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婚而终》 第一章 不下蛋的母鸡 半梦半醒之间,江悦的呼吸间多了几分混杂的酒气,蓦地从睡梦中惊醒,惊呼出声,“谁!” 脚下的异样感,让她定下心神。 是她丈夫,俆远平。 惊吓化作一股由心而起的恶心,她挣扎撑起身子脱口而出,“俆远平,你怎么又这样!” “我这样怎么了?还不是每次都能让你哭天喊地?别搞得跟老子对你用强似的,老子现在心情好,你就闭上嘴好好享受!” 俆远平是个x行为障碍者,正常凹凸有致的女人根本无法使他举起大旗,只有对着她的脚…… 和以前一样,分毫不在意江悦的感受,随着一股难以忍受的恶心感涌上她的喉管,她顺势推开俆远平,赤脚冲进洗手间,胳膊撑着瓷质台面,半身趴在盥洗池上,昏天黑地的干呕。 俆远平收拾好自己,也进了洗手间,看见她在干呕,脸色骤变,一把揪起她的头发,“你他妈还敢吐?我让你恶心了?我看你是欠打了!” 俆远平说话喷出的酒气熏得江悦头昏脑涨,还没开口解释,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半边脸颊迅速火辣辣的肿起,心却霎时平静了下来,“是我欠打还是你不算个男人?有本事你就像个男人一样……” “臭,表子!这些年老子没满足你?还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就看不上老子了?” 俆远平拽着她头发把她往马桶上一甩,随之上前就是一阵猛烈的拳打脚踢。 江悦疼得弓着身子挣扎,说不出一句话。 “我让你吐!让你顶嘴!真当自己多高贵呢?当初你爸妈哭着喊着求我娶你的嘴脸你都忘了是不是,现在跟老子来这一套?我告诉你,要不是你这双脚还行,老子会娶你?再有下次老子非打死你不可!扫兴!” 徐远平狠狠的啐了一口,喘着粗气扬长而去。 江悦扶着马桶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回房间。 婆婆就站在他们房间门口,听见动静将目光从房内转向江悦,上下打量一番,不悦道:“你们又做了?哼,结婚这么久肚子都没动静,也不知道我们远平怎么看上你这种不下蛋的母鸡!”一边数落她,一边点手里的钱。 江悦这才看到她脚边地上丢着自己的钱包。 见江悦愣神,婆婆皱着眉头啧了一声,“你耳朵聋了?我告诉你,再给你三个月,要是肚皮还这么不争气,往后就把钱全交出来,我给孙子存着!” 趁她在洗手间挨揍,到她房间来翻钱,江悦咬牙冷下了脸色,“我的钱哪次不是给了你们?” “你嫁进我们老徐家,给我们多少钱都是应该的!结婚这么久还拎不清楚,活该被修理!” 婆婆扬了扬手里的钱,瞪了江悦一眼,转身骂骂咧咧的走了。 江悦捡起钱包看了一眼,连张二十的都没有了。 徐远平不在房间,可能是出去了。 江悦放下钱包,准备去厨房拿点冰块给自己消肿,还未走出房门,手机就响了。 是家里打来的。 第二章 难忘不过初恋 江悦刚接通,母亲的声音紧接而来,“悦悦,你哥打算给秋秋办生日宴,贺卡都发出去了,不能没有钱,你赶紧拿三千块钱回来。” 秋秋全名叫江北秋,大哥江文海的儿子,上小学,母亲很是疼爱这个孙子。 “小孩子过生日需要三千那么多吗?” 江悦脸上挨得巴掌不轻,一说话就瑟瑟发疼。 “现在的孩子都流行生日宴,那可是请全班的孩子,别的孩子有的,咱们秋秋也不能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哥的情况,咱们家就你挣钱最容易,你不帮他不帮谁?” 母亲张口就来,话说得理所当然。 江悦知道如果她不答应,母亲还会继续打电话。 想到这里,她一阵心烦,应道,“我知道了,我尽快把钱拿回去。” 挂断电话,江悦身心俱疲。 已经十点多了,一想到俆远平在床上做了什么,她就恶心的睡不下。 这个时间,只能去酒吧了。 江悦人美身材也好,职业原因又很有气质,酒吧里不少双眼睛都贪婪的盯着她。 她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对面坐了一个男人。 “美女一个人吗?” 微醺的视线中,江悦认出这是刚才在台上卖唱的小哥。 “帅哥,你也出来喝酒啊?”江悦摇晃着身子笑出来,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极有倾诉欲,抱着酒瓶伏在桌子上说,“你跟你说,我老公根本不算个男人,我们结婚都很久了,我还是完璧之身,他那儿……根本不行!” 小哥的脸上有点难堪,不过还是劝了一句。 “美女,天涯何处无芳草,这种人,你就跟他离婚,凭你的条件还愁找不到更好的?” 下一秒,小哥就被人提着衣服拎起来。 来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瞪着他,“就是你,想给老子戴绿,冒子?” 江悦是醉了不是傻了,一听声音她就知道是谁来了,浑身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 “远平,你放手!他就是个过来搭讪的,你别乱发疯!” 听到江悦维护别的男人,俆远平放开小哥,抬手对着江悦就是一巴掌。 “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一个看不住就耐不住寂寞出来找男人,看我不教训你个臭娘们!” 江悦痛苦的捂着脸,身上的伤害远不及心里的耻辱。 她大声反驳,“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都被老子抓住了,你还想怎么着?就那么缺男人是不是!” 俆远平抡起手臂又是一个巴掌,疼痛迟迟没有落在江悦脸上。 “他打你你就任他发泄?当年你对我……可没这么好说话。” 一道低沉的男声在振聋发聩的酒吧角落里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这个声音是…… 江悦那点醉意全醒了,视线顺着那条手臂上移,错愕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 她低低的吐出两个字,“怀哲……” 最恨不过小三,难忘不过初恋。 江悦也没想到时隔多年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唐怀哲。 俆远平也没想到江悦敢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心底那股火气烧得更旺。 “我还真是小瞧了你,江悦,你在外面到底给老子带了多少顶绿,冒子!一个不够,现在又来了一个!” 第三章 求我娶你 俆远平憋火的顺势瞪了衣着不凡的唐怀哲一眼,一把甩开被他钳制的手。 他直觉这个男人不好惹,莫名畏惧,便把炮火转向好拿捏的江悦。 “这些年你的钱全拿来养这些男人了吧?行,日子不想过了是不是?那咱们就把双方二老叫过来好好说说这件事?” 俆远平像个小混混一样,流里流气的威胁江悦,字字往她不敢不听的地方说。 他就说这个女人怎么结婚这么久都这么能忍,原来是早就在外面和别的男人不清不白,回了家还在他面前立贞洁牌坊。 这个表,子! 江悦听到‘双方父母’几个字终于变了脸色。 一旦见面,徐家怎么可能让他们好过? 她压抑的嗓音闷声闷气道,“怀哲,我得回家了。” “要是我留你呢?跟这个男人离婚,回到我身边。” 最后一句话,唐怀哲盯着俆远平,淡然的目光有一丝挑衅,向他压迫而去。 江悦眼底一片惊诧,难以置信的盯着唐怀哲。 俆远平一听顿时觉得脑袋上绿了一片,更是忍不住叫嚣。 “江悦,我警告你,你今天要是敢跟这个男人走,这件事咱们没完!” 就江悦这个软柿子,他是吃定了江悦会乖乖跟他回去。 果然,江悦唇瓣抿得抿紧,沉默片刻对唐怀哲说,“我得回去了,咱们改天再见。” 她能走,可俆远平肯定会去她家里闹,到时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下一刻,唐怀哲扼住江悦的手腕,“你当年就是这么选择的,现在还要再来一次?” 江悦突然愣住,唐怀哲趁她失神拉着她往外走,不理会俆远平在身后的声声威胁和叫骂。 车厢内静得让人发慌,江悦一言不发的低着头。 唐怀哲黛色的眉峰轻蹙着,目光幽深渐远的望着前方。 他突然开口,“跟我分手就是为了过这样的日子?江悦,我以为你会过得很好。” “你带我出来就是为了……” ‘羞辱’二字她险些脱口而出,想到唐怀哲今晚出手相救,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悦叹了口气,忍不住说,“怀哲,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她现在回去最多挨顿骂受些侮辱这件事就过去了,如果今晚不会去,事情就真闹大了。 “你还想回去?”唐怀哲轻声嗤笑,“你上了我的车,我就不会轻易放你回去!” 江悦有些失控的低吼,“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走了他们不会放过我家里人!” “你要是现在敢下车,我也不会放过他们。”唐怀哲的嘴角划过一抹阴测测的笑。 江悦大惊失色,一个俆远平还是大麻烦,如果再加一个唐怀哲…… “怀哲,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还要一直揪着不放?” 唐怀哲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停在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 江悦单薄的身形狠狠撞回副驾驶座,发出一声闷哼,“嗯……” 男人的脸隐匿在夜色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你以为都过去了?对我来说才刚刚开始。”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顿了顿接着说,“我能帮你解决麻烦。” “真的?” “求我娶你,我就帮你。” 唐怀哲轻佻的嗓音在这个凉夜显得有些陌生。 第四章 我改变主意了 “你说什么?你……要我求你?” 江悦双目圆睁,这比听到唐怀哲让她离婚还要难以接受。 “怎么?我不能娶你?还是说这几年的时间你就移情别恋爱上一个混混?”唐怀哲咄咄逼人,“别忘了,就算我现在娶你,你也不过是个离过婚的女人,我还没嫌弃你!” 唐怀哲的话句句扎心,江悦下意识反驳,“我没跟他没睡过……” 话音刚落,江悦的脸狠狠一红,再次反驳,“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吗?”男人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我现在就验验货。” 下一秒,男人下车绕到另一边,把她从副驾驶拉出来,直接丢进后座,他紧跟着钻进车厢,关门的声音震天响。 江悦来不及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就被男人抓住手腕,死死地压在车座上。 她不是情窦初开的二八少女,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想做什么,有些恐惧的说,“怀哲,你先,先放手,你这样我不舒服。” “很快就舒服了。”他的声音极慢,极磨人。 “不,你放开我!我现在不想跟你有半点关系!”江悦情急之下大喊出声。 唐怀哲的动作戛然而止,手指慢慢滑过她的胸口,钳制着她的下巴。 他意味深长道,“谁给你的底气让你跟我这么说话?嗯?” 他话音未落,私人电话响起。 助理打来的。 在路上,他吩咐助理去接江悦的爸妈还有哥哥一家,这会打来电话……看来是有情况。 男人慢条斯理从她身上离开,接起电话。 空荡荡的车厢里,助理的声音在电话里听得格外清楚。 “唐总,您让我们接的人不配合,恐怕暂时接不走,他们要求见江小姐。” 电话那边,隐约能听见母亲不顾形象的抱怨,还有秋秋悲惨恐惧的哭嚎,一片兵荒马乱。 江悦一下子慌了神,挣扎着坐起来,“怀哲,救他们,他们是我爸妈,一定要救他们!” “你爸妈……跟我有什么关系?”男人关了通话,不在意的笑着,“你刚才也听见了,不是我不救,是他们不配合。” “你带我去见他们!”江悦抬头看见男人不怀好意的笑时,顿时明白了什么。 她的身形僵直了几秒,苦笑一声,接着抬手扯开自己的衣领,面色浮现一丝苍白。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想做什么尽管来吧,我绝不反抗,只要你能带我去见他们。” 男人冷硬的线条绷得更紧,他冷哼一声,“凭什么我伺候完了你,还要答应你的条件?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什么?” 江悦顿时觉得胸口有些冷,脸却像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我说伺候我,让我高兴,直到我满意了为止。”他有些畅快的看着她的脸,“别告诉我结婚这么多年,连让男人高兴的事都不会做。” “不可能!”她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侮辱? “别这么着急拒绝,别忘了你爸妈还等着见你。”唐怀哲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你不抓紧时间,他们还不一定要吃多少苦。”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漫不经心,“说不准我一会就改变主意……” “等等——”江悦艰难的开口,“我……答应你。” 第五章 你该看看自己的模样 江悦一脸被逼良为,昌的模样让唐怀哲心里十分不爽。 他在她心里还不如一个混混? “这么心不甘情不愿?江悦,当初你做这些事可比现在痛快多了。” 江悦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她羞耻的大喊,“唐怀哲,从你今晚出现在我面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我对不对?” 报复她五年前收了唐夫人的钱对他无情! 报复她在他放弃一切风尘仆仆赶回国对他的狠心! 唐怀哲骤然锁住视线,如同被人说中心事般死死盯着江悦。 报复?这个女人也敢提报复? 他们两个之间横着唐依然一条命,他该怎么报复才彻底痛快! 还能让她偿命吗? 偿命…… 下一秒他伸手扼住她的咽喉,冷声逼近。 “五十万就能被买走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被我报复?五年来我每每想起这件事,就恨不得让你也尝尝这种卑微的滋味!江悦,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敢帮你!所以你只能讨好我!” 江悦的呼吸越来越浅,她艰难出声,“放,放开我……” 五年前……她又怎么想分开? 电话再次响起,还是助理打来的。 唐怀哲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手机。 他冷笑,“现在不是五年前,我也不是五年前的唐怀哲!想让我帮你,那就求我,像当年我求你那样求我!” 江悦挣扎的更厉害,“怀哲,救他,他们,我求你……” 最后三个字话音刚落,唐怀哲松开手上的力道。 江悦的身子无力地靠在座位上,剧烈的咳嗽。 “咳咳,救,救救他们,咳咳咳——” “我对他们的态度,取决于你现在的表现。”男人放肆冷笑道,“可你让我很不满意。” 车内的电话铃声戛然而止,江悦不顾羞耻的扑到他身上,没有感情却近乎疯狂的亲吻。 她不能表现出半点不情愿。 不能! 她的手刚要碰到他,唐怀哲突然制止。 “等等——” 就在江悦松一口气的时候,男人不怀好意的说,“这样太便宜你了,五年前你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 什么! 江悦脸色刷得白了几分,双颊透着不自然的红。 不等江悦拒绝,唐怀哲的手机又响了。 唐怀哲不在意的瞥了几眼,并不打算接听。 他不紧不慢的开口,“你说他们还能等多久?” 江悦二话没说,俯身开始伺候他。 助理的电话一遍接一遍,唐怀哲看着眼前卖力的女人,心里腾升起一股报复的畅意和快感。 不够,还远远不够! 他语气更加恶劣,“快点!你就这点本事?还是说你想让你家人和你丈夫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江悦浑身一颤,咬了一下牙关。 结束之后,她艰难的起身,正准备开门下车,身后响起男人冷漠而无情的嗓音。 “你要是敢吐,我不介意再来一遍。” 江悦难以置信的回望着他,她脸上的斑驳痕迹旖旎无限。 唐怀哲勾了勾唇,轻蔑的问,“不想去了?” 江悦摇了摇头,小口小口的吞咽下去,眼泪不断地往外涌。 她再次抬起头时,唐怀哲已经收拾好了,他打开车门回到驾驶座,灌进来的冷风吹淡了车内的气息。 “现在可以去了吧?”她嗓音干哑的说。 “当然。”唐怀哲清冷的目光扫过她的脸,轻嗤道,“你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真便宜。” 第六章 是你求我来的 “你说够了吗!”江悦沙哑着嗓音低吼。 她双眼泛红,不知道是因为难受还是愤怒。 “江悦,你要是再这么不识抬举,说不准我会让人帮你前夫一把。” 唐怀哲一句一顿,泛着冷的嗓音透着一丝危险。 江悦呼吸一窒,愠怒的目光蓦地变得僵硬。 她像是被人抽干力气,“去救他们,这是你答应我的。” “为了求我帮忙,你都做到这一步了,我当然会去。”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踩下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江悦一进家门,就被眼疾手快扑过来的母亲一把抓住。 母亲劈头盖脸一顿骂,“你这是死哪去了,给你打电话也关机,你要是再晚点回来,我跟你爸都让人逼死了,你就等着给我们收尸吧!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死丫头!” 想到身后的唐怀哲,江悦有一丝难堪,“妈……” “别叫我妈,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让远平一家连夜找过来?赶紧跟远平和你婆婆解释清楚!” “伯母,江悦刚才是跟我在一起,不方便接电话,说到底,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 唐怀哲不徐不慢的开口。 “怀哲,你别在我妈面前胡说!”江悦瞪着他拼命使眼色。 母亲这才注意江悦身后还有一个男人,顿时明白了什么,刚平息一点的怒火又被擦起。 “你怎么能干出这么下作的事?还敢把人往家里带!赶紧给你婆婆跪下磕头道歉,求他们原谅你,要是远平不原谅你,你也别回这个家!” 婆婆一眼就看出唐怀哲身份不凡,她就想要点钱,可没想丢了江悦这个提款机。 “亲家,我儿子说得没错吧?这次我们远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可不能说算就算了!” 俆远平也不依不饶,怒瞪着唐怀哲,大声叫嚷,“对,离婚!这臭娘们跟别的男人诚心给老子难堪,日子不过了!” 被人挑衅的唐怀哲面色不惊的扫了他一眼,视线最后落在江悦身上。 “跟江悦在一起的人是我,不过我们是情投意合,你要是愿意离婚,那再好不过。” 江悦闻声大惊失色,“唐怀哲你别再说了!” 唐怀哲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不留情面,“这可是你求我来的。” 江悦气的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 俆远平觉得自己脑门上绿得发亮,人家睡了他老婆不说,还上门叫嚣,怂恿他们离婚! 出于男人的尊严,他冲上去就要给唐怀哲一拳。 “总裁小心!”助理眼疾手快挡在唐怀哲面前,带去的几个人将俆远平死死拦住。 几个没见过世面的人都被这个排场镇住,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婆婆,泼妇似的扑向那几个像押犯人一样抓着她儿子的人。 母亲很快也回过神,小声问江悦,“悦悦,这个男人是干什么的?” 江悦随口解释,“一个做生意的大老板,很有钱。” “是个大老板啊,像,一看就像!”母亲贪婪的打量唐怀哲,这让江悦十分尴尬。 接着母亲又问她,“你真的跟这个大老板睡到一起去了?” 江悦皱了皱眉,有些难堪的喊了一声,“妈,你说什么呢!” “看来是睡过了。”母亲一改之前跋扈的嘴脸,像是中了头彩似的,“悦悦,既然你跟远平过不下去,妈做主,你们两个离吧。” 第七章 她确实很会伺候人 原本担心儿子的婆婆这下也顾不上了,转头对上临阵倒戈的江悦母亲。 “亲家,两口子劝和不劝离,别忘了是江悦先对不起我们家远平,你现在唱的是哪一出!” 江悦觉得母亲这一掺和,徐家是不会放过他们了。 “妈,你别管了,这件事我会解决。” “我看你就是让他们徐家欺负惯了,今天这婚必须离。” 母亲不大愿意,生怕到手的金龟婿跑了,把江悦往唐怀哲怀里推了一把。 俆远平见状大骂江悦一家。 “一群势利眼,都忘了当初你们怎么求着老子娶江悦了是吧?现在她攀上个不知来历的男人就想把老子甩了,没这么便宜!这婚老子不离,我就是被人骂死也不成全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男女!” “对!这婚不能这么轻易离了!” 婆婆依然惦记江悦手里的钱,现在惦记的更多。 接着她又说,“要离也行,先把当初我们家给的几万块彩礼钱拿出来,还有远平这些年养家的钱,连本带利二十万,少一分钱这婚就离不了。” 江悦心寒:这些年都是她在贴补婆家,彩礼钱早被俆远平败光了,哪来的什么连本带利? 母亲一改之前的伏低做小,底气十足。 “我们悦悦马上要嫁给大老板了,还会缺你们二十万?” 母亲话音刚落,江悦的脸色立刻变得僵硬无比。 “妈,唐怀哲的钱不是我们的,你怎么能随便做主?” 而且一张口就是二十万! “谁说妈不能做主?二十万而已,不多。” 唐怀哲俯身,唇瓣轻轻擦过江悦的耳廓。 他意味深长的说,“这些钱,我都会从你身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江悦浑身一个激灵。 从她身上讨回来……到时候恐怕不是二十万那么简单了吧? 母亲根本不在意这些,欢天喜地的在徐家人面前炫耀。 “看见了吧?大老板说给钱,还能缺了你们二十万?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准备离婚吧!别耽误我们悦悦过好日子。” 俆远平看他们一唱一和很是不爽,“老子说了这婚不离!” 婆婆拦住俆远平,示意他闭嘴,随后贪婪的说,“空口白话,先让我们见到钱再说。” 江悦不搭理母亲,母亲只能对唐怀哲谄笑。 “大老板,你看这……” 唐怀哲的嘴角笑意加深,“魏义,给他们转账。” 婆婆收到钱就拉着不甘心的俆远平走了,母亲还追在后面说亲家常来玩。 就在江悦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母亲也没打算放过她。 “悦悦,今天这事多亏了大老板,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今晚热情点别让人家觉得吃亏。” 最后一句话母亲的声音很小,江悦顿时觉得没脸见人。 她有些难以启齿,“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跟俆远平还没离婚,我现在还是他的妻子!” “胡说八道,大老板为咱们家出了二十万,这钱能白花吗?” 接着,母亲一脸谄媚的向唐怀哲推销江悦,“大老板,悦悦有说错话的地方你别介意,这丫头干什么都行,会伺候人,你娶了她绝对不亏。” “她确实很会伺候人。”唐怀哲的视线在她殷红微肿的嘴唇上稍稍一顿,眼底翻腾起一丝谷欠念。 这张嘴让他惦记得很啊。 第八章 今晚只是利息 唐怀哲借故离开,江悦忍不住爆发。 “妈,你怎么能答应徐家二十万?咱们拿什么还给唐怀哲!” 就凭她那点工资? 还不够填家里这个无底洞! “还什么?你嫁给大老板,咱们就是一家人,只要你别让大老板吃亏就什么事都没有。” 母亲还在做她的春秋大梦。 “你们这是卖女儿吗?”江悦突然问。 “你这个死丫头,我们生你养你这么多年,还不能给你做主?让你嫁给大老板是享清福,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们跪下来求你?” 江悦双目腥红,一句话都说不出。 当初让她嫁给俆远平,她爸妈就是在她面前跪了的。 手机在包里嗡鸣作响,江悦拿出手机时电话已经挂了,没过几秒收到一条短信。 唐怀哲发的。 让她去他的别墅还债。 她疲惫的看着母亲,“妈,我有事先走了。” “不答应结婚你哪儿也别想去!” 母亲死死抓住江悦的胳膊,跟她婆婆一样无赖。 “你闹够了吗?电话是唐怀哲打来的!”江悦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低吼。 “是大老板啊?行,那你赶紧去,别让人家等急了。” 母亲喜盈盈的放手,“对了悦悦,你顺便问问大老板什么时候给咱们家换套房子,这房子太旧了……” 江悦提起包就走,母亲还在身后冲她喊让她问问。 江悦到别墅的时候,唐怀哲坐在客厅似乎等了很久。 “我来了。”江悦又靠近了几分。 想到在车上的羞耻,她欲言又止,“我们在车上已经……今晚你能不能放过我?” “跟我谈条件?”唐怀哲起身绕过沙发走到她面前,不容置疑道,“明晚去见我爸妈,你最好赶紧跟你丈夫离婚。” “我明天有个会议,准备了很久。” 江悦并不想见唐怀哲的父母,下意识拒绝。 “你的意思是让我带着别人的妻子参加家宴?” 唐怀哲步步紧逼,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的脸,眼底透着轻蔑和不屑。 “江悦,要我教教你怎么跟债主说话吗?” 下一秒,唐怀哲将她抵在沙发上,一把扯下她的裤子,手指毫无前戏的探入。 “啊——”江悦疼得失声尖叫,“别,在这里,去房间!” “一个不懂规矩的女人,只配在这里!” 说话间,男人对她更加粗,暴,江悦整个人都只能弓着身子。 ‘刺啦’一声衣料破碎的声音后,江悦身上只剩一件单衣。 她不顾两人亲密的姿势,纤细的手臂挡在自己身前,看起来更加诱人。 “我,答应你明天,就离婚,你放过我。” “我说了,叫你过来是还债的,今晚只是利息。” 男人对上她惊恐的眸子似乎满意的勾了勾唇,“以后就住在这里,方便随时还债。” 江悦双目圆睁,那她算什么? 一个随叫随到的特殊服务吗? 男人粗鲁的扯下她身上最后一件可以蔽体的衣物,疼得她闷哼了一声,他的眼底搅动着火热。 “真便宜。” 话音未落,他狠狠掠夺。 第九章 我不是你的玩物 “怀哲,算我求你,我今晚真,真的不能……啊——” 江悦的求饶换来男人更猛烈的索取,最后她无力招架的昏死过去。 她上午醒来时,唐怀哲没有上班,正倚靠在床头处理公务。 男人听见身旁衣料摩挲的声音,冷声开口说,“既然醒了,就换衣服去民政局。” “我身体不舒服,不能改天吗?”江悦嗓音沙哑,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白。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唐怀哲毫无征兆得凑近她的脸,神色冷漠而又无情。 “我为什么不舒服你不清楚吗?”江悦忍无可忍,“我是个人,不是任你摆布的玩物!” “江悦,我要是不把你当人看,今天管你醒不醒,都会直接把你拖到民政局!” 唐怀哲将不着寸缕的江悦从床上拉起,她浑身的斑驳痕迹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我花了二十万买回来的,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男人掐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江悦神色痛苦。 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唐怀哲。 “滚——” 随后,她重重的跌坐回床上。 唐怀哲亲自把江悦送去民政局。 下车后,他亲昵的环着江悦的腰,她浑身不自在。 “这种小事你也要亲自跟来吗?” “你跟你丈夫还没有过夫妻生活吧?” 他说话的时候,唇角总是噙着一抹惯常的假笑。 “你……”江悦扫了一眼旁边压低嗓音,“你真无耻!” 话音刚落,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影,浑身散发着难闻的烟酒气。 “江悦,你真想好了要离婚?” 江悦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们刚才的话俆远平听见多少。 她正要开口,蓦地感觉腰间一紧。 男人在她耳边说,“你要是不想我在他面前对你做点什么,就按之前说的办。” 江悦浑身一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她面无表情的对俆远平说,“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离婚吗?进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从他身边绕过,俆远平猛地转身对着江悦的背影大骂。 “你个臭,表子,这男人早晚有一天甩了你!老子等着看你的笑话。” 唐怀哲的无动无衷让江悦麻木的笑了。 当晚,江悦就跟唐怀哲去了唐家老宅。 唐夫人见到她脸色都变了。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敢勾引我儿子,当初我可是给了你五十万!太贪心可没有好下场!” 听到‘五十万’几个字,唐怀哲的手在江悦腰间掐了一下,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她皱了皱眉,脸上依然维持着笑容。 “伯母,我也没想到能再次见到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没肖想过怀哲,更没,嗯……” 唐怀哲的手用力的掐在江悦的腰上,她险些失声。 他低着头幽幽的对她说,“对我妈客气点,这可是你未来的婆婆。” 唐夫人高云丽对儿子的话颇有微词,正准备说点什么,身后赫然响起姜连璐的声音。 “怀哲,你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姜连璐走到跟前才注意唐怀哲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她的目光落在唐怀哲放在女人腰间的手上,目光变得有些微妙。 “怀哲,这个是……你的床,伴?怎么带到家里来了?” 第十章 报复 江悦心中一窒,忍不住看向姜连璐。 姜连璐亭亭玉立,衣着不菲,脸更是明艳动人,活脱脱一位高傲的豪门大小姐。 她一过来就挽上了高云丽的手,而对江悦满脸厌恶恨不得她早点滚出去的高云丽一见姜连璐脸上就露出了亲近的笑容。 这种身份上的对比令江悦像是吃了黄连,满嘴苦涩。 回过神来又胡思乱想:虽说她和唐怀哲的关系堪称错综复杂,扑朔迷离。 但她明知道唐怀哲就是为了羞辱她,口口声声说她是便宜的女人,只是为了报复她当年离他而去。 她现在怎么能拿自己跟这个出现在他家的女人作对比呢? 在江悦因为思考显得有点呆的时候,唐怀哲暗地里拽了一下她,使她回过神来。 唐怀哲对姜连璐道:“她不是床伴。” 只不过是他花二十万买来的便宜女人而已。 床伴,哼,她都配不上这个词。 高云丽看向江悦,脸色冷淡:“这个女人当初能为了钱背叛你,你想要她进唐家的门,不可能!” 姜连璐嗔怒道:“怀哲,你把她带回来是下我的面子吗?” “这种人你带回来就是脏了唐家的地,我心中的儿媳妇,只有连璐!” 江悦张口欲言,唐怀哲又在她腰间掐了一把,她咬住嘴唇才好险没痛呼出声。 这似乎被欺负的动作和眼眶里弥漫的生理性薄雾使她看上去像是在撒娇般可怜,落在高云丽和姜连璐眼里,更是恨不得当场撕碎她这副嘴脸。 唐怀哲完全无视了她们的意见,径自喊管家过来,吩咐道:“把她带到我卧室去。” “你呢?” 江悦脸色一白,不可言说的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唐怀哲之前对她没有丝毫怜惜,本就动作粗暴,那娇弱之处又是初次承受,哪里受得了他的折腾。 她现在光是站着都腰酸悲痛,两股战战,他不会是又想......? 似是察觉了她的想法,唐怀哲低下头,作出亲近的样子与她低语。 语气却是冰冷的,“我去书房办公,把自己洗干净等着我。” “唐怀哲!”下唇咬得发白,江悦咬牙切齿低声道:“你把我当什么了?!” 唐怀哲温柔小意地撩起她脸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江悦,你是不是还没认清楚自己的地位,还挺把自己当回事的。” 话音落,他便去了书房。 一面是虎一面是狼,感受到高云丽和姜连璐不善的目光,江悦还是跟管家去了卧室。 唐怀哲的卧室很大。 该有的家具都有,床边的的墙上装修了一个一整面墙那么大的书架,上面书放的不多。整个房间装修的风格偏向于简洁风,但偏深色的装修给人一种无端的冰冷感。 江悦更是不自在。 她以前和唐怀哲交往时,并没有来过他家里的卧室。 那时候总归是对男生的私人空间比较好奇,但是唐夫人很不喜欢她,她自然也来不成。 后来嫁进了徐家,徐远平每天不是抽烟就是喝酒,房间她不收拾他绝对不会动一下手,还会打她,她自然不会对他房间有什么好感。 管家送她进来就出去了,关上了门。 江悦并不喜欢这种压抑的风格,不自在的捏了捏手指,先去洗了个澡。 第十一章 伺候好大老板 出来又看了一会书,书架上有几本德语原文书,她抽出一本看了好一会,唐怀哲还没回来的影子。 直到发觉有些口渴,环视一圈才诧异的发现房间里居然连饮用水都没有。 江悦下楼去喝水,客厅空无一人,她自己找到厨房拿水杯接水喝,突然电话来了。 妈打来的。 想到昨天她说的话,江悦不太想接这个电话,心里却还怀有一点妈也许只是她在外一天多没回家担心她,她还是接通了。 “喂。” “悦悦啊,怎么样了啊?” “什么怎么样?” 江悦不明白母亲在说什么。 母亲语气不悦,本就大嗓门的声音一扬高,从手机传出来像是开了扩音似的。 “你跟你妈还装什么蒜,那个大老板啊,你伺候好他没?妈可是早就跟你说了,这房子旧了,人大老板有的是钱,你不会不舍得给你妈买房子吧?” “妈你胡说什么呢,唐怀哲的钱是他自己的,不会给你买房子,以后这事就别说了。” 江悦心中烦躁。 母亲一听这话就火了。 诶大老板那么有钱还要跟她女儿结婚,怎么就不能给她买房子啦?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就是看不得你妈好过是不是,你把人伺候好了,要套房子怎么了!我看那新闻啊,指不定还能成个千万富翁,你自己把握好,反正这房子我先看上了,到时你拿钱来!” “妈!我哪里有钱啊!” 离婚前夕她钱包就被前婆婆掏的一干二净,这些年贴补徐家家用,又是孝敬母亲,本就没存下积蓄。 现在身上一分现钱都没有,更别说买房子那么大一笔钱了! “我可不管这么多,你要拿不到钱,皮我都给你扒掉!” 还不待江悦再说些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嘟嘟嘟.....” 母亲直接把电话挂了。 江悦只觉头疼不已,全身更是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双腿无力。 厨房门口一道身影站在那,脸上是嘲弄的笑容。 “难怪啊,你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你以前拿的钱都花完了吧,现在来找怀哲又是为了钱。” 姜连璐语气意味深长,说着又停顿了一下,“普通人都知道薅羊毛不能逮一只羊薅,你就知道找怀哲,怀哲也是看你当玩具好玩吧?” 江悦紧紧抿唇,声音干涩,顿时心生怒火:“你压根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么评价我?” “你这样的女人,用我了解吗,了解也不过是脏了我的耳朵。”姜连璐瞥了她一眼,冷哼道。 两人情绪越发激动,几乎要吵起来。 “你以为唐怀哲会想娶你吗?” 姜连璐听了,突然一巴掌扇过来就想打江悦,江悦抬手挡住了,不由愤怒的伸出手想要推她一把。。 “你们在干什么?” 唐怀哲冷冷斥道,脸上的表情冷的快要掉冰渣子了,他进来的时候只看到江悦要动手推人。 江悦被他突然地叱问吓了一跳,手愣在半空,满脸惊愕,正想要说话。 第十二章 恶心 姜连璐一瞬间表情极度委屈,她一下扑进唐怀哲怀里,发出两声抽泣声,看着江悦道。 “怀哲,我就是听到她在这里打奇怪的电话,谁知道她不知道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发现了我就想打我,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江悦收回手,在唐怀哲利剑般的目光下难免不服气。 明明也不是她的错...... “江悦,是这回事吗?” “你以为是这样就是这样吧。”江悦懒得和这个男人计较,更加是不想看到二人恩爱亲热的嘴脸,说着转头就走。 唐怀哲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推开怀中的姜连璐,大步上前,一把直接拽住江悦,将人带往卧室方向去。 “怀哲?” 姜连璐满脸不可思议,愤怒和委屈溢出表情,没想到这样他都护着那个贱人,口中委屈呼唤的同时气的表情都扭曲了。 他人高腿长,步子迈的极大。 江悦被他扯得一个踉跄,酸软的双腿跟不上他得到步伐,整个人跌跌撞撞的被他拖着走。 他的手像钳子似紧紧钳制住她,手腕被他用力握住,像是要断掉了一样痛。 “唐怀哲,你放手啊......” 江悦挣脱不开他,被他直直拽进房间一把甩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这样很痛啊!” 江悦揉着手腕直起身,却发现唐怀哲锁了房门还扣了反锁,然后面色阴翳的朝她一步步走来,下颌崩的很紧。 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江悦不由打了个寒颤,心下有些慌乱,他生气了? 他在气什么?江悦有点迷茫。 唐怀哲沉着声音,听不出情绪波动的说,“手机拿来。” “这是我的东西。”江悦摇头,把手机往身后藏,攥的更紧了些。 唐怀哲已经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背光笼罩下来的影子像头怪兽把她这个可怜的猎物圈住,她只能瑟瑟发抖,无法逃脱。 “谁给你打的电话?” 江悦最讨厌他这种强制的语气,索性撇开头不看他。 突然,手机响起铃声。 江悦心下一跳,条件反射性的拿出来看,她看见了,唐怀哲也看见了。 来电人:徐远平。 徐远平仿佛这个时候特别有耐性,催命的铃声响了好几声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唐怀哲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看了。 他怒不可遏,声音沉得滴水:“你们关系还挺好啊,刚才躲厨房就是偷偷和他打电话吧,怎么,电话粥还没煲够啊。” “刚才是我妈给我打电话......”江悦的解释在不间断的铃声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她举起手机,“不信你就看聊天记录啊。” 手机屏幕推到近处,那偌大的徐远平三字刺眼无比。 “恶心!” 一挥手狠狠打飞手机,铃声终于停止了,唐怀哲高大的身影压下来。 炙热的两具躯体相贴,江悦听到他说的“恶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说自己,难道他是在说自己恶心吗? 江悦心中苦涩不已,双手无力的推拒着唐怀哲的胸膛,被压住的双腿用力挣扎起来。 “唐怀哲,你疯了?我早上才......,你不能这样!” 江悦又气又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不听的拒绝着。 第十三章 假装昏迷 唐怀哲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手与自己对视,嘴角勾起一丝冷漠残忍的笑意,“不能?你是我花钱买的女人,我要你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没有反抗的权力。” “唐怀哲,我不是你的充气娃娃!” 江悦躲不开他的亲吻,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唇齿交缠间含糊不清。 “有你这么贵的充气娃娃?” 唐怀哲不再与她废话,唇舌间用力的不像是在亲吻反倒是吃人,咬得江悦发疼。 江悦无力的挣扎被悉数压制,唐怀哲手从曲线上滑过,去除碍事的衣物,手指粗糙的试探了几下,不顾她的疼痛,挺身而入...... 江悦脸上无声的滑落一道泪痕...... 这个过程唐怀哲脸绷的像享受的人不是他,江悦只有死死咬着牙,才能忍着始终没发出声音。 身体像是被刀子一刀劈成了两半,整个身体都因为那剧烈的疼痛颤抖难受,抗拒着造成伤害的物体进入,而那刀子和他的主人一样霸道,全然不顾这无力的反方,还在一进一出的增加更多折磨。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男人停止动作,粗喘一声宣布这场漫长的折磨结束。 身下的女人不知何时已陷入晕迷,双眸紧闭脸色青白浑身是汗,眉头紧皱着,很难受的模样。 唐怀哲冷哼一声,这才发现一片鲜红,是沾上了她的血。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擦干净自己的一片狼藉,见她还在流血,本想为她清理一番,想到徐远平,心中怒火丛生,直接把用过的纸塞了进去,粗粗拉下裙子遮住。 这种下贱的女人,不配他对她好! 唐怀哲冷酷转身,扬长而去。 唐怀哲走了好一阵,一个凹凸有致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他的卧室门口。 正是之前在厨房跟江悦发生争执的姜连璐。 唐怀哲当时直接把江悦拽走了,她在楼下一个人气到爆炸,想来想去还是心中妒恨难忍,跟上来在门口听墙角。 江悦和唐怀哲的争吵她隐约听到了一星半点,听不太清楚,但想必是因为她,心中未免得意,谁知这个女人这么会勾引人,直把她气的咬牙切齿。 这下唐怀哲离开了,姜连璐推门而入。 床铺一片凌乱,刚刚经过云雨的江悦躺在床上,衣裙凌乱不堪,歪乱的仅够遮蔽住身体私密处。 而那裸露在外的肌肤青紫一片,一看就知道刚才有多激烈才能留下这种印记。 “你这个贱人!” 姜连璐怒骂,江悦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紧闭着的眼睛像是在嘲讽她似的。 “别装死,快起来,你挺得意的是吧?!” 姜连璐叫不动人,直接上手去推,推动见衣衫敞的更开了,露出来的痕迹更多,把她气的眼睛发红。 “行行,你还装死是吧?!” 冲进浴室接了一大杯冷水,姜连璐朝着江悦脸倒下,一整杯水都泼到她脸上,被褥也浸湿一片,但江悦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你别以为跟怀哲做了一次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了,我都不知道跟他做了多少次了,以后唐家的儿媳只能是我,我就看你能装死到什么时候!” 恶狠狠地呸了声,姜连璐憋着一肚子气恶狠狠地离开了。 气急了连门都没关。 没多久,又一个人走进来。 正是刚刚上楼的高云丽。 她一上楼就看见她儿子的卧室大门敞开着,奇怪之下走进来看看。 高云丽一进屋就紧紧皱起了眉毛,双手像是挥散晦气似的在面前挥了挥。 第十四章 破鞋 这屋子里的味道,真的是,打心底里很不能接受,再看到江悦就那一副不知廉耻的样子躺在床上,当下气不打一处来。 她这儿子怎么就想不开啊! 这种以色侍人的女人就是冲着唐家的钱来的,她可得做好这个主,不该放进家里来的渣滓绝对不能放进来! 这女人要是进门了,岂不是要把她气的吃不下饭,看见她就犯恶心! 高云丽心中思绪繁杂,走到床边一细看,更是鄙夷。 “江悦!” 江悦深陷昏迷,自然无法回应她。 做完这种事,连门都不关,这么敞着,还想着勾引谁呢! 高云丽也没心思多留,临走时恶狠狠剜了躺在床上的江悦一眼,骂道:“呸,就知道勾引男人!” 而这一切,江悦都是不知道的。 她早就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 挣扎不了,逃不开走不掉,彻底被带着令人窒息的疼痛的黑暗紧紧包围住。 可怜极了,像只被蛛网裹住的蚊虫,耗费了最后一点生命力都离开不了,只能等待着蛛网的主人过来,将口器插入她的身体,一点点吸食干净。 她不想落入这种命运,因此就连睡梦中眉头都是紧皱的。 “哼,不可能还治不了你了!” 姜连璐冷哼一声,厌恶的看着床上的江悦,拉着高云丽离开了。 江悦越受唐怀哲宠爱,姜连璐越是恨到咬牙切齿辗转难眠。 她觉得这样不行,那女人那么会勾引男人,到时候怀哲的心还不得被她勾走了,他们以前还是初恋! 姜连璐无法想象和唐怀哲结婚,作为唐家儿媳的人不是自己。 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姜连璐先从江悦的人际关系入手,不但调查出她一家人的秉性,最重要的是,江悦的前夫徐远平。 原来这江悦不止结过婚,前夫还是个流氓混混般的人物。 就这种二手破鞋,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敢黏上怀哲! 拿着资料,姜连璐立刻去找了高云丽。 她作为唐怀哲的未婚妻,高云丽又对她颇好,当年江悦贪慕虚荣,拿了高云丽给的五十万和唐怀哲分手的事她也知道。 打当初,高云丽就看江悦不顺眼,不然也不会出手拆散他们。 现在江悦比以前更加不堪,还是个离过婚的女人,这件事只会给高云丽火上浇油。 只要高云丽出手,把江悦从家里赶出去,时间一久怀哲自然不会记得她了,这种报复心理自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她会和怀哲结婚,好好爱他。 果然不出姜连璐所料。 她把资料给了高云丽,高云丽一页页看过去,脸色越来越沉。 “就这种女人,休想进唐家的门!”高云丽气道:“居然还离了婚巴着怀哲,怀哲一定是被她蒙蔽了!还有她那前夫,都是什么玩意,她也就配和这种人在一起!” 姜连璐趁机诉苦,“昨天她还想动手打我,怀哲看见了都没说她,直接护着她!她那么会勾引人,怀哲肯定是被她装可怜骗了,只要知道她的真面目,就不会这样偏袒她了。” “你说的没错,”高云丽眉眼阴沉,脸上一向端着的慈祥面容不再,尖锐的眼神竟显得有些狠厉,“我这当妈的,总不能看着孩子这么被坑害。” “我就知道您对怀哲最好了。”姜连璐轻轻拉着她的手撒娇。 高云丽露出笑,拍了拍她的手,满意说道:“好孩子,你的好我也知道的。”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高云丽当即把江悦约出来见面。 第十五章 没有作为他女人的自觉 江悦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这么一句话:生活只有经历过忐忑,才能看到真正的风景。 这话对不对无从考证,也许还是很多人口中的毒鸡汤,但对于生活并不如意的江悦来说,这是她坚持下去的动力之一。 她现在的生活可谓是一团糟,但是只要是在公司,她就能感觉到真正的放松和愉悦。 当年她参加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这个公司。 面试时凭借着优异的成绩和出色的口语以及应变能力顺利拿到了offer。 刚开始工作,在原本一位优秀员工跳槽的情况下毛遂自荐加入了一个大项目,完美完成后受到主监赏识,一直到现在,她的业务能力是公司里公认的首屈一指的存在。 只是婆婆变本加厉的要钱和父母为了大哥孙子永不停止的伸手,导致待遇优厚的她直到现在都没存下钱来。 婆婆是那种人,她拿她没奈何,母亲虽然过分但也是母亲把她从小拉扯大,只是在她心中,儿子孙子更加重要罢了。 意识到自己又在想这些事,江悦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继续做事。 助理在门口喊她:“江姐,总监叫你去办公室。” 她抬头应好,甜美清秀的脸上带着和煦温柔的笑容,略微收拾下后起身去办公室。 坐在对面一直暗中注意她的男同事也看到了她的笑容,眼中不由闪过了一丝异彩。 江悦最近,好像显得温柔很多了? 江悦一走,办公室里显得很繁忙的同事们更加繁忙的敲打着键盘,叠加来叠加去的各个对话框消息疯狂乱飞。 “又是有指名任务了吧。” “不愧是江姐啊,你们有没有觉得她最近变了?” “好像是笑得比较多了。” “假笑吧,她前几天才和她老公离婚,能有多开心啊。” “什么?居然离婚了?” 发出这个消息的人却不再回话了,这个八卦却在同事群内飞快蔓延,越传越变味。 江悦从总监办公室出来,心情颇好。 总监说这次有个一向赏识她的老客户,有笔急单子要做,立刻就要,并且她在上班的话优先指名她。 这笔单子因为时间原因价格不菲,总监做主她做了,不用过公司,意思就是公司不抽成完全归她。 她径自回办公室关了电脑往外走,没注意到同事们隐隐投来的奇怪的目光。 客户是位成功人士,年至中年,看上去却不像个中年人,俊秀儒雅中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迷人魅力。 他们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包间见面,略寒暄几句江悦便一门心思忙起了工作。 唐远集团总裁办公室。 唐远集团坐立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大厦,整整一座大厦都是唐远集团的。 总裁办公室更是霸气,直接用了视角最好的顶楼整整一层楼,宽旷的办公室内还设置了休息室换衣间。 唐怀哲站在落地窗边看着风景。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人如蝼蚁车如玩具,远处高低错落的房屋不过巴掌大小,无端生出种睥睨天下的磅礴气势。 他身形修长,气势冷冽,俊秀的面容上若有似无的含着一丝微笑。 “江小姐今天在公司上班,后约见一客户,现在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包间里......” 唐怀哲听到这,打断了助理的话,“她进去多久了?” 汇报工作的助理连忙说道:“已经有一个多小时了。” 唐怀哲微微眯起了眼,一双好似大海深邃的眼睛中掀起了骇人的风浪。 看样子她还是没有一点自觉啊。 她是他唐怀哲的女人,居然敢和别的男人单独相处这么长时间,怕不是翅膀硬了想飞了,还是她以为能靠别的男人摆脱他? 她想都不要想! 得让她长点记性才行啊。 “告诉徐远平她在那里,把徐远平引过去,给她点教训。” 助理低头应是。 第十六章 前夫闹事 最快速度完成任务,发给客户后饶是江悦在德语翻译上的工作经验丰富,在这种高压工作终于结束后也忍不住感到轻松起来。 得到客户的赞许和肯定之后这种心情更是像是美酒,让她整个人都通透舒爽起来。 客户看了看手表:“这次实在赶时间,江小姐,欠你的咖啡就留到下次再喝了。” 他起身要走,江悦出来送他。 客户刚走出咖啡厅,一个她熟悉的气势汹汹的身影出现在马路对面。 徐远平! 他怎么在这里! 他虽然知道她公司的地址,以前却是从不过来的,现在他们都已经离婚了,他怎么会来这里? 江悦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徐远平是冲着她来的! 那个行为举止都像个混混的男人视线在这一带搜寻着,看见江悦和客户分别眼神立刻凶狠起来,止住步子准备过马路过来捉她。 江悦不想与他再扯上什么关系,但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还放在包间里。 她只得迅速转身回到咖啡店,想着最好赶紧拿了走人,不想再与他碰面。 老天都好似在帮徐远平,这个关键时刻,灯跳成了绿色。 徐远平来的速度极快,江悦才刚出包间,就被他堵在了包间门口。 他脸上挂着混不吝的痞笑,嬉皮笑脸伸手拦住欲走的江悦,“江悦,好歹一段夫妻关系,你这不是在躲我吧?” 江悦绕不过他,干脆站定,冷硬道:“徐远平,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这么紧张,是不是怕我把你跟刚刚那个奸夫的关系捅出去啊?”徐远平不笑了,满脸怒火十分可怕,“我就知道你这个婊子,没那么容易满足,这才离婚几天,男人一个接一个的,也不知道给我带了多少绿帽子!” 江悦没想到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张口就能胡说八道,只恨不得堵住他的嘴再给他一巴掌,瞥见大厅的几个客人朝这里看来,心中又气又急。 楼上就是公司,一栋楼的大多认识,到时这胡话传出去,她在公司里还怎么做人?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自己什么样你自己知道,你让开,我要回去了!” 她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鄙夷和恶心。 徐远平就不是个男人! 徐远平一看她这熟悉的表情,内心那火气上蹭的浇了桶汽油,竟和以前一样,伸手就拽江悦的头发,拽着她脑袋往墙上撞去。 江悦忍无可忍,头撞得生疼,用力掰他手,“徐远平,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 “你这种婊子,还敢嫌老子恶心,今天老子就让你公司的人全知道,你是个什么贱货,被人玩腻了就扔了,转身就贴上新的男人!” 徐远平扯着嗓子说还不够,一膝盖狠狠顶在江悦肚子上,手掌高高扬起,裹挟着呼呼的风声朝她脸上扇去。 “敢带着奸夫来和老子离婚,老子弄不死你!” 江悦脸上已经带上了灰暗的绝望。 不能让徐远平这么肆意诋毁她的名声! 她昏沉的脑子中甚至已经能看到今天之后,公司里同事鄙夷的表情和满天乱传的流言。 “你胡说!”江悦的涵养使她骂不出像徐远平那样一口脏词的话,因此显得格外无力。 拉扯间笔记本掉在了地上,眼看着徐远平那一巴掌就要落在她脸上。 出于习惯性的自身保护意识,江悦不可避免的紧紧闭上了眼睛。 徐远平! 她咬牙切齿的在心底念着这个名字,恨得心里要滴血。 第十七章 英雄救美? 风声停止在脸颊旁。 像是那巴掌悬空了,并没有落在她脸上。 抓着她头发的手也松开了。头皮被扯得生疼。 耳边响起徐远平骂骂咧咧的声音。 江悦紧张的睁开眼,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挡在她面前,合体的西装衬出他比例完美令人疯狂的身材,侧脸弧度都显凌厉而充满了威势。 他一把抓住了徐远平的手腕,往外轻巧一折,徐远平难听的嚎叫出声。 唐怀哲转身把江悦搂进怀里,搭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紧,迫使她紧贴在他身上,像是柔若无骨的依偎着他,又给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对着徐远平轻蔑而不屑道:“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的女人?” “你们......”徐远平捂着剧烈疼痛的手腕,视线宛若毒蛇扫过唐怀哲和依偎在他怀中的江悦,“你们给我等着!” 他畏惧唐怀哲的权势,毫无气势的放完狠话,灰溜溜的走了。 江悦心中复杂情绪翻涌。 刚才唐怀哲挡在她身前,宛若天神降临那一幕,触动了她的心弦。 他和她也有过浓情蜜意的时候。他以前把她视如珍宝。 她以为他现在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羞辱于她,也许他还是会想保护她的? “怀哲......” 唐怀哲听到她低微的声音。 眼睛回应般看过来,好看的眼睛中宛若有一整个海洋,深邃到有些深情的错觉。 江悦懊恼地咬唇。她果然是出现幻觉了吧,唐怀哲怎么可能再对她有这种眼神。 收拾好东西,捡起笔记本,唐怀哲仍搂着她,带她上了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 江悦上了车,对着窗户整理好头发扎起,只觉得自己仍是浑身狼狈。 “......今天谢谢你了。” 江悦略有些艰难开口。 幸好唐怀哲来了,当时咖啡厅的人也不多。 如果唐怀哲没来,她甚至不知道之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但向这个前两天还在折磨她的人道谢,她说的颇为没底气。 唐怀哲嘴角微勾,手温柔的捧起她的脸,眼神却是冰冷的:“你是我花了钱的,我还没玩够,怎么能让别人打坏了?” 江悦脸色刷白,唐怀哲捏住她的下颌,端详她微红的眼眶,愉悦道:“江悦,瞧瞧你的样子,多可怜啊。” 江悦咬牙,暗道自己之前那番想法都是自作多情罢了。 她不喜欢被唐怀哲这么捏着下巴,像是被他控制在手心。 “你放开我。” 唐怀哲凑近她,嘴唇摩挲着她的唇瓣,江悦不从,想要扭开头,这动作惹得他生气,狠狠覆上唇去,一番漫长而狠厉的掠夺。 放开时江悦略微失神,很快回神,抽了纸巾仔仔细细的用力擦着嘴,要把他那霸道的气息彻底抹去。 “江悦,你还真是知道怎么惹怒我!”唐怀哲抱住她,在她耳边温柔低语,说出的话比恶魔还毒,“你这么想擦,那你另外一张嘴更应该好好擦擦,也让它像她这清高的主人一样,别那么不知廉耻的咬我那么紧。” “唐怀哲!你除了羞辱我还会干什么?!不就是二十万吗!” “你不要摆错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那‘不就是二十万’买回来的女人,除了依仗我这个债主,你还能干什么!” 江悦气的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 唐怀哲放开她,“下午乖乖等着,我来接你下班。” “唐怀哲,你别这样。”江悦垂眸,细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境,“我们就不能......平和点相处吗?” 非要这样吗? 对此,唐怀哲报以一声冷漠的嗤笑。 “我倒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欠债的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求债主了。” 江悦气的胸腔发涨拿了包和电脑就下车走了。 第十八章 男同事的纠缠 江悦在洗手间整理好仪容,先到总监办公室汇报工作。 总监看她似乎有点疲惫的样子,关切的提议她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如果有剩余没做完的工作,带回去做也是可以的。 想到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下班要来接自己的唐怀哲,江悦无奈的拒绝了这个提议,汇报完毕后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 她手上剩下的事情其实已经不多了,大概明天才会有新的任务,完成工作发送到总监邮箱,离下班还有段时间。 她从抽屉抽出一本德语原文书,接着上次没看完的地方继续看。 每每快下班时,大家分配到今天的任务大多完成的差不多了,办公室的气氛总是会浮躁点,不像正忙的时候那么严肃安静。 江悦看书的模样沉静而美丽,散发出一种知性女人的优雅气质。 旁边的女同事一蹬转椅,滑到江悦身边,见她专注看着书,皮肤白皙地像是在发光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故意问她:“江姐,听说你离婚了是不是啊?” 江悦凝眉看她。 她便像是得到了什么答案似的自己答道:“不会吧,江姐,你不要太伤心了啊!” 江悦知道她不怀好意,冷下脸色,愠怒道:“知道是听说就不要到本人面前来问,我也没兴趣把自己的私事敞在大庭广众之下。” 女同事得了个冷脸,她没想把江悦得罪死了,便讨饶的撒娇般道了歉,回到自己办公桌去了。 这一场短暂的交谈,几乎让办公室的男同事们都确定了,看这态度,江悦不可能没离婚。 江悦对面的男同事一直被她婉拒,顾及面子没做的太过明显,这下江悦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天然低人一等,他的机会来了。 他暗暗握了握拳头,再看江悦继续看起书,决定要趁虚而入趁热打铁,心动不如行动! 今天无论她再怎么婉拒,他也要把人带出去吃饭! 一下班,江悦故意落在后头下班,等到心急如焚的同事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动身。 唐怀哲要来接她,她可不想被同事们看见造成什么不好的误会。 走在最后的不止她一人,还有她对面的男同事汪强。 江悦本想等他先走,唐怀哲已不耐烦地来了电话,她直接挂掉电话,也明白不能再拖了,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汪强找了个话题和她聊天,她心不在焉的搭着话,心想着等下怎样才能避开汪强和唐怀哲。 汪强却把她的态度当成了对他的转变,喜意更甚,又对江悦多了丝鄙夷——果然,离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了,不端着以前那架子了,知道要找下家了。 电梯停在一楼,两人出了电梯。 汪强觉得这时候也是时机了,提出请江悦吃饭。 江悦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无缘无故请什么吃饭? 但他以前也提过类似的邀请,她一概委婉拒绝了,汪强便知难而退不再提起,她这次也委婉拒绝,汪强却摆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大家都是同事,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了,我也得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顾,请你吃个饭不算什么,你之前都说没空,现在总有时间了吧?”汪强故意摆出一副不悦的脸色。“这么多年同事了,你还怕我做出什么事来吗?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 他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了江悦还拒绝他,玩什么欲迎还拒的把戏。 他这话还算是合乎情理,江悦心中焦急,已经看见马路旁那辆劳斯莱斯,生怕下一刻唐怀哲就从车上下来。 “汪强,我今天是真的没空,这样吧,下次有空我请你吃饭行吗?” “你这每次都说是下次,都用这个敷衍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吃一顿饭又不需要花多长时间,走吧,餐厅位置我都定好了,我们去停车场,我开了车。” “哦?”冷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刺地正在纠缠的两人俱是一冷,“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带我的女人去吃饭?” 第二十一章 唐先生早姜小姐好 江悦起来时唐怀哲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她关掉闹钟,从衣柜里拿了身套装换上,洗漱完毕化了个淡妆,微微勾唇一笑,镜子中光彩照人的女人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 她从小就长得好看,但长大后并不是美艳那一类的相貌,小巧的脸上五官组合起来素面朝天显得舒服清秀,化淡妆后更偏向于甜美,尤其是笑起来时唇边有个小小的梨涡,似盛了香甜的蜂蜜。 以前顾忌着在公司露出这种笑容实在显得不够沉稳,最近心情不好不想让人看出来,想用微笑来掩饰一下,似乎还有点成效。 领口有点没遮住的红痕露了出来,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江悦涂了遮瑕遮住,直到确认没有不妥了才准备出发。 她一出门,一辆车呼啸而来,正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唐怀哲修长的身影从车里出来,随后又下来一道丽影。 姜连璐亲热的挽着唐怀哲的手臂,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凑过去跟唐怀哲说话,唐怀哲也好心情的应了两声,凌厉冷漠的侧脸竟在晨光的光晕下显出几分柔和深情来。 这不过都是假象而已。 唐怀哲今天难得没穿西装,穿了件深灰的休闲衬衣和休闲裤,看上去有几分居家的味道。 江悦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们两人亲亲密密把她当不存在一样,她也不想和他们打招呼,干脆绕道走开准备去上班。 “等一下。”唐怀哲叫住她,“上次好像没给你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 姜连璐依偎在他身上,眼中满是恶毒,声音甜道:“江小姐你拿了钱,可要伺候好我们才是。” 江悦冷着脸站在那,看他们在她面前作出这幅亲密样子,嘲弄之余更有种作呕的欲望。 两个人都对她的身份心知肚明,还能把未婚妻带来和她一起住,江悦不仅怀疑唐怀哲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对这种情况还能接受的姜连璐更是佩服到五体投地。 就凭这点,他们不愧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江悦担待不起他们的“厚爱”。 “怀哲,她怎么这种表情啊?她是不是讨厌我啊,上次她还想打我呢。”姜连璐抱住唐怀哲的腰,“怀哲我好怕啊,你让她走好不好?” 唐怀哲身体一僵。看江悦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张略施薄妆的脸上毫无表情,一副毫无触动的样子,心中怒火高涨。 她现在是他的女人! 他在她面前和别的女人拥抱她就摆出这一张无动于衷的脸给他看? 他把姜连璐往怀里更搂紧了些,对江悦说:“你就这么没规矩吗?打招呼都不会?” “唐先生早,姜小姐好,”江悦看了看手机,“我上班快迟到了,我先走了。” 她说完也不等唐怀哲有何反应,径自走了。 她又不是她的佣人,一举一动还要听他指示不成? 不过想来有了未婚妻,看他们搂搂抱抱感情还不错的样子,他应该会少折腾她一些了吧? 想到这,江悦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是愉悦放松还是别的什么。 她还是防着点那个姜大小姐可别又耍什么花招吧。 乘上地铁时,手机屏幕亮了。 母亲打来的电话。 江悦没接,也没挂,看着它一直震动,直到停止。 最后才松口气似的叹气出声。 第二十二章 如果我说不呢 江悦下班没回别墅。 之前唐怀哲拿着钱和家里强逼她,她尊严被他丢在地上踩,现在还要她自己把脸扔在地上给他和她未婚妻踩?她还没有这么下贱! 她先给母亲打了电话,没想到母亲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骂,“你这是有了钱就不想着娘了,早上打电话不接,这半天死哪儿去了!我们一家都商量好了,给秋秋的生日宴办大点,钱不够,你再拿一万给我!” 江悦不可置信道:“妈,我之前不是给了你三千了吗?我身上哪里还有钱?” “你哥认识的人可都不简单,三千那么寒碜的生日宴会哪里配得上秋秋?你还跟我装没钱,那天那大老板呢,你这几天把人伺候好了会没钱吗,他可是花二十万眼睛都不眨的!” 母亲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声音中透着贪婪,“你现在身上应该存了不少钱了吧,你给妈,妈给你存着,以后结婚用。” “说了没钱就是没钱!” 江悦嘴唇抿地死紧。她妈这是真当卖女儿了。 还存着给她结婚?只怕是都给她大哥和大哥的宝贝儿子拿去花了,到要用的时候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 “你还敢跟你妈顶嘴了!妈养你这么多年容易吗?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啊!这么多年妈可是为你操碎了心!” 江悦最听不得她妈说这话,“妈......一万块钱我真拿不出来,我全身上下就三千多,你要就给你转过去。” 母亲将信将疑,“你是不是没伺候好那个大老板啊,怎么这么抠的?” “能不能别提这个了!” “那你都给我转过来吧,真是的,就这么点钱,你也学机灵点趁机多要钱啊......” 母亲嘀嘀咕咕挂了电话。 天色不知不觉暗下来了。 江悦抱着包坐在长椅上,风猎猎吹起她的衣角,入夜的风有点寒冷,吹得她打了个寒噤。 她转了整三千过去,一个电话打进来了。 唐怀哲。 江悦冷漠勾起唇角,划下接听。 “喂?” “你现在在哪里?”唐怀哲冷冷问道。 “唐先生这个都要管着吗?”江悦反问他,“我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种女人,一刻不满足你就勾三搭四,我还不想被戴绿帽子,不管你现在在哪里,都给我滚回别墅去。” “如果我说不呢?”江悦倔劲上来了,反问道。 唐怀哲对她总是这样,是,他是花了二十万,当初她的确拿了五十万和他分手,但是这不是他把她踩在脚底下践踏的理由,更何况,他什么都不知道! 寒冷的夜风似乎从她身体里呼啸穿过,她通体生寒,忍不住把包抱得更紧了些。 江悦,你有什么资格耍脾气,你没有说不的权利,”唐怀哲性感的声音冷的掉渣,“如果你识相,最好现在给我滚回去,如果你还是说不,我不介意再让人去慰问一下你家家人。” “唐怀哲,你除了拿这个威胁我还会干什么?!你不要去打扰她们,我会很快的滚回去的。”江悦挑衅般把滚字咬得格外重,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她双手抱膝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困惑的想,怎么这样还是捂不暖呢? 大概是心已经冷了吧。 提起包,她打车回别墅。 别墅不似以往,她没回来时总是黑漆漆的,今天则是灯火通明,隔得老远就能看见窗户透出的亮光。 门锁了,唐怀哲给过她钥匙,江悦开门进去,正对上大厅里沙发上的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亲亲热热恍如母女,一见到她,高云丽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哟,瞧瞧这勾引人的女人这么晚才回来,不会是又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吧?” 第二十三章 一秒都不会多待 江悦当没听见,换好鞋子提着包进去,认真道:“伯母,是你儿子唐怀哲让我住在这里,如果你有什么不满麻烦去找他。” 话毕,看向一边的姜连璐,不咸不淡打了个招呼:“姜小姐晚上好。” 看见她俩坐在这沙发上她就浑身不自在。 即使那次之后沙发上弄脏的罩子之类已经全部换掉,但是她每每看到还是感觉奇怪。 她不想多待,转身往房间里走,姜连璐也跟上来,江悦奇怪的看着她,她笑眯眯道:“怀哲的卧室里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想那应该都是你的吧,我已经让人打包扔到杂物间去了,你去房间可别走错地方了。” 江悦凝眉,“姜小姐,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未婚妻对未婚夫的床伴这么做,你觉得过分吗?”姜连璐把这个问题扔回给她,“我还以为像你这种有一份还算光鲜的工作的人不会做出当人床伴这种事,看样子还是我想错了,什么品格跟行业并没有关系不是吗?” “我是错了,但你不应该只找我的茬,”江悦压下胸中的怒火,笑道:“姜小姐你只是压根不敢去找唐怀哲的麻烦,就把一身火气往我身上倾泻,因为我好欺负。” “你这牙尖嘴利的可不像好欺负的样子。”姜连璐笑容渐渐消失,“你识相点就早点自己离开,我出手了你没有好果子吃。” “如果唐先生能放我离开,我一秒钟都不会多待。” 江悦只是叙说事实,在姜连璐眼中这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炫耀她一个床伴比她这未婚妻还更加惹唐怀哲喜欢,受唐怀哲宠爱,甚至让唐怀哲舍不得放手,还把人带到她面前来了。 这不仅仅是是在欺辱江悦,更是在下她姜连璐的面子! 姜连璐咬牙切齿,“你就嘴硬吧,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江悦去楼上杂物间拿了打包好的衣服,姜连璐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在她准备下楼时姜连璐突然抢先几步走到她面前,扬声问她:“你想干嘛?!” 江悦一脸莫名,眼睁睁看着姜连璐冲她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脚下一歪,跌倒在楼梯上,在旋转楼梯上扑簌簌滚了下去。 她摔得极重,一直摔到一楼才止住,整个人狼狈不堪,薄薄的裙子渐渐晕染上了血色。 这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江悦抱着衣服包站在二楼楼梯边上,脸色慢慢变白。 她是故意的!她刚才根本没碰到她,她是故意摔下去陷害她的! 但是,她受伤好像很重...... 江悦一把扔开衣服,下楼查看情况。 高云丽听见动静,连忙跑过来对姜连璐嘘寒问暖,见姜连璐躺在地上起不来,裙子上见了红,心中一惊,忙问道:“连璐,你现在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身上其他磕碰到的伤痛早有预料。尚可忍耐,唯独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和流出来的血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这令姜连璐有很不好的预感,抓着高云丽的手难受的喘息着。 江悦虽知姜连璐绝对不怀好意,看她这样还是提醒道:“伯母,你还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吧,姜小姐应该伤的不轻。” 高云丽厌恶的一把把她推开,“你别在这儿假好心!要不是你,连璐会摔下来吗?!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真以为你干的坏事没人看见吗?” 江悦本就是半蹲下身察看,被这一推无处着力摔倒在地。 她不可置信瞪圆了眼睛,惊慌道:“伯母你乱说什么?我根本就没碰她!” 第二十四章 不是我推的 姜连璐一脸柔弱,面上已带了泪痕,“我知道这么说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是为了怀哲着想,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直接把我推下去?” “这是在干什么?” 唐怀哲刚回来就看见这一出,不由拧紧了眉毛,如电的目光携着雷霆万钧之势射向江悦,不悦的阴影笼罩在深沉的眉眼间。 姜连璐看见他,眼泪流的更凶了。 美艳的小脸显得格外柔弱,上面满是湿漉漉的眼泪,楚楚可怜的哀哀叫着:“怀哲,我的肚子好痛......啊......” “先去医院。之后,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唐怀哲上前把姜连璐打横抱起,小心没碰到她伤处,冰冷的目光扫视过江悦,直接抱着姜连璐上了车,姜连璐依偎在他怀里,车子飞驰离去。 对上他临走前那个恐怖的眼神,江悦满嘴苦涩。 他这是已经认定是她惹得祸了?不然怎么会用那种威吓的目光看她? 高云丽叫了司机开车过来,临走时拉上了江悦,生怕她跑掉似的。 在去医院的一路上,江悦想了好几个解释,没有一个具有足够的说服力,每个都显得那么无力而苍白。 她一脚踩进了姜连璐精心设计的圈套,要怎么才能自证清白? 车开的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医院。 高云丽心急的找到姜连璐所在的手术室,还不忘把江悦扯上。 手术室亮着手术中的灯,唐怀哲坐在过道的座椅上,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似的,曲折起来都有着迷人的魅力。 高云丽问他:“连璐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摔得不轻,马上要进行手术。” 唐怀哲的眼神似乎对谁都那么冷漠,对着他妈,也没显得多孝顺温和的样子。 “可怜的连璐啊,儿子你不知道,都是江悦这个贱、女人的错,连璐不过找她说了几句,她就把连璐从楼上推了下去!”高云丽趁机给江悦上眼药。 “伯母,麻烦你不了解就别乱说。”江悦忍无可忍的说道。 高云丽在车上含沙射影的骂了她一路,现在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给她套黑锅,还真当她是软柿子,想捏就捏吗? 高云丽被她顶嘴,脸色一变,却是唐怀哲先开口了。 “江悦,我之前应该教过你,对我妈说话客气点。”他声音极冷,“这件事我不想听你们在这里争执,等姜连璐结束手术再说,情况我了解了,谁对谁错我心中自有定论。” 两人皆被他眼神扫过。 他沉默的样子像座冰山,寒冷且不可靠近。 高云丽心中下意识一虚,想法在脑子过了一圈,反而理直气壮地把背挺得更直了。 江悦试图做个最后的挣扎。 她不知道姜连璐在车上的时候都对唐怀哲说了什么,这件事并不可小觑,不是她做的她绝对不能背上这个罪名! “怀哲,我没碰到她,人不是我推的......” 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因为唐怀哲双臂环胸,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唇形好看的一双薄唇一张一合。 “江悦,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闭嘴。” 江悦不再说话。 医院浓郁的消毒水味道不住往鼻间灌去,江悦盯着雪白的墙壁发呆。 之前被高云丽一把推到地上,她摔得屁股疼,肚子好像也挤到了,总有些不舒服。 她手放在肚子上摸了摸,感受到略有些圆润弧度的腹部,不免有些困惑。 这段时间数不清的烦心事,她居然还长胖了? 第二十五章 把她的赔给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悦站的腿都发麻了,高云丽早找了椅子坐下,手术室的灯才从手术进行中跳到手术结束。 门一开,医生走出来,高云丽先上前去,一问到病情就拧紧了眉毛,狠狠瞪了江悦一眼,眼中恶意不消多说。 站立一旁的江悦挪动僵硬发麻的双腿,也如听到晴天霹雳,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严重了。 唐怀哲眉毛微蹙。 高云丽下意识询问他的意见:“儿子啊,你看这以后连璐可怎么办啊,这可是关系到女人一生的事,连璐的一辈子就这么被江悦毁了!” “这事我自有决断。” 很快,做完手术的姜连璐躺在床上被推了出来,几个护士把人送到vip病房里都给安顿好了才离开。 门一关,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空气都透着异样僵硬的沉默。 姜连璐幽幽转醒,嘤咛一声。 见高云丽坐在床边,细弱的声音忙问道:“高姨,医生说我这怎么样了?” 高云丽拿着手帕抹眼泪,说:“连璐,你可被害惨了啊!” 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姜连璐希冀的目光又转向唐怀哲,“怀哲,我的伤我有知情的权利,你们不要瞒着我好不好?” 唐怀哲倒是干脆利落,“医生说你子宫壁破裂,即使恢复情况良好,以后也很难怀孕了。” “这怎么会?”姜连璐大大的眼睛顷刻噙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虚弱的抬手放在肚子上缓缓抚摸,“怀哲,我以后是不是做不了妈妈了?我们不能有我们的孩子了。” 一道泪痕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下。 这一刻,就连江悦自己都有些迷惑。 明明这一切都是姜连璐自导自演的戏,但她现在这种作态演的太真实了。 她这样就是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她动的手! 江悦神色渐渐惊慌,手指微微颤抖。 病房的空气在姜连璐一声接一声可怜的抽泣中再次变得粘稠,令人浑身难受。 “江悦!”唐怀哲突然一声冷喝。 江悦被他吓了一跳,“干什么?” “连璐,我把她的赔给你。”唐怀哲说。 从唐怀哲的表情中,江悦看出了他不是开玩笑,是在认认真真的这么说,是真的要把她的赔给姜连璐! “唐怀哲!你发什么疯?!这是犯法的,你不能这么做!她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江悦吓得声音都在颤抖,说到最后已经接近嘶哑失声的状态了。 唐怀哲如死神般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他还是那么帅气,身形修长,没有一处不迷人不好看的,甚至此刻嘴角还是上挑着露出一个笑。 但在江悦眼中,唐怀哲此刻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可怕。 他带着笑意走过来,不是为了拥她入怀,他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听过她的意见,就这么霸道独裁的决定了把她的子宫赔给姜连璐。 他绝对做的到的!他会让她以后再也做不成妈妈!彻底失去一个做母亲的权利! “你走开啊!” 第二十六章 怀孕一周 江悦发了疯的厮打他,却被他轻而易举扼住了手腕,拉一个破布娃娃般径自拖到姜连璐的病床边。 “把她的赔给你,足够了。”唐怀哲根本没把这当回事的轻佻嗓音在江悦耳中尤其显得陌生。 姜连璐咬咬牙,含泪点头,“怀哲,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她只要付出代价,她推我摔下楼的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了。” “姜连璐你别颠倒黑白!”江悦气的浑身发抖,“我根本就没碰到你,是你为了陷害我!自己从楼上摔下去的!你们没权利这么对我,要定我罪也应该是警察来,我们可以报警!” 高云丽一巴掌把江悦脸扇到偏向一边,“怀哲,你听听她还在狡辩,我亲眼看见她把连璐推下去的,连璐都肯这么大度的原谅她了,她还这么不知好歹!” 唐怀哲冷漠的对上江悦绝望的视线,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江悦,你怎么一直摆不正自己的身份呢?我决定的事,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在生气。 江悦绝望之中突然有点好笑。 他亲手把她推入地狱还笑得这么开心,为什么会在生气? 江悦这么想着,笑出了声,活脱脱像个疯女人。 这彻底惹怒了唐怀哲。 他一把搂过她,手指在她腹部意味深长的按了一下,随后狠狠钳制住她小巧的下巴,逼迫她仰起头,阴沉道:“江悦,你别不知好歹!” “妈,你带她去安排手术。” 江悦满脸苍白的被高云丽带走了。 她想反抗,但刚准备挣脱高云丽用力拉着她的手,江悦就看到了唐怀哲残酷的表情和无声说的那几个字。 他在警告她,如果再闹出什么事,他会让她的家人承受她犯错带来的后果。 几乎瞬间,她像是卸去了全身的力气,一声不吭的选择了顺从。 她离开后没多久,唐怀哲蹙着眉头让姜连璐多休息,自己到医院的小公园去散散心。 他心中并不愉快。 江悦造成的依然的罪孽,这是她即使去死上一次都不足以偿还的,更何况这点小小的利息。 他当初被她那么羞辱,放下尊严求她回来仍被极尽嘲讽,后来依然更是因她而死——而她收了钱,高兴愉快的和他分手了。 当时,他抱着依然的骨灰盒,就在心底发誓,这辈子绝对要让江悦付出代价! 看她放下自尊,被他折磨能使他感受到愉悦! 更何况,他还试图逃离他! 今天姜连璐说时他本是不信的,但想到别墅里见到那扔到一边的衣服,分明是打包好的样子,姜连璐说她是想阻止她离开,被她推开摔下去的。 她竟然敢想逃开他! 想都别想!难怪那时候打电话竟然那么强硬了,难道是又联系上她前夫私通好了? 一点猩红在呼吸间忽明忽灭,唐怀哲扔掉烟蒂,狠狠碾灭那点余光。深沉凉爽的夜色中,他冷硬的线条更显得威势逼人,一双深邃的眼睛中闪过狠厉的光。 而这边,手术前先检查的江悦这边出状况了。 检查结果显示江悦已经怀孕一周! 第二十七章 她不配 本来心如死灰的江悦瞬间像是注入了新的勇气,一把甩开了高云丽的手,颤声道:“伯母,这个手术我不做了!” 高云丽拉下脸,“这是你说不做就不做的吗?不过是有了个孽种吗,就敢挺着腰杆子说话了?” 江悦手挡在小腹上,这是个保护的姿势。 想到此刻自己的肚子里,隔着这层薄薄的肚皮的子宫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小的生命,江悦便生出了莫大的勇气。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啊! “伯母,这也是你的孙子啊!这是怀哲的孩子!能不能不要做了?” “不行,”高云丽毫不犹豫拒绝,“我唐家明媒正娶进来的儿媳肚子里才能是我孙子,你这种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种,我还嫌脏呢!” 唐怀哲身上裹挟着烟草味,走过的地方护士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他。 “手术做完了?”唐怀哲问道。 正在纠缠的高云丽和江悦两个一顿,江悦嗓子已经嘶了,嘶哑的声音放软了乞求道:“怀哲,能不能不要做了?” 高云丽冷哼一声,“查出来怀孕一周,就不肯做手术了。” 江悦祈求的看着唐怀哲,虎毒不食子,看在这是他孩子的份上,他也不会继续了吧? 高云丽生怕儿子心软,直接拽着江悦就想往里面走。 “妈,你放开她。” 唐怀哲淡淡说道。 高云丽不情不愿的放了手,“怀哲啊,不是妈说你,连璐刚做完手术躺在病床上休息呢,你要这么偏袒这个女人吗?” 与其相反的却是江悦眼中爆发的亮光。她这一刻甚至有些感谢唐怀哲,至少他的孩子他还是不会那么对待的。 “偏袒?”唐怀哲冷笑一声,“妈,江悦等下乱动别伤到你了,我亲自送她进去。” 他一字一句咬得极慢极狠极清楚,无端透出股残忍的味道。 江悦眸中的光熄灭了。 “怀哲,这是你的孩子啊!”她抓过唐怀哲的手按在自己腹部,唐怀哲却一把打开了她的手,露出嫌恶的表情,“江悦,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你,根本不配怀我的孩子!” 江悦如同被万刃穿心,泪水滑落,心中疼的难受。 唐怀哲无动无衷,拉着她把她送了进去。 在门口时,他低下身,性感的薄唇凑在她耳边缓缓说话。 “江悦,别说是一个星期,就算你怀孕八个月,我不要,你也得照打不误。” “哦对,我忘了,你以后也没有怀孕八个月的机会了,好好记住你这第一个孩子吧,他也是你的最后一个孩子。” 说完,他在这粉白诱人的小耳朵上挑逗的咬了一口。 江悦今天流了太多眼泪,已经流到眼睛红肿,哑声道:“唐怀哲,魔鬼都没有你恶毒。” 说完,她也不用唐怀哲压她进去,自己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她的背影消失在合闭的门中。 “叮——” 灯跳到了手术进行中的红色。 高云丽压抑住脸上的几分喜色,“怀哲,我去照顾连璐了。” 唐怀哲冷淡应了声。 第二十八章 唐怀哲送汤 高云丽喜滋滋走后,他才拨电话给助理,问:“医生都安排好了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唐怀哲用力闭了闭眼,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 那个女人不值得你这么怜惜!她不配! 医院从来都不是让人感到愉快的地方。 这里总是充斥着生离死别,病人数不尽的哀鸣,和难以习惯的消毒水的味道。 手术时打了麻药,事情结果已是既定,江悦不想歇斯底里去面对,干脆强迫自己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是做完手术,躺在病床上了。 既是流产手术,也是摘除子宫手术。 她双眼无神,看着天花板发呆。 就在昨天,她失去了第一个孩子,也是最后一个孩子。 孩子的父亲亲手把她送进手术室,一字一句告诉她——她不配! 这样的孩子,即使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不受期待的吧,在唐怀哲眼里是不是只有姜连璐才配生下他的孩子? 那这个孩子没来到这个世界上和他妈妈一起受罪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好事。 眼泪无声的顺着脸颊汹涌落下,嘴里尝到了眼泪苦涩中带咸的味道,她转身,不顾抽痛的腹部,抱着被子大哭一场。 撕心裂肺的声音都被被子捂住了,传出来的只有细碎的,让人听了就心酸的低声呜咽。 她是多么的难过啊。 但是竟然连一个倾诉的人都找不到。 她不被保护,甚至不被爱,或许正是感受到如此被肆意伤害的悲哀,她连哭都不敢放声大哭,只敢把自己的脸捂在被子里,让棉絮吸干她的眼泪。 好一阵之后,响起一阵敲门声。 一道有些陌生的声音问道:“小姐,请问我能进来吗?”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尤未干。 不想自己脆弱一面暴露人前,她稍微整理一下,擦干泪痕,犹豫道:“可以了,你进来吧。” 她有些困惑。 唐怀哲不可能敲门的,他那么霸道的人,直接就推门进了,指不定还要指责她关着门。至于姜连璐和高云丽,那两人更加不会敲门了。 在她们看来,对她,不用讲礼貌。 进来的是唐怀哲的助理,魏义。 那次在她家,唐怀哲就是使唤这个助理要带走她家人...... 虽知不应该,江悦仍有些迁怒,皱眉道:“唐怀哲让你来干什么?” 他们不认识,魏义会过来的唯一原因就是唐怀哲的命令。 他又想怎么折腾她了? 魏义微笑弧度都不带变一下的。他把提着的保温桶放在江悦床头,和颜悦色道:“江小姐,唐总让我送汤来给你补补身体。” 江悦才不信唐怀哲能有什么关心她的心思,冷冷道:“你拿回去,我不需要。” 魏义又道:“江小姐别拒绝的这么快,唐总说了,这汤你必须得喝下去,不然他就过来监督你喝。” 江悦脸色一白。监督?只怕是过来折腾她来了吧。 “你放下吧,我会喝的。” “好的,那我等下过来拿保温桶。”魏义道。 江悦眉头微蹙,“你这是威胁我?” 魏义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唐总吩咐的事必须得做到。” 第二十九章 孩子好喝吗 魏义离开后,江悦犹豫再三,还是拿过保温桶拧开了盖子。 一股鲜甜好闻的香味涌出来。 只是单纯的汤,闻起来像是用骨头和肉熬的,应该放了什么素菜一起熬的,闻着都觉得口中似乎已经尝到了美味,汤里的料都被捞出来了,油腥撇的很干净。 平心而论,这是一份看着都觉得好喝的汤。 保温桶设计很贴心,内置了碗和汤勺。 她拿出碗,舀了半碗汤,即使没什么胃口,犹豫之下还是一勺勺缓慢喝着。 如果不吃,她想不出唐怀哲又会拿什么作借口来折腾她。 汤虽美味,丝毫不油腻,一连下去几口都是如此。她却喝的心惊胆战,总觉得凭唐怀哲的秉性,不应该会心疼她的身体,还送汤给她补身体。 突然,门开了。 江悦的床位正对着门,一口汤还在嘴里就见姜连璐穿着病号服,推开门走进来。 一张漂亮的小脸上春风满面,哪里还有昨天那哀切的像是马上就要去死的样子。 这个女人,太会伪装了。 江悦不由齿冷,她会被摘除子宫,姜连璐绝对是罪魁祸首,要不是她处心积虑陷害她,她也不至于会落到以后丧失了当母亲的能力! “你来干什么?”江悦气的咬牙切齿,牵动腹部伤口,疼痛之下脸上表情更是扭曲,手指着门外,“你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姜连璐对她的剧烈反应不以为意,反倒凑到床边来,假惺惺问道:“诶呀,我听说江小姐你昨天检查出已经怀孕了是吗?结果怀哲还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让你打掉了——因为要为我报仇,让你付出代价来。” “你装模作样的做什么?陷害我成功了,一切如你所愿了,你很开心吧?都得意到迫不及待来我这儿向我炫耀了。”江悦腹部抽痛,无力的又躺回病床上。 姜连璐此刻心情大好,眼珠一转,扫到床头的汤,心中又生出一股嫉妒,故意道:“这汤闻着可真香?好喝吧?” “好喝又怎么样,不好喝又怎么样?”江悦不欲再与她交谈,怕自己会忍不住直接扑上去厮打她,“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看你的样子是很好喝了,”姜连璐像看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似的捂嘴笑了两声,渗人的很,又甜甜问道:“这可是拿你那流产的没成型的孩子和你的子宫熬出来的汤,怎么样,好喝吧?再多喝点啊!” 姜连璐端起碗舀了满满一勺汤凑拢来,“来啊,我喂你喝,自己孩子做成的汤,你怕是全世界第一个有这个荣幸喝到的!” 自己的孩子?! 那个昨天才从她身体里拿出去的孩子和她失去的东西,被这恶毒的女人拿来做了她的食材? 江悦脸上瞬间失去了淡薄的血色,像张白纸,表情呆滞可怜。 “我的.....孩子?” 一股剧烈的反胃感从胃部涌至喉咙。 好恶心啊。 怎么会这么恶心?! 江悦急忙扯过垃圾桶,一阵难受的干呕,却只吐出了寥寥无几的酸水。 也是,醒来后就没吃东西,这又是汤,只怕是已经消化了,她哪里还能吐得出来? 第三十章 简直是太恶心了 真是太恶心了! 她怎么会吃掉自己的孩子...... 犯呕让她更加是难受,江悦只觉得掏空嗓子眼都仍是那么难受。 姜连璐看用这招果然刺激到她了,还在喋喋不休想让她发狂,“你以为这汤为什么没有骨头没有料,还不是怕你看见怀疑,全部都捞出来去喂狗了。好笑吧,你的孩子被他妈妈和狗分吃了!” “走开啊!” 江悦泪流满面,猛地挥开了姜连璐还在戳过来几乎要戳到她脸上的勺子! 之前闻着这汤,虽疑惑唐怀哲怎么会这么好心,但感官上还是觉得是清香的,一碗味道好的汤。 可是现在啊,闻到这个汤的味道,她就好难受,好恶心,恶心到什么都吐不出来了,还在不断的干呕。 “啊——” 姜连璐猝不及防被她挥开,顺力摔到在地,汤汤水水泼了一声,颇为狼狈。口中惊叫一声,眼中却闪动着疯狂的光芒。 自己终于把她激怒了,让她发狂了,看她这模样,和个女疯子还有什么差别? 就这幅尊容还想勾引怀哲?只要怀哲眼睛没瞎,她这辈子是别想了,更别说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还能有什么威胁? 她活该,区区一个床伴居然被怀哲带回了唐家见了他母亲,还是唐怀哲当年分手的初恋,要不是这一次,她甚至都不知道江悦已经怀孕了! 这个女人的威胁太大了!一边摆出一副不愿意的样子吊着怀哲一边觊觎着唐家偌大的家产和唐家少夫人的位置,想的美!有她在,她就不可能和怀哲结婚! 这场是她大获全胜! 即使心中得意,姜连璐还是叫的很大声,做出很痛的可怜样子,试图把附近的医护人员引过来。 江悦哪里还顾得上她在做什么,抱着垃圾桶一通干呕,即使呕出的全是酸水也强迫自己继续,恨不得能把整个胃掏出来洗个干干净净才好。 姜连璐的声音很快引来了人,不是医护人员,是正好在附近的唐怀哲和高云丽二人。 姜连璐和江悦都是vip病房,隔得并不远,姜连璐声音一响格外明显,两人立刻闻声而来了。 一进来,看到的就是姜连璐摔倒在地,一身汤水狼狈不堪,而病房的主人江悦此刻正在对着垃圾桶昏天黑地的干呕。 唐怀哲一看就黑了脸。 床头柜上只有他让魏义送来的汤,是早上的时候让魏义去五星级酒店订的,敢情吃了他送的汤就难受恶心成这幅样子? 唐怀哲满脸山雨欲来风满楼,阴沉的能滴出水来,高云丽已经一边大呼小叫着一边把姜连璐扶起来,姜连璐一边喊痛,脚下一软,朝唐怀哲身上倒去。 唐怀哲看她这一身汤水的,没抱她,伸手扶住她又放回高云丽手上,冷喝:“江悦,你在干什么?!” 姜连璐哭着告状:“我没想到她怀孕了,特意过来向她道歉,看她不方便,还想喂她喝汤,谁知道她把汤泼我一身,推我摔倒,还说这汤太恶心了!” 江悦抬头,擦去唇边一丝湿润,惨淡一笑:“是啊,简直让我恶心透了!” 第三十一章 下回小心点 唐怀哲俊美的脸上脸色十分难看。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个人敢这么对他说,这么糟践他的好意。 真是好样的,江悦! 唐怀哲气极反笑,上前一把抬起江悦的脸,“江悦,你真擅长把人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既然这样,我看你也不需要吃东西了!” “好心?那我真是太谢谢你了。” 唐怀哲话说的难听,江悦自认为能失去的都失去的差不多了,现在也不怕他了,语气极尽嘲讽。 还没来得及因为唐怀哲勃然大怒的脸色感到喜悦,江悦突然看见姜连璐脸上不加掩饰的兴奋。 她心中突然一冷,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倒下,因干呕还有些眩晕的脑袋瞬间在思绪的冷静下清醒过来。 不对! 这汤是唐怀哲让魏义送来的,但是这汤是没问题的! 只是姜连璐不怀好意,见她刚刚做完手术故意来刺激她,而她本就心中百般悲戚,竟然这么轻易的相信了她的鬼话。 现在回想她真是太傻了,这种事情正常人根本做不出来,哪怕是唐怀哲,可悲她被害的失去了做女人的权利,又被引着跳进了圈套。 江悦张嘴欲解释,姜连璐却比她更先说话。 “怀哲,江悦她根本就容不下我,每次见到我都对我动手,我真的好害怕啊,”姜连璐声音柔弱中带着一丝坚决,“怀哲,江悦这样实在让我感到很害怕,我能把她处理掉吗?” 唐怀哲眼神幽深,唇边划过一丝冷笑。 江悦简直不相信在现在还有人能这么做,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吗?但是她能感觉到,姜连璐并不是威胁,而是认真的在说这句话。 只是看高云丽和唐怀哲的样子都只把这当成威胁而已。 江悦浑身发冷,突然唐怀哲捏着她脸的手一紧,另外一只大掌裹挟着呼呼风声重重落在她脸上! “啪!” 皮肉相接发出极清脆的一声! 江悦脸偏向一旁,尖锐的疼痛从那块骤然麻木的皮肉传开,她深呼吸一声,紧紧咬住牙不想痛呼出声,眼泪簌簌落下。 但是她惊恐地发现,被唐怀哲打到的那边脸,眼睛又痛又涨。 先是眼前一片可怖的血红,看什么都蒙着一层红色的薄晕,薄晕渐渐消失,但她看东西模糊了很多! 她视力一直很好的,是这么多年来办公室内视力保持最好的。 她怎么会看不清呢? 江悦伸手去摸眼睛,却被唐怀哲一把挥开,只能无助的抓紧了床单。 唐怀哲看她一边白皙的小脸上五个鲜红分明的指印,眼眶内充血发红,冷硬的心没有一丝怜惜。 她越恶心他,他越要她待在他身边,以折磨她为乐,他当然不会去犯贱,这种女人,不配他怜惜! 唐怀哲居高临下,语气冷漠中含着一丝警告。 “江悦,连璐可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大小姐,跟你不同,你以后不要招惹她,下回小心点!” 招惹? 她什么时候招惹过她了? 不都是姜连璐一门心思的想尽方法来陷害她吗? 第三十二章 乖孩子 江悦心知肚明,这种情况下说什么唐怀哲都不会相信她的。 她不说话,唐怀哲就像狠狠地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说的话再残忍,该被伤到的人却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他脸色也难看起来。 满意的亲眼看到江悦受了教训,高云丽带着姜连璐去换衣服了。 唐怀哲站在病床边看着江悦。 低垂着头,所以只能看到一头黑色秀发的头顶。 她真的很娇小,尤其是此刻楚楚可怜的窝在床上,薄被清晰勾勒出她的曲线,从上往下来,就连肩膀都那么精致,仿佛一手能把玩似的。 尤其是她此刻正在微微颤抖着,特别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唐怀哲抿唇,抬手松了松领带,眸中闪过一丝火光。 虽然知道时间不应该,但她真是该死的会勾引他。 光看着她这副模样,他脑中翻腾的全是她在床上有多么软,多么较弱,多么好摆弄,他想把她弄成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像是易碎的物品却被他毫不珍惜的肆意玩弄。 江悦惊恐地捂着自己的眼睛,闭上,在睁开,还是看不清。另一只眼睛很清晰,但是这只眼睛看东西却很模糊。 眼球传来的肿痛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这只眼睛是被唐怀哲那狠狠地不留情面的一巴掌打成这个样子的。 江悦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这么恨过唐怀哲! 凭什么,他能够这么折辱她!这么肆意妄为的伤害她! 江悦越想越不甘,脸上却落下了一个吻。 那个吻烙在鲜艳的红色指痕上,像一片羽毛亲吻了玫瑰花。 唐怀哲温热的薄唇极撩人的舔吻着那一处伤痕。 “江悦,你不应该这么不懂事。你该明白的,你以后的人生都依附于我。” 他们的姿势贴的极近,是个亲昵而暧昧的距离。 近在咫尺的唐怀哲磁性的声音传入耳中更好听,大约时下被捧上天的那个天籁之音的歌手与他一比也不过如此了。 但他也永远是这样,用最亲密的距离,最惑人的声音,说着最残酷的话。 “你如果想过得还不错,你只能讨好我,求我,我是你的天,江悦。” 江悦开口,嗓子干哑的不像话:“唐怀哲,我要看医生。我的眼睛看东西很模糊。” “哦?” “我求你,唐怀哲,求你让我看看医生。” 江悦放软声音,眼神软软的湿漉漉像含着一汪动人的春水,尽力掩饰下所有情绪。 她不能让他看出她有不情愿,不然连她屈辱无比说出来的求他,也会被他踩在脚底下。 唐怀哲满意于她的识变通,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顶,像在抚摸一只可爱的宠物。 “真是乖孩子。” 他临走之前看了眼床头柜上的保温桶,脸色隐隐变冷。 “既然你这么讨厌骨头汤,以后就都不要再喝了。”唐怀哲语气是一贯的独裁与霸道,“我想你肯定不是只讨厌我送的骨头汤,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喝别人做的骨头汤,我会生气的。” 撂下这句话,他去为江悦叫医生。 第三十三章 出院 见到唐怀哲走出去,江悦才倍感恶心的扯了张纸使劲擦着脸颊刚刚被亲吻的位置,直到红到刺眼痛到麻木才扔掉纸巾。 他在他制造的伤痕上亲吻,还能说出那种得意洋洋的话! 简直是不可理喻! 江悦无力躺回床上,眼神发木。 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无法反抗,因为不会获胜,无法顺从,她做不到真正丢掉自己的自尊。 这样左右为难与徘徊,江悦恍惚间回到了那次在他车上,被他掐着脖子。 他眼神冷酷,嘴角发怒的下撇,手指越收越紧,直至她气若游丝。 他从来不会怜惜于她。 他可以对姜连璐小心关照,甚至在她面前作出一副情深的恶心样子,但对她,除了粗暴的手段,再没有其他了。 甚至不屑于伪装。 睁着一只清楚一只模糊的眼睛,江悦忍住了又要流出的眼泪。 脸颊的刺痛愈发明显起来。 唐怀哲带了医生回来。 经过诊断,她这只模糊的眼睛已经是弱视了。 江悦忙问该如何治疗,唐怀哲却插话说拿点能带回家抹的药就好了。 抹药? 眼睛这么脆弱的地方,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医生也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但唐怀哲大名他有所耳闻,即使心有不满,出于对权势的畏惧不敢多说,看着江悦的眼神是怜悯的,给江悦开了些药就走了。 “你收拾一下,办理出院。”唐怀哲坐在椅子上,薄唇挑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证件什么都带好了吗?” “你要干什么?”江悦不知道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一下提起了警惕。 在医院办理住院时唐怀哲让魏义把证件和其他东西都拿过来了,现在她的全部财产和证件都在她的包里。 而且他怎么能理直气壮的让她今天就出院?! 她昨天才流产做了手术,连休养几天的时间都不给她吗? “唐怀哲,你以为我是铁打的吗?你知不知道流产对女人的身体伤害有多大?”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唐怀哲语气柔和狎昵,“再说,这件事你听了会很高兴的。” 江悦才不信他的鬼话。 他哪次不是拿她的家人威胁他,用那20万来侮辱她,把她踩进泥土里,恨不得她能扒下自己的尊严给他撕着玩。 “给你十分钟,收拾好出来,”唐怀哲走过来,问她:“证件在包里?” 他不是都知道吗,还问她干什么? 唐怀哲从她眼神中得到了答案,轻笑一声,打开床头柜,果然从包里找到了证件。 江悦怕他拿她证件去做些什么她背负不起的事情,伸手欲抢,唐怀哲人高腿长,轻易躲过,直接拿着证件走了。 “真幼稚!” 江悦咬牙切齿,却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忍着腹部的不适换上衣服,在腹部的抽痛下慢吞吞蜗牛般朝外面挪去。 办理完出院手续,拿了些术后吃的药。 唐怀哲带着江悦坐上车,车子驶离医院。 江悦捏着药,“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要去做什么了吧?” 第三十四章 结婚 唐怀哲正在翻看她一叠证件中的其中一张,正是前几天,在他的陪同下,江悦和徐远平在民政局办理的离婚证。 他脸上划过一抹凉薄的嗤笑,“你的前夫对你这么重要吗?连离婚证都随身带着,是不是很不甘心呀?” “你又在胡说什么,”江悦皱眉,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她说道:“唐怀哲,你不是在吃醋吧?” “做手术流去的应该是你的孩子,而不是你的脑子,”唐怀哲不为所动,“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唐怀哲吗?” 气氛陡然沉默下来。 江悦任由他翻看那些证件,但是这个男人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霸道无比的占据了这一方空间。 她坐在旁边都浑身不舒服,干脆把脸撇向一边,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风景。 这个医院她从前没来过,这次还是第一次过来。 昨天晚上是乘唐家的车过来的,夜色朦胧看不清什么,按道理说这条路她是不认识的,但是车子越往前开,她就觉得越眼熟。 直到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她看着车窗外,感到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唐怀哲,你究竟是带我来干什么?” 车停在路边,从窗户往外看,赫然就是民政局。 而且还是那天她和徐远平离婚的那个民政局,那天的车也是停在这个位置,进去办理离婚手续之前,徐远平还咒她赶快被甩掉。 那么现在,唐怀哲又是想干什么? 通常很多时候,最不可能的事,就是最有可能的事情。 唐怀哲放下证件,亲昵的帮她整理了落在脸颊边的头发,挽到耳朵后面去。 突然觉得洁白小脸上那个鲜红的掌印实在是有些刺眼,便问开车的魏义:“附近有化妆的地方吗?” 魏义迅速开车过去,就在不远处。 化妆掩盖了脸上的痕迹,只是为了衬她的皮肤,化妆师给她抹的粉过分洁白了些,看起来面无血色,状态不好。 “唐怀哲,你是认真的吗?” 使江悦的脸看起来面无血色,状态不好的根本原因是她的眼神。 明明是一双形状优美漂亮的大眼睛,却没有丝毫灵动的神采,看上去就像这双眼睛的主人已经心死如灰了一样。 江悦实在想不到他会这么做的理由。 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复仇者都知道,复仇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他为什么要拉她来结婚? “认真?江悦,你别做梦了,你不是想跑吗?那我就要这辈子把你捆在我身边,你休想逃离!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你都别想去!” 唐怀哲俊美的面容上噙着一丝狠厉,手上却动作温柔的揽住了江悦的肩膀。 “走吧老婆,我们进去办结婚证。” 他语气格外咬重了老婆两个字。 不容拒绝的拉着她进了民政局。 江悦一步一步走进去,麻木的走着流程办完了手续,最后拿到两本鲜红的结婚证。 多么讽刺呀,她的第一段婚姻没有爱,第二段婚姻也没有。 第三十五章 认错?不可能! 人们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延续,但是在她这里,婚姻是苦痛的开始。 唐怀哲面色无喜无悲,收起结婚证,见江悦还在发愣,直接把人拉上了车。 “怎么着,是不是满足了你的心愿?你以后就是唐家的少夫人了。” 江悦麻木道:“这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唐怀哲一僵,一股怒气直冲胸腔,面上似笑非笑,“你不会是把我和你的前夫相提并论了吧?” 江悦讽刺一笑。 “至少他没让我流产。” “他没有那个能力让你流产,毕竟,”唐怀哲凑近她低声道,“至今为止,没有哪个人类的脚能够怀孕的。” “你!”江悦气急,扯动了腹部的疼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他怎么能这么无耻?! 这次聚聚都能往那种事情上面扯! “还有,回去后,你给姜连璐道歉认错。” “不可能!” 江悦想都不想的拒绝了这句话。 明明将年度才是施暴者,她是受害者,为什么反而要她这个受害者去给施暴者道歉?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江悦,我不是在询问你,我是在通知你。” 唐怀哲冷下脸的样子很可怕,江悦却不怕他。 “凭什么我去给她道歉,她应该来给我道歉才对!” 江悦不愿屈服。 唐怀哲嗤笑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和“你真是太天真了”。 “就凭她是姜家的女儿,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大小姐,而你,只是我花了20万的便宜女人。” 江悦不想再与他纠结这件事,只说:“这不是我的错,我是绝对不会道歉的。” 一路安静。 江悦紧紧捏着结婚证,像是要捏碎了般。 哪怕是低头看见这个刺目的红色,她都觉得讽刺。 车开回了别墅。 高云丽和姜连璐已经提前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喝茶。 她们就像两个懂贵族礼仪,气质动人的高雅女士。 对于唐怀哲搂着江悦走进来,她们俩一致无视了江悦,只对唐怀哲打招呼。 高云丽更是不满道:“怀哲,这样的女人,你还带回来做什么?” 姜连璐迎上来,不敢拉下唐怀哲搂着江悦的手,便拉住了他另外一边手臂,撒娇道:“怀哲,你把她带回来,以后再推我一次怎么办?” 唐怀哲拍拍她的手,放开江悦,面色陡然阴沉,对江悦说:“还不赶快跪下给连璐道歉认错!” 江悦麻木站在一旁。 认错? 不可能的。 跪下认错? 她绝不可能去做的。 即使因为那20万,因为家人的安危,她屈服于唐怀哲,承受这么多的侮辱,但她的一身傲骨还在,要她这么做,她做不到! “我不会道歉的!” 唐怀哲勃然大怒,“江悦,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你和我结婚了你就能当真正的唐太太了!” “什么?!” “什么?!” 这整齐的两道惊呼,却是同时发至高云丽和姜连璐的口中。 比起高云丽的不可思议,姜连璐的声音要更加尖锐些。 第三十六章 睡厕所 高云丽也顾不得喝茶了,起身道:“儿子,你怎么能跟她结婚呢?” “结婚证已经领了。我跟她结婚不是为了让她来当唐太太的。” “这……”高云丽面有难色,虽说儿子的解释让她略微放心了点,“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啊。” 唐怀哲一向独立自主,最近几年更是威势见涨,就连她这个当妈的,都已经完全做不了这个儿子的主了。 高云丽转念一想,还不都是怪这个江悦,当年拿了50万走了还不够,现在又来勾引她儿子,还跟她儿子结了婚! 真是可气! 姜连璐比高云丽还气。 她之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唐怀哲的未婚妻,心里早就认定,唐家的儿媳妇将来只有她。 但是现在她认为不过是玩物的女人却成为了唐怀哲户口本上的妻子! 这要她怎么不气! 心中越是生气,头脑反而越是冷静下来。 姜连璐不傻,唐怀哲的话在她脑中过了两遍,瞬间眼睛冒出了想到好主意的亮光。 不就是一个证吗? 唐怀哲根本就不在意她,一张纸,随时都能结束! 唐家未来的儿媳妇,还是只有她姜连璐。 只是在这之前,这个碍眼的挡路石要解决了才行。 唐怀哲不想在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上耽误过多时间。 “江悦,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给不给连璐道歉?” 江悦挺直腰背,如一棵笔直青松的竹子。 “我不。” 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 “好!那你就……” 唐怀泽话未说完,姜连璐接了过去。 “怀哲,我看她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就算道歉也是违心的,不如让她今天晚上睡在厕所,也算是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 唐怀哲应允,“你今天晚上就睡厕所!” 他上楼后,姜连璐立刻喊了照顾她的菲佣过来。 菲佣身材粗壮,力气大,一听姜连璐的吩咐,连拖带扯的把江悦往一楼的洗手间拉扯。 江悦甩开她的手,冷哼道:“不用你拖,我自己会走,别碰我!” 她提着一袋子药走进厕所,菲佣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她一进去,门立刻合上,随后一阵金属碰撞的响声。 想必是从门外挂了锁,怕她逃跑。 腹部又开始抽搐疼痛,不是特别的疼,但这种钝刀子磨肉般的痛楚绵延不断的在最柔软的地方重复,足以抽去一个人所有的精气神,变得虚弱而疲惫。 过了好一阵,这阵痛楚才消停了些。 缩在马桶上的江悦渐渐舒展开身体,一头冷汗簌簌往下落。 她难受的喘了口气,自娱自乐般想到幸好洗手间还是足够干净的,只是没床没被,又显得格外寒凉些。 就着冷水吃下了药片。 待久一点,洗手间铺垫瓷砖的寒凉,便显得格外严重。 空气中弥漫的湿寒气息,止不住的从她的皮肤往她的骨子里面钻。 尤其是脆弱的腹部,本应该被娇弱呵护,却在这里喝了冷水又吹着冷风,不一会儿便抗议起来。 江悦蜷缩的像只虾子,一团缩在马桶上,头埋在膝盖中间,在这寒冷之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第三十七章 高烧 这种糟糕的环境显然得不到多么好的睡眠。 后半夜时,江悦便被腹部难耐的疼痛惊醒。 像是有把刀子在里面搅动,不断收缩的疼痛使她再怎么蜷缩身体也缓解不了。 吃药时就着喝的冰冷的自来水似乎也在这时发挥了作用。 整个人又冷又痛,还伴随着饥饿的胃部发出的抗议。 江悦睁着视线模糊的眼睛,在一阵阵的疼痛中迷茫的想起——她似乎没有吃晚餐。 不,具体点来说,应该是她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手术后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就喝了那一点点汤还吐得一干二净。中午被强迫出院,到被唐怀哲拽去领证,回来被关在厕所里进行所谓的“小教训”,她这一天可以说是滴米未进。 难怪她现在会这么难受。 不行,再怎么被困下去会死的! 可恨她当时被气的只拿了药,把手机忘记在客厅的包里了,不然这时候还能打个电话求助。 江悦强忍疼痛,扶着墙走到门口。 门从里面果然开不开,已经被锁死了,除非外面有人拿钥匙来给她开门。 有钥匙的可想而知只有姜连璐,姜连璐巴不得她最好能死在厕所,甚至还会因为整到了她沾沾自喜,这个时候估计正在温暖的被窝里呼呼大睡吧。 江悦仍不愿放弃,虚弱的抬手敲门。 “救命啊……有人在外面吗……” 她的声音太过虚弱,甚至可能还没穿透这扇门。 一楼没有人居住,姜连璐和高云丽都住在二楼的客房,唐怀哲则睡在主卧。 “……有人吗……” 江悦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么远的距离,没人会听到的。 极致的疼痛与寒冷之后迎来的是昏沉的头脑和开始全身发热的身体。 江悦无力倚着门,头脑眩晕双眸紧闭,渐渐滑躺在地上。 早上。 唐怀哲一大早离开了别墅,连早餐都没吃。 姜连璐起床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钥匙打开一楼厕所外的锁,看看江悦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昨天晚上可是她睡得最香的一晚。 只要想到这个给她带来威胁的低贱女人终于被整治成这副模样,她连睡觉都在做美梦。 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门一打开,一个人软软倒了出来。 姜连璐吓了一跳,下意识扶住,反应过来是江悦,连忙撒开手把她又扔了回去。 厕所里的情况一目了然,联想到江悦一打开门就倒出来,昨天晚上肯定是靠着门睡了一觉吧。 “啧啧,真可怜啊。” 姜连璐蹲下身,侮辱性的用手背拍了拍江悦的脸庞。 江悦苍白的脸色上两颊透着不自然的红晕,似乎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察觉。 姜连璐意识到不对,伸手探她额头。 “好烫啊,发高烧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 她之前想整治江悦,唐怀哲纵使也折磨江悦,但在她要对江悦下手时还是多有回护。 她现在有一个完美的计策,绝对能一举把江悦赶出去! 姜连璐怜悯的看了眼呼吸急促的江悦。 “谁让你和我抢怀哲呢?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第三十八章 一双好脚 说动就动,无视躺在地上满脸痛苦的江悦,姜连璐在厕所找她手机。 找了一圈从客厅的包里翻出来了,她暗道这女人连密码都不设置,真是天生被害的命。 打开短信,翻到联系人,姜连璐有些苦恼,具体写什么好呢? 她看着地上身材凹凸有致,皮肤洁白细腻,高烧造成的红晕和急促呼吸居然增添了几分艳色的江悦,灵机一动。 要你喜欢勾引男人,那就让你勾引个够! 她手指如飞的给江悦的前夫徐远平发去了十分暧昧的短信,差不多是明晃晃的邀请了,并且附上了地址和身体的情况,说渴望他的拥抱云云。 点击发送。 发送成功。 那边几乎立刻回复了短信,短信里得意忘形的话,和透着一股子流氓味道的婊子之类的称呼让姜连璐忍不住皱起了眉毛,就着耐心又回复了一句,把手机塞到了江悦手里。 把江悦拖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躺好。 为了使事情能够顺利进行,姜连璐一出去就打电话要菲佣今天不用过来了,又约了高云丽出去逛街,临走之前还把大门偷偷留了条缝。 没过一会,迫不及待的徐远平就过来了。 他打了辆车到这里,付钱时脸色难看,只道这车费怎么这么贵? 站在这富丽堂皇的气派别墅面前,徐远平不自然的整了整衣服,大步向前走去。 心里暗骂:江悦这个婊子果然是因为钱才跟他离婚,现在要被大老板甩了,又恬不知耻的来找他复合,还说要在这里好好伺候他,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刺激! 他费了这打车钱跑过来,要是她伺候的不好,那她就得小心了。 徐元平走过去,生怕这别墅里还有人。 大门留了条门缝,推门走进去,里面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 将信将疑的往里走了几步,这才看见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江悦。 “喂,你叫老子过来的,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死?” 徐远平大呼小喝完,江悦仍是毫无醒来的动静。 他一探,居然发烧了。 这女人,发烧了还敢找他发骚,胆子还真是够大的! 徐远平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在江悦的金主的别墅里睡了她,更别提她现在还在发烧。 听说发烧的女人会更加紧。 他一贯迷恋她的脚没真正叫她感受过他,她才给他戴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这几乎是徐远平的毕生耻辱! 徐远平上手把人往怀里搂,毛手毛脚亲了几口,立刻猴急的去脱江悦的鞋子。 江悦穿了双低跟鞋,皮肤洁白形状姣好的脚上还套了双黑色的薄薄的船袜,更显得包裹在里面的脚趾头可爱。 徐远平的欲.望立刻勃.发起来!他双眸猩红,鼻孔喘着粗气,上手去揉弄。 江悦这双脚是长的真好。 离婚后他也找了几个试试,但是不是走路太多就是穿高跟鞋把脚都穿畸形了,看着那么丑的脚他只有作呕的欲望。 对比之下,反而愈加怀念江悦的脚了。 第三十九章 故意勾引老子吧 现在再看见江悦,这把憋了一段时间的火像被浇上了油,呲地一串三尺高! “江悦啊江悦,你这可真是骚,故意穿这个勾引老子吧!” 一个小时前。 唐怀哲处理完堆叠的公事之后,突然想到江悦的前夫徐远平。 昨天回别墅时他看见那几包打包好的衣服,又想起江悦痴心妄想逃离他的事。 心中怒火更甚,干脆顺了姜连璐的意,罚她去厕所睡一晚长长教训。 现在忙完了,不可避免的想到这件事。 他当时就怀疑了,难道说江悦想要逃离他之后又跟她前夫复合吗? 既然这样,他们肯定私底下早就已经联系好了,偏偏最后被搅了局,功亏一篑。 “魏义,我让你盯着的徐远平呢?” 助理魏义把徐远平最近的踪迹汇报上来,收到最新消息后犹豫道:“唐总,徐远平半个小时前前往您家别墅,进去之后现在还没出来。” “呵,”唐怀哲想到某个可能性,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魏义,备车,去别墅!” “是,唐总。但是上午您还有一个会议和一个采访……” “全部推了。现在立刻去备车,我要一下楼就看见车在楼下。” 唐怀哲语气淡淡,却透着十足的威势。 他似乎天生就是这样凌驾于别人之上的男人。 无论才学样貌还是身家,这些都比不上他本身那独特的冷冽气质,和那惊人的个人魅力。 “是!” 驱车前往别墅大概需要半个多小时,此时偏偏遇上了大堵车。 在这个内环外环每天都在堵车的城市,交通过度负载的情况令人十分担忧。 车子堵在路上纹丝不动,就连魏义都有些着急了,唐怀哲却只是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没过一会,有人到车前来指引——竟是专门给他开辟了一条畅通无阻的特殊通道! 车子呼啸而过,很快抵达别墅前。 唐怀哲大长腿迈下车,吩咐魏义先在外面等着,另一辆车也停在别墅门口,从车上下来的正是样貌精致,穿着大方的姜连璐。 姜连璐看见他眼睛一亮,拿出一个礼品袋子,“怀哲,刚刚我和高姨逛街时发现这对宝石袖扣特别衬你,就给你买回来了。” 唐怀哲无可无不可的接过,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随口问道:“妈没跟你一起回来?” “妈她去做美容了,”姜连璐道,“而且妈说她得回唐家照顾着点,最近就不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了。” “嗯。” 唐怀哲手上动作极快的打开门,推门而入,姜连璐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连忙跟在他身后。 唐怀哲鹰隼般犀利的眼神瞬间锁定了沙发上的动静,这一看,目呲欲裂! 第四十章 奸夫淫妇 唐怀哲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躺在沙发上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江悦,和趴在她身上手不断抚摸的徐远平! 这对奸夫淫妇! 竟然敢在他的房子里就做出这种事情来! 敢在这里寻刺激,果然,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他们两个背着他都不知道来往了几次了吧! 指不定连酒店都去过了! 唐怀哲眼底一片猩红,他脸上露出个残酷的笑意,嘴角向上挑出个邪魅的弧度,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提起了徐远平的领子! 姜连璐在后面带上门,看到这一幕,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呼! 这惊呼加剧了唐怀哲的愤怒,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乎令人看见就不寒而栗。 一把抓住徐远平半长不短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徐远平只恨他回来的太早,自己动作太慢,还没跟江悦发生关系呢就被捉奸了。 心里却是得意的,大老板又怎么样,有权有势又怎么样,跟了你的女人还是转过头来求老子上她! 看见徐远平连那肮脏玩意都露在外面,还直挺挺的,唐怀哲眼神黑沉,一拳重重捣在徐远平肚子上! 徐远平瞬间发出了痛呼! 他抬起手就想反击,却被唐怀哲一手抓着头发像拎沙包袋一样,一拳比一拳重的击打在肚子上! 众所周知,身体其他部位都有骨骼,唯独腹部,全是脆弱的脏器。 在唐怀哲的连续殴打下,徐远平腹部翻搅的剧痛使他手都抬不起来,只能徒劳的挡在腹部前想要挡住下一次攻击。 姜连璐怕唐怀哲把人打死了。 出气是一回事,出人命是一回事,她可不想有超出她计划外的事情发生,便连忙上来劝架。 “怀哲,你不要再打了,他出现在这里我们也不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言,说不定江悦是无辜的呢?” 无辜? 唐怀哲猩红的眼睛看向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娇躯横陈,一身乱七八糟痕迹的江悦,嗤笑一声。 无辜,就她这副爽晕了的下贱样子,哪里无辜了! 话虽如此,唐怀哲还是心里期望江悦并不是如他想象的这样。 随意一甩,把徐远平像扔一只破布袋子似的甩在地上,唐怀哲很快找到了就在沙发边上的江悦的手机。 抿着唇打开通话记录,没有,短信记录……好啊,这种话都都说得出来! 难怪初见面时她被徐远平打也护着徐远平,后面离婚都不情不愿,感情徐远平还是她真爱?! 唐怀哲脸色更黑了,无意识用力的手指把屏幕咔嚓咔嚓捏出了一道道裂缝,嘴角的弧度扯成了一条极为不悦的直线。 江悦,真是好样的! 这种奇耻大辱的感觉,加上当年那一次,每次让他感受到的都是江悦一个人! 扔掉手机,手机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转过身,面无表情的抬起脚,狠狠一脚踩在徐远平裸露在外的裤裆上! “啊!!!” 徐远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像只虾子一样抱着自己受创的部位蜷在地上瑟瑟发抖。 就连姜连璐都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第四十一章 你真脏 男人最重要的地方遭受到这般非人的重创,徐远平忍不住大声污言秽语骂起来。 不但骂江悦,还骂唐怀哲。 就连江悦都被徐远平尖锐难听的惨叫声吵醒,迷迷蒙蒙之间视力模糊的眼睛半睁开,只能看见徐远平的一个大致轮廓。 但是夫妻多年的相处让她立刻认出了他,眼睛又迷蒙合上,陷入昏沉的梦境中。 她陷入一个很深很深的梦境。 那是他们还没离婚的时候,她口中干渴的快冒烟了,去倒水喝,他大半夜回来,一身难闻的烟酒气息,跌跌撞撞进来。 徐远平那时候拿钱去做生意,生意没做成还亏了本,倒欠人家一屁股债。 这个窝囊的男人不想着怎么挣钱养家,怎么去还上那笔债,反而天天喝酒买醉,在外面鬼混到三更半夜才回来,而他酒后最好的消遣和出气筒就是她,江悦! 只要略有一不顺心,大到她嫌弃他不是男人,小到桌子上的物品摆放位置不对,他都能把她拽过来,连打带骂,拳打脚踢,直到他舒服了才回房间,倒头就睡。 她不但被打得鼻青脸肿,还要收拾残局,不然第二天,徐远平看见了又能以这个为理由教训她一顿。 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暗不见光的日子。 徐远平的拳打脚踢,像暴雨的雨点般在身上落下。 挺着布满伤痕与疼痛的身体,还有婆婆在旁边虎视眈眈,天天只知道催她怎么不生孩子,肆意拿走她的钱财。 睡梦中,江悦忍不住皱起了眉毛。 身体微微抽搐,脸上发烧烧出的红晕在愈发苍白的脸色对比下显得更艳了。 “……不要……好痛……徐远平……” 姜连璐被这样的唐怀哲吓到了,她从未见过唐怀哲如此粗暴可怖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愣住。 因此在这沉闷的空间中,江悦的低微呻吟声,便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唐怀哲面无表情转向江悦,见她眉头紧皱,口中喃喃着什么。 略凑近了听。 江悦气若游丝,声音连呻吟都比不得,一些声音更是含在喉咙里根本没发出来。 “……徐远平…俆远平…” 唐怀哲直起身体,眸光寒意摄人,整张脸阴沉的要滴出水似得。 江悦极低的“不要打了”和呼痛声消失在喉咙里。 因此唐怀哲听到的,就只是江悦她在睡梦中都呼唤着徐远平的名字。 这比徐远平更让他愤怒,并为此感到不耻! 她被徐远平打了,还要喜欢他,对旧情人念念不忘,这种喜欢受虐的女人,他能给她更多的痛! 但是现在,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衣服大开,皮肤上几个凌乱红痕,脸泛红晕,一副发春的样子! 江悦这样,他嫌恶心! 唐怀哲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再也忍不住胸腔的那一把邪火,居高临下破口大骂。 “江悦,你真脏!简直让我恶心透了!” 骂完,唐怀哲让姜连璐把江悦衣服整理好,人拖到楼上去,别留在这丢人现眼。 姜连璐自然不会温柔以待,手上动作颇为粗暴。 第四十二章 怀哲他技术真好 唐怀哲又看了眼满地打滚的徐远平,打电话唤魏义进来。 吩咐道:“给他原封原样的送到徐家去,让徐家人看看他们养出了怎样一个好儿子!” 魏义就这么把徐远平拖了出去,然后送回了徐家。 这件事自然在徐家引起了轩然大波。 徐远平生怕自己被废,以后再也不能人道,那个位置疼的他心慌,连连哀叫不止。 叫得他母亲更加心疼,慌乱不已,口中咒天怨地,当天徐远平就被送进了医院。 医生诊断结果并不是很理想,损伤严重,还需要再留院察看一段时间,看能不能救回来。 如果救不回来,以后就再也不能人道了。 但是即使能救回来,以后那个地方也不能使用过于频繁,可能连以前一半的威风都达不到了。 这对于大男子主义的徐远平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他以后下半身就有可能是个太监了?! 除了这个最重要的地方,还有腹部受到的伤颇为严重,甚至有脏器受损,要通过做手术才能够补救。 徐远平躺在医院病床上,痛苦回想起那天唐怀哲一拳拳击打着他的腹部,还有脸上那种要杀人的表情,心生畏惧。 他知道是自己绿了唐怀哲。 唐怀哲有权有势,他报复不到他,甚至还要小心别被他以后弄死了。 那这一切都是江悦的错! 如果不是江悦发骚勾引他,他也不会过去,更加不会落到这般地步,这笔账他要加倍的从江悦身上讨回来! 徐远平改变一下措辞,扭曲了一些事实,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妈。 并且要求他妈立刻去江家拿医药费,而且要加倍的要! 十倍百倍的要! 他妈自然是心疼他的。 自家儿子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她这当妈的难道还不能去讨个公道吗? 她性子一贯霸道,习惯胡搅蛮缠,在徐远平病情确认后,那天当天就一通电话打到了江家。 而这些事江悦全都不知道。 她这一发烧病的不轻,又没有人给她寻医问药,连个关心的端茶倒水的都没有。 直到过了一个晚上,也许是命大,竟然给硬生生熬过来了,烧退了,这才好些。 她一醒来就是在楼上的一间空房里。 房间里除了必要的家具摆设之外什么都没有,显得十分空荡。 烧刚刚退,她现在又累又饿,浑身疲惫,但是明白自己躺在床上只有等死的份,只能爬起来推开门往楼下走,想去找点东西吃。 起床时意外发现自己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而且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甚至她都能看见身上有几个红色的痕迹。 想必是在她昏迷之时,有人对她做了什么,而这个人,除了唐怀哲还能是谁? 这个禽兽,她高烧不退极度难受的时候,他不给她找医生看病,竟然还能有这种想法! 江悦心中鄙夷不已,想到自己在昏迷之中又不知道被他做了些什么,脸都气得通红。 一生气,肚子更饿了。 她一推开门出来,正对上从唐怀哲卧室走出来的姜连璐。 姜连璐对她挑衅一笑,意味深长。 “怀哲他技术真好。” 第四十三章 好难吃的面 江悦冷冷的看了姜连璐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下楼去。 她肚子有些饿,就走到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菲佣已经被姜连璐打发走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家里自然也不可能有剩菜剩饭这一类的东西。 她翻了半天,最后在最边上的柜子里翻出了一把细面,看样子,应该是唐怀哲晚上回来晚了饿了的时候准备的。 江悦就着这把面煮了碗面,随便放了些佐料,到餐桌的时候,江悦突然想起还没放盐,又转回厨房拿盐瓶。 等江悦拿着盐瓶一出来,就看见姜连璐坐在她的餐桌前,筷子明显移动的位置显示着这碗面已经被动过了。 “你这做的什么面,难吃死了。”姜连璐向后靠了一下,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副嫌弃的模样。 “我有叫你吃吗?这面是做给我自己吃的!”江悦气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先是被关在厕所一晚上,昨天又高烧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今天大早起来好不容易找到的面,被人吃了不说,还一副嫌弃的样子。 “哟,本来就是怀哲买回来的佣人,装什么啊,不要以为爬上了主人的床,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姜连璐坐在哪,用左手拨弄着右手的指甲。 “那大小姐你怎么连我这个佣人上了的床都上不了啊。”江悦冷哼一声,回身把盐瓶砸在餐桌上,最后几个字一个一个从她嘴里清晰的蹦出来。 “你!”姜连璐放下把玩的手,站了起来,她本来就比江悦要高,这一站,就成了俯视的角度。 姜连璐微微眯起眼,眼里的火气是怎么都掩饰不住,左手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手心的肉里,“把这碗面吃了。” “什么?”江悦像是听到什么搞笑的事一样,嘴角向上勾起,“你姜大小姐,怕是还没睡醒。” “你吃不吃。”姜连璐站在一旁,指着那碗面。 “不好意思,我没吃人家口水的习惯。”江悦瞪着姜连璐,用同样的语调回了回去。 “一个佣人也有说不的权力?”说完还没等江悦反应过来,姜连璐上前几步拉住她的一只手,使劲往自己那边拽。 江悦没有防备,一下就被拉了过去。 姜连璐把江悦拉过去后按着她的头,使劲往面碗里凑,江悦这才反应过来姜连璐想做什么,拼命的挣扎,但此时她处于一个被钳制的地位,根本不好使力。 “放开我!姜连璐!”江悦使劲挣扎,姜连璐开始有些压制不住江悦,于是放开了拉江悦的那只手,改为抓住她的头发,使劲往下按,江悦的脸离面碗越来越近。 眼看江悦马上就要扑到碗里了,姜连璐感觉肩上力气一松,身体重心不稳的向后退了几步。 江悦向左偏了重心,成功从姜连璐的钳制下逃了出来,她现在满心怒火,有种想把姜连璐弄死的冲动,但她不能这样做。 江悦晃了晃头,让刚退烧又挣扎半天的脑袋从晕眩中恢复过来,她拿起那碗面,在姜连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盖到了她脸上。 第四十四章 恭恭敬敬的伺候 “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的声音吓了江悦一大跳,手里的碗一下没拿稳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怀哲,我刚起床看见餐桌上有碗面,以为是佣人做的,刚吃了一口,江悦就从厨房冲出来把面扣到了我脸上。”姜连璐不知何时抹出了两滴眼泪,委委屈屈地拉着唐怀哲的衣角,要是没有那正在滴着汤的面条挂脸上,可正好是一副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 “我没有,是她先把我的头按下去的。”江悦在看到唐怀哲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她心里还是有些希望唐怀哲相信自己。 “怀哲,刚刚你也看到了,她用面泼我。”刚刚姜连璐之所以没躲,就是因为听见了大门开关的声音,那时候江悦正在气头上,压根不会注意到。 唐怀哲的脸从刚开始就一直黑着,手已经握成了拳,他今天这么早回来,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的烧退了没有,结果一进门,就看见江悦抬起面碗向姜连璐泼去,这个女人,真是对她一点心软不得。 “我……” “江悦,我说了多少次了,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我花了二十万买来的佣人!”还没等江悦说完,唐怀哲的眼神就如刀锋般剜去,嘴里吐出伤人的话。 “连璐,你先去房间收拾一下。” “好。”姜连璐细声细气回答后就上了楼。 等楼上传来关门声后,唐怀哲走近江悦,“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江悦。” “我说了是她先按我的,凭什么我就不能还击!” 啪! 江悦上次本来就被打伤的眼,这会又在隐隐作痛,左脸传来的灼热感让眼球仿佛置身于火海之中。 “我给了你还击的能力了吗?江悦你记住,无论是我,还是连璐,你都得像主人一样恭恭敬敬的伺候着。” 姜连璐刚洗好澡换了身衣服下来,就看见江悦的左脸红了不少,明显让她知道刚才这正上演了一出好戏。 “怀哲,我换好了。”姜连璐走到唐怀哲身旁,用身子紧贴着他的右手,“可不可以让她搬出去住,我怕下次她还会这样。” “放心,不会有下次了,我刚刚已经教训过江小姐当一个佣人的本分了。”唐怀哲用手轻拍了下姜连璐以示安抚,眼睛却一直盯着江悦。 “我还是怕,这次是你回来的及时,要是以后只有我和她在家……”姜连璐话只说了一半,未出口的话却让在场的三人心知肚明。 “没事,我一直会为你做主,这次的事,不如让江小姐也来尝尝被吃食盖面的感觉吧。” 江悦不敢置信的看着唐怀哲,这个和她一起走过最美好岁月的人,居然帮着另一个女人,帮着其他人出主意来欺辱她。 唐怀哲看着江悦的表情,嘲讽的笑了,江悦,当年你让我所感受到的痛苦,和你如今比起来,还不够抵利息。 姜连璐听见唐怀哲的话后,眼底闪过一道光,怀哲果然不爱那个女人,只是玩玩罢了,唐家少夫人,最后肯定只会是她,那个女人,竟敢把那恶心粘稠的东西倒在她脸上,这笔账,她一定会讨回来的! 第四十五章 好的,唐先生 等到姜连璐从厨房出来时,手里多了煮面那个锅。 江悦看着姜连璐一步一步向她走来,本来想避开的她在看见唐怀哲眼中投来的威胁时,选择了放弃。 姜连璐心情很好,她觉得自己走向江悦的时候,江悦的表情就像一只被猫逗弄的老鼠一样,虽然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是却无路可退,只好待在原地,那手足无措的样子,真是让人欣喜。 面水从头发开始,流到了脸上,接着从领口滑向身体其他地方,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刚煮完面的面水有些粘稠,像恶心的软体动物在身上四处爬动一样,江悦打心底感到一阵恶寒。 姜连璐愉悦地看着落汤鸡一样的江悦,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故意发出惊讶的声音,“哎呀,地上怎么这么脏,佣人还没回来,这可怎么办才好。” 江悦低头看了下,她刚才煮的面混合着汤水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姜连璐看似好心的询问却是折磨她的开关,姜连璐是姜氏千金大小姐,唐怀哲不可能让她来做这些粗活,至于唐怀哲,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 “没事,让她来打扫,这就是她的本分不是吗?”唐怀哲如江悦预想一样开了口,虽然江悦已经猜到了他要说的话,但听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后心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江悦回头向厕所走去,打算先把身上收拾干净再打扫,可才刚迈出一步,唐怀哲的声音就传来了。 “你去哪?” “先把身上收拾干净再回来打扫。” “谁允许的,刚才没听见吗?这是惩罚,不把这弄干净了不准洗掉。” 江悦耸拉着眼皮的样子,看起来很是低眉顺目,但这并不能让唐怀哲改变主意,恶魔残忍的话语在耳边回荡,江悦的心已经毫无波澜,这几天所经历的事,足够让她把心底的那点美好抹平。 “好的,唐先生。” 地上铺着的波斯地毯,用的是动物最柔软地方的毛,单看就让人很赏心悦目,但现在汤水顺着地毯蔓延一大片,混合着面条和深色的调味料,狼藉的让人看着就头疼。 “对了,如果收拾不干净,那就赔吧。”唐怀哲看了下脚下的地毯,轻轻吐出了上楼前的最后一句话。 这句话如轰天雷一样炸入江悦耳里,那就赔吧,那就赔吧,那就…… 姜连璐掩嘴笑了下,看了一眼江悦,快步追上已经上了一半楼的唐怀哲,“怀哲,我跟你说,伯母说想和我一起去巴黎看时装秀……” 江悦蹲下身子,胃一直收紧的感觉让她感到难受,唐怀哲和姜连璐的话让她又一次认识到自己和他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她连母亲给她要一万都拿不出,姜连璐却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江悦先用手一根根把那软的已经粘在地毯上的面条扒下来,可手却越来越无力,到最后,眼前视物的能力越来越弱,耳旁一直在嗡嗡作响,江悦开始觉得天旋地转,接着就眼前一黑。 第四十六章 回不去了 江悦醒来时入目一片全是白色,刺鼻的消毒水味提醒着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渐渐恢复的知觉让她又一次感受到那种胃收紧的同时头像刚坐完过山车一样的双重疼痛。 “别动!”一双手抓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江悦转过头,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就这样倒映在她的眼中,唐怀哲抓着她的左手,那上面插着根针头,葡萄糖正顺着输液管流进她的身体。 这一瞬间,江悦记忆里的唐怀哲和现在的唐怀哲重叠在了一起。 大学的时候,她因为冲了个冷水澡然后睡觉的时候又没盖被子,第二天醒来时感到头晕脑胀,全身上下像在火炉上烤一样,她挣扎着想起来,却没有力气,室友全都出去了,手机也放在下面充电。 她艰难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上面的温度比手掌高出不知道多少来,她躺在床上,只能在心里盼着室友赶紧回来。 但命运就是个奇怪的东西,那天直到下午,她的室友都一直没回来,她醒醒又睡睡,迷糊中好像听见下面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连睁开眼皮都觉得费劲。 后来她听室友说,那天本来在和男朋友约会,下午的时候唐怀哲突然打电话给她,问她江悦在哪,她那时才意识到不对,急忙回到宿舍,就看到混身发红的江悦躺在床上,嘴里难受的哼着。 她那时被惊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唐怀哲的电话又打来了,她就结结巴巴的形容了江悦躺在床上的模样,刚说完,唐怀哲就把电话挂了。 还没有两分钟,她就看见她们寝室门被踹开,唐怀哲从外面走进来,先是摸了摸江悦的额头,然后把人一把抱住,冲了出去。 江悦发烧输液输了一个晚上,唐怀哲也就在一旁守了江悦一晚上,期间喂水测温,做的比在一旁的校医还要殷勤。 江悦现在依稀都还记得,那时她意识模糊,有个人一直在她耳边念叨,说她醒来之后就带她去吃好吃的,带她去海边,带她去看极光。 校医在江悦醒来后还打趣到,公主醒了,骑士可以放心了。 “别动。”记得那时她醒来唐怀哲也是这样说的,输液的那只手被他抓在手里,防止她乱动,使得葡萄糖输送的位置出错。 唐怀哲以前对她,可真的算得上放在心尖上宠了,可惜自己没这个福气,江悦闭上了眼,硬生生地把自己从回忆中拉出,现在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毕竟回不去了。 江悦有些发愣的看着唐怀哲,他的眼里充斥着血丝,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想来应该很久没睡了。 他守了我一晚……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把江悦自己都吓了大跳,随即立马被她自己否定掉,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现在的自己对唐怀哲来说,玩物才是最准确的定位吧。 “你在想什么?”唐怀哲一晚上没喝水,此时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第四十七章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在想我该去上班了。”江悦整理了下情绪,面无表情的把手从唐怀哲那边拽了出来。 “不准去。”唐怀哲的眉头皱了起来,隐隐约约有些不高兴的势头。 江悦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今天有事要办。” “我给的钱不够你花?”唐怀哲阴沉沉的问道。 “唐怀哲你什么意思,我说我要去上班。”江悦着实受不了唐怀哲成天阴阳怪调的语气,一件好好的事,被他一说,像是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一样。 “上班?不是去勾引男人?”唐怀哲的语气越来越阴沉,脸色也变化的也越来越难看。 “唐怀哲!”江悦是真的受不了了,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认为她喜欢勾引男人,就因为她长了这张脸? “想否认?江悦我告诉你,你在我家幽会前夫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什么?”江悦有些惊呆了,幽会徐远平?她幽会谁都不可能和那个变态好吗,“唐怀哲我看你是得了臆想症吧。” 唐怀哲上前俯身,左手食指在江悦脸上缓缓滑动,语气低沉,“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说我,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江悦被他这么一弄,手脚都软了力气,不知道是烧还没退还是怕的,“本来……本来就没有的事,你别想着一天到晚诬陷我。” “哦?是不是诬陷你,你看看你手机短信就知道了。”说完,在江悦脸上狠狠一按。 江悦拿起床头的手机,迅速翻到短信,那一句句粗俗的语言让她有些作呕,她没办法相信这些东西会出现在她的手机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下没办法否认了吧。”唐怀哲又恢复到原有的坐姿,冷冷的看着她。 江悦此时百口莫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机上会多出这些短信,那前天的那些痕迹,不是唐怀哲…… 唐怀哲看着江悦的样子,心中忍不住升起报复的快感,他用手轻触江悦的头发,缓缓抚摸。 “呕。”江悦越想越恶心,忍不住转头偏向没人的那边,吐了出来,可胃里早已没什么东西,只能在那干呕着。 “我碰你就让你这么恶心吗?”唐怀哲缩回伸出的手,面色不善的看着江悦。 江悦现在已经顾不上回答,她只要想着徐远平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她就恨不得把自己皮肤上那些红痕全用刀划掉。 唐怀哲半天不见江悦应答,压抑了几天的火一下子就全冒出来,他一把抓住江悦的头发,把她扯回正对着他,“你这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恶心什么,恶心你还不是得躺在我身下叫,恶心你还不是高兴的到处勾引男人。” “唐怀哲,你不要乱说!”可惜现在江悦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几天没吃饭的她现在虚弱的要命,连说话的气势都没了。 “我乱说?这次要不是连璐叫我回家,你和你前夫指不定在我家乱搞成什么样!”唐怀哲脑子里开始有些混乱,他起身开始撕扯江悦的衣服,不顾她的左手还打着点滴。 姜连璐!听到这个名字时江悦就明白了这一切,这个女人,真的是恶毒,要不是姜连璐错算了时间,现在的她恐怕已经失身给了徐远平。 第四十八章 你不是人 唐怀哲翻身覆在了江悦身上,大手不规矩的摩挲着丝质睡衣,向神秘地带极快的探去,并发出啧啧的声响,“看,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江悦不敢太大幅度挣扎,左手还扎着针,这让她变得有些任人宰割,只有嘴,还处于自由状态,“唐怀哲,你放开我!” 江悦挣扎的越厉害,骂的越凶,唐怀哲就越兴奋,他用牙齿把江悦的睡衣扯向一旁,然后顺着肩膀一路吮吸,他看着明显是前几天留下的红痕,眸色深沉起来,嘴里一用劲,在江悦的肩上咬出个牙印。 “唐怀哲,你是狗啊。”江悦有些吃痛,虚弱的身子被这么一激,变得敏感起来。 “那你是什么呢?”唐怀哲的左手在江悦体内不停搅动着,拿出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你看,她很舍不得我呢。” 那只手在灯光的聚集下显得有些淫霏,上面透明状的液体反射的光,映在了江悦眼里。 江悦有些听不得这些话,眼神躲闪着,“别拿你那些下流话来形容我。” 唐怀哲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他把那只手凑近江悦,“我下流?你可不就喜欢这么下流的?不然你当年怎么会甩了我。” 江悦最受不了唐怀哲这样神经质,这明明是两件事,他非要混成一件来谈。 她闭上眼,准备不理唐怀哲,等他发完神经再说,可还没有一分钟,她就感受到了大腿的灼热感。 她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瞪着唐怀哲,“我现在可是病人。” “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你拿了我的钱,我想对你干什么你没有权力拒绝。”唐怀哲就像一个恶作剧的小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会给别人带去什么样的感觉。 “唐怀哲你不是人!你这样会遭报应的!”此时江悦已经不顾手上还有针头这件事,她拼命的挣扎,推打着身上的人。 “人?我做人的时候我失去了我最爱的妹妹,你说我还能遭什么报应,说啊。”唐怀哲的眼突然瞪得大大的,发红的眼圈和里面的血丝让江悦感觉,唐怀哲好像真的不是人了,他变成了一个恶鬼,一个只为了复仇的恶鬼。 江悦不知道说什么,她就这样看着唐怀哲,连输液管已经开始倒回血了都没发现。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唐怀哲发泄完情绪后很快冷静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着江悦,他都会想起那段大学时光,继而想起他那善解人意,还经常为他这个本来是哥哥的人收拾烂摊子的妹妹,那个死于非命,就为了她哥哥可笑的爱情的妹妹。 他看了一眼江悦的左手,翻了个身从病床上下来,整理好了本来就不乱的衣服,向门口走去,他不能再被这个女人所左右了,他现在把她绑在身边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折磨她!让她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江悦,你会来求我的,我等着你。” 第四十九章 如果从未遇见就好了 江悦呆呆的看着被唐怀哲砸关上的门,心里升起一阵无力感,他们两个人,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她努力坐起来,环顾了左右,床头的柜子上有个保温桶,她摸了摸,外壁还是温的,但已经不怎么烫了,应该是做好有一段时间了,江悦抿了抿唇,伸手拿过。 吱呀。 江悦看向传来声响的病房门处,护士推着小车就外面快步走来,脸上挂满了焦急,“江小姐,请您不要乱动。” 护士抓起江悦打点滴的那只手,这时江悦才发现她的手已经有些微肿,血液已经倒流回管子里一截。 “江小姐,您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以后注意三餐按时吃和夜间保暖就好。”护士很快拔掉点滴,用棉签给江悦止了血。 “谢谢。”江悦的右手还保持着打开保温桶的姿势,她脑子里有些混乱,护士……是唐怀哲叫来的吧,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既然他那么恨她,为什么不等她自生自灭,为什么总是在打了她一棒后又给了她一颗糖。 江悦有些沮丧的把头埋在被窝里,她现在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和唐怀哲之间,隔了不止一条人命,她那个未出生甚至还没有成型的孩子,还有那个总是乖巧的叫她“悦姐姐”的依然。 她当初何尝不想和唐怀哲好好的,两个人一起出国留学深造,然后她安安心心的找一份工作,之后步入婚礼的殿堂,他们会有两个可爱听话的孩子,像平凡的夫妻一样偶尔会拌拌嘴,最后一起慢慢变老,这是多么好的未来啊,可惜因为她自己,把这一切都给毁了。 当年唐怀哲百般挽留她的时候,她的心在滴血,可她没有办法,一边是养育自己成人的父母,一边是最爱的恋人。 她的做法无疑是把他的一颗真心摔在地上置之不理,然后还害他失去了最爱的妹妹,唐怀哲恨她,是理所当然的。 江悦真的很后悔,从前的唐怀哲,那个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喜欢上了她,而她,为什么又生在了这么一个家庭里。 她对不起他的爱情,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去招惹他的,如果他们从未遇见,现在的唐怀哲,应该有一个美满的婚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她纠缠,至于她,不知道又会在这世界的哪个角落慢慢发臭,直到死亡。 但那结局也好过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曾经最爱的人变成了恨自己入骨的人,两个曾经相爱的人,现在却一直往对方身上扎刀子。 她从再次遇见唐怀哲之后,不止一次的在想,他们要是从未遇见该有多好。 江悦抬起头,抹了下脸颊,湿润的感觉在指尖绽开,她吸了下鼻子,起身穿好衣服,她过来时睡衣都还没来得及换,现在也只好将就,出医院先打个车回家换个衣服再去上班。 给上级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江悦就拿起手机走出了病房,幸好唐怀哲昨天送她来医院的时候她手机正好在睡衣口袋里,不然现在的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五十章 谣言(一) 等江悦弄好一切来到公司,上午的上班时间已经过了大半。 江悦从走进公司大门,本能的就感觉不对,她从进入大门开始,路过前台,上电梯时遇见的几个新进实习生,到那些已经一起工作了好几年的同事。 她感觉他们的眼光都似有似无的向她瞟来,而那里面的意味,绝对谈不上是善意,尤其是那些女同事,脸上幸灾乐祸的笑明显的只差说出来。 江悦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想要搭理他们,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去按了电脑启动键,就开始从包里把前几天整理的文件拿出来,可有些时候,你不去搭理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来找你。 江悦的电脑还没完全开机,一个穿着红色裙子,嘴上涂着厚厚一层口红,踏着双红色细高跟鞋的女人就扭着腰朝江悦走了过来。 “喂哟,江大翻译官,这两天怎么没来上班啊。”有些时候真不是江悦人高冷,谁都不想搭理。 郑红这人,平日里除了给她添堵,就是添堵,工作上没什么突出的地方,仗着家里有点关系,就占着个职位混吃混喝,你说要是这样,江悦本来也不是什么正义感爆棚的人,也不会怎么说。 但郑红看见江悦不但工作做得好,人也长的比她漂亮,就一直找机会想“踩”她,可江悦也不得个吃素的,郑红每次都只能以失败告终。 而且郑红这人,平日里有工作的时候不见她有动静,只要哪里有点风吹草动的八卦,她准能给你马上传遍整个公司,江悦对这种人,一向都是不找事就不搭理的,找了事就怼回去的。 “关你什么事。”江悦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继续把包里的文件拿出来。 郑红没想到江悦这次会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哼了一下,“呵,江大翻译官既然都有金主包养了,还来做什么工作啊,躺家里不是更得清闲?” “说什么呢你!”江悦把文件砸在桌上,一下子站起来盯着郑红,在家不得安宁也就算了,来个公司还要听这些八婆扯东扯西。 “我说什么?说什么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刚和前夫离完婚,马上就上了劳斯莱斯,你说那不是金主还是什么。”郑红故意装作被吓了一跳的样子,退后一步,膝盖微弯,用她那本来就尖利的嗓门说道。 “郑红,你别什么都不知道就给我在这造谣,有时间你还不如回去想想办法让你的那职称好看些。”江悦本身不喜欢和别人吵,但这可不代表她可以任由他人造谣生事。 “哎呦,好让人害怕,难道我有说错吗?你没有离婚?你没有上了一个男人的劳斯莱斯?”郑红家里虽说不是什么权贵,但好歹在b城,也是有说话的一席之地的,不然也不会空降这全球五百强的公司,自然在一些人面前也就有些底气。 “你!”江悦一时语塞,郑红说的是事实没错,可这些怎么就凭这些说她被包养了。 第五十一章 谣言(二) “我就说嘛,人长的这么漂亮怎么可能不动点歪心思。” “就是,你说主管什么任务都点名指派江悦,不会是……” “不好说,嘘,小声点,人家可是有关系的人。” “切,怕什么,靠睡男人得来的,有什么了不起。” …… 同事的议论声开始还在顾及些江悦,都压小了些,后面就开始肆意起来,更有的男同事,毫不掩饰的用露骨的眼神打量着江悦。 “江悦的身材可真好啊,不知道床上是什么样子。” “想知道?给钱吧,这种女人,只要有钱给的够还有不干的?”说这话的正是汪强,这些事都是他传出去的,他就是有口气憋在心里出不去,她江悦装什么清高,她喜欢装清高那他就把她的真面目扒给大家看。 匡! 江悦一挑眉,放下手中砸到桌上的保温杯,眼神变得尖锐起来,“我只说一遍,你们听好了,随意造谣,议论他人,你们是不是太闲了?要不我们去法院谈谈?” 办公室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是道听途说,图个高兴,没想惹祸上身,这不过正好是乏味的工作中有人提供的一点乐趣,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一个本来高高在上,纤尘不染,大家都在追逐的人突然从高处跌落,这比自己最恨的人死掉还要让人兴奋,人潜意识本来就是这样,人家在高处的时候羡慕着,却也嫉妒着,期待着那人被踩入泥底,然后那些自己得不到的事也有了好的解释,原来是这样,用这么龌蹉的手段,怪不得呢。 “还没听说哪个公司的同事因为开个玩笑收到法院传票的呢,江大翻译官果然是我辈楷模。”郑红还在哪唯恐天下不乱的补着,她可不怕江悦,不就是个传票吗,江悦也没那个胆子,她瞧这周围一副马上事不关己的同事,嘲讽的笑了。 “玩笑?那你们玩笑的范围未免也太大了,报告做好了吗?我已经给了你们几天的时间了,下午全都给我交上来!”江悦冷笑一声,看着郑红和周围的人,这就是她相处了几年的同事。 周围的人很快就散了回到座位上,呈口舌之快是口舌之快,江悦的能力他们多少也知道一点,绝不是像传言那么简单,而且不管她现在的职位是怎么得来的,要是等下她去向主管告了状,局面就不好收拾了,他们可不想看个热闹把自己的饭碗看丢了。 郑红看见人都回到座位上,也没自讨没趣,蹬着自己的细高跟也回到了位置上,拿出新买的限量版口红开始涂抹,眼神却一直向江悦那边看去,江悦,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江悦整理好文件后已经是十二点半了,公司餐厅只剩下些炒饭之类的了,江悦要了份炒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几天的事让她有些疲惫,母亲那边她现在拿不出钱来,唐怀哲这样步步逼近,她没法也不好意思张口向他要钱。 第五十二章 相见恨晚 “江翻译,你现在才来吃饭啊。” 一道温文尔雅的声音传入江悦耳里,她抬头,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五官看起来很是俊秀,全身散发着成熟稳重的气息。 这是和江悦合作过几次的客户,自从第一次和江悦合作了之后,之后的每一次都直接向主管点名让江悦负责,可以说他们是半个熟人了。 “啊,是杨先生啊,你怎么在这?”江悦看见杨君奕出现在这,有些意外的同时也有些奇怪,上个单子明明已经完了啊,杨君奕怎么出现在这了。 “这次我又是来贵公司下单的,和江翻译合作很是愉快,这让我的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杨君奕笑了起来,如三月桃花开,沁人心脾,但江悦觉得杨君奕的笑很奇怪,他的笑就像是一道面具刻在脸上,毫无破绽又让人感觉到疏远。 “杨先生的意思是,我又拖你的福接了笔大单子咯。”其实杨君奕挺照顾江悦的,他们一起去谈合同的时候有什么不对的也都会帮她挡下来。 “哈哈,江翻译说笑了,我只是根据能力择优而已。” …… 江悦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心情好了不少,她惊奇的发现她和杨君奕的喜好很多都重叠在了一起,以前的合作都只顾谈工作去了,今天中午这顿饭的闲聊,让他们俩都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这连带着江悦下午的工作效率都快了不少。 江悦审阅了一下大家交上来的文件,拿起其中一份走到郑红桌前,啪! “你这写的什么,我叫你写的是什么!你就这样随便写两句话上来糊弄我?”江悦的好心情持续没多久,就被郑红的这份文件拉回谷底,平时也就算了,这次这么重要的单子,她还留了好几天让他们好好做,结果郑红就只交上来两句话,这是当她是白痴还是什么。 “我写不出来。”郑红斜了江悦一眼,毫不在意的继续搽她的粉底。 “写不出来是理由吗?写不出来你不会问?这么多天,这么多的人,你是没长嘴还是怎么。”江悦从小就不是一个善茬,只是对着家里人,没办法,郑红一个外人,又踩了雷区,江悦自然不会口下留情。 “说谁呢,江悦,你别仗着你职位比我高,你就在我面前得意,自己这个位置怎么得来的还不清楚?恶心。”郑红能做为传遍整个公司的八卦第一人,嘴上功夫也是少不了的。 “呵?一天到晚不务正事,专门弄这些歪门邪道,郑红,我看你是长脸了,不服我?可以,主管那说去。”江悦也不想和郑红多说,拉着她还在化妆的那只手就往主管办公室方向走去。 “放开我!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我说的有错吗,你现在拉我去主管那,晚上不知道又要花多少工夫讨好他,何必呢。”郑红力气不敌江悦,只能在嘴皮子上耍点名堂。 江悦听着她越来越不能入耳的话,终于忍受不了地甩开她的手,“郑红,你听着,这是最后一次,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明天要是我看不见你的那份文件,那么不好意思,我淹死都要拖着你下水。” 第五十三章 秦晓 郑红也不敢和江悦抵的太死,自己虽然是靠关系进来的,但比起上头那位,也是惹不起的,她只能悻悻地回到自己位置上,打开电脑开始写文件。 “江悦,你来下我办公室。”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主管突然在公司内部聊天软件里叫江悦去一下主管办公室。 这让工作了一天的人又兴奋了起来。 “你看你看,我就说嘛,这个点过去……” “怪不得敢那样和郑红闹,人家上头有人。” 江悦走进主管办公室的时候,只感到一阵冷气扑面而来,现在是夏天,外面三十几度的天气,江悦却无端感到一阵冷。 “江悦,我一直很欣赏你,但你这次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主管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多年德语学习的熏陶让他看起来十分儒雅,经常锻炼的身体也没有像同龄人那样发福。 江悦没有说话,每次主管训话的时候,她都只能在一边站着听训,这个男人的业务能力远在她之上,她的很多东西都是他教的,而且她在公司也是他一手提拔的,他对她,是恩师一样的存在。 “我的本意是让你多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你也一直没让我失望,但这次你做的这个提案,还没有秦晓一半好!”主管看着江悦,眼中有明显失望的神色。 江悦抿了抿唇,做这个提案的那两天,她刚被唐怀哲逼着打掉了孩子,接着又遇到了一堆糟心的事,提案也是要交的前一天熬夜赶的,质量肯定大打折扣。 “行了,我也不说了,你好自为之,这次这个单子,就交给秦晓做了。”主管摆摆手,示意江悦可以出去了。 江悦坐在座位上收拾东西,她现在心情糟透了,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抢了单子。 “江翻译,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一个甜美的声音传入江悦耳中,江悦回头一看,一个扎着两个卷马尾,穿着粉红色蓬蓬裙,扮相洋娃娃的女孩站在她身后。 “还好。”江悦看着秦晓,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秦晓和江悦是公司里最被看好的两人,公司的培养也重点放她们身上,很多时候,她们都处于一种竞争状态。 江悦擅长逻辑分析,做事严谨,德语基础也很好,这是一个德语翻译官说必备的,秦晓擅长人际关系,长相性格也讨人喜欢,虽然有时候做事不如江悦那么严谨,但胜在从小涉猎广泛,可以和客户深入沟通。 她们两人,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办公室也没挨在一起,江悦不是一个喜欢关注其他人的人,自然很少来往。 “那江翻译可要加油哦,秦晓可是很喜欢江翻译的呢。”秦晓冲着江悦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说实话,这样的一个女孩子,让人实在讨厌不起来。 “好的,谢谢秦翻译。”江悦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后就提着包走了,虽然洋娃娃是很可爱是没错,但抢了她单子的洋娃娃,她暂时没什么心情和她交流。 第五十四章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江悦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她不想回去看见姜连璐那恶心的表演和唐怀哲充满恨意的眼神,而自己的家,没有钱的自己回去也是被母亲赶出来。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一个可以称为家的地方,唐怀哲那边,高云丽和姜连璐两人更像是婆媳,而唐怀哲,也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其他时候,更像是丢抹布一样把自己赶去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至于母亲那边,更不用说了,早些年祖母还在的时候,父亲母亲还有些收敛,对哥哥的偏心还没现在这么明目张胆,自从祖母去世之后,父母要钱一天比一天变本加厉,到最后……她不得不接受唐怀哲母亲给的那五十万。 江悦想着想着,整个人都陷入到回忆中去了,直到撞到个人才反应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没太注意。” “没事,是什么事让我们江翻译想的如此入迷,我这个大帅哥站在这都没能入你的眼?”杨君奕站在江悦面前,打趣着她,他刚刚就瞧见了江悦一个人在马路上走,莫名就停下在这等她走过来,可没想她连看都没看到自己。 江悦这才注意到她撞到的人是谁,她抬起头来,看着杨君奕的笑容,突然,她也就笑了起来。 杨君奕本来是看江悦愁眉苦脸的样子,想逗她开心下,结果她这一笑,倒还把他给吓着了,“你笑什么?” “笑杨先生帅啊。”江悦笑起来是极美的,她长相本来就是甜美那一类型的,笑起来就像是樱花果冻,让人忍不住想去尝一口。 杨君奕没想到江悦会反过来打趣他,有些好玩的回道,“既然江翻译觉得我长的帅,我也觉得江翻译长的美,不如我们凑一对吧。” “额……”江悦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杨君奕这是在逗她玩,“好啊,你敢调戏我。” “哈哈,不敢不敢。”杨君奕看着江悦气鼓鼓的样子,眼神不由的柔和起来,“江翻译,不如交个朋友吧。” “嗯?什么?”江悦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今天遇见两次的杨君奕,和记忆里合作过几次的大客户有些不一样。 “我说江翻译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杨君奕眉眼含笑,整个人如同画里走出来一般,“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小悦。” “杨先生?”江悦有些来不及反应这几分钟发生的事。 “都朋友了怎么还先生先生的叫。” “杨……君奕。” “嗯。”杨君奕伸手摸了摸江悦的头顶,带着些倦怠看着远方。 “你们在干什么!”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吓了江悦一大跳,一转头,就看见唐怀哲那怒气冲冲的向她走来。 唐怀哲走到江悦面前,一把将她拉后退好几步,又在她头顶乱揉了几下,直到她感到头发丝都有些发热了。 他这才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江悦,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第五十五章 疤 江悦的眼瞬时就瞪得大大的,她心里咯噔一声,意识到不好。 不多时,江悦在感觉自己被唐怀哲拽着走的同时,另一只带有温度的手贴上了她的皮肤。 “唐总,你这样做未免有些强人所难吧。”杨君奕的行动让唐怀哲停了下来,可面上的神色,更加阴沉。 “我还不知道你杨君奕有管人家闲事的爱好呢。”唐怀哲嗤笑一声,身体转过来对着杨君奕,另外一只手从他手里夺过了江悦。 “小悦算是我的朋友,就算你这属于家事,也可以归于家暴的范畴了吧。”带着金丝镶边眼镜的杨君奕此时看上去虽还是俊秀的模样,但周身的气势隐隐约约开始升了起来。 江悦带有感激的抬头看了杨君奕,这么多年,他们只关心她赚的钱多不多,不管她过的怎么样,从来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过一句话。 母亲只希望她能多拿些钱回家,根本不管她过的好不好,徐远平一天到晚也只会对她拳打脚踢,婆婆在一边冷嘲热讽。 后来和徐远平离了婚,唐怀哲更是对她百般羞辱,高云丽和姜连璐更不用说了,一个认为她蛊毒了她儿子,一个认为她占了她的位置,都巴不得她赶紧死了算了。 杨君奕才是一个她合作了几次的客户,他就为她说两句话,虽说没什么大用处,但这着实让她已经冷硬的心回暖了不少。 她心里充满了感激,想对杨君奕说些感激的话,但她悄悄看了下唐怀哲的脸色后又咽了回去,她现在如果说话,只会更激怒唐怀哲罢了。 “杨君奕,你有资格说我吗?你早些年做的那些事,怕是比我好不到哪去吧。”唐怀哲丢下这么一句话,立刻拉起江悦上了车,此时路边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围了些人。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江悦思考起刚刚唐怀哲才说完那句话,杨君奕的脸色就立马变得很难看…… “别想了,杨君奕就是个伪君子,你指望他发财,还不如静下心来想想怎么讨好我。”江悦觉得唐怀哲这人,嘴巴实在让人讨厌的要紧。 “你别一天到晚把每个人想的都有你那龌蹉的心思。” “哦?我说的难道不对吗?我妈给你五十万让你离开我,你就离开,我给你二十万叫你和徐远平离婚,你还不是乖乖的离了?”唐怀哲神色奇异,似隐忍又似嘲讽。 每次唐怀哲谈起钱的事,江悦都只能闭嘴,那是她心里最大的一道疤,可每次都被唐怀哲赤裸裸地掀开,一次又一次地。 “江悦,我拿二十万买了你,不是让你到处给我戴绿帽子的。你最好想清楚,你要靠的人到底是谁。”唐怀哲边开车,边叼着根烟抽了起来。 江悦发现现在她和唐怀哲在一起已经习惯了沉默,车里的空间本来就窄小,就算开着窗,也很快在车里聚集了一片。 江悦一直不喜欢烟味,她对烟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小时候父亲在娱乐室打麻将时那一屋子的烟,熏的人眼睛发痛。 唐怀哲得空看了一眼江悦这边,看着她似乎很难受的样子,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将烟头丢出窗外,然后把车里的窗户都打开。 第五十六章 电话 江悦草草吃完饭后就上了楼,她的行李被唐怀哲叫人放回了主卧,她有时候也挺搞不懂唐怀哲的,一边叫她搬出去住,一边又让人把她的行李搬回去。 江悦刚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在那响个不停,她走上前去,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是母亲的来电让她右眼皮无端的跳了两下,她接起电话。 “喂,妈,我不是说了吗,我没钱了,秋秋的生日你就将就点吧,六千也不少了。” 还没等江悦说完,那边就传来母亲破口大骂的声音,“你这个不孝女,自己跟着大老板去享清福了,钱也不给家里拿一分,还把人打了让人家闹到家里来,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说到后面,母亲还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 “什么把人打了?”江悦直觉就是一阵头疼,她发烧的这两天,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个不孝女,把人打了还不认,可苦了你老娘我在家帮你收拾烂摊子哦。”母亲的声音大的没开免提就能在房间里传出回响,这让江悦感觉头都要炸裂了。 “不是,妈,你说清楚点,打了谁?”江悦实在不想和母亲多说,但又没有办法直接挂掉电话。 “还能是谁,大老板把徐远平给打了,现在徐家带人闹到家里来,非要我们出医药费才肯罢休。”母亲一听势头还可以,马上把徐家闹了半天的事抬出来,顺便还夸大了下事实,徐家也就带了一两个人来,她想着说夸张点,等会要钱也好要些。 “怎么可能,妈,你会不会是听错了。”江悦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唐怀哲怎么可能把徐远平给打了,他闲得慌吗。 “听错?人家徐家现在都还带人在我们家门口堵着!非要我们拿出三十万这件事才算过了。”其实徐远平的母亲带人来闹,也只提了二十万而已,剩下的十万,是在江悦母亲的肠子里转了个弯出来的。 “三十万?”江悦不敢相信的回问,徐家这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刚拿了二十万,又想要三十万。 “对,你赶紧把钱给我们打过来,你哥现在都不敢出门,他们还要出去给秋秋买过生日准备的东西。”要不是江悦这小兔崽子不肯拿钱,他用得着拿徐家出来当挡箭牌吗,等有了钱,他们就换个大房子。 “不可能,人不会是唐怀哲打的,这钱我不会出的。”江悦皱眉,这事不能认,如果开了这个头,后面怕是后患无穷。 “哎呦,不孝女啊,这是要害死老娘啊。”江悦母亲一听,马上又开始哼唧起来。 “妈,就这样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你……” 江悦还没等母亲说完,就挂了电话,她揉了揉眉心,三十万,她上哪去找,她以前每个月的工资,都被母亲和婆婆剥削去了,自然也没什么存款,而且这钱给的应不应该,还不一定。 唐怀哲倚在门边听了半天,冷笑一声,江悦,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第五十七章 闹事 第二天,江悦在上班的途中已经可以无视那些异样的眼光了,这种事,谁还不会碰见些,时间一长,自然也就散了。 江悦在办公室待了还没有一个小时,一个女下属就匆匆忙忙地跑过来,“江姐,不好了,你爸妈现在在公司楼下。” 江悦一听,顿时感觉大事不好,她赶紧放下手中的事,向电梯处走去。 “悦悦,悦悦,你出来啊,你不能就这样把你的父母丢下不管啊。”江悦刚出电梯门,母亲那大嗓门就向她压迫过来。 公司门前围了一大堆人,中间站着两个人,母亲在那四处张望着,时不时还挤出两滴眼泪,父亲抱着手站在一旁,两人一见到江悦,马上就跑上前,母亲拽着江悦的一只手。 “悦悦啊,你终于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江悦向旁边父亲使眼色,示意到人少的地方说话,可没想到,父亲抱着手把头转过去当没看见。 “悦悦啊,你可算出来了,徐家已经在我们家门口堵了两天了,妈实在是没办法了。”母亲挤出两滴眼泪,指控着江悦。 “妈,有什么我们回家说好不。”江悦现在只想先把母亲劝回去,不然这么一弄,等下主管知道了就不好了。 “悦悦啊,我知道你是嫌我们来公司丢你的面子,可是如果我不来,你叫我和你爸怎么办啊。”母亲抱着江悦的手,呈一种快跪着地上的姿势。 “是啊,悦悦,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父亲跟着搭腔,一副女儿不孝,自己也是逼不得已的模样。 “爸,你先和我妈回家,这事等我下班回家再说行不。” “没天理了啊,女儿嫁了个大老板,就不管家里了,还要让我这个老人家来替她收拾烂摊子。”江悦母亲见江悦不买账,一下子大嚎了起来,引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公司外的路人都在门口驻足观看。 围观的人一下子就议论了起来,江悦听着那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只好先应得母亲。 “妈,你和爸先回去,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真的?”母亲明显不信,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江悦。 “真的。” 江悦好说歹说了一阵,才让父母答应先回家,她目送父母离去,回头一瞪看戏的人,“该干嘛干嘛去,很闲?” 江悦回到办公室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有人来告诉她主管找她有事。 主管办公室 “江悦,你最近是怎么了,不但工作做不好,现在连家事都处理不好了。”主管阴着张脸,他本来是很看好江悦的,有意让她接自己的班,这个这丫头最近越来越不让他省心了。 “主管,不会有下次了。”江悦低着头,诚恳的道歉。 “我也这么希望,你不要面子公司还要面子,再有下次,你自己看着办。”说完,挥挥手让江悦下去。 “是。” 江悦从主管办公室出来,身心都已经疲惫到了一个点,她现在,已经到了差点保不住饭碗的地步了吗。 第五十八章 一次五万 一整天江悦在工作的时候都魂不守舍,下班了都是同事提醒她才反应过来。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思考着三十万该如何得来,向朋友借?她读书的时候就不喜欢和人交流,之后工作了更是如此,身边从未有过什么亲近的人,就算稍微亲近了一些在看见她家这个无底洞的时候,也会慢慢地疏远保持距离。 如此想来,她除了向唐怀哲借之外别无他法。 江悦回到家,看见唐怀哲坐在客厅里看报,她踌躇了一下,走到了唐怀哲面前,但开了几次口都没有声音发出来。 唐怀哲看见江悦站在他面前,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江悦看唐怀哲没想搭理她,豁出去一般开了口,“那个……唐怀哲,你能不能先借我三十万。” “三十万?呵,也是,你来这么些天,没给你“零花钱”,终于忍不住了吧。”等了她半天的唐怀哲听见江悦的要求,气的报纸也不看了,反手丢在茶几上,这个女人,眼里除了钱还有些什么。 “不是,我家里有……”江悦着急解释,可还没说出原因,就被唐怀哲打断。 “想要钱,可以啊,一次五万。” 冰冷的话语刺入江悦的心里,就像冬天的雪凝冻了一般。 “怎么?不愿意?”看着呆在那的江悦,唐怀哲愉悦的笑了,既然想要钱,付出点代价不是应该的吗。 江悦看着唐怀哲起身上楼,她一瞬就清醒了过来,对啊,他们现在只是利益关系罢了,想要什么都要付出代价的。 她赶紧跟上唐怀哲,在他后一步进了主卧。 “就这么缺钱?”唐怀哲看着跟上来的女人,不屑的眼光落在江悦身上。 “我……”江悦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床上的唐怀哲,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没有大人的命令不敢乱动。 “那还不来伺候我。”冰冷的眼光打在江悦身上,让她有些想要逃离,但一想到父母的那三十万,就垂下了眼眉,乖巧的走了过去。 江悦在唐怀哲面前蹲下了身子,用手解开了他的皮带,她看见那可怖的东西,愣了一下。 “怎么,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唐怀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江悦咽了咽口水,埋下头,有异物在嘴里的感觉并不好受,喉咙被顶到深处,为了防止两边牙齿碰到那东西,江悦只好把嘴撑得大大的,饶是这样,她也觉得嘴巴酸的不行。 她抬眼看了下唐怀哲,见他低下头望着这个方向,她只好开始动了起来,手和嘴一直在不停的摩擦着,江悦感觉恶心一阵接着一阵。 眼泪把眼睛装饰的眼泪汪汪的,她的脸呈现一种绯红色,唐怀哲看着这样的江悦,感觉自己的欲望又上了一个层次,那个还在江悦嘴里的东西似乎又大了一圈。 江悦努力吞咽着自己东西的模样倒映在唐怀哲眼中,他的血液好像越来越沸腾,最后,他忍不住按着江悦的头,自己动了起来。 带有腥味的液体释放到江悦嘴中的时候,那种恶心的感觉更甚了,但她不能做出任何不喜的举动,唐怀哲阴晴不定,说不定一个动作他就反悔了。 江悦等唐怀哲把那东西拿出去后,慢慢的开始吞咽下去。 唐怀哲看着江悦的嘴边因为太多而流出的白色液体,再看着江悦一直滚动的喉咙,满意的俯身拍了拍江悦的脸。 第五十九章 早餐 “对,就是这样。”唐怀哲越来越满意,他让江悦自己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 江悦刚躺在床上,唐怀哲就扑了过来,他的手在江悦身上四处点火,嘴里也不闲着的到处留下欢爱的痕迹。 没什么前戏唐怀哲就挺入到江悦身体里,他因为刚刚被勾起的欲火还没有得到满足,整个人显得有些急促。 江悦感觉身体很难受,唐怀哲只顾自己高兴,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她就像个玩具一样任他摆布。 等到唐怀哲差不多了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江悦面无表情的看着唐怀哲起身去厕所,自己的大腿留下的粘稠液体让她感觉十分不舒服,她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满是红痕的身体,自嘲地笑了,她现在和那些出卖自己的人又有什么两样。 唐怀哲在床上靠着枕头,回味着刚才的滋味,不得不说,虽然他对江悦厌恶及了,但江悦的身体他很喜欢。 他看了一眼浴室,估摸着江悦暂时还不会出来,拿出手机拨给了魏义。 “魏义,帮我订两张去慕尼黑的票,还有准备一套晚礼服。” “嗯,要紫色的。” 江悦出来的时候,唐怀哲已经把被子换了一套,其实严格说来唐怀哲并没有那种大少爷的习性,他大学之前受的都是严格的军事化管理,唐家老爷子对他一向严格,这也让他没养成什么纨绔的毛病。 一夜好梦。江悦醒来的时候,唐怀哲已经不在身边了,她找了一套职业装穿上就下了楼,空气中传来早餐的香味让江悦有些讶异,高云丽和姜连璐已经去了巴黎,家里的佣人这两天也被唐怀哲打发走了。 餐桌那坐着已经吃好了的唐怀哲,他面前放着已经吃好了的早餐盘,而另一个位置上放着一份未动过的早餐。 “不小心做多的。”唐怀哲起身,似不经意的解释了一下这份早餐的来源,就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 “两次,十万。”江悦的突然开口明显不在唐怀哲的意料之内,这让他明显的愣了一下。 “什么?”唐怀哲觉得自己从昨天到今天的心情就像一个人自娱自乐一样,旁观着的江悦从始至终都置身于事外。 “你答应我的。”江悦抿着唇,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这么厚颜无耻的向唐怀哲伸手要钱,可她没办法。 碰! 回答她的是一道响而透彻的关门声。 江悦坐到餐桌旁,心情复杂看着那份早餐,许久才开始拿起三明治。 以前的她是没有吃早餐的习惯的,自从和唐怀哲在了一起,他每天早晨都会打电话叫她起床,然后再一起去食堂吃早餐,周末的时候唐怀哲也会拿着早餐在宿舍楼下等着她,看着她吃完后再走。 江悦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慢吞吞把早餐吃完后,洗了个盘子才去上班,这期间耽搁了不少时间。 江悦到办公室的时候,手机传来短信提醒声,上面显示银行卡中有十万到账。 第六十章 秋秋生日 今天是秋秋的生日,江悦下班了之后,回了躺娘家。 母亲和哥哥正在门口招呼着客人,整个家就像有了什么大喜事一样,热闹非凡,大门前挂着彩灯和一些气球,很远就听见里面孩子传来的吵闹声。 江悦向母亲那边走了过去,母亲看见江悦,赶紧把她拉进屋子,进了房间。 “悦悦,那钱?”母亲佝着腰,一副期待的样子。 “我这只有十万,你先拿给徐家,让他们再给点时间。”江悦掏出银行卡,递给了母亲。 “才十万啊。”母亲小声的嘀咕着。 “什么?”江悦没听清母亲在那嘀咕什么。 “没什么,悦悦啊,你也赶紧出来和你哥你嫂子招呼下客人吧。”母亲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江悦出去,先拿给徐家?怎么可能,她一分钱都不会拿的,谁惹出来的事谁自己收拾去,想到这,母亲仔细的拿着银行卡看了一会,再把它放到枕头底下放好,才整整衣物出了房间。 江悦走到门前,看着满屋子跑来跑去的孩子,就挑了一个角落坐着,一群小孩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一把黑色的颗粒向她飞来的时候江悦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抬头就看见秋秋抓着一把瓜子正对着她笑,江悦低头一看,地上全是没吃过的瓜子,还有水果糖什么的。 “秋秋,不可以浪费粮食。”江悦对着江北秋训斥道。 “哇,姑姑凶我。”没成想这孩子才被说了一句,就哭了起来,跑到江悦母亲那边去。 “悦悦,今天是秋秋生日,你怎么能凶他呢。”母亲在旁边一边哄着自己的宝贝孙子,一边训斥着江悦。 “妈!他拿瓜子扔我,我说一下怎么了,小孩子的坏习惯都是给惯出来的。”江悦没想到母亲会这么溺爱孙子。 “小孩子懂什么,你现在跟他说他也不懂,而且今天是他的生日。”母亲把宝贝孙子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对着江悦开始不满起来。 江北秋仗着有奶奶这颗大树乘凉,悄悄探出头对着江悦做了个鬼脸。 江悦气的手一直在哆嗦,指着江北秋,“妈,如果你不让秋秋给我道歉,那我现在就走。” “小孩子懂什么,你是大人,不要和秋秋计较了,他这么多同学,会很没面子的。”母亲也不想把江悦惹急了,毕竟她还想江悦给他们买大房子,但是孙子这边,她又舍不得。 “行,他一个小孩要面子,我就不要了,这个生日你们自个过吧。”江悦一气,起身就朝外面走去。 “诶,悦悦,悦悦。”母亲在后面的叫声被江悦抛到了脑后,她忍辱给他们借钱,结果回家了还要被这些烦心事气走。 “脾气这么大,真当自己嫁给大老板就高人一等了。”嫂子站在大门口磕着瓜子,满眼妒忌的望着江悦离去的背影。 “嘘,小声些,还要靠她拿钱给我们呢。”江文海同在一边磕着瓜子,对着媳妇说出这么一句话,江悦,可是他们江家的摇钱树呢。 第六十一章 过往 江悦气急了,她从江家出来后就把手插在荷包里到处乱走,她走在从前走过很多次的小道上。 两边破旧的路灯,青石板上的很多角落都已经长出了青苔,爬山虎在墙壁上垂落的一条又一条,不远处拖拉机传来的声音在这傍晚显得突兀又刺耳,这一带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拆迁,政府打算把这边建成个避暑山庄。 江悦看着落日的余晖打在路旁,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一直都知道母亲有重男轻女的思想,所以一直以来也没怎么在意,后来加上秋秋也是个男孩,母亲对哥哥的偏袒越来越无法无天,她能理解,但她不能接受母亲如此的偏心。 平日里母亲总说自己能力强,让多照顾照顾家里,亲人之间不应该算的那么清楚,她觉得母亲说的没错,也不怎么反驳,结果今天秋秋如此不尊重她,在母亲那边也是以小孩子不懂事轻描淡写的掠过。 从小时候开始,无论有什么好的,母亲都会先拿给哥哥,就算有多出来的,也会给哥哥放起等下次哥哥想要了又给他,只有等哥哥厌了烦了,那些东西才会有她的份。 到后来,家里条件不好,她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母亲又想让她辍学,把那些钱省来给哥哥找个关系上大专,最后是她跪下来求了好久的母亲,好说歹说,最后以自己的学费不用家里出,自己的会想办法解决这才勉强让母亲同意了她去上大学。 后面哥哥结婚,母亲又来找她,把她辛辛苦苦勤工俭学赚来的钱和奖学金都拿走,为哥哥操办了一场婚礼。 后来,就是唐怀哲母亲找她,说给五十万让她离开唐怀哲,她一开始不肯,后来嫂子…… 想到这,江悦就停止了回忆,过往让人痛苦,尤其是那些不好的记忆,她这么些年来一直把这事藏在心里,期望着不再遇见唐怀哲,可老天偏偏不放过她。 江悦也不止一次的想,为什么她就不能像那些平常家庭里的孩子一样,过着平凡又幸福的生活,有一对疼爱自己的父母,有一个凡事惯着自己的哥哥,她可以有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然后高高兴兴地上个大学,在大学里谈个恋爱,最后嫁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如果以后她有儿子女儿,她肯定对他们都一视同仁,她会教他们如何自立,如何在这个社会中保持一片赤子之心,她不会让他们过上自己现在的这种日子。 可是,江悦闭上了眼,有一滴泪挂在她的眼中,摇摇欲坠,一切都没有了,她没有疼爱她的父母,没有温柔体贴的丈夫,就连成为母亲的希望,也都被剥夺了。 江悦眨了一下眼睛,就算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也没有办法恨唐怀哲,那是她记忆里最美好的宝物,但她也没有办法再去爱唐怀哲,他们之间早已被仇恨阻断了未来。 江悦望着远处推土的机器,无端的笑了,至少,她现在每天就能看见唐怀哲,不是吗? 第六十二章 赎不回的罪孽 江悦回到家,刚一打开门一股酒气就冲天而起。 她皱了皱眉,换了鞋子走进去,唐怀哲斜靠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瓶威士忌,其中一瓶已经空了,另一瓶也只剩下半瓶。 她刚一走近,唐怀哲就睁开了眼,他用那双如星空般深邃的眸子望着她,然后伸出右手扯着她的衣服把她拽蹲了下来,然后那只手一路往上,抚上了她的脸。 江悦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她知道千万不要和醉酒的人计较,也就顺着唐怀哲的意向没有反抗。 唐怀哲抚摸着江悦的脸,他用另外一只手支撑起身体重量,凑上前正对着江悦的眼睛,“江悦,你有没有心?” 江悦如雷击般呆在了那,唐怀哲自从再次见面之后不是用讽刺的口气叫她江悦就是恶毒的骂她贱人,根本不会用这么想让人沉溺于其中的语气叫她。 江悦很不安,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逃离,但她现在无法做出任何一个动作,唐怀哲看着她的眼睛,就像有魔力一样,像要把她吸进那没有边际的宇宙中去一样。 唐怀哲也没想她回答,自顾自的回答,“怎么会呢,你怎么会有心呢。” 说着,手更轻柔的顺着江悦的脸上到头发上,他顺着江悦的头发,像哄一个不听话的宠物,“我以前是对你不够好吗?” 这次江悦明显感到了唐怀哲的怒气,她依然没动,可下一秒头顶传来的刺痛让她止不住的摇了摇头。 “嗯?我以前对你不好?”唐怀哲的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危险。 江悦一边得忍受头顶传来的刺痛,一边得躲避唐怀哲离她越来越近的身子。可江悦挣扎的越凶,头皮的刺痛也就越严重,她伸手去扳唐怀哲在她头上的那只手。 唐怀哲看着拼命反抗的江悦,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你大姨妈来了我给你熬红糖水一口一口的喂给你,你说你想吃鱼我冒着大雪在冰湖上打了个洞坐了半天给你网上来,你想要看日出我半夜就和你到山顶,后来你睡着了满山的蚊子在你周围,我怕你睡不好一直在给你赶蚊子……” 江悦听着唐怀哲念着的这些事,突然就不挣扎了,她看着唐怀哲,他现在眼里的脆弱让人忍不住疼惜,她此刻忘记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负债人,她突然很想告诉唐怀哲当年的真相,告诉他她不得不离开他的原因。 “呵,我从来舍不得说你一句重的,你呢,却拿着我妈给你的五十万头也不回的走了,你知道当初我求你留下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在吗?” 说到这,唐怀哲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他用力提起江悦的头发,使她被迫抬起头来看着他。 “江悦,你知道依然在出车祸前还在劝我多挽留一下你吗?你知道依然推开我之后满身是血的倒在车里的模样我有多绝望吗?” “我每次梦到依然,她都在跟我说“哥哥,我好疼”,江悦,你说,你是不是应该下去陪她。” 江悦闭上了眼,这是她一辈子都赎不回的罪孽。 第六十三章 你会怎么思考 唐怀哲见江悦闭上了眼,眉头一皱,翻身坐了起来,他放下扯住江悦头发的那只手,两只手打横把江悦抱了起来。 “唐怀哲,你干嘛,放开我。”江悦发现身子腾空,本能的用手勾住了唐怀哲的脖子。 唐怀哲充耳不闻,他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楼梯边。 江悦不敢动,她怕现在她一挣扎唐怀哲和她就从楼梯上摔下去,她勾着唐怀哲的脖子,由着他把自己抱到了卧室。 江悦被摔上床后的两秒全身骨头都是痛的,她忍不住瞪着唐怀哲。 唐怀哲没等江悦反应过来,就上床压了下来,江悦被这么一个大男人一压,本来就酸痛的地方更痛了。 唐怀哲手一上来就去撕江悦的衣服,江悦被他压着,也不好怎么反抗,衣服很快就被扒了个精光。 唐怀哲剥完江悦的衣服后很快又起身把自己衣服给脱了。 “唐怀哲,你现在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了是不是。”江悦趁着他脱衣服这个间隙,赶紧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 唐怀哲眼神一暗,上床一把把被子掀开,但江悦拉的实在是紧,他没办法把江悦遮着上半身的那部分扯掉。 “把被子拿开。”唐怀哲冷着脸,如果不是满脸通红让他看起来着实不像个正常人,这一幕应该是很严肃的。 江悦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被子拉的更紧了些。 唐怀哲见他说的话江悦不听,手一伸就把江悦露在外面的脚向外拉去。 江悦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都被向床尾拉了过去,但她还是坚持拽着被子的那个小角不放手。 唐怀哲看着江悦现在呈一个头闷在被子里,身体其他地方都裸露在空气中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 江悦知道自己现在很鸵鸟,只把头埋在被子里的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正就是不想出去,在心里狠狠的骂了唐怀哲这个一天到晚只知道做这种事的人啊。 江悦感觉唐怀哲的呼吸打在了自己身前,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被人拿了起来。 江悦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声音,之后她听见了被窝外传来一声低笑。 接下来的感觉让江悦更加忍受不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捆柴,急需一把火来将她点燃。 待着熊熊烈火来燃烧自己,这烈火燃烧完毕自己才会好受一点,或者待一盆冷水浇灭这星星之火,让自己冷静下来会更好受一点。 但是唐怀哲想让这星星之火慢慢燃烧的更旺盛一点,唐怀哲也在不断地行动中。 江悦在被子里感觉空气越来越闷热。 终于从被子里传出来一点点的声音,像什么小动物被欺负了一样。 唐怀哲听见江悦发出的声音更加兴奋,他抬起江悦的一只脚,接着在那白嫩的大腿上咬了一口。 “啊。”闷热的空气终于使江悦从那狭小的空间里出来,刚出来的江悦看见唐怀哲抬着她的腿在细咬,画面的冲击感让她有些晕眩。 “舍得出来了啊。”唐怀哲边动边在刚刚咬出的痕迹上舔了一口。 江悦别过眼去,她觉得喝醉酒的唐怀哲越发不要脸了,以前做的时候他除了发泄和骂她以外就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现在喝酒醉了废话多的烦人。 第六十四章 你有反驳我的权力吗 唐怀哲折腾江悦一直到半夜,以至于第二天江悦被唐怀哲拉起来的时候头都涨的受不了。 江悦是被唐怀哲掀被子掀醒的,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丫的掀上瘾了吧。 “起来,给你老板请个假。”江悦还没清醒,就听见唐怀哲劈头盖脸的砸下一句。 “什么?”江悦睡得有些懵,唐怀哲吃错药了吧,请什么假,感情昨天喝的酒今天还没醒是不。 “我叫你去给你老板请个假,赶紧的,别让我再说第三遍。”在江悦眼中大清早就起来发疯的唐怀哲丢下这么一句,转身就打开门下楼去了。 外面传来下楼噔噔噔的声音,江悦满心疑惑但也没当一回事的起床洗漱去了。 等江悦下楼,唐怀哲在沙发上坐着正拿着一份财经杂志在看,她悄悄撇了一眼唐怀哲,觉得他和其他天没什么两样,就向大门走去。 “你去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江悦停下了步子。 “上班。”江悦不知道为什么踌躇了一下,才说出两个字。 啪!杂志扔在茶几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我不是叫你请假了吗,你耳朵呢。” “你好像没有权利管我上不上班吧。”江悦转过头,正视着唐怀哲,在有些事上,她是不可能让步的。 “你是刚过上几天好日子就忘本了是不。”唐怀哲冷笑一声,望着江悦的眼神有说不出的讽刺。 “我忘不忘本,不需要你唐大少爷来评判。”论牙尖嘴利,江悦也是不输唐怀哲的,毕竟她经常在谈判桌上给人做翻译。 “我再说一次,给我请假。”唐怀哲气的有些发抖,这不知好歹的女人。 “我也再说一次,你没有权力干涉我的工作。”江悦说完这句,转身就打算出门。 “江悦,你真当自己是个人了,你有反驳我的权力吗?”唐怀哲起身,大步先江悦走来,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回沙发上坐起,又在她包里掏出手机。 “你打还是我打,你自己掂量着。” 唐怀哲举起江悦的手机,打开电话联系人那一显示面,拨通了主管的电话,无声的威胁着。 江悦狠狠的瞪了唐怀哲一下,无奈之下只好接过手机。 “喂,主管,我家里有点事,想把今年的年假先请了,你看行不。”江悦一边瞪着唐怀哲,一般用职业语气跟主管说着请假的事。 “好的,谢谢主管。” 请好假的江悦放弃的躺在沙发的靠垫上,面对唐怀哲这么一个无理取闹的主,她实在是气的牙痒痒又没有什么办法,她不止一次痛恨自己的弱小和无能为力。 “怎么,你高兴了吧,对于控制了别人人生的唐先生,请问你有什么感想。”江悦语带讽刺的问了唐怀哲一句。 唐怀哲居高临下的看着江悦,一开始没说话,他慢慢低下头,用手捏着江悦的下巴,语气危险的开了口,“江悦,你要时刻记住,你没有反驳我的权力。” 江悦直视着唐怀哲,“唐怀哲,你也要记住,我不可能按着你的想法走。” 第六十五章 单子 公司里。 “唉,杨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江翻译她刚刚请了年假。”主管对着面前的男人为难的开口,江悦前脚才刚刚请好年假,杨君奕后脚就来了公司指名要江悦接这个单子。 杨君奕每次合作都点名要江悦,这是他很乐意看见的,不过现在江悦不在,杨君奕又不要其他人接这个单,他们也不好直接得罪他,这可把他愁的。 “要不这样杨总,我们给您换个人,业务能力不比江翻译弱,您看怎么样。”主管试探着给杨君奕提了个意见,其实他觉得秦晓能力也不弱,他也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每次杨君奕都只要江悦不要其他人。 “好,那就麻烦你把人叫来我先看看。”杨君奕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挺没理的,单子谁来做不是一样,只要能力够强,何必纠结一个人呢。 秦晓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身姿挺拔,很是俊秀的男子站在主管那边,虽有些上了年纪,但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有种让人亲切的感觉。 “主管。”秦晓打了个招呼,就站在那等着主管发话。 “秦晓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杨总,我们公司的大客户。杨总,这是我们公司的秦晓。” “杨总好。”秦晓对着杨君奕笑了起来,她本身长的就像一个洋娃娃,笑起来就像是融化了冰雪一样。 杨君奕看着秦晓愣了一下,瞬间就恢复了平时完美无瑕的样子,“秦翻译好。” “杨总啊,你不妨试试秦翻译的业务水平,保管让你满意。”主管对着秦晓使了一下眼色。 “杨总,请。”秦晓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她家里父母一向都很宠她,头上有个哥哥,对她这个妹妹更是捧在手心里疼,那些什么勾心斗角,更是离她的生活十万八千里。 她觉得家族企业的条条款款太死板了,就在大学辅修了一门德语,从国外回来之后就直接进了这家公司当翻译官。 一番试探下来杨君奕发现秦晓的德语水平造诣虽然没有江悦的深,但知识面的广度很大,这让他有些惊讶,总的来说,秦晓完全能胜任他这次所出的这个任务。 “李总,那这个单子就这么定了。”杨君奕确定了秦晓的能力之后,很快就和主管对接完合同,向秦晓打了个招呼后就走了。 “主管,那样我也就先走了。”秦晓在杨君奕出了门之后,也打了个招呼走了。 秦家 秦晓刚进家门,秦岚就迎了过来,“妹妹,回来了啊。” “哥,想不想你的这个宝贝妹妹啊。”秦晓看着自己的哥哥,俏皮的回了句话。 “想,怎么不想。”秦岚看着秦晓,眼里流露出宠溺的笑容。 “哥我跟你说,我今天接了笔大单子哦。”秦晓兴奋的朝自家哥哥汇报着自己的成就。 “是吗?我就知道我妹妹很厉害。”秦岚靠在楼梯上,用手抵着下巴,懒懒地回道。 “嘿嘿,哥,那个人我好像见过,就在我们家的宴会上。”秦晓凑过去自家哥哥旁边,贼兮兮的说道。 “哦?谁啊,能让我妹妹记住的人,肯定不一般吧。” “姓杨,好像叫杨……君奕。”秦晓抬眼望着天花板,似思考一般回想着那个合同上的名字。 秦晓久久没听到声音,正过头来看了一下秦岚,发现他的脸庞,有些扭曲。 第六十六章 这里是公共场合 “哥!” 秦岚听见秦晓的惊呼声,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他转回头看着自家宝贝妹妹。 “没事,晓晓,我先上去了。” 秦晓看见自家哥哥这样,虽然满心疑惑,但也没有问什么。 机场 江悦什么都没收,穿着那身职业装,就被唐怀哲拉来了机场,说实话,到现在她都还挺懵的,唐怀哲先是让她请假,又是拉着她来机场,而且两个人都是穿着正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去谈什么大事的。 江悦自己翻了个白眼,一路上都没怎么搭理唐怀哲。 唐怀哲让魏义把自己的车开回去,又接着交代了一些事,才和江悦从vip通道登了机。 “先生,您需要再来一杯咖啡吗?” 江悦不知道这是自己坐上飞机来的第几次了,这些空姐是没有见过帅哥吗?虽然她承认唐怀哲的确是有点帅的天怒人愤的,但也不能这样总是来骚扰吧,空姐声音很好听是没错,但是听多了也会烦啊。 唐怀哲看着明显已经开始不耐烦的江悦,满意的告诉空姐再来一杯。 他以前出国都是直接叫私人飞机走的,就是因为他第一次坐飞机时那太过殷勤的服务,结果这次订票,他鬼使神差的叫魏义定了头等舱。 江悦很烦,任由一个人被这么折腾来折腾去,还不知道要干什么的时候,那股烦躁简直可以把人逼疯。 她眉一挑,转身面向唐怀哲,“唐先生,这里是公共场合。” “嗯,有什么问题吗。”唐怀哲懒懒的靠在那,一副什么都不想搭理的样子。 “你这样会严重影响其他人休息的!”江悦觉得和唐怀哲说话简直就像是对牛弹琴。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觉得会影响自己休息。”唐怀哲把视线移向江悦,眼里充满着玩味。 “哼!”江悦冷哼一声,闭上眼不再搭理唐怀哲。 下飞机后,江悦还没来得及感受来到慕尼黑的兴奋,就被唐怀哲直接拖上了车。 她以前一直想来慕尼黑旅游,她认为这是德国最美的地方,可是由于家庭原因,一直没有机会,后面工作忙了,也没有来过慕尼黑出差,这一忙,离当年的梦想已经过去了五年。 五年,很长的一个时间跨度了,江悦移开了思绪,望着窗外的街道,和中国不一样的风景,却别有风味。 异国别样的风景让江悦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连带看唐怀哲都顺眼了不少。 唐怀哲让司机把车停在一家大商城前,拉着江悦向里走去。 江悦不明所以,只能跟着唐怀哲向里走去。 慕尼黑最繁华的商城,里面摆弄着的肯定都是普通人望而却步的奢侈品牌,唐怀哲带着江悦径直走进其中一家。 唐怀哲一向不喜欢和人废话,他直接叫店员拿了最新款式,然后把江悦打发进了试衣间。 江悦拿着唐怀哲塞给她的衣服,有些呆愣,她不明白唐怀哲这像变戏法一样的态度是为了什么。 唐怀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江悦这才从试衣间出来。 第六十七章 试衣 江悦穿着唐怀哲给挑的一条裙子,站在试衣间门口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这件衣服和您很搭。”导购在一旁由衷的称赞,眼里发出艳羡的目光。 这里的一件衣服价格就够她们奋斗好久,每一件都是由时尚界最顶尖的设计师所创作,制作的材质更是十分稀有,就连上面普普通通的一颗亮片,也是人工精筛细选好久才产生的,可以说,能买得起这里衣服的人,都不是一般的权贵名流。 唐怀哲看着江悦一身白色半身裙,肩上采用的斜肩的设计,裙上绣有繁复的花纹,但这并不显得复杂,相反还有些简洁的韵味在里面,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同样的花纹使得整体的效果更好。 江悦刚刚为了换衣服把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早上出门时画的淡妆,在之前还没觉得有什么显眼的地方,现在换了一套衣服,整个人甜美的气质一下子突显出来。 江悦以前在大学时一直是素面朝天,后来上了班,一天为家里操劳,更是没什么时间收拾自己,好在她天生皮肤就好,所以没在累了几年后变成黄脸婆,现在随便装扮了一下,整个人都亮丽了起来,说她是名媛怕也没人不会相信。 “哼,一般般。”唐怀哲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在发现自己被江悦回看的时候尴尬的哼了一声。 “唐怀哲,这衣服……”江悦不知道唐怀哲把她威胁到慕尼黑后,马上又带她来一家看起来就很高档的店买衣服是什么意思,但直觉告诉她这里的衣服不是她所能承受得起的。 “叫你试你就试,哪来这么多废话。”唐怀哲听出江悦的意思,不满的看着她,他给自己女人买几件衣服还要被问东问西的,烦不烦,虽然他发誓让江悦不得好过,但是她穿成那样丢的是他的面子好不,对,他只是为了自己面子好看而已。 江悦看见唐怀哲转身给导购说了什么,导购笑着应声就进了里间,不一会出来手里又多了几条裙子。 “刚刚那些,和现在这些,都拿去试。”唐怀哲打量着江悦手上穿的那一身,眼神示意导购换件衣服给江悦进去换。 “唐怀哲,这些没必要叫我去试。”江悦有些急了,她试图用理由去说服唐怀哲。 “这位小姐,您看您先生如此疼你,何必要拒绝这个好意呢。”导购站在那,面带笑容的看着江悦,仔细的劝说着。 江悦没有办法,最后还是拿了衣服又进了试衣间。 在一回生二回熟的情况下,她对导购艳羡的目光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那神色里很多都有想要她买衣服的意思。 “先生,需要全部给您包起来吗?”在江悦进去试最后一套的时候,导购向唐怀哲询问着。 唐怀哲回想着哥哥江悦给他带来的视觉冲击,点了点头,“嗯,全……” 唐怀哲话还没说完,两个熟悉的身影就走了进来。 姜连璐一看见唐怀哲,马上高兴的跑过来勾住唐怀哲的手,“怀哲,你怎么在这啊。” 第六十八章 巧遇 唐怀哲脸色没有一丝变化,波澜不惊的回答道,“这边的分公司有些事我过来处理下,你们呢?” “我和阿姨本来是在巴黎看时装秀的,结果时装秀上的衣服都被提前预订了,我看中一套特别想要的,但主办方告诉我那套衣服大多都已经被预订了,只有在慕尼黑有最后一套。”姜连璐粘着唐怀哲,顺便把自己为什么从巴黎到慕尼黑交代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妈,你们打算在这玩多久?”唐怀哲在思考着如何应付完这两人,免得等下她们见了江悦又要不高兴,尤其是高云丽。 “我就是陪连璐来的,她说喜欢那套展品,我想着顺便到处走走散散心,也就答应了。”高云丽看着自己的儿子,希望她能多问一句自己为什么要散心,她也好把那贪财的女人从他们家赶出去。 “这样啊,那妈你好好玩,这里玩不尽兴的话我给你安排去其他国家玩。”唐怀哲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顺着高云丽的话接了下去。 “用不着,只要还我一个清净的环境就行。”高云丽瞪了一眼唐怀哲,有些不悦的开口。 “妈和爸住在一起很吵吗?要不我给妈换个清净的地方住?”唐怀哲怎么说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是什么对父母言听计从的模范,几句就把母亲堵的哑口无言。 “怀哲,我会好好照顾阿姨的,你不用担心。”姜连璐看这两母子四两拨千斤的打太极,赶紧出来打圆场。 “嗯,那就辛苦连璐了,不过连璐刚刚说想要的那套展品是什么样的。”唐怀哲一向不吝舍给身边人花钱,他现在内心竟有些隐隐希望赶紧把姜连璐打发走。 “就是一条红色的……”姜连璐话还没说完,江悦就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姜连璐眼睛瞪的大大的,她发现江悦身上穿着的正是她想要的那条裙子。 “唐怀哲,差不多了吧。”江悦趁在试衣服的时候悄悄看了下价格,那后面的零多的让她觉得自己手里捧的是块金子而不是轻飘飘的一条裙子。 江悦感觉气氛不对,她抬头,看见姜连璐和高云丽就站在唐怀哲旁边,姜连璐的手挽着唐怀哲,一副亲密的样子。 “我就说,到哪都有你,真的是。”高云丽看见江悦,很不悦的把脸扭向一边。 “阿姨别生气,出来玩要开开心心的,至于江悦,怀哲会带着她来想必也是有原因的吧。”姜连璐放开挽着的唐怀哲,到高云丽身边挽着她的手轻声地劝着。 “哼,看在连璐的面上,我现在懒得理会你,希望你也有些自知之明。”高云丽听见姜连璐的话,回头覆上她的手,缓缓说道,“我们连璐啊,就是善解人意,不像某些人啊,盯着的只是我们唐家的钱。” “妈,我们还是先陪连璐挑衣服吧,至于其他人,当没看见就行。”唐怀哲转身对着高云丽,岔开了话题。 江悦孤零零的站在那,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多余的人,永远都是在局外看着他们一家人和和睦睦。 “对了,连璐,你说的那件红色裙子,是不是……”高云丽突然转身看向江悦现在身上的那条红裙,这不是她们在巴黎时装秀上看见的那一件展品吗? 第六十九章 有的她穿的就行 “阿姨,算了吧,江悦先看中的话我就不夺人所爱了。”姜连璐站在一旁,一副委屈的不得了但是还很大方的模样。 高云丽眉头一皱,“怎么能说是夺人所爱呢,衣服这不是还没付钱呢,再说,不是怀哲,她一年的工资说不定都买不起呢。” “阿姨,算了吧。”姜连璐有些撒娇的对着高云丽,眼睛一直往唐怀哲那边瞟,她自然是希望唐怀哲站出来替她说说话,即使不出来她也不想破坏自己在唐怀哲面前的形象。 唐怀哲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马上皱起了眉头,“什么夺人所爱,既然连璐你想要,那就是你的。” “但你们是先来的……”姜连璐故作犹豫,望着唐怀哲的眼里充满着期待。 “没事,连璐只要想要,那就是你的。”唐怀哲望着姜连璐,没什么表情的回答道。 “那江悦妹妹不高兴怎么办。”姜连璐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她可不想让出那件衣服,但是自己的形象,也不能坏了。 “关她什么事,有的她穿的就是了,有什么可挑的。”唐怀哲看也没有看江悦,语气听起有一丝讽刺。 江悦低着头,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自从遇见了唐怀哲之后,她感觉自己就被踩进了土里,在黑暗的泥土中永无翻身之日。 高云丽也在这是搭腔,“对啊,怀哲都开口了,难不成她还敢要不是,没人付钱她拿的走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姜连璐看着高云丽和唐怀哲,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连璐啊,你就是太善良了,这才让某些人钻了空子,有些东西,该是自己的就得努力去争取,知道吗?”高云丽握着姜连璐的手,语重心长的教导着她,在说到某些人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江悦。 “愣着干嘛,还不去脱了给连璐,要我亲自请你吗。”唐怀哲看着江悦,很是不耐的开口。 江悦转身走回试衣间的时候,她感觉步子沉重的无法行走,店员的说话声也传入了她的耳中。 “我就说吗,原来是小三,哪个少奶奶出来会穿的像她一进来时的那么寒酸。” “敢和正主抢衣服,我还以为很受宠来着。” “可不是吗,现在有些人,净做着麻雀变凤凰的美梦,真凤凰来了避也不避,真当自己金贵很了。” …… 江悦很想装作自己听不懂这些话,可多年的德语基础让她听每一个字就像中文一样清清楚楚,她没有一刻痛恨过自己的德语造诣。 等江悦换完衣服出来,刚刚还围着她介绍这介绍那的店员现在已经到姜连璐身边,拿着当季最新款给她说着设计理念。 “怀哲,现在已经不早了,我们回酒店吧。”姜连璐用胜利者的眼神看了一眼江悦,回头笑着对唐怀哲建议着。 “连璐,你和妈先回去,我还有些事。”唐怀哲接过店员包好的衣服,递给姜连璐。 “好吧,那怀哲你工作的时候记得休息啊。”姜连璐没得到预期的结果,只能嘱咐唐怀哲一句后就和高云丽走了。 第七十章你必须讨好我 唐怀哲回头瞧着江悦也没说什么,只是叫店员打包了刚刚江悦此前试过的全部衣服,报了酒店名叫他们送到之后,就拉着江悦出了门。 江悦到了商城外面,心里的火气已经压制不住,她甩开唐怀哲的手,“唐怀哲你什么意思,专程换个地方来羞辱我的吗?” 江悦此刻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戏耍的小丑,而剧本就在唐怀哲手上,那上面记录着每一个她出丑的地方。 唐怀哲没有说话,他只是拉起被甩开的那只手,依然向着前方走去。 “唐怀哲!你是听不懂我说话吗?”江悦已经不想顾及什么面子了,异国他乡,反正没人认识她,面子这东西拿来有什么用。 “江悦,你别给脸不要脸。”唐怀哲回头瞪了一眼江悦,江悦一直在挣扎,他们现在这副模样要是再加几句台词,就是标准的绑架姿势。 “我不要脸?你有给过我脸吗?”江悦不知道怎么,她明明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件衣服,就把她这一个多月的怒气全都点燃。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给你买了那么多还不够?你非要和连璐去争。”唐怀哲刚才本来就应付高云丽应付的心累,现在江悦还在大街上和他吵起了驾。 “我稀罕的是你的那些衣服吗,唐怀哲,别把每个人想的都很拜金。”江悦觉得自己现在很像一个泼妇,不顾场合的就高声大骂。 “拜金?江悦,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不拜金还有谁拜金。”唐怀哲冷笑一声,也不和江悦拉扯了,他放开江悦,什么也不做的直视着对面。 “唐怀哲,你不要脸。”江悦气急,一巴掌就往唐怀哲脸上招呼去。 唐怀哲回头,握住了江悦动手那只手的手腕,然后用另一只手捏着江悦的下巴,靠近她在耳边说道,“你现在这么横,刚刚在我妈面前怎么不这样?而且你江悦现在这样是我害的吗?” 江悦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她刚才居然想要打唐怀哲,此时的他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样的唐怀哲让她不敢有其他举动。 唐怀哲继续在她耳边说道,“你怎么不敢这么对你母亲说话?以前徐远平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反抗?江悦,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喜欢你的我吗?在我面前耍脾气,还要看你有这个命没有。” 唐怀哲使劲捏了一下江悦的下巴,把她往后推去。 江悦向后退了几步才找回重心站好,她觉得下巴很疼,唐怀哲说的话打在心上让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江悦,你记住,你想要钱,你就必须讨好我。”唐怀哲不回头的身影映在江悦眼中,这一刻,她才发现,唐怀哲,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江悦看着唐怀哲的背影变得越来越小,只得小跑上去追赶,她现在还不能把唐怀哲弄丢,不然家里母亲那边,她没法交待,如果老天真的是让她来向唐怀哲赎罪的,那她接受。 第七十一章谈话 江悦跟在唐怀哲后面一直保持着一小段距离,她不知道回去之后唐怀哲对她会是什么态度,她现在还差二十万,昨晚唐怀哲喝酒醉做的事她没好意思找他要钱。 唐怀哲回到酒店没搭理江悦,他把她领进房之后就出门去了隔壁高云丽那。 江悦松了一口气,店里的人行动很麻利,衣服现在就已经堆在客厅里,江悦看着那十几个袋子,叹了口气,自己消费不起的东西,硬穿在身上,只会成为笑话,就像今天后来一样。 “怀哲啊,不是我说你,连璐这么懂事,你是有哪里不满意的?”另一个总统套房里,高云丽对着自家儿子,叹了口气。 她也就不明白那江悦到底是哪里好,五年前唐怀哲对她死心塌地,结果后面依然死了,怀哲消沉了一段时间后绝口不提江悦,她以为儿子已经走出来,对那女人死心了。 可是才五年,那女人就又出现在了她家,不知道给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把婚给结了。 她物色众世家多年,除了当年那个墨家的墨千瑜,姜连璐也算是顶好的了,家世,相貌,哪一个不是让男人争相追逐的,自己这个傻儿子,不知道怎么想的,放着一块璞玉不要,非要去捡一块破石头回来。 当年唐起和她结婚,靠的也是门当户对,虽说夫妻之间没有什么相濡以沫的感情,但相敬为宾也还算过得去。 “妈,我有自己的打算。”唐怀哲双手相交,坐在高云丽对面的沙发上。 “打算?你的打算就是把那扫把星弄回我们家?”高云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儿子从小就有主见,这是她很乐意看到的,可坏就坏在唐怀哲太有主见了,成年之后,她的话基本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他尊敬她,也就因为她是他母亲。 “妈,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唐怀哲伸手揉了揉眉心,他有点烦母亲这样涉及他的私事。 “怀哲,妈这也是为了你好,连璐多好一姑娘啊。”高云丽听见儿子明显冷硬的声音,自己也就缓和了口气,劝说着唐怀哲。 “我没说连璐不好。”女人为什么总能曲解他的意思呢,难道是他表达有问题?唐怀哲发现每次他说了什么,在江悦和母亲的口中总能出现另一种解释。 “那你和那扫把星结婚,不娶连璐。”高云丽一提起江悦就觉得来气,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当初拿了钱走了,结果五年后人又回来了? “妈,这是两件事,你也不要老扫把星扫把星的叫江悦。”唐怀哲听见母亲一口一个扫把星,心里有些不舒服。 “怎么,我说错了,怀哲,你听我的,留着这女人,你迟早要后悔的。” “这件事我有分寸,您不用管了。”唐怀哲谈到这也不想再和母亲谈下去,他总觉得自己和母亲想不到一边去,“妈,你早点睡吧,我先回去了。” “你这孩子。”高云丽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唐怀哲就起身出门了。 第七十二章 追 江悦一觉到天亮,这是她遇见唐怀哲后睡的最舒服的一天,没有上班的闹铃,没有女人之间的鸡飞狗跳。 她伸了个懒腰,顺便望了一下周围,没看见唐怀哲的人影,透过玻璃也没看见浴室有人,江悦心情大好,准备洗漱一下自己去街上逛逛,好不容易来到这,可不能浪费了。 江悦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穿昨天唐怀哲给她买的衣服出门,毕竟她只带了一件职业装来这,穿着那个上街未免有些奇怪。 她换好衣服后就到酒店大堂随便吃了些点心垫了垫肚子,江悦吃着点心,撇了撇嘴,外国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好吃嘛,每次看见外国进口,她还以为东西会好吃到天上去,结果和家那边的味道也没什么两样嘛。 江悦走出酒店,外面阳光正好,窸窸窣窣的从树叶的缝隙中洒落到地上,路两旁的的行人三三两两的走着,谈论着自己所知道的趣事。 这些对于江悦来说都很新鲜,身处在外国,全身心的沐浴在一个充满着德语气息的环境,不是刻意矫揉造作出来的,而是再自然不过的生活场景。 江悦拿出手机查了下景点,发现慕尼黑的那些地方都不是她感兴趣的,她收起手机,打算随便走走算了。 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江悦打算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她走在大街上,往四周观察着。 江悦走到不知道哪里的时候,两栋建筑物中出现了一个小巷,里面的空间正好容纳了一间店面。 那店面不像其他家装饰,要不嘻哈,要不奢华,或者充满青春气息。 这家店的店面很普通,店门前就只有几束新摘的紫色满天星,窗户上用德语写着“若能重头,便有开始”。 很简单的装饰,却吸引着江悦,若不是店面上挂着“追”的字牌和窗户上的大字,江悦可能以为这只是谁家小屋罢了。 江悦推开店门,店里很安静,靠窗那里有几个沙发隔开空间供客人休息,头顶垂下各种不同的风铃,江悦走过,各种悦耳的声音在这个空间里响起,虽然各不相同,但并不刺耳,相反还带着节奏感,让人心情舒畅。 “欢迎光临。”一道悦耳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江悦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充满知性的女子出现在她眼前,可以明显的看出来,这个咖啡馆的女老板并不是德国人,而是血统纯正的东方人。 她五官很是精致,右眼下有一颗很小的泪痣,不但没有破坏她整张脸的美感,还增加了一些温婉,及腰的长发被扎起来绕到前面来,穿着一身很是休闲的服装,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来,她虽然穿着现代衣服,但是光站在那,就像一副水墨画在你眼前铺开,让人不由得亲近。 江悦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人,她觉得很多人都可以和漂亮搭边,但眼前这位,她发现真的可以说是她见过的所有人中最美的,这种美不是单单表现在脸上的,还有气质,是一种直击心灵的美。 “这位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吗?”女老板笑了起来,江悦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眼。 第七十三章 漂泊游子 “额,随便来点什么就好。”江悦摸了摸鼻子,为自己这么无礼的盯着其他人感到不好意思。 “是推荐的意思吗?”女老板冲着江悦微微一笑,从像是后厨的地方走向吧台。 “应该……是吧。”江悦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原来说话都能打结,连自己想说什么都不知道。 “那推荐客人你来一份我们这的招牌“比翼”哦。”女老板在吧台里转了个身,对着江悦推荐着店里的热卖款。 “好的,麻烦了。”江悦找了个靠近吧台的位置坐下,听口音,这位女老板完全听不出是非德国的籍贯,但那显眼的五官又明确的告诉着其他人她的故乡。 “老板,你是东方人吗?”江悦看着榨着咖啡的女老板,好奇的问道。 “对啊,我以为一眼就能看出来呢。”女老板把语言切换回中文,调笑的看着江悦。 “我这不是怕认错嘛。”江悦摸了摸鼻子。 “好久没有遇见那边的人了啊。”女老板感叹了一声,话语里藏着无限惆怅,转而又恢复笑面对着江悦,“你是来旅游的吗?” “嗯啊。”女老板的问话让她想起了唐怀哲,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家伙把她拉来这是为什么。 江悦没注意女老板语气的变化,继续与之交谈,“老板,你是移民来的吗?” 这时咖啡正好榨好,女老板转了过去,江悦看不见她的表情,“我只是个漂泊异乡的游子罢了。” “诶?我还以为你是移民的,现在好多年轻人都想来外国城市。”江悦没听懂女老板说的话,只能照着自己的理解接了下去。 “怎么可能,中国是多么美好的地方。”女老板话中的眷恋让江悦愣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好像戳中了他人的伤心处,只得转移话题。 “老板你给我推荐一下慕尼黑有什么好玩的吧,我刚来,跟着指南走总觉得会被坑。” “这样啊,我想想……”女老板思考了下,给江悦推荐了很多景点,还顺便说了下哪里的小道有好玩的地方。 江悦听着,悄悄的记下,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看看,没有的话争取下次出差过来时玩玩。 女老板给她上了咖啡后就转身进了刚刚出来的那个帘子里,江悦低头看着这杯咖啡,用勺子搅了搅,柔滑的白咖啡上铺着一层曲奇,再撒上一层丝滑的奶盖,上面雕出一只只有半翅的鸟。 “老板,你画画功底很不错嘛。”江悦看着咖啡上的鸟,对着后厨那边说道。 “哪里,不过皮毛而已,客人过奖了。”女老板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将江悦的赞美推了回去。 “咦。”江悦觉得这位女老板给她的感觉她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小店里放着柔和的西方古典音乐,让人不由得把心静下来,沉浸在一片祥和中。 结账时,那位女老板仍然挂着一抹笑容,江悦观察了一下她的穿着,都不是普通人买得起的。 异国游子,漂泊富家女,只有一只翅膀的鸟,这些都是他人的故事了。 第七十四章职业女郎化妆术 江悦回到酒店才三点,她打算先睡个觉,晚上要是唐怀哲还没回来的话她就去女老板推荐的那些地方看看。 梦是美好的,但也总是要醒的。 唐怀哲一回来,看见江悦在睡觉,一把就掀开江悦的被子,空调不知什么时候被唐怀哲打开,江悦直觉一股冷风向自己袭来。 刚睁开眼,江悦感觉一件柔软的衣物就向自己砸来,“十分钟之内把衣服换好。” 唐怀哲丢完这句话就向外面走去,江悦无奈的坐起身,看着砸在她脸上的这件衣服,一条紫色的晚礼服,柔软的让人有些捏不住的样子。 江悦换好衣服后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里面的那个人,紫色的斜肩晚礼服一直垂落到脚踝,没有什么复杂的装饰,只有腰间的几串珠子依次垂下来,由小到大的呈现出规律。 “自己就这么好看吗?”嘲讽的话语从身后传来,江悦很快就在镜子里看到了唐怀哲的倒影,他一身黑色的西装,梳上去的头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精神。 他手里提着一双紫色细高跟鞋,一看就是和江悦身上这套晚礼服配套的,不过这一切的前提,还有唐怀哲那张拽的二万八千里的臭脸。 唐怀哲把鞋子放下,示意江悦穿上后到客厅里,关上门前,他像想到什么一样转回头对着江悦冷冷的说道,“你代表的是唐家少奶奶的颜面,希望你有自知之明。” 江悦觉得唐怀哲发神经越来越严重了,唐家少奶奶的颜面,他自己都没给过她面子好不。江悦穿上鞋子后就打开门出去,她可不敢磨蹭,唐怀哲一天和有病的一样,她都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惹毛他。 “江小姐好,我是您的化妆师。”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看见江悦后用德语跟她打着招呼。 江悦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就看见那个职业女郎打开一个像行李箱的东西,拆出几块东西会手指迅速无比的把那堆东西拼接成了一个化妆台。 然后又从另外一个稍小一点的箱子里拿出各种瓶瓶罐罐和化妆用品,摆在了上面。 做完这一切不过几分钟的光景,让江悦大吃了一惊,之后她被推上了一个椅子上坐着,那个女人先是用一张湿巾擦了下她脸,然后就往她脸上涂抹各种化妆品。 唐怀哲看着在那边捣鼓的两个女人,有些不耐的开口,“能不能快点。” “唐先生,我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为了保证质量,请您耐心等待。”职业女郎开口,专业无比的话术脱口而出。 等那位职业女郎给江悦抹上口红后,江悦以为到此就结束了,她刚准备起身,就被按了下去。 “小姐,头发的造型也是很重要的。”职业女郎似乎容不得一点不完美,迅速把江悦绑成马尾的头发放下了,对着她的脸型看了半晌,最后决定把她头发卷起来。 “唐先生,我的任务完成了,祝您生活愉快。”职业女郎像来时一样迅速收起化妆台,把它恢复成了一个行李箱的模样,然后提着两个箱子向唐怀哲告别。 第七十五章宴会 伯莱酒店 今天来这参加宴会的人都是知名企业家,他们盯着经济场上每一个跳动的数字,结交着每一个可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人,他们是金钱狩猎圈里的猎人。 他们每个人都带着各自的女伴,应邀来这参加这个商业宴会,他们展现出来的一切,都会成为不久以后谈判的筹码,这里只是一场利益最大化的交易地点。 无数豪车在酒店门口停下,他们挽着自己的女伴,抬着头把钥匙交给前来迎接的侍应生,他们自己则是拿着邀请贴进入宴会。 一辆蓝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酒店门口,侍应生赶紧上前打开车门。 首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紫色晚礼服,盘着头发的女人,她五官精致,搭配着精心挑选的紫色晚礼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原本甜美的长相在此刻的装扮之下竟有些妖娆。 驾驶座那边下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姿挺拔,五官似上帝刻意眷顾一般,完美的让人嫉妒。 他们两人一下车,就把周围的目光吸引而去。 唐怀哲让江悦挽着他的手,他对周围投来的目光很满意,看吧,反正江悦这辈子都逃不出他唐怀哲的手心了,无论她有多完美,注定都只是他一个人的。 即使恨她,也不愿她逃出他的手掌心。 周围有受邀人看着自己女伴看向唐怀哲的眼神,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不过转眼再看看江悦,觉得自己的女伴突然就变得庸俗起来。 江悦跟着唐怀哲走进宴会厅,她看着大厅里高立的香槟塔,取餐区各种眼花缭乱的甜品和吃食。 妆容精致的女人和穿的正式的男人抬着酒杯眼光所到之处,都在谈笑着。 江悦不知道唐怀哲的意思,她只能露出得体的微笑,跟着唐怀哲在一角站着。 大厅里很多人看见唐怀哲,都主动围了上来交谈。 江悦在一旁听着她听不懂的商业谈话,有些惊讶于唐怀哲的德语基础,她一直以为唐怀哲除了英语跟中文,对其他国家语言都不怎么精通。 唐怀哲和人用德语交流着,来找他的人基本每一句都会赞美一下江悦,这让唐怀哲心里有些不舒服。 “唐怀哲,我先去下阳台透透气。”江悦觉得大厅里的空气有些让她透不过气来,这么直接充满利益交换的场合,她有点不习惯。 “好。”唐怀哲想着想着也忙着和人交谈,让江悦出去透透气也比在这受其他人视线的关照来的好。 江悦走出阳台,突然空旷的地方让她一下子把胸中的烦闷都带走了。她双手撑在栏杆上,向下看着酒店的花园。 “美人,一个人在这干嘛。”江悦感觉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她转头,看见一个肥头大耳,挺着个啤酒肚的中年男子向她走来。 “走开。”江悦皱起了眉,她出来吹个风怎么都会碰见个醉鬼,基于上次唐怀哲喝醉酒做的那些事,她现在已经把喝酒这个行为划为讨厌的范畴了。 “美人,我从你一开始进来就注意到你了,嘿嘿。”那人像是没听见江悦的拒绝,摇摇晃晃的走到她的面前,还准备伸出手摸江悦的脸。 第七十六章 麻烦 “我叫你走开没听见吗?”江悦一把挥开那人的手,打算回到宴会厅。 “臭婊子,不过是男人的玩物而已,装什么清高。”男人见自己的手被打开,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江悦没有理他,一心只想赶紧回去。 结果还没走过去几步,就被那人拦了去路,“臭婊子,我说的话没听见是不。” “请你让开。”江悦闻着一鼻子的酒味,想避又无法避开,心里的那股火又冒了上来。 “嘿嘿,美人,我就不让。”男人发出淫荡的笑声,把江悦一步一步的逼回栏杆处。 江悦退到围栏的地方,身子在那人的逼紧下探出阳台。 那人见江悦已经找不到退路,笑着伸出那油腻的双手,“美人,不听话可是要吃苦头的啊。” 江悦感觉那双手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算她现在在这放声大喊,唐怀哲也不一定听见,就算他听见了,也不一定会来救她,他想要的,只有她出丑而已。 江悦闭上了眼,身子往后更仰了些。 就在江悦打算从阳台上翻身而下的时候,一道熟悉的男声响起,“那边的那位先生,请放开她。” 那人听见有人来发现了他们,但说的是什么他并没有听懂,他放开江悦,回头看向杨君奕,指着他骂道,“你算哪根葱,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了吧。” “小悦!”杨君奕见那人放开江悦后,赶紧跑了过来拉着她查看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我没事。”江悦见来人是杨君奕,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奇怪的看着杨君奕,刚刚她注意到杨君奕和那人对话的时候使用的并不是德语,而是英语。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杨君奕这么一个优秀的人,经常来往世界各国,不至于一点德语都不懂,像唐怀哲就可以用德语谈笑风生,而杨君奕每一次在德国的单子都需要找个德语翻译,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从他下单的次数来看,并不少,怎么说他都要懂点才对。 “你怎么在这。”两个人同时问出这句话,江悦看着杨君奕,杨君奕也回看着江悦。 “唐怀哲莫名其妙的就把我拉了过来。”杨君奕已经见过唐怀哲,而且看谈话两人应该也是旧识,没有什么瞒着的必要。 “我这边有个合同要处理,我去的时候你已经休假了,我就和秦翻译来了。”杨君奕简单的解释了下自己怎么出现在这。 “那你现在是来谈合同的咯。” “嗯,我刚刚在宴会上就看见你了,后面发现你不见了就出来找找。”杨君奕没告诉江悦的是,他从一开始就看见了江悦,等江悦出来阳台,他就跟了过来,但是醉酒的男人先了他一步,他在一旁静观其变,到最后发现事态严重了才出来。 “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是不,居然在老子面前谈情说爱起来。”醉酒的男人发现自己被晾在一旁,不爽的找回存在感。 “这位先生,你刚刚的行为已经是对这位女士的不尊重,我希望你能道歉。”杨君奕接着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和醉酒的男人对话,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 “说什么鸟语,你们惹了爷,今天就别想走出这里!”醉酒那人把肚子一挺,晃着满身的肥肉威胁道。 第七十七章 把这五瓶吹了吧 “哦?那敢问这位先生,要怎么才能熄灭你的怒火呢?”江悦在这听着两人用两国语言有障碍的交流着,感觉很是好笑,忍不住站出来当起了翻译。 “陪我一晚,我,我就放过你们。”那人像是很满意江悦的行为,他认为这是江悦在向他低头,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杨君奕。 “你说要谁陪你一晚?”一道威胁的声音横空在三人耳边出现。 江悦看着突然出现的唐怀哲,心虚了一下。 唐怀哲走过来,推开杨君奕放在江悦肩上的手,那样的保护者姿态让他很不爽,他揽过江悦的肩,带着她向醉酒的那个男人走去。 “你刚刚说想要谁陪你一晚?”唐怀哲看着哆嗦着的醉酒男人,好心的又问了一遍。 “唐,唐总,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那人哆嗦着身子,像是很害怕唐怀哲的模样,向后缩了缩。 “哦?喝多了?”唐怀哲眯起眼,眼神在那人的身上扫视着。 “对,对,喝多了,唐总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那人悄悄望着唐怀哲,见他脸色不是很生气的样子,吊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他就说嘛,一个女人而已,大家都是生意人,没必要那么较真。 “好,既然你只是喝多了不小心犯下的错误,原谅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唐怀哲在不小心三个字上咬重了音,可惜那人听见后面唐怀哲说可以原谅,就忽略了这个关键点。 “好的好的,只要唐总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那人满脸堆笑,心里悄悄送了口气,虽然他很后悔招惹了江悦惹了这么一个麻烦,但大出血一次也总比惹上唐怀哲这个吸血鬼来的划算。 唐怀哲拍了拍手,叫侍应生过来交代了几句,不一会几个侍应生就抬着五瓶伏特加过来阳台。 醉酒那人现在酒怎么都被吓醒的差不多,看着端来的五瓶伏特加,右眼皮一跳,就听见唐怀哲开口。 “把这五瓶吹了吧,我不和醉酒的人计较。” 那人有些目瞪口呆,五瓶,还是伏特加,这喝了完全要死人的好不。 唐怀哲看着人久久不动,不满的开口,“你这是有意见?” “不敢不敢。”那人咽了咽口水,一步一步磨去侍应生那边,可再怎么慢路就那么一点,他拿起一瓶伏特加,有些不管不顾的感觉,仰头就朝嘴里灌了进去。 一瓶,两瓶,三瓶…… 那人开始还是站着喝的,后来坐在地上,满脸通红的拿着酒瓶,他眼睛里有些泪花,第四瓶刚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虚弱的声音朝着唐怀哲,“不行了唐总,真不行了,再喝下去会出事的。” 江悦看着这副景象,还有些佩服那个醉酒的男人,三瓶伏特加下肚,居然还能说得出话来,可见平时在酒桌上也是一个重量级人物。 “不行,全都得给我喝下去。”唐怀哲看着那人,眼里不带一丝感情,做错事总该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七十八章一朝为情,终朝困情 江悦看着唐怀哲叫人把剩下那两瓶酒灌入那人口中,就算期间昏迷了也没有停手。 杨君奕靠在墙上一直冷眼旁观,直到最后一滴酒消失在酒瓶中。 “怎么,这样就见不得了,我可比你当年好多了。”唐怀哲看着杨君奕一言不发的模样,忍不住出口嘲讽。 “唐总总是喜欢揣摩他人的心思。”杨君奕笑着回了回去。 “哦?是不是揣摩,杨总自己心里有数,秦家那小子现在见到你可是恨不得杀了你呢。”唐怀哲丢下这么一句话,搂着江悦就走了,他的交易基本达成,没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江悦发现对于唐怀哲和杨君奕的对话,她从来都没有插上过话,她不了解杨君奕的过去,也不知道唐怀哲提及的那些人。 她有些想问,纯属出于好奇,但她又怕问出后唐怀哲不仅什么都不给她说,还要发一通脾气。 伯莱酒店 杨君奕看着倒在那的醉鬼,厌恶的撇开了眼睛。 “总裁,这人要怎么处理。”总管赶到阳台询问着杨君奕的意见。 “丢出去。”杨君奕似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补了一句,“以后杨家有关产业,不准他入内。” “是。”总管得到指示后很快就有两个高大的保镖出来抬走那人,动作迅速无比。 “最近有她的消息吗?” “墨小姐已经去世了,总裁。”总管站在那,无奈的提醒着他们的总裁,多少年的孽缘了,一朝为情,终朝困情。 “我知道了。”杨君奕在风中站了良久,就到总管以为他都不会回答了。 说完,杨君奕转身向大厅走去,我以为你走之后总会有别人来替代你,所以我努力让自己变成你曾经喜欢的模样,可是我发现,除了你,我再也爱不上别人。 酒店房间 “江悦,你是有多贱,你是不是离不开男人?”唐怀哲一回酒店,还没等江悦关上门,就开始发火。 “你说什么呢。”江悦不想和唐怀哲争吵,她觉得现在的唐怀哲有些偏激。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是有多缺钱,一个杨君奕还不够,还要找一个醉鬼充数。”唐怀哲嘴里吐出伤人的话语。 “你不是还差二十万吗?怎么不来求我,你以为杨君奕是什么好人,他当年做的事,比我对你还要恶毒十倍,百倍!”唐怀哲慢慢的向她靠近,这让她不得不向后退去。 “你去招惹他?不要被人玩了还不知道。”唐怀哲向江悦逼近,他的脸上已经开始显露出狰狞。 “君奕才不像你口中说的那样。”江悦觉得唐怀哲一直在中伤杨君奕,这让她觉得有些不可理喻。 “君奕?都喊的这么亲密了,江悦,我告诉你,你能靠的只有我。”唐怀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江悦,左手捏着他的下巴,再一次的警告她。 “放开我!”江悦努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唐怀哲的禁锢。 “二十万不想要了?”唐怀哲放开江悦,吐出一个让她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第七十九章 老爷子的电话 “要,怎么不要,还请唐先生赶紧来吧,我才好有钱。”江悦气急反笑,冷眼看着唐怀哲。 “贱人!”唐怀哲覆上江悦,嘴里不饶人的骂着。 江悦已经不想说什么话了,任由唐怀哲扯开她的衣服,她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说什么,到他嘴里都会变成眼里只有钱的女人,她不想再挣扎,就这样随他吧。 “呵,怎么不说话了,听到钱就沉默了,你是有多爱钱。”唐怀哲扯着江悦的衣服,看她毫无反应,接着用话刺激她。 “贱人,那就用你的身体讨好我吧。”唐怀哲把裤子解开,低头在江悦的颈处亲吻着,下身突然一沉。 江悦感觉身体传来撕裂的痛感,一点前戏也没有,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搅在了一起,她咬紧下嘴皮,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一点声音。 “是不是谁给你钱都可以像我这样?”唐怀哲轻咬着江悦的喉咙,嘴里吐出一个像流氓才会说的话。 江悦没有回答,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闻到了铁锈味,下嘴唇有什么液体从血管中渗了出来。 “哟,不说话了啊,来,叫一声,叫一声我多给你一千。”唐怀哲恶劣的拽了一下江悦的胸前,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江悦没理她,她现在已经感到了麻木,她不能去反抗唐怀哲,能选择的只有承受,但她也不想太过于屈辱,那样她会觉得自己非常低贱,不择手段的去赚取钱财。 “嗯?不叫,在杨君奕身下你也不叫吗?”唐怀哲看着一言不发的江悦,眼中的墨色更沉了些。 “唐怀哲,你别乱诬陷人。”江悦终于忍不住回了唐怀哲一句,为什么他什么事都能扯到别人身上去,他们不过是朋友而已。 “呵,谈到你心头好,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啊。”唐怀哲加快身下的速度,将江悦的一只腿抬了起来,更深的刺了进去。 “啊……啊……”开了一个口,江悦发现她还没机会闭嘴,就被唐怀哲狠狠撞击,口中的声音也就溢出口来。 “一边骂着我一边享受着,感觉怎么样啊,江小姐。”唐怀哲沿着江悦的大腿往上**着,发出不屑的语气。 “唐……先……生你高兴……就好。”破碎的话语声从江悦嘴里吐出,她已经没办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了。 “可不是吗?像你这么贱的女人,除了钱和我,还有什么能满足你呢?” “唐先……生事后给……给钱……就好。”江悦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几个字,她的原意是不想说这句话的,可不知道怎么大脑不听使唤,让她没有选择的说出来。 “贱人!”唐怀哲听见江悦说的话后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进入之后更加用力的折腾起她来,口中一直骂着江悦贱人。 等江悦醒来,唐怀哲已经不在了,床头放着一张银行卡和写有密码的便利贴。 “呵,怎么感觉我像是一个被嫖了的人一样。”江悦自嘲的开口,捡起了银行卡和密码,起身洗漱去了。 第八十章 回国 江悦刚弄好这一切,外面就传来关门的声音,江悦看着突然进来的服务生,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江悦用法语询问着。 那个服务生像是不知道里面会有人一样,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女人,结结巴巴地回答,“客人已经退……退房了,我以为里面没人。” “退房?”江悦有些疑惑。 “对,今早一大早就退了,一位先生退的。”服务生也只是被吓了一瞬,马上就恢复了标准服务模式,后又有点小心翼翼地问江悦,“您和您先生吵架了吗?” “哦,我睡过头了,不好意思,能请你过会再来打扫吗?”江悦马上就明白唐怀哲把自己丢在这然后一个人回国了。 “好的,女士。” 等服务生走了,江悦立马回房收拾自己的东西,她一边将那天买的还来不及整理的衣服放进行李箱,一边暗骂着唐怀哲,这个混蛋,居然把她一个人丢在外国,自己说都没说一声就跑回了国。 江悦走出酒店打了个车到机场,身体的酸痛让她觉得疲累,而心上的创伤让她有点提不起精神。 “小姐,机场到了。”司机的提醒才让江悦的精神聚集回来,她这才发现已经到了机场。 “谢谢。” 江悦拖着行李箱,刚才跟酒店前台要的,她买了最近一张回中国的票,过了安检后就坐在候机厅玩起了手机。 她刷着新闻头条,突然一条信息跳了出来:德国著名企业安氏宣告破财,执行总裁安奇跳楼自杀。 红色的大字清晰的显示在手机上,而让江悦觉得震惊的是那上面安氏执行总裁的配图就是昨晚那个醉酒的男人。 江悦的心狠狠地跳了几下,她安慰着自己,这不过是巧合罢了。 唐氏企业 “总裁,安氏集团已宣告破产,安奇也已经死了。”魏义站在唐怀哲办公室,拿着一沓文件向唐怀哲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平常的像吃了什么早餐一样。 “好,我知道了。”唐怀哲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而已。 “据我们的人回报,江小姐已经订了最近一个航班回国。”魏义顿了顿,决定还是把这件事说一下。 “嗯。”唐怀哲停下手中签文件的笔,他天还没亮就收到老爷子的电话,老爷子已经派了直升机过来接她,他看着还在睡梦中的江悦,到底没叫醒她,留了银行卡后什么都没带就走了。 “总裁,据报告显示,这个季度我们的绩点下滑了三个点。”魏义推了一下戴着的眼镜,接着汇报。 “我知道了,老爷子那边我会交代的。”唐怀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放下了手中的笔,挥挥手让魏义出去。 唐怀哲看着摞了好高的文件,揉了揉眉心,他去慕尼黑这一趟在其他人看来纯属是无用功,那边的商业基本被杨氏垄断,他这次过去参加的商业宴会也是可有可无那种。 但他就在公司绩点连续下滑的这个节骨眼上,还跑去了慕尼黑,这让很多元老级别的人都心生不满,不然老爷子也不会亲自下令把他弄回来。 第八十一章 两个女人一台戏 江悦回国后中国这边因为时差还是白天,她刚回到家,就看见姜连璐和高云丽两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哟,瞧瞧这是谁回来了。”高云丽转头看见进来的是江悦,不满的开口。 “阿姨,江悦这不也刚回来,先让她休息休息,不然晚上的家宴都没有力气参加。”姜连璐这番话可谓说的巧,即塑造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形象,又在高云丽面前把家宴的事抬出来,依高云丽的性子,肯定不会让江悦参加的。 “她参加?她配吗?我可不承认她是我们唐家人,哼。”高云丽阴阳怪调的看了一眼江悦,用鼻子哼了一声。 “阿姨,不要这样嘛,等会怀哲回来了,怪你怎么办。”姜连璐眼珠转的飞快,她不想江悦去唐家的家宴,但也不能太明目张胆了。 “怀哲回来又怎么,怀哲那么恨这个扫把星,难道会因为她来怪罪我吗?”高云丽听着姜连璐的话,气不打一处来,自从江悦这个扫把星出现以后,怀哲对她就没以前那么言听计从了。 “阿姨,连璐不是这个意思。”姜连璐见高云丽气得苦,赶忙上前安慰。 “连璐,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放心,今天家宴该去的那个人应该是你,阿姨心里有数,你就放心吧。”高云丽眼里一抹厉色,她不会让江悦去蛊毒她儿子的,这个女人,就该早点死了算了。 “阿姨,江悦才是你们唐家的一份子,我和怀哲已经没有可能了。”姜连璐故作伤心的抹了两下根本没有眼泪的眼睛,一副伤心的模样。 “连璐你别哭,怀哲如果心里没有你,怎么会让你住进这里来呢,而且怀哲对你的态度,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的。”高云丽故意把声音放的老大,说给江悦听。 “阿姨,你说什么呢。”姜连璐故作扭捏的推了一下高云丽,装作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说我们连璐乖巧懂事,一天又为怀哲着想,怎么会让人不喜欢呢,不像某些人,成天就知道惦记我儿子的钱。”高云丽说的意有所指,根本不在意江悦是否听到,她本来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这种扫把星,就不应该给她脸。 江悦看着沙发上表演的两人,理都不想理,换了鞋之后她就直接上楼,关上了门,她现在只想睡一觉。 “这扫把星,见人不也叫,也不知道怀哲看中了她哪。”高云丽见江悦压根没理她们的意思,脸露愤恨的说道。 “阿姨,别气,江悦妹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姜连璐看着一声不吭就上楼的江悦,心情大好,江悦,继续吧,这样才能让怀哲更讨厌你。 “在我面前耍脾气?她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穷人家的孩子就是没教养。”高云丽对江悦真的是看不惯,就凭她那农村的出身,怎么着也和他们唐氏对不起来。 “阿姨,虽然我觉得江悦妹妹有些过分了,但她现在怎么说也是唐氏集团少奶奶……”姜连璐话没说完,她知道高云丽会接下去的。 “哼,连璐,今晚你和我回去,我要让大家知道,谁才是我们唐家真正的少奶奶。” 第八十二章 家宴(一) 唐怀哲现在也很头疼,老爷子把他召回来后也不马上叫他去老宅子,只是通知他说晚上有家宴。 江悦觉得最近老天肯定是和她过不去,连一个觉都不让她好好睡,她刚睡了一会,就被唐怀哲的电话吵醒。 “马上去店里选一套正式一点的衣服,今晚回老宅。” 唐怀哲丢下这句后马上就挂了,江悦揉了揉眼睛,再瞧瞧手机的通话记录,这才确定她刚刚不是幻听,而是真有人打了电话过来。 她回想起她刚回来时高云丽和姜连璐的对话,也就明白了个几分,晚上唐家那边有个家宴,姜连璐有些不想让她去,便在高云丽面前故意说了几句,高云丽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她,这么一说,更不想让她去了,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决定,只能对着江悦冷嘲热讽几句。 江悦下床,她从行李箱里翻出在那边买的一件裙子,在身上比划比划,觉得还行,她现在去店里的话可能有些来不及,自己也买不起那些贵的,便宜了会叫唐家那些人瞧不起的。 唐怀哲汽车的引擎响着时,江悦已经换好衣服看了小会书了,她发现唐怀哲对书本的涉猎挺广的,她没去过书房,不知道那里面是怎样一个光景,但光是卧室里就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多的是经济学一类,不过也有一些历史人物传记。 江悦打小就喜欢看书,尤其是语言类的,她觉得自己天生就适合干这一行,不会在里面感觉到什么乏味。 唐怀哲打开门时,就看见江悦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头发披在肩上,手里捧着一本书,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身上,恰好把她整个笼罩在里面,渡上了一层光。 这样的江悦,就像一个误落人间的天使,恬静而美好。 唐怀哲此时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放轻脚步,慢慢来到江悦的身旁,他伸出手,取走了那本书,画面就在这一刻被打破。 天使抬起头,露出那张他夜夜都恨不得生吃她血肉的脸。 “你回来了。”江悦看书看得正入迷,被人取走了书时有些不悦,但抬头看见是唐怀哲,只好作罢。 “嗯,收拾好就走吧。”唐怀哲不知道说什么,这一刻他内心不由升起一丝慌乱,他觉得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他只能用冷漠来掩饰此时的不安。 江悦跟着唐怀哲下楼,高云丽和姜连璐正在门口等着,他带着江悦走到他那辆蓝色劳斯莱斯旁,示意江悦先上去。 “妈,你和连璐坐魏义开的车,我们先走了。”唐怀哲对着高云丽说了一下,示意她们等一会,魏义马上把车开出来。 “你们呢?”高云丽有些不满,她觉得儿子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控了。 “我和江悦先过去。”唐怀哲说完这句,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插上车钥匙打开引擎。 “怀哲!”高云丽还想说什么,在听见引擎发动后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把话吞了回去。 一旁的姜连璐气得咬紧了牙,江悦,你等着,赢的人只会是我。 第八十三章 家宴(二) 江悦在车上有些坐立不安,她一向看不懂唐怀哲的做法。 唐怀哲看着动来动去的江悦,不耐的开口,“你是跳蚤吗?动来动去的。” 江悦闻言不敢再动,唐怀哲见江悦停下来像个玩偶一样老老实实坐在那后又开了口。 “等会到了老宅,你本分点。” “好。”江悦低下头,听着唐怀哲不耐的口气,她觉得唐怀哲完全可以不带她来的,一边警告着她一边又把她带来,何必呢。 到老宅的时候,江悦觉得自己就像走进一个宫殿,从进门开始,一个直径有十米的喷泉就映入眼帘,里面游着各种名贵的鱼,喷泉最上方是一尊麒麟吐水的石像。 接着走就到大厅,不同于唐怀哲别墅的大厅,这里的大厅和酒店的一个宴会厅差不多,现靠门这边两旁站满了人,江悦她们刚一进去,站着的佣人马上低着头叫着“少爷好”。 地上铺着白色的地毯,看光泽就觉得价值不菲,两旁挂着很多名人字画,走廊上也有也多瓷器展示,可惜江悦对此没什么研究,也就没能认出叫什么名来。 她跟着唐怀哲一路走到最里面,一张差不多有五米长的餐桌就摆在那,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男人,他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长相和唐怀哲有几分相似,整个人的气质是相当严肃的。 其他座位上有些已经坐上了人,主位左右各空着两个位置,唐怀哲带着江悦,做到了主位的左边。 “爸,这是江悦。”唐怀哲向主位上的人打了招呼,介绍了下江悦。 江悦抿了抿嘴,就在她纠结怎么叫人的时候,唐怀哲的手从桌下摸到她的大腿,掐了一把。 “爸。” 江悦叫完忍不住把头低了下去,她刚刚没太注意,本能的叫了一大声,现在大厅里的人都在看着她。 姜连璐和高云丽走进来时正好听见江悦的那一大声招呼。 高云丽脸色当即就变了,姜连璐也是掐着自己的手,不发一言。 姜连璐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笑着上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唐父,“唐叔叔,这是家父叫连璐来送给您的酒。” “连璐都长这么大了啊,成大美人了啊。”唐父没回应江悦那一声,反而对着姜连璐来的要热情些。 姜连璐见唐父对自己和江悦的态度,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 “唐叔叔说笑了。”姜连璐状似羞涩的低下头,往唐怀哲那边看了一眼,见唐怀哲压根没看她时,悻悻地把目光收了回来。 “怎么会呢,云丽,快来坐,连璐你就坐你阿姨的旁边吧。”唐父招呼着姜连璐坐下,众人看见唐父的态度,心里了然了不少。 “连璐,你父亲最近怎么样?”唐父笑着问,他年轻时和姜父是好友,后来因为家族企业的忙碌,渐渐少了联系。 “家父很好,谢谢唐叔叔关心,他还在给我念叨着他和唐叔叔年轻时的事呢。”姜连璐掩嘴一笑,状似不经意的向江悦那边看去。 高云丽拉着姜连璐坐在唐父的右手边,目光挑衅地向江悦看去。 江悦当没看见高云丽的目光,把目光移向了自己手上的配饰。 第八十四章 家宴(三) 一顿饭吃的平平淡淡,唐家是大家,还遵守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餐桌上没几个人说话,就唐父唐母和姜连璐之间会有些交流,有时候唐母会暗示唐怀哲说两句,其他时候唐怀哲也基本不搭话。 江悦吃完饭后望着唐怀哲,只见他不紧不慢的擦了擦嘴,“爸,我吃好了。” 唐父看了一眼唐怀哲,在他起身拉住江悦的时候开了口,“去哪?来我书房一趟。” 江悦明显感觉唐怀哲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他放开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在我回来之前,哪也别去。” 唐怀哲走了之后,江悦看着把她当空气的唐家人,松了口气,但这里面不包括高云丽和姜连璐。 “哼,有些人真的是脸皮厚,别人家的家宴也跟着来。”高云丽开口,口气不善的直对江悦。 “阿姨不要生气,是连璐不对,连璐不应该跟着来的。”姜连璐不知道抽哪门子疯,跟着高云丽接了这么一句。 “我不是说你,我怎么会说你呢?”高云丽赶紧挽着姜连璐,一副安慰的模样,“我说的是某些人,她都好意思,你这个未来唐家少奶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还以为阿姨您说的是连璐。”姜连璐的眼泪瞬间就没了,蒸发的无影无踪,“你别这样说,江悦妹妹还在这呢。” 江悦看着她们两人唱双簧,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和她们说话,然后让她们更有机会嘲讽自己吗? “哼,不要脸的扫把星,管他呢。”高云丽看着江悦油盐不进,心里火气更甚。 江悦在屋里坐着无聊,对面沙发上的两人唱的双簧让她感觉乏味,她看了下时间,决定去外面走走。 江悦走出大宅,然后晃到了应该是花园之类的地方,花园里的路灯不像别处那么刺眼,暖黄色的灯光照在路面上,让人有回归自然的错觉。 江悦走在这处小道上,夏天的花园,竟没有那么多蚊虫,可见平时是很用心打理的,江悦走在里面,压抑了很久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手机突然的振动把江悦拉回现实,她掏出手机,母亲的名字赫然显示在上面,她头痛的接起电话。 “悦悦啊,那个钱你给大老板说了没,徐家那边天天来催,我们快没法过正常日子了。”母亲的嗓门一如既往的大。 “我不是说了过两天吗,他们的十万医药费不可能就用完了吧。”江悦不可置信的回问母亲,她才刚刚拿了十万回家,怎么这么快又上家门来堵。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你赶紧把钱拿回来就是了。”母亲找不出理由,只能把话头一转。 “我没有钱。”江悦有些气,母亲什么都不给她说,就知道给她要钱,她出钱好歹也要知道怎么用好不。 “悦悦,你忍心看着你妈和你爸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颜面无存吗?”母亲见江悦有些急了,打起了感情牌。 “好吧,你再等等,我过两天给你送去。”江悦最受不了的就是母亲求她的模样,这让她觉得父母生了她,她还没有一点能孝敬他们的东西一样。 第八十五章 父子谈话 书房 唐起背着手站在窗边,外面正好对着开着柔和灯光的花园,唐起盯着在下面打电话的江悦,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怀哲站在书桌旁,从他的角度看不到下面的江悦。 父子俩就这样站着,谁也没有开口。 “这个季度公司的绩点下降的很厉害。”唐起首先打破了这让人感到窒息的沉默。 “我会处理的。”唐怀哲站在那,目光越过唐起看向外面将暗不暗,有些墨绿的天。 “你是我儿子,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的。”唐起说话习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虽平缓但给人带来不少压迫。 唐怀哲没有说话,他知道父亲的话还没完。 “女人,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你要玩玩我不反对,但是不要误了正事。”唐起侧过身子,外面山头残留的太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另一半脸看上去笼罩在阴影下。 “我有分寸。”唐怀哲收回看向外面山头的目光,将之投向自己父亲。 唐起看着自己儿子面无表情的脸,上前走了几步,拉开抽屉找出一包烟,“抽吗?” 唐起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火机点燃,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不了,我戒烟了。”唐怀哲看着自己父亲笼罩在烟雾中的脸,眼神闪了两下。 “姜家最近在影视业这块如日中天,我希望你和连璐多接触下。”唐起很快就抽完一根烟,坐在转椅上转了个弯,留下后脑壳给唐怀哲。 “我记得我们唐家并不涉及影视业。”唐怀哲盯着唐起,眼中有不好的东西流露出来。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一直没有,总之和姜连璐打好关系对唐氏没坏处!”唐起旋转了下椅子,转过来用严厉的目光看着唐怀哲。 江悦的脸在唐怀哲脑中一闪而过,父亲话中明显的暗示让他突然就心烦起来。 “父亲你总是这样,怪不得母亲不想留在老宅和你住。”唐怀哲低笑了一声,整个人的气场突然就变了。 “唐怀哲!你怎么对你父亲说话的!”唐起见一直没反驳的儿子突然就言辞激烈起来,瞪了唐怀哲一大眼。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父亲您说我公司的事我不会说什么,但私事的话我想父亲没什么资格管我吧。”唐怀哲面无表情的看着唐起,眼中的显示出强势的立场。 “我是你父亲!我没资格管你还有谁管你!你以前胡闹我没有插手,现在如果你那小情人对公司造成了什么损失,到时候别怪我出手。”唐起举起手中的紫砂杯一砸,书桌裂开了一个缝。 “我的私事我自有分寸,我希望父亲不要干涉。”唐怀哲听到唐起说江悦,眼中又多添了一抹危险。 “和姜家联姻,这么好的事你为什么要拒绝!”唐起也盯着唐怀哲,眼里也没有让步的趋势。 “忘了给父亲说了,前两天我刚和江悦登记了。”唐怀哲看着唐起,每一个字都清晰的在书房中响起。 “什么?孽子!”唐起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朝唐怀哲砸了过去,“谁允许你擅自做主的!” 唐怀哲偏头躲过那飞过来的东西,但额头还是擦到了些,血慢慢延伸出皮肤,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第八十六章 主动 “我不管你怎么做,最近唐氏要进军娱乐圈,姜家这边你必须给我稳住!”唐起对着唐怀哲命令到,末了不,他看着唐怀哲,眼神很像热带雨林里的毒蛇,“如果不想你的小情人出事的话。” 唐怀哲从书房里出来,还没到楼下就听见高云丽的惊呼。 “你们父子这是干嘛了,都流血了,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高云丽赶紧把唐怀哲拉到沙发上,扒开他头发查看了下伤势,然后叫佣人把医药箱拿过来。 高云丽边用棉签蘸着酒精给伤口消毒,边数落着唐怀哲,“你爹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他顶什么,最后又是你吃亏。” 姜连璐在一旁眼泪花花的,捂着个嘴安慰唐怀哲,“怀哲,一定很痛吧。” 唐怀哲一言不发,他扫视了大厅一眼都没发现江悦的身影,眉头皱了起来。 “妈,江悦呢?” “你问那个小贱人干嘛,谁知道她跑哪里去了,指不定又勾引谁去了。”高云丽听唐怀哲提起江悦,很不舒服的咒骂着。 姜连璐见唐怀哲对自己的安慰视而不见,然后又马上询问江悦的这种行为很不爽,她在心里扎起了江悦的小人。 唐怀哲目光沉了些,额头上的伤口似乎变大了,让他觉得脑袋疼得厉害。 高云丽给唐怀哲贴了块创口贴后才放他起身,姜连璐跟在她后面不知嘀咕了什么,高云丽转身安慰她。 江悦从花园里回来时看见的就是唐怀哲臭着的一张脸,他站在车旁,双手合抱在胸前,见到江悦,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如果是往常,江悦是不会搭理唐怀哲的,可刚刚母亲才打了电话过来,让她赶紧筹钱。 “上车。”唐怀哲冷冷吐出这两个字,就进了车砸上了车门。 江悦慢吞吞的上了车,刚关上车门,车就一下子冲了出去,吓得她双手扯住安全带不敢松手。 唐家老宅坐落在b城郊区,这条路一般没什么人经过,唐怀哲把速度飙到最大码,一瞬就冲出去老远。 江悦不敢说话,她战战兢兢的在车上一直坐回别墅,一路上心都是吊起的。 唐怀哲像发泄一样飙完车,回到家后随便在院子里找了个地方停着车就进了家门,江悦在他后面跟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点燃唐怀哲的怒火。 唐怀哲听着江悦的脚步声,心情稍微平复了下,“你刚才去哪了?” “在花园里随便走走。”江悦还不知道怎么给唐怀哲开口钱的事,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 到了卧室,唐怀哲就进厕所开始洗澡,江悦坐在床上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心里的矛盾越来越大,一面是自尊,一面又是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 厕所的水流声渐渐停了下来,江悦深吸一口气,在唐怀哲出来的时候主动吻了上去。 男人刚洗完澡,散发着沐浴露清爽的香味,江悦的心一直不停的跳动,她感觉就要跳出嗓子了。 “嗯?今晚怎么这么主动?”唐怀哲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有些沙哑,低沉的像刚酿的红酒,让人沉醉。 第八十七章 求我啊 江悦没回答,只是踮起脚又吻了上去。 唐怀哲像是很满意江悦这样的举动,拥着她一路吻到了床上。 高强度的亲吻很快让江悦软了身子,她稍微挣扎了下。 唐怀哲放开她,让江悦呼吸了下新鲜空气,他看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小女人,又一次问道,“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江悦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她觉得唐怀哲的声音突然就温柔了下来。 她咬了下嘴唇,忍住心中的翻滚,扯住唐怀哲睡衣的一角“唐怀哲,你说过做一次五万的,还算数吧。” 江悦小心翼翼的模样落到唐怀哲眼中,渐渐从一个温软的人体变成了一副冰冷的画像,倒映在他眼中。 “呵,我就说,怎么会这么主动,原来是为了钱啊。”男人眼中的欲望不见了,转而是冰冷的打量。 “我……我现在遇到了点急事。”江悦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急事?让我猜猜又是哪个情郎。”唐怀哲挑起江悦的下巴,盯着她的目光像豺狼虎豹一样,看得江悦有些头皮发麻。 “你别胡说,哪来的什么情郎。”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我一走就马上去花园,不是和情郎通话去了是什么。”唐怀哲捏紧江悦的下巴,迫使她整个人成一个不舒服的姿势。 “唐怀哲,你别乱说。”江悦的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言好语的人,刚才那些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哦?这么容易就心疼了?”唐怀哲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本身就不怎么喜欢笑,结果遇见江悦后,这个频率有所上升。 “你到底还做不做,别一天到晚阴阳怪调的行不。”江悦被冷嘲热讽了一天,还要遭受他的神经质,忍不住顶了一句。 很快江悦就为她说这句话而付出了代价。 “那就不做了,正好我也没这闲工夫。” 唐怀哲的话像炸弹丢入海里,炸出了一堆浪花,而那些浪花通通都飞溅到了江悦的身上。 江悦惊恐的抓着唐怀哲的睡衣,但这也不能阻止他起身离去的结果。 唐怀哲找出一个高脚杯,翻出红酒到了些在杯里,坐在了沙发上。 “我真的很需要钱。”江悦开口。 “但是我现在并不想给你。”唐怀哲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没有什么感情的说道。 “那你……要怎么样才给我。”江悦看着唐怀哲,眼里的悲哀浓的怎么也化不去,她连出卖身体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他晃着酒杯里的酒,目光幽暗的看着江悦,“求我,求我我就给你。” 江悦读懂了那里面的意思,她想起了母亲哭哭啼啼的给她说家里被人堵着,连正常日子都过不上。 她双眼一闭,跪到了地上。 “爬过来。”恶魔无情的声音从地狱传出,江悦能选择的只有服从。 唐怀哲会让她爬过去,江悦觉得自己好委屈,可是没办法她需要钱,需要这个恶魔的帮助,无奈之下,江悦只好顺从他的意思。 第八十八章 怀哲,我来看看你的伤 等江悦按唐怀哲指示做了之后,她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就一步步按照唐怀哲所说的话执行着。。 “怀哲,阿姨让我来看看你的伤。”门突然被推开,姜连璐本来打算进来看看唐怀哲身上的伤口,但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见这副景象,突然就愣在了那。 她有些受不了眼前这么有冲击性的画面,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言语的能力。 江悦看见姜连璐,本能的停下了动作,打算先跑到厕所去躲躲,但她还没站起身,就被唐怀哲制止了。 “你想去哪?我有叫你结束了吗?” 江悦停下想逃的冲动,强迫自己站在原地,然后看着唐怀哲慢慢走到门边,一只手环过姜连璐开始亲吻。 姜连璐先是被这场景吓了大跳,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唐怀哲搂着她的腰,她就顺势把身体重心都搭在了他身上。 唐怀哲看着江悦没了动作,很不悦的瞪了她一眼。 “我没叫你停。” 江悦看着沙发那边的两人,姜连璐慢慢开始已经有些意乱情迷,而唐怀哲虽然一直在姜连璐身上亲吻,但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江悦,像盯住猎物的猛兽一样。 唐怀哲一直盯着江悦,眼里的墨色越来越浓,他把已经有些意乱的姜连璐扶好坐正,姜连璐的神情有些迷乱,她似乎还不明白自己怎么被唐怀哲推开了。 “连璐,不早了,你先回去睡吧。” “怀哲,我……”姜连璐想趁热打铁,一次性拿下唐怀哲后她就可以成为唐家的少奶奶了,然后就不用和江悦这个贱人同住一起。 但唐怀哲明显没这个意向,他拍了拍姜连璐的背,柔声道,“乖,先去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可是我……” “乖” “对了,怀哲,我看看呢的伤吧。”姜连璐像想起什么一样,一脸担忧的问道。 唐怀哲的耐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他伸手挡住想要上来查看他伤势的姜连璐,隐隐不耐道,“我没事,你赶紧去休息吧。” 姜连璐看着唐怀哲虽然依旧柔情的语气但已经慢慢沉下来的脸,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唐怀哲会生气,也不敢再怎么纠缠了。 “好,我先去睡了,怀哲晚安。”姜连璐恋恋不舍的从唐怀哲身上起来,她明明感觉到唐怀哲已有的不同,可为什么他还要赶她走。 肯定是江悦,姜连璐转头恨恨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江悦,看来她要赶紧计划收拾这个碍手碍脚又碍眼的人,真的很让人糟心! 每次都这样挡在她和怀哲的面前,让她错失唐家少奶奶的机会,如果没有她,她现在应该和唐怀哲在某个浪漫的地方度着蜜月,那双如同大海星辰的眼里也只会深情的看着她,她们会成为一堆羡煞旁人的豪门夫妇,姜氏也能从此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姜连璐对江悦的恨意更上一层楼了,她转身走向房间,江悦,你就再逍遥几天吧。 第一百零七章 两手准备 第二天江悦醒来时已经快八点了,她赶紧下床,手忙脚乱的向卫生间跑去,要是等下迟到了等会高佑之不弄死她啊。她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看着自己满身痕迹,之前的还没褪去现在又加上新的,怎么看也看不惯,气的用手往洗漱台上砸去。自然江悦的拳头是没有大理石硬,她痛的马上蜷着了身子,用另一只手包住那只拳... 看着五毒童子被杀,梅汐玉妹弟同样也是一阵绝望,刚才暗噬已经说了,若是五毒童子胜了,他可以用大旗圣庭的九龙令,换回他们一命,他若败,那么他们就得死。 天机子的眼前突然一亮,他捏着胡子静静的看火元子吃瘪,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了。 等到子云完全了解了这架飞船后,子云就有了一种想寻找地球坐标回家的念想。 不过在着巷道之间绕来绕去,不但没有拉近与之前发信号地点之间距离,反倒是让两个排长感到越来越远了。 “这人……哪像樱儿说的那样又傻又笨?简直精明的赛个狐狸!”杨桃低低的嘀咕几句,靠在门边上又细细的开始寻思周铭远说的那个‘事儿’来。 待王爷知晓时,已经人去院空。他只能无奈叹息。又把王世子之位的事跟周铭远说了。 古臻闻言,吓了一跳。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比听到周君若被害的打击更大。周君若是暗棋,那也就代表着这些年来,他一直受到对方所欺骗。 躲在石块后面的楚雪瑶听到自己的丫鬟下人都被杀了,她非常的震怒。 灵酒能够短暂的提升修为,后遗症可以忽略不计,这便是轩辕族的依仗之一。 “爷爷慢慢走!”子云与村长爷爷告别后,关上房门,然后把桌上的一遍狼藉收拾了一下,直接在空中碗筷碟每类组合,一下就分开了残汤剩菜,一用法术就清理完了,然后又把餐具放进了厨房。 他使用神识搜索了整个天庭,根本没有找到韩宁的身影,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张硕的身形在麻宫雅典娜的身边现出,一脸惊讶的看着她。他的这个隐身技能可是有10级,而且他本身感知属性就不低,竟然还会被发现,当真让他惊讶不已。 化为本体和不化为本体对妖兽的实力来说有着巨大的差别,只有化为本体,妖兽才能发动自身最强大的招式。 “不用,你也坐下说。”尤利西斯对着胡宇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说,胡宇看到了,再次坐下来。 兽王丹服下之后马上就可以提升一阶实力,如果不是每人只能服用一枚,那简直可以称为是神品丹药了。 “呵呵,你说没有就没有,我要是和人那什么了,我也说自己没有。”叶辰添油加醋道。 “轰隆隆~!”闪电还在继续,突然,一个巨大的光柱,直接罩向了胡宇,而胡宇的丹田,像是很久没有吃饭的娃娃一样,疯狂的吸收那些能量。 孙百伦连喊了三遍都无人应,最后喊了一声老肥才从大殿的角落里传出一个懒懒的声音。 所以,就算清歌循序善诱,还是有些不放心,害怕紫婳幡然悔悟,坚持本心。 “你们都听着,作为红星的当家人,红星的百姓对于我们是非常的支持,这一战,凶多吉少,如果修盟那边一旦大规模登陆了,我们估计没有胜利的希望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徐远平江家闹事 “小刘啊,这个今天家里出了点事,你看能不能改天再来。”江母有些难为情的对着卖房那人,她也不想这样自毁面子,但徐远平在这,她也是真真没有办法。“那我就先走了,江阿姨你先处理你的家事吧。”那人也不多留,起身走去,房子这事,比在这掺进别人... 说了这么多最后的结果还是令人高兴的,望着夏惜梦眼里闪烁的泪光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花鸡的这个吗字尾音拖的很长,他不能确定花城有没有听见,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已最后的努力失败了。 新任校长还没有到校,可是鲲鹏学校的大会议室里,却议论纷纷。 沈君的心一紧,正要躲,感觉身上一沉,陆千音已经跳到沈君的背上,两只手紧紧地勾着沈君的脖子,都这样了,沈君有什么办法,只得背喽。 要是真让她回去。她身体情况自己又不大放心。比较起來还是在他好一点。放在自己身边总归能照料得到。 这个态度让他们心有余悸,难道这是个愣头青,不知道仇家意味着什么? “你很聪明,猜得非常正确,沈君没死,我的人死了,你打算怎么办?”寒牙凑近沈火问。 原来,林氏是这般掩饰的?真是个拙劣且又莫名其妙的理由,可也没人敢质疑她,自是会抛至脑后,早早忘了。 这种状态几次后,大民说,太被动了,这样下去,咱们得累趴下。 现在她的身体状态已经和平常人差不多,如果以后体力不支或者精神状态不好的时候,再服用洗髓药水,才是能将它的效果发挥到最大。 反观宣柔,腰板都不知道挺直了多少,那鼻孔都是冲着上面呼气的,眼睛都是长在脑袋瓜上面的。 “本宫有没有规矩,犯没犯规矩自有国法而定,你一个属国王子,还是晚辈,没资格品评,不过本宫倒是知道,你想当本宫的老子,却是犯了国法,大不敬之罪,按律该当杀头才是。”玉烟染面无表情道。 眼中的光与影,还有那历经半生日渐颓态的容颜,无疑是白外婆最为珍视的场景。 对于卫开,吕信给了他一个特别的任务,那就是看管好他们已经准备好的所有东西,就算是睡觉也要和阮丞两个换着睡,在这吃喝杂用的东西上,他可不想给别人留下做手脚的机会。 但是后来任务完成了,习惯了之前有奖励的模式,再听到系统的提示,一时就觉得有些怪异。 面不改色地回答着冷平生,藤野放下自己手里的碗筷,走到厨房里面不知道在拿什么东西。 血魔并没有以实体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是一颗眼睛,出现在西北方的空中,他的瞳孔会动,是一个血色的,带着些许红血丝的瞳孔,他也告诉毒爆之爪,让毒爆之爪停下来。 众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笑眯眯,直觉在内容你可信,可又看看这个刚才将现在消息说与他们听的少年,心下又是一阵犹疑。 和悦摇了摇头,并未多说:“没什么。”握着十三的手继续出了大明寺,一路回了居住的宅子。 寒彻再次消失,蛮元这次可不再敢大意。冰焰缠身的痛苦他实在不想再品尝第二次,只见蛮元全身紧绷,尤其是胳膊肘上,大块大块的肌肉鼓起,显然已经做好还击的准备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电话 江悦一懵,没想到接到母亲的电话一开始就来这么大句,最近母亲没给她要钱,自然也就没联系她,怎么一打电话火气就是这么重。“妈,怎么了。”江悦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现在在唐家不帮忙打点下家里也就算了,以前你和徐远平的事也不... 想到海兽那动辄百米的体型,就算他实力已算9级,也觉得有些棘手。 同时他也知道,世人对觉醒天道印记的渴望,还有觉醒天道印记的困难程度。 沈冰儿幽幽一叹,转过身子,抬首凝望无边天穹,美眸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秋躲开那些蟑螂的触须,飞奔在楼宇之间,旋即撤离这个城市。 还有,最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也不是事何原因?难道又是巨蜥基因搞的鬼? 视其他钢铁人的攻击若无物,凭借强悍的肉身,直接朝地面冲了过去。 因此代善这一家子天天鸡犬不宁,最后居然闹到了代善要告发硕托谋逆,要下决心整死他的地步。 安洛坐在他旁边,见陆羽摸了支烟叼在嘴上,她立马掏出打火机给陆羽点上。 钱乐圣便扭头就跑,拿到丹药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看看效果。 我并没有失望,胸口被激动的情绪涨的满满的,看见苏妈妈打着导盲棍,我心疼又难过。 “不知道水里有没有毒,杰哥,我愿意为你以身试毒。”石恒一脸认真。 虚空虫族广泛存在于多元宇宙内,最高奥术议会遭遇的是比较强大的一支,它们是在虚空边缘催化出来的异虫种,全名是‘虚空变异种维基虫族’,下层位面虫族的一支,实力远远比弗米蚁族、萨拉虫族和幽影虫族更加强大。 “还记得吗,六百年前,八尺琼家族的族长与大蛇签订契约,解开了一丝封印,这才放出了大蛇八集杰。”谢夜雨一点一点道来。 江寒心中一凛,联想到了神话传说,现在他们的经历还是有点让人头皮发麻的。 视频发布者始终没有露过面。其实事到如今,视频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经市局专家鉴定,录制时间地点与市医院医患事件完全吻合,换句话说,视频真实性得到了警方确认。 李健奇与本田同时出声,两人愕然了一下,然后相视一笑,这一对年纪相差40岁左右的老少,在这一刻好像成了好朋友一样。 办公室中原本大家都在各自忙碌,顾西西的声响引起了所有人的目光。 萧雪嘴唇哆嗦了好一阵,才说任哥,听你的意思,是不是以后我们就再也见不着面了? 苏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但是他却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解释。 谢雄出手大方,一次性拿出三千块钱,他又说是找岳父借的。有他的大数目垫底,其他兄长便每人只凑二千块。 肖珍珠说:没想过?扒掉皮就是胆,根本就不考虑后果!你为什么还要招惹人家? 而且诸葛龙行能够在上海滩为所欲为,看来这些人都已经被他买通了,唯独这个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市委一把手,却是成了孤家寡人。 “高昌国的交河公,难道在你的心里,所有的大周朝的娘子,都是只想着自己的吗?”吕香儿反问了一句,便不在说什么。以刚刚的情势,如果吕香儿真的大喊大叫,城门这里不知道会死伤多少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把她弄回来 结束一天的劳累后回到家,江悦随便弄了两口饭吃就上楼了,这两天姜连璐的公司好像要去德国谈什么案子,大家都在忙着准备,姜连璐也破天荒的没来找她麻烦,连在别墅里见面都是少之又少。唐怀哲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以前睡觉睡得晚还能见上一面,被他折腾下,现在直接是不知道跑哪去了。徐远平刚从江家回... 听到谢似淮说他疼的时候,那一股闷意更重了,可就算她想说话,也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睁着眼看他。 终于,关兴和张苞被抽的吃痛,无力招架,只能抱着脑袋缩在地面上,不断的回话。 这些日子她想了想分家的事儿,黄芷心如今才十四岁,黄王夫人想多留她两年,成婚差不多要等到后年春日。 “但我还是要复仇,你们谁也无法改变这一点。”猎手骑士剑冷声说道。 “姜然,我记得你也关注主播王阳吧?你猜猜他这次会带什么货?”这时,有同学转过头来,兴奋地冲姜然问道。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冷哼了一声,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接着家族的继承人意外身亡,于是不得不请爸妈回去继承家族族长之位。 身后五六丈外,一个灰袍中年正在笑嘻嘻的看着长生,嘴里还“呵呵、呵呵”的傻笑着,显然有些痴傻。 “庄大哥,不错哟。”王志军一脸赞赏看向庄硕,搞得庄硕脸红得像一颗狮子头。 “有一点……”无双经凤于飞一问,好像也觉察出了什么,神色一下子变得严峻冰冷起来。 麒霜在凤蓁从京兆府衙出来后,便离开京城去寻找离墨,此次不过是回来看一眼凤蓁,说道了一通离墨后,又离开了。 只不过,现代很流行的官员气息,将他带入了一个不贪不欢的地步,那个大肚子与玻璃镜片,就凸显了这一时代的官员特征。 尹金桐随口一说,目光扫了扫四周,山坡之下,荒芜的大地上只有几簇碎石,没有任何其余树木。远处的山脚下,乱岩重叠突兀,能够隐蔽的阴暗角落很多。 如果真的出动很多人的话,即便是七十级的领主级的生物也是可以干掉的,但是这样的实力和鬼府公会以及白色微风的人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这下倒好,被人给救走了,接下来这家伙不知道又会在背后耍什么手段。 那巨大的力量使得对方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的朝着一旁倾斜而去,同时身上的力气也在这一刻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呦,今儿是什么日子?需要在我梨园设下如此丰盛的大餐?”凤于飞摇着纤细的腰肢,夸张的笑道。 扶着一侧的树干,宁越连续干呕了几下,大口喘息不止,好像之前经历了一场生死恶战。 果然是这玩意,竟然欺负我的兄弟,李越很不爽直接对着刘闯的身上就是一个净化外加缓慢愈合就释放了过去。 “王爷且先去忙吧,这里由我照料便好。”毕竟,今日因为这档子事已经耽搁了他的公务,所以此刻也的确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江妹妹,赶紧抛弃他,外面大把帅气可爱的汉子,他们不会让妹子剥虾,比如你眼前就三位。”杭子航笑着说。 “妈,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江一苗了?”他记得当年母亲还不太赞同他跟江一苗在一起。 姜维看着这强大的力量,当下脸色也是微微一变,没想到这名圣者实力如此强大。 第一百一十五章 绑架 江悦等人都走了差不多后,才慢慢收拾东西,她回家也不知道去干嘛,自从前天发生汪强那件事后,她也不敢一个人跑那么偏去坐车。江悦走出公司,突然想起那天杨君奕带她去吃的那家家常饭馆,她左拐右拐,很快就到了那天那家小馆子。因为这里很偏,所以客人并不是很多,来的大多都是回头客,江悦走进去,点... 眼见大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明濯只好走到一边去打电话给元慧大师。 各大流派更是拿着用股市收割来的资金大肆圈地,准备大修宗门。 钟万琪收敛了一下自己脸上震惊的表情。她一直都觉得那些绯闻都是污蔑,因为自她进姜倩娆的工作室后,看起来姜倩娆和季肖成并没有什么相处,都是公事公办的交流。 民间最负盛名的四件驱邪避煞法器,以乾南、坤北、离东、坎西四个方位,摆成了一个四象封印阵。 ‘该死的刺血。’想起刚刚中途自告奋勇外出办事的同僚,佘龙的脸就黑了几分。 唐三心怀感激的从望穿秋水露中间取出这珍贵的半滴露水。作为回报,他一次性将身上剩下的营养剂全浇给望穿秋水露,还用蓝银草狠狠的灌入一波生命能量。 高顺耀话说的不好听,即使旁边似乎有什么人跟他打招呼说了什么话,但他还是注意到了电话那头姜倩娆的低气压。 绵长悠扬笛音响起的瞬间,直播间里的弹幕,像突然卡壳般立马就断层了。 秦楚楚只是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林乔乔没有强求她继续吃,而是喂了她一些水,怕她消化不好。 纵观这些洋人来华的目的,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无非是为了名利二字,或是为钱而来,或是为名而来,他们要是来做生意,尚且还算得上是目的正当,就偏偏有些人,正经生意不愿意做,却偏偏看上了古董。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事情都还在她的掌控之中,实在没必要做出一副正经严肃的模样来惹那些真正关心自己的人担忧。 众人听了这个理由表示理解,重点大学的学霸嘛。就这样,江卿染帮林白妤挑了几个戏份不重又磨练演技的角色给林白妤。 排练台上,梁春泊饰演的军阀得知自己的三姨太与海棠秋有了私情,大为震怒,令人打死了牵线的丫头。 江瑟重生之前,赵、冯两家就已经接触过一段时间了,有意共同投资高级渡假酒店经营模式。 这么一说,所有的人是一脸懵逼的,大蟾蜍等了很久,才把曹郁森给等到了!如此巨大的蟾蜍,成了精的蟾蜍居然是在等曹郁森。 或许知道门人怪异表现的原因的人只有金耀中了,所以大家都是想金耀中说出原因来。 九天宝鼎是精灵族传承到修仙界的上品灵宝,而且,随着蓝明歌炼丹术的提升,又发现了九天宝鼎的另一个功能,那就是炼化元神,比如在超级海域,就是靠着九天宝鼎炼化了虎鲨王的两个元神,治疗好了虎鲨王的剧痛。 肖若顿时眉开眼笑,看着一边也是微笑的许安默,轻轻的嗔了一眼。 我在痛苦中煎熬了一夜,第二日上午,房门打开,俩狱警走了进来,当即捂住了鼻子,嘴里开始咒骂。 7,接受首对任务的轮回者被击杀后,首对任务即重新刷新,轮回者可继续从对应角色身上接取该任务。 第一百一十六章 和徐远平的起初 啪!这一巴掌徐远平打的很用力,江悦感觉自己虎口发麻,被打一侧的眼睛视物开始有些模糊,自从上次唐怀哲那一巴掌后,她的左眼有些时候就会聚焦不起来,本来没什么度数的眼睛一时看东西就没那么清楚了。她现在觉得左脸火辣辣的疼,混合着口腔里的铁锈味,江悦有些自嘲的想,这么狗血的遭遇,平常人一辈... 因为涉及姜卓方的生死,千叶纯子和云子妃都非常担心,所以越权打开这个系统,她们都想帮着凤千羽,不想让她独自承担。 可以说,他虽然是地下财阀的掌舵人,但他一生都没有为自己考虑过,更不要说享受。 就在几人还在商量到时候要怎么收拾那家伙的时候,杨言正在端着一大盘的牛排吃着。 这些名贵奢侈品,叫外人打包肯定不行,毕竟随便少一样东西,那可就是三五百万人民币。只能李豪自己亲手来做,就当去健身房锻炼身体了。 杨言感叹一番后,又在周围搜寻了一阵,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向传送阵法。 林羽白沉默了,这个黑袍人似乎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仿佛只要一眼就可以看透他的内心一样。 盖子一下被打开了,雷蒙也不停歇,赶紧大手一挥,操控着灵气,控制前面桌子上的灵药,一样,一样的飞入了丹炉之中。 就连刚刚测试完的那个少年,也觉得自己运气好,暗自庆幸仙师没有太为难自己。 他们完全都属于乖宝宝的那一类,想要他们站在林枫这队跟太子党去斗,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翰林看不到前线的战斗,但看到空中的火花,却本能的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李煜的神情冷峻,一贯喜笑的李欢歌也很是严肃,众宾客倒是有些奇怪,张不周听到上首的南诏皇子便和随从在窃窃私语,言谈间对这首曲子也很是不解。 提供魔法护盾,是需要能量的,尤其是一整个基本单位编制,都被提供这种概念性的魔法护盾,必然会导致灰先知魔力的大量消耗。 就算是如今洪荒之中,混沌境,已经有了三道,但与陈天,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张不周继续道:“咱们把事情简单化,用做生意的眼光来看这件事。都安县需要治理水患,解决办法是修建堤坝,新开水道,分出支流。但是县衙没钱,对吧”,靳川点点头。 萱叶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后,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她像逃开一样丢下离末往山下跑去了。 也有人说,在这家店里,见过当今天子,来去都很低调,但对这鲜字楼的菜肴,赞不绝口。 温暖猜到秦阳可能会在安平县住一晚,明天才会离开,本以为他会入城让安平县令尽地主之谊,没想到他竟要在这郊外过夜。 昆仑山玉虚宫三清,西方须弥山须弥世界二释,混沌娲皇天娲皇,洪荒六圣都震惊开口。 被扶起来的陆升一瘸一拐地走到张不周旁边,低声道:“公子,我看此人虽然蛮横,但并无恶意。”张不周点点头,要是有恶意的话,这些人恐怕早就没命了。 程咬金听李二不告诉自己王兴新和程处默被放到哪个军中,又听李二讲袁楼村会有喜事不仅大感疑惑!只是李二不让他再问,又看了看秦琼的眼色便压下了心中疑问不再说话。 陆平点了点头道:“不过现在也不用急慌,毕竟江南的各地官兵力量已经很是衰弱了,他们原本就是童贯派兵分驻的,实力单薄,此时我们前去攻打,他们就算死死的守城,也不能保上数日。 第一百一十七章 唐怀哲的电话 之后江悦和徐远平结婚,徐远平的本性才暴露出来。结婚那晚抱着江悦的脚足足猥亵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和他那帮所谓的兄弟泡夜店,喝花酒更是层出不穷,经常三更半夜的回来折磨江悦。后来徐远平赚的钱还不够他一个人花,他就伸手给江悦要,江悦不给,他就对她拳打脚踢,逼她交出来。家里的开销用度徐远平更... 他周身的劲气散了出来,却不再是以往那种淡白色近乎透明的劲气。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日头不断地推移,已经能够感觉到指尖的冰冷了,呼出一口热气,看起来开始降温了,身体变得僵硬了起来,所以说那条渔船到底会不会来了。 毕竟三万有了灵魂的四阶黑武士,即便是现实中的热武器都未必可以剿灭。如果假以时日等阶上来了,哪怕是亚美利加恐怕也要完蛋。 沐夏订好了酒店,和大家约了晚上六点,又叫上了宿舍里的阮芯三人,她们今天也顺利答辩成功,一听都欢呼着要宰大户。 卢森虽然背靠着卢家,一天到晚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但也清楚有些人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墨怀瑾已经彻底后悔答应季瑜兮来s国了,短短几天时间,却发生了几次的意外,看来这个地方和他们八字不合。 男人原本木然呆滞的眼珠子,开始缓缓的移动,透过遮阳帘的缝隙,看着外面街上的景象。 他此时实际上已经跟山寨决裂了,如果林先生那面答应的事再出现反复,韩斌简直不知道自己今后该怎么办。 “到底是谁干的?!”圣天死死地瞪着他,脸上因为惊痛愤怒而扭曲变形。 上一次,老鳖登台解说时便被许多观众吐槽狗肉上不了正席,不懂比赛只会瞎bb和尬聊,事后其粉丝还与一些电竞粉丝起了相当大规模的冲突,最后弄得不欢而散,影响颇为恶劣。 怒瞪了柏子衿一眼,玄魅直接窜上了青石台,手指对着自己手腕上一划,便递在了萧凌风的唇边。 虽然因为灾情宫里不准举办大型宴席,但是皇后程菱悦的寿辰还是可以办的。 适才他们还在疑惑这老头儿的灵身是谁的,现在想想,可算是明白了,适才独孤长老和那两个隐世世家的子弟,都唤他医仙老前辈不是? 急诊大厅里头特别特别热闹,或者应该说是嘈杂,都是伤者的家属,已经聚集在了大厅里头,都在等着里头报什么情况出来,希望能有点儿好消息让他们安心。 然后终于是这样试探性地叫了一句,刚叫一句,眼泪就差一点儿要决堤。 琴姑娘反而向三姑奶奶表示了歉意,说自己前几天赶路着实有些累了,而且心神不定,生怕饭桌上失神出丑或者言语失当得罪了三姑奶奶,这才没有同她们一起用饭,请三姑奶奶不要怪她云云。 “月倾城,你若敢动茗月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龙御风冷声道。 熙和无非是说薛家一介商户,却是能弄到这样能和贡品媲美的珊瑚树,有些越过了而已。 自己的兄弟如此的有眼无珠,自己都失望透顶了,轩辕沐还能说啥? 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纪云才真正的害怕了起来。原因是纪云就连空间都进不去了,甚至感受不到空间的存在。要知道纪云真正的依仗只有两个,其一是空间,其二是青木天剑。 第一百一十八章 江悦不见了 唐怀哲今天右眼皮一直在跳,他本来是不怎么迷信的,但从早上开始他就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下午魏义给他汇报业绩的时候他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总裁,要不我帮你把下午的事推了,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魏义也发现自家boss今天明显的不在状态,不过他也没多想,... “夏姐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亏得夏姐姐聪明,竟连这个也想不到。”沈明乐故意说了这么一句,这回,可算是让她逮住机会报复了。 正是广平的信奉的神祗郡君,在郡君身前的左手边则是一些水果甜品,看到进来的十四娘,郡君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要尝尝吗,这是我家族后人供奉的。”指着左手边的水果甜品对着十四娘说道。 武空明、乔生、冯生三人眼睛看着梦长生,见梦长生眼神坦荡,脸色自然,不像说假,也不由对梦长生话信了几分。 镜湖山庄门口,李师师一身白衣,面带白纱,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牌匾上的镜湖山庄四个大字,一双明亮的眸子显得漆黑而纯净,纯净的像是没有丝毫杂质,也纯净的让人看不出她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心中想法。 “我可是从未想过你会用如此温顺的办法收拾苏清婉!”捧着手炉的叶暖夜慢吞吞的说着,或许是来的路上被冷风吹的有些久,那双手居然已经有些发红。 也不知道是她是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不敢和陆景锴直视,又或者是因为对纪苇苇的亏欠,和答应了她,所以才履行的诺言。才会选择这么平淡的做事做人。 此时两军展开厮杀,鄯善国兵强马壮,海飞云和朗天印都不是对手。朗天印和海飞云的兵队被打散,二人败兵而逃。狄青独自去追海飞云和朗天印,张仁李义又在远处设下埋伏,将二人打败。 陆泽华终究还是太天真了,原本还以为自己的心是硬的,不会有感情的。可是在失去了苏九幽的时候,他才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彻心扉的感觉。 “如此…本王就无憾了…”轩辕翊眼里闪过一丝忧伤,他知道今日这并不可能是盛明珠的本意,只是此时他若是不自己了断了自己,她一定会为难的,他不能再给她添负担了。 “莫慌,本王没有大碍。公主可还好。”郡王醒来第一时间是想到了公主。 就在这事儿发生后的一个星期之后,演出队的事情终于有了明确的信息。 比武场地的观众们也一个个抬头望着天空,郡守都称之为前辈,那么来人一定很强。 程墨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郡守府城主方翰也是青海郡的郡守,程墨在他面前可不敢太过放肆,这位郡守不说是实力达到了武王巅峰,就单单爱民如子守卫一方就足以让程墨敬畏。 赵易阳也是玩的转,首先他不压低价格,而是通过做活动的方式来打压竞争对手,通过庞大的资本挤压他们的空间。 此时,只有造化玉牒紫光环绕,悬浮于虚空之中。它仿佛在审视姜云,静静的悬浮,让姜云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然而这几人都没有忘记此来的目的,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一起向姜云等人行来。 秋远既然有选择权,那秋远才是那个占据主动地位的人,这时候凭什么不能选全都要? 第一百一十九章 私闯民宅 “妈,大老板这是来干嘛的?”江文海见母亲和唐怀哲交流几句后两人的脸色都变了,但自己在一旁又没听出什么来,不由得好奇的问。“文海,悦悦好像出事了。”母亲在那出声,像回答江文海的话也像是自言自语。……唐怀哲到... 眼前这三种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东西,在地球上偏偏是根本无法得到的。 “这应该多派堂中杀手动手,要我去有什么用?”顾嘉南十分不解。 三人里就数高峰最轻松,平时训练早就跑习惯了,这么短的距离最多算是热身。 等两位坐好,许杰直接说出了战局的困局:“毛仲明再占镇江,但却打出了一个夹生饭。”然后如实的将经过军情上报。 而江苍听到没事,也避着环绕仪器的一些线缆,伸手摸向了泛白的仪器表面。 每个领域的史,都洋洋洒洒,浩如烟海,里面充满了各式各样的见解和溢美之词。 其实调制酒品谁都能做,但做出来的口味好坏、质量高低是有差别的,既然是调制酒品,它就不是单纯的一种酒类,而是一种混合饮品,混合了两种或两种以上的酒或饮料、果汁等原料。 一片箭雨呼啸,几百支利箭呼啸着飞来,奇准的射中那些操作二人抬的将士,随着一声声惨叫,一个又一个将士捂住没有防护的面门惨叫着倒下。 顾嘉南觉得有些尴尬,她尽管经历已经不少了,在天望城也能自如演戏,但自问在交际方面仍然称不上自如。 “杀你的人。”此言一出,王远之前那种轻松的气场瞬间消散,杀气四溢,仿佛有若实质的刀芒一般,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大概走到一半的位置,张北行的脚步一顿,眼中带着几分疑惑看向手里的怪物。 顾怀安也不太愿意来,恋综在综艺里都算下九流,主要是他实在是没退路了。 秦始皇这位历史上第一位皇帝,绝对不容许商人这样的危胁,生活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危险他的帝国,于是就下令将他们迁徙到都城。 一场席卷了整个洪荒的战争号角声,此刻已经吹响了,原本湛蓝色的天空,也被层层血浪,给染成了血红色。 说实话,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们也并非一无所获。古枯说的这些,他们都已经猜到了。 查看了一番储物戒指,林臻大致数了一番:“三千左右,应该还不错。”收起赤焰,林臻跳入河中,将整个身体全部沉入水中。 顾怀安家粉丝蛮顶的吧,加上这把向梓被欺负,顾怀安帮她出气,又拉了一波路人缘和情绪值,所以现在好多都是支持顾怀安的。 “多谢……”千雪明月的身躯更低了,但是她的话,却是颜神珺再次打断。 “做得不错。”珊黛拉来到那两名士兵旁,蹲下身子。他们都是第二组的成员,也是城卫军中的精锐,一个叫瓦拉,一个叫凡提尔,与两天前失去消息。而失踪的时候,他们执行的任务正是监视杰迪兄弟报社。 经过几年的休身养息,蒙胡对占领的汉人区域控制力大为改善,国力有所壮大。 一次两次,或许并不会有人在意这些东西,但是时间长了呢?总会有人觉得这件事会失败的。 “周宗主说笑了,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到你呢?更何况,不还是我这位老乡在帮你嘛。你看你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完成任务回来了。”韩福生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看着这家伙演戏,周秉然咬了咬牙,只能在心里面大骂王八蛋。 第一百二十章 徐家人的下场 江悦挣扎着,徐远平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着,她胃里的恶心翻滚着,如果不是被绑的动弹不了,江悦早就吐了。“呵呵,怎么样,他就算到这来了,不也还没发现你?”徐远平凑近江悦,在她耳边轻轻说着。江悦挣扎半天,发现也脱不开徐远平的束缚,于是把头扭向一边,用态度来表明她不想... 他发现那个可怕的“保安”竟然还一动不动的拿枪注视着他,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要不是看到他瞳孔里布满血丝的话,他真的以为那个“保安”是机器人了。 赵天明也知道,自己有些高调了,主要是忽然多出来一个有力的竞争者。 那百多骑兵,都是邓青的家卫,本来是打算去震慑一下楚家的,结果却是被百多潜渊卫吓得不敢动弹。 旁边的叶墨溪,见到林舟舟渐渐处于下风,便挣扎着爬起来,想过来帮忙,可她刚一动,就被许雯雯一把扭住了。 四人的功法,都有基础指导,修练起来,只要按部就班便可以了。 这玩意除非有人敢舍命冲上去用手雷炸瘫它,否则凭他们的武器根本奈何不了这铁家伙。 这里可是山区,万一车子来个急刹,或者颠簸一下,没准儿这刀子就会误伤了自己,叶窈窕可不想吃这种苦头。 反而在家这边,虽然落后了点,却做什么都方便许多,可以找人帮忙。没看到那么多年轻人,都是选择回家创业的吗? 掏老宅,是古玩行的行内话。大家都知道,老宅有历史,里面或多或少,都有可能藏着有历史的老物,值不值钱就还不好说。 等下我会恢复全厂通电,控制车间里面的守备力量清空所有的入侵敌人。 看着他这等反常的表现,高楼一怔,也不再说话,急急拉着他回了暂时落脚的客栈里。 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为何,但皇帝的心思谁敢去猜,加上本来皇帝就对太子比较严格,不会让他掌握太多的权力,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可惜的是人类对于也有了应对措施,那些临危不惧、百发百中的狙击手们令可能在远处观看着这一幕的首领胆寒,所以最后所有的飞禽都也退尽了。 就是和龙皇打斗,龙皇身上恐怖的力道,林飞语也可以抗衡许久。 与此同时,林月溪一头青丝飞舞,她迈开步伐,空气中隐隐的产生一股波动,宛如海浪般的悦耳声响起。 权东父子两人,用脸厚心黑来形容再合适不过,犹如狗皮膏药一般粘住权家。 徐宁好一会儿才苏醒起来,而且人坐起来的时候整个还是迷迷糊糊的。很久睡觉后没这样过,难道真是昨天累到,身体不堪重负了。 他鼓着腮帮子默默的不说话,心里哭成狗,早知道和雪西火羽那两货呆一块儿了。 “要谢的话,将你的师妹给娶回家!妈一定会好好疼爱她的!”唐雅岚冷哼了一声,下命令道。 纪檬侧着身等着,瞧着纯白急匆匆,脸蛋红扑扑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急什么,又不是不等他。 天威莫测,神威难抵。这便是无数此刻心中的想法,那道身影毫无疑问在这一刻起,给他们的内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记忆。这种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加深,让他们更加敬畏,亦或者狂热,崇拜。 金乌确实生气了,它身上的火焰仿佛要把整个大地蒸发。这个时候,它似乎发现了那边碎裂地面下边的诡异庞然大物了。它不顾一切的朝着潜伏者扑了过去,它不是想和潜伏者同归于尽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徐家人的下场(2) 徐远平见唐怀哲进来后慌乱了两分钟,脑子里搜寻着可以解决的办法,可还没等他想过一个头绪,唐怀哲的拳头就直对着他来了。徐远平马上翻身下床,他混混的本质现在被展露了出来,他也不想怎么解决现在的这个局面,既然都这样了,干脆把唐怀哲也一并解决了算了。唐怀哲看着徐远平未着一缕,还不知道和江悦... 大厅中说话的人立刻都戛然而止,下意识都回头看向了门口,就连以及给沈枭打上印象差评的艾陈希也看了过去。 “还好还好,大人可好?”沈钰跟他打着哈哈,语气中却透着一丝极易察觉的不耐烦。 几个月不见的赵刻。比之前更胖了一些。脸颊上的肉已经嘟了出來。想必应该生活的非常好。 “什么!无敌战队离场弃权了!这战队怎么搞的!”萧炎瞪着眼睛,如果这个时候无敌战队离场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商会会员从一开始加入以来,还没有一位商贾开除出商会,现在李烨突然搞出这些制度,果真是要整肃商会了。 人们对于那名次的排列都很是期盼,天榜第一的名头到底归为谁所有,是雷坤魔魁还是那走了狗屎运的风清扬等等。 事隔十二年,已逝去的两位英雄竟然站在他们的眼前!这太匪夷所思了。 肚子垫了底,可还是觉得饿,看着三祈手中已经空了的碗,还要吃一些,“三祈,还有吗? 李烨不由得苦笑,自己就是担心程仁义被抓以后,程菁菁会用温柔和眼泪磨灭自己的铁石心肠,才选择了逃避,没有想到程菁菁一点都没有怨恨自己,让李烨有些内疚。 二十年前的冬天,一连下了将近半个月的雪。上官鸿在一个清晨走进玄冥的母亲曾经住过的院子。满目狼藉,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打扫了。窗棂上的宣纸已经破损了很多,此时阵阵寒风正透过那些破洞进到屋里去。 沐辰瞬间焉了,恨不得捶死自己,这也太悲催了,好不容易走了一次狗屎运才触发宗师之境,居然没了。 想到儿子也在里头呢,薛氏也顾不得让李静宜先行了,抬腿就要往里冲。 “鉴宝大会距离这里远吗?我们要走多久。”现在大概知道的差不多了,花十一觉得自己需要关心一下目的地。 程嫔听说隆武帝去了坤德宫,满意的掩面而笑,这一次,她也算是一箭三雕,秦荟娘心有所属,无论哪个皇帝也受不了。 在无数人紧张的注视下,陆尘的拳头与那刀芒狠狠碰撞在一起,低沉的碰撞声响彻全场,紧接着,惊人的余波以肉眼可见的涟漪状,席卷开去,八号擂台防护阵法再次开启,抵挡着肆意席卷的余波。 而秦荟娘姐妹想的就更简单了,前头有姐姐的例子在呢,若是找个门当户对或者低嫁,真有什么事情了,娘家还可以帮着出头,若是嫁给云驰,有个当皇后的姐姐,谁敢? 一般人可没有叶落这么冷静,能做到叶落这一步,极有可能是一个杀人如麻的人。 连杨帆都是愣住了,杨帆现在脑子之中就好像是有一千只苍蝇一样,我tm居然在撩东方不败?我脑袋是不是瓦特了?我是谁?我到底干了啥?我现在在哪里? 韩为先把钟发白搀扶着坐在了轮椅上面,把他推到了诊所的正门前面。 第一百二十章 徐家人的下场(3) “这个数。”唐怀哲伸出一个巴掌。徐母试探着问,“五千?”魏义的脸马上就黑了,五千?这人是来搞笑的吧,要是绑个人只着五千的话那国家是不是都要疯了。唐怀哲摇了摇头,继续伸着一只手。“五万?”徐母脸色明显变得难看起... 谢菲尔德站在窗前,双手分列两侧,下压紧贴于裤缝线,俨然一副正规的军人姿态。 夜子云话声刚落,只见他大手一挥,客厅里就出现了一大堆的东西。这些东西有的是某些怪物的尸骸,有的是某些植物的残株,还有的,干脆就是被装在透明的器皿中的能量体。 两名维修师在互相交谈,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抱怨,但他们还不知道,就在自己的下方,危险在悄悄逼近。 僵硬的脖子转向一侧,不知何时一只四足晶体生物爬上车顶,八条细长的棒状腿顶着一块60寸规格的四方形晶体板子,身穿酒红礼装的黑发少年把玩酒杯的映像栩栩如生。 感受着柔软的身体,幽风无奈的说道,这种难以捕捉的速度,再加上声音……人选几乎不用猜测,只有一位,幻想乡的世界意志诗篇。 不过,与这相对的,他偶尔间却就发现,自己借助世界本源所凝聚的上清仙光之中的那四道杀意利刃,却似乎变得凝实了许多。 但是,没有出口,有进无出的时空,拜!再美再好若没有分享,那也是毫无意义的,如果这是获得最高境地的代价,那跟坠入地狱的意思是一样。 那声音带有磁性的非常悦耳动听,语气带有某种程度的缓畅频律。 这种牵引,可以说乃是一种对直觉的影响,是直接作用在武学本身的。 “他进去了多久?”丁一依然没有开口,是杜子腾在问话,丁一只是在进府时,走过李青身边,按了按对方肩膀,道了一声,“辛苦了。”已让李青受宠若惊了。 而汉唐传媒的计划申请暂且被搁置,需要有十到十五个工作日进行重新审议。 太多的疑问了,苏寅政揉了揉太阳穴,俊美的脸庞露出疲惫,看来还有很多事情他不知道。 “我没有离开过,那是在洗澡,有人证明我在。”对于唐龙的问话陈虎还是狡辩道。 紫色多如熟葡萄的黑紫或茄皮的浅紫,特殊的是姹紫,色如赤铁,表面干涩无光,上面这几点都可作加只别成化斗彩的特殊依据。 “当年你对奶奶怎么样,我就会加倍的对她怎么样。爷爷,我是真非她不可了。”,苏寅政说着,坐在沙发上帮老人揉捏肩膀,面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严肃。 安念之终是势单力薄,眼见自己已经落了下风。一面防备着弩箭,一面狠狠瞪向宣绍,“此事不算完!”说完,只见他翻身跃下山崖。 这时候,一道冷哼声响起,紧接着一股寒冷的气劲迅速席卷师妃暄,狠狠地击在了她的长剑之上。 “对了,昨夜里冷宫忽起大火,被贬谪的贤妃烧死冷宫,据说死相凄惨,被烧得面目全非。此事,宣少夫人知道么?”高坤不阴不阳的在他们身后说道。 王浩明刷牙洗漱过后,拿着自己已经干了的衣服走出卫生间,这时,就见那边的卧室门开了,陈曼菲勉强笑着打了声招呼,与王浩明擦肩而过,进了厕所,看样子,她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第一百二十一章 还有希望 唐怀哲下了楼,心里的怒气仍然没有平息,徐远平这个烂人是动了江悦不假,但是如果江悦不乱跑,他派去盯她的人就不会跟丢,她能着徐远平绑住吗?打开车门看见在副驾驶已经睡着的江悦,唐怀哲想了想,还是没叫醒她,直接开了车回家。姜连璐在家敷着面膜,听见开门声,她满心欢喜的转过头,结果却看见唐怀... cozay俞天时写的这段词真的有把我打动到,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哼哼。但是“我爸走的那年”不敢哼出来,就含糊地带过。 “当你看到这样的我,你还能接受那个残缺的我吗?”岳音晴问。 若不是沈琦家中出事,只怕也不会轻易地嫁给贺星竹的哥哥,若是原来的身价,只怕是下嫁,之后更是没有机会面见皇后。 到底还是认清了自己和随月生之间的差距,几次暗示也都被随月生不着痕迹的挡了回来。 “爷爷是来负荆请罪的,当然要巴结着丫头才行。”他爽朗笑起。 想到这里,他还是有些后悔……自己当时当真是猪油蒙心了,居然会迟疑那么一瞬间。 窥视神灵权柄的强者可不是一位两位,虽然风险很大,但是一旦成功了就可以一步登天。 我微挑了眉梢摆手间符图冲向人头冲向镜面,人头倏然缩入镜内,镜子竟凭空消失。 一番狼吞虎咽之后,苏伦一脸满足的灌了口麦酒,然后靠在桌子上一边消食一边听旅馆里的人吹牛。 在曹衣的嘴中,他去看望任辰霖的时候,却突然遭遇了贼人,任辰霖临终以前,将凤凰诏托付给了曹衣,同时嘱咐曹衣要替自己完成大业。 孤雨再一次出现时,映入眼前的全是一张张兴奋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复仇的火焰。 国王林淼被投毒了,野心勃勃的二皇子林远吞下了玉家的香饵,成为了攻略山阴国的马前卒。当然了,事成之后他肯定就是下任的国王了。 “你这个混蛋!”夜舞见孤雨松开了手臂,当下匕首一挽刺向孤雨。 在姜淳、纪芳菲面前他可以举重若轻,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事确实难办了。 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就在侯稳上马狂奔之时,突然在西方传来了剧烈而且连续的爆裂声,玉家的进攻已经开始了。 3打开酒瓶,一股醇香透瓶而出,这是鲁思侠送给他的,重新发掘研制成的“雷江封缸酒”。酒的前身就是梅香从瑞蕙那里学来的“三白酒”,只是酿酒师在此基础上按照古方进一步醇化和窖藏。 一个个暗红色的吻痕留在她的身体的每一处。在景墨轩的不断亲吻下,韩水儿的口中不断发出暧昧的声音。 “不是我,是我们。”南流墨看着洛千寒离开的方向,虽然洛千寒已经走远了。 “宁公公,你不过是一个戴罪立功的公公,怎么敢直呼我家大人名讳?二位大人不打你板子,叫你屁股开花已经是够给你们公主面子了!你还想怎么着?”他的意思是让她知难而止。 “二位大人,且不说公公在公主府是何等的地位,怎么的她也是个奉旨钦差,怎么可以向下面的人道歉?”豆灵儿也不与苟同。 议事散了之后,他一看天色已晚,正要打道回府,却被荀彧叫住。 其他同学都走过来,关心地问他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刚才可能是突然出现了精神方面的问题。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吞钱的事被发现了 “悦悦,悦悦?”江母看见江悦呆在那,奇怪的用手摇了摇她。江悦被母亲摇了下才从思绪中脱离出来,她看着外面躲开云层的太阳,一时觉得有些炫目。“你怎么了,叫你半天你也不应。”母亲有些埋怨的看着江悦,这死丫头现在和她说话都会走神了。&ldq... 成了一个恐怖的空间,将叶欢封锁其中,然后开始了合拢,恐怖的气息在蔓延,这藤蔓开始变黑,释放出恐怖的毒素。 将翼石收了起来,叶欢继续前行,路上依旧有翼石出现,叶欢也一共找到了十三块翼石。 “这有什么,刷屏打赏又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大家翻了白眼,为他的一惊一乍。 乔恩见陈飞不说话,怕他生气,倒是紧跟而上,而其他人适可而止,不敢再继续起哄。 不一会儿,兰雨洋收到了陈丽芬的信息,兰雨洋起床,收拾了一下自己,便下楼去。 拍摄地点一直在m市取景,宋初一在这边也没朋友,这天休息,她本想在房间里睡一天补觉,却接到童悦的电话。他要来m市参加一个朋友的画展,师徒俩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面,既然来m市,正好可以见上一见。 他们居然在瀑布后面的山洞里,而山洞的入口就隐藏在了瀑布的后方,从山洞可以模糊地看到外面的景色,但是在外面可就看不到这山洞口了。 那时,是上亭公主和轩辕麟的大婚,入神月大宫时,神月王把梦族失传的术法武技赠送于她。 话音落下,赵炳南乖乖地又拨打兰雨洋的电话,陈丽芬拿起手机编着信息。 画寞听见屠龙真的被吴道收服,终于松了口气,转念一想看着吴道的眼神又复杂起来。 他本想讨好地说,我泡好了茶,你要不要喝?可说得不完整,发音又含糊不清,结果彪哥听成“我查,我查”,心想塞你老母,你还敢当面查我的过去?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于是更加怒不可遏,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当年,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轻舞看向月神,目光有些逼人,那年,在发生这件事情之前,她已经离开了秦皇宫,所以对那件事情,有的也只是猜测而已。 恐怖的杀气,在暗涌间撞击,无形的劲气,在俩人所处的中间位置爆发了出来。 可是对汤山而言最不该发生的事,偏偏就不可思议地发生了。他做梦都没想到,凌晨两点多,江素萍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这是搬救兵来了……张良微微轻咳一声,别过头去,果然是魅的风格,你辈分大,我就找一个比你辈分还大的来压你,这个最适合的人选么,自然就是师叔了。 其实如果他在进一步窥视,就会知道伊芙琳之所以感到喜悦,并非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他自己。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不气不气,孙大夫交代过不能生气。 夫易随即将虎子拉到路旁边一处隐蔽之处,从乾坤戒中取出封天镜,随即以返本归源之七彩霞光往虎子照去,但是在这霞光之中,却并没有任何异象出现。 如果有可能的话,或许可以试图收服他,亦或者说是变身之后的他,让他为自己研究类似蜥蜴变身的力量,续上之前失败的血脉武士计划。 第一百二十三章 慕尼黑之行 江悦回到别墅努力使自己不要去想母亲的事,她一直都知道母亲偏心,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江悦心想,她是得多可怜才能安慰自己的时候只有不是第一次了这个选项。她自嘲的笑了一声,算了,以后不管就是了。嗡嗡嗡~手机响了起来,江悦伸手去接,“喂?”“江悦啊,就是... 他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展露了一点才华,这位老师就如此毫无保留的帮助自己。 按照简易地图所示,陈西峰一行人全部穿上黑色的夜行衣来到一座位置非常偏僻的岛屿。 沈长安在一旁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脸色也变得越发的阴沉,心中一股杀气暴动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拔刀将眼前之人斩了成两半。 就这样,原先不招人待见的私企老板吴永强,摇身一变成为了可以呼风唤雨的外商。 一直等到开出了几个路口之后,韩少勋才松了一口气,渐渐放慢了车速。 蒋老三说着,就伸手去拽,叶窈窕抬眼一看,只见那辆摩托车的车轮里,横插着一截树枝,大概是车子在行驶过程中,突然插进去的,树枝已经折断了好几截,死死地缠在轮胎上。 剧组的落脚地在昆明这边的酒店,到了酒店之后,助理带着行李去安顿,王京则是就拉着林木要来给他接风,饶是现在还不到吃饭的时间。 叶窈窕有些心虚地想,罗兰难道是因为男友出轨自,受到很大的刺激,神经变得不大正常了,才做出这样的不寻常的举动吗? 一单位世界本源就要入侵一方世界才能得到,可想而知,浪费的资源有多恐怖? “师兄,当初我得你秘术‘天遁针诀’,便一直想着有所回报。这次又是你赶来调停化解,要不,我就将这法门赠予你吧。”周皓笑道。 如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无名前辈自然是不会害我。他也不陪我练剑了,只是让我回去后自己练,自己琢磨,一个月后,再考验我的进度,如果练好了,再练第二式。 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此时由朝阳门出城,离开京城向东进发了。恭亲王看着从他面前走过的这么一直庞大的队伍,脸上露出一丝让人难以琢磨的神色来。 王凯刚离开,从墙里挣脱出来的托尼,也飞了过来,不过他身上冒着电花,飞行也有点不是那么稳定,可见修复的不是那么彻底。 正在吃着早餐的苏影湄回头看到律昊天脸上惊变的神色,连忙关心的问道。 “和外婆说一声,回头她又要找你。”秦方白双手环胸,下巴朝屋里点了点,胸有成竹的模样。 但她的话显然不起任何作用,莫凯臣还是踩足了油门,留下一道呼啸的狂风飞驰在高架桥上。 王凯笑着说道,自己可不担心被吃穷,转了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一口吃的嘛。 我心里还是挺佩服胡龙这种人的,有着速成的修炼方法不用,刻意走弯路,只是为了以后能够走得更顺畅一点,换做是我肯定就做不到。 苏影湄开心的说着,电话里,传来宁其澜想气都气不起来的声音。 两个孩子对看一眼,贝贝朗声道:“是瑾叔叔送的咩?”在他眼里,只有慕容瑾会送啦。 “你能这么想,朕心中十分感到欣慰。”沈无岸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拿起的一本奏折认真地看起来,似乎不想再跟她交谈下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慕尼黑之行(2) 因为合作是在过几天,所以江悦和秦晓把行李放好后就直冲商业街去。江悦从来没有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玩的这么爽过,她以前一直都是很规规矩矩的那种本分学生,出格的事是一点也没做过,除了后来和唐怀哲在一起后,有些时候会被他怂恿逃课什么的。当然,这意思不是江悦和秦晓去干了什么不好的事,只是说江... 神州国的御风鸟可以穿越乌盟山脉,带着五十万新军长途跋涉抵达汉宫王庭,虽然队伍比较庞大,可是紧赶慢赶还是赶在了紫罗兰援兵抵达前先一步到来。 好在他早有准备,不慌不忙的从二八大杠上又搬下一桶提前调好的奶茶,往焖着红豆的炉子上一放,一边搅动,一边继续哟喝。 大厅里,众人都是目光古怪的看着宁北和叶苏儿,眼神中充斥着羡慕的神色。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们的生命,他们当然不敢把这当作儿戏,要不然他们的林老部长一定会说到做到。 虽然至今人类们靠着收集来的资料和自己的测量,做出了某种程度的地图,但是此时射向空中的光所描绘出的线条是极为精密地区分出这世界的陆地与海洋。 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徐元此刻已是黔驴技穷,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不时吐出一口血来,已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就在木叶九成的上忍与影级强者全部追击着瑟提与千手柱间的身影前往火之国东部战场进行观测的时候,另一边,木叶村并没有因此便恢复平静。 这些珍品的价值比起普通的古董字画更高,所以一般人根本就不会舍得将它送人,而叶孤城这次也是备足了诚意。 布罗利听到他这么一说,确实自己要去接手那个商业帝国,也是有一些麻烦和人手的问题需要解决。 他特意强调了是皇上让他来的,并非他心中所愿,这一点苏若雪也听出来了。 看着面前的男子,他的容貌算不得极为英俊,但又比寻常之人的容貌更为出挑些,面色略显苍白,显示出他确实如仓九瑶所料,身体不是很好。 她和九千年前的帝君华曦长得不太像,但是,看到她的一瞬间,玄冥神龟就明白。 “可惜这个法术持续的时间不长,在短时间内,又无法再加持同样的法术在同一人身上。”赵嵩喃喃道,看着李明霞诱人的睡姿,心里邪念横生,十分不舍。 她日后在学院不仅不用掏任何的费用,还能有四成的收益,这种结果她很满意。 朱珠和王欣平两人整整查了一下午,还真在京城找到一家宠物美容培训学校,开设也只不过才半年。有了目标,王欣平眉间的忧郁也淡去了许多,开始跟朱珠兴奋的聊着未来开店的琐事。 黎王带着仓九瑶一直来到王府内院,这里没有外头的喧闹,应该是黎王与府中家眷平日生活休息之处了。 我找了一家商店买了一身衣服,如果我穿着这一身军装,拿着陈世安朱天伦给的身份证和信用卡,将会暴露我的每步行踪,而一无所获,更别说找到轩辕天骄,我要消失,永远的消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两道人影从远处向聂枫飞掠过来,接着,两道闪电标枪就从那两道人影手中生出,并朝着聂枫的身体飞掷而去。 李云不愿收手,对方也同样寸步不让,相互竞价中,对方已经将价格加到了二百枚极品灵石。 第一百二十五章 慕尼黑之行(3) 江悦和秦晓回到酒店,刚一关上门,秦晓就扑在床上。江悦走过去,她的手伸出来有缩了回来,她不知道怎么劝人,她没这个经验怕到时候得了个反效果。“小悦,为什么墨姐姐不想和我回去,呜呜。”还没等江悦想出怎么开口安慰秦晓,那边就自己开了口。“额,或许她有什... 所以在此时,对于媒体们而言,他们当然更加喜欢那些去欢迎他们采访的球队了。 两人几乎不分先后的同时将对方兵器抓握在手,断去两剑后续攻势,兰帝施展特殊御剑法术,使之在手掌周遭一定范围内高速旋转变幻,瞬间幻起一团紫黑色泽剑影,朝那冒牌剑帝攻上。 亏他还口口声声说,他随时随意拉他们一把,愿意给李家以援手帮助。说的冠冕堂皇,可实际上,想的却是要怎么将他们李家斩尽杀绝,斩草除根。 就在阵前的黑衣铁卫还在东倒西歪、失魂落魂之时,尉迟恭兄弟俩已经又是带头向打开了一些的黑衣防御阵投射了一轮手雷。看到又是漫天的疙瘩飞来,不少黑衣铁卫已经开始主动的闪躲。 说也奇怪!适才那鸠罗公子一声令下,曹公公当场就不哭不闹了!曹公公已是朝廷命官,位极人臣,何以竟对这鸠罗公子言听计从?驯如羔羊?还像一条忠心的狗般随其出入? “我要是你们的话,就不会轻举妄动。”简易扫了三人一眼,冷笑一声。 湖泊中间,刚才那道尖锐猛烈的气息发出的水面忽然直接爆开,直径几十米范围的水面从深处向上暴起,激起一股足有上百米粗,高达几十米的粗壮水柱,宛若水龙从水底飞出一般,声势极其骇人。 陆南当初决定上这个项目,也只是临时性拉陆大元一把,他现在上了位也就不在乎好坏了。只要白水公司能够组织好最后销售,他陆大元就算功德圆满,而李扬也就可以放心地交担子回城。 下头军士见他武功高强若斯,都已惊得呆了,众人抬头仰看,良久说不出一句话来。城上守军见伍定远飘身上来,更是吓得屁滚尿流,纷纷惨叫,霎时四散奔逃,跑得无影无踪。 两人开始还在喊冤,后来咬着牙不再吭声。各挨了十来棍后,校纪队的队长将手一摆,其他人将两人背剪双手押了过来。 像他们这种住在钢筋混凝土的人们,周末或者是节假日出去游山玩水,呼吸新鲜空气,这是一件好事。 解开了心中束缚外加闲得无聊的加朵这几天变着花样来挑逗他,康拉德已经有十来天都没合眼了。 他是在满足之后死去的,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种事情之后最是疲劳困乏,也最想好好的睡一觉。 出了简陋的庄园,旁边是一片竹林,风儿吹过,沙沙作响,虫鸟声声,倍显空幽。 自己的公司自己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干嘛要弄那些无关紧要的家伙来指手画脚? 积分还剩余一万零三百点,这很大一部分,都是后来抓捕江湖败类,斩杀后获得。 “实不相瞒,我也是这一个月内才突破的,或许现在实力可能会强一点点吧!”林云飞说道。 乌静静放足奔出客栈,偷偷的又回头望了一眼,这样一眼更是让她浑身冰凉,阳春毕竟还是不出所料的没有跟出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慕尼黑之行(4) 秦晓听着墨千瑜说着这些年过的日子,眼神透着隐隐的悲伤,墨姐姐这些年在外面,应当是过的相当难在吧。“晓晓,你在想什么?”墨千瑜看着秦晓有些走神,推了推她。秦晓一下子回过神来,发现墨千瑜在看着她,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秦晓没有想什么。&rdquo... 雪琴的琴音是针对别离而发,让别离听了,免不了要受到刺激,就在这一瞬间,段郎的处境就化险为夷,跳出了别离钩的杀伤半径,到了绝对安全的地方。 “王公公,这里的事情你可做得了主?我姐姐怪罪下来,谁来负责?”慕容复竹道。 王晓飞兄妹特意跑到京城来过年,申屠杰也跑过来凑热闹,狼头、杜明等人都没回家,三十多人,热闹非凡。 深吸一口气,按照心中的计划,看着隋逍遥,目光灼灼,大步走去。 “再说此物在护城兽赤目虎那里,那可是九级圣兽,不是轻易能得到的。 正当思考之时,脑海之中突然涌入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使他头痛欲裂,再次晕了过去。 隋逍遥一呆,没想到绿珊师姐会有如此表现,急忙摇了咬牙,不舍得抽开美胸挤压的手臂。 孟七七可是记得今天是送别各国使臣的日子,六个哥哥都来了那诸国的使臣怎么办? 当距离林奕约十丈之地时,二人的目光全部盯在了那石桌旁边的仙剑之上。 克洛德只得硬着头皮来到营城。他在华夏至少有十个年头,称得上是个华夏通。 虽然火元剑君尽全力抵挡,但依旧被拍飞了,然后黑色巨掌随之拍在地面上,好一会儿才显然而去。 似是察觉到了李玉芸的目光,慕容逸在看了李玉芸一眼后,就向着结界外走去。 幽灵法鲁格带着一脸的怨恨盯着乌恩奇,他很讨厌乌恩奇,当初这个家伙要是肯死,他就已经去了极乐净土了。虽然极乐净土看起来是假的,但无知的死去,并不比带着满腹仇恨活下来更难受。 身上融力的某一部分,总会因为其他融力而有所变化,借着这一点,朝着奥德鸠吉的方向而去。 陆奇提起巨剑挡下了奥德鸠吉的撞击,紧接着,顶着巨剑将其推出,被出的奥德鸠吉冲向空中,转身向下发出三根巨型冰针,并排而来,陆奇迅速躲开。冰针掉落下来,砸在地面上。 此刻已是午夜,劳累了一天,担惊受怕的珠兰图娅已经歪在榻上睡着了。但乌恩奇却全然没有睡意,虽然他决心已定,但没有坚强的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当然,薛仁贵在离开之前把自己的所有思路都和告诉了戏志才还有荀彧,以及暂时投降的王伯当,然后自己带领着了周青,还有张飞以及自己的妻子,柳银环踏上了南下的道路。 这也让这些势力非常不甘心了,可惜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他们就算是再纠结的话,也根本无力再改变什么了。 此刻,临城希也在注视着陆奇看雪儿的神情,虽然内心始终没有平静下来,但还是大度的微笑着。 “哪里!?鸿章还要多谢道台大人的抬举扶持,要不是张大人您一力推荐,抚台大人也不会将三地团练交予鸿章统管。多谢大人!”相貌堂堂的男子连声感激。 李真真、王雅梅和王雅兰见顷刻间就打起来了,吓得都低低地尖叫起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慕尼黑之行(5) “嗯。”秦晓点头表示附和,“然后呢?”“我们可以从对家公司入手,直接搅翻这个合同。”江悦用手比了个切的手势。“嗯,然后呢?不对,你说什么?”秦晓本来跟着江悦的思绪走的好好的,但一下子反... 他们不曾动用任何实力,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喝酒,不然的话,定然是毫无滋味。 刘毕死死咬着牙,几乎生生将那枚徽章给咬碎,但终究他还是深呼吸一口气,将那枚徽章收进了口袋之中。 被杨毅放走的马夫很悲怆,刚才还两千多匹好马呢,现在一匹都没有了,洛克郡的那位骑士老爷真是个心狠的,连他们几个马夫的马都没放过,现在要去给列夫骑士老爷报信,都得走着去。 想起自己这一年中所受到的嘲弄,马五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立即带上所有的兵马追了上来。 以前的情谊就真的一点都没有?估计是真没有,在权利和命运的问题上,情谊变得是那么可笑,白雪公主的逼迫,也让杨毅觉得命运的确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没有错,白雪公主也没有错,那就看谁的命更硬吧。 “软魂水”,就是他们再来更多的人也不怕,何况他们的功力也不是每一个都那么高,需要的量并不多。 天玄子心里奇怪,望向宓珠,宓珠只送他一个白眼,便不理他。让他心里好一阵无奈,不知道自己又什么地方得罪了宓珠。 黎风脸色难看,非常的不情愿,那江风倒还算利索,黎风之后也只能够顺着起誓。 那男子的域场隔绝了一切的气息,他们铁心要将疯刀铲除,这是一个祸害。 最后乔慕宸让佣人把菜都端上去了,洗干净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拉着郁晚安去了客厅,让佣人拿来了药箱。 原本还嫌弃得退避三尺来着,等抗了人才知道她有多轻。与救人一命胜造三级浮屠相比,再嫌弃也嫌弃不到哪里去。 锦初歪头,看到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满脸的惊慌,而启和厉已经幻化成虎型,张着大嘴冲着蟒蛇示威的咆哮。 这样的结局,锦初一点都不奇怪,以唐甜的智商,能在后宅里混满五集就不错。 时光飞逝,无情的带走一切,但又何尝不是带来意想不到的改变? “哇,爸爸好棒,爸爸好厉害,爸爸是大力士。”看到爸爸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将这两个在她眼里犹如庞然大物一般的东西提了起来,辰辰忍不住拍起了他的马屁。 在场三百二十七家主看见三人竟然全都朝天泽施礼,全都吓傻了,李盛雄更是面如土色,“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泽。 虽说李进启也说可以开车送过去,但于飞没让,以不能占用公共资源的由头把他给堵了回去。 冲洗干净后,全身舒服多了,彦浅清睡意也就来了。睡前见雨儿顶着一副黑眼圈,就将她撤下,命其下午点再来唤她起床。她可没有忘,还有自己的身体没有处理。 “我……我想请你在舞……舞……”罗恩紧张极了,即使赫敏和哈利都觉得他不会成功,可是不尝试一下,他心里实在是不甘。 “各位准备一下吧,既然当年日月宫主等前辈可以镇压封印他一次,我们也同样可以做到,甚至是以我们这些人加上大阵之力,杀死他也不会是太难之事!”天帝子微微一笑。 第一百二十八章 慕尼黑之行(6) 江悦看了一眼姜连璐变了的脸色,翻了个白眼然后心想,看吧,叫你得意,现在报应来了吧。杨君奕见姜连璐没说话,也没去开口,轻轻摸着咖啡杯的柄手。“前辈……前辈是什么意思。”姜连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夸你的意思。&rdq... 在云晔丹房拿了巩固境界的丹药,苏挽祭起了法器,化作一道灵光向蓬莱岛飞去。 “放我下来,不然我叫人了?”青凝第一次被人以这个姿势扛起来,顿时羞愤道。 “朝廷来人所为何事?”初阳将佩剑解下交给了侍卫,疑惑着走进了刺史府内。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下正在随时跟着二饼和那个男人,所以,这也是他为什么会不慌不忙的,没有直接去追那个孩子的原因,因为既然已经查到了那个孩子的下落,那就没什么可着急的了。 “你……哼!懒得跟你废话,我问你,你怎么这么清楚公司的规定?”叶瑾萱知道皮不过秦轩,只好转移了话题。 “这人绝对没这个胆子想着杀了我,那这家伙是?”方铮心知自己还没有动手,眼前这个按照战斗力只能算是弟中弟的家伙不敢有着想自己死的心思,看来这位大难当头还有点别的心思。 打饭的时候,姜梦婷不停地翻看手机,就连前面没人了也没注意到。吃饭的时候,姜梦婷突然戳了锤旁边的墨清花,将手机给墨清花看。她打开的是一张照片,是墨清花发到学校论坛的那张和vt的合影。 之前高存在初阳的帮衬下,已经亲手杀死了澹台谷,虽然那时候的澹台谷已经昏迷不醒,但那也是一条人命。 罗超在担任导演,开创罗超影视城的初期,从今也担任过一些武侠电视的武术指导,刚刚要不是因为在咖啡厅,罗超早已出手了。 许安离去,木兰州看着面前的那只鸡腿轻声叹了口气,还是没能下的去嘴。 “一切就拜托子仲了!”刘莽点了点头,对于这个东汉末年的大土豪刘莽还是很放心的。 不管是不是襄阳城守军,刘莽他们都不宜再久留在此了,刘莽他们就要放过这个蛮族汉子的时候。 “来人,把这位壮士伏下去休息!”刘备眉头皱了皱,有着此人在万事不好商谈。 叱吉设看到这道命令,不喜反忧。这是个“坑”,看似始毕可汗授予他临机处置之大权,实际上是以“维持南北关系”为绳索,直接把他捆住了。 “首辅这话绕来绕去的,都把我说糊涂了。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屈重耐不性子了,问道。 九个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大字仿佛蕴含着滔天的杀意,令秦龙心惊。 最惊人的是适才,他们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叶老前辈化作一道剑光冲上了云霄,这……是在做梦不成? 慕容知礼一口拒绝,坚持留在茅沟川,要与将士们同生死共进退。李风云担心出事,有些为难,正打算继续劝说,就在这时,有僚属急报,奚军使者来了,要求谈判。 不过轻轻吐了口气后,江源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淡淡地一笑,然后缩回手来,没有做声。 “多谢主公!“糜竺也是一个察言观色的人物,听得刘莽称呼他是子仲先生,他立刻就称呼刘莽为主公了起来,这是为了拉近他和刘莽的关系。 第一百二十九章 慕尼黑之行(7) “哦?那我想知道唐总怎么处理。”杨君奕捡起桌上一支笔转了起来,漫不经心问道。“那份合同签了,所以资金,唐氏出。”唐怀哲也学着杨君奕漫不经心的样子,吐出这么一句话。姜连璐终于从唐怀哲怀中抬起头,她惊讶的看着唐怀哲,这个单子虽然是小,但... 里面放着的,并不是食物饮水之类的东西,而是各种各样的贵金属,钻石,或者是一张张崭新的钞票。 “孟先生真得会对自己的人负责吗?”突然一直默不作声的张冰冰开口了。 毁灭性的气息蔓延,紧接着海啸一般摧毁性的力量从叶尘枫身上散出。 米军上将沃特斯面色难看,用愤怒地眼神看向救世主联盟的首领。 对此,天神和秦天丝毫不加理会——当燕京的守护神亲临此地,一切便已成定局。 蜘蛛变异兽身上浑身是宝,特别是蜘蛛丝与尖锐利爪,还有毒囊,都能卖到不菲的价格。 我还时不时看着亮着灯的抢救牌。大约过了半个钟头,这牌子的灯灭了。 伴随着震颤声响起,一道传送门以肉眼可见的进度凝实,成型,林海峰在一旁负着手,安静的观看着这一幕,直到身边传来蓝波的声音。 孟凡占有了优子之后,终于满足的躺在了优子的身旁,他抚摸着优子的秀发,虽然优子没条件洗澡,但洗头发还是有条件的。 林海峰当时定下的海王控制计划……倒也并不是无的放矢的——这些身居高位的家伙,一个两个都这个屌样子。 在真央灵术学院,大部分学生都是被学院主动分配,少数优异的学生,会被番队关注,极少数会被番队争抢。 但非常可惜的是,洛川的这一剑仍旧未能为陈童送葬,因为后者的胸口突然爆开了一阵强烈的星光,一道强大的符篆在他的身前竖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光甲,令挽歌剑再难近半寸。 骑兵队长手中的短弯刀,砸在铁灰色的方形大盾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的身体才刚落地,又有几根箭矢从身边飞过,击毙了从后方袭来的另外两名狼骑兵。 此话一出,台下便响起不绝于耳的唾骂声。看来百里长老在族中享有极高的声望。 当视野再次明亮的时候,林迟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深蓝色墙壁的房间中。 张灿一溜烟的躲到电视台里面去了。几个记者再跟上去,却发现只能同一楼大厅里徘徊,连二楼都有几个保安打扮的彪形大汉守着,几个瘦弱的记者吓的一打颤。心想这保安要是打记者该怎么办? 这师徒俩,一个给我吃断爱绝情丹,一个骗我喝清胃汤,尽管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总觉的心里不舒服。 卯之花八千流瞬间迈出一步,身体出现在雪信身旁,一刀横挥而出。 但是因为护庭十三队实力减弱,因而两人推迟了这一邀请,打算继续待在护廷十三队,担任四番队和十二番队队长,直到日后有生力量补充之后,再考虑这一决议。 山河老人早已看出他的心思,这脸色不好了,再下棋下下去,只怕要晕菜了。 郭钊看着事情已经顺利解决,所以,他也带着那几个天下保安公司的保安离开了售车展厅。 沈非来不及去细想,天残玉残片还悬浮在他身前,他顺手便是祭出了数道净化之光,直接净那些血灵族幽灵净化殆尽。 第一百三十章 慕尼黑之行(8) “小悦,你刚刚怎么了?”秦晓本来是想直接问江悦和唐怀哲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可顾忌到前面的唐怀哲,就换了个问题。“没什么,身体不大舒服而已。”江悦摆了摆手示意秦晓等会回酒店再说。“小悦。”坐在前面的杨君奕开了口... 也不知道什么歌好听,姜淳一凑到含莫莫面前,在她的歌单里看到了一首,这首歌他还从来没有听过,不知道好不好听,就点了这首歌。 秦婷一脸尴尬的脱下眼镜,将镜片上的雾水擦干净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长生,你知道这皇宫内有多少万佛山的人吗?”陈云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来。 陈守根在听到杨根虎说话之后才松了口气,不过对于亲家说的内容他还是有点微微脸红的。 “老三!”众人急忙围过去查看,就见吴老三脸色苍白,裤子也尿了,应该是吓晕过去了。 长枪抽出,附带着恐怖的寒气,用力戳出,对上这个黑色的手掌。 “我失业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御用模特了”花凤鸣厚着脸皮贴上来,就是一副我赖定你的模样。从那天吃完饭的那天开始,花凤鸣就缠上她了,即便她不怎么搭理,可是花凤鸣也总能哄得于妈妈眉开眼笑,于爸爸也赞不绝口。 陈云走后没多久,那些枯萎的树木毫无征兆的瞬间无法灰烬,好像就从来没生长过一样,留下一大片的空地。 李元昌随即一挥手,家丁们操起刀枪棍棒,前呼后拥,呐喊着冲进了寺塔。 “嘭”的一声,林彧猛的推开门,就看到晴儿倒在血泊之中,他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抱起晴儿,只见从晴儿怀里掉出一把带有血迹的刀,再一查看,发现晴儿手腕上已经被深深的割出一道口子。 丧失了尾部的方向舵,米格-3顿时就不受控制起来,就在f190已经飞离了之后,波克雷什金努力想要操作飞机,但是他的飞机还是翻滚着向下坠落了。 毒狼突然消失,等在次出现已经到了秦阳的身前,重重的一掌打到秦阳的身上。 苏联国土广阔,莫斯科河和许多河流都有交汇,只要顺着河流跑掉,想要再抓住,就不容易了,毕竟德国虽然打到了莫斯科,控制的也是陆地,河流上很多都是防御最空虚的地方。 现实中的爱情,最爱的,总是得不到的。伤风,能够用药治好,国药太慢,外药太赌,所以,我总是选择自然好。 “纪子龙?”南宫氏族只是看了个模糊,但他却知道纪子龙拥有仙龙金身,因此误认为这就是纪子龙,唯恐纪子龙逃掉的他发出一声惊呼,连忙施展身法,飞速追击而去。 虽然钢刺杀不死他,但想要把这些带着倒钩的钢刺拔出来,那将是无比煎熬的体验。 却不想他话音刚落,双腿就忽然仿似灌铅了一般变的沉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纪子龙无所适从,居然一个跟头摔了下去,结实的肉身将大地都轰砸的一声巨响。 看着他们上了陆军一号,所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帮人非富即贵,还好我没有惹他们。 苏扬所说的标准,是中国lpl联赛的上单在训练情况下,在一种无压力的对线情况下补刀的基准线。 第一百三十一章 慕尼黑之行(9) “好。”江悦濡湿着眼眶,她觉得,她这辈子即使命运之路颠沛流离,但遇上秦晓,真的是很大的幸运了,以后无论如何,秦晓如果有事,她就算倾尽全力也会相助。秦晓见状,也不想再问什么了,反正最后所有的什么都会在时间的冲洗下露出来,她不必太着急,揭别人伤疤这事做的话太不... “那倒也不是,我相信,有了这台相机,就算是照相馆,也竞争不过我们了。”杨志充满信心地说。 五年了,他一直在演戏,在皇上面前要演,在沈家人面前要演,在外人面前也要演。 星核当中蕴含的星辰之力极为精纯庞大,杨俊成仅仅修炼了一天,就发现自身的修为实力增加了不少,这让杨俊成非常的兴奋,直接宣布闭关修炼了起来。 豆腐分两种,一种是水豆腐,也叫嫩豆腐。提不起来,手一戳就碎。但也是豆腐。 可魔族公主却是不买账,“我父王会派人来救我的。”她自信地说道。 果果睁开眼睛,揉了揉,眨巴了几下,印入眼帘的是一个超级超级大的七彩大布。 他们是幸运的,那就应该一直幸运下去,好好成长,做他们那个年龄已改做的事。 这杨明光是正七品的县令,好家伙,自己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了正二品县主? 当他被降魔杵击中的刹那,身上的气息就已经顺带被降魔杵锁定,以至于不管他逃往何方,那降魔杵始终紧紧跟随在他的身后,令他无所遁行。 周围混沌迷雾缥缈,法则交织断裂,这里也算是一片不错的修行地,圣真武静静的参悟法则真理,推进着大圆满的法则,琢磨着如何更进一步。 四灵龟不满,确切的说是它不想挨揍,谁都不想被一帮战斗傀儡当沙包。 “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是那个山谷里的亡灵很多,估计数量少说近万,如果加上神族的人马,我们很难打进去。”曙光摸了摸脑袋,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主位面,我们恶魔再次降临了。”那个巨大的生物,笑过之后,看着眼前世界,无比的期待和向往的说道。目光之中,散发着无尽的火热,那是贪婪的sè彩。 “kao!不会吧,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李逸现在表示很郁闷。没有了兽器,光靠一件日月双环绝对是不可能挡住灵器雪月神刀的攻击的。 这些人都参加了山脚下那场惨烈的战争,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一些伤势,却也见识了陈昊斩杀那数层楼高擂鼓妖的手段,心中不由有些敬畏,看到对方忽然从天而降,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面对生灵玩家的攻势,斯考尔的指挥完全出乎清沂意料。他竟然让阵容变得松散,也不用任何军队技能,甚至不动用阴云铁骑,只是让死灵生物与生灵玩家混战。如他所愿,双方绞缠在一起,打得难分难解。 随着紧捏箭矢尾羽的手指松开,一道浮现着熊熊烈焰的箭芒飚射而出,犹如湍流浪涛般激烈。 见清沂不回答,爱德华笑笑,也不介意,就这样抱着早已收拾好的纸皮箱子,与交好的同事们告别,就此离开。 这么看来,姬庆师兄弟,恐怕还真是出身散修,或许,是某个更久远时代,一些散修大能,传下来的道统吧。毕竟,当年紫霄宫三千弟子,可是还有一些存活着的,只不过,四教建立后,他们都隐匿修行罢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慕尼黑之行(10) “哦?”江悦觉得秦晓十分气愤,但又不知道她气什么,只能只言片语的答着。“杨家和墨家联过姻,你知道吧。”秦晓砸吧了下嘴,决定大概简略的说一下。几年前杨墨两家联姻,宣传的那是轰轰烈烈,报纸媒体更是铺天盖地的报道,红毯从杨家铺到了墨家,一... 侯虎传素知苏护能征善战,因此不敢大意,传令众军安营,来日厮杀。 陈明宇的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不停的来回变速换挡,朝近路。 仁灵梅韵二人守护井天五行防护大阵。大阵被破,二知管汀冲。只觉得五脏六腑皆在焚烧一般,火辣辣的疼痛莫名,浑身的力气似水儿般全部被抽走了,几乎连站都站不起来。 无敌挥手,让一头茫然地图古退下,然后从普通的奥金战士挑出一人,接着手指点在这个奥金战士的额头印堂处,一缕极其微弱的内气随指尖透进了他的脑,消失不见。 阿九只顾哭,满面泪痕,衣襟湿透。好不容易宣泄够了,才渐渐收起哭声,说起缘由。让她如此伤心的原来是因为一个男人。 听着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我也不敢太过激怒他,只是沉默,想着如何才能让他把朱玉英放了。 我心中一阵抽痛,迟疑半天,终究还是走了出去。第二日一早,朝野上下大势所趋,不管他识不识时务,此时此刻,都不得不在眼前的情势逼迫之下,前来跪拜于朱棣,联名请求朱棣登基即位。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官场上没有永恒的朋友,自然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再说,罗成中和黄铁芯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仇恨。低头不见抬头见,现在罗成中和黄铁芯搭班子,罗成中是班子,自然把班子团结问题排在第一位。 有那厉害一点的,还能稍微保留自己的意识,只是也都是一副焦躁不安,择人欲噬的模样。 这个时候,随着一阵脚步声从房里传来,一名身穿唐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郑轲显然已经愤怒到极点,浑身战意沸腾,赤炎骨刀上更是布满了火焰。 “噗——”张子宇被吓了一跳,一口水喷了出来,又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随着不断的打磨与冲洗,更多的绿色渐渐的进入了众人的眼帘,最后一块完美的翡翠进入了了众人的眼中。 剑七如梦方醒,连忙领着俏脸微红的管悠悠前去歇息,忙忙慌慌又不知道安排的客房在哪儿,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政府能让黑道与之并存,一旦黑道的发展脱离了节奏,那政府同样也会毫不犹豫的运用国家机器进行强行镇压,然后再默许一个能跟得上节奏的势力,这是一种潜规则。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了?”雪姐冲着苏艾大声喊道。 “暖暖,我还是没想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烨明不懂这波操作为何。 苏照自带梦魇系统,进入到噩梦世界,自然也是会吞噬者噩梦的力量。 就连赵平安也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年纪最大的周兴华看问题确实比较全面,而驱动力,正是他整体构思中最为棘手的地方。 “队长,还打吗?”蓉城,一名警员看着对面的大楼,整个布满着军警的街道陷入死寂,双方默契的停火。 第一百三十四章 慕尼黑之行(12) “秦晓!”奥罗头上青筋直跳,他是不是太宠这个丫头了。“诶,什么事?”秦晓对着奥罗做了个鬼脸,按下了电梯。电梯门慢慢合上,奥罗赶紧上前一步按住电梯下楼键,让它又再次打开了,他忍着秦晓得意的目光,“我送你们。”&... 只见赵梓翊先是做出一个打篮球的动作,然后仿佛看到前面有着一个篮筐一般高高跃起,落地之后又飞速来了一个倒立。 “我才不怕你呢,梓翊oppa是会保护我的。”就当郑秀妍想要发作的时候,郑秀晶却是先她一步离开了自己的作为,来到赵梓翊的身后对着自己的姐姐做起鬼脸来。 蚩尤既然能够算出赵梓翊有这么一个劫难,当劫难过去的时候,他自然是会向赵梓翊说出事情的原委来的。 “我秦家也是如此。”秦家家主看上去像是一介儒生,附和着龙家家主的话说道。 能让星阳做出这种危险决定的就是罗尔的日志球,他能记住罗尔日志球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涉及到星图、宇宙航线、超时空导航的话语细节。 将轮椅折叠和假石膏放在起来放在下水道凹处,星阳拿出维里尔短剑带着安琪向下水道黑暗中跑去。 吼~!随着凌永越来越逼近,领主级丧尸仰天巨吼一声,一阵低沉而又厚重的声音响彻在众人耳旁。轰!它的双脚重重的踩踏在地面之上,然后轻轻一跃,整个身体却似装了弹簧一般,高高跃在离地面两三米处。 邵长老也感觉出自己的手臂一麻,但是却并没有受到内伤,这点伤害,对他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他诧异唐恒山竟然没有立即死去,下意识的就要再次对唐恒山出击。但是,事情的发展却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沐晓锋虽然在第一时间里拉着唐七七与雷虎隐蔽到了别墅拐角的墙壁上,但是他们的身形还是被对方给发现了。道是不真正的看到沐晓锋三人的身影,而是看到了他们身形晃动留下的残影。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门徒们被这突然杀出的敌人打得不知所措,乱成一团,原本合击的阵势瞬间被撕扯的粉碎。 噗!枪若毒蛇,将整个丧尸的颈部观察,超大的冲击力立马边将丧尸颈部整个轰烂。 崔觐坐在马车上,脸色有些阴沉,车外的热闹与灿烂的阳光一点都没有感染到他。 如今的她有什么筹码?想来是生活有困难,换个方式与自己求助罢了。 剩下的人中,份位最高的是禧贤妃——梨伩,于是一众妃嫔就看着梨伩,看看梨伩怎么说。 息子霄轻笑一声,那声音沉,充满磁‘性’和慵懒的味道,他钳着她纤细的腰身,‘挺’了几下腰,就听到‘花’九几声细若‘奶’猫的浅‘吟’,然后他带着她,让她跟着自己的动作弧度,不甚熟练的摇曳如最柔软的水草。 于丽珍眼里的眼哗哗地流,别说是范老夫人,就是冯氏和马氏脸上也闪过一丝动容。 灵城城外,梨景宗再回头看了一下高高的城墙,此一去,怕是永无归期,不过也无妨,横竖在灵城除了伩儿之外,已经没什么值得让他牵挂的了。 只是在星球内消失无踪而已,现在已是巨大星球的新地球,表面上覆盖着浓郁的七彩光芒,这七彩光芒就是阻拦其他外域的屏障。 第一百三十五章 慕尼黑之行(13) 爱情之于他人来说,可能是蜜糖和砒霜混合着,谁都不知道下一秒吃到的究竟是蜜糖还是其他什么,但对于江悦来说,无异于是毒药,还是见血封喉那种。忙碌是一种良药,它比最有效的麻药还有用,它可以让你无瑕去顾忌那些悲伤,它让你不再为那些事而烦恼。但没人告诉江悦,闲下来的时候应该怎么办。江悦在黑... 这条巨蛇的挣扎突然变得有些的缓慢起来了,然后渐渐的就没有的动作,最后它安静的趴在远处的地面上,闭上的眼睛,仿佛死去了一样。 “你这个老家伙都已经是大限将至了,还出来搅动风云,是怕死的不够早吗?”东方离身影如电,一闪而至,双手真元力爆发,以手为刀,一刀劈出。 可是,道理是摆在这儿的,当然,这个新晋的大舅妈是不懂这些的,她是单纯的看不过眼了。 任强也反应过来了,他心情稍微平缓也有些怀疑的看着沈义,不过怀疑中依旧带着希望。 原因很有道理,没有从医资历,没有营业许可,连出售的药也没有专门药品加工厂的出厂证明,这么个存在,无论从哪方面衡量,都是严重违法的。 别说是银行了,自从名声出去了之后,不知道有金融公司找到强化公司里,甚至还有许多人询问,强化公司有没有融资的需要。 “要是我不走呢?”百毒子还没有找到尸心蛊的下落,他岂能离开。 这时候江来福和赵明城都去了大棚,只有赵如荷和赵秀萍在家里面收拾。 话毕,罗茗娇拿着东西出了房门,慕容桦在客厅里,她在家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客厅里坐着,就好像在等家人回来。 六七两五十年秦酒下肚,许弥也有些醉意,但头脑还依旧保持着清醒。 燕三娘的轻功,在‘一枝梅’四人中是最好的,在江湖上也曾有过‘燕子神偷’的名声,虽然如今金盆洗手,但为了方便行侠仗义,一身本事却是日日打磨,不曾落下。 武道一流都有属于自己的底牌,这疾风斩,便是年轻武道一流的底牌。 我们所在的地方被从阴间隔绝出去,形成一个单独空间,再也无法接收到外界香火,它也开始变得暴躁起来。 这一次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封禅,而不是为了享乐,尤其是华夏还有三大禁区还未处理。 虽然脑袋躲过了致命一击,但他的肩膀却结结实实承受了这狂暴一脚。 莫凡,紧了紧喉咙,将手放在操控台上,随着红外锁定远处的蚯蚓。 秦睿泽犹豫一下还是说道:“洗去身上林院长和黄教授的标签,隐藏自身实力,尽可能表现得平庸些,等风头过去就好了。 而另一边,狄青走出警署大门后,就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靓坤的电话。 “你特么是有癔症吧!杀了我你能有什么好处?”雷斯惨呼间又被黎雾斩杀了一条命。 面冷心热的李奥,虽然实力一般,装备垃圾,可只要好感度达标,一般来说,忠诚就毋庸置疑。 千古艰难唯有一死,连死都不怕,若真的性子刚强,也确实没什么可怕。 在这样的激烈战事里,修为在辟灵境以上的武修、玄修,杀伤力还是相当可观。精绝军精锐将卒围逼上来,出手都不会留有丁点的余地。 说着,他在地图上的一处路线交叉口指了指,直直的划出一个线段,横插到另一条无关的路上。 第一百三十六章 慕尼黑之行(14) 江悦觉得眼前一黑,有些站不稳。她有些不敢相信刚刚自己听到的那番话,他看着唐怀哲,他继续用德语和那德国商人交谈着。德国商人脸上冒出满意的神色,他看了江悦一眼,眼中的贪婪明显得让江悦胃里一阵翻滚。姜连璐虽然听不懂唐怀哲在给那人说着什么,但看着江悦明显不好看的脸色也猜到了估计是什么对江... 幸而双方都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懂得如何调整自己的状态达到平稳,更懂得如何将多余的精力挥在球场上。 难不成,这燕非痕也是兼修精神力?苏牧心中有了一定大胆的猜测。 而结界刚稳定下来,南青言的身形,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直飞比试台的边缘而去。 茜茜愣了几秒,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之前易总可是想尽办法想让他投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的,可是她没有多问,老板做的决定,自然有老板的考虑。 圣彼罗酒店是海湾有名的五星级酒店,毗邻海域,得天独厚的区域优势,让这里的房价炒到火热。 他们以为他们是那只黄雀,却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中却是那祭天用的螳螂。 宗政月脱下衣帽,乌黑的秀发垂了下来,只余一件长衫,缓步走去屏风后的浴池。若是千晚醒着,就会惊奇的发现,她这个口口声声叫的的奶娃娃居然是个男孩。 可是四面都是石壁,上方也是,而她刚刚掉下来的通道,已经消失了。 “恩。”秦慕鼻子在她细白的颈项间磨了磨,很有有撒娇的意味,他的呼吸将童思思的心轻轻的撩动。 叮铃铃~~夏泽辰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低头吻着她,季凌菲的身上如同火焰一般燃烧着,夏泽辰的欲望也蓬勃欲出,手机一直卖力的响着。 月美人一下子被打蒙了,他被沃克一脚踹在了地上,这时候也看见了穷奇,顿时心里一阵后怕。 如果让他们这些人知道,他们死后嘴里含的还不知道是从哪个乞丐尸体里面养过之后再取出来的东西,估计他们都要从棺材里面坐起来将这聚阴珠给吐出来。 海盗们都在甲板上跳舞,时不时有两个海盗闹起别扭打架,人们则是围在他们身边下注。等打完之后,两个海盗又会握手言和。 每个船长都有写日志的习惯,因为航海的路很孤独,而且他们想自己见证自己的崛起,另外,就是怕自己某一天死了,他们的宝藏会被埋没。 他的话虽然听起来强硬,但百合的心里不是没有感动没有温暖没有满足的,只是想起可怜的,恻隐之心还是没有办法不隐隐作祟。 其实我们也没啥可问的了,陈奎竹该说的都说完了。他现在晕了也不错,省着我们面对这个变态直膈应了。 我见是瞄了一眼家里的屋顶,修是修好了,门也锁上了,用得还是我以前的锁。 他们现在没了工作,可以说成了过街老鼠,相信过不了多久,人们就在比尔吉沃特看不见这些叛徒的身影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傅司霆顿了顿,他的眉心皱着一个深深的沟壑。 而这时候,唯恐天下不乱一般,闪银也来了一口十分随意的认定,就好像这穿越者是什么不要钱的地摊货一样,人人都能买一个过来按在自己的身上。 看着他们跪在我的神像跟前,虔诚的喊我城隍大人时,我会忍不住去享受他们的虔诚。 第一百三十七章 慕尼黑之行(15) “我身边这位江小姐呢,是我爱慕之人,我希望大家能祝福我们。”杨君奕放下话筒,突然就抱起江悦转了一圈。台下一片惊呼,像一滴冷水滴入到一锅沸腾的油里,一时炸开了。唐怀哲紧握着双拳,他的剧本,不是这样写的,他虽然离开了那边和姜连璐跳舞,但一直留意着那边的动向,他... 短时间内,就能学会别人的神通!?只看了一眼?就能使出?复制神通? “莹莹姐?”穆天奇怪的看向呆楞在原地的高莹莹,伸手在高莹莹面前挥了挥。 说着还冲林峰扑了过去。他知道这些事情肯定是林峰做的,要是其他人做不到,要是能做到也不会等到今天了。 见到楚辰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众修士们,也不再哀求什么,立即起身大逃亡。 李微笑着回答:“到时候再说吧。”她现在可没那闲情逸致来附庸风雅。 进入晚年以后,老圣人便很少四处走动,除了每隔六十年出关进行一次讲道,其他时间都是会闭关。 一想到对方有如此强大的情报网,顿时令春瑛有些后怕不已,隐隐感觉这万妖之城恐怕是待不下去了。 柳城主的似那酥骨般的声音徐徐传来,传入耳中叫人心生荡漾,不少意志不坚者甚至有些失神与痴迷。 “看起来倒是很唬人。”苏夜看着朱玉明的阵仗,淡然笑了笑,没有丝毫紧张。 梅宗的年轻俊彦已经怒火澎湃,怒视苏夜,恨不得将他打趴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发泄心中的怒火。 “主人”不要烦恼啦!根据数据信息显示,李成已经对你父亲等人有了安排,主人放心就是了。 她在欧洲逗留了已经一个月了,异国风情常常使她留念往返,又常常感到若有所失。 薛亦诚耐心的一遍遍给她介绍着,姚诗琪跟在身后,冷淡的眼里什么都没问,心不在焉的敷衍着。 任务总共所需的是十株玉心萝,已经获得一株玉心萝的目蒙乘胜追击,再次回到了地下水潭之中。 容沫儿心想皇上定然提倡俭省朴素,在后宫应该像晴贵人一样低调行事,节俭有度,才能彰显国母的气度,才能博得皇上的好感。 而林逸辰则用脚固定住她的脚,用身子慢慢的贴近她,用手拿起她的胳膊手把手教她旋转过来时重心应该怎么去定住。 绿蕊没再逗留,跑去用凉水冲洗了脸。好在那汤经过路上的风吹,杀伤力没有很强,绿蕊脸部发红,但还不至于毁容。 只见身型粗壮的维金斯,仿佛化身成了一辆人型坦克一般,树林间的那些大树,基本上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就被他给生生撞断,而那些可怜的大树仅仅只是减缓了一下他的前行速度,便再无任何的作用。 自己似乎已经隐隐约约的抓住了什么脉络……此事跟他恐怕还脱不得关系。 其他人听了乔德权的话,自是眉开眼笑,行走了多半天终于能休息一下,好好的喘口气了。 内心深处忽然传来一股无力的沧桑,林署长将礼帽盖在脸上,他的人生到底哪里不对了。 英超已经进行了三场比赛,唐武竟然都被排在十六人大名单之外,这本就透露着一股异样的气息。 房门轻轻地关上,苏俊重重地叹了口气,外面却传来高猛的声音。 一捆捆沾粪便的箭矢被士卒搬来堆在城墙上,城里的上百架投石机都已经蓄势待发,由于对这场战争早有准备,所有相应的石弹都准备的极为充足。 第一百三十八章 鸿门宴 江悦有些犹豫的握着手机,她不知道怎么跟唐怀哲说。看着时间慢慢的过去,江悦还是拨通了唐怀哲的手机。“喂?怀哲。”唐怀哲被江悦这一声怀哲激了一下,江悦从他们结婚以后就不怎么爱叫他名字,喊也是叫全名,这一通电话都第一声,就让他吓得不轻。唐怀哲情绪再怎么强烈都是在... “并且,老夫还派自己的亲传弟子,潜入到那月井之地中,打听到那里竟然建造了万人传送大阵!”彭老不紧不慢地说道。 楚风眠现在的实力,也可以被称为天尊了,不是当世之中,已经没有天尊之名了。 兵事也被彻底从相公的手中分割开,并且相权中的许多权利都被其他各部所风格,但范仲淹唯一和赵祯对抗的原因却是担心皇权过大,后人难以掌控。 只要把它放大即可,根本就让人想象不到,这样最好,因为他也想好好的睡一觉,至少到了大战的时候,大家必须要有精神不是。 王则水性极好,这是他保命的手段之一,双手插入土里疯狂的挖掘,这是在逃命,那里还顾得上手上的疼痛? 四人瞪大了眼睛,没有结盟还有化清丹拿,现在接了盟反而要收回去,这是什么道理,接了盟反而没好处了? 灭国西夏与留下党项族,两者之间看似有些矛盾却也是可行的,灭国与灭种完全不同,但如若赵祯灭国西夏,那党项人遭受的苦难将如黄河之水一样连绵不断。 张毅再悄无声息的将张让给灭了,不过现在看来张毅是慢了一步,让人家张让有了一个不错的计划,想要治张毅于死地。 闻着鼻间熟悉的气味,吴珠儿轻轻的放松的身体,然后突然又紧绷了起来。 见孟云衣着急,穆重山去找了宝淳公主,托她去探望齐青蘅,问清事情缘由。 沈家的权势很大,但在总统府面前比起来,就显得太不够看了。。 永乐帝原以为齐青蘅此行是求情告饶来的,已经想好了一番应对的说辞。没想到往日一向懦弱不起眼的儿子,竟有这样的胸襟和勇气,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顿时刮目相看。 不过,纵然秘术的威力无法成长,相信等叶真拿到惊魂雷诀的第三层修炼方法之后,惊魂雷诀也许会陪伴着叶真走很长一段路。 生产完的第三天,张不喜昏昏沉沉,努力想睁开眼,她听到了厉慎言慌张的声音,听到了柏家人的声音,所有人都在慌乱。 霎时,两人都动了,两人都施展身法武技朝对方冲击而去,挥动着大刀交击而出。 录音一出,全班哗然,就连李漾和秦葙也无地自容了,其他同学鄙视的看向曹云微,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叶玥和你我们可以给一个新的身份,涂莹莹对国家的发展有很大的作用,以后你和我们之间属于伙伴。”路中将缓缓说道。 欢喜却像没听见,在信芳掌门没有施予援手时,毫不犹豫使出它在凡间学来的法术去保护白如花。 卫景起身,唤出王云木偶,手指操纵着走进一间间房,寻找钱二踪迹。 更重要的是,徐县长本身空降下来就是来镀金的,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长久以来他一直是孤军奋战迫切的需要一良政级来立足。 折木乙宇默契的去收拾碗筷,椎名裕子也相得益彰的寻来抹布将桌子擦拭干净。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们离婚吧 唐怀哲看着手术灯一直显示着红色,心里更是慌乱的要命,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认识到江悦对自己的重要性,当他看到江悦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只要一想到再也不能天天看到江悦,她之后只能躺在那冰冷的棺材中,就觉得浑身发冷,他有些怨恨自己。手机的振动响了起来,唐怀哲看... “他说山壁上刻了很多东西,除了名字和一些词语以外都看不懂。”展坤直接转述那位老人说的所有的话,以免遗漏掉什么重要信息。 系统提示:由于八歧之力影响,地下深渊受到严重的八歧之力侵扰,所有生物通过药物恢复生命值。 凌茗一身水洗蓝牛仔装,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摘下墨镜,眼睛——盯着承诺不放。 对上凌茗充满赞许又暗藏深意的眼神,承诺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系统提示:你成功进入魔窟穴地下深渊,由于八歧之力影响你无法使用任何传送道具或者传送技能离开这里,无法与外界玩家联系。 他是真的很爱顾若水,他不希望别人因此误会她,误会她从蓝鸢手里抢了他。即便是顾若水已经死了,他还是要帮顾若水保住她生前美好的一切。 “没有任何需要考虑的背后关系,知情者,第一位能力融合地位带来的话语权,最合适人选。”按天竞所说的理由来想,幸运的白丁承诺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而当林宇的修为刹那间提升到不灭大圆满的时候,所有人都彼此看了对方一眼,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去问楚轩,这种决策性的事情就别再问我了。”慕容辰耸了耸肩,拿起翠竹月光酿再次轻轻的抿了一口,细细的去体味那美妙的味道,以及对自己金丹那一丝强化去了。 “你说如果你真的融合成功,会不会真的晋升为中亲王之境?”林宇看着彼得淡淡道。 “好好好,不是。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有这么个活宝在身边,宫无邪的情话是张嘴就来,哄的云子衿七荤八素的。 所有人都想骂娘了,自己杀了个天昏地暗,血流成河,怎么就冒出来了这么一位妖孽,眼看着就要摘走大伙的胜利果实了,可偏偏你啥招都没有,只能看着。 乱棍如雨点,愤怒似沧海,安国侯瞬间血肉模糊,不似人形,全身上下的皮肤皆被棍棍砸成肉泥,可偏偏还留有一口气在。 赤红的蝎尾如烧红的铁链一般,红蝎一甩尾,闪着寒光的毒针毫不留情的扎了下来。 他一路从极北之地战过来,百人战无敌的飞鸿踏雪也常常被人们当做谈资,只是在面对仙王时,他依旧只能被逼得隐姓埋名,只能躲逃,没有一战之力,这让他非常的愤怒,仿佛受了莫大的冒犯。 揉揉自己刚硬的鼻梁,余舟微微低头,目光如电,穿透厚厚云层直达下方通天之梯。 “青师侄,请多多指教!”沐秋率先朝对方行了一礼,然后说道。 “能活一个是一个。”冷心轻笑,她自知等不到家族仙王前来,传讯并非为了自救。 翌日,一缕阳光透过窗口照耀在杨浩身上的一刻,他从盘坐的在地上缓缓站起,他缓缓的打开房门,徐清已经站在外边,杨浩冲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同样在徐清身后数米外的祁琪美眸深处浮现一抹艳羡之色。 第一百四十章 完结篇 唐怀哲眉头一皱,厉声道,“那还不赶紧把她弄出去。”姜连璐眼看着自己马上就要被拉出去,赶紧开口,“江悦,以前是我不对,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让唐总放过姜家吧,我求你了。”姜连璐现在已经不敢直呼唐怀哲的名字了,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江悦,希... 悠然口吃,说不出话来,担心吗?不是,她只是害怕,害怕他如果真的晕倒在她身上了,那该怎么办。 而看着葛老二死掉的窦战龙,半跪在地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缓缓扭头,朝着唐白这边看过来,唐白一脸的惊讶和惊喜,刚要跑过来,但是窦战龙嘴角却浮现出来一个满意的笑容,紧接着身子直接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悠然在里头故意洗了很久,把头发也细细的洗了两遍,然后关了水用毛巾把头发和身体擦干,找了一圈才想起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没有拿换洗的衣服。 出于对岳凡的信任,朱静月与张静终于点头。她们神色黯然,却不见丁毅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 “这个时间…哪里还有餐厅营业?总不能去吃肯德基吧!你还熬得住吗?要不…去超市吧!”土沟每才。 阮明宝直愣愣的看着莫北,一招没有得手,让他有些莫名,一对眼珠子好奇的上下转溜。 有人说,每一颗星辰就代表每一个消逝的生命,他们永恒的闪烁在夜空里,守望着自己的亲人,默默的祈祷,默默的祝福。 “所以你们就偷偷地对赛虎下了毒?”窦战龙胸膛鼓起,心跳加速,脸色气愤的说道。 晚上七点,院子门被关了,留下的都是熟面孔,基本以本家和亲戚为主,再就是那四个负责抬棺材的,也叫做四大金刚。 “各位大人,梁大人说半成不合用,可是真的?”杨嗣昌问向其他工部官员。 四日间,李长安请黄仲找人打造了一把玄铁大刀,重二百四十斤,刀身厚两寸,宽三寸,长四尺二,并未开锋,只为练刀而用。 江雨涨红了脸,显得十分旖旎动人,平安知道她其实没别的意思,就说了好,尽量的让自己也表现的淡然一些。 第二天,估计是有意结交马晋,白午一掷千金,包了半个天香楼,请马晋喝酒。 李长安感应到其中宗人四星,气海之顶又多出四颗明星,与天穹愈发相似。 讨伐的声音越来越多,更多的人也发现,身边确实或多或少有这么几个奇怪的人。 墙壁上挂着,各种关于王菲菲的艺术大片和油画等作品,非常形象。 正在这时,门却打开了,邻居自动的往后倒了几步,似乎里面要扑出来什么妖魔鬼怪,这就将平安和马犇几个凸显了出来。 然而在质疑的同时,忽然有网友认出,刚才替邢可声援的,是一个实名认证的社交账号。 拍着胤祥的肩膀张胜大声说道,胤祥眼睛里都是感动,就差掉眼泪了。 照片里的宋荣妍在油菜花海中笑得明艳,正如他那时所说,看着这样的宋荣妍,此刻傅尉衍的嘴角也不由得勾出了笑意,整双眸子里都是亮晶晶的。 谢鸾鸯两腿并的很拢,不过却依然遮挡不住她下面的郁郁风光,乌黑的毛发,神秘充满致命诱惑的禁区,全部暴露在林枫眼前。 “砰!”又是一声闷响,这次车身更加剧烈的摇晃起来,车窗上也隐隐的裂开一道缝隙,可见此人力量之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