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斗数之杀破狼》 第一卷 江湖 001章 杀破狼三星降世 嘉和元年,春,正月初八(丁亥日),夜。 夔国太史令李伯罡于雒阳家中观测星象,忽见七杀、破军、贪狼三星有异,于是他便以龟甲卜此异象之吉凶。 李伯罡以火灼龟甲,观龟兆之纵横后大惊失色。 此时雒阳城东,议郎修邕府中传出了婴儿的啼哭之声。修邕之妻卫娥刚刚诞下了一名女婴,修邕给女儿取名为修容。 雒阳千里之外的益州刺史部蜀郡成都太守府内,蜀郡太守叶琮之妻赵琰刚刚也诞下了一名男婴,叶琮将儿子取名为叶归鸿。 成都以东千里之外的扬州刺史部庐江郡六安县一间民宅内,一名男婴呱呱坠地,男婴被其父熊奕取名为炳烁。 熊奕是夔国第三世、第四任皇帝熊渊之子熊槐的后代,乃夔国宗亲。当初,熊槐被熊渊分封于扬州刺史部舒国,后舒国被除国改为庐江郡,熊槐后代为庐江郡官吏。由于熊奕的祖父早逝,熊奕的父亲便沦为了平民。 李伯罡一夜无眠,次日宫门一开他便急忙进宫面见大夔天子熊珏。 李伯罡来到禁门外后便向戍守禁门的宦官客气的说到:“我有要事求见陛下,烦请中官通禀。” “诺。”戍守禁门的宦官拱手应到。 戍守禁门的宦官随即来到了夔帝寝宫嘉福殿,向夔帝再拜稽首,道:“启禀陛下,太史令李伯罡求见,言有要事禀报。” 夔帝闻言眉头一皱,心中想到:宫门刚开李伯罡便来求见,准没好事。 “宣。”夔帝开口说到。 宦者得命便又回到了禁门,将李伯罡请到了嘉福殿。 “臣拜见陛下。”李伯罡向夔帝再拜稽首道。 “爱卿免礼。”夔帝抬手说道:“爱卿破晓即至,不知有何要事禀报?” 李伯罡起身后表情凝重的说到:“臣昨日夜观天象,忽见七杀、破军、贪狼三星有异,臣乃卜之,不吉。” 夔帝闻言便紧张的问到:“何凶之有?” 李伯罡吞吞吐吐的答到:“兆之意为。。。为。。。” “兆之意为何?”夔帝厉声质问到。 李伯罡闻言身体不由的颤抖了一下,心脏也突然一缩。李伯罡一咬牙,说到:“兆之意为七杀、破军、贪狼三星同时降世。” 夔帝闻言大惊,突然愣在了那里。片刻之后,夔帝回过了神来,紧张的问到:“爱卿可卜出三星降世之地?” 李伯罡当即再拜稽首,战战兢兢的说道:“禀陛下,兆未言三星降世之地。” 夔帝闻言略显失望,他思考了一番后便向李伯罡问到:“爱卿可还有事奏?” “禀陛下,臣无事奏。”李伯罡拱手答到。 “如此爱卿便先退下吧。”夔帝挥手说道。 “微臣告退。”李伯罡再拜稽首后便退出了嘉福殿。 李伯罡离开后夔帝便将侍立在门外的中常侍张谨唤到了面前,然后表情心狠的对其吩咐到:“张谨,你带人去将昨日降生的赤子全部秘密、处死,无论是何人之子,一概不留。” 张谨闻言惊愕不已,夔国有数千万人口,一天出生的婴儿怎么也有上千人,要处死这么多婴儿,一般人还真下不了手。 夔帝见张谨面露不忍之色,于是云淡风轻的说道:“若是你觉得于心不忍,朕也不为难你,朕可另派他人,不过。” 夔帝说到这里便停顿了一下,张谨赶紧说道:“臣无不忍,臣领命。” 夔帝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威严的说道:“事情办好了,朕重重有赏;若有所差池,朕便诛你九族。” 张谨闻言身体一颤,战战兢兢的说道:“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永乐宫巷道内,李伯罡一边往宫外走去,一边思考着什么。突然,李伯罡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悔恨的表情。 七杀星为孤克刑杀之星宿、亦成败之孤辰,在数主肃杀,专司权柄生死。此星降世,其主性急而喜怒无常,作事进退不常,乃搅乱天下之贼。 破军星又名耗星,在数为杀气。此星降世,其主性刚寡合,暴躁而易冲动,乃纵横天下之将。 贪狼星化桃花杀,主祸福,在数喜乐,为放荡之事。此星降世,其主性刚威猛,且有机谋,作事迅速但多进退,不耐静,若于陷地则心多计较,爱憎之心极重,善恶不一,略带偏激,喜怒无常,易迷恋花色,乃奸险诡诈之士。 更重要的是七杀、破军、贪狼三星同现于世,预示着天下即将易主。既然夔帝知道了此事,那么便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李伯罡猜测夔帝必然已经派人前去调查昨夜的新生儿,然而七杀、破军、贪狼三星转世的婴儿外貌与普通婴儿并无明显区别,唯一的辨认方法是算命格。据李伯罡所知,雒阳之中能够算出七杀、破军、贪狼三星转世命格的人都在太史寮,而太史寮之内要数李伯罡算命格的能力最高。 李伯罡想到如果夔帝已经派人去寻找昨夜出生的婴儿,又没有让太史寮的官员辨认,那么夔帝很可能是准备宁可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人。 李伯罡认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上千条新生命就将因他而死,他将罪孽深重。 李伯罡实在不忍心如此多的新生命刚一出生便惨遭杀害,于是他暗暗下定决心要拯救这些新生命。 嘉福殿内,夔帝换上冕服,然后便出门去了。 夔帝径直来到了太庙,然后对夔国列代皇帝都进行了祭祀。夔帝最后跪在了夔国开国皇帝的灵位前,稽首说道:“太祖明鉴,珏知可命李伯罡辨认七杀、破军、贪狼三星转世之赤子,然而是人就会犯错,若李伯罡辨认错误,大夔江山岂不危矣?珏下令尽杀赤子也是为了大夔江山永固,为了先帝血祀不绝,望太祖庇佑。” 李伯罡准备先救雒阳的新生儿,但他出宫后不敢公开打听昨夜谁家有新生儿,因为若是让夔帝知道了此事,他便难逃一死,他倒不是怕死,只是怕他死后便没人能够救那些新生儿了。 第一卷 江湖 002章 修邕携妻女出逃 李伯罡幸好没有去打听新生儿之事,有几个人从宫中便一直在跟踪李伯罡,李伯罡进入家门后他们也没有离开,一直蹲守在李伯罡家周围。 夔国城市是分坊管理居民,郊外是以五家为伍,十家为什,百家为里管理百姓,谁家有新生儿,坊、里的基层官员最为清楚。 张谨准备派人分别前往雒阳城内各坊,同时将人手分派到各州,以人口普查为借口,打探昨日谁家有新生儿。 杀婴毕竟太过残忍,所以夔帝只派了绝对忠心于夔帝的武贲军协助张谨。 武贲军是夔帝还是太子之时的亲兵,虽然兵力不足五千人,但战斗力极强,对夔帝更是绝对忠诚。 张谨便让武贲军的人换下戎装,分别前往雒阳各坊和各州打探消息。 李伯罡府内,李伯罡正一边往内宅走,一边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这时下人送来了一张请帖。 李伯罡打开一看,原来是议郎修邕喜得千金,邀请他后日前去参加修容的三朝礼。 修邕和李伯罡是至交好友,修邕一大早便亲自来李府送请帖。李伯罡一早便进宫去了,修邕自然扑了个空。由于修邕还有许多请帖要送,他想着以他和李伯罡的关系,即使他没有亲自送上请帖也没关系,于是他留下请帖便离开了。 当李伯罡看到修容三朝礼的时间后,立刻便知道了修容是在昨日出生的,于是李伯罡便开始为修容感到担心。 以李伯罡和修邕的关系,李伯罡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修容惨死,于是李伯罡便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想着办法。 李伯罡突然想到以前他和修邕不在一个城市的时候经常用信鸽来互送诗词作品,于是他迅速找来纸笔写了一张便条,然后用信鸽送出了便条。 武贲军的人来到了修邕家所在坊的坊长家调查,由于修邕给这位坊长也送了请帖,武贲军的人很快便得知了修邕女儿修容昨日出生之事。 张谨是将武贲军的人以三人为一组调查新生儿之事,得知修容出生时间的武贲军便由一人回去向张谨禀报,另外两人则留下继续打探消息。 修邕府内,修邕收到李伯罡的便条后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到:昨夜七杀、破军、贪狼三星降世,陛下恐将杀害昨夜降生之人,速带修容逃离——伯罡书。 修邕看完便条后又惊又惧,他相信李伯罡不会骗他,于是他当即对下人吩咐到:“速去准备马车。” “诺。”下人领命而去。 修邕随即来到了卫娥所在的房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卫娥说明了情况。卫娥闻言亦是又惊又惧,当即下床开始更换衣服。 张谨收到修容昨夜出生的消息后当即派武贲军以查案为借口前去控制修邕府邸。 修邕收拾好东西后也想好了去处,他准备去投奔挚友蜀郡太守叶琮。 修邕与叶琮为同门师兄弟,二人交情深厚。修邕选择投奔叶琮,除了因为他和叶琮的关系外,还因为蜀郡远离雒阳,且山地较多,很容易隐藏行踪。 数十名武贲军很快便来到了修邕府邸,将修府围了起来。 随后武贲军破门而入,结果却没有发现修邕及修邕妻女的身影。武贲军盘问修府下人后得知修邕已经携妻女乘马车离开了府邸,于是武贲军一边前去追赶修邕,一边给张谨送去了消息。 武贲军分头追至雒阳诸城门皆未追到修邕,但他们查出修邕的马车很可能是由中东门出的城。 张谨收到修邕逃跑的消息后便命武贲军务必追上修邕,杀死修容,因为天下之大,若是让修邕逃走了,再想找到就难了。 武贲军的人离开后,张谨立刻便来到了夔帝面前,向夔帝禀报了修邕逃跑之事。 夔帝当即便怀疑是李伯罡走漏的消息,夔帝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当即便命人前去赐李伯罡毒酒。 武贲军收到张谨的命令后立刻便由中东门出城追修邕去了,武贲军出城后兵分三路,一路向北,一路向南,还有一路向东。 李伯罡府内,李伯罡想到了修邕逃走后夔帝定会怀疑是他泄密,夔帝很可能会杀他灭口,于是李伯罡便带着家眷准备逃走。 李伯罡等人一出门便被守在门外的人盯上了,李伯罡等人刚要出城便被接到命令的士兵拦了下来,将李伯罡一家抓进了大牢。 最终李伯罡满门被杀,一个活口也未留下。 出城向东追赶修邕的武贲军几刻钟后便发现了前方有一辆疾驰的马车,于是武贲军快马加鞭追了上去。 武贲军拦下马车后发现马车上空无一人,审问车夫后得知这辆马车的确是修邕的马车,只不过修邕根本没有乘坐马车出城。 由于修邕车夫也不知道修邕是从哪个城门出的城,武贲军便只好分兵从出雒阳后的每条路追赶修邕。郊外道路纵横交错,大道小路数不胜数,武贲军自然是无功而返。 夔帝命武贲军不必再管修邕,而是发布海捕公文称修邕因勾结鲜卑之事败露而畏罪潜逃,全国通缉修邕一家三口。 夔帝又命武贲军一查出结果就立刻行动,不必再上报了。 雒阳以西二十里外的乡间小路上,修邕一家三口以及一名修邕的侍卫正在树荫下休息。 修邕想到了夔帝会发布海捕公文抓捕他和卫娥,于是修邕便让其侍卫带着修容和他们夫妻二人分开前往蜀郡。 修邕的侍卫名叫陈婴,武艺高强,为人忠义。陈婴明白人越多目标越大的道理,于是便带着修容和修邕夫妻分开了。 陈婴懂一些易容之术,于是他便帮修邕夫妻易容了一番后才带着修容离开。 陈婴自然也为自己易容了一番,一路上他专挑小路走,吃饭全靠野味儿,即使是为修容购买牛、羊奶他也是在乡下找人家,根本不进入城镇。 修邕夫妻和陈婴分开后并没有前往蜀郡,而是往北方去了。修邕夫妻担心他们在前往蜀郡的路上被抓,从而泄露修容的行踪,所以他们决定先去北方,等风声过后再去蜀郡找陈婴和修容。 第一卷 江湖 006章 祁连八派 司马信正准备转身离去,突然便吐出了一口黑色的血液。司马信眉头一皱,暗道不好。 “哈哈哈,司马信,你中的是我的‘消功散’,此毒现在已经发作,很快你的内功便会消失殆尽。”左锋见状大笑着说到。 司马信赶紧盘腿坐下,试着运功驱毒。 “我的‘消功散’不同于一般的毒药,运功驱毒也是徒劳。”左锋得意的说到。 司马信运功试了试,果然如左锋所言,运功驱毒的确是没用,反而还加快了毒性的蔓延。 只见左锋运功单手举起九环刀,大喝道:“司马信,受死吧!” 左锋话音一落,便将九环刀劈向了司马信的脑袋,司马信当即将全部内力集中到了右手,全力向左锋击出了一掌。 左锋早已料到司马信不会束手等死,所以其左手早有防备。当司马信击出右掌之时,左锋便击出左掌,试图接住司马信这一掌。 当司马信的右掌和左锋的左掌撞击后,左锋立刻便向后飞出了数米,左锋口吐一口鲜血,摔落在了地上。 左锋想试着从地上爬起来,但他受伤太重,根本无法站起来。 “你的内力竟然达到了如此程度,看来若不是我事先给你下了毒,今天很可能会死在你手里。”左锋感叹着说道。 “我根本就没打算杀你,不然你早已是个死人。”司马信又吐了一口鲜血,虚弱的说道。 “哼!你少在那里假惺惺的。”左锋冷哼道。 左锋现在虽然身受重伤,但其运功疗伤一段时间便能恢复些体力。 此时司马信内力耗尽,体内的“消功散”便失去了作用,只要司马信再在体内积蓄一些内力,便又能动弹了。 “你是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司马信突然向左锋问到。 “你猜。”左锋咧嘴笑着说道。 司马信见左锋不肯说便不再追问,开始静坐调息,恢复内力。左锋随即也开始运功疗伤,山顶再次归于宁静。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叶归鸿登上了素珠链峰山顶。 叶归鸿一登顶便看到了司马信和左锋,同时司马信和左锋也察觉到了叶归鸿的出现。 左锋当即指着司马信对叶归鸿说道:“小兄弟,此人乃为非作歹的江洋大盗,我本想杀了此人为民除害,谁知此人奸诈无比,竟然使诈重伤了我,还好我也重伤了他,现在我们都动弹不得。小兄弟赶紧杀了这个恶人为民除害,否则待会儿他能动了就会杀了你我二人。” “好你个左锋,竟然恶人先告状。”司马信闻言大怒,对左锋说道,然后又转头对叶归鸿说道:“小兄弟快点离开这里,否则你就危险了。” 左锋又对叶归鸿说道:“小兄弟,你要离开也要先杀了此恶贼为民除害,若是让他逃走,他又将继续为非作歹。” 叶归鸿随即便缓缓走向了司马信,左锋见状大喜,司马信却表现的波澜不惊。 叶归鸿走到司马信面前后,开口说道:“大叔,我背你离开此处吧。” 司马信闻言露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而左锋闻言便着急的说道:“你这小子怎么是非不分,他可是江洋大盗,你若带他离开,他只要一恢复体力就会杀了你。” 叶归鸿闻言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对左锋说道:“我若是听了你的话,那才叫是非不分,我年纪虽小,但我不傻,你是骗不了我的。” 司马信闻言眉毛一挑,好奇的问到:“小兄弟是如何识破他的谎言的?” 叶归鸿微微一笑,对司马信说道:“我一来他就让我杀了大叔你,还说大叔你是什么江洋大盗,而大叔你却只是让我快点离开这里,侠义之士怎会一味地教说他人杀人?依我看他才是江洋大盗,而大叔你才是侠义之士。” 左锋闻言便凶神恶煞的对叶归鸿说道:“小子,我劝你还是快点滚蛋,我现在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若再不滚,我便杀了你。” 叶归鸿闻言不禁觉得好笑,说道:“你若能杀我还用和我废话?虚张声势对我没用。” 司马信对叶归鸿说道:“小兄弟还是快些离开为好,他虽然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但也用不了太长时间。” “大叔,我背你一起走。”叶归鸿一边说一边扶司马信。 “小兄弟,他不杀我是不会罢休的,你若背着我走,便是引火烧身,你还是自己一个人走吧。”司马信对叶归鸿劝说到。 “大叔,你也说了他不杀你不会罢休,那么我就不能丢下你不管。”叶归鸿说着便将司马信背到了背上。 司马信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叶归鸿背着。 左锋此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归鸿背着司马信离开,不敢再威胁叶归鸿了,因为他怕他再威胁叶归鸿会被叶归鸿所杀。 叶归鸿背着司马信往山下没走多远便体力不支了,于是叶归鸿便找了个小山洞,在小山洞中放下司马信休息了起来。 司马信突然向叶归鸿问到:“小兄弟刚才明明可以杀了左锋以绝后患,因何而不杀他呢?” 叶归鸿反问到:“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而且他动弹不得,我杀他岂不是趁人之危?那不是君子所为。” “你不杀他,可他要杀你呀。”司马信又说道。 “他要杀我,我躲着他便是,若我随意杀人,那我又与江洋大盗何异?”叶归鸿说道。 司马信闻言不禁暗暗点头,他对叶归鸿的人品很是赞赏。 司马信随即对叶归鸿说道:“小兄弟尊姓大名?” “我叫叶归鸿,不知大叔怎么称呼?” “我叫司马信。” “大侠可是祁连八派之首东井派掌门司马大侠?” “大侠不敢当,某忝为东井派掌门。” 祁连山一带门派众多,其中有八派势力最大,分别是东井派、天樽派、积薪派、阙邱派、天狼、弧矢、舆鬼派、天钺派,八派被江湖并称为祁连八派,祁连八派中东井派实力势力最大、声望最高。 第一卷 江湖 007章 叶归鸿拜师 司马信突然对叶归鸿说道:“叶公子,我先是中了左锋的‘消功散’,后又为重伤左锋而耗尽内力,就算左锋不杀我,我也活不过三日。我临死之前有件事想拜托叶公子,希望叶公子能够答应。” 叶归鸿郑重的说道:“司马大侠请讲,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之事,我绝不推诿。” 司马信随即说道:“舆鬼派这些年一直在吞并凉州的小门派,企图独霸凉州。左锋便是舆鬼派掌门,其人心术不正,若舆鬼派独霸凉州,左锋必将为祸凉州。日前左锋约我来此比武,我想打败他可以使他有所忌惮,于是便来此与他比武。谁知左锋竟事先给我下了毒,事情才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我从东井派直接便来了此处,中途只吃过自带的干粮,我很有可能是在东井派中的毒,也就是说东井派有人已经被左锋所收买。如果不找出东井派的叛徒,东井派便很可能被左锋所控制,其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想请叶公子帮东井派找出叛徒。” 叶归鸿为难的说到:“我一个外人恐怕难以插手东井派之事。” 司马信微微一笑,问到:“不知叶公子可愿拜我为师?” “小子自然愿意。”叶归鸿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就快行拜师礼。”司马信赶紧说道,生怕叶归鸿反悔。 叶归鸿随即对着司马信磕了三个响头,拱手说道:“弟子叶归鸿拜见师父。” “嗯,好徒儿,快起来吧。”司马信高兴的说道。 叶归鸿起身后又说道:“师父,弟子现在虽然是东井派的人了,但弟子在东井派势单力薄,恐怕难以行事。” “我的五师弟,也就是你的五师叔李恪是执法长老,他为人正直、刚正不阿,他可以给与你帮助。”司马信说道。 “弟子明白了。”叶归鸿点头说道。 司马信又说道:“归鸿,我的女儿婉如性格冲动,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可能是被东井派的叛徒下毒。” “嗯。”叶归鸿点头应到。 此时司马信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了一本册子,对叶归鸿说道:“归鸿,为师命不久矣,不能亲自教你武艺,你回到东井派后,自有人教你本派武艺。此乃为师自创的‘培风剑法’,能学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叶归鸿当即跪在司马信面前,双手恭敬的接过了“培风剑法”,坚定的说道:“弟子一定刻苦勤练,绝不让师父的心血蒙尘。” 司马信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归鸿,左锋的伤势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你带着为师是跑不掉的,反正为师也活不了几日了,你独自下山去吧。” “不行,即便如此徒儿也不能丢下师父不管。”叶归鸿态度坚决的说道。 司马信脸色一变,严肃的说道:“这是为师的命令,你若还认我这个师父,那就遵命行事。” 叶归鸿还是不愿丢下司马信不管,司马信见状当即提起长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说道:“你若不听,为师便自刎在你面前。” “师父不要。”叶归鸿见状大惊,着急的说道:“师父要徒儿离开也行,不过师父要答应徒儿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司马信赶紧问到。 叶归鸿说道:“只要师父答应徒儿不走出这个山洞,徒儿便答应师父离开。” “好,为师保证不会离开这个山洞。”司马信信誓旦旦的说道。 叶归鸿不是迂腐之人,他明白就算他带着司马信一起走,两人还是难逃一死,他倒不是怕死,只是不愿死的没有价值,而且将司马信留在这里,由他去引开左锋才是更好的选择。 司马信随即将掌门令牌交给了叶归鸿,作为凭证,叶归鸿出了山洞先找东西将洞口隐藏了起来,然后才下山去。叶归鸿下山之时非但没有抹去沿途的痕迹,反而还故意多留了一些痕迹。 叶归鸿刚离开山洞没多久,司马信便推开遮掩洞口的杂物,来到了下山的必经之路上盘腿而坐。 山顶之上,左锋恢复一些元气后便下山去追叶归鸿和司马信去了,很快左锋便看到了盘坐在山路中的司马信。 左锋见状戏谑的对司马信说道:“那小子还是抛下你先跑了吧。” “没错,那小子背不动我了,只好把我丢这里先跑了。”司马信顺着左锋的话说道。 “算那小子识相,若我下山之时遇不到那小子也就饶他一命。”左锋抚摸着胡须说道。 司马信闻言便想到:归鸿不会武功,很快便会被左锋赶上,我得想办法让左锋在此多留一段时间才行。 司马信想罢便对左锋说道:“你不是要杀我吗?还在那里等什么?” 左锋闻言冷哼了两声,说道:“既然你想死,那我便成全你。” 左锋随即运功提刀,小心翼翼的走向了司马信。 左锋见司马信提起了长剑,但未运功,左锋还是不敢大意,依然小心翼翼的靠近司马信。 当左锋距离司马信还有两米远的时候,司马信依然没有运功,左锋便以为司马信的内力还没有恢复,于是左锋便大起了胆来。 左锋纵身一跃,挥刀劈向了司马信,左锋一直注意着司马信的双手。 当左锋的刀刃即将接触到司马信脖子的时候,司马信突然将长剑刺向了左锋,左锋早有防备,伸出左手便挡下了司马信刺出的长剑。 就在此时,司马信向左锋击出了左掌,由于左锋已没有手抵挡,司马信一掌便击中了左锋的胸口。 “歘”的一声,司马信的脑袋便飞了出去,鲜血立刻便从司马信脖子中喷涌而出。同时左锋也发出了一声低吟,口吐鲜血,并连退了数步。 司马信刚才那一掌瞬间便使出了全部内力,其内力虽不至于杀死左锋,但足以使左锋再静养几天了。左锋只认为司马信是死也要拉他垫背,并没有想到司马信是在为叶归鸿争取时间。 第一卷 江湖 008章 东井派执法长老李恪 叶归鸿下山后便径直朝东井派赶去,很快便来到了东井派。 东井派掌门之下为长老,当前东井派有六名长老,大长老名叫李明启,二长老名叫赵克凡,三长老名叫陈玉凤,四长老名叫王有德,五长老名叫冯萧,还有一名执法长老李恪。 叶归鸿来到东井派大门口后,一名守门弟子便向叶归鸿拱手问到:“不知公子来鄙派所为何事?” 叶归鸿拱手说到:“我是贵派执法长老李恪的族侄,我来是有要事向族叔禀报。” 守门弟子随即问到:“敢问公子大名?” 叶归鸿随意编了一个名字,说到:“我叫李宏达。” 守门弟子随即来到李恪房间,将叶归鸿的话转告给了李恪。 当李恪听到守门弟子禀报后不禁皱眉想到:李宏达是谁的儿子?我怎么没有印象。 由李恪这一支的李氏族人人丁兴旺,人口众多,李恪也不是每个人都认识,所以李恪也没有多想,随即便让守门弟子将“李宏达”带进来。 守门弟子将叶归鸿带到李恪房间便离开了,李恪看到叶归鸿的模样后确实没有印象,于是便开口问到:“你是哪家的后辈呀?” 叶归鸿当即拱手,歉意的说道:“请执法长老恕罪,弟子并非您的族侄。” 李恪闻言微怒,又听叶归鸿自称弟子,于是便厉声质问到:“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冒充我的族侄?又为何自称弟子?” 叶归鸿随即将司马信交给他的掌门令牌拿了出来,李恪见状当即从叶归鸿手中夺过掌门令牌,然后厉声质问到:“本派掌门令牌怎么会在你手中?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叶归鸿话音刚落,李恪突然便朝着叶归鸿击出了一掌,叶归鸿本能的抬手去挡。 叶归鸿双手抓住了李恪的手掌,却没有感觉到李恪手掌的力道,仿佛李恪不是快速击出的手掌,而是轻轻伸出的一般软绵无力。 李恪向叶归鸿击出这一掌并不是要伤害叶归鸿,他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叶归鸿会不会武功。李恪从叶归鸿本能的反应看出叶归鸿似乎一点武功也不会,手掌又试探到叶归鸿体内一点内力也没有,李恪便可以确定叶归鸿一点武功也不会。 李恪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叶归鸿,不过不管他相不相信叶归鸿,终究还是要上素珠链峰才能弄清事情的真相。李恪对叶归鸿有戒心,担心叶归鸿会在途中使诈,所以他先试探了一下叶归鸿会不会武功。 李恪从叶归鸿手中抽回手掌后便说道:“我马上召集弟子与你一同上素珠链峰,若发现事情不像你所说那样,我定不饶你。” 叶归鸿闻言淡定的说道:“弟子知道执法长老不能轻信弟子之言,但还请执法长老暂时不要将这件事泄露出去。” “为什么?”李恪厉声问到。 叶归鸿随即解释说道:“如果本派真有叛徒,消息一旦泄露,叛徒便很可能会逃走,到时再想将其抓住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李恪说道:“我不提叛徒之事便是了。” 叶归鸿摇头说道:“不仅叛徒之事不能提,师父出事的事也不能提。” “为什么?”李恪又问到。 叶归鸿解释道:“师父在素珠链峰的遭遇除了左锋便只有弟子知道,消息一出左锋便会知道我来了东井派。” 李恪以为叶归鸿是在害怕左锋,便说道:“左锋知道你在本派又如何?难道他还敢闯入东井派来杀你?只要他敢来,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执法长老误会了,弟子不是在害怕左锋,而是害怕本派叛徒收到消息会有所警觉,那样的话便很难查出谁是叛徒。”叶归鸿赶紧解释道。 李恪想了想,觉得叶归鸿说的有道理,于是便决定先由他单独和叶归鸿一起去素珠链峰查探。 “执法长老可称家中有要事,需要回家一段时间。”叶归鸿对李恪说道。 李恪闻言不禁想到:此子是以我族侄的身份而来,我以家中有事为由离开再合适不过。此子在来之前便做了全面的考虑,看来此子的确有些本事。 李恪随后便和叶归鸿带着干粮骑马离开了东井派,来到了素珠链峰山脚。 李恪和叶归鸿经过几天艰难的攀登,在快要到司马信和叶归鸿休息的山洞之时,司马信的尸体赫然出现在了李恪和叶归鸿面前。 司马信的尸体虽然没有头颅,但从其体型和衣物便能推断出个大概,再加上尸体手中握着的长剑,使得李恪和叶归鸿看到尸体的第一眼便不由自主的往司马信身上想。 叶归鸿看到司马信的尸体后先是感到惊讶,然后又感到了愧疚,随后又产生了侥幸心理。 李恪在看到司马信的尸体时也是先感到惊讶,然后又感到愤怒,随后也产生了侥幸心理。 叶归鸿随即径直朝他和司马信休息的那个山洞跑,一边跑还一边不停地嘀咕着:“这个人不是师父,师父还在山洞里等着我。。。。。。” 李恪也不愿相信盘坐在山路上的那具无头就是司马信,他随即跟在了叶归鸿身后,也朝山洞跑去,心中还在不断祈祷着。 叶归鸿一来到山洞外便有了不好的预感,因为山洞洞口大开,不过叶归鸿还侥幸的想着:师父只是出来透透气,师父不会有事的。 叶归鸿进入山洞后并没有看到司马信的身影,叶归鸿一下子便瘫坐在了地上,满是悲痛懊恼之情。 李恪进入山洞后希望也破灭了,但李恪没有像叶归鸿那样情绪爆发,李恪又回到了司马信的尸体旁,认真观察着司马信脖子上切口的方向和角度。 李恪很快便分析出了司马信中刀的方向和角度,以及司马信头颅飞出的轨迹。李恪随即沿着推测的头颅飞出轨迹搜寻司马信的头颅,很快便找到了。 司马信的头颅一找到,司马信的死便成了铁板钉钉之事。 第一卷 江湖 012章 汪远突然遇害 “难道诸位长老不想为师尊报仇?”柴克转身质问到。 李明启说道:“现在我们还不清楚掌门到底是怎么遇害的,如果掌门是因技不如人而死,我们凭什么找左锋报仇?” “是啊,宛如,你们不要冲动。”三长老陈玉凤也开口劝到。 “我爹不可能会输给左锋,一定是左锋使诈。”司马宛如激动的说道。 “宛如,我们也相信掌门的实力,但一切都要用证据说话。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掌门到底是怎么遇害的,如果真的是左锋坏了规矩,我们一定不会饶了他。”李启明又说道。 这时李恪也开口说道:“宛如,掌门不仅是你爹,他还是我们东井派的掌门,我们不会让掌门死的不明不白。若掌门是被左锋用不正当的手段所杀,我们定要他给掌门偿命。” “一定是左锋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的。”司马宛如说完便回到了司马信的尸体旁,开始检查司马信的尸体。 卫明等人也回到了司马信的尸体旁,帮着司马宛如一起检查司马信的尸体。 司马宛如检查司马信尸体的时候,二长老赵克凡对其他长老说道:“掌门令牌不见了,我的弟子将发现掌门遗体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会不会是掌门将掌门令牌留在了房间,或者交给了其他人?”李明启猜测到。 赵克凡摇头说道:“不可能,掌门离开之时我明明看到掌门令牌就挂在掌门的腰带上。” “掌门令牌会不会被左锋拿走了?”四长老王有德开口说道。 五长老冯萧不解的说道:“左锋拿我东井派的掌门令牌有何用?我们知道掌门令牌遗失了,掌门令牌便失去了作用。” 李恪开口说道:“现在就别去管什么掌门令牌了,实在找不到我们重新制作一块新的便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掌门到处是如何遇害的。” “我检查过了掌门的遗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们又没有看到掌门与左锋比武的经过,如何知晓掌门到底是如何遇害的?”赵克凡说道。 司马宛如等人检查司马信的尸体也没有发现异常,司马宛如闻言起身说道:“左锋善用毒,定是他对我爹用了某种不易被人察觉的毒药。” “宛如,掌门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赵克凡闻言说道。 “也许左锋用的是看不出迹象的毒,或者迹象会很快消失的毒。”司马宛如说道。 “宛如,就算真如你所说,看不出中毒的迹象,或者中毒的迹象已经消失了,我们又该如何定左锋的罪?”李启明说道。 司马宛如不服气的说道:“只要左锋给我爹下毒了,就一定会有证据证明,我会找到证据的。” 随后东井派众长老便命人将正殿布置成了灵堂,司马宛如和卫明、薛卞、钱程、祝小虎、唐维、柴克则留在了灵堂为司马信守灵,叶归鸿还要查叛徒,便没有为司马信守灵。 没过多久,与汪远一个房间的东井派弟子回房间时发现汪远死在了房中。 汪远的死让叶归鸿更加怀疑是汪远给司马信下的毒,由于叶归鸿根本就没想过从汪远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所以汪远的死并没有打乱叶归鸿的计划。 叶归鸿的计划是调查汪远最近的行踪,因为如果叛徒是二长老赵克凡,那么汪远就很有可能是左锋和赵克凡联络的中间人,调查汪远的行踪就可能查到一些线索。如果叛徒不是二长老,那么汪远就很可能是被其他长老收买的,调查汪远的行踪就也可能查到一些线索。 叶归鸿随后找到了李恪,向其问到:“执法长老,不知您会让谁来调查汪远遇害之事?” 李恪反问到:“你想调查?” “嗯,调查汪远遇害之事说不定可以找到叛徒的线索。”叶归鸿点头说道。 李恪说道:“没问题,就由你来调查汪远遇害之事。” 调查凶案本就归执法长老管,以往李恪都是将这类事交给弟子去办,现在李恪交给汪远去办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别人只当是李恪想给侄儿立功的机会。 叶归鸿随后便来到了汪远的房间,只见汪远的尸体躺在地上,其除了嘴角有血迹外,看不到其他明显的伤口。 叶归鸿仔细检查了一遍汪远的尸体,没有发现汪远的尸体上有能够致死的外伤,叶归鸿便怀疑汪远是死于内伤。 叶归鸿检查了汪远的尸体过后,又询问了与汪远一个房间的弟子关于汪远遇害前的事,然而并没有得到关于汪远死有用的线索,不过叶归鸿打听到了汪远近段时间的行踪。 舆鬼派的正殿内,左锋正坐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一只信鸽突然飞进了殿内,落到了左锋腿上。 左锋睁开眼睛,抓起信鸽,从信鸽腿上取下了一张纸条,然后将信鸽扔了出去。 左锋展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左掌门可有拿东井派掌门令派? 左锋随即想到:他这么问,也就是说东井派的掌门令牌本来在司马信的身上,而现在不在司马信的身上了,我没有拿过,难道司马信将掌门令牌交给了那个小子? 就在这时,又有一只信鸽飞了进来,落到了左锋的腿上。 左锋取下纸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到:东井派掌门令牌已找到。 左锋随即命人取来纸笔,然后写到:在何处找到令牌?可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带去东井派的? 左锋随即命人将纸条用信鸽送了出去。 过了一段时间,左锋便收到了回复,只见纸条上写着:赵克凡弟子私藏令牌,企图盗取秘籍,从其手中找到。什么十几岁的少年? 左锋随即想到:看来是我多虑了。 左锋随后便继续闭目养神,并没有回复信息的意思。 东井派正殿内,司马宛如突然想到:以我爹的修为,左锋难以当面下毒,左锋很可能是收买了本派弟子给我爹下毒,我爹闭关的时候是林凡师弟送的饭,我得去问问林凡师弟。 第一卷 江湖 013章 李恪击晕司马宛如 司马宛如随即离开了正殿,找到了林凡。 “林凡师弟,跟我来一下,我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司马宛如微笑着对林凡说道。 “嗯。”林凡点头应到。 司马宛如随即将林凡带到了无人处,司马宛如突然拔除了佩剑,将剑架在了林凡脖子上。 “宛如师姐,你这是干嘛呀?”林凡大惊,连忙问到。 “我问你,我爹闭关的时候,你是不是在他的饭中下了毒?”司马宛如厉声质问到。 林凡闻言大惊,当即否认道:“给掌门下毒?我怎么会那样做?师姐,我没有。” “我知道是有人指使你那么做的,你若供出那个人我可以饶你一命,你若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司马宛如将剑刃贴着林凡的脖子说道。 林凡立刻便感觉到了脖子上的疼痛,还感觉到有血液流出,林凡委屈的说道:“师姐,我真的没有下毒害掌门,你一定是弄错了。” “快说,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司马宛如厉声说道。 “师姐,我不敢说,你和我一起去见我师父吧。”林凡突然说道。 司马宛如闻言不禁惊讶的想到:难道此事还与五师叔有关? 司马宛如随即收起了剑,说道:“你现在带我去见五师叔。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敢逃跑或者有什么异动,我立刻就可以杀了你。” “嗯。”林凡点头说道。 林凡随即将司马宛如带到了李恪房间,司马宛如一进房间便又拔出佩剑从后面架在了林凡的脖子上。 “宛如,你这是在做什么?”李恪见状疑惑的问到。 司马宛如直接向李恪问到:“五师叔,是不是你让林凡给我爹下毒的?” “掌门师兄什么时候中毒了?我怎么可能给掌门师兄下毒?宛如你听谁胡说八道?”李恪一脸无辜的说道。 司马宛如激动的说道:“我问林凡为什么给我爹下毒,他说他不敢说,要带我来见你。他为什么不敢说?又不敢说什么?五师叔,你说啊。” “好,我说。”李恪摸了摸鼻子,然后说道。 司马宛如闻言便全神贯注的看着李恪,等待着李恪说话。 李恪随即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林凡突然将身体往没有剑的一方倾斜,然后双脚用力一蹬,一下便跃到了李恪身旁。 原来李恪摸鼻子那个动作是他与弟子们的暗号,意思是让林凡找机会脱身。 李恪见林凡脱困,当即便朝着司马宛如而去。 当司马宛如见林凡脱困之时立刻便开始运功,准备戒备,但她距离李恪实在太近,李恪的武功又远远高于她,李恪瞬间便移动到了司马宛如面前。 李恪用手掌击打了一下司马宛如的后脑勺,司马宛如立刻便晕了过去。 黄昏时分,东井派的晚饭时间到了,卫明等人离开了灵堂,来到食堂准备吃饭。 叶归鸿比卫明等人先到食堂,卫明等人与叶归鸿坐到了一起,他们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司马宛如,叶归鸿便开口说道:“师姐是不是还在灵堂?要不我打点饭菜给师姐送过去。” “我们就是从灵堂过来的,小师妹不在灵堂。”卫明摇头说道。 “那会不会是师姐伤心过度不想吃饭,我去师姐房间看看。”叶归鸿又说道。 “李师弟不用去了,如果小师妹真的不想吃饭,你去了也没用。算了,我们先吃吧,待会儿我们给小师妹带点饭菜回去就是了。”卫明也觉得司马宛如可能正躲在房间伤心,于是便说道。 叶归鸿随即主动去将饭菜端了出来,并先帮司马宛如分出了一份。 叶归鸿等人吃完晚饭后便一起回住处去了,他们一同来到了司马宛如的房门外。 “小师妹。”柴克拍门喊到。 房间内没有动静,于是柴克又拍门问到:“小师妹在吗?” 房间内依然没有动静,柴克等人突然感觉不对劲,卫明紧张的一把推开了房门,快步冲进了司马宛如的房间。 卫明等人进入房间后没有看到司马宛如的身影,他们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们随即又对司马宛如的去向疑惑的起来。 “小师妹怎么不在房间?”柴克疑惑的说道。 薛卞突然紧张的说道:“下午小师妹匆匆离开灵堂,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办,难道小师妹去找左锋报仇去了?” 卫明等人闻言顿时又紧张了起来,当即朝门外跑去。 卫明等人来到了东井派大门口,卫明向守门弟子询问到:“师弟,你宛如师姐有没有离开门派?” “宛如师姐没有离开门派。”守门弟子摇头说道。 柴克这时说道:“小师妹会不会是从其他地方偷偷出去的?” “有可能。”唐维赞同的说道。 “那我们快去追小师妹吧,不能让小师妹一个人去找左锋报仇。”柴克着急的说道。 卫明点头说道:“好,快去牵马,希望还能追上小师妹。” 卫明等人正要跑去牵马,叶归鸿这时开口说道:“诸位师兄且听我一言。” “李师弟什么也不要说了,我们必须去救小师妹。麻烦李师弟去告诉诸位长老我们的去向,单凭我们是没有能力与舆鬼派相抗的,还是需要门派的力量才行。”卫明说完便要跑去牵马。 叶归鸿赶紧说道:“大师兄如何确定师姐已经离开了门派?万一师姐并没有离开门派,你们去了舆鬼派岂不是白白送死。要不我们再仔细找找师姐,或者先禀报诸位长老,让诸位长老带着我们一起去舆鬼派。” “没时间了,小师妹很可能下午便离开了门派,我们若再不走恐怕就晚了,就算不确定我们也必须现在就走,就算小师妹真的没去找左锋报仇,我们也不是白白送死,我们本来就要找左锋报仇。”卫明着急的说道。 这时薛卞等人各骑一匹马,薛卞手中还牵着一匹空马来到了门口。 “李师弟,我们先走了,如果你不想我们去送死,那就请你速去通知诸位长老。”卫明翻身上马,然后对叶归鸿说道。 第一卷 江湖 014章 汪远死因或有新进展 就在这时,卫明等人所骑之马突然瘫倒在地,要不是卫明等人身手矫健,瞬间跃到了一旁,恐怕他们都要负伤了。 只见六匹马倒地后便开始上吐下泻,浑身抽搐。 卫明等人的第一反应便是六匹马都中毒了,他们不禁猜测是司马宛如为了不让他们追去舆鬼派,所以给所有马都下了毒。 此时没有了马,卫明等人着急也没用,卫明等人皆捶足顿胸。 这时东井派的兽医以布蒙面,来到了卫明等人身旁。 兽医检查了一下倒地的马匹,然后对卫明等人说道:“诸位,所有马匹都害了疫病,现在还不知道这疫病传不传染人,所以还请诸位随我去隔离。” 卫明等人闻言虽然怀疑是门派为了不让他们去报仇才说马匹害了疫病,不过他们也不敢确定,为了不将可能得疫病传染出去,他们只能选择跟着兽医去隔离。 卫明见兽医没有让叶归鸿一起去隔离,于是他便对叶归鸿说道:“李师弟,麻烦你再帮我们在门派中找找小师妹,如果找到了,那就让小师妹来见见我们。” “大师兄放心,我马上就去找师姐。”叶归鸿点头应到。 半个时辰后,叶归鸿提着灯笼来到了卫明等人隔离的院子。 叶归鸿隔着院门向院内喊到:“大师兄在吗?” 院内各房间中正坐立不安的卫明等人一听到叶归鸿的声音便立刻跑出了房间,卫明等人见叶归鸿独自一人便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李师弟没有找到小师妹吗?”卫明失望的问到。 叶归鸿随即说道:“我找到师姐了。” 柴克不信的说道:“那小师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看我们?小师弟,我知道你怕我们担心小师妹,但你也不能说谎骗我们呀。” 叶归鸿赶紧解释到:“各位师兄,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找到师姐了,师姐正在执法长老那里闭关练功。” “小师妹怎么会去执法长老那里闭关练功?”卫明疑惑的说道。 叶归鸿又解释到:“刚才我在门派内四处打听师姐的下落,有一位师兄告诉我下午看到了师姐与林凡师兄在一起,于是我便去找了林凡师兄询问师姐的下落。林凡师兄告诉我说下午执法长老让林凡师兄将师姐请去了执法长老那里,于是我便去了执法长老那里。” 卫明等人都全都全神贯注的听着叶归鸿叙述事情的经过,想要从叶归鸿的话中找出破绽。 叶归鸿继续说道:“我询问执法长老后,执法长老便告诉我师姐在他那里闭关练功,执法长老还带我去看了师姐,我看到师姐的确在执法长老的练功房打坐练功。我也奇怪师姐为什么要在执法长老那里闭关练功,执法长老告诉我说,是因为执法长老知道师姐冲动的性格,担心师姐会偷偷跑去找左锋报仇,于是执法长老便将师姐叫了去,告诉师姐说,师姐要想为掌门报仇,就必须提升功力,并让师姐在他那里闭关练功,等师姐提升功力后好一起去为掌门报仇,于是师姐便留在执法长老那里闭关练功了。” “李师弟,你当真在五师叔那里看到小师妹了?你当真没有骗我们?”柴克半信半疑的问到。 叶归鸿当即指天发誓,道:“我李宏达对天发誓,若我刚才所言有半句假话,那便让我五雷轰顶而死。” 世人皆重誓言,卫明等人闻言便相信了叶归鸿说的话,卫明等人当即松了一口气。 “多谢小师弟,等我们出去了,我一定好好感谢你。”柴克高兴的说道。 “柴师兄客气了,司马师姐也是我的师姐,这是我应该做的。”叶归鸿谦虚的说道。 叶归鸿随后便回到了住处,洗漱过后便睡下了。 李恪练功房内,司马宛如正闭目盘坐在蒲团上,仿佛真的在练功。但其实司马宛如是被点了穴道,既不能动,又不能言,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 司马宛如在心中愤怒的想到:竟然是五师叔,我呸,李恪那个混蛋下毒害了爹,枉爹还那么看重,那么信任他,等我出去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为爹报仇。 翌日,叶归鸿吃过早饭后便来到了司马信的灵堂,他想先拜祭一下司马信。 叶归鸿一走进灵堂便看到东井派的六位长老齐聚于灵堂,正在哀悼司马信。 叶归鸿刚给司马信上完香,这时有一名少年风尘仆仆的走进了灵堂,恭敬的给司马信上了香。 只见少年给司马信上完香后便退到了一旁,少年悲伤的和身旁的一名东井派弟子说道:“真没想到我才离开门派半个月,掌门便归天了,真是世事无常。” “何止是掌门,汪远师兄昨日也离世了。”少年身旁的东井派弟子叹息着说道。 “什么?汪远师弟也离世了?”少年闻言大惊,不觉提高了几分音量。 少年的话引起了众长老的注意,四长老王有德有些生气的对少年呵斥道:“吴伟,因何在掌门灵堂大声喧哗?你自己到执法长老那里去领罚。” “是。”吴伟原来是四长老王有德的弟子,只见他恭敬地应到。 吴伟随即来到了李恪面前领罪,李恪对吴伟说道:“掌门新丧,不宜刑罚,吴伟你因何事喧哗?若事出有因,便饶你一次,若事出无因,便先记下,待掌门丧礼过后再行处罚。” 吴伟随即向李恪问到:“敢问执法长老汪远师弟是因何而离世?” 李恪闻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过他还是答到:“汪远是被人杀害而死,凶手至今不明。” 吴伟闻言便皱紧了眉头,随即说道:“禀执法长老,弟子刚才是因为听到了汪远师弟的死讯方才失态。” 李恪闻言说道:“你与汪远是好友,闻其死讯而失态情有可原,这次便不罚你了。” “多谢执法长老。”吴伟向李恪拱手道谢后又对着众长老说道:“师尊、诸位长老,弟子有重要的事要禀报,可能与汪远师弟的死因有关。” 第一卷 江湖 015章 汪远隐藏的凶手信息 “吴伟,你说吧。”王有德闻言挑眉说道。 众长老以及灵堂内的弟子都看向了吴伟,吴伟随即说道:“弟子外出历练之前,汪远师弟曾将一物交给弟子,并叮嘱弟子在其死后将此物当着所有长老拿出。” 王有德随即对其他长老说道:“如此说来汪远交给吴伟之物很可能有凶手的信息。” “汪远交给你的是何物?快拿出来吧。”陈玉凤对吴伟说道。 “是一个木匣子,弟子这便去取。”吴伟随即快步朝灵堂外走去。 过了一会儿,吴伟拿着一个木匣子回到了灵堂内,将木匣子交到了王有德手中。 王有德拿着木匣子打量了一下,发现木匣子上有锁,于是便向吴伟问到:“吴伟,钥匙呢?” 吴伟摇头说道:“禀师尊,汪远师弟并未将钥匙交给弟子。” 王有德随即用右手抓住了木匣子上的铜锁,运功一扯便将铜锁扯了下来。 王有德将铜锁丢在了地上,然后打开木匣,只见里面装着一张折叠过的纸。 王有德拿出木匣中的纸,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诸位长老看到这封信时弟子已经遇害,弟子知道是谁要害弟子。为避免这封信落入凶手之手,弟子将凶手的信息藏于一处既隐蔽,又不会永远被埋没的地方。这个地方就在本派内,诸位长老若想提前获取凶手信息,可在子时寻找。 王有德看完信后便将信递给了身旁的陈玉凤,陈玉凤接过信便读了起来。 陈玉凤读完信后疑惑的说道:“为何汪远没有提到掌门?难道他知道掌门会出事?” 李恪当即开口说道:“三长老怕是想多了,掌门八年前为了专心修炼培风剑法,便将俗务交给我们几人打理,汪远的信中自然不会提及掌门。” “执法长老说的有道理。”赵克凡赞同的说道。 “嗯,我也觉得是三长老想多了。”李启明也开口说道。 “这既隐蔽,又不会永远被埋没,还要在子时寻找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呀?”陈玉凤不解的说道。 李恪随即说道:“既然汪远担心这封信被凶手拿到,那么想要找到那个地方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我觉得调查汪远被害之事已经交给了李宏达,那么便由李宏达来寻找那个地方,掌门新丧,门派中事务繁多,我们都不太腾地开手。” 汪远只是一名普通的弟子,而且还只是赵克凡的弟子,大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和五长老长老都立刻对李恪的建议表示赞同,赵克凡随后也表示赞同。 “宏达,过来。”李恪随即向叶归鸿招手喊到。 叶归鸿便走到了李恪面前,李恪从陈玉凤手中接过了信,从王有德手中接过了木匣,然后将信和木匣都交到了叶归鸿手中,并对叶归鸿说道:“宏达,寻找汪远所藏凶手信息之事便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用心寻找,务必尽快找到。” “是,弟子一定努力寻找,尽快找到凶手。”叶归鸿拿着信和木匣,坚定的说到。 是夜亥时三刻,李恪房间内,李恪换上了一身夜行衣,然后离开了房间,悄悄来到了叶归鸿居住的院子内。 李恪藏于墙角,隐藏了气息,眼睛注视着叶归鸿的房门。 就在这时,叶归鸿的房门打开了,只见叶归鸿提着灯笼朝院外走去,李恪便远远的跟在了叶归鸿身后。 叶归鸿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既隐蔽,又不会永远被埋没,还要在子时寻找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呀?为什么一定要在子时寻找呢?子时和其他时辰会有什么不同呢?” 这时叶归鸿抬头看见了天空中挂着的圆月,于是停下脚步恍然大悟的说道:“子时月亮的位置和其他时辰不同,汪远师兄藏凶手信息的地方可能要利用子时的月光才能找到。” 叶归鸿随即又挠头自语道:“可又该如何利用月光呢?” 叶归鸿走着走着,突然又停下了脚步,恍然大悟的说道:“子代表北方,我可以去门派的最北边找找看。” 叶归鸿随即辨认了一下方位,然后便朝着北边走去,李恪又悄悄的跟了上去。 叶归鸿来到了东井派的最北边,然后找到了东井派中轴线上最北端的建筑,一座阁楼。 叶归鸿随即登上了东井派中轴线最北端的阁楼,叶归鸿站在阁楼的走廊上背被朝南看去,只见如银盘般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中。 叶归鸿转身观察了一下阁楼的走廊,发现走廊正中的墙壁上挂着一枚“化煞”的铜镜,叶归鸿随即取下了墙壁上挂着的铜镜,拿着铜镜来到了走廊的正中心位置。 叶归鸿随即将铜镜立放在了栏杆上,将镜面对着南方,月光照射到镜面上后便形成了一道反射光。 叶归鸿顺着镜面反射的月光看去,只见镜面反射的月光照射在了院中的一个石灯笼上。 叶归鸿随即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这里是祠堂,平日里不会用到院中的石灯笼,只在有大型祭祀活动之时才会用到院中的石灯笼,汪远师兄将凶手信息藏在那里还真是既隐蔽,又不会永远埋没。” 叶归鸿随即将铜镜放回了原位,然后下了阁楼,来到了刚才铜镜反射月光照射到了那个石灯笼前。 叶归鸿打开了石灯笼,发现石灯笼里放着一个铁匣子,于是叶归鸿高兴的将铁匣子从石灯笼中取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蒙面黑衣人突然从距离叶归鸿不远处的大树上飞了出来,落到了叶归鸿身旁。 叶归鸿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铁匣子便被蒙面黑衣人夺了过去。 蒙面黑衣人拿到铁匣子后便又一跃而起,朝着南面飞去了。 就在这时,又一个蒙面黑衣人从房顶飞了出来,从空中拦住了手拿铁匣子的蒙面黑衣人。 两个蒙面黑衣人在空中对击了一掌,结果二人都没占到便宜,二人皆退后了数米,然后落到了地面上。 第一卷 江湖 016章 叛徒现身 两个蒙面黑衣人落到地上后,空手之人立刻便冲向了手拿铁匣子之人,与之搏斗了起来。 两个蒙面黑衣人搏斗了数十招后依然难分胜负,空手之人便停止了搏斗,对着手拿铁匣子之人愤怒的说道:“李明启,原来叛徒是你。” 手拿铁匣子之人闻言冷冷的说道:“李恪,既然你发现了我的身份,那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手拿铁匣子德蒙面黑衣人便是东井派发长老李明启,而阻拦他的蒙面黑衣人便是李恪。 李明启话音刚落便运功冲向了李恪,几招过后李恪便落了下风。 原来刚才李明启为了隐藏身份而没有使出其看家本领,所以才和李恪难分胜负。然而李明启和李恪认识了几十年,即使李明启没有使出老家本领,李恪根据李明启的动作习惯还是猜出了李明启的身份。李明启的武功要比李恪高一些,所以李明启一使出老家本领李恪便落了下风。 就在李恪即将招架不住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了喧哗之声和火光,李明启见状当即停止了对李恪的攻击。 李明启随即朝着北边阁楼纵身一跃,想要逃走。李明启跃起后却发现阁楼房顶上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二长老赵克凡。 李明启随即改变方向,朝着东边飞去,谁知他又看到四长老王有德站在东边的房顶上。 于是李明启又改变方向朝着西边飞去,结果他又看到五长老冯萧站在西边的房顶之上。 这时三长老陈玉凤带着一众弟子举着火把来到了院内,将李明启、李恪和叶归鸿围在了中间。 李明启随即扯下了面巾,指了指李恪和叶归鸿,然后愤怒的对陈玉凤说道:“三长老,李恪叔侄联手陷害我,是李恪邀我一起前来抓捕杀害汪远的凶手,没想到他将这个铁匣子塞到我手中后便和我动起了手来。” 李恪闻言也扯下了面巾,摇头说道:“李明启,你别再狡辩了,没用的。” “大长老,我和二长老、四长老、五长老可比你先来到这里。”陈玉凤冷笑着说道。 李明启闻言突然将手中的铁匣子扔向了陈玉凤,然后迅速朝南方一跃而起。 李恪见状也一跃而起,拦在了李明启前面,李明启向李恪全力击出了一掌,将李恪击落到了地上,李恪落地后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李明启随即继续朝南边逃去,李恪受了内伤,无法再阻拦李明启。赵克凡、陈玉凤、王有德和冯萧随即一同朝李明启追去。 王有德和冯萧最先追上李明启,三人随即打斗了起来。 李明启虽然是东井派众长老中武功最高的,但王有德和冯萧联手却要胜他一筹。李明启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纸包,将纸包扔向了王有德。 纸包被扔出后便散了开来,从中飞出了许多白色粉末,王有德躲闪不及,被白色粉末迷了眼睛。 李明启趁机对冯萧全力出手,冯萧不是李明启的对手,很快便中了李明启一掌,负了伤。 李明启随即继续逃跑,这时赵克凡和陈玉凤又追了上来。 赵克凡突然发力加快了速度,拦在了李明启前面,李明启见状只好停了下来。 “李明启,你为什么要勾结左锋毒害掌门?”赵克凡向李明启厉声质问到。 李明启冷哼道:“哼!司马信只知道练他那培风剑法,根本不管门派之事,他有什么资格继续担任掌门?这些年我为门派尽心尽力,我才有资格做掌门。” “为了一个掌门的虚名,你就可以勾结外人毒害同门吗?”陈玉凤气愤的说道。 “虚名?”李明启说道:“你口中的虚名是权利,是世人向往,为之疯狂的权利。” “你真是无可救药,我今日便要执行家法,为掌门报仇。”赵克凡怒道。 “就凭你。”李明启轻蔑的说道,然后便对赵克凡出手了。 赵克凡和李明启对了几招后,陈玉凤见赵克凡落了下风,于是便上前加入了战斗。 李明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落了下风,赵克凡和陈玉凤随即发力制服了李明启。 赵克凡正准备一掌拍死李明启,陈玉凤见状当即阻止道:“二长老且慢。” 赵克凡闻言将手停在了半空中,怒道:“此等叛徒,还留他做甚?” 陈玉凤说道:“二长老若此时杀了他,那便死无对证,我们还如何向左锋问罪?” 这时李恪等人赶了过来,李恪向李明启质问到:“李明启,我问你,你是否与左锋勾结,下毒害掌门?” “哼!”李明启冷哼了一声,桀骜不驯的说道:“是又如何?我敢做便敢认。” 李恪随即说道:“既然我们已经查明掌门是被左锋下毒杀害的,那么即使左锋不承认也没关系,这个仇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报。不过我们还是将他留给宛如吧,以宛如的性格,若不能亲手为掌门报仇,想必她会很难过吧。” 王有德虽然气愤李明启刚才使诈,但还是赞同李恪的观点。冯萧和陈玉凤随即也表示赞同。赵克凡见其他长老都赞同了李恪的观点,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赵克凡等人随即押着李明启来到了灵堂,让其跪在了司马信的灵前。 很快林凡便也带着司马宛如来到了灵堂,林凡刚一解开司马宛如的穴道,司马宛如便一边冲向李恪,一边大喊道:“李恪,我要杀了你为我爹报仇。” 陈玉凤见状赶紧拦住了司马宛如,劝到:“宛如别冲动,害你爹的不是执法长老,是李明启。” 司马宛如闻言一愣,随即说道:“怎么会是大长老,明明就是李恪这个恶贼。” “宛如,你定是误会执法长老了,你且先听听执法长老的解释。”陈玉凤继续劝说道。 司马宛如见众长老皆在此,又看到李启明跪在司马信的灵前,于是便将信将疑的说道:“那好,我便先听听李恪如何解释袭击我之事。” 第一卷 江湖 017章 真相大白 “归鸿,你来给大家说说是怎么回事吧。”李恪开口叶归鸿说道。 众人正疑惑“归鸿”是谁,叶归鸿便出列拱手说道:“是,执法长老。” 众人见叶归鸿出列,皆有些意外,只听叶归鸿对众人说道:“诸位长老、师兄、师姐,我叫叶归鸿,我其实并不是执法长老的族侄,而是掌门新收的弟子。” 司马宛如听到这里不禁开口说道:“真是可笑,我爹什么时候收了你这个弟子,我怎么不知道。” “师姐,掌门师尊是在素珠链峰收我为徒的。”叶归鸿对司马宛如说道。 司马宛如随即问到:“你可有凭证?” 叶归鸿随即从怀中取出了“培风剑法”递给司马宛如,并说道:“这本‘培风剑法’便是掌门师尊在素珠链峰传给弟子的,师姐请看。” 司马宛如接过“培风剑法”翻阅的时候,叶归鸿又对众人说道:“掌门还将掌门令牌交给了我,让我以为凭证。” 司马宛如闻言当即反驳道:“掌门令牌不是二长老弟子私藏的吗?怎么变成我爹交给你的?” 叶归鸿随即便从他登顶素珠链峰一直讲到了司马信的尸体被送回东井派。 李明启这时突然想到了左锋飞鸽传书问他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是何意,李明启恍然大悟的对着叶归鸿说道:“原来左掌门问的十几岁少年就是你。” 这时李恪对着门外喊到:“林凡,将人带进来吧。” 众人朝着门外看去,只见林凡又带着因私藏掌门令牌盗取秘籍而被关押的弟子走进了灵堂。 “你将实情告诉大家吧。”李恪对林凡带进来的弟子说道。 林凡带进来的弟子便对众人说道:“其实我并没有私藏掌门令牌,掌门令牌是执法长老交给我的。那日执法长老找到我,告诉了我掌门遇害之事。执法长老还说东井派有叛徒勾结左锋,如果找不到掌门令牌,叶归鸿师弟便会暴露,所以希望我假装私藏掌门令牌盗取秘籍。” 司马宛如开口说道:“这本‘培风剑法’的确是真的,但没有人能证明是我爹传给叶归鸿的,也有可能是叶归鸿在我爹遇害后拿的。掌门令牌也一样。” 李恪随即开口说道:“宛如,当日归鸿调查汪远遇害之事时查出汪远生前与李明启走的比较近,因此我们便怀疑李明启有可能就是叛徒。但那只是我们的怀疑,我们还没有真凭实据,所以无法告诉你真相。因为你性格冲动,我担心你也会查出李明启的嫌疑,从而去找他质问,为了你的安全,我才将你击晕,点了你的穴道,将你留在了练功房。我知道你不见了卫明他们定会以为你去找左锋报仇去了,为了不让他们做傻事,我特意让兽医给所有马匹都下了药,还谎称马匹得了疫病,将卫明他们隔离了起来。” 这时林凡又带着兽医来到了灵堂,兽医随即肯定了李恪的说法。 “归鸿,你继续说吧。”李恪又对叶归鸿说道。 叶归鸿便继续说道:“次日我便想到了一个‘引蛇出洞’的办法,于是执法长老便飞鸽传书给吴伟师兄,让吴伟师兄配合我们演了一场戏。” 吴伟随即出列说道:“的确是执法长老飞鸽传书给我,让我谎称汪远师弟留有凶手的线索。” 吴伟话音刚落,昨日在灵堂告诉吴伟死讯的弟子也出列说道:“弟子也是受执法长老之命配合吴伟师兄演戏的。” 叶归鸿继续说道:“吴伟师兄说出汪远师兄留有凶手信息后,凶手必然想销毁信息。刚才一到子时,执法长老亲自跟在我身后保护我,而林凡师兄则去了各位长老的住处。林凡师兄发现大长老不在房间后,立刻便去将事情的原委告诉给了其他长老。” “我们刚得知真相之时也感到非常诧异,不过当我们在祠堂亲眼看到李明启抢夺凶手信息后便知道林凡所说是真的。”陈玉凤随即开口说道。 这时司马宛如已经冷静了下来,她慢慢的走到了李明启面前,向其质问到:“他们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你勾结左锋,毒害我爹吗?” “没错,他们说的是真的,是我勾结左锋给掌门下的毒。”李明启痛快的承认了。 司马宛如闻言便开始运功,只见她举起右掌,然后使出全力向李明启的脑袋击去。 李明启中了司马宛如一掌后便倒在了地上,当场毙命。 司马宛如见李明启死后,又攥紧拳头说道:“我爹的仇还没有报完,左锋也必须为我爹偿命。” 李恪开口说道:“找左锋报仇是肯定的,不过舆鬼派不容小觑,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司马宛如竟然同意了李恪的观点,原来她被关在李恪练功房之时已经想理智的想过找左锋报仇之事,舆鬼派势力庞大,东井派如果贸然和舆鬼派火并,很可能会两败俱伤,她觉得司马信也不想看到东井派为了给司马信报仇而遭到重创。 司马宛如随后走到了李恪面前,诚恳的向李恪道歉道:“执法长老对不起,我不该冲动,不该怀疑您。” 李恪毫不在意的说道:“无妨,当时那种情况下,换做任何人都会对我产生怀疑。” 司马宛如随后又走到了叶归鸿面前,向叶归鸿拱手说道:“多谢小师弟查出了李明启这个叛徒,让我能够为我爹报仇雪恨。” 叶归鸿赶紧还礼说道:“师姐别这样说,我也是掌门师尊的弟子,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司马宛如微微一笑,然后将“培风剑法”递给叶归鸿,并说道:“小师弟,‘培风剑法’还给你。” 叶归鸿摆手说道:“师姐,‘培风剑法’我不能收,还请师姐保管。” “我爹既然将‘培风剑法’传给了你,那便该由你保管。”司马宛如依然伸着手说道。 “掌门师尊将‘培风剑法’传给我是因为当时身边没有其他人,师姐是掌门师尊的女儿,‘培风剑法’理应传给师姐。”叶归鸿还是不肯接受。 第一卷 江湖 020章 修容得知自己的身世 湔氐道的一间医馆内,医师摇头叹息着对一名中年男子说道:“唉!你得的是绝症,请恕老朽无能为力。” 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陈婴,只见陈婴听了医师的话显得异常的平静,仿佛没有听到医师说的话一般。 陈婴淡定的向医师问到:“不知我还能活多久?” 医师见陈婴如此平静,不禁啧啧称奇,说道:“老朽一生行医,见过无数绝症患者,先生还是第一个得知自己身患绝症还如此平静的人。不瞒先生,您恐怕活不过一个月了。” 陈婴闻言便向医师拱手说道:“多谢医师,我便不打扰了。” “先生慢走。”医师还礼说道。 陈婴离开医馆后便来到了街市上,走到了卖山货的白衣少女面前。 “师父,医师怎么说?咦?您怎么没抓药?您又想自己采药吗?”白衣少女一脸关心的向陈婴问到。 “阿容,我们先回去吧,回去后我有事给你说。”陈婴微笑着说道。 白衣少女正是修容,修容点头说道:“好。” 修容随即开始收摊,陈婴也帮着修容收摊,二人很快便将货物全部收进了两个箩筐。 陈婴拿起扁担,正准备去挑箩筐,修容一把抓住了陈婴手中的扁担,微怒道:“您有病在身,我不是说了这些事就交给我了吗?您怎么就是不听?” “好好好,你来担,我听。”陈婴笑道。 修容随即用扁担挑起了箩筐,与陈婴一同往城外走去。 修容今年才十四岁,她那瘦小的身躯挑着沉重的箩筐完全看不出有一丝吃力,仿佛挑着的并不是两大筐沉重的山货,而是两筐羽毛一般。 修容和陈婴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到了家中,修容放下扁担便朝厨房走去,准备做饭,一点也看不出修容有一丝疲态。 “阿容,先不忙做饭,我有话和你说。”陈婴开口说道。 “嗯。”修容便和陈婴一同走到了堂屋,二人坐在了方桌的对面。 陈婴开口说道:“阿容,你之前问过我你姓什么,你的父母是谁,我没有告诉你,那是因为我觉得时候未到,现在是时候告诉你一切了。” 修容从懂事起便对自己的身世充满了好奇,但此时她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喜悦,因为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师父,您老实说,您到底得了什么病?”修容紧张的问到。 陈婴微笑着说道:“医师说我得的是绝症,很可能活不过一个月。” “啊!”陈婴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修容猛然起身难以置信的说道:“不,师父您平日里身体强健,怎会突然就得了绝症?一定是那个医师误诊,明日,不,现在我就带您去成都找名医诊断。” “阿容你坐下听我说。”陈婴抬手说道。 陈婴见修容没有坐下的意思,于是便又说道:“阿容,就算要去成都也不必急于现在,今日天色已晚,要去也得等到明天吧。” 修容闻言这才坐了下来,但她仍然显得坐立不安。 陈婴见修容坐下了,便又开口说道:“阿容,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医师没有误诊,我的确是时日不多了。现在我必须将你的身世告诉你,我怕我突然离世你便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师父您一定会没事的,如果成都没人能够治好您我就带你去雒县,如果雒县没人能够治好您,我就带您去雒阳,雒阳是国都,一定有名医能够治好您的。”修容激动的说道。 陈婴闻言突然激动的说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去雒阳,阿容,你也不能去。” “为什么我们不能去雒阳?”修容疑惑的问到。 “这便与你的身世有关。”陈婴幽幽的说道。 “和我的身世有关?”修容更加疑惑的说道。 “阿容,你一定听说过在嘉和元年正月初八这天出生的婴儿都惨死了的事吧?”陈婴开口说道。 “嗯,难道这件事与我的身世有关吗?”修容惊讶的问到。 “没错。”陈婴点头说道:“你便是出生于嘉和元年正月初八这天。” “我也是在那天出生的?师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修容难以置信的问到,毕竟传言中在嘉和元年正月初八这天出生的婴儿都惨死了。 陈婴随即便从修容出生到他带着修容隐居于深山之间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修容,并告诉了修容修邕夫妇的悲惨结局。 “夔帝就因为‘七杀、破军、贪狼三星同现于世,预示天下将易主’这种虚无缥缈的事要杀我?因此害得我家破人亡?因此而杀尽了天下在那天出生的所有婴儿?”修容紧握拳头,无比愤怒的说道。 “阿容,我理解你的愤怒,但你千万不能被愤怒所左右,一定要冷静下来。”陈婴喃喃的说道。 当年在雒阳西郊,陈婴与修邕夫妇分别之时,修邕曾对陈婴说道:“陈婴,如果我和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希望容儿将来为我们报仇,我希望她能够轻松、幸福、快乐的过完这一生,而不是被仇恨所牵绊着,痛苦的过一生。最好还是别告诉她这一切,那样她便能够正常的过完这一生。” 陈婴起初也打算不告诉修容她的身世,但当他看到修容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而难过,并不懈的向他打听身世的时候他便动摇了,因为他知道以修容的性格,必然会穷尽一生去解开生世之谜。虽然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四年,但修容的身世并不是无从查起,陈婴担心修容在他死后查明了自己的身世会去做傻事,于是他便想在自己死前将一切告诉修容,并尽力阻止修容去做傻事。 “阿容,我知道要让你忘掉仇恨,放弃报仇是不可能的。但你一定要答应我,在没有报仇的实力之前千万不要去做傻事,你的父母必然不希望你为了报仇而送命,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你活下去的机会,你若不爱惜生命,那岂不是让他们白白牺牲了?”陈婴语重心长的说道。 第一卷 江湖 022章 关节重塑 柴克随即也对钱程歉意的说道:“三师兄,我也不对,我不该急眼。” 这时叶归鸿来到了卫明等人身旁,叶归鸿疑惑的向众人问到:“各位师兄,师姐为何满脸通红、神色慌张的跑走了?而且我叫她她还不理我?” 众人闻言愣住了,不知如何解释,唐维愣了一下后笑着说道:“你师姐有急事,可能没有听见你叫她,你可别多想。” “哦。”叶归鸿以为司马宛如可能是着急上厕所,便没有继续追问。 “小师弟,今天该我教你了,你跟我来吧。”钱程开口说道。 “好的,三师兄,我们今天去哪里训练?”叶归鸿问到。 钱程没有说去哪里,只是说道:“你跟我来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钱程带着叶归鸿离开了院子,出了东井派西门,来到了祁连山中。 钱程径直将叶归鸿带到了山顶,然后开始教叶归鸿修炼培风剑法内功的方法。 叶归鸿很快便掌握了培风剑法内功的修炼方法,于是他便开始修炼起来培风剑法内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祝小虎、唐维、柴克、司马宛如、卫明和薛卞还是将叶归鸿带到了祁连山山顶修炼培风剑法内功。 叶归鸿刚开始修炼培风剑法内功之时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痛苦或者不适,只感觉神清气爽。不过当他修炼了一个月的内功后,突然便感受到了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叶归鸿感觉自己左脚小趾的关节位置在持续不断地刺痛,仿佛关节被敲碎了一般。 此时叶归鸿的左脚小趾趾关节的确碎了,这是培风剑法内功在重塑关节。 关节决定着人体能够做何运动,培风剑法重塑关节便是为了使修炼者能够做一些常人无法做到的动作。 当叶归鸿左脚小趾趾关节在被重塑之时,叶归鸿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脸上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牙关紧咬着,双拳也紧紧的握着。 司马宛如见盘坐的叶归鸿有如此表现,便知道培风剑法内功已经开始对叶归鸿进行关节重塑了。 司马宛如见叶归鸿表现的极其痛苦,于是便关心的问到:“小师弟,你还好吗?” 叶归鸿咬牙说道:“师姐,我还好,我没事,我能承受。” 司马宛如闻言并没有放下心来,依然紧张的注视着叶归鸿。 司马宛如见叶归鸿表情越来越痛苦,她感觉叶归鸿都快把牙齿咬碎,把拳头捏碎了一样。司马宛如不禁劝说道:“小师弟,如果你实在难受就不要勉强了,我可以教你其他的武功,这培风剑法不练也罢。” “我是绝不会轻言放弃的,如果我一遇到困难就放弃,那么我将一辈子一事无成。”叶归鸿艰难的说道。 司马宛如又劝说道:“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亦是徒劳,早点放弃也未尝不是好事。” “师姐,我觉得我的忍耐力还没有达到极限,我还承受的住。”叶归鸿之前一直默默忍受着塑骨之痛,此时他再也绷不住了,只能大叫了出来:“啊~~~。” 叶归鸿痛苦的叫声响彻了山顶,回音久久不能散去。 司马宛如叹了口气转过了身去,她实在不忍继续看着叶归鸿痛苦的表情了。 半个时辰后,叶归鸿脸上痛苦的表情慢慢消失了,牙齿也松开了,双拳也放开了。 “师姐,我现在感觉不疼了,是关节重塑成功了吗?”叶归鸿疑惑的向司马宛如问到。 司马宛如转过身来看着叶归鸿说道:“嗯,是成功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能坚持下来。”叶归鸿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高兴的说道。 司马宛如表情依然凝重,说道:“小师弟不要高兴的太早,人有一百多个关节,今天仅仅是个开始。” “师姐不必担心,今天我能忍受下来,以后也一定能忍受下来。”叶归鸿微笑着说道。 “关节越大,重塑的痛苦便越大,重塑趾关节的痛苦只算是轻的。”司马宛如再次对叶归鸿泼下了一盆冷水。 叶归鸿闻言便失去了笑容,不过他还是坚定的说道:“师姐,我不怕,我对自己有信心。” “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也不再劝你放弃,我和师兄们虽然无法减轻你的痛苦,但我们可以给你鼓励和支持,我们会陪伴着你渡过这段艰难的时期。”司马宛如微笑着说道。 “嗯,多谢师姐。”叶归鸿闻言只觉心中一暖,随即微笑着点头说道。 嘉和十五年,春,夔帝率四十万大军再次北征鲜卑。 夔帝率军行至并州之时便突然染疾,夔帝不甘心就此退兵,于是带兵行军。当大军行至并州北境之时,夔帝病情突然加重,仅过了一日夔帝便不治而亡。 三月初五,夔帝熊珏灵柩抵达雒阳。 三月初六,熊珏太子熊宏即位。熊宏年仅十二,熊珏皇后刘蓉以皇太后身份临朝听政。 凉州刺史部酒泉郡禄福县西南祁连山山顶,叶归鸿经过数月的苦练,终于重塑完成了最后一处关节。 叶归鸿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高兴的对一旁的柴克说道:“最后一处关节终于完成了重塑,六师兄,我最终还是挺过来了。” 柴克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归鸿说道:“是啊,小师弟全身所有的关节都重塑完成了,不过重塑阶段还没完。” “什么?还没完?还要重塑什么?”叶归鸿闻言大惊道。 “接下来小师弟还要重塑全身的经脉。”柴克答到。 “啊?我之前怎么没听师兄、师姐提起?我还以为这就算熬过去了。”叶归鸿抓狂的说道。 柴克解释道:“我们没有提前告诉你也是为你好,万一你知道重塑了关节还要重塑经脉就坚持不下去了呢。” “重塑了经脉不会还要重塑肌肉吧?”叶归鸿弱弱的问到。 “小师弟真聪明,等你重塑完筋脉后的确还要重塑肌肉。”柴克竖起大拇指说道。 此刻叶归鸿真的很想放弃,他好不容熬完了痛不欲生的关节重塑,本以为苦日子算是熬到头了,谁知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他几乎都要崩溃了。 第一卷 江湖 023章 鱼肠剑 叶归鸿和柴克回到东井派后,卫明见叶归鸿不再像往日那般充满斗志,于是便悄悄的向柴克问到:“六师弟,小师弟这是怎么了?怎么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的。” 柴克耸肩说道:“小师弟一听说他还要重塑经脉和肌肉便成这副模样了,大概是想放弃了吧。” “小师弟好不容易熬过了关节重塑,现在放弃岂不太可惜了。”卫明皱眉说道。 “谁说不是呢。”柴克附和道。 卫明随即向柴克责问道:“你怎么没有劝劝小师弟?” 柴克赶紧解释道:“我是想回来后大家一起劝说小师弟,人多力量大嘛,那样更有把握。” “也对。”卫明随即说道:“那晚饭的时候我们一起劝说小师弟,你先和师弟、师妹们说一声,让他们先想好怎么劝小师弟。” “嗯。”柴克点头应到。 晚饭时分,卫明、薛卞、钱程、祝小虎、唐维、柴克、司马宛如和叶归鸿围坐在了一张方桌周围。 卫明、薛卞、钱程、祝小虎、唐维、柴克、司马宛如相互对视一眼后,司马宛如率先端起水杯说道:“小师弟顺利完成了关节重塑,我提议大家举杯祝贺小师弟。” “好呀,此事的确值得庆贺。”柴克随即举杯附和道。 卫明也端起水杯说道:“小师弟真是太厉害了,当年师尊用了半年时间完成了关节重塑,小师弟也用了半年时间,看来小师弟的天赋和师尊不相上下。” “大师兄说的没错,小师弟是我见过除了师尊天赋最高的人了。”薛卞也举杯说道。 唐维随即也举杯说道:“如此看来经脉重塑和肌肉重塑对小师弟来说也不算什么咯,这杯水也是预祝小师弟完成经脉重塑和肌肉重塑。” 祝小虎紧跟着也举杯说道:“按照小师弟现在修练的进度,我相信不出三年小师弟一定能够将培风剑法练到大成。” “对呀,到时候若师尊在天有灵德话一定会感到非常的欣慰。”钱程也举杯说道。 叶归鸿明白司马宛如等人是在劝他不要放弃,叶归鸿其实刚才自己已经想明白了,他绝不会半途而废的,哪怕后面的路荆棘密布,充满坎坷,他依然会初心不改,一条路走到底。 “多谢各位师兄、师姐,我是绝不会放弃的。”叶归鸿也举起了水杯,笑着说道。 次日,叶归鸿便又和司马宛如去了祁连山山顶练功。 人体有十二经脉,当年司马信重塑经脉总共花了一年时间。叶归鸿的天赋的确与司马信不相上下,其重塑一条经脉的时间也是一个月。 永宁元年,春,正月初一,夔帝熊宏改年号为永宁。 二月初五,扬州刺史部庐江郡灊县街市上,一名中年男子蹲在街边,手中捧着一柄短剑,剑鞘上插着草标儿。 剑鞘上插草标儿代表着剑要出售,中年男子显然是在卖剑。 中年男子售卖的短剑非常小巧,犹如匕首。由于短剑的皮质剑鞘看起来非常陈旧,所以中年男子在街边蹲了许久也无人问津。 这时,有两名腰佩长剑的男子经过,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看到了中年男子手中的短剑,黑衣男子随即对身旁的紫衣男子说道:“掌门请留步。” 紫衣男子闻言便停下了脚步,疑惑的向黑衣男子问到:“何事?” 黑衣男子随即指着卖剑的中年男子对紫衣男子说道:“掌门请看那人手中的短剑。” 紫衣男子顺着黑衣男子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中年男子手中的短剑,紫衣男子不屑的说道:“一柄破短剑有什么好看的。” 黑衣男子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掌门,那柄短剑的剑鞘乃前朝之物,想必短剑也是前朝之物。” 前朝距今已有数百年,前朝的短剑怎么说也是古董,紫衣男子闻言便来了兴趣,随即问到:“你可有看错?” “我有七分把握,要仔细看看才能确定。”黑衣男子说道。 “走,去看看。”紫衣男子随即说道。 紫衣男子和黑衣男子走到卖短剑的中年男子面前后,黑衣男子便向中年男子问到:“你的短剑怎么卖呀?” 中年男子抬起双手,用两根食指交叉比了一个十的手势,并说道:“十两银子。” “那我得先看看你的短剑值不值这个数。”黑衣男子随即说道。 “这柄短剑乃前朝之物,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若我耐心寻个买家,至少也能卖个二十两,只不过我等着用钱,只好贱卖了。”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将短剑递给了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接过短剑后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剑鞘,然后才慢慢将短剑从剑鞘中抽了出来。 黑衣男子定睛一看,只见短剑剑身虽没有生锈,但却黯淡无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剑身上有鱼肠状的花纹。 紫衣男子看到短剑剑身后顿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然而黑衣男子却眼前一亮。黑衣男子惊讶的表情一闪而逝,随即故作平静的继续端详短剑。 黑衣男子又仔细鉴定了一会儿短剑,然后淡定的对中年男子说道:“这柄短剑的确是前朝之物,我买了。” “行。”中年男子点头应到。 黑衣男子随即从荷包中取出十两银子交给了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鉴定了银子的真伪后便向黑衣男子和紫衣男子道谢离开了。 黑衣男子见中年男子离开后立刻激动的对紫衣男子说道:“掌门,这次我们捡到宝了。” “什么宝?难不成这还是鱼肠剑?”紫衣男子打趣道。 “嗯,这的确是鱼肠剑。”黑衣男子一个劲的点头,并好奇的问到:“掌门也看出来了吗?” 紫衣男子闻言大惊,赶紧从黑衣男子手中拿过短剑打量了起来。 紫衣男子实在看不出手中的短剑有何奇特之处,不禁质疑的问到:“你有没有看错啊?我看这柄短剑和普通的短剑没有太大区别呀。” “掌门,我绝对没有看错,这柄短剑无论是尺寸还是纹理都和鱼肠剑一样,只不过是因为保存不善才使得它没有了宝剑的锋芒。”黑衣男子肯定的说道。 第一卷 江湖 025章 王午发现鱼肠剑失踪 木獬派弟子确认天渊派弟子全部断气后,袁宏便命弟子开始搜寻鱼肠剑,很快其弟子便在韩轲身上搜到了鱼肠剑。 “将天渊派所有值钱的东西,以及本派弟子的遗体全部带走。”袁宏得到鱼肠剑后便对弟子吩咐到,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翌日,王午回到了天渊派。原来杨擒虎觉得鱼肠剑原有的剑鞘太破旧,配不上鱼肠剑,于是便命王午去购买配得上鱼肠剑的剑鞘去了,王午因此才躲过了一截。 王午还没进入天渊派便看到天渊派大门外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尸体,王午一查看,发现尸体全都是天渊派弟子。 王午大惊,迅速往门内跑去。王午进入大门后一眼便看到杨擒虎浑身是血的躺在院中,王午更加惊愕了,他赶紧跑到杨擒虎身边,查看了一下杨擒虎是否还活着。 王午发现杨擒虎已死后悲愤交加,过了一会儿,王午又在门派中搜寻了一番,结果一个活口也没发现。 “啊~~~。”王午仰天长啸后咬牙切齿的自语道:“究竟是谁灭我天渊派?若是让我查出凶手,我定灭他满门!” 王午在搜寻活口的时候便发现天渊派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他最先想到会不会是强盗洗劫了天渊派,但他仔细一想,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小。首先天渊派在当地并不算富裕,当地有许多豪门、富户比天渊派有钱多了。其次打劫天渊派的难度可能与打劫豪门的难度差不多,但打劫天渊派的难度明显要比打劫一般的富户的难度大许多。所以强盗没道理放着钱多易劫的富户不去打劫,偏偏要来打劫钱少难度大的天渊派。 王午随后又想到会不会是仇家报复,但他绞尽脑汁也没想起天渊派和谁结下过如此大的仇怨。 突然,王午想起了鱼肠剑,于是他便开始搜寻鱼肠剑,结果他将天渊派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鱼肠剑。 王午不知道天渊派是因鱼肠剑而被灭门,还是被灭门后才意外丢失鱼肠剑,但王午知道鱼肠剑在谁那里,谁就很可能是凶手。 天渊派还有十几名弟子在外办事,王午准备将他们召回门派,共商报仇之事。 王午还发现了韩轲的尸体,他也认识韩轲,也知道韩轲和杨擒虎是至交好友,于是他又找人给韩轲家人送信告知其死讯。 王午将幸存的天渊派弟子全部召回后,他们首先将杨擒虎及所有罹难的天渊派弟子埋藏了,然后他们便分头在本郡各处暗中打探鱼肠剑的下落。 徐州刺史部彭城国吕县韩轲家中,一名弱冠少年正在与一名比他年龄稍小的少年持剑比武,只见二人招式虽然相同,但弱冠少年的速度稍快,力量稍大。 数十招过后,年龄稍小的少年便败下了阵来,弱冠少年随即收了手。 “大哥,每次都是你赢,你都不知道让让我。”年龄稍小的少年撇嘴失落的说道。 弱冠少年微微一笑,反问道:“我可以让你,但将来等你行走江湖的时候,与你交手的外人可会让你?” “我知道哥是为我好,我也就随便发发恼骚。”年龄稍小的少年随即嬉皮笑脸的说道。 “炳烁、志远,快洗手吃饭了。”这时一名中年妇人站在廊下朝着年龄稍小的少年和弱冠少年喊到。 原来年龄稍小的少年正是熊炳烁,弱冠少年正是韩志远,中年妇人正是韩轲之妻。 熊炳烁今年虽然只有十五岁,但观其外貌并不比二十一岁的韩志远小多少。熊炳烁修七尺有余,形貌昳丽,是吕县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熊炳烁和韩志远一起去洗了手,又一起来到了饭厅。 熊炳烁和韩志远坐下后,韩母便开口说道:“炳烁、志远,快吃吧,待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是,母亲。”熊炳烁和韩志远异口同声的应到。 熊炳烁和韩志远端起碗筷便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韩母见状摇头说道:“你们慢点吃,没人和你们抢,万一噎着了怎么办?” “嗯。”熊炳烁和韩志远嘴里包着饭菜应到。 熊炳烁和韩志远放慢吃饭的速度后,韩母先夹了一块肉放在了熊炳烁的碗里,慈爱的说道:“炳烁多吃肉,你现在正在长身体,要多吃点肉。” “二弟,你吃吧,小心吃成大肥猪。”韩志远打趣的说道。 熊炳烁吃下韩母夹的肉后委屈的说道:“我倒是想长胖,可大哥你不给我机会啊。整天逼着我练功,我吃的肉还不够练功消耗的。” “没办法,谁让你不早点练成武林高手,我也是为你好,我和爹总不能一辈子都在你身边保护你,等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了我自然就不逼你练功了。”韩志远耸肩说道。 “我怎样才算有能力保护自己?是能打得过爹了还是能打得过大哥你?”熊炳烁问到。 “至少也得打得过我吧。”韩志远答到。 熊炳烁嘟嘴说道:“不公平,大哥比我多练了六年的武功,我怎么赶得上你。” 韩志远翻了个白眼说道:“练武是看悟性,而不是时间长短。” “大哥天资聪颖,悟性绝佳,这我也不能比。”熊炳烁又说道。 “胡说,二弟你的悟性一点也不比我低,只不过你没有将心思全部用在练武上,若你用心一点,说不定早就超越我了。”韩志远说道。 “哪儿有,大哥就会哄我。”熊炳烁撇嘴说道。 “吃饭就好好吃饭,食不言,寝不语没学过吗?吃饭也堵不住你们两个的嘴。”韩母一边说着,一边给熊炳烁和韩志远各夹了一块肉。 这时一名韩轲的弟子拿着一封信走进了饭厅,对韩母行礼说道:“师母,天渊派送来了一封鸡毛信。” 韩母闻言眉头一皱,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韩母从弟子手中接过鸡毛信一看,只见信封上写到:韩夫人亲启。 韩母看到这五个字更加感觉不妙,因为一般来说天渊派的来信应该写韩轲的名字才对,然而这封信写的却是韩夫人。 第一卷 江湖 026章 韩志远、熊炳烁奔赴天渊派 韩母不敢多想,迅速拆开信封取出信纸看了起来。 韩母看了信的内容后当即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悲痛的表情。 “母亲,怎么了?发生了何事?”韩志远见韩母这幅表情,立刻紧张的问到。 韩母没有说话,依然愣在那里,熊炳烁随即向韩母问到:“母亲,我可否看看信的内容?” 韩母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木讷的将信递给了熊炳烁。 熊炳烁双手从韩母手中接过信一看,结果也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二弟,到底发生了何事?”韩志远也感觉到了不对劲,随即紧张的向熊炳烁问到。 “爹,爹他。”熊炳烁吞吞吐吐的说道。 韩志远闻言心中“咯噔”了一下,赶紧追问到:“爹他怎么了?” “爹被人杀害了。”熊炳烁悲痛的说道。 “啊!怎会如此?究竟是怎么回事?”韩志远闻言大惊,难以接受的说道。 熊炳烁于是将信递给了韩志远,韩志远看完信后将信捏成了一团,愤怒的说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一定会找出凶手为爹报仇雪恨。” “大哥,我们现在就去天渊派吧。”熊炳烁紧握着拳头说道。 “志远,你和炳烁立刻带着师兄弟们前往天渊派将你爹接回来吧。”韩母哽咽着说道。 “是,母亲。”韩志远和熊炳烁点头应到。 韩志远和熊炳烁收拾好行李后便带着师兄弟们启程去扬州刺史部了。 韩志远、熊炳烁等人抵达天渊派后,王午一收到消息便回到了天渊派。 “这位便是我天渊派新任掌门。”天渊派弟子向韩志远、熊炳烁介绍王午说道。 “在下王午。”王午拱手说道。 “见过王掌门,在下韩志远,这是舍弟熊炳烁。”韩志远也拱手说道。 “韩公子、熊公子。”韩轲曾经带年幼的韩志远和熊炳烁来过天渊派,王午虽认不出二人模样了,但名字却还有印象。 “王掌门可查出屠杀天渊派、杀害家父之凶手?”韩志远向王午问到。 王午沮丧的摇头说道:“尚未查出。” “那王掌门可有何线索?”熊炳烁又向王午问到。 王午在信中没有提到鱼肠剑,只是将韩轲及天渊派的遭遇说了个大概,王午随即便将鱼肠剑丢失的情况以及他的猜想告诉给了韩志远和熊炳烁。 韩志远听了王午的叙述后摸着下巴说道:“他人是如何知道鱼肠剑在天渊派的呢?依我看多半是行凶者洗劫天渊派之时偶然发现的鱼肠剑。” “掌门并未对本派弟子隐瞒鱼肠剑之事,也许本派出了叛徒也说不定。”王午猜测到。 韩志远听后点头说道:“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熊炳烁闻言便想到了什么,于是他便向王午问到:“敢问王掌门,贵派弟子可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王午摇头说道:“并无本派弟子失踪,但也有可能凶手担心事情泄露,所以杀了叛徒灭口。” 熊炳烁又说道:“天渊派弟子众多,杨掌门与家父又皆属当世高手,能将他们全部杀害,凶手必定武功不俗且人数众多。王掌门可从杨掌门和家父的伤口上看出什么?可询问过周遭百姓是否见过凶手?” 王午说道:“并未发现被害者有易于辨识武功招数的伤口,或许是凶手故意隐藏武功招数,或许凶手并无能从伤口辨识的武功招数。我们询问过周围百姓,的确有人看到过有一伙人往天渊派的方向来时都空着手,离开的时候却带着十几车的货物。那伙人应该就是凶手,不过没人认识他们,而且从大概距离天渊派二十里的位置便再也打探不到他们的消息了。” 韩志远失望的说道:“也就是说现在只知道那伙人是往哪个方向去了,但那伙人有可能会绕道而行,所以说线索算是断了。” “韩公子说的没错,凶手从任何一个方向离开都有可能,现在只能暗中打探鱼肠剑的下落,以此来寻找凶手。”王午说道。 熊炳烁对韩志远说道:“大哥,您和师兄弟们先送爹回家,我先去那伙人消失的地方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我稍后便回去。” 韩志远点头应道:“也好。” 韩志远随即指派了十几名师兄弟跟着熊炳烁,以确保熊炳烁的安全。 “王掌门,等我料理完家父的丧事再来与王掌门一同寻找凶手。”韩志远对王午拱手说道。 “我一有线索一定立刻通知韩公子。”王午也拱手说道。 “多谢王掌门,家父遗体不宜久置,在下便先告辞了。”韩志远又拱手说道。 “我送送韩大侠和韩公子。”王午说道。 王午将韩志远等人送出大门后还想再送,韩志远便对王午拱手说道:“王掌门请留步。” 王午愧疚的说道:“韩大侠乃因本派而罹难,王某本该亲自送韩大侠回家,但王某还要忙于查找凶手,韩公子便让我再送韩大侠一程,待大仇得报后,王某定亲自到韩大侠坟前沃酹赔罪。” “王掌门无须如此,家父之死乃凶手所为,与天渊派并无关系。”韩志远说道。 “韩公子请。”王午坚持要再送韩轲一程,于是便抬手说道。 韩志远见王午如此,便不再劝说,他向王午行了一礼后便下令启程了。 韩志远一行走了十里地后,韩志远再次请王午留步,王午这次便没有再坚持了。 韩志远担心熊炳烁万一查到什么线索会独自前去冒险,于是他又向熊炳烁叮嘱到:“二弟,无论能否查到线索,你都必须尽快回家。” “是,大哥。”熊炳烁点头应到。 韩志远一行离开后,熊炳烁便对王午说道:“烦请王掌门派人带我去那伙人消失之处。” “嗯。”王午随即对一名随行的天渊派弟子吩咐道:“周陶,你带熊公子他们去。” “是,掌门。”周陶拱手应到。 周陶随即便带着熊炳烁等人朝东南方向去了,王午和其他天渊派弟子则又去打探鱼肠剑的消息去了。 第一卷 江湖 027章 盗墓贼 周陶和熊炳烁等人来到了天渊派以东大概二十里的位置,熊炳烁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周围人烟稀少。 熊炳烁看见道路上有两道深深的车辙印,于是便蹲下观察起了车辙印。 “熊公子,此处的道路许久都没有修缮,来往的车辆几乎都是沿车辙印行驶,根本看不出什么。”周陶对熊炳烁说道。 熊炳烁闻言便起身指着道路向周陶问到:“敢问周大侠,这条路通往何方?” 周陶答到:“顺着这条路再走十余里便是江水。” 熊炳烁闻言想到:这么说那伙人可乘船到江水上游,也可乘船到江水下游,还可渡江而去,看来那伙人的踪迹的确难以查探了。 “多谢周大侠辛苦带我们来此。”熊炳烁对周陶拱手说道。 周陶拱手说道:“熊公子客气了。” “周大侠,我准备回徐州去了,周大侠是否需要我们送你回去?”熊炳烁客气的说道。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熊公子慢走,一路顺风。”周陶拱手说道。 “那好,周大侠,我们就此别过,请多保重。”熊炳烁对周陶拱手说道。 “诸位保重。”周陶拱手说道。 熊炳烁等人转身准备离去,这时熊炳烁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又转身对周陶说道:“周大侠,鱼肠剑乃至宝,所得之人很可能会隐瞒消息,要想查探鱼肠剑的消息恐怕很难。不过那伙人必定会对在天渊派劫掠的其他财物进行分赃,若贵派从这方面入手可能要容易一些。” 周陶闻言眉毛一挑,说道:“对呀,多谢熊公子提醒。” “周大侠客气了,还请周大侠一有那伙人的消息便通知我们。”熊炳烁又说道。 “那是一定的。”周陶回道。 周陶目送熊炳烁等人骑马往北走远后也转身离开了。 熊炳烁等人走远后,熊炳烁的一名师兄不解的向熊炳烁问到:“十三师弟,你说那伙人为何不干脆一把火烧了天渊派毁尸灭迹呢?” 熊炳烁答到:“首先,那伙人并没有留下什么容易暴露身份的痕迹,其次,若那伙人放火,必定会引来周围的人,那样的话容易横生枝节。” “原来如此。”问话的人恍然大悟的说道。 熊炳烁等人快要行至巢湖之时,熊炳烁见天色已晚,便在心中想到:我们应该快要追上大哥他们了,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如果我们继续前行,很可能会和大哥他们错过,我们还是休息一晚,等明天天亮后再出发。 熊炳烁想到此处便勒停了坐骑,其他人见熊炳烁停了下来也跟着勒停了坐骑。 熊炳烁随即对众人说道:“各位师兄、师弟,现在天色已晚,依我看我们还是就地扎营休息,等明日再出发不迟。” “嗯。”众人没有异议。 是夜,月明星稀,有两名黑衣人来到了巢湖西畔的森林之中。 两名黑衣人在森林中的一处小土堆上停了下来,然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工具组装了起来。 两名黑衣人组装的是雒阳铲,待他们组装好雒阳铲后,其中一名黑衣人便拿着雒阳铲在土堆上勘探了起来,而另一名腰间佩剑的黑衣人则在一旁放风。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佩剑的黑衣人有些不耐烦的向寻找墓穴的黑衣人问到:“你行不行啊?怎么这么久还没好?” 寻找墓穴的黑衣人唯唯诺诺的说道:“回大人,就快找到了。” “最好是快找到了,如果你找不到,我便把你丢到巢湖里喂鱼。”佩剑的黑衣人凶狠的说道。 又过了一刻钟,寻找墓穴的黑衣人用雒阳铲又带起了一些深埋地下的泥土,他仔细分辨后突然面露喜色,欣喜的跑到佩剑的黑衣人身旁说道:“大人,我找到墓穴的位置了。” 佩剑的黑衣人闻言大喜,说道:“走,开挖。” “是。”寻找墓穴的黑衣人恭敬的应到。 两名黑衣人随即开始挖掘盗洞,二人只用了一个时辰便挖进了墓穴。 “你先下去。”佩剑的黑衣人厉声对寻找墓穴的黑衣人吩咐到。 寻找墓穴的黑衣人为难的说道:“大人,请等等,现在刚挖开墓穴,里面满是毒气,要让墓穴透透风才能进去。” “要等多久?”佩剑的黑衣人皱眉问到。 寻找墓穴的黑衣人小心翼翼的答到:“至少也要几个时辰才行。” 佩剑的黑衣人想着寻找墓穴的黑衣人在完成任务之前还不能死,于是便说道:“总之天亮之前我们必须拿到东西。” “大人放心,天亮之前我们一定能拿到那件东西。”寻找墓穴的黑衣人拍着胸脯保证到。 随后两名黑衣人便各自坐到一旁休息了起来,寻找墓穴的黑衣人倒是眯着眼打起了盹儿,而佩剑的黑衣人则不敢合眼。 几个时辰后,佩剑的黑衣人走到了寻找墓穴的黑衣人面前,用脚踢醒了寻找墓穴的黑衣人,并对其厉声说道:“天快亮了,赶紧下墓。” “是,大人。”寻找墓穴的黑衣人揉着眼睛应到。 寻找墓穴的黑衣人随即用绳子顺着盗洞下到了墓穴之中,过了一会儿,寻找墓穴的黑衣人没有感觉异样,便朝着盗洞外喊到:“大人下来吧。” 佩剑的黑衣人闻声便也顺着绳子下到了墓穴之内。 佩剑的黑衣人一进入墓穴便借着寻找墓穴的黑衣人点燃的油灯的灯光看到了墓穴正中摆放的外棺,佩剑的黑衣人便知道他们进入得是椁室。 “看来你还真有两下子。”佩剑的黑衣人不禁对寻找墓穴的黑衣人夸赞到。 “嘿嘿,小人就靠这个吃饭。”寻找墓穴的黑衣人笑着说道。 “开棺吧。”佩剑的黑衣语气缓和的说道。 “是。”寻找墓穴的黑衣人应到。 寻找墓穴的黑衣人随即拿出了开棺的工具,走到了绘着红黑漆纹的木椁旁。 几刻钟后,外棺棺盖便被撬开了,两名黑衣人合力将外棺棺盖抬到了一旁,内棺便显露了出来。 第一卷 江湖 028章 剑圣之墓 只见外棺内还装着一个内棺,内棺也有一个棺盖,椁内棺外还摆放着一些随葬品。 寻找墓穴的黑衣人一见到随葬品便两眼放光,他正准备伸手去拿随葬品,这时佩剑的黑衣人怒视着他喝道:“先开内棺,任务完成后这里的东西随便你拿。” “是。”寻找墓穴的黑衣人无奈的应到。 两名黑衣人抬开内棺后,一股恶臭便从棺内传了出来。 佩剑的黑衣人拿起油灯,朝棺内看去,只见墓主的尸体及衣服早已腐朽,只剩下一副骸骨。 佩剑的黑衣人一眼便看到棺内头骨旁边摆放着一个长方形的漆盒,漆盒从外观上看没有一丝腐朽的痕迹。 佩剑的黑衣人随即将油灯递到了寻找墓穴的黑衣人手中,然后将漆木盒从棺内取了出来。 佩剑的黑衣人将漆木盒放在了地上,然后蹲着尝试打开漆木盒,寻找墓穴的黑衣人也好奇的蹲在一旁一脸好奇的看着漆木盒。 佩剑的黑衣人没费多大力气便打开了漆木盒,只见漆木盒内放着一柄带鞘的小剑,剑鞘外还包裹着一张羊皮。 佩剑的黑衣人见状便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并在心中想到:这一定就是胜邪宝剑,未免夜长梦多,我得快些将宝剑带回去交给主公。 寻找墓穴的黑衣人见状则露出了些许失望的表情,并在心中想到:原来是一把破剑,我还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呢。 佩剑的黑衣人小心翼翼的将小剑从漆木盒中取了出来,然后轻轻的将羊皮从剑鞘上拿了下来。 佩剑的黑衣人看到羊皮上写着什么,不过他此时顾不得细看羊皮上的内容,他将羊皮往旁边一放,然后将小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 佩剑的黑衣人仔细的打量起了小剑,只见小剑长两尺余,柄长约三寸,剑宽寸余,剑首外翻卷成圆箍形,内铸有数道同心圆,剑身上布满了规则的黑色菱形暗格花纹,正面近格处有“胜邪”的鸟篆铭文,剑格正面和背面都镶有宝石。 佩剑的黑衣人看到剑身上的铭文便确定了这柄小剑便是上古五大名剑之一的胜邪剑,于是他赶紧将胜邪剑插回了剑鞘,用布仔细的将胜邪剑包裹了起来,然后背在了身上。 “大人,小人可以取棺内之物了吗?”寻找墓穴的黑衣人突然满脸期待的看着佩剑的黑衣人问到。 “可以,随便拿,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不过要快,我只给你一刻钟的时间。”佩剑的黑衣人心情大好的说道。 寻找墓穴的黑衣人闻言兴奋的说道:“谢大人。” 寻找墓穴的黑衣人随即起身来到了棺椁旁边,快速的在棺椁内搜寻着珍宝。 这时佩剑的黑衣人又拿起了身旁的羊皮,仔细的看起了羊皮上书写的内容。佩剑的黑衣人越看越兴奋,因为他发现羊皮上书写的是早已失传的内功心法。 佩剑的黑衣人兴奋的想到:这是‘剑圣’自创的《通一心法》,江湖传言称《通一心法》已被‘剑圣’焚毁,原来这是谣传,若我学会了《通一心法》,那么我便能跻身于当世顶尖高手的行列。 佩剑的黑衣人想到此处,当即将羊皮揣进了怀里。 一刻钟后,佩剑的黑衣人便起身对还在搜寻棺椁内珍宝的黑衣人说道:“一刻钟到了,我们该走了。” 搜寻珍宝的黑衣人已经将棺椁内值钱的东西搜刮的差不多了,于是他痛快的应到:“是,大人。” 当两名黑衣人都回到地面后,突然便从周围窜出了一群持械男子,将二人团团围住。 “大胆贼人,竟敢盗掘‘剑圣’之墓。”一名中年男子手持铁棍,对两名黑衣人怒喝道。 “大人,他们这么多人,我们该怎么办呀?”寻找墓穴的黑衣人见状便惊慌失措向佩剑的黑衣人问到。 佩剑的黑衣人没有理会寻找墓穴的黑衣人,而是拔除佩剑,凶狠的对周围的人说道:“我劝你们还是少管闲事,速速离开,不然我便杀了你们。” “哼!‘剑圣’曾有恩于先祖,我们是不会放你走的。”手持铁棍的中年男子冷哼道,然后对周围的人说道:“我们人多,不用怕,大家一起上。” 周围的持械男子闻言便随手持铁棍的中年男子一拥而上,冲向了两名黑衣人。 寻找墓穴的黑衣人瞬间便被制服了,而佩剑的黑衣人则挥剑与众人搏斗了起来。 佩剑的黑衣人起初还以为围攻他的只是不会武功的普通村民,当交上手后他才发现那些人全都会武功,虽然那些人的武功都算不上高强,但也并不是强身健体的花架子。 佩剑的黑衣人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也被制服了。 “里魁您看,这些定是‘剑圣’的随葬品。”一名男子将从寻找墓穴的黑衣人身上取下的包裹拿到手持铁棍的中年男子面前禀告道。 里魁看了一眼包裹内的东西,毫无恋色的说道:“待会儿全部放回墓中。” 手拿包裹的男子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老实的应到:“是。” “搜搜那人身上还有什么东西。”里魁又指着佩剑的黑衣人对另一名男子说道。 “是,里魁。”男子点头应到。 男子在佩剑黑衣人身上搜出了胜邪剑和《通一心法》,随即将二物拿到了里魁面前,说道:“里魁,是胜邪剑和一张写有字的羊皮。” 里魁从男子手中接过羊皮,展开一看,惊喜的说道:“这是‘剑圣’自创的《通一心法》。” 就在这时,距离里魁数丈外的一颗大树上,一名身穿绿裙的二八少女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里魁,这二人怎么处置?”一名男子向里魁问到。 “我先审问一下他们再说。”里魁答到。 里魁随即走到了离他最近的佩剑黑衣人面前,向其质问到:“你们是如何得知‘剑圣’之墓在此的?” 佩剑的黑衣人看了一眼寻找墓穴的的黑衣人,然后怯懦的说道:“起初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剑圣’之墓,我们在途径此处之时发现这个土堆很像墓穴的封土,于是我们便勘察了一番,结果发现果真是个古墓,我们也是发现胜邪剑和《通一心法》后才知道这是‘剑圣’之墓。里魁,我们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第一卷 江湖 029章 绿裙少女 里魁似乎相信了佩剑黑衣人说的话,不过他还是冷冷的说道:“为了防止‘剑圣’之墓的秘密泄露出去,你们必须死。” 寻找墓穴的黑衣人闻言当即哭喊道:“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保证不会泄露那个什么’剑圣’墓穴的位置,我发誓,我一定会守口如瓶,求你们不要杀我。” 里魁没有理会寻找墓穴的黑衣人,而是用眼神向寻找墓穴的黑衣人身后的一名拿着斧头的男子示意了一下,手拿斧头的男子会意的举起了斧头,一斧头便将寻找墓穴的黑衣人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佩剑的黑衣人见状知道求饶也没用了,于是便闭上眼睛,昂首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将那人一并砍了。”里魁指着佩剑的黑衣人对手拿斧头的男子吩咐到。 “是,里魁。”手拿斧头的男子当即提着斧头朝佩剑的黑衣人走去。 就在手拿斧头的男子向佩剑的黑衣人走去之时,藏在大树上的绿裙少女突然从荷包中取出了几颗黑色的圆球扔向了佩剑的黑衣人。 黑色圆球一落地便发出了巨响,同时从黑色圆球中散出了一股浓烈的白烟。几颗黑色圆球几乎同时落地,佩剑的黑衣人瞬间便被浓烈的白烟所包围。 几息过后,白烟便散去了,众村民定睛一看,佩剑的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里魁,胜邪剑和《通一心法》怎么不见了?刚才明明还在我手中。”拿着胜邪剑和《通一心法》的男子惊讶的说道。 “里魁快看,那里好像有人。”一名男子指着远处大喊道。 “追。”里魁手一挥便带头朝人影的方向追去了。 原来绿裙少女在产生大量白色烟雾后便用轻功飞到了佩剑的黑衣人的位置,然后用一只手提着佩剑的黑衣人的衣领又飞了起来,绿裙少女单手提着佩剑的黑衣人仿佛在提一只小鸡一般,根本没有吃力的样子。 绿裙少女提起佩剑的黑衣人后并没有直接离去,她先飞到了拿着胜邪剑和《通一心法》的村民面前,从村民手中抢过了胜邪剑和《通一心法》才朝南边飞去。 绿裙少女飞出数十丈后便停了下来,将佩剑的黑衣人丢在了地上。 “你是何人?为何要救我?”佩剑的黑衣人站起后疑惑的向绿裙少女问到。 “救你?”绿裙少女讪笑着说道:“我可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杀你的。” 佩剑的黑衣人闻言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全身戒备了起来。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杀我?”佩剑的黑衣人问到。 绿裙少女微微一笑,说道:“很简单,因为有人出钱买你的命。” “你是杀手?”佩剑的黑衣人有些难以置信的问到,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娇小的少女竟然是杀手。 这时绿裙少女察觉到村民们追了过来,于是她快速从腰间拔出佩剑朝着佩剑的黑衣人的脑袋挥了过去,佩剑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身首异处了。 绿裙少女迅速用布袋将佩剑的黑衣人的脑袋装了起来,提着布袋便朝南边逃走了。 村民们来到佩剑的黑衣人的尸体旁后,里魁看了一眼佩剑的黑衣人的尸体便对村民们说道:“我们一定要夺回胜邪剑和《通一心法》,有马的随我一起去追。” 巢湖南岸,熊炳烁等人为了尽早追上韩志远等人,他们天还未亮便起床开始做早饭。 东方之既白,熊炳烁等人已经吃过了早饭,又开始上路了。 绿裙少女虽然轻功了得,但其耐力与马相比还是差了一些,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和村民们的距离便越来越小了。 眼看众村民即将追上了绿裙少女,这时绿裙少女发现有一队人马从她前方快速奔来,绿裙少女眼珠一转,立即将自己的佩剑、胜邪剑、《通一心法》和装着佩剑黑衣人人头的布袋一起藏到了道路旁边的草丛之中。 接着绿裙少女又将头发和衣衫故意弄的凌乱不堪,然后朝着前方跑去。 绿裙少女很快便与前方来的那队人马相遇了,那队人马正是熊炳烁等人。 熊炳烁等人见路中有一人,生怕将人撞到,纷纷勒马停了下来。 “救命,求各位大侠救救我。”绿裙少女见熊炳烁等人停了下来,当即向他们哀求道。 “姑娘,发生了何事?”熊炳烁坐在马上疑惑的问到。 绿裙少女徇声看去,不禁暗叹道:好一个美少年。 绿裙少女随即装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公子救救我,有一伙强盗不仅抢走了我的钱财,还想玷污我。” 这时绿裙少女看到村民们骑马追了上来,于是她便做出一副惊恐的模样,哭喊道:“他们追上来了,公子救我。” 熊炳烁闻言便义愤填膺的对绿裙少女说道:“姑娘莫怕,有我们在,强盗便不能再伤害你了,你快躲到我们身后去。” “多谢各位公子。”绿裙少女闻言便一边朝熊炳烁等人后方走去,一边对熊炳烁道谢。 熊炳烁的几个师兄弟见绿裙少女狼狈的模样也都相信了绿裙少女的话,他们同样对少女的“遭遇”感到同情,对“强盗”的“恶行”感到气愤。 众村民来到熊炳烁等人前方数十丈处便勒停了马匹,他们之前虽然没有追上过绿裙少女,但早已看清了绿裙少女的打扮,此时他们一眼便看出躲在熊炳烁等人后方的绿裙女子便是他们要追的人。 “里魁,那些人定是一伙的,现在怎么办?”一名村民见熊炳烁等人有十余人,而他们这边只有五人,于是他便有些胆怯的向里魁问到。 里魁坚定的说道:“‘剑圣’对我们的先人有救命之恩,‘剑圣’的遗物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夺回来,大家不要怕,一起上。” 里魁说完便驱马朝熊炳烁等人奔去,其他四名村民一咬牙,也驱马跟着里魁冲了过去。 熊炳烁见状便对众师兄弟喊到:“各位师兄、师弟,迎敌。” 第一卷 江湖 030章 又有黑衣人杀出 熊炳烁说完便拔出佩剑驱马前进,熊炳烁的师兄弟也拔出佩剑驱马朝村民们冲去。 熊炳烁等人很快便与村民们交上了手,虽然熊炳烁一方人数上占优势,但因熊炳烁等人都未下死手,所以一时之间两方未能分出胜负。 就在两方打的火热之时,绿裙少女迅速回到了藏胜邪剑和《通一心法》的地方,取出东西便逃走了。 一刻钟过后,村民一方还是落败,全部被熊炳烁等人制服了。 “十三师弟,这伙贼人怎么处置?”熊炳烁的一名师兄向熊炳烁问到。 里魁一听熊炳烁的师兄称他们为贼人,顿时察觉出了不对劲,这时他又听熊炳烁说道:“还是将他们交给官府处置吧。” 里魁随即惊讶的向熊炳烁等人问到:“你们和那女子不是一伙的?” “哼!即使我们与那女子素昧平生,路见不平亦当拔刀相助。”熊炳烁以为里魁想让他们不要多管闲事,故有次一言。 里魁这下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于是赶紧说道:“各位大侠误会了,那女子才是贼人。我是巢湖西岸徐家里的里魁,这几人都是我的族人。是因为那女子偷了我们的东西,我们才会追捕她。” 熊炳烁将信将疑,本想让绿裙少女与村民们当面对质,谁知他一回头却没有看到绿裙少女的身影,熊炳烁顿时便对里魁的话信了几分。 熊炳烁觉得绿裙少女离开也有可能是因为担心熊炳烁等人不是村民们的对手,于是他便留下了几人看着村民们,然后带着其他人去追绿裙少女去了。 由于熊炳烁不知绿裙少女离开的方向,于是他便和师兄弟们各选了一条路,分头去追去了。 绿裙少女一路向南而逃,当她逃至一片竹林之时,突然杀出了八名黑衣人。 八名黑衣人将绿裙少女围了起来,他们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便挥剑向绿裙少女动起了手。 绿裙少女一点也不含糊,当即拔出佩剑与黑衣人格斗了起来。 刚开始绿裙少女还能抵挡住八名黑衣人的围攻,她还杀死了一名黑衣人。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绿裙少女逐渐落了下风。 就在绿裙少女与黑衣人打的如火如荼之时,熊炳烁骑马来到了竹林。 熊炳烁见绿裙少女会武功,而且武功一点也不低,根本不是什么弱质女流,于是熊炳烁便明白自己被绿裙少女骗了。 熊炳烁对被绿裙少女所欺骗感到非常气愤,他见绿裙少女即将败给黑衣人了便调转马头准备离开。 然而熊炳烁刚调转马头便想到:此女虽然可恶,欺骗了我,而且还是个女贼,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那几个黑衣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不能见死不救。 熊炳烁想到此处便跳下了马,转身走到了黑衣人和绿裙少女附近,拱手向黑衣人问道:“不知诸位与这女子有何仇怨,竟下次杀手?” “关你屁事!不想死就滚。”一名黑衣人恶狠狠的对熊炳烁吼道。 熊炳烁闻言顿觉火大,他好言好语的询问,黑衣人却是如此态度。 绿裙少女晃了一眼熊炳烁,见熊炳烁露出了气愤的表情,于是她便说道:“那位公子,我骗了你是我不对,我可以任你处置,不过这几个黑衣人我根本不认识,不知他们为何要杀我,还请公子救我一名,小女子必将涌泉相报。” 熊炳烁被绿裙少女骗过了一次,他本想再问问黑衣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知其中一名黑衣人却想着先下手为强,于是这名黑衣人便给另外两名黑衣人传递了一个眼神,三名黑衣人立刻便转身攻向了熊炳烁。 熊炳烁见状大怒,当即拔出佩剑与三名黑衣人交上了手。 绿裙少女少了三个对手立刻便又占了上风,四名黑衣人根本不是绿裙少女的对手。绿裙少女猛一发力,几招便了结了一名黑衣人。 熊炳烁与三名黑衣人交起手来便显得很吃力,十几招下来熊炳烁便挂彩了。 熊炳烁本有机会逃跑,但他并没有那么做,因为他觉得这几名黑衣人肯定不是好人,他不愿丢下绿裙少女不管。 熊炳烁艰难的应付着三名黑衣人,很快熊炳烁便难以兼顾四周。三名黑衣人同时从熊炳烁周围将剑刺向了熊炳烁,熊炳烁想凭借速度在一瞬间依次击开三名黑衣人的剑,然而他的速度和功力明显不足,他的剑在击开了第一名黑衣人的剑后便被阻挡了下来,根本无法继续攻击其他两名黑衣人的剑。 眼看两名黑衣人的剑即将刺中熊炳烁,这时熊炳烁突然便被从天而降的一只手提到了空中。 原来刚才绿裙少女见熊炳烁有危险,当即便用轻功脱离了四名黑衣人的围攻,飞到了熊炳烁上方将熊炳烁提了起来。 绿裙少女提着熊炳烁迅速飞到了熊炳烁的坐骑上方,她将熊炳烁横搭在了马背上,然后她又跨坐在了马背上。 绿裙少女一坐到马背上便用力拍了一下马背,驱使马匹朝西边奔跑了起来,六名黑衣人当即也骑马追了上去。 巢湖西岸徐家里,熊炳烁留下看村民的人已经验证了里魁等人的身份。 “徐里魁,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被那名女子骗了,她说你们是盗匪。”熊炳烁的师兄歉意的对徐里魁拱手说道。 徐里魁还礼说道:“少侠不必如此,是那女子实在可恶。那女子偷了我们徐氏重要的东西,我们现在要去抓捕她,不知几位少侠可愿同往?” 熊炳烁的师兄觉得理亏,而且他还想去找熊炳烁等人,于是便点头说道:“嗯。” 徐里魁于是将徐家里有马的人全部召集了起来。 众人准备出发之时,熊炳烁的师兄对徐里魁说道:“徐里魁,能否麻烦您和各位乡亲交代一下,若我的师兄弟们来徐家里寻我们,就将他们留在这里等我们。” “没问题。”徐里魁随即便给乡民交代了下去。 第一卷 江湖 031章 天坑 绿裙少女骑马带着熊炳烁一路狂奔,六名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突然,绿裙少女发现前方是一处悬崖,于是她赶紧勒停了马。 “颠死我了,你就不能等我坐好了再跑?”熊炳烁从马上下到了地面上,向绿裙少女抱怨道。 绿裙少女翻了个白眼说道:“等你坐好我们也别想跑了。” 这时六名黑衣人追了上来,绿裙少女赶紧下了马,拔除佩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熊炳烁见状也举起佩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六名黑衣人停下马后立即便下马杀向了绿裙少女和熊炳烁,绿裙少女和熊炳烁便背对背一同应付着黑衣人的围攻。 面对黑衣人的围攻,绿裙少女显得游刃有余,熊炳烁则显得捉襟见肘。 不一会儿,绿裙少女便又杀死了两名黑衣人,而熊炳烁的身体却又多了几道口子。绿裙少女见状便抓住熊炳烁的胳膊,运功将熊炳烁扔出了黑衣人的包围。 “我拖住他们,你快跑。”绿裙少女高声喊到。 “别管那男的,先杀了这女的抢了胜邪剑再说。”一名黑衣人对另外三名黑衣人吩咐到。 “是。”另外三名黑衣人应到。 绿裙少女闻言不禁想到:原来他们是为了胜邪剑。不对,他们怎么知道胜邪剑在我身上?难道他们是‘剑圣’墓外的那群人?不像呀。 由于绿裙少女的功力消耗了太多,此时她又分了神,突然,她的左手胳膊便被划了一剑。绿裙少女不得不暂停了思绪,熊炳烁见状便又加入了战斗。 “我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绿裙少女气呼呼的向熊炳烁问到。 “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不会丢下你独自逃跑的。”熊炳烁态度坚决的说道。 很快绿裙少女和熊炳烁又分别中了数剑,由于四名黑衣人重点对付的是绿裙少女,因此绿裙少女受的伤要重一些,而熊炳烁受的伤则要轻一些。 绿裙少女不禁想到:不行,再打下去我和他都会死,怎么办?对了,悬崖,我可以赌一把。 绿裙少女想到这里便一把抓住熊炳烁的胳膊,将内力全部运到了双脚,使用轻功朝悬崖飞去。 绿裙少女在飞往悬崖的同时将胜邪剑扔向了一名黑衣人,黑衣人接住了胜邪剑。 三名黑衣人追到了悬崖边,只见绿裙少女和熊炳烁双双落下了悬崖。 接住胜邪剑的黑衣人打开包裹便看到了胜邪剑,当他拔出剑身确认是胜邪剑后便兴奋的跑到了悬崖边,欣喜的对一名黑衣人说道:“掌门,这便是胜邪剑。” 被称为掌门的黑衣人闻言当即接过胜邪剑亲自鉴定了起来。 “没错,这正是胜邪剑。”被称为掌门的黑衣人看到剑身上的铭文后兴奋的说道。 “掌门,那对男女怎么办?”一名黑衣人向被称为掌门的黑衣人问到。 被称为掌门的黑衣人便说道:“胜邪剑已经到手,还管他们做什么?我们走。” 悬崖之下,绿裙少女提着熊炳烁用轻功缓缓降落,当他们距离崖底还有数米之时,绿裙少女突然没了力气,两人重重的摔落到了崖底,两人同时都晕了过去。 几刻钟过后,熊炳烁率先醒了过来。 熊炳烁起身一看,只见绿裙少女还躺在他身旁,熊炳烁赶紧用手探了一下绿裙少女的气息,他感受到了绿裙少女还有气息,这才松了一口气。 熊炳烁想起了他和绿裙少女下悬崖时的情景,当时他看到悬崖下是个天坑,熊炳烁想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出路,但他又担心昏迷的绿裙少女会遇到危险,于是他便坐在原地休息,想等少女醒后再说。 又过了一会儿,绿裙少女也醒了过来。 绿裙少女醒来便看到熊炳烁正盘腿坐在她身旁运功疗伤,绿裙少女想要坐起来,结果她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根本坐不起来。 绿裙少女用力时发出了声响,熊炳烁听到后便睁开了眼睛。 “你醒啦。”熊炳烁微笑着说道。 “扶我坐起来。”绿裙少女虚弱的对熊炳烁说道。 熊炳烁便扶绿裙少女坐了起来,然后问到:“你感觉怎样?我看你伤的不轻。” 绿裙少女虚弱的说道:“我伤的太重,要快点治疗才行,你懂医术吗?” 熊炳烁摇头说道:“我不懂医术,不然我早就为你疗伤了。” 绿裙少女闻言便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她不禁悲伤的想到:我身受重伤,又耗尽了内力,如果不医治,恐怕是活不了了。这里好像是一个天坑,不知道会不会有出路。 “喂,你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出路。”绿裙少女随即对熊炳烁说道。 “我不叫喂,我叫熊炳烁。”熊炳烁说道:“我走了你没问题吧?” “我没事,你快去吧。”绿裙少女挥手说道。 于是熊炳烁便顺着崖壁寻找出路去了。 过了几刻钟,熊炳烁便又顺着崖壁回到了绿裙少女身旁。 绿裙少女见熊炳烁回来了,便满眼期待的问到:“你找到出路了吗?” 熊炳烁摇头说道:“没有。” 绿裙少女闻言便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唉!看来我们都要死在这下面了。”绿裙少女叹息着说道。 熊炳烁乐观的说道:“不一定,也许那些黑衣人会下来确认我们死没死,我可以利用这里的地形逐个将他们击杀,到时我们就可以用他们的绳子上去。” “他们不会下来的。”绿裙少女肯定的说道。 熊炳烁闻言疑惑的问到:“你怎么那么肯定?” “因为他们想要的东西我已经丢给他们了呀,他们还下来干嘛?”绿裙少女说道。 “他们想要的东西?”熊炳烁突然想到了徐里魁,便问到:“就是你在徐家里偷的东西?” “对呀。”绿裙少女爽快的承认了。 熊炳烁于是又说道:“我刚才看过了,有一处崖壁并不是特别陡峭,我可以尝试从那里爬上去,等我爬上去后再找绳子来救你。” 绿裙少女抬头看了看身旁的崖壁,发现崖壁至少有二三十丈高,她不禁怀疑的问到:“这么高你能爬上去吗?” 第一卷 江湖 032章 杀手林楚楚 “我尽力吧。”熊炳烁耸肩说道:“我先去找点吃的,吃饱了我便试着爬上去。” 绿裙少女也觉得肚子饿了,于是便点了点头。 天坑内虽然植物茂盛,但能食用的植物非常少。由于天坑内是封闭的环境,根本没有体型大点的动物,只有蛇虫鼠蚁之类的,但是数量稀少。 熊炳烁先设置了一些捕捉蛇鼠的简易陷阱,然后便去采集可食用的野果去了。 熊炳烁寻找了许久才采集到够两个人吃的野果,熊炳烁用衣服兜着野果,又来到了设置陷阱的地方。 熊炳烁来到一处陷阱旁,发现陷阱完好无损便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随后熊炳烁又检查了其他几个陷阱,结果只发现一个陷阱捕到了一只小田鼠。 熊炳烁兜着野果,提着小田鼠回到了绿裙少女休息的地方。 “这下面没什么吃的?”绿裙少女见熊炳烁去了许久才带回那么一点东西,于是问到。 熊炳烁点头说道:“嗯,能吃的东西少的可怜。” 绿裙少女闻言不禁沮丧的想到:看来在我病死之前就会先饿死。 熊炳烁将野果和小田鼠全部放在了绿裙少女身旁,说道:“你先吃点野果,我生火烤肉。” “那么小一只田鼠烤它作甚?连牙缝都塞不了。”绿裙少女撇嘴说道。 “田鼠再小也是肉。”熊炳烁自我安慰的说道。 “行吧,随你便,我吃果子就行了。”绿裙少女耸肩说道。 熊炳烁随即生了一堆火,然后将小田鼠打整出来,又用树枝串起来在火上烤。 “你叫什么名字?”熊炳烁一边烤着田鼠,一边向绿裙少女问到。 “林楚楚。”绿裙少女一边嚼着野果,一边答到。 “什么?”熊炳烁没听清林楚楚说的什么,便疑惑的问到。 林楚楚咽下野果后字正腔圆的说道:“林楚楚。” “哦。”熊炳烁又问到:“是‘蜉蝣之羽,衣裳楚楚’的楚楚吗?” “什么?”林楚楚又疑惑的问到。 “我说你的名是‘蜉蝣之羽,衣裳楚楚’中的楚楚吗?”熊炳烁又放慢语速重新问了一遍。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中的楚楚是哪个楚楚?”林楚楚反问到。 熊炳烁闻言便知林楚楚读过书少或者根本没有读过书,于是他便解释道:“前朝诸侯大国楚国的楚。” “对,就是那个楚。”林楚楚点头说道。 熊炳烁随即又换了个话题,说道:“我看你武功不错,不知你是哪个门派的?” 林楚楚反问到:“你又是哪派的?” 熊炳烁答到:“家父是游侠,虽收有些弟子,但却未立门派。” “哦。”林楚楚犹豫了一下,然后盯着熊炳烁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我出自‘角木蛟’。” 熊炳烁闻言大惊,脱口问到:“你是杀手?” 林楚楚肯定的点了点头。 “你才多大点啊?怎么会是杀手?”熊炳烁难以置信的说道。 “一般杀手都是从小开始培养的。”林楚楚翻了个白眼,然后骄傲的说道:“只是一般的杀手在我这个年纪还没有实力接任务罢了。” 熊炳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口问到:“你杀了多少人了?” 林楚楚闻言眼睛不由得看向了右上方,开始回忆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林楚楚轻描淡写的说道:“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了,应该还没超过一百吧。” 林楚楚的话,尤其是说话的语气让熊炳烁感到后背一凉。 熊炳烁知道杀手组织一般都是培养孤儿做杀手,于是他便感慨道:“唉!又是一个可怜人。” “可怜人?谁?你说我吗?”林楚楚疑惑的问到。 熊炳烁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我可不觉得我可怜,我过得很好。”林楚楚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有家人吗?”熊炳烁问到。 “没有。”林楚楚摇头说道。 “你不会感到孤独吗?不会想你的家人吗?”熊炳烁情绪低沉的问到。 “不会。”林楚楚回答的非常干脆,没有一丝丝情绪。 林楚楚见熊炳烁那般模样,便疑惑的问到:“你没和家人在一起吗?” 熊炳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又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林楚楚顿时被熊炳烁给弄糊涂了。 熊炳烁仿佛没有听到林楚楚的话一般,愣在了那里,林楚楚见状便问到:“熊炳烁,你发什么神?” 林楚楚话音刚落,熊炳烁便开口说道:“这些话藏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 “什么话?”林楚楚好奇的问到。 “在我的记忆中根本没有我亲生父母的样子,我甚至连想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想。”熊炳烁沮丧的说道。 “那你点头就对了呀,你干嘛又摇头?”林楚楚不解的问到。 “我虽然没有见过我的亲生父母,但我有义父、义母和义兄。义父、义母视我如亲生骨肉,义兄视我如胞弟,他们也是我的家人,永远都是。”熊炳烁说道。 “既然你的义父、义母和义兄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还会想你见都没有见过的亲生父母呢?”林楚楚疑惑的问到。 “义父、义母和义兄对我好,为什么我就不能想我的亲生父母呢?”熊炳烁反问到。 “好吧,你当我没问。”林楚楚不想和熊炳烁争辩这个问题,她觉得这个问题太无聊了,于是她便说道:“我父母是在我六岁的时候把我卖掉的。” 林楚楚的脸上露出了怨恨的表情。 熊炳烁闻言不禁想到:爹和娘一直不肯告诉我关于我亲生父母的事,难道我也是被我亲生父母卖掉的?爹和娘不告诉我是怕我伤心? “我对他们只有恨,不可能想他们。我早已习惯了孤独,所以不会感到孤独。”林楚楚的话打断了熊炳烁的思绪。 熊炳烁闻言又想到:若我也是被我的亲生父母卖掉的,我会恨他们吗? “你是怎么和亲生父母分开的?”林楚楚向熊炳烁问到。 “我也不知道。”熊炳烁摇头答到。 第一卷 江湖 033章 熊炳烁拒绝学习《通一心法》 熊炳烁查看了一下烤田鼠,发现田鼠已经烤好,于是他便将烤田鼠吃了。 熊炳烁吃完烤田鼠后又吃了几个野果,然后他便拍了拍手,起身对林楚楚说道:“林姑娘,我吃好了,现在我就去试试能不能爬上悬崖。” “你小心一点。”林楚楚话一出口便愣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熊炳烁不仅相貌英俊,而且还不顾性命的救林楚楚,林楚楚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熊炳烁产生了爱意。 “嗯。”熊炳烁对林楚楚点头说道:“你在这里休息,我爬上去后一定会来救你的。” “嗯。”林楚楚没有丝毫怀疑的点头应到。 熊炳烁随即朝东边走去,熊炳烁刚走开林楚楚便艰难的起身跟了上去。林楚楚这是不放心熊炳烁,她并不是担心熊炳烁不来救她,而是担心熊炳烁的安全。 熊炳烁来到天坑东部悬崖边后抬头望了望崖顶,熊炳烁看着陡峭、高耸的崖壁不禁有些害怕。 熊炳烁给自己鼓起道:“熊炳烁,你可以的,要相信自己,没问题的。” 熊炳烁一咬牙,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便果断的走到了崖壁旁。 林楚楚来到天坑东部崖壁之时熊炳烁已经向上爬了丈余,突然,熊炳烁脚下一滑,摔了下来。 林楚楚见熊炳烁摔了下来,一颗心顿时便揪了起来。 林楚楚赶紧跑到熊炳烁身旁,关心的问到:“熊炳烁,你没事吧?” “我没事。”熊炳烁起身说道:“我再试试。” 熊炳烁正要往崖壁上爬,林楚楚却开口喊到:“你别试了,若你再爬高一点摔下来就没命了。” “我不爬上去也是死,何不赌一把,万一我爬上去了呢?”熊炳烁转身说道。 “你不用冒险,我有办法。”林楚楚说道。 “什么办法?”熊炳烁惊喜的问到。 林楚楚便从怀中取出《通一心法》,一边递给熊炳烁,一边说道:“这是非常好深的内功心法,只要你学会了便能轻松上去。” “越是高深的内功心法越难学,现在学来的及吗?”熊炳烁接过《通一心法》,疑惑的说道。 林楚楚心中想到:我恐怕是等不及了,不过你应该还有生机,这里应该能够勉强支撑你活上一段时间,只要你悟性还行,学会三成《通一心法》,出去便不成问题了。 林楚楚笑着说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来不及?” 熊炳烁展开心法一看,只见羊皮卷上写着《通一心法》,熊炳烁大惊道:“这就是‘剑圣’的《通一心法》?” “没错,正是‘剑圣’的《通一心法》。”林楚楚肯定的说道。 熊炳烁疑惑的说道:“江湖传闻《通一心法》早已被‘剑圣’所毁,你怎么会有?” “这你别管,你照着练就是了。”林楚楚说道。 熊炳烁又疑惑的问到:“你学会了几成?用了多长时间?” 林楚楚摇头说道:“我还没开始学。” “这《通一心法》也是你在徐家里偷的?”熊炳烁撇嘴问到。 像《通一心法》这样高深的心法,不管是谁得到了都会急不可耐的开始学习,林楚楚说她还没有开始学,这便让熊炳烁产生了怀疑。 林楚楚反驳道:“是抢,不是偷。” “抢也不比偷光彩好不好。”熊炳烁翻了个白眼说道。 林楚楚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本就是无主之物,谁有本事抢到就是谁的。” 熊炳烁随即合上《通一心法》,递给林楚楚,说道:“抢来的心法我不能学。” 林楚楚闻言急得直跺脚,说道:“命都要没了,你还管那么多作甚。” 熊炳烁态度坚决的说道:“这是原则问题,我命可以不要,但绝不能做有辱门风之事。” 林楚楚见熊炳烁如此顽固,便迅速在心中思考对策。 须臾过后,林楚楚眼珠一转,说道:“你不想找你的亲生父母了吗?” “想。”熊炳烁点头说道:“但我还是不学。” “迂腐。”林楚楚一跺脚,生气的转过身去了。 这时熊炳烁又转身准备爬悬崖,林楚楚回头一看,又在心中快速思考着办法。 “啊。”林楚楚突然假装摔倒,并发出了一声惨叫。 熊炳烁闻声赶紧转身一看,只见林楚楚摔倒在了地上,于是他快速跑到了林楚楚身旁,一边扶林楚楚,一边问到:“林姑娘,你没事吧?” 林楚楚迅速抬起右手,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点了熊炳烁胸口的穴道,熊炳烁立刻便不能动弹了。 “林姑娘,你这是干嘛?”熊炳烁疑惑的问到。 林楚楚坐在地上,冷哼了一声后说道:“要不是我伤势太重,无法学习《通一心法》,我才不会这样费尽心思的让你学。” “林姑娘,我都说了我不会学你抢来的《通一心法》,别说你点了我的穴道,就是你把剑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学。”熊炳烁豪迈的说道。 林楚楚坏笑着说道:“嘿嘿,我不会把剑架在你的脖子上,我只会在你耳边不停地读《通一心法》。” 熊炳烁闻言满脸都是拒绝的表情,嘴里不停说道:“林楚楚,你不能强人所难,我不听,我不听。。。。。。” “好吵。”林楚楚撇嘴说道,然后便又点了熊炳烁的哑穴。 熊炳烁立刻便发不出声音了,只能挤眉弄眼的,露出一副拒绝的表情。 林楚楚随即展开了《通一心法》,念道:“天地虽大,其化均也;万物虽多,其治一也。通于一而万事毕,无心得而鬼神服。。。。。。” 林楚楚不停的在熊炳烁耳边反复的念着《通一心法》,她也不知道她念了多少遍,直到她感觉口干舌燥后方才停了下来。 林楚楚起身去小溪边喝了水,然后便回到了熊炳烁身旁。 此时熊炳烁正一脸哀怨的盯着林楚楚,鼻子里还出着粗气,一看就是生气至极的样子。 林楚楚走到了熊炳烁面前,挑眉问到:“怎么样,你记下了多少?要不要我再念几遍?” 第一卷 江湖 035章 熊炳烁顺利离开了天坑 “咕~~~”林楚楚的独自突然叫了起来。 熊炳烁听到后微微一笑,抓了一把野果便递给了林楚楚。 林楚楚伸手接过野果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丝毫不顾及形象。 “噗。”熊炳烁见状不禁笑了起来。 林楚楚疑惑的问到:“你笑什么?” “没。”熊炳烁尴尬的说道。 “哦。”林楚楚没有在意,又接着狼吞虎咽了起来。 熊炳烁见状不禁说道:“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吃东西最~最豪迈的。” “大家饿的时候都是这样吃东西的呀?”林楚楚疑惑的说道。 熊炳烁顿时明白,可能是林楚楚从小生活的环境让她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因此熊炳烁也不再嘲笑林楚楚。 熊炳烁吃了几个野果后便又闭上眼睛开始学习《通一心法》第二重,直到下午申初他才又睁开了眼睛。 “第二重我也学会了。”熊炳烁高兴的对林楚楚说道。 “太好了。”林楚楚欢欣鼓舞的说道。 “肚子饿了,我去找点吃的,吃饱了再继续。”熊炳烁摸着肚子说道。 林楚楚赶紧起身说道:“我去找吃的,你休息一下。” 熊炳烁确实觉得有点累,于是便点头说道:“好,那麻烦林姑娘了。” 林楚楚去采摘了一些野果回来与熊炳烁分吃后,林楚楚又让熊炳烁在槐树上试内力。 熊炳烁走到之前留下手掌印的那棵槐树旁后,又对着树干完好的地方运功击出了一掌。 这次槐树晃动的幅度要比上次小了一些,但当熊炳烁收回手掌后,明显可以看出树干上留下的手掌印要比上次的深。熊炳烁和林楚楚看到槐树树干上新留下的手掌印后都无比兴奋。 熊炳烁便又准备学习《通一心法》第三重。 林楚楚想到熊炳烁已经熬了一个夜,而且她的身体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于是她便对熊炳烁说道:“今晚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开始学习第三重吧。” “可是你的身体。”熊炳烁担忧的说道。 林楚楚说道:“我暂时还死不了,欲速则不达,你休息好了才有利于练功。” “好吧。”熊炳烁点头应到。 翌日,天刚亮熊炳烁便醒了过来。熊炳烁起身后没有看到林楚楚,心中便不由自主的担忧了起来。 熊炳烁正准备前去寻找林楚楚,这时林楚楚兜着衣服便回来了。 “你醒啦,我摘了一些果子回来,坐下吃吧。”林楚楚微笑着对熊炳烁说道。 “嗯。”熊炳烁于是便坐在了石头上。 二人吃过野果后,熊炳烁便又开始学习《通一心法》第三重。 三日后,熊炳烁学会了《通一心法》第三重。 “林姑娘,我学会第三重了。”熊炳烁兴奋的对林楚楚说道。 “快试试你现在的内力。”林楚楚闻言高兴的说道。 熊炳烁和林楚楚随即又来到了那棵槐树前,熊炳烁又在完好的树干上击出了一掌。 这次槐树纹丝未动,但当熊炳烁收回手掌后,一个贯穿树干的手掌印便露了出来。 林楚楚见状欣喜若狂,她随即想到:以熊炳烁现在的内力,上悬崖还有风险,等他学会了《通一心法》第四重应该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我觉得我可以试试能不能离开这里了。”熊炳烁对林楚楚说道。 林楚楚摇头说道:“不行,悬崖实在太高,以你现在的内力要想上去恐怕很难,还是等你学会了第四重再试不迟。” 熊炳烁说道:“我感觉《通一心法》越往后练难度越大,要学会第四重还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时间拖得越久,你的伤势就会越严重,不能再等了。” “我没事的,多等几天也死不了,你现在试,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林楚楚激动的说道。 熊炳烁感受到了林楚楚的关心之意,心中感动不已,这使得熊炳烁更加坚定了现在就试着离开天坑的决心。 熊炳烁迅速伸出右手点了林楚楚的穴道,林楚楚立刻便不能动弹了。 “我已经决定现在就试,你安心等着就是,我一定会成功离开这里,不会有事的。”熊炳烁微笑着说道。 熊炳烁说完便转身面向崖壁,运功后纵身一跃便飞向了崖壁。 只见熊炳烁脚踩着崖壁,斜向上不停地奔跑,不一会儿熊炳烁便跑到天坑北面崖壁的半中央。 此时熊炳烁感觉自己的内力消耗巨大,他不禁想到:不好,我的内力消耗过快,登顶恐怕有些困难,我是不是应该趁早放弃? 熊炳烁短暂的犹豫了一下便做了决定,他还是选择继续向上,因为他不想林楚楚死。 又过了一会儿,熊炳烁跑到了天坑西面崖壁,此时他距离天坑顶部还有数丈。 突然,熊炳烁感觉自己的内力即将耗尽,熊炳烁果断停止使用内力,他准备徒手爬上崖顶。 熊炳烁身体紧贴着崖壁,一点一点的往上攀爬,他的目光始终看着上方,脸上露出无比坚定的表情。 突然,熊炳烁右手抓住的一块凸起的小石块脱落了,熊炳烁差点摔下悬崖,好在他反应迅速,快速的抓住了另一个凸起的石块。 大约一刻钟后,熊炳烁终于爬到了天坑顶部,此时熊炳烁已经精疲力尽。 熊炳烁躺在地面上喘着粗气,心中喜悦的想到:我上来了,我们得救了。 熊炳烁经过短暂的休息便爬了起来,然后朝着前方走去。 一个时辰过后,熊炳烁推着一辆板车回到了林楚楚所在的天坑旁边。 熊炳烁从板车上抓起麻绳的一头,将麻绳绑在了天坑旁的一棵大树上,然后将剩余的麻绳扔到了天坑下面。 熊炳烁顺着麻绳往天坑下降,在距离坑底还有数丈的地方麻绳便到头了,于是熊炳烁便运功跳了下去。 林楚楚的穴道在几刻钟之前便已经自动解开,林楚楚在天坑底部搜寻了一番,没有看到熊炳烁她便放心了。 林楚楚找出了之前藏好的首级,简单处理了一下,掩去了一些臭味,然后便坐在了之前休息的地方等熊炳烁。 第一卷 江湖 036章 熊炳烁救出林楚楚 熊炳烁找到林楚楚后便闻到了一股异味,他以为是林楚楚多日没有洗澡才散发出臭味,便没有在意。 熊炳烁随即将林楚楚带到了垂着绳子的崖壁旁。 “林姑娘,我背你上去吧。”熊炳烁对林楚楚说道。 “嗯。”林楚楚点头应到。 熊炳烁随即转过身去,弯下了弯。林楚楚趴到了熊炳烁的背上,双手搭在熊炳烁胸前。林楚楚顿时害羞了起来,脸颊瞬间变的通红。 熊炳烁也从未和女生如此亲密接触,他顿时也心跳加速,脸色红润。 熊炳烁起身后,林楚楚的双腿便紧紧的夹着熊炳烁的腰。 “林楚楚,抱稳了,我要上去了。”熊炳烁说道。 “嗯。”林楚楚低声应到。 熊炳烁运功后纵身一跃便跃到了麻绳之旁,熊炳烁双手抓着绳子,两脚蹬着崖壁,很快便出了天坑。 熊炳烁放下林楚楚后便转身高兴的对林楚楚说道:“林姑娘,我们出来了。” “是呀,多亏了你。”林楚楚也愉快的说道。 熊炳烁微微一笑,说道:“林姑娘,我带你去疗伤吧。” “嗯。”熊炳烁点头应到。 “林姑娘,你坐到车上来,我推你。”熊炳烁指着板车对林楚楚说道。 “嗯。”林楚楚没有拒绝,点头答应了。 熊炳烁推着林楚楚便向南朝着庐江郡郡治舒县而去。 “你这板车哪里来的呀?”林楚楚坐在板车上故意找话题说道。 “我在乡民家买的。”熊炳烁答到。 “你准备带我去哪儿?”林楚楚又问到。 “去舒县,舒县是郡治,你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熊炳烁说道。 “哦。”林楚楚闻言心中一暖。 林楚楚忽然想到带着首级进城不安全,于是她便开始观察周围环境,准备找一个好辨认的地方将首级藏起来。 林楚楚不仅眼睛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嘴也没闲着:“我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 “我义父是徐州刺彭城国吕县人。”熊炳烁说道。 “哦。”林楚楚突然发现了一处易于辨认的地方,于是便说道:“停一下,我想方便。” 熊炳烁立刻停下了脚步,将板车放下后说道:“我去远处转转,两刻钟后再回来。” “嗯。”林楚楚点头应到。 熊炳烁离开后,林楚楚便将装着首级的包裹埋藏了起来。 两刻钟后,熊炳烁回到了板车旁,熊炳烁立刻便发现少了一个包裹,而且臭味儿也没了。 熊炳烁想到了那个包裹中可能装的是人头,于是他便向林楚楚诈问到:“你把那个人头埋了?” 林楚楚闻言脸色一变,眼露寒光的问到:“你偷看了?” 熊炳烁闻言赶紧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偷看林姑娘方便。” “那你怎么知道?”林楚楚相信熊炳烁没有偷看,态度便缓和了一些问到。 “我猜的。”熊炳烁说道:“你带着那个包裹便有一股臭味儿,而且包裹里的东西还是圆形的,所以我猜测是人头。” 林楚楚“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熊炳烁也不再言语。 熊炳烁推着林楚楚来到舒县后,熊炳烁立刻便找了一家规模较大的医馆为林楚楚医治。 熊炳烁将林楚楚安置在医馆后便准备和林楚楚辞别,因为他还要赶回吕县参加韩轲的葬礼。 “林姑娘,本来我应该留在这里照顾你的,但是家父新丧,我必须赶回去。”熊炳烁对林楚楚说道。 林楚楚闻言有些失望的说道:“哦,你走吧,我一个人没关系的,反正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过来的。” “林姑娘保重,后会有期。”熊炳烁拱手说道。 “后会有期。”林楚楚拱手回道。 熊炳烁离开医馆后便买了一匹马,然后快马加鞭的往徐家里赶去。 当熊炳烁来到徐家里,找到徐里魁后,便向徐里魁打听了他的师兄弟们的消息。 “熊少侠,其他少侠找了你几日无果,便都回吕县了。”徐里魁对熊炳烁说道。 “这样啊,多谢徐里魁告知在下,在下也该回去了。”熊炳烁拱手说道。 “敢问熊少侠是否追到那名女子?”徐里魁一听熊炳烁要走,赶紧问到。 熊炳烁闻言便在心中想到:林姑娘抢了他们的东西虽然不对,但现在林姑娘身受重伤,若告知他们林姑娘的下落,林姑娘恐怕会凶多吉少。我还是暂时不告诉他们吧,等过段时间我再亲自去找林姑娘帮他们要回失物。 “没有追到。”熊炳烁摇头说道。 徐里魁对熊炳烁的话半信半疑,他又不好直接质疑,于是便装作关心的问到:“熊公子一去数日,不知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熊炳烁说道:“那日我去追那女子,一不小心跌下了悬崖,因此耽误了几日。” “看来熊公子真的福大命大呀。”徐里魁见熊炳烁身体完好的站在面前,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哪里肯信。 熊炳烁见徐里魁一副不信的模样,于是便又说道:“多亏平日里父兄督促我练功,再加上上帝保佑,悬崖下土质松软、杂草丛生,我这才没有大碍。” 徐里魁眯眼说道:“如此说来熊公子轻功了得咯,不知在下可否见识一下熊公子高超的轻功?” 熊炳烁知道若不让徐里魁释疑,徐里魁必定不会罢休,于是熊炳烁便运功纵身一跃,飞到树梢展示了轻功。 只见熊炳烁站立在树梢,熊炳烁脚踩着的细枝纹丝未动。 徐里魁见状不禁惊叹道:“枝叶纹丝未动,好高深的功力。” 熊炳烁纵身一跃,轻盈的降落在了徐里魁面前,徐里魁恭维的对熊炳烁说道:“真没想到熊少侠年纪轻轻便有此等功力,佩服佩服。” 熊炳烁拱手的说道:“徐里魁过奖了。家父新丧,在下须尽快回家,徐里魁,告辞。” “熊少侠一路顺风,后会有期。”徐里魁不知是信了熊炳烁的话,还是见识了熊炳烁的功力后有所忌惮,他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熊炳烁一路快马加鞭,马都换了两匹,终于赶在韩轲下葬前回到了韩府。 第一卷 江湖 037章 角木蛟赣县分部 “二弟,你总算是回来了,你去了哪里?这些天我们都很担心你。”韩志远一看到熊炳烁便关切的问到。 “大哥,此事稍后再说,父亲的丧礼进行到哪一步了?”熊炳烁问到。 韩志远随即给熊炳烁详细说了丧礼的进展,熊炳烁便和韩志远一起忙丧礼之事去了。 当熊炳烁来到韩母面前后,韩母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关心的问到:“炳烁,你没事吧?” “孩儿没事,是孩儿不好,让母亲担心了。”熊炳烁乖巧的答到。 韩母慈爱的说道:“没事就好。” 与熊炳烁同行的师兄弟听说熊炳烁回来后纷纷与熊炳烁打了个照面,他们都向熊炳烁表达了歉意,熊炳烁对他们先行回来之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们也不能错过韩轲的丧礼。 扬州刺史部庐江郡舒县的一家医馆内,医馆医者为林楚楚号脉后说道:“林姑娘,你的伤势已无大碍,再吃几服药,静养一段时间便没问题了。” “也就是说我现在就可以走咯?”林楚楚闻言高兴的问到。 医者点头说道:“可以。” “好,多谢先生救命之恩,那我就先走了。”林楚楚拱手说道。 医者拱手说道:“老朽也是收钱治病,谈不上恩,林姑娘记得带上药。” “好。”林楚楚觉得医者说的有道理,便不再多言。 林楚楚离开医馆后便朝着徐家里的方向去了,她想去查明抢夺胜邪剑的黑衣人和徐家里有没有关系。 林楚楚在徐家里外乔装打扮了一番,使自己的样貌和之前截然不同,然后便进入徐家里打听出了徐里魁的住所。 是夜,林楚楚身穿夜行衣,悄悄潜入了徐里魁家中。 林楚楚找到徐里魁房间后,便向房内吹入了迷烟。 过了一会儿,林楚楚便用剑将徐里魁的房门撬开了,然后敞开房门通风。 一刻钟过后,林楚楚进入了徐里魁的房间。 徐里魁与其妻已经被迷晕了过去,皆睡得像死猪一般。 林楚楚将徐里魁拉下了床,拉到了空地上,然后将房间内茶壶里装着的茶倒在了徐里魁脸上。 不一会儿徐里魁便开始苏醒,林楚楚迅速点了徐里魁的穴道,使其不能动弹和说话。 徐里魁醒后便发现自己被人点了穴道,由于房间内漆黑一片,他什么也看不到,这使得他心里更慌了。 突然,林楚楚点亮了油灯。 林楚楚端着油灯走到了徐里魁身旁,徐里魁躺在地上看清了林楚楚的样子。此时林楚楚已经解下了面巾,徐里魁一眼便认出了林楚楚。 只见林楚楚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将纸包着的红色粉末撒到了徐里魁的脸上。 过了一会儿,徐里魁便感觉神情恍惚。 林楚楚解开了徐里魁的哑穴,问到:“那日我与你们分开后,是不是你派出的人从我这里夺走了胜邪剑?” “我派出的人都没有找到你。”徐里魁神情木讷的说道。 “那你有没有将胜邪剑在我手中的事告诉别人?”林楚楚又问到。 “没有。”徐里魁仍然木讷的说道。 林楚楚突然想到:对呀,那日的黑衣人若与这徐家里有关,他们必定知道《通一心法》也在我手中,他们似乎并不知道《通一心法的存在》。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胜邪剑在我手中?难道他们开始也在剑圣墓附近?可若他们开始也在剑圣墓附近,就应该知道《通一心法》的存在呀? 林楚楚想了半天也毫无头绪,于是她便只好暂时将此事放下,准备日后再慢慢打听胜邪剑的下落,只要知道胜邪剑在谁手中便有了线索。 林楚楚随即离开了徐里魁家,连夜朝埋藏首级的地方赶去。 林楚楚取出首级后径直便回位于扬州刺史部豫章郡赣县的角木蛟分部去了。 角木蛟规矩森严,林楚楚必须先带首级回去复命,林楚楚只能等复命后再开始学习《通一心法》。 扬州刺史部豫章郡赣县的角木蛟分部,林楚楚戴着面具,左手执剑,右手提着装着首级的包裹,来到了她的上级,角木蛟赣县分部堂主吴晟所在的房间。 林楚楚进入吴晟房间后见房间内就吴晟一人坐在椅子上饮茶,于是她便摘下面具,打开包裹,捧着首级对吴晟说道:“禀堂主,我已完成任务,特来复命。” 角木蛟规定所有杀手进入帮会都必须戴面具,这是为了不让杀手之间相互熟悉,防止杀手身份被杀手曝光。 角木蛟还规定管理者必须戴面具见杀手,而杀手单独见管理者则不能戴面具,这是为了防止管理者身份暴露,以及更好的管理杀手。 林楚楚之所以知道房间里戴着面具喝茶的就是吴晟,一是因为林楚楚已经熟悉了吴晟戴着面具的样子,二是因为角木蛟分发的面具在形制上有等级划分。 “我知道了,拿去处理了吧。”吴晟继续着手中的动作说道,从林楚楚进门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看过林楚楚一眼,更没有看过林楚楚手中的首级。 “是,堂主。”林楚楚恭敬的应到。 林楚楚正准备转身离去,这时又传来了吴晟的声音:“这次你花的时间似乎久了点,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吗?” 林楚楚答到:“回堂主,我本来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但后来遭到了一伙人的截杀,所以耽误了些时日。” “你的身份暴露了?”吴晟闻言突然扭头看向林楚楚冷冷的说道。 林楚楚被吴晟凌厉的目光盯的汗毛乍起,林楚楚赶紧解释到:“禀堂主,是我贪心抢了别人的胜邪宝剑,因此才遭截杀,虽然我不知道截杀之人的身份,但他们定然不是冲我的身份而来,不然我也不可能活着回来。” 吴晟闻言眼神便恢复了常态,他又将头转了回去,说道:“我姑且信你一回,退下吧。” “是,谢堂主信任,我告退了。”林楚楚心有余悸的说道。 第一卷 江湖 038章 林楚楚被追杀 林楚楚离开吴晟房间后便先去将首级处理了,然后又去了角木蛟赣县分部内的另一个院子。 林楚楚到的院子是角木蛟赣县分部的情报部门,林楚楚找到了情报部门的负责人。 林楚楚将几个金饼放在了情报部门负责人面前的桌子上,说道:“帮我打探一下胜邪剑的下落。” 情报部门负责人收下了金饼,什么话也没有说。林楚楚知道情报部门负责人这是答应了,于是便拱手说道:“多谢,告辞。” 林楚楚随后便回到了角木蛟赣县分部内她所居住的房间,林楚楚感觉有些累,洗漱后便准备睡下了。 林楚楚站在床边,将身上携带的东西全部取了出来。林楚楚看到《通一心法》后便想到:今天我实在是太累了,明天起床后再开始学。 林楚楚随即将《通一心法》塞到了枕头下面,然后将其他东西放进了床下的木箱内,接着便换上睡衣睡下了。 是夜,四名戴面具的人持剑悄悄来到了林楚楚的房门外。 当一名戴面具之人撬开林楚楚的房门并轻轻推开房门后,门内便发出了一连串的铃铛声。 四名戴面具之人闻声皆暗道不妙,皆迅速冲入了林楚楚房间。 林楚楚在铃铛响后便惊醒了,睡觉时在门窗上挂铃铛是林楚楚从小养成的习惯,这是她保护自己的秘密手段。 林楚楚一醒便本能的从身旁抓起佩剑,然后拔出佩剑便跳下了床,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由于林楚楚房间内光线太暗,戴面具之人为了避免误伤同伴便点亮了油灯。 油灯一亮,林楚楚便看清了来人,林楚楚随即问到:“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堂主知道吗?” 四名戴面具之人仿佛哑巴一般,都没有回答林楚楚,直接便运功挥剑或劈或刺向了林楚楚。 林楚楚当即也运功与四名戴面具之人搏斗了起来,林楚楚刚一交手便知自己不是四人的对手,她自然不想死,于是她便一边拼尽全力与四人周旋,一边快速的思考着对策。 几招过后,林楚楚便想好了对策,只见林楚楚一个劈叉,然后腿往床底一扫,木箱便被勾了出来。 林楚楚迅速打开木箱,从中抓起了一个纸包,扔向了油灯。 四名戴面具之人以为林楚楚扔出的是暗器,皆避开了纸包。 当纸包一接触到油灯的火焰便剧烈燃烧了起来,顿时火花四溅,房间内许多易燃物瞬间便被引燃了。 林楚楚想起了《通一心法》还在枕头下,但她若去取《通一心法》就很有可能错过逃跑的最佳时机,林楚楚当机立断,放弃了《通一心法》,纵身一跃便破窗而出。 林楚楚能果断的放弃《通一心法》,还有一个原因是熊炳烁已经记下了《通一心法》的全部内容。 林楚楚破窗而逃后,四名戴面具之人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林楚楚纵身一跃,使用轻功朝着北方逃去。四名戴面具之人赶紧也使用轻功朝着林楚楚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林楚楚拼尽全力朝城外逃去,因为她只有逃出城后才有一线生机。 四名戴面具之人也在后面奋力追赶林楚楚,因为他们如果让林楚楚逃走了,那么他们必被重罚。 四名戴面具之人与林楚楚的距离越来越近,当林楚楚借着月光看到城墙之时,四名戴面具之人和她的距离已不足十丈。 林楚楚回头一看,不禁咬牙想到: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我一定要逃出去。 林楚楚想到这里,当即将全部内力运至双脚,奋力朝城外逃去,顷刻间林楚楚和四名戴面具之人的距离便又拉开了。 四名戴面具之人见林楚楚突然发力拉开了距离,他们也立刻发力追了上去。 林楚楚很快便逃到了城外,林楚楚一出城便朝森林逃去,很快她便进入了森林。 林楚楚一进入森林便不再使用内力,开始徒步逃跑。 四名戴面具之人追入森林后也开始徒步追踪林楚楚,他们不敢过多的消耗内力,怕追上林楚楚后不是林楚楚的对手。 四个人想在广袤无垠的森林中追踪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林楚楚在森林内七拐八绕的,成功的甩掉了四名戴面具之人。 角木蛟赣县分部内,在林楚楚和四名戴面具之人离开后,林楚楚房间内的火势便蔓延开了。 救火的动静很快便惊扰到了吴晟,吴晟了解了情况后怒骂道:“一群废物,一点小事也办不好。” 吴晟随即给分部内的所有杀手人手发了一张林楚楚的画像,然后便命他们全部前去追杀林楚楚。同时吴晟又派人带着林楚楚的画像前往角木蛟其他分部,准备请其他分部协助他追杀林楚楚。 林楚楚从森林的西边出了深林,她不敢继续朝北走。林楚楚知道要杀她的人肯定是吴晟,因为在角木蛟赣县分部内只有吴晟才能同时指使四名杀手行动。由于林楚楚开始是往北逃的,那么往北追杀他的杀手应该会多一些。 林楚楚决定往西南方向逃,经荆州,入益州,然后北上入司隶校尉部,再经兖州入徐州。 林楚楚去徐州自然是为了找熊炳烁,因为角木蛟势力庞大,她想学会《通一心法》保命。 林楚楚本身就是杀手,自然善于躲避杀手的追杀,很快她便顺利的进入了荆州界。 徐州刺史部彭城国吕县,韩轲下葬后,韩志远和熊炳烁便带着师兄弟们一起朝着天渊派而去。韩志远考虑到礼数问题,还特地派人快马先去天渊派送信。 扬州刺史部庐江郡临湖县三公山山麓天渊派内,王午热情的接待了韩志远、熊炳烁等人,并将他们全部安置在了天渊派内。 韩志远和熊炳烁最关心的自然是关于凶手的消息,可惜王午等人暂时还是没有消息。韩志远和熊炳烁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他们并不气馁,他们准备次日亲自去打探消息。 王午本来也在外面打探消息,他是因为收到天渊派弟子的信说韩志远、熊炳烁等人要来了才回来的。 第一卷 江湖 041章 天桴派少女 此事王午不好插嘴,于是他便闭口不言。 韩志远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熊炳烁闻言大喜,说道:“我会小心的。” 王午这才开口向熊炳烁说道:“熊少侠,一个人行事多有不便,我让几名天渊派弟子随你一同前往阜陵县吧。” 不等熊炳烁开口,韩志远便抢先对王午说道:“如此甚好。” 王午便让周陶和另外两名天渊派弟子和熊炳烁一起,五人随即便出发了。 熊炳烁、周陶等人来到阜陵县后并没有直接去天桴派,而是先在县城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 客栈房间内,熊炳烁对周陶等人说道:“我们可以在天桴派弟子的必经之路上找一处隐蔽的地方埋伏,若有天桴派弟子单独经过,我们便下手。” ”嗯。”周陶等人表示赞同。 熊炳烁又说道:“今日天色不早了,明日我们再分头去找适合埋伏的地方吧。” “好。”周陶等人没有异议。 次日一大早熊炳烁、周陶等人便来到了天桴派附近,躲在暗处观察天桴派弟子。江湖各派为了便于管理,皆有各自的制式服装,熊炳烁等人观察天桴派弟子便是为了了解天桴派弟子穿什么样的服装。 熊炳烁等人观察清楚后便分头去寻找适合埋伏的地方去了。 天桴派内,一名身穿天桴派弟子服装的少女躲进了一辆牛车上的木桶内。 这辆牛车是为天桴派送货而来,属于阜陵县城内的一家商号。 躲在木桶里的少女神不知鬼不觉的便出了天桴派,当牛车行驶了一段时间后,躲在木桶里的少女想到:现在我应该离开天桴派有一段距离了,我得出去才行,若是让他们猜到我躲在木桶里离开那就完了。 少女想罢便揭开木桶盖子站了起来,驾驶牛车的商号伙计听到动静回头一看被吓了一跳。 少女拔出一截佩剑,做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对伙计说道:“你没看见过我知道吗?不然我杀了你。” 商号伙计闻言赶紧转了回去,诺诺的说道:“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少女满意的跨出了木桶,跳下牛车便从小路离开了。 少女一边走一边瘪嘴嘟囔道:“臭爹爹,居然要我嫁给县长家的纨绔子弟,我才不嫁呢,我现在就去找疼我的外公,外公才不会逼我嫁给不喜欢的人。” 少女走了一会,突然看见前方有个人缓缓而行,似乎在看沿途的风景。 少女看见的便是熊炳烁,熊炳烁正在寻找适合埋伏的地方。 少女虽然每年都会去外公家一次,但她每次都是坐马车去的,而且还有侍女跟着,她根本就不认识路。不过少女知道外公家在阴陵县县城里,只要她到了阴陵县县城便能找到外公家了。 少女想要向熊炳烁问路,于是便快步朝熊炳烁走了过去。 熊炳烁察觉到有人靠近,当即警惕的转过了身去。熊炳烁一看到少女便惊喜不已,因为少女所穿正是天桴派弟子的服装,熊炳烁当即环顾四周。 熊炳烁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然而他却没有对少女下手,因为他不忍心伤害无辜的少女。 少女一看到熊炳烁的脸便在心中惊叹道:好美的少年! 少女突然害羞了起来,腼腆的问到:“公子,请问阴陵县怎么走?” 熊炳烁指着一条东西向的路说道:“你先顺着那条路往西走,等遇上了其他人你再问问。” “多谢公子。”少女道谢后便朝西走了。 熊炳烁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心中想到:父亲定然也不会希望我为了报仇而伤害无辜少女。 熊炳烁想罢便又开始寻找适合埋伏的地方。 少女往西走了数里后,突然从路旁的草丛里窜出一个人,从少女身后将剑架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少女被突如其来的遭遇给吓傻了,她不仅不敢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你是天桴派弟子?”少女身后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少女这时冷静了下来,便说道:“你若劫财,我可以将财物全部拿出来,我保证不转过去。你若有其他的想法,我劝你还是放弃,我是天桴派掌门程济之女,我若有不测,天桴派上下必不惜一切为我报仇。” 少女身后的男人正是周陶,天渊派弟子为了帮杨擒虎报仇可以不顾一切,包括他们自己的生命,所以周陶得知少女的身份后也并未有所忌惮。 周陶冷冷的说道:“你就是夔帝的女儿我也不怕,你最好老实点,不然别怪我的剑没长眼睛。” 少女闻言便知周陶多半不是为了钱财,她的心中顿时害怕了起来,不过少女还是强作镇定的问到:“你到底想怎样?” 周陶担心遇上其他天桴派的人,于是慢慢转到了少女面前,迅速点了少女的哑穴,说道:“你放心,我不是yin贼,只要你老实听话,我也可以保证不杀你。” 少女闻言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但她还是不敢完全相信周陶的话。 “往北走。”周陶语气凶狠的说道。 少女无奈,只能迈开步子往北走。周陶一直将剑架在少女的脖子上,与少女一同往北行去。 少女大概走了百余步,便看到一颗树上拴着一匹马。 “到马那里去。”周陶说道。 少女便走到了马旁,周陶又说道:“上马,你最好别试图逃跑,只要你逃跑,我必杀你。” 周陶说完便收回了剑,少女自知不是周陶的对手,哪里敢逃跑,只能乖乖的骑到了马上。 周陶见少女骑坐好后纵身一跃,骑坐在了少女身后。 少女见状便开始挣扎,满脸都是拒绝的表情。 周陶赶紧点了少女的穴道,少女的动作瞬间便凝固了。 少女此时的姿势太不自然,周陶便对少女说道:“我说了不会把你怎样就不会把你怎样,我只有一匹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就将就一下,我们很快就会到目的地。我把穴道给你解开你别再乱动了,不然我直接杀了你,省的如此麻烦。” 第一卷 江湖 042章 熊炳烁又见天桴派少女 周陶说完便直接解开了少女的穴道,少女坐好后便不再乱动了。 周陶在经过一户人家之时,独自前去买了一身女人衣服。 周陶拿上衣服骑到了马上,又带着少女走了一段距离,周陶将马停在了一片树林旁。 “你去林中将衣服换了,下马后你便开始唱歌,如果我听不到你的歌声,我便会进入林中。”周陶下了马,将刚才买的女人衣服递给少女说道。 少女接过衣服便下了马,周陶想了想,又说道:“你现在穿的衣服一会儿也要带回来。” 少女没有说话,转身便朝林中走去,一边走一边唱起了歌。 过了一会儿,少女穿着周陶给她的衣服,手里拿着自己的衣服,唱着歌便出了林子。 少女一出现在周陶的视线中便停止了唱歌,她走到周陶面前,将自己的衣服递给了周陶,然后自己便骑上了马。 少女一骑上马便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骑马逃跑,不过她立刻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她不知道周陶的轻功如何,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 周陶单手捏着少女的衣服便骑上了马,又带着少女继续赶路,回到了阜陵县城的客栈内。 阜陵县城郊外,熊炳烁找到了一处适合埋伏的地方,随后他便回县城去了。 天桴派内,袁宏从侍女口中得知女儿不见了,于是他便开始调查。 袁宏询问了守门弟子,得知送货的牛车可以藏人,于是他便亲自带人前去追。 熊炳烁刚进入客栈房间,住在他隔壁房间的周陶便听到了熊炳烁房间的动静,于是周陶便来到了熊炳烁的房间门外。 熊炳烁没有关房间门,周陶站在门口说道:“熊少侠,请到我房间来一下。” 熊炳烁闻言便疑惑的在脑海里想着:周少侠让我去他房间干嘛?不会是他已经办成了吧? “好。”熊炳烁应到,然后便跟着周陶去了周陶的房间。 熊炳烁一走进周陶的房间便看见了坐在周陶房间内被点了穴道的少女,熊炳烁顿时愣在了原地,心中想到:是她,周少侠居然将她抓了来。 同时,少女也看见了熊炳烁,少女也在心中想到:是他,他和那人是一伙的吗?为什么那时他没对我动手?他们究竟要干嘛? 周陶关上门后,便走到熊炳烁身旁,指着少女低声对熊炳烁说道:“熊少侠,她是程济的女儿。” 熊炳烁想了想,低声说道:“周少侠,她的衣服虽然能用,但她的身份凭证恐怕不能用,程济就算不认识她,恐怕也会起疑,毕竟送信这等小事再怎么也不会由掌门千金去办吧。” “我知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的身份,只能将她带回来了。”周陶说道。 熊炳烁问到:“周少侠准备如何处置她?” 周陶答到:“先将她留在这里,事成之后再放了她。” 熊炳烁一听周陶不会伤害少女便放下了心来,他点了点头,说道:“嗯。” 熊炳烁想要告诉周陶找到适合埋伏地点之事,他看了看少女,便对周陶说道:“周少侠请去我房间一下。” 周陶闻言便猜想熊炳烁可能找到了适合埋伏的地点,于是便跟着熊炳烁去了熊炳烁的房间。 “周少侠,我找到了一处适合埋伏之地。”熊炳烁低声对周陶说道。 周陶闻言大喜,说道:“好,明日我们便一起前去埋伏。” “嗯。”熊炳烁点头说道。 到了午饭时间,周陶亲自将饭菜端到了房间。 周陶和熊炳烁落座后,周陶便凶狠的对少女说道:“我把穴道给你解了,你若敢大叫或者逃跑,我便杀了你。” 周陶说完便解开了少女的穴道,说道:“一起吃吧。” 少女拿起筷子后低声的问到:“我看你们也不像坏人,你们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周陶冷冷的说道。 少女闻言便不再问了,心中想到:哼!不问就不问。 熊炳烁、周陶和少女吃完饭后,周陶又点了少女的穴道,然后周陶便对熊炳烁说道:“麻烦熊少侠看着她,我出去看看天桴派的人有没有找她。” “好。”熊炳烁点头应到。 周陶离开后,熊炳烁便找了一张草席铺在地上,盘坐着修炼起了韩轲教给他的功法。 少女坐在椅子上既不能动,又不能言,实在感到无聊。少女想和熊炳烁说说话,于是她便用鼻子使劲出气发出声响。 熊炳烁睁开眼看向了少女,少女便又用鼻子使劲出气发出声响。 熊炳烁随即起身走到了少女面前,解开少女的哑穴后问到:“姑娘怎么了?” 少女低声说道:“我动也不能动,话也不能说,都快憋死了,你陪我说说话呗。” 熊炳烁闻言便心软了,说道:“我可以解开你的穴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要试图逃跑。” “好,我答应你,我若逃跑便五雷轰顶。”少女实在憋的难受,赶紧发誓到。 熊炳烁随即解开了少女的穴道,熊炳烁只是心软,并不是完全信任少女,所以他也不再练功,转而坐在了少女对面的椅子上喝起了茶。 少女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后便又坐到了椅子上。 少女突然好奇的向熊炳烁问到:“我向你问路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抓我?” 熊炳烁放下茶杯,看着少女说道:“抓你并不是我们的目的。” 少女想套熊炳烁的话,便追问到:“那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熊炳烁微微一笑,说道:”你猜。” 少女其实早就猜到熊炳烁和周陶是针对天桴派而来,因为周陶一来便问她是不是天桴派弟子,她只是猜不到熊炳烁和周陶具体要做什么。 周陶刚走出客栈,便看到几人骑马从客栈门前经过,其中几人都穿着天桴派弟子的服装。 周陶看到的正是袁宏等人,周陶便快步跟了上去。 周陶走了几条街后便看到一家商号门口站着两名牵着马的天桴派弟子,于是周陶便向商号走去。 第一卷 江湖 045章 埋伏袁宏 坐在程采薇另一边的天渊派女弟子闻言“噗呲”的笑出了声,她觉得程采薇简直太幼稚了。 “额。”熊炳烁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便又沉默了。 很快周陶一行便来到了木獬派大门口,周陶、韩志远等人下马后,周陶便向守门的木獬派弟子拱手说道:“敝派掌门千金特来拜见贵派掌门,烦请师兄通禀。” 木獬派守门弟子自然认识天桴派的服装,不过周陶、韩志远等人他却一个也不认识,于是他疑惑的问到:“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们?” 周陶淡定的说道:“我们是第一次来贵派,师兄自然没有见过我们。” 这时程采薇跳下了马车,对守门的木獬派弟子问到:“我你总该见过吧?” 守门的木獬派弟子一见到程采薇,当即陪笑着说道:“还真是程师妹呀,程师妹请稍后,我这就去通禀掌门。” 守门的木獬派弟子进去一会儿便又出来了,热情的将程采薇等人迎了进去。 守门的木獬派弟子将程采薇等人带到了客厅,袁宏已经坐在了客厅之中。 “侄女见过伯父。”程采薇向袁宏拱手行礼说道。 “见过袁掌门。”周陶、韩志远、熊炳烁等人也向袁宏拱手行礼说道。 袁宏拱手回礼后便请程采薇等人入座,程采薇等人拱手谢过后便落了座。 “不知采薇侄女找我所为何事?”袁宏好奇的问到。 程采薇答到:“我是来帮我爹给伯父传信的。” “此等小事何必侄女亲自跑一趟?”袁宏疑惑的说道。 程采薇害羞的说道:“伯父不是帮我说了一门亲事吗?我爹想让我在出嫁前多历练历练,所以就让我来给伯父送信。” “原来如此。”袁宏听程采薇口气,觉得程采薇和阜陵县长公子的婚事应该没问题了,于是他便大悦道:“侄女是该历练历练,不知程兄有何事让侄女转告?” 程采薇说道:“我爹听说木獬派在九坎派手中吃了亏,便想帮伯父报仇,但我天桴派势单力薄,我爹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我爹想联合木獬派一同找九坎派报仇,不知伯父意下如何?” 袁宏心中冷笑着想到:看来程济也觊觎鱼肠剑,如此正好,我先和他一起夺回鱼肠剑,鱼肠剑若在他手中,我将来也好夺回。 袁宏想罢便感动的拱手说道:“程兄高义,宏不知该如何感谢。” “伯父不必如此,伯父与我爹乃莫逆之交,木獬派的事就是我天桴派的事。”程采薇微笑着说道。 袁宏闻言便说道:“正如侄女所言,程兄与我乃莫逆之交,我便不再讲虚礼。侄女先住下,明日我便与侄女一同回天桴派。” “那侄女便叨扰了。”程采薇拱手说道。 袁宏随即让弟子将程采薇等人安排到了客房住下。 次日清晨,袁宏带着十几名弟子便同程采薇、周陶、韩志远、熊炳烁等人一同启程前往阜陵县。 此时王午已经带领着天渊派弟子以及韩轲弟子埋伏在了全椒县与阜陵县之间的一处密林之中。 当程采薇一行与袁宏等人行至王午等人埋伏的树林后,王午等人突然窜出,向袁宏及木獬派弟子发起了进攻。 袁宏等人刚与王午等人交上手,周陶、韩志远、熊炳烁等人便也拔剑加入了战斗。 袁宏等人猝不及防,木獬派弟子死伤惨重。 虽然王午、韩志远一方杀死了很多木獬派弟子,但他们一方也损失惨重,袁宏的武功实在太高,天渊派弟子和韩轲弟子在袁宏手底下根本过不了几招。 王午见袁宏杀死了数名天渊派弟子和韩轲弟子,他便提剑纵身一跃,跳到了袁宏面前,与袁宏交上了手。 随后,韩志远也提剑跃到了袁宏身旁,开始与王午合力对付袁宏。 虽然王午和韩志远是以二敌一,但他们却丝毫不占上风,袁宏可谓是游刃有余。 此时程采薇已经躲到了远处,不过她却密切关注着熊炳烁。 熊炳烁此时正与一名木獬派弟子打的难舍难分,突然,木獬派弟子向熊炳烁扔出了暗器,熊炳烁躲避不及,被暗器击中了。 木獬派弟子扔出的暗器是一根钢针,钢针刺进了熊炳烁的右手手臂。 熊炳烁迅速拔出手臂上的钢针,扔在了地上,随即熊炳烁又与木獬派弟子交上了手。 熊炳烁自始至终都没有使用“通一心法”,不然无他交手的木獬派弟子早已倒下。 由于钢针太细,远处的程采薇并没有看清,所以她并不知道熊炳烁中了暗器。 另一边,袁宏突然向韩志远发力。袁宏已经摸清了王午和韩志远的实力,他准备先解决掉实力较弱的韩志远,然后再对付王午。 韩志远面对突然发力的袁宏几乎没有招架之力,韩志远被袁宏逼的节节败退,要不是有王午牵制着袁宏,韩志远恐怕已经殒命。 熊炳烁注意到了韩志远的情况,他见韩志远有危险,丢下与他交手的木獬派弟子便朝韩志远飞奔而去。 木獬派弟子正要去追熊炳烁,周陶突然杀了过来,牵制住了木獬派弟子。 王午挥剑刺向了袁宏,袁宏用剑拨开了王午的剑,然后用左掌击中了王午的胸口,王午被击退了几步。 这时,袁宏迅速将剑对向了韩志远,朝着韩志远便冲了过去。 韩志远挥剑想要击开袁宏的剑,袁宏用剑一拨,韩志远的剑便飞了出去。 袁宏随即用剑对准了韩志远的喉咙,韩志远见状连忙后退,袁宏便持剑逼近。 眼看袁宏的剑尖就快刺中韩志远的喉咙,还在远处的熊炳烁见来不及了,当即运起“通一心法”,双手举剑,朝着袁宏全力劈了一剑。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熊炳烁的剑刃中劈出,击向了袁宏,袁宏感受到了剑气,当即将剑抬起阻挡剑气。 袁宏并没有太过轻敌,他运起了五成真气抵挡熊炳烁的剑气,然后他还是被击退了几步。 袁宏简直难以置信,他完全没有料到熊炳烁那样的少年郎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