安眠药和一张被撕烂的小票,而在会长的口袋里检测出了高浓度的安眠药成分。 低剂量的啤酒,应该是同学弄得,因为在啤酒瓶口和啤酒瓶外屏,检测出了低剂量安眠药成分,和死者的唾液。 但是啤酒瓶的底部和瓶内参与啤酒没有安眠药成分,而在没有证据证明是同学购买的啤酒,所以提前下好药的酒应该不会是同学干的,所以中等计量的啤酒,就是舍友下的药。” 死者的胃部没有大量安眠药,而且他的裤子裆部,衣服和手肘都有灰尘,但是双手上却没有。 这说明是有人在死者昏迷前就被人摆在了天台上。 这样等药效过去,他就会失去重心掉下去。 而死者在坠楼之后没有立刻死亡,所以服用的不可能是高浓度的安眠药,因为高剂量安眠药服用后会立刻死亡,所以凶手不会是换酒的会长。 其次他绝不可能是自杀因为他的衣服身上都有灰尘,但是手上却没有灰尘,若是自杀,必然要双手撑起身体翻过栏杆,这样他的手掌才会沾有灰尘。 至于死者的同学,在十一点十八分的时候,死者和医院打过电话,而同学则是在二十分钟离开教学楼,所以他离开的时候死者还是清醒的,这样他没有机会将死者放在天台上。 所以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死者的室友,死者的室友是在四十五分的时候离开,两个教学楼链接,而死者在二十分的时候就晕倒了,他有足够的时间动手,而且两个人本就是好友兼室友,根据以上几个人和死者的人际关系,能够有机会伪造死者艺术的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的室友,两个人曾经一起开发游戏,他很有可能获得死者账号和密码。 但是其他两个人未必会有这个本事。 “没错。”秦远点了点头随后他对s说道:“我将这个完整的故事讲给你吧。” “死者自小被父母遗弃后,就一直生活在孤儿院,后来他以外结识了因走失而住进孤儿院的患者,因为性格内向,所以死者在患者到孤儿院之前一直被人欺负着。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玩。” “但是患者一到孤儿院就主动和死者交朋友,久而久之死者也就对他打开了心扉,两个人成了很要好的朋友,甚至死者以为,他能够跟患者永远这样的生活下去,但是不到一年,患者就被父母接回到了身旁,这件事情,对死者的打击很大,他变得更加孤僻内向,很少与人沟通交流,也越来越自闭。” “不再和任何人说话聊天。” 第167章 复杂 直到死者上大学后,他重新遇到了患者,他本想立刻冲上去相认,但是他没想到患者已经完全不记得在孤儿院发生过的事情,他觉得患者现在有很好的家庭,幸福美满,所以也不愿再去打扰破坏他清净的生活。 有一次死者听到学生会,即将举办文学系与金融系的联谊活动,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在那次联谊活动上见到患者,就算不能与他相认,重新交朋友也是个非常幸福的事情。 于是那天晚上,他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准备混入其中,但是她没有想到,他见到的是患者和会长相谈甚欢的场面,甚至于他觉得两个人就是才子佳人相配,天生一对,他看了看自己离开了活动会场。 自那之后,死者一心一意扑进自己和室友的设计游戏的事情里面去,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彻底忘记患者。经过快两年的研发设计,死者与室友的游戏终于设计好了,只差出售代理权的事情了,但突然之间,死者却听闻了患者身患重病的消息,虽然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但死者对患者仍然有感情。他知道会长正在组织学生捐款给患者治病,还有正在积极寻找合适的肾源,于是他第一时间,去医院进行肾脏匹配性的检验。 患者的手术费肯定需要很多,但死者当时并没有钱,他知道自己的同学同学一向很有钱,穿的用的也都是名牌,于是死者前往同学的宿舍想要向同学借钱。死者去到同学的宿舍,发现门并没有锁但是同学并不在宿舍,好像是暂时出去了一下,于是死者准备坐在同学的椅子上等他回来。这时死者突然发现同学亮着的电脑上显示着很多密密麻麻的信息,他仔细一看,发现上面全是隐私信息,死者这才意识到,原来同学一直在做买卖隐私信息来谋取私利,他觉得不能放过这样的坏人,于是他拿出随身携带的u盘,将同学的信息全部拷贝进了u盘里面,之后他给同学发过一条信息,说让同学赶快删掉,否则自己会将他做过的坏事全部公之于总。没想到同学受到信息后怒不可遏,甚至质问他凭什么多管闲事,还在教室跟他大打出手,后来老师来了同学才停手,并且死者跟同学都因为这次打架事件被学校记了小过。 正当死者为与同学撕破脸皮借不到钱解决不了医药费的问题而烦恼的时候,其实更关键是死者发现同学的钱不干净,也不屑于向他这样的人借钱。之前和室友一起去联系的一家游戏公司突然回复死者说对他们的游戏感兴趣,愿意代理他们的游戏,不过要将价钱从150万元压低到100万元,死者心想100万元自己和在室友两人平分还能各自获得50万元,这样的话自己就有钱给患者治病了,于是死者自作主张,将游戏的代理权交给了这家公司。但室友却因此大怒,他觉得死者肯定是私底下收受了那个游戏公司的利益,自己提前拿了三十几万元,才会同意将价钱压得那么低或者根本就是死者自己独吞了其余的欠款。室友一怒之下与死者断绝了朋友关系甚至搬离了宿舍。 死者拿到那50万元之后,立刻联系了会长,死者跟会长见面,说自己要给患者捐款,让会长把自己的银行账号给他,会长一开始以为只是一笔小钱,也没有多想,也就把自己的银行账户给了死者,没想到后来收到了死者50万元的汇款,他吓了一跳便再次约见死者询问他捐那么大笔钱的原因,死者欺骗会长说自己只是最近刚好收到了游戏代理商给的钱款,这50万元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刚好同学有如此大难自己才会将钱捐出去。会长半信半疑,但他又想不到别的理由,也只能相信死者。但没想到的是,死者与会长的对话刚巧被来咖啡厅喝咖啡的室友听到了,他觉得自己的判断真的是对的,死者真的私吞了一大笔钱,于是他当场起了杀意,他悄悄的跟在死者后面,趁他不备,想要推他下楼,没想到死者摔下楼梯也只是扭伤了脚,反而是室友自己在事后慌慌张张的逃跑了。室友觉得这件事得从长计议,必须杀掉死者以解心头之恨。 会长在受到死者给的钱款后立刻将钱给了患者的父母,让他们去交治疗费,患者看到会长一心一意的帮助自己,内心十分感动,她答应会长说倘若自己能够成功的活下去,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会长的,会长抓住机会再次跟患者告白,患者立刻答应了会长的告白。正当会长内心欢喜的离开医院准备回家时,他突然听到了护士站的人正在给死者打电话,他这才知道原来死者早就来做了匹配性检验,联想起死者给的一大笔钱,会长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听说过患者小时候走丢进过孤儿院的事而死者也是孤儿,莫非死者从一开始就认识患者并对患者有所企图?但他又无法确认事情的真相,于是在案发当天会长去找患者了解她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果不其然,通过与患者的谈话,会长发现死者果然早已与患者相识,会长想患者好不容易才答应自己的告白,绝对不能让死者破坏自己的幸福,所以只有死者死了这个秘密才不会被人发现。 “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故事,和上一个案件一样他们每个人都对死者有杀心,并且付诸行动,但是最后只有一个人成功了,阴差阳错之下,会长成为了最后的凶手。” “其实他们大可以不必这样死者在爬上天台的时候,就已经决定好了自杀,他会选择用死亡去拯救患者的生命。” “当时他上天台喝酒,就是为了给自己灌醉麻痹,然后一头热血的跳下去,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可惜,他最后也没能自杀,还是死在了别人的手中,你难以想象他们之间的事情到底有多么复杂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原因。” 第168章 婚 “在给你讲一个发生在很久之前的案子吧。” “这要追溯到很久之前,当时是一个非常显赫的人结婚,在婚礼当天他们家传来了爆炸的声音。” “当时有五名嫌疑人,分别是大太太,小老婆,土豪,死者儿子和手下。” “大太太是死者的原配妻子,十五岁就嫁给了死者,当时的死者还是穷小子,两个人一起打拼了十年江山,才让死者到今天这个位置。” “十年来,两个人颠沛流离,先后流产四次,直到死者有了今天的地位,大太太却发现自己没有了生育能力,于是他走访名医,但是收效甚微。” “后来两个人在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孩子,两个人将他当成亲生儿子来看待,儿子也非常孝顺,对他比对待亲生不亲还好,有时候大太太真的以为他们就是相依为命的亲人。” “但是死者却没有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来看,他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所以这些年频频纳妾,大太太因此忍气吞声的默许了,但是这些小妾,却从来没有给他胜过半个儿子。” 死者曾经找过算命先生,算命先生表示,这些小妾都没有沾到死者的子孙,只有镇内的一个少女,才能给他生孩子。 早上开始,大太太就开始准备晚上的婚礼,晚上七点钟他看见富商进入了死者的房间,不久后传出了打斗的声音,而七点二十八分,人越来越多,他担心别人听到两个人的争吵,便端茶走进了屋字,全走了富商,和富商一起回到了宴会大厅,与其他宾客一起喝酒聊天,八点钟,死者和小老婆进入洞房。 作为附上的主人,他一直在宴会厅陪同客人喝酒聊天,一直到晚上八点半,八点半的时候,富商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解救药,让大太太给大帅送去,但是大太太因为脱不开身,就让富商亲自送去。 后来宴会上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突然从死者的房间传出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音,之后就发现了死者。 第二个嫌疑人,就是死者的小老婆,他其实不喜欢死者,因为死者的年龄和他爹一样大,这些年很少有男人去他家提亲,都被他拒绝了,因为小老婆有自己喜欢的人,他只想嫁给那个人,但是没想到死者突然去他家提亲。 死者用枪逼着他父亲的头,让小老婆嫁到他哪里,因为他害怕死者真的会伤害他的父亲,所以只能答应下来,但是小老婆不准备让死者得到他。 他做了完全的准备,而他准备杀掉死者。 终于在晚上七点的时候,他被送到了房子,而媒婆似乎看出他心怀不轨,于是将他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搜了出去,把他的计划彻底打乱。 在七点十五分的时候,小老婆准备将定情信物送给他的挚爱,七点四十分的时候,死者来到了婚宴上,强迫他喝下了合欢酒,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喝着喝着,小老婆就没有了意识。 八点半的时候,他已经出现在了房子外面。 在八点四十的时候,房间内突然传来了一声爆炸。 第三个嫌疑人是富商,他是镇子上的首富,整个镇上所有的商铺都是在他们家盖起来的,因此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收租,就可以富甲一方。 然而这样潇洒的生活,自从死者来到以后,就结束了。 他要求所有的商户上缴费用,而富商也需要上缴高额的钱款。 但是富商从没有想过要和死者争斗,默默的承受,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平平安安,但是没想到,就在去年的时候,他的女儿失踪了,而富商在十四年前,还失踪了一个儿子。 然而在前两天,富商从死者手下的口中得知,他的女儿居然被死者杀害了。 这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因此,他今天早早就来到了死者家里,就是想向死者求证。 然而在晚上七点二十分的时候,富商来到了死者的房间,询问自己女儿的事情,而死者居然笑着告诉他了,甚至笑话富商这么久才发现,并且说只是想娶你的女儿,谁知道你女儿死活不从,于是就力气大了一些。 对于死者而言,他杀人就像是杀掉一个小猫小狗一样的简单。 于是两个人就打成了一团。 但富商毕竟只是个商人,他完全不是死者的对手,被爆揍了一顿,而他发现自己的钱包,女儿亲手送给他的钱包不见了,应该是落在了恶死者的房间。 于是他假借送药回去看了眼,却发现了死者的手下。 但没想到死者的房间突然出现了一声爆炸。 而四个嫌疑人,就是死者的儿子,也是义子,九岁的时候,他被收养,生为了房子的少主,虽然对外号称他是唯一继承人,但是死者从没有将他当成儿子来看待。 但凡有一点不顺心,必定是一阵拳打脚踢,尽管他不止一次的想要离开这里。 但是死者的妻子对他比亲生儿子还要好,所以她也把他当做亲生母亲来孝顺,就默默承受了这一切,因为他害怕伤害了母亲的心。 因此没有逃离帅府,知道去年他认识了富商的女儿,他们两个人年纪相仿,所以走得很近,富商的女儿经常偷偷跑到房子来找他玩,结果突然有一天,富商的女儿消失了。 就在几天前,他在逛花园的时候,听见了两个人聊天。 就是在这里,富商的女儿被死者蹂躏至死。 于是听到这个消息,他连忙告诉了富商。 在七点半的时候,他被死者叫到了房间,质问他是不是他告诉了这个秘密。 随后关上门狠狠的走了他一顿。 足足打了十多分钟,才因为他要结婚了暂时放过了儿子。 在晚上七点五十多分的时候,他碰见了死者的手下,八点十分的时候,他发现唯一可以证明他身份的玉佩不见了。 那是孤儿院院长替他保存下来的父母的身份证明,他觉得有可能是被死者打掉了于是就想过要回去找,但是里面有怪异的声音,他就没有进去。 第五个人,就是死者的手下,据说死者的手下,十分衷心耿耿。 第169章 混淆视听 他整天都在忙碌着各种事情,晚上他去找死者,但是推了几次门都没开他猜测应该是在打儿子。 所以就没有干什么事情,转身就离开了。 死者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被炸碎的酒壶和一个破碎的药瓶,整个房间被炸的漆黑。 在厨房有很多白色粉末。 大厅的桌子下面,有一些黄色粉末,这个位置是富商曾经做过的。 而在小路上,有一盒火柴,还有一张说明书,黄色粉末无色无味,人服用后立刻毒法身亡。 从房子的后门,找到了一把手枪,枪里面少了一颗子弹。 死者儿子的房间有大量的药品,还有染血的纱布。 手下家里有一件嫁衣,但是不是小老婆身上的那一件。 在大太太的袖口,找到了白色的粉末而小老婆的衣角有少量血迹,富商的裤子上沾有少量的黄色粉末,而在他的兜里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看起来这个富商对于玉佩十分在意。 此外还有两张寻人启事,一张是女儿的,一个是儿子的,两个人的年纪相差不大。 至于,死者的儿子,他有一把枪,枪中少了一发子弹,而他还有一个白色粉末的说明书。 白色粉末在服用后不会立刻死亡,而是在半个小时内死亡。 死者的手下同样有枪,而且也少了一发子弹,在他的腰上挂着一个鸳鸯香囊,绣工精美,成色十分的新。 根据其他人所说,炸药有两种点燃方式,一种是点燃引信,大概在一分钟后爆炸,另一种是直接朝着炸药开枪,那么会瞬间爆炸。 整个镇子上所有的炸药都在房子里,火药库的钥匙有死吧,除了死者外,手下和太太以及儿子,都拥有钥匙。 在八点左右的时候,有个人曾经看到过儿子从死者的房间出来,还按着腰间的枪,似乎是看见了什么让她愤怒的东西。 最后就是尸体,尸体身上有两处枪伤,一个在心口,另一个则在肩膀。 这个时候,大太太突然改变了他之前说的话,大太太表示他在酒里下了毒,是他杀了人,希望不要在继续追查。 他表示自己担心小老婆真的给死者生个孩子出来,所以就打算下毒杀掉死者。 至于小老婆,他说自己陈真死者喝酒的时候,抢了他的枪,给了他一枪,然后就从后门逃走了,并且把枪扔到了后门处的草丛里。 至于富商,富商也突然说是他杀掉了死者,他在解酒药当中下了毒,他是亲眼看着死者死去之后才离开的。 而儿子也表示,是他杀掉了死者,当时他看见死者躺在床上所以就杀掉了他。 因为他知道母亲想要杀掉死者,然后让他上位,所以儿子打算提前动手。 而手下也表示,是他杀了死者,是他点燃了炸药。 “你觉得凶手会是谁?” “按照这么说,七点钟的时候,大太太和手下密谋杀掉死者,但是被儿子听到了。” 在七点二十的时候,死者和富商发生了冲突。 七点半的时候,死者殴打了儿子。 随后死者和小老婆与客人们喝酒。 在晚上七点五十八分的时候,大太太在厨房给死者的酒里下毒,在操作台留下了白色粉末,被儿子见到了。 而儿子捡到了说明书,知道距离毒发作,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死者与小老婆入洞房,大太太将酒送到房内便离开。 小老婆闭眼向死者开了一枪,打在了死者的右肩,这一过程被手下撞见,手下将小老婆带回自己家中。 儿子向死者胸口开了一枪,这一枪直中胸膛,也是死者真正的死因。匆忙中,儿子将自己的玉佩遗落在了房间。 手下到火药库偷火药。 富商在解酒药中下入月亮散毒,在裤腿留下黄色粉末痕迹,将下了毒的解酒药送到房间,可是当时的死者已经死于枪击,富商无意间发现了儿子的玉佩,那是他走散的儿子的玉佩,他身上也有一块一样的,根据年龄,富商肯定儿子是自己的儿子,他认为是儿子杀了死者,因此,他决定牺牲自己保护儿子。 富商与手下在甬路相撞,手下丢了洋火,富商丢了毒药说明书。 手下丢失了洋火,只能开枪点燃炸药。 尸体上有两处枪伤,涉及两种毒药,首先分析枪伤,共有三把枪缺失一枚子弹,手下因为丢了洋火,因此只能开枪点燃炸药,他的子弹是没有打在死者身上的,因此儿子与小老婆的枪是打在死者身上的,且两处枪伤均在八点半以前。 大太太的毒有半小时的毒发时间,富商的毒八点半以后才送达,因此,毒发前,死者已经死亡,所以死因不是毒发,只能是枪击。 再分析儿子与小老婆的子弹,打在心口处的是致命伤,不会再有挣扎的机会,他们没有交集,并不熟知,如果小老婆的枪打在胸口致死的话,儿子没有必要再补一枪来混淆视听,因此,儿子的枪打在了胸口,小老婆的枪打偏未致死。 根据证据,富商一定说了谎,因为他八点半下了毒后抵达死者房间时,死者一定已经死了,即便枪伤没有打死他,大太太的药也该发作了,他不可能喂死者吃下毒药 儿子将大太太当成亲生母亲,他多年来忍受死者的殴打,以及今日痛下杀手,都是为了大太太,而且为了防止自己和大太太在这个家中的地位不稳固,儿子常年向水井中投入药,防止死者有亲生儿子,而大太太将儿子当成亲生儿子,她对死者的杀机大半部分也是为了儿子,两人的关系在口供中便可以分析出来。 小老婆的口供中提到,她准备了自己的定情信物给自己的意中人,而且是在进入房子后送出,说明意中人是可以自由出入死者府的,这个定情信物便是手下腰间那个成色十分新的鸳鸯荷包,而意中人也准备了东西给自己,但是她并没有收,因为她再也用不到,这个则是手下家中准备好的嫁衣,通过分析可得,小老婆和手下是相互掩护和珍视的关系。 富商身上的两枚玉佩和寻人启事,指向死者的儿子是富商丢失的儿子,因此,富商会选择掩护死者的儿子。 第170章 浪花 “很好,你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接下来这个案子也比较有趣,死者是一个娱乐圈的明星。” “嫌疑人之一,是他的助理,女人,瘦瘦小小,白白净净。” “第二个嫌疑人是经纪人,三十岁,跟了死者很多年,第三个嫌疑人是死者的闺蜜。” “第四个嫌疑人是司机。” 死者躺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皮肤拜师,妆容精致,胸前摆放着一根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桌子上的物品都原封不动的摆在那里,没有挣扎的痕迹,而死者脚边,有一个水果刀,染上了血。 在休息室里,发现了陶瓷杯杯底有白色粉末残留,杯口有淡淡的口红印记,刀上没有指纹,化妆盒里有一跟刚刚拆封的口红。 在助理的办公桌上,找到了一份雇佣合同,合同的期限是十年,违约金则是十万。 抽屉里有一瓶开封了的安眠药,药效的时间是二十分钟。 而在经纪人的家里,找到了两本结婚证,还有一张架在书本里的人寿保险单。 死者的闺蜜家中,有一个空的口红快递盒子,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张被揉碎的纸,上面用红色记号笔写着,都是因为你,我恨你! 至于司机,司机车里的纸盒里有一双手套。 还有他和老板的聊天记录。 似乎老板让他去办什么事情,司机表示他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睡着了,随后老板说尾款已经给打过了去了。 地面上有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只要杀了你,但是没有下文了,椅子地下藏了一把新买的小刀,这是在助理的桌子下面找到的。 其次就是闺蜜的房间,里面有毒药,生效时间为十分钟。 随后是经纪人的身上找到了一张机票,还有手机导航,从机场到节目组,最快要二十分钟的时间,最后就是偶遇到司机的路人。 在距离五点还有差不多十分钟的时候,他撞到了司机,看到了司机的怀里有一只红色的玫瑰花,他还以为司机要和谁表白或者求婚。 “你觉得凶手是谁?” “我觉得应该先分析一下杀人动机吧,助理平日里受尽死者欺凌,签了十年的合约没有办法脱身,所以他有很强烈的杀人动机。” “经纪人交了想要获得保险金,也可以理解。” “司机的话,则是被雇凶杀人。” “而最后的闺蜜,应该是情感纠纷。” “根据现有的资料推测,助理应该是用安眠药迷晕死者,然后用刀行凶。” “司机也是用刀。” “闺蜜则是在口红上涂抹毒药,但是经纪人却完全没有行凶的证据。” “首先经纪人的机票和手机导航表示,最快他也要在五点以后到达现场,可当时死者已经死了,因此直接排除。” “我查过他们几个人的背景资料后,有了新的猜测。” 闺蜜的男友因为死者与自己分手,因此闺蜜怀恨在心,动了杀心。她购买了一根口红,涂上毒药,放在包里。 然后借口送给死者的名义,导致死者死亡。 “没错,事实上他们几个人,有不同的杀人原因和动机,但是最终,只能有一个凶手,也就是最后杀掉死者的人。” “其他人,最多算是杀人未遂。” “死者在死亡孩子后,还有人来到过现场。在四点半的时候,死者涂抹口红,三十五的时候,死者喝下了有毒的蜂蜜水,而在四点四十的时候,死者死亡,但是司机却不知道死者已经四了,于是进入了休息室,用刀行凶。” “蜂蜜水中的毒药,发作时间,要比口红更慢一些,所以蜂蜜水中毒药,还没有开始发挥作用死者就已经死了。” “因此根据时间判断,就能得到结论。” 事实上你无法理解为什么一群人会同时针对一个人,你觉得原因在他们身上,还是在死者的身上。 事实上当一定数量的人,同时对一个人爆发杀意。 那么这就成了另一种事情。 “而死者的经纪人就是死者的老公,他们因为钱的问题发生了争吵,因为死者的老公的弟弟住院了,其实死者老公也有想要杀掉死者的准备,只是还没有准备好死者就死了,他为死者保了一份巨额保险,而他想要杀掉死者的机会其实很多,也许是为了年纪往日的情分,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至少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但是我突然发现,这事情似乎并不简单,死者的丈夫,也就是经纪人,实际上手段非常高明,他知道这些人都想要杀掉死者,所以,他不急着动手,只是报一份巨额保险。” 这样一来,只要死者被其他人杀掉了他就可以直接领取巨额保险,所以死者的人身安全其实早就已经注定。 只是他的丈夫手段更高明,他不着急动手杀人,只是在等待一个别人动手的机会,然后左手渔翁之利。 但是,其他人却太过心急了一些,最后被丈夫利用。 而现在死者的丈夫,在领取巨额保险后,正在逍遥快活,只是他的弟弟最后也没有能够就回来。 原本他为了弟弟付出了很多,但是在弟弟死后,他突然觉得还是钱比较重要。 所以就开始肆意的挥霍。 而就在前几年,丈夫挥霍完所有的保险金之后,因为没有办法再回到穷困潦倒的日子当中,终日郁郁寡欢,最后患上了抑郁症。 最后自杀身亡。 也没有得到什么好的结局。 精心策划了那么久,最后潇潇洒洒三年的时间,就结束了一辈子的生命。 此外就是司机,司机最后也死掉了。 因为老板疑心很重,担心事情会败露,所以派人将司机暗杀,可惜这个司机还没有来得及享受老板给他的那笔巨款,就死掉了。 这笔钱最后被老板派出的杀手拿了回去,当做了报酬。 至于其他人,结局还算比较好,至少还活着,只是心中到底有没有愧疚,每天晚上是否伴随梦魇入睡,就不得而知了。 秦远笑着耸了耸肩,他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这些尘埃落定的案卷,已经无法在翻腾出什么浪花。 第171章 时光机 “现在随着人们日益增长的生活需求和精神需求,越来越多的人希望可以长生不老,永远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部分希望可以返老还童,回到过去的时光。” “据我所知,k就在进行这种时光机的项目研发,从开始研究到现在,应该已经经历了十多年吧,这十多年取得的成果并不容易,现在他研发出的时光机还不稳定,只是因为这架时光机,产生了当时的一起案件。” “这个案子你也知道?”s诧异的望向秦远。 “那是自然。” “当时k乘坐了一个电梯,里面有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一个身穿西服的白领,还有一个文静清秀的女子。” 随后k按下了十六层的按钮,然后独自站在电梯的角落思考关于时光机的事情。 突然,电梯剧烈震荡了一下,他急忙用手扶着墙,紧接着电梯边停住了,屏幕上的数字,在6-7之间闪烁,他应该是被困在了6-7层的中间。 尽管他们向外界呼救,呼救电话也接通,奇怪的是,他们听不到电梯另一侧的说话声音,于是他们试图用手机打电话,但是依旧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电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夹着电流泄露的声音,随后灯灭了,因为电梯是全封闭密室,灯灭了之后没有一点灯光,只有按键和上面的楼层数字散发这微弱的光芒。 他们彼此看不清,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而他们的手机,也在这一刻莫名其妙的关机了。 没有办法是用手电筒,电梯里充满着中年妇女和年轻女子的尖叫声。 大约三秒过后,等又亮了起来,那个文静的年轻女子双手捂着肚子,肚子上狸路躺着鲜红的血液,他奄奄一息的说不出话来,他们看着他一点点闭上了眼睛。 k知道,杀害他的真凶就在这三个人之中,而他们四个人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他们四个分别站在了四个角落。 恐惧,惊吓,猜忌,蔓延着电梯。 灯再一次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也许,下一场谋杀即将到来。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响动,电梯强烈地震动,遮住灯的玻璃岁裂开来,碎裂的玻璃片从天而降,随后灯再次熄灭。 不出意料,又有一个人死在了他们眼前,这次死的是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他们四个仍然在自己的位置上,至死这个年轻人倒了下去,死状与那个年轻女子一样的惨烈。 他们纷纷拿起地面上的玻璃碎片防身,互相敌对着,下一次,是谁? k不清楚,他渴望找到杀人凶手,但是他不敢靠近任何人,因为每个人都心怀叵测,他们相互之间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k仰着头,灯再一次忽明忽暗,他们还在僵持着,但是对于任何一个好人都不是个好事,时间越久,死者越多。 伴随着再次传来的声音,滋滋滋。 白领死了,也许下一个就会是k,k确信凶手就是那个中年妇女,于是他拿起玻璃碎片,向他刺去,他手中的玻璃碎片也刺入了k的体内,k用双手捂着肚子,努力的保持着清醒。 由于时光机没有研发成功,具有不稳定性,k不确定自己使用之后,会被传送到什么时间段,也不确定时光机会不会产生什么副作用,k明白,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能随随便便使用时光机。 终于,他开始了时光机的时钟。 这是k第一次醒来,电梯门就在他的眼前关闭,k急忙按下了四层,他希望电梯可以不到6-7层之间停留,事与愿违的是,电梯并没有在四楼停下,而是到了六七层的中间,他们都认为是电梯出现了鼓掌,但是k知道,一场杀戮即将降临。 他们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同时k也在注意那个妇女的一举一动,因为k已经却定,他就是凶手。 为了避免提前说出真相,别人会认为k是疯子,所以,他等待有一个人死亡,然后向别人指认,他是真凶。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那个眉目清秀的女孩果然死了,随后k按照计划一步步的谁负了其他人,为了避免她再次杀人,并赢得救援时间,白领自告奋勇的控制住了中年妇女。 尽管中年妇女一口否认自己是凶手,并努力挣脱束缚,但始终没有人相信他。 滋滋滋的电流声再次在耳边响起,灯光忽明忽暗的闪烁着,这次应该没有人死亡了吧? k望着灯光,又望了望那个中年妇女,内心五味杂陈。 哐当,一切都和之前一样,随后灯灭了。 三秒钟后,k终于明白,自己错了,倒在地上的人,不再是那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而是刚刚被他质控的凶手的中年妇女。 电梯中再次弥漫这猜忌,恐惧,迷茫的气氛。 倒在他身后的白领和k自然成为了另一个年轻人的怀疑对象,当那个年轻人拿奇地面上的玻璃碎片飞,防御着自己,又指向其他两根人,k虽然诧异,但事已至此,比起年轻人,k更怀疑接触过死者的白领。 于是三个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为了防止自己被杀害,k一只手拿着玻璃碎片防身,一只手握住了时光机的按钮。 凶手到底是谁? 灯光在此忽明忽暗的闪动着,k居然想起了一段陈年往事。 当时是一个秋天,k的团队研发好了初步的时光机,并且在小白鼠的身上做了实验,他们在小白鼠的身上做了标记,并且在不久之后,在其他的地方找到了他,这围着,实验成功了,他真的回到了过去。 而当时k为了尽早将他造福于人,计划寻找一些,有意向穿越时空的人,进行人体实验,但是,实验确失败了,这导致社会上出现了一些离奇失踪案。 k只想为时光机的研发而努力奋斗,至于那些人的死活,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没有人能有证据证明失踪和k有关,也是从那一刻开始,k变成了一个只求实验成功,而丧尸仅有一丝人性的疯狂科学家。 灯再一次的熄灭。 第172章 出嫁 这次倒在地上的人,是蓬头垢面的年轻人,凶手是他吗?这个白领,如果从一开始k的判断就错的话,也许白领就是凶手。 k不敢轻举妄度,他紧握着时光机和玻璃碎片。 滋滋滋,电流声过后,黑暗降临。 白领倒在地上,倒在了k的面前,k是凶手吗?k看着自己的凶手,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白领,尽管k竭尽全力的抢救他,但始终没有任何办法。 灯光再一次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凶手一定还在这些人当中,也许k就是下一个牺牲品,为了避免被杀害,k再一次的犹豫了。 他按下了时光机,睁开了双眼,熟悉的一幕又发生在k的面前,k再次回到了电梯门彻底关闭的那一瞬间,k明白了,只有找到真正的凶手,才能结束无尽的轮回,于是他开始观察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希望能够从他们的言行中获取某些线索。 k将目光落在了白领的身上。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隐隐约约从哪里见过这个白领,他的五官样貌,在k的脑海中渐渐清晰。 k回忆起,这个人,似乎是一个通缉犯。 或许在电梯里的各位,都有着一段不许多不为人知的肮脏历史,而凶手,就是为了惩罚他们。 后来,k将目光落在了年轻人的身上,他一直低着头,似乎在思索什么一样,他身上穿着并不破旧,但是略向脏乱的衣服,头发蓬松而杂乱,皮肤上都是黑色的碳灰。 接下来k再次望向年轻女子和中年妇女,年轻女子抱着一沓文件,十分自信大方大站在那里,而中年妇女则低下头,去玩他的手机。 剧情和第一次一样进行着,知道只剩下中年妇女和k后,k开始搜查他们的身体,并且谨防意外发生。 突然电流再一次出现,灯光熄灭k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刺入他的身躯,他的鲜血压上了喉咙,从嘴唇边缘留了下来,腰部直流鲜血,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按下了时光机的按钮。 蓬头垢面的年轻人的口袋中,有一瓶装着液体的不透明袋子,一张长相英俊的年轻人的照片和一些褶皱的零钱。 白领的身上,有一把手枪和一些金银珠宝。 年轻女子的手中拿着的文件夹里也有一把手枪,还有一副手套,在他的身上,穿着一套攀岩装备。 k握着时光机,隐隐约约感觉到他有些发烫,时光机除了一些问题,他必须赶快找到凶手,逃脱这里,摆脱无尽的轮回。 k注意到,年轻人的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穿着华丽的中年妇女的手势散发出的金属光泽,似乎别有玄机。 年轻女子手中握着的文件夹,似乎要将他打开。 而白领则手揣着裤兜,神情有些紧张。 k不知道刚刚那股强烈的冲击是什么,但是一定是真正的杀人凶器,凶手就在他们中。 这时候k突然想起发生在几年前的一条新闻,城市的某个地方发生了多起枪击案,受害者多为一种新型武器,次声波枪击毙当场身亡。 次声波枪,能够发出强烈次声波攻击人体,让其肝脏破裂,伴随吐血流血等现象,次声波人体本身听不到,具有极强的穿透性。 必须在第一个人死亡之前,找到想要杀害所有人的那个人。 “你觉得凶手是谁?” s饶有兴趣的望向秦远。 “很简单,首先所有人都死了只有k还活着,但是k并不是凶手,凶手就在他们几个人当中,所以凶手隐蔽在了死者之中,凶手应该用假死来蒙蔽他们从而让他们互相猜忌,猜疑。” “年轻人的口袋物品中,有一个装着液体的袋子,极有可能就是血液,用来伪装自己的道具。” “年轻人应该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他认为社会无法承接罪恶,只能用暴力来惩罚,他用口袋里的血包,制造自己也被杀害的假象,引起他们之间的相互猜疑。” “除了他之外,应该不会是别人。” “没错,就是他,最后他被其他几个人合伙制服了。” “k的时光机,现在实验如何了?” “已经成功了吧,我没有问过,但是听说好像十分不稳定。” “我再给你将一个有关于婚纱馆的故事吧。” “夜幕将至,婚纱店的店长惨死试衣镜之前,诅咒还是他杀,欲望还是仇恨……” 被雪覆盖的街道上,白茫茫一片,连路人的影子都看不到,突然又几声敲门声,是一对小情侣,男孩西装革履,一派斯文,女孩妆容精致,香气弥漫,名贵的皮包有意无意的遮挡在身前。 作为这家店的主人,他让他们走了进来,还没来得及介绍,这个女孩一眼就相中了挂在右墙边柜子里的那套凤冠霞帔,那是主人的父亲,年轻的时候偶然弄到的,因为特别喜爱,所以就作为镇店之宝,放在玻璃柜子里。 随后主人告诉他这是非卖品,但是女孩依旧不依不让,要试一试。 做生意的人,最怕伤了和气,无奈他只好取出来让他试试。 大约在试衣间带了十分钟左右,他一脸不满的走了出来,嚷嚷着衣服的颜色太鲜艳,不衬托他的肤色,花纹太老,看起来死气沉沉的,并且放久了旧衣服上一股怪味,他是喷了很多香水才勉强传下去,随后男孩将衣服还给了主人。 尴尬的笑了笑,又拉着他去看其他的款式。 主人刚刚那个把衣服放回去,正好他的父亲从二楼走了下来,主人将试衣服的事情,告诉了父亲。 没想到父亲大发雷霆,并且脸色苍白的说道:“这个衣服曾经被一位被迫远嫁的公主的喜服,他在出嫁前含恨自尽,怨气留在了衣服上,随意试穿,会给他带来不幸。” 对于父亲的话主人自然没有相信。 但是父亲在说话不久后,感觉到头昏,就让主人留在一楼照顾客人,自己则回到二楼卧室休息去了。 晚上八点四十分,他们两个人终于选择了一套龙凤褂,但是女孩还想多要一套,于是两个人吵了起来。 第173章 嫁 女孩的情绪很激动,气急败坏的狠狠扇了男孩一巴掌,与此同时,门外再次传来了敲门声,这次是三个人,一男两女。 分别是一个男人和他妻子,还有妻子的妹妹。 主人觉得这个妹妹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到过,于是他们打了个招呼,转头去劝之前的那一对情侣。 但是他们两个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女孩抹着眼泪问主人去厕所的路,而男孩却一言不发的拿着衣服进入了试衣间。 主人很尴尬,就借口去泡茶,然后走到拐弯的厕所出看了一眼,厕所门紧闭着,啜泣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里面传了出来。 主人没有敢打扰他,径直的去厨房翻找茶叶和一次性纸杯,茶叶有些难找,他大概找了十分钟左右。 回到一楼后,主人发现大厅只有妹妹和男孩两个人在交谈,据他们说,姐姐和丈夫正在试衣间里换衣服,于是主人将饭菜推到一边,开始在桌子上泡茶,妹妹和男孩则过来帮他。 很快五杯茶都泡好了。 这边茶刚刚泡好,女孩就从二楼跑了下来,他似乎很渴气喘吁吁的,拿起一杯水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这时候男孩对她道歉,表示一切愿意按他说的办,这时候女孩才勉强恢复了点兴致,两个人继续挑着衣服。 九点的时候,姐姐和丈夫从试衣间走了出来,似乎姐姐对于喜服很不满意,他和女孩一样看上了玻璃柜中的凤冠霞帔,很想试穿一下,但是主人没有理会父亲的警告,于是让他试穿起了衣服。 结果他穿上后,忍不住抱怨衣服太单薄,穿起来很冷。 为了安慰他们,主人特意送给了两对新人各一对陶瓷娃娃,但是他们看起来,却好像都不太喜欢。 反倒是妹妹对娃娃很感兴趣,问主人能不能送她一对,主人好不容易找到娃娃,正准备拿给妹妹的时候,女孩背着包迎面走来,问主人能不能借用下柜台上的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九点二十的时候,姐姐看中了一套喜服,正打算那进试衣间的时候发现女孩也在里面,他只好和男孩一起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待。 男孩在看到姐姐的时候,明显愣住了,但是姐姐却对他熟视无睹,另一边,丈夫和妹妹在茶几前边喝边聊,而丈夫的嘴角不小心沾染了水渍,妹妹赶忙掏出手帕替他擦了一下,动作娴熟而且自然。 九点二十五分的时候,姐姐进入了试衣间,不久之后里面突然传来了巨大的破碎声音和重物倒地的声音,妹妹急忙冲了进去,而男孩也想进去,却被身旁的女孩冷哼一声拦住了。 大约五分钟后,妹妹扶着摇摇欲坠的姐姐走了出来,而且妹妹的手指,在流血。 姐姐的脸上似乎有些红疹,他还在晕眩当中,妹妹将他扶到了沙发上,主人正准备找救护人员,却被妹妹拦住了。 而姐姐也说自己虚弱,是过敏体质,经常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眩晕,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妹妹则表示,姐姐刚刚摔倒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试衣镜,等他清醒过来会与你讨论赔偿的问题。 随后他说刚刚扶起姐姐的时候,不小心被姐姐的戒指划伤了。 要了一块创口贴。 试衣镜已经坏了,听到这句话,主人决定提前结束营业,但是对方正在兴致盎然,不肯离开,而另一边男孩则有些精神萎靡,靠在沙发的一角闭目养神。 主人进入是一件,发现了试衣镜倒在墙边,不少玻璃碎片散落在地,背面是显示屏,他立刻拔掉了双向显示屏的电源。 九点四十的时候,姐姐渐渐恢复了状态和妹妹一起找主人商量赔偿的问题,女孩依旧在衣架前左右挑选,而男孩则靠在沙发上,好像是睡着了。 主人和姐姐聊了几句,突然从上面传来了一阵东西打坏的声音,主人担心父亲出事,连忙跑了上去,他来到父亲的额我时候,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窗户打开着,地面上散落着许多的染血的碎瓷片还有几片金叶子,柜子前横七竖八的丢着一双拖鞋。 在窗户外面有浅浅的脚印,于是主人顺着追了出去,结果发现距离店铺较远的小巷子里脚印突然凭空消失了。 他想起店里还有客人便匆匆茫茫的跑了回去。 十点二十的时候,主人回到了店铺。 女孩已经挑选好了喜服,而男孩还在睡觉,主人正准备计算价格的时候,意外发现有什么东西夹在里面,于是主人将他拿了出来,没想到,居然是姐姐的不雅照。 姐姐的脸色很差,将照片撕了个粉碎,妹妹劝着姐姐不要生气,让他打电话给丈夫,但找来找去,也找不到手机,想想可能落在了试衣间,于是就走了进去。 结果六七分钟后,突然从里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大家慌忙冲了进去,结果发现妹妹,瘫坐在地面,满脸惊恐的指着试衣镜,已经吓到口齿不清。 主人小心翼翼的搬开了镜子,却发现,老店长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 尸体头上鲜血淋漓,后脑勺伤口里有碎瓷片和红色丝绒,丝绒的材质与霞披上的很像。 双目圆睁,口唇青紫,看起来应该是窒息死亡。 掌心余温尚在,有被钝器划伤的痕迹。 衣服的口袋里,有一张广告,是街对面新开的典当行。 还有一张空白的房屋抵押单,背上又被反复擦拭过的血迹,看起来像个手掌印,而试衣镜后的墙和地面上有许多血迹。 主人看了眼手机,已经十点半了,而男孩还在睡觉,主人这时候比较奇怪,为什么这么大的声音都没有吵醒他,于是走过去摇晃了他几下,没想到他直接扑通一声滚在了地上,嘴唇已经发紫。 见到这一幕,女孩吓得不轻,一直在打哆嗦,突然他惨叫着蹲在地上,下神流出了鲜血,妹妹急忙去扶着他,但是却被女孩甩开,于此同时,血液开始顺着妹妹的七巧留下来,妹妹倒在了地上是,失去了动静。 主人和姐姐看到这一幕,被吓坏了。 第174章 毒药 他们手忙脚乱的将女孩和妹妹扶到沙发上,然后打了急救电话。 主人让姐姐先照看他们,而他自己则会到二楼看看父亲卧室还有没有线索,路过厕所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捂着肚子向外面走的丈夫,他对一楼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是脸色苍白,看起来非常的虚弱。 看着丈夫的样子,主人突然想到了父亲的警告,感觉一阵毛骨悚然,重新回到了一楼以后,他取下玻璃柜中的衣服,果不其然,大红色的霞披背后,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而线索,有很多,首先在女孩的身上找到了毒药,慢性毒药,食入者,会不知不觉的死去。 还有一张办公室合照,始于一个西装革履的老头,老头的桌子上写着公司董事长。 手机里他居然存有丈夫的电话号码,备注是zt。 还有一张汇票,上面写着五万元现付,用途不详。 在他的鞋上有水渍。 此外,还有一张孕检报告。 而男孩,身上有一张名片,居然和之前那个公司董事长是一个公司的,只是男孩是公司总经理。 在他的身上,也找到了毒药,寒性毒药,无色无味,对人体伤害极大,吸入后可导致负面反应,口服三十分钟后,可引起强烈腹泻。 在他的身上还有一封字迹娟秀的分手信,上面写着玩玩而已,何必当真。 他的指甲参差不齐,此外,还有一张和姐姐的亲密合照。 而姐姐,姐姐对毛豆过敏,而主人刚刚才吃过毛豆,还有一张全家福,但是上面却没有妹妹的身影。 姐姐的身上大大小小不满了旧伤,他的身上也有毒药,入血后一个小时内,必死。 此外,他还有一张和丈夫的合照背景是在车上。 在丈夫的手心上,有道划伤的痕迹。 而他的身上随身带着针孔摄像头。 妹妹的照片被他放在了钱包最里面。 至于妹妹,他两臂袖子卷起,手心上有青紫的痕迹,一张名片上写着典当公司经理,此外他还有一枚凤簪,看起来十分华贵异常,但是却少了点什么东西,他袖子上站着一些白色晶体,好像是盐的颗粒。 他的右脚足尖很湿,身上还有一张全家福,上面的姐姐和妹妹相隔较远,脸色阴沉。 根据房子的布局,首先试衣间的角落掉落这姐姐的手机,右边墙壁的玻璃柜里,挂着凤冠霞帔,霞披皱皱巴巴的,背后有血迹和瘢痕。 毛豆壳和三个空纸杯房子啊了垃圾桶里,试衣间的试衣镜倾斜着倒在地上,玻璃碎片七零八落的洒满了地面。 而二楼,卧室和厕所的窗户都距离地面不太远,人完全可以轻易的跳进院子里,卧室窗下的外墙一面的通气管道又被踩踏过的痕迹。 地面上散落着碎瓷片,血迹与金叶子,抽屉都被打开了。 而后院有一枚陶瓷娃娃被丢在了雪里,厕所窗户外面的雪地上放着厚厚一包没打开的a4纸张,上面有踩踏过的痕迹,地上有脚印。 雪地里则有一串通往外边街道的脚印,但周围的雪地很凌乱,应该是被可以破坏过,脚印的附近有盐渍。 “现在,你觉得是怎样的。” “我觉得毒害男孩的是女孩,毒害女孩的是男孩,而毒害妹妹的人应该是姐姐,杀害店主的人应该是妹妹,放置姐姐不雅照的人,应该是女孩吧。” 听到s的话后,秦远点了点头。 主人与父亲一起经营凤华婚纱馆,他患有严重的窥私癖,所以将试衣间的镜子偷偷改装成双面玻璃并在背面安装了显示屏,通电后可以将试衣间内的景象传递到二楼的电脑上。由于西式婚礼的盛行,凤华婚纱馆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父亲更是因此负债累累,他不愿意拖累儿子,就偷偷带着凤冠霞帔来到前几日街对面新开的盛北典当行,想换点钱抵消债务。 妹妹是盛北典当行的业务经理,她一眼就看出这套凤冠霞帔价值不菲,特别是作为配饰的凤簪,奈何父亲在最后关头突然反悔,将宝物带了回去。 女孩是男孩老板的女儿,男孩为了爬上总经理之位与她交往,虽然最终目的达成,却不小心让女孩怀了孕。女孩以将他赶出公司为要挟,逼迫男孩与自己结婚,但此时的男孩早已爱上了偶然认识的酒吧领舞姐姐,极力拖延女孩。 女孩察觉出不对劲,就请了私家侦探丈夫去调查男孩,丈夫经过调查后以夜车司机的身份接近姐姐,并用针孔摄像机偷拍了许多她的私密照。在交往过程中,姐姐渐渐喜欢上丈夫,并为他与金主男孩分手,而丈夫却喜欢上姐姐的妹妹,但碍于身份的特殊性,他只能假意同姐姐在一起 妹妹是姐姐同父异母的妹妹,二十三年前,姐姐的父亲婚内出轨,导致姐姐家庭破碎,并且妹妹出生后,继母更是经常虐待她,她从小就对妹妹恨之入骨。同样,妹妹也对这个多出来的姐姐没什么好感。 男孩本来说好与女孩一起去试婚纱,可由于姐姐的分手信,他不管不顾跑到酒吧去找人,回来时天色已晚,但女孩坚持不管多晚都要去婚纱馆。男孩认定姐姐是因为女孩才离开自己的,就在她经常喷的香水中掺入毒药,想让她流产。与此同时,女孩也恨极了男孩,她知道男孩有啃食指甲的习惯,便趁试霞披的时候将毒药洒在霞披上丢给男孩,使其手指染上了毒药。 主人将凤冠霞帔挂回去的时候不小心被父亲看到,他担心儿子会和自己打相同的念头,就编出诅咒的传说吓唬他。因为太激动,本来就患有严重脑梗的他产生了眩晕,不得不回到二楼的卧室休息。 女孩和男孩因为秀禾服的事情大吵了一架,女孩愤怒中给了男孩一巴掌,但此刻恰好姐姐一行到来,男孩震惊之下没有心思再争吵,便借着试新郎服的借口躲进试衣间让自己冷静一下。 女孩跑入厕所后用手机播放啜泣声做掩护,然后发短信给丈夫,让其将偷拍的姐姐的不雅照发给自己,她从厕所的窗户离开婚纱馆将照片打印出来并从打印社里买了厚厚一包a4纸,重新爬回厕所,然后趁给手机充电的间隙将照片偷偷藏入主人放在柜台上的簿子里,故意让所有人都看到。 第175章 广场 男孩从试衣间出来后,找借口与妹妹交谈,希望能问出关于丈夫的事,但妹妹本来就是为了盗窃霞帔和凤簪而来,自然没有透露给他半点有用的信息。 虽然不知道丈夫是什么来头,但一看到他和自己的女人卿卿我我,男孩心里就愤怒异常,因此,他借着帮主人泡茶的机会将毒药放入茶水中,摆在丈夫的手机旁,虽然这种毒药不足以致命,但因为寒性强烈,口服后会引起人强烈腹泻直至虚脱。 妹妹知道丈夫对自己的心意,便借此诱骗他替自己去二楼寻找被父亲藏起来的凤簪。 另一边,姐姐从丈夫的钱包中知晓了他对妹妹的感情,怨恨之下,她故意吃下少量毛豆,使自己出现轻度过敏症状。然后在试衣时假装因过敏产生的眩晕而摔倒,并将毒药涂在戒指上,趁妹妹扶她的时候划破妹妹皮肤让毒药进入其血液。摔倒时,姐姐不小心撞倒了试衣镜并将手机掉在了试衣间角落里。 丈夫借口去厕所偷偷上来二楼,翻找凤簪的时候不小心吵醒了正在二楼休息的父亲,他情急之下用瓷娃娃将其打昏过去,并将另外一枚瓷娃娃丢出窗外,然后拖着他躲在门后。拖拽时,父亲的拖鞋不慎掉落了下来。拖着父亲躲起来前,丈夫打开了窗户,外面是妹妹为了将偷窃的罪行嫁祸给外来者并使身处于婚纱馆内的两人摆脱嫌疑而提前设置好的脚印。 等主人听到声音冲上来并顺窗外的脚印追出去后,丈夫在恐惧驱使下急需找一个地方来隐藏自己的罪行,由于不熟悉二楼的布置,并且四周又没有大衣柜一类的东西,他只得打电话给妹妹寻求帮助。接到电话,妹妹来到二楼,与丈夫一起趁姐姐和女孩专心挑衣服的空档将父亲背进试衣间,搬开试衣镜并将人塞进后面。 搬运过程中,唯恐滴落的血液污染衣服或者地板,妹妹用提前准备好的霞披仿制品将父亲的头部包住。事情做完后,丈夫因为毒药发作而感到腹痛不已,便将凤簪交给妹妹然后冲进厕所,一直拉肚子到十点半多。 另一边,妹妹帮丈夫将父亲藏起来后,便趁着主人还没有回来的空隙用仿制品替换了真正的霞披,虽然仿制品背面已经沾染了血迹,但由于霞披本来就是大红色的,因此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异样。霞披到手后,她先将沿窗户跳入脚印旁的空地,将真的霞披埋入雪地后并踩着暖气管道爬回房间,在暖气管道上时她用右脚将朝向窗户的脚印搅乱了。 雪地里的脚印是她提前将纱布剪成脚印的形状,从凤华婚纱馆的窗外一直铺到小巷中,然后再在纱布上方洒满盐,雪落下来,因为盐的作用比周围融化的要快,便出现了一串脚印。 姐姐在等待试衣的时候意外与男孩相遇,姐姐对他本来就是爱钱不爱人,便没有搭理他;而男孩却认为姐姐是在故意赌气,他准备向女孩坦白,因为紧张,他下意识啃食自己的指甲,将毒药吃入体内,渐渐困倦并睡了过去。 妹妹去试衣间找手机时,听到父亲苏醒过来的呻吟声,唯恐事情暴露,她卷起袖子,用手捂住父亲的口鼻,使其窒息而亡。然后假意发现尸体,大叫引来众人…… “缕清这些关系,就让我头疼不已,他们还真是会玩,也真是巧了。” “还有更有趣的一个大妈在空无一人的广场上中毒至今昏迷不醒。” “小区的广场被划分为篮球,健身,棋牌和活动四块区域。” 其中面积最大的活动区域杯广场舞,交际舞和太极拳三个团体分割。 中毒的老太太是广场舞的领队,老太太年过六十未曾成家,数十年的独居生活,让他的脾气十分古怪,性情蛮横,在小区里树敌无数。 广场舞从六点半开始,他每天五点半左右到达附近的超市,取出音响第一个到达广昌。 天热的时候,他会将衣服放在篮球架下面的平台上,然后到健身器材的各个区域,联系十分钟迪的仪器,最后坐在棋牌区固定位置上喝着热水等待队员的到来。 他平时十分严谨,每天都会重复这些动作,常被认为是机器人。 而根据篮球队员的描述,他平时占用篮球场,最近他要参加什么比赛,索性连场地都不肯让给他们了,因为这事篮球队队长还和他吵了一架。 交际舞队表示,这么大的场地都不够他折腾的,非要把交际舞队的场地也霸占,还说他们都是群老扑勒蛾子,必须得让地方给他,他比赛得了名次也是为了小区争光,因为这事把他们队伍里的一个老头,都给气的住院了。 其次就是太极拳队,他们说打太极就是为了个清净,结果老太太把音乐放的震天响,还戏谑他们是群老王八蛋,总拿他比赛的时请说事,让我们都得担待着他。 至于广场舞队,他们表示老太太什么事情都要做的完美,为了让他们跳整齐,没完没了的练习,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也不可能一直陪他这样,前几天就有一个老婆子因为几天没来就把人家开除了,当时两个人炒得非常凶。 根据超市店员的描述,老天天非要把音响放在他哪里,还得免费给他充电,不答应就到处说电源不爱护小区,不想为小区争光,天天五点半就来取音响,一天安稳觉也睡不了。 篮球队的队长看见老天天躺在地上,脑后还有一摊血,怕他是犯了什么病没敢动他,直接叫了救援。 之前两个人吵架是因为老太太整天占用篮球场地,他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就给老太太下毒。 而她说,今天就是莫名其妙的醒得早,想着广场人少,就过来打球了。 而老头子则说,老太太中毒,那是老天有眼,他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至今天还挂着吊瓶,他没有力气下毒,昨天晚上到今天他都没有离开医院,也没有见过他,更没有毒药,根本没有办法下毒。 第176章 毒 老婆子则说,他家里有事情这几天没有去跳广场舞,等他再去的时候,就不让他进队伍了,他们两个人关系一直挺好,老婆子还总去他们家,每天早上他们两个都是一起去取音响在他这里锻炼,但是他当这么多人面让我下不来台,你说我不该生气吗。 这几天都在忙家里事情,就昨天抽空出来练了一会器材,两个人都没见过,自然无法下毒。 而根据邻居表示,他们两个人住在对门,昨天晚上还去吃了饭,吵归吵,街坊邻居哪有那么深的仇恨,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他一直呆在家里,儿子怕他自己住有什么意外,特意安了监控。 超市主人在老太太的身上确实吃了很多哑巴亏,他甚至为了给老太太下毒而购买了一瓶毒药,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出事了,附近的监控能够证明,他一直没有离开过超市。 早上五点半,老太太带着水杯到超市取音响,拉着她走到了篮球架下面。 五点三十五分的时候,老太太用双手擦拭球架下面的平台,然后将外套脱下,脱到一半的时候,打了个哆嗦,又把衣服穿上了,接着将水杯放在了音响上,到健身区练了十多分钟。 这时候太阳渐渐升起,他回到了篮球架下面。 在五点五十五分的时候,他好像在调试音响,这时候,他接到了个电话,边聊边在广场上溜达,先在垃圾桶前待了一会,又去了画坛。 在六点的时候,他拿着水杯走到了棋牌区坐了一会,双手擦拭了面前的桌子,将水杯放在了上面,他休息了两三分钟,从衣服里拿出了不知道什么的东西开始吃,然后拧开了杯子喝水。 六点十五的时候,篮球队长蹲在球架下面,手中有白纸,还将兜子里的一个瓶子扔到了垃圾桶。 根据护士说,老头子在孙子离开不久后,他去一楼超市买了两兜子水果回到病房,然后半夜去了水房抽烟,因为她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但是出来之后,里面却有一股烧焦了东西的味道,他在水分带了两分钟左右,就回到了房间,没有离开过。 老头子的病房住在一楼,医院里案发现场不远,一楼外面是一大片湿润的草地,窗台墙面上有些泥土,但是他的鞋底很干净。 老婆子的家里,有些沙子,像是刚给家中盆栽换过土。 在他家有一瓶毒药,接触皮肤后二十分钟发作,会让人看到十分可怕的画面。 邻居的家里有和老太太同款水杯,杯子与盖子有些色差,而他家中有服下后五分钟会发作的毒药,中毒者会陷入昏迷状态。 至于超市的人那里,有接触皮肤后十分钟发作的毒药,会让人开始嗜睡,从超市里什么东西都有,学生的玩具,办公用品和进口水果,品种十分齐全。 篮球队队长在网上买了一个服用后五分钟会发作,接触皮肤后半个小时会产生晕厥的毒药,而卖家还附赠了一瓶解药,解药立刻生效,但是一个小时内之内解开时间最近的一种毒素。 根据护士的证词,他昨天晚上来到医院看住院的爷爷,离开后还在护士站打电话,询问是否见到一个贴着毒药的瓶子,里面是蟑螂药。 其次,他订了今天早上四点钟的闹钟。 而死者的双手洁厕除了药物和多种毒药成分,其中一只手的三根指尖,也占有毒药。 他的家中的餐桌上,有平刚刚开封的咀嚼钙片。 被发现的时候,他躺在地上,后脑有严重的冲击伤痕。 在球架下面的平台上,有些残留的药物成分,棋牌区他的固定座位上,也有残留的药物成分,附近的地面上有风干的泥土印记,音响上没有毒,但是按键上站着污渍,健身器材上有毒药成分,其他的健身器材上有很多的沙土。 他的被子里的水没有毒素,但是在杯盖检测到了毒药成分。 昨天老婆子似乎背着一个很沉的包来健身器材,他是最后离开健身器材区域的人,而广场垃圾桶中,有两瓶毒药,外形相同,一块沾满了药物成分的使劲,另一块单面涂着毒药的黑色反光贴。 “你觉得凶手是谁。” “他们几个都是吧。”s挽起了额头前的长发。 “超市主人是第一个让老太太毒法的,然后老头子是第二个,邻居则是第三个。” 他们都是为了让嚣张跋扈的老太太常吃些苦头,在他的固定活动区域下毒,最后让他赌法的人有三个。 首先,五点三十五分,老太太接触了篮球队长在球架上下的毒,但是因为他的毒丢了,剩下的一瓶是解药,所以,他可以排除在外。 而在十分钟后,老太天接触了老婆子在健身器材上下的毒,他将家里的花土洒在其他的机器上,让老太太只能接触那个下了毒的奇才,但是他的毒二十分钟生效却被解药解开了。 又过了十分钟,老太太在接触到了音响上面的毒素。 随后五分钟之后,他接触到了老头子在棋牌区桌面上的毒素。 老头子和篮球队长应该是爷孙关系,老头子捡到了孙子落在病房的毒药,然后临时起意,去下毒,他应该是买了两个袋子,套在鞋上,然后从窗户离开,去了广场下毒,所回来之后在水房将袋子烧掉,但是塑料烧焦的味道却穿了出去。 他应该是用双手擦擦是桌子的时候沾染到了毒药。 至于邻居,应该是邻居去老太太家吃饭的时候,将涂了毒的杯盖与老太太调换,让老太太喝了杯盖子里的水。 “没错,但是三种毒素都不是致命毒素,可是三种毒素混合在了一起,就成为了一种致命毒素,让老太太倒在地上,头部撞击在地面。” “昏迷不醒,他以后都醒不过来了,因为他的大脑在不停地坏死,这种毒素已经伴随血液流转全身,想要治好他基本已经不可能了。” “最好的结果就是变成植物人,坏一点的结果就是彻底死亡,其实他们三个人只要有一个人动手失败,老太太受到两种毒物都不会死。” 第177章 离奇 “其实,我们就像是观望者,也像是一个平凡的人,我们的人生,就像是行驶的列车,看得到起点,也猜得透终点。” “那年刚刚开学,有五个新生进入了一个社团,无论未来,享受当下在校园的时光,充实的度过每一天。” “漂亮妖艳的美女,敦厚老实的男孩,小巧玲珑的少女,白富美和一位帅哥。” 故事就从他们五个人的身上开始,两场错综复杂离奇的案件,也因此而生。 九月一号入学,十月二十五号,白富美死亡,学校公布了他的离奇死亡,在白富美死后,少女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变得格外陈默冷漠,也不和其他人沟通。 似乎是因为白富美的离去,带走了他所有的快乐。 白富美的父亲,似乎有严重的花生过敏体质,而白富美,是喜欢蔬菜和水果的素食主义者。 根据调查发现,死者白富美在案发前不久,曾经和父亲大吵了一架,保姆路过房门的时候,听到过有关私生子,继承人等字眼,当时他的母亲在厨房准备着品牌咖啡和进口甜品接待来访的朋友。 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情,在前几天,白富美父亲的心理医生表示,他的抑郁症有所好转。 另一个人就是死者的室友。 死者的室友脸色十分糟糕,苍白恍惚,在案发当天是他的生日,晚上他和同学还有室友,计划去吃大餐,晚上八点半左右,他们准备回宿舍玩游戏,还讨论着死者生日去哪里玩,然后陆陆续续的有外卖小哥敲门送礼物。 死者还调侃过他,说有人想趁他生日的时候追他。 他拆开礼物后发现,里面有白色的菊花,烤鹅,柿子和奶油蛋糕。 室友见到白色菊花后,特别不开心和他们抱怨了几句,随手把所有东西放在树桩上。 随后他拆开食物包装,想分享给大家一起享用,让他们别客气,没有关注到白富美,但是没想到,过了一会,白富美突然间捂着脖子摔在了地上,停止了了呼吸,在他们震惊无法动弹的时候,白富美已经死了。 白富美的尸检报告显示,他死亡时间在晚上九点左右,尸体没有外伤,喉头水肿且支气管痉挛,属于窒息死亡。 当时现有的线索有几个。 第一个是关于妖艳美女的,在案发前几天,有很多人看到死者将他堵在卫生间门口,用蔑视的语气说道:着名的小跟屁虫,不要成为别人消遣的玩具才好。 死者,室友和美女他们是同班同学,整个班的人都知道,美女喜欢隔壁班的帅哥,还经常能够看到他,围着帅哥叽叽喳喳的聊天,所以大家背后都称呼他是帅哥的小尾巴。 在案发当晚,他曾经走到过花店,根据老板说,开学之后,经常能看到他独自一个人到花店购物,和同学的人际关系似乎不顺利,喜欢独来独往,感觉他应该特别喜欢花草。 室友透露,敦厚老实的男孩是单亲家庭,为人友善,还有专门的料理手法,每逢过节放假,在寝室都可以旁散尽。 曾有人看到,他的钱包有一张照片,背景是夜晚的圣诞节,穿梭在及饿哦图的人群,他和美女在镜头下嘻嘻略略两个人还摆出了一个手在空中形成的爱心造型。 他们两个人也许当初应该是情侣。 同时还有人看到,在案发当天他的课本内夹杂着水果店,烧烤店的外卖卡。 至于少女,他的室友曾经偷听到有人给他电话,说白富美联系他,问他今天有没有找过美女的麻烦,你们怎么没在一起。 而少女则回应,他们吵架了,而那个人还说了一句话,多留意一下白富美,他有不好的预感。 在案发十天前,有人看到白富美拿着帅哥的照片找少女哭诉,他的脸色很糟糕,还买了很多法律相关的书籍。 按照这样来看,少女应该是非常喜欢白富美的。 但白富美似乎喜欢另一个人。 在案发前八天的一个晚上,室友曾经看到过,少女眼神空洞的回到宿舍,拿出放在抽屉里放置的童年相框,用马克笔图画在相框内,唯一的男孩脸部,嘴里说道。 为什么要喜欢我这种人。 有人曾经看到帅哥曾带着式唇彩步行到学校附近的高档小区,然后称作陌生男子驾驶的豪车离开了小区。 根据透露帅哥是单亲家庭,但是衣食住行消费水平偏高,他不愿意提及自己的家人,也不愿意提及恋爱的话题。 在案发当天下午,有人注意到,他用手机搜索坚果食品的举动,他看起来心情很愉悦。 至于死者的室友,在案发后一天发现宿舍阳台摆放着很多盆栽,阳光照射着他们地面上还有浇花用的喷壶,看起来整个宿舍都很喜欢花。 根据同班同学头颅,两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关系很好,尝尝组团去孤立别人,但实际上两个人都在背后彼此说对方坏话。 在调查时发现,宿舍十分整洁,尤其是死者的私人物品,床铺像是崭新的床单与被套,衣柜也有洗衣液的清香,他应该有经常换洗的生活习惯。 似乎少女对于死者的死亡始终保持疑惑的态度,暗中调查着帅哥,在死者死后不久,死者的母亲身患重病卧床不起,随着死者一起离开了人世,而他父亲将私生子,也就是帅哥,接回到了家中。 并且把家中所有的食物都交给私生子打理,让他出面与以往的商业伙伴合作。 在大学毕业以后,美女和敦厚老实的少年,一同进入了帅哥的公司实习,少年的适应能力很强,解决工作任务后,常常外出旅游,而美女从事的行政类工作忙得焦头烂额,没什么时间。 而突然有一天,少女开始动用人脉关系,调查美女和帅哥的行踪,什么事情才会如此兴师动众。 而在调查后发现在学生时代与美女和少女关系不错的还有个人,也就是之前给少女打电话的神秘人,他是一个游戏主播。 这位游戏主播,在动漫节活动现场意外死亡! 第178章 发呆 这个案件与帅哥和美女,会有什么关联码? 女主播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失足跌落舞台,尸体颈部断裂而出血不止,背部有一处较浅的刀伤,眼部存有入体三十分钟立马死亡的曼罗毒,由于是视网膜的存在,使其药效不问题,无法判断是否具有至死效果。 案发现场的线索。 11点00分允许持票进入活动现场,游客能随意在场内走动,下午有表演环节,由游客投票挑选最受欢迎的三个节目给与奖金 表演目录:下午第一场表演节目是14点30分女主播的舞曲《今晚的月色真美》、第二场是14点40分为男歌手的吉他歌曲 舞台区:舞台正中央距离台下只有半米的地方,贴着一节切口平整的荧光贴胶,是非工作人员所为 舞台观赏区:在观众座位附近,发现一卷本应该放置在化妆间的荧光贴胶、一瓶喷剂迷药(一喷见效) 化妆间:桌上散落着女主播的私人物品口红、隐形眼镜盒、假发与服装、钱包、钥匙,手机最后的通话记录是14点10分美女的电话号码 电梯内部监控:14点35分至14点40分的时间段,无电梯使用记录 活动区域分布:二楼整体为两部分,后台区域包含化妆间、音响间、配电室、逃生通道,流量区域包含舞台、舞台观看区、电梯。三楼是商业美食区,上下楼可以乘坐电梯、也可以走开放性的逃生通道 工作人员的阐述:二楼大厅没有窗户或者通风口,室内外温差很大,空调超负荷运转,很容易出现断电或短路的问题,主办方曾13点打电话联系电力维修人员,并在二楼进行人群疏散的通知,因为下午安排的活动时间.太紧促,所以维修人员没来得及完成调修,打算等待活动结束再继续,配电室是未锁且无人的状态。 同事曾注意到,美女接听陌生女子的电话“我有证据证明谁杀害白富美,如果不想此事曝光,带着十万元的封口费去c市动漫节交易。”等待对方挂断电话后,美女慌张地离开办公区。 美女在化妆间与女主播发生争吵“,请不要恶意污蔑他人,否则我们将直接交予警察处理”女主播不屑地回答“倘若你们没做亏心事,为什么来到这个地址?”工作人员敲门]进入房间,打断了她们的谈话,提示女主播准备上场表演,美女随后离开化妆间。 返回活动现场的男歌手在音响室一直确认女主播与自己的表演曲目,然后回化妆间把女主播送上了舞台,四分钟后,男歌手看到对女主播节目给予高昂反应的人群,安心的返回化妆间拿吉他,恍惚间,他看到美女匆匆离开化妆间向舞台观赏区跑去的背影,化妆间内,女主播的私人物品有被人翻弄的痕迹。大衣口袋内,夹着-张日期为12月23日购买喷剂迷药的小票,还有两张c市动漫节12月25日的门票。 此外,还有男歌手的青梅竹马,根据同事头颅,他在活动开展的时候,提前化妆为了防止化妆品丢失,他一直带着化妆品盒子。 根据朋友透露,他和男歌手是青梅竹马,两个人在学生时代也几乎是形影不离,同学们都在等着喝他们的喜酒。 在青梅竹马的背包里,有一张购买毒药的购物小票。 根据老板透漏,他曾看到过青梅竹马独自一人进入了店铺,点了许多菜后,一言不发的坐在床边的座位上发呆,直到一个多小时后,他突然望向窗外,开始小声的哭泣,他则哽咽的说道请帮助我看一下东西,我去趟洗手间。 根据参赛人员透漏,他们曾经看到过青梅竹马在化妆间给女主播和男歌手化妆,两个人除了美瞳口红服装等装扮基本上都搭理完成,然后女主播和男歌手两个人,一起离开去吃饭,路人们看到他们两个人,都以为是小情侣的浪漫约会。 层有人注意到,女主播跟男歌手说他要用白富美死前留下的录音,去试探帅哥和美女他们两个人,还会要求他们带着十万元封口费来到动漫节见面,但是男歌手十分不赞同这种做法。 后来青梅竹马去找了男歌手告白,却被拒绝了,男歌手表示,自己喜欢的人是女主播。 随后青梅竹马,强颜欢笑的祝他们两个幸福。 在案发前一天,男歌手与女主播和好,为了交通方便和安全考虑,三个人提前入住了附近的酒店,女主播和青梅竹马住在一个房间而男歌手则单独居住。 层有人注意到,男歌手对女主播表白,但是女主播本来很开心,但是他却十分苦恼地说道,最近事情有点多,等过段时间在说吧。 因为他的父亲被高利贷的讨债人扣押,女主播家里欠下了很多债务。 在帅哥的背包里,有一张动漫节二楼大厅的购物小票。 就而在案发当天,帅哥曾经在另一个城市点餐,收银员注意到,他的钱包里有两张前往另一个城市的火车票。 帅哥和美女进入活动场内,摊位与摄像头属于就位状态,场内的人流量不是很大,他们两个人在购物区闲逛了许久,随后美女去了卫生间,而帅哥则独自在舞台观赏区附近转悠。 有人曾经注意到,美女曾面色苍白的跑进了帅哥的办公室,两个人小声交谈了许久后,帅哥的表情十分糟糕。 “听说在活动现场曾经断电了几秒钟,引发了短暂性的集体恐慌,还好主办方及时稳住了局面,才没有酿成大错。” “谁是凶手,你有经有眉目了吗。” s点了点头。 白富美应该是死于食物过敏,而帅哥是杀死白富美的凶手,女主播是因为感情纠纷被杀害而杀害他的凶手,应该是青梅竹马。 “嗯,具体的过程内,在这起案件当中,实际上凶手的杀人手法,都十分一般,但却充满了一些悬念,你觉得凶手会是谁。” 白富美发现帅哥竟是父亲的私生子,父亲为封口,许诺白富美在18岁生日后成为公司继承人,但是她无法控制家庭被破坏所产生的愤回到学校后,白富美找少女哭诉这件事情,想要找帅哥麻烦,少女推荐白富美侧面警告帅哥的小跟班美女,为母亲留一份颜面。 第179章 亲戚 父亲努力工作提供着两个家庭的开销,在帅哥学校附近的高档小区租房,将帅哥的母亲接入长期居住,还时常开车回小区团聚,帅哥明.白父亲的精神情况不是很乐观,时常主动为父亲做心理疏导,通过交流,帅哥知晓白富美在18岁生日后成为公司继承人的事情。 白富美将美女堵卫生间门口,用蔑视语气说“着名的小跟屁虫?可莫要成为别人的消遣玩具才好”美女将这件事告知帅哥,他立马明白是白富美对于私生子身份的下马威,不由得动了杀意。 帅哥知道,白富美与父亲都是花生过敏的体质,便在室友过生日的当天,打电话给她们宿舍订购花生类的奶油蛋糕。 女主播与男歌手大吵了一架,青梅竹马听到两人的争吵,认为是自己争取机会的时机,便主动向男歌手告白,男歌手很抱歉的阐述对女主播的爱意,青梅竹马表面强颜欢笑的祝他们幸福,内心升起强烈的背叛感与愤怒,她不明白,如果男歌手从始至终对她都没有爱慕的意思,那么男歌手为什么总是在学校、亲人面前与她形影不离呢?她多年的陪伴又算什么?她该用什么颜面去直视男歌手父母的复杂眼神,又该用什么借口去反驳同学暗地的嘲讽话语。 男歌手好像出于歉意,邀请青梅竹马参加动漫节,女主播也同行,为了交通方便与安全考虑,三人提前入住活动地址附近的酒店,女主播与青梅竹马同住,男歌手单住,青梅竹马趁着女主播卸妆去洗澡的时机,把美瞳从隐形眼镜盒中取出,将盒内消毒液体清理掉,再将曼罗毒药(液体)和美瞳放入隐形眼镜盒。 青梅竹马在化妆间给男歌手与女主播化妆,两人除开美瞳、口红、服装、假发之类的装扮物.品,基本都打理完成。 主办方打电话联系电力维修人员,并在二楼进行人群疏散的通知。 男歌手解释着“女主播表演是第一场表演,需要先带她去吃东西”的说法,提着两人的私人物品先行离开,青梅竹马目送他们离开后,在化妆间发现一卷荧光贴胶,联想到二楼大厅没有光源就陷入黑暗的格局,以及工作人员疏散人群电力维修的通知,她计划着今日无论如何拿走女主播的性命。 为了防止化妆用品丢失,青梅竹马随身携带着化妆盒,趁着人群稀少拿走整卷荧光贴胶,走到舞台正中央的下方,将用眉刀裁剪两端平整的荧光贴胶,粘在距离舞台只有半米的地方,再将整卷荧光贴胶随意放置舞台观赏区的座位后面,最后离开二楼大厅,走向三楼美食区。 青梅竹马独自进入火锅店,点了许多菜品后,她一言不发坐在窗边的座位发呆。 青梅竹马隔三差五的盯着手机,期盼着男歌手哪怕因为友情联系自己都行,但是这个时间点的男歌手无暇顾及她,青梅竹马望着窗外,脑海布满即将杀人的焦虑与迷茫,止不住的开始哭泣,服务员忧心忡忡的搭话“是不是火锅不合胃口?请问需要帮忙吗?”青梅竹马擦拭眼泪,回头哽咽的说“请帮助我看护东西,我去一趟洗手间整理面容” 青梅竹马离开三楼火锅店,走逃生通道到二楼,进入未锁、无人的配电室,猛拉二楼大厅电闸,几秒后,将电源恢复,又走逃生通道回到三楼卫生间洗脸同时,舞台上戴着美瞳的女主播,感觉眼部极度不适,她的视线几乎无法看清,仅麻木的伴随着背景因为而舞动,突然眼前一黑,她隐隐约约注意到脚前方有绿色荧光,误以为是工作人员停电的安全措施,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站好,几秒后,恢复电源所产生的强烈光线照射着她的眼部,她一时受到惊吓,没有跟上突然响起的音乐节拍,还不慎向前方的空中踩去,从舞台上失足跌落,摔断脖子。 “这就是全部的作案过程。” 秦远点了点头,s的推理,倒是十分谨慎。 “下一个案子很有趣。” 这个嫌疑人,为人诚恳,三岁的时候她爸爸就出国了。嫌疑人的爸爸是f市一家大公司的老板,最近和第二个妻子一起从巴西回来了,这件事让嫌疑人心情有点烦闷,她不是很喜欢继母。。 他家住在一座公寓,门牌号是6楼609号。敲门的时候发现门上的长方形金属门牌“9”掉了下来。一名短卷发的年轻女生给你开了门,女生说她是嫌疑人的室友,是嫌疑人的合租室友。她说嫌疑人还在上班。 嫌疑人的室友是一名秘书,调查发现该公寓有三个房间,房间门都没设锁。 还有一名年轻女人,她浓妆艳抹,披着长长的黑发,头发几乎要把她的脸遮住。她也是嫌疑人的合租室友,是个大美女。她的声音细细轻轻的。当问到嫌疑人去哪的时候,她脱口而出,“她还在老家”。说完,美女看了看嫌疑人的室友,神色不安,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后来她说嫌疑人的老家在清淮镇上。 第二天上午乘车去了嫌疑人的老家,那是一一座独立的楼院,可见他们家的富足。有一个女人在侍弄花园,留着一头黄色的浓密长发。闲聊中,得知那是嫌疑人的继母她说嫌疑人一般每周末都会回这里住,但6月26号之后就没她的消息了。她最近还谈了个男朋友,但家里并不同意,因为那人并没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性格轻浮。 这时候楼上有一个人探出了头,据他说这个人是住在他们家中的一个亲戚,在客厅的墙上,有两副逼真的肖像油画,据说是爸爸和他的第一任妻子,继母的心胸宽阔,一般来说,女主人不会允许丈夫对别人心存怀念。 在二楼,他看到了亲戚,他似乎对于继母十分不友好,常常取笑他带着假发,还神秘的说,继母经常往隔壁城市跑。 亲戚说,嫌疑人父亲这些年变化很大,和记忆中的父亲还有客厅里的画像有些不太一样。 第180章 假象 在下楼的时候遇见了厨师,厨师说,上次嫌疑人回来之后,他的继母就突发肠胃炎,所幸并无大碍,检查结果显示食物中毒。 在食物中混入了十分低剂量的毒药。 第三天,决定去嫌疑人的父亲公司见见他,但是因为没有预约而不让进入,于是秦远将嫌疑人的照片复制了一张,让工作人员交给嫌疑人的父亲。 在去嫌疑人父亲的办公室时,他发现有个女人的背影很像是嫌疑人的室友,但是秦远和嫌疑人的室友并不熟悉,所以就没有冒冒失失的去叫他。 到了嫌疑人的父亲办公室,秦远发觉墙上也有一张嫌疑人的父亲的肖像油画,似乎是他老家客厅里的复制品。嫌疑人的父亲说上周末之后就联系不上嫌疑人了,她在家的时候总恍恍惚惚、精神不宁,他担心嫌疑人出事,因此希望秦远也能帮忙寻找她,秦远追问之下,发现嫌疑人的父亲闪烁其词。 秦远在当铺和s讨论问题的时候,突然发现嫌疑人出现在学校里,行色匆匆。秦远快步跟着她来到图书馆的门口,发现她在等一个男生,两人较为亲密,男生应当是她的男朋友。五分钟后,他们向不同的方向分别。秦远和s决定分头去追。秦远跟着男生七绕八绕到了一个巷子里,他突然回头直冲秦远而来,他是一名自由画家。他知道秦远的身份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反而邀请秦远去他画画的地方看看。秦远决定跟着他去看看。 秦远进到一个略灰暗的房间里,看到有一个女模特在摆姿势,还有一个男生正在画油画。两个男生都穿的很潮,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穿着夸张的t恤,确实不是父母觉得放心的女婿类型。女模特突然和秦远打起了招呼,秦远发觉她是室友。闲聊中,秦远发现嫌疑人的男友并不是很爱嫌疑人,他张口闭口都是嫌疑人的父亲的公司,还吹嘘他很会仿刻油画。十分钟后,秦远决定离开,嫌疑人的男友给秦远指了一条路。这地方小路很多,秦远绕来绕去渐渐失去耐心。 第二天s给秦远打了个电话,她说嫌疑人的精神并不太好,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困扰她,她觉得经常丧失了一些记忆片段。嫌疑人和她说了一件事,上一次周末回家的时候,她的继母莫名突发肠胃炎,而她在自己的抽屉里发现了一瓶花园用的农药,她怀疑是她因为嫉恨继母而下毒,但她却说她不记得下毒的经过,这件事后她也不想再回家了。同时s又向秦远保证,嫌疑人不是那种目无法纪的人,她只是最近被什么事情困扰了。嫌疑人并没有告诉s她住在哪里,并且也不想被别人知道。 秦远决定再去一趟那个公寓。在一楼,秦远碰到两个保安正在聊天,他们在讨论6月29日晚上跳楼自杀的一个中年女人,住在六楼的606的那个女人,听说是个大龄交际花。秦远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似乎前些年是个名人,但一时却没想起来。 秦远在上楼的途中突然听到了一声尖叫,似乎来自六楼,他看了看手表,快速跑了上去,发现死者是嫌疑人的男朋友。 而嫌疑人则有些失神的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杯柠檬水,尸体旁边有一把刀,门口是惊慌不安的嫌疑人室友,还有一个女邻居。 在死者裤兜里有一张草稿纸,上面是嫌疑人父亲,嫌疑人,室友,以及另外一个室友的草稿小像。 秦远检查了他的尸体后明确了他的死亡时间是三点十分到三点半左右,并且有服用致幻药物的痕迹。 在嫌疑人父亲的身上发现了一张给男朋友的巨额支票,根据调查表明,他和第一任妻子的关系并不好,在一本旧书里发现了他和朋友在南非的合照,两个人的脸型和身材相似。 回家乡后发现了很多古交已经去世或者搬家。 第二个人就是嫌疑人的室友,他在案发前段时间出差到临市办理公司被收购的业务,衣柜里发现了一个致幻药品的小盒,在他的包里有封嫌疑人父亲的聘书,背面有一句话,内容是务必看好我闺女。 随后就是嫌疑人另一个室友,在手提包里,有一张喜剧大学的毕业照,抽屉里有一块地方布满了灰尘,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移动过。 手提包里有一张今天中午十二点从临市返回到城市的高铁票。 至于,嫌疑人,在他抽屉里,发现了衣服残片,饮用的柠檬水里发现了有致幻剂的存在,同时发现,嫌疑人有长期服用致幻剂的痕迹。 日记里发现,嫌疑人与亲生母亲的关系一般,但是对于二十年前离开的父亲,心存依恋。 而女邻居说下午的时候他和室友到公寓三楼用餐,到的时候看到嫌疑人的父亲和另外一个邻居已经到了餐厅。 而女邻居说,另一个室友曾离开过。 事情到了这里,秦远已经完全清楚了,他和s回到了当铺中。 随后秦远问道:“现在你清楚凶手是谁了吗,这次的游戏很有趣呢。” 思索了片刻之后,s感觉思绪有些乱,整理之后,他说道:“应该是嫌疑人父亲的朋友,假扮了嫌疑人的父亲,为了私吞已经死亡的真正的嫌疑人父亲的财产。” “而死者的室友加班了嫌疑人的继母,至于他的另一个室友,实际上是嫌疑人父亲朋友雇佣来监视嫌疑人的,同时负责帮助嫌疑人父亲的朋友,将公司卖掉。” 在嫌疑人周末回家的时候,室友和嫌疑人父亲的朋友给嫌疑人服用致幻药物,并在她的抽屉里放上毒药,使嫌疑人产生是她由于对父亲的依恋而对继母产生怨恨,于是行凶的假象。同时,嫌疑人父亲的朋友雇佣了嫌疑人的室友为秘书,并且让嫌疑人的室友联系嫌疑人、室友一同租房。室友是戏剧学院毕业的,因此可以快速换装,扮演不同角色。 也就是说,他一直都在伪装,实际上,一切都是针对于嫌疑人的骗局,归根结底是为了拿到财产而谋划的一盘大棋。 第181章 香水 嫌疑人父亲的朋友派嫌疑人的室友去往邻市办理公司被收购业务,准备卷款逃跑。而在那天,嫌疑人父亲的朋友同意与交际花相约,到楼上后却把交际花推下楼去,伪造交际花自杀的假象。同时,室友将嫌疑人居住的公寓门牌号609换成606,并给她喂了致幻药物,在门口让嫌疑人手里拿着交际花的衣物残片,使嫌疑人产生是她杀了交际花的假象。 嫌疑人父亲的朋友约男朋友在公寓见面,许诺一张巨额支票让他离开嫌疑人,并让男朋友给嫌疑人发信息,约她下午在公寓见面告别。室友当天假意去往邻市看房,但是12点就回来了,中午的时候约了隔壁的女邻居小聚,并让嫌疑人父亲的朋友和嫌疑人的室友也在同一地点出现,伪造不在场证明。随后嫌疑人父亲的朋友来到公寓,在水里下好致幻药物,让男朋友喝下。男朋友晕倒之后嫌疑人父亲的朋友收走支票,嫌疑人父亲的朋友回到吃饭的地方。室友来到公寓,将致幻的马小立杀死,并将房间内的致幻药物放到嫌疑人的室友的房间,同时室友在客厅书桌上放了一杯放了致幻剂的柠檬水,后来他到吃饭的地方。之后又进入公寓房间的嫌疑人在看到尸体震惊的情况下,加之长久以来的精神烦郁,让她以为又一次记忆片段丧失。情急之中,她喝下柠檬水,在致幻剂的作用下认为是她又一次错失杀人。 “来吧,我们继续下一场游戏,现在的你,已经很不错了。” “实际上虽然这个城市是虚构的,但是他也是现实世界的所有,这里面所有的程序,连我也没有办法完全预测。” 秦远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随后两个人再次进入了这个城市的阴影之中。 这座城市在昨天又发现了一名女尸,死状极其残忍,目前连环杀手依旧逍遥法外。 秦远摇了摇头,最近似乎都没有能够吸引他的案子,他无聊的翻了翻之前的案件记录,决定带着s来到这个案子当中。 这个案子发生在两年前,当时一个叫王先生的人是这个案子的重要证人之一,这起案件前前后后总共有十名受害人,每个都是极其残忍的死状。 虽然十分棘手,但是最后还是顺利侦破,凶手成功被发现,经过调查得知,死者由于从小被母亲虐待,内心逐渐扭曲变态,尤其是对女性的憎恨和恐惧等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变成了这样一场悲剧。 但是秦远始终认为案件没有这么简单。 秦远带着s来到了王先生的家中,他始终觉得王先生似乎有些问题。 这是一栋非常高档华丽的别墅。 秦远迈入别墅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富丽堂皇的景象,大厅里聚集着很多穿着优雅的男男女女,大家举着酒杯谈笑风生,女士们似乎都喷了香水,秦远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秦远随手拿了一杯酒,一个人站在一边,这时候,有一个优雅的女士走了过来。 他应该就是王先生的妻子。 两个人简单的打了声招呼。 王先生的妻子很热情的招待了秦远,他们简单的聊了几句,过了一会突然传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秦远回头望去,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士,从楼上走下来,他应该就是王先生。 秦远百无聊赖的喝着酒,这时候,王先生走向他的妻子。 他是一个香水公司的董事长,随后,秦远和其他几个陌生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共进晚餐,经过简单的交流之后,秦远确定了其他人的身份,除了王先生夫妇二人外,还有香水公司的副董事长,林先生的女儿王小姐。 秦远坐在林小姐的身旁,在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不过不同于其他的香水味,秦远总觉得香水这个东西,非常刺鼻浓郁,但是王先生的女儿王小姐却让秦远对香水有了些改观。 大厅的灯光突然间变得昏暗,秦远微眯起眼睛,他感觉下一秒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而这个时候,别墅里突然响起了生日歌,秦远笑了笑,远处插着拉住的生日蛋糕,被厨师长退了出来,大家跟着音乐鼓掌,过一会蛋糕车就来到了秦远这一桌字的面前。 王先生虔诚的许下了愿望,随后和富人一起且了蛋糕。 秦远吃了一口蛋糕,这个厨师非常厉害,这个蛋糕,应该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 正当他开心的享用蛋糕的时候,王先生突然面目狰狞的抓着桌子,不一会就到底身亡了,秦远走到他身旁查看情况,王先生瞪着双眼,嘴巴有些泛着姿色。 别墅内一时间陷入了慌乱。 秦远在第一时间搜查了所有的线索,厨房里有一个厨师长的背包,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干净刀具。 而死者的红酒杯旁边有一点白色的粉末。 大厅一共六张圆桌,每张桌子做了五个人。 蛋糕车停在了离秦远很近的另一桌旁边,车的下面放着一排盘子,还剩四个摆在靠后的位置。 死者的嘴角有一些奶油,死者面目狰狞嘴唇发紫,身体没有明显的外伤。 而根据王小姐的调查中,表明了他曾经是个孤儿,当时他被领养了过来,他还在日记中写到,爸爸妈妈对他就像是亲生孩子一样好。 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王先生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王小姐很少能够看到自己的父亲了,甚至也十分冷淡,在过了大概五年以后,王小姐在日记中写到,爸爸的公司成立了,但是他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甚至,有些疯狂。 在他的柜子里有一份医院的检查证明,王小姐天生有异香,香味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逐渐显露。 而后来在王小姐的记录中,似乎他的父亲对他身上的香气,有超乎常人的贪婪,他还经常偷偷来到王小姐的房间。 随后调查的就是王夫人,在王夫人的随身包包里有香水,口红,纸巾和名片。 在手机相册里,还有一张照片,照片有些模糊,上面似乎是一瓶香水,很小的一瓶,旁边放着一个文件袋,上面写着儿香配几个字。 第182章 淤青 而在副董的手机相册里,有一个女孩的很多照片,最后一张照片拍摄的时间,是几年前。 而他的手机收藏里,有很多关于几年前的连环杀人案的报道。 其次,在他们五个人的桌子下面,有一张褶皱的纸,死者餐盘里的牛排吃掉了一部分,王夫人的手机里有关于几年前连环杀人案的新闻报道和浏览记录。 副董的手机里,有发给王先生的短信,他询问王先生几年前的连环杀人案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厨师长的厨师服上面站着一些面粉和菜汁。 在书房里有大量关于不同种类的香水配方资料和大量文件,书房里墙上镶嵌着一个小小的保险柜。 而到这,秦远已经清楚了谁是凶手。 始终没有说话的s走到了王夫人的身边,他一只手按住了王夫人。 “就是你杀的人。”s表情冰冷,而王夫人只是笑了笑,他轻声的说道:“他死有余辜。” “他太残忍了,只是为了一小瓶香水,就杀了这么多的人,他甚至要对我们的女儿动手!” 秦远转身离开了这里。 随后s跟了上去。 “毒药应该就藏在香水梨,他趁着厨师忙碌的时候,将香水喷在了王先生的盘子上,并没有喷到蛋糕上,这样一来,就只有他会中毒,整个大厅都是女士们身上的香水味,但是死者其实已经察觉出来了,只是他以为这是他妻子的身上的香水味。” 虚伪的城市下,是那猖獗燃烧的欲望,青石板上倒影的是那沉淀的罪恶还是那漂浮的绝望,鬼魅横行的老式小区,午夜杀人魔一次次的出现,是那一念天堂,还是那一念地狱。 天刚亮,秦远就离开了当铺,当他赶到的时候,s已经在了案发现场。 秦远来到了尸体旁边,是个成年女星,大约三十岁左右,躺在草坪上,脖子周边有大量的血迹,周围的草坪已然被鲜血染红,目测是被割伤了颈动脉,大量出血导致死亡,衣物完整,脖子上的金链子没有被偷窃,身旁还有掉落的随身包。 并且尸体上没有其他伤痕,钱包和手机都在手中,被害人家属也有联系,这个小区很大,大约有二十年左右,老旧不堪。 小区的监控摄像头,有很多已经坏了,而且现场没有找到凶器,秦远打了个哈欠,还是有些困意,午饭过后,秦远坐在当铺。 死者死于利器划破颈动脉,失血过多,手上有消毒水气味的残留,死前没有过多挣扎的痕迹,死亡时间大约在半夜一点。 死者家人及小区门卫说他是独居女性,住在十二栋二零一,今年没有结婚,是护士,经常加班到很晚,性格很好,没有听说和别人结缘。 他有个男朋友,是个空少,偶尔来和死者同居。 小区只有三个摄像头是完好的,但是没有拍到有价值的东西,秦远闭上了眼睛,第二天他到了死者的小区。 死者的同时,穿着吊带背心,身材凹凸有致,昨天晚上他正在上班,死者是他的护士长,平时比较照顾他,两个人又是邻居,平时关系不错。 根据同事所说,死者的男朋友长得挺帅但是最忌你分手了,因为护士长的脾气很暴躁。 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很多名贵的包包和颜色次鲜艳的衣物。 医院的集体照中,他和死者站在一起,面无表情,在手机里,还有一张他和死者男友的合照,但是看起来男友十分不耐烦。 在医疗箱里,有齐全的救护用品,医用剪刀,绷带和消毒水。 随后秦远来到了201房间,这个房间有一种温馨的小家庭的感觉,这里基本没有动过。 正好这个时候,秦远遇见了死者的男朋友。 前两天是他们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根据死者男友的话来讲,是死者在闹小脾气,秦远也没有详细的去询问什么。 手机里有最近死者的聊天记录。 “你别过来了。” “为什么?” “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是不是你同事和你说什么了,乱说话了是吧。” “我不想见到你们。” 除了聊天记录以外,在垃圾桶里还有撕碎的照片,拼起来看是死者和他男朋友的恩爱照片。 还有一个落了灰的飞机模型。 此外还有少量的男士衣物,在死者男友的手机里有很多的恩爱照片。 随后,调查完毕以后,秦远离开了房间。 他爬上楼,来到了死者的邻居家的对面。 他们家的家居烧的可怜,收入微薄,只能组个便宜的房子,画着廉价的画。 不过他的画画的非常不错。 在他的家里,有一堆油画工具,油画刀什么的摆在了那里,还有一间独立的画室,里面摆了几个画架,画架上都是油画,有一幅画没有画完上面是一所孤儿院。 还有一瓶已经吃光了的安眠药。 秦远想了想,回到了当铺,第二天,又发生了一起命案,案发地点还是昨天的小区。 外面天还没有亮,秦远看了下手表,连续两天都是发生在同一个小区的杀人事件,秦远相信,那个死者,应该和上一个死者有所关联。 秦远来到了现场,是一个成年女性大约四十岁,身子趴在凉亭的是桌子上,脖子周围有大量的血痕,有一些滴落在地面上,和上一个案件一样,脖子上的金链子,耳朵上的耳环都没有被偷,凶手不是为了钱。 身体上嘴角有淤青,身上有抓痕,头发有点乱,死前应该跟人发生过搏斗。 钱包和手机都没带。 死者是穿着拖鞋出门。 案发现场被围观者踩得脚步十分凌乱,从脚步中找不到相关的线索,而秦远想了想,这个案子的凶手和昨天的案子作案手法如出一辙,他会是谁呢? 也许就在昨天的几个人当中。 秦远这样想着,他觉得这个凶手,应该不会离开,或许还会有第三起命案,首先他不为了钱,那么他为了什么? 单纯的变态杀人欲望,还是说,他们之间有什么羁绊,还是要从死者的社会关系入手。 所以,秦远让s出去调查了一下,具体能找到什么资料就不得而知了。 第183章 演奏 秦远来到了三零一号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看样子是这起案件死者的丈夫,他光着上身,还带着一股烟味。 他面带痛苦的抓着秦远的手臂说道:“我老婆的事情,你一定要帮我弄清楚。” 秦远不着痕迹的将手臂抽出,随后他走进了卧室。 男子赤裸着上身,在他的背上有指甲抓过的痕迹,他老婆没有换衣服和鞋子就出去凉亭里遇害,而且脸上似乎有被打过的痕迹。 想必昨天晚上两个人应该发生了争吵,随后厮打在了一起,然后他的老婆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 他老婆身上的伤是他做的。 在他门的房间里,有一把小的瑞士军刀放在床头,在老公的手机里,有好几十笔的转账记录和很多大额消费记录。 死者的手机没有密码,邮箱内有一封奇怪的邮件,你让我们调查的事情,已经寄出,请查收。 在老公的手机里,有些模糊女子的照片,看不清人脸。 而他的衣服,都是干的。 在床边的衬衣领子上,有一抹口红印记,凑近看,还有女士香水味。 随后秦远走到了对门三零二,三零二好房间门口外卖盒堆积如山,已经发出了一阵异味,秦远皱了皱眉头,敲了敲他的门,门开了是一个头发杂乱穿着白色褶皱衣服和四角短裤的邋遢男。 随后秦远走进了房间,在他的手上贴着一个创口贴。 而他似乎经常和对面的女人吵起来,至于原因,大多数都是因为卫生问题。 据她所说对门的夫妻经常吵架,之前吵架是因为没有孩子,最近吵架是因为,男人有了小三。 秦远看着他们的家,眉头皱了皱,乱糟糟的房间实在有些难以下脚。 在他的邮箱里,有被解雇的邮件,原因是上班看其他的东西,在窗台边上放着三脚架,上面夹着望远镜,打开电脑,发现了没有完成的小说,语句有些不堪入目,小说的人物似乎包括这哦栋楼里的人,在厨房的水槽里还有一把水果刀。 在秦远离开的时候,他又见到了那个画家,他们都是一栋楼的,只是在不同的楼层,对于这个女人的死亡,画家显得非常诧异,他正在不停地咳嗽着,秦远跟他询问了一些,五零一总共拄着两个女孩,其中之一就是那个比较妖艳的女人,画家对那个女人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但是秦远想到了在同样五零一的另一个女人,他一直没有露面秦远来几次也没有见过,在提到这个女孩的时候,画家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润,他的声音突然便的温柔,眼神盯着某一处。 不自觉的笑了。 他们是大学同学,现在又是邻居。 秦远回到当铺后,拿着报告,仔细的看着,死者死于被利器划伤颈动脉,失血过多,伤口和上次的相吻合。 嘴角上有淤青,身上有指甲抓痕,死前和别人发生过争执,死亡时间大约在半夜两点。 秦远又去了一次小区,他已经猜测的差不多了。 这次来,他遇见了一个扔垃圾的女人,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五零一的另一个女人,他齐腰的长发,穿着白色长裙,身上没有多余的首饰,有种干净的气质,秦远询问了一下,就去了画家的房间。 画家的脸色有些苍白,在他床边的柜子上放了感冒药,秦远记得上次他们家有安眠药,画家表示他最近一直睡不好,忘记开药了。 根据画家表示,他和那个女人是青梅竹马。 但是一直没有告白,因为他不想打破两个人的关系。 秦远又一次看到了那副没有完成的画作,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一所孤儿院被绿色的麦田围绕,辛勤的农民正在割麦子,而孤儿院里的树几乎枯萎了。 在角落里放着一个箱子,似乎是废弃的画作,秦远翻看了一下是以前的一些素描画,还有很久没有用的颜料,颜料盘,素描笔和美工刀混在了一起。 床边放着感冒药已经吃了一粒。 据说他们的小区曾经有闹鬼的情况。 秦远仔细查看了一下监控,确实有一抹白色的影子,但是太远隐隐约约的。 上到三楼的时候,秦远看到了第一个案件死者的同事他跟死者的男友在同一个房间走了出来,十分亲密。 随后秦远上了五楼,敲了敲门,画家并没有开门,也许是睡着了。 但是对门的朋友却打开了门。 也就是画家的青梅竹马。 他们两个是同一个孤儿院的,而秦远也通过这次的对话了解到了,画家在大二的时候,莫名的退学了。 直到第三天,s急匆匆的跑到了秦远身旁,跟他说道:“五零一的另一个住户又死了。” “?” “那个妖艳的女人?0 s摇了摇头说道:“画家的青梅竹马。”听到这句话,秦远突然那愣住了,他眉头紧蹙着,画家的青梅竹马死了,这一下打乱了他的思路。 这一次的凶手,是直接冲进房间内杀人,这超出了秦远的意料,妖艳的女子趴在了第二起案件死者的丈夫身上哭泣着,在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之前秦远没有见过他。 而画家站在自家门口呆呆的望着,眼神空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秦远走进了死者的房间,在卧室挂着画家送给他的那副画,微信记录里有死者问他的室友,你昨晚又没回来,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你离开他好不好,他的夫人都是他害死的。 而室友则说,不用你管。 随后还有他和陌生男子的聊天记录,陌生男子问他在家吗,随后表示要过去找他。 他还问过画家在不在家要去看望画家。 在客厅有一束已经打蔫了的红玫瑰,旁边有一个已经被打开的精美礼盒。 而这个陌生男子,则住在四零一,秦远找到了他和三零一死者丈夫的聊天记录,他说,经理,他怎么样,是不是挺对你的胃口,关于合约的事情…… 合约的事情没问题,但是这件事情你一定要保密。 随后还有死者和陌生男子在艺术比赛上得奖的合照。 还有一张购买金项链的购物单以及一份合约,这个陌生男子家里的桌子上摆放着小提琴,似乎在案发前还在演奏。 第184章 新案 死者死于失血过多,脖子大动脉割伤,没有其他伤痕。 秦远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凶器有可能是陌生男子的小提琴弦,画家的美工刀,油画刀,还有室友的医用剪刀,邋遢男的水果刀,丈夫的瑞士军刀,第一起案件死者的医用剪刀,还有空少的飞机模型。 秦远睁开了眼睛,他随后走到画家的面前,轻声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画家像是失去了魂一样的跟在了秦远的身后,他带着画家,回到了儿时的孤儿院,他们开车到了那里,周围都是金灿灿的麦田,一座孤儿院立在他们面前。 这和画家的画作,有八分相似。 他们见到了院长是个慈祥的老太太看着画家,就像是看着自己的亲孙子一样,老太太开心的诉说着他的新孙女在他大寿的时候,送他一条金链子,恨不得要把孙女嫁给画家。 因为突然下了大雨,他们不得不在孤儿院流速。 夜半,秦远突然打开了灯,抓住了画家的手,画家就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这时候,画家如梦初醒,他愣了一会盯着自己被抓住的手,手里有一把美工刀,在灯光下闪烁着冷漠的光。 他突然崩溃的叫了起来。 美工刀掉在地上,伸出的刀片,断了一半。 他抱着头,大声痛苦。 这是老院长走到他身边,轻轻的抱住了她。 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个不平常的孩子,他被爸爸的情人虐待,那个女人又在他的面前杀了他的妈妈,将这个孩子逼成了那样,在画家很小的时候,他就杀了他的继母。 秦远听到老院长这么说,突然想到了发生在十几年前的那个杀人案,和这些日子发生的案件,杀人手法上,如出一辙。 后来他生了一场大病,随后梦游症越来越严重。 “你相信真的有地狱吗?” “我信,坏人死后便会入地狱。” “那么好人呢?” “当然会上到天堂。” “如果是折了翅膀的天使嗯?” “折了翅膀,便会不断的下落,沾染了世间的尘埃与鲜血,最后,坠入无间地狱。”秦远说完,转身离开了孤儿院。 他知道,画家,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不能容忍自己所犯下的错误,纵然是无意识的存在。 “凶手是他吗?”s楞了一下。 他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凶手是他,大二的时候,他被寝室的同学,嘲笑是个怪物,而退学,他知道自己有问题,不敢去医院,但是不知道会这么严重,不知道自己有严重的人格分裂和梦游症。” 从小在不幸的家庭中,在他爸爸出差的时候,爸爸的情人登门拜访,用金项链勒死了他的妈妈,后来爸爸的情人每天虐待他,把他当成牲畜一样,他终于忍不住了,拿起学画的美工刀,在一个深夜,杀死了熟睡的仇人。 后来逃跑,被孤儿院的院长收留,院长心疼他,隐瞒了这一切,最后一个死者和院长是他人生中的一道光,有一次生病,他失去了部分记忆,记不起自己灿烈的童年,但是随着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他的失眠也越来越严重。 从而导致了这三起案件。 实际上,第一起案件死者的同事和死者的男朋友并没有关系,他单纯的是因为对于上级也就是死者的不满,所以陷害,想让他们分手。 实际上,他是第二起死者丈夫的情人。 至于第三个死者和凶手画家,是青梅竹马,在孤儿院长大,按时后来死者爱上了四零一的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和第二起死者的丈夫为了谈成合约,于是把第二起案件的死者,介绍给了他。 对于女朋友的死,他是非常难过的,他对于死者感情非常深厚,两个人的手机相册里都是对方的照片,可以说感情很好。 但是死者和同事的关系,两个人关系都十分不好。 而最重要的是,画家。 画家刚刚搬到小区,小区里就出现了杀人案,其次是他的安眠药都空了,没有去开药,说明他的睡眠质量不好,梦游容易在睡眠质量不好的时候发生。 他在清醒状态下不会杀人,而且有个死者是他非常喜欢的人,那只有可能是他有某种精神疾病。 派出了其他人的作案时间和动机,只有画家,他是最不可信也是最可相信的人。 画家的画中,那个麦田,本该是黄色的,但是在他的画中却是绿色的,隐晦的可以看出他下意识的忌惮黄色,金色。 而所有的死者,都带着金色的项链,如果主人格忌讳这个颜色,那么梦游的那个人格,便是讨厌这个颜色。 凶器美工刀和素描画都被丢弃在了废弃的箱子里,美工刀上的血和红色颜料混在了一起。 因为是雨夜作案,画家醒来,不知道怎么就生病了,后来买的感冒药有安眠的成分,也就没有梦游状态,所以在那天没有发生案件。 而所谓的闹鬼,应该就是梦游状态的画家。 s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在城市的一个小区地下停车场发现了一具男性的尸体,因为时间较晚,没有认证,案发现场被害人的手机丢失,但是其他物品没有丢失,死者是这个小区新迁入的住户。 被害人是男性,是一家广告公司任职的策划部主管。 案发现场被害人佩戴的昂贵手表,戒指和现金都没有丢失,但是并没有找到他的手机,而该手机号码,已经关机。 在被害人的眼镜片上,找到了一个地痞流氓的指纹。 死亡时间大约是在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死亡原因是太阳穴遭到了棍棒类的工具多次重击,露谷发生骨折导致颅内出血水肿当场死亡。 尸体一米八五,发育无异常,营养良好,头皮完整,角膜混浊,口腔及双外耳道没有异常分泌物,死者没有畸形的痕迹。 尸体体表没有异常,颈部没有异常,心血管系统正常,呼吸系统正常,头颅北外立即打,颅骨粉碎性骨折,皮肤多出损伤,骨骼多处软骨组织挫伤,尸体没有严重遗传病史,头部受到外力造成的颅脑损伤外没有其他伤痕。 第185章 病院 根据秦远的调查,他发现,这起案件,十分容易就破掉了。 因为死者和人有过仇怨。当天几个人还前往死者小区前去教训,他用车里准备好的木棍埋伏,等到死者现身,随后用木棍殴打死者,本来只是想拿走死者的手机。 将其打晕,缺不小心将其打死,因为他手机里有一些对他们不利的证据。 秦远嘴角抽了抽,他还以为又是一起有意思的案子没想到,居然就这样简单。 这时候,秦远感觉脸庞吹着一股阴冷的寒风,手上有一种湿漉漉的感觉,他微眯着眼睛,想到了一件事情,他立刻离开了当铺。 他来到了一个像是医务室的房间,窗户被大展开着,窗帘被吹的随风飘扬,等没有开着,秦远望向前方,他缓缓的将头转向血迹的方向,他发现了一具尸体,就躺在秦远身旁,脑袋上全是血,眼睛睁的特别大,狠狠的盯着秦远。 秦远瞬间站了起来,他微眯着眼睛,这里是哪里,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是秦远来到这里的第一天。 他仔细的想了一下,应该是z篡改了城市数据代码,将他带到了这里,秦远将手摸向口袋,口袋里有一部手机,他拨通了一下电话,上面却显示着无服务,这是一个信号屏蔽区,没有办法拨打电话,于是秦远挪动着走到了医务室门口,发现医务室的门根本打不开,旁边有一个密码输入器,貌似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打开医务室的门,于是秦远在医务室中开始搜查线索。 原来,这是一家精神病院,成立于很多年前,是一个位于山林内的病院,病院接受各类有精神病的患者,并对其进行缜密的治疗,全院都在山林内,信号无覆盖区域,所以一切电子网络设备都在这里没有办法使用。 秦远找到了个白大褂,上面写着精神病院主治医生,白大褂的兜里有一串钥匙。 此外还有一个院长的指令,全精神病院的病人每天都要播放音乐,音乐由院长亲自播放。 这个精神病的主治医生主要负责三楼的特殊患者,一共有两个人,他们的检查工作,还有一个医生是治疗医生,他负责对两个患者进行治疗。 还有管理医生,他负责对医生和患者的出入进行管理工作,还有新医生,这个新医生还没有到达的医院,暂时没有分配工作。 到岗后作为辅助医生,来辅助主治医生治疗。 秦远看着尸体,在尸体的眉心处有一处枪击,子弹贯穿了头颅,满头的鲜血,面部十分狰狞,眼睛等的很大,仿佛死不瞑目。 此外,根据管理医生的笔记,由于医院患者众多,院长安排他进行房间管控工作,除了院长办公室外,各个屋内的进出密码,按照房牌号的数字形式输入,但是前面需要加一个房间三位数总和的数来开启。 如果房间的门牌号是515那么就是在这个房间号前,加上三个数字想加得出的数字。 这样可以方便他进入每个房间。 秦远还找到了两张兵力,601室的男孩,他有妄想症,还有602室的中年男子,他又精神分裂症,而且十分严重。 在这个房间里,有一个控制每个房间电源的电闸,电箱上没有尘土,好像经常在被使用这。 而秦远所在的房间,是603,离开的密码也就是9603秦远尝试了一下,果然门开了。 他走进了楼道,此时楼道里突然播放起了十分诡异的音乐,这个音乐伴随极为强烈的噪音,让秦远有些焦躁不安,他看到楼道的光线十分的昏暗,上面的灯光忽明忽暗,有些房间里,还穿出了哀嚎声以及一些敲打的声音。 秦远走到了601他准备看看病人是什么情况,并且想旁敲侧击的了解一些事情。 秦远通过密码打开门,他走进房间,看到了一个男孩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秦远,秦远想起他十个精神病,之前看过他的病例,他就是那个男孩。 他的屋子十分的简陋,只有一张床,床边则是马桶,床上还有一部手机,而他的手机没有信号,前面是一个桌子,还有一个像是传菜口一样的通道,旁边放着没有吃完的饭菜。 秦远将目光转到了男孩的身上,他的两个眼睛都有眼袋,黑眼圈很大,似乎很久很久没有睡觉一样,全身裹着被子,瑟瑟发抖,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你们不要靠近我,不然我会杀了你们的。 秦远慢慢试着靠近他,但是他大喊着让秦远别过来,并且不停地赶着秦远出去,秦远笑了笑,随后离开了房间。 这一次秦远来到了隔壁房间,也就是602号房间的门口,他想看看另一个精神病人。 秦远走进房间,发现这个房间和隔壁的房间格局是一样的也是马桶在床旁边还有传菜口,这个病人,在秦远开门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后,就再也没有看过他。 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一根插销,满脸漏出的都是狰狞与愤怒。 秦远问他现在是什么感觉,但是对方并没有回答秦远,已然盯着插销看,秦远决定在屋子里,先找一找有什么线索没有。 秦远在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精神分裂病人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容十分诡异,但是心情似乎变得很好。 秦远在抽屉上发现了一个被刀刻着的笑脸,里面有一幅画,话中是太阳和小草没有什么特别的。 桌子上的第二个抽屉,画着一个愤怒的表情,里面是空的。 而他的身体上有多处烫伤的痕迹,传菜口旁边放着一些生菜,看起来伙食很不好,只有一些简单的菠菜。 但是他的被褥却被叠的整整齐齐,很有条理,可是地板上乱七八糟的有衣服,鞋子,精神病药物和食物等东西。 床很整齐,地面却十分肮脏。 他是个精神分裂患者,这说明了他的两个人格,在第一个人格出现的时候,他收拾了床铺,在第二个人格出现的时候,他就放弃了收拾。 干净和肮脏? 当然还有其他人帮他收拾的可能,但是为什么只收拾了被褥。 秦远想了想决定再看看。 第186章 思路 秦远来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他环顾四周,这里让他感觉到一种舒适的氛围,灯光很暖,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房间里有一个办公桌,一个转椅,一个书柜和一张床。 这里虽然很普通,但似乎与整个精神病院隔绝开,完全没了那种压抑的气氛,可惜,主治医生已经死了,要不然秦远到还真的想和他促膝长谈一番,秦远想要得到信息,就只能靠自己找了。 在书柜里放着很多的精神病治疗方面的书籍,还有诊断书以及一些报纸,报纸上有很多关于精神病院的新闻报纸,最多的是关于精神病院有贩卖人体的嫌疑,以及患者失踪的新闻。 在书柜里,还有一张诊断书。 被害妄想症患者的男孩,他总觉得自己身边有恶灵缠绕,他觉得自己可以看到鬼,经过精神鉴定后,很难判断其问题所在,病情不可控制,目前留院观察中,暂无药物治疗。 精神分裂症患者,男人,他的体内存在两种精神状态,一种温和一种暴躁,暴躁状态下,注意力会比常人高两倍,两种状态随时切换,喜怒无常,属于罕见的精神分裂病情,病情不可控制。 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有一本日记,最新一页上写着我已经查出了真相,我不能在再这里工作了,这样违背医生道德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的,你不要怪我,我真的依然放不下你,但我不能听你的流量在这里,我必须离开,我必须要让那个人的丑恶嘴脸公之于众。 “……这熟悉的剧情。”秦远摸了摸下巴,他笑了笑。 不过这个医生倒是非常尽职尽责,在他的桌子上有治疗方面的书籍,书籍主要是关于如何治疗被害妄想症和精神分裂症的书籍,上面的笔记十分细致。 所有的线索,秦远基本上找的差不多了,但是他感觉身体十分困倦,他轻轻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夜里秦远听到了哭声,笑声,脚步声和开门声等奇怪的声音。 第二天,秦远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做了起来,昨天的吵闹声,似乎没有影响到秦远的睡眠,他决定今天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线索。 秦远再回到了503但这一次,地面上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血迹也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尸体消失了? 医务室里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一声,仿佛在那里哭泣,边哭嘴里还边念叨,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不会让你白死的。 “人死不能复生。”秦远在他的身后,轻声低喃了一句,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随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急忙跑出了房间。 秦远走到了员工休息室,这个房间应该是集体休息室,里面有四张床,四张桌子,四把椅子,一个衣架上挂着白大褂,每张床的旁边都挨着自己的桌子。 桌子里有录音器,已经被损坏,里面的数据已经被清空。 在第二个桌子里有一本日记,大部分记录了工作时候的敢想。 这里就像个无人区,无论做了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我现在已经麻木了,当我取出肝脏的时候,我的心里居然没有任何波澜,我到底变成了怎样的一个人? 院长让我负责之劳工作,其实他的妄想症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男人的精神分裂他过严重,尤其是他在暴躁状态下的时候,自己的观察力似乎提高了一倍,他好像注意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院长自从发现他抽屉里的一幅画后,就让我对他进行特殊治疗。 他扛不住电击治疗,似乎已经快没有了呼吸,没办法,按照院长的要求。 只能把器官都取出来,我真的有点受不了这种治疗了,但是我已经跳进了浑水里,他知道我做的一切,我想洗白几乎是不可能的了,除非…… 今天又给他进行了电击治疗,似乎他已经不在显露暴躁人格了,你快点好起来吧,如果还存在暴躁性格的话,院长一定会来灭你的口,就像那个人一样。 那个人? 秦远很敏锐的在日记中捕获到了一截特殊的线索,他短暂的思考片刻之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里还有很多的秘密。 而最显而易见的秘密已经基本浮出水面。 现在手中的线索汇总之后,秦远已经掌握了绝大部分的思路。 只剩下一些东西,他还要仔细找一找。 在房间里放着一张院长的通知,等你到医院后第一时间来办公室找我,如果我不在那你就先进去。 在第三张桌子下面有个皮箱,皮箱里面是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里面还有很多医学类书籍,但是都是英文。 在桌子上还有一张辞职信,写辞职信的人,就是主治医生日记里提到的那个人。 在第一张床上,他紧挨着第一张桌子,床上放着白色的大褂,白手套和一把刀。 在第三张桌子上有一个建立,这个人是从美留学归来,专业是精神医学研究,对精神病患者进行很多次临床试验,有着丰富的精神病治疗经验。 此外还有一张日记,大部分记录着关于主治医生的事情。 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我已经喜欢上了你,尽管我们都是男的,但是我确实有一种想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我跟园长说过很多次,让他换一首风格轻松的治疗音乐,可是他非常固执,一定要播放这首极为难听刺耳的恐怖音乐,我感觉我自己都快要疯了。 我怎么才能让主治医生回头呢?院长那里怎么想我非常清楚,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你是斗不过他的,你就跟我在这里做医生有什么不好,我们又不害人,等我们有机会出去,在告发他不晚啊,为什么你总是沉不住气。 我发现男孩这个患者挺会给别人洗脑的,我被他说的话,感觉医院里真的有鬼一样,他偷偷地给我一道他以前请的符,我往哪贴呢? 主治医生,我今天看到了满身是血的你,我已经快要崩溃了,好吧,你做不成的事情,我帮你做! 第187章 医生 第二张桌子上,贴着便利贴,上面写着可能知道院长做的事的人住在602和411还有就是人格分裂的那个患者,对于这些患者,院长吩咐过,必须特殊照顾,特殊治疗。 在第二张床上,还有白大褂和白手套。 第四章桌子上有很多的信,都是来自患者家属的询问。 主治医生,能不能告诉我,我的孩子到底怎么样了,我给孩子打电话,根本打不通。 我儿子怎么样了,我想看看,但是我进不去,我已经六十五岁了,最近身体也不太好,我就想看看我儿子一眼,就一眼可以吗? 这些信件上,透露着家属太多的无奈,他们近乎崩溃的情绪,每个人都十分思念自己的亲人。 秦远再次来到了男人的病房,他发现男人并不在病房里面,床单拿上有被拉扯的痕迹,被子掉在了地上,地面上还有一摊血迹,饭菜被打翻在地。 房间内还是和昨天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此时整个医院,再次响起了那首歌,分贝似乎比昨天还大了一倍,秦远感觉有些天旋地转,好像全世界都在哀嚎一样。 秦远冲进了主治医生的房间,他将门锁上,把头埋进被子里,捂住双耳。 才渐渐平静。 随后秦远去了男孩的房间,他看到男孩依旧裹着被子,看着秦远这次他似乎没有那么抵触了,反而主动和秦远说气话。 他文沁苑有没有在医院里见过一些幽灵,秦远耸了耸肩,随后他把头转向马桶,看了一会秦远后说道:“我每天都在与幽灵抗争,已经很久睡不了安稳觉了,我曾经去过了二楼,在那里有一个比较大的舞蹈教室,里面有一面镜子,没有一个人,全部都是幽灵,如果你不信可以去看一看。” 秦远认真地点了点头,顺便还搜查了一下。 有一本日记,上面写满了关于幽灵的日记,几乎每一天都在写,为什么马桶里面的透露一直都在,我怎么都冲不下去,我好想上厕所,但是我害怕我上厕所的时候,他会咬我,我现在只能在旁边的盒子里,然后在倒进马桶。 每天晚上都会有一个半张脸的阿姨看着我,他直勾勾股的盯着我,我不敢睁开眼睛,只要睁开眼睛,他就会看到他从地面上看着我。 每次看到幽灵都会让我毛骨悚然,我感觉浑身好冷,必须裹紧被子,才能缓解我瑟瑟发抖的身体,你们别再来骚扰我了,我真的会发疯的,实在不行我就跟你们拼了,我真的会杀掉你们。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剩饭,看起来伙食很好,有一些虾仁和牛肉。 马桶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而男孩始终所在被子里,浑身冒着冷汗。 这时候,再次放起了那首诡异的歌谣,秦远回到了主治医生的房间,在这里,很安静,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睁开双眼的时候,似乎今天没有再放这首歌,他感觉医院今天格外的安静,秦远走出了主治医生的房间,他看到楼道内依旧空无一人,这时候,他听到了砰的一声,整个楼道都是这一声的回音,看来,今天又要有新的事情发生。 秦远又回到了最初发现尸体的房间,这里有一些撕碎的黄纸,看起来像是一道符,电箱里有控制每个房间电源的电闸,电箱里放着一把钥匙,秦远拿走了钥匙。 秦远来到了休息室,他发现这里面没有人,但是里面和之前有一点变化,具体是什么变化还看不出来,他走进了房间准备具体搜查一下。 他找到了一本新的日记。 主治医生死后,我得知院长的手枪就在他身后的书柜里了,之前从未让别人动过,我给他做了这么多事,他最后会不会灭我的口,我们相互之间,知道对方的事情太多了,管理医生是真的蠢,能被精神病人洗脑,笑死我了,竟然跑到三楼楼梯大门贴上符咒。 看起来怪渗人的。 管理医生,应该就是喜欢主治医生的那个人,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格外的好。 在床上还有白色的手套,放在那里。 秦远又翻了翻日记本,他找到了新写下的日记。 这该死的隐约我已经受够lee,院长是聋子吗,这种恶习的隐约还要天天放,干脆让他变成聋子好了!主治医生,等我出去以后,我会继承你的意志,完成你没有完成的事情。 秦远照例,看了一眼男孩的房间。 男孩看着秦远进入房间,依旧紧裹着杯子,但好像已经彻底没有了抵触的情绪,传菜口放着吃完的饭菜,从残渣可以看出今天吃的好像是鱿鱼,他跟秦远打了一声招呼,问秦远有没有去舞蹈排练教室。 秦远笑着摇了摇头。 男孩告诉秦远这个楼里有很多很多的幽灵,更多的是怨灵,因为怨灵是带着憎恨或者是没有完成的心愿而死,他们还会徘徊在这个亿元当中,男孩说,管理医生有段时间感觉自己不对劲,像是有鬼跟着他似的,于是他拿了一张符咒给管理医生,这个符咒是他从一个道长那里拿的,具体功效还不太清楚,秦远被他说得迷迷糊糊,感觉像是在被洗脑一样。 男孩还告诉秦远,管理医生拿着通往二楼的楼梯钥匙,他常常把钥匙放在一个医生们都知道的地方,大门平时是锁着的。 秦远点了点头,钥匙他已经拿在了手里。 秦远来到了隔壁房间,他看见男人躺在床上,身上的烫伤明显增加了很多他还在不停地颤抖着。但是奇怪的是,他漏出了脸上的笑容,仿佛很开心一样,同时也感觉他傻傻的,没有了以前的精气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房间的传菜口放着半盘子吃完的剩菜,里面好像是一些白菜,房间内好像被收拾过一样,床单被褥也都被换过,血迹也被清理干净。 秦远见到没有更多的线索以后,他拿着钥匙走进了二楼。 二楼一共有四个房间。 秦远来到了203房间观察了一下,里面像是一个停尸房一样,门口有一双白色带血的手套,有很多尸体在里面,尸体的腹部被打开了口子,内脏都不见了,其中他还发现了主治医生的尸体在其中。 第188章 洗白 202号房间,似乎是一个洗漱间,有一排水龙头,水池里有很多的血,还有两只耳朵和一把刀。 211则是非常大的舞蹈排练室他比男孩表述的还要大一倍,里面没有他说的幽灵,也没有他说的镜子,只是一个空空的房间,感觉安静的可怕。 秦远进入了院长办公室,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真经,院长趴在桌子上,脑袋眉心处有一个弹孔,他的手上握着一把枪,桌子上都是血,但是房间却十分的整齐,完全没有搏斗或者挣扎过的样子,看来上午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从院长办公室传来的,秦远决定先搜查一下。 在院长办公室有一幅画,这幅画画的很抽象,里面感觉相适宜儿呢。 此外还有一张报纸,上面写着最新的新闻,一名年轻的留学医生在去往精神病院的山路上,与卡车相撞,当场死亡。 里面有一张医生传唤单,上面写着,上午九点,负责给我提供患者治疗档案并且进行日常整理书柜的工作,上午十点,管理医生负责给我提供代替主治医生的人员名单。 在书柜里,里面的书和档案被摆放的整整齐齐,另外还有一个盒子,盒子是打开的,里面有一个手枪的凹槽。 尸体趴在桌子上,脑袋从眉心到后脑穿了一个孔,血还在拼命地从眉心处往外面流,似乎死了不久,两只耳朵被割掉,眼睛睁得很大,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枪,尸体前方有大量的血迹,身后的血迹很少,后脑勺弹孔处有头发被烧焦的痕迹。 秦远检查完尸体后第一时间确定,死者绝对不是自杀。 首先身前的血迹很多,身后的血迹,极少。 如果是自杀,那么应该是从眉心到后脑,血迹从前向后喷出,后面的墙壁上一定会有大面积的血液。 而死者身前却又大量血液,这说明,有人在死者的脑后,对他射击。 头发上有烧焦的痕迹,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桌子上全是血,很多文件都被血湿透了。 此外秦远还拿到了一把钥匙。 院长的笔记里有一个名单,上面写着,知道秘密的人有主治医生,管理医生,治疗医生以及分裂患者,但是去一楼的钥匙只有他有,所有知道秘密的人都别想出去,其中主治医生的名字上被人打了个叉,而分裂患者则写了一个问号。 院长办公室有一张cd,就是那个恐怖音乐cd,被人拆成了两半,在一个木盒里还装着一把钥匙,除此之外没有了其他的线索。 秦远走到了一楼发现空无一人,他每走一步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脚步声,每一次呼吸都十分的真切。这时候一道光从秦远眼前闪过,医院大门似乎打开着,外面的阳光洒进屋子,秦远有三天都没有见到过阳光了,他慢慢走向大门。 秦远知道其实是那个男孩没有病,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他笑了笑,自己在这场游戏中,扮演的角色,实际上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主治医生,从他在背后劝管理医生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因为管理医生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也没有和他说话,他在医院漫无目的的行走,除了男孩之外没有人能够看到他。 院长利用精神病院将一些精神病患者偷偷偷的贩卖给一些不正规的医院,而治疗医生则是给院长做事,所有的手术都是他做的,院长还让他对一些有威胁的病人进行电击治疗,而精神分裂的男人就是最典型的一个。 而主治医生知道真相后,忍受不了院长的暴行,于是准备揭发院长却被院长打死,因为心存元年,所以留在了医院当中成为了幽灵。 秦远笑了笑,这就是他所扮演的角色。 男孩说自己可以看得到幽灵,而秦远只和男孩说过话,每次看到幽灵男孩都会浑身发冷,所以每次和秦远见面男孩都会将被子裹得紧紧的,其次医院也没有给他开药,也没有确诊他真的有妄想症,所以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因为他真的可以看到幽灵。 这就是z给秦远留下的设定。 而男孩给了管理医生一道符咒,管理医生把符咒贴到了三楼的楼梯,第二天秦远在搜查房间的时候,没有看到三楼的楼道门,而第三天治疗医生把符咒撕了秦远才看到了门,因为他是幽灵。 这个符咒对于幽灵有作用。 当秦远来到了主治医生的房间后感觉格外的安逸,因为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所以才会听不到那些声音,而当秦远走到了211舞蹈排练室的房间的时候。 男孩说这个房间比较大,有一个镜子,而秦远看到的房间比男孩说的要大一倍,而且没有镜子,这说明秦远看到的就是镜子的反射,让一个房间像是两个房间一样,但是镜子中没有秦远所以一开始秦远觉得这不是镜子而是房间。 至于院长为什么对精神分裂症患者进行特殊治疗,是因为他的柜子里有两幅画,一副是太阳和校草,是他乐观性格的时候画下的,而另一张是人内脏被拿走。 这是在暴躁的时候画的,这幅画应该是被院长发现了所以拿走了,认为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而杀掉院长的人,并不是管理医生。 而是, 治疗医生,首先杀掉院长最大的两个嫌疑人,一个是治疗医生,一个是管理医生。 也就是凶手上午去过院长办公室,而秦远听到过枪声,根据记录,进入她办公室的两个人,一个是治疗医生,一个就是管理医生。 从枪口来看,尸体前面有大量的血迹,而后背几乎没有血迹,后脑勺弹孔周围,有头发烧焦的痕迹,这说明当时是用枪顶住了院长的脑袋。 然后设计的瞬间产生的热量导致后脑头发被烧焦,而身前射出来的鲜血全部都是朝向前方喷射。 而在治疗医生的日记账,他说过,他有点受不了这种治疗,但是他已经跳进浑水当中,他知道我做的一切,想洗白几乎是不可能的了,除非…… 这个除非应该就是,除非直到她秘密的人,死掉这样才能真正洗白。 那就杀掉院长。 第189章 紧张 还有一篇日记说,自从主治医生死后,他知道了院长手枪放在他身后的柜子里,之前从没有让人动过,我给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会不会最后灭我的口。 只有他提到了手枪的事情,而在管理医生的房间,不见得只有一把刀,所以枪杀院长的人,应该就是治疗医生,他借口帮院长整理书柜,然后拿到枪从身后设计。 而管理医生看到院长死后,为了解气,割掉了院长的耳朵。 折断了cd。 “s,你知道在几年前,有一个着名的船舶大亨因为杀害妻子,被判死刑,随后他本人在保卫严密的牢房内失踪,同时失踪的还有一个士兵以及老大。” 秦远说完,整个世界开始了剧烈的变动,随后秦远缓缓的睁开眼睛。 黑暗, 冰冷。 秦远看到了面前由大块青石板浇铸成的天花板,他眨了眨眼睛,开始环顾四周。 他似乎身处于一个地牢当中,四周同样的是大理石块铸成的墙壁,一眼看去便能够感受到他的厚实与沉重。 所幸,在墙壁上排成一行的常明主灯给这座黑暗的地牢中带来了一点光明和温度。 稍稍驱散了地牢里的冰冷和超市,只是那已经熏黑的墙壁实在是无法给人带来太多安慰。 秦远慢慢的从手术床上做起来,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但无数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这让他有些痛苦。 他用拳头拼命地抵着太阳穴,,试图减轻一点痛苦,很快的,就陷入到了涌来记忆中。 就是他好像身处于什么战斗之中,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海魂衫和绿色的战斗迷彩服装,他摸了摸地面上的黄土,看了一眼冲过来的人,他突然对身体失去了控制。 秦远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他拿着枪,击毙了三四个冲上来的敌人,但是他已经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面对海水一样涌来的敌人,秦远拿起了电台。 记忆中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这个记忆中的秦远,准备了最后的战斗,他请求上层向他开炮,攻击他的位置。 伴随一声轰鸣,秦远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另外一段记忆里,那是一座废弃的纺织厂,倒塌的木棚半耷拉着倒在门口,犹如被折断脊骨的巨刃。 他进入纺织厂后,踩踏在松软尘埃堆上随着脚步的挪动,尘土飞扬,弥漫在空中,秦远共下身子,仔细查着大厅中其他人留下的脚印。 两男两女,把山羊签进来的是一个稍稍高于一米六的女生,很苗条。 秦远想了想,他对自己的判断很相信。 脚印稍稍重一点的女生,是个身高高于一米七的。 秦远重新查看了一下,四个人类脚印,以及一个山羊脚印,这些脚印都集中在纺织厂大厅,那是一块灰尘被清扫出来的圆形空地,中央处用鲜血画下的法阵,有被涂抹破坏的痕迹。 隐约可以看见一对繁复杂乱的团。 可以想象出来,这头山羊,被一米七的女生粗暴的按到在地,不顾其挣扎,用利器隔开了山羊的咽喉,目视着山羊颤抖扑腾,冷酷无情的看着他一点点的死去。 在再杀山羊之后,那个女生把手上沾血的小羊都落在地,开始举行仪式。 通过地面上蜡烛的油蜡痕迹可以判断,他们点燃了蜡烛,每个人站在三角法阵的一个顶端,法阵中心,一米七的女生开始吟唱皱纹,然后统领版破裂,完美的分开两截。 秦远看着法阵中心的东西进行推测。 根据脚印现实,点蜡烛的是两个男人,脚印很稳定,不是为了在女人面前装做勇敢的强撑,说明两个男人并不怎么害怕,甚至于他们没有害怕的理由。 说明他没在没有预见到死亡的状态下,安详地死去。 秦远思索着,绕着法阵来回巡视,陡然响起了什么,他拿着火把贴着纺织厂的墙壁开始了寻找。 果然他在纺织厂最阴暗的角落,发现了一些东西。 另一组人类的脚印,不属于在场的任何人,是第五个人的脚印,这是痕迹更加明显的木质拖鞋,根据成型的时间来判断,与举行仪式的四个人,是同时进入纺织厂,而这组拖鞋的主人,一直在角落徘徊,如同夜枭一样隐匿在黑暗之中,悄然躲在纺织机后面,用贪婪残忍的目光,窥视者仪式的举行和落幕。 秦远抬起自己的脚,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木质拖鞋,漏出了笑容。 秦远按照记忆中的动作走了过去,他掏出了一把猎刀,走到了被绑住的一米七的女人面前,用猎刀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溅在了秦远的衣服上。 随后,鲜血又喷了秦远满头满脸,当他将鲜血从脸上抹掉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的白袍,坐在圆桌的对面,他望向周围,发现其余世人,也是一身白袍的装扮。 对面的人似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似乎语气里有些强忍不住的怒气。 “我们一起创立了工会,目的是为了让世界更强大,而不是让我们工会更强大。” 秦远站起身,环视了一周,他说道:“天上的星星会变,今天掉下来一颗,明天掉下来一颗,后天也许你会看到流星雨,而不变的是太阳,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他会永远在那里。 所以,我们想要永远存在就必须变强,只有工会才是我们一辈子的身份,有生到死,有死道生。” 秦远在说完这句话后,终于接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他大口的呼吸着,想要拼命将氧气输送到大脑内,他搞不懂他的记忆,到底意味着什么。 秦远埋下了好擦滚,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发现除了他所在的房间外,还有三个其他房间,而秦远的门口正对着大门。 他尝试了一下推开或者拉开大门,却发现这道门上,上了一个现代化的密码锁。 秦远摸了摸身上,想找到有能够使用的工具,却摸到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建议你不要慌张,你能够醒来,想必是成功了。” 第190章 代码 “但是现阶段你的记忆并不连贯,最大的可能是头脑中有很多记忆碎片,别担心那都是正常现象,每次都会经历这样的过程,而且你也一定很想知道这件事情对吧。” 秦远没有理会信件的内容,他开始进行搜查。 在桌子上有一份体检报告,上面写着患者处于癌症晚期,癌细胞已经逐渐扩散到了全身,而在书桌的抽屉里,有一份检验报告,上面写着血统纯度64%,而这个人,就是船舶大亨。 在秦远旁边的手术床上躺着一具尸体。 而秦远所在的房间,有许多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文字汇聚在了一起。 还有一页日记。 今天是准备仪式的第一天,显然,这已经是第九次这么干了,墙上的符文从三十年前觉醒一来,就再没看到过了,而现在我不得不再次来到这个地方,也是有记忆以来,最短的一次了吧,哎,想不到距离他们把我从战场上救回来,已经三十年,明明之前大家都是大男孩。 秦远想了想推门离开了房间,他沿着从自己房间出发的写在地上的一串神秘字符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房间上贴着一个标识牌,船舶大亨。 手术室上还有一具男性的尸体,没有任何外伤,而上面则写着,血统纯度52%。 除此之外没有更多而线索,秦远来到了第二个房间,手术台上,还有一具男性的尸体,没有任何的外伤。 秦远沿着从房间出发的谢在地上的一串神秘字符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房间上贴着一个标识牌,士兵。 还有一份简要报告,血统纯度41%。 秦远再次来到最后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内也有一具尸体,而且还有一份检验报告,上面血统纯度是38%,标示牌上写着,老大。 最后秦远来到了大门前,大门被紧紧的锁住。 上面贴着一句话,我是上帝,我是魔鬼,我是生前的享乐,我是死后的洪水,我把灵魂卖给撒旦,我在乎救赎,我是那个人,我是那本书,我是那本书所有的行数。 看到这,秦远立刻回到书房进行搜查,他找到了关于之前记忆中工会的隐秘,工会是一个极其神秘又神通广大的机构,他渗透进了各个地方,势力一场庞当,他们全员信封撒旦魔鬼,他们必须杀掉刘百六十六人,才能够够通过灵魂献祭。 关于这个工会的说法,众说纷纭,但是都极为神秘。 根据野史传闻,当时这个国家的国王与他的皇后相伴一生,却没想到在人生最后几个年头,疯狂的爱上了一个女人,但是因为正史当中没有任何的记载,所以只能被当做传说。 而根据资料显示,他曾经是贵族是假,而因为这个国王建立了内阁工会,所以,这个工会似乎就是这位国王的势力。 秦远再次查到了一个资料,国王一直在更迭交替变换,但是工会,却始终屹立不倒。 除了历史资料,秦远还找到了研究笔记。 所谓的灵源,起源于人类还在茹毛饮血的远古时期,具有统领体质的巫师萨满,在仪式的辅佐下沟通自然灵体,借助灵体的能力,来获得哪里有水源,哪里有可以捕猎的野兽之类的信息。 当时世人愚昧,都把那些自然灵体当成神灵,而能够主持仪式的人,则被当成神明的信徒,在部落当中,拥有极高的地位。 日月流转岁月比钱,随着人类的智慧逐渐增加,进入到了新的社会,而通过仪式招来的灵体十分淳朴善良,自然对人类有益,但是灵体残忍邪恶,那么必须血祭。 秦远还找到了一个手抄本,上面有一些删减和修改,唯一能够看得清的是,仪式需要四个人在场,以及一头山羊血迹才能成功。 第五个人的出现,会让魔法阵出现混乱,灵魂将无法确定。 书桌上有一份文件,一份经过公证的遗嘱,上面写着把所有的财产转交给……集成人的名字是空的。 秦远笑了笑,他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缓缓的推开了大门,来到了一个哐哐哐的过长。 而秦远的身旁走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 “你是怎么知道密码的?” “第一个密码,是门上的那句话,这句话,取自歌德的名作浮士德,他是用诗剧形式写成的全书总共有行,题材采用十六世纪的民间传说,在传说中人们添枝加叶说有魔鬼帮助,才让他创造了那么多的奇迹,我是那个人,我是那本书,我是那本书中所有的行数,是指全书的行,因此密码就是这个。” 秦远笑了笑。 “事实上,国王在人生的最后几年遇见了他一生的挚爱,在追求挚爱的时候,他发现了他的身份,原来他是一个女巫,他为了能够寻找会死去弟弟的灵魂而四处寻求方法,果然让他找到了真正的方法。 就是在手抄本中的魔法,在他放开魔法阵的时候,有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也就是国王。 后来国王的身体里,多了哥哥的灵魂。 而哥哥则将魔法师带到了魔法阵,想要驱逐体内的灵魂,却被哥哥的灵魂繁殖,最后控制了他的身体。 秦远叹了口气,这是来自遥远古老王国的密辛,而知道这一切的人,除了z恐怕没有别人。他们的游戏,在这个秦远铸造的虚构世界中,再次开始。 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也许是因为z对于s的背叛不满,毕竟s现在,基本已经脱离了z,但是因为惦念着z的那一份恩情,s也始终没有加入到秦远的身边。 他一直在等待,等待有一天,秦远杀掉他,这样他也算是完美的谢幕。 若是秦远一直没有准备对他动手,那么他就一直活下去,直到死亡。 秦远离开了这里,他回到了当铺,s正在那里,研究着整个城市的构造,通过数据库,他可以十分轻易的看到这个城市内,每个人发生的事情。 实时变动着。 还有大量的数据,不停地输入,这些数据是外部数据,也就是z所输入的数据,他在侵占这座城市,就像是当初秦远破坏了z所写下的代码一样。” 第191章 楼 楼内的所有楼梯扶手都是金属制的,几乎全部都生锈了,在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秦远唯有依靠着这摇摇欲坠的纤细障碍物,才能让他有前行的方向,楼梯本身是水泥制的,但是走上去的时候,已然有种随时可能两脚他空的感觉。 秦远摇了摇头,他在一所学校,而这里,阴森鬼魅,他脑海中涌入了一些记忆碎片,他按当时正在这里看书,看得入迷,没有注意到离开学校的时间,正当他准备收拾东西走人的时候,楼道内却早就已经漆黑一片,寂静如死,正常使用中的教学楼楼梯也从外面锁死了,无奈,他只能回到还没被彻底跟隔壁楼隔断封死的五楼,尝试着冲那边的楼梯下去旁边的北楼虽然要翻修,但是楼梯还没有完全被封死。 秦远想着,也许他还能从这边的楼梯摸下去,至少有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可以休息。 然而,走到这里的时候,秦远在想,这里,为什么一直没有上锁。 这里在装修,满地的碎石,瓦楞,木屑,玻璃碴子,火花星子,以及会半角的坑洞,虽然学生不会无聊到跑到这种外观看去就很危险的地方,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比起在毫无遮蔽又阴森的可怕天台地板上,秦远更觉的在黑漆漆的楼梯拐角握着睡一夜比较好。 按理说,秦远根本不会对这种不熟悉的地方有太多切实的感受,但是秦远在这里见到过一个奇怪的少女。 没错,就是奇怪,这是秦远看到他时,脑海中的第一印象。 干净且显得很湿宽松的小腹,高高扎到腰部的黑色布裙,头发在异常漆黑。 他微微低着头,双唇紧抿,两手环抱在胸前,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秦远。 “这个天台,阴气很重的。” 他用冷漠的,神志有些轻蔑的目光望向秦远,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秦远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层淡淡的哀默。 “就在几年以前,哟个女生莫名其妙就大叫着从那边楼,跑到了天台,然后跳下去自杀了。”他说的那边楼,就是正在翻修的北楼,而秦远听到他的声音中除了冰冷还有一丝训诫。 秦远摇了摇头,这个嗓音犹如古井版低沉,沙漠版沙哑的少女,还有鲜红的好像血液一样的嘴唇,让秦远摸了摸下巴。 他开始,仔细的思考者。 这个嗓音,真的属于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貌不惊人的少女吗? 太过成熟了。 这个时候,秦远前伸出手,碰到了一块冰冷的板子一样的东西,他再三摸索确认了几次,这是一块钢板,前面,没路了。 而栋楼那个正常使用的楼梯已经关了,北边楼的楼梯也没有办法用的话,他可能今天要在这里过夜。 秦远快步回到了正常的教学区,这边毕竟是翻修区,谁也不知道哪里会掉下来什么东西。 秦远再次回到了五楼,他将脚步放的很轻,但是清晰的脚步声却无法被避免,借助月光,他清楚地看到了距离他实际不远的地方,泛着哑光的生锈绿漆铜锁和游廊上垂下的,像是死人头一样的干枯之物。 他按捺住内心的欺负,在这寂静的黑路中左右扫视着,他指望自己能尽快找到一个没有锁门的教室,而每一间教室,都锁的好好的。 连窗户都被人从里面关上了。 在秦远的记忆中十点半关灯,之后整个建筑群能够亮灯的地方,就只那个狭隘的自习室,距离教学楼两百米开外的拐角。 唯一的可能就是仍然从五楼离开,通过两侧共用的走廊,往北楼里面走,虽然整栋北楼都已经用施工工具的绿色网布兜了起来。 但是秦远知道,北楼内部没怎么动,因为以前北楼和这里是正常的联通状态,那么他只要找到楼梯,就能顺着楼梯来到教学楼外。 只是这个记忆碎片已经太久,谁也不知道里面会才出现什么。 正在秦远思考的时候,突然间他听到这所教学楼的某一处,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那个声音很轻,但是很稳,就像是,鞋跟触及地面发出的声音,这个教学楼除了秦远还有其他人。 陡然的,秦远感觉到他的这个想法刚刚冒出的时候,脚步也一下子停止了,不再动弹。 秦远仔细的辨认着声音,他决定应该是一种比较高的鞋跟,高跟鞋发出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距离秦远似乎并不远,甚至,就在这层楼。 秦远转过身,眼前事白森森的墙壁,黑夜变成渗人的惨灰,这个时候鞋跟的声音停止了。 应该是有人发现了他,秦远微眯着眼睛,他发现在他站着的走廊尽头,通往北楼的拐角处有一个白森森的倒影,那是一个裙子,衬衫,短发,是一个女生的身影。 秦远想到了,记忆中那个少女说的话,有个女生,从天台上跳下去了。 秦远立刻转过身,走向那个两百多米外的仍有灯亮起来的地方。 离开后,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 他在想,刚刚他是从哪里离开的,之前的哪个地方,他确定,有被封起来,但这个时候,他却可以直接使用那个楼梯离开。 这应该是z留给她的谜底。 秦远站在月光下,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轻轻的推了推鼻尖,然后转过身望向整栋教学楼。 轻柔的笑了,笑容在月光下,不知不觉的有些森然。 秦远想到这,再次回到了北楼,一楼和三楼的楼梯是螺旋式的,到了四楼,就变成了正常的拐弯楼梯。 楼梯间表示楼层的教学楼漏拍,是可以抽取出来的活动卡片式。 而一楼和二楼那个螺旋阶梯的弧形拐角,旁边有一扇铁门,被粗锁链链接了起来,那里原本应该有一个房间或者是一块空间,但铁链侠还加了两三层的薄木板,将间隙完全封死,木板的铁钉都生锈了,连外面用来挂大锁的黑色粗铁链,都布满了红色的铁锈。 而一楼的楼梯,宽窄是不一样的,进入楼梯的时候必须弯腰,缩身才能上去,但是越往上,两边的间隙和头顶距离天花板的距离,就越来越正常。 过了三楼,四五楼就完全正常的楼梯。 第192章 圆圈 而号码牌,是汉字和罗马数字结合,在楼层卡上有类似的圆形,方形和菱形的图案,是人为画上去的,而且用的是诡异的红色。 号码牌的顺序是错的,有些数字被倒着放,而这些数字也不是统一的,有的是大写的汉子,有的是罗马数字,还有的是阿拉伯数字,而纸张的质地,也完全不同。 随后秦远回到了天台上,护栏与周边明显泛黄的陈旧砖块与地面相比,显得十分新而且也很结实,内外均可锁起来的铁门,都是拉扣所,都可以做挂锁上的二次上锁,栋楼和北楼各有一个,打开的时候,都可以通道下面的教学区。 这栋楼在六点半放学后,北楼施工队就会离开,而北楼和栋楼交接的楼梯,还可以使用,不过比较危险。 据说,谁也不知道那边有一个厕所,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反正总会在晚上听到女生的哭声,还有滴水的声音,还会出现一些鬼怪的烟雾。 但是一楼和二楼的水龙头都是关着的,更恐怖的是,每当有人听到哭声,第二天厕所外面的黄土坯墙壁上,就会多出一些张牙舞爪的涂鸦,据说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焦黑黑的东西,地面上也像是滴过什么一样,粘乎乎的,还有纸屑和手印。 秦远清楚,这些事情一定与那个从天台上跳下来的女生有关,于是他转身回到楼内的档案室,开始寻找资料。 终于,他在一个隐秘的角落打开了找到了一个带着密码的盒子。 想都没想,秦远直接将盒子砸碎,将里面的文件取出了出来,几年前有一个女生从天台上跳了下来,但是这件事情很少有人知道,死亡原因不明,但是他留下了一封遗书,上面只有两个字,祭奠。 他的死状和表情都显得无比神圣,从高楼展翅而下,穿着白色的裙子,张开双臂倒在地上,表情十分麻木。 他是半夜死的,十点半天台关门,但是检查天台的人却没有看到他,而且要是一直都在他的身上,根本没可能丢失了都不知道,而且还有人轮班,他不可能爬到天台上而不被人看到。 而且这个女生身体不好,很瘦,想要借助绳子之类的爬上去,几乎不可能的。 由于某些特征,还记录了女生身体,在他体内只有少量的抗生素,没有其他药物的残留。 而根据调查发现,女生的桌子里,有大量的感冒药,消炎药,止痛片,镇定剂,安眠药,和一种非常特殊的药品。 这个药是强行调经的药,能够推迟十到十四天。 秦远仔细想了想他杀的可能性,但是女生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暴力和激烈抗争留下来的痕迹,更没有绳子,胶带之类的勒痕,除了重装留下的骨折和骨碎外,没有任何其他伤痕。 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任何的动机,这个女生家里很穷,长得也很普通,在学校也是默默无闻,甚至于,只在成绩单上见过他,对于他长什么样子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而秦远还发现,有些学生会出现类似精神恍惚和言语失常的情况,症状严重程度也不太一样。 而症状最强类的是一个短发的女生。 在女生的尸体旁边,写着祭奠两个字,看起来还挺惊悚的,而祭奠的祭字最上面三笔比较深,其他的颜色会有明显的区别。 女生的身上确实有被捆绑过的痕迹,但并不是粗暴的用绳索绑起来的而是一种比较温和的方法捆绑,用的应该是布条。 在女生的嘴里被查出有絮状物,纤维之类的东西,应该是棉纱。 而他的房间里,有各种药瓶,大部分都是安眠药和镇静剂。 女孩当年的照片是个短发的清瘦女孩,嘴唇红的可怕,而女孩最蠢的红色不是因为鲜血而是女生本身就呈现这种症状。 女生的成绩非常好,他每天都会在实验室待到很晚,几乎是实验室关门,他才会离开,他的性格似乎有些孤僻。 这事有些离奇,充满了伤害的痕迹却又是自己从天台上跳下来的,深浅不一的一眼,类似中毒的迹象却根本在体内找不到毒素残留。 秦远人真的将教学楼开放的楼梯号码牌看了一遍,都是正常的,楼梯的结构也十分均匀且对称,不像是隔起来的,高低不等,连数字牌都没有统一的楼梯。 但是教学楼的编号确实非常混乱,一楼左边开始是一五七,至于八和九因为市重点所以在顶楼,二楼房间都是奇数,而三楼奇数偶数都有,四楼全是偶数。 这种奇怪的排布,估计有的时候,学生自己都会头晕,如果有外面的人想进来找人,那根本就是抓瞎。 秦远突然那抬起头他看到了,那张熟悉的,惨白的,带着血一样的鲜艳的嘴唇的脸孔,在罩满了绿色网纱的教学楼东楼下一闪而过。 秦远立刻转身下楼,但是北楼的楼梯线面拉起了绿色的网纱,从北楼的方向,已经彻底没有办法到东楼了。 这个神秘诡异的女孩,外貌实在是不像是正常人,因为他的体貌特征和秦远看到的尸体的照片,太过一致,甚至于,就是本人一样秦远走到一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电视,在那里有合照相册,里面有一张奇怪的照片。 说他奇怪,是因为在这个合页一样的相册里,他是被挡在另一张大合照的背后。 相比可能是因为某个人走的太急,所以菜不小心将这张藏起来的照片漏了出来。 秦远打开了整个相册,最后的线索,应该就在这里,这是一张班级合照,不知道以前多少届拍摄的,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是非常好看,阴阴沉沉的。 诈骗的人群旁边,有一个人就站在班主任站的位置,用铅笔画了一个圈,圈的高度和多数学生的升高差不多。 翻转照片,照片背后是每一个学生的名字和座位号,座位号是按照靠门顺序第一排列的位置,开始算起。 而老师旁边画出来的圈圈也有标有作为,写的是第一排第一号,但是名字却被擦掉了 想到这秦远皱起了眉头。 第193章 皇帝 除了这些外,还有两张压在下面的假条,上面有很奇怪的字符。 这些东西看起来比较像是化学符号,又像是平假名,写字符的假条是预约实验室的,上面还有实验室老师的签名确认,而学生的姓名写的是一排一号。 而教室排班表和巡查表上面,每天十点半要将宿舍楼内的学生查探一次,还要签上名字,确认二度签字后,还要写上签字的时间。 而桌子上有一些晚自习的请假条,请假原因是做实验和参加各类比赛。 还有一堆学生的名册,而名册上是现在老师所执教的学生的,不知道为什么不仅仅没有名字还打了个x。 有几张颇有年代感的表面黄翠的实验室预约单,上面名字和扳机已经看不清了,但是老师的签名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流动率很低。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双人合照,其中的老师就是班主任,而且还有一个头发极耳,皮肤雪白的女生,穿的是宽松的校服,表情非常冷漠,照片的背后写了名字但是看不清,后面写了四个字,于校园内。 抽屉里堆满了文件夹,好像是一些班级的管理相关的文件,还有一把生锈的钥匙。 要是确实是生锈了,连上面的标签都自己模糊,但是标签上写着北楼30x,应该是三楼某个房间的钥匙。 最后一个线索,是一张学校角落的照片,看样子,应该是北楼还没有被封起来动工前拍摄的和现在状态一样,楼梯旁有个十分狭窄的空间,但是奇怪的是,图片里的楼梯根本没有现在看到的那种螺旋状的楼梯口而是正常的折角阶梯。 看到这,所有的一切,秦远都已经清楚了。 应该是实验楼的老师,在某项实验中,这个女生不巧起了过敏反应,然后导致产生幻觉从楼上跳下,而化学方程式和化学符号,是因为女生已经开始产生了幻觉,写出来的数字是扭曲的。 楼层的卡片式错乱的,而有些卡片还有类似的方块,圆形图案,是因为实验室老师在其中的关系,在绿色锈迹的扶手和高起的天台扶手,实际上是在案发之后天台被翻修过。 而照片中一排一号,就是那个女生,而照片与楼梯间的真实情况不符合,是因为楼梯间被重建过,才形成了现在这种不方便的样子。 这个实验室的老师,有帮凶,而秦远记忆中看到的那个女孩,并不是鬼,而是因为新的受害人,只是他和上一次出事的女生,出现了一样的反应,所以很容易将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从而让秦远知道,上次案件,绝对不是失足和自杀。 他昭示着这是一起认为的案件,而镇定剂,表明了女生的精神状态有问题,实验室的预约单和内容,表示了实验室和当你男的死,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在出现的人物中,班主任和实验室老师,两个人值得怀疑,但是秦远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了实验室已经被焊死,这说明实验楼应该是根本原因。 并且,女生的成绩单,实验室的预约单,生锈的实验室要是,都表明了女生经常出入实验室,深浅不一的遗言实际上是人为加工的,嘴里的棉絮和身上被捆绑过的痕迹,表明饿了女生的死亡,并非完全自愿情况下坠落,也就是并非是自杀,而是有人可以谋杀。 当年,长期欠款的实验室老师,街道哦啊了一个高薪工作,就是利用实验室的资源进行实验,借了高利贷的他走投无路,只能在学校的实验室进行实验,长期留在实验室当中的死者,不小心受到了这个实验的影响。 因为这次的实验,对大部分人来说,或者只有极少部分的人,才会产生过敏反应,只是实验室老师没有想到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经常服用精神性药品,所以反应十分强烈,导致其出现了严重的幻觉,甚至有被害妄想的预兆,实验室老师也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在女孩并发的时候,他将女孩绑了起来。 主要是想让女孩恢复冷静,但是因为疏忽,没有上锁,让女孩自己挣脱束缚逃到了天台上最后十足掉了下去。 想到这,秦远突然感觉到一阵的天旋地转,随后他苏醒了过来,再次回到了这座城市当中,他已经破解了z留下来的谜题,而也许下一个谜题,又即将出现。 秦远安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新的谜题。 果不其然,这时候他的耳边突然想起z的声音。 “不如,我们,回到古代去看一看,那些千古未解的谜案吧,我相信你也会十分感兴趣的,不是吗?” 听着z轻柔的声音,却见不到z的人,秦远只是笑了笑。 什么案子,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 下一刻,秦远闭上了眼睛。 今年是腊月二十一,太厚的六十六岁寿辰,皇上为了表孝道,亲手设计了一批瓷器,送到靖州官窑烧纸,而在靖州官窑在三十年前曾经出过一件独一无二的五彩瓷盘。 那瓷盘在灯火的照耀下,十分的明媚五彩斑斓,最重要的是,随着转换角度,那磁盘上的颜色也会随之改变,引起靖州官窑被奉为天下第一官窑,每次封官窑开官窑,都会十分隆重,明天一早,就是开官窑大典,而秦远也来到了这一天,夜里三更天,突降暴风雪,直到早上仍是漫天风雪,若是雪不停,这官窑大典,就去补上了,似乎是老天爷作祟,接近巳时的时候,大雪还真的停了。 于是,秦远前往靖州官窑。 未时一刻,秦远上了马车,靖州官窑距离京城不远,离皇宫一两个时辰就可以到达,秦远在马车上向黄外望去,这次的暴风雪很有趣,据说是先下雨后下雪,导致很多书上挂上了冰雕,一个个晶莹剔透十分可爱。 申时一刻,靖州官窑接驾,秦远距离皇上不远,他看了眼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看了眼他,但秦远就像是超脱世外一样,虽然身在这红尘里,却不再这红尘当中。 也许是因为z对于程序的设定,就要秦远像是旁观者一样吧。 第194章 离谱 靖州官窑已经不是第一次接驾了,各种理解都十分完备,只是带头迎驾的,却是官窑的副主事。 皇上自然要问及主事去了何处,副主事上前答话。 “回禀陛下,主事大人今早七点封官窑仪式上便消失不见了,全官窑的人,里里外外找了半天,也不见主事大人的踪影,也许是因为夜里暴风雪太急,将主事困在何处,为了不耽误陛下今日的开官窑仪式,下管只能代理主事之则,里里外外查验了内官窑,于七点十五分,封官窑点火。” “现在除了上工的工人,官窑内的所有人都在漫山遍野的寻找主事大人。” 秦远仔细瞧了瞧这个副主事,似乎身体并不太好,杨柳细腰,似乎比女人还要瘦弱,不知道怎么的,秦远对这个病病歪歪的男人,有一些好奇。 下午四点十五分,副主事引领皇上上山参观烧窑情况,秦远大老远就看见了正在冒烟的烟筒,这是典型的龙窑,大门离厂区不过一炷香的路程,依山而建,长五十余米,高约五米,最远处呼呼冒烟的烟筒,应该有六七米高,秦远皱了皱眉头,这样的大雪天,龙窑的温度可以达到烧制的高度吗? 副主事似乎看出了秦远的疑惑,介绍说道:“这龙窑内藏玄机,往里走三十多米,便可见内窑,内窑是个馒头窟,虽然容量不大,但在这样的大雪天气,有外窑隔绝冷空气,温度哦着实有保障。 说起来,当年有个老爷子,可真是陶瓷界的第一人,就是他主管这官窑的时候,修建的套窑,通过共用一个通风口,保证烟尘不会滞留在龙窑内,这样,夏天,内外窑同开,冬天,只开内窑,很是方便,这用了三十多年,一点问题都没有出过。 对了听说当年刚修好的第二年,就在一个暴风雪天气,制造出了那个五彩瓷盘!” 副主事越说越兴奋,皇帝显然也引起了一些兴趣。 而秦远却挑了挑眉毛。 主事的失踪,似乎,不仅仅是失踪。 下午五点,秦远他们回到了制瓷厂,皇上回房间休息,而秦远却来到了厂内闲逛,秦远最先进入制作室,几个制造瓷器的工人,都在摆弄着手中的泥巴,突然轰的一声,吸引了秦远的注意,一个特别健壮的女子,搬着足有一人高,两人粗的瓷土坯子,猛地向地面上砸去。 这样的力气恐怕男人都不如他一般。 秦远走上前,询问了一下,他是上一任主事的女儿,因为这届主事不喜欢他,所以他只能做最苦最累的工作,接着秦远来到了储藏室,很多做好的瓷器,错落有致的摆在架子上,让秦远感到好奇的是,在门口还摆了很多锡纸盒,大大小小的锡纸盒做得十分径直。 门口一个工头告诉沁园说,这些锡纸盒都是用来运送瓷器的。 将瓷器放在里面,在堆满棉花,保证瓷器不随,而锡纸盒是双层的水火不侵,即便是被水淹没,被火烧,都可以保证瓷器的安全。 这次就是为了陛下专门量身定制的锡纸盒,陛下设计的磁盘太大,需要特质的盒子才能装得下。 这些锡纸盒非常大,平时不容易见到。 “不过这锡纸盒扁扁的也还不错,我搬运起来就不需要一个个的来了,每次都可以抱着一厚摞,不枉费我这一把子力气。”他打着哈哈说道。 秦远笑了笑,随后和他一起离开了储藏室,便看见了一个马夫,在马旁边埋着什么,秦远刚要上前,他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秦远担心里面埋得是主事大人,他立刻吩咐人去查验,将那土包翻开后,里面却是一匹白马,秦远还没有想通,就立刻有人叫住了他。 秦远回过头,是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的人,他冲这秦远说道:“请用晚膳。” “哦。”秦远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这整个官窑都有大问题,绝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他刚要翻土,就立刻有人出现,不好不巧的叫住他。 难免里面会有一些歪默默,事实上里面的条条框框,秦远在清楚不过了,越是这种地方越复杂。 六点十五分,秦远跟着中年妇女一同回到了主厅用晚膳,他话不多,走路也很慢,对于主事失踪一事,他也只是面无表情的说还没有找到,询问关于主事的其他是,他也是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说,看起来他和主事的感情并不是十分融洽,途中,秦远看见了已经休息的女工,居然在自己的房门外煲汤,秦远已经很久没有遇见这么原始的烹饪方式了。 但是,这个中年妇女见到这一幕,却十分不开心,他似乎是想去阻止,但是不知道怎么,他犹豫了一下并没有上前。 在六点半,晚宴开始的时候,副主事扔代理主事的工作,张罗晚宴等一众事宜,只是,他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一个闪身,就和上菜的侍女撞在了一起,偏巧上来的是火盆踩,三块炭火夹杂着滚烫的菜,整整洒在副主事的身上。 副主事疼的整个人都在那里颤抖,皇帝连忙叫来了随行的太医,太医说,他的烧伤面积很大,恐怕会留下伤疤。 七点四十五份的时候,秦远回到了行宫休息,正巧在门口遇见了刚刚那个埋白马的马夫,于是秦远叫住了他。问他为何要将官马草草掩埋,他却慌得说不出话来,一个劲的说自己有罪。 请皇上恕罪,这时候,女工也从门外走来,眼神充满同情的瞧着那个少年。 秦远想了想,没有理会这个少年。 第二天早上七点,秦远醒来的时候,主事依旧没有被找到,仍又副主事代替工作,再一次来到了龙窑,但是刚刚到达龙窑门口,就看见,龙窑的墙壁上,满是血迹,血迹已经基本凝固,看起来应该是有几个小时。 这时候,副主事沉吟道:“难道是主事遇害了?快,找找窑内窑外有没有尸首。” 秦远微眯着眼睛,看见血就确定主事遇害了,还寻找尸首?这就离谱,心急的离谱啊。 第195章 主事 副主事匆匆忙忙走过来问道:“这开官窑仪式,还继续吗?这批瓷器,会不会不太吉利?” 毕竟那个时候的人,还是比较封建迷信,而皇上却冷哼一声说道:“不开就不吉利了?开!” 七点十五分,开官窑仪式结束,内窑紧锁的大门被打开,秦远站在门口感受到热气逼人,一摞摞的往门外搬运排列整齐,为了不耽误众人干活,他们走出了龙窑在室外等候,这个时候,工头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不好了,不好了,内窑出现了一具干尸。” 秦远走入官窑之内,干尸已经面目全非,根据手上的玉扳指,确定了是主事的贴身之物,可以判定死去的人,正是主事。 见到这一幕,皇帝勃然大怒,顿时所有人噤若寒蝉。 “必须查清楚,所有有关的人,全都来到大殿。” 经过一系列的排查,最后只剩下了几个人,其中最首要的嫌疑人,就是副主事。 副主事一进入大殿,就跪在地上慌忙说道:“下官罪该万死,皇上亲自设计督办的瓷器,居然会出现干尸!这是也太蹊跷了,昨天下官是和三四个人一同进入内窑查看,确保无误后才锁了内窑大门,那时候明明没有人了啊,之后窑内的温度那么高,唯一和外界通气的就是最上头的烟筒,可是您有所不知,一旦窑内点火,那烟筒温度特别冲有满是烟熏火燎,常人根本无法靠近,别说将尸体扔进去了,就算站在烟筒旁边站一会,也会被热气冲伤。” “昨日陛下去时差龙窑的时候,明明还没有血迹,说明真大人是内窑点燃的情况下进去的,这,凡人都做不到啊,算了,做得到就做得到吧,我自陛下驾临,就一直在陛下身旁,没有时间做这样的事情,昨天晚上又瘦了重伤,当真是没有现已才对。” “真是世事无常,前日晚上六点半,主事还和我等一同吃饭,乐呵呵的说,有重要的大事要在开官窑仪式上宣布,谁知道,这开官窑仪式上,居然要宣布的是他的死讯。” “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前天晚上七点钟,我到他房间跟他谈了谈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您说这么长时间他做什么去了。” 听到他的话后,秦远没有任何的感觉,他继续看向下一个人的证词,就是那个工女,这个工女似乎对于主事别样的仇视。 “真是死有余辜,让他认知窥视我家的秘方,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就是在前天晚上六点半,他跟我们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在开官窑仪式上宣布,之后我就去山上打野鸡了,直到十点才回来,回来的时候碰见了主事的富人,他又被主事打的遍体鳞伤,走路都有些力,于是我帮他上药,大约五分钟后,他就走了,之后因为睡不着,我就转了一圈,十一点才回去睡觉,昨天上工从早上一直干到晚上,之后我把前天打的野鸡收拾了,结果溅了一身的血,你现在到我门外看,还有血迹呢,因我们这规定不准在自己的房间内开火做饭,所以我就在房门外煲汤,直到七点,我将鸡汤吃完,感觉还是意犹未尽,就去再打一些野味,但是没有收获,七点四十五左右回来了,您也看见了。” “不过说起主事富人,这个女人也是受尽了委屈,只要主事大人有一点不开心,就会打他的棋子,真不知道这样男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随后秦远望向主事富人。 他在那里嚎啕大哭。 “我夫君没了,我无儿无女,要怎么才能活下去,前日晚上,他跟我们说有大事要宣布,随后副主事和马夫就先后来找过他,然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火气,抽起藤条就将我打的遍体鳞伤,我是在挨不过,拿起平日做活的剪刀反抗,才算是让他收了手,他气急败坏地说有人约她在十点龙窑见面,急匆匆的离开,谁知道这会是我们夫妻二人最后一次见面了呢。” “当时我太累了,工女帮我上了药,我就睡了,昨天整整一天,我都在抱着伤痛的身子去找他,直到请您去吃饭,之后也没去过别的地方。” “副主事受伤后,我代替副主事将赢家的事情安排好,我也就睡了,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工女啊,他恨主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主事想要他的秘方,他总是不肯卖,主事大人说过,他准备使用特殊的手段,两个人闹得非常不愉快。” 秦远摸了摸下巴,他又看向工头。 “主事大人欠了我们后一年的工钱,他死了我们该找谁要?前天晚上,他说有事要在开官窑仪式上宣布,之后我想找他讨要工钱,约她在十点的时候龙窑见面,我俩谈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不欢而散,他甩头离开后,我出了官窑却找不到他了,之后在后山找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他的影子。” “十点半的时候,我进入了场子,还看见对死马发呆的马工,这傻小子居然三下两下,就能将躁狂的官马打死,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伙子,只可惜主事大人想让他赔马钱,这样的穷小子哪能拿得出钱,随后就听说龙窑一别后,主事大人就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 “我还以为他刚好是被暴风雪困在了山里呢,昨天半夜不救下了大雪吗,刚好轮到我扫雪,就起来扫雪,半个时辰扫一次生怕耽误皇上到来。” “对了,我今天看过一人影跑向了后山,但是雪太大,我看不清是谁,之后雪停了我就一直呆在厂子里,后来我派去给副主事买药,这事有太医作证,八点十五的时候太菜回来。” “回来的时候,山路漆黑,又刚下了血,他还摔了一跤,膝盖都出血了,回来以后我饿得够呛,就跑到了厨房,找了个羊腿,不小心胸前蹭了一块羊血,皇上来了就是好,我们的食堂也改善了伙食。” 最后,秦远将目光落在了马工的身上,他是最后一个人,秦远心中差不多已经有了大概答案,只是,还不太确定,他还需要再等等。” 第196章 冰板 马工从头到尾都十分慌张。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打死官马的,我就给了它两拳,它就被我打死了!主事大人说我要是不出三十两银子,就要拉我去见官!我就是担心这个,才在七点四十五分去找了主事大人求情,甚至我都用他的秘密威胁他了,他都不肯松.....我纠结极了,一整夜都守在那死去的官马前,想着若是主事大人实在不肯放过我,我就去告发他,第二天一早听说主事大人失踪了,我就想找个机会把官马埋了,结果还被你们发现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能不能不要治我得罪?或者,我可不可以戴罪立功?我知道主事大人和工头勾结,吞没普通工人的工资,工头说主事大人欠着,主事大人说他已经发了,我一直以为是两人互相打压,后来才知道,两人是勾结的,我房里有证据!要说这个工头真是个痴情的人,心心念念地喜欢着一个女孩,每领了月钱都要为她准备一份礼物,这些年攒了无数饰品,可是一个都没有送出去。” 听到马工的话,皇帝站起身,顿时他们有些心慌。 “好一个勾结。”皇帝冷笑连连。 秦远没有说话,他离开了大殿,走向各家的房屋,寻找线索。 在副主事的房子里,满屋子贴满了各类的符文,而他有一件特制的符合身材的主事官服,除此之外,还有各种药房和药渣,以及许多换下来的绷带。 在工女的房间,有一套沾染过血迹的衣服,似乎还有些水渍,整件衣服都皱皱巴巴的,其中,还有制瓷秘方,缺了一部分,扉页上写着,决不能传给外姓人。 至于主事富人的房间,有一柄尖刀,上面有一点血迹,还有一张药房,据说是主事大人正在治疗凝血症,他的血液凝固比常人要快很多,大夫说他现在的血吸出来一整杯,不到五个时辰,就能凝结,变成了胶质状。 还有一张没有签字的和离书,门外地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主事大人,一会见,此外还有一些换下来的带血的绷带。 工头的房间,有一件衣服,有些许的水渍,还有一柄匕首,至于马工的房间,有一套满是泥土的衣服,脏的让人无法翻动,仔细瞧,才能发现,有零星的暗红色血迹。 在他的房间,还找到了主事与工头吞没工人工资分配的协议。 秦远逛了逛他们的房间之后,又前往了其他地方查看。 在储藏室遗落了一个香囊,看花色应该是女性的,而特质的锡纸盒则丢了一个,主事的书房门口有瓷器秘方丢失的一页。 在龙窑外,有一团麻绳,上面有些许的摩擦痕迹,在不远处的雪地里,找到了丢失的锡盒,里面还装了两根树枝,树枝上没有血迹,龙窑内,似乎有打斗过的痕迹,而马厩旁,埋葬了一批白马,白马的伤势很重,身上血迹斑斑。 秦远歪过头,迟疑了片刻。 副主事的右臂满是烫伤,而他的腰中别着一柄桃木剑,工女的身上有一个小弩,箭约莫筷子大笑,弩的力道比较弱,只能猎杀下动物,若是致人于死地…… 秦远试了一下,好像不太可能。 在主事夫人的身上,新伤旧伤有很多,工头膝盖有磕伤的痕迹,胸前有一小块血迹,贴身藏有一个女子的小像,还有一对耳环和一个发簪。 马夫的身上有一张借款借据,借款金额是三十两。 至于尸体,尸体的后心口有一处伤痕,其他的皮肤上似乎还又其他的划痕,但是因为被熏干,看不出凶器是什么。 死者整个人的身体僵直,双手向前伸平,如同要向眼前人索命一样。 除了他们几个人之外,还有人提供了线索。 首先,有人在六点的时候,去找了工女,但是工女没在房间,工女的房间干净又有淡淡清香,就像是大家闺秀一样。 随后秦远走到了龙窟烟筒旁边,因为热气的关系,周围的雪全融化了,没有留下脚印,烟筒大概两尺七八大笑,一个人可以被竖着或者叠着扔进去,而且,秦远特意在内窑点火后,去了烟筒顶部,的确如同副主事所言,浓烟滚滚,热气逼人,根本没有办法靠近。 储藏室的人说他,他们是十点半换班,如果要偷锡纸盒,应该是在这个时候。 此外,还有工人表示,副主事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昨晚前晚他几次从副主事的房间门前路过,都听见他咳嗽的很厉害,说起来副主事在这里干了十几年了,如果不是因为身体不好,恐怕也轮不到现在的主事。 其他工人,一致表示这个马工的力气非常大。 若是打在人身上,一拳恐怕就能要了性命,还有最后一个人,他看见了工头从厂子外面回来,手里捏着匕首,念念有词的说什么杀了你再杀了他,都杀了,都杀了,一了百了,谁也不知道。 听到这些话,秦远的笑容,逐渐明媚。 真相,已经出现。 “工女的杀人动机,是因为主事偷走了它重要部分的秘方,担心在开官窑仪式上会被主事公布或者售卖。 “至于主事夫人的动机,他主要是禁不住一次次的毒打,想要离婚又怕没有生存依靠。” “副主事主要是想替代主事的位置,但是他的身体弱不禁风,就算是主事死了,也轮不到他,所以他的杀人动机不明确。” “而马夫的杀人动机,就是因为三十两银子,但是他已经借了钱,至于工头,他是担心主事会公开他们侵吞工人工资一事。” 至于尸体的隐藏手段,非常简单。 主事是在内窑点火前就死去了,至于龙窑内的血迹只是用来迷惑众人的假象,第一现场没有被发现。 那么尸体是如何进入内窑的,很简答。 只要在晚上,将锡纸盒装满水,搁在山上,一晚上便可以冰冻出一个三寸的冰板,他比烟筒要稍稍大一些,可以放在烟筒上,因为天冷如果内窑不点火,那么冰板不会融化。 尸体死后,用松树枝将尸体支起,一夜可以将尸体冻僵,然后第二天早上,将冰板和尸体一起抬上烟筒。 第197章 惊慌 以手臂为支点,将尸体挂在冰板上,身子在烟筒内,手臂和头在烟筒外,因为烟筒较高,所以不容易被发现,在众人检查了内窑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所以等到官窑点火的时候,热气升腾,将冰板烤化,尸体便落入窑内,经过一天一夜的熏烤,最后变成一具干尸。 而了解杀人手法后, 首先排除了副主事和妻子的嫌疑,因为他们体弱多病,另一个则是中年妇女,手无缚鸡之旅,冲两个人的体力来看,无法搬运一个成年男子和二百斤重的冰板,即使两个为同凶,也无法做到。 而马夫和工头以及工女他们三个人倒是可以。 但是马夫手里掌握证据,他没有费尽心思杀人的必要,证据也表明了他借钱准备偿还。 因此可以排除作案嫌疑,而偷盗锡纸盒的人留下的是女性饰品,因此可以排除马夫和副主事,但是工头私藏有女性物品,因此不能被排除。 工女说自己前天晚上在打猎,并且打到了一只野鸡,但是第二天傍晚才对野鸡进行处理,如果野鸡带伤活着,那么工女进入房间的时候,不会称其屋内整洁清香,如果野鸡已经死了,那么第二日进行处理,则鸡血没有办法排除,无法进行烹饪。 而前天并未下雪,工女可以去山上打猎,昨日下雪后,后山山林上冰锥很多,而且夜黑陆华,十分危险,并不适合狩猎。 至于夫人的剪刀上有零星的血迹,是他拼死反抗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至于马夫衣服上的血迹与泥土混在一起,是征服官马的时候翻过所致。 至于工头,他带了匕首与主事相见,讨论如何应对马夫,但是没有谈妥,因此他起了杀心,在龙窑内追杀起来,因此留下了打斗的痕迹,但是龙窑空旷,主事应该拼死逃脱,最后逃出了龙窑藏了起来,他在后山寻找了很久,而他的水渍也正是那个时候所留下。 案件结束后,秦远与皇帝一同回到了皇宫,两个人没有太多的话,就像是在不同世界的人一样,只是偶尔皇帝会望向秦远,眼眸中透露出一股欣赏,在回到皇宫后,皇帝立刻为秦远准备寝宫,并未他准备了一众奴仆。 在下午一点多,秦远和一众奴仆走向寝宫,而众人则纷纷叩拜,为首的是寝宫的执事,约莫四十多岁,笑起来满脸洗清,代表众人与秦远道贺。 秦远仔细瞧了瞧,发现她锁骨处隐约有伤疤,感觉是曾被人用铁链锁住锁骨的样子,这是贱奴才有的记号。看着众人离开,秦远的贴身侍卫轻声低喃着,这个姑姑,看起来十分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大宫女带着小宫女一起来给秦远.上茶和点心,秦远大概问了问两人的个人信息。小宫女17岁,是厨娘的女儿,从生下来就几乎长在宫中,大宫女24岁,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送进宫中为奴,一直在寝宫做事,再有不到一年就要被放出宫,秦远仔细瞧着两个人的言行举止,这个小宫女似乎很不喜欢大宫女。 皇帝来秦远宫里进晚宴,同来的还有皇帝最小的弟弟王爷,王爷倒是平易近人,而且他在先皇在世时就住在寝宫,便带他来了。果然,寝宫原有的宫女.太监都与王爷十分亲近,趁着秦远与皇帝聊天的时候,纷纷拉着王爷聊天。皇帝笑称:“这个第弟,虽然因年纪与朕相仿从小一同读书练武,却养成了和联完全不同的性格,说来也奇怪,这性格竟也不像他母妃。想当年,朕最怕的就是来这寝宫,那娘娘对我们一众皇子,从没有过一个笑颜,反而能生养出这么个机巧善交的儿子,这才24岁,就快将整个京城的三教九流结交全了,可即便如此,自朕登基以来,竟找不出一个臣子去过他府,上赴宴,可见这老九是个多么玲珑的心思。 秦远面前的菜品烧糊了两道,秦远叫侍卫问问情况,侍卫说:“刚刚我去厨房嘱咐厨娘上菜时无意听见厨娘在打小宫女,似乎是因为小宫女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见了我来,便支支吾吾地遮掩过去,必定因此才出了岔子。”侍卫想了想,才说:“只....这个小宫女是个心思重的,她挨打时候说,‘我若是得不到他,我就是和他同归于尽也不把他让给别的女人’,这样的宫女,恐怕不适合留在身边..... 姑姑和大宫女来给秦远上茶,大宫女看着王爷微微发呆,王爷笑称大宫女恐怕是看上他了,要将大宫女从寝宫要了去,到王府去当个姬妾也是美事一桩。大宫女惶恐,叩头几乎要叩出血来。秦远吩咐姑姑带她回房休息,对她的过激反应有些好笑,她的好友太监偷偷告诉秦远,她有个相好在太医院,俩人打算等大宫女放出宫就成亲的。 王爷要在宫门下钥前出宫,秦远起身相送,才走出正殿,便看见一个急慌慌冲过来的身影,差一点把护住秦远的侍卫撞倒,太监上前去搭话:“太医,你这是怎么了?没看见皇上、王爷和都在此处么!” 太医惊慌失措叩了头,瑟瑟发抖地说:“大宫女,她...她被杀了。” 随着太医的指引,秦远与众人一同来到大宫女的房间,作为寝宫的大宫女,她自己单独住在一间厢房,门没有上锁,她就直挺挺爬在地面上,后胸口插着一把剪刀,房间里没有打斗和翻找的痕迹。 王爷急着在宫门下钥前出宫,皇帝也仍有不少奏折要批阅,这又是发生在秦远的寝宫中的事儿,秦远知道这起案件也是游戏中的一环,因此拦在了身上。 他笑了笑,刚刚开始的游戏,回到古代倒是也有趣,他和皇帝的关系,一直没有明确,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交流。 毕竟不属于同一个时期的人,也只是游戏数据中的一部分,大多数的时间,皇帝就像是一个npc,在面对秦远的时候,有自己的行事指令,而面对他人的时候,则是另一个样子。 秦远觉得z的这个程序,其实还可以在完善一些,毕竟,现在还有一些不太人性化的设定。 第198章 剪刀 秦远照例询问了几个重点嫌疑人的口供。 凶手,应该在太医,厨娘,太监,姑姑,小宫女当中。 见到秦远的传唤太医立刻说道:“我和大宫女已经在一起两年了,我们约好等她被放出宫就成亲的,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不要她了,所以我们这样也算不上私定终身也就没有瞒谁,差不多整个寝宫都知道我们俩的关系。 我是一盏茶之前到的大宫女房门口,我们约好在后院的水井边见面的,可是我等了许久也没见她来,只是酉时六刻的时候看见了小宫女,小宫女拽着我和我说了许多有的没的,我只想赶快去找大宫女,就简单聊了一会,大概半柱香之后,我就摆脱了小宫女,去大宫女房间找她,门没有锁,但是我敲了门里面没人应,我想以我们俩的关系,我进屋去等她也没关系,谁知一推门,就看到她被害了,我只摸了摸她没了脉息,就急匆匆来找您做主,求您一定要找到凶手。 太监一听到秦远的传唤,立刻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他说:“我和大宫女是最要好的朋友,她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不知道从哪儿得了半块玉佩,跟得了宝贝似的每天翻来覆去地看,还不准我告诉其他人。今天白天, 她跟我说什么她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我也有点莫名其妙,再问她,她又不肯说。酉时四刻姑姑把大宫女送回屋后,我是大概一盏茶之后回到殿外的,本来我是打算过去安慰一下大宫女的,但是走到她房门口,就听见她在和姑姑说话,姑姑在指责她不该有非分之想,说什么麻雀怎么也成不了凤凰,我也不敢进屋,就回去了。在那以后我一直在正殿外等候传唤,没有去过大宫女的房间,不过我在的位置隐约能看见她的房门,我看见了厨娘似乎进过大宫女的房间。 然后酉时六刻,我去过一次茅厕,大概用了半炷香的时间,所以有没有别人进去过,我也没办法肯定。不过说起来,原来娘娘在世的时候,姑姑对大宫女就像亲闺女一样,大宫女这个大宫女的位置,也是姑姑向娘娘讨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就变脸了,动不动就要打骂她一通。 而姑姑则不停的哭喊着说道:“大宫女是我一手带大的宫女,从小我就拿她当亲闺女对待,她最近总是慌慌张张的,心思根本不在寝宫,因为这件事,我和她聊过许多次了。 今天我把大宫女送回房间,大概聊了一盏茶的时间,然后去厨房让厨娘给大宫女送一碗稀粥过去,想让她吃点东西压压惊,之后我就一直在我的房间等候传唤,没有去别的地方。不过...要我说,估计就是那太医贼喊捉贼,其实他俩根本没有外界以为的那样好,因为大宫女和太监走得太近,好得如同多年的夫妻,所以太医经常和大宫女吵架,许就是太医恼了,才杀了大宫女也未可知啊! 小宫女倒是没什么表情,他还有几分不屑:“我最讨厌大宫女了,因为她抢走了我最爱的太医,所以除非是把我们俩分到一处去干活,否则我是连她的面都不会见的。 今天我除了申时与她一同给大人您上茶以外,都没有见过她,只是后来见到了太医,我想与他多谈几句,可是他根本不想与我多谈。 我也是不明白,明明他们最近天天吵架呀,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个机会呢?他走了之后我又在水边待了一会儿才回到小厨房找我娘,她絮絮叨叨地跟我说什么剪刀不见了,我心烦的很,就跟她吵了一架,还没吵完,就听说了大宫女被杀的事儿。 说实话,听见大宫女死了我还是挺开心的,因为这样就没人跟我抢太医了,但是杀人的真不是我,我猜可能是那个太监,他都暗恋大宫女许多年了,可能就是爱而不得,起了杀机呢!” 至于厨娘,秦远在望向他的时候,眉头皱了皱:“我那个不争气的闺女居然和大宫女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说实话我真想打死小宫女算了,可是她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气急了打她一顿,也没有别的办法。 大宫女是个心思纯良的好姑娘,虽然平日里不爱说笑,却很踏实,就这么死了还真是挺可惜的。 对了姑姑来到过厨房,让我给大宫女送碗粥,在我煮粥时,她跟我聊了许多,可是越聊,我就越心疼我的女儿,姑姑是最了解小宫女的,连她都担心她会做傻事,我...哎!当妈可真难啊! 要是像姑姑一样一辈子无儿无女,也落得一身轻松吧! 后来我给大宫女送了一碗粥,看见她正坐在榻上发呆,嘴里似乎叨咕着什么男孩女孩的。我着急我厨房锅上的菜,也没多待,就回厨房了,之后我一直在厨房待着,没去过别的地方。说来也奇怪,我回来之后,我平时剪鱼的剪子就不见了,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肯定是有人趁着我送粥的时候偷了剪刀!” 听完他们证词后,秦远想了想,决定去大宫女的房间看一看,他在大宫女的房间,找到了一张写着王爷生辰八字的纸,而凶器则是一把剪刀,在大宫女的房间中的针线筐里还有另外一把剪刀。在桌子上放了一碗粥,没有动过,但是里面被人下了毒。 秦远冷笑一声,他在听几个人证词的时候,就知道了,想杀他的人,不止一个。 在大宫女的枕头下面,还发现了半块玉佩,成色极好,像是贡品一样。 小宫女和厨娘则住在一个房间,秦远找到了一个箱子,里面存着各个年纪的女童的衣服饰品,已经非常老九。 还有一个被剪碎了的绣着字的荷包,厨房的灶台下面,有一张被烧的残缺不全的小说,似乎是包青天的故事,而刀具架上,少了一把剪刀。 太监的房子里,有一份礼物,内有祝贺新婚的字样,还有一张大宫女的画像。 至于太医,太医的屋子里,有一份房契,上面落着大宫女的名字,还有一张两人生辰八字的纸,秦远皱了皱眉头。 第199章 狸猫换太子 至于姑姑,这个人从一开始秦远就感觉很奇怪,在他房间中发现了一块鹅黄色的襁褓,料子是很难得材质,里面生辰八字和大宫女是同一天,还有包风干的药渣,看起来已经很多年了,这是给孕妇服用的,只是年头久远,不确定具体是什么。 枕头下面还仔细的包裹着一个小吊坠,刻着个乙字,还有些不像是刀刻的划痕。 在小宫女的鞋底有泥土,还没有干透。 厨娘的指甲缝里,有毒药粉末,太监的身上有个绣着元宝,同样的荷包,大宫女也有一个,至于姑姑他的鞋底有炉灰,而太医身上挂者鸳鸯荷包针法与太监身上的荷包相同。 秦远始终对于姑姑的身份有所好奇,他去检查了奴役的花名册,姑姑果然是奴役,二十五年前,他作为俘虏进宫作苦役,不过只做了七八个月,但是奇怪的是,找遍了所有的册子,也没有找到大宫女进宫的记录。 综合线索来看, 他极有可能是姑姑的私生女。 秦远想了想,基本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答案。 “狸猫换太子。”秦远在大堂上轻轻的说着,而他的眼睛,没有放在凶手的身上,而是放在了皇帝的身上。 皇帝的表情十分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看来他早就已经知道。 但,皇帝并不是那个狸猫所换的太子。 故事应该从25年前先皇在世开始讲起,姑姑作为战俘进入公众作苦役时,没人知道她已经有了身孕,她为了能让自己和孩子活下去只能偷偷将肚子缠起来,但这件事后来还是被管事的太监知道了,管事太监准备处死姑姑,正好被前来办事的寝宫发现,当时寝宫的主位娘娘也怀了八个月的身孕,但有经验的产婆都说看样子是个公主,娘娘三十二岁才怀了身孕,已经称得上年老色衰,已经很难争得盛宠,她知道这是她唯一一次机会,只有诞下皇子她才能在宫中立足,无论用什么办法,她都需要一个儿子。 于是,姑姑被带到了寝宫待产,在催产药的帮助下,姑姑几乎和娘娘同时诞下了婴儿,姑姑生了个儿子,而娘娘生了个女儿,娘娘对外声称自己诞下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王爷姑姑房中的扇坠“乙”字是九字的一笔,张姑姑不敢刻全,只得刻了一半作为念想,每每想念儿子,就摩挲扇坠,甚至是在难过时用指甲扣,因此留下了不少划痕。但是作为母亲,娘娘仍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受苦,姑姑历尽磨难,心思通透,害怕娘娘利用完她以后杀人灭口,便抓住了这一机遇,向娘娘请命,留在寝宫做事,并替她照顾小公主,也就是大宫女。娘娘见她诚恳,也觉得留在眼皮底下稳妥些,就同意了这一请求。 这一照顾就是二十二年,直到娘娘去世,大宫女都在娘娘的保护和姑姑的照顾下安然长大。然而,娘娘去世后,姑姑觉得是大宫女导致了她和自己亲生儿子的分离,对大宫女越来越不好,这才有个一直在寝宫做事的老姑姑看不过去,在临终前偷偷将这一一段狸猫换太子的故事讲给大宫女听,并将娘娘的半块玉佩交给大宫女保管,大宫女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当朝天子的亲妹妹。然而她是个心思纯净的姑娘,又伺候了娘娘和王爷许多年,担心自己如果将这件事说出,会影响娘娘的名声,更断送了王爷的任途,于是每日心不在焉,还会望着王爷发呆。自己找到了一本包拯狸猫换太子的故事,每日翻来覆去地看,很想知道怎样处理,才能不伤害这些人。 姑姑察觉到了大宫女的异样,担心她如果将这件事告诉皇帝,会影响她儿子王爷的富贵生活,于是下定决心,杀了大宫女,永绝后患。 姑姑把大宫女送回房间,和大宫女摊牌,问她究竟怎样才肯放弃告发,大宫女坦白自己很纠结,也希望得到公主的待遇,姑姑气愤,训斥了她一通,并抢走了她的书。 姑姑到厨房,利用厨娘对大宫女的芥蒂,说了些让厨娘动杀机的话,才让厨娘送粥去给大宫女。躲在门外看厨娘走后,姑姑进厨房偷偷藏了一把剪刀,因为害怕被看出端倪,就在炉灶里烧掉了狸猫换太子的书,因此在鞋上留下了炉灰。 姑姑偷偷瞧着大宫女没有要喝粥的心思,而且也并不确定厨娘是否真的会下毒害她,害怕夜长梦多,就自己进了房间,与大宫女寒暄了几句,就趁着她不注意,用厨房偷来的剪刀杀死了她。 太医杀人动机不足,他的证物证明他在认真准备二人成婚之事,不存在姑姑所说的恼羞成怒,他没有机会去厨房偷剪刀。 太监杀人动机也不足,他的荷包意味着二人义结金兰,是兄妹情谊,并且已经为大宫女准备了贺礼,不存在爱而不得的现象,且没有证据证明他去过厨房,因此他的证词可信,他去上茅房的时间便是凶手的作案时间。 小宫女没有说谎,有太监作证没见到她进入房间后来有太医作证,太医离开她后直接去找大宫女,小宫女没有作案时间,并且因为在井边徘徊许久,鞋底有泥土未干,证明她说的是真话。 厨娘虽然因为小宫女喜欢太医责打她,但她对女儿的爱是深沉的,从她收集着女儿穿戴过的所有衣饰就可以看出来,今天她听说小宫女要和太医同归于尽,害怕女儿做傻事,所以选择以身犯险去毒杀大宫女,所以晚上给大宫女送去了带毒的粥,因此她的作案手法应该是下毒,而非用剪刀,但是从案发现场可以看出,那碗粥大宫女并未进食,因此杀害大宫女的并不是厨娘。 听完这些事情之后,皇帝轻声说道:“内宫的事情,就不用波及前朝了,大宫女跟随娘娘二十多年,主仆情谊深厚,就让给他们两人,埋葬在一起吧。” 皇帝并不准备让这些事情昭告天下。 秦远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 历代皇帝,但凡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又有几人是简单的成色,后宫之事,远远不及坊间那般简单。 其中的条条道道,难以言明。 第200章 铸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帝准备前往铸剑山庄,寻得一把宝剑,但是碍于公务缠身,他准备让秦远代为行之。 “z还真是不准备让我休息休息。”秦远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次前往铸剑山庄,定然会有命案发生。 只是不知道会以怎样的形式出现。 秦远来到铸剑山庄之时,庄主亲自来到山庄门前接待了秦远,秦远看了看这位庄主,他一副商贾打扮,眉眼间露出一副贪财的模样,他对秦远说了很多奉承的话语,秦远也很礼貌的和庄主聊了一会儿此行的目的。 “庄主,请问贵山庄都用什么材料铸剑?能达到我所说的精钢剑的要求吗? “请秦大人放心,我们有自己的秘密矿场,所有的剑都是矿场中的精钢所制,在下一定能打造出您要求的剑,铸剑山庄传承的锻造术一定会让您满意,您晚上亥时二刻来取剑便是。 “那便拜托庄主了,”秦远客套了几句,便与侍卫一起离开了山庄,到苏州城游玩了半天。 晚.上,秦远回到了山庄,遇见了一个山庄的仆人,秦远便随意与他攀谈起来。他告知了秦远很多铸剑山庄的信息: “您看我们山庄里有这么多人,但庄主的亲传弟子也只有三个:大师兄英年早逝,所以亲传弟子也只有二师兄,三师兄和小师妹三人。其余的全是外门弟子和我们这些仆役,本门的高深内功,也只有亲传弟子们能学。” “二师兄都三十多岁了,他是带艺投师的,据说他以前学的是金钟罩神功,可不知为何又来学铸剑了,他还有一个夫人,我们都称她为二夫人,二夫人只喜欢穿白色的衣服,不过他二人好像感情不 “三师兄才刚过二十岁吧,他性格比较内向,太沉默寡言了,山庄里没有人能和他多聊上几句话,可能是因为他的心思都用在铸剑上了。 “小师妹就是我们庄主的女儿,是个十五岁的小丫头,不过她聪明伶俐,我们都很喜欢她。” 半个小时后秦远停止了和仆人的闲聊,来到了铸剑大厅,发现一柄长剑放在桌子上,庄主和庄主夫人正在聊天,旁边站着个少女,想必就是仆人口中的小师妹,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白衣女子,应该便是三师兄和二夫人,秦远正奇怪为什么没有看到二师兄,庄主便捧着宝剑迎了上来,他行礼道:“恭喜秦大人,剑已铸成,请秦大人开剑吧。 秦远挥剑出鞘,其余众人垂首行礼侍立,烛光照在他们低下去的面庞,忽明忽灭,秦远觉得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远检查完这把宝剑,表示非常满意,这时一个仆人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大喊:“庄主,不好了,二师兄自杀了!” 秦远和众人来到了二师兄的房间,他的房间有内室和外室:外室有床,桌子,锻造炉,墙上还挂.着许许多多的宝剑,看样子都是二师兄打造的。 秦远们来到了内室,只见水汽腾腾,二师兄躺在一个浸满血水的浴缸里,已经没有了呼吸,地上有一把宝剑,上面粘着很稀的血水.....秦远摸了摸浴缸里的水,还是热的。 侍卫检查了一下,转过身来对秦远说:“二师兄只有一个伤口,在手腕处,大约有成人拇指那么长,他割开手腕的时候,一定是把手腕放在这个浴缸的热水中,才会有这样的血量。此外,二师兄练有金钟罩神功,只有懂内功的人才能划破他的手腕。 秦远想了想,山庄中有内功的人只有庄主,二师兄,二夫人,三师兄,小师妹五个....秦远又对仆人说:“把详细的情况和我说一下。 那个报信的仆人哭丧着脸说道:“20:30的时候。我和其他的仆役一起给二师兄从井中打水洗澡,20:40的时候,铜浴缸里已经打好了水,我们点燃了浴缸下的小炉子烧水,二师兄向我们道谢,我们便离开了,可没想到....我再进来给二师兄拿换洗的衣服时,却发现他已经死了。” 秦远询问道:“用浴缸下的这个小炉子把水烧热,需要多久? 那个仆人道:“回秦大人这小炉子太小,要想把这些水烧热,最少要半个时辰呢。 其他的仆人们也点头称是,秦远看了看他们,常年的识人之术告诉秦远,他们都是木讷老实的仆人,都没有说谎。 20:40炉子刚刚打开,把水烧热需要60分钟,也就是说,21:40的时候,水才会烧热,侍卫告诉秦远,二师兄一定是在浴缸的热水中割腕而死,由此可推测,二师兄是在21:40-21:45这一段时间中割腕的,可自21:30以后,山庄中会内功的人都和秦远在一起,准道是二师兄自杀吗?秦远想了想,还是把其他人召集起来,询问了一些问题。 庄主的表情有些慌乱的说道:“我一天都在自己的铸剑室为秦大人铸剑,只有晚上的时候离开铸剑室去吃了晚饭,不到半个小时我又回到了铸剑室,快九点剑才铸成,我回房换了件衣服,顺便处理了一下铸剑时烙伤的手。然后就到了大厅,擦拭了一会儿宝剑,几个弟子们也都来了,唯独不见二弟子,我一心想着给秦大人献剑,没有理会很多。....二弟子来到我门下后一直便作恶多端,我本想过些日子便将他逐出门墙,可谁知他却自杀了。” 二夫人接着说道:“我家那口子平日里得罪了不少人,一定是有人要害死他,今日下午他来到了我的房间,他在我的房间和我亲热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说要去找三师兄,后来他又叫我陪他去吃宵夜,他和我一起在厨房吃了宵夜,他就要去泡澡,我陪他来到他的内室浴室,帮他收拾了一下他的旧衣服,就从他那离开了。每天仆人们都是在固定时间提前给他接水烧水,没想到他竟死在了浴缸中_...您问我为什么和他并不和睦,是因为他这个好色鬼到处沾花惹草,对我却不加理.....我非常恨他,然后我来到了大厅,想见识一下庄主为您打造的宝剑。 第201章 加热棒 三师兄想了一下说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今天一直在我自己的房中练剑,是的,我们亲传弟子都有自己单独的两个房间,外室用来铸剑和休息,还有一个内室,可以自己改造,我把内室改造成了练剑室,二师兄把内室改造成了浴室。今天二师兄来找我讨论铸剑术,他让我帮他联系其他武林势力,要把他从师父那偷来的秘籍卖了,我不同意,就和他吵了起来,最后甚至大打出手,他见说服不了我,便气愤的离开了我的房间。他离开的时候有好几个仆人看到了,可以为我证明。以后我一直在练剑。21:15我从我的练剑室出发,我来到了大厅。您问我觉得二师兄人品如何?我只能说无可奉告。” 小师妹没说什么,他的证词很短:“我今天下午一直在厨房帮厨,吃了晚饭,后来一直在看书,晚间便来到了大厅,我好.怕...怕二师兄的鬼魂会来纠缠找 从内室通往外室的地面有些潮湿,里面有一个茶壶和一个水杯,壶中的茶水,有蒙汗药,杯子上有被喝过的痕迹,二师兄的衣物整齐,放在浴缸旁边,但是仆人说,二师兄很少这么整齐的叠放衣服。 二师兄的浴缸旁点了一支熏香,经过检测熏香中有致命毒素,一个小时可导致人死亡。 外室通往内室的地面也略微有些潮湿,房间中间是一个铸剑炉,似乎不久前被使用过。 桌子上凌乱的堆着几本书,床上被褥也比较乱,房间的墙壁上挂着许多二师兄生前锻造的宝剑,这些宝剑挂的歪歪扭扭。 厨房的仆人说,今天下午的时候,小师妹来厨房帮忙做了很多的活,而在一碗粥里,有名为百香散的毒药,服下一刻钟后,可让人死亡。 秦远检查了一下,二师兄在浴缸里的姿势不太对,不是自杀后躺倒的姿势,外室有一个铸剑炉,但是凶手应该不会用外室铸剑炉烧水倒入浴缸,因为那样太麻烦了,时间,也不够。 割腕的剑就是落在地上的一把剑,死者在浴缸的热水中割腕不会错,但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凉水快速加热……浴缸下的炉子确实是太小了。 秦远皱起了眉头。 庄主的指甲中有蒙汗药的粉末,有人说庄主弄丢了一本祖传的秘籍,最近经常因为这件事情而大发雷霆。 在庄主的手指上有一块烙伤。 有传言说二夫人十分憎恨二师兄欺骗他的感情,他喜欢穿白衣服是希望二师兄早点去世,仆人看到他在二师兄的浴缸旁,点了一只熏香。 三师兄曾与庄主打过小报告,说二师兄喜欢偷东西,在三师兄的手臂上有一道伤痕,是新伤,在他的房间里,还有一副他亲手画的女子画像,非常像是小师妹。 至于这个年龄最小的师妹,他的袖子上有些白色的药物粉末,小师妹曾经遭受二师兄调戏,气得他打了二师兄一拳,二师兄忌惮他是庄主的女儿,便没有追究。 秦远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凶手的作案手法,以及,凶手是谁,他笑了笑。 众人都与二师兄有怨,庄主祖传的铸剑秘籍被二师兄偷走,他本想将二师兄逐出师门,又怕他把铸剑秘籍在江湖上公布于众,索性便杀他。 三师兄暗恋小师妹,而且不齿二师兄偷盗好色的行为,今日他与二师兄在他的房间大吵一架,并且打了起来,他的手臂被二师兄打伤了,被打伤后他便在房中休息,并没有出手杀害二师兄。 小师妹本来就厌恶二师兄贪财好色,后来被他调戏,便更加憎恨他,于是便在厨房帮厨,她在二师兄的晚饭中下了百香散,但二师兄因为和三师兄讨论铸剑术一直到很晚,所以他并没有吃晚饭,而是和二夫人随便吃了些宵夜,所以他并没有中毒。 二夫人憎恨二师兄在外沾花惹草,便在浴缸附近点了毒熏香,想让二师兄中毒而死,可熏香中的毒素.要半个时辰才能发作,在毒素发作之前二师兄便已经被割腕,失血过多而死。 庄主知道二师兄每天要泡澡的习惯,便由此设计了一套“二师兄自杀”的杀人方案。 庄主出门吃晚饭时,顺便来到了二师兄的房间,他在内室桌上的茶水中下了蒙汗药,然后便离开了。 他返回房间继续铸剑。 庄主来到二师兄的房间,这时二师兄已经喝了茶水昏昏睡去,浴缸中的水还未烧热,庄主将外室墙壁.上挂着的许多宝剑丢到铸剑炉中加热,然后再把烧的很烫的宝剑放入浴缸中,重复了两次,浴缸的水温立刻.上升了。做好了这些,他把宝剑又挂回了墙壁上,因为时间紧迫,所以宝剑们被挂的歪歪扭扭的。因为铸剑山庄的宝剑“水火不变色”,所以看不出墙上的宝剑有变化。 在取剑加热水的时候,被宝剑们带出的一些水落在了地上,所以内室通往外室的地面都有一些潮湿。 在铸剑炉中取出宝剑扔入浴缸时,庄主被灼热的宝剑烫伤了手指。 庄主把水弄热后,便把二师兄的衣服脱下,叠好放在旁边,然后把二师兄放入浴缸,取了一柄外室的宝剑,在热水中将二师兄割腕。 最后他回到了大厅,随后众人接二连三的来到了大厅。 取剑加热,就很像是现代手段的加热棒,利用大量被烧热的铁剑,放入水中,剑的温度极高,会导致水瞬间沸腾。 而秦远在亲自试验后,也确定了这一点,加入速度非常快,所以时间,上的出入,就证实了庄主就是最后的杀人凶手。 秦远笑了笑,这起案件,倒是有趣,凶手的作案手法显得有些扑朔迷离,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有意思。 古人可能在很早的时候,就掌握了加热棒的远离,而烧热铁剑后放入水中让水变的沸腾,这样的思路,若是换成寻常人恐怕难以想象的道。 甚至于真的确定就是自杀,但,秦远正是因为想到了加热棒,所以才恍然大悟,联系到墙壁上的剑和地上的水渍,以及被使用过的铸剑炉,将此案告破。 第202章 寺 秦远回到了皇宫,将铸好的宝剑递给了皇上,两个人依旧没有太多的话说,秦远正要走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太后嫁到,秦远望了一眼,平日里太后应该不会来此,今天想必是有什么事情。 太后是皇帝的亲生母亲,他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皇帝,另一个是早夭的公主,在皇帝继位之前,他便是皇后,当年皇帝外祖父一家权倾朝野,所以相比其他皇子,现在的皇上从小便高人一筹。 唯独遗憾的是,公主刚刚出生后就夭折了。 不然皇帝一定非常宠爱这个妹妹。 太后此次前来,便是要告知秦远和皇帝一个天大的秘密:公主并没有死! 只听太后缓缓说道:“在我怀上公主不久后的那个夏天,突然有一个和尚来到宫中,对皇帝的父皇说,在之后的十二个月里,皇宫中出生的孩子,都是不详之身,决不能让他们活下来,当时崇尚佛教,那和尚又德高望重,所以皇帝父皇便听了那和尚的话,下令把那年出生的皇子公主都处死。 “当时怀着孩子的人,只有我和嫔妃,嫔妃的孩子在秋天出生后,便被溺死....半年后,公主也要降生了,我怕我的孩子也遭遇同样的命运,所以便提前买通太医,找了一个死婴,说是我的孩子,而公主她,却被太医偷偷的送到了宫外.... “现在皇帝也不小了,所以我决定告诉皇帝,皇帝的妹妹还活着!” 秦远和皇帝十分震惊,只听皇帝问:“那太医把公主送到了哪里? 太后摇摇头:“我怕事情败露,一直不敢与那个太医联系,后来,那太医就去世了,我派人检查过他的遗物,却也不知道公主被送到了哪里,只知道在川蜀之地。 “儿臣大概了解,只是还想问一件事,当年母后和嫔妃有什么仇人吗?”皇帝问道。 “我当时是皇后,你的外公也非常有权势,所以没有人敢得罪我,但是至于嫔妃....听说她和宫中的另外一个嫔妃很是不对付,两人都想尽办法陷害对方。 “另外一个嫔妃是...儿臣知道了。 太后聊了许多,秦远最后总结出了关于妹妹的三个线索 第一,妹妹的手臂有一块胎记。第二,妹妹被送到了川蜀之地。 第三,皇帝今年十九岁,妹妹大约比皇帝小两岁,她是三月出生的。 次日,秦远便离开皇宫,准备寻找皇帝妹妹的线索,秦远打算先去六宝佛塔探索一番,因为太后曾说过,当年那个进宫的和尚就是来自六宝佛塔。 秦远启程之前,侍卫正好到秦远的府中做客,秦远便叫上他一起前往六宝佛塔,他闲来无事,欣然答应。 在前往六宝佛塔的路上,秦远遇到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十分聪明伶俐。更加奇怪的是,她的怀中抱着一只熊猫。这只熊猫并不算很大,躺在她的怀中十分的乖巧。 “喵喵,你要乖哦。”少女轻轻的抚摸着小熊猫,秦远不理解为什么熊猫的名字叫做“喵喵。 秦远对这名少女十分的感兴趣,秦远上前与她打招呼,并和她愉快的聊了起来,原来她叫是青城派的首席弟子。秦远想起了青城派就在四川,所以秦远便跟她多聊了几句,秦远问了她的年龄,她告诉秦远她17岁。 而更加凑巧的是,青城派首席弟子的目的地也是六宝佛塔。秦远邀她同行,她欣然答应了。 而即将到达六宝佛塔的时候,一道倩影突然出现,是一个妙龄少女,微笑的神情,略尖的下巴,她无疑是一个美人,只听她清脆的声音喊道:“侍卫,来一决高下否? 说罢,她飞起一镖,向侍卫攻击。 侍卫挥袖击落了飞镖,却发现自己的袖子被腐蚀了,看来这飞镖上沾有剧毒。 侍卫微笑道:“不必担心,这是唐门的姑娘,去年毒术大会上,她略输我一手,所以不服气,总是来找我挑战,次数多了,我也都习惯了。 侍卫告诉秦远,这个红衣少女是蜀中唐门的首席弟子,是暗器和制毒的高手。 妹妹被送到四川之后,秦远遇到四川来的少女都十分的敏感。秦远冒昧的讯问了红衣少女的年龄,她告诉秦远她是十七岁。 “你要去哪里?也带我一起去吧,旅途之中,也能和侍卫多切磋切磋。”红衣少女挑衅的看了侍卫一眼。 于是,秦远和侍卫便带着这两名同是来自四川,也同是17岁的两个女孩一起来到了六宝佛塔。其间秦远与青城派首席弟子相谈甚欢,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女总能让秦远的心情变好。而红衣少女粘着侍卫问东问西,侍卫也很有耐心的陪她聊天,侍卫似乎很喜欢这个女孩。 秦远来到佛塔以后,塔中的住持方丈亲自出门接待了秦远,并给秦远介绍六宝佛塔中的人。 方丈的小徒弟,他只有十八岁,他并不懂什么很深奥的佛法,他在住持方丈身边,只是做一些杂活,譬如整理佛经之类的。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秦远十分吃惊,因为他长得很像皇帝和皇帝的父亲,如果他是女儿身,秦远一定认为他就是皇帝的妹妹。 此外还有一名花匠,今年21岁负责照看六宝佛塔附近花坛中的花朵,她十分认真负责,大家都夸奖她心灵手巧。 一个有着六个角的佛塔。住持方丈住在二楼。其余众人都住在了一楼的客房。每一间相邻的客房之间都有一道门,不过,这些门都被上了锁。 一堵厚厚的水泥墙把一楼分成了两半,秦远住在佛塔一楼的的东侧,从上到下分别是小徒弟,花匠,秦远,侍卫,青城派首席弟子,红衣少女。 所有人的房间都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巴掌大的换气孔。 在二楼,依旧是一堵厚水泥墙把二楼的东西两侧分开,东边到西边的门被锁了起来,方丈住在西边最上的房间。 在确定完住的地方以后,秦远来到了佛寺的悠闲的溜达着,这些建筑高大恢弘,宝相庄严,花花草草都栽种的十分整齐,漂亮。 看起来赏心悦目,让人心情愉悦。 第203章 机关 中午住持方丈为他们准备了素斋,秦远吃了素斋后便回房休息了。方丈也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下午突然传来了方丈的惨叫声,秦远急忙出了自己的房.间,准备上二楼看看是什么情况。但秦远却在自己的房门口站住了,因为秦远发现自己有些无力。 紧接着秦远隔壁的侍卫也从房间里出来了,他走到秦远面前,问道:“秦远也中了化功散吗?看来是有人在中午的素斋中下了药。 秦远对他说道:“方丈出事了,我要上楼看看。” 侍卫阻止了秦远:“别冲动,我们现在没有武功,上去恐怕很危险,我应该带了化功散的解药,我去找。 侍卫回到房间,在自己的药箱中翻找着,这时花匠房间的门打开了,花匠从房间中出来,有些惊恐的问那惨叫是怎么回事。随后,青城派首席弟子、红衣少女和小徒弟分别从她们的房间出来了。 侍卫找到了化功散的解药,他把解药分给大家,秦远手滑没接住药丸,药丸滚落在地,直溜溜的向南边滚去,难道这地面不是平的?秦远心里有些疑问。 侍卫只好又拿出一颗递给秦远,所有人服用了化功散的解药后,便一起上了二楼。 秦远到达二楼,打开方丈的房门一看,方丈的胸口插着一把刀,方丈已经死了。 侍卫上前查看,对秦远说道:“他是一炷香之前死的,看来那声惨叫确实是他死时发出的。‘ 佛塔中并没有外人,而大家都不可能是凶手,因为秦远在听到惨叫后立刻开门,随后侍卫,花匠,青城派首席弟子,红衣少女,小徒弟分别从各自的房间中出来。他个人一起转到一楼的西侧大厅,从西侧大厅的楼梯上楼,然后一起目睹了方丈倒在血泊中。 秦远苦苦思索,侍卫来劝道:“这样想也没用,不如我们去检查一下方丈的房间。” 秦远搜查了方丈的房间,方丈的房间和一楼的房间一样,有两扇门,一扇门是通向二楼大厅,另一扇门上锁了,打不开,应该是通往二楼东侧最上方的房间,可由于二楼的东侧无法通行,所以秦远们并不知道这扇门后面是哪间房,这扇门似乎有最近打开过的痕迹。而方丈也是面对着那扇门倒下的。 方丈房间并没有窗户或其他通道,秦远感觉事情好像有了一丝眉目,秦远想起了那颗掉落在地上的药丸,它一直向南滚落,秦远便有些怀疑佛塔一的地面并不是平的。 秦远用很长的绳子和侍卫一起测量了一下,最北边的房间到最南边的大门之间的高度差大约在一米八左右。而佛塔的的直径大约有六十米,所以这样的地势落差是较难发觉的。 侍卫不太喜欢这种枯燥的测量工作,他对秦远说:“我们再去搜搜其他人的线索吧。. 方丈的胸口有一把刀,这把刀是他自己的,而还有一封威胁书信,如果敢泄密,那么秦远和秦远那私生女,就死定了,发信人只有一个字,富。 而十八年前的秋天,方丈曾经进过宫一次,秦远摸了摸下巴,这个私生女想必,就是那个公主。 方丈中了化工散,他体内的武功尽失,方丈虽然德高望重,若是开辟香火,收入会极为丰富,但是他却没有自己继续的财产。 红衣少女,是一个暗器高手,擅长毒药,是唐门门主的亲传弟子,具体身世却不详,在他的手臂上有一块胎记,随身携带了很多种毒药,其中包括化工散,至于青城派的首席大弟子,他来到佛寺据说是因为遇到了一个算命先生,这个算命先生给他一支签,是姻缘签,上面写着佛寺夜太美。 而他的身世,也是不详,擅长用刀,手臂上并没有胎记。 小徒弟刚刚来到佛寺不到半年,他很的方丈喜欢,据说他的外公是个三品官员,却不知道他父母是谁。 至于花匠,他很久之前就在佛塔做花匠的工作,有人说,经常看到他与方丈在一起聊天。 在他三岁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在没有钱医治的时候,收到了一笔巨款,银票是从董家商会发出的。 “怎么样,有什么眉目了吗?”侍卫看着秦远的表情问道。 “嗯……”秦远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佛寺的结构图,瞬间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一丝一缕的痕迹和线索。 慢慢汇聚。 秦远,睁开了眼睛。 他轻声说道:“我已经找到了凶手。” “凶手是谁?我们明显没有作案的时间。” “不要着急,听他说便是,毕竟,他不会让凶手逃脱的。”侍卫微微一笑,站在秦远一旁随时准备保护秦远。 “我能想到凶手的作案手法,也是因为一件偶然的事情,侍卫给我的药丸不小心掉落在地,那药丸却一直向南边滚去,所以,我才想到,这塔的一楼,北边比南边的地势要高。”秦远缓缓说道:“侍卫,能再给我几个圆形的药丸吗? 侍卫掷给秦远了几个圆形的药丸,秦远随手扔下一个,药丸向南边一直滚去。 “这是一楼东边的空间,药丸是向南边滚落,那我们再去西边的空间看一下。”秦远带领大家来到一楼.的西侧。秦远把手中的药丸又扔下去一颗,那药丸却是向北边滚去。 “在一楼的西侧,北边的地势却比南边的要低。秦远继续讲道:“因为这座塔的空间十分大,占地面积非常广,所以即使是非常高的地势差,在这么大的塔中,也就变成了难以察觉的微小的地势 秦远带领大家来到小徒弟的房间,对大家说:“大家请看小徒弟房间西侧的房门,大家一定认为这个房门是通向一楼西侧最上方的房间,然而并不是....这个房门虽然上锁,但我们可以强行打开这扇门,看看这扇门后是什么。 秦远把锁敲坏后把这扇门打开,门打开后,大家却发现小徒弟房间的西侧竟然是二楼住持方丈的房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红衣少女惊讶的问道:“怎么突然变成了二楼的房间?” “你精通暗器机关,却想不通这么简单的原理吗?”秦远微笑着反问她。 第204章 白衣 啊...难道是!小徒弟房间到塔的大门有一米的落差,塔的大门到一楼的楼梯口也有一米的落差,但由于中间有一堵厚墙隔开了,所以我们并不能看到这样的落差!”红衣少女突然明白过来:“所以,小徒弟的房间,比楼梯附近的房间高两米!从一楼的.楼梯上楼后的二楼,其实和小徒弟的房间是一样高的!那么,能够杀害方丈的,就只有小徒弟!” “你很聪明,就是这样。”秦远看着红衣少女:“不愧是皇帝的妹妹。 “什么?我是皇帝的妹妹?”红衣少女惊讶的问道。 “是的,不过这件事过后再提,我们先问问凶手为什么要杀害住持方丈吧。”秦远看向了小徒弟:“难道真的是因为十八年前方丈向先帝进言的那件事吗?小徒弟,你是嫔妃的孩子吧?当年你也逃过了一劫啊。 小徒弟苦笑道:“什么都被你看穿了,早知道不选这个时机动手了。不过,想完成这样的杀人计策,又不会惹上嫌疑,却需要证....没想到你不但没有成为证人,反而识破了我的诡计。 “能发现这个建筑的独特秘密,并设计用以杀人,你很聪明嘛。”秦远夸了这个皇帝同父异母的弟弟一句。 “那么,你现在要逮捕我吗?”小徒弟叹了口气:“我甘拜下风,不会拒捕的。 “是的,你要跟我回去接受审判。”秦远回答了他,同时,秦远又悄悄地对他说道:“庶民犯法,自然论罪;王子犯法,那全都是误会。放心,你不会被判罪的,也谢谢你处置了这个和尚,毕竟他也害的妹妹不能与皇帝团聚。 几天后,秦远带着红衣少女和小徒弟回到了宫中,红衣少女与太后,皇帝相认,被封为公主。小徒弟的母妃已经去世多年,无法再与小徒弟相...皇帝封小徒弟为王,赐了宅院与封地。 一切坐埃落定,秦远也查明了十八年前年事情的真相。 这一切的事情,要从乐嫔与董嫔的恩怨讲起。 先皇有很多的妃嫔,其中两个嫔妃是两个死对头,两人都使尽手段陷害对方。 嫔妃的父亲是三品官员,另一个嫔妃的父亲则是大富商,某一天,另一嫔妃得知嫔妃怀孕了,便求助父亲,想害死嫔妃的孩子。 花匠是住持方丈的私生女,花匠从小被寄养在农户家中,当年花匠得了重病,住持方丈虽然是德高望重的高僧,却没有钱给女儿治病。 于是住持方丈向各大富商求助,另一个嫔妃的父亲便是其中之一。另一个嫔妃的父亲突想一计:借住持方丈的手害死嫔妃的孩子。 住持方丈听从另一嫔妃父亲的命令,向皇帝进言:之后十二个月中出生的孩子,都是不详之身。 由于住持方丈德高望重,皇帝便下令,嫔妃的孩子一出生,就将他溺死。 嫔妃想尽办法,把自己的孩子送到父亲府中,又找了一个婴儿代替自己的孩子溺死。 小徒弟出生后半年,红衣少女在三月出生,所以小徒弟比公主大一岁。 小徒弟在外公家长大,半年前,外公告诉了他事情的真相,他便决定要到六宝佛塔杀死住持方丈。化名为小徒弟拜住持方丈为师,想暗中找机会杀掉住持方丈。但方丈的武功高强,他又是唯一在方丈身边的弟子,他怕杀死方丈后引起怀疑,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 偶然的一次机会,他发现了六宝佛塔建筑的秘密,便想出了这个杀人诡计,将住持方丈杀死。 而住持方丈年老后心生悔意,便想向皇室坦诚一切,而这被富商发觉了,富商给方丈写了威胁信,不许他泄密。 最终皇帝下令将另一个嫔妃与他的父亲打入天牢,终身监收。 至此,也算是告一段落。 秦远站在皇宫之中,望向满朝文武,他安静的坐在那里,就像是偏居一隅的怪人,只有一个侍卫,跟在他身旁。 秦远捏着酒杯,晃了晃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人生长恨水长东,在古代的凶杀案,往往更加扑朔迷离,而有些时候,更多地是无奈,深宫大院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秦远站起身,回到了寝宫。 第二天,秦远接到了青城派首席大弟子的邀请,请他去四川品尝美食,秦远想了想,应该这也是游戏的一环。 于是他立刻策马而去,来到了四川。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白衣。”他伸出手,秦远只是点了点头。 白衣跟秦远诉说这假象的没事,他一只手提着剑,另一手抱着小熊猫,对着秦远说到:“这里有很多很多的美食,你想吃哪一个。” “全吃。” 秦远认真地点了点头,他决定放松一下。 “好,那我带你去个地方。”随后两个人来到了一个酒馆,酒馆有一个大大的牌子。 “快进来吧,我认识这里的大厨,我们来这里,他一定会用最好吃的食物招待我们的。”他拉着秦远的袖子进入了酒家。 酒家的主人就是这个大厨,他非常喜欢别人叫他大厨而不是老板,他厨艺精湛,几乎大多数人都非常喜欢他的做的菜。 “白衣姑娘你来了。”大厨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还带了朋友一起来吗,正好,我叫他们上菜。” “不急不急,现在才中午,我妈们过一会再来吃,他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先带她转转。”川蜀之地的美食做起来十分复杂,他带着秦远在这个酒家中闲逛,来到了圈养兔子的地方,有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给兔子喂药,见到秦远他们走来,便站起身打着招呼。 “客人们好,我是这里的兽医,正在给生病的兔子们喂药,他是这家酒楼中,专门用来医治兔子的兽医,看起来十分和善,对待小动物们也十分有经验。” “好的,那你先忙吧,我们这就去其他的地方看看。”白衣摸了摸生病的小兔子,就带着秦远离开了棚子,秦远嘴角挑起一丝笑容。 “你这么可怜那只小兔子,那就别吃他啊。”秦远抬起头,调侃了白衣一句。 第205章 兔神 “可怜他是一回事。但吃它又是另一回事。这样的美食在嘴边,不吃岂不是可惜了。”白衣狡黠的笑着。 从第一次见面起,秦远就知道白衣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呆萌可爱。她身为青城派首席弟子,除去武艺高明,自然还有其他的手段。 正想着这些,秦远和她一起走到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非常的血腥,离得很远便能闻到浓浓的血腥味这是兔子被剥皮的地方,剥下来的皮毛可以继续缝制,做成衣服,褥子等....剩下的肉便做成了美食。 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在给兔子剥皮,他的手法非常快,被剥下的兔子皮被他扔到了一个红木箱子里。“你们好,两位客人,我是给兔子剥皮的剥皮匠,叫我剥皮师傅就可以啦。 你的动作真是娴熟啊,剥开的好快,白衣问了一句:“剥完的皮都放在这个箱子里了吗” 剥皮师傅说道:“是呀,我剥完皮以后,把皮扔在这个箱子里,剩下的肉就送到下一个房间,让切割师父把这些肉切割分成可以食用的部分。 “那我们便去下一个房间看看吧。白衣说道。 下一个房间是一个大的切割室,在这个房间正中央,有一个非常大的切割机,在这里工作的男人是一个带着头巾和围裙的年轻男子,专门负责把一个完整的兔子切割成不同的食材。 “兔子,兔头,兔腿儿,”都是由切割机上的这一把大刀切的吗? 白衣不解的问道。 “是的,这个切割机只有这一把大刀,这把刀又大切个人都没有问题~切割师傅回答道:“平时不用的时候,这把刀便用绳子吊在这个切割机的上面。 秦远和白衣来到了最后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充斥着辣椒的味道,让秦远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原来这是一个专门的辣椒房,这个房间有很多的辣椒粉,还有好几个密封大缸,这些大缸都贴着字条,表示里面全是辣椒酱。 这个房间里却没有人,秦远回到了切割房,切割师父告诉秦远辣椒房的管理人员原先是辣椒坊主人,不过近两天这个女人消失了。 就这样,秦远和白衣把酒家转了个遍,最后他们回到了大厨的房间,大厨告诉他们午宴一会儿就开始。 中午午宴开始,大厨,兽医,切割师父,剥皮师傅四人一起来到了桌上,唯独还是不见辣椒房主人的影子,大厨说这个人已经失踪好几天了,不用管她让秦远他们先吃饭。 秦远和白衣美美的吃了一顿冷吃兔大餐,在他们离开之际,大厨命切割师父去辣椒房取两壶辣椒酱让秦远们带走,切割师父犹豫道:“老板,那辣椒酱可是很珍贵的,轻易不拿来送人的。 “蠢材,青城派的首席弟子白衣,那是普通的客人吗?”大厨骂了一句,切割师父才走到了辣椒房给秦远取辣椒酱。 五分钟后切割师父慌忙的跑了过来,告诉他们出了大事了,秦远跟随他一起来到了辣椒房,看到了刚刚打开的辣椒酱缸,里面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已经被泡腌了好几天了,几乎已经面目全非,秦远们把这个捞了出来观察了一下,这个人是个女性,身材和面容很像辣椒房的主人辣椒坊主人。 白衣对大厨说:“老板,我朋友很会破案,这次就让他找到凶手把。 秦远回到了房间,说道:“本想出来游山玩水,品尝美食,可这次又碰到案子了。 白衣说:“不急,我们先休息一会儿,然后我们便把所有人召集起来,问问他们情况吧。 秦远睡了一个午觉,醒来后秦远出门想找所有人都谈谈。大厨告诉秦远兽医这个时间一般都会在房中,让秦远去他的房间找他。秦远便前往兽医的房间找他。 秦远来到了兽医的房间,门是锁着的。秦远敲门,他并不回答,秦远心想事有蹊跷,便一跃上了房顶,揭开一片瓦砾后,秦远看到兽医脸色发紫,口吐鲜血,赤身裸体的晕倒在地,他的下半身鲜血淋漓,好像被人阉割了。 秦远快速走回了大厅,向大厨要了兽医房间的钥匙,等秦远回到兽医的房间,并用钥匙打开门后,秦远发现兽医的尸体居然不见了,难道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秦远的错觉? 白衣,她劝秦远先找到剥皮师傅和切割师父问话。 秦远决定先去找剥皮师傅,秦远找到剥皮师傅以后告诉了他兽医的死讯。剥皮师傅听到以后非常惊讶与激动,他要求秦远再带他去看看兽医的房间。 秦远又来到了兽医的房间,兽医的房间里只有一些血迹,并未发现尸体。 剥皮师父看到血迹后,抑制不住地哭泣了起来。无论秦远怎样跟他说话,他依旧哭泣,对秦远不加理睬。秦远只好先不管他,决定先找到切割师父。 秦远来到了切割师父的切割房,切割房的房门是上锁的,秦远只好透过门缝看看切割师父究竟在不在屋里,结果秦远看到屋子里的情况后大吃一惊。 秦远透过门缝看到了切割师傅躺在了切割机上,他还是上午工作时的老样子,带着头巾和围裙,但是他似乎矮了一截,他的脸正冲着秦远,眼睛是闭着的。 或者晕了,或者已经死了,这个时候,吊刀的绳子突然断裂,到一下子切了下来,把他腰斩,血迸射了出来。 秦远转身去找了白衣,片刻之后白衣来了。 白衣把刀伸到切割房的门缝中,用力砍下,这宝刀削铁如泥,一下子便把里面的铁门栓砍断了。秦远进入了切割室,却发现切割师父的尸体不见了。 现在活着的人只剩下剥皮师傅和大厨了,剥皮师傅哭泣的样子。秦远决定先找大厨聊聊。 听闻了众人死讯的大厨十分惊慌,他哀叹道:“这一定是兔神来报仇了,辣椒坊主人制作辣椒,腌制兔肉,所以兔神把辣椒坊主人也腌制在了辣椒缸 被兔神下药后阉割了....切割师父经常切兔头,兔胜等,所以他也被兔神切了身子。 秦远并不迷信,所以不相信这一切是所谓的兔神所为,秦远知道凶手一定就在酒家中。白衣这时也出来,他表示,要去找剥皮师傅。. 第205章 心思机巧 秦远和白衣去找剥皮师傅,在经过剥皮师傅房间的路上路过了切割师父房间,秦远便打算过去再看眼。没想到切割房的房门又被一个铁门栓挡住一秦远透过门缝看见切割师父的头颅放在了一个红木桌子,桌布都被血染透了,好像刚刚被从切割机上砍下来的一样。 由于酒家中没有别人,所以凶手只能是大厨和剥皮师傅,刚才秦远在和大厨聊天,所以有时间切下切割师父头颅的只能是剥皮师傅。秦远和白衣快步跑到了剥皮师傅的剥皮房。 秦远和白衣来到了剥皮房,看到了异常残忍的一幕,一个人躺在地上,他的脸皮被剥了下来。他的身边还散落着很多的兔子皮。这血腥的一幕让白衣不想仔细看,秦远也没有观察房中其他情况,便带着白衣快速离开了这里。 白衣轻声说道说道:“现在活着的只有大厨。难道他是凶手吗?” 秦远皱了皱眉:“可是,刚才大厨一直在和我讨论兔神的事情,他没有时间动手的。 秦远想了想,还是问道:“秦远刚才在干什么?” 白衣不禁笑了:“秦远是在怀疑我吗?我一直都在房间里和喵喵玩呀。 秦远默默点了点头,白衣看秦远还不相信她,便又开口说道:那么秦远刚才在做什么,谁又能为秦远作证呢?” 秦远笑着耸了耸肩膀说道:“我无需证人,如果我要杀他们四个人,只需要一句话便够了,用不着这么麻烦,只是这一点,秦远就不能认定我为凶手。 说罢,秦远便恍然顿悟,白衣是青城派首席弟子这个酒家是依附于青城派的,酒家中这几个劳力的生杀夺予权,她还是有的。她想杀他们四人,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白衣抿了一口茶,对秦远说道:“我们还是去看看大厨吧。 秦远到了大厅,找不到大厨的身影,于是秦远们又来到了厨房找他,发现他倒在地上,后脑有一个严重的伤口,是被一个铲子打的,铲子被扔在了一旁。 白衣对秦远说:“这下秦远总不能怀疑我了吧,自从我们和大厨分开,我一直都和秦远在一起 这时秦远发现,大厨倒下的附近有一面被打碎了的镜子。白衣看到镜子后笑道:“这会不会是大厨留下的死亡讯息呢?’ 秦远觉得这次的案件有点复杂,他理不清思路,秦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细细的回想发生的一切:这个酒家中除了死去的五人,就只有秦远和白衣,而从逻辑上来讲,白衣不可能是凶手。所以按照秦远的推定,这起凶杀案只能是大厨杀掉了四个人,然后自杀,但是秦远仔细检查了大厨的尸体,他后脑的伤口,不是他自己能够造成的,一定受到了其他人的攻击。 傍晚秦远在房间中待了许久,也想不出什么,于是秦远想再把现场都检查一遍。 秦远来到了切割房,房间摆放头颅的红木桌子不见了,切割师傅是前不久才来工作的,因为工作认真,经常得到大厨的称赞。 剥皮房间的尸体和剥下来的脸皮都消失了,而装兔子的红木箱子歪倒了,房间里散落着很多的兔子皮。 兽医房间中的红木橱柜里,有血迹,兽医的尸体始终没有找到。 辣椒房中发现了一个点过的香,香中有迷药,似乎前几天点的,辣椒放中主人的尸体消失了。 据说兽医曾经不是兽医,而是一个大夫,他经常和辣椒坊主人幽会,而他拥有几个房间的钥匙,剥皮师傅拥有所有房间的钥匙,而兽医则拥有四个房间的钥匙,剥皮师傅第一次来到饭庄的时候,剥起兔子皮便毫不费力。 切割师傅在前不久才来到这里工作,因为工作认真,经常得到大厨的青睐,切割师傅,不但不理会辣椒坊主人对他的勾引甚至还十分讨厌辣椒坊主人。 辣椒坊的主人有三个房间的钥匙,他的前夫身体健康,但是两年前突然重病,不治身亡。 也许这一切都与他的前夫有关。秦远摸了摸下巴。 “现在只有大厨的尸体还在。” “是的,而且我总觉得大厨的尸体和他们不一样,剥皮师傅负责剥兔子的皮,所以他自己也被剥了脸皮,切割师傅负责切割兔肉,所以他自己也被拦腰切割,并且被切下了头颅。兽医负责给兔子喂药,并且阉割兔子,所以他自己也被下药后阉割。辣椒坊主人负责用辣椒腌制兔子,所以她自己也被腌制在了辣椒缸中....但是大厨的死法却和他们不一样,大厨经常煮兔肉,所以按理来说他应该被放在锅里用开水煮,但大厨是被敲死的,这很奇怪,而且,大厨的尸体也并未消失。” 秦远说道:“我觉得凶手杀死大厨似乎是临时起意,却不知大厨为什么非死不可,难道是他看到了什么东西? 白衣表示:“那四具尸体已经不知所踪,我们无法确定尸体的主人是死是活。” 这时,柴房起了火,秦远和白衣赶到时已经全部被烧毁了。 秦远对白衣说:“我想,应该是凶手在柴房中烧死了。其他的三具尸体吧。...凶.一定就是剥皮师傅,切割师傅,兽医,辣椒坊主人这四人中的某人。” 白衣:“这凶手能用此等巧计假死逃脱,一定是心思机巧,做事镇密,他又能在短短时间有条不紊的杀害这么多人,不怕偶然撞到我们,可见是一个心理素质过硬之人。” “倒是有趣,你想到凶手了吗?”秦远歪过头。 “你已经知道了?” “嗯,凶手的杀人手法很有趣呢。”秦远的嘴角微微上扬。 “三年前的兽医,不是一个兽医,他是治病救人的大夫,然而有一天他碰到了水性杨花的辣椒坊主人,辣椒坊主人勾引他,于是两个人便做了地下情人。” “辣椒坊主人,有一个丈夫,他十分不喜欢自己的丈夫,于是两个人便一起密谋,偷偷除掉他,兽医给他下了慢性毒药,让他渐渐生病,而辣椒坊主人,借口给他治病找到了兽医,兽医给其丈夫,开了有毒的药方,于是就被毒死了,剥皮师傅是兽医的徒弟,他亭村师傅的吩咐,给其抓了有毒的药,成为了帮凶。” 第206章 白衣z 而辣椒坊主人的丈夫,有一个结义兄弟,这个结义兄弟,就是切割师傅,他听到了自己兄弟的死讯后,来到了辣椒丈夫的家中,却发现,辣椒坊主人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他明白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于是便暗暗调查,后来他调查得知,辣椒坊主人与兽医一起害死了自己的结义兄弟,又查出处他们两个人,还有兽医的徒弟,都来到了这个酒家中隐藏,于是他便来到了这个酒家,成为了一名切割工,打算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大厨是无辜的,但是他应该偶然撞破了凶手的秘密,所以临时起意杀害。 “至于作案手法,凶手在前几天使用迷香迷晕辣椒主人后把他杀死,泡在辣椒缸里,因为根据他们的话语之间推论,辣椒坊主人,已经失踪有一段时间,除此之外,迷香也是几天前点燃的。” 在秦远来到酒店后,大厨要送给他和白衣一些辣椒酱,并且让切割师傅去取,切割师傅非常犹豫,他担心害怕尸体后,秦远和白衣会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所有人都杀掉,也包括自己,然后再嫁祸到唯一活着的大厨身上,而秦远和白衣,将成为最好的证人。 凶手先进入兽医的房间,把他打晕然后喂食快速至死的剧毒,看到兽医死去,又想起自己兄弟的惨状,还有两个人苟且之事,心中气氛,便把兽医阉割。 这时候他听到秦远的在敲兽医的门,因为害怕其破门而入,就躲到了红木衣柜里,而秦远揭开瓦片后,只看到了兽医的尸体。 秦远去拿钥匙的时候,他又从衣柜爬了出来,并把兽医的尸体放到了衣柜里面,他自己则从代大门走出,并回到切割房间准备自己的死亡。 秦远没有看到兽医的尸体,便来到了切割房间中找他,而他却看到了切割师傅被切割的一幕。 但实际上,字切割台上有一个凹坑,所以让他看起来矮了一截,他的头和脚露在外面,但身体却陷入凹坑内,在他的身上放了几个兔子,然后用围裙盖上,所以秦远第一时间没有看出端倪。 当刀落下砍在了兔子的身上,流的血也是兔子的血。 趁着秦远去找百亿的时候,他快速跑到了剥皮房间,看到了剥皮师傅从兽医的房间哭着走了过来,他打了剥皮师傅的后脑,把他打死,然后把他的脸皮剥了下来。 想到秦远找不到自己的尸体,也许会怀疑自己,所以他想了一个方法,再给自己制作一层死亡证明。 他搬走了剥皮房中的红木箱子,把箱子里的兔子皮都扔到了剥皮房的地上,然后把箱子搬到了切割房,他用箱子冲房门的方向站上了镜子。 镜子反射出的水泥地面的倒影,让箱子看起来和庄子一样。 然后他蹲在箱子里,把一块布中间开了个洞,把头放了出去,就像是人的头颅在桌子上一样。 秦远看到他的头颅后,迅速找了唯一有作案嫌疑的剥皮师傅,却看到了剥皮师傅的尸体。 切割师傅正在收拾镜子的时候,穿过辣椒坊,打算把镜子藏在灶火里,可没想到大厨来到了厨房,他只好临时起意,将大厨也杀死。 他随手拿起一把铲子,敲打在打出的头上,但是在行凶的过程中,打碎了一面镜子,来不及收拾的他,逃回了辣椒坊在一个缸子里,藏了起来。 秦远和白衣来到了厨房,发现了大厨的尸体,两个人回到房间讨论案情时候,他便把衣柜中的兽医尸体,剥皮房建剥皮师傅的尸体以及辣椒坊中辣椒的尸体都搬到了后院拆房,然后一把火烧掉了柴房。 “至此,就是整个案件的全部过程。” 听完秦远的叙述后,心思细腻的白衣,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秦远,他轻声的说道:“其实你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对吧。” “但是你始终没有出手阻止,直到,他杀掉所有人后,你才说了这些,你在给他创造机会。” “你完全可以破门而入,没必要大费周折,那把锁头,用后院地上的镐都能够打开,没必要特意找我,你就是在给他时间准备。” “让他完成他的复仇计划,让他杀掉所有的人,对么。” 白衣歪过头,不知道该表达什么,但他确实清楚,这一切,秦远早就已经知道。 “难道,你不知道吗?” 秦远反问了一句。 “你应该比我清楚吧,毕竟这里是你带我来的,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你比我更清楚,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我们彼此都一样,谁也说不上谁。” 秦远转过身,走出了酒楼,一家酒楼,连带老板和员工,全部死亡,就剩下一个不知何去何从的剥皮师傅。 秦远没有去找他,放任他的离开。 “那你让他离开,又是否有你自己的目的?” “他的离开,其实是一件好事,这不属于我们的时代,也不属于我的世界,我所做的就是最佳的答案,是这个游戏策划者,希望看到的事情。” “难道,不是吗?z。”秦远看着白衣,轻笑了一声,随后继续说道:“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了。” “哦呵呵。”白衣嘴角咧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看着秦远说道:“别急,接下来的事情会更有趣,我先走了,我们会再次见面的。” 随后白衣,转身离开。 秦远骑上白马,从川蜀回到了京都,回到寝宫后,他舒舒服服的大睡了一觉,然后起床开始不停地吃着美食。 这时候,秦远的侍卫来到了秦远身旁。 “主人,有人委托我上们为他医治重病,他是剑阁的掌门,剑阁风景秀丽,高山险峰倒也是一出美景,不如,我们同行吧。” 秦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去哪都一样,反正,能够跟他搭话的人,都是带着任务来的,他只需要做任务就好了。 至于,会发生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秦远只知道,一定,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毕竟,这是z改动的游戏,他一定会好好玩下去的。 第207章 致死 秦远的侍卫是一名神医,也被江湖称为深意,他接到了一个委托:剑阁的掌门得了重病,需要侍卫上门为其治病,剑阁的掌门给出了很高的价码,侍卫也正好想去剑阁的高山险峰游玩,于是他便叫上了秦远一起,秦远欣然答应下来。 上午九点整,秦远和侍卫来到了剑阁,剑阁的掌门隆重的接待了他们。 秦远来到了掌门的房间,掌门与秦远聊着天,他说道:“我们剑阁人人练剑,人人希望得道成仙,如果得道成仙,我就再也不用在意这副皮囊,也不用麻烦侍卫先生来为我治病了。 “不麻烦,为庄主治病后,我与秦远还可以游玩这美景,贵派的险峰美景,我二人早就想来参观了。”侍卫笑着回答。 “哦?这位秦远是? “秦远是我的好友,他是大理寺的客卿,我朝的许多案件,都是他破解的。 “哦?正好老朽也喜欢出谜与解谜,秦远既然如.此博学智慧,那老朽冒昧,给秦远出个关于古典传说的考题吧。 说罢,他给秦远们展示了他的收藏品,他的收藏品是八个雕像,摆在了他的书桌上,这八个雕像是八仙过海。 “秦远,秦远知道八仙的升仙顺序吗? 秦远不假思索的说:“八仙的升仙顺序依次是铁拐李、汉钟离、张果老、吕洞宾、何仙姑、蓝采和、韩湘子、曹国舅。 “秦远果然是博闻强识,没错,八仙的升仙顺序正如秦远所说,却不知道老朽我什么时候才能得道成仙...,你最喜欢的仙家是哪一个?” 秦远并没有喜欢的仙家,秦远看到掌门桌子上还有其他仙家的雕像,其中就有一个太上老君像,秦远便随口说道:“我最喜欢太上老君。 秦远把八仙的雕像放在手中把玩,这却发现八仙雕像的底座上标明着数字,这数字标记着升仙的顺序,铁拐李是一号,曹国舅是八号。 侍卫为掌门把了脉,确定了他的病情,他给掌门开了几服药,然后便告辞,带着秦远出门游玩剑阁的高山险峰去了。 秦远离开之前,掌门对秦远们说道:“二位游玩过后,便回到大厅来,我为你们准备了宴席,你们晚上也在这里留宿吧。 秦远和侍卫答应后便离开了,他们来到了仙剑险峰之上,看到了一位美女正在险峰上练剑。 剑阁的一名弟子对秦远们说道:“这位姑娘是前些日子刚刚来到剑阁来交流武艺的,无门无派,又十分美丽,掌门很喜欢她呢。. 那女子看也没看他们一眼,依旧在练剑。 他们又在山中玩儿了一会儿,想到即将要到开宴的时间了,便回到了剑阁的大厅。 秦远回到了剑阁的大厅,正在张罗准备宴席的是一位中年男人,剑阁的弟子告诉秦远,这位中年男人是掌门的师弟,他从小便与掌门在一起习武。 掌门师弟走过来对着秦远一笑:“宴席即将准备好,请 一位年轻的男子走了过来,他也在宴席上落座了,秦远问起这人是谁,掌门师弟说道:“这入是一位轻功高手,他此行是来挑战剑阁最高的一座险峰。 随后又走来了一名中年男子,这位中年男子大约30多岁,眼神非常阴翳,他坐在了秦远的左手边,看到了侍卫的配刀,他“咦”了一声:“小兄弟,你这把刀真不差啊。 侍卫笑了笑:“这是家妹从蜀地为我寻的一把刀,无论是不是宝刀,总归是家妹的一点心意。 那位中年男子对侍卫说道:“好,我看你内力深厚,有机会我们一定切磋切磋刀法....我是江湖上的一介散人。我此行来到剑阁,就是为了观摩一下剑阁的剑法,为我的练刀之路提供一些帮助。 宴席开始了,秦远突然发现在险峰之上练剑的那位美女练剑的姑娘竟然也来到了,她就坐在掌门的旁边,似乎和掌门的关系十分亲密。 宴席结束,大家都回房了,秦远和侍卫一起来到了侍卫的房间,秦远们闲聊了一会儿便开始下棋。 秦远感到有些口渴,便出门招呼仆人来为他们上茶。秦远出门时发现练剑的姑娘正在敲掌门房间的门,她手中端着药碗,看来是侍卫为掌门开的药煎好了。 秦远和侍卫结束了棋局,秦远们出门来到大厅,正好看到掌门师弟从掌门的房间出来。他告诉秦远们晚宴即将开始。 秦远和侍卫来到了大厅准备吃晚饭,这时却听到掌门的房间传来了仆人的一声尖叫:“不好了,掌门死了!“ 秦远迅速跑到了掌门的房间,发现掌门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他的腹部插着一把宝剑,肩膀上插着一支弩箭。他的手中握着一个雕像,那雕像是八仙之一韩湘子,掌门把韩湘子雕像放在了自己手中,不知是何意思。 侍卫检查完了掌门的身体,他对秦远说道:“掌门的腹部插着一把宝剑,这个伤口十分深。血泊中的血也全都是从这个伤口流出来的。而他肩膀.上插 秦远仔细的检查着掌门的房间,发现掌门房间桌上的仙家雕塑有些奇怪。其中,铁拐李和太上老君摆在了一起,韩湘子则在尸体的手中,其他的所有雕像位置和上午一样,没有动过。 秦远召集了所有的人来到掌门房间门口,经过排查,嫌疑人锁定在练剑的姑娘,掌门师弟,散人,轻功高手四人身上。 秦远对于会发生意外,并不奇怪,如果没有命案他也不会来到这里。 这只是触发的一个剧情罢了,秦远耸了耸肩,他很乐于进行这种游戏,就当做是无聊生活中的消遣,毕竟,这些日子,他也先来无事。 又或者,每一天都十分空洞无聊,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机缘巧合的到来。 秦远歪过头,这些人每个人都与掌门或多或少的有些瓜葛,他们的目的,也并不简单,不像是表面所说的那样。 秦远让侍卫进行简单的搜查,随后,他走到了每个人的们面前,进行询问,秦远知道他们中有些人暗藏杀机,也许每个人都曾经对死者做过一些谋杀,但是最后,成功的只有一个。 凶手只能是最后致死的那个人。 第208章 掌门 根据那个练剑的姑娘所述,掌门很喜欢他,经常叫其到房间去和掌门亲热,他进入了掌门的房间,给他带了侍卫先生为他开的药,喝了药以后,她便没有过多的停留,随后他离开了房间,来到了险峰之上继续练剑。 而根据掌门的师弟所说,他在下午的时候去过掌门的房间,离开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一下午都没有见到掌门,只是在晚上的时候去了掌门的房间一次,交代了他一些晚宴的事情。 散人则说,他一直都在后院练习他的刀法,从开着的窗户可以看到掌门房间内的动静,掌门房间没有任何的异常,一开始的时候掌门在把玩八仙的雕塑,随后他看见了练剑的姑娘进入了掌门的房间,为掌门送药五分钟后,他就离开了,之后掌门一直在看书,后来他下午的时候离开了房间,就不知道掌门房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至于那个轻功高手,他只说了一句他哪也没去。 秦远听完他们的供述后,决定先搜查一下。 在轻功高手的鞋底有血迹,有人说他曾经进出过掌门的房间,并不是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间。 在他的房间中,发现了剑阁的武功秘籍。 至于练剑的姑娘,他似乎和那个江湖散人有什么关系,而他来到了剑阁一个月左右,在他的身上有一本霸刀秘籍。 据说,在他来到剑阁后,常常与掌门亲热,但她并不喜欢掌门,只是假装与掌门亲热。 而散人的房间搜出了一些毒药,这个毒药能够让人麻痹后致死,在他的鞋底沾着后院的泥土,他曾经有个哥哥,哥哥曾经是霸刀们的掌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哥哥神秘失踪。 至于掌门的师弟,他曾经在十多年前和掌门一起用不光彩的手段暗算了霸刀门的掌门。 他十分好赌,经常和掌门讨要赌资。 他的裤子上有几个迸溅的血点,有仆人说他经常与掌门吵架,今天还听到他和掌门在房间里大吵了起来。 秦远摸了摸下巴,这件事情还有待商榷。 他心中有一个想法已经呼之欲出。 “秦远检查好尸体了吗。”秦远向侍卫问道。 侍卫:“已经检查过了,掌门的体内含有苏附散,是一种剧毒,苏附散服下后90分钟左右可致命。同时,他的身体上还有两个伤口,一个是_腹部的大伤口,流出了很多的血。还有一个伤口在肩膀上,是弩所致,这个伤口很浅,我检查了弩箭,这个弩箭上沾着剧毒,这种毒在十秒钟之内就会致人麻痹,再过20分钟左右,才会致人死亡。” 秦远:“那他腹部的伤口呢?这样大的伤口,大概多久会失血而死? “他腹部的伤口很大,大概10分钟,就可失血过多而死。 “我明白了,那么,你能帮我想想,掌门留下的死亡讯息是什么意思吗?他们说掌门不识字,那么掌门在将死之际,就应该是利用八仙给我们留下了凶手的信息。 你是指他把铁拐李和太上老君的雕像并肩放在一起吗?而且...他自己的手中也拿着韩湘子 “是的,默能想出他的用意吗?” “首先,他的手中紧紧握着韩湘子,所以韩湘子代表的是凶手。而今天上午我们聊天的时候,你曾对他说过你最喜欢的仙家是太上老君,所以,我觉得太上老君应该是指你。” 秦远笑着问道“那么为什么铁拐李会和太上老君的雕像并肩放在一起呢?我们是一同上山的,在掌门的眼里,铁拐李就是指的你啊,侍卫。” 侍卫笑了笑“我可一点也不需要拐杖,而且我比铁拐李帅多了。 他拿起了铁拐李的雕像看了看,他想起来铁拐李是第一个成仙的。 八仙成仙的顺序为:一,铁拐李、二,汉钟离、三,张果老、四,吕洞宾、五,何仙姑、六,蓝采和、七,韩湘子、八,曹国舅。 秦远想了一会儿,对侍卫说道:“我想掌门把韩湘子的雕像握在手中,应该是告诉我们韩湘子便是凶 侍卫:“是啊,可是韩湘子代表的是谁呢?难道是轻功高手?他和韩湘子的年龄相仿啊。 “我想....除了韩湘子,它也有可能是凶手。 秦远笑着把一个没有移动的八仙雕像挪出来:“走吧,我们去指认凶手。” 掌门误以为是师弟下的手,实际上是练剑的姑娘杀死的掌门。 凶手是练剑的姑娘。 当年死者与其师弟师弟一起用不光彩的手段害死了霸刀门的掌门,霸刀门掌门的弟弟散人为了给哥哥报仇,来到了剑阁。散人来到剑阁后,发现了自己的侄女也在这里,他对侄女说:你给他下毒,我用弩箭杀他,今天必叫他丧命于此。 练剑的姑娘是霸刀门掌门的女儿,她来到剑阁,为父亲报仇。她来到剑阁的这一个月来,用美色勾引掌门,与他亲近,方便自己对他下手,今日她准备了毒药苏附散,并把毒药下在了掌门的药里。 师弟与掌门一起杀害了霸刀门的门主。他们用的手段极其不光彩,传出去非常不好听,所以师弟经常用这件事来威胁掌门。师弟爱好赌博,但他经常输得一千二净,每当他没钱的时候,他都会用这件事来威胁掌门,并向掌门索要钱财。有一次掌门终于厌烦了他,告诉他再也不会给他钱财,他便动了杀机,想杀害掌门,自己登上掌门之位,以便揽财。他用剑捅了掌门的腹部。 轻功高手是一个专门偷武功秘籍的江湖小偷,他此次来到剑阁的目的便是偷取仙剑秘籍,在下午时分,他去潜入掌门的房间,发现了掌门的尸体,但他并没有理会,偷取仙剑秘籍后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他的鞋底粘上了掌门的血迹。 当时师弟来到了掌门的房间,问掌门索要赌资,两人意见不和,吵了起来,但由于赵棋未携带宝剑,他便决定先离开,晚些再来杀掌门,师弟离开时,掌门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 随后掌门喝下练剑姑娘带来的药汤,苏附散的发作时间是90分钟。 第209章 王府命案 散人从后院通过开着的窗户,向掌门发射了一支毒弩。发射后,他便离开了。 掌门中弩后浑身发麻,他以为是师弟刺杀了他,便用最后的力气把铁拐李放在太上老君身边,然后手中拿起了韩湘子的雕塑,便晕了过去。 师弟带着剑来到了掌门的房间,看见掌门肩膀中弩,晕倒在地,手中还拿着一个雕像,他怕掌门没死透,心想随便补一刀吧,便在他腹部重重刺了一剑,便离开了。此时,练剑姑娘的毒药正好发作,要了掌门的命。 轻功高手来到掌门房间偷剑谱,他看到了掌门的尸体,但是没有声张,他取了剑谱便离开了。 回到皇宫后,秦远接到了皇帝的邀请,参加晚宴,在其中还有白衣,吃过晚饭后,在回去的途中,就听到对面马路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马蹄声在车前戛然而止,停了下来。 车夫也急忙停了车,秦远探出头去看了看,眉头紧皱,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凶杀案,有人被杀害了,找不到凶手,圣上请您赶紧入宫。” “嗯……”秦远歪过头,看了一眼白衣,略微思索后说道:“白衣先骑你的马去宫里,你和百一姑娘去查吧,他不弱于白衣的。” 说完,秦远桩头把身体侧向马车,笑嘻嘻的说道:“白衣神探,今天就交给你了。” 白衣没有想到,秦远居然会让他帮忙查这件事情。 “好。” 白衣挑了挑眉头,明明是他和秦远之间的游戏,现在居然让秦远反客为主。 自己去查案子。 白衣轻笑了一下,立刻动身。 白衣和侍卫站在湖中亭里,看着面前的森森白骨。 .侍卫说这具白骨是从湖里捞出来的,是清理小湖的仆人发现的。 这具白骨看起来骨架很大,盆骨略窄,应该是一个壮硕的男人,几块细碎的血管与肉渣还挂在白骨上,看起来有些恶心。一起打捞上来的还有一些细.碎的鱼骨。 “侍卫,如何分辨出这白骨便是大人?”白衣问道。 “发现这具白骨时,也发现大人失踪 侍卫用捡来的一个树枝戳了戳白骨的小腿部的一处特征:“大人去年曾摔断过腿,一直一瘸一拐呢....这里的骨头也能证明。” 白衣蹲下仔细看了看,尸骨的小腿处是有过曾经摔断的痕迹。 但更让人注意的是,白骨的每处,无论是头骨,还是胸骨、腿骨,都有着很多细细的痕迹,似刮痕,也似磨痕。白衣不知道这是什么痕迹,但看起来很是瘳人。 白衣想了想,这样茫然的找凶手不是办法,便又问侍卫:“你觉得府里哪些人有嫌疑?” 侍卫想了想,笃定地说:“白衣已经查明了,在王府之中有四个人与大人有过过节,第一是史官,死者曾公然与史官大人顶嘴,让史官大人很没面子;第二是太医大人,听说大人曾欺辱过太医大人的女儿;第三是护院,典膳正曾勾引过护院的妻子;第四是舞女,大人没有兑现迎娶舞女的诺言,所以舞女气愤之下,也有杀意。 “哦?”白衣有些诧异:“居然有四个人都有嫌疑,白衣们先调查一下尸骨与周边环境,再去询问这四个人吧。” 湖边的渔网,有些潮湿。 湖边散落着几根木棍,这几个木棍的一头被削的尖尖的,湖边似乎有一些凌乱的脚印,脚印不大不小,分不出是男是女,但是脚印很深。 在寝宫小湖,打扫这个小湖的仆人不是王府里的人,只是外边来的佣工,他每十多天清理一次小湖,靠近湖边的地方,插着几个木棍,这几个木棍端处尖尖的,如果有人落水,肯定会被木棍刺伤。 小湖不算大,最深处大约有三米。 湖里有一些鱼食,这些鱼食大多都靠近湖边。 湖心亭里掉落一个簪子似乎是舞女的,湖心亭里有死者的足迹,尸体确实是大人本人,验尸后发现尸体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晚上。 死者会游泳而且水性不错。 侍卫偷偷的对白衣说:“史官大人是王府地位很高的官职,除了王爷,谁都对长史大人恭恭敬敬的,现任史官大人原是太后家的家臣,是太后指派来王府任职的。 史官大人的口供:“上官小姐,您怎么还怀疑到我头上来了,我堂堂一个长史,怎么会有杀害同僚这种龌龊的想法呢?您问我昨晚在干什么啊,我昨晚和大人一起吃了饭,随后我们就各回各家了,往后我再也没见到过他....没想到他竟然死了,真是可怕啊,不过容我问一句,您查出来他是.怎么死的了吗?淹死的?还是怎样 侍卫说:“王府里的太医正原先是太医院的,王爷出阁后他便被指派来府里就职......他这职位可真闲,只是给府中官员看病,王爷可不用他操心。 太医的口供:“在下昨晚确实见到过大人,大概是在六七点左右时,在下正在湖边散心,看到大人有些匆忙的向湖心亭跑去...对了,在我之前,有个护院也在湖边,我不知道他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只是远远的看到,他过了好一阵才走.... “王府里有很多护院,但是他是最壮的一个,我们都怀疑他是不是天蓬元帅下凡.... 简明要厄的说,就是猪。 王护院的口供:“小人只是去湖边巡逻,当时并没有发现湖边有什么异样,小人去过湖边,但小人从未去过湖心亭,只是在湖边走了走。什么....太医说小人鬼鬼崇祟?他...他血口喷人!他这种人渣....”. 最后一个,是舞女“这位舞女可算是一朵奇葩,当初圣上和王爷外出游猎,救下了这个掉进陷阱的舞女,舞女醒来后便大吵大闹,询问众人是谁救了她,她非此人不嫁。圣上和王爷看到此女容貌后不敢出声,尴尬之中-王爷踢了身边的大人一脚,大人只能上前,背下了这口黑锅。 “这是有多丑……”白衣嘴角抽搐片刻以后说道:“这个舞女现在人在哪。” “应该在来的路上。” 侍卫轻声说道。 “也不知道秦远在做什么,非要将这种烂摊子丢给我。”白衣撇了撇嘴。 第210章 塞外 终于舞女来了,他一来就哭唧唧的说道:“侍卫哥哥,白衣姐姐,你们要为妹妹做主啊,嘤嘤嘤,这个该死的大人,当初说好了要娶我,却一直推来推去,把我带到了这里,让我做舞女,嘤嘤嘤,人家哪里会跳舞,还好人家面容娇美,身段玲珑,就算是不会跳舞,也会让人家多看咱一眼呢,不过也好,幸亏当时没有嫁给那个大人,不然人家的理想就没办法实现了呢。” “人家想要当幸福的王妃呢。” “那你能说说你昨晚在干什么吗。”白衣歪过头问道。 “嘤嘤嘤,昨天我在湖中亭子里跳舞,大概是八点左右,大人那个死鬼又在偷窥人家跳舞,可把人家吓了一跳,不过我想想也不能怪她,毕竟任何人看了我都舞姿都会不由自主的凑上前来,没想到这个死鬼,竟然要上前来轻薄人家,人家收到了惊吓,推拉之间,他就掉进了湖里,人家也受到了惊吓,真是吓死了呢,人家的清白之身可是为了王爷留着呢。” “你们王爷怎么不把这个奇葩赶出去。” “都赶了二十多次了,他每次回来都在王府门口撒泼打滚,很影响市容,再过一段时间,太傅要过六十大寿,所以,准备把舞女当成礼物送过去。” “……”白衣嘴角抽搐了一下。 想了想白衣准备继续差弹一下,他发现在史官的屋子里有一瓶春药,瓶口开封,看样子已经用了一半,史官昨晚是主动邀请死者一起吃饭的。 大家都知道史官看不起粗鲁的大人,经常羞辱耍弄他。 在史官的屋子里,有一瓶化尸粉,没有开封。 太医前几天回家探亲,似乎从家里取了很多东西回来,但是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他老家不是京城的,听说离京城很远。 有人说看到太医昨天半夜在埋什么东西,挖的坑很大很深的样子。 太医的手指上裹着一层纱布,应该是受了些小伤。 护院似乎扭伤了手,像护院这样强壮的人,只有重活才能扭伤手,两年前太医治死了他的同伴,护院便怀恨在心,但是由于他身份地位不敢当面表现出来。 护院的朋友都说这几天他总是半夜出去,然后气喘吁吁的回来。 至于舞女,舞女说他在湖心亭跳舞的时候,好像看到了湖底有很多红绿相间像是石头一样的东西,但是跳完一支舞后,又消失了。 他觉得可能是自己眼睛花了。 舞女确实经常在湖心亭跳舞,舞女很看不起大人,反而经常去勾搭位高权重的史官和相貌端正的太医,但是嘴上却依旧挂着那句话,人家的清白永远为王爷留着。 白衣稍稍想了一下, 立刻确定了答案。 护院曾在湖边滞留,他经常半夜出去干活,手被扭伤,湖底发着插着尖锐的木棍,浙西诶按所表明了他打算害人,但是尖锐的木棍插在了湖边,护院恨得是太医,他打算趁着太医在湖边散步将他推下水,但是太医在他之后到的湖边,他没有机会下手。 史官对大人没有杀心,他只是想让大人出丑,给他下了药,饭后他在湖边散步,但是效果发作,让他不得已跑了湖心亭骚扰跳舞的舞女。 舞女不小心将他褪下湖中,他掉到湖中后,被湖中的食人鱼咬死。 由于尸体的白骨上布满了痕迹,所以是被野兽撕咬过的痕迹,舞女看到了很多红绿石头,但过了一会在看发现石头消失了,而这些石头,正是食人鱼。 太医前几日回家了,从家里取了很多不知道的东西,死者死亡的晚上他在偷偷埋葬,白衣如果没有菜错的话,他埋的应该是食人鱼。 他趁人不注意把食人鱼倒入湖水当中,然后想把大人推下水,却不曾想,他恰巧被舞女推下了水,正好不用自己出手了。 于是半夜他来到了湖边,用药丸吸引食人鱼到湖边,用网捕鱼,然后将其卖掉。 白衣相信自己的判断。 白衣已经找到了杀人案的真凶,但是秦远却迟迟没有回到府上,无奈他只能在这里等待。 “秦远这都进宫几天了,有一个多月了吧,就算是生孩子,也该出月子了吧。” 白衣百无聊赖的和侍卫抱怨着。 侍卫轻声说道:“圣上南巡,秦远大人入宫监政去了,这一时半伙哪里能够回来。” 白衣眉头突然皱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因为在他设计的剧本当中没有这一步,这就说明这次的游戏,又被秦远接了回去。 “……”他皱起了眉头,不过随后又笑了笑。 “未知的游戏,才更有趣。” “侍卫大人,白衣姑娘,秦大人回来了。” 白衣抬起头,他看的出秦远的神色有些匆忙,连忙问道:“怎么了?” “这不是刚回来就要走。” 秦远有些无奈,继续说道:“我去收拾东西,天黑前就出发,还有两三个时辰。” “太棒了,这些天在你这里呆的,可把我憋坏了。” “这次我们要去哪?难道要去女儿国找美女吗?”白衣挑了挑眉毛。 待他们收拾好了东西,府外早有马车等着,等到白衣上车才惊讶的发现,这次出行,除了他和秦远,只有两名车夫和两名骑马护卫。 “你只带了四个人?怎么,现在流行这种排场???”白衣拽了拽秦远的袖子。 青城剑法名震天下,以一敌万那不是小意思。”秦远边开着玩笑,一边扭了扭脖子,似乎有些疲惫。 看他不想说,白衣也不想问,只能逗他:“本剑圣正欲风光出游,没想到秦远殿下如此穷酸。 “谁说我穷酸?”秦远从袖里拿出一个小玩意“看好了这可是二十万人。 白衣心里一惊。是兵符! 青天日渐高,他们的路程赶得很急,一日后便到了塞外草原。 一只只白色的鸟从他们头顶飞过,又消失在云层 青草的芬芳铺面而来,一望无际的草原呈现在他们面前,让人有种顶天立地的豪迈之感。白衣情不自禁把手按上剑鞘...好想在这里舞剑啊。 “真是塞外好风景……” “芳草碧连天。” “我觉得是浅草没马蹄,在继续往前走走看吧。” 第211章 腐尸 这时候一声刀剑破风的声音从白衣耳边传来,他微微一侧身,一道刀光从耳边划过。 秦远的刀早已出鞘,他挑衅的看了白衣一眼。 真是睡觉正找到了枕头,自己舞剑有什么意思,在这无垠美景下打一场才是正事,白衣拔剑和他缠斗在 刀剑碰撞的清脆声音不断响起,打了一炷香的时间仍未分胜负....他竟能不慌不忙的接下白衣这么多招,反倒是白衣有些耐力不支,白衣心里暗暗吃惊,就在这时,一道寒光直冲秦远后肩射来。 他反手一刀,把那道寒光击落在地。原来是一只羽箭 一个手持长弓的少年骑马立在远处,冲白衣们喊道:“欺负女人算什么,有本事我们来打过。 原来是一场误会,这个少年误以为秦远在欺负白衣,白衣真怕他再不分青红皂白便一箭射来,急忙喊直:“别误会!这是我师哥,我们在切磋武艺! 秦远听了,也笑嘻嘻的满口胡言:“正是,在下是青城派掌门,白衣师妹这几天不好好练武,我正教训她呢。 “原来是这样,失礼了。”那塞外少年一跃下马,冲着他们笑了笑。 少年身后的侍从小声说道:“少族长,别惹是生非啊,早些回去为好。 那少年笑道:“休要哕嗦,我早就想见识一下中原的武功了,能把我的箭击落,可真是厉害的很。 好巧不巧,车夫跑过来说道:“公子,前方天气似乎不是很好,我们早些找地方休息吧。 白衣和秦远对视了一眼,他点了点头:“那就先在此留宿吧。 那少年笑开了花:“二位快随我来,我定然拿出最好的美食美酒款待二位!“ 他们随着那个爽朗的少族长来到了他的领地,在路过领地的西沟时,秦远扯了扯白衣的袖子:“你有没有闻到一些怪味。 白衣仔细闻了闻,好像是有一股腐烂的味道....有些像尸臭味。 那少族长叹道:“我们这几个月里猎杀的野兽够多了,可那些野兽尸体都扔到最西边的沟里了,怎么还是这么大的味道。 “你们可真厉害,猎杀的野兽都吃不下了。 少族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也要看季节的。 他们跟随着少族长来到了大帐,少族长说家里来客人了,他要去通报一下老族长,便匆匆的去了。 过了一会儿,几个小厮跑着,叫道:“不好了!老族长自焚了!” 白衣和秦远对视一眼,一起飞身向族长的大帐而去。 来到大帐,只见少族长跪地大哭,他身前是一具烧的不成人样的尸体,空中似乎还有些烧焦灰烬的味道。 经过白衣和秦远一下午的搜查,最终凶手锁定在这四个人身上。 少族长:与白衣和秦远在草原相遇的爽朗少年,秦远对白衣说他总觉得少族长心里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个是郡主郡主:族长的女儿,经常被重男轻女的族长嫌弃。至于“郡主”这个称号是怎么来的,白衣也不知道......一个草原宗族的女少主能称自己为郡主吗?好大的口气啊。白衣去问秦远。 二楞子是一个负责烧烤野味的普通少年,看起来呆呆的,但样貌却有些像少族长。 还有一个经验老到的捕猎人,他眼神锐利,太阳穴隆起,看起来武艺不错。 秦远搜查了一遍他在少族长的身上,找到了打火石和棉花,他说打火石是外出时生火用的。 仆人们都说最近少族长经常心神不宁,一项爽朗的他眼神中竟然有些痛苦。 老族长账内的酒是少族长送去的,少组长说这是老族长的嘱托,但是老族长从不饮酒。 少族长和老族长的相貌,看上去,相差甚远。 在少族长身上搜到了一本日记,上面写着,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报酬还是报恩,无论怎样,我都下不了手。 而白衣搜了郡主的身,在他的房子里,搜出了一些药丸,秦远看了一眼大致判断出这可能是致幻的药物,也可能是慢性毒药,但绝对不会是至死的猛烈毒药。 老族长有很多女儿,郡主是其中之一,根本不被看中,但是老族长就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少族长。 郡主从小很可怜,他经常被重男轻女的老族长掀起,心态爆炸的他竟然开始自称郡主,或许是极度的自备,才让他的表现开始变得有些奇怪。 而二愣子的眼中总是流露出对老族长的恨意,他的箭筒里,少了一根箭,他是个孤儿在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族里的一个厨子捡了回来。 收养成为了自己的孩子。 而他也写了一本日记,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罢了告诉他真相,他只会更痛苦,还是让我自己去报仇,让我自己去承担这一切吧。 最后一个是经验老到的猎人,他和族长的关系不错,人也机灵,他算是老族长的头号谋士,前几天有人看到他和老族长秘密谈论着什么,好像和除掉某个人有什么关系。 在他的筒子里,少了一根箭,所有人都说,他最近对肉食十分苛刻,经常把一些尚可的食物扔到西沟里,他本人也是经常出没在西沟附近,在他的身上有一个打火石和火棉花,他说是外出生火的时候用的。 秦远去检查了一下尸体,死者身上布满了烧焦的痕迹,衣服都被烧成了灰烬,其中有一个烤羊腿的火炉,炉子里的火焰非常小,在炉子旁边还有很多酒坛子,酒坛子都是空的。 秦远粗略的验了尸体,死者是被烧死的,在他的身上有两支箭,一支射在了胸口,另一只在肩膀都不是知名伤痕。 在老族长的帐篷外有四个窗户,他死亡当天四个窗户都是打开的。 而白衣则去询问了一些事情。 根据他们所说,二十年前,老族长干过一个很缺德的事情,他截杀了一个中原玉器的商队,据说整个商队只有两个婴儿活了下来。 有守卫说,近二十年来,老族长每隔一个月,都会挑一天晚上出门,回来后总是神采奕奕,武功大增。 还有人说老族长最近身上总有些腐尸的味道。 第212章 上乘 秦远和白衣在附近转了转,发现埋放动物尸体的西沟里有一个小洞,他在小洞里找到了一个神玉,里面似乎有能量,白衣尝试吸收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内力大增。 老祖长最近尝尝会喃喃自语的说,不对劲,怎么会少了一个。 在案发当时没有人进入过老族长的大帐篷,但是四个嫌疑人都在帐篷外出现过。 “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差不多了。”白衣点了点头。 “凶手是那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 “嗯。” 二楞子和少族长是一对孪生兄弟,他们的父母本是中原的富商,在一次行商塞外时,被老族长带领的一伙人抢劫杀害,整个商队只有二楞和少族长两个婴儿活了下来。 老族长正好没有儿子,就把少族长带回家收养,二楞也被族里的一个厨子收养了。 而商队里的宝物神玉却被老族长私藏起来了,这玉石每个月都能吸收天地精华凝聚一次能量,对习武者有莫大的好处,老族长得到这块玉石后,便把玉石藏在了西沟旁的一个不显眼的小洞里,每个月他都会去西沟一次,吸收神玉的能量。 有一次,捕猎人发现了老族长的秘密,他怕老族长发现他偷走了宝玉,不敢拿走宝玉,也只是每个月前往西沟吸取一次宝玉的能量,但他怕被发现,每次只是少少的吸取一部分。 老族长发现宝玉的能量少了一些,才会自言自语不对劲,怎么会少了一些。 这些天族里打到的猎物太多,以至于这些野兽的尸体都扔到了西边的沟里,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以至于老族长身上沾染了这种气味。 老猎人知道老族长会想办法去除身上的这种气味,便假装随意的提起,酒味能遮盖尸臭味。 老族长便托少族长找了很多酒洒在身上去除尸味,老猎人在帐外开弓射了一道火箭,把老族长浑身烧着了,老族长被残忍的烧死了。 二楞子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发现了老族长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也得知了少族长是自己的哥哥,但他很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哥哥,毕竟少族长被老族长一手养大,他怕少族长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二楞决定亲手杀了老族长,他手持一把长弓打算偷偷射杀老族长,他在帐外偷听到了老族长被烧的惨叫声,他向帐内射箭,正射中老族长的胸口。 郡主是族长的女儿,她因为老族长重男轻女而恨他,这几日她闻到老族长身上有腐臭味,以为老族长生病了,便给他的饮食中下了一些慢性毒药,但这些慢性毒药还没到药效发作的时刻,老族长就已经死在了老猎人手下。 当天没有人进过老族长的大帐老族长是被烧死的老族长帐中的酒坛子是空的可知是老族长自己把酒洒在了身上,大帐的窗户都是打开的几个嫌疑人都在曾在大帐附近鬼鬼祟祟老族长身上中箭可知是一支带火的箭点燃了老族长的衣服,在酒精的作用下燃烧起来。 而老猎人是老族长的谋士,会给老族长出主意老族长身上有腐尸味道老猎人经常去西沟可知有可能是老猎人诱导老族长用酒味遮掩腐尸味道。 “嗯,我觉得也差不多,但是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他们都选择用慢性毒药,如果用烈性毒药,不是更快。” “归根结底都是要他死,是不是自己亲手杀的根本不重要。” 秦远笑着摇了摇头。 “所以就像你一样,是不是亲手杀掉的他们根本不重要,只要他们死了就可以,所以你会用一些方法,来让他们陷入死亡。” “这就是你的做法和目的,而你成功了,你虽然没有亲手杀死每一个人,但是至少那些人的死都和你有关系。” “从这样来看,我们都是一类人,只不过,你是伪君子,而我是真小人。”白衣嘲弄的看了眼秦远。 “至少我可以正视他们的死亡是我造成的,就像现在这样。”下一刻,白衣突然冲到了老猎人面前,一剑,砍掉了他的脑袋。 “我正视他的死亡,他的死是我造成的,我不会虚伪的掩饰,我想杀他,就杀掉他。”白衣将剑收回剑鞘。 秦远却笑容温和的说道。 “没错,我也想他死,但是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动手呢,这不是,他死了吗。” “而你,替我动了手。” “所以,你层次不够。”秦远咧嘴一笑,随后他晃了晃手中的兵符。 “你知道此次来的目的是什么吗?” “打下这里。” 秦远轻声的说道。 “而老族长的死亡,少族长的浑噩,谋士又被你杀掉了。” “少族长本就是中原人士,而当年他的亲生父亲,又在劫难当中侥幸逃生,只是四肢全断,现在就躺在京城。” “你觉得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他后,他会不会和二愣子立刻启程。” “老族长的几个孩子又都是女儿。” “二十万大军挥军南下,此战将因为他们失去主心骨,而不攻自破,可以兵不血刃,你觉得什么才是伪君子,什么才是真小人? 秦远站起身,笑容平静,轻笑着风雨。 天空,乌云翻滚,白衣已经听到了二十万大军的铁蹄,似乎正在挥舞着兵器而来,然而,少族长和二愣子,已经启程赶赴京城寻找亲生父亲。 在他们到达京城的同时,二十万大军,也会同时到达这里,这一战,秦远赢得漂亮。” “所以,你早就已经算好了一切?” 白衣脸色有些难堪。 秦远借他之手,他掉了最后一个阻碍,这将让他的征程彻底畅通无阻。 “你应该明白,你太急躁了,z。” “你不如好好沉淀下心思,动手杀人,始终是落了下乘,总会有人替你动手的。” “无妨,结局都是一样的。” “下乘又如何,我只是在用最方便的方式,去做事情。” “秦远,我想知道,你的征程到底在哪里,从始至终,你都没有将我当成敌人。” 秦远歪过头笑了笑,他仰望星辰,他知道,有一个人,有一个叫秦远的人,正在遥远的星系之外。 与他以天地为棋,宇宙为棋盘。 第213章 马戏 红衣少女,也是皇帝的妹妹,公主,红衣少女从小流落在江湖,被唐门收养,因自己高超的天分成为唐门的首席弟子,红衣少女擅长暗器和毒药。 一年前,红衣少女自认为自己的使毒本领是天下第一,直到红衣少女遇到了那个男人。 他是秦远的侍卫他的医术和毒术独步天下。 红衣少女听说他的传闻后,便想去见识见识他的手段,红衣少女找到了他,要求向他挑战,红衣少女对他说:“侍卫先生,这里有两杯水,我们分别在这两杯水中下毒药,然后我们再交换杯子,把对方动过手脚的水喝下去,看看最后是谁站着,谁躺下。 侍卫微微一笑:“你是一个小姑娘,我怎么能欺负你呢?” 红衣少女不服气地说道:“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啊,敢不敢接下我的挑战。 侍卫无奈的只能答应下来,他端起红衣少女下过毒的杯子,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红衣少女也喝下了他下过毒的 一炷香的时辰过去了,侍卫皱皱眉,表情有些痛苦,他无力的倒在地上:“是你赢了,红衣姑娘。” 红衣少女得意的笑了起来,这下江湖上没有人比他的毒术更强了,红衣少女从小瓶子中拿出了解药,喂侍卫服下。侍卫服下解药后,不但没有恢复,反而更加严重了,他咳出很多的血,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衫。 明明不该这样的!红衣少女虽然想战胜侍卫,可从未想过要置他于死地啊。 红衣少女心里很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摇着侍卫急道:“红衣少女怎么会这样!我的解药怎么不管用了。”侍卫气若游丝,但还是温柔的冲红衣少女笑道:“愿赌服输,我不会恨你的。 红衣少女着急的都快哭了出来:“不会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你不是会医术吗?快救救你自己啊。 侍卫抬起了手,蒙住了红衣少女的眼睛,红衣少女的眼泪落到了他的掌心里。 他把手拿开,红衣少女睁开了眼睛,突然发现红衣少女和侍卫都站在桌子旁,侍卫的衣服上也并没有血迹,他手中把玩着那只杯子,惭愧的对红衣少女说道:“在下新研制的药能让人出现幻觉,但没想到竟然把你惹哭了,对不住,对不住....”. 红衣少女刚刚反应过来,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红衣少女的幻觉,是红衣少女中了幻毒,是红衣少女输了。 侍卫递给红衣少女一块新的手帕:“这幻术的效果有些残忍,能让人经历和所爱之人分离的痛苦...不知你在幻术中看到了谁?” 红衣少女呆呆的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傻透了,红衣少女一句话也没说,落荒而逃..... 红衣少女回到家后,发现自己的袖子沾有一丝血迹,这让他有些恍惚,刚才的一切,真的是幻觉吗?自己内心深.处所爱的...真的是侍卫吗? 后来,红衣少女又遇到了侍卫,红衣少女被秦远带回宫中,封为公主。 这日,红衣少女去看望秦远,却发现秦远和侍卫正在一起下棋。 他二人都笑着和红衣少女打招呼,侍卫问道:“你天天在宫中,郁闷不郁闷,要不要和我出宫走.走?” “好呀!”一听到出宫,红衣少女很高兴,这几日在皇宫中百无聊赖,能和侍卫一起出宫游玩,那是再好不过了。 秦远看了看他们两个,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捶了捶侍卫的肩膀:“侍卫!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居然偷偷摸摸的也不说一声。 红衣少女脸一红:“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于是两个人离开了皇宫。 出工后,侍卫说道。 “有一个长尾巴的人,请我帮他切掉他的尾巴,帮他变成正常.....我想你肯定也很感兴趣,便自作主张邀请你同行,”侍卫看看红衣少女:“你不会怪我吧?; 红衣少女:“当然不会怪你,我还没见过有尾巴的人,此次正好来见识一下。 说着说着他们就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怪异戏团。这个戏团里面全是天生就很怪异的人,他们街头卖艺为生。 红衣少女们首先看到的是一个脸上长着三只眼睛的人,他就像二郎神一样,很是可怕,他告诉他们,叫他三眼神君就好。 随后出来的是一个更加怪异的人,是一对姐妹花,她们是连体的双胞胎。她们有两个头,四只手,两个胸腔,一个腹腔和两条腿 姐姐身体靠前一些,妹妹的身体靠后一些。她们穿着一身及地长裙,似乎是想遮住两人融合在一起的怪异之处。 你好,我是姐姐。 你好,我是妹妹。” 红衣少女很惊讶这一体的双胞胎居然有各自的思维,随后红衣少女听到一个老人的声音:“是来给尾巴人割尾巴的大夫吗?’ 这个老人左手和右手都有六个手指,他就是六指老人,也是怪异戏团的团长。 连体双胞胎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浑身柔若无骨,像一条蛇一样,她告诉红衣少女她叫做蛇女。 最后出来迎接红衣少女们的是邀请侍卫来为他做切尾手术的尾巴人,他果然有一条长长的尾巴,这条尾巴有红衣少女的小臂那么长。而且他的尾巴还可以动来动去,十分有趣。临近中午的时候红衣少女和侍卫来到了戏团的大厅,和尾巴人聊着天,尾巴人和侍卫约好下午为他做切尾手术。 “好的,不过麻醉药物要提前一些时间服用,这样效果才最好。”侍卫给了尾巴人一颗麻醉药丸,交代他在中午服下。 随后红衣少女和侍卫一起来到了客房休息。 过了一会侍卫说要去提醒尾巴人按时服用麻醉药,他便去了尾巴人的房间。 五分钟后侍卫回来了,他告诉红衣少女他在尾巴人的房间看到了三眼神君,三眼神君给尾巴人煮了一个大补的汤药,尾巴人喝下了汤药,并且表示很感谢他。, 三眼神君敲了红衣少女房间的门,他给他们送了饭。随后,红衣少女看到他敲了蛇女,双胞胎姐妹,六指老人的门,姐姐和蛇女都回答说不吃饭了,只有六指老人开门接过了午饭。 按照约定的时间侍卫去尾巴人的房间,准备为他做手术。红衣少女也跟他一起前往。 第214章 抹布 他们来到了尾巴人的房间门口,突然闻到房间里传来了一股血腥味儿。红衣少女和侍卫对视了一眼,侍卫把红衣少女拦在了身后,说:“我来开门。 红衣少女站在侍卫的身后,手中握了一颗铁蒺藜,心想如果有危险就快速出手。 侍卫打开了门,屋里只有尾巴人躺在床上,他胸口有很多鲜血,已经死亡了。 侍卫检查完了尸体,说道:“具体死亡时间应该是午时到午时一刻之间。 红衣少女也上前查看了一下尸体,他闻到尸体的血液中有淡淡的香味,这种香是一种剧毒,服下后两个小时即可毙命。 尸体的胸口有一处刀伤,这个伤口很大,却不是要害,如果因失血而死,大概需要30分钟。 尸体的颈部还有一道勒痕。是被死者自己的腰带勒的 尸体的尾巴也被人割走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秦远大人不在这里,不如我们玩一场游戏吧,我们先搜集线索给秦远大人寄信,然后来和大人比一比谁的破案速度更快。” “那我们一定能赢,毕竟秦远不再这里,看不到现场,我不信他能通过我们的供述就能勘破凶手!” “好!”红衣少女一口答应了下来。 随后他走到死者的床沿,发现了一个痕迹,但是好像被擦过,看不出来是什么,死者房间里有一块抹布,不见了,而房间除了大门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这个小窗户非常小,一般人没有办法进出,上面没有灰尘,这不禁让侍卫和红衣少女有些奇怪。 他们来到了六指的房间,在他房间中,换下的衣服上有血迹,戏团的仆人们说,他很喜欢搜集奇怪的器官,尾巴人要切下尾巴,恢复正常人的生活,离开戏团,作为团长,他自然是非常不满意,他不想让尾巴人离开。 戏团仆人说,他看到在死者死亡后,六指拿着一块抹布离开了尾巴人的房间。 在这对双胞胎姐妹的房间中搜出了一些绳子,他们两个走起路来姿势十分奇怪,歪歪扭扭的,在他们来到戏团之前过的日子十分凄惨,后来六指因为他们怪异的样子而收留了他们,他们得到一些演出费,生活也变得富裕起来。 他们两个在一次洗澡的时候,曾被尾巴人偷窥,他们两个记恨尾巴人,经常带着憎恨的表情出入尾巴人的房间。 至于蛇女,尾巴人说他想要变成正常人离开马戏团,蛇女几乎要崩溃了,他接受不了尾巴人的离开,根据戏团的仆人说,他看到了蛇女在不到午时的时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手上沾满了血,而且他的裙角有很多灰尘,十分脏。 蛇女是尾巴人的爱人,他曾经属狗哦,拥有过尾巴人,就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他的衣袖上有些血迹,指甲缝中,也有一些血迹。 至于三眼,根据戏团的仆人说,尾巴人欠三眼很多钱,三眼的口袋中发现了一些药粉,这些药粉和尾巴人体内的毒是一样的。 “这些线索都找到了,但是我现在还完全没有头绪。”红衣少女揉了揉额头,线索实在是太乱了。 侍卫已经整理好文字给秦远发了过去,等待他的回信。 “没关系,这封信送到秦远大人的府邸要来回要半个时辰,我们应该可以抢到先机。” “我觉得双胞胎姐妹,很有可能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尾巴人在偷窥的时候,发现了什么秘密,因此威胁他们两个人。” “也有可能是蛇女,虽然正常人无法通过那个小窗口,但是他却可以。 “我总感觉每个人都有嫌疑。” “之前我跟秦大人的时候,也遇见过这种事情,诶,秦大寄信回来了?这才刚刚过了半个时辰多一点的时间,难不成秦远大人只用了五分钟时间,就将此案告破?” 侍卫和红衣少女心中同时闪过一抹震惊。” “凶手是妹妹。” 秦远这五个字,顿时让他们心头一震。 他们是一对双胞胎,但是他们并不是连体的双胞胎,他们是两个单独的人。只不过在来到戏团之后,两个人把双腿用绳子绑在了一起。 这也是她们为什么穿及地长裙和走路怪异的原因。 她们原本穷困潦倒,又好吃懒做,无法谋生,于是想了个办法,她们把自己的腿和对方的腿绑在了一起,把自己改造成了一个连体双胞胎的怪异模样,混进了这个戏团,每天只用上街转一转,就能得到演出费。 有一次尾巴人看到了她们洗澡时的样子,发现了她们的秘密,她们知道,如果六指老人知道了她们的秘密,一定会把她们赶出戏团,所以,想偷偷的杀人灭口。 三眼神君来到了尾巴人的房间,给尾巴人带了大补的汤药。他看着尾巴人服下。这个药2小时后才能发作,也就是说,毒药发作时间是在接近一点钟的时候 尾巴人在自己的房间中服下侍卫给他的麻醉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蛇女从窗户钻进了尾巴人的房间,她冲着尾巴人胸口刺了一刀。当她把刀拔出来的时候,尾巴人的鲜血也流淌了出来。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失血过多而死。 蛇女灵机一动,用手掌蘸着鲜血在尾巴人的床沼附近留下了一个五指手印,然后她又用小拇指蘸着鲜血在五指手印的旁边留下了第六根手指的指印,她想嫁祸给六指老人。 她的柔软性让她轻松的穿过了窗户,不过却沾上了很多灰尘。 中午,妹妹来到了尾巴人的房间,她用尾巴人的腰带勒死了尾巴人。 三眼神君在双胞胎姐妹的房门口对姐姐说话。 妹妹看四下无人后,便悄悄回房间,把自己和姐姐重新绑在一起。 六指老人来到了尾巴人的房间,看到尾巴人胸前全是鲜血,已经死了,他便割下了尾巴人的尾巴,他把尾巴藏在怀里,离开了房间。 在离开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尾巴人旁边的床沿上居然有一个六指掌印,他明白是凶手想嫁祸给自己,便拿一个抹布把这个掌印擦了。 第215章 红衣学礼 而在秦远的信件之下,除了凶手和凶手的作案手法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红衣少女来找侍卫挑战的时候,侍卫就对红衣少女有好感,所以在和红衣少女的毒术比赛中用了一些小手段。 侍卫喝下红衣少女的毒药后想办法化解了红衣少女的毒药,在一炷香过后,他假装很痛苦的样子晕倒在地,并且向红衣少女认输。 红衣少女前来喂他解药,他服下解药后,自己运转内力震伤了肺部,咳了一些血出来,让红衣少女以为红衣少女的解药失灵了。 他装作马上就要死了的样子对红衣少女讲话,红衣少女以为我真的要死了,着急的都快要哭了出来。 随后他用手盖住了红衣少女的眼睛,假装要为那红衣少女擦眼泪的样子,挡住了红衣少女的视线,让红衣少女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用一根银针扎到红衣少女的“失识穴”,她目光呆滞,保持着站着的姿势,失去了意识。 他回房间换了一身相同的衣服出来,用手再次遮住红衣少女的眼睛,拔出了银针,红衣少女恢复了意识,看到侍卫安然无恙的站在红衣少女面前。 这也就是为什么红衣少女回家后发现自己袖子上有血的原因,不过红衣少女并没有多想。 然后侍卫再对红衣少女说了一些红衣少女在幻觉中会见到红衣少女所爱之人的话,反正就是一些撩妹的话,红衣少女居然相信了,脸红着跑了。 看到这些话,侍卫的脸瞬间就红了。 “啊啊啊啊!该死,找凶手就找凶手,干嘛要揭穿我呀!”侍卫有些欲哭无泪。 红衣少女却笑得人仰马翻,随后,她抱住了侍卫。 轻声说道:“红衣少女中毒了。” “情毒,只有我能借。” 回到京城后,秦远去了水牢,他在水牢里研究了一些犯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侍卫去水牢中看了一眼秦远,见其没什么事情,也就离开了。 离开水牢的侍卫去找了红衣少女,他们那两个人聊了聊天,随后就离开了。 侍卫向红衣少女告辞,红衣少女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身后传来老宫女的声音:“殿下,您这样一直看是失礼的。 这个老宫女是红衣少女母亲的贴身宫女,红衣少女母亲派她来教导红衣少女皇宫礼仪。 红衣少女既然入宫做了公主,就必须要学习这些无聊的礼仪,可红衣少女根本就不想学习这些无聊的礼仪。 “殿下,您上次在游舟上和猛将军称兄道弟,被太后知晓....太后严厉的斥责了老奴....老宫女苦口婆心的说。 红衣少女不耐烦的说:“好好好,我学就是了,红衣少女开始教我吧。” 老宫女点点头:“老奴遵命,今日就从最基础的学起吧,我们先学认识尊卑贵贱。 “尊卑也就罢了,怎么还分贵贱,难道还有人是贱人吗?”红衣少女吐槽道。 老宫女很无奈,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红衣少女荒唐的言论,她楞了一会儿,还是认真的给红衣少女讲道: “妃嫔,皇子,公主,亲王,朝中大.....都是有品级的,尊卑贵贱按照品级划分,品级低的人,要向品级高的人行跪拜之礼。如果两人品级一致,只是尊品、正品与从品之别,那便可以只行拱手礼或万福礼。 红衣少女好奇的问道:“.....我是几品?” 您是公主殿下,品级为正一品。”老宫女回答。 “哦,那谁的品级比我高呢?我需要向谁行礼?”红衣少女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 老宫女回答:“除了太后,太妃这些您的长辈以外,您只需向陛下,皇后娘娘和秦远殿下行礼即可。 红衣少女点了点头,如果同辈之中只有三个人的话,还是很好记住的。红衣少女又问道:“那我该行什么礼? 老宫女:“所有人遇到陛下,都应行跪拜之礼,所以您面圣时,也要行跪拜之礼。皇后娘娘和秦远殿下虽比您的品级高,但您们都是一品,所以您只需向他二位行万福礼。’ 红衣少女想了想说:“.....我自入宫以来没有跪拜过皇帝哥哥,秦远哥哥似乎也从未跪拜过他呀。 老宫女一时无语,她又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她只能继续讲解:“您在遇到秦远殿下和皇后娘娘时,还要行趋礼。” 红衣少女问道:“什么是趋礼?” 老宫女道:“趋礼是行走之礼,品级低的人,在遇到品级高的人之时,要低头垂首,以小步快走的方式走到对方面前。” “越快越好吗?” 老宫女愣了一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越快越好,她只能点点头说是的。 “那好,我来演示一下,红衣少女看看我做的对不对。” 说罢,红衣少女低下头,施展唐门轻功“微雨燕双飞”,快速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又走了个来回。 本来就眼花的老宫女看着红衣少女施展轻功留下的残影,被红衣少女弄的头晕目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最后,她决定结束今天的教学,她想了想,给红衣少女出了一个考题:“当陛下不在时,贵嫔遇到了国子监尽酒,贵嫔为从四品,国子监祭酒亦为从四品,两人该如何行礼?” 红衣少女想了想,回答道:“我想…… 老宫女纠正道:“殿下,您要说‘本宫想..才对!” “好的,”红衣少女改口道:“本宫觉得,在皇帝哥哥不在场的情况下,似乎不存在妃嫔与祭酒见面的可能性....那样子的话,感觉...怪怪的。” 老宫女露出一个赞赏的表情:“殿下回答正确,我朝规定,在陛下不在场的情况下,内妃不得私见外臣,亲王不得私会朝臣....所以,根本不存在贵嫔见到祭酒的可能性。” “这是为什么呀?”红衣少女问道。 老宫女解释道:“内妃私见外臣,则有淫乱后宫之疑;亲王私会朝臣,则有起兵谋反之嫌。” 红衣少女点点头:“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红衣少女又请教了老宫女几个问题,老宫女一一为红衣少女解答了。 红衣少女将一些信息记录了下来:珑玺皇后尊一品,秦远尊一品,王爷正一品,公主正一品,皇贵妃正一品,贵妃从一品,少保,从一品,前锋营统领正二品大理寺少卿正四品国子监祭酒从四品 红衣少女深吸了一口,记下这些后,就回房间去休息了。 第216章 事情有些不对 几日后,宫中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左前锋营统领在下朝的时候死在太和殿的院子中,在他的尸体旁边,是吓傻了的刘少 皇帝派侍卫调查得知:下朝后,官员们都通过太和门离开了,只有五个人在太和院中逗留,晚了一些才离开。 这五个人是: 秦远,大理寺少卿,国子监祭酒,死者和少保 皇帝派监察院彻查此案,红衣少女担心秦远卷入此事,便叫侍卫陪红衣少女一起偷偷调查。 当晚,红衣少女和侍卫换了夜行衣,偷偷溜入了监察院。红衣少女们翻看了卷宗,首先看到的是太和殿的地图。 太和殿出来共有三道门,左中右,三条路,而死者死在了左边路的拐角,他被人割喉而死。 地上有很多血迹。 死者的朝服上有很多血,膝盖下方的朝服上却没有血。 护卫发现死者时,看到少保在尸体旁边,他满脸惊恐。 红衣少女和侍卫看完了这些,又打开下一卷,是监察院使与众人的对话记录: 监察院使:“少保大人,护卫发现尸体的时候,是您与尸体在一起,您能解释一下吗?” 少保:“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当时是昏迷的,刚醒来就发现张统领的尸体在我旁边....”.. 监察院使:“您为什么会昏迷呢?能详细说一下吗? 少保:“下朝后,我在太和殿中思索朝事,便停留了一阵,后来我从中门出了太和殿,通过3线,这时我看见秦远殿下站在门口的位置,秦远殿下冲我招招手,我立刻快步向他走了过去,我径直的走了过去,走到了门口,我向他行礼后,便与他寒暄起来,这时,一个穿黑袍的蒙面人从左路末端拐角飞出,他出手打晕了秦远殿下,我刚想喊人,他又把我打晕了.....我醒来以后,就发现自己统领的尸体旁边。” 监察院史:“殿下从哪个门出的太和殿? 秦远:“左门。 监察院使:“您路过死者时,发现统领的尸体了吗? 秦远:“当然没有。 监察院史:“那您能讲一下您出宫的经过吗? 秦远:“下朝后,我和少卿在太和殿聊了一些关于案子的问题,随后,少卿从右门离开,我从左门出了太和殿,然后走到了大门,随后我看到了在身后不远处的少保,便向他打招呼,少保走了过来,我们随意寒暄了几句,然后,我突然觉得头一痛,似乎是有人袭击我....然后,本王就晕了过去....”. 监察院使:“是少保正面袭击了您?还是有人从拐角冲出袭击了您? 秦远:“我不知道: 监察院使:“恕下官无礼,以殿下的身手,怎么会被人袭击晕倒?甚至....您连谁是袭击者都不知 秦远:“本王最近一直有些精神恍惚..... 监察院史:“秦远殿下说您是从右门离开的,对吗?您离开后去了哪里? 少卿:“我从右门离开太和殿后,就顺着走到了太和门,然后就离开..... 监察院史:“那您在门口见到过秦远殿下和少保吗? 少卿摇了摇头。 监察院史:“您在路上遇到了别的人吗? 少卿:“祭酒曾走在我的前面,但他走的很快,不一会儿他就出了太和门,我就看不到他了 监察院史:“请说一下您当天的经过吧。 祭酒:“好的 下朝后,官员们都纷纷离开了,我看到秦远殿下和少卿在聊天,后来,秦远殿下好像注意到我在观察他,他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被他发现了,就快速从离自己最近的右门离开 监察院史:“您为什么要观察秦远殿下?”祭酒:“这不能说。 监察院史:“那您出了太和殿后的情况如何?” 祭酒:“我从右门出了太和殿,顺着走到了太和门,然后便离开了。 监察院史:“您在路上遇到过谁吗?” 祭酒:“我谁也没遇到,不过在我通过太和门时,似乎听见了一声嘶吼,似乎是有人在抵抗什么..不过这声音很小,我也没放在心上。” 监察院史:“是谁的嘶吼呢...?” 祭酒:“那声音太小了,我也听不清,但吼声似乎是个中年男人发出来的,我想应该不是秦远殿下,也不是22岁的孔少卿,应该是统领或少保的嘶吼.... 监察院记载:众人武功水平: 秦远统领少卿少保祭酒 看完了上面的一切,红衣少女对侍卫说:“我们再去停尸房和众人府中偷偷搜查一番吧。 在死者手臂上有一块比较严重的瘀伤,侍卫判断,从颈部伤口来看,凶器是一个小刀,小道完全可以藏在朝服里。 死者性格固执,行为刻板,死忠于皇帝,他的朝服上沾满了血,只有膝盖下方的衣服没有血迹。 发现死者的附近盆景当中藏着衣服之类的东西。 死者刻板的性格,他的罪过很多人,他也有一些官员的罪证,其中包括少倾和祭酒,据说死者非常看不起女人,经常殴打自己的夫人,甚至把夫人打的小产。 少保的身上站着血迹,他说是因为他晕倒在了尸体旁边,他似乎与秦远的政见不和,因此见面时只是说一些客套话。 少报曾与死者的夫人是青梅竹马。 秦远的手腕上有一块不太严重的瘀伤,而回去以后,他立刻换了一身衣服,那身朝服给了侍女去清洗,府中有一些皇帝御赐的重镇安神的珍贵药物,但是他从来没有服用过。 少倾十分佩服秦园的破案能力和推论手法,大理寺破不了的案子,他都会找秦远帮忙,一来二去,他们也熟络了起来。 少卿离开太和门以后,有人看到他的朝服里似乎装着什么东西,显得他十分臃肿。 至于祭酒,有传言,祭酒的医术水平可以和太医媲美,在祭酒的身上发现了一个皇帝密诏,但内容不得而知,他在下朝的时候,往往都是直接走中路离开,但这次却走了右路。 “……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红衣和侍卫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他们面色一窒,这次的案子,似乎,有些不太好搞。 事关重大,死者是将军同样也是皇帝的心腹大将,他的死亡,杀他的凶手,甚至要株连九族,但是红衣少女总感觉有些说不出来的地方。 侍卫也是皱起了眉头。 第217章 皆大欢喜 重点在于,他们怀疑凶手是秦远。 由于统领手里有少卿和祭酒的罪证,所以少卿和祭酒有杀他的动机。 统领经常殴打夫人,他的夫人是少保的青梅竹马,所以少保也有杀死统领的动机。 “尸体衣服上有很多血,只有膝盖下方的朝服上没血”说明死者在被割喉流血时是跪地状态,所以膝盖下方的朝服不会沾上血。 统领是正二品官员,在会面时,他只有可能跪拜秦远或少保。 品级低的人在遇见品级高的人传唤时,应行“趋礼”:低头小步快速走过去,不会东张西望注意左右的事物。 祭酒从右门离开。 秦远和少卿从左门离开。 秦远站在死者的地方,少卿从盆景中拿出黑袍与面巾穿戴,躲在不远处。 统领走到附近左右,秦远看见他的时候,便叫了他一声,统领趋礼走到秦远面前跪拜,并未注意到藏在墙角后的孔少卿。 秦远一掌冲他劈下,张统领惊怒之下嘶吼一声,抬起手臂向_上格挡,挡在了秦远手腕处,这也是为什么秦远手腕和死者手臂都有淤伤。 他全部注意力都用来格挡秦远,于是,孔少卿突然出来,一刀将他割喉,他被割喉后根本无法发出声音,于是死者发出的声音只是一声嘶吼,这嘶吼只有祭酒注意到了。 随后秦远和少卿分别,秦远走到大门,少卿走到附近。 少保从门前出了太和殿,在走就要看到尸体,而他看到秦远向他招手,他趋礼走向秦远,没有注意到尸体。 他过去和秦远寒暄了几句,少卿飞身出来,打晕了秦远,又打晕了少保,当然秦远是装晕的。 少卿把晕倒的少保扔到尸体旁,打算嫁祸于他。 随后,少卿把黑袍和面巾藏到朝服里,带出了皇宫。 监察院断定:是少保害死了统领。 因为膝盖下的朝服没有血,说明统领是跪地状态死去,嫌疑人就只有少保和秦远。 少保证词中说有人打晕了秦远后,又打晕了他。秦远证词中说不知被谁打晕,有可能是被少保打。 少保的证词可以证明秦远清白,但秦远证词无法证明少保清白。 所以凶手是少保。 养心殿. 皇帝眯着眼睛坐在书桌旁,祭酒正在汇报:“陛下放心,秦远殿下这几日并没有病情发作的迹 皇帝点点头,上次他驾临水牢,看到许多尸体倒在地上,秦远的外衣穿在一个死去的孩子身上,他自已只穿着中衣。 当时秦远情绪很不稳定,他指着那具女尸,口中一直重复叫着:“她杀了自己的儿子!她杀了自己养了九年的儿子。” 旁边似乎有一个狱卒趁机逃出水牢,看他的轻功很是高明,但皇帝注意力全在秦远身上,他并没有去理会那个狱卒。 皇帝急忙令人宣太医,太医诊断后,禀告道:“秦远殿下似乎是因为眼见了血腥残暴事件,所以有些精神失常,微臣也只能为殿下开些安神药物,剩下的,还要看殿下自己的恢复情况。. 皇帝安排秦远住在养心殿,太医驻扎在殿中随时诊 过了几天,秦远似乎恢复了,他已经能正常上朝了,但他还是有些郁郁寡欢,精神恍惚。 看到他恢复后,皇帝便令人送他回府,并且赐了很多重镇安神的名贵药物。 虽然秦远府中有太医随时待命,但上朝时,太医总不能随时跟在秦远身边,皇帝知道祭酒的医术也很好,便命祭酒在上朝与退朝时,随时观察秦远的病情。 皇帝得到了祭酒的汇报,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朕知道了,爱卿退下吧。 祭酒告退后,皇后从内室走出,她无奈的看着皇帝:“陛下,您真的觉得统领的死是少保干的?” “不然呢?”皇帝问道:“难道你想告诉朕,是秦远杀了他?” 皇后点点头:“以少保的身手,怎么可能杀的了统领这样的武将?况且,臣妾并不认为秦远有什么精神疾病。 皇帝微微一笑:“你想告诉朕他是装的对吗 “陛下您想,他破案数百余起,大理寺不能破解的那些血腥残暴的案件,都是他侦破的,如今水牢中的三具尸体,就能让他受到刺激,精神崩溃,这根本是不可能的。”皇后苦口婆心的劝道。 皇帝摇了摇头:“未必,这次的水牢案件很残忍,是母亲把自己的儿子杀死了,况且,那孩子还算是我们的弟....秦远毕竟还年轻,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皇后叹了口气:“以前,秦远懒散无礼,从不跪拜陛下,自水牢一案后,他突然变得有礼有节,恐....他已有了 皇后突然抬起头,她的瞳孔迸发出一丝光辉,她面色严肃,低声吐出四个字: “不臣之心!” “哈哈哈哈,有反心的,不是他啊。”皇帝突然笑了,他拜了拜手说道:“此事,就此作罢,以后不要再提了,他也不会再出现了,他这是送了朕,一个大礼。” 寝宫,秦远站在那里。 望着天空,温和的笑了,侍卫走到秦远身旁,轻声问道:“大人,可是你杀了他?” “你觉得呢?” “只有您,也只能是您。”他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错了,还有一人。” 秦远抬起头,望向风云变幻的天际。 “谁?” “皇帝。”秦远的笑容愈发温和。 “统领早已有了反心,勾结外族,连通祸端,证据都摆在太和殿上,但皇上却对此事只字不提,如果真的有同谋,那么就算上,我,少卿和皇帝。” “那大人您的精神恍惚?” “哈哈哈,您觉得我见过尸体无数,会因此事受到影响吗?朝堂上的事情,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有时候,一步走错将是万丈深渊,这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课。” “大人……您要走了吗?” “嗯,以后恐怕都见不到我了。”秦远背过手,轻声说道。 “这是我送给皇帝最后一个礼物,统领手握四十万兵权,勾结番邦策划谋权篡位,连通外族,他又是皇帝心腹,此事事关重大,因此他必须死,却不能处死,于此同时,还需要有一个替罪羊,而这个替罪羊,少保,又是亲王的心腹。” “对于此事,于皇帝来说,一箭双雕,结局,皆大欢喜。” 第218章 离奇 终于,秦远,回来了。 他坐在当铺中,看着熟悉的角落,笑了笑,z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游戏,从秦远夺回掌控权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 在z离开游戏世界后,秦远,也没有想过继续从那里带着。 “s回来了。”s坐在那里,看着秦远说道。 “回来了。” “我们继续开始我们的游戏吧,那会很快乐。”秦远咧嘴一笑。 “s,看着我的眼睛,从现在开始,你将不再是你。” s由于最近赶论文过于劳累,常常失眠头痛,秦远推荐s一家私人诊所并且那家诊所的医生和秦远曾经是朋友,所以s今天过来看看。 s按照秦远给的地址找到了第五大道88号,私人诊疗中心。 这里的医疗设备很完备,看上去很高端的样子,听闻这里的心理医生是神经科学方面的权威,而他就是这家私人诊所的主人。 护士告诉s医生刚刚回家吃饭了没有在诊所,s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在诊所等了一会。 s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期间001号病房的病人按铃叫了近十次护士,值班的两个护士被支使的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s好奇的到护士站问了一句,“小姐姐,那个001号病房里住的什么人啊?感觉事不少呢!“ “那就是个无赖....护士小姐一手扶额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位a小姐说,是医生的朋友,她没什么问题,也就是轻微躁郁症,却一直不肯办出院手续,三天前做完一次全身检查后她一直说头疼,非说是医院的责任,更是赖在这里不走了,已经安排了重新检查目前还没有排到.她.... “这样啊,不过没事住医院不是烧钱吗?s们这里住院费也不便宜吧?”s接着问了一句。 “确实不便宜,不过小姐只交了一周的钱,而她其实已经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了!”护士小姐又叹了口气,“唉,如果不是这里的工资比较高,我都想辞职..... 这边说话的功夫那边铃又响了! 等到下午,医生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饭盒,s想着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也是够久的呢! s见他走进了001号病房,大概五分钟就出来了,看来那饭应该是给那位小姐准备的了。 s上前去打了个招呼说明来意,他领着s去了他的诊疗室。一路上,s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人,半长的头发微卷已堪堪及肩,眉清目秀,男生女相,完全无法凭借外表判断出他多大年龄。白大褂胸前的口袋里别着一支碳素笔和一个黑框眼镜。他看上去大概180左右,身材偏瘦。 他们坐下聊了一会,他询问了一下秦远的近况,s都一一回答了。 他大概给s做了一下脑部检查,告诉s大概晚上八点就能出结果。 反正等结果的时候s也是闲着,看他也没什么事,所以就和他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家人方面,s说他一直期盼着能有个兄弟姐妹什么的就好了,医生笑了笑说自己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等到你真的有兄弟姐妹的时候你就明白其实偶尔还是很让人头疼的。 s从中了解,医生有一个哥哥是某核物理研究所的研究员,强迫症加洁癖,这是遗传了母亲的特点,自然医生学习精神科与这也有一定的关系。医生的妹妹本来时大学化学系的高材生,后来出了一点问题目前在诊所值夜班,不过经常请假。 大概下午三点左右,护士进来说,小姐说不舒服头很疼,已经吐了两次了,吃了止疼药也不管用 医生出去查看,s便留在了诊疗室,s看到他的办公桌上摆着两张照片 s只看了其中一张,是医生和一个女生站在一起,两个人有七八分像,应该就是医生口中的妹妹,妹妹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多。 s想着结果要晚上八点才能出,就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便离开了诊所。 晚上s再次回到诊所,没有看到医生正巧遇上护士换班,s便上去问了一句,护士告诉s,医生提前下班了,不然他应该是工作到晚上十点的。护士跟s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诊所。 s看到另一个护士从001病房走出来,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头发扎了起来,头上戴着护士帽,这位护士s白天没有见过。 护士站中另一位晚班护士与s说,“那位就是医生的妹妹了,她只是偶尔来一次,所以夜班一般都是我一个人,好在晚上没什么事!“ 妹妹走过来与s擦肩而过,s微微皱眉,妹妹貌似比s高。s注意到她的脖子上好像戴着什么东西,类似十字架的形状一闪而过。 “她是一直戴着口罩吗?”见她消失在转角,s问了旁边的护士一句,护士点了点头说,“听说好像是脸受伤了,一直戴着口罩!” 护士说s的检查报告在医生的诊疗室,s可以自己去拿。s点了点头,走向了医生的诊疗室。 s看到桌上摆着两份文件。 其中一个文件的内容是体检报告,表示轻微神经衰弱,注意休息即可。 s拿到体检报告就回家了,第二天s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说是诊疗中心的患者突然死亡,s被找去看一眼情况。 s觉得很是诧异,立刻赶往现场。 s去时医生站在001病房外面色凝重,s想应该是小姐出事了,事实证明s的猜测是对的,001号病房的患者离奇死亡。 s与医生一起去了诊疗室想要了解一下大概情况,s察觉到一些异常。 医生将所有的东西都摆的整整齐齐的,书架中的书按照高低顺序排好,桌面更是一尘不染,与昨天他见到的时候,一桌子的文件,书本弹开摆在茶几上的景象完全不同。 “这是怎么回事呢?”s歪过头,眉头紧锁,这起案件不会有那么简单,他在脑海中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所有场景,他觉得还应该有更多的线索,没有被发现,于是s站起身,准备询问一下,顺便进行搜查。 看看有没有更多有价值可以利用的线索,s想到这,立刻动身。 第219章 特殊 s注意到医生会不时推鼻粱上的眼镜,这是一个经常佩戴眼镜的人的习惯性动作。 不过昨天s和他相处的时候他并没有推鼻粱等动作。 s大概向他了解了一下小姐的情况: 医生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漠:“小姐家里很有钱,成绩一-般但却考进了着名大学,生物化学系,人长得也漂亮,很多男生都追过她,自然我也算在其中。 “你对她貌似很了解啊?能具体说说吗?”s问到,总觉得这绝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了解谈不上,多少知道一点。我妹妹原本是着名大学生化专业的学生,小姐留在了大学当老师,而妹妹很不幸的选学了晶体研究就被分到了她的实验室,后来研磨晶体时出了问题,二氧化锰中混有大量高锰酸钾,晶体爆炸导致妹妹面部受....而实验室负责药品检查的就是小姐,不过这事被花钱摆平了,一句道歉都没有!“ 你恨小姐是吗?妹妹也应该很痛恨小姐吧?”s问了一句,他笑眯眯的凑了过来,十指交叉撑着头,“你说呢?” s立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正巧这个时候,采样结束,s可以去看现场了。 s看了一眼,尸体上没有任何的外伤,尸体嘴唇颜色明显变深,呈现紫黑色,尸体手背发青,疑似血管壁破裂导致组织水肿,在配药处少了一瓶医用酒精,开药单据是一支大霉素,一瓶生理盐水,两瓶葡萄糖,一瓶头孢,霉素是一般止泻药,可静脉注射。 在病房中输液管里有一个细小的针眼,附近有轻微的泻药残留,ct室的仪器似乎被人动了手脚,原有设定被该,射线频率调高接近γ射线,后门的垃圾桶中有一瓶葡萄糖和酒精混合的溶液。 在更衣室的柜子里,有一十字架项链,看样子是随意被丢在哪里的。 鉴定报告表示,死者因为窒息性休克而死,死者确实有亚硝酸钠中毒的症状,皮肤黏膜呈轻微蓝灰色,理论上没有达到致死量。 葡萄糖输液器空瓶,链接输液管的瓶子里检测出了酒精成分,且浓度不低,垃圾桶的注射器针头处有葡萄糖侧成分,而针管内只检测出了泻药成分。 死者曾经服用过头孢类药物。 s想了一下,这些药物,若是组合在一起,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少是杀人利器。 s听了一下几个护士的证词。 这,这事和我没关系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记得小姐白天有上吐下泻的症状,大概下午出现的症状,前后折腾了一下午,医生医生说先开点止泻消炎的药,所以大概从晚上开始静脉输液,第一瓶药打的是霉素,我再病房配的药,打上药之后她总说难受,我们也不敢点太快,一瓶药打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后来说吃不下去东西又出现了轻微脱水症状,所以又开了两瓶500的葡萄糖。医生医生大概晚上七点半左右把葡萄糖送到001病房之后就离开了,我晚上八点下班的,我走之前去看了一下,她已经睡着了,差不多第一瓶快打完了,会过去换药。今天早上六点半我照常上班查房,发现小姐小姐已经死了。 晚班护士说他是晚上八点到过来交班的,大概晚上八点零五的时候妹妹到了,然后晚上八点十分左右,我想差不多应该是要换药了,然后妹妹就过去换药了,晚上八点十五你来取结果,那时候妹妹从病房里出来,你还问我妹妹的情况呢!八点半的时候001号房有动静,妹妹过去看了下,刚进去转个身就出来了,说没什么事,我也没过去看,后来妹妹说她盯着我去回休息室注意了,后来大概早上两点多她把我叫醒的说换我盯着了,我醒了以后她就离开了,一直到交班的时候查房才发现出事了! 其他病人则说001那里住着的可是个会惹事的,这一天天把护士们支使的连歇会的功夫都没有,我看着都糟心!医生人不错的,总是为病人考虑,也就是他能受得了那位祖宗呦! s还记得之前有一个先生因感冒到社区医院就诊,打吊瓶期间突然产生窒息情况,因医院的治疗条件有限,先生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调查发现先生没有哮喘病史,所静点药物不包含过敏原。后经过尸检后发现死者右心房内右气泡肺部发白,嘴唇鼻尖出现明显紫色,致死原因为空气栓塞。 还有人在和朋友吃饭时突然觉得心慌,呼吸困难,头晕,立刻送往就近医院医治,不过抢救无效。经调查发现他近期感冒早_上吃了头孢类抗生素,早上吃饭时又喝了两瓶啤酒,引发双硫仑样反应致使心脏功能衰竭。 而实验表明伽马射线具有极强的穿透本领。人体受到r射线照射时,y射线可以进入到人体的内部,并与体内细胞发生电离作用,电离产生的离子能侵蚀复杂的有机分子,如蛋白质、核酸和酶,它们都是构成活细胞组织的主要成份,一旦它们遭到破坏,就会导致人体内的正常化学过程受到干扰,严重的可以使细胞死亡。 有一个女士与朋友吃饭后均出现明显的食物中毒现象,其朋友死亡,介入调查在死者与女士的体内均检测出亚硝酸钠。出具死亡证明,表示死者皮下粘膜成蓝黑色,脸和手指明显发黑,急性心肺功能衰竭,致死原因为亚硝酸钠。 而这些案例,都与现场发生的线索温和。 凶手举杯一定的医疗知识,化学知识,而人物关系之间,死者和医生以及妹妹都有一些特别的关系,尤其是利用伽马射线,必须具备相对应的物理知识。 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最终的死亡原因,到底是由谁造成的,s清楚,想要杀掉他的不止一个人,甚至很有可能,所有人都参与了进来。 每个人都曾经对他下过手,但是最终没有成功。 又或许,只有一个人,成功了,s摇了摇头,他不太确定,到底谁才是最后的杀人凶手,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第220章 死者 s去监控室看了一圈原始资料已经自动覆盖了,好在鉴定科复原了一部分。s从中找到了一些可能算是有用的信息。 医生与s谈话结束后就出去处理死者的事情了,大概下午左右护士a从病房里走出来去取药处拿药,同时医生去了ct室,奇怪的是他在进门前戴上了眼镜,s之前看过那个眼镜,那个眼镜是平面镜。 护士取药回来,十分钟后从死者的病房出去。 过了十分钟左右医生从ct室出来回了办公室,回到办公室后他趴在桌上休息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异常。 护士进来和他说了些什么,医生出去到死者房间看了一眼,转而去了取药处,他在那里停留了十多分钟。 随后拿着药回到了病房,在换药时手有意的在警铃附近划了一下。医生离开死者病房后又去了一次取药处,似乎拿了什么东西走。 医生从后门离开了诊所,将东西扔进了后门处的垃圾桶。 妹妹戴着口罩来到了诊所,没人见过她不戴口罩的样子。 妹妹去死者病房换药,死者当时已经睡熟,妹妹蹲下翻了一下摆在床边的垃圾桶,因为背对监控看不清楚她拿了什么,不过她在输液管前站了几分钟。 s到达诊所去取了体检报告之后就离开了。 死者醒来挣扎了一下,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脖子,有明显的呼吸困难的征兆,她按了几次警铃,貌似都没用。 妹妹过来看了一眼,刚进门转身就出去了。随后死者停止了挣扎,应该是死了。 凌晨两点半妹妹离开了诊所。之后s觉得就没有什么有问题的了直到早上六点医生正常来诊所上旺,戴着眼镜。 s觉得案件还是有些异常便想着找到医生谈谈,不过他已经回家了,s便去他的家里找他。 去的时候发现门没关,s便进去了,听见房间里有说话声,貌似一男一女。 声音是从那个门上挂着十字架装饰的房间传出来. “哦,我不该那样做的,主一定不会原谅我的!“ “那个女人本就该死你不必为此愧疚!“ “愿上帝原谅.... s敲了敲门,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们好,我找医生.”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s走到客厅坐下,大致打量了一下房屋内的结构,四室两厅的户型,两个卧室的房间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另外两个房间门上一个挂着十宇架装饰,一个贴着粉红色的猫。 s转了一圈,发现厨房水池内只有一副餐具,卫生间里牙具,毛巾,浴巾拖鞋等东西都是一式四份.的,不同颜色,款式大致相同。看得出应该是四个人生活的样子。 大概十分钟后,s见到医生从那个挂着十字架的.房间走出,穿着深蓝色的格子衬衫,带着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模样。 他朝s点了点头说,“医生有事出去了,你如果要找他可以等一会再来!“ 那你是?”s问了一句,“今天早上在诊所的是你对吧?“ “我是医生的哥哥,今天早上确实是我,我原本是打算今天杀掉死者的,结果那女人昨天晚上就死了!”哥哥双手环胸看着s,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s想起来了哥哥是做核物理研究的。 “那房间里的是?; “我母亲,她曾是一位护士,同时也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几乎天天去教堂,不过会准时回来准备三餐,之前她受了点伤,身体不太好。 s点了点头,看着门上的十字架微微出神,没有参考的情况下,无法判断母亲的身高. “那你妹妹在吗?我有事想找她谈谈。 “她可能还在睡觉,毕竟她是值夜班的你应该理解!”哥哥一边与s说话一边收拾着眼前有些杂乱的区域,真的是强迫症。 s觉得也问不出什么便离开了,打算等医生回来再去问问。 下午三点钟s再次来到医生的家,s敲了敲门,与上次见面的时候衣服.一样的,只是没有戴眼镜,s问了一句,你是哥哥吗?“ “不,我是医生“ “你们两个的衣服一模一样诶!”s再次走进这间房子,医生礼貌的打开了两扇房门,分别是他的和哥哥的,并解释说,“我们两个有很多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一式两份比较方便!“ s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摆设和衣柜,确实大致是一样的,不过哥哥的房间很整洁,医生的房间相对来讲比较凌乱。 “他们呢?都不在? “嗯,他们都出去了,你可以四处看看,不要弄乱了哥哥和母亲的东西就好!”医生回房间整理文件去了,s便四处看了看,推开了母亲的房门,四处可见十字架的装饰,拉开抽屉,各种样子的十字架项链摆的整整齐齐,看哥哥的强迫症真的有一定遗传因素。 书桌上摆着一本笔记,s翻看了一下,中间大概查差了一个多月的空白,大概半年前突然恢复记录后本子上的笔迹变了,不过渐渐的又与以前一致了。s将一切回归原位,尽量做到看不出任何翻动过的 s又去了妹妹的房间,房间是粉色系的,却找不到一点反光的东西,连窗子都一直拉着窗帘,镜子更是不存在的。房间内有一个柜子上摆着几瓶化学药剂,其中包括亚硝酸钠。 s决定去找医生谈谈,医生也很乐意配合,看着有些无所谓的态度。 “你和你妹妹关系很好吧?” “是的,她算是比较皮的类型了,总是惹祸,因为我和她长得比较像,从小她对于伪装成我尤为擅长,当然偶尔我也会扮成他,处理点问题,例如考个试什么.... “你们这样就没有被发现过吗?” “好像还没有,或许因为我长得有些像女生他自嘲的一笑,s立刻觉得,确实很像。“ 请问你和死者有什么过节吗?”s开门见山的问到。 “算是有一些,她很漂亮,有很多人追求,我也是诸多备胎之一,我们交往过一段时间,不到两个月,那只是她和朋友们一个赌约而已,那时候我确实心里不太好过,不过那么长时间也没感觉了。 第221章 意料之外 不过她害妹妹毁容这事可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了...半个月前她来找我帮忙,让她在医院躲些日子,大概一周前我才知道好像实验室又出了事故这次那个女生很不幸的命丧当场,她不方便露面,这不是个很好的机会吗? “你给死者送的饭都是你母亲做的吗?她似乎也不太喜欢死者吧!” “一日三餐都是母亲做的,自然她的那份也是。家里一般都是母亲或者哥哥收拾的,我向来不喜欢收拾屋子。母亲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大概半年前原本的教堂附近占地被一个公司买下要开发成庄园,而那家公司就是死者父亲开的,将教堂改成庄团的想法也是死者提出的! “你怎么知道这是死者做的? “她在社交网络上发的,这显而易见!“医生无所谓的一摊手,“母亲参与了那次的抗议活动,不过结果更显而易见,教堂还是被拆除了,而且母亲也在那次事件中受了伤,身体一直不好,那次可是伤了不少人呢!” 教堂事件s是了解的,那次是直接动用挖掘机强拆,许多人受伤,好像还死了三个人。 s接着问到, “能大概说一下你昨天都做了什么 医生想了一会说到,“昨天挺正常的,我早上七点去上班,然后一上午都在整理资料,中午回家吃了个饭,然后给死者带了一份饭去,然后下午一点半左右就见到你了然后到下午三点半我们聊天,之后死者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就去忙了,我大概给她检查了一下,没什么事,然后开了点药,大概就到晚_上七点多我就回家了 “你去过ct诊疗室吗?“ “没有,今天没有安排我去那里干什么?”医生肯定的回答道。 “你确定死者没什么问题?她的症状很像食物中毒而你却给她开了治疗脑膜炎的头孢哌酮!“ 我说她没事她就是没事医生眯着眼睛一笑,带着一丝诡谲,这的面具下掩藏着多么恐怖的东西。 s接到了电话,又有新的线索,于是便转身离开了。 尸体血液中酒精浓度严重超标,而且死者死亡时间大约在s走后不久,也就是八点半左右。 除此之外,更加扑朔迷离的是,s找到了一张失踪人口的报告单,据家属描述,大学学生在三年前实验室爆炸事故后,离奇失踪,了无音讯。 此外在一张死亡通知单上,他发现了母亲的名字。 这让s眉头紧锁起来。 随后,s仔细回想所有线索,将全部的线索整合在一起,他觉得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嫌疑人就在他们几个人当中,他最后一次去了医生的房间,诺大的房屋中依旧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这文件袋的s轻轻说道:“请坐。” s将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坐在了医生身旁的单人沙发上,然后沾着茶杯中的水,写下了那个人的名字。 他微微一笑,依旧是一幅无所谓的态度。 “我说错了吗?” 这时候,秦远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s,面对这样一个对手,是不是感觉很有压力。”秦远坐在s身旁,轻声问道。 “难道,答案不是母亲杀的人?” “哈哈哈哈。”秦远笑了,而医生也笑了。 秦远轻声的说着:“输液管中部有一个细小针眼附近有轻微庆大霉素残留,死者死因为窒息性休克,死者死亡时间大约八点三十五分前后 妹妹在换药时从垃圾桶中拿出了什么,因为背对监控而无法看清。 垃圾桶的注射器针头处有葡萄糖成分,而针管内只检测出庆大霉素成分 所出场四人物均是同一个人的不同人格。 三年前,妹妹因为死者的失误而毁容,接受不了自己而离家出走,失踪后再无消息。 而档案显示是亲属报案且一直未结案,说明妹妹一直没有找到。因为毁容,所以妹妹的房间里没有镜子一类可以呈像的东西,而且妹妹曾是生化专业的学生,所以保存了一些化学药品,亚硝酸钠便是来源于此。 医生因为接受不了妹妹失踪而衍生出妹妹这个附属人格,值夜班的妹妹与医生是同一个人,而摆在医生桌面.上的照片中的女生是真的妹妹,身高在170-173左右,你的身高是173,而所见妹妹比她高一些,表明所见的妹妹并不是真正的医生的妹妹。 而且当日你所见妹妹戴着十字架的项链,而十字架项链被丢在了更衣室里,唯一信基督教的是母亲,而母亲房间里的十字架项链都摆的整整齐齐,所以你所见的人确认是附属人格,而妹妹戴着十字架项链则可以证明人格分裂,二者为同一身体。 注射器是白天护士丢在垃圾桶中的,所以其针头部分沾有庆大霉素,而输液管中部有针孔周围有庆大霉素残留,证明是用注射器扎的输液管,而注射器内部只有庆大霉素残留,则说明她再晚八点十分左右在病房中不是往外抽液体而是向其中注射了空气 经护士证词可知,晚八点半病房里有声音,而妹妹只是去看了一眼并没有理会而死亡时间是晚上八点三十五分钟左右,所以因为妹妹知道她会死所以没有任何动作。 而且,母亲是严重洁癖与强迫症,从生活中可以看出,母亲是不可能从垃圾桶里捡东西的。 母亲在教堂事件中意外丧生,而促使医生.分裂出母亲型人格母亲,所以日记中的笔迹会有所不同而渐渐的又恢复一致。 因为教堂事件,母亲对死者抱有恨意,而一日三餐都是母亲太太准备的,所以死者的饭中出现亚硝酸钠也是母亲干的,不过每天的剂量很小,未达到致死量。 而你到医生公寓时听见的说话声正是母亲与哥哥,证明母亲已经动手了。 医生因为妹妹和母亲的原因而对死者怀恨在心,为死者开了一瓶头孢类药物,并且葡萄糖溶液是医生拿去的,并在两瓶葡萄糖其中一瓶中掺了医用酒精,在监控录像中显示医生将酒精空瓶扔进了后院垃圾桶。 第222章 无奈 且连接输液管的空瓶中有酒精,则说明他是在第二瓶里加了酒精,所以妹妹去换药时已经开始输入混有酒精的葡萄糖。不过酒精起作用需要一定浓度,所以空气柱先输入静脉随血液循环到达右心房引起 而头孢配酒死状类似心脏衰竭,而死者真的死因是窒息性休克,所以不是酒精起作用。 而静脉注射空气柱可引起窒息性休克。 哥哥近视,所以会戴着眼镜,为了给母亲和妹妹报仇而想要除掉死者,因为核物理很好,所以更改了ct仪器设定将x射线改成了γ射线,并且安排死者第二天进行ct检查,所以哥哥的杀人手法并没有实施。 而母亲的死亡通知,妹妹的失踪信息,哥哥的任职信息都说明这三个人本不存在。 说完秦远带着s离开了, 后来s依旧对于这次的失败而耿耿于怀。 s调取了医生的原始档案,看着曾用名那一栏不由得后背一凉,立刻去了医生的家,门开着,只是里面没有人,所有东西摆的整整齐齐。 再医生的桌。上摆着一幅画和几支笔,看样子应是新画的。 画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半长的头发微卷,眉清目秀,男生女相,双手插在兜里,脸上挂着微笑。 画上一个穿着黑色格子衬衫配黑色西裤的青年,******,齐耳短发,双手环胸,面色严肃。 这一黑一白站在一起。 画上一个穿着枣红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裙的女子,脖子。上挂着十字架的装饰,双手十指相扣叠在身前,慈眉善目一脸温和。 画上一个穿着粉色及膝裙的女子,挽着身旁女子的手,嘴里叼着棒棒糖,红唇明艳,巧笑倩兮。 两位女士站在一起。 画的中部,最醒目的地方,画着一个抱着玩偶的小男孩,脸上带着青春而天真的笑意。男孩的上方,铅笔写下的名字。 s僵硬的将目光转向手中的档案,医生的曾经用过的名字。 没人知道医生去哪了,彻彻底底的消失,或许在世界的某处,过着只有一人却又幸福的生活,回到家,母亲做好了饭菜,哥哥将一切处理的井井有条,妹妹偶尔撒撒娇求着买东西,这就是家吧.....” s的感触,很深刻。 随后s来到了一个游轮上,这是一艘由本市驶往特殊海域的豪华游轮,因为有人放出话来要,盗取一枚稀世大珍珠:正圆无纹理,镜面特选光,直径达20mm,足以令无数所谓镇店珍宝黯然失色。 这珍宝的来历就不多谈了,富商也为其上了保险、加了防盗措施、添了保镖,日夜监控守候,谨防有人窃去。近日,香港举办大型珠宝展览,花重金从这位大陆富商那边将这宝贝请去做“压轴”。那边儿来的都是世界级的珠宝巨头,若不去,恐日后耽误了生意,若去,又怕宝贝失窃。故而请了s的秦远为其“护行”。 这等私事秦远本是不想接的,然而他却有意要考验一下s。 s一开始是不愿来的:然而,s却得到信息,“那个人”,也可能出现在这艘邮轮.上一- “呀,s。在这里遇见您太意外了。” 声音出自身后,s听出那是这艘船的船长。他年纪已很大了,秦远说过此人是部队出身,典型从贫苦中拼打出来的人物。s与他就称呼的问题客气了几句,便问他,在珍珠失窃前,容舱上出现的那个可疑的黑影的时候,有什么人在上层甲板上来往。 黑影出现的时间大概在八点,正是宴会的高潮时期,因为那时富商那稀世的大珍珠正通过投影和直播设备,呈现在宴会大厅的屏幕上,而富商则在珍珠旁边,由重重保镖围着,小心地转动着座台,给观看的人们欣赏珍珠的光泽。而突然间,宴会厅的灯全熄了,唯有甲板走廊的指示灯是开的,而就在这室内漆黑、室外敞亮的时刻,一-道黑影像蜘蛛一.样快速地从长长的厅门外穿行而去。而没过多久,离宴会厅没多远的展览厅保险屋--珍珠存储的地方--传来这位富商的惨叫。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之时,灯又突然全亮起来了,而大家很快发现投影已经被关掉,s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立刻往保险屋那边跑去。大概三分钟后,s见到了走出展览厅的秦远。秦远语气沉重地对s低声说:珍珠不见了。 出于各种影响,秦远决定对此事暂时不公开,但必须加紧寻找。他对s说,富商同意他的观点,现在在展览厅里的厕所镇定心情,让s也对这件事千万保密。出于如此的原因,思来想去,s才决定用“查探黑影的踪迹”这样的理由,来拜托船长给s看看监控。毕竟看现在的架势,距离能够拿到信息,还有一段时间。 眼前,船长努力回想了一会,告诉s他无法准确回答,因为当时他正和两个副手在驾驶室里看新闻,不过监控录像有专门的船上工作人员负责。如果需要,可以领s过去。 s心里一下子乐得要蹦起来,差点就要完全忘了礼数大叫出来了,而船长不过是笑了笑。s一边惴惴地希望着他千万别发现这种失礼的行为,一边小心翼翼地随他走着。s看见顶层房舱位置有一间房的灯突然开了又关,大概是从左到右数第五个舷窗所对应的房间,s觉得有些古怪,但想到现在顶层甲板的乱况,隐隐地也觉得似乎还算寻常。 “那个人真的会出现吗?” s陷入了犹豫和彷徨的阶段,他轻声低喃道:“也许,他不会出现吧。” 秦远对于这件事情始终漫不经心,一切都交给了他去做,s有些懊恼,他原本以为她已经在秦远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在经历了各种案件之后,也能够准确无误的找到凶手。 但是直到上次的案件,让他开始了自我怀疑。 秦远给他的答案和结果,是s万万没有想到的,而他一直自以为很聪明,很快就能入手各种案件,却发现,原来还差得远。 他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223章 迷雾 船长让一位看来像是总负责的人物接待s,又询问s需要什么地方的监控,s便要求了时间为宴会开始前半小时到委托人回到房间之后的所有监控录 谢过船长后,s与他乘便回到展览厅里。宴会厅已经恢复了秩序,安保组人员告诉s,已经以临时事故把风声压下去,知道珍珠失窃的,只有现在在展览厅里的人。失魂落魄的富商站在保险屋外面,身边还站了几个人。s立即便认出了刚才s在宴会上见过的,他夫人的侍女和他的秘书。侍女显然为了宴会打扮了一下,穿了小礼裙,戴着小鱼形的银质吊坠,但眉眼中却流露出一种过分的慌乱和胆怯。而那位穿着工作套装、长相稍显平庸的秘书则显得非常紧张。 奇怪的是,四下都没看见他那位传说中美若天仙的年轻夫人。 s对这位夫人一直略有好奇,但并不因为其原来是个女演员,按名气排大概算个二线花旦,从来戏红人不红,就s所知,她原本是一直有个同在北京打拼的特技演员男友,她的许多影迷也是知道的,但二人的事业相差实在悬殊,男方几乎一直靠她养着。所以,当她突然宣布与这位富商的婚礼,并完全放弃了上升期的事业专心做全职太太时,大家都不觉得奇怪:她花钱着实毫不计算,跟着那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出息的特技演员,实在比不得跟这位阔绰的大富豪。 可才过了不到半年,她又高调复出,虽说也经常在各类科目上表达爱情美满、家庭安康,但关于她与这位富商是利孟婚姻、各自生活的传闻一直见于各类大小传媒。 一一当然了,这种信息s是不屑去查的,只是偶然间看到了。 这时,s看到秦远站在走廊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他所瞧着的方向却是熙熙攘攘的宴会厅。s感觉不对,这绝非是沉着冷静的秦远的作风,s便走上去,正要就此事询问,却听到秦远喃喃地念叨着,“还是来了吗?” 陡然间,s感觉到心中刺疼。s敏锐地感觉到,秦远这话说的一定是那个人z。 s耸了耸肩准备查看线索,有一张急拍出来的照片,照片显示宴会厅和展厅墙壁附近,特别是落地玻璃门窗的地方,有明显的的擦拭痕迹,有些地方还有类似吸盘粘着后留下的印记。 宴会厅负责人说,宴会厅和旁边的展览厅所有的灯光与设备线路都是良好的没有任何人为破坏或者运行不良。 宴会厅所有的开关都在顶层甲板的总控室,为了保险起见,确实有一套应急制动设备,可以充当特定区域的总闸,优先顺序在总控制室之前,可以控制保险屋内范围的区域,包括宴会厅,展览馆,这套装备目前在富商的房间。 灯光总开关是远程控制的,不存在人为开闭导致突然断灯的问题,除非有人把宴会厅部分的电源断掉。 保险房间后面的小路虽然也能去客舱,但是没有监控,因为路实在是太窄了除非贴着墙爬过去,保险房间厕所窗户边也有类似吸盘粘着后留下的印记,顶层甲板的监控显示在八点四十五分,有一个木器作家离开了宴会厅,而不倒八点的时候,富商与秘书在众多保安组成员的保护下,进入了展览厅,且达到保险房后,秘书和部分安保人员留在了门外,往后到珍珠失窃,在无人员进出。 根据侍女所说,在七点半的时候夫人突然说身体不舒服,状都已经画好了他却要卧床休息,然后他就一个人到了宴会厅,一直在和一些认识的新朋友聊天,比如二层甲板的领班。 而秘书说夫人的身体情况他不是很清楚,但是为了方便办公,夫人和富商是分开住在两个对门的单人舱,富人旁边住的是侍女和秘书,而他一直跟着富商办公,侍女则负责照顾夫人所以除了睡觉时间两个人是见不到的。 而秘书没有进入保险屋子,他和几个保安一直站在外面门是管好的,珍珠放在那里谁都知道,但是这边保险重重,还有红外线警报等装置,没有人能够进得去,保安和他也没有看见别人进去。 他一直跟着富商,富商带了很多工作到船上来做,这是他的习惯,而他和富商没有来到宴会厅,因为之前就已经谈好了,珍珠要作为压轴秀,呈现给宴会厅的贵宾们,因为收到了这样的恐吓,所以才改成这种直播的方式。 而另外一个人的证词,他接到了上面的统治,说事情很重大,他还特意把下层通往宴会厅的所有楼梯全都锁了起来,钥匙只有他本人有,不过这不会对下层的乘客有任何影响,毕竟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娱乐设施,而且宴会厅这次的封闭,在售票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 他主要负责的工作是这层和下一层的客房统筹工作,安排服务员进行清洁,整理客房,他自己服务的是一些阳台房或者套间的贵宾,因为正好对标了夫人的房间,因此和侍女经常见面。 而富商本人则说,他喊秘书准备东西,然后距离开始前十分钟提前准备一下,但是警报装置他一个都没有关掉,有人拿走,不可能不响,珍珠也不可能自己蒸发,而他被人大了一拳,总不会是空气大的。 一开始就是噱头,要在穿上展出珍珠,但是接二连三的恐吓信,又不能说取消就取消,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十分要面子。 富商基本上一直都在客舱里办公,要么就在房间的观景阳台上看风景,就连吃饭都是喊客房的人送进他的房间,秘书和客房部的人,都可以给富商作证,他没有出过门。 所以,现在s陷入了一个迷雾当中,到底是谁? 他确信这个人还在船上。 第二天,s七点钟起床,他走到观景层的甲板上时,外面还荡漾着一层棉絮一样的白色,隐约一星半点的金光。 他靠在扶手旁边,想着昨天在宴会上见到的一切。 第224章 杂乱 观景甲板就在顶层甲板的下一层,即便如此,这里依旧非常稀落,除却几个寻常进行巡逻工作的船员,几乎见不到游客。s想着不如找个远些的位置等电脑恢复正常,却听见有个女性的声音在不远处浅浅轻轻地响起。这声音虽本就柔软,但却故意压得很低、很哑,仿佛怕被人听去一样。s有些吃惊,但随后s觉察到一个令s更惊讶的事:这声音,是昨天s听取口供时听过的,小侍女的声音。 “睡不好呀,我真是服了,搞不懂怎么这时候居然这帮人还能有心情....唉,s说,男人是不是都是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s注意到她并非独自一人,可陪伴她的,居然是那位客房部经理,她穿着尖头工作鞋,正和穿便鞋的侍女聊着天。s感到非常惊讶,虽然从昨天录口供时s就发现了小侍女和秘书关系不好,但是...这些事好歹很隐私,如果被捅出去就绝对是丑闻了,小侍女怎么敢明目张胆和一一个昨天才认识.的人讲?而且,s想起来,昨晚睡前,通过父亲所拿到的资料,s早就发现这位小侍女也不简单:她的舅舅和母亲征信都不好,也不知道是因为名下记录的那家公司破了产,还是名下的那些巨额欠款久拖未还。 小侍女的提问没让经理接上话。经理转移了话题,开始问小侍女家的生意的事情,而小侍女则关心起了经理“上船前说在大陆怎么都买不到的限量包”。再后面的声音,s有点听得含混了,不晓得是海浪翻覆得烈了,还是她们压声走远了。 s感觉心跳稍微有点过速,毕竟小侍女的话题实在羞耻。富商和秘书的那点事狗仔都拍到过不止一次了,也查到网上某些论坛话题里有着相关的图证,娱乐八卦.上讲过这位富商与他的演员老婆根本就是各玩各的,之所以还上节目秀恩爱纯粹是因为老婆能给他省下千万宣传费。不过,种种因素盘算下来,这两个人也是很坚固的利益联盟,他老婆花钱又非常不知收敛,更是不会轻易离他的。 这些消息多少还有间接事实可以用作判断的依据,不过,富商公司的资金链情况倒是一直被唱衰,加上他还有一位很大的竞争对手和他处处在收并购业务上竞争,导致他旗下多个业务无人救援,连续亏损,他也慢慢被人认为是日薄西山。这次冒险出展,就是为了另辟蹊径,想要借珍宝的噱头拓宽业务范围。据说对方也非常珍视这次机会,对珍宝下了巨额的保险 “哦哦!不、不好意思,我没发现您也在!” s听到小侍女和经理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楚起来,语气也从刚才的小心翼翼变得明快。而后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问她怎么也起那么早之类的客套话。从他们这场面似的说话中,s知道了这个男人就是那木器作家。 木器作家告诉小侍女,说不出意外中午之前就可以拿到他的鲤鱼,木珠可以在鲤鱼嘴里恰好嵌着,不会掉出来,却可活动,类似转运珠那样。 侍女显得有点兴趣缺缺,还说想要看看富商定制的那批佛像,还说,“再不看看您工作,它们可就要被封到箱子里了”之类的话。 谈话中,s发现那个富商也在他这里定了一批佛像,而且据说是为了招财,佛珠还要是能分离的。而s也听到这位叫贾古的人说今天中午这艘船会先在某个港口到岸,并卸下一些货品,其中就包括这些佛像。s一下子感觉到心中一坠一一这对窃贼可是个好消息,他完全可以借助这个机会把偷到的珍珠转移。 而s得到了一个新的消息,那个夫人的前男友,确认了,就在这艘船上。 在那个一个叫什么的歌舞厅的团队里吧,名单有他,是个关系户,上船前两周左右才塞进去的。和我们之前查到的这人以前当过什么特技演员啊之类的细节全对得上。 那层客房部讲,昨天大概8点过了大概10分钟,那个富商他老婆就说头痛啊,叫他们客房部送点开水止痛药啊,结果刚放机又收到了一个电话叫他们去某房间给加个枕头电话是那群特技演员的其中一个打的,这帮人也住他们这层嘛! 然后,嗯,客房部当时就一个人嘛,值班小老弟就打电话给那个什么姐,然后说是,那个姐说这帮演员刚下楼前也说了要功能饮料嘛,所以客房部有段时间根本没人!哦,容房部得24小时待命门都是不能关的。 随后那边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本来这人讲话就毫无逻辑可言,这一把声音拉高,给s的感觉简直就是当你的面锤碎一个破锣子。 “她说她找到了枕头去敲门,然后呢,里面不知道是睡成死猪了还是干嘛,一直没有人开,那帮演员听到就跑出来了啊,说什么演出结束了就没见这人出现了,枕头的事都是演出期间交代的,听说第二天人照常出来打招呼了一一她说担心会不会出事,反正她说是她回容房部的时候是八点半左右,然后去搞枕头啊这些就在这之前5、6分钟之内?- s皱着眉头,这种聒噪得像菜市场对骂的声音,s已经很想摔电话了。 还有最后一件事情就是,似乎富商和夫人两个人在昨天晚上都有过偷情的行为。 在木器商人那里搜到了一个木鲫鱼,刻画的栩栩如生他的嘴里容纳一个木珠,二十二毫米左右可以保证不掉落。 第七层甲板的一个仓库,也位于船身中部偏尾部的位置,仓库旁边就是救生艇,一堆被包扎起来的活物,还有一些是没有被包扎起来的货物,里三层外三层,用的是防止震动的泡沫,所料薄膜和粗麻绳困得严严实实的,看样子捆上了就没办法再打开了。 仓库的监控是坏掉的,客房部的人说试过报修,但是维修部门的人,说没听着层的客房部负责人员提过这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忙忘了。 满地的木屑当中,有些呈现尖锐三角形状的浅色区域,因为这些地方木屑显然较少,这些痕迹分布也比较杂乱。 第225章 特技 在门口有一块木屑比起周围的地方要非常的稀疏,这个房间的钥匙,一般保管在客房部,木器商人每次使用都要与客房部沟通。 在未完成的三四尊弥勒像佛像附近的地面木灰中残留着一些残损的但是可以辨认的吸盘形状的痕迹,像是有人把吸盘吸在这里一样,弄走了部分的灰尘。 客房部的监控显示,经理离开过两次,每次大概都是十分钟,间隔了三个小时,他解释说自己去上了厕所,因为他如果是去工作会换上高跟鞋而不是只穿圆头的便鞋。 在夫人的房间找到了一段弹力线,就是串珠子用的那种线,而根据木器商人所说,他今天进门的时候,问道了一些淡淡的花香,他从来不用这种香调,但是木器和贵重物品一样没少,这有可能是他的错觉。 想到这s突然恍然大悟,他望向秦远,却发现,秦远的表情十分平静似乎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那样。 顿时叹了口气。 与s所想的一样,秦远是直奔富商和他夫人的房间去了一-进入客舱区域后数到第五个门,左手边是王富商的房间,右手边则是他夫人的。现在刚到早上8:00,很多游客都在睡觉,但不知是否是提前有了告知,富商已经站了出来,而从对面的房间--王=夫人的客舱中,却不断传来斥骂的声音,说的什么“翅膀硬了会偷男人了”、“也不看看谁是金主谁养着谁”之类的话。s以前听说过这位夫人在女演员时期就脾气不好,但因为不吝工资,也不会像防贼一样防身边人,口碑就也还不算很坏。 大概也是看气氛尴尬,富商立刻解释,他的夫人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这客舱,最多就是在阳台那里看看风景,这边的监控也是可以作证明的--如果有的话。 大概是听见了屋外的动静,夫人的舱房开门了。s瞧见夫人很爽快地就表示绝对会配合公务。s与秦远对视了一眼,沉稳持重的秦远也并未表述其他,只眼神示意安保成员分别进入王富商、夫人和小侍女的房间搜索。这期间,小侍女一-直心神不宁地站在一旁,眼睛红红的,显得又恨又羞又恼。 搜寻时间只花了大概十分钟,秦远便喊人收队。s听到秦远在问一位同事“与邮轮那边沟通是否顺利”,对方回答,那位您要查的人,在昨天7:30分,也就是他所要表演的节目结束后就没有人见过他了,直到今天早上他走出自己的舱房和其他人打招呼。 s知道他们所说的,就是那位据说是夫人的旧爱的人一一一个剃着寸板头、瘦长灵活的特技男演员。而接下来他们又说,客房部监控里除了工作人员,没发现任何可疑人员进出。 这时s的手机屏幕又亮了,s拿出手机一看,,这张照片拍的是客房部,以及在里面工作的经理:她正坐在凳子上换上圆头室内鞋。s才想说这人下流,照片中的人却已经出现在s面前了。她和s热情地打了招呼,问小侍女在不在,她来帮木器商人传个话,说小侍女要含着木珠的鲤鱼已经做好了。这时王夫人走了过来,经理便笑吟吟地走过去,说是她刚才看着木器商人把最后4尊佛像也封进箱子里了,夫人点了点头,而站在夫人身后的小侍女,却突然浑身一震,表情惶恐。 s觉得很奇怪,但这里几个人的气氛显得过于僵硬,s留在这里似乎也实在不能做什么有效率的事,便跟着秦远去搜看了那位特技男演员的客舱。不久后船就靠岸了,必须快点抓出偷珍珠的人..... 夫人的房间有全套串珠用具,他说的是防止手串断裂备用的,这个木珠和木器商人仓库中的是同款,首饰盒里有许多珠宝首饰,但是很奇怪里面有两三个木珠。 阳台下面对着的是横放着的救生艇,救生艇的旁边没有仓房,,直接面对的是木器商人的仓房,阳台上有明显被磨损和磕碰留下的痕迹,应该是坚硬的狗子之类的的东西。衣柜下方放着毛巾的地方有遗落的粗硬头发,一般只有男性头发会有这样的特征。 在阳台富商的房间有一套紧急制动装置,如宴会厅经理所言,这套装置能紧急的对保险方周围的领域,进行优先程序处理,但是因为紧急情况使用,只包括所有设备开关和回路的通电和断电。 在秘书和侍女的房间,发现了一些观看特技演出的票根,似乎是同一个特技剧团的全国巡演票,被装好放在小侍女的行李袋内侧,还有一瓶香水,香水瓶上画着白领兰,也是小侍女的,在门口有一个门堵,功能是扣在门锁里面,会导致门锁功能失效,在小侍女的包里,而垃圾桶里有几个木制纹理的能扣合的半圆,但材质是密胺,小侍女说是用来装中药的。但是这个木胺的尺寸和宝石差不多。 还有一双尖头高跟鞋和一双圆头高跟鞋,前者是小侍女的,后者是秘书的。 尖头高跟鞋的鞋底非常干净,就像是刚刚洗过一样,监控表示,经理来过夫人的房间,后来离开以后又马上去了富商的房间,但是他表示只是去送水。 前一天晚上小侍女,富商和秘书一起回到客舱,小侍女敲门夫人递出了一张卡片之类的东西,让小侍女交给富商,随后小侍女想要进门却被夫人制止,打手势让他回到仓房,富商和秘书拿到卡片后转身刷卡进入客舱内。 事发当晚,侍女在回廊周围独自多不,在前一天晚上,富商的夫人进入了富商的房间,没过多久就离开了,而后一直开着房门,监控的角度正好把通道挡住,看不见是否有人进出。 根据游轮总经理的说法,甲板的仓库位置是监控盲区,曾经想要改善,但是因为那只是一个仓库,最后元将诶额不了了之。 男演员的行李包里有几个可以套在手指上的特技表演吸盘,还有一份他名字的打印的日程安排,上面写了全国十几个城市,几乎被全都打了勾。 第226章 好处 床头的垃圾桶里,有一个小鱼形银质吊坠手链,保安曾经打过电话,他说从宴会厅到客舱也就四五分钟的时间,保险房间和宴会厅算是平行的。 通往甲板的楼梯走道库房的时间是三分钟,而客房到库房的时间是四五分钟,楼梯口走道客房最短路程是五分钟。 在经理的房间有一张支票,签字日期是今天,落款是夫人和富商,数额不算小,工作用的肩头高跟鞋,鞋底有很多木屑。 还有一双刚刚被清洗,被晾在一边的圆头平底鞋,垃圾桶有一张撕碎的草稿纸,拼不全但是能看到计算账目,数额不小。 小侍女家中的人赌博成瘾,欠债太多,小侍女对珍珠动了心思。 年轻的富商夫人与身为特技演员的前男友再续前缘,而她已经发现了富商悄悄出轨了他的秘书。然而,近年,由于竞争对手的崛起,他的生意有了不少亏损。两人合计之下决定演戏骗取高额保费,只要此事办成,富商为夫人不会曝光他出轨秘书的事,而她也能继续为他的品牌当无偿的市场活招牌。 经理家里也出了财政未及,需要她拼命做工来赚取更多的报酬。 富商夫人让她的男友作为杂技演员加入游艇队伍,制造出“鬼影”,由富商自己取走珍珠,交给夫人的男友让其藏在木器商人的木雕里这批木雕会在次日下午靠岸时下船,富商的人会带走木雕,也就一起带走了珍珠。因为木器商人只知道要雕刻一批佛像,并不知道佛像会被拿来藏赃物,而制造“鬼影”的情人则会偷偷把珍珠装在一个木制道具里与其中一串佛珠掉包,所以木器商人什么都不会知道。 小侍女与特技演员有染,因为家里的债务问题,也想冒险偷盗珍珠,但她忘记了一点:特技男演员也是靠夫人的钱养着的。当天她晚上在“黑影”出现后,找借口和有钥匙的经理一起离开了顶层甲板,便立刻去到仓库,把门堵放在仓库门锁上,借口帮忙望风,让男演员快走,她会帮忙关门,男演员知道她有动机,没有换出珍珠就离开了。小侍女后脚进入仓库,发现男演员的伎俩后,顿觉失落,于是对她定做的鲤鱼失去兴趣。 客房部的经理知道这一切的计划,因为家中的债务,她选择了配合,因为富商和夫人会给她一大笔钱。她帮富商选定了木器商人的仓库,也撒谎说之前不认识明珠等人,却在晚上也起了贼心,去到仓库。当她闻到了香水味、看到鞋印后知道明珠肯定进去过仓库,担心赏钱拿不到手的她第二天把情况报告了夫人,谁知夫人已经知道。随后,夫人又给了她一笔好处费,让她帮忙再把佛珠换回去,并盯住木器商人封好佛像以及换到佛像身上的珍珠。 看到小侍女在踱步,但经理说过她和小侍女一直在一起→经理撒谎 小侍女原本对木器很感兴趣,第二天白天却失去兴趣知道自己算计失败,原定的伎俩没用了 经理突然开始关心木器和佛像之前说过自己兴趣缺缺特意通报夫人佛像的事情夫人、富商给她的支票利益驱动下帮忙 经理和小侍女聊天时聊到了“上船前说过没买到的包”,但小侍女和经理都说两人是上船后才认识双方都撒了谎,其实他们上船前就认识了 仓库附近的监控是坏的,但经理一直没有和维修部门报备故意为之,方便配合作案 明珠的尖头鞋刚刚洗干净过鞋底沾了木屑,必须清除证据 小侍女听到经理来对夫人说佛像被封好起来了,表现出震惊和惶恐她知道经理也是知情人,由经理告知此事很可能说明她已经没有换手机会了,而且夫人可能知道了她的心思,按夫人的性格,她甚至可能丢工作。 富商资金短缺这是动机。 小侍女家人欠钱很多也是动机。 经理同样拥有动机。 夫人在富商的房间,富商房间里有紧急制动装置宴会厅和保险房的灯在所有线路正常的情况下灭掉了所以夫人参与联合。 夫人房间阳台扶手的挂钩痕迹下面是救生艇和走廊男友是特技演员具备通过道具安全下到救生艇的身体素质,可以不用通过经理的钥匙开门就从顶层甲板下到7层。 小侍女原本对木器很感兴趣,第二天白天却失去兴趣仓库里的香水味小侍女行李里的香水瓶小侍女包里的门堵,因此可以知道小侍女进过仓库 小侍女携带的、直径和鲤鱼嘴里可容纳的木珠大小一致的可开口高密材质仿木珠珍珠直径20mm小侍女家有财政危动机和手法嫌疑 厕所窗台的吸盘痕迹宴会厅玻璃门外的吸盘痕迹仓库地面的吸盘痕迹夫人情人房间里发现的特技表演用吸盘夫人的情人进去过。 经理房间里的支票日期是今天白天前后去过夫人、富商房间突然开始关心木器和佛像之前说过自己兴趣缺缺特意通报夫人佛像的事情富商二人极有可能付钱请她办事 小侍女脖子上的小鱼吊坠男演员丢在垃圾桶的小鱼吊坠小侍女行李中的票根册男演员的行程单两个人的关系,极不简单。 出事当天的七层甲板的监控中没有出现过男演员的身影钥匙放在客房部,而当晚值班的人是经理进出库房需要钥匙客房部监控里除了工作人员,没发现任何可疑人员进出经理很可能配合作案。 经理离开值班室的时间都在10分钟左右来回值班室和仓库正好一个来回,就算进门也来不及动手脚。 垃圾桶里的弹力线首饰盒里残留的两三个和木器商人处一样的木珠全套串珠工具夫人很可能在房间里串过木珠 门口处稀薄的木屑痕迹经理的洗过了的圆头鞋前晚监控中星姐穿的是圆头便鞋经理很可能前晚踏进过仓库,鞋底沾了木屑。 所以,他们几个人,每个人都参与了这次的珠宝盗取。 除了木匠以外,这些人都是局内人,为首的是富商和夫人,为了骗取保金,而其他人,则是坐车,收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好处。 第227章 新娘 下了船以后,s见到秦远不停地向远处走去,他立刻跟了上去,但转瞬间,就置身于迷雾当中,下一刻,他出现在了一个地方。 无数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当中。 新的游戏。 屋外,接亲的队伍虽仍在整顿之中,但显然已见声势浩大;屋内,明明还未到真正哭嫁的时点,里面的新娘间断的哭泣声已经隐约可闻,即便屋内不断有着她的亲眷出入、摆物、交谈,那低低的啜泣声从未间断过。 哭什么呢?又没有亲眷进她的屋,从全遮住门口的孔蓝色帘子里进出的只有端进去果品、糕饼山、各种包装好的盒子以及各类衣服饰品的一一那个,s该怎么形容,侍女?朋友?伴娘?帮工?但从她们淡漠的表情与生理学面部构造上看,她们与新娘绝不是一家人。 昨天s见过新娘子-一她刚见完亲密的姐妹们,跑到这桩楼后面靠水的小堤旁边抹泪,s恰好在那里看水。她是个非常清瘦、柔细的女孩子,说话也温吞,s走近她时,她还害怕地往后躲了一下。当然了,最后s们的对话也是在几乎三五步远的距离中间隙着完成的,直到她的姐姐----一个身强力壮、声音泼辣的女人来把她拉回家。 当然了,这个对话没什么实质性内容,s问她为什么哭,她说,怕;s问她怕什么,她就不说话了。s试图安慰她要往好的地方想,她却小小声地说,怕就怕人不在身边,心也不在身边,用什么蛊也拴不住。 然后,在这断断续续的提问中,s知道,她和新郎其实只见过两三次,主要是彼此父母都满意他们两人,而就s对这个过分偏远的山村的了解,他们是很喜欢这种隐忍、温吞、娇弱、无害的女孩子的。“这种女娃娃好啊,不乱跑,熊嘎婆不会惦记!也不会乱起(放)毒祸害别的娃娃!”看吧,到了什么程度,多少百年前的湘西鬼故事了还信。 不过,s对这里的风俗和人文是完全没有发言权的:s和这里完全没有任何关联,s只是个游客,没亲戚在这里的那种。--中国有很多风景,也有很多没人知道的乡村,而s只是胆子比较肥,就着一个背囊敢在传说有尸有鬼的湘西土路四处借宿。s没什么好失去了的。早就没有了。 这时,屋外突然喧哗起来,这动静多少把s吓了一跳,但看到不断跃入屋中的吹拉弹唱的队伍,s便明白这大概是送嫁的仪式正要开始了。起首的是昨天s见到的那位强干的姐姐。她今天颇费心思打扮了一下,但眉眼中的明锐和精干却并没被这精致的民族服饰盖住半分,s想起村里人经常说起这位女性,说她聪明又利害,打小争强好胜,想要的东西怎样都要争到手,家里在村中的生意也是她打理,还打算外出做生意。这一溜下来,村里的男人也没一个敢轻视她一一这在中国农村绝对是不常见的--虽然,就这等的个性来讲,在这儿,是实在不受欢迎。就s在她家借宿这两天,已经不止一次听见她的父母说她“太扎眼了,迟早叫熊嘎婆漆(吃)咯!”、“各个怕她,没人撩(要)!”、“喂洞神都退回咯!”口吻根本不是友善的调侃,就是厌恶、烦躁,甚至....害臊。 s也不晓得她的这些争取,有多少证明自我的成分,她只不过性子比较锐利,且就这两日s和她接触来看,她连情蛊都不屑去学,觉得那不过是鱼死网破的伎俩。不过,她的妹妹,今天的新娘,可真的是一位娇柔得说话声都很难听得清的女孩子:她实在太柔顺了,言听计从的,从不表述一丝丝的抵挡,大概最大的情感宣泄,就是偶然泛红的眼眶了吧。不过,像s之前感知到的那般,这样的性格,在这里,才是上等中的上等。 父母、朋友、亲戚...一个个哭唱着进去再出来,收尾的便是接亲的新郎了。这期间,不断地有人带着各种乐器进入了门帘拉起的房间,而屋内的弹唱声与哭泣声、唱奏声,也愈发亮了起来。s听见至少三个不同的哭唱声,虽然响亮无比,但新娘子的声音,s也还是能间或清楚地听到的,并没被完全隐没起来。大概到了惶遽着未知前路的时刻,这胆小的女孩也开始因为忧虑自身的生活,产生了局促的力气了吧。. 是啊,嫁人。多么梦幻,也多么仿似杳渺的事情啊。 s也是想过这件事的几年前吧,也可能更近些--哼,“那件事”之前,s一直觉得s这种硬邦邦的性格是绝无对人动心的可能,也绝不可能有谁对s有兴趣和耐心。 s知道s脑海中又会唤起一个缥缈的面影,s立即便要将之刹停。为了让情绪快速冷静下来,s立刻从窗边离开,快步走到较为清凉的屋外去。 一个一个的人从女孩的屋子里出来了,最后是背着女孩的新郎。就s这个观察角度所见到的情况看s觉得新娘应该是很疲倦了:她一声不吭地趴在新郎背上,四肢都无力地垂着,甚至都要让s担心,上船的时候她的脚会沾到所距咫尺的水面一一还好,这事最后并没发生。 父母亲朋、闺蜜好友、乡里乡外,都在水边哭送着这一排的接亲船,直到华丽的新娘船消失在黄烟坠漫的水道深处。 那天晚上,这家的人大摆宴席,那位强悍的姐姐不由分说就要留s下来吃饭,说要s多给她讲讲山外面的故事,还说她都是志在出外看世界的人。s也反正没别处要去的,也就干脆留下,吃了这湘西味道十足的土菜。然而,s与她并没什么机会真的聊天,她一直游走四处,安顿各种事务,忙得脚不沾地。末了,他们还是唱在一片,s因为这村里的烈米酒实在度数过劲,便早早回到他们为s安置的房.间休息了。s睡下时,还没到十点。 第二天,s却是被楼下慌乱的脚步声,震得无心睡眠了。 第228章 想 土楼的隔音并不好,连竹节楼梯有人上下的嘎吱声音都听得清楚无比,更何况楼下还不断有跑进跑出的声音。s本不想多管,却听一个非常焦急的男性声音在下面咬着牙说道:“床上没有褶皱,没有见红,人却都不见了,这还了得,莫不是熊嘎婆扮做了谁,勾了两个人出门去。 不见了?!都不见了,难道昨天的新郎和新娘.... s脑海中再度浮现出,前一夜,在水边红着明亮的眼眸,怯生生地看着s的女孩子。 睡意登时全都没了,s也不管隐隐做痛的脑袋,登时坐了起来。s本能地点亮手机屏幕,现在还不到上午七点。怎么回事,s印象中这村里的人起得都很早,大抵平均都是六点十五、六点半就起来了的,况且现在是夏季,六点天就大亮了。 楼下的脚步声再次响起,s立刻下床冲到床边.的窗户,但见那位打扮利落,但头发仍不甚整齐的姐姐,已经同几个显然是男方家的人昨天s还见过这几个面孔,他们一-起进入新娘屋里吹奏乐器的一起出去了,看这架势,必定是去男方家的。 也不再管s是否是局外人了,s当即从楼上跳了出来-一湘西土楼的二楼并不高,对s来说直接跳下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位正在滔滔不绝说着话的姐姐,似乎被s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s看见她的眼睛里一刹间充满了惊骇,再接着,便.....恐慌。 “带s一起去!”s冲着她叫到。 s也不晓得他在急个什么,然而,只要s想到那个女孩在水边心事重重,却也谨小慎微的怯弱模样,s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也急躁得无比的发痛。 s搜索了女孩的房间,看得出来自从女孩离开以后很久没有人收拾过这个房间了,地上洒满了红纸和果仁核,地上掉落的各种东西之间,有奇怪的白色粉末。 桌上的糕饼山,只有最上面的一块被咬了一个小口,床上的红色床单非常褶皱,看上去曾经经过了大幅度的活动。 新娘的梳妆柜深处有一套工具,村民说那是女方给南方种情蛊所使用的。 被枕头挡住的床单下面,有轻微的抓痕,s又去了新郎家,有一些制作陷阱的工具,还有些尖锐的不锈钢地条状材料,新郎家的人说那是新郎两天前买回来的,说是准备上山猎捕野兽。 有很多辆拉货的牛车,还有很多明显是用来包装货物的盒子,绳子之类的。 新郎的家是比较破落的房子,显得比较旧和新娘家的屋子对比起来显得比较寒碜,房间侧面的窗户没有完全锁死,窗台上有一哥没有完全擦干的脚印,衣柜里面的衣服明显被翻乱了,不知道是不是找东西太过急忙,居然柜门都没有关上。 一枚小银片的挂饰,是花鸟图案,不知道从哪里来干嘛的,也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新郎的房间没有任何曾经有人活动过的痕迹,连床单上都没有任何一丝褶皱。 书桌抽屉里是一张火车票,是两天后从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镇子上触发,到另一个城市,持票人的名字是新郎的名字。 还有一本备忘录,胡乱的画着一些需要做的事情,其中有一条被圈了起来,写着,到了后买第二天转呈票到某个庄村。 还有一个上锁的储物柜,房子啊衣柜比较靠里面的地方,新郎新娘当天穿的衣服,都被脱下后扔在了地上,好像脱的很匆忙一样。 新郎的父亲说他下午吃过饭,唱歌到晚上十二点多,然后才回的家,他都没有见过新娘的模样。 至于新郎的远房表亲说,他最后一次见到新郎已经是十二点多了,随后就走了。 还有一个人是和新郎一起长大的发小,他们要一起去外头闯荡,本来以为他结了婚,就能好好出去做生意。 谁知道……他话没有说完,随后转移了话题,他说道之前没有钱,现在好容易靠新郎能搞来钱了。 s没有跟着搜索的人群上山--虽然这里的村落其.实步行也是都可以相通的,水路的开辟更多的还是为了更便捷的货运,但这里毕竟是湘西,山中可能有野兽与毒物之类的出没。虽说传闻湘西阴气重,但不少水上祸事都是由于对特定水域的不熟悉导致的悲剧。s不信邪。不管s有没有在“那个地方”千过,s都不信。所以当某个上山搜查的人出发前说什么“熊婆吃二妹”,s绝不相信。 昨天,最后有人看见新郎是在晚上12点40分左右,他从屋外出来拿果脯盘。至于新娘,从到家后她就被新郎背回房了,一直没人看到她出来。 搜索队伍覆盖了从最后见到新郎的时间到现在他所可能去到的最远的所有区域,所有人得到统一的指令:晚上6点前必须回来。6点过后,阴气极重,太意发生古怪的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在这个慢慢醒来的小镇街道上短促焦虑地踱步来稍微平复s的慌乱。s也不晓得为什么心里会难受成这样,s知道s不只是因为那个小女孩---是的,s很想帮他们一把,太想了,一条条的线索在脑海里盘踞着,就连刚才帮忙在家中寻找时,s都本能地趴到床底、凑近衣被、抖动盒子找线索-一不不,不对!什么线索,s已经洗手不干了,s说过s不会再干这事了的,三年前一一不对!更早的时候。 然而,每一次s试着用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对这事撒手不管,昨晚那个眼眶红红的女孩的面影就又会在s的脑海中出现:那个小女孩,柔弱的、哭到无力只能趴在新郎背后的小姑娘,说不见就不见 “孬......该被毒死的孬种!妹儿说的对,他居然真的是!.....” 脑海中的幻影顿时被击碎,s听到一声充满了怒与怨恨的叫喊,而随后,那位穿戴匆忙的姐姐,突然从新郎的房间里冲了出来。她仍穿着清晨出门时那件蓝布黑金绣边裙衣,脸上的表情气冲冲的,腮帮和脖子都全涨红了。 第229章 熊瞎子 s看见她攥着一张纸就出了门,门外站着的两个新郎的朋友想要拉她,也被她这气急败坏的模样吓得不敢近身。s楞了片刻,立即回头冲进新郎的房间,却见新郎房间里那个.上锁的大木盒已经被砸开了,而里面的东西就狂野地散落在地.上。 东西并不很多,就是一个打开了的木匣子,一件显然是女人穿的刺绣肚兜,一块旧手帕,还有一些揉得皱巴巴的信件---天晓得是不是这位泼姐揉的。s把这些书信稍微扫了一眼,立即明白了她火冒三丈的原因:这写得都是特别露骨的情话,但是很显然,信的去向并不是昨天的新娘。 新郎他的心里,其实,另有其人--? s立即感觉到了紧张,并迅速再次审阅起那些信件来。就在这时,一个出发得算比较早的搜山人突然冲进了屋子里,四下说要找那位姐姐,s想着这件私密的事情还是不先不要让人知道,便说她暂时有事出去了,这位精瘦的汉子紧张地告诉s,他在山上的很多地方都发现了野兽的脚印,有些脚印的附近还有血迹洒落,而且那道路所通往的地方,就是去往这位新郎家的祖坟的必经之路。 “啊呀呀,也不晓得是不是男娃娃急着拜一拜祖姥爷,大清早拉住女娃娃上山去啦,告谢祖姥爷....”.他这样着急地用登山木棒敲着地面。 s立即让他暂时别紧张,再去找找别的消息,他却说什么都不愿再赤手空拳地上山,但是,很显然,这或许是最快也最直接的线索。s咬了咬牙,便对他说s有防身工具,让他带s往那条路上走。 s没有骗他,s身上有全套野外生存必备的工具。这倒不是说是三年前的习惯未消一一作为一个女人,s还是很惜命的。 但s没有想到他会直接看到这么残暴的景况一s和这位搜山容,很可能,发现了新郎的尸体残骸。 巡山人说什么也不愿在这里就留了:s和他这一通的浅搜之下,就发现了这处杂乱的、血迹斑驳的地方周边的一处高高的树木显然有攀援断裂的痕迹,还有一处矮的大叶植被被凌乱踩踏、碾压过,就像发生过一场斗殴。他嚷嚷着类似“熊嘎婆吃二妹啦!”之类的话,就拽着s非走不可。 s知道湘西熊嘎婆的传说:两姐妹到山里找她们的外婆,被传说中的熊嘎婆(其实就是熊精变作外婆的模样引诱到自己家里的一棵树上。熊精先是偷偷吃掉了二妹,但却马上被调皮却更主动精明的大妹觉察,最后大妹用妙计成功逃下了树,把熊精骗进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最后让熊精遍体鳞伤,甚至肢体破碎地死去。 主动而精明的大妹,听话而温顺的二妹...... 这条路,也是通往新郎家的祖坟的必经之路,那就是一一就是,找,祖宗-- ...喂,不对,这,这有点巧合了吧! 通往学出的林中小道上是非常整齐的脚印,一大一小,大的脚印稍稍显得深一些,另一串大爪印是同一个野兽留下的周围没有花木之类的东西受损,没有搏斗的痕迹,但是脚印旁边的树枝上都沾有不少血。 挖开上层枝叶往下后摸到了金属泪的东西,下面是一个土质陷阱,搜山人说这是专门对付野兽准备的。 踏入其中的东西会被陷阱抓住,很难逃脱,但是他也说一般来讲陷阱不会有金属的因为设置陷阱的时候,很有可能会误伤自己。 用棍子部分撩开树枝后,发现陷阱上有血迹,但是由于缺乏工具,无法完全掘开上层的树枝判断内部情况。 随着前行的脚印到达一处职业狼藉的地方,地上还有很多血迹和撕掉的衣服碎片,经过搜山人指认,那是新郎日常穿过的衣服之一。枝叶下面的土壤比起周边的土壤显得非常蓬松,像人为挖开后,在填上的一样。 野兽的大爪印可能是老虎或者猎豹那样体格的动物,部分覆盖在前行的脚印之上。 大爪印旁边没有什么段笋的树枝和花木,这只大动物好像并没有在这里进行激烈的搏斗,这不禁让s陷入了沉思。 s找到了新郎的姐姐,他说s不知道情蛊吗,男人心好野,要出去了,外面的花花蝴蝶飞的,谁知道收不收的回来,也莫说s们女人心狠实在是男人心难以摸透。 s聚德很有可能新郎在遇见野兽之前,就已经遇害。 s觉得这件事不能再拖了,s当即便和搜山人说,必须马上增派人手搜索,但他看了看已经变成浓橘色的天空,摇了摇头。 “太暗啦。”他指了指s的手表。那上面指向了晚上五点四十分。 s知道他这样说一定是由于湘西文化的熏陶结果,但现在新郎很可能已经出事了,s认为这种时候再纠结于这种什么风俗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可是问题在于:要怎么和这帮几乎与外界隔绝的村民说理? s一边头痛着这个问题,一边却见到新娘的父亲和新郎这边的人站在一起,激烈地说着什么。感觉到了事态的不对,走近过去,却听见他们在讲关于新娘那位精明强干的姐姐:她自从今天气急败坏地从新浪家跑出去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已经一个下午了。她虽然是个强悍的人,但从来不会在一声不吭的情况下,五点半了都不回到村里的。 唯一知道的是,出门前,她对新浪的那些朋友怒吼吼地说的是,“我去找我的妹子”。 那位父亲显然急坏了,s听到他立刻下令说要派人去搜山,可他似乎--点都不紧张后来失踪的姐姐,而是一直在念叨他那至今都没有一点消息的小女儿。“千万别是给熊嘎婆漆路...”看他已经一副神志混沌的样子,s感觉现在应当不能马上把新郎疑似出事的事情告诉他,否则情况会显得更乱,可是,他决口不提同样下落不明的姐姐, 只是叨念妹妹这件事,却比起之前妹妹失踪时给s的冲击感,来得更加的强烈。 同样都是女儿啊,为什么他们居然对姐姐那么无动于衷啊? 第230章 嫩树枝 看着他们忙做一团的样子,s作为一个完全的外人. 站在旁边等待着他们回来的信息。这时,s听到“嘎嘎”地几声,凄厉无比的叫声伴随着嘶哑的回韵,在血阴阴的天色中久久地回荡着,令人感觉后背发麻。 “啊呀,老二乌哇。 忽然地,身边有个年纪约莫六十多岁的人老人悠悠地这样说道。 “那孩子啊,可能不行啦。 “为什么?”s有些震惊,“您说的是一-”老者只是摇头。 他告诉s,老二鸟是一个湘西的民间故事,这鸟是 一个寻找找失踪的弟弟的男孩化身,不慎出了事故,但寻弟之心不休,魂魄化作了这种声音凄厉的鸟。湘西人都相信,老二鸟只要一叫,一定有凄惨的事情发生。 这话说完s其实心里有点打鼓:s毕竟淡出那个圈子至少三年了,还有没有人记得s这个人都很难.讲,但地图.上都没有标注的小村落里和外面信息多难关联,管理又有多困难,s可清楚得很。 在通讯簿里翻出那个电话时,s感觉到了一种轮回既至的可笑,但现在s别无他法。 等待支援的过程中,村民自发组织的搜山队已经传来了消息:山底下发现了那位姐姐的尸体,而另一组搜山队员在那个疑似的受难地点周围,顺着那束闲庭信步似的、精妙而熟稔地绕开了旁边重重的枝叶的大脚印,一路追踪,最终发现了一具已经被啃得辨认不出模样的、血肉黏连的骨架。 s跟随着回来报信的搜山人一道再次来到那领地时,新郎的好友们立刻认出,那身穿在骨架身上的.被染红的衣裳就是新郎的东西,而即便s曾经也见过各样诡怪的尸体,这种好似生剥活扯开来的残暴尸身,还是让s感觉浑身发麻。 就在所有的人都还在对这血淋淋的残骸恐慌不已时,距离这凄惨尸骸不远的地方,隐隐约约地,飘散着一束细软、纤弱,却无比空灵、愉悦、温存的歌唱声。 新娘的父亲,在这之后,立刻脸色煞白,当即一声哀嚎,背过了气。 s吃了一惊,但在所有人都手忙脚乱地照料那位老父时,s突然认出了那个唱歌的声音。 那是一直失踪着的新娘的,歌唱声。 “她是给洞神,要去啦。 哑沉沉的说话声在身后响起,s吃了 看,发现说话的,还是刚才那位对s讲述老二乌的故事的老人。 “难怪这男的惨死哇,原来是看上了洞神心仪的女 s立即就要往这声音的源头走,老人却把s拉住了。“你找不到她的,除非她能把那洞周围的树叶都哭下来、唱下来,这样洞神才会满意,才会高高兴兴地送她回家。然后啊--然后,s们再给这被神选中的小姑娘啊,办个更大、更美的婚礼一一” “这就是‘落花洞女’哇。”老人虔诚而又感慨地看着那歌声飘来的地方。 嘈杂无措的低嚷声中,仿佛叹息,又仿佛低柔吟唱的呢喃声中,还有不知什么时候隐隐开始宪宰作响的树叶声中,天边的云逐渐浓了,它们团积、收变成压住这漫山飘灵的鸟鸣的,压抑的顶头。 s立刻去了姐姐的房间,他在里面找到了一张车票时间是一周和地址和新郎房间找到的一样,房门的门楣上有极少量的泥土和嫩叶子枝叶的残留,痕迹非常的新鲜,最迟也是昨天深夜留下的。 还有一对传统制法的湘西风格的泥娃娃,是两个靠在一起的女孩子,听亲戚说是因为前几天妹妹知道了,姐姐要出远门做生意的时候,给姐姐的礼物。 s在姐姐尸体的鞋底发现了沾有很多泥土和叶子,还有一些血迹,而血迹除了自己的还有新郎的,有一片被血迹浸透的银片挂饰,不知道原来挂在哪里,但看样子应该是个花鸟的图案,尸体右手抓着一块红色的手帕,这个是昨天新娘离开家的时候,抓在手里的东西。 还有一封被血染红的信封,上面的地址是来到和新郎一样的地址,上面的字迹比较方正秀气。 尸体上面的矮崖有一串明显的嫩枝折断的痕迹,应该就是此人摔落的痕迹,覆盖在大爪印下的还有人的脚印大小宇姐姐的一致,而沿着轨迹往上寻找,能够看到有一串明显的大爪印,一来一去。 尸体的衣服里有一封信,已经沾满了血迹,但是还可以看到里面的字迹,是新郎写给一个人的用词很露骨的情诗。 诗中提到我心里只有你,无论我枕边睡的人是谁,等我拿到了钱,我就走的远远地之类的话。 姐姐的尸体是面朝地面摔下来的,表情仍保持着惊惶的样子,眼睛恐惧的大张着,血肉模糊,十分的恐怖。 而秦远在这个时候给s发来了信息,他给了s一些提示,他告诉s在宴会时剩下的酒里有安眠药的成分,但是比较少量,在新郎房间床底有白色粉末,也是安眠药的成分,而在酒宴过后所有的村民都在散会后回到了家。 s想了想,继续检验了一下现场,陷阱周围有许多粗硬的毛发,据村民说这是山里出没的野兽的毛发。 掀开树枝后,发现了一个已经破损的陷阱,里面是一只断掉的胳膊和一个断掉的腿,由于身体奋力,很难根据僵硬程度判断颜色和丢失的时间。 挖掘树枝时,发现了血液有断层,既有部分上层的枝叶是没有血迹的,只有类似挖掘口的一侧有血迹,且一直延伸到之前发现的远去的大爪印旁边的枝叶。 断臂上有一处微小的长条形凸起,根据村民们说,很有可能是男方被种过情蛊。 某些弯曲的矮树上挂着衣服纤维和绣线,有蓝色金色和黑色。 而周围的血液都是新郎的。 比起上次来到这里,大爪印的数目明显多了和乱了起来,而原本没有折断痕迹的周边的花木,也有了明显的折痕和踩踏印迹。 树林中尸体的残骸附近,鞋底有残留的树皮的痕迹,还有些岁叶子,残留在鞋底花纹的缝隙里。 血肉模糊的尸体,筋骨黏连的尸体,惨不忍睹,完好的部分大概只剩下一只手。 尸体的手指缝里,有泥土和些许破碎的嫩树枝。 第231章 情字最杀人 新郎的哥哥说,他弟弟这个人十分耿直,他觉得可能的事情都要坚持下去,至于情蛊,那是歪门邪道,要拖到山林里吃虫子的,谁愿意受到这样的折磨。 新郎的嫂子说,新郎的手臂有一块硬硬的疤痕还凸了起来,那就是蛊虫,说的是男的要对放蛊的女孩子变心,就要像是火烧一样,十分疼,还会皮肉溃烂。 女孩子也会感觉难受,说白了就是伤人伤己。 s差不多已经理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也大概猜测到了一些线索留下的痕迹。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最后无奈的笑着说道:情字能杀人。 姐姐对新郎心仪已久,新郎虽意中有人,但念及姐姐家中资金优渥仍假意与其来往,而因为妹妹的性格更为讨喜,急着拿到钱出外做生意的新郎就顺从了家里的意愿,和妹妹订婚。新郎骗她说都是听从父母命令。 妹妹发现此人有二心,但仍想给他生路,就给他种下情蛊,希望新郎迷途知返,不要令家人伤心,却并不见效。 另一边,新郎因为被种下了情蛊,担心妹妹会对他不利,故恳求姐姐帮他摆脱妹妹,姐姐觉得此男深可痛恨,就趁机对妹妹提出会帮她惩戒新郎,新娘不知道姐姐正心仪此人,一听姐姐说要借助熊嘎婆的故事惩戒负心人,并伪装成意外落入陷阱的事故很快答应。 新郎让新娘吃下洒了安眠药的喜饼,并让善于口技的朋友做出新娘的哭声,示意其仍然正常活动。而后,新郎背昏迷的新娘回家,两边都给参加宴会的人喝放了微量安眠药的酒。半夜12点把所有人哄睡后,新郎和姐姐把昏迷的妹妹带到陷阱处掩埋新郎指缝里泥土和叶子的来源,并让新郎假装.上树,做出挣扎痕迹,模仿熊嘎婆故事里的细节。但到了最后,姐姐却把新郎揣进陷阱,并把新娘藏到了附近的一个山洞里,并拿走了她的手帕,打算为后面给自己圆谎找借口。 第二天,借新郎失踪的借口,姐姐搜索新郎房间,果真发现了妹妹所说的偷情的证据,气愤不已,而后决定上山带妹妹回家。谁知在那之前,山中的猛兽已经闻到新郎被陷阱弄伤时涌出的血的气味,前来吃掉了新郎,姐姐回去附近的洞穴找妹妹时,正好撞上又来吃残骸的野兽,她本能地往与妹妹藏身的洞穴的反方向跑,一路被追到短崖边上掉了下去。 新郎房间的安眠药两边宴会用酒里都发现了安眠药村民当天异常起晚了新娘好像很累地摊在新郎身上村民异常起晚的原因新娘看起来乏力的原因。 姐姐所穿的衣服现场中新发现的衣服纤维所以姐姐第二天去过现场。 新郎手臂上异常的凸起妹妹房间里下情蛊的道具姐姐说过不屑学下蛊因此可以知道妹妹曾给新郎下情蛊。 新郎朋友的证词要搞钱做生意、娶大娶小都一样姐姐和新郎拥有配套的小银片新郎做这门亲事的动机,以及他和姐姐有不寻常的关系 新郎家中的不锈钢板条陷阱是用不锈钢材质制成的新郎指缝里的泥土和树叶新郎有参与布置陷阱新郎鞋底的树皮和树叶痕迹陷阱旁边的树木有上树一样的痕迹新郎曾上树或伪造上述痕迹 第一次去到有血迹的地方时周边没有打斗痕迹大爪印旁边沾有鲜血的断枝→男方陷入陷阱,失去抵抗能力,直接被熟悉地形的野兽吃掉,只有鲜血粘在了旁边的树枝.上第二次去到时有明显挣扎的痕迹多了很多杂乱的爪印衣服纤维姐姐鞋底有新郎的血迹悬崖边一来一回的大爪印姐姐去过现场,且在那里和再次前来的野兽产生搏斗或挣扎,并被追到悬崖后坠下姐姐怀中的信件哥哥的证词妹妹透露出来的关于她对新郎的担忧新郎的处境:心里确实有人没得洗新郎邻居老人的证词老二鸟的传说对姐姐和妹妹性格受欢迎程度和处境的描述姐姐一直被冷遇的处境 姐姐房间的一对妹妹送的娃娃,所以姐妹两个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血迹在树枝地方出现了断层新郎是在陷阱中就已经受伤了,而并非是被野兽袭击受伤的。 在s想到答案的一瞬间,他又进入了下一个次元空间。 老先生的夫人大声尖叫的时候,s正在前厅回忆他进入书房时和s说的话。 跟s一起冲.上楼的还有老爷子的大儿子。待s们去到楼.上时,老夫人已是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处,脸色吓得死白,而书房里的老爷子,已经两眼翻白,僵挺挺地倒在地上。 大儿子立即楞在了原地,大儿子呢,他先是冷静地把老夫人扶到一边,并过来问s是否应当报警。这时,z已经提着裙摆走了上来,她当即表示会联络的人,但希望大儿子和夫人配合,所有来宾必须留在这里。 “别忘了刚才老爷子跟我们说的话。”z这样对s说。 ...对。s现在还没反应过来z居然出现在了这场游戏当中 在请帖上老先生已经写明,他要s与z提前两个小时到达,他要对s们说一桩很重要的事。 “这段时间一直有人寄来一些奇怪的东西,”在s与z进到书房后,他是这样非常坦诚地对z说的,“我大概是就要危险了,但我知道这天会有不速之客来,只希望你能够代我向秦远再多一句嘴,平氏的财产,就有劳他们费。 怕自己受到迫害,让秦远保护平氏的财产? s一边随着z来到客厅,一边思考着这两者的关系。z已经给秦远去了电话,而现在,强打起精神的大儿子正按照电话里秦远的交代,差人封锁宅院,并公布老先生遇害的惨讯。不出所料,本来就已经预感到有事发生的众人并没太激烈的反应,对于宅院的封锁也很是配合,看楼下应当没什么异状,s便绕开众人,从另一侧的楼梯回到书房。 书房是完全参照十九世纪西式书房的设计:贴墙纸的墙壁、明显的梁顶,家具等各种装潢也与低调高贵的英式风格非常契合,书桌对面甚至有壁炉。 第232章 两个神 s往书桌前抬头一看,屋内甚至有类似排风口其实.看起来就是天窗之类的东西,就在窗户旁边的天花板。而在靠窗的地方,则有一个专门用来摆放烧水壶、茶壶和烟灰缸的小台子。 桌上的东西不多,s也听说了老先生是个爱整洁的人,除了必要的一两本文件、笔具座和装满茶水的水杯,只有两小盘茶点:茶香瓜子和盐水煮花生--这还是刚才s谈天时就有在这里的东西,虽然当时只是放在窗边那个小台子上的,老先生说这是他最爱的配茶点心。s还意思意思每盘磕了一小.口,以示礼貌。而桌上的文件都是很寻常的商务文书,财务报表、集团通知什么的,并无私人信件,也没看到老爷子所说的所谓“奇怪的东西”,连垃圾桶都只有撕碎的草稿纸。 秦远过来的速度很快,s听到门外有那些熟悉的声音时立刻跑了出来,秦远居然已经带着z在楼上了。秦远在查看尸体状况后,说老先生是氰化物中毒死亡,且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但老爷子被见到还活着的最后时间是晚上,老夫人说听到他在屋里咳嗽,她还询问他是否需要喊来家庭医生。她说她这次开门发现门被锁上了,她是用钥匙打开的门,但老先生为了方便公务,是并没有锁门习惯的。之前试图开门进去的佣人也说,就发现门的确是锁上的。 他出来接待s与z时是下午的,那时排除五个特意为今晚的宴会打理家务的佣人,家里只有夫人、二小姐和老爷子的创始战友之一股东先生在。s与z是六点离开书房的,中途只有大概五点多的时候有老爷子的秘书进来送了小食,并当s们的面给老爷子烧水、往茶壶加水,以及快六点时二小姐敲门说大公子到了,以及提醒老爷子宴会布置的情况,但她并没有进门。 宴会正式开始时,老爷子还短暂进行了致辞,致辞内容大致是感谢了大家在过去对集团的帮助,并宣布了他卸任后的安排:将集团总负责人的位置传给二女儿,大部分的喉舌产业则分给两个--起打拼过的老同事---孙先生和萧先生,至于其他资产的分配,他会在遗嘱中写明。“年纪大了,必须早点考虑身后的事,这倒和悲观与否没有联系的,也是希望尽量不拖累别人。”老先生如是 随后,他便以让佣人们上酒食,而他则说要先回一下书房。s看过手表,那时是七点整。在那之后就再没人见过老先生,也没人去添水送食物。 秦远问佣人那个天窗一样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佣人说那就是排气窗,因为屋里有壁炉,怕冬天不愿开窗的人长期在屋内会一氧化碳中毒所开辟的,一般是关闭状态,老爷子自己是够不到的,一般是找屋里的男佣人开,大公子没搬出前也会代劳,还有经常到此的孙先生和秘书。可现在,这个通风口,稍稍被打开了一条小缝。 正在其他人对这通风口进行检查时,s发现座椅扶手正前方有一个陷进去的按钮,它与椅身颜色几乎相当,不注意是很难发现的。s示意秦远和邵警官过来,二人只是对视一眼,便让s按下按钮。s按动这个嵌入式开关后,下意识蹲下身来-一躲避危险是必要的,更何况,s根本不知道你所面临的将是怎样的东西。然而,s只等到书柜缓缓侧移,而呈现在移开的书柜后的,除了一个保险箱之外,什么也没有。 而保险箱里的东西,也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在桌边地板上检测出了极少量的氰化钾的成分残留,在书房中有一幅挂画,画的是年轻时候的老先生抱着大儿子,备用精美的画框装了起来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画的右下角是一个署名和创作时间,署名已经非常模糊,无法认清具体自己,但是感觉笔法很像是夫人的字迹。 垃圾桶里有一份撕碎的草稿,墨迹还很新鲜,好像是刚刚写好的,里面写了老先生的三个孩子和另外两个股东。 其中两个股东的名字被圈了起来,大儿子的名字被横线划掉。 经过检验,两个小吃里都有氰化钾的发现,桌上的茶水和茶壶的壶盖上也都发现了氰化钾的成分被检验出来。 s不得不佩服秦远的业务能力他检测的速度非常快,仅仅五分钟的时间,就将所含有有毒物质的东西全部检测了出来。 老先生的手机和电脑,从七点十分开始,所有通话和网络会话申请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摊开相册,里面有一家每年新年一起拍摄的照片,看得出来老爷子已经把自己两个一起打拼的同伴当做家人来看呆了。 还有一张进货表,上面是从各个国家运输来的原材料清单,有些项目上面画了圆圈,有一些则被横向花掉了。 秘书表示,这些项目是很早之前的了划掉的是已经完成的项目,划横线的项目则是有待考察的项目。 老爷子平时对待工作十分认真负责。 二小姐的电脑和放在房间中充电的手机,如她所说,在推断出死亡时间的期间一直都有通话记录。 但是有一段时间,大概十五分钟左右,电话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客房隔壁的公共厕所里面隐隐地闻到了一种独特的香水味道。 还有一根奇怪的丝线,一段拴着一个很小的木块,一段是一个线圈,中间的某个位置,在另一条硬线上,但是尽头是个比较大的线圈。 较小的一端上有氰化钾的残留。 在外面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检验处残留氰化钾的小玻璃瓶,但是瓶子上没有任何指纹,还有一小串首饰用的丝线,已经被掰的硬度不均匀了。 s望向秦远和z,他们两个人同时漏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而自己,却还一无所知,甚至没有丝毫的头绪。 “到底是两个变态。”s叹了口气,他终于明白,他和秦远和z的差距有多大了,甚至于,根本没有办法比拟。 第233章 顿悟 根据大少爷的证词所说他们都已经搬出去住了,还在这个宅子里有房间的只有还没毕业人在国外的老三,他们回来休息是要住客房的。 他是下午到的,妹妹还帮他通报了一声,他进去和老爷子问个好,然后就没有别的了,除了中途去过厕所意外其他的时间都在宴会厅。 根据秘书所说,大少爷和股东先生最近在商量一笔大生意,现在国际贸易关口卡的不是太紧,有利于拓展海外市场,但是具体的细则,肯定是需要从长计议,虽然股东先生兴致勃勃,准备大干一笔一样,但是大少爷却一直很小心。 至于二小姐去哪了,秘书也不清楚,他在宴会厅基本没有见过二小姐,老爷子和股东先生在老爷子致辞结束后,倒斗分别离开过宴会厅。 而秘书从宴会开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大厅。 夫人说老爷子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去问过老爷子有没有不舒服,他只是回答要安静的做点事,还要夫人砸晚宴结束后把律师照过来。 夫人是尊重老爷子决定的,毕竟老爷子年龄大了,很多事物也不管了,对他的决定虽然夫人也不是全部认可,但也没有反驳。 而根据二小姐所说,他昨天回来就在别墅暂时住下,因为手下有两个业务开拓遇到了瓶颈,他去找父亲商量对策,父亲宣布把集团交给二小姐,他当时倒是比较吃惊的之前父亲一直更喜欢男孩,虽然二小姐从来没觉得自己能力差过谁。 他听完父亲的致辞后,就到家里的小会客室去办公了,查到了他的通话记录后,他的电脑还在客厅里放着。 至于股东先生他说今天另一个股东再出差否则他们都不会缺席,他们以前都是好兄弟但是对于他做出的这个决定,股东先生非常惊讶,毕竟老爷子还有两个儿子,先不说小儿子还在上学,但是大儿子一直在集团公司打理生意,还从他们那里商量新的业务拓展。 据她所说大儿子一直和他聊天哪也没去。 他还表示,二小姐和老爷子的关系,其实没有很亲密,平时最喜欢的还是大儿子,当年第一台就是男孩,他特别高兴,大学一毕业,就让大儿子进入核心岗位去历练,倒是二女儿干了好久的基层,晋升上去一点没得到家里的好处,也不晓得那么要强的孩子心理难不难受。 最后就是律师的电话。 根据律师所说,两个股东先生日后将会是保留股东权益的名誉监事会成员,也就是他们可以定期从集团获得分红,但是仅限协助,不能参与集团的事情,也无权下达指令。 老爷子最近一直在思考卸任以后的集团资产与业务分配和他个人遗产的事情,他们两个人改动过很多次,不过老爷子一直勤俭,手下资产大多就家中没人一栋房,每个月固定的分红。 财务方面他倒是一直倾向于捐献给慈善机构,但是一般的慈善机构他又不放心,所以一直搁置,他考虑过为他正在学医的小儿子成立一个冠名的基金会,律师也在做这些方面的准备,如果成功,这比钱,将会归于小儿子名下,但是使用还需要经过集团和独立的第三方审批。 在股东先生的房间,找到了一份刚刚起草的协议书,起草人是他本人,大概意思是一定不会做某些事情,然而从内容看,其实并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情,倒是更像只是不断地强调不会做,单页纸写了不保证任何后果,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下面证明人也没有签字。 他的身上有一个正方形的透明盒子,好像刚刚清洗过一样,里面没有检测出任何有毒成分。 在二小姐的身上择有一股非常独特的香水味,比较浓郁,他的手上有非常明显的硬质丝线勒过的痕迹。 大儿子的搜集李有很多条和股东先生的通讯记录,都是与一个国外拓展生意有关。 根据佣人所说,在宴会开始之前,二小姐进过老爷子的房间,两个人还发生过争执,出来的时候脸色非常的难看,之前房间也有比较明显的争论声。 大儿子和股东先生在五分钟后一起进去的,没过多久就出来了,表情似乎比较愉悦。 股东先生在下午又进过一次书房,不过当时老爷子在厕所,他是转交集团文件来的,在屋子里坐了十分钟左右等老爷子从厕所回来。 食物很早就已经放到了书房,而且当时他们还尝过,如果有事的话,这些佣人应该早就已经出事了才对。 通风口发现了一些极少量的氰化钾粉末。 z给了s一条线所,大儿子和股东先生所商量的海外拓宽提案,老爷子也曾经提过,他明确的表示是不会同意的,但是问到理由的时候,他直说其他国家的事情他不管,但是不合理也不和规矩的钱即使再多,也不能挣。 从老爷子比较勤俭,将大部分的收入都捐赠出去的时候,其实可以看出来他是一个比较刚正不阿的人。 s心中略有思量以后,大概有了一些模糊的思路。 而秦远也给了他一条线所,那就是衣服上有检测出微量的氰化钾。 “老先生也许早就知道了股东先生和大儿子共同谋划非法生意,得知遗嘱还没有写完的股东先生干脆杀掉老先生,这样照厂里分配,他能保住现在集团里领导人的地位,分得更多的财产,也可以继续推进他的活动,大儿子分到的钱也比较多。” 同一顺位继承人继承时评分财产,但是如果已经订下了遗嘱,则按照遗嘱分配。 但是口头遗嘱无效。 必须有第三方在场,超过两个人,有公证,还要有其他辅助手段,比如录音,录像来证明遗嘱为丁立人完全拥有行为能力的时候所签订。 老爷子反常的宣布把集团总负责人的位置让给二女儿,留给大儿子只有一个偏远的宅院和每个月固定的基金分红保证生活,一直偏爱儿子的夫人,以为儿子不满遗产分配,动了手,再加上他并不同意对大儿子做生意扩张的打压。 选择帮忙锁上门制造密室,所以他是帮凶。 第234章 高昂 s悄悄看向不远处面容冷峻的z,此时的s已经来到了另一场游戏当中。 在这场游戏当中,他碰到了x。 当然x并未给s回答。按照他的描述,他们是机缘巧合因为一桩事故认识,此后便一直书信联系,而后才交换了别的社交平台账号,最近才有不常的见面。然而,作为一个与各色乱种打交道的人,寻常的好人怎样的心思,是再容易看清不过了。 形容样貌当然是鄙陋又浅显的,然而这位x,与s正看着的这个年轻女子,虽然都算不上惊为天人,但放在寻常人里,都算得上有所辨知的好看,而他作为一个辅助打赢过一桩难搞的越洋官司的新律师,已在两地的法律界小有名气--虽然他不过是个刚刚拿到免试研究生资格的本科四年级生。很多人好奇他哪来的渠道接触这种高级别的案子,但毕竞能力已经拿上了台面,委托人也很满意,这事也只能这么算了。 这场规模豪华的宴会的主办方其实是该所新剧院的大股东,几乎邀请到了本地所有有所名气的人物--当然,x也在邀请之列,而年轻女子则是他所被允许携带来的“一名亲眷好友”-一旁的人带来的大都是家脊,他对她是怎样的态度,s都懒得去推断了,却也不知道这个沉迷学术的女孩子,到底是.不是故作懵懂。 而正在刚才,引s与x退到一边的原因,则是年轻女子突然被一个眉头紧皱、头发披面、脖颈处用柔细的黑珠光蚕丝绕满的高瘦女性抓住手腕,嘟哝着“真是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之类犀利又式微的言辞,把她拉到一旁去。这位女士出现时,s周身的空气中项刻充满了荼罗兰香精与消毒水混杂的味道一都是冷清调,并不难闻,只是十分突兀。 “这位女士,我最好的朋友。”年轻女子这样介绍这位造型与妆容都十分哥特的女孩。而这位哥特少女似乎并未真的怎么把目光在s身上停留,而s注意到,她所携带的身份卡与s是样的:参会特殊人员亲脊当然了,s是挂名的。这类人多是此次宴会举办团队高层的亲眷,进场可直接走员工门,避免门口重重的安检一一感谢特权,否则,s这一身的设备,早就被扣进保安房了 她眨了眨上了磷翅蓝色眼影的灰色眼睛,只是轻轻点头算作礼数,便一副极不乐意的样子拽了拽年轻女子的手,而年轻女子就这样带着抱歉的表情,颇不得已地 x刚才就同s讲,这个女士在年轻女子的学校很是风云--这样另类的打扮,白得像死人的皮肤,还有那种过分欧洲人的发型和面部轮廓,导致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她。不过,她从来也不管旁人的眼光,更懒得理会他人的话语。 “年轻女子跟s说过她。她家里条件是很好的,老爸是成功的酒店老板---这次活动的总调度人就是她爸,不少工作人员也是从他的负责酒店调过来的,剧院的线路、电路什么的,他也有参与提供建议。她从小当然也是生活优裕,不过到底是富养长大的人,学识修养都非常到位,穿一身logo这种事 这样说着,x把目光轻轻地瞥到了旁边一个放声大笑,并不断拍击着自己锃亮的“lu”标致皮带的秃头男人。他正煞有介事地掐着一个雪茄专用的打火机。 “她一辈子都做不出来。 x这样一说,s倒真有了感慨,刚才s便一直觉得这女孩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异样美感,原来这都归功于她披散到遮面的、卷曲如海藻般的长发,和那折转分明的欧式脸庞。 s看着他隐晦地憋起来的嘴,以及他仍旧追往宴会厅门口的视线,心中倒略觉得有趣起来。 “你就这样,把年轻女子放走了? “她们可是一间房里睡过觉的好关系,再说了,那样的场合她更恨得要命, 好在提供一次性的拖鞋、披巾、毛巾什么的,柜子还放了樟脑丸消毒,最适合这种洁癖过头的人了。再说,这个大宴会厅附近不是很多人抽烟喝酒吗?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这奇幻美妙的艺术之旅。 主持人恰如其分的发言给了s调停的时间。s来这里,便是因为他接到了剧场投资人的信息,说有人警告他,这会是一场“魅影的盛会”--歌剧中的魅影,可是个,凄美而危险的人 警告来得传统,就是一张放在投资人办公室的、厚度300的高丽美纹纸,用的字体也是魅影最爱的哥特体,墨水颜色是鲶鱼的塔塔红--鲜血的颜色。卡片没有可疑指纹,现场没留下任何来往痕迹,监控提前被剪断了一一只剪断了连着投资人办公室的那一条线。 卡片是在投资人从酒会回办公室取东西时发现的那场酒会是为邀请当地的知名企业家办的,参会的除了那些企业家,还有这场晚会的核心工作人员,比如宴会的总调度人。酒会就在这所剧院里面的一个小型宴会厅里举办。 据说,这场宴会对他尤为重要,剧院看似规模空前,各界好评如潮,但该投资人却说,他其实早就囊中羞涩,后续很多项目资金都跟不上了。他还指望这次宴会给他多拉来一些投资关系呢,当然不会希望其中出什么差错。--不过这个人说的话s并不打算全信: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在他对绝大多数公司撤资或减持的同时,还花大价钱新投资了一些娱乐项目,甚至一个影视城和娱乐公司。这可不是什么资金链要掉的势头。 s晓得现在并非感怀旧事的事情,然而,那人的面貌却瞬间便从记忆中涌现出来,还有一刹间,s的脑海里呈现出女士和年轻女子刚才并肩站立的图景。 如果不是因为s知道你所认识的,甚至可以说熟悉.的这个女人出现在了这里,这种一看就很三流的委托s根本看都不想看一眼。 “啊啊啊啊!---” 锐利的尖叫打破了主持人高亢激情的引场,随即便是一声沉闷、结实的震响,s甚至感觉到地面猛地一阵。 第235章 低廉 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中,s甚至听见一一些嘶哑的呻吟,好像水与气流堵住喉管时发出的咕噜噜的发泡声音。 “糟了一一年轻女子身边的x猛地倒了口凉气,s转头时,他的背影已经迅速消失在宴会厅大门边,而宴会厅里,在这声锐利的尖叫后,变得无比静谧,再然后,像爆炸一般,此起彼伏的噪音。而在人群的间隙中,s看见一个肥硕的、扭曲在地上的庞大身体,已经慢慢地,僵住了。 厨房的监控表示出了操作这道菜肴的厨师,只有领班和宴会的总调度来过,并且由一个服务员推着传菜车送上各桌。 经过检验,所有桌上的熊掌中均有这种叶子,在没有制作好的原材料碟子里,发现了各种迷惑性的香料。 到底的男子身体症状有很多,恶心,呕吐,腹泻,瞳孔放大,发力,面色苍白,发抖,在这个男子的胃液里发现了某种树叶,而在他的粪便中发现了烹煮过的香叶餐料。 而厨房内的监控,还发现了投资人曾经来过这里,中毒者食用的是一盘香草烤熊掌,经过建业,其中的迷迭香其实是红豆杉的叶子。 厨房内放着迷迭香的盘子里没有发现红杉木叶子,但是在这道菜所用的佐料盘子对中,找到了专门用来放着香料的碟子。 其中发现了红豆杉类似的剧毒生物碱成分的残留。 桌子上其他人菜肴没有检验出毒性成分,其他人也没有碰过这盘子菜,中毒者是被身边的女伴,一个女演员说动,做了第一个尝试的人。 在女演员的包包里发现了一个低胸紧身的连衣裙和一个勉强放的下手机的手包,手包里有眼影香水口红等补妆工具,没有检测出有毒的物质,也没有发现任何暗袋。 女演员身上的香水味道非常的浓郁,是某种精油白花的香调,但是在显得刺鼻。 服务生的身上,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马甲内层的暗袋里,有小支装的消毒肥皂和消毒水,还有一块手帕和几幅单独包装的医用除菌乳胶手套。 他穿着宴会统一分发的服务生服装没有任何包装袋,也没有检测到有毒物质。 女演员说在宴会开始前半个小时,在工作人员表格上签到,然后一直在后台,宴会开始后,才出来招揽贵宾,流连于各桌之间。 宴会厅的领班一直在宴会厅和厨房之间,没有碰过菜品,但是只和服务生有过语言和肢体接触。 总调度一直在会场里走来走去,没有碰触过其他的菜品和任何物品,但是他也与服务生有过语言和肢体接触。 至于服务生,他在宴会开始前一个小时在工作人员表格上签到后,不断地往返于餐厅和各桌之间,厨房,熊掌是他端上来的。 宴会没有叫停一一投资人为这场“盛会”投入的资金是肉眼可见的,没有商人愿意看到血本无归--更何况这里所有到场的人,都是他一场一场喝下来、吃过来的。一个170左右的男的,摆出一副强硬的样子和175的队长谈判,这样子看起来也是够窝囊的。 此投资人宣称,他会让人把菜式全都尝试一遍,而那个可怜的试菜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传菜的服务生据说这是投资人强烈要求的,说是什么以做效尤,任何人不许替换他,就算他会吃到有毒的菜被毒死。 中毒的人已经以最快速度转移到附近的医院,只能在那里做更详尽的处理,在场的人们自然都惊魂未定,虽然扫清了地面积攒的残杯与水渍,桌布餐具等也都换了新的,宾客们恍惚的表情仍未得到消减一---他们甚至不怎么有心思去看现正进行的精彩杂技。那位刚才离中毒男人坐得最近的女演员因为稍后还有剧目,暂时“放回”了后台,有两个便衣跟着。同时,负责购买食物材料的经理人和后厨经手过这道菜的人,都被叫去一个个地盘问了一一当然,有尝过这道菜的宾客,要接受全面的检查。 挂了电话,s正打算再度进入宴会厅,却听到身后有人喊s,转头一看,却是x。s发现他的眼角余光正担忧地看着离他大约五六步的地方--那.里,年轻女子正牵着女士,站着的位置是女士化妆间 年轻女子补了口红,这位女士似乎也加了唇膏--之前她的嘴唇可是死白色的,而她的那一-小只玫瑰粉色的唇膏小样还拿在手里。她小声嘀咕着怎么这么吵,到处都乱哄哄的,还不断抱怨这么高级的剧院为什么还会有棋牌室、酒水间。 x朝s使了个眼色,s知道他不希望s多说里头发生的事。交谈中,年轻女子说她和女士先去了女宾休息室,里面六七个人都是不喜欢吵嚷的家眷,主持人说话后有两个女性出去了,中途还有一位服务生去查看有否需要添加的食物,并给一位女士带来了鼻烟,并对这位来自外国的女郎道歉说鼻烟实在有点难找到。 “这种古老的东西也只有他会有。是符合他环境的。”年轻女子这样结尾。 “代词可以,可是说什么服务生,就不恰当了。”女士那苍白的烟腔冷不防地又起来了,“就像s不会把你旁边的那位直呼其名一样。--有能力的人,必须有其配得上的名号。无论这个名号是谁给,怎么来。” “他?你是说. 她显然对s的提问感到不屑一顾。x见状立即接腔,说就是那位被投资人拽进去试菜了的男士。。 “懂点植物学的人没人不知道他。”她皱了皱眉,“这群....生物,不配让他服侍。 ...... 忽然间,这个一身黑色蓬裙的哥特少女从s身边绕了过去,s转头时,只见她站在通往后厨的拐角旁:她正试图拉住准备回到后厨的女士,而对方手里拿着消毒喷雾,对着她的表情显得尴尬、无奈而又愧疚。 这个有严重洁癖的女士,让s歪过头,认真地看了一眼,然而x却一副平静的表情是,世上s早就已经习惯了。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x会参加到这场游戏当中。 第236章 毒素 “他是一个权威植物学论坛.上的坛主,以前正儿八经是学这个的,开了个小公司打算传播植物学相关,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天使投资人不给钱了,他也看不懂经济相关的文件,拉新投资的时候稀里糊涂股权也被稀释,没有了话语权,公司变成了别人的,他还倒贴了很多钱进去。这个服务生的活是女士的爸爸帮忙为他找的。 说到这里,年轻女子稍微停了一下。s感觉她是,在...叹气. “一个一心一意做科普的植物学博士,除了植物学,他什么也不是了。” “其实她可以拜托你来找我。 x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年轻女子的身后,似乎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但对于x这番话,她只是轻轻地哼笑了一一声。 “别笑,年轻女子,之前和她父亲帮我找到这个也可以一一” “我们都不喜欢欠人情,你知道的,x。” 宴会厅里面的杂技已经快要结束了,接下来是一段歌剧选段,唱的是莎士比亚的知名喜剧。 而这时,餐台上也慢慢地上了新的东西,各类甜点也在这个时候陆续登场了。首先上来的自然是最常见的各种形状的黄油曲奇饼干,再就是各种小挞、切件、泡芙,甚至还为喜欢咸口味的人提供了诸如黑松露糕点切件之类贵到离谱的东西。s听一些人依稀说杂技的最后会因之应景,进行黑松露播撒演出之类的,讲真的,虽说这确乎算是奢靡,但对于这位愿斥资如此办这晚会的投资人,势必不会在意这颗能为他撒来财源的黑松露。 就在这时,一个酥软、甜美得令人浑身发麻的女声,开始说话了。 不难想,她是出来炒热气氛,预告节目的。s禁不住浑身打了好几个寒噤一-s真的受不了这种过于矫揉造作、好像打发失败的半硬不软的奶油似的调子。是那个女演员一一s暗暗地想一--刚才就是她坐在死者旁边,并提议让他赶快趁热尝尝新鲜出炉的香草烘熊掌。 “谁会这样幸运,接到爱神丘比特的箭,来到丛林里接受黑松露之雨的洗礼呢?-一哦!恭喜这位先生!请您快些上台来!” 什么?这就要开始了吗? s感觉有些不可置信,因为s拿到的节目单里,这个节目不是这个时候出现的。然而,这时,确实是有一位表情极夸张、身材肿胖,步履摇晃无比,衬衣扣子还几乎要崩开了的,嗯,男的,正慢慢地踱着步子往台上走。那位软声细语的女演员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追在她的身上,舞台外的一切几乎是无法仔细瞧明白的。 “这个女的,” “她很可能有后台,或者别的什么。--她不是原本在这个剧组的,选拔近年选拔名单和公开成员里都没有她。 后台?这就说明,她站在这里,不是一种合规的事情..... s这样想着,看着她摆出谄媚又刻意的表情,与台上那位“接到了箭的人”进行互动一-这其实是可以“制作”的效果:箭在她的手里,她想要丢到哪里,岂不是随她的便。但见她现在慢慢扭着身子退到聚光灯外面,一个白衣加身,浑身包得严严实实的厨师模样的人,代替她走到了灯下。 看不清这人是男是女,只能知道这人身高与穿高跟鞋的女演员差不了多少-一甚至还要矮上一些,还能瞧见这人戴着白手套的其中一只手捏着一枚黑色间白的东西,另一手则是切松露专用的陶瓷刀片工具。但见厨师把松露放到这人已经早就瞪得滚圆、锃光发凉的小眼睛上面,另一只手就要操作那只看似奇形怪状的切片工具-- “嗯----呃 后面的这声低微的呻吟几乎就要被盖住在这些此起彼伏的感慨声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追在舞台上,追在不断被削落下来的黑松露粉末与男人夸张放恣到忘乎所以的表情上,而原本他所坐着的那一桌的几个人,那些浮动在黑暗中的身影,却颤摇着、挣动着,都低了下去。而这个时候,s看到一一离舞台只有纵向两个大桌的距离--那位正恣意享受着黑松露“洗礼”的男人,突然间,瞳孔放大,周身也项刻间绷紧起来,然后,他开始....痉挛了。 在舞台地上的粉末绝大多数粉末是黑松露,但是也有一定量别的东西,经过化验打成粉的是毒番石榴粉末。 灯具周围没有安装监控,无法看到十分有人来下过粉末,但是根据场控的工作人员说,来通过操纵灯的地方只有剧场里的人没有外人。 在舞台最上面的一排灯具与特效工具当中,用来喷射纸片的枪口边缘有奇怪的粉末残留,经过检验是毒番石榴的粉末。 这个男人所坐的桌子上,其他的菜肴里没有毒性,饮用的水壶,是大壶,里面有冰块,薄荷叶,柠檬片之类的东西。 经过化验,有部分的柠檬片上有残留类似的成分,其他菜肴,经过检验都没有毒性。 到底的男人,瞳孔放大,心率加速,皮肤发热,干燥,口感,浑身僵硬且痉挛,伴有轻微的抽出,是毒番石榴粉末造成的中毒。 经过紧急洗胃,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仍因为心率过速说话困难,经过助理透露,他在上台前全程都在餐桌上喝酒聊天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连卫生间都没有去过。 从第一位中毒者被送走后,到现在这段时间,来过厨房的除了厨师之外,就只有投资人领班和总调度, 在后台找到了切好用来制作饮料的柠檬片里,没有找到毒素,但是在部分柠檬片里坚持测到了有效成分的毒素。 根据后台人员描述,这个厉害的植物学家在刚刚试菜的时候,直接就只认出了混在柠檬片里的毒素,虽然投资人已经命令他把所有的毒素挑出来,但是已经上桌的柠檬水里,仍被侵蚀到了。 挑出来的毒素被放在了一个一次清洁袋子里,但是后来在没有人看见他。 没有人知道那个切松露的厨师是谁,原定要表演这个节目的厨师当时正在准备甜点。 第237章 踏灭 在垃圾车里,找到了一个摔碎了的塑料外壳小型粉磨机,里面检测出了毒素,但厨师们表示,那个机器只用了打磨过香料,而打磨好的香料中没有检测到任何有毒成分,因为放的很偏基本没有用,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拿走的。 还找了一件白色的厨师服,以及配套的厨师帽子,口罩,手套之类的,但是手套里没有发现任何指纹。 厨师服的尺寸是小号,大概是170-175。 那位可怜的服务生在监控里已是脸色煞白、双膝弯曲,端试菜勺子的手甚至都不住地在发抖了。他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这个试菜间--监控也没有被拿走任何影像,从监控打开的时间,也就是宴会开始、宾客进场的时候算起。而就刚才回传给s的信息里,这位经验丰富的植物学家又在烤穿山甲里头发现了可疑的植物残片,同样的手法:伪装成辅菜。 那位女演员正在舞台上唱歌剧,投资商仍旧固执地不愿叫停这场晚宴--一切都用“意外”暂且压住,哼,意外,行吧,只要没死人都算意外。 这时,s身后传来低声争执的声音,男生的态度非.常强硬,这倒颇让s觉得好奇起来。s不由得转回头去,果然如s所想,年轻女子和x正站在离s不远的餐台边上,x的手里拿着一杯大概是气泡水的东西,而他正试图说服年轻女子放下手中的饮料,一种用柠檬和薄荷叶调制成的清爽酒饮。 刚刚出事的就是柠檬水,你还敢喝?!带柠檬的都别碰好吗,还有什么黑松霭啊,烤熊掌,鱼子酱,烤穿山甲肉这些听着就又贵又很法律敏感的东西---.” 年轻女子似乎正要说话,正这时,她看见了s。她冲s招了招手,而s感觉,她的眼神显得有些困顿,甚至还有一些....疑惑,和挣扎。她看起来显得有些疲惫,甚至有一些一丝微妙的....惶恐。 “我去找一下女士,你陪着x可以吗?她是很反感人多嘈杂的地方的,你知道-一她讨厌烟、酒,还有强烈的包括心理在内的洁癖,动物皮毛也让她过敏她是很环保主义的,只吃‘三净肉’、蛋奶素。我刚刚还在厕所看见她在洗手呢。 这也洁癖得过分了吧,她怎么老往厕所去。”x禁不住嘟哝。 “没闻到她身上的消毒水味儿吗?我还觉得你们应该都理解她了的。虽然我的确会对香水有点过敏,不过,没办法的。 年轻女子扬起脸冲s笑了笑,可s仍然从她没有全舒展开的眉毛和眼睛看出,她不是真的想笑。她冲s和x点点头,慢慢地便绕开人群,离开了宴会厅。 x的目光一直追着她,即使她已经彻底从宴会厅门口的位置消失。如果说一开始他对年轻女子的这眼神里只有担忧,现在,s看到的更多的,应该是惶恐,害怕,小心翼翼。 “根据图片对比,那只口红并不是那位女演员的口红色号,她的包之前s们的人也翻过了,没有这个色号的口红。不过, 这时,s感觉听到了一种好像尴尬,又好像颇讥诮得意的轻笑。 “我之前偷偷在剧场的各个地方按了点小镜头,手这里有点-一刺激的东西一一各种意义上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有这种‘享受’,大概可以为他不想喊停宴会找个理由。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不用暗示,s也晓得他要说的是什么了。然而一一 突然间,s看见门边站着的两个人,在s这短暂的抬头期间已经快步跑到外面去了,且会场内仍有几个s能看见的人在做着其他行动,s暗想该是又出了事,便以去厕所为由,也出去了,却见有一群人围在入口,脸色惶急无比,男女宾休息室中均偶尔有人探头出来,而一两个人也试图在进行围堵和劝说工作。 “呼叫,刚来的报告,酒吧位置,萘中毒。刚刚在品酒台喝了名贵的天价酒。 刚才见到的几个人已经从吧台跑了出来,而s瞧见宴会厅周围,特别是入口位置,也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怕是要挡住里面人的视野。 “是个外国人,地中海血统,情况比较紧急,可能本身就对萘很敏感。 眼前的便衣已经成堆样地要运出一个人来了,s赶忙往后让开,却不甚撞到了后面的人,s连忙转身道歉,身后的人却懵懂懂地在四处张望。s定睛一看,眼前这个不是别人,却是刚刚告了短别的x。白色的廊灯下,他的脸庞比打了白粉还显得干苍,而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s,仍然在拿他慌张无比的眼神,不断四下张望、找寻。 s正要出声提醒他,他却突然眼睛一瞪,s看到他快步就往前冲了好些步。 “你?!年轻女子呢?!” 他说话的口气僵硬非常,而这个被他突然截住、慢慢地从女厕中迈出来的、仍不断用消毒湿巾擦着手的,不是别的,正是女士。 “年轻女子?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女士表情仍旧淡漠且懵懂。 “她说她找你去了!” x几乎要喊出来了,而这时,女士的脸上才稍微的露出一些惊讶和动摇的神色。她的脸色非常苍白,连嘴唇都是死白色的,不知道是不是空调房里呆久了,她的皮肤甚至有些反常的干燥和反白,唇上的小绒毛简直像刚被狠狠擦过--样,立了起来。 “我,没见过她。”她淡淡地说,“最近一次见,是里面这个不知道唱的什么玩意,刚响起来的时候。” s觉得用“塌灭”来形容x的表情,再合适不过 “喂,有情况,你快到调香室去。” 耳麦里声音在这句话说出来后有些缓慢的.停顿。 “别带你那个朋友。千万别让他跟着。我会通知人拦他。” s突然明白怎么回事了。 s立刻往长廊最尽头跑,会场的地图里,那里是个调香沙龙,里面有各种单方香精可供顾客调配香水。s赶到的时候,一个神色慌张的女工作人员正着急地往外跑。 而年轻女子正脸颊抽搐、表情痛苦地蹲坐在地上,张皇地看着她干硬地举在半空的两只手。 第238章 真相 “不要碰我。求你。”她应该是看见s来了,可她的声音并不显得无助,相反,她很冷静,仿佛她是.非常接纳和理解这个后果一般,“s的手不能动,而且......真的,很痛。 在她旁边的香精展示台上,一个包裹着蓝紫色渐变琉璃样花纹的瓶子摆放得明显与其他瓶子不一样。前面的标签写着:白麝香,非人造,动物腺体直接提取。 “我以为她是您叫来一一” “工作是工作,朋友是朋友,我从来叫你们不要混淆掉!” 严肃内敛的声音立即把这个竈寇宰宰的柔弱女声盖了过去,而s看见一个高瘦的男人从s身边一下子蹭了过去,跑到了年轻女子身边。这男人至少有180,虽然有年纪了,头发也花白,行动也不太矫健,但举止却是非常沉稳,丝毫不慌乱的。s想起来s在来之前见过这个男人:这是这场宴会的总调度人,女士的父亲。 “我带你回我办公室。我会直接喊人来帮你检 “不用,我一-” “我不会让x那孩子过来。 这一次,年轻女子没有抗拒了。 她温顺地就由着这位先生扶起她,从调香室的一个侧门走出去了。而那位刚刚慌张地跑出去了的女员工,则在不断规劝周围人,不要再靠近这个调香台。 可s却仍然思考着刚才男人所说的话。“工作是工作,朋友是朋友”?年轻女子,朋友..... 难道这位,“总负责”...和女士,或者x.....? 而这个时候,旁边不远处的吸烟室里,也开始有骚乱的迹象了,门外已经有人着急地跑了进去,而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提前得到了通知,那位打死不愿意叫停宴会的投资人,突然从宴会厅里跑了出来。而这时,宴会厅里歌唱的声音已经彻底停了。 “抱歉,抱歉,我会协助调查,会马上叫停宴会。我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一-”他不断地给站在门口的人们道歉,而吸烟室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 就在这时,s感觉到有人在人群中对他说看旁边。。 s旋即转过头,却见x愣愣地看着人群,而他的手里,手机屏幕还是亮的。屏幕显示的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是年轻女子。内容很短:别欠人情。 发信时间就是几分钟前一一大概在她,离开宴会厅的时候。 “难道说?”s突然皱起了眉头。 他立刻跑向了女厕,在垃圾桶里有些许奇怪的黑灰色粉末,经过检验,里面含有类似毒素成分,还有小半支的玫瑰色唇膏。 厕所里有很浓郁的香味,闻起来像是紫罗兰香精的味道,在唱戏的时候,女厕所的监控拍摄到了长廊里,女士走出来,看见迎着他走来的父亲,还有年轻女子出了宴会厅后看了一眼厕所,就立刻往长廊前面跑去,根本没有进入到厕所。 这段时间内还拍到了一晃而过,表情紧张的投资人,大概在歌剧开唱的时候,似乎在不断地整理着头发,衣服并不是很整齐。 在吸烟室内,除了宾客和前来检查烟叶是否足量的宴会负责人外,没有人再来过,负责人也只是站在门口稍微探望询问,至于这里没有检查到有毒的物质。 散装的烟丝和纸卷,在烟丝堆里发现了混入夹竹桃的叶子。 在酒吧的品鉴用酒中的托盘上,仔细看去有白色细小的粉末,经过检验,找到了那种物质。 各种打开的酒,洋酒红酒白酒都有,没有一个酒瓶和里面的酒被检测出了有毒物质。 还有一排品鉴用酒,都是市价被炒出天价,甚至几乎无法见到特别名贵的酒,好几种中都找到了毒素。 调香室里,其他香料瓶子上的粉末都是装饰性粉末,没有检验处毒性物质。 装有玻璃瓶蓝色渐变的表面被黏上了一层蓝紫色的粉末,经过检验是乌头草花干磨成的粉末。 桌子上一串电子钥匙,上面有各个门的标号,根据负责人解释,除了他和剧场投资人,这个会场每个工作人员能够合理活动的区域都是有限的,这是为了安全保障。 年轻女子在休息室里接受检查和检验的时候,他产生的四肢麻痹和剧痛的情况,就是因为他摸到了瓶子上的东西。 负责人的办公室里有电脑屏幕,从里面可以看到会场里所有的监控探头情况。还找到了小部分,有关于环境保护和植物科学的书,都用仿古书签夹着,扉页上有非常标志的哥特体签名。 书架上有一些书籍,都是商业和酒店管理之类的,看得出来,他是一个非常敬业和专业的人。 有一把美工小刀,好像刚刚擦洗过一样,特别的亮,还有很浓的消毒水味道,此外还有各种协议文件,里面找到了他和这位投资人的签订文件,包括帮他布置,检查和管理这次宴会的所有事项,其中有一个被画过框的项目是由于时间和成本问题,本次餐饮建议采用统一标准化操作,定量定时,专人专送,无需试菜和调整,据悉这是投资人和负责人共同商议的。 这条条令就很有意思。 s歪过头,终于有了一些眉目。 女士父亲旗下的酒店年度总结中,看得出来酒店的经营备受打击,连年下降,如果不是有投资人撑着,大概会变成负值。 女士随身的小包里面只有手机,消毒湿巾,消毒喷雾和包装好的几双医用除菌乳胶手套,以及几乎所剩不多的卸妆棉。 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含有剧院标志的清洁袋,里面有微量毒素的成分。 还有一只看起来干净的史官,里面化验出了一些成分桶里也有明显的毒药成分。 唇膏里面,也检测出了毒素成分。 s确定了一件事情,下毒的人,应该就是宴会的调度人和投资人,而帮凶,则是女演员和女士他们几个人合谋。 而目的。 让s陷入了深思,这时候,他接到了秦远的电话。 对方只说了几句话后,就很快的挂掉了。 而也是这几句话,顿时让s茅塞顿开,将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了一起,终于找到了事情的真相。 第239章 周旋 女士的父亲被威胁必须协助进行此次宴会,否则他的酒店就要被撤资一-即使宴会并不符合他的理念且很多设施不合法更何况宴会的目的还包括想要捧红这个奸商的小三--女演员。其父虽然答应,但不愿意这个奸商得逞,就决定暗地里给他使绊子。另一边,对女士来说,从小富庶的生活让她见多了暴发户和德不配位的土豪大款,也见多了寂寂无名却饱含才华的人那位侍者,包括她说年轻女子和x也是,更别提很多这种人还有既费钱又损害地球生态平衡的“爱好”,加_上年轻女子帮她查过,奸商本身就是害她的偶像的小公司断了经济链条的人,她决定帮助父亲“清扫”这些人,并暗暗保护她认为值得保护的人们。 女士的父亲在他所认为有害的东西里投毒,随机伤害目标对象,女儿充当植物学和毒药学军师。 年轻女子为什么突然表现得不对劲,并且突然去碰那个香水瓶,而她却说自己对香水过敏--她感觉到女士可能是作案人,因为正好那些受难者所接触到的都是她特别讨厌的东西,她想验证自己的观点,看看白麝香瓶身或什么地方会不会带毒; 侍者被女士拉住的时候为什么手里拿着消毒喷雾,表情还很内疚?---他大概猜到了他在菜肴里发现的伪装精妙的毒植物是她做的 x为什么最后看着年轻女子给他的信息会是一种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知道年轻女子暗示他做这些事的是_女士,且希望他保持沉默。 她做这件事就说明她猜到背后可能有女士家里介入,而x一举成名的案件就是女士家里帮找的。 不希望x难做 年轻女子提醒x,他有今天的名望是因为女士一家帮过他,希望他这次也帮他们。 x为什么突然要那么管束年轻女子的饮食,他害怕年轻女子也会“中招” 从女士和她父亲阅读的书籍可见他们的观念和本次宴会是不符合的,但是她父亲的酒店资金链不能断,否则很可能要申请破产了(搜证里的财报) 节目的顺序突然被换了投资人故意打乱下毒者的节奏厨房只有领班和女士的父亲能进去,而且就是女士的父亲和他商议菜品不需要试吃的,加上女士在宴会开始一小时前才签到,也无权进入后厨,不存在下毒机会,很容易推断出最可能搞鬼的就是他家的人。 厨师衣服尺寸全部罩起来的身体头脸提到投资人的身高其他嫌疑人身高都不符合所以投资人切的黑松露。 反复提到女士的各种洁癖和他们家的理念书架上的书投资人和他们家的理念是有冲突的 精确剪断了的电线协议女士的父亲有涉案嫌疑小型欢迎会在歌剧院里的一个小宴会厅举行,而女士的父亲参与了会场的布置和所有的调度,甚至掌控着餐饮部分的供应链。 监控中女士和父亲拥抱实际上是交接樟脑丸沾棒瓶 女宾休息室里提供一次性拖鞋和披毯的柜子里有樟脑丸几乎一直待在女宾休息室有机会拿到樟脑丸 投资人在监控中衣冠不整女明星是突然被提名到剧组中的投资人在减持其他投资时加大了娱乐产业和影视城的投资投资人很可能和女演员有一腿 刚刚洗过消毒过的美工刀是用来磨樟脑丸的工具 侍者用消毒喷雾喷自己的手没人知道谁用过的打粉机后院垃圾车的一次性袋子投资人也能进出厨房后台除了剧院内部的人没外人进出所以是投资人给毒番石榴打了粉并投毒。 寻找毒物的植物学家并不知道投资人有心要借机令他成为替罪羊,仍不断寻找毒物,而女士的父亲一开始只是为了帮这位先生的忙,让他到自己手下工作而已宴会上部分女士是从他的酒店借调的。 投资人趁众人在忙,带走了厨师装、毒番石榴和磨粉机器,和女演员一起把磨黑松露的节目提前了女演员和投资人有染,由于两起案件都是植物中毒,在厨房里积极辨认毒物的植物学家很可能因此被怀疑他的植物学知识储备允许他做到这一切。 眼看自己的偶像就要被锤死,女士情急之下去想到化学投毒转移植物学家作案的可能性,并倒空了口红里准备的毒粉末以免惹祸上身,顺便在厕所里处理口红壳子。另一边,年轻女子通过各种迹象猜到了罪魁祸首很可能是女士,以为她终于要实现她说过的“清洗这些尸位素餐的人”之类的想法了,回想起刚才使人发作的物品共性,她选择了尝试麝香香水,果然中招,她以为真凶真的是女士,所以她对x说的是“不欠人情”暗示他凶手是女士,但让他记得他欠她一个人情-一他一举成名的案件是女士介绍给他的。同时,有赌酒的人着了道的父亲在白酒里下了樟脑,而这个人恰好有萘过敏,症状发得太快。 看完了所有的监控后,发现女士没什么下毒的机会,反而是她父亲可以在各处奔走,还能控制人员来去,而同时,这个投资人最近才减持过父亲所开的酒店,从年报显示已经连续两年接近为0,依靠投资过活,如果投资人这个时候撤资,这家酒店势必完蛋,女士的父亲就是因为这个才不得不答应这个和自己三观不同的投资人,主持这么一场奢靡又各种触底的宴会。 宴会开始前一小时以上:总负责和厨师就位,总负责在协助操作时混入各类菜肴需要用到的毒草,并在烟草等物品中入毒这时候没有监控;x收到总负责人的警告,等会不能碰某些东西和菜肴 宴会开始前一小时:各位侍者就位 宴会开始前半小时:各演员就位 宴会开始:x、年轻女子、女士等接连进场,其中女士在制作了混合蓝紫色闪粉的曼陀罗花干粉压盘装在眼影盒里,玫瑰色口红下面放的是毒番石榴干粉 同时女演员开始奉投资人命令在众富商之间斡旋 表演开始,熊掌上桌:第一个人中毒,女士和父亲在走廊见面被投资人看见,简单推理排除后其大概猜到是她的父亲在做手脚 第240章 殿堂 杂技表演前和间隙:投资人和女演员合计把撒黑松露环节提前,他检查了食材,发现了毒番石榴切开的干品状态很像切开的千柠檬片。顺手偷走一件厨师大衣后,又借撞到女士的机会偷了她的口红,在里面发现了粉末后借和女演员进后台的机会装到了撒纸片的炮筒里。事成后所有物品丢弃。 歌剧表演之前:投资人在后台整理衣冠;总负责人找到女儿商量对策,结合投资人强迫植物学家去试菜的事,女儿害怕这件事栽赃到植物学家身上,决定使用化学毒剂打破试听,在借了父亲的小刀在厕.所磨樟脑丸 歌剧表演中:年轻女子借口找女士,四处查看可能发生的情况,最后认为伤害动物的白麝香可能会是目标;x开始担心要不要跟年轻女子说出他知道的事;女士在长廊上把磨好的樟脑丸给父亲,让他去酒吧下毒。负责人下毒后通过员工通道出到剧院外,把装有樟脑丸,粉末的沾棒瓶丢弃。 当s将所有的都捋清了以后,秦远给她打来了电话。 “想要来一次更有意思的旅行吗?这次是z的游戏,要一起参加吗?” 听到这话,s点了点头。 “会很难吧。” “不知道。” “我们现在启程吧。” 雪花,飘飘洒洒铺满地面,秦远透过巴士车窗,看灯火在夜幕下逐渐化成斑驳的剪裁。 两年前的今天,恰好是他参与游戏的第一天,那时天空也下着雪,银白色的世界仿佛通话中的梦幻乐园,带着微笑与希望,迎接了秦远所有的憧憬,可他却发现,游戏让他感觉到无聊和索然无味。 在所有的游戏中,畅游了两年后,隐藏在梦幻下的残酷渐渐显露。 无穷无尽的游戏,成为了秦远的人生乐趣。 而今天,他再次收到了一封奇怪的电子邮件,是一个电视台真人秀志愿者的招募,如果愿意参加真人秀的录制,就可以得到壹佰万元的酬金。 而这场真人秀,是s策划的。 一场另类的游戏。 这一次,秦远要录制一段人性测试,计划中,志愿者需要将自己伪装成买彩票中了五千万的幸运儿,然后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最亲近的亲人朋友,并邀请他们一并参加慈善晚会,在慈善晚会上,在突然宣布将五千万全部捐出去,看看秦远的亲人朋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情感又是否会因为巨款得失而产生隔阂。 秦远摇了摇头,他的朋友当中,没有人缺这五千万,但是z的亲笔信中所说,参加到游戏当中的人,会忘却自己的身份,完全的带入到剧情人设当中。 也就是说,一切都是梦幻的虚假。 z扮演秦远的青梅竹马,而s扮演了秦远的妹妹。 游戏,开始。 秦远按照要求,将中奖的信息告诉了妹妹和z,起初他们都以为秦远在开玩笑,但是当秦远拿出彩票与凭据的一瞬间,他们的表情逐渐被狂喜所代替。 z喜极而泣的说,他们终于有钱付首付了,能够建立一个二人之家。 妹妹却表示这笔钱应该留给秦远做事业发展。 反正一切都是假的,秦远没有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其实就算放在心上也没有用,z自幼与秦远青梅竹马,相依为伴,而妹妹则是他在人世间今生的最后一个亲人,自从父母离世以后,他们便被寄养在舅舅家,多年以来寄人篱下相依为命,感情是无可比拟的。 秦远按计划邀请他们去参加慈善宴会,并谎称这不过是电视台提高收视率的噱头,没什么大不了。临行前,秦远突然想起将身份证拉在了公司里,开车回去拿时正好遇到了好哥们x,秦远把中奖的事告诉了他,他惊讶于秦远的幸运,并非要跟秦远们一块去见见世面。 唯恐暴露真相,秦远只得答应他的要求。不知为何,当z得知x也要去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巴士开过黑夜,开进晨曦遍洒的祁水县盘山公路,开设晚宴的位置在车不便到达的地方,所以秦远们只得步行前进,下车时,秦远特意看了眼手表,时间是七点二十。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x突然喊着肚子不舒服,要去树林里方便方便;为此,秦远们三人差不多等了他十五分钟才得以重新上路。x回来后,秦远注意到他的手背上青了两块,他说是不小心绊倒摔的。 秦远终于来到约定好的地方。面前是一座古朴的欧式古堡,堡门紧关着,四周没有任何人或者车辆。秦远上前敲敲门,一个带着脸谱面具的男人从里面将门打开,他朝秦远们深深鞠了一躬,自我介绍是古堡的管家兼修复员,不知为何,秦远总觉得他的声音很耳熟。另外,在大门打开的瞬间,一个带着大象面具的男人突然跌跌撞撞地从古堡中冲了出来,看样子像是喝多了,管家冲秦远们摆摆手,让秦远们不要介意。 进入古堡,大门再次重重关上,秦远们注意到舞池里已经来了很多人,有男有女,而且每个人都带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妹妹有些害怕,忍不住往秦远和z之间钻。秦远正疑惑,因为这与之前商量好的完全不一样,就在此时,一个带着巫婆面具的女人端着酒杯向秦远们敬酒,秦远看到她的肩章上印着5的标识一-一那是约定好的工作人员的记号。 秦远与她喝了一杯,借口去厕所跟随她来到僻静处,她告诉秦远,情况有变,电视台高层感觉真人秀效果不够真实,便更改了让秦远在舞会后立刻捐款的计划,转而设置了一个小波折,让演员扮演的富商因为破产和情人在宴会上大吵,借以烘托气氛,然后再让秦远作一个演讲,并在最后提出捐款。至于为什么要戴面具,则是因为这是一个真人秀节目,如果工作人员太频繁暴露面目,会影响以后节目的录制。 秦远收下了被包在规格为二号的信封中的演讲稿,并从她手中接下了秦远们的面具:虽然x的加入完全在意料之外,但女人却好像早就知道一样,特意多备了一个。 第241章 地下室 回到舞池,秦远借口这是一个假面舞会将面具分给大家,z一眼便看中了其中最华丽的羽毛面具,但妹妹却提前一步将其抱入怀中,说什么也不肯让。无奈,z只好又挑了一个老虎的,秦远与x则分别拿了黑熊面具和狐狸面具。 妹妹年纪还小,对跳舞并不感兴趣,便跑去一旁的餐车端了盘水果回来。z随手拿了一瓣橘子塞入口中,秦远也想吃一口,但手还没伸出来,妹妹却突然手一滑将盘子摔到了地上,好好的水果洒了一地。 秦远责备了她几句,刚想喊人来打扫,x却自告奋勇去找管家。秦远问他怎么知道人在哪里?他笑着说可刚正好看到管家上二楼去,便急匆匆离开了。 他离开的时候,是八点半。 x还没有回来,z跳了一会儿突然喊着肚子痛,便和妹妹一起去位于二楼的厕所。她们上去不久,一声破碎声伴随着z的惨叫蓦然从楼,上传来,秦远急匆匆跑上去,路过男厕所时下意识,往里面瞟了一眼,发现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躺角落里,上身赤裸。 秦远越发焦急,不管不顾冲进女厕所,却发现z满脸是血的昏倒在碎掉的镜子下,妹妹不知所踪。好不容易唤醒她,z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断断续续念叨着“她....她要杀我....”.秦远问她袭击者到底是谁,z没有说话,只是怨毒的瞪了秦远一眼,昏了过去。 秦远背着z向外走,刚出厕所门,一个带着羽毛面.具的女人突然手持利刃向秦远们冲来,情急之下,秦远从袭击者手中夺过刀,狠狠刺入了她的胸口,女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秦远掀开她的面具,露出了妹妹的面容。 秦远感到浑身血液都凝结了,一把抱起妹妹的躯体,但人已经没有了气息,秦远注意到她的手背上有一块青紫,这是从前没有见过的;与此同时,楼下传来喧哗声,应该是安排好的争吵开始了,但秦远哪还有心情去管这些?背着z四处寻找帮助,但所有人却都好像木偶一样,任秦远拉扯叫喊,没有一点回应。 秦远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秦远转过身,发现是x。他硬拉秦远到僻静处,告诉秦远,这是一个循环世界,所有人都无法逃脱,只有杀死古堡中的另一个自己,才可以生存下来。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发疯,他带秦远们来到二楼的卧室,一个衣服、上血迹斑斑的女人昏迷着躺在椅子上,秦远看看背上又看看椅子,居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z。 x告诉秦远,每经过一-轮循环的人手背上都会有一块青紫的印记,秦远看了他和椅子上的“嘉瑶”的手,的确都有。x还告诉秦远他本想用自杀让自己逃脱循环,但失败了,并且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秦远身上,如果秦远能破解出地下室的密码,那所有人都可以得到解脱。 秦远安置好z并留信给她醒过来后来地下室,便随着x去地下室。半路上遇到迷迷糊糊在走廊里排徊的妹妹,她告诉秦远她系鞋带的时候被人打昏了,醒来时就被塞在厕所里,对究竞发生了什么一慨不知。秦远注意到她手背上没有青紫。 秦远简要告诉了妹妹事情的前因后果,三人一块来到地下室,管家早已等待在哪里。管家拿下面具,露出与秦远一模一样的面容,他摘下手套,整个右手已经完全青紫,他告诉秦远,他是在无数个循环之前来到这里,为了生存,他杀死了每一批来到这里的自己,如果秦远依旧无法破解桌上的密码,他便会再次用自己的方式来延续生命。 秦远来到桌子前,上面放着四枚色子,每个色子后面都对应一个凹槽,只有将色子以正确的点数放入凹槽中,才可以逃脱循环。色子旁放着一本书,扉页上写着四句话: 真做假时假亦真,真真假假谁堪闻,演得浮生悲喜梦,送予观者话是非。 喋喋不休为哪般?道理讲尽亦枉然,南柯一度黄粱尽,空余震耳绕梁音。 飞龙走马百兽行,换却皮囊化人生,秦远谓我来兽性重,不知人心性犹凶。 光阴累叠入循环,正反斗转亦不变,恩深义重交合意,合二为一得生机。 四个数字都隐藏在秦远此前的经历中,与此同时,管家递给秦远一张纸条,上面整齐写了五组数字,这是他经过无数次循环推演得来的,真正的密码一定隐藏在其中,机会只有一次,生存与死亡。 秦远却突然嘴角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在z的身上找到了很多未读短信,发信人,是x,而z的头发里有很多玻璃碎渣,还有一封收到的情书,上面用方正的字体写着,我已经凝望你这么多年了,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而妹妹的身上则是一张简笔画,画上的女人脸被划的乱七八糟的,旁边写着没有人可以夺走我最爱的哥哥。 哥哥的照片被妹妹从合照上剪了下来。 他的身上有少量腹泻的小瓶子。 在x的手机里有一条新闻,今天在盘山公路上,发生了一起眼中的车祸,x被重型卡车所撞,当场死亡。 x的钱包里,有z的照片,被藏在钱包的最里面,他的身上有一瓶氰化物的玻璃瓶,不过没有开封。 在古堡的二楼,一个染血的铜制首饰盒被丢在了女厕所角落里,边角已经严重变形,首饰盒上,可这一个z。 女厕所的梳妆镜严重破裂,地面上有大量的血迹与碎玻璃。 男厕所的角落里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没有穿上衣,也没有面具。 一楼的大门紧紧的闭合着,舞池里人很多他,他们就像是木偶一样机械的跳舞。 还有一男一女在旁边正常,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 秦远环顾四周,环顾所有的角落,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所有的人,都像是木偶一样,不停地循环着之前的动作。 他笑了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去,地下室。 第242章 循环 循环终止后,未经历过循环的人会立刻回到原来的世界,但是经历过循环的人将无法回去。 地上掉落这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时间交替时大门可开启片刻,但是宿命永远无法逃脱,每一次循环过后,留下的痕迹都会消失,但当事者的记忆会永远保留下来,每一个循环为一个小时,上一批循环着进入古堡的同时也是下一批循环着下车的时间。 每一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循环着达到古堡有前后之分,但是下车后,在古堡范围内所经历的日期和时间都是相同的。 地下室还有一个沙漏,沙子在不断地下漏,一张纸上写着,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也不会有两个相同的人,并存于世的双方,三个小时内,旧者必死,纸条背面详细的写着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到这里,秦远已经找到了打开古堡大门的密码。 “52号46。”他轻声的低喃了一声,随后打开了密码。 地下室的暗门开启的瞬间,古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秦远还没来得及反应,x便拽着秦远和妹妹飞快的逃出了古堡,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个人影,也从古堡中冲出,他是z不过他手上却又刺目的青紫,这让秦远眯起了眼睛。 古堡在身后轰然倒塌,温暖的阳光洒在劫后余生的人们身上,看着气喘吁吁的他们,古堡中的规则,再次浮现在秦远的脑海当中,他突然意识到,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逃出来的人中,有一个人,即将死去。 秦远按计划将她们引到古堡参加宴会,临行前,正好碰上了好哥们x。x与秦远、z三人自幼一起长大,他一直喜欢着z,但z却选择和秦远在一起;时间一点点流逝,隐忍多年的感情终于随着秦远工作,z和他考入一所学校而爆发,借着师哥的名义,x得以进一步接近z,接近她与秦远的私生活,在得知秦远工作并不顺利之后,x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他想得到z,给她更好的生活,便从实验室偷来氰化物,想毒杀秦远。 在去秦远家的路上,他正好与回公司拿身份证的秦远相遇,得知他中彩票的消息后,x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等了,万一秦远拿到钱,z更是理也不会理自己;因此便强烈要求跟他们一起去,想在宴会上找机会将秦远解决掉。 s是秦远的妹妹,自父母车祸后便与他相依为命,有严重的恋兄情结。她一向不喜欢哥哥的女朋友z,认为是她将自己生命中唯一的倚靠夺走,并且在巨款的用处上,z的建议又太过自私,更让s愤恨不已,因此她提前准备好了泻药,打算在宴会上给z一个教训。 古堡是一个无限循环的小世界,无数个平行宇宙在此重叠,每一个平行宇宙中的秦远等人来到这里便会被困在里面,直到下一批他们到来;并且,世界中存在着一个铁一般的法则,即不允许存在两个相同的人,一旦出现并存,三小时内,早一步到来的人就会死亡。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每一批他们无不选择自相残杀,争夺生存的机会。 直到上上次循环中,x2号没有像前人一样杀死x1号,他看到地下室的纸条,突发奇想,决定趁大门开启刹那逃出古堡,将即将到来的.另一个自己替换掉,然后重新回到古堡,以自杀终止自己在古堡中的存在。如此,既可以不破坏法则,又能真真正正逃脱循环。 于是,他先打昏一个活人偶,然后穿上他的衣服与面具趁下一批进门的瞬间逃出古堡,躲在树林中的简易厕所中,等下下批自己上厕所时将他打昏过去,然后伪装成x(0号),和秦远(0号)一起回.到古堡。x1号在拖拽被打昏的x0号时,x0号的手机不小心掉进了厕所里。但他忽略了纸条的后半句,被打昏的x0号虽然没有进入古堡,却依旧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在回去的公路.上被撞身亡。 另一边,秦远一行来到古堡,z0号因为吃了被s0号下过泻药的水果而拉肚子去厕所,早已蛰伏在暗处的z1号趁等在厕所外的s0号系携带的空档用首饰盒将她打昏过去,托入厕所中,然后带上她的面具,趁z0号洗手的时候从身后将她的头使劲撞向镜子,欲将她撞死 秦远听到声音冲上来,打断了z(1号)的暴行,她匆匆逃走,不慎将首饰盒丢在角落中;与此同时,z0号看到面具误以为是s要杀自己。 s1号在s0号到来前与她遭遇了相同的事情,但不幸的是秦远1号并没有破解密码,因此被管家杀掉,s1号目睹了哥哥的死亡,受不了刺激而精神崩溃。当秦远0号背着z0号出来,已经失去理智的s1号突然冲出来,想和这个夺走哥哥的女人同归于尽,但没想.到被秦远所误杀。 x2号从新闻得知真正的x0号被撞身亡,意识到仅凭他一己之力是根本逃脱不了循环的,根据手背上的印记找到z1号,说服其装昏,并把秦远0号和z0号引来卧室。因为只有两个z同时在场,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秦远0号相信他的话。 秦远0号知道真相后随x2号前往地下室,半路正好碰到从厕所出来的s0号,三人一块来到地下室。同时,装昏的z1号在卧室中杀掉z0号,偷偷跟着他们后面,也来到了地下。 管家是无数次循环之前的秦远所伪装,他为了生存杀掉了一批又一批循环的自己,但同时也逐渐厌倦了这种生活,他在期待奇迹,如果之后来到的自己可以破解密码,那所有人都可以得到解脱,如果失败了,那只能再次屈服于宿命的循环之中。 最后秦远0号破解了密码,管家选择自杀,z0号被z1号所杀。最后,古堡倒塌,空间连接点消失,z1号、x2号、s0号,秦远0号所在的空间变得唯一而固定,再也不会有无穷无尽的他们出现了。 在秦远0号他们进入古堡的同时,下一批的x正好下车,但后来秦远终止了循环,古堡倒塌,他们没来得及进入循环,按规则,立刻回到了他们原来的世界。但现在秦远他们所处的世界中仍然有一个经历过循环的x就是带着大象面具跑出去的人,他的想法与x2号相同,所以逃出古堡后,一直躲在厕所里。按照三小时内旧者先亡的规则,最终,x2号死亡。 第243章 失忆 这是夜了。 浓重的月色里透着血一般的猩红,让人悚然。秦远迷蒙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在一辆车里,自己坐在驾驶位上,车头部分已经严重变形,看上去还能开的样子,只是里面一片黑暗,透出几丝怪异可怖。 秦远从几乎报废的车里爬了出来,身上的衣服也沾染到了几许还未干透的血色。 残月高悬,阴风讴恸。 荒村,古桥,石板路。. 秦远一人踏着脚下的石板,走上了通往村子的路。周边泥土下透出的暗红,散发着腐烂的恶臭,活生生让人心惊。 秦远眼角似乎瞥到了什么,仔细一看,在这荒草里掩埋着一块石碑,大约是村中人立下的,石碑上书几个大字: “三不问。 莫问时辰,莫问生魂,莫问去向。” 秦远只匆匆看了一眼,没再理会,径直往前走去。 秦远记不住自己姓甚名谁、来自何处,只是天边的暗气让秦远很快意识到了现在情况的不对劲。秦远必须、必须要找到点什么,要做点什么..... 周边一片无边的夜色,秦远用力抬起沉重的眼皮,跌跌撞撞地顺着脚下的路往前走。 四周明明诡异无比,秦远却不愿再多想,夜里有些寒意,秦远捂了捂身上黑色的外套,向前走去。一路上枯树环绕,顺着路,秦远艰难地往前走。 一道闪电亮起,一个女人的影子被瞬间映在地面.上。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地面上还同时出现了四个人影。不,不能说是人影,枯树周围没有任何人。只有凛冽的风夹带着雨点呼啸。那是凭空出现在地面.上的影子,就像人的身影,又或者,是影子从地里向上仰望。它们围绕着女人,好像在迎接伙伴,当闪电平息后一同隐没在夜色中。 一个女....?这地方还有别人? 秦远抬头看去,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站在秦远面前,她身后,是一座桥,桥的另一头隐约可见几间小屋。那个女人抬起头看向秦远,漆黑的眼眶一下和秦远对.上一-那里分明没有眼睛!只有两个漆黑无边的、夹杂着血丝的洞!秦远倒吸一口凉气一 那女人动了,她往旁边站了站,露出了一块石头,石头上刻印着三个难以辨认的血红色的大字-一黄泉村,似乎以前刻的并不是这个。 那个女人看向秦远,露出一个无比诡异的笑容,随后慢慢转身走了: 秦远去哪?” 秦远刚问完,一道蓝色的火焰燃起,那个诡异的女人一消失了。秦远平复了下急促了一点的心跳,一~步一步踏上了那座桥。 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现在已经将近午夜时分,秦远隐隐还看到远处的山头突然掠过几道黑影,桥是由木板制成的,似乎年久失修,踩上去发出的“吱呀一”声一下变得诡异起来。可是过了桥进到村子后,却寂静的可怕,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 秦远暗骂一声,匆匆找了几个屋子。屋子里都没有人。一向无神论的秦远此时却惊慌了起来,秦远能感觉到秦远的手脚越发冰凉,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秦远的身长,秦远拼命地搓着手取暖,然后检查秦远自己身上是不是有哪儿不对劲。 胸前的口袋里有一个看起来不是很值钱的古铜戒指,非常古朴,而且很光滑,看上去经常被人摸。 在大衣的口袋里,有一个古锈斑斑的钥匙,上面有刮花的数字,40x,不是很能看得清楚,裤子的口袋里有车钥匙和边缘沾了些许血迹的镜片。 袖口很脏,他发现自己带了一块手表,手臂上沾了难以言说的颜色。 此时的时间是午夜。 左手的中指上,有一圈小小的痕迹。 秦远又进了一间房。 这里似乎是一处旅馆?古朴的木制板在阴风狂作下发出了可怕的“吱呀一”声。 秦远慢慢踏进门,迎面跑来一个黑衣人,看都没看秦远,就一把冲出了门外。秦远被猛地一-撞倒退了好几步,抬起头来却被那人口袋里的东西闪到了眼睛,再抬眼那个没看清面容的人早已走了。这应该是秦远进了村子后的第一个活人,秦远心里不免涌上几丝好奇,但毕竟人消失了秦远也没什么办法,秦远揉了揉发痛的肩头,继续向旅馆走去。 进了旅馆,秦远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旅馆阴森黑暗,为数不多的光源来源于墙上挂着的几根蜡烛。木制地板似乎被很多人踩过,上面沾满了泥土和红色的混杂物,在柜台处,一个红衣女子靠在台上,对秦远露出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笑意。秦远心想这里的确有“人”的存在。秦远面前坐在旅馆柜台前的少女就是一个,但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已经称不上是活着的人了。 她的头颅_上黏附着黑色潮湿的长发。身上穿着很普通的长裙,只是此时被水浸湿,除了脚上一双红色的女鞋特别惊心动魄。那红鞋非常旧,暗沉的红色上面有着斑驳的纹路和一块一块磨得赤露的皮色。 秦远还没仔细琢磨,就见她似笑非笑地看了秦远一眼,眼里透出的恶意似乎要溢出来一般, 秦远慢慢走进,那女子却只是看向秦远,头发湿漉漉地披在她的肩上,嘴唇红得让人想到某种可怖的东西,眼睛里一片空洞,沉浸死寂般的旅馆内。那女三下看向秦远,伸出了枯树般丑陋干枯的手一她递给秦远了一把房间钥匙,上面标着404. 秦远用他给的钥匙打开了房门,这个房间有很浓重的血腥味,地面上肮脏头顶,满目望去,都是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沁苑看到地上的红色痕迹,似乎写着奇怪的字样,四周杂乱无章,似乎有人翻找东西的痕迹。 令人奇怪的是,地上有些许的水渍似乎还没有干透。 秦远走到女子面前,脑子里闪过什么一般,他无比熟悉的对着女子说道,今天什么日子? 女子嘴角机会咧到了脸颊上,夹着水般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说道:“七月七,最后一天了呢。” 秦远还想和女子说些什么,但是女子却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想留下来陪我么?” 第244章 新娘 而秦远隔壁的房间,天色很暗,他透过房间的窗户向外望去,可以看到黄圈村的大貌,村子很安静,只是时不时的会有声音从某处传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秦远似乎看到了远处有个看不清身影的人,正在向这边走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旅馆。 秦远用口袋里的钥匙打开了门,那把字迹不清的钥匙,原来就是这个房间的,在卫生间转了几圈,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满满的一盆水,只是透着诡异的暗红色。 旅馆的笔,用来登记的笔表皮已经非常光滑,似乎经常有人用一样,一个登记簿上似乎没有名字,只有一连串的数字。 4441.4442……直到最后的4444。 书架上有一本古籍,这是将军被征蛮夷的时候,屠的第一个村子,也是最后一个,村子临近一片海,临海不过三十里路,入海一条小河,唤做坟,大概就是将军屠杀这个村子的愿意,就是为了示威,展示武力,是蛟龙秦远也得死,村中一片火海引燃了整个黑暗的夜,至此,村中再无人烟。 还有一份报纸。 根据知情人透露,这里已经不止一次发生车祸,已经是今年的第六次车祸,之前五次,无一不是车毁人亡,其后究竟有什么,后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轻微的寒意让秦远一下提了神,旅馆里的女子虽然暂时没有伤害秦远的意思,但是秦远还是匆匆跑出了旅馆。 刚出旅馆,秦远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长相阴森的鬼追.着前面的一个人,两人都是背对着秦远,秦远看得不太清。只是那个鬼满身浮肿、头发乱飘的丑陋模样秦远倒是能大概看出来。 初入村子,难得碰上一个和自己有相似遭遇的人,对方现在陷入险境,秦远想过去帮忙搭把手。 秦远调动着全身本就不多的力气向着那一鬼一人追去。谁知追了一路,拐了个弯进了一个巷子后,那人却不见了,秦远迎面就撞到了那个鬼,近距离一看,那人脸上满是被水长时间泡过的浮肿不清,身上都是水,隐隐流露出奇怪的恶臭味。秦远吓得有些腿软,那鬼却似乎没有注意到秦远,直直地从秦远旁边穿了过去。 秦远狠了狠心,决定跟着这个鬼看看,接下来秦远也不知道去哪了。秦远悄悄跟在后面,一路被他引着然后到了一.处河边。 这鬼踏入水中,而秦远愣愣地站在岸上。 秦远能透过水隐约看到暗红色的水草和几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水下的水鬼似乎都穿着同一种衣物,河岸上有许多样式大概一致的脚印,密密麻麻且十分杂乱。 逐渐起了雾,时间似乎不多了,秦远感觉身体越来越冷。 秦远搜索完一些东西,得到了一些线索后,秦远轻轻走到那个水鬼走下去的岸边,却突然被下面伸出来的一双手抓住了脚。秦远吓了一跳拼命想扯出脚,却发现只是徒劳,这双手握着秦远的脚踝越抓越紧,似乎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秦远。 秦远当下不再犹豫,一股脑地将口袋里的东西打算丢过去,只是秦远才刚刚丢出了一个戒指,那水鬼便松了手,秦远刚松了一口气,却发现秦远的脚踝感到了极大的疼痛,此时很是阻碍秦远的行动。, 秦远回头看,却发现那水鬼似乎有要破水而出的趋势,秦远赶紧撑起身子,感觉似乎身子突然又充满着力量。秦远头也不回地原路返回,、股子地往前跑。 大约四下乱跑也不管什么路了,秦远随意乱转,只为甩掉身后那个水鬼。秦远感觉那鬼似乎离秦远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的最后,秦远打算直接回头硬上时,秦远听到一个空灵的女声说:“这边,往这边”秦远突然间失了神智,顺着声音走,一脚踏空。 这似乎是一个婚房,周边的红色透露着几分吓人,隐隐约约的红烛,烧了很久的样子,婚房的布置很整齐,却蒙上了一层层的灰色。 床边摆放的很整齐,只是着红色的被子,像是用血染的一样。 床上放着一些百合莲子之类的东西,但是此时却发出了一股恶臭,早已经腐烂多时。 女子头发皆被放了下来,眼神阴森恐怖,看着秦远的眼睛像是看待自己的猎物一样,嘴角红色血迹已经干了,他舔了舔嘴唇说倒,知道吗,被鬼碰三次以后,就可以当鬼来看待了。 女子用梳子,梳着长长的头发,秦远感觉有些毛骨悚然,那鬼新娘看了他一眼,低低的笑了笑,轻声问道,你知道黄圈村以前叫什么吗? 新娘的脸上似乎闪过一抹喜悦的神色,他笑着说道,叫轮回村! 秦远扫了一眼梳妆台上的东西很散,有一个红盖头放在一旁,颜色十分鲜艳,镜子不见了,只有一块十分干净的木板搭在梳妆台上,上面刻着几个字,事不过三。 这女子看着秦远,明明好像没动手,秦远却也活生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帮我把镜子找回来,不然....”..那女子这么说着,也不知道是那个玩意的,一双手便从床底伸出,紧紧抓住秦远受伤的那个脚踝。 秦远疼得要死,想起自己口袋里似乎是有镜子的来着。秦远摸来摸去却也没找到,大概是落在旅馆那了,秦远只好对着那女鬼说道:“能不能松一下手,我去帮秦远找来。” 那女鬼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舔了舔唇边早已干掉的血迹,说道:“快点哦,你的时间不多了。” 秦远抬起手表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11:50了,同时秦远手下的力气越来越弱,秦远随意甩了甩便挣脱了,秦远赶紧蹒跚着跑向旅馆。 在旅馆秦远搜索过的地方一阵翻找,秦远终于在404房内找到了秦远的镜子,秦远匆匆从旅馆跑出肩膀好像撞到了什么也没太在意,一路狂奔按照记忆回了婚房,把镜子给了那个鬼新娘。秦远总觉得这新娘似乎有哪变了。 鬼新娘站起身来,悲悯地看了秦远一眼,却又带着几分贪婪地笑道:“赶紧滚吧,你的车现在在村子后面。 第245章 方法 秦远慌张之下总算记起了口袋里有把车钥匙,秦远赶紧出了这诡异的地方想着村后跑去。只是秦远跑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秦远的身体已经非常冰冷了,像是从冰块里刚捞出来一样。 秦远乱糟糟的神经终于慢慢地理清了,如果秦远的推断正确的话,秦远已经被“鬼”伤害了3次了,想起在新娘那里看到的“事不过三”.,秦远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秦远现在不能再被鬼接触了。但秦远唯一的护身符,似乎已经被秦远亲手丢掉了。 秦远脑海里那些事情一点一点开始慢慢清晰了起来,要下来,秦远该前往一个正确的地方了。去试着走出条生路。 如果打算去往河边,去找到那个被丢掉的戒指,或者去遇见那个刚刚到河边的秦远。秦远低头看向水中发现那些水鬼似乎都不见了踪影,秦远狠了狠心,潜到了水里,就在此时,那些似乎早已不见的水鬼将秦远狠狠地淹死在了河里。秦远看着自己变成了和他们几乎无二的存在,终于明白了这么多的水鬼是怎么来的,这些都是秦远一次又一次轮回里死掉的秦远啊!只是这又有什么用呢?秦远没能打破自己的轮回,从此和以前的无数个秦远一样,葬身河底。 若是听信了鬼新娘的话,去往村后,找到了自己的车,这车似乎有点奇怪?秦远坐上车顺利启动沿着路开了一段距离,却突然山上一块大石头压了下来,秦远连人带车被石头砸中,秦远才突然反应过来一秦远的车前不是已经被砸过了吗?这个车完好地可以启动,压根就不是秦远的车啊!秦远想起那个鬼新娘对秦远露出的笑,心下一片了然,秦远嘴角不禁露出一个苦笑。当秦远醒来时,残月高悬,阴风讴恸。荒村,古桥,石板路。秦远似乎已经看到那一个个之前不敢乱动的鬼,此时露出贪婪的笑向秦远奔来。 秦远一瘸一拐地重新回到了旅馆,那个小姑娘看上去并没有伤害秦远的意图不是吗?秦远踏进旅馆,旅馆里之前只是直愣愣地站在前台的小姑娘此时一步步向秦远走来。 “来我这吗? 那么多次了还是没学乖啊...... 看来秦远回不去了。’ 小姑娘对秦远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秦远眼前一红,直直地倒在地上。秦远最后看着这个小姑娘把秦远拖到404房间草草分尸,然后随意丢弃。从秦远这个角度看过去,秦远终于意识到了。那是无数个轮回的秦远中的一个,给秦远留下的“走”字啊!只是,这次,秦远真的走不了了。 婚房内,那个鬼新娘看着重新到来的秦远,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车子在村后哦。”秦远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来找你的。”鬼新娘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秦远:“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是这么蠢呢。”秦远心下一惊,转身想跑,却发现眼前是一片如她的嫁衣般鲜红的血色。秦远看到自己的血溅到婚被上,难怪那么红啊秦远最后一点意识中,秦远看到自己的头颅被塞到了床下,床下,是无数个与秦远相似的头颅一原来自己在这里,死了那么多次了吗?可惜这次,秦远除了发出一声短暂的哀嚎,便什么也做不了了。 黄泉村本是一个很和谐的村子,这个村子里的人既有原生原长的本地人,也有从外面不同地域来安家的人,虽然文化不同语言难通,可是彼此之间相互包容,倒也算幸福安康。 可是后来,一个将军来到了这个村子,他借着北.上除蛮的名义,为了彰显自己的武力,将这整个村子的人都屠了个干净。 旅馆里正在精心打点的姑娘被活生生溺死在一楼的漱洗盆里,婚房里等待出嫁的娇妻被活生生杀死,鲜血染红了本就鲜红的床被,无数尸体被丢入村中那条河内,最后一把火烧了整个村子。 几百年后,这里成了泉山,还修了一条公路。然后每年的中元节这里都会出一次车祸,近几年来才被人注意到,有报道近5年来出现的5次车祸皆是车毁.人亡。今年是第6年了,中元节,在这条路上出了车祸,再醒来,魂魄就来到了黄泉村。 黄泉村原本叫轮回村,被勾进来的魂魄都会在这里陷入轮回。而一遍又一遍的轮回会把魂魄原本的生命慢慢消磨掉,最后变成与村民无二的存在。可以说轮回就是黄泉村的力量来源,若是破了轮回,那么就可以离开这个村子了。 秦远在来到这个村子后,一遍又一遍地陷入轮回。每次被鬼接触后,就会有一个新的秦远产生。秦远们做事彼此交叉,再加上前面的秦远永远看不到后面的秦远,而后面的秦远又被一个个鬼绊住了步伐,秦远们竟然很难发现自己已经陷入轮回。再加上脑子昏昏沉沉,待到发现自己已经被鬼触碰后,已经来不及了。于是轮回中的无数个秦远一次又一次地死去,意识也一次又一次的模糊。 而要破掉轮回的办法,就是来到村前,告诉上桥的那个秦远,秦远在轮回。除了桥上可以听音分辨新的秦远所在的地方,其它地方都是死路。 秦远顺着路走回去,一路狂奔到桥边,只是那个女人,又重新站在桥的那头头面色诡异地看着秦远,要想打破轮回,必须要让新的秦远知道这是在轮回,可是秦远压根就看不到新的秦远啊!再加上那个虎视眈眈的女人,秦远的心一下冷了个透彻,谁知道在此时,那个女人却突然转过头不再看秦远,过了一会,秦远发现她变成一团火消失了。秦远心下突然又冒出几分喜悦!这是秦远熟悉的故事啊!接着秦远听到桥上传来的“吱呀一”声,秦远不再犹豫,一把堵在了桥上。虽然四周无人,但秦远知道新的秦远肯定在桥上!秦远赶紧出声大喊道:“等一下,我有事和秦远说!”桥上的吱呀声在桥的半途中停了下来。 第246章 舆论 秦远鼓了鼓气,继续说道:“秦远的裤子口袋里有一面镜子对不对?秦远拿出来照照,看秦远是不是长得和我一样?我们现在陷入了一个轮回里.....秦远滔滔不绝地说着,然后发现自己眼前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最后,秦远看到一片雾气中,是一个恍然大悟的秦远。 他离开了,而这里一直还存在。 z的游戏,已经彻底展开打了秦远一个措手不及。 而这个时候x出现了。 他带着他的故事缓缓走来,带领秦远进入到了下一场游戏当中。 那是一个雨天,雨水打湿了一排排冰凉的石碑,也模糊了石碑上的照片。其中一张映入x的眼帘,那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子,而x从未见过她穿裙子的模样,更未见过那灿烂的笑容。如今x却再没机会见到她了,而她答应给x的答复,也随着她一同埋葬在这黑暗的土地里了。 x今年27岁,x是默默无闻的一人,无能平凡一直是x的标签。而去年,一个漂亮的女人被调了过来,她聪明美丽一下子脱颖而出,美好的让x不敢靠近却又无时无刻地吸引着x。x一直知道的,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但她却对平凡的x发出了邀请。他们成为了好友,x逐渐了解着她,被她所感染。在她3月28日生日前夕x表白了,她说第二天给x答复,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做完。然而第二天传来的却是她的死讯,这是一场完美犯罪,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足迹,无法找到凶手。尸体一根食指失踪,身边有一朵鸢尾花。断定是之前犯下类似案件的连环杀手作案。对线索高度保密,无能平凡的x连线索都无法得知,更别说为心爱的人找出凶手了。 4月6日,x接到了一个电话,x去往了现场。屋主被刺杀在自己家中,满脸是血,并声称不是他杀的人。然而在搜查过房间后发现,刀上只有嫌疑人和死者的指纹,并且邻居也作证之前听到了嫌疑人和屋主激烈争吵的声音。他们随意地向证人取了证,很快就将嫌疑人抓捕,准备定案根本不愿意为了这件铁证如山的案子花费人力物力。然而x却觉得事情没有想的那么简单,又痛恨自己无法找到有用的线索。 当晚,x痛恨自己的无能,又对自己无力改变现状而感到绝望,不禁向神祈求能有契机改变一切。睡梦中,神出现了,他向x提出了个交易,他将给x一个能力,让x触碰到死者时可以看到他死亡前5小时到半小时左右的记忆,而代价他之后会向x索取。x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发誓一定要用这能力侦破悬案,努力向上爬,有朝一日拥有查看警花之死案线索的资格。 x去了实验室,缓缓戴上了手套,郑重地触摸上了死者的额头,紧接着x真的看到了他死前的记忆。 他正在下着楼,他在门牌号是.210的房间门口停下了,房门没有锁,他直接拧开把手进去了,然后锁上了门。之后他躺在躺椅上,轻轻的摇晃着,眼睛却一直看着窗外发着呆。那是一扇残破的窗户,上面的玻璃不知被什么打碎了,旁边还摆着一块煤炭块。4月初的风还是有些微凉,他不知躺了多久,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缓缓地起身了。他看向时钟,快到12点了。他赶忙开始烧水,切菜煮面。很快他做了一大锅面条将它端上了餐桌,又从碗柜中拿出了两个大碗和一个小碗。他将餐具摆好后,又躺回了躺椅,但目光一直在时钟和大门上来回切换。 12:30,门被钥匙打开了,他一下子从躺椅上起身快步走到了门口。开门的是一个30多岁的女子,而他的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女子的身后,那一条空荡荡的走廊。女子态度很是不耐烦,对他说:“爸,你别看了,我不会再带着女儿来了。你这样的外公,不如不要,我可不想她在幼儿园被老师同学非议。你以后中午也不用做我的饭了,我一个月来一次,你好好照顾自己,这是一瓶保健品你一定记得吃。你真是丢我们家的脸,妈有天之灵都将不得安息,你自己还是注意点自己的行为吧,别再上报纸了。”女子将一瓶保健品和一些水果放在桌上后,就转身离开了。他突然身子一晃,眼前一片黑,手扶着桌子喘着气,许久才缓过来。 他走到门口关上并锁上了门,然后缓缓地走到了餐桌上,开始吃那已经涨烂了的面条,眼前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吃完后他将碗洗干净了,还拿过了旁边两个没有标签的小空瓶子也仔细地洗干净了。 他拿出了女儿给的保健品瓶,打开盖子后在手上来回看着,手在瓶口摩擦了许久。之后,他从厨房倒了一杯水,倒出瓶中两粒保健品合着水吞了下去,然后将杯子放回了碗柜。 他坐在了桌边,从抽屉拿出一份3月15日的报纸,标题是《人面兽心的退役军人》,文章旁还有一张他抱着一个痛哭的小女孩的照片。文章中控诉了他对学生性骚扰导致被辞退,妻子死后,竟将魔爪伸向邻居.家的女童。他有些颤抖的收起了报纸,打开一个本子,翻开空白的一页写着: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写了满满一面,终是颤抖的合上了本子,闭上了眼。 他穿了一件外套,拿出书桌上之前就准备好的纸信封,上面写着《真相,女儿亲启》几个字,他反复抚摸着那几个字,终于还是紧紧的捏住信封,将它放进衣服的内袋里出门了。刚下楼就看见了放学回家的小女孩,那是报纸上的那个小女孩。 他刚想走近,一声怒喝将他吓得后退了几步,女孩的爸爸右手拿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将有些潮的左手在衣服.上随便擦了下,对他大吼到:“是不是这天气太暖和了,都吹不死你!你个老不死的敢靠近我女儿,我告诉你我总有一天搞死你。 第247章 文字 ”怒吼声引来了邻居们的瞩目,他只能赶快离开了。一路上还有路人向他丢石头,他听到了数不清的侮辱词汇,他捂住耳朵却无能为力。他走到了邮局将信封投递到了信箱中,没有立刻返回家中,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了河边,坐在长椅上,就那么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折了几根柳条就往家走去。在楼下,他遇见了一个瘦弱精明的人,那是嫌疑人。嫌疑人见了他将手上的废纸丢向他,还很不屑的吐了口痰在他的脚边,然后从牛奶箱中取出自己家门牌号下的牛奶离开了。他注意到了嫌疑人打开了手.上的牛奶边走边喝,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个信封上面写着“es”两个字母。他眯了下眼没说什么,也上楼回家了。 回到家后,他锁上了门,仔细地将柳条放进了花瓶里。然后将书桌上地一-杯水放到餐桌上没喝,又转身从厨房拿出了一个苹果,右手拿着陶瓷刀在餐桌上削着。吃完后他也没收拾残局,就把刀和苹果皮丢在了桌上,自己则回到了躺椅上静静的窝成一团。 他听到了楼上有怒吼声,楼下有女孩哭泣的声音,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这时突然有敲门声。 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x把手从死者头上慢慢放下,竟突然有些想哭。真相重要吗?没人在乎不是吗?但x,也只有x可以找出老人死亡的真相! x调取了嫌疑人和证人的证词。 嫌疑人:我没有杀人不是我,有人要陷害我!对了,我的儿子的照片。有人将一个信封塞到了我家门缝,我本来没当回事回家后还看了会报纸。后来快四点,我拆开一看竟然是我儿子的照片放在了门缝里,我以为是那个老变态盯上了我儿子。于是我就特别生气就跑到他家里了,大概四点多我就冲进他家,我发现他家门没关,貌似之前有人进去过。然后他倒在餐桌旁,脸上有些血貌似刚刚磕到了桌角,还被人打了。我当时就特别气愤控制不住自己,就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跟他吵了起来,我真的气坏了根本克制不住自己,好像顺手从餐桌拿起了刀,然后我就突然什么都不知道了。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眼前一片血红,他倒在我身上,已经死了刀被丢在了地上!我真的没有杀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女孩:那个爷爷是好人,我被其他孩子欺负后,那个爷爷还帮我教训了他们,还抱着安慰我。可是爸爸不让我跟爷爷玩了,下午还拿刀把爷爷赶走了。后来,我下午跟爸爸说爷爷是好人,对我很好,还经常给我糖吃,可是爸爸突然非常愤怒,还动手打我,我被吓哭了,他也不理我就出门了。 女孩的父亲:这种畜生死了也活该,我女儿才那么.小他怎么可以这样。要不是没钱,我早搬走了。不过真的不是我杀的呀,我也就吓唬吓唬他给他点教训。杀人的事我可不干,我今天下午就在家带孩子,不知道那人给我女儿下了什么药,还一个劲地帮他说话,我气不过就出去了,不过只是散散心,然后就回家了。嫌疑人这人也很奇怪,总是阴阳怪气的,他貌似之前就跟那老家伙有恩怨。好像是因为嫌疑人老喝酒然后打老婆,老家伙嫌吵直接给报警了,搞得嫌疑人面子很难看。所以嫌疑人要真气急败坏,杀了人也不奇怪。 老人女儿:爸年轻时有些暴力,总喜欢用武力去解决一切问题,退役后在学校也一直不怎么受学生欢迎。我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导致他被辞退,后来妈离世后他更加的孤僻平时都不怎么说话。我也没想到他竟会做出那么恶心的事来,他总让我相信他,可是网上报纸上都已经传开了,我怎么相信他,我们全家人因为他都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今天中午大概12:30,我来看他给他带了点东西就走了。 同栋楼的邻居:太恐怖了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这小区挺旧的,所以隔音效果很差,吵架啥的都听得一清二楚。就那310号住的嫌疑人之前家暴,还把他带走局子蹲了一晚上。不过住210那老头其实人挺热心的,话不多邻里之间都会搭把手帮帮忙。和110住着的小女孩关系的确不错,经常照硕她,不知道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投的稿,搞得全天下都信以为真了。搞得我也不敢在和老人说话了,也怪可怜的他。哦对,4月5号晚上大概1点多,一声巨响老人的窗子被人砸碎了,结果第二天他也没喊人修,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怎么忍得过去的。今天下午,16点左右,310的嫌疑人又不知道发什么疯大吼大叫的,过了15分钟,我听到210很响的一声关门声。之后两个人就争吵起来,后来我好像听到了很清脆的声音,貌似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六伟慌张的冲了出来,满脸血,他们就来了。哎,真是造孽呀,那投稿毁了一个人呀。 “可纵然如此,我还是没能找到,杀掉她的凶手,哪怕签订了契约,又如何。”x低下露头,双手垂落,随后他又满怀希望的望向秦远说道:“如果你能替我找到凶手,我可以为你去死!” 秦远歪过头,他只是热衷于找到凶手和真相,至于x,秦远没有什么兴趣。 死者死前两天,曾被人看见在黑市买过一些东西,没人清楚是什么,死者死前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疾病,年轻时曾在街上见义勇为擒获了一名抢劫犯,受到表彰。 他今年已经六十三岁了,家中有一个女儿,女儿婚后有一个女儿,父女两个人关系很好,女儿以前经常带着六岁的孙女来老人家中吃饭,但是从三月底,就不怎么来往了。 死者体内有慢性毒素,微量不至死,凶器是死者家中陶瓷单刃刀,竖直的刺入死者的心脏,死者倒在餐桌旁,刀在尸体旁边的地上,刀柄上只有嫌疑人和死者的指纹,死者胸前被血燃尽,右边的袖子也沾了很多血。 第248章 键盘 死者的头部在左侧有一个口子,貌似磕到了尖锐物体造成了嘴角破了,貌似被人打了。 死亡时间在下午五点左右,死因是左心房被刺后,刀被拔出导致大量出血,很多陷入失血过多的休克性死亡。 死者的女儿前几天曾匿名在网上买过包裹内容并不清楚,据死者女儿的丈夫说,死者女儿这几天情绪异常低落,很有可能与报纸上报道的事情有关。 至于受害女孩的父亲创建了一个网络账号,上面控诉了死者惨绝人寰的兽行,还公开了自己的银行账户,收到了很多网友的捐款,而女孩的父亲这几天购置了许多家具,他在案发后,神色有些紧张惶恐,衣服上有血渍,还有些黑色的污渍。 死者居住在老式小区,少许家庭还会烧煤做饭,每家每户有订购牛奶的习惯,牛奶箱在每栋楼的一层,有多个格子,上面贴着这栋楼的门牌号,每天会有配送员送到楼下,将每户订购的牛奶放入对应门牌号下面的格子中,不会上锁,牛奶是玻璃瓶的,因为是鲜奶,所以瓶盖时塑料瓶盖,玻璃瓶在回首消毒后,会反复使用。 死者家的门锁没有外力破坏的痕迹,门关上后,不会自动锁上,钥匙只有死者和死者的女儿有。 嫌疑人家中,有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里面有几张他儿子的照片,嫌疑人满脸是血,精神状态有些不正常,在他体内有很多种药物,有一种令人极度暴躁的精神类药物,会放大人的一切情绪,还会让人异常口可,还有一种会让人全身无力的药物,这种药无色无味,溶于液体,服下后两分钟内发作。 嫌疑人平日在工地干活,通常通宵干活,他们一家就只有嫌疑人自己喝牛奶,他有下班喝牛奶的习惯,他的牛奶中,查到了精神类药物的成分。 看到这些后,秦远沉默了。 随后他抬起头说道:“他是自杀。” “什么?” “他是自杀。”秦远认真地点了点头。 死者在后来妻子逝世,他一个人居住在老式小区,愈发的孤僻。虽然他话不多,但他依旧乐于帮助邻里,喜欢与他孙女年龄相仿住在楼下的小女孩。然而那一次,嫌疑人家暴妻子老人终于忍不下去了报了警。 从那之后嫌疑人就怨恨起死者了。终于有一次被嫌疑人抓到了机会,死者安慰着受了欺负的小女孩,小女孩哭的十分凄惨,嫌疑人将画面偷偷拍下并编造了一段绘声绘色地故事,并投稿给了报社。死者一下子成为了罪人,一切所作所为都被打上了别有用意的标签。网友们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如同神祗一般将他定罪。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舆论是能杀人的,它压倒了一个可怜善良的老人,毁掉了他的生活,就连他的亲人都不愿与舆论抗争,他又能有啥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呢?但是在生命的最后,他想教给这个社会一个道理。你们相信的只有自己看到的表象,而那表象也许只是别人刻意伪造的。风波也许会很快过去,网络的键盘侠们可能很快就转移了目光,但唯有受害者心中的伤痕是永远无法愈合的。 老小区的隔音很不好,一次嫌疑人醉酒跟妻子吵架时说漏了嘴,死者发现是嫌疑人投稿的。死者在丧失了全部希望想给嫌疑人一个教训,让他明白被人污蔑有口说不出的痛苦。他知道嫌疑人家里只有嫌疑人喝牛奶,而嫌疑人每天下午三点钟左右才会回家,并且会喝掉他的那份牛奶。所以死者将精神类药物下入嫌疑人的牛奶中,并提前将嫌疑人儿子的照片塞进门缝,就是为了让嫌疑人情绪失控。所以记忆的刚开始,死者正在下楼,嫌疑人家是310,而死者家在210,死者一直有锁门的习惯,然而记忆中却直接拧开了门,说明他只是出去一会会,可以推断出是死者将嫌疑人儿子的照片塞进了嫌疑人家地门缝。之后死者故意将书桌上一杯提早已下了强效迷药的水杯放在了餐桌上,还放了一把陶瓷刀。 死者知道如何将自杀伪装成他杀,故将刀柄竖直插入。老人装作他杀则是想让嫌疑人也体会到被诬陷的滋味。 女孩的父亲进了死者家,将死者推倒撞到桌角,导致死者头部左侧有伤口。之后气冲冲的走.了所以门都未关上,所以嫌疑人来的时候门未关上。嫌疑人进房间后关上了门,跟死者争执时因为口渴喝下了死者提前准备的水,激动时拿起了陶瓷刀。 但是后来晕倒了,陶瓷刀也掉在了地上,所以邻居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音是刀掉地的声音,而后面咚的一声是嫌疑人倒地的声音,所以嫌疑人后脑勺有淤血。女儿在保健品中动了手脚,里面换成了慢性毒素。死者识破了封口的不正常,却还是吃下了女儿给的毒药。所以女儿不会再回来杀死死者,凶手只有可能是在屋中的死者或嫌疑人。而嫌疑人已经昏倒,只有可能是死者自杀。 并且,凶器水平刺入胸膛,一般正面捅人都会竖向刺入,死者的右边袖子有血。并且之前在死者的记忆中,死者右手持刀所以是右撇子,所以死者将刀水平刺入自己心脏后拔出,倒在了嫌疑人的身上。同时嫌疑人身高比死者高出许多,如果是他刺死了死者,不可能面部满是鲜血,只有可能嫌疑人此时的位置在死者的下方。综上,可以推断出死者是自杀。而死者之前洗的两个没有标签的小.空瓶子,就是用来装买来的精神类药物和强效迷药的。 “他是自杀,凶手就是死者自己,这些舆论的压力,让他变得惶惶不可终日,至于,有关你心上人的资料,我查不到。”秦远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只要还存在这个世界上的资料,我就能够查到。” “但是,这份资料,已经被人销毁了,毁的一干二净,没有半点信息流露,而做到这一切的人,除了我,就只有一个人。” “你信封为神明的z,只有她,才能够,将一切信息抹除。” 第249章 经历 十年前因为调查水污染案而一直下落不明的女记者,中秋节前夕,秦远收到一封奇怪的匿名信,信上告诉他女记者的尸体就被藏在古鸽点心铺中的某一个角落,若要寻,便在中秋节当日前来古鸽点心铺。正巧最近台里要拍摄一部关于古法月饼的纪录片,所以秦远以这个为借口在中秋节这天来到了古鸽点心铺。 秦远知道古鸽点心铺,它虽然不是城里最有名的点心铺,但却因为古井灵异事件而家喻户晓。古鸽点心铺后院有一口古井,据传古时一对情人曾在此相约殉情,但女孩跳井后,男孩却怕死反悔,仅仅将红色的衣裙丢入井中,作为曾许诺给女孩的嫁衣。自此以后,便不时有人看到身着红衣的女鬼于深夜在井边徘徊,十分不吉利。 秦远驱车来到古鸽点心铺。 秦远在店面里参观了大约半小时左右,一辆车突然横冲直撞开到点心铺门前,两个气势汹汹的人从车里下来。店长似乎很惧怕他们,不断对秦远使眼色,让秦远赶快躲到后院去。 他们最终还是进来了,店长一脸敢怒不敢言的告诉秦远,这两个人分别是美滋食品有限公司的市场部经理经理和他的保镖张打手,最近这经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看上了古鸽点心铺这一亩三分地,强买不成,便整天派人来骚扰,现在更过分,直接都带着打手过来了。 秦远小心观察了下经理,发现他正不住张望,好像在找些什么。古鸽点心铺里喂了很多鸽子,人一走动就到处扑棱乱飞,店长于是拿来鸽食让大家喂一下它们,秦远趁机留下了一点鸽食。 秦远去上厕所,发现经理正和店长在院子里争吵,张打手狠狠给了店长一拳;店长举起手想反击,但却被张.打手一脚踢在地上,秦远急忙上前将他们拉开,扶店长起来.时秦远注意到他的手掌及指缝间生了很多茧子,似乎是长期捏握什么东西所致。 在秦远的调解下,他们总算冷静了下来。18:30,店长做东请大家吃饭,席间经理突然使劲呛了一下,从他嘴里吐出许多带血的发丝,大家被吓了一跳。 饭后,经理和张打手一直喊着肚子痛,秦远也不太舒服,就吃了两片胃药,但没想到吃完后又吐又泄,身体的不适反而更强烈,就提前回房休息去了。 睡到半夜,秦远感觉好了许多,就想趁夜寻找一下姐姐的线索。秦远发现院子里的鸽子很狂暴,就将安眠药磨成粉混入鸽食中将鸽子迷昏。古井因为常年废置已经破旧不堪,试图打捞一下,看看姐姐的尸体会不会在里面,不想桶太重,秦远一个没拉住水桶扑通掉入水中,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秦远急忙把桶摇回原处,但已经来不及赶回房间了,因为脚步声正远远传来。此秦远连忙躲入厕所中,厕所中一片漆黑,就用手机来照明,灯光照到墙上,秦远发现厕所的整面墙都被人写满了鲜红的字,并且字中央还蠕动着一张漆黑的女人面孔,秦远尖叫一声,跑了出来,没想到刚回院子,就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鬼赤脚在古井边来回走动,秦远也没寻思,转身回房间睡觉去了。 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秦远说出厕所和女鬼的事并同他们再次来到院子,却发现院子里不知为何正燃起熊熊烈火。店长和张打手情急之下就近从井里打水出来救火,不想一桶水上来,里面的水居然鲜红如血,许多头发漂浮在水桶之中。见到这种情形,经理忍不住尖叫一声,瘫坐在地。 忙活了大半小时,火终于被扑灭,与此同时,保卫也闻讯赶来。他们对古井进行了彻底打捞,结果又从中捞出一颗早已腐朽的头颅、一具完整的骷髅以及一把被红色衣裙包裹着的女式黑色长假发。另外,保卫进一步彻查下又在气焦的草堆下面发现了一具没有头颅的尸骸,尸骸旁边掉落着一把手术刀。 秦远手里有一份报纸,上面记载着女记者调查水污案途中无故失踪,出版日期是十年前,经理,的身上有一个瓶子上面写着鸟类狂暴药,还有一张旧单据,上面写着支付二十万,但是没有写明用处,在经理房间,脸盆内壁有红色的痕迹,还有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看布局像是附近的商铺所在地,被面写着藏宝于此,一根黑色的头发黏在经理的鞋底。 打手的身上有一个老式手机,上面有店长的照片发信人的名字,和昨天秦远在墙壁上看到的字是一样的,还有一罐蜂蜜,手机里有一段录像,拍的是一条河流,河水十分浑浊,此外还有一张他和女记者的亲密合照。 两个人似乎是情侣关系。 店长的手里也有一张十年前的报纸,上面写着器官倒卖猖獗,请各位市民初心注意安全。 在他的柜子里就账本中,上面有大大小小记录是十几笔三万到十几万的收入。 后院的鸽子食物中,混有安眠药粉末,鸽子横七竖八的倒在各个角落当中,厨房有一个碎掉的玻璃瓶,里面残留着不知名的绿色液体,厕所地上有很多蚂蚁,墙上写满了名字,井中是黑色女式假发,还有一具完整的骷髅和一颗早已经腐朽的头颅,此外还有一条红色长裙,鸽子笼里,掩盖着一块烧焦的水晶,上面隐约可这一个字,草堆上与地面被烧焦的一片漏出了一具没有头的尸体,身旁掉落这一把手术刀。 在秦远的房间有一封匿名信上面写着女记者的尸体就被藏在这里的某一个角落,若要寻找,前来此地,还有一封打印出来的简讯。 他们终于开始暴富了,如果我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将他们的罪行,公之于众,署名是女记者,纸张已经泛黄,至少也有十年的历史。 在经理的房间中,有一把马毛,还有一份土地收购合同,一份报纸上记载这一场车祸,受害者与肇事者均不翼而飞。 还有一张身份卡,上面写着化工厂总经理。 第250章 主人 至于打手,他也是村子里的人,在他的房间,有一个刷子泡在水盆里,一张草纸,纸张质量和匿名信相同,店长的房间当中有一个十万元的汇款收据,已经十分老旧,还有很多废弃的医疗保温箱,他手中有一本十年前的日记,里面有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男人开车撞击路旁女人的瞬间,但是画纸十分模糊。 秦远轻轻思索了片刻,答案便了然于胸。 故事的开始是在十年前,女记者负责调查.村子水污染案并与村子村长的儿子打手成为恋人,当她收集好证据并打算将其带回报社时,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被当时任村子水污染项目总负责人的经理雇凶追杀。女记者在逃跑过程中不幸遭遇车祸,被古鸽点心铺的店长救起,但当时的店长是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的器官贩子,他见女记者已经奄奄一息,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其杀害,取走了她的肾,并将尸体丢入古井中。但他没想到,女记者在临死前偷走他的手机并拍下照片发给了打手。 之后,经理雇的杀手寻迹赶到,在搜查店铺时意外发现了店长拍摄的车祸瞬间的照片,店长为防止杀人事情暴露,故意将割器官时用的麻醉药掺入他的水中,将人迷昏并乱刀捅死,并将尸体埋在鸽笼下的草堆下面。 经理为了隐瞒买凶杀人的事,辞去了工作,去食品有限公司做了市场部经理。但十年来,打手却始终没有放弃对真相的探查,经过不懈的努力,他终于找到了女友临死前发给他的照片中的男人的身份和地址。但他同样在调查中得知,当年经理也曾雇凶追杀过女记者,一时之间,他无法确定杀死女记者的真凶究竟是谁,便伪造出一份藏宝图,欲引诱经理前往古鸽点心铺,好做一个抉择。 经理从藏宝图中获悉古鸽点心铺所在的地方曾是一伙盗墓贼藏匿宝物的旧址,贪婪之下打算将其收购下来,但店长始终不肯。 经理为了独吞宝藏,于中秋节这天带着打手来到古鸽点心铺,临行前,打手故意寄出一封匿名信给林记者,信上说她姐姐的尸体就被藏在古鸽点心铺中的某一个角落,将她也引了过来。 林记者趁着拍摄纪录片的机会来到古鸽点心铺,并趁喂鸽子的机留下少许鸽食,与此同时,一心来搞破坏的经理也将缓效鸟类狂暴药混入鸽食中喂给了鸽子。 经理找来店长,对他下最后通牒,但店长依旧不依,他一怒之下叫打手给了他一拳。 店长做东请大家吃饭。饭前,打手为了报复经理,提前将当年留下的受污染水样掺入大家喝的汤中,引起所有人肠胃不适,另一边,经理将马鬃毛用红颜料染红藏在舌下,吃饭时故意假装呛出来,将店长吓得不轻。染完色后,他将染有颜料的水倒进了古井里。 饭后,打手假借腹痛回房,偷偷溜入厕所中,用红漆在墙上写满字,然后又用蜂蜜在字上面画出了女记者的样子。 午夜,秦远醒来,他发现院子里的鸽子很狂暴,就用混有安眠药的鸽食将鸽子迷昏了过去。古井因为常年废置已经破旧不堪,秦远试图打捞一下。 秦远厕所里不想正好看到打手留下的红字,和被蚂蚁爬满的画像。 与此同时,不甘放弃的经理正准备扮鬼来坐实古鸽点心铺的灵异传闻并逼迫店长就范,他听到响声,知道后院有人,便决定将计就计,用事先准备好的假发和红衣将自己装扮成女鬼的模样赤脚在井边徘徊,果不其然,他的样子被从厕所逃出来的秦远看到。 经理本想将衣服和假发埋入鸽笼下的草堆下面,以备万一店长不肯就范,可以找机会再吓他一次。没想到意外扒出了当年杀手的头颅,他恐惧之下将所有东西丢进古井中,然后匆匆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不想将水晶护身符落在了草堆上。 第二天,秦远,将厕所里的事告诉了大家,并拉着众人去院子看昨晚她碰到女鬼的地方。正赶上太阳热烈,水晶护身符反射太阳的光,将草堆点燃。店长和打手情急之下就近从井里打水出来救火,但井里的水早已被颜料染红,泡散的假发也随之被打捞上来。 忙活了大半小时,火终于被扑灭,与此同时,保卫也赶来。他们对古井进行了彻底打捞,结果又从中捞出了杀手的头颅以及被经理丢入井中的衣服和剩余假发。此外,因为草堆和土地被烧焦,杀手的尸骸也被发现。 秦远回去了以后,s匆匆的拉着秦远走到了一个地方,他轻声的对秦远说道:“我带你去看x的过去。” 随后两个人,消失了。 这个女人.....真的,好熟悉啊。 她拉着x,穿越长长的、枯叶和老藤成就的抄手走廊,鲜艳夺目的红裙摆和透亮的嗓音,是这座像坟.墓一样死寂了二十年的庄园里,唯一的亮色。 红,是这里的禁忌。自x记事以来,x从没在这里见过红颜色---甚至是粉红色、嫩西柚色、亮橙色等这类靠点边儿的亮色,在这所寂静、偏僻、人烟稀少的庄园中,都是一种奢侈。x甚至觉得这样的颜色,也只有难得有人拜访时,带来的水果、鲜花之类,能见到这样明媚些的颜色。但后来,主人隐晦地表达过几次,来的人就少了,或者是,主人自己带别的仆人去一些特定的聚会一-年老的、二十年以上工龄的仆人一-不带x。 “你要把这大多数的、才来了几年的佣人调度和培养好。日后,你是他们唯一的主人。他们也会是这庄园的主心骨。”主人每次都这样对x说着,声音苍冷,却回韵极长。 而就像他所说的,那些年老的佣人们,都在x很小的时候便一个个相继离世了一-一病死,跌落楼梯或摔下马背等一系列的意外-一毕竟,他们年纪也大了,不灵便了。 “噢!是你的主人呢!” 第251章 大火 她的声音好像一-下子柔了起来,一只手牵着x,一只手朝天空举起,冲着二楼主人的卧房那里,兴奋地挥着手。 x感觉她的动作好激烈,甚至就要摔倒了一样。x马.上伸出手扶住她,可下一秒,x立即发觉这其实是不妥的一一作为一个得体的管家,对待客人,要克制、周到,但不能过分亲密,尤其是不能随意触碰女宾-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x总觉得,在她面前,x毫无防备,仿佛变回了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无法自行把和她的距离拉远。 当x为她推开门,看到暴雨中的她提着火红的裙摆淌着水慌里慌张地跑进来时,x真的以为主人房中以及连廊的那些画里的女子活了一-她,有着和那画中的夫人一样的衣着、红唇和指头的蔻丹,甚至是一样的嘴角的痣。这么多年了,虽然x在那场灾难中记忆断裂,失去了大火之前的记忆,可这副面影总会在x的记忆中偶尔浮现,偶尔与父亲一-这座庄园的原主人一-一起,偶尔则和当时的管家,现在的x的主人一起。而似乎,x与她一起时的画面,都是很快乐、睦洽的。 二十年前,一场火灾把城堡里的一切几乎烧了个精光,也带走了x父亲的生命。而在那场火灾后,x从惊惶和混沌中苏醒时,x就已经失去了连贯和正常说话的能力,只能间或说一些单音节的词,但读书、学习、写作,均无影响。医生说是过度的惊吓造成的暂时性失语,却并没有给出解决方案。只是“也许在某种刺激或契机下,可以复原吧”。 主人一-x是说,现在的城堡主人一一并不苛责x。他对x温柔却也严格,以至于x总在怀疑,个毫无血亲关系的人物,为何对x真的如同己出。x知道x的父亲对他是无比信任的,他们甚至私下以姓名互称,据说在那场大火中,也是他第一时间把x从火海里抢救了出来,但x也听乡亲说过,在这次的灾难中,他失去了他美貌、热情的夫人。 虽然早年确实有些传闻,比如,是他策划了那场大火,杀害了x的父亲,那些仆人也都是他为了令其闭嘴而加害的,而父亲的遗嘱居然是让他暂代庄园管理人,让x这个名义上的少庄主低他一等,也实在令人匪夷所思。等等,但是就冲他二十年来待x客气又诚恳,也从没非常严厉得指使x来看,这些话又不那么可信了。而且,最重要的是,x确实已经对二十年前那天发生过的事,完全没有印象了。而另一个疑感便是,在x记事后,他便一次次地告诉x:等你二十四岁,x便遵从老主人的志愿,带你到那个上锁的地窖去,你来解开那个你父亲说只有你能解开的谜题,然后,这座庄园,物归原主。 x当然也想过,会不会主人留x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个谜题背后藏着的什么东西。而今年一一准确地说,就在后天一一x就要满二十四岁。 而这样一位女人一一按她在晚茶时对主人说的,她从很遥远的地方来,找她的家人二十年前留在这里了的一副画像---在这场大暴雨中,撞进了x们的庄园。x并不认为,世上有这样恰好的事。 刚才,x带她到主人为她选择的房间后,她提出要x带她在屋子里转一转。一路上,她问了x许多关于主人和这庄园的事,x则一概以点头,或摇头,或一些手势来回答。她好像也很理解,因为这一路,她都用是否问题来对x发问,比如,x多大了,主人对x好不好,家里还有没有呆过二十年以上的老佣人,火灾后这里是否全部重建了,是否还有当时的老物件留下来,等等。 主人很快就从窗户那边消失了,而x的心中也有所估计,按照主人素日的作息,现在,也该是他喝睡前茶的时候了。 x朝这位女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跟x走。她问x要去哪里,x指指主人的窗户,她好像就明白了似的,立刻点了头,而x感觉x的手被她一下子就握紧了。 茶室也就是主人的会客室,x领着她到那里时,主人正慢慢地从二楼的回旋扶梯.上走下来。他让x到里屋去准备薰衣草茶,却反常地把夫人带到了客厅。他说,不能让难得的贵客挤在狭窄的茶室,但x感觉,从主人略显阴暗的脸庞上,x读出了让x退避这场对话的意思。 可是,即使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在这所除了x们三人外,现在再无别人的庄园x仍能间或听见他的声音,还有,女人高亢明媚的回应。 这是x二十年来第一次听到他主动留宿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一要知道,他这样优秀的面容,蜂拥而至的女人该多不胜数,他却全拒之门外,旁的人曾猜测说,大概是夫人惨死火海的事,消磨了他对女性的兴趣吧。好奇心使然,即便x在准备茶水,仍注意着听去了一些他们的对话。 她大概来前也打听过什么,x听到,她也知道当年那场灾难性的火灾,知道x与主人的关系,可是在她那毫不避讳的腔调与口吻中,x听见她说,火灾当天其实屋子里还有别的人--她的那位亲朋,就在那天来拜访了x的父亲,并说到这屋子变了,有些地方的格局和她印象中的不一样了,有些画作,也遗失了。末了,她还感慨,“这屋子里唯一没变的,也许就是您这绝美的容貌了,x的主 她说的没有错-一这二十年来,岁月根本没有在他脸_上留下任何痕迹,他的样貌依然如他桌前那副年轻时的画像一般,英俊、精致、风度翩翩一一他看起来甚至比x更年轻、英俊,可是他,已快年过半百了。 厅中短暂的沉寂,让x感到了非常的不安。x摸了摸自己的马甲,x在靠近内侧的暗袋里,放了一把亮闪闪的、没有任何锈迹的钥匙--一那是前天,当x不慎碰掉了桌上的烛台时发现的。 第252章 细节 烛台的底座其实是焊死在桌上的,而掉落的部分是之前就被精心地凿开、雕刻出的安插口,衔接底座与插口之间的,还有一片薄薄的缝隙。这钥匙就藏在里面。 x用这把钥匙,打不开庄园里任何的东西-一哪怕一个带锁眼儿的盒子。 钥匙上刻有锁匠的名字,x循着姓名找到了当地有名的锁匠-一其人已经去世,他的儿子告诉x,名单上,定这把钥匙的,就是这位曾经的管家、现在.的主人。他还同时配了一把锁。可是记账管杂的仆人也说,庄园的所有物件毁换都会记录在案,包括锁,而二十年来庄园的用物出入账目显示出的情况是,到处都没有换过锁。 感受着这把冷冰冰的钥匙传到手中的触感,x感觉,x必须更多地去探寻些什么。这个城堡里,到底有多少x没有发现,或者,x本该知道的事情? 房间里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床桌角,画框之类的都是圆弧形的边边。 一本摊开的相册,里面大都是原来主人的照片,但部分相纸,用的是夹层纸张,其中一个夹层里面,有一篇手写的散文摘抄,这像是为他亲手所制,所打造,然后搁置在某个墓碑上,那里面是他的一生所爱,在他最爱的死者墓上,他放置了自己亲手打造的铜像,也许象征着他爱永远不死,又或者象征他的悲伤永无休止,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此像所用的青铜外,他再也找不到别的,他取了自己亲手打造的铜像,放入了大壁炉内,置入火中。 墙壁和床头都摆放着各种尺寸的画像,大多数是主人担任半身画像,只有一张正对着主人的床,是主人和原来主人背影的像。 摆放整齐,且一丝不苟的书桌,连书页和羽毛笔等都能闻到淡淡飘来的酒精味道,书桌唯一的小抽屉被人上了锁,而且锁的形状很奇怪,是圆滑的图样。 会客厅侧面的两三个副主人的单人画像,都有不同程度的小烟熏伤,大幅的庄园挂画,连绵的几个人似乎就是当年的主人和管家一家。 女人的行李箱湿漉漉的所以不放进房间,背面划了一朵红色的蔷薇纹章。 还有一份厚装的全集,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摇晃后会发现里面有声音仔细一看,会发现侧面有一个按键锁,需要抽出指定位置的纸条才能真正的打开。 挂画上面是主人,只有一张里面有出现主人和管家两个人的背影写意剪影,反转这章双人剪影挂画后,发现背后写着主人的生辰。 桌边立式书架的一些钢琴教程,但是家里没有钢琴,不过有一个钢琴的音的页面有些地方被人为的涂上了颜色,这个页面画的琴键形态,看起来和书架上的书位置,有些相似。 基座的下面有一个六边形的接口一样的东西,似乎是某个装置的零部件,房间里会不会有对应的东西。 书架上的书,有一部分图书的封面和封底特别的厚,像是板子一样,但是里面却都是很正常的文字内容,而且很奇怪这层书架有好多本这样的书。 壁炉和两边的雕花装饰看似对称,其实仔细看就会发现右边折角处本该有两个青铜雕像,但是右边却好像被拆下来了一样,只是一个基座。 还有一本琴谱,其中命运交响曲被人折了角。 x觉得x远没有靠近任何的真相。 在昨晚的不断搜索中,x仍旧发现了许多在现有的认知下,x无法合理解释的东西。其中最最令x难以释怀的,就是x三岁时的某些日记和涂鸦。 x知道x一出生便没有母亲了,父亲也从未再娶,可那些幼稚的涂鸦里,却经常都有父亲和另一个人亲密靠在一处的身影。一开始x以为对方是**无心记录下的普通佣人,可后来x发现,x画下的这些身影,穿着同样的衣服,有着同样的发型,而且--女性是不会穿着紧身燕尾服和黑长裤的。 而且,即便那些年老的仆从们以及当年知悉旧事的乡绅们还有部分在世,他们对当年的事情也大都决口不谈,但x还是在一些无意说出的只言片语中,捕捉到了一些关于父亲、现主人以及那位夫人的过往。而关于那位“也在房中的人”,他们只说,那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吉普赛画家。 “他就是那位夫人的父亲呢。”一位老的钟表匠这样对x说。可关于这位画家的去向,他们也是丝毫不敢提及了,倒是对于当年的x父亲与这位主人,x听到了不少似乎无关痛痒的事情。 昨天主人让x去储物间的一个上锁的抽屉里钥匙他随身带的,取一些摆件、物什去装点那个他为这夫人选定的空间。这房间离管家房很远,之前除了打扫日让x开门打扫外,全日是上锁的。而当x打开那个储物柜,里面居然全是禁忌的红色:红蔷薇绢花、红色暗纹桌布、镶有红色琉璃的小镜子.....然而都多少蒙了灰尘,有些难以清理的,x甚至都没能在那短时间内把积灰弄干净。当她走进那个房间时,x感觉她停了一下,那时x只是觉得她表情很吃惊,而现在,x想起来,大概还有一种....迷惑。 更让x不安的是,x对她一件件在床上摊开的那些衣服,竟然或多或少地,都有种....见过的感觉。而x用以布置那位妩媚的来客的物什,就来自现在的主人的那位已故的夫人的存物。在那些存物里,x甚至还看到了一副落满灰尘、隐约褪色的,现主人与这位夫人互相依偎的半身画像。不得不说,这位画中的夫人与现在屋里的这一位,确实有些神似。 昨晚,当她到厨房里问x要方糖天知道主人为什么永远在家里备着方糖,他明明根本就不会吃一点点糖,也很久不接待外客了,断续地问了x一些事一一大都和那场x几乎不记得了的火灾有关一一问x有没有看过报纸上的评论,觉不觉得父亲死得可疑,或者是否找人问过当年事件的细节等等。 第253章 管家 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x仍能觉得情绪平稳,但愈发往后,x的头就开始痛,脑海中不时飘出一些模糊的画面来,扭曲又刺眼的,还伴随着一些尖叫和哭泣,火光,奔忙的人影,甚至,..... x感觉他似乎撞到了人,定睛一看,竟发现就是这位女人。她发出短促的一声,而x立刻退后对她鞠.躬,算作抱歉。她朝x走过来,伸出手来,要拉住x的样子,x礼貌地牵住她,她却故意将身子一让,转而跌到x身上来。 “呀,抱歉,昨晚x吃的安眠药大概还有点余效呢。主人还没醒吗?'' x对她摇头,算是回答。x昨晚必须下够药量,否则,x无法好好进行搜索一一对谁都一样。 她便又问了x一些当年的事情,真奇怪,她对那场火灾实在太感兴趣了,甚至问到x是不是还记得当天都有什么人陪着x之类的,又问x为什么早餐没有黄油刀和吐司长刀x给她准备的是最基础的早餐,毕竞现在庄园里只有x和主人两人,在她没来之前,x只能拿出本子对她写字,说主人对尖锐的东西敏感,不允许这里有此类物品出现甚至叉子都是钝头的粗叉子!。就连佣人们买回来的菜,都必须是按照当天的菜谱,提前请菜场的人处理好。不过由于主人给出的报酬实在优厚,佣人们也都不以为烦。毕竟,没有刀子这类夫锐的东西,又不是过不了日子。 她似乎对x的回答很满意,x点点头,本想先去确认午饭的菜品,她却突然说,x和当年的老主人长得真是太像了。 这话一开始x并不觉得吃惊,因为昨天她就说过,这城堡的格局变了,那就说明,她以前是来过这里的一-在那场大火之前。 这时,x听到有铃声响起的声音,大概主人是睡醒了。x看了一眼怀表,发现居然已经十一点了。 x敲门进屋--这是必备的工序,进入主人房或者书房里时,谁都要敲门,但只有x,管家,或是一些他邀请的贵容,才能得到进入的许可--听他说这是从父亲那里继承下来的。x看见那个他从来锁着的抽屉。上插着一把钥匙,x知道,那里面是父亲的手礼和一些主人自己的珍藏信件---x小的时候胡闹打开过,只有那一次,他稍微严格地训诫了 x正要手势询问他的需求,他却突然问x,是不是很喜欢那位夫人。 x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喜欢那位夫人?也许吧,然而x并不是很明白主人的意思。x确实对她是十分有好感和想要亲近的,然而,在经历了刚才那一番的记忆回溯和思索后,x却感觉,主人问出这样的问题,应该是....另有目的。 他似乎对x的回答并不是很满意,一副欲言又止的 x的心中感觉到了担忧,但也只能是走到桌子边,安静地站好,等候他的其他指令。突然他站了起来,对x说,让x把女人请到茶厅里,他“想和她聊聊”。然后,他会用早午饭,再把x带到地窖去。 地窖! 他,要让x面对那个父亲留下的问题了吗? 他似乎看住了x的犹疑和错愕,便淡淡地把头转到一边,开口说道,地窖里也有一些当年火灾时他抢救下来的画作,所以,他会把那位夫人也带去,也许她能在那里,找到她想要找的那幅画。“那扇锁着的门x已经打开了,你也可以先找人帮忙打扫一一下。”他这样说着。 画? 也许是看出了x的困惑,主人说,女人前来此地,为的就是找到一副非常特殊的画像。这时,x想起,昨天在陪同夫人散步时,她有提到过一副令她引以为傲的家族名作。“家人说,那幅画上,画了一个当时他认为是世上最英俊、得体、能干,他喜欢得就像。喜欢自己的孩子的美少年一一他说,那个少年,就是他的道连.格雷。”她说这话时,眼神变得迷蒙而又饱含秘密。 这幅画,难道在地窖里吗?而父亲留给x的谜题,也在地窖...... 其实x并非没有去过地窖,但是地窖里有一个门是上锁的,x并没那个锁的钥匙(当然,x找到的那把钥匙也不是开这个门的),而在昨天探秘的过程中,不知道是不是x变得愈发警惕细微了,x发现,在地窖里的一副画着x父亲坐在书房的画里,那个绘画的角度所对准的地方,有一扇门可以通到旁边的房间,但是如果现在从那里看过去,那边只是一堵墙。而隔壁,是管家房。 而且--x希望是他的错觉--书房现在的格局和画上的,看起来,也似乎有所差别。而夫人说过,城堡的格局,变化了... 主人一般会在一点半左右用早午餐,x还有一些时间。x必须尽快更多地弄懂这背后到底还隐藏着什么,否则,x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被动的。x无法看透这些被层层隐藏的故事背后,到底是为了谋害x,还是为了一一庇护x。 被压在报纸最下面的褪色非常眼中的图片,粗略的翻了一下,应该是当年各界拍摄火灾现场或者庄园外景图。 一些像是被烧坏了的红丝绒布料放在盒子里,布料有些年头了,非常显旧,可是这个盒子显得很新,一点也不陈旧。 两只好像是新翻出来的旧皮箱,都已经掉了皮,但其中一个扔能看到上面有黑色蔷薇图案,里面全是沾有不同程度的颜料痕迹的男式服装。 被风化了的旧报纸和下面其他不知道什么纸品,很下面还有一张能辨认出那是关于二十年前那次火灾的后续报道,而前后的报纸和日期也是二十年前活在当天往后的一小阵时间。 大火爆发的时间在两点半到三点之间,一具尸体在书房被发现,已经烧得难以辨认形态,经过管家指认为庄园的主人,庄园多处地方遭受到了眼中的损坏,也有好几处地方几乎没有受到损害。 好几幅画都是同一个画家的作品,画的都是庄园内部或者外部的景色,署名和房子里挂着的很多画都一样,画堆里确实有报纸上提到的那副半成品的画像,但画堆不是现在的主人,倒是比较像是管家。 第254章 还有…… 遗嘱在庄园地窖的锁箱里被救援人员发现,经过重重检查确认为真迹,管家暂时替代庄园管理人,并成为他救出的庄园少爷法定监护人,管家太太仍在搜索当中,屋子的损毁程度和主人房间几乎一样。 主人房内多幅画作已经损毁,唯有一个半成品画像只是被烟气熏到,从风格上看,应该是一个着名的吉普赛画家的作品,但这位画家的半成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仍没有得到任何确切的信息。 在房间中有一个烧到只剩下骨架的煤油灯具罩,很多年前,管家巡逻的时候,还用过这种灯罩,似乎是当年专门设计给管家巡房的时候用的。 一个画具箱,颜料都干掉了,几个画画工具都有生锈的痕迹,但是油画铲被腐蚀的尤为严重,金属铲身的部位已经全部发黑,木头手柄也诡异的全是黑血色。 一些好像是废止了的装饰画,用黑色平绒布,全部罩了起来,但绒布却并没有落下很多灰尘,好像经常被整理和擦拭。 主人卧房中,桌子上的沙漏仔细看会发现其实部分沙子是被染红的,还有一篇日记,明显是孩童所写,语法拼写都很幼稚甚至诸多错误。 大致内容是管家夫人每天中午一点到三点都会出门散步,或者购置需要的东西。 自己则会和管家也就是仙人主人房间隔壁的房间或者书房待在一起,直到那个女人回来,以及自己对神秘美丽的吉普赛女郎一样的富人的赞美,里面还有一些只能对的上的人物的简笔画。 部分信件有些调侃的内容,比如主人回忆说要故意给讨厌喝茶放糖的主人做一个糖杯子。 木头盒子里底部有个六边形,感觉可以把书房的那个六边形按钮放上去。 折叠小刀已经生锈,被包裹在一个纸质的信封内,到身上有一定程度的破损,刀柄上有庄园铭文,还有庄园家族的姓氏。 也许是老主人的东西。 木头盒子里是当年老主任手札和一些老照片,从内容上看出主人和管家的关系非常好,在主任丧偶后,每天下午一点到三点固定陪着少爷玩耍。 打开抽屉,里面除了一些泛黄的信封,纸张,旧木盒子还有一把生锈了的折叠小刀。 书房内,有一本雕花牛皮抱着的日记本被放在了桌子上,上面有两把锁头,其中一把似乎和朱台下藏着的钥匙适配,但是另一把呢? 随着一声流畅的低响,书架从两边退开了。原来,这下面还藏着一间密室..... 原来把书架上这种厚装的书全部抽下来就可以打开这道暗门,如果这是这位主人的心思,那可真能算是缜密非常,也精妙无比了。也难怪连一个信封盒子,都要带上那种颇为奇怪的机关-- x看了看手中那个刚找出来不久的信封盒子。x的预感是对的,那个六边形的凹槽,和昨晚发现的那.个六边形的零部件是可以完全对应上去的,而扭转开后的盒子夹层里,是一张现主人的速写,但当x把速写转到背面时,发现在右下角的署名,是x那已经过世的父亲。离奇的是,这个署名的上面还滴了两滴红色液体,似乎是......血。 x拿着桌上的蜡烛灯走进了这个光线并不非常清楚的房间。 说是房间有点言过其实了,这根本就是一个狭窄到像是被强行隔掉的角落,除了堆在里面的东西,乘余的空间只能容许一人侧身行走。然而,从这房间的布置、格局,以及这蜡烛灯所照亮的地方来看,有一点是可以确信的:这就是那个,和地窖里放着的那副画,展现出来的,不一样的地方。 这里面有一架旧钢琴、一个矮架子、一张可以把脚放上去的大躺椅,还有一个衣柜和一个木制的人形衣架一一如果不是有蜡烛灯照着,x一定会以为这会是个有人把守的地方了,因为这衣架,是穿着衣服的。 钢琴的表面很新,但是大概是年久失修吧,它无法发出声音。x记得主人是不会弹琴的,倒是听一些老乡绅说过,x父亲是弹琴的好手,还说他的书摘、绘画等文雅的技能都造诣很高。 x打开衣柜,发现里面是许多折叠整齐、剪裁得体,但样式显然已经非常老旧了的套装,而x一眼就看出来,许多衣服的款式、配色,都是与现在这位主人所穿着的衣服,是配套打造的,而这种模样的衣服x也是再熟悉不过了一一管家的服装通常有特定规制的剪裁,而且,就配色来看,与自家宅院主人的衣服,经常必须是配套的。 难怪x一直没有见过这位主人自己的东西-一听以.前的用人说,他自从接管了山庄以后,一直使用的都是x父亲的物品,原本他自己的都不知道在哪里 说起现在的主人,即便所有人都会说“当年真是个太过漂亮的人物啊”之类的话,却很少有人说过他对x父亲是怎样的态度。除了“他确实是至臻完美了的一一在管家这件事上”。可是,他私人的物品,这座宅子里,一-件都没有。换句话说,他所使用的一切物品,全都是x的父亲当年留下来的。 看着这狭窄的“隔间”,一刹间,x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小小的男孩子一一x-一坐在地上玩拼图还是什么类似的东西,而管家--现在的主人--就跪在x身边,似乎在对x说着什么话,x们就在这个角落,--样的转角、布景,甚至,x就坐在这个长椅子上,而脑海中随着画面的不断变化,也开始出现声音,x听见他的笑声,x的笑声,还有,x父亲的声音。 他说了什么?他好像让x们出去了,还说了“请”什么什么之类的,请?父亲有客人吗?-一哦,对了,有一位据说前来拜访了的画家一-屋外那夫人的亲戚-- 脑中的场景似乎还未减退一一怎么回事,x开始感=觉到头痛了一一这个地方真的好熟悉,这架钢琴,这个长椅子,还有,还有...... 第255章 信 在这个神秘的房间中,有交叠的双手,靠前的一只手的无名指位置,有一圈凹槽,架子旁边有一个空隙,似乎可以插入什么东西。 矮柜子下面放着一个盒子,狠心,里面是一整套很像是抽烟工具的东西,显然有几年没有动过了,全是灰尘,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 墙壁上有一幅挂画,夜莺一边唱着歌,血一边滴在白色玫瑰上面。 衣柜旁边有一个木偶衣架,上面穿着一套老式西装,很明显屋子里挂着主人的画像上的那一套,木偶的手在胸前交叠。 衣柜,柜子里是主人以前的东西,还有一个小首饰盒子,上面是锁着的,键盘锁,在钢琴凳子下面有一把要是,衣柜最下面是一个藤编储物箱,两套折叠整齐的男士衣服,款式都很老九,从内衣裤,到西装马甲,配件的袜子都十分齐全,而且很明显是一直放在这里的,床单上还有些已经黄化了的血迹。 “现在你觉得当年案件的真相如何?”s望向秦远轻声问道。 “嗯……” 当年画家真正见到女儿的丈夫时,为他的容貌和高贵的人品所折服,动了私念,希望他和女儿都拥有永远的青春和美貌,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悄悄为女儿和女婿做了双人画像,却在兴奋告知女儿时瞥见主人路过,他怕主人知道是哪一幅后用以威胁女儿女婿,因为魔法会反噬---画像被破坏之时,魔法解除,伤害直接作用于画像中的人。于是他没有明说哪副画才是魔法之作,而之前由于他已经为女儿女婿做了合照或单独画像数枚,已经可以达到混淆视听效果。 敏感的女人已经发现主人和管家关系非同一般,父亲前来确认后,恼羞成怒,前去质问管家,却总能被主人救下圆场,他于是认为主人是害他女儿不幸福的凶手,决定加害主人。 某一天,画家趁着女儿外出,下手杀害了主人,却也被主人所伤,管家看到后决定伪造成意外,于是打算放火烧屋,正在此时女人回来了,以为事情是管家做的,管家想要去找女人,却发现听到声音的少爷从隔壁房间出来,受了很大的惊吓,管家只能按主人的吩咐带走少爷,却看见女人正从房间跑出来,为了拦住她,他把火把丢出去,她的眼前起了火,而她居然不管不顾就冲了出去。他只能接着放火并呼人救火,出去后把少爷塞给别的佣人就顺着妻子跑掉的路径找她,却看见她浑身冒火,跃入湖中。 他担心如果妻子没死,而把她所看到和猜测到的(他和原主人的关系等)说出去,他和爱人(原主人)的名望可能就都毁了,但转念一想,如果查无可查,她说什么也不会有证物,遂干脆完全改造案发现场,而为了保全爱人家族的声誉,他也默默下手把对那场火灾传闲话的老佣人一个个解决掉了,因为他害怕有人会来查证真相一一而这样一来,女人的家族尊严也会受损,对他爱人的家族,更是灭顶之灾。 地窖的谜题根本不存在,他根本就是打算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把庄园直接还给小管家的。而他故意留下很多线索,就是知道女人前来是为了让这位小管家怀疑他,继而将他当做仇人,一箭双雕。他认为就算自己被看做真凶也没关系,如果小管家真的这么对外公开,那么,他的爱人的声望和女人家族的声望,就都可以得到保全,而最好的结果当然是,小主人明白了真相,能够理解和宽容他--正是因为连最坏的结果都接受了,现在的主人才特意拆解了那些线索给小管家看的。画家到老主人房里借口给主人看画像,用油画刀劈了主人脖子,但被主人用瑞士军刀反杀一局。 管家听到声音赶来帮忙,却为时已晚,老主人交代完了儿子的事后在管家的怀中咽气。为了维护老丈人名声,管家决定伪造成火灾。管家的妻子回来,管家被误会,并试图用放火阻止她外出女人的叫喊引来了佣人,管家进一步增大火势为掩盖丈人犯罪证据,却突然发现已经找不到妻 管家回房想找少爷,少爷已经发现父亲死亡,而管家身上有血。管家把少爷救出火场,发现后园有人跑出来。 管家追逃跑的女人不成,女人跳进湖里。 “有一封信,是个x的。” “事实上,关于x的身世,我一早就知道了,而当时一个人将信交给了我,现在,我交给你,由你代交给x。” 听到这句话,s震惊了,他愣在了原地,结果秦远从怀中拿出的信封。 也许您根本不会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但是,您既然能想得到,要用这枚睡在戒指盒中的戒指来契合这个木偶人的无名指,也便应该知道,您将会读到的,是一个怎样的故事了。 “你的眼睛吸引了我。”当他从市集中买下因家贫被卖到市中的当铺里抵债的我,作为他庄园中新的棚丁时,他是这样对我解释的。 说不上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了旁于别人的情感了:这样一位英俊、优雅、高贵且善良得体的青年,对待所有的人都同等的不卑不亢、彬彬有礼,甚至对我们这样卑劣肮脏的下等人,也永远有着春风一般温柔和煦的微笑和绝对平和的体貌姿态。为了更接近这样一位优秀的人,我拼了命地工作,并向所有庄园中的人物学习各种的事情:烹饪、打扫、侍衣、巡逻....而终于,在年迈的老管家想要选出一些人接任他的工作时,我成功地得到了这位经验丰富的老者的赞许,成为了他那众多的候选人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以前根本不曾有什么选举,从我入选、培训、练习到最终成为管家,都是这位少主人,一步一步暗示、怂恿和操作着的。 我也知道我这样的情感是非常危险的--在我所生活的这世代里,爱上同性,与你亲近和有关联的人们,都是会受到惩罚、唾弃,甚至毫不犹豫的被判死刑。 第256章 死讯 虽说我是一个彻底的孤儿,但是,我怎么可以叫这庄园中的善良的人们,包括我所深深敬爱着的他,因为我这不当的取向而受到牵连,伤及家族、亲属和自身的性命?再说,他孩提时,就已经由家族约定,要他与一位同样高贵的女性,在二人成年时完婚了。 他的优秀很快让他的家族更声名远播,然而,作为他的管家,我的出身却成了他这无懈可击的完美下唯一可能的进攻点。然而,他非常坚持地告诉我,我在他心中是不可替代的,他的夫人也对我庇护有加-一您不难想象,曾将她看做“敌对”一样的我,会是怎样的难堪和羞愧。 我想过让这不当的情感彻底尘封,然而,造化弄人,在他二十岁的那年,夫人竟然在生下一个男婴之后死于失血过多。很长的时间里,他陷入了一种令人心痛的迟滞,甚至无心怎样料理那初生的婴儿。我呢,便立刻答应了一位有吉普赛血统的贵族女子的求爱:她明媚、聪颖--且非常的懂得关心.孩子。 她不假思索就来到了这对她来说与故乡相距千里的庄园,而在我把这位女子以“未婚妻”之名介绍给他后,他就好像一下子换了一个人:他一反旧态,对我说话的口吻充满躁动,他所触碰我的身体的次数,更不断增加。我即使一直小心回避,却总会有所疏忽。终于有一天,我如常地把加了糖的晚安茶端到他的房间去时,他突然把我从身后抱住一一房中很暗,亮着的只有书桌上的烛台,而我根本不可能呼救,这只会让更多的人来见证这绝对会被降罪的丑闻,我唯有小声地劝他、求他,但我也知道,他既然已经如此地抱紧了我,他就绝不可能再轻易地让我逃掉,就像那一年,他从市集中只一眼就买下了我,并在久日或近或远的相伴中,让我甘愿交付一生的感情那样。 “这张床单不要洗。”他在黑暗中抱住浑身颤抖的.我,声音里都是宽慰,然而,我却觉得那直接贴紧在我背后的胸膛里的那颗心,比我自己的,跳得更要快,更要...挣扎。 我大概不需要再往下写了一一我知道您要对这一切.报以非常的质疑。这没有关系。您可以权当这一切都是一个久来孤身的人在用这敏感异常的故事白日发梦,而这也并不会影响我仍然决定把下面的这些话写下来,因为,就我而言,比起心知必死的坦荡,无尽的缄默、懦弱的回避,甚至苟且为之的扯.谎,更令我感到痛苦与煎熬。 我不需任何人一一哪怕是您看到这信件时我仍旧在世,且您最终能猜到我是谁一一施予我任何的怜悯。我但希望,千百年后,在那或许您与我都早已在滚烫的地泉中溅裂的往后所有的时间里,每一份真挚的爱,都有能够被坦荡地见于阳光的款待,无关其所爱上的,是否是一个同性。 “我带你去看看b的故事。”s扭过头望向秦远轻声的说道。 “好。” 画面瞬间闪过,落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怎么贵了5倍?”b看着合同.上的巨额标价,执笔的右手略微发颤,若此行没有逆天改命,只怕要落得人财两空...... 对面的西装男见b犹豫倒没有不耐烦的神情:“韩先生,两天前我已经说过,下次,不会是那么优惠的价格了。 b握紧了笔,下意识咽了口水,在合同上流利地签上自己的姓名并推给他:“钱会在下午四点前打到b的账户,现在把货给我。 西装男没有立即回应b的命令,而是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空白支票递给b,低沉磁性的嗓音在空气中回响:“b先生,商人狡诈多诚信少,保险起见还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比较好,您说对么?” “我怎么能断定这药一定有用!”b加重了语气,企图在气势_上碾压对面。 西装男直接将支票推到b面前:“b先生,药的作用我不是已经证明了么?”他绕到b身后将笔放在b的手中,一字一句清楚道:“下次,可不是这么优惠的价格了。” b用手肘顶开他,将支票填写完整,西装男随即从旁边的保险箱中取出一瓶装有五片乳白色药片的小玻璃瓶放在b的手中:“您的药,切记不要在有人的地方服用,也不要对其他人提起它的存在,这种东西若是普及,我们公司可不好挣钱了。 b礼貌性地对他点点头,拿起外套走出交易门市房,坐上了自己辛苦八年赚来的银色迈巴赫,启动前,b打开玻璃瓶吞服药片并拿起副驾驶上的保温杯一饮而尽,随后一边开车一边默念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被骗了! b调转车头准备回去找黑心药商理论,却与迎面而.来的大货车相撞,身体因为撞击疼痛剧烈,额头流血不止,b隐约闻见车内的汽油味越来越浓烈想拉开车门却没有半点力气,难道自己要命丧于此了么?可是....谁来救我的母亲啊! b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b出生于一个小山村,从小父母离异,b跟着母亲一起生活,她是个特别要强的女人,一个人打两份工还要照顾b的生活起居,b学习勤奋刻苦可惜软件跟不上,只考上本地的二本大学学习销售。 大学期间,b因机缘巧合认识了酿酒师,他传授b自己酿酒的独家配方,b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他宣传带货还一起开了网店,获利不菲。 年复一年,岁月悄无声息地流逝,b从一名网店售货员摇身一变成为上市公司的老板,公司越大员工越忙碌,b整日“周游各国”谈业务,很少回家休息,等b闲下来能仔细看一眼母亲的时候,她已经被确诊为尿毒症,由于肾源紧张,目前只能依靠透析来维持生命。 起初,b怀着愧疚之心面对母亲,觉得自己陪伴太少便整日在她面前嘘寒问暖,但时光会将一切冲淡包括愧疚感。 久而久之,b见到母亲能晨起遛弯、同隔壁老太太打牌聊八卦便觉得她的病也没有多严重,于是,b将生活重心再度转向了工作,正式加入到“不顾家”的一员,而这次,迎来的却是母亲的死讯.... 第257章 后悔药 而嫌疑人,有几个,分别是b的妻子,母亲的哥哥,母亲的再婚对象,还有再婚对象的女儿,以及一个保姆。 米国分店的公司产品质检不合格,b前往米国处理公务,严惩了不少违规员工,还要向食品安全部门及媒体打好交道,以防不良信息的泄露传播。 一周以来,大大小小的会议开得b脑瓜疼,白天黑夜连轴转,此时,b身穿得体的西装,眯着眼睛侧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享受着短暂的休息时光,突然,b想起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于是强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寻找充电宝。 叮,手机开机后自动连上公司的wifi,弹出来积压多日的消息提醒,妻子没完没了的离婚申请、母亲哥哥长达58秒的借钱语音以及母亲的52通未接来电..... 叮铃叮铃~来电铃声响起,屏幕显示为母亲的大头像,b按下接听,不耐烦地说了句:“妈,别担心,我工作忙有事回去再说。 “诶,要照顾好自己,别累..... “好好好,放心啊,没要紧事我挂了,真的忙。”b对母亲的唠叨话敷衍搪塞后便挂断了电话,之后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闹钟准时响起,b条件反射拿起洗漱用品在员工卫生间洗脸刷牙,回到办公室后助理贴心地为b准备早餐,b边喝小米粥边看文件,开始了新一天的奋战 叮铃叮铃~来电显示为母亲,b犹豫几秒钟后按通了电话,另一端却是保姆的声音:“b先生啊,老太太吵着要加入广场舞队,就她那体格还挂个尿袋子,人家队长能收她?我就劝了她两句,因为这事发了大脾气要辞退我啊!“ b咽下一口粥劝道:“我妈就是口头说说,别放在心上,回去我给你两瓶糯米酒赔不是。 保姆还想再说什么但b已经按下了挂断键。 b重新任命了米国分店总经理并派遣两名信得过的员工进行监督,忙完这些的b准备去店面考察,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妻子的电话,无非是嫌b忙事业不顾家闹着要离婚,要不就抱怨母亲又怎么为难她了她是酿酒师的亲侄女,说白了就是和b商业联姻的工具,b将她拉入黑名单冷处理,想着回去给她买一条钻石项链哄哄就好了。 舅舅给b发了条短信,b看了一眼又是缺钱花,念着他是母亲的血亲便打电话叫助理给他汇五万块钱。 b邀请工作人员到五星级酒店用餐,俗话说的好,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b拿出珍藏的82年拉菲跟他们磨生意,他们都是老油条一直跟b打马虎眼,b表面笑嘻嘻,心里mmp。. 这时,手机不应景地响了起来,号码为保卫热线,别是被对家举报! b忙向几位人道歉接电话,得到的却是母亲的死讯。 “请问是b先生么?’ “您的母亲于今日十一点三十分在家中被发现上吊身亡,此案疑点甚多,请尽快回来。 b弯下身体抱头哀嚎,想哭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手机滑落在地上,他们仍在电话中说着“节哀”之类的安慰词。 之后,b的大脑因极度悲份陷入空白状态,依稀记得自己让助理陪官员喝酒并订了最近一班机票。 下飞机第一时间来到找到了他们简单问了b几个问题,比如:“您的母亲是否有过自杀行为?”、“您的妻子与死者关系如何?”、“请问您知道舅舅向死者敲诈勒索的行为么?”、“保姆与死者是否有矛盾?”、“继父父女与死者是否产生过矛盾?“、“作为她唯一的孩子,为什么没有在她病入膏盲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呢?是感情不好么?” 场面一度陷入沉默,b想到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心如刀绞,自己明明知道她病重,明明知道她与家人不和,明明知道她很想自己,却将她一个人留在冷冰冰的大房子里.... b失声痛哭,胃和心脏在应激反应下隐隐作痛,他们见b如此拍了拍b的肩膀并将一个档案袋放在b面前离开审讯室。 过了不久,b打开档案袋,里面是母亲死亡案件的资料,b的眼泪不自主地流出,待稍微平复后拿出里面的资料仔细阅读。 死因:绳索压迫颈部血管,脑部供氧不足致死死亡时间推断:10-11:30 嫌疑人证词: 妻子 为什么要离婚?他们一家人根本没把我当人看,老公一天不着家,婆婆还对我指手画脚的,这段时间我提离婚,给韩爽发了无数条微信他也不回,我就回自己家住了。 9点,我回来取点东西,婆婆拉着我不让走, 她.....她都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了心里一点都不愧疚么!后来,继父的女儿醒了,起床气好一通摔,我就在家附近散散心。 10点左右,我看见母亲往家的方向走,大约15分钟就出来了也和我一样在附近溜达,但我们没交流。 我走累了就回家了,继父的女儿在楼下看电视,我跟她年龄相仿还是聊的来的,更何况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婆婆房间叮咣响却不见说话声,我准备去看看却被继父女儿拦住,她说舅舅跟婆婆谈话呢,没必要去螳浑水。 母亲的哥哥,也就是舅舅踉踉跄跄地出来了,裤子上都是水,我没听见婆婆的声音怕她出了意外便去查看,没想到竟看见婆婆被吊在房檐上,眼睛舌头突出来已经死透了,于是我赶紧和继父的女儿拉住舅舅。 这时,继父和保姆一起回来啦,我们打电话报了叫了救援。 根据继父的说法 我闺女这孩子看起来凶巴巴的,实际胆子可小了,昨天.....闺女确实和我老婆吵架了,老婆也是好心,国企工作五险一金安稳啊,闺女这不听劝的非要去私企,工资也没高到哪去! 我六点起床,简单洗漱一下吃了饭就去上班了,老婆还生我气呢,饭桌上也没搭理我,白让保姆看笑话。 七点多,我站在单位门口,远远看见保姆和老婆在吵什么,估计又是借钱没答应的事,我也没多管怕惹来一身骚。 快九点的时候,儿媳妇从我身边经过,这孩子真遭罪,老公不回家,婆婆还……哎,造孽啊。 第258章 商人 10点钟左右,舅舅正往小区里走呢,一看见他我就来气! 保姆来送饭了,打开饭盒竟然没装米饭,可笑死我了,这么大人了还犯低级错误,我拜托同事帮我顶班后和保姆一起往家走,路上她还跟我提借钱的事,保姆妹子人好工作态度好,就是被她那混蛋儿子连累了,我一心软就答应偷偷借给她,还嘱咐她别跟苏婉说。 我们到家就看见儿媳妇和闺女拉着舅舅不让走,听她们说这流氓杀了苏婉! 闺女说没错,我确实和死者不和,她从小到大就爱给我立规矩,她儿子二本毕业我也是二本毕业,怎么我就没出息了?昨天我说的虽然难听点但哪句说错了?她不是累赘么?全家除了我爸没一人得意她,人缘就这样了呵呵。 我昨晚跟朋友开黑睡得晚,今天9点就被吵醒了,儿媳妇姐.嫁给她儿子真是倒血霉了,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还不让离婚。摔东西骂人?我生气就这样,没打她已经够忍耐了。 我在楼下吃点东西看会电视,舅舅来找死者要钱,这次还给死者说哭了,死者哭的可惨了,舅舅骂骂咧咧就走了。 中午保姆啊姨给我爸送饭出门了,她前脚出门,后脚舅舅就来找死者,我亲眼见他进了死者房间。 姐回来了,我跟她一起看电视来着。 死者房间叮咣响,姐要去看看,我劝她别管人家兄妹俩的事,她就没去。 舅舅踉踉跄跄地出来了,裤子上都是水,神色很不自然,磕磕巴巴地跟我打趣,儿媳妇姐去死者房间,突然,她喊我拉住舅舅还说他杀了人! 这时,我爸和黄阿姨一起回来啦,我们打电话报了警 舅舅突然大声说道我冤枉啊!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杀了她对我有什么好处,不怕b们笑话,我还指着她给我生活费呢。 我去找她借钱喝点小酒,她死活不干啊, 我...我就给她儿子发短信来着,谁知道她一下子就哭了,我怕她气出病赖我身上就先离开了。 出了门我一摸兜里啥都没有,合计要不要等她气消了再找她服个软,便在附近逛逛,还瞧见儿媳妇来着 我收到两条短信,一条是我外甥给我打了5万块钱,另一条是我妹妹要给我生活费,于是我赶紧去她家找她。 我当时心里就想着钱了,谁在谁不在我也没仔细.看。我刚一进妹妹屋就被打晕了,有人躲门后偷袭我 醒了以后,我妹妹已经被吊房檐上了,眼睛舌头都突出来可吓人了,地上全是水,一看就是栽赃嫁祸!我心里怕啊,就打算自然地走出去赶紧跑,但我怂啊两腿直打颤到底没跑了。 保姆说我6点钟的时候就过来做早饭了,因为徐老头上班早,不过今天饭桌上他和老太太一句话没说,估计是昨晚吵架了。 我收拾好碗筷带老太太在小区里溜达,碰见广场舞队的胡大妈了,老太太这体格还想跳广场舞,我劝了她几句,她气呼呼地要辞退我啊!手机掉地上了也不管,这不行啊,于是我赶紧拿她手机给b先生打电话,哎,这老太太也惨,儿子不管她儿媳也不待见她。. 儿媳妇回来了,她一进屋招呼也没打,收拾行李箱又要走,老太太当然不乐意,两人吵了好久呢,把闺女都弄醒了,又摔又骂的,吓死人啦。最后儿媳妇没拿行李箱摔门走了。 舅舅来找老太太要钱,这老流氓当着老太太面给他儿子发短信,气的老太太直掉眼泪,磨叽了一会才走。 我去给死者的老公送午饭,隐约看见舅舅在附近 我到了死者老公工作的地方,发现忘记装饭了!无奈只好和死者老公回家吃饭。 我们到家就看见儿媳妇和闺女拉着舅舅不让走,听她们说这流氓杀了老太太! 因为家被封锁的缘故,妻子找了间宾馆供b们休息,b来到舅舅的房间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他自知理亏不敢还手,其他人听到动静赶忙来劝架。 “人来的挺齐啊,我妈跟这老畜生单独待那么久咋没人去看看呢?” 妻子和妹妹羞愧地低下头,眼神飘忽不定,保姆解围道:“b先生累了一天了,国外回来的得多休息倒时.....”. b气消了回到自己房间,妻子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b回来将文件放到b的手上:“我知道你现在难受,但该面对还是要面对,我们离婚吧,求你了。 b将文件撕的粉碎自顾自地回床上休息:“这次回来急忘买礼物了,抱歉。”之后,无论她如何哭闹b都装作熟睡的样子直到她离开。 b被闹钟声吵醒,简单洗漱后到旅店外散心,旁边是一所小学,低年级学生的家长连哄带骗将孩子送入学校。b不禁想到自己第一天上学,和其他孩子不同,b被学校内童趣的墙面吸引,甚至没有好好跟母亲说一声“再见”。 “您好,是b先生么?”西装男将名片递给b,上面写着“人生无悔”四个字:“我是不悔药业的员工,对您母亲的死表示沉重哀悼,这是公司新开发出的药,服用的人可以回到自己想回到的任何时间点,价格优惠,要不要了解一下?”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说不定就可以救出母亲.....不,世上哪有后悔药!b将名片推还给他往旅店方向走:“不需要。 西装男就像黏在b身后的小尾巴,b走到哪他跟到哪。 “不信也没关系”他翻了翻手中的笔记:“之前那些客户也以为我是骗子,已经习惯了哈哈。 “我们公司员工都有不被时间限制的超能力,这位路先生就是来自未来的客户,他老婆孩子在4月14日在水面捞吃火锅的时候被炸死了,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阻止他们!“ “还有李小姐,她也是未来的客户,她老公4月15日午十点飞月木国的班机,坠机身亡,也是吃药回去的。 “够了,五星级酒店说炸就炸,坠机概率你当数学选择题么,还超能力,有多远滚多远!”b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他将名片硬塞进b的衣兜里,嗓音低沉磁性:“您会来找我的,但下次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第259章 拉扯 4月14日,我市发生一起爆炸事故,地点位于东区的水面捞火锅店,经调查爆炸原因为厨师...... 4月15日,上午10点由白盐市飞往月木国的班机在安泉沙滩外海1英里处坠机,死伤尚不明确,事故原因正在调查..... 内脏撕裂般的剧痛使b清醒,睁眼一看自己竟在米国办公室,难道母亲的死只是一场梦? b下意识想要打开手机处理文件,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b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身体下意识地寻找充电宝,手机开机后自动连上公司的wifi,弹出来积压多日的消息,妻子没完没了的离婚申请、舅舅长达58秒的借钱语音以及母亲的52通未接来 后悔药真的管用,这时候应...... 叮铃叮铃来电铃声响起,屏幕显示的是母亲的来电,b按下接听却不敢说一句话。 “儿子啊,没打扰到b工作吧,怎么手机关机了啊?累了就休息,30岁就把身体熬坏了可怎么办啊.....” b激动地流下泪水,人生欢喜莫过于失而复得:“妈,我想b了,一会我就买票回家。” “怎么了儿子,是不是工作不顺利啊,妈没事,b别惦记我,妈这...... b从未觉得母亲的唠叨声如此悦耳动听,依依不舍也挂断电话后,b让助理买了最近的一班机票。 b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迈进小区大门,继父看见b很意外,b询问他一-些母亲的近况时看见远处母亲和保姆闹别扭。 “妈!“b快跑过去给她一一个拥抱,泪流满面:“我真的好想b。 “终于知道想妈了,一天到晚不顾家,工作有家人重要么?”母亲开口数落b但眼里满是爱意:“今儿个高兴,中午给b包饺子!”说完便快步往家走。 保姆站在b身旁小声说:“b先生啊,老太..... “我妈就是说着解气,不会炒了b的”此话一出,b们大眼瞪小眼的尴尬,知晓事件的发展方向也是一件苦恼的事啊的 妻子回来了,她看见b很意外,b瞧见她也很意外,她好像比之前漂亮了不少,或许是许久不见的心理作用吧,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妻子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b记得这是离婚协议书便抢过来撕成两半:“我不同意离婚,以前不回家都是我的错,今后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么?” 她望着天花板,眼眶中泪水打转:“让我一个人静静。”说完她回到大床房。 舅舅来找母亲借钱,b一见到他火就往上涌,扯着他的衣领让他滚,他遇强则怂骂骂咧咧地走了。 母亲和保姆在厨房包饺子,母亲不知道说了什么,保姆的脸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黑,b怕出意外便赶紧让母亲在沙发上歇着,还许诺给保姆两瓶酒赔不是。 妻子提着行李箱从房间出来打算离开,母亲按着箱子不让她走,两人争执起来。b和保姆见事情不对赶忙劝架。 妹妹睡眼朦胧地从房间出来,随手拿起桌上的书往母亲这边砸,b护住母亲后上去给她一个耳光:“不爱待滚,没人惯你的公主病!“ 妹妹趁b说话的功夫用指甲刮b,b反手按住她丢在地上:“这是我家,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赶出去!“她瞪了母亲一眼摔门回屋。 妻子和母亲都劝b别和她置气,b见母亲脸色不好便送她回房间休息,差点被母亲房间里的地毯绊倒:“妈,这地毯怎么铺这了?你这门朝里开的,放这多不方便啊!“ “不碍事,不碍事”母亲笑着拍拍b的手,b送她上床休息。 保姆给继父送饭,b看着她将饺子装进饭盒中,生怕她拎个空饭盒出门。 很意外,继父跟保姆一起回来,原因是继父馋饺子醋无酸不欢,b有些疑惑,记得继父以前吃饭不挑的啊, b看了眼手表,上次警方推测的母亲死亡时间段已经过去了,而自己一夜没睡的身体也到了疲劳极限,再不休息恐怕会猝死,于是b决定回房间好好补一觉。 妻子在房间里织毛衣,见b进屋面无表情地带着针线离开了,她的行李箱放在床的另一边,离婚的事应该不会再谈了。 如果时间再次重启,b一定会告诫自己,要寸步不离地保护母亲.... b一觉睡醒觉得口渴去厨房喝水,走出房间竟然看见舅舅在母亲门外鬼鬼祟祟的,b觉得不妙立即将他打倒在地,妻子和妹妹从一个房间出来,b猛敲母亲的房门却没有回应,从门底往里看却被屋内毛绒地毯挡住什么都看不见,难道... b按下门把手发现已经锁了,家里没有备用钥匙,b用力将房门撞开,看见母亲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手机落在一旁,屏幕显示着一封未发出去的短信,:三个件人写着b的名字,短信内容为:妈不想活的像个包袱。 房间的门底有大约一点五厘米左右的缝隙,足够房间钥匙穿过,但是因为有地毯的阻挡,无法激怒让房间,现场的门窗紧闭,除了b撞门留下的痕迹外没有任何其他的痕迹。 房间钥匙在房门正对面的墙角处,经过调查五个嫌疑人均有帮死者去医院取药的行为,有接触氰化物的可能性。 桌子上有一杯牛奶,里面含有氰化物,牛奶被子上除了死者的指纹外没有其他痕迹,牛奶杯子上除了死者的指纹外没有其他的痕迹。第一个嫌疑人就是妻子。 浏览器的搜索记录如何对付恶婆婆,无痕杀人的秘密,麻药对胎儿的影响,还有一张压抑证明,签字的是母亲。 日记里写着,宝贝,第一次知道你竟然是你的死讯,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妈妈不该听他的话。根据他表示,中午的时候,出门散心,看见舅舅在附近鬼鬼祟祟的,然后看到了保姆从家里传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袋子,下午的时候,他想着妹妹还没吃饭,便找妹妹一其吃饭,后来听到声音才出来。 而在舅舅那里找到了简易的撬锁工具。 他本来想着等妹妹气消了,再说好话哄一哄就好了,结果中午的时候,见到了媳妇才出来,这个孩子脾气冷,他也没有干往上靠,直到他见到保姆偷偷摸摸跑出来,舅舅觉得不对便跟踪保姆,看见保姆和继父拉拉扯扯十分不害臊,后来保姆就回去了,舅舅尾随保姆进屋,他着急上厕所,就在房间里等待,好处长时间都没有一个人。 第260章 哀 后来他就被b打倒了。 在他的身上搜到了迷药,一喷就晕,手机里还有很多催债短信,扬言要砍他的手脚。 至于继父,他的身上随身带着管制器具,他在日记中写道这日子没办法过了,天天吵架,都快被逼疯了。 他吃完饭后就离开了家去上班了,中午的时候他看见了儿媳妇在散心,舅舅那个流氓也在,保姆慌慌张张的从家里跑了出来,他觉得不对劲就去看看原来是他把碗打碎了,他劝说保姆要诚实点买两个碗,结果保姆硬生生是给他耳朵差点说出茧子,没办法只好答应,随后他往回走,继父也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至于女儿,他一直呆在房间中追究,下午的时候,妻子去问他要不要吃饺子,之后他们一直在房间里吃饭聊天看电影,后来听到动静才出门。 在她的房间中有一份被退回来的简历,原因是他的母亲对公司职员态度极为恶劣,他房间中有很多书,大多数都是什么白雪公主,灰姑娘之类的,他在浏览器中曾经搜索,如何才能摆脱一个讨厌的人,网友回复,眼不见为敬,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在保姆的日记中,有一段话,就你最行活该你儿子不管,儿媳妇不待见,活该家宅不宁,这其实是一段非常恶毒的话。 他手机中有和儿子的聊天记录,上面写着妈,你东家还不给你钱? 借不到,老太天事最多,自己不借还不让别人借我。 妈,要不你干脆杀了他,反正他靠透析也火不了多久,死了还能让我多呼吸两口。 儿子,别说这样的话。 在钟的时候,他看到儿媳妇出门,便在厨房收拾碗筷打扫家务,中午的时候他不小心打碎了两个碗,公家的东西都是有数的他就像赶紧扔了瞒一天,第二天来的时候在补上。 老太太早上说要辞退了他,但是他不能让他知道,所以就去外面扔了一趟垃圾,好巧不巧撞上了继父,好说歹说他才答应不告诉老天太,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门还忘关了,舅舅应该就是这个时候溜进去的。 秦远看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母亲虽然外表坚强但内心脆弱不堪,多年来儿子的不重视在她心里成了一个结再加上与儿媳妇婆媳关系不和、与父女的争吵中,她逐渐自我否定..... 当天晚上晚,女儿因工作被拒与母亲吵架,提到“累赘”“没人爱”的字眼惹母亲伤心,母亲给b打电话却被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刺激到产生了轻生的念头。 第二日,保姆,女儿,儿媳妇的冷漠对待让她对这个世界充满绝望,而舅舅当她面威胁韩爽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于是她决定自杀并陷害舅舅,即全了自己不当累赘的念头又除掉儿子人生中的一块挡路石。 死者约舅舅见面并偷袭他致昏迷,随后死者将房间弄得乱七八糟做出二人大打出手的样子,为了更加逼真,死者还用自己的头部撞击地面造成被袭击的假象。 死者将门反锁,鱼缸放在椅子上踩着,绳子挂在房檐上,将头伸进绳圈中用力将鱼缸踢到地上,做出自杀伪装他杀的假象。 椅子.上的划痕很多,新旧不一证明上吊或有伪装嫌疑,脚部与椅子的距离差或许由屋内的某种物体所填补。 绳子为衣柜中的晾衣绳可缩小嫌疑人范围,排除女儿与舅舅嫌疑。 女儿及儿媳妇证词中:只听见叮当响没有听见说话声。 可以推断出当时死者房间或只有一人为清醒状态,结合.上述线索可以锁定在母亲身上。 当然吃了后悔药之后 一觉醒来之后,b接到母亲的电话,这次他没有冷漠以待,给了母亲生的力量,因此她放弃了轻生的念头。 儿媳妇婚后过的很不幸福,丈夫的轻视婆婆的为难让她濒临崩溃,一日,婆婆嫌弃她牙齿不美观带她去整牙,因为整牙的麻药导致她流产,这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同时是她孩子的死期。吃后悔药之前没有注意到是因为b沉浸在母亲去世的悲伤中无法自拔,未能注意到这种小事。 儿媳妇看见保姆出门回到家中,倒了一杯有毒的牛奶给母亲,母亲喝下牛奶后身亡她在手机上码好短信,擦拭牛奶杯上的指纹并印上死者的指纹。 儿媳妇将地毯侧过来使其不挡住钥匙滑行通道,用针线穿过毛绒地毯的两侧,线沿着地面拖出死者房门外,布置好一切后,儿媳妇拿着钥匙离开案发现场并将门锁住,将钥匙沼着门缝滑进屋内,拉扯毛线使地毯挡住门缝后用力拉扯无针的一端,针线可被抽出且毛绒地毯即使被针穿过也很难留下痕迹。 儿媳妇的针线,毛绒地毯即使被穿针引线也不会留下明显痕迹,只有儿媳妇在织毛衣具备作案条件。 牛奶杯上仅有死者的指纹而无唇纹可断定这是一起他杀伪装成自杀的案件。 滴、滴、滴...滴一 病人抢救无效死亡”医生将心脏除颤器交给助手,他对着b的尸体默哀三分钟:“死亡,是另一种新生,b先生走好,在此我代表医院全体医护人员,以及未来因为您的无私奉献重获新生的人,向您表示崇高的敬意,手术变更!“ “是!”手术室里的医护人员们飞快地将器材准备好,因为一秒钟之差都有可能造成器官无法使用...... 负责记录的护士拿起刚打印出的死亡通知书走出手术观察室,她在前往等待区路.上的必经卫生间用力做出干呕状,很快生理作用下,她的眼睛变得通红、眼角依稀可见泪水。 她来到家属等待区:“b家属在么?” “这呢这呢!我是她妻子!“ “大夫,我大侄子没事吧?” “大夫,你快说啊!我哥到底怎么了!““都闭嘴,小护士都插不进来话了!“ 护士看着这七嘴八舌的一大家子人心里莫名的抵触,但表面功夫还是滴水不漏,她将通知书递到妻子手中,后退一步深鞠躬:“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根据b先生的生前意愿,我院正在为他进行器官移植手术,节哀。”说完标准台词,她头也不回地走向手术室。 第261章 循环 s和秦远离开以后,他突然感觉进入了一个莫名的区域。 当s再次睁开眼时,四周一片黑暗。“妈的,怎么回事。”这熟悉的声音,正是已经死去的b,这让s.有些懵了,接下来,就是m打开山庄大门,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随后就是向众人解释,下暴雨了,周围的电线应该被冲断了。 “倒霉,这山庄我不租了,我们走。”这句话在s的脑海中响起。 “倒霉,这山庄我不租了,我们走。”b骂骂咧咧的。 “果然”s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了,这些话和案发之前的那些话都完全一模一样,难道说,自己真的回到了案发之前,还是说自己之前只是做了一个梦? “你等一下”说话的是c:“来的路上我观察过,在这.片山庄外几公里内没有其他人居住,而且山庄周围的地势低矮,以现在的雨势,积水至少是1.5米,车根本开不过去,如果你不想找死,我建议你还是先在这里住着。 看起来还真是,s的心里突然闪过一道光,如果现在真的是在案发以前,那么死者一定还来不及作案,如果我能够阻止死者,那么悲剧就不会发生,过了今天,哪怕我明天就去坐牢,我也一定要保护住死者。 “姐,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像小说情节?”这时,f凑到s的身边笑道。 “你说的,是暴风雪山庄吧。”有了一次经历的s这次可没有再在自己的妹妹面前丢脸。 “.....计么山庄?”这次提问的人换成了李询。s将暴风雪山庄的定义,以及对于凶手的利与弊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看不出来啊,你了解的很深啊。”m突然间出现在s的身后,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s一跳。“m,我说你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啊。”“老是?”f有些疑惑,“似乎除了我给你说过m以外,你好像是第一次见到m哦。”“没有,我就是被他吓的”s没有好气的 m给每个人发了三支蜡烛和一盒火业,一群人在黑暗中享受着独特的“烛光晚餐”。这时,s突然想到,f从小患有失眠症,一定要借助安眠药才能入睡,如果在死者的食物里加入安眠药的话,吃完晚饭后死者就睡着了,自然就没有机会杀死b了,这样一来,死者就不会成为凶手,就不会被逮捕。 想到这里,s端起蜡烛,对其他人说,我回房上个厕所,离开了饭厅。 s来到了f的房间,在背包中找到了安眠药,取出两粒磨成粉后,s从f的包里拿出一本硬壳精装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回到了大厅,乘着大家不注意,并且当时灯光昏暗,s成功将安眠药粉倒入了死者的酒杯中。 “诶,姐你怎么又乱动我的书。”f的声音响起。 “不要这么小气嘛,我不过就借来看看而已,而且你以前也不这样啊。”s无奈的说到。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啊,这本书我花了很大功夫才买到的。”f一把将书从s手里夺下,紧紧的抱在怀里。 晚餐很快就结束了,由于安眠药的作用,死者在晚餐没结束的时候就已经在桌子上睡着了,作为男朋友,s将她带到了她的房间,看着死者躺在床上,s心想,过了今晚,一切都会改变了。 夜深..... 人静...... 第二天一早,s来到大厅。“哟,你起得很早啊。”说话的是c,s回以微笑。 不一会,f,死者,李询都来到了大厅,大家享受着m制作的早餐,早餐过程中,f还去碗橱里拿出了六个杯子和饮料,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倒了一杯,大家一起享受着早餐,可是,就在这时,在大厅走廊深处传来了一声惨叫声,所有人都站立起来“这个声音,是b。”f当时就做出了判断,正当所有人都在寻找声音来源时,大厅走廊深处,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所有人来到声音的发出地,发现山庄的仓库,正燃烧着熊熊大火,在所有人将大火扑灭后,所有人都惊讶的望着仓库里,b的尸体。此刻的b,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一把锋利的开山刀,牢牢的钉在仓库的墙上。 经过验尸,得出以下结果:死者身上有两处伤口,一处为颈部,一处为胸口。颈部的伤口由利器造成,死者的气管,食管,声带被完全切断,胸口伤为致命伤,直接贯穿心脏,当场死亡。 m表示为了方便旅客进入山中游玩,仓库中常备有开山刀,绳索等工具。 昨天进入过仓库的人有:f,c。 f:我昨天只是想找m聊天,我去过他的房间,但是我没有找到他,后来也没有在仓库找到他,最后我在厨房找到了m.这段话得到了m的认同 c:昨天夜里,我比较怕黑,所以独自去仓库拿了几支蜡烛. 昨天停电后,我怕有人因为太黑而受伤,所以去仓库找了一些医疗用品.m“又一次”将所有人聚集在山庄大厅,他告诉了众人他以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经过调查,我已经可以确定,仓库确实是案发的第一现场,凶手的杀人方法很简单,将b骗到仓库,用早已准备好的开山刀杀死了b,可是,在那种黑暗的环境中,能够让b自己离开房间,毫无防备心的人,甚至是我,最开始也本能的将她排除在凶手的范围之外,那个,因为与我相识而不被所有人怀疑的人.”早已与m相识不会被其他人怀疑的是,f?大家一起回头望向f. ”是的,杀死b的,就是f。 “不是,m,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杀人呢.”f倒是显得有些平静。 ”首先先说第一点,在早晨那样的环境那样的距离,你只凭一声惨叫就判断出是b,我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高明的耳朵.而且李询检查过b的尸体,他脖子的伤口可以说是深可见骨,虽然不致命但绝对无法发出声音,而胸口的伤,就直接要了他的命.你认为这两处伤口应该怎么排列呢?如果先伤的是脖子,那他又怎么发出声音?如果先受伤的是胸口,他已经死了又怎么惨叫?” 第262章 词 “当时在场的人只有b不在,我才下意识的认为那是b的惨叫,至于伤口的排列,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平静的做出解释,对于16岁的f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m似乎并没有听到f的话,继续说到:”我先说你心理上的证据吧,你还记得你在给我们倒饮料的时候,你拿出了六个杯子,而我们一共有7个人,似乎你已经知道b不来,或者说,b已经死了?” ”...我只是不太喜欢b那样的人,不想给他拿杯子而已,这也有什么问题吗?”此时f的言辞依然无懈可击,但是她显然有点慌了。 ”现在我就来还原你的作案过程吧,昨天的某个时间,你来到仓库,取走了一把开山刀,回到房间后,你将开山刀的刀柄拔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用的应该是你的那本福尔摩斯探案集对吧,你用书夹住刀柄后将刀刃拔出,可是,在这个过程中,刀刃划伤了你自己的手,为了不被发现,你用自己的小刀重新划过伤口,然后找李询包扎,正是你的这个举动,也让李询的证词出现了错误.随后,你回到仓库,用铁锤将开山刀钉在墙上,随后离开了仓库。 晚上,你用某种理由让b跟随你来到了仓库,用提前从c房间偷来的金属扑克牌划破了b的喉咙,随后,将他推在了没有刀柄的刀刃上,尖锐的刀刃直接穿透了b的胸膛,b当场死亡. f,你很聪明,无论是划破b喉咙的金属扑克,还是遮.挡血迹的雨衣,都不是你的东西,同时,c险些成为你的替罪羊,但是,你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却留下了致命的漏洞。” “哦?你说说是什么漏洞.”无论表现的多么平静,但是此刻f的脸色已经有点发白了。 ”f,你的蓝牙音箱还在你的房间吗?“ 就是这样一句话,原本还在坚持的f瞬间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 “还记得我之前提到的有关b惨叫的问题吗,原因就只有一个,就是凶手利用远程的录音装置,以此让我们误解案发时间,我们可以检查f的手机,而手机中录制的惨叫声,就是最关键的证据。” “呵,不愧是m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在你面前犯罪风险太大,我还真有点后悔呢.” “承认了?”s有些不可置信的问到 “是啊,我就是杀死b的凶手,是我谋划了这一切,你是要我说这些吗?你现在满意了吗?m?“f看着m,虽然已经流泪,但是她却在笑. ”如果可能,我甚至不希望我能够破解你的作案过程,在我心中,也不愿把你作为凶手,可是,我是魔探,一切的犯罪都是我的敌人,我.其实也没得选.“m的眼神中难得流露出一丝悲哀,那也是f第一次看见m流露感情. 前几天因为x的出色表现才没出大纰漏,冤枉无辜的人,虽然x的职位并没有调动,但是领导明显更重视x了,让x多跟着跑现场。 一大早就有人打电话打电话给x,让x快点赶到小区3单元102室,发生了一起命案。x赶忙打车到了小区,3单元那里已经被围上了黄线,x出示了证件后来到了102室。一进门,x环顾四周,那是一个并不简随但是单调的可怕的房子,所有的墙都是白色,所有的家具用品几乎都是白色,而现在他们全部沾染了零星的鲜血。死者躺在沙发上,刀竖直刺入心脏下方的左侧肺部,死者手里握着一张照片,里面有两个阳光明媚的男孩子和一个婉约的女孩子。 在采证的过程中,x环顾四周,所有的桌角或者尖锐的地方都被海绵细心的包裹在一起。房子不大,有一室一厅一卫一厨。所有的区域都没有门只有一个深蓝色的挂帘,所以隔音效果感觉不是很好。x走进厨房,x发现菜刀架上少了一把刀,厨房有一扇窗户,上面有两块玻璃,外侧玻璃左边用胶水固定在墙上,里侧窗户从左向右推可以将窗户合上。x仔细观察了一下,里侧窗户关上了约为三分之一,右下角窗沼上方一点有很新的划痕。x发现外侧窗户右侧的窗诏约三分之--处有一小段大概4cm很干净,其余处全是灰尘。从窗户往外看,有高高的灌木什么也看不到。血迹的起点貌似就是窗户前的台子边缘,台子上面放着刀一些厨具和砧板。x仔细看了下发现台子正对着窗户正中间偏右有一小快光泽与周围不太一样,那小块形状有点接近于长方形,血迹的起点就在那小块的下方一点。 为了不影响采证组的工作,x出去了。已经查清了死者的身份,正在报告。死者今年27岁。母亲年幼时病故,父亲一个人将他抚养长大。父亲在年轻时创业,成功创建了一家友前公司,旗下的连锁酒店如今遍布全国。死者因长相帅气性格温和在大学里很受女生喜欢,但是他一个女生都没有接受。大学毕业后不愿意进入父亲公司,而是选择和大学认识的好哥们一同创业,其中死者因为家境优越投资了70%。两人在各个城市买下房产开起了连锁民宿,深受年轻人的喜欢,公司前几年发展的特别快。1年前,死者与好哥们以及女友爬山时意外坠落,眼睛受伤永久性失明,头部受创暂时性失忆,失去了一年左右的记忆。自此之后,死者性格突变变得孤僻,自己一个人从父亲的别墅搬到了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公司的事情也几乎全部委托给哥们处理了。父亲别墅里的佣人会每天过来帮忙打扫做饭照硕他的日常,他的好哥们和女朋友也经常过来陪他解闷。他还有个整日游手好闲的表哥,也经常来他这里玩,两个人一起喝酒聊天貌似关系也不错。 为了尽快获得死者死亡的进一步信息,在指挥下,x们将尸体运了回去,并通知了家属。从邻居的证言和门口的监控可以得知,昨天只有佣人,哥们,女友,表哥来过死者的家,但在死者遇害的时间段里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x们只能将他们都喊到警局请求配合调查。 证人和相关人员的资料,当时他们的情绪和证词。 第263章 宽恕 死者父亲公司的老板,身价上亿,只有死者一个独子,未再婚至今单身。 他的父亲说:这个逆子是不是自杀的!x们告诉我他是不是自杀的!他向来不听我的话,让他进我的公司,他不愿意。让他受伤后不要一个人搬出去,我可以照顾他,结果他差点为此跟我断绝关系。唯独听话一次,就是跟她成为了男女朋友。诶,自从他出了事还失去了记忆,自己的公司也无法处理了,我就跟他说让他把手里股份卖掉专心养伤。可他就是倔强,非不肯还跟他合伙人约了每周一次会议谈公司的事情,家里又不缺那点钱,如今连人都没了,我赚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我真的后悔,我就应该好好的看着他,不让他那么自闭,说不定就不会做傻事了。 年轻的佣人曾信仰基督教,在1年前说自己犯了重罪,但相信主会宽恕她的。在父亲家的别墅里当佣人,已经工作了3年。 她听到死者死的消息,有些震惊,然后慌乱地掏出口袋里的十字架项链,金属的链子发出了些许摩擦声,她闭上眼念着一些话。 我几乎每天都会去少爷家帮忙打扫顺便做中饭,晚饭我会帮他提前叫好外卖按时房门口,他会自己去拿。昨天也是,我1点左右就去了,帮少爷做了中饭,收拾完厨具后打扫了房间。13点30时,少爷的表哥在少爷吃完饭后来了一趟,这个时候厨房窗户外特别吵,我就关上了窗户,想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发现小区业主集体游行,因为物业在草丛和灌木喷洒驱虫药喷洒的过量,虫子到是全没了,却导致一些宠物得了皮肤病。我回来时发现表哥已经不在了,少爷的在沙发上 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知是不是睡着了。过了会少爷也没醒,女朋友就走了。后来少爷的好兄弟来了,还带了礼物给少爷用一个半米多高的盒子装着的。我想起来忘了给少爷买一些生活用品,我跟他打了招呼出去买点东西,然后我回来的时候,少爷已经醒了,他已经走了。快17点时,我就帮少爷点好了外卖,18点会准时送到门口,然后我就回别墅给老爷准备晚饭去了。 死者哥们。阳光长相一般,与死者是同宿舍4年的大学室友,两个人关系特别好在大学形影不离。死者哥们家境一般,毕业后贷款与死者一起创业。死者哥们听到了死者的死讯非常震惊,猛烈地捶打着墙,手都流血了 死者哥们:究竟是谁做的!昨天他还好好的跟我说着话,为什么他会死?昨天我来的时候的大概3点半样子,死者在沙发上睡着了,佣人也在。我带了一个礼物给死者,是一个高达的模型。以前我们大学的时候就喜欢一起拼模型。后来佣人说有东西忘买了出去买东西,我顺便让她帮忙买一个底座,因为我发现我竟然忘带底座了。后来,我一直在摆模型,在客厅专门摆模型的橱柜中挑了一个显眼的位置。过了会死者醒了,我们聊了会公司的事然后聊了会大学时光,我看他还是很疲惫就走了。 死者女友家境富裕,父母与死者的父母关系很好,事业上也有很多合作,跟死者从小是青梅竹马,成年后在双方家长的要求下与死者成为男女朋友。双方家长都希望孩子以后可以结婚,两公司可以强强结合。死者女友听到了死者的死讯-一下子呆住了,过了几秒掩面哭泣 死者女友:怎么会这样?他怎么死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天我去他家时带了一些水果牛奶,结果正好撞见了他那个混混表哥,我不明白为什么自从他出事之后,他就经常跟他那个表哥来往,每周都要跟他见一次面。我劝了他好几次,可是他就是不听,我实在不理解他怎么会自甘堕落与那种人渣为伍。他表哥一直色迷迷地看着我,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大摇大摆地走了。我去追问他为什么还要跟那人联系,死者好像很疲惫只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我去厨房给他泡了一壶水果茶,没想到他根本不理睬。后来佣人回来了,我看死者睡着了就离开了。 表哥没有正经,工作,嗜好赌博,家里面父母与他断绝父子关系。表哥听到了死者的死讯,啊了一声然后有些慌张的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很悲伤 表哥:我不知道哦,我什么都不清楚。我昨天是去了他家可是我一早就走了,我就和他聊聊天,谈谈生意上的事情。外面特别闹腾,那年轻可爱的小佣人就去看看发生什么了。我们聊得可开心了,没想到死者这小伙子女朋友来了,长得真的漂亮,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惜那妞看见我就死瞪着我。我跟死者事情也谈的差不多了,我也就走了。 听完证词后,x去了法医实验室。法医已经查清楚了他的死因了,要去给副队报告,让x帮忙将遗体转交给殡仪馆。x答应后,法医离开了法医实验.室。x从内锁上了门,缓缓戴上了手套,郑重地触摸上了死者的额头,紧接着x开始看他死前的记忆 一片黑暗,甚至不能说是黑暗,而是一种虚无,没有任何光感。x听见死者微微的呼吸声,和流水声,还有盘子碰撞的声音。光是几分钟x就感觉到了恐惧,发自内心的孤独与空虚,x不知道死者是如何忍受这些的。 闹钟报时声音:现在时间下午1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x甚至不知道过了多久,死者没有动只是坐着。过了会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少爷我帮x把碗筷都洗好收拾好了,x还有啥需要的吗?”死者回答道:“谢谢x佣人,帮我倒杯水吧,爸爸还好吗?”死者拿着佣人给他的水杯喝了点水,佣人答道:“老爷最近很好,就是老念叨要x搬回去,要不x回去吧,我也好照顾x。x只让我做中饭,但晚饭都是点外卖,也不知道外面的东西卫不卫生。要不,呕。”话还没说完,x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有些呕吐的声音。死者站起身,左手摸到了身旁的一个棍状的东西,x猜应该是拐杖。他往声音方向走了几步。 第264章 不喜欢 有水流和漱口的声音,佣人回答 道:“没事,就是吃坏了肚子最近,待会我出去买点药。”死者回到了沙发上,叹了口气,说道:“你要注意身体,我爸就喜欢你照顾着,你最细心。”佣人继续说道:“你前段时间不是摔跤摔到头了吗,你说你最近头疼我也给你买点药吧。钦,少爷怎么会那么不小心,上次也是这样,你向来爱好登山的,怎么会失足的,还失忆了。啊,对不起我不该提。”x听见死者一声深深的叹息后,两人都沉默了。 不知过了多久,有几声巨大的敲门声传来。门开了,是一个粗哑的男声。“hi,我来看你啦。今天我可要跟你谈大生意!这不是你家那个漂亮小女佣吗?下次一起吃个饭?”x听到死者无奈道:“你别闹了表哥,坐下来吧。佣人帮他倒杯水,切点水果,你就出去买药吧,我跟他谈点事情。”这时你突然听到外面貌似很吵闹,死者说道:“佣人,怎么外面那么吵,把厨房窗户关一下吧。”过了一会x听到了脚步声传来,然后是微微两声玻璃碰撞的声音,x猜是佣人把水和水果盘放到了茶几上。佣人说:“我听到貌似有人在外面闹事,我帮你把窗户关了,我去看看什么事,顺便买点药。“ 关门声响起后,死者问:“东西带了吗?”表哥答道:“带了带了,我答应过你的一周一包,不过过后可能会困。”x听到拉链打开的声音。死者刚拆开,却被一只手拽住了,表哥说:“我说过我是来谈生意的,我想投资个古玩店,你看你能不能赞助我一下?”x听到了死者咬牙切齿的声音:“过会,你想要的会得到的。”然后你听到了表哥的笑声。x感觉死者将塑料包打开,然后过了会,x听见死者的大笑声,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到处走动着也没用拐杖,x感觉到他撞到了一些东西,但是他没什么任何反应。x听见他激动的声音:“我看见了!蓝天好蓝,白云,还有彩虹,我看见了。还有他,我已经快忘了他的样子了,能见到ta真好。”x感觉他伸手擦着眼睛,那里已经湿润了。过了许久,死者坐了下来,表哥问道:“我要的东西在哪?x爸这周给了你多少钱?”死者很疲倦地回答道:“卧室抽屉第二层柜子里的信封。”然后x听到了旁边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从一个区域传到了另一个区域。 闹钟报时声音:现在时间下午2点 死者一直靠在沙发上沉默不语,表哥在旁边大口吃着东西,跟死者扯着他未来发大财的计划。 过了一会有敲门声,门开了,x听到了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x听到死者问道:“死者的女友你怎么来了?”一个温婉的声音回答道:“我父母很关心你,伯父也很担心你。两周前撞到头了会不会有后遗症。表哥突然插话:“这就是你女朋友吗?真的漂亮呀,今天穿的也好看,可惜你看不到。”表哥一个人说了半天没人回应,他碎了一口就离开了 x感觉身边的沙发凹陷了下去,一个温柔的女声从身旁传来:”你有去看医生吗?我看小说里说撞到头有可能会恢复之前失去的记忆,你有想起些什么吗?”x听到死者说:“没有,什么都想不起来。你很希望我想起来?”x听到死者的女友有些慌张的声音:“我当然希望你想起来呀!想起来我们交往的故事,你说对吧。而且那次也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没有一直跟.上你。你知道我接到说你出事的电话有多愧疚多自责吗?”x听见死者叹了口气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死者的女友说她买了副情侣戒指给死者,问死者要不要带上,死者拒绝了让死者的女友放到卧室抽屉里,说有机会就带。死者的女友放好后跟死者嘱咐一定要带,是她的一片心意。然后死者的女友说买了些水果要弄水果茶给死者喝,死者拒绝了说不用这么麻烦,但是死者的女友还是坚持去厨房弄了。 然后x感觉死者就没有再动过了,呼吸也变得平缓,好像睡着了。等他动了动手指醒来时,x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了。x听到有小声的声音从隔壁区域传来,死者坐起身来喊了一声佣人。结果是一个阳光的男声传来:“啊,你醒啦!我来看你了,还给你带了礼物!”死者用手顺了顺头发,清了清嗓子回道:“兄弟你来啦,啥礼物呀?”“一个限量版的高达镀金属的模型,我可是拼了好久的呀,你要摸摸看吗?”死者的兄弟兴奋地说。死者回答道:“不用啦,会有手印上去的,你知道的金属上黏手印还要喷专门的清理液才能弄干净可麻烦了。”死者的兄弟笑了两声回答道:“x还是这么专业,当年我们大学的时候通宵拼模型,虽然累但是拼完我们都好有成就感。第一次我们竟然用502胶那么黏的胶拼模型哈哈哈,傻的不行。”x感觉死者手心有点汗,他说:“是呀那时年轻的我们,都不懂要买专门的胶水,要有一定粘性的前提下将缝隙都填满。那时真好。有共同的爱好,好怀念呀。”x听到了脚步声走了过来,身边的沙发凹陷了。一只手揽着死者的肩头,阳光的男声从耳边传来:“是呀,我们会一直这么好的。 闹钟报时声音:现在时间下午4点 死者的兄弟刚准备跟死者说一一些公司的事情,死者说下次再说吧今天没有心情,就聊聊以前的趣事吧。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后,死者的兄弟拥抱了死者就离开了。 死者的兄弟刚走不久,有开门声,佣人回来了。她说爷来了。我想起来我日用品没买,然后死者的兄弟少爷让我顺便帮他带个手办的底座,我还顺便帮x买了杀虫剂放桌上,x说最近老有虫子。软死者的兄弟少爷已经走了吗?要我帮x把手办放底座上吗?”死者回答道:“欢不用啦,下次他来让他弄吧。你把水果茶喝了吧,我一向不喜欢喝甜的。” 第265章 喜欢 过了一会x听见隔壁传来玻璃杯打碎的声音,死者赶忙问怎么了。佣人忙道没事手滑了,让死者不要乱走,她收拾干净。过了会,x听到了身旁金属摩擦的轻微声音,还有佣人的低语声,但x不知道她到底在干什么。佣人在帮死者订好晚餐后就离开了。 闹钟报时声音:现在时间下午5点。 死者起身,左手用着拐杖在房间里走着。x感觉他的右手摸到了光滑的木头质感的板子,然后他向下摸索,握住了一个小突起向外拉开,然后用手在里面摸出了一个长方体有点金属感的东西,上面还有一些按键。然后他在旁边坐下了,x感觉他长摁了一个键后,有声音传了出来:请输入密码。他摁了四个键,但是x完全感觉不出来四个键的方位。他摁了一个键后开始说话了:今天是失明的第373天,他们都来看我了,我很开心真的,但我不知道这种现状还能维持多久。记得那年登山,我怕虫子,死者的兄弟就替我在前面开道,而死者的女友一直娇娇弱弱的拖后腿,我和死者的兄弟一路聊理想聊志向,三个人开心的玩耍。可是,哎,希望有一天我心爱的人可以打开这只录音笔。之后死者将头低到双腿间,x感觉他有些轻微颤抖。 x突然想起聊天时曾经提到过,当时还是因为死者的女友因为体力不行,在山下救援。带他们上山找到的死者的兄弟,接着一起搜寻到坠崖的死者的。 不知过了多久,x好像听到了蜜蜂的声音,或者是其他昆虫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死者有些无奈的说:“怎么又来了,每天都这时候烦死了。”x感觉死者将录音笔放回去了,然后在桌子上摸了一瓶罐子样的东西,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了。他的一只手摸到了大理石触感的桌面边缘,然后他另一手摁住罐子头往外喷,x闻到了杀虫剂的味道。声音一下子停止了,过了会虫子又开始连续发出声音,他的右手放下罐子,左手握着桌面边缘,右手往前伸摸到了玻璃,然后找到了把手用力往右拉。 记忆戛然而止。x睁开眼,不禁流下了眼泪。盲人的世界,真的比x想象的要可怕许多。x一定会为他找到真相的。 x将所有的细节全部缕清后终于找到了凶手,是死者的兄弟。死者的兄弟得知自己的未来将在监狱度过时,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叫道:“我就讨厌他那虚伪的嘴脸,对我那么好不就是同情我吗!就是看不起我!我恨他!所以我就要他消失!”x沉默了一会,突然问他:“那你为什么要哭呢?”死者的兄弟愣住了摸了摸脸颊上的泪水,自言自语道:“对呀我那么恨他,我推他坠崖,抢他女朋友,设计机关要杀了他,我为什么要哭呢?”x有些不忍心的继续说道:“你还把机关角度调整了一下,如果弹片是原来的初始角度刀会正中心脏。你知道吗?他的录音笔的密码是你的生日,你有想过吗?他对你好也许只是因为他爱你。”他仿佛崩溃一般瘫在了地上喃喃道:“是呀,他为什么不立马找医生,能得救的。得救的话再让警察抓了我,我也不会继续疯狂下去了,为什么不去医院要一个人等死!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一切想法!”死者的兄弟很快被带走了,空洞的眼神一直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双手。 “x为什么不把抽屉里死者的信给死者的兄弟看,死者写了要在死者的兄弟今年生日时,将公司所有财产全部转让给死者的兄弟。”x看着死者的兄弟的背影说道:“我只是觉得没有意义了。人死了,所有的感情也许真的就烟消云散了。”秦远摇了摇头说:“你还是太心软了,不过这次你做的很漂亮。” x想起自己看到的死者的记忆。忍不住想到,死者一定很爱很爱死者的兄弟吧,爱到他从不在意公司的财产,只是为了每周都能听听他的声音。爱到他恢复了记忆,却不怨不悔只卑微地祈求.着维持如今的现状。爱到他中刀后,第一件事便是找出他的录音笔,因为那里有他最想让死者的兄弟听到的话语。爱到他宁愿一个人抱着他们的合照孤独地等死,也不想活着被迫认清这最后的真相。他不是不明白心爱之人的心思,他正是因为过于明白,才不忍心。不忍心那美好的假象被现实的残酷所撕碎,他只是用着那善意去包容那恶,最后也带着善意,微笑着离开了这个令他痛苦却又恋恋不舍的世界。那最后的半小时,在血滴到地板上的滴答声中缓缓倒数,死者看见了他们初次相遇的画面,看到了他们年少时意气风发趣味相投的样子,想起了刚开始创业的艰辛,想到了他们意见不同打架后,却又立马在大马路.上把酒言欢的场景...这些都是他最为珍贵又不舍的回忆。 死者和死者的兄弟大学就是好友。死者长相帅气但是并不喜欢女生,因为他深爱的是他一个宿舍的哥们死者的兄弟。当然他隐藏的很好,所以在父亲让他跟死者的女友谈朋友时他并没有拒绝,但是可以从对死者的女友的态度上看出死者不喜欢死者的女友。死者在死者的兄弟面前,反而理头发清嗓子在意自己的形象,都可以明白他的心爱之人是死者的兄弟。所以录音笔密码是由四个数字组成,可以联想到人的生日,死者曾说过希望有一天心爱之人可以听到里面的话,可以推测出密码是死者的兄弟的生日。而死者的女友跟死者交往多年也不了解死者不喜欢喝甜的东西,手机里有着跟死者的兄弟的合照,说明很早开始死者的兄弟和死者的女友关系就不一样了。死者长相帅气家境又好,投资也出了一大半的钱,还轻易的拥有了好看的女朋友。这都死者的兄弟无比嫉妒,内心逐渐扭曲,不再在乎死者对他的帮助对他的好,只想让死者消失。这样公司和死者的女友都会是他一个人的。所以他跟死者的女友事先商议好了要让死者死于意外,死者的女友爬山不行一直在后面,在死者的女友和死者的聊天中可以知道,只有死者的兄弟才有有机会下手。结果死者侥幸捡回一条性命,眼睛瞎了还失去了记忆。 第266章 富贵 一切终于结束了。 秦远笑了笑,他看着远方的太阳,就在这个冉冉升起的时代,就在这个光辉落寞的时代,一切都将开始。 又终将结束。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起航,而全新的一幕,崭新的世界,又是否会有人来观赏。 那些时间当中,那些日期当中,所有看到的,留下的东西又是否会因此而清醒,迷惘在所有人的心中。 秦远打开了那扇时空之门,走了进去。 而在山的那边和海的一边,其中有无数的物资存在于天下的每一个角落。 他观看这个世界的每一片净土。 在其中有很多东西,他知道,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扬帆起航都将一失败皆为,都将成为结束的终章。 不管时飞向天空的鱼,还是落如海中的猫。 他们都以一个诡异的方式生存,你见过鬼吗? 这句话,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没错,秦远见过鬼,那是一个深夜,他坐在电梯当中,突然电梯门开了一个女鬼突然冲了进来,看着秦远说道。 救我救我。 他声嘶力竭的哀嚎让秦远感觉额头剧痛,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女鬼出现,而这个女鬼,他有着白色眼睛,褐色的瞳孔,满脸都是鲜血,终于。 秦远送了一个口气,他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每一个角落当中的尘埃,这些尘埃和历史,挽留在这一寸土地当中,相比之下,印加帝国的坠落,以及不省人事的大西国人。 那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而言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落寞而没有生机,秦远笑了笑,他有些孤独有些无助的站在那里,当一切尘埃落定之时。 当一切都死亡之时。 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生命的终点。 他看不到明天,看不到今时今日的世界,他只知道,有那么一些东西,永远的存在着,后来又消失了。 “你听过两面人吗?” “两面三刀的那种人……” 坐在我面前的男人,年岁不过三十,额头却铺满了皱纹,眼眶凹陷下去。 男人露出一嘴被烟渍浸泡的发黄的牙齿,阴恻恻的笑道。 “他死了。” “死在我的梦里。” 他说,我写。 可落笔的时候,我突然抬头望向他。 “你会死在自己的梦里吗?” 男人听到这个问题,很明显的楞了一下,他陷入了思考,与其他的精神病患者不同,我默默的写下这一点,也许他的精神并没有问题。 “也许吧。”过了许久,他笑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直入主题。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有山有水,有树林,安逸祥和,尽显祥瑞。” “真让人沉迷其中,厌倦了都市喧嚣,我在那里安居下来,也许是逃避背负在身上的包袱,也许是不敢面对现实的压力。” “偶然间发现,还有一个伙计居住在那,他叫王富贵。”说到这男人突然停下,望着我轻声问道。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我沉默了半晌,轻笑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富贵今年四十二,属鸡,正巧,他比我大了一轮,也许是太久没有见过活人,也许有其他的原因,我们聊了整整一个晚上。” “天将明,他告别了我。” “我问他要去哪,他说,他该走了。” “他的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最开始我不理解,可后来,我懂了。” “居住在那里的第三十天,我终于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原来,那是一个监狱,一个犹如仙境的监狱,王富贵站在监狱外,对我招了招手。” “我求他放我出去,他却摇了摇头。” “我看见,在他的身后,有一个人,应该是一个女人,有很长的头发,遮住了脸。” “王富贵见到她后,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莫名的笑意,让我心里发寒。” “原来,是他将我卖个了那个女人,从此,我将替代他在那囚笼之中,等待下一个人的到来。” 听到这,我小声地询问了一句:“所以,你等到下一个人了吗?” “没有。”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很诡异的笑容。 “这也是我活下来的原因。” “你知道那个女人对他做了什么吗?”男人突然笑的像一个孩子一样。 “她用头发,钻进了王富贵的毛孔,顺延着进入到了他的体内,我突然觉得,人生中从来没有一刻像是那时候一样,血脉喷张,整颗心都律动了起来。” “就好像第一次进按摩房叫廉价的鸡一样,让人心里发颤。” “我拼命的细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 “看着王富贵在我面前,绝望的嘶吼,我笑了,一如他脸上的笑容一般!”男人的情绪渐渐高昂,双眸猩红的嘶吼着。 “他死了,就那样不着痕迹的死去。” “没有一点伤痕,随着那个女人的离去,我从梦中醒来,在某一刻,我甚至有点厌恶这个平淡的世界。” “我想回去,想回到那里!” “那不是梦,至少对我来,他是真实存在的!” “可没有人理解我!” “王富贵是真实存在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迟早有一天,所有人都会因此而死!” “你会死!他会死!你们全都要死!”男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逐渐有些失控,好在护工及时冲进了屋子,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我的手有些颤抖,有些歉意的看着护工与他们一起退出了房间,只是在我回头的时候,似乎从狭窄的窗户里,瞥见了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离开精神病院,坐在车里。 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 千里之外的一个贫瘠的山村中,四十二岁的村民王富贵,平白无故惨死家中。 初步鉴定结果是猝死,但后续的尸体解剖却发现,王富贵的体内,留下了很多人体的毛发,五脏六腑碎成烂泥。 嫌疑人是谁? 至今都没有结果。 可偏偏同一个时间段,在千里外的城市,有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被家人送进了精神病院。 嘴里不停地喊着,王富贵死得其所。 就连那描白而出的相貌,都有九分相似。 第二天,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男人死了。 没有征兆,没来由的死去。 “你会死在自己的梦里吗?”突然想到我问他的那句话,和他的回答。 当时,他的笑容,又包括了一种怎样的情绪? 他的体内,又会是怎样的景象,是否如同王富贵一样…… 第267章 让开 当乌云埋没阳光,黑暗挥洒大地,罪恶的种子绽放出最优雅的乐章,从此黑白颠倒,再无光芒。 当所有人都忘却了曾经的光明,将恶习以为常,麻木不仁或成为了人世间最大的哀伤,弱小没有反抗,纵恶值得嘉奖。 “秦远!我今天创造出了新品种棒棒糖要不要尝一尝!”九离背着书包,马尾辫挂在脑后,略微稚嫩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一种邻家小妹清新脱俗的感觉,此时不怀好意的看着面前稍稍比自己高一些的男孩,笑吟吟的说道。 “九离,上一次,你的螃蟹榴莲棒棒糖,还坑的我不够惨吗!”秦远一听到九离又研制了新品种棒棒糖顿时惊魂失色,连连摇头。 “你就尝尝吗!”九离抱着秦远的胳膊开启了撒娇模式,秦远无奈的扶住了额头,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特制棒棒糖!”九离双手交叉放在面前,背后升起了七彩棒棒糖的影子,影子散发出了柔和的光芒,随后九离的手中出现了一根火红色的棒棒糖。 “这看起来,还算正常。”秦远略微松了一口气,九离拥有棒棒糖之魂,可以随意创造口味丰盛的棒棒糖,但喜爱恶作剧的九离通常都不会做出正儿八经的糖果,这些年可让秦远苦不堪言。 “放心吃吧!”九离睁着大眼睛,小鸡啄米般点着头,一脸期盼。 棒棒糖入口,秦远感觉还不错甜甜的,但一秒过后,时间静止,九离转身就跑,却被秦远一把抓住。 “水!水!水!”秦远满面通红,汗水不断滴落,声音沙哑,整个人像是冒火了一样,四肢百骸流淌着一股爆炸性的冲动。 “嘿嘿,秦远哥哥,这可是你专属的辣椒棒棒糖,提纯过的呦。”九离拌了个鬼脸,却细心的为秦远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又递给了秦远一瓶水。 过了好一会,秦远才缓过来,搂过九离的脖颈,一路拖着九离走回家中。 秦远和九离是住在同一个楼层的邻居,自幼便在一起,可以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秦远从出生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甚至家中都没有和父母有关的半点痕迹,九离也不曾见过父亲和母亲,但与秦远不同,九离的父母留存了一张纸条,大概就是拜托秦远照顾九离。 秦远和九离上了楼,略有些老式的楼房,一层三户人家,九离住在左侧,秦远家住在右侧,中间是p家,秦远的死党,三个人年龄相同,在同一所学校,巧合的是p与秦远九离相同,自幼便没有见过父母,也从未听p提起过,三个人因此结下了密不可分的缘分,但p完全是一个冷冰冰的神秘人,三人住在一个楼层十多年,从未见p笑过。 不仅如此,p更是经常消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回来带着满身的伤痕,不过p不说,秦远和九离也从来不问,用秦远的话来说,p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照例敲了敲p家的门企图蹭口饭吃,但无人回应也只得作罢。 回到家中,秦远将书包仍在地上,靠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世界,昏暗的天空,偶尔散落点滴的光芒,整个世界,犹若深渊,遥不可及,残破不堪的街道上,布满了刀枪棍棒留下的痕迹。 秦远目光触及的地方,正有七八个人手中拿着砍刀,铁棍走进商铺之中,大肆打砸之后超市老板拿出一个布袋交给领头的大哥,这才算平息。 秦远揉了揉太阳穴,略有些不适,他不知道为什么。 秦远摇了摇头,不再去思索这些有的没的。 像往常一样,健身,练拳,洗澡,随后步入梦乡。 翌日清晨6.30分秦远敲开了九离家的门,九离早就已经收拾好整装待发,随后秦远又敲了敲p家的门还是无人回应,无奈的耸了耸肩,与九离一起下了楼,走在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天空依旧昏暗无边。 朦朦胧胧中似乎有四五个影子与秦远和九离迎面而来。 “这么早就开始工作了吗?”九离揉了揉自己的小脸蛋,好像还从没见过他们起的这么早过。 “谁知道呢。”秦远打了个哈欠,困意蔓延。 “站住!”一行五人拦在了秦远身前,手中拿着一张纸,对着秦远的脸仔细的辨认了一番,待到队长点头,其余四人立刻端起了手中的枪,如临大敌一般,这番动作让秦远和九离皆是一愣,不明所以。 “怎么了?”秦远眉头微皱,九离立刻上前,棒棒糖之魂从身后冒出,他们队长见状立刻对着九离鞠了一躬,态度也稍稍有些缓和。 “魂大人,他犯了重罪。。”他们队长将手中的纸递给了秦远,上面是他的照片,身份信息,还有最重要的三个字,秦远眉头紧锁。 “是不是有些误会?”九离拉住p的手,对着他们队长说道。 “请问,你是不是在三天前,洛道超市门前救了一个垂死的人?”他们队长对秦远说话可没有那么客气,言语冰冷。 “有什么问题吗?”秦远回想了一下,大概三天前,他想去洛道超市买一些日常用品的时候,洛道超市门口正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鲜血已经干枯,意识有些低沉,嘴中呢喃着,救救我,救救我,秦远叹了口气,将男人扶了起来,随后买了一些食物和水递给男人,便走了。 但秦远不明白,这怎么了? 闻言,九离却身体一颤,有些惊慌。 “你承认就好,请跟我们走吧。”他们队长说完就要缉拿秦远,秦远巧妙的后退了一步,让他们队长扑了个空。 “魂大人!还请你莫要包庇他!不然您也会受到牵连!”他们队长有些急迫,他没有权利对魂之使开枪,不然等待他的下场将会十分凄惨,在这个世界上,魂之使的地位十分超然。 “九离,让开。”秦远摇了摇头,随后从九离身后走了出来,身体前倾,一步便到达他们队长身旁,不到片刻将他们队长配枪卸下随后顶住了他们队长的太阳穴。 “你,你要干什么!”他们队长见此腿肚子一下就软了,不过还是强装硬气的对着秦远说道,他不相信秦远敢开枪。 第268章 听过鬼宅吗? 说起这个鬼宅,凡是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个鬼宅的地基原是一座乱坟岗。这岗上有一个大坑,过去县衙里直到解放前,处杀犯人全在这里行刑。凡抓到的犯人,都押在这大坑前用刀一砍。人头落入坑内后再用脚一踹将其踢下坑去。那时被行刑处死的犯人,家属是不敢去收尸的,怕株连九族。因而有些尸骨,常被野狗野猫叼的,满山都是。而这坑也便成了阴魂野鬼的巢穴之所,非常阴森恐怖。 有次,城里一位猎人带着二只猎狗追一只大灰兔,灰兔在走投无路时,突然钻进了这个大坑里,两只狗一路“汪!汪!”地大叫追赶到大坑边时,叫声嘎然而止,勾头着头,耷拉着耳朵,紧夹着尾巴逃回猎人身边。猎人知道狗碰着了恶鬼,赶紧举枪对着大坑扣动板机,结果枪也失火。吓得猎人带着狗赶紧溜回城里。从此再无人敢去这里。 到本世纪初这乱坟岗才被挖掘机夷为平地。搞起开发,建起了一栋栋拔地而起的平顶楼房。还取了响亮的好听名字叫“鬼宅”。而这栋楼正好建在这个掩埋无数无人收尸的大坑上。 然而,有形易毁,留在人们脑海深处无形的记忆难灭。 当开工建房时,这位猎人已是满头银发柱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过来提醒说:“这大坑上是不可建住房的,有鬼怪作秽。”并把当年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可开发商的经济算盘打噼里啪啦响,少建一栋房就少了几十万。故反对说:“嘿!这都啥年代了?还信这个!死者没也!什么鬼的秽的,全是人的心理作用。” 那老猎人自讨没趣,毕竟地盘是开发商买下的,他的地盘自由他做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去了。 这鬼宅一落成,一百六十多栋房子就被一抢而空。开发商挣得盘满钵满。后悔当初胆子小,没敢多扩展几栋楼出来。为庆祝自己事业顺利,开发商便在县城最豪华的“御仙山庄”大摆宴席,以谢各方亲朋好友的鼎力相助。开发商满怀着喜悦端起杯要致词敬酒时,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听这手机铃声就赶紧掏出手机说了句:“对不起,慢待各位了!”就走到卫生间去接听。 来电的人说鬼宅里一栋房屋出了人命案。当他报出房子的编号时,开发商吓得目瞪口呆,出人命案的正是建在大坑上的这栋房子。心想:难道世界上还真有鬼怪作秽?他不敢多想,急紧驱车赶了过去。 购买这栋房子的是一位从事鲜活鱼贩卖的年青后生。他见这栋楼的地理位置适合做这生意就给买下了。付完首付,便搬了进来。住了不到仨月,竟突然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屋里。这一消息传开,整个鬼宅都人心慌慌。 好端端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要找开发商赔人。开发商躲在公办室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等待法医的验尸结果。大门外,人声鼎沸: “这年纪青青,身体棒棒的,怎会无故而亡?肯定是冤鬼掐死的……” “唉!这都是开发商利欲熏心。这个地阴气太重根本就不适合建房居住嘛。应该设为共公活动场所,集众人之阳气才能克制住阴气……” “……” 得到验尸结果是突发绝症而亡后,为平息事件。只好以开发商设计不合理为由。责成开发商把首付退还将房子收回,并要尽快将房子处置掉,否则,要取消他的房产开发资格权。 开发商只好舍利求名。想把这栋房白送给乡下的一个亲戚。那知这个亲戚并不领他情:“这会闹鬼的屋谁敢住呀?!”这时,开发商才后悔当初没听那老猎人的话。真是: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因鬼屋死人事件,使开发商先后失去了数次参与竞标资格,眼睁睁看着肥肉被他人抢走。 正当开发商苦无计策,准备推倒这栋房时,一位商人贪图便宜,将这房买下。让开发商又有一线生机。 商人搬来入住的第一天,左邻右舍出于关爱,劝商人把房早点退掉为好。商人不信地问:“真闹过鬼么?我只听说这房主人是患急症而亡,并没闹鬼之传。” 左邻介绍说:“闹鬼是千真万确。有次晚上,我在卫生间冲凉看见你卫生间的灯自动打开,不久又自动关掉,像是有人在按开关一样!这不是鬼是什么?因我卫生间的窗正好对着你卫生间的窗,后来我只好把这窗给阻住了,开在另一面。” 右舍也说:“真倒霉!有次我半夜去菜市场批发蔬菜,从后门出路过你厨房时,也见到过卫生间亮着灯,还听见里面有声响,好像有人在里寻找什么似的。吓得我几天的心里都蹦蹦跳。从此我再也不敢走后门了!” 左邻:“我都想把房退掉,早点离开。” 右舍:“我也是,可退又退不掉,出租转让又没人要。唉!真烦人……” 人都有护短的一面。商人便笑道:“多谢二位好心善意提醒,反正我付款时与开发商签了试住三个月的条约,三个月内可全额退房的。你看我连家属小孩都没带来。就我一人先来。”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凌晨一点钟左右,果然听到卫生间传来“啪啪”声,拉开灯到卫生间看,什么也没有。商人以为是听了邻居的言语可能产生的幻觉。第二天就邀一个朋友来陪住。这晚上故意把卫生间灯打开,坐等鬼来,看看是什么形状的鬼。与朋友坐在客厅喝茶聊天,看电视,为不影响到左邻右舍,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底。子时左右,突然一阵凉风吹来,卫生间的灯突然熄灭。随即传来两声低沉的“啪!啪!”声,商人和朋友一起走过去,刚到卫生间门口,里面的灯又突然亮了起来,只见里空荡如野,吓得两个大男人毛骨悚然,两腿筛糠。刚一转身,卫生间灯又灭了…… 商人吓得畏缩在一张床上,迷迷糊糊中突然听见“嘭嘭”一阵急逐的敲门声,以为是鬼来敲门,猛地睁开眼睛一看,一道朝阳从窗户射进,是自己睡过头了。 第269章 “秦远哥哥,给我将鬼故事吧,我好久没有听你给我讲过了。”九离撒娇一样的说道。 “好,秦远点了点头。” f从小灵山回来后,胸部就开始隐隐作痛,并出现了幻觉。他几乎不能照镜子,因为镜子里他只有半张脸─半张脸栩栩如生,另外半张却踪迹全无。这景象看上去十分诡异,令人毛骨悚然。f不时地摸摸脸,肌肤骨肉全在。 想起那个咒语,他的心越来越慌。他打电话给一起去小灵山的s。s懒洋洋地问他愿望实现了没有。f没有回答他,反问他是否感觉异样。s说没有啊,和平时一样无聊呢,巴不得发生点儿刺激的事。显然,s虽带f去了小灵山,可对那个恐怖传说压根儿不相信。 而f是真心相信的,因为他已经快被自己的感情逼进了死角,几近绝望。他发狂般喜欢上了隔壁科室的y,可无论他发动怎样的攻势,y就是无动于衷。f曾几次下决心想放弃,但感情俘获的总是理智,一看到y,f就忘记了一切。他只想靠近她,看着她,冲她微笑。公司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说y善良温柔,可她为什么却对自己如此冷酷? 当f听s讲起小灵山,讲起半脸的传说,他真的去了。因为心诚,他在深潭中看到了半脸,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深夜,f的胸痛得越来越厉害。不得已,他打电话叫了120。120车到了,f犹豫一下,又发了短信给y。 令f吃惊的是,y居然在他进医院5分钟后到达。她担心地看着f,问他感觉怎么样。f激动得几乎要从床上跳下来,因为y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x光片出来了,医生说f胸部有阴影,看上去是异物。“肿瘤?”f恐慌地问。医生摇头,说看上去不像,形状有些特殊,就像凭空长了很大的骨刺。这骨刺马上要威胁血管,所以得尽快手术。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整整一晚,y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f身边。f试探着握住y的手,她竟然没有拒绝。f觉得自己躺进了幸福的旋涡。天啊,他的愿望竟以这种方式实现了! f被推上了手术台,y在他身后举着代表胜利的手势。半小时后,医生从f胸部取出了异物。那异物竟然是一粒牙齿。 f拿过牙齿,用舌头下意识地舔一下牙床。他的脸一下子僵住了─自己少了一颗嚼牙。 在医院待到拆线,f回了家。y像换了一个人,向公司请了假,每天炖汤给f喝,哄着他,照顾他,眼神温柔,目光迷离,典型的沉浸在热恋中的女子。 f看着y,不时地指着自己的脸问:“你看我的脸有什么不同?”y被问了几次,仔细盯着他的脸,突然皱起眉,惊诧地说:“天啊,你的脸上怎么长出了毛毛虫?” f吓坏了,马上挣扎着下床走到镜子前。y在他身后笑弯了腰。f却不笑,看着镜子里的半张脸,他的心像扎进了深刺。他的半张脸去哪儿了?镜子里的他十分古怪,一只眼睛,半张嘴,半个鼻子,一只耳朵。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过了一个月。按说f的手术不大,休养半个月就应该没问题了,可奇怪的是,他的伤口反复感染,久治不愈。y每天都往他的伤口里倒大量的消毒水,为他注射抗生素,可这些药似乎在f身上全无效果。看着y焦急万分的样子,f更急。再在床上躺下去,不仅他的部门经理保不住,恐怕工作都要丢了。 跟起初的甜蜜相比,f对y的感觉也变了。当y如他所愿靠近他,喜欢他,留恋他,他却觉得不耐烦。看着匆匆起床为他换药的y脸色苍白,黑着眼袋,头发凌乱,f心里暗自叹息。y,冰清玉洁天使一样的y,原来不过如此!他当初怎么会发疯地爱上她?难道他当初爱上的不是y,而是心跳加速的感觉?f吃惊地问着自己,答案却越来越清晰。盯着天花板,他觉得自己又要发疯了。不行,他得去解除这个愿望,他不能每天都和y在一起。 “y,带我去趟小灵山吧。我自己去不了。”吃着饭,f小心翼翼地说。 “为什么要去那儿?”y疑惑,“你的身体还没好呢。” f摇头,拿过镜子,问y是否能看到自己的一整张脸。y点头。f叹了口气,说:“我只能看到半张。”y惊得筷子掉到了地上。 y开车带f来到小灵山。夜深人静,两个人左弯右绕,走上一条崎岖小路。路上杂草丛生,十分难行。走到尽头,一片冒着淡淡白雾的深潭出现在两个人眼前。 f停住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会儿,他在心里重复着祈求半脸出现的话。 y看着深潭,脸白得像纸。她听说过这个传说,小灵山的寒潭枯了近百年,去年一场大雨填平了深潭,从此,消失很久的传说又盛行起来。传说深潭中住着一个受到诅咒的人,他只有半张脸。夜深人静,虔诚的信徒来到寒潭,对着深潭说几声“半脸半脸快现身”,水面就会浮现出半张脸。这半张脸会答应你的任何愿望,但是,这是半脸被迫的。因为他被施了诅咒,只有答应人的愿望才能存在下去,而答应人的愿望就只能拥有半张脸。这永远都是矛盾,也注定了他永远都作为“半脸”被囚于深潭。上次,f就在寒潭守到深夜,然后看到了半张脸,他祈求半脸让他天天和y在一起。只是,他没想到,半脸竟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实现的。 深潭的水渐渐浑浊起来,突然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几乎有几米高。y吓坏了,急急地后退。半晌,水面渐渐平静,却漂着什么东西。y恐惧得几乎要高声尖叫,水面漂着的是半张人脸!她双手捂住脸,却见f喃喃自语:“半脸半脸,我要放弃自己的愿望。” f说完,转头抱歉地看着y,说:“你也快说个愿望吧。你看到了半脸,说明你的心很虔诚。” 第270章 y呆愣愣地盯着水面。那半张脸很平静,一只眼睛深深地看着她。是什么人如此残忍,竟将他的半张脸划去?y镇静了一下,嘴唇哆嗦着轻轻对水中的半脸说:“我有一个愿望,就是让你的脸从此变得完整。” 深潭霎时一片平静,平静得连涟漪都没有。半晌,那半张脸在水面打着转儿,慢慢地凑成完整的一张脸。那张脸望着y许久许久,竟然流出了眼泪。 从小灵山回来不久,f的伤口便自行愈合了,也不再需要y的照顾。再照镜子,他发现自己有一张完整的脸,这让他无比高兴。后来,他和s又去过一次深潭,意外地发现那儿除了一片乱石,什么都没有。s说他们一定记错了,f却坚定地说绝不会错。他感到奇怪,那么深的水,怎么突然就没了? y离开了公司,不知去向。再和f联系时,她结婚了。 f去参加婚礼,新郎家资万贯,英俊潇洒。更难得的是,他深爱着y,连看她的眼神都含情脉脉。f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自惭形秽。他从内心祝福y。 y脸上满是幸福的笑。过来敬酒时,她特意走到f身边。f开玩笑地问她从哪儿钓到这样的金龟婿,y笑了,说是自己寻找了10年的初恋男友。她和他在高中时相恋,后来她搬到了另一个城市,两个人失去联系。因为他,她对任何男人都无法再动心。想不到,从小灵山回来第二天,她得到了他的信息。 “难道这和小灵山的寒潭有关?”f诧异。 y抿嘴一笑,声音低低地说:“真的要感谢你。从寒潭回来,我做了个梦,梦到了那半张脸,他说他终于离开了盛满欲望的深潭。他在深潭待了几百年,所有人的愿望都是要得到什么,从来没有人感恩。所以,他年复一年地被囚禁,不能奢望会有离开的那一天。而还它一张完整的脸,是解开诅咒的钥匙。为了感谢,他送我一生的幸福。” 开车回家,f又想起了半脸。半脸半脸,原来只有无私才能让它变得完整。深潭里的半脸,又何尝不是自己被欲望囚禁的半脸?那只在胸口的牙齿,分明就是他自己的牙齿。原来,他是被自己的贪欲咬了一口。 天很冷,冷得疯狂,冷得恐怖。 繁华的街区是一片的荒凉,古玩市场却具揽了超强的人气。人们对古玩高涨的兴趣淹没了能冻死人的天气。庞大的队伍足以让人误以为几乎所有的市民都聚集在这里。 蜂拥的人群里有个女孩。她叫麦芽,是一个小可爱。 几乎所有的铺面被围得水泻不通。然而凡事总有意外,街边一个贩卖古镜的地摊冷冷清清,与这古玩热的喧嚣对峙着。 一个光头立在摊前,双臂交叉着,苦苦地等待买主上门。冷风吹得他浑身打颤,嘴里不时地发出牙齿啮合的声音。他提了提大衣领子,使劲缩了缩脖儿,躲到一个避风的角落里,远远地照看自己的生意。 一个古怪的声音莫名地传来,刺激了他的听觉神经,“有顾客来了,是个女孩”。 没错光头的生意来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蹲在摊前随意地翻检着,她就是麦芽。 喧沸的世界,往往有事情寂静地发生。刹那间,光头那张粗糙的面皮变得细致嫩滑,红润的樱桃嘴取代了被冻裂的厚嘴唇,光光的头顶布满了黑亮柔顺的长发。他居然在一眨眼的功夫变成了一个标致的女人。难道是突如其来的生意使他发生如此不可想象的变异?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巨变,包括麦芽。 “姐妹,我这镜子可是年代最古远种类最齐全的。你看这面,这是宋代的铜镜,瞧瞧这色泽。再看这面,这是元代的三脚镜,摸摸那镜面……” 麦芽一直在摇头,显然没有中意的。 “姐妹,我这还有一面,保管你满意。” “真的吗?”麦芽的声音好柔,好甜美。 “看了你就知道了。” 女人麻利地爬到货车里,迅速地打开几层落满灰尘的箱子,掀开了几张麻布,终于找到她那满引以为自豪的镜子。 在交给麦芽看之前,她先照起了自己。也许是想看看自己变成女人的面孔吧! 不,镜子里是另一个女人长发掩盖的脸。“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女人喃喃自语。当然这一切都发生在麦芽的目力之外。之后,女人把镜子交给了麦芽。 一层薄薄的镜面,像清澈的湖水一般,平静而庄重。虽没有涟漪之美,却充满自然之灵动。双龙戏珠的雕纹细致又不失宏大,展示了工匠的超凡技艺。一种像玉又不是玉的材质制成的镜框散发出一股冰凉彻骨的气势。一股淡淡的香气萦绕镜旁,怡人心神。麦芽买下了这面她深深喜欢的镜子。 麦芽和s不喜欢学校寝室的公寓化管理,在外面合租了一间小屋。他们,一个喜欢古董,一个追逐时尚。 “又买什么破铜烂铁回来了?”s瞄了一眼麦芽怀里的麻布包裹,已猜出了八九不离十。 “什么叫破铜烂铁啊?就你买的大皮包好?”麦芽假装生气。 “给我瞧瞧,麦芽。” “不给,给丫看了又该说是破铜烂铁了。” “这回我绝对不说,求你了,我的好麦芽。就给我看一下,绝对弄不坏!”s装出一副可怜像。 “给你,真拿你没办法。” “果然是个宝贝!”经过了一番上瞧下瞧,左看右看,这句实话终于从s的嘴里挤了出来。 床头柜成了镜子的新窝。在麦芽眼里这是一个再恰当不过的地方了。一来便于观赏,二来方便梳妆打扮。 “放在那里,小心半夜起来被自己的影子吓到啊!”s真是个古灵精怪。 “放心,我哪有那么胆小。” 入夜,s抱这大狗熊入睡了,麦芽则一直看着镜中的自己直到困意难挡。 午夜的钟声如夜曲一般在也里回荡。 皎洁的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钻进了漆黑的小屋,散射到冷若冰霜的镜框。 第271章 有这样一个传言。当一个人熟睡的时候,如果旁边有个人集中精力和意志注视着他,睡梦中的他将会被自己的第六感官唤醒。 当然麦芽没有醒过来,因为盯着她看的是个几百年前就已入土的女人。 女人披散着头发,像《午夜凶铃》中从电视机里爬出的贞子一样从镜子里爬了出来。你无法看到她的脸,厚厚的长发像堵墙围住了她的面颊。她蠕动着蛆虫窝般的身体缓缓地爬到麦芽的床边,然后慢慢地站起来,再静静地坐起来。 无数的蛆虫沿着她红色纱衣上的窟窿掉了下来,在空中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她的脸真是太美了。你说,我说的对吗?”她抓起一只落到床上的蛆虫,对着它自言自语。 她像尊雕像似的一动不动地做在床边,即使脸上流下的绿色脓液染湿了红色的纱衣。她久久地凝视麦芽,直到月亮隐去,风起雪落…… 寒冷冬日的早晨,阳光明媚。 窗棂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晶,那是昨晚大雪留下的痕迹。 神情恍惚的麦芽漫不经心地梳妆打扮,引起了s的无限关爱。 “麦芽,你怎么一点精神也没有啊?脸色也不好!” “没什么,只是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让你如此惊慌啊?” “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人坐在床前,死死地盯着我。她的脸被厚而密的长发遮住。我使出吃奶的劲儿尽可能地睁大眼睛,试图看到她的眼睛,嘴或鼻子什么的,结果还是看不到。” “害怕了吧!早告诉你不要把镜子放在那,你偏不听,这回被自己的影子吓到了吧!” “难道我连是不是自己还分不清吗?” “好啦,麦芽,不过是场噩梦嘛!” s上前安慰惊魂未定的麦芽,麦芽却是一脸爱理不理的表情。 “我去姑妈家开几天荤,你去不去?”s拎着一只耐克背包倚在门口,等着麦芽的应答。 不蹭白不蹭,麦芽暗自高兴。借此机会犒劳一下受伤的神经细胞。出去前,她又冲着镜子照了一番。真是个爱美的女孩! 她们没有发觉自己一直被窥视着,被一双躲藏在镜子里长发后面的血淋淋的眼睛凝视着。随着咣啷一声门被上了锁。那个女人又出现了,她的脑袋在镜子里剧烈地摇晃着,头发肆意地扭曲起来…… 尽管太阳高挂。寒风照样盛气凌人。皮肤表面被风吹过的地方,像刀子划过一般隐隐作痛。厚厚的积雪踩在脚下咯吱作响,长长的路上留下她们的串串脚印。 幸好姑妈家离这不远,否则非得冻坏两个美丽动人的女孩。 s的姑妈多少受过封建迷信的影响,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在家里祠堂的中央供奉着一尊白玉观音像。它的前面是一鼎三足香炉,烟香不断。 不知怎么搞的,看着熟悉的院墙,熟悉的院门,熟悉的院落,麦芽没有体会到丝毫的亲切感,反而头晕目眩,尤其是观音像。麦芽每次来玩的时候,都会双手合十拜了又拜的。这次她却像老鼠遇见猫,心跳加速,手脚有些颤栗,连正眼看它的勇气都消失了。她不得不放弃这次拜祭,和s的姑妈简单地寒暄几句,便溜进了后面的客房。姑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吃过晚饭,麦芽和s早早地入睡了。姑妈坐在祠堂地上的蒲包上,双目紧闭,一遍遍地数着佛珠,念着般若波罗蜜经。 月黑风高,漆黑的小屋里,红衣女人坐在床上静静地等待门开启的声音。久久地等待惹怒了她。她对着美丽的古镜念起咒语般的话语“麦芽,你快回来;麦芽,你快回来……” 像膝跳反射一样,沉溺在梦魇中的麦芽腾地坐了起来,“我要回去!” “深更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s揉着睡意朦忪的眼睛。 “我要回去,你管不管!” 麦芽迅速地穿好衣服,面无表情地推开房门。她的眼睛直直的,目光呆呆的。吓得s蜷缩在被窝里。 “麦芽,你到底怎么了?”s的声音在屋内回荡。没有任何回应的麦芽静静地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小屋的麦芽有些眩晕,不知不觉便睡倒在床上。 血红的月光撒满大地。空气里夹杂着浓浓的怨气与令人作呕的雪腥味。 朦胧中,麦芽睁开眼睛。她看到红红的月亮下面有件木制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有面镜子。她觉得有种亲切感,因为她对它太熟悉了。那是她冒着寒气从拥挤的古玩市场里淘来的。 一个红衣女人正坐在梳妆台前浓妆艳抹,她的脚下是无数血淋淋的尸体,还有一个皮肤上长满肉麻的紫色肉瘤的女人被活活地摘了面皮,她在地上打着滚…… 麦芽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当红衣女人转过脸时,她知道了,她就是曾经出现在自己梦境里的那个被厚而密的长发遮住脸的女人。 红衣女人仿佛察觉到她的心思,她撩起头发,露出血肉模糊血管交叉分布的爬满蛆虫的脸。她站起身缓缓地向麦芽走来,手里撰着一把尖刀和一张女人的面皮…… 在梦里麦芽醒来又坠入梦中。 麦芽躺在一间古代的厨房里,手脚被粗重的铁链捆绑,嘴里被布条塞满。然而她并不孤单,身边还有一个身着白色纱衣的标致女人,四肢同样无法动弹。 既动弹不得,又发不出求救的麦芽目睹了一场血淋淋的谋杀。 两个粗犷的男人手里握着尖刀和剔骨刀对着女人大声地尖叫着。 “你马上要去见阎王了,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只想知道是谁指使你们的?”白衣女人愤怒地吼道。 “好吧,我们就让你死个明白。这是夫人的意思。”握着尖刀的男人答道。 “哪个夫人?”女人有些疑惑。 “就是租用您做他们家典妻的老爷家的夫人。”撰着剔骨刀的男人说。 “她为什么要我死?我还有个可怜的儿子啊!”一想起儿子她的心里翻江倒海。 男人取下她的面皮和三根肋骨扬长而去。 鲜红的血水染红了她的白色纱衣。 麦芽认出了血肉模糊的她,她就是那个梦境里的红衣女人。 第272章 凌晨两点,当h打着哈欠踏进电梯门的那一刻,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差点叫出声来! 昏黄暗淡的灯影里,有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双手抱膝,埋头蜷缩在电梯的一角。她那头黑发很密很长,密得将脸遮了个严严实实,长得一直垂到地面。h强按着“怦怦”直跳的心口靠过去,迟疑地问:“喂,你……你住几楼?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女子就像睡着了一般,无声无息,没有反应。h稍一犹豫,伸手拍了下女子的后背:“喂,你怎么睡在这儿啊?” 话音未落,那个女子冷不丁地抬起了头。一看之下,h当即骇得倒退了两大步。只见女子的脸苍白得如同一只摔碎的白瓷,裂痕斑斑,双眼里射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若不是电梯门早已关上,他肯定会马上逃之夭夭。 “对不起,吓着你了吧?”不等h手忙脚乱地打开电梯门,女子开口了,声音轻柔、动听。 h颤颤地转身,瞪大眼睛再次看去,不由得暗骂起自己来。刚才百分之百看花眼了!站在面前的是个年轻女孩,长得既文静又漂亮,面颊上还有着两个好看的小酒窝。她的头发散乱地遮住了脸,以致错以为是裂痕。心里想着,h神情尴尬地说:“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打扰了你。对了,你怎么睡在电梯里?” 女孩忸怩地摆弄着长发,难为情地说她是从外地来的,想在这座城市里找份工作,可接连跑了几天都没找到合适的,身上带的钱很快花光了。住不起店,又怕遇到坏人受欺负,想在电梯里将就一晚。就在女孩支支吾吾解释的当儿,一阵“咕咕噜噜”的细碎声响清晰地传人了h的耳朵。 声音是从女孩的肚子里发出的。看样子,她至少大半天没吃东西了。h笑笑,自我介绍说:“我叫h,住在14楼。你要信得过我,就到我家暂住一晚吧。我家里没别的,只有方便面。” “那太谢谢你了,我叫s。”女孩高兴地说着,忽又警觉地盯紧了h,“我可警告你,你别打我的坏主意。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h在一家名叫“童梦乐园”的大型俱乐部做侍应生,工作时间是从下午四点到次日凌晨两点。第二天h睡到中午才起来,他对s说:“我下午去俱乐部问问需不需要人。”傍晚,h给s打来电话,说他给主管说了她的情况。如果她愿意,可以来试试。 “行,我这就过去,你等着我。”一挂断电话,s就兴冲冲地赶去了“童梦乐园”。在h的引荐下,s走进了俱乐部主管的办公室。主管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后递来一份用工合同,说:“我们俱乐部只接待高端客户,你的身材和相貌都不错,只要用心去做,赚钱非常容易。我想,s小姐不会和钱过意不去吧。” s接过合同,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英文词:cosy。站在一旁的h解释说,cosy的意思是角色扮演。这种游戏风靡欧美和日本,深受有钱人的青睐,你只要穿上由俱乐部提供的服装道具,按照顾客的要求装扮成动漫、童话或者电视剧中的人物哄他们开心,就能赚来大把大把的钱。 “这还不容易?我从小到大就喜欢童话和动漫,保证扮谁像谁!”s兴奋地说着,抓过笔签上名后急切地问,“我什么时候能开始工作?” “现在就可以。”h领着s来到化妆间,指着一套灰姑娘的欧式礼服说,“有个顾客正想找人扮演灰姑娘。就凭你的条件,搞定他不成问题。记住,抓住顾客的眼球,就等于抓住了他的钱包!” 果如h所言,s化了精致的妆容,穿上水晶鞋缓缓地踏进房间,令装扮成王子的顾客目瞪口呆,连声啧啧:“真漂亮,简直跟电视里的灰姑娘一模一样!来,快到本王子这边来。” s瞅了眼“王子”,胃里一阵折腾,差点吐了。这王子的长相也太离谱了,居然是个满嘴黄牙、大腹便便的矮胖子!正当她嘀咕着该不该过去时,h已关上门,悄悄地退了出去。谁知没过几分钟,矮胖子突然赤条条地冲出房间,边发疯般抽打自己的耳光边歇斯底里地大叫:“我不是王子,我是畜生!我该死,我这就跳楼去……” 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s没有多说,h也没有追问。其实不必追问,“童梦乐园”的每一间客房里都安装了极为隐秘的摄像头。躲在监控室内,h看得真真切切,那个矮胖子让s跳舞,s非常听话地拽动长裙,旋转起舞。可跳着跳着,影像骤然变成杂乱的雪花,并“吱吱啦啦”地发出了刺耳的噪音。这精彩好戏就要上演,怎么出问题了?h赶紧调试。可画面刚恢复正常,便看到矮胖子疯狂地撕扯着衣服撞向门板。而s显然吓坏了,尖叫着跳开,跑出门外…… 当天深夜,在回住处的路上,s心有余悸地问:“h,那个王子……没事吧?” “唉,疯了。”h摇摇头,说,“主管说了,不关你的事。现在的有钱人压力大,说不定啥时候就会崩溃。不然,他们也不会到俱乐部去寻找童趣。” “我还担心主管会不用我呢。”s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随后的一段时间,h发现,s莫名地喜欢上了cosphy游戏。她所扮演的每一个角色,不论是古典的还是现代的。中国的还是外国的,都是那般形似和逼真。一遍遍欣赏着偷拍的影像,h感慨不已:如果s去做演员,一定会大红大紫,风光无限。出人意料的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s就有了要飞走的迹象:有个顾客要她装扮《神雕侠侣》里的小龙女。她照做了。在房间里走了一个来回,顾客便信誓旦旦地说他有个朋友是导演,可以介绍她去试镜! 第273章 不行!s是我介绍来的。眼下,她已成了俱乐部的头牌,我的摇钱树,她每接一份单,我都会有不菲的提成,绝不能让她离开!念及此,一丝冷笑不知不觉间浮上了h的嘴角。 这天晚上,俱乐部603房来了几个客人,指名道姓地要s扮演白雪公主。s爽快地答应了。化妆、换衣服、做头发……几分钟后,娇俏美丽的“白雪公主”便一脸甜笑地走进了“森林木屋”。四下一望,s禁不住乐了。房间内坐着的不是七个小矮人,而是七个脸上涂满油彩、认不出本来面目的小丑!看到她走来,一个小丑忙递过一瓶饮料,笑嘻嘻地说:“公主,陪我们玩玩吧。” “好啊,我一直在等你们呢。”s接过饮料喝下了一大半。这时,又有一个小丑凑到身前,嬉皮笑脸地说:“能让我亲你一下吗?”行啊,是想亲脸还是亲手?“s眸光流转,反问。这下,小丑们炸窝了,一个个急不可耐地围过来:当然是亲脸了。我先来……急什么,人人都有份。“s嗲声嗲气地说着,脸色瞬间红润一片。不用说,饮料已被小丑们做了手脚。但就在他们饿虎扑食般扑上去时,s忽地抬手捏住额头猛力一撕,一张白森森的脸皮便被揭了下来:”别急嘛,这是你的,给,亲吧。“ 不等众人醒过神,只听s”嗷“的一声尖叫,又撕下一张脸皮塞进了第二个人的手里:”一人一张,都会有的……“ 等第七张脸皮撕落时,众人早吓得面无血色、肝胆俱裂,拔腿便往门口跑。只是他们跑不了了,门已被锁死,除了窗口,无路可逃。s拎着血淋淋的脸皮,径直走到吓瘫在地的一个小丑跟前,嗓音里充满了西方女巫般的妖媚与蛊惑:”h,我说过,别打我的歪主意。你看看我像不像?“ ”啊……“仅仅看了一眼,h便目眦尽裂,一头昏死过去…… 无果的谜案 一夜之间,”童梦乐园“有六人跳了楼,当场毙命,其中包括俱乐部主管。一个被吓出了精神分裂,进了疯人院,这人是h。封锁现场,做了细致勘察,在案发时的监控录像里,一个一闪而过的模糊人影引起了注意。 定格,放大,再放大…… 一时间,惊呆了。那张面孔像极了一个女孩,一年前的同一天,,从一栋高层居民楼上跳了下去,摔得面目模糊。至于为何跳楼,始终没有查清。而另一个事实是,经过多次走访,完全可以排除她有孪生姐妹的可能!接下来,在保险柜里翻出了一大堆过往的录像资料,逐一查看。又一幕令人震惊的惨剧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睛── 依然是这家俱乐部,依然是在这个房间房,由她扮演的白雪公主遭到了七个小矮人的攻击。 毕业了,离开了喧嚣的校园,分别了朝夕相处四年的同学,经过s绞尽脑汁不懈的努力,s终于挤进了这家贸易公司。公司就在这座写字楼的第8层。 上班的第一天,s兴奋的早起,坐在镜子前,望着自己年轻红润充满朝气的脸,镜子中的自己微笑着鼓励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新的开始,努力呀! 起身时,一种失落,一种不安悄然的滑过心头,s,是一个怀旧的人,就象s忠爱的张爱铃,蜷缩在愈开愈合的,破旧的书卷中,遍体浸透了茉莉花香,只有每天面对着冰冷的镜子,用印花的象牙木梳,翻转起自己的乌丝,一缕,两缕,不厌倦的享受着自己的寂寞。 此刻,遍布城市各个角落的凤凰花一片火红,让荡漾着缕缕海风腥咸味道的空间多了些须的浪漫,而s,这个浸透了茉莉花香哀怨的女子,不得不放下涌荡而来的忧伤,一个人走向8楼的办公室。 他在11楼上班,s在8楼。 s知道,尽管他没有和s说过一句话,而s,第一天上班,在电梯门前,就注意到了他。不是那种眉浓鼻挺,非常帅气的男孩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汹涌的上班人潮里一眼就看见了他。 恍惚着,仿佛张爱玲又拢起了一炉香,淡雅的香气弥漫时,凝结在她笔端的:于千万人中遇到你所遇到的人,于千万年,时间的无崖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好赶到了,那也没有什么,惟有一句,哦你也在这里。 不是吗,尽管s一身廉价的衣裙,一席常见的茉莉花香,可s还是不愿意和一群朦胧双眼,蓬松着发丝,拥挤在电梯前,等待在办公室中描眉浓装的俗媚们共同等待乘坐同一部电梯,所以,s宁愿拐过厅堂,来到了最角落的一个,这里,只有s这样的女子,一个不愿流俗的人愿意多走了十几步。等待门开时,闪烁的灯眨着顽皮的眼睛,s轻轻的弯转了自己的头,唇帖服在发丝间,再次的用意识沉浸在张爱铃渲染的茉莉花香中。 门开,s轻盈的踏进,转身的刹那,他,一身的白衣,悄然的立在s的身后,那眼,晶莹黑亮,那脸颊似有似无的绽开着微笑,掖下的黑色公文包,象是一种语言,告诉s:和你一样,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工作。 一股茉莉的花香,在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充溢在整个方寸的空间,这种茉莉花香,竟然不同于s喷洒在自己发丝间的香水,淡,冷,却又有种霸道的气势,在s抬手点按8楼按钮的瞬间,让s彻底的明白:张爱铃的文字,张爱玲的渴望都是源自生活的片段。而他,一袭白衣,一拢独特茉莉花香的男子,一定如我,喜欢宁静,喜欢淡雅;一定如我,陶醉在古旧的感情中,不会左顾右盼,不会媚俗从众。 修长的指,是那么的完美,幽雅的在s面前画出一道弧线,无声无息的按在了11上。一抹冰凉的茉莉花香沁入s的体内,s的心有种加速跳跃的韵律,s的颊顷刻间感觉到潮热,s的脑飞快的转动 第274章 他,一个脱俗的男子,竟然与s只隔了3层,或许,今天,他就在s的头上某个方位,坐在电脑桌前冥思的瞬间,眼中会浮现s这么一个女子,而s,与他相隔了3层的一个女子,每天可以在这样一个男子的注目下,走过开启的电梯门,在身后,余下一双晶莹黑亮的目光,那目光,是s在淡雅的张爱铃文字中,向往已久的故事的序幕。 办公桌上,前人遗留的一盆蟹爪兰残留了这一季,它最后的一朵美丽,在翠绿肥厚的叶子间,枯瘦了面容,低垂着。有种喜悦,s俯下头,试图将白衣男子身上的花香轻轻的匀撒在最后一朵花瓣上,让它也品阅,这个世上,还有最后一个,带着淡淡眷眷,清雅脱俗的茉莉花香男子。 s的眼,从坐在办公桌前就没有停止扫描挂在壁上的时钟,期盼,下班的汹涌人流中,依旧是,在电梯的方寸空间中,席环着他那淡淡的,冷冷的茉莉花香,不曾注意,最后一朵蟹爪兰,就在今天,时钟还没有鸣告下班的时刻,凋落在盆际,或许,是它也无法承受,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一种冷冷的,淡淡的茉莉花香。 s失望了,站在电梯前,直到送走了整个大楼里最后一个回家的人,他始终没有出现。 当s从白衣男子的梦幻中醒来,黎明的光是如此的轻盈透彻,镜子中的s越发的清雅。挽起耳际的一缕发丝,习惯的,s伸手取拿茉莉香水瓶,刹那,s的心头漾起一丝涟漪,犹豫着:就让他那独特的茉莉香完全彻底的浸透s吧! 一个人走向工作的写字楼,是s21年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喜悦,如此的渴望,心头闪过他的影子,s上班第一天就开始想念的一个陌生人,仿佛在他悄然立于s身后的那刻开始,就依附在s灵魂的某个角落,陪伴着s,用他那黑亮晶莹的眼,微笑着注视着s。 跨过电梯门的瞬间,s用期盼与焦灼的心情转过身,依旧,是微笑的脸,依旧,是一身的白衣,合拢了电梯,他那冷冷的,淡淡的茉莉花香扑满了整个空间,也涤荡了s的身心,修长完美的指,依旧在s的眼前画过一道弧线,静静按在11的瞬间,s看见,他微微的侧转了头,那笑,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内,只能是传送给s的一声问候:嗨,又一次同行! s轻盈的跨出电梯时,完全的相信,他,一定也有种期盼,和s再次的同行,注视着s按下8,一如s注视着他按下11。s想快速的来到办公桌前,将他的花香第一时间传递给桌上的蟹爪兰。 桌上的蟹爪兰,在s低俯下头,试图将他那抹花香喷洒在肥厚翠绿的叶时,s看到,娇嫩的叶上有了斑斑点点的黄。花花草草,真是难伺候。 当s再次的徘徊在电梯前,送走了最后一个回家的人,s又一次的失望了,他没有出现。 s爱上了工作,不,确切的说,是s爱上了电梯中短短的几十秒,在那几十秒的时间里,在方寸的空间中,s爱上了有着淡淡冷冷茉莉花香的白衣男子,爱上了他黑亮晶莹的眼,爱上了他脸颊上浮现的微笑,象吸食了鸦片的隐君子,s渴望着不停的乘坐电梯上班,喜欢在下班后关闭所有的灯光,拥着被,散开一头的发丝,把自己深深的埋藏在,电梯中短短几十秒中浸透的茉莉花香中,在暗夜中,s仿佛看见一身丝绒旗袍的张爱玲,从破旧的,愈开愈合的书卷中走了出来,她那苍白的脸写满了羡慕,微卷的发丝在她的头顶,也发散出淡淡的花香,只是,s仿佛听见她说:s错过了,s所应该遇到的人……… 没有想到,随后的几天,开合的电梯中,在s转身的刹那,s遇到的人,仿佛空气,随着飘散在这个城市中咸咸的海风,不知游荡到了哪里,s懊悔,为何不开口问候他,不开口询问他:究竟你在哪里? 办公桌前的蟹爪兰日渐枯萎,肥厚翠绿的叶开始散落,这一天,已经是第十天。 第十一天,s依旧是站在厅堂拐角最后一个电梯前,s的心沉到了最底,一种绝望,就象s昨天,用一种无奈的心情,将彻底落光了叶子的蟹爪兰丢进了垃圾筒一样,s想,没有了白衣男子的茉莉花香,在明天,或许是明天的明天,s也将枯萎。 落寞的,s沉重的双腿跨进了电梯,绝望的劝慰自己,今天,是s最后一次回头,让美好的回忆模糊,然后再重新拾起张爱玲的文字,去苦捱那无尽的时间荒野,期盼: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的相遇。 回转头,他,一身的白衣,笑盈盈,悄无声息的贴近在s的身后。电梯闭合的瞬间,s的眼流出了两行泪水,s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象要炸裂般的疼痛,想开口,却无法吐露一字,在心底狂呼:今天,无论你到哪里,我都心甘情愿的陪着你,永不分离。 你真的心甘情愿跟我走?散发淡淡的,冷冷的茉莉花香的男子,晶莹黑亮的眼读懂了s心理的话语,唇开合间,浑厚的,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在溢漾了茉莉花香的电梯中飘荡,s绯红了脸颊,狠狠的点了点头。 他的臂环绕了s的身,修长的指扣住了s微微颤抖的手,冰凉的寒意和s的灼热混合在一起,s靠伏在他的臂弯中,冷冷的茉莉花香顷刻间浓郁,s顺从的,和他一起,无怨无悔的按在了11上……… 最新报道: 本市某写字楼发现一具女尸,该尸体斜卧在写字楼十楼的顶台上,据警方初步调查,排除了抢劫谋杀,自杀以及其他可能,最奇怪的是,该尸体没有任何伤口,面带微笑,具体死亡原因不明。 凤凰花开了又谢,一转眼,这个城市又被汹涌的火红淹没。s,陈家名第一天上班,汹涌的人群候挤在大厅中的几部电梯前。迈着轻快的步伐,s来到大厅拐角的最后一部电梯前,在电梯关闭的瞬间,s的身后,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一个散发着冷冷淡淡茉莉花香的女子,轻轻的,按下了11楼的按钮……… 第275章 面膜很薄,吸收快,滋润无比,是每位美女的佳选。而作为一位漫画家的s,熬夜赶稿是不可避免的,这样一来,s的皮肤变得干燥,失去光泽,缺水,皱纹增加等皮肤问题也接踵而来。 当然,她也买过不少护肤品,但是也没什么疗效,而那些蚕丝面膜也刷过不少,但效果并不明显。 “天呐,姐的皮肤!姐的光滑皮肤去哪啦!?”s躺在电脑椅子叹气道。就在这时,属于qq的特殊铃声响了,“验证好友?!谁来的?”s看着验证信息暗想。用鼠标点开,原来是推销的,而他的q名――蚕丝面膜。 s加了他好友,反正赶完稿子了,去看看也好。s想。 点开他的信息卡,只见上面写到:姓名:缠死@面膜。性别:鬼。“好奇怪的信息。可能是恶作剧,用来吸引顾客的吧。”s自语。 对方发了一个抖动窗口,“你好,这里是蚕丝面膜q号专卖。”对方发来消息。“你好。”s也发了过去。 过了一会,对方又发来了消息“请问你有皮肤方面的问题吗?我们可以帮你解决。”s想,然后飞快的敲打着键盘,说道“有这方面的问题。可是我对你们的产品并不十分熟悉和信任呀。” 对方顿了一会儿,说“如果小姐你对我们并不信任,我们会先寄一盒给你。如果效果好的话,你可以再在我这里买。你看怎么样?” 听到免费的,s马上两眼放光,“好,你先寄一盒给我哈。好用我再去买。”给了对方自己的地址,s就在家中静等自己的面膜了。 下午的时候,快递就到了。“唉呀,果然是速度丫!”s笑着对那个脸色阴沉的快递员说道。 只是那快递员冷冷的看了s一眼,诡异的一笑,嘶哑着道“麻烦请签收”s尴尬的笑了笑,迅速的签了字,说了声谢谢,就跑似的回房,“嘭”的一声关上门。 留在身后的快递员阴森的笑着。 妈,蛋,一盒才两片,而且注明一天一片!两天后,皮肤倒也变嫩了不少,肤色也改变了,白了许多。 于是s就在那儿又定了几盒。但在最后的时候,对方提醒s,告诉她一天只能敷一片。 而s也记在了心里。送快递的又是那个,而这一次,那个人则是阴测测的笑着看着s,眼中充满了一种不知名的欲望,看得s心里犯得慌,迅速签了,拿走了快递。 “呼~~~奇怪的快递员。不过,我的护肤圣品终于到手咯!”而后,s便拿出一片面膜敷了起来。晚上,s觉得脸上烫烫的,有点干燥,洗了把脸后, 还是这样。“可能是皮肤干燥。再敷一片吧。”正准备去拿,可是又想起卖家的提醒。 脸上的干燥热烫的感觉还是驱使s去敷面膜。 凉凉滑滑的面膜敷在脸上,感觉很舒服。不知不觉,s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s觉得脸上很痛很痛,痛的窒息。而鼻子好像被什么包住,呼吸不过来。 s慌乱的摸到了柜台上的镜子,奋力的睁开眼睛,只见面膜紧紧的缠死在脸上,疯狂的吸食自己的血液。 原本雪白雪白的面膜,骤然间变得通红,s渐渐昏迷,失血过多的她渐渐休克,在最后一刻,s后悔没有听卖家的话。 面膜依旧缠死在s脸上,也缠死了她。s的全身变得苍白,双眼通红凸出,显有不安,惊恐和后悔。 脑袋慢慢的凹了下去,只剩一张人皮。而面膜变得通红剔透,晶莹,还变得狠有胶质感。 “呵呵呵,又一片美丽的面膜。”一个幽暗的人影显现出来,此物正是快递员。他拿起鲜红的面膜,踩了一脚干干的人皮,然后满意的飘走。 蚕丝面膜 缠死面膜,你要吗? 午夜三点整,s习惯性的起床方便,却感觉身如千斤重,始终无发从床第之间爬起身,好像有个不可抵挡的力量牵引着s的身体,好沉重……好沉重。 也许是那种感觉让s产生恐惧,意识指使s拼命的反抗,终于摆脱了束缚。当s起身预备去开灯,这个三室一厅的房间只住着s一个人。因为房租便宜的缘故诱惑s住了进来,虽然早听说这间房子“不干净”。但s根据自身的能力,还是在考虑中搬了进来。s有个习惯,睡觉不喜欢有光亮,否则s将不能安然入眠。 房间黑漆漆的一片,s看不见任何东西。身上感觉有一阵阴深深的风从s背后吹过,让s不寒而栗!s探索着去卫生间开灯。一步……二步……s脚下开始挪动不了,什么原因?为什么s不能迈向前方。s不相信世界上存在鬼魂一类的异物,毕竟这是个高科技的年代。房间开始出现脚步声音。“咚……咚……咚……”很有规律的高跟鞋的声音。s开始恐惧,因为夜深人静的时刻不可能会在时候出现这种声音。而这个声音发自s的卧室,能肯定是一步一步的靠进s,s想逃避,可是身体被某中东西制服着,致使s根本移动不了半步。 “别过来!走开!我不是你要找的人!”s开始撕心裂肺般的恐吓,也许,真的有鬼魂。事实摆在s面前,s本能的去相信。脚步声并没因为s的恐吓停下来,还是继续有规律的走动。卧室离s所处的地方只有17步,因为s以前无数次的计算得出的规律。 s不能动,也不敢动,s更不敢回头去看那个隐约的身影。一只纤细的手臂开始在s背上向肩上缓慢的移动,“天,我就要死了吗?为什么连呼吸声都几乎停止?s忍受不了那种窒息的感觉!为什么偏偏是s。” 这个时候屋内所有的灯开始没有规律的闪烁,恍然之间,s看见一只苍白带血的手正温柔的抚摸着s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孩子,你长大了,那么美丽,都不像小时候了。”背后的声音很温柔,而这种温柔几乎让s窒息。此时s想发出声音,可是嘴像上了封条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第276章 也许,今夜将是s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夜,s心里默默的替亲人祝福,希望她们不要因为s的死去伤心。s缓缓的睁开眼睛。s看见了!她的脚悬浮在半空中,如同手一样苍白柔弱,凌乱的头发遮盖了整个脸部,s看不清她完整的模样,脸上不知何处正淌下一滴滴鲜红腥臭的血,手无力的垂在腰部。s心跳开始加速,s知道,她会带走s的。 “孩子,摔疼了吗?妈妈扶你起来。”她幽幽的说道,整个房间弥漫着死亡的气息,阴深恐怖。 “不要,不要过来,s求你了。”s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s试着向后面爬,s身边全是血,s已经不再顾忌了,拼命的向门前爬去。这时,s的脚被她带血的双手拉住,s不能动弹,也许s该任命吧,“来吧,让s死得痛快一点。”s只能等待死亡的降临。 她已经开始爬上了s的身体,直面对着s的脸,身体腐朽的恶臭另s直做呕。也许s已经做了足够的死亡心里准备,s将双眼睁开,就是为了直接看清她的整个脸部。终于看见了,其中一只眼睛连着腐烂的肉垂在右脸中间,另一只眼睛瞳孔放大,眼睛布满蛆虫和黑色的血液,浮肿的脸上血肉模糊,嘴唇像是被刀割开过裂开着,一丝腥黄腐臭的液体从口中流淌在s脸上,s呕吐不止,她的手指甲嵌进s的肉里,如同刀割般疼痛。 第二天,报纸上所登的头条内容是详细描述少女的死状,惨不忍睹。s游荡在房间里,看见家人抱着s尸体哭得凄厉,s却无法安慰他们,因为s该走了。 在现在的社会,要找份工资多,性质轻松,礼拜六日双休的工作简直就是做梦。不过,工资高的工作倒是在不少数,例如闻屁员,还有品酒师。如此类型的奇葩工作或多或少会有人想要去尝试,毕竟不用胆量,但是接下来说的是关于殡仪馆的守门人。 相信诸如此类的工作的,年轻人估计没有几个人敢去尝试的。谁愿意在大好年龄在这里荒废,而且还是跟一群死人呆着,想象一下都会感觉到毛骨悚然。 偏偏有人就是想要尝试这口饭,z家境虽然宽裕的他却偏偏喜欢做这种带有挑战性的工作,不认识他的人都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认识他的人会认为他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无所谓,有钱的男人就是任性。 工作是他自己在网页上找的,工资丰厚,不过工作的环境就不怎么好了,跟一群死尸呆在一起,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就是z。”招聘经理拉低鼻梁上的眼睛框架,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男子。 “恩,很好,为什么要来做这份工作,你是博士毕业生,应该可以找到一份很不错的工作的。” “接受挑战,提高自己。” “明天就上班。” 招聘经理的态度倒是让z不由的大表震撼,莫非经理也是一个奇葩。 通过了面试,z拎着大包小包的的往殡仪馆前进。 刚走进殡仪馆,迎面扑来一阵阵毛骨悚然的寒风。 看了一眼右边的工作室,白炽灯的工作室看起来有些浅蓝色的死灰死灰的。里面没有人,收音机播放的潮剧戏曲声在长长的走道里,给人感觉一不小心在某处地方就会有某个莫名的物体在移动。 “你是谁呀!怎么在这里。”突入起来的声音,把z吓得又够呛的。 是一个五十岁的大妈,她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笑容有点僵硬,脸色又是那种特别惨白的那种。如果不是听到她说话的声音,z会直接以为她是个活死人的。 黑色门板被打开了,里面的冷气一下子从脚下“嗖”的窜起,z不仅的大了一个冷战。z往里头望了一望,有一个死人化妆师正在给死人化妆,躺在架子上的死尸横躺着,她的头刚好望着z的方向,张开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站在门口上的z。 z只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快速的把自己的眼神从死尸身上移开。不过他没发现,死尸的眼睛从他出现的那刻起就从来没有睁开过得。 跟在大妈的身后,z又来到了另外一个黄色门板的房间。房门被打开了,里头整齐的躺着一个个已经化完妆了的死尸,这估计是等着家属来带回去做丧事的。 z跟着大妈回到了工作室,一瞬间的功夫。z还没来得及反应,大妈已经“嗖”的一声,从自己眼前消失。 “大妈的瞬间移动可真不错,以后要多多想她讨教。”z自顾自的说着话,他简单的把自己的东西放在了工作室里的休息床上,才刚放好,一个黑影就从玻璃胶面前一闪而过,速度快的,z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伸出头,记得刚才那个影子是往右边去的,往右边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刚想缩回头来。他赫然的发现刚才瞬间离开自己视线的大妈一下子出现在了自己的左边。 “晚上不要乱跑哦,呆在工作室里就行了。” “哦哦!好的。”z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不过看起来大妈好像很在行的样子,从她身上的工作服来看,也是有一些时日的了。跟着前辈做事的,总不会出错吧。 收音机里播放的潮剧还是继续,z从休息床起身,刚按下关闭的按钮,收音机又自己莫名其妙的打开了,z只好把它当成机子内部错乱了。 大妈又一下子出现在了z面前,声音渗透着阵阵的寒意:“不要关掉,听潮剧好,听潮剧好……”然后迈着蹒跚的不发缓慢的往走廊里头走去。 z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来还真的是惭愧。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一圈的了解下来,两人不仅爱好一样又加上是老乡,话题更是聊停听不了来了。 偶尔两个一说,z有点好奇了昨晚的大妈,便向大叔问起了大妈的事。 大叔反而被问的一头雾水,不过听完z的讲述后,他一下子堵住了z的嘴,暗示他不要太多嘴。立刻把z拉出了殡仪馆外,才告诉z的真伪。 其实昨天晚上z见到的大妈已经是去世的了,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据说是大妈工作量太大了所导致的。 昨晚刚好是第七天的回魂夜,刚好让z遇上了。 第277章 听到这里z不仅的感到背后一阵发凉,他脑海里闪过一个镜头,昨天晚上他看到了化妆师在给化妆的那个死尸就是跟大妈长得一模一样的。 天妒英才这句话说的一点没错,f原本可以算的上是一代天后,歌坛新星,可是就在她最红的时候,一场意外的车祸把这个年轻的明星夺走了。 在大街小巷里都在传唱着一首歌,这首歌是f年轻时候最喜欢的一首歌,她也翻唱了许多歌曲 可是,最近人们对她的关注似乎消失了,因为在她死后的一年时间里,一个新人就迅速的占领了她的位置,这个新晋的歌手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友y。在f生前,y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歌手,但是听说之前是f的师姐,自从f出道之后,人们似乎都忘记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了。前段时间还传出一个耸人听闻的新闻,说是在f死后没有一个月时间,y就和f的男朋友结婚了,这一切似乎都是一个设计好的话剧,一切显得是那么的顺其自然,其中的原委s想只有当事人知道了吧。 事情还要从s的家里走进来这个当红的歌星那天说起。s是一个阴阳师,s只接明星的活,不是为别的,只是因为s爱财,俗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明星的钱来的容易,所以多要一点就当是劫富济贫了吧。 那天,这个y在保镖的拥护下来到了s家,当她下车的时候,s看到她的面色似乎很苍白,白的没有一丝的血色,于是s就开了天眼,这个时候s才知道她为什么面无血色了,因为s看到在她的肩上趴着一个小孩,一个双眼没有眼珠,嘴里长满獠牙的小鬼。对于这个最近大红大紫的歌星起先s是奇怪,现在s所有的疑惑都迎刃而解了,因为这个歌星有个小鬼在身边,一切都是很正常的。 “大师,s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情困扰s很久了,你一定要想办法帮s解决,钱不是问题。”来到s家落座之后,这个y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今天的目的。 “可以,你把你身后的小鬼先赶回去,在s家没事。”s很讨厌这个小鬼,因为他一直冷冷的看着s,s怕s一时忍不住会把他收了。 “阿仔啊,你回去吧。”那个小鬼听话的消失在空气中。 s听完她的叙述感觉事情很奇怪,明明有这个小鬼在身边按理说其他的鬼魂是不敢近身的,因为冤死被做成小鬼的鬼魂都是怨气很重的,除了主人指定的人他不会伤害以外,其他的人基本都伤害不到主人半分。当然,想要小鬼听话,就要喂养它自己的鲜血。于是s就提出了这个疑问:“你身边有这个小鬼按理说是不会有其他的鬼魂来害你的,还有,我看你这个小鬼似乎不简单,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应该杀过人。” “杀没杀过人不是你的事,今天就请你帮s解决事情。”她似乎很害怕s追问小鬼的事情。 随后s就跟她来到了她家,s仔细的观察这个房子的每个角落,可是s没有发现任何一丝的异常,s才知道他的判断是错误的,因为s是在一楼的沙发上等待着怪事的发生,所以s第一时间都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s看了下时间,是十二点,很准时。 s循着声音来到了二楼,此时s发现y正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她颤抖的指着窗户外面,s看到此时在屋外的院子里,正站着一个女人,背对着窗户在那唱歌,那是一首f的歌,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据y说,最近一到半夜这个歌声就会准时的响起,有时候还会看到f的鬼魂站在自己的床前唱歌。s看着这个鬼魂,感觉她并不想害人,于是s没有马上动手,s来到院子里,看着s对面的鬼魂,猛然,s看到那个小鬼来到这个鬼魂的身边,可是它却不动手,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个鬼魂,似乎不敢上前来。 “人鬼殊途,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这里是阳间,请你离开吧。“s最终还是决定先把这个鬼魂赶走再说吧,因为s隐隐感觉这个鬼魂的身上有一股怨气,变成厉鬼也只是时间问题,s想如果不是这个小鬼的存在,y早就被这个鬼魂害死了。 “哈哈,我其实早该离开了,只是我不甘心,s不甘我啊!”那个鬼魂此时显得异常的伤心,但是最后还是离开了,也许她根本就没打算伤害y吧。 在那个鬼魂离开的时候,s看到那个鬼魂对着那个小鬼说着什么。 从那以后,这个y的事业就不行了,先是公司跟她解约,然后就是老公出轨,接着就是车祸,受伤等等,反正就是不得安生。当s在见到她的时候,s发现她身上的小鬼已经不见了,她的气色显得很不好,似乎时日已经不多啦。 s大概猜出事情的始末了,肯定是y利用邪术控制f身边的小鬼,然后害死f,自己收养了f身上的小鬼,从那以后事业就一路直升,后来,f的鬼魂对小鬼说的话估计就是要小鬼离开y之类的吧。 事情的开始是这样的:那时候,s和爸妈住在小卖铺的隔壁,s看着那个小卖铺心里很不喜欢,因为那里又脏又乱,s小时候看着那些四处乱飞的苍蝇s都想不出去买东西的理由。可是这个小卖铺的生意似乎还是出奇的好,s想是因为附近就这么一个的缘故吧,物以稀为贵嘛。每次放学s回家的时候,路过那个小卖铺,看着坐在前面的老板娘总是会躲得远远的,那个女人很胖,浑身都是脂肪。这家的老板姓李,人还是个残疾,他的手就好像萎缩的鸡爪一样挂在胸前,虽然人长得丑,可是因为经营着小卖铺所以还是比较有钱的。那个老板娘好像是他从外面买回来的。 回到家的时候,s还是心有余悸的。这天晚上,s睡觉的时候,感觉身体说不出的难受,s朦朦胧胧的感觉好像是在做梦,又好像不是。s看到屋外有一个影子,一闪就不见了。这时候,s感觉左边躺着一个人,s努力的想转头看清楚那个人是什么样的,可是身体怎么也动不了了。s努力的挣扎着,不一会就满身大汗了,难道是鬼压床? 第278章 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s顿时觉得内心感慨万千。小时候生活在这里的一幕又显现在s的脑海里,仿佛一切都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情。 s在外还算是非常成功的,看着自己以前熟悉的邻居们,都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眼中有有羡慕,有嫉妒,还有欲望……这些人一辈子呆在这个贫穷的地方,安于现状,不愿意拼搏,只能永远的呆在这个地方,还好自己以前有出去外面闯荡,要不然的话,袭击自己还是留在这个乡村里面,过着贫穷的生活。 s开着自己心爱的小车,这里还是一样的贫穷落后。s这次回来当然不是为了缅怀过去,而是为了自己的未来。 s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跟着这个美女离开了酒吧。 就在s以为自己要交好运的时候,美女将s带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面还有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s看见这样的情景就知道自己是被引诱上当了,但是现在要离开也是不可能的了。s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会花费这样大的精力把自己“请”到这个地方。s知道,自己暂时还是安全的,要是只是想要单纯的报复,就会直接将自己拉近黑暗的小巷子里面,狠狠的教训一下自己了。 s看了看后边什么也没有,又看看杰克已经睡得很熟,不可能会是杰克啊,杰克从不开玩笑的,可是自己明明感觉有人抓了s一下啊,过了一会s似乎听到前面那个屋里有吵闹声,而且还有人在说话可是听不清就像坏掉的收音机唧唧歪歪的,杰克心里有点害怕赶紧把灯开开了,可是突然说话声停止了而且静的有点可怕。 这时的杰克突然被刺眼的灯光给照醒了,闭着眼睛开口就骂你他娘的大半夜不睡觉中有病啊? s支支吾吾的说,杰哥刚有人抓s头发,还有对面那个卧室有说话声s害怕,杰克低声的说,你没救了,你真是个神经病,说完杰克接着继续睡了,这时的s一直看着对面那个用红绳绑着的门,s和杰克住的是一室一厅,但是房东说卧室不能住,太脏太多东西没来得及收拾出来,所以两个人只能凑合着住客厅了,其实客厅这张床也挺大的,足够两个人睡了。 可是房东为什么说没什么事不要进那个屋,这让s引起了好奇心,虽然他很害怕可是s从小爱看柯南,更何况杰哥也在他身边所以好奇心来了,s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前,恐怕吵醒了杰哥又要挨骂,正准备把红绳解开。 就在s解开红绳慢慢推开门缝的一瞬间,一股很重的凉气从屋里跑了出来,s哆嗦了下身子把门全部打开了,眼前的一切让s脸色瞬间苍白,因为他看了全部都是死人用的东西,一个个的纸人摆在s的面前,不对应该说着站着。 不过他也是个有心眼的人。尽管其他地方横冲直撞不太注意车速什么的,可是每次到了那个水塘边他必定会放下车速下来。那个水塘第一个是因为路不好走,本来就不宽,有的地方还有些打滑。第二一个,则就是这个水塘已经淹死过四五个人了。他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他才不想不明不白地被水鬼拉去做了替身,那也太冤了点。这个水塘,是骑摩托车上下班的他最忌讳的地方。 又是一个夜晚,可是这个夜晚却是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本来白天的时候雨更大,只是可能是看在归人较多吧,后来雨竟然小了。可是雨小了也在下啊,他偏偏出来的时候看天可能还不错就没有带伞带雨衣。而厂里的同事和他一样的大有人在。哎呀,没办法,家里人还等着呢,又没手机,他干脆把心一横,一脚跨上摩托车就冒着雨往家里的方向赶去。 这是一条有些年头的堤坝了,小时候祖辈们总是不断的叮咛嘱咐,“过堤坝,走中间,身向前,头莫回”,这条堤坝是从山里到镇上必经的一条堤坝,堤坝的一侧是沼泽田,另一侧是两米多深,深绿深绿的河水。 干涸季节可以看到河里露出的石头,石头没有固定的形状,虽然河水长年累月的冲刷,但是石头上的棱角依然分明,石头上长满了青苔,有很多不同种类的小河鱼在里面游来游去,放到现在这种青山绿水,独树一帜的乡村景色一定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旅游好去处,可对于当时的他,这段路就是一个噩梦。 恐惧,只有恐惧充满全身的每一处,一个黑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来不及挣扎,最后闪现在脑海里的,是死神来召唤了! 对于这件事,s从来没有后悔过,他感觉,这是考试成绩远远比不上这次绘画灵感来得重要。 待到他大学毕业之后,他依旧热爱着自己的绘画事业,他也想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奇迹,想用自己手中的画笔画出自己辉煌的未来,成为绘画界新的传奇。 然而,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s的绘画作品一直没有得到欣赏,也没有人认可他。 为了生活,他只能靠着给期刊杂志画漫画过日子。 刚开始的时候,杂志社的编辑感觉他画的还可以,很有新意,往往都能给他过稿,他也能勉强维持着生计。 可是后来?他所画的画稿,经常被退回来。 这部电视剧可真好看啊,这都晚上一点多了s还毫无睡意,还真有种通宵看的冲动啊!可是起夜的老爸看见s房间里的灯还亮着于是严词警告s在不睡觉就要没收s的作案工具了!虽然s依然简单的应付着,但是还是关上了电脑躺在了床上。 怎么办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电视剧的情节,根本就睡不着啊!s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活像在太阳下暴晒的蚯蚓。额,这一说太阳s都有点口渴了,起来倒杯水喝喝。 s怕起床开灯又招来爸妈的警告,于是悄悄的起床摸着黑走向了客厅!这大冬天的晚上客厅里可真冷啊,冷的s不禁的打了个哆嗦。s来到茶几那倒了一杯凉水,冰凉的玻璃杯触手的一刹那就像摸了冻了几万年的冰柱子样,搞得s汗毛都竖起来了。 第279章 在这个江南小镇,人们日落而息,过着平凡而充实的生活。 这个镇子叫木七乡,据说,几年以前,这里有一户人家姓徐是卖针织物品的。那时候,家里有一个老奶奶,妻子,儿子,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但在一天夜里,下了很大的雨,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老奶奶本来是出去看看猫儿回来了没有,却只见猫儿没有回来,却在门口有一个女孩蹲在那里。看起来好像是很饿的样子。老奶奶看的心疼,于是给她拿了馒头和吃的,还有一件厚衣服,又招她进屋坐下。 前面是一个90°的弯头,拐了个弯,她看见不远处有一个身穿白色连身裙的人。跑近一看是个女孩,一个拥有金黄色长发的女孩。s拉起那个女孩的手,女孩一脸惊奇的看她,于是她解释,“有跟踪狂,快跑!”说完就开始拉着女孩的手狂奔。 “沙沙沙”拖鞋的声音又出现了,跟踪狂又跟上来了。s也不是吃素的,即使拉着女孩也能甩跟踪狂几条街。 处于狂奔状态的s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小道旁。为了摆脱跟踪狂,她敲了敲车窗,幸运的是,车窗摇了下来,里面是一个大约25岁的青年。s说明了情况,并要求他载自己和女孩回家,青年答应了。 这里尘埃堆积,可是却有着很多老住户,都是一些老年人。 而s是因为在医院实习,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白天看起来,还好,毕竟有个老树木在那里,还算不悲凉。 但是,到了夜里,却总是发现这里阴森诡异。 那天,从医院下班回来,去逛了一会超市,结果没有公交车了,于是,s一个人走回去。路上,少见有人,因为这已经是冬天,北方冬天,鲜有人出没。一直到后来,她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竟然发现写了一个寿字的招牌,顿时,她被吓得直冒汗。 妹妹继续去工作,一晃又过了半个多月,但是她为什么要换岗位,至今谁也不知道。昨天她不用值班,s也很长时间没见她了,就给她打个电话,约她一起去吃饭。妹妹只比s小一岁,从小和s关系就好,有什么秘密都会和s说,因为s也很够意思,从来都是守口如瓶的。 一个新开的法式料理,做的挺好吃的,所以s才把她叫到这里来,饭吃了一半,s就问道: 在一家酒吧里面,有着不同想要喝酒的人进进出出。可是总有那么一些酒吧,里面一些人和事留给人的不仅仅是醉醺醺的负能量,还有酒到肚子方知人间酒暖的正能量。 s是一家大型企业业务部的经理,少不了的就是应酬之类的活动。去到那些活动多数是吃吃喝喝,又或者是唱唱歌,到桑拿房里面洗洗澡之类的。这些活动看上去没有任何和事业上有关的事情,可是却变成了各个公司交流不可缺少的活动。 ”司机,麻烦前面的酒吧停下来。“带着酒气,红着脸的小陈对出租车司机说着。 ”年轻人,我看得出,你喝了不少的酒,你就消消停吧!早点回家,别要人家里人担心了。“出租车司机关心的问。 s先谢谢司机的关心。接着还是来到了他最熟悉的一家叫”酒暖人间“酒吧。 s从网吧出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她揉了揉疼痛的眼睛,开始往出租屋走去。 这是她每天的生活,她是个恐怖故事写手,因为名不见经传可怜的稿费甚至不够她糊口,甚至连台电脑也买不起,她就天天在网吧里进行她的创作。 得到了实惠的s,从此以后就成了这家店里的常客,而且这店白天不开门,晚上也只等十二点以后才会亮起灯。 和往常一样,今晚她又到这家超市买东西,自从鬼钱能买到东西以后s的处境就明显的改善了,她现在再也不愁吃喝了。 一路走来,很是凄凉,山里除了大树和落叶之外,什么也没有,哪怕是一株其他的什么弱小植物。走在山间,脚踩在落叶上发出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山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可怕,让s一个个都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前行。 说这里是农村,那还好了,这里其实是一个偏僻大小山村,连电都没有通上,只能够用煤油灯照明。在这里通讯基本靠喊,电话什么的都没有,更不用说手机了。 s当然是带着手机过来的,可是却非常遗憾地发现,这里没有充电的地方就算了,打开手机,屏幕上的显示告诉s,这里竟然连信号都没有。不过转而想想也对,连电都没有,基站就算有又能够怎么去定位呢? 来到这个最好的屋子,可是依旧家徒四壁,只是没有那么破烂罢了。这里还有一处不同,就是这里是个大院子。这个村子里有两个院子,一大一小,这里就是其中之一,那个大的。 好好休息吧,准备第二天的做事情的精力,再者,现在的确也不早了。这里天黑得早,而且又没有电灯,只能早睡。他睡着睡着,却是半夜三更的惊醒了。倒不是别的,白天喝多了水,被尿憋醒的。这天的晚上月亮好好,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格外的明亮。 最近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两个年轻的猎人去黑山打猎好几天之后竟然没有下来,这下可把家里人给吓住了,要说遇上了猛兽那也不应该啊,他们两个年轻人都是有名望的猎人子弟,平时别说是老虎啦,就是凶猛的大狮子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再说他们手上有厉害的铁筒子,那玩意一开炮鳄鱼也得给你轰走五六里。 本来就位居山脚下,村子不大,不足一百户,人也不多,因为靠着黑山,良田又少,所以很多人都以打猎为生,经过几代人的磨练,村里的猎人那都是厉害的很,手艺和猎兽都不在话下,这两个人突然消失不见了,这可不就是新闻吗?顿时一传十十传百村里一下子全都知道了,于是有名望的老人和猎兽全都汇聚在这商量对策。 第280章 今天是西方的平安夜,很多地方都在各种方式庆祝着,各种情侣在各地虐着狗,可是也不乏那些在平安夜里突然之间就分手的人。这样的人绝对不止一对两对,s就是其中之一。 s刚刚接到她男朋友的电话,本来是以为对方要和自己约会的,可是她完全没有料到她接到的电话竟然传来的是她男朋友要和她分手的消息。她当然受不了,他们相恋了四年多,竟然就这样一个电话宣告了终结。可是就算受不了,那又能怎么样呢?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改变不了了,他对她已经无意可言。难道去找他,硬要去撕破脸皮?她才不愿意这样。她拉不下这个脸。 有个古老的村庄,依山傍水,地势踞虎盘龙,唯一不足的是村子人口少占地面积小一眼望去就只有两条弯弯曲曲铺着青石板的小路,而大多数铺面的房梁上都吊着白灯笼挂着寿屋的牌匾,街道尽头的那间破屋就是村子的义庄,再往前就是高耸的大山山下一大片全是墓园,葬在墓园的人从清朝初期开始至今不计其数,而住在这里的村民世代都以看守陵墓或者贩卖寿物为生,百年来村子恐怖的传闻流传至今,外人对村子都心怀着畏惧除了送到这里的尸体络绎不绝外,很少有人来这里玩山游水,而s的家族也是世世代代生活这里,s娘在s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s,听村里的老辈人说是被河里的水鬼捉去做替身了,从小s就跟s爹相依为命,家里世代都是看守义庄的,所以s见过的死人甚至比活人还多,只不过前几年s爹肺痨缠身痛苦的托了大半年,最后还是没见着s娶媳妇就撒手归西了。族长见s一下子变成没爹没娘的孩子,便和大伙协商让s去看守山下的那片墓园,也就是在去了那儿之后s才从老一辈的守墓人口中得知原来村子曾经发生过一件惊天动地的恐怖事儿。 这天夜里月亮特阴暗,山里狂风怒吼,眼看暴雨袭来,看守墓地的人在墓园巡视了一圈便早早回了家,就在守墓人刚走一会儿,墓园的石碑后面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闪了出来直奔刚葬不久的贾氏坟前,拿起手中的铁楸便开始挖了起来,天越来越暗,乌云很开遮住了暗淡的月光,远处零散的火光忽暗忽明,乌鸦站在凸起的坟堆上..哇哇...悲鸣着。 s是一个大学生,为了减轻家庭负担,她找了一份勤工俭学的工作,在一家烧烤店里当服务员。 每天晚上下课,她都会去烧烤店工作,在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再步行回到学校。 其实,大学的课程本身就很少,即使是凌晨两点再休息,也不会耽搁第二天上课的。 在烧烤店打工,工资还是不错的,一个晚上能赚60块钱,一年下来,把伙食费刨除的话,能赚够第二年的学费。 s已经在这家烧烤店工作一年多了,她准备在大三的时候,就辞职。 这天,有一桌客人吃的很晚,已经到凌晨一点多了,还在喝酒聊天,一直没有要走的意思。 s的心里着急了,因为她第二天还有课,八点上课,如果回去太晚的话,可能会耽搁第二天的上课时间。 到底是什么鬼?他又回过头来,玻璃门上的映像又只有他一个人了,那个白衣遮面的“人”不见了踪影。咦?难道是因为工作久了眼睛过度疲劳产生了幻觉,自己看花了眼嘛?当即不再想这个问题,转身回去收拾东西。可是至此开始,他却是开始觉着背后有东西在盯着他一般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然而他知道背后是墙壁,还能够有什么东西?便没有回过头去。 虽然现在灯灭了,既然是接触不良,或许人走了之后什么时候又自动亮起呢?然后明天老板过来一发现灯没关,那自己又要扣钱了。为了明天不让老板扣自己工资,他还是想着回去看一下开关是不是已经打到了关闭的位置。然而此时他刚刚迈开一步,整个屋子的所有日光灯竟然一齐地猛烈闪动起来!他心里一惊,什么情况,下意识地四下里看了一下,然后赶紧夺门而逃。 有些病人行动不便或者常年卧床不能远行,s常常需要外出出诊。处决犯人也都是在这个前朝的旧刑场执行。但处决完犯人之后,官员们从不派人打扫刑场。因此鲜血和人体的残肢碎肉就这样胡乱地丢在刑场上,任由蚊虫和食腐动物啃食。久而久之,血和体液都渗入了行刑台的地面里,变成了黑褐色。常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过路的行人唯恐避之不及,而s却不觉得有什么。行医多年的他对这样血腥的场面早已见怪不怪了。每当他走过这个刑场的时候,都是一脸的淡定从容..... 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才知道刚才的事情原来是一场梦,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到上班的时间了便也不在睡觉了,洗漱后就出去吃饭了,回到工地就忙天忙地的开始干活。 之后的几天都会做这样的噩梦,每天梦中都会出现那个女人,一天s再次梦见了那个女人,这一次她想要尝试着和那个女人说话,跟着他来到了建筑工地的中间就问着她是谁,可是那个女人却没有回答。 女人嘶哑的声音对着s吼叫着,s不明所以便继续问着什么,可是奇怪的是那个女人仿佛只会吼叫一般。 s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明白,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想要使自己醒来,可是觉得脸都火辣辣的也醒不过来。 死了新娘的一家人,在半年后又找到了另一个新娘。结婚前一夜,家中人口忽然出现暴毙。新郎、老丈人,全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而睡眠一直很浅的老婆婆,却一夜未醒,安全直到天亮。 结婚之事不得不放弃,全村人开始寻找失踪的爷俩。终于,在两天之后,他们在村后的小山上,找到了已经被野兽撕咬得四分五裂的尸体。 而那座小山,正是半年前那新娘失踪的地方…… 第281章 s吃过饭,刚想睡觉,只听门前有吵吵声,进来几个与他相识的人。这几个人一进门就说:“s,你家没事吧?”s感到奇怪,问道:“我家有什么事呀?”那几人奇怪地说:“我们刚才看你家这里直冒红光,以为你家失火了。刚想来救,又见火光慢慢地息了。大家不放心,才来看看。” “我家没有失火呀。”s惊奇地说。那几个人听说没事后,也就走了。s心里动了。心想,无风不起浪,是不是我刚才煮的东西是个宝啊?他不睡了,起来到外边又把那蛋找了回来。对着灯光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是宝贝的样子。他母亲就说,睡吧,年后哪天没事,送给明白人看看不就行了。 年后集市开市。s把柴卖了后,见还有时间,就把那蛋拿到集上。找谁看看呢?听说当铺老板是识货的人,他就拿着来找那老板。那老板接过一看,大呼可惜,他问s:“你为什么要将蛋煮死啊,不然能卖好价钱啊,你哪儿得来这东西的?”s本想告诉他,又不好意思说是自己打柴时拾得的,就瞎编了几句。那老板见他没有说真话,也不再追问,说:“你这东西,本来我想要,可惜让你煮死了,不过你要能再弄到五个,我就留下。”“还能再找五个?”s说,“不可能吧。”这时那老板说:“能,不过一年才能等到一个。当然只有有缘人才能得到。这个你就卖给我吧,今后记得再不能将蛋煮死了。煮死不但不值钱,我也不会收了,这个多少钱?”s一听老板问多少钱,心中一喜,心想卖五百钱就行了,随即伸出五个手指说:“五百。”那老板一愣说:“多了,要是活的,再多钱我也要,这个就五十吧。”s听了一愣,一个鸡蛋卖五十钱,也不错,相当于自己打好几天的柴呢。想到这儿,他就点点头。可等老板给他钱时,他一下子愣住了,老板给了他五十两银子! 槐树村有个后生s,平时武侠小说看多了,对书中那些大侠们的独门绝技十分敬慕,竟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睁眼闭眼全是长拳大刀。就是睡着了,他说的梦话也是打打杀杀的。他老爹为这事十分苦恼,说他不听,劝他也不理。 这天,s在家闲得无聊,独自一人来到市里玩,中午时他走进一家餐馆。 餐馆里人不少,s正在找位子,突然有个戴墨镜的中年男子背对着他说:“喂,穿t恤衫的后生,你把人家小女孩的衣服碰掉了。” s转过头一看,一个小女孩跪在椅子上吃饭,他真的不小心把放在椅背上的一件衣服碰落了,忙弯腰捡起原样挂好。 这时,戴墨镜的又背着身子说:“后生,后面靠窗的地方有空位子。” s朝那地方一看,果然有个空位,正想过去,脑子忽地一动,这个戴墨镜的说话时一直背着身子,他没回头怎么知道后面的事呢? s好奇了,猛想起这个戴墨镜的会不会是武林高手,有独门绝技?便走到墨镜身边说:“大叔,你刚才背着身子怎知道身后发生的事啊?” 墨镜笑道:“我后脑长眼啊。” 一听这话,s有点激动了,没想到这人真是武林高手,不由看起了墨镜的后脑。 这人的后脑跟普通人没啥两样,除了黑黑的头发,上面根本没眼睛,s说:“大叔,你后脑没长眼睛啊?” 不料过了不一会儿,院中再次传来小孩的嬉笑声,这次的声音和刚才所听见的仍然一样。俩人停下手中的活支起耳朵听了半响,确定无疑后,老两口再次起身将房门打开,没想到这次居然和刚才一样,一出去院中就寂然无声了,左右四顾一番仍是不见半个人影。俩人觉得更加奇怪,心中也不明所以,只好又回到屋里关上房门。可是过了不多一会,门外又传来孩童的声音。后来老两口索性不出去了,爱怎么怎么吧! s有起早的习惯,第二天一大早,s到水缸里打水准备洗脸,就见枣树的倒影映在水缸里,树上两个赤身裸体的幼童正在树上嬉戏。这两个孩子身长不满一尺,其中一个头上还扎着小辫,看样子似乎是一男一女。 s讶异着抬头看看枣树,却看不到枣树上有孩子!脸也顾不得洗了,跑回屋跟老伴说。 老伴听了也是惊诧不已,说:“我看这恐怕是什么妖孽的子孙吧,要不你就去请道长过来看看。”就这样请来了道长。 “若是此物是妖,你们定然不能安居,不过,以我看来这些幼童恐是某种精类。若是能够抓到将它蒸了吃掉,则可以益寿延年。即使卖了,也能抵上个金娃娃的价钱……”道长说。 此时s的老伴走了过来,一听便笑道:“它们一听见人声就跑的无影无踪了,怎么可能抓住呢?” 道长又道:“这也不是什么难事,稻米是天地正气所结,能压宝藏。若能将米扔在它们身上,它们就跑不掉了。” s忽然想到了f最近直播的风格——他所追播的那些孤独的人,从没有露过脸。而且,每次追播这些人之后,f都会悄悄离开,似乎是怕被那些人发现。 难道,f最近的几期直播,都是在追播鬼魂——追播那些游荡在s们学校的鬼魂? 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f是如何在s们学校成名的了吧?他之所以这么有名,不是因为直播,而是因为直播鬼魂。 鬼脸出现在直播里的事情不胫而走,不止s一个人认为f是在故意直播那些鬼魂。一些喜欢猎奇的同学,已经开始期待f的下一次直播。 可是自那件事情之后,f就放弃了直播。从那天晚上开始,他的精神状态也出现了巨大的变化。他开始变得郁郁寡欢,那张帅气的脸日渐消瘦下来,他的脸上,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黑气。 不过,事情并没有因f放弃直播而结束。不久之后,一些好事的男生,开始研究f前几期的直播,接着,一价地图就出现在了校园里。 第282章 恶鬼眯着眼睛欣赏了一会儿s惊慌失措的滑稽相,然后满意地阴笑着,用两根手指捏住晾衣竿轻轻拉动,让s一寸一寸地向自己靠近。 “不要,不要!”s将身体拼命后仰,用双脚的脚后跟使劲儿地蹬着地面,来抵抗恶鬼的拉力。他的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干涩的“嗤嗤”声,随即一股白烟冒出,摩擦生出的热顺着鞋底传到了他的脚后跟上,烫得皮肤火辣辣地疼。 没多久,恶鬼消遣够了,捏住晾衣竿使劲儿一提,将s甩向自己。眼看就要落人鬼手,s惊慌地蹬着双脚,无意中踢到了恶鬼的眼睛,由于用力过猛,脚尖竟扎进了恶鬼的眼窝中。 恶鬼疼得松开了晾衣竿,浑身颤抖着乱叫起来。s的双手总算解脱了,但由于脚尖还插在恶鬼的眼窝中,他只能背对着恶鬼,大头冲下地挂在恶鬼身前。他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将双手伸到背后紧紧抓住恶鬼的双腿向前一拽,同时,双脚猛地向下发力去踢踩恶鬼的脸。此招一出,恶鬼毫无防范,“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s双手撑地迅速爬了起来,用脚尖在恶鬼的眼窝里使劲儿搅了搅,一股黑色的血从眼窝四周溢了出来。见插进眼窝的脚尖变得松动,他双手抓住小腿,使劲儿往外一拔,将脚尖拔了出来。顿时,恶鬼疼得“哇哇”直叫,眼窝内涌出一股黑血。 看f迟迟不说话,s急道:“别卖关子了,若是鬼会怎么样?” “不知道。”f很干脆地给出了答案,随后看s一副无语的模样不禁奇怪道:“千吗这么杞人忧天?你不是没事嘛!再说,你只是拍了它一下,又没打它。” “也对!”s点了点头,随后打个招呼便上床睡觉了。 躺在床上时,s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他在计划一件很早之前就想做的事。 人头皮球 第二天,f让s晚上陪他去网吧组队打游戏,s以“受惊”为由拒绝了。 f瞪了他一眼,道:“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受惊’!” s不理他,哼哼唧唧地去上早自习。f无奈,只好重新找人。 s一整天都没回寝室,他一直在校园闲逛,直到黑夜降临。 他去操场转了一圈,果然,昨晚那个纤细的身影还在。他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转身回了寝室,刚到宿舍楼下,他就看到了y渐行渐远的背影。 s捏紧了拳头。前两天,在这个花花公子和金小洛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时,他就想揍y一顿了,不过他不敢,一米七的他遇到一米八五的y,只有被蹂躏的份儿。 不过,现在不同了。s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声叫道:“y!” 前面的身影停了下来,s连忙迎了上去,他拿掉y的眼镜,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伸出了拳头…… y被s一拳击倒,s趁此机会向操场跑去。y莫名其妙地挨了一拳,暗骂一声追了上去。 快要接近操场时,s顺势一拐,躲到了教学楼的阴影下。 y的眼睛高度近视,摘掉眼镜后五米远的东西都有些看不清。不过,这个时候操场一般都不会有人,所以,在看到操场上那个模糊的人影时,他不疑有他,立刻飞扑上去在那人头上留下重重一拳。 没想到,那人的脑袋因为承受不住冲击飞了出去,血溅了y一脸。 “你究竟还是人是鬼?”s再次一问。 人影依旧面无表情,提刀砍来,s只得随手抄起一根木棒迎了上去,两人顿时斗得难舍难分,几个回合后,s惊奇发现这怪人力大无穷,自己又无兵器,再纠缠下去怕得命丧于此。 正当s焦急寻求脱身之际,天空突然雷声大作,风卷云涌,竟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雨滴瞬息而至,打在地上哒哒作响。 就在这时,s陡然发现怪人被大雨一淋后,突然身形一僵,全身升起烟雾,嘶嘶作响,持刀还要扑来,却犹如醉酒一般摇摇晃晃,未走几步,一头栽倒在地,动弹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s满目惊疑,小心翼翼上前一瞧,顿时惊为天人,发现躺在地上的根本不是活人,竟是一个纸扎的纸人,五官俱在,眉心还有一点红色,而那把大刀,亦是用纸折成。 “纸人成精?”s看着烂作一团的纸人、纸刀,不仅没有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反而一脸惊恐,生怕还有祸端,匆忙沿路返回,准备听从老者劝告,等人多时结伴而行。 s回到山脚,已是三更之时,大雨早已停歇,月光再次撒下。 正当不知去往何处,发现远处老者房屋内依旧有灯火摇曳,好似有人未睡,s大喜,打算就去老者家中借宿。 来到老者屋外,s正欲敲门,却听得屋内传来窃窃私语声,s有些好奇,便透过门缝往里一看,顿时一脸骇然,再次吓得魂飞魄散,那昏黄的屋内,竟挂满了花花绿绿的纸人、只见那纸人有口有鼻,唯独缺了眼睛,而老者正端坐中央,手持毛笔给一纸人描眉画眼,尽显诡异惊悚。 s后颈发凉,再想到破庙那诡异纸人,心神震撼,此刻不敢出声,转身就往回走去,谁知一不留神,在台阶上脚底踩空,竟发出声响。 “是谁?”屋内老者听到声响立马一声喝斥。 s不敢应答,慌不择路撒腿就跑,片刻之后,屋门打开,老者率先探头一望,接着身后两人蜂拥而出,一人持刀,一人拿斧,直奔s而去。 突然,女鬼的头猛地往前一冲,撞到了s的胸前,吓得s全身一抖,清醒了过来。接着,女鬼愣了一下,松开了s,慢慢滑到地上,晕了过去。 人体炸弹 女鬼倒下后,一个双手举着榔头的女生走了出来。她先喘息了一会儿,然后试探着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女鬼。见女鬼毫无反应,她赶紧扔下榔头,拉起s就跑。 “f你怎么来了?”s边跑边问。 f喘着粗气回答:“我的手机落家里了,我回来拿手机,路过这里正好碰见你往那个开锁公司里走。我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就悄悄躲在一旁观察里面的情况,这才救了你一命。” 第283章 s的丈夫吓坏了,赶紧再朝棺中看去,发现s的尸体仍然好好地躺在棺木之中,她这才知道,那煞神所牵的原来是丈夫的魂魄。 眼看着红发鬼已经吃罢了供品,牵着丈夫就往外走,而丈夫却死死地抓住棺木之前的供案,很是痛苦地挣扎,s的丈夫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前去一把将丈夫抱住,一时之间刺骨的寒冷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可即便是这样,想到丈夫只要被那红发巨鬼拉出去,就从此阴阳阻隔,再不能相见,s的丈夫仍然忍住那种难以忍受的寒冷感觉,紧紧抱着丈夫不肯松手,甚至还一边痛哭,一边大声地叫喊起来。 随着她的呼救,s的子女们也纷纷跑入了灵堂,可能是因为人多阳气太旺,s的丈夫眼看着红发鬼的身影变得虚无起来,而牵引着丈夫的力气也变小了。这下s的丈夫有了信心,继续拼命地叫人,随着人越聚越多,那红发鬼终于坚持不住了,怒号了一声,重新变成了地上的一块阴影,然后随之消失,而灵堂之中蜡烛的火焰也恢复了正常。 这个时候,s的丈夫才发现一直在自己怀中的丈夫已经不见了,她赶忙跑回棺材旁边,用手摸了摸丈夫的胸口,却惊喜地发现丈夫那早已不再跳动的心脏又微弱地跳了起来。 s的丈夫赶紧招呼儿女们将s从棺木中抱了出来,重新放到床上,然后又是喂姜汤又是掐人中,过了一段时间,s竟然奇迹般地复活了。第二天,人们喜气洋洋地打扫灵堂的时候,甚至还发现了昨夜那红发煞神所掉落的一柄铁叉,只是白天看去,那不过是一支纸糊的铁叉而已。 就这样,s与自己的丈夫又幸福地生活了二十年,直到s丈夫六十多岁,有一次出门去城隍庙烧香,在庙后茅厕旁边的墙角处竟然又见到了那红发煞神,只是这时他的样子很是凄惨,骨瘦如柴不说,还被数道锁链锁在地上,脖子上戴着个大大的铁枷,跪在那里有气无力地呻吟。 月光打在他的脸上,那张脸惨绿惨绿的,一双僵尸牙咧在嘴外面,看起来阴森恐怖,一大股尸臭味。 哪知喝醉酒的y不但不怕,还嘿嘿的傻笑,拍着僵尸的肩膀道:“我说大哥你穿成这样拍戏啊,带我一个~” 僵尸慢慢的回过头来,那双阴寒逼人的目光怒瞪y,看的y缩了缩脖子,道:“唉,瞧你小气的,瞪我干嘛,不愿意算了。” 僵尸看着y光溜溜的脖子,一口就要咬下去,哪知y竟然向前走了两步,僵尸竟然没咬到。 僵尸可不甘心,追着y想咬,谁知y回过头来,冲着僵尸发了脾气,道:“喂,我说你这人有病啊,跟着我干嘛,滚!” y也是酒劲上来了,冲着僵尸一通臭骂就要离开。 僵尸紧跟其后,这次俯身而来,眼看就要咬到y的脖子。 “汪汪汪……” 一只大黄狗凶恶的朝着僵尸狂吠,吓得僵尸退了回去。 “僵尸的确不会说话,只要我们找到僵尸的藏身地点就知道了。” 接下来,小道士和阿狗去寻找僵尸,根据小道士说,一般能形成僵尸的地方,那都属于极阴之地,也就是养尸地。 还有就是僵尸临死的时候,因为心愿为了,一口气卡在胸口处,不上也不下,形成了一股子怨气,要赶紧解决他的心愿,不然时间久了,僵尸很有可能发狂害人,他现在不害人也只是暂时的,唯有早点解决他的心愿。 “应该就是这里了。” 小道士拿着一口罗盘,来到了树林深处,发现地上有一处沼泽,而罗盘内的指针刚好指着沼泽的地方。 “难道说僵尸就藏在沼泽里?” “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找工具,把僵尸打捞上来。” t老家在豫西乡下,是个紧挨陇海铁路的小村庄,西边离市区有三十多公里,东面离一个叫石桥的小火车站近十里地。如果你乘火车路过那里,隔着车窗就能看见村口离铁路工区那排黄房子不远,便是t家的几间青砖红瓦房,还能看到几只在屋前空地上啄食的鸡,旁边大水坑中游来游去的鸭子……,t的童年就是在故乡度过的,小学没毕业便被父亲接到了省城,长大参加工作后,偶尔也回去看看。 t们村东是一片方圆十几里的洼地,每逢阴雨天气总是雾蒙蒙的。漫长的铁路线在这里拐了一个大弯,虽然路基比地面高出很多,长长的火车仍然象是钻进了云海里,神龙不见首尾。司机按习惯会减速并且不断鸣笛,但即使如此这里也常常发生行车事故,或许是因为地势低的缘故吧,本来震耳的汽笛声到了这里却变得特别沉闷,传不了多远,几百米开外几乎就听不见了,说起来真的很奇怪。 上行与下行两股铁道之间,是宽约二十米、深五六米的大沟,里面长满了荆条野槐等一人高的灌木丛。听老一辈人说旧社会杀土匪和解放初“镇反”时,这沟里曾经被当做刑场枪毙过许多犯人,有的是从镇上用囚车木笼押来的,有的是从县城用闷罐车皮拉过来,再加上这么多年被火车意外撞死的流浪者,还有寻死卧轨的,沟底真的埋葬过不少死人。 这时,t看到那个人形黑雾竟然缓缓地向t走来。 t再也忍无可忍,转身向侧面就跑。那一定是鬼,t要是被它抓到肯定会被害死。所以,t拼了命地跑,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直到自己筋疲力竭。 t蹲在地上喘着粗气,同时回头向后面看去。还好,那个鬼东西不在。 但是随即t就愣住了——t看到身后二十米处就是高大的院墙。之前t去校外给李亦凡买夜宵,就是从那里跳进来的当然,刚刚逃命的过程中夜宵已经跑丢了,而t现在这个位置,就是刚刚遇到那个鬼东西的地方。也就是说,t跑了半天,根本就没有移动分毫。 t有了一种更加不祥的预感。 t颤颤巍巍地回过了头……果然,那个人形黑影正在缓缓地向t走来…… 第284章 因为是晚上,又是快半夜,中年男子显然是做了一天的工作,累了,所以坐在座位上,靠着窗户昏昏欲睡,甚至还轻微的打起了鼾声。s坐在他旁边,不时的假装用手触碰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都没有反应,显然是完全睡着了,随后s肆无忌惮的观察男子,发现男子的钱包就装在他左边的裤袋里,这对s来说简直就是送钱啊,二话不说,s就要下手。 正当s的手已经揣进男子的左边裤袋,抓住钱包,正要轻轻地往出抽时,突然,公交车一个急刹车,众人没有反应过来,巨大的惯性让所有人都往前冲去,中年男子是一头磕在前面凳子的扶手上,哎呦叫了一声,醒来了。s前面没有挡的,直接飞了出去,一头撞到地面才停下,磕的s眼泪都流出来了,自然,s没有抓紧钱包,钱包还在中年男子的口袋里。此时中年男子已经完全醒了,看到露出口袋大半截的钱包和飞出去的s,瞬间明白了,于是赶紧将钱包重新塞进口袋,随后一脸戒备的盯着s,生怕s再来偷钱! 前面一个人影渐渐的清晰起来,当这个女孩看到这个人影的时候,顿时脸上流漏出了开心的笑容,然后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更是不加思考的一下子就投进了他的怀里“我想死你了!这几天你干嘛去了也不知道回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呢!”只见这个女孩满脸委屈的在这个中年的男子怀里不停地撒娇到,好像几天的委屈用于找到了发泄一样,此时男子也是满脸也是溺爱的身后在女孩的头上抚摸着。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可是我最爱的女人,不过你也知道这里毕竟是学校吗!我们当然要适当保持距离,要不让别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了怎么办?再说了我家那一个母老虎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被她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她得吃了我们,打我一顿但是没有什么,可是你不行啊,你现在可是怀着我们的宝宝呢!我可不允许你有半点损伤!” 他凑过来看了看,奇怪地看着s:“这里就是啊!”他指着他刚才出来的小铁门,“就这里。” 啊!s顿时醒悟过来:刚才怎么就没发现这里有一扇门呢!之前问答的些人怎么回事,都说不知道。 他眼神有点怪异地问s:“是这楼里有人叫外卖吗?” “是啊,怎么?”s问。 “喔,没事,s先走了。”他说。 跟他道过谢后,s锁好电动单车,便从小铁门走了进去。过道里虽然有点黑,但还是有电梯的,电梯也是又旧又小,但好过没有。最主要的是,幸好没有白来一趟。 乘电梯到了纸上写的4楼,s走出了电梯。出了电梯s又犯傻了,因为这些房间根本没有门牌号,这叫s怎么找人哪! s在走廊里来回转悠了两三遍,整层楼情悄悄的,真怀疑有没有住人。见没有谁出来认领,s拿出手机试着再打一下订外卖那人的手机,结果还是说这号码是空号。 没办法,s只好清清嗓子在走廊里喊:“是谁叫的外卖?是谁叫的烤鸭?” 这一叫还真管用,只见s身边那扇门里面,灯亮了,从门下面射出光亮来。很快,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从门缝里探出头来。 可惜的是,这家伙长得太挫,高子吧也不低,要不然征兵也征不上。但是长相就实在是不敢恭维了。肥猪头一个,一脸的小麻子,嘴唇厚的可以切盘儿菜,要是那猪嘴一撅的话,就可以栓头驴了。所以呢,三十好几了,也没有娶上媳妇。 不过没媳妇的人呢,加上有钱,自然就活得潇洒。这不,上海牌手表带着,凤凰牌自行车骑着,还有一个凤舞收音机,天天别在腰里装着十三。 这天,他骑着自行车去平舆县城赶集,到了平舆集上,这也想买,那也想买,这也想吃,那也想喝。玩来玩去,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 那时候是没有路灯,也没有电的。所以,他喝掉最后一盅子酒后,赶紧的往骆庄赶。 一路顺风,很快骑到了。当时正值秋冬季,地里的麦子已经种上了,才刚发个小芽。 走了不久,快到的时候,看到远处有一个黑影。田间的路太窄,又加上喝了酒,老农害怕撞上他,就放慢了骑车的速度,并伸出一只脚支在地上,让他先过。 在圈内,一个人靠坐在一棵树边。眼睛睁着,翻着眼白,嘴巴大张着,是已经尸僵的死人。王震海在树上站不住了。他认出来死人的脸,就是同寝室的睡在他下铺。那半夜里与他同一间寝室的,就是鬼魂了。难怪,睡在上铺的他,会感受到床单下面有一层冰,冻的他直哆嗦。想来,那就是阴气了。s在树上站不住了,他想逃离此处。眼睛盯着尸体,双手抱着树,双腿盘了起来,交叉着,盘住粗壮的树干,想滑下树来。突然,靠坐在树边的尸体动了。已经是尸体的他,眨动了一下眼皮。翻白的眼睛珠子,翻回了黑色的部分。黑色的液体迅速的充满了眼白,眼眶承载不住了,黑色的液体涌出了眼眶,滑过脸颊,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他流着两道黑色泪痕的脸,转向了树上的s。大张着的嘴,裂成了弯月形,龇着一口的白牙,对着s无声的笑了。 看着送餐单子上写的地址,是一所公寓,而且离这里还很远。这个快递小哥就有点不太想接单了,因为毕竟自己是靠单子量来算账的,如果天天都是这么远的距离的话,那就别说什么提成了。 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也不能不送不是。启动了摩托车,然后打开了手机导航,快递小哥就跟着手机导航上指引的道路前进。 快递小哥上了摩托车,然后飞快的驶向马路,他把手机打开然后接了另一单,随着导航到了一个红绿灯处,由于快递小哥没有看路,在加上他也想快点骑,然后好多接几个单子。 就在他骑车向另一个方向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大货车,直接就把快递小哥连同他的车子一起撞飞了出去。 第285章 “呵呵,这房子就s一个人住,三个卧室,你自己挑一间吧。”“不用了,s随便。”在s向他交代租房的相关事宜之时,他只是一味地点头。他坐在那里,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s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他茂密的短发像极了黑天鹅的羽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于是,s留下他的租金和身份证复印件,郑重其事地将房门和他房间的钥匙交给他。 一个星期过去了,他只要一回来就匆匆钻进自己房间,一出门就将房间门反锁。他是个学生,除此之外,s对他一无所知。这大概是一种习惯,而不是为了防人,他应该清楚s有着和他相同的钥匙。s趁他不在的时候进过他的房间,并没有任何不妥。可以看出,梁云飞是一个爱干净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洁癖,房间纤尘不染,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阵阵清香,他的每一件物品似乎都经过了精心的摆放。 深秋时节的夜空,无比的澄明,星光闪耀。那是周末的夜晚,s从同学宴会来,喝的酩酊大醉,到家时已经十一点了。 人走楼空,意兴阑珊,s们开始往回走,这天晚上的星星特别亮。 他走路的姿势还是那么别扭。s们并排穿过马路,马上就要到家了。 刚才喝多了,s突然感觉很想吐,便跑到路边的树下。梁云飞没有等s,他还是在过马路。s吐得眼泪都出来了,在泪眼婆娑中抬头看着远处的他的背影,却看到了无比惊悚的一幕。 y搬了张凳子,站上去,从一张高高的供桌上把一个盒子抱下来,放到s面前。s吓了一跳,这不是骨灰盒吗?便问:“老哥,开骨灰盒干吗?”那y突然哽咽了,伤感地说道:“老哥,你有所不知,我老伴过世后,我特意在骨灰盒上加了锁,生怕她的骨灰有什么闪失。昨晚,她托梦给我,要我把她的骨灰撒到我们第一次相遇处的那条小河里,可我……竟把这盒子的钥匙给弄丢了!你就当为我们做件善事,积积德吧!” s被y感动了,便说:“老哥,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打开它。”说完他拿出工具,三下五除二,便把盒子打开了。 那y抱着骨灰盒,盯着里面的骨灰,老泪纵横地自言自语道:“阿蓉,我看你来了!”s怕y勾起伤心往事,便劝慰道:“老哥,你也别太伤心了,你跟老嫂子好好聊,我该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s一边说,一边后退。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响起一片尖叫声,那胖女人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愕的神色,望向s身后马路。 s转身一看,天啊!他看见一辆大卡车车轮压着一个人,一个血淋淋的人,从他衣服一下便认出,是刚才那个横过马路的白发老人,他头部已被车轮辗着,恐怕早已压死,车轮四周地上,鲜血正如水流般向四周泻去,四周的人纷纷走上去围观。 这时,s突然看到,在卡车车顶上,那个小孩正奇怪地站在车顶上,望着身下人群。突然,他转个头,望向s。小孩的脸苍白如纸,阴阴地笑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在车顶上消失了。 s连忙揉了揉眼,仔细一看,车顶上的确什么也没有。 s放下手中的材料,戴上了耳麦,打开某音乐网站,放松的靠在椅子上。 “钱给您么?” “我不收钱,只做登记!” “那我把钱交给谁?” “那边!”s习惯性的往左前方一指。这一指不要紧,s登时从美妙的音乐中清醒过来,身边哪有人啊,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老是听到有人在和自己说话,难道是平时经常这么做,形成条件反射了么!这大白天的,宁s精神开始紧张起来,怎么两次都幻听了呢? “s帮我签个字!”背对着的同事转过身来想递给她一本资料。 “啊~”s突然大叫起来,这一叫把那个同事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呢,让你签个字至于吓成这样么?”s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渐渐平复了情绪。“我还以为自己又幻听了?”她歉疚的解释到。 哎,什么都干不下去了,等下班吧!她闭起眼睛趴在桌子上。 “请您帮我签个字吧!” “不要打搅我啦,我今天精神不太好!”s愤愤的说。 “是在五楼吗?” “人不在我该交给谁呀?去七楼签吗?”幽幽的声音再次传来,s好不耐烦,愤然站起身来“都说了你们不要打搅我!”她向四周看看,发现同事也都在或怪异或愠怒的看着她。“发什么疯,谁和你说话了”财务主管不悦的说。s的精神有些恍惚,她无意识的慢慢坐下。 你是否曾经在乘坐电梯的时候幻想过?突然之间电梯停止了,灯光闪烁不定的电梯内突然一阵漆黑,在短暂的寂静后是突然的下坠和剧烈的颠簸,急速下降的电梯为你带来强烈的失重感,让你胃里的感觉一阵翻滚,惊慌失措的你看着电梯楼层显示的数字急速变化,然后“轰”的一声···往往这个时候,乘坐电梯的你都会想说“自己胡思乱想的什么东西”。的确,安全系数这么高的电梯,即使是突然下降也会有减速设备以及紧急停止设备,很多时候我们都多虑了,然而电梯里给你带来的一切,也许并不是突然失控这么简单。 次日,s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来到了公司,交上了一份不错的策划书,老板看他精神不振,以为是他昨天加班加的太久导致的,然而真正的原因只有s自己知道,因为他做完没睡好,他在做一个梦,他梦见身边漆黑一片,前方有一站孤独的路灯洒下昏黄的灯光,自己一路的奔跑,但是感觉自己一直是在原地奔跑,感觉有种无形的引力正在把它往地下拖,他挣扎着,然后突然惊醒···老板特意放了他一天假让他好好休息。s顶着沉重的脑袋走进电梯,电梯里挤满了人闷闷的,s被挤在门口,他觉得挤得自己都要喘不过气了“给点新鲜的空气吧”s默念道。 第286章 s家离办公楼并不远,走了大概20分钟就到了。s走进了那栋办公楼,上了电梯。忽然s想起了那篇新闻报道,老总失踪于14楼,啊!老爸办公室不正好也在14楼吗?!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表,妈呀!已经10点11分了,难道自己刚在楼下畏缩了那么长时间?不管怎么说也晚了,去?亦或者不去?这个问题始终萦绕在s的脑海里。最后s决定,把心一横,心放宽,胆放正,大步踏出了电梯。s面前的确是一条走廊,一条再平常不过的走廊。s以一种誓死如归的豪气大步走了进去。走廊似乎很长,总是走不到头,s很纳闷,于是疾步如飞的向前奔了出去。不久他停了下来,可这回他傻眼了,他还在走廊里!s顿时感到一股寒气,没命的向回跑,可是没用,不管他跑多久,眼前依旧是走廊,并且永无止尽的延伸着...... 这个公司里有个诡异的传说,22楼的仓库里是个很阴森的地方,经常会看见一个身穿黑衣黑裤的女人在出现,说不准,你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看见她。 “s,去22楼仓库拿一下去年的档案,下午开会要用的。”领导悄无声息的来到s身边,着实把s吓了跳,又不敢言语什么,心里暗骂了两句,还是要照做,这年头工作确实不好找。 “s,要不我陪你去吧?”领导一走,旁边的y就用怜悯的眼神看着s。 “为什么阿?不就拿点资料嘛,我又不是女人,有必要那么矫情?”s以为y是在讽刺他。 “你又不是不知道,22楼是我们公司最恐怖的地方,你最好不要……” 还没等y说完,s就打断了:“哎呀,y师傅,这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呀?”s无奈的摇摇头。 反正也没什么事,s就准备睡觉了。就在这个时候,她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是邀请她去面试的,应聘的职位是杂志专栏编辑助理。 “这么晚了,还回复我的求职简历啊。真辛苦,看来肯定是加班了。”s这样想着。就准备去睡觉了,明天有面试,那更要早睡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了。“不管怎么样,明天面试一定要成功。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想着想着,s就睡着了。 今天天气有点阴,一早吃过饭s就急急忙忙的出门了。她可不想因为迟到给应聘公司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随意一般只要有面试,她总是提前半个小时到达,然后好有时间让自己准备一下。这次应聘的是一个从来没听过名字的杂志。想来应该是个刚刚起步或者没做出什么成绩的小公司。反正她现在只是想有一份工作,至于是不是什么大公司,他其实并不关心。只要这次能够留下上班就行了。 找了半天,越走越觉得荒凉。s心想“不会是什么骗子吧,这要是荒郊野岭的把自己绑架了都没有人可以求救啊。”想归想,不过她还是继续向前走。 “还好!安全上来了。”来到门边看了看,这是那种全黄色的木门。原本玻璃窗户的位置被报纸掩盖了。敲了两下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原来门根本就没锁。s慢慢走进屋子。突然从门后走出一个人,s吓的尖叫了起来。但是半天没有什么动静,她慢慢睁开眼睛。一个老大妈穿着中山装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叫完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一个老太婆还能把你怎么样?就这么点胆子。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跟我们那会比不了了。”说着,大妈自顾自的走进去,在办公桌里面坐了下来。 到了下班时间,身边的同事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了。大厅里只剩下他和夜里值班的保安y。过了一会,经理从里面走到s身边:“记住,不要加班太晚,八点前一定要回去。”经理神情严肃的说着。“放心吧,我一定会小心的。”经理看着他,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迟疑了一下后走出了银行。 接连几个晚上,没有一个人来银行办业务。这一天,很快又到了下班时间,可手头还剩下几个客户的资料没弄完,于是s便准备再加一个晚班。经理在走的时候依旧过来对他嘱咐了那几句话。送走了经理,y突然走过来对他说:“s,我家里有点事,我要先回去一趟,八点前我肯定能赶回来,你先在这等我吧。”“好的。”s说道。“你自己小心点,把门锁好,别让什么东西进来。”y语气有些诡异地嘱咐他。 “放心吧。”等y出去后,s又开始了工作,不知不觉剩下的资料整理完了。“y怎么还没来?”s看了看表,到八点还有20多分钟,心想,“再等y一会吧,要是到时他不来,就给他打电话。”于是,s便伸个懒腰便趴在桌上歇会,也许是这些天加班的缘故,s有些累,一歇就睡着了。 看来时候不早了,s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一路上,s一直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可他又说不上来。快到家的时候,s突然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他想到了。y和他聊天的时候,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手指,可是他竟然没有觉得疼。s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记得同事说,y病得很重,恐怕活不了多久了。但他现在怎么又突然好端端地出现在公司呢?而且还在深更半夜?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最终,s想到了唯一能够说得通的理由,那就是y已经不是人了。这个想法让s胆战心惊了一夜。 第二天,s很早就来到了公司,传达室张大爷的门都还没开。s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到y的办公桌前,y的一切东西都还在,并没有人动过的样子。这更加坚定了s的想法,死人是不可能把东西带走的。而且,一整天,s都没有见y来上班。 天又黑了,不知不觉,s又成了最后一个走出办公大楼的人。想起昨天的事儿,s一阵心寒。 “谁呀?”传达室黑暗的屋子传出粗哑的嗓音。 第287章 她回到家里,像往常一样,温暖的小灯开着,电视屏幕的荧光闪闪烁烁,拌着轻微的响声。她放下包,走到厨房,轻轻打开冰箱找东西吃。“你回来了!”母亲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身后,她转身,幽暗的灯光下,母亲的脸呈一种青色。“恩。”“水已经给你放好了,洗澡吧!”她累极了,是的,需要洗个澡。她踏进浴室,今天的浴室特别干净,似乎被彻底擦洗了一遍。她试了水温,躺进了浴缸。温暖的水漫过她的肌肤,她舒服的想要死去,恍惚间进入了梦乡。 突然她莫名的惊醒,水似乎还是热的,但心中却有一种不知人在何处的恐慌。她责怪自己怎会睡去,不知究竟睡了多久,刚才氲氤的声音一下子全没有了,屋里显得异样的宁静。她穿好衣服走出浴室,屋里已一片漆黑,是的,没有声音,没有一点声音。 她也就困困地回到自己地卧室,不多久就沉沉地睡去,桌上有着她和父母的合影,影里三人和谐地笑着,异样地笑着,放肆而恶意地笑了起来,她仍然睡去,睡去。 一阵突如奇来的尿意,该死的,睡前似乎没有喝水。她迷糊的走进浴室,黑暗中浴室闪着青色的光,擦的真干净啊,她潜意识里想着,低头看见门框后晃过一双白皮鞋,她一惊,抬头看,门后什么也没有。她头皮发麻起来,僵僵地站起身,突然感到身后有一双锐利地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笑的那么邪恶,她从浴室落荒而逃。 一回到家中,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古画仔细欣赏起来。 画中描绘的是几座层叠的山峰,近处有一瀑布从半山腰飞泄而下,山下是条小河,河边则有一间小屋作为点缀。整个画面的意境还是不错的,只是没有落款和印记,这一点到是令他有点意外,因为凡画国画山水画的都会有落下自己特殊的印记,除非这是一幅尚未完成的作品! s心中一动,可惜自己对画的研究有限,改天一定要找个这方面的专家来看看,说不定还是某位大师的手稿,哈哈,那就发了! 原来在昨天还只是幅普通山水画的画面上,多了一个人,而且是个女孩子,就站在小屋边上,几缕青丝向后飘浮,就好像刚才从小屋子里走出来的一样! 这怎么可能?从画中的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女孩子? s用力甩了下头,或许是隔壁那个小鬼头在搞鬼吧,平时就老爱到处乱涂乱画,以为自己是个大画家似的,搞得楼上楼下没有人不头痛的。只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幅画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你说本来画上没有这个女孩子的?而是在你买回去一天后才出现?”s的老友不由大笑,“你小子是不是神话片看多了?以我半个专业画家的身份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这是一幅完整的山水画,没有新添加的痕迹!” s并没有在意到老友的嘲笑,那个女孩子绝对是第二天才出现在画上的,这一点根本不容置疑,老友的专业也是不容怀疑,否则也不会来找他了,令他震惊的是老友居然说没有人添加过的痕迹,那就是说不是隔壁小鬼在搞鬼了,但是——究意是怎么回事? s看见她那想哭的脸最后还是给她看了。她拿着盒子仔细的把玩着,心中不免有些开心。 过了一会,s等的不耐烦了,就从她手里拿了过来。她很不情愿的放开了手,眼神里满是羡慕。 “你也让你的男朋友给你买一盒啊!不是很贵的。”s望向她,她还是呆坐着,没有回答s。就这样一下午她都没有心思上课了。放学后就一个人回去了,s不免有些担心。 两天后的早上,班级门口围着很多男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s凑过去看看。原来是看美女。 s惊异的发现她太美了,淡淡的胭脂,闪亮的嘴唇,细细的峨眉。整个人真是太完美了,以致于s也被她给迷住了。可以说这是s见过最完美的面孔,可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又想不起来哪不对劲。 s走到座位她看都没看s,继续装淑女——写作业!s心里感到一阵恶心…… 她没理s,s也没有理她,s坐下来时看见她得意的向s笑了一下之后就转过头去了。s邹了一下眉头,就写作业了。 之后几天里,她一天比一天漂亮,可就是感觉不对劲。s也没多想就这样过着。 突然有一天,她哭着对s说她要死掉了。s感到很诧异,s问“怎么啦,怎么突然会死啊?” 她哭着对s说“都是s不好,为了美丽,s用了一盒化妆品,里面是尸油!”s惊呆了,原来s感觉不对劲的就是那种感觉。“可是当我知道时已经晚了,这油每天都在脸上渗透,医生说她的第三层皮肤已经腐烂了。所以她快要死了。呜呜呜唔~~~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啊!呜呜呜~” s当时恍然间睁开了眼,看了眼表,怎么可能,十点四十四,s只睡了一分钟,而且电视为什么还亮着,并且无信号的显示着白色雪花,并伴随着杂乱的噪音,难道s记错了,s根本没让姥姥去关掉电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姥姥,你怎么没关电视啊?我困了。”s疑惑的再次问道 “哦,孩子,姥姥刚才睡着了,你蹬着床挺吓人的,就醒了。你啥时候让姥姥关灯了?” 姥姥反问道 关,,关灯?怎么回事?不是关电视吗? s突然有种恐惧感,觉得自己好像不在这个世界里,自己已经……死了…… “姥姥,帮我把电视关了。” “喀嚓!” 随着电视关机的声音,s又昏了过去,良久,当s被电视嘈杂的噪音吵醒时,愣了愣,电视怎么还没关闭,又看了看墙上的表,怎么s睡这么半天,,,还是一分没过,表上的指针赫指着十点四十四…… “啊!!……?”s突然痛苦的大叫出来,浑身冷汗直冒,剧烈的喘息起来,长舒了一口气,呼。吓死s了,原来是梦啊,嗯?电视怎么一晚没关,不对啊,s都睡醒了,天怎么还这么黑,又看了看表,靠,让s惊恐的是,现在是晚上十点四十四………… 第288章 s把一杯泛着碧绿色的清茶放在几上。 他正微合着双眼,惬意的斜倚着凉椅,额上有几粒晶莹的汗珠。 午后的风轻柔而温暖,湘妃竹帘起起落落。偶尔会飘进来游曳的柳絮,粘在墙角的挂毯上。兽鼎浮起淡淡的烟雾,龙涎的香气。 有一只蝴蝶落在窗上,懒洋洋飞倦的样子。s挥手赶走它,支好窗棂。窗外的庭院静悄悄,阳光肆无忌惮的照耀着。 初夏的午后,沉默宁静,像是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 s轻轻走到他身边,用手帕拂上他的额头。他总是这么漫不经心睡在风口,像个任性贪凉的孩子。 忽地他抓住了s的手腕一拉,顽皮的睁开一只眼睛,s猝不及防,整个人落入他怀中。他身上有种淡淡的木樨香气。 “不要,别人会看到的。” 他坏坏的一笑松开了s,饶有兴趣的看着s不知所措的样子。s赌气向门口走去。“别走,s还有事呢。” s只好转回去,他已经跳下地来,整了整衣服。 “磨墨,s要写字。” 浓黑的墨散发出柔和的味道,在石砚中心聚了小小的一洼。他拿起笔来,却歪头望着s。 s低下头去,微微一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s喜欢书画,喜欢那种挥洒自如的潇洒。但s不识字,作为一个丫鬟,s的人生有太多的不圆满。但s至少可以向往。 请神容易送神难。 不安跳动的烛火,照射着本来就不大的房间,黄色的烛火照射在四个人的脸上,有种道不出来的异样。 “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s本来甜美的嗓音在此时显得刺耳难听。 四周一片寂静,静的每个人都能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还有那轻微的喘息声。 宿舍当中两个胆子小的躲在了一边,两个稍微胆大的女孩正在玩着大学生当中比较流行的灵异游戏——请笔仙。 “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周围响起了请笔仙时s念的请仙词,声音很小,小的几乎听不见,但是f还是听到了。 她痛苦的倚在雪白的墙上,双手紧紧捂着耳朵,但是声音像是在她耳朵里似的,依旧叫嚣的徘徊在f的耳边久久不散—— “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刚开始只是小小的声音但是后来,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张狂的徘徊在体育器材室的每一个角落。 f死死的捂着脑袋,脑海中的恐惧立刻蔓延到无法克制的地步,f用力撞击着墙壁,额头上溢出丝丝的血迹。 恍惚间眼前出现了一抹幽幽的身影,看不清楚长相,只觉得人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s转过身望着穿衣镜,两手捋顺了衣服卡住腰,收腹挺胸。真的瘦了吗?奇怪。她觉得镜子里那个女人还是丰满有余韵味不足的典型啊。 这天下午,闺蜜f约s一起喝茶,刚一见面,f就两眼放光:“我说敏敏,你是不是找到什么新的减肥方法了,竟敢藏私不跟姐们儿分享!看我不收拾你。” s一边躲闪f的“霹雳挠痒手”,一边笑道:“我才没有。没吃药没节食……真的,哎哟,妈呀……哈哈……别挠了!” “亲爱的,你快告诉我你怎么减肥的嘛,你看我这奶油肚……” s半信半疑的看着f:“我真的瘦了吗?我这个月胃口出奇的好,随时都在吃东西。怎么可能瘦?” f看s不像开玩笑,于是也不闹腾,拉着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有什么病变吧?亲爱的你真的瘦了不少啊。最近有去称体重吗?量腰围?要不然去检查一下,别是癌症,或者会不会是怀孕了?” “癌症?!我呸!你个乌鸦嘴!”s伸手打了f一下,“我最近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啊。而且,很长时间没有那个了,怎么会怀孕……” 右手胳膊好疼! 不过s感觉应该没有断掉,只是被石壁卡住,血液循环不畅。 如果s要问s现在在干什么,或是为什么被石壁卡住。 说起来s真是后悔死了…… 下午一点四十分,s和旅游团一起走进这个位于青城后山的水晶溶洞。碧寒之气让燥热的身心顿时镇定。大家交口称赞大自然造物之奇。感受岩顶低落的水滴,欣赏石钟乳千奇百怪的造型。s们一路上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不知不觉走入溶洞深处。 在经过一个拐弯处时候,s们发现有一片未开放区域被铁锁围了起来。那是一个岔洞,洞口不大,黑黢黢的没有安装照明设备。只有块“危险,请勿穿越”的告示牌。 通常,告示牌只会激发大家好奇心。大家蠢蠢欲动想看个究竟。 趁着导游和溶洞管理人员拐弯之际,s和另一个女生,外加三位男士悄悄离开队伍越过铁锁,拖着细碎的步子向前探索。 在手机幽幽的光线下s看清前方是一个天然岩壁,石壁与s们所站之处间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岩缝。洞穴不知有多深,s们也不敢贸然前行。 s们几个把脸伸出去,只看到岩缝里更深更浓的黑暗。不知道多深,实在看不真切。s相信就算s们有强光手电筒也照不到它的底儿。 一阵阵彻骨的寒气不断从岩缝腾起,喷打在s们身上。好冷! 下面直通地心?还是暗河?又或者是碧落黄泉…… s有些退缩了。 s算了算,也还过得去。 租银行的房子至少不用一年半载搬一次家。 于是她开始了漫长而疲惫的选房筹备。 想来想去,二手房拥有成熟的生活配套,更便利的交通。除了房龄老一点,至少生活上会便利许多。 自己住当然是便利最重要。 何况新房还需要投入一笔装修费用,装修完毕还要敞放一段时间……经过再三思量,家里也同意她先买一套二手房作为过渡。 住的时间久了,s渐渐发现一些说不出来的异样。 没有明显的征兆,但是她夜里会突然被流动的空气惊醒。 第289章 一切都还要从一个传真说起。当时s们公司刚从3144室搬到了3169室。地址换了,但其实就在原公司地址对面,门对门。那个传真就是在s收拾好桌子,接上电话线时收到的。 这是一个古怪的传真,因为这个电话是刚申请的,还没有对外公开,客户不太可能知道。即使内部人员,除了s这个半兼职的维修工,就只有去电信局申请号码的人知道了。s有些好奇,就走过去看传真的内容。来电号码竟然是空白,内容只有七个字:“s知道你的秘密。” 不知为何,看到这几个字s竟打了个寒战,心中有团阴影掠过,像窗外骤然来去的乌鸦群,带来不祥的征兆。s很生气,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竟然发这样的传真。正要揉成一团丢掉时,身后突然传一个女人的惊叫,“哎呀,想不到你居然也有秘密呀!” 这个吓了s一跳的女人,年轻貌美,是公司里单身汉们养眼的目标。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如铃音般脆,但用在这个时候就显得不太合适了。 “没有没有,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发这样的传真。” s说着便把传真纸丢进废纸篓,但她却不屈不挠的跑去拣起来,认真研究。s对她的举动哭笑不得,当事人是s,但激动的人却是她,女人真是八卦。 “有些过分了啊,严重警告你……” “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不知道。该活的活,不该活的……”s的话还没完,她就接了下去,“啊啊啊,不活。”最后还吐出小舌头,做出一副被勒死的模样,让s恨不起来。 “在说什么呢?”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空气被加热膨胀,发出一个巨响,如果没有记错,这是今年的第一声雷声,大雨倾盆。在那中村一颗两百年的大榕树有意无意的被击中,燃烧的火光照亮了进村的路口。老人们说大树被雷劈,总会有原因,这是上天给予它灵性,或是给予它一个使命,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这要看树的本性。 炎炎夏日,村民总喜欢在大树下下棋乘凉,小孩爬到树上玩了兵捉贼,鸡在地上庖出一个个的窝,然后把自己身子的一半埋进去纳凉。一切都显得很和谐,其实不然,这只是人们的意愿,树是怎么想的呢,没有人会去考虑,也不要考虑。树遭到雷击后,树荫从100多见方,只剩下可怜的三分一,黑漆漆的,碰到树手就是黑色的。人们开始远离这颗不幸的树,渐渐的,无声的~~~~~~ y是村里的村干部,村公所位于村的东头,离村子算不上远,走上几分钟就能进村。23点的钟声刚刚敲完,y带着刚刚做好的报告,匆匆的往家里赶,路过村口的老榕树,自己跟自己说了一句:“可惜了,把它钜掉,能做好多家具呢。”顿时狂风大作,y的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脚踝,她使劲的挣扎着,倒在了地上打滚,她长大了嘴巴,使劲的把喉咙拉扯到最大,却始终就只有村里的那支流浪狗听见了她的叫喊声。夜还是那样寂静,如果你能听得见,就只有榕树剩下不多的叶子在悄悄的交谈了,与其说是交谈,不如说是分享了一具尸体带来的养分后,发出的呻吟声。次日,村民没有在意y的失踪,细心的人却发现了榕树的叶子显得是那样的鲜艳,一种暗绿色,使人心寒,使人不寒而栗。 阳光被这棵不幸的树贪婪的吸吮着,早上,午后,黄昏,直到太阳落下,黑暗占据了世界。隔壁村喝得大醉酩酊,摇摇摆摆进了村口,站在榕树下,一只手扶住了撑住伤痕斑驳的树皮上,这一切只是那只喜欢与老榕树做伴的流浪狗看在了它的狗眼里。 这个晚上s做了一个梦,很可怕的梦,s梦见到自已的死亡。在梦中,s的女朋友s拿着一柄血淋淋的刀,鲜血不断的从s心口上涌出。 醒来时s身上仍在不停的颤抖,因为s知道那不是一个梦,而是即将发生的事。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s发现她有一种预知的异能,s经常会做梦,在梦中s会见到第二天发生的一些事,并而到了第二天之后,这梦中发生的事一定会实现。 小时候s常常梦到被爸爸打,第二天总是避免不了的会发生一些事,让爸爸有了打s的理由。因此,每次做到这个梦时,s都非常的害怕,总想方设法的避免事情的发生,但总是避免不了,该来的它一定会来。 那些话仿佛仍绕在耳边,但现在,她变心了吗?不然,她为什么要杀了s,s努力的回忆,没有发现自已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但想到那把血淋淋的刀,s就禁不住冷汗淋淋。那个梦,一定会实现的。 今天,是s二十一岁的生日。在前两天,s就与y约定,这个生日,只有s和她一起渡过,她会给s买个生日蛋糕,亲自下厨给s做饭,她说她会让s有一个难忘的生日。当时,s感到很幸福,但现在,s却很恐惧,她莫非早就决心要在自已生日时杀了s吗? 看了看蛋糕,y道:“我们吃蛋糕吧!”又惊呼道:“我忘了拿切蛋糕的刀了,你等等我。” y跑进厨房,s看到她拿了把刀出来。心中大震,那正是在梦中杀了s的刀,那梦终不能扭转吗?不,s不想死,s一定要扭转它。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回事,每年的这一天天空都是一片阴霾,直到中午时分才会好一点。仿佛哪一天的太阳也变得胆小了似的,整个天空中飞舞着烧过的黄纸的灰烬,久久的不愿落下来,从这一天起,夜间的行人都要小心了,因为有很多断子绝孙的孤魂野鬼并没有后人给他们送去纸钱。所以他们只得在夜间游荡,一旦晦气缠身就会被他们给盯上。所以如果没有要紧的事,从哪一天开始能不走夜路就尽量不走。实在不行的话也要抽这烟走,因为鬼魂都是怕火的。 第290章 废弃的电影厂里,放映室显得很宽敞,虽然有些破败的荒凉感,不过倒也和s们今天要放的恐怖录像带相得益彰。不知为何,s的心脏顿时漏了一拍,然后猛地狂跳。s看了看坐在s旁边无丝毫反应专心观看的叶子,眼睛再回到屏幕上时,已经没有了那张脸。s轻轻舒出一口气,然后继续看。 剧情来到了高潮部分,音乐盒被酒店客人打开了,小鬼被放了出来。 小鬼就像一个无所不在的幽灵一样,她轻飘飘的,所有看见她的人都可以从她的身体穿过去。 小鬼的眼睛,就像一颗黑得发亮的石头,可是,从这颗石头里却散发出一道蚀骨的恐怖光芒,就连隔着屏幕,s都能清晰地感觉它在刺穿s的身体,s背上的汗毛一瞬间根根竖起,冷得好像跌进了冰窖,有着生硬的冷和逼仄狭窄的急促感。 黑暗里,s只听见耳边传来小鬼一声声甜美的声音“谁来陪s玩游戏?……” 然后“砰”一声清脆的响声,像钢瓶炸破的一样破裂开来,“你来陪我玩游戏!”小鬼拍中了一个年轻人的肩膀,“玩,玩游戏?怎么玩呀?” “你来当鬼,去抓下一个人,不然你就输了。”小鬼调皮地笑着,咧开的嘴里满是黑色的灰,好像再用点力,小鬼的嘴就要碎了一样。 年轻人还在一头雾水,小鬼就突然消失了,同时在某个幽暗的角落里,传来小鬼悠远的带有戏谑的声音“游戏,开始了!” 然后小伙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然后,由腿部开始,破碎成一个个漆黑的碎片,就像干枯的落叶被撕碎了一般。只是一刹那,小伙子就变成了一堆碎片,然后飞到天花板的一角,变成了天花板上一个可怕的黑色影子,徒留寂静里一声刺耳惨烈的尖叫。中年男人还保持着被抓住那一刻惊恐的表情,他的脚上,是年轻人黑色的手印,斑驳可见。 中年男人看了看天花板上那个人形轮廓,“不要,s不要玩游戏!s不想死!”中年男人一步两个踉跄地逃着,然而他还没跑出两步已经被小鬼拍中了肩膀,“不许耍赖,你们都要陪s玩游戏!” s面露难色,自己也不知为何,就是不愿意失去脖子上的领带。戴上它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无比自由,整个人都有飘飘欲仙之感。 不过权衡利弊,s还是十分不舍地解下了脖子上的领带。 总经理立刻伸手抢了过去,颤抖着手系上了领带。系完就半躺在椅子上呵呵笑着。双眼看着天花板,眼睛中却一点焦距都没有。 s看着总经理,咬牙切齿。似乎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失去了。奈何畏惧总经理权威,只得恨恨的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 下班途中,s开着车行驶在车流之中,却见前方路边一堆人围在了那里。s下了车,挤进人群,原来是一辆车出了车祸。车里的鲜血顺着损坏的车门底部向外流着,场景十分渗人。 那不是总经理的车子吗?s仔细一看却大惊失色。连忙冲上前去。打开车门,只见总经理的脚下满是鲜血,而身上却干干净净,只有那条领带散发着鲜红色的光。 s看到领带的瞬间眼睛就挪不开了,似乎短短时间不见,这条领带又变得更加漂亮了。s颤抖着双手解开了总经理脖子上的领带,迫不及待得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舒服地喘了一口气。 总经理还是死了,死于失血过多。对s承诺的却依然实现了。 s成了项目经理,第二天下班的时候,大家嚷嚷着让s请吃饭,s也同意了。于是一行人去酒店大吃大喝了一顿,吃完后又一起去ktv唱歌,继续喝酒。 作为东道主的s很快就喝醉了,回去的时候还是别人扶回去的。 第二日,s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那条红色的领带了。s十分焦急,在屋中到处翻找,却还是没有找到领带的影子,无奈地s扎了一条从前自己颇为喜欢的领带就去上班了。 刚好他们拍下的就是那家死状惨烈那户人家的房子,但是外籍商人并不迷信这些,而他的这个想法,也导致了,后来故事在他们进行接着重演。 外籍商人的两个孩子是一男一女的,9岁的龙凤胎,两个孩子各自有一个房间。 男孩的房间里有一台电脑,这个父母问了他能更好的学习,在他九岁生日的那一天买给他的,男孩对这电脑爱不释手,每天晚上都是用电脑学习到深夜,为了给两个孩子更好的生活环境,外籍商人故意拍下这间农场的房子就是看着这里的环境好,附近也不会受到交通的吵杂,这无疑对孩子们的学习环境有很大的帮助。 这会刚好是暑假时期,外籍商人刚好趁这档子空闲把两个孩子一起带来这里度假,算是给他们两个一个美好的暑假度假期吧。 这房子他们也没有打算常住的。 房子看上去很宽敞,一天两个孩子的父母因为工作上的需要,两个人都出门了,家里就剩下两个孩子。 女孩在自己的房间里玩着芭比娃娃,跟爸爸卖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在玩过家家,而男孩则是学习了半天,走出了房门,拿着一颗足球到房子后面的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上踢足球。 正当男孩子在房子后面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 男孩子立刻反应喊了妹妹的名字,他认为,可能是妹妹爱玩,跑去自己的房间跟想跟自己玩呢!但是事实上证明了他的估计是错误的,因为他发现自己在那个女人消失的下一秒就喊的妹妹,然后男孩便在自己妹妹房间的窗户上看到妹妹一脸狐疑的反问自己。 但是,马上的另外一个想法油然而生,不会是屋里进贼了吧。 于是男孩立刻跑回自己的屋里查看了一遍,什么东西对没有丢掉,就连他放在电脑桌旁边的小猪存钱罐都好好的放在那里,一点也没有损坏的模样,这更是让男孩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了。 他跑去问了妹妹,妹妹跟自己的房间只隔了一道墙,再说了,如果有人要进入自己的房间的话,一定是要事先先经过妹妹的房间才能到达自己的房间的。 第291章 “对,我很忙,怠慢了二位,实在不好意思。”s的声音冰冷阴森。y隐约看到一股寒气从他的嘴巴里飘了出来,他不禁打了个寒战。s似乎感应到了y身体的变化,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就这一笑,差点儿让y叫出声来,他看到s露出来的牙齿竟然是一颗颗犹如锯片一样的利齿。那些牙齿一片猩红,上面还残留着某种动物新鲜的血迹。 也感觉s在注意自己,他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端正身体故意不看s。 “抱歉,让两位久等了,送上一份黑白烤肉丸以表歉意。”s走过来把盘子放下,他转身过去的时候用那只露在头发外的眼睛冷冷地看了y一眼。 “客多?”f觉得好笑,这里除了他和y还有其他人吗?他转了下脑袋,顿时惊呆了: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了几伙人,把剩下的桌子都占满了。大雾中他们的脸模糊一团,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从那些人翘首以盼的样子可以想象出他们垂涎欲滴的样子。 顺着f的目光,y身体里的血液再次沸腾了起来。 “救命啊!”s拖着沉重的身子跳出了卧室,对面卧室的门开着。s刚迈进门槛,缠住自己的那股力量就变弱了,原来是富朗门上贴着的钟馗像起了作用。s凑得更近了些,只听一声闷响,草席掉到地上,看起来更加破烂,大大小小的破窟窿留在上面,鬼却已经不见了。y整天神神叨叨,除了门上的钟馗像,屋里还贴了一大堆符,说要防恶鬼。s平时还嘲笑过他,没想到这些玩意真的把鬼吓跑了。回头一看,从s的床上到y的门槛处,留下了一排杂草铺成的“足迹”。轻轻一嗅,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腐败的气昧儿。 “这两张草席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正趴在床上玩手机的y看到这些,生气地问。 s说了实话,他一直在工厂做兼职,草席其实是他去城郊送货的时候在路边捡的。 “那地方可是传说中的乱坟岗啊!你肯定是动了死人的东西,鬼才找上你了!”y气急败坏地说道。 “咱们学校里有个悬案,传闻有一个男生杀了人,用草席将尸体卷好,趁天黑扛了出去。结果他一走就下落不明了,被他杀死的那个男生,尸体也没找到。之所以事情被传成这样,是因为有人曾见他扛着一卷草席离开了学校,据说直到现在还有人能见到裹着草席的鬼,在夜色中一下一下地往前跳,像个没有手的稻草人。对,就和你刚才一样……”y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s用手指了指漆黑的远处,把刚才那个鬼的话转述了一遍。s的意志已经被摧毁了,放弃了活下去的念头。但是y却不这样想,他说:“鬼并不是你想像中那样不可战胜的。既然它想看你死,s们就做一个假象把它引出来,借机除掉它,你的威胁就解除了。” 生死关头总能看出谁是真正的朋友。s又打起了精神,和y回到出租屋。s准备先休息一下再做打算,正当s冲洗身上的污垢时,在镜子里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圈儿红印,就像被绳子勒过一样。s还没来得及多想,那个鬼再次出现在了s的身后。 它用利爪锁住s的脖子,s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从后背延伸到了脚底。 s被勒得无法呼吸。 它阴森森地在s耳边说:“放心吧,s是不会杀你的,s要亲眼看着你自杀。你看,脖子上的这道红印多漂亮,简直像艺术品,你不如就选择上吊吧!” 它说完就消失了。 s用手捂着脖子,浑身发抖。不过s为自己鼓劲:反正也是一死,那就来个鱼死网破! 隔天早上,s和y一起去外面采购对付鬼的东西,买了大蒜、朱砂、桃木剑等,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入夜之后,s和y一起来到了小树林。 s站在一棵歪脖树下,将绳子系在树枝上,然后扭头看了看一旁的灌木丛。y就藏在那里,等会儿s假装上吊,引出那个鬼后y就会借机用“法器”除掉它。 s站在凳子上,将脖子挂在绳套里。脚用力一瞪,凳子倒了,s身体悬空,两只手用力抓着绳子,以免脖子真的被绳子勒住。就在这时,s看到那个鬼出现了,就在s面前不远的一棵树下。 “它、它来了!”s勉强说道。此时s两条胳膊已经快撑不住了,如果y不抓紧时间将那个鬼除掉,假装上吊将变成真上吊。 这时,s忽然觉得好像有人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猛地往后面照去,借着手机的屏幕光,s看到一只手正从上铺垂下来。就在这时,那只手猛地用手指点了一下刘东志qq名片上的“赞”图标。s突然想到,之前睡在自己上铺的人是刘东志,他出车灯,这才发现那只手上布满了尸斑。灯一亮,那只手有如触电一般缩了回去。s条件反射地抬头向上铺看去,那只手已经钻进墙壁不见了。s吓了一身冷汗。 “你鬼故事看多了吧?你怎么这么胆小。这应该是他的女朋友登的qq,至于那只手搞……不好是s的幻觉。现在我们都回去安心睡觉,晚安!”袁刚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转眼就打起了呼噜。周明是个神经大条的人,见状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s摇了摇头,他缓缓舒了一口气,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床铺,顺手关上了灯。 s拿起手机,发现自己已经回赞了刘东志,这分明是刚才那只手做的。难道不是错觉?他赶紧点击“返回”键,退出了刘东志的qq名片。出乎意料的是,自己的qq名片上的那个“赞”的图标上又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红色加号,但这个加号往右倾斜了一点儿,变成了一个红色的“x”号。在s思考间,这个“赞”的图标转眼之间变了样,从竖起大拇指的这个手势换成了剪刀手的手势,而图标上那个红色的“x”依然在。 第292章 s一直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可是最近不知怎的却有点神经质。 s经常看到一个男人,确切地说是一个男人的影子。 在反光的地板上,在深夜的镜子里,在街边的玻璃窗中…… 凡是s路过的地方,s总能看到他的影子。 s知道这是幻觉,所以不敢对人说,怕别人认为s患有精神病。 可是幻觉令s越来越苦恼,最后s想到一直疼爱s的大哥哥,顾今朝。 也许他是最好的倾诉对象。 现在是暑假,s找了个时间,来到顾今朝的画室。 可是当s兴冲冲地走进画室时,却意外发现里面除了顾今朝,还有一个女人! s认识这个女人,知道s经常缠着顾今朝。 此刻s正在顾今朝旁边,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顾今朝礼貌地回应着s,眼中却有一丝不耐烦。 s找了一张凳子坐下,心里希望这个女人可以自觉离开。 可是那女人并没有理会s,依然自顾自地和顾今朝说着话。 等了半个小时,s终于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我说你烦不烦,我今朝哥哥明明不想理你,你干嘛还在这儿自作多情。” 女人回过头,愕然道:“你刚才说啥呢,再说一遍!” s很听话,又重复了一遍。 随后画室里爆发了一阵争吵,如果不是顾今朝及时拉开两人,s们说不定还要动手! 那晚回到家后,s越想越愤怒,最后s决定搞个恶作剧出出气。s是个年轻叛逆的女孩子,懂许多整人的小手段。 隔天,s找个理由借了手机,给女人发了一条信息,约她到景山公园门口见面。 卧室的门锁上挂着几根铁丝,一些鱼线。这些年,他向脱逃大师求艺,四处学习如何开锁。可他是上市公司董事长,他家的门锁结实又耐用,没人可以在屋外打开反锁的房门,不留任何痕迹。 四年来,他疯狂地想要证明,自己没有杀死妻子,可他清楚地知道,当他发现妻子尸体的时候,门窗都是从里面锁住的。 昨晚,他一眼认出断臂上的文身与戒指,但他知道,断臂不属于妻子。 y的眼泪从眼角滑下。 四年多前,就在公司上市前夕,他与妻子驾车回家途中,他们的车子撞向对面车道的私家车,令对方一死一伤。 当他从酒精中清醒过来,脑海中唯一的念头是:一旦醉酒肇事的罪名成立,公司上市无望不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上市公司董事长。 “是的。这就是磨鲽沙成为凶物杀人的秘密。”楼底下突然传来脚步声,s握紧了双拳说,“我们身份绝对不能暴露。现在他们只当我们是觊觎珍珠的窃贼。你逃出去后,一定要想方设法将这些磨鲽沙交给他们,明白吗?” y抬起头,看了看s决然的眼神,终于咬了咬牙,狠下心。可当他正准备朝外跑时,s却突然站起来,从他手里抢过了几枚珍珠,这才继续推着他往外走:“这样能干扰他们,给你争取一些时间。你快走!” y点了点头,撞开铁门往下跑。过了一会儿,几名黑衣男子走上露台,小心翼翼地巡视着,却看见倒在角落,已经断了气的s。黑衣男子眼尖,在地上发现了一颗磨鲽沙,但灯光昏暗,又怕有所遗漏,便把所有的手下叫上来,打开电筒在楼台逐寸搜索,最后只找到了7颗珍珠。 就在这时,楼下的铁闸门突然“啪”的一响,黑衣男子从楼上探头往下看。只见一个人影迅速地冲出大楼,正是趁他们搜找磨鲽沙之时寻到空当,伺机逃走的y。 黑衣男子大急,招呼着手下去搜寻已经逃走的y。 y朝着城中村的出口跑着,但就在快要抵达城中村出口时,才发现出口处有人把守,而且不停有行迹鬼祟的男子涌进村。 y知道事关重大,已无处可躲,在暗处呆站了半刻,却又突然像下了决心似的,突然冲上了一栋楼房,推开了屋顶阳台的大门。他一咬牙,站在了阳台边沿上。 y眯着眼瞧了片刻,只见不远处,一名下了班准备回家的女子正慢慢走来。y瞅准时机,迅速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磨鲽沙,吞进了肚子里,随后张开双手,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y坠地后,发出一阵剧烈的声响。路过的女子拼命地尖叫,掏出手机打了救护车的电话。黑衣男子走上前,焦躁地在y的衣物上搜了搜,却只搜出了7颗沾染了鲜血的磨鲽沙。 “还差一颗……他到底藏哪儿了?”黑衣男子烦躁地说了一句。正想再搜的时候,救护车的声音越来越近,男子只能放弃,命令所有人撤出了城中村。 那条隧道很长,不但很长,中途还有个弧形的转角。在发生那件事之前,s只知道这条隧道事故频发,因此每次驰入都格外谨慎。直到和那截手指遭遇,s才发现它还有另外一个绝妙、骇人的用途——那就是毁尸灭迹。 隧道内本来就是限速的,而那时又是下班的高峰,因此每一辆车都以蜗牛的时速慢慢蠕动。s前面是一辆纯白色的本田,车后窗上贴着几个令所有司机都避而远之的大字“新手上路,请多关照”,于是s刻意和它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车距。本田车前面的车已经驰出了很远,可那辆车依旧纹丝不动,隧道内的汽车喇叭声响翻了天,听起来一声比一声焦躁,s身后的出租车司机探出头,大声咒骂了句什么,然后试图擦着隧道的边缘超车。本田车的主人估计也被催得心烦意乱,他猛地一踩油门,于是那截原本躺在车轮边缘的手指,被突然快速运转起来车轮蹭得跳起来,连蹦带跳地飞到s的前车窗上。 s先是听到自己声嘶力竭的尖叫,继而手忙脚乱中和前面的本田车追尾,后面的出租车又与s追尾,紧接着是连续追尾。 s轻轻拉住他的手,掏出手帕想替他拭去眼泪,然而s却惊讶地发现,他的表情虽然悲伤不已,但他却没有眼泪。他发现s在看他,眼神慌乱地收起悲伤,转过脸假意擦擦“泪”,这才掩饰地冲s微微笑了一下。 第293章 汽车停在了郊县的附近,s凭着记忆很快就找到了y家所在的那个镇子。 那是一个十分典型的小村镇,最大的特点就是小。 从村口到村尾,即使是步行最多也只有十多分钟的路程,住的人家显然也并不多。 一眼望去,沿街两边都是两层楼的平房,被雨水冲刷得渐渐退色的墙面,就像一张张苍白的面孔,显得虚弱而无力。 不知为什么,当s一走进村镇的时候,心里便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升起来。 “这真的是s来过的那个安宁祥和的小村镇吗?”s不禁开始在问自己。 这个地方的同s记忆中的情景,差别实再太大了! 今天的天气其实很好,晴空万里一碧如洗,天空中找不到一丝阴霾。 可是街道上的人却很少,来往的只有几张颓废而麻木的面孔,连行走的样子似乎都是僵硬而死气沉沉的。温软的阳光似乎也不能唤不起他们一丝生机,整个村镇都沉浸在一片萧索之中。 y的家是最典型的村镇式建筑。 一楼是很大的厅堂,但厅堂的布置,与其说是厅堂,倒更像是灵堂。 正中的一张八仙桌上供着两具灵位,墙上挂着七八副不知是何年月的挽联,原本雪白的纸张已渐渐泛黄,还留着点点霉斑。整个厅堂仿佛都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房间在二楼,走道两边各两间屋子,顶头一间。小楼的后面有个s的院子,用砖墙围着。 宅子的门前则原本是一块小花圃,但如今早已残损荒芜了,长满了杂草。 在这里,这是最典型的民居结构,十家住户里至少有九家半都是这个样子的。 s走进厅堂,就看到y的父母正坐在厅堂里八仙桌前的那两张已经斑驳不堪的枣红色的椅子上。 他们看到s似乎感觉十分惊讶,表情竟有些说不出的古怪,s立即走上去,笑着说:“姨,你们好!” y的父亲,她的母亲。 他们看着s的目光似乎顿时变得柔和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些疑惑,陆天说:“小卓,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已经搬出学校了吗?” s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从学校搬出来了。y说如果s暂时没地方住的话,可是先到这里来住一阵子。” “又是你这只该死的猫!”y愤怒的骂着,抓起地面的那只拖鞋,掀起沙发要打猫咪,s急忙拦住了他:“y,不是猫,刚才我听到的声音不是猫咪,是一个女人,真的。” y悻悻的丢下拖鞋,走过去把洗浴间和厨房的灯光全部打开,然后坐到沙发,用不高兴的眼神看着妻子,意思是说:你现在都已经看到了吧?家里只有你和我,哪里有什么女人? 但是s仍然不放心,又苦苦哀求着丈夫把家里所有的橱柜的门全都打开,所有可能躲藏进人的地方也全都看了一遍,却没有找到一星半点人的痕迹,这是他们今天晚上第三次四下寻找了,在此之前的几个夜晚,s也都是象现在这样不停的将丈夫从睡觉中唤醒,说是房间里有女人走路的声音,哀求丈夫四下里看一看。 折腾了半晌,y明显的生了气,上床之后不再理会她,呼呼的大睡了起来,s却长时间的睡不着,她侧着耳朵倾听着,听到猫咪正在客厅里用爪子抓搔着门,可怜的猫咪还不熟悉新家的环境,它总是这样慌乱的想逃出去。 镜子放在沙发边的墙角,按镜子原来摆的那个角度,镜子能照到客厅中大部分的地方。s看着有点不舒服,就悄悄地把镜子的方向稍微调整了一下,镜子中的大部分就只照到墙和厨房的门了。 离定下来结婚的日期还有几个月,s就先搬进了这套房子,s住的公司宿舍太吵了,他总是休息不好。 而小彩还是住在自己家里,小彩的妈妈比较传统。 那天下班,s和同事y一起吃过晚饭,s约y去家里喝茶,说是弄到了一点极品茶叶。y原来和s住同一间宿舍,s买了房搬了出去后,y羡慕地不得了。 s喜欢喝茶,有时候有人送他点好茶,他总要请y一起品尝一下,还跟y猛吹一通,这茶的来历,这茶哪里出的,如何看闻饮,这一通地给y一顿猛吹。 y呢,也乐得一边听s吹,一边喝茶,算是多长了点见识。 来到s家里,s去烧水泡茶,y没事在看电视。 这时,s的手机响了,y拿起手机,走到厨房,把手机给s,s接听了电话,顺手又把手机给了y。 “是嫂子吧?”y靠在厨房的门口,笑嘻嘻地打趣s,“一天不见都会想啊?” “不是,打错电话了。” “打错电话?离谱,这收听也是要钱的,你刚才没问那人,给你接听费没有?”y是个爱开玩笑的人,他总是这样没正经地想一句说一句。 “呵呵,”s笑起来,“打错电话也不奇怪,我自己的手机号,我有时候还记不清呢!” s觉得奇怪,为什么今天自己对y发脾气,现在身天还没打电话来安慰自己呢 s望向窗外,一辆红色的跑车跟在公交车的后面,那分明是y的车子。原来他还在乎我啊,这么想着,s忽然心里一阵喜悦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对不起,你的包掉了”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子对s说 “啊,谢谢啊”s捡起自己的包,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子,忽然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是不是认识你啊” 白衣女子诡异的一笑,向s吹了一口气,s忽然感觉有一种晕眩的感觉,回过神来,面前根本没有人 “难道,我的幻觉吗?”s自言自语道 到站,s第一时间回头看了一下,红色跑车不见了。“死y,别让我再见到你” “你在说什么?”y忽然从s身后跳出来,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 s被y这个举动惊呆了,但是,她忽然发现y眼神里有一种恐惧感 “你,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可能对花粉过敏吧” “不管怎样,谢谢你的玫瑰花啦”s接过玫瑰,“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拜拜” 第294章 就在y仔细打量s的时候,她突然看向y,然后走到y面前俯下身嘴角上扬着问道。 呃…y想…y想那根本不是什么茶吧… 哈哈哈…有意思啊,来过这里的你还是第一个说y的离魂茶不是茶呢。 对于y的迟疑和坦白,s却大笑起来,接着点起一支香烟就坐了下来。 好吧好吧,本来y还想逗逗你的,不过看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就算了。可以告诉y你的名字么,小帅哥? 对于这个看上去妖艳却让y觉得她并不会伤害y的女人,y还是乖乖的告诉她y的名字,只是她这样的说话方式让y很不自在感觉自己在被一个阿姨调戏。于是y不好意思的往旁边挪了挪椅子,结结巴巴的说: y很想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所以大姐你能否告诉y来了这里是不是就意味着已经…死掉了… 女人听到y的话脸上的表情忽然由微笑变成了诧异,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说: 不是门老带你来的么?哦对了,你和他老人家什么关系啊,y作为黄泉客栈第十代老板你还是头一个跟着门老来的呢。莫不是和他有不一般的交情,恐怕你一个活人是根本进不来的哦。 s说着冲y眨眨眼,说真的y不知道在这个地方懂不懂得二十一世纪的语言,如果可以y真的想说阿姨还是不要随便卖萌比较好。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y的身体依然在下落。那一刻,y甚至感觉自己已经挂了,要去阴曹地府和阎王报道了。 叔叔… 不知不觉中,y像做梦一样。突然一个小女孩…小女孩?y猛然睁开眼睛,面前正蹲着一个扎着两只小马尾穿着一件红色棉衣的小女孩。而最让y毛骨悚然的就是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是她? 叔叔… 谁在叫y…y看着小女孩的脸,不是她! 叔叔… 那个稚嫩的声音又传进y耳朵,y仍旧盯着小女孩看,真是她?可不敢想象是她在叫y,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张开过嘴! 声音再次响起 小妹妹,你是谁啊…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儿…你的家人呢? 听到y的话,小女孩不笑了,继而变成了一种悲伤哀怨的神情说: 小女孩说着就站了起来,y这才注意到她除了脸上有一块块的黑色,连身上红色的棉衣也有,而且还有貌似烧焦的痕迹。见状,y的心陡然一颤,一个大胆而且可怕的念头蹦了出来。这个小女孩是被火烧死的么?! 说着又露出那种让人猜不透让人心慌的微笑。y有些迟疑了,现在连自己身处何地都不知道,还有心情玩么?y环顾了一下周围,眼前不远处就有个路口,还可以看到有车驶过那里。 万般无奈之下,既然没人相信他的话,再加上对于昨夜晚上的事情的心有余悸,他决定不在这里干了。毕竟小命还是要紧。他可不想再遇鬼。那感觉,不敢相信。 这是一个周末,他待在家发着呆。忽然间想到曾经和他一起工作的那些工友,想问问他们怎么样了,叙叙旧。于是他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他的那些工友的号码。 可是,他惊讶地发现,正对门的空白墙壁上,竟然有着一块正方形的地方泛着绿色的光芒!上面的图像还在动!只不过,还掺杂着一些绿色的雪花点点。那光区明明就是在放映着什么东西,再一细看,那放映的是电视台停办了好久的节目! 按道理说这顺着楼梯滚下去应该不致死的,可是他却死了。个中的缘由谁又知道呢?大概是鬼魂暗中推了一把吧。 y生咽着口水试图靠近客厅中央的沙发,靠近小外甥,心里念着阿弥陀佛壮起胆子颤颤巍巍的说:程程啊…别怕…到舅舅这儿来…乖啊不哭了,舅舅带你…这带字还没说清楚小外甥嗷地一嗓子比刚刚更凄厉刺耳的哭声吓的y浑身哆嗦。只见表姐猛地抱过孩子然后立刻怒狠狠的直勾勾的瞅着y,然后一点一点的将他的儿子程程搂的越来越紧,又用那种模模糊糊的声音叨念那句:蒸,蒸,蒸,蒸馒头…揉,揉,揉,揉面球… 表姐捂着脑袋嚎叫了几声之后一翻白眼就晕了过去,就在这时被老爷子拉住的悬空的红绳比刚才绕的圈变紧了,看上去就像是红绳圈里已经套住了那个折腾完孩子又折腾了孩子妈妈的邪恶的东西,而且还在左右扭动着。 啪嗒!正当y的小心脏快无法承受惊吓扑通扑通的就要跳出来的时候,绳圈一松竟掉落在了地上。与此同时y看到的那个类似人形的玩意儿不见了,无论y怎么揉眼睛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以至到现在y都怀疑当时是不是眼花看错了。 仙家既然这么说y也就坚持了下来。大概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y感觉自己嗖的一下就从自己的身体里飘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y可以看见自己在打坐,看香人在那抽烟,香炉上的香烟在转圈的往上飘。。。。。正在y好奇的时候,仙家全部现行,吓了y一跳。 以前是见过,但都是些半透明的影子,哪有看的这么真实的时候。这一瞅,一共7个人。y只熟悉其中的一个。这y就开始了打量,来来回回的打量。这个太老了,这个太瘦了,这个怎么这么难看,就没有帅一点的呢。 这个繁杂。哪关都要过,y正唠叨的时候,仙家告诉y是让y习惯习惯这个流程,死了以后来这报道就轻车熟路了。给y造无语了。眼看着到了喝孟婆汤的地方,y看了看仙家。仙家笑笑的跟孟婆打了声招呼,几人便大摇大摆的过去了。 虽然也是一个头四个脚一个尾巴,但是让y来形容还真的形容不那么贴切。反正就是浑身是蓝色的。正在打量的时候阎王来了,坐在了他的大椅子上。开口就说:你这阳寿未尽。 双手就这么一挥,顿时就看见了一个大门,只见他俩嘟嘟囔囔了一会,门自己就开了。并告诉我们办完事必须马上原路返回,我在门口等你们。 第295章 “看来自己昨晚就吃了一桶泡面跟们不管用,赶快收拾一下去外面吃点早饭!”s这样嘀咕着,快速的站起来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匆匆用刚打出的井水洗漱了一下,s就出门了。 在打开大门前,s还特意瞄了一眼西北角那间锁住的房间,似乎有一种错觉,s总感觉那个房间有人在看着自己。 摇了摇头,s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肯定是昨晚的做梦时留下的后遗症。于是便摇了摇头走出了这栋老房子。 因为早晨的时间正是晨练的好时光,所以一出门就可以看到一些大爷大妈们在散步,当他们看到从房子里走出的s时,脸色都是一变,互相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s则是疑惑不已,这些人怎么这么奇怪啊? 没有继续想太多,因为s看到了不远处的小路边有一趟卖早点的摊贩。 老房区最大的好处就是,这里总是有着各式各样卖早点的摊贩。 s则是兴奋的跑向了自己最喜欢的卖“豆花”的小摊,对老板招呼了一声:“老板,一碗豆花,两个包子,要素馅的。” “好嘞!”卖豆花的老板热情的答应着。 不到一分钟一碗香气四溢的豆花就别端上了桌子,伴随着的还有两个放在小竹筐里的冒着热气个头很大的包子。 “慢用。”老板对着s笑着说了一声就要转身离开。 这一天夜里,夫妻二人祈诚祈求一番之后,才去休息,第二天一早,夫妻二人都说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神仙,托梦给自己,说他们夫妻行善积德,感情真挚,特意给他们福报,本以为神仙会赐个孩子,结果神仙却说,他们的祖坟风水不够好,才没有子嗣,只要听他的话去做,一定可以改变他家的风水,他们石家会出一万个读书人! 夫妻二人没想到二人同时做到这个梦,很是意外,梦里神仙说,只要腊月三十把自己老祖的遗骨挖出来,用包袱包好,抱到他们后院一口八宝井旁候着,每到除夕夜里子时整,井里会开一朵七彩莲花,会开很短时间,要在开花那一瞬间,把祖先遗骨扔进去,这进去,莲花不会出现了,但是机会只有三次,也就是三年之后,七彩莲花不会出现。 小兔子看了看s又看了看她生活已久的池塘,游动着身子钻进竹筒里,s微笑的看了看竹筒里的小兔子,从背篓里拿出馒头,掰一点点放进竹筒里温柔的说:“小兔子吃吧!吃饱了咱们就上路了。”看着小兔子视乎听得懂他的话似的,s很高兴,收拾好行装之后s带着小兔子一起走了…… 一路上s到达京城,由于s身上没什么银两所以他就住在京城外的一间破庙里,离科举的时间越来越近了,s为了温习书本就很少跟小鱼儿聊天了,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小兔子,她心想着只要能每天看到s就好了。 终于s考上了状元郎,并且也被相府千金看上,成为了相府的女婿,可谓是官运亨通,s发达之后也没有忘记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鱼儿,他将小兔子喂养在客厅的小鱼缸里,每天都会命人换水喂食,虽然鱼缸里小了点,但是她每天都跟高兴,因为她可以看见s。 “租女友”看到这个消失y突然就想起来前不久他就在网上看到同样的一片类似的广告,里面就是说有一些女大学出租自己,给回家面领相亲的人做挡箭牌,想到这里y突然灵机一动,于是就相处了一个好办法,于是急忙回到家里的他就打开了电脑登上了那个租女友的网站,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里面的什么样的女孩都有,年轻漂亮的,成熟性感的,可爱呆萌,劳动朴素等!看的y还真是眼花缭乱啊!而且她们居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她们居然都是大学生,在网上找了很久y终于找到了一个叫做深夜幽灵的女孩子,看着网上他的照片清纯,y想他母亲一定会喜欢的,于是y马上拿出手机就拨打了“深夜幽灵”这个女孩子照片下面的电话。 他很早就到了,生怕女人遭到错过了。他点了一杯咖啡,安静的坐在角落里面。他喜欢咖啡店这样的地方,安静,音乐舒缓,让人很放松,有些好的咖啡馆还非常的有情调。他选的这个咖啡店就很有情调,装潢非常的讲究,来这里消费不便宜,所以来这里的人都是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懂得享受的人。这间咖啡店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这里的音乐都非常有品位,都是一些非常经典的音乐。 等到约定的时间,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脸上有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名牌,她微笑着径直向着y走过来。y的嘴不自觉的长大了,他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一种很熟悉,让人心动的感觉。y站起来,微笑着说:“你好,我就是y,你是s吧。” 这些事情s也是听家中的长辈说的,人在临死的前几天就能看见传说中的黑白无常了,这时候如果心愿没了就会一直躲着他们,但是如果是得了疾病的他们就会没有任何顾虑的跟他们走,但是生死簿上他的阳寿还没尽,所以他还不能死,这个时候黑白无常会带走一部分魂体,剩下很少的一部分留在阳间。 所以这个时候你看着这个人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但是他已经没有了大部分魂体,他只能保持着一些很基本的东西,人体的血液循环,呼吸,心跳,但是却已经什么也记不住了,也许我们和她说的话她也根本就收不到。 刚到哪里的时候还很好,在我们把纸钱都丢到火盆里面的时候突然就起风了,这时候还有很多人看见了人影,本来家里人以为这是家里的先人来取钱了,但是当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就有人来说我们家烧的纸钱被抢了,来说话的是我们村子的一个神棍,他说的话自然没有人相信。 第296章 只见那怪人手里拿着一个针筒,s见状疯狂的嘶吼着“不要!不要杀我啊”而那怪人却对s的叫喊呼救声充耳不闻,随后就在s的手臂上抽了一管血,随后到一旁的手术台开始操作了起来,s此时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有气无力的说到“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你们到底是谁”可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挣扎,怪人在一旁的屏幕上操作着什么,随后点了点头,便拿起一旁的一件道具,那是一件寒光凛凛的开颅器,红白混杂的颜色,不知上面沾染的多少的鲜血,怪人走到s的旁边,停顿了半刻,似乎是等待s的最后遗言,而s早已哭喊,嘶吼到喉咙沙哑,再也无法挣扎。“啊!!!”男人手起刀落,随着s的一声惨叫。 s一路的狂飙,很快就到达了公司,把车开到了公司后方的停车场,“今天的车位也特别的空呢,平时可是一位难求啊,甚至有时自己提前很久来抢一个车位。”“看来今天是幸运日呢。”随后s就走进了公司,“咦“保安大师居然趴在桌子上,平常可是一个非常有活力的大叔呢,带着疑惑,s找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做了下来“嗯~哼,今天感觉大家有一些提不起劲啊。”“好吧那就由我来提起干劲吧。”说着s做起了手头的工作。 不一会,y也到了“嗨,s”y满脸兴奋的朝着s打招呼,“嗨,y,早啊,咦。y你···”s有点疑惑,y竟然穿了平时最不会穿的连衣裙,而且是红白相间的,整个人也变的白了许多。s没有继续发问,带着疑惑继续做着手头的工作。 回到家里之后,y打开了电脑,登录了腾讯微博,找到了那发布将鬼故事的微博,进行收听。 今天里面发布是一个恐怖的鬼故事,故事的主要内容是,年轻的社会小青年,生性好色。 y看到一半的时候,不敢再看下去了,因为这个故事他太熟悉了。 y的冷汗都留下来了,倒不是因为这个故事恐怖,而是因为他感觉他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 他之所以如此的关注灵异事件,就是想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鬼,有没有报应这一说法。 现在,y感觉,这个世界上一定有鬼,一定有报应的这个说法,否则的话,他怎么会看到会看到和他亲身经历如此相似的恐怖故事? y看到这个故事,第一感觉就是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要被发现了,报应要来了。 当年,y大学刚刚毕业的时候,找不到工作,也没有什么朋友帮助他,他的生活一片阴暗,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 在那个时候,他想到了自杀,可是,他却没有自杀的勇气。 思来想去,他想到了报复,报复他所看到的所有的人,因为他感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和他有仇,都必须受到他的报复。 八月,让人最感觉头痛的八月。同事们一边抱怨着天气热得白天无法入睡,一方面抱怨这操蛋的夜班,不过还好,这周的夜班算是熬过去了。“接下来就是四点班了吧?”新来的小李在y旁边问道。“恩。”y闭上眼睛,真的不想搭话,七天的夜班着实太累了,真是难为这个新来的小伙子了。四点班应该是最让人感到欢喜的,四点上班,半夜十二点下班正好回家睡觉,第二天还可以赖床,真的不错。 很快就到了家,躺在床上真的不爱动,记得第一次上夜班的时候在厕所吐得一塌糊涂。半梦半醒中y听到了楼下小孩子的玩耍,也难怪,星期天不用上学。突然想到了什么,坐起身看了一眼日历,七月十三,果然没记错。“曹胖子,打算请y吃什么啊?”y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收拾着头发。“丫的,算你有良心,请你吃米田共,想吃多少,随便你。”曹胖子那边似乎也没事,看来没人找他出来玩啊。y立马挂了电话,不一会曹胖子的名字就显示在来电提醒上。“丫的,开玩笑都不行,哪集合?”曹胖子的声音显得很无辜。“老地方,吃完烤肉去上网。”y挂了电话,根本没给他反驳的机会。“你丫的老子过个生日你就跟老子上个网!”果然,一条短信在乏力地抗争着。 s默默无言,也不说什么。把红薯往旁边拢了拢。她不像其他几个卖菜的那般巧言滑舌,她安静的等着客人自己来挑选。 可奇怪的是,连着半天都没有卖掉一个红薯,她有点焦躁,看着小区里车来人往的热闹,身旁卖菜老人忙碌的身影,自己的摊前冷冷清清,她失落地叹气。 这时,来了一个骑摩托车的中年男子,戴着一个头盔。看着她的车和地上的红薯。 犹豫了一会,他走到s面前问:“红薯怎么卖?” s看见这个男人,连忙说:“十元五斤。” 男子掏出一张百元整钞,说:“来二十斤。” s看着钱有些发愣,并没有去接,她不太会看真假,就想找旁边老人问问,可老人很忙,根本不理会她。 s半天都没有生意,忽然有人一下买掉三分之一,想来定是开心的。可她却面无表情,看着那张百元红钞并没有急切的接。男子看她犹豫着翻出帕子,帕子里包着为数不多的几张零钱,男子忽然又把钱收回了口袋,慌忙说:“算了,我不要了。” s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摆弄着红薯,目送男子骑着摩托车进了小区。 那骑摩托车的男子叫陈财,时常在各个小区门口观察新来的摊主,看到那些老实巴交的,生意不好迫切要卖的,他就会从他那叠假钞中抽出一张。 第297章 她们家到厂里的路还好一点,都是水泥路。不过却要路过一座大桥。桥下就是路南河。 这条河可是挺宽的,水也深,几乎每年夏天都听说过有人洗澡淹死的事情,这个我们以后再说。 言归正传,今天的事情就发生在桥上,她说骑车到桥上的时候感觉天稍微亮了一点点,朦胧间觉得前面好像有人,走近一看,居然站了两排男子,一身黑衣打扮,衣服看得清清楚楚,脸却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两排男子的中间摆了一顶花轿。 要是寻常人看了还不吓得半死?这姑娘没心没肺的上去还问了一句: “你们是干什么的啊?现在还有花轿啊?” 还有一位阿姨就讲她们村子以前的事,那时候村里还没有自来水,都是井水,村子里有一口大井,这地方可是不允许小孩子玩的,万一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有一天他们村一家人去地里干活了,家里就两个小孩在家,一男一女,男的7岁,女的5岁,哥哥没事就带着妹妹在村子里玩,转转悠悠的就来到了井边。 话说这家大人农忙回来以后发现小孩不在家,找到了井边,发现自己家的两个小孩都站在水井里,没错,是在站那,或者说飘在水面上,还在嬉戏,大人吓得要死,忙过去拉着自己的孩子问为什么来这里,多危险,不能下水等等。 s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在火车站前行着,夜晚的火车站非常宁静,即使是刚刚下车,也只有几个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着,随后又消失了,只剩下明亮的灯光一直照耀着车站,走廊又再次陷入一阵宁静中。 刚刚出火车站,一阵阴风从s身旁刮过,又钻进他的衣服里。s的外套似乎没起到半点作用,只感到周围的气温骤降,使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怎么这么阴冷,这里的寒风已经变得这么刺骨了吗?得赶快回家,吃妈亲手包的醪糟汤圆…… s掏出电话,按下了打给y的电话 一个半小时后,y的汽车出现在远处的街角,突如其来的车灯光照得s的眼睛非常难受,像爆炸一样。s在心中忍不住唾骂了一句。随后提着箱子就朝车子跑了过去,迎上y那总是让自己发笑的笑容。 诶,明子,呆会儿去我家住一夜吧,咱俩好好叙叙旧。 不了不了,我现在就想赶快回家,也不知爸妈现在怎么样了。 啊?去你家啊!好吧好吧,不过……唉!算了,就去你家。 s疑惑地盯了y座位两眼,见其沉默了,也就随兴望向窗外,望向这变化后的小镇。s仿佛能看到以前的老鞋店被拆房车夷为平地,不久一栋高楼被立了起来,直至天际。路旁的灯光不断从s脸上闪过,闪得他头晕晕地,一倒头便睡了过去。 刚进去,老板娘就站在店门口迎接,好像已经预料一定会有人进入的。y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就自己走进店里。 说实话,这种装修风格是y喜欢的,暖色调的灯光,温馨舒服。在这次的旅游中,她学到的很多,知道原来窗户是不能挂风铃的,想让心情好一点的可以配用暖色调的灯泡,还可以使用令人放松心情的薰衣草花料。 整个屋子不大,却摆满了各种典型的收藏,尽管y对这种东西并不在行。 当看到墙上挂着的一副挂画,她却被深深的给吸引过去了。 一张泛黄的古画,里面的女子身穿古装服饰,手上还撑着一把油纸伞。那眼神似乎要看穿人得一切内心。 y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糊里糊涂的就付了钱,把话给带回家了。 东西果然要在好的灯光下才能衬托出它的价值,从行李箱里拿出画挂在墙上,y怎么看,就怎么不顺眼。 因为自己用了白炽灯的原因么? 早上因为肚子不舒服,她坐上返家的旅游团就一天没进过东西吃。轻松的从床上弹起,就跑进厨房做饭。 肚子不舒服不吃饭,可以原谅。肚子舒服了还不吃饭,那就是太糟蹋食物了。 y捧着一大碗面从厨房走出来,通过长长的走廊,眼神刚好跟挂在房间墙上的古画对上,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瞬间的恐惧感侵袭着她整个身。 s今年刚刚考上医科大学,是因为嫌弃学校的女生宿舍不干净,就连生活起居也是如此。不过好在s独立性强,能独立照顾好自己,所以父母并没有为她的事情操多少心。虽然过着平淡的独居生活,但s却并不在意自己的孤独,只要有电视,有电脑,就算是一个人住上一辈子她也心甘情愿。 不知不觉,又到了周末,外面天气阴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的样子。s却没有在意这些,反正,她今天根本就没有外出计划。虽然早就醒了,但她一直在床上赖到9点多才极不情愿地爬了起来。 简单地吃过早饭后,s发现,饮水机的桶已经空空如也,一滴水也没有了。于是她便拨通了水业公司的电话,让他们送水来。之后,她便躺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看起她最喜欢的韩剧来。 “哎呀,不好意思,小姐。公司今天比较忙,要水的人非常多,可能会晚一些去送,请您稍等好吗?电话那边的人说, “好吧,请快一点。s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办法,她只能从厨房的水龙头里接水烧开后喝。自来水烧开后有股怪怪的味道,s喝了一口就觉得恶心不已。 s一觉醒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外面正在下着大雨。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 “唉,周末的时间过的总是那么快,一转眼就过去了。s叹了口气,准备打开客厅的灯。送水公司这效率也太差了,都那么久了还没把水送过来,看来真得好好投诉一下他们了!” s刚想完,忽然听到外面有敲门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一连敲了好几声,s有些害怕,这么晚了,又下着雨,是谁在敲自己家的门呢?” “是谁啊?s有些忐忑地问道。 “你好,送水的,把门开一下”。外面的人缓慢地回答。 第298章 一个夜晚,爸爸因为要加班,所以晚上就住在了外面不回家睡了,妈妈约了朋友去打麻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家,s一个人在家里看电视,看到了10点多觉得累了,就去睡觉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电话响起来了,s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去接电话是妈妈打来的,说是晚上不回家了让s把家里锁好不要出去乱跑,就挂电话了。s看了一下钟,是11点多,s收拾收拾正打算回房间去睡觉。刚上床,眼睛刚闭,但是门外有人敲门。 s就走到门边问“是谁啊?” 门外回答道“是妈妈啊,s没带钥匙快开门。” s想妈妈不是刚刚才来过电话说不回来的了吗?怎么这会儿就在家门口了呢。s家离s妈妈朋友那里少说也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妈妈不可能这么快就回到家里。 就在这时门外又出声了“快开门啊,s是你妈妈。”s从防盗门的猫眼里往外看,是妈妈。s就没多想,也许是阿姨开车把妈妈送回来了也说不定。 s开了门,回身就想去睡觉,走着想起来妈妈没有给s明天的早餐钱,s就回头想问妈妈要早餐钱,可是s回头开到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只有一个人头漂浮在空中,在他上初中毕业那会,家里还很穷,无法负担高中的高昂学费,他父亲已经打算让他辍学务农了。 可这个想法一提出来之后,就立刻遭到了y的未来岳父的反对。 他的理由非常的简单,男娃是不能没有出息的。 故此,y的未来岳父不让自己的女儿上高中,将所有的钱都给了y。 甚至一直到y大学毕业,他的学费也一直是两家人共同承担的。 y之所以不想回农村,也正是想躲着他的未婚妻。 在他的眼中,他是一个大学生,是一个高级的知识分子,而他的未婚妻却是一个仅仅初中毕业的文盲,即使是有几分姿色,也是配不上他身份的。 他未来的岳父听到y不想会农村生活的消息之后,非常的高兴,认为自己这个未来的女婿非常的有志气,将来肯定前途无量。 可他们完全不知道y现在在城市里真正的生活状态。 他还没有找到工作,与几个同样没有找到工作的穷小子和租在地下室里,每日食不果腹,都快沦落成乞丐了。 那个时候,是y最困难的时候,甚至有一段时间,廉价的地下室他都已经租住不起了,无奈之下,只能流落街头。 是他的未婚妻葛紫灵找到的他。 当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饿的晕了过去。 头发滴着血的,没有耳朵的,像是被冰水浇了一道,抬腿立刻逃跑,腿脚却像是失去了知觉一般摔倒在地。那东西飞冲到s的面前,差不多到s面前时,它的嘴张开了,发出不知名的恶臭,一些鲜红的粘液流了出来,滴到了地上,阴森的碎牙似乎。 倒不是一齐坏掉,本来只是s妹妹的自行车坏掉之后s们就把她的车扔修理店了,然后叫她上s后座上面来。可是还没骑上几百米,就不知道压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前轮就这样爆胎了。也许是冥冥之中使然吧,s竟然没有在地面上找到任何尖锐的东西。没办法,只好掉头把s那辆自行车也给扔修理店再往学校走去。 这国道自然而然是没有公交车运营的,s们去只好走路去,回来也只能如此。s们还没有走到修理店那里,现在还在半路上。 而前面不多远,就是坟地了。想着以前骑自行车的时候都要骑的飞快,而现在只能打着手电靠着自己的腿脚走过这片坟地,头皮都是发麻的。可是没办法,s们身上并没有带手机,家里不许,自然而然没办法让家里来接咯。 而刚才说道s们怕这片坟地,虽然两个人都怕,可是怎么说s胆子还是要比s妹妹大一点的,以前的时候就各种方法在家里吓过妹妹,当然也因此挨骂不少。 眼见着坟地近在咫尺了,s心里竟然激动起来。现在想来s都不明白当初怎么那么白痴和犯神经,八成真被鬼修改思维了? 渐渐地,离坟地越来越近了。s本来是走在靠路中间的一侧,妹妹走在外边,s这时保护主义突然起来,把妹妹往路中间一侧推去,跟她说这边是坟地她胆子小来来来换边。她自然是巴不得这样,也不知道她当时是不是感动得怎样怎样的了,她现在根本就不愿意去回想这个事情。 s们一边说话一边走着,实际上s只是在吸引她的注意力而已。 s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姑娘,她也理解y,不管是哪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更加的保护自己脆弱的自尊心,她人忍让着y,每次总是告诉他只是普通的礼物,y才愿意接受,并且他也经常拿出钱来给s买喜欢的礼物。两个人很小心的维持着各自的感情,他们希望能够永远的在一起,能够在一起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这样的爱情神话,也许真的只会在电影里面上演,在现实的生活中,他们承受着各种各样的压力。巨大的压力就是来自s的父母。他们一直当自己的女儿是掌上明珠,希望女儿以后找一个好人家,可是没有想到却找了这样一个人,他们觉得这个人配不上自己的女儿,于是强烈反对他们在一起。 s这是在自己父母强烈就是人是在改变中的,她没有想到时间会消息去新的方向发展,让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她已经没有能力再挽回。 s的父母因为投资失败,家道中落差点破产,辛辛苦苦赚的钱所剩无几,他们非常的伤心痛苦,那一段时间,s看见自己的父母逐渐消瘦,她非常的心痛,她因为帮不上父母的忙所以很自责。 更加戏剧性的是你知道s给自己买的那些礼物其实价值不菲,但她为了自己的自尊心却骗自己说是便宜货。但是这钱毕竟是自己的,自己没有责任和义务要给他的父母用,就说是借给他的父母东山再起,他也是不愿意的。 第299章 s怒道:“别说了,快送我去医院。” y急忙的背起他前往了医院。 经过一系列检查后,s躺倒病床上问一声:“医生,我的腿还能治么,我还可以站起来吗?”医生笑了笑说:“小伙子,你放心吧,我们医院假肢是最好的,保证你可以康复的。” y在一旁说:“那医生谢谢你啊,什么时候开始手术呢?” 医生:“这个啊,过两天就可以了,到时会有人来通知的。”说完便离开了。 y望着s:“哎,前段时间刚从医院出来,现在又躺了。” s说:“我也不想啊,对了你晚上留下来陪我,在医院晚上确实有点阴森。” y应声:“我靠,你可是我好兄弟,我不留下来谁留,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啊,你等我会。” y走下了楼梯,看见护士台的小姐围到一块,好像在讨论什么一样。顽劣心起,想过去调戏一下。 “美丽的护士姐姐,你们在讨论什么呢?可不可以给我说说。” 护士门欲言又止,你推我我推你的,最后一个年长的护士出来说:“和你又没有关系,你问这些干什么,就算你听了对你说不定还有坏处呢。”y好奇心更加强烈,死问着非要知道。 年长的护士无奈的说道:“倒也没有什么事,我们只是在讨论为什么只要是送进太平间里的人,只允许见一次面,见完之后只能领骨灰了,其他的家属要见的话就不让了。” 下班后,y准时在公司门口开车接s,还抱了一大束白玫瑰,把s乐坏了,交往一年了还这么有情调。原来是一家新开的主题公园,听说很不错的,s们玩了很多项目,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最后s们决定去坐摩天轮了,那高高的摩天轮,在霓虹灯的围绕下,洋溢着幸福与甜蜜。手牵着手,登上了座舱,随着启动铃的响声,s们慢慢上升,高过了身边的那棵大树,慢慢的地上的行人变得很小很小。靠在y的肩上,s很踏实,很幸福,觉得是最美好的事,y刮了一下s的鼻子然后说:“shirly,你知道吗?很多人都说,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可以许下一个心愿,它一定会实现的,s们也许愿好不好?”s傻笑着说:“y,看不出来你也信啊,呵呵。”“那是,为了s们以后的幸福,为什么不信?”“好吧,那s们就等到升到最高点,s们一起许愿吧。”s又静静躺在y怀里,享受着着幸福的每一秒。咔吱,s突然听到一种异样的声音,然后感觉座舱抖了一下,s一下坐直了身体。“怎么了?不舒服吗?”“不是,你又没有感觉到什么?”“没有。”“好吧,也许s听错了吧。”s挠挠头,不定心的望着窗外。摩天轮越升越高,就快触碰到天上的月亮了,星星也在冲s们笑。“s,准备好喽,快到最高点了,你看!”y也激动了。的确,快到了,咔嚓,这下子声音真的很大了,y也听见了。“是不是出事了?”s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破坏气氛,但是极度的害怕,还是让s说出了口。“不会的,你放心,就算有s也会保护你。”可是s觉得这句话宁可在平时说说,也不要在这种时候说。s害怕,总觉得这句话意味着失去。“咔嚓嚓”又是一阵巨响,s和y必须面对现实了,因为底下的工作人员,用扩音器在喊:“各位游客注意了,马上系好安全带,摩天轮出现了故障。”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泼在s心上。y在一边安慰着s:“放心,不会有事的。”可是底下的警车鸣笛声,告诉sy的安慰被判定无效。y看s很害怕就抱紧s了,在他温暖的怀中s找到一丝安慰。摩天轮到最高处了,s感觉到y的俯下身来,原来他亲了s一下。轰的一声,s一下子什么也不知道了,就觉得一直被人抱着,一直抱着。被y抱着。 婚后丈夫十分疼宠她,最爱说的口头禅就是那几句,“妞儿,别气了,大爷给你笑个行不?”“妞儿,饿了吧,大爷马上给你做饭。”“妞儿,怎么有那么多人减肥啊,你可不许学他们,我不要抱着排骨睡觉。”“妞儿,大爷要去和哥们去吃饭了,你自己在家吃点萝卜白菜配大米饭吧,或者你可以给大爷哭一个,我就带你去,唉呀,别哭,我是开玩笑的,乖啊,你可别哭了,要不,要不,大爷也要哭了。”“妞儿,你有啥烦心事没,说来让大爷我乐呵乐呵呗。”“妞儿,你怀孕了得吃点清淡的,所以你要多吃青菜,鸡腿这种油腻的东西还是我效劳了吧。”“妞儿,孩子生下来咱们不急取名字,我去打麻将,糊了哪张牌就叫什么名好不?呵,妞儿,别生气我开玩笑的,我怎么会给孩子取这种名呢?应该是我赢了孩子叫发财,输了就叫买单嘛。哎呦,妞儿,别打了,大爷错了还不行?名字你起吧。”可惜幸福太短暂了她还来不及回味就消失了,s早产了,还来不及看丈夫最后一眼就死了,让她欣慰的是孩子生下来。只是没想到,在她死后不到七天,丈夫就娶了别人。 这天,这个看似年轻有为,心却黑得如深夜一般的医师正在查房,忽然看到八号病床上的患者觉得眼熟,所以他例行公事的查了一遍房。就开始准备今天的第一台手术了。 手术一切顺利,休息几个小时候才到下一个。今天由于事情多,他把另外一个病人的手术安排在了晚上。六点钟的时候,一切就绪,y换好手术服,来到手术台上了。咦,这不是那个今天查房眼熟的病人吗。原来那个红包是他送的啊,还能拿得出来啊,看不出来。他心里这样想着。一边开始手术。 何况y为人冰冷无情,自然不会有什么歉疚之意。日子就这样过去了。y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起这些,但是想起这些更令他头上猛的冒汗,不可能不可能,那个人已经死了,不可能的。他等着护士给他擦汗。 第300章 厕所在医院走廊后边,怕吵醒母亲,他轻声关好门,朝厕所走去。走廊的灯很暗,值班室里的医生和护士也不知道到那里去了,门开着,一个人也没有。 晚上的医院死气沉沉,整个走廊都回响着s的脚步声,尽管s走得很轻,到了厕所,s方便完后穿好裤子,转身时发现自己身旁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吓了一跳。那人看到他的反应,不忍笑了一笑,他不好意思的走了。 在走回病房的路上,s感觉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外,还有别人的,他停下转身,看到有个人刚好站在他的后边,吓得坐在了地上,那人笑着说道:“胆子真小,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说完伸手把s拉了起来,s握住他手的那一刻,觉得他的手很冷,不过看着他穿着病号服,觉得可能因为身体虚,所以手才冰凉冰凉的,“谢谢。” s起身,看着那人,是刚刚在厕所里的那个人,便好奇的问“病房里不是有厕所吗,你怎么跑到外边来啊?”那人依旧笑着“房里的有人在用,所以就到外面的厕所。”“哦,这样啊,你病房在那?” “在前面。我叫y,你呢?”边说边边指着前面一间病房,s随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又转头看着面前这个人说:“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s转身往母亲的病房走去,心里暗自笑道,这人真是自来熟啊,自己都没问他名字,自己就说了。 回到病房,s看母亲依然睡着,便靠在椅子上睡觉,刚要睡着,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起身把耳朵伸到母亲的嘴边,发现不是母亲在叫自己,觉得很奇怪,刚刚明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摇了摇头继续睡去。 照常例来说,表姐姐是不应该得这种绝症的,她才20多岁,虽说在外没人看着她,可是她一向都是那种很有自律的女人,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而且平时还常常去那些庙院里做做义工什么的,怎么这种病就找上了她呢? 不知道是s太过敏感还是咋回事,表姐入院的那一天正好是农历七月,也就是鬼月,而且医院的两旁种满了大榕树,s相信稍微有常识的人也知道,榕树是招阴气的。 当晚s去看她的时候是晚上,当s进入她的病房的那一刻起,s的心感到更加的不安的,看到了表姐那张因为病魔而导致有些偏瘦苍白的脸,s第一感觉就是她是不是在外沾上了一些脏东西了。 s从小就是一个特别敏感的人,虽然s无法看到它们的存在,可s多多少少也可以感受到一点。 空气当中弥漫的一股压迫感,s的呼吸好像也变得特别的困难起来,这时s瞄了瞄四周一眼,在这间病房里除了表姐以外,其他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婆婆,她们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没有人的症状好像s一样。 s默默的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听着她父母对她的叮嘱,慢慢的调节着自己的呼吸。 现在的s只想立刻逃出这间病房,可s又强迫性的逼着s自己留下来,好像平常一样和表姐聊起家常话来。 临走时,s不经意的碰了碰她的手,s发现她的手是冰凉的,好像没有一丝血液一样,冷的让人发寒。 秋风瑟瑟,虽然温度还是很低,但太阳终于从厚厚的云层中露出了一角,持续几天的阴雨天气也随之结束。 s和往常一样,走在通往医院的路上。时间还很早,但s还是不能逃脱所有急诊医生都要面对的厄运:随时随地准备上班。 这次的病人很不平常,据说是某个领导的儿子。这些人总是仗着自己的父母办事,所以虽然s们平常对他们毕恭毕敬的,其实再私底下,早就骂遍他祖宗十八代了。 医院的大门口听了几辆高档轿车,在s们这个偏僻的郊区,能开得起这样的车的人,一只手的手指头就能数过来了。 一想到这些车是他们那些所谓“富二代”的,s就咽不下这口气:每个人生出来都是一样的,但凭什么他们就能天天开宝马,住别墅,而s们这些医生,每天加班加点,风雨无阻,一年下来还存不了几个钱。想到这里,s往那辆宝马车的后备箱上吐了一口痰,接着走了下去。 走廊上的声控灯坏了,漆黑虚无的感觉的让s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在黑暗中摸索了近十分钟,s才走到电梯门前,在控制器上乱按了一通,电梯才随s愿把门打开。 手术室在十二楼,医院的电梯十分先进,每一层都不光显示数字,还会显示有哪些部门,哪些科室:前厅,五官科,诊断科,太平间…… 等等!s虽说是近几年才到这里来上班的,但从没有听说过医院还有一个整整一层楼的太平间,不过这也怪s,s在医院里的活动基本都是两点一线,一楼和十二楼。其他地方根本就没去过。 今天一起工作的护士突然有事回家,只有她一个人通宵值班。做完例行检查后,她在护士台上玩起了手机,现在病人都已经睡着了,一般没有什么特别情况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渐渐的,困意来袭,s有些犯困了起来。 突然她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孩向走廊的尽头走来,接着身后又出来了一个身着白裙子的,还有穿着蓝衣服的,还有一个黑裙子的,慢慢的从那边走过来。 “叮铃铃……”病人的呼叫铃声响起,s吓了一跳。看了眼呼叫的病床,并走了过去,原来病人突然发烧了,给病人吃了退烧药后,s又回到了护士台上。她再次望向那个深深的走廊尽头,什么都没有。 “从上个月起到现在已经有四个长相十分相同的女生失踪,目前警方已经加大力度对整个县城进行搜查,并加紧巡逻,各位女性要多加注意防范陌生男子的靠近。”电视上正在播放这几天的新闻,最近的失踪案已经一起轰动。 还好s因为已经渐渐熟悉这个县城,倒也没有如最初般惶恐。她依旧每天上班下班。 第301章 办了住院手续,护士长带着他们来到114病房。病房里有四张床,住着一个老太太,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儿,还有一个中年农村妇女。护士长指着门后墙角处的唯一一张空床道:“你就住4号床位吧,有什么事到办公室找我。” 整理好床铺天色已晚,两人在医院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李强把s送回病房就径直返回校舍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她们四个病号,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就熄灯睡觉了。 脊背发凉。她下意识地裹紧被子把头缩进去半截,紧紧闭上双眼,逼着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昏昏沉沉半梦半醒之际,一片寂静中耳畔传来轻微的“沙沙”声,象是穿着海棉拖鞋的脚步声,不但拖沓而行,而且还步履蹒跚,由远及近到了房门处停了下来,门,缓缓地开了。 s装作睡得偷睁开一只眼睛,从被子的边缝侧望过去。只见一号床老太的床边伫立着一个佝佝偻偻的黑影儿,冷冷的月光正斜照在他枯槁如木乃伊的脸上。 s差点儿叫出声儿来,这,这不正是白天坐在诊室里给自己看病的老大夫吗?只不过他现在摘掉了老花镜,神情也更加出人意料的是她却一动未动,就象睡得非常沉非常香,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s捂着自己的嘴巴,呆呆地注视着,老大夫从头到脚把老太抚摸了一遍,然后他转过头来。s赶紧闭上双眼,虽然她不知道老大夫半夜三更的来干什么,但心里极其恐惧,此时的老大夫不再是白天那个人了,看上去更象一个鬼魂在游荡。 天后的一个晚上,大概快11点的时候,y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说他是某医院的院长,看过了y的简介,让他明天下午去医院报道。y当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医院的手术室里,手术室里那昏暗的灯光让他感到很不安,总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突然发现自己是躺在手术床上,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医生,拿着手术刀,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看着自己。 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手和脚都被绑在了手术床上,y挣扎着想把绑着自己的手的绳子挣断,却发现自己越是挣扎那个女医生脸上的笑容越浓,好像在嘲笑着自己。y正想着她要将y肚子开,然后松开了一只手,把那只手伸进了y的肚子里,然后猛地一拉,y“啊!”的一声尖叫。 又轮到y值班了。因为y听到了这个传闻,所以今天他特别注意了下电梯,却发现电梯没有什么异常,自嘲了下,“呵呵,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我还傻的相信了。”摇了摇头。 这时电梯突然向上移动了起来,y坐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不知道从电梯里会出来的是什么东西。电梯到了11层,门缓缓的打开了,门里面什么也没有,而y这时好像着了魔似的 一看就是出来溜达的病人。天都这么晚了,寒气太重,他这样出来乱逛,对身体不好。作为大夫的职业习惯,y想提醒他,但一看到他那阴沉沉的脸,和怪僻的眼神,y没说出口,把话又咽回了肚里。 那人仍然用排斥的目光盯着他看,虽然他觉得很奇怪不解,但也起了提防心,本能地往外靠一点,省得和他走得太近。 突然,那人脸一动,硬生生挤出一堆笑来,那笑,带着几分感激,几分敬爱,像见到了亲人,又像见到了恩人,甚至手举到太阳穴部位,冲y点头敬了个礼! 这一来,y更糊涂了,什么情况?但有道是礼尚往来,y也回他点一个头。 那人缓缓转身继续往前走。或许他太瘦了,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还真能用“移动”来形容。 y便也跟着他点脚步,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墙根边!抬头一看,确确实实是一堵墙,无法再往前走一步!但,刚才那病人呢??前两秒他明明就走在前面的啊!难道还能凭空消失??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有点害怕,看看周围,一片漆黑寂静,一个人影都没有。他转身加快了速度,往工作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脑海里全是刚才发生的事:瘦骨嶙峋的病人,怪异善变的脸色,凭空的消失,周围空无一人……他嘟噜嘟噜摇晃几下脑袋,想要把刚才诡异事忘掉,因为接下来他就要上手术台了。 走进亮堂堂的办公室,y喝一杯热腾腾的绿茶。 或许是白布太短,又或许是没遮好,那人的头发露出来一些,灰白灰白的,有些蓬乱,应该是男性。那头也露出来两只脚掌,一只脚还半搭在床外。那脚瘦骨嶙峋又干巴巴的,应该是上了岁数的人。 s毕竟是女孩子,而且年纪轻轻没见过大世面,看到这么一具尸体挡在路上,不免心惊胆战。但要下楼又一定要经过他,只好硬着头皮,一把冲了过去,吧嗒吧嗒快步跑下楼,一直跑到医院外卖早点的摊子上,才停下来。 在摊子上,她先自己吃饱了,然后再为妈妈买了两种口味的粥,拎着回医院了。 上楼的时候,她又犯憷了,那张小床,那具尸体,肯定还在那里。 “呼!”她定定神,鼓鼓气,往楼上走去。经过尸体时,她停下来冲尸体弯腰鞠了个躬,然后才忐忑地往前走。 ………… 照顾病人虽然说累,但一天一天也转眼就过去,s一忙起来,就没再想这事了。一转眼,就到了晚上。 眼看快到11点,大家都入睡了,这时妈妈却说想喝酸奶。这么一来,她又得下楼,又得经过那尸体……她暗暗叫苦,并不是她不愿意为妈妈做事,换了平时,别说11点,就是半夜两点三点,她也马上去买。 果然,那天晚上11点多,几个护士匆匆进了病房,径直给临床的老爷子插氧气管,只见脉搏仪器,大人们在细声哭泣。 s又紧张又害怕,这时身边一个陪s的人都没有,甚至s想下床躲开都不行。s只好把被子盖住大半个头,只留一个鼻孔在外面透气。 第302章 y立刻凑上去问奶奶的情况,当医生告诉她奶奶除了右腿骨折,还有脑袋里有些淤血外,基本上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y那双早已哭得又红又肿的双眼才慢慢止住了眼泪。 一整天y都寸步不离的陪着奶奶,此时此刻,她越发觉得自己离不开奶奶了,看着奶奶,她想起了小时候的许多事情,奶奶是那样的疼爱自己,自己是那样的敬爱奶奶,想着想着竟然不知不觉趴在奶奶身边睡着了...... 突然感觉奶奶动了动,y一下子惊醒了,一看都已经深夜十二点多了,看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说,晨晨啊,累着你了,看见奶奶没事的样子y高兴地说只要奶奶没事要自己怎样都行,问奶奶哪里有没有不舒服,奶奶摇摇头。 想起刚刚护士交代自己要是老人家醒了,想吃东西的话就帮她买点稀粥喂她,便问奶奶想不想吃东西,奶奶点点头,y便叫奶奶等着,自己出去帮她买点粥,从宵夜摊买回来粥,喂完奶奶吃,在安置她老人家睡下。 再一看时间已经快一点半了,可自己却一点睡意都没了,这七八月的天气病房里可真是有点闷得慌,于是y便自己想到门外呆会儿,坐在病房门口的凳子上,顿时凉快了许多,不知不觉y打起了盹。 病人刚脱下衣服,就把y吓了一跳,这么多年,y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症状,胸口发紫,凸出了有将近一个成人的拳头那么大的东西,而且还在心脏的部位。这呼吸得多困难啊,y正在想着,病人悄悄的在y耳边说: “医生,是不是我的心脏出了问题?“ y看着这个鼓出来的东西,咽了一下口水,说:“还是先检查检查看看吧!“ 回到家里,y还在想着今天的那个病人,拉上窗帘,y顺带脱下了他的皮,从头到脚,像有个拉链一样,“这副人皮还真是重,每天穿着,我都累的快要飞不起来了。” y飘飘忽忽的靠着窗子,没办法,要不是披着这张皮,怎么能每天都吃到新鲜的肿瘤,对人对己都有好处的,不过,一想起来今天那个,y就直流口水,又大又新鲜,y恨不得现在就扒开那个胸口啃两口。 y看着楼下的流光飞驰,自己也曾经是这千百万人中的一个,现如今变成了这样,只好靠着这人皮出现,想想自己也是怪可怜的。 铃铃,铃铃……电话响了,把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哎,医生,今天拍的片子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我胸口又闷得慌了。“病人打来电话。这电话号码是私人的,但是y却给了刚刚认识的病人。 “明天一出来我就给你打电话,然后好尽快安排手术。“ 过世的奶奶曾经是个巫婆,小时候她告诉y,茫茫大海里除了鱼虾这些海洋生物,还有很多水鬼。那些在海上死去的人,死后成了水鬼,一旦闯进他们的水域,千万不要碰到海水,不然会被他们拉进海里陪葬。 y是这次海难的唯一幸存者。 包括船员在内,船上有44名乘客。在长达4个月的海难中,很快就断水断粮了,海里也打捞不出任何鱼虾,陆续有人或病死,或饿死,或自杀。 刚开始的两个个多月,y一直躲在备料室的柜子里,依靠几瓶水、四包压缩饼干和一个苹果维持生命。 外面时不时有人急促的跑步声,凄厉的尖叫声,混乱的打斗声,叫骂声,以及弥漫的血腥味。 她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块小土坯,上面种了几棵草莓树。让她欣喜万分的是,草莓树上挂着几棵红红的大草莓。 她咽了咽喉咙,嘴里干渴得没有多少口水。连忙爬过去,正想摘草莓的时候,她看到了她的奶奶站在她面前,眉毛蹙成八字形,神情严厉,怒瞪着她。奶奶的嘴一直都是紧闭的,但是她却听到奶奶的声音:“y,不能吃!” 一定是出现了幻觉了,奶奶都过世7年了。y想。 难耐折磨人的饥渴,y狼吞虎咽的吃了那几个草莓。暂时解决了温饱,y很快就睡过去了。这些天精神高度紧张,实在是累坏了。 进入太平间,冰冷刺骨的寒气顿时袭遍全身,几名年轻人不禁打了个寒噤。放眼看去,太平间每个床位都有一个死尸,整个身体都装在通体黑色的拉链布袋里。 然而这里满满地地足有数百具尸体,每具尸体都被泛着寒气的冷色的灯光照着,如此显得越发的诡异,让人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打扰了众位的清静,勿怪…打扰了众位的清静,勿怪…”秦凯双手合实默默的念叨着,神情紧张的打量着四周。 他转过头去有些不悦的道:“你有神经病吧!从刚进门你就不停地嘟囔,你不知道让人心烦吗!” 就在这时,本是紧闭双眼的女尸竟然睁开了眼睛。 y鼓起勇气迈进了铁门,走了几步,就有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儿,似乎这层楼从未停止使用似的,在往里走,y发现,消毒水味儿被一种味道掩盖住了,而这种味道正是十分浓烈的血腥味儿。y赶忙听下脚步,站在原地,y突然觉得周围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y。 y努力遏制住自己的思维,不让自己在想下去。就在这时,从走廊的尽头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似乎说了一句话好像是“快,快走啊……别”回声还没有消失,就传出了一声尖叫。哪声音几乎要刺聋y的耳朵。 y摔下床,退到了房间角落。但此时,安静了好久的门外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y捂住嘴,绝望的看着门口,等待死亡降临。门慢慢打开了,一个浑身是血的护士站在那儿,手里拿了一把滴着血的手术刀,本来应该洁白的护士服此时却变成了鲜红,她慢慢转向y,用黑洞一样的眼睛看着y,y僵在了那儿,不知所措。那了,y不希望有,有受害者了,y,y一个就,就够了。”说罢,她用手术刀扎进了y的心脏,y根本没有感到疼痛而是昏了过去。 第303章 y摆摆手,看了一下门才小声道:“我知道了,这个病人是远地方的,再等两天就出院了,这两天我都不会去看他们了,等走了就好了。不过真倒霉,手术刀裂了,还得打个报告,我都推了两天了,下次可要小心一些,你今天值班就把报告写了再来找我吧。” 说完,用手朝护士的腰上轻轻地摸了一把,护士装模作样地扭了一下,娇笑着点点头就离开了。 原来,这个护士是和那个y是一对搭档,女的专为那些地下黑市寻觅肾源,并网罗了几个手术室的护士。男的就解决肾源。只要遇到病重的,他就直接取出肾脏。有时遇到急需的,他也会铤而走险从一般病人身体里取出一个。今天这个女的就是倒霉的一个。 女护士哼着歌,走进自己的值班室,坐下倒了一杯水,想起明天还有个手术,没精打彩起来。但想到呆会可以和y幽会,又兴奋了起来,还是快把报告写了。 她喝了一口水,可突然觉得不对劲,嘴里的水怎么有点腥,她一摸,手上竞是血,她低头一看,“啊”一下就把杯子扔在了地上,原来杯子里全部是血。杯子坏了,鲜血流成了一张脸。 她一下子跑到门边去开门,可门这会却打不开了,她拼命地大喊,可是外面明晃晃的,对面就是医生值班室,透过窗户,她还看见了y正低头看书,但y却好像一点都听不到她的喊声。她吓得大哭起来!她又回过头,地上哪有什么血脸,只有一堆玻璃渣和一片水迹。 “当时我记得我过马路的时候,并没有小轿车啊,谁知道走到马路中间的时候突然就蹿出来一辆黑色的小车,我看到马路对面有卖苹果的嘛,我一时想吃,就去买了。”我感到奇怪的说着,不过也真是很奇怪,那辆车,我总感觉似曾相识。 “你想吃你就告诉我呀,我去买不就得了,那辆车撞了你之后就不见影子了,当时的监控录像说得也奇怪,无缘无故显示不出来”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了我,我咬了一口便想起了什么,拿起我胸前戴的玉石项链,缺了一个口,想起奶奶说过,这块玉石是当年太祖爷爷去盗墓的时候盗得的一块奇石,比钻石都还要坚硬,如果哪天碎了或者缺了一角,代表它帮你挡了一次灾难。 “发什么呆呢,我去买点东西,你自己在病房里乖乖的不要乱动啊。” 想必是肚子饿了买东西吃了吧,这个病房暂时只有我一个人,他出去之后空气突然变得阴冷阴冷的,我隐隐约约看到外面有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在看着我,一直盯着我发毛,我望着他,试图向他挥挥手,他却像没看到似的,还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我发毛。 不是鬼,是人。还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大概二十多岁,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苍白的肌肤,殷红的口红,头上盘着发髻别着一根簪子,双手戴着一对手镯。 小静不禁有点恍惚。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找……y。” “y?我们医院有好几个y呢,你找哪一个?” “他……他……他叫张俊。” “原来你找张俊医生呀,他的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 “谢谢你,可是……”已经知道了要找的人在哪儿,女人却显得有些犹豫。 “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不是,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 “真的?你真的愿意帮我?” “嗯。”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将将双手搭了小静在肩头,小静只觉得一阵冰凉的感觉透过护士服由肩膀窜至全身,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y正在办公室里悠闲的看着书,听到“笃……笃……笃”的敲门声,抬头一看原来是护士。 这是周末的一个晚上,y推开了自家的门,她走了进去便关上了门。透过杂货间的门缝里,可以看见,黑漆漆的房间里,堆满了许多杂货,面积没有多大,却还是看似温馨,纸糊的窗户正在风中挣扎着。y正坐在她母亲的身边看着母亲给自己缝制衣服。桌上的蜡烛在风的调戏下忽明忽暗,蜡油正在顺势往下滴,这是女孩的妈妈掏出了一双袜子送给女孩,眼里的泪水犹如泉水涌出,因为小女孩的父亲前不久刚去世,留下他们孤儿寡母。 夜渐渐深了,蜡烛还在一闪一闪的,y已经熟睡了,母亲给他盖好了被子,继续干自己手上的活。坐着坐着,女孩的母亲开始发呆了,她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正对着蜡烛旁边的遗照傻笑。忽然一阵风刮过,凌乱了她的发梢,再次抬起头的她像是中了邪一样,口里不停叨念着什么东西,抓起了手中的剪刀不停的修剪自己的长发,一会儿功夫,秀美的长发就被她糟蹋的凌乱不堪,她站了起来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用刀子刻着自己的肉体,血一点一滴的冒出,她掏出了自己的瞳孔。打乱了自己的房间蜡烛被打翻了。火势迅速蔓延,y被吓醒了,看见眼前这恐怖的一切。 因为y是刚来的实习生,所以很多杂活也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医院的一些‘老前辈’总喜欢欺负新人,还美其名曰“需要多锻炼”。虽然y很不想做这些,但为了留在这家医院,他也必须忍受。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他忍着困意做完了今天的工作,看看窗外。已经一天了,但是外面的雨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偶尔几个闪电和雷声还在给这场大雨助威。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y准备回自己的宿舍好好休息一下。看看表,已经凌晨1点了。y苦笑一下,“看来今天又睡不了几个小时了。” 刚走出门诊部的大门迎面就被一个身披雨衣甚至连脸都遮盖的严严实实的人撞了个跟头。y很火大,刚想理论几句,对方却先说话了。“对不起,小伙子。我走的太急,没撞疼你吧?”。y一看,原来是丧葬店的。“没事,这么晚了大爷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第304章 “什么人啊,给y44号,这么不吉利啊!算了。”y踱着步子到了台前,一看是一个很老的护士,y脑子里突然觉得她怎么像鬼故事里说的老鬼啊!她配着药水,那双苍老的手让y觉得像枯树枝,加上本来就没几个人,y想想就心慌。 “出什么神啊,难道你怕打针不成,这么大的人,还是个男人吗?”老护士龇着嘴说。 被她这么一说,y刚才的想法全没了,伸出手,护士便拿起针轻轻一挑,就好了。 说实话这个老护士的技术比其他任何的护士都好,一点也不疼。y稍微对她笑笑。 “年轻人,你就坐在y看的见的地方,不要随便走,听到没?”老护士突然说了一句。 y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激起来了,“为什么?” 那老护士转了一下枯黄的眼球,说:“有什么事可以照应一下,你是病人。” y这倒乐了,这医院的服务态度好了不少啊! y也没计较什么,就坐在老护士值班位置的边上。老护士继续她的工作,过了一会好像有个病人那里出了什么情况,老护士被家属请去看看。这边就剩下y一个了。 说来也怪,少了老护士y真觉得有点害怕,以前常听人说医院时最容易见鬼的地方,算了y都不敢想了。正在y神游的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叔叔,醒醒,有个阿姨水挂完了,帮y叫护士阿姨来拔针吧。”y一吓,但是发现是个小女孩,也就没多说什么。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病房里竟然想起了s婉转的歌声。 “哎,你听见没有?”晚上值班的护士跟身旁的护士说。另一个护士:“是s的声音?”“我也觉得是。”“走去看看。” 歌声仍在继续,直到开门那一霎那,歌声停止了,没有一点痕迹。“是不是……”提议过去看看的那个护士颤抖的说。另一个护士:“呸呸呸!s每天来唱歌,估计是幻听了。走吧走吧。” “咔擦。”刚一关门,歌声就又响起:“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从那夜开始,夜夜都有那首歌回荡…… 直到有一天,夜晚,歌声在继续。病床上的女人眨了眨眼,歌声也戛然而止。女人醒了。 第二天,放学。 “妈妈!我昨天做了一个梦!”s一进门就喊。而那女人心想:索性听听吧。 “那个梦里,有一个姐姐,她跟我说,你今天就会醒来,是不是妈妈?是不是妈妈?” 女人睫毛动了动,泪水涌了出来:“孩子。”“妈妈?你真的醒了?!”s惊讶的叫嚷着,“护士姐姐!护士姐姐!”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啊啊啊啊。”s被无视后不禁对小护士大喊道。 “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以前的发生过的事情罢了,你现在就是叫得再大声,她也不会听到的。”这时在一旁好久也没有开口的y终于说话了。 “曾经发生过的、以前的事情?”s喃喃自语道。 “嗯,这里一定发生过很大的血案,由于凶手没有被抓到,所以这里的冤魂不甘心,才会有这样的场景重现。”y淡然的解释道。 “血案?我在这h市待了五六年了,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么回事的发生?”s对y的说法很是怀疑。 “五六年?哼,”y冷哼一声,说道:“从这家医院的设施,环境,以及工作人员的衣着来看,这家医院最少是三十年前的了。” “三、、三十年。”s显然对这个数字很是惊讶。 s还想要问些什么,y突然说道:“我们跟去看看。”说完就大步想西装男走的方向走上了去。 s在原地愣了一会,也跟了上去。 不多时,二人就来到了医院三楼的院长室。 二人刚来到院长室,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吼叫:“你们不用妄想了,我是不会把医院转让给你们的。” 这时,二人进入了院长室,只见屋子里面一个老人在一个办公桌后面,双手支撑着桌面,脸色通红,显然是被气的。 “你忘记了,咱们附近有一家医院,几年前因为一场大火给烧了,至今都废弃在那里!”y直接看着s说道。 “嗯,我明白了,你说的是咱们去偷哪家医院的器械出来卖?”s对y说道。 “你傻啊,那些器械都这么长时间了,肯定不能够用了,再说就咱俩怎么去偷,那玩意那么重!”y听到s这样说忍不住捂住了脑袋,然后解释道。 “那咱们去偷什么啊!”s问道。 “医院当初着火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没有转运出去,废弃以后也没有人来检查过,所以医院里面有很多值钱的东西!” “那咱们现在去吧!” “你傻啊,等晚上再说。” 晚上的时候y和s身穿黑色的衣服就朝着那栋废弃的医院走去,来到门口的时候两个人相互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走了进去,打着手电筒可以看到满地都是燃烧过后的灰烬,虽然经过了二年的缓冲,但是这些灰烬还是没有完全的消失。 两个人拿着手电筒走进了一间房间翻找着什么,但是却没有东西,只有为燃烧尽的书本档案,再次翻找着其他的地方,依旧没有找到值钱的东西。 “对了,我记得二楼是院长的办公室,哪里肯定有值钱的东西!”y忽然想到了什么带着s来到了二楼的院长的办公室。 期待已久的暑假终于来临了,坐了两天火车y终于到家了。 在y到家的第二天,y的舅舅就病了。 舅舅和父母的感情非常的好,所以,父母想要去探望舅舅。 临走之前,父亲特意的叮嘱y,在家里一定要盯住了那间小屋,千万不要让小动物闯进去,因为小屋的木门已经快腐烂了,哪怕是碰一下都会烂掉。 “爸,为什么不把这木门修一修啊?修好了就不必整天看着了!” y问道。 “这个门不是想修就修的,得需要请一个厉害的半仙来修,我们是修理不了的。” 父亲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离开了。 第305章 老话说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也有人和鸟雀一般,为口吃食啥也不顾的,虽说饱了口腹之欲,谁吃谁都高兴,可总得有个度,不能啥便宜都占呢! 横丘庄里有个叫t的年轻人,小时候来个走村看相的先生,说马家这小小子面窄嘴大,将来是要“吃八方”的,可惜嘴角横纹低垂,恐犯口舌官非,是福是祸都在这一张嘴上了,让他爹娘多加训导管教。 可马家爹娘一听就不乐意了,“吃八方”是好事啊,将来儿子能成大器哩,可要说犯事惹祸,这么小的孩子能看出啥来?打幡相面的先生到谁家说上几句,少说也有水喝有饭吃,偏偏赶上这马家吝啬,嗔着先生“胡说”,竟把他赶了出去。可马家儿子就此被村里人叫成了“t”…… t长到二十来岁,半分本事没有,人又愚钝懒散,自小爹娘节俭过了头,t养成了个“馋”的毛病,闻到谁家屋里飘出香味就走不动路,找着借口也要去蹭口吃食,村里人都烦他,笑话他说果然是个嘴大吃八方的主! 这年快过年的时候,t打听到邻村五婶子家娶媳妇,两家人祖上不知哪一代连着姻亲,七拐八绕的算是个亲戚,五婶子没来他家报喜,t的爹娘不好意思去,可t好几天前就馋的睡不着觉,到了那天早早爬起来,弄了块红纸包了五块钱,直奔邻村五婶子家而去。 这附近的习俗是正月不办婚事,因此嫁娶都赶到了年前,一是图个吉利,而来年根底下,家家户户的人都齐全,办事的主家要脸面,那席面酒菜都是最好的,大盆盛肉大碗装酒,从早上开席开到天黑夜里,管够,收的礼金。 再后来年轻的t吃了苦下了力气,在一家灯泡厂扎下了根,没几年灯泡厂的效益不好了,t自告奋勇去跑门路,引进了一条做芯片的生产线,没想到后来竟成了厂里的盈利主力,t得了重用,也娶了老板的闺女当媳妇,自己成立了工厂,与岳父的厂子相辅相成,竟越做越大,发了家。 t的爹娘真跟儿子进城享了福,村里人对待金老爹和金老太的态度也大不相同了,夸奖和羡慕的话像媳妇招呼着,没几年金二嫂烦了,借着陪儿子读书去了外省,t就雇了个司机招呼这些乡里乡亲的人。 如今t已经是近五十岁的人了,回去看爹娘山路难行,他就和他爹商量着,要不给村里修条路吧,人人进出都方便,有路就有出路,人人都能致富,也不枉他们金家世代住在这片土地,钱不花就只是一堆数字,修路也是给儿孙积德的好事。 t要修路的消息一出,整个村子都沸腾起来,平时安静的小山村忽然间热闹起来,人们走路都急匆匆的,连七八十岁的老人都有了精气神儿。金家的门槛进进出出快要被踩平了,路从哪里开,从么纷杂的事情,一个头两个大。 一个月下来,这事儿还没个定论,t的爹娘不知是不是受不了吵闹,整日喊着头疼,大半时间都是躺着,远在外省的金二嫂也打过电话来,说娘俩个接连生病,你这个当爹的还不赶紧过来看看! t满腹心事,趁着夜里安静,沿着小村慢慢的走。没多久周围起了雾,雾气里凝出了水滴,打湿了t的衣裳,冷飕飕的难受。t迷迷糊糊的想着该回家了,回去晚了爷爷奶奶要担心,他娘要骂的。 t过得团和,也不跟章老太太计较,原本还算相安无事,可矛盾最终发生在t媳妇带过来的“陪嫁”花猫身上: t媳妇在娘家养了一只花猫,出嫁时舍不得,就一起带了过来。这花猫通人性,t人也都喜欢,花猫无事便满村转悠,捉鼠逮鸟挺逍遥,可就因为两家隔壁,花猫踩了章家的房梁,蹭了一道土墙,夜里喵嗷的叫声像是猫爪子挠在了章老太太的心上,她怒火中烧,见到了花猫的影子就拎着烧火棍去打,可这“小畜生”灵活,总也打不到,章老太太为此吃不好睡不香,隔墙大骂,说是家里媳妇要生孩子,这只贼猫夜夜踩房梁,把她家的子孙运都给踩坏了,要是生不了儿子,就要找t算账呢! 可还没等到章家孙子出生,大花猫就死了! 那天t媳妇听得花猫喵呜悲鸣,心里焦急,催着丈夫去找,隔壁章家锁着大门,她丈夫只能翻墙跳进隔壁院子,从墙底下找到了花猫,花猫吃了下了药的馒头,已经吐出白沫子,四肢抽搐,疼得撕心裂肺地叫…… 花猫被抱回了家,它在家里还有两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崽,大概是不放心自己的孩子,也舍不得主人,疼得那个样子,还摇摇晃晃的把猫崽子推到t媳妇身边,似在托付,把t媳妇哭得肝肠寸断。花猫足足嚎叫了大半个时辰,方才弱弱的咽了气。村里旁家死了猫狗,都是挑着扔到村后荒地里,可t媳妇舍不得,用自己的衣服包了猫尸,埋在了自家的后院子里…… 直到那天,我发现了她皮包里的秘密。 当时是下午两点,大家都有点昏昏欲睡,包括t。她微微地眯上眼睛,似乎有点忽略了怀里的皮包。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她的皮包开了一条缝——是自动打开的。之后,一只苍白的小手从包里钻了出来。那只小手指尖细细的,哆嗦着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我还没来得及揉眼睛,就见t猛地惊醒了过来。她飞快地把那只手塞进了皮包,动作迅速而熟练。之后她四顾周围,似乎想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行为,正好迎上了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她急忙对我一笑,脸上现出了一朵红晕。 我的心乱了起来。 从那一刻开始,我开始对t格外地关注起来。我发现她的皮包果然是有问题的,有好几次,里面有手伸出来,都是那颤抖而诡异的姿势。t都会第一时间把手塞进去,并让别人看不出来。而从她把手塞进皮包的动作来看,绝不可能是皮包里躺了一小婴儿。 如果皮包里没有婴儿,而成年人又不可能躺在里面,那么皮包里到底有什么昵? 第306章 也许有人会觉得t有点恐怖,并从此离她远远的,但是我不会。因为我的身份是一个恐怖小说写手,我曾经红极一时,创作了很多令人称赞的作品。然而随着其他写手的不断进步,现在我已经快要穷途末路了。我这次来学美术,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小说配图,以期取得更大的进步。但画学得没怎么样,倒是让我遇到了这个奇怪而恐怖的t。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那天下课,我拦住了t。她漂亮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异之色,想要逃,却被我挡住了去路。 见此,t忍不住笑了。要知道f联平时都很难碰到篮筐,更别说现在穿着拖鞋了。但他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僵在了嘴角——f联跳起来后,身体没有落回地面,而是违背常理地缓缓向上飘浮起来。他慢慢地越过球架,直到脑袋卡在了球筐里,才堪堪停了下来。 f联艰难地低下头,惨白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怎么样?我成功了!” t早已被眼前诡异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f联本已苍白的脸上慢慢地布满血丝,接着,那血丝不断地伸缩、胀大。转眼间,f联的头竞变得硕大无比。 由于头胀大,f联吊在了篮球筐上。这时,不知肤哪里刮来一阵阴风,f联僵硬的身体竞如钟摆般随风摆动起来。随着身体摆动,f联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紧接着那血痕慢慢地扩散,终于脖子不堪身体重负,断裂开来,无头尸体栽倒在了t的面前。 终于,恐惧击碎了t最后一丝理智,他尖叫着逃走了。 t一口气跑到校外的一家店铺,看着店铺上面的几个大字,推门走了进去。 “大师,救我!” 正在店内收拾东西的g看了他一眼,刚想说什么,突然眉头一皱,抄起身边的桃木剑,一把推开了周末明。 只见一道隐藏在黑夜中的瘦削身影猛地从门外扑了进来,g挥着桃木剑朝其劈去。 那个黑影似乎早有预料,一侧身避开木剑,携带着一股腥气蹿到了g的身边。 电光石火间,g后退一步,左手闪电般从怀中掏出符咒,狠狠地拍在了黑影的额头之上,同时口中喝道:“万法破邪,颠倒乾坤,亡灵邪氓,退!” “哧啦”一声,金黄色符咒凭空自燃,升起一阵淡蓝色的火焰。 随着火焰升起,那个黑影不由地惨叫一声,连退数步,最终倒在角落里,冷冷地注视着g。 f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那双该死的红拖鞋我早就烧了,再说我们好不容易劫后重生,还不庆祝一下?” t一想到那次的事也不由吁叹不已。 就在两人没有察觉的时候,大门悄悄地被人推丹了。 宿管站在门口,恼怒地看着他们:“我就知道是你们两个小子搞的鬼!” 两个人愣住了,一时没察觉,没想到这次竞被宿管抓了个正着。 f诚恳地向宿管一鞠躬:“对不起,我们真的错了。看在我们是第一次的份儿上,您就原谅我们吧!” 谁知宿管冷哼了一声:“少来,上次我就给你们两个一次机会了。你真以为我没看见当时你们躲在衣柜里?这次说什么都要好好惩罚一下你们!” “柜子,你在说什么啊?”周末明瞪大了眼睛。 宿管得意地一笑:“你们真以为上次躲得很好吗?其实我早就发现了!” 就在周未明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的邹鑫联突然拉住了他。周未明回过头,见邹鑫联正脸色苍白地指着宿管的脚下。 t猛地回过头,一双红拖鞋顿时映入眼帘…… 我心里一动,急忙打断他:“真没想到g居然半夜进我房间,趁着我睡觉拔我的牙——我没得罪过他啊!” g这人不像是学生,年纪比我和t都大。他和我俩一起合租了这三室一厅的房子,一人一间卧室。这人平时显得很古怪,说话也鬼里鬼气的。有一次t喝多了,我去接他,回来得很晚。可我刚一进屋就发现g站在自己房间里,偷偷地透过门缝盯着我们看。 t赶紧让我小点儿声,然后才说道:“当时我都吓死了,没敢声张就回了房间,一夜都没敢睡!直到现在我才敢拿给你看这段视频。” “咱俩这么多年同学,你怎么不制止g!”我冲着t发火道。t一愣。 “因为那个黑影不是g。”t脸上的肉都在抖。 “不是g?”我有些错愕地看着t。 t显得很紧张:“对,因为我怀疑拧房门的是g,所以那天才拿手机去偷拍。手机拍得不是很清晰,可我瞧得却非常明白——那不是g,是个女人,或者说是个女鬼!” “女鬼?”我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t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它是长头发,一看就是个女鬼。而且它的下半身根本就没有肉,只有骨头。它的手指头好像也少了几根,所以拧门锁的时候才没有一下子拧开。” 我听得头皮冒汗:“黑灯瞎火的,你别是看错了?” t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是看错了。” 我脑子有些乱,牙齿也更疼了,便吸着凉气走进了客厅。我很纳闷儿:一个女鬼深更半夜跑到我房间里拔我的牙,这是为什么? 这时,g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见我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问我右边的腮帮子怎么肿了。我和t对视了一眼,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顺便问他是不是也遇见了这个女鬼。 可g原本平静的脸忽然一抖:“女鬼?那不是个男鬼吗?” t开始留意身边的年轻女孩子,最后他盯上了f。 f是t的新邻居,23岁的小女子,长长的发,细细的腰,浅浅的笑,像一株蓝色的鸢尾般惹人怜爱。 t追求姚小妖以和t恋爱时间不长,她就毫无保留地把心和身体都交了出来,她很喜欢t去她家里过夜。 但t更喜欢在转动,找到你,盯着你看,好像有股神奇的魔力,让人感到恐惧。 t不“我才不会喜欢它。”t摇摇头,他坚信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喜欢上这个东西。 第307章 “s明白,尽力而为,s也会设法联系他们的,打扰你了,那s走了。再见,谢谢你了。” s微笑点头,看他进了电梯,就反手将门锁上,继续s那幅十字绣。 s觉得比往常不在状态,绣品需要宁静的心态,正午时分,s突然感觉特别疲劳,脖子也酸疼起来,正想起来活动下身体,突然听见隔壁有开锁的声音,好像不止一个人的说话声音,于是对镜子掠顺了头发,照了照,就去开门。 果然隔壁的户主来了,s自我介绍,我们彼此问好。夫妻俩人很和蔼,原来那位先生长期出差,为了这次购房装修特地回来和装修公司定方案,而那位太太是字画行的,卖现代画,也卖些古字画仿品,s说你们家还没装修好呢,才刚开始定方案,如果有什么不方便,要歇脚啊,就来s们家坐坐。那位太太很高兴的说:“这太好了,谢谢你。 s说:“这可真巧,你们请的装修设计师也姓蒋,这也是缘分,对了,你们的那位设计师找不到你们,刚才给s留信说,等你们回来了和他联络一下。” f高兴地问:“s回来了?”又回头问身后跟着的一位中年男子:“t,你不说s回老家一趟有急事吗,他已经回来了你怎么不告诉s们呢?” t用异样的目光看着s,半天才回过神对f说:“没什么大事,可能办完就回来了。一会儿s联系他一下。” 胡先生插话道:“就是就是,s太太很满意s的方案,特地把s叫回来看的,你们又说他回老家请假了,你们公司可要负责到底啊,s们要用s的方案的。”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s代表的是公司,他的方案s们一起敲定的,s也十分了解细节,你们尽管放心。” “什么?呵呵,s今天上午还看见他,他,嗯,s看着顶多也就1米70的样子,估计还不到呢。” t的脸色煞白,s看他有点站不住,他蹲下,最后索性坐在地上,一边叹气,一边又摇头。 s有点奇怪,就说:“怎么了?你对这位设计师不满意吗?” t看了s一眼,说:“你得帮一下s们。” “s?s能帮你们什么,s不懂装修。” “不,不是这个。s死了,四五辆车子碾过去的,当时就不行了,送到医院根本就没救了,腿全断了,可以说简直四分五裂。s们……哎,s们不想丢掉客户,所以,就说s请假有急事回老家了。s们要把这单做完。” “老在抖?什么意思?”s边问边帮t穿衣服。 “就是她看上去好象很冷的样子。”t渐渐清醒过来,很乖地接过衣服自己穿起来。 “哦,这样啊。”s沉吟了下,赶紧说:“或许是姥姥的墓好久没去了,s们今天正好去看看,如果需要补补修修的,正好可以弄一下了。妈妈早餐都准备好了,你刷牙洗脸,吃了早餐s们赶紧走了。” 开往介山松园的大巴果然人很多,s和t没有座位,也只好和大家人挤人,和s预想的一样,这通往松园的公交线路,s们是打了出租出了城后,在郊外一个站点搭上的,现在已经是早晨7点半了,可天还是灰灰的,到底是清明,连天气都映衬着气氛。车厢内虽然十分拥挤,但却很安静,想来大家都是赶早,困劲未消,精神还没起来,所以都懒得说话,再则都是去悼念已故亲人的,心情也可想而知。 t突然在下面用手拉s的衣袖:“妈妈,s冷。” “冷?哦,妈妈给你带了件衣服的。”s觉得奇怪,车厢里并不冷,t怎么会冷。就赶紧从大挎包里拿了预先带着,怕墓地里风大时给t穿的厚实外衣,给t穿上。伸手来回间,难免碰撞到人,就连声和人打招呼说抱歉,别人也不介意。s摸了摸t的额头,似乎不烫,应该没有发烧,又看了看有座位的那些人,心里有点不满,s身边毕竟有个孩子,怎么也该注意到,哪怕让孩子挤着坐一角也行,s知道这车程最起码还得有1个小时。 s叫佩芯,是中学老师,教数学,先生文华一年前被派往外地分公司工作,想不去吧,却又是好机会,过去就是分公司的老总,虽然异地而居,但是想想家庭的前景,先生的事业前程,也就答应,可能任何家庭都有这样的过程,往年,象扫墓这些事情都是由先生领着,s不用操心,现在不能了,不说s应该来的,就是作为妻子来说,这也是义务。何况,婆婆在世的时候也是个爽快豁达的人,纪念她也是s愿意做的事情。只可惜,先生的家人亲戚都不在本地,当初也是为了图个方便,先生手上又有些钱,所以到底还是说服家人,把他母亲葬在离s们近点的介山松园。这个墓地很大,很整洁,管理修缮等等的事情也都做得很好,价格是贵些,但是也算了表s们后代的孝心了。 艺术就是这么回事。 s不能忘记此行是为着艺术的熏陶,当然就得去盖蒂艺术中心,洛杉矶艺术博物馆,然而也不能免俗的去好莱坞大道,迪斯尼乐园,事情就发生在迪斯尼乐园回来的那天晚上。 s一直比较喜欢独处,队伍里女士人数成单数,s自然就说s自己住一间,所以,这几天一直就s一个人住着双人间。因为去迪斯尼乐园的时候,预约的车不知道什么缘故不能来,s们就临时到一个租车行去,另外租了一辆车,司机是个年轻的黑人女子。车不大,刚好塞下奋勇前往迪斯尼乐园的三男三女,另外四位男士中有一人亲戚在本市,他们便自行逍遥去了。后面坐满后,因为s的英文尚能对付,就坐到了副驾驶位。就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s下车时候,突然踩空,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怪,仿佛就是一脚踏进了深渊似的,脑子一片空白,等s清醒过来自己还是着地的时候,右脚脖子已经拧了,虽然不是很严重,但还是有那么一瞬间揪心的疼。从那时候开始就觉得事事不顺,一直到晚上回来在酒店看到那两个小孩子为止,s觉得自己一定魂失一半了。 第308章 其实前一天夜里,s趁婆婆睡着后,回到婆婆家,一番搜索后找到了藏在壁橱角落里的降糖药,确定有人把药物混进了婆婆的饭菜里,才让她突然不适住院。为了保护自己和胎儿,s不惜放了把火,又在火灾失控之前报了火警。 然而,s并没能高兴太久。就在事发后没几个星期,s突然腹痛难忍,被紧急送往了医院。医生一番抢救,总算保住了胎儿,并且表示要是再晚一些,恐怕就是一场悲剧。s暗骂自己大意,竟然以为家庭闹剧已经过去,没有防范。等她检查完回到家里,却没能发现证据。 从那天开始,s每天提心吊胆,生怕嫂子再设陷阱,持续数月后,渐渐变得神经质起来。 这个时候,嫂子却突然离奇去世。那天s感觉胎儿动得厉害,便卧床休息。一觉醒来,竟然听到了嫂子死去的噩耗。 嫂子是中毒死的,大家猜测她吃药的时候药片掉进了床底,然后错把床下的老鼠药摸出来误吃了。让s害怕的是,后来她收拾床铺的时候,竟然在自己枕头下发现了一包老鼠药,而她却没有一点儿印象。 死亡仿佛会传染。嫂子死后不久,有一天s准备下楼,突然肚子痛得厉害,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物的时候,她在一堆旧衣服里发现了打胎药,和一张老旧的照片。虽然照片里的女人很年轻,但她还是认出,跟当天送葬队那张老人遗照有点相像。 她偷偷找镇政府工作的朋友查了一下,朋友告诉了她从前辈口中听到的一个故事:当年s的公公在外包养了个女人并让她怀了孕,s的婆婆知道以后找到那个女人,硬把她踢得流了产。那女人扬言,死了以后一定不放过她,而老旧相片里的女人,正是当初那个小三。 s这才明白,婆婆当天得知小三出葬,害怕她死后真的潜入s胎中报复家族,因此装病、下打胎药,甚至不惜推s下楼,也要灭掉那“鬼胎”。至于嫂子,虽然没做出行动,但也确实言语中要陷害胎儿。或许是自己潜意识对嫂子的憎恶和提防,让自己在无意识状态下替换了嫂子的药。 “对了!联系方式!”t又想起那人竟然有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手机号,座机号,各种聊天工具账号……天哪!还有手机号。t慌忙掏出手机,开机一看,果不其然,微信qq都遭遇了刷屏,各种信息接连不断……知道拉黑那个人所有的联系方式t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不是还有信息发过来,t随手点开几条:“老公,我错了。”“老公,你不要不理我啊。”“老公!回我信息啊。”“你怎么把我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你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吗?别忘了,我可有你家的家庭住址哦。” “卧槽!”t暗骂一声,当初他为了和他所谓的老婆寄东西方便点儿,早就互留地址了。 不行不行!明天……不!今晚……今晚就得搬家!t低声喃喃道。正在这时,客厅突然传来敲门声,t反射性的一颤抖,“谁……谁啊!”t哆哆嗦嗦地说着。 “是我啊,小路,房东阿姨。”听到是房东阿姨亲切的声音,t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并不怎么喜欢房东,可这时候只要不是那个人的声音谁的声音都是天籁之音。 “哦!来了!”t飞快地跑去开门,却发现,门外是房东不假,却还跟着一个人。这人不是刚刚和他在餐厅见面的骗子是谁! “这是你的朋友吧。长得真帅。”房东偷瞄了一眼于须,发出一种很嗲的声音道。 “是也不是。”于须似笑非笑。 “劳资平生最恨你们这种骗子。”t毫不留情地道。 “不管你究竟是不是正常人。说罢,照片用的是谁的,声音用的是谁的,说出来我可以不生你的气。”t像是做出了什么宽恕性的决定一样。 但是当我的视线回到公交车站这边时,我有了新的发现。 在我左边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女人。这女人打着红红的雨伞,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旗袍。旗袍很精致,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很好的展现出来。她的红伞尽管打得很低,但我还是可以看到她的半张脸。而正是这半张脸,使我可以肯定她是一个绝色美女。 “t,你看到了没有。” “看到什么?” “在我的左手边,有一个绝色的美女。”我喃喃地说道。 “是吗?”t顺着我手指指示的方向看过去,当他看见那个旗袍女人时,他的反应完全出乎于我的意料之外。 “我靠!”t低声骂了一句。 “t,你这是怎么了?”我不满地说道,“你怎么见了美女就爆粗口呢?真是没有礼貌。” “我不是故意的。”t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只是觉得,那个旗袍女人有点古怪而已。” “古怪?她哪里古怪了?” “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古怪。” “是吗?”t的话,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起那个绝色美女来。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就像完全没有血色一样。 她的行为也很奇怪,从我发现她的那一刻起,她就一动不动的,跟一个石蜡像没有任何的区别。 她唯一让我感觉到她是个人的地方,就是她的面部表情。一开始我看到她,她的俏脸是毫无表情的,可是当我盯了她很久之后,一股诡异的笑容渐渐出现她的脸上。 突然,我感觉到她缓缓地转过头来,对着我笑了一下。就是这么一笑,让我看到了一个异常恐怖的画面。 t心中升出不祥的预感,加快脚步想赶紧离开教室。可就在与那个看不清脸的男生擦肩而过时,他突然拽住了她的胳膊。尽管穿着毛衣,t还是感觉到那只手异常冰冷。 “你干吗?”t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屏幕对准旁边照了过去。可她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她身边空荡荡的,哪有人在。“你是说,自从昨晚之后,你就感觉身上不对劲儿?” t见她神情凝重,愈发紧张起来:“是啊,而且我还觉得很冷。” 第309章 t吓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咬住一块毛巾闭上眼睛伸手拔向背上的蘑菇,每拔下一朵就像用刀割下他的一块肉,疼得龇牙咧嘴的。正在他忍痛拨蘑菇时,他听到楼道里传来了王千喜和瞿勤说话的声音。 一急之下,t拿起拔下的蘑菇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自己则跑到阳台外面躲了起来。现在t顾不上王千喜和瞿勤吃那些蘑菇的感受了,他想尽快拔掉这些蘑菇,不然让别人看到不知道会怎么想。还好t性格坚韧,他一边想着关公刮骨疗伤的故事,一边拔背上的蘑菇,每拔下一朵他就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脚下横七竖八地扔满了粘着血肉的蘑菇,终于在他拔下最后一朵蘑菇时,因为太过疼痛晕死了过去。 采蘑菇 日落西山,树林里最后一丝余晖也暗了下去。这时,t靠着的那棵大树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吐着长舌头的鬼倒趴在树冠上正一路往下爬来。长舌鬼爬到地面后卷起t脚下的蘑菇放到嘴里津津有味儿地咀嚼起来,那些蘑菇根本不够它吃。那个鬼伸出舌头回昧无穷地舔舐着t的后背。 一阵冷风吹来,t终于醒了,他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东倒西歪地朝宿舍走去。在他的身后,长舌鬼垂着涎水一直贪婪地盯着他。 t回到宿舍发现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他呻吟了一声,没人发现更好,先把伤养好再说。t趴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因为失血过多他感到非常的累,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宿舍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拿着袋子的男生走了进来,来人叫s是t的舍友。s嘴角泛起一丝诡笑,径直地走向t。他掀起盖在t身上的被子,当看到t背上大大小小的血窟窿时,s气得鼻子都歪了。按照s的预测,t背上的蘑菇现在正是成熟采摘之时,他准可以采上满满一袋子,没想到却被人提前给采走了。 气愤之余,s并没有气馁,他拿出一把种子像种豆子一般挨个种在了t背部的血窟窿里面。种完后,s看了一眼手机,估摸着蘑菇下次成熟的时间,这才起身离开宿舍。 现在有很多关于人边走路边玩手机而丧命的新闻。比如有的人玩手机太过专注,闯了红灯,被车撞死;有的人不小心脚踩空,摔到河里,被淹死……这样的新闻络绎不绝,可是谁又知道,这其中不是有鬼魂在作祟。 我们都知道,人是有灵魂的,有了它,我们才能正常地生活、思考。当晚上走路的时候,灵魂在我们的身体里,跟着我们一起走。但是如果在这个时候,你低着头玩手机,你额头的那盏灯就无法为灵魂照亮前面的路。再加上手机的辐射会对额头的那盏灯有影响,灵魂无法看清前面的路,就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走。 到了这个时候,游荡在周围的鬼魂就会趁机缠上你,然后害死你,让你做它的替死鬼。 所以,无论怎样,晚上千万不要边走路边玩手机。 计划 看完这条帖子,t的背脊阵阵发凉。太吓人了,联想到这几天的事,他还有些后怕。还好他以前没有边走路边玩手机的习惯,就算是玩也只玩了一下就放进口袋了。 看来,张天的死和f的遭遇正是因为边走路边玩手机从而招鬼缠身引起的。 知道真相后,t心里舒畅了不少,不再为这事担忧,他能将更多的精力放在追求f的身上了。 过了几天,t正想用几招有创意的方式向f表白,突然有个坏消息传来:s已经先一步向f表白了。 s买了上万朵玫瑰花,从校门口一直铺到了女生寝室。由于s的父亲是学校的校长,所以他才能为所欲为。 这浪漫的一幕哪个女孩子能招架得住,在周围学生的起哄声中,f幸福无比,羞红着脸点头答应了s。 t气得快昏了过去,虽然他外貌帅气,但家境普通,没有能力和s攀比。 晚上的时候,t拉着刘云到校外的烧烤摊喝闷酒。 抖擞精神加快速度,亮色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眼看着就到了仙人桥的出口,t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手心渐渐涔出了汗,心中既充满对未知的渴望,也存在对未知的恐惧。整个头伸出了洞口,不敢贸然向前,眼睛适应了光亮后迅速瞄了一圈,这个出口据地面有一米的距离,但由于洞口狭小,t只能继续以爬行状出了仙人桥。 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感觉超爽,这漫长的仙人桥仿佛将自己的一切融入了无尽的黑暗,豁然见到这样一片开阔的亮色,心中竟有一种别样的惊喜,打开手机看看时间,三个小时断断续续的穿行,感觉好像几天一样难捱,这大概就是时间相对论的最精准的诠释。 放眼望去,这就是传说中神奇的仙人洞。这是一的距离,与山体自然连接处都被茂密的树木掩映着,从树木的间隙平望可见远处的山峦和护林人的小木屋,让这远离尘世的山洞沾染了一点人间的气息。 仙人洞贴近山体处的部分就像是人工挖掘的一样凹进山体,整个剖面如同工具切割样平滑完整,抛光一样的洞壁开有三个洞口,中间洞口略大,两侧对称的洞口略小,就如同三个被微缩的房门,这明明就是带有面挨着洞口位置有一幅石桌、四个石凳,还有一些枯木长短不一的摆放在洞口旁,每个石洞的墙壁上都有密密麻麻的天文一样的文字和符号。 t小心的退到石洞外,将简易帐篷安置在仙人梯的出口处,不敢去里面的石洞安置,就这个阵势来看,也许这三个石洞真的是仙人修炼的场所,自己还是不打扰为好,在外面安营扎寨就当是给仙人看门护院了。 静静的躺着,心无旁骛,身旁矗立着参天的大树,微风中婆娑妩媚的枝叶,树影间斑驳的阳光,清新的没有丝毫杂尘的环境,这样的安静竟是如此的美好,想想这唾手可得的安宁和满足正被喧闹的城市和人心逐渐淡忘。 第310章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以至于开门让t出去的事情都忘记了。一想到醉酒,酒劲儿就上来了,我带着满腹的疑惑,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件怪事,却在第二天早上发生了。 第二天一旱,我从沙发上醒来,迷迷糊糊想要进卫生间,突然发现,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卫生间延伸到了我的卧室。而这只是个开始,这两天来,每天早上都会出现这样的脚印,而且,厨房里的食物会莫名其妙地减少。像是有一个隐形人住进了我家。 我再也忍受不了,再次拨通了刘梅的电话,这次,我开门见山地问刘梅,t在哪儿。 “t不是去找你了吗?我刚想给你打电话,想让他在你那里借住两天。” 听到刘梅的回答,我彻底愣住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打开门,一个高个子男生正笑脸盈盈地站在门外。开门之后,他的第一句话是:“还记得我吗,我是t……” 脚印 眼前的这个男生,个子很高,皮肤白皙,和刘梅发给我的t的照片完全不同。他怎么可能是t呢? 我仔细打量了他几眼,就摇了摇头:“别开玩笑了,你不是t——你到底是谁?” 男生一下笑了起来:“我不是t?也难怪,这么多年不见了,你肯定已经忘了我的样子。我要去这座城市的一个画室学习几天,小梅说,我可以借住在你这里,她把你的地址给了我,我就来了——刘梅没有给你打电话吗?” 他认识刘梅,而且和刘梅所说的话相符。难道,他真的是t?那么,上次来找我的那个t又是谁呢?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个男生,疑惑地打开手机qq,去看刘梅发给我的那张照片。 一看到那张照片,我的眼睛就惊恐地瞪大了——那张照片里的人,竟然变成了眼前的这个男生。我明明记得,照片里的是一个黑脸的男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在我的心头,我失魂落魄地把这个t请进了客厅。t显然看出我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儿,忙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也不隐瞒,把自己的怪异遭遇全部都告诉了t。听完我的话,t的脸色也变了。 “你是说,曾经有个人冒充我来这里借住,然后消失在了这里?”t盯着我的眼睛,严肃地说,“这几天,真的有各种痕迹显示这里多了一个看不见的人?” f一听s这话,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她们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这个可怕的夜晚快点儿过去。可是,她们一直等到天亮,又等到了天黑,却依然没等到洛施和y回来。 “看来,y是凶多吉少了。我们现在怎么办?”f忧心忡忡地说。 “与其在此胡思乱想,不如去探一探情况。”s分析说,洛施和y是在招鬼的时候出事的,极有可能被鬼困在了鬼道里。她们刚刚遇难,身上还有一定的阳气。只要到那个十字路口再玩一次招鬼游戏,说不定就能将她们给引出来。到时,就可以将她们从鬼道里拉出来了,“幸好那个招鬼游戏是不限人数的,咱们两个人也可以玩。这次咱们要招的是自己人,自己人是不会害自己人的。走吧。” 事到如今,f也只能听s的了。 于是,两个女生又带齐工具,直奔学校西门的那个十字路口走去。 揪心的取舍 s和f来到目的地,布置好现场后便脱掉鞋子,头抵着头躺在用香灰划成的圆圈内,一齐嘁道:“魂儿来兮,魂儿来兮……” 在她们的呼唤下,过了没多久,y便裹着阴风出现了。 “淡淡……”见到s和f,y惊喜地喊道。 听到y的声音,s和f同时睁开了眼睛。她们站起身,走到y身边,仔细地打量着y。 y的脖子以下被一团浓重的黑雾笼罩着,脸色苍白无比。她慌乱无比地说:“小丽、淡淡,快、快救我出去。这里又冷又黑,我好害怕。呜呜!” “别急,我们这就拉你出来。淡淡,快用香灰搓搓手,我们合力将小雅拉出来!”s说完,俯下身从地上捧起一把香灰搓了搓手。待f也用香灰搓完手后,她便和f一人拉着y的一只手,努力地想将y从黑雾里拉出来。可环绕在y身上的那些黑雾就像绳子一样绑着y,让y移动得十分艰难。不一会儿,s和f便累得满头大汗。 “你们加油,再使点儿劲,还差一条腿就出来了,啊啊啊……”y说着说着,整个人突然极速地向黑雾里倒退而回。 “有东西在咬我的腿!”y惊恐地喊了起来。 女鬼似乎对y并没有恶意,一直等到y慢慢地镇定下来,才轻轻地扭动着,松开了双手。 “你、你就是刚才蹲在s头顶的鬼?”y不停地向后面挪动着身体,尽量和女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确切地说,我们是两个鬼魂的合体。”女鬼的嘴巴轻轻地开合着,一条宽宽的裂缝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脖子的下面,甚至可以看见里面露出的雪白的骨头。 原来,蹲在s和y头顶的,是两个不同的鬼,它们都是趁二人熟睡时,从枕边的长发爬上来的。长长的发梢无形中给了它们助力,这就是女生们睡觉时都不敢把头发垂到床下面的原因。 由于两个鬼魂的目标相同,所以它们很快就成为一个强大的鬼魂合体。 “你、你要做什么?”y不敢再看它,慌乱地避开它的目光。 “我要你帮我把夏寒的头割下来!”女鬼忽然说道,吓得y差点儿昏死过去。可很快他就听明白了,原来女鬼只是要夏寒头顶的头发。女鬼的脸上忽然泛起一种可怕的笑,“我要你连同他的头皮一块给我拿来。我知道你和夏寒是很好的朋友,也知道只有控制了你的女朋友,才能进而控制你。如果你不答应的话,y和s就将失去她们的头发和头皮,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女鬼说着,忽然扯住自己的长发,用力一拉。顷刻间,它的头发就完全脱落下来,雪白的头盖骨清晰地呈现在y的眼前,而完整的头皮带着根根散发着腥臭味的头发,也被它扔到了他的脚前。 y再次惊呼己的老家距离这里整整一天的车程,难道夏寒一直就躲在自己的身边不成? 第311章 “我真的做错了吗?你们看,我给他做最后一顿饭的时候,因为心神不定,剁肉时不小心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给剁掉了。”y说着,将它的左手伸到了s和f的面前。s和f看到,它的左手果然少了小拇指。 s和f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女鬼。 这时,女鬼说:“你们知道剁掉小拇指有多疼吗?但是,我的心更疼。只是一切都回不来了,小拇指回不来了,他也回不来了。呜呜,我要找回来,我要将我的小拇指找回来。我也要将他找回来,将原来的一切都找回来。你们谁愿意将小拇指给我?” s和f听了不禁大惊失色,自然都不愿意将小拇指给女鬼。 “不给我小拇指,我就杀了你们,让你们在这儿陪着我。”女鬼恶狠狠地说。 “怎、怎么办呀,瑶瑶,我们逃吧?”s扯了扯f的衣袖,小声说。 “我们逃不了的。”f苦笑了一下,然后上前对女鬼说,“我将我的小拇指给你吧!”说着,她将自己的左手伸到了女鬼的面前。 女鬼满意地点点头,抓住f的左手,将小拇指“咔吧”一声折断了。它将小拇指装在自己的左手上,这才扬长而去。 见死不敕 “你真傻,将小拇指给女鬼的应该是我啊。是我连累你了!”学校医务室里,s坐在病床边哭着说。 “不,如果你受伤了,还符合继续找黄炎?”f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以这种方法找黄炎?”s问。 “如果不找的话,那我的小拇指岂不白白牺牲了?”f说,“我说过,有生之年一定会帮你找到黄炎!” “可、可我害怕。”s小声地说。 “别怕,有我呢!”f说。 s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一头扎在病床上哭了起来。 隔天晚上,f带着s来到了一间出租屋里——听说这里死过一个男生。 s将一张符纸烧了后,一个全身发黑、七窍流血的男鬼出现了。 不能向上看 二楼实在吓人,韩家俊说:“不如去三楼吧,三楼更漂亮。”在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韩家俊突然说,“对了,记得这个地方千万不能向上看。” 有了前几次的教训,f学乖了,而且她觉得一般情况下自己应该不会抬头向上看。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到额头痒痒的,用手一抓,就看到有乌黑的长发从头顶垂了下来。 那不是自己的经不在身后了。头发越来越多,f再也忍不住,抬起头向上看去。 天啊,一张青紫色的脸就在她的头顶上。她一抬头,差点儿与那张鬼脸碰到。鬼脸咧开嘴一笑,嘴里一口淤血流了出来,落到了f的鼻子上。 f又害怕又恶心,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一软,“咕咚”一声摔下了楼梯。f摔下去的时候仰面朝上,她看到楼梯间的天花板上飘着好多长发女鬼。它们全都对着f怪笑,还伸出手对f说:“来啊来啊,快来我们身边……” f的心理承受程度快要到极限了,但是她心底有个声音在激励她:“不能放弃,你费了这么多心机到豪宅里来,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吗?” f顿时觉得有了力量,挣扎着站起来,开始往楼下跑。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刚刚她和韩家俊明明是从这里来到二楼的,但是跑下一层之后,出现的居然不是一楼,而是无限向下延伸的楼梯。 正在惊恐之时,一只手拍在了f的肩膀上,f刚想尖后说:“吓着了吧?我告诉你不要向上看,你偏偏要看。还有,你知道为什么楼梯没有尽头吗?因为我们家有个规矩:如果参观古宅,就必须次走上二楼通往三楼楼梯的时候,虽然她能够感觉到那些散发着尸臭的头发就在自己的头顶上,但是一直忍着没有抬头。 不能向外看。 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炒菜,忽然他扭过头来,”s,你醒了。呀!你拿剪刀干嘛?“ s慌忙把剪刀别到身后,”没……没。“该死,是t呀,她怎么能拿着剪刀在他面前出现! ”那快去坐着。我给你炒了好几个菜。“t温柔的看着她。 ”哦。好。“s淡淡的应着,头已经不疼了。 ”哦。吃饭了。“t端着一碗热腾腾粥过来。 ”不要喝粥!“旁边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声音,”啊——“s尖叫着打翻粥。 ”你最近怎么了?“t有些生气的看着她。 ”没,没什么。“s慌张得低下头。却错过了t眼里一闪而过的懊恼。 s眼睛四处看着,却发现室内多了好多郁金香“t,你来了。”我等了没有几分钟,s就出现了。她向我打完招呼之后,便如同变魔术一般地从口袋拿出一个木盒子来。 “这是什么东西?”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s说着将木盒子打开,我从头一看,发现里面装着一叠用黄纸剪成的小纸人。我粗粗的数了一下,那小纸人起码有十多个。 “s,这些是……” “这些是我从老家的一个神婆那里买回来的小纸人。”s说道,“神婆说了,这些小纸人可不简单了,你想让谁倒霉,你就拿着这些小纸人写上她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然后她的一缕头发绑在小纸人上,最后你对小纸人做什么,那个人就会遭受到类似的灾难。” “原来你不上学七天,就是为了弄这个。”我看着s鼓捣那些小纸人说道。 “是的,这种害人的办法在我们农村是非常流行的方术,叫做扎小人。”s做完她自己说的“扎小人”的流程之后,拿着一根缝针,扎在小纸人的额头上,然后咬破中指,滴了一滴鲜血在上面。当小纸人上面的血迹干了之后,她立刻用打火机将之烧掉。 。”怎么这么多郁金香?“ ”哦,我来的时候经过花店,顺便给你买了几束。“t重新看向她,神情有些缓和。 躺在床上,s接过t每天给她煮的牛奶,一饮而尽。 这天,s再次失眠,t照旧睡得很熟。 ”s!还我命来!“ ”是谁!是谁在说话?“s慌忙翻起身,”t!t!“ …… ”s,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又这么重的黑眼圈。“第二天,s是被t叫醒的,t递给s一面镜子,s接过镜子,”啊!“她失手摔碎镜子,她尖叫的不是自己的黑眼圈,而是角落里竟然缩着个人!白衣黑发,而且她好像没有脸!恐怖极了! 第312章 晚上吃过饭后,t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研究剧本。她把自己长长的头发散下披在脑后,然后斜躺在床上,一只腿从床边垂下,想象着女主角被害时的那副画面。这时,她突然感觉身上一阵冰凉,像是有风从她的身体上滑过,她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t坐起身,原来是窗户没关,她赶紧下床把窗户关紧,抬眼看了一下时间,快到十二点了,想到明天就要正式开拍,于是t赶紧上床睡觉。 深夜,万籁俱静地没有一点儿声息,但是此时t的房间内,却突然在暗处赫然站立着一个孤独的黑影。它静静地望着熟睡中的t,一动不动,许久后,那个黑色的影子才逐渐消散在黑暗中。 第二天,拍摄正式开始,按照剧本的安排,演员们各就各位,一切过程都非常顺利,但是t始终觉得男主角胡非看她的眼神非常的奇怪,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目光。片场休息之余,t的眼睛几次触碰到胡非的目光后,他都慌忙躲闪着避开了。 晚上,t洗完澡后换上了睡衣,那是一件长长的大红色浴袍,此刻正松松地系在t的身上。在昏黄的三瓦小灯泡的照耀下,此时的t看上去似乎有些诡异。她坐在床边,将头发全部披在眼前,幻想着自己现在就是剧中的女主角,这时她的脑子里慢慢地出现了剧本里的情节:“一个下雨的寂静夜晚,我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为学生批改着作业,这时我听到从窗户那里发出了一些怪异的步步地朝我走来,那人将我按倒在床上,然后大力地撕扯着我的衣服,我奋力挣扎反抗着。那人很是恼怒,遂用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这时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此时的t似乎确实感到呼吸非常困难,她缓缓地倒在了床上昏睡了过去。一个黑影从墙角的暗处闪身而出,它缓缓地来到床边,注视着t,突然,它的身上发出了阵阵绿光,然后这些绿色的光芒飞向将t将她完全笼罩住…… 这次的美容很特别,t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回到家里,他拿出纸笔就开始画起来,不多一会儿就画好了s的像,再在左眉上点上一点红色,画上的女子真的如活了一般。 晚上,t一个人在外头吃串串,朋友y打电话说,他要结婚了,请t去吃喜酒,t哈哈笑:“你结了几婚了,又要结婚了?”y已经结了两次婚,这是他刚提拔成科长后的又一次结婚,可谓是收红包敛财。 刚挂了电话,一个人端起酒杯走过来,t抬头一看,竟是昨晚上美容的s,那一点红色清晰可见。s坐下来说:“感谢你给我美容,特别是那一点红让我又活了过来,我们干一杯!”t端起酒杯就干了,美女相伴的感觉真好。 s话题一转,问他是不是过几天要去吃结婚喜酒?t说是呀,她怎么晓得?s叫他最好不要去,恐有意外。t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她认得y?女子一笑,说感谢他的画,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t莫名其妙,她怎么知道自己画了她的画?回到屋里,t迫不及待就想看看刚才的画,出门的时候就放在桌子上,可这时他到处都找了也没找到,那幅画竞不翼而飞…… 转天,他去参加y的婚礼。婚礼按部就班地进行,在来宾的见证下,第一个程序就是由新娘的父亲把新娘交到新郎官y手上。就在交接新娘的那一刻,y不经意间拉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新娘突然换成了另一个人。 大家都惊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以为是y在变魔术,早就安排好的一出节目,就是要给客人一个惊喜。更加吃惊的是t,他看得清楚,这不是魔术,新娘左眉间的一颗红点显得十分清晰,是那个他美过容的s,着一条红色的裙子。难道是s跟y结婚,结婚还穿红裙子?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g就开口了:“不能把这个鬼交给他,他会用这个鬼干坏事的。我们除鬼用的是天罡之法,他修炼的却是地煞之术。他们是地煞门的。所谓地煞之术,是一种靠吃鬼练成的邪术。他近几年用地煞之术四处抓鬼,然后把这些鬼魂放进已死之人的躯体之内,造出了一种非人非鬼的鬼东西。更可怕的是这些鬼东西都为他卖命,净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如果我没猜错,他身边的那两个红衣女人,就是这种鬼东西。” y崇拜地看着他,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不愧是学霸g,懂得真多。” g白了他一眼:“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他是我爸。” 队友被抓 “什么?”f看看p,又看看g,发现他们真有七分相似。但这样一来,就代表他们将要和好友的父亲交手,这种逾越的行为会不会不太好? 显然y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们两个人都犹豫着看向g。 g沉声说:“不用顾忌我,为了阻止他继续错下去,交手是必须的。” 闻言,他们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手持桃木剑,朝抓住鬼的叶红冲了过去。 f率先甩出两张黄符,可黄符一飘近就被叶红一手抓住。叶红嘲讽地勾起唇说:“我们同时拥有人的躯体和鬼的能见状,g便想上前除掉那个鬼。谁知他刚靠近那个鬼,小树林里便又窜出一个红衣女人。她的速度极快,瞬间就来到了g的身后。没等g反应过来,她就举起木棍狠狠地打晕了他。 y和f惊觉不对,想过去支援,无奈叶红和叶衣十分难缠,一时分不开身。他们眼睁睁地看着g被p和那新出现的 y没好气地说道:“无论他们抓g千什么,我们都得去救人啊!” f点了点头,想道:g终归是p的儿子,虎毒不食子,g暂时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这背后肯定有阴谋。于是他跟y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回去调查清楚地煞门所在地,以及对付这些红衣女人的方法。 第313章 原来,这只是一个鬼手。p没有先前那么害怕了,他大着胆子抓住那只断手,想将它从自己的肩膀上扯下来。然而,那只断手好像知道他要干什么,迅速将指甲猛地一下插进了他的肉里,疼得他“嗷嗷”直叫。 p咬紧牙关,一把抓住那只断手,猛地将它扯了下来。与此同时,那断手将他肩膀上好大一块肉给“咬”了下来,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他还没来得及喘气,那只断手又朝他扑了过来。 “救命……”p害怕极了,踉跄着朝最近的一个正在打游戏的年轻人跑去。 年轻人戴着耳机,听不见p的声音。 p加快脚步,就差几步就要到了。就在此时,那只断手追了上来,在他的肩膀上“啪”地拍了一下。p只觉得脚步一下子变轻了,走路都轻飘飘的。他好不容易跑到年轻人跟前,用手去拍那个年轻人的肩膀,然而,他的手竟然穿过了年轻人的身体。 这、这是怎么回事?p惊愕地瞪大眼睛,但更令他震惊的是,当他回头时,发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只断手拖着“我”,一点点儿消失在黑暗中。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魂魄和肉体分离了,也不知道那只断手要把他的肉体拖到哪里去。 它拍肩 p急坏了,一下子扑了过去,但他的手触碰不到自己的肉体。那只断手对他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像是在向他炫耀什么。然后,那只断手将他的肉体拖进了柜台里,他的脚进去了,然后是腿、腰、胳膊…… p焦急地飘到那个年轻人跟前,说了声“对不起”,便一下子冲进了那个男生的身体里。 p的魂魄暂时控制住了那个男生的身体,他用那个男生的手机给室友苟啸打电话,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见苟啸接电话。 时间不长,地面上就铺满了散发着腥臭味的烂肉和血水,把原本肃穆的医务室瞬间转变成了人间炼狱。 p转头和t对视了一眼,从眼神里读懂了彼此的猜测——那个鬼追来了。而且现在,那个鬼一定就在医务室里。 想到这里,顾不上嘴和脚上的伤,t下了床和p再次开始了逃命。他们连滚带爬地从肉泥里跑出医务室,又跑出了学校。 两个人一口气跑到了学校对面的网吧。因为暑假的原因,网吧里也只有零星几个人。 终于平复下来,见周围的一切都正常,没有异变发生,p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他问t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被鬼缠上。 t的嘴肿了,根本说不出话来,所以他打开电脑,然后在电脑上打字。他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鬼缠上,就是洗澡的时候感觉特别渴,不受控制地去喝洗澡水。他的嘴、嗓子烫得十分疼,但是他无法让自己停下来。通过后来发生的事情,他觉得应该是那个缠上他的鬼给他制造了幻觉,控制了他。那个鬼就是想让他被开水烫死或者撑死。 了解了这些事情跟没了解没什么区别,p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两个人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凉气,眼角余光看到身后站着一个黑影。 喝开水 p打了个冷战,猛地回过了头。他们身后站着一个男生,男生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电脑上t打出来的字。 男生见p和t一脸戒备地看自己,皱了皱眉头说:“放心,不用害怕我!我对鬼魂之事有些研究,刚才看你们急匆匆的样子,就知道你们肯定遇到了不寻常的事情。” p和t一听这话,顿时都双眼冒光。 男生接着说:“我叫h,从小跟着家族长辈学过一些阴阳之术。鬼魂不会无缘无故缠上活人,它必须通过一种介质,而这种介质肯定和这个鬼魂的死有关。这种介质有可能是一样东西,它看到了某样东西,激发了心中的怨念,才缠上的你;这种介质还有可能是一个人,你和那个人有了 和开水有关系。 “那现在怎么办?”知道了事情的起因,p心中有了一丝希望。但他和t肯定是没有办法的,他们只能求助于h。 原来这房子闹鬼,怪不得房租低!三个女生气坏了,找房东准备讨个说法。 然而合同已经签了,房东摆出了无赖的嘴脸,无论如何都不肯退租金。对于三个刚毕业的女生来说,这可是一大笔钱,她们拿不出另外的钱再去租房。 见她们愁成那个样子,房东动了恻隐之心:“对不起,这个房子有问题,我也只能这么租,但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其实呢,这个房子里有三个鬼,生前分别住在一号房、二号房和三号房。每天晚上只会来一个鬼,不一定是哪一个,它会住进自己生前住的房间。” “这是好消息吗?居然有三个鬼!” “这当然是好消息。你们每天晚上只会有一个人遇鬼,相对来说,也就是每个人每天有三分之一的见鬼概率,这不比天天遇鬼要好吗?” 三个女生怔怔地想了一下,也许这真是唯一能够安慰她们的事情了。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三个女生早已失去了前一晚的兴奋,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午夜的到来。 今晚会来哪个鬼呢,它会去哪个房间呢? “砰砰砰……”门被敲响了,还是七下,但是和昨晚不一样,这次敲得特别缓慢。 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门缓缓地打开了。外面先是伸进一只惨白的手,上面抹着红色的指甲油。紧接着,一个全身是血的瘦削女鬼挤了进来。 和昨晚不是同一个鬼。 瘦女鬼对着她们三个人咧嘴一笑,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然后它猛地拉住吕梦,钻进了二号房间。 s惨叫了一声,然后再也没有发出声音。另两个女生虽然没有被鬼捉进去,但已经吓得牙齿不住打颤了。 又是一夜,无眠。 生前关系不好,死后也不愿意聚在一起,所以每天晚上只会回来一个鬼。其它两个鬼感知到房间里有鬼之后,绝不会来和它碰面。 第314章 f惊恐地看着他用力地挣扎着,后背上的衣服被撕破了,里面的皮肤高高地鼓了起来,满是血点。随着他用力地挣扎,皮肤发出“嗞嗞啦啦”的声音,好像马上就要和骨头脱离。 忽然,“啪”地一声,刘卓的一条胳膊居然被自己挣断了。紧接着,后背上的肌肤就完全脱落了下来,就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刀子,沿着骨肉之间切割开了。随着鲜血的涌出,刘卓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角落里的f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那个白影轻轻摇晃着,居然慢慢地飘了起来,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刘卓的另一条胳膊也从空中掉了下来,随后是大腿,转眼间,他就只剩下一个方形的躯干,连鲜血淋漓的内脏都从里面垂了下来。 奇怪的是,f没有看到它的任何动作,包括它的脸和手臂。 白影停在空中,就像一面悬浮在那里的雪墙,而刘卓则是贴在墙壁上面的一幅人形壁画,随着夜风不停地卷起、落下。 他还没有死,还在不停地抽搐着,一双高高鼓起的眼珠还在拼命地转动着,好像在对着f呼救。可是,没过多久,他的两只眼珠就从眼眶里滚落了下来,“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椭圆形的眼球顷刻间萎缩下去,黏糊糊的液体溅出很远。 大概觉得刘卓已经没有了复活的希望,白影开始缓缓地移动着,向不远处的围墙飘去。很快,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连同刘卓的躯干也一同被带走了。 f此时已经瘫坐在了地上。好久之后,他忽然跳起来,撒腿就向宿舍楼的大门跑去。 f刚刚跑到大门口,踏上楼房的台阶,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他飞快地爬起来,惊恐地看到刘卓的一只手臂居然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脚踝。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那条断臂竟然已经发黑腐烂,手背上的皮肤已经脱落殆尽,里面的骨头好像正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飞快地腐蚀,腾起团团冷气。尖利的指甲深入骨髓,发黑的血液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刺骨的寒意沿着双腿迅速地向身体蔓延。 f为了活命,只能答应帮它找妹妹。 女鬼这才松开了f的脖子。 f剧烈地咳嗽了一会儿,直到气喘匀了才问女鬼:“你妹妹叫什么,多大了,长什么样,怎么不见的?” 女鬼想了想,突然捂着脑袋痛苦地说:“f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你什么都不记得,f怎么帮你找妹妹?”f说。 “f不管,你要帮f找妹妹,不然你就下来当f妹妹!”女鬼蛮不讲理地说。 f无奈地叹了口气,想了想又问:“那你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死”字好像刺激了女鬼,让它想起了什么。接着,它没头没尾、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f来找妹妹,和妹妹去玩儿……那晚,f们经过一个阴暗的十字路口,有一辆大货车朝f撞来,f躲开了,她被撞倒了。她被轧在大货车的车轮下,凄厉地惨叫着,伸着手向f求救:“拉f出来,拉f出来……” 那辆大货车那么重,f怎么可能将她拉出来?恐惧之下,f便逃离了现场。妹妹当然死了,没想到从那晚之后,她就缠上了f。 f走在街上,她会突然从下水道的井口里钻出来,抓住f的脚踝;f在学校里上课,她会从课桌里钻出来;f在家里冼菜时,她会从水龙头里钻出来;f照镜子时,她会从镜子里钻出来;f上厕所时,她会从马桶里钻出来;f睡觉时,她也会从床底下钻出来…… 每一次,她都会对f说:“拉f出来,拉f出来……” 可f始终不敢去拉她,最后她生气了,恶狠狠地说:“既然你不肯拉我出来,那我就拉你下来吧!”于是,她抓住f的双脚,将f顺着地板缝儿一点儿一点儿地拉了下去…… 女鬼讲到里停了下来,呆滞地看着f。 “接下来怎么样了?”f忙问。 女鬼没有回答f的问题,而是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边哭边呢喃着“妹妹”两个字。 f在脑海里理了理女鬼的话,说:“你和你妹妹一起去玩儿,然后在一个十字路口发生了车祸。妹妹被卷进大货车的车轮下,让你救她,可你却没有能力救她。妹妹死后对你怀有怨念,变成鬼将你害死了。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找她呀?” 有一天晚上,我在外面吃完宵夜回学校,经过这栋大楼时听见了哭声。我走进楼里一看,发现一个女生蜷缩在墙角哭。 f走过去拍了拍那个女生的肩膀,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那个女生似乎被f吓了一跳,抬头惊恐地看着f。可能见f样子和善不像坏人,她这才抹了一把眼泪,问f:“你真的愿意帮f?” “当然,助人为快乐之本嘛,f非常愿意。”f说。 女生听了f的话,站起来凑近f的耳朵,神神秘秘地说:“那你愿意替f被它折磨吗?” f不知道女生的话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下。这时,那个女生突然发疯般大叫起来,在楼里四处乱窜,好像想摆脱什么东西。她跑了几圈后停了下来,开始拿脑袋不停地往墙上撞,一下、两下、三下……女生的头撞破了,鲜血柒红了那面墙,可她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f看女生再撞下去小命可就要丢了,就跑过去拉住她劝她停下来。结果她一把甩开f的手,张开双臂就朝墙上一根露出来的钢筋撞了过去。那根钢筋又央又利,“扑噗”一下就穿透了女生的胸口。f以为那一下女生肯定死翘翘了,没想到她又迅速地往后退,身体离开那根钢筋几步远的地方,又张开双臂冲过去朝那根钢筋上撞……如此反复几十次,女生才挂在钢筋上,头一歪断了气。 那情景将f吓坏了,f顾不得那么多,转身就跑了。 第315章 司机恋恋不舍的放下手机,向后看了一眼,然后像刚注意到我上车一样,就要发动车子。而我意识到有问题,便趁着车门没关赶紧逃下了车,头都没敢回地跑了。 f皱着眉看着我:“你的意思是,这个司机要等的不是某个人,而是泛指‘活人’这种生物?” 我点了点头:“我觉得那就是一辆鬼车,而这个鬼司机是想等一个‘活人’上车。” f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谁一辈子遇不到几件怪事。这就跟吃苍蝇一样,咽了就得了,别嚼。” 我听完后松了一口气:“你能这么想就行。” f一愣:“你什么意思,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因为你刚从那辆大巴车上下来。” 他皱着眉回头望向渐行渐远的大巴车,然后说道:“t失踪的这几天,搞得咱们全都疑神疑鬼的。我刚从他租的房子回来,跟他合租的小刘说他三天没回去了——你那边有线索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看来他篮球比赛之后就失踪了。” 三天前,学校举办篮球比赛。临近终场时,我最后那一球传给t时有点儿歪,在场的人都看得出t肯定接不到。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就在那球飞向场外的时候,它竟然忽然拐了一个小弯,正好落在t手里。而t凭借这个球最后“绝杀”了历史系,赢得了比赛。 可t投完这关键一球后脸色却异常地难看,连奖都没领就一个人走了。之后的三天里,他毫无音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来电话的是隔壁寝室的老六,我刚一接通老六就神秘兮兮地让我们赶回寝室。 我们一到寝室门口,老六就迎了过来,问道:“有t的消息吗?” f摇了摇头:“都找遍了,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了——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老六一摆手:“我可能知道t发生什么事了。” 我一听就急了:“t到底怎么了?” “t他……有可能是被鬼抓走了。” 还活着 我和f对视一眼才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顾t的阻拦,强行回头,看清脖子后面的东西,我的胳膊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黑伞里竟然垂下一缕女人的头发,干枯、发白,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那缕头发“爬”在s的肩膀上,左右晃动,像是在“嗅”着什么,继而,它竟然缓缓顺着s的脖子绕了一圈、两圈…… s被吓傻了,傻傻地看着那缕头发在s的脖子上缠绕,而且越来越紧,s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t猛地将s手中的伞打落,头发却没有跟着离开。相反,t的做法似乎惹怒了头发,它越勒越紧,s只觉得眼前发黑,气都快喘不上了。 t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对头发说道:“你再不放了小月,s就一把火把你烧了,让你连鬼也做不了!” t的话起了作用,头发缓缓松开,s终于可以呼吸了。但s眼前一黑,竟然晕了过去。等s醒来,s们还在原地,只是s躺在t怀中。 看到t,以及他身旁的那把黑伞,s只觉得恐怖。“t,现在你可以告诉s,那把伞是怎么回事了吧?” t叹口气,终于说道:“s只知道这把伞里面有一个很厉害的女鬼,它要s天天把它带在身边,如果s不按照它说的做的话,它就天天晚上吓你。s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没想到……” 刚才t明明可以一把火把它烧了的,可他却没有那么做,为什么?直觉告诉s,事情没有t说的那么简单,可t不想说,s再问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s假装相信了他的话,“哦”了一声,然后爬起来说s累了,要回寝室休息。t要送s回去,s拒绝了。走了一段距离之后,s躲进草丛里,偷偷观察t。 t在s走后,居然做了一个令s目瞪口呆地举动。 吃伞 t四处张望了一会儿,竟然将伞拿到鼻子底下嗅了嗅,露出一副贪婪的表情。接着,他竟将伞的一头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咀嚼起来。一阵女人痛苦的呻吟声从伞中传出,而t却像完全没听见似的,吃得津津有味儿。 t在吃伞的过程中,伞里面还有黑色浓稠的血液流出来,流的t满嘴都是。他越吃越疯狂,越吃越陶醉,那双眼睛从明亮的黑色变成一片血红,比发狂的猛兽还可怕。 t感觉喉咙一阵干燥,便起身端起水杯喝水,“咕噜咕噜咕噜,哈!”总算感觉好了许多。 无意间瞥向了一旁熟睡的s时,“啊!” 尖叫之余,手中的水杯摔碎在了地上,“哐咚!” s被惊醒了过来,“t,你,你怎么了?” “啊!啊!你,你,走,走开啊!”t吓得大叫。 “t,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s十分不解道。 t惊恐的指着s,“你,你,你…”模样十分的恐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十分害怕的东西。 “我,我,我怎么了?”s十分奇怪,来到了镜子前,当镜子里的景象映入眼前的时候,她瞳孔放大了许多倍。 “啊!” 尖叫声是s发出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我怎么变成了啊!啊!啊!”仅仅一天的时间,s的婚姻便结束了,谁都不明白,洞房花烛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幽静的午夜。 “爸,到你了!” “老头子,你快点啊!” 一家三口围在一起打麻将,s和妈妈催促着一旁犹豫的g。 “我饿了,让我吃点!”说着,g从旁边的米袋里随手抓出一把大米往嘴里塞着,“嘎吱,嘎吱!” “哎,看的我们都饿了,老头子给我点!” “爸,我也饿了!” g又随手抓了把大米递了过去,“好了,白板!” “哈哈哈!” “哈哈哈!” 没想到一炮双响,s和妈妈都开牌了,“哈哈!” “咚咚咚!咚咚咚!” 这时,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s一家人本能的哆嗦了一下,吓得不敢动弹。 “会是谁啊?老头子。” g吓得摇了摇头,“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依旧继续,“老丈人啊,老丈人,我是你的女婿啊!快开门啊!” 第316章 太刺激了?g摸着脑袋十分疑惑,朝电梯里看了看,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电梯里竟然悬挂着一具尸体,那长长吐出来的舌头和怒瞪的眼球,g还是认出了,这具尸体就是t的! 回头看了眼t,只见此时他也笑着回过了头,朝g阴冷的笑着。 啊! g的神经顿时崩溃了,吓得一口气跑回了家中。 “怎么了,老公,你是不是也遇到了?”老婆s担忧的走过来问道。 “t死了!”g难过又害怕的说道。 “什么?t也……”老婆s捂着嘴吓得说不出话。 忽然,g好奇的望着老婆,“老婆,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也遇到了?” “老公,你和我来!” 说着,老婆s拉着g来到了电梯前,“老婆,这,这电梯邪门的很,咱们别进去了!” “老公,你不是想知道我遇到了什么吗?来,跟我来!”说着,老婆s将g拉进了电梯里。 让g惊奇的是,电梯的按键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数字十八,而老婆按动的正是十八。 “老婆,你…” “老公,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叮!”一下,显示的十八楼到了,电梯门缓缓开启。 映入g眼帘的是,三个人围在了一起打麻将,y,t,还有一个背对着g,不知是谁。 “老公,过去啊!” g惊恐的走了过去,“老,y,阿,t他怎么和你们一起打牌啊?” “老公,你胡说什么呢?”这时,背对着g的那个女人忽然回过了头,吓得g一跳,竟然是自己的老婆s。 g惊恐的回头看了看,此时身后哪里还有他的老婆s啊,“你,你们,你们到底是人是鬼啊!” 望着面前的几人,g吓得后退着,“哈哈哈哈,g啊,咱们就等你了!”几人诡异笑着望着g。 “啊!” 午夜里,诡异的十八楼,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打着麻将,“g,你又输了,给钱。” “没钱了。” s接过来一看,上面记录的是一名病人的资料,男,六十岁,病历上注有轻度精神分裂症,妄想症等。她快速地翻开了一遍,发现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她不知道院长是什么意思。 “我想你单独去照顾他。” “为什么?”s有些诧异,一般来说,精神病院的患者很多,一个护士基本要跟着三到五个病人,这种单独照顾的情况她是闻所未闻的,难道这个患者很不好应付吗? 她抹了把汗。看上去有些紧张。 “你误会了,他一点也不难照顾。”院长似乎看出了她的忧虑,开始解释道,“其实钱老只是有点特殊而已。” “特殊?” “没错,他的身份有些特别,请恕我不能直说。”院长做了个封嘴的动作,然后继续说道,“不过你大可放心,他的行为习惯都很正常,除了偶尔会说些胡话,我保证这是一份轻松的工作。” “可我只是个实习护士,这么重要的工作,真的合适吗?” “你别太紧张。”院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其实我说他身份有些特殊,不过是相对而言,既然他住进这里,毕竟还是个精神病人,你只需要当他普通患者来看就可以了。” s点了点头,终于松了口气。 “这样吧,我看你填的预期工资是三千,那我给你六千一个月,怎么样?”院长看着她说道。 六千?s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她已经填高了,没想到竟然还能翻倍,这对于自己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来说,简直是天降馅饼。可是,这种好事真的轮得到她吗? s没有接话,低头有些犹豫。 “你放心吧,工作绝无问题,只是钱老喜欢年轻一点的护士。”院长解释道。 他喜欢年轻的护士?难道除了护理之外,还有其他的任务?院长的话说得瘆人,程敏下意识地拉紧了衣服,显得惴惴不安。 院长莞尔一笑:“你真是个谨慎的女孩。其实钱老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他只是有点抑郁,我想让年轻人来照顾他,或许可以帮他解开心结。” s一把推开他挥舞着桃木剑和黑影在狭窄的浴室里缠斗起来,没几秒,黑影就在桃木剑下化为一摊黑水。 “你快去把t从浴缸里弄出来。”s说完,走出了浴室。 “你快来看,他的手上面怎么有这么多黑线?”s还没回屋,f的声音就从浴室中传了出来。 s一看,皱着眉头对f说道:“他这是被水鬼上身了,黑水入体,他手上的黑线是流进他体内的黑水,如果不把这些黑水清除体外的话,那么他就会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你的心头血,至阳之物来驱走黑水。” “取了心头血,我岂不死掉了?”f捂着心口说道。 “十指连心,取你的中指血就好了。”s说完就拿起f的手,刺破手指,滴了几滴血进了t口中。 没一会儿,t醒了,s立即问道:“今天你去干什么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被水鬼附身了?” f在一旁把刚才发生的事给t叙述了一遍,t吓得够呛,立即把今天经历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今天晚上t受中文系的系花的邀请去k歌,t暗恋好久了,自然不会拒绝。唱完后卢紫便跟室友回寝室了,t回到出租屋。路上,他想起了s的话,便飞速往出租屋里赶。路过小区里的人工湖时,他看到路边树旁有几张冥币,同时他的耳边响起一个声音,让他捡起来,他便鬼使神差地捡起了冥币。恍惚间他清醒了一下,发现自己就在人工湖边,差一点儿就要走进去了!他知道自己撞邪了,才迅速往出租屋里跑,也就出现了f看到t气喘吁吁跑回来的景象。 听了t的话,s叹了口气说:“你因为捡冥币被水鬼缠上了,本来今天是九月九日重阳节,一年中阳气最重的日子,鬼怪都不敢出来作祟。但你的生日是六月六日,易经八卦中把‘九’认定为阳数,把‘六’认定为阴数,你这明显是至阳中的至阴,鬼怪在今 第317章 s说完,便再次痛哭起来:“我不想让f死,可是我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y有些责怪地说:“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 “是f不让我说出去的,她怕你知道后会离开她,所以一直不让我说。”s刚说完,四周便吹起一阵阴风。 s惊恐地看到,地面上竟钻出一个黑影。她一眼便认出那个黑影,正是之前在废弃教学楼里看到的。 s刚要大叫,那个黑影便一下子钻进了她的嘴里。很快,s翻起了白眼儿,嘴角也扯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 y完全没有留意到s的异样,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找到加害f的凶手,即使它是鬼,我也不会放过它的。” s低着头,脸上挂着诡笑说:“你打算怎么办?过了今晚,f可就要死了。” y握紧拳头说:“我现在就去找f,我一定要把那个加害f的鬼碎尸万段。”说着,y转身就要走,却被s一把拉住。 被鬼下咒 y感觉到s的手指如同利爪,抠得他皮肉生疼。他这才看到,s正翻着白眼儿,嘴巴大张着。随即,她猛地朝他喷出了一股白色黏丝。 y头皮发麻地想要躲闪开,却没有来得及。那股白色黏丝喷到了y的眼睛里,一股灼烧般的剧痛袭来。y闭着眼睛,发出“嗷”地一声惨叫,倒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从s的嘴里发出了不属于她的诡笑声,那个黑影从s的嘴里钻出,又钻进了地面,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s如同大梦初醒般恢复了神智。她看到y躺在地上抽搐着,眼睛里还流出了两行鲜血。 s吓得急忙摇晃着y,浑身发抖地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y感觉到眼睛里的剧痛消失了,他睁开眼睛后,看到s的脸上布满了大量的白色黏丝。 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y一把推开s,爬起来后,疯叫着逃离了那里。 一整天,y都没有 出一周你就会死。” y急忙问秦征:“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秦征坐到床上,拿过背包便翻找了起来。 y冲到了厕所照镜子,他震惊地看到,自己的眼睛里竟然蒙着一层白膜,并有少量的黏液从里面流出。 y这才想到,自从被s喷了一口黏丝到眼睛里后,他看什么东西都像是蒙着一层白膜。只是他一心想着要找到f,完全把这件事给忽略了。 随着s视线注视到它,那个血淋淋的女鬼也看向s。就这么被一双猩红的双目注视着,s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本来商量好的计划转瞬忘得一干二净。 只见女鬼咧开嘴,伸出长长的舌头,如同蜥蜴般向s爬来。 “快闪开!”y用力推开s,与飞扑而来的女鬼滚在了一起。女鬼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y的肩膀。y顿时发出一声痛哼,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y奋力地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女鬼推开,看着继续匍匐在地,舔着嘴角鲜血的女鬼,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贾静,你不记得我了吗?”y对着女鬼大喊。女鬼没有丝毫停留,紧接着又扑向y。 s在一旁看得发呆,直到y大喊:“你发什么呆,快去啊!” 女鬼重新伏在地面,看着朝那棵树跑去的s,刚想去追,却被一颗石子击中了头。y愤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来啊,我就在这儿,有本事就来吃掉我。” 血淋淋的鬼脸一阵扭曲,发出一阵“咕咕”的声音,转身朝逃跑的y追去。 女鬼已经被调开,s飞快地向那棵树跑去。她来到那棵树旁,看着大树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将怀中的火油拿出倾倒在树干上,随后拿出一把火机将其点燃。 看着火苗顺着火油飞快地蔓延,s在心里说道:你这阴邪之物,跟着火焰一块化为灰烬吧。 一阵夜风吹过,渐渐被火焰吞噬的树叶“哗哗”作响,像极了人的啜泣。 大树开始燃烧,冒出滚滚狼烟。没一会儿,一声声惊呼从四周传来: “快看,那里好像着火了。” “我的天,好像真的是。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 s隐藏在一旁,看着嘈杂的人群越来越多,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最前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枝朝自己走来。 难不成她要杀掉自己泄愤?s心跳加速,慢慢后退。见徐蕊被拥挤的人群阻拦,s转身就跑。 按照y逃跑的方向,s追了上去。按照计划y应该将他女友渡走,但是计划前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虽然可以除掉这个阴邪之物,但是这是治标不治本,还活着的徐蕊该怎么办?况且她已经找上了自己。 s刚转过身,所有的瓜子都脱掉壳,露出里面的小人来。它们飞到半空中,密密麻麻一大片,如同一群杀人蜂一般张牙舞爪地向s扑去。s赶忙抓起一个大竹筐,向着那些飞来的小人挥去。只听“哗啦”一声,最前边的那批小人被竹筐打落在地上。 就这样,s一边挥舞着竹筐抵挡那些小人,一边向后院退去。 一退进后院,她连忙将院门关上,转头去找那个洗头的女人。她在院内四下望了望,没看到有人。女人”站在自己身后,便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她语无伦次地着那些小人挥了过去。她一边抵挡着那些不断飞来的小人,一边后退着寻找出路。 女鬼脸上飞出的小人越来越多,眼看s就要支撑不住了。突然,一根尖利的树枝从外面飞来,正好插进女鬼的胸口。 “怎么会有桃木枝!”女鬼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惊呼道。 趁机,s赶快转到这儿,s心中一惊,抬腿就要去踢那两只手。 这时,只听有人叫道:“是我!” 这声音听着挺耳熟,s慢慢地转过了头,发现抓住自己的是自己的好朋友f。 “你怎么会在这儿?”s难以置信地叫道。 f叹口气说道:“我遇鬼了……”之后,她把自己刚才的经历讲了一遍,竟与s刚才在炒货店内的遭遇一样。 听完f的经历,s忙问:“刚才是不是你救的我?” f点了点头。 第318章 f回到寝室,g和s正在看一部电影,表面上和谐如初。 半夜,她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睁眼一看,只见s鬼鬼祟祟地从床上起来,慢吞吞地拿出那件挂反的红衣穿上,悄悄出了寝室。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儿?f觉得很奇怪,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 外面明明没有风,却冷得出奇。s就像脚下生风一样速度飞快,跟了一阵,f突然明白她要去哪儿了。这条路通往学校的后山,就是t意外死亡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匆匆走过,f连忙躲到旁边的草丛里。 在女生与s擦肩而过时,s突然朝她猛扑上去,右手指甲暴涨,像利刃一样划破她的胸腔,毫不费力地将心脏掏了出来。由始至终,女生连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没了声息。 s捧着还在跳动的心脏,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一样往后山跑去,一条血红的脚印延伸至很远。 奇怪的钢针 s请到的鬼魂真的是t!f不想相信,却由不得她。她跌跌撞撞地跑回寝室,急忙叫醒了g,将刚刚看到的一幕全都说了出来。 g顿时睡意全无。正巧这时,衣柜突然悄无声息地开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s穿的那件红衣服又出现在了衣柜里,可是它没有衣架,就像一个隐藏在黑暗里的人穿着它站在那里。 突然,衣服动了,露出s狰狞的脸。此时的s哪还有一分人样,肤色苍白如纸,密密麻麻的黑发几乎盖住了她大半张脸,露出那双宛如黑洞般的眼睛。三种强烈的色差牢牢吸引了二人的目光,一时间,她们竞忘了逃跑。 直到s发出阴森的笑声,f才下意识地拉住g想要逃出寝室。 “咯咯”,阴森的笑声让f几欲抓狂,但很快她就发现了,这是两种笑声,一出自她对面的s,另一种来自她身旁的g口中。 黑影的样子极为恐怖,两条胳膊很细,枯干如两条冬日里的树枝,上面的皮肤布满褶皱,每一条缝隙里都落满了泥土。一张脸更是黑如焦炭,隐约可见上面趴着的几条肉滚滚的蛆虫。 s惊叫着摔倒在地上,可她很快就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也许是慌不择路,她竟然一头撞进了这栋教学楼里。 鬼影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一直尾随到了五楼,这才不见了。 s站在六楼的走廊里,手机淡蓝色的光芒给满是灰土的墙壁涂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自己的身影映在墙上,还在不停地颤抖。 “f,你在哪里,快、快到咱们一号教学楼来接我!”电话刚刚接通,s就大声地对着话筒喊道。 “你怎么去了那里?”f不解地问道。 s生气地吼道:“你不是说要约我一起吃晚饭的吗,我等了你好久也不见你出来,结果、结果我就遇见了鬼。”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给你打过电话?”f反问道,可立刻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停住了,略略一顿,大声说道,“你不要动,我这就去接你!” 放下电话,s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一边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开始慢慢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关于这里闹鬼的传说,s听到过不止一个版本,最普遍的说法是一个叫s的女生从这里的窗子上跳了下去,当时,六楼有两个男生试图拉住她,可却没有办到。奇怪的是女生死后,那两个男生居然在同一天失踪了。同学们都说,s因为当时他们没有拉住自己而心生怨恨,所以回来把他们带走了。 起初,s对这种说法并不相信,直到刚才她遇见了那个鬼影,这才忽然间觉得同学们传说中的鬼魂,也许是的手。 “小彤别怕,是我。”声音响起,s的一颗心顷刻间落到了实处,来人竟然是f。 “你、你怎么会从那里进来?”s吃惊地看着f惨白的脸,这里可是六楼,f不会是沿着楼房的墙壁爬上来的吧? “先不说这些,这里很危险,”f的声音带着颤抖,一双手也很凉,紧紧地抓住s的手,拉着她就向靠近窗口的那间屋子走去。 s不敢再说什么,紧跟在f的身后来到了房门前。 出租车司机往往见多识广,f也不例外,他想都没想地说:“这是泰国佛牌吧?我没少见乘客戴这玩意儿。” s跷了一下大拇指,说这确实是一面泰国佛牌,但有些话s没说,这种泰国圣物的神奇他听得多了,据说佛牌可以给佩戴者带来种种好运:增财运、保平安、挡小人、促姻缘……流年不利的s动了心,借着去泰国旅游的机会,通过导游,找当地人买来了这面佛牌。 f对佛牌显然没多大兴趣,他顺口问了一句:“这玩意儿多少钱买的?” 没想到s脸色突变,说道:“佛牌不能说买,要说请!还得恭恭敬敬地说,不能有丝毫轻慢!” f啼笑皆非,想嘲笑s几句,看他一脸虔诚的样子,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几天之后,两人交接出租车的时候,f发现s情绪不太对,他哭丧着一张脸,整个人都蔫了,f不解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s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脖颈下的佛牌,脸色有些发白,声音有些发颤:“我刚刚才知道,这是一面阴牌!”s说,一个小时之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面阴牌上,有好深的怨念,这种牌你也敢戴?” s愣了 先别急,对佛牌我也只是一知半解,我认识一位泰国高人,他是这方面的行家,我先找他了解一下情况……”说完,他用手机拍下佛牌的照片,发给那位朋友,又打过电话去,操着熟练的泰语,跟那位高人交流了好半天。挂断电话后,赵先生面色凝重,语气低沉地说道:“据高人所言,这面阴牌里,加入了八月胎婴,牌子背面嵌着的那块东西,就是胎婴的头骨,堕胎婴灵有着比鬼魂更大的怨力,这种超阴牌,泰国人都避之不及……” 第319章 接受不了这种折磨的f开始寻找真相,寻找报纸上的那个漂亮的姑娘,似乎冥冥中有人指引,那晚他按着脑海里的记忆和一些模糊的影像,f找到了他捡到那副眼镜的地方,阴森恐怖的巷口似乎有什么在牵引着他,随后它便不由自主的向黑暗的更深处走去,渐渐地一切都开始变得清晰和明朗,透着血光的脚印、血迹,让人毛骨悚然,正要接近事实的时候,突然有三个黑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f看不清他长得模样,只是看见他们浑身散发着黑色的气息和恶臭,眼睛里冒着恶毒的绿光,就在f愣神儿的功夫,那几个人拿出明晃晃的刀子正要向他袭来; “啊——”忽然一道恐怖的身影从f的身体里挣扎着撕裂了出来,伴着尖锐而刺耳的哀嚎声,它重重撞击到那几个人的身上随即便破碎消失了,那三个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景象吓得魂不附体,顿时就逃之夭夭了,那些人逃窜后,战战兢兢的f已然吓得两腿发软,就在f惊魂未定的时候,突然又一道闪光的人影在不远处向他招手、给他指引,他壮了壮胆子又继续按着线索向前寻找。 就在一个半敞着的门口旁,一个破麻袋横放在那里,里面的东西散发着瘆人的寒光,显然那是一具尸体,f哽咽着喉咙、心惊胆战的打开了那个麻袋口,忽然一张熟悉的脸,一张美丽而冰冷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只是少了那副眼睛,f悲伤不已强忍着疼痛把眼镜摘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把它戴了回去。 一阵清脆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的寂静,黎明时分狭窄的小巷里已然围满了人,当f被带到一边接受盘问时,那突然在f的眼前变成了一团散发着恶臭的黑影,f突然进入了一种幻境,被害的经过历历在目,残忍手段泯灭人性的场景在f的眼前统统浮现了出来,围观的人群里也同时出现了两个魔鬼的身影。 “你为什么杀她?为什么这么残忍?你还是不是人?”f突然抓住了他。 s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好了,它不会骗我的。” “对了,那个光团究竟是……”f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s伸手拦住了。 一团浓郁的黑雾忽然从远处飘来,落在了旋转轮上。紧接着那旋转轮开始转动起来,发出了“咯吱咯吱”的诡异声响。 “它在干什么?”f低了自己的声音。 s紧皱眉头晃了晃脑袋,也不明白那个鬼魂究竟在做什么。 但此刻收服鬼魂才是正道,s收拾好心情,死死地盯着远处的旋转轮寻找着时机。 突然,s目中精光一闪,手中早已握好的长鞭,顿时如蛟龙般朝那团黑雾冲了过去。 “啪”地一声,法鞭抽在了旋转轮上,发出了剧烈的响声。 然而,那黑雾却兀然消失不见了。 s先是一愣,随后暗道一声不好,扭头看向一旁的f。果然,此时的f双眼已是一片斑白,浑身上下犹如痉挛般抖动着。 “该死,又是这招!”s怒骂了一声,快速地从怀中抽出符咒,想要贴在f的眉心。 然而就在符咒马上要碰到f的时候,一双苍白冰冷的手忽然抓住了s的手腕。 只见f诡笑了一声,另一只手猛然朝s抓了过来。 s本想向后闪避,奈何手腕被紧紧地握住实在动弹不得。就是这一耽搁的工夫,鬼手已经狠狠地拍在了s的胸膛上。 奇怪的是受到如此猛烈的进攻,s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与此同时,f那只手掌上流出了恶心的黑色液体。 f脸色巨变,挣扎着想要朝远处逃去。但此时的s显然不会给它这个机会,只见他闪电般从怀中掏出些许白色粉末,撤在f的脸上,口中念道:“万法诛邪,邪轮退散!” 伴着这一声低喝,f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他苍白的脸颊忽然一阵蠕动,最终竞浮现出一张女人脸。 当s看清那张女人脸时,神色猛然一变,一时间竞愣在了那里。 趁着s出神之际,f忽然身体一颤。紧接着一团黑气从他的头顶飞出,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空中。 s此时也已回过神来,然而那鬼魂早已逃向远处。 分魂之法 “怎么样,抓到那个鬼魂了吗女人脸。 “那个不是我。”女鬼幽幽地说。 s冷哼了一声:“我自然分辨得出,否则现在就不会这般与你说话了。不过即使它不是你,它也必定和你有关。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我这纯阴之体对鬼魂来说,实在是大补之物。昨晚若不是承蒙你相救,我恐怕早就命丧于鬼魂之手。” “我做到了,我做到了,你要和我在一起哦!”y凄惨地说道。然后,她拖着一双断腿,朝s爬了过来…-- 床下 s连滚带爬地逃出图书馆,一口气跑回寝室。 他靠在寝室的门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整个人都虚脱了。 “你怎么了?”室友f见s神色异常,关心地询问道。 缓了一下呼吸,s走到f的床前坐了下来,颤抖地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f听完满脸不可思议,显然不敢相信这么离奇的事情是真的。但看s不像撒谎的样子,他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晴不定。 过了一会儿,f才说:“一定是y觉得自己太高了,就用菜刀砍断了自己的腿,然后失血过多导致死亡。” s难以置信“刚刚,我看到y的断……”腿“字还没说出口,s就发现f的眼中突然露出惊恐之色,正死死地盯着自己身后。s浑身涌起鸡皮疙瘩,扭着僵硬的脖子,慢慢地转过头。 y惨白的脸,离他咫尺之遥。s仿佛灵魂出窍,浑身酸软,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与y对视着 时候他就多次拒绝了她,现在她死了,他更不会和她在一起。但是这话他不敢说,害怕惹怒y。 f叹了一口气,说:”如果你还活着,这事儿或许还有商量,但你现在已经死了。你知道,人鬼殊途,你们是不可能长久在一起的。“ 听到这话,y又开始哭了起来,声音悲戚,让人听了无不神伤。 第320章 两人一路七拐八拐的,终于甩掉了左思佑。 y一边跑一边道:“刚才我想对你说,小吃摊上和那男鬼在一起的女生就是s,男鬼离开时她还在!” q急道:“快带我过去!” 小吃摊还在营业,只有一个男生在低头吃火锅。q刚想上前询问,y急忙一把拉住了他,用手指了指男生面前的火锅。 q定睛一看,见火锅里慢慢浮起了一颗又白又大的肉丸,形状大小像极了一张人脸。 想到s,q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他还想近前细看,那男生突然转过头,阴森森地朝他看了过来。 男生的额上有个血窟窿,双眼鲜红如血。 q看得心“咯噔”一下。扫头想叫y,却见y又在用手抓挠后背,神情痛苦之极。q忍不住道:“你后背究竟怎么了?” y刚想回答,突然看见了那男生的脸,立刻惊叫道:“快跑!追我的男鬼就是它,只是额上的钢筋没了!” q还没反应过来,男鬼已飞快地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了y后背的衣服。 y急忙反手抓向背后,想借此拽开男鬼的手。 另鬼紧抓不放,发疯似的将y后背的衣服撩了上去。 q冲上前想拉开男鬼,一下子看见了y裸露的后背,蓦地悚然怔住。 y的后背中间,长着许多红色的痘痘。痘痘分布面积有一张人脸大小,那痘痘里面,还隐隐约约有白色的小点在微微蠕动。 怪不得他一直在挠后背!q背脊一寒,立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y见状急道:愣着干嘛?快帮我拉开它!“ q猛然回过神来,急忙去扳男鬼的手,这才发现,男鬼的手竞在剧烈地颤抖。男鬼双目死死盯着y的后背,瞪得几乎快撑破了眼眶。 q边跑边道:”那男鬼一定是想把你背上的鬼魂放出来!“ y急道:”那也不能让它砍我啊!“ 两人一路奔逃,不知不觉又跑回了公园门口。 q累得不行,背靠着公园门口的石狮想休息一下,突然感觉到双肩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上面。他悚然抬头,见左思佑就坐在石狮上面,只剩骨头的两只骷髅脚,刚好踩在他的双肩上。 贴树鬼 q吓得大叫一声,还没来得及逃走,左思佑已从石狮上跳了下来。左思佑坐在他肩上,同时双手扯住了他两边的脸颊。 q惊叫道:”快松手。你生前老是扯我脸,做鬼了怎么还是没改?“ 左思佑怒道:”s在咖啡厅被一个男鬼盯上了,我提醒你去救她,你却到处乱跑!“ q急道:”你先下来。“ ”半个月前,我半夜在路上被车撞飞,死在路边没人发现,腿上的肉被三只饿疯的狗撕下吃了。我行走不便,你就这样驮着我吧。“左思佑话音刚落,那个男鬼已挥舞着菜刀朝他们飞奔过来。 q来不及再说,驮着左思佑拔腿就跑。他与y一起逃进公园,心慌慌地躲在了公园角落的小树林里。 从q肩上跳了下来,急道:”s就是被那个鬼盯上了,你不想找它问个究竟吗?“ 回想起火锅里的肉丸人脸,q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他急忙掏出手机,试着拨出了s的号码。 小树林深处,猝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q循声前行,发现铃声来自于一棵大树的树身里。他快步走到大树前,见树身上有块人脸状的凸起,嘴巴部位挂着一片红叶,乍一看,就像一张咧嘴吐舌的人脸。 q看得头皮发麻,伸手想去扯掉那片红叶。手刚摸上去,顿觉触手冰凉腻滑,就像摸到了一条蛇。他举起手机照了照,惊恐地发现那根本不是红叶,而是人的舌头。 没等q反应过来,就听y尖叫道:”快跑,这是传说中的贴树鬼。它贴在树上与树合体,让人防不胜防!“ q悚然一惊,转身想逃,后背却被牢牢地抓住了。他惊恐地回过头,见大树前赫然站着一个浑身焦黑、吐着长舌的长发女鬼,手里拿着s的手机。 d愕然地问道:“你洗衣服为什么不把衣服脱下来?” s闪闪躲躲地道:“不是,是衣服这块有污渍,我想刷掉。”之后,他用很细的声音喃喃道:“谁会把自己的皮脱下来呢?” d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可怕的记忆全从脑海里驱赶出去。庆幸的是,他没有盲目答应s的请求,虽然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可他也不想把生命葬送在古怪的事件中。 所以,到了第二天晚上,当s打电话来时,d就明确地拒绝了他。s显得很失望,在电话挂断的前一刻,他哀伤地道:“你不帮我,总有一天,我也会被风吹走的。” 虽然说拒绝这种莫名其妙的请求是很合理的事情,但d总觉得有点儿对不起s。想到s衣裳单薄,瑟瑟发抖地走在寒风中,d心生不忍,一咬牙,决定去找s。 当d找到s时,他正弓着腰,吃力地走着,仿佛背上压着一块巨石。这时,楼上正有人在收衣服,迷惑地道:“咦,这衣服怎么这么重?”那人又试了试,终于把衣服收好了,又道,“刚才是错觉?” d却感觉到在这一瞬间,那楼上有什么东西摔了下来,就摔在了s的背上。不堪重负的s痛哼一声,趴在了地上。 d终于忍不住了,冲过去要扶s。 s大喊一声:“别动!”d吓得连忙停了下来。 d点了点头。 s道:“那好,你别动就行了。” d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能听s的,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紧接着,d听到了“砰砰砰”的几声响,这声音。后后都被看不见的手拽着。 s终于如释重负地站了起来,道:“别怕,也别乱动,平时怎么走路,现在就怎么走。它们拽着你,风再大,也不会被吹走了。” 说完这些话,s的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d正好看见了那诡异的笑,背后不由冒起一股寒气,他总感觉自己也许已经走进了一个大圈套。 他又想到了s的那张“合影照”。那件“站”着的格子衫,在地上映出了衣服轮廓的影子,这当然是很正常的。可问题是,为什么s背后的影子也没有头没有手,只有衣服裤子的形状昵? 第321章 t转身看向了睡在t身旁的s,此时天已经亮了,t清晰地看见s的脸上竟然一点儿化妆的痕迹都没有,这让t感到非常奇怪。s昨晚化的妆非常浓,她又没洗脸,妆容怎么会消失呢?难道是蹭在枕头或者被子上了。想到这里,t低下头仔细地观察起枕头来了,突然t感到有些不对劲儿,一抬头,就看到s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大眼睛奇怪地看着t。 “你干什么,看什么呢?”s笑着问道。 “没、没什么,你要不再睡一会儿吧?”t转移话题说道。不过t注意到s的脸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难道真的是t最近太疲劳产生了幻觉? “嗯,那t再睡会儿。”s说完翻了一个身。 t的眼睛再次瞪大了,她的背上都是一个又一个的伤口,就好像她的整个背部都被割裂了一般。上面的那些伤口皮肉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和凝固在伤口表面的鲜血,像极了一个一个的口红印。 t忘记是怎么穿上的鞋和衣服,怎么走出这无数次让t感到温馨的小屋。出去之后t深吸了一口气,拨打了一个号码。 这是t最好的一个朋友的号码,虽然上大学后t们就在不同的城市了,但是关系仍旧非常好。每次有什么事情,t们都会第一个想到对方。 听完t断断续续地叙述,f沉默了一会儿,说道:“t虽然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那个出租屋你是一定不能再回去了。你抓紧买车票到t这里来!”f的语气急促,不容置疑。 但是t却突然犹豫了起来,虽然本能的恐惧让t给f打了电话,但是毕竟潜意识中t仍旧觉得t不能把s一个人留在这里,哪怕是她身上确实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而且越是在这个时候,t不越应该陪伴在她的身边吗? 电话那头的f听出了t的犹豫,他急促地说道:“你这是糊涂啊!你来这里t们一起想办法或许还能帮到她,你如果执意留在她身边,最后不仅帮不了她,连你自己也会被害死!而且你忘了t爷爷是干什么的了?他精通阴阳学,你来找t后t可以带你去找他。” f说到这里,t突然想起来了,f虽然对阴阳学一窍不通,但他爷爷确实是一个阴阳学大师。s身上发生的一切,恐怕只有精通阴阳学的人才能解决。 想到这里,t终于不再犹豫。 到了f所在的城市,已经是傍晚了。他在火车站接到t,一把握住了t的手,t的心突然平静了一些。 “算你运气好。t爷爷因为身体原因住进了医院,由于这座城市的医疗水平更好,所以t爷爷直接转院来到了这里,t们不用再回老家了!” “那t们快去医院吧!”t迫不及待地说道。 “唉!”f叹了一口气,有些悲伤地说,“由于年纪太大,t爷爷这次病得比较厉害,昨晚已经陷入了昏迷。t一直在医院照顾他,直到你来t才和别人替换出来接的你。现在t们只能等他从昏迷中清醒了,不过医生说病情已经稳定,明天差不多就能醒过来了。” 这个时候,不管t有多着急,也只能等待了。回到f的出租屋,t已经非常疲惫了。f看t脸色发青,急忙给t拿了一杯水,说道:“你现在告诉t到底是怎么回事吧!为什么t觉得你的状态这么不对呢?” 这时,t被地上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吸引了,居然是一条美丽的项链。t忍不住捡起项链,发现项链沉沉的,是真金的。 t环顾四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而t正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心。那一瞬间t感觉到不对劲儿了:为什么十字路口这么邪性的地方会有这样的好东西?但是爱美和占便宜的天性打败了t,t还是喜滋滋儿地把项链拿走了。 当天晚上t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一个全身是血的女人对t不停地嘶吼着。 第二天约会的时候,t特意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走到路口的时候,t看到远处有个男人突然指着t的脖子大叫一声,然后飞驶而来的汽车瞬间撞倒了他,鲜血流了一地。t吓坏了,忘记了约会,拼命地跑回了宿舍。在这个过程中,t感觉脖子像是被紧紧地掐住了,喘不上气来。 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当天晚上t浏览网页,发现了一张诡异的照片,就是从那个被撞死的男人相机里面发现的。照片上有一个女人站在路口,她的背后伏着一个脸色惨白、双眼乌黑、长发垂地的女鬼。 而那个女人,t看清了,居然就是t。 t们都是好姐妹 s叹了一口气,说:“你们明白了吧?t在十字路口捡了一条项链,顺着那条项链,t的背后就多了一个鬼。就算此时此刻,t背后的那个鬼也是存在的。如果你们愿意,用相机镜头或者镜子来照一下,就会看到那个女鬼正在t背后死死地掐着t的脖子。” 听了她的话,所有人都朝她看去。果然,她的脖子上有两道不同寻常的青紫色印子。 一想在那印子后面居然有一个女鬼,苗晓虹就禁不住汗毛倒竖。 s说:“大师,您一定要救t啊,t好惨啊!” 大二那年,课业不是很多,学校里恰好有招群众演员的广告,t就报了名。但t没有注意,t报的是一个拍恐怖片的剧组,而且拍摄地在城郊的小山村里。 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是既来之则安之,t还是乖乖地跟着剧组去了小山村。到达之后的第一天,t就发现了奇怪的现象:明明进度很紧迫,而且天气非常好,但是剧组一到正午十二点,就准时休息了。 正午十二点为什么不能乱跑呢?更何况这里天气如此明媚,特别适合外出啊。第二天,剧组还是如此,到了十二点就让大家休息,整个剧组都变得静悄悄的。 t忍不住了,准备偷偷出去玩一会儿。t悄悄地出了帐蓬,走到离大家较远的地方。这时,t看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姑娘。她看到t,亲切地招手让t过去。 你也是剧组的吗?”t问。 第322章 t傻了,刚借的一千块钱打水漂了。 “赌-场上就是愈挫愈勇的,只有坚持不懈,才能赢到大钱,怎样,再借点?” “好,再借十万!” “呵呵,没问题!” 眼看着荷官手中的盖子慢慢拿起,“开,小!” t脸色一片惨白,“那,那个,g,g,再借,我还要再借,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再借二十万。” “开,小!” “g,再借五十万!” “开,小!” “g,再借……” …… t感觉自己的脑袋上被一次又一次的泼着凉水,现在一片发昏,“还玩不玩啊?不玩就让人,没钱死占着位子干什么啊?” 旁边的人不耐烦的催促着,t顿时火大了,“哼!没钱?g,g!” “又有什么事情啊?”看门的g走来没好气的问道。 “再借哥们一百万,我要扳本,哼!”t得意的瞪着一旁刚才催促他的赌客。 “不好意思,你的借款已经超过了我们的最高限度了,你必须先还钱,然后我们才能再借钱给你!”g冷冷道。 “什么?哼!”t顿时没了底气,“算了,今天我刚好累了,回去睡了。” t正打算离开,却被看门的g挡住了,“g,你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嘛,你的借款已经达到了我们赌-场的最高限度,您必须还钱,否则不能离开这里。” t忍住怒气,“好,好,我借了多少?” “一共是三百万,加上利息,一共五百万!” “什么?五百万!”t此时放佛掉进了一跳深渊里,“三百万,利息竟然有二百万,你们这是,抢劫啊!” 看门的g掏出了一张纸条,“t,我刚才就让你看看,你说不用看的,我可是和你说过的!” t这时感觉自己真的掉进了陷阱里,“怎么样,t,还钱吧!” “我,我,我没这么多钱!”t瘫坐在椅子上。 “没钱,呵呵,啪啪!”看门的g拍了拍巴掌,走来了两位保安,“带这位客人去办公室。” “你,你们带我去哪?” t被不明不白的带进了一间办公室。 “说,有没有钱?”两位保安拿出了砍刀,吓得t差点昏了过去。 “大哥啊,把我卖了都没这么多钱啊?”t害怕道。 “那好,左边还是右边?” 一瞬间,t的脑子里闪过了什么,“左,左边,还有右边我都要,都要!” “好,那就脑袋吧!”说着,保安拿着砍刀朝t砍来。 “啊!” “等一下!” t小心的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西装模样看似老板的人走了进来。 “老板,老板!” 那人朝t走来,“小子,在我们这里借钱不还的可是走不出去的哦!” t吓得跳起来,差点儿撞在树上。他望着眼前的人,张了张嘴。 那是一个男生,肩上挎着一个背包,笑着问道: “你就是t吧?” “对,你是s?”t惊魂未定,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们不是约好在那边见面的吗?我听到这里有动静,才过来看看,没想到碰到了你。”s指了指t刚来的方向,说道。 见s说到这事,t慌忙地说: “刚刚我在那边,见到、见到了一个…” “见到了奇怪的东西吗?居然这么快就有效果了。”s喃喃自语,冲t微微一笑,却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既然你到了,那么也就可以开始了,跟我来吧!” t忐忑地跟在s身后,时不时地向周围看去,生怕那黑影突然袭来。 “你真的有办法破解吗?”t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道。 “放心吧!这可也关乎到我的性命,如果不是找到了可行的办法,我现在也不会这么轻松了。”s没有回头,只是微笑着说。 t见到s这么肯定,终于稍稍放下心来,跟着s来到一块乱石地。 “咦,这里怎么插了一截桃树枝?”t奇怪地问道。 s收敛了笑容,表情严肃,从背包里取出一些工具,将插在地上的桃树枝点燃。看到这里,t也明白s应该是开始施法了,便没有出声打扰。 接着,他们又来到了另一个方向,地上同样插着一截桃树枝。就这样,他们一共去了四个方向,点燃了四根桃树枝。 “巽、震、坎、离,是为镇魂,这四根桃树枝分别位于四卦,点燃之后散发出的阳火,组成了一个镇魂阵。”s说道。 “镇魂阵,是说用这个阵法来镇压住我们体内溢散的阳气吗?”t问道。 s摇了摇头,领着t向阵中心走去,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阵法的中心并不是像t想象中的那样贴满符咒、摆放各种道家法器,仅仅只有一个水桶,里面装满了水。这里没有大树遮挡,可以清楚地看到天上的圆月。苍白的月光洒落下来,在桶里投影出了另一轮圆月。 “要开始了。”s立于桶前,神情凝重。他从背包里取出一柄小刀,同时伸出一只手,置于桶的上方,刀刃架在一根手指上。 漆黑的夜里,依稀可以见到远处燃烧着的四根桃树枝。s用刀在手指上一划,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进桶里,激起一层涟漪。不过令人惊讶的是,那滴血居然没有在水里扩散开来,而是直接沉入了水底,然后就此消失不见,仿佛被什么吞噬了一般。周围的温度突降,桶里的圆月变得扭曲起来,最后居然变成了一张苍白的脸。一双修长的手扶住了桶的边缘,随着水珠“滴答滴答”地掉落,一个皮肤如白纸的“人”从水里爬了出来。 那个“人”的眼眶里血肉模糊,有蛆虫在里边蠕动,看起来十分疹人。 “鬼啊!”t大惊失色,撒腿就要逃跑。可是s却抓住了他的胳膊,让他无法走脱。t怒目而视,对此,s只是摇了摇头,说道:“别担心,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办法。” 瞎眼鬼嗅了嗅,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说道:“活人的味道……” t吓得后退,脸色发白。s却无惧色,看着瞎眼鬼说道:“你我的性命已经锁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这件事现在同样关乎着你的性命!” 第323章 t布置好一切之后,本来是要告诉s的,可她把s约到后山之后,纠缠s的那个女鬼竟然也跟着出现了。情急之下,t顾不得解释什么,一把将s推进了棺材里…… “事情就是这样。我把你推进棺材之后,怕出什么意外,就离开了小屋。在回寝室的途中,无意间看到你们寝室的姚辉竟然在和一个鬼讲话,而姚辉告诉那个鬼它的食物就在后山的小木屋里……我听到这里,立刻就往回跑,幸亏我出现得及时。”t一口气将所有的经过全都说了出来。 t说的话合情合理,几乎没什么破绽,可s就是觉得怪怪的,至于哪里奇怪,他却说不上来。 t拉着他的胳膊撒娇,说一切都是为了他好,既然没事,就让s赶紧回寝室休息。s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儿了,是t,她好像急于支开s。s在走了一段路之后突然转身,沿原路返回。很快,他就追上t。 s偷偷观察t的举动,只见t竟然又朝后山的方向走去。t再一次来到小木屋前,那个鬼已经冲破小木屋,破旧的木板门摇摇晃晃,随时都会掉落,而那个鬼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t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径直走进小木屋里,打开棺材,然后,她竟然躺了进去。t在做什么? 这棺材是克制活人身上的阴气,t为什么要克制她的阴气?难道,她也被鬼缠身了吗? s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毫不犹豫地扑到棺材前,但当他看到棺材里的情景,头皮瞬间就穸了起来! 他看到t居然在吃自己的手,那双手被她啃得血肉模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这、这不可能! “s,我……” “t,你……” 两个人相对沉默,还是t先打破了这种沉寂: “s,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要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 土棺 s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沉默不语。 t从棺材里爬出来,而她的双手,竞奇迹般恢复成原来的样子。s惊愕地看着那双青葱白手,嘴巴张成了o型。 不等s发问,t便老实交代: “其实这口棺材……” 话还没有说完,s便看到了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那口棺材,居然像奶油蛋糕一样,眨眼间“融化”了,而后,竟成了一堆泥土。 “这、这……”s此刻的心情,真是震惊到了极点。 t的手都成了那样居然还可以复原,而这口棺材明明是木头做成的,居然眨眼间就成了一堆泥土,这太不可思议了! t叹口气,接着她的话题说道: “s,我该怎么向你解释呢’那口棺材叫土棺,而这些泥土中埋藏着无数亡魂。我不知道这些亡魂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它们是好是坏,它们主动找上我,说可以帮你摆脱那个纠缠你的女鬼。我、我也是没办法,才答应它们的。” “它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帮我,你们的交换条件是什么?”s不安地问。 t咬着嘴唇说: “它们要我每天用自己的血肉喂养它们,但它们说了,绝不会害我性命……” t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s打断:“不行!” 话音刚落,小屋外突然响起一阵诡异的笑声。 不巧的是,f的心脏已经腐烂了,必须换一颗鲜活的心脏。于是,她就将目标放在了来美容院美容的顾客身上。 前天晚上,t来到美容院去黑头。f在“202”房间里将他杀害,挖出了心脏,装进了自己的胸膛里。结局 “原来,f一直在骗我。”s叹着气说。 “她为了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所以才假装在美容院兼职,为你去黑头。”t说。 “虽然f喜欢我,但人鬼殊途,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而且,她杀害了你,这种鬼魂留在人间就是祸害,我们必须想办法让它魂飞魄散。”s握紧了拳头说。 “我知道,可我是刚死没多久的鬼魂,斗不过f。我一直劝你别去美容院,你不听。我现在要去投胎转世了,你好自为之吧!”t说着,身体慢慢地变淡,最后消失不见了。 s凝神地望着远处,一个想法在脑中编织而成。 第二天晚上,s再次来到了美容院。像以往一样,f领着s走进了“201”房间。 “这次我想要美白皮肤。”s直截了当地说。 “别开玩笑了,你一个大男生美什么白?”f轻笑了一声。 “我不管,我就要你帮我美白。”s不依不饶地说。 “可是,你选的是去黑头的套餐啊。”f无奈地说。 “我知道,但我现在换成美白。”s说。 “这……”f为难地低下了头。 “你只会去黑头吧?换句话说,我要来去黑头,所以你才特意学的,”s一针见血地说。 “你全都知道了?”f说。 “你为了祛除尸斑,杀害t,挖了他的心脏,你好恶毒!”s冷冷地看着f。 “不是你想的那样……”f着急地辩解道。 “t已经将真相说给我听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s说道。 “因果轮回,这全是t自作自受。”f说。 “什么意思?”s不解地问。 “其实,t一直喜欢我。”f述说了起来: 原来,t和f是一对情敌,两个人同时喜欢上了漂亮的富家女f。两个人经常明争暗斗,在f的面前献殷勤。f委婉地拒绝了t,因为她喜欢s。而表白遭拒的t以为是有f的存在,所以f才会拒绝他。为了让情敌从速个世界上消失,t想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周末,t叫上室友s、f去水坝游泳。玩到一半的时候,s去一旁的小树林里方便,趁着这个时机,t假装开玩笑,将f拉到了水坝中央。f的水性不好,立刻慌了手脚,在水面上挣扎起来。很快,f的力气就用尽了。水不停地往他的嘴里涌,最后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慢慢地被河水冲走了。 s方便完回来后,t骗他说f水性不好,被水冲走了。两个人害怕受到责罚,于是报警后,将责任全都推在了f的身上。 第324章 这里不会就是出事地点吧?f忍不住走到广告牌旁边,广告牌下突然伸出一只血肉模糊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 f惊魂欲裂,身子拼命向前移动。一个上半身被压扁的女鬼,被她硬生生从广告牌下拖了出来。 f拼死扳开女鬼的手,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一直逃到郊外一座大桥上,才摆脱了女鬼。 桥下的河水结了冰,有个男生一动不动地趴在结冰的河面上。 f连忙大喊救人,始终没见人来,只得走到了桥下。 这时,冰上男生突然昂起头,手脚并用,飞快地爬上岸,朝f猛扑过来。 f尖叫着转身就逃,惊慌中崴了脚,一下子扑倒在岸边。她刚想爬起,蓦然发现男鬼就躺在她身下,她的一只手正撑在男鬼那张溃烂生蛆的脸上‘ f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地爬进了旁边的桥洞里…… s听到这儿,忍不住说:“河水结冰是男鬼的障眼法,其实男鬼肯定就浮在水面上。”他话音刚落,忽然听到河边有响声。扭头一看,男鬼已爬上了岸,正朝桥洞这边飞奔过来。 祸从天降 s来不及细想,背起f就跑。男鬼迎面冲了过来,刚好与他擦肩而过。 男鬼怒吼着,掉头猛追过来。 s背着f冲上了岸,经过一路狂奔,又跑回了街上。跑着跑着,他忽然感觉背脊阵阵发凉,忍不住叫了一声f。 f一声不吭,好像连呼吸声都没有。 s心里一阵发毛,环顾四周,才发现那家服装店已近在眼前。他快步走上前,望着服装店的玻璃大门,惊恐地发现,f的背上竞背着那上半身被压扁的女鬼,女鬼的双手就掐在她脖子上 s急忙将f放了下来,使劲去扳女鬼的手。 女鬼十指如钩,几乎都抠进了f的皮肉中,f虽扳开了它的手,它还是在f脖子上抓出了十道怵目的血痕。 s急忙又背起f,拼命地往前狂奔。他边跑边回头看,见女鬼已越追越近,急忙加快了脚步。 跑到前面一个巷子口,f刚想拐进去,巷子里突然冲出一个男生。 s猝不及防,一下子被男生撞倒在地。 f跟着飞跌了出去,头重重磕在路边的墙上。 s打开水龙头,让哗哗地水流冲击着脸颊,在清凉的感觉下,s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精神。关上水龙头,s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浓重,双目无神,也许是长期以来的劳累吧,s现在看起来也有点像疯子了。 s揉了揉太阳穴,尽量使自己清醒一点,然而,正当s想要离开的时候,镜子里好像忽然闪过了什么东西,s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但这次s终于搞清楚了,这是真的,s并没有看错。 在镜子的上面,照出的并不是s,而是一个陌生的,满脸沾满鲜血的女人,s看见她双目圆睁,伸出了伤痕累累的手腕,好像在向s求救。 啊!s发出了一阵惨叫声,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脑袋里再次泛起头晕目眩的感觉,这种眩晕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s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镜子上的女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地正常,好像只是经历了一场梦,s摸了摸额头,全是冰冷的汗水。 很奇怪,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吗?正当s疑惑不定的时候,厕所门外传来一阵叫唤声。 你没事吧?我听到你的叫声了!” s扶着马桶爬了起来,艰难地回应道:“呃,没……没事,s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你回去工作吧。” s听见他应了一声,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等了一会,s确认自己已经足够清醒了,于是缓缓地走向了门口。忽然,s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哗啦一声,只见一个小型的玩具砸到了门边。s捡起来一看,没想到竟然是昨天从杰森那里拿回来的雕塑,依旧是那个狸猫似的样子。 s记得在出门之前并没有带着,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s忽然想起他说过的话,猎梦兽是以人类的梦境为食的生物,它可以随意地改变人类的梦境。难道刚才看见的女人只是它的杰作? “好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t们不妨打一个赌怎么样?”老大挑衅似的说道。 “什么赌?” “你一天不照镜子,如果不能提升你的气场,那t请你吃饭。” “好啊,谁怕谁嘛。”t毫不示弱地回答道,“不过你得说清楚,什么叫提升t的气场?” “很简单,就是让你更加精神和充满吸引力,如果你明天不照镜子,t保证,绝对能提高你的回头率,说不定到时候你的女神也会被吸引过来哦。”老大扬了扬没眉毛,贼兮兮地说道。t心里一热,马上就答应了。 t喜欢的女生就在班里,不过自己老是没底气表白,反正试一试嘛,不管成功与否,说不定真的能让自己的女神注意到呢。t在心里歪歪着美好的相遇,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点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t就醒了过来,刚爬起来便觉得脸颊好像痒痒的,t刚拿起镜子时候却又想到了和老大昨晚的赌约,于是一咬牙,还是放下了镜子。 也不知道他说的头头是道的,到底有几分靠谱。难道照镜子真的会降低正常人的阳气吗?t挠了挠脑袋,回想起之前的情景,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邪门,记得每次晚上照完之后,第二天起来都会特别憔悴,那今天不照的话,会不会好一点呢? t摸了摸下巴,最终还是决定直接上课了,反正不照就不照吧,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之后,t匆匆刷完牙洗完脸然后奔向了教学楼,今天是一大早的课,可不能迟到了。 在经过宿管门前的时候,t像往常一样跟他打了个招呼。“嗯,你好……”他正在煮开水,连忙拿起热水壶,然后转过来跟t打招呼。但在看见t的时候,t注意到他的表情忽然变了一下,好像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等一下,你的脸……” “老师,你也看见了吗?这是我故意的。”t得意地说道,没想到马上就灵验了,难道老大这家伙这次真的说对了,t暗暗吃惊,之后跟宿管扯了两句,然后匆匆赶回去教学楼了。 第325章 “t,快救s!”t就是s的希望,s用脚撑着它的脸,对t大喊。 t急得都快哭了,说门被锁了,她打不开。 s让她去找砖头砸锁,t哽噎着应了声。隔了一会儿,门外传来“砰砰”地撞击声, “哗啦”一下,门终于被打开了。而此刻,s正被它压在身子底下,獠牙差一点儿就咬到s的脖子上。 t举着砖头,猛地一下砸到它脑袋上。s又一脚踹它身上,将它从s身上踹了下去。然后,s拉着t,撒腿就跑。 一口气跑到大街上,见它没有追来,s们才停下来。 s问t是怎么回事?t哽噎着说: “晚上有人给s打电话,说有事情找s,让s在花园里等他。s也没多想,就去了,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着什么人。s想你肯定在楼下等s,就赶紧回去找你,没想到看到你跟一个包得像木乃伊一样的人走了。s叫你你也不应声!” “s跟着你们走了一段,无意间发现那个人的双脚居然没有挨到地面,才知道你是被鬼迷惑了。s赶紧给你打电话,你的电话也打不通……天啊,刚才真是吓死s了!” t说完,s一把将她抱住:“宝贝儿,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 t哽噎着问s: “那个鬼不是游湖那天s们遇到的那个淹死的人吗,它怎么会缠上你?”s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t“呀”了一声: “刚才上去的时候有个人鬼鬼祟祟地躲在电梯口,看到s扭头就跑了。现在想想,那个人的身材和你说的那个神秘人很像。你说,会不会给s打电话的人也是他,他把s骗走,然后让水鬼假装成s,想把你引到这里杀死?” t分析得很有道理,s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夸她变聪明了。 t担心地看着s: “李彬,s手机上还有他的电话号码,你快看看。s们给他打电话约他见一面吧!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s说你别傻了,约他见面不就是去送死吗?然后,s把那个号码记下,发给s一个在电讯营业厅上班的表哥。 夜色下的东北角围墙,杂草丛生、寒气逗人,一看就知道从没有人来过,如果不是有地图,t、s、q还不知道学校里有一片阴气这么重的无人区。 s和q同时掏出刚画的地图,在围墙下比量着。 “应该就是那里了。”s和q一指t身体右侧的围墙根,说道。诡异的是,围墙根下竟然冲出一道绿光,然后便迅速消散了。 s和q等不及,挥着铁锹就挖了起来。一晃十几分钟过去了,坑挖得倒很深,却连半点儿宝藏的影子也没见到,二人不禁有些气馁。 “既然是宝贝,哪有埋得浅的?”t给二人打气道。 s和q点了点头,又开始挖了。果然,没一会儿,二人挖到了四根木头,顺着四根木头挖下去,竟然挖出一把椅子来,和先前t摔碎的那把椅子一模一样。 “这把椅子虽然旧,但表面油漆很红,莫非是一把红木椅?”t这么一说,s和q的双眼顿时发出光来,一伸手,分别抓住了椅背和椅身,都不愿放手。 “咔嚓”一声,椅子从中间被拉断了,s和q分别抱着椅身和椅背摔倒在地上。 由于椅身和椅背非常重,s和q拿起来很吃力,因此,二人分别把椅身和椅背都背在背上。回寝室的路上,s有些尿急,就跑到旁边一片树丛里方便。几分钟后,一声惨叫突然从s撒尿的地方传来,t和q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去。这时,一个“人影”慢腾腾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t和q定睛一看,吓得魂不附体,这哪是什么人,分明就是一个四条腿的方板凳。 “鬼、鬼啊!”t和q尖叫一声,转身就要跑。 “是我。”一阵熟悉的嗓音飘来,迅速钻进了t和q的耳朵里——是s! t和q回头一看,只见s四肢着地,脖子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乍一看,还真像一个四条腿的方板凳。 “s,你、你是怎么把脖子扭成这么夸张的角度的?”q惊恐地问道。 q这一问,把t的目光吸引到了他的身上。他看到q弯着腰挺着背,可背上那个椅背却不见了。猛然间,t想起了什么,又朝s望去,和q一样,s背上的椅身也不见了。 “s、q,你、你们被鬼缠上了。”t歇斯底里地叫道, “不关我事,是你们自己惹上鬼的!” t说完,一转身逃跑了。 “我们遇到的是鬼害人事件,那么,鬼为什么会害人,鬼都害什么人呢?我觉得,只要弄清楚这些,我们再加以提防,就可以帮助大家免受鬼魂的侵害了。那么,大家就说说吧,究竟什么样的人才会遭到鬼魂的残害?” 他的话说完,大家都沉默起来。过了一会儿,坐在男生身边的女生说: “s,我先说吧。” 男生点了点头,对另外俩人说:“那咱们就先听听t的意见。” t对大家一笑,然后缓缓讲述起来: 但我现在要说的,不是大家都知道的这类人。 经过我的研究发现,我认为经常撒谎的人很容易被鬼残害。我讲讲我一个闺蜜的经历,你们就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我闺蜜是另一所大学的,人长得漂亮,有一个帅气的男友。不过,身边的人都对她说她男友很花心,背着她跟别的女生来往。 虽然她也隐约觉得男友有些不对劲儿,但沉浸在温柔乡中的闺蜜还是不愿相信这些话。 这天晚上,闺蜜打电话给男友。她男友说在离学校很远的一家餐厅打工,不能回去陪她。她不信,因为几分钟前,她室友给她发来了个小视频,视频中她男友和一个女生手拉手上了一辆出租车。绝对没有骗她,因为那个小视频就是最好的证据。 闺蜜还是觉得应该相信男友,就一个人回了学校。她刚到校门口,就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学校。那正是她的男友。 可是这不应该啊!刚刚她从男友打工的地方离开时,男友又回去忙碌起来,根本没有离开。而且她是坐出租车回来的,男友不可能先她一步回到学校。 就在闺蜜感到疑惑的时候,一个女生出现在她眼前,也走进了学校。 第326章 f的这招还真管用,窗外的鬼影不再移动,哭泣声也渐渐停止了。见鬼魂久久不肯离去,无意间摸到强光手电的f猛地打开手电,朝白色身影照去。白色身影微微一颤,身体渐渐缩小下去,突然猛一抬头,露出了森森白骨,两个眼洞空空如也,嘴边突然裂开,吐出一个半尺来长的猩红色舌头。 f大叫一声,强光手电也扔在了地上,借着手电的余光,他清楚地看到,鬼魂的身体萎缩成一团,顶着个大脑袋慢慢地飞走了,天空中传来凄厉的声音:“不要打扰我清净……”鬼魂没了踪影,f一下瘫坐在地上,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 天一亮,f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吓人之地。临走时,出于好奇,他打开窗户,伸头看了看昨晚鬼魂所经之处,竟发现地上躺着一枚戒指。f翻窗而下,捡起戒指,心里不禁狐疑起来:“难道鬼也戴戒指?难道是有人恶作剧,装鬼吓唬他?虽说昨晚瞬间缩身法他想不明白,可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无论如何,这次他要弄个水落石出。 当天晚上,f来到烂尾楼,开始实施他的计划。 半夜时分,f走出房门,隐蔽在一处僻静之处,静静等待鬼现身。可是一等二等,却迟迟不见有什么动静。就在他焦躁不安的时候,远处一个黑影出现了。f屏息凝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影。黑影越来越近,借着微弱的星光,他确定来的不是鬼,而是一个人,因为来人的脚步声很清晰。 踏着“咯吱咯吱”直响的楼板,f来到顶楼,轻轻地敲了敲门,这时从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谁呀?” “t。”f不停地环视着四周,心里揪得紧紧的。 门开了,是刘晓晓给f开的门。f跟着他走进屋子,屋内凌乱不堪,好像很久没人收拾过了。f问:“晓晓,你们怎么搬到这里来了?” “是爸爸让f们住到这里来的。”刘晓晓噘着嘴说。 “你爸爸回来了?他人呢?”f好奇地问。 “又走了,爸爸说他要到很远的地方去,很久很久才能回来。临走时,他给了f好多钱,要f好好照顾妈妈!” “那你妈妈呢?” g伸出一个手指,指了指里屋,嘘道:“妈妈在里面睡觉。”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f有些纳闷,透过虚掩的门缝,只见那张木制的双人床上躺着一个人,脸色惨白,一只胳膊搭在床沿,还在输液。f走进去看了看,禁不住问:“你妈妈得了什么病?” “f不知道。妈妈被车撞了,爸爸说她要好好睡一觉,醒来就好了。”刘晓晓说着,认真地检查起输液管来,“t,医生说输液的时候要有人看着才行,f要照顾妈妈,所以f不能去学校了。” g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这胖子怎么会知道。 那秃头男见他愣了愣,便越发肯定的看着他说:“你是g吧!” g点了点头,秃头男越发兴奋起来,指着他说:“刚才见你歪嘴坏笑那劲我就觉得是g这才认出b来,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咱们高中这一别都好多年了,我都快认不出你来啦!” b用手抹了一把肥腻的脸说:“唉……常年肉池酒林的,我是越发显老了,不像你随便捯饬下还像个小鲜肉似的!” g笑:“什么小鲜肉,都是老腊肉啦!b,看你气色挺差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b低头叹了口气,又自顾自的喝了口杯里的酒,然后抬头看着他说:“g,你还记得他吗?” g点头:“当然记得啊!高中同学啊,外号胡侃嘛!” b说:“一年前突发心脏病死了! g诧异:”什么?心脏病!我们这个年纪还不至于到心脏病死的年龄吧!“他不由心中一寒,年少轻狂,天天放纵自己,没想到一转眼也到了该拿保温瓶泡枸杞的年纪了,他不由为他的死有些难过起来,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悲悯起自己所剩不多的人生时光,怎么一混就混到这个年纪了呢?! b喝了口酒,又说:”还有小让,记得吗?“ g点头,”记得,那个胆小怕死的小个子嘛。有一次我说要揍他,那小子吓得一整夜没敢回男生宿舍。“ b继续吞了口酒说:”半年前开车从山崖上翻下来,在急救室里抢救了三天,最后还是死了!“ g停住擦酒杯的手,张大了嘴,惊讶地说了声:”啊!“ g这下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一屁股坐在吧椅上朝b靠近,低声问:”他们是怎么死的?“他记得这两人读高中的时候就是一对恋人。 b这才说:”夫妻两在家睡觉的时候煤气中毒死的……“ ”怎么会这样?“ ”还不止这些,一个多月前,我巧遇了同学,听说他哥哥夜晚醉驾在路边撞死了个女的,后来自杀了!你说可不可怕?“ g马上意识到b说的可怕指的是什么,他哥哥读书的时候就是b的同桌,因为家里穷,时常被家境好的b欺负,没想到一个多月前他在路上遇到的那起车祸肇事者就是马光,而且他居然还自杀死啦! g张大嘴巴,诧异的问:”那哥们是不是傻?醉驾嘛又不会判死刑,他为什么自杀啊?难道是因为撞死了人愧疚自杀死的?“ b伸手一把抓住了g的手臂,故意压低声音说:”g,你觉不觉得有点不寻常,我们的高中同学居然相继死亡……“ b赶紧点燃几张符纸扔了过去,同时嘴里念叨了几句话。顿时,那些红绳燃烧了起来,连带着那几张垫着的符纸,组成了一个八卦图。 怎么回事?”f两眼发红地看向b。要知道,为了能让人骨架进入法阵,d可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对不起,看来刚才被消灭的是的灵魂,这种事情根本无法预料。法阵是专门用来消灭鬼魂的,但是他死了,法阵错把他的灵魂消灭了。”b小声地说。也就是说,d死得不值。 第327章 “我要喝老鸡汤。”s摇头晃脑地说道,“你们不要跟我说弄不到,我知道你们家里有一只老母鸡。” “什么?你要吃掉我家的老母鸡?”我吃惊地说道。爷爷家的老母鸡,可是奶奶的宝贝,因为它很会下蛋,爷爷和奶奶长期劳累过度,又没钱买肉吃,全靠这老母鸡下的蛋来补充营养,他们才能熬下去,如今s要把它吃掉,这不是等于要了他们两位老人的命吗? 爷爷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当s提出这个要求时,他明显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义无反顾地拿起菜刀,向家里唯一一个鸡笼子走去。 “老头子,你疯了吗?”奶奶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爷爷要杀鸡,慌忙跑过来阻拦。 “老伙计说要喝鸡汤,我得把这老母鸡杀掉。” “老头子,你被那s灌了迷魂汤吗?”奶奶大声说道,“你知道杀了这只老母鸡,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但眼下我只能这么做。”爷爷回答说,“我们这太穷了,要弄只鸡回来不容易。”“哪也不能动了我们的命根子啊!”奶奶痛哭道,看得我非常的心疼。 可惜奶奶的痛哭没有任何用处,那只老母鸡终于还是成了s的盘中餐。 s喝完鸡汤之后,满意地一边剔着牙,一边走回房间睡觉。 奶奶彻底被s气坏了,当s回到房间后,她就晕倒在地上。 “不行!”看着躺在床上的奶奶,我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我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个s离开爷爷家。” 我是个想得出做得到的人,既然我心里这么想,我就一定会将其付之实践。 当天夜里,我拿着一条从村里养蛇的老方家偷来的小花蛇,悄悄溜进了s的家,想利用小花蛇把s吓走。 是夜,正是农历的十五日,圆圆的月亮所发出来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了s的房间,让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s的床上空无一人。 “爷爷!爷爷!”我连忙敲开爷爷奶奶的卧室大门喊道,“s他不见了!” “什么?”爷爷吃惊地说道。他跟着我来到了s的房间,仔细搜查一遍后,没有发现s的踪影。 三更半夜的,这s上哪儿去了呢? 我们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当天夜里,爷爷梦到了s本人。 “对不起。”s向爷爷道歉说,“我打扰了你们家太久了,在此我向你们致以最真诚的道歉。” “没关系。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爷爷摆摆手说道,“老伙计,三更半夜的你到底去了哪里啊?害得我和孙子一顿好找。” “你不用找我了,我已经回到我原来的那个地方。老伙计,你照顾了我这么久,我十分的感动。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送你一本神书吧!” s说着,将一本线装书递给了爷爷。爷爷拿过来一看,只见已经发黄了的封面用毛笔写着三个大字“鲁班书”。 “这是……” f说,现在哪里有身体啊?难不成去买一具无名尸体,然后埋进自己家祖坟?这万万不行啊。 z说,谁说让你找无名尸体了?你敢把别人的尸体埋进祖坟里,信不信你老杨家后代不得安宁? 我要你做的,是找阴沉木来做一具身体。 阴沉木还有一个称呼,叫死木。是埋藏在地下几百上千年不见天日所形成的木头。 这种木头很名贵,价值不菲。又因为埋藏在地下不见天日,所以属性极阴。以阴沉木雕刻成身体,足够杨老头栖身于此了。 f开始的时候活该有点怀疑,说,我爹以前说过,死木是辟邪的啊?怎么还能给阴魂栖身? 当是z就乐了,说,看来你还懂这些啊。死木的确是辟邪的,不过世间万物,一正一反,没有绝对,你尽管找来就是,要是搞不定,我分文不取,还倒赔你十万块钱。 我也听说过死木辟邪的说法,就悄悄的问z,z,没问题吧?死木好像真的是辟邪的,这玩意儿弄成身体,哪个阴魂敢住进去? z说,死木只是一个统称,楠木,檀木,香樟木,都能成为死木。而槐木,黄柳木,也能成为死木。 没研究过死木的人,只会认为死木只是一种木头,却不知道不同的木头,有不同的功效。而且古人都喜欢用阴沉木来做棺材,如果这玩意儿真的辟邪,谁肯用来做棺材? 我心说也是,我这点知识在z面前还是藏拙比较好。 f也是发了狠,把所有的存款都取出来,费尽周折,才总算是弄到了几块死木。然后又找来高手匠人,然后雕刻成了杨老头生前的模样。 那个雕刻师倒是有一把好手艺,雕刻的栩栩如生。只不过因为材质的原因,身体是几块死木组合成的,并不是一个整体。 z看到死木雕刻成的形状,就拿出毛笔,沾染了金漆后在雕像眉心点了一下,又在四肢,心口,和小腹上各写了一个金色的佛文。 f有点看不懂,就问了一句,z说,佛文是化解怨气的,今天晚上,你找一副棺材,在棺材头顶,和脚下各开一个洞,这个洞叫引魂洞,专门给杨老头的阴魂进出的。 今天晚上你来守灵,不管棺材里面出现什么动静,都不许靠近观看,也不许打开棺材。老鬼,诛魔刺借他用一下。 我把诛魔刺递给了f,z又说,诛魔刺是雷击木做成的,最能辟邪,有这东西在手上,怨气不得近身,所以你不用害怕。 天亮之后,你开棺验一下,如果佛文变成了黑色,就立刻出殡,按照你们当地的习俗送埋进祖坟。 如果佛文还是金色的,就再等一夜,三天之后如果佛文还不变颜色,我就出手收了这个怨灵。因为对方已经没救了。 f拿过诛魔刺,满口答应。虽说一个人守灵有点害怕,可想想以后的日子,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们一下,送来了不少当地的特产。 他来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提到过村长一家,说,他们的村长被人抓了作风问题,提前下台了。后来有一天喝酒回来,出了车祸,车辆汽油泄露引发大火,结果全身大面积烧伤。 第328章 z就在暗处观察他们的丑态,深刻的认识到z果然是个恶人。 一天晚上,z在进行完体能训练之后想看一会儿电视,却躺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恍惚之间,z发现自己正走在一条破败的石桥上,桥下是散发着恶臭的河流。 突然,一个银铃般的嗓音从旁边传来:“来来来,瞧一瞧喽。都是稀世珍宝,白菜价……” z不由得把目光朝向话音的源头。只见在破旧的桥栏前坐着一个身穿苗族传统服饰的s,年龄大概十五六岁左右,容貌十分清秀可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滴溜溜的打量着z。 s的面前铺着一块破旧的白布,上面放着几件物品。看来是一个简单的地摊。 “都有些什么宝贝,z看看。” z露出爽朗的笑容,蹲下身子看向白布上陈列的物品。 “这位身材健美的大哥哥,一看就是爽快人。” s嫣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开始介绍起自己的商品。 只见她拿起一个诡异的陶器塑像,指着它张大的嘴巴:“这是会口吐粮食的陶土人,一天能吐出两斗大米哦。不过大部分都是陈化粮就是了。原价两亿,现在只卖20块。” s拿起一根小木棒,插进陶器塑像屁股上的洞。 “好痛啊啊啊啊——” 塑像发出一声煽情的尖叫,从口中源源不断的吐出散发霉味的大米,洒满一地。 拔出木棒,塑像口中的米流当即停止。 如果这是一个梦,可真有意思。 “很遗憾,z对陈化粮没任何兴趣。” z这样回答。 她又拿起白布上一个造型诡异的酒壶:“这是能无限倒出茅台酒的壶。不过有个缺点,酒里会混有五成尿……” “z不喝尿,你可以找变态一点的人,那种人应该会买。” 接着,s指着一个看似非常古老的兽型玉佩:“这是苗疆续命符,带着它能在死亡的时候复活一次……因为断码清货,只售五毛钱。” “……” 听起来好假。不过那别致的外形z真有一点喜欢。 “有副作用吗?” “复活的时候离你身边最近的那个人会死,这是拿他的命换你的命。” s说着令人颤栗的事情,但脸上笑容依然不改。 姑且不论是不是真的,但z想买来试试。 话说居然把梦里的东西当真,z真是孩子气…… 付了钱,从s白嫩纤细的手里接过兽型玉佩,突然天旋地转。 z挣扎着醒来,发现自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头撞到了地面。 “真痛……” 站起来拍落身上的灰尘,却发现口袋里有硬硬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正是那个兽型玉佩。 这儿媳妇一开始倒没什么,伺候吃伺候喝,可是到了后来,看老太太处处不顺眼,抬手就打,张口就骂。每天都会在老太太的屋外骂上一阵子,似乎不骂一阵心里不痛快一般。这成了每天的作业,早一骂晚一骂,巴不得这个婆婆早点死掉。 在这件事里,最可气的是t,天生一副软骨头模样,怕媳妇怕的要命。简直是唯命是从,媳妇成了娘,娘成了外人。媳妇骂自己的母亲也不敢说话,有时候见媳妇骂的太狠了,就上前说两句劝劝。可媳妇一瞪眼,他就大气不敢喘了。有时候t还嘴说两句,这媳妇劈头盖脸的就打了过来。所以他也就任由媳妇骂,什么都不再说。 不过t孝顺,每天尽心的照顾老娘,喂吃喂喝,端屎端尿。虽然他媳妇不给老太太吃好的,但是t隔三差五的会偷偷的给老太太送一些肉,还有小卖部的零食什么的。当然,被发现了免不了一顿打骂。那骂的难听的,什么喂狗都比给她吃强…… 村里人也知道这对婆媳的事,大家也同情老太太,有时也会去看看老太太,劝劝她。老太太是个实在人,逢人便说儿子儿媳好,对她怎么仁义。大家看老太太的样子,心里都不是滋味。 可是之后的一件事儿确实让村里人也看不下去了。 有一段时间,这个儿媳妇经常往一个“大仙”家里跑。据我大娘说,一天晚上,一个邻居晚上上厕所,远远的看见有人在烧纸。一边烧纸还一边叨叨什么。看那个人的样子像t媳妇,不过天太黑加上远一些,看不太真切。 那个邻居上完厕所就回去了。 没过几天,老太太就去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烧纸的事有关系。 老太太的葬礼村里的人都去了,我大娘也去了。老太太生前人很善良,邻里之间谁家有点事都会帮衬着。就算老太太不这样,按照风俗,大家该去也得去。 我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多想,开始打扫卫生、整理床铺。忙活了一下午,晚上喝了点酒倒头就睡,毕竟坐了一天两夜的绿皮火车,根本没有休息好。 睡到后半夜的时候,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就迷迷糊糊地醒了,心想着一定是喝到勾兑酒了。 t看了下表,是凌晨十二点。一边骂娘,一边摇摇晃晃地走着去卫生间呕吐。房屋里黑乎乎的,t伸手开灯,但开关却没有反应。 随后,t恍惚感觉到后脖颈吹来一阵阵凉意,就好像有人在对着你吹气。t一下子酒意全无,汗毛一根根直立了起来。 老人说,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千万不要看镜子,而t现在就站在洗手台前。 越是不让看,t越是想看。t的眼神不受控制,慢慢上抬,在完全正视镜子之后,发现镜子上留有口红书写的四个字:离开t家。 同时通过镜子,t发现阳台的窗帘不知何时又被重新拉上了,月光从缝隙里散落在客厅的地板上,留下一道冷光,看起来阴森森的。 t觉得不对劲,胃也不翻腾了,跑回屋子蒙头就睡,可睡也睡不着,心里边一直想事儿。 好不容易捱到早晨,t下楼准备吃完早餐去找工作。小区门口临街商铺有家早餐店,t要了一碗胡辣汤、一份油条,找了个空位坐下来狼吞虎咽。在这个过程中,t听到了邻桌几个老人的谈话。 “听说,12楼东3户的那个凶宅有人住了。” 第329章 “吱呀——”一声,t推开家门,一天劳作,他只想倒头就睡。可是厨屋里却传来阵阵可口的饭菜香味儿,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自言自语道:“我真是饿糊涂了,娘不在了,怎么可能有这么香的味儿呢?别想了别想了。” 可是那香味儿却非常顽固地往他鼻子里钻,直钻进他的肚子里,引得他不停地吞口水。他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又使劲儿摆了摆头,真实的啊,自己是真实的,香味儿也是真实的。他赶紧跑进厨屋一看,哇,一桌子好吃的菜,还冒着热气呢。 这是怎么回事呢?t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他实在是太饿了,坐下来就狼吞虎咽起来。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总有一桌可口的饭菜在等着t回家,他内心惊奇之余,有又点难过:那只小鸟再也没有出现了。 这天,t像往常一样,背着镰刀斧头出门了。不过他并没有上山,而是沿着山沟沟玩耍了一天,早早地就回了村子。 当村里的人家开始做晚饭时,t看见他家的屋顶上,也升起了青灰色的烟,真的有人在帮他做饭啊。 t绕过屋旁的柴禾堆,轻手轻脚地推开院子的侧门,来到厨屋。 一个身穿白衣翠裙的姑娘正在厨屋里忙碌着,只见她面容姣美如月,身姿曼妙如柳,乌黑的头发垂到腰间,宛若仙女下凡。 那姑娘切好菜,抬头发现t站在门外,她一脸慌张,想夺路而逃,t伸手一拦:“请问姑娘是……” 那姑娘眼见无计可施,脸颊通红,低声应道:“我……我是……” 她欲言又止,思虑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地说:“我是山上的那只小鸟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t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世上真有动物成精,幻变人类的事情吗?那眼前这位姑娘岂不是妖精?若非与那小鸟早已结下情谊,不觉陌生,此番他恐怕要吓得晕过去了。 “我是一只修道五百年的山鸟精,你起初进山砍柴时,我非常生气,因为你破坏了我生活的地方。我原本是想要报复你的,试探之下,却发现你不仅勤劳老实,还那么善良,宁愿自己饿肚子,也要把饭菜给我吃。你娘过世,我心疼你吃不到可口的饭菜,就变成人来帮你做饭。每天做好饭菜后我就变回小鸟的样子。” “那……”t也是满脸通红,鼓起勇气说:“你能不能不要再变回小鸟了,做我的娘子吗?” “现在就算是我想变成小鸟也变不回去了,因为被你们人类看见过了,还跟你说了话,就没有那个魔法了。我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了。”那位姑娘含羞说道,“我叫s,我愿意做你的娘子。” t的生活比以前更幸福了。s不仅长得漂亮,人也非常能干,家里家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两个人的小日子越过越甜蜜。 转眼到了冬播的季节,t要下地去翻地了,可是他又舍不得s,像个小孩子一样三心二意,一会儿功夫就往家里跑。 “你个逆子,说话不算话的畜生,今天我就要放了这个女子,看看你们谁敢拦着?”王夫人拄着拐杖颤巍巍的从屋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刚被解绑的白衣女子。 几个打手一看自己的母亲还在重病中,身体非常的虚弱。他一用力就把王夫人甩倒在门前,王夫人的头一下子撞到大门垛子上,顿时血流如注。 w狠只愣了下神,仍旧撒腿去追赶白衣女子一家,眼看就要追上了前面的一家三口,路上竟横冲过来一个人,w狠被撞了个趔趄,刚想张口骂人,细看之下竟愣在当地。 撞了w狠的是个美貌绝伦的红衣女子,她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打量着w狠,w狠的魂魄瞬间就不知飞到哪个爪哇国去了,把追赶人的事忘了大半。 “呦,这位公子怎么这么急呀?差点撞坏了人家呢。”燕语莺声配着美目顾盼流转。 “没什么大事,不急。小姐可否安好?”w狠盯着红衣女子的媚眼,连说话都温柔起来。 “人家可是身上疼的很,能不能给我点补偿养养身子啊?我可不是讹诈你哦!”红衣女子仍旧媚笑着。 “当然了,不能伤着美人呀!可是我出来匆忙,身上没有什么银两,能否和我到家里去取?你要多少都成。”w狠试探着问。 “好啊,你可不要糊弄我,如果你不兑现承诺,可别怨我赖着不离开霸占你的家产。”红衣女子笑意盈盈的开着玩笑。 w狠心里是求之不得,这个红衣女子比白衣女子强多了,不只是更漂亮,还懂得风情,得到这个女子岂不是自己的福分,至于那个什么白衣女子就随她去吧。 第二天清晨,管家来报,外头有个瘦削的中年男子,指名道姓要见s。s让管家把人带进来,当来人出现在s的面前时,他一眼就认出此人正是r。 r道:“阔别多年,听闻s在西凉可是个大善人啊!” s尴尬地说道:“那是西凉百姓抬举。” 这时,r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说:“物归原主,昨晚r的灯笼吸引了令千金,害得令千金丢失了此玉钗。还好,r把它从毛贼手上重新取回了。” s闻声,从卷帘门出来,接过玉钗道了一声谢,便站在一旁,好奇地盯着这个赠灯笼的中年人。 r道:“听闻s养有一只金翅异鸟,叫声清脆,可替人治伤。”s讪笑道:“那是道庵的造化,跟一只鸟有何干系?不知r此番来此,是为报前仇旧恨,还是为了看鸟?” 顿觉手痒,便做了盏灯笼。不过你放心,那盏灯笼用的不是人皮,而是西凉县自产的天竹的竹膜。用此物仿人皮,亦可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然后,r又黯然神伤道:“人皮极阴,造下的孽,岂能在这世偿还完。昔日在宫府放火的真凶找到,我才得以逃脱死罪,可人皮一案,活罪难逃,便在狱中呆了几年。出狱后,在下娶得贤妻,也真是报应,唯独生下的女儿,生来就长满痘斑,让人不忍目睹。我听闻金翅鸟之异,可否借来一用?” 第330章 晚上,s刚要就寝的时候,t慌慌张张地跑来报信。 “打人?打什么人?别慌张,慢慢讲!” s赶紧从床上起来。她知道这个管家的脾气,而爹爹又常年不理家事,生怕惹出什么祸端。 “就是中午那个男人,他又来临摹门口的那副对联,正巧被管家发现了!管家说他拿着白纸带来了晦气,正和下人狠狠地打他呢!” t面露惧色,可见管家已经把那男子打得不轻。 “奇怪,他为何屡次三番来临摹那副对联?你说说看,他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s燃起一支檀香,闺房内立刻环绕起一阵沁鼻的香气。 “看起来像一个读书人,长得还可以!不过却呆傻的不得了,就是一个十足的书呆子,书呆子!” t连说了两个“书呆子”,s感觉有些好笑:“哦?那你说说,是怎么个呆法?” “管家他们打他、赶他走,他却死也不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副对联,嘴里喊着‘让我一探柴房 过了近半个时辰,外面渐渐平静下来。s知道吩咐的事t已经办妥,心中不觉一阵安慰。 她没有继续睡觉,有一件事她今晚必须去做。 她第一眼看到那个男子,就知道他绝非无理取闹之辈。他长相俊朗,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在这个县城之中,绝对再找不出第二个!她揣度着他如此做的原因,心中一阵暗喜,但又害怕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所以吩咐t,以爹爹的名义,让管家将男子关押在了柴房里,等天亮之后再详加审讯! 但她自己是不会等到天亮之后的,这种事她只能趁着夜深入静,自己偷偷地去验证。所以在t回房休息之后,大院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的时候,她开始行动了。 她拎着灯笼悄悄来到了柴房外面,刚要推门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微弱的喃喃自语声: “下联不该是那样的……” 语声虽小,却也很清晰地传人了她的耳朵。她轻咬了一下嘴唇,推门走了进去。 当他出了山,气喘吁吁地站在村口时傻呆了,一个陌生的大村庄,整齐的青砖瓦房,一排排整齐有序,村里鹅卵石铺成的道路,纵横交错。以前低矮的土墙竹壁和零星散落的茅草房不见了。以为自己走错了,可心想,不对呀,这一路下来并没其它叉路,只有一条路。回头一看,果然下山时的路和山都不见了,这下感到不妙,又不知往哪走才能找到自己的家。这时太阳升得老高,他也有点饥肠辘辘,正想找人询问这是什么地方时,村里跑出许多人象看怪物一样围住他远远站着不敢靠近地指指点点,议论不休:“看他身上衣服款式和布料好象一百多年前。 二人四处打量着,突然一声,“你们是干什么的?”把两人着实瞎了一跳,在屋子的靠墙阴暗处,坐着一个老太。二人走了过去,双手作揖向老太说明来意,赶路经过天色已晚想借宿一夜,他们聊天中发现老太是瞎眼的,t见老太看不见立马放下了作揖的双手,自由起来,z一直看着这个老太,心想着荒山野岭,就这么一户人家,还是个瞎眼的老太,她究竟是干什么,一想到这些不得不让z的心里感到有些奇怪。老太说,“我虽然眼瞎,耳朵明着呢,你们最好别动什么东西”,t不信,一个瞎子还有这么神?他当着老太拿起桌子上的火折子装到z兜里,z都没发觉,老太厉声开口,“我说了,最好别动什么东西”,说着t立马从z兜里拿出了火折子放回原处。这个老太到底是个什么人,这个问题在z心里,越来越疑惑,这老太肯定有问题,他想起爷爷和他讲过的话,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遇人非鬼即神,这老太会是……,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敢想下去。 老太把他俩带到隔壁的屋子安顿,给他们两拿了吃的,并嘱咐,晚上早点睡觉,半夜听到啥动静就更没听见一样,早上起来离去就行,不用告她。z作揖送老太离去,t躺在炕上笑道,“能有啥动静,难不成老太私会情人?”z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还没走远呢,寄人篱下留点口德。t从兜里拿出了刚才的火折子,趁老太不注意又摸了回来,这老太也不过如此吗,给你这个,我可用不着这,他把火折子装进z的兜中。z看着t说,这个地方实在诡异,那老太估计不是善茬,你我二人还是小心为上,明日早早离去,前半夜你先睡,我盯着,后半夜我睡。话还没说完,t已经睡着了,z摇头,此人并不可靠,z在门窗的位置各放了杯子,这样有人进来时会碰倒杯子发出声音提醒,z又在门口散了一行白灰,防止有什么东西进来,做完这些z也是困意袭来,便靠在床边睡了过去。 猎人为它敷上了伤药,那马儿好似极通人性,围在他身旁辗转多时,才缓缓离去。 z正在凝望,忽听耳边响起:“醒来!醒来!”全身一颤,竟从梦境中醒了过来,眼前的景象瞬间幻灭。他一把拉住s,把梦里的情境讲述了一遍。s听罢,笑着说道:“这就错不了啦,那个猎人正是你的前世,而那匹白马正是令郎,它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今世托生为你的儿子。令郎属马,你便给他取名为家驹,他背后有一块胎记,就是当年被猛虎抓伤的痕迹啊!”z自然是满心欢喜,忙找来义子述说了一番,宋家麒得知详情后大喜过望,当即为s安排好客房。此后几日,s除了焚香作法外,每天都给z服下几粒秘制丹药,说是抵御阴气的仙丹。说也奇怪,一月多下来,z果然觉得身轻体健,精神好了不少,睡觉也踏实了。 这天,s来找z:”明天我就要离开此地,令郎也将要投生了,贵府再也不会闹鬼患了!“ z父子依依不舍,想极力挽留。s称大事已定,留在这里也没多大意义。他又交给z一粒引魂丹,说今夜晚间服下,可以同宋家驹再见一面。 我一个小小的幻术师也不必装神弄鬼啦!“ 第331章 “老人家,这是谁家啊?真够气派的。”s边搭话边往前凑。 “你是外地来的吧?这可是青松岭第一大户,秦掌柜家。”老仆笑呵呵回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点干粮。这是秦掌柜嘱咐过的。他仗义疏财,心肠热着呢。” 仗义疏财?哼,今夜就让你倒霉破财。s四下瞅瞅,见无人注意,忙跨进门槛瞄了眼铁将军和挡门棍。嘿,稀松平常没啥高难之处,只要数到三,保开。s掉屁股要走,却又盯着貔貅金铺首吞咽了口唾沫:还有你这个丑八怪,到时也得撬走,找金匠化整为零打一堆金镏子,嘿嘿,足够我去怡红院快活几年了。敢瞪我?不服气?我让你不知好歹!s拧把鼻涕抹上了貔貅金铺首的嘴巴,接着乐颠颠寻h去了。 当夜戌时,獾子岭大当家“趟地龙”带领十几个喽下了山,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青松镇,摸到了秦家门前。 “醉月楼那边的情况如何?”“趟地龙”压低声音,再次问h。“小心驶得万年船,做打家劫舍这等勾当,万不可掉以轻心。”h打包票说:“放心吧大当家,方才上托传来话,秦掌柜和他那帮兄弟全趴下了。这院里,只剩下老头儿娘们和孩子,随便咱们拾掇。” “那官府里的捕快呢?”“趟地龙”又问。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h道,“我给捕快头儿打点了些酒钱,他则给手下放了假。天亮之前,只要不作翻天,就不会有人来管来抓。” “既然如此,你s还愣着干啥?”“趟地龙”抬腿踹了s一脚,“快撬门,速战速决。” 不得不说,s的确有两下子。铁丝在手,三捅咕两捅咕,“咔吧”,硕大沉实的铁将军开了。紧接着又从腰间掏出样小物件,塞进门缝拨弄几下,门闩也脱了位。大功告成,为防铺首衔环发出声响,s攥住它轻轻一推,门板无声开启。 “大当家,招呼兄弟们进吧,可劲抢,可劲拿。”s收了撬门压锁的家什,率先扎进了院。 l问:“h,赵明讲的可是实话?他那双鞋是被你偷走了吗?” h说:“回大人,是小人偷了。小人偷后没穿几天就也丢了。” 原来四月时,h穿着那双鞋在平坡镇游荡,趁机闯入s家,本想偷点值钱的东西,可还没细找,就见主人回来了。慌忙之中藏在床下,趁主人不注意,溜了出去。谁知匆忙中掉了只鞋也没顾得上捡,后来干脆将另外一只鞋也扔了。 听完h的口供,一切真相大白。h也被收监。 s这才明白自己错怪了好人,十分愧疚。王母这时也缓过神来,反倒过来安抚s说:“英儿,你是个可怜人。大娘不怪你,怪只怪那个可恶的小偷,现在真相大白了,我去找你丈夫乔正让他接你回家。” s听了,泣不成声,许久才说:“民女不愿回去。乔正疑心深重,既已休我,我也就不再找他。现在启明哥因我被打,我要好好照顾他,如果大娘不嫌弃,我愿奉大娘为亲娘,养老送终。” l听了,拊掌大笑:“罢罢罢,一只拴魂鞋拆了一段孽缘,成了一段佳话。这样吧,s听着,你不但要负责把王启明的伤养好,而且要负责到底。本县做主将你许配给王启明,和他一起侍奉王母,不知意下如何?” 王母早就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贤惠的s,也察觉到儿子启明对她的关爱和倾慕,只是见s一直沉浸在伤痛之中,也不好意思提起,听l这么一说,自然是百分之百愿意,便拉住s的手:“英儿,还不快帮我把启明扶回家去。” l撞破胡老汉家门时,胡老汉在家里喝酒半疯半痴。l在灶前的灰堆里找到一双草鞋,旁边还有一条带血的扁担,他们把鞋和竹林里还没有被破坏的鞋印一对比,果然是胡老汉的鞋印。 胡老汉早年丧妻,与女儿相依为命,到他家说媒的人都被他赶跑了,胡兰一直敢怒不敢言。冬至那天,w来他家说媒,他要把w扫地出门,谁知女儿这次死活不依,与他哭闹,他一气之下失手掐死了女儿,随后用扁担敲死了逃跑的w,趁着天黑把尸体弄去竹林,把两具尸体绑在扁担两头,做出三个人跳进竹林的鞋印。之后又挖出水生的尸体,装作水生阴魂作祟的样子。 “放屁!竹林里根本没有w的尸体!你自己也看见了!”l呵斥。“杀人我都认了,骗你还图什么?”胡老汉道。 “他说得有道理。”f想想说,“?为什么说女儿嫁到他家?” “w就是为李家来说亲的嘛。”胡老汉回答。“李家独子才3岁。”f道。 “等等,”l突然说,大儿子要是活着,今年也该娶媳妇了。” “**?”f忽地想到本地乡俗,但凡丁巳日生的男子夭亡,若不为他结一门阴亲,配一个壬申日,也就是冬至出生的媳妇,这家便会家宅不宁,会死人的,而胡兰正是冬至出生的。 w家是两间用竹篾片编在一起,上面糊上泥架起来的串架房。两间房,外面放着桌椅,里屋放着堆满衣服的床和一个立柜,立柜里面有一个挂着锁的箱子。 f抱出箱子放在床上,准备找工具撬开。一只大老鼠忽然从床底下钻出来,踩着f的脚背跑过去,一股腐臭传出。f蹲下身,撩开床单,一具白骨赫然出现,白骨上竟穿着w的大花袄!可看白骨的样子,死了至少20年。难道这20多年以来都是一个鬼在伏龙乡做媒?所以才找不到尸体? f逐渐冷静下来。w的后脑勺有一个弹孔,子弹为土枪发射,有人在w背后开枪杀了她? f撬开箱子上的挂锁,里面是两本册子,分别记着w这些年说过亲的男女姓名和生辰八字。 进屋来叫丈夫去点炮仗,f问:“湘君,w以前是你们村的,什么来路?” “她是从外地逃荒来的,20多年前搬来水井湾。” “她在你们村好好的,干吗搬来水井湾?” 第332章 诸事安排妥帖,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奇的是,这段时间里,那黄鼠狼却再没制造什么骚乱,整座宅中三进院落加侧院,都是一派风平浪静,但温氏和奶妈还有家中管家下人都捏着一把汗,每日仍小心在意着。 再说回s,起初他对那位忽然进门,并且安排到身边一起生活的义兄弟f并不感冒。大家住进一个院子,低头不见抬头见,f每回都主动热情地向他寒暄,他都不做什么回应,整日除了对父母的晨昏定省外,照旧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那f也不急不躁,只是每日晨昏都会到东厢邀s一道出门,去前庭向父母亲请安问候,回来时常在院中摆下茶桌,头几回是请s来帮自己检查功课,或背书或抽查解读。s推托不开,勉强帮着几回,f这一年多颠沛流离,有许多功课已经落下,s只得耐着性子给他一一解说,f也十分聪慧好学,两人到底是年纪相近的学生,几番切磋之下,相处便生出不少趣味,逐渐s也不再抵触f。周家又新请来上门的私塾先生,两人不知哪一天起就开始同出同进,吃饭睡觉都在一个书屋内。这样过了半个多月,f见s时常对一些风吹草动犹如惊弓之鸟般敏感,就私下问起家中闹黄鼠狼怪魅的事,s如实告知,并担忧地说:“不知那妖怪何时还会出现。” f想了想说:“我在北方的时候,时常听大人提起黄鼠狼作祟的故事,下次若它再敢来,兴许愚弟可代为解决。” 这一日晚间,正房中宿歇,两人熄灯上床,盖上被子正说些家中琐碎事的闲话。说到撤去供奉黄鼠狼的神桌,那畜生竟也没有报复云云,就听得屋子的房梁上有个尖细的声音笑道:“竟敢在背后说吾金毛黄三爷的坏话,看我锯断你家房梁!” 高考结束后,s回到祠堂,上午看看英语书,下午就捧着言情小说在院子里读,等着父亲下班回来。有一日忽然听到有叩门的声音。她打开大门,见门前站了一个女人,一身运动装,戴着遮阳帽和大墨镜,脖子上挂着相机,身后背着一个登山包。那女人摘下墨镜,对着s一笑:“小姑娘你好,我叫h,是过来旅游的。看你家这个院子很古朴雅致,我非常感兴趣,可以进来看看吗?”s颇感为难,经常有像这样的游客要求来探访祠堂,父亲经常喜怒无常,心情好时会把人让进院子参观一番,心情不好直接闭门拒绝。现在快到父亲回来的时候,她若自作主张,又怕挨骂。h看她犹豫,问明情况,爽朗一笑:“那我在这里等你父亲一会儿,如果他不同意我参观,我走就是了。” s见她谈吐文雅,不像坏人,就搬来一个板凳,给对方倒了一杯水。她打量h,见她体态婀娜,眼波流转,顾盼生辉,是一个美女。不一会儿父亲回来,h大大方方说明来意,f欣然同意。除了正屋以外,其他房间h都进去参观了一番,然后拿出相机,对着前后院的石雕、木刻、条石、柱础拍了好多照片,边拍边赞叹不已。f和她交谈得知她是商丘市实验中学的历史老师,大学学的考古,对古建筑特别有兴趣,她趁着暑假到周边旅游,没想到意外发现了这个古祠堂。 天色已晚,h起身告辞,她随口问道:“我看这祠堂这么大,十几间屋子,就住了您一家三口吗?”f略显尴尬,说道:“就我和女儿在这里住,我前妻很早就扔下我们两人走了。”h连连道歉,她犹豫一会儿,说:“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您能否答应?”f说:“您真客气,直说就是。”h说:“我在大学的毕业论文就是古建筑研究,当时条件所限,没法好好实地研究。您家这个祠堂,从选址造型、风水环境到门坪巷房墙的规划都很独特,建筑法式型制和雕塑油画漆饰也很少见,我希望能有机会研究一下这个古宅院,能否在您这里借住一两个月呢?房租的话我不会少给的。”f犹豫了一下:“我先考虑考虑吧。”“当然可以。”h嫣然一笑,留下手机号,道别离去。 晚上临睡前,s来到父亲房间,问:“你要让黄阿姨到这里住吗?”f头也没抬:“我刚才和她打过电话了,答应她先来住一阵。两个月后就中元节了,要准备祭祀,还要修修房子,有些地方漏雨了。我给单位请了一个月的假在家,安全方面你不用担心。”s过了一会才说:“爸,你这不会是想给我找个后妈吧?”f抬起头,神情有点狼狈:“你胡说什么呢?”s转身离去:“我不是小孩了,什么都懂。”f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出来。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替你们保存油这么久,不感谢我也就罢了,反而诬陷我偷了你们的银子。”金老板一口否认。 “客人存的东西,你却暗地里偷梁换柱,你真是个小人!”兄弟俩怒不可遏。 “你们血口喷人!”金老板针锋相对。“不还我们的银子,就砸你的招牌。”兄弟俩说着就准备动手。“谁敢动一下我就劈了谁!”金老板叫喊老婆拿来一把斧头,护住招牌。那兄弟俩不肯罢休,举起了扁担,怒视着对方。就在紧要的时候,有人高叫:“捕头大人到了。” 于是,他们都被带到了衙门。“你们缘何争吵,快与本官从实招来!”县老爷威严地喝问。“我们兄弟俩两个月前的一日存了一担银子在‘富顺居’客栈,谁知今日来取却变成了一担油。望大老爷替小民做主,索回银子。” “一担银子?你们真有那么多的银子吗?你们是干什么的?”县老爷不相信地问。兄弟俩同声说:“我们是在汉江河里淘金的,我们淘到金子卖了,换成了银子,因为要去别处继续淘金,银子不便带走,才寄存他家的。想不到他们就黑了心。”县官下堂察看了兄弟俩的双手,果然皮肤粗糙,指甲缝隙里有河沙的痕迹,看来说的是实情,便逼视着掌柜金石信:“金石信,你竟敢黑了心昧了人家的银子?”“ 第333章 阎王翻开生死簿,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s的名字,不觉生气地说道:“连个凡人都锁不来,真不知道你们俩是干什么吃的!给你们俩三天时间,再锁不回来,我就把你们俩打入十八层地狱!”黑白无常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忙凑在一起想办法。 黑无常说:“这s胆子奇大,根本就不怕咱,更何况又有了昨天夜里的一战,他更不把咱放在眼里了。咱们按正常路数出牌,那肯定是不行了,得想个鬼主意,耗尽s的元气,咱们就好抓他了。” 白无常眼珠一转,兴奋地说道:“那就让f出面吧。”黑无常连连拍手叫好。 f是个枉死的孤魂野鬼,十分俊俏,阎王说她长着一副狐媚的容貌,再投胎了也会害人,就一直不把她放入轮回。f之前找到黑白无常,请他俩找机会跟阎王说说情。现在正是利用她美貌的时候,于是,黑白无常找到她,把事情一讲,f忙不迭地答应了。! 天刚擦黑,黑白无常就把f送到了s家门口。f此时已幻化成一位美丽的少女,她上前敲着s家的院门。s之前腿摔伤了,正躺在炕上养伤呢,听到敲门声,就喊了一句:“进来吧。”f推门而入,见到s,就说她乃是过路女子,眼见着天黑了,想借宿一晚。s指着对面的房间说,你过去住吧。f就在对面的房间里住下来。二更鼓响,f来到s的房间,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柔声说道:“相公是嫌我丑吗?怎么竟然不来看看我?”s生气地说道,“不知廉耻的女人,长得再美也是丑的。你愿住就住,不愿住就滚!” s抓过炕头上的药碗,就往f身上砸。f避不过,被汤药洒了一身,她顿时气得一龇牙,那可就露出鬼面目来了,s笑着说:“原来又是个死鬼!乡亲们都没见过鬼呢,我就抓住她,让乡亲们看看!”说着,他就爬起身来抓f,f吓得转身就跑。 再斗 再说那黑白无常早就藏在窗户外面了,只等f得手,那就是s耗尽元气的时候,他们就好抓住s了。谁知s没上当,f倒给吓跑了,他们也不敢贸然去抓s了,只得蔫头耷脑地回到了阴曹地府。 白无常着急地说:“哥呀,这可就剩两天了,你再想不出鬼主意来,咱哥俩可就要被投进十八层地狱了。” 黑无常摆了摆手,不屑地说道:“s不过是个凡人,是凡人就有七情六欲,那就是他们的软肋。只要找准软肋,那就是咱们的机会。s他不喜女色,难道还不喜欢金钱吗?” 黑无常跟白无常说了他的主意,白无常连声叫好。两人稍做准备,晚上又出发了。 f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想想梦中之事,他苦笑着摇摇头:“这个s,真是坏事做绝了,到处下铁夹子,害人不浅,将来必遭报应。”f刚吃完早饭,s就来了,气恼地问:“你咋把我的铁夹子偷回来了?”f感到莫名其妙地说:“我啥时候动过你的铁夹子?”s说:“你还敢耍赖?那铁夹子就在你院子里!”f不信,就出屋来看,果然见到一个大铁夹子扔在院子里。 s嘿嘿冷笑:“咋样?偷了我的铁夹子,一定也偷走了我的猎物!”f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想了一会儿,却啥也想不起来。就问:“你的铁夹子在哪儿埋着?”s答:“我的铁夹子埋在云峰山里呀。”f说:“云峰山离村有十多里地,我昨天中午在朋友家喝完酒,回来就睡了,这才刚醒,哪有时间去云峰山?”s说:“有人看见你去云峰山了。”f矢口否认,他也闹不清楚那铁夹子是哪来的。 s一看f糊里糊涂的,跟他也理不出个头绪,便悻悻而去。 一年冬天,大雪飘飘,f到云峰山脚下的云峰村给人看病。出了云峰村没多久,雪花更大了,f迎朔风冒冰雪往家赶路。这时,一个姑娘站在山路边等他。f近前一看,觉得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姑娘穿一身白棉袍,手里托着一个雪白的毛茸茸的东西对f说:“恩公,送给您一件袍子,能遮风挡雪。”f说:“姑娘,无功不受禄,为何送我东西?”姑娘说:“那年,我妈妈的脚受伤了,是您给治好的,大恩大德尚未报答。”f突然就想起了那天的事,忙说:“小事一桩,何足挂齿。”姑娘便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袍子说:“小女子这厢有礼了。”没办法,f就收下了袍子,看着姑娘消失在大雪中。 也是巧合,f拿着这件软绵绵的袍子,还没穿身上呢,s就急促地跑过来,问他:“你看见跑过去一只白狐了吗?”f答:“这儿哪来的白狐啊?”s说:“我刚才就是追赶一只白狐跑过来的,转眼间就没影了。”f摇摇头:“不可能。刚才倒是有一位姑娘送了我一件袍子,姑娘刚走。”s半信半疑,瞥一眼f手里的袍子,大吃一惊,暗想:那可是一件白狐皮袍啊!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f忙问:“老哥你的家在什么地方,我回栖霞好登门拜访。” s说:“俺村没有名字,你到了栖霞县城后,再沿着白洋河向北走15里,那儿有一大片柳树林子。林子东面有个湖,湖的西南面有个道观叫滨都宫,主持叫丘处机,道号长春子,所以这个大湖叫长春湖。长春湖的东沿有个陡峭的石崖,你就冲石崖大声说:”乌梢崖,把门开,大范二范捎信来,连说三遍,自会有人前来迎接你。有道是千里不捎针,捎针累死人,家父自会酬谢你的。“ f说:”区区小事,何需酬谢,你尽管放心,我保证将书信送到贵府。“二天一早,f骑马出了京城,沿官道直奔胶东。数日后,f来到栖霞地界,打老远儿就看到了方山,他的家乡就在方山西面,真想打马回家与亲人团聚,改日再去乌梢崖。转念一想,这么做有失诺言,有失s所托,还是先送书信为好,于是直接来到县城,尔后沿白洋河向下游走去。 :。:m.x 第334章 老人喝完水,s让他再吃点饭。老人却摆摆手,悲痛地说道:“我全家人都在这场旱灾中死了,家也毁了,如今我是个无家可归之人。本来我打算四处乞讨,可人老了,实在是撑不住了。我想在你家住两天避避难,行吗?” s有些为难。大旱当头,家里早就断了顿,再多口人,吃喝还真成问题。 老人又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吃你们家一粒粮食,每天只给我喝两碗水就行。” s纳闷,不吃饭只喝水就能活着?可老人说话的口气又不像是开玩笑。 就这样,老人在s家住了下来。老人提出想住在夹壁墙下的地窖里。s不同意。地窖里阴暗潮湿,终日不见阳光,可老人却坚持要求住进里面,并说地窖里的环境刚好适合他休养。s最后只好同意了。 老人说话算数,每天只喝两碗水。s怕他饿出毛病,在送水的同时,还给他拿个饼子,但都被他拒绝了。 半个月间,老人天天躺在木板上睡大觉,呼噜打得像响雷。 终于有一天,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s和玉珍正站在堂屋门口高兴地看雨,却发现那个老人从地窖里钻出来,跑到院子里手舞足蹈,兴奋得像个孩子。 s想拿块雨布给老人送去,却见老人转过身,弯下腰给他鞠了一个躬,说道:“谢谢救命之恩,我走了!”说完,身子一摆冲进了雨幕里。s顿时呆若木鸡。! 大雨一连下了三天三夜,干涸的湖里也注满了水。第二年开春,人们又去湖里捕鱼了。 s是个捕鱼能手,他只捕大鱼不要小鱼,而且他卖的鱼价格低,遇到买不起的,还会白送一条。 有个叫牛子的无赖,想教训一下s。牛子选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躲在s家的墙外,用木棍把晚归的s给打了。s落下了残疾,不能去捕鱼,也不能下地干活了。 一天深夜,s趁妻子睡熟了,拖着跛腿来到院中的歪脖子树下,将一根绳子系在树权上,想把自己吊死了事。谁知他刚把脖子伸进绳扣,就感觉一阵疾风刮来,胳膊粗的树枝竟然咔嚓一声断了。s一下摔倒在地上。 s爬起来,看到一个黑影站在面前,他揉揉眼睛,看清是那个曾在他家避难的老人。s惊讶地问:“老人家,怎么是你?”老人笑了笑,问他:“活得好好的,干吗要寻短见?”s叹了口气,就把原因说了。 后来,吐蕃人经常来买茶。掌柜才知道他是吐蕃的茶使,专门为吐蕃军土采购茶叶。这都是因为文成公主把茶叶带到吐蕃后,军土们吃了身强力壮,还很少生病。松赞干布就让他来蜀地买茶,他慕名找到了郭掌柜。 听说吐蕃寒冷,缺乏蔬菜,有人把茶叶放在嘴里嚼。所以茶使以为味道越浓的茶越好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嗜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财富。 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后,大量制作老茶,还拉拢茶使。郭掌柜拿出杀手锏,直接把女儿嫁给了茶使,让他做了自己的上门女婿。 茶使一脸凶相,为人却很心细,对郭家女儿疼爱有加。夫妻恩爱,生下六个儿子。郭掌柜就成了临溪河边最有钱的人。 茶使长期在蜀地,经常思念家乡,好几次提出,要带着妻儿回到吐蕃。郭掌柜怕没人给自己养老送终,就花巨资在临溪河边,修建了一座吐蕃石塔。全部用火砖建造,每一匹砖的下面,都压了四个铜钱。在吐蕃塔下,还修了几十间吐蕃房屋。在离吐蕃塔几百米的地方,还修建了一座吐蕃寺庙。茶使可以在寺庙里跪拜,可以爬上高高的吐蕃塔,为死去的亲人祭祀。 “什么?”老婆傻了,“他,大夫,你有没有看错啊,他就是把腰闪了一下啊!怎么会得肝炎啊!” 大夫摇了摇头,“他的腰部倒没什么大碍,确实是得了肝炎,我没有看错,哎,哎!” 大夫叹着气离开了,要知道,这个镇上,死的人光是因为得这种病的人就占了一大半,可以说是得了这种病,就离死不远了。 “怎么会这样啊?”张老汉痛哭着,“老天爷啊,我f平生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奈何至于这个地步啊!” 本来家境就贫寒,如今又落了这么个恶病,f汉写好了休书,准备将老婆休回娘家。 “f,你这是做什么啊?”老婆拿到休书哭泣道,“你不要我了吗?” “哎,你跟我过了半辈子的苦日子,如今我又,哎,你还是回娘家吧,我不愿拖累你,这有点银子,我也没有其他可以报答的,你我夫妻从此恩断义绝,走吧!”f将家里所有的储蓄都拿了出来,算是对这个跟了他过了半辈子苦日子,却一直不离不弃的糟糠之妻一点感恩吧。 老婆顿时痛哭跪在地上,“f啊,你这是,要撵我走,我不会离开你的!” f擦了把脸上的泪,随即冷声道,“古训有言,女人嫁人就要遵从三从四德,如要违背,便可休回娘家。” “那f你说,我违背了什么?我违背了什么,你说,你说啊!”老婆哭道。 “滚,滚!” f一狠心愣是将老婆给赶出了家门,回头便是一阵痛哭。 这个家就这么没了,“咳咳咳!咳咳咳咳!”f知道自己的日子是不多了。 “老天爷啊,你说你咋就这么狠心啊,都说好人好报,我咋就落得这么个下场啊,哎,我不甘啊,不甘啊!”f喝着酒说着醉话。 带着醉意f来到后山祖坟前,顿时跪了下来,“列祖列宗啊,不孝子孙要下来看你们了。” 夜里,f来到了棺材铺,“f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啊?”棺材铺的s好奇问道。 “s啊,我在你这订一口棺材,明个儿就要用。” “你订棺材?谁要用啊?” “明个儿你就知道了,走了,不说了,钱明天会给你的。”说着,f便离开了。 望着f的背影,s一阵疑惑。 :。:m.x 第335章 第二天上午,s穿过凉亭,爬上了喜鹊尾巴岭。这岭,小时与伙伴们玩“捉强盗”的游戏,曾爬过几次。多年不来,路样没多少变动,只是有几处被暴雨冲毁,露出了横七竖八的乱石。夜里,f来往行走,要是不小心勾上一脚,滚落悬崖如何是好?s直怪自己太粗心。路旁柴茂草盛,鸟语花艳,s没心思欣赏山景山色,只顾低头看路。昨晚,线团放出的白线,跟随f一起回了家。 白线的那一头,就是f的家。马上就要见面了,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f一定会又惊又喜,说不定翻过岭岗,下坡路走起来省力了许多,没多时就来到山脚。山脚边,坟头布满得像钉鞋齿,有新的有旧的。忽然,s看到了白线,沿着小路穿过草丛,拐了几个弯后,钻进了一口护丧棺材。在诸暨农村,人死后大都不是直接下葬,而是将棺材在野外摆放几年,上面盖稻草。此时,s像打着了一记闷雷,一动不动地站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待神志慢慢清转,便来到棺材后头,见档板上写着:爱女f之灵柩。 s脸孔铁青,脚骨发软,强打起精神,走到一株大树底下,背靠树身,坐在蛇一样的树根上。没过多时,一位老太太出了村口,又是点香又是烧纸,嘴里还不停地念念有词。老太太有一大把年纪了,说的又是正宗诸暨话,不像是f的母亲。那她是f的什么人?今天是什么日子?f的家人在哪?s肚里的疑团一个个。首发 祭祀完毕,见旁边丢着一个树头,老太太想拖回去当柴火,哪知树头大得像箩伞,拖了几脚停下了。s见状,快步走了过去,双手一擎就背到肩上,说刚好要去村里。 有人来帮忙,老太太是眉开眼笑。一搭两便,走路聊天,s指了指背后,兜出了心中的疑团。老太太告诉s,,待她像自己的奶奶一样,因念f的好,一年之中的几个要紧日子,都要来坟前看看她。那f是怎么死的呢?老太太一声叹息,抹着眼睛说了起来。 f人俊手巧,做出来的香囊式样多,有的像菱角,有的像桃子,里面包着不同的草药,挂在身上能治病。拿到街市上,身边常常围满人,当然,有一些人是来看好相貌的。 黄“破脚骨女,他眼睛红起,口水流得像打桐油。那天散市后,他在半路上拦住f,厚着脸皮说,要与f拜堂成亲,如果不同意,就做一场露水夫妻。f表面上柔弱,其实是一个烈性女子。 就在这个时候,f瞅住机会一把抓住老地主的手,张开嘴使劲的咬去,疼得老地主嗷嗷直叫,手也松开了。 老地主捂着裆部,咬牙切齿的骂道:“臭娘们,我……我饶不了你,我要你尝尝和我作对的下场。” 说起这老地主家里的那些人,一个比一个的坏,一点人味没有。这天,f的大门突然被踹开了,老地主的媳妇掐着腰站在院子里,身后还站着几个恶娘们,这些人都是老地主媳妇的狗腿子,平时就是知道狗仗人势欺负人。 这些人站在院子里喊:“臭娘们出来……臭娘们出来……再不出来就进屋揪你……” 无缘无故被骂,f当然不干了,就出去想讨个说法。怎奈自己有口难辨,那些老娘们你一句我一句:“臭不要脸的,自己克死了男人,还想勾引……” 这不是无中生有吗?f此时眼里含着泪说:“各位婶子、大娘,事情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可是,f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这群恶狼般的人扯着头发骂:“臭不要脸的……”反正骂的是花样繁多。 等到新媳妇也怀了孕,吴建军失去过一次妻子孩子,这次害了怕,整天守着她,还催着他娘买肉杀鸡地给媳妇补身子,。:m.x 第336章 t在墓墙上摸索了一会儿,很快就找到了出口。t顾不上想出口那面有什么东西,就一头扎了进去。 t本以为会进入一条墓道,没想到竟然冲进了另一间墓室。这间墓室和刚才那间很像,但只有三个出口。 是的,t对面的那面墓墙上并没有出口,也没有那种会动的古怪骷髅。难不成,这是由九间连在一起的墓室组成的“井”字型古墓? t抬头向上看去,结果发现这间墓室上面也有一个盗洞。 这太扯了!两个盗洞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四十米,为什么会在这么近的距离又打一个呢?打盗洞可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t叔叔他们做出这种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 突然,t的心一颤,一阵说不出来的难受涌上心头。心悸?好像不太可能,t的心脏十分健康,不可能出现这种毛病。 一秒钟之后,这种奇怪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t连忙摸向自己的手腕,发现这种脉动样的心悸并不是来源于t的心脏,而是由其他什么东西引起的。 t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用强光手电四处照射,很快便找到了一个非常古怪的东西。 那是一盏嵌在墓墙里面的长明灯。从形状上来看,这灯是用人的头盖骨制成的,里面的灯油早已烧干。但诡异的是,那头盖骨上竟然垂下了长长的头发,而且上面还包着一层红润的头皮j而且那头皮还向墙体处蔓延着,一大片墙壁都长着这种奇怪的头皮! t慢慢走到了这片“头皮”前,发现上面竟然有一根粗壮的血管,那血管在不住地跳动着,它每跳一下,t的心就猛地颤抖一下。 更可怕的是,这“头皮”还在飞快地蔓延着,很快就布满了半个墓室。地上散落的骨头被包裹了起来,然后它们就晃晃荡荡地站了起来,一步步向t走来! t慢慢向后退去。t已经明白了,这座古墓本身是“活”的!但奇怪的是,t叔叔却没有告诉t相关的事情。难道,这变故是他们离开之后才产生的?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t的肩膀上,t身俸一震,却没有回头。 第二天一早,s是被一声尖叫惊醒的。她的头有点儿痛,昨晚一直没睡好。 y在床上昏迷着,身上全都是血,原本是血窟窿的地方,现在只有一小条线状伤口,就像是闭上的眼睛。f脸色煞白,在床边手足无措,想看看y怎么样了,却又不敢下手,于是惊愕地回头看向s。 s把昨晚的事告诉了她。f听后坐在床上深深地吸了口凉气。看f的表情,s总觉得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细问之下,f才无奈地说:“其实y发高烧不是偶然性的,是因为撞了鬼。” s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同样是撞鬼,她怎么没有发烧? “你知道你的另朋友孙浩然为什么会突然和你分手吗?”f忽然神秘兮兮地说道。 “唉,他说跟我在一起没有自由。” “并不是。”f看了一眼y,严肃地道,“我猜是y在从中作梗。不瞒你说,我总会看到她和孙浩然走在一起,两个人举止亲密,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s的心“忽悠”一下。她并没有觉得孙浩然背地里有人,甚至在分手前一晚,他还约她第二天看电影,这分手就像是突然决定的。 就在这时,床上的y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咧开嘴,疼得“哼”了一声。 “好痒。”y的双手伸向额头,手指摩擦着那道线状伤口。那伤口都已经被她搓红了。あヤ~8~1~.7,8z.w.o < 两个人仔细一看,发现那个一眼之长的伤口在张合着,微微吐着血丝。突然,那伤口猛地张开,一股鲜血流下来,直接染红了y的脸。随后,y的脸上出现了第三颗眼球。第三颗眼球不停地转啊转,瞪着周围看它的人。眼球越眨越大,好像要从脸上滚下来,看得人头皮发麻。 s和f吓得退了几步,耳边又忽然传来了“吱”的一声,一股恶臭熏得人想吐。原来,这味道是从一个恶鬼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个恶鬼没有骨架,就像是一堆烂肉浮动着从门外“爬”了进来。它看也不看s她们一眼,直接向y爬去。一只软趴趴的大手在恶鬼的臭肉间伸出来,直接“啪”地一声拍在了y的额头上。恶鬼恶狠狠地抠下那颗眼球,然后缩回了“肉堆”里。伴随着y痛苦的尖叫,软趴趴的“臭肉鬼”慢慢缩进地板里,不见了。 y非常后悔,自己当时太冲动。可是,再怎么后悔也不能挽回孩子的性命。于是y只好在后山挖一个墓坑,埋葬了儿子。当天晚上,y喝了很多酒,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儿子在叫她,他答应着四处看时,发现儿子浑身肿胀地飘在池塘里,对他笑:“爸爸,快来吧。我很冷,给我拿衣服来!”当时他就吓醒了。等他起来准备去儿子的房间看看时,里面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儿子正躺在床上,就跟睡着了一样! 他顾不得害怕,赶紧将孩子的尸体抱回墓地,重新埋葬。可是到了墓地他却发现,墓地完好无损,根本没有人动过!他不知道怎么办,想请附近的村民过来帮忙,可是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别人相信呢?而且这是自己儿子的墓地呀,又怎能让别人任意发掘? 没有办法,这男人只好在旁边再挖一坑,将这个孩子的尸体草草埋葬。谁知第二天一早,那孩子又躺在床上,她再也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呆呆地坐在这尸体旁边发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时候,他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凉,门后面有人笑了两声,等他转过头去,发现根本什么都没有! 这汉子觉得事情越来越奇怪,只好将孩子又重新刨坑埋葬,以后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孩子去世这一个星期,这个汉子根本什么都没有干,只是忙着转运和埋葬尸体了。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找到五叔,希望五叔帮他解开这个难题,他已经失去了儿子,实在经不起任何折腾,想认真把这些别墅设计完,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第337章 这时,h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声喝道: “不要剪!” 可已经迟了,只听“咔嚓”一声,那个鬼的头发被剪断了。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它那被断剪的头发竟然汩汩地流出鲜红的血液,落在地上蜿蜒成一条条小蛇,慢慢地向四周扩散着。 “糟了,我们本来就是要招它上来的,可现在却想逃离它,甚至不惜伤害它,它会生气的。它一旦生气,后果将不堪设想啊!”h惊恐地说。 仿佛是为了回应h的话似的,那个鬼发飙了。它那颗倒长着的头像钟摆一样,极速地左右摆动起来。随着它的摆动,它那本来被剪短的头发疯狂地长了起来。头发越长越长,一直长到y的脚下,然后从y的脚底板钻了进去。 “啊,疼死我了!”y惨叫着倒在地上,滚来滚去。可是她越是滚动,那个鬼的头发在她的身体里就钻得越快。不一会儿,那个鬼的头发就从她的身体各处像小草钻破泥土般,疯狂地长了出来。 这时,y再也叫不出来了,皮肤不断被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密集地响着,仿佛无数条毒蛇在黑夜中不停地吐着蛇芯子。 这一幕看得h、任进和s肝胆俱裂,他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友谊和道义,互相招呼着逃命去了。 三个人一路狂奔,慌不择路。墓地里密密麻麻的坟头耸立着,在黑夜的掩映下就像谜宫似的。他们跑了一圈儿,刚想停下来喘口气,猛地一抬头,却看见y血淋淋地站在他们的面前。那个鬼则安静地趴在y的脚下,挂在眼睑下的两颗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着,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我们遇上鬼打墙了!”s惊呼。 他们三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惊恐万状地步步后退着。 就在这时,y的身体动了起来。她的动作十分僵硬,就像一个被操控着的木偶。あヤ~8~1~.7,8z.w.o < h他们后退一步,y就朝他们机械地前进一步,就这样走了几步后,y一边走一边缓慢地拾起手到左耳边,猛地扯下左耳丢到s的面前。接着它的手又缓慢地伸到眼睛下方,抠出自己的一只眼珠子丢过去。最后又如法炮制,将右耳也扯下来丢到s的面前。做完这些动作后,y才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地杵在了地上。 “y!”s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这个鬼操控y自残是为了吓我们呀,我们一受惊吓阳气就会外泄,就会变弱。等它害完了y,就很容易害死我们了。h,你快想想办法破这鬼打墙,逃命去!”任进心惊胆颤地说。 就在这个时候,g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凉。紧接着,一双绿色的手紧紧地扣了过来。g吓得尖叫起来,一回头,发现居然又是那个鬼娃娃。 g急忙装作看不到的样子,拼命地叫:”什么东西,什么东西?“ 鬼娃娃不为所动,咧着嘴笑道:”虽然你看不到我,但我还是不能放过你!“ ”为什么,我不是没走套路吗?“ ”不,其实你走了一个最俗的套路你独自脱身了,但是小木屋里还有你一个同伴呢。在鬼面前,抛弃同伴而独自脱身,是我这么多年来看到的最套路的套路。所以,我还是要杀死你!“ 居然是这样,不救别人也是套路。 g悔得肠子都要青了,想要解释,却已经被鬼娃娃的手紧紧地扯住了嘴巴。鬼娃娃用手狠狠地一撕,g的头就顺着嘴巴被撕裂开来。 鬼娃娃冷笑着说:”嘿嘿,你给我讲了一个不俗套的故事,我也让你死得不那么套路。从嘴巴撕开头,很有新鲜感吧?“然后,它拖着g血淋淋的尸体,缓缓地向小木屋走去。 回到小木屋,鬼娃娃一眼就看到h正对着大门端坐着。 鬼娃娃吃了一惊:”你居然没有跑?真是新鲜啊!“ ”我为什么要跑?“h冷冷地说,”因为,在你出去的时候,我已经杀死了自己。我也变成了鬼,我们平起平坐了。“ 鬼娃娃哈哈大笑,这个套路它已经玩腻了,才不信这一套昵。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它一低头,在冰冷的地上看到了一具尸体。 h的尸体。 鬼娃娃想了一下,终于明白了。它拍着手赞叹道:”原来你真的杀了自己,你果然是我遇到的最不套路化的人。“ h笑了。他太恐惧了,没有办法抵御这种痛苦了,只有死亡才是最大的解脱。 换一个玩法 雨已经完全停了,小木屋前出现了一个人。他缓缓地推开门,走了进来,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木屋里惨白的灯。 这不是别人,正是带队的t。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地上的四具尸体,都是他带上山的队员,但是一点儿也不吃惊。他只是默默地鞠了个躬,说:”g、h,对不起,是我故意带你们上山的,也是我故意告诉你们遇到闪电会见鬼,吓你们到小木屋里来的。我知道木屋里有鬼,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因为当年我也遇到了它。“ 三年前,t只是探险队的一名普通队员。他跟着大家爬上这座山,在午夜时分遇到大雨,并看到了这个原本并不存在的小木屋。队员们依次进屋,遇到了讨厌套路化的鬼娃娃。鬼娃娃要求大家给它一点儿新鲜感,但是大家都失败了,被鬼娃娃以残忍的方法杀了。 “哦,要下雨了,要去找个避雨的地方才行。如果真下起雨不出多久河水就会把这里淹没的。” t对于“淹没”的意义比任何人都了解。在她小的时候不慎落入了河里,后来被救上岸,可每夜都有梦靥困扰着她。 一种绝望迅速蔓延全身,一次次渴望又都变成绝望。双手胡乱怕打水面,却离河岸越远。渐渐耗尽了全身的力量,冰凉的河水由鼻孔进入了大脑,大口的吸气却是一口口的河水。身体慢慢向下沉,可以感受到河水的涌动,河水中的天空变幻了。 这件事以后,她每次看到水就会打开溺水的记忆闸门。尤其是下雨打雷的时候。 雨水从两岸的山上汇集到河道里,河水顺势而涨迅速漫过了河岸。乌云完全遮住了天空,当闪电划过天空,撕裂的乌云背后依稀可以看到天空的颜色。 第338章 s刚要过去查看y的伤势,却被那个鬼掐住了脖子。渐渐地,s只觉得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正在s以为自己要完蛋时,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吼了起来: “剑气凛凛,邪灵莫侵。阳木灼灼,万恶皆诛。急急如律令,敕!” 接着,s看见t举着桃木剑朝那个鬼砍了下来。那个鬼松开了s的脖子,带着s一个旋转飘出了几米远,躲过了t这一剑。然后,它将身体紧紧地贴在s的后背上,s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后背迅速地渗进身体的每一处经脉,s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朝两边张开,身体变得僵硬而不受控制了。 这时,t举着桃木剑刺了过来,s被那个鬼操控着迎上了t。t一时收不住力,手中的桃木剑狠狠地戳在s的胸口上,顿时疼得s直咧嘴。t急忙收剑,凌空一跃,估计是想跳到s背后去攻击那个鬼,可那个鬼也十分狡猾,往往在t的桃木剑刺下来时,及时地转身,每次都用s这人肉盾牌挡住了桃木剑。t和那个鬼就这样过了几十招,一人一鬼越斗越勇,可s却被整得只剩下半条命了。 “t,你丫的能不能换一招呀?再转下去它没死,s可就要歇菜了!”s破口大骂起来。 “你懂什么?s这招叫乾坤转!”t吼了一嗓子,桃木剑挑起一张黄符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儿,念念有词道:“乾坤朗朗,清浊分明,阴阳异路,人魂分离,急急如律令,敕!” t的桃木剑照着s的头顶硬生生地辟了下来。 “妈呀!”s吓得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下s脑袋要开花了。可没想到剑落在s头顶时,一股暖流由s的头顶迅速灌进身体里,使s整个人都觉得舒畅无比。这时,t再推了s一把,s的身体顿时像沙包一样弹飞了出去。 t将s和那个鬼分开了!他再一个转身,桃木剑狠狠地刺进了那个鬼的胸口,那个鬼顿时像着火似的冒出阵阵黑烟,身体迅速地干瘪下去。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纸人儿。 每每回想起这些过去,s都会十分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折磨同学,为什么要执迷不悟? 如果s没有跟上他们,没有变坏的话,可能现在就不用那么害怕,更不会写下这封遗书了。 不过很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事情真正的开端是一个暑假,那天s约好到草山野炊。 草山是s那边的一处原始森林,里面很大,全是遮天蔽日的参天巨树,平时没什么人涉足,但对于s这些不良少年,这根本不算什么。 特别是老大,他经常过来这边玩,所以对环境比较熟悉。 那天,s特意拉了同学过来。美其名是野炊,但实际上却是进行一项实验。 就是钓野鬼。 钓野鬼s那边的一个老传说,据说人在死掉之后,灵魂会留在人间,寻找投胎的替身,如果找不到的话,就会一直在死的地方徘徊。 只要你将祭品挂在槐树上,运气好的话,就会看见一些孤魂野鬼捉住他,然后慢慢缠上去,最后夺走他的身体。 当然,这个祭品要活生生的人。 对于s来说,这只是一个吓唬小孩的传说,但不知为何,老大却忽然来了兴趣,他还敢s打赌,这世上根本没有鬼,一切都只是人类的愚昧无知。 他的想法很快得到老三和老四的追随,在四人之中,只有s提出了反对。 因为s很清楚,草山是个极度邪门的地方。 据说在民国的时候,那里就是专门用来枪毙死囚的地方,曾经有很多死尸埋在地下,久而久之,便成为了人尽皆知的凶地。 即便是朗朗乾坤的今天,也有很多人死在里面。不小心失足坠入山崖的,溺水死在河里的,自从s懂事以后,那里几乎每年都有各种各种的意外。 所以,一开始s是坚决反对的。 不过在他们的怂恿之下,s开始有了一点动摇,一方面s也想看看传说的真假,另一方面,s有五个人,就算真的有鬼,应该也不敢出来吧。 就这样,s做出了有生以来最错误的决定。 s不知道,就是这样一句普通的答应,却让s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没错,自从同学死后,s陷入了极度的恐惧和负罪之中。就连做梦也回想起那天的事情,虽然s没有那么胆小,但事情毕竟是s搞出来的,s的心一直不好过。 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从梦中苏醒,s尝试着催眠自己,对着镜子说,这一切都只是个意外,根本不管s的事。 然而,这一点用也没有。 每天醒来后,s还是能记得同学的样子,还有死后那张可怕的脸。 s知道这一切也许避不开了。 “老二,不知怎的,s……s总觉得同学他就在这里,s每天都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他的样子……”老四捂住了脑袋,显得十分愧疚。 “s一直在想,咱们那时候是不是应该听你的,去自首比较好呢?s总觉得同学他不会放过s的……” “没事的,这只是你的心理作用,s一定会没事的。” 尽管s不断安慰着他,但心里也是同样的忐忑。 窗外还是呼啸的夜风,s不知道世上是否真的有鬼,但事到如今,也只好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 就这样,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老大推开进来,他将咖啡分给s。 “咦,老三呢?”他看见只有s俩,于是随口问道。 “不是说去厕所了吗?”s抿了一口苦咖啡,回答道。 “厕所?s都出去十多分钟了,他竟然还没拉完?”老大疑惑地说道。 .. .78z. 顿时,s都感觉到不妥,刚才s一直顾着和老四聊,也没发现老三的行踪。 “他……他不会也出事了吧?” “呸!闭上你的乌鸦嘴!”老大敲了他一下,然后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s也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出于自身的害怕,s将走廊灯全开了,这里一片光明,总算是没有那么吓人,但不知为何,s却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气氛。 从踏进这里开始,s便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 第339章 最令s好奇的是,t脚落地的声音非常大,震得整个楼梯间里都“嗡嗡”地响着回声。等他离得更近一点儿,s即便隔着楼梯间的大门,也能清晰地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 正在s纳闷儿的时候,t刚好从s面前的铁门处经过。s发现他的姿势别扭极了,因为他不是像普通老年人那样佝偻着身子,而是好像背上背着一个人! 但他背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就在s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这t却透过门缝,狠狠地瞪了s一眼他的脸竟然全无血色! s被吓得足足呆在原地一分钟,双腿发麻、背后发凉。等s觉得稍微缓和一点儿后,才拖着腿回了家。不过那一夜s根本没睡着。只要s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t那个犀利的眼神,好像连s的大脑都被割伤了一样。大黄也是整夜焦躁地望着门口,时不时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第二天s没敢下楼,生怕再次碰见t,所以在屋子里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只不过每次都睡不了多大一会儿就被恶梦吓醒。可到了傍晚,却忽然有人敲s的房门,搞得大黄窜到门口狂吠不止。s本以为是订的外卖到了,还把大黄关进了卧室,可等s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外的竟是t。 “t,你有事儿?”s有些心慌地问道。 t没了往日和蔼的笑容,微微地扬了扬脑袋反问道:“s能进去吗?” s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让了进来。t毫不客气地往沙发上一坐,跟着对s指了指着沙发另一边,示意s坐在那里。 “你昨天晚上看见什么了”s刚坐下t就问道。 “昨天晚上?”s心里“咯瞪”一下,还是装糊涂地接着说道,“没看见什么啊。” t面无表情地盯着s:“在楼梯间外。” “哦,”s笑着一拍大腿,“s昨晚上开门前揉了揉眼睛,结果隐形眼镜掉了一片。s这种高度近视,没了眼镜就跟睁眼瞎一样,所以借着楼梯间的亮光找眼镜来着!” t听完,往自己背后一指:“它说你撒谎!” s听完这话连忙往t身后一看,就瞧见t身后渐渐浮现出一个灰色的人影,手里好像还攥着一把尖刀! 轮到s了。 在教室的时候,如果别的同学在你的椅子上坐一会儿。走后我们会等一会儿再坐,或者直接拿张纸盖在上面坐。 记得小时候,我们的奶奶或老一辈的人都是这么教我们的,说别人坐过的椅子上会残留着“人气”,我们坐上去会导致“人气”相冲,伤到身体。 而如果是鬼坐过的椅子,就会残留“鬼气”,人如果坐上去,就会有严重的后果。在恐怖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太师椅,人一坐上去就会出现幻觉,甚至发疯,直至活活吓死,这都是因为有“鬼气”在作怪。 f正是睡在了鬼躺过的床上,被床上残留的“鬼气”活活烫成了烤肉。 “那我们还会受到那个鬼的攻击吗?”s问道。 “只要你们没有碰过鬼气,鬼是无法找到你们的。除了f,你们应该没有碰过鬼气吧?”v一脸急切地看着他们俩。 t刚想说没有,突然,他原地大叫了起来,然后不断地甩动着自己的右手,好像是被老鼠夹夹到一下,格外狼狈。 一旁的s也开始了同样的行为,嘴里喊着:“我的手好烫!” v对这突发状况没有心理准备,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开口说:“我怀疑你们也碰到了鬼气!” 这时t回想起之前在小宾馆的时候,他和s两人都曾用手碰过f的身体,都被烫得收回了手。难道是那个时候沾染鬼气的? “成明,看来我们确实碰到了鬼气,这该怎么办?”t问道。 “那还用问,f的前车之鉴就在那里。接下来你们的身体会被鬼气慢慢侵蚀,直到被烫成供给鬼食用的烤肉。”v缓缓说道。 “我们……可不想死,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s的脸上满是冷汗。 “有啊!就是把你们的手砍掉,这样就能彻底将鬼气从你们的身体里赶出去。当然,这种方法你们是难以去做的。还有另一种办法,但这种办法同样难以实现。”v又说道。 “什么办法?”t咬着牙说,手部的痛楚已经快要让他承受不住了。 s把目光投在v的身上。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解决掉你们身上的鬼气,就要想办法把这个黑皮鬼干掉。一旦把它干掉,这些鬼气自己就会消失。现在看来,想干掉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还没等你们消灭它,你们早被鬼气侵蚀掉了。不过还好,我身上有个东西,可以暂时限制住鬼气。”~ v说着,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符纸包裹起来的东西。 他把符纸打开,将里面的一些粉末分别涂在了t和s的手上。 t这时候也发现了鬼影,慌忙伸手去口袋里掏纸符,却发现纸符已经没有了。他惊慌地跑过来,拉起s就把她推到了自己的身后。 鬼影在y接近自己身体的时候猛地飘开了,y一时间无法停下来,轻烟般的身体径直向t扑了过去。 几乎就在同时,s忽然用力推开了t,大步迎着y跑了过去。 他们狠狠地撞在了一起,y那飘忽不定的身影,没有任何阻碍地融进了s的身体,s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你们……”t被s推得不停地向后踉跄着,不知道贴在s胸口的纸符怎么会没有反应。 恶鬼大概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如此变化,它显然被激怒了,发出一声吓人的嘶叫,身体不停地变化着形状,最后竟如一条怪异的毒蛇般扑向了s。五根铁钩一般的手指深深地刺进了s的胸口,鲜血飞溅,一颗还在不停跳动着的心脏被它抓在了手里。 t惊呼一声,“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s倒下的同时,身体飞快地膨胀起来,两缕半透明的烟雾从身体里钻出来,无声地凝聚着,转眼间就聚合在了一起。 “他们、他们居然合魂了!”t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恶鬼也没有想到,s和y的魂魄竟然这么快就聚合在了一处。它知道这种合并在一起的鬼魂才是最可怕的,不由地大叫一声,转身就逃。 :。:m.x 第340章 “因为你家的那只鬼,现在正骑在你的脖子上,一脸怨恨的看着你。” “风水大师的话,一下子把g三叔给吓坏了。他拼命的将头甩来甩去,试图将脖子上的那只鬼魂给甩下来。” “你不用那样做。风水大师对g三叔说道,你只需在你的床底下掘地三尺,就能把那只鬼魂给甩掉。” “掘地三尺?g三叔听了后,一脸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掘地三尺?” “风水大师说,你不要问那么多,总之你按照g的意思去做就行了。” “g三叔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按照风水大师的话去做,结果他发现自己的床底下,竟然埋着一个装着死人骨头的金塔。” “什么?你三叔的床底下埋着金塔?”g吃惊地说道,“难道你三叔住的那个房间以前是座坟墓?” “完全正确!”s一本正经的说道,“g三叔将掘到的金塔拿给风水大师看时,风水大师就是这么说的。” “原来是这样!”g恍然大悟道,“那你三叔每次睡觉的时候听见的哭泣声,都是住在金塔的亡魂发出的,是不是?” “没错!”s说完之后,忽然神秘兮兮的对g说道,“所以曲飞,你以后睡觉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啊?” “为什么?”g迷惑不解的问道。 “因为g看到你的脖子上有……”s还没有说完,g已经吓得“咕咚”摔在了地上,看得s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 从他几乎笑出了泪水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刚才说的完全是谎言,气得g差点抄起收银台的椅子就要往他的头顶上砸下去,幸好他反应迅速,在g把椅子举过头顶之时就已经逃之夭夭。“s你小心一点!”g冲着他离去的身影狂吼道,“你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看到这种画面,g想就是心理素质再强的人,此刻的心情也会彻底的崩溃。g大叫一声,连自己的摩托车也不管了,撒腿便往东柏村的方向跑了过去。 g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跑着跑着,遇上了正在巡逻的综治大队的队员,才停了下来。在他们的帮助下,g才得以回到网吧的宿舍里。 这件事情过后,g把摩托车卖了,网吧的工作也辞了,甚至连交了三年的女朋友都分手了。g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要再走那条可怕的高速公路。 但正如前面所说的那样,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逃避就逃避得了。 g从网吧辞职后,跑到另一个城市里,在舅舅的儿子,也就是gt开的二手车行里担任总经理助理。这个职务从名字上来看,好像非常的风光,但实际上却只不过是打杂的。t担任总经理,每天的工作就是用低价回收二手车,再想方设法用将其高价卖出去,而g这个总经理助理就在一旁负责帮腔跑腿。 尽管工作是打杂的,可g还是相当的满意,因为一来t给g的工资挺高的,二来回收二手车的时候,t总是让g试车,这样一来,g便有机会不花费一分钱地很多好车,例如宝马、奔驰。 这一天,g和t在车行里,向一个自称是销售经理的中年男子推荐一辆二手的奇瑞。老实说,这个中年男子虽然表面上衣着光鲜,但g敢大胆的推测,这个家伙一定是囊中羞涩,连买二手奇瑞都是一再的压价,弄得g和t很是不满。 正当g和t不知道该如何打发这位仁兄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老板,你这里是不是回收二手车啊?” g和t循声望去,发现一个年纪看上去只有十八岁的少女站在门外,她的身后是一辆红色的跑车。 “是兰博基尼!”g看了那辆车的标志后,激动异常,低声对t说道。间隔极短,而且用力幅度大,可以听得出敲门者此时一定很焦急。在学校里面,找我的无非就是老师和学生。老师的话一般不会这么着急,就算真的有急事也可以打我的电话,或者直接闯进来。 它使用的是敲门这种方式,只能说明跟我的关系不熟,所以我断定他是一名学生,而且还是第一次过来找我,心情忐忑而焦躁的低年级学生。 “请进。”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温和地回应道。 “请问是t吗?” 进门的是一个矮小清瘦的男生,他留着一头短发。鼻梁很高,上面夹着一副极厚的眼镜。在如此炎热的天气下,他的上衣已经完全湿透了,脸上沾满了汗水,看上去着实有点滑稽。 “没错,我就是……”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老师,我有事想要问你……”我还没有说完,便被他慌慌张张地打断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一双被晒得黝黑的手不断擦拭着镜片。 “没事,先坐下来再慢慢说……” 对于他无礼的打断,我并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是露出更为和煦的笑容。因为我深知学生的心理,他们一般对老师有抗拒心理,如果你板起面孔的话,反而会成为交谈的桎梏。 而且,从他进门之后的一系列的动作来看,我已经大致摸出了一点端倪。 首先我比较肯定的是,以前并没有跟这个男生交谈过。至于他是听过我的课,还是别人介绍过来的。我无从得知,但我确定刚才的判断是对的,他是大一的学生,从校服的条纹颜色便可以得知。 人的心情在极度波动的时候,大脑会分泌出更多的肾上腺素,令得他极度亢奋,因此这些细节都会在无意中被省略。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他没礼貌,从心理学上而言不过是被迫切的意识所主导。 这恰好说明他的现在很迫切,的确有一件极为紧急的事想要叙述。而且我有预感,这将会是一件很有趣的经历。 但从心理疏导的角度来看,在这种极度焦虑的状态下是不宜交谈的。于是我并没有急着叫他说,只是微笑着叮嘱他坐下,为他倒了一杯茶,再播放出一阵舒缓的音乐 :。:m.x .. .78z. 第341章 那里曾经是zaz学院医学实验中心楼,现在却是zaz学院的“禁忌之地”。 今天是t来到zaz学院的第一天,他曾经专门在网上搜索过有关这所学校的资料,他对这所学校相当满意。可是就在宿舍熄灯前,t听到了和自己同一宿舍的大二学长f对zaz学院另一面的描述。 一个人影正慢慢从林荫大道向对面那栋废弃的实验楼走去。微弱的月光下,那个人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地下爬出来的幽灵一样。t的身体往前倾了倾,他定睛一看,那个人影似乎是个女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暗淡的夜里显得格外醒目。 那个女孩是谁?怎么大半夜去那里?一连串的疑问涌进了t的脑子里。 打开文件夹 “你认识他们?”t疑惑地看着他问。 “不,我不认识他们。但是我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f摇项目,竟然把实验对象转移到了他的病人身上 直到一个护士无意中然是s的入学资料。上面的照片应该是两年前的s,剪着齐耳的短发,眼睛清澈如水,让人禁不住沉醉。 t趁着f不注意,把那张照片撕了下来,然后装到了口袋里。 这个夜晚注定无法平静,t望着手里的照片,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情绪。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事情如此上心?难道真的是因为f吗?不是的,也许是因为s。~ “也许,我是爱上你了,你知道吗?s。”盯着手里的照片,t在心里说道。 “得了得了!”t满不在乎的说道,“还飞来横祸,你咋不说会见鬼呢!这种因果报应的封建迷信思想,妈妈你就别在跟我说了,我不爱听!” “t!”妈妈还想再说t几句,可在这个时候,t的手机却突然之间响了起来。 “md,谁这么无聊打我电话啊?我想去睡个回笼觉呢!”t不满的说道。他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厂里的同事打来的,连忙接听:“喂,……好的!我这就出去!” “你准备去哪里?”t挂了电话后,妈妈立即问道。 “厂里的同事邀请我去ktv玩!”t开心的说道,“今天晚上你不用给我做晚饭了!”说完生怕妈妈不同意似的,飞也似的溜走了。 看着t离去的身影,t妈妈不禁叹了一口气道:“这孩子,永远不能叫人放心!” t来到家里附近的ktv时,他的那些同事已经全部到齐了,都一个个坐在包厢里,各自搂着一个女子在那里喝酒猜拳,连忙装作不满的说道:“你们这些家伙太自私了吧?怎么不等我过来啊,搞得我连一个女的陪伴都没有!” “谁你来得那么迟啊?”其中一个同事说道。 这一个晚上,t和那个美女玩得非常之开心,也喝了许多酒。有句话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说,酒喝多了,尿就自然多。t喝着喝着,下身那股尿意越来越厉害,为了不想在美女面前败下阵来,他一直强忍着。 然而每个人的容忍度都是有限的,t也不例外,他强忍了一会儿后,终于忍不住了,举手向那美女投降道:“我输了,我现在要上洗手间!” “呵呵!”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美女笑呵呵的说道,由于她是坐在t的膝盖上,因此t要想上洗手间,得她下来才行。 ”你没逼我,这总可以了吧!“t着急地说道。 美女终于从t的身上下来,让t得以跑到洗手间去解决问题。 不过在t走出包厢之前,那美女忽然神秘兮兮的对t说道:”小帅哥,上洗手间可要当心啊!“ 既然是有人在搞恶作剧,那就无需去理会它了。t挂了电话后,继续睡觉。 当然,为了不让那些搞恶作剧的人有机会继续作恶,t在入睡之前特意的把手机给关掉了。 按照常识来说,手机关掉了之后,是不可能再次接到电话的,但是t这一次的遭遇却非常奇怪,就在他关掉手机入睡后不久,那手机竟然再次神奇的响了起来,而且这一次的铃声比上一次还要大。 ”这到底是玩哪一出啊!“t被吵醒之后,看着正在响个不停的手机出神道,”我刚才明明将手机给关掉了,怎么还可以接到电话的啊?莫非这手机出了什么毛病?不可能的!这么崭新的苹果手机怎么会有问题的呢?“ t想了半天,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由于他担心电话铃声会把正在睡觉的家里人给吵醒,他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接听了这个电话。 和上一次那样,手机屏幕上并没有显示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 ”喂,请问你是谁啊?“t尽量用平静的口吻问道。 几天下来,见久久争执不下,t的双眼里蹦射出寒意。他把f带到了外面,并吩咐手下人把吊在地窖里的s也带了上来。此时正当午时,天空中没有一丝云朵。附近树林里的蝉鸣让这个伏天仿佛更加燥热。f看着头上照着黑布的s,两眼几乎落泪。 “你看到了?他在地窖里已经呆了几天,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好的天气了,你想不想看看他重见光明的样子啊?我想你一定会替他高兴。” 说着一摆手,一个大汉点了点头,伸手摘去了s头上的那块黑布。一瞬间,一阵刺眼的光芒,他惨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切,口。t“啊”的一声,一脚踢在了f的肚子上。f捂着肚子怒视着t,t见她这么看着自己,心里更加的不痛快。 “啧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模鬼样。既然你不从我,那么好!本大爷就拿你的情郎出出气。”用水泼醒了躺在地上的s,随即两个人把他架了起来。 “你见过什么是凌迟吗。” 话音刚落,t把手伸了出来,只见一个大汉递上来一把鬼头刀前,满眼不屑的看着他: “呸”一口鲜血喷在了t的脸上:“你恶贯满盈,必遭天谴!我s虎落平阳被犬欺,今天你杀了我,我做鬼都要缠着你。” :。:m.x 第342章 a拼命回忆厕所清洁工在她脑海里留下的印象,那个女人尽管不漂亮,可也谈不上丑陋。除非……想到这儿,a的心“咯噔”一下,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b阴阳怪气地笑着:“c的确是这个学校最漂亮的女人,不过,她不喜欢别人谈论她,你们最好小心点。” 下课铃声响了,b一瘸一拐地离开教室,a望着他的背影发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b来上课时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的腿怎么了?出于好奇,她追了出去。 “b,你的腿怎么了?”a拦住了b的去路,“您受伤了吗?” b一脸困惑地看着a:“同学,我的腿很正常呀,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哦,那可能是我眼花了。”a说,“b,我想知道点c的事,你能多告诉我一些吗?” “你为什么要打听她?”b反问道,“你们认识?” “我只是好奇,她明明很好看,为什么班里的同学说她丑陋呢?”a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b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同学,你还是把心思用在学习上,不要研究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b越走越远,a愣在原地。上官媚走过来钩住她的肩膀:“亲爱的,想什么昵?” a把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上官媚想了想回答道:“这事我也听说了一些,那个叫c的人的确很丑,可同学们说的那个人并不是她,你懂吗?” 厕所里,a望着门板上的字迹发呆,从小到大撒过那么多谎的她觉得这次的谎言是她编得最好的一次,她成功地瞒过了所有人。每次被学校开除都是因为撒谎,希望这次的事情不会变得那么糟糕。她不过就是想做一些事来证明,学习不好的孩子就一无是处。她想证明自己比别人聪明,想证明自己有能力洞察一切。她从小就喜欢看柯南,她不觉得自己比柯南的头脑差劲。自从她看到门板上的涂鸦之后,她就觉得这里面肯定包藏着一个大秘密。所以,她才会如此努力地去进行调查。现在,她成功了,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得意之时,她又从兜里掏出中性笔在门板上写下一句话: 2011年7月9日c谜案成功破解。 a从未如此开心,以往总是把事情搞得一团糟的她终于扬眉吐气了。 s陷入回忆之中,“那次是为了我吃榴莲搞得家里味道很大,她就蹲在地上哭得很伤心,眼睛都哭肿了,说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正好我要去杭州谈一笔生意,过了一个月后在家里只发现了这封信,笔迹是她的,那封信不是被你们拿走了吗,以前调查过她的失踪案的。我还被f的父母差点打死。” v调出了那封f消失前的信——“s:作为你的女朋友,我很遗憾地告诉你,我们真的不合适,现在我要离开你了,原谅我这一年来给你添的麻烦。我想到一个我真正想去的地方,你不要试图找我,你也不可能再找到我。现在你可以放轻松,因为我的心里已不再爱你,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当你假如真的有一天再见到我的时候,你会明白我的心。最后,祝你找到你的幸福,跟你的新女友一起。” “我能看看她是手吗?”s哀求道,“至少我会尽力配合你们破案。” v满足了他的要求。 s看到了那枯骨,无力地向外张开着,眼泪夺眶而出,喃喃自语,“都是我不好,我没能保护好你。” “你怎么这么肯定?”v踹开了s的手。 “她曾经跟我说过,只要还爱我,我送给她的戒指就永远不会摘落。” v的眉头紧皱,“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旁边威胁她写的这封信?” f手掌上的戒指,静静地述说一段曾经美好的感情,可惜已经腐烂,不复存在。 牙齿,一颗白色的牙齿在里面,来不及消化就排出来,没有牙床,看起来像颗小石头。v拿了证物袋装好,这一刻终于有了点神探李昌钰的感觉,为被害人伸冤,不冤枉一个好人。 s看着b惊愕的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当初我喜欢上你是因为你的很多方面跟f相反,我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忘记她。” v没有管这两个人的你浓我浓你爱我恨,他心里寻思着到底怎样破案,凶手到底是谁。 作为嫌疑人,s仍然被收押,等候审查。b和s回屋子去拿自己的东西,推开门,大概觉得以前这里曾经死过人,那种阴冷的感觉扑面而来。 到了半夜,v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他试着咳了几下,还是没缓解这种状况,只好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冲向了洗手间。 “咳咳!”费力咳了好一阵,v张开嘴,一个滑溜又柔软的物体终于从喉咙里被咳了出来。只是,那个东西并没有被吐出来,而是粘着舌头,挂在了下巴那里。 v抬起头,看见镜中的自己,大吃一惊。 他看见自己的舌尖上,不知什么时候又长出了两条细长的舌头。 那两条细长的舌头和原先的舌头一样宽,但却长了许多,像两条发白的触角,在他的下巴那里轻轻蠕动着。 刚刚卡在喉咙里差点儿让他断气的便是这无缘无故长出来的两条舌头-。 “长舌夫。” “喂,v,你说校花的新男友怎么样啊?”b笑嘻嘻地凑近在电脑前查资料的v。 v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脸无奈:“那个男生现在还有个未婚妻在老家呢。”说完,他便好像说错话般用手挡住了嘴巴。 g吹了一下口哨,打趣着说道:“哇,v,原来你最近不是不爱说话,而是准备用一鸣惊人的方式树立新形象啊。” “没有。”v简单吐出两个字,便咬紧了嘴唇。 b拍拍他的肩,有意无意地问他:“那个好友印象是谁给你评价的啊?” “好友印象?”g也来了兴致,“什么好友印象?我也总收到好友印象,都快被那些无聊的人气疯了。那些哪里是好友印象,明明就是恶意中伤嘛。” “我不知道是谁。”v耸耸肩。他无权访问对方的qq空间,所以根本没办法查到对方的任何资料。但是,他的“长舌夫”的绰号却在同学问流传开来。 第343章 “可没曾想我们竟在之前埋尸的地方发现了张恒的尸体!他的尸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咬过,几乎找不到一处完整的皮肤。而他的尸体旁,那具女尸的头竟也不见了踪影。”f翕动着灰白的嘴唇,惊魂未定地说道。 我听到这儿,只感到头皮一阵阵地发麻,可又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你们碾上那个女生时,她有什么反应?”我想了想,问道。 f回忆一下,告诉我,那个女生是突然扑到摩托车前的,也许是太过突然,以至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丢了性命。 f的话不由令我心中疑窦顿生:校外那条小巷里没有路灯,就算摩托车的灯光再昏暗,也绝对可以轻易地在远处发现。那么,那个女生为什么会像丢了魂儿似的任凭摩托车撞向自己而没有丝毫回避呢?而且,午夜时分,一个女生独自前往那条阴森的小巷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想了想,我让f再仔细回忆一下当时车祸发生后还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f沉思良久,告诉我,当时三人由于害怕都没有留意太多的细节,但还是有两件事让他们感到奇怪:一是当时他们处理事故现场时,找遍整条小巷,却始终没有发现那个女生失踪的两颗眼珠;二是当时那个女生的头发让三人感到有些异样,又硬又凉,被血凝固了一般。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可思议地冲g大吼道。 “我也是迫不得已,他们三个人不死,很可能会有更多的人丧命。”g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只感觉到脑子里一片混乱,抽了抽嘴角问道。 g深吸一口气,这才幽幽地告诉我:一个星期以前,曾有一个女生被她一直暗恋的男生残忍地拒绝,见她伤心失落,早就对她心生爱慕的g便趁机向她表白,可她却说宁可单身一辈子也不会和g在一起。g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于是和她发生了争执。争执之中,那个女生意外失足摔倒,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床沿之上。当时那个女生的后脑破了一个大洞,奔涌而出的鲜血把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都染成了一片血红色。她只抽搐两下就停止了呼吸,一双圆睁的眼睛却是死不瞑目。 g一愣,因为发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他看到f竟然和“s”一样,穿着一件印有魔鬼图案的羊毛衫。 再看f一脸愁苦的表情,g顿时明白了,那一定是“s”逼着f穿上的。“s”是鬼,f不敢违背它。 而熄灯之前f发来的一条短信也证明了g的猜测,短信内容是:我知道了那个鬼的秘密,所以它逼着我穿上了这件能引来鬼魂的羊毛衫。你要小心,它接下来的目标可能就是你了,实在不行就逃吧。 g顿时感到一阵绝望:自己要不要逃,就这么扔下f自己逃走?还有,v也不管了吗? 反正不管逃与不逃,都要等到天亮再说。与鬼共处一室,g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昨天一夜没睡,他心中虽然恐惧,但到后来渐渐地实在撑不下去了。 g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感觉有人在推自己。他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黑影正站在自己的床前。他吓得差点儿尖叫出声,还好被黑影及时捂住了嘴巴。 “是我!”黑影小声说道。 是f。 g紧张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一些,紧接着便听到f叫他跟自己走,不要打扰到别人。g听话地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地随着f离开了寝室。 出了寝室,f拉着g的手就跑,一口气跑出了宿舍楼。 喘了一会儿粗气,f才对g说:“我穿上了那件招鬼羊毛衫,已经被鬼上身了,我能感觉到体内的鬼正在与我的灵魂争抢着我的肉体。你赶快离开这里,不然也会有鬼魂逼着你穿上招鬼的衣服,到时你也会被鬼缠身。我和v说了,可是他觉得我是在和他开玩笑,根本不相信我。你一定要让他相信这些事情,不然他也凶多吉少了。” g刚想说什么,却看到f突然弯下了腰。 电脑荧屏就这么闪烁着,在幽暗的厕所网吧里忽闪忽闪,突然,从马桶的座便器里传出来“咕咚咕咚”冒泡泡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哗……”里面的血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在座便器周围的地上迅速向周围流淌着。我向后退着,退到了楼梯口,快速的看了一下下面的楼梯,下面黑漆漆的,似乎有血池在向上蠕动。“啪!”从电脑的屏幕里伸出来两只血肉模糊的手,直挺挺的伸着,那两只手慢慢的弯了下去,伸入马桶的座便器里,“哗……”从他的双手上提起一个背对着我的人头,湿漉漉的头发快速的向下滴着血水。 我缓慢的把自己的脸凑到了他的脸上寻找着他的眼睛,可是他根本就没有眼睛,脸上居然全部都是郁郁葱葱的黑毛,我就这么盯着他,盯着他,突然,他以极快的速度抬起手来把脸上长有黑毛的皮一下子扯了下来。让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他那布满血管的脸上,居然长满了眼睛,一只紧挨着一只,都在机警的盯着我!他又把自己的脖子从中间撕开,里面竟然也长满了眼睛,“啊”我惊恐的后退着,倒着向二楼退着,那两个人都能动了,接着,他又撕开自己的肚子,他肚子的黑皮下面,竟然曝露出一个长着尖利牙齿的嘴! “啪……啪!”“啊!”我的肩膀两边突然被两只手同时拍下,我赶紧回头,后面竟然是那两个恐怖的黑色妖人!他们把我压着送到了那个马桶的前面,我只能无可奈何的盯着那个人头,但那个人头却被那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一动不动,在这种情景下我害怕极了,忽然,后面的那两个东西使劲按住我,,我听后一声踩水刚刚响完,他们两个彻底一动不动了。他们的黑手,刚好伸到我的脸上,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手上无比粗糙,像是黑色的狗毛。 第344章 8个月后,s顺利地毕业了,也成为了报社的正式记者。f也顺利地考上了f大的研究生,可谓是皆大欢喜。s的行李因为早就不在学校了,自然不用管了,f这天要回去收拾行李s就陪同了,无奈女寝老师仍然坚持不让男生进,s就只能站在外面。站累了,就四处溜达起来,这一溜达就信步走出了学校侧门。 不知什么时候,那条不宽的路上一大排平房被拆成一片瓦砾。那些最吸引学生的麻辣烫、关东煮、烧饼也随着这场大拆迁不见了。沿着这条路走,觉得大学这点回忆可能都被拆在这里了,就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就在这时,瓦砾里s隐约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走过去,用脚拨开上面的碎渣,一只黑色的手提包赫然出现在眼前,s一愣,想都没想就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端详了起来,怎么说都有点像s曾经在地摊上买的那只。s再四处张望,目光停留在了对面那条路的门面上,竟然有家熟悉的蛋糕店。 不是常去的熟悉,在这里上大学的去蛋糕店都爱光顾s所站在这条街的蛋糕店,对面那条街属于居民区,没什么值得光顾的地方,所以很少人知道那里还有一家蛋糕店。所以,s所谓的熟悉是s听过这家蛋糕店的名字,在哪听说的呢? 随后s收到一条短信,是f,要晚上去吃豆捞。s只能电话打回去,她却挂了,可能在上课,于是就回了个短信:对不起啦,今晚有事,明晚好不好。 回复:好。 当晚s就领着去了那个夜市,非常顺利地就找到了那个卖包的小贩,讲明了情况。对方起初有点不太愿意出庭作证,可是又不敢不去,就只好应了下来。可卖笔的大婶和卖杂志的邮局工作人员都表示不记得s了。 s:s再也不敢一个人待在寝室了。 不怕鬼:你为什么这么怕鬼?难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s: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这么说? 可惜“不怕鬼”说完这句话时头像就变灰了,s怎么叫他,他都没有再说话。 他是个骗子吧,骗s讲这么个鬼故事,以后可以当帖子发了,这年头,网络上什么人都有啊。s嘀咕了几句,点开“不怕鬼”的个人资料,全都是空的,点进他的空间,竟然设了密码问题。 “那天晚上你做了什么?”当一群人过来把s按倒在地上,并且把他绑起来报了警时,他的脑子里还在反复的思考一件事:为什么鬼也会流血,也会尖叫? 他的手机因为他的挣扎掉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他看到“不怕鬼”刚刚发来的那条讯息。 不怕鬼:不好意思,s骗了你,你们寝室确实住了四个人。 s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不怕鬼”是谁了。 s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一家有钱的人家收养了他,给他衣服穿,也让他读书。 只是那家人家的少爷实在可恶,他不把s当人看,在学校他总是趾高气昂的羞辱他。在同学们面前让他对自己下跪。 但是在父母面前,他对s关照的无微不至,到了完美的地步。s没有办法找任何人去诉说自己的苦恼,只好忍着,直到他们考上大学那天。 第七个月的时候,f已经长成了女孩。她不肯再让s帮她洗澡,亦总是背对着s,s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亲爱的,这没有什么可害羞的,s熟悉你的一切正如自己。 当然会,s说,因为你本来就是s啊。 十个月后,f终于破茧成蝶。 那天晚上s回家,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美丽女子正对着镜子出神。她穿着s的那件素白的绸缎旗袍,如柳的体态,如烟的神韵,一切都熟稔得令s晕眩。 s叫了一声f,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紧紧地,身体连着身体,心连着心。s们互相亲吻着对方的眼泪,坚定地说,s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f离开了水和浴缸,开始与s同步生长。s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她给s做美味的饭菜,每天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彼此依赖和疼惜,就像传说中的双生花一样。 g挥了挥拳头:“恨,当然恨!”忽然,他整个人怔住了,刚才他下意识以为车内传出的话是自己脑海里的想法,但现在却骇然发现这怪异的声音竟是从收音机里传出来的。收音机里怎么会传出自己内心的想法?难道这江底隧道真的寄居着一个幽灵,现在正通过收音机和自己对话?g只觉得心脏跳动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诡异的声音继续说道:“明天下午茶时间,你在茶水间门口倒上一杯水,他就会受到惩罚的!” “什么?”g被吓了一大跳,但收音机里只留下了信号缺失的“沙沙”声。这一切究竟是真还是幻? g瘫软在座位上,他终于明白,p根本不是想升经理,他要的只是一个替罪羊,以便让自己从这经济犯罪中成功脱身。从这点看,p出卖公司利益肯定不会仅有一次,其中牵涉的金额肯定是一个天文数字,若所有罪名都算到自己头上的话,自己一辈子恐怕都会在牢狱中度过了。想到这里,g汗出如浆,两眼之中已是一片灰白。 现在总算是轻松了,自己财产都已转到境外,移民手续更是早就办下来了,明天一早便可乘早班飞机彻底远走高飞,而不用担心在机场被警方拦下来,毕竟出卖公司利益的涉案金额已是大宗的经济犯罪了。 p惬意地长出一口气,脚下猛一踩油门,正想快速离开,却突然浑身一激灵,两眼瞳孔都直缩成了一条线。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一步,那个东西,确切地说,是一个女人,正好倒在我身上,下颚抵住我的肩头,硬硬的。 我的身子僵直,一动也不敢动,眼珠悄悄转了一下,视线里出现一个红色的皮裙,我脑子里轰隆一声就炸开了,尖叫一声,猛地伸手一推,女尸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白得瘆人的眼珠上爬满藤蔓一般的血丝,直勾勾地望着我,脸色铁青,脖子上一道深深的沟,凝固的血液已变成了紫黑色。 第345章 s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将购买到的物品一一放入方便袋中。 那q又嘀嘀咕咕地念叨:“这苏老爷膝下只有一位女儿,名叫苏七,说起那苏七小姐可真是个苦命的人啊!她是苏老爷的掌上明珠,听说当年她未婚先孕,生下孩子两年后老宅就起了大火,这苏七小姐就葬身在火海当中,最后苏家人才便宜把老宅子给卖人了,后来居住的人家又重新粉饰过那栋老宅子。” 听到这儿,s顿时来了兴趣,也不着急走了,便问那q,“q,那你和我说说那苏七小姐的事呗!” q见她喜欢听,便点了点头,弯腰笑问:“都是些陈年旧事,你喜欢听呐?” s认真地点头,笑着说:“喜欢听!” q微微一笑,然后示意她到小卖铺外的榕树下坐,那儿有张石桌椅,平时黄昏的时候村里人都喜欢在这儿打牌乘凉,现在人们都去做农活了,便也没有什么人在。 s坐下,那q腰插一支旱烟杆子,一手拎着茶壶,一手拿着两只大海碗,弯着腰,颤颤巍巍地走来。她给s倒了一碗茶,又给自己也倒了一碗,然后才慢悠悠地坐下,用手擦了擦系在腰上的蓝色围腰,点燃旱烟杆使劲抽了一口,张开满口黄牙笑着说:“呵呵呵!很少有人喜欢听这些老故事了,你喜欢听我就跟你细细说说……据说那苏七小姐喜欢上了一位留过洋的教书先生,那教书先生在这村子里教了两年书,两人就暗生情愫有了感情,不过苏老爷死活不答应他们来往。苏老爷是希望苏七小姐能够嫁给她的远房表兄的,毕竟她远房表兄家里有钱,不过事与愿违,结果苏老爷还是失策了。那苏七小姐平日就身子单薄,怀胎之后也不怎么出门,听说她生产的时候大家都不敢相信她居然怀孕了!还以为是苏老爷撵走教书先生后令她伤心欲绝,她暴饮暴食,所以变胖了些许,没想到竟然是珠胎暗结,最后还把孩子给生了下来了……啧啧啧……”q说到这儿连连咋舌,顿了顿,抬起桌上那碗黄澄澄的凉茶,抿了一小口,又哆哆嗦嗦地抽起旱烟来。 在他得知s会让村里的人来看画的事情,他知道苏七画像下落款的时间和名字一定会令真凶坐立不安,也必定会很快对s下手,可是如果自己在老宅真凶是不敢出现的。当他听闻s看到神龙出现,还有浴室出血的事便确定是真凶要动手了,于是他暗中擦掉了浴室里所谓的血,骗s是她神经紧张产生的幻觉,为了找出真相,他宁愿牺牲s来做饵,借故离开了老宅,其实是在暗地窥视老宅的情况,果然那晚他就看到戴着神龙面具的人带走了s。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竟是团伙作案,当年姐姐的失踪整个村子的人都在撒谎,这必定是有原因的。当他看到s被扮成鬼新娘,便知道姐姐的失踪必定也和配**有关,于是他拨打了报警电话,又在s被活埋之后趁机救了她。 此刻左手手肘内侧有些发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内流动,冰冰凉凉的,格外酥痒,难道是那刚才那针扎般疼痛后的后遗症,心生疑惑之下,急忙借助手机的荧光查看,这一看,吓得我将手机都丢了出去,只见手肘内的静脉处似乎有一条长长的线形虫在皮肤下游动,十分诡异。 我拼命的拍打着,面目的狰狞的挠着那处皮肤,只是,每一次前面的线形虫消失,另一条又突然在手肘内出现,游向刚才那线形虫消失的地方,同样是消失不见。 我急得有些发狂,有些发癫,鼻涕和唾沫在面前横飞,我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似乎已经感觉了死神的召唤,身上的汗毛像针尖一样的竖起,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格外冰冷。 我不想死,这是我心中唯一的理智,或者说是来自大脑中潜意识的自我求救信号,我此刻已经没了其他的情绪,唯一的动作就是抓起刚才被甩飞的手机,再一次次的试着密码,这是我唯一的希望,只要能在手机没电之前解开密码,那我就有救了。 当电量又少了10%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进入了一个误区,或者说是选择了一个特别傻的办法,手机上那么明显的几个字我居然没有发现,此刻的我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耳光。 什么解锁不解锁的,打电话报警难道需要给手机解锁吗,很明显,那下面的四个字狠狠的打了我脸,紧急电话,曾经对它熟视无睹,如今它却如亲人的名字一般,如此可爱又亲切。 当我拨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三个数字后,听到里面响起的女性声音后,我终于喜极而泣,哭的如同小孩一般。‘ “当初叫你在家候着等信儿,你偏不听,非要跟来……放心吧,这些家伙暂时都在武器的射程以外,喝水、塞点干粮,按正常脚程再走两小时,就能到达林地牧人的帐篷,就安全了。”c表面口气平淡,但心里早就第八百遍懊恼着不该带这个累赘,若不是因为他是y的…… “y是我的未婚妻,她生死未卜,我当然、当然要自己亲身过来参与救援找到她……”潘文廷的话音却越说越低落下去,也许是这些天经昆仑山垭口的雪线徒步深入雪域,再想到一个年轻女性在如此严苛环境里失联大半个月,那生存几率越发渺茫。 c却不搭话,事实上他心中总有个疑问在萦绕:y只是个动植物摄影师,她到底跟着什么团队到这里拍摄?同行的人是否也失联?然而潘文廷找到他后,就只是给出y失联以前发过来的一些照片,还有她事先做好的行程路线图,然而究竟跟什么人同行,潘文廷却一直是模棱两可含糊的回答,一时说y是跟一帮摄影师组团,但有的人回来了,告诉他说跟y失散,当地报警后,发动一些搜救队去寻找,却徒劳而返,一时又说团队中有调研考古的人同行,是有人近年在山谷腹地中发现一些壁画和藏于壁崖之中的建筑遗迹、墓葬群,北京的考古专家原初步去勘探过,初步认为可能是上古至中古时期,昆仑东段一带的少数民族部落的遗址,因此y也产生巨大兴趣,想要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 第346章 常言说高处不胜寒,常言也说高处有自由,不胜寒是“失”,有自由是“得”,凡事不能两全其美。就说他和台长,两人各坐一个大办公室,每天部门主任过来向他请示汇报,他再去向台长请示汇报,若是他每天见四个人的话,台长只能见到他一个。秘书倒是多进来两次,端个茶,送个报,没什么正经事。听说职工们私下里aa制成风,隔三岔五出去潇洒一回,但从来不邀请他们,也难怪,好不容易出去放松一下,谁愿意把领导叫来继续受拘束。这是不胜寒吧?寒在此处不仅是“高冷”的意思,还有让领导背地里“寒心”的意思。但是比起享受自由,台长和他意见统一,反而觉得职工冷落得对,使他们无形中减少应酬,自由多好啊,既能偷偷溜回家给家人做饭,还能多一点休闲时光。---g计划看会儿棋,就回家给妻子s做中饭。 他提起公文包,屁股还未从椅子上抬起来,b风一般闯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人。“他说是你的老相识,非要见你。”b说着,不满地瞪后面的人。 来人身材矮小,站在b后面,几乎看不见他的存在。他探出头,露出一对月牙般的细缝眼,嘻笑说:“你不认识我了?c呐!” g看着来人的细缝眼,一时想不起跟他有什么渊源?在哪里有过交集?他努力地想,表情变得有些呆滞。 “火车上。去广州。一只鬼。”c用关键词提醒g。 g一下想起两年前那次奇异的旅行。“是你呀,我们一起在火车上喝过酒,对了,你后来去哪儿了?” b见二人果然是旧相识,知趣地退出去,很快送进来一杯茶水,茶是老枞观音,水是深井水。这是g的待贵宾之道。g放下公文包,从老板桌后面绕出来,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离c有两米远。落座的时候,他看了b一眼,目光在b的脸上略作停留,然后望着c面前的茶水。b明白了,此人不是贵宾,用不着出动昂贵的老枞观音,备的散装红茶是干什么吃喝的?他暗暗责怪自己,顽皮地向g撇撇嘴,以示赔礼道歉。---他们之间经常有这种眼神交流,以前用女秘书的时候,眼神交流不太方便,一个四十不惑的老男人与小女孩眉来眼去,有失尊严。大概台长也遭遇这样的尴尬,去年年底重新做了人事安排,秘书一律换成男的。这样工作起来方便多了,现在的孩子都是人精,领会领导意图的本事无师自通,一个细微的动作,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譬如那些桌子沙发,文件夹盆栽花,甚至书架和书架上面奇奇怪怪的书,都被c带来的阴戾之气所感染,凸生出一个个暗影,幽幽地发着光。 2012年五月某天,时任办公室主任的g,登上去往广州的火车。广州是尖端的代名词,是所有高科技产品的聚集地,他们台里的采、播、录、摄等设备,全部来自那里。广州线跑熟了,索性台里的后勤生活设施也一并往回带,省得南辕北辙,再往北京石家庄方面跑。但这大大增加了他去广州的神秘性。广州毕竟是开放城市,“开放”二字不免让人浮想联翩,他台里的同事私下传言:塔主任?广州,开放去了!后来连台长也跟着起哄,他语重心长地对g说:塔主任啊,悠着点,小心后院起火。后院早就起火了,他的情人s,对他出差很不满,对他去广州出差更加不满。 f拿着书包寻了半天都没有见到书包的主人。 她看着崭新的书包想,也许是别人不要丢掉呀!反正这书包里什么东西没有,不然就把书包拿回家自己用得了。 f把自己书包里的东西放在碎花书包里,把旧旧的书包扔掉,然后背上碎花书包回家了。 这次真的很幸运呀,让她捡到便宜拉。真的得来全不费功夫呀!哈哈哈哈。 她想也许今天成绩差被人批评了,导致神经紧张,才会听到有人叫她,有人拍她的肩。 回家后,可想而知,妈妈和爸爸训了她一顿,但她都没在意,那是碎花书包托的福呀! 正要上楼,妈妈才注意到了她身后背的碎花书包, ”f,这书包那来的?“ f望了望后背的碎花书包,笑嘻嘻道,”“妈妈,今天f很幸运哦!在一个废旧工厂里捡到了这个漂亮的碎花书包呢。”“ 妈妈疑问道,”“”废旧工厂怎么可能会有这个书包呢?f,你说实话,是不是偷的,?“” f瞥眼委屈道,“”妈妈,我才不会去偷别人的书包。这个书包真是捡到,可能是别人不要扔在那的,反正这个碎花书包还很新,也是我一直以来想拥有的,我就拿来用拉。“” 妈妈似乎想到什么,一脸紧张,“”f,我总觉得这个书包怪怪的,天上不会掉馅饼的,你还是不要用它,你以前的书包也很好呀!“” “妈妈,以前那个书包我已经扔了,我决定以后就用这个书包了,”f眼睛坚定的望着妈妈。 “f,妈妈知道你很喜欢这个书包,但是妈妈这几天算过命里风水,大师说这几天家里怕是会遇劫难,遇到脏东西呀。你看看你在外面捡到这个不明的书包,要是这东西是脏东西,或是死人生前用过的可就不好,乖,f听话,把书包扔掉”。 f被妈妈这顿莫名的话激的心底燃起了怒火,“”妈妈,我就是用定它了,除非你买个碎花书包给我,不然我绝对不会扔掉它的。 f说完,头也不回的朝房间走去。 可恶,自己能幸运的捡到梦寐以求的书包,居然说要我把它扔掉,妈妈不给我买就算了,还说这样的话。 f难过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他根本没有想到,妈妈会这样对他,f委屈屈的坐在那里。 什么算命大师的话,他根本不相信,明明就是一个他喜欢的书包,而且喜欢了那么就妈妈为什么这样紧张他有些不太理解。 第347章 他从后兜摸出一把小刀。那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铅笔刀。不普通的是这把刀还是崭新的,刀刃极其锋利,这是他的老婆s买给孩子削铅笔用的。f把一切准备就绪临出门时就把这把小刀揣进了兜里。这把刀太过小巧,小巧到任何一个人拿着它去行凶作案都会被当作笑话。 此时f就握着这把刀,刀片很薄,薄得让他心慌。他悄然无声地往前走了一步,左手从后面猛地抬起平头的下巴,右手在他的脖子上狠狠地划了一下。 f听到了轻微的“嗅”的一声,先是从平头的颈部撒出一片血雾向四周弥漫,接着是一股红色激流从中喷涌而出,煞是夺目。 那只包的拉链已经被他拉开一小半,露出被切割成人民币大小的一摞摞的报纸。f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拿出三十万。 由于声带被割断了,平头没发出一点声音,他甚至来不及扭过头看一眼。 平头万般惊恐地拼命捂住自己脖子,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前跑。但为时已晚,血液的急促流失在很短的时间内让他四肢酸软,毫无力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逃生,于是又转过身,打算与f同归于尽。此时,血液像无数条腥红色的小蛇从他的指间喷射出来,继而无声地落在地上。 f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个疯狂不停向外喷涌鲜血的男人红着眼睛向自己扑过来,像一头垂死挣扎欲做最后一击的猛兽。遗憾的是,犹如一只强弩末矢,平头最终因失血过多一头栽倒在离f不足两米的地上。 f呆呆地看着,一动不动,好像随时等着这个刚倒下的男人再次站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大梦初醒似的回过神来,自己杀人了。虽然在此之前,他有过无数的杀人或是被杀的梦境。可这次却是千真万确,他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这个男人就躺在自己脚边正逐渐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f大口地呼吸着,心中颤栗不已。 他飞快地把原先交给y的钱装好,现在这些钱又悉数归他了。他在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别慌,别慌,这里是荒郊野外,除了自己一个人都没有。从现在开始,这些钱就是自己的。只要把尸体处理掉,把外面平头开来的那辆车开到更远的地方埋起来,连鬼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他把尸体放进车里,开始清理现场。 这时他听到y呻吟了一声,才想起还有一个麻烦需要解决。 c无法回答他一一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法回答的。 就如同他自己,为什么他的父母会在他幼年的时候便离婚,为什么他会被亲生父母当作皮球一般踢来踢去?为什么他会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少年时光?为什么他会遇上r这个改变他命运的人?为什么他什么人都不服却偏偏服了r,还跟着他毅然抛弃了以前轻狂奢靡的生活,心甘情愿地一起出生入死? 现在想想这些为什么,真觉得恍如大梦一场。“你真的决定要参赛?”r挑起眉头,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五六年的兄弟及朋友,不由得叹了口气:“你想好了,好不容易才从过去的漩涡中出来,现在又要一脚踏回去,再要脱身的话,会更难。” c点点头:“我就是知道脱身出来有多难,所以才一定要帮他这个忙,那时候如果没有你,我是不可能从那个泥潭里爬出来的,我会继续自暴自弃,也许会吸毒,会抢劫,甚至会杀人也说不一定……现在也是一样,如果马志鹏没有我拉他一把,我真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那个时候的我,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可是他呢,还是一个生病女儿的父亲!那女孩会怎么样,我连想都不敢想!你说,这个忙,我能不帮吗?” r的脸色微微变了,最后一句话重重敲中了他的心房——他曾经也有机会做一个父亲,可是因为他自己的过错,他所爱的女人离他而去,而他所盼望的孩子再也没有机会出生。 “我们都是幸运的人,做错过,还有机会可以走回正道,”c趁热打铁地说服对方,“我们这些人不都是这样吗?你在我最迷惘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希望,给了一条正道,你说,这是我们的缘分,命中注定的。现在,我想对马志鹏做同样的事情,因为那也是命中注定的。” r的眼睛有些湿润了,他拍了拍c的肩:。我会全力支持你。“ ”虽然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清楚“黑伞”和“铁钩”到底为什么会选上马志鹏,也许这根本不重要,因为马志鹏呢,不过是个小人物小虾米,别说没有得罪过他们,就算有,也根本没有资格值得他们联合出手来对付。而从过去的经验来看,黑赛的本质就是赌博,所以我觉得这两个帮派是在赌博,甚至是赌外围!“c说,”而马志鹏的输赢就是这个赌局,他不过是两帮利益斗争的牺牲品。“”传闻他无论如何没有理由帮’太阳神‘做事的呀!再说了……“ h在s的聒噪声里面沉思着,嘴角渐渐泛起阴沉的笑意。 ”好!“ ”好?“s的滔滔大论被这么一个好字给完全阻截了:”好什么?“ ”没有比内乱更好的武器了。“h笑着说,”孙西肯定知道我和’太阳神‘在打赌,他这么做明摆着的想嫁祸啊,想借刀杀人。哼,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都是从里面烂出来的。除掉黑伞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自己狗咬狗,我们做渔翁,这笔生意才是无本万利的。“ s挠着头,似乎有些明白了:”那我们做什么呢?“ ”这还用我说吗?“h意味深长地看着s,”等到那小子出了事,咱们就去找’太阳神‘理论,你暗中叫人把录像带送给’太阳神‘叔叔,你想想看,他知道被人摆了一道后会怎么做?这一招就叫做先兵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