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灵兽:妖女燃翻天》 第一章 “废物,今天就是你见阎王的日子!”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身着粉红长裙,手中的长鞭幻化成一条黑色的长蛇,一口撕掉了面前少女脚上的皮肉。花柔婉面色得意而又张狂,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疼,撕咬皮肉的疼痛伴着蛇毒的入侵,剧烈的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她放出来的毒蝎爬到她的额头上,在她的眉心咬了一下,猛烈的蝎毒如千万只蚂蚁不停的撕咬着,慢慢的折磨着她,足足半个月,花倾落的圣体才得以净化蝎毒。 上上次是蛆虫,上上上次是蟾蜍,上上上上次是…… 花倾落明明是花家嫡女,却每每遭到庶妹的残忍对待。碧溟大陆有四大修灵师家族和四大修魔师家族,花家家就是以冰系灵术为主的修灵师家族。 她已经记不清了,太多次的伤害,让她对眼前的这个外貌清秀美丽的少女产生了浓浓的恨意。 “毒液毒不死你,撕掉的皮肉还能再长出来,你真是个怪物!”少女嫉妒的说道:“你一个下贱女人生的孩子,凭什么拥有圣体?” 圣体呵。都是因为她天生圣体,他们想看透圣体的秘密,才将她囚禁起来,日复一日的用各种毒虫折磨她,让她经历解毒之苦,撕去她的皮肉,让她经历皮肉再生之苦。 而她的母亲,因为承受不了日复一日的痛苦,自尽而亡。 “你的母亲只受了三年就支撑不住了,她撞柱而亡,尸体被军营的将士们整整蹂躏了三天三夜,我可是看着你母亲死的,简直太痛快了!” “一个丫鬟,要不是拥有圣体,我父亲才不会多看她一眼,她还天真的以为我父亲是喜欢她,真是可笑至极!” 这些恶毒的人,花倾落如野兽般紧紧的盯住花柔婉,如果能逃出这里,这个仇,她要他们血债血还!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才是怪物!”花柔婉被盯的很不舒服,手中幻化成黑蛇的长鞭狠狠的落在了花倾落的眼睛上。 喷出一股毒液来。 花倾落什么都看不见了。 假如有机会,她也要慢慢折磨花柔婉,今日所承受的痛苦,来日加以千百倍的还给她! “哈哈哈。”花柔婉看出花倾落的神情:“还想着报仇呢,你也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上天有眼,若今日我不死,来日,定叫你碎尸万段!” 花倾落隐隐感觉到自己的灵根正在觉醒,本命神兽也在蠢蠢欲动。 灵根是依附在人身体的脚腕上,灵根越强大,觉醒的就越晚,但是不能超过十三岁,如果超过十三岁还没有觉醒灵根,那他就再也不能觉醒灵根了。 本命神兽是随着灵根的觉醒而觉醒的,灵根有多强,就会觉醒出多强的本命神兽。 如果自己的灵根足够厉害,本命神兽足够强大,她就可以逃离这里了! “今天可是你觉醒灵根日子,父亲说了圣体的秘密他已经参透,挖掉了你的灵根,夺了你的神兽,你就完全丧失了利用价值,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正说着,一个道貌岸然的青阶高手,也是花倾落的父亲花子安夺门而入,他半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花倾落:“灵根已经开始觉醒了。” 花倾落觉得自己身处云端,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胸腔中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 随后是热,一阵炙热,烈火灼烧的炙热感席卷而来,烧的她五脏六腑都生疼起来。 周围开始慢慢凝聚血珠…… 花子安大惊,这……这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血灵根! 血灵根可是近乎不可遇不可求的灵根,上一个拥有血灵根的人,是上古时候的事情了…… 一个不能修炼的废柴,竟然觉醒这么强的灵根! 他不能让废物耽误了这么强的灵根,他要把这个灵根夺取下来,安在花柔婉身上,让花柔婉成为首屈一指的天才少女! “爹,这是什么灵根,这么脏。”花柔婉看着不断凝聚的血珠,眼中尽是厌弃的神色。 “你懂什么。”花子安很不屑的看了花柔婉一眼,真是有眼无珠:“这可是传说中的血灵根!” “血灵根?”花柔婉瞪大了双眼,口水都要掉了下来。 只见花子安从袖中拿出收灵器,整个身体不安的躁动的,显示出他那蠢蠢欲动的心思:“趁着血灵根还未完全觉醒,正是收血灵根的绝佳时机!” 青级高手释放威压,花子安用灵力将花倾落升到半空中,一柄冰刀磨刀霍霍,飞到正在生成灵根的脚腕边,像是略有犹豫又毫不犹豫的朝着灵根挖去。 这是个以灵力、魔力为尊的世界,灵力、魔力按照赤橙黄绿青蓝紫分级,青级高手已经能成为雄霸一方的霸主,蓝紫阶的高手屈指可数,几乎接近不存在。天生灵力的人修灵,天生魔力的人修魔。 像是在挖土豆一般,尖刀从皮肤表面生生的戳进去,直到戳到骨头才停下来。 尖刀自动挖着,像是削土豆皮一般,将花倾落脚腕上含有血灵根的部分,生生的削出来。 花倾落疼的死去活来,眼看自己的灵根就要被挖走,她顾不得自己的疼,想要伸手捂住已经飘起来的灵根。 “不要动!”青级高手花子安厌恶的说骂了句,像是怕花倾落再动,影响他收取灵根,随即释放威压将花倾落五脏六腑打了个粉碎,让她再也不能动分毫。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欺骗了母亲的情感,将母亲作为工具,任由母亲惨死,虐待自己的女儿长达十三年之久。 如今,为了夺取女儿的血灵根,毫不犹豫的打碎女儿的五脏六腑,丝毫不顾及女儿的性命。 花倾落眼底最后的希望也绝望了,她的父亲只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原本想靠灵根觉醒逃出去,计划就这么破碎了。 突然,有一声异响传出,惊天动地,随即一个火红的身影从花倾落的身体里飞出,嘶鸣声冲破天际,几十公里以外的地方都能听见这鸣叫声。 第二章 “这……” “莫非是神兽凤凰?” 火光冲天而起,引得四周议论纷纷。 他们很快就锁定了火光的来源,花家后院。 “快,婉儿,将捕兽器递给为父。”花子安见花倾落诞生的本命神兽是凤凰,瞬间两眼发光,同时也猜测到火光和嘶鸣声必定会引起旁人围观,慌忙拿过捕兽器,想要将凤凰收入捕兽器中。 凤凰哪里会乖乖听话,她见到自己的主人被伤害,喷出一口烈焰,就朝着花子安攻去。 花子安早就料到圣体会诞生凤凰神兽,提前设置好了结界,将凤凰神兽困在结界当中,又用移魂大法将凤凰暂时转移走。 凤凰是花倾落的本命神兽,当本命神兽被阵法里的光束牢牢的控制起来,就像用针不断的扎着凤凰的每一个细胞,花倾落也感受到了那种疼痛,虽然疼痛不在自己身上,伤痛却在自己心里。 可容不得她担心神兽,浑身的剧痛就让她丧失了知觉。 冥冥之中听见花柔婉的声音:“她这是昏过去了吗?” “死了。”花子安上前试探花倾落的鼻息,确定没有呼吸了,才冷冰冰的说道:“来人,把她丢到绝命山谷去。” 绝命山谷,那里生活的都是一些凶猛的灵兽和魔兽,被丢到山谷中,必定尸骨无存。 “好歹也是花家嫡女,下场竟然如此凄惨。”两个奴仆抬起花倾落的身体,用力的向着绝命山谷的中央扔过去。 毕竟,最凶猛、最高阶的野兽都在山谷的正中间。 就在他们扔完花倾落,山谷的另一边又传来凤凰的嘶鸣声。两个奴仆齐齐的跪下:“柔婉姑娘真是碧溟大陆的天才,不仅拥有血灵根,还觉醒的凤凰神兽,真给花家长脸。” 与此同时,花倾落正被一群凶猛的野兽围在一起。出乎意料的是,野兽们并没有吃她,而是围在她身边哝咕起来。 好香的人类,好想让她做我们的主人。 圣体的香味能传播的很远,吸引了一头圣鹿从密林深处跑来。 它一边跑一边释放出浓烈的威压,压的身边的野兽都区下膝盖。 只见它停在花倾落的身边,低下高贵的头颅蹭着花倾落的额头。见没反应又贴近花倾落的鼻子,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死了?”圣鹿化身为一个三岁的少年,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香香的主人死了……” 其他的灵兽魔兽见状,也突然悲伤的哭了起来。 “废物们,让开。”一个老年的猿猴从兽群中脱颖而出,仔细查探了花倾落的身体:“这小姑娘是圣体,圣体的人,只要不是自己选择死亡,都是不会死的。她被夺走了神兽,现在陷入了假死状态。” “呜呜呜~”三岁的小鹿露出喜色,却还一边哭一边道:“那现在怎么办?” “不如通知阁主吧。”一个胆大的野兽说道。 阁主叶倾羽是绝命山谷的野兽们收养的一个孩子,一开始野兽们也打算吃掉他,却因为他体内觉醒了神兽青龙,青龙释放的威压压制了山谷中的所有野兽,野兽们选择臣服,这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这算是山谷中唯一的例外了。 “阁主,你来啦。”三岁的小孩摇摇尾巴,贴在叶倾羽后面。 叶倾羽冷冰冰的,不着痕迹的将自己和小孩的距离拉出几米来。 小孩一副受伤的模样,转头却又欣喜起来了:“倾羽哥哥,我有主人了。” 说着,兴高采烈的趴在花倾落旁边。 叶倾羽不动声色的推开他,注意到花倾落脚腕处的星星点点的伤痕:“神兽被人夺走了?她怎么样了?” 小孩三步并作两步又走到花倾落的身边:“我是精神系圣兽,不仅可以操控人的精神,还能查看一个人的精神情况。”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叶倾羽不着痕迹的又将小屁孩推开。 “我已经查探过了,主人的精神顽强的很,主人的圣体会帮助主人恢复的,主人的醒来只需要时间。” 叶倾羽听完,画了一道结界将他和花倾落包裹起来,两人往密林深处去了。 “等等鹿儿。”圣鹿化成一道白光紧紧跟着消失的阵法。 看着手中五脏六腑碎成一片,叶倾羽想起了自己当初也是这般狼狈的流落到绝命山谷,让他对花倾落涌起一种莫名的、其他的情感。 “养养吧,还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呢。” 半年后,神奇山谷。 一个少女身披暗红色斗篷,带着一个镶银的黑色面具,身下骑着一匹白鹿,朝着神奇山谷中央进发。 神奇山谷的谷中有灵药,能够治愈各种伤害。 她足足沉睡了三个月,醒来后她就时不时的感受到自己的神兽遭受到非人的待遇,她迫切的想为自己的神兽寻找能够疗伤的灵药。 他从手中拿出师傅给的灵盘四下寻找,灵气越浓,就越往神奇山谷里面去了。 走到半路,突然发现一堆人马比她早来一步,还十分碍眼的挡在了她前进的路上。 为首的少女…… 竟然是她的死对头花柔婉! 这阵子她不是应该待在花家,享受着天才娇女应该有的殊荣吗?怎么跑到神奇山谷来了? 往旁边看过去,骄傲少女旁边站着一个英气逼人的少年,少年将花柔婉死死的护在身后,满脸的戒备,好像出了什么重大事故一般。 英俊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花倾落的未婚夫方子澄。 花倾落冷冷一笑,白长了一副圣贤似的好皮囊,内里却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你是什么人?” 一个士兵发现了她,把她带到花柔婉的面前。 “呵,我是什么人和你有关系吗?” “神奇山谷的结界一般人根本破不了,你是不是早就跟在我们后面了?” “呵,区区结界而已,只有阿猫阿狗等实力不济的人才觉得难破。” 像是很不满花倾落自恃高强的说话方式,方子澄不满了:“区区一个蝼蚁,怎么说话呢。” 他已经是橙阶四级的实力了,一般人他还真不放到眼里。尤其是眼前的少女看上去年纪也不大,想来灵力也高强不到哪里去。 “看不起我,不如我们单挑?”花倾落早就想给她这个未婚夫一点点教训了,他不仅背叛自己,还跟她最讨厌的人搅在一起,一副深情恩爱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 花柔婉不做声,她也想看看眼前的女子究竟是何等高强的实力,敢口出狂言。 方子澄是那种一点就着的性格,这个女人,本想放她一马,她却不知死活,想和他单挑,他鼻子出气,略哼一声:“区区蝼蚁,也敢跟我过招!” “上!”方子澄抬手,放出攻击系灵兽冰原狼。 花倾落收了白鹿,可白鹿是精神系圣兽,硬钢战力勉强和攻击系灵兽的拼一拼。白鹿刚想使用自己的精神控制就被花倾落制止了,乖乖,精神控制留着,她自有用处。 花倾落拽着白鹿,逃开冰原狼的攻击。 方子澄哈哈大笑:“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是只知道逃跑的蝼蚁!” 士兵们也跟着哈哈大笑:“蝼蚁!蝼蚁!” “哼,你可不要小看我!”花倾落调转鹿头,用木系灵力随手变化出一个木棒,往冲上来的冰原狼的脚步砸去! “你这个贱人!”眼看自己的本命神兽躲闪不及,方子澄咒骂:“你敢伤我的灵兽,我要你好看!” “你的好看,我倒是很期待呢。”花倾落玩味的说了一句,却毫不犹豫的打伤了那只冰原狼。 冰原狼嗷的叫了一声,咚的半跪了下去,一条腿和身体分离了。 连方子澄自己都震惊不已,只区区一下,他的冰原狼就废了? “橙阶九级?”花柔婉拍手道:“想不道妹妹年纪轻轻,灵力就精进至此,倒是个难得的人才。这一路就跟着我们吧。” 有一个灵力比自己强的人保护着,这一路的危险系数应该低了不少。花柔婉这样想着,没想到听到挑衅的声音—— “他实力不济,你上吧。” 不等花柔婉回应,花倾落已经冲到她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花柔婉得了血灵根,灵力大涨,可实力也将将冲破橙阶三级,跟方子澄差不多,比起花倾落就差的有点多,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你这个贱人,竟然是你敢打我?” “你是我见过的最丑的女人,我天生就看不过丑陋的女人,觉得丑陋的事物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花倾落指的是心灵丑陋。 “我看你才是丑女,花柔婉可是四大家族公认的天才美少女,你竟敢欺负我的柔婉,我要杀了你!” 方子澄和花柔婉相互对视一眼,两个人一起上,堪堪跟花倾落打个平手。 花倾落多少占些上风,她时不时的能刺中花柔婉,不一会的功夫就将花柔婉刺的遍体鳞伤。 花柔婉见花倾落故意针对她,心中暗想道,她一向小心翼翼,从不曾得罪比自己厉害的人,她到底是谁? 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这些年她得罪过的人,只有花倾落…… 她的身影怎么看怎么像那个贱人! 难道她没死,还来复仇了? “这个贱人是花倾落!” “花倾落?你是不是看错了?”方子澄也吃惊:“她不是被丢到绝命山谷里了吗?” 被丢到那里的人就没有活着出来的。 “花倾落是谁?”花倾落故作不知:“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才会怀疑我是她?” 趁着花柔婉发呆的功夫,花倾落幻化出木系藤条,狠狠的抽在了花柔婉的脸上。 可惜没抽到她的眼睛上。 花柔婉吃痛的跌下去:“我的脸我的脸啊……”。 容貌可是她的利器,要是没有了容貌,方子澄会不会不娶她…… 见花柔婉脸上肉眼可见的红痕,方子澄慌张了,他正是看中了花柔婉的容貌,才同意和她联姻的,要是她的脸毁了,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对她有感觉。 第三章 “没事吧。”方子澄审视了这一鞭子,下手实在太狠了,伤口深到脸骨上了,也不知道伤口还能不能完全恢复,会不会留疤。 花柔婉像个疯婆子一般:“都怪她,这一切都是她害的,方哥哥,我要杀了她!” “跪下来,道歉!也让柔婉抽你一藤条!” “我看你是盐吃多了,痴傻了吧。想让我道歉,门都没有!” “那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 随着方子澄的一声口哨,整齐有素的军地齐刷刷的向着花倾落攻过来,军队里的士兵虽然都是赤阶四星五星,奈何却因为人数多。 花倾落眸子冒火,丝毫不畏惧这上千人的实力:“来啊,本姑娘没有在怕的!” 这个足足有千人,她竟然丝毫不害怕,让方子澄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是橙阶九级的实力,如果收为己用…… 很快,花倾落就陷入了围攻,几个士兵甚至刺中了她的胸腔,她一边抹去唇边的血珠,一边徒手将长矛拔出来,潇洒的丢到地上,猩红的眸子发出奕奕红光,足边本来暗淡无光的结印突然红光大闪,周围开始凝结细小的血珠,血珠越积越多,随着花倾落的一声怒吼,血珠大发红光,随即四下散开,所到之处,皆是士兵的尖叫声。 之后是一个个士兵相应的倒下,尸体化成一滩恶臭的脓血,随即消失不见。 “血灵根……?” 方子澄也是见多识广,一下认出这诡异的灵根。 “是她来了,她要来杀我了。”花柔婉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她吓的连连直退:“方哥哥,保护我……” “柔婉,你不是觉醒了血灵根吗?不要怕,用你的血灵根对付她。”方子澄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躲在花柔婉身后,拿花柔婉当挡键盘。 “方哥哥,我才刚刚觉醒血灵根,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你要保护我……” 花柔婉又把方子澄推到前面。 花倾落舔舔嘴角的血珠,扬唇一笑:“你们一起上啊,退什么呢。” “快,柔婉,用你的血灵根。”方子澄又把花柔婉推到前面。 花柔婉每次想用血灵根就会遭到反噬,那种痛如跗骨之蛆,她不能在经历了。这次前来就是专门寻找灵药,来抵消血灵根的反噬。而她自己的冰系灵力根本不是花倾落的对手。急中生智,她想起来父亲给的救急法器。 可没等她使用呢就被花倾落的圣兽白鹿控制起来,不住地往自己脸上抽嘴巴子:“我是个恶毒的女子,为了成为天才少女,不仅夺取了姐姐的血灵根,还夺走了她的本命神兽!” “我是个贱人,畜生,杂种!” 听得方子澄内心直打鼓:“花柔婉,你胡说什么呢。” 花柔婉不停的说,不停地用手抽自己嘴巴。 花倾落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花柔婉前面:“花柔婉,你们把凤凰神兽藏到什么地方了?” “凤凰神兽被父亲封印……起来……”花柔婉的话断断续续,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藏在……”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控制我的精神!” 好气,差一点就能知道了。 白鹿充满歉意的看着花倾落:“鹿鹿实力还比较差~” 精神控制时间不能过长,最多持续十分钟左右,白鹿自己顾着玩花柔婉这个坏人,没想到主人还会问问题。 “你拥有血灵根,还问我凤凰神兽的事情,那你肯定是花倾落,你怎么没死?” “怎么,我没死让你失望了?”花倾落拿掉面具,露出一张风华绝代的脸来。 那是一副怎样的容颜,用恍若神仙妃子来形容也不为过,肤若凝脂,唇齿浩然,虽一席素衣,却丝毫掩饰不住她那绝世的容颜来。 “花倾落?”方子澄看呆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美了,美到自己都无法呼吸了。 他是个利益为重的人,既然都有血灵根,花倾落的实力又比花柔婉强许多,更重要的是花倾落又美过花柔婉不知道多少倍。 还是娶花倾落更划算…… 方子澄心中打起了花倾落的主意…… 花柔婉减方子澄一脸花痴的盯着花倾落,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你又用了什么媚术,勾引我的未婚夫?” “你的未婚夫?我怎么记得这事母亲给我定下的婚事?”花倾落不屑一笑:“我都没有退婚,又有你什么事?” “你懂什么?”花柔婉笑的一脸得意:“方家以为你已经死了,就大张旗鼓的退了婚,和我订了婚。” “哦,所以你那么得意?”花倾落不耐烦的摆摆手:“我这不是还没死吗?要是他们知道我还没死的话,你的婚事还做不做数,那就不好说了。” “干涉我的婚事,我要杀了你!” “想杀了我,你有本事吗?” “花倾落,你可别小瞧了我。”只见花柔婉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大型法器,威力足够将一座山炸平,她却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逃生法器带着方子澄一边快读逃离,一边顺手把大型法器丢到花倾落的面前。 白鹿着急道:“主人,快坐上来~” 花倾落赶忙做到白鹿的背上,法器已经开始炸开了! 眼看逃跑都来不及,花倾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可想象中的爆炸声并没有出来,反倒是一个魅惑的声音响起:“卑鄙小人!” 花倾落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双魅惑众生的眼睛,他上下打量着她:“好有意思的小娃娃,本尊一看就知道那人脚上的血灵根是你的,你虽然被挖了灵根,却奈何灵根强大,竟透过骨髓,重新长出了反向灵根!若是能和正向灵根合并起来,那可是堪比上古时候的血灵根啊!” “你怎么回知道?”这是她师傅告诉她的,想不到一个陌生人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了。 等等,他刚刚自称什么? 本尊? 难道是灵尊? 不不不,灵尊不会这么邪魅,难道是魔尊? “你挺聪明的,这么快就猜出本尊的身份了?” 这么准吗,难不成魔尊有读心术? “本尊没有读心术,只是小姑娘心思直接,好猜罢了。” “你是不是想知道,法器为何没有炸?” 花倾落困惑的点点头。 “是本尊用瞬移法术将法器转移到洪荒,让它在洪荒爆炸,就不会炸毁神器山谷了。” “小小的山谷怎么会入得了魔尊的法眼?” “你懂什么。”魔尊似乎很重视:“神器山谷很是神奇。” “不过是炸毁一座大山。”花倾落衡量了一下刚刚那个法器的威力。 “神器山谷机关重重,你看着是炸毁一座大山,实际上法器一炸就会触发很多机关,将炸弹的威力分散到各处去,神器山谷各处要是吸收了这些法器的能量,会变得更加强大,机关会变得更加恐怖。” 那她找灵药岂不是更困难了? “你胆子真大,竟然敢一个人闯神器山谷,还往机关最多的地方去?” 她为了找治疗神兽凤凰的圣药,哪里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魔尊:“我去找无妄之水。” “哈哈,你真可爱。”魔尊大笑几声:“无妄之水在神器山谷最险要的地方,那里机关重重,你一个橙级九阶的实力,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取得无妄之水了。” 魔尊说着,眼睛盯着花倾落,她还是太弱小了,此去必定有去无回。 既然和她牵了姻缘线,那索性就…… 助她一臂之力吧。 魔尊看穿那个影藏在上等法器之下的姻缘线,灵力魔力强大无边,和自己的灵力魔力一模一样。 他自己手上也束了一道姻缘线,灵力和魔力都存在,是整个大陆罕见的灵魔双体。 魔尊的父母在上古时代就给他牵了一桩姻缘线,下一个灵魔双体的人,就是她的妻子。 这件事魔尊知道,花倾落可不知道。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牵了姻缘线,她醒来时,手上就带着师傅给的上等法器,法器刚好掩盖了魔尊的姻缘线。 要说到叶倾羽为什么这么做,恐怕连他都不知道,就在看出那是魔尊的姻缘线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就用上等法器给遮住了。 但那里逃得过魔尊的法眼。 花倾落自从落到绝命山谷,叶倾羽就意外的发现她觉醒了灵魔双体,本来是纯灵体的她,因为遭受到挖灵根的痛苦,为了保护身体又额外的觉醒了魔体。 叶倾羽也很吃惊,这难道就是圣体的力量吗? 毕竟灵魔双体可是几乎不可能的存在,即便是修灵师和修魔师结合,灵力和魔力会做一番斗争,灵力强的就会剩下修灵的孩子,魔力强的会生下修魔的孩子,灵魔一体可是闻所未闻。 上一个灵魔双体的人,也是上古时期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有一个实力强大的修灵师,和一个实力强大的修魔师结合了,因为两人实力都过于强大,又是实力相当,所以生下的孩子从一出生起就是灵魔双体。 而这个人并不是别人,就是现如今的魔尊殿下。 魔尊不懈灵尊那般爱耍手段,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所以自诩为魔尊。 所以魔尊的父母亲给魔尊设下的姻缘线,下一个灵魔双体的女孩子,就是魔尊的妻子。 魔尊因此孤独的生活了无数个宇宙洪荒。 自从花倾落觉醒了灵魔双体,他就被姻缘线绑住了,这些天他一直循着姻缘线找着自己的另一半,可姻缘线上的灵力一直很微弱,他也不能查探出来她的具体位置,直到她来到神奇山谷。 神奇山谷神奇的地方,上等法器的威力会减弱许多,他就可以轻易的感知到她的具体位置。 “你要的无妄圣水本尊去给你取。” 魔尊的话刚刚说完,花倾落就忽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着她得人不是别人,正是魔尊殿下。 花倾落下意识的想要推开魔尊:“男…男女授受不清……” “你害羞什么,本尊不是别人,本尊是你的夫君。” 第四章 花倾落大惊:“我们什么时候定亲了?” 她怎么不知道,和至高无上的魔尊有亲事? 魔尊用食指点了点花倾落的手腕,上等法器应声而碎,魔尊的声音清幽好听的传来:“看,这就是我们的姻缘线。” 花倾落不解的看着姻缘线:“这不可能吧……” “你是整个碧溟大陆诞生的第一个灵魔双体的女性,自然配得上本尊,是本尊的妻子。” 大哥,这是不是有点草率了,就算她配得上他,也不代表她要嫁给他啊…… 两个没有感情的人在一起能幸福吗? 何况她大仇未报,没心思谈感情。 “配得上,不代表合适吧……” “你的意思是嫌弃本尊配不上你?” 这是哪里的话,魔尊可是碧溟大陆人见人怕的大魔头,花倾落也略有耳闻,今日一见,却觉得传言大多只是传言罢了。 魔尊这个人,还是挺好相与的。 可挺好相与不代表可以随便乱说话,毕竟对一个实力远远比你强大的人,捏死你是分分钟的事情。 “那可不是,魔尊大人至高无上,是我配不上你…不,是我们不合适。” “本尊说合适就合适,你哪那么多废话。”魔尊显然已经不悦。 “你先放我下来。”被魔尊抱在怀中的感觉就像是煮熟的山药,浑身发烫,花倾落之前从没被男人这么抱过,有点不知所措。 “你已经是本尊的妻子了,本尊想抱就抱。”魔尊并不听花倾落的话,他孤独了无数个宇宙洪荒,好不容易有一个可爱如同玩偶的女孩子,他才舍不得放下。 “以后,本尊天天抱着你。” 花倾落:“……?” 花倾落执拗不过魔尊大人,便和魔尊大人斗起灵力魔力来,可实力不济,最后竟落得惨败。 魔尊身形如同鬼魅,带着花倾落突破结界的外层进入毒蜂谷,毒蜂谷,顾名思义,就是里面生活着不及其数的毒蜂,不但数量惊人,而且毒性猛烈。如果没有解药,中了这种毒蜂的毒,最多只能活三分钟,而且者三分钟会让你痛不欲生。 一进入结界,只见数量惊人的毒蜂围了过来,花倾落吃惊不已,下意识的就要使用灵力对抗,却被魔尊大人捂住了口鼻:“别怕,我在。” 只见魔尊周围闪烁着淡淡的金光,所到之处毒蜂都化成粉末,其状宛若流星,让人看了叹为观止。 好漂亮,花倾落心中说道。 轻松的度过了毒蜂谷,接下来的关卡魔尊都像没事人一样轻松闯过,让花倾落见识了魔尊的实力。尤其是当重重机关射出利剑来,魔尊丝毫不畏惧,抬手就将利剑化成流星雨。 可见魔尊的实力强劲,复杂的机关都不是他的对手。 花倾落不禁感慨,不愧是主宰境以上的高手,对黄级九阶高手都有些困难的神器山谷,却在魔尊眼里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个大陆的灵力等级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混元境、掌控境、主宰境,魔尊已经是主宰境以上的强者,理论上来讲,他已经超脱了。但他却又迟迟未超脱,是因为他不得情人,情关未过。 对于魔尊的爱情,有预言者曾预言,纯洁无瑕、至死不渝,却坎坷万千。 这些魔尊心里都清楚,花倾落却一无所知。 他们移动的很是迅速,不过两盏茶的功夫,他们就到了神器山谷隐藏起来的秘密圣地。 圣地很大,犹如一个缩小版的暗夜天空穹顶,上面挂着无数的灵药。灵药被用丝线连起来,长长短短的丝线交织着,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让人不禁感叹,神器山谷的美妙。 “哪一瓶是你要找的灵药?”温润好听的男生浅浅的开口,让花倾落油然而生出一种错觉,她觉得眼前的人好熟好熟,熟到好像已经相伴了无数个春夏秋冬,可实际上他们才刚刚认识。 错觉,一定是错觉。 花倾落提醒自己。 可他真的好美啊,在看似无尽实则有边的暗夜天空穹顶里,他骄傲的站着,似乎挥挥手就可以将这片景象捏碎,却又好像和她一样,沉浸在这美好的景象中。 见花倾落没反应,魔尊又问了一遍。 “啊。”花倾落看着如星星般数不尽的灵药,一时也蒙了:“我也不知道。” 不过……他如此神通广大,不应该知道吗? 魔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这种东西要靠至诚的心意获得,本尊法力强大,不屑使用心意。” 说的是魔尊自己没有心意吗? 花倾落却说了相反的话:“我相信心意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心诚则灵。” 说着她在心间默念神兽凤凰的名字,一束蓝光从天而降,像是聚光灯一样打在了她的身上,花倾落悠悠的飘起来,缓缓的向上停在一瓶灵药面前。 “哈哈哈。真让老夫欣慰。”暗夜穹顶的正中央突然出现一张苍老的脸,雪白的长胡子好像从未修剪过,长长的垂到了地上。 “你是什么人?”魔尊似乎没有耐心,想出手抹掉眼前的不寻常因素。 “不愧是封娃和紫娃的孩子,魔力无边,已经是主宰境之上的首屈一指的高手了。” 魔尊不由得怀疑起眼前这个人的身份,毕竟他的父母已经去世了无数个宇宙洪荒,能够叫出单娃,可见位份比他父母还要高。 “我不管你是哪位老伯,胆敢伤害我的未婚妻,我和你势不两立。” “这个娃子才是我喜欢的,你空有强大的实力,却没有至诚的心意,和老夫无缘。”苍穹顶部的老头看着花倾落:“老夫先看中你的诚意,再看重你,你虽然现在灵力魔力不如封玄奕,但你是个可塑之才,你不仅拥有灵魔双体,还是圣体的拥有者,我倒是看中你了,做我的弟子,有望超越封玄奕。” 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是我唯一的弟子哦……” “我的女人,不需要师傅。”魔尊飞升上前,将花倾落拦在怀中,正要往地面降落时,发现另一股力量将两人同时升起,直到老爷爷跟前。 魔尊感受到自己强大的力量收到了对手的碾压,心情极度不爽:“别逼本尊出手。” 老爷爷哈哈的大笑着:“臭小子,和你爹一个脾气。你的灵力和魔力加起来勉强可以跟我一决胜负,但我并不想和你打。我设了个上古阵法,你没见过,破译需要点时间,刚好我跟我徒弟说会话。” “夫人,不许跟他说话。” 花倾落扭头皱眉道:“我可没有承认是你夫人。” “徒弟好胆识,干嘛要嫁给这个没有心意的人,我的徒弟要嫁就要嫁一个心意满满的人。” 花倾落眉头皱的更深了:“我什么时候要做你的徒弟了?” “大胆!”老爷爷先是不悦,后来又笑了起来:“不愧是我的徒弟,胆大包天,即敢得罪魔尊,还敢得罪老爷子我。要知道你现在在我们眼中可不值得一提,收拾你是分分钟的事情。” 花倾落也觉得这位是一位得罪不起的主,忙改口道:“不是我不愿意认您当师父,实在是我已经有师父了。” “那没事,为师跟他打一架,赢了为师就是你师父了。” “……!”师傅这件事是靠打架决定的吗? 花倾落一时愣住了。 “师父本就是能者居之,为师要是打得过你现任的师父,要你现在的师父叫我一声师父也是应当的。” “……”还有这种逻辑,似乎又说的过去。 “可我已经认了师父,是绝不会背叛师门的。” 老爷爷努力平息了自己的怒气:“你既然如此顽固不化,为师只好与他打上一架了。” 末了还补了一句:“你这个徒弟,我是收定了!” 花倾落:“……” “做了我的徒弟,你有用不完的法器,这神奇山谷的灵药也都是你的,还有,师父我会随时跟着你,有一个上古修行主宰境之上的高手保护你,这是件多好的事情,多划算的买卖啊……” 说的花倾落的心,有那么一丝丝触动,但很快她又理智回归,她已经有师傅了,不能背叛师父。 眼见魔尊封玄奕就要破除封印,老爷爷点了点花倾落的额头,花倾落随身携带的空间显现出来,老者一下钻进花倾落的空间里,末了还不忘吐槽一句空间真小。 花倾落原本有些恼怒老者的不请自来,她凝聚神识往自己的空间中一看,空间不知道扩大了多少倍,变得无边无际,里面的法器成堆成堆的,灵药也摆放的整整齐齐,一柜子又一柜子,这还不算,上古的典籍堆了不知道多少堆,里面不乏一些如何快速提高修为的妙招,也有禁书比如上古一些邪术的咒法。 花倾落看的非常满意,却还嘟囔着嘴,堆空间里的老者道:“我可没答应你当我师傅。” “要不,你当我师父?” “……”花倾落看着比自己大不知道多少倍的老者,顿时无语了。 这时候,封玄奕已经将阵法破开,他也想进入到花倾落的空间中寻找老者开一架,无奈却被花倾落挡住:“你不能进去。” 灵戒听从花倾落的指示,将魔尊封玄奕拒绝在外。 封玄奕瞬间恼火:“你信不信,我可以毁了它。” “信,当然信。”花倾落接着封玄奕的话说道:“可是戒指里面有我需要的无妄之水,要是你毁了戒指,我就与你势不两立。” “你为何如此袒护那个老妖怪!他设阵法为难我!” “要你管?”花倾落扬扬眉角:“我就是要袒护他。” 千万不能说是看中了老者的法器,灵药和古籍哦…… “花倾落,你信不信我可你捏死你!”封玄奕一把拽起花倾落,用力过分的手指骨节分明,苍白好看。 老者从法器中钻出来,苍劲有力的手直接对上封玄奕的手掌,两个人就在花倾落的胸前开打了。 第五章 “敢欺负我的徒弟,看掌!” “他是我夫人,不是你徒弟。” 这一打可就打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星辰光辉暗淡, 花倾落见两人打的不可开交,寻思着这是一个很好的逃跑机会,她收好空间戒指,趁着打斗正酣,就往外面跑去。 “夫人……”魔尊先反应过来,化成一道光追了出去。 “徒弟,等我……”白袍老者赶紧跟上。 完了,就快追上了。花倾落往身后看去,魔尊的身形已经近在咫尺。 眼见逃不过,花倾落索性停止逃跑的步伐,抬手便变换出木系长剑,橙阶的实力一览无余:“你追着我做什么?” 敢和他拿剑?魔尊很生气。 金剑对上木剑,一股黑色的魔力缠绕上来,木剑应声而碎。 金剑冲开木剑,剑锋直指花倾落的眉心。 “本尊杀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花倾落再一次感受到实力差距竟如此之大,不由得吓了一跳,自己橙阶九级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本尊劝你。乖乖到本尊怀里来,免得本尊对你不客气。” 说实在的,花倾落还是很怕这个阴晴不定的主的,只好亦步亦趋走到魔尊身边。 魔尊非常满意:“还算识趣。” 却不料花倾落用木系魔法幻化出很多短剑,朝着魔尊的头部袭来。 魔尊并未防备,所以有些狼狈,他还是轻而易举的化险为夷:“花倾落,你别挑战本尊的极限!” 花倾落看到身后老者已经到了,先前的畏惧化为乌有:“我也劝魔尊大人自重,我无意要嫁给你。” “徒弟,我们走!”老者使出一个上古阵法,将魔尊困在阵法里。 老者带着花倾落如风一般消失掉,只留下魔尊一个人暴跳如雷:“你们竟敢,如此怠慢本尊!本尊要杀了你们!” 老者是个灵体,不能离开空间太.久,他带花倾落逃远了之后就钻到空间戒指里面了。 “师傅怎么样,厉害吧。”老者一脸得意。 “多谢大师将我从魔尊手下救出。”花倾落感激道。 “嗯,不仅是个真心实意的人,还是个有感恩之心的好孩子,难怪我一眼就看中了你。” “请问大师,神奇山谷中的灵药,可有易容效果的?” “有啊。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即便你将空间戒指里的吃完了,神奇山谷还会长出来,要多少有多少。”老者兴奋的说到。 花倾落听了挺高兴,毕竟有了易容的丹药,她可以易容去往花老爷的府邸,却不被人发现了。 “易容的丹药可以维持十二个时辰,你每天只用用药一次就可以了,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还能驻容养颜呢。” 神奇山谷果然神器,花倾落想起自己的神兽还在遇难,心中实在不忍:“无妄之水可像说的那么神奇?” “无妄之水可以化解一切伤痛,即便是伤痕累累,也能完好如初。” 眼看城镇近在眼前,老者好奇问道:“姑娘这是要去哪?” “去花家。” “姑娘何必以身犯险?”老者不解道:“你好不容易才离开花家,回去干嘛?” “我的神兽还在花家。” 老者了然的嗯了一声。难怪他总觉得花倾落有什么地方空落落的,原来是自己的神兽不在身边。 “老夫会帮你夺回来的。” “老者,你叫什么名字?” “哈哈哈,傻丫头,才想起来问老夫的名讳。”老者哈哈一笑道:“你唤老夫白老便好。” “白老,多谢了。易容丹可否先给我些。” 白老从丹药中找出易容丹,幻化成一缕白光,落在花倾落手中。 “招丫鬟喽。”花倾落刚到花家附近,就见花府的管家出来招丫鬟。 不如冒充丫鬟入府,花倾落这样想着就站在选丫鬟的队伍之中。 “这么胖,不行。”管家指着花倾落旁边的女生说到。 花倾落正分心想着自家神兽的位置,一时间还以为说的是自己,刚要说自己其实并不胖,就被一道犀利的声音给镇住:“你还不错,瞧着伶俐些。” 花倾落忙接口:“我做事一向伶俐。” 管家给后面的人一个眼色,一个麽麽模样的人拿着一只一年左右的猫就往花倾落身上扔。 “喵~”猫大惊大叫。 花倾落有着橙级九阶的修为,只觉得一团软绵绵的棉花打在了自己身上,整个人如同磐石,动都没有动一下,反而将猫推得老远。 “不错。”管家发话了:“还有些灵力,橙级九阶的实力,刚好可以保护小姐。” 管家非常满意。 可有个眼见的麽麽突然站出来:“奴婢怎么觉得她看上去眼熟呢。” 管家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问道:“你可是那户人家落魄的小姐?” 她岂止是小姐,她还是府上的大小姐呢。花倾落摸一摸易容的完美无瑕的脸庞,大胆放心的道:“奴婢原来是逃荒过来的,中途遇见了一个师傅,修习了五年的灵力,如今师傅已去,奴婢无依无靠,居无定所……” “嗯,难怪你有橙级九阶的实力,这事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你便开始服侍小姐吧。” “奴婢还是觉得她可疑……”那个麽麽又站出来,上下打量了花倾落,想要看出点破绽出来,可是总是找不出什么问题来。 这个嬷嬷的举动吸引了花倾落的注意,那是一个满脸麻子的麽麽,身穿大红色的奴婢服侍,显得那张脸格外的苍老。 花倾落也是看了一眼,就没再多想。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回到这个府上,以前的她,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从这个府上逃出去。 心情难以描述,最多的是感慨,没想到自己还能再回来,这一次回来,定要搅的花家天翻地覆。 有个同样年纪的奴婢带着花倾落熟悉花家:“我叫小翠,这是小姐的闺房,你以后就在这里服侍小姐。” “什么人?”花柔婉打了个哈欠,从里屋走出来,迎面就看见两个丫鬟站在门口。 小翠敏感的察觉到花柔婉的不悦,连忙拉着花倾落退到门沿上,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尊敬:“小姐,是我,小翠。” “什么事?” “府上新选了个丫鬟给小姐。”小翠兴奋的说道:“虽然年纪和小翠差不多,但实力比小翠强多了,小翠才是赤级六阶的实力,小雨已经是橙级九阶的实力了。” 不错,花倾落的化名叫小雨。 “哟,看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橙级九阶的实力了?岂不是比我还要高些?” “老爷说,就要找一个实力在小姐之上的人,才方便保护小姐,以免小姐再次遇到劲敌,从而伤害到小姐。” “哼,老爷想的倒是周到。”花柔婉却一脸不高兴:“这还不是间接的责怪我没有取到灵药吗?” “小姐年纪轻轻,已经是橙级四阶的实力了,已经非常难得了。”小翠衷心说道。 “这不是更厉害的人在旁边,你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呢。”花柔婉确是更加不高兴:“我天生血灵根,修炼又极为努力,才在这个年纪达到橙级四阶的实力,你到底是怎么突破橙级九阶的实力的?” “回小姐的话。”花倾落故意装作卑微的样子:“奴婢不是什么天赋过人的人,只是年幼的时候遇到一位黄阶的师父,耐心的教导了奴婢五年。如今师傅已经故去,奴婢无依无靠……” “谁愿意听你讲故事?”花柔婉不屑道:“我只要知道你是橙级九阶的实力就可以了。你得告诉我你这么快到达橙级九阶的秘诀,否则,我照样能把你从这个府上赶出去。” “小姐不要啊。”小翠先开口道:“小雨无依无靠,小姐要赶出去,还不知道会流落到哪里去呢,小姐发发慈悲,留下小雨吧……” 额…… 花倾落想阻止小翠,但是说出来的话又不能收回去,只能接着小翠的话语说道:“小翠说的极是,要是被大小姐赶出去,也不知道会流落到哪里去呢。” “你这么害怕被赶出去?”花柔婉笑的一脸得意:“那你还不快把修为提升的诀窍传给我?” “修为提升的技巧就是……勤奋。”花倾落说了一个谁都无法反驳的理由:“奴婢记得当时修炼的时候,每天寅时起,亥时睡,每日就睡三个时辰……” 花柔婉很不满意花倾落的话:“就没有什么别的法子?” “有到是有的……”花倾落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白老给她的书中,就有快速提升法力的方法,只是那些都是邪术,对提升法术虽然有帮助,代价却是本人的生命也因此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花倾落从空间戒指中取出此书,装作毕恭毕敬的递给花柔婉:“这是我师傅传给我的,修炼灵力的秘籍,今天特地拿出来给小姐,以表衷心。” 花柔婉面露喜色:“这还差不多。做奴婢就要有做奴婢的本分,有好东西不能藏着掖着,要第一时间拿给我。好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小翠带着花倾落退了下去。花倾落注意到花柔婉脚腕中的血灵根,炫彩夺目,刺人眼球。 只有明白的人才知道,这是一种排斥反应,血灵根并没有融入到花柔婉的体内。 退了出来,白老从空间戒指里面探出半颗头:“徒弟,我看见了,血灵根并没有认主,只是被他们用束缚的法术将灵根束缚在了那丫头的体内。” “只要解开束缚法术,就能夺回我的灵根吗?”花倾落一想到自己的灵根被恶心的女人带在身上就十分不舒服,得早日夺回来才好。 “师傅有个好方法。”白老细细说道:“那束缚灵根的法术大多是邪术,只要找到束缚灵根的实体,将实体破坏掉,就可以解除束缚法术。” “何为实体?” “就是祭祀灵根的实物,可能是一件法器,也可能是动物,甚至可能是人,”白老分析到:“血灵根如此强大,一般的法器威力远远不够。上古法器四大修灵师家族和四大修魔师家族视为至宝,想来也不会轻易使用。用动物祭祀的束缚法术也不再少数,但是动物毕竟灵力低微,远远不及人的法力强大。” 第六章 “白老您的意思是说,他们有可能为了使用束缚法术束缚血灵根而杀人?” “老夫不是怀疑,老夫是肯定。”白老屡屡胡子:“老夫看到你的灵根闪闪发光,就知道它肯定被人血滋养过。” “这群败类!”花倾落手握成拳头,神色晦暗:“我一定要他们好看!” “好徒弟,为师最看不惯用邪术,尤其是用活人鲜血为代价的邪术,老夫要是找到束缚法术的实体,定叫他毁个粉碎。” “小雨,你在干什么呢?”小翠见花倾落在一个人发呆,甚至还在自言自语,忙叫住花倾落。 花倾落神色一怔,她太集中于想祭祀灵根的事情,都没注意自己正站在花家祭祀的地方,忙应声道:“我只是想看看……” 听她这么一说,小翠倒是紧张起来了:“祭堂可是花家禁忌的地方,没有族长的令牌是绝对不能进去的。祭堂是由蓝级高手看守的,重要性和藏宝阁差不多。” “祭堂不是堆放祖宗牌位的地方吗?怎么会这么重要?还有蓝级高手看管?”花倾落对此表示疑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翠神秘一笑:“据我知道,这座祭堂里存放着上古的一个秘密,具体是什么秘密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个秘密对花家有重要的作用,堪称花家的根基。” “这么重要啊……” “所以你千万注意,别不小心踏进去了,蓝级高手分分钟会让不小心闯进去的人和物变成渣滓。奴婢来的时候就听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飞贼误闯了花家的祭堂,蓝级高手难得一见的现身了,将飞贼五脏六腑全部打断,被丢出来的时候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蓝级高手的身手实在了得……” “可不是嘛……在这碧溟大陆上,蓝级高手可是屈指可数的。这么厉害的高手被用来看管祭堂,可知祭堂的重要性。就连花家重要的藏宝阁,只是个青级高手看管呢。不过……” “不过什么……” 小翠私下观看,见没有人,悄悄凑到花倾落的耳边道:“奴婢倒是很怕着祭堂,总觉得阴森森的。不过,这些日子小姐夜夜夜中上祭堂来,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些日子,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花倾落问道。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小翠想了想:“大概是从小姐灵根觉醒的那断时间开始的……以前的时候小姐从来没有进过祭堂一次。” 听到现在,花倾落大致能够判断花柔婉是因为血灵根才到祭堂来,并且祭堂藏着很重要的东西,如果没猜错,祭祀灵根的实体就应该在这祭堂里。 要是能进入这祭堂,毁掉祭祀灵根的法器,那她的血灵根就可以重新认主了…… “好了,我们快去服侍小姐吧,小姐今天还要参加京城贵族的宴席呢。”小翠一遍解释一边提醒道:“你只要知道这里随便进不得,不往里面去就是了。” “她今天要参加京城贵族的聚会?”花倾落暗自一笑,这不是很好的让花柔婉出丑的机会嘛…… “是啊,小姐一直想参加呢,要不是觉醒了血灵根之后身体一直不好,恐怕早就参加了。” “她现在身体好了?” “身体好多了,你不知道,刚觉醒血灵根的时候,小姐一度站不起来,经过这三个月的调养,小姐已经能正常走路了。” “她那是活该……”花倾落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什么?”小翠一时不太理解花倾落说的话。 “没什么,就是庆幸小姐能够恢复自己的身体。” “这些都是什么嘛,都给我拿开!”花倾落和小翠过去的时候正好撞见花柔婉在发脾气。 “小姐……”小翠上前一步道:“这都是这个月云衣阁最新最时尚的衣裳了。” “最时尚的衣服?我怎么看各个都像是丧服!是谁给本小姐选的衣服,拉出去杖毙!” “小姐,不要啊,不要啊,小姐,这些都是根据老爷的意思选的……” “本小姐觉醒了血灵根,是那些凡夫俗子们无法企及的存在,本小姐怎么能穿这些素净的衣服,去,把本小姐最华丽的衣裳拿出来!”花柔婉揉揉额头:“本小姐要的是那件,皇后娘娘得知本小姐觉醒了血灵根,特地送过来的那件衣裳!” 小翠上前阻止:“皇后娘娘送来的衣裳是进宫的时候穿的,参加京城小姐的聚会穿那件衣服恐怕不太合适。” “你懂什么,这是皇后娘娘给本姑娘的恩宠,本姑娘想什么时候穿就什么时候穿。”花柔婉说着,恶狠狠的盯着小翠看了一眼。 小翠从花柔婉眼中看到了浓浓的警告的意味,忙走到屋内,将皇后娘娘赏赐的衣服拿出来,小心的服侍花柔婉穿上。 衣服贵重,穿着也相当繁琐,小翠一个不小心,打碎了桌子上的茶盅,一茶盅的滚烫的热茶倾倒在花柔婉的裙子上。 “我的裙子,我的裙子呐。”滚烫的温度传到身体上,花柔婉像是毫无察觉一般,眼睛死死的盯住裙子。 “小姐,奴婢知错了……”小翠露出一脸绝望的表情来,凄苦又无望。 “你这个废物,不长眼的东西!”花柔婉啪啪两个巴掌将小翠扇飞:“你知不知道这个裙子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今天要穿这个裙子大显风头!” “奴婢,奴婢知错了,小姐息怒啊……” “拉出去,杖毙!”花柔婉说着气还顺不过来,又对着小翠狠狠踢了一脚。 “且慢。”花倾落上前一步说:“裙子已经湿了,即使杀了她也是于事无补,奴婢有个法子可以帮小姐快速洗净弄干裙子。” 花柔婉听见此事还可以挽救,脸色顿时好了不少:“你有什么法子,还不快快说来听听。” “奴婢会用一种咒术,只要使用这种咒术,就可以保证小姐的衣服干干净净了。” “那还费什么话,还不赶快用咒术?本小姐还敢时间呢!” 花倾落很快便结了个咒印,裙子瞬间恢复了原貌。 花柔婉看着干干净净的裙子,脸上露出了十分得意的表情,她今天一定会在京城贵族的宴席上大出风头。 不仅公主慕凉音不及她出彩,更重要的是公子羽也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一直倾慕着公子羽,要是公子羽知道她拥有血灵根,还诞下凤凰神兽,一定会对她另眼相待吧…… 一见钟情也说不一定呢…… “小姐?”一个奴婢提醒道:“宴会的时间差不多就要到了。”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本小姐备马车?”花柔婉揉揉头上戴着的冠,好沉啊…… 不过眼下顾不得那么多,她要做的是保持好仪态,千万不能在人前出丑。 她必须是最亮眼的那一个。 穿着华丽的衣裳,踉踉跄跄的座上马车,花柔婉心中得意万分。 花倾落望着走在远处的背影,眸子灿若星辰,她悄声问道:“白老,你许久没用法术了,不会不起作用吧。” “丫头,放心好了,为师用法术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白老的法术虽然被质疑了,内心却大为爽快,多少年了,他都没用过此等阴险的法术了。 花倾落跟着花柔婉的马车,走在最后,并不是刻意与花柔婉保持距离,而是她服侍花柔婉的时间还不长。 小翠走在花倾落的旁边,脸颊肿的异常厉害,却十分感激的对花倾落道:“多谢小雨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你,我今天铁定要被小姐打死了。”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花倾落冲着小翠微微一笑。 “谢谢你。”小翠真心道。 花倾落感觉到小翠内心柔软的一部分,也感受到小翠的真心,所以回应道:“没关系。” 两人相视一笑,像极了多年的朋友。 花柔婉到了宴会所在地,刚下马车,恰好遇见一个人被女子围的团团转。 眼尖的花柔婉一眼就认出了公子羽,她娇羞的捂住脸,刚想跑上前去,就被京城中的贵族男士围了个水泄不通。 “花柔婉!” “可不就是!” “我们碧溟大陆首屈一指的天才少女啊!” “天赋异禀,天纵奇才啊!” …… 花倾落听着这些夸赞,心里乐开了花,羽哥哥也会这么想吧…… 这么想着,她小心翼翼的朝着公子羽的方向看去,恰好遇见公子羽探寻的目光。 目光朝着她的方向惊喜的看过来! 她娇羞的低下了头。 可很快她就在众目睽睽的目光中醒悟过来了,这个惊喜的眼神,并不是看向她的! 公子羽一步一趋缓缓的朝着花柔婉,不,花倾落的方向走来! 花倾落看看旁边的小雨,发现小雨也正看着自己,又看着白衣飘飘走来的风华绝代的公子哥,一下愣住了! 这下出自己可是出风头了! 可不是嘛,被全京城男女老少爱慕的公子羽盯上了! 花倾落想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露馅了,师傅已经将她的魔体影藏起来了,自己的面容又被易容过,应该看不出来什么才对吧。 “姑娘,可真是有趣呢。”公子羽优雅好听的声音从薄薄的唇角里传了出来。 花倾落被盯的满身发毛,听他说了一句有趣,忙一边后退,一边讪笑:“本姑娘一向……很无趣……” 第七章 “无趣的很?” 见花倾落一脸惶恐的往后退,公子羽忍不住自己那颗戏弄别人的心,他故意凑近花倾落的耳边,鬼魅的说道:“我从没见过比姑娘还美的女子,不如……” “做我的……” 情人?两个字从花倾落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花倾落一边后退一边摆手大声道:“不——” 周围的女子都惊呆了,她们不知道公子羽对着花倾落说了什么,只知道这是公子羽第一次主动跟一个女子讲话,如此给这个女子面子,这个女子竟然如此不要脸,竟然敢拒绝公子羽。 “真是给脸不要脸,羽公子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子?” “就是,容貌竟然这么丑陋?” “面对羽公子竟然还会失态,真是大大的不成体统。” “明明就是个婢女,却摆出小姐的架势,也不嫌害臊。” …… 花倾落听着这些讽刺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她大仇未报,这下又让花柔婉起了怀疑,想到这里,她更是生气起来,直接对着公子羽吼了一句:“滚开!” 旁边有个深深爱慕公子羽的女子怒火冲天,直接使出黄级三阶的实力来,上去就想给花倾落几个嘴巴子。 花倾落自知不敌,又不敢将白老的身份报出来,只好做好了迎接这一巴掌的准备。 正当她以为自己就要满脸开花时,一双白皙骨骼分明的双手紧紧的抱紧了她的身子,带她向旁边撤去。 待花倾落看过去,正对上公子羽那双带着嗔笑的,不怀好意的眸子。 周围的女生恨不得将花倾落撕个粉碎! 她们心中的白马王子,竟然主动抱了一个长相丑陋的婢女! 一个自以为很美的女子再也忍不住跳了出来:“公子羽,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公子羽不明白姑娘的话。”公子羽将抱起的花倾落轻轻的放在一边,手还不自觉的搂住了花倾落的肩头。 面对如此多的情敌,花倾落哪敢让公子羽搂着她,无奈公子羽的实力已经到了主宰境,无论花倾落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这一幕看在狂热的追逐公子羽的女子们眼中,变成了花倾落娇羞的摸着公子羽,公子羽温柔的回摸着她,两人恩爱无边的模样。 “我说公子羽,难道我不比她美吗?”号称京城第一美女的白柔站了出来。 “羽哥哥还赞赏过我的琴音,不是吗?” “我的诗词书画,羽哥哥不都十分赞美吗?” “为什么羽哥哥,你会抱着那个女人,而不是我?”白柔留下几滴泪来,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羽哥哥,你不是不会碰女子一下的吗?” 在她的印象里,公子羽从没碰过女人,也从未有女子靠近过公子羽一米之内。她虽然得到过公子羽的赞赏,却也从不敢违背公子羽定下的规矩。 可是今天不知道是太嫉妒了,还是太生气了,她不顾那么多规矩,上前,想要抱住公子羽。 既然别人可以报公子羽,那么她为什么不可以? 毕竟,那个怀抱,可是她心心念念了无数个夜晚,思思念念了无数个黎明黄昏。 “啪”的一声,白柔被公子羽的纸扇拍出去十几米远,公子羽嫌恶的将纸扇丢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愤怒。 白柔撞到一颗柱子上,不省人事之前,她还不忘问一句:“为什么?” 明明她是那么的漂亮,明明她的诗词书画和琴音都得到了公子羽的赞赏,为什么还会是这个下场? 她想要的,只不过是抱一抱那一个温润的胸膛! 这个烂婢女,她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我,公子羽,平生最讨厌女子。”公子羽一字一顿的说道,眼神中透出威严和真挚:“但是,她除外。” 什么! 京城的贵族小姐们又惊又怒,还敢怒不敢言,凭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婢女,会如此得到公子羽的赏识! 就连京城的男子们也看不下去去了,纷纷站出来替白柔打抱不平:“白柔可是京城第一美女,又是京城第一才女,家世背景了得,和羽公子堪称良配。羽公子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丑陋……不……普通的女子?” 公子羽翻了个白眼,轻哼一声道:“有眼无珠!本公子也不变多和你们计较,从今天开始,这位姑娘……” “你怎么称呼?”公子羽这才想起来问花倾落。 “小雨。”花倾落随便说了个化名。 “名字想必和你的容貌一般,都是假的。”公子羽低声说了句,随即又无奈的笑了笑:“这些都是本公子自己选择的。” “小雨姑娘,从今天开始,就是本公子的女人了。”公子羽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沐春风,像是满心满意的欢喜道:“今后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跟本公子过不去。” 花柔婉再也看不下去了,只见她上前一步,却又像吓坏了一样后退了三步:“我说公子羽,她现在还是我的丫鬟,怎么样,是由我说了算的。” “哦?”公子羽假意听不出这语气里面的尖酸和醋意,只淡淡道:“本公子会替她赎身。” “不好意思!我们家从来只买奴婢,不卖奴婢。羽公子想买,怕是没有这个机会。” “慢着。”花倾落忙打断道:“我既然做了小姐的奴婢,自然是要给小姐服务的,奴婢不会离开小姐的。” 公子羽原本以为这个姑娘会搭上自己的顺风车,离开作为奴婢的身份,没想到她却反其道而行之。 “越来越有意思了。”公子羽兴致盎然道:“你真不愿离开?” 花倾落坚定的点头道:“不愿意。” “那我只好和你一起留在花家了。”既然她那么坚定的不愿意走,肯定有她的用意和打算,他不舍得勉强她,只好勉强他自己了。 花柔婉:什么?…… 众人:为什么?…… 花倾落赶紧撇开两人的关系:“我只是一个奴婢,怎么敢耽误羽公子的时间?” “本公子向来闲着无聊,陪小雨姑娘在花家住一段时间也无妨。”公子羽虽然有些生气花倾落想跟他撇清关系,但还是好脾气的让花倾落无法拒绝。 “羽公子真的打算住在花家?”花柔婉听见两人的对话,心里十分高兴,毕竟公子羽可是主宰境的高手,肯住在花家,那是给花家多大的面子啊…… 至于区区一个奴婢,她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刁难她,直至把她玩死为止,就想当初对待花倾落一样。 一想到花倾落,花柔婉心情就大好起来,她恐怕碎尸万段在神器山谷了吧…… 论心计,她到底还没有输过,也绝对不能输! “羽哥哥,”花柔婉换上一副动听的嗓音,带着炫耀的意味对着公子羽说道:“我觉醒了血灵根……” 公子羽厌恶的看了一眼花柔婉脚上闪闪发光的血灵根,像是不经意的说了一句话:“不属于你的东西,早晚都会被人夺走的。” “你……你……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花柔婉大惊失色,难道自己的秘密被他发现了? “没什么意思。”公子羽若无其事的牵起花倾落的手,乖巧的站在花柔婉的后面,好像所有的对错都与他无关似的:“姑娘要是不明白,权当本公子没有说。” 花柔婉刚想再问几句,看看公子羽到底知道多少,就被轻快跑出来的凉音阻止了。 这场京城贵族的盛宴,本就是皇后娘娘的女儿凉音公主准备的。 只见她满是歉意的对着公子羽道:“羽哥哥,来的路上我的马车惊了,所以来晚了。这位便是羽哥哥看上的女子?容貌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不堪嘛……” 慕凉音的话说是夸赞,其实很是讽刺,她也从心里看不起一个奴婢,奈何公子羽确实京城人人都要忌惮的对象,先不说他的家族,只单单看他的实力,就足以毁掉整个上京城。 母后特地嘱咐过她,这次上京城的贵族宴会公子羽也要参加,要她好好的照顾好公子羽。 母后的话,她怎么敢怠慢。 “一个人是怎样,并不单单拿容貌的美丑来看。”花倾落对一群只看容貌说话的人忍无可忍:“一个人长得再好看,内心肮脏无比,她的容貌便是连个渣滓也不及。” “说得好。”公子羽拍掌叫好,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有几分眼光和胆识。 “你好大的胆子!”慕凉音对于花倾落的回击十分不满,她怒道:“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我看这里也没有值得我们说话的人。”公子羽牵着花倾落的手:“我们到别出去吧,别碍着别人的眼了。” 这岂不是得罪了公子羽?慕凉音有些慌张,连忙挽留起公子羽来,还不忘恶狠狠地剜了一眼花倾落:“羽公子,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你是上宾,这边请。” “不必了。”公子羽摆摆手直接拒绝了她:“我还要陪我的夫人呢,她好像没资格坐上宾。” “既然已经是羽公子的夫人了,那身份就不一样了,你,也随羽公子一起坐上宾的位置吧。” “不必了。”花倾落拒绝的斩钉截铁:“我不是公子羽的夫人,我已经定了亲事了。” “退了就好了。”公子羽对自己最自信,这个女子,他一定要得到。定了亲事是吗?退了就好了啊…… 第八章 “我定的亲事,恐怕退不了。”魔尊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她的未婚妻吗,想到魔尊那张妖艳绝美的脸,花倾落不自觉的笑了笑。 “哦?”公子羽不解:“这碧溟大陆还有我退不了的亲事?”他的家族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创世之初,家族中有相当多的青级、蓝级高手,自己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已经达到主宰境,实力仅次于灵尊和魔尊。他的家族是高贵的,凌驾于碧溟大陆所有人之上,就连碧溟大陆的皇帝也要给他十分的面子。 所以,退个婚,不就是给皇帝简单说一声的事情吗? “我的未婚夫其实是……”花倾落刚想说出魔尊的名讳,但又想起自己并未答应魔尊这桩婚事,只好改口道:“其实……已经死了……” 公子羽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他如释重负般的笑了笑,笑容真挚甜美,勾的一众女生倒吸一口凉气,美的女生们都要匍匐在地。 天底下怎么能有如此完美的男人! 颜值堪比天神下凡,态度温润如玉,对看上的女子百般体贴,家世背景又那么雄厚…… 只见他眼中饱含热泪,簌簌的从眼角掉下来:“想不到我的美人儿年纪轻轻就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为夫当真很是心痛……” 这眼泪是真的吗?花倾落全程看着公子羽掉眼泪,他真的是为自己悲伤的吗?怎么总感觉假假的? 其他的女生可不都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看着公子羽掉泪,她们的心都要碎了,一听是因为花倾落死了未婚夫,气又不打一出来,想说什么,又碍于前车之鉴的白柔,一个个大气不敢出一个。 于是花倾落就看到了诡异的现象,在场的女子们都憋的满脸红紫,可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花柔婉恶狠狠地看了小雨一眼,一个贱婢,竟敢让公子羽流泪,她一定会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到底还是慕凉音终结了着尴尬的局面,只见她并不在理会公子羽和地位卑微的奴婢,而是挽住花柔婉的手往里间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若有所思的看这个奴婢一眼。 得罪了上京城所有的贵族小姐,甚至得罪了上京城所有的男女老少,她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贵族男子们看着花柔婉往里间走去,也连忙跟上去,不忘了来一波彩虹屁。 大致还是说花柔婉实力是如何强劲,容貌是如何美貌,是天之娇女之类的。 京城的贵女们忍痛恋恋不舍的看着公子羽,毕竟他曾经是他们的男神,现在他竟然要与一个奴婢为伍,他的形象在众多京城贵女中一落千丈。 “比起我在他们中的形象,我更在意在你心目中的位置。”公子羽不假思索的抱起花倾落的手,顺势亲了一口。 花倾落见挣脱无果,自己又被非礼了,内心生气起来,和公子羽斗起法术来,无奈竟落得惨败。 既然魔尊说她是他的夫人,那何不利用一下魔尊? 思来想去,花倾落故意对着公子羽小声说道:“其实……我的夫君没死……” “我知道没死。”公子羽一副了然的神情。 “你知道?”他知道自己这么多事情,会不会已经调查过她了? “你压根就没有未婚夫。”公子羽有些得意的笑着:“那都是你编出来的骗大众的借口。” “……!”花倾落举起自己的又手,指着那一道姻缘线,对着公子羽说道:“你看这是什么?” 实力已经达到主宰境的公子羽,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倾落手臂上的那条姻缘线,“这么说,你就是那个,魔尊命定的女子?” “……?”什么叫做魔尊命定的女子? “那你要离魔尊远点,因为你只会是魔尊经历情劫的工具。”公子羽的声音低沉了许多,眼神一片混沌:“等魔尊经历过情劫,他会怎么选择还不一定呢,到时候受伤的,只会是你。” “不如与我成亲,我会保护你……”公子羽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没有了底气…… 花倾落明显感受到了公子羽的情绪低落,却不忍心这般谪仙般的男子流露出如此伤心的面容,只好安慰他说:“我只与魔尊见过一面,并未对他产生什么感情。觉得他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尊者而已。” “你们已经见过了?”公子羽眉头一皱,握住花倾落的手更加紧了:“你当真对他没感觉?” “当真。” “不是骗我?” “如若骗你,天打五雷轰。” “那就好。”公子羽说完,拉着花倾落就要走。 花倾落不知道哪里来的怪力,竟将公子羽拖住,略带哀求的哭腔:“我不能走。” “为什么?”公子羽不解:“你不愿和我一起去野鹤山庄?” “你知道我是谁吗?”花倾落不回答,反而问道。 公子羽迟疑了片刻道:“我不用知道你是谁,只要知道你是我的夫人就对了。” “我是花倾落。”花倾落以为自己说出自己的名字是很久以后的事情,至少是找到凤凰神兽以后的事情,没想到自己却提前开了口。 “花倾落?”公子羽略有耳闻:“是花家私藏起来的草包废物大小姐?” 草包废物这个词花倾落听起来很不顺耳,但是还是接了公子羽的口道:“是的,那就是我。” “呵。”公子羽想起来有关花倾落是如何草包废物的传闻,可知传闻未必可信,如今眼前的女子不仅容貌无可挑剔,还拥有圣体,又是灵魔双体,不仅如此,还拥有上古时期才有所听闻的血灵根,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是草包废物? 他想珍惜还来不及呢! “你说我长得美,可是看穿了我的易容术?” “我天生自带血凤之眼,能看穿易容之术。” “我拥有血灵根你也知道?” “嗯。” “那你还知道什么?” “夫人身上的一切,我都知道。”公子羽长叹一口气道:“包括夫人的灵兽不在夫人身边。” “主宰境的高手能看破一切吗?”花倾落想起魔尊,他的实力应该在主宰境之上,为什么没有察觉到她的神兽不在她身边。 “并非如此哦。”公子羽好笑的解释道:“是因为本公子与别人不同的,血凤之眼。” “徒弟,我同意了。”白老从戒指里冒出个头来,兴奋的说道:“你拥有凤凰神兽,而他天生就有血凤之眼,你们真的很般配,为师同意你们处对象了!” “他是你师父?”公子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半天才说道:“上古之人?” 眼前的老人他竟看不出任何信息,只能勉强猜测。 “凤眼果然厉害。”白老哈哈大笑起来:“看不出来本老者也算情理之中,毕竟本老存在的时候还没有诞生凤眼呢。” “小伙子,说说你的心意?” “心意?”公子羽有些不解。 “就是你打算怎么对我们花倾落好啊?” “她要的我自会取给她,她要做的我自会支持她,她的一切我都视为珍宝,我会带她成长,成为不亚于我的、首屈一指的高手。”公子羽略加思索的坦诚道。 “啧啧啧,听见了没有,徒弟?”白老对公子羽十分满意:“要是我是你,我就嫁给他了。” “你们才相识多久?”花倾落好笑道:“彼此还不了解,就谈婚论嫁了。” “我会让你认识我的。”公子羽一边说一边想,在魔尊没有找到他们之前,他还是有机会让花倾落认识到自己的:“有我保护你,你大可不必如此委曲求全,凤凰神兽的事情我已经去想办法了。” “谢谢你。不过没必要。”花倾落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不习惯被人保护,习惯性的拒绝道:“我自己想办法。” “徒弟,你傻啊。”白老用手对着花倾落指指点点:“有人帮你不好吗?你也知道花家的祠堂有一个蓝级高手看管着,为师要是去帮你引开蓝级高手,谁帮你去破束缚灵根的实体呢?”以花倾落的实力肯定没有办法将实体毁掉的。 白老说的问题也的的确确是问题,包括自家神兽的去处自己还不知道,神兽每天都在承受痛苦,如果不尽早把神兽解救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神兽还要经受多大的苦难。想到这里,花倾落也觉得自己的确需要一个实力强劲的帮手,只能不好意思讪笑着点点头:“那就写过羽公子了。” “你我之间大可不必用谢这个字。”公子羽虽然翩翩如工子,却喜欢对花倾落动手动脚,这不才说完这句话,就情不自禁的将花倾落环了起来:“以后不管出什么事情,都告诉我,好吗?” 他的身体暖暖的,衣衫白白的,纯净的内心,真挚的关怀,动听的话语传到花倾落的耳朵里,让花倾落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她下意识的抱住了眼前的公子羽,眼眶竟微微的红了:“好。” 一声好竟让公子羽也动容了,他十分激动花倾落会拥抱住他,遂将花倾落报的更紧了,生怕一个松开,花倾落就会消失不见。 这一幕彻底的激怒了花柔婉,只见她转过身,对着两人相拥的背影,语气阴狠:“小雨,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婢女!” “是。”花倾落退出公子羽的怀抱,转身跟上花柔婉。 叶倾羽不屑花柔婉,但是又不舍得花倾落一个人,只好默默的跟了上去。 第九章 慕凉音到底是看不惯公子羽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奴婢,同时公子羽也是皇后娘娘看上的准驸马,又是自己心尖尖上的人,只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羽哥哥,过来坐吧。” 花倾落见公子羽百般不情愿,只好威胁他道:“如果你不配合我,我就讲魔尊的事情说出来。” 公子羽眼睛一黑,差点站不住了,他的手紧紧攥住花倾落,声音从牙缝里钻出来:“你说……什么?” “如果你不和我保持好距离,我就将我与魔尊的姻缘线抖露出来,让大家都知道。” “那可不行,整个碧溟大陆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公子羽脸色铁青:“你的姻缘线,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开的。” “那你现在可愿意听我的话?”花倾落郑重的说:“只要我的神兽和灵根还没有到手,我就还是花家的一个奴婢。这是我留在花家唯一的借口了。离开了花家,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它们了。” “其实你大可不必……”公子羽刚想说什么,就被花倾落的话堵住了嘴:“我虽然相信你,但你也犯不着为我得罪四大家族的花家。花家根基深厚,得罪了他们,就算你的家族再厉害,也会受到影响的。” “好吧。”公子羽权衡利弊之后,听了花倾落的建议,十分不悦的坐在了慕凉音的旁边。 慕凉音以为是自己的哀求有效果,得意的看了花倾落一眼,就算是你的未婚夫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乖乖听我的话了。 对于慕凉音的挑衅,花倾落并不理会,只安静的站在花柔婉旁边。 可花柔婉偏偏不是个省油的灯,舞姬刚刚跳完舞,花柔婉就说到:“凉音姐姐,听说你的家奴舞姿曼妙,何不请上来舞一曲。” “哪里哪里,听说你府上才有舞姿高明的家奴,不如请上来舞一曲。”慕凉音一听就知道这是给那个贱婢设的坑,忙接口道。 公子羽冷哼一声,知道他们在玩什么把戏。 “如果不能看当舞姿曼妙,可就要受罚了。”慕凉音继续道。 “不过是个奴婢,罚就罚了。”花柔婉巴不得那个贱婢受罚,所以赶忙接口道。 “那还不快请!”慕凉音开口了。 “你还愣在哪里做什么,上场啊。”据花柔婉所知,贱婢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必定没学过什么舞技,此番上去,必将引起嘲笑。 感情她们这一来一去是给自己下绊子呢?就算是后知后觉的花倾落也彻彻底底的明白过来。她们以为自己不会跳舞,想要自己出丑。 “小姐,你确定要奴婢上去跳舞?”花倾落故意做出怕怕的样子来。 “不然,看你上去耍猴吗?”花柔婉看好戏的瞥了一眼花倾落:“当着凉音公主的面,你要是跳不好,我可要重重的罚你了。到时候,别怪本小姐不给你面子了,因为你丢了本小姐的脸。” 花倾落故意:“我怕……真的……丢小姐的脸……” “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花柔婉十分不耐烦,暗自使出法术想要将花倾落推上台去,顺便让她摔个狗吃屎。 花倾落看见花柔婉结结界的小动作,知道她一定会出什么损招,暗自也防备着。 只是花柔婉不让花倾落有准备的时间,只见用法术将花倾落推到了台子上面。 花倾落刚想使出法术来避免自己摔个狗吃屎,没想到身体轻盈的飘了起来。 “倾落,舞一曲吧。”好温柔好温柔的话语,花倾落睁开眼,只有公子羽一个人和他通红的凤眼。 “公子羽……”花倾落喃喃的唤着他。 不知怎么的,身体不听她的使唤,她舞了起来,如同饥渴多年的仙鹤,终于找到了水源。 只见她素衫飘舞,身形舞动如同鬼魅般灵活,蹲起,旋转,轻轻点地,飘忽不定,整个人缥缈的完成了一支舞曲。 而吹笛的不是别人,正是深情迷蒙的公子羽。 “这是鹤舞啊……” 眼尖的人,有人认了出来,这不是野鹤山庄最得意的名舞吗? “好美啊!” 寂静的人群中,有个人由衷的赞叹道。 其他人才从舞蹈的余韵中反应过来,想想白柔的舞姿,已经堪称京城一绝,如今看到一个奴婢的舞姿竟然让京城一绝的白柔不能想比,可见舞姿美成了什么样子。 公子羽吹完最后一个音符,大颗的泪珠滚了下来,眸子无比通红,他看着花倾落那张绝美的脸,手中的酒杯被狠狠的掷在桌面上。 只见他一跃而起,白衣飘飘,身材高大挺拔欣长,容貌如同神仙下凡,他飘过席间众人的头顶,落在花倾落身边,就在半空中将花倾落抱起,泪光闪烁道:“夫人,我终于等到你了。” 我在等你,等了你好多年…… 花倾落也迷蒙了双眼,慢慢闭上眼睛,似乎在等待那深深的一吻。 公子羽刚想吻下去,就被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打断了:“慢着!” 就是这一声,让花倾落从迷蒙的状况中清醒了起来。 “公子羽?”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花倾落感觉自己好像舞了一曲,但又觉得是别人舞了一曲。 “别怕。”公子羽不经意的抹掉自己眼角的泪痕,转而拥住了花倾落:“是我让你跳的。” “跳完鹤舞,你就名正言顺是我们野鹤山庄的少夫人了。就算是祖老来了想阻挠也没有用。” 花倾落发现自己另一只手上也签上了一道姻缘线,纯白的,闪烁着金光。 姻缘线是主宰境强者的神识所化,当一个主宰境或者主宰境以上的强者爱上一个人,他们的神识就会幻化呈手环的形状,将那个人的手腕环起来,宣誓自己的主宰权。 “我一直再找你,倾落。”公子羽声音呢喃:“我爱的人,一直是你。” “你让我等了二十个春夏秋冬!” “公子羽!”中年妇女语气已经十分不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明明知道你是我们天家定下的人,竟与别人牵了姻缘线!” “别的可以都是假的,唯独姻缘线不是。”公子羽也要给台下的中年妇女几分面子:“想必皇后娘娘你也看见了,我牵上了她的姻缘线,说明她就是我的良人。” “她一个卑贱的婢女,怎么配得上你?令尊知道了肯定不会统一的。说起来,还是我的女儿和你最为般配……”皇后娘娘提出身份地位这个话题,意在指出自家的女儿身份是何等的高贵…… “皇后娘娘莫要再多说什么。”公子羽打断了皇后娘娘的话:“她已经跳过鹤舞,而且风华绝代,族中没有人再能阻止他成为我的夫人。” “我说公子羽,你是不是瞎了眼!”皇后娘娘的神色更加难看,眼睛里燃烧着怒火,鬓角有一条青筋轻轻跳动:“放着我这么尊贵的女儿你不喜欢,偏偏去喜欢一个婢女!” “姻缘这个东西,从来都与身份无关。”公子羽温柔的抚摸着花倾落的掌心:“我喜欢她,只是因为我喜欢她。” “我看你是因为年少无知。”皇后娘娘沉静下来:“婚事的事我会再与你们祖老好好谈谈的。” “随你。”公子羽不屑的笑了笑:“即便是祖老老了,恐怕也无法改变了。” “老夫来也。”一个长相和公子羽酷似的中年男子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飘了进来,一层红色的光晕围绕着他,他见了皇后娘娘也不行礼,只是点了点头,目光严厉的看向公子羽:“孽徒!” 公子羽略有慌张,可是很快他就镇定下来,拉着花倾落的手,跪在祖老面前:“这是公子羽看中的夫人,还望祖老成全。” “混账东西。”祖老只是轻轻动了动小拇指,公子羽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狠狠的撞上华美客厅的柱子上,额头渗出大量的鲜血,绝美的公子流血,让人看着我见犹怜。 “你凭什么打他?”受伤那么重,肯定很疼。花倾落的心狠狠的沉了一下,她快步上前,撕掉裙子的一角,慌乱的替公子羽包扎。 “没事的……”公子羽孤注一掷的看向花倾落:“除非他今日打死我,否则我还是要与你在一起的。” “你何必为了我……承担如此多的痛苦……” 恐怕公子羽会为了自己丢掉性命,花倾落主动上前:“羽公子是看奴婢可怜……” “一个卑微的婢女,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祖老终于认真审视了花倾落,可是他没有凤眼,无法看到花倾落的强大,还以为她真的是一个卑微的婢女。祖老心中十分不悦,用了三成力,想将花倾落碎尸万段。 只见祖老在胸前结印,周身的光晕一会红一会白,米黄色的光晕在他手中流转,末了,光晕形成一道射线,直指花倾落的心脏。 皇后娘娘见此,心中大块! 一个眼中钉终于要被打死了! 这该死的贱婢,终于有人要出面要了她的小命了! “小心!”公子羽在射线达到花倾落身体时,拼尽全力挡在了花倾落面前! 祖老气急败坏,想要收回手中的功力,却已经来不及了。 “徒弟!”祖老十分心疼。 “公子羽!公子羽……公子羽……”花倾落看到公子羽被贯穿了的心脏,一阵酸楚涌在心头:“公子羽,你没事吧……” 第十章 “我没事……” “你怎么会没事!”花倾落一边哭一边道:“你的胸腔被刺了一个大窟窿……疼吗……” 公子羽擦掉花倾落脸颊旁边的泪珠:“没事,我不疼。你别哭嘛,你还是笑起来好看,你笑一个我看看……” 花倾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公子羽,你没事吧……” “我没事。”公子羽笑着笑着,手便松了过去。 “公子羽!” “孽障!”祖老用法术将公子羽升起来,抱在手中,眼神中是一阵凄苦:“一个贱婢,你何故做到这个程度!” “你给我听好了!公子羽已经死了,和你的婚事已经作废了,虽然你跳过鹤舞,但不再是我们公子家族的媳妇,也不是公子家族未来掌门人的夫人,你听明白了吗?”虽然救自己的徒弟的性命是当务之急,祖老还不忘解除婚约的事情。 “我从没贪图过要做公子家族的媳妇,”花倾落坚定的点点头:“我只想知道公子羽还有没有救!” “公子羽已经死了!”祖老拖着公子羽的身体以便让大家都看清楚:“从今天开始,这世上将再也没有公子羽了。” “真是个扫把星!害死了我们的公子羽!”几个年纪较大的女子又是伤心又是抱怨。 “羽哥哥死了……”年纪小的女孩子伤心的痛哭流涕。 皇后娘娘的眼睛似乎在向外冒水,手不受控的狠狠扇她一记耳光:“耽误了我们和公子家族的好事,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花倾落为了公子羽的事情感到深深的愧疚,她并没有抵挡,而是生生的受了那一巴掌,或许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到一丝丝被原谅。 “那我们联姻之事……”公子羽都死了,皇后娘娘不忘了和祖老探讨联姻之事。 见皇后娘娘如此不懂事,祖老却也不好和她翻脸,只好敷衍道:“公子家族令会选择合适的男子与公主完婚。” “好可惜,不是公子羽了。”皇后娘娘很看重公子羽,毕竟他年纪轻轻就是主宰境的高手了,而主宰境的高手屈指就能数过来,再不说公子羽是何等的容貌,这个婚姻本来是她高攀了的,也是她用手段才拿到的。 不过,人既然死了,再想这些都是无用的,公子家族的人向来都不差,下一个娶凉音的,怎么也是混元境以上的高手呢。 这么一来,皇家的声望还是会提高不少呢。 祖老知道皇后娘娘的心思:“我们会尽量挑选实力强劲,又和凉音公主年纪相仿的男子的。” “那我就放心了。”皇后娘娘知道祖老是一言九鼎,既然这样说了,想来实力是差不了的。 “来人,把这个贱婢拖出去打五十板子!”皇后娘娘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笑,很勉强,紧绷绷的,一看就知道是气得很厉害:“勾引我看好的驸马,还将驸马害死,不配活在天子脚下!” 她原本只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是公子羽给了她短暂的,但却温暖的回忆。 “那可不行,整个碧溟大陆都知道你是我的夫人。” “倾落,舞一曲吧。” “跳完鹤舞,你就名正言顺是我们野鹤山庄的少夫人了。就算是祖老来了想阻挠也没有用。” “公子羽,对不起。”花倾落泪落如滚水:“是我害死了你。” “贱婢,害死公子羽,车裂都不为过,五十板子便宜她了!” “把她的手脚剁了,舌头拔了,整个人淹在醋缸里,慢慢折磨她,替我们的公子羽报仇!” “她不是害的公子羽丢了心脏吗?也把她的心脏挖出来,喂狗!” “这种贱人的心脏,狗会吃吗,你可别玷污了狗!” …… 慕凉音也对着自己的母亲说道:“打五十棍子,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她毕竟是公子羽看中的夫人,我要是罚得很了,显得我是故意为之。”皇后娘娘算盘打得好:“打五十棍子这种惩罚,显得本宫大度。你放心好了,不管她是什么人,五十棍子,死定了,活不了。” “还是母亲大人想的周到。”慕凉音投去崇拜的目光。 这些人为了杀她还真是会找借口,明明是他们在一起害死了公子羽,这笔账竟然要算在她的头上。她虽然满是愧疚,毕竟公子羽是为了救她才死的,但是真正害死公子羽的凶手却不是她,而是阻止公子羽和她在一起的人们。 想杀她,门都没有!花倾落结了一个咒印,大批的毒虫从四下而来,开始攻击花柔婉。 花柔婉身上的衣服被蝎子撕开,十几条十几米长的毒蛇将她团团围住,毒牙狠狠的插入花柔婉的身体。毒蜂在花柔婉的面部使劲的叮着…… 皇后娘娘震惊的看着偌大的大厅已经乱成一锅粥,毒虫们从四下涌入,不攻击别人,只单单攻击花柔婉一个人。即便如此,其他的小姐和公子,也吓得纷纷四散逃避。 花倾落想要趁乱逃走,没想到皇后娘娘发现了她的身影,皇后娘娘已是紫阶高手,原本追花倾落是轻而易举。却不料不知从哪扔出一个烟雾弹来,毒气熏得皇后娘娘睁不开眼睛,眼看就要抓住花倾落,却被花倾落先一步逃走了。 扔毒气烟雾弹的黑衣人在前面行着,花倾落跟在后面,花倾落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的人,随即便想到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先相信她吧。 直到行到一处住宅,眼前的黑衣人的身形才慢了下来,花倾落吃惊,这里并不是别处,而是花老爷花子安的府邸。黑衣人停在的地方,也不是别处,而是她这十几年一直住的屋子。 花家最偏僻的一处别院。 “你到底是谁?”她能带她到这里来,恐怕是已经看穿了她的身份;“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大小姐,别怕。”黑衣人摘掉面罩,露出熟悉的脸来。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花倾落曾经救过的小翠:“是我。” “你怎么知道我是花倾落的?”花倾落听她叫出大小姐三个字,心中一阵狐疑。她应该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才对,易容术应该还有效才对。 “小姐每次被打的时候都会咬住嘴唇,直到把嘴唇咬出血为止。”小翠解释她为什么会看出花倾落来:“虽然公子羽替小姐挡了祖老的进攻,小姐还是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和大小姐一模一样。况且虽然已经易容,大小姐的身形样貌还是隐约可以看出来的。” 已经被小翠雨识破,花倾落索性也解除了自己的易容术,露出倾城绝代的容颜来。 小翠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想起她曾经被折磨的样子,内心柔软的她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哭泣着说道:“小姐如今已然获得自由之身,奴婢为小姐高兴,小姐再也不用承受痛苦了……” “小翠……”这是第二个为她留下真挚泪水的人,花倾落十分珍惜,想要安慰她。 “小姐,奴婢自小看着小姐长大,知道这些年小姐受到的委屈和不公平的对待,奴婢一直想要救小姐,却苦于无法帮助小姐……” 她在花府的这些年一直被看管的很严格,都是由藏宝阁的青级高手看管着,一个赤级四阶的少女没有办法救她出去也是情理之中。 花倾落看着小雨掉泪,自己也跟着心疼:“这件事情不怪你,要怪就要怪花家人冷酷无情。” “奴婢愧对小姐!奴婢的母亲是大夫人的陪嫁丫鬟,大夫人死后,奴婢的母亲也哀痛的去世了。奴婢母亲死的时候将小姐托付给了奴婢……”小翠悲恸:“可是奴婢却没有照顾好小姐……” “这些年多亏了你的照顾。”花倾落想起这些年她一直为自己送水送饭,还细心的帮自己处理伤口,眼眶不由得红了,这世上还有人愿意为一个看不见明天的人上心,也真是难得:“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况且,你这次还帮助我逃离了火坑。如果不是你,我万一被皇后娘娘抓住,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花倾落劫后余生,心生感慨。 “小姐既然已经逃出去了,为什么又回来?”小翠一边擦泪,一边不解的问道。 “我的凤凰神兽被花子安强行夺走,现在也不知道藏在哪里。”一提到自己的神兽,花倾落的心口就在隐隐作痛:“它是我的本命神兽,我能感受到它日日被遭受非人的虐待,虽然有着惊人的愈合能力,它现在仍旧命悬一线。” “那么说,二小姐并没有觉醒双神兽?其中有一只神兽是大小姐你的?”小翠长期服侍二小姐花柔婉,对她觉醒双神兽的事情一直持有怀疑的态度,毕竟一般人觉醒双神兽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困难程度大致和鸡蛋里挑骨头一眼艰难。 “双神兽可是一般人能觉醒的?”花倾落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只有上古神话中才有觉醒双神兽的事情,神话到底是神话,自上古以来也没有人能真正觉醒双神兽。” “那么凤凰神兽其实是大小姐你觉醒的?”小翠这才想明白,为什么花柔婉觉醒了凤凰神兽却一直没有见她有得意的样子,反而一天愁眉紧锁。 “凤凰神兽也不知道被花子安关押在了哪里,我始终感应不到。” 一般来说,神兽和主人是一体的,主人能感受到神兽的存在的,却不知道花子安用了什么法术,阻止了花倾落与神兽只见的相互感应。 第十一章 “小姐有没有听说过蘅芜山庄?”小翠一直服侍花柔婉,对花柔婉的事情略知一二:“二小姐觉醒凤凰神兽之后,就在蘅芜山庄待了三个月。回来的时候奴婢曾经听她说起过,怎么也驯服不了凤凰神兽。当时奴婢还觉得奇怪,以为凤凰是神兽的缘故,所以不好驯服。现在想来,正因为它不是二小姐的神兽,所以二小姐驯服不了。” “花柔婉真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 “蘅芜山庄在哪?我该怎么才能去那里?”花倾落知道自己神兽的下落,迫不及待的就要找去。 “这个……”小翠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蘅芜山庄在哪里,只是听说它在离花家很远的地方,那里机关重重,猛兽凶狠,是花家藏匿重要东西的地方。” “我的凤凰神兽一定被藏在那个地方!”花倾落几乎肯定:“他们一定会把神兽藏到一个保险的地方,蘅芜山庄最为保险。可怎么去那里倒是个问题……” “具体怎么去,奴婢不知道,奴婢知道的是,想要到那个地方去,必须要乘坐云燕……” “太好了,我想到办法了。”花倾落一听要乘坐云燕,立刻想到利用自己的圣兽鹿儿,利用精神控制的方式控制云燕,带他们到蘅芜山庄。 毕竟精神控制一个人是难事,精神控制动物可是容易得多。 只见花倾落从空间戒指中召唤出圣兽白鹿。 白鹿委屈巴巴的说道:“主人,你不好,把白鹿锁在空间戒指里陪白老,白老一天闲得无聊,竟拿鹿儿练手了。鹿儿被打的很惨,呜呜呜……” 花倾落听了白鹿的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你不是一直想提升自己的修为吗?你看你已经是黄阶的圣兽了!” “我已经升到黄阶了吗?”白鹿这才想着查看自己的修为,之前一直忙着和白老打架,没注意自己的修为竟然长进了不少:“我只觉得自己一直在吸收天地灵气,不断的突破着……主人,我好高兴,我从赤级八阶涨到了黄级四阶!” “你现在的等级比我还高!”花倾落很是为自己的圣兽提升修为感到高兴:“我才区区橙级九阶!” “我也感应到主人也在不断的吸收灵气,主人也很快就能突破了!” 花倾落也感觉自己身体无比轻松,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入身体,这要是晋级了,她就会升到黄阶,修为能大有长进。 “对了,忘了正事了。”花倾落光顾着一时的高兴,竟然忘记问凤凰神兽的事情了:“你的精神控制对动物有效吧……” “是的,主人。”白鹿自信的点点头:“只要是动物,精神控制就是有效的。就算不是动物,白鹿也能一定程度的用到精神控制……” “那就好。”先前花倾落还有点担心自家的圣兽只能控制人,不能控制动物,听了白鹿的话,这才放下心来。 “云燕就在兽舍里。”小翠见花倾落有办法,忙上前引路。 “兽舍里少了一只云燕,花子安会不会发现?”白鹿若有所思道。 “白老,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花倾落自是没有办法的,但白老不同啊…… 白老从戒指里探出个脑袋,微微一笑道:“这有何难?” 于是,白老广绣飞舞,一瞬间的功夫,便又变出一只一模一样的云燕来。 “白老当真是厉害!”花倾落很是叹服,有了白老助力,一切变得容易多了。 花倾落服用了易容丹,易容成花柔婉的样子,又让白鹿控制着云燕往蘅芜山庄去了。 不料蘅芜山庄的看门人就是两个青级高手,这要是被发现,可就被打的骨头渣渣都不剩了…… 花倾落刻意维持着花柔婉那肆意妄为的气势来,两个青级高手虽然诧异花柔婉怎么在没有花子安的陪伴下前来,但是却丝毫没有怀疑眼前的人并不是花柔婉。 进门看似很轻松的通过了,可花倾落还是捏了一把汗,没敢松懈一口气。 蘅芜山庄果然很大,房屋的建设随着连绵的山脉起伏,高低相错,放眼望去,倒是很别致的景致。 可是转念一想,蘅芜山庄这么大,他们到底把自己的凤凰神兽藏在哪里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有两个侍女主动走上前来道:“小姐可是来看凤凰神兽的?” “正是。”花倾落用花柔婉的口气回答道。 “这几天凤凰神兽很不听话,长老们差点控制不住它,所以凤凰神兽已经被转移到了地下,小姐请跟我们来。” 这么顺利?花倾落暗自庆幸。 在两个奴婢的带领下,穿过层层的阵法包裹着的结界,结界另花倾落叹为观止,一层接一层,如果不是跟着两个奴婢,想必一个不小心走错,就会被结界内的阵法伤的体无完肤。 花倾落记忆力过人,她一边走一边详细的记住进来的路线,以保证自己离开的时候可以顺利些。 “小姐,这边请。” 花倾落抬头便看见一座冰封的门,门缓缓的打开,是一片黑色的空间,穿过黑色的空间,是一片混沌,混沌的中央,是被层层烈焰包围住的凤凰神兽。 两个青级高手见花倾落来了,暂时止住了烈焰,只见他们从高高的平台轻飘飘的落下在花倾落的面前。 “小姐!” 花倾落摆出一副花柔婉平常的架子,无视两人跪着,穿过两人,靠近凤凰神兽。 本来还在疯狂攻击的神兽此时突然安静下来,让跪着的两人惊呆了! 凤凰神兽和花倾落身体中的血液相互感应,镇定下来的凤凰神兽看见了花柔婉,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之情,仔细辨别了一番,火红的凤眼便看透了花倾落的易容之术。 大颗大颗的血泪滚落出来,凤凰神兽化作一个三岁左右的少女,呜呜呜的哭了出来:“主人,你终于来找凤凰了,凤凰好想你……” 跪在地上的两人很是疑惑,往常凤凰神兽看见花柔婉就像看见仇家一般,变得疯狂和无可救药的暴躁,此刻它不但安静下来了,还叫花柔婉,主人?! “凤凰,你受苦了!”花倾落看着凤凰神兽遍体鳞伤的伤口,心痛不已。 “主人,凤凰不苦,凤凰知道主人一定回来救凤凰的,所以凤凰不苦。”凤凰神兽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花倾落:“主人真美,甩了那个恶毒女人不知道几条街!” 这是怎么回事?跪在地上的两个青级高手对他们的对话表示超级疑惑。 “凤凰神兽已经认主了,还不快快放开它!”花倾落学着花柔婉的口气,张狂的命令道。 “没有老爷的吩咐,我们是不能放开凤凰神兽的。”两人一口通声。 “我带了父亲大人的口谕来,父亲大人知道我此次肯定能驯服凤凰神兽,特地叫我赶紧把凤凰神兽带回去,以免节外生枝。” “这……”两人为难:“可有老爷的亲笔信?”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质疑我花柔婉说过的话了?”花倾落假意发火:“事情紧急,我只带了父亲大人的口谕来,父亲大人叫我驯服好凤凰神兽就赶紧带着凤凰神兽回去。” 花倾落再一次强调。 两人见花柔婉发火,又听是老爷的口谕,只好走到被滚滚烈焰包围起来的神兽面前,收起阵法,放凤凰神兽出来。 三岁大小的孩童迅速调下高高的祭台,浑身的血还在不住的流淌,却兴奋的像个刚出生的孩子,摇摇晃晃的奔向花倾落。 花倾落心中闪过浓浓的痛意,能下狠手这样折磨凤凰神兽的人,还算是人吗?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花倾落张开手臂拥住了浑身冒血泡泡的凤凰,怜惜的亲了一口它。 白老心疼又小心的提醒花倾落:“还不快用无妄之水!” 花倾落颤抖的将灵药拿出来,亲自喂到凤凰神兽嘴边:“凤凰,快把它喝了。” “好的,主人。”凤凰神兽张开嘴咽了下去,一股西瓜般的清甜敢涌在舌尖。 “这是什么啊,好好喝。”凤凰神兽舔舔唇角,表示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个味道。 “死丫头,神器山谷的灵药当然好喝了!你是走了多大运才能喝上无妄之水!”白老见凤凰神兽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高兴的用手指点了一下凤凰神兽的额头。 凤凰神兽没看见白老,但是感觉到有人跟他们说话,便问道:“主人,跟我们说话的是谁?” “乖乖,那是比你年上不知道多少个宇宙洪荒的前辈,你要尊重他。” “凤凰知道了。” “你的伤口复原了。”花倾落也感慨凤凰神兽伤口的复原速度,原本还血糊糊的小孩子,顺便变得白白嫩嫩,皮肤光滑白皙,十分惹人怜爱。 “主人,我们走吧,我不想呆在这里了。”凤凰神兽已经厌倦了给它带来众多伤口的地方,想要离开这里。 “好了,我们这就走。”花倾落说完,对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道:“我要回府邸了,还不快让开!” 两人还是没有怀疑,放任花倾落带着凤凰神兽离开。 出门的时候,两个奴婢还候在门口,她们带领着花倾落和凤凰神兽一起往外走。 走到进门口的时候,忽然看见两个看门的青级高手正急匆匆的往里面来,花倾落胸腔一紧,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 第十二章 “站住!”青级高手的实力远在花倾落之上,他们闪身的功夫,就堵在了花倾落的前面。 花倾落扔出烟雾弹,一边飞速往门口的方向离开,一边还不忘嘲笑两个青级高手的愚蠢:“我为什么要乖乖听你的话?” 花倾落的嘲笑还没到尾声,一个熟悉的身体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不是花柔婉,你到底是谁?”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形,不是她名义上的父亲,还能是谁? “我是谁,这重要吗?”望着原本应该给她爱和温暖的人,却给了她今生最大的伤害。 “偷了花家的云燕,冒充花柔婉……”花子安看着花倾落旁边的三岁小孩,若有所思:“想要带走凤凰神兽?” “能如此轻松的带走凤凰神兽……”花子安想到更深的一层:“莫非……你是花倾落?” 他已经从花柔婉口中得知,花柔婉在神奇山谷遇见花倾落的事情,想不到花倾落命这么大,竟然从绝命山谷中逃过一劫。也知道花柔婉为了保命炸毁了一件神器,可没想到花倾落竟然能从神器的威力下安然逃生。 见花子安已经将自己的身份猜了出来,花柔婉也不再隐瞒,她卸掉自己的伪装,露出属于自己的花容月貌来。 花子安狠狠的吃了一惊,半年多的时间没有受到折磨,她的圣体已经帮她修复好了所有的伤口,并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美丽。 像极了当年的花倾落的母亲…… “圣体果然非同凡响。”花子安自嘲的笑了笑,若不是当年花倾落的母亲杀害了花柔婉的母亲,他也不至于对花倾落的母亲柳潇潇下如此毒手,以至于这个女儿,他也一直怀恨在心,不肯原谅。 “你不是已经参透了圣体的秘密吗?”花倾落讥笑道:“怎么还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嘲笑我!”花子安很生气,秒秒间的功夫就幻化出一支冰刀来,青级高手释放威压,刺骨的寒风凛冽,冰刀光芒四射,朝着花倾落砍了过来。 花倾落哪里是花子安的对手,想要阻挡却已经来不及。 “受死吧!” 不出意外这把刀会落在花倾落的头上,将花倾落斩成两半。 千钧一发之际,凤凰忽然显出原形,化作一只巨大的火红的凤凰,托着花倾落飞向高空。 “该死的,臭鸟!”花子安咬牙抱怨小片刻,召唤出一只云燕追了过去。 云燕哪里是凤凰的对手,自然是追不上凤凰的。花子安灵机一动,拿出一件法器来,对着云燕的精神力炸掉法器,云燕的速度果然快了不少。 “休想跑!”花子安在后边穷追不舍。 “白老,快想想办法!”眼见被追上,花倾落求助于白老。 “看为师的阵法!”白老凝气于胸,手指灵活飞转,在胸前画出一个个白色的光阵,抬手的功夫,光阵变像漏斗一般扣住了花子安。 花子安果然不能动弹分号。 一想到花子安从未见过这样古老的阵法,花倾落露出得意的一笑,等他破译出来,她早就爱逃之夭夭了! 哈哈哈! 正当花倾落高兴万分的时候,一道绛紫色的身影落到了她的旁边,可是她太过喜悦一时间竟没有注意道。 那人道:“很开心?” “自然很开心。你看看花子安吃瘪的样子,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哦?我不怎么开心呢。” “你开不开心有什么关系,我开心就行了啊。”花倾落得意的说完,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便朝那人的方向看过去—— 一席绛紫色的衣袍显得高贵华丽,裸露出来的肌肤显出贵族的绛白色,一点都不娘气,反而英伦无比,此刻他正微微的皱着眉,嘴角上扬了一个不悦的弧度,他赤裸裸的盯着花倾落,似乎想把她生生的吃拆入腹。 “魔……魔尊?” 他怎么这么快就找到她了? 魔尊冷冷一笑,指着花倾落的一只手臂,质问道:“这是什么?” 依旧闪烁着白光的姻缘线,那样纯白,纯白的那样耀眼,好像黑暗中唯一闪烁着的流星。 姻缘线还亮着,这就是说…… 公子羽的神识还在? 公子羽没有死? 想到这里,花倾落喜极而泣。 魔尊死死的抓住花倾落的手,冰凉的手粗暴的擦掉她眼角的泪珠:“夫人,你失态了。” “公子羽没死对吧,他一定好好的或者,对吗?” 封玄奕自嘲一笑,目光死死的盯着那条纯白的姻缘线:“不过短短的半天,他竟在你心中扎下根了?” “白老,公子羽的神识还在,他是不是还活着?” “这老夫也不好说……”白老刚想在说些什么,就看见封玄奕指尖凝结着浓浓的魔气。 白老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 刚想推开花倾落,叫她快跑,谁知封玄奕已经预测到一般,死死的攥住花倾落的衣袖,源源而来的魔气聚集在食指之上,只轻轻一触,公子羽缠绕在花倾落胳膊上的神识化为乌有。 白老也是一惊,主宰境的公子羽在他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花倾落眼睁睁的看着,那唯一和公子羽有交集的姻缘线一瞬间破碎,化成细碎的萤火虫,向上慢慢的飘飞,一点一滴的消失不见。 “公子羽!”花倾落再度伤心的落泪,那个谪仙般的男子,为了救自己,生死未卜,如今,唯一的牵绊还被别人无情的斩断了。 “本尊再也不想听见你提起他!”封玄奕纤瘦的骨节以不正常的姿势扭曲着,似乎诉说着他此刻暴躁到一触即发的情绪。 公子羽已经死了,他没必要为一个死去的人吃醋。 想是这样想的,胸腔中还是忍不住的怒意。 她才认识公子羽多久,这么快就为他要死要活的,难不成对公子羽一见钟情了? 想到这,封玄奕再也不能淡定了,论颜值他丝毫不输公子羽,实力也在公子羽之上,又掌管着整个魔族,公子羽哪里能比得上他! 想到这里,魔尊暴躁的脾气才略略好些。 “你杀了他!”黑色的长鞭发出浓浓的煞气,紧紧的握在花倾落的手中。 魔尊一针见血:“我不过毁掉了你和他只见的姻缘线,真正害死他的,难道不是你吗?” “我可是亲眼看见,他是为了保护你,才死的。” 花倾落的心狠狠的痛了起来,她想起了他空洞的胸腔,他死死的挡在她的前面,为了保护他而死。 他怎么这么傻,为了一个相识不久的女子,就情愿付出生命的代价呢? 她欠他的,欠他一条命。 花倾落情绪奔溃了,黑色的蟒蛇鞭在她的控制下,死死的缠绕上她的脖颈。 她大哭大笑,在黑鞭上施加了一种古老的咒术,是她从白老的古籍上看到的,这种咒术长在心间,以人的悔恨为食,如果被施加咒术的人无法看开这件事,那代价就是付出生命,期限是三年。 三年之内,花倾落若是无法看开公子羽的死,那么她也就会同公子羽一样死去。 “愚蠢!竟然给自己下这种咒术!”封玄奕懊悔不已,若不是自己刺激了她,她也不会这么做。 花倾落当然不会给自己的三年时间,她之所以用哪个咒术是让自己死的更痛苦一点,再痛苦一点…… 黒鞭一寸一寸的勒紧,花倾落感觉到浓浓的窒息,她已经无法喘气,整个眼睛通红好像渗出血来,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公子羽,我来陪你了。 “他不值得为你而死。”封玄奕眼睛冒火,语气却格外的沉着冷清:“你更不值得为他而死。” “要死,也是为我而死。” 花倾落已经听不清封玄奕在说什么,只是觉得眼前的人儿面目狰狞,向看一头怪兽一般看着她。 黒鞭越来越紧,花倾落眼睛一黑,失去了知觉。 “这个傻子。”封玄奕迅速靠近,将徐徐坠落的花倾落接在手中,只是轻轻一碰,原本缠绕在花倾落脖子上的黒鞭这才松开,黒鞭这才找到了意识,它本就是花倾落的法器,此刻只好灰溜溜的钻到了花倾落的袖子里。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她的法器,敢伤了她,我要你的命!” 他的口吻冷硬凌力,袖子中的黒鞭像是听懂了一般,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花倾落做了一个梦,梦中公子羽教她鹤舞,一招一式都充满着温情,他们一起游街,听曲,看话本,放纸鸢。 两人好像是相熟了许久许久。 梦中,她喃喃自语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公子羽。” 封玄奕眉头狠狠的皱了下。 他的手不有自主的抚上那张花容月貌的脸来,或许是因为手指冰凉,花倾落的往后退缩。 封玄奕十分不悦,他张开嘴狠狠的封住了花倾落的唇。 又吻又咬,直至流出血来。 花倾落在朦胧之中,感到唇部被冰冻的寒流包裹着,那种寒冷让她在六月的暖阳中,仍然觉得冰凉不已。 还夹杂着隐隐的痛。 她叫出声来:“痛……” 第十三章 封玄奕似乎很满意的,舔食者她的血。 她的血很甜,一点都不像她的人,又硬又倔强,丝毫不肯服软。 他开始想象她服软的样子,撒娇的样子,一定是个甜美的女孩子。 他加深了吻,舔开她的唇角,撬开她的贝齿,舌尖碰撞到了一起。 一种被人侵犯的感觉涌在她的心头,嗖然,她猛地睁开眼睛。 正对上,迷蒙的,充满欲色的,他的双眼。 “啪”清脆的把掌声震动了整个魔宫。 魔尊的影卫迅速拔出了剑,对准了花倾落的脖颈。 “噼啪,叮当。”影卫被无情的魔尊振飞,只留下他们坠地和兵器落地的声音。 “魔尊。” “魔尊!” 影卫的声音里充满的困惑,他们的魔尊这是怎么了,明明自己被打了,缺不允许他们杀了她。 魔尊并不理会影卫的想法,他只觉得,是她不喜欢他吻她,所以才打了他。既然如此—— 那他不能让她如愿! 魔尊只用一只手将花倾落的两只手锁在她的头顶,一只手深深的拥着她,狠狠的吻住了那双唇。 他想要她臣服。 他深深的吻着,不给她留一丝喘息的余地,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住,踉踉跄跄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放——唔——放开!” “放开?”魔尊戏谑的看着身下的人儿,怕她晕厥过去,小心的给她度了气:“你就这么不喜欢本尊?” “喜欢?我们才认识多久,谈什么喜欢?” 她跟魔尊,不过三面之缘,第一次是在你神器山谷初次遇见他,第二次就是在花子安被困在阵法之中,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总共见了三次面,了解都不了解,谈什么喜欢? “认识的时间短,就不算喜欢吗?”魔尊有些困惑。 “别人是怎样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是这样的。” “是吗?”魔尊心里突然涌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悦,这么说她对公子羽也不算喜欢?那她那么难过是因为愧疚?他还是误会她了!竟吃起没有的醋了。 想到这,魔尊小心的拭去她嘴角鲜红的血迹,心疼的问道:“疼吗?” 花倾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唇都被咬破了,能不疼吗? “真美。”魔尊看着她如雕如画的脸庞,他孤单了无数个宇宙洪荒,不是没有见过美人,能美成她这样的,还是头一回看到。 漆黑灵动的瞳仁在凤眸中旋转闪耀,眼神清澈如同三月的小溪水,犹如调皮的游动的鱼儿,顾盼生辉。 封玄奕心头一紧。 “你救了我?”头晕目眩的,花倾落隔了许久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受伤。 “你希望是谁?”魔尊略显紧张的看着她。 希望是谁啊,这个问题倒是难住了花倾落,她一直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小的时候,她也希望会有一个人来救她,帮她脱离备受折磨的苦海之中。可随着长大,她的希望慢慢破碎。 救她的人,不存在的,她要好好努力,争取一个人脱离苦海。 “为什么要救我?” 她都做好了和公子羽一起赴死的准备。 “公子羽救了你,就是不希望你死。你要是这么死了,对得起公子羽吗?不辜负了他的心意吗?”封玄奕劝慰道。 他是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对人说出劝慰的话,说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女人,到底还是要哄着的。 呜—— 花倾落哑着嗓子哭了出来。 “是我对不起公子羽。”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封玄奕将花倾落抱在怀里,温柔的替她擦去滚落的泪水。 他的生意很轻很轻,但他的许诺很重很重,他一生践行着自己的这句誓言,哪怕一切早已是沧海桑田。 他的身体冷冷的,可花倾落却觉得她的怀抱很温暖。 或许生命中多了一个愿意陪她的人。 多了一个在乎她的人,这样,多好。 就这样,她在魔尊的府邸住了下来。 因为她还病着,封玄奕几乎日日不离的照看着她,直到有一天封玄奕有急事出去了。 一个长相娇媚的妹子突然造访,花倾落正吃着药膳,她过来直接打翻在地。 “我听说你只是花家的一个婢女?” 这么来势汹汹,花倾落不由的猜测起她的身份。毕竟这几日,她都是和封玄奕单独相处,也没人来跟她介绍这魔尊的大殿里,究竟住着什么人,魔尊本人又有着怎样的爱恨情仇。 “是也不是。” 花家婢女的身份是她故意为之,也不能否认。 “一个小小的婢女,竟然敢勾引魔尊殿下!”她恶狠狠的盯着花倾落。 原来是吃醋了。 花倾落一眼就看清楚了这个小姑娘对封玄奕的极度在乎,如果不是太在乎,又怎么可能犯傻,冒着被他责怪的风险,前来找她麻烦呢? 换一种角度来想,这个小姑娘有点傻。有可能是受了别人的挑唆前来的。 这种头脑简单又藏不住心思的小姑娘,她倒是不讨厌,何况对方长了一张圆圆的脸,看起来十分讨喜。 “姑娘怎么称呼?” “我姓夏,夏软软就是我!” 软软啊,这个名字挺向她的,软软的,好欺负。 “你好,夏软软,你说我勾引魔尊,可有何凭据?” 花倾落知道,这几日她和封玄奕走的是近,但却十分清白,他对她的确关照有加,但又把度掌控的十分到位。他遣走了周围的侍女,一心照顾她。至于他们做了什么,倒是没有人知道。 夏软软自然也不知道。 只见夏软软咬咬唇,生气的说道:“是封哥哥抱你回来的,你若是没有勾引封哥哥,他怎么会抱着你?他一向不允许女子靠近他的。” “那一日我晕倒了,发生了什么也不是很清楚。”花倾落凝眉,努力的回忆着那一日的场景,只记得自己给自己下了恶毒的禁咒,然后拿出自己的法器想要自尽。 “为什么!为什么!封哥哥为什么会待你不同!你这个狐媚子!”夏软软一边说,一边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朝着花倾落就要打下去。 夏软软看起来软软的好欺负,手上的劲却老大,花倾落废了好大的劲才拦住她:“我知道他为何待我不同!” “为何?”打下去的手被花倾落狠狠的锁住,她这才恢复些神志。 “或许,是因为我是灵魔双体。”花倾落一边说,一边亮出手上的姻缘线。 “姻缘线?封哥哥竟然和你牵了姻缘线!”夏软软再也忍受不住悲伤,痛哭起来:“你就是封哥哥的父母给封哥哥定下的夫人!” 或许是吧…… 可看着痛苦流涕的夏软软,花倾落再一次心软了:“不过,我不喜欢封玄奕,封玄奕似乎也不喜欢我。” 后一句话,她说的极轻,毕竟,她不太相信一个人只凭借短短的三面之缘就会喜欢上一个人。 “你说的话,当真?”夏软软瞬间化悲伤为神采奕奕。 “自然是千真万确。” “我就说嘛,封哥哥怎么会喜欢别的女子,他喜欢的人,是我才对。” 这话传进花倾落耳朵里,她竟然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可见魔尊封玄奕在她心目中并没有什么地位。 他,只是一个,强大的,曾经救过她的恩人罢了。 看着花倾落走神,夏软软有些不满:“我可是封哥哥最宠爱的女子,我的吃穿用度一向是封哥哥准备的,也向来是最好的。可见封哥哥疼我。” 真是个傻姑娘,只是在日常用度上照顾她了一下,她就误以为那是爱情了。 真正的爱情,花倾落刚想说什么,又不禁闭了嘴,对啊,真正的爱情是什么呢,她也不知道。 不过她相信,以后她一定会遇到一个人,一个年华相当的人。 愿有人与你立黄昏,有人问你粥可温。有人与你捻熄灯,有人供你书半生。有人陪你顾星辰,有人醒你茶已冷。 夏软软开心的诉说着封玄奕对自己的照顾,花倾落越听越觉得像是对妹妹的那种照顾,她也并不打断她的兴致,由着她说下去。 直到,封玄奕走了进来。 他似乎很是不悦,皱着眉头,手也握成了拳头,语气里是冷冰冰的疏离:“谁让你到这来的?” 夏软软这才想起来,封哥哥似乎不喜欢别人踏入这里,从不许女子进入这里,有一次一个女子无意识的走入这里,被封哥哥一掌打死。 夏软软有些害怕,封哥哥的性子阴晴不定,会不会像那个女子一般的杀了她? 不,不会的。封哥哥这么宠着她,应该没事的。 久久也听不见夏软软回答,封玄奕的怒火更重了:“我问你——” “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第一次见封玄奕发这么大的火,夏软软吓得跌坐在椅子上,她惊慌失措的摆手,却发不出一句话来。 花倾落有些看不下去:“不过是点子小事,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封玄奕像是这才注意到花倾落,愤怒的眸子突然阴转晴,他好整以暇的握住她的手,一字一顿的说道:“这里可是我为夫人准备的殿宇,不许旁人靠近的。” “她不过是好奇,想来看看我。”花倾落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安抚惊慌失措的夏软软。 “我听下人说她怒气冲冲的过来,谁也拦不住,想来不简单的只是看看你,更多的用意是来找夫人你的麻烦吧。” 第十四章 这点她倒是很欣赏封玄奕,总是很清楚别人的用意,不会犯糊涂的毛病,让她和他之间生出嫌隙。 “她还是个小孩子。”花倾落笑着看向夏软软,她稚嫩的圆脸,明显还没有长开。 “但她怀了嫉妒你的心思,就不能再留下了。” 夏软软一听封哥哥要赶走她,心里不由得着急起来:“封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我再也不会了,再也不敢了……” 夏软软痛哭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甚是可怜,花倾落不忍心:“算了吧,她也是不小心才会这样。” “要想留下也可以,自己领五十板子,好好长长教训。”封玄奕高大威猛的身躯挺得很直,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含一点感情。 “封哥哥,我不相信,不相信我们三百多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你和她几天的情谊!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你不会赶我走的对不对!你不会打我板子的对不对!你会像以前一样关照我的对不对?” 夏软软膝行向前,试图挽住封玄奕的衣角。 这个举动彻底的激怒了封玄奕,夏软软还未靠近,便被甩开十几米,重重的撞在柱子上。 “来人,拖下去,打五十板子!” 说完,夏软软就被两个影卫拉走了。 花倾落想要拦着,无奈封玄奕死死的将她囚禁在怀里,她挣脱不开。同时也见证了封玄奕的冷酷无情。 封玄奕没有错过花倾落眼中一闪即使的畏惧,他轻轻抚摸着花倾落的脸颊:“怕了?” 或许有一点吧,更多的是为他的无情而触动。 “别怕。”封玄奕凑近了,啄上那粉嫩的双唇,安慰道:“我不会如此待你的。” 他很温柔很温柔,是软软的温柔,温柔的像一团水,让花倾落不得不相信他此时说的话是对的,不容置疑的。 “你身上的伤快好了,好了之后,我带你去夺回血灵根。” 他还惦记着她的血灵根,她一瞬间有些感动,她现在是橙级九阶,不知为何迟迟突破不了,或许等得到了血灵根,她就能突破了。 “好。”花倾落犹豫道:“我只是想夺回我的东西,并不想牵连整个修魔界与修灵界为敌……” “你的担忧我自然明白,我们低调行事便好。”封玄奕纤长好看的手捋着花倾落漆黑飘逸的秀发,白色的肌肤映衬着黑色长发,不知道是谁衬托了谁,总之美的那么不真实,如梦如幻。 “好。” 花倾落生平第一次觉得有人可以依赖,这种感觉真好,对方还是魔尊,实力强大到耀眼的人。 如果有了帮衬,拿血灵根想必会顺利许多。 夏软软生生的受了五十大板,她对花倾落产生的浓浓的恨意,好你个花倾落,封哥哥竟然为了你这样打我,我定要你好看! 封玄奕和花倾落决定去取回血灵根的日子,是一个非常吉利的日子,魔宫干枯的梅树上竟落了一只喜鹊,就连杀伐果断的封玄奕都嘴角上扬。 属于夫人的东西,他要亲手夺回来! 对于花倾落来说,取得血灵根的正向灵根,她就可以真正的突破橙阶了! 夜间十分,他们换上夜行衣,花倾落乘火凤,封玄奕乘白龙往花府去了。 他们在一处屋顶小心落地,花倾落的功夫不如封玄奕,全程都是封玄奕抱着她,最终停到了祭堂屋顶上。 刚刚落到屋檐上,一道漆黑的身影从暗处飘来,速度之快令人发指,花倾落远远不是他的对手,被封玄奕小心的放到一边。 起身引开祭堂看守的蓝级高手。 这些都在计划之中,他们早就知道祭堂有一个蓝级高手看守,由封玄奕负责引开他,白老负责破除实体的封印。 花倾落很轻易的走进了祭堂。祭堂里空无一人,往里走却灼热的过分,原来是点了巨大的火炉,外围还被阵法封印者。 都是些上古阵法,花倾落看不懂。 白老从戒指中钻出来,看着这古老的阵法,忍不住感慨:“上古邪教!” 想不到堂堂一个正派的修灵师门派竟然保存着上古邪教的秘法,白老也着实吃了一惊。 周围墙壁上一个接着一个的巨大棺材,层层棺材相互堆积,围绕着火炉,火炉的上端是一个翠绿色的瓶子,白老拂袖看去,知道那是什么。 恰好,花倾落也指着那个独特的瓶子问道:“那是什么?” “那个瓶子里装着的,啧啧啧……”白老咋舌:“是提升人修为的蜜珠……” “提升人修为的?” “你看到周围的棺材了吗?”白老拂袖的功夫,一个棺材徐徐被打开,露出里面的模样来。 是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女,身上的每一个骨结都被用钉子死死的钉在棺材上,她面目狰狞,眼睛瞪得很大,惊恐万分,黑色的瞳仁也被死死的钉在棺材上,一动也不能动。 透过她狰狞的形态,隐约还可以看出她是一个精致的美少女。 如此年华正好的美少女,此刻像是失去了知觉,浑然不知道自己的棺材已经被打开,像是死了一般的寂静。 花倾落心口如同刀绞。 活生生的人呐,他们怎么忍心! 突然,其中的一个棺材剧烈的摇晃着。 白老也吃惊,这里竟然还有能挣扎的人,想来被关进来前,资质也是不错的。 白老使了个禁咒,打开了束缚那人的棺材盖。 那是一张不到十六岁的脸庞,是个稚嫩的少年郎,白老粗粗的估算了一下,他已经被关起来半年多了,至于现在还能动,可能是有什么执念未消。 他一脸感激,执着的道着谢,虽然白老也知道无法救他,因为这实力强劲的实体除了毁掉它,再无别的方法。所以对他们最好的救赎,就是杀了他们。 当他听到白老说,只能帮助他们死的时候,少年的眼神很快暗了下去,可他转头又无助的笑了起来,笑了许久才喘了口气,对着白老道:“那也是救赎了。毕竟,我再也不想这样,被人榨取灵力了。” “还有……” “还有什么?” 花倾落知道这人能活到现在,一定有自己的执念,她很想知道那是什么。 “当初要不是我贪玩,也不会落到花家这些人手里,我希望你们替我带一封信,要我父母毁掉花家,替我报仇!” 说完,用自己的神识写了血书,又把贴身的玉佩传了出来,递给花倾落。 白老一一检查了那些棺材,生怕有人还有遗愿没有完成,可结果是徒劳,除了这个少年,其他的人早已没有了神识,他们已经彻彻底底的沦为阵法提取蜜珠的工具了。 白老正动手准备毁掉这个上古修邪师的阵法,不料门口传来花子安焦急的声音:“什么人?什么人在里边?” 花倾落一边督促白老毁掉阵法,一边迎上花子安深不见底的眸子。 “蓝级守卫呢?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花倾落易了容,也就不怕被发现,像是看小丑一般的看着花子安道:“我们还不是从正门正大光明的走进来的!” “难不成你以为我们是从烟囱里面落下来的不成?” “还是以为我们是凭空变出来的?” 白老已经在毁上古修邪师的阵法了,无奈阵法复杂,需要好一会功夫才能毁灭。 花倾落不得不拖延时间。 可是随着上古修邪师的阵法一点一点的陨灭,花倾落的脚腕处漆黑的部分一点一点的被填满,精灵剔透,纯白无邪。 花子安再愚蠢,此刻也猜到了花倾落的身份。 “花倾落,这是我们家族上古便流传下来的阵法,你不可以毁了它!” “上古流传下来的阵法?”花倾落指着堆叠起来的棺材墙道:“就是吸取榨干这些无辜青年的生命!” “天地良心!”花倾落义愤填膺:“你们还讲不讲良心!” “我都忘了,你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你杀我母亲,凌辱我虐待我,夺我灵根,抢我神兽,对自己的亲身骨肉尚且如此,你哪里还有良心!” 花倾落的话提醒了花子安,他从空间戒指中掏出花倾落母亲的一体,对着花倾落说道:“不许毁了上古阵法!否则,我也要毁掉你的母亲!” “白老,慢着!” 花倾落大叫一声,她看见棺材中的那张脸,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张脸,是她母亲的脸庞! 虽然她从未有一天感受过母亲的温暖,但是如果母亲还能活过来,还能陪在自己身边,那是她从未曾想过的事情! 可棺材中的少年眸子一下晦暗下来。 花倾落知道少年想寻求一个解脱,可是,母亲她也不能不救啊…… 正当花倾落左右为难的时候,那抹绛紫色,高大威猛的身影又出现了。 他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站在花子安的身旁,轻而易举的夺取了花子安手中的棺材,露出一个得胜的微笑递给花倾落:“落儿——” “小心!” 花倾落看见有暗器攻击封玄奕,心下一着急,自己乱了阵脚,叫人钻了空子,一冰粹了剧毒的冰刀狠狠的划开了花倾落的手臂。 白老正在破除上古修邪师的禁制,没顾得上帮花倾落挡着。 花倾落感觉自己如坠深渊,手上的伤口哗哗哗的流着血,血液的颜色变得深红发黑起来。 第十五章 她的意识很快就没了,就在意识迷蒙的时候,她看见封玄奕轻而易举的躲过了暗器,担忧的朝她扑过来的身影。 她无奈的苦笑,对啊,他是封玄奕,谁能伤的了他!是她大意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熟悉的场景,她又回到了魔宫。 门外依稀传来魔尊的声音:“是谁暗中出手,查清楚了没有!” “属下无能。” “要你们何用,自去领罚!”封玄奕清冷的声音里透出冰凉的冷虐:“再派人查!查个水落石出!” 花倾落也很困惑,她自小被父亲囚禁,理论上没得罪过除了花家的人,但花家最厉害的守卫也就是蓝级高手,一切都应该在封玄奕的掌控范围之内才对! 怎么会查不出来? 除非,那人并不是花家的人。 那她还真想不出自己得罪过谁。 白老察觉出花倾落醒了过来,忙从戒指中钻出来。 “徒弟,你醒啦……” “我可从未承认过你是我师傅?!”花倾落无语,白老虽然也帮了她许多,但她可从不把白老当师傅,因为她已经有师傅了…… “还有功夫跟老夫斗嘴,看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嘛……你睡着的这一月,可担心死我了!” 什么?!她竟然睡了一月?花倾落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老。 白老回了她一个当然了的眼神,自顾自的说起来:“你中了雪域寒毒,是世上最厉害的寒毒,多亏了魔尊以身赴险,亲子跑了趟无妄山谷,为你取来了兰芝草,这才化解了你身上的寒毒。” “师傅觉得,魔尊肯为你豁出去,可见对你情谊深重,你不妨考虑考虑她,嫁给他似乎也不错……” 花倾落翻了个白眼,这白老从和魔尊势不两立到现在为魔尊做媒起来,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老见花倾落一脸的不解,正色起来,严肃的给她讲起了无妄山谷有多可怕:“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存在的都是当今世上最厉害的怨灵,蓝级高手进入到里面都没命出来。就连魔尊,回来的时候都满身是伤。不是不知道无妄山谷凶险,而是知道无妄山谷凶险,还愿意只身前往,另老夫钦佩,老夫钦佩啊……” 封玄奕他受伤了?花倾落一瞬间有些不可置信,毕竟他是何等的强大,又是何等的聪慧?他也会受伤? 她有些担心道:“他…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白老刚想说封玄奕一点事也没有,封玄奕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的幽怨,本是清冷的眉眼,偏偏眼角一颗泪痣显得他妩媚起来,禁欲的清冷里透出丝丝妩媚,美艳的要命! 幽怨的双眼一眨一眨的,似是诉苦又似勾引般的看着花倾落,花倾落嗖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拜托,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嘛…… 被人暗害已经够惨的了,错不再她好嘛…… 谁知,封玄奕不但继续用那种幽怨的眼神看着她,还缓缓的脱掉了外罩。 他,他要干什么?! 白老哈哈一笑,钻到了空间里。 花倾落用被子捂住眼睛,她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倾落——” 花倾落躲在被子中装死,并不回答封玄奕的话。 “你瞧瞧。”封玄奕一把掀掉花倾落的被子,指着自己线条分明的肌肉的一处,对着花倾落道。 花倾落一瞬间看见了白玉瓷般的肌肤,从未见过男子的裸身她,心砰砰的直跳,从耳根红到脖颈。 完蛋了,看见了!她条件反射的闭上了眼睛,并用手死死的捂住眼睛。 “倾落,捂住眼睛可怎么看啊……”封玄奕好整以暇的看着花倾落,她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男女授受不亲,封公子请自重!” “落儿,你唤我什么?” 什么? “公子?听起来不错呢,落儿——”他咬住她的耳垂,吮吸着,发出细碎的声音,充满了欲念的味道。 他竟敢欺负自己! 花倾落一把推开封玄奕,睁开眼睛,纯洁单纯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瞬间,她的脸变得通红,因为,封玄奕,他,他的上身竟一丝不挂。 “落儿,你怎么可以推开为夫!”封玄奕说着,幽怨的眼神更加的幽怨了,像极了初恋中被人抛弃了的少年郎。 花倾落又死死的闭上眼睛:“你……轻薄我……” 封玄奕手抚摸着她的眼睑,麻酥酥,冰凉的触感席卷花倾落的全身,那只手在她的眼睑上来回游走,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最后在眼角处停下。 落下轻轻一吻。 “夫人,未免也太害羞了。”封玄奕执起花倾落的手,抚摸上自己肩上的伤口,温柔的在伤口处来回游走,让她能感受到伤口之严重。 果然,花倾落果然感受到封玄奕伤的很重,忍不住微微蹙眉:“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还不是为了你……” 花倾落惊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因为那熟悉的,幽怨的语气又回来了。 “你何故以身犯险。”花倾落长叹。 他们非亲非故,他大可不必如此。 “夫人就这么急切的想要和我撇清关系吗?”封玄奕胸中一紧,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我是说,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夫人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她的手好软,好温暖,舍不得放开。看到她受了伤,自己就会很难过。如果不管不顾的任她自生自灭,他的心口就会很疼。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封玄奕也说不明白。 反正他现在,只想靠近暖暖的她,她的身体很神奇,只有靠近她,他才会觉得自己不那么冷了,拥有灵力魔力的身体也可以轻松吸取灵力和魔力。 还有就是,她的身体好香好香,好柔好柔,好软好软,好想拥有! 花倾落自然是不知道封玄奕再想什么,只感觉一股冰凉的身躯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慢慢的抱住了自己。 它拥有圣体,身体总是很暖,可还是觉得封玄奕的身体冷的过分。 她摇摇头,推开封玄奕:“凉。” “我日复一日的忍受着这种寒凉,夫人可知我有多痛苦?至于夫人,恰好是个暖炉,我怎么会舍得放开?” 封玄奕不退反进,将手伸进花倾落的里衣里。 花倾落冻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就要拔出封玄奕的手,结果自己的手被死死的控制住:“夫人权当是报答为夫的救命之恩了。” 再难受也忍一忍吧,谁让她的命是他救的呢? “就没有法子能治疗吗?”花倾落皱着眉,牙齿咬得咯吱咯吱想,好冷哦,封玄奕放在背上的手,简直像是拿一个冰块放在她的背上。 “自然是有法子的。”魔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悦。 他的寒病,是因为她的母亲紫女在怀孕的时候特别喜欢吃合虚山的一味合虚果导致的,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只是有点害羞…… “夫人与我合房便能解了……” 虽然魔尊封玄奕比花倾落大了无数个宇宙洪荒,也看过不少羞耻的画本子,听过无数裸露的话段子,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毕竟是第一次,还是少不了腼腆,声音越来越小,小的几乎听不见。 导致花倾落不由得大声的道:“你大声点,我听不见。” 花倾落的声音很大,导致十分不好意思的封玄奕满脸黑线,他想着,这话又不好意思开口说两遍,于是索性用嘴封住了她的唇。 甜甜的,软软的,香香的,简直跟婴儿的口感一样…… 一不小心加深了那个吻,直到她再也喘不过气来,这才放开她。 如同蜂蜜的女子,甜的似是非人的诱惑…… 他刚刚放开她,她就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感觉整个肺都要被咳嗽出来了。她还是不好意思睁开眼,对上那裸露的肌肤。 “你就这么不愿意看为夫?” “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为夫为夫的,我们尚未结婚,我也没有答应做你的妻子……” 封玄奕直接用一个深意绵绵的吻堵住了花倾落的嘴,唇齿相交的此刻,他竟然还游刃有余的说道:“那我就亲你到你同意为止……” 天哪,她怎么会得罪这么一个大魔头,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就像是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的份。 可她实在是不愿再被吻了,她胸腔中的气体都被夺走了,只能哑着嗓子嘤嘤嘤嘤。 “夫人可是有话说?” 封玄奕略带惩罚的咬了咬她的唇,表示自己对她拒绝承认他是她的未婚夫一个小小的惩戒。看着被自己吸尽气体浑然无力的她,他想到她也会有这么软绵绵的样子,封玄奕难得的好心情,他决定给花倾落一个机会。于是移开了自己的唇。 花倾落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狼狈不已。这是怎样的一个人,仅仅是一个吻,却如同要了她的命一般。 “夫人这是答应做为夫的妻子了?”封玄奕好笑的看着仍旧紧闭双眼的她,想起她说的那句男女授受不清,心情格外的好。 花倾落害怕他突如其来又要人性命的吻,忙敷衍道:“答应了,答应了。” “夫人为何始终不睁眼看为夫,是为夫相貌丑陋,还是——”封玄奕顿了顿:“为夫吻的还不够深入?” 他这是要逼她睁开眼啊…… 花倾落心中一阵恼怒,男女授受不清,他难道不清楚了,看了别人的身体,可是要对那个人负责的! 她还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对他负责! 第十六章 “看来是为夫的吻技还不够好。”看到花倾落皱眉凝神思考的样子,封玄奕心中大大的不悦,她就这么不愿意看自己吗? 说着自己低头看下去,那完美无瑕的如同白玉瓷的肌肤,配上完美的另人神共愤的八块腹肌,比例协调完美的如同上帝的雕刻,当真令人神往。 这么好看,他自己忍不住心下赞美。 花倾落实在是不愿再被那双冰凉的唇吻上了,她皱着眉睁开眼睛,视线自动飘向墙角,并不看他。 封玄奕看着她拘谨害羞又挣扎的样子,忍不住想要逗弄她的心情,尤其是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深深的红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脖颈,可见她还是个什么都没见过的小姑娘呢。 莫名有一些兴奋。 他锁住她的肩,强制扳过她的身体,迫使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她的脸嗖的通红起来。 目光正对上他的眼睛。 好看的凤眼微微的眯着,眼尾有一颗泪痣,衬的他愈发的妖艳。 他好像如同夺人目光的太阳,耀眼的让人想忽略都不行。 “我们吻都吻过了,夫人还在害羞什么?” “我害羞怎么了,还犯法了不成?” 不管了不管了,憋了很久的话终于喊出来了!这世间还有那条法律规定不让人害羞了? 毕竟她是第一次看到男子裸露上半身好不好! 难得听到她大喊大叫,封玄奕笑的更加戏谑了,他的小人儿终于不再是冷冰冰的态度对自己了,反而开始有情绪了。 这是一件好事。 “夫君的身体,美不美?” 封玄奕一向自恋,认为自己每一寸都是天造地设的,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完美的人儿了。 花倾落怕惹怒他,又会被吻的喘不过气起来,忙敷衍道:“美,很美。” “夫人都没看,怎么知道美?”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跟她杠上了,就是要看她看着他的样子。 花倾落只好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故作镇定道:“美极了。” 耳朵却烧的通红的发紫。 “夫人的耳朵为什么这么红?”封玄奕明知故问:“夫人莫不是第一次看男子的裸背吧……” 这个蠢货,明知故问,她肯定是第一次啊…… “是又怎么样?” 花倾落咬着唇,怒目瞪着他。 “不怎么样。”封玄奕扑倒她,把她抱在怀里,冰冷的声音轻飘飘的道:“夫人真可爱。” “我喜欢。” 然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好暖和,像个火炉子。 不,比火炉子可要暖多了。 花倾落试着推了好几次都推不开,只好任由他抱着她睡了一宿。 也彻彻底底的感受了一翻冷冰冰的感觉。 这样一幅冰凉的身子,也不知道封玄奕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花倾醒得早,她试着挣扎着伸个懒腰,却惊醒了封玄奕。他睡得格外的香甜,一晚上甚至都没有做梦,黑甜一觉甚是舒坦。 遇见花倾落之前,他从未睡过一个好觉,总是陷入无边的梦魇里,梦中自己站在悬崖边,仿佛再前进一步就会跌入万丈悬崖。 日日作着相同的梦,不断的循环着,他也在想这个梦的意义,他已经是主宰境以上的强者了,怎么会出现在悬崖边。纵使是万丈悬崖,以他的功力,也没什么好怕的,他总是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梦中的万丈悬崖万一指的不是悬崖呢? 是自己的野心,又或者是其他…… “封玄奕?”花倾落见他发呆,便唤起他的名字:“你可以起来一下吗?你压痛我了……” “哦。”封玄奕这才发现自己牢牢的禁锢着她,整个身体还压在她身上,一想到这个姿势维持了一个晚上,想必她被压得很难受,他心中有些愧疚,连忙起身。 丫鬟听见动静,连忙敲门进来,伺候两人洗漱。 花倾落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封玄奕浅浅的笑了:“饿了?” 可不是嘛…… 她躺了三个月,只是靠灵果续命,灵果虽然好,但不顶饱呀…… 哈哈哈…… “嗯嗯。”花倾落诚实的点点头,唯有爱和美食不可辜负。 “上菜。”封玄奕吩咐道。 很快,丫鬟们便上齐了菜品,花倾落一看,不是万年的灵果,就是万年的灵药,虽然都是价值千金难得的珍品,但这不是饭啊…… 她想吃饭吗…… 封玄奕看着花倾落皱眉,也不动筷子,猜测是不是饭不和胃口。 “不合胃口?”他问道。 “你这里有没有红烧鹅,白切鸡,糯米糕,绿豆饼……之类的?” “我已经辟谷,最多吃些灵果,不吃这些东西。”封玄奕如实答道。 “你知道这世间那两件事不可以辜负吗?” “那两件事?”封玄奕疑惑的静待下文。 “爱与美食不可辜负。”花倾落一本正经道:“你不吃饭,人生该少多少乐趣!” 这句话似曾相识,封玄奕想起自己小的时候,总是很贪吃,可自己的父亲母亲已经辟谷,只好撒娇说道,不吃饭,少了许多乐趣! 如今,再次听到这句话,无数个宇宙洪荒恍如隔世。 “我带你去吃饭。” 他的凡心偶织了,也想尝一尝这曾经熟悉的,饭菜的味道。 一听要吃饭,凤凰和白鹿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口腹之欲,忙从戒指里钻了出来:“娘亲,我们也要吃饭,我们也要吃肉肉,我们要吃白切鸡,红烧鸭……” “白老虐待我们,不但经常打我们,还只给我们吃灵果……” 两个小家伙告白老的状。 花倾落着才想起她的这两个乖宝宝,心中愧疚不已,忙说道:“好的,娘亲这就去带你们吃好吃的。” 封玄奕很不满:“凤凰是你的本命神兽,带上她也就算了,这个白鹿算是什么东西?” 魔尊看了看白鹿,区区一个圣兽,她怎么会和它签订契约,收了它? 白鹿委屈巴巴的看着封玄奕,自己好歹也是圣兽,还是変异系精神系圣兽,很难得的好不好?估计全碧溟大陆也没几只,好吗? 花倾落把白鹿护在身后,深怕封玄奕一个不顺心杀了它:“白鹿是我决定收下的,对我很是忠心。” “忠心有什么用?碧溟大陆讲究的是实力,一切要靠实力说话。”封玄奕最不屑什么忠心假心,只相信实力。 花倾落想想,也难怪他会这么想,因为这世间没有人能伤的了他,忠心不忠心对他来说无所谓了。 一直躲在花倾落背后的白鹿再也忍不了封玄奕对他的歧视,勇敢的站了出来道:“虽然伦家家现在只是个圣兽,但是伦家会生阶,早晚有一天变成神兽的。” 精神性神兽?听起来还不错,似乎有用的。封玄奕难得的打量了一下白鹿却看到他身上的精神系元素吸取缓慢,忍不住揭露了赤裸裸的事实:“你体质不好,精神系元素吸收的慢,什么时候才能晋升神兽?” 言外之意,要你何用? 见自己的弱点被人无情拆穿,白鹿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痛楚,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花倾落瞪了封玄奕一眼,一向最爱笑最温暖的白鹿被惹哭,她心里怎么会好受,连忙安慰道:“你的体质比较弱,但是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变强的,相信我好不好?” “变强,很难。”封玄奕实话实说,它的体质,即便使劲往它身上砸灵药,提升也十分有限。 本来已经止住抽泣的白鹿听了这句话,忍不住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什么吗?它知道自己的体质有些差,可是主人说会帮它提升的,没想到魔尊那个坏人竟然说自己的体质很难提升,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呜呜呜,呜呜呜。 花倾落在也忍不住了,凶起封玄奕来:“你知道什么,白鹿的体质总是可以提升的,晋级成神兽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何况,我又不着急要它进阶,我能保护好它。” 白鹿听了很感动,吸吸鼻子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主人说可以保护它,但是它一定会努力修炼,早日成为可以保护好主人的人! “放心。白老那里有很多秘籍,改天娘亲亲自找找,一定会有方法改善你的体质的,相信娘亲。” “嗯。”白鹿终于不哭了。 终于哄好了,花倾落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魔尊又说道:“只有没用的东西才哭哭啼啼,要是我是你,早就和它解除契约了。” 白鹿一边想哭,一边又忍住不哭,一脸担忧的看着花倾落,生怕花倾落和它解除契约。 “你放心,你已经是我的圣兽了,我怎么会和你解除契约呢?”花倾落捏着白鹿的小手指,轻轻盖下一个章:“从今往后,只有我罩着你的分,绝对不会欺负你的,更不会与你解除契约,相信我好吗?” 白鹿点点头,感激的看着花倾落。 真是个好主人,不但一点都不嫌弃自己,帮自己说话,还会帮助自己提升体质,它也要好好努力,争取早一点晋升为神兽,这样才不会被某个自以为是的人看不起。 花倾落的肚子再一次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凤凰出来解围,她露出可爱的笑容,一双酒窝若隐若现,她笑起来很像自己的娘亲,封玄奕都吃了一惊,忙将凤凰抱在自己手里,听着她撒娇道:“娘亲都饿了,我们快去吃饭饭。” 第十七章 花倾落虽然是灵魔双体,但是却才橙级九阶,和武力值爆表的封玄奕比起来差远了,所以整个行进过程中,都是封玄奕抱着花倾落的。 花倾落比较害羞,整个过程中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轻飘飘的离开着地面。 那种感觉很诡异,就好像自己如同漂浮着的小鬼一般。 知道封玄奕停在一处高大威风的酒楼,酒楼很高也很宽,占地面积很广,占了一条街道的四分之一,装修更是华丽,烫金的牌匾的赫然四个大字,福瑞酒楼。 很是吉祥。 如此大的排场,肯定需要破费不少灵珠吧。 只见封玄奕从袖中掏出一个手掌宽的灵珠递给小二:“给我们一间上好的房间,好酒好菜都上来。” 饶是见惯了有钱人的小二,此时也被手掌大小的灵珠惊呆了,足足小愣了片刻才喊人将两位贵客带到天字一号房中。 也许是灵珠给的够,两人刚刚坐下,饭菜就端了上来。 肉香扑鼻,菜香怡人,花倾落的肚子再一次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封玄奕打趣道:“夫人这是馋了吗?” 馋个鬼,分明是饿的。 花倾落也不理他,径直坐下,拿出筷子来,准备吃饭。忽然想起来自己的两个宝宝还没吃饭饭,连忙从戒指中将两个宝宝召唤出来。 凤凰一看满桌的的美食,心情大好,拿起手就抓起一条鸡腿啃,一边啃一边道:“肉肉真好吃,凤凰喜欢肉肉。” 白鹿倒有些谨慎,它略带不安的目光看了一眼封玄奕。花倾落带着威胁的神情看了一眼封玄奕,似乎是在说如果你敢再惹哭白鹿,我就和你绝交。 封玄奕虽然不喜欢白鹿,但因为它是花倾落的契约神兽,也不好亏待它,只能说道:“你快吃,饿坏了你的小肚子,你娘亲还不跟我拼命。” 白鹿听了这番话,这才拿起筷子吃饭,他吃的很儒雅,和一旁的凤凰的狼吞虎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比鲜明到什么程度,花倾落甚至严重怀疑凤凰到底是不是她亲生的。 她吃得很快,却吃的很雅致,封玄奕一边看,一边赞叹,真好看,真好看,不愧是他的夫人,怎么看怎么好看。 然后如同白鹿一般儒雅的夹了口菜放进嘴里。 吃完饭,凤凰又吵着要吃糖葫芦。 四个人浩浩荡荡的前去购买糖葫芦。 糖葫芦很甜,凤凰有些毛躁,吃的时候没注意,掉了下去。她忙身手去捡,没注意疾驰的马儿就要踏过它的小身板了。 封玄奕和花倾落正在闲聊,没注意到这一幕。白鹿看见了,但他只是吃惊的张开嘴巴,一幕就已经来不及阻止。 千钧一发之际,有个白衣女子飞快的冲了上来报开了凤凰,安稳的停留在路边。 凤凰惊魂未定,花倾落和封玄奕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瞬间一脸愧色。花倾落连忙抱起凤凰,四处查看它有没有受伤,在得知一切安好的情况下,她才放心下来。 倒是着白衣少女在看清封玄奕的尊荣的情况下,说什么都迈不开步子,只见她红着脸对着封玄奕说道:“夫人和公子很是般配,儿子女儿也甚是好看,不知公子府上缺不缺奴婢,小女甘愿当公子的奴婢……” “不缺。”封玄奕对她兴趣缺缺,直接回绝道。 花倾落见她绝佳的面容下是吃惊和悲痛,忙缓和分为道:“球了我女儿性命,却提出了如此卑微的要求,实在是不敢不答应啊。” 封玄奕莫名其妙的看着花倾落:“我不缺婢女。” 他的府邸上上下下没有几万个也有几千个婢女,他当真不缺婢女。 花倾落对这个直男癌晚期的封玄奕无语了,这姑娘哪里是想当一个婢女,只不过是看中了他的容貌,想和他多亲近亲近罢了。 “我府邸确实不缺婢女。”花倾落接着封玄奕的话说道:“可我瞧着姑娘和我们有缘,在我们家小住一段时间也无妨。” “那就多谢夫人啦。”白衣女子很是高兴,去他们家小住,这不就意味着她可以天天看着这么俊俏的男子了吗? 说不定他也会看上她,纳她为妾室呢。 几人又去听了会书,买了好些画本子,这才准备回魔尊的府邸。 走到半路,花倾落这才想起来问白衣女子名字,白衣女子也不介意,只笑着答道她叫凉音。 凉音这个名字传到花倾落的耳朵里,她只觉得虽然是个顶好的名字,可是终究还是太压抑了一点,又不好叫她改,只要就这么叫着了。 花倾落知道这凉音是看上封玄奕了,就把她安排在离自己很近的宫殿里。凉音知道后面露喜色,连连道谢。 由于凉音的情绪一直很平稳,倒是花倾落忍不住问道:“知道封玄奕是魔尊,难道不感到害怕吗?” 江湖一向有谗言,说魔尊喜怒无常,转爱吃少女的心脏,手段之残忍血腥,两人恐慌。 凉音微微一笑:“传言而已,何必当真?倘若他真的爱吃少女的心脏,姑娘就不可能站在他的身边。” 这话,倒也说得对,花倾落也不能否认。 毕竟,侍奉封玄奕的少女多有上千人,都好好的健在,若是他爱吃少女的心脏,她们早就活不成了。 魔宫的天是永夜的,可魔宫上上下下挂满了夜明珠,又照的魔宫亮堂堂的,有一次花倾落忍不住问:“既然你到底还是喜欢亮堂堂的,为什么不住在别处,而是要住在这黑漆漆的魔宫里头?” “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 “这里的灵气和魔气十分纯净吗?” 花倾落一开始没注意,很快她就发现这里的灵气和魔气十分纯净,是个修炼极佳的地方。 “可是?”花倾落还是忍不住问道:“你都是主宰境之上的高手了,灵气魔气纯不纯净似乎对你没什么影响吧……” “是没有什么影响。”封玄奕笑着说:“可能我喜欢纯净的东西吧,人也一样。” 这话听着别有一番韵味,花倾落最怕自作多情,也不做他想。 一回来,封玄奕便被属下堵住汇报工作,他只好对花倾落露出歉意的一笑,转身带着他们去正厅了。 大白天的花倾落也不好叫凉音去睡觉,只好约着她一起去赏花。 魔宫中别的景致是没有的,只有路边颤颤巍巍的一排小野花,开的十分别致。这些野花是封玄奕亲自栽种的,又施了好些法术,花才开出来。 原因是因为花倾落有一次不小心说这里一朵花都没有,不向是人住的地方。 花倾落勉强一笑,他倒是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两人正赏着花。 “没想到中了千寒散你还能活下来,真是了不得。”纵使没有见到人,也听清了此人语气中的咬牙切齿。 花倾落回头看见夏软软,她脸色黑的如同八月的乌云,整个人如同七月的暴风雨前夕。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花倾落一向平和的惯了,少见如此阴沉的人,还是对自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凉音很镇定:“吉人自有天相,中了千寒散还能安好,可见夫人的气运是极好的。” “哪里是她的气运好,要不是魔尊亲自为她取兰芝草,她还有命活到今天?”夏软软故意告诉凉音是封玄奕救了花倾落,从另一个方面高速堵凉音封玄奕有多喜欢花倾落。 “你说兰芝草?”凉音的声音有些绷不住了,能够不惜代价以身犯险,可见封玄奕爱上了花倾落。 “不然你觉得千寒散的毒能解吗?”夏软软说的阴阳怪气。 凉音突然觉得自己对封玄奕的喜欢变得无妄起来,因为她也知道封印兰芝草的地方有世间最凶的恶灵,恐怖如斯,他为了她敢闯的话,不是透彻心扉的在意还能是什么呢? 夏软软看着默不作声但表情撕裂的凉音,心中暗想,此人恐怕也是爱上了封玄奕,倒是可以利用利用。 花倾落看着夏软软唇角露出诡异的笑,知道她没安好心,但是她只要呆在魔尊府上,她想必也会畏惧魔尊而不敢出手。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 事情发生在第二日的早晨,封玄奕照常去处理公事。凉音前来拜访,手里还提着一晚红豆汤圆。 “昨晚见姐姐没吃饭,特意煮了红豆汤圆给姐姐吃。” 花倾落是个爱吃的,见有红豆汤圆,不疑有他,便小口小口的吃下。 殊不知,中了夏软软的奸计了。 夏软软对封玄奕十分伤心,但她还是爱惨了封玄奕,见封玄奕日日不离开花倾落,便想着法子设计她。 她在红豆汤圆里面下了蛊虫,可以操控花倾落的神志,并且慢慢吞噬她的神志,直到死去。 花倾落吃了红豆汤圆发现自己不对劲,看向凉音,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昨天才被自己请进门的女子会下手害她。 “夫人别怪我,要怪就怪魔尊大人会喜欢上你。我只不过是想魔尊大人喜欢上我。所以,必须除掉你。” 夏软软远远的见花倾落服下汤圆,心里十分开心,连忙操控花倾落体内的蛊虫,只见花倾落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朝着万骨堆的方向去了。 要死便死在那无人问津的万骨堆里,这才能缓解她的恨意。 祝她花倾落死了以后,无人问津。 第十八章 花倾落亦步亦趋的走着,经过魔宫正殿的时候,恰巧看见魔尊正和下属说这话,并未往这边看。 她心中忽然有些失落,如果她死了,他会不会难过? 然后她又笑了,自己仅剩的这点意识,竟然会在乎这件事?封玄奕在她心里,究竟是什么呢? 救了她一命的恩人吗? 花倾落忽然想起他深深的吻,带着凌厉的侵略性,凶猛的要把她吃拆入腹。 就让她再看他一眼吧…… 操控花倾落的夏软软忍不住骂出声:“贱人!” 死到临头还惦记着她的男人! 脾气很大的她满是嫉妒,不惜忍受反噬迅速夺去了花倾落的认知。 “封玄奕……”花倾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茫茫渺渺的人生中,她能想起来的,除了她沉睡不醒的母亲,剩下的…… 就是他了。 原来她是如此的在乎他。临死前,再唤一声他的名字吧…… 如果有来生,她要不要做他的夫人呢? 答案似在嘴边,却终究化成一抹看不见的笑容。 夏软软没有想到花倾落还能够发出声,吓得她细细留意封玄奕的举动,发现他的确往花倾落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只一眼,就又低头和他的下属说起话来。 他没有察觉到花倾落的异常?或是根本就没有看见花倾落? 其中的缘由,夏软软也不得而知。她只能这样想,既然封玄奕没有发现,一切都要按照计划来。 花倾落就那么走了,在夏软软的操控之下,如同一具傀儡。 封玄奕忽然觉得心口剧烈的痛了一下,仿佛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似的。他捂住胸口,四下打量着下属,希望从他们身上看见不忠的地方,却怎么看,都是忠心耿耿,他倒也无可奈何了。 夏软软操控着花倾落走到万骨堆上方的悬崖边,大笑着将她推进悬崖:“碍眼的贱人终于死了!万丈深渊,她会活活摔死,摔的四分五裂的。真是痛快!” “谁让她要和姑娘争魔尊呢。”凉音从万里镜中传回来的画面看到花倾落跳崖,心中也很是畅快,除掉了一个碍眼的人,剩下的就是夏软软了。 在夏软软心里,凉音根本不足为惧,因为封玄奕根本就不喜欢她。 话说花倾落从万骨堆最高处的悬崖一跃而下,并没有像夏软软想象的一样,跌入万丈悬崖深处,却落入一个干净纯白绵软的怀抱里。 他有着谦谦君子的面容,纯白无瑕的脸庞,如墨铺开的黑色长发,远山黛眉很有韵味,唇薄薄的,透出丝丝感性。 “苏沉央,虽然你很喜欢女子,可却是第一次抱一个女子。” 身后性感冷酷的声音传来,是一个充满虐气的妖媚男子,跟抱着花倾落的男子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就像是画中的仙子,一个像画中的妖神。 苏沉央气鼓鼓的说道:“这么美的女子,你怎么忍心看着她摔死。” 慕容灿这才注意到花倾落的面容,那是一副怎样的面孔,美的恍若神仙妃子,唇不点而红,眉不化而翠,是这世间不应存在的角色。 慕容灿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想道,世间还有这样的美人,今个才算见到了,嘴上却不承认,只道:“也不过如此。” 苏沉央兴奋的说道:“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徒弟了。” “你要收徒?” 苏沉央和慕容灿相伴了数千个春秋,两人一起创立玄武门,底下门人没有数万也有数千,资质好的不在少数,也没见苏沉央心动。怎么偏偏想收这个女生为弟子呢? 难道是因为容貌? 苏沉央……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吧…… 可谁料到,苏沉央这个白衣似仙的男人,就是这么肤浅。 他细细的抚摸着花倾落的脸颊,看她合拢的眼睑和她睁不开的眼睛,心想,她坠落的时候他已经接住了她,理论上她应该没事才对…… 怎么会醒不过来? 慕容灿精通巫蛊之术,他敏锐的发现花倾落体内被植入了蛊毒,于是探查了花倾落的手腕,沉重的叹了口气。 苏沉央不解:“为何叹气?” “她中了噬心蛊,蛊毒已经将她的神志全部破坏,性命堪忧,即便她能醒过来,智力也如同三岁的儿童,尚且不知是否能恢复,也不知多久能恢复。”慕容灿解释道。 苏沉央指甲发白,咬牙切齿道:“要是我知道是谁给她下了噬心蛊,一定叫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我看,我们还是不要管她了……”慕容灿好言相劝:“毕竟,门派里的人都想成为你的弟子,而你却认了一个智力有问题的人当弟子,恐不能服众。” “能服众如何?不能服众又如何?他们自愿加入我们玄武派,也可以自愿离开。”苏沉央满不在乎道:“当时是你非要创建门派,又不是我要求的。” “你真要收她做弟子?”慕容灿沉思冷声道:“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也得在门中收一个弟子,你毕竟是掌门。” “你知道我的感情向来独一无二,这个掌门我不当也罢。” 慕容灿看着呼吸微弱的少女,心中暗自道,红颜祸水。 苏沉央央求的看着慕容灿,眼神中带着丝丝哀求,慕容灿一向是冷清,但对这个生死搭档却没办法无视,只好出手帮花倾落解了蛊毒。 两人把她带到玄武山庄。 花倾落醒来后,智力如同三岁的孩子。 苏沉央没日没夜的陪了她十五天,他就坐在床边,静静的欣赏着那张纯洁无瑕却又魅惑众生的脸庞。 他一向喜欢美好的事物,美好成如此的事物他觉得多靠近一点都成了亵渎。 花倾落醒来以后,看见床边坐了一个仙子似的大哥哥,忙揉揉眼睛,嗖的一下坐起来道:“好漂亮的大哥哥!” “娘亲,你醒了!”还没等苏沉央回答,凤凰和白鹿就从戒指中钻出来,担忧的问道。 “你们是谁?”娘亲两个字,让苏沉央震惊,她还年纪这么小,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吗? 慕容灿见苏沉央失了魂一般的模样,好笑的解释道:“这是她的神兽和圣兽,因为都达到了圣兽的级别,所以可以化成小孩的模样。” “咳咳。”苏沉央咳嗽了几声,这下开心起来:“我就说她这么小,怎么会有孩子。” 花倾落失去了记忆,自然不认得凤凰和白鹿,只是觉得有两个可爱的娃娃跑到了她的身边,她自然欢喜的很:“太好了,以后有人可以跟我玩啦!” 说完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好几声。 “大哥哥,我想吃肉肉!” 苏沉央微微一笑,直接把花倾落打横抱起,微笑着道:“好,大哥哥带你去吃肉!” “吃肉肉,真是太好了!”花倾落一边开心,一边看着面面相觑的凤凰和白鹿,一脸开心的发出邀请:“有肉肉可以吃,你们要吃吗?” 凤凰是个直性子,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亲,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认识我了吗?我可是凤凰啊……” 白鹿倒是冷静些,它也不可置信,但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娘亲失忆了这个事实。 花倾落见凤凰大哭着叫自己娘亲,花倾落窘迫的看着大哥哥:“我不记得了,他们难道是我们的孩子?” 苏沉央惨白的小脸嗖的一红,他用手刮了刮她高挺的鼻梁:“我是你的师傅。他们是你的契约神兽和圣兽。” “契约?神兽?圣兽?”花倾落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苏沉央看着她一脸的天真懵懂,就像个小妹妹一般,忍不住笑了:“你暂时失忆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的,你的记忆也会慢慢恢复的。” “我能和他们玩吗?他们好可爱啊……”花倾落瞅着两个可爱的小孩,忍不住翘脚脚。 “娘亲……”凤凰一把拽住花倾落的手:“娘亲,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呢?我是你最可爱的凤凰啊……” 苏沉央略带不悦的拽开凤凰的手道:“你们的娘亲暂时失去记忆了,你们不要闹,过不了多久她说不定就会想起你们来了。” 白鹿识趣的拉过凤凰:“你别逼娘亲了,她现在好像很痛苦。”3 花倾落的脑子里好像闪过一道关于凤凰的影子,看不真切,只觉得和眼前的凤凰有点像,头却剧烈的疼痛起来。 苏沉央连忙用功抵挡,减轻花倾落的疼痛,并示意慕容灿将两个小孩带到别处去了。 凤凰一开始还不愿意离开,但是看见自己的娘亲因为自己头疼的,这才恋恋不舍的暂时离开娘亲。 片刻的疼痛过后,花倾落睁开了眼睛,眼中多的是一丝盎然:“我到底是怎么了?” “别担心,会好的。”苏沉央安慰道。 “我想吃肉肉。”花倾落撒娇道。 苏沉央宠溺的笑了笑:“好。” 他怎么忘记了,她的记忆停留在三岁,还是个小孩子呢。 “苏沉央,你给我出来!” 一个明明动人,却怒气冲冲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走了出来,看见苏沉央手中抱着一个女子,心中的嫉妒之火便熊熊燃烧起来:“她是谁?” “她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少女怒气冲天:“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未婚妻!” “你当众抱回来一个女子,让玄武门的人怎么想!” 第十九章 这个大姐姐用好凶好凶的眼神看她!难不成是因为大哥哥抱回来的人是她? 当时她昏迷着,大哥哥抱她回来岂不是很正常? 这个大姐姐究竟再生什么气? “苏沉央,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少女名唤月流火,火爆的脾气,直愣愣的性子,此刻她看见眼前白衣似雪的男子一副不愿搭理她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解释?月姑娘想要什么解释?”苏沉央故作不知:“在下不知道要给姑娘解释什么?” 是她的身份,还是他为什么抱着她? 他不清楚。 “你从哪把她抱回来的?” 苏沉央如实答道:“万骨堆。” “你看看,”月流火得意一笑:“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死人罢了,哪里能和我想比,我可是四大修灵门派的嫡女!” 没人要的死人? 苏沉央立马不悦:“不许你这么说她。” “那你倒是说说她是什么身份?”月流火不依不饶,这么一个低贱的女子,哪里配得上苏沉央,还是她的身份高贵,和他天生一对。 什么身份?这可难倒了苏沉央。他不过是在万骨堆遇见了她,觉得她又漂亮又可怜,便决定收留她,至于她的身份,他倒是不清楚呢。只知道她肯定是被人陷害,用蛊虫控制着,要把她推下万骨堆摔死。 陷害她的人,他会找出来,替她报仇雪恨! “看,你说不出来了吧,可见她真没什么身份。你抱着这么一个下贱的人,倒是玷污了自己的身份。”月流火看不惯苏沉央抱着她,嫉妒的眼睛发红。 “喜欢一个人,又不需要看她的出身。”苏沉央看着吃醋的月流火,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厌烦之情。 “喜欢?你竟敢说喜欢她?”月流火怒火滔天:“你是不是忘记你是我未婚夫的身份了,竟然对自己的未婚妻说着喜欢别的女人?” “我只是说我喜欢她,并不曾说我会娶她。”苏沉央甩了甩自己的袖子,显然已经很不耐烦。 “即便你不会娶她,你也不应该喜欢她啊……”月流火感觉自己的心很痛,很痛:“你喜欢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我不喜欢你,并且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你了。是你三番五次的纠缠我,威胁我和你订婚。” “你怎么能说威胁呢,明明是你自愿的。”月流火心中绞痛:“是你自己和我父亲定下的亲事……” “如果不是你的父亲威胁我,如果不同你订婚,就要血洗玄武门,我又怎么会上门求亲?你以为是我喜欢你,你的想法也太天真了吧。”苏沉央说完,再不看月流火一眼,抱着花倾落便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大哥哥,那个大姐姐喜欢你。”饶是智商只有几岁的小人儿花倾落,也看得出月流火喜欢苏沉央。 “别叫我大哥哥,我有名字,叫我沉央。”苏沉央不喜欢听见月流火叫他大哥哥,明明两人岁数相差不大,大哥哥听起来就好像生分很多。 花倾落眨巴眨巴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苏沉央:“沉央哥哥,你的名字很好听。”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苏沉央虽然这么问,但却希望她不要记起来,因为只要记起来,慕容灿便会比较容易找出她的身份,这就意味着她或许就要和他分开了。 “我记不起来了额……”智商只有三岁的花倾落左思右想,也 没能想起什么来。 “不如就叫星苒吧,星光苒苒,多美。” 星苒?花倾落嘟嘟嘴,确实是挺好听的,她开心的翘着脚脚道:“我喜欢,喜欢,很喜欢。” “喜欢就好。”苏沉央也十分欣喜。 他的怀抱柔柔的软软的,她分外喜欢,因为智力的年纪小,她很快的忘记了月流火和苏沉央吵架的事情,在苏沉央的怀里打起盹来。 等到了饭堂,星苒已经进入梦乡了。苏沉央抱着她,本来想要把她唤起来吃饭,无奈她睡着的样子实在可爱,苏沉央就那样静静的盯着她,一看就是一个时辰。 星苒足足睡了一个时辰,倒不是她贪睡,而是因为蛊毒残余的毒压抑了神经才会这样。 醒来以后更饿了,眼睛还没睁开,肚子便咕噜噜的叫了起来:“额,我好饿呀……” “醒了?”苏沉央看见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心头忍不住喜悦。 星苒看见她孩在苏沉央的臂弯里,蹙眉问道:“沉央,你抱着我睡的吗?” “嗯。”苏沉央轻轻的答道,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我这么重,沉央哥哥累坏了吧。”星苒忙从苏沉央的怀抱中挣脱,落在地上,围着苏沉央转了好几圈,看着他依旧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苏沉央知道星苒在担心什么,他轻飘飘的飞道树梢又轻飘飘的落下来:“我已经是混元境的九阶的高手了,别说是抱着你一个时辰,就是抱着你十天也毫无问题。” 碧溟大陆的灵力魔力分为十一个级别,赤、橙、黄、绿、青、蓝、紫、混元境、掌控境、主宰境、主宰境之上。每个级别又分为九阶,九阶之后便能突破到下一阶。 “混元境?沉央哥哥你好厉害啊……” “饿了吧,先吃饭。”苏沉央示意饭堂的人上菜,白切鸡,红烧鸭,绿豆饼,红豆糕,炒年糕,糖醋里脊…… 菜上了满满一桌子,生怕错过了星苒爱吃的菜。 “肉肉,好多肉肉!”星苒激动的跳起来,拍着手,十分开心。 苏沉央听星苒对肉的反应这么兴奋,忙为星苒夹肉,一块加一块,很快盘子堆得跟小山似的。 星苒虽然饿,但她吃饭却十分儒雅,吃的又快又美。 苏沉央忍不住赞叹,吃相真好。 这是,星苒想起来她喜欢的两个胖乎乎的同伴,忙问道:“他们两个吃了吗?” 苏沉央知道她说的是两个契约神兽和圣兽,忙笑着道:“慕容灿带着他们两个去吃饭了,想必已经吃过了,你不要担心他们两个,他们会被我的朋友照顾的很好呢。” 正往外走时,只见月流火风风火火的来了,后面跟着个中年妇女,生的样貌和月流火没什么两样。 饶是星苒也猜出了她的身份:“莫不是月流火的母亲?” 苏沉央紧紧的牵起了星苒的手,郑地有声的道:“我会保护好你的。” 星苒眨起明亮的眸子:“沉央哥哥你真好。” 可是…… 不过…… 漂亮的月流火姐姐为什么要生她的气呢? 月流火的母亲唤做柳婉婉,是京城响当当的美人,如今上了年纪,保养的很是得宜,看起来像个二十多岁的人。站在月流火的旁边,如同月流火的姐姐一般。 她很温婉,纵然是生气,说话也是柔柔的,很好听:“苏沉央,你怎么可以这么对火儿?” “我不明白柳夫人的意思。” “听说你当着门派的面,抱回来一个姑娘?” “是,又如何?”苏沉央眉头一皱,还是为这件事来的。 “你有没有为火儿设身处地的想过,你抱着一个女子回来,让门派中的人怎么想,火儿以后可是要做这玄武门的长夫人呢?”柳婉婉看着苏沉央牵着少女的手,百般的护着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要做变做,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和你没关系?火儿要嫁的人是你啊。” “不嫁我不就好了。”苏沉央一脸的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想娶月流火的,只是碍于月家的势力才被迫答应,如今玄武门发展壮大了许多,能够有力的和月家拼上一番了。 “你说什么?”月流火和柳婉婉都大吃一惊:“你不娶我们火儿,你要娶谁啊?难道你要娶她吗?” “她是我徒弟。”苏沉央也并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如实回答。 柳婉婉长舒一口气,不再为难苏沉央,反而责怪起自己的女儿来:“什么嘛,这个女子只是他的徒弟,女儿是你唐突了。” “徒弟?”月流火不可置信:“既然是徒弟,你为何要抱她回来?” “救下她的时候,她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我就把她抱回来了。”苏沉央是个不会说谎的男子,是什么便说什么。 但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不会排斥她,哪怕是只见过一次,也毫不犹豫的抱起她来。 这不像他。 “我是你未婚妻,你从来没有抱过我,却抱一个陌生人,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月流火吃醋的说道。 柳婉婉却对女儿不悦起来:“沉央也解释了,这个女子不过是他的徒弟,你有何故胡搅蛮缠?即便沉央喜欢她,愿意娶她,只要不抢了你宣武门的长夫人的身份,做个妾室又能如何?” 柳婉婉的夫君一共娶了十三房小妾,她还不是照样和他过日子?这年头爱情只是锦上添花,权利和地位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她还是玄武门的长夫人,全部玄武门的人都会尊敬她,爱戴她的。 她的女儿毕竟年轻,又对苏沉央动了真情,吃醋也是有情可原。看来她的女儿,还有很多要教给她的地方呢,柳婉婉这样想到。 “如果没有在下的事情,那么在下告退了。”苏沉央告辞,想走。 月流火拦在苏沉央的面前:“不行,我不同意你收他为徒!” “我的事情,你休想干涉!”苏沉央的口气,是严肃的不容置疑。 第二十章 “女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柳婉婉一边示意苏沉央可以走了,一边教导自己的女儿:“他不过是收个徒弟,你何必为难他!” “娘,我看不惯他对别的女人那样好。”月流火奔溃大哭:“他是属于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柳婉婉气极反笑,她的女儿当真有些愚蠢了:“自古便是这样,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只要不动摇你的身份地位,别说是收徒了,就算纳妾也只是寻常呐,你何故犯傻。” 月流火却气的青筋暴起:“我一定不会让他收徒成功的,我会让那个女人哪来的回哪去!” “你又何必如此呢……” “妈,你会帮我的对吧……” 看着短短几天就已经消瘦不少的女儿,柳婉婉满是心痛,只好先答应下来,然后再做打算。 却说星苒和苏沉央去逛集市了,星苒像个孩子一般,东看看细看看,一会喜欢这个,一会又闹着买那个,足足折腾了一个下午,买了苏沉央再也拿不动了,才罢手。 星苒看着苏沉央拿着东西累,下意识的就将购买的东西收进自己的戒指中。 苏沉央略略吃惊:“空间戒指?” 空间戒指一向是难得的,连他也只是听说过,不曾真正的见过。 这让他不禁怀疑其星苒的身份来,看来星苒的身份并不简单。搞不好是五大洲修灵师的嫡女呢。 星苒不自知的使用了戒指,自然是不会知道东西到哪去了,着急的四下张望:“沉央哥哥,你给我买的吃的喝的和玩具呢?” “小傻瓜,被你收到戒指里去啦。”苏沉央温柔的解释。 “你说谎,戒指这么小,怎么能装下这么多东西?”星苒双手叉腰:“我虽然是小孩子,但我又不是傻子,你何故骗我?” “我没有骗你。”苏沉央端起星苒的手:“这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一枚空间戒指。” “空间戒指?”星苒兴奋的咂咂嘴,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神奇的法宝:“沉央哥哥,空间戒指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吗……看你怎么想了。”苏沉央实话实说道:“要论起武力值,它倒是没有。论起携带东西,它可是一等一的方便。” “可是怎么办,沉央哥哥,我想吃刚刚收进去的糖葫芦,可我不知道怎么取出来。”星苒精致的眉头微微的蹙起来,好看的脸庞顿时被发愁的样子所覆盖。 “用你的意念将它移出来就好啦。”苏沉央解释的倒是轻巧,但他看见一头雾水两眼迷茫的星苒时,被她憨傻愚笨的样子逗笑了,只好另外解释道:“只要你心里想着那串糖葫芦,要把它放到手心里,就自然可以将糖葫芦从戒指中移出来啦。” 星苒试着照做,天灵灵地灵灵,我要我的糖葫芦灵灵,戒指啊戒指,快把我的糖葫芦变到我的手上,灵灵…… 果然,一串糖葫芦递在了星苒的手上,可是,那串糖葫芦竟然少了一口…… “沉央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糖葫芦怎么少了一口?”星苒十分不满意:“戒指是个坏东西,它偷吃我的糖葫芦。” “怎么会呢。”苏沉央仔细的解释道:“戒指是个死物,是不会吃你的糖葫芦的,除非,除非你在戒指里养了个活物。” 星苒嫌弃的将糖葫芦放到一边,又十分不悦的说:“该不会是小猫小狗吧……” 猫和狗似乎不吃糖葫芦,莫非还是个小孩?神兽或者圣兽?星苒失忆了自然是不记得她的戒指里有什么了,可万一是神兽,饿坏了怎么办? 白老此时正在戒指里发着呆,他不明白这丫头的遭遇怎么这么坎坷。前日早上丫头遭到凉音陷害,在红豆汤圆里面下了蛊虫,导致她智力变成了三岁的小孩。 就在他欣喜丫头还记得戒指怎么用的,给他送了些吃的过来,索性他想尝尝那串糖葫芦了,没想到却是意外,这下好了,自己的身份要暴露了。 “活物啊。”星苒奶声奶气的道:“活物该不会饿坏了吧,这才偷吃我的糖葫芦。” 说着星苒又用意念将糖葫芦放了回去。一面对着苏沉央说道:“刚刚我放进去好些吃的,它应该不会饿着了,我们走吧。” 苏沉央怕戒指里的宠物很闷,但又想想它本来可以像凤凰和白鹿一样出来,但是他选择不出来就有不出来的原因。苏沉央想到这里,笑笑说:“那好吧。” 却不知错过了知道星苒身份的关键人物,白老。 两人十分悠闲回到玄武门。 却没料到月流火带着内门弟子聚集在玄武门门口,等待着苏沉央和星苒的到来。 玄武门分为内门和外门,内门弟子大都是新入门不久的弟子,基本的段位都是黄极以下,在门内扎扎实实的学习武义,外门弟子大多是入门很久的弟子,基本的段位都是在黄极以上的弟子。 看见苏沉央远远的来了,月流火带着众内门弟子齐齐跪下:“师尊!” “都起来吧。”苏沉央吩咐道。 月流火站了起来,但是众内门弟子还是齐齐的跪着,仿佛没听见苏沉央刚刚的话。 星苒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她有些紧张的抓住苏沉央的一角。 苏沉央温柔的安慰道:“不怕。” 他自己却忍不住朱皱起了眉头。 慕容灿带着两个小孩出现在视野里,没等苏沉央开口,慕容灿到先说话了:“你们这是做什么?” 为首跪着的先抬起头来,只见他毫不畏惧的说道:“听闻师尊要收弟子了,门生们觉得不公平,特地在此跪着。” “不公平?”苏沉央冰冷的,唇角威胁的上扬。 看到苏沉央威胁上扬的唇角,为首的门生脸色骤变,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缩,月流火抬脚死死的压住了他的背,冷冰冰的命令道:“继续说下去。” “是…是……” 为首的门生点头哈腰,心里虽然十分害怕师尊生气,但是更害怕手段残忍的月流火。 得罪了师尊最多不再是内门弟子了,可得罪了月流火,自己必定少胳膊少腿了。 他权衡了利弊之后,又壮着胆子道:“自玄武门创立以来,慕容师尊就说过,以实力为尊,弟子们之间要讲究实力等级,慕容师尊收徒也看的是徒弟的实力,想必苏师尊也是看人实力收徒。” “慕容师尊是慕容师尊,我是我,他论实力收徒,我论缘分收徒,我与他自是不同的。” 在苏沉央的想法里,这样收徒固然没什么不对的。可是在众内门弟子的眼中,苏沉央这样做,未免有些太偏心了。 众内门弟子自是不愿意的。 很快众内门弟子一起表达了他们的想法,他们认为只有实力最强劲的弟子才有资格做苏沉央的弟子。 苏沉央十分不悦:“我说什么便是什么,再要反驳,逐出师门!” 月流火咬咬牙:“苏沉央,你的意思是要把内门弟子全部都逐出师门吗?” “走就走,谁怕谁啊,这么不公平的师尊,我们不要也罢!” “就是,这也太不公平了!我是不愿意在这呆着了!” “就是,就是……” …… 慕容灿看着内门弟子们一脸的失望,顿时有些着急起来,他上前一步,对着苏沉央道:“玄武门可是我们艰难创下的家业,不能就这么毁了!” 他十分不悦的看了看眼前的星苒,都是这个红颜祸水,要不是遇见她,苏沉央也不至于果断至此。 星苒看着眼前一众咄咄逼人的内门弟子,虽然很害怕,她还是不愿意沉央哥哥为难,勇敢的站出来说道:“我答应和你们比试!” 一个智力只有三岁的孩童要和他们比试,内门弟子们涌起一阵阵的嘲笑声:“就你!” “就凭你!也想和我们比!” “赢了我倒是怕别人说我欺负你!” …… 星苒听了,并没有十分生气,只是淡淡道:“要是你们输了,可不许赖账!” “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输!”内门弟子的气焰十分嚣张,都不把星苒放在眼里,一个个跃跃欲试。 甚至有人已经冲了上来,要和星苒对打:“我要当师尊的弟子!” 白鹿早就安奈不住内心滔天的怒火,他利用自己的精神控制将冲过来的人控制在原地,左右手扇起自己巴掌来,不仅如此,那人还口齿不清的道:“欺负娘亲,是坏人坏人!” 众内门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同门的那个弟子行为诡异的很,让他们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凤凰也看不惯要冲上来欺负她娘亲的人,只见她摇身一变,变成一只巨大的火凤,朝着那人俯冲过去,那人已经被白鹿精神控制,毫无反手之力,被凤凰火焰这么一烧,烧成了会渣渣。 其他弟子本这才重视起来,指着两个来路不明,攻击力十足的小孩问道:“他们是什么?” 月流火眉间若蹙,不解的看着两个小孩,莫非…… 月流火猜测着她的想法,大吃一惊。 这两个小孩是圣兽以上级别的契约兽? 不可能吧…… 这个女孩拥有两只圣兽级别以上的契约兽? 她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圣兽以上级别的契约兽相当于橙级高手,这么说内门弟子和她打,胜算渺茫! 第二十一章 相反,星苒却跃跃欲试。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等级是什么,足不足够应对应对面前的敌人,但是骨子里的坚毅让她有一种不服输的气势,她凌厉的眼神扫过玄武门一众内门弟子,似乎再说,我不怕你们。 内门弟子们被星苒那凌厉的眼神震慑到,胆小的甚至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边退一边感慨好凌厉的眼神。 苏沉央同样被星苒那股不服输的气势震慑到,一个智商只有三岁的小女孩竟然能让修炼几年的弟子们害怕,她到底让他惊喜了。 原本以为她只是单单长得好看,没想到她的实力似乎也不一般。 慕容灿在帮她解除蛊毒额同时试探了星苒的功力,别看她年纪轻轻已经是橙极九阶的高手,只是没有突破到黄阶而已。 虽然她的功力的确不在众内门弟子之下,但是她的智力只有三岁很难发挥全部的实力。内门弟子中和她差不多等级的弟子还不把她吊着打? 想不到智力虽然低下的她却有如此凌厉的气场,要是智力正常情,岂不是…… 很可怕? 月流火咬牙瞪着星苒,指着两个神采奕奕的神兽说到:“公平起见,你不可以用你的神兽和圣兽。” 星苒没有说话,两个小家伙确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我们是主人的神兽和圣兽,主人为什么不能用我们?别说是一个人,就算你们一起上我们也不在怕的!” 凤凰更是呼呼呼的往外喷火:“我只要放火,烧也能烧怕你们!” 面对凤凰的威胁,内门弟子们瞠目结舌,不敢相信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娃娃口气那么大 其中有一个人不服气道:“不就只会喷火吗,有什么好怕的?我不但能躲开你的火焰,还能将你打个半死!” 凤凰呼呼呼喷出三米长的火焰来,整个小脸扭曲到了让人怜惜的程度,她愤怒的直跺脚:“来啊,来啊,有本事你上啊!” “别以为我不敢!”这个内门弟子刚刚突破了橙极五阶,在内门弟子中也算得上不错的了,况且他也是个有志向的人,也想做苏师尊的弟子,因而想着得在苏师尊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在苏师尊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所以他一开始就下手极其的重,几乎是使用了他全部的绝学,一招风系螺旋丸,带着冰冷的肃杀之意,狠狠的击向凤凰。 凤凰冷冷一笑,他的实力还赶不上自己,于是吐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直直的对准冲过来的风系螺旋丸,螺旋丸轻易的被冲开,火焰不偏不倚的烧到少年的脸上。他捂着脸痛哭起来:“我的脸,我的脸啊……” 凤凰蹦蹦跳跳的,呼呼呼的喷着火:“就凭你也敢欺负凤凰!” 少年悻悻的看着苏沉央,这下倒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然师尊对自己刮目相看,没想到自己连一个三岁的神兽都打不过,以后没脸见师尊了。 月流火看着少年挑衅星苒,本来心里十分愉悦,以为这个资质不错的少年能给星苒的神兽一个教训,没想到橙级五阶的实力还不够一个神兽打的,一时内心竟愤恨的咬牙切齿。没想到她还是个奴兽师!但是奴兽师自身的实力一般都不行,只要星苒她不使用自己的神兽,想必轻而易举的就能被打败了! 神兽不愧是神兽!别看凤凰只是个三岁大小的孩子,实力竟然已经达到了橙极九阶!苏沉央十分满意的看着凤凰,又看着它的主人星苒,不愧是他的弟子,颜值与实力并存! “星苒,我知道你的神兽厉害!”月流火不服也不行:“不过,我们玄武门从来也没收过奴兽师,自然不服气用神兽来打我们内门弟子。有本事你不要用你的神兽,凭自身的功夫来和我们内门弟子过招,这样我才能承认你的身份!” “就是!” “说的对!” 内门弟子们应声附和道。 “打就打,有什么好怕的!”星苒再一次发挥了自己勇敢无畏的做派:“我不仅要和你们打,还要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到是苏沉央有些不确定,她一个智商只有三岁孩子大小的人,还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如此冒冒失失的和别人打,岂不是很吃亏? “三日!”苏沉央沉思着开口:“她的智力也只有三岁,想来做事考虑不周全,依我之见,不妨给它三天时间再比试,显得你们宽宏大量,不欺负小孩子!” 内门弟子虽然略有不满,但也哑口无,毕竟他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和智商只有三岁的少女相比,已经是欺负人了,如果再不答应苏沉央这个条件,愈发的显得自己小气了。 “三天就三天!”月流火眉头皱了皱,虽然不满,却也要顾及脸面,只好答应下来:“三天时间,谅你也玩不出花子来!” 事实证明,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天时间,却足以让一个人提升不少了,何况是非常有天分的星苒呢。 月流火带着内门弟子暂时退了下去。 月流火心中暗想道,内门弟子中有一个叫龙飞的,已经快要突破橙极九阶了,她到是可以住那人一臂之力。 一想到星苒会被龙飞打的满地找牙,月流火的心情就格外的好。 她甚至哼上了小曲。 引得众内门弟子纷纷侧目。 月流火一开始还没有发现,等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的时候,脸嗖的红了! 她唱的可是青楼中女子才会唱的曲子啊…… 为什么会唱那首歌呢?月流火也十分纳闷。 左右回头也找不出原因。 只有白鹿偷偷的笑了,叫你欺负娘亲,让你也尝尝丢脸的滋味。 苏沉央和慕容灿也不知道月流火为何会唱青楼女子才会唱的歌,直到看到一旁偷笑不已的白鹿,心中才有数。 徒留星苒一个人纳闷。 白鹿给星苒使了个眼色,忙不迭的说我做的我做的,一副等待星苒表扬的洋洋自得,把星苒都逗笑了。 白鹿乜斜了一眼凤凰,假装不经意的说道:“比起只会打打杀杀,白鹿似乎更有用呢。” 凤凰十分生气:“你那点本事,要是碰上了真正厉害的敌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杀了,没用的东西,还在我面前得瑟!” 白鹿内心小脆弱:“呜呜呜,娘亲,凤凰欺负我。” 星苒也觉得凤凰的话有点过分了,教训凤凰道:“不准欺负你弟弟。他也是很厉害的。” 白鹿抱住星苒的大腿:“娘亲最好啦。” 凤凰不乐意了:“娘亲偏心!分明是白鹿先说我的。” “好啦好啦,都是娘亲的宝宝,不要吵架了好不好?”星苒低下头,将两个孩子的头颅紧紧的并到一起。 两人不约而同的往旁边侧头,互相不看对方,毕竟他们两个谁也不福气谁,都负手哼哼两声。 惹得星苒、苏沉央、慕容灿不约而同哈哈大笑。 尤其是星苒,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的这两个宝宝,实在太可爱了。 “可是娘亲,我们两个和内门弟子打架到是没有问题,可是娘亲失忆了,打他们真的没问题吗?”白鹿担心的看着星苒。 “娘亲以前可是橙极九阶的实力,打玄武门内门弟子没什么问题吧。”凤凰虽然这么说,眼睛却担忧的看着星苒。 毕竟失忆了,也不知道灵力魔力还能使用多少。 到是苏沉央略略吃惊了一番,她才十几岁的样子,就已经是橙极九阶了,天赋异禀啊…… 星苒这时使出木系法术缠绕,将在场的人牢牢的缠绕在藤蔓上:“不用担心,我会使用灵力,这是身体熟悉的东西,是不会忘记的。” “那就好。”苏沉央微笑着点点头,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就让星苒和内门弟子交手想必也没什么问题。 “只是不知道内门弟子都是什么水准的?”星苒暗自想到,我只是橙极九阶的水准,要是有黄阶的人选,没了凤凰和白鹿的扶持,是很难打过他们的。 彼时的星苒只知道使用灵力,忘了她还有魔力,甚至还有血灵根的事实了。 苏沉央却是面露喜色:“内门弟子都是赤阶和橙阶的弟子,凡是到了黄阶就要出去历练,历练的弟子们还没回来,你已经是橙极九阶,与内门弟子打架大可不必担忧。” 星苒这才稍稍放心。 苏沉央将他平日里修炼的地方腾出来给星苒,让星苒在里面训练。 星苒进去觉得莫名的熟悉,因为这里本是黑漆漆的,却用大颗大颗的夜明珠点亮,忍不住又问道:“说到底你还是喜欢亮堂堂的地方,为什么不直接选个明亮的地方?” “这里的灵气充沛,你没有感觉到吗?”苏沉央反问道。 星苒觉得这句话也异常的熟悉,她想回忆,头却疼得厉害,只好放弃探究,只随意回应道:“的确灵气很浓郁。” 星苒就在这里练习到了第二天中午,苏沉央一直陪着她打坐,见星苒明明是橙极九阶却很难再有突破,她虽然很努力了,却还是突破不了。 已经到了正午吃饭时间,苏沉央打断了星苒:“该吃饭了。” “好。”星苒擦擦额头上的汗珠:“我们走。” 却不料正好遇见一堆人在设赌局。 “我听说龙飞快要突破橙极九阶了,他只要突破了橙极九阶就算是外门弟子的实力了,想必一定能打的过星苒那个白痴。” 第二十二章 “就是就是。” “我看这一战龙飞必赢。”一个内门弟子扬眉吐气道:“我听说月流火尊夫人亲自出面帮助他提升修为,冲击到黄阶是肯定的事情,这么看来,只要没有神兽帮助,那个白痴星苒一定会被打败。” “对!对!” “那么,来压吧……”设立赌局的人开始怂恿大家压注。 “还用说嘛,我压龙飞!” “我也压龙飞!” “我也是……” “我也是……” …… 就这样,内门弟子们一个个红光满面,纷纷以为自己做了最对的压注,殊不知在一旁的星苒若有韵味的勾住嘴角,好啊,这样的话,赌自己赢的人应该没有。 她只要赌自己赢,就能赢一大笔钱。 当然,前提是自己赢。 可是,星苒的认识里,好像就没有失败两个字。 无论如何,她都会赢的。 星苒转过头,斩钉截铁的问苏沉央:“沉央哥哥,你有灵晶吗?” 苏沉央看着星苒炽热的眸子,知道她心里所想,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打灵票递给星苒,丝毫没有犹豫。 星苒看着灵票上的灵晶数额,大到让她猛猛的吞了口口水,随机她得意的将手中的灵票晃一晃,用一副认真又真诚的表情对着苏沉央道:“放心,赢了比赛还你!” “好,我相信你。” 有个人无条件的支持你,信任你,真好。 星苒手中的灵票一股脑的按在一边空空如也的托盘里:“我压——” “星苒!” 或许是星苒压注的灵晶太多,又或许碍于苏沉央深沉的眼神,一众压注的人瞬间鸦鹊无声,片刻的安静过后,内门弟子们开始议论纷纷。 “真是愚蠢,龙飞已经确定能晋级到黄阶,她一个橙极九阶怎么能打的过,如此冒然还敢压注自己,真不愧智商只有三岁,愚蠢也!” “就是,就是!” 说着说着,底下的人竟哄堂大笑起来。 “愚蠢!” “白痴!” …… 这些人如此看不起她,她并不生气,只是用冷冰冰又凌厉的眼神一一扫过嘲笑她的人,这些小看她的人,她记住了,她一定要赢,用实力证明自己! 内门弟子再一次体会到了星苒眼神中的沉着、冷静和凌厉,纷纷垂下眸子不敢看她。 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传出来:“都低着头干什么,抬起头来!” 一众内门弟子看见是他们自己的精神支柱月流火,纷纷抬头看向她。 因为她的声音透露着喜讯。 有个聪明的、能察人的内门弟子马上分析出来:“可是龙飞突破了?” 月流火内心十分喜悦,一想到星苒会被龙飞打成狗吃屎,心中就无限畅快,她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龙飞的确已经突破了橙极九阶,现在已经是黄极了。” “太好了!” “真给内门弟子争气!” “看来是天助我们!” “此番必定赢定了!” …… 就在内门弟子激动万分的时候,白鹿站出来说到:“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青楼女子,既然是青楼女子,何必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月流火气不打一出来:“我是苏神尊的夫人,不是什么青楼女子!” “不是青楼女子,也和青楼女子脱不了干系,要不然为什么会唱青楼女子唱的歌呢?”白鹿绕有意味的微微一笑。 原本安静的内门弟子也开始议论纷纷。 “掌门夫人怎么会唱青楼女子唱的歌,莫不是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和青楼女子脱不了干系吧……” “和青楼扯上关系,怎么配做我们的掌门夫人?” …… 月流火眉头狠狠的皱了皱:“你们都给我闭嘴!” 一众内门弟子见月流火真的恼了,纷纷闭住嘴,得罪谁都行,万万不可得罪这位准掌门夫人,她行事阴险凶狠,得罪了她,准没好果子吃。 月流火本来就想教训一下星苒,可是她没有理由打她。但是这下好了,白鹿竟然敢提她的丑事,她要动手教训教训这个白鹿。免得一个杂毛也敢欺负到她头上来! 只见月流火在胸前结了一个印,一阵妖风刮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漩涡,吞噬般的朝白鹿驶去。 月流火已经是青极的三阶的中高手了,竟然对一个三岁大小的圣兽动手,实在是让人看不过去! 星苒自然看不过去! 但是看不过去的不止星苒一人,星苒还没有出手,苏沉央却已经站在白鹿前面,轻而易举的化解了月流火的攻击。 “苏沉央,我才是你的夫人,你为什么帮着外人!” 月流火加剧了她的攻势,但在混元境的苏沉央面前,所有的进攻如同儿戏,他很快束缚住月流火:“再不要胡闹了!” “胡闹?你何曾为我考虑过,哪怕一星半点?”月流火只觉得自己的内心涌出泛滥的悲伤:“我是你的夫人,你不帮我,反而帮别人!” “她只是我的徒弟罢了,是你自己多顾虑了,非要和我的徒弟过不去。”苏沉央高大威猛的身躯顿了顿,他看着月流火的脸,想到这些年月流火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内心竟涌出一丝怜悯:“月流火,从我认识你起,就发现你是个天才少女,不过短短三十年,你就已经突破青阶,已经是中高手了。你举止大方,处事精明,我一向当你深明大义,勘破情爱。没想到你竟这般小肚鸡肠。如果这是因为我,那真的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月流火的眼角慢慢渗出眼泪:“我爱你啊!” “可是我,并不爱你。”苏沉央斩钉截铁的说。 月流火只觉得她的内心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可能过度的悲伤让人强大,她不怒反笑:“好啊,你不爱我也没关系,但这个徒弟,你觉对认不了!” 苏沉央却柔柔的笑了,那种笑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旭风,他缓缓道:“你说的并不算,要打过才知道。” “龙飞赢定了!”月流火非常自信。 星苒却走上前道:“那你愿意和我赌一赌吗?” “赌就赌,谁怕谁啊!”月流火已经助龙飞提升到了黄阶,她心中十分自信,自是不怕输的。 “那好。你若是赢了,我便不做沉央哥哥的弟子了。” “好!”月流火对于星苒的爽快十分满意,她很高兴星苒能有自知之明,顺便嘲笑她的愚蠢。 “但是,你如果输了,就再也不许纠缠沉央哥哥,婚约也作废,你敢答应吗?”星苒就是要月流火再也不要缠着苏沉央了,毕竟苏沉央并不喜欢她。 月流火略略沉思了片刻,但对龙飞的信任还是让她冲昏了头脑,她稍稍犹豫过后变道:“好,我答应你!” 星苒对苏沉央露出一个微笑,笑容里只有一层含义,相信我。 月流火自然是看懂了星苒的暗语,却不屑一笑,转身离开。 月流火一离开,白鹿就忧心忡忡的道:“娘亲,你是橙极九阶,和黄阶对打很吃亏的。” 白鹿为自己的娘亲捏一把汗,别小看突破,每一级的突破都意味着功力大幅度提高,实力也跨上一个新的台阶。 说白了,就是黄极必青极厉害多了。 单论灵力,星苒很难打得过龙飞的。 但是凤凰灵机一动,想起来她的娘亲过人之处来:“娘亲,你是灵魔双体,灵力打不过,可以用魔力拖死他!等他的灵力用完,娘亲可以用魔力瞬间把他秒杀!” 凤凰说着还蹭蹭蹭的抹着她的脖子,图痛抹着龙飞的脖子。 什么?灵魔双体?饶是混元境的苏沉央也是大大的吃了已经,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要收下的这个徒弟,是灵魔双体。 这就意味着,她是这个大陆罕见的存在,除了魔尊大人,他还没有听过哪一个人拥有灵魔双体! 慕容灿再去除蛊毒的时候检查过星苒的身体,并未发现有魔力的迹象啊…… 又或许是他从未考虑到会有灵魔双体的人出现,所以检查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看看? “你过来。”慕容灿讲星苒拉到他的身旁,仔细的查看她身体里的魔力情况,这时才发现躲在灵力后面的魔力小球,正散发着黑色的光辉。 “真是灵魔双体!”慕容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这个女子到底还隐藏了多少惊喜! 苏沉央高兴的将星苒抱起来:“你真是个宝贝!” “这有什么!”凤凰不屑的说道:“娘亲还是圣体呢!” “圣体!”苏沉央激动的满脸通红,难怪他一直觉得她的身躯自发的带着一股淡香,而且始终暖暖的,让人不自觉的想靠近,原来是圣体! “圣体也没有什么!”凤凰又不屑的翻了他们一顿白眼:“娘亲还有血灵根呢!” “就是那个上古失传的强大灵根?可以短暂时间内杀光敌人的灵根?”苏沉央已经没了以往端正的样子,像是看一件珍宝一样看着星苒,抱着她直兜圈圈。 “星苒姑娘果真不是一般人!”慕容灿感慨道。 “什么星苒星苒的!”凤凰翻了个冲天大白眼:“娘亲有名字的,娘亲的名字才不叫星苒呢!” “叫花倾落!” “花家的人?” 花家也算的上有名的家族了,苏沉央想了想,一个花柔婉倒也名声在外,据说觉醒了血灵根,一个月之前还挺出名了。 第二十三章 “花倾落?”星苒莫名的熟悉这个名字。 听花倾落唤着那个名字,苏沉央莫名的有些不安:“可是想起来什么。” “头到是疼得厉害。”花倾落如实回答:“可是什么都没能想起来。” “还有,”凤凰顿了顿:“娘亲已经有如意郎君了,不是别人,正是魔尊大人。” “魔尊?”苏沉央声音沉了沉。 慕容灿的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 “魔尊?”花倾落眼睛瞪的老大:“就是传闻中专门爱吃女子心脏的那个魔鬼?” “不是啊。”凤凰否认:“魔尊虽然不好亲近,但对娘亲还是很好的。” 白鹿难得的大声否认:“魔尊都保护不好娘亲,我才不同意娘亲回去。” …… 两个小孩子吵得不可开交。 苏沉央小心翼翼的看了花倾落一眼:“你的意思呢?” “魔尊好可怕,我不想回去。何况,听他们说的,魔尊也保护不好我,才导致我失忆了。” 苏沉央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凤凰不乐意了:“魔尊一定会找到这里,魔尊要是找到这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慕容灿觉得有道理,魔尊毕竟不是一般人,其势力足矣毁掉半个修灵界,何况只是小小的玄武门。 “魔尊是不会找到这里来的。”苏沉央看起来很肯定:“这里离魔宫很远,我们又是个不大出名的门派,况且当日我们很巧合的路过万骨堆,魔尊很难想到你会在我们这里。” 花倾落高兴的拍手:“那就好,那就好。一想到我的夫君是魔尊,我都吓得吃不下饭,如果回去,我的心脏肯定会被吃掉的。多谢沉央哥哥保护我。” “你能留下来才是我的荣幸。”花倾落是尘世难得的人才,一想到她拥有圣体和血灵根,苏沉央就激动的万分。 “不过,”慕容灿若有所思道:“你有魔力的事情绝对不可以暴露。” 凤凰呼呼呼的喷喷火:“为什么?有了魔力加持,娘亲变得更厉害了。何况不用魔力,娘亲不一定打的过龙飞。” “我们玄武门从来只收修灵师,不收修魔师。”慕容灿语气冷硬,仿佛不能反驳:“一单暴露,花倾落将不可以留在玄武门。” “那也没什么关系。”凤凰很是不屑:“娘亲还有血灵根,杀龙飞,那是秒秒间的事情。” “血灵根也不能用。”慕容灿一脸严肃:“血灵根过于强大,一旦控制不了,免不了伤及无辜。何况血灵根非常难得,如果我门出现了血灵根,魔尊一定会怀疑我们这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凤凰表示她很生气,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亲输掉比赛? 当今之际,慕容灿思索后答道:“只能助花小姐突破黄阶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一心想要冲破黄阶,可是屡次都失败了,好像她想要升阶,很难的样子。 苏沉央也为难,她陪着花倾落,看过花倾落冲阶的方式,先想方设法让灵力突破黄阶,再欲让魔力突破黄阶。可问题就出在这灵力突破上,花倾落一直无法让灵力突破黄阶。 如果花倾落有空和白老聊一聊这个问题,想必就能轻而易举的迎刃而解了,可是花倾落失忆了,不记得白老这个人,白老也有心隐藏自己,所以到现在为止,花倾落都不知道怎么样正确的突破。 其实花倾落想要突破黄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将灵力的魔力调成均匀,然后混在一起一起突破罢了。 苏沉央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若有所思道:“会不会是灵力和魔力一起突破才行?”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她不是圣人,也会钻牛角尖,当沉央哥哥提醒了她之后,她忽然觉得豁然开朗。 那还等什么!赶快回去练练呗! 苏沉央看透了花倾落的心思,只道:“既然你是灵魔双体,便不适合在玄武门突破,因为突破成功会引起三道天雷,彼时灵力与魔力混成一团的云朵漂浮在玄武门上空,会暴露你的身份。” “那我们应给在哪突破?”花倾落问道。 “五十里之外有个黑谷,我在那里设下阵法,有着天然的庇护外加我的阵法,可以保证你不被发现。”苏沉央若有所思的答道,眉头微微皱了下。 他莫非想用化雷阵法?那是一个危险的阵法,虽然可以罩住惊雷,但对施法术的人来说可能会造成反噬。 花倾落自然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她一副很喜悦的样子,将灵力和魔力混合来突破,说不定很容易就突破了,她一旦突破到黄阶,就不畏惧所谓的龙飞了。 “那个阵法我来布。”慕容灿不等苏沉央的回复,擅自布起阵法来。 苏沉央打断慕容灿:“你的实力不如我,还是我来吧。” 可是一旦造成反噬,会对阵法的施法者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慕容灿担忧。 苏沉央却道:“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为何?慕容灿看着自信的苏沉央,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疑惑?他怎么敢肯定? “你忘了,她拥有圣体。”圣体在承受惊雷的时候会直接将其中的能量吸收,不会像其他人一样需要和惊雷对抗。 也就意味着,不用对抗,就没有风险。 提到圣体,慕容灿一副了然的表情,放心的让苏沉央准备阵法事宜。 因为和黑谷相聚五十里远,花倾落功力尚浅,一路任由苏沉央抱着。 花倾落没有多想,毕竟她的智商只有三岁左右,到是苏沉央耳朵红红的,一直红到脖颈。 走到半路,花倾落忽然发现苏沉央的耳朵红红的,忍不住摸摸他的耳朵:“沉央哥哥,你的耳朵好红呀,是不是飞的太高,冷的呀……” 苏沉央满脸黑线,不予理会。 “沉央哥哥果然是冻的,我给你暖暖。”说着,花倾落的手附上苏沉央的耳朵。 苏沉央只觉得那双手暖暖的,柔柔的,带着令人身心愉悦的芳香,令他神思一晃。 一个没飞稳,两人直直的往下坠了过去。 花倾落诧然,好端端的,怎么会掉下去?忙用功力撑着起来。 苏沉央反应倒也及时,他很快就逆袭而上,又恢复了平稳。 “刚才?……”刚才你怎么了?花倾落欲言又止。 苏沉央脸嗖的红了,这还不是要怪她。 却说不出口来。 只好沉默着,一言不发。 花倾落见他不发一眼,心下觉得奇怪,但要是问,他也不会回答,只好作罢。 半个时辰的功夫,两人到达黑谷。 “这里的山怎么这么高,石头怎么这么黑?”花倾落了然,黑谷之所以叫黑谷,是连绵不断的巨高的山峰,和黑的发亮的巨石。 “来,这边。”苏沉央牵过花倾落的手。 “沉央哥哥,你今天怎么了,不是耳朵红就是脸红……!” 额…… 这还是他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当然是会不好意思啦…… 如果她的智商不是三岁,会不会和他一样害羞呢…… 随即,魔尊两个字涌入脑海,苏沉央很是不悦,他好不容易收个弟子,还是魔尊的未婚妻?! 他绝对不会让魔尊找到她的! 见苏沉央久久也不回答,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花倾落只道她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连忙转移话题:“沉央哥哥,这是带我到哪去?” “你随我来。”苏沉央也不回答,只拽着花倾落往里面走。 里面的景色,可真是…… 如同仙境! 成片成片的碧绿色的草地,高大连天的数目,各种珍奇动物琳琅满目,五彩斑斓的花朵,置身于如此美妙的场景中,感到真个人都精神了,先前的各种阴霾都一扫而空。 “真是,太美了!”花倾落忍不住赞叹。 “美吧,还有更奇特的呢。”苏沉央指着天空道:“空中时不时出现的流星,更美。” “流星唉。”花倾落小孩子性子突然发作:“要是我能抓住一个,该多好啊……” “这有何难?”苏沉央抱起花倾落,朝着天空中陨落的流星去了。 什么嘛,这么美的流星居然是黑石头! 花倾落略略有些失望。 “且不要在意他是石头的事实,只关注流星划过天边的样子,是不是很美?” 流星划过天边的样子啊,自然是很美的。 “为什么这里没有人呢?”花倾落好奇道。 “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领域,只有嫡亲的血脉才能进入到这里。” “原来是这样啊。”花倾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祖上岂不是出了个雄霸一方的天才?” “并非天才。”苏沉央缓缓道:“不知道孤独了多少个宇宙鸿荒,他才达到了主宰境以上的实力,他无心征战,木系修灵师的老祖开始了种树的生涯,也不知道过了多少代,才传到我这里,这可是个修炼突破的好地方。” “那我们试试突破吧。” 花倾落跃跃欲试。 “好。”苏沉央宠溺的看着花倾落。 苏沉央坐在花倾落旁边,建起一间巨大的阵法屋,将花倾落包裹起来。 一种安全又封闭的感觉涌向花倾落心头,她盘腿而坐,很快便入定了。她在丹田种看到了掌管灵力的小球和掌管魔力的小球,她用灵识跟他们交流,想让他们和平混合在一起。 没想到灵力小球和魔力小球都十分固执,不想相互融合。 第二十四章 掌管魔力的小球十分嚣张的打了掌管灵力的小球,掌管灵力的小球也不是好惹的,见有人打它,连忙出手相斗,两个小球打的不可开交。 花倾落说了很多好话都于事无补,两个小球不但不理花倾落,反而打斗的更狠了。 花倾落急中生智,她用神识将两人拉开,并向两个小球询问怎样才能和好,怎样才能融合? 两个小球不打了,出乎意料的回答道:“灵力(魔力)为什么要和魔力(灵力)融合呢?” “因为灵力和魔力在一起,娘亲才能变得更加强大啊!”很明显的答案,花倾落虽不屑回答,却又不得不回答。 “娘亲可以分开用灵力和魔力,这样也很厉害。”灵力小球乜斜的看了一眼魔力小球,它才不愿意与这个后来的魔力小球融合呢。 这不是废话嘛,她要是能够单独用,还用得着跟他们谈判嘛!更何况,如果协调不好灵力小球和魔力小球的关系,她这辈子也不能突破了! 于是她强行合并灵力和魔力。 灵力和魔力并不听话,他们不但不往一起走,还合力对抗起花倾落的神识来。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花倾落遭到反噬,猛地一下从入定的状态中醒过来。 这么快便醒过来,想是不是有些什么情况?苏沉央连忙扶住花倾落,害怕她没撑住倒下去。 “我看这辈子我都生不了阶了!”花倾落有些气馁:“灵力和魔力不听我指挥,反而联合起来对抗我!” “碧溟大陆一共就出过一个灵魔双体的人,还是我们不能见的魔尊。”苏沉央也有些气馁:“没想到灵魔双体的人进阶起来竟然如此困难,要是能见一见魔尊,他说不定有办法。” 花倾落再次动用灵识,找到灵力小球和魔力小球:“你们怎么样才能融合?” 灵力小球和魔力小球异口同声道:“不会融合!” 现在的灵力和魔力过于强大(相对于花倾落的神识来说),既然这么强大的她搞不定,那么,弱小的灵力和魔力她总搞得定吧! 花倾落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她要耗光自己身上的灵力和魔力! 苏沉央被她大胆的想法惊呆,又瞬间感到兴奋,真是个绝妙的方法!趁着灵力和魔力微弱的时候慢慢加已混合,等到它们都变强的时候,就已经混合好了! 消耗灵力和魔力的方法很多,最快的就是参加战斗。花倾落看着这偌大的动物园,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苏沉央好笑的在旁边看着她。 花倾落选择了一匹黄阶的白虎,她先声夺人,对白虎发动了致命一击。 当然这致命一击是对于花倾落现在的橙极九阶的修为来说的,可对于黄阶的动物而言,最多是收到了猛烈的冲击。 这就是橙阶和黄阶的差距。 白虎发现有人攻击它,还是级别比它低的生物,它怒吼一声,正面为敌!只见它毫不畏惧、凶猛的朝着花倾落扑过来,试图撕掉花倾落身上的一块肉。 花倾落使用起她的木系法术,在两个山崖出搭了一个藤梯,试图从藤梯上走过去。 白虎已经从对面的山崖越了过来,见有一个细小的藤梯,也想踩上去。却不料藤梯太窄,一只大虎肥硕的身躯很难挤过去。 花倾落回头对着白虎做了个鬼脸,快步过藤梯。 白虎被挑衅后,怒吼一声,杨起爪子来左扑腾又扑腾,试图将藤梯掰断。 到底是黄阶的动物,没费多大功夫救将藤梯掰断了。 彼时花倾落还在藤梯上,见藤梯的一头已经被掰断,只好拽住藤梯的一头,慢慢往上爬。 可白虎似乎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它一跃而起,在空中画出一到闪光,落在了花倾落面前。 彼时,花倾落已经顺着藤蔓爬到顶部,刚准备登上大石,猛虎的头颅就出现在眼前,还留着赤裸裸的口水。 花倾落也不甘示弱,召唤出食人花,妄图吞掉白虎的头颅。 白虎也不是盖的,东躲西藏过后发现这东西伤不到自己,只用爪子就将食人花的茎掰断了。 食人花为花倾落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花倾落趁着白虎跟食人花搏斗的时候,冲上了岩石之上。 此时花倾落的灵力已经耗尽,她试着使用魔力,毕竟拥有魔力之后她还从未使用过! 魔力异常凶悍,光是黑色的魔力释放出来,就引得白虎连连后退,直到好一会白虎才适应过来。 对于白虎来说,魔力也不可怕,只是更加凶悍罢了! 白虎看了一眼花倾落,似乎觉得她很好欺负,一个猛子扎上来,想要啃掉花倾落的双腿。 花倾落催动魔力一把掺杂这魔力的木刀立在白虎眼前。 白虎并不畏惧,伸起前爪抵挡,花倾落和它对峙了好一会,猛虎猛地怒喝一声,木刀应声而碎。 花倾落接连退了好几步! 黄阶果然比橙阶厉害,不服气不行。花倾落又使出木系法术,变出许许多多的小尖刺,冲向白虎。 白虎咆哮一声,周围冲满了白光,木刺被白光反弹了回来,眼看就要刺中花倾落。 苏沉央一挥手,白虎就向一棵白菜一般,直直的掉入悬崖。 原本射向花倾落的小尖刺也被他周身淡淡的黄光融化了。 花倾落体会到一种很大的差距,来自比她强的一切,实力的差距,会致人于死地,也能让人重生! 她要变强! 她要突破! 在探查灵力小球和魔力小球的情况,经过一番折腾,灵力小球和魔力小球果真变得十分薄弱,花倾落只是稍稍用功,就将他们混合在了一起。 “沉央哥哥我成功了!”花倾落十分兴奋,成功的将灵力和魔力混合在一起,意味着自己可以突破了! “徒弟真棒!”苏沉央忍不住夸赞花倾落来。 花倾落控制这魔力小球和灵力小球融合,果真十分顺利,灵力魔力融合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天雷也随之而来。 因为花倾落拥有圣体的缘故,天雷对她不能造成任何伤害,还能增加肉体的强度。 苏沉央看着天雷流入花倾落的身体里,竟生出羡慕来。 他暗自决定,一定要留下这个徒弟! 同时,魔宫。 封玄奕敏锐的感觉到灵力和魔力的波动,却无法找出花倾落的方位,生气又焦急,怒摔了好几个茶盅。 “那两个女人呢,问出来了没有?” “她们两个相互推诿,都说是对方指使的。”属下胆战惊心的回答道,生怕魔尊一个不爽,自己也跟着遭殃。 “我问你这个了吗?她们有没有说出落儿的下落来?”狗咬狗他到是没兴趣,她在意的是花倾落的下落。 “夏软软交代了万骨堆,可属下将那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夫人的尸体。”属下灵魂都在颤抖。 “没用的东西。”封玄奕一脚将属下踢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既没有尸体,那就把活人给我找出来!” 属下一听事情有转机,忙问道:“夫人没有死?” “本尊刚刚探查到灵力魔力的双重波动,可见她并无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夫人没事就好。他们也就犯不着被杀头了。 碧溟大陆虽然大,可到处都是魔尊的探子,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却一直没有花倾落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是怎样带着花倾落离开的。 “走,去万骨堆!”这群没用的东西,他要亲自去万骨堆看看。 属下不敢废话,忙在前面开道。 封玄奕很快就到了万骨堆,除了成堆成堆的白骨,哪里有花倾落的身影。 他四下打量:“这里都通向哪里?” 属下忙答道:“东边是东篱国,西边通向韩玉国,南边通往商丘,北边是弱水之境,十分凶险。” “嗯?”魔尊想到了什么似的:“十分凶险是什么意思?你们没有查探过吗?” “只有紫极高手才敢进入,属下等……” “没用的东西!”封玄奕挥挥手,其中一名属下竟直直倒在地上,失去知觉了。 封玄奕并没有对他‘无能’的属下动手,只略施教训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入了弱水之境。 弱水之境,顾名思义,一片茫茫深海,水是弱水,没有舟能浮在水上。魔尊经过结界的时候,召唤出看守结界的灵兽来。 灵兽并不知道对面的男子就是魔尊,口气很大的说道:“你把本尊召唤出来做什么?” 看守弱水之境的灵兽是一只混元境的麒麟,麒麟本就是圣兽,加之它的修为已经到了混元境,自然是不畏惧大部分人的。 可它小看了对方的水准了,作为碧溟大陆首屈一指的天才加上无数个宇宙洪荒的历练,魔尊已经成了主宰境以上的高手,唯一能和它与之相拼的,只有灵尊了。 所以他并不把这只灵兽放在眼里。 感受到这只灵兽的轻慢,魔尊连犹豫的功夫都没有,直接打的灵兽满地找牙。 实力悬殊,饶是再笨的灵兽也猜出面前之人的真实身份。 “魔……魔尊大人……”灵兽惊慌了:“魔尊大人为何跟我一个灵兽过不去?” “你为何要轻慢我?” 灵兽麒麟吃了个哑巴亏,他被打了一顿,错在他轻慢了魔尊。 麒麟心头抱怨万分,你倒是报名号报名号啊!!! 第二十五章 魔尊不愿多和麒麟计较,只问道:“前几日,有没有一个女子来过?” 麒麟仔细的思考了一下道:“一个女子?没有。” “你确定吗?”封玄奕意欲发火。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走了这条路,走别的路自己的探子总会发现的。 麒麟又想了想:“前几日的确有人从这过去,一个穿白衣的男子和一个穿紫衣的男子。白衣男子手中的确抱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容貌如何?” “世间难得的角色,与那白衣男子很是相配。”麒麟刚说完,就被封玄奕再次打的满地找牙。 麒麟愤愤不平,它又没有说错话,为什么要挨打? 封玄奕看麒麟一副委屈的样子,难得的解释道:“那女子可是本尊的夫人!那个白衣男子,正是拐跑本尊夫人的人!” 麒麟震惊了,这世上还有人胆子这么大,敢拐走魔尊的夫人? 不是摆明了找死吗? “他们哪个方向去了?”封玄奕看着偌大的弱水之境,出口无数,等确定的知道他们从哪里走了才行。 麒麟十分敬佩那人的作为,敢拐走魔尊的夫人,可谓有勇气,它想包庇那人,却又怕魔尊发现杀了他,只好支支吾吾的给出方位:“从正西边出去的,至于去了哪,小兽就不知道了。” “要是敢蒙骗我,定叫你碎尸万段!”封玄奕最受不得别人的欺骗,要是这只小兽敢欺骗他,他就要这只小兽好看。 麒麟哪里敢说谎,但见封玄奕大发雷霆,忙低头敛眉道:“不敢,不敢。” 偌大的弱水之境封玄奕并不放在眼里,不肖片刻的功夫他便穿越了弱水之境,来到了封丘国。 魔尊的办事效率很高,他很快找到他自己的人,询问关于花倾落的消息。 由于之前的错误情报,魔尊的属下意味花倾落是一个人不见了的,重点就放在了找花倾落一个人身上。 所以一直毫无消息。 这次魔尊带来了准确的消息,花倾落是与一白衣男子和紫衣男子一起,魔尊的人重新调查了一番。 果然得到了花倾落的消息。 一月前的确有这样三人经过封丘。 他们是玄武门的人! “玄武门?”封玄奕手指骨节紧握至泛白:“一个小小的门派,也敢拐走我魔尊的女人!好大的胆子!” 封玄奕气急,化作一阵风消失不见。 魔尊的属下也纷纷赶了上去! 浓郁黑色的光晕浮在封玄奕的周身,他怒气冲冲的来到玄武门,直接炸毁了玄武门的一出楼阁。 玄武门的弟子纷纷被这一爆炸性的伤害惊呆,纷纷走了出来,看见一个被重重黑浪包裹着的人,瞬间惊呆了。 这不是魔尊,这还能是谁啊! 月流火作为玄武门的掌门夫人,自然站在众弟子的最前端,她看封玄奕来者不善,自是知道他不是简简单单来喝茶的,但是他来干什么还是要问清楚的,于是月流火大声的问道:“魔尊大人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这时一句寻常的客套话,但传到魔尊耳朵里可就变了味道了,他来干什么,他们还不清楚吗?拐走了他的夫人,私自藏了这么久,还敢问他为什么来?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把人交出来,省的我动手。”魔尊摩拳擦掌,忍不住又要毁掉几处楼阁。 “人?什么人?”月流火心下暗叫不好:“难道是星苒?” 旁边的内门弟子也议论纷纷,这几个月来,除了掌门带回来过一个人,也没有其他人来过,想必魔尊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星苒。 “星苒是谁?本尊要找的人是花倾落!”封玄奕生气道:“还不敢快将花倾落交出来!” 此时,花倾落和苏沉央正在黑谷突破修为,慕容灿怕他们有个闪失,也在谷外守着。好在慕容灿改下属打了招呼,要是有事就到黑谷找他。 一名慕容灿的下属在月流火耳边嘀咕了小片刻后,月流火连忙对着封玄奕说道:“魔尊大人稍安勿躁,小女这就派人去通知掌门,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能到了。” “你们掌门在哪,带我去就是了。”掌门不在,魔尊也无可奈何,只好叫人带他去。 “魔尊大人这边清。”月流火亲自带着封玄奕往黑谷去了。 彼时,花倾落正积极的突破着,灵力小球和魔力小球虽然表面上合在一起了,但实际上并没有融合,只是缠绕在一起。花倾落误以为灵力小球已经和魔力小球融合在了一起,连忙用功开始突破。 没想到既没能突破,反而遭到了反噬,吐了口血。 苏沉央焦急的将花倾落抱在怀里,刚想探查她的伤势,就被一股猛烈的旋风击飞了。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怎么会?”苏沉央也吐了口血,这座森林只有苏家的嫡系才能进来,魔尊是怎么进来的? 封玄奕看出了苏沉央的疑惑,他打消掉苏沉央的疑惑:“区区一个上古阵法,也能阻挡我?” 自从上次吃了白老的亏,封玄奕回去之后只要有时间就研习上古阵法,如今,他的上古阵法已经所向披靡,令人生畏了。 花倾落看见苏沉央被打飞,顾不得自身受反噬的痛苦,连忙爬到苏沉央身边,焦急的问道:“沉央哥哥,你没事吧……” “他……是谁?” 封玄奕一脸不解,花倾落为什么要问封玄奕他是谁,难道她不认得他了吗? “他就是魔尊。”苏沉央一边说,一边大声咳嗽。 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专吃少女心脏的魔尊? 花倾落有些害怕,往苏沉央身边靠了靠。 这一幕打击到了封玄奕,他一脸阴沉,对着花倾落道:“落儿,过来!” 花倾落害怕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过去,她只是弱弱的,往后挪了一点,又一点,往苏沉央身边靠近一点,在一点。 然后鼓足勇气说道:“我不要!我不要心脏被吃掉!” 听了花倾落的话,封玄奕又是气又是好笑:“落儿乖,夫君不会吃掉你的心脏的。” 凤凰从戒指种钻出来,风风火火的跑到封玄奕旁边,亲昵的看着封玄奕:“父君!” 封玄奕见凤凰如此识趣,心中气消了一大半:“你们娘亲这时怎么了,怎么不亲近我了?” 呜呜呜,凤凰哭了起来:“娘亲中了蛊毒,失忆了,智商只有三岁。” 原来如此,这就是花倾落如此轻易的被拐走了。 “你趁人之危,拐走我的夫人,该当何罪?”封玄奕厉声质问。 苏沉央冷冷的苦笑:“我拐走了你的夫人?若不是我救了她,她早就葬身于万骨堆之中了。你连他中了蛊毒都不知道,更保护不好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她的夫君,你不配——” “大胆!”魔尊气急败坏:“你竟敢指责本尊!” 花倾落见封玄奕又要出手,忙挡在封玄奕前面道:“他说的话句句属实,我不喜欢你,也不愿意和你走,我要留在玄武门——” “我保护不好你?他就能保护得了你吗?”封玄奕一针见血:“他连帮你突破都做不到,怎么保护你i?” “能不能突破是我自己的事情,和沉央哥哥无关。”花倾落铁了心要站在苏沉央一边。 沉央哥哥?她和他怎么变得那么亲近了? 封玄奕气的想吐血:“落儿,你过来,你过来我就不和他计较了。” “你以为我会信?”花倾落牢牢的守护在苏沉央前方:“如果我离开他,你会将他碎尸万段的。” “这么聪明?”封玄奕冷冷一笑:“是谁说你的智商高只有三岁的?” 中了蛊毒,原本智商应该只有三岁的,可花倾落拥有圣体,天生能够对抗蛊毒,因而智商不是三岁,而是十几岁的样子。 苏沉央却冷笑道:“她智商几岁与你何干?你只要知道她是我的徒弟便好。” “你的徒弟?”封玄奕觉得自己听了个大笑话,他从戒指中召唤出白老来:“白老,有人跟你抢徒弟,你不管吗?也不知道是谁当初非要收花倾落做徒弟呢。” 白老本来还想装作不知道,现在被暴露在众人面前,只好迎着头皮道:“苏记祖的晚辈吧,论起身份来,你还得叫我一声祖祖祖祖祖祖祖祖祖祖祖爷爷呢,别不给爷爷面子。快别趟这趟浑水了,这个姑娘真是魔尊的妻子,也是你祖祖祖——祖爷爷的弟子,我们差这么大的辈分,你也敢跟白老我抢弟子吗?” 苏沉央愣住了,他说他叫白老,宗族的族谱上有关于祖老的记述,祖老的确有一个朋友叫白老,只是那是无数个宇宙洪荒之前的事情了,他真不敢相信祖老的朋友能活到现在。 可他又十分清楚的说出了祖老的名字,那可是族谱上才有的事情,现实当中也没几个人知道啊…… “怎么,你要和你祖祖祖——祖爷爷抢弟子吗?”见苏沉央犹豫不决,白老略略不悦:“古知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你根本不是我白老的对手,你也要跟我白老作对吗?” 既然此人身份如此之高,辈分也如此之大,想必修为也很高,又和自己的祖祖祖——祖爷爷沾亲带故,不放求一求他:“祖祖祖——祖爷爷,魔尊的确照顾不好花倾落,害得她受人迫害,失去了记忆,徒孙怎么能放心的把花倾落交给他?如果他在保护不了她,她会不会有性命之忧,徒孙不放心……” 第二十六章 理是这个理,但是这次是魔尊大意了,他是没有想到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他的女人下手。受了这次的教训之后,肯定会日防夜防,花倾落再出事的概率极低了。 但是你又不能说苏沉央说的是错的,他钻了魔尊的空子,想要一棒子打死魔尊,既然你犯过错,就代表你是错的,不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 苏沉央真是个狠人,他不但想要一棒子打死封玄奕,还对白老痛诉封玄奕的罪行,只要白老帮着自己,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 毕竟,白老和自己的祖祖祖——祖宗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他估计错了。 而是错的离谱。 自从封玄奕为了花倾落去了一趟鬼域之后,他对封玄奕的看法都变了。毕竟就是给他一群高手,他也没勇气去那个地方。 因为那个地方充满了肮脏和恶臭,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 可是封玄奕去了,不进去了,还成功的拿出了兰芝草(更加不易,需要靠实力),身体带伤(差不多无敌的人竟然都受伤了,让人佩服),总之,在白老的眼中,偶尔欺负欺负花倾落虽然是事实(但都是准夫妻间的小打小闹),但魔尊毕竟有着强大的实力(不仅限于自身,而且在碧溟大陆有着无数的眼线,势力很大),虽然被人在眼皮子底下阴了一把,但重点在于没防备,他对花倾落有救命之恩,也敢舍命为了花倾落,圣人还犯错,何况是魔尊殿下呢。 可以原谅,可以原谅。 于是这位白老虽然谈不上和魔尊有什么交情,心理上却是魔尊坚定的支持派。 虽然苏沉央也救了花倾落,但最多只是钻了个空子,因为就算他不救,他自己也会出手。所以这只能算是他捡了个便宜,更何况他明知花倾落是魔尊的未婚妻,还隐瞒了两人的姻缘线,不仅如此,还对魔尊隐瞒事实,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拐走别人的女人,还堂而皇之的不换,不仅不还,还决定长期占有,实在是,算不上什么贤德之人。 所以白老捋捋修长的胡须,眼神怜悯的看着苏沉央道:“你这么做太不厚道了,赶紧把花倾落还给魔尊。” 苏沉央当然不想归还花倾落,却说:“我已经收花倾落为徒弟了,你们不能带走她。” “礼未成,怎能算收徒?”白老步步紧逼。 这次花倾落的举动再一次震惊了白老,她跪在苏沉央面前,叩头拜师。 他看上的徒弟竟然不拜高手为师,却拜一个不知道差了多少倍的徒子徒孙师傅,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白老再也看不下去,决定出手了! 只见他手指飞速运转,在胸前结了个印,苏沉央直直的跪了下去,头狠狠地砸向地面,实在是惨不忍睹。花倾落想跪,但白老偏偏不让她跪,阵法直接将花倾落扶起来,让她直挺挺的站着,想跪也跪不下去。 论起实力,白老是上古的人,实力深不可测,混元境的高手给他磕个头这不算过分吧…… 但是花倾落却不这么想,她好不容易有了个在乎的人(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帮强者,要拿她在乎的人开涮,她是万万不能应允的。 可是心里虽然不能应允,实际上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连混元境的高手都不是这些高手的对手,她一个黄阶都突破不了的,只是算是小白菜了。 小白菜,白又白,真是白啊…… 花倾落再一次顿悟,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啊…… 处境太可悲了。 虽然如此,花倾落并不打算放弃,他们的目标正是自己,如果自己不妥协,那他们也毫无办法。 可事实证明,在实力面前,不想妥协也要妥协。 花倾落如同牵了线的风筝,线的一断牢牢拽在这所谓的魔尊手里。 他只是轻轻一拽,花倾落这个牵了线的风筝就嗖嗖嗖的飞起来,飞入了魔尊的怀抱。 封玄奕看着一脸愤愤然却又被迫飞过来的花倾落,知道这么做花倾落心中必不满意,不满意自然是不愿意跟他走的。 如此一来自己成了恶人,花倾落不亲近自己怎么办? 想到这里,封玄奕决定计上心来:“落儿想拜师是不可能的,苏沉央实力太差,不配为你的师傅。但是你若想报恩,也不是不可以。” 花倾落先听苏沉央不配为师,以为他们要强行断绝她和苏沉央只见的亲密关系,后来又听说允许她报恩,心中还是惊喜的。 毕竟在实力比你强劲很多的人面前,他们能给你面子,已经是很难的了。 这说明花倾落很有面子。 之所以很有面子,当然不是花倾落实力强劲挣来的,而是魔尊大人愿意给的。 魔尊大人愿意给,是建立在他想让花倾落心服口服的跟他走的情况下,他有把握,花倾落一定会心甘情愿的。 还有一点,这个苏沉央还得好好教训教训,一个小小的玄武门,也敢跟自己叫板,实在是胆大包天,不把他魔尊放在眼里。 花倾落思忖了一下道:“我之前答应了和内门弟子们的比试,这个比试不是轻易说不比就不比的,因为这场比试涉及一个赌注,月流火要是输了,就不在纠缠沉央哥哥了。我必须要完成这场比试。” 没想到一向独裁的魔尊突然明主起来了,他笑着看着花倾落道:“好,我答应了。” 这意味着,这尊大佛要屈尊降贵的在玄武门呆上两天,花倾落没想他会答应,正想着要以命相拼,没想到魔尊不但不生气,反而大大方方的答应了。 玄武门的内门弟子心里则叫苦不迭,有魔尊坐镇,谁还肯发挥自己的实力?你要是打伤了花倾落,这位大魔头还不把你碎尸万段? 实际上魔尊之所以答应,是因为他还打了个小算盘,他知道花倾落没有突破,不是因为灵力和魔力小球没有融合,实际上灵力小球和魔力小球能缠绕在一起就已经成功了一半,剩下的,得在战斗中才能突破。 直白点说,只有花倾落在战斗中耗尽灵力和魔力,让灵力和魔力在战斗中融合,才能突破。 跟一个实力略高的人战斗,莫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就算实在打不过,还不是有他呢嘛,实在不行,就让整个玄武门化成灰进就行了。 月流火到底是爱着苏沉央的,她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受如此奇耻大辱,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封玄奕他们是没有办法,但是花倾落,她有的是招。 花倾落,必须死。 这样,她才能帮自己,也帮他心爱的人出口气。 她当然也想到了办法,用邪术短时间内提高龙飞的修为,让他以碾压的姿态,杀了花倾落。 花倾落自然是不会注意到这个小角色的,她的注意力放在姿势极其难看的苏沉央身上,无奈的恳求封玄奕道:“魔尊殿下,你能不能放了沉央哥哥?” 封玄奕马上想起来她曾经叫自己封公子,那是她给自己的昵称,他一直很高兴。现在她却本末倒置,叫自己魔尊殿下,实在是生分了不少。不仅如此,她还叫苏沉央沉央哥哥,实在是亲昵。 如此来说,他到成了陌生人了。 封玄奕很不高兴。 不高兴也没有办法,现在的花倾落失忆了,一时半会可能想不起来他们好的时候了,但是他决定要让苏沉央一直跪着,跪倒他们离开为止。他一向是个固执的人,有了想法以后,也不是轻易改变的。 “他拐走了我亲爱的夫人,让他跪一跪,已经是从轻处罚他了。”魔尊淡淡的说到,好像别人人头落地才是应该,只是跪一跪,你就应该烧高香了。 花倾落的认知里,才不是这样的。 她是不是做过魔尊大人的夫人,她是不知道的,就算那是真的,她也打算装作不知道的。她这一个月知道的事情真相是,她跳下万骨堆,而苏沉央救起了她,她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她要报恩。 可这不是她报恩的方式,因为此刻她的恩人,正以一个滑稽的姿势,深深地埋在土壤里。 封玄奕带来的人将整个玄武门围的水泄不通,内门弟子们叫苦不迭,希望早早送走这尊大神。 “我就说花倾落后台很硬,你们还不信……” “早知道她后台这么硬,龙飞就不应该答应和她比试。” “魔尊太可怕了,咱们小小的门派得罪不起啊……” “这都是掌门大人的错啊。” “掌门大人怎么什么人都敢救啊,这下好了,得罪了魔尊大人了。” …… 内门弟子们议论纷纷,纷纷指责他们的掌门大人,过度心善了,到头来遭殃的事自己。 苏沉央知道封玄奕厉害,没想到他这么厉害。他已经拼尽了全力,也无法挣脱这个阵法,可魔尊却轻轻松松的从白老的阵法里拽走了花倾落,可见别人的阵法他都能随意控制,实力不同凡响。当今世界第一绝非浪得虚名。 与他作对,是自己大意了。 他连一个自己在意的人都保护不了,真是没用。 此人是个狠人,从此以后,他不断的提升自己的修为,终于也达到了主宰境,有了和魔尊殿下一站的实力,可是却失去了与之战斗的理由,因为那个时候花倾落已经爱上了封玄奕。 当然,在此时此刻,那些都是后话了。 第二十七章 当下此刻,苏沉央沉浸在浓浓的自卑的情绪中,花倾落沉浸在浓浓的自责中。 当着花倾落的面前折磨苏沉央,封玄奕到是出了一口恶气,谁让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敢拐走自己的夫人呢? 花倾落不忍心看着苏沉央继续这样跪着,这样丢脸,以后怎么当玄武门的掌门?她心中抱着必然救苏沉央的打算,不气馁的问道:“到底怎么样才肯放了沉央哥哥。” 又是沉央哥哥,封玄奕已是极度不满了,他给了白老一个眼神,白老心领神会,又将苏沉央往土里埋深了些。 花倾落看着大半个身体都埋入土地中的苏沉央,再也忍耐不住,大声道:“你为何要如此?” “为何如此?”封玄奕不怒反笑:“夫人你说呢?” 她怎么知道,此人铁了心的要整苏沉央,自己求情反到害了她。 看着疑惑的花倾落,封玄奕表情深不可测:“我是你的夫君,你却把别的男子叫的这么亲热,我心中不悦。” “我不叫他哥哥便是。”花倾落妥协:“你放了他。” “晚了。”封玄奕好整以暇的看会儿花倾落,饶是整日对着他那张倾国倾城的容貌,看到她,也觉得他的容貌被比下去了。 花倾落的性子他自然是不喜欢的,因为一个正常人都会屈服于势力,而他的这个夫人却很特别,不但不畏惧他,还大张旗鼓的命令他,实在是不是一个明白人。 所以,封玄奕想,他大概是中意她的容貌吧。 一旦她的容貌毁了,他便不会想要亲近她了吧…… “欺负弱者,这就是你的实力吗?”花倾落很是生气,甚至有些口不择言:“古有言,不欺负弱小才是圣人君子所为。” 这到是丢了个难题给封玄奕,如果他不放了苏沉央,就有恃强凌弱的嫌疑,和圣人君子无缘,还会背上奸诈小人的名号。 可封玄奕偏偏不是在乎名声的人,整个碧溟大陆对他不满的何止一个?可又有谁敢公开说呢?敢公开说他的人,只有面前这个女子了吧。 封玄奕也会想,是不是他太娇惯她了,所以她才敢在他面前这么的仗义执言。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可是他又想保留她这一点,因为,她嚣张的样子,也那样好看。 “我不是什么圣人君子,我只是魔尊。” 封玄奕这句话,就好像一句话,月色喝雪色中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圣人和君子只见,他只是魔尊。 他只是他自己,并不想成为什么圣人,也不想当什么君子。 既然好言相劝他不听,那么她只好威胁他了。既然他那么在乎她,想必不想看见她死吧…… 花倾落只是略略思忖了一下,就将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放了他,不然我就自尽……” 话还没说完,木刀就应声而碎。 看着掉在地上的木刀,花倾落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这个封玄奕,她真的没辙。 油盐不进,还打不过。 简直无敌。 果然,这个时代,实力才是王道。 她要成为这个世界的王道。 不用再受到别人的威胁和奴役。 花倾落暗暗发誓。 事实证明,以后的她的确是这个世界的王道,因为魔尊宠着她,她的话最管用了。 现在魔尊虽然对她感兴趣,却没有爱上她,他只是一个人孤独了无数了宇宙鸿荒,终于等到了这个命定的姻缘。 他觉得他无论如何都要抓紧她,让她陪他走完这孤独的一生。 慕容灿是个识趣的人,他左思右想想了一个好办法。 “魔尊大人,”慕容灿措辞优雅道:“我和苏掌门经过万骨堆,救下花倾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之所以没有通知你,是因为我们也不知道花倾落她是魔尊大人您的人。如果你如此恩怨不明,是会遭到大家的议论的,魔尊殿下并不是一个糊涂的人呐。” 这番话说的实在有水平,救人,我们有功,没及时报告,我们也没有过失,最后还强调一下你不应该如此糊涂啊。 可魔尊大人铁了心的要惩罚苏沉央,虽然不放过苏沉央,他就不见得英明。可英不英明他不在乎,只要挑战了他的权威,都要受到惩罚。 于是魔尊用沉默做表态,不理会慕容灿。而是抱起花倾落,走出黑谷,往玄武门门中走去。 “传饭。”淡淡的一声,却包含了浓浓的阴郁。 苏沉央暂时脱不开身,慕容灿和月流火就成了掌事的,无奈月流火这个人智谋不足坏事有余,,明知道她不是魔尊大人的对手,还让下人给魔尊殿下送点残羹冷炙过去。到是慕容灿还是精明,知道魔尊大人是万万得罪不得的,忙阻止月流火,安排了好菜好饭端给魔尊殿下。 魔尊很满意,因为慕容灿几乎把所有的菜色都上了一遍,整整摆了满满一个客厅。 花倾落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他们一来,足足折腾了半天,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距离和龙飞战斗还有一天的时间。 她也饿啊。 饿归饿,她却不打算吃饭,一想想曾经的好友此刻正在受罚,她连一口水都吃不下,更别说吃饭了。 魔尊突然想起她优雅的狼吞虎咽,他真的是疯狂想念。 于是,他决定妥协:“只要你好好吃饭,我就放了苏沉央。” “你说的可是真的?”花倾落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代价只是我好好吃饭?” “你不答应?那我可……” 她什么时候说自己不答应了,她只是被他的态度感到震惊,她还以为她没有办法救沉央哥哥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答应,我答应。”花倾落起身,麻利的坐在桌子边,生怕这个阴晴不定的人,突然改变想法。 “快吃吧,吃饱了我好放了这个苏掌门。” “嗯,好。” 花倾落得知她的朋友就要脱离苦海,她瞬间觉得她好饿,于是她猛地扒起饭来,吃的果真又美又快,另魔尊心情大大的愉悦。 好久没看到这么治愈的画面了,魔尊拿起筷子,瞄准了桌上的水饺。 谁知道花倾落也盯上了这个水饺。 两人的筷子同时落在这个水饺上。花倾落如鲠在喉,封玄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和夫人真是有缘分。” 说完将饺子一分为二,一半夹在花倾落的盘子里。 “咕嘟”一声,花倾落噎着了。 她……她怎么会和封玄奕同时夹一个饺子嘛…… 和不共戴天的仇人同吃一个饺子,她怎么吃的下去嘛…… “我吃饱了。”花倾落抹抹嘴,准备离桌。 “把这个吃了。”封玄奕指了指花倾落面前的半个饺子:“你若是不吃,我就不放苏沉央。” “你明明说我只要吃饭就放了苏掌门的,如今怎么出尔反尔!”花倾落愤愤不平。 “我一向如此。”魔尊唇角微抬:“只有我说的话才是真理。你吃了我就放了苏沉央。” “说话算话。”花倾落决定再相信封玄奕一次。 “说话算话。”封玄奕点点头。 饺子自然是好吃的,但花倾落吃的味同嚼蜡,她好不容易才咽下去,又喝了许多水才缓解了噎住的感觉。 封玄奕见她吃下去,心情自然开心,这毕竟是他们第一次一同享用一个美食,他也要尝尝。 他辟谷了无数个宇宙鸿荒,乍一尝,眉头一皱。 花倾落以为是这位魔尊大人不喜欢。 谁知他竟然说到:“果然如此美味。” 美食竟然如此治愈,他以后不辟谷了。当初辟谷是为了提升修为,现在他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不能再提升了,辟不辟谷已经不重要了。 他决定了,要和她的夫人一起逛吃逛吃,吃遍天下美食! 就在封玄奕沉浸在美好的想象中,花倾落却着急的问道:“我已经吃过饭了,你什么时候放了苏掌门?” 封玄奕从幻想中收回神来,见花倾落满心满念的都是苏沉央,心中大大的不悦。但是答应了花倾落的话又不能出尔反尔,又舍不得教训花倾落,只好折磨折磨跪在地上的苏沉央了。 “苏掌门,魔尊大人这就会放了你。”在魔尊的辅助下,两人以光速瞬移到了苏沉央面前。 封玄奕突然给阵法施加压力,苏沉央整个人都被压在了土壤里,形状像是被活埋了。 “你干什么!”花倾落忍无可忍! “哦。”封玄奕摆摆手:“搞错了。” “你!”花倾落愤怒等着他。 苏沉央就被封玄奕压下去抬上来,压下去抬上来,反反复复折腾了上百遍,才彻底被封玄奕从土壤里拖出来。 “苏掌门。”花倾落很是心疼,她一边扶起苏沉央,一边指责封玄奕:“你怎么这么残忍!” “走了。”封玄奕一把掰开腐竹苏沉央的手,牵了过来:“不许你和他靠那么近。” “如果你靠近他,我就会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你牵别的男孩子的手,我会吃醋。” 吃醋?花倾落听见了一个巨大的笑话,他喜欢自己? 既然喜欢她,就应该喜欢她喜欢的人,爱屋及乌才对好不好! 她一时不能理解封玄奕的心情,直到以后她爱上他,他却牵了别的女孩子的手,她才有了感同身受的感觉。 第二十八章 但此时的花倾落是不明白的,因为对此时的她来说,魔尊是一个仗势欺人的混蛋。 对于封玄奕这些小肚鸡肠的吃醋行为(明显),花倾落总算明白了,她越是想帮苏沉央,越是帮倒忙。 不如刻意拉开她和苏沉央之间的距离,这样才能保证苏沉央不受封玄奕的迫害。 尽管花倾落很担心苏沉央,但是她还是跟封玄奕走了。 苏沉央看着他们牵手离开的背阴,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他想保护的,没有保护好。 他珍惜的,也没法珍惜!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他要好好修炼,要突破主宰境! 他要改变他的窘境! 更重要的,他要夺回他珍惜的东西! 花倾落,你要等我! 苏沉央咬牙切齿。 花倾落很想回头看看,却忍住了,她不想在得罪这位大爷。 “你要到哪去?”花倾落望着寝休的方向,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自然是去睡觉呀。”封玄奕一想到她暖炉似的身体,语气忍不住轻快起来,还带了个呀字。 花倾落恶心的掉鸡皮疙瘩:“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不适合一起睡。更何况我要修炼,没时间睡觉。” “你尽管睡觉,到时候自然就突破了。”封玄奕知道花倾落迟迟不能突破的密密,知道她修不修练都是无所谓的,所以就亲昵的想要带她去睡觉。 花倾落可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如果她不努力修炼就不能突破,不能突破就打不过龙飞,打不过龙飞,月流火就要一直缠着苏沉央。 沉央哥哥就会不快活。 因为沉央哥哥不喜欢月流火。 “我不睡觉,我要修炼。”花倾落很固执。 封玄奕也懒得解释,只霸道道:“你必须陪我睡觉。” “我不能输掉比赛。”花倾落拐弯抹角的拒绝着封玄奕。 封玄奕怎会不懂:“放心,你赢定了。他不过只是个黄阶修灵师,你灵魔双休,拖也能把他拖死。” 花倾落突然想起来,她无论如何努力也不能做苏沉央的弟子了,用不用魔力似乎没什么影响了。 “本尊的计策怎么样?”封玄奕得意的问道。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不怎么样。可封玄奕一副得意的样子,花倾落又不敢得罪这个大神,只好拍马屁道:“计策果然过人。” “夫人果然有眼光。”封玄奕被夸赞,心情大好,他一把拥住花倾落,低头,深邃的眼眸盯着她。 花倾落心乱如麻:“你……你要干什么?” 封玄奕一阵烦躁,她怎么如此之美?索性不在多想,直接问了下去。 花倾落躲闪不急,想要推开他,无奈力气不够大,挣脱不开。 唔…… 花倾落挣扎。 这一幕深深地落在了苏沉央的眼中,别以为他口口声声说花倾落是他的徒弟,就以为他真的把花倾落当徒弟。实际上,他爱上了花倾落,他自己非常清楚。 他刚想在背后耍阴招,就被慕容灿拦下来了:“万万不可。” “为什么不可!”苏沉央再也忍不住了,两眼通红无比:“你没看到有人欺负花倾落吗?” 慕容灿一语惊醒梦中人:“那是他们的家事,是你,俞越了。” “你!”苏沉央被气的说不出来话,愤怒的甩甩袖子走了。 肺部的气体被夺走,唇齿缠绕,花倾落感觉自己窒息到无法呼吸。 这个吻很深很深,深到封玄奕想把面前的少女吞噬掉。 她身上的气味很香很香,让他迷醉。 她很美好,美好的让人想要毁掉。 至少封玄奕是这么想的。 别以为苏沉央的把戏他看不懂,什么师徒,一个小小的掌门,也敢和他抢女人! 吻着吻着他就不满足单单的亲吻了,他拦腰将花倾落抱起,往准备好的卧室走去。 花倾落自然是拼死挣扎,这个登徒子,他想做什么! 就在封玄奕走进房门的瞬间,一道白色的身影落在门口。 不是别人,正是苏沉央。 “魔尊堂堂七尺男儿,自然不会欺负弱女子。”苏沉央将自己的咬牙切齿隐藏起来,换上一副温润的模样。 可魔尊的话又将他气的不在温润:“她是我夫人,和我一起睡觉,有错吗?” “礼未成,她暂时还不是魔尊大人的夫人。”苏沉央忍下怒火道:“魔尊大人没有公开娶她,就不应该欺负她。若是欺负了她又不娶她,和流氓又和异?” 他说的不错,魔尊准备昭告天下,可是他又想尊重一下怀中的美人儿,便问道:“与我成婚,你可愿意?” 花倾落十分不给面子,她虽然知道这么说会惹怒了魔尊,但到底是关乎她的终身大事,她不愿意嫁给魔尊,于是说到:“不愿意。” 真是给脸不要脸,魔尊决定暂时不公布这个消息了,人还是要欺负的,名分不给了。 说不定哪一天他厌倦了这张脸,变会堂而皇之的将其丢弃。 “我们夫妻间恩爱,你也要听吗?”封玄奕刚要踏进们去,又撤回了步子,对着苏沉央说到。 意思是,我们恩爱,你站在这里,不碍眼吗? “苏掌门,不要走。”花倾落像是快要掉落悬崖的人,想要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在不走,我就让你人头落地,然后荡平你这个玄武门。”封玄奕若有所思的看着苏沉央。 这明显是一句威胁的话,传到苏沉央的耳朵里,竟像是一种挑衅。有话说穷寇莫追,苏沉央被逼的差不多也到了穷寇的境界,他竟怒瞪着封玄奕,那表情像是说,战就战,我不怕你! 还没等封玄奕发火,慕容灿到是站了出来,他笑嘻嘻的打圆场说一切都是个误会,他们现在就离开。 说着就拉苏沉央。 苏沉央知道若自己不坚持,花倾落今夜也不知道会怎样,所以无论慕容灿怎么拉,苏沉央如同千金的顽石,怎么拉都拉不动。 “你!”慕容灿知道自己的兄弟是一根筋,这么拉都拉不动,可见要坏事。 他这个兄弟真是愚蠢,自己分明不是对方的对手,还要固执的惹对方生气。 就在他焦急的时候,一个人来了。 盛装打扮的月流火,好歹也算个美人,她来到苏沉央面前,亲切的唤着苏沉央的名字:“沉央。” “滚开。”苏沉央十分不给面子。 好歹月流火是来救他的,她希望他不要犯傻。 虽然受了挫,她还是决定把他带走。 “夫君,魔尊大人和倾落夫人天生一对,你就不要搅和了。”月流火好言相劝。 “我哪里搅和了,你没看见花倾落不愿意吗?”苏沉央固执。 “花倾落,这是你和魔尊大人的事情,你非要让沉央受伤才甘心吗?”月流火见说不动苏沉央,转而进攻花倾落。 “魔尊大人武功盖世,我等皆不是对手。”慕容灿小心的看了一眼封玄奕。 实力差距大抵如此,让人毫无办法。 花倾落知道不仅苏沉央救不了他,就算是整个玄武门,也救不了她。她继续要求苏沉央留下,只会害了苏沉央。 “你们都走吧,这是我和封玄奕的事情。”花倾落感觉自己的心凉凉的,这个世界,是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弱者的想法和尊严,不值一提。 “倾落,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苏沉央气急:“难不成你喜欢魔尊?” “对,我就是喜欢魔尊。”花倾落被苏沉央气的都快要掉眼泪了:“我喜不喜欢魔尊还重要吗?” 苏沉央终究还是走了,被月流火拉走的。 走的时候,还不忘磨刀霍霍:“封玄奕,我和你势不两立!” “好啊,我等着你。”虽然苏沉央拐走了魔尊的夫人,但是魔尊只是监督他,并没有荡平他。就是觉得苏沉央是一个有骨气的人,他有点期待他。 封玄奕的兴致被打扰,一时间也不想欺负花倾落了,他认为自己要是欺负了花倾落,花倾落以后必定疏远自己,得不偿失。 再说折腾了一天封玄奕也累了,抱着花倾落沉沉的睡了过去。 到是花倾落胆战心惊了好一会,但见身上的人儿迟迟没有动作,才稍稍放心。只是他紧紧的抱紧自己,还是说不出的紧张。 她实在担心封玄奕还有什么动作,一直挣扎着没有睡,直到大半夜,实在坚持不住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是魔尊先醒过来的,这是他睡过的第二个好觉,只有她在身边,他才能睡的安稳。 封玄奕睡的好心情自然好,她摘了一根自己的头发,在花倾落的脸颊上来回滑动。 花倾落正梦到和小狗玩耍,小狗的小毛蹭到她脸上,痒痒的。 “别闹!”梦中的花倾落对小狗摆摆手,示意它离她稍微远一点。 封玄奕以为花倾落是在和他说话,故意问道:“你再说什么?” 花倾落没说话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很像个小孩子。 封玄奕忍耐不住,吻上那双粉嫩的唇。 冰凉的触感涌上心头,花倾落一下惊醒,眼前正是那放大的俊彦。 啪,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封玄奕的脸上。 正沉浸在喜悦中的封玄奕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怒极反笑:“好!好!好!” 花倾落暗叫不好。 封玄奕怒气冲天,他这么想要珍惜她,换来的却是她——打他! 他直接咬烂了花倾落的舌头,如此还不能解气,又咬烂了她的舌头。 第二十九章 花倾落吃痛。 “痛……”挣扎之中她艰难的发声。 “你也知道痛?当初打我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我也会痛?”封玄奕停下动作,怒视着花倾落。 “是你先欺负我的。” “欺负?”封玄奕像是听到一个好听的笑话:“我是喜欢你才会吻你……” 花倾落打断他:“我不要你的喜欢。” “魔尊大人的喜欢太贵重,我承担不起。” “你……”封玄奕气的说不出话来。好好一个表白,被她拒绝了,心里头一阵乌烟瘴气。 “那你是喜欢苏沉央吗?”封玄奕默不作声的坐起来,他的话听起来毫无杀伤力,如同问青菜萝卜那样简单。 可这个问题却如同石头入水,打破了花倾落的平静。 喜欢谁?苏沉央? 她喜欢苏沉央吗? 虽然他是个比较让人想亲近的大哥哥,虽然他一直对她很好…… “我一直把苏掌门当哥哥,从未有过龌龊的思想。”花倾落稍稍深思,便发现她真的对苏沉央一点想法都没有。 “是吗?”封玄奕摸摸他修长白皙的手关节:“他结婚你也不在意?” “结婚?”花倾落不知道封玄奕打的什么主意:“你想要干什么?” “我看那个月流火挺喜欢他的,宁愿冒着生命危险都要来救他,我看她对苏沉央的情谊不浅,决定让他们结婚,你看怎么样?”封玄奕想要试探一下花倾落,看看她会不会为苏沉央求情。 如果她不求情,他勉强可以不追究;如果她求情,他便非要让他们结婚。 “苏掌门并不喜欢月流火。”花倾落着急的手发抖:“我之所以要与龙飞战斗,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 “要是苏沉央喜欢你呢?”封玄奕薄薄的唇微微的抬起,看向花倾落的目光晦暗不明。 “不肯能!”花倾落不停的摇头:“这不可能,他只是想收我为徒。” “如果他的想法这么简单,就让他娶了月流火。”封玄奕露出得意的神情:“本来他就应该娶了月流火。只要他娶了月流火,我便不在追究这件事情了。” “你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苏掌门并不喜欢月流火。”花倾落只觉得心头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很难受很难受。 “你说我残忍?”封玄奕不屑的笑笑:“说起来残忍的是你才对。月流火爱了苏沉央这么多年,一心想要嫁给他,也本就该嫁给他,你一心都为苏沉央想,可曾有一丝一毫考虑过月流火?” “感情本来就是两厢情愿的事情,是月流火耍手段,本就不公平。” “不公平?苏沉央大可以拒绝?他接受了,这就是他的选择。”封玄奕淡淡道:“既然答应了便要履行诺言,这才是男人的作为!” “清风。” “属下在。” “去告诉苏沉央,我要看着他和月流火成婚,现在,立刻,马上操办!” “是,尊上。” 魔尊的人很快就将玄武门布置的张灯结彩,新娘和新郎换好礼服,准备拜堂。 “月夫人终于和掌门成亲了,大喜啊大喜。” “这些年不知掌门怎么想的,迟迟不迎月夫人入门,月家一直对我们冷冷的。这下好了,月家成了我们的靠山了。” …… 玄武门当真上下喜庆,纷纷祝贺这一对新人。 苏沉央自然是不愿意。 封玄奕知道他不愿意,直接一个阵法扔过去,苏沉央就如同提线的木偶一般,乖乖的换好衣服。 不愿意拜堂,好说,一个阵法扔过去,苏沉央又乖乖的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 “礼成!送入洞房!” 苏沉央在一群人的搀扶之下,热热闹闹的进了洞房。 花倾落看的心头一酸,沉央哥哥,终究还是和月流火成婚了,和他不喜欢的女子成婚了。 心憋屈的厉害,花倾落再也坐不住了,想要拦,却被封玄奕一把拽住:“怎么,你很难过?” “你这个败类,终究会遭报应的!”花倾落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甩开了封玄奕紧握的手。 他知道花倾落一定会生气,却没料到她不但生气,还敢诅咒他,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他扬手就要打过去,却在看到她倔强的小脸时,心头忽然一软,虽然生气,却收回了手。 换上一副市井流氓才会有的痞气:“难不成你喜欢上了苏沉央!” “我才没有。”对于这个问题,花倾落认真反思过,她只把苏沉央当大哥哥,所以她生气道:“我只是把他当哥哥。当哥哥的被人向傻子一样玩弄,我也会不开心!” 可是不开心归不开心,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 可以不欺负别人,至少不被别人欺负! 苏沉央终于结婚了,这下封玄奕心中放心了不少,即便他还是喜欢着花倾落,但他必须收敛许多。 想必再不敢当着他的面争抢花倾落了。 由此,封玄奕心中的不快大大的减少。 这一天过的波涛汹涌,她眼睁睁的看着苏沉央娶了月流火,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还被迫喝了他们的喜酒。 晚上封玄奕还是一如既往的抱着她睡觉,虽然老实,没有动手动脚,但他浑身冰凉,花倾落还是很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花倾落先醒了过来,不愿和封玄奕睡一张床,她准备起身。虽然动静很小,但封玄奕还是醒了。 他一把抱住花倾落:“不许动,再睡一会。” 睡什么睡,龙飞都开始热身了好不好! 她也要准备战斗了! 虽然赌注关于苏沉央的那部分已经无效了,但是她还借了苏沉央不少银子压了注,今天的比赛,她还是不能输的。 因为一旦赢了,她将变得非常有钱…… “我要热热身。”花倾落推开身上压着的封玄奕,准备起身。 封玄奕只是死赖着不动,吮吸着花倾落身上的香味,感受着她身上温暖的温度,怎么也舍不得放开她。 花倾落恼了:“我要是输掉比赛,都怪你!” “放心,你输不了。” 轮到花倾落愣住了:“为什么?” “你有这么强的后台,龙飞未必敢动真格的。要是他伤了你,我定会荡平整个玄武门。”封玄奕微微的笑了,却让花倾落不寒而栗。 “比赛受伤是人之常情,为此踏平整个玄武门显得不近人情。” “哦?落儿是为我着想?还是为了苏沉央着想呢?”若是为他着想,自然是给他留个好名声;若是为了苏沉央着想,自然是保持玄武门的大体。 “还是,只是为了苏沉央着想呢?”封玄奕死死地盯着花倾落。 “当然是为了保全魔尊大人的名声。”花倾落违心的说道。 封玄奕知道花倾落在敷衍他,心中却忍不住还是很开心,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可以向他妥协呢? 那他是不是可以想怎么欺负她就怎么欺负她? “天不早了,该起来了。”斗了会嘴,天竟然亮堂堂的了。 封玄奕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这才坐起身来。 下人们伺候两人洗漱,饮食,又过了半个时辰。 花倾落虽与龙飞约好了比试,却没有商量几点,龙飞早早的就来到了比赛的场地,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花倾落的身影。 直到所有的玄武门的弟子都到齐了,还是没看见花倾落的身影。 花倾落起的晚,饭虽然吃的快,可是还是晚了不少。 一众内门弟子左等右等,等的不耐烦了,才看见花倾落上场。 不是她自己走过来,而是被抱着出来的。 一众内门弟子议论纷纷。 “花倾落和魔尊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你都没看出来吗?魔尊大人肯定喜欢花倾落啊。” “就是,就是。如果不喜欢,就不会这么堂而皇之的公布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听说,掌门之所以和月夫人结婚,就是因为魔尊大人吃掌门的醋了。” “还有这种说法?魔尊大人比掌门厉害,竟也会吃掌门的醋?” “感情这种东西不分功法,全凭一心。” “说得对……” “看来还是咱们掌门厉害,得到花倾落的芳心。” “我看咱们掌门没有赢,因为他还是娶了月小姐。” “月掌门到底不如花倾落啊。” ……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月流火听着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些内门弟子竟然说她不如花倾落!她要要花倾落的好看! 龙飞?一切都要看龙飞的了。 她已经暗中帮助龙飞快速提升修为,现在的龙飞已经是绿阶中高手了,谅花倾落翻天,也逃不过龙飞的手掌心。 此刻的花倾落被封玄奕抱在手心里,暂时还没有让她上场的打算。 封玄奕打算挫挫对手的士气。 他也听属下说了龙飞已经晋阶为绿阶中高手了,花倾落纵然是灵魔双体,对阵龙飞却不占优势,只好先让对手掉以轻心。 “花倾落只是橙阶九级,与突破绿阶的龙飞来说还显稚嫩,此次比赛,点到为止,若是敢伤了花倾落,我要整个玄武门陪葬!” “什么?”花倾落一脸的不可置信:“龙飞已经晋级到绿阶了?” 这是不可能的吧…… 怎么会有人在短短的三天之内晋阶两级的,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 她这次是遇见对手了! 月流火看着健硕的龙飞,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她用月家禁术帮龙飞提升,就是要给花倾落一个好看! 第三十章 封玄奕不经意的看过去,不经意的发现了笑容诡异的月流火,知道她没安好心,便忍不住调笑的心思,让月流火不舒服:“听说昨晚的洞房很是喜庆?” 不提还好,一提月流火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因为昨晚苏沉央宁可自尽也不碰她,即便她使出浑身解数,苏沉央也好不动心,甚至差点杀了她。 而这个让苏沉央娶她的人,帮了许多忙,为什么…… 入洞房的事情上不帮帮她…… 封玄奕岂会让月流火好受?他不经意的抬抬唇角:“看月夫人一脸的欲求不满,莫非昨晚苏沉央没碰你?” 月流火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虽然气的怒火冲天,却还憋出个笑容来:“哪里,夫君生猛,我难以忍受。” “是吗?”封玄奕丝毫不给她面子,反而接了她的老底:“我看月夫人并无任何不适。” 月流火的意思是昨晚封玄奕和他云雨了一番,动作激烈。封玄奕却说月流火没有任何不适,意思就是说月流火说谎了。 月流火脸色刷的白了,她已经很难堪了,封玄奕要不要让她更难堪了。 没想到封玄奕还不打算放过她:“新婚燕尔,夫妇本该同心同体,为何这么大的比赛苏沉央没有来?” “夫君昨日行房过于激烈,今日身体有些虚弱,所以在家休息了。”月流火状似害羞。 封玄奕忍不住心下嘲笑月流火没脑子,她本想秀一把恩爱,却忘了要是苏沉央行房激烈,她自己也不能出席今天的比武大赛。 “哦?是吗?”封玄奕懒得再理会这个白痴。 传到月流火的耳朵里,像是对她的话表示质疑,她很想辩解,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还涨的通红。她死死地盯着封玄奕,可封玄奕却不在看她,只一个人喝着茶。 花倾落对月流火的房事并不感兴趣,只淡淡的喝着茶,从月流火尴尬的形容里,分辨出苏沉央并没有和她圆房的事实。 看来她的沉央哥哥,的的确确不喜欢这个月流火。 不喜欢就不会幸福,月流火这又是何必呢? 龙飞没了耐心,又不敢开口问魔尊大人,只好怒目看着花倾落道:“花倾落,你还在等什么!” 等什么,自然是等封玄奕放开她啊…… 自从到了比赛场,封玄奕就死死的抱住她,一刻也没有松开过。 “怕吗?”封玄奕看着龙飞,却轻描淡写的对着花倾落说到。 他这会子竟然关心起她来了?前两日做什么了!不是一直都在说她打的过龙飞吗?他不是很相信她妈? 花倾落直勾勾的瞪着他,什么人,关键时候竟然不相信她。 封玄奕也是今天早晨才知道龙飞一夜的功夫,竟然从黄阶直接跨越到绿阶中高手的程度,论理来说,花倾落很难打的过。 “怕的话,就放弃好了。”封玄奕柔声说到:“修为突破的办法,为夫有的是。” 立了赌局却又反悔,传出去不被人笑话才对,何况她又和魔尊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大家以后还怎么瞧她! 以为她是个胆小鬼,弱鸡,草包? ……! 她才不要这样! 纵使有可能打不过,还是要打的! 体面的输掉总比窝囊的认输要好的多! “我不怕。”花倾落沉静的回答,若说一点不怕也不可能,但毕竟对手是一个比她强很多的人,若说怕,也没多害怕,因为敌方虽然厉害,但她却拿着一张免死金牌,对手却不敢伤她。 事实证明,这些花倾落想的简单了,对手不但想伤她,还想置她于死地。 “夫人真是勇敢。”封玄奕赞叹花倾落的勇气:“那便打吧。” “对方未必真的比你强。” 封玄奕说着,放开了抱紧花倾落的手。 她,总是要成长的。 要给她一片成长的空间。 一束金黄色的光阵拖着花倾落,将她举上擂台,金光散去,晃的众人睁不开眼。 “花倾落,你不可以和龙飞比试!”一声焦急又担心的语气,正是来自苏沉央。 月流火打算让龙飞下狠手,此番战斗花倾落必定要受伤。 他不愿看到花倾落受伤。 一点也不愿。 苏沉央还没来的及说下文,就被封玄奕打断:“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哪里来回哪里去,别碍事。” “我没有碍事,我来是说龙飞已经晋级道绿阶中高手了……” 封玄奕猜到苏沉央要说什么,打断他道:“无知,不要小看花倾落。” 苏沉央暴受打击,他确实是不太相信花倾落能打的过龙飞,还有,听说月流火将月家掌管的十方邪剑之一的怒火剑给了龙飞,龙飞估计会暗算花倾落。 苏沉央刚想说,没想到被封玄奕的人拉了下去。 月流火惊的一身冷汗,他听到了她的计划,是打算毁掉她的计划吗? 围住苏沉央的阵法比混元境高一级,他是怎么突破的,难道是功力又突破了? 幸好封玄奕一向自大,没听苏沉央的说辞。 月流火暗暗擦一把汗。 “好了,开始吧!”封玄奕宣布开始。 龙飞已经等了两三个时辰,心中焦躁,迫不及待的想和花倾落打一架。而花倾落的节奏,在封玄奕的调整之下,准备的正正好。 听到封玄奕说开始,龙飞想要试探一下花倾落的肉身强度。因为花倾落是奴兽师,奴兽师的肉体强度一向很差,如果她的肉体强度很差,他就可以避免和花倾落比拼灵术,直接用肉体强度秒了花倾落。 于是他使出五分力,向前一跃,朝着花倾落的额头用力打去。 来势凶猛,花倾落决定暂避锋芒,她一边侧身躲避,一边将双手交叉,护住额头上方。 由于花倾落的侧身躲避,拳达到她的身上只有三成力的功夫,花倾落没办法,生生受了他这三成力。 龙飞感受到如铁一般的肌肤,吓了一跳,生生的被逼退了五步远。 花倾落也吓了一跳,她的身体怎么会自动变硬?像是一种自动防卫。 圣体还有这个功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封玄奕猛地将茶一饮而尽,他的花倾落,总不会叫他失望。 龙飞不知道花倾落有圣体,他以为是花倾落用了什么功力来抵挡,由于没有准备,他才会被震得后退几步。他分析可能是他用的功力不够,如果他用十足的功力,必定能冲破花倾落的功法。 想到这里,龙飞气凝于掌,后脚用力腾空而起,再一次瞄准花倾落的头部,希望这次能见点血,最好是脑浆崩裂。 由于龙飞使用的是肉身对打,速度极快,花倾落来不及使用法术,只好故技重施,一边侧身,一边双手交叉挡在头顶。 花倾落也比较好奇,她的头会不会也自动变硬,想试试看,却又怕不会变硬,她白白牺牲了性命,所以决定还是用手抵挡。 果然,龙飞如同打到钢铁上一般,将他震飞了十米远。 他艰难的停下来,终究没有稳住他的身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倒在地上,蔫了。 玄武门的内门弟子屏住气,大气不敢出一个,他们眼中的天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这……这……” “这不可能!”一个内门弟子惊讶的说道:“龙飞的肉体强度怎么也是绿阶的强度了,她才橙极,怎么可能是龙飞的对手!” 封玄奕的属下清风不屑的解释道:“花倾落是圣体,可以反弹一切肉体攻击。” “圣体?” 就是几乎不可能有人拥有的圣体? “天呐,人就已经如此漂亮了,还拥有圣体?” 老天真是不公呀不公! 一众玄武门的女性内门弟子投去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难怪魔尊对她另眼相待。 月流火嫉妒的快要发狂,没想到花倾落还拥有圣体,必想象中的还要难以对付。她该不会还藏着什么绝学吧…… 要不然魔尊大人也不会如此放心…… 即便如此有怎么样,怒火剑可是天下十大邪剑之一,对上怒火剑,花倾落就算不是万死,也绝不会好过! 龙飞擦掉嘴上的血迹,拼命的活动筋骨,打在花倾落胳膊上的那只手疼得快要掉了,他只揉了揉,就又坚强的站了起来。 “好!” “好!” “好!” …… 一种内门弟子纷纷叫好!有胆量,有勇气! “既然肉体强度拼不过她,那就用灵术!”月流火坐在底下,不忘提醒龙飞。 “你……还好吗?”花倾落担忧的问道,她也没想到她的肉身强度竟然如此之强,比赛本就应该点到为止,她是不是用力过猛了。 龙飞大吃一惊,没想到花倾落还会关心他,龙飞心中一阵感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都在注重输赢,谁也没有真正的关心过他,他没想到会有一个人问他有没有事,竟然还是来自对手的问候。 “没事。”龙飞语气和软了些,但随既却又恢复了冰冷:“擂台之上,我还是会用全力,不会放水的。” “我知道。”花倾落得知龙飞没事,这才放下心来,她怕龙飞内伤严重,会危机生命,看来是她想多了。 龙飞本来自信十足,以为他自己的实力比花倾落高出许多,能轻易就取胜,按照月流火提前交代的,至花倾落于死地。可现在,他的自信心大打折扣。花倾落看起来很漂亮,以为她很好对付,没想到却是真正的实力派。 他突然开始尊重对手了。 认真对待比赛。 第三十一章 花倾落从龙飞的态度中,感觉到他的认真,论起法术来,她才橙阶,不是绿阶的对手,但她是灵魔双体,相当于比常人多一倍的魔力,而且魔力强劲,勉强可以和龙飞对打。 但能不能打的过,就不好说了。 龙飞占据质的优势,花倾落占据量的优势。 花倾落想要打败龙飞,必须能够化解龙飞强劲的攻击,而龙飞想要打败花倾落,必须尽快攻击找到花倾落的弱点,一击制胜,不能拖。 龙飞虽然在进攻肉体强度时失败了,但他更谨慎的对待对手了。 龙飞是风系冰系双灵师,他用强风推动冰柱驶向花倾落的命门 花倾落是木系火系双灵师,她用木系法术造出木遁挡在命门处。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交锋。 花倾落的木遁被冰柱刺穿,她慌忙的往后躲,才险险的避开攻击。 此时,龙飞才用了三成的力气,就已经能打穿花倾落的木遁,他不禁内心大笑起来,花倾落也不过如此,橙极相对于绿极相当于小儿科,花倾落如此的不堪一击,是他太谨慎了。 花倾落却下了一大跳,刚才的木遁,她用了七成的功力,却还是险险的避开了龙飞的攻击。可龙飞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想必也没有用几成的力气,形式大大的对她不利啊,龙飞对现在的她来说太强了。 龙飞事前就和月流火串通一气,意欲杀掉月流火,所以他的招数很凶,是杀招。 既然三成的功力她都艰难抵挡,杀她,只需五成的力量。 玄武门的内门弟子看着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肉体强度我们龙飞是输了,但灵术,还是龙飞厉害。” “龙飞果然不同凡响,听说一夜的功夫,就从黄阶突破到了绿阶中高手。” “这下花倾落是输定了。” “我压得龙飞赢,看来能赢不少银子了。” “我也是……” “我也是……” …… 龙飞凝聚五成的灵力,用更加迅猛的狂风推动无数小冰柱向着花倾落各处而去。 木遁定护不住她,花倾落输定了! 他的冰柱肯定能刺穿花倾落的木遁,定会把他射成刺猬。 无数团黑色的火团燃气,极大程度了溶解了他的冰柱,剩余的冰柱软趴趴的落到花倾落的木遁上,纷纷坠地。 “这不可能!”龙飞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黑色的火团不是魔力是什么? 难道花倾落是灵魔双体? 随着龙飞的震惊怒吼,玄武门的内门弟子纷纷坐不住了。 “怎么会有魔力?难道是魔尊搞鬼?” “魔尊想要帮花倾落,也不能使用如此下流的手段啊。” “非也,我亲眼看见,是花倾落使出的魔力。” “对啊,对啊。” 魔尊的属下清风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极不情愿的解释道:“花倾落是灵魔双体。” “天哪,还是灵魔双体?”一众玄武门内门女弟子嫉妒的发狂。 玄武门内门男弟子都若有所思的盯着这个瘦弱的女子,绝世的容颜也就罢了,圣体绝对防御,还是灵魔双体? 这样的女子,天下还能有第二个吗? 他们好喜欢好喜欢啊…… 可是,还有机会吗? 于是诡异的场景出现了,玄武门内门男弟子们纷纷侧目看向封玄奕,他是认真的吗? 封玄奕冷哼一声,淡定的喝着酒,不把这些爱慕者放在眼里。心里却觉得花倾落太张扬了,以后要藏起来。 花倾落体内的魔力凶猛,和他的魔力很匹配。 他以后可以慢慢教她控制魔力。 龙飞得知花倾落拥有灵魔双体之后,心中暗叫不好,只要对方能跟他耗下去,输赢还真的不一定。 他怎么就对上了这么难缠的一个对手! 他也算个天才了,如此天才却要败在花倾落手里,实在是丢人! 龙飞正思忖这怎么对付花倾落,一个内门弟子突然大叫起来:“炼药师!木火双系炼药师!” 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木火双系元素,可不正是炼药师吗? 碧溟大陆上炼药师极少,可谓珍稀动物,而花倾落竟然可以催动魔火,可是从未有过的极品炼药师! 因为在碧溟大陆只有花倾落和封玄奕两个人是灵魔双体,而花倾落拥有木火双系元素,可以用魔火来烧木头,真是闻所未闻! 就连封玄奕也是大大的吃惊,他之前只知道花倾落用过的只有木系灵术,没想到她还是火系灵魔师,真是太厉害了! 花倾落,你到底还有多少事让我吃惊的呢! 封玄奕有一种预感,他总觉得花倾落有朝一日,能与他并肩。 有他在一旁帮着她,想必这一天也不会太遥远。 龙飞从吃惊到敬佩,这是多么拥有天赋的对手!不仅是圣体,还是灵魔双体,木火双系,炼药师!真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有幸能和这样的人大战一场,值了! 龙飞不在手下留情,他凝聚了十成十的灵力,先用风系灵术风之舞击破木遁,再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冰之刀直接将花倾落斩杀。 花倾落见龙飞动了真格,她丝毫不敢怠慢,她的火系法术可以克制冰系灵术,但对于风系灵术她毫无办法。 毫无办法的时候,她试图把剩余的灵力和魔力混合再一起,来对抗十成十的风系法术的攻击。 可是她之前一直想要融合灵力与魔力,却一直没有成功,这一次能行吗? 不管了,只能试试了! 除此以外,她没有更好的能克制龙飞的方法了! 战斗的时候,花倾落就发现灵力小球和魔力小球出奇团结,此刻她屏气凝神,试图将灵力和魔力融合起来! 灵力小球和魔力小球像是爆发一般,突然开始融合,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灰色能量光晕,花倾落将灰色的能量转化成木遁,她突破了! 花倾落惊喜的发现在灵力小球和魔力小球主动融合的时候开始,她就开始突破了! 一众内门弟子震惊之后倒吸一口凉气,什么?花倾落竟然突破了? “花倾落在战斗中突破了!” 月流火白眼翻上了天,这个花倾落,怎么这么好的运气,竟然突破了! 灵魔双体的黄阶花倾落对阵绿阶的中高手,实力相当啊! 魔尊喜笑颜开,她的花倾落,确实能给他不断的带来惊喜。 他之所以喜欢她,不单单是看颜值,好像她也能不断带给他惊喜,就是不断带给他快乐! 猛烈的旋风刮过来,受到木遁的阻碍,强势的想要将木遁卷碎,却被木遁烂了下来,木遁也应声而碎。 碎了的木遁后是龙飞迅猛功过来的身影,轻薄坚硬的冰刀十分有力。 龙飞的速度很快,迅雷不及俺耳之势就到了花倾落的身前,一刀狠狠地劈过来。 眼看就要劈到花倾落身上,花倾落用魔力火团附上冰刀。 冰刀还未攻击到花倾落的身上,就已经被融化了。 花倾落还不忘扶住震惊的稳不住身形的龙飞。 “竟然突破了!”龙飞忽然也替她高兴:“在战斗中突破真是勇猛!” 花倾落挠挠头,勇猛,她有吗? 只是智商不低,好吧…… 谁也没看到,月流火暗中给了龙飞一个眼神,龙飞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怒火剑,朝着花倾落不备,用力的劈了下去! 月流火用月家秘术帮他提升了修为,他也答应月流火要杀了花倾落。 但是他想起花倾落关系的问过他还好吗?并且在他站不住的时候扶过他,可见花倾落这个人,是个心好的人。 所以他出手的时候,只用了五成的力。 不过要是花倾落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五成的力气也足够置他于死地。 甚至搞不好还有什么副效果,毕竟这把怒火剑是上古十大邪剑之一。 花倾落并不曾想到龙飞会攻击她,所以未曾防备,怒火剑就这么直直的砍到花倾落的脖子上。 台上台下的人,都被这转折震惊的一言不发。 只有月流火在暗自发笑,砍的好,砍的好。 这下花倾落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了。 说这个月流火是猪脑子,真是猪脑子,她忘记了花倾落是圣体,一切物理攻击都无效。 所以这把上古邪剑碰撞在花倾落身上的瞬间,直接裂开了口子,重重摔在地上。 花倾落都要忍不住赞叹她的圣体了,真是太厉害了,无敌一切物理攻击。 可是这个龙飞,为什么偷袭她? 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偷袭过后,龙飞的灵气透支,他重重的摔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花倾落除了内心无比谴责龙飞的行为,灵力魔力也所剩无几,但站着还是没什么问题。 擂主对着龙飞数了三声,龙飞没法从地上站起来,此次比赛,花倾落获胜! 月流火脸色难看至极,她本想将这个碍眼的人除掉,没想到却毁掉了怒火剑这把上古邪剑,不好给月家一个交代。 只好把这个罪责推给花倾落。 “花倾落,你们比赛归比赛,为何要毁掉我的怒火剑!” “我毁掉你的怒火剑?”花倾落觉得很可笑:“明明是你用怒火剑偷袭我,偷袭不成反赖我弄坏剑!玄武门众内门弟子都砍的清清楚楚,我没找你算账,你反倒乖气我来了?” “你!好个伶牙俐齿!但你的确弄坏了怒火剑,你要赔!”月流火决定无赖耍到底。 “背后使诈,还妄图陷害,小心我荡平整个玄武门!”一直没发话的魔尊大人终于发话了。 第三十二章 月流火对着魔尊说到:“事先并未曾说明不能使用兵器,所以我们这才用了兵器。现在怒火剑坏了,是你们的责任。” “自古擂台夹带兵器就算犯法,你们不但用兵器,还用了上古邪剑,是犯法中的犯法。我不和你们算账已经是大人大量了。不过,如果你肯为此和花倾落道歉的话,我会考虑帮你们修剑的。”封玄奕这样说,却搂过花倾落,准备离去。 他觉得一向自以为骄傲的月流火不会道歉的。 月流火被封玄奕气的咬破了嘴唇,她也不想开口道歉,因为那就等于承认她故意在背后指使龙飞放暗箭,是一个顶顶丢人的事情。但是若是不说,族里的长老要是知道怒火剑毁了,定会要她好看,到时候可不是一句道歉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道歉。”思来想去,月流火决定,厚着脸皮道歉。 “道歉了?”花倾落像是听到了石头浮出大海这般逆天的消息:“既然你这么在乎怒火剑,为什么要拿来对付我呢?” 她从没想到有人可以弄坏怒火剑,死在怒火剑下的人没有几千万,也有几百万,可见怒火剑的凶残程度,谁能想到这么凶残的怒火剑这么轻易的就被花倾落弄坏了? 花倾落见月流火表情扭曲、一言不发,便觉得可笑至极。 月流火假装没有听见花倾落的话,转而看向封玄奕:“我已经道歉了,你帮我把剑修好。” 封玄奕却笑了,他之前说过的话,可是考虑帮她修,没说一定哦!况且他又不是铸剑师,就算想帮她修也修不了啊…… “我修不了。”封玄奕还是给她指了条明路:“想要修怒火剑,只有找广安大师试一试了。” 广安大师?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大师?江湖上只有他的传言,根本没人见过他啊,想要找到这个人,几乎不可能啊,封玄奕这不是和她开玩笑呢嘛…… 封玄奕想的是,广安大师就在魔界常住,月流火想找,恐怕是找不到了…… “魔尊大人,打扰了。”封玄奕正想带着花倾落离开,却被一群白胡子老头拦住了。 白胡子老头们长的很和善,花倾落并不讨厌。 “白石学院的人?”魔尊很快就察觉道来者的身份。 “魔尊大人高明。”白石学院的师祖们异口同声道:“虽然我们未出白石学院已经很久了,但是魔尊还是一下就认出我们来了。” “我们曾经过过招。”封玄奕指着其中一个老人道:“你虽然已是主宰境,但还是不是我的对手。” 老者哈哈大笑道:“十万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魔尊殿下还记得。” “记得。你自不量力,主动向本尊下战书,本尊怎么会不记得?”封玄奕也笑了,他也没想到时间过去这么久,他还记忆犹新。 可能是因为向他这么不自量力的人不多吧…… “是你教会老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呐……”老者感叹道。 “如今,所为何事?”这样的老者一般不出面,出面必定是有事相求,魔尊料定他们有事,便问道。 老者神态严谨了许多,他摸摸胡子道:“这位叫花倾落的姑娘,和魔尊大人是什么关系?” 见这些老头神采奕奕的看着花倾落,魔尊心叫不好,把花倾落抱得更紧了些:“他是我的妻子。” “妻子?”老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了半天还是说道:“本来我们也无意打扰魔尊殿下,只是因为看见花倾落是千古难得的人才,想要收入白石学院,魔尊意下如何?” “自然是不答应。”魔尊回绝的斩钉截铁。 老者们刚要摆出一副哀伤大于心死的表情,却不料花倾落说道:“我愿意。” “什么?”老者们顿时喜笑颜开。 “我愿意加入白石学院。”这或许是一个摆脱魔尊的好机会,花倾落心中想到,封玄奕肯定会带她去魔宫,说不定会整天欺负她,搞不好哪天她惹怒了他,还会被吃掉心脏,实在是不划算。如果去了白石学院,至少还有老师护着,想来魔尊对她就不会怎么样了。 老者看了看花倾落,又看了看魔尊,似乎再说花倾落都同意了,你的意思呢? 封玄奕自然是不会让花倾落离开他的,想也不想就拒绝道:“花倾落的功力尚有提升的空间,加入学院,系统学习法术会比较好。要是魔尊来教,估计掌握不好轻重。” “嗯?”魔尊明显表示不满,他教就没有轻重了?这些老人到底会不会说话。 “学院不仅可以提升武艺,还能结交许多朋友,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啊……”老者不断的说好话勾引花倾落。 “对滴,对滴。”其他老者附和道。 “况且我们学院可是整个碧溟大陆最高级别的学院,里面人才济济,多的是大家族的精英,想必日后可以多多切磋,也可以搞好关系。”老者们有出言诱惑花倾落。 “还有,月家花家白家封家四大家族的长老们也会将杰出的子女们送往白石学院学习呢。” “你是说还有花家?”花倾落像是听到了定时炸弹。 “花倾落也姓花,莫不是和花家的后代?” “不是。”花倾落回答的斩钉截铁:“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花家子女。四大修灵师家族的花家太金贵,我高攀不起。” 老者一副放屁的话的神情,一本正经的说道:“姑娘才是首屈一指的天才,不仅灵魔双体,还拥有圣体,拥有一直神兽一只圣兽,木火双系炼药师,还是血灵根的所有者,整个碧溟大陆也没有比姑娘更有天赋的人了。再好的天赋在姑娘面前都是泥猪赖狗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血灵根?”花倾落好奇的问道,她并没有使用过血灵根啊…… “怎么能瞒得过我的眼睛。”一位老者哈哈大笑:“姑娘的神兽是凤凰,姑娘的灵根还用说嘛,肯定非同小可,老夫我定睛一看,就知道是血灵根了。” 原来如此,这位老者很有眼光。 封玄奕看着闪闪冒金光的老者们,义正言辞道:“无论你们说什么,今天都休想把花倾落带走。” “魔尊大人,你是碧溟大陆首屈一指的高手,怎么会为难花倾落的感受?花倾落愿意入白石学院学习,魔尊大人应当尊重他的意见才是。”老者拿着封玄奕的江湖地位来要挟封玄奕。 封玄奕自知理亏,他也想诱惑花倾落,边说道:“去了魔宫,自会有人教你,我还会日日陪着你,你看可好?” 花倾落就怕魔尊说他会日日陪着她,她才不要魔尊日日陪着她,那太恐怖了,万一哪天一个不小心惹恼了这尊大佛,估计连性命都得丢了。 “我想去白石学院。”花倾落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道:“你让我去白石学院好不好?我一定会在那里好好学习的,不会辜负了你对我的期待的。” 嗯…… 魔尊封玄奕很是受用,受用无比,这撒娇虽然不情愿,但也很可爱,魔尊很喜欢。 “我同意了。”魔尊笑眯眯的说道:“你可以去白石学院学习。” “真的吗?”花倾落高兴的跳了起来,终于可以摆脱这冰冷的封玄奕了。 “好,真好!”白石学院的老者们也很高兴,纷纷赞叹魔尊又英勇又大度,真不愧是个好丈夫。 “是不是很高兴?”魔尊看着一片喜气洋洋的场面,忍不住坏笑着问道。 花倾落暗叫不好,封玄奕这么说,肯定是为了给下文挖坑。 白石学院的老者们都是人精,听着封玄奕来者不善的口气,就知道下文必定是个精彩而又不同寻常的下文。 “我也要去白石学院。” “魔尊大人,这……这……这……这怎么可以啊……” “况且,老夫也没什么可以教魔尊大人的啊……” “魔尊大人论实力,可以当我们的老师了,我们怎么可以收魔尊大人为徒呢……” …… 魔尊大人封玄奕突然笑了,笑得十分灿烂:“我什么时候说要当你们的徒弟了?” 老者们这才松了口气,于是问道:“那魔尊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去你们学院当个老师。”封玄奕若有所思的回答,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和花倾落分开了,也可以随了花倾落的想法。 “什么?你要当老师?”花倾落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一个专门爱吃美女心脏的坏魔尊,要为人师表,简直是个笑话。 “怎么了,若论修为,我不在诸位老者之下,他们当的老师,我为什么当不得?”魔尊一本正经的说道:“他们作为我的弟子,必定十分荣幸,毕竟我是个天才,可以帮助他们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成功。简单的说,就是能快速帮助他们提升修为。” “不管是修灵师,还是修魔师,我都可以教。”魔尊得意的说道。 老者们陷入沉静。 花倾落他们是很想收为徒的,毕竟这样的天才一定能让学校十分争气,让学校名声大振。但是魔尊大人一向名声不好,传言到专门吃美女的心脏,这样的人要是进了学院,必然掀起汹然大波。 这是个必须斟酌的事情。 一位老者忍不住开口了:“传言魔尊大人专门爱吃美女的心脏,可有此事?” 第三十三章 没想到这位老者真有胆量,花倾落哆嗦了哆嗦,微微颔首看向封玄奕。 封玄奕哈哈一笑道:“那是我故意放出去的消息,想来女子们特爱缠着我,所以我才这么做的。” “不爱吃美女的心脏便好。”老者捻捻胡须,排斥的态度瞬间好了许多。 其中一位老者不小心看到花倾落脖颈上的上古咒术的痕迹,忍不住指着痕迹问道:“怎么会有上古咒印?” 花倾落失忆了,自是不记得咒印的事情,这几日忙,也没顾得上照镜子,竟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上古咒印。 封玄奕抬起手,冰凉的手指抚上漆黑的咒印,他喃喃道:“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连我都不记得了,怎么还会记得他?” “想来他还拼死救过你呢。” 花倾落愣了一愣,他到底是谁啊,怎么会舍命就他…… 越是想,头越疼的厉害,头越疼的厉害,越是拼命的想…… 可记忆除了一片黑暗,一无所有…… “可有想起来了?”封玄奕见她深深地思索,忍不住问道。 “没,没有。”花倾落如实回答。 到叫老者们看出一点端倪来:“难道花倾落失忆了?” “就是小小的丢失了一段曾经的记忆,不碍事的。”花倾落干笑着,打圆场。 老者们也打哈哈:“不碍事,不碍事的,丢掉了,在想起来就是了。” 一位老者却与众不同,他不解的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 封玄奕很是不满的看了一眼老者,却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她曾经中过噬心蛊。” “噬心蛊?!谁这么狠心,竟敢对花倾落下这种蛊!这可是会吞噬人的意识的邪恶蛊术。倘若老夫知道是谁这么狠毒,定要给他好看!”这位老者大发雷霆。 花倾落内心阴险一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挠,可不正是魔尊。” 封玄奕摆摆手道:“非也,非也,我这么宠着她,怎么会害她。她之所以中蛊,是因为魔宫中的女子嫉妒她,这才对她下蛊。我只是大意了。” “哦,原是女子间争风吃醋导致的。情有可原情有可原。”老者们异口同声,偏袒魔尊。在他们的意识里,女子之间争风吃醋跟男子没什么关系,是女子的问题。 这些老古板,竟然齐齐偏袒魔尊,她心中十分不乐,十分的不乐。 老者见花倾落不乐,忙哈哈哈的打个圆场:“白石学院的创院师祖是炼丹师,说不定有能帮助姑娘恢复的丹药呢。” “是吗?”花倾落神采奕奕,这么说她可以恢复记忆了? 封玄奕也十分高兴,说不定这些个老道有办法,毕竟他不是炼丹师,对丹药方面也只是略知一二(谦虚的说法),实际上他想的是,这些老道的老师恐怕炼制私藏了许多厉害的丹药,他可能不曾见过,或许对花倾落有帮助。 花倾落恢复了记忆,是不是就会亲近他了? 想到这里,封玄奕兴奋的说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学院了?” 老道相视而笑:“没想到魔尊大人比我们这些老道还着急啊……” “哈哈哈……” “哈哈哈……” 魔尊也迎合这大笑:“哈哈哈……” “那我们走吧。”领头的老道往前一步,请魔尊先行。 魔尊却道:“我尚且不知道白石学院的路,怎么领路?” 老者摸了摸他快要秃了的头道:“老夫糊涂了!” 于是带头走到最前面。 一行人有条不紊的按顺序走。 魔尊和花倾落自然走在最后,这也应了魔尊的小算盘,他们走到最后,他就可以欺负花倾落了,老者们看不见。 封玄奕心中直冒火花,他很开心。一方面他顺着花倾落的意思,花倾落便不会那么排斥他,另一方面他还没有在学院呆过,此番去学院,他很兴奋。 花倾落心中微微不悦,她原本答应这些老者去学院的目的,就是甩掉封玄奕,此番不但没有甩掉他,还成了他的学生,这不是鱼肉往嘴里送吗?要是封玄奕不厚道,打着教学的旗号,欺负她怎么办? 封玄奕见花倾落眉头紧皱,双眼紧眯,知道她在想事情,便问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花倾落正在想封玄奕会怎么折磨她,乍一听封玄奕的问话,心有点虚:“没……没想什么……” 看着紧张的花倾落,封玄奕不怀好意的笑了,他故意咳嗽两声:“我猜,你肯定是在想到了学院怎么摆脱我?!” 他怎么知道!? 封玄奕看着花倾落吃惊的表情,就知道他猜对了,心中却暗暗不爽,花倾落果然在想着如何摆脱他。于是他故意严肃道:“如果你想摆脱我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是不肯让你摆脱的。你就乖乖……” 乖乖像个小白兔一样,钻到大灰狼的怀抱里面吧…… 花倾落打断他:“在学院,你不可以欺负我。” 封玄奕眉头一皱,为什么? “还有,你不能和我走的太近,我们要保持好距离。”花倾落补充道。 这是为什么!?封玄奕大大的不悦:“我不同意。” 花倾落翻了个白眼,却还得认真的给他讲其中的要害:“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师生不能谈恋爱,差辈分了!” 封玄奕想了想,师傅是要当的,这恋爱也是要谈的。 “不然,别人的闲言碎语会把我们淹死的!” 封玄奕不以为然,至于别人说什么,他才管不着呢。 左右不过玩上几个月,等到花倾落烦了,他还是要带她回魔宫的。 花倾落见封玄奕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花倾落很是生气,她冷哼一声,不在理会封玄奕。 封玄奕觉得花倾落冷哼一声,是对他的大不敬,心中十分不满。 心中既然已经不满了,封玄奕也冷哼一声,冰凉的唇吻住花倾落那芬芳的,暖洋洋的唇。 真的好柔软,好想欺负。 花倾落突然想起苏沉央,她走的时候太仓促,都忘记了和他告别。 封玄奕见花倾落分神,心一横,咬破了花倾落的舌头。 “疼……” 花倾落吃痛的叫出声来。 “你还知道疼。”封玄奕吮吸这她的血,甜甜的,很好喝,如同蜜糖。 他觉得他好像越陷越深,被甜蜜包围了。 花倾落也尝到了她的血的味道,甘甜的也让她沉醉。 却只是一瞬间,她的伤口就痊愈了。 封玄奕明显欲求不满,他还想继续咬破花倾落的唇。 花倾落却生气的道:“你要是再咬破,我就不理你了。” 封玄奕这才老师许多,只顺着那股香气慢慢的探寻了下去,深深地吻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哪位扫兴的老道道:“到了。” 花倾落透过云层看见一片繁闹的学院,一群身着白衣的少年少女正在修炼,前边是一位老师模样的人,正在教授课程。他手中拿着三尺的长鞭,哪位学子略略做错,他就一鞭子打在那个学生身上。 真残酷啊…… 封玄奕看透了花倾落的小心思,笑着道:“怕了?怕了就随我去魔宫,我亲自教你。” “不……不……不……”花倾落连连摆手:“我还是在白石学院学习吧……” “你不是害怕吗?” “谁说我怕了!”花倾落握起小拳头,后怕的眼神偏偏要摆出一副坚定的样子来。 十分可爱。 魔尊爱惜的将花倾落抱得紧紧的,心中的欢喜表露无疑。 她怎么这么可爱,这么可爱呀…… 魔尊心都快融化了:“你放心,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打你。” 一群长老降落在众弟子的面前。 众弟子行李:“参见诸位长老。” “起来吧。”诸位长老道。 拿三尺长的鞭子的老师附在领头的老者面前说了什么。 老者捋捋胡子道:“我们白石学院一向奉行精英教育,此番又有几个天才少年加入我们学院,他们分别是月家月星零,花架花柔婉,白家白元霸,封家封丘,将会加入我们白石学院,大家鼓掌!” “这时四大修灵师家族的人啊,传言各个都是天才呢!” “天才也好,不是天才也罢,总比我们入学晚,论起来还要称我一声师哥呢。” “早就听说四大修灵师家族的人,不但实力超群,还都是俊男美女,此番看起来果真不出所言,真是各个都是俊杰呐!” “师兄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我都是天下少有的天才,害怕他们不成?” “怕到是不怕的,但他们背后是超群的势力,我们还是尊重些好。” 花柔婉看着底下一阵羡慕嫉妒的眼神飘向她,她的心中十分得意,她可是四大修灵师家族的人,肯定高人一等!这个月星零合适碍眼,她的容貌竟然在她之上,一众男性弟子都盯着月星零,很少有人看向她,她心中十分生气! 这个月星零,她要毁掉她的容貌! 嗯?花柔婉的目光不小心飘到老者们的后面,一个帅到无边的男子手中正紧紧的抱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 那个女子像极了花倾落! 不……不……不…… 不可能吧…… 她还没死? 花倾落闯祭堂的那天,她亲眼看见有人暗算她,她明明中了剧毒,除了无妄山谷的兰芝草能解毒,在没有其他办法。 可无妄山谷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啊…… 他们一直以为她已经死了。 没想到她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