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卑女尊的世界里守身如玉》 第一章 两极反转 穿越流,是网络小说中的一种经典流派,从古代到异界,可谓是能穿就穿,历久弥新。 只是陆良到死也没想过,自己挂了之后竟然也会成为穿越流的主角,感受一下穿越古代世界的快乐。 只不过,这个穿越踏马的有问题啊! 别人的穿越都是封侯拜相做皇帝,再不济还能一杯清茶一壶酒,悠然采菊见南山 但是自己呢? 踏马的成了妃!子!了?! 是的,就是那种住在后宫里,等着皇帝临幸的妃子。 “陆郎君,陛下点名让您侍宴,怎么还没有梳妆打扮呢。” 一声阴柔的声音从身旁响起,将躺在床上浑浑噩噩中的陆良惊醒。 就见他的面前站着一个身穿淡绿色衫子,一张瓜子脸儿,秀丽明艳的......男侍。 环顾四望,只见此时日头西斜,天色渐晚,而他正躺在一张红床红被红枕席的小榻上。 宽敞明亮的房间内装饰典雅,正好能够看到窗外刚开的菊花。 “嘶——”陆良猛吸一口冷气,立刻拉开被子,很好,家伙事还在。 又闭眼感受了下,很好,局部也无事,就是腰杆子有点酸。 而此时眼前站着的这名男侍看着陆良的动作,似是有些不爽,冷哼了一声。 尖着嗓子,操着一股娘炮的声音说道:“陆秀郎,您这进宫怎么也得有一年多了,到现在才得到这么一个侍宴的机会,怎么能这么怠慢呢。” 这尖细的声音给陆良听的一阵鸡皮疙瘩。 “还不快点麻利的,赶紧给陆秀郎梳妆打扮上啊。” 男侍后面跟着两队衣着简单的粉面小厮,正低着头托着托盘,托盘里放着各种精致的化妆品和首饰。 听到男侍的命令,两队小厮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将浑身正瘫软的陆良给拉了起来,忙忙碌碌的开始给陆良穿衣打扮。 又有几个小厮拿着粉饼眼影口红等化妆品,向着陆良走近,给陆良慎得一脸恶寒,鼓起全身的力气也要将几人推开。 见陆良反复抵抗,宁死不从,为首的那名男侍厌恶的说道: “陆良你........算了。他不想打扮就这样吧,快送去明仁宫,陛下和定骧将军还那等着呢。”说完嫌恶的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昂首走了出去。 陆良则被几个小厮簇拥着推出了寝宫,坐上一个大红轿厢翠绿珠帘的轿子,。 轿子除了熏香味太重给陆良熏的直犯恶心之外,内部的装饰也是粉嫩的让陆良头皮发麻。 轿子吱嘎作响,没过多久的功夫就被抬到了一座宏伟宫殿的侧门前。 这一路的颠簸,陆良逐渐从穿越后的恍惚中回过了神,他就像所有的穿越者同事们一样,接受了这具身体的所有生前记忆。 身高一米八,是大乾王朝少有的美男子。 很好,和我一样。 腹肌八块,肱二头肌可以跑马。 很好,和我一样。 0.2m,精通某些起点不允许写的技术。 啊这……很好,也就比我差点。 等等.....男卑女尊,女帝,女将,女侠客,自己被卖入皇宫当秀郎? 卧巢!两极反转?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世界男性的灵气亲和程度天生不及女性,女性修行者更多,然后慢慢的就成了这么一副男卑女尊的样子。 “嘶——” 终于可以躺着靠脸吃饭了啊。 还没等他想太多,他的记忆就明白地告诉他,这好像不太行。 因为他是当今女帝后宫里的秀郎。 而且这个名叫凌太薇的女帝还是个心狠手辣的事业狂。 据说三年前母慈女孝的她亲手幽禁了自己老娘,自立登基称帝。 三年来埋头政务,稳定朝局,还亲率大军击退来犯的强敌,勤恳的简直不像话。 而现在,就是她正在宴请刚刚大胜而归的定骧将军陈霜兰,唤他这个后宫的下品秀郎前去侍宴。 轿子刚停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一阵划拳大笑的声音。 两个抹着腮红,头戴簪花发髻的小厮正恭敬地站在轿子下方。见陆良走下马车后,立马要上前服侍为他整理仪容服装。 强忍着反胃的冲动,陆良喝止了两名小厮。 这些小厮也太娘炮了吧。 然后他就立马反应过来不正常的好像是他。 这个世界里,虽然男性身体素质优势依旧存在,但是却以娇弱羞怯为美,就像前世的女子裹小脚一样,这个世界也是以男子束腰减肌为美。 甚至连娘炮这个词都得改成爷炮。 像他这样的肌肉发达的男子,在大户人家看来那就是粗鄙的乡下村男,全靠着一张天生丽质有些非主流的美进的后宫。 被那个男侍叮嘱了几句之后,陆良穿着飘逸十足的华服,端着放有昂贵名酒的纯银托盘就走进了大殿之中。 这大殿少说也有5米的挑高,粗壮的盘龙柱和古典的装饰让整个大殿显得恢弘大气却不空荡。 而大殿上首,正席地坐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女子头上的帝冕歪斜,看上去只有二十一二岁,此时正醉眼迷离,高举着酒杯和大殿下四五名身着铠甲的女子饮酒高歌。 而台下除了那几名七扭八歪明显喝大了的女将军,还有几个脸带轻纱,身穿透明薄衣的阴柔男子正在大殿的正中央搔首弄姿地跳着舞。 “来来来,陆秀郎,快来为朕和将军们斟酒。” 女帝看到陆良从侧门现身,立马向着陆良招手示意。 陆良强忍下扭头就走的冲动,硬着头皮端着酒壶走了上去——他可不敢招惹这个心狠手辣的女帝。 要是自己扭头走了,搅黄了女帝拉拢陈霜兰将军的好事,怕是第二天就可以看到男侍们给自己收尸了。 陆良默默无言,快步走上丹陛,低头给女帝的酒杯倒满,便看到女帝对他使了个眼神。 陆良心领神会,端起酒壶,向着为首的那名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疤痕的女将军走了过去。 女将军见陆良走来,眼睛一亮,顺手把头盔摘下丢到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正斟酒的陆良。 陆良被盯得一阵头皮发紧。 这女子要是没有脸上的那道长长的疤痕,也是个五官精致、风姿绰约的绝世美人,放到前世那妥妥的被众多舔狗狂追的女神。 但为什么现在一脸痴女的表情看着自己。 快速给这名将军斟满酒,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这名痴女将军忽然伸手掐了一下陆良的阔筋膜张肌,将陆良捏的一个激灵。 “哈哈哈哈。” 看着被吓了一哆嗦的陆良,在场的各个女将军和席地坐在陛阶上的女帝都是哈哈大笑。 紧接着陈霜兰伸手拉住了陆良的手臂,一股巨力传来,直接将陆良拉倒在了她的怀里。 然后陆良就感觉到陈霜兰那明明十分纤细的双臂却像巨钳一般有力,将他死死的束缚住动弹不得。 身体不由自主的挣扎反抗了一下,就听到陈霜兰笑的更大声了。 “小郎君身材不错啊,继续反抗啊,你越反抗我就越兴奋。” 这名女将军舔了舔嘴唇,一双洁白修长的手从陆良的脸上划过,轻抚着陆良紧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 卧巢!这什么鬼,女帝还在上面坐着呢,这女将军是想要干什么。 强烈的求生欲让陆良一个激灵,立马挣脱弹了起来。 跳到了一边,语气严肃一脸正色地说道:“将军请自重,在下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以陆良阅剧无数的经历来说,他要是敢在女帝面前跟别的女的勾勾搭搭,那少说也得是白绫一条伺候着啊。 然而女帝却是自然而然地将帝冕摘下,随手丢到一边,一脸坏笑地冲着陈霜兰一阵挤眉弄眼,略有些醉意的声音从上首传来: “陆秀郎,既然陈将军对你有意,那今晚就由你来服侍她休息了。陈将军为国征战数个月了,你要好好的伺候着。” ????? 嚯。不是吧阿sir,刚穿越就遇到这种送妃子给大臣侍寝的戏码吗,这是能写的吗。 第三章 《守身如玉小郎君》 《守身如玉小郎君》 姓名:陆良 境界:无 道法:无 能力:高级帷中术、初级按摩术 灵觉:1 力量:1 体力:7 敏捷:1 寿命:20年 贞操值:0 这是个简单到有点简陋的系统。 这年头,穿越者不搞几个系统在身上都不好意思出门打招呼的。 甚至有的穿越主角起手都得三四个超级系统,从手搓核弹到游戏升级可谓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陆良的这个系统功能就比较一目了然了。 这是个可以增加属性值的系统,但是这个自带的高级帷中术也太扯了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自己的任务奖励还没有到手。 难道是系统bug了? 看着提示框中任务未完成几个大字,陆良心中一紧。 不对,自己还在这厢房里,要是第二天陈霜兰睡醒,非要来个晨练,这不得直接完蛋。 想通这点之后,陆良脸都绿了,这该怎么办。 之前饮宴的时候陆良已经感受过了,这家伙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不是他纯靠肌肉能反抗的了的。要是这女将军睡醒了摁着他非要晨练一番,那岂不是直接凉透了。 他可总共就剩下20年的寿命值了啊,要是任务一失败,光折寿都能把他给折没了的。 而且这要是传去,岂不是他陆良被人给*死在床上了。 那他这个穿越者的脸还要不要了。 这可不行,陆良再次看向了剩下的那半壶烈酒。 牙一咬心一横,拿起烈酒就再次回到了床上,他要给这个陈将军灌个爽的。 打定了决心,陆良每过一小时就扶起陈霜兰一次,像喝药一样给她灌下一整杯的烈酒,然后再顺着背让她咽下。 灌完酒之后,陆良就起身站到床边,用尽全身力气开始晃床。 嘎吱,嘎吱。 就这么一直响到天边微亮,连侍立在门外的侍卫都是暗自咋舌。 心中不由得感慨到,怪不得人家陆良是秀郎,而他们就只是个普通的男侍,光这手大战到天亮的功夫就不是他们能够企及的。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陆良也是实在推不动了,疲惫至极的喊道:“来人啊。” 侍卫推门而入,一脸敬佩的看向正生无可恋着的陆良。 “备轿,这次可给爷我累坏了,留几个人在这服侍陈将军起床,赶紧送我回去休息。” 侍卫恭敬的躬身行礼,扶着因为推了一晚上床而浑身瘫软的陆良走出了厢房。 就在陆良踏上轿子的那一瞬间,他的脑中响起了一声悦耳的提示声:“叮。恭喜宿主,任务已完成,1点贞操值已到账,初级静心术已到账。” 听着脑中悦耳的提示音,看着眼前这个简陋的提示框,陆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动过,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坐在熏的喷香的轿子里,陆良已经没心情嫌弃什么了,如释重负咧嘴一笑,然后双眼一翻干脆利落的昏死了过去。 等陆良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边已经再次昏黄,他又看到了那熟悉的红床红被红枕席,还有窗户外那朵熟悉的菊花。 四下望去,此时的房间内正空无一人。 张望之间陆良的目光立马就被床边的小桌吸引了过去,那里正堆着一小摞金砖和一整盒的金银首饰。 他想了想也反应了过来,这是那个女帝赐给他的奖赏。 将这些俗物抛到脑后,陆良回想着系统的提示,连眨三次眼睛唤出提示框。 看着那令人愉悦的1点贞操值和初级静心咒,陆良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劫算是渡了过去,成功活下来了啊。 陆良没有起身,依旧如死猪般在床上躺着。 从昨天傍晚开始,刚刚穿越过来还浑身无力着的他被直接拉去侍宴,又强撑着一晚上没睡,不是灌酒就是晃床,差点给陆良直接送走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是连动都不想动,只想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着。 看着提示框里的几行数字,陆良突然发现了一个与之前不同的地方。 灵觉、力量、体力、敏捷、寿命几行数字的后面都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加号。 集中注意力试着按下了力量后面的加号,1点的贞操值再次清零,同时力量后面的数字跳跃变成了2。 数字跳动的这一瞬间,陆良就感受到了自己全身的肌肉如同痉挛一般抽搐了起来,疼的他再次双眼一翻爽快的昏死了过去。 片刻后陆良缓缓的醒了过来,原本壮硕到有些膀阔腰圆的他此时已经消瘦了一圈,但肌肉却比之前更加的坚硬紧实,按了按还有些金属般的手感。 懂了,这贞操值就是个自由点数,可以加在5个基础属性后面。 然后陆良就看到了那个20年的寿命上。 “嘶——” 这要是他有足够的贞操值,全都加在寿命上,岂不是可以直接长生久视了?! 不就是拿贞操换寿命么。 小问题啊! 让诱惑来得更猛烈些吧! 目光上移,陆良看到了那行——道法:初级静心决(可领悟),兴趣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 这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接触到道法仙术这种东西,终于可以亲身感受一下这种只存在于小说和电影里的神奇能力了。 再次集中注意力,试着按下了可领悟三个字,那行字闪烁跳动,消失在了视线中。而他的脑中则轰的一声,仿佛一瞬间被塞进来了很多的东西。 他也在这一刻熟练地掌握住了这门神奇的道法,如臂使指。 兴奋的陆良立马手捏法印,用出了这个初级静心决,然后一道清新的风吹来,让陆良的心情瞬间平静了下来。 无悲无喜。 这感觉,上辈子母胎solo二十多年的陆良太熟悉了。 强行贤者时间。 啊。 活着和死去究竟又有什么不同呢。 他的穿越究竟有什么意义呢,这世界有他没有他又有什么变化呢,这个宇宙究竟有多大,这个世界也有星空也有地外生命吗。 啊。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索然无味。 陆良就这么躺在床上思考着宇宙和人生,足足躺了五分钟,他的情绪才再次恢复了原来的状态。 嚯,这初级静心决就是五分钟的强行贤者时间啊。 对于他这种立志守身如玉、长命亿岁的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拒绝一些痴女怨妇的神兵利器啊。 熟悉了一个多小时的系统之后,陆良双腿轻颤着勉强爬了起来。 将站在门外的侍卫叫进来,让他们给自己准备些晚饭,再拿些这个世界的基础书籍过来。陆良开始正式系统化的了解起了这个男卑女尊的神奇世界。 接下来的几天里,陆良这个不起眼的后宫小秀郎就开始了他快乐的咸鱼躺平时光。 而这种平淡的日子却没能持续多久。 一个细雨淅沥的午后,陆良正坐在书桌前一边喝茶一边翻看书籍,一名身穿紫衣宫袍的女官带着几排粉面簪花的男侍快步走进了陆良的寝宫中。 陆良心中一紧,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叮”脑中响起了清脆的提示声。 [任务已触发] [难度:中等] [任务要求:守身如玉,抵抗女帝凌太薇的诱惑] [任务提示:近日大乾王朝的经济出了些问题,这让凌太薇很是头痛] [任务奖励:3点贞操值,玄都引气决] [失败惩罚:精力消耗,折寿500年] 第四章 怎么能拿这个考验干部 不对头啊! 宫里那些独守空闺的郎倌们不是都说女帝埋头政务,从来没有临幸过后宫任何人吗。 就因为这,还惹得那些郎倌们怨声载道,每日只能靠着织织衣服绣绣花,嗑嗑瓜子聊八卦来勉强度日。 怎么突然间就来了这么一个任务。 传诏的女官也没有多说什么,抬来了几大桶枸杞放在了地上,震的地板抖了三抖,然后告诉他。 今夜要洗白白去陛下的寝殿里候着,陛下处理完政务后,会来跟他好好讨论人生。 传诏女官走后,陆良看着满满当当的几桶枸杞,心中百感交集。 唤出提示框,反复的看着任务提示里的那句话。 “大乾王朝进入经济危机?难不成是通货膨胀?还是和别的国家打了一场贸易战伤筋动骨了?”陆良坐在书桌前喃喃自语到。 但是一想不对啊,他这几天没少研究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这里还依旧是封建主义的早期阶段,重农抑商的风潮还在。别说贸易战了,这些王朝自己不把自己国内的经济玩崩了都算是烧了高香了。 难道说是跟邻国互掐打败仗了?要割地赔款了? 也不对啊,凌太薇上位以后,重用了很多良臣猛将。到现在为止,还没怎么吃过败仗,甚至还收复了不少先帝时的失地。 抓着头发,陆良大脑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经历过第一次任务的他,深刻的认识到任务提示的重要性。 要不然他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弱男子,凭什么去抵抗住那些如狼似虎的痴女怨妇呢。 但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啊,收集到的书籍里也完全没有提到过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经济危机跟女帝要临幸他有个毛线的关系啊。 难不成还能是女帝工作太累了,需要释放下身心压力? 怎么可能,寻思啥呢。 陆良将这两天拿到的书翻了一遍又一遍,依旧是什么都没找到。 索性打算趁着时间还早,出门一趟,去找后宫里的那些浓妆艳抹的空闺怨郎们问一问。 要是运气好能碰到一两个知晓内情的,还可以试着套些话出来。 结果还没等他出门,四排威武雌壮的宫廷女护卫就带着轿子来到了陆良的寝宫前。 “陆秀郎,上轿吧。”为首的女将军面无表情的对着陆良说道。 “可...可是现在才下午三点啊....” 面如寒霜的女将军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瞥了陆良一眼,手中灵气涌动甚至都要扭曲的了光线。 “诶好嘞,我轿子呢,快点扶我上去。” 陆良果断怂了,三步并作两步爬到了绘有龙凤花纹的轿子上,被几名女侍卫抬着出了寝宫。 这轿子从外面看起来低调无比,没什么的特殊的。但内里却十分的宽敞明亮,陆良估摸着他在里面打一套军体拳都不是问题。 除了刚坐上轿子的陆良以外,轿厢中还有一位面若桃花的侍女。 据她所说,自己名叫小玉子,是凌太薇的贴身侍女统领,这次是来接引他去寝殿侍寝的。 “陆秀郎,陛下不喜那些脂粉熏香,所以轿内没有那些香气。还请陆秀郎忍耐片刻,适应一下。” 小玉子的地位放到前世的宫廷电影中,那就是太监大总管那样的大腕儿。 但她并没有太监大总管那样鼻孔朝天的操行,反而是十分的温软。 “适应,太适应,太特么适应了。” 陆良终于坐上了一次没有怪味的轿子,感动的都要热泪盈眶了。 陆良和小玉子套了几句近乎之后,试探的问道:“那个....玉总管,不知道陛下这次为什么召我服侍啊。” 小玉子温和一笑,说道:“没什么,陛下只是心情有些烦闷。出城打了次猎,射死了十多只高品猛兽都没有舒缓,所以就只能召你前去侍寝了,还希望陆秀郎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了陛下的期许。” 啊这,还真是工作太累了,需要他去释放下身心压力。 怪不得陈霜兰那次任务失败只折寿二十年,而这次任务失败直接五百年没了,这压力是得有多大。 揉了揉眉心,陆良继续问道:“陛下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打猎都缓解不了。我在后宫也听其他郎倌说了,好像最近出了些不小的事端。” 小玉子闻言面上的笑容不变,只是微微低眉,语气依旧那么温和,说道:“没什么大事,还请陆秀郎明白自己的位置,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可是要知道的。要是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打听了你一个后宫秀郎不该打听的事情,冷宫枯井里的地方可宽敞着呢。” 说完抬眼,直视陆良,眼中的冷意无需言表。 陆良身子一僵,他从这个小玉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弱于那名女将军的压力,寒意从尾骨直逼发尖。 尴尬的笑了一笑,陆良再次怂了,没敢再多说话,而轿子也缓缓停在了一座朴素的宫殿前。 “陆秀郎,请下轿跟我来吧。” 小玉子再次温和一笑,语气中充满着如同六月晨光般的温暖。 跟着小玉子左拐右拐,走到了一间带有泳池的房间中。 泳池少说也有一百平,里面已经放满了热气腾腾温水,水面上还放着片片的玫瑰花瓣。 小玉子拍了拍手,从门外走进来了四个青衣宫女。 “陆秀郎,这几个宫女也是陛下的近身侍女,她们会帮您在这里沐浴净衣,沐浴之后您就可以去寝殿中候着了。” 嘶—— 这不太好吧,这一下就来了四个。 陆良礼貌的推辞道:“玉总管,我从小自己洗澡习惯了,可不可以让我自己来。” 不是陆良胆小,他是真怕自己把持不住啊。 话音刚落,小玉子直接应道:“那好,既然陆秀郎开口,那我让她们在殿外候着了。您沐浴完之后,经她们验身就可以前往寝殿了。” “别啊玉姐姐~”几个刚刚还一脸端庄的宫女立马破了功,拉着小玉子的手晃了起来:“好不容易才等来了个侍寝的,你就让我们帮忙沐个浴嘛” 小玉子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呵斥道:“闭嘴,今天陛下心情很是不好,你们要是把他弄坏了陛下那边怎么办,快点门外等着去。” 回头向陆良躬身行了个礼,小玉子带着四名嘟着嘴面露不甘的宫女走了出去。 四名宫女走在路上还频频回头,嚣张的冲着陆良这个良家秀郎做着些下流的手势。 “.........” 真走了啊。 那行吧。 陆良看着眼前这个和泳池大小一般的浴池,脱了衣服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前后不管哪一世,他的游泳能力都是很不错。 畅快的游了几圈之后,浮在水面上的他开始思考起了人生。 一会女帝凌太薇来了可应该怎么应付啊,500年的折寿可不是他能折的起的,真是让人头大。 “咚咚咚” 恍惚间敲门声传来,小玉子没等陆良回答直接推门走了进来,目不斜视地说道:“陆秀郎,请您尽快出浴。陛下今日颇为疲倦,马上就要回寝宫了,我还要换水呢。” 陆良一愣,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在浴池里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了。 叹了口气,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起身穿好衣服,就看到小玉子站在浴池的一边,素手一扬,灵气涌动,水池中的水瞬间奔涌而起,从一旁的出水口冲了出去。 然后陆良就眼睁睁的看着小玉子站在原地,挥手操控灵气,轻轻松松地把这一百多平的泳池清洗了五六遍,又重新注入了热气腾腾的沸水。 是的,直接一个挥手就把平静的凉水给加热成冒着泡的沸水了。 啊这,功法还能这么使的吗。 要是有这么一招在身,去游泳馆里打工,那岂不是轻轻松松月入百万。 “陈秀郎,请您随我来吧。” 见小玉子露了这一手之后,陆良更是不敢在她面前端啥后宫宠郎的架子。 老老实实的跟在她后面来到了寝殿,然后按小玉子的心意摆出了一个让她心满意足的姿势。 就在小玉子做完这一切退出去之后没多久,殿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的轻响声。 来了来了,她来了。 陆良的心开始砰砰作响。 这不能怪他太容易激动,毕竟这可是折寿500年的大活啊。 “行了你们不用跟着了,都退出去吧。” 一阵清灵悦耳的嗓音从殿门口传来。 这声音很是好听,而且听上去和普通的二十一二岁女子没有什么区别,但陆良却不敢把她当做普通女子来对待。 毕竟这可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全身无力的狠人啊 珠帘卷动,一名面带泪痣,明眸皓齿,长发垂肩的女子走入了寝殿之中。 女子看到床上的陆良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问道:“陆郎,为何摆出如此.......做作的姿势。” 陆良满头黑线,也不敢说是小玉子的意思,立马起身下床。 有些不伦不类的行了个礼说道:“见过陛下。刚才有点不舒服,现在见到陛下就好多了。” 这名女子正是陆良那次侍宴见到的女帝凌太薇。 凌太薇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床边。 “朕听陈将军说,那夜她睡的很香,一口气睡到下午才起床。” 陆良满头黑线,那可不咋的。 从晚上就开始灌酒,一直灌到第二天清早,这要不是一觉睡到下午那就有鬼了。 “想必爱郎也有所耳闻,近来国事繁杂,朕有些心事郁结。” 凌太薇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随意的靠坐在了床边,一双浑圆紧实的大长腿就这么横在了陆良的眼前。 “陈将军知道了之后便私下给了朕一个建议,说可以将你传来伺候一番,朕答应了。所以爱郎也别呆愣着了,快点过来。” 陆良看着眼前还带着些晶莹水珠的玉体,咽了口吐沫。 “陛下好白.....啊不是,陛下这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了吗。” 女帝歪头斜视着陆良:“朝堂之事,你一个无根无基的后宫小秀郎瞎打听什么,难不成你一个弱男子还能帮朕处理国家大事不成。” 说完拍了拍身边的大床,凌太薇有些不耐烦地向着陆良招了招手。 “快些上来,你一个弱男子寻思这么多干什么。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伺候好朕,让朕好好的释放一下压力。能让朕有个好心情处理政事,你就算为替天下人做贡献了。” 听着凌太薇的话语,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徐鹤一时无言,这画风他实在是接受无能啊。 不过陆良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虽然此时的凌太薇看着肆意霸气,但手却不自觉的握紧了身下被褥。 嘁,什么嘛,这不也跟他一样是个童子鸡。 陆良见直接问是问不出来什么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陛下,那个...在下今日身体不适,后宫中还有几个贵郎和皇贵郎...不如...” 凌太薇听到陆良的推脱,神色一滞。 一丝不耐爬上心头,直接隔空一抓。 然后陆良就感觉到自己像是被老鹰抓住的鸡崽子一般,浑身动弹不得,随着凌太薇的手直接被抓到了床边,丢到了床上。 这一刻陆良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麻麦皮的,等老子躲过这一劫的!说什么老子也要把灵感加的高高的,修炼成天下第一,看到时候谁还敢捏着自己到处跑。 见陆良一脸壮烈的表情,凌太薇竟然直接笑了出来。 “不必如此,小玉子已经提前告诉朕了,修行之人当知节制,不可张弛无度。” 陆良看了看提示框里明晃晃写着的折寿五百年。 又看了看一脸相信朕、朕心中有数的凌太薇。 一脸麻木。 我信你个鬼! 强撑着直起身,陆良看向面带笑意的凌太薇,再次牙一咬心一横,先做点什么再说! 自己要是再愣着,怕是会被凌太薇给一掌拍死了。 伸手环住凌太薇脖颈,将她轻轻放到在床上,陆良此时心乱如麻。 躺在一旁将被子盖起,口不择言的问道:“敢问陛下为何选我侍寝啊,后宫郎倌那么多,娘.....柔美的男子更是数不胜数。我这姿色一般,没有那么...柔美,怎么就独得陛下圣眷了呢” 陆良打算死也要做个明白鬼,这女帝到底是怎么就想起来找自己了呢? 按照这个世界的审美,自己应该是富贵人家眼中的奇丑无比,身材走样的下等马啊。 这咋还从后宫众美中脱颖而出,前来送死了呢。 凌太薇似也是有点紧张,想着说些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便答道: “陈将军说,那些凡妇俗女不知壮年好,只想着找些阴柔的男子藏在深宅中赏玩。那些男子美则美矣,但到用的时候还要自己费力动起来。而你这样的壮实男子便好的很,可以直接安心享受。” 说完凌太薇俯身上前,双眼澄澈地看着陆良。 眼下的泪痣微微颤抖,原本英气逼人的脸上竟然显出了一丝丝的娇羞。 缓缓地贴近陆良的耳边,吐气如兰,低声道:“朕修行的乃是天罡童女功,至今还未曾尝过个中滋味。” “还望爱郎一会小心伺候着。” 嘶—— 陆良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就是传说中的中等难度任务吗?! 怎么能拿这种东西来考验干部!! 什么干部能遭得住这种考验啊!! 第六章 身有隐疾陆秀郎 见任务奖励已到账,陆良便确定了凌太薇今夜不会回来了。 与她斗智斗勇了大半夜,陆良也是身心俱疲,干脆重新铺了铺床,直接躺下安心的睡了起来。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后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他被人连夜送回了后宫。 是的,小玉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把他给踹醒送了回去。 哼,陛下都已经跑去肝政务了,眼瞅着这架势是准备肝个通宵。 你陆良一个小小的秀郎,哪来的胆子竟然还敢赖在女帝的床上?还不自觉麻溜的从床上爬下来。 于是小玉子就指挥着四名青衣宫女,高举着陆良把他抬回了寝宫丢到了床上。 然后这件事情就在后宫里传开了。 …………… “诶你听说了吗,良人宫的那个陆良被召去侍寝,结果出口成章启发了女帝,然后女帝半夜就把他给送回后宫,处理政务去了。” “哇,真的吗,他一个乡下村男,哪来的本事出口成章,别是几句偶尔的无心之语吧。”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我从贴身侍卫冰姐姐的三舅的二姐夫家的伙夫那里打听到的,真真的呢。” …………… “诶你听说了吗,良人宫的那个陆良被召去侍寝,结果说了几句无心之言启发了女帝,然后女帝半夜就把他给送回后宫,处理政务去了。” “哇,真的吗,陛下何等伟女子怎么可能被他一个小秀郎启发,别是陛下没有那想法,找的借口而已。”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我从贴身侍卫清姐姐的二叔的六表弟家的护院那里打听到的。真真的呢。” …………… “诶你听说了吗,良人宫的那个陆良被召去侍寝,结果女帝没有那想法,半夜就把他给送回后宫,处理政务去了。” “哇,真的吗,陛下没有那心思怎么还会找他去侍寝,别是那陆良贪图陛下的美色自己爬上的床。” “当然是真的,这可是我从女帝的贴身侍卫洁姐姐的七伯的三堂兄家的门童那里打听到的。 …………… “诶你听说了吗,良人宫那个陆良贪图女帝的美色爬上了女帝的床,结果女帝没有那想法,半夜就把他给送回后宫,处理政务去了。” “哇,真的吗,………” ………… 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陆良这个偏僻小宫里的小秀郎就这样在后宫里扬了名。 而后宫的众美男看向陆良的眼神中也充满着嫌弃、不屑和......怜悯。 不过等陆良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都已经是三四天之后了。 再说回现在,陆良被小玉子和四名宫女这么一通折腾,也是睡不着了,盘腿坐在床上,正一脸吃了*的表情看着眼中的系统。 无他,因为好不容易才到手的玄都引气决他竟然领悟不了! 当他尝试着领悟玄都引气决的时候,系统弹窗告诉他,玄都引气决的最低灵感要求为5,而他的灵感只有1,就算把那3点贞操值全都加在灵感上也不够啊。 纠结了半天,陆良还是选择把贞操值全都加在了灵感上。 经历过了这些天的事情,他是铁了心要修炼成一代高手,不能再让人像拎鸡崽子一样拎过来拎过去了,那样也太羞耻了。 集中注意力,按下灵感后面的加号。 贞操值再次清零。 灵感的数字跳动,变成了4点。 数字跳动的一瞬间,陆良只感觉像是有三万六千根尖锐的细针突然出现,然后沿着他全身毛孔一寸寸地扎进了他的皮肤里。 再一次双眼一翻,爽快的昏死了过去。 而等陆良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四五个小时了。 扭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陆良龇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真踏马的疼啊,看来这系统是加的点数越多,昏死的时间越长,真是是够烦人的。” 等他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彻底不一样了,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好像更加清晰明亮了。 像是一直蒙在他身周的一层厚厚的毛玻璃被突然拿走,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实。 闭目细细感受,他都能觉察到那如薄雾般流动的淡淡灵气了。 啊,这就是强者们的世界吗。 陆良一边感受着自己的变化,一边冲着偏房喊道:“小泉子,去把我那本基础修炼常识拿过来。” 小泉子是陆良宫里唯一的一名男侍,原本是京城里的一个孤儿,被外出采买的男侍看中,带进了宫做了小厮。 陆良从穿越过来之后就在疯狂收集各种资料,结果一个不小心收集到的书有点多了,干脆把它们全都丢给了小泉子,让他来帮忙整理。 然而最坑爹的是,他从后宫收集到了那么多的书,只有一本是修炼相关的,绝绝绝大部分的都是些乱七八糟没用的杂书。 比如《霸道帝王的小娇郎》、《豪门嫡女爱上我》、《宠郎攻略》、《亲亲爱郎哪里跑》之类的神奇书籍,光这名字都看得陆良头皮发麻。 “陆秀郎,您要的书给您拿来了。” 小泉子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的样子,本来也是梳妆打扮的娇媚男子,但是陆良来了之后,强行把他给掰的正常了一点。 “给你说了多少遍了,没人的时候你就是小爷我的小弟,叫陆大哥就行。” 陆良接过那本基础修炼常识翻看了起来。 他以前只有1点的灵感,基本就是个修炼麻瓜,看这本书就有点太监上青楼的意思。 但现在的他完全不一样了。 他如今可是灵感高达4点的天才。 “啧,炼体和练气,依旧是某点小说里的经典套路啊。” 翻看着手里的书籍,陆良算是对这个世界的修炼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对灵气亲和度高的人,可以通过特定的功法,将灵气引入体内。而灵气入体之后,修炼就分成了两个路子,炼体和炼气。 炼体就是磨炼身躯,打熬筋骨,将灵气炼入肉体之中。 炼气就是掌控内力,开辟气海,操控灵气攻杀敌人。 按陆良的粗暴理解,一个就是贴脸上去一顿狂a的战士,另一个就是躲在一边疯狂开炮的法师 至于陆良选哪条路子。 呵。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选择全都要。 近可徒手撕活人,远可一炮轰城门,它不香吗。 更何况有系统在手,陆良感觉自己还是可以奢望一下的。 感受了两天新世界的陆良信心满满斗志昂扬,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他觉的自己离得道成仙,长命亿岁已经不远了。 带着小弟,自信地大踏步走出了自己的小寝宫——当然,被女帝翻了牌子之后,这座不怎么起眼的宫殿也有了自己的名字,良人宫。 每次想到这陆良就来气,他之前去应付陈霜兰,女帝还赏了他不少的金银和值钱的首饰。 结果那天晚上忽悠完女帝之后,凌太薇那个家伙就对现金格外的上心。 伺候了她半个晚上,那是一毛钱都不给啊。 就只是小手一挥,给陆良批了一张价值一万贯的后宫专用粮票。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陆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当然除了粮票以外,凌太薇还给他住的小宫殿赐了良人宫的名字。 这些在凌太薇看来已经是极为不菲的赏赐了。 但陆良却看着手里的粮票和宫殿上那块小小的牌匾陷入沉思,久久无言。 这特么还不如赏给他点钱呢,好歹等以后陆良逃出后宫的时候,身上还多多少少有点积蓄。 他可不想一辈子都混在这后宫里,和那些浓妆艳抹的郎倌们明争暗斗,抢着做同道中人。 他又没有在自己头上种一大片呼伦bear大草原的癖好。 从上个世界穿越过来的他,是真心无法接受这个世界的画风。 天马行空地发散着自己的思绪,陆良带着小泉子在后宫的小湖边散起步来。 毕竟在寝宫里蹲的时间有点久了,还是要出来呼吸下新鲜空气的。 就是这新鲜的空气里总是弥漫着淡淡的胭脂味,让陆良很是无语。 刚走了没几步,陆良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偶尔路过的几个后宫男妃都是一脸复杂的看着他,有的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陆良被看得心里一阵突突,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脸洗了,拉链拉了,腰带系了,0.2米也没露出来,自己没哪里不对啊。 “良哥哥~” 一声娇柔造作的声音从湖边的小亭中传了过来,给陆良听的一阵头皮发紧。 扭头看去,小亭中正坐着三名扭捏着身子,丝帕遮脸的...美娇男。 陆良认出了喊他的那人,强才郎。 强才郎本名王强,只不过进了后宫真名用的就少了,位份用的更多了。 王强这名字听着很爷们,但是却是整个后宫里最娘炮的一个。 那可真是弱柳扶风,娇花照水。 走十步得歇俩小时的那种。 “强弟弟,你喊那个乡下村男干什么。” 亭子里的另一名美男子嫌弃地看了眼正在湖边散步的陆良。 脸上半根小指厚的脂粉都快要抖落了下来,捏起来一粒瓜子边嗑边点评道: “你看他那有棱有角的脸、还有那小麦色的肌肤,真够丑的。再看那满身的肌肉,真是看的人家直泛恶心想呕吐呢” 强才郎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拿起丝帕,一面揉着眼,一面笑道:“壮哥哥,莫说这好没意思的话嘛~良哥哥虽然相貌不佳,但....但......但……性格却是好得很,跟谁都能聊的来。” 陆良此时也走进了小亭中,眯起眼仔细看才认清了其余两名男妃的身份。 王壮,壮才郎。 贾彪,彪秀郎。 这三人跟他算是半个熟人,住的不远,偶尔遇上了也能聊个两句。 陆良自来熟的拉过石凳坐了下来,抓起一把瓜子,咔吧咔吧地边磕边问道:“三位老嫂子,啊不是,三位大兄弟,这是唠啥呢。” 王强笑向陆良说道:“好你个良哥哥,这会子还明知故问不成。现在良哥哥可是这宫里的红人了,你不想告诉我那夜的事情,我问其他哥哥便是了” 陆良一愣,恕他两世文化水平都不咋地,没听懂。 见陆良一脸蒙圈,王强含羞笑道:“良哥哥想来是春宵一刻过得自在,现在倒是来臊着我们了。” 陆良再次蒙圈,这老嫂子说啥呢。 贾彪是个闷葫芦,平时就顾着自怨自艾悲风伤秋,很少主动搭话,这次也破天荒地主动问了一句。 “妾身只想问一问,陆秀郎是怎么进的寝殿呢。要知道那玉总管可是少有的高手,你是怎么在她眼皮子底下溜进去的呢” 陆良有些不解:“溜进去?我就坐轿子去的啊,到了之后洗了个澡,然后稀里糊涂的就躺床上了。” 贾彪有些迟疑,问道:“你不是溜进去的?是玉总管接你去的?” 王壮不屑的打断道:“两位弟弟听他鬼扯呢,我们圈里人早就知道了,这件事都已经在后宫传开了,懂得都懂,说不准连皇贵郎都知道了呢。” 陆良心中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你们知道的什么。” 王壮捏起一粒瓜子,也不看陆良,面露鄙夷,边磕着瓜子边答道。 “你贪恋陛下美色,想要爬上陛下的床,结果因为那里不行,半夜就被陛下踹下了床抬回了后宫。” 陆良:????? 我特么??? 自带7点体力!! 高级帏中术!! 高级!!! 你特么才不行了呢,你们全家都不行!!! 陆良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咬牙切齿地问道:“这是谁传的,这踏马的是谁造的劳资的谣。” 王强捂嘴轻笑道:“良哥哥莫要口出粗鄙之言,深宫中人自当恪谨守礼。” 王壮则没有那么客气,看着陆良,有些吊儿郎当的说道:“大家都是这后宫的人,都想着承陛下的雨露得见天颜。你一个小小秀郎还是规矩点,少做些有的没的,陛下她仁慈才留你一命,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了。” 说完还从怀里拿出个镜子,对着镜子娇媚了一番说道:“就算陛下诏人侍寝,也得是天生丽质的我呀,怎么会找你这粗鄙村男。” 陆良有点上头,腾地一声直接起身,他是真待不住了,再待下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且这下子更加坚定了陆良逃出后宫的决心。 就后宫的老嫂子们,整天没啥事就爱聚一块瞎扯,不是嚼这家的舌根就是造那家的老谣,再呆下去陆良担心自己都要错乱起来了。 走在回寝宫的路上,不断地有郎倌宫女还有男侍在他身后指指点点,那表情好像在说:“这人那里不行,真是可怜呢” 甚至还有几个长相姣好,看衣着地位不低的宫女更是过分。 趁着四下无人,折了根软软的树枝插在地上。 脸上流露出流氓般的荡漾笑容。 连续做了几个上下蹲起的动作。 那嘲讽意味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陆良只感觉气血上涌,彻底上头,这后宫他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就在他快步走回良人宫的时候,一名面色嚣张,鼻孔朝天的男侍带着小厮找到了他。 捏着嗓子发出了一阵娘炮的声音。 “皇贵郎有旨,传您去芳华宫见他,陆秀郎,请吧。” 来了来了! 传说中的后宫宫斗大戏就要来了! 心怀不轨的后宫小秀男爬上了女帝的床,企图父凭女贵,飞上枝头做凤凰。却不知这一举动惹得后宫第一妃心中不快,要把他唤去好好训诫一番。 陆良是真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这个一米八九的大老爷们还特么的能体验一把后宫宫斗剧的剧情。 第七章 后 宫 陆 郎 传 大乾朝的后宫规模不小,也是三宫六苑七十二郎的规模。 三宫是皇帝居住办公的乾清宫,凤君居住的坤宁宫,慈君居住的慈宁宫。 对比陆良前世的说法,凤君就是前世的皇后,慈君就是前世的太后。 六苑则指的是后宫其他郎倌们的住所。 而至于这七十二郎,那就是个虚数了。 当今女帝凌太薇年弱篡位,朝堂有不少的老臣并不服她。 于是凌太薇就选择了一个经典路子,收当朝重臣的嫡子嫡孙充入后宫来稳前朝。 这一招虽然比较老套,但多多少少的还是起了些作用的。 至少朝堂上反对她的声音小了很多。 当然,在这后宫的郎倌之中,位份也是有高有低的。 主掌后宫的凤君之位高悬,凌太薇以年纪尚轻、国事繁重为由,推辞了立凤君的建言。 凤君之下就是皇贵郎,只有一名,封给了宰相赵美珍的嫡孙赵震峰,以感念她助自己成功篡位的功劳。 再向下就是贤贵淑德四个位份。 贤郎四人,都是举足轻重之人的嫡子嫡孙。贵郎十人,皆是来自于大乾各地的封疆大吏家中。再之后淑郎二十人、德郎三十人,则都是当朝重臣的子孙。 当然陆良并不在此行列。 这具身躯的原主只是一个乡下的普通男子,被他父母卖进宫里准备阉了做小厮的。 是的没错,即便到了男卑女尊的世界,男的要想进宫当男侍,也得挨一刀子才行。 不过好在当时主持选秀的官员注意到了陆良,救了陆良的小兄弟一命。 因为那官员想起了凌太薇的叮嘱,要她找一些比较非主流的男子进宫。 毕竟朝堂上还是有不少口味独特的官员,不爱美男偏偏爱壮汉。 嗯,说的就是定骧将军陈霜兰那家伙。 也正是得益于此,陆良保住了他的0.2m,进宫成为了贤贵淑德位份之下、名为后宫实为工具人的才郎秀郎之一。 而今天晚上,陆良也成了第一个被召来给皇贵郎请安的才郎。 站在正堂外,衣着简单的陆良正头皮发麻地看着周围身着彩衣、花枝招展的柔弱男子们。 据身旁瑟瑟发抖的小泉子说,这些老嫂子们就是位份比较高的那些郎倌们了。 而这些郎倌此时正说有笑的聊天或者阴阳怪气的互损,都是一副很熟络的样子。 看来这些正儿八经的后宫郎倌和陆良这种工具人根本就是不在一个世界里。 毕竟才郎和秀郎就只是用来送给大臣或者拉拢手下的。 而这时,一名男侍从正堂里踱步走了出来,陆良悄悄瞅了瞅。 嗯,应该就是个太监。 这太监看着众郎倌,扯着嗓子唱道:“皇贵郎召各位郎倌进堂见驾。” 众人行了一礼之后鱼贯而入,陆良也跟在最后走了进去。 大堂正前方的高脚扶手椅上,正坐着一名头戴凤饰金冠、身着明黄色宫袍的男子,这男子面容清瘦,眉心还点着一枚梅花花钿。 他的两边坐着三名眉清目秀的男子,皆是衣穿大红色华服,头戴齐肩流苏,发簪五凤挂珠钗,说不出的尊贵。 “给皇贵郎请安。” 众郎倌弯腰行礼,陆良虽然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对这套很是抗拒,但他还是跟着行了一礼。 毕竟在陆良看来,该随风而走的时候就老老实实地随大流,该坚守底线的时候再去与众不同,守住本心。 那种不管什么场合下都端着穿越者的架子,举止特立独行蔑视古代人的行为,并不是现代人先进的思想的体现。 能长能短、能屈能伸、能软能硬才是更重要的。 这么说起来,陆良的原则其实很简单,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其他情况下好处给到位,一切都好说。 就比如现在,鞠个躬行个礼而已,又不会掉块肉,陆良果断从了心。 “众位弟弟起身吧。” 赵震峰受了礼,声音平淡地对着大堂中的众郎倌说道。 “最近天气多变,弟弟们在宫里还住的习惯吗。” “承蒙皇贵郎关怀,一切都好。” 众郎倌异口同声的答道,那莺莺燕燕的嗓音一同响起,让陆良一个恍惚差点梦回前世。 上次听到这么整齐还这么娇滴滴的回答声的时候,还是在另一个世界。 那时懵懂又纯洁的他跟着老板去了一次冻莞的新冻泰见识世面,然后那些美妙的画面就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只不过现在两极反转了,上个世界他是坐在沙发上的,而现在他成了站在大堂里的。 就在赵震峰正准备张嘴答话的时候,一个更加娘炮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本宫来的还不算晚吧。” 众郎倌立马回身看向门口,那里环佩叮当、香风细细,一名体态纤秾合度、面似桃花带露的美男子正从大门缓缓走入。 看到这人时,陆良更加恍惚了,这人他看着好眼熟啊。 回忆了片刻他才想起来,这人和前世某泡菜国批发出来的娇嫩男团们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 “给段贤郎请安。” 众郎倌赶紧躬身行礼。 只不过那名刚刚进来的段贤郎并没有让众人起身,反而是目不斜视看着赵震峰,就像没有看到、没有听到一般。 这位段贤郎径直走上前去,对着赵震峰点头行礼道:“给皇贵郎请安。” 坐在上首的赵震峰轻轻一笑说道:“弟弟平身吧” 段贤郎点头起身,坐到了赵震峰右手边空着的那个位置上。 “弟弟来的这么晚,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啊。”同坐在右手边的那位身穿大红衣袍的男子侧身问道。 问话的这人名叫袁烈,和段贤郎一样,也是后宫的四名贤郎之一,其母乃是大乾修行界第一大派落枫剑盟的盟主。 而珊珊来迟的这位段贤郎,则是当朝礼部尚书段青青的嫡孙——段正杰。 段正杰刚刚坐下,听到这声询问后双眼一亮,面上却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 “唉,袁哥哥别提了,陛下昨夜让我整理下后宫历年的钱粮用度,累了人家一个晚上。人家怕出了漏子坏了陛下的大事,所以就陪着陛下忙到了天亮,这才耽误了见礼,皇贵郎不会生气吧。” 坐在赵震峰左手边的一名红袍男子闻言立马打起了精神,悄悄地戳了戳身边的另一人,说道:“来了来了,拓跋老哥快看,段贤郎又在撩拨皇贵郎了,真是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啊。有瓜子没,快给我来点,我要看好戏了。” 那位拓跋贤郎没有回话,只是侧头瞪了他一眼,仿佛是在告诫他注意场合,注意形象。 然后扭回头来看向场中,默默地从袖口里抓出几粒瓜子,趁着伸手拿杯子的功夫给丢了过去。 他自己则目不斜视,表情端庄,顺着举杯喝茶的姿势往自己嘴里也丢了几粒瓜子进去。 赵震峰凤冠上的珠坠微动,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笑容说道:“陛下整日忙于朝政,难免会冷落了弟弟,所以安排些活计让弟弟来做,免得弟弟枯燥。不过不必担心错漏,本宫一会给祖母送封家信,即便出了什么疏漏也不会苛责于弟弟的。” 段正杰语气一滞,立马又恢复了正常,行吧,你奶奶是宰相你牛13。 “那就多谢哥哥关爱了,只是那账目四五十页,数目繁杂,赵宰相年岁已高,怕是要费些功夫呢。” 赵震峰嘴角上弯,继续笑着答道:“多谢弟弟关心,祖母确实有些精力不济,看账目有些费时。不过算日子家母应当已经从国子监休沐回家了,这些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段正杰语气又是一滞,深吸一口气,行吧,你奶奶是宰相、老娘是国子监大祭酒你牛13。 “那这岂不是不太好,赵祭酒前几日因包庇逃犯一事受到牵连,此时不好接手后宫账目这种要事,还是要避避嫌的啊。” 赵震峰笑的更开心了:“承蒙弟弟挂心,陛下下旨严查,家母业已洗清嫌疑。况且家姐身为御史中丞,已经联名御史台上书弹劾构陷我母之人,所以此时接手这些术算之事并不困难。” “我......” 段正杰彻底无语说不出话来了,行了行了,你全家都牛13行了吧! 有本事咱俩来单挑啊! 而左手边的两名贤郎也都是一脸看热闹看爽了的表情,齐齐低头,利落的抬起袖子遮住嘴,将瓜子吐到袖中的小袋里。 二人表情一致,动作整齐划一,给陆良人都看傻了。 “好了,诸位弟弟也行了半天礼了,先让诸位弟弟起来吧。” 段正杰这才装作忽然想起来的样子,转头看向大堂中的众郎倌:“哟,光顾着跟皇贵郎哥哥说话了,都忘了弟弟们还都拘着礼呢,都起来吧。” “谢段贤郎。” 众郎倌赶紧起身站立,接过太监们抬过来的秀墩坐下,悄悄地活动着腰身。 他们这柔弱的体质,怎么能受得了弯腰五分钟这种折磨呢,这可比手指头上蹭破个皮都疼啊。 再之后的事就很枯燥了,哪个苑的哪个郎倌干了件啥好事,赏些粮票首饰。哪个苑的哪个郎倌走丢了只灵兽猫咪,大家赶紧帮忙找找。 期间段正杰再次满血复活,各种阴阳怪气,然后次次都是话音刚落就被赵震峰给拴起来抽。 左手边的那两名贤郎则是面色端庄的听着。 但要是拉开他俩的袖子看看,这俩人磕的瓜子壳都快把小袋子给装满了。 其实说起来,前世的陆良是很不理解宫斗剧这种剧情的存在的。 在他看来,真有那功夫有心机,找个男的当幌子,自己在后面操盘,搞钱搞地位不香吗?何苦去宫里折腾那有的没的。 而且心眼子要是真的很多的话,直接来个鱼腹丹书篝火狐鸣,自己篡位当皇帝不更香吗? 结果花了六七十集,费劲巴哈的到处斗,回头一看,终极目标就是为了跟皇帝睡一觉生个孩子,这格局也未免太大了点。 但是今天他终于感受到了宫斗剧的快乐了,看这些老嫂子们吵架互掐是真的有意思啊。 “好了,今日没有其他事情了,诸位弟弟们都回宫去吧。” 皇贵郎见时日已经不早,段正杰也被虐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看向坐在秀墩上的众郎倌,慢条斯理地说道。 “哦对了,陆良陆秀郎是不是也过来了,一会先留一下。” 正开心的猫在一边,心里高呼打起来,打起来,快打起来的陆良听到这话一愣。 啊这,单独聊啊。 难道这是要麝香、白绫、一丈红伺候着了? 正片终于来了啊。 等诸位郎倌走了之后,大堂里就剩下了陆良、赵震峰和四名贤郎。 那名讨要瓜子的贤郎见人都走空了,立马站了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说的:“哎哟终于走了,可累死我了。” 段正杰被赵震峰虐了一晚上,正满心的憋屈,听到这立马怼道:“王贤郎还是要注意些仪态,毕竟你也是陛下的贤郎,莫要带坏了弟弟们。” “得,我错了。”王贤郎不想跟段正杰一般见识,立马坐了下来。 赵震峰向着宫里的侍女太监们挥了挥手,将他们赶了出去,然后看向了陆良。 礼貌的笑容浮现,说道:“陆弟弟不要紧张,我传你过来只是要问些事情。” 见陆良点头,赵震峰翘着小指端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问道:“陆弟弟那天真的被陛下给叫去侍寝了?” 陆良心里一咯噔。 坏了,这剧情他见过啊。 正宫娘娘被冷落,主角被临幸,正宫娘娘开始嫉妒,然后疯狂给主角小鞋穿。 陆良再次紧张起来,点了点头。 赵震峰和其余三名贤郎立马支棱了起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大把瓜子花生。向前倾着身子,像极了陆良前世村口大妈们偷聊八卦的样子,四人双目放光,压低声音问道: “那陆弟弟那天真的被陛下后半夜送回来了?” 陆良脸一黑。 这表情不对啊,这一脸聚众吃瓜的表情是什么鬼啊。 说好的宫斗片呢! 说好的宫斗有三宝巫蛊、麝香、闺蜜咬呢。 再不济陷害、下药、被推倒他也可以体验下啊。 陆良看着几人好奇的大眼睛,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次连段正杰都竖起了耳朵,喝着茶假装毫不在意,但是注意力早就跑到陆良这边来了。 “陆弟弟你说句实话,那天你是不是真的因为那里不行,被陛下给踹下床了?” 陆良脸色更黑了,疯狂摇头:“真不是啊!陛下那天是真的有政事要处理,半夜就回乾清宫前殿了。” “啧啧啧” 五位老嫂子皆是摇头不信,眼中透露出“你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的睿智光芒。 年纪最大的袁烈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古朴的小册子,递给了陆良,说道:“听说陆弟弟喜欢看书,这是我母亲从落枫剑盟里拿给我的古籍,你先收着吧,那里不行不是问题,勤能补拙啊。” 陆良抓狂:老嫂子,你特么离开“那里不行”四个字就不会说话了是吧。 赵震峰也露出了关爱无能弟弟的表情说道:“收下吧,袁贤郎的母亲是落枫剑盟的盟主,能拿出手的东西定然不会差了。” 陆良眼前一亮,立马上前接过:“嗨!袁大哥!你看这多不好意思。” 来回翻了几遍之后,陆良发现里面都是些晦涩的文字和看不懂的经脉走势图,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好好地研究一下,可不能辜负了他袁大哥的一片心意。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眼中突然弹出一道提示框。 “ 已接触秘籍:洞玄四十八手 秘籍类型:能力 领悟要求:灵感2,力量2,体力5 领悟消耗:2点贞操值。 ” 看到这陆良差点就压不住心里的激动了,听听这名字,又是洞玄又是招式数的,一看就是好东西啊。 在他印象里,敢这么起名字的还是上个世界的太极四十八式,自己的这个洞玄四十八手即便不是一个水平的东西也不会差太多啊。 激动地快步上前,紧紧地握住袁烈的手,陆良差点就要当场认袁烈当结义大哥了。 王贤郎看了看激动的陆良,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书籍,叹了口气。 “陆弟弟莫要悲伤,陛下胸怀大志,对后宫之事并不上心。咱们几个与其说是郎倌,不如说是质子和棋子,你那里不行也不是什么大事,赵哥哥已经差人送了些绫罗绸缎去你的宫中,你做几件漂亮衣裳,过得开心就可以了。” 陆良心中疑惑,我没悲伤啊,刚到手这么好一秘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而那名拓跋贤郎看了看那本秘籍,也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陆良的肩膀。 “陆弟弟,虽然你出身卑微,但被陛下看中,想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晋个德郎的位份,将来就都是兄弟了。” 陆良被他这柔弱无骨的手拍的一个哆嗦,刚想解释自己好得很,一旁的段正杰冷哼了一声打断道:“就他?乡野村夫,一个半残之人罢了,怎么能和我们这些大家闺郎比。” 见几人皆是怒目看他,段正杰有些心里发毛,硬着头皮强撑着说道:“看我作甚,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陛下就给他赏了个宫殿名字,怎么可能晋他为德郎。” 看着几人依旧面色不善,段正杰一跺脚赌咒道。 “要是他那里不行都能晋个德妃的位份,我段正杰这辈子就跟他姓了。” 话音刚落,陆良脑中就响起了叮的一声提示音。 刚得到秘籍还没高兴多久的陆良脸色瞬间就垮了下去。 僵硬地回头看向宫门口,那里正好走进来了一名相貌温婉的宫女。 正是凌太薇的贴身侍女总管,小玉子。 “皇贵郎,陛下让我来召陆秀郎侍寝。” 而提示框也再次出现在了陆良的眼前 [任务已触发] [难度:中等] [任务要求:守身如玉,抵抗女帝凌太虚的诱惑] [任务提示:女帝要抄家] [任务奖励:3点贞操值,玄都炼体决] [失败惩罚:精力消耗,折寿400年] 第八章 拿烟的手微微颤抖.jpg 坐着熟悉的轿子,陆良再一次被带到了乾清宫的后殿。 走在熟悉的路上,小玉儿将陆良引到了浴池边,那四名叽叽喳喳的青衣宫女正提着装满花枝的花篮,将花瓣轻轻摘下,撒入泳池之中。 小玉儿看着陆良说道:“陛下已经下朝,现在就在寝殿中休息,你莫要在这耽误太久。” “玉姐姐玉姐姐,让我们来帮他沐浴吧。”四名青衣宫女见陆良走了进来,立马将花篮随手一丢,跑上前来拉起了小玉儿的手。 小玉儿瞥了四名小宫女一眼:“你们找陛下说去,要是陛下同意那就可以。” 四名小宫女喜上眉梢,立马扭头准备跑去寝殿找凌太薇要旨意去。 “回来!”小玉儿没好气的瞪了她们一眼:“听不出来说反话呢。” 四名小宫女满脸失落的走了回来,垂头耷脑的站在小玉儿身前。 “行了,别丧着脸了。铸铁山庄那里送来了十把宝剑,陛下说了,可以让你们四个先去挑一把自己收着。” 话音刚落,四名小宫女一脸惊喜的抬头看向小玉儿。 “那个...不知这四位怎么称呼啊。” 站在一旁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的陆良只能强行搭话引起注意。 小玉儿扭过头来,歉意一笑。 “秀郎想必是看出来了,她们四人乃是同胞四姐妹,与我一道都是陛下的贴身侍女。” 然后指着四名小宫女里身高最高的一个,小玉儿语气温和的介绍到:“秀郎可以叫她小冰儿,她是四人中的老大。” 小冰儿身高少说也得有一米七,左手手腕上印着一个小小的冰字。 目光转动,小玉儿继续看向下一人:“这位是小清儿,是四人里的老二。” 小清儿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只不过左手手腕上同样印着个小小的清字。 “那这位就是小洁儿了?”陆良看向接下来的一人,试探着问道。 “是的,陆秀郎真聪明。”那位小洁儿开心一笑,伸出手给陆良点了个赞。 小玉儿伸手轻拍了下小洁儿的脑袋道:“没大没小的。陆秀郎猜的不错,这位正是小洁儿,是四人里最皮的一个” 小洁儿吐了吐舌头,没有再顶嘴。 听到这陆良就懂了,加上小玉儿就是冰清玉洁呗。 但仔细一想,这不对啊,这还有一个小宫女呢。 陆良看向最后一人,有些疑惑。 “这位是小乌儿,是四人里最小的一个。” 闻言陆良不自觉的对比了下四人的规模。 嚯,不对啊,这个明明是最大的。 看到陆良不经意的目光,小乌儿恶狠狠地剐了陆良一眼,然后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也就在这个时候,陆良看到了她手腕上印着的那个字 污。 啊,是这个小污儿啊。 “陆秀郎还请尽快,莫要让陛下等久了。” 将四名捣乱的宫女轰出去之后,小玉儿叮嘱了一声就给徐鹤关上了房门。 事实证明,小玉儿也确实没给他留多久的准备时间。 就当陆良浮在池中思考着一会应该怎么应对的时候,刚刚出门十分钟的小玉儿再次推门走入,目不斜视地说道:“陆秀郎,请您跟我来吧。” 叹了口气,陆良从浴池中站起身。 不过也无所谓了,这一路上陆良已经大概猜到了凌太薇要抄家是为了些什么了。 这家伙怕是手头没有多少现钱,想先罗织些罪名宰几个富户过过难关。 将陆良打扮成了自己心满意足的造型之后,小玉儿推开了寝殿的房门,将陆良推了进去。 寝殿内烛光闪烁,珠帘后隐约有一道身穿白衣的窈窕身影坐于桌前,像是在低头看着些什么。 拨开珠帘,陆良走了进去。 桌前坐着的正是凌太薇,此时的她穿着一套素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头发随意的束起,浑圆修长的大腿放松地交叠于桌下。 陆良进门时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上的奏折,眉头微微皱起。听到了陆良走进来的脚步声,凌太薇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抬头看向了他。 然后露出了些疑惑的表情:“爱郎的打扮为何如此的.......猎奇。” 陆良一脸黑线的将**着的衣服拉好,将胸肌和八块腹肌再次盖在衣服下。 “没什么...就是刚刚洗完澡有点热.....见到陛下就好多了。” 凌太薇嗯了一声,向着陆良招了招手,说道:“那好,爱郎快过来,朕为你寻得一件好物。” 说着从桌面上堆着的那一小摊奏折中翻翻找找,然后从中抽出来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这本书是定骧将军从她家传的秘籍库中抄录出来的,据她所言,内涵高深功法,颇为珍贵。朕听说爱郎喜欢读书,便从她那里要了过来,赐给你,读书是好事,可以明事理知男德,爱郎可以拿回去好好看一看。” 陆良精神一阵,走到桌前,恭谨的接了过来。 打开刚刚翻看了几页,陆良的眼中就立马弹出了一道提示框。 “ 已接触秘籍:回春术 秘籍类型:道法 领悟要求:灵感7 领悟消耗:2点贞操值 ” 看到这个提示框陆良并没有多么的高兴。 这高达7点的灵感要求先放在一边。 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他还能不能活着撑到那个的时候。 因为凌太薇一只手拿着奏折,另一只手已经很自然地伸到他的上衣之下,轻轻抚摸着他的腹肌。 陆良后撤一步顺势躬身行礼:“多谢陛下赏赐。” “免礼。” 凌太薇好像并没有注意这些,只是伸手一揽,将一米八的陆良直接揽在了怀里。 “来啊爱郎,看看哪家富商不顺眼,圈几个出来,朕让人抄了去。” 好嘛,这一张嘴就是老昏君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陆良猜对了,凌太薇果然是在找肥羊,准备宰几个过过年。 陆良试着挣扎了几下,但是没想到凌太薇的力气竟然比陈霜兰还要大,他的反抗根本一点作用都没起。 “陛下可不能随意抄人富商的家啊。” 陆良见挣扎不过,只能顺着凌太薇的话说道。 听到陆良的话,凌太薇有些不解:“这是为何,商人乃贱业,抄了也就抄了。” 陆良心中有些无奈,看来之前拔苗助长了一波虽然有所提高,但效果还是有限。 现在的经济思想水平还是依旧停留两宋之前的样子。 竭力阻止着凌太薇四处游走的小手,陆良心中快速组织着语言。 “陛下,做大举查抄富商家产,只能是杀鸡取卵,损害了朝廷信用啊,而信用比印钱还能积累财富。” 陆良赶紧将政府信用和银行的制度再次给她掰开了揉碎了讲了几遍。 而凌太薇在听了两遍之后,就立马能理解的十分透彻,甚至还插嘴问了几个问题,把陆良这个半桶水给问的支支吾吾答不出来。 只能说限制这个时代的只是眼界,而不是能力。 陆良前世教学课程+讲解视频+搜索引擎等等各种工具一起上,用了半年多才理解了个大概。而凌太薇在短短的半小时内就基本掌握了陆良所讲述的所有内容。 这么一比,真就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所以只要朕保证了政府的信誉,许下些利息就可以让百姓和富商们把钱存到银行。留下一定的储备金抵抗风险之后,朕就有足够的本金去运作了。” “再之后银行要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将巨大的本金投入进去赚钱,那么赚来的钱小部分发给百姓做利息,大部分留在朝廷继续投入下一个项目,这样就可以一直运作下去,将大乾朝给富强起来了。” 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凌太薇真正理解了银行这个庞大机构的美妙之处,简直就是割钱神器啊。 无视了凌太薇的一些漏洞,讲了半个多小时的陆良也是口干舌燥,喝了杯茶答道:“是的陛下,用钱赚钱才是最快的。您需要选拔些有足够赚钱能力的臣子,来帮您运作起这个全新的国之重器。” 陆良终于是图穷匕见了,他费劲巴哈的讲这么久,一是为了分散凌太薇的注意力,希望能忽悠住凌太薇让她赶紧丢下自己去前殿处理政务。二就是为了这个银行的职位,要是能拿到这个位置,他就可以逃出后宫困龙升天了。 凌太薇点了点头,将因为坐的时间过久有点麻的雪白双腿伸到了陆良的眼前,努努嘴示意陆良给她捏一捏。 “也是,这个位子的确很重要的,虽然商事乃是粗鄙之业,但同样可以为朝廷效力。只是朝堂之内并没有什么官员擅长此道,选拔起来怕是颇为费力。” 陆良立马昂起头,在凌太薇眼前疯狂示意。 “对啊陛下,如此关键的位置,当然需要个能力强的人来稳住大局,这样才能有足够的时间让陛下培养更多的人才,赚更多的钱。而且陛下最好选个信得过的人,既可以防止贪墨,还可以让他通过运作银行来完善大乾的商业律法,防止为富不仁的恶商挖大乾帝国的墙角,薅大乾朝廷的羊毛啊。” 陆良边说边疯狂暗示,就差点直接大喊快选我快选我,我要出后宫。 凌太薇认同的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之后,以拳击掌面露大喜之色说道:“我想起来了!户部侍郎钱秋雪正好适合此位,她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虽然出身卑微但对商事一道却颇为精通,甚至连户部尚书都夸赞过她天赋异禀。” 陆良疯狂暗示的姿势一僵,这咋还蹦出来个合适的人啊,大乾帝国这么人才济济的吗。 凌太薇也注意到了陆良的面色变化,神情古怪的说道:“爱郎刚刚不会是想自荐吧。” 陆良再次快速点头:“对啊对啊,我为陛下讲解此道,对此事可以说是十分精通。况且我出自陛下后宫,家室清白,对陛下更是绝对的忠诚,这一职位让我来做刚好合适啊。” 凌太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将搭在陆良双腿上的玉足放下,沉默了一会说道:“爱郎,你虽天资聪颖,但你一个男子,怎么担任朝廷官员?这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笑掉大牙。爱郎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后宫伺候朕吧,至于治国之事,你一个弱男子偶尔出出意见也就可以了。” 说完凌太薇抬眼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发觉又已经是到了半夜。 见陆良还想张口再说,凌太薇直接欺身上前,一只手堵住陆良的嘴,另一只手上灵气涌动,将陆良拎起来丢到了床上。 凌太薇那不容置疑的声音也随后传来。 “来吧爱郎,别再说那些无用的了,我们先办正事要紧。” 玉足上的小坠叮当作响,凌太薇的身影从座椅上站起,映着皎洁的月光缓缓走到了床边。 轻轻一个跨步,凌太薇提起宽松的睡裙就坐了上来。 附身贴近陆良的耳边,凌太薇低低的说道:“爱郎,朕听陈将军说,爱郎的前菜不错呀。” 说完便直起身子,面若秋水般笑看着身下的陆良,然后屈膝抵住他的胸口,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扎紧。 也就是趁着凌太薇扎起头发的这个功夫,陆良被子下的手赶紧暗捏法印,一发初级静心决就冲着凌太薇放了过去。 而凌太薇此时刚刚扎好头发,面露些许紧张地准备开始品尝前菜。 一发静心决过来之后立马身子一滞,熟悉的感觉再次从心底泛起,身子一软就瘫倒在了陆良的身上。 啊。 活着和死去究竟又有什么不同呢。 朕抄家拿到那些身外之物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个帝国的强盛和平庸又有什么区别呢,朕的灵魂从哪里来又要去往哪里,朕来到这个世上又是为了些什么呢。 啊。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索然无味。 片刻过后,陆良就感觉到身上那软塌塌趴着的婀娜身躯忽然一僵,然后默默无言的爬起。 沉默地看了陆良片刻后,凌太薇从陆良身上爬了下来坐到了床边。 背对着陆良,凌太薇抱紧了自己浑圆的双腿,双目失神,愣愣地看向窗外。 月光映照下,那光洁无暇的后背和盈盈一握的纤腰就这么摆在了陆良的眼前。 就在那触手可及的睡裙下隐约可见。 嘶—— 陆良再次擦了把鼻血,然后悄悄地把一旁的锦被拽过来盖在了身上。 凌太薇没有管身后陆良的小动作,只是伸出手,从一旁的矮桌上拿起一根烟卷,双手颤抖的点燃了烟丝。 呼,深吸一口之后,长长地吐出一口烟气,不怎么抽烟的她被呛得连连咳嗽。 久久不散的烟气萦绕,在陆良看不到的月辉阴影之下,刚刚还面如秋水般的娇美脸颊此时正愁容满布,浑身轻颤着抽着烟。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她伟女子的雌风还能不能重振了…… 难不成真的是熬夜把身子给熬坏了? 不对!这必不可能是朕身体的问题!一定是陆良那个小秀郎在使坏。 凌太薇回头看了眼鼻血擦都擦不完的陆良,还有锦被上那一座高高耸峙着的小山。 拿烟的手更加颤抖了。 “来,爱郎,朕今天身体不适不在状态。我们还是看看账单吧。” . . . . . ps:关于女主的问题。作者菌这里无女主、单女主、多女主的大纲和细纲都有,现在的剧情刚刚开始还比较早,所以来问下读者老爷们更倾向于哪一个.....大家可以在起点的评论区里留言说一下。 pps:还请大家尽快哦,因为马上就要开始展开大剧情了,到时候再改就不太好改了,而且时间久了也不太方便攒稿子。 ppps:请大家放心,即便有女主,陆良的头上也不会出现绿油油的小帽子的,作者菌还是没有那个癖好的。 第九章 陆郎君喜提顶级能力 陆良好歹是成功逃过这一劫。 凌太薇在抽完了整整三根烟之后,还是放弃了让陆良侍寝这件令她心痛的大事。 重新打起精神,又拉着陆良熬了一个多小时,把银行的架构和官员都给梳理了一遍。 看着纸上写的满满当当的小字,凌太薇这个勤勉的女帝也终于支楞了起来,心安理得的将陆良晾在床上,急匆匆的就跑去了前殿。 令护卫传来一众官员,凌太薇再次在乾清宫前殿肝了一晚上政务。 而陆良则是被凌太薇榨干了脑中的半桶水经济学知识,奖励一到账,疲累无比的他直接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当然,他这次也没能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天亮。 因为半夜他又被小玉儿给踹醒,裹在被子里抬回了寝宫丢到了他自己的床上。 “陆秀郎,醒醒了,快醒醒了,太医院来人了。” 一觉睡到大中午的陆良被小泉子给用力晃醒了,听到了太医院来人了,还没清醒过来的他更迷糊了。 太医院来人干嘛? 难不成后宫郎倌们还有定期体检和免费医保的福利? “老身太医院御医杨燕,奉陛下的旨意前来为陆秀郎诊脉。” 说话的是一名年近古稀的老妪,此时正坐在陆良的床边笑眯眯的看着他,而她的身后则跟着几名身穿八品官服的女子。 陆良揉了揉还没彻底睁开的眼问道:“诊脉?诊脉做什么。” 等屋内的无关人员全部退走,老妪才开口说道:“陛下已经对我们几个御医坦诚直言了,你们连着两次云雨都不顺利,陛下怀疑你身体有问题,因此让我们来给你看一看。” 陆良听到这满脸的黑线,无奈的同意了御医的要求。 因为他没办法告诉别人不是身体有问题只是自己偷偷使得坏,毕竟这种事可是要杀头的。 见陆良已经同意,杨燕笑着点了点头,看向身后的几名满脸青涩的女官说道:“来吧,你们也练了这么久了,正好这一次可以实际上手一次。我在这看着呢,放心来,不用担心出什么事情。” 卧巢!实习生啊。 “那个....杨太医您要不亲自来....嗷卧巢巢.....疼疼疼疼啊” 这个时候,坐在良人宫门口的王强王壮和贾彪三人组正兴致勃勃的磕着瓜子听着里面的声音。 这仨人听说陆良昨夜又被叫去侍寝了,八卦之火瞬间燃烧起来了。今天中午刚睡醒,妆都没怎么认真画,赶紧组团跑来找陆良打听一手消息。 结果门还没进就听到里面哭天喊地的痛呼声,三人跟小泉子一唠,得知了里面正是陛下派来的御医在给陆良检查身体 三人立马兴奋了起来,连忙招呼下人搬来瓜子板凳和遮阳伞,坐在门口边听边乐。 陆良的痛呼声持续了十多分钟才停,然后三人就看到御医杨燕从良人宫里神情异常严肃地走了出来。 而且还边走边摇头。 “二位弟弟快看,你们看杨太医的那凝重的神情。看来那乡野村男这次怕是真的检查出来问题了啊。” 王壮捏起一粒瓜子,边嗑边幸灾乐祸地说道。 王强拢了拢双鬓,巧笑道:“我的好哥哥,幸亏是良哥哥脾性好,这要是别的哪个哥哥,定不会饶你” 而此时正从良人宫里走出来的杨太医思索的却是另一件事。 因为她刚刚确定了,陆秀郎的身子非常的健壮,简直就和公牛一样。 默默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宫门和正在擦着嘴角的实习太医,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么说来,云雨不顺的原因出在陛下身上,今早检查的时候也确实发现陛下有些心理障碍,唉,这可难办了。” 等杨太医走后,王强、王壮还有贾彪这才意犹未尽的搬起了马扎。 没有进良人宫,三人直接跑去了后宫老嫂子们扎堆的地方。瞬间化身成了人群中最高光的聚焦点,开始了声情并茂声势烜赫声泪俱下的转述。 而良人宫内,陆良正眼角含泪的躺在床上,凌太薇那家伙竟然构陷自己那里不行,还派这么残暴的御医来给自己检查身体。 这个仇他陆小郎君记住了,来日必报之。 许久之后,陆良揉揉了全身酸软的肌肉才唤出了提示框。 看着那三点耀眼的贞操值,陆良不由得喜上眉梢。 熬了半个通宵加上刚睡醒又被实习太医们折腾了一通的酸楚已经消退了大半。 按照陆良提前做好的打算,这三点贞操值,一点加在灵感上,两点用来领悟洞玄四十八手,这样修行和能力就可以全部到手。 完美。 一阵爽快的昏死过后,陆良的灵感成功达到了5。 激动地点下了玄都引气决后面的可领悟三个字,瞬息之间陆良脑中突然多了很多的内容。 没错了,这就是修炼方法了! 这套引气决非常的简单,就是告诉了修行者,这个世界的人天生有着一定的精神力,而灵感高的人可以控制精神力牵引灵气进入体内。 之后再按照特定的经脉路线运转几个周天,这样就可以慢慢的将全身的经脉疏通了。 等经脉疏通完之后,修炼的地基就算是给打好了,再之后就可以进行后续的炼体或者炼气了。 按照脑中那熟悉又陌生的记忆,陆良闭目盘腿坐下,生涩地用所谓的精神力牵引着周围的灵气进入体内,再按照脑海中的经脉路线图运转了两个周天。 再次睁开眼睛,陆良感觉自己像是多了一套呼吸系统,而灵气则在天地和自己身体之间缓缓地流动。 “哈哈小爷也是修行之人了。” 陆良兴奋地跳起,情不自禁在原地打了套激情满满的军体拳。 “淡定淡定,我等修仙之人,还是要平心静气才能求得长生大道的。” 深吸一口气,陆良看向了提示框中的洞玄四十八手。 激动地心,颤抖的手,陆良集中注意力郑重地按下了可领悟那三个大字。 贞操再次清零。 而陆良的脑海中也涌现出了大量的知识和图片。 闭目整理片刻后,陆良开始了洞玄四十八手的练习。 第一式,镜花牡丹乱。嗯不错,听这名字就不简单! 按照脑海中的记忆,陆先良拿了一面镜子放在身前,然后运灵气于腰间,仰卧于榻上,然后...... 然后陆良就傻掉了,后面的内容越想越不对劲。 不祥的预感悄然出现,陆良立马一个激灵爬起身,快速翻找着脑海里后面的招式。 万鸟曲、秋水茶臼、岩间清水.... 陆良越看脸越黑,看到最后的时候,整张脸上除了那口牙还是白的,其他的地方都已经黑透了。 无他,因为这个洞玄四十八手问题太特么大了。 这也是怪陆良,当时没多想一想,光顾着激动了。 他忘了这样起名字的除了太极四十八式,还有某个来自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的神技... 某户四十八手! 是的,他特么花了两点珍贵无比的贞操值,又特么的学了一种帏!中!术! 还特么是顶级的那种! 这什么鬼啊摔! 陆良现在心疼的直抽抽,这可是他费尽了心机、耗尽了口舌才拿到了两点贞操值啊,就这么没了。 他也总算是明白了袁烈说的那句“勤能补拙”,还有王贤郎和拓跋贤郎那充满同情的眼神都是些什么意思了。 合着袁烈想说的是身体有缺陷不算事,你还可以通过技术来弥补呀! “老嫂子,你特么......” 陆良刚想破口大骂,但瞬间他就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这事最糟心的就在这了。 陆良是没法去责怪袁烈的,毕竟袁烈当初也是一片好心,把这么珍贵的秘籍都拿给了陆良,是陆良自己有问题,没问明白是什么功法就自己练了。 捂着心口伤心了一会,陆良给自己强行打气。 “万事都要往好处上想啊。” “虽然浪费了两点珍贵的贞操值,但自己却获得了一门不出意外永远都用不上的顶级能力啊。” 嘶—— 好像更心痛了。 不过陆良这个大心脏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提示框上的变化给吸引走了。 因为就在陆良刚刚引气入体的那一刻,他眼中的提示框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守身如玉小郎君》 姓名:陆良 境界:引气入体(玄都引气决):2/20 道法:初级静心决(3/100)、回春术(不可领悟) 能力:高级帏中术(0/10000)、初级按摩(2/100)、洞玄四十八手(0/10000) 灵觉:5 力量:2 体力:7 敏捷:1 寿命:19.7年 贞操值:0 看着道法和能力后面的那串数字,陆良若有所思。 初级静心决他好像正好用了三次,刚刚领悟的时候自己体验了一次、被拉去给凌太薇侍寝的时候用了两次。 而初级按摩能力他好像也就在伺候凌太薇的时候用了两次。 这莫非这是技能熟练度? 所以说这些道法和能力是可以通过练习来升级的? 陆良想到就做,直接手捏法印一个初级静心决就对着自己放了出来。 啊,熟悉的感觉传来,陆良顺势瘫在了地上。 五分钟之后,陆良发现了静心决后面的数字成功从3/100变成了4/100. 可以啊,自己要是多练一练,岂不是可以把初级练成中级,中级练成高级,高级....呃... 陆良看了看高级帏中术和它后面的0/10000,嗯算了,这个应该是没可能了。 就在陆良刚想抬手再给自己来一发初级静心决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的寿命变成了19.6年。 啊这,难道每用一次初级静心咒就要用掉0.1年的寿命吗.... 不信邪的陆良又做个了各种尝试。系统里的很多细节都被他挖了出来。 比如能力都是被动开启的,想关都关不掉的,每次他给人按摩都会自动用上初级按摩术。 再比如初级静心决半小时只能用一次,每次都要耗掉0.1年也就是1个多月的寿命 好好地想了想,陆良还是决定将初级静心决给练到中级。 毕竟现在的初级静心决半个小时内只能让凌太薇那个水平的人平静几秒钟,这个容错率也太低了。 至于练到中级耗掉的10年寿命,洒洒水啦,毕竟陆良立志守身玉如,轻易不会耗掉自己的寿命。 一些必要的前期投资还是很重要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良就奔波于后宫的各个老嫂子们扎堆的地方,给这个揉揉肩给那个捏捏头,初级按摩术的熟练度蹭蹭的往上涨。 但他却不敢把初级静心决冲着别人放,毕竟这个道法的效果太明显了,万一被有心之人注意到了,报给了凌太薇,那他就可以直接刨个坑给自己埋了。 所以陆良就只能每半个小时给自己来一发静心决,几天下来寝宫的地板都快让他给砸的下陷了。 这真是拿着自己的寿命给自己找罪受啊。 就在不久之后一个不起眼的清晨,陆良刚刚结束静心决的贤者时间准备起床。 门外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一个面容温婉的女官。 正是凌太薇的贴身女官小玉儿。 陆良心中一个咯噔,不会又要来吧,这才几天啊,他的初级静心决还没升完级呢。 不过幸好,他的脑中并没有出现那道叮的任务提示声。 “陆秀郎,陛下有诏,请上前接旨。” 一旁的小泉子和侍卫听到之后都是一个哆嗦直接五体投地跪倒在地上,而陆良也赶紧穿好衣服上前行礼。 小玉儿并没有讲究什么排场和礼仪,轻描淡写地将手上的叠着的一个小折子打开,一段之乎者也给陆良念得脑壳发晕。 “陆秀郎,接旨吧。” 听到小玉儿的提示,一脸懵的陆良上前接过了这个小小的折子。 “那个...玉总管,可不可以给我说说这旨意的内容啊,你也知道我出身低微,平时看个书都得靠小泉子给我念,这种文绉绉的话我当真理解不了啊。”陆良试探着上前低声问道。 小玉儿温和一笑,说道:“无妨,陛下来之前已经嘱咐过了,让我宣完旨意后再给您解释一下。” “陛下知道郎君胸怀雌心壮志,所以金银粮票之类的俗物就不赏给您了。” 阿这...这次别说一百块钱了,连粮票都不给了啊。 好像是看出来了陆良满口的槽要吐,小玉儿紧接着说道:“陛下将奖赏赐给您换了一下。升您的位份为才郎,又将荒着的南四苑交给您,您可以在那里随意发挥您的才能。如果缺少钱粮,就直接去找冰清洁乌,她们自会提供给您。而且她们可以随意出入宫廷,还能帮您去宫外采买些东西。” 凌太薇下旨的时候心里想的其实很简单。 小陆良不要伤心,男人去朝堂上当官确实不合礼数,让人笑掉大牙。但朕还是懂你的,给你划块地随你去折腾,缺钱缺东西还直接可以找人要。 怎么样朕疼你吧,所以朕萎了的事情你就千万千万不要往外说了啊,而且下次再有什么天马行空的治国之策也要记得给朕说。 陆良听到这眼前一亮,好消息啊。 后宫有块地可还行。 找人盖座科技工坊,前世那么多好东西他都可以魔改一下拿到这来,发家致富就在眼前啊。 第十章 爷在后宫开厂子 小玉儿来宣旨之前,陆良一直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问: 当穿越到后宫里,女帝沉迷朝政无法自拔,众郎倌们咸鱼至极无心宫斗,后宫里的灵气还特别稀薄修炼极为缓慢。那么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身为男妃的自己除了练练技能熟练度还能干点什么? 答案很简单,那当然是抓紧逃出后宫了啊。 经历了三次逃跑被堵回来、两次挖地道被抓个现行,陆良只能放弃了靠自己逃出后宫的想法。 不过很快他就瞄上了自己的系统。 经过慎重地思考和激烈地思想斗争,他满怀愧疚地决定,他要暗搓搓去勾搭那些路过的宫女,然后等任务来了之后再无情的拒绝她们,通过这样婊到极致的钓鱼执法来刷刷任务拿奖励。 为了变强,绿茶一点就绿茶一点吧,总比绿帽好了太多啊, 结果陆良高估了自己的吸引力。 六次被宫女嫌弃肌肉太多人太丑,一次被宫女口花花但没付诸行动,他是一次任务都没触发出来。 而且最痛心的就是次次还都被告到凌太薇那里去,说自己不守男德不尊夫道。 陆良只能无奈放弃了搞事的想法。 因为他感觉自己快折腾到了凌太薇的忍受极限了。 要是还继续折腾下去,凌太薇就算再不把自己这个工具人放在心上,碍于皇帝的脸面她也会赏自己一个浸猪笼的轮回套餐。 至于凌太薇本人,她最近正忙着组建银行,选拔人才,压根没空搭理陆良,顶多就是被陆良三天两头闹的幺蛾子弄得十分心烦 结果她还不舍得直接干掉陆良,毕竟陆良的主意是真的不错,留着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收割些绝妙的好想法。 最后凌太薇灵光一闪小手一划,随便给陆良划拉了荒地,不求他搞出些什么名堂,只求能让陆良好好地发泄下他那旺盛过头的精力。 同时她还让小玉儿暗示陆良,莫要跟别人提侍寝的过程,有什么不好听的传言陆良赶紧主动地背下来,不然就要送他去浸猪笼。 这道旨令确实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 本来因为多次的失败和每天高强度的贤者时间冲刷,陆良已经是身心俱疲,甚至打算就这么躺平混日子了。 结果这旨意刚刚到来,陆良就再次“噔”的一下支楞了起来。 逃跑失败,刷任务失败,这都不算什么,不就是小小的挫折吗? 大心脏的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打倒,怎么可能躺平等着和老嫂子们做同道中人,戴上那顶绿色的小帽帽。 而现在,他的机会就来了,好好地建个厂子,攒攒身家攒攒地位,总会找到时机逃出后宫的。 陆良当即就拜托冰清洁污这个澡堂f4帮他从宫外买来了很多的书籍,在良人宫里一边看书一边写写画画。 就这么一连看了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陆良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其他时候连动都没动,总算是在第六天早上规划好了他的后宫发明家之路。 第六天清早,精神奕奕的陆良没有坐轿子,带着他的小弟一路小跑着赶到了南四苑,他要正式开始他的建厂大业了。 说起这南四苑,本来是太监和宫女们居住的地方之一。但是因为凌太薇上位之后遇到了严重的钱荒,为了缩减开支只能裁撤了大量的太监宫女,南四苑也就这么空了出来。 等陆良急匆匆的赶到的时候,他还是被凌太薇的大手笔给震了一下。 这南四苑少说也得有两百五十多米宽,一百多米长。 直观点来说,这可是相当于前世4个足球场大小的土地,凌太薇就这么随意地就甩给了陆良,让他拿去各种折腾了,只能说不愧是当女帝啊,就是大气。 “见过陆才郎。” 一个身穿八品官袍的女子正等在南四苑的门口,见陆良带着小泉子赶到之后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陆良没敢托大,虚扶一下回道:“崔主事快快请起。” 这位官员名叫崔晴,是工部里专门负责后宫建筑修缮的主事。 虽然是个八品小官,但却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出入后宫的外臣,某种程度上来讲,她也算是凌太薇的铁杆臣子了。 崔晴没有直视陆良,低头看着地面说道;“奉陛下口谕,下官崔晴来协助您改建南四苑。陛下特许您可以在这里随意修葺,只要不是太过逾矩,其他的改动不必过于在意礼制。” 陆良没有你来我往的磨叽,伸手从口袋中掏出一张设计图,让小泉子拿给了崔晴说道:“崔主事,南四苑有点大,先把东南角的那片屋子给拆了。然后按这张图上绘制的尺寸和样式来建一间厂房。” 接过之后仔细看了看,崔晴虽然没见过这样的奇怪图纸,但依旧理解出了陆良的意思,手中灵气涌动,翻手间直接在掌心上形成了一个灵气构建成的模型。 陆良看到这个模型愣了一下,灵气还能这样用的吗,不愧是工部的主事啊。 纠正了一些简单的错漏和用料问题,崔晴和陆良敲定了最后的设计,然后陆良就打算回自己的良人宫继续整理资料,却不想崔晴直接上前拦住了他。 “陆才郎。您稍微退一退就可以了,不用躲那么远,烟尘没有那么大的。” 陆良一脸问号的看着她,这难道还要自己监工么。 随即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只见跟过来的身穿短打的几名女工运起灵气,双手挥动间直接隔空将那些房屋给拆解了起来,屋顶、房梁、墙壁、地基等等就这么被她们轻松写意地拆下堆到了一边。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半个足球场大小的房屋就被拆了个干干净净。 陆良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离谱的操作,整个人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当然拆完之后的她们也不是那么轻松,陆良也注意到了她们从怀里掏出好几枚丹药服下,运气坐了半天才缓过来。 “这难道就是灵气世界的画风吗,拿灵气强拆可还行。”陆良喃喃自语道。 他现在可算是明白了这个世界为什么男卑女尊,为什么以男子阴柔为美了。 因为他之前看到的一本书上有记载,这个世界上的女子有九成都可以感受到灵气进行修行,而男子只有不到一成可以修行。 所以就算你的肌肉再发达,怎么能跟这些徒手隔空拆房子的人比啊。 然后陆良就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些八九品的官员带着女工们一上午就把厂房给建了起来。 “陆才郎,您要的...厂房已经盖好了,请问还有别的需要下官做的吗。”崔晴低着头走到陆良身前恭敬的说。 思索了片刻陆良说道:“还有一些,来,你跟我过来。” 陆良本来以为崔晴她们要用掉几天的时间才能把这改建完成,所以打算等她们建完厂房再去建造里面的生产设备,没想到她们只用了一上午的功夫就把厂房搞定了。 从兜里又掏出来了另一张图纸,陆良带着崔晴等人来到了厂房里。陆良打算在这搞一个肥皂的生产线出来。 作为一个穿越者,不整两手发明怎么对得起高中三年的勤学苦读呢。 不过穿越到古代搞发明的比较多,穿到异世界还搞发明的就有点过于生草了。 但是陆良也是没办法了,他连勾搭小宫女这种不守夫道婊里婊气的招数都用上了,在异世界搞个发明已经算的上是很体面的手段了。 而且他也很好奇,把他脑海中的那些前世的神兵利器拿到这个世界来魔改一番,能不能搞出些新奇的东西来。 比如什么核动力飞剑啊,什么东风牌洲际巡航掌心雷啊。 但是老话说得好,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陆良刚刚拿到第一块地,上手就要提铀235搞大伊万那确实不太现实了。 经过了整整五天的深入了解和分析,陆良选出来了肥皂、望远镜、电报三个技术来做他的敲门砖。 肥皂可以用来清洁,陆良特意查了,这个世界上关于清洁的就只有一个净衣决,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修行者都是需要用皂角香料之类的来洗澡的。肥皂这么捞钱的大杀器出来之后,赚个盆满钵满岂不是轻轻松松。 至于望远镜和电报,那都是为了应和凌太薇那个雌心勃勃女帝准备的,只不过电报可能需要一些道法来帮助制作。 毕竟一些基础研究、重工业还有灵气魔改还不适合现在的他,这些方向要么出成果慢,要么门槛要求高。 陆良现在需要的,是能够快速拿到成果,还能带来一定的视觉冲击的东西。这样才能让凌太薇重视起来,方便他以后搞些大新闻。 但其实陆良最想做的是造纸,毕竟上完厕所用丝绸清洁确实太费钱了。 甚至陆良穿越过来之前,穷急眼的凌太薇都开始号召回归传统,用厕筹清洁了,不过好在被朝臣们给拦了下来。 但很不幸的是,造纸需要用到竹子之类的高纤维素含量的植物,陆良在后宫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最后只能跑去找澡堂f4让她们帮自己买几车竹子进宫,结果不出意外的失败了,只收获了四双看傻子般的嫌弃眼神。 “崔主事,麻烦将这厂房隔为五间。第一间是煅烧室,第二间是沉淀室,第三间是原料室,第四件是皂化室,第五间是冷却室。” 因为陆良打算直接搞规模化生产,而不是自己手搓两块猪油胰子用着,所以要先做一个初试生产线摸一摸条件。 也是因为这,草木灰那套是白搭了,毕竟原料供应太不稳定了,而煅烧石灰石制碱水的路子倒是十分的合适。 将其他人挥退,陆良笑呵呵的看着身后跟着崔晴问道:“崔主事,因为我不曾修行,所以有一些地方还需要你来帮忙指点一下,还请崔主事不吝赐教。” 崔晴恭敬的拱手说道:“当不起指点二字,但有所求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这第一间名叫煅烧室,需要用高温来煅烧石灰石,所以要在这建一座煅烧箱。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砖石可以耐住高温,又有什么燃料可以焚烧出较高温度。”陆良看着空荡荡的煅烧室问道。 崔晴思考了一会答道:“耐住高温的砖石是有的,从凡火到紫极离火都有对应的砖石可以使用。至于燃料......陆才郎,不可以直接用赤焰术吗。” “呃..可以。” ......对不起,他忘了这是有灵气的世界,是有道法可以用啊。 陆良继续走向下一间:“第二间叫做沉淀室,是要将煅烧室里煅烧出的生石灰在这冷却注水,还要注入天然石碱水,再向其中不断的鼓风沉淀出碳酸钙和混碱水。” 崔晴看着图纸点点头:“这个我们工部有过相关的建造经验,慈航宗在京都的炼丹房有一个类似的炼丹炉,我们可以把这个沉淀室的大池子改成炼丹炉,更方便沉出药渣并鼓入灵气。” ...... 陆良满脸黑线,拿炼丹炉来沉淀碳酸钙么,也行吧,你是修行者你说了算。 陆良继续走向原料室:“第三间名叫原料室,是需要将猪油羊油剥离出来,剔去肉质和骨质。” 崔晴欲言又止,仿佛是在担心自己话太多了。 陆良也发现了崔晴的犹豫,于是看着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放心大胆地说。 “这个我们工部的也有过相关的经验,铸铁山庄在京都的炼器坊有一个相似的精炼炉,可以将灵兽的骨质留下肉质剔除,稍微改动下应该不是问题” ..... “第四间是皂化室,需要将沉淀室中的混碱水和原料室中的油脂放在这慢火加热,同时不断搅拌,一直到水分蒸干大半。” 崔晴继续说道:“这个可以仿照锻体坊里打熬筋骨的药池来做一个,那玩意容积大,一口气能熬好几百斤的锻体液呢。” ....... “第五间是冷却室,将皂化室中产品趁热倒在冷却室中的模具里,同时还可以向其中添加些香料啊硫磺啊盐啊之类的其他添加物,等待冷却后脱模即可。” 陆良看向崔晴,他还就不信了,浓个模具冷却一下还能魔改了? 崔晴顶着陆良的眼神没敢说话,而且这个也确实没什么好改动的了。 跟陆良讨论着设备的细节,崔晴对陆良设计的这个奇怪厂房越来越感兴趣。 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崔晴成功的被忽悠上了一条漆黑的不归路,在魔改化学工艺流程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的狂奔了起来。 而这座未来名动天下的大乾第一肥皂厂的零号厂房,也就是在今天被陆良和崔晴两个胆肥不怕死的给连夜盖了起来。 第十一章 忠心耿耿崔主事 这个世界也前世最大的不同就是存在着灵气和修炼这种神奇的事物,而皇帝、禁卫军还有都城里的高官贵胄们可都是需要灵气充裕的地方来进行修炼的。 大乾的开国皇帝可能就是考虑到了这点,于是在皇宫的北墙外面圈了一大片的林地,往里面种了各种灵树灵草,取名为了北苑。 之后的几任皇帝也是看中了这片林子,又是埋灵脉又是养灵兽的,而且还顺手盖好几座宫殿,北苑的规模得益于此也变的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快要赶上整个帝都的东西宽度了。 到了凌太薇这一朝,大乾帝都的规划基本已经固定了下来。 与陆良前世大唐的长安城极为相似,坐北朝南、方整对称的格局。 最北边就是北苑,帝都贵胄和百姓们修炼和游玩的不二之选。 北苑向南就是位于中央的皇宫和左右两侧宗亲高官居住的里坊,在外面看起来都是颇为华贵。 再向南则是百姓居住生活的一百零八坊,集市和各种小店交错座落,热闹非凡。 因此,南四苑虽说名字是南苑,但其实是在大乾皇宫内的东北角,紧靠着皇宫的北城墙,和北苑御林隔墙相望,平时没什么人往来,颇为冷清。 而在这个七月的清晨,平静了许多年的南四苑一夜之间变的热闹非凡。 崔晴压着一车车的货物走进了南四苑,抬头看到陆良已经等在了苑内,赶紧低头抬手,示意车队停下,然后迈动小碎步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道:“见过陆才郎,石灰石和石碱水都已经运来了,牛油出售的比较少,只采购到了一些低阶黑獠猪的肥油。” 本来崔晴将厂房建完之后就可以回去交差了,但是陆良找了个设备还需要不断改进的借口把崔晴给留了下来。 因为他现在看崔晴那叫一个越看越顺眼。虽然年龄不大身高略矮,但办事十分牢靠不说,经验还异常丰富,而且可以跟得上自己的脑洞和思路,确实是个值得培养的人才。 不过最重要的是,出于对凌太薇尊敬,崔晴对自己也是很客气,连跟自己聊天的时候都没怎么直视过自己,都是看着地面回话,这让陆良少操了很多避嫌的心。 “....低阶黑獠猪......这是灵兽啊。”陆良有点头大,他也不知道灵兽的肥油到底能不能拿来炼肥皂。 但是想再多不如做一做,陆良面色镇静的指挥道:“来吧,先将原料都倒入原料室的精炼池里,然后将肉质和骨质都分离出来。” 几名女工闻言立马上前,站在精炼池前,操控灵气将那一扇扇带着骨肉的肥油都丢到了精炼池中。 这个精炼池有点像是个放大版的铜火锅,只不过中间不是突出圆筒状的烟道,是个下凹的大漏斗。 据设计者崔晴所说,将肥油倒入到外圈的原料槽之后,就可以灌注灵气激活下方的法阵,然后原料中的杂质就会被留在外圈的原料槽中,而纯粹的脂肪组分就会从外圈渗到内圈的漏斗里,再然后漏斗下方的收集桶里就可以慢慢地收集提纯后的动物油脂了。 崔晴回身一礼,看着陆良脚下的地面,恭敬地提示道:“陆才郎,还请您站远些,我要开启阵法了。” 将无关人员全部赶出厂房,崔晴站在精炼池前闭目运起了灵气。 嗡地低鸣声响起,陆良看到了精炼池下方那个奇特的法阵上亮起了淡蓝色的微光。而与此同时精炼池中的肥油也开始了缓缓地转动,但却始终没有油脂流入到漏斗中。 崔晴似是有些疑惑,好像是不明白为什么没有油脂分离出来。思考了片刻也没有想通,崔晴干脆再次运起功法,向着法阵内注入了更多的灵气。 轰—— 一阵爆炸声响起,精炼池直接炸裂开来,油脂溅的满地都是,不过好在陆良等人离的还比较远,没有被猪油淋一身。 “咳.....禀陆才郎,刚刚是法阵纹路上出了些小问题,下官已经弄明白了,接下来就没事了” 轰—— “咳......禀陆才郎,刚刚是灵气用多了,下官已经弄明白了,接下来就没事了。” 轰—— 轰—— 轰—— 陆良满头黑线的看着炸了一遍又一遍的原料室,庆幸自己还算是有点先见之明,让崔晴她们提前在南四苑附近布下了隔音阵,不然这声音要是传出去了,怕是得被凌太薇给拴起来抽了。 当然陆良不知道的是,因为凌太薇功力过于深厚,崔晴布下的隔音阵并没有起到多么好的效果,依旧有隐隐约约的声音传到了凌太薇的耳中。 “陆才郎,成功了!二十次精炼全部平稳运行。”满头头发都炸毛起来的崔晴兴奋地看着身后的陆良说道:“如果不出意外,这个精炼池可以将绝大部分的低阶灵兽的油脂给分离出来。” 陆良看了看崔晴的发型说道:“嗯...好......崔主事,那我们继续来试试其他的设备。” “好!” 此时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的崔晴加上炸毛的头发已经赶上陆良肩膀了,完全看不出来刚刚见面的时候的那份恭谨,正满脸狂热眼冒精光地看着了厂房里其他的设备。 轰—— 轰—— “陆才郎,煅烧室测试成功了,煅烧箱用不同的灵晶砖分割成预热室加热室分离室,同时再用三道赤焰术就可以完成煅烧了!” “好...那个......崔主事我们动静是不是大了点” 轰—— 轰—— “陆才郎,沉淀室测试成功了!已经可以稳定分离出混碱水了!哦对,才郎刚刚想说什么” “好...那个.....崔主事要不我们稍微低调点.....” 轰—— 轰—— 轰—— “陆才郎,皂化室测试成功了,已经成功拿到那种凝固物了!哦对,才郎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模具和添加物我已经准备好了!让我们赶紧造起来吧!” 一阵阵的地动山摇房倒屋塌之后,陆良等人终于是把五间厂房里的所有设备全部给改良了一个遍,就只差把五间厂房里的设备同时开启,做一次完整的生产了。 “陆才郎,不用躲这么远了,每个设备都已经测试过了,现在安全得很。”满头炸毛、脸上黑一块青一块的崔晴自信地抬头看着陆良说道:“那个凝固物下官让手下的拿去洗手试了试,清洁效果非常棒。” “那是自然。”陆良走进厂房嘚瑟的说道。 这可是穿越者必备基本技能啊,君不见多少穿越小说都是靠捡肥皂...啊不是...造肥皂发的家。 看着厂房中的炉子和池子,陆良仿佛看到了滚滚而来的金银元宝。 “崔主事,可以开启最后的测试了。” 崔晴兴奋的点了点头,灵气涌动,将厂房中的法阵逐一打开。 一切平稳运行。 “陆才郎,所有设备都已经正常启动,可以让女工们进来开工了。” 陆良点点头,招呼了一声不远处的小泉子,让他去外面将女工们叫进来。 之前因为出于保密的考虑,无关人员都被陆良给请到南四苑外面去了,设备的改良和法阵的修改都是崔晴和陆良两个人来完成的。 小泉子应了一声向着苑外跑去,结果还没等他跑出两步,就听见了身后传来了一声震天裂地的的爆炸声,气浪波及而来,小泉子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上。 回头看去,整个厂房已经被毁坏殆尽,甚至还有一半的厂房直接塌陷到地下去了。 小泉子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大嚎了一声“陆才郎哇。” 立马连滚带爬的向前跑去,趴在下陷的大坑旁边往下看去,结果发现地下这大坑少说三四十米,而且大坑中烟尘四起,底部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清陆良和崔晴的身影。 大喊了几声无人应答,小泉子空空一片的脑袋里这时候才恢复了些灵光,立马手忙脚乱的跑向苑外去找人来帮忙。 而在大坑之下的一片漆黑之中,一汪晶莹粘稠的液体正如缓缓地流动着,而在这液体的上方,陆良正双手双脚死死地扣住岩壁,苦苦的撑着防止自己落入池中。 原因很简单,刚刚崔晴告诉他了,身下的这片晶莹的的缓缓流动的液体,正是大乾先帝们埋在地下的火灵脉源头之一——满满一池的火龙髓。 别说是陆良这种刚刚引气入体的小家伙,就连女帝那个级别的高手掉进去都会被烧的一干二净。 说起来也是二人倒霉,南四苑和地底火龙髓之间的岩层本来就没怎么加固guo,毕竟哪个先帝都不会想到有人敢在后宫里各种炸炸炸。 结果被崔晴这一顿疯狂爆破,炸的那叫一个土崩石解,到最后就差临门一脚就要坍塌了。 而这临门一脚也很快就被崔晴给补上了。 因为设备全开的时候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爆炸的更加剧烈了,直接一口气给彻底炸坍塌了。 崔晴慌忙之间只能运起了全身的灵气形成了一个护身法衣,将自己和陆良保护起来,减缓着掉落的速度。 然而随着二人离火龙髓越来越近,崔晴的灵气被消耗的越来越多。 眼见着二人就要掉进着火龙髓之中,陆良也不知道是爆发出了的强烈求生欲还是领悟能力带来的肌肉记忆,双手双脚猛地扣住越来越窄的岩壁,洞玄四十八手里的第十七手撞木式不自觉的发动,嘣的一下直接一个硬邦邦的铁板桥就搭在了火龙髓上方的岩壁间。 “没想到这帏中术还能这么用。”陆良庆幸的感叹了一声。 而崔晴也随后摔在了他的身上,免于掉入火龙髓中被灼烧殆尽的下场。 “陆才郎,您还能撑得住吗。”崔晴虚弱的声音从陆良身上传来。 陆良抬头看去,只见刚刚还满头炸毛一脸兴奋的崔晴此时正紧闭着双眼蔫蔫的趴在他的身上,一米五的娇小身子整个缩成一个球,看上去就像是盘起来的一坨猫咪。 “崔主事,你没什么事吧”陆良眼见着崔晴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一仰脖全部灌了下去。 “下官还好,还请陆才郎您再撑一会,这火灵气太浓郁了,下官恢复起来会较慢。”服下丹药后,崔晴勉强爬起,盘腿坐在陆良身上运气调息。 陆良提着一口气,挺着身子说道:“崔主事还请尽快,我撑不了太久。” 身下的火龙髓喷薄出股股涌动着的火灵气,烧灼的陆良后背生疼,然而更加不妙的是他心中竟然产生了一丝旖旎的想法。 “坏了,火龙髓还特么有燥热的效果。” 陆良忽然想起来了之前看书的时候看到的一个知识点,火龙髓除了可以用来铺设火属灵脉之外,还特么可以拿来做催请灵药,因为这玩意可以挑动人内心的躁动。 陆良已经发觉自己身体产生的某些奇怪变化了,甚至这种变化还把盘腿坐在自己身上的崔晴给抬高了几公分。 “崔主事,你恢复过来了吗,我快撑不住了。”就在陆良满头大汗手脚酸痛的时候,盘坐在他身上的崔晴终于睁开了眼睛,然而接下来响起的并不是崔晴那恭敬的嗓音。 而是让陆良头皮发麻的“叮”的一道任务提示声。 别吧,别搞我啊,前几天想蹭个任务都蹭不出来,现在小命快没了又特么触发任务了? [任务已触发] [难度:简单] [任务要求:守身如玉,抵抗崔晴的诱惑] [任务提示:崔晴对女帝忠心耿耿] [任务奖励:1点贞操值,初级点化术] [失败惩罚:精力消耗,折寿15年] 提示声刚刚落下,崔晴那带着一些怪异情绪的嗓音也从他身上传来:“陆才郎,你这身体有点不太老实哦。” 陆良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崔晴说道:“崔主事,你既然恢复了就先带我找个安全的地方放下来吧,我快撑不住了。” 崔晴转身趴在陆良的身上,一只手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小脸,眼中泛着诡异的红光,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笑容:“才不要呢陆郎君,陆郎君也是喜欢我的吧,看看这如此奇绝的美景,不如就请陆郎君和我在这一起挥洒出爱的汗水吧,哪怕是最后和陆郎君一同堕入这灼热的火焰中也是一种浪漫呢。” 卧巢! 这特么哪来的病娇中二症晚期患者! 赶快拿开啊! 那个说话先躬身行礼,尊称一句您的崔主事呢!那个看都不敢看自己,只敢恭恭敬敬的看着地面的崔主事呢! 快把她还回来啊! 陆良咽了口吐沫,挪动了下身子,试图腾出一只手来好放静心决,结果很悲催的是他现在全靠铁板桥撑着,根本就腾不出来手。 “崔主事请你清醒点啊,这可是在后宫啊!我可是陛下的才郎啊!” ........ 崔晴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眼中的狂热更加旺盛,伸出小小的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说道: “那岂不是更刺激?” 陆良:???? 你特么这是个鬼的忠心耿耿啊摔! 第十二章 施主,你着相了 乾清宫,前殿。 “陆良那个家伙到底是在干什么,这一上午都炸了多少次了。”埋头批改政务的凌太薇揉了揉眉心,看向书架前的小玉儿问道。 “陆才郎说是要把猪肥油变成皂角。”整理资料的小玉儿听到了凌太薇的问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掰着手指数了数说道:“从早上开始忙乎到现在,总共炸了三十多次了。” “......这家伙也太能折腾了,有派人去盯着他吗。” “禁卫军左鹤卫的樊将军今日轮值,她还在北苑坐镇千绝塔,不过已经派人去看着了。” 禁卫军就是坐镇京城护卫皇宫的精锐军队,共有十二个卫,左鹤卫便是其中之一。樊将军则是统领左鹤卫的大将军樊淑清,也是陆良第一次侍寝见到的那个护送他的女将军。 “樊将军做事一向稳重果决,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凌太薇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便装下的柔美身姿春光乍现,不过可惜此时的陆良已经掉到了深坑中,大殿里只有凌太薇和小玉儿两人。 拿起了下一本奏折翻看起来,凌太薇又随口问了一句:“那工部是派谁去协助陆良的。” 小玉儿又想了想答道:“是那个负责后宫修缮的崔晴。” “啊,崔晴啊。”凌太薇随口答了一句,旋即愣了一下:“谁?!崔晴?崔侍郎家的那个崔晴?” 小玉儿好像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有些不解的问道:“啊?正是此人,怎么了陛下?” “快!小玉儿你快亲自过去看着!崔晴那家伙看着低调正经,但却是个胆大包天的人,而且满脑子都是些危险至极的想法,你赶紧快去拦着他们!” 这个时候小玉儿也恍然大悟般醒悟过来,崔晴就是那个把自己家给炸塌了三遍,还把自己老娘气晕过去的奇葩。 “这俩哈士奇咋还他爷爷的给凑一块了!” 小玉儿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慌忙丢下手中的资料,向着南四苑一路疾驰而去。 南四苑地底,火龙髓上方。 “崔主事,你看到上面那个突出的大石头了没,要不你先带着我去那,有什么事我们去那再做也不迟啊。” 崔晴在陆良身上坐起,将右手食指轻轻咬在口中,左右轻晃着说道:“不要呢陆郎君,人家现在就想要呢。” 嘶—— 你特么的别乱动啊。 陆良现在也有点脑袋昏昏了,强烈的求生欲驱动着他说道:“现在这样我四肢无法移动,太不方便了。崔主事先将我带到那块石头上去,到时候肯定让崔主事好好见识下新世界。” 崔晴将手指轻轻放在了陆良嘴唇上,止住了陆良还想再劝说的言语,左手连捏法决,带着陆良直接浮了起来,缓缓地落在上方那个突出的石头上。 刚刚站定,崔晴就带着魅惑的笑容看向了陆良,抬起手开始解起身上破碎的官袍。 “陆郎君,就让人家好好地爱惜一下你吧。陛下胸怀大志,早就与我们说过了,后宫的才郎和秀郎看上哪个都可以直接向她请旨迎娶。” 说完就直接扑了上来,小小的身躯带着无穷的巨力,轻轻松松就将陆良压倒在地上。 “虽然陆郎君肌肉有点多人还有点丑,但人家才不在乎呢,陆郎君现在从了我,我立马回去向陛下请旨,将郎君迎娶回家做主夫呢。” 陆良此时已经是在失去理智的边缘了,最后一丝的清明告诉他,他还有一次中级静心决的机会,这就是最后的转机了。 被崔晴按在地上的手快速捏动法决,一发中级静心决对着自己就放了出来。 这是静心决升到中级以来第一次使用,陆良也不知道是什么效果。 对自己放的原因很简单,他感觉自己再不清醒一下,就彻底沦陷了,到时候即便崔晴恢复了,也会被失了智的自己给半推半就着阴阳大和谐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敢给崔晴用啊,不然即便逃过了这一劫,还是会被得知静心决存在的女帝给直接浸猪笼。 静心决的清风吹过,陆良哆嗦了一下瞬间平静了下来,脑中纷杂的念头全部破碎消失,看着压在身上的崔晴,无悲无喜,就像看着一具粉红骷髅一般。 “崔施主,你着相了。” “?” “崔施主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后宫这么多才郎秀郎,为何就我可以掌管这南四苑。” 正迫不及待的解着陆良中衣的崔晴有些疑惑的将视线上移,看到了陆良那棱角分明的脸和乌黑深邃的眼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此时陆良的脸竟然闪起了点点圣洁的光辉,崔晴不由得心中悸动了一下,燥热的内心忽然得到了一丝的平静。 但这丝平静很快就被崔晴给压了下去,低头舔了舔陆良的耳垂,那热烈的眼神仿佛比身下的火焰还要炙热,看着眼前的陆良,嗓音中带着一丝的甜腻和病态说道: “那又何妨,我喜欢郎君,郎君也喜欢我,我们在这春宵一度,你就是我夫郎了,若是陛下不同意,那我就杀了夫郎,再自戕和夫郎一起殉情呢。” 感受着耳边那温暖的微风,听着这撩人心弦和胆弦的呢喃,陆良岿然不动,如圣似佛。 “阿弥陀佛,崔施主,你着相了。” “崔施主可曾想到过,后宫美男这么多,为何只有我侍过寝。这南四苑地处后宫占地广阔,又为何交给了我一个小小的秀郎来掌握。” “阿弥陀佛,崔施主还觉得我是一个普通的才郎吗?” 听到这崔晴神情一滞,动作缓缓停止,脸上的病态慢慢褪去。 一阵沉默过后,崔晴默默地从陆良身上爬了下来,脸上不甘地抽动了几下,还是紧咬着牙盘腿坐在了一边,开始闭目运气调息。 陆良连看都没看身旁衣衫不整的崔晴,就这么无趣地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啊。 这尘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索然无味呢。 就连翻个身都显得那么的多余。 没过多久,二人头上忽然传来了小玉子那熟悉的温和嗓音:“崔主事、陆才郎,可以听到吗?” 正盘腿运气的崔晴立马站了起来,面上的病态已经下去了不少,起身将散落在石头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又给死猪一般躺着的陆良把衣服整理穿好。 做完这一切后,崔晴整理了下情绪,高声回到:“玉总管,我们可以听到。” “崔主事还请护好自己和陆才郎,樊将军会将你们头上坍塌下陷的泥石给移走,莫要伤了你们。” 崔晴闻言立马运气提神,护身法衣再次出现覆盖在她和地上躺着的陆良身上。 一阵庞大的灵气波动传来,二人头顶的厂房顶棚和泥土岩石被忽地掀开,如同逆向掉落的雨滴一般簌簌地向天空飞去,然后全部悬停在了空中。 阳光从上方洒落,崔晴和刚度过贤者时间的陆良齐齐抬头望去,那耀眼的日辉之下,一位手持长剑、身穿亮银铠甲的女将军正凭空而立。 正是轮值的樊淑清樊将军。 樊淑清看了陆良和崔晴一眼,转身向着大坑旁的小玉儿点了点头,身影拔高升空,消失不见。 小玉儿走到了大坑旁,看着下方狼狈的二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双手轻轻挥动,陆良就感觉到一道柔和的灵气在身下出现,将他们二人托起慢慢飞向了坑外。 “你俩真是...唉.........”将陆良二人放到安全的地方之后,一向温婉的小玉儿此时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俩人能给炸出来个三四十米的深坑,还直接给炸穿到火龙髓上方了。 “玉总管,此事皆因下官而起,下官甘愿领罚。”曹晴立马单膝跪地主动认罪。 见陆良也想开口认罪,小玉子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找陛下认罪去,我先将这加固一下。要是地底阵法坏了让火龙髓给逸散了,到时候就算杀了你两个都不够抵罪的。” 将面色尴尬的二人轰去领罚,小玉子站在原地运起灵气仔细地感受了一番,所幸只是上方的岩层崩解,保护火龙髓的阵法并没有出现问题。 挥手将空中悬浮着的土石落下重新将大坑给填上,小玉儿不放心地连连出手将土石给加固了一遍又一遍。 做完这一切之后又蹦上去跺了两脚,小玉儿这才放心的离开。 等小玉儿赶回来的时候,陆良和曹晴正齐刷刷的低头跪在御案下方。 凌太薇靠坐在座椅上,正头疼的捏着眉心。 “回禀陛下,南四苑已坍塌大半,陆才郎改建的地方炸穿了地底,掉到了火龙髓的存放之地,不过好在火龙髓并未受损,只是上方土石不稳,现在已经重填加固了。” 听着小玉儿的汇报,凌太薇点了点御案,看向下方乖巧跪着的两人,深吸一口气说道:“崔晴,你破坏宫中规制,惊扰后宫郎倌,罚你三年俸禄,禁足两个月,在家好好读一读圣贤书,你可有异议。” 崔晴将官帽摘下,顿首长拜道:“罪臣领旨。” 凌太薇摆了摆手,示意崔晴赶紧起来一边等着去。又转头看向了一脸乖巧.jpg的陆良。 “至于陆良,直接给我拉下去.....” 听到这陆良、小玉儿还有崔晴都是难以置信地看向凌太薇。 凌太薇停下了马上就要说出的话语,嫌弃地看了陆良一眼说道:“算了,贬陆良为秀郎,撤去良人宫,送到冷宫思过。” 陆良心中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还好还好,不就是撤职+雪藏么,小命留下就可以了。 “哦对了,把南四苑给我收回来,朕是让你去南四苑是放圈的,不是让你去把后宫都给朕拆了的。” 陆良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是一阵突突,他和崔晴在被压来乾清宫的路上已经讨论过了,爆炸的原因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只需要稍微隔离一下阵法间的相互影响应该就可以正常生产了。 也就是说肥皂的生产线已经搭建出来了,来个初试中试就可以拿去放大生产了。 但陆良又不敢说话了,因为凌太薇现在正在气头上,再因为多说了几句直接上头,把自己给咔嚓了那不就亏大了。 见陆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凌太薇说道:“想说什么就说,扭扭捏捏的一副小男子样做什么。” 陆良赶紧回道:“三天,陛下能不能再给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必定给陛下拿出一个赚钱利器。” 凌太薇起身饶过御案,浑圆紧实的双腿晃动着从丹陛上走下,站在陆良身前,捏起陆良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良:“给朕许这种诺可是要立军令状的。” 陆良看着眼前一身便装的凌太薇,那姣好的身姿真是遮都遮不住,咽了口吐沫说道:“愿立军令状,要是三天之后无法给陛下个交代,但凭陛下惩罚” “都回去吧,要是三天之后做不出来,那就不用来见朕了,自己去冷宫枯井里选个地方吧。” 陆良和崔晴赶紧谢恩,小碎步着退出了乾清宫。 站在宫殿外,二人齐齐长舒了一口气。 “崔主事,这次你有把握了没,我这条小命可就全靠崔主事了。” 崔晴拱手一礼,低头看着陆良脚下的地板,恭敬的回道:“多谢陆秀郎信任,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保陆秀郎平安无恙。” 二人领了军令状,都不敢回去休息,立马动身再次赶向南四苑。一路上都是尴尬无语,全当地底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等赶到了南四苑,护送的侍卫也都退了回去,崔晴脸色微微发红,看着地板,轻咳了一声说道: “咳,陆才郎,之前....那全是因为火龙髓的原因,跟下官本人没关系对吧。” 陆良看着崔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全是火龙髓引起的误会。那种情况下,无论说过什么都不能做数,崔主事不必放在心上。” 崔晴小小的舌头不自觉的舔了下嘴唇,有点可惜地说道:“正是如此,下官也记不太清发生了什么呢,陆秀郎我们还是赶紧把厂房搭起来吧” “叮,恭喜宿主,任务已完成,1点贞操值已到账,初级点化术已到账” ???? 怎么这任务到现在才算完成??? . . . ps:下周终于上第一个推荐位啦,虽然推荐位有一点点的不太理想,但好歹是有了。小小的开心一下,明天开始一直到下周末,每天的字数增加到6000字,拆成两章来更新。 第十三章 初级点化术 《守身如玉小郎君》 姓名:陆良 境界:引气入体(玄都引气决)4/20+ 道法:中级静心决(1/1000)、初级点化术(可领悟)、回春术(不可领悟) 能力:高级帏中术(0/10000)、中级按摩(15/1000)、洞玄四十八手(1/10000) 灵觉:5+ 力量:2+ 体力:7+ 敏捷:1+ 寿命:9年+ 贞操值:1点 看着崔晴忙忙碌碌的建厂房搭设备,站在一旁的陆良唤出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自从第一次成功引气入体以来,陆良的玄都引气决已经打通了4条经脉,还差16条就可以引气成功了。 但没去过修炼之地的陆良不知道的是,后宫灵气其实十分稀薄,而北苑的御林还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后宫小郎倌可以随意踏足的,所以他的修炼速度其实是十分缓慢的。 至于中级静心决则是陆良第一次使用,因为他之前只剩下了10年寿命,一直没敢尝试这个道法,万一每次使要都要用掉十年寿命了,那这一次之后可就直接凉透了。 不过现在他也大概弄明白这个中级静心决的作用了,从原来的5分钟的贤者时间进化为15分钟的立地成佛,看谁都是粉红骷髅白骨皮肉,除此之外还自带了一个贤者时间的buff光环。 效果提升了,消耗也随之提升了,原来一次只需要消耗掉0.1年的寿命,现在则需要消耗掉1年的寿命。 除去这些以外,陆良现在很纠结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一点贞操值到底加在哪,本来他想着加在灵觉上争取早点达到回春术的领悟要求。 但有了洞玄四十八手的前车之鉴,陆良现在看这个回春术越看越难受,鬼知道这个回春术回的是哪个春啊。 尤其是这个道法还是凌太薇从陈霜兰那个家伙那里拿到的。 稳妥起见,这个回春术先放一放吧,即便它真的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治疗术,现在也不着急,后宫别的不说,安全性还是有保证的。 思考了半天,陆良最后决定将贞操值加在寿命上,毕竟现在只剩下9年了,时间短的让人有点心慌。 集中注意力按下了寿命后面的加号,数字闪烁寿命变为了19年。 贞操再次清零。 嗯还可以,1点贞操换10年寿命,长命亿岁问题不大。 陆良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寿命的增加并没有带来什么特殊的感觉,于是将视线移动到了初级点化术上。 这是他从系统这里得到的第二个道法,陆良现在也有了些猜测,简单难度的任务奖励应该就是一些初级道法,而中等难度的任务奖励则是一些修炼功法,再往上的他还没遇到过,也不知道会给些什么好东西。 随着陆良按下可领悟三个字,他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大量的知识内容,随即也就大概弄懂了这个点化术是干什么的。 这是个类似于醍醐灌顶的功法。 犹豫了片刻,陆良决定还是要测试一下,毕竟是个初级道法,应该消耗不会太大。 于是陆良将目光锁定在了身旁操控灵气组装厂房设备的崔晴身上。 袖中的手暗捏法决,一道只有陆良可以看到的光芒从崔晴头顶上方落下。 然后崔晴动作一滞,脸上露出大喜之色,立马盘腿运气调息。 崔晴刚刚坐下,陆良就看到空气中原本不怎么浓郁的灵气开始渐渐汇聚并旋转起来,仔细侧耳倾听还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陆良见情况不对立马退后了好几步,心里有点突突,这个点化术效果这么好使的吗? 一了看属性面板,寿命还剩下14年,一次就扣了5年。 这可相当于50次初级静心决啊。 随着灵气气旋的渐渐增大,气旋中央的崔晴已经开始有些不对劲了,脸上的大喜之色渐渐转为苦涩,身体开始随着灵气气旋摇摇晃晃。 崔晴探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倒出了两粒黄澄澄的丹药一口咽下,手印连连变化,负阴抱阳之间空气中旋转的气旋速度逐渐变快,崔晴的面色也越来越凝重。 “怎么在这突破了。”一道清冽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 抬头望去,正是今日轮值的樊淑清。 只见她负剑于身后,单手捏剑指向着崔晴所在的地方凭空作画般连连挥动。 与此同时,一个黑白二色的太极盘在崔晴身下旋转而显,空气中灵气波纹荡漾,瞬间浓郁了七分。 做完这一切,樊淑清便收手立在空中不再有什么动作,静静地看着下方闭目运气的崔晴。 咔——咔—— 一道令人牙酸的声音从崔晴身体内传来,紧接着一道轻叱响起,空气中的灵气气旋瞬间加速,狂暴的向着气旋中心的崔晴倾泻而下。 崔晴抬头看向气旋,双目流血硬撑着身子没有被狂暴的灵气给砸倒,就这么顽强地承受着灵气的洗礼。 半空中的樊淑清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再看陆良和崔晴,直接扭头升空消失在天际。 “这是个什么神通,还能在天空中飞来飞去的,有点厉害啊。”陆良砸了咂嘴,有点羡慕的自语了一句。 “那是樊将军修行大渊献到了渡劫境的能力。”原本盘腿坐在地上的崔晴此时已经站起,走到了陆良身边。 “脱凡境?”听到这陆良有点疑惑,他之前偶尔在书上看到过几次,但很可惜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 崔晴看起来心情十分的不错,听到陆良的问题后答道:“脱凡境是炼体的境界,固脉、化劲、纳灵、归元、合道、斩我、脱凡、碎虚、横渡,这是炼体的九境,又按三个一阶分为下中高三个品阶。” 陆良撇了撇嘴:“啧,又是一堆没啥新意的设定啊” 崔晴:“啊?” “没事,你继续,这个是炼体的,那练气的呢?” 崔晴继续答道:“练气同样是九个境界,三个一阶分为下中高三个品阶,分别是凝气、化雨、辟海、化丹、神动、大乘、渡劫、地仙、飞升。” 陆良又问道:“你刚刚是?” 崔晴不禁喜上眉梢:“下官之前卡在辟海境圆满已经三年了,到了今天才成功觅得灵感,从辟海境晋升到了化丹境。” 抬头看了看天边,崔晴感慨道:“本来此地灵气稀薄不适合修炼,但灵感稍纵即逝只能选择在这突破了,不过多亏了樊将军出手,帮我汇聚起了灵气,不然这次突破怕是只能遗憾失败了。” 陆良点了点头,说道:“那崔主事可是要好好地感谢一番樊将军了。” 犹豫了一会,陆良又问到:“崔主事,那陛下是什么境界呢。” 崔晴听到之后遥遥向着乾清宫的方向一拱手,恭敬地答道:“陛下天资聪颖,年幼时拜师侠客寒江月修行天罡童女功,年仅二十二岁便已经达到神动境,实在是我们这些凡俗之人难以企及的天份啊。” 凌太薇已经神动境了啊,按照崔晴所说的境界划分,应该是中品修行者的第二个境界了,不知道点化术还好不好使,如果能起作用的话,那自己又多了一个保命手段啊。 “陆秀郎,我已经将厂房设备全部组装完成,我们试着运行一遍吧。” 陆良收回了飘散的思绪,看向了厂房中的阵法和炼丹炉炼器炉们。 “好,希望可以一次性成功。” 嗡—— 一阵灵气运行的声音响起,肥皂生产线再次运行了起来了。 煅烧室正常,沉淀室正常,原料室正常,皂化室正常,冷却室正常,设备同时运行无交叉影响。 这次终于没再炸了,初试一次性成功! 看着那一块块微微发黄的肥皂块从模具中脱出,陆良一时之间感动到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终于造出来了啊,自己可算是能逃过送进冷宫跳枯井的命运了啊。 将几块肥皂拿给苑外看热闹的老嫂子们,让他们拿去试试,就当送的小礼品了。 前世大爷大妈们看热闹不都喜欢拿些鸡蛋洗衣粉肥皂的回家么,后宫的这些郎倌们也不例外。 一个个好奇地拿肥皂去试了试,结果反馈十分一致:“效果很不错,就是味道有点奇怪的,能不能做成香香的呢。” ...... 陆良拍着胸脯跟他们保证到:“没问题,交给我了。” 因为刚刚是第一次生产,陆良担心胡乱添加其他东西进去会导致初试失败,所以生产的第一批什么都没有添加,还带着些残留的动物油脂的味道。 既然现在肥皂正常的生产了出来,陆良不再有后顾之忧,立马开始有了更高的追求,毕竟客户的需求才是第一嘛。 指挥着女工们向尚未冷却的肥皂中加入了香料来改善味道,又加入了盐来增加硬度,第一批香皂成功生产了出来。 除了香皂以外,陆良还生产出了硫磺皂,这玩意在卫生条件落后的时候说是护民神器也不为过。 看着这一块块的各色肥皂从生产线上拿下来堆到一起,陆良悬着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 而一旁拿着各种肥皂做测试的崔晴也有些好奇的走了过来,低头行礼,恭敬地问道:“还请恕下官无理,不知陆秀郎是如何得知这种奇物的制作方式的呢。” 仿佛又怕陆良考虑太多,立马补充道:“下官对这种奇物机巧颇为好奇,自己在家里也尝试过复原古籍中的一些奇物,但无一例外全部都以失败告终,所以对这肥皂的制作十分好奇。” 陆良故作高深的摇摇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开玩笑,这怎么跟她说,难道告诉她这是他这个穿越者脑袋里自带的?从五年穿越三年致富上学来的? 还不如直接来这么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呢。 崔晴见陆良闭口不言,也知道不太可能问出来了,只能感慨一句陆秀郎好才学,然后又说到:“下官还有一事好奇,不知陆秀郎为何只往肥皂里添加些凡物,不添加些灵花灵草呢?就比如淬体草的汁液或者塑脉花的花粉,想必修行炼体一道的人会很喜欢在沐浴的时候使用这些的。” 啊?淬体草....塑脉花......还能往肥皂里面加这些玩意的吗? 第十四章 你的发明很好,可惜现在是朕的了 崔晴确实是很有天分,用了两天不到的时间将从宫外拿来的灵药灵草全部融合在了肥皂里,做出了十多种不同的香皂,从淬体的到解乏的再到催(富强文明和谐平等团结)请的应有尽有。 陆良也没闲着,东跑西颠的找来了一块块十分通透的灵晶,这种灵晶乃是灵石耗空了灵气之后的透明晶石,比前世的天然水晶还要通透许多。 从中挑出来了最大的一块,陆良让崔晴帮忙做了个雅致的小盒子,又跑去找到了心灵手巧的王强,让他帮忙把香皂雕成各种各样漂亮的形状。 按照前世学过的给女朋友送礼的一万个小技巧,陆良又往其中加了各种各样的装饰,一个精美的礼品盒就这样诞生了。 别看陆良上辈子母胎solo一个对象都没谈过,但理论知识那可是相当的丰富,堪称顶级理论专家,这么一个小小的礼品盒整的那叫一个漂亮。 “不曾想良哥哥的手也是巧得很呢,若是哥哥再有几副不如拿送与弟弟罢了。”王强揉着雕花雕的有点酸疼的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一盒精美的香皂。 陆良捧起这盒香皂,长舒了一口气,看着王强自信地说道:“老嫂子先等着的,等小爷我逃过这一劫的,到时候送你十盒都不是问题。” 带着崔晴和小泉子,陆良一大早就徒步赶向了乾清宫,按照前几日的约定,今天就是陆良和崔晴去给凌太薇一个交代的日子。 等陆良赶到乾清宫的时候,凌太薇正一边吃着冰粥一边看着御案上的奏折。听到外面传来侍卫通报的声音,凌太薇捏了捏鼻梁,有些头疼地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陛下不用太过担心,陆秀郎现在敢过来,那就应该是胸有成竹了。”小玉儿温和的声音从旁响起,劝慰着心情复杂的凌太薇。 “希望如此吧,朕现在只希望他们两个别再弄出些幺蛾子就行了,这俩家伙也精力太旺盛了点。”凌太薇放下了手里的冰粥,有些嫌弃地说道。 陆良和曹晴没有让凌太薇等多久,得到了见驾的许可之后二人立马快步走进了乾清宫的前殿。 “陆秀郎可是选好了冷宫枯井里的位置了?怎么这么早就来见朕了。”凌太薇坐在御桌后一动都没有动,抬起眼看着陆良问道。 “回陛下,并非如此,在下是来兑现前几日的承诺了。”陆良将怀中的精致盒子拿出,递给了一旁的小玉儿。 “这就是陆秀郎说的赚钱利器?”凌太薇面色冷淡的看了一眼陆良拿出来的精致盒子,再次端起冰粥喝了一口。 但其实说起来她还是有一点点好奇的,因为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为了些什么,这两人都快把自己后宫给拆了。 陆良:“回陛下,正是如此,此物名叫香皂,可以用来清洁身体,洗手或者沐浴的时候都可以使用,正是赚钱的神器啊。” 将小玉儿拿上来的小盒子打开,入眼就是各种颜色的丝带和新鲜的花瓣,除此之外还有十二块不同样式的精致香皂放在盒子中央,每一块香皂上都雕着不同的文字。 凌太薇摆弄着盒子中的香皂,向着陆良招了招手说道:“陆秀郎,上前来,给朕说说这香皂怎么就是赚钱的利器了。” 陆良走上了丹陛,站在凌太薇身边说道:“之前在下通过翻阅书籍、询问修行者得知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目前还没有任何可以清洁自身的道法,不管修行者还是普通人,要想沐浴清洁都要用皂角香料之类的物品。先抛开这些物品的价格和效果先不谈,单就季节性供应就是个大问题。而肥皂就是开拓这个巨大市场的利器啊。” 凌太薇把玩着香皂问道:“这香皂产量怎么样,成本几何,价格又卖多少。” 听到这,陆良兴奋的说道:“这就是最关键的地方啊陛下。现在这就是个垄断行当啊。” “嗯?” “啊,大概就是说,我们现在是短时间内唯一一个可以供应这一产品的人,只需要我们好好宣传下,全世界对于这个香皂的需求会越来越大。所以只要我们别把价格定的太离谱,生产出来就会有人抢着买,换句话说到时候就会有人抢着把钱塞给我们啊。” “这东西其他人不会做吗?” “嗨,这都不是事,等他们偷到配方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在前面了,技术占优,成本占优,市场占优,甚至规则我们也可以占优,因此只要操盘人不蠢,那就是稳稳的聚宝盆啊。” 凌太薇将香皂放下,听着陆良的画饼,托着脸思考了许久,听到最后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本脸上的那一抹嫌弃立马消失无踪,赞赏地看了看身旁的陆良:“爱郎做的不错,朕果然没看错人,爱郎给朕献上了个好东西啊。” 陆良立马双眼恳切地望向凌太薇,看着她绝美的脸庞说道:“陛下,我愿意把这个厂房献给陛下,只求三七分账就可以。” 凌太薇眼角带着笑意,歪头看向陆良,笑吟吟地问道:“三七分账?” 陆良咽了口吐沫,说道:“其实二八分账也行....” 凌太薇一句话都不说,依旧笑吟吟地看着陆良。 陆良身子一僵,面露苦涩说道:“一九分账....就一九分账吧,可不能再低了啊。” 凌太薇将肥皂一个个的放回盒子中,将盒子盖盖上,像是在自言自语般说道:“这不是爱郎献给朕的礼物吗?何来分账一说?” ??? 一分钱都不给的吗? 这剧本是什么鬼,说好的人都喜欢折中呢,不应该我说一个数你说一个数,咱俩往中间折吗。 你直接全拿走了,这我怎么接话。 将盒子递给一旁侍立着的小玉儿,凌太薇看着陆良继续说到:“况且这明明是朕的东西,朕为何要和爱郎分账呢?” ???? 陆良现在只想问一句,这不是他陆良和曹晴两个人炸穿地底才开发出来的生产线吗? 怎么就成你凌太薇的了? 凌太薇看着陆良满脸的错愕,伸出手指挑起了陆良的下巴,抿着嘴笑道: “朕且问你,你们厂房是不是建在了朕的后宫?” “是...” “那这厂房花的是不是朕的钱粮?” “是....” “那崔晴是不是朕的臣子?” “是....” “那陆秀郎你是不是朕的爱郎?” 凌太薇你特么...... “呵,连你都是朕,这肥皂为什么不是朕的?” 陆良现在是彻底无话可说了,只想给凌太薇点个大大的赞。 明明可以直接抢过来,却偏偏找了一堆理由来说服她自己,只能说真不愧是你呢凌太薇。 说完凌太薇还十分笃定的点了点头,满脸都写满了理所应当:“朕的人在朕的家里造出来的东西,为什么不是朕的。好了,这件事就到这吧,爱郎的献礼朕很是满意,恢复你才郎的位份,南四苑继续归你所掌管,崔晴也调到厂房中任主事,爱郎没事可以退下去,该去哪去哪吧。” 陆良一时感慨无言,想想自己这几天吃的亏还有遭的那些罪,陆良感觉自己像是被凌太薇给狠狠的白漂了一把。 想想前世,只有他白漂的份,什么时候被人给白漂过,他上辈子玩鹅场猪场的游戏都没这么心痛过。 只能说是人在异界,被漂到想死。 看到陆良捂着心口一脸吃了*的表情,呆住站在原地不领赏也不告退,凌太薇向着他勾了勾手指。 陆良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走近前去。 “爱郎看着有点不太开心啊,是不是觉得朕太过无情,明明爱郎献上了如此利器,朕却一点赏赐都没赐下,如此凉薄待你,爱郎是不是心中不快。” 陆良听到这差一点就要点头了,好在求生欲突然觉醒,硬生生的止住了他作死的行为。 凌太薇满脸笑意地伸出一只手隔空抓住陆良的领子将他给拽了过来,另一只手拿起玉勺舀起一勺冰粥,送到了陆良的嘴边,在陆良耳边说道:“爱郎不要丧着个脸嘛,今晚赏你来乾清宫侍寝,正好试一试那香皂的效果,这下爱郎满意了吧。 “叮!” [任务已触发] [难度:困难] [任务要求:守身如玉,抵抗凌太薇的诱惑] [任务提示:1凌太薇已至神动境大圆满。2凌太薇吃药了!] [任务奖励:5点贞操值,星纪石1枚] [失败惩罚:精(富强文明和谐平等团结)尽人亡,折寿1200年] ........... 1200年...... 我特么满意个锤子啊! 三天两头就要人侍寝,敢问您修炼的到底是天罡童女决还是天罡欲(富强文明和谐平等团结)女诀啊! . ps:这是昨天的第二更,但是不知道哪里触发了敏感词,被各种和谐,改了好几个版本都过不了,改到最后都改到面目全非了.......看来这几天不能光顾着开车车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引进主线推一推.....等风头过了再说(这句划掉)....别的就不多说了,都是泪,改大纲去了.... 第十五章 为所欲为 陆良献上香皂之后就直接被凌太薇给扣在了乾清宫里,名义上是说要他和小玉儿一起陪凌太薇处理政务。 结果实际上小玉儿才是负责帮凌太薇整理资料寻找资料的那个,而陆良则只需要给凌太薇按摩揉肩。 自从陆良的按摩能力从初级升到中级之后,得到了后宫众位老嫂子们一致的好评,凌太薇对此也非常满意,本来还残留的那么一点点的嫌弃也在陆良的妙手之下彻底消散。 “陆爱郎,你来看看钱秋雪的这个折子。” 正在走神的陆良被这一声轻唤叫的一个激灵,因为他正在琢磨任务提示。 陆良对这次的任务提示很是无语,第一个好说,应该就是初级点化术的用武之处,但第二个凌太薇吃药了是什么鬼啊,再结合那个1200年,很难不让人想到奇怪的地方去啊。 “爱郎走什么神呢”见陆良刚刚回神的样子,凌太薇有些好奇的问道。 陆良随口答道:“在想今晚侍寝的事情。”说完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自己这话回的太容易让人想歪了。 凌太薇轻笑了一声,将不经意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环视了一圈,确定只有他们三人后说道:“爱郎先看一看钱侍郎的折子,侍寝的事晚上再说,今天爱郎立功,可以为所欲为一些。” 嘶—— 为所欲为.... 但问题是陆良真的不敢为所欲为啊,他怕他晚上为所欲为了赶明凌太薇就可以去他坟头上为所欲为了。 “咳,那个...在下先看看奏折”咳嗽了一声,擦了下鼻血,陆良接过奏折看了起来。 钱秋雪上报的内容很简单,银行的构架已经搭的差不多了,府衙和人手已经选完了,但问题是去存钱的人太少了,需要凌太薇给造造势。 “钱侍郎想的还是很周全的,陛下号召一下或者拔几个典型出来就可以了。”陆良将奏折放下,赞同的说道。 钱秋雪别的不说,至少眼光还是很不错的。 当然可能是没有实操过的原因,有些建议还是不太合适的,比如招收一些类似于前世业务员的小吏去拉存款。 其实这个建议现在看还是不合适的,因为银行刚刚成立,需要用大业绩来打出名头,小微散手里的资金太慢,杯水车薪罢了。而且封建时代的小吏怎么说呢,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了,不借着手里为数不多的公权力去耀武扬威的真就是珍惜动物了。 现在监督能力还没有匹配上来,直接让小吏去拉存款,怕是会出现些强抢民财的事情闹得天怒人怨,这样无疑会给刚刚成立的银行抹上一层漆黑的黑色。 对于一个依靠信誉吃饭的部门来说,才刚刚成立形象就被破坏掉了,这简直就是灭顶之灾了。 将这些给凌太薇解释了一遍之后,凌太薇点了点头同意了,于是着手写起批复,写到一半的时候凌太薇停下了手中的毛笔,回头看向身后正在揉肩的陆良问道“爱郎,那你觉得银行初建该怎么收集资金呢?” 陆良也是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这个时代富商不信任朝堂,中游百姓没有存款意识,普通百姓压根没钱可存。前世的什么银行宣传队、发短信、app基本全废掉了。 至于西方早期的将工资和银行挂钩的方式现在还不合适,因为朝堂官员对银行也还没有什么信任可言,要是强行挂钩的话,只会让凌太薇还不稳的朝堂话语权大大受损。 看着陆良皱眉思考对策的样子,凌太薇鬼使神差的拿起了冰粥再次喂了陆良一口说道:“如果没有什么对策也无妨,找几个有案底的豪商抄了就是了。” 听着凌太薇再次发出的抄家爱好者的声音,陆良也是灵光一闪,他之前的思路一直受到上个世界限制,忘掉了现在还是在异世界,在这个各种配套规则还没健全的时代,他可以为所欲为啊。 “陛下,确实有一个策略,可以短时间内收敛到大量钱财,不过需要陛下提供一些比较隐蔽的手下。”陆良打断了凌太薇那熟练的拿出富商名录的动作,说道。 “您可以找一些人来装作其他国家的人,最好是那种史书上存在过,但是离大乾很远的那种国家,然后你让他们在京城宣传他们手中有聚宝盆之类的宝物,放进去十两银子第二天可以拿到十五两银子......” 是的没错,陆良把前世著名的庞氏骗局给拿出来了,这个时代没有相关的法律限制,只要确保手尾干净不会追溯到凌太薇身上来,这无疑是割草机级别的集资手段。 听着陆良讲解着庞氏骗局的操作梗概和细节,凌太薇和小玉儿看向陆良的眼神慢慢地变的十分诡异。 这种狠辣的骗局是怎么想到的,凌太薇更是在心中打定主意,陆良这个后宫爱郎一定要好好留着,用好了绝对是一把神兵利器。 至于放出去是绝对不能放出去的,要是真放出去了或者被其他国家收走了,以他那跳脱的性格,鬼知道他会把天捅出多少个窟窿出来。 可惜陆良只顾着拆解庞氏骗局的操作过程,不知道二人的想法。要是他知道了这两个人心中的感叹,只能呵呵一声,说一句你们怕是不知道还有炒币和nft这样的顶级手段。 “在执行这个骗局的同时,陛下还可以让钱秋雪发出一些警告,这些警告最好发的稍微早点,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为的就是在骗局这边收盘走人之后,钱秋雪可以通过发下当月的利息和银行提前警告的旧账来对比一下,增强银行的信誉。除此之外陛下还可以赏赐些银钱、完善下相关的法律来收买下那些被割韭菜的官员的心。这样,一个骗局,启动资金,银行信誉,收买人心,完善律法,一箭四雕。” 陆良又吃了一口凌太薇递到嘴边的冰粥,怎么说呢,让封建朝堂这样的强权去执行一个金融骗局,那当下的一切金融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这么说来关键点在于能不能找到适合执行这个任务的手下了。”听着陆良的讲解,凌太薇也是开始动起了心思:“哦对了,爱郎,如果我再派人去康国等国家实行相同的骗局....” 啊这,凌太薇这什么脑洞,怎么金融战的想法都出来了,这和那个在公元前打供需战打崩敌国的管夷吾有一拼了啊。 当然管仲那是纯靠自己的本事把对手的经济搞垮,而凌太薇这个则是有陆良在旁边给她开外挂。 第十六章 一枚蓝色小药丸 就在二人还在讨论庞氏骗局的时候,小玉儿的声音从一边传来:“陛下,时日已经不早了,您该就寝了。” 听到小玉儿的提醒,凌太薇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有点疑惑日头不算晚啊,怎么这么早就提醒自己就寝呢。 凌太薇摆了摆手说道:“不着急,朕还没处理完今日的政务,再等等。” 小玉儿眼见凌太薇再次埋头案牍,有点焦急起来,只能再次提示道:“陛下,不然先让陆才郎去沐浴吧,他沐浴还需要挺长时间的。” 凌太薇脸上更是不解,扭头看向小玉儿。 小玉儿看着凌太薇,趁着陆良还没有看过来,立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匣子,向凌太薇眨了眨眼。 凌太薇瞬间心领神会,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个爱郎,小玉儿说得对,你先随小玉儿去寝殿候着吧,朕处理完这些折子就去找你。” “还是来了啊。”陆良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仅靠唤醒凌太薇的权利欲这一种手段还是没办法打消她侍寝的心啊, 无奈地调整好心态,他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中级静心决和点化术都在手上,他陆良可是立志要逃出后宫,在尘世的洪流中婉拒各种痴女怨妇,最终长命亿岁男人,区区凌太薇的美色诱惑怎么能使他动心。 一旁的小玉儿如释重负般点了下头,悄悄地将那巴掌大的匣子从怀中拿出,放到手边一个不起眼的架子上,紧接着就面色如常的带着陆良离开了乾清宫。 等二人的声音慢慢消失殿外之后,凌太薇回首四下观望,确定周围无人后,立马运起灵气嗖的一下将那个匣子给隔空取了过来。 深吸一口气后将匣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三枚亮着耀眼光芒的蓝色小药丸。 这是御医杨燕特地给她开的灵丹妙药,据说只需要一枚就可以一口气大战到天亮。 想着御医的叮嘱,凌太薇脸色微红地取出其中一枚蓝色小药丸吞下,用水送服后盘腿坐在原地。然而还没等她运起灵气消化药性,她的眼角下的泪痣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因为她想起来陆良刚刚说的那句“在想侍寝的事情”。 这是在藐视自己的能力吗? 想到这凌太薇不禁气血上涌,心中一横,紧咬银牙再次从匣子取出来了一枚蓝色小药丸,直接一口气吞下。 这次她要好好地在那个折戟了两次的后宫小秀郎面前重整雌风,她甚至已经想象到了那个小小秀郎拜倒在自己脚下的样子了。 以凌太薇那要强的性格,要是不在陆良身上证明一次自己,这将会成为她永远的心理阴影。这也是为什么后宫美男这么多,凌太薇不找别人,专门盯着陆良一个人侍寝的原因。 呵,治国先放一放也无妨,她堂堂一个伟女子怎么可能在一个小小秀郎面前露怯呢。 带着满满的期待,凌太薇运气灵气消化起了药性。一个小时之后,凌太薇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在她的感知中,自己全身的灵气都开始难以控制地躁动起来,自发地向着下方汇聚,身体也开始了微微的发烫。 难道这就是药效发挥作用的表现吗,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凌太薇起身离开了乾清宫的前殿,缓缓地向着寝殿走去。 这次,必不可能失败。 不知道凌太薇已经服下某种神奇的小药丸的陆良正跟着小玉儿前往寝宫,此时的陆良还在纠结另外一件事,他总感觉这个折寿1200年的高级任务有点太扯了。 想想陈霜兰和崔晴,任务失败都不过十几年二十几年而已。 怎么到凌太薇这动不动就几百年上千年了。 这个任务惩罚究竟按什么算的?难道这天罡童女功有那么邪乎? 再次按照小玉儿的要求摆出让她心满意足的姿势,陆良就这样一边思考一边等着命运的降临。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凌太薇身穿浴袍的身影出现在了寝殿的珠帘后,凌太薇这次好像是有些心急,直接撩开帘子大跨步的走到了床边。 没有在意陆良摆出来的奇怪造型,也没有给陆良任何的反应时间,凌太薇直接将陆良给按倒在了床上,直接一步跨坐了上来。 陆良甚至都能感受到凌太薇身上没有擦干的水珠滴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他也看清了这一刻的凌太薇。 凌太薇三四年来身处高位养成的睥睨天下的气势在这一刻竟然被她脸上的柔媚遮下。 湿漉漉的头发披下,点点的水滴滴落唉陆良的胸膛上,脸上现出两坨嫣红的红晕,那颤抖的眉梢和微微迷离的眼睛就这么赤果果地盯着陆良。 “爱郎,有没有感觉今天好热。”一只手拎起睡袍扇着风,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汗涔涔的汗珠。 陆良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说道:“确实有点热,不然先让小玉儿拿碗冰粥来解解暑。” 没有答话,凌太薇双手有些猴急地开始解着陆良的睡袍,见陆良还有些反抗试图将自己的手拨开,直接运气灵气将陆良的双手定在了床上。 又像是担心陆良在搞幺蛾子,直接起身连连出手,直接将陆良手脚全部固定在床上,摆出了一个陆良前世在某些神奇的动作片里见过的羞耻的大字。 唔不对,现在应该是个木字。 被摆出这样羞耻姿势的陆良脑瓜子一阵嗡嗡作响,还是母胎solo的陆良从来都没玩过这么大的,还是被玩的这么大的。 看着凌太薇咬着薄薄的嘴唇,将滑落的睡袍肩带拉上,陆良心中警铃大作,他已经能看到那深邃的事业线了,要是再不采取点动作明天凌太薇就可以去他坟头前为所欲为了。 好在他的右手被床上的被子盖住了,在这天赐良机的时刻,陆良立马手捏法决,一记中级静心决向着凌太薇放了过去。 然后自信满满的看着凌太薇,等着她梅开三度的那一刻。 一阵清新的风吹过,凌太薇的脸上的娇媚和嫣红逐渐褪去,产生了一道圣洁的光芒。 啊,熟悉的味道,陆良心中一片平静,也从木变回了大。 然而就在陆良觉得一切稳了的时候,陡变突生,就见凌太薇的小腹部忽然亮起了一道淡淡的蓝色光芒,那形状像极了一个蓝色的药丸。 然后让陆良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对这一切毫无察觉的凌太薇脸上的红晕并没有褪去多少,反而是在这道蓝光的照耀下变的更加嫣红,甚至红的就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让人忍不住的想上去咬上一口,跨坐在陆良身上的两条修长的大腿也开始不自觉的摩擦起来。 “爱郎,一会你要自己动哦” 陆良:@#&*$%* 第十六章 直接嗑两枚 就在二人还在讨论庞氏骗局的时候,小玉儿的声音从一边传来:“陛下,时日已经不早了,您该就寝了。” 听到小玉儿的提醒,凌太薇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有点疑惑日头不算晚啊,怎么这么早就提醒自己就寝呢。 凌太薇摆了摆手说道:“不着急,朕还没处理完今日的政务,再等等。” 小玉儿眼见凌太薇再次埋头案牍,有点焦急起来,只能再次提示道:“陛下,不然先让陆才郎去沐浴吧,他沐浴还需要挺长时间的。” 凌太薇脸上更是不解,扭头看向小玉儿。 小玉儿看着凌太薇,趁着陆良还没有看过来,立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匣子,向凌太薇眨了眨眼。 凌太薇瞬间心领神会,轻咳了一声说道:“那个爱郎,小玉儿说得对,你先随小玉儿去寝殿候着吧,朕处理完这些折子就去找你。” “还是来了啊。”陆良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来仅靠唤醒凌太薇的权利欲这一种手段还是没办法打消她侍寝的心啊。 无奈地调整好心态,他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中级静心决和点化术都在手上,他陆良可是立志要逃出后宫,在尘世的洪流中婉拒各种痴女怨妇,最终长命亿岁男人,区区凌太薇的美色诱惑怎么能使他动心。 一旁的小玉儿如释重负般点了下头,悄悄地将那巴掌大的匣子从怀中拿出,放到手边一个不起眼的架子上,紧接着就面色如常的带着陆良离开了乾清宫。 等二人的声音慢慢消失殿外之后,凌太薇回首四下观望,确定周围无人后,立马运起灵气嗖的一下将那个匣子给隔空取了过来。 深吸一口气后将匣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三枚亮着耀眼光芒的蓝色小药丸。 这是御医杨燕特地给她开的灵丹妙药,据说只需要一枚就可以一口气大战到天亮。 想着御医的叮嘱,凌太薇脸色微红地取出其中一枚药丸吞下,用水送服后盘腿坐在原地。 然而还没等她运起灵气消化药性,她的眼角下的泪痣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因为她想起来陆良刚刚说的那句“在想侍寝的事情”。 这是在藐视自己吗? 想想前几次的经历,凌太薇不禁气血上涌,牙一咬心一横,再次从匣子取出来了一枚药丸,直接一口气吞下。 这次她要好好地在那个折戟了两次的后宫小秀郎面前重整雌风,她甚至已经想象到了那个小小秀郎五体投地拜倒的样子了。 以凌太薇这么要强的性格,要是不在陆良身上证明一次自己,这将会成为她永远的心理阴影。这也是为什么后宫美男这么多,凌太薇不找别人,专门盯着陆良一个人侍寝的原因。 呵,治国先放一放也无妨,她堂堂一个伟女子怎么可能在一个小小秀郎面前露怯呢。 带着满满的期待,凌太薇运气灵气消化起了药性。一个小时之后,凌太薇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在她的感知中,自己全身的灵气都开始难以控制地躁动起来,自发地向着下盘汇聚,身体也开始了微微的发烫。 难道这就是药效发挥作用的表现吗,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凌太薇起身离开了乾清宫的前殿,缓缓地向着寝殿走去。 这次,必不可能失败。 不知道凌太薇已经服下某种神奇的小药丸的陆良正跟着小玉儿前往寝宫,此时的陆良还在纠结另外一件事,他总感觉这个折寿1200年的高级任务有点太扯了。 想想陈霜兰和崔晴,任务失败都不过十几年二十几年而已。 怎么到凌太薇这动不动就几百年上千年了。 这个任务惩罚究竟按什么算的?难道这天罡童女功有那么邪乎? 再次按照小玉儿的要求摆出让她心满意足的造型,陆良就这样一边思考一边等着命运的降临。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凌太薇身穿浴袍的身影出现在了寝殿的珠帘后。。 不过这次凌太薇好像是有些心急,没有犹豫打扮什么,直接撩开帘子向着陆良走来。 没有在意陆良摆出来的奇怪造型,也没有给陆良任何的反应时间,凌太薇直接将他给按倒在了床上,然后一步就跨坐了上来。 陆良甚至都能感受到凌太薇身上没有擦干的水珠粘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他在这一刻也看清了身上的凌太薇。 凌太薇三四年来身处高位养成的睥睨天下的气势在这一刻竟然被她脸上的柔媚遮下。 湿漉漉的头发披下,点点的水滴滴落在陆良的胸膛上,脸上现出两坨嫣红的红晕,那颤抖的眉梢和微微迷离的眼睛紧盯着陆良。 “爱郎,有没有感觉今天好热。”一只手拎起浴袍扇着风,一只手擦了擦额头上汗涔涔的汗珠。 陆良看着不停闪过的圣光,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说道:“确实有点热,不然先让小玉儿拿碗冰粥来解解暑。” 没有答话也没有招呼小玉子,凌太薇直接上手开始解起了浴袍,见陆良还有些反抗试图将自己的手拨开,直接运气灵气将陆良的双手定在了床上。 又像是担心陆良在搞幺蛾子,直接站起身,连连出手,直接将陆良手脚全部固定在床上,摆出了一个陆良前世在某些神奇的动作片里见过的羞耻的大字。 被摆出这样羞耻姿势的陆良脑瓜子一阵嗡嗡作响,还是母胎solo的陆良从来都没玩过这么大的,还是被玩的这么大的。 看着凌太薇咬着薄薄的嘴唇,将滑落的睡袍肩带拉上,陆良心中警铃大作,他已经能看到那深邃的事业线了,要是再不采取点动作明天凌太薇就可以去他坟头前为所欲为了。 好在他的右手被床上的被子盖住了,如此天赐良机肯定不能浪费了,陆良立马手捏法决,一记中级静心决向着凌太薇放了过去。 然后自信满满的看着凌太薇,等着她梅开三度的那一刻。 一阵清新的风吹过,凌太薇的脸上的娇媚和嫣红慢慢褪去,一道圣洁的光芒开始浮现。 啊,熟悉的味道,照耀在圣洁光芒下的陆良心中一片平静,再次从木变回了大。 然而就在陆良觉得一切稳了的时候,陡变突生,就见凌太薇的心口忽然亮起了一道淡淡的蓝色光芒,那形状像极了一个蓝色的药丸。 然后让陆良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凌太薇脸上的红晕停止了消退,反而是在这道蓝光的照耀下变的更加嫣红,甚至红的就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让人忍不住的想上去咬上一口。 “爱郎,一会要自己动哦。” 陆良:@#&*$%* 第十七章 送死般的刺杀 (今天的第三更。虚心听从了前辈的建议,6000分为三章会更好些,这样被屏蔽了还好改。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就是中午一更晚上两更) 陆良心中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那个蓝色的小药丸是什么鬼,难道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枸橼酸西地那非片也从那个世界穿越过来了吗。 看着凌太薇越来越不对劲的表情和动作,陆良捏动法决想赶紧给她来一发初级点化术。 结果还没等陆良把初级点化术放出来,一阵窗户破碎的声音忽地从寝殿中传来,转瞬之间一道寒芒如匹练般直奔床上的凌太薇。 凌太薇眸子瞬间缩起,身子向后仰卧而下,同时伸出玉足勾起了床边的一把佩剑。 凌空接住配剑,直接利落地回身一剑劈下。 嗤—— 一阵衣服撕裂的声音传来,陆良就看到了袭来的那道身影被凌太薇拦腰砍断。 但诡异的是并没有一滴血滴落下来,只能看到两截黑洞洞的物体摔落在地上。 仔细看去,那被砍成两截的物体竟然是乌木做成的木偶。 “傀儡术?”凌太薇的眉头微皱,手持长剑警惕地环顾着四周,同时又挥手将还是大字躺着的陆良护在一个淡黄色的阵法内。 “凌太薇,你骄奢淫逸,不顾百姓死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一道阴恻恻的中年女子的声音在寝殿中响起,但却根本听不出来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凌太薇冷哼了一声:“哼,藏头露尾。” 陆良乖乖的躺在床上,他知道就算自己现在可以随意行动,也不会帮到凌太薇半点。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当个小透明,心中不断默念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郎倌而已,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然而来袭的刺客却并不是这样想的,就在凌太薇持剑站在床前时,一道刀光从床铺的地底破土而出,看那架势是想直接一刀将陆良给拦腰斩断。 好在凌太薇提前给陆良布下了一道防护阵法,那刀光没能碰道陆良,被那道防护法阵给拦了下来,但寝殿的屋顶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被那道刀光隔空一刀劈开,露出了天空中的点点星光。 而出刀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陆良和凌太薇的眼前。 那是一个身披黑色兜帽披风,半人高的乌木人偶。 漆黑的脸上被画满了各种符纹,嘴角夸张的勾起,做出了一个让人心底发毛的笑脸,它的双手——或者说它根本就没有双手,只是两把钢刀插在了本该是双手的地方。 “傀儡谷的笑面傀儡?” 在这具人偶现身的同时,寝殿中的各个阴影角落里走出来了一具具的一模一样的傀儡,皆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凌太薇。 那道阴恻恻的声音再次于寝殿中响起:“眼光不错,但看出来又能如何,此地已被我隔绝开来,你门外的侍卫和坐镇的大将军都无法感应到此地的变数,只能探查到你和你那丑郎倌欢爱的场景。” “不过凌太薇你口味也够重的,肌肉这么多这么粗野的男子你也下得去手。” 陆良:??? 算了你修为高你说了算,现在先不跟你计较。 也就是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凌太薇忽然闭起了双眼,然后手中的长剑寸寸断裂,竟然形成了十二把小巧玲珑的飞剑。 飞剑如流淌的潮水般环绕在凌太虚的身周。 “十二律剑?!寒江月怎么把这都送给你了?”那说话的声音出现了些许的颤抖,显然是认出了环绕在凌太薇身周的这些飞剑。 满殿的木偶皆是齐齐踏步上前,无言地逼近了床铺,双手上的钢刀同时举起,一股股的黑色灵气同时覆盖其上,那漆黑的灵气连成一片,像是将炼狱给带到了寝宫。 而也就是在木偶齐齐行动起来的同时,凌太薇的双眼也猛地睁开,看向了寝殿最角落里的一名木偶,十二把飞剑意随心动,在凌太薇看过去的一瞬间齐齐射向了那名木偶。 那名木偶的身影瞬间拔高变成了一名身穿黑色夜行服的女子,女子现身后立马飞身而起试图前冲靠近凌太薇的身周,结果被十二把飞剑逼得连连后退。 凌太薇不屑的瞥了一眼,自顾自地回身,看向了床上的陆良。 将陆良手脚上的灵气束缚解去,凌太薇扶着他坐起,靠在了床头,问道:“爱郎可是受惊了?” 陆良挤出了个勉强的笑容,说道:“还好,就是刚开始那一刀贴着我的腰砍出去的,然后把房顶砍裂了。” 凌太薇哈哈笑了一声,摸了摸陆良的头,动作随意地躺下,靠坐在陆良的胸肌上,翘起腿看着空中挣扎的刺客。 见刺客用尽全身解数也无法突破那十二道剑光的笼罩,凌太薇有些无趣的打了个哈欠,翻过身来趴在陆良胸膛上,一手自然地搭在了陆良的大腿上,另一只手轻抚着陆良的脸庞。 “爱郎,不然我们继续吧。” 陆良脸色发木,现在?拜托凌太薇你回头看看,那刺客就在你身后的半空中张牙舞爪呢,那一堆堆的木偶还都面带诡异的笑容围观着呢。 将陆良的脸掰正看向自己,凌太薇脸上的嫣红再次浮现,侧脸轻轻吻了一下陆良的脖颈,说道:“爱郎就当她不存在就好了。就算她真的是来杀朕的又何妨,朕当着她的面宠幸爱郎到天亮,她又能怎样。” 陆良依旧是五肢僵硬扯出了一个哭似的笑容,刚刚一只傀儡就可以轻轻松松就斩裂宫殿,而现在有满满一屋的傀儡在盯着他啊。 凌太薇抬头看了看陆良那不知所措的脸庞,轻笑了一声:“小男子就是小男子,爱郎身体这么粗野,朕以为你还能有临变不惊的伟女子气魄呢。” 听到凌太薇的调笑,陆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不是他被老嫂子们给同化的娘炮了,实在是真没见过这架势啊,把他两辈子加起来算,这也是他第一次眼睁睁的看着死亡与自己擦身而过。 凌太薇没有回头,只是腾出一只手,举起来随意地挥了挥。 原本还在空中闪转腾挪的刺客在这一瞬间像是变成了泥人一般定格在了空中,那十二把飞剑也是忽然停滞了一下,然后猛然切下。 嗤—— 那名刺客倏地被切成了无数块,血肉如被戳破的气球一般从空中炸开,迸溅的到处都是。 床上的陆良一个猝不及防,身上和脸上被溅上了一片片的血渍,而趴在他胸前的凌太薇也没有运起灵气抵抗,那些血水直接如雨般泼在了凌太薇的背上。 尚温的血水沿着那诱人脊柱沟慢慢流下,停在了凌太薇索命般的腰肢上。 凌太薇没有丝毫的在意,伸出手指帮陆良将脸上的血点擦去,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郁了几分。 “爱郎现在可否安心地与朕欢好了?” 第十八章 困难任务就这? 就在凌太薇马上就要得逞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如天籁般在寝殿中响起。 “陛下,陛下!有人敲门。”再次被绑成一个大字的陆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提醒着凌太薇。 权当没听到陆良的提醒,凌太薇扭动着腰肢伸手堵住了陆良的嘴。 “哐”一声巨大的砸门声传来,寝殿的大门也随之炸裂成碎屑。 寝殿的门外,五道身影正持剑戒备,警惕地看向殿中,正是侍卫统领小玉儿和冰清洁污四名贴身侍卫。 “陛下,我们护驾来辶唔——” 四人中最皮的小洁儿刚想大喊一声经典的臣等救驾来迟,却不料被一旁的小乌儿一把捂住了嘴巴。 顺着小乌儿的目光,小洁儿也看向了床榻上,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她也赶紧抬起手在自己的嘴巴上又捂了一层。 无他,因为床榻上的凌太薇正双腿微微内屈地坐在陆良身上,扭身面露煞气地看着门口的五人。 仔细看去还有血液慢慢从凌太薇翘挺的一滴滴地滴落在床榻上,床榻也因此被殷红打湿了一片。 陆良也无力解释那些血液是刺客的了,他现在只想着小玉儿和四姐妹能硬气点,把他解救出去。 而小玉儿也没辜负他的期许,顶着凌太薇那满含怒气的目光走上前去:“陛下,还请您和陆才郎先去浴池沐浴一番,这些木偶交给我来收拾一下。” 凌太薇也是注意到身上已经快结痂的血渍,点了点头,一把将陆良抱起,走下了床铺。 “小玉儿,好好查查,这次来的人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气息,只不过换成傀儡谷的路数了。” 小玉儿闻言眉头紧皱问道:“还是来自寻死路的神动境?” 凌太薇从五人身侧走过,点了点头说道:“是,和之前那几次一样。你先整理下寝殿,我还有正事要做。” 说完将五人晾在了原地,抱着陆良走进了浴池中。 走进去的时候还抬脚将浴池的大门给带上了。 “玉姐姐...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小洁儿哭丧着脸说道:“这下要是坏了陛下的大事下个月的工钱还能有么。” 小玉儿伸出手轻轻拍了下小洁儿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念叨什么呢,还不快把这些傀儡搬出去。” “玉姐姐,这些傀儡怎么都不动了?”老大小冰儿戳了戳身旁站立着的小木偶,好奇地问道。 小玉儿将傀儡一个个摞起,沿着破了个大洞的窗户丢了出去:“这些傀儡需要有人来控制,控制他们的人死了,傀儡自然是不会再动了。” “玉姐姐,这已经是最近的第六次刺杀了,每次都是来势汹汹但都被陛下轻易击杀,她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四姐妹中的老二紧接着问道。 小玉儿也是耸了耸肩,答道“不清楚,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避开我和禁卫军大将军们的监视,悄无声息的布下隔音阵和幻形阵,这可不是一般的贼人可以做到的。而且这些高深的阵法布下之后,派来的杀手却又都是些普通的中三境,不管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一边的浴池中,被丢到水里的陆良也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爱郎不必考虑这么多,诡谲小人而已。”凌太薇将浴袍解下跃入了池中。 看着那池中游动的胴体,陆良擦了擦鼻血说道:“陛下真的不去调查一下吗,能偷偷潜入皇宫里,埋伏在陛下的寝殿中,这可是赤果果的挑衅啊。” “已经让小玉儿还有大理寺去调查了,朕也有了大概的猜测,不必为朕担忧。”凌太薇在浴池中游了两圈,贴着陆良的后背浮了上来。 感受着身后凌太薇那凹凸有致的曲线,陆良赶紧踹走砰砰狂跳的心猿意马,手捏法决一发初级点化术成功命中了凌太薇的身子。 “嗯?” 中了陆良初级点化术的凌太薇身躯一颤,犹豫片刻后还是从水中跃出,盘腿坐在了池边。 呼,陆良长舒一口气,看了看盘腿运气的凌太薇,又唤出面板看了一下,果然再次损耗了五年的寿命。 看来初级点化术对凌太薇这个神动大圆满也是有效的啊,这困难任务也不难嘛,一发点化术就搞定了。 “爱郎先等朕片刻,朕在这破个境。” 话音落下,陆良就被凌太薇隔空拎起,丢到了门外。 嘶—— 这真是拔*无情啊,刚刚还如胶似漆一口一个爱郎,结果一要突破直接就给丢出了门外。 陆良揉着自己的腰缓缓站起,三步并做两步跑向了寝殿,没办法,毕竟他现在浑身上下就一条白色的浴巾,要想溜回后宫也得穿好衣服再走啊,不然半路上就会被巡查的侍卫们无情扣下。 至于凌太薇突破需要多久,陆良大概盘算了一下,当初曹晴从第三境辟海境突破到第四境都用掉了接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那凌太薇从第五境神动境突破到第六境怎么也得折腾半天吧,等她突破完了就该准备准备上早朝了。 “就这?困难任务就这?要是困难任务都这样,那请多来点啊。”陆良乐呵呵的小跑进了寝殿里,没想到这个任务看上去这么吓人,结果轻松解决。 寝殿中小玉儿等五人正收拾着寝殿里散落各地的杂物,看到陆良走进来后习惯性地看了一眼,结果齐齐愣在原地。 小乌儿吹了声流氓哨,看着陆良坏笑个不停,其余三人也都是面带笑意。 小玉儿白了他们一眼,拿起床上陆良的衣服走了过去说道:“陆才郎,您是来找衣服的吧。” 陆良被四姐妹笑的心底发毛,道了声谢赶紧把衣服接了过来。 小玉儿轻咳了一声,脸上有些羞涩地提示道:“那个,陆才郎,你浴巾有点短啊。” 陆良低头一看,这浴巾确实有点短,刚刚到他膝盖位置。而现在最尴尬的是,此时一个顽皮的小家伙正悄悄地从膝盖下浴巾的边缘探出头来.... 就在陆良瞪着四姐妹,手忙脚乱的遮住某个顽皮的小家伙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将他刚刚还乐呵呵的心瞬间击沉。 “爱郎在这做什么,朕已经突破完了,还不赶紧回来。” 第十九章 生活不易陆良卖艺 陆良回头望去,凌太薇的身影在走廊尽头缓缓走来,赤脚踩在玉石雕成的砖石上,脚踝上的玉坠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步子看着缓慢但几步之间就走到了陆良的身前,拉起了陆良的手扭头就要往浴池走去:“肘,跟我进屋。” 陆良:???? “等..等一下,陛下您这就突破完了?” 凌太薇回过头来故作轻松地说道:“完了呀,又失败了,神动境的瓶颈太难突破了。不过好在这次虽然失败了,瓶颈却松动了不少。” 几步就将陆良拉回到了汤沐殿,一脚踹开汤沐殿的大门,凌太薇拖着生无可恋的陆良就走了进去。 “陛下果然好气魄啊。”四姐妹羡慕地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咂了咂嘴。 浴池中,凌太薇环顾了一圈,发现连个可以坐着或者躺着的地方都没有,不由的嘟囔了一句:“下次一定得在这修张床”。 说着手中灵气涌现,控制浴池中的水流动变幻,水流慢慢涌起,一张由纯水做成的真·水床出现在了浴池之上。 凌太薇用手按了按水床,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拽着陆良躺了上去。 “爱郎,我特意用了你送来的香皂,还是上面刻了**两个字的那块。” 陆良刚刚还在纳闷自己为什么毫无征兆地就进入了战斗状态,原来都是崔晴那个脑洞研发师搞出来的特效香皂惹的祸啊。 来不及在小本本上给崔晴记一笔,陆良现在满脑子都是怎样才能逃出凌太薇的魔爪。 点化术和静心决刚刚都用过了,陆良试了一下根本放不出来,应该还处于类似技能冷却的状态中。 至于剩下的就是高级帏中术和洞玄四十八手了。 但这种能力完全用不上啊,因为用出来纯粹是嫌自己折寿折的太慢了,就像是煮熟的鸭子起立给自己身上撒了圈调味粉一个效果。 就在陆良疯狂转动大脑想着自救的方法的时候,凌太薇忽然转了个身趴在了水床上,双手交叠将脑袋枕了上去,有些疲累地说道:“朕刚刚杀敌和突破费了不少精力,现在有些累了,不如爱郎上来全自动吧。” 不经意的一瞥,就见那半露的**被水床挤成了饱满的蜜洮,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帮她舒缓下压力。 下意识的舔了下干枯的嘴唇,陆良颤抖着伸手向前探去。 有些粗糙的大手抚摸在了凌太薇那光洁的背上,凌太薇身子一紧,随后缓缓地放松下来,细细感受下似乎还有些激动的颤抖。 陆良手沿着凌太薇的背缓缓向下,感受着那柔软的身躯,一路轻拢慢捻,然后...... 一把握住了凌太薇的脚踝,浴巾往肩膀上一搭说道:“欸,陛下您辛苦了,既然您有些累,那我先给给您捏个脚,一准解乏。完事再给您来个中式舒筋推拿,泰式菁油开背,这一套下来那叫一个舒服,要是您觉得满意呢那就加个钟,我再给你刮个莎拔个罐,要是不习惯得话还能给您洁面艾灸采个耳,包您满意。” 嘴上说着手上捏着,握住凌太薇的玉足,解下脚踝上小巧的坠子,一套足底安摩说来就来。 刚刚被陆良握住脚踝的时候凌太薇还不自觉的缩了缩脚,但是在药效的作用下她很快就再次将脚丫舒展开来。 在中级安摩的加持下,陆良的手法愈加娴熟,蜻蜓点水锦鲤摆尾负阴抱阳重若泰山一套流程走下来,凌太薇十根脚趾齐齐舒张,情不自禁的感叹了一句爽。 趁着凌太薇还沉浸在其中,陆良赶紧洗洗手擦干,熟练的将浴巾再次搭在肩上:“受累您翻个身,我给您来个传统舒筋按摩。” 凌太薇鬼使神差的听从了陆良的话,翻了个身,但是浴巾却依旧铺在身下。 “噗——” 陆良的鼻血直接喷了三尺高。 “咳咳,没事,就是最近吃的有点燥,上火了,陛下您请好,躺着享受着就完了” 陆良擦了把有些止不住的鼻血,立马上手给凌太薇按起腿来。 没安摩油?没问题,咱有掺了灵草的肥皂水啊。 没擀筋棒?没问题,咱有到处乱飞的飞剑啊。 推拉按展一顿操作,从跟腱开始,到小腿肚子,再到膝关节最后到大腿就这么一路按了过去,凌太薇脸上舒坦的表情越来越明显,陆良的鼻血也是越喷越多,按到最后多有点眼前发黑了。 唉,生活不易,陆良卖艺啊。 但是话说回来,陆良眼前虽是黑的,但他心里却看到了光明的未来,就让凌太薇这样享受着,大不了自己累点给她来个完整的,争取一口气按到明天天要去早朝,任务不就这样做完了吗。 虽然可能会头晕手酸好几天,但是和小命一比,值了。 然而事不遂人愿,小玉儿敲门的声音打断了这美好的一切:“陛下,吏部陈侍郎今夜遇刺,您是否过去问询一下。” 凌太薇从水床上坐起身,冲着门外喊到:“让小冰儿亲自带些灵丹妙药去看看就可以了。” 然后面色红润地再次躺下,示意陆良别停继续。 片刻后,小玉儿的声音再次响起:“陛下,礼部王尚书遇刺身负重伤,您是否过去问询一下。” 凌太薇享受的神情一滞,犹豫了片刻,看向了正在捏腿的陆良。 陆良也感觉此时氛围有点不太对,抬头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紧,这一眼给陆良看的瞬间就想破口大骂那些刺客的各种亲友。 只见凌太薇咬着嘴唇,脸上都快要红的滴出水来了,嘴巴张合了几下后低声喃喃道:“爱郎,还有点时间,我们速战速决如何。” 看了看任务提示里的1200年和那行硕大的任务未完成五个字,又看了看凌太薇那张小脸上的哀求,鼻血再一次不争气的喷了出来。 小玉儿的声音也再次响起:“陛下,赵宰相遇刺客下毒,您是否现在就过去。” ...... “陛下,国事为重啊!” . . (呜呜已经是彻底清水了,到底哪里过不去审啊...) 第二十章 风云初现 凌太薇最终也没能得逞,不情不愿地在小玉儿的催促下急匆匆穿起衣服去往了宰相赵美珍的家中。 陆良这次也懂了,不用小玉儿踹他了,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着被四姐妹抬走,然后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睡死了过去。 被迫和爱郎分开的凌太薇现在心情很不好,坐在轿子中一边调息一边问道:“小玉儿,今天禁卫军是谁轮值的。” “禀陛下,是右威卫的寒妙妙将军坐镇北苑千绝塔,京都防御诸事由她手下的三名都尉负责。” “小师姐?她现在人在哪?” “寒将军已经回到了京都中,现在正在探查京都中的异常。” 凌太薇运气结束,睁开了眼睛,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威仪肃穆样子,全然看不出晚上刚磕了两粒蓝色小药丸。 宰相赵美珍就是后宫皇贵郎赵震峰的祖母,算下来已经是四朝重臣了,而且最重要的她还是助凌太薇上位的第一功臣。 轿子晃动间凌太薇就来到了丞相府大门前,现在虽然是深夜,但丞相府却正门大开灯火通明,赵美珍全家上下都站在门前向着凌太薇恭敬地行礼叩拜。 凌太薇快步上前扶住拄着拐杖的赵美珍,语气真诚地问道:“赵相身体可还无恙?那下毒的刺客抓住了吗?” 赵美珍今年八十四岁,脸上老年斑已经遮都遮不住了,但那杀伐果决的面相依旧让普通人不敢直视。 看着凌太薇扶住了自己的手,满脸的阴沉渐渐消去,挤出了一丝慈祥的笑容:“劳陛下挂怀,老臣无事,陛下请。” 将凌太薇带回到了书房,赵美珍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退下,只留下了凌太薇带来的小玉儿和自己的长女赵红莲。 “陛下,这次给老臣下毒的和前几次刺杀陛下的应该是同一伙人。”赵美珍说完抬起有些浑浊的眼睛看了眼身边站着的赵红莲。 赵红莲上前行礼说道:“陛下,臣今晚在家整理书籍的时候感受到了陌生阵法的波动,于是臣好奇的循着阵法的脉络找了过去,抓住了布阵之人,那人见力有不敌直接服毒自尽了,臣趁着她的尸体还没有被毒药消解,拉开她的面甲看到了她的脸。” 说完赵红莲像是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凌太薇点了点桌案,示意她直说无妨,赵红莲这才深吸一口说道:“她的样子和前两次刺杀陛下的样子一模一样。” 凌太薇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沉思了片刻后说道:“算下来朕被刺杀了六次了,前两次虽然刺客都是服毒自尽,但朕也看到了她们的相貌确实一致无二,当时只以为她们是同胞姐妹,没有多想。至于后面几次,都是刚落下风立马服毒自尽,而且药性猛烈,瞬息间刺客全身都化为了脓水,无法看清她们的脸,所以最后这次朕懒得活捉了直接杀掉了。” 看着赵红莲右手上那成片的腐蚀痕迹,凌太薇继续说道:“赵祭酒这么一说,朕才注意到这个古怪之处,这六次刺客的气息、身形和语调都是极其相似。” 赵美珍说道:“除了刺杀被我女撞破之外,晚上老臣的护卫又在饭菜中发现了下毒的痕迹,而且下的都是些不致命的毒药。” 凌太薇眉头紧皱,手指不自觉的轻点着桌面。 悄无声息地潜入,儿戏般的刺杀,一模一样的刺客,不致命的毒药,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片刻后凌太薇扭头看向身旁的小玉儿问道:“小玉儿,当今是否有可以化出身外分身的功法。” 小玉儿垂眸思索了一会答道:“禀陛下,目前已经得知的功法里面,只有樊淑清将军师门的大渊献和大荒落可以做到,两套功法修炼至上三境都可以用出身外化身。” “太岁宗?” 小玉儿答道:“是的,太岁宗有十二典籍,据传都可以修到上三境。不过当代只有修炼困敦道的宗主、修炼大渊献的樊将军还有修炼大荒落的二宗主达到了上三境。” 话音刚落,屋内陷入了一片沉静。 因为这涉及到了一些都不愿提起的旧事,太岁宗的宗主柳冰卿、二宗主曲无殇和被凌太薇幽禁起来的先帝年幼时亲如姐妹。 只不过先帝登基后颁布的诸多政策确实是弄得天怒人怨,柳冰卿和曲无殇二人多次劝说无果后只能失望地离开了帝都,回到了宗门闭关。 一阵沉默过后,赵美珍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陛下,柳冰卿和曲无殇二人臣也曾了解过,虽然不能说是嫉恶如仇性格刚烈之人,但都是些敢于为民请命的江湖侠士,至于樊将军,她是陛下亲手救回来的,陛下也深知她的秉性,三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 凌太薇笑了一声说道:“赵相不用担心朕怀疑两位宗主和樊将军,这种不入流的事情她们不会去做,朕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皇宫,无声无息之间布下多重阵法的人到底是谁。” 赵红莲闻言起身上前,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宣纸,上面绘制着一个复杂至极的阵法纹路。 “陛下,这是臣找到的那个刺客绘制的阵法,可惜里面的纹路臣只能分析出半数不到,臣虽然比不上国子监精研阵法一道的先生,但还是有些自信能解读出当世的大部分阵法。但这个纹路...有很多都是臣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凌太薇点了点头,接过宣纸看了一会又递给了小玉儿。 小玉儿也是眉头紧皱:“陛下,这里面的纹路很多都未曾收录过,即便有收录的那些也只是形似而神不似。” 凌太薇看向赵红莲说道:“赵祭酒,你先将阵法拿去国子监,召集众位先生好好研究研究,明日再绘制一份送到宫里来。” 等赵红莲将阵法收好,四人又将刺杀之事盘点了一番,没过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凌太薇见状叮嘱了几句后也起驾回了宫。 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赵美珍久久无言。 等到凌太薇的轿子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后,赵美珍才眯起了眼睛,盯着自己的女儿说道:“红莲,陛下胸怀大志想要建功立业,是难得一遇的英主,你是需要用心辅佐的啊。” 赵红莲面色不变,微微低头说道:“陛下英武,女儿自当全力。” 赵美珍闻言不再回话,只是回身看着自家的深宅大院不由得摇了摇头。 “风雨欲来啊。” 第二十一章 拜山头 相较于凌太薇又是东跑西颠又是黑着眼圈上早朝的,陆良这个后宫小才郎可真就是太爽了。 从被澡堂f4抬回来丢到床上开始,陆良一口气睡到了大天亮,要不是自己的肚子一个劲的咕咕乱叫,他甚至感觉自己能直接睡到第二天再起。 “陆大哥,你饿了没,尚食局那边给您送来了满满一炉的枸杞山药炖羊鞭。” .... “哇好香啊。陆大哥快起床了,尚食局还送来了韭菜炒牡蛎和冰镇大生蚝,而且还都是些入了品的食材!” .... “陆大哥快起床了,不然菜都要凉了,尚食局刚刚又送来了一份黑豆甲鱼粥,说什么也得看着你吃一口才肯走。” 听着小泉子如麻雀般在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陆良也放弃了睡回笼觉的想法。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坐在了餐桌旁,看着满眼闪着灵气光泽的壮阳套餐,陆良只能无奈的去接了杯枸杞水压了压惊。 是的没错,第一次侍寝送来的那几大桶枸杞陆良到现在都没喝完,尚食局还一直盯着不让陆良丢了,必须让他一口口喝下去。 不得不说,这些入了品的灵兽确实好吃,陆良虽然满心抗拒,但依旧含泪连干了三大碗饭,然后小腹就开始慢慢发热。 陆良一些前世的习惯到现在还没改,有的也不愿改。 就比如陆良穿越来之前,都是原主和小泉子各自吃各自的,偶尔有赏赐来了也是陆良先吃,吃完之后再给小泉子吃剩下的。这个就让陆良很不舒服了,让自己的小弟捡剩饭吃是什么鬼,他陆良还没混到那种地步。 所以每次有好吃的时候,陆良都是提前分出来一些,然后他和小泉子一人抱着一大碗美食围在餐桌边一顿狂啃。 小泉子最开始还有点胆怯不敢和陆良一起坐着吃饭,但是架不住陆良一个劲的拉他坐下,慢慢的也就稍微放开了一些。 不过今天陆良吃到一半时候才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小泉子是挨了一刀才进宫的,自己给他吃这些大补的东西会不会吃出问题来... 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一旁的小泉子,只见他依旧喜滋滋的抱着碗,冲着碗里的那块甲鱼骨使劲。 陆良咳嗽了一声说道:“小泉子啊,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没。” 小泉子赶紧放下嘴里的甲鱼和手上的碗筷,稍稍感受了一下说道:“没有啊陆大哥,就是身体有点热,还有点想出去跑两圈。” “好了那没事了,先吃饭,吃完去提几盒香皂陪我去后宫扛把子那里拜拜山头去。” 陆良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崔晴就已经派人送了一车的香皂过来,她现在也成功升职,成了大乾第一肥皂厂的主事。 当然因为南四苑毕竟是属于后宫,所以这只能让崔晴等少数人来工作,肥皂的生产线已经被凌太薇下旨复刻到离南四苑不远的御林里了。 陆良吃完大补套餐后,带着小泉子一边溜达消食一边向着赵震峰的寝宫走去。按后宫的规矩,陆良这样的小才郎是不能直接去见赵震峰这个皇贵郎的,只有在赵震峰想起他来,召见他的时候才能去。 不过从陆良两次侍寝失败开始,赵震峰和四个贤郎就特别关注陆良这个那里不行的可怜的小才郎。还拿给了陆良一块令牌,让他可以随时去赵震峰里见他。 验过令牌通报过以后,陆良就拎着大包小包的肥皂就走进了赵震峰的华清宫中。 和陆良小小的良人宫不同,赵震峰的华清宫有着自己独立的山水院落。 等陆良穿过一路美景走进正堂的时候,身穿明黄色便装,眉心点一颗粉桃花钿的赵震峰正和四名贤郎一起劝慰着正堂里哭成一团的娇弱美男们。 见到陆良进门行礼之后,赵震峰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在一边坐着等一等。 听着正堂里花美男们的抽泣声,陆良这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些都是后宫的淑郎们,是凌太薇为了稳定朝堂从朝堂重臣家里纳来的长子。 这些淑郎们今日得到消息,他们的祖母或者母亲昨晚不少都遇到了刺杀,虽然没有人当场罹难,但也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伤,有个比较严重的昏迷到现在还没醒。 赵震峰和四名贤郎又是送金银又是做知心大哥哥的,最后说道嘴都干了才勉强止住这些淑郎的梨花带雨。 送走了淑郎们之后,王贤郎直接往座位上一摊,连动都懒得动了。一旁的段贤郎则习惯性的怼了一句:“王贤郎还请注意仪容,还有弟弟在这呢。” 王贤郎一句话也不想说,无力的抬起手冲着段贤郎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这个动作陆良看懂了,嗑着瓜子的他差点乐了出来。 段贤郎翻了个白眼,一旁的拓跋贤郎连忙打了个圆场说道:“段弟弟莫要责怪王弟弟了,他祖母昨天也遇到了袭击,刚刚才好转过来。” 说到这陆良才把后宫的这四个贤郎的身份给弄明白。 王贤郎原名王武卓,昨夜小玉儿说的受重伤的吏部王尚书就是他的祖母。 拓跋贤郎原名拓跋康,是凌太薇平定北方戎狄后扶立的北狄王的长子。 段正杰和袁烈之前提到过,一个是礼部尚书长孙,一个是落枫剑盟盟主的长子。 这都是帮助凌太薇稳定局势的关键人物。 段正杰可能也是说的嘴巴有点累了,不想跟这个无礼之人深究,接了拓跋康的台阶就下来了。 陆良见诸位老嫂子们都蔫成了一坨,知道自己的时间到了,接下来就是他的肥皂推销时间了。 只要能让香皂在后宫里流行起来,那他就有噱头去忽悠宫外那些有钱人的夫郎们了。 捏着自己太阳穴舒缓压力的赵震峰看到陆良起身,端起来了茶润了润嗓子,扯着有点沙哑了的声音问道:“陆弟弟今日前来,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哥哥们帮忙。” 一旁瘫在椅子上的三位贤郎听到这,齐刷刷地“嘣”地一下弹起,挺直了身子看了过来,刚刚还一副累坏了的表情瞬间消散不见,眼睛都冒着闪闪的精光,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瓜子花生小糕点眨眼间就摆满了桌子,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陆良。 连端着架子的段正杰都不自觉的歪了歪身子,端起茶杯来一个劲地喝着,但就不见杯中的茶水有任何的变化。 “陆弟弟,听说你昨天晚上已经是第三次侍寝失败,被陛下给嫌弃了连夜给抬了回来。这是真的吗?” 陆良:...... 第二十二章 信袁烈还是信陈霜兰 “那个,这次我是来送个好东西的给各位老..哥哥们的。”陆良硬着头皮强行转移话题。 王贤郎立马回到:“好好好,东西放在这就行,陆弟弟快说说,为什么你老是后半夜被抬着送回来啊。” 陆良:.......可能是小玉儿嫌弃自己睡凌太薇的床? 见陆良沉默无语,一旁的拓跋贤郎悄悄的拿胳膊肘子顶了顶他,示意王贤郎别这么直接戳人伤疤。 “咳咳,那个无事,这个世界还是很多美好的事情的,人嘛,看开点才能活的快乐点。”袁贤郎也是开口说道。 拓跋贤郎也是接话说道:“对对对,袁哥哥说得对啊,这样,我那还有我母亲送来的几匹灵驹,现在就养在北苑里,有空哥哥带你骑马去。” 陆良现在有点麻,不是说好的后宫都是什么一步十坑勾心斗角的吗,这蹦出来一堆贴心大哥哥是怎么回事。 而且现在看来,好像就只有陆良这个穿越者在操心这种事,女帝后宫里的其他郎倌都是一副和谐相处其乐融融的样子,这让陆良很是不解。 看着几人真诚的面容,陆良只能干笑道:“陛下有政事要处理,半夜就出宫了。” 众人立马点了点心领神会,交换了下眼神,默契地做出了一副对对对,你说的都对的表情。 陆良也无力辩解了,因为他想起来了凌太薇曾借小玉儿之口明确地暗示过,关于侍寝的事陆良要自己主动担下来,不然就沉他猪笼。 “来,众位哥哥们,我们还是看看小弟拿来的这个礼物吧”陆良僵硬地转移话题,试图再次将肥皂推销起来。 这个时候段贤郎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一个小小才郎,能拿什么好东西出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段贤郎还特意在才郎加重了语气,因为他想起来上次还赌咒说陆良要是升了德郎他就跟陆良姓。 结果现在只升了个才郎,他算是赌赢了,这种情况下以他的脾性不阴阳怪气两句就不是他段正杰了。 赵震峰和几位贤郎闻言都是皱了皱眉头,但没办法反驳。 毕竟他们也不能直接说凌太薇好凉薄,侍寝了三次才给了才郎的位份,他们还没活够呢。 王贤郎看了看袁烈,有些埋怨的说道:“袁哥哥你也真是的,你那有那么多的功法,怎么不给陆弟弟拿些好的。” 他是除了赵震峰以外被段正杰怼的最多的一个,看到段正杰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很是不爽。 袁烈也是有些尴尬,低声说道:“这个是我十六个父亲们都在精修的秘籍,我母亲对这秘籍评价也很高,不应该....” 四人听到了袁烈的低声喃喃声,都是无奈轻叹,怜悯的看向了陆良,段贤郎也一口气将茶水喝完砸了咂嘴,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陆良的脸更黑了。 袁烈给他的那个洞玄四十八手,是真是让他彻底破防了。 要说这功法没用吧,炸穿南四苑的那次,要不是洞玄四十八手自动发动搭了个铁板桥,他的小命怕是早就葬身灵脉了。 但要说这功法有用吧,它的主要功能陆良是真心不敢用,真就是妥妥的折寿利器。 所以陆良现在对待袁烈这个真心实意掏出好东西的贤郎心情十分复杂。 看着四人的反应,又看了看陆良漆黑的脸色,袁烈咬牙一拍大腿,像是做出了些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一般,看着陆良说道:“陆弟弟,我这还有一本秘籍,是我母亲亲手给我的,这可是她自己练的,十分珍贵。最多借给陆弟弟一天,明天一定要还给我。” 说着袁烈从衣服内层里拿出了一本巴掌大小的秘籍,郑重地递给了陆良。 看着那本被袁烈保存的很好的秘籍,陆良伸手接过来小心翼翼地翻看了起来。 “叮” 提示框弹出。 “已接触秘籍:百凤朝凰 秘籍类型:能力 领悟要求:灵觉8 领悟消耗:2点贞操值 ” 竟然又是一种能力...... 陆良拿着秘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他可以确定的是,袁烈这人能处,有秘籍他是真给啊。 今天早上任务刚刚完成,陆良还没有用掉他的贞操值,看着属性栏里的回春术和百凤朝凰,陆良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是相信陈霜兰,相信那个回春术是正常的治疗道法,不是回某些奇怪的春的助兴道法。这样5点贞操值,2点加在灵觉上,2点用来领悟回春术,1点自由支配。 第二个就是相信袁烈,相信那个百凤朝凰是个正常的能力,不是什么顶级的帏中术。这样的话3点加在灵觉上,2点用来领悟百凤朝凰,正好用完。 当然...其实还有第三种... 强烈的求生欲一直在他心底疯狂呐喊:这两个人都不能信,逃,快逃啊。 陆良将秘籍递回给袁烈,因为功法只要在系统里登记了,哪怕秘籍不在自己这里也是可以领悟的。 袁烈却是有点不高兴了:“陆弟弟,莫要推辞了,这是哥哥我压箱底的东西了。” 陆良摇了摇手说道:“袁大哥,正因为这是你压箱底的东西,我才不能拿回去,太过珍贵了。” 见袁烈还想拉扯,陆良赶紧将秘籍上前递了递:“袁大哥还是拿回去吧,要是我有需要再去你那看,到时候袁大哥别嫌我烦就行了。” 袁烈只能无奈的将秘籍再次贴身放好,拍了拍陆良的肩膀。 “对了袁大哥,这秘籍到底什么效果,真的是你母亲自己练的?不是你的父亲....们练的?” 袁烈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笃定的点了点头,这秘籍他虽然天天看但一直没有领悟,而他的母亲也没有提过,所以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效果。 至于后一个问题就更不用多说了,这秘籍她母亲天天都在练,而他的父亲们连碰的资格都没有。 陆良听到这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就选这个了。 不再多想了,信息太少了,想再多都是猜测。 犹豫就会败北!还不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他就不信堂堂剑盟盟主,还能天天练帏中术不成? 又被赵震峰和几位贤郎套了好几句话,陆良还是硬着头皮强行推广了几句肥皂。 见赵震峰和几位贤郎吃完瓜之后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陆良只能留下了几盒精致的肥皂,起身告辞回了自己的良人宫。 第二十三章 星纪石与百凰朝凤 回到良人宫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陆良决定先把推销肥皂的事丢一边,钱财只是逃出后宫的加分项,自身硬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这是他第一次完成高级任务,任务奖励里的那个星纪石他还是很好奇的,听起来像是个什么法宝,唤出属性栏,陆良仔细看了起来。 《守身如玉小郎君》 姓名:陆良 境界:引气入体(玄都引气决)5/20+ 道法:中级静心决(2/1000)、初级点化术(2/100)、回春术(不可领悟) 能力:高级帏中术(0/10000)、中级按摩(17/1000)、洞玄四十八手(1/10000)、百凤朝凰(不可领悟) 灵觉:5+ 力量:2+ 体力:7+ 敏捷:1+ 寿命:8年+ 贞操值:5点 任务奖励:星纪石1枚(可领取) 果断地按下了星纪石后面的可领取,陆良兴奋的伸出了手掌。然而任务奖励那一行字完全消失后,并没有什么东西掉在他的手掌。 “诶难道不是这样给的?”陆良挠了挠头,按他前世熟读各种小说的经历来说,这种系统奖励应该会直接啪叽一下掉在自己手上啊。 从头到脚一点点的摸了一遍,也没多出啥东西,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体内好像没什么特殊感觉。 “这还能去哪了,难道是掉自己周围了?” 陆良满头雾水,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陆良看不到的体内肾脏中,“啵”的一声忽然响起,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虚空中挤进来了一样。 肾盂的正中央也随着这啵的一声,凭空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五彩晶石。 晶石在肾盂中悬停了一会后慢慢飘落,最后落在了肾脏的内壁上。 这块看着坚硬无比、像极了彩色透明肾结石的晶石就这么瞬间消散不见,一道彩色的光芒以晶石消失的地方为中心,飞速地向着整个肾脏席卷而去。 “卧巢,什么鬼。” 正在纳闷地四处寻找星纪石的陆良忽然惊悚的看向了自己的左腰,因为那里正有一个腰果状的东西在闪闪发光,那耀眼的五彩光芒简直就要闪瞎了陆良的双眼。 这是......星纪石? 什么鬼啊! 这特么明明是五彩大腰子好吧! 那光芒从陆良的腰子处嚣张地照射出来还不算完。 光线刚刚稳定就开始了疯狂的旋转摇晃,像极了前世酒吧迪厅里的彩色霓虹灯,照的黑夜中的良人宫光芒四射,看的陆良都想一起晃着脑袋摇起来了。 “统领,你说良人宫里干什么呢。”路过的侍卫看着不远处流光四射的良人宫,悄悄戳了戳前面的小头头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不想管,快点走。” 侍卫小头头有点紧张地瞪了她一眼,紧接着说道:“那个陆才郎非常爱折腾,陛下还不管他,据说前几天南四苑的地底都被他给炸穿了,咱离着远点盯着就行了,离近了再把咱给坑了就倒大霉了。” 光芒足足闪了一分多钟才消失不见,陆良也是一脸麻木地看着自己的腰子,因为他在那里感受到蓬勃的生机,甚至总是在蠢蠢欲动地想让自己去蹭点什么。 除了这些让他无语的变化之外,总算还有个好消息可以让他高兴一下,那就是他可以真切的感受到左腰子那里在不断地涌现出灵气,然后进入肾脏附近的经脉中缓缓流动起来。 心中一动,陆良立马运转起玄都引气决,灵气缓缓流动间,第六根经脉也被慢慢地疏通开来,淤塞着的秽物被灵气一点点的祛出体外,一个周天后,陆良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第六根经脉就要打通了。 之前陆良修炼玄都引气决,都是引导周围环境中的灵气进入体内,慢慢地打通经脉。而现在除了从外界引入的那些灵气,大腰子里也会产生不少的灵气进入经脉中,修行速度瞬间就提升了上去。 这算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自带泉水? “看来不光是个蹦迪氛围灯,还是有点作用的。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灵气守恒定律,这些凭空出现的灵气到底是从哪来的。”陆良感叹了一声,旋即把脑海中这些有的没的丢到一边,继续看向了属性栏里的其他内容。 将3点贞操值加在了灵觉上,一阵熟悉的针扎般的疼痛传来,陆良又爽快昏死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黑夜已经过去,天边再次映出了朝霞,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陆良将视线锁定在了百凤朝凰上。 现在就到了考验陆良肤色的时候了。 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阿门阿弥陀佛阿拉胡阿克巴福生无量天尊乌拉! 贞操再次清零。 百凤朝凰后面的可领悟三个字闪烁消失不见,变成了0/100。 但和之前不一样的是,熟练度数字出现后,能力后面的百凤朝凰这四个字竟然闪烁了下,像是被人擦去一般,字形缓缓变化,最后变成了百凰朝凤四个大字。 紧接着陆良的身躯猛然一震,像是忽然多了些什么东西,不过这次并没有什么知识或者图片涌进他的脑海中。 陆良感受着自己的变化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而且为什么这个秘籍的名字还能自己改的?” 百凤朝凰?百凰朝凤? 陆良忽然想起来前世无聊看到的一个小知识点,好像凤凰这种神鸟里面,雄的叫凤,雌的叫凰。 心的咯噔一下沉了下去,不祥的预感传来。 袁烈他母亲是女的,有十六个丈夫,所以修行的效果是百凤朝她这个凰,难道自己这个的效果是....百凰朝他这个凤? 陆良脸瞬间就绿了,要真是这样那他还能出门吗,自己境界这么低,引气入体到现在才打通了5根经脉,外面红尘这么危险,高手这么多,这自己还怎么飘起来啊。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你说好好的一个剑盟盟主,满脑子都是装了些什么东西,天天修炼这种异性吸引术干什么? 就不能好好修炼点什么正儿八经的内功剑法吗!? 想想袁烈说的自己那还有一墙的功法秘籍,陆良就是一阵无语,别全都是这种奇葩货吧,袁烈他母亲是多不放心袁烈的身体啊。 第二十四章 美梦还是噩梦 “爱郎,抱紧我。” 一阵醉人的话语从陆良耳边传来。 陆良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正和凌太薇躺在寝殿的床上紧紧相拥,衣服鞋袜被丢的到处都是。 “嗯???” 有些疑惑地抬头,陆良刚想问一问是什么情况,结果直接对上了凌太薇那意乱情迷的眼神。 那额头细密的汗珠,双颊绯红,白嫩修长的脖子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水渍,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温热的鼻息清扫着陆良的耳廓,凌太薇朱唇轻启轻轻咬着陆良的耳垂:“爱郎还在等什么。” 陆良瞬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身体竟然也开始不自觉的蠕动了起来,试图迎合着凌太薇做些什么。 就在陆良即将失守,准备给自己来一发静心决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自己难道不是正在良人宫修炼吗?怎么忽地一睁眼就是这么酥骨的话语和血脉贲张的画面? 自从领悟了百凰朝凤这个能力,自己明明已经很多天没有出门了,心里也一直敲着警钟,要离女子们远一点免得引火烧身。 这一切绝对有问题! 莫非是最近大补之药吃的太多了,做春梦了? 陆良有些混沌的记忆开始慢慢的恢复,心念转动清醒了不少,更加怀疑自己是在春梦之中。 看来需要弄点痛觉刺激一下,好苏醒过来继续修炼啊。 春梦什么的最无聊了,还是修炼更重要。 陆良看着眼前真实无比的凌太薇,咽了咽口水,还是狠下心来,朝着自己胳膊内侧最柔软的地方使劲掐了下去。 嘶—— 痛,太痛了 不过好在陆良刚刚掐下去意识就是一阵恍惚,眼前的寝殿和凌太薇全部消散。 “我就说嘛,明明在好好修炼,怎么可能跑去寝殿自投罗网呢。”陆良有些自得的夸了自己两句,然后起身向着四下望去。 “爱郎,怎么还睡过去了。快来和朕共浴啊。”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轻轻搭在了陆良的肩膀上,凌太薇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陆良的眼前。 嗡—— 怎么还在寝殿。 凌太薇拨开陆良掐胳膊的手,侧身坐在了陆良的腿上,眉目含情地看着陆良。 感受着她四处游走的柔荑,陆良刚刚还清醒着的意识也跟着迷蒙了起来,茫然无知地跟着凌太薇缓缓站起,被她牵着手走向了泳池。 泳池边正围着二三十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巧笑嫣嫣地看着走过来的凌太薇和陆良,这些女子身上皆是只围了一条浴巾,那丰满诱人的事业线几乎呼之欲出。 陆良一步步地被凌太薇拉着走入池中,身上的衣服被池边的女子们一件件解下,等池水刚刚没过他的膝盖时,池边的那些女子齐齐起身,解下浴巾,如仙女入水般走进入了浴池之中。 陆良本就迷离的眼神更加混沌,好白,好长,好软,啊,就让我死在这吧,就让我在这折寿折到死了吧。 嗯? 等下。 折寿?为什么没有任务提示? 像是忽然被泼了一大盆冷水,又像是心底一只惦记着的警钟忽然敲响,陆良的瞬间就惊醒了过来,怎么自己都这样了却还没有任务提示传来?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虚妄?要知道这个世界可是个玄幻世界啊,是存在着幻术和催情术的。 陆良那好像锈钝住了的脑子开始转动,更加确信自己的确就是在良人宫修炼功法,一步都不曾走出来过。 现在这情况这怕是被人给算计了,而且让陆良糟心无比的是系统给的那些技能一个都不能用,不然被施术的人注意到了那就麻烦了。 陆良思索了片刻,盘腿运气,缓缓下沉,任由凌太薇和二三十个仙女在身边磨来蹭去,丝毫不为所动。 待陆良即将沉入池底的时候,一道女子的声音像是在天边响起。 “嗯?意志不错,资质也不错,这么快就醒悟过来了。啧,可惜了怎么就是个男子。” 身旁柔软的躯体和周围氤氲的水汽如一块块镜子般破碎,代之的是庭院中那凉爽的晚风和皎洁的月光。 陆良被吹得浑身一个激灵,这才发现自己正赤着半身站在良人宫的小院里,周围也只有那几颗枯瘦的枣树,哪还有那些旖旎的春色。 陆良循着那女子的声音抬头望去,只见宫殿的屋脊上正有一抹鲜艳的红色在徐徐的夜风中与明月对饮。 眯起眼睛仔细分辨,这才发现那是一名身穿火红劲装,腰佩三尺长剑的女子,慵懒的侧躺在屋脊上,一只手撑着螓首,另一只手举着葫芦痛饮美酒,酒液如琼浆一般落下,恰好落在女子口中,一滴未洒。 女子打了个酒嗝,醉醺醺地杵着剑站起。 “你便是给凌太薇侍过寝的陆良,陆才郎?” 陆良见她这架势和直呼凌太薇大名的做派,心知这怕是个大人物,立马答道:“正是。” 锵—— 女子还没回话,身后倏地飞起十二把飞剑,如同破空的流星般瞬间杀至陆良身前。 陆良冷汗狂流不止,只感觉那些飞剑最多就差0.01厘米的距离就扎进自己的身体里了。 女子倚剑飞身落下,走在庭院中,三步一饮五步一嗝,散步般走到了满头冷汗的陆良的身前。 随意的挥了挥手,那十二把飞剑如潮水飞回,收到了女子身后一个檀木小匣中。 而陆良这时才看清了这名红衣女子的脸,不由得愣在的原地。 那女子的脸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 美! 惊心动魄的美! 俏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女子虽然醉意熏熏,面颊上还沾染着些许尘土,但这些都难掩其本身的秀丽无暇,黛眉微弯,既有女性的柔和,又略带一丝英气,美目微睁,浓密纤长的睫毛如同轻鸿的嫩羽一般,琼鼻稍挺,鼻尖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刚,少一分则柔,唇不点而红,娇嫩欲滴。 剑手中杵着的长剑提起,三尺青锋闪着寒光眨眼间就架在了陆良的脖子上,女子嫣然一笑。 “你若再敢给我徒儿侍寝,我活剐了你。” 第二十五章 帝师归京 此话一出,陆良就已经猜到了眼前这人是谁了。 正是凌太薇的师傅寒江月。 看着陆良恍然的表情,寒江月收起了长剑,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嘛,猜到我是谁了啊。” 陆良挤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出来说道:“这并不算难猜,您这次是回来保护陛下的?” 寒江月随手从屋里拉来一把躺椅,美滋滋的躺了上去:“不然呢,老娘在外面玩的好好的,要不是那个小祖宗要出事,老娘才懒得回来。” 见陆良还傻愣在原地,寒江月拿剑磕了磕椅子:“过来啊,我听说你按摩有一手啊,给那小祖宗按得都不想练功了,过来给我按按,让老娘也体验一下。” 听出了寒江月话语中的怨气,陆良苦笑着上前给寒江月捏起了头:“寒前辈啊,我也是不想的啊,可陛下一道诏令下来我还能怎么样。” 寒江月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喝着酒。 陆良继续说道:“寒前辈,这三次我都尽力了啊,每次都是想尽办法、费尽了心思的推辞。这不,陛下到现在都还好好的,您就别把我当盘菜了吧。” 寒江月听到这才放下葫芦,舒服地换了个姿势,说道:“这事我也知道个大概,你也算有心了。陈霜兰那个小妮子没少在我徒儿面前嘚瑟,还敢忽悠我徒儿来找你侍寝,下午来之前我就已经去她家把她给狠抽了一顿。” 心中默默地为陈霜兰点了个蜡,希望这家伙能好好地长长记性别老惦记自己。 陆良见寒江月打了个酒嗝就不再说话,再次尝试着问道:“寒前辈,那天晚上的刺杀是怎么回事啊。” 寒江月闻言放下了手上的酒葫芦,歪过脑袋看了陆良一眼说道:“无事,一些宵小而已。” “凌太薇遇刺的那天晚上你也在吧。想必以你的机灵劲也看出来,现在大乾不安稳,各种暗流涌动。虽然护卫们都不差,但是凌太薇本人的境界才是更重要的。” 陆良连连点头:“打铁还需自身硬啊,什么都比不上自己境界高重要。” 寒江月甩了甩葫芦,伸着樱桃般饱满的舌头接到了最后一滴美酒,舒服的打了个嗝说道:“小子,凌太薇修炼的可是老娘亲传的天罡童女功,只要元阴不泄,以她的资质,二十五岁之前踏足上三境不是问题。” 陆良立马捧道:“是是是,您和陛下都是万里挑一的修炼奇才。” “所以,要是哪天让我发现凌太薇的元阴泄了,我第一个就来剐了你知道吗?” 陆良脸色一黑,这女的怎么老是爱剐人呢,就不能换个爱好吗。 看着寒江月还在试图从葫芦里甩出点酒液出来,陆良忽然心生一计,立马搭话到:“好行没问题。但是寒前辈,我这有一秘方,可以拿到比这还要醇香的美酒,不知道寒前辈感不感兴趣。” 嗯,是的没错。陆良准备搞蒸馏酒了,这个世界的美酒就和前世的古代一样,度数都十几度而已,最多就是多了些天材地宝,混进去了不少的高灵气材料。 但酒精的浓度依旧没上去。 看寒江月这么一副酒鬼的样子,陆良瞬间就打定主意,搞点蒸馏酒出来,然后再淬点天材地宝的灵汁灵液,效果必定不错。 而且还可以靠着生产出来的酒精生产多种下游产品,比如香水什么的,又是一波割钱神器。 除了这些身外之物以外,寒江月这一身的功夫陆良还是看的很眼馋的。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寒江月与袁烈、陈霜兰二人相比,那简直就是太太太值得信信任了。 要是能从寒江月那里学几手回来,自保的功法瞬间就有了。 没有自保手段是陆良现在最大的痛,他领悟了这么多的道法和能力,竟然一个攻击性的技能都没有,甚至连个保命的手段都没有,这怎么能行,要是继续这样下去,那即便逃出了后宫也生存不了啊。 事情也果然不出陆良之所料,寒江月闻言眼前猛地一亮:“当真?” 陆良矜持的说道:“虽然不能说是传世美酒吧,但确实是难得一遇的烈酒。要是寒前辈感兴趣,我这就叫人去酿造,到时候等酿造好了,肯定要请寒前辈前来品鉴。” 寒江月欣赏的看了陆良一眼,再次感叹道:“你小子确实不错,就可惜是个男的,要你是女的我必收你当亲传弟子。” 说完将葫芦递给陆良,示意他拿好别动,双手运起灵气,猛地向着葫芦一拍,就见葫芦表面灵光大闪,一圈圈神秘的纹路隐现,然后陆良就眼睁睁的看着刚刚才被喝空了的葫芦再次被醇香的美酒填满。 迫不及待地将酒葫芦从陆良手中抢过,寒江月喝了一大口之后再次美滋滋地躺倒在躺椅上,手里还胡乱比划了两下,让陆良继续给她把头捏起来。 享受了一会后,寒江月醉醺醺地说道:“我给凌太薇说了,最近几年不允许有人去侍寝,只要你不耍什么小心思,她是不会再来找你的。” 陆良大喜,那感情好啊,只要凌太薇不来召他,那后宫就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啊。虽然这个世界的风气异常开放,但只要陆良不作死,后宫那些宫女们还是只敢口嗨几句,不敢做些什么奇怪的尝试。 而且往大了说,披着后宫才郎的外皮,悄咪咪地修炼到中三境也不是不可能的。 舒坦地打了个哈欠,寒江月伸展着身子说道:“小子确实有一手,不比教坊司的美男差。行了,老娘走了,你小子最好老实点,别让我逮着你的马脚。” 说话间火红劲装下摆飘动,步伐轻盈,出步虽小,但顷刻间便到了良人宫的宫墙之上,回头看了眼陆良的腰间,寒江月拎起葫芦又灌了一口:“小子,有些东西从哪来的我懒得管,但你要胆敢和外人联手对我徒儿不利,我会让你后悔来过这个人世的。” 话音刚落,夜风吹起,吹得陆良眼睛发涩,等他眨了下眼再次看去的时候,寒江月已经消失不见了。 求追读!被编辑大大谈话以及近期剧情 关于追读: 被编辑大大找到谈话了,这本书追读太低了... 收藏数还行但是追读数很低很低...... 这周的数据pk,要是追读数据还没上来就要切掉了。 但是作者菌很不想切的,这本书的剧情梳理了很久,一些剧情点也是想了很久..... 除了在某次作家感言里提到过一次求追读,还别的地方还没有提到过,也没有学老手们在每个章节后面都用括弧加上求追读。 但是这次必须要求一求了。 . 请各位走过路过加了收藏的大大,看到章节更新了就随手追读一下下,没时间就翻到最后也可以。这本小书很想写下去。 再有就是,关于近期剧情: 上次被河蟹兽连续打击之后,无奈只能把后面更容易被和谐的剧情给全删掉了,把更更更后面的剧情给提前拿到了前面来,然后追读数就更差了。 不知道读者大大们能不能发现,其实很多伏笔是刚埋下就被这段剧情给挖出来用了。 所以看到这的大大们,可不可以给作者菌说一下,强行改剧情之后(王集村)的这段是不是很劝退。需不需要改回到原来的剧情线上。 . ps:这章会保留一天到明天晚上,以求让更多的读者大大注意到。明天晚上会把今天和明天的所有更新一口气更出来。 pss:感谢编辑大大,不仅给了推荐还帮忙看数据看剧情,比个心。 《在男卑女尊的世界里守身如玉》求追读!被编辑大大谈话以及近期剧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 师傅,你要郎倌不要(已重置) 寒江月从良人宫出来之后就直接回了乾清宫,作为帝师的她本来不应该这么晚了还在皇宫里四处晃悠。 因为就算风气再开放,这种行为也是对皇帝的不尊重。 但独独寒江月不同,所有人都对她无比的放心。 无他,正是因为寒江月修炼的也是天罡童女功,而且据说这几年还成功晋升到了第八境的地仙境。 除此之外,凌太薇还是个牙牙学语的孩童的时候寒江月就做了她的老师,从小就把她当做自己孩子来教,那份宠溺全帝都的人都知道,时至今日这师徒情分可不是一般的深厚。 当然,也有喜欢编排闲话的人传出过些流言,说寒江月已经把天罡童女功修炼到大圆满,身体已经是完美无瑕,连私密之处都与凡人不同。 所以即便她想体验一把落红,也不是寻常男子可以做到的,甚至得是上三境的男子才勉强能行。但男子修炼何其困难,当今天下更是一个上三境男子都没有,所以寒江月只能借酒浇愁愁更愁。 当然,编排闲话的那个说书女子已经很久没在人前出现过了,据说已经被寒江月亲手逮住给活剐了。 像个酒蒙子一样摇摇晃晃地回到了乾清宫的后殿,寒江月直接啪叽一下就倒在了走廊里,趴在玉石雕成的砖石上呼呼大睡起来。 从寒江月进殿门开始就缩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四姐妹立马长舒了一口气,这个帝师没少逗她们玩,还次次都把她们折腾的团团乱转,因此见了寒江月就跟见了天敌一般抱成一团。 四人探头探脑的上去,试了试寒江月的鼻息,又晃了晃她的身子,确定寒江月睡熟之后,便合伙一起使劲,将寒江月从地上扶了起来。 结果没想到刚把她扶起来,寒江月忽然手上一用力,四姐妹直接被她一口气抱在怀里。 睁开了醉醺醺的双眼看了怀中四张瑟瑟发抖的小脸,寒江月坏笑一声,朝着四人脸上可劲地吧唧了几口。 老大小冰儿见姐妹们都是一脸的惊慌,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寒太傅,陛下正在汤沐殿沐浴,您要不先去休息?” “走吧,先把我送到浴池,我还有些事要说。” 四人不敢违抗寒江月的命令,拖着已经烂醉如泥的寒江月来到了汤沐殿外面,敲了敲门通报了一声。 得到了凌太薇的许可后,四人连忙将寒江月送到了浴池边,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凌太薇。 浴池中的凌太薇无奈地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可以走了,然后就见这四人立马飞也似的夺路而逃。 “诶别走啊,留下个给我搓背啊。” “师傅就别吓唬她们几个了,这四个小妮子在宫里皮惯了,您这一回来可给她们吓的不轻。”凌太薇正缓缓地游着,见四姐妹仓皇逃窜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寒江月从地上爬起脱下了衣服,走到池中靠坐在池边泡了起来。 醉醺醺的双眼有些宠溺地看了凌太薇一眼:“听说最近过不太容易啊。” 凌太薇刚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又再次闭上,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见凌太薇这幅反应,寒江月一脸坏笑地游到凌太薇身边嘴里还说着:“来来来,快给为师看看,看看徒儿又饱满了没。” 不过寒江月的手却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四处乱摸,反而是轻轻地揉了揉凌太薇的头,学着陆良的手法有些拙劣的给凌太薇按摩起来。 凌太薇翻过身来双手交叠放在池边,换了个更方便寒江月按摩的姿势。耷拉着脑袋嘟囔道:“师傅,徒儿好累啊,徒儿已经好久都没好好地休息过了,怎么治理国家这么麻烦啊,当初看祖母在位的时候明明很轻松的。” 寒江月把头扭向一边打了个酒嗝,等再次回过头来的时候语气柔和许多:“你祖母那是在位的时间久了,手下有不少人都拜倒在她的魄力之下。薇儿再好好地锻炼两年就没问题了,你看,这次我回来你就和之前大不一样了,朝堂上不少官员看你的眼神都谦卑了很多。” 说完又没好气的屈起手指敲了下凌太薇的脑袋:“就因为这,你就听了陈霜兰的鬼话,找了个肌肉满身的陆良给你侍寝,你还练不练功了啊。” 凌太薇没敢接话,侧头蹭了蹭寒江月的手。 “行了行了,不准再有下次了。我警告过那个小郎倌了,要是他还敢侍寝我就剐了他去。不过说起来,那个陆良虽然肌肉满身虎背熊腰的,但确实有些别致的魅力呢。” 寒江月竟然有些回味的砸了咂嘴,不知为什么那个小郎倌竟然还有些不一样的吸引力,连她都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跳加速。 但也就一丢丢,回个头的功夫就丢到一边去了。 凌太薇面色古怪的看着自己的师傅,她印象中陆良也没那么有吸引力吧,难道师傅的口味如此奇特? 竟然跟陈霜兰那个家伙一样? 怪不师傅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陈霜兰家跟她聊了一个下午。 凌太薇仿佛瞬间看透了寒江月的心思说道:“师傅,要不我把他送给你吧,不过你可得看好他看了,那家伙特别能折腾,可别让他把你的小院给拆了” 寒江月再次屈起手指敲了下凌太薇的脑袋说道:“你个小妮子瞎寻思什么呢。” 凌太薇揉了揉被敲红的脑袋,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有什么,我后宫里的那些才郎秀郎,不管哪个臣子看上都可以找我来求娶的。陆才郎人很不错,送给别人我会有点心疼,但是送给师傅就完全不一样了嘛” 寒江月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么一说我还想起来了,我一个外人住在宫里算什么,你把我那小院拆了吧,以后我就不来这住了。你长大了开始掌控朝局了,为师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搬出去,帮你把威信给树立起来” 不等凌太薇反驳,寒江月直接伸出手指压在她的唇上止住了她的话头。尔后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拽过地上的葫芦,痛饮了一大口后醉醺醺地说道:“说说吧,最近都发生了哪些事,看看为师回来了能帮你做点什么。别的不说,至少可以悄咪咪的帮你杀掉那些你不方便弄死的人。” 第二十七章 三件事 愤怒的火焰在心底剧烈地燃烧,寒江月狠狠地盯着那个身穿夜行衣的身影,放在一旁的檀木小匣剧烈地晃动,恨不得直接出剑飞到城外杀了那些劫匪。 “这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在大乾的帝都干灭口的事情,老娘掘地三尺也得把他们薅出来。” 黑衣人并没有被寒江月的眼神给慑住,看了眼凌太薇后答道:“目前还不清楚。” 凌太薇握着衣服的手因为用力过度指节都开始发青,看着身穿夜行衣的亲信,带着一丝的颤抖和不切实际的奢望问道:“那我派去的护卫呢?” 黑衣人闻言也是有些苦涩地答道:“暗中保护的精锐们被人杀光了,一名上三境,六名中三境,全部殒命当场。” 说完递上了一张叠着的写满了密密麻麻小字的纸张,行了一礼之后消失在了原地。 凌太薇打开纸张看了一眼,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向后踉跄了两步,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一旁的寒江月见状立马从池中跃起,走到了凌太薇的身旁握住了她的手。 见凌太薇无言失神,寒江月满腔的怒气被瞬间浇灭,叹了口气将她拥在了怀里。 轻轻拍打着凌太薇的后背,寒江月语气温柔地说道:“薇儿不要着急,这么多的苦你都扛过来了,这次不就是稍微麻烦了点吗。之前戎狄入侵,康国送书侮辱慈君,你不都给他们漂亮的还回去了,我的徒儿可不是什么容易被打倒的女子。更何况还有师傅在,你不用担心,明天我就去拜访下几位老朋友,让她们发动人脉去各地打听打听消息,莫要如此小男子作态了。” 说完还揉了揉凌太薇的脑袋,感叹了一句时光荏苒,原本还是个小娃娃的凌太薇眨眼间已经出落得这么标致了。 在寒江月的安慰下凌太薇也是逐渐的恢复了过来,心中重新燃起了不灭的斗志。 看着凌太薇仅仅用了几分钟就调整过来的神情,寒江月赞许的点了点头,伸手替她把浴袍披好。 然后像是忽然品味过来什么一样,寒江月立马一蹦三尺高跳到一边,后知后觉地看着凌太薇问道:“等会?庞氏商队,你的暗中护卫?” 凌太薇刚刚才重新振奋起的脸色再次僵硬了一下,干笑了几声说道:“确实是徒儿的安排,但徒儿也不知道师傅会...” 寒江月刚刚还慈爱无比的眼神立马变了,抄起了地上的剑鞘一边在手里拍打着一边咬牙切齿地看着凌太薇:“行啊,出息了啊,亏我刚刚还担心你累着了,学着陆良给你按摩。这么说来,就是我的好徒儿,把老娘攒了半年的酒钱一文不剩地全给骗走了,而且还给我整丢了?!” 凌太薇更加尴尬了,被寒江月逼的一步一步向后倒退着,一个没注意直接仰倒掉进了浴池之中。 “师傅,您听我给您解释啊。”见寒江月也跳进了泳池,凌太薇立马上前给寒江月来了个泳池壁咚。 “行,解释吧,我看你能解释出什么花来。”寒江月不动声色的将凌太薇推开,面色如常地张开双臂架在了泳池边上靠坐了下来,摆出了一个经典的纹身大哥泡澡的姿势。 看着眼前姿势豪放的寒江月和那对在水下隐约可见的玉兔,凌太薇轻咳了一声说道:“师傅这事还得从头说起,从您出去游历开始到现在,我这主要遇到了三件比较棘手的事情。第一个就是千绝塔里一直不安定,樊将军之前带人深入塔底镇守了几天,前些日子才从塔里面出来。而且这还不算完,千绝塔里到现在还时不时地有动静传出,需要天天派人去看着。” 寒江月点了点头说到:“这事我知道,你小师姐已经给我说过了,过段时间你挑几个机灵点的人出来,跟我下去走一趟看看。” 紧接着眉头一皱,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补充到:“一定要选你信得过的,千绝塔里还是要小心些的。” 凌太薇乖巧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继续说到:“第二件就是这个大规模袭击朝廷命官的事件了” 寒江月听到这有些烦躁地拨了拨池中的花瓣说道:“这事可是麻烦的很,敢在帝都这么嚣张的搞刺杀,这就是在赤果果地蔑视朝堂威严。你这皇宫里还好,外面可已经是传的沸沸扬扬,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事很是麻烦,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凌太薇每每想到这也是深感蚂蚁吞天无处下手。 将刺客的疑点、傀儡术的出现还有阵法的怪异等信息一一告知了寒江月,凌太薇也靠在了池边等着听她的分析。 “傀儡谷的笑面傀儡很有可能是一个误导的信息,你也知道傀儡谷里除了谷主一个活人之外别的都是傀儡。而她这些年一直在封门,只顾着研究一些没羞没臊的东西,到现在可能都还在腰酸腿软出不了谷。” 寒江月又思考了片刻后说到:“这件事确实比较棘手,我会帮你留意一下的,你自己也得注意些安全。” 凌太薇现在也下定了决心,接下来一定要好好修炼,男人什么的怎么能有修炼治国来的痛快。 前些日子绝对是被陈霜兰那个家伙给影响了,以自己的英明神武怎么可能会被陆良的男色给诱惑住。 习惯性地将锅甩给陈霜兰,凌太薇继续说道:“第三个就是一直困扰朝堂的钱荒了。好在陆良那个家伙给了不少绝妙的建议,赵相也对他的这些建议很是赞同,现在就缺少一些现钱来补全最后一步了。” 说话间凌太薇运起灵气将一边叠好那张纸拿了过来,递给了寒江月:“这就是那些现钱,本来出了刺杀的事件之后,我想等等再开展来着,结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博这一博。可惜天不佑我功亏一篑了,好不容易才敛起来的钱被人全给劫走了。呵,朕这帝都,简直就跟筛子一样。” 寒江月好奇地接过那张写满字的纸,仔细地看了起来,她也很想知道那个庞氏商队到底在搞些什么。 结果很尴尬地发现,不管她看了多少遍都是满头的雾水,压根看不明白纸上写的都是些什么。 “咳,那个,薇儿你给为师说说怎么回事吧,为师喝得有点多有点晕了,看不清字。” 第二十九章 瑶华宫三郎倌 “良哥哥,你来了。”王强在小厮的帮助下勉强撑起身子靠坐在了小枕上。 陆良看着面色惨白的王强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王强牵起嘴角笑了笑:“弟弟身子不中用,且遇上些噩耗心气衰耗,不是什么大病,良哥哥不必担忧罢了。” 陆良连蒙带猜的理解了个大概问道:“是身体不好,然后又染上了病?是什么病啊,给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忙找找灵药。” 王强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靠在小枕上闭着眼睛。 “唉,不是病了,是刚刚得知了些噩耗,强弟弟身子本来就单薄,这下直接病倒了。”门外传来了王壮的声音,他的声音中也充满着疲累与悲伤。 陆良回头看向门口,进来的正是同住瑶华宫的王壮和贾彪,二人也都是一副魂不守舍形容枯槁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这个样子了。” 瑶华宫的这三位平时虽然没事也爱嚼舌根偶尔阴阳怪气几句,但是对陆良也算是很不错的,因此看到他们三个都是这幅样子陆良还是有些心里不舒服。 王壮和贾彪莲步微挪,走过来坐在了床边的锦凳上,王壮叹了口气说道:“你可能也听说过吧,我们兄弟三人是一起入得宫。” 陆良也拉过个凳子坐下,点了点头。 “但其实,我们不仅仅是一起入得宫还是同乡,都是从北苑外面的王集村来的。” “王集村?” “嗯,我们那也算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男窝,最近这几十年里出了好几名入宫的郎倌,曾经还有一名男子晋了淑郎的位份,只不过...” 听着王壮逐渐带上哭腔的声音,陆良也是沉默了一会,语气温和地问道:“只不过怎么了?” 一旁的贾彪见王壮有些泣不成声,叹了口气接过话来:“只不过以后就没有王集村了,我们的村子,前些日子被人..被人给灭口了。” 陆良难以置信地问道:“灭口?就在京都附近的?” 贾彪拍打着王壮的后背,眼中也沁出泪珠。 陆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道歉换了个问题:“这么大的事,凶手查出来了吗?” 贾彪惨然一笑:“哪有人查,官府去了转了一圈,翻了翻地,做了做样子就走了。现在官差们都忙着保护那些高官贵人,防止他们被刺客杀了,哪有人会去管一个已经被灭口的村子。” “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说些别的吧。”王壮吸了吸哭的有点堵塞的鼻子,擦了擦泪水说道:“陆才郎是哪里人,怎么进的宫呢。” “我和你们一样,也是乡下村里来的,家里过不下去,就把给我卖了” 王壮听到陆良的话,抽抽鼻子倔强的辩解道:“我们王集村可不是乡下小村,地方大着呢,再有几年就要建镇了,是镇里人。” 不知是不是人的本能,悲伤无助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的家,王壮刚刚嘴硬完又有些低落地说道:“我们兄弟三人也是前些年被卖给了牙子,又被牙子送到了选秀的地方,因为相貌标致被看中纳进了宫里。” 陆良有些不解的问道:“你们村不是在帝都附近么,怎么也要卖儿卖女。” “我们镇,不是村”王壮再次纠正了一遍说道:“因为再不卖掉我们就都饿死了啊,把我们卖掉,母亲父亲和姐姐还能拿到些钱财,或许就可以活下去了。” 陆良想起来第一次给凌太薇侍寝的时候听到的豪言壮语,疑惑地问道“不是说现在仓廪殷实,百姓乐业吗?” 一边的贾彪有些幽怨地说到:“陛下刚刚登基的那会确实如此,老天爷赏饭年景不错,地里的粮食每年都能打下来很多,勤快些的人家还能攒下些家底。但自从康国和戎狄作乱,陛下好强,下令开战之后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过,好不容易种些粮食基本都被征走拿去做军粮了。连我们帝都附近的村子都要卖子求活了,其他地方的情况可想而知。” 听出了贾彪话语中对女帝的不满和埋怨,王壮立马反驳道:“贾弟弟也不能这么说,只是那段时间难捱一些。要是陛下不打回去,等蛮子打过来指不定是什么结果呢。更何况陛下御驾亲征打灭了蛮子,陈霜兰将军的定襄军也在南方打退了康国,据说还运回来好几百车的战利品呢。母亲前段时间也给我来信,说她也分到了两块灵石,除此之外粮税和灵气税都调低了不少,她们又把抵出去的地给赎回来了一些了。” 提到了自己的母亲,王壮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失落地垂下了头。 悲观主义者贾彪再次悲春伤秋起来:“唉....就算活下来了又怎样,钱却一天比一天不值钱,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的难捱。这样想想,或许对于父亲和母亲来说,离去也是一种解脱,终于可以告别这苦难的人间了。” 几人交谈间床上斜靠着的王强也咳嗽了几声,遮住嘴巴的手帕也透出了血色。 陆良几人都是有些慌张,陆良连忙上前问道:“你没事吧,吃药了没。” 王强却摇了摇头说道:“那些药不中用的,我知道我这病是不能好的了。且别说病,只论好的日子我是怎么个形景,就可知了。” 王强现在这身子太弱了,陆良几人陪他聊了几句,看他实在是没办法振作起来,只能告辞离开,让王强继续卧床休息。 从瑶华宫出来之后,陆良没有了来时的欢脱,也没有心情去其他后宫郎倌那里宣传肥皂了,带着小泉子走在回良人宫的路上。 说起来这事本来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毕竟他也不会起死回生的法术,也没有什么高深的探案能力。 但看着三人悲伤的样子让他很不舒服,因为这具身体的印象里,当虎背熊腰的他刚进后宫的时候,很多人都嫌弃他丑,路上遇到要么远远躲开要么装作没看到走过去。 只有王强王壮和贾彪三个人会和他说些话,偶尔还会去他的小院里找他聊聊天八个卦,之后熟络了更是带着他去参加其他的后宫郎倌的茶话会,主动帮他融入这些小圈子里,免得被孤立起来。 走着走着,陆良恍惚间又想起了原主藏在柜子深处的一个荷包,那是嘴巴毒辣喜欢阴阳怪气的王壮给他的礼物。 也是原主入宫以来收到的第一件礼物。 “**,算老子欠你们的。小泉子,跟我走,我们去找皇贵郎一趟。” 第三十章 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jpg 华清宫,正堂。 四位贤郎和赵震峰齐聚于此听着陆良的描述。 “陆弟弟,这事我们怕是帮不上忙了,朝堂之事不是我们后宫男子可以插手的。”赵震峰听完陆良的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我会给祖母和母亲传信,尽可能帮一帮三位弟弟” 旁边的几位贤郎也都是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也会出些力。 看到陆良有些失落,赵震峰放下了手里绣着的荷包,慢条斯理地说道:“陆弟弟,明日我会带着四位弟弟和御医亲自去瑶华宫一趟,看看三位弟弟的身子。” 本来已经做好被无情拒绝的陆良又不习惯起来了,为什么这后宫郎倌们这么团结啊,这和他前世看的宫斗剧不一样啊。 赵震峰看出了陆良的不解,温声问道:“陆弟弟可还是有什么疑惑?都可一并说来,我和四位弟弟能帮的都会帮一帮的。” 陆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进宫前就听说宫里勾心斗角,各种阴谋算计,怎么现在看来都是这么的...团结。” 赵震峰和几位贤郎都是哈哈一笑:“那都是市井之人的闲话臆测而已,更何况我们都是男子有何可争的?” “此话怎讲?” “我们男子如世间的浮萍,争来争去有什么意义呢?”王贤郎有些挑衅地看了段贤郎一眼。 见陆良还是不解,王贤郎清了清嗓子解释道:“弟弟可能出自乡村农家,对这了解的不多。像是一般百姓还好,基本都是一夫一妻,孩子大概率是男子的血脉。而到了富贵人家,都是三夫四郎,几场侍寝下来,生出的孩子指不定是哪个夫郎的骨血呢,所以男子的地位从来都是看各自母亲的实力、夫家地位,和血缘基本没关系了。更何况正夫要把妻子生出的所有孩子都当做自己的孩子,这叫正夫的气度。” 自另一个世界的陆良此时惊呆了,脸上写满了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jpg 这什么鬼的的正夫的气度,这明明就是绿油油的小帽子啊,这被驯化的也太狠了吧。 听着几人的解释,陆良慢慢的将这个世界的婚姻观念和社会风气与前世的历史朝代对应了起来。 汉唐两晋的时候送妾改嫁都是常事,连皇帝都愿意为了交换权力娶改嫁的女子做皇后。还有个不愿透露的姓名的曹丞相就格外好这口。 而这个世界大概可以对标到汉唐这个时期,甚至是汉唐时期强化版本。 因为生殖血脉优势和其他心理优势,这个世界和对“男子的贞洁”的要求很低很低或者说基本没什么要求,别说送妾了,看自己主夫不顺眼的时候送夫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陆良在给陈霜兰侍完寝之后,凌太薇还召他来给自己侍寝,毕竟一个经验丰富的陆才郎还是很有诱惑力。 听着四位贤郎和赵震峰毫不在意说的各种激情绿帽的案例,陆良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这个社会还能不能好了?什么时候男性才能......呃后面忘了。 总之,明悟这一点之后,陆良更加坚定了逃出后宫守身如玉的决心。 至于那些修炼有成身材曼妙女子的美色诱惑,呵,都是阻止他长生亿岁的障碍罢了,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赵震峰和几名贤郎也看出了陆良脸上的抗拒和排斥,轮流围着陆良开始各种洗脑包劝说,劝他接受这个绿油油的世界。 然而陆良心智坚定,别说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了,他连进耳朵都没进,嘴上嗯嗯啊啊好好好,心里想的全是修炼长生大计。 甚至说到后面,大嘴巴的王贤郎见实在说不动陆良,还主动给他八卦了一件陈年旧事。 凌太薇的曾祖母,也就是从江湖到朝堂都是交口称赞的大乾永康帝,曾经干过一件震惊陆良一百年的事情。 几十年之前,江湖第一大派墓屠山的掌门为了维系门派和朝堂的关系,把她的长孙送进了后宫做了皇贵郎。然而那名皇贵郎进了宫之后就茶不思饭不想,身形逐渐消瘦,私下里还常常以泪洗面。永康帝对此很是不解,毕竟自己也没有虐待过他,时蔬供奉也都随叫随到,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副样子。 派人调查之后才知道,那个皇贵郎在墓屠山时和大师姐可谓是青梅竹马,二人情投意合就差戳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结果被掌门给硬生生的拆散了。 永康帝也是个妙人,平日里对她的凤君很是恩宠,后宫里那些作为政治筹码的郎倌连碰都没碰过。得知此事后,直接派人去将那名青梅女子带到了宫里,给了个侍卫的官位。 但实际上却是将这对苦命鸳鸯给再次凑在一起丢到北苑里去了,然后这两个人就低调在北苑里搭了个草棚生活了起来,直到女子怀孕在帝都里成了家,皇贵郎也对外宣称身染顽疾,私下里却是在永康帝的默许下假死出宫,去了青梅身边。 此事后来传出之后,大乾上下皆是一片震动,没有几人嘲讽永康帝自己找人绿了自己,都是称赞永康帝心胸宽阔,成人之美,甚至还把这当做一件妙谈在天下传开。 这种让陆良深感离谱的事情大概就是观念的不同了,这要是在陆良的前世,那这个青梅可以直接午门套餐走一波了。 而按照这个女尊世界的认知来类比前世的话,这大概就像陆良偶然得到了件只有一丢丢喜欢的玩具,但忽然某天知道了有个人竟然将这件不起眼的玩具视为珍宝,而且会比自己更珍惜、更好的对待这件玩具。 虽然有些不舍,但是区区一个不怎么重视的玩具,送给他换个人情也是可以做到的。 当然,心爱的玩具或者手办不在此列,要是有人敢碰这些可是要拼命的。 说到这王贤郎还给陆良透露了个不算秘密的秘密——那名青梅女子姓陈,正是陈霜兰的曾祖母。 这也是为什么在凌太薇刚刚上位根基不稳、军方大将军都拥兵自重的时候,陈霜兰却选择义无反顾地加入到凌太薇麾下,为她南征北战的原因。 第三十一章 多阵法联合造纸术 陆良没有因为这一次的碰壁就放弃了,他下定了决心要做的事,无论多困难都必须要全力以赴。 从华清池离开之后陆良直接去了南三苑,他要从南三苑科技工坊里找些最新的技术。然后拿着这些技术去找凌太薇,看能不能换到个帮王强等人找出凶手的机会。 原本正研究图纸的崔晴看到了进过层层盘查才走进来的陆良,立马欢喜地起身,上前行礼后低头看着地面恭敬地说道:“见过陆才郎,您今天怎么亲自到厂房里来了。” 其实陆良见到崔晴还是有些怵头的,毕竟崔晴这个病娇研发师可是第四境化丹境的修行者,而自己只是个刚刚引气入体的小菜鸡。 尤其是自己现在只剩下了8年的寿命,最多再用一次静心决、一次点化术,现在他可没把握能扛过发病的崔晴。 陆良扫视了一眼正热火朝天的厂房和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崔晴,故作镇定地问道:“崔主事,之前我让人送来的造纸术和蒸馏罐现在怎么样了。” “回陆才郎,造纸术已经初试成功,只是制浆工艺里的漂白还是找不到合适的方法与设备。”说完崔晴拍了拍手,一名身穿九品官袍的女子从一旁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叠有些发青发黄的纸张。 陆良接过这些样品纸张仔细看了看又感受了下触感:“嗯不错,初试到这个程度还是很成功的,不过你们可以把中试稍微放一放,我把造纸术每一步的原理都详细的写了下来,崔主事你拿去看一看。” 说着陆良从怀里翻找了半天,拿出来了一张被他随手揉的有点破烂的宣纸:“崔主事,我出身低微,有好多东西都没见过,你可以根据这些原理,多开些实验,去找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替代品。” 陆良毕竟是个穿越者,对这个世界了解不深。而将原理告诉崔晴,让她这个土著去进行优化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就比如崔晴现在带他参观的这个造纸术的生产线。 陆良目瞪口呆的呆在原地,看着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的阵法,看着各种各样的原料在阵法中翻飞流动,那表情简直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而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画的那些设备呢,那些大罐子、大瓶子和金属管道呢,怎么一个都没看到,全是些阵法、纹路和空中纵横交错的灵气。 接过崔晴递过来的工艺流程图,陆良勉强回神后看了一眼,然后给崔晴点了个大大的赞。 嗯,很好非常好,画的很漂亮很细致,就是可惜陆良一个都没看懂。 因为这满满的一张工艺流程图里,没有一个正常的机械设备或者人工操作,全是阵法和符纹。 万羽飞剑阵粉碎竹竿、焚焰煮海阵处理纤维、九曲天河阵洗涤制浆...... 这一个个名字狂拽酷炫的阵法放在了他眼前,结果却都是在十分接地气的造着纸。 陆良脑壳嗡嗡作响,这就跟他前世看到有人开着敞篷跑车拉水泥运红砖一样。 “那个..我问一句,用这些阵法来造纸....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了,这样造纸成本得多少啊。” 崔晴有些疑惑:“暴殄天物?陆才郎何出此言,这些阵法稍加改动正好可以用于造纸,既方便成本又低。现在仅仅是初试阶段,还没有优化工艺,原料灵气折损等所有成本加起来还不到宣纸的四分之一。” 这事在陆良这个穿越者看来很离谱,因为从没有灵气的世界过来的他一直觉得阵法是很罕见很高大上的东西。 拿这些东西去制造一些前世随手可得的纸张,这让陆良感受到了强烈的错乱感和撕裂感。 然而一直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崔晴就不一样了,阵法而已,从小就见过,到处都是,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其实在她看来,陆良像随手丢玩具一样丢给她的造纸术才是真正的珍宝,是她废寝忘食地工作的动力源泉。 陆良感慨了一声,将手里的样品纸张递给身后的小泉子,继续问道:“崔主事,蒸馏器怎么样了。” 崔晴依旧没有抬头直视陆良,咳嗽了一声将厂房中的其他人赶了出去。 看到这陆良心中一个咯噔,不会吧,好好说话而已,为什么要把人赶出去,这让他一个引气入体的小菜鸡有点慌啊。 然而崔晴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依旧是看着地面恭敬地说道:“实验用的小型蒸馏已经成功,拿到了纯度很高的烈酒。只不过初试的...50升的蒸馏罐刚刚做出来,还没有测试。” 升这个计量单位也是陆良刻意安排的,他一直在给崔晴灌输定量可重复的概念。 不然翻资料的时候老是看到少许、若干、适量等等模棱两可的说法,这真的让人很头疼。 说完崔晴恍惚了片刻,随后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一样,双膝咚的一声跪在地上,语气艰涩地说到:“臣办事不力,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了进来,把烈酒的样品给偷走了。臣有罪,一切后果,臣甘愿领受。” 自从陆良和崔晴把肥皂的工艺给搞出来以后,凌太薇对南三苑的重视程度上升了好几个等级。这点从刚刚陆良进来时经过的严格盘查就能看出一二。 然而现在却出现了关键产品的丢失,对于崔晴这个主事来说简直就是彻底的失职。 尤其崔晴深知,在这个粮食产量丰富的时代,不管大乾、康国还是戎狄,女子都是嗜酒成风,而这样一个生产烈酒的工艺绝对是比肥皂还要疯狂的敛财手段。 毕竟肥皂还需要自己去培育需求,而烈酒却是一个现成的、庞大无比的全民性市场。 所以崔晴也知道自己丢的不是一瓶样品那么简单,而是一个巨大的、甚至能撑起全国赋税四分之一的关键工艺。 “嗨,这有什么,就一个简单的蒸馏样品而已。这玩意没有技术壁垒,就只是个认知壁垒,不用太过担心。一个小技术罢了,大不了我给陛下说一声,当这事没存在过就行。” 说着陆良自然地伸出手将崔晴拉了起来。 因为在他看来,就因为丢了个小小的样品让崔晴一个小姑娘给他个大老爷们跪下,这有点不太像话了。 然而很快他就后悔了。 就在他握住崔晴的手臂将她扶起的时候,崔晴一直没有抬起的头在这一刻终于抬了起来,看向了陆良。 那双澄澈的、充满懊恼和自责的眼睛透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后那份自责和难以置信杂糅在了一起,化为了对陆良的仰慕和感激。 然而这份单纯的仰慕并没有坚持多久,陆良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眼神迅速地滑向了爱欲和偏执。 原本乌黑的瞳孔也开始泛起病态的红色,嘴角也开始不自觉的翘起,甚至身子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陆良:...... 现在再把她按回去跪着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挺急的。 第三十二章 南四苑又炸了 陆良现在很想问一句,小老妹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这xp长的也太歪了吧。他陆良就是安慰了一句,扶了一把,最多只能算是中央空调了一些,这可罪不至死啊。 看着崔晴那越来越不对劲的眼神,陆良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要是他还不说些什么或者做点什么,崔晴可就真的要下手折自己的寿了。 趁着叮的任务提示声还没响起,陆良立马说道:“崔主事,还请您带我去看看蒸馏罐,看完我还得去陛下那呢。” 陆良说话时还特意把“陛下”两个字咬的极重,试图唤醒起崔晴对女帝的那份忠心耿耿。 “陛下英明,我作为陛下的才郎,理应为陛下排解忧思。陛下也提过,这些发明和工艺对陛下的大业很有帮助,崔主事还是不要耽误了陛下的正事,而且我看完就去要找陛下汇报了。” 一段含陛量极高的提示加警告说出,崔晴脸色明显变差了很多,整个人也开始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有些恋恋不舍的将视线从陆良身上移开,崔晴再次站起身狠狠地揉了把脸,尽量使自己恢复到那副恭敬地态度:“有劳陆才郎了,还请随我来。” 陆良有些心惊胆战的跟在崔晴身后,和她一起走到了厂房的后面。那里有块不大的空地,空地的四周空荡荡的,只有中央才有一间不起眼的小房子。 这就是存放蒸馏罐的地方了,而且这样的设计也是陆良特意给崔晴叮嘱过的,毕竟酒精这种东西是可以能归到燃料里的啊,还是注意些安全的好。 缓缓将门推开,陆良向里望去,小屋中的布局十分简单,最先入眼的就是那套陆良画在纸上让崔晴铸造出来的蒸馏罐和配套器具。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几大桶美酒放在房间角落里。 陆良只打算做个蒸馏工艺,至于自己去酿酒,现阶段还是不考虑的,所以这几大桶的酒都是崔晴从外面的酒铺里订的。 前世在键盘solo的时候陆良收集过发酵罐的资料,一些罐体设计、管道铺设还有压力控制还都是些大概的印象的。 好好地检查了一遍这套发酵罐,陆良点了点头,别的不说,崔晴办事确实很让人放心,这套发酵罐不管是从原理设计还是设备强度上都是没问题的。 等陆良检查完之后,崔晴招呼了一声,外面走进来了几个女工,开始将一桶桶的美酒导入到原料槽中。 现在的崔晴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低头看着陆良脚边的土地说道:“还请陆才郎随我站的远一点,常言道好女不立为墙之下,还是要防备着爆炸的。” 陆良看了眼那些女工,没有说什么。 崔晴感受到了陆良的担忧,带着陆良走到了空地的边缘,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陆才郎无须担心那些女工,她们只是添加原料而已,不需要她们冒险的。等她们做完之后就可以离开,我自会远程控制法阵启动。” 而事实也的确是这样,在这个灵气充裕的世界,很多的危险的实验都可以远程来完成,根本不需要做一些无谓的牺牲,这比陆良前世可方便了太多了。 崔晴一步步地启动蒸馏的阵法,蒸馏罐也开始了正常的运作,尤其是渐渐地有水汽开始从小屋的烟囱徐徐冒出,陆良洗上眉梢,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哦。 这次终于不用再背上拆家的恶名了啊。 心情轻松的问了下身旁崔晴一句:“崔主事,这些美酒你们是买的哪家的,闻着还挺香的。” 崔晴答道:“买的是许家酒坊的正宗七灵烧。” “七灵烧?” “七灵烧是许家酒坊的招牌名酒,是选用了七种不同的的天材地宝酿造而成,酒香浓郁,灵气充盈,据说连帝师都对他家的七灵烧满口称赞。”崔晴提到这的时候,竟然还砸吧了一下嘴。 显然这个家伙私下里也没少喝。 “哦,不错啊,七种天材地宝酿造,听着就很厉害。”陆良习惯性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身体颤抖了一下,脸色狂变道:“等下....崔主事。你是说,那些酒里面是有着大量的灵气的” 还没等崔晴回答他,那座小屋已经给了陆良最好的回答。 因为它炸了。 而且爆炸的十分剧烈,连带起的尘土中都充满了浓郁的灵气,而爆炸产生的气波也以南三苑的那座小房子为中心,向四面八法席卷而去。 不过好在崔晴提前在南三苑周围布下了多重的阵法,这次气波并没与传出去多远,大部分都留在了南三苑里,而苑外只炸塌了一座年久失修的放杂物的小仓库。 但是此时正身处苑内的陆良和崔晴就没那么幸运了,离爆炸中心最近的二人直接被轰的倒飞了出去。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让陆良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灵气的力量。 他现在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万头草泥马在身上跑了个来回的,要不是提前引气入体了,这次怕是能直接给他炸的昏迷过去。 “这回是我的锅,我忘了买回来的酒里还是会加不少的天材地宝。”陆良颤巍巍的抬起了手,表示这次的锅他接下来了,因为他又忘掉了这是个充满灵气的世界了。 见陆良被炸的已经开始浑身颤抖了,崔晴赶紧走过来扶起了陆良,运起灵气为陆良疗着伤。 “咳咳,那个崔主事,先到这吧,我已经好了。”陆良感受到了按在自己背上运气疗伤的小爪子开始不安分的挪动,赶紧出言打断了崔晴的施法。 陆良没有犹豫,直接起身告辞道:“崔主事,还希望你能在改进一些蒸馏罐,我之前给您传来的条子里,忘掉了还要考虑灵气的因素。至于这个造纸术的工艺流程,我就先拿陛下那里去了,到时候会给你请功的。” 然后逃命一般地从南三苑跑出来,陆良是真不敢再跟那个病娇待着了,万一触发了任务那很有可能就是折寿而亡了。 (今天先两更,其他的睡醒再说。再也不熬夜写了,状态太差了t.t) 第三十三章 求一个赏赐 在陆良赶往乾清宫的时候,凌太薇正皱眉看着大理寺卿送上来的折子。 不知道是不是寒江月回了帝都的原因,从那天晚上开始再也没有新的刺杀事件出现,同时,大理寺那边倾巢而出也没能挖到什么关键的信息。 然而凌太薇心中想的却不是京都刺杀案,而是庞氏商队被灭门这件事。 这件事到现在都被她压着没有放出消息,全靠几个假扮成庞氏商队的人在城中刷刷脸维持稳定。 之所以不敢放出消息,是因为这件事涉及到的高官富户们太多了,要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直接公布,怕是会让京都本就动荡的局势雪上加霜。 然而最让凌太薇糟心的是她刚刚收到的密信。 从庞氏商队被灭口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天了,这三天里她的亲信出动了大半结果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拿到。 凌太薇想到这不由得心烦意乱,将折子摔在桌上,抬手捻着鼻梁。 看着凌太薇烦躁的表情,小玉儿有些心疼的说道:“陛下,实在不行还是从大理寺那边抽出些人手去王集村调查一下吧。” 凌太薇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也想过从大理寺那边抽些能力强的人去王集村,但是现在局面下,她真的不敢大张旗鼓的调人,甚至她都不敢让京都里的人注意到王集村这个小村子。 要知道京都里心思机敏的人精们也不是吃素的。 京都里现在出了影响如此恶劣的暗杀事件,你凌太薇不想着赶紧破案,竟然还抽人去调查一个小小的村庄灭口案,这像什么话,还有没有把他们这些高官的安全放在眼中。 这时候调人去王集村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私下里调查一番或者猜出了庞氏商队和凌太薇的关系,那大乾动荡就在眼前了。 不过凌太薇也没有多久的时间了,因为五天后就是骗局里下一次分红的时间。按照原计划应该是庞氏商队跑路,富商们伤心悲愤,然后凌太薇带着重铸过的钱财神兵天降,一边发钱一边收揽人心。 结果现在找不到庞氏商队和丢失的钱财,光靠她手里的那点可怜的现钱根本镇不住局面。 就在凌太薇不知道该怎么抉择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侍卫的通报,说是陆良这个后宫小才郎拿着牌子求见。 凌太薇随手将侍卫轰了出去:“不见,朕处理政事呢,他一个郎倌这时候来干什么。” “陛下,要不见一见陆才郎吧。”小玉儿温婉的声音再次响起:“哪怕他没有什么正事要说,让他留下来给您按摩一下也是好的。” “嗯,这么说也可以,你去把他带进来吧。”被这些糟心事弄得头疼欲裂的凌太薇想到陆良的按摩手法,立马从善如流。 片刻后,一身素白流云纹劲装的陆良走进了大殿,手里还拿着崔晴画的工艺流程图和那叠样品纸张。 凌太薇身子向后,靠坐在椅子上,翘起腿问道:“爱郎有什么事要见朕?” 没有像之前一样只做躬身礼,陆良这次撩开劲装下摆,郑重地单膝跪地。 “见过陛下,在下有两项新的工艺技术,希望献给陛下,求陛下的一件赏赐。” “这是想跟朕做买卖?”凌太薇看着第一次单膝跪在她眼前的陆良:“爱郎这次怎么舍得给朕行跪礼了。” 陆良刚刚才装出来的郑重严肃的神情并没有坚持多久,听到凌太薇的调笑直接就破了功,腆着脸笑着说道:“嗨,以前这不是矫情吗,再说这次是有求于陛下,跪一个就跪一个了。” 凌太薇看着眼前厚脸皮傻笑的陆良,一直苦着的脸竟然还被气笑了:“你这个小才郎还敢跟朕嬉皮笑脸的,真觉着朕惯着你就不敢斩了你了?算了算了,有什么新工艺赶紧给朕呈上来,等朕看完你就可以拿着赏赐走了。” 陆良将手上的工艺流程图和样品纸张一起递给了小玉儿,说道:“陛下,这是第一项工艺,叫做造纸术,可以用竹子等物来制作纸张。成本低,产量高,前景十分广阔,而且还对文明的传承有着重要的意义。” 听到这凌太薇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将桌上的一本折子往里塞了塞。 如果陆良此时站在桌前的话,他就可以看到那本折子上写着的一行漂亮的小字:“奏请设立北苑制造厂及其下属第一造纸厂”,折子下端用同样的字体写着:肥皂厂主事崔晴。 这是崔晴按照凌太薇的叮嘱上的折子,因为凌太薇当初私下里告诉过崔晴,南四苑一有新技术就赶紧报上来,北苑刚建好的厂房还等着铺新的生产线呢。 若无其事地接过小玉儿拿过来的图纸和纸张,凌太薇仔细地看了看各个阵法和符纹,又拿起几张样品感受了下纸张的手感和质量。 “嗯,不错,要是你们没有欺君的话,这确实是一个功在千秋的工艺。” 陆良听到凌太薇的评价后心中安稳了不少,既然凌太薇认可这技术,那就有机会让她派人去王集村调查。 唉,为了瑶华宫那三个老嫂子,他做到这步也能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个工艺到现在已经由崔主事改进了很多,我只是提供了思路,其他基本都是崔主事带人做的。” 将陆良送来的工艺流程图叠好,再用灵气隔空送到书架旁的小玉儿手上,凌太薇笑着称赞了一句:“嗯,崔晴很不错,朕听说她最近天天都要去国子监拜访阵法先生,能设计出这样的流程确实费了些心思。朕对她自有赏赐,倒是不知道爱郎特意来见驾是想要些什么?” 陆良没有起身,依旧单膝跪在原地:“陛下,在下什么赏赐也不要,只求陛下可以分出些人手,去王集村调查灭门一事。” 话音刚落,乾清宫的温度瞬间降至了冰点,整座大殿如同被丢入了深渊一般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高高坐在丹陛上的凌太薇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随后便是一阵阵的阴晴不定,十二柄泛着幽冷寒光的飞剑也从一旁无声地飞出,在凌太薇身边缓缓流动着。 小玉儿默默地向殿内的侍卫等人打了个手势,自己也从书架旁走到了陆良的身后,双手交叉隐入袖子之中像是握住了什么。 等殿中众人全部离开之后,凌太薇手指轻轻敲着桌案,凝视着台下的陆良。 “你从哪里知道的王集村,为什么要朕去调查那里。” 第三十四章 绝境遇生机 看看凌太薇身侧那蓄势待发的飞剑,再看看清完场站在自己身后的小玉儿。陆良不由得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这明显是要灭口的架势啊。 斟酌了下语句,陆良说道:“昨天夜里,有几位出身王集村的郎倌收到了宫外的消息。得知了王集村全村被屠,自己的父母家人也都命丧黄泉,因此今早个个都是神形憔悴面色枯槁,甚至身子比较差的一个现在只剩下半条命吊着了。” 凌太薇听完之后皱了皱眉,最近她的事情确实多了些,后宫那些郎倌已经很久没有过问了,这次竟然忘了派人去慰问下他们。 “那此事与你何干,为什么你要来见朕,还要朕派人去查这件案子。” 陆良答道:“这些郎倌里有几人和在下关系很不错。看到他们这么悲伤难受,我这心里也跟着不舒服,所以想着能不能帮他们一把。虽说不能起死回生,但要是可以抓住杀害他们家人的凶手,他们应该可以宽慰很多。” 凌太薇听着陆良的解释,没有任何的表示和动作,就这么轻扣着桌面思考了起来,然而她的脸色却越来越差。 因为她现在想起来了一件事情,这一切的起因,就是来自于钱荒和银行的设立,而给她提出银行这个建议的正是陆良。同时按照大乾现在的情况,银行的设立必然缺少启动资金,也正是陆良在这个时候告诉的她,可以用庞氏骗局来收割帝都富户的财富。 所以,是陆良背后的势力在暗中推动这一切? 她们隐于帝都,无法发动足够的人手做出这种大事,就让陆良来推动这一切的发生,然后借她凌太薇的手来完成庞氏骗局,再派出些顶级精锐将自己费心费力聚集起来的资金劫走。 这样他们只需要牺牲陆良一个男子,就可以轻松拿走整个帝都的财富,同时还可以给大乾的经济来一次致命的重击。 甚至更过分的,他们现在还让陆良这个弃子来到自己的眼前,让自己去派人调查他们的作案地点,这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吗。 而且还有一件事让凌太薇深感不安——如果事情真的如自己猜测的一般,那陈霜兰也是疑点重重啊。 因为正是她推荐陆良来给自己侍寝的。 难道唯一一个明确站在自己这边、为自己征战四方的将军也无法信任了吗? 想到这凌太薇不由得停下了轻敲桌面的手指,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这一切已经发生了这么久,她竟然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很可能被人用一个后宫小秀郎给算计了。 而且不管是陈霜兰被人利用还是幕后黑手之一,自己都已经被埋下了了对她的怀疑和不信任。 甚至心思活泛的凌太薇还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之前在赵宰相家得到的一个关键信息,那刺客很有可能是身外化身。虽然自己对樊淑清很是信任,但当今天下可以用出分身之术的只有太岁宗的樊淑清和二宗主曲无殇。 如果暗杀一事和庞氏商队被劫是同一批人策划,那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之中了。就算自己侥幸扛过去了这一劫,也很难再像之前那样毫无保留地信任陈霜兰和樊淑清两个得力手下了。 这可以说是她登基以来遇到的最艰难的时刻了。 朝廷命官在京都的家中被人肆意刺杀,朝廷的威信被踩在地底摩擦,百姓更是人心惶惶。 庞氏骗局马上就被戳穿,自己却没有钱财可以收尾,民愤就在眼前。 连亲信的手下都是疑点重重,不管是真是假,这条攻心的毒计都已经在自己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平民百姓、高官富商、亲信手下皆被人针对压制。不管怎么看,凌太薇都已经被人将死在绝境中了。 但怎么说呢,凌太薇从篡位开始,就经常性地处于劣势之中,可以让她四平八稳的解决的事情太少了。 不管是幽禁她的母亲还是御驾亲征,她都是在赌,赌她的能力,赌她的眼光,赌她手下对她的忠诚。 凌太薇觉得自己运气挺好的,因为之前的豪赌里笑到最后的都是她。 而这一次,已被逼到死路、毫无破局线索的她,经过千思百虑和无数次的试探之后,再次下出了自己的天元一手。 这一局,她赌上了自己识人,选择了相信陈霜兰和樊淑清,也相信了陆良。 单膝跪在大殿里的陆良此时被她问的满头大汗,一直紧绷着的神经都开始有些虚脱。 他现在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不寻常,能让凌太薇这么谨慎地盘问他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事,自己怕是不小心踩到什么巨大的漩涡里了。 陆良心中生出了一丝退意,这么大的事情,他一个刚刚引气入体的小菜鸡还是不要掺和的好。虽然原主残留的潜意识告诉他一定要帮一帮瑶华宫三人,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陆良说道:“陛下,要是没什么其他事,在下就先告退了。” 看着想要开溜的陆良,凌太薇忽然笑了出来,因为她发现,陆良的到来,正好是一个可以利用起来的破局契机。 “来,爱郎,不要这么紧张地跪着了,朕又不会吃了你,快上来给朕按按肩。” 说话间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轻轻挥手,将飞舞在身侧蓄势待发的飞剑收回了剑匣之中,同时冲着小玉儿使了个眼色。 小玉儿也是心领神会,抽出了隐于袖中的双手,温婉一笑走回到了书架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整理着书架上的资料。 陆良却是闻言一怔,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太紧张听错了,然后悄悄抬头看向了丹陛上高座的凌太薇。 只见她正一只手撑着脑袋,慵懒的靠坐在扶椅之上,如羊脂美玉般的双腿在桌下轻轻晃动,玉带蛮腰,青丝束发,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 陆良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他敢肯定,刚刚凌太薇拷问他的时候绝对不是这么个画风。 心中不由得暗自悲呼,这下怕是要完了,这女帝肯定没憋啥好心思啊。 第三十五章 实地调查 一个愣神的功夫,陆良又被凌太薇运起灵气隔空拎起,拉到了自己身边。 靠近了之后陆良才发现,凌太薇那原本光洁细腻的额头上,竟然皱出来了浅浅的川字纹。 叹了口气,陆良自觉地走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抬起轻轻地按在了凌太薇的头上,帮她舒展着一直蹙着的的眉头。 “那陛下可是答应派人去调查王集村被屠村一事了?” 凌太薇闭着眼睛任由陆良在自己头上和脸上按来按去,答道:“那是自然,区区小事而已。爱郎都开口了,朕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毕竟爱郎可是朕的心头肉呢。” 扫了一眼一旁的剑匣,陆良不知道回些什么了。 行吧,你是女帝你说了算。 看着闭目休憩的凌太薇,陆良心底的危机感再次毫无征兆地出现。 他总有一种感觉,凌太薇马上就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而凌太薇也没有让他失望。 “爱郎主动要求去王集村实地调查,这番诚挚的心意让朕很是感动,一定会为爱郎安排好的。” ??? 等一下,实地调查??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然而很不幸,陆良刚低下头就对上了凌太薇的眼神,那双目晶晶,如月射寒江。 陆良被她看的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顿,不过还是一咬牙准备反抗一下。 看着陆良不甘心的神情,凌太薇的脸上再次挂上了笑容,嘴角微弯泪痣轻颤,一边玩味都看着陆良一边操控飞剑从剑匣中飞出。 那一把把泛着寒光的飞剑默默地将陆良围起,陆良立马换上了一副忠臣义士的嘴脸说道:“对!没错了,就是我想去王集村。我现在恨不得立马飞去查案,不能查案简直是太难受了。” 心满意足地将飞剑收回匣中,凌太薇赞赏地说道:“嗯,爱郎想亲自为朋友伸张正义,朕又独宠于你,所以朕派些人保护爱郎的安全,再派些人手帮爱郎探案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凌太薇眼底寒光一闪,陆良只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无力软到。 ......这招好熟悉啊,总感觉在哪见过。 哦对了,自己来这个世界上被安排去给陈霜兰侍寝的时候,凌太薇就是用的这一手把自己浑身的力量都给泻去了。 伸手将浑身无力的陆良揽在怀里,凌太薇只感觉陆良和之前侍寝的时候不一样了,虽然样貌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小麦色的肌肤、八块线条分明的腹肌,但整个人像是磁石一般多了些莫名的吸引力。 一只如白玉般的手伸出,捏起陆良的下巴,凌太薇越看越觉得陆良是那么的顺眼,甚至连那些棘手的正事都在陆良英俊的脸庞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剑眉星目,五官硬朗,深邃的眼神仿佛能把她的灵魂陷进去一般,凌太薇越看越是难以自持。 于是,就在陆良浑身肌肉酸软无力的时候,凌太薇轻轻的将他的脑袋扶正,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确实很是醉人呢。” 成功夺走陆良这个初哥初吻的凌太薇低低感慨了一声,看来陈将军果然没有骗她,这种感觉确实十分的美妙呢。 强迫着在自己将视线从陆良的脸上已开,凌太薇再次将注意力放在政事的处理上。 “小玉儿,拟旨,着左鹤卫大将军樊淑清亲率禁军精锐陪护陆才郎左右,保护陆才郎在王集村的安全。另外前段时间那个挺出名的大理寺丞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个一年清完了一个州的积压案卷的家伙。” 小玉儿垂眸思索了片刻答道:“陛下您说的是刚调回京的原漓州法曹吗?她也在参与刺杀案的侦破,而且她还是刑部崔侍郎的长女、肥皂厂崔主事的孪生姐姐,叫...叫崔绵。” 凌太薇满头的黑线,刚刚被陆良舒展开的眉心再次皱了起来,甚至还有了现在下旨给她们改个文雅点的名字的冲动:“崔绵崔晴......崔侍郎怎么给女儿起了个这么粗俗的名字” 小玉儿面色有些尴尬,小声的在凌太薇的耳边说道:“咳,陛下,崔侍郎家的这两个女儿都是...先帝赐的名......” 好不容易才被陆良安抚好的凌太薇头上青筋瞬间暴起,感觉有些上头了。 “那就调崔寺丞去协助陆才郎判案吧。” ...... 大乾帝都,平康坊。 一间不起眼的风月场所中,一名身穿五品官袍的女子正面色红润地坐在桌前,拉着两名柔弱男子饮酒作乐。 这女子看上去四十出头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纵欲过度的原因,双眼的黑眼圈格外的明显。 此人名叫邱悦,是户部的一名令史,算是大乾正儿八经的五品官员,只可惜从来不做什么正儿八经的事。每天下了值之后家都不回,闷头就往青楼勾栏里钻,甚至而且还创下了连续夜宿青楼一百八十天的大乾最高记录。 “咚”一阵如同敲击小钟般的声音忽然响起,馨香的闺房内所有男子像是被人按住了暂停键一样,在这一瞬间停住了全部的动作。 清风缓缓吹来,将雕花棂窗吹开,一道身影从窗外一闪而逝,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坐在了邱悦的眼前。 这身影穿着一身夜行服,脸上像是被一阵雾气笼罩住了一般:“告诉大人,凌太薇派人去王村镇调查屠村一案了,我的身份可能掩盖不了多久了,我需要大人帮我遮掩一二或者将我送出帝都。” 听着这令人牙酸的嗓音,邱悦喝下了手中的半杯酒说道:“我会传达给大人的,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哪怕我们都牺牲了也需要保证大人的安全。” 那道身影点了点头,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发黄的纸张:“这是凌太薇派去的人手名单,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了,我要回去了,这里的定魂钟时间快到了。” 说完身影起身便准备离开。 邱悦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抬起自己浓厚的黑眼圈下的眼睛,看向那道身影问道:“你确认王集村那边已经把手尾处理干净了?” 那名身影走到了窗边,推开了一道小缝说道:“王集村是我亲自动的手。鸡都宰了,狗都杀了,连鸡蛋都让我把黄给摇散了,不可能查出来什么的,还请大人放心。” 邱悦看着黑衣人递给他的纸张,随意地拿起了酒杯抿了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酒杯里剩余的酒液高度竟然和黑衣人来之前一模一样。 第三十六章 行前准备 要说皇宫内身份最为神秘的人是谁,很多人都以为是那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冷焰组织。 相传凌太薇年幼时就胸怀大志,对自己横征暴敛的母亲很是不满。因此年仅十一二的她就在左相赵美珍的帮助下网罗天下能人志士,悄悄地组建了一个名为冷焰的神秘组织。 甚至还有人说,这个组织里全都是中三境的高手,在凌太薇篡位之时最先攻入皇宫,生擒先帝的就是她们。 但其实这些大都是市井演绎加进去的桥段,凌太薇年幼时的的确确组建了一个松散的组织,但这些人可不是传说中的强者高手,都是一些普通的市井百姓,平时只负责帮她收集些坊间闲话用来解解闷。 只不过在凌太薇决定篡位之后,这些遍布帝都的普通百姓竟然起到了意料之外的效果。在她们的帮助下,帝都的情报传递和舆论导向被凌太薇尽数掌握,为她的篡位提供了极大的舆论帮助。 自那以后,尝到把控舆论甜头的凌太薇开始重视起这个组织来,特意将它独立出来,起了一个冷焰军的名头。而且从她登基以来,冷焰的影响范围越来越广,能力也都越来越强,所起到的作用也越来越大。从舆论掌控到情报传递,这些人都是个中翘楚。就比如凌太薇得知庞氏商队被劫杀的那天,如落叶般飘下的黑衣人便是冷焰的统领之一。 也正是因为这,冷焰的名气开始传开,逐渐成为大乾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在大乾核心高层们的心中,皇宫里最为神秘的并不是这支把控舆论和情报的冷焰军。而是那个一直侍立在凌太薇身边,说话不急不缓的小玉儿。 因为除了凌太薇本人,没有人知道小玉儿来自何方,何时出现,也没人知道她修行什么功法,如今什么境界。只知道小玉儿脑中像是有一整座藏经阁一般,所有的书籍资料只要曾经被她看到或者听到过,都能轻松地说出。 同时凌太薇对小玉儿也很是信重,一些关键的旨意都是由小玉儿亲自传达。 因此在凌太薇决定让崔绵去协助陆良查案之后,特意当着陆良的面让小玉儿去亲自传旨,以此来表示对陆良的看重,想宽慰下这个心思活泛的小才郎的心。 但这纯粹是给瞎子抛媚眼了,陆良压根就不知道这些道道。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这么找机会开溜,至于凌太薇安排谁去查案他都丝毫没有在意。毕竟他一点探案天赋和经验都没有,到时候怕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还不如老老实实呆在一边当个吉祥物,让凌太薇找来的人能够好好地发挥,争取早点找出凶手,为王强王壮贾彪三人报仇雪恨。 “陛下,玉姐姐让我们进来见驾。” 小玉儿刚走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如果陆良没猜错的话正是小冰儿她们四人。 “进来吧。”凌太薇平淡的声音传来,四名青衣宫女立马收敛了嬉笑的表情,毕恭毕敬地推开大门走到陛阶之下做了一个标准的拜礼。 凌太薇将陆良到她们身前,看着四人说道“小冰儿,陆才郎要出宫办些事情,他没有功力在身,需要些护身的兵器法宝保护自己,你们替朕看看库房里还有哪些合适他。” 听到这句话之后,陆良心中大喜,感叹凌太薇这是良心发现了,拿了自己的好处还把他当做诱饵,总算是舍得出点血保护下自己了。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凌太薇话中的不对。 自己明明已经引气入体了,为什么凌太薇说他没有功力在身呢,难道是引气入体太菜了凌太薇看不上? 不过细细思索之后,陆良注意到一件事情被他忽略掉的事情。好像从他引气入体成功到现在,整个后宫不管是宫女还是侍卫,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不同,都还把他当做没有修行过的普通郎倌。 想到这陆良不由的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系统奖励的玄都引气决还有隐蔽境界的功能? 那自己出去浪的遇到危险的时候是不是可以示敌以弱,然后趁着敌人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出手给她们来个痛快的,一击秒杀之后潇洒退场,甚至还能抽空念几句高手寂寞的装x语录。 这么看来这功法简直就是扮猪吃虎的神技啊。 看着嘿嘿傻笑的陆良,四名青衣宫女都是悄悄翻了个白眼,但想到凌太薇还在上面坐着,赶紧板起脸开始完成凌太薇交代的工作。 仔细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陆良,四人聚在一起小声地交头接耳起来。 又过了四五分钟,四人像是达成了一致,老大小冰儿上前行礼说道:“陛下,陆才郎没有功力在身,所以需要灵气才能使用的东西怕是用不上了。现在看来的话,共有三件宝物可有拿给才郎。” 凌太薇也是有些好奇地问道:“哪三件,说来听听。” “第一件是铸铁山庄前年刚进贡上来的一件墨阳软甲,穿在身上可以化去大部分的下三境的攻击。” “第二件是铸铁山庄去年进贡的一把陨铁长剑,它可以提前注入灵气,只要用的时候能挥的动,就可以放出不亚于练气第三境辟海境的全力一击。” “第三件是慈航宗刚刚送来的青冥护心丹,可以给未修行之人使用,只要不是心脉尽碎当场殒命,都可以服下这枚丹药吊命三日。而且药性温和,不会对后续的疗伤产生干扰。” 凌太薇听着点了点头,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有些鸡肋,拿给陆良就刚刚好。 就比如那件墨阳软甲,其实是凌太薇刚刚登基,铸铁山庄还在摇摆之中的时候送来的不上不下的宝物。 只不过凌太薇境界一直突飞猛进,下三境的攻击对她来说根本不会造成什么伤害,所以这件软甲就收到了库房之中。就等着看什么时候有机会,可以拿去赐给大臣当个恩典了。 而现在陆良要出宫办差,正好可以将这三件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法宝利用起来啊。 第三十七章 神兵妙药入手 小冰儿等人的工作效率很高,在得到凌太薇的首肯后,几分钟的功夫就把三件宝物取了过来。 墨阳软甲是一件漆黑色的像是某种金属材料制成的内甲,上面绘制着繁复的符纹,除此之外软甲袖口还有一个小小的烛照图腾,摸上去还有些温热的感觉。 “陛下,这件软甲注入灵力后才会自动贴合使用者的身形,需要现在给陆才郎换上吗?”小冰儿将软甲展开,看着陆良的上身问道。 凌太薇瞥了一眼小冰儿手上的软甲,随口说道:“你们四人给他换上吧,一会等崔寺丞来了就要动身去宫外了,没有太多准备时间了。” 陆良闻言一愣:“这就走啊?我不需要回去先准备什么吗?” 凌太薇没有回话,只是笑着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后就把视线移回到了奏折上。 相较于陆良的意外和凌太薇的无言,小冰儿身后的三人则立马激动起来,纷纷上前解起陆良的衣服。 “男人,是男人,快把软甲给我,让我给他穿上。”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的小乌儿上手就要抢小冰儿手中的软甲。 小冰儿拍走她伸过来的爪子,瞪了她一眼恶狠狠地说道:“你不要命了,陛下还在这呢,当着陛下的面你想干什么。” 小乌儿一脸委屈地摸着被打的通红的爪子,惨兮兮地说道:“我们本来就是从小陪陛下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女嘛,哪朝哪代不都是我们先替陛下通房的。” 陆良听到这里一惊,嚯,难道这个世界也有通房丫头这一说吗。 还是四个。 不过想想也是,上个世界父系了这么久,有权有势的女子出嫁还都要带个通房丫头验验货,更何况这个女子地位更高的世界了。 凌太薇听到了几人的窃窃私语也放下了手中的折子,没好气地瞪了小乌儿一眼,随手捏了个小纸团丢了过去,精准地砸在了小乌儿的头上:“赶紧干活,再贫嘴就要小心你的屁股了。” 小乌儿闻言赶紧闭上了嘴巴,然后偷偷看了眼凌太薇,发现她并没有生气后立马松了口气,七手八脚的帮着其他几人个陆良换起衣服来。 被凌太薇小小地敲打了一下后,四名小宫女都是十分地老实,全程没敢揩一点油,甚至守规矩到连陆良都有点不太适应了。 不过这软甲不愧是进贡的贡品,果然不是简单货。 将软甲套在身上后,陆良感觉自己像是在三伏天穿了件小棉袄一样,那叫一个热啊。不过很快,在小冰儿四人联手注入灵力后,那炎热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甚至连身周的热气都像是被软甲给吸走了,让陆良在这个大夏天里感觉到了清凉干爽的快感。 啧,自带空调啊这是。 沉默寡言的小清儿从一旁拿来了一把三尺有余的长剑,长剑看上去普通至极,甚至连点杂色都没有,通体是沉静内敛的灰黑色。 结果长剑后,陆良刚想试着挥一挥用一下,小冰儿赶紧上前拦住了他说道:“陆才郎,你最好不要随便乱试,这柄剑充满灵气后只能放出一击,而且储存灵气是很费时间的,你如果现在试了的话,可能下次用就要十天之后了。” 听着小冰儿的解释,陆良也是有点麻,这柄剑的限制有点大啊:“我还没有接触过剑术,到时候我该怎么用呢?” 小洁儿在一旁答道:“很简单的,用的时候只需要按住这柄剑的剑格,然后随便乱挥就可以了。” 陆良也是了悟了,这柄剑的初衷应该就是铸铁山庄送给凌太薇后宫的人用的,在她们看来后宫里的郎倌们没学过什么剑术,所以直接设计成了傻瓜模式。 不过陆良却动起了其他的心思,之前他一直没机会接触到这些神兵法宝,现在这柄宝剑在手,那就可以想办法弄些剑术过来,自己好好练一练把自己武装起来啊。 自然而然地,他就想到了当今公认剑术第一的落枫剑盟盟主,想到了袁烈那满满一墙的帏中术秘籍,心中不由得一阵肝痛,你说这剑盟盟主怎么就不给他儿子送点防身的剑法。 陆良这次出宫,其实还有个别的想法,他要去宫外搜罗些好东西给袁烈送过去。 不是为了贪图那数都数不清的帏中术,而是陆良这才发现,从他穿越以来,袁烈出于好心一直给他送秘籍,但自己除了几盒肥皂外没有袁烈送过一点的礼物。 “陆才郎,这盒丹药是慈航宗送来的青冥护心丹,里面共有三枚,你一定要贴身收好,千万不要丢了。”就在陆良再次习惯性地发散思维的时候,小冰儿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转头望去,只见小冰儿正托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面色郑重地看着他。被她影响的陆良也有些紧张,接过匣子看了一眼后就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毕竟这是能吊命三天的灵药啊。 “那这丹药要是给有修为在身的人使用呢?”想到自己已经是引气入体的准修行者了,谨慎起见陆良还是问了一句:“就比如一引气入体或者下三境修行者。” 小冰儿答道:“引气入体和下三境都可以正常服用,只不过护住心脉的时间会变短。但是我还是不建议陆才郎把丹药送给别人服用,这些丹药很是珍贵,慈航宗每年也不过炼制六七枚而已。” 陆良点了点头,心里也是安稳了很多。 现在的所有的准备已经做好,就等崔寺丞来见驾了。 看着殿中有些无所事事的陆良,凌太薇语气玩味地问道:“爱郎不觉得忘了些什么吗?” 说完还看了看书架上的造纸工艺图纸,陆良看到这也是想了起来,他之前说要给凌太薇两项工艺,现在只给了造纸术,还差一个。 陆良从刚穿好的衣服中掏出另外一张图纸,交给小冰儿让她递给了凌太薇。 “这个是烈酒的蒸馏工艺,可以通过这项工艺拿到浓度很高的烈酒,除了拿去售卖饮用之外还可以用来消毒杀菌治疗皮外伤。” 凌太薇接过图纸看了看,有点疑问地问道:“没有样品吗?” 陆良有点尴尬说道:“样品不小心给丢了,不知道让谁给偷去了。” 听完这话,凌太薇皱起了眉头,像是有些不快:“在南四苑被人偷走了?” 陆良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小乌儿探头探脑的看了四周一圈,确定殿里没别人之后,压低声音说道:“陛下陛下,您不用担心了,这还用猜么,肯定是那个钱包被掏空了的酒鬼呀,除了那个酒鬼谁还会跑去偷酒喝啊。” 陆良和凌太薇瞬间僵住,齐齐看了眼之前砸中凌太薇脑壳的酒葫芦,连忙咳嗽了起来,甚至陆良咳得劲太大了,感觉把肺叶都给咳出来了。 第三十八章 才郎出巡 七月末的午后,大乾的帝都正躺在和煦的阳光中,偶尔吹来几缕带着暑气的风,将竹杆上的酒字旗轻轻扬起。 夏日的鸣蝉不知疲倦的在树上叫着,好像是在和树下浓妆艳抹的中年主夫们竞争谁更聒噪一些。 “哎,听说了没,太平坊的王记胭脂店的王掌柜又纳了一房郎倌,据说还是从教坊司里赎出来的名门贵郎呢。” “听说了听说了,你说这王掌柜哪来的那么多钱,她不都纳了七房郎倌了么,怎么还嫌少又纳了一房。” “嗨,还不是人家眼光好,庞氏商队来的时候就让王掌柜给相中了,当天就拿了好多金银去庞氏商队献给聚宝盆。结果谁成想,那聚宝盆第二天还真就给他吐了两倍的钱出来,王掌柜都乐疯了。” 树下,七八名将腰身勒的不足两尺的男子聚在一起纳凉磕瓜子,同时嘴里还东一句西一句地扯着各家的闲话。 “咚,咚,咚。” 就在几名男子聊的正开心的时候,一阵闷雷般的响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众人抬眼望去,发现那声音竟然是来自皇宫东侧门的方向。几人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燃烧着的名为凑热闹的熊熊烈焰,于是齐齐起身,翘起二郎指捏着团扇,遮各自的面颊走了过去。 皇宫的东侧门名为延禧门,平时都是后宫的太监宫女从这出入,今日不知为什么,高高的宫门大开,耀眼的眼光从中穿过,照在了门外看热闹的帝都百姓身上。 “咚,咚,咚。” 闷雷般的响声再次从门后传来,众人凝神望去,发现宫门内走出来了一队队身着重甲、手持长槊的禁卫军。 这些禁卫军少说也都有四五百人,灵铁制成的重靴踩在地上,踏步之间声音整齐划一,震得道边的柳树都簌簌作响。 “是左鹤卫,我看到樊将军了。”围观的众位健妇和美男都是痴痴地看着这支气势十足的禁军精锐,眼中都流露出了仰慕的光芒。甚至还有几个不守夫道的男子悄悄地抛了几个媚眼出去,只不过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 等禁军精锐都走过去之后,后面紧跟着的是一名骑着高头大马的女将军,这名女将军背负长剑,手握缰绳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双眼淡漠地扫视着在场的众人。而街道两边,不管是男是女,在女将军视线扫过的时候都是兴奋地高举着双手,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这名女将军就是左鹤卫大将军樊淑清,不过她现身后并没有随着禁军精锐向城外走去,而是等在原地回头看向了宫门内。 众人也随着她的视线好奇地向里门后望去。 “叮当当” 一阵铜铃声响起,一顶绘满龙凤祥瑞的轿子被四名太监抬着缓缓走出。 镶着灵晶玉石的轿顶围着一圈明黄色的帷幔,朱红的轿厢开着四扇小窗,窗帘随风扬起。 有好事者趁着有风吹来,都是伸着头往小窗里望去,透过小窗,众人看到里面正坐着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再仔细望去,却见那名男子如同夜行的刺客一般带着黑色的面巾。 “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里面坐了个身材走样的男人?好像还是个刺客?”看到这一幕的人皆是好奇地交头接耳起来。 不曾想轿子里的男子听到了她们小声的议论声,胸前剧烈的起伏了几下,像是被气坏了,等议论声越来越大,坐在里面的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生气的扯下面巾,撩开窗帘怒目瞪向了窗外。 众人这才看清这名男子的长相,剑眉星目,相貌周正,怒目之间还有丝煞气氤氲眉间。 正是被安排出宫探案的陆良陆才郎。 “嘶——好丑啊,怎么后宫里还有这样丑的郎倌。” 周围的讨论声更大了,陆良差点气的翻白眼,只能拉上帘子默念我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等在前方的樊淑清见状蹙起眉头,尔后猛地一甩马鞭,巨大的声音将周围的议论声全部压下。 “肃静,贵人出游,无关人等速速退去。” 如玉石碰撞般的清冽嗓音在马背上传来,听得周围众人都是一阵心旌神摇,但她们听清樊淑清的言语后皆是心底一惊,如鸟兽散般溜走。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延禧门的门外就走的干干净净,一个百姓都没有了。 轿子再次被太监抬起,跟在禁军后面向着城外走去,同时陆良的耳边也传来了一道极为熟悉的嗓音:“陆才郎不必如此生气,世人皆是庸碌肤浅之辈,不必因她们而气坏了自己。” 陆良闻言嗯了一声,没有一点想回答应声的意思,听着像是高冷极了。 但实际上此时的陆良不是高冷,而是慌得不行,因为外面这个名叫崔绵的人他看的太眼熟了,简直就跟崔晴那个病娇研发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刚刚在乾清宫陆良看的一清二楚,那一模一样的长相,那一米五出头的小身高,还有那恭恭敬敬的嗓音,都唤起了陆良脑中那被崔晴在地底支配的恐惧。 连被寒江月抽的到处乱窜的小乌儿都扭头看了看,悄悄地感叹了一句两人长得真像。 没有管陆良冷淡的回复,崔绵的声音再次从轿外传来:“陆才郎,想必您刚刚也听懂陛下的意思了。我们只有四天的时间,四天后要么是真相和金银回宫,要么是我们二人的项上人头回宫。所以还希望您之后就呆在客栈不要乱走,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小泉子说,他会帮您去买。要是因为您的一些举动让我们无法破案,到时候就别怪下官做些出格的事情了。” 这段话陆良听懂了,崔绵这是在明晃晃地警告自己不要添乱,探案的事她自己就能解决。 陆良只能再次低低的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崔绵的安排,毕竟自己确实没什么探案的能力,没有跟崔绵豪横的资本。 但是崔绵的话他越听越不舒服,那威胁的意味简直都快明说了,好歹自己也是个后宫才郎,怎么这么没面子的吗,整天不是被这个调戏就是被那个威胁的。 这回陆良可真是大热天的全身冷汗手脚冰凉,气的他浑身发抖,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男子到底要怎么样@#%!* 想到这陆良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挑开窗帘看向窗外的崔绵,笑呵呵的说道:“崔寺丞,我这人呢别的没有,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自然不会给你添乱。不过还请崔寺丞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回宫的要么是金银和真相,要么是您自己的项上人头。” 说完还朝着护在马车前的樊淑清努了努嘴,露出了一副和善的笑容,只不过那笑容在崔绵看来,简直就是一副得宠妖郎的嘴脸。 第三十九章 士子拦路 没有管崔绵那怪异的眼神,陆良做了个自以为友好的笑脸之后就放下了窗帘,他还得好好考虑下这次出差的规划。 从得知瑶华宫三位郎倌的事情以来,陆良就一直在东跑西颠,到现在还没正儿八经地修炼过玄都炼体决,境界没有丝毫的进展。 而现在的他更不敢修炼了,周围都是禁军精锐高手,马车前还有一名上三境的大将军看着,他现在还不想过早暴露自己已经踏入修行路的事情。 “唉,看来这次出差怕是不能修炼了啊,总觉得有点亏啊。” 陆良不由得在心中腹诽了凌太薇几句,因为她在临走前还给陆良画了一个大大的饼。除了已经给他的宝剑软甲和灵丹之外,只要陆良能当好吉祥物让崔绵等人把金银追回来,回宫就给他升个德郎的位份,让他免于给朝臣侍寝的悲惨工具人命运。 只不过当时陆良不知道脑袋里哪根弦搭错了,觉着寒江月和小乌儿在乾清宫里都能上蹿下跳的打闹,自己稍微讨价还价一下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于是,他就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可不可以把这个德郎的位份给换成出宫的资格。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他和这两个人可没法比啊。寒江月可是把凌太薇从小拉扯大的亲师傅,而小乌儿四姐妹也是从凌太薇刚刚会说话就一直陪着她学习修行的贴身侍女。 而他不过是个最近一个月才有些得宠的才郎,就算凌太薇对他有些动心,但是寒江月还在一边盯着呢,这种要求怎么可能答应。 结果可想而知,凌太薇呵呵了一句就处理自己的政务去了。或许对陆良的那一点点爱意还没有被师傅的警告完全给赶走,凌太薇很快又放下了手中的折子。 看着陆良满脸的失望,凌太薇叹了口气告诉他出宫就别想了,念在陆良为她出工出力,等他回来就赏他一个北苑皇家御林的通行证,让他可以去北苑御林里放圈。 要知道这可是赵震峰以及四位贤郎才具有的特权。 “陆才郎,还有两个时辰才到王集村,您需要下来休息休息吗?”轿外传来了一道中性的声音,将闭目回顾玄都炼体决的陆良叫醒。 陆良撩开帘子看了看窗外的已经开始西斜的太阳说道“好,那就先休息休息吧。” “贵人有令,就在这路亭落脚休息。” 声音落下,轿子晃动了一下也被放在了地上,随后跑来了几个小厮,搬来了凳子放在车门处又帮陆良掀开了帘子。 陆良一阵无语,这轿子又不高,自己一步就能迈下来,那个还不如他脚宽的小凳够干啥的。 “陆才郎,下官已经派人将瓜果准备好了,您这边请。”一名面白无须的男子从小亭内走出,看着陆良殷勤地说道。 这人名叫赵无极,是后宫内仆局的内仆丞,平时在后宫里管理车架牲畜之类的,手脚机灵心思活泛,也算是后宫里的宫女太监中的佼佼者了,这次陆良出宫,他就被派来随行伺候。 跟着他走进亭中,陆良就看到了亭中已有一人站立在亭中,正是面色冷淡的樊淑清。 “樊将军,坐啊,一起吃就行。”陆良大咧咧的拉开小凳做了上去,手里拿了串像是葡萄的灵果递给樊淑清。 樊淑清没有接也没有说话,摇了摇头继续站在一边,还时不时地扫视亭外一圈。 陆良将灵果塞到自己嘴里,没再跟她搭话。回头将小泉子叫了过来,拉着他坐下,刚想塞给他点水果一起吃,就看到了小泉子那脸上肉眼可见的慌张。 随后陆良才反应过来,这里有别人在,自己能行为随意,小泉子却不能。于是又伸手把赵无极拉了过来按在凳子上,强硬地给二人塞了个像是苹果一样的灵果,带头啃了起来。 “赵内仆,听说北苑的御马都是你在养的?”等两个人都放开一些之后,陆良装作不在意的随口问了一句。 赵无极听到陆良的问话之后赶紧放下了手里的灵果,拿手中的丝帕擦了擦嘴答道:“禀才郎,不仅仅是御马,北苑的凫花雕、白鬃狼、七尾天狐等灵兽都是下官带人在养。” “可以啊,你还是技术型人才啊,那你跟我出来办差那些灵兽怎么办?”陆良再次递了一枚过去。 “才郎过誉了,下官在后宫呆了十多年了,带了几个不成器的徒弟出来,这次出宫正好让他们锻炼锻炼。”赵无极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肯接过来了,拿起刚放下的灵果示意自己还没吃完。 陆良也没强求,有的事过犹不及,放下灵果后又问道:“那赵内仆,外面的那些马是你养的吗。” 赵无极伸头看了看答道:“不全是,只有崔寺丞和她带的那些手下骑的马是北苑的,其他的那些都是战马,都是外朝的灵兽寺饲养的。” 陆良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灵气四溢的水果,压低声音问道:“赵内仆,之后的路程让我骑会马可好。” 赵无极吃果子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有些疑惑地看着陆良,因为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陆良放着舒舒服服的轿子不做,反而跑去骑马。 “这个....您得问下樊将军?” 陆良当然不是没事找虐,他只想趁着现在有机会尽可能地多掌握一些自保的能力,既然不能修炼也没有剑法可练,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学一学骑马,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樊将军您觉得如何?” 樊淑清皱了皱眉头,思索了片刻答道:“可以,不过陆才郎您需要把面巾带上吗,莫要再像这般随意了。” 陆良脸上一阵黑线,他不想和这个时代的有妇之夫一样,拿个小团扇遮脸,于是就拿了个面巾把自己脸遮上了。 就在陆良想继续和樊淑清套套近乎的时候,亭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军士的通报声。 “禀樊将军,侦骑传来消息,有一位名叫左云棠的国子监士子在前方拦路求见。” 第四十章 士子左云棠 听到通报后,樊淑清微皱了下眉头,随即将背着的剑取下来挂在亭中,看了眼陆良后走了出去。 等樊淑清离开之后,陆良用胳膊捅了捅一旁的赵无极问道:“左云棠?这人谁啊,我咋看着樊将军好像认识这个人呢。” 赵无极听到陆良的提问后立马擦了擦嘴:“陆才郎,您可能不怎么关注宫外的消息,这国子监的左云棠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名人呢。” “嗯,好。” 陆良嗯了一声没接话,也没再继续问下去,继续低头扒着一颗葡萄的皮。 赵无极被陆良的一句嗯给噎住了,嘴巴张合了几下没说出声来,只能拿起那一小块灵果没滋没味的咬了一口,满脸都写满了快问我、快问我啊,你这问一半算什么事啊。 陆良心中轻笑了一声,对赵无极也算是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这也是个话多的主。 没再吊着他,陆良将扒了一半的葡萄递给赵无极说道:“那还请赵内仆费心给我讲一讲这个小名人。” “不敢当不敢当,这左云棠是前几年刚被国子监大祭酒收入门下的亲传弟子,虽然年龄最小的但却是最聪明的一个,听说国子监去年的岁试考卷就是她给出的,把学生都给考哭了好多呢。” 赵无极接过葡萄也没有吃,一口气地将左云棠给陆良介绍了个大概,说完后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陆良听完之后有点疑惑,嚼着灵果侧头问道:“那她算是个天子骄子了啊,不去读书来这拦驾干什么。” “那这就不知道了,不过下官可以给您说点一般人不知道的,陆才郎你可千万别传出去哦。” 见陆良点头同意,赵无极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说道:“听说这左云棠虽然聪明无比,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人,平时不爱与文人雅士交往,偏偏爱往市井街坊里跑。有人说她不喜欢和那些酸腐的庸人交往,是真名士也。也有人说她口味独特,偏爱那些有妇之夫,曾经连续好几个月流连坊间夜不归宿,连国子监的司业都被她气病了好几次,嚷嚷着要开除她呢。” 啊这.....陆良怎么感觉这习性有点熟悉呢。 曹丞相是你吗? 你也来了吗?? 赵无极挪了挪身子刚想说点更劲爆的,却听见一道略有些低沉的声音从亭外传来。 “这位内使,背后说人闲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赵无极动作一滞,被正主当场抓住嚼舌根也太社死了,连一向机灵的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甚至连从凳子上站起行礼都忘了。 “呵呵,不怪内仆丞,是我好奇心重才让他说的。”陆良笑吟吟地看向亭外,同时对着赵无极摆了摆手:“赵内仆去帮我把御马喂一喂吧,再歇一会就要启程了。” 亭外,樊淑清和崔绵带着一名士子打扮的女子走了过来。 只不过那士子的穿着确实有点不伦不类了,连陆良都快看不下去了,那身上东一块油渍西一块泥浆的,甚至连腰间的白布腰带都是歪歪斜斜地扎了一下就算完了。 “士子左云棠见过陆才郎。” 陆良学着赵震峰的架子虚扶了一下问道:“不知左监生拦路是为了什么。” 左云棠起身的同时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陆良,瞬间愣在了原地久久不答话。直到一旁的崔绵有些不爽的咳嗽了一声,才将左云棠的思绪给拉回来。 “陆才郎,还请您将面巾戴上,下官乃外臣这不合礼数。” 大乾的国子监生都有官位在身,确实算是外臣,陆良只能无奈再把面巾戴上,之前他嫌麻烦就给摘下来放一边了。 左云棠等陆良戴上面巾才松了口气,清了清嗓子说道:“听闻陆才郎和崔寺丞奉命前往王集村查案,下官特地赶来自荐。” 陆良不习惯地撩起面巾,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说道:“左监生怕是来错地方了,崔寺丞可是大乾知名的神探,更何况这案子也不急,慢慢破就是了。” 左云棠看了看樊淑清和崔绵轻笑了一声,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道:“这案子...不急?” 话音刚落,看向亭外的的樊淑清将视线移了回来,盯着左云棠看了一会后,手上连捏法印,一道薄如水汽般的隔音阵浮现,将小亭笼罩在内。 崔绵摆弄着手里的茶具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左云棠没有任何的胆怯,行了一礼后说道:“知道,而且下官还知道更多的事情,也知道仅靠崔寺丞自己,这件案子一时半会怕是破不了了。” “我可不这么觉的。”崔绵听着左云棠有些带刺的话语有些不爽,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陆良连忙上前打了个圆场说道:“左监生可以先说说你知道什么,如果你能说中,我和崔寺丞会考虑的。” 左云棠点了点头,看向樊淑清说道:“还请樊将军再多布下几道隔音阵和幻形阵。” 樊淑清没有回应,只是手上再次捏动法印,一道道阵法被她重重布下,将小亭子与外界的彻底隔离开,甚至到最后一道阵法升起的时候。陆良已经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了 左云棠刚刚还有些板正的站姿这时垮了很多,看了眼桌子上的灵果咽了咽口水。 陆良也是无语,摘了两粒葡萄丢了过去。 双眼放光地接过葡萄,左云棠连皮都没剥直接囫囵个地丢到了嘴里,随后满脸舒爽的感叹了一声:“贡品就是贡品,比国子监的好吃太多了。要不是陆才郎赏赐,这种品级的灵果我怕是一年都吃不到一次啊。” 崔绵不满地敲了敲石桌,瞪了眼左云棠。 左云棠收敛了脸上的陶醉,十分没有士子风度地舔了舔手指。随后看着桌上的灵果,左云棠嘴角翘起一个有些不屑的笑容:“王集村屠村,陆才郎只不过是个幌子,崔寺丞是去查其他事情的。如果下官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庞氏商队吧。” 噔地一声,崔绵直接站起来戒备地看着左云棠,连樊淑清都将手上卷起的马鞭放了下来。 陆良也是面色难看,因为他之前已经知道了,庞氏商队就是凌太薇敛钱的手段。 更重要的是,目前除了陆良、樊淑清和崔绵,就只有凌太薇和她身边的亲信知道这件事。外人是根本没有可能知道的,最多就知道凌太薇手下的红人钱秋雪之前发过文章,警告了几次庞氏商队,除此之外一点其他的信息都没有暴露过。 陆良面色凝重地看了眼崔绵,想知道她是什么想法。 结果陆良一直没有等到崔绵的回答,反而是听到了左云棠那有些低沉的嗓音:“陆才郎莫要再看了,崔寺丞是不会回答的,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崔绵闻言脸色更差,却还是一言不发。 左云棠呵呵一笑:“因为没有人提前告诉过她这件事,我说的没错吧,崔寺丞。” “哦,不对,应该是我说的没错吧,崔主事。” 第四十一章 左云棠入伙 陆良有些僵硬地扭过头来,看向了身旁的“崔绵”。 “崔绵”见事到如今也没有瞒下去的意义了,只能苦笑一声承认了左云棠的话语:“小祭酒果然名不虚传,还是瞒不过你啊。” 尔后崔晴对着陆良歉然一笑说道:“事态紧急,之前多有隐瞒还请陆才郎见谅。” “没事,可以理解。”陆良尽力扯了个还算自然的笑容之后立马转移话题问道:“左监生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的,而且你应该能猜到这个案子的重要程度,又为什么要来插手这件事。” 左云棠搓了搓手,看着灵果的眼神都没移开过:“陆才郎不必紧张,我要是有恶意就不会出现在这,而是去帝都里大肆宣传了。” 陆良无奈将桌上的果盘拿起,从中挑了个汁水饱满的灵果。做了个递给左云棠的假动作之后直接塞到了自己嘴里。 左云棠以为陆良是要把果子递给自己,结果手都伸出去了却接了个寂寞,脸都黑了几个度。 陆良笑吟吟地看着左云棠,又咬了一大口,看的左云棠满脸的痛心。 “左监生不要卖关子了,直接说吧。什么时候说到我相信了,这些灵果就都是你的了,不过还请左监生说的快一点,我干饭可是一把好手。” 说着还作势去拿另外一枚灵果,左云棠立马炸毛:“别别别,陆才郎您吃慢点,我这就说。前段时间,陛下因为钱荒之事一连罢黜了四十多名官员,但最近却只是生气装样子,根本没什么旨意发出........” 随后左云棠将她的推测给陆良大概的讲了一遍。 左云棠从凌太薇的一个小破绽开始,推测到凌太薇应该有了解决钱荒的对策。又得知了钱秋雪调离户部侍郎,组建了一个大乾银行,左云棠就差不多猜到了银行的目的。 于是她就以国子监生的名义跑去大乾银行学习,虽然钱秋雪也在提防着她,但不曾想还是被她摸出了个大概。之后的事情更是让陆良惊掉下巴,这家伙竟然靠着东拼西凑的信息,还真把银行的基本运行原理给反推了出来,并且发现了银行急需一笔大额初始资金。 不过到这的时候左云棠被卡住了好几天,因为她是实在找不出来这笔初始资金可以从哪里来了。 就这样纠结了好几天,直到庞氏商队带着聚宝盆出现在帝都,之后王集村被屠村,陆良要去为友查案,然后能力极强的崔绵被凌太薇从刺杀案里调出,让她陪着陆良去胡闹。 这下左云棠就想通钱是从哪里来的了,于是马不停蹄的赶来拦驾,想要一起去查案。 听完左云棠的解释后,崔晴还是很不理解:“那你是怎么猜出的我是假冒的,我和姐姐是孪生姐妹,别说一般人了,就算我们的亲族朋友都不一定能分辨出来。” 左云棠此时正神情激动、双手颤抖地接过陆良递过来的满满一盘灵果,听到崔晴的问题后有些诧异:“这很简单啊,崔主事还没想明白吗?” 见崔晴沉默不语,左云棠继续说到:“庞氏商队还有五天就到下次分红了吧。如果到时候还没有破案,或者被人发现了庞氏商队和陛下的关系,到时候大乾还能不能撑下去都两说了。” 听到左云棠有些狂悖的言论,崔晴有些不爽地说道:“左监生莫要胡言乱语。” 左云棠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啃着果子继续说到:“这种情况下崔寺丞怎么可能慢慢悠悠的陪着陆才郎在城里绕一圈再出城,肯定是抄近路直接穿过北苑去王集村了。而且崔寺丞和崔主事是孪生姐妹,一个喜欢泡监狱一个喜欢拆家在帝都也是大名顶顶的人物了,所以猜到是崔主事并不困难。” 说完她还看了眼阵法外的禁军精锐说道:“不仅陆才郎是幌子,崔主事和樊将军也是幌子,都是用来麻醉帝都中人的。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过了,左鹤卫共有三名都尉,现在只有两名在这,另外一名怕是已经护着崔寺丞去王集村查案了吧。” 说完这些后,左云棠咬着一枚灵果,七手八脚地将其他的果子塞到自己宽松的怀中。 “陆才郎,我们现在就启程吧,我之前没骗你,这案子不简单,靠崔寺丞自己绝对不可能在四五天内查完。” 陆良没有起身,他还在犹豫,这个左云棠的说辞听着很有道理,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不敢轻易答应她同行:“左监生,想必你也知道,查案的事情是由崔寺丞来决定的,我无法直接答应你。但如果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参与此事,我可以做主带你去见她。” 左云棠想也没想,有些轻佻地说道:“国子监的课程太无聊了,我想找些有点难度的事情做。这个案子很有意思,我很喜欢,正好可以用来解解闷。” 陆良听着她的话语,沉思了片刻后摇了摇头:“如果仅仅是这个理由还不能说服我冒险把你带过去。” 左云棠像是猜到了陆良会这么说,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说道:“告诉陆才郎也无妨,我未婚夫死了。” “他叫王天磊,是王集村的村民,屠村的那天我正要去找他商量婚事,只不过等我赶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但是当时的现场还没有被凶手破坏,我拿到了很多一手的线索。” 陆良皱了皱眉头,问道:“凶手没有杀了你灭口?” “哦这个啊,我好像也挺擅长修炼的,前段时间刚刚突破到神动境了。”左云棠哦了一声,浑身的灵气鼓动,压得陆良呼吸都有些急促。 “而且我修行的是轻功第一的踏娑行,最擅逃跑和传递消息,除了第九境的高手没有人可以无声无息的杀掉我。” 陆良:...... 他现在很想爆些粗口,因为这个左云棠还有凌太薇一样,都是二十一二岁的年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是为什么自己才刚刚引气入体,她们一个个的都神动境了,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一旁的樊淑清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左云棠的说法。 陆良也只能应了下来:“那左监生就一起来吧,我可以带你去见崔寺丞,只不过要靠你自己去说服她。” 第四十二章 蓬荜生辉 与左云棠交流完之后,陆良等人就没再耽误,快马加鞭地赶到了王集村。 不过说是快马加鞭,实际上因为陆良第一次学骑马,中途从马背上摔下来很多次,所以赶路的速度反而慢了很多,等一行人进入王集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差不多和陆良前世20栋楼的普通小区那么大。因为刚刚发生屠村案,而且凶手到现在都没抓住,因此除了驻扎在这的刑部和大理寺吏员,一个百姓都没有了。 走在空荡荡的村子里,看着四周的屋舍,陆良感觉这里有些太干净了,干净到有点可怕。像是家家户户都做了十分彻底的大扫除,彻底到不仅仅是将灰尘蛛网给扫了出去,连他们自己的性命和尸骸都被扫一干二净了。 陆良没有走多久就看到了正带着手下一户户调查的崔绵,于是下马带着左云棠走了过去。 “崔寺丞,这位是国子监士子左云棠,路上拦路要跟着一起查案的。”陆良跟崔绵客套了几句便直奔主题,将身后的左云棠介绍给了崔绵。 崔绵闻言有些不解地看着左云棠,不知道为什么陆良会突然带了个人来见她。 “崔寺丞,还请借一步说话。”左云棠从陆良身后走出,做了个请的动作。 将手里的案卷交给手下,崔绵跟着左云棠去了一边,也不知道左云棠说了什么,不到几分钟的功夫崔绵就同意了她的加入,还让人将案卷拿来,二人一起分析了起来。 见二人聊的很是专注,陆良也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就要进入挂机看戏模式了,因此招呼了一声小泉子和赵无极,牵着摔了自己一路的御马向着落脚的客栈走去。 “赵内仆,你饲养灵兽这么多年,对这御马有什么了解没。”陆良摸着御马的鬃毛,感慨这手感就像是上品的缎子一样丝滑。 赵无极有些自豪地挺了挺胸答道:“嗨,也谈不上什么了解,陆才郎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给您讲讲一些技巧。” 还没等他开口,走在前方的樊淑清忽然抬起了手,随后五百名禁军精锐立马止步,尔后挺起长槊快速移动,身影交错间形成了一个圆阵,同时身上的重甲灵光闪闪,隐约间组成了一个玄奥的阵法将陆良等人护在了中间。 樊淑清将背后的长剑摘下,从军阵中缓缓升空,向着前方的客栈飞去。 “这是怎么了?”陆良被这压抑的气氛影响的有些紧张,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压低了很多。 赵无极也是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道:“下官也不知道,看这个样子有点像是左鹤卫的协力军阵,别是遇到敌人了啊。” 身旁跟了一路的崔晴也默默地从袖口里掏出一柄匕首,站在了陆良的身前,神色凝重地看着前方的客寨。 就在众人原地警戒的时候,一阵如同玻璃被打破的尖锐声音响起,随后一股淡淡的灵气以客栈为中心向四周荡开。 灵气波纹缓缓消失后,樊淑清那清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三名都尉各带一百人散开,将客栈围住,其余人原地待命。” 随后樊淑清的身形从前方飞回,手里还提着一具破损的傀儡。陆良仔细看了看,那熟悉的黑色兜帽披风,还有脸上那个夸张到诡异的笑容,正是那晚刺杀凌太薇的笑面傀儡。 “樊将军,客栈里怎么了?” 将傀儡丢在地上,樊淑清无悲无喜地说道:“里面的人全死了,只有这具傀儡留在了客栈中。” 陆良强压着心里的不安问道:“什么时候死的,是这具傀儡干的吗。” 樊淑清摇了摇头,她只能判断出客栈里的人刚死不久,具体是陆良他们到来之前还是到来之后她还是看不出来。 就在陆良调整好心态准备去客栈中看看的时候,崔绵带着人从后面急惶惶地赶了过来:“陆才郎,里面危险,还请您不要进去。” 挡在陆良身前一动不动的崔晴也是回头看向了陆良,和她姐姐一起劝了陆良一句:“陆才郎,禁军还没有将客栈仔细检查过,我们今晚换个地方居住,不要轻易涉足险地啊。” 陆良摇了摇头,虽然他的理智在告诉他前面很危险,但他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接下来的几天怕是很难风平浪静了,还不如趁着现在有人护着,主动地去直面这个世界残酷的一面。 见陆良坚持要一起进入客栈,崔绵等人也只能同意,于是樊淑清持剑走在前方,带着众人从军阵中走出,走向了那座客栈。 这间客栈应该是从某个富商的乡下别院改建来的,朱红的大门,两米多高的围墙,从外面望进去还能看到那雅致的水榭亭台。 只不过当樊淑清推开大门时,那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就给这座客栈笼罩上了一层血色的阴霾。 那血腥味如同长了手的恶魔一般扒着众人的鼻子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陆良没有防备下被熏的连连踉跄了好几步,好在扶住了身后的小泉子才没倒在地上,小泉子也是从来都没闻到过这么浓郁呛人的血腥味,直接没忍住吐了出来。 闭上眼睛平静了下心绪,陆良抬头向客栈内望去,只见客栈里如同炼狱一般布满了残肢断臂。 碎肉像是泼洒的颜料一般到处都是,几条像是肠子一样长长的细肉挂在了门檐上,下面还用钉子穿着几个布满血丝的眼珠,门后长长的回廊里挂着七八个头颅,正随着不知哪里来的风轻轻晃动,这些头颅还都睁着眼睛,死不瞑目地看着门口的众人。 崔晴有些害怕地向陆良身边靠了靠,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了,而崔绵和左云棠则对视一眼,没有任何不适地走上前去,各自拿出一块白布隔在手上,围着那几颗人头和碎肉观察了起来。 不过二人的动作很快就停了下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的东西一样,齐齐向客栈的前厅看去。 陆良见状也向前走去,身后的崔晴咬了咬牙抓着他长袍的衣角跟了进去,只不过小泉子和赵无极是彻底恶动不了了,两人都是涕泗横流,抱成一团在地上瑟瑟发抖。 等陆良跨进客栈大门,向前厅望去的时候,他也愣在了原地。 因为在那空无一物的前厅檐墙上,正用浓稠的血液绘着四个繁复的大字。 “蓬荜生辉。” 第四十三章 灯龛暗道 陆良前世也算经历过各种电影大片的洗礼,本来以为自己对这种血淋淋的场景已经麻木了,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但当他真的置身于此地的时候,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惧感正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承受能力上限。 “赵主簿,带着我们的人进来,干活了。” 崔绵招呼了一声等在门外的大理寺众人,面色如常地走进了前厅。 仔细观察着那几个大字,崔绵伸出了手指蘸了些血液捻了捻,闻了一下后放到了嘴里,随后冷笑了一声:“这是给我的下马威吗?是威胁我想让我知难而退?” “这次可来对了,捡到宝了啊。”不同于崔绵的平静,左云棠正满眼放光地看着那几个血淋淋的大字,在客栈的前院里兴奋地手舞足蹈一番,之后麻利地将自己的长发束起,袖子也给高高的撸了起来。 这明显是一副大干一场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来给未婚夫报仇的。 “陆才郎,您就在这转转,看到什么好奇的不要上手,招呼我或者崔寺丞就可以了。” 陆良嗯了一声,强忍着不适,带着缩在身后的崔晴在客栈的前院里四处打量了起来。 “左监生,你来看看这个血字的材料。”崔绵看到左云棠走进前厅招呼了他一声。 左云棠走近前去,熟练地蘸起些血液仔细分辨起来,之后闻了闻同样塞到了嘴里:“不像是纯粹的血液啊,有点太粘稠了,味道也不对,比人血的味道重太多了,而且光写这个字的血量怕是要榨干四五十人了” 崔绵点了点头,踮起脚越过檐壁的小窗向客栈后望去:“这也太粗糙了一些,你看后院。” 左云棠闻言也向后院看去,随即脸上浮现了一丝不屑的笑容:“崔寺丞,看来他们不是一般的怕你啊。” 如之前所说,客栈是由某个富商的乡下别院改建来的,很大程度地保留了之前的建筑规格。从大门开始,进门就是前院和左右两侧的回廊,走过前院就是会客的前厅,前厅左右各开两扇垂花门,走进去就到了客栈的后院。 后院相对来说改动就大了些。除了两侧的游廊和水池旁的水榭小亭,其他的厢房都改成了客人居住的客房。 从左云棠和崔绵的位置看去,前院和后院全完是两个世界。前院血肉遍地,像是行走在无间地狱中,而后院就是一副安谧宁静的乡下小居的样子。 崔绵耸了耸肩:“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呢,可能不知道越是虚张声势就越证明他们的恐惧吧” 二人又在前院里一寸寸地检查了起来,没过多久崔绵就发现了她要找的东西,直起身子招呼了一声陆良和樊淑清。 陆良闻言看了过去,发现崔绵正站在前厅灯龛旁边,冲着灯龛下的一块砖石使劲, 看着不管她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的灯龛,崔晴只能无奈地选择向樊淑清求援:“樊将军,还请您出手将这扇暗门打开,开门的机关已经被毁了,现在只能靠武力强开了。” 樊淑清点了点头,没有答话,直接并指成剑运起灵气向着灯龛点了过去。然而令她略感诧异的事情出现了,那灯龛硬生生地受了她这一击,结果却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退后。”樊淑清将长剑从抽出,而且一阵庞大的灵气从长剑上涌现压着周围众人连连退了好几步,长剑缓缓从樊淑清手上飞起,飞到半空中才停了下来。 陆良咽了口吐沫,拉着身后的崔晴又退了几步躲到了回廊的廊柱后面,崔绵等人也是看出樊淑清认真起来了,赶紧朝着远处小跑着躲了起来。 就在几人刚刚躲好的时候,灯龛下一个黑白二色的太极盘旋转而显,而随着太极盘的出现空中的飞剑也开始嗡嗡作响,直到樊淑清伸手一指,飞剑带着猎猎破空声猛地扎了下来。 轰—— 一阵烟尘激荡,灯龛附近像是被小型导弹轰中了一般形成了一个直径半米多的坑洞。 在坑洞的正中央,那个灯龛已经是彻底粉碎,露出了一个狭窄的台阶,那台阶上绘制着古怪的纹路,不过很明显已经不完整了,被樊淑清刚刚的一击毁去了大半。 等烟尘消散之后,崔绵跳下了坑洞仔细观察了起来。 就在崔绵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台阶上的纹路的时候,左云棠的声音从坑洞上方传来:“果然又是这个纹路。” 崔绵闻言瞳孔一缩:“嗯?左监生认识这个纹路?” 左云棠嗯了一声答道:“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王集村全村被害之后,我来过这里,那时候凶手还没来得及清扫现场,我在村里的好几个地方都发现了这种古怪的纹路。” 说着她还从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几张叠在一起的纸张,将这些纸张展开,铺在了坑洞旁边,几人对比着纸张上描绘下来的纹路和台阶上的纹路,都是看出来了其中的相似之处。 当然,陆良除外,他对阵法纹路一窍不通,就算是有什么一样的地方他也看不出来。 崔绵看着纸张上的纹路眯起了眼睛:“那左监生对这些纹路有什么研究吗。” 左云棠摇了摇头:“没有,不管是我的师傅还是国子监的各位阵法先生都对此一筹莫展,甚至这套纹路的基本纹路逻辑都和我们已知的阵法完全不同。” 崔绵嗯了一声起身说道:“好了,一会我让人把这个纹路拓下来就可以了,现在需要先去看看这个暗道到底通向哪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要用这样的阵法来保护。” 左云棠收起那几张绘有纹路的纸张,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对陆良说:“陆才郎没有修为在身,就不要下去了,还不知道下面会有些什么危险。” 陆良刚刚还想说他就不下去了,既然左云棠主动提起,正好可以顺着台阶下来。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崔晴叫进来的手下也搜查完了客栈回来复命。 “崔寺丞,刑部和大理寺留守在这的三十九人全死了,头都被割了下来,除了挂在这的几颗,其他的都放在了各个房间里。刚刚还有七名兄弟在检查的时候大意了,中了机关还没来得及救治就没了呼吸。” 第四十四章 被遗忘的卧房 崔绵从小就和普通的女子不同,当别的女子读书修行玩游戏的时候,十岁出头的她就喜欢整天泡在大理寺监狱里,跟着她那个担任大理寺少卿的姑奶奶一起查案。 等别的女子慢慢长大,开始花天酒地撩汉子的时候,崔绵就已经有自己的手下,甚至都可以出帝都去周围乡村里独立查案了。 不过先帝看崔绵这个特立独行还有些叛逆的小年轻很不顺眼,觉得她辜负自己的赐名之恩,但顾及到她的母亲和自己也算是半个发小,所以将她外迁为漓州司狱,眼不见心不烦。 当然这就纯粹是先帝没点那啥数了,她觉得虽然名字是自己喝多之后拿着圣旨瞎胡写的,但这个也算是她这个皇帝的亲笔御赐啊,对于崔家来说是多大的恩宠啊。 殊不知崔绵崔晴二姐妹对此没有丝毫的感激的意思,反而在心里已经把她给骂了无数遍了,毕竟被起了个这样的破名字任谁都不高兴。 因此凌太薇篡位的时候崔家直封门闭家,全当没听到没看到。 等凌太薇上位之后就将崔绵升为漓州法曹,让她去独掌一州司法历练历练,结果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能力强到这种地步,一年的时间就把漓州历年积压下来的案卷给全清完了。 得益于此,崔绵带着跟了她近十年的班底从漓州回到了京都,年纪轻轻就升任了大理寺丞。 前几日领受了凌太薇的密旨,为她查破机密要案,崔绵就知道她再上一步的机会来了。 要是她可以成功升为大理寺正或者大理寺少卿,那她就有更多的大案可以查了,因此这次来王集村,她将她的班底全部都给带了过了。 人数不多,也就四五十人,然而没想到的是,刚来第一天就折了七名手下,而这还仅仅是凶手留在现场的后手。 崔绵面色阴郁,沉声问道:“赵主簿呢,她就是这么看顾姐妹的?” 为首的一名中年女子有些悲痛的答道:“赵主簿刚刚为了护住其他录事和司直,自己死在了暗箭之下。” 崔绵脸上的阴郁渐渐凝固,随后不知道是不是被赵主簿的死给刺激到了,竟然阴恻恻地笑了出来:“很好,很有胆,敢动我的人。现在这事就不再是奉旨查案那么简单了。” “陈主簿,现在就你一个主簿了,赶紧带着我们的人退出去,在外面等着等,我们从暗道里出来再进来调查。樊将军,请您让左鹤卫将此地用阵法罩起来,任何人都不能进来,破坏了现场可就麻烦了。” 樊淑清没有回话,手捏法决冲着天空轻轻推了一下,随后天空中的灵气涌动,搅动着水汽形成了一个古怪的符号。 陆良看着樊淑清这一手也猜到了应该是传递消息的一种方式,倒是个不错的小技巧,要是学会了还能随时随地传递消息,省了信号弹了。 在心里记了一笔,陆良就跟着那名陈主簿走出了客栈。 至于头铁跟着崔绵和樊淑清一起去暗道里调查? 别闹了,他一个固脉都没有的小菜鸡,跟着这些中三境上三境的高手去一个未知的地方探险,是怕自己剩余寿命太长花不完了么。 陆良刚刚跨出客栈,赵无极那已经要哭哑了的尖细嗓子响了起来:“陆才郎,您可算出来了,吓死下官了,您要是出事了下官可怎么跟陛下交代啊。” 嫌弃地将身上沾满了眼泪鼻涕的赵无极推开,陆良走回到了军阵中,不过他左右环顾了一周却没有发现他的小弟的身影:“赵内仆,小泉子呢?” 赵无极擦了把眼泪,抽噎着说道:“小泉子刚刚吐了自己一身,去旁边换衣服了。” 陆良一怔,别吧,根据他阅剧多年的经历来说,这个时候落单基本就意味着要出事啊。 “快把小泉子给我叫过来,这个时候自己走是嫌活着太无聊了吗。” 赵无极听到陆良急切的语气有些不知所措,就是去旁边换个衣服而已,能出什么事。 “啊!救命啊!”也不知道是不是陆良点出来了什么乌鸦嘴的天赋,催促赵无极去找小泉子的声音刚刚落下,不远处的一间小屋里就传来了小泉子吓破了胆的尖叫。 不等陆良跑过去,护在陆良身边的几名禁军军士立马出列,飞一般的冲了过去,一脚将半掩的房门踹开将小泉子给拖了出来,动作流利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陆良也跑了过来:“小泉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边说着一边谨慎地上下打量着小泉子,不过好在小泉只是有些被吓得浑身发抖,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其他的危险。 “陆...陆大哥...里面....有个死人。”小泉子这次是真的吓坏了,也不管现在有没有外人在场,才郎都不叫了,直接哀嚎了一声就紧紧地抱住了陆良的大腿。 陆良听到小泉子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不会又有人被害了吧,这次出差也太危险了吧。 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之前客栈里是有阵法隔绝所以崔绵等人才没发现里面的惨剧,而这个小屋周围并没有什么阵法存在,凶手应该不会明目张胆地在这杀人。 将小泉子交给赵无极让他帮忙照看着,陆良跟在那几名禁军后面也走进了小屋。 这个小屋应该就是个普通的百姓民居,里面干干净净地摆放着各种桌椅板凳,而且这个小屋和村子里其他的屋子一样,也是干净的有些诡异,不管是家具地板还是墙壁,都像是全新的一样,甚至陆良看了看连房梁都像是刚换的。 小屋也就三十来平米的样子,房屋一侧还隔出来了一个小小的卧房和厨房,沿着小泉子被拖拽的痕迹看去,他刚刚应该是推了卧室门一下,露出来了卧室内的样子,才被吓得尖叫了出来。 那几名禁军十分默契地从腰间拔出短剑,推开了那扇卧室的门。 卧室里像是被遗忘了一样灰尘满布,陆良定睛看去,发现除了满地的杂物灰尘,正对着卧室门的墙角还挂着几张半垂的蜘蛛网,那若隐若现的蜘蛛丝上还粘着点点的血痂。 而吓了小泉子一跳的应该都不是这些,而是床上躺着的半个人。 是的,只有半个,那人的右半边被人整齐地削去,只留下了左边一半的身子。 那左半边身子正歪斜着将左手压在身下,透过尸体的血肉看去,那左手上正死死地抓着一个黑色的铁片。 第四十五章 琅琊灵铁 其实看到卧房的时候陆良是有点拒绝的,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什么三流作者写的狗血桥段。 因为现在这情况,跟他小时候拿大脑袋电视看过的探案剧太像了。 那些老套的探案剧剧情基本都是一样的,首先是某个咸鱼角色出门吃个饭或者抽根烟的功夫,就机缘巧合地撞到了案件的关键线索,主角闻讯之后赶过来一顿凶猛操作成功锁定了几个嫌疑人,完事就是一段惊心动魄的肉搏枪战或者是激情飙车,最后在各种激昂的bgm中把嫌疑人拷在地上,完美地把案子给破了。 当然,中途也少不了各种漂亮的妹子看上主角跑来投怀送抱,然后干柴烈火一顿烧,发生点什么有的没的被删减的。 但是现在这个剧本也不对啊,他不是那个侦探主角啊,按这个女尊世界来类比的话,他应该是..那个主动投怀送抱的汉子? 本来遇到这种剧情陆良就已经有点麻了,结果脑补到这之后陆良心里更是慌得不行。 这都已经是哪朝哪代的烂俗剧情了!tvb最近都不敢这么编了啊! 不过慌归慌,该干的事情还是得干,傻愣着也不是个事。 崔绵等人刚刚进入暗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而这间卧房又和其它的房间有很明显不同,尤其是尸体手上的那个黑色铁片简直就是把“我是关键线索”几个大字刻在上面了。 陆良犹豫了片刻之后决定不等崔绵他们了,既然崔绵手下的陈主簿还在这,正好可以让她把这间屋子给搜查一遍。 想到就做,陆良站在卧房外扫视了几圈之后就退了出来,带着跟在他后面像个跟屁虫一样的崔晴走出了小屋。也不知道是不是陆良的错觉,他感觉崔晴自从见到她姐姐之后就变得乖巧的不行,完全看不出来地底的那副病娇样子了。 陆良刚走没几步就迎面碰上陈主簿等人,她们应该也是听到了小泉子的叫喊声赶过来的。 “陈主簿,正好你来了,里面发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你带人去看看吧。” 陈主簿穿着一身简单的淡绯色缁衣,手里提着一柄铁尺,腰间挂着一块青色的大理寺腰牌,听到陆良的招呼之后立马小跑了几步走近前来。 等她走近之后陆良才注意到她的不同,陈主簿看上去三四十岁的样子,不过面容上没有那种已婚妇女的韵味,反而布满了风餐露宿留下的干练。 “陆才郎,请问里面发生了什么。”陈主簿落后陆良半个身位,跟着他一起走向了小屋。 “刚刚我的小弟...啊不是我的侍卫去小屋里换衣服,结果换好衣服之后不知道怎么想的,把小屋卧房的门给推开了,然后就在里面发现了半具尸体。” 陈主簿听到之后面色如常,没有任何的不适感,反而是思索着问道:“半具?上半身还是下半身?” 陆良:...... “左半边。” 等陆良带着陈主簿等人赶到的时候,禁卫军已经分出些人手将小屋围了起来,还有一个身穿特质铠甲的将军正在屋前站着。 这个人陆良认识,正是樊淑清手下的左鹤卫都尉,名字叫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她是三名都督里的右都尉,之前就是她和大都尉一起护送的陆良来的王集村。 “右都尉,这是大理寺的陈主簿,是崔寺丞手下的得力之人,还请你陪着她去卧房里调查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受樊淑清的影响,右都尉也是一个冷漠的性子,而且陆良觉着她比樊淑清还要冷淡,樊淑清好歹还会答答话或者偶尔提示几句的,这个右都尉真就是一句话都不说,一路上陆良就没见她张过嘴。 右都尉点了点头,当先一步跨入了小屋之中,陈主簿跟着进入到小屋之后,看着卧房的样子也是一愣,回头看向身后的大理寺众人问道:“录事呢,查一查之前是谁检查的这间屋子,怎么这么明显的线索都没看到。” 大乾的大理寺和另外一个世界的唐朝大理寺有些相似。 大理寺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就是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少卿,都是由一些德高望重或者闻名天下的能臣来担任,其中的大理寺少卿就是崔绵梦寐以求的官位,只不过现在的她还是太年轻了,即便破了这桩案子也很难晋升大理寺少卿,所以也就只能先在梦里想想。 大理寺少卿往下就是两名大理寺正,是审案官中的最高品级,负责复审各种案卷和处理关键要案。 而崔绵现在领受的则是大理寺正之下的大理寺丞,共有六名,也算是实权高官了。 大理寺丞再往下,就是负责具体实物的小官了,比如坐在大理寺里审查小案的评事、相当于副手的主簿、负责记录的录事、负责协助查案的司直、负责管理监狱犯人的司狱等等。 陈主簿现在就是崔绵手下唯一的一位主簿,是现在王集村里官位最高的审案官,一旁的一名中年女子听到她的问话之后,立马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厚厚的本子,翻看了一番答道:“是赵主簿,她当时记录的是无异常。” 陈主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记一下,甲区第七户,发现异常,有一间卧房未被处理。” 随后陈主簿走进了卧房仔细地观察起各处,同时嘴里还说着各种细节,身后的录事也随着她的描述飞快地记了起来。 很快她也注意到了尸体手上的黑色铁片,面色郑重地让其余人退到卧房以外,只留下了自己和右都尉在卧房中。 手上灵气涌动形成了一个薄薄的手套,陈主簿小心翼翼地将那块铁片拿出,见卧房里没有什么异常出现,也是松了一口气走了出来。 但是等她走出卧房看清手上的那块黑色铁片之后,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许多。 “陈主簿,这是怎么了?”陆良看着她的表情心知这铁片应该不会简单了。 陈主簿原地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走近陆良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陆才郎,这个是琅琊灵铁做成的重甲碎片。” 见陆良满脸的疑惑,陈主簿继续说到:“陆才郎可能有所不知,琅琊灵铁是大乾青州琅琊山的特产铁矿,硬度高、对灵气攻击的抵抗能力很强,所以常用来做各种护具铠甲。但产量很少,只有大乾官方才可以开采,普通人私自开矿那就是杀头的重罪。” 陆良听到这也觉察到了有些不对:“那琅琊灵铁做成的重甲都有哪些人在用,这么珍贵的材料做成的重甲怕是一般人拿不到吧” 陈主簿脸色再次白了三分,看了下小屋外的禁卫军精锐和卧房内的右都尉,迟疑了一下说道:“只有禁卫军和四大折冲府可以拿到。” 第四十六章 百纳箱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当陆良和陈主簿在小屋中搜寻其他线索的时候,崔绵、樊淑清还有左云棠三人已经沿着灯龛下的暗道向前走了十数米。 暗道中昏暗无比,加上未知的阵法高手可能提前设下埋伏,所以三人都是十分的谨慎,就连之前在客栈里兴奋无比的左云棠都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暗道的墙壁。 随着三人的深入,暗道口照进来的光线越来越弱,已经有些看不清周围的景象了,不过好在崔绵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注入灵力后握在了手心。 随着灵气的注入,那颗珠子开始泛出淡淡的蓝色光芒,之后那光芒越来越盛,直至将整个暗道照亮。 “呼,崔寺丞有这种宝贝早拿出来嘛,刚刚弄得我都想提前开溜了。”左云棠松了口气,那副吊儿郎当不修边幅的狂生模样又开始有些冒头。 崔绵又从怀里掏出了两枚珠子给崔绵和樊淑清一人递了一枚。 “你们先收着,这珠子除了用来照明之外还可以用来清心破幻,要是发现哪里不对立马就将它砸碎。” 二人伸手接过,左云棠还十分好奇地拿到嘴边哈了哈气,发现这珠子上面竟然出现了一圈淡淡的灵雾将珠子与外界隔绝开。 小心翼翼地将珠子贴身放好,轻轻拍了两下后左云棠笑着问道:“崔寺丞,这种好宝贝叫什么,哪来的,能给我再来几箱么?” 崔绵瞥了她一眼平静地说道:“这是上品鲛珠,陛下总共就给了我三颗,你若是想要的话就自己请见陛下去。” 左云棠老实地闭上了嘴巴,她其实跟凌太薇没什么交集,最多就是师傅曾经想上书给她求个侍读翰林的官位。 不过已经被她给无情地拒绝了,因为她可是亲眼看到了那些名为侍读实为打工人的师长们有多辛苦,每天不是给凌太薇经筵日讲就是被叫去从早上加班到深夜,连逛街遛弯的闲工夫都没有,让她左云棠过这种日子简直就是在要她的命啊。 也就是左云棠不知道996或者007之类的称呼,要是让她知道了,肯定得给凌太薇竖个大拇指,称赞一句论剥削还是你最强。 在鲛珠光芒的照耀下,三人身周的景象被照了出来。这暗道入口只有半步不到的宽度,下来之前三人还都以为暗道会十分的狭窄,但沿着台阶走下来之后却发现,这暗道越向里越宽,甚至走到三人这个位置的时候已经能够并肩同行了。 “左监生,这一路走来还有发现那种古怪的纹路吗?”崔绵抬着头观察着四周问道。 左云棠摇了摇头:“没有发现,除了入口的台阶,其他地方都没有那些阵法纹路了。” 听到了左云棠的回答,崔绵点了点头,这和她留意到的结果相同:“结合开凿的痕迹来说,这个暗道应该已经有十多年了,我之前看过这个客栈的资料,正好是十多年以前被王集村的富户买下来改成了客栈,这暗道应该就是那个时间建的。” “那个富户还活着吗?” 崔绵将视线从暗道的墙壁上收回,摇了摇头答道:“同样没有发现尸体,但根据前两天刑部在附近村镇的走访结果来看,那个富户应该也是死在了村里。” 就在二人交谈的时候,走在最前的樊淑清忽然拔出了长剑,同时将系在腰间的长鞭解下,握在了手中。 “暗道到头了,前面有阵法。” 左云棠和崔绵立马凝神望去,在三人的面前,正有一个漆黑的光罩像是倒扣的碗一样静静地伫立在暗道的尽头。 没有任何的犹豫,二人各自运起自己的功法,让灵气在经脉中快速涌动,戒备地盯着那个漆黑的光罩。 樊淑清默默走上前去,长剑慢慢浮起,悬浮在她的身侧,剑身上星光闪烁,剑尖遥指光罩的最中心。不过樊淑清这次没有着急出剑,反而是将右手中的长鞭高高扬起,然后左脚微微上前弓步,“啪”地一下将长鞭甩了出去。 而随着樊淑清长鞭的抽出,那个漆黑的光罩立马像是被打破的玻璃一样寸寸粉碎露出了后面的场景。 “这个阵法比之前的简单,布置的很匆忙。”将长鞭收回再次系在腰间,樊淑清平静地评价了一句。 左云棠和崔绵没有丝毫放松警惕的意思,皆是小心地跟在樊淑清的身后,向着前方走去。 暗道的尽头被人向着左右挖开,形成了一个简单的地下大厅,这个大厅差不多四五十平米的样子,四周墙壁上砌着不知道什么材料切成的砖石,除此之外还矗立着几根石柱,将大厅的穹顶撑起。 崔绵将手中的鲛珠高高举起,试图照亮其中的景象,但只有一米五的她胳膊伸再高也还是显的有些力不从心。 一旁的左云棠看着踮着脚使劲往前照的崔绵,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乐呵呵接过她手中的鲛珠替她照亮了大厅。 然而等她们看清大厅内的场景的时候,她们就笑不出来了,那里正有七具尸体被整整齐齐的绑在一口大箱子上。 这七具尸体都是身穿黑色夜行衣,脖颈间纹着一团燃烧着的火焰图案。 崔绵走上前去,将七具尸体的面巾摘下,扶起她们的头仔细观察着,之后叹了口气说道:“是暗中护卫商队的冷焰军。” 左云棠也走上前去看了看那几具尸体,竟然认出了其中的一人:“这是......国子监里养莲花的那个大娘?” 崔绵默默地点了点头答道:“正是,陛下培养的冷焰军身份都很神秘,除了她们自己和单线联系的上司,没有其他人知道她们的身份。” 说话间崔绵和樊淑清一起将七人的尸体从箱子上解下,扶到了一边靠坐在石柱上。 “她们前段时间奉命保护庞氏商队撤离,没成想被人袭杀在了王集村,其中最强的七人当场殒命,只有寥寥数人找到机会勉强逃了回去。” “唉......国之忠臣啊。”不修边幅的左云棠正了正歪斜的帽子,对着几人的尸体长长躬身一拜。 崔绵上前敲了敲箱子的外壁和盖子,又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图纸反复的对比后有些惊异地自语了一句:“嗯?这箱子怎么会在这里?” 左云棠闻言也看了过来,好奇地问道:“这口箱子是......” 将手中的图纸递给左云棠,崔绵答道:“这就是庞氏商队用来收敛财物的百纳箱,可以存放百倍于它自身体积的财物,据传还是大乾开国时降临世间的天降神物,天下间仅此一口。” 第四十七章 留言之人 (第三更,为隐形发膜大大的票票和打赏加更1/3) 左云棠在国子监里上课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百纳箱,只不过这箱子一直被大乾的皇室收在宝库中,不曾示人,所以她只能在书籍上看看,一直无缘得见实物。 今天,她终于亲眼见到了这口箱子,但此时的左云棠却有点小小的失望。 因为这箱子和她设想的百纳箱差距太大了,在她想象中这个百纳箱应该是那种灵光闪闪、珠光宝气的样子。 但为什么现在见到的这口箱子能这么的低调啊,甚至低调的有点过于普通了,表面上除了几条简单的阴刻花纹就没有任何别的东西了,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灰黑色铁箱子。 崔绵对比着手里的图纸和这口铁箱子,半晌后说道:“左监生,我和樊将军要开箱子了,还请你去暗道门口那边守着。” 这倒不是崔绵对左云棠还有所顾忌,只是纯粹地认为左云棠的战斗力太渣了。 别看左云棠这个修行读书的双料天才已经是神动境高手了,但她修行的可是踏娑行啊,一套以奇葩闻名于天下的功法啊。 要说这套功法奇葩在哪,那肯定是因为它太专一,专一到了极致了。 从第一境到第九境,除了跑路就是跑路,一点别的都不修炼的,甚至满本功法秘籍打开看看,里面连打架两个字都没有,有的都是什么情况下该往哪跑,该怎么跑,该跑多远。 还有小道消息所说,踏娑行修炼到传说中的第九境飞升境的时候也是跟别的功法有很大的区别。 从飞升境这个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正常功法修炼到这个境界那都是狂拽炫酷*炸天,恨不得将老天都给戳个窟窿出来,然后顺着这个窟窿飞升到天界成为逍遥神仙。 但是踏娑行就不一样了,人家就不打架,暴力什么的最不喜欢了,跑路多快乐。因此,踏娑行的第九境还是在练跑路,只不过都飞升境了,逼格也要高一些了,和人类这样的生物赛跑已经没有意思了。 于是,踏娑行的飞升境就不跟人类比跑路了,人家盯上时间了,相传踏娑行修行到大圆满的时候,跑得快点都能穿越时间...... 左云棠也知道自己的斤两,自己这个神动境也就传个消息跑个路没什么问题,要是真的跟人打起来,除了边缘围观高喊666之外没啥实际的输出。 从客栈里的布置来看,这个幕后之人应该是个杀人不眨眼、手段极其恶劣的凶徒。要是这口箱子里有什么机关的话,自己在那反而会影响她们两个的发挥,还不如等在门口,要是真遇到危险的话还可以出去传递消息。 等左云棠撤回暗道口之后,崔绵和樊淑清对视了一眼,从怀里掏出了两块玉符,这两块玉符是一对,拼凑在一起正好可以在玉符中央形成一个工整的“凌”字。 崔绵接过樊淑清手里的玉符,将它和自己手里玉符拼在了一起,之后一道灰黑色的流光闪过,那对玉符慢慢蠕动间变换形成了一个简单的玉质钥匙。 站在箱子前,崔绵紧握着钥匙回头看了看樊淑清和左云棠,只见二人都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樊淑清的长剑出鞘悬在她的身侧,腰间的长鞭也被解下握在手中。守在暗道口的左云棠手里整拿着一整本密密麻麻的符箓,看那上面不是闪过的灵光就知道这些符箓都不是凡品,很有可能都是国子监的先生们给她画的。 深吸了一口气,崔绵将钥匙插入到了阴刻着简练纹路的钥匙槽之中,随后箱子咔咔作响,那灰黑色的箱子盖也开始轻微地颤抖。 崔绵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警惕地看着发出异动的箱子。 百纳箱没有响多久,反而很快就平行了下来,只不过刚刚还扣得严丝合缝的箱子盖现在已经打开了一道缝隙。透过这道缝隙向其中看去,只能隐约地看到像是有张纸贴在了箱子盖的内壁上。 樊淑清握着长鞭走上前去,同时一只手操控长剑将箱子盖打开。 让众人一直担心的袭击并没有出现,那箱子内空无一物,只有一张薄薄的宣纸,上面用十分僵硬死板的字体写到:“东西我拿走了,箱子还给你们。” 看着这行字,崔绵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想法,因为她已经提前预感到了,被拐走了着么久,箱子要是还能放满财物回到她们眼前,那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了。 “樊将军,刚刚那个钥匙的阵法如果你去暴力拆解的话有可能拆开么。” 樊淑清将长剑收回说道:“可以,半个小时即可。” 点了点头,崔晴取下那张宣纸开始仔细地观察了起来,不过很快她就有了想法,冲着暗道口高声喊道:“左监生,已经没事了,快点过来看看这张纸眼熟吗。” 左云棠听到了已经没事几个字之后,整个人立马放松了许多,从怀里掏出一枚陆良给她的灵果,咬了一口压了压井,然后晃晃悠悠地走向大厅。 等她接过这张纸摸了几下后,立马惊异地说道:“咦,等一下,这种纸是国子监和乾清宫以及禁卫军军营专用的宣纸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崔绵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这张宣纸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但很快她就从纸张上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这纸上的墨汁竟然还是湿的! 要知道这种宣纸的吸水能力可是很强,一般情况下,墨水写上去最多几分钟的时间就可以完全定型,不再是湿哒哒的样子。 那这不是意味着写字的人刚刚写完没多久? 同时她又联想到樊淑清击碎阵法时,随口说的那句“布置的很匆忙”心里立马有了猜测。 抬起头来,崔绵和左云棠相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了悟的神情,于是不动声色地靠近了樊淑清一些。 等樊淑清疑惑地看向她们二人的时候,崔绵和左云棠瞬间运起灵气,齐齐高声大喝道:“樊将军!快出剑!凶手还未离开!” 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樊淑清的长剑光芒大盛,照的整个大厅里如同白昼一般。 在这明朗的光芒照射下,一根不起眼的石柱后,光芒闪烁几次后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阵法,那阵法也就直径一米不到的样子,但看纹路却是异常的复杂。 但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阵法的正中央正站着一名蒙着面的女子。 那女子见自己已经暴露,于是轻蔑地看着三人笑了笑,没有给三人任何活捉的机会,立马提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第四十八章 两批凶手 那女子自戕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三人还没反应过来那女子就已经断了呼吸。 “这是什么狠人啊,怎么说自杀就自杀。”左云棠本来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没成想这女子连反抗都没反抗,二话不说就自杀了。 崔绵见状忽然想起来了刺杀案的线索,立马喊道:“不好,她服毒了,樊将军快斩断她的喉咙。” 樊淑清没有犹豫立马操控长剑飞了过去,然而这已经晚了,那毒药已经被女子咽下,随后她的身上开始飞速地溃烂了起来。 左云棠听到崔绵的话却是有些疑惑:“崔寺丞是怎么知道她要服毒的?” 崔绵叹了口气走到女子的尸体旁,解释了一句说到:“这女子很可能是帝都刺杀案里出现过的刺客。” “帝都刺杀案?我们现在查的不是庞氏商队被劫案吗,怎么还和帝都刺杀案扯上关系了?”左云棠有些疑惑,不过话音刚落她就恍然大悟道:“所以这两件案子是同一批人?我说我刚刚拿出那些纹路的时候你反应怎么这么奇怪呢,原来是在刺杀案里出现过。” 崔绵在左手上形成了一个灵气手套,摘下了那名女子的面巾。那名女子的脸已经开始溃烂,但依旧可以看清大部分的面容。 伸手搓了搓女子脸上还算正常的地方,崔绵确定了这女子并没有进行易容之类的操作。随后又用匕首和覆盖了灵气的左手在女子尚未溃烂的地方翻翻找找,试图找出些什么有用的信息出来。 然而很可惜,她并没能如愿,这具尸体溃烂的速度很快,短短几分钟内就已经化为了一滩。 “是她了,这个人和刺杀案里的那些刺客是一个模样一个气息的。” 左云棠站在旁边没有上手,听到崔绵的话语之后,十分纠结地说道:“崔寺丞,我觉的你还是有必要把具体情况跟我说一下的。既然我师父派我来帮忙,你又十分信任我的师父,那就没必要对我藏着掖着了,不然我来了之后也帮不上忙啊。” 崔绵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说道:“哦?左监生不是来给未婚夫报仇的吗?怎么又是赵祭酒派你来的了。” 左云棠翻了个白眼说道:“那不都是为了忽悠陆才郎吗,他又不知道我师父的人品和秉性,我说赵祭酒派我来的,他再多疑给我送走了不就坏事了么。” 崔绵从怀中掏出了几份叠的整整齐齐的案卷,递给了左云棠,之后就蹲在地上仔细地检查起女子的尸骸来。 左云棠拿着案卷在鲛珠的光芒下看了许久,等崔绵将尸骸翻了一个遍之后,左云棠差不多也将案卷看完,沉思了片刻总结道:“所以说帝都刺杀案的局势很简单,对方有个阵法高手,能够以远超我们这个时代的纹路知识布下各种掩盖气息的阵法。还有个擅长傀儡谷的独门傀儡术的家伙、一个或者一群长相气息一模一样的中三品刺客。就是这些人就是在帝都里搅风搅雨,四处刺杀朝堂重臣。” 崔绵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大理寺在调查刺杀案的时候只发现了这些人的痕迹,根本没有其他任何人的线索。而且最重要的,我们一直确定不了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嗯,他们能在王集村当场击杀上三境的冷焰军统领,就说明他们有境界更高的同伙。如果他们真的想要刺杀陛下和朝堂重臣,何必用这么差的刺客,这么说来,他们似乎是在顾忌着什么才没有对朝臣和陛下下杀手。呃…那会不会是他们人手有限,选择用帝都刺杀案来吸引注意力,然后真正的人手集中在抢劫财宝上” 崔绵摇了摇头,说道:“不太可能,陛下第一次被刺杀已经是数个月以前了,那时候庞氏商队的计划还没有提出呢。” 说完之后,崔绵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左监生,屠村的那天你来王集村究竟是为了什么。” 左云棠听到之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实话实说道:“其实刚刚说是忽悠陆才郎也不全对,我的确是为了我的未婚夫来的。只不过我两个的婚事是我母亲和她的结义姐妹定下的娃娃亲,我们两个本人却从未见过,所以这次是我背着我母亲悄悄地赶来退婚的。” “退婚?” 左云棠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不喜欢我母亲给我强行指派婚姻,更何况我和他连面都没见过,彼此什么性格都不知道,就这样定下终生,对我、对他都是不负责任。” 崔绵啧啧了两声说道:“你可知道你退婚这件事情传出去,对他这个黄花闺郎的名声有多大的打击,你认为的这个负责对他来说可不怎么样啊。” 听到崔绵有些讽刺的话语,左云棠笑了笑说道:“不会,我左云棠好人夫的名声已经在帝都传来了,要是他同意的话,我就再搞点什么更大的丑闻出来,这样过错都在我身上。他祖母是隐居在王集村的大贤,对门风看的极重,自然不会将长孙嫁给我。” 说完又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些都不重要了,她们都已经去世了,我来的那天王集村满地都是尸骸,我隔着很远都能闻到王集村冲天的血腥味........嗯?等等。” 左云棠说着说着好像发现了哪里有些不对,立马出声问到:“之前的刺杀都是隐蔽为先的?” 崔绵正用匕首挑着尸体的衣服寻找着线索,听到左云棠的问话后随口答了一句:“对啊,除了刺杀赵宰相那次被你师傅撞破,其他的都是到刺杀之后才被发现。” 听到崔绵肯定地答道,左云棠眼前一亮说道:“崔寺丞,那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凶手不是一批人,而是有两批。” “刺杀案的那批凶手行事低调,做事谨慎,不管做什么都是隐蔽第一。而王集村的这批凶手却是异常的粗暴,现场根本没有任何遮掩的意味,甚至我来的时候这里的阵法都被打碎了很多。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阵法明显是事后才布置的,应该就是第一批凶手来给第二批凶手打扫手尾的。” 第四十九章 尚未运走的财物 王集村,村中客栈的地底。 四五十平米的大厅在鲛珠淡蓝色光辉的照耀下显得静谧无比,一口灰黑色的大箱子放在了大厅的中央,周围围着崔绵、樊淑清和左云棠三人。 崔绵正眉头紧锁,思考着左云棠的猜测:“左监生的猜测还是很有可能的,京都里的刺杀可能只是第一批人在展示自己的能力,是他们拉第二批人入伙的投名状。” “嗯,这两个案子就对上了。”左云棠说道:“刺杀案应该就是一伙人在拉拢另外一伙人,而这个过程中,正好赶上了陛下要用庞氏商队收敛钱财来缓解钱荒。所以他们就联手策划了这次的屠村案。” 崔绵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这样的话,那问题又回来了,箱子在这,钱财去哪了,要知道那些钱财可不是个小数目,没有百纳箱这种宝物他们怎么把钱财运走的。” 左云棠看了看大厅里那口灰扑扑的黑色箱子,也是有些想不通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崔寺丞,他们的阵法能力强出我们这么多,会不会已经研究出来了什么传送阵法。这种阵法对我们来说有些天方夜谭,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做不到啊。” “不太可能,如果他们有那种传送的阵法,以他们的行事风格就不会用这种手段来劫走钱财了。”崔绵看向樊淑清,再次确认地问道:“樊将军,庞氏商队在王集村被害的那天,禁军里是谁在护卫皇城,是否有察觉到王集村方向的异常。” 樊淑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犹豫,沉默了一会说道:“是我,那天我确实察觉到了上三境交手的动静,只不过那波动太弱了,我以为是我感应错了。” 听到樊淑清的回答,左云棠乐呵呵地说道:“樊将军这是被人给惦记上了啊,如果案卷里没记错,帝都里可以用出身外化身的就只有樊将军一人,刺杀案里那些一模一样的刺客,除了身外化身怕是很难有其他的解释了。而庞氏商队被害一案,又是樊将军你轮值护卫,结果在你坐镇的北苑三十里外,庞氏商队被劫杀。呵,樊将军,不管你跟这群凶手有没有关系,您现在都被架在火上烤了啊。” 崔绵打断了左云棠有些戏谑的话语说道:“好了,左监生不要乱猜了,陛下还是很信任樊将军的,不然这次也不会让樊将军来保护我查案了。我们还是赶紧把现在的正事做完,陆才郎他们还在上面等着呢。” 左云棠听到崔绵的最后一句眼前一亮,连连应答道:“对对对,第一批人虽然行事隐蔽,但抓住机会下手的时候却是十分的狠辣,而第二批人就更不用说了,血腥残暴都不足以描述她们了。不管陆才郎遇上他们哪批都应付不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地上保护他吧。” “呵,陆才郎可是陛下的才郎,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左云棠眼中瞬间精光大闪:“嘶——还是已婚少夫啊......啊不是,我是说那个.…..陆才郎虽然身体壮实了些,但确实不错呢。诶对了崔寺丞,我听我师傅说,陛下后宫里的秀郎和才郎都不受宠,大臣们看上哪个都可以请旨迎娶回家?” 崔绵将匕首在左云棠身上擦了擦,面色古怪地说道:“话虽这么说,但是左监生还是不要想太多,先将案子办完再说。” 左云棠嫌弃地甩开了崔绵凑上来的匕首,用本来就有些脏兮兮的士子服蹭了蹭崔绵擦匕首的地方,结果不曾想那块污渍竟然越蹭越大,这下显得她的打扮更加邋遢了。 但她却没有生气,嘴上连连应到:“是是是,我们赶紧办完案子,我还要去保护陆才郎呢。” 见左云棠厚着脸皮做出一副为陛下办案的样子,崔绵只觉这无力吐槽,只能将话题转回案子上说道:“好了,要想知道财物的下落,就要解决一个摆在眼前的问题。那就是他们为什么还要派人回王集村。你也看到了,外面的居民区里被打扫的很干净,这说明他们有足够的功夫收拾手尾。这种情况下,为什么在这个地底暗道里还留了一个刺客,看这阵法也是匆忙间布下的。” 左云棠还是一副积极的样子,立马答道:“应该是有些不得已必须要做的事情,而且崔寺丞,我敢打赌,那些财物还必定留在忘记村里,这个刺客应该就是为了那些财物来的。” 崔绵点了点头表示她也是一样的猜想,但一旁的樊淑清却有些不解,犹豫了一会问道:“为何?” 左云棠耸了耸肩说道:“很简单啊,如果财物已经转移走了,那凶手们就没必要多此一举再派个刺客赶来地底暗道里了。而且我们刚到客栈的时候,那些血淋淋的情景还有留在各个房间的机关,都在说明一件事情,她们在虚张声势。想让我们心生惧意早点退去。” 崔绵对于左云棠这个猜想还是很赞成的,虽然和她的想法有些小的出入,但是大体上来说还是一样的,于是补充道:“还有这口故意摆在这的空百纳箱。这可不仅仅是她们行事嚣张故意来挑衅我,她其实是想给我灌输一个潜在的意识,让我以为钱财已经被转移走了。 樊淑清虽然不是探案出身,但好歹也是一个上三境高手,听着左云棠和崔绵的分析,她也理解了个大概。抬头扫视着大厅,长剑缓缓飞起,随着樊淑清捏动的法印开始放出强烈的灵光,甚至到最后崔绵和左云棠都不得以闭上了眼睛。 “樊将军,你这是在做什么。”崔绵伸出一只手遮住眼睛,另一只手将左云棠拉过来挡在身前。 强烈的的灵缓缓消去,樊淑清语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说道:“我在检查,看看此地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阵法或者隐藏房间。” 一米五的崔绵从左云棠身后探出脑袋来问道:“那您发现了什么没?” 樊淑清摇了摇头:“没有其他阵法,也没有隐藏房间了。” 崔绵和左云棠谈了怄气,又在大厅里一无所获地抓了好几圈,最后左云棠站起身,舒展着懒腰说道:“我们回地上去吧,不管怎么说,能大概确定财物还在王集村就是个好消息。这里也没有其他线索了,还不如早点上去去看看能不能在地上找到些蛛丝马迹。” 第五十章 真是个好姐姐 等崔绵三人从暗道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陆良和陈主簿还呆在小屋的卧房中。 左云棠从暗道口了爬上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环视了一圈感叹道:“还是上面舒服啊,暗道里也太窄了,弄的我浑身难受。” 崔绵没有搭理她,默默走在前方,将那张贴在箱子内的宣纸小心叠好放在了怀中,然后看着樊淑清说道:“樊将军,你派些人把箱子运出来吧,那箱子有些禁制,我刚刚看了下还有一些没有被破坏完,记得让将士们小心些。” 樊淑清点了点头,对着守在不远处的一名身穿特质铠甲的将军做了个手势,那名将军见状立马拱手领命,带着几名禁军精锐走向了暗道。 崔绵回头看了看沉寂在夜色中的客栈,扯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说道:“左监生,今晚就不要睡了,与我一起查案吧。” “啊?我不要啊,通宵干活很累的。”左云棠立马大袖一甩,将再次歪斜了的帽子摘掉夹在腋下,扭头就要开溜。 “今夜陪我查完客栈,我让陆才郎再给你拿一盘灵果。” 刚刚还大袖翩翩要跑路的左云棠身子一僵,伸出了脚也停在了空中,满脸的纠结,试探着说道:“钱财又没被运走,大概率还在村里,崔寺丞何必着急呢。” “呵,五盘。”崔绵之前在地下的时候,情绪一直控制的很好,没有表现出来任何亲信被害死的愤怒与失态,全然一副摒去各种自身因素专心办案的态度。 “跟了我七八年的手下死在这了,我必须把凶手给抓出来,不然我心里安宁不了。” 听到崔绵的话语,左云棠明显地感受到了崔绵那压抑着的心绪开始剧烈的起伏起来,平静的语气中也开始流露出病态的癫狂:“我必须要尽快抓出她们,只有这样,才能趁着她们还活着,扒了她们的皮,剜下她们的肉,再把她们的脑子凿开,最后让她们用自己的皮裹着自己的血肉沾着自己的脑浆吃下去,只有这样才能祭奠我的姐妹们。” 听到崔绵语气平静的说出这些要被和谐的话语,左云棠瞳孔渐渐放大,一个激灵跑的更快了,甚至连踏娑行都要用出来了。 “我拒绝!别说五盘了,五十盘也不行,你现在这状态很明显不对好吧,鬼知道你能干出来什么事来,我可不能跟你一起疯。” 崔绵扭头看向左云棠开溜的方向,嘴角扯起,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轻声说道:“来吧,事情结束后,我会替你去找陛下请旨的。” 已经跑出近百米的左云棠忽然一个急刹,青石铺成的地板都被她给犁出两道深深地痕迹。站在原地心理斗争了半分多钟,左云棠最后还是一咬牙,将夹在腋下的帽子戴到脑袋上,扭过头脚步坚定地走了回来:“女子一言。” “驷马难追。”崔绵看着被她轻松拿捏回来的左云棠,伸出手来揉了揉自己那有些僵硬的脸,有些不解地嘟囔道:“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怎么都看上陆才郎了。明明他身材都走样了,小胳膊都要比我大腿粗了,连背都比两个我宽了。” 左云棠听到崔绵的小声嘟囔,声音立马提了一个度,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们?除了我还有谁?” “你小点声。”崔绵赶紧伸手掐了她一下,连连打着手势压低声音说道:“当然是我那个可爱的妹妹了,她现在还以为我没看出来呢,估计这个时候正悄悄的躲在一边守着陆才郎呢。” 左云棠有些疑惑的问道:“守着陆才郎?为什么要守着他?” 崔绵露出了一个姐友妹恭的笑容,有些兴奋地说道:“那小妮子从小脾气就倔,看上什么东西从来不知道放手的,有的时候神经还有些不正常,像是脑袋有些病。我怕她这种性格长大以后会吃亏,所以她看上什么我就抢走什么,一直抢到她知道主动放弃为止。” 左云棠:??? 这是什么亲姐姐,这是陪着一起降生的魔鬼吧。 “那崔主事现在脾气还倔么。”左云棠试探着问道:“我是说你从小的调......教导有什么效果没。” “没什么起色。”崔绵有些无奈地说道:“她打不过我还不肯放手,就一直跟我犟着。有的时候抢过来的东西我玩腻了、都想要丢了的时候,她还要偷偷跑到我房间里拿回去。” 左云棠听着崔绵那37摄氏度的嘴巴里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一时之间竟然想心疼地抱抱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崔晴:“崔寺丞......你可真是......好姐姐啊。” “对吧,你也觉得我是好姐姐吧。我从小就在大理寺长大,深知现在社会有多么险恶,我不提前教导教导她,她长大以后怎么面对这个世界。”崔绵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啊,那个小妮子就是不明白我的苦心,从我调回京都开始她就对我很戒备,不管什么东西都自己偷偷地藏起来。” 是是是,是这社会太险恶了。 一旁面无表情的樊淑清听到这都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看向崔绵的表情都多了那么一丝的复杂。 左云棠在心里给凶手点了个蜡,这时候的她才明白崔绵在进暗道之前,说的那句“现在这事就不再是奉命查案那么简单”是什么意思了。 “啧,你说这堆凶手惹谁不好,惹上你了,这是嫌自己活的太舒服了啊。” 还没等她感慨完,忽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些不妙的事情一样,十分警惕地看向崔绵问道:“崔寺丞,陆才郎这个,你不会还要跟你妹妹抢吧。” 崔绵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看到了从小屋里走出来的身材高大的陆良和他身后小小一只的崔晴,露出了一个阳光大姐姐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不会了,陆才郎不是我的菜。再说这不还有你呢,这次我就歇一歇,让你来吧。” 左云棠:...... “崔寺丞这是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是暗道里发现了什么吗?”陆良看到左云棠和崔绵在客栈外聊着这么开心,以为是她们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 崔绵乐呵呵地扫了自己妹妹一眼,那有些病态的神情和语气消散一空,神色如常地答道:“禀陆才郎,确实发现了一些,不过还需要深入调查才行。” 左云棠则是看着神色复杂地来回看着崔绵和崔晴,看着这两个身高、长相甚至连正常状态时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的姐妹,久久无言,只能对着崔晴露出了一个心疼的笑容。 第五十一章 守夜 没有注意到崔晴那唰的一下就变白的小脸,陆良将那块从卧房里找到的黑色铁片递给了崔绵。 崔绵疑惑地接过:“这是.......琅琊灵铁的甲片?陆才郎在哪里发现的这种东西。” 听着陆良和陈主簿将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崔绵拿着甲片陷入了沉思。一旁的左云棠却十分没有风度的拿胳膊肘子捅了捅樊淑清说道:“樊将军你看,我就说吧,你肯定是被人惦记上了。之前就那么多次诱导了,现在又冒出来个琅琊灵铁的甲片,明显还是在给你身上加码啊,说白了这就是明着来阳谋想让我们怀疑你啊。” 樊淑清没有回话,但是她握着鞭子的手已经因为用力过度出现了一些青色,显然她的心中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不管凌太薇和在场的众人有多信任她,而且也都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在构陷她,但是当嫌疑一而再再而三的指向她的时候,那枚怀疑的种子就已经被埋下了。 “好了,还请陆才郎在这等我一下,我要去卧房里看看,有些地方不太对。”崔绵将陈主簿递给她的记录合上,当先一步走向了小屋内。 小屋还是那副干净无比的样子,只不过因为陆良陈主簿等人的进进出出多了些浅浅的泥脚印。 和陈主簿一样,崔绵看到画风如此突兀的卧房出现在小屋内也是皱起了眉头。问道:“小泉子,你进来的时候卧房的门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吗?” 被叫过来跟着,还腿脚发软的小泉子闻言颤巍巍地站起来,说道:“回崔寺丞,不是,我进来换好衣服的时候卧房的门就是半掩着的。我当时是穿裤子的时候没站稳,不小心倒在了门上,然后就看到里面的样子。” 崔绵翻开记录簿,看着上面的那行“甲区第七户,无异常,赵莺”随口问道:“赵主簿检查甲区的时候带了多少人?” 陈主簿回想了一下答道:“带了死人,一名录事,三名司直。” “把她们叫过来。”崔绵走近了卧房中,盯着那半具有些发臭的尸体研究了起来。 半晌后,刚刚还神色如常的陈主簿铁青着脸走了回来,看着崔绵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寺丞,那三名司直和一名录事......都死在了客栈中。” 崔绵点了点头,说道:“着不意外。不过陈主簿,你跟赵主簿还有她手下的录事司直们也有十多年的老交情了吧。” 陈主簿点了点头,语气有些艰涩的说道:“正是,我和赵主簿都是光禄大夫、前大理寺崔少卿的弟子。” 伸手捏了捏那具尸体骨骼的断口处,崔绵像是闲聊般说了一句:“那你就没认出来那几页记录的字体既不是出于赵主簿,也不是出于她手下的录事?” 陈主簿脸色瞬间大变,然后脸上露出了满满的委屈,嘴上还期期艾艾地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崔绵见状笑吟吟的擦了擦手,走上前去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放心,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还能不知道你的脾性,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们的。这次就是想点你一句,下次不要再如此大意了。” 陈主簿如蒙大赦,连连行礼说道:“这次是下官的过错,下官以后一定多加注意,多谢寺丞宽宥。” “行了,死者至少是个辟海境,你们尸体的死亡时间判断错了,再把这收拾收拾吧。”崔绵呵呵一笑,背起手脚步轻松地走出了小屋。 等走远之后,一直跟在她后面的左云棠压低声音问道:“崔寺丞就这么相信她的说辞了?” “当然没有。”崔绵脸上的笑意已经消散,回头看了眼正在小屋里忙东忙西的陈主簿说道:“她根本就不是陈姐,陈姐认错的时候从来都不说下官,跟我讨论案情的时候也都是直接叫我小绵,更何况,这人的水平和陈姐比差的也不是一点半点。” 左云棠看着崔绵,一时间不知道接什么话了,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崔绵刚到王集村一天,手下的两名主簿一名身死,一名疑似被人替换,看来这次查案难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啊。 二人谈话间就走回了樊淑清和陆良所在的地方,陆良放空大脑,正坐在马车上思考着今晚的住宿问题。 见崔绵等人走了过来,陆良跳下马车问道:“崔寺丞,今晚我们怎么安排住宿啊,这客栈还没有检查完,直接住进去怕是会出事的吧。” “陆才郎莫要慌张,今晚我们就住在这客栈里了,既然凶手一直在恐吓我们,不让我们住进来,那我们怎么能如了她们的意呢。” 陆良看着崔绵,心里只想说一句,好样的,但是能不能别让我住这,看着那满地的血肉我是真的有点害怕了啊。 一旁的崔晴听到她姐姐的话语,有点不甘的想要反驳几句,但刚刚张嘴就看到崔绵瞥过来的眼神,嘴巴无声的张合了几下只能握紧拳头低下了脑袋。 崔绵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这妹妹已经知道什么时候该进该退了,也知道什么叫隐忍了,不错,自己这调啊不是教导初见成效啊。 “陆才郎不必担心,一会我会和左监生将客栈好好彻查一番,而且会让樊将军去您那守着,请您安心休息就是了。” 话音刚落,崔绵感觉有人像是在悄悄瞪着她,随后转头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众人视野盲区的左云棠正对着她可劲的使眼色。 崔绵瞬间就明白了左云棠的意思,但却闭上眼摇摇头,表示今晚别想了,老老实实跟我查案去。 左云棠立马双手合十,脸上露出了求求你了的表情。见崔绵还是不肯松口,只能打手势表示只需要半个晚上,完事之后立马去干活。 崔绵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咳了一声吸引众人的注意说道:“那个,前半夜我需要樊将军跟我去调查些危险的地方,所以让左监生去您那守着,等后半夜再让樊将军过去。” “叮——” [任务已触发] [难度:简单] [任务要求:守身如玉,抵抗左云棠的诱惑] [任务提示:左云棠未婚夫的尸骸被安葬在不远处] [任务奖励:1点贞操值,初级反思术] [失败惩罚:精力消耗,折寿15年] 陆良:?? 这提示什么鬼?? 真·夫墓前犯???!! 第五十二章 三连暴击 收到任务提示的一瞬间,陆良蹦的一下就弹了起来,连连摆手说道:“不行不行,左监生可是要陪你查案的,这案子这么急,怎么能让她来我这耽误时间呢。” 一旁的崔晴听到了陆良的抗拒,也鼓起了勇气抬头看向崔绵说道:“就是,左监生既然来这是查案的,就不要安排她做别的事情了。” 陆良见崔晴站出来打了发助攻,连连点头说道:“崔主事说得对,可不能耽误了查案啊。” 得到陆良的夸赞,崔晴立马兴奋度max,瞪着崔绵大声说道:“姐姐还是和左监生好好查案,要是担心陆才郎的安全,就把他交给我,今晚我亲自去守着陆才郎的安全。” “叮——” [任务已触发] [难度:中等] [任务要求:守身如玉,抵抗崔晴的诱惑] [任务提示:崔晴十分惧怕她的姐姐] [任务奖励:3点贞操值,玄都练气决] [失败惩罚:精力消耗,折寿20年] 刚刚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力挺崔晴的陆良听到这叮的一声,只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崔晴这家伙怎么还在惦记着自己啊。 “那个.....不用了....我觉得我睡马车上也挺好的.....” 还没等陆良挣扎完,崔绵那有些恼怒的声音响起,“你一个化丹境够保护谁的,还是躲到自己房间里好好待着,不给大人添麻烦就行了。” 崔绵现在是十分的愤怒,刚刚她还觉得自己的妹妹懂事了知道进退了,没想到扭头就敢顶撞自己了,这是要反了天了啊。 看着姐姐生气的表情,崔晴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逃跑,依旧梗着脖子瞪着崔绵,一米五的小个可劲的抻着身子试图俯视她,嘴上也不依不让的说道:“陛下派你们来是查案的,不是让你们来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的,姐姐还是好好工作不要想别的了。” 看着崔晴那强装凶恶的表情,崔绵气极竟然笑了出来。 真怀念啊,上次妹妹这么看自己的时候,还是她第一次被自己抢走心爱玩具的那次。 崔绵没有跟崔晴斗嘴,只是笑着扭过头来,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陆良。 然而,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差点就要给陆良直接送走了,因为陆良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个催命般的提示声。 [任务已触发] [难度:困难] [任务要求:守身如玉,抵抗崔绵的诱惑] [任务提示:1崔绵对官位看得很重。2崔绵有些特殊癖好!] [任务奖励:5点贞操值,星纪石1枚] [失败惩罚:精力消耗,折寿100年] 陆良看着眼前一个接一个的提示框,感动到无以复加、欲哭无泪,只想骑上他的小马驹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他甚至都开始怀念起自己的那个小小的良人宫来,这也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后宫竟然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让人安心。 但残酷的现世还是无情地打断了他的美好幻想。 召出属性栏,看着自己不到8年的寿命,又看了看那三个一起到来,还都显示着硕大的未完成的任务,陆良只感觉自己这回怕是在劫难逃,要了老命了啊。 “那个,樊将军,要不还是你来吧,你境界高实力强我放心。”陆良用看救命稻草般的眼神看向了樊淑清,希望她可以拉自己这个后宫才郎一把。 因为他觉的就算自己有百凰朝凤的加持,樊淑清这个境界的高手来说应该不会受到什么明显的影响的。 樊淑清没有辜负陆良的期许,没有给陆良触发什么要命的任务,一直悬着心担心被四连暴击的陆良也松了口气。 结果没想到的是,樊淑清虽然没被百凰朝凤影响,但她却犹豫了一下说道:“陆才郎,陛下来之前告诉我,在王集村时,诸事都要听崔寺丞的安排。所以我可能无法贴身保护您,不过您要是担心的话,我可以让我手下的三名都尉去护卫您的安全。” 陆良听到樊淑清的回答,听到了凌太薇给她的嘱咐。明明现在还是大夏天,但他却感觉像是坠入了零下273c的冰窖一般,只能吸吸鼻子感受着这个世界的冰冷无情。 早该想到的啊,凌太薇那个女帝派樊淑清来,怎么可能是来保护自己一个工具人的,肯定是派她来协助崔绵查案的啊。 陆良还是有些不甘地反抗道:“那我睡马车里可以吗?” 崔绵看着陆良,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说道:“不可以呢陆才郎,马车是暴露在外的,很危险,陆才郎还是在客栈里更安全一些。” 看着客栈前院里还没收拾干净的血肉碎块,又看了看前厅檐墙上血淋淋的蓬荜生辉四个大字,陆良再次吸了吸鼻子。 行吧,你说客栈安全就安全吧,你是管事的你说了算。 崔绵没有再给陆良拒绝的机会,直接带着左云棠等人走进了客栈里。 随后陆良就听到了客栈中各种声音接连响起,像是箭矢破空的嗖嗖声和机关发动时沉闷的笃笃声不断地传来。 崔绵和左云棠仅仅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走出了客栈,带进去的人也一个不少地给带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崔绵彬彬有礼的站在马车下,对着坐着马车里的陆良轻声说道 “陆才郎,还请您随我进来吧,我已经把客栈天字号房给收拾出来了,保证没有任何危险。” 陆良苦着脸撩开轿帘,艰难地走下马车,如同奔赴刑场一般壮烈地走向了客栈后面的天字号房。 一边的崔晴也是愤怒又无力,只能跟在陆良的身后一起走进了客栈。 而就陆良去往客房的时候,崔绵那如同恶魔梦呓般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响个不停。 “陆才郎,樊将军还要监控这个王集村,不能去守着您了哦。” “陆才郎,左鹤卫的三个都尉要去村子的三个不同的方位防守着有敌人来袭,也不能去守着您了哦” “陆才郎,事到如今只能让左监生去守着您了哦。” “陆才郎,要睡个好觉哦。” 第五十三章 py贸易 王集村的这个客栈虽然没有名字,但布置很是用心,后院里的小池中浮着片片莲叶,荷叶下隐约可见游动着的小鱼,偶尔还有几只蜻蜓停在盛开着的莲花上,夜色降临时还能看到朵朵的莲花上泛着浅浅的荧光。 绕过这片荷花池就是后院的客房,共有三座小楼,左右两侧的小楼各有三层,皆是飞檐斗拱、悬鱼鸱尾,看着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崔绵给陆良安排的房间就在最中间的天字号客房内,规制与左右两侧的小楼相似,都是清雅小阁的样子,只不过不再是以黑瓦为顶杉木为骨,而是选择了更为华贵的蓝瓦琉璃砖和某种不知名的灵木。 陆良却没有欣赏这些建筑美景的心情,他正忧心忡忡地跟在崔绵后面思考着一会的应对,他现在就只剩下不到八年的寿命,初级点化术和初级静心决都要谨慎,甚至能不用就不用,毕竟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不过说起来,这个系统触发任务的机制还是挺苛刻的,他之前为了刷点任务,在后宫里各种勾搭小宫女,结果没有触发一个任务。 现在看来的话,只有当女的真的有**了陆良的可能的时候,才会触发任务。 这也就意味着,这三个人都有可能办掉陆良。 “陆才郎,房间给您准备好了,五楼只有三个房间,您住在最中间的房间里,左边是左监生的房间,右边是我的房间。” 走到五楼,崔绵打断了陆良的思绪,半请半搡着将陆良给推进了房间里。 陆良看了眼跟在外面的左云棠崔绵崔晴三人,又看了看更后面的樊淑清和小泉子,硬着头皮说道:“小泉子跟我挺久的了,我需要他帮我整理房间衣物,今晚就让他呆在这吧,不用别人来守着我了。” 崔绵轻笑一声说道:“我还有些话要问泉内侍,需要泉内侍帮忙调查,而且他没有修为在身,保护不了陆才郎的。” 小泉子欲言又止,看到陆良那求救的眼神,一咬牙干了件陆良认识他以来最爷们的事情。小泉子直接伸手就要拨开了堵在前面催眠等人,想要走到陆良身边。 然而不管他怎么推,崔绵三人都纹丝不动,甚至还齐齐侧过头来看着小泉子。 小泉子被三人盯得满头冷汗,咽了口吐沫退了回去。 见小泉子被逼退,陆良又求救地看向了樊淑清:“樊将军,这客栈不安全,要不您给我来个阵法什么的,把我这罩起来,除了您谁都进不来的那种。” 樊淑清听到陆良的请求点了点头,直接手捏法印就要帮陆良布下阵法,结果崔绵又一次拦住了樊淑清捏动法决的手。 “樊将军,凶手极擅阵法一道,你还是不要做这些了,万一被凶手利用了,我们连陆才郎的求救声都听不到。” 听到崔绵的诡辩,陆良赶紧劝道:“不会的,我相信樊将军,她可是上三境高手啊,没问题的,樊将军你也要相信你自己啊!” 樊淑清听着二人的话语,然后有些犹豫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想了半天后还是放下了手,对着陆良摇了摇头:“我不能拿我的阵法能力赌陆才郎的命。” 陆良听到这都眼珠都快泛白了,甚至都想坡口破口大骂了。 “别啊樊将军,你不布阵她们进来了才会要了我的命啊,你要信我啊,给我来个保护阵法吧” 不知道樊淑清怎么想到,坚定的摇了摇头,崔绵乐呵呵的说道:“怎么会呢,我们是奉命来陪陆才郎查案的,怎么会要了陆才郎的命呢。” 崔晴听到着冷哼了一声:“姐姐知道自己是来查案的就好,今晚还请姐姐和左监生好好工作,不要想什么有违臣子身份的事情。” 崔绵也没惯着这个妹妹,听到她的话直接反唇相讥道:“哦?我们两个不做什么有违臣子身份的事情,那你就可以了?” “你!”崔晴盯着崔绵,想在爱郎面前展现下自己大女子的雌威,没成想看着崔绵那张笑呵呵的脸,崔晴心里越来越虚,越来越虚,甚至到最后不自觉的移开了眼神瞟向了别的地方。 崔绵看着怂了的妹妹习惯性地上手摸了下她的脑袋说道:“好了,别在这堵着了,崔主事,你就好好去楼下房间里呆着,明天我就写信请旨把你偷偷送回去,今晚老老实实待着就行了。” “左监生,一会陪我去把案卷整理一遍,你就可以回来保护陆才郎了,还有就是下半夜的时候记得要好好工作哦。”崔绵可以将好好工作几个字给加重的了几分。 左云棠心领神会立马满口答应下来,眼神还不是偷偷瞟向陆良,不知怎么的,她发现陆良身上竟然有一种神奇的吸引力,看的她心旌神摇。 看着这两个当着陆良的面,毫无忌惮地聊这种py贸易的事情,陆良真的是气的浑身发抖。 不满地哼了一声,直接将房门重重地摔上,陆良回到了屋内盘算起来。 现在逃走?陆良想了想那几个人的实力,这种事情就不要想了,可能自己还没有逃出王集村就被抓住当场推到榨干了。 “唉,不行先扛过左云棠这一关,看看那个初级反思术能不能派上什么用场吧。”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陆良趴倒在了桌子上。 今天赶了一天的路,中间又是学骑马又是被客栈里的血腥场景给吓了个够呛,现在的陆良满身的疲惫,连去洗个早去去身上的味道都懒的做了,刚刚趴到就睡了起来。 因为担心左云棠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来,陆良没敢上床睡死,还用好几个茶杯瓷器堵在门后,确定等左云棠来的时候他能及时睡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浅浅睡着的陆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陆良推开了房门。 房门外,一个身穿素白儒生服的清丽女子正站在门外,见陆良推开门,这名女子彬彬有礼的对着陆良行了一礼。 这女子酥凶高耸,蜂腰纤细,雪臀浑圆,那被刻意敞开着的领口缝隙中,饱满深幽的沟壑和水蓝色鸳鸯纹肚兜清晰可见。 “你是?” 手中的折扇唰地一下打开,扇动起馨香的微风,女子笑着说道:“呵呵,下官只是稍微洗漱了一番,陆才郎就不认得了?” “你是左云棠?!” 第二十七章 系统升级 且不说凌太薇和寒江月在汤沐殿中悄悄地密谋着什么,被大半夜折腾醒,凌乱在夜风中的陆良有点懵。 这个时代还没有钟表这种东西,用于计时的水漏陆良也看不懂,所以只能靠着天色的变化猜个大概的时间。 现在差不多是刚刚后半夜的样子,陆良抬头望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刚刚被寒江月一通折腾,搞的他现在精神的不行,索性也不睡觉了,直接盘腿坐在了小院中。 熟练的运气玄都引气决,引导着灵气在自己的经脉中缓缓流动,也不知过了多久,陆良运行完了一个周天。 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唤出了属性面板,陆良看着属性面板中的引气入体19/20,不由的心潮翻涌,这可是他连着好几天,废寝忘食加班加点的修炼结果啊。 自从领悟了百凰朝凤之后,陆良是大门不敢出、二门不敢迈,要不是因为太久没见见外面的天空加上夜深人静没什么人,陆良这会已经钻回屋里去了。 好在这么多天的努力没有白费,在七彩大腰子的帮助下,他就差最后一条经脉就可以成功引气入体了。 而刚刚的一个周天运转完,陆良感觉自己就差最后一把劲了。 要是不出意外,再来上一两个周天,他陆良也终于成为传说中的修行者了,还是这个世界上珍稀动物般的修行者。 压制住心中的激动,陆良再次闭上眼睛。 灵气开始缓缓流动,从周遭的环境中以及那颗不再发光但还在发马蚤的腰子流向了陆良。 咔嚓—— 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响起,陆良身体突然难以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此时的陆良感觉自己如同被人拖到刑场用了大刑一般,正经十二脉和奇经八脉被人用精细的刀片切开,然后又一粒粒地撒进去了灼热的精盐。 那强烈的疼痛让他连坐姿都没办法稳住,身形摇晃了几下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空中的灵气开始汇聚,在陆良的头顶形成了一个气旋,从他的头顶百会穴注入了他的体内。 随着灵气的注入陆良双目充血,脸也是憋得通红,就连门头上的青筋都如同虬龙般鼓起,仔细观察还能看到里面高速流动着的血液。 血液从嘴角流出,但陆良却一直紧咬着牙关,一声都没叫出来。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那灵气形成的气旋开始变淡直至消散,陆良的身体也渐渐地恢复了过来。 撑着身子勉强坐起,陆良再次盘腿闭上了双眼。 细细地感受起自己经脉的变化,刚刚还目眦欲裂的陆良忽然笑了出来。 因为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比之前强壮了太多,如果说原来自己的经脉像是个山间的小溪流,那么此时的经脉至少是个钢筋混凝土加固的河流了。 “呼,总算没白糟这些罪啊。”陆良握了握自己的双拳,感受着浑身上下澎湃的力量,不由得喜上了眉梢。 “叮,检测到宿主已成功踏入修行,系统可以升级至2.0版本,请问宿主是否升级。”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提示声在他耳边响起,紧接着就是那简陋的提示框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着提示框里的是和否,陆良毫不犹豫地点下了“是”。这个系统应该是他在这个男卑女尊世界里的最大的依仗了,现在好不容易来了升级的机会,怎么可能不升个级。 毕竟不能升级的金手指在这个大穿越时代就是弟弟啊。 “宿主已选择升级,10秒后系统升级完成。” “10” “9” ... “1” “升级成功!” 陆良听到升级成功后迫不及待地唤出了提示框,然而提示框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弹出来,反而像是没有收到陆良的指示一般躲在陆良的视线以外。 就在陆良担心是不是升级给升出bug来的时候,那个简陋的提示框终于出现了,不过这次它不一样了。 因为这个更新后的提示框变成了一个球形,然后从他视线的一侧慢悠悠地滚了出来。 没错,就是滚出来的。 等球形的提示框在他眼前停稳之后,陆良看了一眼后直接傻在了原地。 因为那提示框别的没变,里面的数据和内容都是老样子,就是.....多了个皮肤。 是的,多了个皮肤,原来灰白的背景格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女子的照片。 嗯.....是凌太薇。 陆良不信邪地看着面板里面的内容,发现除了境界变成了炼体/练气之外,别的一点没变。 难道这坑爹的更新就是换了个皮肤? 陆良不信邪地又闭上眼睛,重新唤出提示框。 提示框这次终于不是变成球从旁边滚出来了。而是像个被拉开的百叶窗一样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被拉开的百叶窗...... 这见了鬼的系统是拿ppt设计的吗?! 又是滚动出现又是百叶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陆良这是坐在会议室里听汇报呢! 然而更让陆良吐血的是,提示框的皮肤竟然还换了,换成崔晴了..... 还是在地底的时候的那个样子。 这病态的笑容给陆良看的一个激灵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赶紧闭上眼睛再次唤出提示框。 不出意料的,这次提示框又是跟个ppt切换页面一样,以棋盘的样式出现的。 嗯...背景又换成了陈霜兰。 陆良按下心中强烈的吐槽欲望,一点点地检查起系统和自己的变化来,然后很不幸的是,这个系统更新好像就多了个特效、可以换个美少女皮肤,别的一点都没变。 “怪不得就更新了10秒钟,合着又优化了个用户操作页面啊。” 就在陆良刚想疯狂吐槽的时候,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出现在了良人宫的宫外。 这是一队护卫后宫安全的宿卫,为首的是一名身穿将军铠甲的女子。 宿卫行至宫门前停下了脚步,随后那名女将军上前敲了敲大门。见良人宫的大门半掩,就试探着将大门推开了一些。 结果没成想刚把门推开,这位女将军的眼神直接就对上了赤着上身的陆良,吓得她赶紧低头行礼说道: “禀陆才郎,本将刚刚察觉到院里有些异动,担心陆才郎出了什么事情,特来...嘶——好帅。” “叮” [任务已触发] [难度:极易] [任务要求:守身如玉,抵抗宿卫将军黄玫的诱惑] [任务提示:无] [任务奖励:1点贞操值] [失败惩罚:精力消耗,折寿50年] 第二十八章 别撕我自己脱 听到黄玫的话后,陆良满脸黑线的看着眼中的系统面板,眼睁睁地看着百凰朝凤后面的0/100数字跳动了一下,变成了1/100。 黄玫双目失神地看着陆良,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往前走了几步。 陆良默默地后撤了几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黄玫:“黄将军,你这是要做什么,良人宫里没有什么异常,还请你赶紧退出去。” 亮银色的铠甲在月华下泛着淡淡的白光,黄玫像没有听到陆良的话一样向着他走来,一边走还一边解着面甲和头盔。 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缎子一般垂下,之后又被徐徐的夜风吹起,如同飞舞在白皙锁骨之间的黑色丝带一般。 但是不管陆良怎么看,那个黄玫将军的眼神都是明显的不对劲啊, 解下头盔后,黄玫像是失了魂一样怔怔地望着陆良,将解下的头盔和面甲拎在手中,习惯性地甩了甩头。 几缕发丝恰巧落在了她湿润的红唇上,像极了刚洗完澡出来透透气的邻家大姐姐。 “黄将军!回回神了,外面还有将士们看着呢。我可是陛下的才郎,你千万不要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听到陆良的话,黄玫眼中澄澈了一刻,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提心吊胆站在院中的陆良看到黄玫停下了脚步,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我说黄将军啊,你这是做......” 然而陆良的话刚说了一半,他就被忽然掐住了脖子一样发不出声音来了。 因为黄玫停下脚步后,并没有告罪退出良人宫,而是扭身回头,摘下了挂在腰间的长剑随手丢了出去。 在陆良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长剑准确地砸在了宫门上,将宫门给严丝合缝地合上了。 行吧...这是回神了但又没完全回。 宫外的众将士们也是一脸懵蔽地看着合上的大门。 “呃...副统领,黄统领这是...”一名将士悄悄歪了歪头,问了下旁边的宿卫副统领。 副统领也是满脸的问号,这不符合规矩啊。她们宿卫律例里明确说了,除去一些危机情况,只有得到了陛下或者凤君的许可,宿卫才能进入郎倌们的宫殿内。 “咳咳,那个...那个...这是遇到危险情况了,刚刚你们也感受到了吧,良人宫确实出现了异常的灵气波动。黄将军肯定是发现了图谋不轨的刺客,担心陆才郎遇到什么危险,这才进的宫。” 话音刚落,良人宫里传来了陆良的惨叫声:“黄将军不要啊!” 副统领头皮一紧,干笑了几声打着圆场说道:“黄将军这是打杀刺客呢,陆才郎心慈手软看不得杀生,这是要黄将军手下留情呢” 还没等副统领自己说服自己,陆良的惨叫声再次响起:“疼疼疼,黄将军你用灵气就有点不讲武德啊,嘶——别捏了,要断了要断了。” 和刚刚的陆良一样,此时的副统领也像是人被卡住了脖子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宫门外的将士们脑袋僵硬地转向了副统领,同样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不过眼神中的尴尬已经要溢出来了。 副统领悲痛地闭上了眼睛,硬着头皮说道:“那个....大家幻听了,陆才郎说的是刺客的脖子要被黄将军拧断了。” 将士们立马齐齐点头,是是是,你是副统领你说了算。 然而将士们刚刚点完头,陆良的哀嚎声再次传出:“黄将军你要干什么!我可就这一条合身的裤子了啊!你别撕了,我自己脱行了吧!” “黄玫你特么!” 副统领实在是圆不下去了,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后抬脚踹开宫门冲了进去。 看到将陆良压倒在台阶上的黄玫,副统领脑瓜嗡的一声就要晕过去了,咬着牙抄起长剑就砸向了黄玫的后脑勺。 此时的黄玫只顾着扒拉陆良的裤腰带,一个不注意就被黄玫结结实实地砸在脑壳上。 “啊,这是怎么了,怎么我脑袋这么的疼。”黄玫眼神渐渐恢复,看到了被自己压在台阶上的陆良,惊奇地说道:“诶,陆才郎怎么这么惊恐,怎么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黄玫!你是在作什么死啊!”副统领走过去一把拉起了衣衫不整的黄玫,怒气冲冲地抡起胳膊抽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黄玫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被副统领拉起来,就让这一嘴巴子抽着眼冒金星。 等副统领反剪住她的双手,将她按在地上的时候,黄玫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些什么。 “我怎么会...这怎么可能...我...”黄玫神色慌张地挣扎着,然而被副统领封住了穴位之后,她一点灵气都用不出来。 听到黄玫惊慌的话语,副统领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黄姐,你脑子让门夹了还是鬼迷心窍了!陛下的才郎都敢直接动,你是觉着宿卫这活太轻松了吗。” 陆良听到这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只想说一句不是被鬼迷了心窍,是被百凰朝凤给迷住了心窍啊。 默默地站起身,陆良发觉了自己某个部位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只能弓着身子装作没有什么发生,犹豫了片刻后问道:“这位将军,黄将军之后会怎么样。” 副统领看了看赤着上半身的陆良,思考了片刻后答道:“按照宿卫律令,未经许可私入郎倌寝宫乃是重罪,情节严重的还会株连九族。不过您这是才郎宫,按大乾宫廷律法不处死罪,降一品罚俸三年,之后还要调至北苑,镇守四个月的千绝塔。” 陆良听到这愣了一下,按他的猜测这种事情怎么也得判个死罪啊。 前世不管是历史上还是影视剧中,那些敢做点逾礼之举的宫廷护卫都要被拉去午门,享受一波豪华投胎套餐了。 更何况黄玫这都直接上了手了。 刚刚的陆良还在犹豫要不要帮黄玫一把,毕竟她也是被百凰朝凤给影响了,但现在看来好像不用啊,这些惩罚听着不是很重的样子。 陆良听到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己这后宫才郎也太没面了点吧。那些情节严重的都要株连九族了,自己这罚俸三年就过去了。 “那如果有人...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有人失手杀了我这个才郎,那她要承担什么代价。” 第二十九章 菱甲缚 听到陆良的问话,黄玫大惊失色,一直压着她的副统领也是难以置信地看向黄玫。 “黄玫!你到底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怎么还敢在宫里谋害陆才郎。” 听到副统领的责问,黄玫挣扎的更剧烈了:“老周你别瞎说啊!我可没有那种心思啊,我跟陆才郎无冤无仇害他干什么。” 老周就是这支宿卫的副统领,名叫周巧芸,和黄玫是七八年的老交情了。 只不过作为老姐妹的周巧芸并没有搭理她,径自从怀里掏出一团麻绳,按住黄玫就要给她捆个结实的。 陆良见状赶紧拦了拦说道:“不是黄将军要害我,就是我自己好奇,想知道这是个什么罪名。” 周巧芸疑惑地抬头看着陆良,手上的功夫却没停,眨眼间就将黄玫捆了个死死的,捆好之后还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汗巾,扒开她的嘴塞了进去。 “陆才郎这话是真的?”周巧芸说着还看了看身下的披头散发的黄玫:“陆才郎不用怕,我已经把她给制住了,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黄玫的嘴被周巧芸拿汗巾给塞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陆良发出唔唔的声音。 “真没有,就是我自己好奇才问的。”陆良看着黄玫眼神中的渴求,满头大汗的拦住的周巧芸想要更进一步的动作。 周巧芸勉强信了陆良的解释,仍然有些不解地问道:“陆才郎为何好奇这种事情?后宫有我们宿卫守护,一直安全的很。” 陆良随口圆了几句,毕竟他也不能说自己领悟了某个坑爹的能力,很容易就被异性给注意到。 要知道后宫宿卫里也是有不少的中三境高,要是让这些人给盯上了,自己的小命可就要嗝屁了啊。 周巧芸想了想说道:“按宿卫律例,蓄意谋害后宫才郎,罢官夺爵,调至千绝塔底镇守三年。” 陆良这下惊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后宫才郎啊,连一命抵一命都做不到吗? “陆才郎可能不了解千绝塔,除非是上三境修行者,其他人在塔中镇守三年基本必死无生。”看到了陆良脸上的不解和震惊,周巧芸解释道:“才郎乃是陛下的郎倌,和凡夫俗子不同,要是失手害了那些普通男子,赔些钱财再去牢里蹲几年也就完了。但如果是才郎被害,陛下必定是要雷霆震怒的啊。” 陆良听到这,是大热天的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不过除了陆良浑身难受以外,黄玫听到了千绝塔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看到了黄玫被自己的百凰朝凤和随口一问折腾的有点惨,陆良有些不忍地说道:“让黄将军起来吧,这么绑着她也不是个事。” 得到陆良的许可之后,周巧芸将黄玫从地上拉了起来,拽出了塞在她口中的汗巾。 “其实这事吧,可大可小,不知道黄将军……嘶——周统领这个绑法你是从哪学的。”陆良震惊地看着黄玫,那表情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无他,因为这个绑法陆良可是太眼熟了。那麻绳从中间对折,套在颈部,依序在黄玫的锁骨、36c、胸骨和耻骨处打上绳结,之后又从下绕过,在背后的相对位置略上侧打结,(和谐团结友爱富强) 就这样,周巧芸只用了一根麻绳就将黄玫凹凸有致的身材给勾勒了出来。 只不过这绑法陆良越看越眼熟啊,前世跟着硬盘老师们学习技术的时候经常见到啊! 周统领听到陆良的问题之后,邪邪一笑说道:“没想到啊,陆才郎竟然如此识货,一眼就看出了这绑法的与众不同,说起来这个绑法可是我们黄统领发明的呢。不过没想到吧,今天晚上她竟然被自己发明的绑法给绑了个结实的。” 擦了口口水,陆良给黄玫点了个大大的赞。 这种发明请多来一点。 黄玫甩了甩披散着的长发,瞪着周巧芸说道:“老周你还真下狠手啊,刚才脖子都快给我勒断了,你要是力气在大点我就得翻白眼了。” 周巧芸闻言翻了个白眼说到:“谁让你自己找死呢,还好陆才郎心善,外面也都是我们的老姐妹,嘴都严的很,不然光惊扰郎倌的罪名都够你喝一壶了。” 陆良听出了周巧芸的意思,擦了吧鼻血后说到:“其实这事吧,可大可小,就看黄统领什么想法了。” 黄玫和周巧芸都是眼前一亮,立马问道:“此话怎讲。” 陆良弯了弯腰,掩饰了一下更加突出的某处说到:“我也不知道千绝塔是什么地方,不过听周统领的意思,那里面挺危险的?” 黄玫打了个哆嗦说到:“岂止是危险,千绝塔里镇压了各种无法抹杀的凶兽邪物。我之前就犯过一次错,去里面镇守过一个月,那感觉到现在我都忘不掉啊。” 陆良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满含深意地说到:“既然如此,你们也不想黄将军被派去镇守千绝塔吧” 二人都是飞快摇头,周巧芸更是单膝跪地说到:“我这姐姐有些莽撞,冲撞了才郎,还望您海量宽容。而且您要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只要在本将能力范围内的,本将必肝脑涂地,为陆才郎效力。” 陆良遥遥地虚扶了一下,说到:“肝脑涂地不至于,而且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现在这个情况,说的难听点就是拿住了你们的把柄要挟你们,所以不指望着你们能有多尽力。” 停顿了片刻,陆良收起笑容,郑重地说到:“我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就是想让二位教我些修行的功法。” 黄玫和周巧芸原本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为要被陆良各种要挟施为一番,结果听到了陆良的这个要求后都是愣了一瞬。 黄玫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到:“您是说……让我们教你修行就可以了?” 陆良点了点头,又重复了一遍:“是的,我只需要你们教我些修行的功法。要是你们可以做到,今夜这事就全当一场误会了。” 周巧芸有些犹豫地说的:“可陆才郎您都十八九岁了,而且还是个男子,恐怕……” 陆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到:“无妨,只要你们用心教了,不管我学没学会都算你们履约了。” 第三十章 男默女泪 黄玫和周巧芸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扭过头来齐齐点头说道:“就这么说定了。” 陆良差点没忍住,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来来来,正好今天晚上两位都在,不如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黄玫和周巧芸听到这心里有些没底,陆良这家伙怎么这么着急,有些推脱地说道:“我们二人还要去宫里巡查,不如...改日?” …… “不改了,就现在吧。” 陆良冲着偏房喊了几声,小泉子立马开门跑了出来。他早就被外面的动静给惊醒了,刚刚正拿着用来栓门的木棍子藏在门后。 不过听到陆良的喊声之后,小泉子立马丢下木棍子,又悄悄地踢了几脚,把木棍踢到了床底下,小跑着来到了院中。 “小泉子,你赶紧去灵窖一趟,把尚食局送来的那些冰饮拿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个世界的人跟陆良前世一样,对吃这件事可谓是研究极深,甚至连保存食物的低温灵窖都给发明了出来。 从陆良被召去侍寝开始,小玉子就叮嘱过尚食局,要把陆良的待遇提高到了德妃的档次。 因此原来每周只有一次的冰饮供奉改成了每天一次,之后机灵的尚食丞还张了不少人手,帮陆良在良人宫里建了个不大不小的灵窖。 陆良看着黄玫和周巧芸,笑着说道:“二位将军,你们在哪歇着都是歇着,我这还有尚食局送来的灵梅冰露,正好可以消消暑。” 黄玫犹豫了一会有些尴尬的说道:“要不我还是带着宿卫们巡查宫禁去吧,周将军就在这指点下陆才郎如何。” 周巧芸也是小声嘟囔了一句:“我觉得行,黄姐你还是赶紧走吧,谁知道你会不会再鬼迷心窍了。” 听到这陆良有些后怕地点点头,黄玫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刚刚他就亲身体验了一番,差点让她给一把掐折了。 说起来,宿卫原本是禁军的一支,只不过常年驻守后宫,因此就从禁军里独立了出来。 虽然已经不归禁军管辖了,但宿卫依旧保留了禁军时的建制,一名宿卫大将军,三名宿卫都尉,每名都尉各有一位副手。 现在正扭头开溜的黄玫就是三名宿卫都尉之一,专精炼体一道,如今已经是第六境斩我境的高手。 她的副手就是周巧芸,同样是炼体高手,不过只有第五境合道境的修为。 按后宫中的老嫂子们所说,这周巧芸的资质非常高,只不过本人比较懒散,没有什么上进心。 几年前从前线退下来之后,就忽悠她的老姐妹黄玫一起调到了宿卫里,准备混吃等死当个米虫子。 “陆才郎,修行一道博大精深,您打算从哪听起啊。”周巧芸再三推辞后接过了陆良递过来的冰饮,抿了一口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说道:“我周巧芸虽然境界低,但师从当代落枫剑盟盟主,一些基础功夫还是很扎实的。” 陆良回屋换了件衣服,听到周巧芸的问话后答道:“周将军,还请您给我讲讲炼体一道吧。” 周巧芸有些惊奇地看了陆良一眼,旋即恍然大悟的连连点头,挤出了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想不到陆才郎还有此心啊。” 陆良看着周巧芸脸上那个欠抽的笑容,强忍着上手的冲动,说道:“周将军不要多想,我就是对炼体一道比较感兴趣。” “咳咳,好,我信了,那我就给您讲一讲炼体一道吧。”周巧芸稍微收敛了笑容,清了清嗓子说道:“炼体其实很简单的,就是一句话,把灵气练到肉体里面去。” 听着周巧芸的讲解,陆良也算理解了个大概。 炼体一道的下三境分别是固脉境、化劲境和融合境。 固脉就是将之前引气入体打通的20条经脉分别进行加固,让经脉中能容纳更多的灵气,方便后续的修炼。 化劲就是经脉加固后,有着足够的灵气做基础,有着已经打通的经脉做渠道,将灵气沿着经脉导入到具体的肌肉上去。这样的一拳打出后,就不再是纯粹的肌肉收缩舒张引起的冲击力,而是掺杂着灵气的猛烈一击。 至于融合境就比较直白了,将灵气与肌肉组织融合即可。 化劲完成后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完成了灵气的导入,相当于前路已开,融合境只需要引导着灵气与肌肉组织融合,使每一块肌肉每时每刻都处于灵气充盈的状态,而不再是化劲境那种用到那块肌肉再把灵气导入到那块肌肉上去的麻烦操作。 按照陆良的理解,下三境完成之后就已经进入超人的行列了,运起灵气的一击打塌一座大楼问题还是不大的。 “陆才郎听的可还满意?”看着陆良专心听讲的神情,周巧芸还额外地说了一句:“男子修行资质比较差,大部分都是止步于下三境,陆才郎了解这些应该就够了。” 陆良还在吸收周巧芸刚刚讲的内容,只是颇为应付地点了点头。 见陆良这幅反应,周巧芸眼珠一转,站起了身后鬼头鬼脑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什么人之后,悄悄地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本巴掌大的小书。 咳嗽了几声强行引起了陆良的注意,周巧芸鬼鬼祟祟地将这本小书递给了陆良。 陆良满脸疑惑地接了过来,翻开书皮一看,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五个大字:宗筋顶天术。 在这夸张的五个大字下,还印着一幅幅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和歪歪斜斜地几行的花字。 “震惊!他修炼到废寝忘食!一整夜没拔出来,差点出人命!” “沉默!著名教坊司乐人和怡春院头牌当街大打出手,衣不蔽体竟然只为了这本秘籍!” “大乾第一老鸨爆料:他一日接客三百余,竟然全靠这本秘籍。” “震撼大乾四千万人!风流剑仙赵娘子封情绝欲,闭门不出,竟然是因为修炼了这本秘籍的他。” 陆良满脸黑线的看着手上的这本奇葩的小册子,脑海中也弹出了那道熟悉的提示声。 “叮” “已接触秘籍:高级宗筋修炼术” 第三十一章 陷入沉思.jpg 陆良拿着这本神奇的小册子,直接被气乐了。 “周将军,之前我听别人说,你是袁盟主的亲传弟子。我还有些不信,但现在我是真的信了。” 周巧芸满脸不解地接过老二修炼术,有些不解的说道:“这跟我师傅有什么关系。” 陆良看着她的疑惑不似有假,干笑两声说道:“你师傅不也喜欢这种功法吗。” “陆才郎!”周巧芸面色一正,有些不快地说道:“我师父乃是剑盟盟主,名门正派的掌舵人,平日里都是专注练剑,怎么会练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 见陆良依旧满是敷衍,周巧芸有些愠怒地说道:“陆才郎,虽然您是后宫的才郎,但是袁盟主是我的师父,我深知她洁身自好,还请您不要当着我的面抹黑于她。” …………… 陆良打开属性面板,看了看其中耀眼的洞玄四十八手和百凰朝凤两个技能,沉默片刻后信服地说道:“是!袁盟主洁身自好,果然是人中龙凤。” 周巧芸这才脸色稍霁,摩挲着手里的秘籍,不由得感叹了一声:“陆才郎怕是不知道吧,这本秘籍可是我费尽了功夫才从落枫剑盟的禁书阁里偷出来的,听说前几个敢打禁书主意的都被袁盟主狠狠地打了一顿呢。” “是是是,袁盟主监守自,啊不是,袁盟主恪尽职守,真是正道楷模” 喝了一口灵梅冰饮,周巧芸有些奇怪地看了眼陆良,她总感觉这个小才郎话里有话。 陆良挥了挥手打断了周巧芸的胡思乱想:“我们还是聊点正事吧,不知道周将军那里有没有什么修炼秘籍?” 周巧芸一乐,晃了晃手里的老二修炼术。陆良脸色漆黑,摇头说道:“不要这个,换个别的。” 周巧芸恍然大悟,拉开内甲从怀里翻找了一番,最后扒拉出来了三本精致的巴掌大小的册子,这些小册子与那本老二修炼术一个画风,都是龙飞凤舞的几个标题大字,然后配上各种激情的配图,最下面还有各种各样震惊体小字。 “咳,下官就这些了,陆才郎看看哪个合适,看上了拿走就行。”看着周巧芸挤眉弄眼的递过来了几本小册子,陆良有些无奈地接了过来。 “叮——已接触秘籍:一阳顶天术” “叮——已接触秘籍:吕祖采补延年秘篆” “叮——已接触秘籍:活子午采法” ……… “周将军,你在落枫剑盟里怕是地位不低啊。” 周巧芸脑袋一昂,有些自傲地说道:“那是当然,我可是袁盟主的闭门弟子。” “嗯...看出来了,啊不对,我是说有没有什么剑法或者剑术之类的。”陆良发现自己的思路被周巧芸给带偏了,赶紧将话题给强行拉了回来。 周巧芸这才恍然大悟:“嗨,您不早说,想要那玩意您直接给我说啊。” 一把将那几本小册子拿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塞回自己的怀中,周巧芸随口说道:“您是想要学内功,还是想修外法?” 陆良问道:“有什么不同吗?” “啊,简单地说,内功就是引入灵气提升境界,外法就是修习灵气的运用方式。” “那就先说外法吧。” 陆良已经有系统奖励的玄都炼体决,因此不着急修行的内功,反而是用于攻杀的外法很是欠缺。 “外法不太好修,都是些水磨的工夫。就比如我修行的落枫剑法和剑心三叠,都是从小开始练习剑招,每天劈三千次,砍三千次,挥三千次,刺三千次,直至剑招意随心动,不需要刻意使用就可以应对自如。” 听到这,陆良眼中一亮,终于听到些落枫剑盟的正经剑法了啊,不容易啊,于是轻咳一声说道:“周将军,不知道这些剑招有没有哪些是可以教给我的。” “没有,这都是落枫剑盟的不传之术。” 老周你特么... “但是,我这有几套不错的外门剑法,陆才郎要是感兴趣可以学一学。” 嗨,周将军,你这说话怎么就爱大喘气呢。 周巧芸随手翻了翻,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本皱巴巴的册子递给了陆良:“我现在就带了这一本,其他的都让我丢家里了。” 陆良如视珍宝地结果那本册子,迫不及待的翻了起来。 “叮——已接触秘籍:剑心十八叠(残)” 嗯? “周将军,这本秘籍叫什么。” 周巧芸已经将杯中的冰饮喝完,正伸着舌头捞着杯底的灵梅,听到陆良的话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啊,这本啊,我也记不清了,应该是哪个剑盟前辈闲得无聊发明的。” 陆良又看了眼提示框里的剑心十八叠,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周将军,刚刚你说的落枫剑法我倒是能理解,但那个剑心三叠是个什么招数?” “嘿,这可是个传奇剑法。”周巧芸兴致勃勃地说道:“据说是第一任盟主在围杀邪道魁首——剑魔邹燕君的时候,从她的剑心十八叠中摘出来的三招。” 剑心十八叠! 陆良立马就兴奋了起来,他的系统刚刚告诉他,周巧芸给他的那本秘籍就是剑心十八叠的残篇之一。 难道自己的主角光环终于到账了? 压着兴奋跟周巧芸套了一会的话,一直聊到陆良都有些犯困:“周将军,今天就先到这吧,我也累了,明天我们继续?” 周巧芸愣了愣,还来啊。 当然,她没说出口,起身行礼就要离开良人宫。 陆良唤出提示框看着那一行行糟心的奇葩技能,还有剑心十八叠后面的不可领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有足够的贞操值了。 陷入沉思.jpg “喂,周将军,请留步。” 周巧芸不解地回头:“嗯?不知道陆才郎还有什么要问的?” “周将军,我屋里还有些好康的,要不要来陪我玩一玩啊” 叮—— 百凰朝凤(1/100)成功提升,变成了百凰朝凤(2/100)。 周巧芸像之前的黄玫一样双目开始失神,看着陆良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这个...这个也是可以的吗?” 陆良呵呵一笑:“呵,不行,赶紧麻溜地走,做什么梦呢。” 第三十二章 商队到来 周巧芸到最后也没能如愿,因为在她刚想动手的时候,黄玫恰巧赶了回来,直接把她给按在了地上。 压住鬼迷心窍的周巧芸,黄玫面露狂喜之色,没想到出去巡个逻的功夫,回来就可以大仇得报了。 利落地拿出那条麻绳给周巧芸绑了个爽的,顺道还从怀里掏出个银制的口球塞到了她的嘴里。 当然,随手带个麻绳还可以解释,但这个口球一拿出来陆良也不知道怎么圆了。 “陆才郎,今晚多有惊扰,我这妹妹有些神志混乱,我带她回去好好清醒清醒。”黄玫一抱拳,扛起周巧芸就潇洒地走出了良人宫。 至于被塞上口球扛在肩上的周巧芸,只能不甘地发出些唔唔的声音,看向陆良的眼神里充满着歉意和自责。 幸好,陆良脸皮厚,不然真就被她看的内疚了。 在胸前为周巧芸比划了一个十字,嘴里小声祝福了一句阿弥陀佛,陆良美滋滋地回到了屋里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夜先是被寒江月用幻术给折腾了一顿,之后又修炼了两个小周天。 然而成功引气入体后,还没等他体验下修行者的快乐,黄玫和周巧芸就上门送温暖来了,又是帮忙测试系统更新又是传授修行知识的,给陆良折腾的确实有点累了。 …… 《守身如玉小郎君2.0》 姓名:陆良 境界: ——炼体(玄都炼体决):固脉0/20 ——炼气:无 道法:中级静心决(2/1000)、初级点化术(2/100)、回春术(不可领悟)、高级老二修炼术(不可领悟)、吕祖采补延年秘篆(不可领悟)、活子午采法(不可领悟) 能力:高级帏中术(0/10000)、中级按摩(18/1000)、洞玄四十八手(1/10000)、百凰朝凤(2/100)、初级剑心十八叠-起手式(0/100)、一阳顶天术(不可领悟)。 灵觉:8 力量:2 体力:7 敏捷:1 寿命值:7.9年 星辰化:左肾脏 贞操值:0点 陆良睡醒后就将剑心十八叠给领悟了出来,光看那一堆道法和能力就知道了,他是真心没有渴望一个正儿八经的自保技能啊。 好在剑心十八叠没让他失望,的的确确是个正常的剑术,正常到陆良都有些热泪盈眶了。 重心下落开左脚,前抬双臂上举,两侧画弧后左虚步上前反捧剑至两臂平………… 陆良拿着一把装饰华丽的长剑,在良人宫里认真地操练了起来。 这把剑是他从后宫尚服局里要来的礼剑,华而不实连锋都未开,不过对于此时的陆良来说已经够用了。 比照着脑海中的那些剑招的样式,陆良将这份剑心十八叠的残卷从头到尾练了一遍。虽然没人指点,但仗着系统那不讲道理的一键领悟,陆良还是没有跑偏太多。 然而让陆良很不爽的是,明明自己已经从头到尾练了一遍了,为什么剑心十八叠的熟练度还是0/100。 难道是自己练得有问题? 但周巧芸黄玫都不在,自己也没人可以问啊。 陆良有些不死心,又从头开始练了起来,结果一直练到陆良都有些虚脱无力了,熟练度终于涨了,成功从0/100涨到了1/100。 满头大汗的陆良接过小泉子递过来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后心里盘算了起来。 自己完整地练一遍需要一个小时,刚刚用了五六遍才涨一点。也就意味着,即便自己996修行,一星期也就涨个十多点。 这要想练成绝世高手得到猴年马月去了。 也不知道因为些什么,可能是练剑练得太久了,也可能是被这个缓慢的熟练度涨幅打击到了。 陆良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于是扭头看向身旁的小泉子问道:“小泉子,今天尚食局送吃的过来了吗。” 小泉子听到陆良的问话立马回到:“没有呢陆…大哥,我还去隔壁几个宫里问了。今天一天大家都没有收到尚食局送来的吃食,就连淑郎和德郎那边都没有呢。” 陆良不由得皱起眉头,这都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尚食局那边不应该出这么大的纰漏啊。 小泉子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同时一道女子的声音从门后响起。 “陆才郎,我是皇贵郎身边的侍女,奉皇贵郎的命来找您问些事情。” 陆良一愣,这还是赵震峰那个皇贵郎第一次派人来找他。 招呼小泉子打开门把人引进来,陆良回屋简单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这位内侍,不知道皇贵郎有什么事情用得上我啊。” 等在厅中的侍女和几名小厮听到陆良的话语赶紧起身行了一礼,为首的那名侍女答到:“陆才郎唤我雅儿就是了。尚食局今日遇到些事情,可能无法给郎倌们供应饭食。皇贵郎和四位贤郎把他们灵窖里的食物都拿了出来,结果还是有些不够,就想到了陆才郎这里还有个灵窖,派我来问问陆才郎还有没有多余的食物。” 陆良嗯了一声说到:“还有不少,我带你带去一趟吧,你们把能拿走的都拿走就行。” 走在去灵窖的路上,陆良有些好奇地问道:“雅儿姐姐知不知道尚食局那边出了什么事,这怎么连个饭都供不上了。” “当不起陆才郎如此称呼,您还是唤我雅儿就好。”雅儿立马惶恐地晃了晃手继续说到:“听说是来了个外邦的使团,带来了不少的商队和货物。陛下传令要宴请这些使臣,结果光禄寺人手不够,就从尚食局这边支应了些人手出去。” “所以就没人做饭了?”见雅儿点了点头,陆良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这什么使团啊,怎么需要这么多人去给他们做饭。” 雅儿想了想答到:“好像是来自一个叫庞氏的偏远国家,这次来是想和大乾恢复商贸。据说还带了个聚宝盆呢,丢进去一块银锭第二天就能拿到两块。” 庞氏…聚宝盆……… 陆良瞬间闭上了嘴,他大概猜到这个商队是什么底子了… 凌太薇这是忍不住了,准备用庞氏骗局收割帝都富户们的钱财了。 第三十三章 勤学苦练? 良人宫的灵窖建在宫殿的后面,里面也就三四十个平方的样子,不过尚食局前段时间没少给陆良这个受宠的小才郎开小灶,现在里面堆了不少的餐食。 带着雅儿等人走了进去,左右放满了食架,那些摆盘精致的饭菜还如同刚刚出炉一般氤氲着淡淡的雾气,而它们旁边的冷饮里还有冰块在缓缓游动。 看着这些保存完好、没有任何变质征兆的饭食,陆良也是啧啧称奇,看来这灵气用起来比冰箱还要好使啊。 “陆才郎,这些都拿走吗?”雅儿惊讶看着这装的满满当当一灵窖的食物,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给您留一些吧,毕竟您这也断了供奉。” 陆良点了点头说到:“那就留下个十来份吧,我这人少,就我和小泉子,吃不了太多。” “对了,小泉子,去偏房一趟,把放在那的食盒都拿过来,” 那些食盒也都绘制了特定的阵法,同样可以起到一定的保鲜功能。 小泉子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只留下了陆良和雅儿两人在灵窖中搬运着食物。 看着雅儿忙碌的身影,陆良心中灵光一闪,呃不对,应该是邪光一闪。 叫住雅儿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雅儿,你想不想和我睡一觉。” 听到陆良这个女帝的才郎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雅儿大惊失色,随后眼中开始迷离起来。 “好啊,就在这吗?” “叮——” “任务已触发。” 满意地看着刚刚触发的极易任务,陆良算是大概弄明白了这个系统的任务触发机制。 像黄玫雅儿这样只是动了心思的只是极易的任务,应对起来也颇为简单。 像陈霜兰、崔晴那样的不仅仅是动了心思,只要应对得当就可以避免被推到的则是简单任务。 至于中等任务,大概就是一个操作失误就有可能被放到失身的那种了。 困难任务只触发了一次,陆良也不太好猜触发条件是什么。 像眼前这种情况,被百凰朝凤影响到的雅儿,就只是动了心思而已,稍微反抗一下,引起些外人的注意就可以了。 “呵,雅儿姐你先别着急脱衣服,你听错了,我问的是你吃了吗。” 雅儿没管陆良的回话,自顾自地脱着衣服。 眼见她外袍脱下,中衣的领口都解了开来,小泉子那充满着震惊羞怯和愤怒的尖叫声从灵窖门口响起。 “雅内侍你在做什么!”话音刚落,小泉子就冲上来将衣服胡乱地捂在了雅儿的身上。 随后跟着雅儿一起来的小厮也从灵窖的门口探出了头,见到雅儿这么一副样子赶紧冲进来帮着小泉子制住了雅儿。 “雅儿姐!你清醒些!想想当初进宫做内侍的时候,你是怎么在总管面前发的誓!” 雅儿听到这忽然一个激灵,眼中的迷离瞬间消失,只留下了无尽的惶恐和不安。 “叮——恭喜宿主,任务已完成,1点贞操值已到账。” 听着这悦耳的提示声,陆良轻咳了两声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 回忆着前世绿茶女表们的经典语录,陆良说到:“这不是雅儿姐的错,是怪我说话没说明白。” “在场的都是宫里的差人,有的时候误会就是误会,过去了就算完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上纲上线。” 紧接着又婊里婊气的说完一大长串绿茶言论,陆良的主旨目标只有一个:我这个当事人都不追究了,大家当这事没发生过就好了。 毕竟宫里的女侍本来就少,要是雅儿被赶出去或者被咔嚓了那岂不是少了一个刷分的韭菜。 心里美滋滋的感慨了一句百凰朝凤和2.0版本的系统简直是绝配,陆良直接将刚刚从雅儿身上刷到的1点贞操值加在了剑心十八叠后面的熟练度上。 陆良很想知道,贞操值到底能换多少熟练度。 数字跳跃闪烁,剑心十八叠-起手式后面的(1/100)消失不见,随后出现的是一行令陆良大喜不已的(11/100) 1点贞操值就能换10点熟练度! 这都要赶上他996修行一周的了。 呵,这系统没安好心啊,就是想引诱自己放弃勤学苦练,去四处触发任务不学无术一般来提升熟练度。 呵呵,他陆良是那种为了贞操值不要节操的人吗? 嗯,他还真是。 送走了惊慌不已的雅儿之后,陆良钻回了自己的良人宫,悄摸摸地规划了起来。 毕竟996一周和刷一个极易任务相比,简直麻烦的不能再麻烦了好吧。 翻箱倒柜地从衣柜底部掏出了一身纯黑的衣服,陆良按照脑海里依稀的印象做了套夜行衣。 这夜行衣虽然有些不伦不类过于粗糙,但陆良已经十分满意了。 今晚,他就要穿着这身夜行衣,拿黑面巾遮住自己的脸,去后宫里游荡了。 他要试着避开巡逻的宿卫,去勾搭几个宫女,争取能多刷几个任务出来。 天色渐渐转黑,时间来到了后半夜,兴奋不已的陆良穿上了夜行衣,开启了久违的刷分之路。 悄悄地推开宫门,陆良伸着脑袋环视了一周,确定周围没有巡逻的宿卫之后,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向着住着宫女的南二苑小心翼翼地赶了过去。 “黄将军,你说陆才郎这又整的哪一出。”陆良刚刚溜出良人宫没多久,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的他就被宿卫给注意到了。 好巧不巧,今夜轮值的依旧是黄玫和周巧芸,二人隔着老远就看到陆良鬼鬼祟祟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但我总觉得陆才郎怕是又要搞事了。” 然而二人交头接耳一会后拍板决定,跟着陆才郎。 最近皇城闹刺客搅的后宫里也不得安生,陆才郎又深得陛下赏识,不管他再怎么作死也是要护着点的。 然而陆良却不知道身后已经跟了两个宿卫将军,还以为到现在都没人察觉自己的行动,满怀激动地蹲在南二苑外,半天后终于选定了这次刷分的目标人物。 正是掌管尚食局的尚食副丞—白副丞。 这个姑娘因为尚食局人手太少,一直忙到现在才收拾完的饭菜供应工作,现在正孤零零一人走在回南二苑的路上。 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地奸笑,陆良拉上面巾站起来身子。 他,要开始刷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