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女佣de契约**》 正文,疼痛的契约 冷酷的男人优雅地穿过大堂,站在我的面前,魔魅双眸,深情凝视,浅吟一句,“比起宠你,我更爱亲手摧毁你美丽的容颜!” * 推开那一扇虚掩着的雕花大门,走进这个将囚禁她青春年月的华丽牢笼。 凌微笑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发了一会怔。 她有一张看上去极干净的小脸,五官精致,时时微笑着的月牙儿一样的眸子里写满了安静,生动红润的唇轻启,声音柔和甜美:“有人吗?” 阳光从她的身后射进来,把她的影子拉着向前,一步一步,踩着自己的影子前进,是不是就可以不太害怕。 这样从容,这样冷静,凭谁也看不出来,这位年仅十八岁的甜美高中生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强迫卖给这别墅的主人历流觞当一个契约情妇。 扶着白色的雕花扶手,慢步踏上旋转楼梯,一切都发生的不可思议。(..info好看的小说) 那断断续续的呻。吟,似大海里的灯塔,引导她前进的步伐。 推开卧室的大门,凌微笑站在门边安静的张望。 漂亮的蓝色水床上,男人和女人正在辗转着最深切的欲望。 凌微笑歪着头,欣赏了一下。画面很艺术,很唯美。 凌微笑轻轻地滑开身体,准备下楼,听说这种运动会很消耗体力,她就随便煮点吃的吧。她自己晚餐也没有吃呢,正好可以一起享用。 “看够了吗?”男人冷清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是女人尖叫声。 凌微笑没有回头,只是停住了脚步。 “看够了过来帮忙!”冷冷的吩咐着不近人情的要求。 凌微笑愣了一会儿,难不成她的人生第一次就会上演华丽的“三人行”! 她慢慢转过头,脸胀得通红,眸子微微的和男人一接触,凌微笑微微退缩了一下。 那双冷眸中有什么极锐利的东西,盯着她,似能挑开她的皮肉,直接见血封喉。 口有些干,凌微笑还是轻轻开口:“历先生……” “快点,我口渴了。”历流觞继续埋头苦干,似在这种时候让一位还算陌生的少女替自己倒水是很平常的事。 凌微笑呛了一下,心下很想亲切地问候历流觞的祖先,一直追溯问候到光着屁屁蹲在树上的那代为止。大概是这情景太突兀了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凌微笑一向冷静的理智突然就断了根弦,天性里桀傲的因子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搞怪,她用还算平静的声音问候:“历先生想些喝什么?” 这次换那个被压的女人呛到了,她真的受不了。她只是一个平常的粉领,并不是特殊行业的女性,没有办法在这种时候加入第三者聊天八卦。她气嗔道:“觞少,我不要……赶紧让她走开!” “你滚,她留下!”冷酷的声音丧钟一样的响起,伴随着那个女人抱着衣服哭泣逃跑的脚步声。凌微笑被那只大手用力抓痛,象一件坏玩具,被狠狠扔在床上。 历流觞阴沉地盯着凌微笑,这是一个极其干净的少女,干净的眸子,干净的身体,干净的灵魂!让背负阳光很久的他忍不住产生狠狠凌虐的欲望。再也不需要做什么防备措施,然后用最真实的自己,来凌虐,曾带给自己最初感动的纯真。 那一天后来发生的事,凌微笑永远也不想再回忆。 她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却从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以这样恶毒的方式来撕裂了她的纯洁,粉碎了她的天真!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没有任何前戏,那一把噬血之剑,突然袭击,在她还没有任何准备之前,将她的灵魂都割伤…… 血缓缓流了下来,用仅余的理智控制着自己,不因屈辱和疼痛而掉下眼泪,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的自尊。 男人的历眸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凶残。 血腥的味道迅速弥散开来…… 疼痛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 慢慢地吞噬着凌微笑的身体,一切都在消失… 那紧紧咬着的泛血双唇,和那一双闷痛着惨叫的眼睛,让一向冷酷的他,也不愿意看到。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那一夜,漫长…… 凌微笑晕过去了,在做……醒过来,继续…… 好想死,死了,就没这么痛了! 残忍的亲情 三天前,那个纯真的却只能回忆,却永远回不去的日子。 * “凌微笑,请你接受我的礼物。”一个高大英俊的男生阳光般的笑容里闪过一丝羞涩,伸手递上一个精美的礼物小包裹。 被点名的少女抬起头,“谢谢你的礼物!李学长。”双手接过。 “能……明天,能和我一起出去吗?”男生的手指勾进裤兜里,比他平淡的表情更暗示出内心紧张来。 “对不起,明天是情人节,花店会加班到很晚。去年的时候,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才收工呢,今年一定会差不多时间吧。”凌微笑安静的眸子里泻出淡淡的抱歉之意。 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是真话。凌微笑的时间除了上学全都贡献给了不同时段的打工事业中。一个在读高二生,能找到每一项工读生工作都不容易,所以每一份工作都要很努力的去做。 “哦!”高大男生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自己的短发,笑道:“那,那个下班呢?” “抱歉,包花是需要弯着腰工作,一天下来会很累,我大概会直接跟着店长的车回家,毕竟第二天还要上课。”凌微笑有礼貌的回答。她对待谁都一样温柔耐心。但当她垂下眸看了看自己的功课的时候,身边有人代她发言了:“学长,你送一份礼物不需要耽误这么大功夫吧,没看到身后还有一大排人要送呢?”卫小貂亮起眸子骂人的时候,很容易看得出她黑道父亲的遗传。 高大男生不好意思的吱唔了二句,走了。 第二个人继续…… 凌微笑一直保持着良好的教养,微笑着接收别人的善意。一样一样的礼物,很快就将抽屉放满。码在了桌子上。 快上课了,人渐渐归位,凌微笑低下头来继续安静地计算着刚才那道题目。一定要赶在放学前把所有的功课尽量做完。这样晚上从蛋糕房回家后,能多点时间睡觉。毕竟情人节的花店生意火暴的令人难以招架。 * “微笑,我送你。”放学后,卫小貂骑着心爱的125冲了过来。 凌微笑看着双手四个巨大的袋子,又看了看卫小貂那痞痞的架势,弯了眸,笑道:“要把我活着带回去哦。” “废话!”卫小貂对着好友翻了个白眼,谁也不知道凌微笑为什么能背负着那么重的生活,还为什么能永远轻松的,没心没肺的微笑着,难道就因为她的名字叫微笑么? 凌微笑微微斜了身体,抬起长腿,跨上车后座,她是那种无论什么动作都能于漫不经心中透出优雅的女孩子。 车子呼得开了,一路吓得同学鸡飞狗跳,冲向人群拥挤的大路。卫小貂做什么,都这么剽悍。 * 门口停着宝马,在这样暗潮的小巷子里显得那样打眼。凌微笑瞄了下尾牌7458(妻死我发),果然是那个狠毒的男人的车。 左右顾盼,一个人也没有,乖宝宝凌微笑,从口袋里取出一把漂亮的弹簧刀,这是她上夜班防狼专用的。轻轻的走过去,在车门最显眼的地方,画了个潇洒的大叉! 门是开着的,凌含笑站在门口,就听到父亲不耐烦的声音:“微笑怎么到现在都没放学。” 然后是妈妈温柔的软语:“就快回来了,她若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凌微笑时时上弯的唇微微的扯下一丝苦涩。她不明白为什么被父亲这样恶意虐待的妈妈还一心要讨好这个丝毫不负责任的坏男人,可是,妈妈已经这么可怜了,她不会因为自己的任性而让妈妈难得的好心情落了空。.info[] 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久,直到脸上又能露出那种轻松的,没心没肺的微笑面具时,才走了进去。 不过六平的客厅摆了一张大桌子后就没有多少空地。那个一身光鲜的漂亮男人坐在老旧的木椅上显得出周围的一切是这样的格格不入。 “爸爸来了。”弯弯的美眸里丝毫看不出她的不高兴。凌微笑手里提着满满的礼物给妈妈看,声音快乐的象唱歌:“今天收到好多礼物哦,一定有很多好吃的,我去房间里拆拆看,今天一定要留爸爸吃饭。” 凌天生皱了皱眉,他一向非常不喜欢这个漂亮过火的私生女,她怎么可以在满是污泥的小巷子里长出这一身夺目的光芒来,这近乎妖孽的美,刺痛他的眼睛,让陈年的旧事久久萦绕于心,无法忘怀。他冷冷地道,“我不在这吃饭,有件事,说完就走。” “哦!”崔薇苹轻轻的叹息,有些失望,但还是强打精神对女儿道:“你先把东西放好,听你爸爸想说些什么吧!” “好的,妈妈。”凌微笑转过脸,一步一步,打开自己五平米的房间的门,将东西堆在桌子上。整个人瘫坐在椅子,看着镜子里那个无精打采的自己。 打起精神来,她对着镜子里的小人微笑,那些表情所要操控的肌肉是这样的熟悉,挂上虚假笑容,容易的让她心里发酸。她用力摇头,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外面还有一头凶恶猛兽和一只好哭绵羊等着她小心应付呢。 将未做完的作业放进一个小袋子里,她过会子可以在蛋糕房里见缝插针的写一会儿。 转了身,走出去。 “爸爸,什么事?”凌微笑轻声问。直面危险从来都是她处事的不二法则。 “我的生意上有些问题,需要天清集团帮助才能度过难关,现在条件谈好了,那边的ceo历总裁口头答应了我的企划书,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能和我们家联姻。你知道你姐姐在法国流学,暂时不能回来,我想这是一个会让你和你妈妈脱离这种地方的一个好机会,你明天中午和我们一起吃个饭。” 凌微笑镇静地看了看父亲,微微皱起了眉,那个历流觞到是经常在杂志上出现,优雅高贵、英俊高大、冷酷无情,有钱有势的年青的单身男人,活着就似为了提醒凡人们卑微地存在!这样的目标来求亲,为什么自己的花痴一样的同父异母姐姐凌可爱不发疯一样抓紧,会把这大好机会让给自己呢??! 按她对自己父亲十八年的来清醒认识,这其中绝对有鬼! 崔薇苹弯起眸子笑,只有这时候才能依稀看出母女俩有些相像的轮廓:“小笑,还不谢谢爸爸的关心。” 凌微笑犹豫了一下,别的事她一向无所谓,为了可怜的妈妈,没有什么事是她不能退让的,包括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来面对自己恶心的父亲。可是,婚姻大事……一辈子的幸福!她,真的不想操之人手。 “明天花店要加班,你知道的,一年一度情人节,生意总是好的,加班的钱也不少。”凌微笑慢慢的好脾气地软语解释。 “什么事能忙到你和自己的父亲吃个饭都没时间?!”凌天生提高了声音,万分不快。他在凌微笑母女面前一向有绝对的权威,他说的所有的话都会马上不打任何折扣的执行下去。 果然,崔薇苹赶紧的道:“小笑,中午请一个小时的假都不成吗?!” 凌微笑为难的看着妈妈,花店的工作一年就那么十几个节日需要她代班,一天的工资有一百二十块,比起蛋糕房每晚五小时,一个月六百块的要好上很多。若是不好好做,下个节日就会换人吧。 “你不需要再赚钱了,你以后可以去历家生活,而你妈妈,”他用施舍的语气冷冷地道,“跟我回去。”大概是想速战速决,惯于谈判的凌天生加了一些法码,他太需要历流觞的帮助了,公司现在急需要注入一笔资金,他已没有退路,面临破产边缘。要不然,何必与虎谋皮。历流觞有多恨他,他不是不知道,不过,舍了凌微笑以身试虎,他不心疼。 看到妈妈眼底惊喜的那抹亮色,凌微笑知道自己将万劫不复。 凌微笑漠然的想到前年的冬天,妈妈自杀后凌天生的绝决回复:“你愿意当我的小老婆就安生在这呆着,不愿意,你带着这个丫头爱谁找谁去,我不在乎。”可现在,凌天生连这样的条件都开得出,可想而知,会有什么可怕的事等着她。 “吃饭的地点,能离“美妙花店”近一点吗?我想我中午是可以请一会假的。”凌微笑虚弱的苍白落在二个成人的眼中,二个人同时回避的转开头去,装做没有看见。 “就在丝丽西餐厅好了。”凌天生满意地回答:“中午十二点,”看着凌微笑毫无反应的模样,他追加了一句:“小苹,你简单收拾一下东西,过几天跟我回去。” 崔薇苹弯弯眼眸突然亮了起来。 最后温柔的一刀,杀人不见血!斩断凌微笑的所有后路。 心动的初遇 鸵鸟的幸福,只是一堆沙子。 我要努力努力,只让我的眼睛,看到这些美丽的沙粒。 * “时间到了,我先走了。”凌微笑不好意思的说。其实答应了今天帮忙就是应该一整天的,中午临时请假完全是她的不对。 卫小貂瞪大眼睛在一边手忙脚乱道:“你快走,我不在这吗?”临时被拉壮丁,这也就是凌微笑,换谁她也不买帐。 花店的老板娘是个三十几岁的大美人,一边收钱一边道:“你去吧,不要急,小貂手脚很麻利的。” 凌微笑弯着眸子,轻轻道:“好,回来给大家带好吃的。” 转了身,推了门离开。 马路边,有一位八九岁的买花的小姑娘在哭泣,大滴大滴的眼睛,不要钱似的肆意在脸上流淌,身围人来人往,可是,她的眼睛里,却只看得到自己的悲伤。 小姑娘左手挽的蓝子里放着用廉价的花塑料纸包裹着的一枝枝红色玫瑰,不知这肮脏哭泣的孩子有那一点打动了凌微笑,她走过去,伸手拿出纸巾,蹲在孩子面前柔声问:“怎么了?” 孩子想说什么,但倔强的抿着嘴,只有眼泪不断的划过颤抖的表情,过了好久才道:“买我的花吧,一枝只要三块钱!” “卖花的时候不能哭哦,再痛苦也要忍着,别人买花是要买一个好心情呢。”凌微笑一边擦拭孩子的委屈,一边柔声的安慰。 “姐姐生病了,可是姨说不买掉这蓝子花就不给姐姐看病。”孩子本能的感觉到了凌微笑的善意,轻轻的吐露出悲伤的心事。 凌微笑轻轻数着玫瑰花,一朵二朵三朵……一共六十五朵。一百九十五块钱。她掏出了钱包,数给孩子。凌微笑的钱也是散的,十块五块还有一块的。她将钱数好,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信封,那是别人写给她的一封情书。她把信纸拿出,将钱放在里面,封好。装在小女孩子的口袋。然后,伸了手,将所有的花都抱起来。 她懂得这个孩子心情,可以帮助她,却不会用施舍的姿态,那个孩子很坚强,比很多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都要坚强呢。 凌微笑弯着唇甜甜的祝福:“你长大会成为一个很棒的人。一定的。” 转身,捧着那一大把花向目的地走去。 那个孩子看着凌微笑的背影,很久很久…… 美丽的节日,不一样的美丽的心情。 * 丝丽西餐厅大概只算得上是二流餐厅吧,但今天是情人节,虽然只是中午,位置也满满的,凌微笑一路走过去,走到服务台:“请问,凌天生先生订了位置吗?!” “二楼左手第四间。” “谢谢!”凌微笑转过身子,上楼,今天从清晨五点到现在站了整整七个小时。腿好酸啊! 二楼对面有一个大钟,时针分针正好重合。 很多人劝她不要太准时,总是不停的赶时间,有人愿意等,就让他等好了,做为美女在约会的时候迟上几十分钟又何妨。但是凌微笑总改不过来,不经意间脑子似有个时间提醒器,每天都那样准时,淡淡一笑,她太自律了,因为从没受过宠爱,所以珍惜所有美好的东西,比如,时间,不管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从最里面的洗手间里走出来一位年青男人,冷酷的没有表情的英俊面孔,一双黑亮黑亮的眸子盯着人时给人以无限压力,那幽深的睿智,安静的冷酷,比他那接近完美的五官,无可挑剔的脸孔更有吸引力。合身的手工西服,深蓝色衬衫的领口有二颗扣子松开着,显得不那么正式。他的身材偏瘦,修长而挺拔,迈出去的步子十分有力,节奏分明,从容不迫。一看,就是那种,特别出类拔萃的存在。 二个人对视而行,默默靠近,男人半眯着黑眸,流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有一种致使的魅惑力,让人连呼吸都会浅慢了半拍! 然后,二个人一起停在204室的门前。 年青的男人皱了皱眉,扫了一眼她手里火树银花般包装低俗难看的玫瑰,用低低沉沉的口音不确定的问:“凌小姐吗?” 凌微笑点头,声音甜软:“历先生,午安。” 历流觞眼神一冷,掠过一抹锐利的光芒,犹如锋刃般,差点割开她的肌肤,令凌微笑本能感到一阵颤栗。 没有再说什么,历流觞伸手推开门,自己进了。门反弹回来,颤动了几下,凌微笑扶着门,迈步进去。 难得,凌天生已经在坐了。他看到凌微笑,皱眉,不高兴地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的确,相对于二个男人的高级西服的正式打扮,白衬衫牛仔裤黑波鞋外加打成二个普通仔辫的凌微笑看起来还不如来点菜的服务生体面。 凌微笑当然不会回嘴说,你从来不给我钱,一个年给个几千块只够我和我妈付房租水电杂费的。我不但要一边求学一边负责我的学费生活费用,你认为我应该穿什么,我能穿什么?!她垂了一会眸子,才安安静静地道:“穿成这样打工比较方便。” “凌总家道已经沦落至此了吗?”历流觞淡淡的道。他略有些慵懒地靠在软椅的靠背上,慢慢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一边低头点燃了一支烟,他既没有问在场的唯一女性凌微笑能允许他抽吗?也没有让一让凌天生。只是自顾自点上,抽了一口,吐出一句让凌天生气得半死的言语。 凌天生忍耐了一下,转开话题:“这是小女凌微笑,这是天清的历总裁。” 痛苦的承诺 人哪有真正的幸福?都是痛苦而坚持地活下去。 * 凌微笑抬眸,安静地微笑,表示自己的礼貌。 薄薄窗纱过滤的阳光,温柔地落在他的黑发上,镀上一层永远不会褪色的暖色调,让他看来像个高贵的王子。 历流觞没有理睬,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翻开,按了几个按钮…… 估计菜是早已点好的吧,服务生走进来开始上汤,那个身材火辣的女孩子对着历流觞讨好的甜笑:“先生这是你的汤。” 凌微笑想把手里的花放好,玫瑰花从她的胸前被放到桌子上,有一只不小心擦过她的脖际,凌微笑轻轻唔一声,侧过脸来,雪白的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刺孔慢慢的挤出一滴艳红的鲜血来,样子诱惑到了极致! 历流觞微微一怔,女服务员殷勤的弯腰,胸部微微靠上历流觞的肩膀,发怔中的历流觞反射性的一让,手一滑…… 呃…… 手机铃欢快地响了,不过是在汤里…… 凌微笑抿紧嘴,这场面真的太好笑了,看到这个超过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冷峻面容上难得的孩子气的尴尬,让她心情突然大好。 四个人八只眼看着鲜白的汤下看不到的手机隔着重重汤汤水水顽强的发出阿信的怒吼:“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凌微笑声音温柔的对服务生道:“请拿一个大号的漏勺和一个饭盒来。” 拿漏勺意思能理解,“可是拿饭盒做什么?”服务员不耻下问了。 凌微笑看了看历流觞,微微叹息道:“历总要把手机打包带走啊。” “哦!”服务员一溜烟跑了。彻底领悟凌微笑的精神实质。 历流觞微微咬牙,这个女孩子不亏是凌天生那只老狐狸出品的,一样魅惑众生的外表,一样机灵大胆的头脑,一样……让他厌恶! 哼,你撞到我手里来了,你天真的微笑也只能保留到今天了。从我们相遇的这一天开始,我将亲手摧毁你美丽的微笑!明天的明天,你的表情只剩下一种,那就是无边痛苦的哭泣! * “历总裁,关于上次那个提议案,你看,现在是不是能够签订合议。”凌天生微微皱眉,已决然将一切面子撕破。 历流觞没有出声,他半靠以椅子上,狭长的黑色双眸,漫扫过凌微笑的身上,看到少女微颤的表情,心里,淡然生起一种快慰!“合约的条件,应当由当事人自己过目吧。” 凌天生眼神凌历,声音坚决道:“不必,我既然是她的父亲,自然能代替她处理这些事情。” 历流觞云淡风轻的哦了一声。 凌微笑抬眸,看了看凌天生,微笑着提问:“爸爸,我能看一下吗?” 凌天生恼怒的将文件袋放在桌面,滑向凌微笑。文件袋将那些包装简单的不太新鲜的花撞了一半到桌下,有些花瓣,很自然的凌落,凌微笑弯下腰,将花拾起,整理…… 拿过文件袋,打开封口棉线,抽出文件,审阅…… 她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亲,这个人,这个人居然……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凌天生在女儿的注视下,颇为狼狈的别过眸子。 历流觞唇角流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这一出戏,他看得很入味。 一个狠心的父亲,为了利益,不得不把自己的女儿,打包送人。在这里表演父女不合,不外乎是让他看看。哼,他才不会相信,凌天生不爱这个女儿。 外界都说凌天生和崔薇苹爱得死去活来,凌微笑为了崔薇苹不惜得罪自己的金山原配,硬生生弄了个人人皆知的外室。崔薇苹十几年如一日爱着凌天生,甚至于连钱都不要,苦守寒窑十八年。 凌微笑是他爱的结晶,虐待起来,自然比只因利益结合的凌可爱更有意思。 凌微笑站起来,在二个男人沉默的注视下,抓起那束花,转身走出去。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妈妈的幸福 一个人至少应该爱自己的妈妈吧! 那么,让所爱的人幸福,是天经地义的事吧! 我很迷茫…… * 凌微笑不知道怎么离开的西餐厅,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有父亲和历流觞做生意般冷酷无情对决,而她不过是合约可转让的一部分。 根据那个见鬼的合同,她将成为历流觞的情妇,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于历大总裁男性的欲望之下,直到历大总裁腻味了为止。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有什么权力这样随意买卖她的人生,她的尊严,她的幸福! 她只记得自己再也忍耐不住站起来,转身离开的狼狈……就连这样的场景,她却连一句反抗的狠话也不敢放,因为妈妈,因为自己的妈妈深深爱着那个天下第一大混蛋! 凌微笑红着眼睛冲出西餐厅,她胡乱的在站头快速走着,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去,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等缓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早超过了花店,傻子一样,站在不知名的路口,不出声的泪流满面…… 怎么还会被那个男人伤害到,早就知道他不是人了,早就知道的!为什么还会哭。(..info无弹窗广告) 凌微笑愤怒的哭泣着……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他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 虽然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要受到自己亲生父亲如此的对待。我努力了,我做得不坏啊,为什么他可以一次比一次更残忍的对待我,一个人就算踩过石头也会觉得硌脚吧,可他踩过我柔软跳动的心,一次又一次,连回头一个温柔的眼神都没有过。 真狠,真他妈的狠! 浑身都难受,好想伸手撕掉衣服一路狂奔,到一个没有人地方,找到一个小小的角落可以安慰自己的伤心。好想,好想找几个男孩子打架,打到头破血流,发泄内心的郁闷。 可是,这一切,哪里是乖巧懂事的凌大淑女会做的事儿呢! 铃铃铃…… 过了好久,凌微笑才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响了。 翻开,是父亲的号码。 直接切掉,她不想接。 眼睛肆意流着,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世界! 手机继续响,凌微笑伸手哭着想把电板扣下来,突然发现是家里的号码,妈妈! 她用手背擦了一把濡湿的小脸,清了清嗓子,才接了电话:“妈妈。”声音,平静,可是用心听来,总有微微颤抖的尾音。 “小笑啊。”妈妈温软的笑语传过来,“你爸爸找人在替我们搬家,今天晚上下班直接到凌家去吧,这里的东西差不多要带的都打包了。房租也结清了。你不要回来扑个空哦。我会在那边等你回来的。” 所有的拒绝被妈妈声音里飘出来的幸福味道阻止在喉咙中,凌微笑半靠在商店的墙壁上,不知怎么回答。 “小笑,怎么了?”电话里幸福的声音继续着。 凌微笑轻轻地问:“妈妈,和我一起过,不幸福吗?”那是她,最后的请求。 崔薇苹在电话的那一边什么都不知道的轻轻笑着:“傻瓜,和你一起当然好了,可是加上爸爸才会是完整的一个家啊。” “我会孝顺你,等我几年后大学毕业后,我会嫁一个很有钱的男人,你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妈妈,妈妈,不要搬回去,好吗?”凌微笑虚弱的问着,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整个人弯下身体,坐在平滑的地面上。 “可是……微笑……我爱你爸爸啊!为什么你不要我和他在一起。”崔薇苹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惊讶来。 因为,他要把我卖给人家当情妇!凌微笑很想大声喊出这一句来,可是,她忍住了。 心碎了!不止是第一次凌微笑翻起这个念头,我的妈妈,真的,爱我吗?!拭泪,摇头,把不好的想法抛开! 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她平静地道:“没什么,只是想到爸爸忽略了我们这么多年,你应该让他着急一下的。” “真的唉,我没想到过啊,呵呵……微笑真聪明。”崔薇苹在电话那边特天真的笑起来:“不过我一向这样蠢,只怕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还是傻一些的好,傻人比较幸福!凌微笑也轻轻笑出声来,妈妈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苦,如果是一个聪明的斤斤计较的人,估计这辈子都不会有幸福可言了吧。可是不正是她比较白,不会记恨,才让她还有幸福的可能吗?“我知道了,晚上会回去的,你不要等我的,搬家是很累的。” 崔薇苹声音永远是水一样温软:“你上一天班才累呢,对了,你以后可以把所有的工作都辞了,你爸爸说每个月会多给我一倍的家用,这样你只要读书和准备结婚就好了。” “好,妈妈,我工作去了。”凌微笑再也撑不下去了。轻轻挂了电话。 生活每天都在继续,不管发生了什么,地球都一样运转自如。 用面巾纸擦拭脸上的悲伤痕迹。拍拍身上的灰尘,凌微笑走向花店。 * 晚上,拖着劳累的身体,抱着卫小貂的腰,她真的不想下车了。 父亲的充满痛苦回忆的豪宅,和她和妈妈安静的小家相比,都一样的令她厌恶。 每一次为了一些小事来这里要一点小钱,甚至于不如她姐姐在法国的一餐奢侈,却不得不让自己和妈妈低声下气委屈半天。 如果单为了钱,她根本不会让妈妈来受这个污辱,可是她知道,妈妈不过想通过每个月这个时间,有个借口来看一眼父亲,她不能自私的毁掉妈妈的甜美小愿望。只能陪她一起受辱! 卫小貂吹了口哨:“微笑,你真要住到这里来?” “是。”凌微笑不想和卫小貂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睡吧。明天见。” 卫小貂转了转车把,发动,轰的一声飙走。 我会幸福的! 如果幸福是一种坚定的态度, 那么, 我想,我会幸福的! 就算这全世界,没有人在乎! 我还是,努力的执着的追求着,那微小的幸福! * 难得,这么深的夜,父亲,大妈,和妈妈都没睡,坐客厅里等着她。 呵,她的人生,第一次对他们那么重要吧。 瘦小苍白如雏菊般的妈妈,保养得当看起来还算过得去的父亲,明明是年纪最大的一个却看起来丰姿犹存的大妈徐银美,这种组合,不可谓不奇怪。 凌微笑嘴里突然又升上那种微微的苦涩之感,看着妈妈和父亲大妈坐在一起,让她心里生出微妙的不舒服的感觉。 她站在那里,微微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二点了,从早上五点起到现在她工作了一整天,实在是太累了。累得,简直都装不出那个面具般的微笑了。 “你先坐。”凌天生将手里的文件放在凌微笑的面前,连同一支打开了的签字笔。 凌微笑深吸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伸手将那份合同拿过来,快速的翻阅。这一份合同附约只有她签字才能生效。 崔薇苹看着女人脸上辛苦的神色,温柔地道:“过会再看吧,先吃点东西,我做了些……” 大妈徐银美打断了她的话:“你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连轻重缓急都永远分不清,签字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有多少东西签完字吃不得。”徐银美这一阵子过得极为不舒心,丈夫的工厂接二连三的倒闭,不得不求死对头周转零配件和资金,为了这事还必须把崔薇苹接回来共享老公,任谁遇到这事脾气也好不了,何况是一向在家里呼风唤雨惯了的徐银美呢。 凌天生皱了皱眉道:“小苹初来,也是关心女儿,反正签字也没那么急,先吃也行。” 这么多年来,这是凌天生对她唯一稍微贴心一点的话语,崔薇苹颤抖了下唇,没有出声,只是眼睛潮润的看了一眼丈夫,当然也没有敢起身去替凌微笑拿食物。 徐银美大怒,冷笑道:“是啊,是啊,我现在是没有钱了,钱都给你败光了,女儿也不在身边不能给你换利益,你就拿捏我没用吧!情妇和情妇的女儿都招到家里来了,下一步你想做什么?直接拿扫帚把我赶走是不是?!”徐银美愈骂愈气,跳了起来,边流泪边道:“好,好,我走,你有本事就不要求我回来。(..info)” 凌天生站起来拉她:“你这是做什么呢?好好好,是我最近脾气不好,算了,你不要闹了,先去睡,好不好,我一会儿就来。” 徐银美一边狠狠地瞪着崔薇苹,一边冷笑:“你来做什么,新人接到家里来,你晚上不要陪陪,找我这个老太婆做什么?只不过凌天生你给我听好了,签了,为了我们家可爱的将来,我就认了这亏吃了。这个合约不签,你赶紧把这连老的带小的,有多远给我扔多远!” 看着妈妈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凌微笑转开眸子,人生第一次没有立刻屈服于这表情之下。 没有人为她考虑吗?她只是一名十八岁的,智力正常的少女。不是能拯救人类的超人美少女战士。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逸出,冷静中透着疲惫:“我要加一条,在和他一起的期间,他要供我上学,并且在上学时间不得以任何借口让我离开学校。”她很想加上七条八条,但白天里那双历眸让她知道,那并不是纵容别人讲条件的主。 其实,自己心里明白,只要妈妈意见不变,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讲条件的资格。 不过对于父亲,显然还可以讲一讲:“我还要同时和你拟定一个副本合约,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不得以任何借口抛弃我的妈妈,也不得有任何借口不赡养她。” * 第二天中午,她的条件得到了对方的允许,但同时对方要求她除了上课以外的任何时间全由对方支配。 她在学校停车场上第一次坐进父亲的车内,大笔一挥,将自己整个买了,而且,于自己全无好处! 她的父亲交给她一个小小的电子门匙,那上面有地址。“下午放学后,你直接去那里住吧,合约即时生效。” 凌微笑侧过脸,认认真真地打量了自己的父亲,她真诚的对他说,“我会幸福的!” 凌天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凌微笑是否幸福这个充满哲理的高深问题。 “我一定会幸福的,父亲。”凌微笑诚恳地再次重述了自己的观点。 她下了车,走回教室,背景很直,并不象一个才受到极大心灵创伤的少女。 凌天生突然生出某种柔软而又奇妙的感觉,有这样一个女儿的感觉,其实真的是很骄傲吧。 世界对她愈不公平,她愈要努力,努力幸福的生活,微笑,我要幸福!让那些坏人全他妈见鬼去吧! 收拾好孩子气,她要打一场漂亮的仗。 这时候阳光好美,凌微笑漂亮的眼睛里装满了天真的信心和无知的勇气! 她有想过未来可能的不快,却没有想到会受到那么严重的伤害,差一点,整个就碎了,拼凑不得还原了。 卫小貂的表白 生活,每天,都是这么新鲜! * “你知道历流觞吗?”卫小貂靠过来问凌微笑。(..info) 凌微笑差一点喷出嘴里的水。回眸,看了看卫小貂,这丫头不会突然开了天眼了吧,瞧这问题,问得多神奇啊! “你真是男人绝缘体质,连历流觞都不认识,他现在转了制造业,和你的父亲生意上有很多往来,我最近看到杂志上,说他要将内地机械制造业带向一个全新的高度,好似有意愿接手你父亲的烂摊子。”卫小貂笑咪咪地道。 平时看不出来,可是于这种无心的谈论中立刻能判断出富家女对商业风向的耳濡目染了。 “我以前在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不过昨天又看到他本人。确实是个翻江倒海的人物。在他面,自己很容易显出小女孩子的生嫩来。虽然,自己根本没有童年! 卫小貂突然靠过来,很飙悍地宣布说:“微笑,我觉得我爱上了历流觞!我想追他!” 凌微笑终于,成功地被吓呛着了。 卫小貂一边拍凌微笑痛,一边挑起左边的眉:“喂喂,你不至于这样吧!” “你认识他?” “当然!”卫小貂给凌微笑一个不屑的眼神,“我爸爸和他都是混黑道啊,黑道上谁听见觞少的名字不发抖啊,得罪他的人晚上都不敢睡觉……怪就怪在虽然他狠绝,但没有我爸爸手下那么凶样挂在脸上的脑残,不认识的人看着,冷酷优雅,完全是上流社会的贵公子。可是,私下处理起事情来,又够man!” 凌微笑忍不住问道:“他喜欢你吗?” 卫小貂翻白眼:“拜托,只要一谈到情情爱爱,你这个高材生就会变白痴了,我们要是互相喜欢,我还追什么追,直接上了就好!不过听说他喜欢柔弱的女孩子,真tmd晦气!你说小白兔一样的女孩子有什么好,又不能打又不能跑,一个黑道老大的女人要是这样不是给他惹麻烦吗?!” 凌微笑黯然。子啊,帮我把历流觞送给卫小貂吧! 很久,很久,凌微笑知道,子是帮不了她的。 * 下午只有二节课,放学后,凌微笑先和卫小貂到蛋糕房辞工。卫小貂答应在未找到合适人选的时候先来代班。 凌微笑一个人坐上公车去那所别墅。只有四站路,不过二十分钟就到。 眼前是一座普通级豪华的三层带温泉的别墅。电子门匙轻轻一划,凌微笑伸出毫不颤抖的纤白小手,推开那一扇雕花的大门,走进这个将囚禁她青春年月的华丽牢笼。 也拉开了她悲惨生活的序幕! 凌微笑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发了一会怔。 “有人吗?”她轻轻喊道。心里却极希望那个历流觞不要回来,至少让她的心理有个缓冲的过程。 扶着白色的雕花扶手,慢步踏上旋转楼梯,一切都发生的不可思议。 那断断续续的呻。吟,似大海里的灯塔,引导她前进的步伐。 再一次推开卧室的大门,凌微笑站在门边安静的张望。 悲惨的疼痛 原来,这世界上没有最痛, 只有,更痛! 在这无边无际的痛楚中,我真的愿意,就这样死去。 真的,也许这样,就不需要再去想,我所一直努力追求的幸福,究竟,还有没有到来的可能! * 推开卧室的大门,凌微笑站在门边安静的张望。 漂亮的蓝色水床上,男人和女人正在辗转着最深切的欲望。 凌微笑歪着头,欣赏了一下。画面很艺术,很唯美。 凌微笑轻轻地滑开身体,准备下楼,听说这种运动会很消耗体力,她就随便煮点吃的吧。她自己晚餐也没有吃呢,正好可以一起享用。 “看够了吗?”男人冷清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是女人尖叫声。 凌微笑没有回头,只是停住了脚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看够了过来帮忙!”冷冷的吩咐着不近人情的要求。 凌微笑愣了一会儿,难不成她的人生第一次就会上演华丽的“三人行”! 她慢慢转过头,脸胀得通红,眸子微微的和男人一接触,凌微笑微微退缩了一下。 那双冷眸中有什么极锐利的东西,盯着她,似能挑开她的皮肉,直接见血封喉。 口有些干,凌微笑还是轻轻开口:“历先生……” “快点,我口渴了。”历流觞继续埋头苦干,似在这种时候让一位还算陌生的少女替自己倒水是很平常的事。 凌微笑呛了一下,心下很想亲切地问候历流觞的祖先,一直追溯问候到光着屁屁蹲在树上的那代为止。(..info)大概是这情景太突兀了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凌微笑一向冷静的理智突然就断了根弦,天性里桀傲的因子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搞怪,她用还算平静的声音问候:“历先生想些喝什么?” 这次换那个被压的女人呛到了,她真的受不了。她只是一个平常的粉领,并不是特殊行业的女性,没有办法在这种时候加入第三者聊天八卦。她气嗔道:“觞少,我不要……赶紧让她走开!” 今天好似所有的事都不按剧情发展,历流觞突然自己站起来,一时间房间里春光四射。 呼……啊……那么的……那么的……不能形容的……恐怖! 不,恐怖不能代表全部感觉,应该是丑陋!不,也不是,凌微笑精神错乱了,虽然她明知道现在应该赶紧跑开。 可是,她的人生里从来不会逃避,直面凶险才是她人生的不二法则。虽然她会为此付出沉重代价。 * “你滚,她留下!”冷酷的声音丧钟一样的响起,伴随着那个女人抱着衣服哭泣逃跑的脚步声。凌微笑被那只大手用力抓痛,象一件坏玩具,被狠狠扔在床上。 历流觞阴沉地盯着凌微笑,这是一个极其干净的少女,干净的眸子,干净的身体,干净的灵魂!让背负阳光很久的他忍不住产生狠狠凌虐的欲望。再也不需要做什么防备措施,他伸手将身上套着的小小“雨衣”,扯下,然后用最真实的自己,来凌虐,曾带给自己最初感动的纯真。 那一天后来发生的事,凌微笑永远也不想再回忆。 她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却从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以这样恶毒的方式来撕裂了她的纯洁,粉碎了她的天真! 没有亲吻,没有抚摸,没有任何前戏,那一把噬血之剑,突然袭击,在她还没有任何准备之前,将她的灵魂都割伤…… 血缓缓流了下来,用仅余的理智控制着自己,不因屈辱和疼痛而掉下眼泪,给自己保留最后一点的自尊。 男人的历眸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凶残。 血腥的味道迅速弥散开来…… 疼痛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 慢慢地吞噬着凌微笑的身体,一切都在消失… 那紧紧咬着的泛血双唇,和那一双闷痛着惨叫的眼睛,让一向冷酷的他,也不愿意看到。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那一夜,漫长…… 凌微笑晕过去了,在做……醒过来,继续…… 好想死,死了,就没这么痛了! 微笑的眼泪 我看不到自己的血,却能感知,它在我血管里暴窜流动的方向……这感觉,特别让人崩溃。 ……。o(n_n)o。……凌微笑内心视角……。o(n_n)o。…… 一动不动的躺了一会儿,疼痛逐渐回到身体各处,呼吸不是很困难,肋骨应该没断,就是腰腹那一块痛得象刀绞,我慢慢用手按压在上面,忍住喉间呼之欲出的呻,吟,挣扎着想起身,可最终还是没能下床,因为我的腰根本直不起来。 于是我象个死人般继续躺着,却禁不住一个人静静的笑,我现在这悲惨的样子肯定连我妈妈都认不出我来,历流觞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我不知道自己昨天在这张床上晕过去几次,反正我发现人的潜力就是无穷的。我试着动了动手脚,唔,还在,还齐全。身上好脏,但太累太疼太无力,连发疯都没力,似有人被一刀断了手,暂时还感觉不到心理上的痛,可是我知道那些东西早晚会来刺激我的神经,让我发狂发疯的。 我努力了半天,撑着,爬下床,下面还在流血,我一边向着浴室爬,一边感觉到那些湿粘的液体不断的涌出我的体外。.info[] 室里开着空调,但地板极冷,特别是浴室,那里隔着门,温度比卧室明显要低上几度,我一直爬着,特别倔强的那种,疼的感觉不到疼的那样麻木,我想,我是不是个天生就能当勇士的那种人,怎么就这么经得起折腾呢。我趴在那调水,冷热适中,我天生太会照顾人了,也许是我妈妈训练的,她那行为能力特别象言情小说里那种蠢得圣母一样的低能白痴女主,心肠不坏,可是脑子差一点,得让我很小的时候就反过来照顾她不受人欺负。 我爬进来,水立刻红了一片,我麻木地呆在那儿,再一次,不知是晕了,还是睡着了。 我想我的神经真他妈够冰冷的,这事换了个别的女人,不定怎么呼天动地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可怜的人,哭得吐得估计都找不到北了吧,写点心得放言情小说里那准定大卖,比八点档的破狗血剧还虐人。 醒过来的时候,还只有我一个。脑子倒清醒了一点,下面血还在流,弄得犯罪现场似的恐怖。我勉强就着水擦拭了身体。包裹着浴巾爬起来。 有点摇摇欲坠。在洗完的身体又开始不断的流着冷汗,腰在叫嚣地疼痛,可谁都不及那个秘密的地方痛,只是光站着,啥动作没有都跟给人拿小刀子挖着玩一样痛,脸色估计惨白的比得上贞子小姐,我爬到镜子前,照照…… 真惨! 我从来没这么惨过! 脸肿着,唇破着,眼睛无神。 我要重新想清楚了,我要怎么做。 历流觞再这样下去,我会给毁了!这次他差点就伤到了我的灵魂,我怎么能这么倔,给他机会这样伤害到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的面具是一定要带着的。 我又不想让他爱上我,为什么要在他的眼中弄得那样特别。唔,其实,第一眼看到他,觉得他冷漠的眼神里有一种我特别熟悉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让我有点想亲近他。 那是人和人之间的一点好感吧。 所以才对他,和对别人有一点小小的不一样,比较,有点,表现出真实一面的自己。 结果,怎么了…… 我笑笑,还成,镜子里的我也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模样儿。 如果有些东西注定要失去,那么就失去的彻底吧! 把自己的心包裹好,那么柔软的东西除了自己谁也不会爱惜啊。痛了碎了,难过的只有自己。 其实愈是强壮的男人愈看不上一个软弱无能的人,不管这人是男的女人,虐待这种没种的人一般人都起不来劲儿。昨天如果不是我叫板,估计不一定能受那份罪。 我要装,装孙子谁不会啊,我装多少年了。 比如无论心里多难受,我都坚持微笑,其实好多东西都难在坚持二个字上。有多少次立马都能哭出来,可是还是笑着,象没发生什么事一样,这样笑着,慢慢的,也就觉得那些事没那么痛,慢慢的,也就过去了。 比如我恨一个人的时候,绝对不会当面对他说出“恨”字。我一般用“爱”来代替“恨。”,在没有赋予明确意义之前,用什么词代表什么意思全看自己。我习惯把恨说成“爱”。习惯了就好。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自己知道啥意思就好。 我对着镜子笑,一本正经的开始做发音练习:“我“爱”……我的爸爸,我“爱”……历流觞……”我笑得更甜:“我“爱”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我没有说出我“爱”妈妈的句子,因为我知道她很无辜,可是,在我的心里,是不是开始隐隐约约的“爱”她了,我不知道。 眼泪掉了下来,我颤抖着抹去。哭有啥用,哭泣只对喜欢你的人有用,没有人喜欢我,我哭个屁! 我洗了脸,对着镜子继续练习:“我“爱”我爸爸,我“爱”……历流觞……我“爱”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 我笑出声来,笑容真的很甜美,真实,不颤抖! ok,过关! * 这一章是从女主的第一人称视角去写的,以后也会有男主的第一视角,希望大家喜欢! 装白兔也不容易 “微笑,你这个万年好学生怎么会舍得请假,不会是昨天晚上外星人真的攻占了地球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卫小貂打电话用那种搞笑的语气和朋友开着玩笑。 “唔。”因为我要对某只禽兽示弱。若我今天还能撑着上学,他一定觉得我的承受力很强,下一次会更逼近我的底线,一直把我弄崩溃为止。凌微笑咬着牙愤愤地想,嘴里却只能道:“好学生,也有当厌的时候。快周末了,请二天假,到下周一再当好学生不迟。” “啊,四天看不到你,我会想你的。”卫小貂呻,吟着。每天都要替凌微笑站店,真的没有时间。 “呵呵……我也会想你的。”真的很想很想,因为你让我感觉,还活在人类的世界里。.info[]凌微笑默默在心里补充完毕。 挂断电话,她开始洗被子,所有被血沾染的东西,都统统要洗干净,洗干净了,是不是就能代表不存在了。凌微笑咬着唇,摇头,不想这些。 最痛苦的时候一定要做简单的不停动手的事儿,这样可以少用些脑子。 凌微笑抱着被子进了洗衣房,一边将那些罪恶的痕迹,亲手,一点一点的抹得干净。 再转过身子,移到房间,铺上干净的被子。下体还在痛,不过那些血会被卫生巾吸掉,没有什么麻烦事了。 她打开电视,希望电视剧的悲欢离合能分散一些自己的注意力。 她撑着身体,进了厨房,很漂亮很干净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没怎么用过。 果然,冰箱里只有纯净水和酒。调料倒还有一些。 凌微笑很镇定打火煮水,放了盐,油,酱油和鸡精,还撒了一些胡椒粉。 坐在豪华的餐厅里,用最精致的琉璃餐具喝着作料汤,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过,水其实也是能抵饱的。 历流觞回家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的场面。 淡淡阳光吹起雪白纱帘,精美的餐桌前美丽的少女,苍白的面孔,标准的坐姿,手持小匙,将一碗看起来热喷喷,好似特别好吃的汤,满足的送进嘴里。 哼,打不起的小强,居然这么快就精神起来了。 有一种微微的刺激感,让历流觞有些兴奋。还是坚强的女人比较对他的胃口。 他刻意放重步子。果然,凌微笑转头,看到他,吃惊的张大嘴,立刻跳起来,大概是扯痛了某部位,又苍白着脸弯下腰,眼睛里突然充满的水气,整个人弯在那里,又怕又惊,和刚才的从容,大相径庭。 过了一会儿,凌微笑先开了口,美丽大眼里全是泪花,声音是弱弱的怯懦:“历……历总裁。您……您回来了。” 历流觞的心里滑过一丝疑惑,走了过去,冷哼一声:“你在搞什么鬼。” “我,对不起!”凌微笑放弃了解释,直接认错。 “你什么地方对不起我。”历流觞伸手,抬起凌微笑的下巴,用力的握紧,那一丝痛立刻被凌微笑放大无数倍:“我错了,我错了……请您放手。好痛啊!” 历流觞手里加了一把劲,搞什么鬼,昨天夜里那个坚强不屈的女斗士跑哪去了,现在的凌微笑,不比一只兔子更招他胃口。“你哪里错了?” 凌微笑在肚子里骂我错你妈的头。嘴里却不得不软下来:“一定是我的错,要不然,历总裁不会对我这样的。5555……妈妈常说,人家不喜欢我,一定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 历流觞冷笑道:“这是什么强盗逻辑,那么说来,你妈妈要是被人轮jian,那就一定是因为她太淫dang了。” 凌微笑脸色微变,你妈才被人轮jian,你妈才淫dang!嘴里,却只能做白兔装:“请,请不要侮辱我的妈妈,历总裁,你要怎么对待我,都是没有关系的。请……555……”她说不下去,只能低下头,大哭起来。 无辜被打 历流觞看着凌微笑哭泣的小脸,烫手一样的退开半步。他最讨厌看到女孩子的眼泪。每每看到,心里就会升起一种近乎本能的厌恶,可是他又一向信守大男子主义,每每碰到女伴哭泣都会表现的很绅士,用彬彬有礼来掩护他的迅速撤退。而不知情的人都每每会以为历流觞特别喜欢温柔怯懦的小白兔类乖乖女。 面对凌微笑,他似可不必在假装。这个女孩子来到这里就是来受虐的,没理由对她怜悯容惜。 他手握紧了拳,呛声道:“住口。”声音压抑而充满暴力的威胁。 凌微笑继续低低的555……但明显收敛得多了。她只是聪明的在心里暗暗计算着历流觞的底线。这个尺度要把握的好,以后的日子才比较好过。她没有想过,她所面对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想把她当成一个平等自由的人类来看待。 一句话,没有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历流觞不再忍耐,一伸手,轻轻一挥,那一巴掌就甩到凌微笑吹弹得破的粉脸之上,立刻半面脸红肿起来。耳朵一个劲儿的嗡嗡作响,那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凌微笑连思维都停止了,她抬起头,很疑惑的看了历流觞一眼。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时候会得到这记毫无人性的耳光。 一个男人,看到女孩子美丽,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暴力占有,她还能够明白。可是,只是这样,又惊又怕的女孩子,轻微的猫叫一样的小小啜泣,为什么还会得到这么重的一记,她实在不理解。 这个男人,远比她单纯的脑子里能想象到的还要可怕。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虐一待狂?~! 眼睛眨了眨,因为太痛了,不用演戏,不用费事,晶莹剔透的泪水就自然而然的流了出来。可是,她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整个人不停的后退,再后退……离得远远的,缩在角落,是不是,就可以逃过一顿毒打? 历流觞看着面前这个纤弱少女,冷冷地道:“脱掉衣服。”声音平静,可是于这平静里却自有极其恐怖的力量。 凌微笑不能拒绝。她伸手莹白纤指,在历流觞的冷眸注视下,慢慢解开扣子,扣子冰冷,光滑,握在手指间,每脱开一颗,就有一个小小的破碎的声音。 卟……卟……卟…… 身体里面象有什么要爆炸一样,凌微笑努力压抑情绪,真痛,真的好痛。身体的痛,她还能捱,可是这种毫无自尊的蹂躏,真的无法忍耐。 凌微笑微微低头,茫然不知所措……妈妈现在不定多么欢喜,十八年了,父亲终于接她同居了,大娘也承认了她在凌家的地位,现在发生了什么,妈妈一定会很难过吧。 妈妈和她不一样,妈妈性格一向比较软弱,幼小的时候,常常整夜抱着她哭泣,有一次,甚至于在凌微笑半睡过去醒来后,发现妈妈用细小的纳鞋的锥子将她自己的手腕划出了几十条血痕,虽然都不深,可是那血,那艳红色,印满了凌微笑童年的恶梦。让凌微笑不得不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成长为一个反过来能保护妈妈照顾妈妈的小大人。 她不能出意外,不能损害妈妈难得短暂的幸福生活。所以,不管多难,她都得捱下去。 小小的肩膀清瘦的锁骨,长发散乱,脸微微低下,窗外的阳光打进来,有一种近乎油画一般美好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历流觞却升起了一股纯男性的欲一望,想要破坏,想要摧毁,想要蹂躏这虚假的美好与纯真!凌天生的女儿,有什么资格这样的楚楚可怜! 他突然大步走了二步,又一挥手,啪得一声。凌微笑的另一面脸孔也染上了疼痛的痕迹。 痛得不敢呼吸,更不想抬头面对历流觞这禽兽! 因为她对他的所作所为毫无办法。这种无助与悲哀那样熟悉,常常潜入她的恶梦里,让她那样的痛苦与恐惧。 可是生命是这样的,如果不能改变只得忍受,至少,她,凌微笑的生命,一直就是这样! * 历流觞手一伸,将凌微笑的长发纠结在手中,绞紧,迫她抬头,居高临下地用锐利的眸光睨视着眼前颤抖中的娇体…… 无以伦无的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让凌微笑感到微微的窒息。 “凌天生的女儿,果然天生狐媚,诱人的很。”从牙缝里透露出的揶揄的语气流露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令凌微笑不自觉悄悄一缩,顺势向后跌坐,借机摆脱历流觞大手的掌控。手本能的松开,撑在身后维持平衡,胸前自然显露出来。这时候脸上的痛反倒是其次的了,因为这个男人暴虐的程度不可用常理推测之。凌微笑根本没办法想象到下一步,她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历流觞微微向前进了半步,修长有力的男性手指立即如影随形地捏紧凌微笑的喉咙:“你是想诱一惑我吗?” “呜……”气管仿佛被捏碎般的痛楚让凌微笑深深蹙眉,她勉强伸手覆在历流觞的大手上,想扳开空气流通的阻碍。可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是徒劳,遏止她呼吸的男性大手象由钢铁铸造般,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肺开始强烈地痛楚起来,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 凌微笑的心中掀起一阵恐慌,难道历流觞真的要把她活活掐死? 到底,他有多恨她的父亲,恨到,要杀掉无辜的,只是顶着凌天生女儿头衔的她。 窒息的痛苦延续到最后,变成近似于麻木的感觉。一切逐渐缓慢下来,凌微笑瞪大眼睛,可以清楚地感觉血液被禁锢在脑内的声音。 “我要死了吗?我真的就这样死了吗?”她的脑海里只能反射出这样的句子。 我要死了吗 突然喉咙一松。 历流觞慢慢地,毫不在意地将手从凌微笑的脖子上收了回来。 他没有表情地看着凌微笑瘫倒在地上,双手抚着自己的脖子喘息,然后就是一阵猛烈到无法抑制的呛咳声……“咳,咳,咳……”她半伏在地上,本就被揍得红肿的脸更涨得紫红,事实证明,既然美丽如凌微笑这级数的美女,被揍成猪头状也丝毫没有可观性。 历流觞转开眸子,他一向对自己床上的女人极挑剔,凌微笑很美,但比凌微笑更漂亮的女人他也拥有过。何况没有感情的**,再美好的身体对他来说都没有足够的吸引力。何况面对凌微笑现在这张面孔,他,全身上下能竖起来的只有寒毛而已。 他提了脚,象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轻松地离开。 凌微笑安静地躺在地板上,如同死去了一样,原木地板上,雪白的玉体毫无掩蔽地躺在那里,她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流出了一行泪,顺着眼角,滑落,一直滑落……掉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声的摔成碎片…… 这才是开始吗? 已经好似过了一百年了。 等到历流觞下楼来,看到那个小小雪白的少女,还弯着身子缩在地板上,甚至没有拿一件衣服护体,神情是那样麻木空洞,而且绝望…… 这漂亮的孩子,眼睛是那么干净,如果,如果她不姓凌,他必不会招惹上她。可是,一想到凌这个令人无比痛恨的字眼,他的暴虐又忍不住翻腾,沉着声开口:“你死了吗?” 凌微笑颤抖了一下,从恍惚中睁开眼,移向历流觞,开始的时候,似根本不知他是谁?就用那种怯生生的无辜直盯盯地看着历流觞。 历流觞心里某个地方感觉到一阵不应该有的松软,更生气了:“没死就给我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凌微笑爬了起来,玉白的身体,甚至没有想到要掩藏起来,腿颤抖地历害,整个人看起来神思恍惚,似根本没有完全恢复清醒的理智。任何人一看,不用上前抚摸就能知道,她在发烧。脸红得不正常,眼睛也湿软无神,不停的摇晃的身体,总似要随时向大家证明地心是有吸引力的。 一个小小的脆弱的女孩子,默默的发烧流泪的女孩子!那个夜晚,曾那样坚强,坚强到让他以为…… “你被卖给我,就是要生病让我照顾的吗?”历流觞不讲理的说。 凌微笑听不懂一样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其实十分动人。 这样的身体,大概是不能和别的成熟的女人一样经常用吧。历流觞很讨厌林妹妹一样的女子,一向近而远之,他讨厌一切疾病软弱无能的东西。厌弃地道:“从明天起,你就是这里唯一的女佣,照顾我一切的需要。如果说你做得不好,我手下还有一个酒吧,你干脆到哪里赚够钱还给我得了。” 凌微笑低下头,咬住唇。这个男人不可理喻。 她默默上楼,回到自己那个房间。缩身进了被子里。 被子里很暖很暖,她把自己埋进去,很深很深。 * 第二天早上,穷人贱命的她,什么药也没有吃,病就好了。 起床,她看见床边放着一套黑色白边的女佣装。展开,是那种很特别的,很性感的装束。 紧绷的腰身,短小的掩不住臀部的裙子,比妓女,还要妓女的装扮。 凌微笑抛开它们,似手被烫着一样。爬起来,穿上校服,背上书包,潜奔上学。 * 坐在校室里,侧脸看着窗外灰朦朦的天。 她的世界,正在用一种缓慢的速度崩溃着…… 她紧紧握着拳头,很小的一团,细白,却有力。她要幸福, 这个世界对她很残忍,但,她还是想尽力的,幸福,就算给自己看也成! “微笑,你做什么?”卫小貂不明白凌微笑为什么一整堂课苦大仇深的盯着窗户那边,弄得坐在那位置的小班长都摸了不下二十五次头发了,还是个男人吗,真他妈的恶心。 凌微笑转过脸,看着卫小貂那张有点性格的中性面孔,眼睛里真诚的关心,不过她不会说什么的,对于什么事能拿出台面,什么事不可以,她实在分得太清了。 “有点不习惯。”她模糊的说。新生活,真的很难适应。 卫小貂没精打彩的哼一声。继续趴在桌上准备她最喜欢的历史课,没有注意凌微笑用手,轻轻抵住胃部的动作。 好饿,已经多久,没吃东西了。 无情的羞一一辱 如果说生活是一场强j,我们无力反抗的时候,就只能学会忍受! 我只能做到这点,我实在,学不会在强j里享受! * 放学,回到那个比恶梦还要恶梦的屋子里。.info[] 大厅里有人,历流觞大沙发上压着一个漂亮的雪白的看不到面孔的女体正在火一热冲一刺,凌微笑在恶心之余却也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希望他能尽一性,不要再来找她了。 她尽量悄无声息地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 历流觞从眼角瞟了那个穿着一本正经的校服的清纯少女,不知怎么搞得,律一动得更有力了。 冰箱里菜色丰富,她在小餐馆打过工,家常菜式也能做得极地道。不知道历流觞的口味。她做了一个偏甜的一个偏辣的,一个偏油的一个偏咸的一个偏苦的。五个菜一个汤,希望,总有二个能入历大少的法眼。 菜做好了,餐厅里的人不见了。 凌微笑上楼,看着那套衣服发呆。咬了咬牙,换上。(..info好看的小说) 衣服的质料很好,但仍旧给她极不洁净的感觉,皮肤好似都在发烫发烧,连镜子里的影儿也不敢再看一眼。 很想哭,但还是没有掉泪。 如果连这个都受不了,接下来的生活,她会疯掉的。 她走出去。历流觞正搂着那个女人下楼,看了她,怔了一怔。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情欲的光芒。 那小小紧紧的衣服,把凌微笑并不丰满的身体勾出异样性感的曲线,修长雪白笔直的腿,吸引着男人的深深眸光。 “历少,晚餐准备好了。”凌微笑的声音颤抖,却努力保持着稳定。 灵魂纤细,却仍坚持着她的底线,又脆弱又坚强,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一时,历流觞有些移不开眼睛。 历流觞身边的女子不屑道:“哇,觞少,哪找的野一鸡,穿成这样白天发一骚。” 历流觞没有回答,和女子一起到了餐厅。 凌微笑站在历流觞的身侧,伺侯他进餐。原本就在餐厅里打过工,对于这一切并不陌生。不过是体察客人的意思,及时倒酒,送上餐巾纸,将餐余的盘子换过干净的而已。 历流觞并没有刻意刁难凌微笑,并不代表他的女伴也有同样的气度。 “喂,帮我剥虾。” 凌微笑走过去,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剥虾皮,她是那种做事极有效率的人,就算是剥虾,也是一个多余的动作没有,手指纤动处,雪白嫩肉整齐的被剥出,放在美艳女伴面前供她食用。 很快,虾壳堆积如山。凌微笑快速用垃圾桶做回收处理将桌面再一次收拾干净。这期间,她一直面带温软微笑。 女,佣的职责 我想冷笑着反问:“女仆的职责包换和你上,床吗?” 可是,我只是忍耐,将这一切愚蠢的反应,压抑在紧抿的唇间。 * 历流觞的眼神一直若有若无的在凌微笑敏感处停留,少女纤细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男人放肆的目光下微微含胸缩背。却更增加了某种青涩天真的媚态。 “这是什么菜啊?你到底会不会煮菜,青菜不青了,肉又太老了,汤做得油腻,最重要的是没有一个菜有正常的味道,不是太咸就是太淡,要不然就是过甜过辣,觞少,你们家这个女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女人妖滴滴的指责,她就是看凌微笑霸占历流觞的眸光不顺眼。 历流觞冷冷吐出二个字:“女仆!” “哦,女仆啊,那真的需要好好调教!”然后,整餐饭就在女人不断的没有新意的挑剔声中度过。 期间,凌微笑不得不躲开二杯女人“无意”间打翻的饮料,和有意的刁难! “觞少,你们家的女仆到底需要做些什么?”女人微笑着问。 凌微笑脸色微微发白,她不想在历流觞嘴里听到那些令她尴尬的字眼。 历流觞轻啜一口酒,说实话,今天的菜有好几个他都蛮中意的,在外面吃得多了,这种作料不多的家常小菜真的比较合他的胃口。只是,作菜的人……“没想好。”历流觞酷酷地回答。 女人挑着艳眉,骇笑:“觞少真是好人,不过这也确实是女人的事儿,如果觞少不觉得我多事,我倒是能帮着出些主意!” 历流觞扬眉,让她讲下去。他对那些婆婆妈妈的事确实不在行! 女人笑着打量了一下屋子,“首先,每天都要把屋子彻底打扫过一遍,绝不能在任何地方遗留下一点污迹或是灰尘,包括所有的死角与柜子顶上,家具底下,都要做不定期检查,如若不合格就全部重做。” 每天都要把屋子彻底打扫一遍!凌微笑环视一下宽敞明亮,摆饰错落有致的屋子,咬唇不语。 历流觞看到凌微笑的眼睛,突然产生了些许兴致,嘴里喃喃道:“好主意!” “还有做菜,洗衣这些必要的事不用我教了,温室、鱼池、草坪、小阁楼,养的花草鱼鸟都要小心伺候着。每样东西可都明自己的脾气,弄死了,可是要罚钱的。对了,觞少,还有什么吗?”女人得意地道,她要让这个妖艳的女仆累死,看她还有什么精力爬上历流觞的床。 呃,这些事,就算是一个全职女仆也未必能做得好,何况是她这种兼职的呢。凌微笑斜睨了一眼历流觞似笑非笑的眸子,她没胆提出任何不同意见! 只是这些劳动,其实,她还是能接受的。 她害怕的是另一种东西。在历流觞冷静的外表下,她能从他的眼中发现那烧烤着的欲,望光芒!她只是害怕那个慢慢扫过她敏感处的眸子,又炽烈又冰寒。历流觞弯起唇角:“是啊,还有什么呢?”他问凌微笑。 凌微笑不语。 历流觞好心的提醒:“你最要的职责,你应该记得很清楚吧!” 凌微笑脑子里突然闪过和约最变态的一条,无论何时何地,不能拒绝历流觞的欲,望! 呵,原来女仆,终还是跑不了,要陪他上床吧! 残忍又冷酷的觞少 面临残忍,强者会迎难而上, 弱者会逃避退缩。(..info) 我不知道,我大概会看这残忍的力度,和被残害的人程度来选择, 选择做一个强者,还是弱者! * 虽然女人百般刁难,但毕竟在历流觞的眼皮子下面,不敢过份肆意。凌微笑又是千伶百利的人,小心应付,这一餐总算是有惊无险而过。 餐毕,凌微笑收拾好东西,替历流觞煮好咖啡,再回到厨房里清洗。 天色已经很晚了,历流觞带着女人回到他的屋间了。 那断断续续的软呤再也不可能引起她聆听的兴味。 凌微笑回到房间,紧紧关上门! 终于能把这身女佣服脱了下来,她回想到历流觞的眼神,就觉得全身还残留有那衣裳的温度!那是一种极度耻辱的温度,那种烧灼感觉让一个正常人想发狂的温度。(..info好看的小说) 她眼神慌乱地扫视房间,在房间里寻找可供她洗刷的东西。 那些衣服是脏的,是最脏的那种,带着耻辱的肮脏。 用什么能洗刷掉? 女佣的房间自然没有浴室,可是,想到那个人,也许会在外面的某处狩猎着她。 她甚至不敢去楼下的浴室洗刷。 她不敢冒险经过那个人的房间,不敢做任何事惊动那个人,好象屋子一角里有个怪物在目光灼灼地窥视一般,她不敢做任何事。 就那么站在那儿,呆呆地,心如火焚,手脚却被缚住。 整个人缩进被子里,颤抖,不已! * 第二天,清早,历流觞已经不在家了。 凌微笑盛了一碗昨天的汤,坐在餐桌边慢慢喝掉。然后,找到饭盒,把干净的饭菜打包。中午到学校吃去。 安静的上课,和以前一样争分夺秒,漂亮的完成各项作业。再打车回到那个人间地狱。 好在历流觞不在家,她将冰箱里的剩菜热了一点,吃掉。换上性感的女佣服,撑起身子,开始干活。好在这种程度的劳心劳累,她已经很习惯了。 屋子里有很多珍贵植物,她依次浇洒,并决定记下品种,有时候到电脑上查找它们的习惯。鱼没有喂,因为她知道大多数鱼都是撑死的,所以少喂点没事。 拉开水管,在草坪上浇水,让草吃透透。处理完就开始抹灰,拖地…… 她计算得很好,没有做一点多余的工作,但房间实在是太大,而且看得出最近几天都没有专人来打扫,看着干净,角落里实在有不少的污垢。她一件一件细细做好。 终于完工,连身子骨都是僵硬的,这一次她连女佣服也没换,直接爬回自己的床,倒在床上,立刻深入无边梦中。 连为自己悲哀,都没有力气。 * 惊醒的时候,凌微笑有一点不知所措。下面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太恐怖,让她没有办法忽视! 她颤抖着推开门,过道里很亮,没有一个人。那惨呼声是从下面传来的。 凌微笑赤足,慢慢地向着那声音走过去。这是正常的人性善良吧。听到别人那样悲惨的求救,不去看看,似说不过去。 微微于楼梯侧向下看,凌微笑只看了一眼…… 一个男人血肉模糊的惨叫着,在她刚才拖干净的地板上呻吟,不断的求救:“觞少,觞少,您就放了我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他们把我老婆和孩子都捉到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灿烂的水晶灯下,那个优雅如夜之王子的男人靠坐在沙发上,黑色丝衬衫慵懒地解开最上面的二颗扣子,脸上,还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英俊模样,只有眼底那深深的比暗还要暗的冷酷,是凌微笑所熟悉的! * 喜欢看到大家的留言,知道你们对小说的意见。因为网文最诱人的地方就是互动性,我笔不只写我心,也有可能写你的心。 血腥的一幕 小时候我以为自己长大后可以拯救整个世界,等长大后才发现整个世界都拯救不了我。(..info) 奥特曼在哪里?也许它们只能打击变态的日本怪兽! * 历流觞终于开口了,其实只是听他的声音,不急不徐的沉稳,带着极为优美的弦音,似风吹过柳梢下的古筝,魅惑到了极致!如果只看他的长相,高贵里有一些威严,举止犹如最讲究礼仪的英国皇室的贵公子,风姿卓越,让人迷得闪不开眼,没什么表情的脸英俊的要命! 可是他在这里静夜里的吐出口的话语,却让人怕的牙齿打颤,“你记得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我一向说话算话。” “是我的错!”那个人不顾自己称得上破碎的身体,拖着被打伤的腿爬过来,只顾着拼命地给他磕头,抽自己的耳光,鲜血淋漓地哭喊:“全是我的错!觞少,请您放过我吧!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啊!” 历流觞淡淡地道,“背叛的人,只有死路一条……”那语气,云淡风轻的,似在讨论下一餐菜色是什么一样平常! 男人发出一场惨叫,泪血纵横捭阖:“不,不要,觞少,再给我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历流觞身边有一个沉默的男人突然插嘴道:“他还有一个十七岁的儿子可以拉来抵债,最近gay吧生意很火,正缺漂亮男孩子!” 男人恐怖的呆了片时,才道:“他还小,他还小呢!不要,不要这样,觞少,我知道您一向对手下的人好,您不会这么做的吧,觞少!” 历流觞弯起唇角,干脆地道,“好,给你个机会,自杀……”一边做手势让人把男人拉了出去,一边抬了眼对凌微笑缩身的角落道:“出来!” 在灿烂的水晶灯下,在一众男人的视线里,凌微笑慢慢的走了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微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玉白赤足踩在轻软的楼梯艳丽地毯上,脚背起伏,弯弯的脚掌弧度柔美;脚趾珠圆玉润,趾甲粉红莹白,她从来没有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有一双这么美丽的脚! 她走到楼梯的最后一级,走到男人们炽烈的视线里,停住…… 停在历流觞含意不明的凝视中…… 那个男人被拖走了,在出门的时候,凌微笑与他的目光对视了一下,无神的空洞漠然……似他自己也放弃了挣扎,也许对于人生,每个人都有放弃的时候!历流觞太强,和他为敌,真的让人不得不放弃很多很多! 历流觞轻轻地道:“我饿了!” 凌微笑立刻屏息道:“想吃些什么吗?”声音,甜美温柔,似面前这血腥惨烈的画面,从来就不存在一样! 历流觞深深的凝视着,似想从凌微笑的脸上看出来一些什么,最终,他放弃了,只是淡淡道:“随便!” 凌微笑轻声的走过大厅,进厨房去煮随便去了。 已经很晚了,煮饭太慢,怕历流觞等急了。还是下面的好。 弄了几只鲜虾冬菇,清咸水煮沸,一边又抄了青椒肉丝,另一个锅里煮面,青椒肉丝抄好,将昨天煮的卤蛋温热,鲜虾冬菇出锅,再于那水里烫了几片生菜,然后直接在面汤里调好味。 再盛于漂亮的水晶盆中,将菜,一样一样用筷子摆成漂亮的形状,弄得和方便面广告里一样。再撒上香菜。这几样,都是凌微笑冷眼旁观,历流觞比较喜欢吃的东西。再用托盆放好,送到餐厅去。 外面的地上,被男人简单的处理过,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却一时无法散去! 凌微笑知道,这是个她无法理解的世界。黑暗,恐怖,肮脏! 她没有能力救别人,连自保,都成问题! 面很香,从一众男人饥渴的眼中就能看出。 历流觞却不悦地道:“你没看到这里有多少人吗?” 空气中的火药味极为浓郁,一触即发! 让我拖你进地狱吧! 历流觞却不悦地道:“你没看到这里有多少人吗?” 空气中的火药味极为浓郁,一触即发! 凌微笑将面放在历流觞的面前,赶紧地道:“我马上去替他们端来。(..info)”一边擦汗,幸好多煮了一些,只怕不够这么多人吃的! 历流觞身边的高个子男人坐下来轻笑道:“老大,你吓人家小姑娘做什么!唔,给我来一碗就成,这些牲口们让他们出去吃!” “御少,这话说的多伤兄弟的心啊!” 一群男人笑着抗议,气氛很轻松,好似刚才这里根本没有发生过那一场血腥残烈的事件。 凌微笑走回去,再装了一盘面。幸好那位桀哥说了一句,她煮的份量,也仅够二盘。 她将面条端回去。 迅速回到厨房,一边煮开水,一边煮咖啡,这样,无论他饭后是要茶还是要咖啡都能马上端出来。 * 有个男人转了进来,“你替大家都煮点面吧,这半夜的,也没地方吃东西。要是麻烦就泡点面也成,不需要和老大那么复杂。” 凌微笑点头,乖顺地答应。 男人笑了:“六份。” 凌微笑一边加开水煮,一边从冰箱里翻菜色,用肉末做了一大份鲜辣的肉酱。一边打蛋放面烫生菜。 男人道:“我叫阿力,你叫什么名字。” “凌微笑!” “微笑,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阿力喃喃道:“听起来很有韩剧大小姐的感觉。” 凌微笑没有接话,面很快就做好了,阿力照顾了一声,几个人过来替她端到客厅里。 她清洗餐具,尽量在厨房里耗时间。因为,她本能的觉得,这一夜,并不好过! * 吃完的东西迅速被换下来,然后,上了咖啡。因为咖啡机放在很容易操作的位置,明显是有人经常用它! 凌微笑倾身时,小小的胸部被衣服绷得很紧,纤细年青的优美的线条,有一种强烈的青涩性感,明明穿成这样,在众男人的目光下是那样的不自在、难堪却又拼命压抑着,坚强又脆弱的凌微笑,并不明白这样的努力反而会招致更多的麻烦。 历流觞的心底,升起了强烈的欲望,并暗自有些吃惊,他并不是一个青涩的男子,女人他有过很多,漂亮的,性感的,热情的,冷淡的,各式各样的,多到,几乎让他有些麻木。就象好的东西吃多了就些厌足感一样,胃口被女人惯得刁极了,现在很难有女人能挑动他的欲望。 弄得这事和吃饭一样,不过是他有需要的时候随便弄来个看得过去的女人发泄一样欲望。虽然他并没有到东方御邪一个女人不能使用二次那么变态的规定,但也一向对自己上过的女人不会有什么企图心。毕竟,男人,到了手的东西就失了征服的欲望了! 可是,历流觞觉得凌微笑不一样!当他叫她下楼时,他能看见那双又黑又亮的星眸里射出对这血腥事件极度憎恶的光芒,可是,她低下头,走过来,再抬起头的时候,星眸里只留下对现实的忍耐和一片悲哀。那种澄清透明的愤怒和善良,使历流觞瞬间有想亲吻那双纯真星眸的欲望。 美好的东西,谁不喜欢! 他想着那夜,一次又一次侵入面前这紧致身体的感觉,突然感觉热得不象话! 美好的东西,让他有粉碎的欲望! 历流觞弯起唇,凌微笑,让我拖你进地狱吧! 充满屈辱的第二夜 东方御邪带着几个男人和历流觞打过招呼,离开。 历流觞对阿力抬了抬下巴,“都不要进来。” 阿力笑咪咪的点头,却是从后门出去,显然他并没有离开,只是在外面守护着。而且,历流觞用了“都”不要进来,那么外面一定不止阿力一个人。 凌微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晚上睡觉都需要那么多人在外面守护着,难道会有很多人想干掉这个坏蛋?! 来不及转动别的念头,她就发现, 诺大的客厅里就只有历流觞和凌微笑二个人了。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在华丽的水晶吊灯下发出清冷的寒光……历流觞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一双结实的长脚微微分开踏在地面上。他点燃了手中的烟,那袅袅升起的烟雾淡淡散开…… 凌微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抽烟是一种自-慰性的爱情,那么苦,那么呛,满足之后接踵而来的是无法填补的空虚,却又无法自拔。 她的眼睛移到茶几上的水晶大烟灰缸,里面盛了三十几支烟头,她替历流觞倒过几次烟灰缸,一般情况,都是散乱的几支!那么,他,今天晚上一定很烦! 二个人对视着,历流觞似笑非笑地道:“过来!”声音是不容抗拒的威严! 凌微笑的心,紧紧一抽,但双腿,却不得不慢慢移了过去。 她移到历流觞面前三米的地方,停住。 历流觞继续看着她,眼睛示意,让她继续靠近…… 靠近,靠近,一直到他霸道分开的腿之间!男人火热的暴虐感官功能肆意的侵略着她。 历流觞的眼睛里只有情欲,那原始的野性的凌微笑最最害怕的东西。 “跪下!”历流觞平静的说,音却沾染上淡淡的欲望。 跪下……什么意思?凌微笑瞪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历流觞!现在又不是奴隶社会,他有什么权利让自己下跪!她直愣愣地站在那里,虽然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做一个屈从的温驯的让人厌倦的女人,但,面对历流觞她已发现,他是不是她的意料之中的人,她的常规性想法遇到他,往往会被粉碎的找不到原样! 历流觞似不想再说第二句。只是挑着眉,英俊的脸微微倾着一个优雅的角度,沉默,似有形物,雾茫茫将凌微笑整个罩住。 害怕,怎么能不害怕,才在他的手里吃了那么大一个亏! 可是,能因为害怕而顺从的跪下吗?真的,连最后一丝护体和自尊都要舍弃吗?! 她在犹豫,在考虑,甚至想于这等待中得到救赎! 可是,历流觞从来不给任何敌人时间考虑进退! 他淡淡好心的提醒:“你,现在是试图违反合约吗?” 违反合约! 现在? 是不是已经太迟! 或者未来有更多更可怕的东西吧! 凌微笑的脸更白了几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修长雪白的双腿却明显已不准备支撑自己的身体了! 膝盖,与光滑的地面接触,冰冷的寒似能刺入她的骨头中。(..info无弹窗广告) 跪下来了,她的面容依旧微笑,但那双微笑眼睛里,却有一个哭泣的小人儿! 很让人怜惜! 可是历流觞却为心里突然产生的小小怜惜而愤怒了! 这是凌天生的女儿,不配得到他一丝一毫的惜顾! 他看了看凌微笑,又低眸,看了看自己毫不掩饰的欲望,继续露出那种噬血的优雅笑容:“用唇……” 历流觞并没有在面前这张可爱天真的脸上看到羞涩和恼怒,那双天真的眼睛里只有茫然不知所措的呆滞! 凌微笑根本听不明白。虽然她的追求者众,但她的时间太忙,忙到连看少女漫画和小说的时间都没有,学校,打工的场所,还有家,每天三点一线,忙忙碌碌!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历流觞话里的高等技巧! 历流觞一向是不喜欢对别人重复自己的话。他耐心地等待一会儿,不知面前这个聪明丫头在犯傻还是装天真,这二种答案他都不喜欢! 他伸手,轻轻放在凌微笑的头上,这本是一个极具有安抚性质的手势,却因为他修长大手所包含的强大力量,使之成为一个权威的优雅的强迫,大手微微收紧,凌微笑的头被按得低了下去。 一直发愣的凌微笑终于明白过来了。 所有的自制力,所有自欺欺人的想法在那一瞬间都被历流觞下流的想法秒杀,凌微笑突然用力挣扎起来,那绝望的样子,好似搁浅的鱼儿,明知道在岸上是死路一条,可是那本能的,对氧气的需求却还让她不停的挣扎…… 历流觞更加恼怒,手上的劲儿使得大了,凌微笑的脸被蒙得有些难受,突然本能中那坚强桀骜的个性又被拉起,她张了嘴,不管不顾,用力咬了下去…… 历流觞痛得闷哼一声,伸手一翻一转之间,压住凌微笑的脖子,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腮腺处,解救了自己! 然后,长腿抬起,一脚踩到凌微笑的肩膀,用力一踢,凌微笑整个人于空中翻了二百七十度的跟头,才重重的趴在了几米远的地上! 唔,好痛!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全身都麻痹了。有一种内脏移位的感觉。还没有从这种痛里回过神来,凌微笑头发就再次被暴力的大手绞住了,拉起来,泪眼中看不分明,只是历流觞的被压抑而扭曲的英俊的脸,已经在暴怒中不再控制优雅的表情! “好痛,我好痛……”声音,娇软,整个人一边流泪一边颤抖,似足白兔。 历流觞的心里,又一次闪过怜惜,不过随着这怜惜而来的,是加倍的愤怒!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凌天生的女儿怜惜。明明知道这丫头一切似足她的邪恶父亲,这种对于异性的魅力,是她天生的武器,她只是故意的,在这当口而还故意的诱惑他!贱人! 贱人! 他的手用力撕裂那件性感到极致的女佣服,这衣服似极凌微笑的第二层皮肤,让看到的男人就没有办法不血脉沸腾,衣服残碎,凌微笑用手尽力的护着胸口,突然张嘴,说出了历流觞从未想过这看似温甜,乖巧无比的少女会说的话。 “你没有魅力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臣服于你身上,所以,不是用金钱,就是用暴力来使女性屈服,我可怜你!你除了力气金钱,你这个人,你本人本身,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看上一眼的!” 呵!这不是一只兔子,这是一只小猫,优雅的懒散的猫,平时乖乖的驯服于你的脚下,却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抓到你痛! 历流觞勾起嘴角,露出一丝残暴的微笑。 好,我本来并没有打算用精力对付你,只是玩玩,然后灭了你父亲之后,再抛弃。可是,凌微笑,你让我有兴趣了! 凌微笑看到历流觞唇边的微笑,似又被打了一巴掌一样,浑身颤抖!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她已经尽力了,可是,她玩不过他。 是不是要认赔出局。离开这个人远远的。 脑海里闪过崔薇苹幸福的微笑,凌微笑闭上眼,流下最后一滴眼泪! 痛苦的反应 我的唇在微笑,我的眼却在流泪…… 我的心想飞翔,我的翅膀却折翼在你的手中, 妈妈,你放过了你自己,放过了爸爸,放过所有对你不好的人, 却独独没有放过你生命的唯一继承者……无辜的我! 所以,我只能默默躺在里, 无能为力的任他为所欲为! * 面对着凌微笑的挑衅。寒冽的怒火几乎冻结所有空气,历流觞轻语,“那么,我们来试试吧?” 试什么? 凌微笑瞠大眼睛…… 既使是冲动,凌微笑并没有失去理智,她仍在试图找到和历流觞相处的最佳方式。 初次交锋,她默默承受,展现了她惊人的忍耐力…… 结果……失败,她被残害了一整夜! 再次相对,她化身柔弱小白兔,娇柔顺从,泪水盈动…… 结果……失败!她被打了二巴掌,痛得不能自已。 那么现在,她决定成为一个针锋相对的小刺猬…… 结果……未知……但想来也不会太好。 只是,她没有退路,她的妈妈亲手封死了那条她渴望的自由彼岸!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尝试,尝试新的方法,好让自己受到的伤害减到最低。 历流觞却不觉得凌微笑聪明到这种程度,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被欺负的狠了,假面具挂不住了,露出小爪子小拳头的真性情来,很有一些可爱的感觉。 这样天真幼稚的孩子,居然敢挑他战斗力最强的项目来叫板,呵!真是不知死活! 好,让我们来看看,没有金钱,没有暴力,只有欲望,只有身体和身体的热舞,你会不会臣服于我的身下,被本能所打动。 经历了太多女人,虽然从没有用心去伺候过别人,仍是熟悉打动女人的手段, 眼睛露出一种特别的含意,慢慢的流过凌微笑的全身。 漂亮的小脸,精致的五官虽然不错,但赏花无数的历流觞也只觉得那双眼特别的清纯干净而已,优美的脖子,精致的锁骨,样样都有一种纯真。 心随意动,手指微微一松,立即沾染上了某种暧昧魔力,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因为长期运动得宜,线条张力十足,形状美好到让人不敢相信,如果不是这套女佣服装,真的看不出这个瘦小的女子竟有如此性感!双腿,骨肉均亭,即没有发育过度的肌肉,也不会显得瘦弱无力,肤色,在水晶灯下,更好的让人想随时扑上去兽性大发! 凌微笑在历流觞手指和情色氤氛的俊眸下微微的颤抖,有一会儿,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勇气在慢慢的流失……和这么强大的男性作对,自己,是不是快疯了! 突然一阵寒风,透过半敞的窗户,吹动了轻纱的窗帘, 历流觞的衬衫也被风掀起一角,丝质的布料拂过凌微笑抗拒的手背,有种淡淡的酥麻感让她的寒毛都竖起来。 历流觞不暴力的时候,居然比暴力的时候还要可怕! 轻轻的抚摸之后,历流觞将一个轻软的吻印上了凌微笑的肩膀,那些柔和的吻,似真正的恋人之间才有的,凌微笑浑身颤抖得更历害,青涩的她不知道怎么去对抗,这邪恶的男人! 一个二个三个,历流觞不断的轻吻向上,然后,来到凌微笑的唇边,凌微笑只能紧紧的抿紧嘴,咬着牙,只让历流觞在唇边厮磨,历流觞不满,突然恶意地狠咬了一口,凌微笑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嘴角浸出了血。 鲜红的血流过雪白的下巴,墨色的发披在玉色的肌肤上,无言的纯真的眸子饱含恐惧与无助,凌微笑的美丽,此时尖锐得像刀子一般,直刺入历流觞的眼睛里去,令他感到一阵刺痛。 太干净的眸子,太美丽的样子,让他有一种毁灭的罪恶感! 他冷笑,甩掉这些妇人之仁,用尽力气深深的吻了下去。 历流觞嗜血的笑容里有一种血腥野蛮的压倒一切的极为男人的味道,让凌微笑完全挣脱不开,她浑身开始发冷,压力之下,凌微笑茫然的,被动承受! 一个吻,一个吻……凌微笑屏息着,整个人软了下来,好想要氧气,给我氧气,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好似自己在一片流沙中,慢慢淹没,身体慢慢全沉进沙子里,然后,沙子灌进她的嘴,她的心,她的肺……一切的一切,都变成无意识的流沙…… * 在抵抗与不能抵抗之间,终还是迎来了预期中的那事! 只是这一次历流觞刻意的挑逗让凌微笑生涩的身体也不禁产生了无法控制的反应。 无意识的吟出口,凌微笑就愣住了。她极力把头侧到一边,拼命咬住唇,一刻间真恨不得自己死了。 耳边只听到历流觞那清冷的弦音低低轻笑:“怎么了,不多坚持一会儿,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这一句话让凌微笑羞愤欲死,忍不住拼命挣扎。 不要! 凌微笑痛苦的辗转,恨不得将牙咬碎,却抑不住体内汹涌的快感。即使拼命忍着,也只能咽下喊叫,双手紧紧纠抓住沙发套,生怕一个不小心伸出手来去回抱对方…… 忍耐,是一种腐心蚀骨感觉,她的视线都开始模糊了…… 身体最本能,不会管什么仁义礼节,舒服了就是舒服。何况是历流觞这种高手的刻意挑逗! 闭上眼,伴随着快感带来的,是全然屈辱和憎恨……恨这样的自己,真是他妈的贱人! 可是,这一切让单纯青涩的她无能为力,蓄积泪水的星眸感觉到了酸涩,只是默默的坚强的流着,没有一句卖弄可怜的话逸出艳红的唇边。 * 当这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凌微笑看了看墙上的钟,已是凌晨四点半,浓重的夜色深沉得化不开,二十四小时供暖的地暖设备似乎也嫌不够,那一扇一直半开的窗户,风卷着细雪刮进来,那么样那么样的冷,简直叫人无法呼吸。 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凌微笑斜睨着窗前明月,心里默默地道:我不能再低头,每一步退缩都换来历流觞加倍的狠逼,身体沦陷了,心一定要保留着,再输我会不认识自己!我不想管什么爸爸妈妈了,我自己,就快变成不象我自己了。一个人连自己都没有,还有什么能力去爱别人! 凌微笑的脑中闪过妈妈的笑脸,妈妈眼中从来只有爸爸一个人,真奇怪,那个男人对她那么那么样的坏,她到底是爱他什么呢?! 历流觞看着凌微笑那明显神游物外的模样,好似她沉浸在一个没有他的世界! 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大为不爽,俊眸微眯,发狠地笑道:“看来我还没有完全满足你,那么就再来一次。” 变异的温柔 被卷入这种生活,被历流觞这样的凌辱折磨, 我居然没有生病,没有发疯! 反而适应力一流的开始以一种平静的态度来对待这种局面, 我看到历流觞眼底的压抑不住变态的兴奋, 有些人遇强则更强,他一定会想着再施压施压,看看污辱到什么地步,才能让把压服! 是不是,一个人坚强,就要多受些苦? * “看来我还没有完全满足你,那么就再来一次。(..info好看的小说)”历流觞的话,危协的意思大过实际! 凌微笑从痛苦里平静下来,受到伤害的她本能的想给予敌人同样的伤害上,她转过脸,直视历流觞,淡淡地道:“没有一个女人会在性上,真正输给某位男子。因为我们需要做的只是承受而已,你确定,你能一直硬起来做到我认输为止吗?” 历流觞呆了一下,这个女孩子总是给他意外不断,虽然看着清澈透明,但他好似永远不知她真正想什么?不知道她下一步会说什么做什么!就这样平静的理智的说出这种挑衅和没大脑的话,却又用这样自然不过的调子,有一种极其迷人的感觉让历流觞并不会太生气。不过任那个男人也不可能在这方面轻易向一个才开苞二次的天真女孩子认输吧。 他压下身子一边残酷地冷笑:“好,我们可以试试看。” 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发泄!每当历流觞一动,都是一片汗水滴下来,热辣的滴到她雪白的胸前,历流觞认真专注,表情狰狞,做到像拼命,凌微笑的内心划过一丝惧意,身体的疼痛不舒服都成了其次。 可是,她选择什么也不管,只是努力的去感觉,去适应。反正身体有感觉,她极力放柔软,看看谁能撑到最后! 很痛,很痛,却仍用那么清白的眼神专注的凝视着他,这是一种极女性的态度,并不故做娇柔,却让人能感觉周围的时间都慢了起来,一切都是那么宁静。.info[] 好象被某种温馨的感觉所诱惑,历流觞本是双手半撑在沙发上,却慢慢压下身子,似被那一双弯眸吸引住,用唇,极其温柔的含住了凌微笑,并不吸吮,并不厮磨,并不舔咬,只是那样温柔的含着…… 贴得那么近,二双大眼睛仍是对视着,他凝视着她,从头到尾,他凝视着…… 有一种奇怪的温柔, 一切,都变了 * 清早,当凌微笑睁开眼睛的时候,沙发只是躺着自己一个人。身体上裹着一条毛毯,那扇窗户什么时间关上了,屋子里很暖和。她爬起来,用毯子包裹好自己,上楼清洗好自己并换好校服,只是瞟了一眼镜子,看看仪容是否整齐,然后就决绝离开。 走路的时候还能感觉到火辣辣的刺痛着,但和第一次比,天上人间! 再下楼,历流觞已是衣冠楚楚的坐在早餐桌前,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早报浏览。英俊的脸上丝毫看不出疲惫的痕迹,优雅的样子一如宗室的世家子弟。 窗户又被重新打开,有男人晃荡的身影。 凌微笑注意到历流觞的面前,只有一份早报而已。 她走进厨房,用豆浆机调好,开始磨豆浆。一边将鸡蛋打进荷包蛋器里,送进微波炉,一对蛋,二颗蛋黄靠得很近,同命鸳鸯一样,睡在一起,非常可爱。 她的脸上恍惚过一丝无意识的笑。其实,很多时候,她都能在独处时得到极大的乐趣!没有人爱她,她的爱里,其实也没有任何人驻足!很多时间她只能孤单的自己爱自己! 妈妈,是责任,必背负的责任。 当然,责任大过爱! 想到这点,不得不说,她的心里闪过一丝极其不愉快的感觉。甩甩头,扔了这些想法,还不如去想想,主食是什么? 稀饭,来不及!面条,昨夜才吃过!烙个饼吧。用微波炉做的薄饼又脆又好吃,重要的是好看,微波自转系统会让那饼薄得和纸一样,并旋出最漂亮的圆。 十三分钟后,一切搞定。 漂亮的餐盘上摆着可口而又热腾腾的美食。 历流觞看了看凌微笑,微一挑眉,道:“放学到我的公司来报道。” “嗯?”凌微笑用一个助词充分表达了她的疑问。 历流觞淡淡道:“我在公司附近服装店替你订购了不少衣服。” 凌微笑眨了眨眼…… 历流觞不怀好意地看了看凌微笑的校服,眼睛里滑过一丝笑:“全是……女佣服!” 活着就是痛苦 很认真的上课,做作业,平静有礼的拒绝男孩子们的青涩不成熟的爱恋,一切,都和平时完全没有二样。(..info好看的小说) 有的时候凌微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强大的内心,和冷漠的感情! 对自己能狠到这种程度,不知道是天生的冷血薄情,还是只因为年青的无知无畏! 中午,接到凌天生的电话:“微笑,中午一起吃个饭。” 凌微笑没有想就拒绝:“中午没有时间。” 停顿了一会儿,凌天生才淡淡道:“你妈妈想见你。” 哼!妈妈想见我,自己不会打电话吗?凌微笑突然发现,这地狱般的二天二夜,妈妈,居然一个电话也没有! 这样也好。她太累了,已经没有足够的心情和精力反过来安慰妈妈。(..info无弹窗广告)受害人安慰帮凶,这戏码,一点也不好玩! “真的没有时间。”凌微笑想了想,还是拒绝:“我要先问过他。”给予对方一个充分的理由。 “你想办法,中午我一定要见你!”凌天生见软的不行,又开始强硬起来! 凌微笑很想跳起来骂,请不要把我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切断这通会让人发疯的电话! 她靠在墙上,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来来去去打饭的学生,所有的人都因为一早上的压抑功课,面对美食小脸散发出幸福的红光,每一个人,都好似比她幸福。 因为他们有说“不”的权利,而她没有。 过了一会儿,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切了进来,凌微笑盯着手机,没有接也没有挂,插进裤袋里,转身离开…… “喂,微笑,吃饭了,你到哪去!”卫小貂手里拿着二大盘食物转过来追她。 凌微笑回眸,极为潇洒地道:“跟我来!”大步走到门口,和做卫生的阿姨商量:“阿姨,我们能把盘子拿出去吃吗?我们会洗干净送回来的。” “好!吃完叫小貂拿回来好了,不用洗,女孩子不能洗太多的碗,手会难看的。”阿姨一边笑着道,看到卫小貂走过来,转过来和她说:“上次你把我家那个宝蛋打了一顿之后,现在每天都有乖乖上学,谢谢小貂。” 卫小貂呵呵笑:“没事,下次他再犯懒,就和我说。” 凌微笑伸手接过自己的盘子,笑道:“哇,好大的排骨!” 卫小貂一边跟着凌微笑窜出去一边道:“是你的孝子贤孙们上贡的。最幸福就是替微笑打饭了。呵呵,一围绕过来,啥好料都有。” 二个人端着盘子一路上了天台。 凌微笑站在天台边吹风,风撩起她的长发,在她身后飞扬成漂亮的弧度。卫小貂干脆跨出了铁栏,坐在楼边上,道:“奇怪哦,明只是几米的高度,为什么就会觉得离天近了不少?” 裤袋里的手机又响了。凌微笑站在那里,微侧着头啃排骨。往日会为美味而感动的笑容不见了,大大的眼睛里有一个不会笑的小人儿,麻木空洞的吃着。 “微笑,电话!”卫小貂大大咧咧的道。一边喝着汤,毫无公德心地向楼下扔着骨头。 凌微笑微微一怔,没有接电话先来说卫小貂:“小心又犯校规,今天是丁飘逸值日。” 卫小貂没心没肺的笑:“犯法才好玩。世界上所谓的合法,反而都是可怕!比如明明对那个男人没有感情了,还要守着一份破碎的感情,睡着合法不合理的男人,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想想,这样,不可怕吗?身体就算是再贱,也不必和另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男人做那种最亲密的事吧。妓女接完客还有钱拿,这样的女人连妓女都不如!我想,我宁可和一百个不同的男人上床,只要上床前我真心喜欢,想要……也不愿意一辈子守着一个合法不合理的男人!” 说真无心,听着有意! 凌微笑痛得一弯身体,唯一一个好朋友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吗?!自己真的比妓女还贱,她低下头。 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这已经是第五次了,这样锲而不舍的……哪里会有什么好事。 手指搭着手机,波导,耐操又超便宜的国产好牌子,掀开盖子,那个跳跃的陌生号码不但正在拔打,还曾发来了一条短信。 无耻的父亲 我允许你走进我的世界,但不许你在我的世界里走来走去。 * 凌微笑把短信打开,没有感情的黑字跳了出来:“小笑,这是你爸爸送给妈妈的新号码哦,你在哪里,快接电话吧,我和你爸爸在校门口等你,带你一起去吃饭!” 懒洋洋按了接通键,夹着电话,看着前方不知名的某一点。“唔,妈妈,我是微笑。” “微笑啊,你爸爸今天替我买了好多东西,我也替你挑了二件,你下来一会儿,好吗?”崔薇苹声音里的快乐都能飘起来。 拒绝的话,翻着滚着在舌尖,还是忍住了:“我在和同学吃饭,等一下就到。” “啊,这样子啊!”崔薇苹迟疑了一下,似被谁逼着加了一句:“不要吃了,你爸爸说中午带我们一起去吃。” “食物不可能浪费!”凌微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妈妈说话,愣了下才道:“等会,我吃得很快。” 饭菜早就冷了,虽然说是春天了,楼顶上多么的冷,卫小貂是顺着她的意思才过来的。 凌微笑扒开了一口中间温温的饭,放在口中…… 卫小貂突然笑了:“我发现我们二个真得能当特工了,你看这么冷的饭,现在还有什么女人吃了不生病。就我们俩,铁胃,铁身体。”一边恶狠狠地大口吃饭,一边惊讶的用可怜到极点的声音到:“不会的吧,不会这么离奇吧!” 凌微笑凑过去看,也笑了。盆边上居然有个地方结了冰了。 二个人呵呵大笑。 然后比赛似的大口吞咽。凌微笑不明白为什么很多女人能在冬天吃冰激凌,却在春秋天吃温饭生病。至少,她不会,她的朋友也不会。 吃完,她拾过盘子。卫小貂最最不爱洗东西。走下楼,从口袋里取出一条旧手帕,将盘子简单的洗一下,再用面纸擦拭,让卫小貂还回去。 自己甩甩手,走向大门口。 * 7458果然停在最显眼的地方。不过凌天生走到车外,显然,他已经耐不住性子了。边抽着烟,边慢慢的踱步! 看到凌微笑,获救一样扔了烟头走过来,也不说话,直接打开车门,崔薇苹在门里伸过头来,露出一抹羞怯的笑容。 “妈妈……”凌微笑喊了一声,然后转眸对凌天生道:“有什么事能不能在这里说,马上就要上课了。” “上车。”凌天生强硬地不予做答。 凌微笑细声软语的商量:“还有半小时就要正式上课了,我最多只能停留二十分钟。” 凌天生立刻道:“那你下午就不要上了。” 凌微笑将眸光调向不远处的学校,唇仍然弯着,然后慢慢地,用一种极为温柔的口气提醒:“还有十九分钟。” 凌天生瞪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有想过,一向在他面前言听计从的凌微笑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他回眸扫向崔薇苹,一边怒骂道:“你看看你,养得好女儿,这一只脚才进了豪门,就连父母都不认识了。” 崔薇苹显然也吃了一惊,只是柔和地道:“小笑,不是故意的,她,是很喜欢学习的。以前,不管发烧多严重,都不会不去上学。你有事就和孩子说吧。” 凌天生道:“难不成我们就站在路边说。” 崔薇苹对凌微笑道:“小笑,你不去吃饭,就在车里说吧。说完就下车上学去。” 凌天生半是得意的眯起眸子,看着凌微笑。上了车还不一切由着他。想开到哪就开到哪,凌微笑还能怎么样。 凌微笑上前,半撑在门边对妈妈半撒娇地笑:“妈妈,你就不要管我和爸爸的事了。”一边坚决地关上了车门。转过身子,对着凌天生。她漂亮的脸上仍挂着那个微笑的面具,连一丝一毫的松动都没有,“到底什么事?” 她这种坚决地样子,令得凌天生怒力徒生,“你是不是跟了历流觞就自觉翅膀硬了,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历家和凌家是世仇!他不过是玩玩你,你要为了他连家都不要,后果会很惨!” 凌微笑点了点头,笑说:“哦,原来我们二家是世仇!我还以为爸爸不知道呢!”声音是淡了的冷。 凌天生一窒!这样的凌微笑真是太陌生了。他心虚了一下,声音也软了很多:“不管怎么样,我是你爸爸!你要帮着我,不能帮着外人!” 凌微笑握紧拳头,拼命的忍耐着。无耻的话从小到大听啊听啊,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做到淡定如水。每每一想到这么无耻的男人真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就会有一种生不如死的羞耻感觉。 她打断父亲的恶心话,直接问:“你到底还需要我做什么?”她已经付出的够多了,真不想再让凌天生侵入自己的生活。 朋友之间 懦夫连幸福都害怕,碰到棉花也会受伤。(..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不仅没有勇气奋起抗争,甚至连幸福,爱情也承受不起! 只有真正勇敢的人,才能于任何绝望的困境中看到希望, 永远不放弃对幸福的追求! * “觞少,卫老要请客!”东方御邪痞痞地笑道。 “唔,那一起去。”历流觞面无表情的回答,手里继续看着每日工作报表。 “喂,不要一接触到女人事就这么迟顿无情好不好?”东方御邪懒懒地靠着椅子道:“今天晚上是卫夫人主张要请客,我记得她家还有个适龄的丫头好似很仰慕你。” 历流觞冷哼了一声。今天晚上不可以。今天他答应了要替凌微笑选一些衣服。 他见过她几次,除了那身性感的女佣服,只有校服,或者最便宜的打工装。他突然有兴趣想看到,她象一朵花儿,慢慢盛开的样子,那一定,很美…… 历流觞的生命一向精彩,除了斗争同样激烈的黑道和商场,还有不少美丽而且主动的女人,可没什么能够让他像昨夜那样,瞬间被什么溶化了似的,从里到外都变成最彻底的温柔。凌微笑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一定有某个地方神奇地触动了他的软肋。 “想什么了,老大,一脸**样!”东方御邪坏笑着,挑眉,等着答案。 历流觞回过神,唇边弯起令人胆寒的似笑非笑。 东方御邪一边呵笑一边道:“我看你那幅春情样,一定是昨天那个女佣味道不错吧。唔,能让觞少上了之后还能一脸满足样的女人,真让人期待啊!” “你挺了解我的嘛。”被东方御邪说破心事的历流觞用一种压抑过后分外亲切地笑容看着对方。“以你对我这么深刻的了解,应该清楚你再说下去会产生如何感人肺腑的场面吧。” 想到一众暗恋者将不得不跪在坟前瞻仰自己的遗容的情景,东方御邪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转换口气,“我诚心诚意地为老大璀璨多姿的性福生活而高兴。” 历流觞点点头,愉悦地弯起唇,大手一比,指向门边:“话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东方御邪晃起来,一边闪向门口,一边幽怨道:“忠言逆耳啊!” 觞这家伙明明就不对劲还在那硬装!他要早点提醒,莫让兄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掉下去,那个叫凌微笑的丫头本身没什么,可是她的父亲是觞的头号仇敌,这样麻烦的关系玩玩可以,认真对待可不行! 门关上了。历流觞仍下手中的文件,有一些吃惊,原来他会想凌微笑想出了神!不可以,不可以对凌家的丫头动心。也许,他真的需要一个比较适合他的女人站在他的身侧。 卫家的那只小辣椒,大概是任何黑道老大首选的妻子吧。唔,既然决定了,那么今天晚上,也许他应该有不一样的选择! 逛衣店 凌微笑浑浑噩噩回去混了一节课,下课后,卫小貂侧过脸问:“我们是不是朋友!” “唔!”好严肃的话题,真不适合卫小貂这么无厘头的人说出口,凌微笑想了想,故意一本正经的回答:“是不是朋友,那要看你要我做什么了!” 卫小貂推了她一把:“别给我搞笑,我今天晚上要见梦中情人,你翘课陪我挑衣服去,我的品味和你的差太多了。” 梦中情人?难不成是历流觞?!可是,明明他说,晚上要自己去找他,陪她挑衣服。 看着凌微笑发呆的样子,卫小貂好心情地道:“我妈中午打电话请历流觞到我家吃饭,他一口答应了。呵呵……要知道我妈这种相亲电话意思是很明显的,历流觞接受了,就说明我有戏!”一边快乐的碰碰凌微笑的肩膀,道:“我好高兴哦!为我高兴吧。” 凌微笑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说为卫小貂高兴,那真是言不由衷,历流觞不是什么好鸟,和他在一起风险大过幸福! 可是,说些阻止的话,一来卫小貂并不是个很能听进相反意见的人。而且,卫小貂平生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这种恋爱的心情是多么的美好,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去阻止她的幸福。因为历流觞确实是个很man的男人,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也未必不可能真正爱上卫小貂。只是,她夹在这中间,身份是多么的尴尬!让她简直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来。 凌微笑的沉默让卫小貂误解成对于翘课这件事的为难。“陪我去了下啦,二节课不听也不会死人的。微笑……” “嗯,我去请假。”凌微笑站起来,手脚利落的收拾书包。卫小貂一脸天真笑容:“真够朋友的!” * 二个人一路飙行到向阳路,这里是c市最繁华的地段之一。 “这件衣服怎么样。”卫小貂显示出极没有自然的样子,站在镜子前转动身体。白色的长裙包裹着她苗条的青春,有一种平常没有的柔美。 “很好。”凌微笑一直耐心的用最简单的词表达自己的肯定。然后,伸手拉过一件小风衣让卫小貂搭配上。 白色透明质连衣裙外套一件小风衣,驼色毛线质地多了温暖和休闲,减件化了雪纺连衣裙的女人味,是那种一半女孩,一半女人的风格。长褛上的胸章又增加了点英伦风格感觉,与黑色宽檐小礼帽搭配。胸章颜色长褛边的颜色都是互相呼应的湖蓝色、熏衣草紫,颜色真是绝。与驼色长褛一起又温馨,又梦幻!把卫小貂的潇洒气质全被柔化了,想让人不爱都难! 凌微笑是个对美有着很强烈直觉的女孩子,有些对美的欣赏力,几乎算是她本能的一部分。 一间一间的店逛了下来,卫小貂的幸福与凌微笑的沉默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时间慢慢接近了五点半,那个,和历流觞约定好去天清的办公大楼的时间就要到了。 凌微笑的身体里有一根时间提醒线,每每到了约定时间就似炸药倒计时一样。怎么办?不管历流觞会不会记得他们的约定,她是没有任何惹他生气的本钱。 可是,如果让卫小貂知道事情的真相,她真的不敢想象一向直率任性的卫小貂会发狂成什么样子。 凌微笑勉强地道:“衣服挑好了,你早些回去吧。让卫妈妈替你做个面膜,化个小妆什么的都需要时间。不要到时候匆匆忙忙忘了那个丢了这个的。” 今天的卫小貂太幸福了,所以自动屏蔽所有不和谐因素,她的眼睛里只有历流觞:“你说我穿裙子能看吗?” 凌微笑安慰她道:“我觉得很漂亮,相信我,赶紧回家,准备好了才不会紧张!” “嗯,我送你回去。”卫小貂道。 “唔,不用了,今天不用了。又不顺路,你还是快走吧。”凌微笑拍了拍卫小貂的手。 “好,那明天见,我明天会和你汇报一切细节!”卫小貂笑着走向摩托车。阳光下她年青的背影显得那样充满活力! 凌微笑想到了马上就要去见历流觞,站在那边,唇边露出一丝苦涩之极的微笑。 办公室里的休息室 凌微笑看了看时间,快来不及了,便到路边招了一辆计程车。 “去天清大厦!”凌微笑靠在后座上半眯上眼睛,好累啊! 路口,遇红灯,计程车停下来。 卫小貂的车正靠在路口,回眸,看到凌微笑不再微笑的疲惫的脸。有些奇怪,明明她坐公车就可以回去,为什么一向节约的凌微笑会打的? 红灯亮了,计程车开了…… 卫小貂下意识地就跟着车一起走…… 腰间手机传来震动,卫小貂靠边停车接手机。是妈妈打来的,叮嘱她早些回家。凌微笑的车在她的目光中渐渐远去…… * 天清大厦是十八层楼的小高层。框剪结构,独特幕墙突出部分类似飘窗效果同时实现内侧开窗,自然通风透气。立面是国际前沿建筑理念在中国的大胆实践,由浅灰色玻璃与铝板波鳞状排列组合而成,并巧借自然光线的多维折射形成丰富的视觉效果。是c市很有名的建筑之一! 一个巨大的弧形白色雨蓬位于大厦主要出入口外,给人以视觉的震撼又可充分发挥在恶劣天气下遮风避雨的功能!美观和实用完美结合。 凌微笑下了车,走进大门,到大厅负责接待的前台小姐那问讯:“我和历总有约,可以替我通知一声吗?” 前台小姐看了看凌微笑的校服,皱眉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凌。”凌微笑不想多说。 前台小姐打了电话给秘书室,过了一会儿才道:“历总裁叫你上去。十八楼从那边电梯上。”一边站起来,替凌微笑指路。 “谢谢!”凌微笑转身走开。 * 十八楼 秘书室 “您好,请问历总现在有时间吗?”凌微笑亲切地问着美艳的秘书小姐。 “凌小姐吧,历总让你现在就进去。”秘书小姐的笑容也很制式。二个面具对碰,文雅的点头,凌微笑走到历流觞的办公室前,伸手,敲门…… 没有人回答。 凌微笑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继续敲……她早就决定,只要屋子里有历流觞,她就绝对不会再随便伸手推开门了,她对那些养眼画面没兴趣! “进来!”历流觞的冷清的声音带着一些华丽尾音,很容易就能从一大群人里分辨出来。 凌微笑推了门进去。 大面积的挑高斜屋顶,巧妙的设计充满明亮开阔的空间感引进了整排落地窗外的绿意光影室内奶油色的爽朗格局线条洗练层次丰富。她转来转去四处张望只觉得丰富气派却不俗丽奢靡。 历流觞站在窗台边上,手撑在栏杆上,背后的蓝天成就了他的极漂亮的剪影……这个男人尖锐的棱角似出鞘的剑一样闪着锋利幽深的光芒,当他静静俯视脚下的高楼大厦,整个世界,似都不过在他的脚下!虽然凌微笑只能看到他的背侧面,但那种目空一切的派头仍旧神采飞扬,似根本没有多余的注意力给她。 凌微笑站在门口,安静的伫足,许久……历流觞不满意地低哼:“关上门,给我倒杯咖啡!” 唔,原来他知道她来了。 凌微笑伸手关门,研究了一下屋子的结构,屋子二侧各有二个门,不知道那一间是小厨房。她走向最近的一间试试……装饰华丽,不过,就算那个东西是黄金打造的,它也得叫马桶,所以这个地方那就一定叫,唔……卫生间! 再一间,唔,软软小床一张……休息室!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应该有的简明的工作色调是一点看不见,只觉得那碎花雅丽的小床,有着说不出的情色味道。凌微笑愣了一下。 历流觞在后面勾笑嘲弄:“只不过二夜,你还真给我开发的挺好!?”这话的意思明确! 流氓!凌微笑没回嘴,亦没有回视,只装做听而不闻视而不见的样子走向第三道门……这下走对了。 她闪进茶水间,开始清洗咖啡壶,冲咖啡…… 心里有微小的不安,只是不知道这不安,叫什么名字。 第二更 精神上的凌辱是不是没有止境的漫长! 原来,他对我的凌辱还有升级的空间? * 等凌微笑冲好咖啡端出去的时候,外面大概进来了三个人。二男一女,都是很精英的打扮。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小沙发上,聆听教训。 历流觞居高临下地坐在他高大的椅子上,俯视着众人。 “是我做得不够好,历总,我要求扣掉我这一个月的薪水,这次的损失我们下个月一定会弥补回来。”一位显然很白骨精的女性认真的说着。架势很公事公办的范儿。 “周小姐,大家都有错,不能让你一人背。”另一位中年男性半欠身体,对历流觞道:“历总,这次是对方临时变卦,我们银行汇单账号又刚好到了清帐期,才造成了这件不愉快的事件,要知道这在工程工务上也算是经常发生的事情……”他边说边窥测历流觞的态度。 历流觞整个人没什么动静,他稳稳坐着,深色手工西装,银色袖扣,非常整洁有气势,表情很高深,黑眸深深,没人能琢磨出他心意,好象万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每个人的想法都别想逃出他的掌控范围之内,其实……未必! 语言的突然停顿,让此时的空气压抑而沉闷……凌微笑默默走到历流觞身边,轻轻放好咖啡杯,如同一位熟惯了此事的秘书一样,悄无声息的准备离开。(..info)历流觞伸手头也不回的抓住了她。 那坚定的大手,明明那么的温暖,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却,带给凌微笑那么多伤害。凌微笑沉默的站住。 周小姐明眸大眼定在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上,片刻,才离开。转而盯上了凌微笑的脸,二个女性对视了一会儿……凌微笑低头,她并不是害怕的闪躲,只是觉得这样的较劲毫无意思。 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她只是一个玩物,不,甚至比玩物更差,她是他最好的报复对象!他通过伤害她,来害到打击对手和让自己心灵放松的双重效果! 不,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得到了极大满足!这个流氓! 历流觞没有管这些小女人的百转心思,只是手一用力,凌微笑就软软的跌坐在他的怀里,当着众人的面,历流觞的手从凌微笑的衣服下伸了进去……然后,所有的人都能从衣服的外面看到那只大手的游走路线……一路攀升……让凌微笑整个人不禁颤抖起来。 凌微笑紧闭的双唇和受辱后微微潮湿的眼睛,无不给在场的男士产生了强烈的怜惜之情。可惜,身为下位者,又有几个有胆量对老大这样放荡的行为,直议无忌呢! 时间,窒息了一样,停止…… 历流觞的手指终于找到了最想呆着的圣地,凌微笑左边的b罩杯成功升级为c罩,不对称的造型让整个白嫩中泛着粉红的小女子有了某种不和谐片子里才能看到的处子般游离于清纯与妖媚之间的诱人风情! 历流觞的另一只手指,突然微微的在办公桌上敲了一下。 所有的人都恍过神来! 会议继续!胖子从震惊中恢复了理智,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要发言,等张了口,看到凌微笑的眼睛里滴出了一颗晶莹的泪水,那泪水,慢慢的划落,划过她微笑的唇边……滴了下去,无声的摔得粉碎! 聪明的** 忍字头上一把刀。 我真是狂想伸手拿着桌上的签字笔,暴力无比的戳通他脑门,看看里面会不会流出一堆黄色的脑汁。 当然,我只是想想……我是文明人,一位受法律制约的弱者! * 会议沉闷的进行着,凌微笑什么都听不见,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只活动的大手上,她不声不响的忍耐的样子,突然让他产生了极度不满,手指重重的一掐……凌微笑痛抽一口冷气,眼泪都痛得流了出来。 她真的快要疯了。历流觞完全不按牌理出牌,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她的表现如何,他都会突然的发难,不管场合的对她进行人身污辱, “哭什么?不要在我的面前卖弄可怜,也许你不清楚你的眼泪引起不了我的慈悲,所以省省吧!”历流觞冷漠地打量着她颤抖笑容上碍眼的泪水,习惯性用鄙夷的语气责怪。(..info好看的小说) 凌微笑眨了眨眼睛,即没有出声为自己辩护,也没有抬手拭泪。这种极度羞辱的感觉已经让她的整个情绪陷入半崩溃的状态!只是凭着多年来的自制力才强忍痛楚。她的眼睛直视着前方,但她什么,也看不见。 可这一切却只能让他更加生气。这么受辱也不叫,脸上还挂着凌家招牌式的虚假笑容,一边流泪,真是让人受不了! 虽然早上,才离开她温润的身体,经过一天的工作,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画面,想就这样,撕掉她纯洁的学生装,把她压倒在这张办公桌上,……一次又一次,直到他满足为止! 看着对面中年人痴呆的眸光停留在凌微笑的脸上,历流觞深邃的眼睛已经燃起怒火,任谁也看得出这个女人是他的,这男人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对着他的女人流口水,真是不知死活了!历流觞唇边泛起让人齿冷的笑容,提醒道:“李经理说完了,现在该齐经理了。(..info)” 另一个瘦削的男子立刻明白历流觞的意思,当下耳观鼻,鼻观嘴,嘴观心,开始了为自己部门脱罪的说辞。“我认为这件事李经理的部门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李经理这才突然从美色中清醒,赶紧道:“齐经理,话不能这么说。” 历流觞冷哼了一声。 李经理停下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周小姐的脸色,终还是停下来,什么也没有说。 空气中传来齐经理缺少起伏的报告声,和李经理不时的抽冷气和擦汗的声音……他的眼睛再也没有机会落到凌微笑身上,现在他同情自己还来不及呢! 凌微笑从头到尾,没有出声,可是那不受控制的泪水却仍是有一滴没一滴的随着历流觞手的起伏,晃出悲哀的眼底…… 一个人能假装出的微笑,只能在唇际,却很难达到眼底,更不要说是自己的心了。 可是,她没有一点胆量去抗拒,因为她的臀部下有一个渐渐变硬的肿胀更是让她害怕,历流觞,是不能用普通的人道德感情来横量的动物,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时会怎么做? 比起对付一头残暴的野兽更可怕的就是,对付一个聪明的变态! 历流觞总算告诉她一件事实,这世上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似不满足仅上手指上的碰触,他的另一只手也移下来,按在她的手上,然后,再转拐了个方向,让她直接按于他的腿之间…… 打了历流觞一巴掌 历流觞的手指似隐伏着百万电流, 电大毕业的也经不起这种雷法! 何况凌微笑不过是一名小小高二生! 虽然她一直看似极为冷静的在忍受着,其实早就茫然不知所措了,可是指间活龙让她马上恢复了本来就应该产生的恐惧心理,这时候的混乱已不是她的理智所能理解了,她似乎感觉到,如果不反抗,历流觞这变态真的会在这么多的人面前,拉着她大演活春宫! 不,这已经远远超出一个正常女子的忍耐范围了! 她惊讶而绝望的跳起来,手拼了命的挣扎着甩过去,因为太近,又因为完全没有想到过这只一直表现得如此温驯忍耐的少女会突然袭击! 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历流觞英俊又嚣张的脸上,瞬间多了一块明显的红痕。 这是没有人会预想到的结果。 而大家在瞬间的反应都是……反应,包括一直反应灵敏高高在上的历流觞! 他满脸的惊讶,让凌微笑更加脸无血色,其实她根本没想到自己真得能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历流觞的脸上,响声过后,凌微笑也知道大大不妥。 她什么也不能做,只是瞪眼站在那里,无助的要死! “你打我?”历流觞不可思议地打量凌微笑,这事是怎么发生的?这丫头一天到晚一副白兔样,温驯的没脾气人一样,却又在某些情况上,突然长了老虎的胆子,做出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来。 凌微笑吓得后退,双手抵到桌边,想解释又实在无从开口,不知历流觞会怎么报复她。她平时那样听话都会虐成这样,何况现在自己还当众打了他。 历流觞眉一皱,张口,还未出言。 凌微笑绝望的一挥手,不巧,身后的那杯咖啡就被她整个挥出去,那深色液体全泼向对面的三个人…… 而这突然袭击让三个还陷于商战中的头脑清醒身手不灵的精英措手不及,杯子跌到地上,三个人无一幸免于难! 周小姐尖叫着跳起来,一脸的愤怒,但碍于历流觞的面子,并不敢骂出声来。只是眼睛早就狠狠地在凌微笑的脸上挖了一个洞!另二名男子只是拾起纸巾擦拭自己的狼狈,倒没人特别怨恨,毕竟对于一名如此清纯的少女,能忍耐到现在才惊跳,已是不易!男性对于漂亮女性的容忍度一向是非常之高的。 瓷器破碎的声音就似重重地砸在凌微笑心上一样,突然把她从刚才就一直不正常用的情绪中拉低下来,心里好象破了一个大洞,灰沉的情绪都浮了出来,流遍她的全身,又冷又沉!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凌微笑木然而又痛苦地看了历流觞一眼,突然很镇定地走过去蹲下身清理碎片,整个人有一种绝望的空洞。 大的碎片放入字纸娄里,然后是拖把伺候……只是手心里暗暗收着小小的一片,她不知道这可以用来做什么,只是本能,本能让她选择这么做! 虽然,她出手打历流觞的那件事还没有解决,可是本来就处于最悲惨之中的凌微笑,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他可以打她,甚至也可以和她发生关系,但不可以把她的尊严踩得那么低,她献身给他是被父母所迫,没有办法,并不是她自甘下贱,历流觞没有一丝一毫地道理不把她当人看。 不过父亲和历流觞发生过什么深仇大恨,至少她没有欠过历流觞一分一毫! 等她再度洗干净拖把走了出来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离开了。整个办公室里只有历流觞一个人,坐在那张大而黑的软椅上,用那又狭长黑眸,沉沉深深的打量着她! 凌微笑被钉在原地,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和一个这样的对手,所有的谋略仿佛都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