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同人之亚瑟王传》 序章 及第一章 [[[cp|w:211|h:206|a:c|u:/chapters/20115/27/]]] 傍晚,夕阳的余晖笼罩在英格兰的都城上,英格兰,做为自罗马帝国分裂后最为强盛的帝国之一,此刻,它的都城却没有往日那般繁盛。(..info)就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此时,在柔和的夕光下,平静的城堡里,隐藏着无数的风浪。那足以袭卷全英格兰的风浪,都偃旗息鼓,蓄势待发着,它们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瓜分英格兰的时机...... 在都城的中心,昂然矗立着帝国的最高建筑,一座象征着至高王权的城垒。城垒的顶部,隐约可见两个模糊的身影,静静地站立着,似乎在俯视夕阳下的帝国。靠近点才得以审视这两人的全貌。左边的是一位伟岸的中年男子,当然如果忽略掉他虚弱的身子及阵阵地咳嗽声的话。但纵使如此,依旧无法掩盖他英俊的容貌和那散发着的王者威势。右边是一位有着长长白胡子的老者,虽说是老者,浑身却洋溢着即使是年轻人也望尘莫及的活力,与此同时又不失老人所独有的睿智。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似乎能够看穿世间一切,不经意间,流溢出一种魔幻般的色彩。 哦!镜头拉近点,原来在那中年人华丽的锦袍里,一个精致的如同芭比娃娃的小女孩静静地睡着,只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女孩也不过3,4岁大,一头美丽的金色长发柔顺的依偎在颈背上,即使是在熟睡中,两个小小的拳头也紧紧地攥着,粉嫩的小嘴时不时嘟囔一下,整个人就如同圣洁的天使,不染一丝凡间烟尘,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怀中亲昵。那中年人用柔和的目光爱怜地望着怀中的小天使,向旁边的老者轻轻地说道,生怕惊醒了女孩而美丽的梦。 “梅林” “尤瑟王” “我感觉得到,今晚,就是我最后的期限了。”说罢,不舍得望着女孩的睡颜。 “很抱歉,尤瑟王,对于你的病,我也无能为力,那是......”说到此处,梅林欲言又止。 “不必道歉,我知道,那是上帝的旨意,或者说这是命运注定了的代价。”尤瑟王苦笑道。“我并不惧怕死亡,只是....”微微抱紧了些怀中的女孩,“只是不能给阿尔托莉雅一个完整的家,我很不甘心啊!” 梅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感叹尤瑟身为王的伟大,还是为身为父亲的尤瑟感到悲哀。 “梅林国师”这一次叫的异常郑重。 “是,尤瑟王。” 最后一次深情地望着怀中的女儿,尤瑟绝然道:“阿尔托莉雅就拜托你了,我以经和我的好友爱克托爵士说好了,请您将阿尔托莉雅交由他来抚养。希望您以后能够多加教导她,将来,她会成为一个超越我的王。 微微俯下身子,在莉雅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再见了,我的女儿,我以尤瑟王之名,赐予你王者的名字:亚瑟。” 说罢,将阿尔托莉雅小心翼翼地交到梅林怀中,然后转过身子,似乎不忍看着女儿离去。 “放心吧,尤瑟王,她将来会是一位最伟大的王,一位被无数史诗传诵的亚瑟王。” 看了看那孤傲的背影,梅林的脚下缓缓显现出一个绚丽的魔法阵,在刺眼的红光中,梅林抱着阿尔托莉雅渐渐地消失在雄伟的城垒中。 “愿您安眠,尤瑟王。” 第一章亚瑟王?我叫阿尔托莉雅 “呃,好痛!”揉了揉沉重的脑袋,风凌一阵郁闷,昨晚他依旧是按照一贯的作息时间睡觉的,为何现在却像是沉睡了千年忽然醒来般,脑子涨得厉害。微微眯开松星的睡眼,印入眼帘的不再是往日那雪白的天花板,而是典型的欧洲中世纪风格的古建筑。风凌正疑惑间,突然感觉到脑子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脑海中便涌现出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大大的城堡,高高的皇座,跪伏的群臣,慈祥的父王,还有那有着长长白胡子的老爷爷......... 当记忆完全融合后,风凌不禁苦笑道:“看来是穿越了呢,而且.....”摸了摸平展的下身,那丝苦意更加的明显了,“而且还是变身穿越。” 从融合的记忆来看,这个世界类似于中世纪的欧洲,也许就是也说不定。而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一位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公主,除此之外就再也无法了解更多了。毕竟一个3岁的孩子正处于朦朦胧胧的岁月,也不可能知道些什么。 话说回来,风凌本是21世纪的一位高中文科生,样貌还算是帅气,为人认真严肃,但对于不关心的事物就显得风轻云淡了。爱好嘛,非常喜爱看书,无论是中外名著还是网络文学都是来者不拒,做为一个文科生,最感兴趣的是历史,用他的话来说:未来是缥缈不可掌握的,只有过去才能细细品味。昨天他一如既往的早早入睡,可没想到今天一醒来便已是相隔两时空了。 “唉,浮生若梦啊!”风铃躺在床上感叹着,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四周。“奇怪,记忆中并没有这个地方啊,难道遭到绑架?政变了?还是........”正出神的想着,突然背部被人轻轻一拍。“啊!”吓了一跳的风凌转过头去,一眼望到的是如雪般长长的胡须,在往上看去,一张智慧的脸庞充满着慈祥。 “你醒了,阿尔托莉雅。” “梅...梅林爷爷。”不错,眼前正是阿尔托莉雅记忆中最为熟悉的二人之一。 “梅林爷爷,父王呢?”刚问出口,风凌便吓了一跳,为何自己第一个问题问的是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其实风凌不知,当他与阿尔托莉雅记忆相融时,亦是灵魂的融合。只是由于阿尔托莉雅太过幼小,所以风凌主导了思想,但融合后,无论如何风凌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风凌了。此时,他继承了阿尔托利雅的一切,包括情感,因此,当刚才他脑海空白时,才会有此一问,那是灵魂深处阿尔托莉雅对父亲的思念。 “王开始了一段久远的旅程,阿尔托莉雅的旅程也即将开始,只要一直走下去,终有一天会和王相逢的。” 风凌一阵默然,如果是以前的莉雅或许会不明所以,但风凌知道,父王,多半已经不在世上了。 “对了,梅林爷爷,这里是哪里?”强压下灵魂深处的悲痛,风凌弱弱地问道。 “这里是爱克托爵士的城堡,他是你父亲的好友,以后你也要把它当作是你的父亲,懂吗?”说罢爱抚地摸着风凌的小脑袋。 “嗯”风凌点了点头。 “对了,以后,你就叫亚瑟,除非至亲之人否者不可让他得知你的真名。” “亚瑟?”风凌大惊,怪不得觉得梅林,爱克托这些名字那么熟悉,原来他穿越到亚瑟王时代,梅林,未来大不列颠的国师;爱克托,亚瑟王的养父;而自己,就是被无数史诗所传诵的传奇君王――亚瑟王。可亚瑟王不是男的吗,为何自己是女孩,难道是史料出错?对了,亚瑟王本来就是一个传说,是不存于历史上的,那么是男是女也就无所考证了,片刻间,风凌心中便闪过无数心思。 “呵呵,本来还想来个公主成长记的,没想到却成了女王养成了,”风凌在心中自讽道 “阿尔托莉雅,穿好衣服随我去见爱克托爵士,我在外面等你。”说着梅林站起身来离开了房间。 “风凌慢慢地爬下床,赤着一双可爱的小脚丫来到镜子旁,顿时他便呆住了,这是怎样的容貌啊:如娃娃般精致的面容,金色的长发自然散落,显得一尘不染。由于刚刚睡醒,碧绿色的瞳眸还嵌着泪花,映衬着阳光,时而散烁这银色的光芒。风凌心里一阵赞叹,小时就如此姿色,长大后不只是何等容颜,望着镜中的女孩,风凌坚定道:“既然我代替了你,那么你的一切将由我来继承,从此,世间便再没有风凌,有的只是阿尔托莉雅,未来的亚瑟王!” 随着梅林来到正厅中,大厅是从近到远渐渐升高,在最高处坐落着一张大椅,这大概就是主座了吧。欧洲中世纪的城堡建筑非常盛行,大概每个城堡的正厅都会如此布置,毕竟在城堡中,城主就相当于国王,有着等同于国王的权利。 只见主座上坐着一个雄壮的男人,虽然已经有了些年纪,但岁月却无法消除他那浑身的霸气,再配上他那坚毅的眼神,俊朗的面容,整个人显得威武不凡。 阿尔托莉雅知道,这就是书中所说的爱克托爵士了,一位伟大的骑士,曾今随着尤瑟王参加无数的战争,是英格兰的开国功臣,亦是尤瑟王最好的朋友之一。可惜在一次战争中右手受到了创伤,再也无法持剑上战场,因此,尤瑟王便将这座城堡赐予了他,传说中,他是亚瑟王骑士道的启蒙师。 “你就是尤瑟之子亚瑟?”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二章 霸气VS王者威势 [[[cp|w:425|h:600|a:c|u:/chapters/20114/29/]]]“你就是尤瑟之子亚瑟?”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猛然响起,就如同炸雷般震耳。[..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见爱克托那锐利的双眼就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狩猎者一样,紧紧地盯着阿尔托莉雅,多年沙场积淀的霸气铺天盖地的朝阿尔托莉雅涌来。 阿尔托莉雅只感到一阵眩晕,霎时,呼吸愈发的艰难起来,几有窒息之势。此时,她的身子就像围洪之堤,泛滥的洪水狂暴的冲击着堤坝,只要有一丝的空隙,迎接的将是滔天的巨浪。阿尔托莉雅只觉心头有股难以言喻的滋味不断的蔓延开来,这是一种堕落的感觉,不断地引诱她放弃那苦苦维持的早已虚脱的身体。 前世,阿尔托莉雅对“气势”一说向来嗤之以鼻,她认为那不过是一种心理作用罢了。(..info无弹窗广告)比如你和一位伟大的人在一起聊天,你总会觉得他身上有种不可言传的威迫感,令你十分的不自在。可倘若他画下妆私下与你不期而遇,两人互不认识时,你就觉得这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了。因此,阿尔托莉雅认为“气势”并不是对方给予自己的,而是自己对难以企及的事物所特有的一种畏惧感。但今天她发现自己既然错的离谱,那几乎令自己昏厥的气势绝不可能是自己想像出来的,其实回头想想,当穿越都能够发生时,世界,或许真的要颠覆了。 放弃吧,放弃吧,只要放弃挣扎就可以舒舒服服的,不会,在如此的痛苦。就在阿尔托莉雅快要坚持不住,即将放弃的时候,忽然,世界似乎重归于混沌,无比的寂静。 无论什么,都是一片黑暗,视觉――无! 闻不出任何的气味,大殿那浓重的熏香已然无影无踪,嗅觉――无! 寂静,静的可拍,周围如同死了的沉默,听觉――无! 舌头不管怎么索取,依然没有一丝的味道,味觉――无! 整个人像是不存于世间般,摸不到任何的实质,触觉――无! 五感,皆封! 怎么回事,血液不停地沸腾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觉醒了,唔,好难受,血液要冲破血管了,拦不住了... “吼~~~”一声龙吟在身体里回荡,紧接着,灵魂深处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像是受到共振般,急欲脱困而出,与之响应。 闭着的眼睛突然张开,碧绿色的圣瞳迎上主座上那凛冽的眼神,瘦小的腰板笔直的挺立着,一字一顿道: “是,我就是亚瑟,未来大不列颠的王,亚瑟王!” 这是,王者威势! 纵使从位置上说,阿尔托莉雅必须要仰视爱克托,但显然没人会这么认为。那,是睥睨天下的眼神;那,是万物臣服的王之威势。 即使这股王势如今还显得稀薄,但的的确确是至高无上的王之威势没错,无论霸气怎样的排山倒海,都无法弥补质的差别。在这股王势下,爱克托的霸起如同臣子遇到了王一般,迅速的消退了。 并不是成为了王都会有王者之势,但有王者之势的人必将成为伟大的王,这不是传说,是规则。 爱克托惊讶的张着嘴,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急忙转过头去向同样惊讶的梅林叫到:“梅...梅林,你...你看到了吗,这...这是...” “嗯,”梅林擦了擦头上的汗,“没想到这么小就有了王者的威严,以后,不可限量啊!” “凯!”恢复了冷静的爱克托向后面叫去,只见殿旁一侧的门轻轻地打开,一个7,8岁的小男孩从屋里走了出来。棕色的短发,俊秀的面容,那双剑眉下锐利的眼睛颇得爱克托真传,只道正经的走来,却没发现他暗中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凯,你带亚瑟出去熟悉一下环境,”爱克托皱了皱眉毛说道,显然对凯的偷听感到不满。 “是,父亲,请跟我来,”,凯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哦,”从王者之势那至高无上的感觉中缓过神来的阿尔托莉雅紧跟着凯走出了正殿。 望着阿尔托莉雅离去的背影,梅林问道:“爱克托,帝国那边怎样了?”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三章 凯的誓言 [[[cp|w:400|h:300|a:c|u:/chapters/20115/27/]]]“爱克托,帝国那边怎样了,”梅林问道。 “唉,还会怎样,昨晚尤瑟王死后帝国就即刻分崩瓦解了。路特公爵,尤里安公爵,南特公爵,卡瑞都公爵立时自立为王,昔日的英格兰雄风已经荡然无存了啊!”爱克托感叹道。 “不用太过悲伤,尤瑟王,留下了希望啊。” “是啊,那是,帝国的希望...” ////////////////////////////////////////////////////////////////////////////////////////////////////////////////////////////////////////////////// 刚踏出大殿,凯就一改方才严谨认真的表情,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大的吁了一口气,使得阿尔托莉雅不禁诧异的看着他。 这时凯才想起了身旁的小女孩,不经意的一瞥,瞬间,呆住了。 此时的阿尔托莉雅因为凯不严谨的举动而微微皱着那对小眉毛,可爱的小鼻子轻轻地翘起,粉嫩的小嘴时而喃动着,精致的五官配上特有的出尘的气质,俨然就是坠落凡尘的小天使,因迷路而怨怜着。(..info无弹窗广告) 凯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结结巴巴的介绍道:“那个,你...,你好我..我叫凯,今年7岁,身高...身高....” 听着凯那明显词不达意的话,阿尔托莉雅那双可爱的小眉毛皱的更深了。 发现眼前的小女孩愈发不快,凯更慌乱了:“这个...,那个.....不是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终于,凯说出了一句比较正常的话。 “亚瑟!” “亚瑟?我是说真名”,一改刚才的无措,凯认真的问道。 这下轮到阿尔托莉雅愣住了,她不知道对方如何会知道这不是自己的真名,记忆中知道自己真名且存活于世的,就只有梅林爷爷了,可显然梅林不可能告诉一个屁大点的小孩的。 看着阿尔托莉雅疑问的眼神,凯得意的说道:“这么漂亮的女孩肯定也会拥有一个很美的名字,怎么可能会是男生的名字。” 听到凯的答案,阿尔托莉雅感到哭笑不得,心里默默的为凯打了个大大的叉叉。 “梅林爷爷说过,除非至亲之人,否者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的真名,”阿尔托莉雅一脸严肃道。 “这样啊,”凯郁闷不已,忽然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讨好道:“你看,梅林不是让你把父亲当作你的父亲吗?” “嗯,”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 “那你就是父亲的女儿了?” 点头。 “所以你就是我的妹妹了,对吧?” 继续点头。 “这就对了啊,那我们就是亲人了,妹妹告诉哥哥名字应该很正常吧。” “这....,”阿尔托莉雅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凯期待的眼神,心想:“梅林爷爷不肯让我把真名泄漏出去是怕被有心人发觉,带来灾难,但凯以后会是不列颠的开国功臣,是自己人,应该没问题的。” 略思片刻,阿尔托莉雅郑重道:“吾之真名为――阿尔托莉雅?彭德拉根。” 凯先是一惊,然后收起顽劣的神态,郑重的单膝跪地,对着阿尔托莉雅坚定地说道:“我,凯?托马斯,宣誓效忠我主阿尔托莉雅?彭德拉根,成为其守护之骑士,矢志忠诚,不离左右。” 这是,骑士宣誓守护的誓言。 其实凯倒也不是一时冲动,阿尔托莉雅给了他一种心动的感觉,不过离爱差了很远,毕竟一个7岁的小孩懂得什么。但阿尔托莉雅对于凯来说就像是一种非常喜欢的东西,希望能够拥有,说到底,不过是小孩子的聚爱心态罢了。 “我拒绝,”阿尔托莉雅淡淡的说道,虽然面上没有什么,但心里却是十分的恼火。不知道为何,阿尔托莉雅对骑士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愫,见到凯如此嬉戏般说出骑士神圣的守护誓言,女孩心里就一阵怒火,可碍于以后要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所以也是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为什么?”显然,凯没料到会被拒绝,他愤怒的大叫道。 “你,太弱了!” 凯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但随后的话更让他吃惊。 “如果你能打败我,我就答应你。”是的,但是如果你敢接受挑战,我会让你尝到不尊重骑士道的后果。 “什么?”难怪凯如此吃惊,虽说凯年纪尚幼,但毕竟是骑士世家,很小的时候,爱克托就对他进行过骑士训练了,可以说同龄人中几乎没有对手。如今比他还小的女孩子既然要向他挑战,这不得不使他大惊不已。 “呵呵,好”自信的笑道,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我会手下留情的,如果你输了,那一定要让我成为你的守护骑士。” “当然,”要说阿尔托莉雅为什么会如此自信,就要谈到刚才与爱克托的气势对决了,那次对决里,自从身体里响过一声龙吟后,阿尔托莉雅觉得好像觉醒了部分什么东西似的,整个身子充满了力量,所以她想要试验,而对象,就是凯。 来到一处空旷的场地,双方都以木剑代替骑士剑,凯看着如同骑士对决般严肃郑重的阿尔托莉雅,轻轻一笑,悠悠的说道:“阿尔托莉雅,你的骑士要进攻了哦”说着提身向前一纵,整个动作是迅捷不已,显然是想一击制胜。 凯动作在阿尔托莉雅眼里清晰无比,那犀利的剑式反而让她觉得软弱无力,就在凯欺身向前之时,阿尔托莉雅左脚向后一退,身子恰好闪过凯的剑锋,右手持剑猛然向凯劈去。 “啪,”凯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涌来,持剑的右手顿时失力,手中的剑立刻被击飞了。 “怎...怎么会这样”凯呆坐在地上,睁着大大的双眼,显然是没料到自己会输的这么彻底。 “就只有这样吗,凯,真是令我失望啊,这,可是我第一次战斗呢”不理会震惊中的凯,阿尔托莉雅静静地说道。“等你能够打败我时,在说吧”说罢,也不再理会凯的表情,轻轻地离开了。 证明给我看吧,凯 “我绝不会放弃的”凯坚定地说着,望了眼阿尔托莉雅离去的方向,起身追了过去。 当两人都离开后,梅林从柱子后面悄悄的走了出来: “竟然。连血脉也开始觉醒了吗。”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四章 骑士道 [[[cp|w:800|h:552|a:c|u:/chapters/20115/27/]]]翌日清晨,朝阳初升,万物尚未复苏,四周显得无比幽寂。(..info无弹窗广告)平时威武庄重的校场也应这一分朦朦的寂寥而显得十分神秘,只见在校场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盘坐在地上,静静地诉说着什么,声音虽不大,但在这空旷静寂的场地上久久的回荡,感觉十分的清刺。 “亚瑟,从今天开始我将教导你成为一个伟大的骑士,骑士的路途将会无比的艰辛。那么,我问你,你愿意为了以后的辉煌,现在,去承受痛苦的锻磨吗?”爱克托表现的非常隆重,他庄严地问道。 “是的”不需要华丽的修饰,阿尔托莉雅简洁而认真的答道。 “好,那么,我就先告诉你,骑士所奉行的精神或者说是骑士的信仰――骑士道。” “骑士道?”虽然阿尔托莉雅对此有些了解,但她还是想听听她所知道的骑士道数千年前的骑士道有何异同。 “是的,骑士道主要是骑士所信仰的八大美德,即: 谦卑(humility) 荣誉(honor) 牺牲(sacrifice) 英勇(valor) 怜悯(passion) 精神(spirituality) 诚实(honesty) 公正(justice) 这是骑士的行为宗旨,爱克托顿了顿继续说道: “骑士精神,信奉于一种信仰。站在孤高的峰顶,任由风左右着已破损的衣衫,拍一拍满是土灰的铠甲,抬起沾满血渍的脸,微笑,凝望远方。名誉、礼仪、谦卑、坚毅、忠诚、骄傲、虔诚…… 他们的身体已经流了太多的血,但是,他们对帝国的忠贞不渝的精神却像一副坚实的铠甲,保护在祖国的胸前。有了骑士的矢志不渝,才有了帝国无与伦比的骄傲与矜持。 我相信,我们每一个战士、骑士的精神家园,都有一个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帝国,那就是我们的信念。 帝国是高傲的、圣洁的,即便是落难的帝国。为什么?因为他还有骑士忠贞的保护,这个骑士用他的生命捍卫了骄傲的帝国,没想过得到什么,有的也许仅仅是帝国对他会保护自己的那份自信。 为了帝国的那份与生俱来的高傲与自信,骑士找到了自己的使命。对他来说,为了达到自己保护帝国的使命,生命,是可以拿去的。 阿尔托莉雅震惊地望着如同狂热信徒的爱克托,心里已然明了,骑士道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政治工具了,就她所知骑士道固然是很伟大的精神,但若是以前她可能对此不屑一顾。但不知为何,自从上次的融合后,她悄然间正慢慢地改变着,虽然主意识任由她操控着,可不知道那里已经发生了变化。就像这次,对于以前不感兴趣的骑士道,现在,似乎从灵魂深处散发着狂热的渴望。 回到正题,其实对于爱克托的骑士道之论,阿尔托莉雅并不完全赞同,就她所知: 骑士精神和道德是上层社会的贵族文化精神,它是以个人身份的优越感为基础的道德与人格精神,但它也积淀这西欧民族远古尚武精神的某些积极因素。如别林司基指出的”对个人的人格的爱护和尊重;为被压迫者和被迫者牺牲全部力量乃至生命的慷慨勇敢精神;把女子作为爱和美在尘世上的代表及作为和谐,和平与安慰的光辉之神而加以理想化的崇拜等等,西方学者指出:从选择品德的倾向来说,传统在欧洲占上风。在西方的文化传统中,中世纪的骑士精神对现代欧洲的民族性格的塑造起着极其重大的作用。 它构成了西欧民族中所谓的“绅士精神”形成了现代欧洲人对于个人身份和荣誉的注重,对于风度。礼节和外表举止的讲究;对于崇尚精神理想和尊崇妇女的浪漫气质的向往;以及恪守公开竞赛,公平竞争的费而赖精神品质。总之,它使现代欧洲人民族性格中既含有优雅的贵族气质成分,又兼具信守诺言,乐于助人,为理想和荣誉牺牲的豪爽武人品格. 谦卑(hamility) 彬彬有礼,尊敬他人,谦虚谨慎,这就是骑士日常生活中的待人之道。骑士有其骄傲的一面,因其荣耀与地位,但骑士不等同于其他贵族的地方之一就是他同时还有谦卑的一面。谦逊的态度不仅仅是面对年轻貌美的女士和身份显赫的贵族,在对待平民时,骑士也绝不会恶言相向。骑士尊敬所有善意的人,他的礼貌几乎是与生俱来。我们曾无数次看到影视文学中描绘的那些场面:一个穿着精致软甲、拥有金色卷发的年轻男子,单膝跪在一名心仪的女子裙下,表白着他的爱意;一名仪表堂堂高大威严的男子,半鞠躬地拉开马车的门,面带微笑地目送一位老态龙钟的平民上车。这便是骑士谦卑的写照。 如果你是一个骑士,你就要向凯东那样,在面对所有未怀恶意的人时,都谦和有礼。 荣誉(honor) 荣誉从何而来?荣誉对骑士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为荣誉而战!甚至不惜牺牲一切!这是骑士恪守的信条。骑士团光亮耀眼的徽章在太阳下醒目地提醒着它的佩带者:这就是你的骄傲。“骑士”这一称号本身就是一个荣誉,获得这样的称号并不容易。一名候补骑士想要成为正式的骑士,需要经过很多严格的考验,那不仅仅是需要高明的骑术,还需要有杰出的统率力、丰富的战斗经验,和一个显眼的标志性成绩。 荣誉来自神祉和人们的认可。神祉赐予合格者以骑士的荣耀称号,但日后的言行举止能否不辱没骑士团的荣光,还需要看是否坚持信仰,一如既往地为神为人民而战。骑士称号不是具有坚定信仰者的终点,而是他们的起点。 人们关注你,神亦如此,骑士。你不可有丝毫懈怠。珍惜并且捍卫你的荣誉吧!史东就是你的榜样。 牺牲(sacrifice) 骑士,你是否具有这样的勇气,在需要你付出代价来成全大多数人利益时,你敢于牺牲么?也许是牺牲物质利益,也许是牺牲生命。你必须具备这样的勇气和魄力,才是一名称职的骑士。 有时候,那些忠诚于教会和骑士团的骑士们未免有些可怜。他们信仰的神祉无疑在享受着他们的牺牲。如果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那么从全局来说,牺牲当然是值得的。但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的政治利益有时候会造成个人和历史的遗恨。在著名的电影《铁面人》里有这样的一个情节:菲力普亲王被他的弟弟――国王路易关押在巴士底狱里,忠于菲力普亲王的骑士团冒险将他救出后,结果遭到了路易国王火枪队的伏击。这个时候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路易下令开火,但火枪队并没有扣动扳机,相反,他们丢掉枪支,庄严肃穆地向菲力普亲王骑士团仅存的4名血迹斑斑的骑士行礼致敬,至高无上的国王在此刻也失去了尊严。骑士,才明白骑士。 让我们向那些勇士们致敬吧。向那种牺牲自我的精神表达必须的礼仪和尊敬。 英勇(valor) 毫无疑问,怯懦者不配冠以骑士的荣耀头衔。没有勇气的人根本就无法通过骑士的测试。骑士必备的品德之一就是勇敢,无所畏惧地向邪恶宣战,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保护弱小,你决不能退缩。 奇幻文学和游戏里常说的屠龙,是对一名骑士最奢侈的考验。和龙对抗,这是生和死演绎的华丽舞蹈,你很可能要葬身龙穴。但如果你击败了强大的龙,你便能获得“屠龙英雄”这种无尚荣耀的称号 英勇当然也体现在战场上,挥舞长矛向敌人发动勇猛的攻势,去获得最后的胜利,这是每一名骑兵天赋的使命。在传统的回合战棋游戏中,骑士往往是最勇猛的作战主力 怜悯(passion) 同情弱者,骑士要有一颗博大包容的心。骑士肩负着除恶锄奸伸张正义的使命,骑士虽然是效忠于领主或王室,但正义才应该是他们行为的准则。 对于勇于牺牲的对手,骑士内心里充满了尊敬之情,这导致他们敢于违抗王令。我国也有英雄惜英雄的说法,在迫于局势不得已成为对手的两人当中,可能友谊大于仇恨。 精神(spirituality) 通常说到8大美德的时候,“spirituality”这个词被称作“精神”,这不太好理解。因为8大美德的其他7种美德,都是一种“精神”。英语中,“spirituality”这个词还能翻译成为“灵性”。就我个人的看法,灵性可能更加合乎原意。 我们知道骑士和宗教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在对骑士的选拔工作里,对神的信仰、对神旨的领悟也是不可忽略的环节。如果抛开游戏而从历史上来看,中世纪某段时间里,存在着骑在马上的牧师,他们是直接领受神旨并且向骑士解释的人,骑士部队里,这些牧师也是不可缺少的成员。这么看来,“精神”这种美德,可能含有对神旨的领会能力在内,骑士必须敬仰神,要热衷于为神作出奉献。在中世纪被神统治的那个年代里,爱基督爱教义,是一种必须具备的素质。 诚实(honesty) 无论在何处,诚实都是值得称赞的美德。作为骑士,诚实也是一种必须的品质。因为骑士在欧洲贵族阶级里,是最低的一级,一名骑士要想有不错的人际关系,就要有很好的信誉,这必然要求他诚实不欺诈。大部分的骑士团规章里在显眼的位置上也注明了一条:骑士必须忠于自我的灵魂。 著名的圆桌骑士――兰斯洛特也正是坚守承诺的代表人物。当他被亚瑟王待为上宾时,其余的圆桌骑士表示出了他们的不满。于是兰斯洛特和他们定下了一年零一天的期限,用这段时间去证明他的勇气和仁慈,接着他出发去除掉了邪恶的加隆爵士和凶狠的巨龙、打败了50个盗贼、杀死了2个巨人,最终在一年零一天的时候返回了城堡。他的诚实令他成为了亚瑟王最伟大的圆桌骑士。在 骑士,要想得到别人的信任,就得诚实。坦然面对自己的灵魂,要经得起神的审问。 公正(justice) 公正无私,严守法律,按章办事。 在历史上,因为骑士的阶级本质,他们不可能完全执行公正。中世纪的欧洲,毕竟是君权神授的年代,君王的意志就是神的意志,是不可违抗的,骑士只不过是君王的附属罢了。 当然,所有年代都有些“叛逆者”存在。据说中世纪有一名日尔曼骑士不满于国家法律的不公正判决――一名无辜者被判决死刑,冒天下之大不韪,在行刑日劫走了死刑犯。我们很容易想像到这名勇敢的骑士为恪守公正最后付出了何种代价。今天在德国一个博物馆里,还保留着这名骑士的雕像,以供后人瞻仰。嗯,我们看到了,对于不公正的事情,历史总会还以颜色,予以纠正。今天,这名骑士得到了应有的褒奖。对于公正者,历史迟早要给予他公正的评价。 骑士精神最早的意思是指马术。中古时代的精英战士,与农民、教士和那些靠自己的技术当上骑手和战士的人有所不同,其间差异在于他们拥有快而强壮的马、美丽与有攻击力的武器和制作精良的装甲,这些都是当时的身份象微。 到了十二世纪,骑士精神的意义转变为人生的整体规范。骑士精神规范的基本守则如下∶ *保护老弱妇孺。 *为公义而战以对抗不平与邪恶。 *热爱家园。 *为防卫教会而冒死犯难。 事实上,骑士和贵族会为私利漠视骑士精神。贵族之间的仇恨和土地的争夺,往往会摆在任何守则之上。例如,依日耳曼的部落习俗,酋长遗产由儿子均分,而非长子继承,为了争夺财产经常引发兄弟之间的战争。最好的例子就是查理曼的孙子之间的冲突。在中古时代,农民通常是瘟疫与内战的最大受害者。 就在阿尔托莉雅还在神游中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隆重的声音 “那么,告诉我,亚瑟,你愿意在此立誓,成为一名伟大的骑士吗。”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五章 魔术与魔法 骑士宣言: “我的剑放在这里。我将牢记谦卑,怜悯,公正,荣誉,牺牲,英勇,灵性,诚实的美德。我将奉献我的灵魂和我的生命在公平之神的脚下。我的血将伴随着荣誉洒在战场上。我的剑放在这里,神祝福它永远锋利。除非它的主人低头,它将永不折断”() “你在想什么呢,专心点,阿尔托莉雅!”梅林不悦的嚷道 “啊...,对...对不起梅林老师,我知道了”阿尔托莉雅惶恐道。刚才她一度沉浸到了昨天的骑士宣言中,是啊,从那刻起,她就是一位真正的骑士了,每思至此,心中总会有一阵莫名悸动。 昨天晚上,阿尔托莉雅突然想到梅林是一位魔术师,虽然相比于魔术,她还是更钟爱于正义的骑士。但毕竟以前是无神主义的信仰者,对这些神秘的事物还是很好奇的,再加上以后战争的需要,所以她当即找到梅林要求学习魔法。 “好了,阿尔托莉雅,你想学习魔术吗”梅林严肃道。 “是的”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样啊,可惜我不能教你”梅林拒绝道。 “为什么,难道我没有学习魔术的资质吗”虽然遭到拒绝,但是女孩却并没有过多的失望,或许那神秘的魔术本来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吧。 “不是,相反,你拥有别人望尘莫及的先天条件,如果能够去深入学习的话,即使是成为魔法使,不,恐怕就是到达根源之涡也不是不可能的”见到阿尔托莉雅有些误会,梅林赶紧解释道。 “那...为什么我不能学习呢”虽然对于梅林刚才的话有些不懂,但是女孩却更好奇于学习的事。 “阿尔托莉雅,你知道魔术与魔法吗?”梅林突然问道。 “魔术....与魔法?” “是的,这便是你不能学习的原因了” 超脱常识的现象。将在常识下即能做到的事情,用另一种非常识的方式使其发生,可以看做是将过程和时间严重压缩后的特殊技能,也可称为人为的奇迹,但如果不限制时间跟金钱,那麼用现代的技术也能再现。作为再现奇迹的行为的总称,其根本为歪曲与逆行。 在文明未开化的时代,多数魔术被称为魔法,魔术师被称为魔法使。 魔术和科学在某种层面上相似;虽然方法不同,但为了达成目标而必须有所付出这点上是一样的。虽然魔术可以让事情像是瞬间发生,但其实事前需要很多准备。照魔术师的观点,魔术只是将现今科技可以做到的事情,以个人的力量,花费许多时间精力使其变为可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此,魔术不包含人类无法达成的事,能做到这类事情的能力,称为魔法。由於文明不断的发展,许多过去无法达成的事情在现今都能做到;所以,过去属於魔法的能力,现在可能只算是魔术。 隐藏是魔术的本质,越多人知道和使用,力量就会越分散和弱化。因为,魔术是使用在根源中已经被决定的力量,知道的人越多那麼其力量也减弱。(比如原本十份的力量由一个人来使用或被分成两组供两个人使用;能使用的人越多,分到的力量也就越少)。 所以,魔术师多半竭尽所能的使魔术保持神秘。 上级的魔术战斗是概念跟概念的战斗,没有强者、也没有破绽,只是变成互相计算秩序来对抗。 各魔术门派的魔术都有所不同,不过基本上都是将自己体内、或充满外界的魔力进行变换的机制。以魔力启动已经被世界决定的规则,安定地引发干涉自然的术式。遵从各个门派已经被定好的魔术基盘(system),再由术者发送命令(mand)。 要想实行已经预先设定的规则(program),就需要发送命令的能量——即魔力。只有注入魔力,规则才能启动。要想起动魔术,就必须要有起动所需的魔力、跟发动机的钥匙(path,即咒文,code)。更准确的来讲,咒文其实是魔术师为了改变世界的常识或者为了实现自我的真实从而产生的一种心里暗示。而且与魔法不同的是,魔术的咒文不是对世界倾诉之物而是对自身倾诉之物。即使是同样的魔术,每个魔术师的咒文咏唱都有异正是因为施术者人性的不同。不是对自身而是对世界倾诉的咒文属于大咒文、大仪式之列,在单人的使用被认为是不可能的。 以及为了向发动机注入魔力需要的魔术回路这三样东西。 魔术并非万能的,而是以等价交换作为根本。只能达成办得到的事情,办不到的事情则不行。所以魔术师为了到达被称作根源的而不断挑战,除此无它。对不可能的事进行挑战,就是魔术这门学问的本质。 如果身为魔术师但自身血缘稀薄的话,也可以以已经形式化的东西来形成魔力。即是说从古代就已经确立好的仪式,再使用供品跟神秘接触。自身能力不足的话,就以某种代价来交换的魔术仪式。为了从世界借到魔力,术者要准备某种仪式。 魔术本身的性能已经被决定,谁来使用都不会有什麼改变,能做的是以咏唱呪文来改变威力。干涉他人的精神,改变思考的方向性这些魔术则不需要物质的代价,而是靠拉扯术者本人精神的方向性。 “而魔法”顿了顿,梅林继续说道。 魔法【奇迹】 与魔术不同的神秘。 魔术师们最终到达的地点。 把那个时代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变为可能的是魔法,如果算上时间和资金就能实现的“结果”就不能被称为魔法。 “阿尔托莉雅,你有着一个伟大的历史使命,但是无论是魔术还是魔法都是影响着历史进程的,这就注定了你今生不可能去触及到这些东西。” 使命啊,王吗,但是那飘渺的命运,真的就不可更改吗。 “阿尔托莉雅,你也不用灰心”见到女孩不语,梅林以为是受到了打击,赶紧安慰道。“虽然不能教你魔术,但是简单的魔力运用还是没问题的,要知道你身体里所蕴含的魔力即使是我也有所不及呢,如果能在战斗时用来强化身体,那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利器” “身体...强化?” “是的,虽然不是什么复杂的魔术,但却非常的实用” 是啊,假想一下,一个本就强悍的战士,如果身体素质还能在增加几倍,那真的是超人了。想到此处,阿尔托莉雅坚定地说道:“那就拜托梅林老师了” “呵呵,那么我们先开始了解,这神秘的世界吧” 第六章 觉醒!红龙血统 时间,给予人的感觉是漫长至悠久,而又短暂到匆匆。万事万物,稍不经意间,便似那流星赶月般,瞬间消逝了...... 幽静的院落里,一个约乎6,7岁的小女孩正在练习着剑术,一头飘逸的长发随着动作的摆合而翩舞,神圣的碧瞳里透露出无比的坚毅与庄重,一滴汗珠顺着她那婴儿般柔嫩的肌肤缓缓滑落,映衬着朝阳,闪耀着晶莹的烁光。 少女的剑术如教科书般工整严谨,大摆大合中透着骑士所专有的公平与正义。虽然少女年纪不大,但那呼呼的破空声使任何人都不敢小觑剑的力度,那是只有极为优秀的力量型骑士才能拥有的力度。可小女孩使出的同时又不失灵敏迅捷,这让人震惊不已。 没错,这,便是阿尔托莉雅。 匆匆三年,瞬间即过。 望着院中英武与娇小这明显成矛盾对比的身影,梅林不由皱了皱眉头,“是时候了”梅林心道。 “阿尔托莉雅” “是,梅林老师”阿尔托莉雅跑来应道。 “阿尔托莉雅,你是一个天才,以人类之躯,在短短三年能够将剑术与魔术修习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前无古人。” “......”阿尔托莉雅不语,她知道梅林老师绝不只是夸奖她而已,下面一定会有更重要的事。(..info好看的小说) 见阿尔托莉雅没有表示什么,梅林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说道:“明天,我将会带你去精灵之乡――阿瓦隆,那里会是你命运的转折,亦是开始。” 阿尔托莉雅被梅林的突然袭击愣住了,学习了三年的魔术,她自然知道阿瓦隆为何物。 阿瓦隆(avalon)传说中的精灵国度,历史中亚瑟在与莫德雷德的激战中死亡(一说重伤),一艘船将他带到了阿瓦隆岛,是亚瑟王的安眠之地。 没有理会阿尔托莉雅的震惊,梅林继续说道:“阿尔托莉雅,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力量远胜于常人?” 点了点头,阿尔托莉雅也对自己的身体有很大的疑问,为何自己会拥有远超于常人的力量? 看着阿尔托莉雅疑惑的表情,梅林有抛出一句惊人的话语: “其实,你拥有红龙的血统!”顿了顿,继续无视阿尔托莉雅道:“三年前,你的红龙血统突然觉醒了一点,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远古的巨龙退化到如今的人类,优异的基因已经近乎完全封印了。但是你却完成了这个奇迹,这使得你的力量远胜于常人。” “但是你的觉醒是不完全的,本来我想在你更大点时帮助你完全觉醒,可因为明天必须要去阿瓦隆了,所以我想提前完成,你愿意接受吗,阿尔托莉雅?” “是的”能够得到更强的力量,阿尔托莉雅自然求之不得。 “那么,等下我会送你进入自己的体内,你将会见到自己的本源,战胜它,融合它,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嗯” “好”说着,梅林伸出一只手按住阿尔托利亚的头顶念到:“ 开启你的目标 试炼将连同她的愿望带给人类 我的精致将她的灵魂与她联系 同时亦引导她们的交融 疼痛推测思念残念释放 霎时,阿尔托莉雅觉得就像是脱离了什么束缚一样,浑身轻飘飘的,不,是真的飘起来了。 “阿尔托莉雅,快,快进入你的身体”梅林急切的大叫道 果然,阿尔托莉雅发现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小女孩静静的躺在地上,毫不犹豫的,拥向了睡梦中的天使。 ////////////////////////////////////////////////////////////////////////////////////////////////////////////////////////////////////////////////////////////////////////////////////////////////////////////////////////////////////////////////////////////////////////////////////////// “这,是那里?”阿尔托莉雅缓缓地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 “这里,就是我的身体内吗”阿尔托莉雅吃惊的说道,这也难怪,只见四周一片火红,空气中散发着无比的灼热,似乎随时都将燃烧起来。 “这,还真是令人失望啊”阿尔托莉雅苦笑道,原以为体内世界就算不是伊甸园,那也要有个乌托邦等级的,岂料......“啊~”阿尔托莉雅大惊,脚下,并不是踏实的陆地,而是炽热的岩浆,更恐怖的是,那红的发黑的岩浆下,一只庞大的红龙正怒目注视着她。 “红龙血统....红龙......本源.......战胜,不会,不会要我战胜它吧”阿尔托莉雅震惊道。 那红龙可不管吃惊中的阿尔托莉雅,张开那对巨大的肉翅,急速向神游中的阿尔托莉雅冲去。 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阿尔托莉雅突然回过神来,但是为时已晚,巨龙已经来到阿尔托莉雅身前,狞笑着张开它那血盆大口,顿时,一股绝望油然而生,“躲不掉了,真的,要死了吗”阿尔托莉雅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良久,未见什么动作,阿尔托莉雅小心地睁开双眼 只见巨龙疑惑的的看着她,见到她睁开双眼后,高兴的伸出那足有3米长的巨舌温柔的舔弄着阿尔托莉雅的小脸,身后的巨尾兴奋的摇摆着,就像是一只小狗般等待着主人爱怜。 阿尔托莉雅愣住了,她今天吃了太多惊,勇猛的巨龙=温柔的小狗?这完全是一个不等式嘛!等等,红龙即是本源,本源即是我,则我亦是红龙,阿尔托莉雅似乎明白了一些。 望着小狗一般的巨龙,她伸出娇嫩的小手轻轻抚mo这龙头,静静地说道:“你即是我,那么,和我一起去见识外面的天空吧,王者的路途,我需要更强的力量。” 说着,搂着巨龙的脖子,阿尔托莉雅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在这份悄悄中,二者合而为一...... 第七章 遥远的理想乡(上) 传说在大海的深处有一座神秘的岛屿,它是一块遗世独立之地,可以不受五大法的影响。那里栖息着无数的精灵,是精灵的国度,人们称那块梦幻的地方为――avalon 浩瀚的大海中,一叶扁舟缓缓地行驶着,一阵巨浪拍来,小船摇摇晃晃的显得岌岌可危,但最终总能平安无事,颇有点“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之意。近点看,你会惊奇的发现,这叶扁舟竟是在逆风自驶着,显得诡异无比。 “梅林老师,还没到吗?”阿尔托莉雅有点焦急了,在海上已经游荡一个星期了,可四周仍然是茫茫汪水。阿尔托莉雅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浪费时间的人,更讨厌做一些无意义的事,如果这些时间拿来练剑,或许能够有新的体悟也说不定。 “别急,就快了”梅林到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懒洋洋地横躺在船板上,半眯着眼,惬意的晒着太阳,这总是令阿尔托莉雅气愤异常。 “真是的,明明一个传送阵就行了,既然还要慢慢的游过去”阿尔托莉雅不甘的嘀咕着。 “阿尔托莉雅!’梅林那松懈的脸庞变得严肃起来,“阿瓦隆是一个神圣的地方,高贵的精灵将其视作永恒的国度及生命之始,就如人类的伊甸园一样,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将来你会从那里得到许多帮助,所以我们必须尊敬它,知道吗。” “精灵之乡吗,很期待啊” ///////////////////////////////////////////////////////////////////////////////////////////////////////////////////////////////////////////////////////////////////////////////////////////////////////////////////////////////////////////////////////////////////////////////////////////////////////////////////////////////////////////////////////////////////////////////////// 这里,犹如异世,为何要这样说呢,即使这里所有的事物同外面如出一辙,但给人的感觉依然是两个世界。[..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的,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没有一丝红尘的玷染,仿若自创世以来就有一层保护膜将其紧紧的守护着,令任何杂质都侵透不得,这里,是人间的伊甸吗? 远处,在茂密的枫树林中心,一块晶莹剔透的物体散发着淡淡的银光,细看下才得以发现,那美丽的物体竟然是一片湖泊,微风拂过,镜子般平静的湖面荡起一阵涟漪,继而,粼粼波光向四周徐徐散去。那湖水异常的清澈,可奇怪的是,透过这清澈的湖水,你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湖底的风景... 湖边,一个7,8岁大的小男孩正在挥舞着手中的木剑,从所用的剑意来看,光明正大,正以公平,这俨然是一位骑士,嗯...,是一位小骑士。 “还是那么努力啊”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只见一个绝美的女性从湖中走来,飘逸的紫发下,一对尖尖的耳朵高高的耸起,这一切无不昭示着她的身份――精灵。 “母亲”小男孩欢快的跑到那位女性精灵身边,她们,竟然是一对母子! “今天是你的生日呢”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继续道:“猜猜看妈妈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剑,是我的剑吗,妈妈?”小男孩急切地问道。 精灵母亲微微一笑,手中突然多出一把极其精致的剑,“这将是伴随你一生,随着你的成长而成长,承载着你无数荣耀的剑哦。” 小男孩激动的接过剑,不停地挥舞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问道:“妈妈,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它嘛,你可以称它为――无毁的湖光” 望着出神中的小男孩,精灵母亲轻轻地叹道:“今天,你会见到将要守护一生的人,从此,生命将不在属于你。” .///////////////////////////////////////////////////////////////////////////////////////////////////////////////////////////////////////////////////////////////////////////////////////////////////////////////////////////////////////////////////////////// “到了”梅林突然起身,严肃的说道。 “什么,可是没有见到什么陆地啊”望着仍就是白茫茫的一片海域,阿尔托莉雅疑惑的问道。 忽然,像是一次时空穿越般,四周的汪洋倏然消逝,眼前,是一块从未见到过的大陆。 第八章 遥远的理想乡(中) 不可否认有着“精灵国度”之称的阿瓦隆绝对是个美丽的地方,即使说是人间仙境也丝毫不为过。但吸引阿尔托莉雅的不是这迷人的风景,而是一种感觉,是的,眼前大的简直如同另一个世界般的地方,却不想外面的世界那样污染复杂。这里,给人一种浑然一体的感觉,任何一处地方都是那么的纯净,自然,身处其间,竟有种想安眠于此的睡感。很奇异,冥冥中似乎灵魂开始悸动,那是最初之感,比出生还有久远,好像是天地刚开,人类新始之时,万事万物,一片混沌,既是新生的纯真,又透漏着残念的沧桑...... “真是个不可不可思议的地方呢”阿尔托莉雅默然道。 “别发呆了,阿尔托莉雅,我们还要接受精灵王的觐见呢”梅林催促道。 当两人走到一处湖泊边时,梅林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梅林老师?”阿尔托莉雅疑惑的问道 “等...等,这个湖是....,那..那个,阿尔托莉雅,我们换条路走吧” “怎么,你就那么不想见我”阿尔托莉雅刚想问道,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句幽怨的问声。 “薇...薇..薇薇安”梅林颤抖的叫着。 听到此处,阿尔托莉雅明白这个令梅林害怕不已的绝美精灵的身份了,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却被精灵身后的那个小男孩吸引住了。 金色的短发,俊逸的小脸,长大后不知会使多少少女流泪。最重要的是,那男孩丝毫不理会这边的状况,手持着一把精致的长剑不停地挥舞着,开合间尽显骑士风范,是的,虽然大不了自己多少,但俨然是一位正规的骑士。 这个男孩很强,这是阿尔托莉雅的直觉,自从觉醒了红龙血脉身体得到大幅度增强后,就在也没人能给自己这种感觉了。这不禁激起了阿尔托莉雅的好胜心,要知道即使是面对爱克托自己都能有一拼之力,可以说同龄人中已经是无敌的了,今天巧然碰到如此强劲的对手,不由得热血沸腾起来。 不在理会旁边正被薇薇安揪着耳朵痛叫的梅林,阿尔托莉雅直接走到那男孩身边,捡起遗落在地上的那把木剑,运用魔力强化后,直指着无动于衷的男孩庄重的说道:“以骑士之名,在此向你发出挑战” 那男孩也是楞了一下,看到阿尔托莉雅瘦小的身躯后,理也不理依旧是沉浸于自己的剑境中。 这,是赤裸裸的蔑视! 想要赢得骑士的尊重,那首先要有与之匹配的实力,因此阿尔托莉雅也并不为男孩的轻视而生气,她坚定的迈出了脚步,向着那男孩,还有,他手中的剑冲去。 那男孩也没想到眼前幼小的女孩竟然真的敢向自己发出挑战,并且速度快的惊人,不过他依然未真正的放在心上,毕竟自己虽说有一半的人类血统,但力量却已经脱离了人类范畴了。见到阿尔托莉雅迅捷的向他击来,不在意的挥出一剑格挡,但真的又那么简单吗? 阿尔托莉雅虽说并没有用上全力,但认真起来也不是随意一击就可以打发的了,那男孩没料到阿尔托莉雅力气如此的惊人,竟被深深地震倒在地,倏然回神,一把木剑早已悬挂在脖间。 “起来,认真点,继续!”阿尔托莉雅皱着眉头叫道。 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来,此时,男孩深邃的瞳眸里迸发着无限战意,“那你,小心了哦” “砰,嘭’剑与剑的交锋 这场战斗,正异常激烈地进行着 两个幼小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互相奋力拼击着 既然,魔力也开始运用,这迸发的魔力还有这热量的激流 那随之而来的仿佛要破坏一切的强大气流 仿佛要踩碎了大地 挥起兵器带来的气压,使得身旁的树枝也随之摇摆 战斗吧,战斗吧,兴奋的女孩,狂热的男孩,都沉浸在了这场战斗中 “砰”又是一次剑的交锋 “那么,”阿尔托莉雅兴奋的舔了舔嘴唇,“该结束了啊”其实阿尔托莉雅很是郁闷,自己无论在力量还是速度上都要略胜对手一筹,但问题就处在对手的剑上。那绝对不是一把普通的剑,阿尔托莉雅强化过的剑只是一次交锋就隐隐欲断,这使得阿尔托莉雅不得不避其锋芒,虽然这一战令人十分的舒爽,但没能全力发挥总有那么一点令人遗憾。 最后一击 阿尔托莉雅竟选择了正面对抗,两把剑毫不犹豫的碰在了一起 “啪”木剑已经到了极致,再也无法经受猛烈的撞击,终于不甘的断裂开来. “什么”男孩大惊道,“好..好快,什么时候...” 只见阿尔托莉雅拿着断开的木剑瞬间出现在男孩的背后,残损的木剑正指着男孩的背部。 “输了哦,骑士,战场上你已经下场了哦,那么再见了” 呆呆的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男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冲着离去的女孩大喊道:“我叫兰斯洛特,请问你叫什么?” “兰斯洛特!”阿尔托莉雅突然一顿,“命运吗,既然会在这里见到你,我的第一骑士,嘛,还有情敌”阿尔托莉雅心里苦笑道 “阿尔托莉雅,那么,再见了,我的骑士!” 第九章 遥远的理想乡(下) “这...这是”阿尔托莉雅看着眼前这棵巨树不由的一阵发愣,如果自己所料没错的话,这应该便是精灵一族的主树,世界之树了吧。(..info无弹窗广告)阿尔托莉雅曾听梅林讲过,世界之树是精灵一族的皇宫,每一代的皇族都会住在这个树里面。 “没想到精灵之湖竟然是封印通往世界之树道路的结界呢,不过这世界之树虽然雄伟昂立,但却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呢,就像精灵之乡阿瓦隆一样,初始之物吗,精灵,果然是自然地宠儿啊”阿尔托莉雅在心中默默地感叹道。 “好了,,既然精灵女王亲自召见你,那么我在这里等你了,接下来的路你就你一个人走吧,唉,真是幸运啊,阿尔托莉雅,”梅林一副遗憾的样子。 “才怪,我敢打赌只要我一走,你就会去找你的老相好去了”阿尔托莉雅在心中暗暗悱恻,不过嘴上依然答应着。 再次凝视这棵世界之树时发现,原本挺拔的树干底部突然凭空出现一道华丽的宫门,宫门是敞开着的,可无论如何也没法看清门内的光景。“这样啊,是要从这扇门进去吗”说着,阿尔托莉雅毫不犹豫的向门内跨去。 从跨过宫门的那刻,阿尔托莉雅就感觉像是跨过了一个世界,如同刚刚进入阿瓦隆一样,“似乎,又是另一片天地啊”当穿越结界那刺眼的银光消失后,阿尔托莉雅惊讶的打量着四周。(..info) 一片闪耀着星星般光辉的湖泊旁有着一座巨大宫殿,在月亮的光辉下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宫殿外环绕着各种各样精灵的雕塑,持剑,拉弓,引枪,收鞭......,虽形态万千,但庄重的神情无不显示着宫殿的威严,坚毅的眼神全都表达着誓死效忠的诺言,这,便是精灵的骄傲,为自己的纯洁而骄傲,骄傲自己不受红尘浊世的污染,骄傲她们是自然之子,精灵啊,一个高贵而又可悲的种族呢,得到很多亦会失去很多啊。 走进宫殿的正厅,一眼便发现那高高在上的王座,美丽的精灵女王以慵懒而优雅的姿势靠在王座上的软垫上,白皙的漂亮肌肤,形状完美的散发着迷人光泽的双唇,一条洁白优美的白缎露肩睡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那丰满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小巧玲珑的纤足就裸露在空气中,露出的微笑偶尔能看见那洁白的珍珠贝般的牙齿,阿尔托莉雅不得不感叹:精灵果然都是美丽的种族啊。 见到阿尔托莉雅如同天使一般出尘的气质,以及那精致的娃娃面容,精灵女王顿时母性大发,瞬间来到阿尔托莉雅面前,不待她反应,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使劲的蹭着阿尔托莉雅的小脸。“唔,还可爱,没想到人类中也会有如此纯洁美丽的存在,不如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吧,做我精灵一族的公主如何?”说着,还不待阿尔托莉雅回答,立刻又将其紧紧搂在怀中。 “呜呜,快..快放开,喘...喘不过气了”阿尔托莉雅被精灵女王胸前两团柔软的山峰压得呼吸不能,小脸憋得通红,要不是女王发现的早恐怕阿尔托莉雅王业未成,就命丧于此了。到了地狱被问起生死时该怎么说,难道如实道:我是被精灵女王用胸部活活憋死的,恐怕那时真的没脸见人了。 “啊,真对不起呢,见到美丽的东西就没有丝毫抵抗力啊”精灵女王捂着通红的双脸害羞道。 “那么,您召见我所为何事呢?”阿尔托莉雅满头黑线的问道,赶紧走,这是阿尔托莉雅此时所想,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望着精灵女王那炽热的眼神心里就一阵发毛。 “哎呀,什么事呢,我好想忘记了,唔,想想,想想”精灵女王装作一副什么也不记得了的样子,眼睛却不时的瞄向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呆不下去了,感觉自己在被戏耍可却怎么也生不了气,总之她很不喜欢现在这种感觉。“那么,既然如此,请容我暂先告退了” 见到阿尔托莉雅真的要走了,女王也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顿时,前一刻还如孩子般玩闹的女王变的威严起来,浑身散发着王者的威势,“阿尔托莉雅*彭德拉根” “是”见女王不在嬉戏,阿尔托莉雅庄重的答道。 “自你出生那一刻起,你的命运便与我精灵一族所联系在一起,虽然命运的过程我们不会也不能过多干涉,但记住,你生来便背负了王者的使命,我们一族将会帮你开始这一命运。而最终,记住这里,精灵之乡――阿瓦隆,它也终会成为你完成使命的安眠之地,你将是第一个栖息于此的人类,也将,是最后一个。” 静静地听着精灵女王的话,阿尔托莉雅心中却如巨浪翻滚这:“命运吗,从我来到这个世界起就已经改变了,人总会死的,阿瓦隆的确是个不错的安眠之地,但若是像历史那样背叛而逝,我宁愿不要,亚瑟王的命运啊,就由我来改变吧” 但是,真的,就能够改变吗? 看着思索中的阿尔托莉雅,女王继续说道:“其实今天召见你来,也就是想见一下理想乡未来的主人。还好你并未为让我失望,你身上所拥有的,是即使精灵都会嫉妒的神圣呢,最后,在送你一件礼物吧” “礼物”阿尔托莉雅疑惑的望着精灵女王,那狡黠的微笑虽然一闪而逝,却被阿尔托莉雅很不幸地捕捉到了,“您太客气了,不...不用了吧”阿尔托莉雅拒绝道,心里毛毛的,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啊。 “这可是名为‘精灵之友’的礼物哦,精灵女王对你的祝福,拥有它,任何精灵都会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哦”女王的笑容更加的明显。 “是...是吗”听起来是不错啦,可为什么你的笑容会这么可怕呢,看到像是诱拐小萝莉的怪叔叔般的精灵女王,小萝莉阿尔托莉雅不禁的一阵颤抖。 “乖哦,别动”摸着阿尔托莉雅的小脑袋,精灵女王念到:“以精灵女王之名,赐予你精灵一族的祝福,成长吧,‘精灵之友’” 话毕,阿尔托莉雅感觉脑袋上似乎多了一些东西,突然女王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一面镜子递到她面前。 嗯,精致的面容,神圣的碧瞳,俊俏的眉毛,小巧的鼻子,飘逸的长发,还有金发上那一束呆毛,啊,呆毛,等等,她什么时候有这么一束呆毛的。不对,说是毛发,可似乎有种与身体相连的感觉,使劲,呆毛也随之动了动,就好像触角般。嘛,貌似很好玩的样子,在动动...... “唔,太可爱了,受不了了,蹭蹭”见到阿尔托莉雅触动呆毛时可爱至极的样子,精灵女王再也忍不住了,瞬间,阿尔托莉雅又重逢了那两团差点憋死她的巨峰。 “那就是‘精灵之友’”看着一脸通红的阿尔托莉雅,女王认真的说道,“还有,精灵所送的礼物都是高贵无比的,所以千万别被人触碰到,否者,会发生很不好的事哦”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一脸期待的样子啊”阿尔托莉雅暗自在心里大叫。 “好了,你回去吧,期待你的再临” 看着阿尔托莉雅渐逝的背影,精灵女王微微一叹:“命运,开始了吗,可以的话,希望我们永远不见呢” 第十章 岁月流金 [[[cp|w:28|h:30|a:c|u:/chapters/20113/13/]]]今天算是离别前的最后一更了吧 对了,今天去书评时偶然发现大家对本书的很多设定抱有较大的疑问,这里来解释一下。(..info) 因为本书是从亚瑟王时代而不是fate剧情开始写的,所以就有比较大的分歧。fate中没有详细的介绍阿尔托莉雅成王时的事迹,因此这段剧情只能借鉴一些史料记载,但若完全照搬的话就无法连接fate剧情的开始。所以本书是《亚瑟王传奇》与fate/zero/staynight的融合产物,在fate剧情未开始前,主线是按fate中给予的主要提纲进行的,而详细的事件则参考史诗中亚瑟王的事迹来写。 对于本书中的魔法与魔术一章大家反响很大,其实是完全没有必要的。笔者亦说过,阿尔托莉雅修习魔术完全是出于以后魔力不足而考虑的,除此之外将几乎没有影响,亚瑟时代中,不会有魔法,魔兽出现在战斗中,对此卷,笔者是比较偏向用历史军事来写的。 因为亚瑟王的传说太多,笔者会受到游戏,动漫,电影,小说,史诗等多方面的影响,大家不要把思维局限于仅仅的fate中(至少这一卷不要),以后若是出现不能理解的地方,就把它当作融合体来解读吧。 嗯,以上。 ///////////////////////////////////////////////////////////////////////////////////////////////////////////////////////////////////////////////////////////////////////////////////////////////////////////////////////////////////////////////////////////////////////////////////////////////////////////////////////////////////////////////////////////// 昔日大不列颠帝国的神圣教堂内 “你是说你有方法选出命中注定的新王”坎特伯雷大主教疑惑的问着身旁的老者。 “不错,那是上帝的旨意”老者轻松地答道 “哦,怎么做呢,梅林大贤者?”不错,那位老者正是国师梅林。 “召集全国的公爵和拥有武力的贵族,告诉他们,在圣诞节前夕齐聚伦敦,凡是拒绝出席的人就要受到神的诅咒。(..info好看的小说)因为耶稣就是在这天夜里诞生的,以他做为全人类主宰的身份,曾经大显圣恩和奇迹,恩泽世人。对于由谁来做真正的国王,他也定会显现奇迹。” “这样真的可以吗,我绝对不是怀疑您的预言能力,但此事关系太大,若少有意外,那...”说道这里,坎特伯雷停了下来。 “相信我,绝对不会出现问题”梅林信誓旦旦道。 “那就....,如此吧!”想了一会,坎特伯雷也下定了决心。 圣诞节前夕,教堂的庭院中 在黎明来临前,所有大小贵族们都已聚集在伦敦最大的教堂里开始祈祷了(到底是不是圣保罗教堂,法国的史书里都无记载)。他们做完了晨祷和第一台弥撒之后,忽然看见教堂的庭院中,有一块正方形的大石块靠着高高的祭台,很像是大理石。在石台的中央,立着一个约有一英尺高的钢砧似的东西,上面插着一把宝剑,剑尖向上,四周镌刻着金字:“凡能从石台砧上拔出此剑者,乃英格兰之真命国王。”众人感觉十分惊讶,就去禀告主教。主教听后便对他们说:“现在我命令你们,仍留在教堂里继续祈祷,在大弥撒未完之前,任何人不得碰这把剑。”贵族们做完弥撒,都来观看石台和宝剑。看过之后,有的尝试着去拔剑,以期就此成为国王,但是没有人能拔动。主教说:“能拔动此剑的人还未到来,但上帝定会让他知晓此事的。”他又说:“照我的意见,现在选出信誉顶好的十位骑士看守这把宝剑。”于是又颁布一条规则:不管任何人,凡是想拔出此剑的,都可前来尝试。 “拔出石中之剑者,将成为新的大不列颠之王”这个消息传出后,前来拔剑的人不计其数,但都没有人能够将其拔出来。王者之剑――石中剑就这样静静地插在大石块中,默默地等着,等着新王的到来...... ///////////////////////////////////////////////////////////////////////////////////////////////////////////////////////////////////////////////////////////////////////////////////////////////////////////////////////////////////////////////////////////////////////////////////////////////////////////////////////////// 爱克托爵士城堡的庭院中 一个少女静静的站着 凋零的花瓣任风纷舞,划出一个个蹁跹优美的弧线,在最后飘至到树下少女金黄的发上,雪白色的衣裙上,留恋不已。 少女安详的闭着双目,金黄秀丽的长发随意飘落在身边,流转着太阳般的光华,娇容精致完美,眉眼如画,娇小高挑的鼻子,粉白色的樱花唇瓣如同破碎飘零的花瓣,长长而微卷的睫毛在俊武俏美的娇小的面庞上轻轻颤抖着,显得迷蒙,梦幻而神秘…… “阿尔托莉雅,走吧,去伦敦” 少女随着爵士的提醒猛然睁开一双碧色的双眸,神圣而又缥缈不可侵犯,任何的光彩都在那双无边寂缈的翦瞳中反射不出一丝的光亮,朦胧淡定清澈深邃的神情仿佛可以看穿世间一切繁华殆尽,淡雅如山,身形如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飘逸而清明,如月光柔美、清烟迷离。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迤逦如画,薄雾远山。纤细修长宛如钢琴艺术家般的手指轻轻捻起一片落寞而飘落的花瓣,再轻轻吹起,神情静谧清冷,优美的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看着那花瓣轻飘飘飞舞坠落,在慢慢升起的阳光中折射出淡淡的光晕,眼中是丝丝若有似无的清明寂缈,空谷幽兰般的高洁不染。 “终于,开始了吗”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十一章 命运的相逢(上) 公元一世纪,罗马人在皇帝克劳狄(udius)的领导下正式在公元43年征服了英格兰东南部,跨泰晤士河下游两岸的地方。他们在泰晤士河畔建筑了一个聚居点,取名为“伦底纽姆”(londinium)。后来,罗马人在此修筑城墙,并且在城墙包围的地区逐步建立一个具规模的城市。 凯尔特人在公元43年入侵英国,之后他们修建了一座跨越泰晤士河的桥梁,此后他们发现这里有利的地理位置又修建了一座港口。公元50年前后,罗马商人又在桥边兴建了一个城镇,伦敦由此而诞生。 此时,阿尔托莉雅正与凯走在回旅馆的路上,由于受到爱克托的再三要求,阿尔托莉雅不得不脱下华美的衣裙,换上一副男装骑士的打扮。长至臀部的秀发也盘扎起来,英武的眉头倏尔一皱,碧绿的瞳眸散发出犀利的锋芒,若不仔细看,到真的会误以为是一翩翩美男子。但精致如天使般的面容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稍有心的人就能识破这俊美的骑士却是一位倾城的佳人。 说道那一头长发,阿尔托莉雅本是想剪掉的,可谁知凯得知后死命的阻止,这让她好一阵郁闷,这可是自己的头发啊,为何凯看上去却像是属于他自己无比珍贵的瑰宝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不过话又说回来,毕竟留了那么多年才有如今的长度,冒然剪掉的话自己也还是不舍得的,于是就顺从了下来(其实我觉得saber头发能长一点会更有爱的,于是.......) “真实的,也不知道父亲发什么疯,竟然要阿尔托莉雅你这么漂亮的女孩扮男人,真是太暴敛天物了”凯愤愤不平道。 “你太失礼了,凯,做为一个骑士,对自己的父亲不敬,是违反骑士道的。”阿尔托莉雅不悦地说道,其实是男是女自己已经不甚看重了,立于性别之上,自己首先是一个王啊,这是阿尔托莉雅的觉悟,虽然还未成为王,但她已经有了身为王的觉悟了。 “哈哈,不要太介意嘛”凯挠了挠头嬉笑道,“对了,阿尔托莉雅”凯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请允许我成为你的骑士吧,我愿意永远守护在你的身旁,我记不清这是多少次宣誓了,但每一次都是至真至诚,请你务必答应我”话毕,凯单膝跪于地上,左手触肩,右手向阿尔托莉雅伸去。 微微走了走眉头,其实凯的心思阿尔托莉雅何尝不知,自己绝色的容貌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之心动,更何况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凯,即使阿尔托莉雅没什么感觉,但两人之间的的确确是有了一条无论如何也挥斩不断的襟绊了。凯,已经爱上她了吧,对,是爱,不复童时的zhan有,不像喜欢那般单纯,更不存在只求肉体欢愉那样肤浅,那,是真真正正的爱情了。 阿尔托莉雅不知道爱的滋味是什么,即使两世为人的她也不曾有过一次心动,但她能感觉到凯那磅礴的爱意,总能发现在凯凝望她时,眼里满载着的沉沦。她有点害怕了,因为自己根本就无法回馈任何啊,且不说对于凯自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意,就是身为王的自己,便也注定了不能有任何感情上的负担吧,更不用说去接受一位男性了。 轻叹了一口气,阿尔托莉雅没有去接凯的手,那只手中包含的意义是她无法承担的,神圣的碧瞳对上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良久,轻启双唇道:“凯,有太多的事你现在是无法理解的,不久之后,你必会成为只属于我的骑士。只是那时,恐怕我不再是现在的我了,而你也终将要放弃心中的yu望了”成王后,两人之间将会有不可逾越的界限,虽然骑士会终身守护在王的身边,但终究,即使是爱的权利也将失去。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我会成为你的骑士永远守护你的”凯听到阿尔托莉雅答应他以后会让他成为自己的骑士时,顿时兴奋不已,哪还顾得阿尔托莉雅后面的那些话,以为自己目的达成一半,幻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激动的蹦跳着。 “没有听清吗,这样也好,迟一点知道,也就不用太伤心了呢。”看着高兴的凯,阿尔托莉雅突然觉得有点心疼,这个自小一直被自己欺负的哥哥,一直疼爱自己的哥哥,或许这次,真的会被自己是伤的很深啊。“对不起了,凯,命中注定,你只能是我的哥哥。” //////////////////////////////////////////////////////////////////////////////////////////////////////////////////////////////////////////////////////////////////////////////////////////////////////////////////////////////////////////////////////////////////////////////////////////////// 嗯,暂时就这么多吧,不要嫌字少。下一章,将会出现整个亚瑟时代中最重要的角色,将会和阿尔托莉雅纠缠一生的人,阿尔托莉雅不一定会有爱的人,可如果真有的话,那就只能是这个人了。 在此,也很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人,如果喜欢本书,那么跟着我,一起见证只属于阿尔托莉雅的fate吧 第十二章 命运的相逢(下) [[[cp|w:600|h:450|a:c|u:/chapters/20115/27/]]] 恩,正文前先罗嗦几句吧! 虽然,当初一时冲动写下了这本书,但现在依然很是怀恋那听着《disillusion》与《曾有你的森林》想象,构思的日子。(..info无弹窗广告)如今,热情已殆,可感觉犹在,真的很想将这份曾经的梦,一直的延续,延续,我想,梦,是不需要有尽头的.... “该死,你这个小偷,竟然敢偷我的宝石”当阿尔托莉雅与凯走到到旅馆的门口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尖锐的骂声。 “怎么回事”阿尔托莉雅心里嘀咕着,听起来似乎是声音的主人抓到了偷东西的小偷,但这语气,似乎有种阴谋得逞的味道啊,总之令自己非常的不舒服,阿尔托莉雅暗暗皱眉。 凯拨开围观的人群,带着阿尔托莉雅来到最里层,这才已得观事件的全貌。只见一群商人打扮的男人将一少女围在中间,声音的主人似乎是那群人中的首领,生的是尖嘴猴腮,一脸狡猾的样子。 在看那女子,不经意的一瞥顿时另阿尔托莉雅惊艳了一番,少女披散着淡金色的长发,发间插着一只幽蓝色蝶钗,精致的脸上挂着淡淡的讽笑,深邃的星眸里,满是不屑于冷漠。 这是一个非常美的女子,比之阿尔托莉雅也毫不逊色,如果说阿尔托莉雅纯洁神圣犹如坠落凡间的天使,那么她就像是在红尘中遨游的精灵。两人同样美的令人窒息,同样的,不属于这浊世凡尘..... “哼,这宝石腰配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本是一对,竟然被你弄丢了一只,既然如此,就拿你来赔偿吧。”那狡猾男子的脸上并未有一丝的遗憾之情,他放肆的扫视着女子美丽的面庞,嘴角不时浮现猥琐的笑容。 面对男人的质问与无理,那女子的神情竟没有一丝的动容,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一般,神,是不需要理会蝼蚁的。男人见女子没有丝毫的反抗,以为是屈从了,心里暗自一喜,伸手便要去抓女子的手,想要将她拉走。 “慢着” 只见人群中走进两个英俊的男子,走在前面的一位年龄稍稍大些,两人都是一副骑士装扮,外貌也极其的相似,应该是一对兄弟。 “哦,英雄救美吗?”阿尔托莉雅有趣的打量着这两位兄弟。 “哎呀,原来是我们亲爱的骑士大人,不知道骑士大人有何见教呢”那狡猾的商人首领笑着说道,可语气里没有一丝的尊敬。 “你快给我放了那个女孩”年龄稍小的男子似乎很瞧不起这位商人首领,一开口便命令道。 “那可不行啊,骑士少爷,她偷了我的玉佩,我可是受害者,她必须要用来抵债的。” “你...你”没有想到自己的要求会被拒绝,而且理由还如此的充分让人无法反驳,骑士男子有些哑口无言。 “她欠你多少钱,我们替她还了”年龄稍大的骑士显得沉稳的多,略思片刻,便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这样啊,可是我不想和你们做这笔买卖啊,这个女子我是要定了”商人讽刺的说道。(..info) “你,我要杀了你”年轻的骑士救美不成显得有点儿羞恼成怒了,刚想冲上去却被另一个骑士拉住了身子。 “切,男人都是没脑子的废物”不屑的扫视着众人,一直被人忽视的女子突然站起身来,径直向门外走去。 “站住,你这个小偷,你想去哪?”见到手的猎物竟然要飞了,那群商人赶紧围了上去。 “小偷?”微微挑了挑细眉,“你是在说我吗?” “当然,你这个小偷,你偷了我的祖传宝石腰佩还想抵赖吗!”说着指了指少女腰前佩戴的宝石饰物。 “哦,你是指这个吗?”说着拿出了配挂在腰前的饰物,脸上的嘲弄神情一闪而逝,但偏偏被阿尔托莉雅捕抓到了。 要发生有趣的事了,这是阿尔托莉雅第一时刻的想法。 “对,对就是这个宝石腰配,你这个小偷,快把我的宝石还给我”见到少女手里那块精美的腰配,商人顿时又起了贪心。 “你的...是你祖传的...扑哧,哈哈,笑死我了”尽管少女毫无形象的大笑着,但谁也不会认为发生了什么好笑的事,因为那笑声中,是无尽的嘲讽。 缓过气来,少女一字一顿道:“这块宝石腰配是卡迷利雅国国王kingleodegranceofcameliard,在她女儿16岁生日前,命令玉匠连夜打造,为公主生日的第一份礼物。如何成了你家的祖传之物呢?” “这,”商人还想在狡辩什么,但瞬间想到了少女的身份,灰溜溜的逃走了。 “kingleodegranceofcameliard吗,很熟悉呢,究竟是谁呢?” “哼”不屑的看了看骑士两兄弟,少女转身就欲离去。 “站住!”阿尔托莉雅有些生气了,这人怎么如此无理,虽然别人没能帮上什么忙,但也不能这样的无视,甚至是...讥讽吧。 “嗯?”少女惊讶的望着叫住自己的人。 “一个绝不输于自己的女子”这是少女对阿尔托莉雅的第一映像,虽然阿尔托莉雅是一副男装打扮,但绝美的容貌岂是一件衣服就能混淆的。 “哦,你有什么事吗”少女对阿尔托莉雅产生了兴趣。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真心的想要帮助过你,对于关心自己的人,难道不应该去道谢吗?” 啊,还以为她想说些什么呢,真心吗,世上是没有不索取的奉献啊,不过.....,望了望阿尔托莉雅应生气的样子,很有趣的人呢。 “道谢嘛,等到他们真正的不求取任何回报的时候在说吧”说罢,来到阿尔托莉雅面前,毫无预测的一把将她搂抱在怀间,“很有趣呢,还会在见的哦,小妹妹”话毕,双手很不老实的在阿尔托莉雅胸部揉搓了一下。 “咦,啊”敏感的身体诚实的传递了难以言喻的感觉,阿尔托莉雅一脸复杂的望着少女离开的方向,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刚才多谢你了,不过她说得对,怀有目的的我们的确不配接受她的道谢”骑士两兄弟惭愧的说道。“对了我叫高文,这是我弟弟加雷温” 什么,高文?加雷温?“你们是奥克尼郡国王的儿子吗?”阿尔托莉雅急切的问道。 “呃,是的,我们认识吗?”显然两兄弟对于阿尔托莉雅知道他们身份有些好奇。 “哦,没有,只是听说过两位王子罢了”果然是他们吗,未来的十二圆桌骑士,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呢。 “对了,看你们好像是认识刚刚那个少女啊”凯问道。 兄弟俩相识一阵苦笑 “她就是卡迷利雅国的公主格尼薇儿” /////////////////////////////////////////////////////////////////////////////////////////////////////////////////////////////////////////////////////////////////////////////////////////////////////////////////////////////////////////////////////////////////////////////////////////////////////////// 嘛,大家应该都知道格尼薇儿是谁吧,我就不解释了。 对了,最近我发现手机似乎也可以上传章节,但我试了几次都传不上去,每次写完系统都说无章节内容,知道的书友请告诉我一下原因,这样我大概就能一天以更了。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十三章 石中剑(1) 自从选王之剑――石中剑受命运的指引,降临至神圣教堂的祭台以来,无数的骑士,贵族前来试拔这把命运之剑,他们都希望自己能够站在这帝国的巅峰。但既然是命选之剑,就必定只能由命运之子才能拔出,一个个拔剑未果后,一些贵族想出了一个主意:每年新年在教堂的旁边举行马上比武会,最终胜利者将会去尝试拔出石中剑。他们坚信,王会是最强壮的人,无可抵挡的勇士,只要用这种方法一直等下去,终有一天,真正的王便会出现...... “这么说你们两个是来参见马上比武会的吗”阿尔托莉雅问道。 “呃,是的,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格尼薇尔公主”无视了阿尔托莉雅鄙夷的眼神,高文继续说道:“自从帝国分裂后,各个小国之间战争不断,如果能和卡米利雅联姻,对于两国之间都会有莫大好处的。你要知道,罗马帝国(即东罗马帝国,罗马帝国在公元395年分裂,西罗马帝国灭亡与公元476年,而亚瑟王统治时期大约是公元500年左右)已经对英格兰这块土地虎视眈眈,怕是要不了多久,昔日英格兰帝国就要泯灭在历史烟尘中了。 “不会,绝对不会的”低着头,阿尔托莉雅喃喃自语道。 “嗯?”高文诧异的望着阿尔托莉雅。 突然,阿尔托莉雅抬起她那娇小的脑袋,碧绿的圣瞳里流溢着的,是无比的坚毅。 “英格兰是不会走向衰亡的,因为它的王就要出现了,王将会带领着他们,去重现,不,去超越昔日的辉煌!”随着话语的结束,一股王者的威压从那娇小的身躯里爆散开来,沉寂了数十年的王者威严,终于在此刻重现天下。 这是王者威势 这是君临人间 凯惊讶地望着那个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身影,突然悲痛的发现,自己,似乎从来不曾了解过她。那个一起欢乐,成长的青梅竹马,明明比自己要矮,为何此时却要去仰望,一瞬间,凯对于阿尔托莉雅的拒绝隐隐有了些明悟。 高文和加雷温更是震惊的看着这个才熟悉的异常漂亮的男孩,他们不知道那股威压为何让自己有种想要臣服的感觉,但无论如何,这个男孩绝对不简单。望着阿尔托莉雅,高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么凯,你也要去参加比武吗”阿尔托莉雅对着还在发呆的凯说道。 “恩?啊!是...是的,父亲希望我能去锻炼一下” “这样吗,决定了,我也要去参加比武”阿尔托莉雅坚定地说道。 “什么,怎么这样,如果你去了的话我就赢不了了啊”凯痛苦的大叫道“如果赢不了的话,父亲又要让我加倍训练了,呜,我的青春啊” “可是,亚瑟”无视了在那泪奔的凯,加雷温关心地问道:“听说参加比武的都是各国的精英骑士,你...”说着,眼睛撇了撇阿尔托莉雅那细小柔弱的胳膊。的确,阿尔托莉雅那娇小的身躯无论怎样也无法使人联想到矫勇善战的骑士,虽然震惊于阿尔托莉雅的气势,但他还是无法认为这个比女生还要漂亮的柔弱男孩能够有什么战力。 “你这是在小看我吗,加雷温”阿尔托莉雅生气的问道,也难怪了,虽然加雷温是个非常强的骑士,不过话说回来,能够成为十二圆桌骑士之一,怎么说也是个英雄级的存在吧。但即使如此,阿尔托莉雅也并不认为他能赢得自己,自从觉醒了红龙血统,拥有了龙的魔力。这个不必拥有魔术回路,只要顺着血液循环一呼一吸之间就会产生魔力的“魔术炉心”之后,只要自己愿意,举手间就带有着强大的魔力。可以说阿尔托莉雅早已经超越了人力的范围,加雷温是很强,但对于自己来说依旧是微不足道。阿尔托莉雅一向是个认真的人,像这样被比自己弱小的对手小看,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呢,强者,都是有着尊严的啊。 “不...不是啦,只是你,那个” “我要以骑士之名,向你挑战”阿尔托莉雅不等加雷温辩解,便发起来挑战,在怎么说他以后都会是自己的骑士,怎么能够被小看呢。 “这样啊”不再解释,加雷温平静的答道“好吧,为了不让你在比赛中受伤死亡,我就在这里击败你,来吧,亚瑟,我会手下留情的” “切”皱了皱眉头,阿尔托莉雅拿着向凯借来的剑,飞速向前掠去,仅仅几个瞬步,便已经来到了加雷温身前。突然。阿尔托莉雅身子一滞,借着紧急停止的惯性,身子向上一跃,只见一道银光便从上方劈下。 见到阿尔托莉雅的动作,加雷温猛然收起大意之心,见到阿尔托莉雅的飞身上劈后,单手握剑改为双手握剑,奋力向上格挡。 “当~~”阿尔托莉雅竟然连人带剑将加雷温砍飞了出去,不过这也是阿尔托莉雅留手了,如果用上魔力强化后,恐怕就不是飞出去了,估计人与剑都会被劈成两半吧。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加雷温松了松麻木刺痛的手,浑身颤抖起来,不是害怕,是兴奋。这样的对手,才能令自己毫无顾忌的施展啊,再也不理什么了,加雷温大吼一身,提剑向前纵去。 一旁观战的高文震惊的望着阿尔托莉雅,打败加雷温的话自己也是可以的,不过那都在数千招以后了,像阿尔托莉雅这样一招就将加雷温劈飞的,整个帝国,不,恐怕整个世界都不会有吧。 凯一把搂着吃惊中的高文,“不用吃惊,要知道我从小都是被她虐大的,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练得”不过,若果你知道她其实是一个少女的话,恐怕会更加的惊讶吧。 飞快的挡着加雷温击来的剑,阿尔托莉雅说不出的郁闷,本来只要自己愿意,就可以立刻解决战斗的,但是看着加雷温激昂畅快的样子,就不忍打断,要知道,剑技就是在这种情景中突破的。不过,看着加雷温愈加凌厉的剑法,阿尔托莉雅也暗自高兴,很高的天赋啊,可是,也到此为止了。 突然,阿尔托莉雅变守为攻,剑锋绕着加雷温的手划了个半圆,猛然想着剑柄一击,顿时,剑飞,人离。 “呵呵,我败了,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理,我从来没见过能与你匹敌的骑士。”虽然输了,但加雷温并不沮丧,颇有大将风范。 匹敌吗,或许能够让自己释放魔力好好打一场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个半精灵少年了吧。 很期待与你再见呢,兰斯洛特。 第十四章 石中剑(2) 马上比武会的会场是仿造罗马斗兽场修建的,只不过比斗者由奴隶与野兽换成了骑士,俨然即使是昔日强盛的英格兰帝国,也无法与处于巅峰时期的罗马帝国相比,这点从两者规模的巨大差距就可以轻易得知。不过虽然在建筑方面没有可比性,但是从武者的意义上来说,骑士间正大公平的较量完全是凌于那种以野蛮方式嘻乐的搏斗之上的。 会场平面式长圆形的,长轴90m,短轴76m,中央的“表演区”长轴42m,短轴26m。观众席大约有30排座位,逐排升起,分为五区。前面一区是荣誉席,最后两区是下层群众的席位,中间是骑士等地位比较高的公民坐的。荣誉席比“表演区”高5m多,下层观众席位和骑士席位之间也有6m多的高差,社会上层的安全措施很严密。最上一层观众席背靠着外立面的墙。观众席总的升起坡度接近62℅,观览条件很好。 “那么,没有爵位及非贵族的骑士来这里抽取资格战的号码”武会的主裁在宣布道。 “资格战?”阿尔托莉雅疑惑道。 “是的,先不论对石中剑的向往力,单是云集全国的强者就足以吸引好战的骑士前来参赛了。因此人数也是超过了预期,为了防止比武会的良莠不齐,组织者决定在会前先举行资格战以选取强者,保证武会的质量。”见阿尔托莉雅有些不解,高文解释道。 “可是”阿尔托莉雅低声道,语气中隐隐间散发着怒意,“没有爵位的骑士还好说,毕竟爵士级骑士是靠功勋得来的,每一个爵士勋章的拥有者都是伟大的骑士。但是,为什么毫无建树的贵族也能来分享这一荣誉,这种违反骑士道的做法绝不能原谅。” 一时间四人都沉默着,骑士道吗?不过是控制骑士的工具罢了,在权利与荣誉面前,卑鄙又算得了什么呢。 “好了,亚瑟”高文最先打破了沉寂,他盯着愤怒的阿尔托莉雅平静的说道:“骑士没落的年代,一切都只能随波逐流,这是整个骑士的时代悲哀...”说着,四人又是一阵沉默,“但是”高文突然话语一转,他死死地盯着阿尔托莉雅“既然你觉得违反了心中的正义,那么,去改变吧,亚瑟,去创造属于你的,属于这个时代的骑士道!”没有丝毫犹豫,道出了自己心中最深切的渴望,没有半点的怀疑,他坚信这个漂亮的男孩一定会拯救这个病态的时代,他等着,说有的骑士都在等着...... “改变?”阿尔托莉雅没想到高文会说出这种话,只有君王才能改变时代,这,是变相的承认吗。不过,很开心啊,对啊,要不了多久,自己将会迎接那命运来临之刻,那时,自己将会拥有绝对的权利,会改变的,我,阿尔托莉雅,以未来亚瑟王之名起誓,不远的将来,骑士将不会沦为工具,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将会是唯一准则,我愿成为骑士之王,以骑士之名永守此诺。(..info好看的小说) “走了,阿尔,呃,亚瑟”凯见到阿尔托莉雅犀利的眼神赶紧改口道,“父亲帮我们安排好了,不用去理这麻烦的资格战了” 最后望了眼在报名资格战的骑士们,阿尔托莉雅悄悄地随着凯离去... “等着我” /////////////////////////////////////////////////////////////////////////////////////////////////////////////////////////////////////////////////////////////////////////////////////////////////////////////////////////////////////////////////////////////////////////////////////////////////// “小鬼,我劝你还是回家多吃两年饭再来吧”一位高大的骑士轻视的望着眼前这个清秀瘦小的少年。 少年似乎对对方的辱骂毫不知觉,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如果不是那炯炯的眼神,或许真的会让人以为是一个傻子跑到了赛场。 “第一组比赛开始”主裁宣布道。 “哼,看我拧断你的脖子”似乎对于少年的无视非常的不满,高大的骑士一上场就毫不留情的发出了狠招,熊掌般的大手向少年的脖子袭去。 就当众人以为那清秀的少年会被当场拍成肉泥时,只见那少年轻轻一个侧身,简单的化解了必死的一击。 “用剑吧,不然你会死”少年平静的说道,话里不带有一丝的波动。 从刚刚那一击里,高大的骑士也看出了少年的不简单,收起轻视之心,握紧伴随自己多年的大剑,静静盯着少年的一举一动。 僵持良久,那少年仍然没有任何要出手的意思,高大骑士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双手紧握大剑,犹如力劈华山般向少年砍去。 “一招”少年如是说道。 “?”高大骑士虽然不解,但还是向少年砍去。 突然,少年一个飞身跳跃,手中的骑士剑如光影般一散即逝,速度迅捷的在众人眼中只是一道残影,当众人反应过来时,只见高大骑士已然昏迷不醒,而手中的大剑竟恐怖的断成了两截。 “解决你”少年说出未完的话后,伴随着众人震惊的目光,离开了比武场。 “第一场,胜者:杰兰特” /////////////////////////////////////////////////////////////////////////////////////////////////////////////////////////////////////////////////////////////////////////////////////////////////////////////////////////////////////////////////////////// 精灵之乡——阿瓦隆 神秘的精灵之湖上荡漾着梦幻般的色彩,湖边幽蓝的草地上,一位少年静静地躺在上面,那帅气的无以复加面容恐怕会令任何一位女子疯狂,虽然是望着阿瓦隆的天空,但那深邃的眼神却穿越时空的界限,似乎在看着最宝贵的回忆,忽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处不禁荡起温而文雅的笑容。 “兰斯洛特,又在想她吗?”耳边突然想起的声音将兰斯洛特从回忆中惊醒。 “啊..呃,母亲您来了” “唉”薇薇安轻轻的叹了口气,作为湖之精灵,并且是那把剑的制造者,她当然知道那个女孩的命运,这一点对于兰斯洛特来说是致命的,但又能如何呢,两个人的命运早已注定在一起,君王与骑士,中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啊。 “兰斯洛特” “是,母亲大人” “过几天,你就离开阿瓦隆吧,去应证属于你自己的命运” 第十五章 石中剑(3) 选手预备室内 “尊敬的骑士大人,请将您的宝剑暂交由武会来保管”站在一旁的侍者恭敬地对凯说道。 “啊哈哈,可是我已经习惯了在战斗前握紧自己的剑了,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在比赛中使用它的。”凯企图蒙混过去。 “大人,这是武会的规定,请不要让我们为难”侍者毫不退让。 “可恶,这该死的规定”凯诅骂道,但丝毫没用放弃的迹象。 “凯”一旁的阿尔托莉雅平静地说道:“武会为了使比斗能够绝对的公平,规定了战斗时所用的武器,铠甲与战马的统一,这种做法非常的符合骑士精神,我觉得这样很好。” “呃...,哈哈,其实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身为骑士的吾辈岂会怕这区区的考验,我只是开玩笑罢了”说着拍了拍侍者的肩膀,一脸“我无所谓”的表情将剑递了过去。 可是,真的就无所谓吗,那一拍的沉重也只有侍者自己才能体会的到了。 “走吧,凯,加雷温的比赛已经开始了”无视了开的小动作,阿尔托莉雅径直走了出去。 ~~~~~~~~~~~~~~~~~~~~~~~~~~~~~~~~~~~~~~~~~~~~~~~~~~~~~~~~~~~~~~~~~~~~~~~~~~~~~~~~~~~~ “驾”,“驾” 只见两位骑士驾着战马从相反的方向风驰电掣般迎冲而来。 就在两人相交的瞬间,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骑士刹那间腾身而起,一柄单手大剑挟雷霆之势向另一位骑士劈去。 “当” 年长的骑士显然没有料到对手会如此的迅捷,仓促间拔剑格挡,但对手的力量似乎更是出乎意料的强,没有丝毫阻碍的,年长的骑士被生生的劈飞了出去。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正常人比较多吗”望着躺在地上挣扎的对手,获胜的骑士喃喃自语道,不经意间,一个娇小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中.... “哎呀,加雷温那小子不错嘛,仅仅一个回合便战胜了爵士级的骑士”凯兴奋地嚷嚷道,惹的四周人对他一阵注目。 “是啊,很强呢,搞不好...”说到这里阿尔托莉雅玩味的看着凯“搞不好凯会输给他呢” “就他?还差得远呢,或许高文才够资格与我一战”似乎并不想被少女轻视,凯故作不屑的说道。 “这样啊,很期待呢,你们之间的战斗”说着少女转过头去静静地遥望着远方,期待着啊,那十二人聚齐的一刻。 不过凯可不会轻易放过和少女聊天的机会,“其实只要有阿尔托莉雅在,我们都终将不可能获得最终的胜利吧” “那是因为,我所背负的,是绝对无法失败”少女轻轻地叙说着,轻到似乎只是在内心中泛起的波澜。 “嘿,高文,加雷温,这里这里”见到那对王子兄弟上来,凯赶紧挥着手示意自己的位置。 “可以啊,加雷温”凯搂着加雷温的脖子祝贺道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倒是你要小心了,别让我碰见你,否则我会一剑将你斩下马来的”加雷温一副骄傲丝毫不领情的样子。 “哼,夸你小子两句,你就飞上天了,向上帝祈祷别遇上我吧,不然我将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绝望” ................... “亚瑟”不理会那孩子般两人,高文来到阿尔托莉雅面前。 “嗯?” “虽然你很强,但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听说你下一场的对手在资格战中没有出过第二招,还是小心点好” “知道了,骑士是不会对任何对手报以轻视之心的”阿尔托莉雅认真的说道。 “是吗,感觉自己有些多事了啊”高文难得开玩笑,“只要是你,就一定会赢的吧”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肯定过什么呢,为什么见到这个男孩就会如此乱了分寸呢?高文自嘲的笑了笑。 “哎呀呀,赢了一场而已,就在庆功了吗”突然一个浑身有着爆炸性肌肉的青年来到加雷温面前讥讽道。 “兰..马..洛..克”见到来人,加雷温似乎很是不爽,咬牙切齿道。 “呦,好深的怨恨啊,放心,下一场比赛我会好好关照你的”说着,被称为兰马洛克的年轻人大笑着扬长而去。 “那个讨厌鬼是谁”凯皱着眉头问道。 “一个自大的家伙罢了”加雷温不屑道。 “兰马洛克是pellinore国王的儿子,自称为英格兰第一骑士,曾经打败过多次敌人的入侵,因此也被认为是整个国家的守护神,不过他的枪术的确是公认的无法超越,没想到他竟然也来参加比武会了,看来这次的比武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啊”高文介绍道。 “兰马洛克啊,十二圆桌骑士中的最强的三骑士之一,命运吗,这次的武会的确没那么简单啊”阿尔托莉雅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亚瑟,该你了”高文提醒道 “恩”开始吧,命运! ~~~~~~~~~~~~~~~~~~~~~~~~~~~~~~~~~~~~~~~~~~~~~~~~~~~~~~~~~~~~~~~~~~~~~~~~~~~~~~~~~~~~~~~~~~~~~~~~~~~~~~~~~~~~~~~~~~~~~~~~~~~~~~~~~~~ “大人,您的对手选择徒步战斗,请问您...”就在阿尔托莉雅走进预备室时,忽然一个侍者带着对手的要求而来。 “同意”虽然一般这种要求都是对要求一方有利的,但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毫无意义,实力到达一定程度后,就已经不太在乎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了。 沿着长长地通道走去,此时阿尔托莉雅内心一片平静,哦,或许会有些小小的期待吧,身为骑士总是渴望战斗的,更何况未来的骑士王呢。 可是随着阿尔托莉雅实力的增长,到如今,已经鲜有敌手了,当站在巅峰去一览众山小时,留下的唯有惆怅与寂寞。阿尔托莉雅渴望战斗,却不屑于与弱者战斗,如今,强者接二连三的出现,她突然感觉到,沉寂许久的心,似乎渐渐地跳动起来。 来到通道的尽头,阿尔托莉雅停住了脚步,望着未知的前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对手啊,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 找不到圆桌骑士的武器名称啊,真是郁闷,可是又不想自己去胡编乱造,如果知道的朋友希望能够告知一下(我估计也没人知道),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从希腊与北欧神话中选了,大家也没什么意见吧。 还有就是本书预计有五卷的,可是既然承诺要在暑假期间完结,那时间真的不够了,所以决定保留亚瑟王卷,fate/zero卷,fate/staynight卷,删除古巴比伦卷与希腊神话卷,至于亚瑟王卷本来想尽可能多写的,但这样一来时间就不够了,所以只写主线了。当然大家如果不介意时间问题的话,我是无所谓,能够多写一些也是很乐意的,不过看大家对更新都不太满意,所以有了这样的决定,具体大家希望如何可以去书评那提些意见。 第十六章 石中剑(4) 观战区的荣誉席上,一位绝美的少女静静地伫立着,精灵般的面容另四周的男士不住的偷偷窥视,不过却始终没有人去贸然搭讪。这点却不仅仅是因为荣誉席上全是有着“素养”的贵族绅士们,令他们不敢有所企图的还是这位少女的身份,卡米利雅国的公主——格尼薇儿。 望着武场上互相拼死搏斗的骑士们,格尼薇儿的思绪却不由的回溯到了临别时父王对自己那郑重的谈话: “格尼薇儿”卡米利雅国王叹息着对自己的爱女说道。 “父王?”格尼薇儿对父亲的态度十分的疑惑。 “不久,罗马的军队就要踏入英格兰的国土了,昔日的英格兰雄狮已然无存,留下的是四分五裂的土地,恐怕到时卡米利雅也避免不了消亡的命运啊!”国王悲伤的诉说着自己的忧郁。 “...........,真的,英格兰真的避免不了被侵占的命运吗?”格尼薇儿并不是一个没有见识的少女,相反作为一国公主,聪慧的她有着极强的政治敏感性,虽然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她还是怀着那微渺的希望向国王问道。 一阵长久的沉默,格尼薇儿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紧张的跳动着,终于,这位睿智的国王开了口。 “如果,新王能够如预言般出现,重新统一英格兰,那么或许罗马就会望步而止,即使敌人仍然入侵,我们也能够有抵御之力” “新王...预言,您是说石中剑?”格尼薇儿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的,既然是梅林国师的预言,那么应该是不会错了,新王啊,将会带领整个英格兰走向至强”卡米利雅国王满怀希冀道。 “既然预言新王将必会出现,那么父王您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我担心的是你啊,我的女儿,格尼薇儿” “我?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格尼薇儿被卡米利雅国王弄糊涂了。 “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会平凡,你拥有另神灵也叹息的美貌,任何男子也无法抵挡你的魅力,但这也注定了你的命运?” “我的...命运” “是的,命运注定你将会成为新英格兰的女主人,帝国的皇后”国王感怀的说出了格尼薇儿一出生便被相好了的命运。 “皇后吗...,那么这次” “是的,去吧,我的女儿,去看看你未来的丈夫吧,我知道你自小性格好强,我也从来没有要求你做过什么,但是这次,只有这次,遵循命运的指引吧,为了整个英格兰”国王不忍地说道。 “我知道了,父王,”命运吗,从来,就不可能去反抗吧。 格尼薇儿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望着会场长长地通道口,轻轻地摇了摇头,少女苦笑道:“来吧,就让我看看你到底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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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两件交错的一刻,杰兰特的细剑立马离去,不欲与阿尔托莉雅纠缠,一个弧形划过,杰兰特也不收剑,第一波的攻击才刚结束,第二波有赶紧补了上来。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极具观赏性,但岂知这优美的剑舞中隐含着的,是致命的杀机。 “嗙”再一次挡住对手的攻击后,阿尔托莉雅开始觉得麻烦起来了,杰兰特那连绵的攻击竟然没有一个停歇点,不断地攻击,诡异的角度,迅疾的速度,即使强如阿尔托莉雅也不禁感到手忙脚乱起来。 阿尔托莉雅可以肯定,自己的力量绝对远强于对方,若是正面交战,或许只是一击就可以将对手击败。可少年却从不与阿尔托莉雅交缠,每当剑与剑的交锋时,都会立刻脱离战场,这让阿尔托莉雅有力无处使,真是郁闷之极。 “当”趁着两剑相离的短短一刻,阿尔托莉雅迅速向后退去,赢得了一个短暂的喘息时间。 见到对手离去,杰兰特也不追去,其实此时要论惊讶,杰兰特要远远多与阿尔托莉雅。自己引以为豪的速度竟然接二连三的被对手躲过,而在两剑交锋时,虽然仅仅是那一刻间的碰触,但对方剑上所传来的力度就令自己右手一阵发麻,虽然杰兰特并不是力量型,但并不代表他的力量有多弱,他自信即使是爵士级的对手,在力量上也丝毫不会占劣势,甚至有过之。如此竟被对方震到发麻,可见对手力量恐怖的程度了。 不过,纵使你力量再强,没有攻击到目标那也是枉费吧,就用我最强的速度,在那绝对的一击小灭亡吧,这场比赛,赢得只能是我。 第十七章 石中剑(5) 在此,真的非常感谢能够坚持一直看下去的书友,我知道自己的更新很慢,但的确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这点望大家万分谅解了。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再忍一忍吧,到了六月底就可以日更了。 此时,格尼薇儿惊讶的望着场中那个娇小的身影。 “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来呢”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里有着丝丝的喜意。自从旅馆的那次相逢开始,格尼薇儿就对这个严肃认真的少女充满了好奇,那次无意间的邂逅,总让她觉得似乎是命运的相逢,偶尔不经意的一瞥,却使自己古井无波的心境产生了一丝涟漪。 格尼薇儿虽然很讨厌那些眷恋自己美色的男人,但对于自己的性取向自信还是正常的,但当面对少女时的那一丝触动,让她感觉好像已经注定好了的一般,这种命运被操纵的感觉使她非常的不爽。但这也让她更是好奇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少女来参加比武会,这可是一个大罪,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举动,格尼薇儿百思不得其解,她永远不可能想到,这娇柔的少女就是石中剑注定的主人,而那丝的心悸,却也是注定了的命运... “你是我出道以来所遇到的最强的敌人”看着得到喘息时间的阿尔托莉雅,杰兰特也不急于攻击,“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我将不再保留任何实力,愿以速之极致,与汝一战”说着,那凛冽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那是,对战斗的无比渴望。 闻言,阿尔托莉雅的表情更加的严肃起来,从刚才的交锋来看,她丝毫不怀疑少年地话。虽然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但是却更值得期待了,不是吗。 “小心哦”杰兰特轻轻一笑 突然,一道残影一闪而逝,那轻轻的笑声还没完全消失,可杰兰特却已经来到了阿尔托莉雅的后方。 “嘶”阿尔托莉雅惊恐的望着不停滴着血的左臂,速度竟快至如斯,竟还超过了音速,的确很不妙啊。 以阿尔托莉雅那非人的动态视力,也只能稍微看清那一闪而逝的残影,更何况场边的观众呢。他们只看见杰兰特瞬间消失,接着就是阿尔托莉雅那受伤的左臂。胜负,似乎显而易见了。 望着受伤的阿尔托莉雅,格尼薇儿心里莫名的一阵揪痛,但在这场骑士的对决中,哪怕她是一国公主,也是不得干扰的,能做的,或许只有默默祝福了。 “怎么样,认输吧,否则下一次可就不会只是手臂了”杰兰特冷冷的说道。 “你,是骑士吗”对于杰兰特的好心阿尔托莉雅丝毫不理睬,只是淡淡的问道。 “什,什么”对于阿尔托莉雅不对题的答话杰兰特有些混乱了。 “知道吗,与其好心劝一个骑士认输还不如杀了他,你刚才实在侮辱我吗,杰兰特!”阿尔托莉雅忽然高声问道,美丽的碧眸掩不住那熊熊的怒火。 “骑士,是只能战死的”一声怒吼,少女向杰兰特奋力砍去。 “是吗,我知道了”杰兰特先是一愣,然后侧身躲过阿尔托莉雅的攻击,“对于刚才的言语我表示歉意,那么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吧”说着,又是一道残影闪过。 敬佩你强大的力量,尊重你正值的道义,你是唯一一个令我信服的对手,但是这场比赛却只能有一个胜者,所以,只能在此将你斩落,那么再见了,我的对手。 可是,事实就真的如此吗。 “嘭” “怎...怎么可能”杰兰特那必胜的一剑竟然被阿尔托莉雅单手持剑挡了下来。 “开...开玩笑,是碰巧的吧”不敢相信的杰兰特再次迅速挥出一剑,极致的速度使得细剑化作一道残影向阿尔托利雅袭来。 “嘭”再一次的格挡打碎了杰兰特最后的侥幸,本来已经到手的胜利却刹那间远去,杰兰特一时接受不了这突然的转变,骑士平静的心境出现了裂痕。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不愿接受事实的杰兰特向着阿尔托莉雅猛袭而去,虽然剑技变得杂乱无章,但配合上那极致的速度却显得格外的凶猛。 只见漫天的剑影铺天盖地而来,由于速度太快,渐渐地,竟然以杰兰特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圆网。在这种密度下,恐怕无论是谁都要被切成肉泥,可反观阿尔托莉雅,即使面对如此的剑速,却依然闲庭般漫步于其中,那快到了极致的残影每一次都被阿尔托莉雅巧合般的或躲,或挡了过去。 “既然你的心已乱了,那就不可能在赢了”看着疯狂的杰兰特,阿尔托莉雅不由得叹了口气,渴望胜利并没有错,但是过于执着于胜负,对于修养心境的武者来说,恐怕对日后的精进会有很大的影响。 “哼,少说大话,你破解得了我的剑技吗”虽然知道已无翻盘的可能,但自尊心过剩的杰兰特怎么会轻易低头,他仍然对对方破不了自己这剑技抱有一丝的侥幸。 微微皱了皱眉头,对于杰兰特的死脾气阿尔托莉雅感到一份无奈,一份不满。“难道还不知道吗,你和我最大的差距,就是那犹若鸿沟的力量啊”说着,阿尔托莉雅也不再躲闪,对着杰兰特袭来的剑影猛的对劈过去。 “嗙”阿尔托莉雅那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杰兰特镶嵌到护墙上,剧烈的疼痛也将陷入疯狂的杰兰特打醒了过来。的确,当杰兰特放弃游走而正面攻击时,对于力量上zhan有绝对优势的阿尔托莉雅来说,便已经是胜利的预告了。 “咳...咳,没想到竟然输了,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接住我的极速剑技的吗?”恢复平静的杰兰特也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向阿尔托莉雅问道。 “心眼” “心眼?”杰兰特疑问道 “嗯,或是说是直觉,战斗时,可以不断“读取”对自己来说最有利的下一步的能力。那敏锐的第六感恐怕已经接近预知未来的能力”阿尔托莉雅似乎毫不在意的说出自己领悟的那近乎是逆天的招数。 “这样啊,输在这招下并不亏呢,这场比赛,是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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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不行啊,加雷温”兰马洛克望着喘着粗气,不断挣扎的加雷温戏谑的调笑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你应该高兴才对,对于那些连让我出手的资格都没有的垃圾,你起码还能陪我玩一玩,算是不错了呢,加雷温” “可恶啊,兰马洛克,你给我去死”受不了那不屑的眼神,加雷温在愤怒中爆发了惊人的战力,只见他弃剑挥拳,如猛兽般向兰马洛克冲去。 “哦,速度又加快了啊,有意思”丝毫不理会加雷温的拼命一击,兰马洛克仍然是轻松地仿若是在聊天一般。“不过...”轻蔑一笑,瞬间便握住加雷温的拳头,只见加雷温的身体忽然一滞,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强大无比的拳劲加上迅猛的冲力竟然无法使兰马洛克的身子那怕动摇一寸,加雷温惊愕的脸庞不由得夹杂了些许的绝望。 “不过啊,加雷温,还差的太远了呦”似乎玩够了这无聊的游戏般,兰马洛克小腿瞬间攻击,那坚硬的膝盖深深地陷进加雷温的小腹中去。 “呃...咳,咳”本来刚才的爆发就已经消耗掉加雷温所有的体力了,再次承受到如此强劲的攻击,加雷温已无法再站起来了。 “加雷温!!”看台上的凯忍不住冲了过去,即使一旁沉稳的多的高文也耐不住担心随着凯一起过去。 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加雷温,裁判高声宣布道:“胜者,兰马洛克!” “哼”不理会喧哗的人群,兰马洛克瞥了一眼昏迷中的加雷温,径直离去。 “呵呵,我输了呢”悠悠醒来的加雷温虚弱的傻笑道。(..info无弹窗广告) “切,竟然输给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真是没用,你...,你没什么事吧”不等加雷温回答,凯有自顾自说道:“不过看你这样子也没什么事,笨蛋是不会轻易死的” 望着喋喋不休的凯,加雷温心里充斥着丝丝暖意,这个家伙,也并不怎么讨厌啊。 看着两个似乎天生对头的家伙友谊的诞生,高文也不由得替加雷温高兴起来,王子,也是很孤独的呢。 “好了,加雷温,虽然你看起来没什么事,但最好还是去检查一下吧,不要留下什么隐患了” “知道了,哥哥”对于高文,加雷温还是很听话的,“对了,凯”,加雷温像是想到了什么,“下一场,是你和兰马洛克那个家伙对决吧” “没错,就是我和那个混蛋,放心,你的那一份我也会算上的”凯信誓旦旦道 “不要太大意了,那个家伙甚至还没出全力,说不定,他比亚瑟还要强”加雷温担忧地说道。 “怎么了,加雷温,你被他打怕了吗,我会赢的,而且,不要小看阿...亚瑟了,她的可怕你们是远远无法想象的。”说道阿尔托莉雅,凯似乎有着无尽的信心与话题。 “是吗,希望如此吧” ////////////////////////////////////////////////////////////////////////////////////////////////////////////////////////////////////////////////////////////////////////////////////////////////////////////////////////////////////////////////////// 静静地走在昏暗的通道中,兰马洛克健硕的身影此时却显得无比孤寂,没错,他赢得了胜利,但是胜利吗,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游戏罢了。 自己从一生下来就注定了孤楚,强横的实力使得所有人都畏惧他,呵呵“王国的守护神”吗,不过是那群笨蛋的一厢情愿罢了。或许自己真的很重要吧,但是却是那种利益上的需求罢了,每次从父王的眼神中,他看到的不是慈祥与关爱,而是一种不可替代的工具。是的,或许未来王国会属于他,但是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件重要的工具罢了,飘渺的情感,他从来就可求不及。 习惯了别人的畏惧于厌恶的眼神,最终,用狂妄与冷漠伪装了自己,为的,就是不被别人发现那可脆弱的心。 “嗒嗒,嗒嗒”通道里传来一阵跑动声,引得兰马洛克不由抬起头来,只见一个束着金色长发,极其俊美漂亮的男生跑了过来,当他看到自己时也是一愣,随即停下了脚步,兰马洛克认得他,似乎是加雷温的朋友,也是一位参赛者。 其实当阿尔托莉雅得知加雷温的对手是兰马洛克时,就知道自己心中的不安是什么了,的确,虽然同为日后的圆桌十二骑士,但兰马洛克可是日后最强的三骑士之一啊,要说能完胜他的,或许也只有兰斯洛特了吧。 所以唯恐加雷温受到严重的伤害,阿尔托莉雅便急忙赶来,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兰马洛克。 “你是来看加雷温对决的吗?”说出这句话时,兰马洛克自己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平时冷漠狂妄的自己竟然会主动问话,只是,这个极其俊美的少年好像有着魔力般吸引着自己。 “呃,是的”对于兰马洛克的突然发问,阿尔托莉雅也有些始料未及。 “可惜啊,我们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这样啊,对手是你的话,加雷温输了吧” “哦,你到有些先见之明吗”对于阿尔托莉雅的回答兰马洛克也有些惊讶了。 “感觉得到,你要比加雷温强”阿尔托莉雅漫不经心的说着。 “哼,那你就祈祷千万别遇见我吧”不想继续被眼前的少年领着话题走,兰马洛克故作狂妄的说道。 “那到不必”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比我强吗”这回,兰马洛克有些愤怒了。 “是的,虽说你已经达到人类的极限了,或许单凭体质而言这个世界也没有几个人能赢得了你,不过即使如此,你还不是我的对手”阿尔托莉雅自信的说道,毫不在意兰马洛克愈来愈黑的脸色。 “哼,大话谁也会说,不过要有实力才行,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一个比我还要狂妄的人,哈哈哈” 不再理会大笑中的兰马洛克,阿尔托莉雅静静地向赛场走去,当与兰马洛克平行时,略微停下了身子: “没有说大话哦,你的确不如我,即使...用上你身体内的魔力,也是一样的” 语毕,再也不理会兰马洛克那诧愕的脸庞,风一般,消失在通道尽头... 第十九章 石中剑(7) “你没事吧,加雷温”刚走出通道口的阿尔托莉雅见到被凯和高文搀扶着的少年不由担心地问道。 “啊,亚瑟”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阿尔托莉雅,加雷温不由一惊,接着苦笑道:“没什么事啦,只是脱力而已,可惜输掉了对决”说道此处,少年脸色一阵黯然,不过片刻间就恢复如初。 “是吗,没受伤就好了,”没有注意到加雷温那一瞬间的阴霾,阿尔托莉雅见到加雷温没什么事也松了一口气。 “哼,如果下次再让我碰到那个自大的家伙,我一定会将他的脖子给拧下来”加雷温似是十分的不甘心,他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誓言般大力的挥舞着拳头,不过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口,前一刻还信誓旦旦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呲牙咧嘴的惨叫,惹得三人一阵大笑。 “放心吧,加雷温”凯强忍着笑意拍着加雷温的肩膀说道,“明天我会帮你好好教训那个混蛋,竟然敢欺负我的兄弟,虽然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但若不讨回点面子,怕是以后要落了我的名声的。” “去你的,凯。你才是个大笨蛋!”加雷温大吼道。 “凯,明天你的对手是兰马洛克吗?”忽略了两个神经大条的人令人无语的对话,阿尔托莉雅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是啊,亚瑟,可惜明天你也要上场的,不能为我加油了”凯一副"我很遗憾"的样子。 并不理会凯的调谑,阿尔托莉雅可爱的皱了皱眉头,接着那双圣绿色的瞳眸对上凯不羁的眼神,那似可流水的翦瞳另凯内心最柔软的一处不由得颤动。 “要小心,对手很强” “嗯”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这便是阿尔托莉雅与凯,相伴十多年使得两人有着不可多得的默契。但凯一直都看不透阿尔托莉雅,这个严谨的少女有着太多的神秘,总觉得这个少女在严肃,认真的外表下,还有着一层不可触及的秘密。那秘密似乎一直引导着阿尔托莉雅的路程,不过,在最不经意间,她却能暂时摆脱这种束缚,流露出一种不同于往常的神采。那是,风一般的萧逸;不染尘嚣的神圣;还有着,仿佛不属于这世界的缥缥。是的,缥缈,那是种无法触摸,掌控的无奈。 凯不喜欢这样的阿尔托莉雅,尽管这样的阿尔托莉雅有着不与伦比的魅力,但是那样的美丽却又是最容易消逝的,他害怕那时的少女,将会永远离他去,离开这烦恼的世间,飞向那传说中远离尘嚣的理想乡中去。 这个,风一般的女子啊。 “好了,今天的武会都已经结束了,想来大家都饿了吧,不如一起去吃饭吧”这时高文提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是当然的,凯,敢不敢和我在酒桌上一教高下呢”加雷温挑衅着。 “哼,乐意之至,高文,准备好把你的笨蛋弟弟拖回去吧” “可恶,不许叫我笨蛋” “我就叫,笨蛋,笨蛋,加雷温是个大笨蛋” 捂着头无语的望着陷入白痴状态的二人,高文叹气道:“如果被父王看到加雷温此时的样子,怕是连我也要一起受罚了呢” “但是,很有趣,不是吗,两个人都很开心呢”阿尔托莉雅难得温柔的望着打闹的两人。 “是啊,加雷温一定很高兴吧,认识了凯”高文也是亲切的看着自己最爱的弟弟。 很爱你的弟弟呢,高文,不过也正是因此,当加雷温被兰斯洛特杀死时,一向温柔的你才会变得如此的暴虐吧,最终也致使了圆桌骑士的分裂。不过竟然我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命运也将由我来改变,为了以后的帝国,不能再重蹈历史的覆辙了。想到此处,阿尔托莉雅紧紧地握着拳头,身为王,其命运就是守护吧,不止守护者整个国家,还有身边的每一个人。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去哪里吃呢,我对英格兰的都城可不怎么熟呢”想到了自己似乎是第一次来到王都,加雷温不禁问道。 “那有什么,你忘了我们住的的地方吗,那里也是管饭的,看来你真是笨蛋呢”凯时刻不忘去调骂加雷温。 “嗯,那样就再好不过了,吃完就直接休息吧”高文赞成道 “那就走吧”一旦有了决定,阿尔托莉雅就不在浪费时间,率先走去。 “请问,不知是否荣幸与阁下一起共进晚餐呢?” /////////////////////////////////////////////////////////////////////////////////////////////////////////////////////////////////////////////////////////////////////////////////////////////////////////////////////////////////////////////////////////////////////////////////////////////////////////// “英格兰的都城也不过如此嘛,是吧贝利萨留”只见两个男子悠闲地走在大街上,为首的一位男子相貌确是俊美至极,金色的长发与天蓝的瞳眸两种鲜艳的搭配让人觉得活泼率真,但如此出色的样貌却抵不过那男子无意间流露出的威严,那是一种令人膜拜的气势。如果阿尔托莉雅此时身在此处的话,她一定会认得出,那震慑人心的气势便是传说中命选之王才能拥有的――王者威势。 男子身后的一人显得沉稳许多,虽说似乎只是为首男子的随从,但那锐利的眼神,坚毅的脸庞却给人一种难得的大将风范。 皇与将,这是明眼人的第一感觉。 “的确,陛下,与君士坦丁堡相较的确是不值一提”听到为首男子的问话,后者恭敬地答道。 挑了挑眉,为首男子似是不悦的说道:“都说了在外面不要叫我"陛下",你想死吗,贝利萨留?” “请恕罪,爵士大人”男子当即改口。 “很好,听说这里在举行比武会,很有趣啊,,选王吗,哼,以为这样就能和拜占庭(即东罗马帝国)抗衡了吗,真是愚蠢” “走吧,贝利萨留,去看看这群小丑的舞蹈吧,哈哈哈.........” 第二十章 石中剑(8) [[[cp|w:577|h:343|a:l|u:/chapters/20106/13/]]] 注意:以上是石中剑的图片,不是誓约胜利之剑,誓约胜利之剑没那么华丽 格尼薇儿讨厌自己的命运。 那种被人玩弄与鼓掌之间,人生不能由自己所把握的感觉着实令她厌恶,但有时命运是不能随着个人的意志而改变的,尤其像她那种,所谓“神”决定了的命运。 但是 当她看见那个有着一面之缘的少女竟然出现在比武场上,最终还以出乎人意料的绝对实力取得了一场对决的胜利时,她突然发现,那冥冥中摩伊拉(即命运三女神)所纺织的万物命定之线,似乎,可以改变的。 “不知是否荣幸可与阁下一起共进晚餐呢?” 正当四人决定了目的地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如轻铃般悦耳的邀请声。 “格尼薇儿公主!!”认识少女的加雷温惊叫起来,但是那眼神却是狐疑地望着阿尔托莉雅。 没错,虽然格尼薇儿没有明确邀请与谁共进晚餐,但那旁若无人般紧紧凝视着阿尔托莉雅的动作毫无疑问摆明了她的对象。 阿尔托莉雅复杂地看着格尼薇儿,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更是疑惑不解,但是那敏感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不那么简单。缓缓地将目光与格尼薇儿对视起来,想从那里找出一丝的答案,但是,那如海洋般深邃的瞳眸不时闪过的玩味却另阿尔托莉雅不由一颤。 不好了,难道以后会惧内吗,阿尔托莉雅恶恶的想到。 似乎并不着急阿尔托莉雅的回答,格尼薇儿仍然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望着阿尔托莉雅。 但此时旁边的人可就忍不住了,高文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两个少女,好像在算计着什么;凯是知道阿尔托莉雅真实身份的,所以也不着急,只是一副看戏的样子;但是加雷温可就没那么好的养气功夫了,只见他惊讶地拍着阿尔托莉雅的臂膀,兴奋地叫道:“亚瑟,没想到你小子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一来就把闻名英格兰的"冰雪公主"给征服了,真行啊你” 并不理会加雷温的言语,格尼薇儿只是静静地看着阿尔托莉雅,等待着少女的答复。 看不透格尼薇儿用意的阿尔托莉雅也放弃了猜测,与其苦思冥想而不得那就干脆直接看看你到底玩什么花招吧。想到此处,阿尔托莉雅来到格尼薇儿面前,伸出手轻轻地行了一个骑士礼。 “乐意之至,公主殿下” 仿佛早已知道了结果,格尼薇儿将那娇嫩的小手放在阿尔托莉雅的手背上,淡然一笑:“可以走了吗,我的骑士” 回头示意了一下目瞪口呆的三人,阿尔托莉雅强忍心中的苦笑,温而文雅道:“当然,公主殿下” 望着走远的两个少女,三人终于从石化中清醒过来。 “原来这样,以爱情之手打开政治之路从而谋求最终的王权吗,不愧是亚瑟啊”这是莫名其妙用手扶了扶鼻梁的高文。 “好厉害,竟然连格尼薇儿都能攻克,不愧是我毕生奋斗的目标啊”这是某个热血笨蛋。 “怎么会这样,不怪阿尔托莉雅会拒绝我的暗示,难道她真的有这样的癖好,主啊,救救那被撒旦引诱的安琪儿吧。”这是泪流满面的凯。 总之,人生啊......... “你就是为了带我来这里吗”望着眼前可堪比皇宫的宏伟建筑,阿尔托莉雅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格尼薇儿会带自己来到这里,这个英格兰的宗教圣地――神圣大教堂,更重要的是这里栖息着阿尔托莉雅的命运之物,那命选之剑――石中剑。 看着吃惊的阿尔托莉雅,格尼薇儿高声莫测的一笑:“走吧,进去看看” 无视了守卫,阿尔托莉雅和格尼薇儿直接来到教堂的庭院中,看着那高高的祭台,阿尔托莉雅突然感觉到那原本属于骑士波澜不惊的心境不可遏止的动荡起来。 那高高的四方祭台中间,约有一英尺高的石台砧上,插着一把无法用人世间的语言来形容,冠绝于世间无比华丽的宝剑。虽然因插于石中而无法窥其全貌,但那剑刃所散发的阵阵金光无不所示着此间的不凡,金镶蓝的剑柄显得神圣而又尊贵正义,难怪后人用此剑来作为骑士的象征,单凭外表,就已经笼括了骑士所有的美德。 此剑,名为――石中剑(caliburn) 沉睡于梦中的石中剑似乎感应到了等待之人的到来,就如婴儿从那甜美的梦乡中苏醒,在睁开眼的那刻见到了久违的慈母般。剑在颤动,在兴奋,在剧烈的挣扎着想要冲破那沉沉的枷锁回到母亲身边。 感受到了石中剑的急不可耐,阿尔托莉雅亦是纠结万分,她恨不得立刻将石中剑从束缚中解救出来。但理智最终使得她强压下这个念头,现在还未到时机,她需要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在众人面前拔出石中剑,这样才能得到认同。望着苦苦挣扎的石中剑,阿尔托莉雅内心竟然出现了一丝如母亲般的心痛,她只能默默报之以歉意。 等着我,很快,很快就能一起了 “不去拔出它吗,成为王”望着闭目的阿尔托莉雅,格尼薇儿淡淡地说道。 “什.....什么”阿尔托莉雅震惊的看着格尼薇儿。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你出现在武场的那一刻什么都明了了不是吗,也就你那些白痴的伙伴才会认为你只是单纯为了战斗吧” “..............”阿尔托莉雅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格尼薇儿。 轻轻地抚mo着阿尔托莉雅柔顺的金色长发,格尼薇儿讽笑道:“那群傻瓜,连你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女都看不出呢” 突然,格尼薇儿寂寥的望着远方,苦涩的说道:“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不等阿尔托莉雅有所回答便自语道:“每个人都羡慕我,羡慕我的外貌,羡慕我的身世,可是他们又企知,我只是个连自己命人生都无法掌握的可怜虫罢了 我刚刚出生的那一刻,梅林国师便预言我的命运,命定我将为未来帝国的皇后,或许别人会羡慕不及吧,但是我不甘心,为了我的命运,当我刚能够说话走路时,就要学习各种礼仪,政治交涉,甚至是阴谋心计。更可笑的是,我连我未来的丈夫都不知道,只能置于这飘渺的选王之剑。 我不渴求什么,只是希望能够有一个自己的选择罢了,但是连这最基本的权利我都无法拥有。真的,曾经绝望过,我曾想过,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去顺从吧,命运如此也是强求不得的,但是,我却遇见了你” “我?”阿尔托莉雅疑惑道。 “嗯,你想成为王吧,我并不讨厌你,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女子,如果是你的话,当你成为王后一定就能帮我摆脱掉那个命运了。” “可是你怎么肯定我一定能够拔出石中剑呢?”阿尔托莉雅问道。 “你一定可以的,不是吗”格尼薇儿不肯放过少女一丝一毫的表情,紧盯着阿尔托莉雅。 “虽然不知道为何如此相信你,但内心告诉我你一定能够成功的,我想心是不会出卖我的”格尼薇儿肯定的说道。 都是命运的玩物啊,阿尔托莉雅看着格尼薇儿的目光中不知不觉间带了点怜悯,格尼薇儿吗,未来帝国覆灭的源头啊,不过能够给你救赎的,却不是我呢。突然,阿尔托莉雅想到了远在理想乡的兰斯洛特,两人的悲剧却是不能在出现了,那导致帝国覆灭的爱恋是绝对不允许的,想到此处的阿尔托莉雅心里一狠。 威胁到帝国的任何东西都必须泯灭在源头,不过如果能成人之美阿尔托莉雅也是不会做恶人的,只要成全他们两人,那么圆桌骑士就没有理由分裂了吧。 不在理会格尼薇儿,阿尔托莉雅慢慢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面的温柔,良久,那双圣绿色的瞳眸才缓缓睁开: “我答应你,当你需要选择的时候,我会毫无理由的放手” 背后,绝美的少女开心的笑了,笑的那么的美丽。 可是,自认为逃脱命运束缚的少女们啊,你们企知,一切,仍还在命运的手中掌控。 ///////////////////////////////////////////////////////////////////////////////////////////////////////////////////////////////////////////////////////////////////////////////////////////////////////////////////////////////////////////////////////////////////////////////////////////////////// 好吧,我承认这段时间的确是半月刊,所以说大家不要太期待啊。最初也说过了,其实写这本书只是为了自己的一个梦,我从来都不要求大家给予什么,只是想静静地写完。 但是我也知道,当这本书上架那一刻起,当有了第一个人真心喜欢它的那一刻起,这就不单单只属于我自己的梦了。我会对自己负责,也会对所有喜欢本书的朋友负责,关于更新的问题,我想说,会日更的,很快。 在此,真诚的感谢喜欢本书的所有人。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二十一章 石中剑(9) “没想到这么快就与你相遇了,高文”阿尔托莉雅紧了紧身上的重甲,轻轻叹了口气,眼前不由浮现出刚刚被告知对手时的情景: “什么!哥哥竟然要和亚瑟对决”站在对战牌前,加雷温惊叫道。 “真是不幸啊,高文”凯拍着高文的肩膀故作同情道,“本来我还和加雷温打赌你我之间对决的胜负呢,不过,看来你是没有机会了”凯摊着双手,做出一副‘恨未能与君逢’的惋惜之景。 “切,那你还真是幸运呢,凯,否则你就要尝到饮恨败北的滋味了”加雷温不甘的反击道。 “我说,你们啊....”高文苦笑道,“虽然亚瑟是很强没错,但你们也不用这么肯定结果吧,说不定我也会赢得啊” “绝对没可能”凯坚定道。 “呃...那个,哥哥,我觉得还是面对现实比较好”一向是高文拥护者的加雷温也不由打击道。 “我就知道”高文捂着头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其实,即使是他自己对刚才的调谑之言也不抱有一丝的信心。但是....,转过头去,正好对上那双充满战意的圣绿色瞳眸。 虽然无法赢你,但是,我会全力以赴的。 “那么再见了亚瑟,我的对决也要开始了”凯打了声招呼,拉着犹豫不决的加雷温离去。 收回思绪,阿尔托莉雅一个翻越,便跨到了马鞍上,紧紧握住手中的缰绳,少女兴奋中略带了一丝的紧张。(..info好看的小说)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马上作战啊,说到骑士,最初就是源于骑兵,不过是在后来的发展中被赋予了独特的文化含义。就如同忍者一般,原先不过是从事刺杀,探听情报的工作罢了,但在后来的发展中,却渐渐演化为日本文化的象征。 而骑士,则是欧洲中世纪的象征。 马上作战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这不得不提起欧洲中世纪的骑兵了,虽说阿尔托莉雅这个时代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骑兵,但却已经初具后世的雏形了。马上比武的战斗方式也与后世的骑兵战有着不可磨灭的联系,或者说,后世的骑兵战就是从这种作战方式上演化而来的吧。 中古时代的骑士都是重骑兵,依据骑士制度的守则,他们的角色应为冲击敌军、打击敌方的骑兵。欧洲重甲骑士的个人战斗力极高,他们身上的重甲具有极高的防护力,在火枪发明以前,少有骑士在战场大量死亡,但重甲也是骑士的负担,虽然骑士们身著重甲可以攀墙爬竿翻跟斗(法国骑士的资格鉴定考试就包括全身穿上重甲,佩戴武器,爬过城墙),可是骑士们一旦失去战马,步行距离不会太长,尤其是在泥泞中行走时,更是倍加艰辛,结果徒然耗费体力。 不过如果认为高温会把重甲骑士们给热昏,那就错了,他们从小就得如此习惯这样的环境,而且盔甲下还有密不透风的重袍,使得衣服内因为汗水的蒸发而产生内循环,所以反而凉快。(..info无弹窗广告) 骑士们的另外一项弱点就是战马,如果没有战马,纯靠步行作战,那么光是穿著重甲走路,就会把他们给累死。而战马也必须选择足够壮健的,不然无法承受重甲与骑士的体重(所以骑士们必须尽可能保持短小精悍的模样),此外,步兵就只要插下削尖的木桩,骑士们就往往会为了避免战马受伤而转身。此外,马无论是那种马,人是绝对无法说服它为了国家民族主义而去牺牲犯难万死不辞的,所以步兵们只要排成空心方阵,再把枪尖一致对外,就能够阻止战马从任何一个角度向他们冲撞过来。 但身著重甲的骑士们集体冲锋时所产生的噪音加上视觉效果,会使得面对他们的步兵们感到震撼,尤其是以训练度越低的话,越是容易因为骑兵恐惧症而导致崩溃。而且骑士们作战往往是两两三三的跑到步兵阵列的前面,投掷标枪后就迅速离去。 如果说骑士是很“个人化”的战士,那么中古时代的步兵就是十分讲究集体的了吗?中古世纪接近结束时是如此,之前也是很个人化的。所以战场上往往是一连串的单挑,而非兵种之间的配合,也就是因为如此,中古时代的佣兵并不讲究纪律,而且他们的营养大多很差,更不用说没什么纪律与组织可言,因此他们单以个人战斗力而言,绝非骑士的对手。可是当他们懂得如何集体行动,兵种协调作战时,骑士们就发现到他们已经无法再轻视这些昔日的吴下阿蒙了。使用这种战术而导致步兵的斗志丧失,最后自动崩溃的结果不会再出现了。 骑士用的剑则是另外一种,较短,但十分尖锐,可以用来在疾驰时,在马背上挥砍别人,或是刺戳对方盔甲的缝隙。骑士用长矛,也就是看起来像是支大型铅笔的东东,那是用来吓人多于用来杀人用的,就算是骑士决斗时使用,也很少让人致命,矛和后来的大型长矛是骑兵用来从事战斗的武器,适合用来刺杀徒步的敌军,尤其是投射武器部队。骑兵手持长枪向前朝敌方冲杀的阵势,可以增加恫吓敌人的效果,马匹在奔驰中的冲击力,亦能透过撞击的那一刻经矛头传送而出,令冲杀中的骑士化身为一支惊人的利箭。 “咔嚓”马战专用通道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霎时间,黑暗的通道射进万千缕刺眼的阳光,阿尔托莉雅轻轻地将头盔带上,左手攥紧缰绳,右手把那大的吓人的长矛提起,深深呼了一口气。 “要来了哦,高文” ///////////////////////////////////////////////////////////////////////////////////////////////////////////////////////////////////////////////////////////////////////////////////////////////////////////////////////////////////////////////////////////////////////////////////////////////////// “呼呼,该死的,加雷温就是和这种对手在战斗吗”凯喘着粗气,被迫防守着兰马洛克的攻击。 “果然,即使是凯也不行吗”望着场中岌岌可危的凯,加雷温颤颤的想道,等等,这里?对了,现在的凯和那时的自己何其相似,就在这里,上次自己也是和兰马洛克拼到这个地步时,被突然地加速重击给击倒的。想到此处,加雷温急忙喊道:“凯,小心了,那个家伙要用全力了” “什么,难道刚才他一直.....”凯惊讶的叫道。 “哎呀,发现了啊,不过,游戏也要结束了”兰马洛克好似可惜的耸了耸肩,“那么,你,去死吧!” 突然间,兰马洛克的枪速急增,瞬间便向凯刺去。 “嘭”情急之下,开连忙横剑抵挡,但不想增加的不只是剑速,那巨大的力道使得凯倒飞了出去。 “这便是你的复仇之战吗,笑死人了”望着倒地不起的凯,兰马洛克不屑道,不再理会凯的挣扎,仿佛胜利般,向出口走去。 “等..等等,还...还没有结束” 第二十二章 石中剑(10) “等...等等,我可还没认输呢”凯艰难地拄着大剑,缓缓站起身来。(..info无弹窗广告) 怎么能在这里倒下呢,加雷温的那份,还有我的这份,不是这么简单就能了结的。 “凯”加雷温低声喃道,他当然看得出现在凯的处境十分不妙,已是强弩之末的凯是无法抵挡得了兰马洛克那凌厉的攻势的。但他没有阻止,也不能去阻止,这是凯的信念,亦是那骑士的尊严。 “哦,还能站起来吗”兰马洛克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欣赏,“这样,才更有趣啊” “的确,击败如此强劲的你,才会更加有趣”凯强笑道。 “哼,真是嘴硬,最近怎么总是遇到这样自大的家伙”兰马洛克不满的啐道。就像上次那个少年一样,那种在他面前仿佛一切都被看穿了的感觉,真是...不爽啊。 “就让我看下你是否能拿出配得起你嘴上功夫的实力吧”兰马洛克也不再多言,单手提枪,旋风般向凯袭去。 见到强势攻来的兰马洛克,凯瞬间严肃起来,他将本是右手单提的剑柄递交到左手,然后一起紧握住剑柄。不错,这正是双手执剑,经过刚刚那一击,凯知道对手的力道要远在自己之上,那如巨人般的怪力啊,很难想象一向以敏捷著称的枪兵竟然可以发出远超剑士的力气。 “呯”双手执剑的凯勉强挡住了兰马洛克的一击,这便是双手执剑的优势了,以牺牲速度为代价而换来了近乎两倍的力量增值。虽说是勉强抵挡住了攻击,但双手犹如针刺般的痛感提醒着凯:如若不能尽快解决战斗,恐怕这双手是要报废掉了。 真是的,这力道,快赶上阿尔托莉雅了吧。 “嘛嘛,可以啊”兰马洛克调笑道,“但是啊,仅是如此,还不够呢”突然,枪势一转,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枪花,然后轻轻一跃至空中,手中的长枪迅速一连六击,快速的向凯刺去。 那六次的连击快到仿若只是一击,只见天空中降下六道光芒,如奔雷般向凯袭来。受到速度限制的凯只得慌忙抵挡住对自己最有威胁的攻击,然后就势一个懒驴打滚,企图能够躲过其他的攻势。 然而,被誉为英格兰枪神的兰马洛克的攻击是那么容易就能躲得过的吗。 只见数道枪影瞬间便从凯的身旁擦过,带走的,还有那片片的血花。 “咳”凯用大剑强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兰马洛克。 “凯!”加雷温终是忍不住交出声来,虽然,虽然有些不耻,但他还是希望凯能够认输,管他什么骑士道,他在乎的是凯的安全,这个与自己相识不过几日,却是十数年来自己唯一的朋友的安全。.info[] “真是顽强啊,还不放弃吗?”兰马洛克见到凯那凛冽的眼神不由叹道:“真是,该说你坚强呢,还是顽固不堪” “咳,你那副说教的样子算什么,以为有了强大的实力就了不起了吗,身为皇室后裔,养尊处优的你根本什么也不懂,娇嫩的王子啊,你真是令人讨厌!” “那你又懂得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经历”被凯刺激到痛处的兰马洛克愤怒的吼道。 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呢,不是皇室的你能够尽情享受家庭的温暖,而我呢,我可是连最起码的亲情都无法拥有,一切,都是源于那令人畏惧的实力,因为它,自己沦为了王国的工具。 “我的确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我知道,身为男人,身为一个骑士,自己的信念是不会为任何的困难而动摇的。像你这样活在阴影中,自暴自弃的人,真是可悲而又,垃圾啊!” 说完,凯那凛冽的双眼爆发出一阵精光,突然,凯单手执剑,向兰马洛克猛冲过去。 这场对决我已不在乎输赢 骑士的信念绝非胜负可以衡量 我愿用自身的一切去应验自己的誓言 这,是我最强的绝招 兰马洛克啊,好好看着吧,这是连阿尔托莉雅都为之赞叹的招式。 【剑技·双月华】 只见两道新月般的金色半圆弧,携杂着丝丝魔力,相互交叉着的弧形金光划过虚空,发出嗤嗤的摩擦声,似是要斩破虚空般,那迅猛的一击如雷霆之势,像末日天罚般斩向兰马洛克。 这便是凯的绝技,以人类之体发出可媲美魔术的攻击,那纯粹的物理攻击竟能够夹带着魔力,这已是匪夷所思。 “枪盾”,兰马洛克感觉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危险预告,真的会死,如果被击中。他瞬间便做出了回应,快速挥舞着的长枪霎时间就在他面前形成了一个防护罩,那密集的枪影妄图抵御凯的杀招。 “刷”当两者相交时并没有出现想象中激烈的比拼,只见两道金色的圆弧瞬间合二为一,化作一道金色光束势如破竹般穿过了那恐怖的护罩。 “轰~~”顿时,轰在了地上的光束带起了一阵烟雾。 处于烟雾之中,被光束轰了个正着的兰马洛克,就这样死了吗? 当所有人都紧张的注视着那片烟雾时,它倒也是很配合的慢慢散了开来,视觉渐渐地清晰起来,当烟雾已是非常稀薄时,只见一个人影隐隐约约闪现出来。 那是,兰马洛克!受到如此强劲的攻击的他看起来似乎一点事也没有,甚至就连衣服也没怎么破掉。 这还是人吗,所有人脑中都闪过同样的想法。 不过谁也没有发现,兰马洛克的左腹上,鲜血已经浸满了外衣。刚才那恐怖的攻击太过突然,这使得兰马洛克有些始料未及,来不及多想的他瞬间便使用了魔力,强化了自身的速度,虽说是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但那如光一般的攻击还是使得他受到了一些轻伤。 看到没有大碍的兰马洛克,凯眼中闪过一丝庆幸,然后由于已是力竭,终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看着晕倒的凯,兰马洛克缓缓地走了过去,静静注视一会后,突然,右手做掐状,向凯袭去。 “啊~~~~~~~~~~~~~~” ///////////////////////////////////////////////////////////////////////////////////////////////////////////////////////////////////////////////////////////////////////////////////////////////////////////////////////////// 第二更晚点上传。 第二十三章 石中剑(11) “驾”阿尔托莉雅骑着战马刚奔出大门,便见到高文握着长矛向这边急袭而来。(..info)毫不犹豫的,少女一阵加速,向高文迅猛的攻势迎去。 “........”即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少女仍是满头黑线的望了一下右手握着的,那大的恐怖吓人的长矛,一阵长久的默然无语。 对于在对决中一定要使用这种长矛,阿尔托莉雅很是不解,毕竟像这种的战斗方法更适用于在战场上的骑兵冲刺,而且还要往密集的地方冲。可以说,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群攻技能,亦是如此,在骑士一对一的比赛中,这种方法就显得无比的鸡肋,不,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负担。 或许这样冲刺看起来非常的有气势,但是所能起到的作用仅仅是远程时,那一点点的威慑作用,一旦近身,那数米的长度及笨重的体积将会成为最大的弱点。阿尔托莉雅虽然不知道这样规定的用意,但作为一名骑士,只要遵从就可以了,在说对方不也是一样吗,双方的条件,是同等的。 由于是马上作战,双方很快就进入到攻击范围,阿尔托莉雅率先提起长矛向高文刺去。 高文见阿尔托莉雅攻了过来,立马横握矛柄,挡住了阿尔托莉雅的一击。 仅仅是一回合的交锋,随着路程的拉近,长矛便完全失去了作用。高文见到阿尔托莉雅仍然是紧握着长矛,不由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只见高文一拉马缰,瞬间止住战马的奔势,高举着长矛,用力的朝阿尔托莉雅射去。随着长毛的射出,高文驾着战马,拔出胯间的骑士剑,几乎在同一时间向阿尔托莉雅冲去。.info[] “!”这样也可以? 少女显然没想到对手会做出这个举动,没有防备下,她匆忙用手中的长矛挑下了对手射飞过来的矛箭。 可是事情有这么简单吗 袭击而来的不仅是长矛,还有高文和他手中的骑士剑。只见就在阿尔托莉雅挡住飞来的长矛的那一刻,紧随而来的高文已经高举着骑士剑向少女砍去。 面对这种刹那间的两重攻击即使是爵士级的骑士,恐怕这时也得败亡了,可此时面对它的却是阿尔托莉雅。单论实力而言,还没有经过磨练的高文现在也只是处于爵士级的顶峰,距离神话时代的英雄级还有些距离,但阿尔托莉雅的实力却是凌于英雄级之上的,那是,超时代的实力。 因为实力上的差距,所以阿尔托莉雅在面对这种险境时有的也仅仅是一时的惊慌失措,瞬间,反应过来的阿尔托莉雅来不及丢下手中的长矛,仓促间抽出随身佩戴的骑士剑,虽然已失先机,但阿尔托莉雅却不着眼于防守,她朝着高文来势汹汹的剑劈反击了回去。 “呯”即使是阿尔托莉雅仓惶间的随意一击,但仍然未使高文占得丝毫优势。 “果然不愧是亚瑟啊,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是如此的强劲”高文对于刚刚的攻击未果没有任何的惊讶与失望,仿佛那只是理所当然般。 “刚才的确令我一惊,很不错呢,高文”阿尔托莉雅淡淡的应道,看来还是经验不足啊。(..info) “虽说可能无法获胜,但还是希望能够进行一场振奋的比赛,来吧,亚瑟”战斗时的高文一改往日的沉稳,此时的他显得兴奋无比。 “如你所愿”驾着战马,阿尔托莉雅握着骑士剑向高文刺去。 “呯”,“嗙” 一次次剑的交锋,那气势碰撞所散发出的威压使得两人胯下的战马气喘吁吁,每一次庞大的力道交战都使得马儿岌岌欲坠,但是那战斗的激情却使两人异常的狂热。 终于,在阿尔托莉雅逐渐加重加快的力道与速度中,高温显得有些不支起来。少女明显也感觉到了对手每一次交手时,力量的逐渐减弱。 就是现在,阿尔托莉雅举起了手中的骑士剑。 那锃亮的剑身映照着太阳反射出银白色的光芒,仿佛宣布着比赛的终结。 你将在此止步,高文 “啊!~~~~~~~~” 就在阿尔托莉雅想要结束战斗时,对面的战场上传来一阵异常惨烈的叫声,顿时,阿尔托莉雅即将劈下的剑锋硬生生停住了斩势。 那是,凯的叫声,阿尔托莉雅对于凯可谓十分了解,虽然平时一副大大咧咧,玩世不恭的样子,但却是信念极其坚定地人,但是像那种人竟然会发出如此的惨叫,这令阿尔托莉雅更加的担心。 凯可以说是与阿尔托莉雅感情最为深厚的人了,曾经一起嬉戏玩耍,曾经,一起学习拼搏,那相互扶持走过了十多年的风风雨雨,那曾经一起度过了回味无穷的童年时光。时间所累积的感情,即使阿尔托莉雅平时对凯不怎么热心,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抹杀的掉的。 如今,在另一块场地就是凯与兰马洛克的对决了,阿尔托莉雅当然知道兰马洛克的实力,虽然凯的那一招或许能对他产生威胁,但如果全力以赴的话,恐怕凯会陷入危迫的境地。而刚刚那声参加似乎应证了阿尔托莉雅的担心,这使得阿尔托莉雅惶惶不安起来。 兰马洛克,希望你不要做出出格的事,否者,即便你身为日后的十二圆桌骑士之一,我也要立誓将你斩下。 胡思乱想中的阿尔托莉雅愈发不安起来,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焦急的心情,少女决定放下比赛去一看究竟。 “你要放弃吗,亚瑟”似乎看穿来阿尔托莉雅的意图,高文出声道。 看着沉默不语的阿尔托莉雅,高文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如果你此时放弃了对决,那你失去的将不只是一场比赛的胜负” “那把剑会哭泣的”无视阿尔托莉雅一脸震惊的表情。高温继续说道:“失败者,是不会被人民所接受的” 震惊中的阿尔托莉雅没有理会高文是如何发现自己的使命的,她沉浸在高文刚才的那一番话中。 失败者,是无法被人民所接受的 即使,阿尔托莉雅是命选之王,即使她真的拔出了石中剑,一个失败者仍是不会被拥护爱戴的。 对不起了凯,王的使命便是守护,守护整个国家,守护所有人民。那再平常不过的感情,王,是不能拥有的,因为王要公正,王,注定孤独。 “我会尽快解决战斗的”望着对面的高文,少女说道。 “但是我不会因此而手下留情”高文严肃的说道。 “那种事,根本就无所谓啊”瞬间,少女用力一蹬,弃下战马,飞身向高文攻去。 那极致的速度,即使与杰兰特的瞬影相比,怕是也要胜上一筹。 毫无疑问,高文连做出反应都来不及,就被阿尔托莉雅一掌拍下了马背,仅是一掌,被巨大的力道所震伤的高文却连站起来都无法做到。 只是一瞬间,阿尔托莉雅便取得了胜利。 “没事吧,高文”少女问道。 “咳咳,你下手可真狠啊,亚瑟,不用管我,去看看凯吧” “那你自己多保重”说罢,阿尔托莉雅向对面的场地奔去。 等着我,凯! //////////////////////////////////////////////////////////////////////////////////////////////////////////////////////////////////////////////////////////////////////////////////////////////////////////////////// 人都是有着成长过程的,阿尔托莉雅会逐渐成熟起来,无论你们喜欢与否,阿尔托莉雅都会拥有作为王应有的冷漠与无情。 还有书中的的人物的实力等级都尽量被笔者淡化,不用太过在意。 第二十四章 石中剑(12) “凯!”刚到达场地上的阿尔托莉雅就忍不住叫了起来,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令她愣了起来。(..info) 只见凯一副讪笑的样子对着兰马洛克似乎在解释着什么,而兰马洛克对于凯的动作却恍若无物,一副不屑的样子。 “啊,亚瑟,你来啦”凯见到阿尔托莉雅到来,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没事吗,凯?”见到凯貌似没有什么事,少女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亚瑟,我没什么事,只不过输掉了比赛而已”凯答道。 阿尔托莉雅皱了皱眉头,“但是我刚才在和高文比试时,却听见你异常凄惨的叫声,真的没什么吗,凯” “啊”像是想到了什么,凯的脸突然变得通红起来。 不会,真的那么大声吧。 “没有啦,肯定是亚瑟你听错了”凯慌忙解释道,但是那副急切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在欲盖弥彰。 “才不是呢!”这是一旁的加雷温反驳起来。 “明明是凯被打败了,兰马洛克那家伙想要扶他起来,却以为是要去揍他,才吓得叫出声来的”加雷温不屑地说道。 “可恶,谁让你多嘴啊”凯被加雷温毫不犹豫的撕破了面子,不由得恼羞成怒,破口骂了起来。 “这样啊,凯,还真是个笨蛋”阿尔托莉雅淡淡的说道。 “呜,不要这样说啊,亚瑟,谁知道兰马洛克会那么好心”凯听到少女的话不禁焉道。 不过,少女转过头去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兰马洛克。 似乎误会了他啊,想想也是,毕竟以后是十二圆桌骑士之一的人,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位高洁的骑士吧,刚才竟然会怀疑自己日后的部下,现在想想,少女顿时觉得一阵羞愧 自己还很不成熟啊 “那个...,无论如何都要感谢你对凯的手下留情”因为内心的愧疚,阿尔托莉雅说话时语气也不像往日那般空灵,带着丝丝的感情波动。 “切,我只是尊敬强者罢了”兰马洛克故作不屑道。 “但是,还是要感谢你啊,兰马洛克其实也是一个善良的人吧”带着真诚的微笑,少女如是说道。 望着阿尔托莉雅那天使般的笑容,兰马洛克感觉脸颊微微一烫,冷漠许久的脸上竟不可思议的抹上一片绯红。 可恶,我在想什么啊,明明是男的,为什么会觉得那笑容是如此的美丽,还有,那跳动的心是什么回事,啊~~,真是烦死了。 “咦,兰马洛克,你的脸怎么红了”加雷温不怕死的叫嚷着。 “罗嗦,管你什么事,竟然你们都到齐了,那我也该走了”思绪混乱的兰马洛克站起身来,急欲走人。 “对了”走了几步的兰马洛克突然回过头来看着阿尔托莉雅说道,“亚瑟对吧,我可是很期望能与你一战的,别让我失望啊” “我会让你输的心服口服的”谈及到战斗少女可从来不会示弱。.info[] “是吗,我,期待着”说着,兰马洛克再也没有回头,渐渐地消失在三人的视野中。 “突然举得他不那么令人讨厌了呢”加雷温望着消失的背影说道。 “是啊,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凯突然想到了战斗时的那一番对话,无论你经历过什么,失去了什么,都要坚强起来啊,兰马洛克。 “对了,亚瑟的对决已经结束了吗”开问道。 “嗯,高文是个很好的对手” “唉,如此说来一定是哥哥输了,虽然从没报什么希望.......”加雷温叹道,“哥哥呢,怎么没见他过来” “这个...” “啊,不会被亚瑟你打伤了吧”加雷温叫道。 “应该没事吧”自己虽然因为心急用力了一些,但是对于高温来说应该只是能够使他站不起来而已吧。 “还是去看看吧”见到阿尔托莉雅一副不肯定的样子,凯提议道。 “也是呢,走吧” “嗨嗨,我可是为了参加这次比武从遥远的北方远道而来,你怎么能因为一句‘比赛已经开始’就将我拒之门外呢” 就在阿尔托莉雅一行人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一阵争吵声,三人定睛望去,发现原来是一位骑士打扮的年轻人在与武会的管理人员争吵着什么。 那骑士青年样貌倒是十分的英俊,一头红棕色的长发似乎告示着其主人活泼,蓬勃的性格,尤其是那双大大的眼睛,好像能够说话般,随着主人的争吵而变换着不同的表情。 “对不起,阁下,这是武会的规定,若从您所为恐怕会破坏对决的公正性。” “真的不行吗”那青年仍不放弃。 “是的” “我可是很厉害的”青年骑士做着最后的挣扎。 “请见谅” “该死,千里迢迢赶来这里却迟到了,真是没劲!”说着,那少年垂头丧气的向阿尔托利雅这边走来。 “啊啊,是你!”当走进后,青年骑士见到阿尔托莉雅突然吃惊的指着少女大叫起来。 “.........,我们认识吗”阿尔托莉雅对于对方的大惊小怪感到疑惑不已。 “当然,我刚刚可是看了一场你的比赛,哇,你最后那一击的速度真的好快,竟然连我也只看到一道残影呢,好厉害,那个,我记得你叫a...ar” “arthur(亚瑟)” “对对,亚瑟,你可以和我打一场吗” “...........”三人都无语的望着一边兴奋的青年骑士 这家伙难道就是为了对决才说那么多的废话的吗,他是战斗狂吗。 “喂喂,我说你这家伙啊,一上来就嚷嚷着要比武,难道你连名字也没有吗”凯提着对方的衣领忍不住叫道。 “啊,真是失礼呢,自我介绍下,我的名字叫做特里斯坦,是美罗达斯国王的儿子” 果然,其实一开始阿尔托莉雅就隐约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 特里斯坦,十二圆桌骑士之一,meloidas国王的儿子,平生喜欢音乐和唱歌,被称之为“多愁善感的骑士”。 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历史的剧本翻开新的一篇,不要埋怨那冥冥中的注定,我们的相逢避无可避。 “那么,可以和我打一架吗” “有何不可,吾名亚瑟,请战!” /////////////////////////////////////////////////////////////////////////////////////////////////////////////////////////////////////////////////////////////////////////////////////////////////////////////////////////////////////// 发觉越写越多了,本来预计二十章内拔出石中剑的,但是为了缓和剧情还是必要的啊。其实我想说:我已经很克制了,如果放开了写,天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结束亚瑟时代,照现在看来大概后天才能正式进入成王之旅。 应该还有一更,在晚上。 第二十五章 石中剑(13) 阿尔托莉雅一向是先发制人,这是她的剑道,无所谓甚么以静制动,甚么敌不动我亦不动,阿尔托莉雅的优势就是那无与伦比的力量与速度,那强悍的先天条件赋予她超越了这个时代的力量。[..info超多好看小说] 正是因此,阿尔托莉雅一直都是用压倒性的实力赢得对决的胜利,这就掩盖住了她的弱点――死板粗糙的剑技和匮乏的经验。 少女现在还没有察觉到,当她遇到像她一样拥有强大体质或者说实力与她相差不大,却身经百战的人的时候,恐怕将会败得异常惨烈。 但是毕竟天才百年难一遇,而像阿尔托莉雅这种堪称怪才的更是拥有着时代性的跨越,不过,或许这个时代的阿尔托莉雅是唯一,但是当未来各个时代的英雄王者聚集一堂时,少女的条件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且不谈虚渺的未来了,就是当今,仍不乏有着可媲美阿尔托莉雅实力的人,做为未来王者的少女,将不可避免的会与之相对,那时,怕会是极致的艰难吧。 总之,路漫漫其修远兮,少女需将上下而求索啊 “嚓”特里斯坦起初还能在阿尔托莉雅凶猛的攻势中反击几招,但渐渐体力不支后只能尽力去防御了。 “刷”被少女凌厉剑式逼得狼狈不堪的特里斯坦,在一次侧身横档不及后,被划破了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肌肤,这惹得凯一阵鄙视。 “哼,看那娇嫩的皮肤,没有一点肌肉,一看就知道是整天花天酒地的贵族,竟然还敢来参加比武会,真是笑死人了” “不是这样的,凯,仔细看他的速度与力道,绝对不会比加雷温要弱的,只能说,是亚瑟太强了啊”高文突然说道。 “咦,高文,你什么时候来了,怎么,还能爬起来吗”凯见到突然冒说出来的高文不禁调笑道。 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那小子实力不弱呢,但是,就是看他不爽啊 “我看是因为凯嫉妒特里斯坦长得比他英俊,才这样排挤他的”加雷温与凯已经确立了不死不休的关系,真不知道他们上辈子谁欠了谁的,但可以知道的是,以后恐怕阿尔托莉雅要不少为他们头疼了。 “你说什么,加雷温,你这个笨蛋,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明明刚才你也是很讨厌他的”凯不满的嚷道。 “哥哥,你没什么事吧”无视凯的任何举动,这是最近加雷温在与凯斗嘴中占到上风的最主要原因。 “嗯,现在已经没事了”摸着弟弟的脑袋,高文温柔的笑道。 不过,亚瑟你出手也太重了吧 “切”被忽视了的凯只能如此方式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但是两兄弟出奇的配合竟一起忽略了凯的存在。 可怜的凯啊,你被这两兄弟无情的抛弃了呢 “啪”倒霉的特里斯坦见正常方式躲不过阿尔托莉雅刺来上身剑,只得一个懒驴打滚,十分狼狈散过了一击。 “真是,潇洒啊”凯故作惊叹状。 “好了,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了”貌似战斗狂人的特里斯坦竟被打得没了战欲,直接投降,这说出来还是令人吃惊啊。 皱着眉头望着特里斯坦,显然,阿尔托莉雅对于青年的战风不怎么欣赏,在阿尔托莉雅的骨子里刻着:骑士放下武器比丢掉生命更可耻,这一信念。 不过也是仅限于不欣赏罢了,要说讨厌那可就差得有十万八千里了,阿尔托莉雅坚定自己的信念,但不代表她就排除一切异类。对于量力而为,知不敌而身退这一点少女还是认同的。 “你还真是强呐,亚瑟,这里怕是没有你的敌手了吧”虽然特里斯坦所认知的只是少女一部分的实力,但谁也没有说出来,毕竟,年轻人,还是不要太打击自信的比较好。 “你的实力也很不错,只是缺乏实战经验,剑术很不成熟,以后经过磨练后一定会提高很多的”既然以后会身为十二圆桌骑士之一,那么阿尔托莉雅也不介意指点一番,只不过..... 我说,阿尔托莉雅啊,为什么你看到别人的弱点就那么明显,自己的反而一窍不知呢?果然,观者与下棋者,旁观者清而当局者迷吗。(..info无弹窗广告) “这样吗,我知道了,当我变强后一定会再向你挑战的”特里斯坦说道。 “还想找虐吗”凯不屑道。 “你是叫做什么凯的吗”特里斯坦问道。 “没错,小子你想干嘛”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看我不顺眼,但是既然侮辱我的尊严,我要在这里向你挑战”特里斯坦严肃道 不错,这点倒是和我很像――这是阿尔托莉雅的心声 ............,那小子还没被揍够吗――这是众人的心声 “嗨,我说你们啊,还没闹够吗,你们这些手下败将胡闹无所谓,但是阿尔托莉雅可是还有比赛的,如果休息不好后果不是你们能付得起的”只见一位绝美的少女来到众人面前娇嗔道。 “格尼薇儿”望着瞪着自己的少女,阿尔托莉雅不禁苦笑道,她对那个约定的执念还真深啊。 “啊,美丽的小姐,您就如爱神维纳斯那般美丽,当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我愿化身丘比特永远守候在你的身旁”正当众人被格尼薇儿那句手下败将打击时,特里斯坦忽然做出这个令人吃惊的举动。 若是寻常少女,怕是光凭特里斯坦的相貌就可以轻松俘虏,更别说再加上如此深情的告白,但是如果对象是格尼薇儿的话...... “你认识这个白痴吗,阿尔托莉雅?”格尼薇儿一脸不屑的看着特里斯坦问道。 私下里,当格尼薇儿问及阿尔托莉雅名字时,少女毫不犹豫的告诉她自己的真名,不只是因为两人无论是现今还是未来那复杂的关系,还有阿尔托莉雅无论如何也无法欺骗对方,这是两人的羁绊。 但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叫着女子的名字 “阿尔托莉雅?为什么格尼薇儿你要叫亚瑟为阿尔托莉雅”加雷温疑惑道,一旁的高文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下彻底暴露了,阿尔托莉雅在心中暗暗吐舌,高文和加雷温可不是傻瓜,联想到自己的外貌再加上格尼薇儿的口误相必已经猜测到了吧。事到如今,少女也只得承认了,好在在场的都是日后的十二圆桌骑士,既然要守候一生,那么知道也是早晚的事了。 打定主意,阿尔托莉雅接下头上的发套,擦拭了一下面庞,终于,那女神般的容颜再现人间。 望了望震惊中的众人,少女一阵轻叹,不知道是惊讶于自己的容貌呢还是那女子的身份,或许两者都有之吧。 “亚.....亚瑟是阿....阿尔托莉雅,是个女孩子”加雷温结结巴巴的说道。 “如你说见”阿尔托莉雅对于自己的性别倒是无所谓,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区别呢,在这之前,自己首先是一位王。 “啊,美丽的小姐,您就...” “嘭”没等特里斯坦说完他的爱情表白就被阿尔托莉雅一拳轰了出去。 “好了,我们回旅馆吧,格尼薇儿说得对,亚...呃,阿尔托莉雅还有比赛呢”高文打破沉默中的众人,“但是,阿尔托莉雅,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当然” //////////////////////////////////////////////////////////////////////////////////////////////////////////////////////////////////////////////////////////////////////////////////////////// 对于书中魔法使时间上的bug(已经删掉了)和其他地方某些不符合时代的东西其实我已经解释两次了,但是还是有些人在询问。 在此,为了避免不看作品相关的人无法得知,我特地在本章里详细解释一遍,嗯,亦是最后一次解释。 首先,大家都发现了吧,这所有不合时代的事物都是从梅林那里出来的,这就关系到梅林的身份和后面的剧情。 前面也提到过了,亚瑟王的传说错综复杂,就中牵扯到动漫,游戏,史实,电影,小说,神话传说等诸多领域,而本书中的故事情节也是从这些资料中提取的综合体,人物也有着不同的版本,你所了解的东西或许与本书不同,但不能说谁对谁错,因为大家了解的东西源处不同而已。就如这是一本动漫同人,虽说第一卷主要是历史战争,但你不能从历史军事的纯角度去评析它,因为归根结底它只是一本同人小说。 下面说下梅林这个人物,梅林在本书中不是出场率高的角色,但却是串联关键点的重要角色,梅林的身份有着太多的传说,本书中采用的是如下的版本: 梅林为大地之母盖亚与魔鬼incubus在梦魇中所生,satan计划让merlin成为地球上的恶之力量,以与耶稣基督的善之力量对抗。然而,merlin诞生之后,立即接受了洗礼,开始其美好的生命,但仍保有其预知与法术的能力。(这个版本更加传奇一些,但是有明显被基督教更改的痕迹~)梅林继承了母亲的善良和父亲神奇的力量。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就表现出了自己与众不同的天赋,在这样做的时候还曾经救了自己的性命。 盖亚之子克洛诺斯掌管着空间与时间之力,本书中也设定梅林拥有部分的时间之力,能够看穿部分未来,这是他预言精准的原因。但有得必有失,虽然得到了窥视命运之力,但梅林却无法去放抗,也就是说梅林的战力极低,相当于一个智者吧。 梅林在第五卷中也会有些戏份,所以笔者在这里为他的能力埋下些伏笔,请不理解的书友见谅了。 还有就是别看笔者上面说的很复杂,觉得麻烦的书友也不用担心,那只是相当于一个背景介绍,几乎是不会出现在书里的。 那么,以上 祝大家阅读愉快,第二更送到 第二十六章 石中剑(14) 按照承诺,今日3更 随着加雷温,凯,高文等人的淘汰,阿尔托莉雅在后面的几场比赛中并没有再遇到强劲的对手。而且,就像是安排好了似的,兰马洛克和阿尔托莉雅也并没有在决赛前相遇,如此,二人顺利的闯进了决赛,那命运的一战,即将拉开帷幕。 值得一提的是,当阿尔托莉雅因自己的女儿身份泄露和高文兄弟详谈了一晚后,最终得到了两兄弟的谅解与支持。 不过,事后高文却担忧阿尔托莉雅的性别会对她的目标造成极大地阻碍,虽说在欧洲文风开放,女子的地位并不像古代中国那么低下,并且也不乏有着女子为王的先例。但毕竟如今社会男性是主要劳动力,女子仍属于从属关系,即使阿尔托莉雅是命选之王,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坐稳的。 少女当然也知道这个问题,但是她坚信自己的使命,那为王的命运任何人也是不可阻挡的,因为她是亚瑟王,日后传诵于无数诗歌的大不列颠之王——亚瑟王。对于高文的担忧,阿尔托莉雅只是淡淡的答道:“无所谓男女,在我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将抛弃一切,我,只是王” 是的,只是王,王是不需要感情的,阿尔托莉雅相信虽然现在仍然被情感所困扰着,但那是因为自己还没有成为王,当真正去守护时,她将会斩断这最后的一丝羁绊。 为了国家,一切都可以牺牲 静静地走在通道上的少女如是想到,忽然,少女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从思绪中退出来。.info[] 在那之前,先让我好好享受战斗的乐趣吧。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丝妖异的笑容,那如天使般纯洁的面容上搭配着这丝妖异,竟有着说不出的魅力,极其的动人。 没错,这是阿尔托莉雅最后一场战斗了,或者说是她成王前的最终一战吧,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够给我多少惊喜,兰马洛克! “你终于来了,真是慢啊” 刚走出通道口,阿尔托莉雅便看见兰马洛克双手抱胸,一副不耐的样子。 “那么,既然两位选手到齐,我宣布,马上比武会最终决赛现在开始”随着裁决长的宣布,场边顿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毕竟是决定谁是英格兰第一骑士的决赛,崇尚武力的人们对于这一场比赛已是期待已久。但更重要的是,据说胜利者将有可能拔出那把王者之剑,这令饱受战火摧残的平民们欣喜若狂,有了王,就有了希望,那么,幸福的生活也就为时不远了,这是每一个人坚定的信念。 “呯”镜头回转,这边阿尔托莉雅已经和兰马洛克交上了手。 面对阿尔托莉雅,兰马洛克也不在像以前那般抱着玩耍的心态,一开始,就使出了自己的全力。(..info好看的小说) “刷刷”阿尔托莉雅还是一如既往那般,仿佛有着使不完的力量,用不完的激情,只见她一剑剑的向兰马洛克攻去,迅猛的攻势使得兰马洛克不得不频频防守。 “喝”知道如此下去必然处于不妙之境的兰马洛克在挡下阿尔托莉雅一击后,迅速跳离了战圈。 “好大的力气”松了松震麻的双手,兰马洛克暗暗咋舌,以往只有自己一向靠着力量上的优势去欺负别人,没想到这次竟然会在力道的比拼上落了下风。 望着一脸警惕的盯着自己的兰马洛克,阿尔托莉雅此时有着说不出的兴奋,这可是纯力量的抗衡啊,没有拐弯抹角,只有你一拳我一拳的直来直往,这种战斗虽说看起来有些傻瓜,但却是最为舒爽的。以前少女赢得都太过憋屈,因为自己力量的缘故,没有人愿意和自己死磕,都尽量避开自己的锋芒,那一剑拍到空气上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不过如今不同了,难得有一个能在力量上与自己抗衡的人,阿尔托莉雅当然会如此兴奋了。 兰马洛克清楚不能在像刚才那样作战了,刚才不清楚阿尔托莉雅的力量,所以冒然放弃枪兵距离上的优势而打近身战以至于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看来,不能被她近身啊 明白了阿尔托莉雅怪力的兰马洛克暗道。 “呼”很快,阿尔托莉雅等不及之下,迅速的展开了第二轮攻势,“噹”没有在像刚才那般近战,就在阿尔托莉雅进入枪程以内,兰马洛克就迅速回击。 “噗啦”剑与枪交锋产生的气场是的两人所过之处扬起大片砖土,忽然,少女一个跃身,手中骑士剑携万钧之力劈向兰马洛克。 “轰”只见兰马洛克双手分别握着长枪两端,硬是横挡住了阿尔托莉雅的一记重击,但是那庞大的力道致使兰马洛克脚下的石砖地震裂开道道缝纹。可是出奇的,如此巨力却未使兰马洛克手中的长枪受损丝毫,这倒令人百思不解。 若有所思的盯着兰马洛克手中的长枪,阿尔托莉雅恍然笑道:“作弊了哦,兰马洛克” “切,那些垃圾的武器怎么适合我,哼,这场比赛就算我输好了,不过你是不会放弃比试的,对吧,亚瑟”兰马洛克见被看穿,大方的承认道。 “当然,不过真是一把好枪呢,想必很有名吧”少女好奇的问道。 “雷神之枪——姆乔隆(mjolon):”兰马洛克骄傲的答道。 “姆乔隆”阿尔托莉雅叫道,“难道是那把?” “不错,正是曾经威胁诸神的那把枪” 雷神之枪,据说此枪的头是坚硬的岩石或是铁所打造而成,握柄部份则是以世界之树(yggdrasil)的木材作成,是北欧神话最强大的武器之一。 那可是神器啊,真是作弊,不过这把枪倒是和凯的那把剑有些缘分呢。 虽说是传说中的神器,不过那也只是传说罢了,现在它也只不过是一把锋利点的武器而已,单凭它,是无法阻挡我的脚步的。少女的信念没有被这所谓的神器动摇丝毫。 “哥哥,你说阿尔托莉雅能赢吗”在看台上观战的加雷温问道。 “那还用说吗,阿尔托莉雅是不败的”没等高温回答,凯抢先叫道,无论何时他都对少女有着无比的自信。 “嗯,打败我特里斯坦的人整么会输掉”一旁的特里斯坦也不甘似弱道。 “这,就是大家的信念啊,感受它们,加雷温,你还在为阿尔托莉雅的胜利担心吗”高文道 是啊,那个家伙,肯定会赢的。 //////////////////////////////////////////////////////////////////////////////////////////////////////////// 注:本卷所提到的神器除石中剑与誓约胜利之剑外,全部当做被赋予神话传说的锋利的武器处理,并未超出常理之中。 但是,在fate卷里升华为宝具后,将会配之与神话中的实力 第二十七章 石中剑(终) [[[cp|w:105|h:140|a:c|u:/chapters/20115/27/]]]“啊拉,我发现你一个弱点呢,亚瑟,致命的弱点哦”闪过阿尔托莉雅袭来的一剑,兰马洛克忽然说道。 “切,喜欢夸大其辞的家伙”虽然本能的感到不妙,但是阿尔托莉雅仍然不断地攻击着,不给对方一丝喘息之机。 “哦,不相信吗”兰马洛克露出一丝阴笑,“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吧”说罢,摆出一副攻击之势。 “.........”虽然不太相信兰马洛克会发现自己什么弱点,但是深知对方实力的少女还是谨慎的等待着对方的杀招。 突然,兰马洛克出手了,只见他手握长枪的最底端,迅捷的刺向阿尔托莉雅的心口处。 “这就是你所谓的弱点吗,兰马洛克?”少女一剑将兰马洛克刺来的长枪劈了回去,不屑的说道。 “若是枪兵刺向自己的心口,先用力量的优势将其长枪斩退,乘其收枪之刻,立时强攻前进,待1/2枪程时在驳回其防御一击,待1/3枪程立时出剑,一击,必杀!” “什么!,怎么会”阿尔托莉雅身子一颤,硬是停止了攻势,“招式,竟然被看穿了”阿尔托莉雅不可置信道。 “骑士对战准则”兰马洛克突然说道。 “...............” “想必你已经察觉到了吧”看见阿尔托莉雅默然不语,兰马洛克继续说道:“你的一招一式完全就如准则里说诉的那般规范,甚至连下一招都是按照准则里的顺序来的。生搬硬套,不知变通,总的来说匮乏到可怜的实战经验就是你最大的弱点啊,亚瑟!”兰马洛克毫不留情的说道。 “可恶,那又如何,这场对决我一定要赢!”虽然对方说的不错,这的确是自己最大的弱点,但是经验以后总是能慢慢积累的,而这场比赛,这场命运的迎接之战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输的。 “呯”兰马洛克一枪将阿尔托莉雅强攻的意图击碎,迅猛的枪法将少女死死的封锁在枪程之外。 “左侧强攻横斩” 果然,阿尔托莉雅依靠着强悍的力量从兰马洛克左侧强势突入进去,可惜少女的招式被兰马洛克一语道破。早有防备的兰马洛克轻松的躲过了阿尔托莉雅的一击。 “跃空式劈斩” 刚一说完,就见阿尔托莉雅一跃而起,万钧之力的骑士剑似要开天劈地般斩落下来,“咻”早已计算好剑斩轨迹的的兰马洛克只是小退半步就轻松躲过了阿尔托莉雅的斩击。 乘着阿尔托莉雅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兰马洛克如闪电般迅猛出击,“刷,刷,刷”极致的枪速,瞬间三枪,继而生六,后而演九。 九枪,比对付凯的极速六连击硬生生多了三击,上,中,下,阿尔托莉雅浑身都被封锁。只见九条闪电呼啸着向少女攻去。 “啊~”阿尔托莉雅一声怒吼,不退反进,一瞬间竟然演化出两道残影,加上本尊,三人剑舞,只见万千道剑影夹杂呼呼破空之音瞬间将九连击抵挡在门外。 “果然不愧是亚瑟啊,竟然连我的极速九连击也伤不了你,不过........” 弱点依旧是无法改变啊 兰马洛克在阿尔托莉雅还在喘息之间,立刻飞身攻去,“右侧身直档”,在攻去的刹那间,兰马洛克就说出了他的“死亡预言” “哼”听到兰马洛克预言的一霎那,阿尔托莉雅一咬牙,硬是改变了防式,主动出击以攻对攻。(..info) “哦,已经有意识去灵活运用了吗,不过在在未成熟之前只会使得,你全身的漏洞啊”说着,兰马洛克一个蹲身躲过阿尔托莉雅的直击,长枪从下向上朝着阿尔托莉雅刺去。 “嘭”躲过兰马洛克一枪的阿尔托莉雅没料到对方竟然一拳击来,防范不及之下少女被一拳打倒在地上。 “阿尔托莉雅”此时观看区一阵轰动,凯,加雷温等人无不担心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女。 “呿”吐掉口中的血水,阿尔托莉雅碧绿的圣瞳变得冰冷起来。好疼,真的,真的生气了。 “的确,经验不足的确是我的弱点,但是知道为什么我从未一败吗”少女用着不含感情的声音说道。 “哦,那只不过是你的实力比他们强太多了,但是遇到像我这样旗鼓相当的不行了”兰马洛克不紧不慢的说道。 “不错,一直以来来,我的实力远凌于他们之上,不过你说错了一点,那就是,我的实力 亦远在你之上。” 动了,阿尔托莉雅终于用出了她真正的实力。 “没用的,经验是弥补不了的,接下来你的攻击是,啊~”正想说出阿尔托莉雅招式的兰马洛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少女的一击斩击带走了一片血花。 绝对的速度,预知无用! “可恶啊”捂着左臂上的伤,愤怒的兰马洛克全力一击刺向阿尔托莉雅,可是。 “啊~~~~~~”不需要防守,绝强的反击瞬间将对手斩飞。 绝对的力量,攻击无用! “这才是你真正的力量吗,果真强的骇人呢,不过,不要以为我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兰马洛克大叫道。 魔力,强化! 身体瞬间得到强化,眼前阿尔托莉雅运动的轨迹变得清晰可辨,“哈哈,我看到了”兰马洛克兴奋的叫道,剑与枪再次交击,这次竟然连大地都震动起来。 “怪物,那两人都是怪物吗”凯惊讶道。 “怎么了,亚瑟,你说的远远凌驾于我之上的实力呢,拿出来啊,否者你可就要输了呢”释放魔力强化身体后的兰马洛克隐隐占着上风,此时,他嚣张的叫道。 “我说过的吧”面对兰马洛克的挑衅,阿尔托莉雅淡淡的说道。 “恩?” “很早我就说过,你远不如我,即使用上体内的魔力,也是一样的啊”说着,少女瞬间消失,不是因为极致的速度而无法看见,这次,就如同人间蒸发了般,无可查寻,无法感知。 此时,兰马洛克感到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即使上次凯的那绝技也不及这次的万分之一,那是,来自灵魂的恐惧。 上方,兰马洛克本能的抬头。 但是,晚了,不过即使早已知道也不可能逃脱的掉 那如同末日降临一般,手持骑士剑的阿尔托莉雅浑身环绕充斥着庞大到令人震惊的魔力,只是轻轻一击,只见庞大的魔力洪流席卷而来。 “轰”兰马洛克脚下的石砖地竟承受不住压力,生生的陷了进去。 “隆~~”骇人的魔力洪流瞬间涌入战场,坚硬的地面被轰出一个直径10米的大洞,受到波及的兰马洛克也被轰晕了过去。 望着满目狼籍的场面,阿尔托莉雅此时无比的激动,她缓缓闭上眼睛不去理会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少女只想独自一人静静地呆一会,以便去迎接,那命运的来临。 ///////////////////////////////////////////////////////////////////////////////////////////////////////////////////////////////////////////////////////////////////////////////////////////////////////////////////////////////////// 呼~~,本来是说好三章的,但下一章是阿尔托莉雅拔剑成王之日,想写好来,所以这次就两更,三更延后罢,望大家谅解支持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二十八章 煌煌王威,亚瑟时代 [[[cp|w:436|h:324|a:l|u:/chapters/20107/8/]]] 凌晨 天灰蒙蒙的,那一弯新月仍高挂与空中,但云层深处所透露的那丝丝光亮告诉着人们:虽然黑暗仍然统治着这片大地,但是光明即将来临。 往日的英格兰都城在这个时候,贵族大老爷们仍酣睡于梦乡,街边的商人小贩却已经开始来来往往经营着自己的生意了,卫兵们打着哈欠,这空旷的环境了偶尔响起阵阵猫儿嘶哑的叫声,显得无比凄凉悲惨........ 但是今天,无论是往日赖床的贵族们,或是吆喝叫卖的小贩商人们,还是那通宵了一夜,困意正深的卫兵,甚至就连那有事没事叫几声的猫儿,都息了平时的作为,他们齐聚在英格兰的神圣教堂,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去目睹,那命运的降临。 “阿...阿尔托莉雅,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凯带着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询问着少女,他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原以为只是玩玩心态的少女竟然真的,去验证那个预言。此时,他的心里无比的恐慌,直觉告诉他,绝对不能让少女去拔那把剑,否则,即使日后永远的相伴,但那身份的逾越将意味着,永恒的失去。 不能再和你如昔日那般嬉戏 不能再亲切的直呼你的姓名 钦慕你的眼神必须带上尊意 虽可以以骑士之名去守护你 但那换来的 是一生的遥望与叹息 “...........”平时最喜欢胡闹的加雷温与特里斯坦也是默默无语,可能他们不像开那样对少女有着异样的感情,但这浓重的气氛也迫使他们不敢随便造次。 “凯,这是阿尔托莉雅的选择,我们都..” “高文你闭嘴!我要听阿尔托莉雅对我说”凯粗鲁的打断高文的劝解,直视着少女的眼睛,妄图得到答案,但是,他失望了。 少女并没有给他任何的答案,只是出神的望着远方,一个人,静静地,思索着,感受着....... “走吧,阿尔托莉雅,很多人都在等着呢”一旁的格尼薇儿瞧也不瞧凯一眼,对着阿尔托莉雅说道。 “嗯” 是时候了啊,这一刻,等了多久了? 会场与教堂只是一墙之隔,众人很快便穿越围墙,来到了教堂大门前。这是阿尔托莉雅第二次来到帝国神圣教堂,但还是不得不感叹如此宏伟壮丽的建筑,不过想想,现在的人们都是唯神主义,有时,神权甚至凌于君权之上,这也就不难理解教堂为何如此繁盛了。 穿过教堂大门,屹立于两旁的守卫眼里带着无比的尊敬与钦佩,这也不怪,毕竟阿尔托莉雅在马上比武会中取得了最终胜利,已经是公认的全英格兰最强骑士,对于强者,往往是最受尊敬的。不过,更重要的是,预言曾说能够拔出石中剑的新王将会从比武会的胜者中诞生,虽并未明言是那一届的胜者,可毫无疑问,阿尔托莉雅拥有的希望最大,不是吗? 新王啊,对于孱弱不堪的英格兰来说,那无异于救世主的存在,参与建立一个新王朝,无论是谁,想想都会觉得无比的兴奋吧。 来到教堂庭院,众人被守卫拦了下来,“只允许亚瑟一人前去”坚定的语言如是说道。 “阿尔托莉雅”凯看着少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无助的呼唤着少女的名字。 “去吧,凯”简简单单的答复,这条路已经不可能在往回走了,而且,阿尔托莉雅也绝不会后退。 “那么,请沿着这条路走”见众人已经退去,守卫恭敬地说道。 “嗯”依旧是心不在焉,此时在少女眼里,有的,只是那四方祭台上,那绝世华丽的宝剑。 慢慢的,慢慢的,少女此时踏着无比缓慢的步伐,向着祭台上那把选王之剑一步一步的走去。 “.........”路旁围观的贵族或者平民们此刻的心情是难言的紧张,胸口处的心脏随着少女的脚步,一步一次跳动。 “嗡~~~”沉睡中的石中剑似乎再次感觉到那令人熟悉的萌动,而这一次,是真正的解放了,迫不及待的,发出阵阵颤动,急欲脱离束缚投入到少女的怀抱。 仿佛感应到了石中剑的急切,阿尔托莉雅加快了步伐,这更使得周围人们的心跳动的更加厉害。 近了,接近了! 终于,阿尔托莉雅来到了祭台前,望着这把命选之剑,阿尔托莉雅坚定的心不知不觉间有了一丝的动摇。那是属于少女前世的记忆,虽然早已与今世的记忆融为一体,但是那对未来的了解却没有失去分毫。 这是一条不归路 理智告诉阿尔托莉雅她绝对不适合这一条路,难得的新生不甘被王者的孤独所淹没。 放弃吧,放弃吧,现在还能回头,只要放弃,你将能得到身为人所能拥有的所有,而为王 注定了没有 但是 阿尔托莉雅突然异常坚定地打散了这些混乱的思绪 但是,身为王,我愿意去背负着一切,前方的路哪怕有再多的困难,我依然愿意一人独往。 说着,少女跨上祭台,娇嫩的小手向那把命选之剑伸去。 “在要拔起那把剑之前,确实地想一下会比较好” 突然,阿尔托莉雅见到后面站着一位从未见过的魔术师。 “拔起那把剑之后,你就不再是人类了喔,只要得到那把剑就会被人们憎恨,走向凄惨的死亡” “---不” 可是,这让少女下了决心,就算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仍愿去接受,况且,命运难道就是不可变的吗? “这样好吗”魔术师问道 “---有许多人在笑着。我想,那一定不会错” 她的手搭在剑上 魔术师似乎很困扰地背过脸去 “奇迹需要代价。作为交换的,应该就是你最重要的事物吧” 留下了像是预言般的话语 对于魔术师的话,少女只是点了点头 成为国王,就得不再是人类 这样的觉悟,是她从一生下来就有了的 王也就是,为了守护人民,必须杀害最多人民的存在 幼小的她,每天晚上都想着这个,颤抖着直到天亮 没有一天不害怕的 但是少女说,害怕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握着那紫蓝色的剑柄,剑就像理所当然一般被拔出,少女高举着那华丽至极的宝剑,锋利的剑身散发出万丈金光,周围瞬间被光芒所包围。 突然,像是排演好了似地,终于晨曦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昏暗的云层,直射入那光芒中心,上下相容,将阿尔托莉雅笼罩在光芒之中。 接着,无数道阳光射入,刹那间,天地一片明亮,黑夜终于结束,白天来临了。 光明终于驱逐黑暗,那遥远的东方,火红的朝阳正缓缓升起。 而这,正预示着一个新王朝的诞生,不,是一个新时代的诞生,那,就是日后令无数人惊叹,无数史学家为之疯狂着迷的――亚瑟时代! ////////////////////////////////////////////////////////////////////////////////////////////////////////////////////////////////////////////////////////////////////////////////////////////////////////////////// 呼~~,阿尔托莉雅终于成王了,下一章就是我家女儿登基加冕的大典,各位百忙之中记得前来恭贺观摩啊 那么到此为止梦想起始卷就算是结束了,下一卷将进入帝国重起 强敌出现,是隐藏高手还是最终boss,终于齐聚的十二圆桌骑士,阿尔托莉雅,兰斯洛克,格尼薇儿新的复杂关系,再临理想乡,鞘还是剑;caliburn,excalibur,那个才是我的归属。 一切精彩请看下卷:亚瑟王时代之帝国重起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二十九章 新的王国 [[[cp|w:500|h:375|a:c|u:/chapters/20115/27/]]] 一阵清风拂面,阿尔托莉雅那不牢的发套随风而逝,一袭金色长发柔顺的展开下来,那绝美的面容赫然显露在众人面前。(..info) 一阵长久的呆滞 “是...是女的”突然,贵族群中发出一声颤抖的声响,那丝颤抖里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似乎是在极度失望后却突然得到了转机,那是难以言喻的感觉,但却莫名透着阴谋的气息。 “啊,真的是一个女子”,“可恶,是谁允许她参加比赛的”,“女子怎么能够成为王呢”,“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事”............ 瞬间,往日自诩从容优雅的贵族老爷们,此时,却如同市井流氓那般嘈杂,尖锐的大喊大叫道。但是他们所想表达的无不是一个意思:阿尔托莉雅,绝对不能为王。 想想倒也释然,他们对于石中剑一说是嗤之以鼻的,一把镶在石头中的剑,不管是谁也不可能完好无缺的拔出来吧。他们想着只要应付这么几届,满足了群众对那预言的渴望,到时再没人能拔出石中剑,那么王者的位置当然就由这些上层人士内定了。 可是阿尔托莉雅的横空突现却打破了贵族们的棋局,那吉祥的天照,出鞘的利剑无一不预示着他们计划的破产。当他们准备同这位新王展开长久斗争时,却无意中发现了一个重大的转机,新王,竟然是一位女子! 高文一行人心情复杂的注视着院内的情景,虽然料到这种对峙必不可免,但没想到来临的如此之快。还没建立任何势力的阿尔托莉雅如何去跟这些即使是尤瑟王健在也无法根除的贵族势力们对抗。但是他们并未上前帮助什么,且不说如此毫无用处,仅是阿尔托莉雅也不会允许,这是少女的自尊,王者的骄傲,而且如果阿尔托莉雅想坐好王的位置,这些阶级的矛盾是必须要处理好的。 证明吧,阿尔托莉雅,去证明你的能力 “你们想否认我的王者之名吗,嗯!”那双冰冷的瞳眸如俯视蝼蚁般扫过所谓的贵族们,霎时,王者威势全开,这次的威势不同于以前。以前阿尔托莉雅虽是命定的王者之身,却无王者之名。但如今不同,当阿尔托莉雅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刻起,亚瑟王之名已注定载入史册。 那如大海般浩瀚磅礴的威势向着四周汹涌而去,那等级上绝对的差距使得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生出一种臣服之感,无法抵抗,这是来源于灵魂上的差距。作为主要对象的贵族群体们更是不堪,他们早已失去方才嚣张的模样,一个个跪倒在地上。 “即....即使如...如此,我们...也...也不会承认的”事实证明贵族们也不全是那种酒囊饭袋,纵然面对强势如斯的阿尔托莉雅,为了自身的利益前途,仍是不愿轻易放手。 真是的,有点麻烦啊,阿尔托莉雅揉了揉额头,息止了那无尽的威势,头痛的想到。 贵族们感觉到身上的压力一轻,立刻爬起身来叫道:“无论如何,像你这样的平民是不可能为王的”,似乎忘记了前一刻自己是多么的狼狈不堪,危险解除的贵族自持手中的重兵,立刻恢复到了先前的嚣张狂妄之态。 “她可不是平民哦” 忽然,一声苍老的声音打破了双方的僵持,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突然出现在阿尔托莉雅身边。 “梅林爷爷”阿尔托莉雅惊叫道,显然没想到消失多年的梅林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哈,好久不见啊,阿尔托莉雅,都长那么大了!”梅林一如既往般慈祥的笑着,亲切的抚mo着阿尔托莉雅的脑袋,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阿尔托莉雅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梅林,梅林与阿尔托莉雅只间有着十分复杂的关系,先父好友,授业恩师,亦有日后的君君臣臣,但不管如何,梅林却是阿尔托莉雅目前在此世最亲的人了。 没有什么之一,只为那漂泊的灵魂降临此世,睁开新生的第一眼,所望见的正是这慈祥的面容。 “梅林国师”人群中一阵惊叹,这位传说中辅佐尤瑟王,有着预言能力的贤者显然为人们所敬仰。 “梅林国师,请问您刚刚所说...”只见从贵族群中走出一位老者,尊敬的向梅林问道。 “亚瑟并不是平民”说着梅林想再次去摸阿尔托莉雅的脑袋,但是被少女巧妙地躲开了,开玩笑,刚刚可是差一点就碰到那一撮呆毛了诶,那里,即使是梅林爷爷,也是不被允许的。 扑了个空的梅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但立即收起了那副笑尊高声道:“他是尤瑟王之子,昔日英格兰继承者,如今大不列颠之王――亚瑟” “什么”,“尤瑟王之子?”,“这怎么可能”随着梅林的语毕,贵族们立刻又哄闹起来。 “肃静,肃静”作为代表的老者显然是很有威望与地位的,贵族们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但是,梅林国师,毕竟亚瑟是一个女子,女.......” 当老者想说些什么时,立即被下面平民们的欢呼叫喊声给淹没了。 “让亚瑟来做我们的国王吧,请他及早加冕,不要再拖延了。我们亲眼看见是上帝要他来做国王的,谁要在敢阻挠,我们就能把他杀了”同时,除了贵族集团外,不论贫富纷纷跪下。齐声呼喊,请求亚瑟宽恕他们的一再拖延。 对于如此浩大的民众支持,即使是贵族们也没了办法,无奈之下,他们纷纷表示认同了阿尔托莉雅为国王。这便是上层社会了,永远的都是利益关系,当看到现实无法改变时,即使先前与你有着杀父之仇,也会瞬间消解,他们默默地计算着格局,改变着做法以便能将利益最大化。 “王,王,王”见到贵族们的妥协,群众欢呼的拥叫着,这并不仅仅是对拥有一位王而兴奋。王是媒介,通过这个媒介,他们看到的是对未来的希望,是啊,拥有着如此一位命定之王,未来的英格兰,哦不,是如今的大不列颠一定会空前的繁盛,幸福,不远了啊。 “王,请您移驾随我来进行加冕仪式”从教堂走出两位神职人员恭敬的对阿尔托莉雅说道。 “那么,走吧,终于,要开始了啊” ///////////////////////////////////////////////////////////////////////////////////////////////////////////////////////////////////////////////////////////////////////////////////////////////////////////////////////// “很有趣的人呐,是吧,贝利萨留”一金发男子望着阿尔托莉雅消失的背影说道。 “是的,爵士大人,是否要把她除掉”被称为贝利萨留的男子询问道。 “为什么呢,贝利萨留,像这样有趣的人可是很难找到了呢,我可是要好好玩玩呢”男子诡异的笑道。 “但是,陛下!”突然改变了称呼,贝利萨留严肃的说道:“她太有威胁了,刚刚您也看见了,那种王者威势即使是您也不具有,还有那场决赛所表现出来的实力....” “住嘴,贝利萨留,你是说我会输给一个女子吗,的确,那次她所表现的魔力的确超越了我,但是你看看她那笨拙的技术,我是不会输的。只有熟透了的苹果,采摘下来才会有味道啊,况且,放心吧,我不是昏庸之君,在她拥有威胁到我的实力前,我会亲自将她泯灭的”男子自信的说道。 “如您所愿,陛下” ///////////////////////////////////////////////////////////////////////////////////////////////////////////////////////////////////////////////////////////////////////////////////////////////////// 王者的加冕过程就不写了,我的意向可不仅仅只是王,当女王变成女皇,当成为了欧洲霸主,我会倾力描写阿尔托莉雅在梵蒂冈罗马神圣大教堂的过程的。 那么,亚瑟王时代就翻开了新的一卷,我会尽量控制好字数的,说实话我也是很希望能进入fate剧情,但既然写了,那就把它写好来吧.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三十章 王者之路 [[[cp|w:375|h:300|a:c|u:/chapters/20115/27/]]]加冕仪式完结后,阿尔托莉雅辞退了所有的侍从,独自一人来到皇宫的主殿,高坐在王座上俯视着空荡荡的大殿,不由一阵感慨。 曾几何时,自己还什么也不懂得依偎在父王的怀里,看着那英明的王者聆听众臣们的辩论。如今,终于轮到自己了吗,从父王手中接下这沉甸甸的守护,但不管未来会是如何,这份守护之责,我愿以生命去维护。 想到这,阿尔托莉雅不由得一阵兴奋,开疆扩土,征战沙场,君临天下,这是每一个男孩都曾拥有过的最美好的幻想。虽然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但那份沉睡已久的激情却并未完全的泯灭,随着阿尔托莉雅王者之路的开始,那最初的幻想也渐渐复苏。 但是,少女并未被眼前的一切冲昏了头脑,阿尔托莉雅知道,现在的自己能够拥有的资本还太少太少,即使这个国家,也是残缺不齐的。既然自诩为大不列颠王国,那最起码也要如后世一般,收服北爱尔兰、威尔士、苏格兰三地,可是如今连英格兰都未能统一,就别提那更遥远的事情了。 往日英格兰虽然自称为是帝国,但那只是称谓意义上的帝国,因为尤瑟王的贤明而被外界所认可而已,单论实力,却也只能沦为王国一级。如今这个时代的欧洲,能够有着极大影响力及实力,能真正称为帝国的,也不过是法兰克帝国与东罗马帝国(即拜占庭帝国,以后称为东罗马帝国)两国而已。 阿尔托莉雅当然不甘于沦落为两国的附属,即使是史料记载,亚瑟王也曾打败罗马帝国,占领了其首都君士坦丁堡不是吗。那么如今自己这能够“预卜先知”的亚瑟王又岂能落为人后呢。 “王”一位侍从来到殿内报告道,“高文王子,加雷温王子,特里斯坦骑士还有凯骑士前来觐见” 他们.....,阿尔托莉雅一愣,自从拔出石中剑后就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他们呢。 “让他们进来吧”阿尔托莉雅淡淡的说道。 “是” 不一会儿,四人就来到了殿内,但是却没有少女料想的那样嘻嘻哈哈,他们一脸的严肃,严肃的甚至有些拘束谨慎。 正当阿尔托莉雅想向他们打招呼时,只见他们四人对望了一眼,凯有些不甘心的皱了皱眉头,突接着,四人齐身单膝跪于地下。 “王” 阿尔托莉雅静静地看着四人,那双眼冰冷的冻人,无形的威压弥漫在大殿内,四人不由的微微一颤。接着,那圣绿色的翦眸透露出无尽的失望与落寞。 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失去。 无声的轻叹了一下,望着单跪着的四人,少女有些心灰意冷的说道:“你们都起来吧” 四人闻言也缓缓站起身来,高文兄弟似乎正要想说着什么,特里斯坦一脸崇拜的望着阿尔托莉雅,唯独凯别过脸去不敢与少女直视,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是啊,失去已是必然,纵使前一天我们还亲密如挚友,但是,如今的你已不再是那个可以与我们任意话谈的朋友。王者,这是所有骑士发誓效忠的对象,因为忠诚,所以我们不能逾越。 “王”高文代表着两兄弟说道,“既然帝国的新王已经出现,我想去劝服父王重归昔日英格兰,今日大不列颠的领土”高文一直将自己与少女的关系保持在君臣之间,所以并没有太大的不适应,而加雷温虽然有些不甘,但到底是一国王子,不是什么愚笨之人,适时的礼节也还是懂的。 “如果能这样就在好不过了”听到高文的投名状,阿尔托莉雅对于方才的烦恼也少有减退。(..info)要是能兵不血刃收得一国回复,即使是一个小国,但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那么事不宜迟,请允许在下立刻动身”高文见少女同意,立即请求道。 “嗯” 随着少女的肯允,高文兄弟退出了大殿。 “特里斯坦,你有什么事吗”阿尔托莉雅聊有兴趣的打量着特里斯坦。 “呃....,那个,王,请允许我成为您的骑士,吾愿化身为您手中的利剑,为您斩除一切阻碍之敌”特里斯坦行了个骑士礼,宣誓道。 特里斯坦啊,即使你不愿意,但是成为我的骑士也是必然的啊。 “接受你的效忠,特里斯坦”少女轻道,“以后,你将成为我手中之利剑,我问你,你可愿为大不列颠兴起而战” “啊,是,我愿意”特里斯坦没料到少女答应得如此爽快,高兴地答道。 “很好,尤斯”阿尔托莉雅朝着空旷的大殿叫道。 “听候您的吩咐,王”只见一位老者从大殿后缓缓走来,这位老者正是皇宫的管理者,尤斯男爵。 “请您为特里斯坦安排好住所,他是我的骑士,以后将为大不列颠而战”虽然只是一位管家,但是阿尔托莉雅对他却十分的尊敬,毕竟尤斯以前也是服侍尤瑟王长大的。 看着离去的特里斯坦,少女心情不由一紧。 轮到你了呢,凯。 “王”虽是不愿,但高文说的没错,身份的差距已注定了永远不复从前。 “唉”阿尔托莉雅终是忍不住叹息,“凯,你可知道我并不愿你这样叫我”直视着凯微微退缩的眼神,阿尔托莉雅寂寥的说道。 “爱克托爵士让我来听候您的吩咐”似乎并没有听见少女的话语,凯似是恭敬地答道。 真的,已经无法挽回了吗 想到这里,阿尔托莉雅眼神一凛,既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那么就不要怕去面对,很多东西,总是要舍弃的。 “我知道了,凯,你下去吧,有事我会派尤斯去叫你的”本就不怎么善于言谈的少女,如今更是尊为王者,自然不会再恳求着什么。 “是”望着阿尔托莉雅那落寞的身影,凯心里有些不忍,但还是应了一声,退了下去。在走到大殿门口时,凯似乎再也忍不住什么似的,他背对着阿尔托莉雅,露着谈谈的微笑,好似回忆般说道:“虽然可能永远也无法向以前那般直呼你的姓名了,但是无论如何,在我心里你还是以前那个阿尔托莉雅,身份上的差距注定了我们的距离,可不管如何,我都愿默默地去守候。还记得小时候那个誓言吗,我,凯?托马斯,仍愿履行十年前的誓言,我愿永远效忠我主阿尔托莉雅?彭德拉根,成为其守护之骑士,矢志忠诚,不离左右,我会永远的守候,直至那生命的尽头”说罢,凯如释重负般一笑,轻轻的走出了殿门。 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了吧,阿尔托莉雅在心里默默地想到,凯啊,我不敢苛求你还能像往日那般对我,只要,只要真的如你所说,在你的心里,我仍是原来那个阿尔托莉雅,这样,真的真的已经很开心了。 似乎,又是自己一人了呢,望着再次空荡荡的大殿,阿尔托莉雅讽刺般一笑,真是的,这便是王吗。抽出腰间的石中剑,少女抚mo着那世间最为华丽高贵的宝剑,轻声道:“以后我们将一起奋战了呢,caliburn!”,那王者之剑似乎听懂了少女的话般,剑身突然流溢出金色的光芒,仿佛回应着阿尔托莉雅的话语。 一起奋战吧 caliburn 接下来的日子,阿尔托莉雅颁布了一些新的政策,但主要是着重于军事方面的安排,毕竟现在只是一个开始,在周围强国虎视眈眈的压力下,战争是不可避免的。在这种情况下若只是发展国内的经济生产,怕只要一开战,那些成果便会付之东流了。 值得一提的是,那些参加比武会的骑士们在观看了阿尔托莉雅拔剑的场面后,竟然没有一个人离去,纷纷的表示追随效忠,这倒令少女兴奋不已,毕竟这次参加比武的都是一些身经百战的骑士,虽然人数不过寥寥百人而已,但个个有着不凡的实力,因此这样的组合在战场让着实是一支令人恐惧的部队。阿尔托莉雅准备以这些人为模型,建立一个专门的精英骑士兵团作为自己的亲卫队,在短兵交接的白刃战上,专门攻击对方的主帅阵营,能够起扭转战局的作用。这便是后世闻名的圆桌武士团了。 总而言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准备着,以便去面对未来的挑战。 //////////////////////////////////////////////////////////////////////////////////////////////////////////////////////////////////////////////////////////////////////// 好了,催文的书友也不要催了,人总有那么几天...咳不顺心的时候 看不懂或者不喜欢本卷的书友也不用太着急了,不喜欢就等到下卷再看吧 最近诸事不顺,有些心烦,大家知道下就行了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三十一章 路遇强敌 趁着国内的琐事大都了结之际,阿尔托莉雅偷偷溜出城外,牵着马漫步于伦敦城外的山道上。悠然间,少女略微立足,止步在半山腰的小道上,定睛俯视山下那一片欣欣向荣的繁华都城,不禁感怀万分。 尽管这种程度还算不上什么,但是未来啊,却是充满希望的呢。 “你在陶醉着什么啊,亚瑟王?”就在阿尔托莉雅感慨时,一阵不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奇怪的两个人 这是少女转过身看见背后来人时的第一想法,说是奇怪倒并不是指两人的样貌不雅,而是阿尔托莉雅看不透这两人。 为首的那名男子十分的高傲,从刚才的话语中可看出,男子显然是知道阿尔托莉雅身份的,但那看着少女的眼神却满是不屑,这另阿尔托莉雅不满的同时又十分的好奇。那高傲男子身后的另外一位像是前者的仆人,但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丝丝杀气另阿尔托莉雅疑惑不解。 难道有什么仇恨吗,不过不管如何都要小心点,这两个人不仅奇怪还极度危险。 “两位有什么事吗?”少女见两人没有自我介绍的意向便率先开口问道。 “哦,什么事呢,让我想想”领头的男子玩味般的自语道。 真是令人讨厌的家伙 此时,男子的态度令阿尔托莉雅愈发的厌恶起来,如果说方才的不敬少女可以隐忍不去计较,那么现在,阿尔托莉雅对男子则是由衷的排斥。 “哎呀,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贝利萨留?”男子惊叫的问道。 “测量,陛下”贝利萨留答道。 陛下?阿尔托莉雅被不经意间听到的词语惊了一下,难怪如此傲慢,原来是一国之王吗。不,不对,刚才那位叫做贝利萨留的男子叫的是“陛下”而非“王”,且抛开缘由不计,能够称为陛下,目前来说也就是那两位了吧。 “你是查士丁尼还是克罗泰尔”少女突然问道。 “哦,你倒是有点见识嘛,竟然能模糊地猜到我的身份,不过,你既然把我和那低劣的日耳曼人相比较,你想死么,亚瑟王!”男子愤怒的吼道。(..info好看的小说) 低劣的日耳曼人吗,那男子的身份就显然易见了,能够如此辱骂日耳曼人的恐怕只有那位东罗马帝国之皇――查士丁尼大帝了吧。 “哼,他的父亲克洛维还算得上是一个英雄,可是他,一个承上余荫,背信弃义的废物罢了”男子不屑的说道。 “那么,不知道查士丁尼陛下来此有何贵干呢”对于男子,哦不,应该说是查士丁尼大帝所言阿尔托莉雅是嗤之以鼻的。就她所闻,克罗泰尔的墨洛温王朝虽然政治黑暗,手段残忍,秽行昭著。但是其本人既能够合并了其他弟兄的领地,取得了法兰克自创立以来的第一次大一统,那就绝对不是什么昏庸之辈。对于查士丁尼的不屑,这其中的政治因素太过于复杂了。 “哦?我是来见识一下被称为英格兰最强骑士的实力”说着,查士丁尼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切,要来下马威吗,只是若单凭你,做得到吗? “那么,请指教了,还有的是...” 瞬间,石中剑出现在手中,双腿一蹬,立时向对方欺去 “还有的是,英格兰已成为历史,现在的,是大不列颠” “刷”本来距离就不怎么远,加上阿尔托莉雅的速度,那袭来的剑更是眨眼间便攻到了查士丁尼面前。 “桀桀,真是一把漂亮的剑啊”查士丁尼丝毫不在意那如奔雷般的剑式,反而犹若闲庭般欣赏着石中剑。 “那就让这把漂亮的剑送你回归主的怀抱吧” 就在那锋利的剑尖即将刺入查士丁尼心脏之际,查士丁尼闪电般伸出两指,硬生生夹住了迅猛剑锋。 “什么”阿尔托莉雅震惊的望着眼前之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因为对方的身份,出于如今大不列颠还没有与罗马帝国相抗衡的实力,因此少女并没有使全力,但即使如此,那也不是只用两根手指就能解决了的啊。 而且,竟然连剑也不出,你是在蔑视我吗,查士丁尼! 受到侮辱的阿尔托莉雅愤怒之下也顾不得什么,实力全开,剑剑含着恐怖的威势向对手袭去。 查士丁尼也感受到了少女这次攻击的强劲,收起玩弄之心,握紧了手中的无名宝剑,谨慎的注视着阿尔托莉雅的来势。 那连绵的剑影绚丽而危险,如此密集的攻击很少有人能够躲开,再加上出自实力全开的阿尔托莉雅之手,能相抗的人更是几乎没有。 但是,这次对手不同,面对这样的攻击,既然兰马洛克能够躲开,那更何况远强于兰马洛克的查士丁尼了呢。 悠闲地漫步于那密如雨下的剑影中,查士丁尼显得惬意无比,但这写神情落入阿尔托莉雅眼中却全然不同,那是,极端的讽刺。 “可恶”怒喊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少女一剑剑击向那令自己无比厌恶的对手。 没用的,你的弱点在决赛时不是表现的很清楚了吗,即使现在你拥有着在我之上的素质,但是仍然没用啊。 欣赏着少女那闪动的身姿,飘舞的金发,以及,从那圣绿色的翦眸中流露出的坚定。 真是一件完美的收藏品啊 不觉间,竟然动了霸占的yu望呢,不过这么完美的作品,恐怕以后再也找不到了吧。 “呐,我说,亚瑟王”盯着专注进攻的阿尔托莉雅,查士丁尼突然说道。 “放下武器,做我的妻子吧” 脚下一滑,少女差点摔倒在地上,一旁的贝利萨留也是吃惊的盯着查士丁尼。 对啊,如果真能将亚瑟王立为帝国王妃的话,不仅能将这个最具威胁的王化为自己手中的利器,而且还能不费一兵一刃得到整个大不列颠王国,不愧是陛下啊,稳赚不赔的买卖。此时,贝利萨留在心里默默计算后,一脸崇拜的看向查士丁尼。 “绝对,绝对不可饶恕”对我不敬就算了,侮辱我骑士之风也罢了,如今,如今竟然,欺负人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瞬间,那磅礴的魔力汹涌而出,接着魔力强化,阿尔托莉雅一剑将查士丁尼斩退数米。 “啊拉,生气了呢”说着,查士丁尼立刻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冰冷的面容不带任何的波动,默默释放着体内的魔力。 要全力了啊,不然搞不好会死人的 “轰≈≈”两人的交击卷起了一阵魔力风暴,查士丁尼在交击的刹那间便退了回来,果然,硬拼恐怕是没人比得过她吧。 此时阿尔托莉雅却是焦急无比,从来都是以绝对实力压制对手的她,终于遇到在用上全力后仍无法解决的局面了。不妙啊,等到对手适应自己的速度与力量后,怕就是经验疲乏的自己败亡的之时了吧。 一剑一剑的袭击,一剑一剑的落空,阿尔托莉雅那庞大的魔力很大程度上都没有合理的利用,拍空的不仅仅只是剑锋,还有那大量的魔力。 “真是难缠啊,可是,该结束了” 说着,查士丁尼猛然发力,一个强攻,打了阿尔托莉雅一个措手不及,攻击正猛的少女来不及收式,就被查士丁尼的宝剑止住了。 那是,可以忽略的距离。 只要前进那么一点点,或许所有的梦想都是空谈。 败了 自己终于也败了吗,那被剑指着的,无比耻辱的感觉,真是,让人讨厌啊,不过为何心里竟然如此的平静呢? 要死了吗 毕竟查士丁尼不是无知之辈,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这个未来的威胁呢,死亡并不可怕,但是,不能去履行自己的誓言了啊,连起码的路,自己也没走完,真的,真的很不甘。 没想到一向强势的自己,是这么的软弱无力,讨厌,讨厌这种无力的感觉.......... 忽然,额头上的锋芒消失了,少女抬起头来,只见查士丁尼已经收回了剑,戏谑的打量着自己。 “怎么,一点挫折就心怀死志了吗,那样太令我失望了,放心,我不会杀你,猫捉到老鼠时,总会狠狠戏谑一般后才会动口吃掉,像你那么有趣刺激的玩具,弄坏了可就再也找不到了哦”丝毫不理少女那可以杀死人的眼光,查士丁尼悠闲地叙说着。 “那么,好好成长,等待着我的采摘吧,哦,对了,刚刚说的你可以考虑下呢,那么完美的作品,毁掉就太可惜了” “你会后悔的,查士丁尼”缓缓站起身来,阿尔托莉雅盯着男子坚定地说道,完全不怕对手会反悔回来杀掉她。 王的骄傲,决不允许任何玷污 “我期待着,亚瑟王,走吧,贝利萨留”说罢,二人渐渐消失在阿尔托莉雅的视野中........... 你绝对会后悔的,查士丁尼! /////////////////////////////////////////////////////////////////////////////////////////////////////////////////////////////////////////////////////////////////////////////////////////////// “咳..咳咳”离开不久后,查士丁尼突然一阵咳嗽,嘴角滴露丝丝血迹。 “您没事吧,陛下”一旁的贝利萨留急忙搀扶着问道。 “咳咳,果然不愧是亚瑟王呢,就算我极力避免与她正面交锋,但还是被她的庞大的魔力震伤了,咳...,不过这样才会更有趣吧”望着那遥远的天际,查士丁尼自信的说道。 我会向历史证明,这个时代,只属于我查士丁尼。 第三十二章 怒斥来使 阿尔托莉雅倚卧在窗阁之上,淡淡的望着户外之景,那无边的思绪却早已跨越时间与空间的界限,飘荡在那遥远遥远的未知........ 昨天的一战可谓是惨败,给予少女的打击亦不可谓不重,那无力之感,那不甘之情哪怕是现在亦是犹游心畔。但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失败者得到的不总会是耻辱与不甘,通过那一战,阿尔托莉雅也对于自己有了全面的了解,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为人处事,,自己都是十分的不成熟。但这并不是不变的,自己才16岁不是吗,在那漫长的旅程中,自己将会一点一点的成长,终有一天,自己将会站在这时代的巅峰,去俯视着众生百态,世事沧桑,终会,有那么一天的........ “想什么呢,阿尔托莉雅”就在少女沉思之际,耳畔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清脆动人的声音。 即使不从声音去辨析也能够轻而易举的猜出这声音主人的身份,整个大不列颠敢这样叫自己的,恐怕也只有那个人了吧。 “没什么,格尼薇儿,只是在猜测各国来使的意图罢了”望着格尼薇儿疑惑的表情,阿尔托莉雅解释道。 格尼薇儿,卡美拉的廖德宽王的女儿,自从少女成王后一直没有回国而是陪伴在少女的身边。按照她的说法是:不想回到那个牢笼里因此勉强留在伦敦,但阿尔托莉雅却隐隐觉得少女似乎很喜欢这里的生活,丝毫不见那勉强之意。 不过格尼薇儿是在阿尔托莉雅成王后,唯一一个还能如昔日那般待她的朋友,这点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无疑是难能可贵的,加上本身对格尼薇儿就有说不出的感觉,所以对少女异常的纵容。可是啊,就中命运的影响又有多大这就不得而知了。 “哼,那些个叛徒还有什么脸面遣派来使”格尼薇儿不屑的说道。 格尼薇儿口中所说的叛徒是指曾经大不列颠的公爵们,在尤瑟王死后,正是这些位极人臣的权贵们瞬间瓜分了英格兰的大片国土,自立为王。尤瑟之子亚瑟继位的消息早已流传开来,既然新王已出,那么英格兰的统一就成为了必然,这不可避免的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阿尔托莉雅继位的这一个月以来,双方关系不断恶化,军事解决似乎已经成为了必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对方竟然会派出来使,显然是不想战争,毕竟阿尔托莉雅占据的是首都伦敦,单论实力而言强于任何一个小国,这次他们好心遣派来使,恐怕是有划江而治之意了。 不过 统一是必然,哪怕是采用战争手段,既然本就是我大不列颠之地,那就理应接受王辉的笼罩! “阿尔托莉雅~”只见格尼薇儿眼睛不时瞟下少女的头顶。 “什...什么事?”阿尔托莉雅那近乎第六感的直觉提醒她,少女要做一件非同寻常的大事。 “那个,让我摸摸你头上的那撮毛,好不好,拜托了”格尼薇儿合着双手一副恳求的样子,但那翦水般的星眸里却满是火焰般的狂热。 “什么!!!绝...绝对不行”阿尔托莉雅如临大敌般护着自己的额头,警惕着望着格尼薇儿的一举一动。 那里,那里绝对不行。 “什么嘛,这么小气干嘛,就是摸一下而已,又不会死人”见到少女如此大的反应,格尼薇儿不满道。 “好了,格尼薇儿,使臣大概快到了,我先出去了”阿尔托莉雅打着哈哈赶紧逃离了房间。 开什么玩笑,那绝对会发生比死人更可怕的事情 ///////////////////////////////////////////////////////////////////////////////////////////////// “说吧,路特他们到底想怎么样,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刚来到正殿的阿尔托莉雅,对着台阶下的来使们说道。 只见使臣们互相望了望,似乎少女的出场方式打破了他们演练已久的剧本。但毕竟是谈判场上的老手,他们很快就镇定下来,这件群使中走出一位代表,向阿尔托莉雅弯了弯腰说道: “尊敬的亚瑟王,吾主路特王仁慈不愿英格兰大地重燃战火,意向与您结盟,分地而治,共抗外邦强敌” 那来使一说完,下面他国的使臣立即出声附和,连忙称是。 “哼,自尤瑟王过世后,路特他们不思强国反而分封自立,如今我为大不列颠新王理应一统英格兰,尔等既为帝国之臣,应当理劝主上,不想却来此与我商谈分地而治之事,尔等死后又有何脸面去面见尤瑟王”见到使臣们那唯利是图的丑恶嘴脸,阿尔托莉雅不禁怒骂道。 “王,一旦发起战争定是不死不休,恐怕耗时甚久,终将伤及民众啊”一位使臣故作感怀道。 “罗马人已经打败了日耳曼人,如今布列坦尼已沦为他们的领土,拜占庭的爪牙已经伸入英格兰大地,到时就不是战火之燃了,恐怕所有英格兰人都要沦为奴隶。为了抵抗入侵者,英格兰势必要统一,在王地的带领下,击败来者,重建辉煌!”最后一句话阿尔托莉雅几乎是喊着说了出来。 “亚瑟王真的决定要打这场持久战吗,您不怕罗马人在我们内战时发起突袭吗”路特王的使臣仍不肯放弃。 “罗马人暂时是无法摆脱法兰克的纠缠,而且,英格兰的战斗并不会持久,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所有战斗的”阿尔托莉雅自信的说道。 “亚瑟王,你会为你的轻视付出代价的!”见到事情无法逆转,使臣们不再客道什么。 “哼,我永远不会后悔什么,滚回去告诉你们的王,等待着大不列颠的征服吧!” 话已经说道这个地步,接下来就看你们的落棋了,希望你们能够如我所想的那样,为我省点力气吧。 //////////////////////////////////////////////////////////////////////////////////////////////// “亚瑟这个嘴上无毛的小儿真的是这样说的?即使当年的尤瑟王也没有这么狂妄,她以为她是谁,查士丁尼还是克罗泰尔?”听到使臣们的回复,路特愤怒的叫吼道。 “王,现在怎么办”路特声旁的一位骑士问道。 “加菲尔” “是,王”使臣应道。 “通知尤里安,南特,卡瑞都他们还有所有帝国分裂后自立为王的大公们,想必他们也遇到了像我一样的烦恼,告诉他们,我们是时让那淘气的小孩知道谁才是英格兰的决裁者”路特望着远方狠狠地说道。 无知的小儿啊,准备迎接愚昧的惩罚吧 平静了十年的英格兰终于再次风起云涌,各方势力都集结着准备那注定了的战争。 第三十三章 诸王联军 “王,路特联合其他国王率领一万兵马正向伦敦进发”一位侍者来到大殿内报道。.info[] “切,路特那老贼,年纪那么大了竟然还野心不小,王”说着,凯望向高坐在上方的阿尔托莉雅,“就让我凯骑士去讨伐那些无知的叛逆吧” “哼,粗鲁的蛮夫,你那愚笨的脑子里难道真的长得都是肌肉吗”突然,贵族群中一位中年人走了出来,对着凯不屑道。“大不列颠现在需要的不是战争,这并不是人民渴望的王者所应带来的东西”说罢,那中年贵族瞟了一眼阿尔托莉雅,接着说道:“我很疑惑亚瑟王您为何会拒绝路特的和盟之议,不过既然路特有和平之意,我认为我们重新商洽此事还来得及” “确实如此”“我赞同”“说得对”.........,那男子刚一说完便得到了身后贵族们的响应。 “注意你的口气,葛利弗莱”见到那贵族对阿尔托莉雅如此无礼,特里斯坦有些恼怒的警告道。“王的想法不是你可以随便猜测的,所以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你们这些唯利是图,目光短浅的贵族们除了啃食国家的积淀外还有什么本事” “你!特里斯坦王子,请不要忘记了,作为皇族的你是没有资格这样说的”显然葛利弗莱被特里斯坦气得不轻,那反击之语显得颤抖不堪。 “哼,当我宣誓效忠亚瑟王时,此身便只作为王之骑士而存”对于葛利弗莱的皇族一说,特里斯坦显得不屑一顾。 “好了,都不要吵了!”见到殿下之臣的争吵有愈演愈烈之势,阿尔托莉雅也不得不出声制止。(..info好看的小说) 果然,少女毕竟是大不列颠之王,一声令下,大殿上顿时肃静起来,所有人都屏息凝视等待着王的裁决。 揉了揉脑袋,阿尔托莉雅望着殿下的群臣们缓缓开口道:“葛利弗莱说得有道理,毕竟人民渴望的是和平的生活,做为王者,理应守护所有的国民不受战火侵扰” 听到这里到这,葛利弗莱嘴角露出一丝胜利的笑容,看的凯和特里斯坦直想揍他一顿。 “但是”阿尔托莉雅突然一转语气,严肃的说道:“和平是长久的稳定而不是指那短暂的安享,大不列颠的群臣们,请将你们的目光放得长远一点,法兰克与东罗马的争霸无论谁胜谁负,大不列颠都会作为胜利者首享的美餐。如今我们远无法与他们抗衡,只有收复昔日的英格兰的失地,占领更广阔的土地,趁两大帝国无暇之际,不断扩张领地,增强实力,这样,在未来面对入侵者时才有反击的能力”亢奋的叙述着自己未来的蓝图,阿尔托莉雅此时心情不禁澎湃起来。 “可是,王!路特大军有万名部众,我国能出击的不足其三分之一,这场战争恐怕很难胜利啊”葛利弗莱既然能作为贵族在朝内的首领也并不是泛泛之辈,见到无法更改阿尔托莉雅的决意便开始分析起战势来。 “人数并不是战场胜败的绝对性因素,尤其是这种不足万人的战役”阿尔托莉雅淡淡的说道,“而且卡美拉国王和奥克尼群国王已经答应归属大不列颠,这对我们的战力有不小的帮助,最终要的是” 说到这,阿尔托莉雅忽然站起身来,极其骄傲而自信的说道:“我大不列颠之军岂是那区区乌合之众可以堪比的,虽建国不到数月,但我们齐聚着帝国最强大的骑士团,栖息着帝国最精锐的士兵,面对那联盟之军,我们亦所向无敌!” “大不列颠无敌!”随着阿尔托莉雅那激励人心的话语,殿内所有的骑士都单膝而跪,跟随着王而呼喊。 “亚瑟王”看着逐渐成熟的少女,梅林有着说不出的欣慰。 “什么事,梅林国师?”阿尔托莉雅疑惑的问道。 “虽然路特造反已成为必然,但毕竟他们都曾为帝国之臣,我想去劝一下他们,期望能不动干戈解决此事”梅林知道此事几乎不可能完成,但历史的角色,他仍然是需要去扮演的啊。 “那么,如此最好了,拜托您了,保重,国师”略思片刻,少女同意了梅林的请求。 “凯,随我去接见高文他们吧,做好战争的准备” ///////////////////////////////////////////////////////////////////////////////////////////////////////////////////////////////////////////////////////////////////////////////////////////////////////////////////////////// 卡尔良城,路特联军的营地 “亚瑟那小子,现在不会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吧,哈哈哈”只见众王齐聚的殿内,一位中年大汉大笑道。 “说的好,卡瑞都,那连人都没杀过的毛头小子如果上了战场,恐怕会吓得尿裤子的”接着卡瑞都的话,一位徐徐老者嘲笑道,这老者正是诸王首领――路特。 “路特,你最好不要小看亚瑟,凭你们是无法与他抗衡的”说话的人正是阿尔托莉雅决赛时的对手,兰马洛克。 “哼,兰马洛克,我看你是被那小子打怕了吧,你这个懦夫,没胆子就滚回你的国家去吧”见到兰马洛克挑战自己的权威,路特不禁怒斥道。 “臭老头,你在说一遍,我要杀了你!”兰马洛克何时受到过这个气,纵使路特是联军首领,侮辱了自己的人无论是谁都要斩杀掉。 “你给我住嘴,兰马洛克”这回训斥的人是兰马洛克之父,国王彼利尼尔。 “哼”兰马洛克不在吭声,不过那高傲的头颅岂是那么容易就可以低下的。 “路特!” 就在诸王这场风波息止时,梅林突然出现在殿内。 “梅林国师?”见到梅林的到来,诸王都疑惑不解,毕竟梅林现在是属于大不列颠之臣,双方亦是敌对关系,这时突然到来另诸王都十分好奇。 “梅林国师!”不等梅林开口,路特抢先问道,“为什么要让亚瑟那个小毛孩当国王呢” 这话刚一说出口就得到了诸王的响应。 “各位国王,请听我说”梅林说道,“他是尤瑟王的儿子,是他父母正式结婚后所生,他的生母就是丁塔吉耳公爵夫人茵格英。” 国王们听后齐声说道:“那么,他是个私生子喽。” “不是的”梅林接着说道,“公爵死后三个多钟头,亚瑟才被怀上。十三天后,尤瑟和茵格英结婚。因此,我可以证明他不是私生子,他可以称王,并且还将征服他的一切敌人。在他未死之日,他要永远做英格兰的国王,并将统治威尔士、爱尔兰和苏格兰,以及我所未说出的国家。” “你是在劝我们投降吗,不可能的梅林,我们有着远胜于她的兵力,我们会踏平大不列颠”唯恐诸王动心的路特赶紧表明了联军的态度。 “唉”梅林轻叹了一口气,“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看还是停手为妙,纵然你们的人马多出十倍,也不能取胜。” “难道我们会因为害怕而听从他的劝告吗?”路特不屑道。 “既然如此,那么战事在所难免了,你会后悔的,路特”缓缓消失的梅林望着路特似是有些悲痛的说道。 “我不会失败,希望当你看见亚瑟的头颅时还能如此有自信这样说,梅林” “是吗,那我期待着,期待着再会之时” 愚蠢的世人啊,那既定的命运岂是尔等可以更改! 第三十四章 卡尔良战役(1) “嘿,好久不见了,加雷温”随着少女一众来到高文的驻地,凯一眼便望见数月未见的加雷温,虽说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没少另阿尔托莉雅头痛,但这也是一种别样的友情,不是吗。 “王”高文众人见少女到来连忙请礼道,虽说阿尔托莉雅不甚介意,但毕竟身份已有所不同,在外人面前这些礼节还是需要注意的。 “嗯”看着高文兄弟,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少女身后的特里斯坦与杰兰特和高文他们也都是熟人了,对友人的到来纷纷蹙眉示意了一下。 说道杰兰特,阿尔托莉雅没料到这个冷漠的少年也会主动留下来,但由于杰兰特为人高傲而又不善于言谈,少女恐他处理不好与昔日败于他手下的骑士之间的关系,于是便封他做为自己的守护骑士,保护自己的安全。毕竟如今已是身为王者,很多事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由自己亲自去解决了。 “不过”凯望着站在高文左侧的男子,“他是谁啊,高文”这个能与加雷温并驾齐驱的人,想必也不简单吧。 随着凯的目光,阿尔托莉雅也望向那名男子,“是他吗,高文?”少女虽说是在疑问,但话语中却以显露出丝丝肯定。 “是的,王,他就是我在信中向您提起的,我的弟弟加荷里斯,这次能够这么轻易说服父王回归大不列颠,加荷里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王”加荷里斯单膝跪在少女面前恭敬地说道。 “起来吧,加荷里斯,帝国将永记你的功劳的”对于加荷里斯阿尔托莉雅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但这并不是说他没有什么闪亮之处。十二圆桌骑士之位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坐得的,其他不说,单凭武艺,他们绝对是站在帝国巅峰傲视群雄的佼佼者。从刚刚高温的话语来看,加荷里斯不仅在武艺上有很大的造诣,而且还是个了不起的政治家,这种人才正是大不列颠现在所需要的。不过如此说来,少女突然对高文三兄弟有了莫名的兴趣,毕竟是独占三个圆桌席位的家族啊,奥克尼群生的儿子都这么的天才吗? “王,士兵们已经临阵代发了,不过,您真的决定亲自征讨吗,还有,我觉得与其率兵反击不如固守伦敦,以逸待劳,还有...” “葛利弗莱!”阿尔托莉雅打断了男子喋喋不休的话语,“你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去收复英格兰的失地而不是败退来敌的侵犯,我们有最精锐的士兵,我们会以压倒性的实力取得胜利,而且,我感觉得到,那帮老家伙可是正期待着我的到来啊,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望着遥远的天际,少女闭着眼睛,轻轻的说道。 “那么,我知道了,王,祝您凯旋归来” “一定,会的!” //////////////////////////////////////////////////////////////////////////////////////////////////////////////////////////////////////////////////////////////////////////////////////////////////////////////// 这是一片荒凉之地 呼啸着的狂风卷起阵阵黄沙,周围几乎没有任何生命,在这恶劣的环境里,哪怕是生命力再强的植物也难以存活。这片荒漠里使路人恐惧的并不是缺少的水与食物,而是那被称为沙漠魔鬼的风尘暴,那在其它荒漠难得一见的沙暴,在这里几乎每天都发生着。 但是,那滚滚风沙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有两个人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周围的地面坑坑洼洼,一片狼藉。这并不是风沙侵蚀的作用,更像是人为产生,从两人手中的骑士剑来看,这惊人的破坏似乎只是两人战斗的产物。 “你很强”其中一人缓缓站起身来望着另一个人敬佩地说道,“这是我唯一一次失败,真是难以想象世上还有你这么强的怪物,吾名为阿古郎,那么,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伟大的骑士?” “兰斯洛特”另一人也站了起来,不错,他就是理想乡的半精灵少年,未来的湖之骑士――兰斯洛特。 “你也很不错呢,能把我逼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厉害的对手了啊”兰斯洛特温尔一笑,毫不吝啬的夸奖着对手。 “嗯?你以前也遇到了厉害的对手吗,兰斯洛特?”注意到兰斯洛特话中之意的阿古郎疑惑的问道。 “是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兰斯洛特失神的望着远方轻轻地说道,“明明那么美丽,那么柔弱,却偏偏强的离谱,就连我也不敌她呢”露出淡淡的微笑,似乎在珍数着自己最美好的回忆。 “什么!兰斯洛特也输了吗”省略了一系列的感情前缀,阿古郎只注意到了那最关键的地方――兰斯洛特,输了,那个胜了自己,无比强大的兰斯洛特竟然也曾败过。以前阿古郎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时代的巅峰,此生难求一败了,却没想到遇见了更为强大的兰斯洛特,但是从兰斯洛特的话中似乎还有着更强的对手,看来自己是有些坐井观天了。不过,这样不是更好吗,阿古郎有些兴奋地想到,他有些渴望见到那位据说连兰斯洛特也不敌的厉害的人了,这,便是骑士吧。 “对了”阿古郎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听说英格兰的王选之剑――石中剑已经被人拔出来了” “石中剑?”兰斯洛特疑惑的问道,刚才不知为何一听到石中剑之名,脑中竟闪过那女孩坚毅的表情和一丝丝归属之感。 “嗯,据说拔出此剑者将为英格兰新王,听说好像有一位叫做亚瑟的骑士在比武会上打败了所有的对手,成为了英格兰第一骑士并且拔出了石中剑,昔日英格兰帝国也变成了大不列颠,那可是全国第一骑士啊,应该很厉害吧”说到这阿古郎又是一阵热血沸腾。 “是吗”兰斯洛特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此时还在疑惑方才那刹那间的归属感。 “那么兰斯洛特你要去哪里呢”阿古郎问道。 “这个,这次出来只是为了寻找一个人,但是现在还没有头绪”兰斯洛特无奈道。 “这样啊,不如兰斯洛特和我一块去杭兹莱克领主那吧,他可是非常喜欢强大的骑士呢,兰斯洛特一定会很受欢迎的”阿古郎一脸期待的说道。 “这...”兰斯洛特有些犹豫,本来这次离开理想乡是为了寻找那个女孩,但世界如此之大自己这样瞎逛恐怕终是会一无所获,既然母亲说了命中注定相遇,那么先找个安身之地也是不错的呢。 “那么,打扰了” //////////////////////////////////////////////////////////////////////////////////////// 应该有些书友不太清楚阿古郎这个人,其实阿古郎就是在一场违反骑士道的对决中,斩断亚瑟王石中剑的那个人。 再者就是,笔者已经强调很多次了,这一卷并不是单纯的某一种世界,是融合了很多资料,世界观设定的产物,本书剧情大纲是以《亚瑟王之死》为主,参考fate线十一,十二,十三日的剧情。那位对精灵疑惑的书友,其实精灵我是以《亚瑟王之死》里的魔灵和仙女为模板写的。 还有,起点的bug另我胆寒啊,或许我的账号和某一位书友的比较像吧,在登录成功后,首页明明写着自己的名字却来到了别人的个人中心,蛮郁闷的。 那个,最重要的是8月初笔者有个为期1周的旅行,到时更新不了,这几天就多更新一下吧。 第三十五章 卡尔良战役(2) 卡尔良城外,两军对峙 “亚瑟,没想到你这个小毛孩真的有胆子来这里,不过这里可是战场,待会儿别吓得尿了裤子呦”随着路特的调谑,联军阵营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群白痴,兰马洛克捂住脸叹道,他们难道不知道在战场永远不要轻敌吗。 “哼,路特,希望你等一下还能笑着说出这句话吧”对于路特的不敬,阿尔托莉雅虽然生气却并没有破口大骂,这里是战场,不是靠着嘴皮就能赢得胜利的地方,胸中的怒火还是等会发泄在敌人的身上吧。 望着联军那花花绿绿的盔甲,参差不齐的队伍,阿尔托莉雅不屑的啐了一口气,随即她高举着右手。 “弓箭手准备,重骑兵阵营两侧待命” 随着少女的命令,号角齐鸣,大军开始有条不紊的调动起来。只见大军整齐的一分为二,战斗主力的步兵组成一个方阵位于中心,做为冲锋的八百重骑兵均匀分叉在方阵两边。阿尔托莉雅身后的两排弓箭手前进到阵营最前方,抽箭拉弓,蓄势待发。 “呜~~~~~~~” 见到大不列颠军已经做好准备,路特也命令号手吹起了进攻的号角,仗着自己这边人数上的优势,联军一开始便发起了总攻。 “射!” 见敌方的先头骑兵已经进入到射程之内,阿尔托莉雅有力的挥下了右手。 “嗖~嗖~嗖~” 只见漫天的箭雨从空中倾泻而下,冲刺的轻骑兵纷纷中箭落马,霎时间,战场上充满着绝望的惨叫声,这个时代的工业十分的落后,远不能制造出可以抵御利箭的盔甲来。因此,做为先锋的骑兵就成为了十足的炮灰,当然这就要除掉阿尔托莉雅这位后世来者不说了。 “重骑兵听令!” 见到敌军的逼近,弓箭失去了远程的优势,阿尔托莉雅毫不犹豫的挥手退去了弓箭手,对着重骑兵兵团命令道。 “冲!” 其实要说这个时代并没有重骑兵这个概念,若是没有少女的干预,重骑兵恐怕还要等上几个世纪才会露面。.info[]但是做为平原战的利器,重骑兵不亚于当今的航母,在火器未发明之前,只要在合适的地形上重骑兵可以说指到之处,所向披靡。那沉厚的铁甲,没有任何一种利器能够突破它的防御,那巨大的冲刺力,没有任何一种盾牌能够抵挡得住,可以说,重骑兵是战场上敌军的恶梦。 也是因此,重骑兵是一种极为“烧钱”的战斗方式,当初阿尔托莉雅力排众议,煞费苦心的说服掌管财政的那些老顽固,才得以组建这八百人众的重骑兵兵团。 不过付出总是有回报的,放眼此刻的战场,重骑兵兵团就如手持利刃的死神一般,不停地收割着敌军的生命,那群钢铁猛兽此时已经令所有的敌人胆寒不已,所到之处,无不纷纷避让。 “大不列颠!” 见到敌军阵形大乱,阿尔托莉雅深知时机已到,只见她缓缓抽出那把王选之剑——石中剑,将那把代表着少女王道的尘世间至为华丽的宝剑高指于空中,奋声呼喊出自己终生为之奋斗,守护的目标。 “大不列颠!” “大不列颠!” “大不列颠!” 看到王那英伟的姿态,听见王那激昂的呼喊,大不列颠军里的士兵们终于按捺不住跳跃的心,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喊。 “大不列颠的勇士们,我愿意亚瑟王之名起誓,带给你们永恒的胜利,握紧你们的长矛,高举你们的利剑,对着敌人的头颅,杀!!!” 仿佛苍天有感一般,随着少女的语毕,那遥指苍穹的石中剑反衬太阳散发出万丈光芒,那是王所带来的胜利之光。 “杀杀杀!” 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呢,哪怕是最为宝贵的生命,为了大不列颠,为了王,吾等此生亦无悔。 “驾”挥舞着马鞭,阿尔托莉雅带头向敌军冲去。身后,那穿着银甲的大不列颠之军就如同一道银色的洪流,跟随着王的指引,汹涌澎湃的向敌军扑去。 屠杀!一面倒的屠杀! 面对本就是帝国最为精锐强悍的士兵,再加上此时士气高涨,气贯如虹,那本来zhan有优势的人数差距如今却显得苍白无力。那身穿花花绿绿的各国士兵,那已经参差不齐,阵型大乱的诸国联军,在这股洪流的冲击中愈发的不堪起来,战局,已经注定!胜负,时间问题! 刷...刷...刷... 一道漂亮的回旋,瞬间,那些抱着“擒王”的妄徒们成为了阿尔托莉雅剑下亡魂,身为王者,不是区区这点数量可以战胜的。其实这是少女第一次杀人,但少女却并未感到丝毫的不适,仿佛这是天经地义般。 对于死者,阿尔托莉雅并不多么愧疚,一将功成尚要万骨枯,而作为权掌整个时代的王者,必定要沐浴千万人的鲜血。试问从古自今,哪一位伟大的王者没有经过万千杀戮呢,那赫赫的王者之路其实就是由血与肉堆积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少女自信能够给他们的后代带来长久的和平,以他们的牺牲换来帝国的崛起,以帝国的崛起保障所有公民长远的安享,这绝对是值得的,也正因此,少女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嘶” 再次挥剑割断了敌方来袭者的喉咙,阿尔托莉雅突然看见了被层层包围着的路特。 还真是巧呢,路特,那么你的命,我就收下了,带着狂热的心情少女向路特冲去。 “亚瑟!快,快给我杀了她”猛然回头的路特发现了冲过来的少女,本来对于战局已经绝望的他,心里涌起一阵狂喜,在发现阿尔托莉雅的那一刻竟然有一种拨云见日之感。 杀了她,杀了她,只要杀了她就能结束这该死战斗,我就能赢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转机路特就像疯子一般,他嘶哑的叫吼着,抓着身边所能触碰到的任何一人叫他们向少女攻去。 但是,当路特打着杀掉阿尔托莉雅以息战事,获得胜利时,少女又何尝不是如此算计的呢。 只见阿尔托莉雅俯身贴紧马背,保持着最适宜瞬间爆发的姿势,当与路特的护卫骑士即将相遇的那一刻。少女猛然发力向空中一跃,手中的石中剑连环刺出。 一剑七星 阿尔托莉雅已经有所成长,剑法也不再拘泥于单纯的靠蛮力劈斩,像如今这种状况,少女利用剑轻灵的特点,迅猛出击,收到了很是不错的效果。 不再理会身后那群骑士们的情况,阿尔托莉雅自信凭借着自己刚刚那种程度的力道,他们是绝无生还的可能。 那么,接下来目标就只有一个了。 紧紧盯着路特,少女不由的叹里口气,结束吧,路特! “噹” 出乎意料的,路特的实力还不错,那年迈的老头子竟然挡住了阿尔托莉雅的一道斩击。不过回头想想少女也便释然了,作为随着父王尤瑟南征北战的开国功臣,若是没有一点儿的实力,那倒是令人吃惊了。 不过,也仅仅是不错而已 收起轻视之心,阿尔托莉雅认真起来,果然,在少女凌厉的攻势下,路特顿时不支,险象连连,胜负只是阿尔托莉雅意愿的问题了。 该结束了啊,突然,少女抓住路特的一个破绽,手中的石中剑迅速向胸口出的心脏刺去。 “路特王!” 就在路特将成为阿尔托莉雅的剑下亡魂时,忽然间一个骑士出现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路特王,联军抵挡不住攻势已经溃败逃亡了,请王赶紧退回卡尔良城内,这里有我暂时顶住”那骑士慌忙的说道。 “什么,那群废物是吃白饭的吗”虽然早已料到战局,但没想到失败会来的如此之快,骂骂咧咧的,路特看也不看那位骑士如小丑一般急忙向城中逃去。 “不知名的骑士,你知道刚刚的举动又会使多少无辜的士兵牺牲吗”阿尔托莉雅并不急忙去追逃离的路特,对于已经掌握战局的少女来说,路特的生死早已是注定的了。 “或许吧,但身为王的骑士,我的使命便是保护王安全,哪怕,哪怕抛弃正义,舍离生命,此生亦是无悔,这,是我的骑士道啊”淡淡的苦笑着说出自己最后的誓言,但那坚定地信念却没有一丝的动摇。 “这样啊,骑士道便是守护之道,为了自己的信念,舍弃此身,那永恒的守护啊”望着对面的骑士,阿尔托莉雅喃喃自语。 “那么,伟大的骑士啊,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回过头来,少女圣绿色的碧瞳里透漏着顿悟的喜悦以及那丝丝的赞赏。 “将死之人,又在乎那什么虚名呢,能死在这把王选之剑下,身为骑士吾之一生也算不枉了”那骑士似乎已经抱着必死之心。 “其实,你也不必如此,只要你肯归顺...” “请不要侮辱我,出手吧,骑士!”那骑士坚定的拒绝了阿尔托莉雅的收服之意。 “是吗,为我刚才的不敬向您致歉,伟大的骑士,就由我大不列颠之王——亚瑟王来成全你的道吧” 感谢你的教导 我已明了自己要走的道 守护大不列颠,守护所有的国民 此之信念 我亦愿如同你这般,用生命去守候 //////////////////////////////////////////////////////////////////////////////////////////////// 那本迪妮莎似乎要tj了,怎么说呢好不容易见到一本迪妮莎同人,就像如果这本saber同人突然间不写了,相信也会有很多人郁闷的。 其实我本来也是打算写一本迪妮莎同人,智代同人,炮姐同人等等的综漫角色代入的同人小说,不过看看这本书遥遥无期的未来,还是暂罢吧。 在此,感谢支持喜欢本书的书友! 第三十六章 卡尔良战役(3) “王,您真的决定进去吗,路特那老贼的意图实在是太过明显了”望着卡尔良城的城门,加雷温一脸担忧的问道。 就在昨天的战役,路特大败狼狈而回后,突然遣派来使表明自己愿意归降的意图。但话语中明确的表示,一定要亚瑟王亲临卡尔良城去商洽和谈的内容,路特这场鸿门宴摆的明显之极,就在凯等人大骂路特愚昧之时,出乎意料的阿尔托莉雅竟然答应了下来。 “路特是病急乱投医了,不过这正好给了我一个契机,高文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不屑的瞥了眼卡尔良的城墙,阿尔托莉雅淡然说道。 的确,少女需要这么一个契机,虽说事到如今战胜诸王已是注定,收复失地也只是时间问题,但少女需要一个【因】,一个师出有名的【因】。 平民们没有长远的政治意识,虽然英格兰在数十年前分崩瓦解,但帝国的大公们也只是在自己的封地称王,再加上长久的和平,各国的人民对于英格兰盛世已渐渐淡忘,对于他们来说,在这战火纷飞的时代,拥有这样的和平已是极为难得,为何还要思念追求那飘渺的帝国传说呢。 正因为这样的想法,给阿尔托莉雅的帝国大业带来了很大的阻碍,少女不可能等到外地入侵,群众幡然醒悟后,才开始实行统一,去做个民族英雄。等到那时,即使一向自信的阿尔托莉雅也没有把握能够去面对东罗马帝国的大军。 夹缝中的生存并不是少女想要的,在东罗马与法兰克的王者争霸中,发展自己的势力以期能够拥有对抗胜方的实力,这才是少女的第一段路。 所依,在诸王联军进攻时,阿尔托莉雅可以毫不犹豫地反击,面对来犯者奋起反击这是人之常情,国之必然。(..info)但当诸王愿意“和谈”时,倘若阿尔托莉雅置之不理,一味攻击,那无疑会失去“正义”这一面旗帜,这样即使赢得了最终的胜利,那么在以后国家的治理上也会存在很大的麻烦。路特想必也是看上了这一点,在加上对于阿尔托莉雅亲征理所当然的理解为盲目自信后,豪赌了这一把吧。 阿尔托莉雅并不是鲁莽之人,但偏偏对象是路特,其实在昨天少女接待来使时还收到了一份密信,正是这封密信让阿尔托莉雅决定冒这一次险,同时,若路特真心归降那固然是好,但要是场鸿门宴的话,那么,弑王之罪,足以让我有理由去完成这场收复之战了吧。 “但是,我想说的是...”阿尔托莉雅无奈的望着站在自己身边,不断点头的格尼薇儿。 “为什么你会在这啊,格尼薇儿!” “啊!”格尼薇儿被阿尔托莉雅的吼声吓了一跳,然后不满的说道:“真是的,因为无聊嘛,阿尔托莉雅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宫里,自己却跑来这么有趣的地方玩。还好我向葛利弗莱打听到了你的去向,不然就要错过这么好玩的事情了。” 话说,你究竟觉得这里哪里好玩了,还有,可怜的葛利弗莱,你又去欺负他了吗,万年不遇的,阿尔托莉雅竟然吐槽了。 “这里是战场,很危险,格尼薇儿是女孩子,所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望着格尼薇儿,阿尔托莉雅严肃的说道,企图另格尼薇儿返回不列颠去。(..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阿尔托莉雅不也是有女孩子吗”见到阿尔托莉雅似乎有生气的迹象,格尼薇儿弱弱地问道。 女孩子吗,早已经不是了啊,从拔出石中剑的那一刻,从背负亚瑟之名的那一刻,或者从那更遥远,更遥远的过去,那虚渺命运注定的一刻起,自己,就无所谓少女了吧。 “我是王”淡淡着望着格尼薇儿,阿尔托莉雅那圣绿色的翦眸里透露着一股坚定,还有,那隐藏在暗波之下的丝丝感伤,“王是要为守护的一切而战的。” “是啊,阿尔托莉雅拥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呢”仿佛受到少女的感染,格尼薇儿也不再用那虚假的笑容隐藏自己,“可是我啊,只想被别人所守护呢,不想,不想在回到那孤寂的时光,不能诉说心中的苦闷,不能言语对未来的彷徨。只有自己一个人,因为那可笑的预言,注定无论如何都要坚强,不要,我不要,我只是一个女孩子啊,一个平凡的女孩子。就如同那平凡的女子一般,我亦渴望在独自一人寂寞彷徨时,能够有人陪伴在我的身旁,所以,不要赶我走好吗,阿尔托莉雅?”那浅蓝色的犹如苍穹般深邃的星眸里满镶着泪花,唯美的样子甚是惹人心疼,令人忍不住去呵护。 “我知道了”阿尔托莉雅轻轻地牵住格尼薇儿的手,温柔的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珠。 “不要离开我,一直,一直陪伴我好吗,阿尔托莉雅?”因为少女那轻柔的举动,格尼薇儿觉得内心深处最为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起来,她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心声。 “走吧,格尼薇儿”牵着格尼薇儿的手,少女并没有做出回答。 对不起,格尼薇儿,对于你的感情我没有资格去面对,请在等一等吧,很快,那位命中注定的骑士将会来到你的身旁,守护你一生,愿祝你们能够永远幸福,而我 王,是没有爱的资格 “走吧,不要让城里的人等急了啊”摆脱了因为格尼薇儿而引起的思绪低潮,少女轻慢的仿若调笑般说道,身后,凯,加雷温,特里斯坦以及那百名未来的圆桌武士追随者王的脚步,缓缓地走进了卡尔良的大门。 //////////////////////////////////////////////////////////////////////////////////////////////////////////////////////////////////////////////////////////////////////////////////////////// “路特王,亚瑟真的会来赴约吗,这明显的计谋傻子也能看出来吧”埋伏在城堡一侧的尤里安王对着路特说道。 “一定会的,亚瑟这小子打了一场胜仗,现在一定志得意满,骄傲纵横,此时的他一定会以为联军胆怯,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的”路特表面上一副自信的样子,但在私下里那份心虚却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不过,没想到不列颠的兵力那么强悍,联军根本没有抵御之力啊”一旁的卡瑞都王似乎想起了什么,心有余悸的说道。 “哼,只要杀了亚瑟,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路特好像也想起了昨天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甘地叫吼着。 “嘘,别吵了,亚瑟好像来了”默不作声的南特打断了诸王的闲聊,一向最是谨慎的他似乎听到了些风吹草动。 果然,在诸王那“呯呯”的心跳以及那热切的目光下,只见阿尔托莉雅一行人渐渐来到了广场的中央。 “没想到亚瑟会这么笨,竟然真的来了,这下真是太好了”见到少女步入了埋伏圈,卡瑞都兴奋地叫道。 “这真是主的恩赐,如此良机如果错过了一定会遭到天谴的”说罢,路特站起身来,挥了挥手,发起了攻击的命令。 战斗,即将开始。 //////////////////////////////////////////////////////////////////////////////////////////////////////////////////////////////////////////////////////////////////////////////////////////////// “真的不和父王说一声吗,或许父王会同意也说不定”城门的一侧,两个男子在窃窃私语。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珀西瓦尔,那个老头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不要再对他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说的也是,那么就这么办吧,兰马洛克,打败你的人值得我去追随!” 第三十七章 卡尔良战役(终) 本来可以早点上传的,可是,电脑又抽风了,以后决定在w文档里写完后在复制上去,那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瞬间化为乌有的感觉,真的是令人直欲疯狂。(..info无弹窗广告) “看来路特老贼真的要行那大逆之事了”环顾着空无一人的广场,特里斯坦舍弃了心中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期望。 “这是必然的,路特从尤瑟王时期就开始隐忍了,他怎么会空手将自己一生的梦醒白白抛弃掉呢”凯倒是十分了解路特的为人,对于路特的“降谈”他是从来没有相信过, “...........”听着开他们的私语,面对这明摆着的陷阱,阿尔托莉雅却是淡然无声,但她那注视着暗处潮水涌动的凛冽的目光表明着自己的心境绝不像表面那样的波澜不惊。 “阿尔...托利雅”贪图好玩的格尼薇儿没有料到局势会如此的紧张,她紧紧地拽住少女的衣服。 “没事的,格尼薇儿,跟紧我,很快,一切都将会结束的”轻轻地安抚着格尼薇儿,望着前方,阿尔托莉雅凛冽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起来。 杀! 就在阿尔托莉雅一行人骑着马踏进广场的中央时,那空旷寂寥的场地上突然响起一声充满着杀意的兴奋地叫声。 杀杀杀 随着这道命令的音逝,瞬间,隐藏在广场墙垒各个角落的伏兵们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将阿尔托莉雅等人团团围住。 “列阵!” 丝毫不被这阵势所吓倒,少女冷静果断的下达了指令。 嗖嗖嗖 只见凯,加雷温,特里斯坦分别护住少女与格尼薇儿的左,右,后三方,百名亲卫骑士迅速回防,以阿尔托莉雅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型方阵。 “这便是你的答案了吗,路特”少女一眼就看见了从暗处走出的路特王等人。 “亚瑟,我是不会把国家交到你的手中的,否则英格兰各国将会在你这个崇尚战争之王的手中断送”高指着阿尔托莉雅,路特一脸崇高的说道,仿佛他就是正义的的化身一般。.info[] “愚昧之人”不屑地望着路特,阿尔托莉雅冷冷的说道。 “哼,亚瑟你嚣张什么啊,纵使你是英格兰第一骑士,身陷如此重围之下,焉有逃脱之理。”忍受不了少女的轻视,卡瑞都禁不住大叫道。 “杀!” 不再多言,被阿尔托莉雅定义为死人的诸王已经没有与之聊下去的必要了,少女直接下达了进攻的指令。 只见凯与加雷温各率领数十骑士首当其冲的向联军的左翼与右翼猛击而去,虽然在人数上出于极大的劣势,但是由于场地不足的限制,联军在这片小广场上根本就来不及摆好阵脚。再者说来,二人所率领的都是马上比武会的精英骑士,个个身经百战,武艺高强,那些挤挤攘攘的联军一时间还真的是无可奈何。 二人率领着众骑士就如风一般,所经之处血流百步,但是他们却绝不恋战,在一处地方久留,就如同后世那游击战一样,打完就跑,打打跑跑,另敌军手忙脚乱,束手无策。 “你们这群笨蛋,去擒杀亚瑟王啊”路特见到联军放着正主不理,反而去追着龙套满广场的跑,而且被耍的团团转,那张老脸顿时气得铁青,他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随着路特的骂喊,联军士兵们顿时醒悟起来。只见他们留了一部分兵力去阻碍凯与加雷温的回援,剩下的士兵全部向阿尔托莉雅杀了过去。 “切”少女轻啐了一下,接着抽出了腰间的的王者之剑,她高举着那此世间最为华美绚丽的石中剑,策马扬鞭向敌军冲去,流落的背影是那么的娇小柔弱,可勇猛的气势却挟杂着万夫莫当之力,说不出的矛盾之美。 刷刷刷 明明是轻盈般随意一击,可近身五尺以内却再也有能够站起身来的敌人了。(..info好看的小说) 似乎是觉得在马上斩杀太没效率了,阿尔托莉雅一个纵身跃下了马背,在落地的瞬间一个回旋剑舞,瞬间结果了几名宵小之辈。 一人,一剑,一袭衣 无能近身之敌 无可沾衣之血 此时,已化为九幽修罗 不停地 收割者来袭者的生命 面对无情的杀戮 不曾后悔 面对消逝的生命 不曾后悔 只为心中 那份永恒的守护 那如天使般神圣动人的身姿,即使在做着死神的职业,也依然不觉得有一丝的堕落,还是那么的美丽。那杂锁的剑招,渐渐地由繁化简,一剑一人命,这便是杀人的剑,不需要那无谓的招式,只求最简单的达到目的。 “呼呼,可恶,人越来越多了”随手结果了身旁一个来袭者的生命,凯不由焦急地对加雷温说道。 原来经过一段时间后,联军渐渐适应了他们的打法,缓过来的敌军慢慢的收缩着,将凯等人围了起来,失去了灵活性这个优势,凯他们一下子被压制住了。 “没有办法了,现在我们应该和王会合,再请定夺了“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墙,加雷温无奈的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希望王能够有什么计策吧”想到少女那自信的一笑,凯又放下心来。 “联军的人越来越多了啊”看着不断涌上来的敌军,阿尔托莉雅自语道,“不过,这样不是正好吗”轻轻的一笑,仿佛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一般。 “是时候行动了,兰马洛克!”忽然间,阿尔托莉雅朝着城门处叫道,突如其来的喊声另正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战场诡异般安静起来。 “什,什么,兰马洛克?”突然间,路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大吼道:“快,快去防守城门” 可是,为时已晚。 只见随着阿尔托莉雅的语毕,兰马洛克以及其弟珀西瓦尔突兀的出现在城门边上。 嘎吱 在万众瞩目之下,城门被打了开来,随即,在城外等候多时的高文率领着不列颠之军冲进了卡尔良城。 “兰马洛克!珀西瓦尔!你们在做什么”不敢相信自己最为骄傲的两个儿子竟然会背叛自己这个事实,国王彼利尼尔愤怒地问道。 “老头子,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只知道固守已有不思进取的你已经无法适应这个胜者为王败者寇的世界了”望着怒极的彼利尼尔,兰马洛克有种报复的快感。 终于该结束了,老头子,我不再是你的工具了。 “给我杀了亚瑟王,快!”路特已经是急红了眼,急转直下的局势令他始料未及,从天堂堕入地狱的他已是几近疯狂了,此时此刻,他只想着杀死阿尔托莉雅,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失去理智的路特也不管双方的力悬殊,疯狂的叫吼着,朝着少女冲去,卡瑞都,南特还有尤里安互相对视了一下,跟着路特一起冲了过去。 如今,诸王都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必须同进同退。 就在阿尔托莉雅斩杀了数人后,路特忽然从背后袭来,随后卡瑞都,南特,尤里安率领百名骑士也都猛地冲向少女的身后。 虽然阿尔托莉雅仓惶间招架住了众人的攻击,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敌军背后偷袭,一时间,少女手忙脚乱起来。 “王!” 身后护卫格尼薇儿的骑士见到王身处险境,急忙前去支援,缓过气来的阿尔托莉雅不由一阵恼怒,被逼到这种田地,却是可耻了。 “路特!” 少女怒喊着路特的名字,猛然释放出体内的魔力进行身体强化,接着风卷残云般解决掉路特面前的众位骑士,直奔路特而去。 “可恶”死到临头的路特开始畏惧起来,他四处张望,忽然看见了无人保护的格尼薇儿。 那个少女,似乎是亚瑟王很重要的人吧,思及至此,路特毫不犹豫地向格尼薇儿扑去。 “格尼薇儿!”看穿了路特企图的阿尔托莉雅大叫道,可是因为两人之间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所以少女此时已是补救不及了。 就在,路特即将抓到格尼薇儿时,一直突如其来的弓箭射穿了路特妄图抓向格尼薇儿的右手。 “欺负女生可是不对的呦”模糊地可见一个人影站在城楼上做着拉弓的射姿,那正是兰马洛克之弟珀西瓦尔。 “我只是射穿了他的右手,路特的命,就由您来取下吧,王” “珀西瓦尔”望着城楼上的那个身影,阿尔托莉雅微微一笑,你也来了吗,珀西瓦尔,与兰斯洛特,兰马洛克齐名的最强三骑士之一,神箭手珀西瓦尔。 那么 望着躺在地上的路特,阿尔托莉雅举起了手中的石中剑,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啊。 借此时落日之黄昏,送你至那黄泉彼岸 永别了,路特...叔叔 映衬着夕阳之光,那金光万丈的王者之剑毫不留情地向路特的头颅斩去...... ///////////////////////////////////////////////////////////////////////////////////////////////// 十万字了啊,是该高兴还是自嘲呢? 下一章进入石中剑与兰斯洛特的剧情,很多人觉得我写亚瑟王太多了,其实不会,只是我更新的太慢,半年来才三十几章,所以造成了一种错觉,还是那句话,本书虽说绝对不会tj,但是离结局那是遥遥无期啊。 第三十八章 那场注定了的骑士对决 [[[cp|w:431|h:307|a:l|u:/chapters/20108/17/]]]“堕落于深渊的骑士啊,就让我阿古郎亲手了结你的罪恶吧”阿古郎一脸正义的对着阿尔托莉雅说道。 “........”苦笑的望着陷入狂热之中的阿古郎,少女不由一阵郁闷无语。 这,不得不从一天前开始说起了: “到底...,应该怎么走啊”坐在阿尔托莉雅身后的格尼薇儿一脸疲态却饱含幽怨的问道。 已经是一个星期了,望着周围越来越荒芜的贫瘠之地,格尼薇儿不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条路线了,可谁知却越走越迷茫,最终来到了这该死的地方。可恶,都是阿尔托莉雅的错,明明就不识路还装什么自信满满的样子,气死我了。 “嗯...,快了,翻过这个山坡就好了”故作自信的紧了紧手中的马缰,阿尔托莉雅一本正经的说道,但是内心早已是冷汗连连。 希望山坡后面能有一个城镇吧,否者... 原来,经卡尔良一役后,联军精锐尽失,诸王死的死,降的降,各国无主,政权可说是名存实亡,不过几日,不列颠军已经收复了路特的领地。各国见到最大的领军人物――路特王已死,其国家也被攻破,又恐于不列颠强大的军事实力,两相之下纷纷表示愿意归降,虽然失去了至高的地位,却仍可为一方贵族尽享荣华,总归也比死于战火之下强上许多了。 大事虽了,但兼并诸国同时也将面对各国遗留下来的琐事,当然,这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了的了,可是以防生乱,军队收编的问题却不能推后。本来阿尔托莉雅是要亲自解决这个问题的,但是伦敦那边突然传来威尔士在两国边界集中兵力的消息,希望少女能尽快赶回去,为此,阿尔托莉雅留下了高文代替自己管理诸国事物,自己率重骑兵兵团向伦敦进发。(..info好看的小说) 但在途中少女才发现,在战场上以一敌百,无往不胜的重骑兵兵团,此刻无疑成了十足的拖油瓶。那笨重的铠甲极大地限制了行程的速度。心忧国事的少女无视了凯等人的反对,决定带着格尼薇儿现行一步。 少女并不是传说中的路痴,但却偏偏不幸的步入了就连最资深的旅人也会迷失的荒蛮之地,若是刚开始能及时发觉并返还回去那倒还好,但仿佛就像是被什么吸引着一般,阿尔托莉雅迷迷糊糊的顺从着最原始的意识朝着那遥远未知的荒漠深处走去,当少女回过神来时,就到了如今这个局面。 “...........” 当疲惫的二人一马历经千辛万苦翻过了这座低矮的山坡时,预想中的乡镇没有出现,两人面前的是比那荒蛮之地更为可怕的沙漠,如魔鬼般嘶吼的沙尘暴卷席着这片不毛之地...... “阿尔托莉雅...笨蛋!”良久,格尼薇儿面无表情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刻意忽视了格尼薇儿的犀利的话语,阿尔托莉雅双手拄着caliburn(如图),一脸沧桑的望着遥远遥远的地方,不言不语,任由那风呼呼吹过发丝,像是一位在思考着人生哲理的智者一般。 “我说...”格尼薇儿满头黑线的望着独自在那拉风的阿尔托莉雅,“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惩罚了啊!”说着,格尼薇儿如捕食之虎般向少女扑去。 “作为惩罚,那里就由我来接收了”说罢,格尼薇儿伸出禄山之爪向阿尔托莉雅额头上那撮圣地抓去。 “啊,不..不行,那里绝对不行”随着格尼薇儿的动作,少女忧郁沧桑的画面立刻如石击湖面般瞬间瓦解,贫于应付格尼薇儿的招式了。“等...等等,格尼薇儿”阿尔托莉雅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刚才还嬉戏玩笑的表情立时恢复到了平时那般严肃。 见到少女不再玩笑,格尼薇儿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知道不管与少女如何亲密都无法抹杀掉因为王者身份所注定的隔阂,或许平时她能够与少女肆无忌惮的玩笑打闹,但一到少女冠之以王的名字时,她能做到的,只是远远地观望了。 真是,讨厌的感觉啊 “怎么了,阿尔托莉雅”停下动作,格尼薇儿好奇的问道。 “那里” 顺着阿尔托莉雅的目光,格尼薇儿秀美的脸庞变得惊讶且欣喜起来。 只见沙漠的边缘,两座古老的城堡高耸于这死亡地带之畔,虽只是一线之隔,但城堡的后面却是一片繁茂的森林,森林之后就是连绵的山脉了。一线之隔,两极分明,半边风雨半边晴,的确是神奇之极。 令人惊奇的是,那狂暴的风沙无论吹得多么猛,始终挂不到城堡之中,甚至还来不及触碰到城墙,就消失于无形中了。 “好奇怪的地方”望着那诡异之景,格尼薇儿说道。 “似乎十分有趣啊”淡淡一笑,阿尔托莉雅轻轻地牵住了格尼薇儿的手,两人向着那诡异之堡慢慢地走去....... //////////////////////////////////////////////////////////////////////////////////////////////////////////////////////////////////////// “的确是十分有趣啊”少女望着对面的阿古郎在心里苦笑道,阿尔托莉雅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当她见到堡主时的表情。 大马斯 这是个早已淹没于历史潮流中的奸猾无耻之辈,后世恐怕没有人都够记得他的生平了,但是阿尔托莉雅知道,就是这个无名之辈却谋划了亚瑟王一生中三大耻辱事件中的其一。 正是因为他与美更王后的谋划,亚瑟王才会中计参与了一场非正义的骑士对决,不仅折断了石中剑,还差点丢失了性命。虽然少女来到的这个历史时期似乎和记忆力所记载的有所不同,亚瑟王成为了女性,著名的美更王后并不存在,就连许多历史事件在时间上也发生了偏差,可无论如何这是一个亚瑟王时代没错,一个自希腊神话的英雄时代结束后,欧洲的最后一个英雄的时代。 因此,当阿尔托莉雅见到大马斯此人时,就已经预料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果然,大马斯掩盖了事实,以少女与被关押的骑士的性命要挟少女为之战斗。 但是,望了望手中的石中剑 谁说,命运不能去改变呢 “女孩?”见到来人竟然是一位少女,而且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少女,饶是阿古郎也不由愣了起来。 “轻视乃骑士之大忌,少年啊,如你这般之人全以亡于吾之剑下了”阿尔托莉雅最恼火的就是因为此身为女子而受到别人的轻视,凡犯此罪之人,皆要承受少女的怒火。恐怕也是因此,日后再也没人敢以女子身份去对待她了,亚瑟,是一位伟大的王,仅此而已。 “哼,大马斯那卑鄙之人,竟然趁着杭兹莱克受伤之际向他发起挑战(杭兹莱克是大马斯之弟,传说大马斯卑鄙,怯弱,忘恩负义,而其弟杭兹莱克却是一个高尚的骑士。大马斯因为嫉妒杭兹莱克,不将祖上的田地与房屋分付给他,但是杭兹莱克靠着高强的武艺扣留了一部分的资产来过活,人们都敬爱他。为此,大马斯便欲杀死这个同胞弟弟,但因为杭兹莱克武艺高强,每次大马斯都是失败而归,后来,因为这种斗争只不过是为了生活,于是杭兹莱克不想牺牲无辜性命便要求与大马斯单独对打,可是大马斯不敢自己亲自出场,于是每一次的对决大马斯都是找人代替自己出场,尽管如此,杭兹莱克还是打败了所有的挑战者,这令大马斯对他更加的恨之入骨,到处寻找强大的骑士来杀死杭兹莱克)” “即使你是女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帮助大马斯的人都罪不可赦”阿古郎望着少女愤怒的叫道。 “阿古郎啊”没有去理会少年的不敬,“你,能够打败我吗”淡然的问出了心中早已有了答案的疑惑。 “绝对可以!失去了正义的你,我绝对可以打败!”如此自信的说出自己的誓言。 是吗,可是啊,如今的我,并没有失去正义呢。 “那么,堕落与深渊的骑士啊,就让我阿古郎亲手了解你的罪恶吧!” ///////////////////////////////////////////////////////////////////////////////////////////////////////// 唉,这几天真的很抱歉,没有什么理由,只是纯粹的不想更新,每次更了几百字后就再也写不下去了,所以真的很抱歉。 再有,本书暂时没考虑女主/男主问题,也就是说格尼薇儿不是女主,阿尔托莉雅不会百合,当然暧mei会有的。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三十九章 未断的石中剑,再见兰斯洛特 [[[cp|w:550|h:479|a:l|u:/chapters/20115/27/]]]“怎...怎么会这样”艰难地抵挡住阿尔托莉雅袭来的一击,望着那似乎还犹有余力的少女,阿古郎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怎么会这样 完全的,被压制住了 明明只是一个少女 明明我才是正义的一方 但是,那无力的感觉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可恶啊,为什么代表着正义的我,会不如你这个堕落的罪恶骑士”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少年不甘的叫吼着。 自诩为正义骑士的阿古郎,其实却是个不成熟之人,或者说还只是处在幻想的阶段。少年认为世界永远是光明的,正义之士理所当然的能够战胜邪恶之物,就像大魔王最终都会被勇者斩杀一般,代表着正义的自己,是绝对不会输给任何黑暗的。 虽说不怎么切合实际,但也确实是一位少年的美丽梦想,而且也因为少年天生强大的身体素质,导致其至今也未逢一败。即使那次与兰斯洛特的失利,也不过是正义之间的碰撞,正义的自己,的确是从没输给过邪恶啊。 便是如此经历,滋生了阿古郎那偏激的思想 “阿古郎啊,你之【道】为何?”轻易地闪过了阿古郎全力的一击,少女如有所思般问道。 骑士的【道】,并不是所谓的骑士道,如今的骑士道仍作为封建制度的组成部分,其目的单单只是为了达成守护主君义务。可以说,如今的骑士道还只是统治者限制利用骑士的工具,并未升华为一种精神信仰。但骑士的【道】不同,它是历经百战磨练,拥有稳定心境的骑士所认可的最终信念,一旦确定了自己的【道】,骑士则要终生为之奋斗,至死方渝。(..info无弹窗广告) 在亚瑟王未创建新骑士道之前,所有强大的骑士都拥有自己的【道】,对于刚接受洗礼的新骑士们,因为本身的不成熟所以还没有自己【道】,他们初始时将骑士道作为自己的信仰,谨遵八大美德。当良久岁月后,这些骑士不在青春年华,饱经沧桑的他们逐渐有了自己的思想,那时,他们便会将自己对骑士的理念作为自己的【道】,如前辈那般去追求,去奉献。 这听起来似乎非常得不错,但却是一种畸形的发展,并不是说这种做法是错误的,重要的是这种做法注定不会符合历史潮流。对于拟定旧骑士道的统治者来说,他们要的是绝对的忠诚,工具,是不需要有思想的。而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这亦不能容忍,因为少女拥有自己的【道】。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坚信自己理念的阿尔托莉雅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手下的骑士身怀“异心”,这不是容量的问题,而是晋升到信仰的争论了。 正因为就中种种因素,当今这种杂乱的理念注定不可长存,就像在6500万年前灭绝的恐龙一般,即使那些强悍如斯的地球霸主们,违背了命定的自然规律,不能够适应新环境的它们也只有毁灭一途了。 “我的【道】?”阿尔托莉雅突如其来的疑问使得阿古郎不由一愣,接着,只见他正了正身姿,以极其庄严隆重却又如同那信徒般无比狂热的说道:“吾之【道】为“正义”,此生愿以凡人之躯审判世之罪恶” “正义?”阿尔托莉雅幽静的脸庞闪过一丝不屑。 “那么自诩己为正义的骑士啊,我问你,何谓正义?”无视阿古郎的怒火,少女幽幽问道。 “惩恶者之罪,扬善者之优!”毫不犹豫地诉说出心中的信念,就如那早晚念诵一遍的祈祷言般熟悉。 惩恶扬善吗,望着阿古郎一脸虔诚的模样,阿尔托莉雅轻轻地叹道:“善与恶啊,该说你是赤子之心吗,本来就是混沌的事物何以能够分得那么清楚,太天真了啊”顿了顿,少女那圣绿色的瞳眸直勾勾的盯着阿古郎,先前那丝不屑变得更为明显:“所以说啊,阿古郎,你所坚持的信念竟是如此的可笑” “什么,可恶,我要杀了你这个罪恶之人!”身为骑士,最不能容忍别人否定甚至讥笑自己的信仰,此时,阿古郎恨不得将少女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受死吧!”虽然十分的清楚与少女之间实力的差距,但是阿古郎还是没有一丝的迟疑的挥舞着手中之剑。 正义,终将战胜邪恶的,少年如此坚信着 “嘭~~~” 即使有着无比坚定地信念,但这却不能缩小实力所带来的差距,即使是那信念夹扎着愤怒的一击,可是,还是被阿尔托莉雅轻而易举的挡住。 挡住阿古郎一击的少女趁着对手下一个动作到来之前,迅速的将对方踢飞出去,与地面强烈的摩擦带起阵阵烟尘。 “咳...咳咳”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恐怕还从未这么狼狈过吧,少年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嗯?”感觉腹部一阵翻滚,紧接着嘴角一热,一股液体从口中缓缓溢出。 “血!”用手擦拭了嘴角,那殷红的颜色使得少年瞳孔一阵紧缩,身体周围的气势变得愈发暴虐起来。 “绝对,绝对要杀掉你!”如怪物般怒吼着,少年俊秀的脸庞变得无比狰狞,完全没有方才正义之士那副高傲的模样,握剑之手青筋凸暴,肌肉不断收缩抖动着,显然阿古郎是打算用尽全力拼此一招了。 “嘶~~嘶” 那锋利的剑身随着少年抖动的肌肉竟渐渐被覆盖上一沉薄薄的罡气,即便只是薄薄的一层,可依然能够轻易到达传说中截钢的效果。紧紧地握住剑柄,凝视着前方给予自己无比耻辱的少女,阿古郎一跃而起,妄图凭借俯冲之力将少女劈为两半。 “只是这样吗”面对少年的神来一击,阿尔托莉雅没有丝毫的紧张,这或许就是实力差吧,即使是那般暴虐的攻击,但对于如今这个层次的阿尔托莉雅来说,也不过尔尔罢了。 这种程度,真不知道当初的亚瑟王是怎么败的 无良的思绪一闪而过,少女收起了轻视之心,就像少女所说的:“轻视乃骑士之大忌”,无论是谁,少女都会认真对待。见到对方已经攻来,阿尔托莉雅高举起石中剑,朝着阿古郎剑斩的方向迎击而去。 对于处在优势之中的少女来说,没有防御这个名词,攻击,不断地攻击,以压倒性实力去攻击,这便是应敌之法。 “咔~嚓” 那是剑断之声,只见一段被斩断的残破剑身飞到了少女的脚边,但是少女手中所握的石中剑却毫无损破。 不是少女的剑,那么 没错,那是阿古郎的剑 历史便是那么的巧妙,因为一位异世之人的介入,即使人还是那人,事还是那事,但结果却恰然相反。这命运注定本应折断的王选之剑,如今,依然在王者手中散发着尊贵的华光。 蝴蝶的翅膀,到底能扇动多大的风暴?历史的修正力,又能有多强? “怎么会这样...”阿古郎跪坐在地上无神凝视着折断的宝剑,不可置信的嘀囔着,“明明是邪恶之人,为什么,为什么会胜利,光明,不是应该战胜黑暗的吗.......” “大马斯在昨天就已经死了”望着落魄的少年,阿尔托莉雅淡淡的说道。 就在昨天,当阿尔托莉雅听到大马斯这个名字后,就已经回想到了这一段亚瑟王最为耻辱的历史,因此,还没等大马斯将威胁之言说出口,少女的剑便已刺了出去。 “!”震惊地望向少女,阿古郎一脸的不可置信 “所以说啊,我并没有失去正义呢”轻仰着额头,阿尔托莉雅注视着碧空自嘲般说道,令人分不清少女到底是在解答者阿古郎的疑问,还是在和某种神秘之物诉谈。 一切,都改变了,不是吗 “阿尔托莉雅?” 就在所有人陷入无声状态中时,突然一道清朗的男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那是,如此熟悉之感啊,即使朦胧的记得只是在遥远的过去或许有过偶尔的相逢,但是,少女依然一下子肯定了来着的身份。 回过头去,望着那声源之处,少女只觉得此时沉静了许久的心境竟然开始莫名的悸动起来。 那耀眼的金色短发,朱红的瞳眸,温尔文雅的笑容,脸上如何也忽视不了的狂喜。 这个人啊,记忆中的人 那理想乡中刹那的回眸 那儿时最为难忘的战斗 命运中注定羁绊的两人 虽然只是记忆中的人儿 虽然只曾刹那间去回眸 虽然不过战斗后的情谊 但是 那注定与我羁绊的人啊 我又岂会 将你忘怀? “好久不见了,兰斯洛特”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四十章 兰斯洛特之心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吧。(..info无弹窗广告) 到底有多久呢,自己也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睁开朦胧的双眼,当自己混沌般第一次记事开始,目之所及处便已是那无边的粼粼波水了。 一个,很大,很美的湖泊。 据薇薇安妈妈说,自己是被父亲遗弃在这片精灵之湖边的,恰好被路过的她捡到,于是当作自己的孩子养了起来。自己生来就拥有一半的精灵血统,薇薇安说那是因为自己亲生的母亲是精灵中的一员,可具体是谁,她却是不肯详细说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类不是曾说过吗:精灵啊,是这个世间上,最为专情而又无情的生灵呢! 的确如此,因为精灵的爱太过有限了,注定,那爱只能付之于一人,一生一世,永不相弃。即使是在人世间最为珍贵的亲情,对于精灵来说,也不过是象征性的仪式罢了。 或许正是因此吧,虽然自己不像纯正的精灵一样,除却所爱之人外,皆是无情以对。但毕竟血管里流淌着精灵的血液,对于那飘渺的亲情,的确是没有什么想念的。 自己的爱,注定,也只能狭隘! 挥剑,挥剑,不停地挥剑。 自从上次偷偷地溜到人类世界去玩后,无欲无求的自己突然被一样事物吸引了,澎湃的心跳告诉着自己,那将是值得付出一世之爱的东西,那是,被人类成为高尚者的——骑士。 薇薇安说,人类一切文明的背后都是被精灵所耻的自私,邪恶,贪婪,奢靡,堕落......,“总之,人类都是背信弃义,肮脏的东西”薇薇安咬牙切齿的如是说道,我想,大概她也曾被人类欺骗过吧,能够让精灵这么痛恨的,或许,薇薇安被欺骗的就是那被曾为最为神圣的,爱了吧。 尽管薇薇安这样的贬低人类的文明,但我还是不可救药的迷上了被称之为骑士的事物,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仅仅是认识它的那一刻起,我便知晓了此世的目标。 大概,这就是命运吧。 谨记着骑士道规定的道义与美德,不断地练习着骑士所应有的,高超的武艺,每一天,似乎都是如此充实的度过,我想,这便是我所爱的东西了吧,我愿钟爱其一生一世,永不弃离。 但是,直到那一天的到来,一切,都改变了...... 薇薇安知道了我选择成为骑士一事,我想,她一定会取笑我吧,毕竟精灵的爱都是付之于人的,而我,却选择的是一个职业。至于为什么不说她会生气呢,其实前面也已经说过了,精灵除了所爱之人外,其它一切都是难入法眼的,即使,是我这个养子也不例外。 不过,出乎意料的薇薇安什么也没做。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我的选择。更令人惊奇的是,她竟然答应为我锻造一把骑士剑作为生日礼物,这可是一个令人无比兴奋的消息了,要知道,薇薇安的锻造技术在理想乡里可是无可比拟的,所做之物即使称为神器也不为过。 无毁的湖光(alondight) 这便是薇薇安送给我的,号称永不毁坏的骑士之剑,当握着这把利剑时,突然有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就仿佛,就仿佛这把剑像是本来就属于我身体的一份子般。 手持无毁的湖光,我兴奋的按着骑士教程上的招术一招一式规范的演练着,得到一把将伴随我成为骑士的守候之剑,就中的喜悦时不能言表的。虽说我并不认为骑士必须要武器来战斗,骑士徒手也不会死,但是没有剑还能称为骑士吗? “以骑士之名,在此向你发出挑战!” 就在我沉溺与舞剑的乐趣中时,一声清脆的童音将我惊醒。 人类女孩? 是的,一个人类的女孩子,虽然很是可爱,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为只拿着强化的木剑就来发出挑战这种玷污骑士之名的行为感到恼火。 我不屑的瞥了她一眼,继续沉浸在剑境中,根本,不需要为此浪费一丝的时间。 见我无视她的举动,那女孩似乎也有些生气了,只见她持剑飞速的向我冲来。很快的速度!我承认自己有些轻敌了,那种速度明显不可能是一个人类女孩能拥有的,不过虽然很不赖,但也,仅此而已了,对于我还是不够看啊。 “噹~~” “!” 如果说先前还吃惊于她的速度,那么,现在便是震惊于她的力量了,望着脖子上的木剑,我不由流下了滴冷汗。这种力量,不适用魔力的话,已经在我之上了吧,她是,泰坦的后代吗? “起来,认真点,继续!”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听到她的声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见她的容貌, 那碧绿色的瞳眸里,竟然满是不符合年龄的坚定与严肃。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作为骑士,她的确比我要合格的多。[..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过说到实力,我可远远不止如此啊。 “那你,可要小心了啊” 微笑地站起身来,内心深处难掩的战意澎湃而出,今天,惊喜实在太多了呢。 “呯~~”全力已经使出 “嗤~~”就连隐藏的魔力也开始外放 但是 胆寒地望了一眼背后那把断剑 即使仗着alondight的无坚不摧,可是,自己依旧还是输了呢,很强的一个女孩啊,这种战败的感觉,怎么说呢,竟然有了一丝丝的欣喜。 “我叫兰斯洛特,请问你叫什么?”看到女孩离去的背影,心里竟有丝丝的落寞和焦急,大声的问着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但是无论如何也想把她的名字留下。 “阿尔托莉雅”甜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竟显得那么的飘渺。 阿尔...托利雅玛 不停地练剑,不停地学习各种武艺,但是心中,除了发誓毕生追求的骑士道外,又多出了一样东西,一个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最美好的东西。 自从阿尔托莉雅走后已经十年了 但是,她留给我的思绪却是随着时间而越发的醇厚起来,渐渐地,我甚至开始质疑自己的追求了,小时候可能有些不懂,但到了如今我开始迷茫起来,自己对于阿尔托莉雅的感情,是爱吗?为了她,能够放弃毕生追求的骑士道吗? 能否为了她而放弃自己的追求 这是我这段日子里一直思考的问题,我从未想过二者可以兼得,因为精灵的爱只能唯一,我为此坚信着,但是薇薇安却促使我下定了决心。 “去寻找她吧,兰斯洛特,你注定守护她一生”望着遥远的天际,薇薇安这样说道。 是啊,身为骑士,我决定吾之【道】便是守护之道,我愿终生守护在她的身旁。暗暗地我下定了决心,但是,却没发现薇薇安黯然的神情。 有此决定后,我离开了阿瓦隆,只为了去寻找,那记忆中的女孩, 茫茫人海中的寻找 无尽的徘徊 心中没有为那无果失落半分 因为相信有缘 我们注定能再次逢来 寻找的路上是枯燥而又趣味的,因为一场虎头蛇尾的战斗,我认识了一位很强的骑士——阿古郎,虽说他有着很天真的正义感,但无论怎么说都是一个不错的人呢。 跟随着他来到了杭兹莱克的城堡,顺理成章的在这里住了下来,不是不想再去寻找,而是那内心深处的悸动告诉自己,在这里等着,等着,很快,那希望之人就会到来。 今天是阿古郎代替受伤的杭兹莱克去参加与大马斯一方的对决,我并没有什么兴趣,无论如何,阿古郎都会赢得吧,毕竟他可是个厉害的骑士呢,虽然抱着写天真的想法。 心,突然惶恐起来,似乎今天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阿古郎要出什么事了吗。不可能啊,虽然表面上与他相处得不错,但我心里清楚,自己毕竟是身为精灵,那无情的本性不可能随便更改的,而能够引起自己心境变化的,莫非,真的是她? 果然,虽然已有十数年未见,但那严肃冰冷的神情,飘逸的金发,圣绿色的瞳眸,最重要的是,那能够使自己心灵的触动,不会错的,那是 “阿尔托莉雅” “好久不见了,兰斯洛特”少女冰冷的眼神变得缓和起来,声音中透露着惊喜,但是却偏偏要做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真是,还是老样子啊,阿尔托莉雅。 相逢的确是喜悦,但是相知却使得原本那跃跃的心顿时冷了起来。 阿尔...托利雅竟然就是盛传的,亚瑟王!该死,自己早就该想到的,能够成为英格兰第一骑士,拔出石中剑的女子,也只有她了吧。忽然明白了薇薇安所说的,自己注定守护在阿尔托莉雅身边的含义了,这的确,是一个最近而又最远的距离了。 心,似乎开始疼痛,并不是受到外力的袭击啊,这是怎么一回事?貌似是受精神的作用,精神攻击吗,这里并没有巫师啊。 呵呵,我真是何其愚昧啊,明明就知道原因却总是不愿承认,这,就是失去最爱的感觉了吧,怪不得薇薇安有时总是捂着心口落泪呢,我也,将永远的失去吗。 该死的,乱想什么呢,一切还未定不是吗,阿尔托莉雅,对了,只要阿尔托莉雅也能由我一样的心,即使这君臣之间的禁忌,逾越了,又何妨呢?即使这骑士之名,放弃了,又何妨呢。 阿尔托莉雅呀,为了你,我愿背叛拥有的一切,而在那之前,我愿一直守护在你身边! “王,请用茶”轻轻地将茶放在阿尔托莉雅批阅的书桌上,兰斯洛特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呃...谢..谢谢”似乎有些不太适应,少女结巴的应道。 “喂,我说这应该是尤斯的工作吧”旁边格尼薇儿一脸不爽地看着兰斯洛特,似乎自从回来以后,格尼薇儿就对兰斯洛特就抱有很大的敌意,这也使少女疑惑着命运当真是改变了? “对威尔士的战争要开始了吧,王”无视了格尼薇儿,兰斯洛特对着阿尔托莉雅说道。 “嗯,不列颠要真正意义上的一统了啊”少女带着些期许的感叹道。 “我说,不要把我当空气啊”格尼薇儿摇晃着双手叫嚷着。 “对了,自上次一别就在也没和您比过剑了呢,不知今日可否赐教呢”回想起第一次相逢的场景,兰斯洛特不由得提议道。 “啊,真的吗”果然,一提及到比斗的事情,少女就变得兴奋起来,尤其还是和兰斯洛特比斗。“那太好了呢,哦对了,兰斯洛特你平时直接叫我阿尔托莉雅就好了” “绝对不行,君臣之间不能有任何逾越”听至此处,格尼薇儿不顾一切的插到两人中间叫道。 “的确如此呢”愣了一下,兰斯洛特回过神来微笑着说道,“但是无论如何,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个阿尔托莉雅呢” “兰斯洛特...” ///////////////////////////////////////////////////////////////////////////////////////////////////////////////////////////////////////// “虽然很惊讶于你的勇气,但是身为女子的你,我认为最好不要参与到战争中来”望着眼前的“少女”,阿尔托莉雅很没有说服力的讲道。 “那个...其实,我是男生”似乎被阿尔托莉雅的拒绝吓到一般,“少女”焦急的解释道,但那弱弱的语气怎么听也没有说服力。 “........” “可是...”望着“少女”柔弱的样子,阿尔托莉雅还是难以相信眼前之人竟是位男生。 “王,我想他的确是男生没错,精灵对性别是很敏感的”一旁的兰斯洛特替“少女”解释道。 “是吗”如果是兰斯洛特说的话,那应该就没问题了,不过,这个外表,嗯,很能迷惑敌人,不是吗。 “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骑士” “贝狄威尔,王” 第四十一章 风雨前夕 “哧啦~~” 手中的石中剑没有一丝犹豫地划过敌人的喉咙,冰冷的双眼注视着面前敌人那被割开喉咙瞬间所迸溅出的血花,毫无表情的环望着仅剩的几个还在顽固抵抗的罗马士兵,少女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早在多日前,阿尔托莉雅便在与威尔士历经数月的的战争中取得了胜利,这次的胜利不但使得不列颠国土生生的扩充了一倍有余,还获取了大量的兵力资源。虽然如此,少女却没有时间去巩固新的政权,战争刚结束没几天,阿尔托莉雅就将眼光放在了被罗马帝国统治着的苏格兰身上。 照少女的想法来说,与罗马的敌对战争无论是从后世历史的记载还是伦敦城外与查士丁尼的会谈来看,已经成为了必然。既然无论如何结果都已注定,那何不趁对方轻视以及忙乱的时候,让大不列颠成为后世真正的“大不列颠”呢。抱着这样的打算,阿尔托莉雅果断的率领五万兵马向着苏格兰进发。 也许是不列颠军的配备强大,也许是长期的无所事事使得罗马士兵丧失了斗志,也许是苏格兰本就和罗马那不可调谐的矛盾。反正此之种种原因,这次的北伐极其顺利,在征战的路途中,阿尔托莉雅顺手攻占了约克,洛锡安等小国,大军势如破竹的进入到苏格兰境内。 “王”解决了最后几个顽抗的敌人,兰斯洛特骑着马率众来到阿尔托莉雅的身旁。 “结束了呢,兰斯洛特”没有转过头去,少女依旧凝视着前方用着不含一丝波动的语气说道。 “嗯,结束了啊,王,一个短暂的结束...”微笑的望着少女,兰斯洛特轻轻地答道。 短暂的结束吗,或许,连短暂也不能拥有呢。在对威尔士战争结束后,不列颠军兵分两路,除了自己率领的北伐军外,高文率领的西征军与自己同时出发,渡过爱尔兰海向着北爱尔兰发起进攻。 阿尔托莉雅自然不会胡乱的发起战争,进攻这两处的理由也不仅仅是为了达到后世大不列颠领域这肤浅的理由。从地理上可知,英格兰位于大不列颠岛上,少女如今征服了威尔士,那么整个大不列颠岛的南部都是少女的领土了,若是在征服北部的苏格兰,那么整个大不列颠岛就掌握在了阿尔托莉雅手中,如此,借着英吉利海峡这一天险,进可东征欧洲诸国,退可固守帝国本土,已是立于近乎不败之地了。 这样一来,西部的爱尔兰岛就成为了不列颠的唯一弱点,所以少女在北伐时才特意安排高文去西征爱尔兰,待到大不列颠一统之日时,阿尔托莉雅虽仍未拥有可匹敌东罗马的实力,但也足以抵抗罗马的入侵了。 据阿尔托莉雅的记忆来看,未来罗马在很长一段时间会被波斯给绊住,再加上东征,不列颠会有很长一段和平期。那时只要保障本国不受战火侵扰,自己慢慢蚕食周围各国的领土,凭借自己后世的记忆,只要十年,只要十年的发展,少女自信就能拥有征服罗马,不,甚至是征服欧洲的实力。 那是,足以守护的实力 “这样真的好吗,王?苏格兰毕竟是东罗马的属国,如今冒然占领,一旦与法兰西的战争结束,恐怕不列颠立刻就会成为东罗马的首要猎餐吧”一旁的珀西瓦尔忍不住询问道。 “珀西瓦尔啊,你知道查士丁尼吗?”没有直接回复什么,阿尔托莉雅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 “罗马皇帝,查士丁尼?”珀西瓦尔对于少女的突然发问有些不太适应。 “嗯,我曾经和他见过一面,那个人,无论如何不列颠都会是他首选的目标” “这样吗,我明白了,王,无论是谁,不列颠都不允许被侵犯,吾愿誓死守护!”珀西瓦尔望着少女坚定地宣誓着只记得忠诚。 誓死的守护吗,我,就是因此而存在的啊! “轰隆隆~” 当在战争就要结束时,霎时间,苏格兰都城的东面方向传来如雷霆万钧般的响声。 “轰隆隆~” 骑兵!阿尔托莉雅第一时刻便想到了来者的兵种,这仿若要踏破大地的阵势,整耳欲聋般的声响只有骑兵才能拥有,而且,这种大地都要为之颤动的威势,恐怕来军的数量必定不下于十万人。 十万骑兵 放眼这个时代的欧洲,能拿得出这么多战力骑兵的国家恐怕屈指可数吧,不,除去那两个帝国外,根本就不可能有一次性派出如此多骑兵的国家了。纵使是合并了威尔士的不列颠,虽然在整个欧洲也可以说是一个强国,但即使加上重骑兵兵团,所得的骑兵也不过近万之众而已。 难道是东罗马的援兵?这不太可能啊,先不说他们是如何那么快得到消息的,单说这十万骑兵,就不是忙于征战的查士丁尼能够拿出手的。至于法兰克,且不说他们与罗马的战争,就从地理位置上来讲,与无论是英格兰还是苏格兰都与法兰克无接壤之地,要知道,不列颠可是与法兰克隔着一条英吉利海峡的,难道日耳曼人能空降不成。 到底,会是谁呢? 望着远东方向,阿尔托莉雅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渐渐地,东方天地连成一际处,黑麻麻的骑兵们携带着万钧之势呼啸而来,那因马蹄踩踏而溅起的烟尘就如大片的乌云,仿佛能把天都遮掩了一般。 这是,法兰克的骑兵,望着那巨大的旗帜,少女终于明了了这支骑兵的出处。 等等,按照公历算法,今年是公元507年,该死的,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阿尔托莉雅恼怒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随即一段资料浮现在脑海中: 法兰克人皈依了基督教,并接受罗马的册封,哥特人和汪达尔人仍旧信仰阿利乌斯教派,507年,法兰克人夙愿得偿,通过战争,击败西哥特,获得了阿奎丹地区,东罗马帝国则在抵御波斯的入侵,并为收复失地作准备。 嗯,也就是说为抵抗波斯的入侵,东罗马与法兰克达成了协议,双方和解了。可是依然不对啊,按照历史进程来说,此时的法兰克应该进入修整期,然后在数年后发动对意大利的入侵啊,可如今...,克罗泰尔脑子进水了吗,竟然在这个时候发动战争。 历史,真的乱了啊 阿尔托莉雅果断的抛弃掉杂乱的思绪,少女知道,现在并不是个考虑历史走向的时候。 少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号角手,紧接着一阵号角声呜呜响起,不列颠军立刻摆起阵型来,准备迎接着袭来的强敌。 敌方的骑兵愈来愈进,最终在五百码外停了下来,只见片刻喧哗,十万大军立时静寂下来。雄壮的骑兵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血气味,那凛冽的杀气令阿尔托莉雅也不禁动容,绚红的鲜血沿着矛尖点点滴落,那恐怕是哥特人的血吧。 稍过片刻,敌方营队中走出一位衣着华丽战袍的青年男子 “吾乃法兰克之皇――克罗泰尔,汝等可是不列颠之师”只听那青年男子带着丝丝不屑叫道。 这青年男子竟然是法兰克的皇帝,克罗泰尔,着实令人吃惊。 “克罗泰尔?看来有些不妙啊”兰斯洛特对着少女说道,虽然大战临及,可他的语气仍旧是那么的清谈,没有丝毫焦急畏惧之意。 “哼,他来能有什么好事”阿尔托莉雅说着走出了阵营,望着对面高昂着头颅,一脸自傲的克罗泰尔,高声回复道: “吾乃大不列颠之王――亚瑟,汝等所来何事?” “亚瑟王?”克罗泰尔听到阿尔托莉雅的回语不由一愣,随即嘿嘿的笑了起来。“听说不列颠亚瑟王乃骑士之王,更兼美貌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说罢,克罗泰尔放肆的打量着少女,但那冷漠的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的下流之意。 “克罗泰尔!如此兴师动众的你,难道只是来此废话的吗”阿尔托莉雅不满的哼道。 “兴师动众?只不过是无聊的游猎而已”克罗泰尔似乎很闷的打了个哈欠,双眼变得无神起来,能将十万骑兵形容成游猎之队的,古往今来,恐怕也就是他一人了吧。 “只不过啊...”顿时,克罗泰尔不复那疲态之姿,无神的双眼遁去,有如猎人狩猎般紧盯着阿尔托莉雅,“遇见了一个很好的猎物呢” 慢慢拔出了腰间的石中剑,少女一副警惕的样子,克罗泰尔那一番话语的言外之意是在明显不过了,恐怕,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嗯?这便是传说中的石中剑吗”瞥见阿尔托莉雅手华丽的骑士剑,克罗泰尔冰冷的眼神难得的迸发出一阵贪意,“落在你的手中真是可惜了呢,既为王者之剑,那就当由最强的王者执掌,你,还不够格啊”与石中剑不符的,克罗泰尔望向少女的眼神中竟是不屑。 “你想挑起战端吗,克罗泰尔!”历经磨难的阿尔托莉雅已是成熟了不少,但是对于否定她王道之人,还是不禁怒火重燃。 “呐,我,只是在狩猎而已啊”轻轻一挥手,身后那数十万骑兵顿时发动起来...... 战争,已经开始 ///////////////////////////////////////////////////////////////////////////////////////////////////////////////////////////////////////// 请大家把这段历史当做架空的欧洲中世纪历史吧,本来亚瑟王就是凯尔特神话中的人物,硬是插入真实历史还真不容易,大家千万不要较真了。 第四十二章 王剑蒙尘(上) 不列颠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哪怕如今的北伐军不过万余兵力,但其实力绝对会另小觑之敌大栽跟头。(..info)长枪兵,大弓兵,石弩兵,轻骑兵,重骑兵,弓弩手,骑士团..........,这些强悍的兵种大多都领先于这个时代的的水平,毕竟在这个时代,欧洲大多还是局限在骑兵与步兵这两个单一兵种上。毫不夸张的说,若是这支军队能够在扩充十倍,就算是横扫欧洲也不在话下,可即使如此,它现在也有面多诸多强国的资格了。 不过此时,这支强悍之军却要与这个时代能够比拟罗马帝国的法兰克军一决高下,巨大的人数差距,兵种之间的相克使得不列颠的情况十分危急。 法兰克帝国,那可是分裂了罗马帝国的日耳曼人中最为强盛的一支,纵使是将东罗马带入巅峰的查士丁尼,在其辉煌的一生中也对这个有着灭国之恨的帝国奈何不得。不列颠面对这样拥有着十万铁骑的狼虎之师,注定,是一场悲壮的战斗。 手中的弩箭并未射光,但此时已无太大的用处。 弓弩可以说是骑兵的克星,若是阿尔托莉雅有着相当于半数兵力的弓弩,那么少女有着绝对的信心能将对手葬送在这片荒野上。可是少女现在拥有的不过百驾弓弩罢了,虽然在敌军如此密集的冲击下,可谓箭无虚发,但相比于十万铁骑这庞大的数量来说,那所能造成的杀伤更本就是微不足道,甚至连最起码的阻挡作用似乎都不能够做到。不消片刻,法兰克的先头骑兵已经迈过了射程线,弓弩彻底失去了远程压制的作用。 全军进发! 面对法兰克的咄咄逼人,这时少女毫不犹豫地发起了全面进攻。靠着千余重骑兵的冲锋开路,不列颠军队开始时势如破竹,对于重骑兵的横冲直撞,法兰克的先头部队纷纷人仰马翻,毫无防力。作为此世的第一支重骑兵,他们在战争刚开始便显示出了绝对的威慑力,在中世纪的欧洲,重骑兵就是坦克,在火器时代未来临之前,特定环境下它就是一个无解的战争武器。 可惜好景不长,渐渐地,随着进攻的不断深入,不列颠军所受到的阻力也愈发强大起来,最终,停滞在法兰克骑兵中,动弹不得。(..info好看的小说) “糟糕,中计了”阿尔托莉雅在心中暗暗一声惊呼,可是脸上却一如既往的古井无波,毫无表情的指挥着战斗。 原来,克罗泰尔刚开始时准备以绝对的实力将这只大不列颠的精锐之师埋葬在苏格兰都城外的荒野上,但显然这支军队战斗力的强悍程度远超出他的预料。于是,克罗泰尔临时改变了计策,他计划将不列颠军引诱到己军的腹地,实行包围另之四面受敌,靠着骑兵克制步兵这一事实,借以骑兵灵活的机动性将不列颠军分割开来,逐个破之,而现在,一切都照计划进行着。 不太妙啊,阿尔托莉雅望着蠢蠢欲动的敌军不由一声叹息,接着,只见她右手一挥,不列颠军见令立即举矛持盾围成了一个首尾相连的圆阵,盾牌间的缝隙中插满着长长的枪矛,阻止了骑兵的靠近,暂时抵御住法兰克的攻势。 如今的少女陷入两难之地,进退不得,若是固守不出,最终想怕难逃被覆灭的命运,如果冒然出击,恐怕只会加快灭亡的速度罢了,如今之际,只能先撤,不,或者说是先逃了。可陷入法兰克的包围圈之中,想要全身而退几乎不可能,但若是倚仗重骑兵的护卫就有很大的逃亡几率,不过如此一来就不得不将近万名不列颠的精锐步兵全都抛弃掉,这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真的是比死还难受。 那可是相当于不列颠一半的有生兵力,如果将这些勇士们抛弃在敌人的狼口中,先不说阿尔托莉雅如何向大不列颠的人民交代,更不谈是否会寒了将士们的心,就说光是少女心里这一关就无法迈过去,抛弃,违背了少女的王道。 大不列颠的勇士们似乎了解到了王的处境,他们一声不吭,严守待阵,听候着王的裁决,对于他们来说,王给国家带来了繁荣与希望,要想保卫这份昌盛就绝对少不了王的守护,他们愿意以生命为代价为王搏得一条生路。但他们知道,现在不是他们表态的时候,王是何其骄傲,他们没有任何资格左右那位名为“王者”的少女所做出的决定,他们能做到的,唯有在更拼命防守的同时,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王的裁决。 “当断则断,阿尔托莉雅!”战场上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生的希望随着少女的犹豫变得越发渺茫起来,面对如此危急的情况,兰斯洛特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了,他毫不犹豫地呼唤着少女的名字,希望能另她快些决定。不过,也许在兰斯洛特的心中本就没有所谓的亚瑟王吧,眼前的少女,依旧是那个理想乡中的阿尔托莉雅,坚信着自己心中的情感的男子,一直守护着,等待着,他相信自己终能够得到只属于自己的阿尔托莉雅,尽管,希望愈发的飘渺.......... “阿尔托莉雅!”见到少女仍未下定决心,兰斯洛特再次提醒道。 兰斯洛特啊,你有怎可得知我此时的心境呢,见到兰斯洛特不断地催促,阿尔托莉雅在心中一阵苦笑。 王的骄傲不允许胆怯! 王的尊严不允许逃亡! 王的责任不允许抛弃! 这是我面对石中剑所发出的誓言啊,这一生的追求,这王者之路上的信仰,岂能因生命而可丢弃。 不过!随即,阿尔托莉雅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自己并不是一个迂腐之人,南方那个美丽的国度才是自己发誓所要守护的地方,在那之前,自己不能死,哪怕抛弃,哪怕陷入不义,此生,亦无悔! “等.....等等!”就在少女准备强行突围时,突然发现不断冲击着阵型的法兰克骑兵忽然都停了下来。 忽的,密密麻麻的法兰克军队从中间让出了一条小道,克罗泰尔骑着战马从军队中缓缓走出,只见他一脸高傲地望着少女,慵懒的说道:“如此下去你们势必将会灭亡,这样太过无趣了,不列颠第一骑士亚瑟王呦,你可敢与我法兰克的勇士在这阵前一战?” 阵前战?阿尔托莉雅疑惑地望着克罗泰尔,对于此时的战局来说,日耳曼人完全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鼓舞士气啊,难道真的如克罗泰尔所说,这场生死之战只不过是他的游戏罢了?如此的轻视真是令人不快啊,不过,竟敢向骑士之国的不列颠发出挑战,该说,是在找死吗。 “接受你的挑战,克罗泰尔”望着扯高气扬的克罗泰尔,阿尔托莉雅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般的严肃,但在内心中却是十分的不屑,一战一的话,盛产骑士的大不列颠可是不败的。 “派力诺”见到少女同意,克罗泰尔随意呼唤出了军队的一个将领。 “吼~”只见法兰克军中走出一位身高两米有余,浑身有着爆炸性肌肉的巨人,他挥舞着手中的石斧,挑衅的看着对面的不列颠军。 “兰斯洛特”望了望守护在自己身旁的男子,少女淡淡的呼唤了一声。 “是,吾王” “干掉他!”轻轻一瞥的无脑壮汉,阿尔托莉雅冰冷的说道。 “如您所愿,吾王!” 温柔的笑别于少女,兰斯洛特的双眼立时变得冷酷起来,他如俯视蝼蚁般盯着对面的巨人,丝毫不为对方的外表所惧慑。 “我要撕碎你,小鬼!”不爽兰斯洛特轻蔑的眼神,派力诺狠狠地说道。 “是吗”兰斯洛特对对方的残暴的话语丝毫不以为意,死人,是不需要在意的。 “咚咚~”派力诺终于忍受不住,率先发起攻击来,只见他向着兰斯洛特奔去,小山般的体格震得大地都发出声响。 “死吧!”在临近兰斯洛特时,派力诺怒吼着将自己手中的石斧掷出,巨大的抛力使得石斧飞快的向兰斯洛特飞去,在空中留下一片残影。 “的确”风轻云淡般避开如雷霆般袭来的石斧,兰斯洛特瞬间拔出那把无悔之湖光。 “谨遵吾王之命,请你,去死吧!”言语间,兰斯洛特一跃至空中,利剑横空斩下。 “扑通~”派力诺连惊愕的时间也没有,他的项上人头便已离开脖子,滚落到了地上,“丝~”时间仿佛停顿了几秒,随后脖间喷出大量的鲜血,那情景甚是恐怖。 “不列颠!” “不列颠!” “不列颠!” 随着兰斯洛特干净利落地解决战斗,不列颠军中爆发出一阵呼喊。 “哼,真是一个废物”丝毫不在意自己部下的死去,也不在意周围人的感受,克罗泰尔像是输了一场游戏的小孩般叫嚷着。 “我说,亚瑟王呦,你难道只敢躲在男人的身后吗,亚瑟你也不过如此啊,纵使为王,你也逃脱不了身为一介女子的事实吗” 火了,真的火了!阿尔托莉雅最忌别人以女子之身侮辱她为王之道,如今克罗泰尔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这点上讽刺于她,是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呢,真的当她好欺负了吗。 “克罗泰尔!我以大不列颠亚瑟王之名,向你发出挑战!”不顾部下的阻劝,少女亲自骑着马走出阵营,向着克罗泰尔说道。 “这样,再好不过了呢”克罗泰尔的嘴角划过一丝莫测的阴笑。 “王,没事吧”望着少女的背影贝狄威尔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他可是亚瑟王啊,大不列颠最强的骑士,没有人能够阻止她的步伐”特里斯坦充满着信心的安慰道,在与少女的一次比试里,这位十二圆桌骑士中最强三骑士之一的存在可是彻底的心服口服。 “是啊,她是,最强的”一如既往的微笑,但唯有涉及到有关阿尔托莉雅的话题时,兰斯洛特的笑容才具有人性的味道。 “这是什么意思,,克罗泰尔!”望着眼前的敌将,阿尔托莉雅气愤的说道。“竟然无视我的挑战,随便派来一个部下来应付,你这是在侮辱我吗,克罗泰尔?还是说,你害怕接受我的挑战?” “不要生气嘛,亚瑟王,总要让我看看,你是否有与我交手的资格吧”看着愤怒的少女,克罗泰尔悠悠的说道。 “哼,就凭你还没有资格挑战陛下,就让我斩下你的头颅吧”对方明显是轻视了阿尔托莉雅的女子身份,大言不惭的说道。 “这样吗,那么.....”少女瞬间消失,就在对方惊愕间便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锋利的石中剑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对手的心脏。 “一个!” 第四十三章 王剑蒙尘(中) “呼...呼哧”阿尔托莉雅气喘吁吁的将一名来敌拦腰劈成两半。(..info无弹窗广告) “一百零五!” “可恶,驾~”只见在这场透露着阴谋气息的对决中,法兰克的军队里竟然冲出来了两名将领。 这场一对一的决斗早已不具公平性,无尽的车轮战消耗了少女太多的体力,但是尽管如此,对于两名来者少女仍是不屑一顾。 “一百零六”流星般冲到两人之间,石中剑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形,瞬间将右边的敌人横斩下马,但是人虽死,剑未止。 “一百零七!” 仿佛不受势力约束一般,阿尔托莉雅在斩落一人后,石中剑在空中停滞了一下,然后硬生生的由右手交到左手。那微微颤动着的手臂表明了少女已有些力竭,但依然干净利落地一剑封喉。 “阿鲁斯”克罗泰尔看向身旁最后一位将士,那铁青的脸变得狰狞无比,后者一阵犹豫,显然被阿尔托莉雅单斩百将的无双气魄所震撼了。但是随即,他想到了王的手段,那丝犹豫之色顷刻烟消云散,对于阿鲁斯来说,相比克罗泰尔的折磨,死在少女的剑下竟然都成为一种解脱了。 为王之道,残暴如斯! “喝”只见阿鲁斯纵马向着阿尔托利雅狂奔而去,虽然心中已存死志,但人终是恋生的,他亦渴望能够活下来,如此激励下,阿鲁斯觉得自己的状态达到了有生以来的巅峰。 “她已经到极限了,说不定,说不定可以活下来吧”阿鲁斯抱着侥幸心理,不断对自己催眠道。 但是,真的就能如此了吗。 就在阿鲁斯冲来之际,少女突然发力,石中剑夹杂千钧之力挥向阿鲁斯,那疾风般的速度已经不在人力所能反应的范围内了。 “好快” 阿鲁斯更本就来不及做任何动作,眼睁睁看着那索命之剑的袭来,可是人对于危险袭来往往有两种反应,一种是闭上眼睛躲避,一种是睁着眼睛面对,前者必死无疑,但后者却有了一线生机。 “要死了吗,要死了吗,不要,不要,我不要就这样死去”脑子里闪过千百个念头,但双眼却愈发迷茫起来。危难之际,阿鲁斯身体上的本能竟然代替神经操纵着身体的动作,原本无法躲闪的神来一剑,竟然被躲了过去。 “什么!”对于阿鲁斯能够躲过自己的一剑,阿尔托莉雅惊奇不已,但是看到他迷茫的双眼后,随即明悟起来。 “超感官知觉吗”望着阿鲁斯,少女暗暗在心里说道。 在人类的五感之上,还有第六感之说,第六感,即超感官知觉,少女的心眼便是第六感的一种具现形式,这本是一种不可控的本能感应,但是因为少女在感官上的卓越天赋,再加上这段时间战场上的磨练,阿尔托莉雅已经渐渐可以操控这种几近于作弊的招式了。 而阿鲁斯因为身体上本能的自我保护,竟然暂时性的开启了这种感知,但可惜龙套毕竟只能是龙套,幸运女神的祝福也止步于此了。闪过阿尔托莉雅这神来一击,如果就此作罢,阿鲁斯或许还能捡回一命,但在这种潜意思的状态下,作为力量型的战士,他本能的持剑发起攻击,如此之下,阿鲁斯注定将会为这一举动付出生命的代价。 要说阿尔托莉雅所应以为傲的,却不是那轻如风,疾如电的速度,尽管少女真正的速度连以速度见长的杰兰特都赞叹不如,但少女最为自信的,是那恐怖如斯的力量。在这个时代,几乎不存在能与少女力地的对手,而阿鲁斯竟然持剑与阿尔托莉雅硬抗硬,这恐怕是他人生中最大亦是最后一个错误了。 “咔嚓” 果然,不如少女剑之利,不敌少女力之猛,阿鲁斯毫无意外的于他手中的剑一起成为了历史。 “一百零八” “王!”“王永远不败!”“吾王万岁!”....... 看着王无的双气魄,不列颠军不由齐声呐喊道。 单斩一百零八将!在这场与法兰克的悬殊之战中,阿尔托莉雅竟单斩一百零八将,无论战果如何,少女凭此足以成就一段佳话载入史册。 “呼~~呼”拄着石中剑,阿尔托莉雅尽量是自己的呼吸变得平坦一些,一阵急风携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少女金色的秀发与银蓝色骑士铠甲上的披风随风摆动,脑门上挂着的颗颗汗珠适时滴落下来,在流经额头处时,却被少女头上金色的王冠拦截住,聚集在王冠上的汗水映衬着阳光闪烁着晶莹的光辉。 阿尔托莉雅真的累了,单斩一百零八将可不是随便玩玩的事,更何况在此之前少女更是连夜奔袭,进行了为时一天的苏格兰攻坚战,连续高强度的战斗使得即使如少女这般有着红龙血统的存在也吃不消起来。 “一群废物!”克罗泰尔狠狠地叫嚷着,此时,他那俊美的面庞却扭曲的极为骇人。 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并不是克罗泰尔心疼死去的将士,反而对他来说,那些已经被定义为废物的东西死不足惜,但他却丢不起这个脸面。在数十倍兵力而且还是骑兵的围攻下,竟然被对方的王独斩百将,这事要是传出去,法兰克的雄风何在,他克罗泰尔的面皮又何存。 为了那个东西,这次所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给我杀!”阴冷地盯着阿尔托莉雅,克罗泰尔下达了屠杀的命令,瞬间,法兰克的骑兵将少女与欲冲上来的不列颠军割断开来。 真是,卑鄙啊 望着那如浪潮般扑面而来的敌军,阿尔托莉雅的心境变得十分复杂,这是少女对一个人彻底无语的表现,克罗泰尔,法兰克之王,一个集诸多矛盾为一身的人,着实令少女无奈。不过,无奈归无奈,这仗还是要打的,尽管连续的作战使得少女有些吃不消了,尽管少女如今孤身一人身陷险境,但唯独这王者的骄傲不容亵渎,少女所不畏惧的,唯有死而已。 “撕拉” 手中的石中剑只是轻轻滑过,霎时间,周围来犯之敌纷纷人首异处,但是那空下来的四周还不待片刻,立即就被后面的骑兵填满了,接着,又是无尽的屠杀。 战场上的千锤百炼,只为了那永恒的信念,为了那永恒的信念,此身,必须不败! 【心眼】 动用那近乎于预知的招数,阿尔托莉雅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背后射来的几道暗箭,回过头去,少女凛冽的双眼带着无尽的王者威势锁定住背后的偷袭者。 “刷~~” 这一次根本连少女挥剑的动作都无法看清了,上一刻还在远方偷袭的敌兵,下一刻却骇然的发现自己的头颅竟飞荡与空中,伴之的还有,那漫天血舞。 屠杀 这是一人对着千军万马的屠杀 阿尔托莉雅如炼狱修罗般无情嗜血,犹如杀人机器那般麻木疯狂。 胯下的战马再也无法站起来了,它身上千疮百孔的枪痕证明了它的忠诚,也衬托出它的勇猛,为主人尽忠到最后一刻,如今,它终可以释怀而去。 失去了战马,阿尔托莉雅只得徒步御敌,本来就已经十分不妙的境况,如今变得更为危机了。少女太疲惫了,无论是在身体还是在精神上,面对着仿若无尽的骑兵冲击,少女渐渐不堪起来。 “咻!”一道破空声冲背后传来 不好,这是...... 尽管此时阿尔托莉雅的大脑一片麻木。但恍惚中还是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一阵刺芒,要知道,以少女如今的实力,能让她感到危险的,恐怕是足以威胁到生命的事了。来不及多想,少女急忙向一旁闪去。 “切,还是躲过去了吗”一阵熟悉到令人恼火的男声从阿尔托莉雅背后传来。 终于敢出来了吗 “克罗泰尔!” /////////////////////////////////////////////////////////////////////////////////////////////////////////////////////////////////////// 本来想两章搞定的,但这一章竟然写了六千多字,实在没时间全上传上来,就断开分两章上传吧。 第四十四章 王剑蒙尘(下) “克罗泰尔!” 待到少女站稳身子,定睛一看,才发现偷袭者竟然是法兰克之王,克罗泰尔。(..info好看的小说) “终于敢出来了吗,克罗泰尔”尽管此时少女的身体状况极为不妙,尽管感觉到克罗泰尔的实力绝不一般,但少女言语中依然透落着一股兴奋。 “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死吗,亚瑟王?”显然很不爽阿尔托莉雅那种如狩猎者般的语气,克罗泰尔阴叫道。 “噹~” 没有再多的言语,少女果断的发起了攻击,剑与剑的初次交锋,貌似势均力敌的第一次比拼,实则少女吃了一个暗亏。 好沉的力道 阿尔托莉雅不由暗暗惊道,其实克罗泰尔的力道的确非同一般,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少女身体上的原因,身体机制已经到了极限的阿尔托莉雅,万不该再去与敌人硬碰硬。 不过,要说克罗泰尔这边也是吃惊不小,自从见到阿尔托莉雅那历经一场恶战后还能单斩百将的气魄后,克罗泰尔在震撼与嫉妒外也深感不如。 但是克罗泰尔毕竟不是查士丁尼,查士丁尼作为罗马之皇,有着无可比敌的尊严,法兰克虽然强盛,但毕竟还只是一个新生的国家,比不得罗马那数百年的底蕴。那曾经横跨亚非欧,世界最为强盛的帝国遗留下的辉煌与荣耀使得查士丁尼轻视一切,也,站得高于一切。 正因为如此,查士丁尼是真正意义上的王 而王者,孤独! 所以,他放过了对自己有着莫大威胁的少女,寂寞的王者想找一位真正的对手玩一场游戏聊以解闷,但查士丁尼是一个谨慎的人,他知道阿尔托莉雅的潜力,所以,对手是必须的,但脱离掌控的对手,却决不被允许。 克罗泰尔却全然不同,他一向都只会将危险抹灭在萌芽之中,对于他来说,无所谓什么公平与正义,只有胜利才是一切,因为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因为这一点,他不及查士丁尼那般有着王者的气量与风度,所以,当他发现了自己并非阿尔托莉雅的对手时,才会派出众多的将士以期消耗少女的体力,只要能够达到目的,手段什么的,又有何妨呢? “我果然还是小看你了,亚瑟王,不过纵然如此,现在的你又能如何呢,只要我想,你实在是不堪一击” “..............” 少女第一次并没有反驳什么,虽然克罗泰尔的话傲慢无礼,但少女知道那是实情。在这一小段时间里的比拼下,阿尔托莉雅对于克罗泰尔的实力也有了一个模糊的估量:虽然比不上查士丁尼,兰斯洛特之流,但却也相差不远了,就目前所展现的实力来看,应该是在兰马洛特那一级别的。 这种程度的对手,倘若是在阿尔托莉雅的全盛时期,或许也只是有点麻烦而已,可却绝不是这种状况下的少女所能应付的。 “无聊的游戏是该结束了”说话瞬间,克罗泰尔的速度生生提高了一个层次,使得阿尔托莉雅反应不及。 【心眼】 靠着那极强的感知能力,少女险之又险的避开了袭来的一击,但是接下来还不等少女有所喘息,克罗泰尔下一番**般的攻势随之而来。 “锵~” 再一次的碰撞,却不复势均力敌之势,阿尔托莉雅被压制住了。 “刷” 只见少女禁受不住剑身上对方传来的巨大力道,双手只是刹那间的微微一松,但就在瞬间,石中剑被巨大的力道击飞了出去。 竟然,失剑了! 少女不可置信地望着那颤抖不已的双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次的打击,太大了。.info[] 骑士是视剑为生命的,极度的依赖剑来御敌使得他们有了“骑士失去剑就会死”这一说法,虽然并不尽然,但从此中也能够看书剑对于骑士的重要性了,在对决中失去手中利剑,生死是小,就中耻辱却是非常大的。 “这把剑,我要了!”随意地抽出插在地上的石中剑,克罗泰尔故作不屑的说道,但是那炽热的眼神暴露出了他的贪意。 “什么!”阿尔托莉雅惊道。 “没什么,只是本王接纳了你这把宝剑而已,这把王者之剑落在你的手中只不过会被玷污罢了”克罗泰尔随意地挥了几下石中剑,突然,手中一疾,剑锋迅猛的向少女斩去。 “嗡~” “怎...怎么回事”就在即将砍向少女的那一刻,克罗泰尔手中的石中剑不受控制般硬生生止住了攻势,然后剧烈的颤动着,挣扎起来,仿佛要挣脱敌人的束缚一般。 或许,这把王者之剑亦是不忍心伤害到自己的主人,落入敌者之手吧,这是一把王者的命选之剑,一生只侍一主,一旦认同,终生相伴永不弃离。剑随主性,caliburn就如同阿尔托莉雅一样,严肃,认真且无比高傲,此身虽为剑铸,但尊严亦不任何人玷污。 “真是一把有灵性的剑呢”克罗泰尔由衷的赞叹道,手中的石中剑尽管万般挣扎,但终是无法逃脱克罗泰尔的掌控,可从他手臂上暴起的条条青筋来看,这似乎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嗡~~~~” 见无法挣脱束缚,石中剑发出一阵悲鸣,接着,只见它那华丽的剑身慢慢暗淡无光起来,精美的图案变得模糊不清,短短一瞬间,原本举世闻名的王者之剑褪变成一把十分普通的剑,令人惋惜不已。 这便是剑的觉悟 “可恶!”阿尔托莉雅无比愤怒的瞪着克罗泰尔,仿佛有着学海深仇一般。 克罗泰尔毫不怀疑,只要给少女一丝喘息之机,自己必成为少女的诛杀目标,他相信,少女有这个能力。在这场战争中,他看到了阿尔托莉雅那深不见底的潜力,若是不趁早除之,怕以后会是无穷之患。 要杀吗,克罗泰尔有些犹豫不决。 按照克罗泰尔的脾性,此等威胁必要早早除掉,现在之所以犹豫不决,并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而是突然之间想到了在与查士丁尼缔结和约时,罗马皇帝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亚瑟王啊,美丽而又危险呢,可她注定要成为我的玩物” 克罗泰尔知道,查士丁尼定是早与亚瑟王接触过了,甚至,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也说不定,可是,查士丁尼是在玩,纯粹的玩,他只想找一个够资格给他解闷的对手罢了。 但是,查士丁尼啊,这位王者身上的潜力你又是否真正的看到了呢,不,是你的话一定已经看到了吧,但是你那盲目的自信认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可是,亚瑟王的成长速度,已经超出了你的想象啊。 目前整个欧洲的局势虽时有动荡却异常稳固,法兰克与东罗马的帝权数十年都不会受到冲击,其他小国之间的打打闹闹丝毫不被放在眼里。但是克罗泰尔十分的不甘,他想成为主宰,这个时代唯一的主宰。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法兰克虽然强盛但终还是比不上罗马有底蕴,他克罗泰尔也并不比查士丁尼优秀,或许有生之年,查士丁尼奈何他不得,可他不甘心只是如此,他向往着能够如同数百年前的马其顿,罗马那般,独一无二! 因此,他急需打破如今的这个局面,或者,有个能够打破如今这个局面的人,有实力做到的,亚瑟王,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在他想来,查士丁尼为东边的波斯所牵制,并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解决的,如果在西边再被不列颠进攻,到时,欧洲局势必乱,法兰克也就有了崛起的战机,等到不列颠和东罗马两败俱伤时,欧洲再也没能当法兰克铁骑之敌了。 如此理想化固然是好,可如今,他与亚瑟王结仇,只怕到时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如果惹得一身祸事,后悔可就莫及了。 望着无力坐倒在地上的少女,克罗泰尔仍然是犹豫不决 杀?还是不杀? 杀掉或许解除心腹大患,但是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打破局面的棋子了,若是不杀,则前途难料,也许能够实现梦想,也许,整个法兰克都会被拖入战火。 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要是往日的克罗泰尔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斩杀隐患,但如今不同,前面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大到就连一向谨慎的克罗泰尔都愿意赌上一赌。 成功的几率很大,不是吗,查士丁尼是不会放过亚瑟王的,不管亚瑟愿不愿意,大不列颠未来首先要面对的绝对是东罗马而不是我法兰克,如此,只要如此,就够了。 那么.... “王!”突然,兰斯洛特带领一支重骑兵突破了重围,向着少女奔去,这一举动也加促了克罗泰尔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亚瑟王啊”缓缓收起手中本欲斩向少女的利剑,“游戏就到此为止了吧,想要复仇的话,我可是随时等候着你的到来呢”说罢,克罗泰尔抓起那把暗淡无光的石中剑,头也不回,朝着法兰克的腹地走去。 “克罗泰尔!”收起先前失态的模样,少女吃力的站起身来,“吾此生定当覆灭法兰克!”这已经不再是宣誓了,覆灭法兰克已经成为少女的一种信念。 “与其如此,你还是多在意一下查士丁尼吧,他可是对你很感兴趣呢”临别时,克罗泰尔依然不忘将祸水动引,“不过,我可是期待着与你的再战呢,再会了,亚瑟王!” 第四十五章 重回原轨 距离上次那场虎头蛇尾的战争结束已经有月余了,经过那场战争,大不列颠亚瑟王之名已经传遍了整个欧洲。 以一人之力斩杀百将,在法兰克十万铁骑围困之下全身而退,虽然就中有着许多水分,但是传到诸国时,却被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使得闻者皆震惊之时大叹欧洲将乱矣。 可是在这段时间里,阿尔托莉雅却闷闷不乐,对于格尼薇儿的调笑也是置之不理,弄得公主大人现在到处大发脾气。不过,只有兰斯洛特知道这一切真正的原因: 王的剑,丢了! 那把王选之剑,那把诞生了大不列颠,拥有极高盛誉的圣剑,在战争中被硬生生的夺走了! 其实对于大不列颠所有的公民来说,石中剑是一个崇高的象征,因为它将王带到了大不列颠,而王的到来,使得大不列颠有了今日的盛况。因此,虽然国家的象征被敌人掠夺,但是象征毕竟只是象征,只要有王在,就并不会出现人心惶恐不安的局面。 阿尔托莉雅对此也是十分清楚的,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更加的责怪自己,生性高傲的她很难接受被对手夺剑这一侮辱的事实,何况,还是被一个比自己要弱的对手。 自少女到伦敦以来,从比武会到成王在到收复与征伐等各种战争,少女总是不会缺乏比斗与杀戮,败给查士丁尼的那唯一一次,阿尔托莉雅虽心中不忿,但也并未有极强的报复欲。(..info无弹窗广告)少女并不是输不起的人,因为知道自己那时与查士丁尼之间的差距,所以少女更多的只是在恨自己不够强大。 但是克罗泰尔不同,他并不像查士丁尼那样光明正大的与少女决斗。或许有时如克罗泰尔这般的人才会成为历史的胜利者,阿尔托莉雅也明白,“唯胜论”才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写照。像少女这样性格的人,很多时候都难免会吃大亏,可即使这样,那又如何呢,阿尔托莉雅就是阿尔托莉雅啊,唯有此心,永恒不变! 从少女成王至今不过一年有余,虽然历经多场大战,但是毕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阿尔托莉雅都不可能成长到极致,少女比之当初的确是成熟了很多,可还远远不够,在这王者之路上,少女的路还很是漫长。 “王,这是波斯商人从遥远的东方运来贩卖的茶叶,听说能够消除疲劳,请您尝尝”贝狄威尔偷偷瞄了一眼趴在案台上发呆的少女,小心翼翼地将盘中刚泡好的茶端到阿尔托莉雅面前。(..info) “这是格尼薇儿公主亲自泡的”见到少女似乎不为所动,贝狄威尔在后面轻轻补充道。 也许是天生女性化得原因吧,像兰斯洛特,凯等未来的圆桌十二骑士虽都是阿尔托莉雅的守护骑士,但唯有贝狄威尔与少女最为贴近,甚至照顾着少女的生活。不过,这也使得贝狄威尔每次见到兰斯洛特温尔文雅的笑容时,都会感到彻骨的深寒。 茶叶吗 阿尔托莉雅瞥了一眼杯中的茶水,鼻间飘荡过一阵熟悉的幽香。 遥远的东方啊,是那个国度吧,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灵魂悸动的感觉了呢,不过,再也回不去了吧,无论是时间上还是空间上,都已经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个国度了啊。 虽然在那十分遥远的过去,自己并不怎么喜爱喝茶,但这种久远而又亲切的味道着实不错呢。 “贝狄威尔,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向王禀告”就在阿尔托莉雅正一品茗香时,兰斯洛特突然走入殿中。 “啊.....这,那个”贝狄威尔看了一眼少女,虽然知道自己接下来或许不适合呆在这里,虽然自己也不愿与这种状态下的兰斯洛特共处一殿,可没有得到少女的批准,忠心的骑士已久迟迟不肯离去。 “你先下去吧,贝狄威尔”阿尔托莉雅放下手中的杯盘,对着这位忠诚的骑士说道。 “是,王,那么......” “不必了!” 就在贝狄威尔刚要请退时,一声苍劲的声音突然阻止了他。 “梅林国师!”见到来者竟然是消失已久的梅林国师,阿尔托莉雅惊讶的从王座上猛然站起身来,欣喜的上前迎道。 “又有一阵子未见了啊,王,希望你不要埋怨我这个老头子不干事呢,虽然我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梅林国师.......”对于这个自己最亲近之人的调笑之言,少女尽管有着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为一声低喃。 “对了,梅林国师这次回来有什么事呢?”虽然梅林平时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可一旦有什么重大的事要发生时,他总是第一个赶回来告知于少女。 “为了你啊,王!” “我?”少女虽然表面上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但内心已经隐约猜出了什么。 “听说石中剑被抢走了,王”望着阿尔托莉雅,梅林颇有深意的说道。 “..............”阿尔托莉雅无言的看着梅林,原本因为见到梅林而转好的心情刹那间又阴沉起来。 “什么!王的剑被夺去了?”贝狄威尔惊叫道,这也难怪,在他的认知里,少女几乎是无敌的存在,这个世界上恐怕还没有哪一个人能从他的手里夺到石中剑吧。 “王是不败的,但是却被一个卑鄙者算计进行了一场不公平的对决,你也知道的吧,就是最近流传的“斩百将”,王因体力不足才会被夺去石中剑的”望着贝狄威尔,兰斯洛特淡淡地解释道。“梅林国师也是为了解决王的烦恼才回来的” “没错,这次是带你去寻找属于你的新剑,王”摸了摸厚白的胡子,梅林笑道。 “新剑?” “嗯,它等你很久了呢,王,在阿瓦隆!”还没等阿尔托莉雅缓息过来,梅林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阿瓦隆!” 少女曾经以为,或许在自己死之前再也不会踏入那片遗世独立之地了呢,但没想到历史还是回到了正轨,石中剑虽然并没有因为那场违背骑士精神的决斗而断裂,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在自己手中丢失,果然啊,最终还是难逃与你的相逢吗 圣剑――ex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 第四十六章 临之前 清晨,伴随着第一缕朝阳的光辉,英格兰西南临海的格拉斯小镇上,一大早便迎来了四个陌生的客人。(..info好看的小说) “很久没有来格拉斯了呢,有十年了吧”环顾着四周的景象,阿尔托莉雅颇有感概的说道。 没错,这四人就是前去阿瓦隆的少女一行。 “是啊,王,记得你上一次随我来的时候还是一位六岁的小女孩呢,哈哈哈”梅林摸着胡须大笑道,“不过,如今已经长大了呢,成为了一名英明伟大的国王,尤瑟王,也会很高兴的吧” “父王........”猛然听到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少女油然而生出一种道不明的寞落。 “王也是从此处前往阿瓦隆的吗”敏锐地觉察到阿尔托莉雅情绪的低沉化,兰斯洛特善解人意地岔开了话题。“当初我离开阿瓦隆时也是在此登陆的呢,不过话说回来,格拉斯也是去阿瓦隆的必经之路吧” “的确,当年梅林国师为了得到一艘前往阿瓦隆的小船,还和船夫争执了整整一天呢”毕竟只是受到记忆的影响,阿尔托莉雅很快便回过神来,带着丝丝追忆的语气说道。 “嗯?怎么了,贝狄威尔?”光顾着自己怀念往事的少女,这才注意到身后欲言又止的骑士,不禁开口问道。 自从离开伦敦后,贝狄威尔就沉默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个.....王去精灵之乡阿瓦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吧,我跟着一起来好吗,只会,只会成为王的累赘吧”贝狄威尔低着头,有些丧气,又有些不甘的说道。 “一直以来,自己似乎都是多余的人呢,什么也无法做到,竟然连王的剑丢失了也毫不知情,傻傻的以为王只是太累罢了。虽然对于能够侍奉王的生活感到很高兴,但是.......但是却不能为王分担一点忧愁与悲伤,我真的,很没用吧”发泄着,贝狄威尔将一直以来积淀在心中的不甘倾吐而出。 “贝狄威尔.........”阿尔托莉雅惊诧地望着眼前的骑士,似乎没有想到一向害羞,弱气的少年也会有如此一面吧。 “才不是呢!”毫不犹豫,肯定的否决了少年的话语,少女冷漠的脸庞难得露出一丝的温柔。 “贝狄威尔才不是累赘哦,贝狄威尔可是我的骑士啊,约定了的,守护我一生的骑士!”带着淡淡的却十分真挚的微笑,阿尔托莉雅望着眼前的骑士衷心地说道。 “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的,真的感动了吧,很高心呢,被那个冷漠,高傲,美丽的王所承认。 “没错,贝狄威尔你可是注定的人啊”梅林好像十分满意少女的回答,“而且,记得到时要好好记住阿瓦隆的位置呀” 毕竟以后,王还需要你的护送呢,最后的圆桌骑士,贝狄威尔! “呦,杰斯,几年不见,还在摆弄着你那几艘破船吗”当少女一行人来到小镇外的港口时,梅林快步走出,朝着一位白发老人招呼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梅林?是你这老不死的啊,你来干什么?”见到来者竟然是梅林,杰斯放下手中的活计惊奇的问道,与梅林相交多年的他当然明白,每当梅林出现时总是会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不过既然是关系到了自己,恐怕,是要去那个地方了吧。 该死,这个老不死的不会又旧情复燃,想要去找薇薇安重续前缘吧,真不知道薇薇安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杰斯在心里恶恶地想着。 “啊!是你这个奇怪的老头子,你又来抢我的东西了吗”就在梅林与杰斯聊得正火时,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叫。 “哈哈,好久不见了呢,鲍斯,已经长大了啊”梅林一脸笑意的望着刚从船舱里出来的青年,似乎并不介意鲍斯的无礼,但那微微抽搐的眼角说明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悠然。 “鲍斯,不准无礼”虽然口头上训斥着,但杰斯那笑眯眯的神情怎么看都觉得他好像很赞同鲍斯的话。 “梅林,这是?”杰斯这才发现梅林身后的阿尔托莉雅一行人,当那打量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时,不由一愣,脸上浮现出吃惊之情,仿佛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肯定似的。 “好久不见了呢,杰斯爷爷,有十年了吧”少女十年前与梅林前往阿瓦隆时,曾在杰斯家里住过几日,对于这个慈祥,睿智的老人有着十分深刻的印象。 “啊!真是失礼了呢,很荣幸能再次见到您,吾王”杰斯单膝跪于地上恭敬的说道,当阿尔托莉雅叫出他的名字时,就已经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虽然早已经听梅林提过,但是当当年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以威震欧洲的亚瑟王之名站在自己面前时,果然还是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不必多礼,杰斯”少女并没有阻止杰斯的礼仪,毕竟身为大不列颠之王,自己当得起国民的礼拜,当被她视为亲人的梅林对她行君臣之礼时,少女就已经清楚,自己的孤独之路已经开始。 “王?难道你是亚瑟王!”只见鲍斯一脸震惊的指着少女叫道,如果说先前见到梅林只是吃惊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就是彻彻底底的震撼了。 “鲍斯!你太无礼了!”不同于梅林那次,杰斯这次可是真的发火了,他朝着鲍斯训斥道。 “啊....啊,请您宽恕我的不敬,吾王,我真的是太激动了”醒悟过来后,鲍斯急忙请罪道。他实在是太激动了,眼前这位美丽的无法言语的少女正是他最为崇拜的人,那位事迹传遍欧洲的大不列颠亚瑟王,从她拔出石中剑证得王者之名到与不败之师法兰克的百将之战,她的事迹就如同一个个传奇,令人无限向往,崇拜。如今,心中的偶像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又如何能够按耐住跳跃的心呢。 “不必如此,鲍斯,是一个很纯真的人呢”阿尔托莉雅微笑地望着不知所措的少年,毫不介意地说道。 听到少女的赞赏,少年白净的脸面不由浮现出两片红晕。 “是啊,鲍斯可是很崇拜您的呢,王”杰斯一脸慈祥的望着自己的孙子,“如果可能的话,请让他为您效力吧,王,虽然只是一个傻小子,但是力气却出奇的大,绝对不会比那些龟缩在城堡里面的骑士老爷差的”熟知自己孙儿梦想的杰斯,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爷.....爷爷”鲍斯不知所措的望着这个满头华发的老者,接着,视线转移到少女身上,带着几许期盼,几丝担忧。 “鲍斯会是一个忠诚勇敢的骑士,王”不等阿尔托莉雅回复,梅林抢先说道,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未来,即使,是这个已经偏离了的未来。 “东边那位的眼睛已经盯着不列颠的土地很久了,我想,不列颠不久以后会很需要像鲍斯这样的勇士呢”阿尔托莉雅并没有直说什么,那就中的意思却已经是十分的明了了。 “啊,是,我一定会努力的,王!”鲍斯挺直了腰兴奋地说道。 “好了,杰斯,既然你孙子的事办完了,那么我们也该谈谈正事了,要知道王的时间总是很紧的” “哼,你这老不死的来找我还能有什么事,是要去哪个地方吧,跟我来,船早已经准备好了” “那么麻烦你了,杰斯爷爷”阿尔托莉雅由衷的谢道。 “这是我的荣幸,王” “那么,我们出发吧” 目标:梦想之地――阿瓦隆! 第四十七章 再临理想乡 [[[cp|w:800|h:480|a:l|u:/chapters/20115/27/]]] 这里是一片迥异于外的世界。.info[] 这里是一块遗世独立的大陆。 这里被称为精灵国度――远离尘嚣的理想乡。 依旧是那么的古老沧桑,就仿佛是从太古至今就不曾有过时光的更替;但又是如此的新鲜活力,好像如那初开的天地一般。这里纯洁,自然,不染一丝尘埃,这里,是梦的殿乡。 从这个天地诞生至今,鲜有人类能够踏足于此,更没有任何人类能在此停驻。只因,这是精灵的伊甸,只因,这里忍受不得任何一点污染。 “这里,就是阿瓦隆了吗.......”贝狄威尔震惊地望着眼前不似人间所有的世界,不可思议地问道。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回复什么,静静地凝望着远方,少女十分清楚贝狄威尔此时的心情。就在十年前,当少女第一次身临此地时,惊讶之情并不比这位骑士少上分毫,这种既古老而又纯洁的感觉对于身处红尘浊世的人类来说,在深深震撼的同时,又是一种心灵上的洗礼。 纵使阿尔托莉雅有过一次这样的感受,但是当时隔十个春秋,又一次亲临此地,感受着这里的气氛时,少女仍然有着万千感怀。 “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回到阿瓦隆啊,毕竟,当初离开时,母亲大人说的可是非常的绝然呢”这里说到底还是兰斯洛特的成长之地,人孰能无情,有着人类血统的兰斯洛特不可能对这里没有一丝的感情。 “哦,薇薇安啊,果然一点也没有变”摸着花白的胡子,梅林一脸怀恋的说道。 “嗯?国师认识母亲大人吗?”兰斯洛特好奇地询问道,对于自己名义上的母亲,兰斯洛特知之甚少。印象中,那位冷漠,寂寥的母亲大人可是很讨厌人类的,突然听到梅林似乎和母亲熟识,一向随意的兰斯洛特也不由好奇起来。 “啊,啊,薇薇安以前是我的学生,嗯,只是学生而已”梅林有些掩饰的大笑道,但是那副笑容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牵强。 哼,什么只是学生而已,我看是你的情人吧,竟然对自己的学生下手,真是个老人渣。阿尔托莉雅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淡雅,冷漠的表情,但是心里却不由对梅林刚才的话狠狠悱恻着。 虽然说少女非常尊重梅林,但是有时却不可制止的对梅林的作为在心里进行吐槽,该怎么说呢,这份孽缘,还在那十分遥远的孩提时代就已经结成了吧。 不再理会身后还在探讨的两人,阿尔托莉雅加快步伐向前走去,不知怎么回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要来了似的,少女的心境开始出现一缕涟漪。 “这是?”忽然间,阿尔托莉雅感应到周围的元素不可察觉的发生了一丝变动。少女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魔力之外,还有其他形式的力量,就比如精灵所特有的,自然元素之力。 “梅林国师?”疑惑间,当少女回过头去想要请教梅林时,却骇然的发现,就在自己身后的三人此时却失去了踪影。.info[] 恶作剧? 这是阿尔托莉雅的第一个念头,但是在一瞬间就被少女否决了,或许梅林有时会玩这些无聊的游戏,但是做为守护骑士的兰斯洛特与贝狄威尔万不可能陪梅林一起胡闹的。再者说了,少女自信,没有人能在如此近距离内消失在自己的感知之中,没有任何一人能够做到,这是王者对自己实力的自信。 “怎么会!”阿尔托莉雅突然发现周围似乎太过于寂静了,没有一丝云移,没有一丝水流,没有一丝叶动,没有一丝草曳,没有一丝虫鸣.........。不,这已经不仅仅只限于【静】了,这已经是【止】的层次了吧,万事万物的时间都已经被静止了。 到底怎么回事,空想具现?固有结界?不,不一样,这并不是心象世界,这应该是真正意义上的规则修改了吧。 刹那间,阿尔托莉雅心中闪过无数心思,但都不了了之,到头来仍然是一头雾水。 “这是,风?”就在少女沉思时,突然感觉到原本静止的空间似乎多了一丝气息的流动,迎面而来的微风轻柔的抚摸着少女的脸颊,带起几缕发丝。 接着,那风愈吹愈大,覆盖面愈来愈广,但似乎仍是那么的温柔,温柔的如同母亲的手,拂过草地,小虫开始嘶鸣,草儿开始摇曳;拂过树林,枝儿开始摆动,叶子开始颤抖;拂过波水,荡起了涟漪,促使了流动;拂过天空,那雪白的云儿,也提着她那美丽的婚纱迈起了步伐......... 一阵风,吹活了世界! 这时,那阵复始之风停止了上升的趋势,在阿瓦隆蔚蓝的天空中化作一阵歌谣: 在混沌中封闭的永恒 在虚无中破碎的平衡 化作五位掌控真实与虚幻的精灵王 蔚蓝澄澈的是水 灼烈燃烧的是火 审判终结的是雷 平静沉稳的是土 而那温柔轻拂的,是风 从清晨树梢上的轻响 到深夜幻月下的悲鸣 从温柔轻拂的微风 到狂暴肆掠的龙卷 跨越梦幻的界线 打开真实的门扉 画出悲伤的开始 直到最后的终结 万能的风之精灵王者 通晓大气流动之理 无尽的风将化为无尽的力量 风之精灵永围绕你的身旁 美丽的女皇 命定的盟者 你是否接受风的契约? /////////////////////////////////////////////////////////////////////////////////////////////////////////////////////////////////////////////////////////////////////////////////////////////////////////////////////////////////////////////////////////////////////////////////// “王,王” 阿尔托莉雅猛然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贝狄威尔焦急的呼喊与兰斯洛特关心的神情。 “您没事吧,王,突然停在路上一动不动的,吓我一跳呢”见到少 似乎并无大碍,贝狄威尔松了一口气。 “没事吧,王”轻轻地走到阿尔托莉雅身旁,兰斯洛特温柔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点出神罢了”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少女平 息了一下波涌的心情,恢复到平时的表情淡淡地说道:“继续赶路吧,我们的时间可不充裕呢” 刚才,不是梦吧。握了握自己的双手,阿尔托莉雅在心里默道,没想到这次的阿瓦隆之旅会有如此意外收获,不过,抬起头来,少女注视着前方那片斑斓而又神秘的湖泊,真正的目的还在哪里呢。 “王”梅林不知不觉地来到阿尔托莉雅身边,“那个契约,你签订了吧” “嗯!” 那是,风的力量。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四十八章 剑与鞘 [[[cp|w:546|h:445|a:c|u:/chapters/201011/12/]]]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传说中拥有了它就可以获得胜利和荣耀,又译为断钢剑、斩铁剑、湖中剑。 在中世纪欧洲的传说中,最有名的莫过于率领圆桌骑士纵横驰骋的不列颠之王亚瑟的事。 excalibur是伴随着亚瑟王这位传说中的英雄而出现的圣剑,它与这个传说本身的主题一样,代表了支配与破坏,从而被称为英雄之力的象征,王中之王的武器,是剑中之剑! 关于excalibur的由来众说不一,有的传说称它是由亚瑟王从石中抽出。但一般人们比较认同的说法是:亚瑟王某日在战斗中折断了佩剑,在魔法师梅林的引导下,他来到一个湖畔。湖中的精灵手握着一柄宝剑,并将其举出水面。亚瑟王成为了这柄剑的主人,从此之后他利用这柄宿有精灵之力的神器所向披靡,直至标致着其败亡的卡姆兰之战后,此剑又被送还至湖中精灵的手中。值得注意的是有许多较不专业的译文将此剑时译之为石中剑,这是不正确的。 石中剑(theswordinthestone),亚瑟拔出的选王之剑。一说其为excalibur的原型caliburn。《不列颠诸王史》关于caliburn的记载有亚瑟王用此剑一战杀掉攻击他的470名萨克逊士兵。 王者之剑是在亚瑟王传说中所登场的魔法圣剑,可以称得上是后世骑士文学中,英雄多半配持著名宝剑传统的滥觞。 在亚瑟王传说中,拔出石中剑、登基为王的亚瑟在与kingpellinore交锋时折断了石中剑,后来他在梅林的指引下,从湖中女士的手中得到了王者之剑。王者之剑在精灵国度阿瓦隆所打造,剑锷由黄金所铸、剑柄上镶有宝石,并因其锋刃削铁如泥,故湖中女士以excalibur(即古塞尔特语中断钢之意)命名之。梅林此时则告诫亚瑟:王者之剑虽强大,但其剑鞘却较其剑更为贵重。配戴王者之剑的剑鞘者将永不流血,你决不可遗失了它。 但后来亚瑟王的剑鞘被叛徒骑士mordred派人所盗,也因此他虽拥有削铁如泥的宝剑,最后仍为mordred所杀。而王者之剑最后则在亚瑟王的嘱咐下,由他最后的骑士sirbedivere投回湖中,与亚瑟王一齐回到精灵国度阿瓦隆去。 关于sirbedivere还剑也有个传说:在亚瑟王认为自己已经受了致命伤的时候,他委托bedivere把他的剑扔到湖里,但前两次bedivere舍不得扔,并谎称已经仍过了。亚瑟王又重复命令了bedivere两次,直到第三次bedivere才将剑扔掉。bedivere第三次回到亚瑟王身边报告扔完时,亚瑟便合上了眼睛死去。(也有一版本为,bedivere将亚瑟王扶到湖边,让亚瑟王坐着船前去avalon。)在这件事情后bedivere就隐居到了一个偏僻的寺院,一直在那里待着,直到他死去。 收回脑中羁乱的思绪,阿尔托莉雅望着眼前这片十年来无一变化的湖泊,那泛着淡淡银光的湖水尽管是那么的清澈,毫无一丝的杂质,但仿佛是被一层神秘面纱笼罩一般,纵使少女有着常人难及的视力,可仍旧是无法窥视到湖底的一丝一毫。 这就是神秘的吧,常人无法窥视的神秘。 不过,阿尔托莉雅确是知道,其实这片精灵之湖是封印通往世界之树的结界,那是整个阿瓦隆的生命之源,即使对于普通的精灵来说,那里也是难以企及之地。 可是,有幸的,阿尔托莉雅曾幸运的接受过精灵女皇的召见,成为第一位来到本源之地的人类,当然,也将会是最后一位。毕竟那里太过于神圣,对于精灵来说,甚至等同于魔术师眼中根源的存在,能够亲临如此之地,这不得不说是少女的一番际遇了。.info[] 那么,到底该如何得到誓约胜利之剑呢 阿尔托莉雅突然发现自己到了藏宝之地却无从下手,虽然心中隐隐有了些觉悟可似乎无法肯定,少女带着疑惑与求教的眼神望向梅林,希望能得到一些答案。 “照你心中所想的去做吧,王”梅林好像早已知道了少女的困惑一般,微笑的肯定了少女心中所想。 “这样吗,我知道了,梅林国师”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阿尔托莉雅便不再犹豫什么,她转过头去望着不起一丝波澜的湖面,表情严肃而隆重起来。 【宣告】 “吾乃命运之子,天选之王 此世顺应命运而生 此身为大不列颠之王 凭女皇之证 吾为――众精灵之友 与风精灵王之约 吾为――风之契约者 遵从那远古的约定 吾由喧嚣的尘世而来 沉睡着的湖之精灵啊 请谨遵命运,赐予吾 通往胜利的,誓约!” 平静的望着那亦如少女心境一般平静的湖面,阿尔托莉雅静静地等待着,那近乎妖孽般的直觉提醒着少女,此时的精灵之湖绝对不像它表面那般平静。 果然,不一会儿,若镜般的湖面如投入了一颗石子般,顿时荡漾起阵阵波纹。紧接着,那波纹愈来愈多,已经不像是自然而为的了,只见万千粼粼波光以湖心为中心点,向着四周不断扩散开来。 渐渐地,扩散开来的已经不只是波纹了,湖心处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大量的波浪拍打着湖岸;慢慢的,当漩涡渐渐平息后,只见湖心形成了一处直径约一米的真空地带。 紧紧地盯着湖心,阿尔托莉雅预感到,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出来了,而且是和自己亲密非常之物。因为这种血脉向连,好像从远古就已经相识了的感觉,阿尔托莉雅只从一个物体上感觉到过,那就是成就少女王者之名的,王选之剑――石中剑。 如今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又重现在少女心头,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能使少女有这种感觉的,除去石中剑外,就是在亚瑟王后半生中成就绝世英明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与剑鞘(avalon) 果然 只见湖心中突然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来,尽管这只手令人想入非非,但是阿尔托莉雅一行四人却全被那手中之物所吸引。 那是一柄合着剑鞘的剑,剑柄如石中剑一般也是金镶蓝,但是却不如石中剑那般华丽,方块形的颜色格调给人一种中规中矩的感觉,就像,就像骑士那般严谨,认真,怪不得后人会将excalibur称为骑士的象征之剑,就外形而言,的确不负传说中的盛名了。 剑身因为和在剑鞘里,所以无法一窥它的全身,但是那隐隐释放出的威压表明,它绝对不愧后世“人类最强之剑”的称赞。 相比于遮掩起来的剑,那完全暴露于众人眼中的剑鞘就更显得吸引人眼球了。黄金质地,装饰着耀眼的蓝色珐琅,雕刻在中间的刻印是失传已久的妖精文字,证明了这把剑鞘是非人类之手打造的工艺品。这样豪华的装备,与其说是武器还不如说是像王冠和笏杖这样显示贵人威严的宝物。 轻轻地接过由湖之精灵传来的剑与鞘,望着眼前这件毫无瑕庇之物,阿尔托莉雅丝毫不敢小觑。 誓约胜利之剑虽强大,但其剑鞘却较其剑更为贵重,配戴王者之剑的剑鞘者将永不流血,这已经是一个bug了,对于少女来说,只要有了剑鞘,完全就是无敌的存在了。 “王”就在阿尔托莉雅出神之际,耳边突然传来梅林的呼声。 “什么事,梅林国师?” “如果剑与鞘任选一样,你会选择何者?”虽然只是淡淡的语气,但是梅林的眼神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啊?”少女一阵低呼。 该死,怎么忘记了这样一段剧情了呢 原著中,梅林曾问亚瑟“如果剑与鞘任选一样,你会选择何者?”亚瑟回答“我决意要剑。”梅林叹道“这是愚蠢的选择,鞘的价值要远远超过剑呀!”不错,剑确实有着斩杀敌人的威力,但能守护自身的鞘才是最为珍贵的。同样,消灭邪恶固然重要,但一个国王如果意识不到守卫安定和平的价值,那结果也只能是灭亡而已……果不其然,亚瑟在与莫德莱特的决战中受了致命伤,他躺在小船上被送往精灵之国。亚瑟的时代宣告结束,ecaliber也永远消失在那静谧的湖水深处…… “梅林国师”阿尔托莉雅并没有直接回复梅林的问题。 “王?” “大不列颠如何才能真正的和平呢?”紧紧盯着梅林的眼睛,阿尔托莉雅反问道。 “这...”梅林被少女的问题弄得稍稍一愣,随即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会心的笑道:“那么,你已经决定了吗,王” “是的,大不列颠需要的是永久的和平,那么作为保障,就将凡能威胁到这份和平的一切邪恶都消灭掉,鞘的圣洁,就由剑来捍卫吧!”如同誓约般坚定道,随着阿尔托莉雅的誓言,只见剑与鞘上闪过一阵幽蓝的光华。 望着那散发无限之势的少女,梅林欣慰的笑了 那么,加油吧,王,虽然未来的走向被干涉着,但是,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改变多少吧。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四十九章 难逃的命运 王宫内的花园中,格尼薇儿坐在石椅上,手中紧紧握着一张信纸,脸上不时闪过娇羞与担忧之色。 “尤斯”犹豫了许久,格妮薇儿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对着身旁的皇庭管家招呼道。 “是,公主殿下”作为侍奉尤瑟,亚瑟两代王朝的侍者,尤斯也是知道眼前这位公主身上的预言的。 卡美拉之女将为帝国王后 这便是名为格妮薇儿的少女身上所注定的命运,但是,如今不列颠之王却是一个女子,如果遵从预言的指示,那真的就是不容于世的禁忌了。 不过对于尤斯来说,既然是那位大人的预言,即便是禁忌也必有着其存在的理由,所以纵使王从来都没有明确的说明过什么,但是他都一直将格妮薇儿当做这个国家的女主人来对待。 “请王过来,就说,我有事对她说”格妮薇儿轻轻地说道,可是那轻柔的声音中还是不免透露出丝丝的颤音。 “是,请您稍后,殿下” ////////////////////////////////////////////////////////////////////////////////////////////////////////////////////////////////////////////////////////////////////////////////////////////////////////////////////////////////// 大殿里,四周一片幽寂,了无声息,配称着这庄严宏伟的建筑,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氛。 阿尔托莉雅背对着殿门负手而立,淡漠的眼神紧盯着案台上摆放之物,思索着,观察着,久久未有一丝的懈息。 那案台上摆放着的是一把离鞘的剑,一把华美的宝剑,金与蓝严谨的搭配给人一种光明正大,一丝不苟的感觉。不错,这正是少女从湖之仙女那得到的圣剑――誓约胜利之剑。 “成功了吧,高文”正在观赏宝剑的阿尔托莉雅忽然说道,突兀的声音在空寂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响亮。 少女背后,轻着步子刚刚跨进殿门的骑士听到问声后不由一愣,似乎并未料到自己的步子已经放得如此轻盈了却仍被殿台上的王者所察觉,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理所当然般收起了惊讶之情。 “如您所料,王,爱尔兰尽归王土”高文单膝而跪,恭敬的禀告道。 “是吗,如此,真是太好了呢”空灵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喜悦,“这次你立了大功呢,高文卿”缓缓转过身来,圣绿色的瞳眸紧盯着阶下之臣,少女如此说道。 “这只是职之所在罢了,一切皆托您的洪福,王”虽然心中为得到王的嘉赏而欣喜,但是表面上仍表现出骑士应有的宠辱不惊。 “真是谦卑呢,高文卿”少女对于高文的谦逊很是欣赏,淡漠的面容也不由露出了些许笑容。“这样,大不列颠的防御圈算是全面完成了,接下来,就坐等强敌前来敲门吧” “强敌?您是说法兰克?”高文对于阿尔托莉雅口中的强敌颇感兴趣。 “不,克罗泰儿想做的只是一个钓鱼的人罢了,我所指的,是东罗马” “东罗马!”高文有点吃惊了,“若是前些时候还有可能,但是查士丁尼现在可是被波斯缠得死死的,汪达尔和东哥特都蠢蠢欲动,而且法兰克还在一旁看着呢,查士丁尼恐怕没有什么精力对大不列颠出兵吧,况且…”高文顿了顿,随即那副谦恭的表情变得无比自傲,令人不得不惊叹其变化之大。 “况且即使是东罗马,现在想要犯我大不列颠,恐怕它也没有这个实力吧” 这并不是狂妄,以现在大不列颠的国力,若单单只是防御的话,恐怕整个欧洲,甚至整个世界都没有能够将其覆灭的国家。不仅仅因为不列颠拥有着最精锐的士兵,领先于世界的装备,还在于此时的人心所向,一旦一个国家,一个王朝,一个政权被民众所接受,所信赖,所爱戴,那么,这个国家将不惧任何外敌。 因为 凡我大不列颠之民,皆我大不列颠之刃 “防御固然无惧,但吾之意愿并不止于此”依旧是那淡淡的声音,可此时这份淡然里却多出了一份,名为“野望”之物。 “王难道是想...”高文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讶的问道。 “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出生,亦有着无数的人逝去,在这条历史的长河中,那些平庸之人注定被淹没在波涛中,不留一丝痕迹。能够永存的,唯有那些身怀不朽功勋之人,他们注定被历史牢记,被人们信仰,其身将脱离【人】的束缚,化为英灵,独立于时间轴之外,接受万世敬仰,朕,要超越所有之人,成为这世间最伟大者!” 狂热般诉说完自己的理想,丝毫不理会震惊中的高文,阿尔托莉雅轻轻拿起案台上的誓约胜利之剑,缓缓地走下台来。 待到临近高文面前时,少女停顿下来,望着跪伏于地下的高文,抬起手来,将握着的誓约胜利之剑摆放在高文的肩上,起唇道:“那么,吾之骑士高文啊,你可愿化身为吾之利剑,替吾斩杀前路一切之敌” 高文在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实在无法控制住身体上的激动。这便是,这便是追随王的原因啊,或许从相见的第一眼开始,便知道了,只有眼前的女子,才能实现自己一生的追求吧。 “此身既为王之骑士,定当为王横扫一切之敌!” 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笑容,阿尔托莉雅随即严肃地说道:“那么,谨承圣剑的光辉,接受胜利的沐浴,此剑,将达成你一切的誓约。” 收起手中之剑,少女背过身子,良久方道:“高文,准备去苏格兰吧,很快,那里将会开启新的征程” “是,王” “这样,大概就可以了吧,即使这不为我所愿,可是还是要演好来啊”待到高文走后,阿尔托莉雅自言自语地说道。 “王,格妮薇儿殿下请您过去一下”尤斯从侧殿走出,对着少女说道。 “嗯,我知道了” 格妮薇儿吗,突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第五十章 要结婚了?! [[[cp|w:105|h:140|a:c|u:/chapters/20115/27/]]]“怎么了,格妮薇儿?”刚踏进花园内,阿尔托莉雅一眼便瞥见坐在石椅上,局促不安的格妮薇儿。(..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心中的那份不安更甚起来,但是少女还是关心的问道。 “啊!阿...阿尔托利雅”沉浸于自己那羁乱思绪中的格妮薇儿被少女突如其来的问候惊吓得猛然站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格妮薇儿?”轻轻地坐在格妮薇儿的身旁,见到其一副失态的模样,阿尔托莉雅也不禁好奇起来,在她印象中格妮薇儿一直都是十分的强势,或者说,那不公的命运磨练出这个坚强的少女,所以像此时这种惊慌的表现可是很难得见到的。 “那...那个,事...事”格妮薇儿红着脸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支支吾吾一阵后依然没道出个所以然来,似乎对于自己的表现很是不满,格妮薇儿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恢复平时那份淡雅的气质,一本正经地对着少女说道:“不好了,阿尔托莉雅” “呃”看到平时那个性格恶劣的公主殿下少有的一本正经如是说道,阿尔托莉雅心中那份预感已经无以复加了,“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格妮薇儿?” “大事?对,是一件大事,嗯,很不得了的大事”格妮薇儿依旧延续着一本正经的风格说道。 “那到底是什么事啊,格妮薇儿!”见到对方绕来绕去却总绕不到正题上去,纵使是阿尔托莉雅也急了起来。 “啊…就…就是”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格妮薇儿被少女这么一吼,不禁又慌乱起来。 “你…你自己看吧”无可奈何之下,格妮薇儿一脸娇羞的将桌上的信件塞到阿尔托莉雅手中,别过头去,但是眼睛却不时地回瞄着少女。 “什么啊”阿尔托莉雅接过格妮薇儿递来的信件,“是卡美拉国王给我的信?”看到信封上的署名少女不由一愣,接而抬头疑惑地望了一眼格妮薇儿,似乎不明白为何这位公主殿下的父王会写信给她。 “你…你看着我干嘛啊,这是父王的意思,你打开看看就清楚了”见到少女打量的眼光,格妮薇儿不满地叫道。 闻言阿尔托莉雅便也不再迟疑,她将信纸从信封中取出来,打开后仔细地阅读起来: “尊敬的大不列颠帝国,亚瑟王陛下 蒙帝国国师,大贤者梅林冕下承主之意旨,降天之预言,吾之女,卡美拉王国公主格妮薇儿殿下将为帝国皇后。自先王尤瑟逝世后,英格兰土崩瓦解,吾等虽有志维系帝国之荣耀,然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吾感恩于先王之恩,不敢与路特等贼子为伍,更时刻谨记国师之预言,据守一方,以待王之降临。 翘首以盼,一待十年,陛下横空出世,拔选王之剑证得王者之名,平贼子叛乱,一统英格兰;灭威尔士之余晖,剿东罗马之侵兵,战法兰克之铁骑,收苏格兰之孤城,不列颠,爱尔兰,双子之岛无不莫归王土,亚瑟之名,威震欧洲! 吾女不才,得以伴于陛下左右,虽陛下同为女子之身,然其先乃为帝国之王,王者之身岂能因性而异之。更加有国师之预言,此为天之意志,纵是伦理禁忌亦可得以宽恕,此事应当迅速解决,万不可有所拖延,良思甚久,吾决意亲临伦敦为陛下备办婚礼,望陛下谨遵主之旨意,择以良日,行此预言,如此,以陛下之精明神武加以天之恩宠,则我大不列颠霸业可成矣! 愿陛下万寿无疆,帝国繁荣昌盛。 卡美拉敬上” “格妮薇儿,这是....”读完信后,阿尔托莉雅怎个人都呆立起来,良久,少女不知所措地望向格妮薇儿,这模样简直同方才的公主殿下如出一辙。这倒也不怪,虽说少女可算是经历世间无数奇异乖离之事,此身更是屹立在权利的巅峰,身心早已不是前世那个少年可以比拟的了,但如这结婚之事,确实从未有过的,即使两世为人,少女也未有过任何的感情经历,突然面对结婚,不免有些慌乱了。 “啰嗦,我...我也不知道父王会那么急切了,我...我才不会嫁给你的啦”格妮薇儿羞红着脸娇斥道。 格妮薇儿...... 阿尔托莉雅突然想到很久之前对少女的承诺,还清晰的记得,在选王之剑下,格妮薇儿那不甘的神情:讨厌着,痛恨着,自己那已经被注定了的命运,没有一丝选择的权利,只能,无奈的,接受命运的摆弄...... 真是该死,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忘记了对她的承诺呢,只是看到她的笑颜就自私的认为她一定是开心的吧,但是却没有想到,那跟随在自己身旁的理由啊,所渴求的,只是当初那个小小的承诺,那个承诺啊,她,一定还记得的吧。 “对不起,格妮薇儿”由心的,少女低声喃道。 “啊咧?你怎么了,阿尔托莉雅?”见到少女一副自责的表情,格妮薇儿不解地问道。 “一直都忘了呢,格妮薇儿伴随我的理由,真是该死,明明约好了的,只要有能力就去履行当初的承诺,可是......” 可是啊,我是一个王啊,所关心的,只能是自己要守护的国家。 “格妮薇儿,你觉得兰斯洛特如何?”忽然间,阿尔托莉雅问了一个很突兀的问题。 “兰斯洛特?”格妮薇儿刚想脱口而出时,看到少女那副认真的表情不由改口道:“说实话,兰斯洛特其实是一个很英俊,温柔的人呢(千万不要被他迷惑啊,阿尔托莉雅),又很是忠心(其实他是对你不死心),而且武艺非常的高强(所以整天以此为与你相处的借口,真是气死我了),总之,是个很伟大的骑士呢” “是吗”我就知道,这便是注定了的东西啊。 “格妮薇儿,你想要兰斯洛特成为守护你一生的骑士吗?”望着格妮薇儿,阿尔托莉雅前所未有严肃起来。 “到...到底怎么了,阿尔托莉雅”看到少女的表情,格妮薇儿不禁害怕起来,以至于忽略了那暧昧至极的话。 “答应过你的吧,只要你喜欢,我会毫无理由的放手,更何况你现在还不是我的皇后,如果你喜欢兰斯洛特的话,我一定会帮助你的,哪怕...” “不要说了!!!” 低着头,格妮薇儿冰冷地打断了少女的话。 “格妮薇儿?”少女不解地看向格妮薇儿。 “承诺,承诺,承诺,难道我们之间的羁绊就只是这个承诺?” “相处的那些日子里,难道都只是为了一句承诺吗,卡尔亮城里那舍命的保护,仅仅只是一句承诺吗,陪伴着我悲伤,欢乐,在我流泪时安慰我的阿尔托莉雅,所为的,也只不过是那一句承诺吗,回答我啊,阿尔托莉雅!”抬起头来,那怎么也止不住的泪水打湿了格妮薇儿秀美的面庞,少女一直不曾抛弃的坚强,第一次产生了裂缝。 这是,少女第一次为她人而流泪。 “格妮薇儿,我...” “不要说了,阿尔托莉雅,是我太天真了,是啊,那如天使般圣洁的王,那大不列颠人们心中的神圣王又岂是我能够玷污的呢” 格妮...薇儿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喜欢上了那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孩,或许在旅馆的第一次回眸,就注定了一生的羁绊吧。我喜欢着,那个认真的,那个骄傲的,那个圣洁的少女,纵使知道她是不列颠的王,知道她不可能属于我,她是帝国所有子民的,但是啊,我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我也害怕过,犹豫过,因为这注定是一个禁忌,世俗难以容忍的禁忌,但是没办法啊,没办法忘记,我就是如此喜欢你。可是,像阿尔托莉雅这样美丽的少女,即使喜欢,也只能是一位英俊的王子吧,真是的,我到底再说什么啊,阿尔托莉雅永远,不会属于任何人吧” “从来都不干奢求什么,只要,只要让我能够呆在你的身边就好,能够注视你的笑容,能够凝望你的一颦一蹙,就,足够了啊,所以,不要赶我走好吗,阿尔...托利雅?”轻轻的拢住少女的腰,格妮薇儿静静地抱住少女,那柔软的怀抱令格妮薇儿无限地沉醉与着迷。 格妮薇儿...... 少女并不是感情白痴,事实上即使是感情白痴此刻也能感受到格妮薇儿身上那浓浓的爱意,少女此时此刻的内心异常的平静,以及,温馨,因为啊,即使是注定孤独的王,也依然有着,那个爱着你,愿意一直陪伴你的,傻傻的少女。 真是,不错的感觉呢 看了看怀中的少女,阿尔托莉雅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来轻轻的为怀中的人儿拭去脸上的泪珠,接着那双同样柔弱的臂膀紧紧地将少女拥抱在怀中。两个同样绝美的少女,两个相互依靠的人儿,紧紧相拥在一起,此时没有什么王者之分,有的,只是我和你。 “阿尔...托利雅?”感受到少女的那份真情,格妮薇儿就如历经无尽黑暗终于迎来曙光那般,疑惑,欣喜,以及那无尽的温馨。 “我说,嫁给我好吗,格妮薇儿”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五十一章 婚礼,齐聚的十二圆桌骑士! [[[cp|w:500|h:280|a:c|u:/chapters/20115/27/]]]伦敦神圣大教堂 “我愿意!” 一声娇柔却坚毅的声音回荡在礼堂之中,顿时,方才还热闹非凡的礼堂变得鸦雀无声起来。(..info)在场的所有帝国贵族,骑士,还有扬名的英雄们眨也不眨一眼的注视着高台上,那个身穿金色黄袍,如女神般神圣,美丽的女子。 那是他们的王,不列颠的王,名震欧洲的亚瑟王! 今天对于整个大不列颠来说是一个非凡的日子,因为在今天,他们的王,伟大的亚瑟王结婚了! 整个欧洲都知道亚瑟王是一个少女,那么若是结婚的话,她的对象也必定是哪国的皇帝或者是王子。好吧,也许我们的亚瑟陛下突然的少女情节,演上一出“公主爱平民”,恋上了哪家英俊的公子也说不定。但是无论如何,亚瑟王的结婚对象怎么说也只能是男的吧。 可惜,令整个大不列颠大跌眼睛的是,与亚瑟王步入婚礼殿堂的,竟然是卡美拉的公主,格妮薇儿殿下! 接过大主教坎特伯雷手中那代表皇后之名的凤冠,阿尔托莉雅轻轻地将它戴在格妮薇儿的头上,望着那身着雪白色婚服,如仙子般动人的公主殿下,即使如少女也不由心中一动。 阿尔托莉雅轻柔地拉起格妮薇儿的小手,借着惯力将她拥入怀中,格妮薇儿似乎预测到了什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那不时抖动的眉头将主人紧张的心情表露无疑。(..info好看的小说)望着公主殿下那紧闭这的双眼,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边,竟然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坏笑。 “格妮...薇儿”低下头,阿尔托莉雅在少女的耳边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那微吐的气息令格妮薇儿觉得内心一阵搔痒,就像小猫的爪子在不断的挠着一样。 “嗯...?”听到少女的呼声,格妮薇儿本能地睁开双眼应和道,但是那双眸张开的刹那,便看见,少女那柔软诱人的唇轻轻地印下...... 阿尔托莉雅,竟然脸闭眼的机会都不留给她。 这是少女的初吻,少女并没有什么矫作,就如阿尔托莉雅的性格一样,爱了,便是爱了,又有什么值得做作的呢。阿尔托莉雅并不觉得那一吻如何的惊天动地,但是,少女却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温馨,那是空荡荡的冰冷的心,被填满,被温暖的感觉。 “伟大的大不列颠亚瑟王,美丽的格妮薇儿公主殿下”见到两个绝美的少女吻毕后,坎特伯雷宣布道 “你们已经表明你们的心愿,愿意共同进入这神圣的婚约,正如同圣经所说:若不是耶和华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劳力。圣经也说到:在你一切事上认定他,他必要指引你的路。 让我们低头祷告,全能永在的上帝,在我们的行动存活都在乎你。求你赐下清洁的心、正直的灵,不让私欲拦阻我们认识你的旨意,也不让软弱拦阻我们顺从你的旨意,如此,我们才能借着耶稣基督,在你的光中看见光明,在你里面得着真正的自由。求你此时此刻与我们同在,按照你信实赐福我们今日的聚集,从今时直到永永远远。阿门。” 耐着性子听完坎特伯雷大主教那啰嗦的婚礼致词,阿尔托莉雅内心已是极为不耐,但是却又无可奈何。在少女所处的这个时期,英格兰的婚礼简直可以称为是野蛮人的习俗,阿尔托莉雅自然不愿自己的婚礼如此随便,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转过头去,少女看了看已经成为自己皇后的格妮薇儿,惊奇的发现平时大方典雅的公主殿下竟然如小女子一般,低着头,脸上满是羞红。 似乎感受到阿尔托莉雅的目光,格妮薇儿抬起头来狠狠地了少女一眼,那翦眸中尽是幽怨与羞涩。 自从上次格妮薇儿的告白后,两人的婚礼似乎成了水到渠成的事,当亚瑟王的婚礼公布后,真是令整个大不列颠,不,甚至说整个欧洲都大跌眼镜。同性相恋,在这个基督教开始盛行的时代,可谓是不折不扣的禁忌了,但是毕竟如今只是中世纪的开始,基督教远未如几百年后那般强盛。若不是不列颠的强势崛起加速了与外界经济,文化的交流,否则,基督教在二岛的普及甚至还要再等到一百年之后。 虽然基督教远没到教权凌于皇权之上的地步,但是同性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很难被接受的,阿尔托莉雅也是靠着自己的威望,更重要的是借助梅林的预言才使得众人相信这是神的旨意,后而接受的。 就在礼堂内的众人打算继续欢庆王的婚礼时,突然发现数百名士兵将一座硕大的圆桌抬入到大殿内,这是一张巨大的椭圆形圆桌,没有棱角,分不清主次之分。 “这是卡美拉王送给我的礼物”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阿尔托莉雅突然开口说道,“这张圆桌没有任何棱角,因此也没有任何主次之分,它削去了人与人之间的贵贱高低没有臂膀,它拥抱着世间至高无上的公正原则;它没有妆饰,却把人类的理性之美、心灵之光集于一身,它象征着自由与平等 如在,吾在这圆桌之上摆放了十二个位置,在场的骑士与英雄啊,展示你们的武技,炫耀你们的剑术吧,最强的十二者将获得这至高的席位,成为吾之守护骑士,成为大不列颠最强的勇士,荣耀,将永远伴随着你们!” 随着少女话语的落下,殿内顿时被腾出了一个场地,无数渴求着荣誉,渴求着武斗,渴求着守护的勇士涌向了比武场地....... “你不去追求这份荣誉吗,阿古郎”兰斯洛特见到阿古郎肚子寂寞地站在大殿内的一角,不由问道。 阿古郎自从被少女打败后便随着兰斯洛特来到了伦敦,但是却从没有表现过什么,也没有渴求过什么,总是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我啊,就不用了,那份守护,不是我能承担的起的”淡淡地回答道,阿古郎转过身向殿外走去,谁也没看到转过头后,那丝狰狞的笑容..... ============================= 果然历史的趋势是不容改变的啊 坐在王座上,阿尔托莉雅望着圆桌那十二个席位不由微微感叹道。 兰斯洛特,兰马洛克,珀西瓦尔,高文,凯,杰兰特,加雷温,加荷里斯,特里斯坦,格拉海德,鲍斯,贝狄威尔。 原本阿尔托莉雅以为有阿古郎在,也许原著中的十二圆桌骑士要换人了呢,毕竟阿古郎的实力即使是在十二圆桌中也属上游,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阿古郎并没有参战。 那个坚持正义的少年,也许还在记恨着我吧,恨我,打碎了他心中的道义。 不过如此也好,这样,才是真正属于我的圆桌骑士啊! 命运注定的圆桌十二骑士已然齐聚,轰轰烈烈的亚瑟王时代即将开启。 亚瑟王时代之帝国重起(完) -=============================== 你们在催,我也在急啊,于是帝国重起卷提前结束了,还有一半没写出来。那么从下一章开始第一卷要进入后半段了,嘛,就是快结束了。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五十二章 十年 清晨,闪耀玉色光泽的天际开着暖橙色的云朵,灿烂的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透过早雾,一缕缕地洒满了伦敦城内的王宫... 轻轻地掀开被子,阿尔托莉雅揉了揉眼睛,转过头去望了望身旁依旧沉睡着的格妮薇儿,不由会心一笑。 只见那睡梦中绝美的女子微微张着小嘴,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不时地颤动着,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似乎女子睡觉时有着不良的癖好,那本应盖在身上的被子却滑下了一大截,露出晶莹的臂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而丰满之处亦是若隐若现,十分的诱人...... 细心的帮自己的皇后盖好被子,阿尔托莉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别人的妻子都是在丈夫起床后能够递上一杯温热的咖啡,并且温柔的服侍丈夫穿上衣服,在甜言蜜语中开始一天的生计。但是,自己的皇后殿下似乎从来都没有那种打算,好吧,此身为王并且是女王的阿尔托莉雅已经不再渴望那平凡的温馨,而且这十年来自己已经习惯了格妮薇儿的一切。 是的,岁月悠悠过,流年已十载了 无论是拔出石中剑后所背负的王的诅咒,还是剑鞘avalon那不老不死不受伤的如bug般的加护,这十年来,阿尔托莉雅没有变化丝毫,只是那王者的威势更加的浩大。可是令少女惊奇的是,自己的妻子格妮薇儿如同自己一般,亦是没有什么改变。[..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尔托莉雅曾经向梅林请教过这个问题,但是那个为老不尊的糟老头竟然说是在少女爱的滋润下,格妮薇儿也拥有了不老性。当然,少女并不会相信这种乱七八糟的说法,在少女羞怒的目光中,梅林只得将原因吐露出来。 原来格妮薇儿竟然拥有一半的精灵血统,如此便是不怪了,看看兰斯洛特,他也是没有什么改变,而且如此绝美的容貌,想必也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吧。这样一来,在原著中兰斯洛特与格妮薇儿的恋情也就能说的过去了,或许,只是一种纯粹的同类相吸吧。 “阿尔...托莉雅...”就在少女穿好衣服准备下床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 “格妮薇儿?”转过头去,只见格妮薇儿已经醒来,她直勾勾地盯着阿尔托莉雅,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已经明了的阿尔托莉雅却故作疑惑的问道。 “呜...”以为少女真的忘记了,格妮薇儿双眼泛着泪水,一副委屈的样子盯着阿尔托莉雅,嘴里发出弱弱地呜咽声。 “好啦好啦,不会忘记的,kiss”这是十年来两个少女从未间断的早安吻,阿尔托莉雅当然不会忘记,格妮薇儿也并不会认为少女会不记得了。但是两人确是如此配合着,演绎着生活,否则以格妮薇儿的性格,纵使如今已改变太多,但也绝不会露出那柔弱的一面。 “kiss”微微低下头,轻轻地吻上格妮薇儿柔软的双唇,没有什么激动与狂热,不需要强烈的身体反映,因为我们彼此心连着心,灵魂的交融只在于那,淡淡的温馨...... “父亲大人!” 就在阿尔托莉雅刚踏出寝宫的殿门时,一个金发的小男孩欢快的拥入到少女的怀中。 “莫德雷德,还是如此的早呢”抚摸着怀中男孩的头发,阿尔托莉雅淡淡地说道。 眼前这个男孩与少女有着八分的相似,同样尊贵耀眼的金发,同样圣绿色的瞳眸,只不过比之少女,男孩多了一份男子应有的英武,少了一份女子的柔美。这位男孩正是阿尔托莉雅与格妮薇儿之子,帝国第一顺位继承人,亦是唯一继承人——莫德雷德·彭德拉根。 莫德雷德(medrawt,也作mordred),原著中有诸多版本,但是普遍认为,其乃亚瑟王与格妮薇儿之子,在亚瑟王伐兵远渡法兰西征讨东罗马的时候,莫德雷德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他发动叛乱篡夺了王位,又对渡海归来的父亲发动大战。最后,莫德雷德在卡姆兰战役中战败,自己也被亚瑟王杀死。 莫德雷德的来历也是十分的离奇,照理说阿尔托莉雅和格妮薇儿同为女子是无法生育的,但是为了帝国未来的需要,梅林国师却提取两人的血液,利用魔术创造了莫德雷德这个人。顺便值得说一下的是,据说梅林在此不久后,因为情债而被薇薇安拘禁起来了。 阿尔托莉雅并不会相信这个说法,因为就在梅林在被拘禁前一天,曾对少女说过:阿尔托莉雅,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你我间的命运之线也已到了尽头,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是的,梅林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这种能够预知未来的贤者不可能永远的辅助她,并非不愿,而是不被命运所允许,接下来的路,要靠自己来走了。 轻轻地将怀中的莫德雷德放下来,望着这个与自己相像的男孩,阿尔托莉雅的心思可谓极为复杂。毕竟原先的历史中,不管是哪一个版本,眼前的男孩可都是亲手毁灭了不列颠的存在。以少女的性格,这种莫大的隐患,纵使有所不忍但还是会亲手解决掉。可是问题就出在莫德雷德的性格上,他实在与自己太相像了,相似的样貌,同样钟爱于骑士道,还有天生的天赋异禀,更为重要的是,莫德雷德非常的喜欢自己,若非自己有着许多政事要忙,少女坚信莫德雷德会时刻黏着自己。阿尔托莉雅知道男孩在小时候总使会有些倾向母亲,但即使同为女子,貌似格妮薇儿才是他的母亲吧,为什么感觉他格妮薇儿的态度就像是陌生人一样,却非常喜欢黏着自己呢。对此,阿尔托莉雅百思不得其解,但如此有一点便可以肯定了: 或许历史真的改变了吧,格妮薇儿可以改变,兰斯洛特可以改变,那么为什么莫德雷德就不能改变呢?少女如是想到,但是阿尔托莉雅永远也料不到,正是此刻她的放松,才导致了未来那个傲视整个世界的庞大帝国覆灭与内乱之中。 “嗯,兰斯洛特老师说骑士要有一颗勤奋的心”望着阿尔托莉雅,莫德雷德兴奋的说道。自从三年前,莫德雷德刚满六岁时,便开始随着兰斯洛特学习剑术了。当时凯还不满地嚷道,为什么莫德雷德不向他这个叔叔学习,可是却被少女一句要学就要学最好的给打击体无完肤。 “兰斯洛特是最强的圆桌骑士,你一定要认真的向他学习,知道吗”阿尔托莉雅对着莫德雷德教诲道。 “嗯,我知道了”莫德雷德愉快地答道,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阴影。 兰斯洛特吗,哼,跟格妮薇儿皇后一样令人讨厌。 “那么,你好好练习吧,我先走了” “欸?父亲大人那么快就要走了吗?”莫德雷德不舍的问道。 “嗯,因为,风雨要来了啊,一场,将由大不列颠刮向整个世界的**就要开始了” 第五十三章 龙出深渊 “我尊贵的武士们,让我们在此一起立誓。我们只为正义与公理而战,绝不为财富,也绝不为自私的理由而战。我们要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我们也要互相支援。我们要以温柔对待软弱的人,但要严惩邪恶之徒。” 携带着王者无比威严的目光扫过高台下下的大军,阿尔托莉雅那严肃的声调夹杂着丝许诱惑响起在这肃穆的环境下。 十年磨练,十年等待 这十年的修养,发展无疑使得不列颠变得极为强大,帝国无论是在政治,经济还是科技上都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桎梏。少女坚信着,凭借自己手里这支无敌之师,不管怎样的狼虎,都将臣服于自己的裙下,前方的一切,都会被自己所征服。 其实,阿尔托莉雅如此有信心还在于所处的时代,若是在过二,三百年,少女虽然依旧有信心,但却不敢如此的大规模,大范围兴兵了。当然,那时候强国林立是一回事,更为重要的确是基督教奴驭了人们的思想,未来的十字军东征就是做好的例子。对于这种思想上的束缚,阿尔托莉雅也是无可奈何,这便也是后世称之为“黑暗中世纪”的缘由了。 不过,幸运的是少女并没有处于那个时期,这个时代虽然也被划分为中世纪的范畴,但却是西罗马刚灭亡不久。在这片欧罗巴大陆上,很多地方的文明十分的落后,人民依旧过着刀耕火种、茹毛饮血的原始生活,而基督教虽然已经诞生了五个世纪,但仍旧与许多的旧宗教陷入于信仰争执的泥潭当中,远不及后世那凌于君权之上的程度。 如此种种因素的叠加混合给了少女一种强烈的自信,阿尔托莉雅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个时代就是为她而生而创造的,这世间一切都在等待着她的探伐。 望了一眼台下的大军,这正是给予少女信心与力量的源泉,那密密麻麻的头戴银盔,身穿银甲,笔直而立的帝国雄兵们仿如天神一般,睥睨着世间万物。 这是整整二十万雄兵,还有不包括在内的五万重骑兵,可以说阿尔托莉雅这次征伐之战动用了倾国之兵,这是一次绝对不能失败的征伐,也是一次绝对不可能失败的征伐,这支军队将创造一个令世人瞩目,震撼的奇迹。 曾今,亚历山大仅凭三万士兵,利用马其顿方阵便打败波斯帝国的百万大军,征服了希腊,征服了埃及,征服了巴比伦。阿尔托莉雅自信,凭借着自己手中远胜于这位马其顿国王的兵力,自己,将比其更强。 目光前移,立于步兵方阵最前方的是赫赫有名的3000圆桌武士团,欧洲所有的国王都知道,不列颠的亚瑟王有那么一支军团,它全由最精英的骑士组合而成,每一个人都能够以一敌百。(..info好看的小说)他们是战场上的死神,是生命的收割者,他们所到之处,有的只是倒下与崩溃,他们专门攻打敌人的首脑,往往一场战争尚未结束,敌方的国王或者是将帅已经身首异处...... 这些圆桌武士是阿尔托莉雅最忠诚的追随者,这十年间,少女做出了无数个令人瞩目的事件,其中便包括了创立新的骑士道。少女在原有的骑士道基础上升华了八大美德(即谦卑,怜悯,公正,荣誉,牺牲,英勇,灵性,诚实),并且具体规范了骑士的准则,更为重要的是,少女确定了骑士的【道】,即为【守护】之道。此后,骑士将谨遵这唯一的【道】,因为阿尔托莉雅这一做法对之前的骑士框架做出了近乎翻天覆地的更改,对于后世的影响极大,亦被后人称为骑士之祖,或是“骑士王”。 少女对骑士道做了规范后,大量优秀的骑士前来这片骑士之乡朝见盛名已久的亚瑟王,对于这些难得的战力,在阿尔托莉雅的挽留下,经过严格的赛选,终于组建了这支闻名遐迩的圆桌武士团。 而凌驾于这些圆桌武士之上的,就是站在最前方,簇拥在少女周围,被称为“最强的十二骑士”,他们是亚瑟王的守护骑士,他们是站在人类力量的巅峰,他们被无数的骑士所仰慕,崇拜,他们被称为――圆桌十二骑士。 他们分别是:第一骑士兰斯洛特uncelot),第二骑士兰马洛克morak),第三骑士格拉海德(ghad),第四骑士珀西瓦尔(percivale),第五骑士高文(gawaine),第六骑士凯(kay),第七骑士杰兰特(geraint),第八骑士加荷里斯(gaheris),第九骑士加雷温(gareth),第十骑士鲍斯(bors),第十一骑士特里斯坦(tristram),第十二骑士贝狄威尔(bedivere)。 圆桌十二骑士,在无数诗歌中被传诵,但却因为分裂而导致帝国覆灭,如今,阿尔托莉雅却不会再走上原先那条道路,而这圆桌十二骑士也将成为帝国最强战力。 轻轻地向前踏出一步,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望着台下的帝国雄兵,少女不禁觉得豪情万丈,猛然间,那娇小的身躯中迸发出浩瀚无边的王者威势,严肃庄重的眼神直视着下方,少女轻启双唇道: “我尊贵的武士们,让我们在此一起立誓。我们只为正义与公理而战,绝不为财富,也绝不为自私的理由而战。我们要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我们也要互相支援。我们要以温柔对待软弱的人,但要严惩邪恶之徒。” 【宣誓】 iwillbekindtotheweak.(我发誓善待弱者) iwillbebraveandagainstthestrong.(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iwillfighttheallwhodowrong.(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iwillfightforthosewhocannotfight.(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iwillhelpthosewhocallmeforhelp.(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iwillharmnowoman.(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iwillhelpmybrotherknight.(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iwillbetruetomyfriends.(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iwillbefaithfulinlove.(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不列颠的勇士啊,跟随着我,跨过英吉利海峡,去征伐那些不轨之敌吧!” 第五十四章 黄昏的序曲 法兰克帝都,巴黎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高坐于那象征着无上权利的王位上,克罗泰儿怒视着台下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文臣武将们,大吼道。(..info好看的小说) 其实这不能怪克罗泰儿会如此失态,要知道仅仅半个月不到,西边不列颠岛上的那个女人已经攻陷了大半个法兰克。如今整个帝国唯有首都巴黎和苏瓦松二城没有遭袭战火,但是不列颠的北路军已经渡过莱茵河朝着图耳内进军了,而那个疯狂的女人更是已经开始对武耶城的进攻了。要知道武耶城是首都巴黎的最后一道门户,若是武耶一破少女就直接剑指巴黎,再加让与北路军的两面合围,恐怕法兰克真的是要成为历史,他克罗泰儿也要沦为亡国之君了。 “这便是你们所谓的帝国荣耀吗!”见到台下臣子们一副默默不语的样子,克罗泰儿更是气极。 “陛下”群沉中走出一位武将。 “马特,你有什么办法吗?”见到来者使自己一向颇为器重的将领,克罗泰儿不禁感到一丝欣慰。 “是的,陛下”马特不急不慢的说道,“亚瑟王成长的速度太令人惊讶了,按照陛下的剧本,不列颠应该成为和东罗马还有法兰克并列的帝国并且成为陛下牵制查士丁尼大帝的棋子。但是如今看来,她却拥有了威胁整个欧罗巴大陆的力量,我想这点查士丁尼大帝也是始料不及的。” “你的意思是”克罗泰儿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将领。 “是的,陛下,查士丁尼的游戏已经玩过头了,他想必也不会容忍不受掌控的存在吧。亚瑟王把军队分成两部分是她最大的失策,即使整个世界上,也没有能够抵挡的住两大帝国联手进攻的国家啊”直视着克罗泰儿威严的目光,马特报之以同样的笑容。 “真是个好主意,出使君士坦丁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马特” “如您所愿,陛下” “那么,就让那个疯狂的女人再次尝尝十年前法兰克铁骑的威力吧!” ============================== 武耶城外 “王,无论如何我都不认为孤身一人来到即将开战之地是个明智的抉择呢”望着站在高崖上,牵着马儿独自一人遥望武耶城的少女,兰斯洛特带着稍许责怪的语气说道。 “啊,是兰斯洛特啊”转过头去,少女那圣绿色的瞳眸带着一丝看不透的深邃凝视着骑士,即使作为最高统帅偷偷的溜出军队被抓了个现形,阿尔托莉雅依旧是那么淡然,没有一丝的不适之情。 “纵使武力超群,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绝伦的武力在面对军队时用处确是不大,王应该多注意下自己的安危,毕竟,您背负的,是整个大不列颠呢…”最后一句话,兰斯洛特用着微不可及的声音说道,这,也是他的痛吧。 “嗯,知道了”虽然声音极其的微小但是仍然瞒不过少女那非人般的五感,即使知道了面前这位骑士的感情,可是自己确是无法回应什么。“我只是,想在开战前勘测一下地形罢了”转过身去,阿尔托莉雅淡淡的解释着此行的目的。 “有必要如此吗,对于现在的不列颠来说,都不过是蝼蚁罢了”来到少女的身旁,兰斯洛特望着山崖下的武耶城不屑一顾的说道。 “轻敌乃骑士之大忌呢,兰斯洛特”阿尔托莉雅微微走着眉头训诫着身旁的骑士,“我可还记得的呢,阿瓦隆那次你对我的轻视,最后那副惨败的样子”回忆着儿时的往事,少女轻笑道。 “的确是一场惨败呢”随之一起沦落的,还有我的心啊。 “嗯?”忽然间,阿尔托莉雅猛的向远处望去。 “怎么…”兰斯洛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朝着与少女目光的同一个方向望去。 “看来你真的说对了呢,兰斯洛特,恐怕,要有麻烦了啊” ============================ ============================ 劳伦斯最近非常的倒霉,甚至都有些绝望了。 本来身为武耶城的城主,有着伯爵爵位的他应该享受着贵族应有的一切安逸舒适的生活,但是最近却发生了一场危及整个帝国的战争,也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劳伦斯并不惧怕战争,事实上他还非常的向往,因为对于强大的法兰克来说战争只不过是一场财富的掠夺仪式罢了。但是如今不同了,以往那所向无敌的法兰克大军竟然一败再败,短短的半个多月,法兰克就损失了大半个国土,而这一切事件的元凶就是与帝国隔海相望的大不列颠之王――亚瑟王。 对于亚瑟王劳伦斯并不陌生,事实上这个名字在整个欧洲都不会陌生,因为它的拥有者太过于传奇与神秘,仿佛她就是神子一般,只要与她联系在一起的事件总会被披上一层神秘的纱衣。 不过这一切与劳伦斯没有关系,他所担心的问题很是实际,那就是自己能否抵挡得了亚瑟王的进攻,自己是否是那个单斩帝国108将之王的对手,自己的军队有是否是那支半个月攻陷半个帝国的雄师的对手。 该死,无论怎么看自己都是必死无疑啊,劳伦斯挠着脑袋率领着三千人的军队向着武耶城外的山上走去,他要将这支军队部署在山上,依托有力地形或许能挽回一些劣势也说不定呢。 但是,刚来到山上的劳伦斯愣住了,天啊,他看到了什么,不会错的,那并排伫立在山崖上的两个人对于参加过十年前苏格兰城外那场战争的劳伦斯来说,绝对不会认错的。 那是大不列颠之王,亚瑟王和圆桌第一骑士兰斯洛特! 那一刻劳伦斯疯狂了,他像疯子一样叫喊着,他带领着身后的士兵不要命的朝着两人冲去。那短短的路程中,劳伦斯几度陷入幻境,他看到自己把二人献给克罗泰儿陛下时的情景,如此大之功,他劳伦斯会得到什么封赏呢,对了,封王!绝对是封王!他劳伦斯也要成为王了。 ====================== ====================== 身后就是悬崖,没有退路了! 阿尔托莉雅与兰斯洛特对望了一眼,彼此已经明了对方的想法,对于骑士来说,身后若是绝境,那么,前方就是光明,所以 冲吧!杀吧! 借着马儿的优势,阿尔托莉雅率先来到敌军之前,只见在离对方还有数米远时,少女抽出了随身佩带的宝剑excalibur。暗暗调动着体内的魔力,在即将与敌军交接之时,少女将手中的骑士剑猛然一挥,只见外放的魔力夹杂着由风元素形成的风之刃袭向敌军。 “哧啦~”瞬间,前排的冲击骑兵被这股力量轰出战场,身体被肢解的七零八落。 “嘶~”后面随之而来的士兵不禁吸了一口冷气,这种骇人的场面他们并非没有见过,实际在战场上不乏远比这恐怖的场景,但那毕竟是千军万马交战的结果。可此时对面那个绝美的骑士少女仅凭着一人之力,在还没有交手的情况下就将敌人破坏到如斯地步,这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是尽管如此,他们依旧是没有退缩,或许是因为帝国的荣耀,或许是依仗着人数上的悬殊,后面的士兵仍然是远远滚滚的哄拥上来。 “哧~”就在此时,兰斯洛特也赶了上来,只见他一剑劈开围上来的敌兵,向着少女会和。 两人两马,将背托付给对方,而手中的利剑则毫不犹豫地向敌人挥去。 一剑便是数人命,没有谁能够成为两人的一合之敌,一位是站在了人类巅峰的神圣之王,一位是站在了人类巅峰的高洁骑士。 “杀,给我杀,你们这群混蛋,一起上啊,把他们困死住。”一旁的劳伦斯见到几千人对战二人竟然久久无法攻下,气急败坏的叫道。 随着劳伦斯的怒吼,敌军加紧了攻势,这使得二人的压力剧增。 “这样不妙啊,敌人数量太多了,王”随手斩杀掉冲上来的士兵,兰斯利特对着少女说道。 “冲出去”阿尔托莉雅一剑了却了数个生命,即使面对众多敌兵的围攻她依旧是那么从容。但是,人力总是有限度的,如若不及时脱身,待到力竭之时便是葬身之日了。“那里”少女望着一处向兰斯洛特示意道,那是即将脱围的地方,亦是敌人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 退后一步,兰斯洛特高举着那把无毁之湖光,顿时将敌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到自己的身上。 就是这时候 “冲!” 阿尔托莉雅乘着敌兵视线被转移之机,立刻扬起马鞭,向着事先约好之地冲去。成功完成吸引任务的兰斯洛特紧随其后,二人所经之处,敌兵纷纷被斩落马。 “快,围住她,别让她逃了”发现二人意图的劳伦斯赶紧命令道。 但是凭两人的武力,若想要逃脱,单凭这区区数千人还是拦挡不住的。 “放箭,不,给我追,快追,一定要捉到那个女人”劳伦斯已经歇斯底里了。 然而为时已晚,劳伦斯注定是做无用功了,凭借着马力,二人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 集体的力量总是强大的,对于fate/zero中的英灵,剧情,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在书评区新开的专题处发表,因为很不容易有了较为充裕的时间,而本书也没有开群的打算,所以希望能以这种方式和大家交流下,毕竟下一次不知还要等多久呢。 第五十五章 绯色之森 今天两更 法兰克地势较低,三分之二的地区低于海拔250米。.info[]但是东南部地势较高,有中央高原、朗格尔高原和孚日山脉。北部和西部主要是平原和低矮丘陵。有阿尔卑斯山脉、比利牛斯山脉、汝拉山脉。 而位于帝国西南方的武耶城正是处在这片山脉之中,依托着有利的地形,这座坚固的城堡使得从阿尔卑斯山脉另一边过来的侵略者停下了脚步,可以说,武耶是群山之中的城市。 这里是武耶城外的一处面积颇大的森林 “该死,天快黑了,这样下去恐怕要在这片森林里过夜了呢”望着缓缓下落的夕阳,兰斯洛特叹道。 被困在森林里的正是阿尔托莉雅与兰斯洛特二人,当初急忙突围,慌不择路再加上后有追兵,二人只得躲进森林里避难。但是危险解除后,却发现已近黄昏,偌大的一片森林也渐渐起了朦胧的雾气。 “嗯,既然如此便等到天明在说吧”翻身下马,少女将手中的利剑插入土砾之中,接着背靠着剑身轻轻的坐了下来,微微闭上眼睛休息起来。的确,若是在这种环境下乱走,恐怕会越走越深的,要是真正的迷失了方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是,王”兰斯洛特坐在少女的身旁,有样学样的将利剑插入土中,靠了起来。 尽管正处在炎炎的夏季,但是在幽寂无人的森林里却显得凉意非常,偶尔吹起一阵轻风,丝毫不带着夏季干燥的气息,那丝属于自然的甘甜,令人舒爽的要紧。 “王”没来由的,骑士突然开口道。 “兰斯洛特?”睁开双眼,少女疑惑的望着身旁的骑士。 “王,饿了吧”说出的,是自己也感到奇怪的话。 “不,并没有什么”阿尔托莉雅对兰斯洛特莫名其妙的话感到不解,或许对于普通人这是十分正常的问候,但是想不到那个一向孤高的兰斯洛特也会如此呢。况且,此身对于食物已经不那么的渴求了,进食,不过一种能量的提高方式罢了。 “是吗,真是奇怪呢”听到少女否决的话语,兰斯洛特露出了一丝惊讶。 “什么?”阿尔托莉雅也被兰斯洛特奇怪的表现勾起了兴趣,或许,在这个无聊的夏夜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吧。 “王,应该是很喜欢**美的食物吧”兰斯洛特移开了身躯,干脆直接躺在了草坡上,望着那无际的星空,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兰斯洛特?”见到兰斯洛特那舒适的神情,少女也躺了下来,注视着同一片星空,似乎有些不经心的问道。 “为什么呢?或许就是直觉吧” “直觉?” “嗯,王给人的感觉就是能将一桌精美的食物优雅的全部收入腹中呢,就是这个感觉吧”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向高洁的骑士也放下了架子轻笑道。 “真是失礼呢,兰斯洛特”阿尔托莉雅淡然道,虽然话语里表达了她的不满,但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快意之处。 “这样啊,抱歉了,我的王......” 四周又一次归为寂静,兰斯洛特没有再说什么,这是少女第一次离他那么的近,近到似乎只要一触便可以永远的揽在怀中。此时,美丽的星空之下只有你我二人,就宛如身在那远离尘嚣的理想乡之中,不去理会世俗烦恼,不去管那王的责任。尽情的享受吧,因为这人间极致的风景只属于我们二人,或许,此刻的一丝安宁才是兰斯洛特最为追求的吧。 转过头去,静静凝视着对面的少女,在清冷的星光之下,包裹的铠甲就如同夜晚的空气一样冰冷,象征着骑士的银蓝色衣裙随风摆动。如金砂一般的发丝静静地散落在肩旁,那圣绿色的眼眸已然闭却,但是即使没有可洞穿人心的神圣光芒,少女那副安详平和的睡颜依旧是无与伦比的圣洁。 “阿尔...托莉雅......” 这便是,自己爱上了的少女啊。 尽管那声呼喊是如此的微渺,但是仍然被闭目养神的少女所感知到了,那双令兰斯洛特沉迷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身边的骑士,等待着他的回答。 “对不起,王,我失态了”苦笑着解释道,即使喜欢也不能够去表白,唯恐得到否定后,就连站在你身旁的资格也将失去。 “兰斯”轻轻叹了一口气,这是少女第一次如此亲密的呼喊兰斯洛特,少女下定了决心,有些事情是到了要斩断的时候。 “很久,没有和兰斯一起聊过天了呢”缓缓坐起身来,少女继续说道:“兰斯一定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吧,不要有君臣之间的芥蒂,今晚,我只是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很怀念的称呼了,从多久以前开始就没有如此叫过了呢,明明说好只是在别人面前才称她为王的,但是不知不觉中,已经被这个拥有者无上威势的王者所折服了啊。 “阿尔托莉雅,我,爱着你啊”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个矫情的男人吧,这句从第一次见面就深藏在心里的话,这句幽居了二十年的话,无论如何也要让自己钟爱的人清楚吧,哪怕,是被拒绝。 “嗯,我知道的啊,我也喜欢着兰斯,喜欢着薇儿,喜欢着凯,喜欢着大家,喜欢不列颠所有的国民,但是啊,我却,没有爱着的人呢”欣喜的眼神逐渐变得哀伤,“没有爱的资格啊,但是我却从来不曾后悔,我不喜欢强压在自己身上的命运,曾今我以为,我会反抗,会去追寻自己的自由。可是我迷茫了,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我终究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追寻着什么,生活没有目的。于是我想那就顺着那被安排好了的道路来走吧,起码,在那里我还有活着的目标。 渐渐的,我开始适应了自己的身份,也开始喜欢上了所要守护的一切,因为有过迷茫不知所措的一生,所以,觉得能够去守护别人的幸福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怎样才能算是有意义的一生呢,怎样才是令观赏者赞同的改变呢,怎样又才是所谓圆满的结局呢,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那个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小女孩,那是个我想改变又不想改变的故事,于是我顺着历史长河而走,但我又改变着那无数小小的浪花,一切所谓的,只有一个目的罢了。” “......”无言的望着身旁的少女,人人都有着一个故事啊,虽然并不是很懂,但是兰斯洛特依旧感受到了少女的心迹。 “所以,兰斯,请守护在我的身边吧,作为一名骑士!”坚毅的眼神望着兰斯洛特,阿尔托莉雅前所未有的严肃。 “一直,不都是吗...” 这样也好,让我作为一名骑士永远的守护在你身旁吧,既然那爱不可能就这么消逝,但是,能够远远地凝视,我也,依旧知足了。 起码,我们同在一片星空下啊! 第五十六章 法兰克的黄昏(一) 第二更 法兰克帝国南部的平原上,一支十数万的庞大军队正在缓慢的前进中,似乎兵贵神速对于这支军队毫无借鉴之言。但是从整齐的阵容,高昂的士气中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出,这绝对不是什么消极怠工,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十日前 “什么,王,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刚刚攻克的武耶城中忽然传来凯吃惊的叫声,贝狄威尔也惊讶的差点打翻了盘中刚沏好的茶水,而作为另一个当事人兰斯洛特也不禁动容。 “我并没有开玩笑”接过贝狄威尔送来的茶水,阿尔托莉雅小小抿了一口,接着道:“葛利弗莱已经将所需的物品通过英吉利海峡运送到法兰克境内了,而你,兰斯洛特卿,请你带着这批器械北上与高文会合,此次目标只有一个:停止对图耳内的进攻,打败东罗马!” 随着少女话语的落下,整个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但是,您确定真的要如此吗,王,虽然我们具有覆灭任何一个帝国的实力,但是同时面对两大帝国,恐怕会损伤过多吧,要知道两线作战可是大忌啊。而且,北路军并不是大不列颠的主力,用它来征伐强于法兰克的东罗马怎么说也不合理吧。”良久,凯打破了这片沉寂。 “欸?我有说要去进攻东罗马吗?”阿尔托莉雅疑惑的问道,但是随即意识到自己表达的意思似乎有误。 “不去进攻?那么王的意思......”贝狄威尔的思维也被弄得乱七八糟起来。 “克罗泰儿绝对不是一个英雄,面对即将亡国的危机,即使与对方存在着民族之恨,他也绝不会视强援而不理会。”见到众位骑士都有些误解自己的意思,少女只得进一步解释道。 “王的意思是查士丁尼不会坐看法兰克的灭亡?”兰斯洛特最先反应过来。 “这是无需置疑的,查士丁尼懂得平衡之道,更喜欢掌握之道,如今的大不列颠不仅脱出了他的掌控,更是打破了欧洲的平衡,身为欧洲霸主的他不可能没有动作”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当年那一败的情景,那次,可是真正的苍白无力啊。 真是很期待呢,查士丁尼,不久后到来的属于我们之间的对弈。 “所以查士丁尼对于克罗泰儿的求援一定会回应,但是身为罗马帝皇的查士丁尼绝不可能亲征,毕竟查士丁尼不久前才打败东哥特夺回了罗马城(指意大利罗马),而新继位的东哥特国王托提拉可不是简单的人物呢(东哥特新国王托提拉(541~552在位)具有军事、政治才能。他把从罗马贵族领地上逃跑的奴隶和隶农编入军队,没收罗马贵族的土地,减轻居民的赋税,从而得到了国内人民的支持,多次在对拜占庭的战争中取得胜利,一度收复大半失地。553年在塔金那一役托提拉战败身亡。554年东哥特王国被拜占庭所灭。)” “而以土鲁斯为中心的西哥特虽然得到了东罗马的认可,却一点都不老实,这样的话,作为皇帝的查士丁尼就必不可免的要镇守君士坦丁堡,时刻警惕着。(..info无弹窗广告)如此一来,查士丁尼不可能领兵,但是东罗马又必须要赢得这场救援的胜利,那么最理想的统帅就只有罗马最高统帅,常胜将军——贝利萨留(贝利萨留(约505~565),拜占庭帝国统帅。生于色雷斯。早年任皇帝查士丁尼一世的侍卫。527年率军参加对波斯的战争。529年升任禁卫军长官。翌年任德拉总督,击败4万波斯-阿拉伯联军,名声大振。532年镇压君士坦丁堡的尼卡起义,解救被围困的皇帝。533~534年率1万步兵和6000骑兵入侵北非,灭汪达尔-阿兰王国并俘其国王。回国后被授予执政官称号。535年出征意大利的东哥特王国,登陆西西里岛。536年攻入意大利南部,随后北上占领罗马。540年攻陷东哥特都城拉韦纳,俘东哥特王。)” “王您早就知道查士丁尼会出兵吧”一向沉默不语的兰马洛克忽然开口问道。 “的确如此” “那为何...” “我知道你的意思,兰马洛克”阿尔托莉雅打断骑士的话,“早在出兵之前我便把东罗马给算进来了,这就是此次为何兵分两路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难道不是为了两路合围吗?”见到众骑士相继询问,特里斯坦也不甘寂寞道。 “那只是表面上的诱敌现象而已”少女笑了笑,“之所以从北面进攻法兰克,目的就是将东罗马的目光吸引到北方去,以防他们从越过阿尔卑斯山与我们交战” “吸引到北方...,难道说”兰斯洛特一下子明白了阿尔托莉雅的计策,“王是怕武耶城外的丘陵吧” “不愧是兰斯洛特呢”少女对于自己的骑士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事实就是如此,若是集结全军进攻的话,东罗马定会越过阿尔卑斯山与法兰克合围我们。这只是其次,重要的是要知道法兰克东南面的地势可不太平呢,一旦我们最强的战力失去了优势,那么伤亡可就惨重了” 的确,能够被称为最强战力的,正是大不列颠所独有的,堪称冷兵器时代的坦克,火枪时代来临前的无敌存在——重骑兵兵团。但是重骑兵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地势,若是在山地丘陵上作战,重骑兵不仅占不到任何优势,反而还会为其的笨重而累。 “法兰克东南部虽然地形多为丘陵山地,但是北面确是难得的平原,而且过了武耶城也将会有一片不小的平原,这会是重骑兵驰骋的舞台,也将会是东罗马与法兰克覆灭之地。克罗泰儿一直骄傲于他的十万铁骑,想必所选的战场和我不谋而合,到时我就以逸待劳,将法兰克永远的终结于此”站起身来,少女无比自信的说道。 “兰斯洛特!”严肃的注视着高洁的骑士。 “是,王”单膝跪于地上,兰斯洛特知道少女定然是有所托付。 “高文虽然稳重,但是恐怕他不是贝利萨留的对手,朕,命你为北路军最高统帅,抵御东罗马的援兵”庄重却有简洁的进行完认命仪式,阿尔托莉雅来到兰斯洛特身旁,轻轻的说道:“去吧,兰斯洛特,记住,一定要将罗马的主力消灭在莱茵河中!” “如您所愿,吾王!” =================================== “轰隆隆~”不多时,在阿尔托莉雅行军的前方响起了震耳的马蹄声,虽然声响震天,但是却没见到来者的身影,真可谓:先闻其声,再见其人。 “停!”少女伸出右手示意大军停止不乏,“列队,骑士冲刺模式!” 随着少女一声令下,身后的圆桌武士团紧紧的围住阿尔托莉雅,不仅是为了保护王,还为了那即将跟随王进行的屠王之战。作为此次战斗的主力,两翼的重骑兵兵团以少女为中心,组合成了一个三角形方阵,不久以后,他们将会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直刺敌人的心脏。跟随在重骑兵后的是轻骑兵兵团,他们拥有着三分之二的人数,数量虽然庞大却拥有着很强的机动性。他们不仅能够作为骑兵冲刺杀敌,还能够作为步兵,列阵,攻城,十分的全能。 渐渐的,在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数量庞大的骑兵,曾今经历过苏格兰一役的阿尔托莉雅知道,法兰克的铁骑来了,克罗泰儿,来了。 那么一切,该是终结的时候了,克罗泰儿! 第五十七章 法兰克的黄昏(二) 阿尔托莉雅紧紧地凝视着远处,法兰克的铁骑愈来愈近,一场决定整个帝国生死的大会战即将开始。 就是这个时候! “杀!!!” 待到法兰克大军开始有意降慢速度时,少女挥起了右手发起了进攻的信号。虽然这种趁火打劫的作法在一场真正的大决战那种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但是少女的本意也并非如此,既然是生死之战那么就没有必要啰嗦了,又不是要谈判什么,阿尔托莉雅要的就是将法兰克的主力葬送在这片平原上。 “杀啊~!” 大不列颠勇猛的骑兵们顿时化作一条银色的洪流,铺天盖地的向着敌军汹涌而去,数十万马蹄的踩踏声令空旷的平原上回荡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数十万战士驰骋在广阔的原野上,伴随着冲天的战号,卷起遮蔽日月苍穹的烟尘。 十年前,大不列颠面对法兰克的铁骑只能束手无策,望洋叹兴,要不是王那单斩百将的震撼人心使得敌人退缩,或许,他们就要真正的长眠于苏格兰城外广袤的草原上了。 但是如今不同了,如今的不列颠拥有着十年前不敢企及的战力,他们拥有着强悍的体魄,他们拥有着最精锐的配备,更重要的是,他们拥有了最伟大的王。 王是不败的! 这是所有不列颠国民的共识,只要是王的带领,那么胜利就一定会属于不列颠,就如同那把圣剑的名字一般,任何一场战争,王给予的誓约即是胜利! 因为必胜,因为心中的信念,我们不惧怕死亡,我们不惧怕战争,我们要做的就是跟随着王的脚步,去将那一切敢于反抗之敌,征服!杀戮! 所以不列颠的勇士啊,冲吧! 虽然通过侦探已经知道不列颠就在不远的前方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克罗泰儿才会命令军队加快进程,毕竟他太想在这片平野里将亚瑟王彻底的击败。[..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不列颠竟然一改往日的骑士作风,一声招呼也不打的就直接冲杀了过来,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一场大会战并不是靠这种小计谋就能决定胜败了的。 “高贵的日耳曼骑兵们,杀啊!” 对于大不列颠突如其来的攻击,法兰克骑兵们只是微微的一愣,接着在冲锋号呜呜声中发起了冲刺。 “射!”就在法兰克骑兵进入射程时,少女立即命令道。此时不列颠的轻骑兵们借助速度上的优势冲刺到了最前方,当少女下达命令的那一刻,他们马上将弓弩上的箭射出。.info[] “咻咻!”一发便是数万只箭,顿时晴朗的天空就被一层箭雨所覆盖,黑压压的一片朝着法兰克的骑兵铺天盖地而去。 “啊!”“啊!”“呃!” 顿时惨叫声此起彼伏,密集的弩箭霎时间将前排冲刺的法兰克骑兵射杀一空。但是法兰克军并没有被这种大面积杀伤器所惊惧到,前面的空隙很快就被后面拥上来的骑兵给填满了,接着,又是新一轮的屠杀......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军距离越来越近,弓弩渐渐的已经失去了它的优势。只见冲刺在最前方的轻骑兵突然放慢了步伐,紧接着,憋了许久的重骑兵兵团显漏了出来。终于,当轻骑兵退居两翼时,重骑兵兵团开始了它作为推土机开路的冲锋任务。 “大不列颠万岁!!!” “亚瑟王万岁!!!” 高声呼喊着振奋人心的口号,不列颠与法兰克终于要相遇了。 近了! 只见那股银色的洪流与黑色的洪流快速的接近,然后,轰然相撞在一起,无数的血花洒满天空,肢解的异常恐怖的尸体散落一地,可是,那几乎都是法兰克的士兵。 不列颠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与法兰克相撞的便是冲在最前方的重骑兵兵团,他们身披着重甲,手持着长枪,一个个宛如一辆辆重型坦克,所到之处敌军纷纷落马坠亡,当真是所向披靡,无可匹敌! 渐渐的,法兰克已经无法势均力敌的与不列颠进行冲撞了,重骑兵兵团已经冲进了法兰克的阵营,而接踵而至的主力轻骑兵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朝着迷茫的法兰克无情的碾压下去。 “杀啊!”即使战局不妙,但是法兰克毕竟还是法兰克,作为覆灭了西罗马的日耳曼民族后裔已然留存他们嗜血的本性,他们疯狂的大喊着,不要命似的朝着不列颠冲去。 “嗞嗞~” 一个法兰克士兵疯狂的将手中的利剑砍在不列颠的重骑兵身上,然而,他悲哀的发现并没有现象中那种穿透肉身的感觉,甚至连给那层厚厚的盔甲造成一点杀害都不可能。 “哧啦~” 就在这位法兰克骑兵迷茫的一瞬间,重骑兵就用手中的大剑将其横斩而死。 “砰砰!”短兵相接后,重骑兵立刻丢掉手中的长枪,挥起手中的大剑斩杀敌人,但更多的确是连大剑也不需要,直接借助重量将敌人撞飞下马,践踏而死。 “包围!”抽出誓约胜利之剑,阿尔托莉雅高声叫道,此次战斗不列颠投入兵力十五万,法兰克投入兵力十万,再加上一番厮杀后死去的士兵,不列颠在兵力上取得了绝对的优势。 我军倍敌围歼之,少女不打算放走一个法兰克的士兵,如若不降,那么便全部葬身于此吧。 随着少女的话语,后面的轻骑兵顿时扩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网,而网中的猎物还犹然不知,他们正在被重骑兵疯狂的屠杀着。 “可恶,真是好硬的皮!”克罗泰儿斩下一名重骑兵后,皱着眉头说道。 “陛下,如此一来我们必败无疑啊,趁还没有被包围之前赶紧...,啊!”克罗泰儿身旁的一名护卫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克罗泰儿一剑刺穿了心脏。 “你们还有谁敢撤退吗!”愤怒的环视着四周的将领,“法兰克没有怕死的士兵,谁再敢言退兵,格杀勿论!” 可恶啊,你们这群蠢货,如果退兵可行的话我会不退吗,查士丁尼的援兵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还没有消息,按理说应该到了凡尔赛才对啊,再不快点,恐怕法兰克真的要灭亡那个了啊,查士丁尼!!! ======================== 以后多更就不说了,有空就更两章,没空就更一章。 第五十八章 法兰克的黄昏(三) 莱茵河畔 此时,克罗泰儿一心盼望的罗马救援军仅仅是渡过莱茵河就已经伤亡了大量的兵力,他们刚刚渡过莱茵河便被兰斯洛特所率领的北路军阻拦住。(..info无弹窗广告)三天下来,这支雄霸欧洲的军队竟然无法开拔分毫,更别提前去救援处在水生火热中的克罗泰儿了。 “呯!”“砰!” 到处都是铁器碰撞的声音,到处都是战士惨叫惨叫声,然而有这么一处地带却没有任何一方的士兵敢上前去。那里,两个男子的战斗正进行的如火如荼,敢于上前的士兵无一不被两人剑与剑交锋所发出的气劲斩杀,那是两军的最高统帅,两大帝国的王下第一人。 “兰斯洛特吗,不愧为圆桌第一骑士”微微喘着粗气,虽然落于下风但是贝利萨留仍然保持着宠辱不惊的风范。“虽然不知道如今亚瑟王成长到了什么地步,但是相比于十年前的她,你可是要强的多呢!”贝利萨留对于少女的印象仍然固定在十年前与查士丁尼战斗的时间上,的确,以那时少女青涩的战技绝对无法和如今已渐成熟的兰斯洛特相比。 “王可不是你能够揣摩的呢”相比于贝利萨留那气喘吁吁的样子,兰斯洛特却已然保持着那温雅的笑容。 “是吗,能够让你都折服,看来陛下当年真的做错了”回想起当年查士丁尼手下留情的场景,贝利萨留不禁一阵后悔但随即而来的确是无比的感叹。 “一切都是注定的,不是吗”对于贝利萨留的感慨,兰斯洛特只是一笑而过。 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那么,贝利萨留,做好,去死的准备了吗?”举起自己的利剑,兰斯洛特毫不在意的诉说着他人的生死。.info[] “死吗,我可是不会束手就擒的,即使你是圆桌第一骑士,可是我的脑袋,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啊。”做好防守的架势,贝利萨留前所未有的认真。 “一样罢了!”没有过多的废话,随着兰斯洛特的语毕,手中的宝剑发出一阵嘶鸣,锋利的剑身波荡着绯色的光芒。 “真是一把好剑呢,能告诉我它的名字吗”虽然嘴上说着自己的不惧,但是面对眼前的骑士,贝利萨留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了,望着对方手中的宝剑,他有些苍凉的问道。 “记住吧,此剑名为—— 无毁的湖光(alondight)” =============================== 杀,杀,杀 阿尔托莉雅穿梭在厮杀的军队中,疯狂的斩杀着,没有一丝的武技,因为并不需要,一剑就可以封命的事情不需要动脑子想着如何的华丽。少女根本就谈不上防御,因为并不需要,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惊讶的发现,在如此密集的枪剑中砍杀的少女身上,却奇迹般的没有任何伤口。 不,并不是没有,只是恢复的太快了,刚被利剑划过的皮肤,连血还来不及流出就已经恢复的完好如初了。造就这一切原因的,是少女所佩戴的剑鞘——远离尘嚣的理想乡(avalon) avalon,亚瑟王最强的守护,能够使持有者不老不死,只要不被一击毙命,无论多么严重的伤势都可以被治愈。像那种伤在皮肤上不含有一丝魔力或诅咒的伤口,几乎是瞬间便能痊愈,可以说拥有着avalon的少女,当得起无敌一词。(..info) “克罗泰儿!” 劈开前方的敌人,少女终于看见此行的最大目标——法兰克之王,克罗泰儿,此时他正被护从拥护着斩杀附近的不列颠士兵。 两军对战,主帅一般是被重重保护着的,因为作为最高的领帅,他们没有必要像一般的将领那样冲锋在最前方。他们所要做的便是在最安全的地方用最理智的头脑指挥着全军,毕竟他们是士气所在,也是全军的灵魂所在。若是两军交战时主帅先一步阵亡,那么所在的军队就会群龙无首,一般情况下很快就会崩溃逃散。 但是也有些例外的,比如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大帝,他与波斯对战时确是一直冲在最前方激励着士气,最终马其顿才会以三万士兵击败波斯的百万大军。当然,这最主要与波斯皇帝大流士三世的意志薄弱、缺智乏谋息息相关,但是不难看出,主帅冲在最前方的确很能激发大军的士气。不过,越大的利益总是伴随着越大的风险,虽然这样很能激发士气,但是很少有统帅去尝试,而且更是几乎没有谁将其作为一种习惯,毕竟只要又一次不慎,那么失去的将是一生,然而,少女却是一个例外。 阿尔托莉雅本身就是一个十分矛盾的人,就其王者身份来说,这一点没有任何人能够否认。全欧洲的人都知道亚瑟王是一位伟大的王,当然要在前面加上一个最字就是后面的故事了,总之,少女王者的威严这一点是任何人也无法抹杀掉的。那摄人心魄的王者威势,即使是寻遍这个时代也不会有第二个人拥有。 可是,少女手中的那把象征着骑士道的誓约胜利之剑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人们,亚瑟,不仅是一位伟大的王,她还是新骑士道的创立者,帝国第一骑士! 王道,是一种屹立在最高峰上,睥睨着人间百态,那是一种绝对的威严与华贵;骑士道,是容身于世间万物之中,追寻自己的信念,守护自己效忠之人,那是一种简约的高雅。 两种不同的道路有着难以调和的矛盾,王道一般是骑士道效忠与守护的对象,骑士道一般成为王道统治的工具。二者之间,前者是人世间至高无上的荣耀与尊贵,后者是坚定着信念的朴素与简洁。按理说,如此大的差别,它们不可能相容,但是阿尔托莉雅却将它们十分融洽的交合在一起。 也正是因为如此吧,少女在打仗的时候总是会如一名英勇的骑士一样冲在最前方,这是少女的骄傲,少女不允许自己懦弱的只能被他人守护。最主要的是,这与阿尔托莉雅强悍的实力密不可分,当自身无论是武力还是权利已经站在了人类的顶点,便会油然而生出一种蔑视感,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不过掌中蝼蚁一般,一切啊,都太过于渺小。只不过,还好少女谨记着骑士的谦卑,这才让自己的那份傲慢不至于显露出来,但是无论如何掩盖,那份为王的至尊感已经深深印在了骨子里,所以,不知不觉中通过日常的很多事表现出来。 此时正是如此,凭着绝强的实力,阿尔托莉雅根本瞧不起眼前的大军,并不是少女自大,事实上真要是算起来即使凭借着avalon这个作弊器,阿尔托莉雅也不可能独自对抗一个军队,其他先不说,光是消耗,也能把少女活活累死。但是就算如此,少女依然藐视着一切,依然敢于冲锋在最前端,前者,是王的高傲,后者,则彻彻底底的是属于少女本身的信念: 此身,不败! “克罗泰儿!”望着眼前有些焦急的帝王,阿尔托莉雅百感交集,但更多的确是难以抵挡的兴奋,少女觉得似乎全身的热血都在沸腾,心里充斥着强烈的战斗欲望。 “亚瑟王!”克罗泰儿咬牙切齿的盯着少女,好像恨不得将她吃了一般。克罗泰儿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这位王者会成长到如此地步,当初就应该永绝后患。查士丁尼失算了,没想到自己也失算了,但是自己与查士丁尼那个自大狂不同,一向谨慎有余的自己怎么也犯了一个后悔终生的错误呢?看来啊,还是他的欲望太大了,企图利用亚瑟王打破罗马一家独大的局面,没想到最先尝到苦果的确是自居棋手的自己啊。 “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呢,克罗泰儿,曾今夺剑的耻辱在此一并还给你吧”平复了一下跳跃的心,阿尔托莉雅淡淡的说道。 “哼,既然能够败你一次,就会败你第二次,无论如何终究不过是一个还没发育好的女人罢了”虽然战事不妙,但是克罗泰儿仍然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是吗……”阴沉着脸,克罗泰儿那一番话可谓是少女的禁忌,或者说,对于严肃的阿尔托莉雅来说那根本就是侮辱。少女真的生气了,而暴怒中的巨龙,又岂是克罗泰儿能够对付的呢。 “克罗泰儿交给我来对付,而他身边的废物给我,清空掉!”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阿尔托莉雅用着无机质的声音对着身旁的圆桌骑士们说道。 “呃…是,王”常年陪伴在王身边的圆桌骑士们当然了解王的脾性,很清楚的知道王此时的可怕,他们唯唯诺诺的应道并且用着怜悯的眼神看了看克罗泰儿,紧接着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克罗泰儿周围的护卫冲去。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时间了,克罗泰儿……” 第五十九章 法兰克的黄昏(完) [[[cp|w:400|h:300|a:c|u:/chapters/20115/27/]]]荒凉的原野上正在上演着无尽的杀戮,鲜红的血液洒满了苍凉的大地,残剑断戟插得满地都是,伴随着的是燃烧的熊熊烈火,本应炽热的火焰给人的,却只有刺骨的凉意。(..info) 仿佛上苍也不远看见这惨不忍睹的杀伐之景了,它拉起一块黑色帷幕将晴朗的天空掩盖起来:厚密的乌云将阳光死死的抵挡住,只有偶尔泄露的几缕阳光才使得这片大地不至于完全的黑暗...... “克罗泰儿!” 愤怒的少女大喊着敌人的名字,双手紧握住无坚不摧的圣剑,阿尔托莉雅奋身向着克罗泰儿奔去。 “当啷~” 不甘落后的克罗泰儿挡住了少女的斩击,但是随即被对方剑上传来的巨力震滑出去,双脚因为滑行而在地上留下了两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可恶,若只是如此,我又岂甘心失败!”克罗泰儿并没有被阿尔托莉雅出乎意料的巨力所吓到,只见他甩了甩震麻的手腕,接着单手持剑向着少女飞快的刺去。 “这样才有意思,一下子就打倒了的话,那可白白的浪费我的期待了呢”抵挡住克罗泰儿的进攻,剑与剑的交缠,阿尔托莉雅和克罗泰儿僵持起来。 不过,若是斗力的话 我是赢定了呢! 稍稍加了几分力,少女双手持剑往前一推,只见克罗泰儿又重蹈覆辙的飞了出去。 “你是...怪物吗”怪异的盯着少女,克罗泰儿狠狠的问道,这样的力道应该不属于人类的范畴了吧,况且又没用上魔力强化,她真的是人类吗。 “真是失礼啊,克罗泰儿,我可不会认为你自己一点都不清楚呢”作为强势崛起的新王,阿尔托莉雅的资料以及事迹恐怕已经被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吧。 “的确是呢,若不是清楚你的来历,我还以为你是那些肮脏的吸血种,他们可不会遵守与教会的协定呢”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克罗泰儿继续说道:“没有阳光啊,我说,以前你的力量可没有那么大呢,虽然资料上说你是尤瑟之子没错,但是移花接木也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该不会你真的是那些吸血种吧,那样的话可就不用我出手了呢。”仿佛有些可惜似的,克罗泰儿调笑道。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并不希望被当做那些在阳光下会变弱,月时力量达到顶峰,通过不断吸收他人血液补充养分的生物。而且,用这种事当做战败的理由,你,难道害怕了吗,克罗泰儿?”对于克罗泰儿的调笑,阿尔托莉雅淡淡的回应道。 “你说什么,可恶的女人!”克罗泰儿表现出一种愤怒的样子,但是此时他的心情到底如何却没有人能够知道。 “你,再拖时间吧,克罗泰儿?”虽然是疑问的口吻,但是少女看着克罗泰儿的眼神确实无比的肯定。 “拖延时间?真是可笑,我拖延时间做什么。”克罗泰儿镇定的说道,从表面上看似乎根本就没有这种事情一般。 “我说,你是在拖延时间对吧,期待着罗马的援兵”并不在意克罗泰儿的否定,少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什...什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这次克罗泰儿真的是慌了,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用的,克罗泰儿,罗马的援兵永远不可能到来了”淡淡的话语打破了这位王者最后的希望,“恐怕他们此时已经被兰斯洛特消灭在莱茵河畔了,不列颠重骑兵的威力想必你也看到了。再加上水上的一些械具,你认为罗马还有援救的余力吗,这么久都没有赶到,我想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吧。” “你早就预料到了吧,亚瑟王”阴谋被拆穿后的克罗泰儿一副落魄的样子,的确,任谁最后的希望被打破都不会好受吧,况且身为王者,克罗泰儿失去的将是整个帝国与荣耀。 “没错,开始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并不想因此而影响你战斗的心,我只是想在你最强的状态时战胜你,而不是像你那样趁人之危。(..info)但是,没想到你根本心不在焉,一味的拖延时间让我觉得很是无趣,既然如此,我想倒不如趁早打破你的幻想,快点结束这场战斗的好。”看着毫无斗志的克罗泰儿,阿尔托莉雅失望的说道。 “真是的,既然会被后辈教训呢”苦笑了一下,克罗泰儿整个人随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改先前的颓废,仿佛在燃烧着所有的生命力般,克罗泰儿的气势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虽然并不被道义所认可,即使后人称我为暴君也罢,但是,我仍然是一位王者啊,既然日耳曼最强大的帝国已经到了黄昏,那么,亚瑟王啊,请你看看黄昏下,属于王者的骄傲吧!”积蓄到顶点的气势终于爆发出来,克罗泰儿举起利剑,携杂着力破千军之势向着少女斩去。 “这样,才对啊!”微微露出一丝醉人的笑容,阿尔托莉雅双手持剑迎了上去。 “当啷” 显然,克罗泰儿知道在力道方面远有不如,于是玩起了游走战术,这也是一些力气与少女相差甚远的骑士常用的战术。 但是,少女虽然最强的是力道,但是在敏捷上却也不惶多让,见到克罗泰儿不与自己正面交锋,阿尔托莉雅也收了几分力气,加快了速度,毕竟若是力道使得太大就很难收发自如,这也就大大的影响了招式的敏捷性。 果然,少女一旦加快节奏,克罗泰儿先前营造的有利情形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方才还能有所进攻的克罗泰儿现在只得疲于防守,而且看这情形少女还留了几分力,否则胜负怕是早已分出了。 “刷”,就在克罗泰儿后退的一瞬间,阿尔托莉雅突然将蓄积已久的风元素通过剑为媒介挥出,只见万千道风刃朝着克罗泰儿袭卷而去,后者躲闪不及只得用双手护住要害。 “哧啦”,袭卷而去的风刃轻而易举的将克罗泰儿的衣服割破,并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不过还没完,就在风刃发出的瞬间,阿尔托莉雅依然举起利剑冲了上去。 “砰”,又是一次剑与剑交锋发出的清响,但是仓促格挡的克罗泰儿显然没有时间施展太多的技巧,只得实打实的接下了少女的一剑,少女的力道可想而知,克罗泰儿很不幸的被劈飞了出去。 不过,令人惊奇的是,这一次阿尔托莉雅却没有把握这大好的时机冲上去,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克罗泰儿手里的那把剑。 “克罗泰儿,那把剑是...”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少女仍然被那把剑的外表所吓倒。 那是一把怎样的剑呢,锈迹斑斑都可以当做赞扬了,虽然并没有什么残破的地方,但是却十分的破旧,肮脏。这让少女不敢相信是脑海中的那把剑,毕竟,单从外表上来看两者实在是相差太大太大了。 “哦,终于发现了吗,正如你心中所想的啊,亚瑟王”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克罗泰儿笑道。“这正是你的选王之剑――石中剑(caliburn),可惜自从被自己无能的主人失去以后,它以为自己是被遗弃了呢。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锋利,但是剑的心却渐渐死去,它丢弃了那最为华丽的外表,变得越来越破败了,但是始终没有断裂,或许它单纯的认为,总有一天它的主人会将它接回去吧,真是,可怜的孩子呢”望着石中剑,克罗泰儿似乎有些惋惜的说道。 “caliburn......”少女喃喃道,那把选王之剑是少女王者之路的起点,也是帮助少女成为王的最大助力,它拥有着誓约胜利之剑所没有的东西,那就是心!虽然还处于朦胧的阶段,但是少女知道,石中剑是活的!当它选择了自己的时候,少女就已经感觉到了剑中的生命,石中剑,是一把活着的剑! “caliburn...很快...就可以回家了”望着克罗泰儿,阿尔托莉雅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少女不再隐藏了,因为心中急切的渴望,少女决定快速解决这场战斗。 “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克罗泰儿...”看着眼前的对手,少女冷漠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走好呢,我承认了你啊,王者――克罗泰儿!” “是吗”难得的,克罗泰儿没有反驳什么,或许从一开始的战斗他就清楚自己并非少女的对手吧,但是,克罗泰儿并没有放弃抵抗,只见他做出一个防御的架势紧紧地盯着少女说道:“即使是死,也让我在最强的战斗中死去,别抹杀我的骄傲啊,来吧,亚瑟!” “如你所愿”单手持着誓约胜利之剑,阿尔托莉雅以人类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向着克罗泰儿斩去,但是即使这速度到了极致,却被已经有了必死之心的克罗泰儿捕捉到了,那迅猛的剑影清晰的倒映在他的瞳孔中。就在他刚想躲避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少女银铃般的死亡之音。 “(风王结界)” 紧接着,瞳孔中的剑影消失了,随后传来的的脖子上的炽热之感,克罗泰儿知道这一瞬间,他败了,堵上的,是他的国家与生命...... 拾起遗落在地上的石中剑,阿尔托莉雅轻轻的擦拭着,那种时隔已久血脉相连的感觉再次冲斥在少女的心房,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沉睡已久的石中剑顿时复苏了。退去那层残破的外套,露出的,是那身世间最为华丽的衣裳,静寂已久的心跳跃了,激动了,剑身霎时间发出万丈的光芒。而另一边的誓约胜利之剑似乎也不甘示弱,也散发出了相媲美的光芒。 华丽与简雅的光辉相交融,那神圣的金光顿时冲破了遮天的乌云,云,散了,夕阳,露出来了,帝国,黄昏了,而这个世界,天亮了...... “真...是...美丽...的景色呢”躺在地上,克罗泰儿弥留之际残喘的说道,此时他望着天空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呐,我说...亚瑟...王,你,又在追寻着什么呢”望着一边的少女,克罗泰儿问道。 “追寻的东西啊,谁,又知道呢......” 同样望着黄昏下的夕阳,少女如是回道......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六十章 杀戮公主! [[[cp|w:262|h:356|a:c|u:/chapters/20111/28/]]]欧洲中部的一座古堡 一个金色长发的女子站在城堡上,望着城下企图入侵这个王国的敌军,朱红色瞳眸里闪过一丝嘲弄,绝美的脸上划过一丝讥讽。 “为了履行承诺,别怪我啊”抽出腰间的太刀,少女淡淡的说道。“来吧”,仿佛视那数百人的军队于无物,少女斩出几道红色的刀芒向着敌军奔去。 “全军,突击!” 尽管被轻视了,但是敌军的国王并没有生气,反而非常认真的发起了进攻,仿佛这本就是应该似的。 勇猛的士兵们大吼着向前冲去,但是在那个美丽少女恐怖的刀法下,一个个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随着少女红色的刀芒死去...... ============================= “真是怪异的森林呢”阿尔托莉雅望着四周的森林说道,这片森林给少女的感觉十分的奇怪,怎么说呢,有点,梦幻般的感觉吧,似乎并不像普通的森林那样的自然。 这正是攻破法兰克的不列颠大军,少女现在正在朝着罗马的方向前进,等到兰斯洛特攻陷西哥特王国时,两军会合,然后以最强的战力展开和东罗马的霸主之争。 “这里是瓦尔迪之森,陛下”见到阿尔托莉雅有些疑惑,一旁当地的向导赶紧献媚的答道。 开玩笑,眼前这位可是一个月不到就覆灭了整个法兰克帝国的存在呢,只要在消灭东罗马那么整个欧洲都会在她的掌握之下吧,如此大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表现一下呢。 “瓦尔迪之森?”皱着眉头想了许久,少女依然没有在脑海中捕捉到这片怪异之森的任何信息。 “是的,陛下,这是弗兰德的称法,据说里面居住着不少巨人和怪兽呢” “巨人吗,就像,童话一样啊。(..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弗兰德是指那个弗兰德王国吗?”对于这个小王国阿尔托莉雅还是清楚一点的,这个时代的欧洲不乏有一些小的王国,但是大多都存在不了多久,毕竟这些实力弱小的国家很容易成为周围强国的猎物。但是像弗兰德这种已经延续了数代,至今仍没有毁灭的王国确是十分的稀少。 “没想到那个弱小的国家还存在着啊”少女感叹道,的确,身处罗马要道的弗兰德能够至今生存着,实在是很了不起了呢。 “呵呵,这就要与杀戮公主的传说息息相关了”一旁的向导望着森林的远方,自豪的说道。 “杀戮公主?”阿尔托莉雅略感兴趣的问道,一刹那间,少女脑海中浮现的是格妮薇儿拿着excalibur的样子。赶紧摇了摇头挥散那不切实际的想象,格妮薇儿如今可是自己的皇后,公主什么的已经是曾经的故事了。 “是的,陛下,弗兰德的公主艾莉塔·弗兰德,驰骋于战场之上,敌国的人都畏惧她。他们带着恐惧与敬意这样称呼公主:murderprincess” “艾莉塔·弗兰德吗……” 是个,怎样的人呢 穿过重重的森林,不列颠的行军终于走出了这片艾尔迪之森,一路上并没有遇见那童话中的巨人或是怪兽,这让阿尔托莉雅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身旁的向导,这可让后者紧张的要死,就差没有跪在地上大呼该死了。 走出森林,伴随着明媚的阳光,映入眼帘的是依山而建的巨型城堡,按照森严的等级居于最高峰的王室居住的宫殿,其下围绕着的是贵族们的别墅,而最下方则是平民们的房屋,一座高大且坚固的城墙将这些王国的人民牢牢地保护起来。 从表面上来看,这应该是一个很幸福的国家吧,但是吸引少女的并不是这表面上的和谐,而是,站在城墙上的金发少女,那朱红色瞳眸死死的盯着阿尔托莉雅,凛冽的眼神里充满着无穷的战意。 艾莉…塔…… ============================ 艾莉塔此时非常的不安,自从答应米拉诺保护这个国家以来,自己虽然表面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但事实上的确是非常的用心了。无论是谁,只要敢于侵犯弗兰德都格杀勿论,还好凭着自己精湛的武艺,一直以来那些其他小国奈何自己不得,但是,今天却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今天早晨,就在自己还沉睡于梦乡的时候,突然侦查卫兵十分慌张的冲门而入,还好自己手下留情只是将他踢飞了出去,若是以前恐怕早已经被分尸了吧,果然,最近的警惕性直线下降啊。 刚开始侦查兵报告敌人入侵时自己还不甚在意,毕竟已经习以为常了,虽然附近的王国被自己的名声震慑住了,但是难保还有几个不开眼的妄图挑战一下。这本来没什么,只要像往常那样打回去就行了,当自己打着哈欠想着如何责备士兵大惊小怪时,却被接下来的报告惊住了。 根据侦查报告,来犯的敌军有数十万之多,天啊,难道是在开玩笑吗,要是以往几百人甚至几千人自己还能解决,但是这可是数十万人啊。该死,整个欧洲能够发起数十万人战争的帝国寥寥无几吧,不,恐怕除了那三个国家外根本就不存在了。罗马不可能,方向不对,法兰克倒是有可能,但是不是传言正在和不列颠打仗吗,难道已经结束了,可是那也应该休整才对啊。这样的话只可能是不列颠了,灭掉了法兰克接着就要向罗马开战了吗。 亚瑟王啊,这下,可糟了,是她的话恐怕不能履行承诺保护弗兰德了呢。 走出宫殿,来到城门上静静地等待着,紧张的心情过去后剩下的就只是期待了呢,亚瑟王,作为一个传奇的女子,你又能给我带来怎样的期待呢。 渐渐的。艾尔迪之森远方传来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我知道那是千军万马的踩踏声,这也意味着不可避免的碰撞。 终于,森林的尽头率先走出一位少女,真是不敢置信这就是传说中的亚瑟王呢,看起来比我还要小,但是我知道那是假象,毕竟在自己还是赏金猎人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成名了呢。 绝美的一个人啊,听说她娶了卡美拉的公主为妻,真是奇怪的爱好。不过,在她身上感觉到的气息,除了不染一丝烟尘的神圣之外更多的是比凯利王子还要强大的气息,果然,名不虚传啊。 ============================ “杀戮公主,艾莉塔·弗兰德?”望着缓缓走下来的少女,阿尔托莉雅问道。 “真是荣幸呢,没想到我的名字竟然能够被鼎鼎大名的亚瑟王所知晓”艾莉塔恶劣的笑道,“不过亚瑟王来此有何贵干呢,如果是入侵我弗兰德的话,即使自不量力也好,我依旧不会束手就擒呢” “只是单纯的借路罢了,顺便能将弗兰德收服那是最好不过”淡淡的回应着艾莉塔,少女还不在意的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是吗”将手移到刀柄上,“那就失礼了呢,毕竟啊,我可是一个手信用的人呢”拔出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太刀姬鹤,艾莉塔眼神变得凛冽无比。 “艾莉塔,我们打一个赌如何”望着即将拔刀相向的少女,阿尔托莉雅忽然开口说到。 “什么?”对于阿尔托利雅出乎意料的搭话,艾莉塔疑惑不已。 “我能够在三招之内击败你”淡淡的望着艾莉塔,少女风轻云淡般说道,“若是失败了,那么我承诺不列颠永世不得侵犯弗兰德,而且弗兰德有难时定会全力相助;若是…” “不必了!”艾莉塔打断了阿尔托莉雅的话,“看不起人吗,亚瑟,三招是吗,怎么可能失败啊!来吧,亚瑟!” “但是…” “啰嗦!要是你能在三招以内赢我,那么我将放弃抵抗,这样行了吧”艾莉塔有些怒意的啐道。 “好,即使我赢了,弗兰德依然还是弗兰德,只要它向不列颠称臣,一切将不会改变,你们弗兰德家族依旧是这里的王”出乎意料的,少女做出了一个看起来无论如何都亏本的决定。 “哦,看不出来你人还挺好的嘛,不过不必了,因为不列颠注定要作弗兰德的保护伞了,来吧,亚瑟!” “那么,请小心了”瞬间,阿尔托莉雅持着石中剑冲去。 “切,就这样吗”抽出姬鹤横挡住少女的斩击,“已经一招了哦,亚瑟陛下!” “的确呢”微笑着,少女毫不在意自己第一剑的做无用功,“喝!”一声娇斥,阿尔托莉雅的剑上顿时覆盖住一层风刃,携杂着风那无坚不摧的力量朝着艾莉塔斩去。 “有点意思……”艾莉塔并没有被石中剑上的气势所吓到,只见太刀姬鹤顿时斩出三道红芒,朝着少女飞去。 “砰” 剑与剑的碰撞,结果是势均力敌。 “还剩一招了呦,亚…瑟…陛…下”当正想要调戏少女几句时,艾莉塔突然发现阿尔托莉雅嘴角处那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你已经输了呦,艾莉塔公主殿下” “什…什么!”只见阿尔托莉雅右手持剑与艾莉塔僵持着,但是左手仿佛凭空抓着什么,直指艾莉塔的喉咙。 那是一把剑,一把看不到的剑,凭着若有若无的触感,艾莉塔立刻判断出指着自己喉咙的是什么。 原来少女先前的两招只是为了吸引艾莉塔的佯攻,目的只是为最后的无形之剑做铺垫而已,出其不意,一击毙敌! “嗯,我输了呢……” 世界啊,就是这么奇妙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六十一章 罗马的挽歌 “轰隆隆~”“杀啊!” 依旧是混乱的战场,依旧是那个惨不忍睹的杀戮,时代的发展在此铺垫,命运的步伐从此展开。.info[] 不列颠已经与罗马交战数场了,虽然连战连胜,但是面对根深蒂固,基业雄厚的罗马帝国来说仍是难以伤其筋骨。不过蚁多尚能食象,随着阿尔托莉雅连攻数城,查士丁尼也不能置之不理了,于是,一场必定的大会战终于展开...... “释放吧,风王结界!”随着少女的高呼,无形之剑似乎在响应着她的意志一般爆发出庞大的飓风,大地震动了。那原本被封闭的大气,接近爆炸的狂风被解放出来,往周围肆虐,从阿尔托莉雅剑上放出的,是足以轻易吹飞人类的暴风。 那是她剑上的力量 风王结界正如其名,是封印风的剑 剑上缠绕住被压缩的风,改变光的曲折角度,就可以使剑看起来是透明的 只要将那风解放就会引起这种现象 被解放的空气像是逃跑一般地,往周围任意放射 ───而在其间 她的剑上有着能自由操纵狂风的束缚魔术 以阿尔托莉雅庞大的魔力,恐怕能够维持住几分钟的结界吧,的确,即使放出了这么多的风,她的剑也仍是透明的。自从少女研究这两把剑时可是受益匪浅呢,就算是强如十二级龙卷风的封王结界,依然不是圣剑的全部潜力,不过要是使出那一招的话,恐怕凭她那庞大的魔力也难以维持住吧。(..info) “给我,去啊!!!”挥过那把无形之剑,带起一阵强大的台风向着四周敌人袭去。 “哧啦~”,“啊~” 那猛烈的风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抵挡的,风的凌乱洪流势不可挡的将一切之敌撕碎,吹散。 “亚瑟王万岁!” 随着少女惊天动地的一击,不列颠士兵的勇气被无限的鼓舞着,他们的自信心前所未有的膨胀起来,他们高声呼喊着,朝着敌人扑去。 “兰斯洛特,高文,凯!”停止了风的肆虐,并不是少女悲天悯人的不忍用如此恐怖的大范围兵器再造杀戮,而是少女体内的魔力不足以支持少女如此长时间的挥霍,毕竟这是一场战争,而不是骑士间一对一的决斗。 “吾王!”心有灵犀的齐道,透露着对于一生所守护之人誓死的追随。 “兰马洛克,珀西瓦尔,杰兰特!”双手持双剑,左手持的是石中剑(caliburn),左,居上位,激进,代表着王道的至尊;右手持的是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右,谦逊,无争,象征着谦卑严谨的骑士道。而少女,则是这两种道的融合体,有着王者的至尊,亦有着骑士的严肃。 “吾王!”忠贞的语气里,表达的是对强者的心悦诚服。 “加雷温,贝狄威尔,鲍斯!”双剑挥舞的密不透风,周围的敌军刚到达少女身旁约一剑距离的时候,因为迅速舞动的双剑形成的剑网就将他们瞬间斩杀。那密集的程度,即使是少女并没有刻意的防御,依然使得敌人无法前进分毫。 “吾王!”向往的颤音里,描绘出对于眼前这个传奇王者无比仰慕与敬重。 “格拉海德,加荷里斯,特里斯坦!坚毅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蔑视与不屑,睥睨着周围已经胆战心惊的不敢上前冒犯王威的罗马士兵。 “吾王!”严肃与尊敬回答,是三骑士明确着对于王者此世独一无二信服。 “帝国最为强大的圆桌十二骑士啊!”望着眼前和自己一起被载入史诗的,令人向往的骑士们,“还有,守护在吾身旁,吾最为强大的圆桌武士们”举起双剑,少女高呼道,“请握紧你们的剑,跟随着我,斩却前路一切之敌吧” “王!”“王!”“王” 这是,来自所有骑士最真挚的呐喊与拥护! “不列颠万岁!”率先从在最前方,朝着罗马方阵最核心之地,那是罗马皇帝查士丁尼的所在地,阿尔托莉雅举剑高呼着,毫不犹豫地冲去。 “不列颠万岁!”“亚瑟王万岁!” 身后的骑士们岂甘落后,紧跟随着王的脚步朝着目的地勇猛的发起冲锋。只是一支弑王之军,不同于重骑兵兵团在战争中举足轻重,甚至决定成败的作用,这支由所有强大骑士组成的兵团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保护着自己的王,还有,杀掉敌方的王! “可恶,罗马的勇士,随我杀啊!”见到不列颠汹涌的攻势,和显而易见的目的,查士丁尼身旁的两位将领是在忍不下去了。曾经叱咤风云,傲视欧洲的罗马大军何时受过如此的屈辱,他们率领着两队骑兵,从左右两端向横冲而来的少女一行发起了阻击。 “切,一群蝼蚁”看着前方来势汹汹的敌人,阿尔托莉雅不屑的啐道。低着身子,脸颊紧靠着马背,双臂像是翅膀一样平展开来,死死抓住双剑,少对准了方向,朝着两路敌人的中间冲去。 “哧哧哧哧哧哧哧哧啦~” 接着,凭着马儿的冲劲以及剑的锋利,阿尔托莉雅毫无阻碍的将两小排冲来的敌军拦腰横斩,这是一次不可思议的斩杀,梦幻般,一道银蓝色的光芒从罗马骑兵中穿过,紧接着,所有的罗马骑兵呆呆的望着前方,而他们的上身和下身却诡异的分离开来。 “杀啊!” 就在少女完成一次匪夷所思的杀戮时,身后紧随而至的骑士们也赶到了第一战场,向着迎面的罗马士兵展开了攻击。 “哧啦~”,“啊!”,“砰~” 这个时代并没有专门的军队,所谓的军队都是在战争来临时由农民临时组成的,毕竟一个专门化军队的开销非常的庞大,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所以由君权统治的这个时代还没有产生军人这个职业。 但是骑士不同,身为骑士最基本的就是要有一身强大的武艺,得以守护他们的君主,可以说他们一生都在比斗中度过,因此,由农民组成的临时军队是不可能比得过经过严格训练的骑士兵团的。 而现实也正是如此,来势汹汹的两队骑兵仅仅也只是起到那么稍微一点点的阻拦作用,但是接下来,在圆桌武士团强大的战力下很快就因抵挡不住而崩溃了。 “陛下,战况不利啊,而且亚瑟王和她的骑士已经快要杀过来了,如今之计还是暂且撤退吧”见到罗马军队已经败状重出,查士丁尼身旁的一个将领进言道。的确,此时撤退是最好的时机,虽然罗马以显败况可还仍留有战力,不列颠也不会冒然追上来。要是等到全军溃败,到时集体士兵开始大逃亡时,那可就十分的不妙了。 “也只有如此了,亚瑟王吗,原来以为是一个可口的苹果,但是,没想到鲜艳的颜色下却蕴含着致命的毒呢”深深叹了口气,罗马皇帝查士丁尼从来没有过如此的大败,挥了挥手,示意吹起撤退的号声,这一刻他仿佛年老了太多太多...... 贝利萨留啊,你的仇,恐怕我也无能为力了呢。 第六十二章 无尽的溃败 [[[cp|w:500|h:390|a:l|u:/chapters/20111/28/]]] 罗马,一个被历史赋予着奇幻与神秘的名字,一个令后人称赞传诵的帝国,其巅峰之时西起不列颠岛,疆域横跨东哥特(意大利东北部),法兰克(法兰西、意大利、德意志),勃艮第(瑞士),西哥特(西班牙),苏维(葡萄牙),伦巴地(奥地利、意大利北部),东达西亚的幼发拉底河,南面包括非洲的北非地区和苏丹,广阔无垠的地中海成为帝国的内陆湖,是当之无愧的西方历史上第一大帝国。 然而,帝国的后期,由于人民反对压迫剥削,起义广泛开展,如高卢地区的巴高达运动,北非的亚哥尼斯特运动,给罗马的统治以沉重打击。公元395年,帝国分裂为西罗马帝国和东罗马帝国。476年,西罗马帝国灭亡。 不过即使如此,作为正统罗马继承者的拜占庭,虽然无法恢复到前身那般强盛的统治地位,但是依然是欧洲无法撼动的霸主。君士坦丁大帝,查士丁尼大帝,以及后世的查理曼,巴西尔,东罗马在不同时代几位贤明的君主统治下,走过了千年的帝国历程。最终因为四次十字军东征的强势冲击,于此后的两百年败亡于奥斯曼帝国。 但是,且不管后世东罗马的衰落与败亡,放眼于这个时代中,五世纪的欧洲根本没有可以威胁东罗马的敌人,而且帝国还拥着四大帝王之一的查士丁尼。按理来说,此时的东罗马应该是傲视整个欧洲的存在,可是,命运却跟这个注定了历史进程的帝国开了一个玩笑,不知道是因为神的失误还是命运的有意为之,少女来到了这个时代,不,应该说是偏离了命运的少女诞生在这个时代。 不列颠,充其量只能算是罗马的一个行省,或许因为君士坦丁大帝的缘故,它可以算是一个比较强大的行省吧。但是,无论如何它都无法和欧洲的霸主东罗马相抗衡,不过,自从命定之王拔出选王之剑开始,这一切的一切都已改变。 亚瑟王,一个拥有着绝世容貌的少女,因缘际会之下成为了英格兰的王者,没人知道这个神秘的尤瑟之子从何而来,更没有人清楚这个神圣女子的真名是什么。但是世人的眼睛所能看到的,是这位王者惊人的功绩,以女子之身力排众议登得权利巅峰,区区千人之兵大败诸王合围,挣脱威尔士王的控制,收得爱尔兰岛。仅仅是登位不到一年,这位王者少女解决了其他王者一生甚至几世都无法解决的事情。 若只是如此,那还不足以为傲,毕竟这样的君王还是大有人在的,但是紧接着,苏格兰城外的那一场大战震惊了整个欧洲。法兰克帝国,可以和东罗马相提并论的强大帝国,它的实力没有人会不清楚,那些已经灭亡在其铁骑之下的帝国能够很好的证明这点,这可是灭亡西罗马帝国的日耳曼人中最为强大的一支,即使是欧洲霸主的查士丁尼也奈何它不得。 但是苏格兰城外广阔的原野上,那位传奇的王者又创造了更新,更高的传奇。手刃百将,不列颠亚瑟王仅凭一人便手刃了帝国的一百零八将,纵观历史,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恐怕也只可能在神话时代中追寻吧。而且,靠着万余士兵,不列颠逼退了法兰克的十万铁骑,无论事实如何,法兰克放弃了苏格兰城是共所目睹的。 可要是这样,道一声天才亦可解释,毕竟这种事例不多,可依然还是有人能做到的,像凯撒,屋大维,君士坦丁都是这种天才。然而,真正给人带来震惊的确是在十年以后,没人会怀疑亚瑟王所统治下的不列颠经会成为欧洲的第三个帝国,但是却没有人想到这个不列颠帝国给人带来的却不只是这么一点惊讶。 一个月,一个月不到,曾经叱诧欧洲的法兰克帝国在不列颠无与伦比的强势冲击下成为了永远的历史,而东罗马的十五万援兵也在第一骑士兰斯洛特的阻伐下灰飞烟灭。欧洲震惊了,他们好奇的想知道不列颠的战力到底有多么的强悍,短短一个月覆灭一个帝国,可以说仅凭此点少女已经可以站在诸王的巅峰了,历史上能与少女并肩的,也只有那个传奇王者――亚历山大。 不过,没人会认为这就是亚瑟王的最大极限,没人会认为亚瑟王将止步于此,的确是这样,少女的步伐,仅仅只是刚刚展开...... 自从东罗马在几场大会战中完败之后,渐渐的这位欧洲霸主已经失去了全面进攻的能力,查士丁尼无奈之下只得转攻为守,自己率领残余的主力退回君士坦丁堡,各城在得不到援助的情况下只能各自为战。 阿尔托莉雅抓住查士丁尼放弃进攻之机,将不列颠大军一分为五,放弃对帝国首都的进军,反而开始蚕食孤立的城市,以图将君士坦丁堡完全的孤立起来,最终呈包围之势一举吞并君士坦丁堡。 西历纪年,公元553年3月 由兰斯洛特率领的不列颠西路军与凯率领的不列颠南路军攻破柯提亚,随即凯南下地中海朝西哥特王国攻去,同年4月兰斯洛特攻下培尼后南下地中海与凯所率领的南路军呈南北夹击之势进攻西哥特王国。 西历纪年,公元553年3月 高文率领的的北路军与兰马洛克率领的东路军同时对东罗马北方,北欧诸国发起进攻。同年5月征服诸国成功后高文北下抵达东罗马阿拉伯佩特拉城,兰马洛克率军继续向东进军。 西历纪年,公元553年4月 凯所率领的南路军连攻数城西哥特王国,同年5月与由北部进攻的兰斯洛特西路军汇聚西哥特国都。 西历纪年,公元553年6月 兰马洛克南下里海,攻破亚述,比提尼,直奔东罗马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而去。 西历纪年,公元553年4-6月 阿尔托莉雅率领不列颠本部精锐兵力强攻东罗马,连克海岸,里昂,高卢,科西嘉,克里特,达西亚,阿基坦,达尼玛,马其顿,意大利。同年6月,阿尔托莉雅率领的不列颠帝国军团首达帝都君士坦丁堡。同年6月,兰马洛克会师,同年7月高文抵达君士坦丁堡会师,兰斯洛特与凯攻破西哥特王国,渡过地中海踏上巴尔干半岛,同年8月,东西南北中五路兵马完成会师,攻打罗马孤城君士坦丁堡之战即将开始。 “终于要开始了吗,这欧洲的最后一场战争”朝着君士坦丁堡行军的路上,阿尔托莉雅略有几分兴奋与期待,又带着一丝感伤说道。 “的确呢,君士坦丁堡一破,象征着罗马帝国的最后王权也将逝去,到时,整个欧洲就再也没有能够与不列颠抗衡之敌了呢”望着少女,兰斯洛特高兴地说道。 的确,如今的整个欧洲西部,北部以及南部的大部分都在划入了帝国的疆域,在少女的掌控之中。一旦连接亚欧非三洲要塞的君士坦丁堡陷落,那么征服东欧自然是指日可待,到时,少女所掌控可就确确实实是一个完整的欧洲了。 一个完整的欧洲,试问,纵观历史又有哪位王者做到过呢,亚历山大没有,凯撒没有,罗马帝国最为强盛的时候亦是没有。但是,这个前无古人亦注定后无来者的功绩,即将在少女手中诞生,这着实令人亢奋。 “不过王要小心东方的波斯帝国”从东路进军的兰马洛克曾经过东罗马与波斯的交界处,对于传闻中的波斯帝国也有了一些了解,“那些波斯人可是一群为了利益而拼死拼活的疯子呢” “切,不过是贝利萨留的手下败将罢了”凯很是不屑的说道,“只要我和兰斯一出马,就算横扫整个波斯也不在话下”这次联手进攻西哥特的异常顺利让凯尝到了甜头,对于输给贝利萨留的波斯人表现的非常不屑,毕竟即使是军神贝利萨留也死在了兰斯洛特的剑下呢。 “你倒是自大,笨蛋!”兰马洛克最受不了的就是凯摆出一副自大的样子,不由开口讽道。 “你说什么!你这个胆小鬼!”凯大怒道。 “哦,是吗,那输给我这个胆小鬼的伟大的凯骑士又是什么呢”兰马洛克立刻反击道。 “好了!不要在闹了。”皱着眉头打断二人的争吵,阿尔托莉雅淡淡的说道:“波斯人的确要注意一下,毕竟从一千年前开始他们就没放弃过进驻欧洲的打算,但是,整顿完欧洲以后,他们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王是想?”高文疑惑的问道 “的确”望着前往若隐若现的君士坦丁堡,阿尔托莉雅嘴角处露出一丝妖异的笑容。 “我的目光,可还不仅如此呢!” ///////////////////////////////////////////////// 在赶进程呢,不过也快完结了吧,还有就是本卷是架空历史,其中涉及到的一切历史,时间请诸位务必无视!!! 说实话,fate的同人也不少,但是从没有一本是详细写过亚瑟王时代的,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参考的范文,只能按照想象来写,真的是蛮困难的。所以,若有不妥或者大家不怎么喜欢也请见谅了。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六十三章 黑化的前兆 [[[cp|w:800|h:600|a:l|u:/chapters/20115/27/]]] 关于阿尔托莉雅性格的问题,如果大家都希望能有点改变的话,那么我会考虑改动一下的,不过因为已经写了六十多章了,很多东西都已经固定住了,所以,这种改变只能潜移默化再配以一些刺激,可能要到fate/zero时才能彻底完成一个新的性格吧。 如果不希望改变的书友可以到书评区抗议,如果人少的话那就确定下来了,到时可别又后悔了。还有就是阿尔托莉雅性格改成什么样的问题,如果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提出来。 以上! /////////////////////////////////////////////////////////// “杀啊!” 从东西南北四方进攻的不列颠军已经将君士坦丁堡团团围困起来,防止城内的士兵逃走或突围,无数不列颠的士兵扛着云梯怒吼着朝着君士坦丁堡的冲去,投掷器不断地抛掷着巨大的石块冲击着君士坦丁堡的城门...... 但是,已经整整三天了,三天内不列颠已经发动了数场攻城战役,然而罗马士兵凭借着君士坦丁堡坚固的防御工事,一次次的将不列颠军队的进攻击败。 君士坦丁堡,位于巴尔干半岛东端,临博斯普鲁斯海峡,扼黑海门户,当欧、亚交通要冲,有着十分重要的战略地位。作为东罗马帝国(拜占庭帝国)首都,成为地中海东部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正因为无论在经济,政治还是文化上都有着无比重要的地位,所以自从这座城市建成以来从来便不乏有过贪婪者的窥视,因此,君士坦丁大帝当时建造这座罗马新都时,在地理考察方面着实下了一番工夫。 帝都君士坦丁堡位于博斯普鲁斯海峡西岸,这条狭窄的海峡将东南欧洲与亚洲分隔开来。城市本身坐落在一片小山丘上,南边是马尔马拉海,北边是金角湾,东边扼守赫勒斯滂海峡(达达尼尔海峡)的入口,西边居高临下俯瞰色雷斯平原。整个城区宛如一座天造地设的要塞,易守难攻。[..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仅如此,君士坦丁堡还是罗马帝国重要的军事大道埃格南地亚大道与小亚细亚地区军事公路的交汇点,是通往亚洲的必经之地,也是从黑海前往爱琴海的唯一通路。此外,城北的金角湾是一处条件极佳的自然港湾,全长约10公里,主航道宽约460米,并有多处分支水道,可供船只停泊。自古以来就是世界各地商船汇集的地方,给当地居民带来财富,因此被称为“金角”(希腊神话中,羊角是丰收和财富的象征)。因此,帝都君士坦丁堡可以凭借一面临山两面靠水的地势防御来自各方面的进攻,又可以利用便利的水陆交通发展商业。 在这天然与人为合二为一而成的固若金汤的防御工事下,即使是不列颠拥有着极为强大的战力一时半会也难以将其攻下,仅仅是三天的攻城伤亡人数,已经超过了不列颠与罗马所有战役的总和。 “收兵!”见到这次的强攻依然没能占到任何的优势,阿尔托莉雅为了减少伤亡无奈之下只得暂且退兵。 “可恶的君士坦丁堡,可恶的查士丁尼,这身乌龟壳可真够硬的”一旁的凯见久攻未下,心中焦急不由开口骂道。 “王,不用着急,如今整个欧洲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下,就剩下君士坦丁堡这一座孤城翻不起什么浪花,只要将其围起来待到城中粮尽之时,自然是不攻自破的”高文见少女有些不悦,开口安慰道。 “确实是如此,不过虽然罗马的结局已然注定,但是我仍然希望能早点结束这个帝国”少女有些心急的说道,“算了,还是先回营地再说吧,办法,总是会有的” 的确,办法是有的,不过,以少女现在的实力还差一点才能做到这一步。 望了望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阿尔托莉雅不由叹了一口气,且不说魔力的充足与否,那都已经是英灵才能做到的事了,凭着自己区区人类之身又能否承担得起那“人类祈求奇迹的思念结晶”呢 “猜猜我是谁?” 就在阿尔托莉雅刚踏入营门时,一双冰凉的小手罩住了少女的眼睛,接着,故作冰冷但却丝毫掩盖不住恶作剧的声音冲击着少女的耳垂。 “好了,别闹了,格妮薇儿!”凭借着强大的直觉,阿尔托莉雅早就发现了身后的来人,只是因为那熟悉的感觉少女才没有当场捅破而已。 “可恶的直觉,真是作弊呢,阿尔托莉雅!”见到自己的恶作剧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格妮薇儿不满的说道。 “这不是关键吧!”将格妮薇儿拉回自己的房间,阿尔托莉雅生气的直视着格妮薇儿,这不由的令少女浑身的不自在,“你怎么会在这里!” 天知道自己的皇后怎么会这么的大胆,不好好呆在伦敦竟然会千里迢迢的跑来这里,天啊,她就不怕被人给卖了吗。不过,貌似自己第一次与她的相遇便是格妮薇儿离家出走吧,该死,难道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了吗。 “啊,因为皇宫里太无聊了嘛,真是的,莫德雷德从来就不理我,所以……” “所以你就一个人偷偷跑出皇宫,跑出伦敦吗,格妮薇儿!”还没等格妮薇儿说完,少女就打断道。 “真是的,我才不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的,葛利弗莱也清楚的哦”见到少女似乎真的生气了,格妮薇儿连忙解释道。 可怜的葛利弗莱啊,你一定没少被这个小恶魔威胁吧,不由得,少女想到了帝国宰相葛利弗莱那凄惨的模样。 “可是,这样很危险的,格妮薇儿”的确,这里并不是不列颠,虽然大都已经被少女征服了,但是毕竟这是刚刚平息下来,难免会有暴乱发生。况且,这里几乎没有人知道格妮薇儿的身份,如此一来真的会很危险。 “可是,可是我想你了嘛”朦胧的双眼满含着泪水,格妮薇儿有些委屈的说道。 “呃,格妮薇儿……”少女愣住了,仿佛没料到格妮薇儿会如此一般,“算了,既然来了就算了,只要没事就好了”摸了摸少女的头,阿尔托莉雅轻轻的将格妮薇儿拥入怀中。 “阿尔托莉雅……”像小猫一样蹭着少女的脖子,格妮薇儿喃喃道。 “不过!”按住格妮薇儿的双肩,阿尔托莉雅严肃道:“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好好呆在营地里,千万不要乱跑,知道吗” “知道了,阿尔托莉雅真啰嗦,难道是女性的更年期到了吗”格妮薇儿恶恶的说道。 “什么啊,不要乱说,格妮薇儿!”少女不满的抗议道。 “知道了,知道了”像是安慰小孩子一般,格妮薇儿应付道。 “我说,你那看小孩子一样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 //////////////////////////////////////////////////////////////////////////////////////////////////// 君士坦丁堡 “如此真的好吗,王,与那些波斯人合作无异于引狼入室啊” “但是已经没有其它办法了,那个女人已经控制住整个欧洲了,如若不和波斯人联合,罗马恐怕真的要成为历史了,可恶!我怎么能让罗马帝国毁在我的手中”大力的锤着桌子,查士丁尼不甘道。 作为罗马的帝皇,他曾经梦想着将重建罗马帝国的辉煌,而事实上他差一点就完成了,打败波斯,剿灭东哥特,逼迫法兰克,东罗马的版图曾经一度直追罗马帝国。然而,一切都毁在了那个女人手中,亚瑟王!那个本来因为自己一时无聊而用来解闷的棋子,竟然破灭了自己伟大的理想,更甚者,连自己所要守护的东西都将夺走。 查士丁尼无法容忍,作为一位高傲的帝王,不屑于和波斯人联合,作为几世的仇恨,他不能与波斯人联合。但是,为了这个传承千载的帝国不在自己手中毁灭,自己未有昧着尊严如此做了。 我真的,很恨啊! ////////////////////////////////////////////////////////////////////////////////////////////////// “阿尔托莉雅……”望着枕在自己腿边入睡的少女,格妮薇儿露出温馨的笑容,或许,自己的一生能如此下去便心满意足了吧。 此生独以我和你,在无他求! “嗯?”忽然瞥到看到阿尔托莉雅头上的那一撮毛,格妮薇儿突然来了兴趣。要知道,平时无论如何,少女都不回允许自己触碰那块地方,这自然引起了格妮薇儿极大地好奇,此时,在如此难得的机会下,少女怎会放过。 悄悄地,悄悄地将手移到阿尔托莉雅的头部,格妮薇儿小心的瞥了一眼怀中的少女,见到少女仍然在安然入睡中。格妮薇儿咽了咽口水,坚定的点了点头,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似的。然后,格妮薇儿小心翼翼的将手移到那撮金发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感觉怀中的少女貌似仍就没有什么动静后,格妮薇儿安定了雀跃的心,那娇嫩的小手紧紧地抓住金色的毛发,然后,死劲的一拔! 突然,格妮薇儿怀中的少女睁大了眼睛,只是,平时那圣绿色的瞳眸,如今,确是血一般的朱红! ////////////////////////////////////////////////////////////////////////////////////////////////// “兰斯洛特也是来找王的吗?”端着一盘茶水和点心,贝狄威尔向着兰斯洛特问道。 “是的,是关于刚刚收到的消息,贝狄威尔是来给王送茶水和点心的吧”见到贝狄威尔一副职业女仆的装扮,兰斯洛特满头黑线的问道。 “不是哦,是皇后殿下要的呢”并不在意兰斯洛特一样的眼神,贝狄威尔微笑着答道。 “是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兰斯洛特与贝狄威尔无语相望时,突然,从阿尔托莉雅的营帐里传来尖锐的女子尖叫声。 “是皇后殿下!”兰斯洛特与贝狄威尔对望了眼,心有灵犀一般向着营帐冲去。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六十四章 黑化!一剑亡城! [[[cp|w:800|h:600|a:c|u:/chapters/20111/29/]]]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皇后殿下!”一把拉开账门,兰斯洛特和贝狄威尔不由愣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 只见格妮薇儿衣衫不整的跪坐在地上,娇嫩的脸颊红彤彤的煞是可爱,一双苍穹般碧蓝的瞳眸闪烁着泪花,但是那美丽的眼睛里却无法掩饰丝毫的羞意,整个人似乎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但是,此时兰斯洛特与贝狄威尔的眼神却并不在这为绝美的女子身上,两位骑士胆战心惊的仰望着高坐于台上的少女。 这位本应该熟的无法再熟的少女王者,如今却透露着陌生的气息,虽然陌生却依然是属于少女的王者气息。只见她慵懒的靠在座椅上,小手撑着脑袋,那金色的长发没有约束般自然的散落到腰部。最令人吃惊的是,那副圣绿色的瞳眸如今却变得血一般的朱红,朱红之眸带着冷意与不屑睥睨着台下之臣,嘴角划过一丝嘲讽。 一位真正的王者,这是在场所有人共同的心声,不同于少女平时因为受到骑士道的影响而变得内敛,此时的少女完全的将王者的至尊之感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那肆无忌惮外放的王者威势仿佛在向世间证明,只有我,才是真正的王者。 “王”见到身旁的兰斯洛特默然不语,贝狄威尔只得当出头鸟,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向着少女请侯道。 “王?”少女表情一愣,“哦呵呵呵呵呵”发出一阵奇异的笑声,紧接着,只见少女顿时收起那副笑容,那双利剑般的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贝狄威尔,诱人的小嘴轻轻启道:“要叫朕女王陛下哦,贝.狄.威.尔.卿!” 静,死人般的静 虽然按理来说,少女要求的这种叫法并无不妥之处,但是,为何总觉得有些不舒服的地方呢,这是此时两位骑士共同的心声。 “女...女王陛下”迫于少女的威势,更因为一直崇拜着眼前的王者,贝狄威尔虽有些不适但仍然开口叫道。 “那么,你有什么事吗,兰斯洛特?”似乎非常满意贝狄威尔的表现,阿尔托莉雅又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兰斯洛特,朱红的眸子里透露着期待。 “呃,是这样的,王,呃,陛下”见到少女不悦的神情,兰斯洛特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据侦察兵报告,查士丁尼似乎有和波斯帝国联手的意向,而且东部的驻军也发现这几日波斯帝国有大规模的征兵,臣猜测可能东罗马已经和波斯确定了盟约了,所以前来禀报陛下” “查士丁尼,已经堕落到要和波斯联手了吗,为了虚渺的帝国荣耀而抛弃了王之尊严的你,又如何是吾的对手”少女不屑地望着前方,好像能够透过营帐的阻隔只是君士坦丁堡一样。“传吾之令,立即集齐全军,准备攻打君士坦丁堡!” “什么!”这次不仅是贝狄威尔,就连兰斯洛特也惊叫起来,真是的,从进来开始少女就不断的给他们带来惊讶。 “可是,陛下,现在已经黄昏了,无论怎样也不可能是攻城的最佳时机吧”回过身来,兰斯洛特劝道。 “这不是你所能管的,难道你要违抗吾的意志吗,兰斯洛特!”紧紧盯着兰斯洛特,阿尔托莉雅用着慵懒却又充满威严的声音问道。 “臣不敢!”兰斯洛特单膝跪于地上赶紧回答道。 “这就对了,你们只要服从吾的意志就可以了,再说,黄昏吗,你们不觉得这是为罗马殉葬的最好背景吗”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殿下,为什么王会突然的性情大变?”瞥了一眼前方的少女,兰斯洛特低声询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我也不知道啊”刚从惊吓中回过身来的格妮薇儿颤声道,“只不过是偷偷的摸了一下阿尔托莉雅头上的那一撮金发,她就突然醒了过来,还对我...对我做......”说着,格妮薇儿像是想到了什么,两边的脸颊又升起了朵朵红晕。 “金发?”并没在意格妮薇儿后面的说辞,兰斯洛特只是注意到了少女话中的重点,“难道说是精灵之友?”突然想到了什么,兰斯洛特高声道。 “你是说阿瓦隆的精灵之友?”拥有一半精灵血统的格妮薇儿自然也清楚的知道兰斯洛特话中的意思,“难怪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对阿尔托莉雅有着难以言喻的好感,原来是精灵之友的缘故吗,没想到这种宝具竟然可以以头发的形式存在呢。” “的确,但最重要的是,精灵的礼物并不是凡人可以碰触的呢,即使是身为半精灵的我们也是一样,只要还流有一滴人类的鲜血,都会被被那最纯洁的圣地所排斥” “精灵是自然之子,是最为高贵的种族,因此那份圣洁是容不得任何异族玷污的,所以每当被碰触后,其拥有的主人将会自然的被保护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的,强势的人格。” “这么说,阿尔托莉雅现在是......” “没错,王现在正处于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下” “那...那阿尔托莉雅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呢”格妮薇儿急切的问道,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她还是更喜欢那个严肃,认真却又异常温柔的少女。 “谁知道呢,或许,当所有精力消耗一空后吧” ///////////////////////////////////////////////////////////// “就是这座烂墙阻挡朕的步伐吗?”皱着眉头看着前方的君士坦丁堡,阿尔托莉雅不悦的问道。 “是的,陛下”一旁的高文答道,就在不久之前,这位可怜的骑士刚刚脱下盔甲休息,就被吹响的战号惊醒,不过看看身旁的其它骑士,似乎都和自己一样,这才心理平衡了一点。“王想怎么做呢?”虽然刚刚兰斯洛特已经向骑士们解释过王的变化,但一直对少女有着无比信从的高文相信,即使这并不是平时的那位王者,但依然会有什么好的办法,不会无缘无故做出如此冲动的决定。 “怎么做?”少女好奇的揉了揉脑袋,“什么怎么做,既然挡住了朕的路,那就把它毁掉好了,还有,那些可恶的愚民也要全部杀掉!” “可是陛下,君士坦丁堡异常坚固,易守难攻,如果强攻的话恐怕会伤亡惨重”见到少女貌似会错意了,兰斯洛特连忙解释道。 “切,能为朕的丰功伟业而死,这是帝国所有勇士的骄傲!”扫了一眼身后的众骑士,“既然如此,朕最强大的圆桌十二骑士啊,朕命令你们十二个人前去将君士坦丁堡拿下献给朕!” 静,又是一片死人般的沉静! “那个,陛下”见到没有人敢去和这位王者争辩,凯只得当回出头鸟,“虽然我们很强,但是单单凭借我们十二人是不可能攻下君士坦丁堡的吧” 怎么可能攻的下啊,难道单纯的性格转变还会影响到智力吗,主啊,把那个温柔的王还给我们吧。 “真是没用,连攻一个小小的城堡都要朕亲自出手吗”失望的摇了摇头,阿尔托莉雅独自一人向着君士坦丁堡走去。 就在临近射程时,少女忽然停了下来,望了望高耸的城堡,少女轻轻的将誓约胜利之剑从剑鞘中拔了出来。 “王要做什么?”身后的众骑士疑惑不解。 “难道?”兰斯洛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惊叫道,不,不可能,即使如王这般天才之人,也不可能仅仅只凭人类之躯驱动那种程度的宝具吧。 但是,事实却打破了骑士的固有的认知 高傲的少女傲然而立,双手紧握的,是那把黄金之剑――excalibur,朱红之瞳紧紧地盯着对面如金汤般坚固的城墙,但是那瞳眸中流露出来的,却是深深的不屑。 “ex” 高声呼唤着宝剑的真名,而那黄金之剑也像是为了响应一般,剑身散发出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ex,古塞尔特语中断钢之意,然而在此,它将是斩断世间的一切。 “calibur!” 真名完全的解放,剑身那金色的华光越来越大,渐渐的将少女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 少女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圣剑,那是集结了星辰之光的,位于所有圣剑的顶峰,最强的圣剑: “────誓约胜利之剑────!!!” 如同字面上的意思,那是一道光,一道光之洪流,光之剑,并非人造的武器,而是星球锻造的神造兵器,人们以“想要如此”的念头在星球内部结晶,并被精制出来的“最强的幻想st。fantansy)”。 此圣剑将所有者的魔力转换为“光”,再经过收缩并加速后增加其动量,使得神灵级魔术行使变为可能。那是将光形成的“断层”所通过的对象全部切断的“终极斩击”。其庞大的魔力使尖端以外的部分也带有热量,就结果而言就如同那席卷地面的光之巨浪。可以说是指向性的能量兵器吧。 于是,这股光之洪流携杂着泯灭万物的毁灭气息向着君士坦丁堡袭取。 没有人会对结果感到疑问,在这如同神迹般的光之洪流的冲击下,所有人都坚信着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幸存,一切,都已经注定了,不是吗。 是的,在这股毁灭之光下,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幸免于难,包括这座这个时代最为坚固的城堡,不列颠整整三天没有攻下的君士坦丁堡,仅仅这是刹那间,便葬送在了这片异常美丽的光芒之中。 一剑亡城! 而少女,也因为魔力挥霍一空,体力不支下,晕倒在地上......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六十五章 苏醒 “呃...好痛”睁开双眼,阿尔托莉雅第一感觉就是脑袋像是被人狠狠的敲击了一番,晕晕乎乎的十分胀痛。 “啊,你醒了,阿尔托莉雅”趴在床边的格妮薇儿见到少女醒来,赶紧将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少女扶靠在床边。 看到阿尔托莉雅似乎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格妮薇儿终于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之前她可是一直担心着呢,唯恐那个一向温柔的少女无法再回来了。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还是如今的阿尔托莉雅最可爱啊。望着靠在床边的少女,格妮薇儿乐乐的想到。 “真是抱歉了呢,格妮薇儿,似乎做了不得了的事情了啊”圣绿色的瞳眸温柔的注视着这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少女,大概因为先前已经耗空了体内一切的缘故吧,阿尔托莉雅一向英朗的声线此时却变得异常柔弱。 “没...没关系,咦,阿尔托莉雅还记得的吗?”本来想说无所谓的,但是格妮薇儿突然意识到,阿尔托莉雅似乎还能够记得那人格替换后的事情。 “是呢,虽然并不是同一个人格,但却同属于一个灵魂,所以无论做了什么事情,那在灵魂上所留下的记忆也只是能是唯一的,因此所发生的一切我都是知道的。”淡淡的向着少女解释自己的情况,对于另一个人格的所作所为,阿尔托莉雅也是哭笑不得,虽然和自己所坚持的信念背道而驰,但却出乎意料的厌恶不起来。或许是因为那是另一种自己吧,是这纵向发展中的另一种可能,又或者,单纯的只是对于万事万物的一种理解和尊重,并不需要以自己的信念来衡量或认同她人,但是啊,这一切,谁又知道呢。“所以,对于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很抱歉呢” “没...没事的,即...即使不是同一个人格,但只要是阿尔托莉雅,我都无所谓的!”捂着羞红的脸蛋,格妮薇儿大声说道。 “啊...其实”格妮薇儿的动作和话语像是勾起了少女的某些记忆,就连平时一向严肃的少女也不禁起了丝丝的羞意,“其...其实我是说,对于那种目空一切的态度和鲁莽的行为表示歉意而已”似乎不愿意在某个敏感的话题里牵扯太多,阿尔托莉雅转移话题道。 “是这样吗,啊哈...哈哈,我还以为...”尴尬的笑着,格妮薇儿也顺势不再提起。 “嗯,就是这样的”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少女用着拙劣的动作躲避着格妮薇儿的注视。 “王,您醒了”端着茶水进来的贝狄威尔见到阿尔托莉雅醒来,急忙将茶盘放在桌子上关切的问道。 “嗯,给你们添麻烦了,贝狄威尔卿” “咦,王你......” “阿尔托莉雅记得发生过的所有的事情”对于贝狄威尔的疑问,深有感触的格妮薇儿解释道。 “是吗,不愧是王啊” 喂喂,我说这牵制不到一点关系吧,贝狄威尔,即使你对于王的崇拜是众所周知的,但是也不要无时无刻的表露那崇拜的心迹好不好。 “对了,贝狄威尔,后来的事情怎么样了?”虽然少女有着之前的记忆,但是对于昏过去这段时间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一向非常的认真的少女,自然对于君士坦丁堡的战事非常的关注。 “嗯,自从王一剑将君士坦丁堡所有的防御工事破坏掉后,不列颠就发起了对罗马孤城――君士坦丁堡的进攻,日薄西山的罗马当然不是不列颠的对手,很快,这座象征着罗马最后余晖的城市就被我们占领了,不过......”说到此处,贝狄威尔有些愧疚和不安的望了望阿尔托莉雅。 “怎么了,贝狄威尔?”听到不列颠顺利的攻下了君士坦丁堡,少女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但是对于贝狄威尔的突然停顿,少女有着不好的预感。 “请王恕罪”单膝跪于地上,贝狄威尔向着倚靠在床边的王者请罪道,“虽然攻克了君士坦丁堡,但是罗马皇帝查士丁尼却消失的无影无踪,臣等不力,无法将其捕获,甚至无法确认他的生死” 的确,虽然攻克了君士坦丁堡的意义重大,但是查士丁尼的突然消失对于帝国确实非常的不利,若是那位罗马的王者还活着,那么凭借着他的号召力,恐怕又会掀起一股浪潮。 “如此吗,不必自责了,贝狄威尔,既然局势已定,那么纵然查士丁尼依然还活着也无甚影响。一个完整的东罗马都能被我们灭亡,更何况是一位逃亡中的王者”淡淡的安慰着身旁的骑士,阿尔托莉雅有些不屑的说道。确实,如今不列颠强大的战斗力是少女自信的来源,少女坚信即使查士丁尼东山再起也不影响大局,顶多,再一次重复历史罢了。 “兰斯洛特他们呢?”到现在,少女醒来的消息应该已经传遍全军了,但是依然没有见到其他的骑士前来问候,这不得不使阿尔托莉雅疑惑起来。 “是波斯人,王” “波斯吗”贝狄威尔刚一提醒,少女便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东罗马都已经灭亡了他们还来干什么,想要独自对抗几乎拥有整个欧洲的不列颠吗,难道说,他们并不知道东罗马灭亡的消息?” “是的,王,显然君士坦丁堡被攻下的消息还没有传到波斯人的耳边,他们按照和查士丁尼的约定从东边发起了进攻。因为当时王还在昏睡中,所以兰斯洛特骑士与高文骑士他们只得先率兵抵抗” “这样吗,我知道了,扶我起来好吗,格妮薇儿”了解了情况的少女拉下身上的被单,对着格妮薇儿说道。 “你要做什么,阿尔托莉雅?”对于少女的意图,格妮薇儿已经猜到了几分,但是为了少女的身体她还是故作不知的问道。 “既然不列颠的勇士已经先行一步了,作为王者的我怎么能够在此视若惘闻呢”挣扎着站起身来,穿上那套骑士披甲,阿尔托莉雅淡然的语气中透露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决然。 “但是,你才刚刚恢复过来啊,前线的事交给兰斯洛特他们就行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格妮薇儿捕捉到少女的那丝决然,深知少女秉性的她清楚,这个固执的少女一旦做出决定不管是什么都很难是她更改。但是处于内心深处的关心,即使明知道事情不可为,但是格妮薇儿仍然劝道。 “不碍事的,格妮薇儿,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人来做的,属于你的事情也无法推脱,因为纵使刻意的去偏离原来的路线,但是最终都会发现,那万千岔道所指向的,却是同一个结果”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少女跨出了营门...... 我所追求的,并不是这单独一段的结果! //////////////////////////////////////////////////////////// 旧历新年即将来临了,这段时间内更新会变得十分的不稳定,相信这点大家都是能够体谅的。 第六十六章 加冕!神圣不列颠! [[[cp|w:98|h:139|a:c|u:/chapters/20115/27/]]]今天是大年三十啊,在此先祝愿大家新年快乐! 随着君士坦丁堡的攻陷,东罗马正式宣告灭亡,欧洲的两大帝国法兰克与东罗马彻底的湮灭在历史洪流之中,而如此一来,欧洲再也没有能够抵挡不列颠脚步的国家了。 波斯帝国的入侵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随着阿尔托莉雅的到来,再加上帝国的十二圆桌骑士,这凝聚着不列颠的最强战力即使是曾经不可一世的波斯帝国也无法阻挡。 在帝国强大的攻势下,波斯人节节败退,很快就退回到自己的国土固守不出,少女则趁机一举东进,很快就将东欧诸国一一征服。这种情况下,阿尔托莉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只是休整了数日,少女将大军分成数路,决心把散落在欧洲各地的一些零落的王国一并征服,彻底的一统欧洲! 没有了强大的阻力,这次名为“统一”的战争进行的异常顺利,本来就已经掌控着欧洲大部分的不列颠,对于这次战争有着绝对的威慑力与战斗力。不出数月,这个坐落着数百个国家的欧罗巴大陆终于完成了一统,不列颠帝国的疆域遍及整个欧洲,以及东罗马在非洲和亚洲的一部分。以如今不列颠的疆域来说,无疑是称霸了这个时代,辽阔的地中海只不过是帝国的内陆湖,阿尔卑斯山脉,黑海只能成为帝国后花园的一景,中欧平原上奔驰着帝国的勇士,英吉利海峡上游荡着帝国的无敌舰队,神圣帝国,强悍如斯! 因为疆土太过于辽阔的缘故,极西之地的首都伦敦无论在地理文化,还是经济政治上都已经无法满足这样一个庞大帝国的运转需求了。(..info)因此,早在很久以前阿尔托莉雅便在计划着迁都了,而自从完成欧洲大一统之后,少女便将首都迁移到了君士坦丁堡,毕竟在这个时代,君士坦丁堡无论是在哪个方面来说都是新都的最佳选择。 阿尔托莉雅作为一个穿越者,虽说有着长远的历史发展眼光,但是在政治上少女却并不擅长,不列颠作为一个君主专政的封建国家,理应是维护地主阶级利益的。因为在封建社会中,形成的自然经济是以土地为基础,农业与手工业结合,以家庭为生产单位,具有自我封闭性、独立性,以满足自身需要为主的经济结构。这种经济结构中的关键生产资料掌握大部分都掌握在地主(或封建领主)手中,故而能够形成“地主(封建领主)剥削农民”的阶级关系。 在封建社会,地主阶级统治其他阶级的根本即为封建土地所有制。地主阶级通过掌握土地这一生产资料,对使用土地的农民通过榨取地租、放高利贷等手段剥削其他阶级。同时封建土地所有制的形式也不尽相同,有通过契约租赁、缴纳地租、雇用佃户等方式实现,但其本质依然是一种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不会改变封建社会作为一个阶级社会的本质。(..info) 这本来是历史进程的一个必然阶段,但是由于少女的出现,不列颠强势的崛起而产生了极大的变化。阿尔托莉雅受到后世的影响,对于土地的所有制做出了极大的更改,虽然所有权仍然归地主所有,但是地主与农民的关系却由主仆转变成了雇佣。 这样的转变使得农民获得了极大的权利和利益,不过相对应的,地主阶级的利益则受到了最大限度的消减,这自然就引起了地主们的不满。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阿尔托莉雅这一步走的太急了,毕竟这种雇佣关系已经接近资本主义的“雇佣劳动”的意义了,而在欧洲这个封建势力正迈向顶峰,资本主义还没出现萌芽的时代,这种具有资本意义的做法很容易引起社会的动荡不安。 可是在目前,少女的威望正逐渐迈向巅峰,帝皇的权利无与争锋,摄于少女的威名,再加上新政刚刚实施,影响还不大,所以在整个不列颠世界暂时还没有引起太大的动乱。不过,只要这个利益矛盾一直存在着,那么阶级之间的摩擦就会越来越大,终究会有那么一天,这个矛盾会因为无法调和而爆发出来......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就让我们的目光转回君士坦丁堡的帝都教堂上吧。 此时,基督教世界的最高权威者,教皇贝拉吉伸出颤抖的双手,慢慢地将那顶象征着欧洲至尊霸主的皇冠捧起,虽说身为神的代言者,贝吉拉早已经不再属于任何国家所有。但是作为一个罗马人,此时此刻却要为一个灭亡自己国家的女人加冕,即使谨记着基督教的教义,但是他仍然无法真正的放开心来。 “怎么,你很不情愿吗,贝吉拉阁下!”看着贝吉拉颤抖着的双手,迟迟不肯将那顶皇冠戴在自己的头上,阿尔托莉雅不禁有点不悦地说道。 “唉,靠着鲜血与杀戮所得到的位置,主是无法认同的!”紧紧地盯着少女,贝吉拉一字一顿道。这个时代,基督教虽然无法凌驾在君权之上,但是仍然有着不小的影响力,甚至,就连皇帝的加冕都要有教会亲手进行,当然在这时大都是流于形式。 可是无论怎么说,教会的权利是毋庸质疑的,毕竟所有的皇帝都希望博得一个“神之子”的帽子,得到神的认同,使得愚妄的人民不敢反抗,这里面就需要教会的出力了,而往往一场加冕仪式下来,其背面不知有多少的肮脏勾当。 “哦?那么当初罗马帝国的杀戮岂不是能够引起主的天谴了”平静的望着贝吉拉,阿尔托莉雅淡淡的说道。的确,相比较罗马建立时对于战败国的奴隶与屠杀,不列颠的善待国民已经温柔的不能在温柔了。 “那可不一样,罗马的征伐,是符合主的意志的,是一场神圣的制裁!”见到少女似乎没有发怒的迹象,贝吉拉愈加的放肆起来,“不像是不列颠,一群没有开化的野蛮屠夫!” “够了!”冷冷地直视着贝吉拉,阿尔托莉雅硬生生的打断了贝吉拉的话语,“既然不列颠被你所谓的主给厌恶了,那么就让那什么狗.屁.的主出来制裁啊!”第一次,少女第一次如此粗鲁的的说了粗口。 “你...你竟然对主无理”颤抖着指着阿尔托莉雅,贝吉拉结结巴巴的说道。 “是又如何,将脆弱的心灵寄托于虚妄的精神信仰,这种脆弱的行为又岂能攀比得了王者的威严!,再者说来,这里是我不列颠的领土,就算耶和华亲临也要跪拜称王!”不屑的望着遥远的天空,少女毫不理会身后贝吉拉那因为震惊与生气而异常扭曲的脸庞。 “既然你不愿做这个工作,那么就不需要了,只不过是一个仪式罢了,有没有你这个所谓的教皇亦无大碍”一把抢过贝吉拉手中的皇冠,轻轻的戴在自己的头上,阿尔托莉雅看都没看贝吉拉一眼,只身走到护栏边,望着楼下前来观礼的臣民,大声道: “无需那虚妄之主的认可,此身光明神圣,无需那虚伪教皇的加冕,此身注定为王,吾以不列颠之王宣布,吾将为神圣之帝皇,此国名为――神圣不列颠!” 传奇,开始了......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六十七章 又十年 第一卷正式宣告进入最后阶段,大概会在十多章以后完结,总的来说为了赶进程写的的确是太过仓促了,很多想写的东西都没能够表达出来,或许,这将会成为作者的一个遗憾吧。(..info好看的小说) //////////////////////////////////////////////////////////////////////////////////////////////////////////////// “哒哒哒”,“哒哒哒” 广袤无垠的内蒙古高原上,两支骑兵大军正在进行激烈的交战,虽然双方的勇士都显得英勇无比,但是其战况却没有想象中那般势均力敌,只见其中穿着有着浓郁民族特色的骑兵在另一支身着银甲的骑兵猛烈地冲击下,已经渐显败状,即将分崩瓦解。 “杀啊!” 领导着银色骑士的,是一位有着金色短发,圣绿色瞳眸的英俊男子,若是有位欧洲人在场的话就会发现,这位金发男子的容貌竟然与欧洲之主,传奇的王者——亚瑟王有着出奇的相似。 而事实上,这位男子正是此世最强大的帝国——神圣不列颠的第一顺位亦是唯一一位继承人,不列颠神圣帝皇亚瑟之子,英伦之王莫德雷德! 是的,时间的流逝从来就不乏被人们所感慨,当年,那个极为喜欢黏着少女的小男孩,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风度翩翩的英俊少年,而就中十年的风风雨雨,就这么随风而逝。 转眼啊,又十年! 这十年中,在阿尔托莉雅的领导下,神圣不列颠不断地开疆扩土,在这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十年岁月里,神圣列颠已经到达了一个极致,而少女也一步一步的迈上了人生的巅峰,时代的巅峰! 如今,阿尔托莉雅统治着整个欧洲,撒哈拉沙漠以北的非洲以及整个中亚,北亚和南亚,就中涉及到了这个时代世界上除了东方中国外几乎所有的文化与政治中心。可以毫不犹豫得如此说道,阿尔托莉雅是当之无愧的欧洲之主,世界之王! “冲啊!” 率领着重骑兵兵团这支帝国最为强大的战力,莫德雷德勇猛的发起了象征着大屠杀开始的最后冲击,只见在帝国强大的战力下,敌军节节败退,但是始终却不肯逃跑。 “木杆,你去死吧!” 只听从莫德雷德的嘴里发出一阵别扭的译音,接着他举起手中的利剑,挥舞着朝着对方的首领冲去。 木杆可汗,中国南北朝时期,突厥汗国第三任可汗,伊利可汗之子,乙息记可汗之弟。智勇兼备,善于征战,木杆可汗在位期间,将其版图扩展,巩固边界,以对抗嚈哒人。曾北服吉尔吉斯,东败契丹。当时,粟特文化对突厥的影响达至高峰。粟特文化由来自吐鲁番地区的商人传入。吐鲁番语及文字均使当时所使用的语言,其女嫁于北周武帝宇文邕,是为阿史那皇后。 这便是木杆可汗在历史中的一个定位,可以说,他当之无愧的是一个英雄,一个身怀赫赫武功的开明君主。但是,这一切在神圣不列颠征服中亚地区后就只得到此为止了,因为国与国的接壤,神圣不列颠与突厥之间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而突厥汗国的君主木杆可汗显然是轻视了阿尔托莉雅的女子之身,所以一场战争就这样展开。 此时的突厥的确处于最强盛的时期,但纵使如此,面对几乎掌握着整个世界的神圣不列颠来说,依然弱小的如同婴儿一般,毫无疑问的,仅仅只不过是数月,曾经不可一世的突厥人几乎被神圣不列颠灭了族。 “切,也仅仅只有这种程度吗”用力的将利剑上的鲜血甩掉,莫德雷德不屑的啐道,忽然他抬起头来将目光望向远方,冷漠的表情变得欣喜无比。只见他丢下正在战斗的神圣不列颠的战士们,看也不看一眼,骑着战马兴奋的向着远处奔去。 “父亲大人!” 没错,远处的正是解决完其它部落的阿尔托莉雅大军。 “莫德雷德”看到奔跑到自己眼前的欣喜少年,阿尔托莉雅稍稍皱了皱眉头,“一个王者是不能够抛弃自己的部下与子民的”轻轻的责怪着这个与自己及其相似的少年,但是对方毫不在意甚至犹如享受般的神情着实令少女无可奈何。 莫德雷德,在少女迁都以后,便赐予其为英伦之王,是神圣不列颠管辖内,除少女外的唯一一个王者,对于这个帝国唯一的继承人,阿尔托莉雅是非常的希望能够继承自己的意志。 “嗯,知道了,父亲大人”无所谓的笑着,莫德雷德从来就不会在意少女的责问,或许,他是故意如此作为的吧,目的是为了能够更多的将少女的眼光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管,那是关怀与谴责。 “父亲大人,突厥人已经被我们消灭了,接下来还要去打哪里?”莫德雷德对于战争有着超乎常人的迷恋,但是伴随之的是绝伦的天赋,为此,阿尔托莉雅甚至将帝国最强大的重骑兵兵团交由他来掌管。“父亲大人?”见到少女眼光只是直直的望着前方,莫德雷德不由疑惑的叫道。 “那是什么?”顺着少女的目光,莫德雷德发现,越过一片戈壁,在天地交合之处模模糊糊的一大片阴影若隐若现,但是,继承了少女过人的视力,莫德雷德轻而易举的可以看到,那模糊的阴影正是一座宏伟坚固的关口。 “一个寄托了千年哀思的地方!”望着远方那片无比熟悉而又极其陌生的土地,阿尔托莉雅以一种说不出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哀愁说道,“人们称它为——雁门关” “雁门关?”莫德雷德并没有注意到少女语气中的哀愁,反而,被这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名字所吸引住了。 “是汉人在北方的边关吗”莫德雷德问道,很小的时候,他时常偎依在少女的怀中听着那各种各样的故事,但是少女提及到最多的,是在世界的东方一个古老的国度。 在世界的最东方 有这样一片神奇的土地 那里栖息着名为华夏的民族 那里建立了最为强盛的国度 那里富饶,那里美丽,那里有着太多的回忆 那个时候是莫德雷德最为开心的时候,对于莫德雷德来说,阿尔托莉雅更多的时候是一位威严的王者与严谨的骑士,而能够依偎在少女的怀里听着那诸多神奇故事的时刻,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因此很小的时候莫德雷德就谨记着,那个唯一能够让父亲大人陷入迷茫的国家,莫德雷德渴望着自己赶快长大,然后亲手将那里征服,献给自己最爱的父亲。 “我们要去征服它吗,父亲大人?”终于要实现自己从小悄悄许下的诺言了,莫德雷德显得无比的兴奋,他恨不得立刻就率领着帝国的骑士奔驰在那片原野上。 “不必了,莫德雷德”淡淡的否决了眼前少年的提议,“常年的战争已经是的帝国的士兵厌倦不堪,而且如今也已是帝国所能承受的极限,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啊”少女敏锐的注意到,最近帝国那繁荣昌盛下表面下暗涌的洪流,阶级矛盾越发的激烈,很多贵族都已经按耐不住了,所以,这个时侯少女必须要回去稳定局势。 “走吧,莫德雷德,你也要回伦敦去了” “但是我不能和父亲在一起吗”见好不容易能够和少女呆在一起,却那么快又要分开,莫德雷德不满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格妮薇儿那个女人能够陪伴,为什么兰斯洛特可以守护,而自己,什么都不行! “你已经是一为王者了,莫德雷德,王者所要背负的东西你应该已经明晓才对”阿尔托莉雅从来不以自己的意志去强迫他人,但是唯有莫德雷德不同,少女希望他将来能够继承自己的信念。 “是吗,我知道了,父亲大人”低下头来,无法看清莫德雷德的面色,但是那紧握的拳头攥的发白“真的不去征服那片土地了吗,父亲大人?”平息了一下心情,莫德雷德抬起头来做出一副微笑的样子问道。 “嗯,就这样吧,在被改变的一塌糊涂的历史中,总是要留下一个干净,圣洁之地啊” 第六十八章 失鞘,暗涌的潮流! 英格兰王国,伦敦城 “真是英雄出少年呢,英伦之王,莫德雷德!”王宫内的密室里,一个中年男子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对着坐在上台的莫德雷德说道,“就如你的父王一样,该说虎父无犬子吗,要知道如今在这个世界之国里,你可是唯二的王呢” “我请你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废话的”对于男子的言语,莫德雷德显得十分的不耐。 “哦,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呢,莫德雷德?”男子故作疑惑的问道。 “哼,我需要一个时机,一个叛乱的最佳时机,而你能够给我制造那个时机!”若是少女在此定会无比的震撼,没想到最终,莫德雷德还是如历史一般走向了反叛的路途。 “叛乱啊,多么美妙的一个名词,但是...”顿了顿,那男子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浑身竟然散发出强烈的王者威势,“莫德雷德啊,你认为你能够打败那个创建了此世最强帝国,充满着神秘的王者,那个几近无敌,神圣帝国第一骑士的亚瑟王吗”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直视着男子威严的双眼,莫德雷德浑身散发出一股不弱于那男子的王者威势,“父亲大人的确无人能敌,但是帝国的矛盾你并不会不知道吧,手握重权的贵族们可是很想恢复昔日的辉煌,而我,恰恰能够许诺这一点!” “其实我一直很疑惑,作为帝国唯一继承人的你,这个诺大的国度迟早是属于你的,那么,为何你还要冒着如此的风险去争夺这个本就将属于你的东西呢”望着莫德雷德,男子说出了深藏在自己心底的疑问。(..info好看的小说) “帝国?”莫德雷德轻轻一笑,“谁说我目的是那个死物,那种东西我有何稀罕的,我想要的东西是不能够去等待的,否则,当我得到的同时就意味着永远的失去,我仰慕着那个人,我渴望得到她,我要让她永远的属于我”说道此处,莫德雷德的眼瞳里迸发出浓烈的欲望。 “禁忌的爱恋吗,似乎发现有趣的事情了呢”望着失态的莫德雷德,男子嘴角处划过一丝的讥讽。 亚瑟王啊,你永远也想不到,会因为这样一个理由而葬送了你所守护的帝国吧。 “这并不是你需要管的,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行了,查士丁尼!” 神圣不列颠帝都,君士坦丁堡 深夜 一道黑影敏捷的翻过王宫的城墙,小心翼翼的避开护卫的巡视,来到阿尔托莉雅的批阅朝政的殿门前。从他那对于路线的熟识,护卫作息时间的巧妙把握来看,显然是预谋已久的,甚至,有可能就是对皇宫内极为熟悉的人。 只见,他轻轻的推开门来,由于已是深夜的缘故,殿内空荡荡的了无一人。悄悄地合上殿门,他径直来到桌前,一眼便看见了此行的目的――剑鞘avalon,伸出手一把抓住那柄赐予亚瑟王不死不伤的最强守护,那道黑色身影的嘴角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紧接着,迅速的逃离出去......... //////////////////////////////////////////////////////////////////////////////////////////////////////////////// 清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怒视着跪伏宇地上的护卫们,阿尔托莉雅冷冷的问道,少女此时真的是非常的生气,原因无他,自己的剑鞘竟然被偷窃了。身为此世最强帝国的帝皇,自己竟然会在严密的宫内被人偷窃宝物,这实在是一件讽刺的事情。 在帝国的皇宫内被窃固然是阿尔托莉雅大发雷霆的重要原因,但是令一向淡然处世的少女动荡心境的,却是那被窃之物,誓约胜利之剑的剑鞘,最强守护avalon! 因为有着极为变态的治疗属性,所以少女一直都是将这把剑鞘佩带在身上,除了睡觉外都是不离不弃。但是,昨天阿尔托莉雅不知道怎么了,一时头脑发热就将剑鞘放在了殿内,可就仅仅那么一个晚上,剑鞘就离奇的被窃了,这种巧合之事不得不令少女怀疑。 avalon本身是有着很深的含义的,就如石中剑象征着王道的华贵与威严,誓约胜利之剑象征着骑士道严谨与无往不胜,而剑鞘avalon则寓意着对于誓言守护,誓言守护着国家,誓言捍卫着人权,誓言带来着胜利。原著中的亚瑟王就是因为失去了剑鞘,才被莫德雷德刺中心脏无法医治,最终只得永眠于理想乡之中,而帝国也因后继无人走向灭亡。 此时此刻,在神圣不列颠内部阶级矛盾愈发强烈的时期遗失了剑鞘,其本质上的象征意义不得不令人深思啊,这也是少女最为担心的事情,毕竟,命运的那把手太为恐怖了。 “吾等办事不利,请陛下降罚”跪在地上的护卫们并不了解此次事件就中涉及到的关联,但是他们见到平时一向不喜言怒的王者竟然大发雷霆,显然都意思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慌忙请罪道。 “算了,有些东西要来是无论如何要阻拦不了的”挥手退散了那些护卫,阿尔托莉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阿尔...托莉雅”紧紧地握住少女的手心,格妮薇儿喃喃的低语道。 “怎么了,格妮薇儿?”注意到格妮薇儿似乎神色有异,阿尔托莉雅不由地问道。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呢”格妮薇儿此时心里非常的茫然,一片冰冷的空白,但是,那片空寂却不显的轻松,而是非常的沉重,令人窒息般的沉重。 “放心吧,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如今的神圣不列颠可是没有什么外力可以摧毁的呢”轻轻地无摸着格妮薇儿的脑袋,示意少女放松起来,的确,就如少女所说的,现在的神圣不列颠太强大了,仅仅只是靠外力的话不可能对这个庞大强盛的帝国产生什么大的影响。 是的,仅仅只靠外力的话。 “王” 就在少女安慰着格妮薇儿的时候,兰斯洛特一行圆桌骑士来到了殿内,从他们的表情上看,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有什么事吗?”凛冽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位骑士,最终,那圣绿色的瞳眸紧盯着站在最前方的兰斯洛特,阿尔托莉雅用着淡淡的语气问道。 “王,查士丁尼还活着!”见到少女投过来的目光,兰斯洛特简明扼要的说道,“而且他现在在前罗马就地贵族们的拥护下,正在招兵买马进行反帝国的活动” “查士丁尼......”反复低喃着这个名字,突然,阿尔托莉雅不屑的笑道:“即使那样又如何,别说是查士丁尼,就算是罗马帝国最鼎盛时期,三巨头同来都不可能是如今神圣不列颠的对手。 没错,十年前查士丁尼可以说是少女最大的对手,但是十年之后,当少女站在了这从来没有人到达过的巅峰时,一切都已经变了,物是人非,此时的屹立于巅峰的心境已不再是当年可以比拟的。 “没错,查士丁尼现在算什么,若想要灭了他覆手之间便可”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道。 “这样并没错,但是查士丁尼并不是一个愚蠢之人,如今的状况他不会不清楚,既然敢于向我们展现獠牙,那必然是有所倚仗之处,这点王还是注意为好”即使处于无与伦比的优势地位,但是高文依然保持着他所固有的谨慎。 “既然他主动挑起事端,那我们就如他所愿好了,准备征伐吧,到时啊,一切不就清楚了吗” 要来的,就让它轰轰烈烈的来吧,或许只有那样,才能接近自己所追求的答案吧。 第六十九章 拉开的终幕 帝都的高塔上,格妮薇儿一人静静地倚靠在石柱旁边,淡看着塔下满城的风雨,少女此时心里一片惘然。(..info无弹窗广告) 阿尔托莉雅出征已经数日了,自从那一别之后,格妮薇儿心里就愈发的不安起来,望着少女渐行渐远的身影,格妮薇儿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大概,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少女的面容了吧,那音容笑貌,那一举一动,似乎在阿尔托莉雅离去的一刹那间永远的凝固在心里,只能在记忆里追寻了。 仿佛是印证着少女的预感一般,这几天君士坦丁堡城内颇为不宁静,即使表面依旧是那么和谐安定,但是格妮薇儿却敏锐的觉察到,冥冥中,有些东西正在悄然间改变...... ////////////////////////////////////////////////////////////////////////////////////////////////////////////////// “查士丁尼!”望着眼前的男子,阿尔托莉雅颇有些感慨的说道,并不像自己那样被王的责任所诅咒着能够永远不老。很明显,查士丁尼成熟的脸庞留下了一笔笔岁月的沧桑,当年那个雄心勃勃的青年王者已然逝去,留下来的,是为着那飘渺的帝国荣誉而活下来的傀儡。 “该说好久不见了嘛,亚瑟王”看着这个数十年来容貌依旧的少女王者,查士丁尼苦笑了一下。 果然还是小看了她啊,纵使在前罗马贵族的资助下,在莫德雷德的暗中帮助下,查士丁尼还是败在了少女手中,甚至,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在原本的计划当中,查士丁尼只需要在罗马旧地叛乱以引起少女的征伐,一旦少女离开了君士坦丁堡,那么远在伦敦的莫德雷德就会在君士坦丁堡内贵族们的拥戴下登顶皇位,接下来在打阿尔托莉雅一个措手不及。这里最为关键的就是突发性,即必须要快,否则以少女的威名,一旦顶过了这场风暴,那么就有余力慢慢的集聚兵力,如果到了这个地步的话,那么所有的计划就宣告破产了,一切的努力也归于流水。 所以,查士丁尼必须要尽可能的拖住少女,为莫德雷德争取更多的时间。但是,令查士丁尼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失败会来的那么的快,查士丁尼从来都没认为过自己能够与整个神圣不列颠抗衡,即使少女率领的并不是帝国的主力,但那也远远不是自己所能够对抗的了的。毕竟这个帝国太过恐怖了,即使是全盛时期的罗马帝国也无法与它相比较。 败,一定会败,不过查士丁尼要考虑的是以何种败法才能够尽可能的拖延少女的时间。要说查士丁尼为什么会为莫德雷德如此的尽力,毕竟他可不是一个无私的,会为了合作伙伴而牺牲自己的人,这里面所牵扯到的,是一笔利益的交易。 对于莫德雷德来说,查士丁尼只要帮助他牵扯住少女就行了,但是对于查士丁尼来说可就不同了,查士丁尼从没有忘记过复国的梦想。十年前他忍辱负重从君士坦丁堡逃出,其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复兴罗马,而且,他自信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这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即使,对手超乎想象的强。 因此,查士丁尼一直潜伏在暗处,等待着时机,然而,令查士丁尼绝望的是,他所等待的时机没有出现,而且,名为神圣不列颠的帝国反而越来越强大。在那亚瑟王的带领下,神圣帝国竟然成长到了自己梦想中的程度,不,它还在变强,最终达到了一个自己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那段时间,查士丁尼一度陷入绝望的深渊,的确啊,这样的帝国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摧毁的了的,而自己的复国梦想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了。放弃了,绝望了,堕落了,查士丁尼有时想,或许自己的一生就要这么平庸的结束了吧,但是,就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也给他带来了新的曙光。 莫德雷德,亚瑟王与格妮薇儿之子,帝国唯一继承人,这个天之骄子是帝国的将来,他将成为新的世界之王,拥有着帝国的一切,拥有着世界的一切。但是,查士丁尼无意中却发现了一件令自己振奋的事情,莫德雷德,有了反叛之心! 虽然十分的不解莫德雷德为何急于拥有迟早属于他的一切,但是那些并不碍大局,只要莫德雷德肯起兵反叛,那么自己的大事就有望成功了。查士丁尼敏锐的觉察到神圣帝国内部阶级的严重矛盾,只需要一把火,就能将这个矛盾彻底的点燃,而莫德雷德就是这把火。 可是,即使如此还是远远不够的,毕竟亚瑟王的威名实在是太大了,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反抗这位处在人类巅峰,时代巅峰,历史巅峰的最强王者。这也是莫德雷德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似乎对于这个父亲,他还是有些惧怕的,不过这没关系,查士丁尼找到了莫德雷德,并和他计划了这个后世无比著名的叛变事件。 而在这期间,查士丁尼也探知到了莫德雷德叛变的真正原因,该说可笑吗,或许会导致这个前所未有的神圣帝国灭亡的真正原因,原来只一个不被世俗所认可的禁忌之恋,真的,是一个极度的讽刺啊! 查士丁尼并不是真心想要帮助莫德雷德,这点双方都无比的清楚,这只是一笔交易,而为了这笔交易,查士丁尼甚至将莫德雷德也算计了进去。若是按照计划,莫德雷德成功的几率很大,但是查士丁尼却并不这么认为,因为所要面对的是那个总是创造奇迹的王者,所以,即使如此,也很难说能够胜利,不过,查士丁尼要的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 神圣帝国必须毁灭,可是无论最终的结果是谁胜利了,帝国都只是衰弱动荡一阵子罢了,然而,查士丁尼要的不是这个结果。帝国必须要毁灭,或者虚弱到无法在对其他势力进行大规模打击,这样自己才能有崛起的机会,而就中,把握好双方实力的平衡就是查士丁尼要做的事情了。 只有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这样,看似少女处于最劣势的位置其实不然,只有如此,双方才有可能最大限度的调集兵马,神圣帝国才会受到最大限度的破坏。 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即使查士丁尼已经把少女看的很高了,但是事实证明他还是轻敌了,阿尔托莉雅的战力超乎想象,原本计划的拖延战术还未来得及实施,自己的军队就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了。 查士丁尼并不打算以身犯险,不过此时的情况由不得他了,或许这就是自己最后一战吧,但那又有什么呢,自己创造了局势,自己留下了继承自己意志的人啊。 “亚瑟王,汝可敢与吾一战!” 第七十章 终战来临前的序曲 第二更,笔者今天大概喝了一斤的白酒,所以有码错的地方希望大家见谅!!! “嘭~~”,“锵噹!” 身着红白相间的华丽战袍,头戴简易的金色皇冠,绝美的容颜再配上王者的威严竟然给这位高傲少女添加了一种别样魅力。 双手持着双剑,两柄精致华丽的宝剑上,流露出来的不是令人赏心悦目的华光,而是,一种使人胆战心惊的,死亡之光! “噹!” 剑与剑的交辉,散发出猛烈的气场,金属之间的碰撞,激起的是爆裂的火花。 查士丁尼无疑是一个至强者,要说阿尔托莉雅至今唯一一败的,便是在眼前之人手中。纵使是比起圆桌第一骑士兰斯洛特来,查士丁尼仍要强上几分,若不是少女的横空出世,他绝对当得起此时代的第一王者之称。 但是,面对着阿尔托莉雅,也许查士丁尼会油然而生出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来吧。无论在那一个方面,少女都将他死死的克制着,没有任何翻身之地。 “真的,变强了很多呢,亚瑟王!”借着少女的劲力,查士丁尼一脚跳出战圈,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带着丝丝的笑意说道。此时的查士丁尼无疑是最强的,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无论,是胜或是败。但是已经设计好一切的他再也没有什么追求的了,可以说他已经放下了一切,抱着必死之心去享受这场战斗,这种心境却是难能可贵。 “不过你却弱了很多啊,怎么了,这十年来已经将你的斗志消耗殆尽了吗,查士丁尼?”兴奋的舔了舔嘴唇,阿尔托莉雅此时可谓是战意滔天。虽然嘴上说着对方如何如何的孱弱,但是在心里,少女仍然暗暗惊叹对方的强悍。 “真是不饶人呢,亚瑟王,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你也不肯恭维我一下吗?”对于少女的嘴硬,查士丁尼颇为无奈的苦笑道,但是,感觉到少女战意的他不自觉的又将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那可就要看你表现的实力了”瞬间出击,战士之间的安全距离对于少女这一等级的人来说简直是笑话,一刹那间,锋利的双剑便映入查士丁尼的眼瞳之中。 在少女的眼中不存在什么善恶之人,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客观的存在,善恶之分是积累在太多的前提之下。因此,无论是克罗泰儿还是查士丁尼,在与少女的战斗中,阿尔托莉雅都会给予对方作为对手最基本的尊重。 “那就请期待与我的共舞吧,亚瑟王!”一剑挡住了少女来势汹汹的攻击,然而还不待查士丁尼松上一口气,少女所持的另一支剑迅猛袭来。 “啧——”迅速的将剑摆直开来,防御住被袭击的胸部,“双手剑技吗,真是麻烦了呢”望着少女手中的双剑,查士丁尼皱着眉头说道。 “看来,不动真格是不行了!”一瞬间,查士丁尼欺身上前,挥出的剑锋竟然绽放出光芒,剑身周围噼里啪啦的蓬发出蓝色的弧光,就像引燃了的炸药一般,那是,威力强大到可以窥视到的魔力! 不过,即使如此... “砰~”即使那力道大的惊人,但是少女仍然毫不费力的硬生生接住了。 “果然不错呢,真是令人舒爽的战斗啊”嘴角划过一抹笑意,阿尔托莉雅同样迸发出一股魔力,不,可以说少女的每一次攻击都携带着强大的魔力,仿佛要摧毁世间一切般。 “切”自知无法与阿尔托莉雅那变态的攻击硬拼,查士丁尼轻松的躲过了少女的每一次攻击,等等,并不是那么的轻松,已经越来越凌乱的脚步揭露出其主人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的轻松。 “怪物......”不断地后退以避开少女的攻击,对于阿尔托莉雅刚猛的剑技,查士丁尼一时间亦是无可奈何。 “哼~”一声冷笑,少女也不再追击对手,只见她举起誓约胜利之剑猛然挥出万千道风之刃。(..info) “哧啦~” 纵然查士丁尼的身体经受得起风刃的摧残,但是身上的衣服却无奈的被划破撕裂出道道开口。 “可恶!”一手撕破上身已经破成条状的衣物,查士丁尼恼羞成怒的持剑冲了上来。 望着奔来的男子,少女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只见她持着剑的双手往身后一放,再拿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一柄石中剑了。 阿尔托莉雅的这个动作自然没有逃出查士丁尼的眼中,虽然很惊讶少女到底将另一把剑藏在了哪里,但是这并不是主要的问题。似乎眼前的少女王者想要用一柄剑与自己交手,这令查士丁尼的压力大减,虽然单剑可以提升速度和力道,但是这点查士丁尼并不害怕,比起少女恐怖的双手剑技来,他更宁愿只面对一支剑。 “噹~” 连续交斗了几个回合后,剑与剑再次的碰撞在一起,虽然查士丁尼的力量不如阿尔托莉雅,但这次的正面交锋并没有出现绝对优势的一方,势均力敌!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不过,这一回合并没有就这样完结,只见少女明明空无一物的右手却凭空虚抓着,呈一个握剑的姿势闪电般朝着查士丁尼的心脏刺去。 “什么?”,看到少女这有些滑稽的举动,查士丁尼不禁一愣,但是常年交战留下来的对于危险的感知提醒着男子,危险,对方这个看似滑稽的动作却十分的危险。 不躲开的话,真的会死! 毫不犹豫的,查士丁尼选择了对自己直觉的信任,事实上证明这个信任的确救了他一命,虽然,只不过是延迟了一些死亡的时间。 “磁~” 即使查士丁尼逃脱了死神的恩宠,但是却没有完全的躲过这致命的一击,只见无形之剑穿过他的左腹,带走一块大血肉。 “这是...”捂着不断流血的左腹,查士丁尼吃惊的看着少女紧握着的右手,“无形之剑吗,还真是,作弊啊,亚瑟” 强撑着站起身来,查士丁尼的眼神一凛,似乎做好了什么准备,“呐,你已经准备好了吗,亚瑟”注视着眼前的少女,查士丁尼问道。 “一直都在等着你啊,查士丁尼”少女淡淡的回答道。 “这样啊,那么,该结束了吧”横摆着手中的利剑,查士丁尼自言自语的说道。 “是呢,拖得太久了,到了该结束一切的时候了!” 突然间,只见二人化身为两道闪电,夹杂着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对方冲去。 “哧啦~” 二人交错之间,两道电光,一声剑响。 仍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但是查士丁尼那愈来愈无神的眼光显示着,这一段生命的旅程,他已然走到了尽头。 轻轻的站起身来,拍了拍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也不回过头去看看那个刚才还一起战斗的对手,阿尔托莉雅朝着大军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 “轰~” 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躯体,查士丁尼极为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倒在了地上,眼睛瞥见少女离去的身影,稍稍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带着点嘶哑的声音说道:“亚瑟王啊,我的劫难已然结束,而你的,才刚刚开始啊!”说罢,渐渐的合上了那双疲惫的眼睛,一代帝皇,陨落于此! ///////////////////////////////////////////////////////////// “你们要叛乱吗,葛利弗莱”淡淡的扫过闯进室内的葛利弗莱和一帮身着铠甲的士兵,格妮薇儿像是早就意料到一般平静的说道。 “请不要这样说,皇后殿下,我一直对于那个王者十分的敬仰!”略微惊奇于格妮薇儿的平静,但是随即恍然,从以前被她捉弄的经历来看,这位皇后殿下可是十分聪明的人呢,或许,最近宫内的动作早已经被她察觉到了吧。 “敬仰”轻轻一笑,带着无限的嘲讽,“这便是你所谓的敬仰吗”扫了一眼沾血的利剑,格妮薇儿冰冷的说道。 “但是我更拥护这个帝国,拥护我所处的阶级”丝毫不在意格妮薇儿眼中的寒意,葛利弗莱望着眼前绝美的少女带着一丝歉意说道:“真是非常的抱歉,皇后殿下!” “这样啊,那么,你们想将我怎么样呢?”转过身去,透过窗外望着那遥远的地方,格妮薇儿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处境,那全部的心思都穿越空间,寄托在最为在意的人儿身上。 “所以,非常的抱歉,皇后殿下,那个人并不希望您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说罢,葛利弗莱示意身旁的士兵,那士兵犹豫了一阵,终于一咬牙抽出腰间的利剑,朝着少女一步步的走去...... ///////////////////////////////////////////////////////////// “王,不好了!”少女刚回到营中不久,一位士兵便慌忙跑来报告。 “怎么了?”莫名间,阿尔托莉雅感觉到心中一阵烦闷,心里凉凉的十分的沉重,这是少女降临这个世界以来从未遇到过的,不过能够确定的是,这是一种不祥的感觉。 难道,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莫德雷德殿下在伦敦宣布反叛,得到了帝国几乎所有贵族们的支持,作为贵族的代表,宰相葛利弗莱也在君士坦丁堡内发起了叛变,而且,而且还将皇后殿下处死了!” “什么!” 第七十一章 无可抵挡的威势 莫德雷德! 率领着用来征伐查士丁尼的二十万大军,阿尔托莉雅一言不发的朝着大不列颠岛,朝着那叛乱之地――英格兰赶去。 至今少女还有些无法相信,为何莫德雷德会背叛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背叛的理由啊。帝国的最高王位迟早是属于他的,而他也并没有如原著那般爱上自己的生母,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背叛我呢,莫德雷德! 一直以来,少女都将这个酷似自己的男孩当做自己的传承者,希望将来能够继承自己的意志,但是天意弄人,没想到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最终还是站在了对立面,是后悔吗,不,有的,只会是无尽的失望吧。 令我很失望呢,莫德雷德... 看到前面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王者,众圆桌骑士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毕竟这次发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也,太震撼人心了。王,被自己最亲近的人背叛了,甚至,被帝国的人们背叛了,这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一直以来顺风顺水的少女,一直以来发誓舍身守护的少女,一直以来被众人爱戴拥护的少女,如今,被无情的背叛,抛弃,这实在是令人难以接受。 但是,无论如何,身为王守护骑士的我们,将会一直跟随在王的身旁,永不叛离,至死不渝!众骑士们对望了一眼,那满是坚毅的眼神里透露出至死效忠的誓言。 “王!”行军的路上,一个士兵突然来到少女身边报告道。 “怎么了?”按捺住心中早已翻天覆地的心绪,阿尔托莉雅盯着眼前的士兵不紧不慢的问道。 “叛臣葛利弗莱率领五十万大军在前方拦截我军”那士兵带着慌急的语气说道。 “可恶,早在卡尔亮的时候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好东西,现在竟然和莫德雷德里应外合,真是吃里爬外!”听到士兵的报告,凯率先忍不住开口骂道,很早以前,凯就对这个贵族的首领看不顺眼了。 “的确,这样可麻烦了呢”高文皱着眉头思索道,“王,不如我们暂且先退回东欧,叛军主要是由贵族势力组成的,但是骑士阶层与农民一定还效忠着陛下,我们不如暂且避其锋芒待从帝国各地召集兵力在对叛军进行讨伐如何?” 可以说高文的建议是最为妥当的,叛军主要是帝国所有的贵族阶层,一时间实力非常的强大,但是若是阿尔托莉雅凭借自己的号召力召集其他没有参与反叛的阶层,那么就有很大的机会能够对叛军进行成功的镇压与铲除了。 不过,办法虽然很好,但是阿尔托莉雅似乎并不怎么情愿,只见她皱着眉头没有回答什么。 “王想怎么做呢?”敏锐的觉察到少女复杂的心情,兰斯洛特并没有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而是开口向少女问道。 “既然反叛了,那么就去死好了!” ///////////////////////////////////////////////////////////// 静静的看着远方,葛利弗莱知道再过不久,那个传奇的帝皇就要过来了,说句实话,其实从内心里来说,葛利弗莱并不想背叛那个自己最为尊敬的王者。 葛利弗莱清楚的记得,与王者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怎么愉快,本来由自己家族设计好的石中剑事件,没想到竟然被一个横空出世的少女破坏了,那个少女及其强势的登上了王者的宝座。 葛利弗莱开始时还不甚在意,一个女子有何本事,面对内忧外患的局面,即使是男人也无法撑得住,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女子呢,迟早会受不了的吧,这是最初葛利弗莱的想法。 但是令他吃惊的是,这位少女王者竟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崩溃,而且还做出了即使是男儿也羞愧的功绩。从吃惊到震惊,再到麻木,最后有的只是发自于内心的敬仰,如果抛却了阶级的限制,家族的责任,葛利弗莱相信自己愿意像圆桌骑士那样誓死效忠这个传奇的王者,但是,事实上他不能。 为了阶级的利益,他背叛了仰慕的王者,甚至如今,他还将阻击那个王者。 如此的忘恩负义,大逆不道,或许,我会遗臭万年吧! 自嘲的笑了一笑,葛利弗莱摇了摇头,抛开脑中杂乱的思绪,他紧紧地凝视着远方,因为,那如震雷般轰隆隆的马蹄声提醒着他。自己要等待的目标,已然来临! “列阵!” ///////////////////////////////////////////////////////////// “杀!” 见到对方已经摆好了阵型,少女不觉得一怒,也不打声招呼,直接率领二十万轻骑兵向着对方的军队横冲过去。 虽然人数上有着数倍的差距,但是因为己方是轻骑兵,而对方是步兵,在兵种上克制着对方,再加上少女率领的都是帝国的精锐,所以一开始便占据了优势。 “呼~哧~” 风王结界肆无忌惮的咆哮着,在这种人数密集到了摩肩擦踵的地步,大范围的攻击方式显然是极为适用,只见少女每一剑都带起一阵狂风,每一阵狂风都嗜杀了无数的人命。 尽管杀伤力如此的大,但是阿尔托莉雅却没有任何战斗的畅汗淋漓之感,因为现在屠戮的,并不是所谓的敌人,而是帝国的士兵,是最为无辜的士兵,毕竟,他们只是听命行事。 “葛利弗莱!”在圆桌们的护卫下,少女冲杀到了葛利弗莱的面前,高坐在马上,阿尔托莉雅那双圣绿色的瞳眸迸发着熊熊的怒火俯视着葛利弗莱。 “很高心能够见您最后一面呢,陛下”行了一个礼,葛利弗莱微笑着不知道是说着自己还是别人的模棱两可的话。 “理由!葛利弗莱!”直视着对面的男子,少女并不理会他的话语,只是冷冷的问这他反叛的理由。 “这些事情您应该清楚的,陛下!”看着面前生气的王者,葛利弗莱淡淡的答道。 “又是那些愚蠢的家族利益吗,你们不会成功的”似乎对男子的表现十分的不满,阿尔托莉雅不屑地说道。 “不去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呢?”似乎对于少女的不满并不在意,葛利弗莱无所谓的说道。 “哼,不可能成功的,因为我啊,是这个帝国最高的主宰者!”不再理会葛利弗莱,阿尔托莉雅转过头去望着正在厮杀的战场,大声道:“吾以神圣不列颠帝皇,亚瑟王之名命令汝等,全部给我停止战争!” 显然,亚瑟王的威名是十分具有威慑力的,况且士兵们只是听命行事,毕竟在中世纪的欧洲有这么一种说法,我仆人的仆人不是我的仆人,所以即使心里不情愿,但是士兵们也无可奈何。如今,当少女突然发话时,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敢在进行战斗。 “此次叛乱并不是汝等之错,罪恶的根源在于贪婪的贵族,放下手中的武器,以王者之名宽恕汝等无罪!” 一阵静默 渐渐的,有人放下了武器,接着越来越多,终于,在场的所有士兵都摄于王威之下,全部投降了。 “果然,不愧是吾王啊,这才是神圣帝国的帝皇吧”一旁的葛利弗莱露出一抹敬仰的笑容,有些苍凉的说道。 没有理会葛利弗莱的话语,阿尔托莉雅抽出腰间的石中剑,静静的走到葛利弗莱面前,将剑插入面前的石土之中,圣绿色的瞳眸直视着男子,带着一丝悲凉的语调说道: “此乃王者之剑――石中剑,此剑便也不折你帝国宰相之名了,葛利弗莱啊,你,自行裁决吧!”说罢,少女转过身去,似乎并不想要亲眼目睹这位帝国宰相的死状。 “对了”,少女突然停了下来,顿了顿说道:“格妮薇儿,真的死了吗?”真的死了吗,那个给予自己关怀的女子真的就这么死了吗,阿尔托莉雅并不相信,因为彼此心灵相连接的那条线,并没有断啊。 “皇后殿下,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呢”拿起石中剑,葛利弗莱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紧接着,将剑挥向自己的脖间。 第七十二章 命运的剑栏之役 [[[cp|w:800|h:500|a:l|u:/chapters/20115/27/]]]“轰隆隆~”如雷霆般震耳的马蹄踩踏声响彻在不列颠岛上的原野中,这正是马不停蹄赶来的阿尔托莉雅大军,虽然不久前少女刚刚收复了在君士坦丁堡本部叛乱的军队,但是少女并没有将他们收编在自己的军队里,兵贵神速,阿尔托莉雅率领着二十万轻骑兵朝着英格兰马不停蹄的赶去。 如今的情形十分的不利,或许因为少女讨伐英格兰的消息传了出去,各地的反叛者皆率领军队汇集在不列颠岛上,企图一举将少女歼灭。而且阿尔托莉雅面对的不仅是这些,最主要的还有莫德雷德掌握的二十万重骑兵,那可是帝国最强的战力,即使是少女也没有自信能够战胜这支百胜之军。 但是不管情况多么的危急,阿尔托莉雅都不可能坐以待毙,即使前方是必死之境,少女也必须要闯上一闯,这不仅是一种责任,还有出自于少女本身的意向。 “王,前方就是剑栏了,按照行程来算,其他叛臣恐怕已经到了那里!”一旁,兰斯洛特轻轻的对着少女说道,他自然清楚现在的状况,但是那又如何呢,如果已经发誓要去守护的话,那么一切就已经没有区别了啊。 “剑栏,吗......” 纵然将历史做出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但是绕了一大圈之后,少女却悲哀的发现,最终还是要来到这个地方吗。 剑栏之战(battleofcann)以亚瑟王的最後一战而闻名,在这场战斗中,亚瑟王杀死了叛乱的莫德雷德,但自己也受了致命的重伤并在不久後死去。 “那可要快点才行,不能让,客人等急了啊!” ////////////////////////////////////////////////////////// “哦?你去了趟君士坦丁堡回来,难道就是为了偷到这件东西吗,阿古郎?”望着手中造型极为华美的剑鞘,莫德雷德皱着眉头问道。 “哼,剑鞘avalon,身为亚瑟王之子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它的作用吧!”令人想不到的是,偷走少女剑鞘的,竟然是那个一度被人所遗忘了的骑士,阿古郎。 “avalon,圣剑excalibur的剑鞘,传说能够使得佩戴者不老不死,无论怎样的伤势都能够恢复过来吗”把玩着手中的剑鞘,莫德雷德用着令人琢磨不清的语调说道。 “是的,avalon可以治愈任何的伤势,不过作为亚瑟王最强的守护,它似乎还有着其它不为人知的功能,可惜这一点我并不知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阿古郎继续说道:“只要佩戴着它亚瑟王几乎就是一个无敌的存在,我们对她亦是无可奈何,所以杀死她的办法只有将avalon偷走,可惜avalon只有其主人才能使用”阿古郎带着可惜的语气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冒犯了我的一个禁忌呢,阿古郎,如果不是还有一点利用价值的话,我真想现在就将你杀掉!”狠狠的盯着阿古郎,莫德雷德阴沉沉的说道。 “那么,现在该出发了,父亲大人,可是正在等待着我们呢!” ////////////////////////////////////////////////////////// 剑栏之地,已然成为了战争的屠戮之地 刚刚来到剑栏的阿尔托莉雅,便受到了多股叛乱者的攻击,但是,似乎莫德雷德还并没有到来。对于袭来的叛军们,少女自然是不屑一顾,虽然同为帝国的战力,但是少女并未将这些乌合之众放在眼里,不过蚁多尚能食象,少女因为轻视也吃了一个小小的亏。 总的来说少女是占着优势的,不过少女并未就此放下心来,因为她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莫德雷德到来之前这只不过是一道开胃菜罢了。 战场,永远如地狱一般可怕 黑烟滚滚,血流成河,刀戟满地 夹紧――放下――端平,伴随着号声,长长的骑枪齐刷刷地指向前方的敌人。 怒吼的骑士、狂奔的战马,巨大的冲击动能在下一个瞬间就化作了对目标恐怖的杀伤,一些叛乱的士兵直接被马匹撞飞,他们还算是幸运的,另外一些人的身体则被骑枪完全贯穿,硬生生地被拖到了骑兵们冲锋的终点。 “不要慌,冲啊!快去迎敌!”叛军的指挥官在听到喊杀声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他毕竟是帝国所培养出来的勇者。然而整支叛军却乱了阵脚,有些人急忙朝队伍中央跑去,有些人甚至还不知道要面朝哪方进攻,因为兰斯洛特的骑兵和高文的骑兵是同时杀到的,他们两面合围,对着中间的叛军伸出了死亡之手。 “咻~” 突然,一直利箭射入了高文的手臂之中,然而勇敢的骑士甚至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只见他轻轻的折断箭杆,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带领着身后的骑士奋勇的斩杀着一切阻拦之敌。 “吾王万岁!” 高喊着口号,神圣不列颠的骑兵们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安危,他们前赴后继的向着敌人冲去,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接着上来,,一次次的将敌人逼死在绝境之中。 无数的尸体如谷粒般将大地堆满,己方的,叛军的,苍茫大地上安息着帝国的勇士,那鲜血把这片大地也给染红了,显得格外的诡异渗人。 虽然这场战争中帝国的军队已经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但是相比较之下,叛军几乎被打的全军覆灭,这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胜利了。但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叛军仍然没有出现大逃亡或者崩溃的现象,并不是因为他们有着顽强的斗志,而是...... “轰隆隆~”这种响彻天地的声音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骑兵能够发出的,能够发出如此声势的,唯有那神圣帝国最强的战力――重骑兵兵团,这也意味着 叛军没有丧失斗志的原因是,这场帝国生死战的另一位主角,莫德雷德来了!!! ////////////////////////////////////////////////////////////// 要投票的请抓紧了,最近就要决定fate/zero的英灵人选和剧情了!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七十三章 骑士的挽歌,最后的守护(1) 嘛,怎么说呢,本书也已经写了有一年了,也就是说在第一卷中耗费了一年的时间。关于这一卷无论你们喜欢也好,讨厌也罢,总之它即将成为永远的历史了,希望以后偶尔翻到这一卷时,还能够留有一些思忆吧,无论欢喜与否,哪怕只是厌恶。 人生之中有着无数形式的交织相逢,而我们因为一个故事而相知相识,虽然最终这本书只是你们人生中一个短暂的过客,甚至难以翻起那一小波的浪花,但是,我还是很享受写书的过程,很高兴能够与你们一起走在这个青春的年华。 本来这些话是要放在完结时说的,但是难保以后会有什么意外,所以提前简要的说了吧,就当提前打个招呼吧。 在此,祝愿大家都能够去追逐自己的梦! /////////////////////////////////////////////////////////////////////////////////////////////////////////////////// “莫德雷德!”紧盯着来者中那个秀美的少年,阿尔托莉雅发现当真正面对这个背叛了自己,甚至有可能毁灭帝国的少年时,自己却已经没有了愤恨,并不是不再恨,而是本能的觉察到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到了终结之时。 当所有都将完结,那么怨恨便是已然无存,心中不再留有任何的情绪,因为即将面临的,是那无尽的黑暗与永远的离别。 “父亲大人...”低喃着回应少女的呼喊,莫德雷德望着对面的少女,明亮的双眼里一片的迷离。那绝美的女子是她一生的渴求,从那来临此世界睁开朦胧的第一眼时,望见的,便是圣洁少女的容颜。那一刻起,萌动的心灵就已沉沦,哪怕是世俗中的禁忌,也,在所不惜。 或许啊,此生的起源,便为那不被容忍的,禁忌! “已经,不能回头了吗,莫德雷德?”即使知道了结果,少女仍然心存那么一丝的侥幸。对于立誓将此身守护一切的少女来说,能够给予可能会毁灭帝国之人一次机会,的确是难能可贵了,毕竟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和自己有着血缘的至亲啊。 “很抱歉呢,父亲大人,我,也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啊!”淡淡的拒绝了少女的和解,莫德雷德偏过头去,不忍心看到少女伤神的眼睛,大概,这是自己第一次让父亲大人如此的伤心吧。 不过,请原谅我吧,父亲大人,这是我最后一次如此称呼你了,以后,你将是只属于我的,阿尔托莉雅! “这样吗,已经无法挽回了啊!”圣绿色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惆怅,但是随即隐藏在那心灵的最深处了。“那么,你做好准备了吧,接受我的制裁,即使你是我的孩子,但是背叛了帝国,我亦只能将你斩杀!” 是的,触犯了少女所守护之物,触犯了少女的逆鳞,即使再怎么不忍,但是,唯有狠下心来,凡是危及帝国之物,斩杀! “能够做到吗,面对拥有最强战力的我,能够做得到吗”对于阿尔托莉雅绝情的话语,莫德雷德心里涌现一股感伤,但是当即被他强压下来,故作不屑的对少女少女说道。 “我记得教过你的啊,莫德雷德,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不再把时间浪费在阵前的闲聊,阿尔托莉雅一挥手,发起了战争的总攻。 “轰隆隆~” 双方战马的踩踏声震耳欲聋,响彻于天地之间,少女率领的是经过前几场战役后剩余的十多万骑兵,而莫德雷德是以二十万重骑兵为主力,加诸于其他叛军的轻骑兵综合而成的反叛军。 双方在实力上显然有着较为明显的差距,而且早在几年前就跟随着阿尔托莉雅南征北伐的莫德雷德,像他的父亲一样有着卓越的军事天赋。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考虑士气上的问题,用兰切斯特方程来推论的话,少女此战,必是全军覆灭! 不过纵使如此,依然没有人能够自信的判断出这场战争的结果,只因为,敌对的首领,正是那位创造了无数奇迹的传奇王者!只要她还在战场上,那么一切都还是未知,都可能诞生奇迹! “咻咻咻~” 虽然重骑兵身上的巨甲能够防御一般的利箭,但是对于神圣不列颠纵横亚非欧三大洲的利器之一,手弩箭阵,依然是无法完全防御得当。面对从各个方位汹涌而来的箭雨,重骑兵也无法完全防御得了,毕竟不是身上所有的不为都被重甲保护着的,一时之间,重骑兵也有了不小的伤亡。 “杀!” 两军交逢后,阿尔托莉雅率领一队骑兵从重骑兵方阵东方最薄弱的地方强势插入进去,面对重骑兵的巨甲,虽然给少女带来了不小的的麻烦,但是这并不能真正阻止少女的进攻。 “哧啦~”包裹着风刃的双剑轻而易举的划破了重骑兵的巨甲,即使比平常要辛苦一点,但是少女仍然勇不可挡。 顺着一路嗜杀出来的血路,阿尔托莉雅率领众骑兵插入莫德雷德的亲卫队与前边重骑兵方阵间的战场空隙,分成先后七队向莫德雷德显得薄弱阵地扑去。 “射!” 随着阿尔托莉雅的命令,身后的骑兵们立刻拉开手弩,锋利的箭芒朝着莫德雷德扑射而去。 但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这些箭只是一个信号,只见以这些箭为信号,十二圆桌分别率领的骑兵们,同样拥有手弩的,都射向立于队前目标显著的莫德雷德,而不去理会其他的人等。那些没有这样手弩的,就纷纷加紧催马,以使目标早点进入射程。一时间,箭雨从好多方向先后向莫德雷德飞来! 见到情况危急,莫德雷德身边的一个护卫挺身高叫道:“保护莫德雷德殿下!……”说着不顾一切地飞身迎向第一拨箭雨。话音未落,他已身中十余箭,倒在莫德雷德的马前,仍然双目圆睁,口张得大大的。 于此同时,莫德雷德后面的亲卫们马上冲上前,排出了紧密的防守队型,他们都在原地高举盾牌遮挡着箭雨。而在这个时候,在外围与帝国轻骑兵拼杀的重骑兵们举着长枪也赶到了现场,随着一部分重骑兵的到来,顿时整个战场再次陷入胶着的混战中......... “莫德雷德!”领先的阿尔托莉雅大声喊道。但她并不直接冲向排成紧密队型的亲卫队重甲骑兵,而是率队拐了个弯,保持与敌人一箭的距离,横着驰去,同时命令身后的骑兵们不停地把利箭射向敌军。 此时少女已经放手了对于战场的掌控,十二圆桌骑士们在不同的方位斩杀者叛军,若是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他们正好遏制住各个方位,迎接着前来袭击的重骑兵们。 接下来的,则是一场王者间的对决!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七十四章 骑士的挽歌,最后的守护(2) “阿古郎!” 正在斩杀身旁之敌的兰斯洛特忽然觉得身后传来一股杀意,常年征战在战场的他对危险有着异常的感知,只见他立刻向一旁跳去,待得落稳后才惊讶的发现,那袭击者竟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那个一向自诩为正义骑士的阿古郎! “连你也背叛了吗,阿古郎!”惊讶一过,如兰斯洛特般聪慧之人便意思到了事情所意味着的含义,那个实力强大且如偏执狂般正义的骑士,叛变了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叛变?”阿古郎自嘲的笑了笑,“本就没有宣誓效忠,又谈何背叛呢,真正追随她的人只有你们啊,第一骑士兰斯洛特!” “这样吗,这,便是你所坚持的正义吗,阿古郎?”望着对面的好友,兰斯洛特不禁有些愤怒又夹杂了点悲伤的问道。不知从何时开始,两人之间的路途渐离间远,直至今日的再相逢,兰斯洛特悲哀的发现,彼此之间竟然已经如此的遥远,就如那两条相交的直线,除了相交过一点后,两人便再也没有可能重逢,而且会愈来愈远,愈来愈远....... “正义啊,我啊,早就已经失去了呢,被那个王者击败羞辱后,我的正义早就已经支离破碎,不,是荡然无存了啊!”是的,如今的阿古郎不再是曾经那个死命坚持自己理想的偏执狂了,失去了前进的道路,他生存的唯一目标就是复仇了,对粉碎了他理想的少女进行复仇! “如此,就留不得你了呢”短短几句对话中,兰斯洛特已经洞悉了阿古郎复仇的心,对于骑士来说,凡是威胁到少女安危的人,哪怕就是曾经最好的朋友,都会义无反顾的,抹杀! “呵呵,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兰斯洛特,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也并未打算亲自动手啊!”嘲讽的看着兰斯洛特,阿古郎挥手示意了身后的重骑兵,顿时,无数的重型兵器朝着兰斯洛特奔袭而去...... ///////////////////////////////////////////////////////////// “哧啦~” 艰难的划开重骑兵身上那巨大的铠甲,高文眉毛微微一皱,只见他捂着持剑的手臂,紧紧的咬着牙齿。 只见那臂弯处,鲜红的血液已经渗满了衣袖,那里是刚开始所受到的箭伤,因为之后连续不断的战斗,伤势愈发的恶化起来。最为不幸的是,受伤的手臂偏偏是高文惯用的右手,所以在高强度的冲击下,就算高文有着极强的意志力,但终究是抵挡不过身体的极限,这对于高文的战斗产生了极大的影响。 “保护高文大人!” 高文身后的骑士们显然察觉到了他不适,他们迅速将分散的战线合并起来一起护卫在高文的周围,这也大大减轻了高文的负担,不过这么一来,有些叛军就趁着这个漏洞向着战场中心奔去。 “可恶!”望了望远处的少女王者,高文不甘的喊道,“就算是死,你们也休想从我的身边闯过!” ///////////////////////////////////////////////////////////// “啊啊啊啊啊啊啊~~~~~~~!” 疯狂的发泄着,凯持着他那把大剑像疯子一般大吼着,朝着敌人砍去,巨型的剑刃有着千金之重,凭借着万象之力,甚至不必劈开重骑兵的铠甲,单靠那骇人的力度所产生的冲击力就足以使敌人受内伤而死。 “你发什么病啊,凯!”加雷温一边与身旁的敌人缠斗,一边没好气的骂道,“像你这样浪费体力,恐怕精力耗竭之时就会立刻被五马分尸了啊” “哼,只要在那之前将这些叛军全部解决了不就行了吗”毫不理会加雷温的劝告,凯依旧用着他那大杀伤的手段不停的厮杀着,可是比较一下敌我的数量,凯能否如愿还真不好说。 “与其被动的防守还不如主动出击,骑士们,跟我一起杀啊!”大吼着,凯已经满足自己一人的疯狂,他还发动着己方的骑士向着敌人冲去。 “真是一个疯子”望着兴奋的吼叫着向敌人奔袭而去的骑士们,加雷温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是那张无奈的脸转而变得兴奋起来,“不过,这才是真正的圆桌啊,总是顾及太多的东西,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血沸腾过了啊!” ///////////////////////////////////////////////////////////// “哧~~” 如同闪电般迅疾的一枪,即使是重骑兵那防御十足的盔甲也抵挡不了这强大的穿刺力。而能够使出这神来一击的,用脚趾头也能够想出唯有圆桌骑士中的兰马洛克了。 “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会有要面对这帝国最强战力的一天呢”,在人数上的劣势,再加上面对的又是最强大的重骑兵,这使得强悍的兰马洛克又有了不小的压力。 “怎么,你害怕了吗,兰马洛克?”加荷里斯调笑道,性格深沉的他却意外的十分腹黑,哪怕在这种性命随时可能丢掉的时候依然不忘调笑一下别人。 “谨记自己的职责,守护自己的誓言,吾辈圆桌骑士从未惧怕着什么!”格拉海德一个蹲身,手中的骑士剑疾风般横扫而过,顿时周围所有敌兵的大腿全部被斩断横飞出去。 作为一个力气媲美兰马洛克,剑技媲美兰斯洛特,有着严谨性格的骑士,格拉海德论实力当属圆桌的前三,而且他与兰斯洛特一样都是一位近乎完美的骑士。 “我有什么好惧怕的,即使再怎么强大,也不过是一群强大点蝼蚁罢了!”就算知道加荷里斯多为调笑之言,但是一向自傲的兰马洛克总是无法容忍这样藐视之言。随着加荷里斯的话语,加上格拉海德在一旁的刺激,只见他杀敌的效率又加快了几分。 “......”一旁默默无闻的杰兰特仍旧保持他那沉默的性格,身体敏捷但气力不足的他在这种战场上很是吃亏,但是好在还有格拉海德和兰马洛克这种人形兵器在,所以压力也就缓和的多。 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敌军,这种情况又能保持的了多久呢? ///////////////////////////////////////////////////////////// “砰~” 背靠着背,鲍斯和特里斯坦警惕着望着周围的几位对手,作为圆桌骑士的他们,原以为实力已经是这个时代的巅峰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叛军中的几位首领骑士也有着不弱于己的实力。 “看来,有点小看你们了呢”舔了舔由脸上伤痕而留下来的血液,特里斯坦不甚在意的说道。 “是你们养尊处优太久了,以至于目高一切了吧,圆桌骑士大人...”敌军的一位骑士讽刺道,“不过,要知道人外有人啊,我们没有进入圆桌可并不代表我们不具备圆桌的实力啊” “哼,特里斯坦,不用和他们多说,说得再怎么好听也不过是一群叛徒罢了,违背骑士道的他们还有什么实力可言?” “我们只是追求自己所拥戴的王罢了,你们还不是一样,不过我可是期待很久了呢,能够和圆桌战斗!” 就在双方交手在即时,谁也没有发现,正率兵厮杀于千军万马中的神箭手珀西瓦尔,已经悄悄的搭起了弓...... 忠心的骑士们为了王舍命的拼杀着,而王者的战斗,也即将开始...... 第七十五章 骑士的挽歌,最后的守护(3) 如无什么意外的话,明天就会结束本卷了,这也就是说fate/zero卷即将开始,请大家敬请期待! (知道吗,莫德雷德) 望着策马飞奔而来的数名重骑兵,阿尔托莉雅缓缓的闭上眼睛,让那因战争杀戮而晃荡的心境重新回归沉寂。(..info好看的小说) (曾经啊,我不知所措的降临在这个世界) 凭借着异种的心眼,少女只是微微后退半步,便错开了重骑兵那凶猛袭来的长枪。 (梦幻般的成长,梦幻般的拔出了那把剑,梦幻般的成为了王) 即使无法看见任何的事物,但是此时少女心中对于周围环境的掌控,却要远远的强于那单靠五感的认知。 (因为掌握着所谓“既定发生的历史”,所以我一度以为自己将如书中的主角那样,不为命运所控制,走一条不凡的道路......) 不需要用眼睛来观察,单纯凭借着那神秘感识的引导,阿尔托莉雅朝着那无限黑暗中唯一一处光明之地斩去。 (但是,最终却悲哀的发现,在时间的洪流下,渐渐的,我早已经忘却了曾经的自己,还有,那最初的目的) 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王者之剑,缠绕着风之精灵的骑士道圣剑。 (是的,忘记了自己,只是凭借着内心深处的指引,我,仅仅是做着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两把圣剑的共同出击,倒下的,不止是一位骑士,斩杀的,不可能是一条生命。[..info超多好看小说] (当走到了路的尽头时,再回眸一望身后所走过的路途;当登上了无上的巅峰时,再俯视着曾经历过的悲欢离合,人生百态) 圣剑的威名是不能够只靠一人之命来印证的,更何况是两把圣剑,它们相聚之时,注定的,是一场悲壮的屠杀! (付出了很多,改变了很多,因此,这茫茫红尘,我不可避免的深陷其中了) 剑的神秘已经远不是凡铁能够相抗衡,即使那对于常人来说牢不可破的铠甲,但是对于手持圣剑的少女而言,依旧是如豆腐无异。 (然而,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这个世界,我已经有了太多的羁绊,作为主宰自己境界的【识】亦无法超越世界的范畴) (所以啊,陷落了,便也就陷落了吧,起码,这种感觉并不坏啊!) (那么,我想,作为这个世界的一份子,有了自己的羁绊,自然也就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所以,若是想要破坏那份守护,我即使是死,也要将这份守护的信念贯彻到底!) 但凡破换那份守护之人,定斩不饶!莫德雷德,即使是你也不行,所以,“受死吧,莫德雷德!!!” 当圣剑的光辉了却最后一名骑士的生命后,阿尔托莉雅猛然睁开了眼睛,那圣绿色的瞳眸里燃烧着的是愤怒的火焰,表达的,是誓死斩杀的决意! “亚瑟王不懂人类的感情” 这是阿古郎曾经在和莫德雷德谈及到少女的时候所说的话,因为王太过于完美,所以有些人就对王产生了疑问,没有人类感情的人是无法治理人的,那么,除非换一位新王,否则神圣不列颠就注定走向灭亡。.info[] 不过啊,你错了呢,阿古郎 莫德雷德在心里暗笑道 并不是因为没有感情啊,而是因为她将自己所有的感情都给予了所守护之物了,不留下一分一毫,所以在外人看来,她便似乎没有了感情。 王需要拯救! 莫德雷德十分清楚自己父亲的性格,那最坚强的心若是剥开了外层的硬壳后,剩下的便是最为柔软的部分了,能够触动这片柔软之处的人,就能得到少女的心。 格妮薇儿失败了,兰斯洛特失败了,但是自己,却绝对不会失败! 望着袭来的少女,莫德雷德自信一笑,自己是不会失败的,因为彼此间是最为接近的人啊,如果世界上还有能够拯救这位王者的人,那么,这有自己了! “砰~~~” 莫德雷德举剑挡住少女迅猛袭来的攻势,虽然那强大的力道让他的身体不由得半蹲起来,但是他的确是堂堂正正的接下了少女强力的一击,但是这一点在这个时代就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真是不错呢,莫德雷德...”用着复杂的眼神注视着眼前这个少年,如此强大的实力,如果不是反叛的话,那将是自己最好的继承人呢。 “这可是多亏了你呢,我的体内可留有你的血啊”似乎对于少女的赞叹十分的开心,莫德雷德自豪的说道,“相比于体内那四分之一的精灵的血统,您的血统可是更为高贵啊!”对于那自然之子的高贵少年不屑一顾,反而因为自己与少女的关系而沾沾自喜。 “我已经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呢,莫德雷德”以往,莫德雷德在阿尔托莉雅面前表现的样子与少女十足的相似,同样那么认真,严谨,这也使得对人情极为淡漠的少女对于自己这个孩子十分的看重。但是这些时日来,少女却发现自己真的看不懂莫德雷德了,眼前的少年,比自己想像中要深的多了,或许,自己,从来就未了解过他吧。 “我会让你了解我的,深入的了解,以后,时间会很多的......”那充满欲望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少女,莫德雷德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 “......”沉默的望着莫德雷德,阿尔托莉雅心底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强制使自己不去理会心底那种不适之感,少女的眼神只是稍微一恍惚便立即恢复成了战斗时凛冽的状态。 /////////////////////////////////////////////////////////////// “该结束了...” 握紧手中的湖光,兰斯洛特望着对面的阿古郎,彼此从对方的眼神里都读出了相同的意思。 “该结束了...” 不顾满身的伤痕,高文望着满地的尸体淡然笑道,转过身去,他看着涌上来的重骑兵缓缓举起了利剑。 “该结束了...” 凯与加雷温对望了一眼,两人都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战斗至此,再也没有人会想到要活着离开,为了那守护之人,死战吧! “该结束了...” 在被重骑兵重重包围中的兰马洛克和格拉海德同时说道,“的确呢,解决完他们,我们的职责也就结束了”加荷里斯的话语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戏言,就连一向沉默的杰兰特也点了点头。 “该结束了” 珀西瓦尔拉开了手中的弓箭,瞄准不远处正在于鲍斯和特里斯坦战斗的敌方骑士淡淡的说道。 “一切,是该结束的时候了”摆好战斗的身形,阿尔托莉雅已经做好了最终之战的准备。 是啊,这一切的一切,都到了最后的终结,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第七十六章 即将到来的终结 [[[cp|w:800|h:600|a:l|u:/chapters/20115/27/]]]书友苍月提供了一个群,群号是一.二.九.一.八.三.一.三.二.我加了进去,有兴趣的书友可以进群一起聊天,或者加笔者的号,笔者的号会在书评区还有作品相关那里公布,希望大家积极一点吧,嗯,大概就是这些了! “莫德雷德,无论如何都要承认,你的确拥有着恐怖的天赋呢,如今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兰斯洛特了吧”几轮交战下来,阿尔托莉雅对于莫德雷德的实力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该说不愧是继承了自己的血统吗,即使自己在这个时候也没有达到这种程度吧。 “甚至,你的天赋还在我之上”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女子的身体在战斗方面确实要略微的弱于男子,凭借着这一点,拥有不下于少女天赋的莫德雷德就有可能超越少女,不过... “不过啊,你却永远不可能打败我!” “什么?”闻言的莫德雷德一愣,“你是在死撑着吗,父亲大人,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打败你,我要,你彻底的认同我!!!”俊秀的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莫德雷德已经使出了十足的力量,那剑带着开天辟地般的阵势朝着少女斩去。 “砰~” 面无表情的挡下了莫德雷德全力的一击,望着眼前的少年,阿尔托莉雅淡淡的说道:“我从未说谎,即使拥有了这通往至强之路需要的所有外在条件,但是你依然差得很远呢”用力逼开了莫德雷德后,少女终于摆出了双手剑技的身形。 “经验,剑技,感知,器量,这些你都还只是处在最初级的阶段,而更为重要的境界,身为王者的境界,身为骑士的境界,你都还不具备啊,无法拥有这些因素的你,又怎么击败的了我?”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言语,阿尔托莉雅举起手中双剑,飞身袭去。 见到少女的进攻,莫德雷德如方才一般用剑格挡,但是,那属于少女的的双手剑技又怎么可能防御的了呢。那人世间华丽之极致,闪耀着金色光芒的是王者之剑――石中剑!那隐藏在风王结界之下,无影无踪,无迹可寻,流溢着风之元素的是人类最强圣剑――誓约胜利之剑! 双剑之下,安有活者,双剑之下,谁人能敌! 显然,就此时的莫德雷德而言,亦无法与双剑相争锋,双手剑摒弃了单剑那霸道之极致的斩击,换来了攻防结合的完美剑技,而且以阿尔托莉雅的实力而言,每一把剑上的力道都不会弱于莫德雷德。这样一来,莫德雷德就仿佛是在面对两个少女的进攻,少年顿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剑啊,杀人就够了!心啊,至强就行了!世间之物,删繁就简,一切归无!”怒喊着自己的的强者之道,莫德雷德瞬间爆发出一股强悍的气势,只见原本疲于应付少女双剑的莫德雷德,突然之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那迅猛的力量与速度打了少女一个措手不及。 “终于,寻找到新的自我了吗,莫德雷德”看着褪变的少年,阿尔托莉雅不知道此时应该欢喜还是忧虑。在以前的战斗上,莫德雷德几乎就是自己的翻版,走着与自己相同的道路,这样一来,笼罩在少女光辉下的莫德雷德或许会变得如同少女一般的强者,但是,却注定无法超越少女。 如今,莫德雷德终于寻找到了自我,有了自己的【道】,这无疑会使他变得更强,可是,也就意味着,阿尔托莉雅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父亲大人,我,一定会战胜你的!”与其说这是莫德雷德的自信,倒不如说是他必需做到的事情。 “锵~” 两人之间的战斗再一次的升级 单剑挥舞的,是一味追求毁灭的斩击,是速度的体现,是攻击的极致 双剑所展现的,是战技的完美,是攻防的合体,连绵不绝的攻击,无懈可击的防御,更是,两种不同道路的融合! 当双方都达到了其领域的极限时,剩下的,也就只有境界的高低了 这也就是阿尔托莉雅所说的,莫德雷德无法战胜自己的原因,因为本身已经达到了一种极致,纵然莫德雷德也达到了这种极致,但是在境界上,少年仍旧远远不如。 “最后一剑!”望着交身而过的少女,莫德雷德轻轻地说道,这是最后一击的决心,战斗至此,少年已经没有了战胜阿尔托莉雅的决心。即使自己突破了自我,拥有了自己的强者知道,达到了领域的极致,但是啊,就如同少女所说的一样,两人的差距,还是很大很大,无关乎身体,而在于心灵。因而,莫德雷德不能再等了,他愿意以自己的心,以自己对少女渴求的心和阿尔托莉雅的境界相拼,胜败,只在一刹那! “终结一切!”听到了莫德雷德的低语,阿尔托莉雅自然清楚少年是想抛开任何的防御,以攻对攻,一决胜负。少女本可以拒绝,只要自己一直缠斗下去莫德雷德必败无疑,但是阿尔托莉雅却还是同意了,不是什么骑士的精神,而是单纯的,对莫德雷德的肯定。 “无论如何,我都要...”腾起身来,莫德雷德此时已经化作一道白光,速度是不可言喻的快,力量是不能言语的强 “战胜你啊,阿尔...”就在到达少女身前的瞬间,莫德雷德出手了,那出剑的速度已经无法形容,那剑的轨迹即使是少女也无法看清。 但是,少女不需要看清,因为这种层次的速度,少女已经无法用眼睛来观察,也,不需要用眼睛来观察。 早在莫德雷德出剑前的那极为微小时间内,阿尔托莉雅的剑动了,接着...... “哧啦~” 那是利剑刺穿肉体的声音 “托...利...雅...” ///////////////////////////////////////////////////////////// “哧啦~”抽出阿古郎体内的湖光剑,已经耗光所有精力的兰斯洛特微微一笑,背后,是偷偷上来的几个敌兵... “砰”摔落在地,满身伤痕的高文,望着天上的晚霞,不禁露出一抹微笑... 背靠着背,横坐在满是尸体的大地上,凯与加雷温无视身上不断喷涌的血流,目光望着已经再也没有一人的战场,发自内心的,两人回过头来相视而笑... “咻咻咻”“扑哧~”即使身上插满了箭柄,但是兰马洛克等人就像是机器一般,没有一丝表情机械的砍杀着,直到最后一个骑兵倒下,忠心的骑士们像是完成了什么誓言一般,会心的笑了笑... “最强的...永远是..圆桌骑士!”两剑相交,两声利器刺穿肉体的声音,但是倒下的,只有一人,特里斯坦望着同样站着的鲍斯和加荷里斯,三人不由哈哈大笑。 ///////////////////////////////////////////////////////////// “哧啦~” 静默,呆滞 莫德雷德不可思议的望着刺穿胸口的无形之剑剑,而自己的利剑,距离少女的喉咙只有那微米的距离。 没了,一切都失去了 所追求的一切,因为这把剑将烟消云散 脑海中闪电般放录着这短暂一生的点点滴滴,但是无论是哪一个场景,莫德雷德的记忆里都会浮现一个金发的绝美少女,那一颦一蹙是如此的清晰,那分渴望即使是现在还依然强烈。 但是啊,至此以后,将永远的,失去...... “父亲...大人...”躺在地上的少年,迷惘的伸出双手,仿佛就像十年前那个喜欢黏着少女的小男孩一般。 “莫德雷德...”轻轻的来到少年身旁,缓缓的将其扶起,一时间,阿尔托莉雅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父亲大人...”感觉到那熟悉的温暖,莫德雷德顿时拥入少女的怀中,紧紧的将少女抱住。 “父亲大人知道为何我要叛乱吗,为什么,就算背叛了你也要叛变的理由?”不理会不断咳出的鲜血,莫德雷德露出一抹向往的笑容问道。 “莫德雷德......”少女无言以对,只得不断低喃着男子的名字,即使是她,也很想清楚为何那个极爱黏着自己的少年会不惜背叛自己也要叛变。 “他们都说我想得到整个帝国,可是,那个死物对我有什么用,我啊,一点都不稀罕呢”因为伤势的愿因,莫德雷德说的极为缓慢,但是却异常的清晰,“我啊,是为了你呢,阿尔托莉雅,我爱着你啊,阿尔托莉雅!” ////////////////////////////////////////////////////////////////////////////////////////// “阿尔托莉雅!” 远离帝都的一座修道院内,一位绝美的女子突然间捂着心口叫道。 “皇后殿下?”一旁的修女见到女子的异样,不由关怀的问道。 “不行,阿尔托莉雅一定要出事了,我要去找她!”不理会身后修女的大喊大叫,少女冲出门去,越行越远......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卷 末章 梦的开始...... [[[cp|w:101|h:139|a:c|u:/chapters/20115/27/]]] “我爱着你啊,阿尔托莉雅!” 爱着...我? 少女此时的脑海中,仿若一阵晴天霹雳,接着是翻江倒海般的颠滚着,最后一片的空白...... 虽然自己没有尽到作为父亲的责任,但是对于莫德雷德,少女还是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的。因为有着后世的记忆,所以对于这个世界不被接受的君臣之恋,还有那被视为禁忌的同性之恋,少女可以说都并不排斥。但是,这乱伦的爱恋,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是不会被接受和认可,少女猛然间被自己的儿子所爱恋着,这一时之间确实难以接受。 “竟然...怎么可能...不行...决不允许”此时,阿尔托莉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只见她不断否定着莫德雷德扭曲的爱恋,丝毫没有注意到莫德雷德的动作。 “阿尔...托莉雅...”感受到少女的震惊,莫德雷德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少女温暖的怀抱,紧接着,突然间张开双眼,圣绿色的瞳眸里散发出一种绝望的欲求。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阿尔托莉雅!”露出了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笑容,莫德雷德猛然抽出腰间的匕首,趁着少女还在愣神的瞬间,那锋芒的匕刃毫不留情的刺向少女的心脏...... “哧啦!” ///////////////////////////////////////////////////////////// “王!” 骑士大喊着,丝毫不顾那刺穿了胸腔的数柄长枪,在夕阳的余晖下,骑士手中那把精制的圣剑滑落下来,渐渐的,渐渐的,骑士不甘的倒在了地上,但是那双眼睛似乎因为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一般,始终无法闭合...... “王~”“王~” 背靠着背卧坐于地上的两名骑士呼喊着,完成了王所托付的任务,更完成了骑士宣誓时对王的承诺,此时,大概已经没有遗憾了吧,大概...... 阿尔托莉雅,仍然,无法忘记你啊! 留下了最后一滴眼泪,英勇的骑士与背后很久以前便一直打嘴仗的挚友一同,长眠在这剑栏之地...... “王!” “王!” “王~~” “...王!” 横躺在地上的四位骑士共同望着那西沉的火红,嘴角边划过一丝满足的笑意,从小因骑士的梦想而勤练武艺,长大更是身登至高的圆桌席位,追随着此世最强的王者,享尽无限荣誉与华贵,此生啊,已经,足矣! 王啊,我最敬佩的王,纵使是死亡,吾等依旧追随着你...... “吾王!” 剑光划过天际,鲜血喷洒满地,不知道是因为僵化的肌骨,还是因为不屈的意志,三个骑士始终屹立在大地之上不曾倒下。(..info好看的小说) 完成了您的托付了啊,我的王...... 王! 王... 王,王 王!王!王~,...王 王。王。王。 永远守护着你,吾王! “阿尔托莉雅!”骑马飞奔在路上的少女忽然觉得心脏在一刹那间仿佛停止了跳动,不安的思绪顿时填满了整个心房,扬起马鞭,忧心忡忡的少女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等着我啊,阿尔托莉雅...... ///////////////////////////////////////////////////////////// “王!”当浑身是血的贝狄威尔跑到少女所在地时,正好目睹了莫德雷德刺向少女心脏的一幕,但是无论骑士如何的呐喊,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哧啦!” 锋利的匕刃刺破了心脏处的大动脉,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不过这一阵剧痛也让少女回归了现实。 “王!”贝狄威尔发出一声悲鸣,只见他飞快的朝着阿尔托莉雅冲去。 “为什么!”伸出手拒绝了贝狄威尔前来搀扶,少女冷冷的盯着莫德雷德淡淡的问道。 “因为,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啊,阿尔托莉雅,一个人走的话,会,很孤独的......”偎依在少女的怀中,莫德雷德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接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王!”见到莫德雷德死后,贝狄威尔再也忍不住的跑到了阿尔托莉雅身旁。 “这下,真的不行了呢,贝狄威尔卿”捂着心口的伤痕,少女望着泪眼朦胧的骑士,有些凄凉的笑道。 “王不要乱说了,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回不列颠吧,叛乱已经平定了,只要回到帝国就一定有人能够治疗王的伤势的!” “好了,不要欺骗自己了贝狄威尔卿,咳...咳咳”不论怎样强忍,那鲜血还是从少女的口中咳了出来,“我自己的伤势自然清楚,失去了avalon,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王,呜呜呜~”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女,一向坚强的骑士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不要哭了,贝狄威尔,带我走吧,去那远离尘嚣的理想乡......”那是自己的诺言吧,有朝一日,当自己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时,精灵之乡的大门将会为自己所敞开,那里,将会是自己永眠之地! “如您所愿,吾王!”擦干眼角的泪痕,贝狄威尔将少女扶到马上,接着自己跨身上马,扬起马鞭,向着那精灵之乡奔去...... 马儿奔腾的是如此之快,那风儿刮的脸上生疼 来到这个世界上,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呢 誓死守护之物,其意义何在 我的目的又是为何 不知道啊,也,太累了啊,或许就这么睡上一觉也是十分不错的呢。 “汝可愿与吾签订契约,成为吾之英灵!” 就在少女恍惚之际,遥远的苍穹中传来一声淡漠的女音,那是一种非常宏伟的声音,并不是指其声音本身如何的洪亮,而是其音源本身非常的耐人寻味,那仿佛,就像是这个世界所发出的声音。 “你,是谁?”抬起头来见到贝狄威尔似乎并没有被这声音所影响,阿尔托莉雅大概猜得到,这声音仅仅只是对自己说的。 “吾乃地球意识,抑制力盖亚!” 盖亚?少女曾听梅林对自己讲过,抑制力盖亚是地球上所有生物的意识总和,一旦地球遭遇到可能会破坏其自身安全的威胁,就会产生出一种与之抗衡并最终将其消灭的势力,可以是无形的推力,也可以是有形的生物。 但是 “但是英灵应该是英雄死后才能缔结的契约吧”即使自己即将死去,但是此时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死这个概念并没有果,照理来说还没到缔结英灵契约的时候,那么盖亚的来意是什么呢,身为抑制力的它无法破坏这个规定吧。 “汝乃【存在于过去,复活于未来之王】,在【既定发生的未来】中,汝将于临死之际与吾定下契约,汝以英灵的型态穿梭于各时空寻求圣杯,当得到圣杯时,汝才会真正死去且成为英灵。在那之前,汝世界的时间将处于停滞状态,汝的时代将脱离历史的时间轴” “那么,汝可愿与吾签订契约,成为吾之英灵!” 这样吗,微微一笑,少女轻轻地闭上眼睛,不必了呢,真的很累了啊,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誓言,将此身奉献给了所有守护之物,已经,无悔了啊,那么请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对于这个世界,已经厌倦了呢。 【真的,真的不打算接受了吗】 就在阿尔托莉雅刚想开口拒绝时,心里面突然响起了一阵神秘的声音,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神秘,其神秘度甚至还超越了世界本身。 你,又是谁呢? 对于临死前出现的诸多不可思议之事,少女都有点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 【你,不想知道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原因吗】 轰然间,一道晴天霹雳在少女的心中响起,穿越吗,在时间的冲击下,自己甚至都已经遗忘了这件事情,但是今天却被一个陌生的声音提及,少女的震惊是可想而知的。 你到底是谁! 大声的质问着,少女只是想弄清那个自己一直都追寻着的答案。 【厌倦世界的原因是因为本身已经屹立在世界的巅峰,境界已经达到了世界的层次,那么理解透了的你的确毫无所求。可是,若是有了一个崭新的世界,更高层次的境界向你展开,你有会如何呢,去追寻吧,追寻圣杯,将这一切本该进行的剧本进行下去,那么终有一天,你会得到所有的答案】 神秘的声音毫不理会少女的疑问,它只是一个人述说着,当话题说完以后,它就如那神秘般来临一样,有神秘般消逝。 追寻吗,那最终的答案 “吾问汝,汝可愿与吾签订契约,成为吾之英灵!”似乎没有丝毫的不耐,盖亚一遍又一遍的问道,直到少女给出回答为止。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的,只要一直这么下去就能寻找到我的答案,那么 “是的,我愿意!” 瞬间,随着阿尔托莉雅的回答,这个世界仿佛一下静止了一般,就如同阿瓦隆的那次一样,整个世界,万事万物都完全的静止了。 贝狄威尔停止了驾马 风儿停止了吹拂 溪水停止了流动 叶儿停止了摇摆 云儿停止了漂浮 那极远处,忧心忡忡驱马赶来的绝美少女,也静止在这段时间之中。 这整个时代,整个世界复制成为两个相同的概念,其一延顺着历史,继续发展着,前进着。 其一则脱离了历史的时间轴,独立于法则之外,永远的封存起来,直到少女重新开启。 而阿尔托莉雅的灵魂脱离了肉体的桎梏,向着那遥远的天际,不停地飞去,飞去......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后记 第二卷历时一年十个月就此宣告完结,这绝对是值得纪念的时光,就如众书友所知的,它包含了彼岸整个高三的时光。(..info好看的小说)如今在大学的校园里再回望过往时,总会有那么几分的留恋与不舍。看看自己笔下的作品,感慨于以前想法的天真,但更多的却是对于自己走过的长长路途的喟叹。(..info无弹窗广告)或许坚持日更并不难,因为日久天长后就会成为习惯,可若搁笔许久后在拿起笔来,恐怕会难的多吧。能够没有放弃这本书更多的还是源于诸位的支持,既然还有人在等待着,那么我想决不能让这份等待的心蒙尘。 实话来说二卷写得并不好,这与我因高考而过度分散精力不无关系。后阶段本以为会好很多,毕竟高中的生涯已经结束,但是事实却非如此。我想一个写手必然要有一个好的环境,能够让自己沉浸于幻想世界的环境,那是需要拥有一颗懂得孤寂的心的。可是这一点我却做不到,大学的事情很多,活动很多。我更多的像是享受交际的活跃者,而非宅在宿舍码字的写手,这便注定了质量的不佳,情节的随意。对此我难以说什么,生活不仅仅只是小说和动漫,我更多的还是希望去经营自己的感情生活,去努力竞争自己心仪的职位或是参与社团活动。. 不过这本书绝对会完结,这是三年来我唯一不变的承诺,即使在一个三年也依旧如此。二卷已是过往云烟,三卷即将开启,虽然只是一个过渡之卷,可依旧有它的精彩。所以请期待吧! 下一卷,巴比伦神话! Servant Saber(至二卷 ) [[[cp|w:400|h:300|a:c|u:/chapters/20115/27/]]] servantsaber 真身:亚瑟王(kingarthur) 真名:阿尔托莉雅·彭德拉根(arturiapendragon) 属性:秩序·善 性别:女 身高:154cm体重:42kg 三围:73/53/76 代表颜色:蓝,白,金 专长:剑术(双手/单手),战斗,料理(事实上前世三餐都需要自己解决,所以此项达到了达人水平) 喜欢的东西:亮闪闪的宝物和华美的装饰品,独自一人旅行 讨厌的东西:啰嗦的男人,背信弃义 master卫宫切嗣 力量a+ 耐久a 敏捷a+ 魔力a+ 幸运b 宝具a++ 【职阶能力】 抗魔力:a——a级以下的魔术全部无效。事实上,现代的魔术师无法伤到saber。 骑乘:b——骑乘的才能。对大部分的坐骑有着超出一般人水准的驾驭能力,魔兽、圣兽等级则无法骑乘。 【保有技能】 直觉:a——战斗时,可以不断“读取”对自己来说最有利的下一步的能力。那敏锐的第六感恐怕已经接近预知未来的能力。可以将敌人对自己实施的视觉.听觉干涉效果减半。 心眼:直觉的进化版,不同于直觉这种被动技能,心眼是少女在拥有者着于常人的第六感下,经过无数的杀戮与磨练最终得到的可自行操纵的感知技能。心眼可以在敌人将要出招的瞬间感知到敌人的动作与目的,并加以克制,但是由于必须要等敌人出招的瞬间才能进行感知,所以自己必须要拥有凌驾于敌人之上的速度,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直感(异):如果说心眼是对对方身体的感知,那么直感便是对因果的预知,在对方的【因】还没缔结成时,自身便先预知到了其最终的【果】。由于此招太过逆天,完全颠覆了因果,所以只能被动行使,并且出现率极低,并不能作为常规战斗技能使用。 魔力放出:a将武器或自身的肉体带上魔力,并借由瞬间放出使发挥的效果增大,就如同将魔从喷射器喷射出去而加速一般。saber不只是攻击,连防御与移动的时候都有魔力在起作用。她之所以能够以一个少女之躯与berserker进行战斗也都是凭借其强大的魔力。普通的武器在没有受到强力保护的情况下,会因无法承受她笼罩着魔力的攻击而在一击之下被破坏。 领导力:b(a)作为人类历史上第一帝国,神圣不列颠的缔造者,亦是帝国唯一的一位王,阿尔托莉雅指挥与统帅大军团的才能达到了人类所能达到的最高的人望。但是由于最后的部下的反叛,所以等级下降一个层次,少女如今指挥军队的天生才能,在团体作战中可使我方的能力增强。 永恒的守护:命运的剑栏之役,十二位骑士誓死的效忠,圆桌武士不悔的追随,纵使是死亡也要将这份守护的誓约永恒的进行下去。那块最终的战场,那片染血的山丘,那场最后的战斗,造就了神圣不列颠最强的骑士,少女最忠诚的追随者。阿尔托莉雅能够借助石中剑的王者之道,将剑栏之役中守护自己的帝国骑士们召唤出来,但是所召唤的骑士无法解放宝具的真名,他们可以将自己的守护凝聚为最强的一击,严惩所有敢于冒犯少女的敌人。 【宝具介绍】 【风王结界invisible·air】等级:c种类:对人宝具攻击距离:1~2最大捕捉:1人 不可视之剑。 敌人难以把握剑的攻击范围,虽然简单却可以在白刃战中发挥巨大效果。 此宝具是被强力魔术守护着,而并非剑本体是透明的。 缠住剑身的风改变了光的折射率,从而使得剑的形状变得看不见。 即使并没有到达真空状态,包裹着剑身的风也是非常致命的,能够增加斩击的破坏力。 只有在解放压缩的风的那一瞬间才可以创造出真空的环境。 在攻击对象持有“可补正视觉妨碍的耐性”的情况下,风王结界的命中补正效果便不能发挥出来了。 除了能使剑身变得透明这个长处之外,解放压缩的风也可以作为一次性的远程武器。 在这种情况下,伤害力是固定的数值,不受saber自身的魔力或力气的影响。 【精灵之友theelvesfriends】等级:a种类:对人宝具攻击距离:1~2最大捕捉:1人 精灵女王送与阿尔托莉雅的友谊见证(呆毛),貌似以后守护国家的荣耀=保护头上的呆毛,就算是王妃也不允许触摸。被碰到的话会条件反射性地进入防御状态。 被抓住酷毛的话会立即黑化(并非被黑影污染而是转变为黑暗的一面),喜欢吃的食物也变为junkfood 黑化后除幸运外,其他基本属性均升高一级。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等级:a++种类:对城宝具攻击距离:1~99最大捕捉:1000人 光之剑。 并非人造的武器,而是星球锻造的神造兵器。 此宝具在圣剑这个分类中可以说是立于顶点。 此圣剑将所有者的魔力转换为“光”,再经过收缩并加速后增加其动量,使得神灵级魔术行使变为可能。 在第三者看来就如同巨大的光束,但实际上只有光的前端有攻击判定; 那是将光形成的“断层”所通过的对象全部切断的“终极斩击”。 其庞大的魔力使尖端以外的部分也带有热量,就结果而言就如同那席卷地面的光之巨浪。可以说是指向性的能量兵器吧 传说excalibur与caliburn因为阿尔托莉雅自身是王道与骑士道的融合体,所以双剑似乎能够发出一种互相融合的攻击,不过事实上到底怎样谁也不清楚。 【石中剑caliburn】等级:a++种类:对人宝具攻击距离:1~2最大捕捉:1人 :“whosopullethoutthisswordfromthisstoneandanvilisdulybornkingofallennd”)。 swordinthestone石中剑 然后,预言之日到了 为了选出国王,国王召集了国内的领主和骑士 大家都猜想,既然是要选出最优秀的人当王,那就一定是马上战斗吧 可是,在集合地点只准备了一把插在石头里的剑而已 剑柄上有著黄金的铭文 "将这把剑从岩石中拔出的人,就应当成为不列巅之王———" 有许多骑士照著这铭文,抓住了这把剑 但是没有人拔的出来,于是骑士们就照原先准备好的,开始以马上战斗选定国王 那时少女还只是骑士候补,没有马上战斗的资格 少女走近了四周无人的岩石,毫不犹豫地朝剑柄伸手 剑就像理所当然一般被拔出,周围被光芒所包围 caliburn,亚瑟王的王选之剑,是成就亚瑟王之名的王道之剑,因为其在历史上有着抉择王命的传说,所以caliburn有着极强的弑王属性,即身前曾为王者的英灵都强会被此剑克制着,王的功勋越大,则克制愈大,但因为是对人宝具,所以只有用这把剑斩杀对方时才能生效。 caliburn虽然不及excalibur那般锋利,但是若单论知名度,其犹在excalibur之上,caliburn的意义并非在于它的锋利上,而是在于它的象征意义。caliburn除了象征王道以外,还有圣洁不可亵渎之意,所以对其他形式的能量有着极强的排斥性 所以caliburn亦是一把破魔之剑,对于一定程度上由魔力构成的能量,契约,灵体,caliburn有着消除其存在能力。 传说excalibur与caliburn因为阿尔托莉雅自身是王道与骑士道的融合体,所以双剑似乎能够发出一种互相融合的攻击,不过事实上到底怎样谁也不清楚。 【远离尘世的理想乡avalon】等级:ex种类:结界宝具防御对象:1人 excalibur之鞘的能力。 在亚瑟王的传说中,圣剑真正的能力是这个鞘的“不死能力”。 它有着治愈其所有者的伤和停止其老化的能力,实际上它可以被称为单兵用的“移动要塞”。 展开剑鞘,将自身置于妖精乡之中,就可以屏蔽所有的物理影响。 甚至可以防御“平行世界干涉”等五大魔法。 第一章 神圣不列颠 呃,要进入fate/zero了,鉴于诸多作者们的前车之鉴,笔者在此说明,本书最后会引出自己的世界观,所以那些型月党的死忠们请在此止步。(..info)再提醒一遍,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与纠纷,请那些执着与蘑菇设定的型月党退散吧,提醒至此! 顺着历史的时间轴,无论在是原始人们懵懂的图腾崇拜所编制而成的诸神时代,还是在由于生产力发展引起的精神,政治变革的文明时代,这条浩瀚的历史长河中,总是不乏涌现着数之不尽的英雄霸主,帝国君王。从后世观之,尽管其各自有着深浅不一的意义,高低不同的知名度,但是,过去的总将是过去了,再怎么伟大的英雄也抵挡不住时间的磨难,终将泯灭在历史洪流之中。 然而,人们回味着历史,品尝着历史,尽管只是些过去之事,但是仍然有许多引人入胜的传奇故事,许多解之不得的神秘传说。这浩瀚的历史中,要说找出一位最为伟大的人物,那谁也无法给出具体的答案,毕竟涉及到的领域不同,也就不可能有一个统一的标准。但是若要问,谁是最伟大,最传奇的王者,那么,所有人都会异口同声的说道:“那唯有神圣不列颠之主——亚瑟王了!” 亚瑟王,真名不祥,很难置信的是这位建立了史上最强最大帝国,这位欧洲之主,世界之王的神奇帝皇竟然没有人能够知道她的真实名字。至于说为何肯定亚瑟并不是她的真名,这一点且不谈史学家诸多考究所得出的证据,单论其女子的身份便没有人相信她会有这么一个男性的名字。 是的,正如上面所说,史上最强帝国缔造者,神圣不列颠帝国之王亚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子,一位传说拥有着女神般容貌的绝美女子。这是一件令无数男子汗颜的事实,在历史上,这至尊的王位大都被男子所包揽着,即使偶尔出现的几位女王,在这男权社会之下亦是没有太大的作为,不过,即使这样,屹立于所有王者巅峰的,却是一位女子。(..info) 亚瑟王与她赫赫功绩相伴的,还有着数不尽的传奇,因为身处于中世纪刚刚开始的阶段,那是神话时代与文明时代的过渡阶段。所以巨龙,精灵,仙女,怪兽数之不尽的幻想之物仍然存在于那个时代的文献之中,这也就使得亚瑟王本身的传奇与神秘有了前提条件。 亚瑟王的传奇是伴随着她成为王者之前就已经展开的,拔出王选之剑,统一不列颠岛,单斩法兰克百余将领,神秘的理想乡之行,禁忌的同性婚事,传奇的十二圆桌建立,骇人听闻的十年发展,更为惊人的十年征战,这一切的一切终于使一位本来平凡的少女成为了神圣不列颠的帝皇,成为了欧洲之主,世界之王! 然而,若是就这么下去,虽然会给后人带来无比的惊叹,但是却无法像现在这般狂热的求索,有人说那刹那间的美之极致,是最为永恒与神秘的艺术,而这个传奇的最强帝国正是如此。 帝国,是极为短暂的 就在亚瑟王登上了时代的巅峰,这个时代,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能够与其相媲美之人,帝国强盛到极致时,问题,出现了... 莫德雷德·彭德拉根,亚瑟王与格妮薇儿之子,现在的史学家对其来历颇为好奇,毕竟女子与女子在当时是无法生育的,史料中记载,莫德雷德是二人通过大魔术师梅林的帮助下,所产生的一种魔术造人。不过现在的科学家当然不会信服这种荒诞的说法,如此一来,莫德雷德的来历就成为了一种谜团,有人猜测是皇后外遇而生,也有人认为是亚瑟王与兰斯洛特之子,说法不一,众说纷纭。 来历只是其次,主要是作为帝国未来的唯一继承人,莫德雷德是帝国灭亡的直接推动者,据记载,在亚瑟王征伐前罗马旧皇查士丁尼时,莫德雷德联通帝国宰相葛利弗莱发动叛乱。 亚瑟王得知后迅速平叛,最终在剑栏之地与莫德雷德相会,战役中,双方军队血流成河两败俱伤。亚瑟王最终以excalibur杀死莫德雷德,而自己也受到莫德雷德的致命一击,身边只剩下一名骑士贝狄威尔。亚瑟王请求贝狄威尔将excalibur交还湖之妖精,以表示卸下国家重任,以安然离去。贝狄威尔连续两次对亚瑟王说谎都未能如愿,最终咬牙将excalibur投入湖中。 据说濒死的亚瑟王被仙女用船载向阿瓦隆(avalon)(理想乡),传说他最终葬在那裏,而人民都相信亚瑟王并未死去,他会再度回来拯救世人。 亚瑟王的传说令无数的后人痴迷,狂热,那无数传奇的故事更是被一代又一代的作家谱写在作品之中,不断地流传着,歌颂着。就如传说那样,亚瑟王可以说是一位天之骄子,其本身从始至终都笼罩在一层神秘之中,她就如天使那般神圣纯洁,不然一丝尘埃,所以帝国得以称上神圣二字。亚瑟王的一生是一个矛盾的集合,她将王道与骑士道的融为一身,所以后人又称她为神圣王或是骑士王!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二章 试问,汝是吾之master吗 [[[cp|w:200|h:150|a:c|u:/chapters/20115/27/]]] 好吧,这就是寒假的最后一更了,从今天以后本书就要进入传说中的双周更了,嗯,我应该提前通知过了,所以大家应该不会太抱怨吧。 重申一次,型月的考究党在此止步吧,为了以后避免引起大家的争执,所以希望型月的死忠在此止步。 以上! 卫宫切嗣是一个比任何人都充满理想,却因此而绝望的男人。这个人的梦想是如此单纯。衷心希望这世上的所有人都幸福美满,如此而已。每个少年都曾经在心中怀揣、但在了解了现实的残酷以后渐渐放弃的幼稚理想。幸福是以牺牲为代价换取的――每个孩子在长大成人后,都学会用这番道理为自己辩解。但是他却不同。 或者他比谁都要愚蠢,或者他脑袋有哪里不正常,又或许,他属于那种身负不为凡人所理解的天命,被称为“圣者”的人。当他领悟到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生命,都被摆在牺牲或救济的天平两端上之时……当他知道这天平上绝对没有哪个托盘会被清空之时…… 从那一天开始,他就立志要成为这个天平的计量者。若是想更多地、更确切地减少这个世上的哀叹,那便别无他法。为了救起哪怕只多一个人的这一边,就必须抛弃哪怕只少一个人的另一边。为了多数人可以活下去,而将少数人灭绝。 因此,他越是救人,杀人的技术也越加精进。多少次,多少次,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但他从来没有过畏怯。不择手段,不问是非,只苛求着自己成为最精准的天平。让自己绝不算错生命的数量。性命无分贵贱、无分老幼,“一条”就是它的唯一单位。 他无差别地救人,也同样无差别地杀人。等他醒悟过来时,已经晚了。当一个人公平公正地去对待每个人的时候,那便等同于他已经无法爱上任何人。若是他能更早地将这个准则铭记于心的话,那倒还好让年轻的心冻结、坏死,变为一台无血无泪的测量仪器的话,他只需继续冷淡地甄别活人和死者,漠然度过一生,也就无需苦恼了。 但,他不是这样的人。别人高兴的笑容让他满心欢喜,别人恸哭的声音触动他的心弦。别人绝望的怨恨令他怒火中烧,别人寂寞的泪水总让他忍不住伸手去擦干。在追求超越人间准则的理想的同时――他过于像一个普通人了。 这样的矛盾不知道已经给他带来多少惩罚。有过友谊,有过爱情。但就算这些他珍爱的生命,和其他无数素昧平生的生命,同时放在天平的左右时――他也从来不会出错。就算爱着谁也好,他仍然将其生命与他人视为等价,平等地去珍惜,平等地去抛弃。一直以来,他与他所有珍爱的人,都注定了在相遇的瞬间便等同于永别。(..info好看的小说)现在,对他来说最大的惩罚即将降临...... “宣告――” 卫宫切嗣转头望了望祭坛上的那柄圣剑之鞘――远离尘嚣的理想乡(avalon),黄金质地,装饰着耀眼的蓝色珐琅,但是切嗣并没有被这么华丽的宝具所吸引,他想到即自己将要召唤出来的从者,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汝身在吾之下,托付于吾之命于汝之剑” 有这么完美的圣遗物,那么所召唤的必然是那个王者了,那个凌驾于所有王者巅峰的最强者,神圣王――亚瑟!如果在灌之以“saber”这个职介,那么拥有着“誓约胜利之剑”与“石中剑”的她无疑会是最强的王牌。 确实如此啊,saber本来就是圣杯所召唤七个职阶中最高的等级。而且如果让这个骑士王占据这个位置的话……我相当于得到了无敌的servant,卫宫切嗣这么认为着,不过…… “愿听从圣杯的召唤,愿遵从此意此理者便回应吧!” 不过,关于servant的召唤,被召唤的英灵性质有很大一部分是由master的精神气质决定的;如果不是某个特定英灵的话,原则上来说被召唤出来的都是和召唤者的精神气质相似的英灵。但是和圣遗物的缘分是优先选择的要素;圣遗物的来历越确切;那现身的英灵一般都会被锁定为特定的某个人。作为王道与骑士道完美的结合体,那个高傲而又谦逊的王者与作为master的我的性格反差是在是太大太大了。这样一来,怎样有效使用这个最强战斗力的问题。与之相比较的话我更宁愿选则caster和assassin呢,更何况…… “――由此起誓,吾为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吾为除尽世间一切恶行之人。” 更何况那是一个女子,卫宫切嗣并没有鄙视女子身份的意思,对于能达到这种人类地步的少女,切嗣绝对不会轻视。但是他无法想象的是,为何那些人们会将王的责任推到一个娇小女子的身上,他对于天命一说不屑一顾,对于王选之剑更是嗤之以鼻,在他的理解中石中剑完全就是一个手段,所以一向正义的他才会感到愤怒,无论这个少女做到了什么地步,哪怕她站在了人类的巅峰,切嗣仍旧是这么坚持着自己的信念。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哟――!” 祷告词完毕后,卫宫切嗣感到身体里奔流的魔力已经加速到了极限。闪电雷鸣,风云卷动。在守护着的爱丽丝菲尔连眼睛也睁不开的风压之中,召唤的图案闪耀出灿烂的光芒。 终于魔术阵中的回路和非人世间的场所联系起来了……从滔滔不断溢出的眩目光芒之中,出现了那道银蓝色的娇小身影,轻盈柔软、迷人的金发自然地散落在肩旁,纤细的身躯穿着银蓝色的骑士铠甲。只见她左手握着一把华美至极的黄金圣剑,而右手也虚空紧握着,顺着气流那引导,可以隐约的发现,那是一把无形之剑。 “试问,汝可是召唤吾之master?” 少女圣绿色的瞳眸紧紧的注视着眼前呆滞的二人,那严肃而又高傲的声音回荡在这最壮丽最阴暗的场所――艾因兹贝伦城的礼拜堂,回荡在这被沉淀了千年的妄执之念所包围,被冰所封闭的艾因兹贝伦古城之中。 复杂的望着眼前的王者,即使自己已经清楚了她女子的身份,但是仍然被这娇小的身躯所震撼,这样一个少女又是如何创造了那般传奇的帝国,那个属于她的时代。即使心中十分的不情愿,但是对方毕竟是屹立在人类巅峰的王者,卫宫切嗣强忍着心中翻滚的乱绪,伸出了手臂,露出了那作为master才拥有的令咒。 “那么”见到卫宫切嗣出示了手臂上的令咒,少女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servantsaber遵从您的到来,从此我的剑与您同在,您的命运与我相存――于此,契约完成!” 圣杯战争吗,我啊,来了!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三章 各个时段的魔术师们! 寒假的正文的确从昨天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这一章是在群里那帮无良的怂恿下写的,不过主要是摘录原文加以整理,并且改动了一些部分,作为以后剧情变动的前提和依据,没有看过fatezero小说的可以看一看! “呼哧~,呼哧~”韦伯死命的奔逃着,即使后面没有任何的追兵,也许魔术师们根本就未将他放到眼里也说不定,但是他仍然死死的抱着怀中的邮寄品,头也不回,死命的奔逃着...... 作为魔术师,韦伯既不是出身于名门,也没有幸运地遇上名师。(..info无弹窗广告)这个少年有一半都是靠自学,最终有幸被统率全世界魔术师的魔术协会总部,通称是“时钟塔”的伦敦最高学府录取。韦伯一直认为这番伟业是无人能及的光荣,对这点他深信不疑,对自己的这份才能也很自豪。只有我才是这个时钟塔建校以来最叱咤风云的学生,任何人都得刮目相看,至少韦伯本人是这样想的。 确实维尔维特家族作为魔术师的血统才刚刚持续了三代。和有来历的魔术师世家的后裔们相比,韦伯在魔术刻印密度以及魔术回路数量上也许会稍微逊色一点,但随着世代延续,回路数量和刻印密度也在不断积累拓展。时钟塔里获得奖学金的学生有很多都是持续了六代以上血统纯正的名门之后。 魔术的奥妙不是一代就能完成的,父母一辈子钻研出的成果被子女继承,通过这种手段才能指望魔术越来越精湛。越是代代相传的魔导世家魔力越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另外,虽然魔术师魔术回路的数量在刚出生时就已经确定,但有些世袭的魔术世家处心积虑,不惜借助优生学的手段来增加子孙的回路数量,于是在这一点上和新兴的魔术家族拉开了差距。也就是说,在魔术世界里的优劣是根据出身事先就已经被决定好了的……这是大家普遍认同的一种观点。 但是韦伯不这样认为。 历史出身的差异可以通过增加经验来弥补。即便是没有出色的魔术回路,也可以通过对法术的深刻理解,以及运用魔术的熟练手法来弥补与生俱来的素质差异,韦伯一直坚信这一点。他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好例子,所以一直积极地努力夸耀自己的才能。 但是,现实未免太残酷了。那些炫耀自己古老血统的优等生们,以及那些不分昼夜追随名门的阿谀奉承之徒。只有那些家伙们才是时钟塔的主流,时钟塔的风潮就是由这些家伙们决定的。就连讲师们也不例外。只对名门出身的弟子们抱有期望,对像韦伯这样“出身低贱”的研究者,不要说传授法术了,就连他进阅览室看魔导书也不太情愿。 为什么法术师前途的期望程度要靠血统来决定呢。 为什么理论的可靠性要靠辈份的经验多来决定呢。 谁都不重视韦伯的疑问。讲师们用花言巧语蒙骗韦伯的理论研究,然后就当作已经把韦伯驳倒,之后付之一笑,置之不理。 真是太不可理喻了。这种焦躁更驱使韦伯采取实际行动。 为了弹劾魔术协会的腐朽体制,韦伯写了一篇论文。名字就叫“询问新世纪的魔导之路”,构思三年,执笔写了一年的成果。对旧的观念展开猛烈的攻击,经过冥思苦想写出的得意之作,思路清晰严谨,毫无一丝破绽。如果被查问会的人看到,肯定会对魔术协会的现状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可是――降灵科的讲师竟然随随便便读了一遍就扔了。 名叫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是延续了九代的魔导世家阿其波卢德家的长男,被周围的人呢称为罗德.艾卢美罗伊,很受大家的欢迎。和校长的女儿定了婚约,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讲师,是精英中的精英。也是韦伯最蔑视最看不上眼的权威的代表。 “你这样有妄想症的人不适合魔导的研究哟,韦伯”――凯奈斯讲师居高临下地说到,声音里甚至还含有一丝怜悯。凯奈斯这种冰冷的目光,韦伯一辈子也忘不了。 在韦伯十九年的人生中;再没有比这更厉害的屈辱了。 既然具有能够担任讲师一职的才能,不可能理解不了韦伯论文的出色之处。不对,那个男人正是因为了解才开始嫉妒的吧。害怕韦伯所隐藏的才能,于是妒忌他,把他当成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地位的绊脚石。所以才会那么粗暴地对待韦伯的论文吧。竟然偏偏――把集智慧之大成的学术论文给撕掉,这是一个学者应该采取的态度吗? 不能原谅。自己这种可以让全世界轰动的才能,竟然因为一个权威的独断专行而被抹杀掉,实在是太没有天理了。但是对韦伯的愤怒,没有一个人表示同感。魔术协会竟然――用韦伯的观点来看―― 已经腐朽到根部了。 但是……在度过无法排遣愤怒的日子里,韦伯突然听到了一个谣言。 谣传是久负盛名的罗德.艾卢美罗伊为了给他虚荣的履历再添上光荣的一笔,决定参加附近极东地区所举行的魔术比赛。 关于那个“圣杯战争”比赛的详情,韦伯连夜开始查资料,被惊人的内情深深吸引。 以隐藏了巨大魔力的愿望机器“圣杯”为赌注,使英灵在当代世界现身,通过驱使英灵,进行殊死决斗。 头衔、权威,任何东西都失去了意义,全凭实力的真正较量。 那确实有些野蛮,可是却是一种单纯并且公正决定优劣的方法。 对于怀才不遇的天才来说是扬眉吐气的好机会,是理想的展示自己的华丽舞台。 幸运女神终于对兴奋的韦伯露出了微笑。 事情的开端是理财科的疏漏。凯奈斯讲师委托的从玛凯多尼亚运来的某个英雄的圣遗物……和普通的邮寄品一起委托身为弟子的韦伯转交给其导师,本来这应该是凯奈斯本人在场的情况下被开封的邮寄品。 韦伯立刻意识到那是圣杯战争中召唤servant所用的媒介。此时,他遇到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对腐朽的时钟塔已经没有任何的留恋。首席毕业生的金牌光辉和冬木的圣杯所带来的荣誉相比简直就是垃圾。韦伯.维尔维特在战争中获得胜利的时刻,就是魔术协会的虾兵蟹将们匍匐在他脚下的时刻吧。 从那天起韦伯离开了英国,一路朝极东的岛国行进。时钟塔方面立刻明白了是谁偷走了邮寄给凯奈斯的东西,可是并没有派追兵。谁也不知道韦伯对圣杯战争有兴趣。 还有韦伯所不知道的事实。在大家看来,从韦伯.维尔维特这个学生的能力来看,充其量不过是为了泄愤才把凯奈斯的东西藏起来谁也没想到他竟然没有自知之明到了冒死参加魔术比赛的程度。关于这一点,时钟塔的人确实有些太小看韦伯这个人物了。 “我一定会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韦伯在心中狠狠的说道,“你们等给我等着吧,我一定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 间桐府 “如果可以的话,真的不想再见到你那张脸了。” 淡嫌恶地扔下一句话的矮小老人,就是间桐一族的家长――间桐脏砚。秃头和手脚都已经萎缩到会让人误以为是木乃伊的程度,但是深陷的眼窝之下,眼睛却依然精光四射。是无论从外表还是风度来说都不寻常的怪老人。 说实话,这个老人的正确年龄连雁夜也不知道。好像开玩笑一般他在户籍上登录的身份是雁夜兄弟的父亲。但是在族谱上曾祖父,以及再往上三辈的先祖中,也有叫脏砚这个名字的人物。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君临了间桐家多少代了。 肯定是用了光是说起来就已经很恐怖的手段来延长性命的不死魔术师。雁夜一直避讳的间桐一脉的大族长。他是在现代仍然生活着的真正的怪物。 “我听说了一个不能置之不理的谣传,间桐家出了一个不肖子孙。” 现在所面对的是冷酷无比且具有强大力量的魔术师,这一点雁夜清楚地知道,但是没有丝毫的恐惧。集雁夜一辈子最讨厌、最憎恶、最鄙视的一切于一体的男人。雁夜坚定了即使被这个男人杀了,也要蔑视他到最后一刻的决心。 自从十年前的对决开始,正因为以这种不屈的气概面对,雁夜才能作为打破常规的背离者离开间桐家,得到了自由。 “好像已经把远坂家的二女儿迎到家里了吧。你就这么想把魔术师的因子保留在间桐家的血液里吗?” 听着雁夜质问语调的话,脏砚觉得很厌恶似的皱紧了眉头。 “你就是来质问这个的?不是别人而是你?你以为到底是因为谁的错,间桐家才开始衰落的?鹤野所生的儿子最终不具备魔术回路。间桐纯正的魔术师血统在这代就算完了。但是,雁夜,作为魔术师的素质,和鹤野相比,作为弟弟的你却在他之上。如果你能乖乖地继承家业,继承间桐家的秘传,事情就不会紧迫到这个份上了。可你竟然......” 看着嘴角喷沫气势汹汹的老人,雁夜只是嗤了一声响鼻。 “闹剧该停了,吸血鬼,你会关心间桐一族的存亡?不管是两百年还是一千年,你只要自己还继续活着就得了。” 雁夜刚一这样说完,脏砚刚才的怒火一下子消失,狞笑着歪了歪嘴角,根本看不出来有哪个地方像个人类,那是怪物的笑容。 “和以前一样真是不讨人喜欢啊你,话说得这么露骨。” “这也是你的教育,我可不会被你的废话连篇所欺骗。” 咕咕咕老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好像觉得很愉快的响声。 “确实如此,我要比你、比鹤野的儿子活得还要长久,但是怎么保存这个不断腐烂的身体确实是个问题。即使不要间桐的后继者,也需要间桐的魔术师。” “为了得到圣杯结果,这才是你的真正打算?” 雁夜已经基本上明白了。这个老魔术师一直执着地追求着不老不死,能够把这个愿望以完美的形式实现的圣杯这个愿望机器。几个世纪以来支持这个怪物一直活下去的就是寄托于这个奇迹的希望,六十年的周期来年就会到来。但是第四次的圣杯战争中,间桐家没有可以出马的人,鹤野那个程度的魔力无法驾驭servant,现在仍然没有令咒出现。 “但是即便这次的战斗失算了,下一个六十年肯定有胜算,从远坂女儿的胎盘来看,肯定会生一个优秀的魔术师,那可真是令人期待, 雁夜想起了远坂樱幼小的面容。” 比姐姐凛晚熟,总是跟在姐姐的后面,给人以很娇弱印象的女孩子竟然让她背负魔术师这个残酷的命运,实在过早了,咽下涌上来的怒火,雁夜装出平静的神态。 雁夜永远也忘不了八年前的哪一件刻骨铭心的伤痛。 八年前的那一天,她接受了年轻的魔术师求婚的那一天,那个笑容确实在坚信着幸福。也正是因为相信了她的这个笑容,雁夜才承认了自己的败北。当时想着葵所要嫁的这个男人也许是唯一一个能给她幸福的男人,但是我想错了。 对于这个致命的错误,雁夜比谁都更痛彻心扉,正因为痛感到魔术这个东西是多么的可怕和遭人唾弃,所以雁夜才决定拒绝命运,和父母兄弟诀别,一个人离开了此地,不是吗? 尽管如此,他却原谅了。 知道魔术的恐怖,也因此而胆怯背离的他却偏偏把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女人让给了一个魔术师,现在燃烧雁夜胸膛的是悔恨之痛。他不仅一次的,已经是第二次地错用了同一个词,不应该问即便这样也无所谓吗?而是应该斩钉截铁地说那样是绝对不行的。 如果八年前的那一天,如果能够如此果断地留住葵的话或许会有和今天不一样的未来。那个时候如果没有和远坂结合的话,她也许就不会和魔术师被诅咒的命运发生任何关系,度过平平淡淡的幸福也说不定。 然而今天,如果在那个晌午的公园里,如此断然的对远坂和间桐之间的决定持有异议的话她也许会惊讶的。也许会仅仅当作局外人的一句戏言,但是即便是那样,葵也用不着像现在这样光是责备自己,用不着让她像这样咬紧牙关独自忍受痛苦。 “樱哪里去了?” 当雁夜将准备好的礼物送到充满着期待熠熠生辉的大眼睛的凛手上时,却无法找到另一个礼物的对象,那个一直跟在凛身后,有点害羞的女孩。 刚一听完雁夜这句问话,凛的笑容立刻变得非常空洞,那是小孩子在不得不接受无法理解的现实时,所独有的绝望和思考停滞的表情。 “小樱她,已经不在了。” 用着僵硬空虚的眼神,凛好像在念台词一样生硬地说完这句话后,仿佛在拒绝回答雁夜之后要问的任何问话一般,又跑回到刚才一起玩耍的孩子们当中去了。 对于凛那令人难以理解的回答,雁夜转向了凛的母亲,用疑惑的目光询问着她。她的眼神灰暗,好像在逃避什么似的把眼睛转向了虚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樱,她已经不是我的女儿,也不是凛的妹妹了。” 那一刻雁夜已经知晓了,那是,属于魔术师世家的悲哀。雁夜绝对不能原谅,犯了两次同样错误的自己。为了惩罚这样的自己,所以回到这已经诀别了过去的地方。 现在在这儿是为了和脏砚交涉,感情用事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这样的话,意思就是说如果圣杯到手的话,那远坂樱也就没什么用了对吧?” 听到雁夜含有深意的话,脏砚惊讶地眯起了眼睛。 “你在打什么鬼注意?” “交易!间桐脏砚,我会在下次的圣杯之战中把圣杯捧回来,作为交换条件你要放了远坂樱。” 脏砚一瞬间好像被吓到了,接着就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神色。 “说什么傻话。一直到现在什么也没锻练过的落伍者怎么可能在一年的时间里成为servant的master呢?” “让这成为可能的秘法你不是有吗?采取你最得意的驱役虫子之法术吧。”从正面凝视着老魔术师的眼睛,雁夜说出了杀手锏的一句话。 “往我身上种刻印虫吧,这个身体本来就是由肮脏的间桐家血肉造就的,比别人家的女孩儿应该更容易适应吧。” 脏砚脸上的表情消失了,变成了非人的魔术师的脸。 “雁夜你想死吗?” “你不会是担心我吧?父亲大人。” 脏砚好像也明白雁夜是说真的,魔术师用冷冷的判断价值的眼光凝视着雁夜,感慨良深地哼了一声。 “确实你的素质比鹤野值得期待,通过刻印虫扩大魔术回路,通过一年的严格训练,也许可以锻炼成会被圣杯选中的人。但是,即便如此,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为一个小姑娘做到这个份上?” “间桐的执念通过间桐的手来完成,没有必要把外人卷进来。” “你这种想法真是值得嘉奖啊。”脏砚好像很高兴似的,浮现出了恶毒的笑容。“不得不说你来的刚刚好呢,再迟到那么一会儿,我可就要将她放进虫库里了” “哼!”狠狠的盯着对面那个恶心的老人,雁夜虽然表面摆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但是心里却不由一松,还好自己及时吧,否则,大概会自责一辈子的吧。 “我会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不过,希望你也要履行自己的诺言!”没法进行补偿,如果有赎罪的道路的话,至少要把少女未来的人生要回来。 另外,如果为了把圣杯弄到手,必须把剩下的六个master消灭掉的话,导致了樱这个少女悲剧的当事人之一,至少这个人,可以通过我的手进行惩罚。 远坂时臣 作为最初的创始御三家之一,远坂家当代族长的那个男人手上肯定已经被刻上了令咒吧。和对葵的罪恶意识,以及对脏砚的愤怒都不同,一直到今天都努力不去想的憎恶的堆积,复仇之念,在间桐雁夜的胸中开始慢慢燃烧。 ///////////////////////////////////////////////////////////// 这是位于南伊鸟野一处风景优美山丘上修建的漂亮别墅,现在有三个男人正坐在社交谈话室里,绮礼和时臣,另外一个是引见两人相见并主持这个会谈的神父言峰璃正绮礼的亲生父亲。 作为年近八旬的父亲的朋友,名叫远坂的这个有些奇怪的日本人未免太过年轻了,看年龄和绮礼差不多,但是具有特别稳重的气质而且仪表堂堂,使他显得很有威严。一问才知道在日本也是名家之后,据说这个别墅就是他的别宅,但是最令人惊奇的是,刚一见面他就自报家门说自已是魔术师。 魔术师这个词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绮礼和父亲同属于圣职者,但他们父子的职务和普通的神父有根本的区别。 绮礼他们所属的圣堂教会负有职责把教义以外的奇迹和神秘打上异端的烙印,并驱逐埋葬于黑暗中。也就是说,是站在取缔魔术等渎神行为的立场上。 魔术师们互相勾结在一起也组织了一个自称协会的自卫集团,和圣堂教会的威胁相抗衡,现在双方达成了协定,得到了暂时的和平。尽管如此,现在圣堂教会的神父和魔术师竟然聚集一堂进行会谈,本来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吧。但是据父亲璃正说远坂家虽然是魔术师一门,但是从很早以来就和教会有很深的渊源。 看着右手手背上浮现纹状图案的三个痕迹,绮礼想到的是昨天晚上的事,和父亲商谈过之后,璃正一大早就把儿子带到鸟野,然后把他引见给了这个年轻的魔术师。之后,刚打完招呼时臣就对绮礼解说刚才的关于圣杯战争的秘谈,浮现在绮礼手上的图纹的意义也就是,三年后第四次圣杯即将降临时,绮礼也拥有争夺创造奇迹的愿望机器的权利。 对让自己进行战斗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抵触,在圣堂教会里绮礼的职责其实就是在实地直接地消除异端,也就是说他是身经百战。和魔术师进行殊死搏斗本来就是他的本职,但问题的矛盾之处是魔术师之间的圣杯争夺战,为什么会选中圣职者的绮礼作为魔术师而参加这场争夺。 圣杯争夺战的实质就是派servant进行战斗。因此为了战胜其他人作为召唤师必须具有一定的魔术修养,本来,圣杯为servant挑选的7个master必须都是魔术师。 “像你这样和魔术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这么早就被圣杯看中,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望着绮礼,时臣如是说道。 “圣杯的人选中有什么序列之分吗?”有些疑惑不解,绮礼向时臣问道。 对于绮礼似乎未能完全理解的疑问,时臣点了点头。 “刚才所说的创始御三家间桐家族,艾因兹贝伦家族以及远坂家族的魔术师具有被授予令咒的优先权,也就是说” 时臣抬起右手,展示手背上所刻的三个纹状图案。 “作为远坂家当代族长的我,将参加下次战斗。” 那么说这个男人尽管这么亲切耐心地指导绮礼,在不久的将来也打算和他刀剑相向吗?虽然不太理解这些话,不管怎么说绮礼打算按部就班继续提问。 “刚才您说的servant指的是什么,召唤英灵使之成为式神,指的是?” “虽然不太容易令人相信,不过却是事实,这也可以说是圣杯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方吧。在历史上和传说中留下名字的强者、伟人、成为人世间永恒回忆的这些人,他们死后将脱离人类的范畴,升格为精灵,因此被称之为英灵。那和魔术师们平常所驱使的魑魅魍魉、怨灵之类的有本质的区别,他们可以说是相当于神的存在。即便有人可以通过召唤能把他们力量的一部分借为己用,但是把他们当成式神在现实世界里使役,这确实是平常所不能想象的事。 能把不可能的事变为可能,这就是圣杯的力量吧,这样想来那是多么厉害的宝物啊,毕竟召唤servant只是圣杯力量的一小部分而已。”这样说着时臣也好像觉得不可思议似的深深地吐了口气,摇了摇头。 从近代百年到远古混沌初开的历史中,所有的英灵都可供召唤。七个英灵分别从属于七个master,在保卫自己master的同时把对手驱逐出去。所有时代、所有国家的英雄们都在现代复苏,为问鼎圣杯而互相厮杀,那就是冬木的圣杯战争。 “怎么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事?在有几万居民居住的地方?” 所有的魔术师都千方百计想把自己的行踪隐匿起来,这是共通理念。在科学作为唯一普遍原理被信仰的现代,这是理所当然应该采取的态度,这么说来圣堂教会是绝对不会把魔术师的存在公诸于众的。 说到英灵,仅仅一个人就具有引发灾难的巨大威力。而作为人类战争之间互相战斗厮杀的工具,将有7个被称为servant英灵现身这简直和使用大面积杀戮武器的现代战争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对决是秘密进行的,这是不言自明的规则。为了彻底贯彻这一点所以要专门派人进行监督。”一直保持沉默的绮礼的父亲,璃正神父在这儿插了一句嘴。 六十年一度的圣杯战争,这次是第四回了。从第二次战争开始日本就已经开始了文明开化吧。尽管是偏僻的极东之地,但也不可能完全掩人耳目地进行大规模破坏活动。 因此从第三次圣杯战争开始我们圣堂教会就会派人去监督,把由圣杯战争引起的危害减到最小限度,隐蔽那些存在,使魔术师们遵守事先已经定好的规则。 “意思是说魔术师之间的斗争由教会充当裁判是吗?” “正因为是魔术师之间的斗争,如果是魔术协会的人的话,总会卷入派阀之争,无法进行公正的裁判,所以协会的人才会依赖外面的权威。而且这个引发一切开端的宝物被冠上了圣杯之名,我们圣堂教会也不能坐视不。这是因为不能忽视它是继承了神子之血真晶的可能性。” 绮礼和璃正父子俩都隶属于第八秘会这个部门在圣堂教会中负责管理和回收圣遗物的部门。 “各种民间传说和神话中称为圣杯的秘宝,和教会教义中的圣杯很大程度上是同一件圣物。由于这个缘故,上次趁着世界大战的混乱所爆发的第三次圣杯战争时,当时老夫还年轻,也担当了这个裁定的重任。在下次的圣杯战中,老夫会继续去冬木,来监督你们的战斗。” 听到父亲的话,绮礼不由得歪头思索。 “请稍等一下,从圣堂教会中选出担当监督一职的人不是必须要求公正的人选吗?” 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参加圣杯战这不是存在问题吗? “关于这点,那可以说就是这个规则的盲点吧。” 看到平时不苟言笑的父亲很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微笑,绮礼更觉得怎么也想不通。 “言峰,你就别故意让你儿子疑惑了。咱们还是快点进入主题吧。”远坂时臣用意味深长的言语催促老神父说下去。 “嗯,这样啊,绮礼,到现在为止我们所说的不过都是围绕圣杯表象的事情。今天,老夫和你还有远坂大人齐聚一堂还有别的原因。” “你说的是?” “实际上,在冬木所现身的圣杯并不是神之御子的圣遗物,确凿的证据我们早在很久以前就找到了。冬木市圣杯之战中所争夺的最终来说不过是桃源乡中万能之釜的复制品罢了,那只是魔术师们所需要的宝物罢了,是和我们教会没有任何联系和瓜葛的赝品。” 确实有这样的可能,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圣堂教会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只甘于担任监督一职呢。如果是和圣遗物的圣杯有关的话,教会肯定是不惜打破休战协定也要从魔术师的手里把圣杯夺去的吧。 如果按照圣杯战争本来的目的只是作为到达根源之漩涡的手段的话,那和我们教会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也管不着,因为魔术师们对根源的渴望,也并不和我们的教义相抵触。 但是,话虽如此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冬木圣杯的力量过于强大。不管怎么说它可是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万能之机器。如果落到一些极端分子的手里的话,不知会招致什么样的灾祸。 那么,如果作为异端进行排除的话那也很困难,魔术师们对这个圣杯的执着不同寻常。如果从正面审问的话,肯定会和魔术协会发生冲突,那样的话牺牲就太大了,作为退而求其次之策,如果有可能,不如把冬木的圣杯托付给我们期望托付的人那是再好不过了。 原来如此。 绮礼也渐渐明白了这次会谈的真正目的,但是关于父亲和身为魔术师的远坂时臣之间交往的原因却仍不明所以。 “远坂家族在很久以前,当时在祖国信仰被压制的时期开始,就一直贯彻和我们相同的教义,关于时臣君本人,他的人品可以保证,而且他明确规定了圣杯的用途。” 远坂时臣点了点头,接着神父的话继续说下去。 “达到根源,我们远坂家只有这唯一一个愿望,但是遗憾的是,和我们具有相同志向的艾因兹贝伦和间桐家族,在代代相传的过程中逐渐迷失了本来的道路,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的志向。月外关于从外面招来的四个master还是不说为好,为了何种浅薄的欲望来追逐圣杯简直是可想而知。” 也就是说,圣堂教会所承认有资格拥有圣杯的人只有远坂时臣。 绮礼终于明白了自己所要承担的角色。 “那么我只要以协助远坂时臣大人达到胜利为目的,参加下次的圣杯战争就行了,对吧?” “就是这样。” 到了这个时候,终于看到远坂时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当然表面上来看,你和我必须装作是互相争夺圣杯的敌人。但实际上我们共同战斗,合力把剩下的五个master驱逐并歼灭。为了得到更加确实的胜利。” 听着时臣的话,璃正神父严肃地点了点头,由圣堂教会担当中立的审判,这种形式已经变成了一个闹剧,教会也出于自己的考虑,和这个圣杯战争扯上了关系。 即便如此,绮礼也没有否定的理由。如果教会的意向明确的话,作为一个代理人的自己只不过需要忠实地执行而已。 “绮礼君,你将通过派遣这种形式由圣堂教会转到魔术协会,成为我的弟子。”远坂时臣继续用秉公行事的口气说道。 “您说改属是吗?” “已经下达了正式的公文了哟,绮礼。”璃正神父这样说完,递过来一篇公文,由圣堂教会和魔术协会共同署名,写着言峰绮礼收的通告文书。看到他们办事效率如此之高,绮礼已经超越了惊讶的程度而有些目瞪口呆,这才两天的功夫,事情已经飞速进展到这个程度了。 归根到底,一直到最后都没有绮礼本人意愿介入的余,但也没必要为这种事生气,本来绮礼就没有自己的意愿。 “你暂且要在日本的本家,不分昼夜地进行魔术的修炼了,下次圣杯战争是三年后。到那时为止,你必须成为一个能够统御servant,作为master参加战斗的魔术师。” “但是没有关系吗?我如果公然成为你的弟子的话,在以后的斗争中别人不会怀疑咱们俩暗地里进行合作吗?” 时臣冷冷地微笑然后摇了摇头,“你还不了解魔术师这种东西,魔术师师徒为了利害冲突而互相残杀的事,在我们的世界里简直是家常便饭。” 哦,原来如此。 绮礼虽然没有自认为了解魔术师,但是对于魔术师这种人大概的性格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毕竟他是已经数次和异端魔术师进行过正面战斗的教会代理人。由他亲手处理过的人数也超过了十几二十了。 “那么,你还有别的问题吗?”最后时臣这样问道,于是绮礼提出关于那个发端的疑问。 “只有一个,圣杯是根据什么标准选择master的呢?” 时臣好像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魔术师眉头皱紧,隔了一会回答道:“圣杯当然是优先选择最真挚的需要它的master,其中排在前列的就是我刚才举出的包括远坂在内的创始御三家。” “那么说来所有的master都有渴望圣杯的理由了?” “也并非全部如此。圣杯为了再现需要七个master,如果在现在的魔术界里凑不齐七个人的话,本来不会被选为正选的人物也有可能被授予令咒,过去好像也有这样的例子啊,原来如此。”时臣这样回答的时候好像突然明白了绮礼的疑惑。 “绮礼君,你好像还是对自己被选择而感到疑惑吧?” 绮礼点了点头,不管怎样想,他也没有渴望得到愿望机器的理由。 “嗯,确实如此,有些奇怪,如果说你和圣杯的接合点,那就是你父亲担当监督一职吧不对,正因为如此,也可以这样考虑啊!” “您指的是?” “圣杯也许已经看穿了圣堂教会是远坂的后盾,教会的代理人如果得到令咒的话,那就会对远坂有所帮助。”这样说完,时臣好像觉得很满足似的暂停了一下。“也就是说圣杯,为了给我远坂两人份的令咒,而选择了你作为master怎么样?这个解释你能接受吗?”用确定、无法反驳的语调结尾。 这么自傲的自信心,和远坂时臣这个男人很相配。而且并不让人觉得讨厌,因为这个男人本身就具备这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确实,时臣作为魔术师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另外,他还具有和这个优秀相配的自负,因此,他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这也就是说,在这儿无论再怎么问下去,也不能得到比时臣刚才的回答更令人满意的答案了绮礼这样下了结论。 “什么时候回日本?”绮礼没有表现出内心的失望,改变了疑问的内容。 “我先去一趟英国,有事要去时钟塔那儿,而且要开始着手准备圣遗物的事情了,我会顺便帮你一起准备的。你先行一步回日本,给我家里人这样转达一下。” “我明白了,那,是不是要尽快。” “绮礼,你先回去吧,我和远坂大人还有话要说。” 朝父亲点了点头,绮礼一个人离席默施一礼离开了房间。 ※※※※※ 留下的远坂时臣和璃正神父,彼此无言地望着窗户外面,目送出门而去的言峰绮礼的背影。 “您儿子真是值得信赖啊,言峰。” “作为代理人的能力勿庸置疑,在同事中间,像他那样刻苦修炼的人也没有几,我在旁边看着甚至觉得有些恐怖。” “哦这不是作为信仰守护者的模范态度吗?“ “哎呀哎呀,说起来真是有些惭愧,老朽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还可以自豪了。” 老神父一向以严峻著称,看来好像很信任时臣似的,毫不掩饰的露出满面笑容。眼角里可以清楚地窥见洋溢着对独生儿子的信赖和慈爱。 过了五十岁还是没有孩子,本来已经打算放弃后继者的时候现在真是没想到上天会赐给我这么一个好儿子。 “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呢。” “如果是教会的意愿的话,那孩子就是火坑也会往里跳的,因为他对信仰的热情实在过于激烈了。” 时臣并没有怀疑老神父话的意思,可是他从璃正神父儿子那里得来的印象却和所谓信仰的热情有些不太一样,绮礼这个男子那沉静的动作,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空虚的东西。 说实在话,真让人觉得有些扫兴,在他看来,这和卷入毫无关联的斗争没什么两样吧。 “不对对他来说这反而是一种救赎吧。”用言语含混过去之后,璃正神父含有一丝忧郁地说道。“这还从来没有对外人说过呢,那孩子刚失去了妻子。而且是刚结婚没两年的新婚妻子。” “哎呀,那可真是”听到这出人意料的事,时臣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他虽然没有表露出来,可是肯定在强忍着痛苦吧,意大利充满了太多的回忆。回到久违的祖国,改变一下视野,开始新的任务,对现在的绮礼来说也许是疗伤的最好办法吧。”璃正神父一边叹息一边说,然后直视着时臣的双眸继续说道:“时臣君,请你让我儿子帮你的忙吧,他是那种为了坚定信心会不停地寻求考验的男,苦难越深,他越能发挥真正的价值。” 听完老神父的话,时臣深深地低下了头。 “实在太过意不去了,圣堂教会和言峰家族对我的恩义,将会永远记在我们远坂家的家训里。” “没什么,我只不过是履行了和上上代远坂族长的誓言罢了。这剩下的只不过是祈祷你在到达根源的路上有神的保佑吧。” “明白,祖父的悔恨和遗憾,远坂一族的夙愿,我的人生就是为了负担此重任而存在的。”感到责任的重大,和承担此重任的自信,时臣毅然地点了下头。 “这次一定能够得到圣杯,请您一定要看着我到那一步!” 看到时臣堂堂正正的态度,璃正神父想起了亡友的面容,祝福道:“我的朋友哟,你也得到了一个好的继承人啊。” ※※※※※ 被来自地中海凉爽的风吹动发稍,言峰绮礼默默地一个人走在从小丘顶上的别墅延伸下来九十九折的弯曲小路上。关于刚才一直和自己交谈的远坂时臣这个人,绮礼开始回想对他的种种印象并进行整理。 他肯定度过了艰难多险、曲折的半辈子吧,具备遍尝了辛酸,并把这辛酸转化为自豪的、具有毫不动摇的自负和威严的男人。 很容易理解这个人的想法,因为绮礼的父亲和那个时臣是同类。 在这个世上降生的意义,自己人生的意义,这些全部由自己来定义,并把这奉为毫无疑问的信念的男人,他们绝对不会迷茫彷徨和踌躇。 在人生的任何局面当中,都为了人生目的展开行动。根据明确的方针行动的钢铁意志。那个信仰的形式,如果在绮礼父亲看来是虔诚的信仰的话,而对于那个远坂时臣来说大概是作为被上天选择的人的自负吧那是承担了不同于平民的特权和责任的自我意识。那是最近很少见的真正的贵族的后裔。 从今以后,远坂时臣这个存在对绮礼来说将具有很重要的意义吧。但是即便如此,他对绮礼来说也是绝不相容的一类,正因为是和父亲屑于同一种人,所以可以很肯定的这样说。 只看到理想的人,是不能体会没有理想之人的彷徨苦恼的。像时臣这种人作为信念基础的目的意识,绮礼从根本上就缺乏这种东西。而且那种东西在二十多年来的人生中,一次也没有拥有过。 自从记事起,他就从未觉得任何理念可以称之为崇高,从各种探索中也没有体会到丝毫乐趣。从任何娱乐中也没有得到过心灵的平静,像他这种人,从根本上就不可能有目的意识这种东西。 为什么自己的感觉和世间普通人的价值观会相差这么远,会产生如此大的背离呢。就连这个原因他也不明白。总的来说,绮礼无论在任何领域,都没有找到能让他采取积极的态度注入全部热情想使之成功的东西。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相信神的存在。只是因为自己还不太成熟,所以没有看到真正崇高的东西。 总有一天,可以被崇高的真理指引,被神圣的福音所拯救,这就是他依然活下去的信仰。把这个希望当作唯一的赌注,人生也完全依赖于这个希望之上。但是在内心深处,绮礼已经明白了,即使靠神的爱自己也不能得到救赎。 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愤怒和绝望,把他推向了自虐的深渊。假借苦行这个名目,不停地、徒劳地伤害自己的肉体。也正因为如此绮礼的肉体被锻炼得如钢铁一般,等醒神时回头一看才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和自己匹敌的人了,他也登上了圣堂教会代理人这个精英的位子。 谁都认为那是一种荣誉。把言峰绮礼的克己和献身当作圣职者的榜样进行表彰。连父亲璃正也没有例外。 言峰璃正对儿子的信赖和赞赏的程度,绮礼非常理解和明白,对于这个和实际情况严重脱节的误解,心里甚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个误解肯定一辈子也不会被修正吧。 绮礼内心所抱有的人格残缺,到今天为止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理解过。 是啊,就连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没有了,突然感到一种目眩般的感觉,绮礼放慢脚步,把手搭在额头上。 只要一开始回忆亡妻的时候,就好像隔了一层雾似的,思维不知为什么总是不能集中精力。就好像站在雾中的悬崖边上。前面绝不能再走一步,在本能地躲避着。等回过神来一看已经到了山脚。绮礼停住脚步,回头遥望山顶上的别墅。 今天和远坂时臣的会谈中,最终没有得到满意答案的最大疑问那个疑问对绮礼来说才是最放在心上的。 为什么圣杯奇迹的力量会选择了言峰绮礼? 根据时臣的说明,那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如果圣杯只是需要为时臣找到后援者的话。即便不是绮礼也可以的,和时臣更亲近的人材应该还有很多。 离下次圣杯的出现还有三年的时间,那么这么早就被下了令咒的绮礼一定有其他被选择的理由。但是越想越觉得有很多矛盾,这让绮礼很苦恼。 本来的话,他属于绝对不会被选中的人。绮礼没有目的意识,因此也没有理想,没有愿望。再怎么说他也不可能承担实现万能的愿望机器这个奇迹的。 绮礼一脸沉重的表情看着右手手背上显现出的三个征兆,据说令咒就是圣痕,是不是三年以后自己就到了必须承担点什么的地步? 一切都朝着未知而又已知,确定而又难定的方向发展着……… 第四章 切嗣,爱丽丝菲尔与依莉雅 爱因兹贝伦城 这是一座酷似欧洲中世纪的城堡,不,应该说这本来就是一座建于中世纪的古堡。(..info无弹窗广告)爱因兹贝伦,一个延续了千年的的魔术家族,一个为了追寻第三法而参与创造了圣杯战争系统的疯狂家族。他们不屑于与外人为伍,因此他们居住在这极东之地,研究着自己独有的魔术或是积极参与着六十年一次的圣杯战争,其目的只有一个,那是和所有魔术师同样的目的:完成第三法,然后,到达根源! 魔法是通往根源之路 很多人就是如此认为着,结果到底如何却没有任何人知道,抵达过的人也有,因为存在着抵达过的人所以才能知道其本。一直残留到现在的魔法,就是曾经抵达过的人们所遗留下来的东西。 但是―――去到了那一侧的人就再也没有回来,在过去及历史上没有留名的魔术师们在抵达的那一个瞬间消失了。那一侧的世界是那么优秀的世界吗,还是去过便不能再回来的世界呢?那样的事情从来便不被人所知着,毕竟从没有试着去到过的缘故。 可无论如何,爱因兹贝伦都坚信着:魔法,无疑是从作为源头的根源所引出来的力量,那其也将是通往根源之路的手段...... 无尽的回廊 之所以说是无尽,并不是指它漫无尽头,而是似乎因为艾因兹贝伦独有的恶趣味,又或者是他们见不得光。总之,城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的昏暗,若不是窗外洒进来的几缕阳光,甚至无法看清周围的状况。如此一来,因为黑暗而看不见前方路途的尽头,自然而然的就给人一种无尽的感觉。 虽然如此,但是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这种程度的黑暗几乎没有什么影响,以少女异常灵敏的六感,即使是闭着眼睛恐怕也不会碰到任何东西。 身着着银白色的礼服,因为身在爱因兹贝伦堡也没有必要保持着概念武装,再加上爱丽丝菲尔的坚持下,阿尔托莉雅便换上了这似乎是为了深闺千金大小姐准备的礼服。尽管此身为女子,但是少女却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在曾经那个属于亚瑟王的时代里。身为王者的阿尔托莉雅要么是穿着战斗的骑士铠甲,要么就是威严的皇袍,在这一点上格妮薇儿到没有怎么的强求,似乎,她更愿少女处在上者的位置。 缓缓的行走在回廊边上,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阿尔托莉雅来到窗边,透过没有玻璃的窗户,我想甚至我们都不能称呼它为窗户,因为那仅仅只是从石壁上开了一个方形的洞罢了。通过那窗户,少女一眼便见到了自己的master,那个名为卫宫切嗣的理智且冷酷的男人,只见他似乎很开心的在与一个银色长发,极为可爱的小女孩还玩着游戏,少女知道,那正是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的女儿――依莉雅苏菲尔?冯?爱因兹贝伦(illyasviel?von?einzbern) 玩到欢处时,她竟然骑到了卫宫切嗣的脖子上,依莉雅丝菲尔非常喜欢骑在父亲的肩膀上,就算是她的脚无法踏过的积雪,切嗣的长脚也可以轻松的越过,而且视野也变得很高。她将自己的父亲当做了一匹马儿开始在树林里小跑起来,依莉雅丝菲尔因为震动的刺激“呀、呀”的尖叫着。非常的宠爱着自己的女儿啊,因为,那一向冷酷的卫宫切嗣尽然也能够如此的欢笑,发自内心的欢笑。 忽然,望着窗外的少女眉儿倏尔一皱,圣绿色的瞳眸里闪过一丝凛冽,令少女惊讶的并不是冷酷的切嗣会如此开怀的大笑,虽然阿古郎曾经说过:王啊,不懂得人类的感情。(..info无弹窗广告)但事实上并非如此,阿尔托莉雅真的没有感情吗,并不是这样的,只不过因为少女的感情全部给予了所守护之物,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罢了。少女惊讶之物,并不是卫宫切嗣,而是他的女儿,爱因兹贝伦的“小公主”――依莉雅。 自从见到爱丽丝菲尔的第一面开始,阿尔托莉雅就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了,只是碍于每一个家族都有其私密,因此少女并没有去深究。但是,此时望见依莉雅的时候,少女立刻感觉到了她有着与爱丽丝菲尔一样的气息,那是,身为人类却又十分的不适宜的感觉,就像,就像是莫德雷德一样。 是的,就像是莫德雷德一样,被称为“非正常诞生的人”,也就是说是人造人或者说是改造人,即使是通过正常的生育途径所诞生的生命,但是因为种种不明原因与目的的改造,其程度上已经不再属于人类。 “saber,阿尔托莉雅?”微笑着走过来的,正是切嗣的妻子,艾因兹贝伦的“公主”,爱丽丝菲尔。因为爱丽丝的好奇,所以少女便把真名告诉了她,这一点少女到并不在意,对于流传于世的名字只不过是亚瑟王罢了,真名反而并不被人们所知晓,所以也不担心会被人识破身份。 而且…,微微苦笑了一下,而且以此世的知名度来看,恐怕一亮出到宝具就会被人识破吧,不,即使用的是无形之剑,只要实力表现得稍微强大一点的话怕是也会被敌人所识破。毕竟,在所有历史中,能够与自己比肩的女子英雄是几乎没有的啊。 不过,阿尔托莉雅自信即使被人识破也无所谓,想从传说中找出自己的弱点是不可能的,少女自信,即使是此身,亦是没有任何弱点的! “爱丽丝菲尔?”对于来到自己身旁的爱丽丝菲尔,少女淡淡的应道。 “很意外切嗣会有那样的一面吗,saber?”透过窗户,见到自己的丈夫与女儿在欢快的嬉戏着,爱丽丝菲尔不禁露出一丝充满着爱意的笑容。 “并不是那样的,master看起来虽然十分的冷酷无情,但是想必那些只是为了追求自己的理想所必须的代价吧,master,仍然是渴望着这里的一切啊”虽然仅仅说过那么几句话,但是凭借着少女的阅历也大概的将自己这位master了解了个大概。 这是一位追求着自己信念的男人,对于这样的人阿尔托莉雅并不讨厌,因为自己也曾经守护着一切。但是,少女绝对不会喜欢着这样的人,因为,从这个男人的眼神里,少女读出了一种绝然,那是一种为了信念不择手段的绝然。单凭这一点,阿尔托莉雅就不会真心的为其战斗。因为两人并不是志同道合,少女也只不过是因为avalon这个圣遗物的牵引而被召唤,说到底,切嗣并没有得到少女的认同呢。 仅仅只是誓约者而已,仅仅只是追求着各自的道路罢了。 “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呢,我还担心saber会对切嗣不满呢!”见到少女的理解,爱丽丝菲尔高兴的说道,“不过saber能够如此深入的了解切嗣真是令我吃惊呢,saber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啊!” “是吗,只不过经历多了罢了”对于爱丽丝菲尔的夸奖,少女不置可否。 “不过无论如何,我都替切嗣在此向你道歉呢”轻轻鞠了一个躬,爱丽丝菲尔继续说道:“毕竟切嗣的态度的确不是那么的好,虽然不至于生气,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的” “master在生我的气?只是因为我是女子吗?”对于卫宫切嗣别扭的认知,阿尔托莉雅也感觉无力起来。 “并不是那样的,如果你的成就能够低一些的话,或许切嗣会对此耿耿于怀呢。但是啊,你可是曾经的欧洲之主,世界之王呢,神圣王亚瑟之名太过于显赫与震撼了啊,即使是切嗣,也不再把你当做一位女子来看待了。所以现在的切嗣并不是生气,而仅仅只是为了与你性格上的不符而不满罢了。” “这样吗,master更想要的是assassin或者caster吧,如此一来才能够更好的去掌控”以少女的聪慧,一下子便找到了爱丽丝菲尔话中关键所在。 “的确那样没错,所以说切嗣现在就像一个得不到玩具的小孩,他只是在发脾气罢了,有时候他就是这样的天真呢,无论是行为还是理想。然而作为他的妻子,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支持着他,那么saber,我能够相信你吗,你,又能够帮助我吗,帮助我完成切嗣的心愿,作为,我的servant?” ////////////////////////////////////////////////////////////////////////////////////////////////////////// 漫画和小说在某些情节上不符啊,所以本书就将漫画与小说的结合起来写吧,嗯,走中间路线。 第五章 倾斜的前方 [[[cp|w:210|h:140|a:c|u:/chapters/20113/12/]]] “能够,作为我的servant吗,saber?”收起了那一贯温婉的表情,爱丽丝菲尔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王者,庄重而严肃的问语中又带着一丝颤颤的期盼。(..info) “什么?”因为惊讶,那圣绿色的瞳眸微微的扩张,阿尔托莉雅望着这位美丽的女子不禁感到一阵的费解。少女不知道爱丽丝菲尔想要做什么,单从字面上来理解,爱丽丝菲尔似乎想要自己背叛那个男人成为她的servant。但是少女清楚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爱丽丝菲尔对master卫宫切嗣的感情是无法骗得过少女的眼睛,对于爱丽丝来说,切嗣可谓是她世界的全部了。那种深厚的依恋之情阿尔托莉雅并不懂,虽然知道或许那就是名为“爱”的东西,但是背负了整个帝国的少女却是无法体会的到这种感情的。 也正是因为这种感情,所以爱丽丝菲尔是绝对不会背叛卫宫切嗣的,然而如此一来她那句话到底是何意思却令人困惑了。不过,尽管自己并不怎么喜欢现在的master,但是既然已经缔结了契约,那么就绝对不会背叛的。 “抱歉了,爱丽丝菲尔,虽然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我也很喜欢你,可是我依然不能因此而背叛master”拒绝了女子的邀请,少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不,大概所有的servant都会这么选择。这并不是忠诚与否的问题,因为对于如同少女这般高傲的王者是不会屈膝而遵从与任何人的,她所为的,只不过是自己的信念罢了,不去违背自己与召唤者所达成契约的这一信念。 “啊咧?我并没有让你背叛切嗣啊?”爱丽丝菲尔似乎也被saber突如其来的拒词吓到了,“我怎么可能让你背叛切嗣呢,saber!”似乎对于少女的误会感到不满,爱丽丝菲尔气呼呼的说道。 “没有?那么你的意思是什么,爱丽丝?”早已经知道爱丽丝菲尔话里有话,所以阿尔托莉雅并没有太过于吃惊,对于爱丽丝的不满,少女只是报以淡淡的疑问。 “真是的,太令人伤心了呢,saber,这只不过是卫宫切嗣想让我当saber的代理master而已。所以,我们以后将一起去参加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哦,真的很开心呢,能够和saber一起,而且这可是我第一次离开爱因兹贝伦呢,早就听切嗣说外面的世界如何的精彩了,我可是一直期待着啊” “爱丽丝...也要去参加圣杯战争吗?”对于代理master一事少女不甚在意,反正相比较那个沉溺在自己理想中的男人,自己还是更喜欢这个有着高贵气质的女子。既然是master的决定,自己也不反对,那么一切都没什么问题。至于卫宫切嗣的目的,这一点阿尔托莉雅更是清楚不过了,除了简单的性格不符之外,恐怕背地里他不知道还会做着怎样不光明的动作吧。然而这一切都不是少女真正在意的地方,少女真正关注的,是那个名为爱丽丝菲尔的女人也要和自己一起战斗。 这样说虽然残忍,但是事实上阿尔托莉雅并不关心爱丽丝菲尔的生死,虽说少女对爱丽丝有一定的好感,但那也仅仅只是好感而已。或许阿尔托莉雅会因为代理master的身份而去保护她,但是终究来说,爱丽丝并没有得到少女的认可。 我们跨越无数时空的阻隔,相会在这名为圣杯争夺的战场上,所谓的,不过是各自的追求罢了。之后,终将相分相离,从此不再交集,只是,过客而已,不是吗。 可是,阿尔托莉雅觉得爱丽丝菲尔这个存在绝不那么简单,无论是卫宫切嗣眼中那隐含着的歉意,还是她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悲伤,都昭示着这里面有着许许多多的故事。本来少女并不欲追究这些盘根错节的秘密,不过是过客,又何必理会太多呢。不过现在爱丽丝菲尔成为了自己的master,以卫宫切嗣的性格竟然同意了这个要求,这已经出乎少女的意料,再加上直觉上所感受到的怪异,阿尔托莉雅开始感到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 “是的,因为啊,有着不得不去的理由呢” 那是一种悲伤吧,挣扎着想要逃离却又不得不积极接受的悲伤。 “这样吗...”眼前带着丝丝悲情的女子引起了阿尔托莉雅的对往事的感触,曾经,也有这么一个被命运所束缚的少女,坚强的少女渴望着自己的救赎。即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改变着,但是最后仍然无法得知对方是否真正的快乐着。 其实啊,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saber,也有着自己的故事吧。”看着身旁陷入深思的少女,爱丽丝菲尔轻笑着问道,“那一定是个,很美丽的故事” “不,并没有那回事”淡淡的拒绝了与爱丽丝分享自己的回忆,就如同爱丽丝一样,自己也有着一份不愿为外人所知的故事,那是自己独有的,属于自己的故事。 “这样啊,真是可惜呢”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爱丽丝菲尔仍然是那副温婉的笑容。 “是吗,也许吧,那么,请容我先行告退了,爱丽丝”轻轻打了一声招呼,也不待对方回答,阿尔托莉雅便迈出了步子悄悄的离去。 人会因为成长而变得冷漠吧 这是格妮薇儿曾经问阿尔托莉雅的一个问题,因为时间总是能够消磨人的情感,也许就在那不知不觉间,对于曾经的那份感动,我们却无法再拥有如过去一样的激情。看的太多人间冷暖,经历过太多人间悲欢,我们啊,已经可悲的,渐渐习惯了呢...... 会的吧,因为,这就是人啊...... “切嗣今天输了哦~”走出昏暗的回廊,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到了少女的耳畔,阿尔托莉雅知道,那就是切嗣与爱丽丝的女儿依莉雅,看来,她与切嗣已经玩完了名为“寻找胡桃的冬芽”这个游戏了。 “是啊……下一次,爸爸一定不会输的。”很难相信,能够如此开朗的笑着的,竟然会是那个冷漠的男人,卫宫切嗣。或许,这温柔的一面只会为着他的女儿展现吧,唯一的女儿… “呵呵,再不努力的话,就要拉开100个的差距了哟?”依莉雅一脸得意的笑颜,但正是这天真的笑容,却令卫宫切嗣无比的心痛。到底怎样才能向她坦白啊。――坦言这也许是和女儿之间最后的回忆? 切嗣绝没有小看之后等待自己的死斗,但是自己绝对要取得胜利。为此,就算要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那么――就算和女儿约定了下次在这冬之森的游戏,也只能等到胜利之后了。 拯救一切,为此而抛弃一切。 作为这样起誓过的男人,情爱只不过是荆棘。卫宫切嗣一旦爱上某人,就会遭到不得不在心中抱着会失去那份爱的觉悟的诅咒。那是他背负的与其理想等价的宿命。情爱只会苛责,而从未治愈过他。 但是为什么――切嗣眺望着白色的寒冷天空和大地自问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深爱上一名女性,还有流淌着自己血液的孩子呢。 “啪,啪,啪”轻轻的脚步声打断了切嗣内心深处无力的竭问,抬起头来,卫宫切嗣紧紧地注视着回廊的尽头。随着脚步声的临近,在那无尽黑暗之处渐渐的显现出一个娇小的少女,飘逸的金色长发自然的下摆着,绝美的脸庞淡漠的不带有任何感情,圣绿色的瞳眸直视着前方,配上那身华贵的银色礼服,此时的少女堪称完美,那缠绕在其周围的神圣气息是周围的黑暗无论如何也无法遮掩的。 稍稍瞥了一眼躲在切嗣身后,死死的抓住父亲衣服却又紧盯着自己的依莉雅,阿尔托莉雅发出了一阵无声的喟叹。接着,她径直的向出口走去。 “master”就在与卫宫切嗣交错的瞬间,少女微微顿了顿身子,轻轻地问候了一声。 “爱丽丝…已经都和你说了吧”对着自己的从者,卫宫切嗣用着他那冰冷的声音说道。 “是的,已经…都知道了,master”淡淡的回答道,阿尔托莉雅动身离去,不再有任何的言语…… /////////////////////////////////////////////////////////////////// “去侦查吧,assassin”对着眼前的servant,绮礼命令道。 “抱歉呢,master,我似乎并没有当侦查兵的潜质啊”有着一头蓝色秀发的俊逸男子颇为无奈的说道。 “那么,去刺杀敌方master” “啊,还真是对不起呢,我的时代貌似还没有刺客这一职业,而且圣杯也没有赋予我特殊的能力” “那…” “还有啊,我很讨厌被命令呢,master!” “我很好奇啊,assassin”绮礼对于自己貌似无赖的servant说道,“你真的是希腊神话中的那个英雄吗” “切,这一切你不是最为清楚的吗,用圣遗物召唤的你是最清楚不过了的吧”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六章 不同的时空,相同的羁绊 间桐宅的庭院里,一头黑发的小女孩文静的坐在树下,身旁蓝色短发的男孩手舞足蹈地向她讲述着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远坂樱,现在或许应该叫她间桐樱了吧,原本是远坂时臣和葵的次女,凛的亲妹妹,拥有和凛不相上下的强大魔术回路,但是因为魔术师家族的魔术刻印一般只能传给一个继承者所继承,所以较年长的凛便成为远坂家的继承人。另一方面,间桐家由于水土不服,血统之中的魔术回路逐渐断绝,间桐脏砚向远坂家家主远坂时臣要求过继一个拥有魔术回路的人当继承人以延续后代。为了不浪费樱的魔术回路,同时也为了履行间桐和远坂两家的盟约,樱和凛的父亲远坂时臣将樱过继给了间桐家成为义女。 总之,这是魔术家族只间丑恶的交易了吧,尽管这种交易对于不折手段的魔术师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是樱的影属性和间桐家的水属性并不相合,按照既定的蓝图,间桐脏砚将强行对樱的身体进行改造,在其体内植入大量的刻印虫---一种可以向术者传送寄主生命力的下级使魔。通过这些改造,樱的身体成为可以与依莉雅斯菲尔竞争的伪圣杯容器,同时可以使樱适应间桐家的魔法,并通过刻印虫监视和操控樱。 然而幸运的是,因为雁夜对葵的愧疚,所以为了弥补自己心中的悔恨,他与间桐脏砚做出了一个协议:即雁夜将为脏砚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而脏砚必须许诺在那之后给予樱以自由。也正是因为这一交易,所以间桐脏砚暂时的没有对樱做出什么,不过想让这个悲伤的紫发女孩真正自由,还要走过一段漫长而曲折的路程。 环绕在樱身旁的,是间桐家长男,前任家督间桐鹤野的亲生子——间桐慎二。虽然出生在魔术师的家系,母亲又是伝承保菌者,但慎二的身上仍然没有魔术回路,没有魔术师的才能。也许知道自己无法继承间桐家的魔术,对于这个人脉凋零的魔法世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因此慎二在其他的方面做得十分努力,以期能够改变在爷爷眼中的形象,这或许就是孩子的天真吧,没有魔术才能的“废人”对于一个魔术家族又有何用处呢? 樱的到来使得慎二很是开心,间桐家传承至今早已没落,偌大的一个家族留守的就只有慎二和脏砚二人。从小就一个人寂寞生活的慎二对于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妹妹非常的欢迎,他单纯的认为自己以后不会再孤单了吧,可是,谁又知道这纯真的心思会在以后发展成为一种扭曲的嫉恨呢! 不过,也许永远不会了吧,因为纵向的时间轴上,并不只有一条命运的丝线,只要稍稍一点儿的偏差,就会,永不再交集...... “樱啊,并不快乐呢...”躲在黑暗处的间桐雁夜望着强笑着,应付慎二的女孩,眼前不由得浮现出葵那按捺着悲伤的笑颜,顿时,空洞的心里多出了几缕悔怨,几股仇浓。 是的,樱并不快乐,离开了那个威严的父亲,离开了那个慈祥的母亲,还有,离开了那个与自己亲密无间的姐姐。对于幼小的女孩来说,这个世界仿佛在刹那间便天塌西北,地陷东南了。女孩不知道自己成为了家族的牺牲品,懵懂的她无法理解父亲为何不要她了,更不明白为何一向温柔的母亲只能默默地啜泣而不去阻止,或许,只有姐姐那不解的嘶声裂肺般的嚎哭才能让女孩的内心稍稍安慰一点吧。 这是一个冰冷的房子,是的,一座房子而已,樱从来不承认它是一个家,因为这里没有爸爸,妈妈和姐姐,这里,没有温暖与欢笑。虽然除了那个长相极度猥琐的老人以外,无论是早已熟悉的雁夜叔叔,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哥哥慎二都对自己很不错,但是樱仍然不喜欢这里,名为间桐的家族,樱只有无尽的排斥。 樱啊,想要回家...... “我想要她快乐着,即使不能保证她一生都能快乐,但起码也要她不再为樱而伤心。所以,这场圣杯战争无论如何也要胜利,只要是你的话一定能行的,对吧,berserker!” 黑暗的角落里,卧躺着一位魁梧的骑士,身上的铠甲虽然破旧不堪,但是却染着块块的血迹,显得血腥无比。因为周围太过于昏暗,所以无法看得清骑士的面容,但是按照体形的比照来看,绝对是一位高大威猛的男子。 “真是的!”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雁夜自嘲的说道:“明知道你是berserker还和你说这些话,真是太愚蠢了,失去了理智的你只是一部屠戮机器吧”不再自言自语,雁夜瞥了眼樱的方向,随即向着黑暗的深处走去... 然而离去的雁夜没有发现,作为berserker的servant突然间转过头去若有所思的望着雁夜失落的背影。那原本空洞无神的瞳眸里渐渐迸发出一种激烈的色彩。 “西尔德......” ////////////////////////////////////////////////////////// “assassin......”望着坐在餐桌上吃着点心的从者,绮礼用着淡漠的声音说道。 “这便是这个时代的餐食吗,这个名为“咖啡”的饮料可真是有趣,在希腊可没有那么丰富的食物呢!” “到现在为止我们对于敌人还一无所知呢,这可不是作为侦察者应有的结果,失职了啊,assassin”对于从者的不作为,绮礼也感到一阵无奈,早知道就不使用圣遗物了,这样起码能够召唤到自己能够掌控的servant。 “嘛,那什么的都无所谓吧,master又不去追寻圣杯。这些都是那个名为时臣的魔术师和那个动不动就“杂碎”的傲慢王者所要操心的事情,既然不去追求,master又何必去理会呢!”蓝色的俊逸男子安然的坐着,不急不忙的说道。 “既然遵循了圣杯的召唤,难道assassin就没有什么愿望吗?”遵循圣杯召唤的servant都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心愿,所以无论如何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夺得圣杯,像assassin这种消极怠工的的确不多见。 “愿望那种东西啊,当然有了,可是又如何呢?” “既然心有渴求之物,那么为什么不去追求呢?” “追求啊,追求到之后又能如何呢?” “没有后悔之事吗?” “后悔吗...,未来不是事先就已经清楚了吗,当我决心参加那诸神之战时,就已经无所谓后悔了啊!” ====================================================== 明天大概还有一更 第七章 战争的序幕 爱因兹贝伦城堡 身处极东之地的爱因兹贝伦城,常年积雪,呼啸着如同恶魔嘶吼般的北风,给这座千年古城带来的,是与其黑暗相反的,无垠的白雪。那极度的深寒使得这一带人迹罕至,这大概也是爱因兹贝伦一族的意图所在吧。只有躲藏在这与世隔绝的偏僻之地,他们似乎才能心安理得的研究着第三法。 “哧啦~” 城堡下,身着银蓝色骑士甲的少女正在一丝不苟的练习着剑法,只见她手执着练习用剑,迅猛的剑势爆发出来的剑风扬卷起一股雪的风暴。那时而如骑士般严谨公正的剑术,时而又如同王者般高傲霸道的剑术令人震撼称奇。无论是骑士的剑术还是王者的剑术,少女都将其发挥到了极致,每一种剑法都堪称宗师级别。最主要的是,阿尔托莉雅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道合二为一,两者的融合不是一种矛盾,而是仿若天成一般,实在是令人奇叹不已...... “这便是众王之王,人类最强女子,神圣不列颠之主的剑道吗?”带着温柔的笑容,爱丽丝菲尔从城堡内缓缓走出。“虽然并不太懂得剑术,但是从一个魔术师的感识来说,你的剑法给人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呢。简约与华贵,让人不得不认同的浩然正气,让人不得不臣服君临天下。很厉害呢,saber,该说,不愧是史上第一王者吗!” “爱丽丝菲尔?”虽然早在爱丽丝出现之前,阿尔托莉雅就已经感知到了她的到来。但是少女并不欲表现出来,而是装出一副疑问的样子。 “saber为什么会想到要来练习剑术呢?”歪了歪脑袋,爱丽丝有些疑惑的问道。 “或许是因为明天就要出发了吧,许久不用剑,生疏的武技在战场上可是很致命的”淡淡的诉说着连自己也不相信的理由,其实对于阿尔托莉雅这种存在来说,剑术的练习已经起不到丝毫作用。因为那些战斗的技巧已经成为了少女的本能,就如同自己的手足一般,又有谁听说过成年人会因为害怕忘记了怎样走路而去经常的练习呢。少女之所以于此做法,只不过是在寻求一种心灵上的放松与升华罢了。就像有些人只要在散步时才能将思维无限的扩散,少女便是沉浸与自己的爱好时,才能获得那份心灵升华的快感吧。 “是呢,明天啊,就要开始了呢”抬头遥望着青空,爱丽丝的瞳眸里带着极为复杂的色彩,但是那更多的是不舍吧。这一次的一别,就将是永远呢,但是为了切嗣的理想,为了家族的使命,还为了依莉雅能够不再延续这个家族的悲哀,爱丽丝只有无悔的将脚步迈向前方。 “saber,这把剑?”眼尖的爱丽丝一眼便发现了少女手中的用剑,不由好奇的询问道。 “失礼了,因为想要练习一下,所以就去城里借用了一把剑使用” “这样啊,既然是想要熟悉的话那为何不使用自己的剑呢?”刚将疑惑说出口后爱丽丝便醒悟过来,英灵本身就具备着极强大的破坏力,如果在使用那被称为人类祈求奇迹的思念的结晶,“尊贵的幻想(noblephantasm)”的最强武器――宝具,恐怕到时会给千年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到来不小的麻烦吧。(..info) “无论是caliburn的王者无双,还是excalibur的破城一击,都不是爱因兹贝伦城所能经受的了的”并不欲多谈自己的宝具,哪怕自己的宝具已经是世人皆知。 “那么,切嗣现在怎么样了?”无论如何,卫宫切嗣都是自己的master,所以对自己契约者的行动阿尔托莉雅还是渴望都够了解一二。 “切嗣吗,他现在应该还在陪伴依莉雅吧,毕竟明天就要告别了呢,依莉雅,一定会很伤心的吧。即使那孩子什么也不会说,即使会笑着与切嗣做出约定,但是那孩子的内心一定是痛苦的吧,从出生开始,她就已经被剥夺了太多的权利了”说到自己的女儿,爱丽丝菲尔动人的瞳眸渐渐黯淡下去,那,便是她的牵挂啊。 依莉雅,即使妈妈不在了,但是也请你能够笑着去面对生活…… “爱丽丝……”复杂地望着眼前的女子,阿尔托莉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这种悲哀对于背负着整个帝国的少女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最为纯粹的哀愁总能引起人类的共鸣。 “抱歉,有点失态了呢,saber”瞬间将那悲伤的一面掩盖,爱丽丝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温柔的女子。“我很想知道saber的过去呢,虽然从史料与诗歌中了解了很多,但是总觉得夹杂了太多后人的主观色彩,而缺少了真实性呢,saber一定有着非常精彩的故事吧!”依然是那温柔的笑容,但是那燃烧着浓浓的八卦之火使得阿尔托莉雅打了一个冷颤。 “像saber这样美丽的少女,一定会有很多骑士想要守护吧,我曾看过“亚瑟王史诗”,那上面记载了你和兰斯洛特之间许多暧昧的事情哦,真的是这样吗,saber?” “并没有这样!”故作镇定的否认了爱丽丝的猜测,少女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进行下去,如果阿尔托莉雅所料不错的话,爱丽丝下一个问题就要直指格妮薇儿了吧,天知道这个女人会在段禁忌的事情上做出什么惊人的想象。 “骑士的职责便是守护其要效忠的君主,这便足够了,跨越君臣之间的界限是不被其严守的道所承认,而王啊……”说到此处阿尔托莉雅突然一顿,圣绿色的瞳眸中留露出一种爱丽丝无法理解的感情。 “而王啊,王,是不需要感情的……” ////////////////////////////////////////////////////////////////////////////////////////////////////////////// 一个未知名的仓库内,地上横躺着三具被凌迟的极 为骇人的尸体,流淌着的,是刺眼的鲜血。蜷在角落里还活着的―― 被堵着嘴并用绳子捆绑起来的小男孩,他哭泣着的眼睛凝视着姐姐和 双亲的残骸,心里充满着恐惧与绝望。 而在另一面,一个魔法阵悄然形成,如果有魔术师在此一 定会惊呼:英灵召唤! “――我问你” 从弥漫着的雾霭之中轻轻传来一声纤柔的不可思议的动听声音,风在不知不觉间停止了。刚才还放出光芒的魔法阵现在也已经黯淡下来,画在床上的鲜血也好似烧焦了一样变成黑色而干涸。接着在那薄薄的雾霭之中,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一下子出现在召唤者――龙之介的面前。 一张看起来很光滑而且年轻的脸,灵活的转动着的大大的双眸和光滑的脸颊,和他显得很相衬的棕色的脸,让龙之介不由得联想到蒙克的画作。 他的服装也很奇特。修长的身上穿着宽大的法袍,衣服上装饰着大量奢华的贵金属首饰的打扮简直就像是漫画中出现的“暗之魔法使”一样。 “请求我,呼唤我,令我以caster职阶现身于此世的召唤者哟……请回答我,你为何人?” /////////////////////////////////////////////////////////////////// “战争,开始了!”望着灵器盘上的指示,言峰璃正缓缓的说道。 “是吗,七位servant已经全部降临现实世了啊”一旁的时臣保持着他那贵族般宠辱不禁的性格淡淡的说道,但是心里那无法言语的滔天兴奋只有他自己才最为清楚。 “杂碎们的游戏开始了吗”坐在最上位的,一位金发金甲的男子傲慢的说道。 “希望那些杂碎能够给我带来一丝乐趣吧!” 第八章 出发 [[[cp|w:140|h:104|a:c|u:/chapters/20115/27/]]]这个由人类所主导的世界上,最不乏的便是故事。(..info好看的小说) 是的,因为人类存在的本身便是时时刻刻在构造着,演绎着一个个动人心弦的故事。一个世界,一个国家,一个社会,一个家族,甚至一个人都能够在这历史中留下属于他们的时代传说。即使如马克思哲学所说的,个人意识必须要依赖于社会存在,是社会实践的产物,个人劳动只有付诸于集体中去,才能体现出其价值。但是对于这芸芸众生来说,哪怕是如何的微不足道,只要确实的生活于这片天地间,那么无需依赖什么外在的条件,依然有着属于他自己的故事。 因为,就算不为人所知,但是这个世界的时间轴上仍旧是记录着我的存在。 这个世界,我,曾来过...... 空旷的礼堂大厅上,金色的少女用着她那圣绿色的瞳眸,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头上的彩色玻璃。玻璃上所画的并不是圣者的头像,而是为了寻求圣杯而彷徨的爱因兹贝伦家族悠久的历史。在较新的一副图像上,画着的正是阿尔托莉雅此时盯着的目标,一位女子的画像。 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啊 身着的是用黄金炼制成的纯白礼服,礼服上纵行排列着七个圆孔,即使并不精通魔术,但是阿尔托莉雅依然能感受到那七个孔的神秘,那是一种极为压抑的,似乎专门针对此身的感觉。 女子相貌与爱丽丝菲尔颇为相似,银色的长发并不像传统西方人那般曲卷,而是如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女子的脸蛋如同东方人般柔和,精致,红色的瞳眸丝毫不使人感觉暴虐,配上柔美的五官反而给人一种温柔,慈祥的感觉。总体上看来,这无疑是一个女神级的美人了吧,可是吸引少女的并不是这女子世间罕有的美貌。当望见这女子的第一眼时,阿尔托莉雅便如同抓到了爱因兹贝伦千年传承的故事一样,这是一种,渴望去探究的心情。 “里姿莱希?羽斯缇萨?冯?爱因兹贝伦,被称为爱因兹贝伦的“冬之圣女”,亦是圣杯的制造者与第一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爱因兹贝伦家族最伟大的魔术师或者是“第三魔法使”,亚瑟王冕下!”缓缓而来的,是爱因兹贝伦现任族长――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艾因兹贝伦。 轻轻地转过头来,少女圣绿色的瞳眸只是淡淡的扫了老者一眼,接着一言不发的回过头去盯着画像。 “没想到亚瑟王冕下竟然会对爱因兹贝伦的历史感兴趣呢,但是难道您觉得现在是该如此闲情雅趣的时候吗”对于阿尔托莉雅的傲慢阿哈德也是忍忍有些不快,即使对方生前身为欧洲之主,世界之王,但是现在也仅仅是爱因兹贝伦的servant罢了。然而对方的威名与实力是摆在这里的,阿哈德就算是多么的不爽也只能隐忍不发了。 “这并不需要你的提醒,阿哈德,与遵循圣杯降临此世的此身缔结契约的,唯有卫宫切嗣一人罢了。无论你的身份如何,依然没有也不配拥有命令我的权利”阿尔托莉雅自然明白阿哈德话中的意思,像这种执着于家族荣耀的老顽固大概早已经渴望着圣杯战争的开始了吧,对于在出发的日子还依然闲逛的自己理所当然的会有些不满。但是啊,即使平时自己能够保持骑士谦卑的作风,但是不要忘记了此身王者的身份啊,王者的荣耀绝非汝等可以玷污的。.info[] “此身的存在,可是比之爱因兹贝伦还要悠久呢!” //////////////////////////////////////////////////////// “切嗣和妈妈,要走了吗......”银白色的雪地上,依莉雅睁着朱红色的瞳眸问着卫宫切嗣,即使表面上保持着小孩子特有的欢愉,但是那隐藏在深层下寂寥的哀伤依然被卫宫切嗣所捕捉到了。 “依莉雅,都已经知道了吗” “嗯,依莉雅也从妈妈那里听说了哟,说是永远的离别什么的。” 女儿毫无阴霭的回答,给了切嗣可以说是致命的最后重压,走在雪道上的膝盖顿时没了力气。妻子已经有了觉悟,也给了女儿同样的觉悟,那么自己,又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女儿呢,自己可是要将她的母亲永远的带离呢。 “妈妈昨晚睡觉前告诉依莉雅的,就算今后再也见不到伊莉亚,也会一直呆在依莉雅身边的。所以依莉雅不会觉得寂寞,依莉雅会听妈妈的话,一直,笑着的,所以今后依莉雅也会一直和妈妈在一起的。” “……是吗……” 那时的切嗣,意识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已经不记得杀死过多少人的、污秽的双臂。用这手臂像普通的父亲一样去拥抱自己的孩子,是绝对不会被允许的――他这样告诫着自己。 但是,那告诫才是逃避不是吗? 很快.这孩子就将永远无法再被母亲拥,如果连作为父亲的切嗣也放弃那份责任的话……以后,到底该由谁来拥抱伊莉亚丝菲尔呢。 “――呐,依莉雅。” 切嗣喊住在身旁行走的女儿,蹲下身子从背后抱住少女。 “……切嗣?” 八年来.每当像这样拥抱这娇小的身体时,切嗣一直在怀疑自己心中的父性。既对摆出一副父亲样子行动的欺瞒感到厌恶,又对忍不住这么做的自己露出冷笑。 但这也已经结束了,比起那个,做为这个孩子独一无二的父亲,更应该去接受这手臂中的温暖。毫不逃避。毫无虚假。 “依莉雅能等下去吗?直到爸爸回来,就算寂寞也可以忍耐吗?” “嗯!依莉雅会忍耐的。会和妈妈一起等着切嗣的哟。” 依莉雅丝菲尔,打算将今天这个回忆的日子,到最后都在喜悦中结束吧。那开朗明亮的声音,完全和哀叹无缘,但是真的就如此吗,无论再怎么的隐藏,有些东西却是无法抹消掉的啊。 “……那么,爸爸也和你约好,不会让依莉雅久等的,爸爸一定会很快回来。” 卫宫切嗣,又背上了一个重担。他一面绷紧全身忍耐着名为爱的荆棘,一面一直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 ///////////////////////////////////////////////////////////////// “master……”当阿尔托莉雅来到院子里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那个理智,冷酷的男人就这样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儿,流露出的,是外人绝对无法想象的温柔。 “saber!”轻轻地将依莉雅放下身来,卫宫切嗣盯着自己的从者,这一刻,仿佛那个魔术师杀手又重新回来了,让人诧异刚才温柔的父亲形象是否只是一场虚幻。 “要出发了,saber!”一字一顿的,切嗣毫无感情的音调中出现了少有的庄重。 “的确呢,master…”阿尔托莉雅也不再如往常那般淡漠,微翘的嘴角上挂着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那么,你先在此等候吧,我去寻找爱丽丝,阿哈德的训语也该结束了吧”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卫宫切嗣摸了摸依莉雅的小脑袋:“依莉雅也要在这里等待爸爸妈妈哦” “嗯,依莉雅会乖乖在这里等切嗣和妈妈的” 望着女儿乖巧的模样,卫宫切嗣由心的笑了笑,转过身去,向着那千年的城堡走去…… “……” 随着卫宫切嗣的离去,场上只剩下阿尔托莉雅与依莉雅两人,这让场面顿时如同爱因兹贝伦的环境一般冷寂。 “那…那个,你就是切嗣的servant吗,servantsaber?”或许有些胆怯,依莉雅带着丝丝的颤音对着少女问道,但是那朱红的瞳眸里,却透露着一股无比的坚定。 微微的点了点头,阿尔托莉雅不知道这个银发小女孩想要说些什么,又或者,只是单单的问候呢? “那…那么,请…请你一定要保护好切嗣和妈妈”依莉雅紧张却又十分坚定的叫道,“否则的话,依莉雅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呢!” 诧异的望着故作坚强的小女孩,阿尔托莉雅不禁感到一阵有趣,但是那种纯真的内心却又令少女感慨万分。 “身为servant,保护master是我的职责,不是吗?” 望着开心的笑了的依莉雅,少女并不知道,因为这份承诺,在未来又要引发出多少的故事……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九章 途中(1) 此时,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坐在波音747上,那庞大的机体穿过厚重的雨云,朝着目的地――冬木市飞去。旅程虽然短暂,但并不无聊,因为,故事,总是时时刻刻在发生着...... “真是的,切嗣竟然也不说一声就先走一步了”爱丽丝坐在位子上,对着身旁的少女抱怨道。“不过,切嗣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安排吧,他就是这样一个严谨的人呢”不愧是爱丽丝菲尔啊,刚刚还在抱怨着,转眼间又变成善解人意的好妻子了呢。 “嗯”阿尔托莉雅似乎对爱丽丝的抱怨不怎么感兴趣,只见她静静地盯着窗外,出神地望着日本海上空阴沉沉的云层,淡漠的表情让人看不出这位绝尘的少女王者的心思。 “呐,saber不要总是摆出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啊,女孩子要多笑一笑才可爱啊!”爱丽丝有些无可奈何的对着少女劝道。 “.......” “不过说来,这是saber第一次坐飞机吧,空中旅行的感觉怎么样?”那尴尬的表情一瞬而逝,爱丽丝菲尔以一副期待的样子问道。 “飞行吗,大概也就这样吧,没什么特别的,比想象中要无聊!”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回答是否会对爱丽丝造成打击,阿尔托莉雅认真的思考了一阵后,以一副无比认真的语气说道。 “真是受打击了呢,saber,我还以为你会一脸惊喜地感激我呢”似乎因为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答,爱丽丝做出一副受打击后萎靡不振的样子。 “你不会是把我当成原始人了吧,爱丽丝菲尔......?”转过头去,阿尔托莉雅一脸不快的望着自己的master。 “阿拉阿拉,这点小事就不要在意哦,saber”面对少女的不满,爱丽丝以一个无辜,纯真的笑脸对之。“我既然都忘记了呢,对于servant这种存在来说,飞行大概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 “并非如此,虽然在所处的时代中,飞行的确可以依靠一些魔术来做到。在身为servant后,也可以依赖一些宝具和技能达到类似的效果,但是总的来说,【飞行】这个概念无论是对于人类之身还是servant来说都是不可能具备的。”顿了顿,少女望了望一脸求知欲的爱丽丝继续说道:“人从被创造的一开始便没有被赋予【飞行】这个技能,servant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但终究还是以人类之身成就不朽伟业而达到这个层次的,所以无论是人类还是servant都不可能飞行。除非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否者强行行使的话,那么若是拥有能够抵制世界修正的能力还好,不然就只能被世界所修正!” “saber知道的很多呢,而且对于飞机这种现代的物品也不感到惊奇,就好像早已经知道一样” “的确如此,我作为servant现身于这个现代社会,已经学会了很多现代的知识。而且作为剑士也拥有乘骑技能,如有万一,我认为我可以驾驭这个名为飞机的机器。” “你……会操纵这架飞机?”爱丽丝菲尔被saber的一席话惊得目瞪口呆。(..info无弹窗广告)这不能够怪爱丽丝大惊小怪,虽然圣杯会赋予servant很多现代的知识,但是那都是最基本的东西。像驾驶飞机这种事情即使是圣杯也无法了解吧,如果归结为saber的职介技能的话,那她在不了解飞机构造的情况下又如何驾驶呢。就算能够驾驭幻想种的saber,面对这种现代的东西恐怕也是无可奈何吧,难道她还以为跨上去握住缰绳就可以了吗。想到这里,爱丽丝菲尔脑海中突然构造出一幅saber握着缰绳驾驶波音747的画面,再也无法忍耐的她哈哈大笑起来。 “总觉得你在想一些很失礼的事情呢!”皱着眉头,阿尔托莉雅看着身旁抱成一团大笑的爱丽丝菲尔,敏锐的直觉告诉她爱丽丝大笑的对象很可能与自己有关。 “啊…哈哈,抱歉,呜,我绝对不是在笑你,saber握着缰绳驾驶飞机什么的一点都不好笑,哈…” “……..”满头黑线的望着身旁这个脑袋突然天然起来的女子,阿尔托莉雅顿时哭笑不得。“这样啊,爱丽丝原来是为这件事大笑啊……”圣绿色的瞳眸里闪烁着令人捉摸不得的光芒,少女幽幽的盯着爱丽丝,这着实令后者打了一个冷颤。 “呜~,我错了,saber…” “轰隆~~” 就在爱丽丝菲尔刚想要道歉的时候,机舱里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声,接着整个机舱里弥漫着火药味。顾不得在于爱丽丝调笑,阿尔托莉雅瞬间将爱丽丝挡在身后,眼睛死死的盯着灾难的发源地――驾驶舱。 ///////////////////////////////////////////////////////////////// “七个servant已经降世,各个master也即将聚首,圣杯战争的帷幕已经拉开,我们的计划也是时候实行了”黑暗中,言峰璃正目光闪烁的对着众人说道。 “那么,第一场戏剧就此演出吧,绮礼!”远坂时臣坐在椅子上,望着身旁的弟子说道,“assassin已经准备好了吗?” “这……”尽管表面上一副木然的表情,但是还是可以感受得到言峰绮礼对于自己从者的无奈。 “还是不受控制吗?早知道就不使用圣遗物了,利剑虽然锋利,但是奈何是一把双刃剑啊。绮礼,实在不行的话就是用令咒吧!”坐在椅子上的时臣皱着眉头说道,当时是希望能够借助这个希腊最伟大英雄的力量,再加上那位王者,那么圣杯就是探囊之物了。但是却忽略了契合度的问题,那位从者似乎出乎意料的正义啊,这样反而成为了包袱呢。 “哎呀呀,可不要教坏我的master呢,而且,当着从者的面说出这些话,你可真是失礼了呢,远坂时臣!”调谑的话语响彻在空旷的厅堂内,assassin渐渐在绮礼的身旁显现出来,即使表面上如往常一般玩世不恭,但是依稀还是能够听得出他的不快。 “哼,servant就要有servant的觉悟,你们只不过是圣杯战争的工具罢了,身为魔术师的武器,怎能质疑主人所作的决定!”尽管assassin是成名已久的英雄,而且在理论上魔术师绝非servant的对手,但是远坂时臣仿佛有恃无恐的说道。 “哦?我可不认为对自己servant称臣的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啊,远坂时臣,一个为了荣耀而抛弃尊严的可怜虫罢了…” “你…!”assassin的话语正说到了时臣的痛处,只见他怒气冲冲的指着assassin,浑身颤抖着却无话可说。 “啧~”一声不屑的声音打断了双方的僵持,一个金色的身影浮现在大厅上。“时臣是本王的臣子,即使有什么不是也只能由本王来训斥,一个杂种竟然敢触碰本王的东西,你找死吗!” “archer……”望着眼前的金色王者,assassin提高了警惕,对于知晓了对方身份的自己来说,更加的清楚对方的恐怖。这位金色的王者大概可以称之为最强的servant了吧,但是即使如此,自己也并非惧怕,对于曾经连诸神都不屑一顾的自己,又有什么畏惧的呢。 “真是的,杂种,杂种什么的,对于同样拥有神性的我们来说,不都是一样的吗”无奈的摆了摆手,assassin嘲讽的对着archer说道。 “看来,你是真的想死了……”血红色的双瞳盯着蓝色的从者,archer的背后浮现出众多宝具。 “嗯,求之不得呢……” 第十章 途中(2) “轰隆隆~” 随着巨大的爆炸声,一股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在机舱里面。那些对突如其来的灾难一无所知的乘客先是莫名楞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似乎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有的人尖声大叫着,有的人紧紧系着安全带低头祈祷着,有的人留着粗汗,死死的不言一语。总之,人生百态,莫不如是,尽显于此。 阿尔托莉雅轻轻地将爱丽丝挡在了身后,她紧紧的盯着事故发生的源头――驾驶舱。对于未知的灾难,少女并不显得慌张或是惊恐,此身的存在便是早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了,无论如何,人间灾难已不能成为束缚。哪怕,受制于这万米的高空,少女仍然不屑于任何的挑战。 “s...saber” 爱丽丝菲尔颤抖的声音从少女的背后飘了过来,但是那绝对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身为魔术师的爱丽丝绝不可能因为这些突发事件而慌了手脚,即使她是一个从小就生活在城堡里的宅女。 果然 转过头去,阿尔托莉雅一眼便看见了爱丽丝菲尔那红色的瞳眸里闪烁着的不是畏惧,而是浓烈的兴奋色彩。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直勾勾的望着少女,好像是在说: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吗,很好玩的吧,我要玩,我要玩! 这个不安分的女人啊 心底里发出一股无声的喟叹,阿尔托莉雅对于这个已经是一位母亲却依旧如孩童般充满童趣的女子感到由衷的无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发生什么事情了,saber?” “不,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爱丽丝”尽管那超人的六感已经洞穿了事件的始末,但是少女仍然选择了装聋作哑。反正即使自己不说,爱丽丝也马上就会知道的,那么又何必多浪费口舌呢。 “什么啊,saber一定知道的吧,快告诉我啊,我...”“砰~” 就在爱丽丝菲尔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击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首先请你们安静下来”只见机舱的彼端走出来三个魁梧的外国人,其中一个正摆弄着手中的左轮手枪,他的脚下躺着一个身着警装的男子,男子的腹部已经被鲜血所染红,而右手呈现出掏枪的动作。事情到此已经显而易见了,看来警装男子注意到驾驶舱发生了什么问题,但是他还未来得及拿出武器便已经遭到了攻击,而刚才那阵枪声应该还就是击杀他所发出的吧。 “首先,我要说明的是,这并不是在拍摄一场电影,因此,很不幸的,你们遇到了真正的飞机劫匪。好了,现在全部给我坐在位置上去,我无意去伤害你们,所以请你们要好好的配合。否则,我并不介意手上多染一些鲜血。”那站在中间,自称劫匪的领头男子似乎颇有风度,不愠不火的威胁使得乘客很容易便屈服了。尽管心中仍然惊恐万分,但是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坐回到了位置上,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 似乎很满意此时的情况,领头男子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身旁两侧的同伙,后者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分别向着两边的出口守去。 见到状况已经安稳下来,领头男子露出了一抹笑意,接着头也不回的向着驾驶舱走去。 “哎呀,我们现在可是被抓住了哦,该怎么办呢,saber?”坐在座位上,爱丽丝菲尔兴致满满地对着身边的从者问道。 “是吗,被抓住了啊...”扫了一眼出口处的两个匪徒,阿尔托莉雅淡淡地回答道。 “是啊是啊”使劲地点着头,爱丽丝菲尔兴奋地说道:“被抓住了哦,saber,按照骑士小说的剧情,公主被魔王抓住后,骑士会历经千难万险,最终战胜魔王救回公主,然后两人会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仿佛是成天只知道幻想的小女孩一般,爱丽丝菲尔摆出一脸陶醉的样子。 “骑士,吗......”无言的望着爱丽丝菲尔,阿尔托莉雅有些哭笑不得。有些意外呢,今天的爱丽丝菲尔。 “所以啊,saber可是骑士王哦,即使你无意于此世,但还是要好好的保护我哦,在这场“灾难”之中......”摒弃了方才的笑颜,爱丽丝菲尔若有所指的说道。 爱丽丝菲尔...... 少女从方才便是一直疑惑着,爱丽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但是却也不会表现出如今的这种姿态,现在,少女算是明晓她用意所在了。 “爱丽丝菲尔!”站起身来,阿尔托莉雅望着爱丽丝严肃的说道:“此身既然遵循圣杯的指引降临于现世,并且和卫宫切嗣达成契约,那么无论是出于骑士的名义还是王者的尊严,吾都将尽全力履行契约的内容。汝大可不必因为吾与切嗣之间的不和而担心,此世,亦有吾所追求的东西!” 是的,爱丽丝之所以如此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希望少女能够尽心尽力的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其实爱丽丝一直很苦恼,即使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还是稍稍了解了这个王者。这个少女王者就如同其绝尘的容貌一样,是不属于这个世间的,似乎一不小心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一般。所以,少女是淡漠的,根本便不在乎什么,也并不勉强什么。爱丽丝菲尔并不认为圣杯的契约能够牵制住这位王者,诚然如少女所说,她是有要追寻的东西。但是若非如此,恐怕她根本就对现世没有一丝的眷恋吧。 这场战争爱丽丝菲尔输不起,因为卫宫切嗣为此付出了太多,爱因兹贝伦为此付出了太多,而爱丽丝菲尔也为此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所以,既然手握着这张必胜的王牌,爱丽丝菲尔更不能让她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对不起,saber”低着头,爱丽丝菲尔有些寞落的说道。“可能我有些逾越了,但是为了这场战争我已经失去了一切。不过,为了切嗣,为了依莉雅,我,依然愿意着啊。saber,我并没有说谎哦,我啊,也希冀着saber你能够拯救我呢,所以要好好保护我哦,saber!”抬起头来,脸上依然是那和煦的笑容,可是那心里悲痛却是再也无法掩饰了。 “喂喂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未待得阿尔托莉雅回答,一声清丽的女音打破了机舱内的沉闷。 “我可是要去冬木市的,为什么飞机突然改航了啊,我说,你给我说清楚来啊”只见一位大约十五,六岁的红发少女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她对着走过来的匪徒大声吼道。 “你们,不想死的话,给我飞回去啊!!!” “真是抱歉啊,小姐,现在这个飞机被我们控制了,想飞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只见那两位劫匪饶有兴趣盯着红发少女,颇有些调笑的意味说道。 “可恶啊,你们”少女紧握着拳头,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糟糕了,怎么办,saber?”对面的谈话当然逃不过二人的耳朵,事实上,像少女那般的大吼想要听不见恐怕也很难吧。爱丽丝菲尔有些焦急的对阿尔托莉雅说道:“如果不能按时到达冬木市的话,一定会给切嗣带来麻烦的。” “恐怕的确如此呢,那么,解决掉他们就可以了吧”缓缓站起身来,阿尔托莉雅的嘴角微微一翘。 没想到,第一个死在此身剑下的,竟然只是区区的人类呢....... 第十一章 途中(3) “只要解决他们就行了是吧,爱丽丝……”望着舱门边调戏着红发少女的劫匪二人,阿尔托莉雅向身旁的女子问道。(..info) “欸,是这样没错啦,不过…” “是吗,这样就足够了啊!”缓缓的站起身来,少女不等爱丽丝将话说完,独自向着舱门走去。 “怎么回事?”貌似被红发少女的吼声所干扰,只见那原本已经离去的匪徒首领从驾驶舱走了出来,他瞄了一眼一旁的少女,接着盯着自己的手下问道。 “是这样的,头……” “我说,我不管你们想要做什么,但是我可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们给我返回去啊!”红发少女猛然的打断了匪徒喽啰们的解释,毫不胆怯的朝着首领说道。 “原来如此,因为有急事所以想要回去吗?”看着面前的少女,匪徒头子微翘的嘴角滑过一丝阴险笑意。 “就是这样说啊,所以你们…” “真是抱歉啊,小姐,你可是回不去了呦!”似乎对于突然出现的红发少女感到一阵不小的兴趣,匪徒的首领带着戏谑的表情调笑道。 “我是不想惹麻烦的啦,但是若是因此而误了此行的目的,那可就配不上此身的天才之名了。如非必要的话,别逼我出手哦。”渐渐平息了暴虐的情绪,红发少女稍显平静的说道。 “天才吗,的确呢,在这个方面可是丝毫不弱于欧洲人嘛,算是亚洲人中的天才了吧!”瞄了眼少女的胸部,虽然仍然还处于成长之中,但是却已经初具规模,可以窥得日后将是何等的汹涌。(..info无弹窗广告)氓性十足的调谑顿时使得身后的劫匪二人大笑不止,一旁的红发少女也因此而愤怒的握着拳头。 “你们啊,果然是我太善良了吗,你们这些渣滓!” “请问能够返航回去吗,我们的确有些十分要紧的事情,如果延误了的话会很麻烦的呢”正当红发少女忍无可忍,似乎想要做出什么的时候,一阵空灵的女声打破了双方的僵局。 “欸?唉唉,今天是什么日子呢,竟然遇到了难得一见的姿色呢”回过头去瞥了一眼突兀的插入者,饶是冷酷血腥的劫匪首领也不由微微一愣。有些美是无法言喻的吧,因为啊,那太过于圣洁了呢,此身的污秽似乎只是轻轻地靠近也会将其污浊了呢。“真是美丽的小姐呢,请问您是英国人吗?”微微弯了弯腰,劫匪首领故作绅士的姿态,但是那轻浮的举止令阿尔托莉雅轻微地皱了皱眉头。 “是的” “能请教你的芳名吗?” “亚瑟·彭德拉根!” “呃…”只见首领微微一怔,转而笑道:“呵呵,没想到您竟然还是那神圣之王的崇拜者呢。不过,单以这份容貌而论,你恐怕已经不会逊色多少了吧。” “或许吧,那么,能够答应我的请求吗?”少女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过多言语的人,更何况此时谈话的对象更是无法给人想要继续聊下去的感觉。 “啊,还是不行啊!”就在阿尔托莉雅扯回到正题时,首领那随意的眼神顿时变得冷漠起来。“虽然与您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但是请不要忘记你此时的处境,我们可是劫匪呢!所以这位小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我可不想饰演一个辣手摧花的恶人角色。”尽管先前仿佛像是一位绅士一般,但是在涉及到敏感问题时,劫匪们霎时间露出了原本的獠牙。 “这样啊,那么,永别了,故作绅士的先生,你的贵族仪态还远远不合格呢”一改方才的空灵,此时少女声音冷漠的如同九幽下阿鼻地狱传来的死亡之音。 “什么!” “撕拉~” 还未等劫匪首领反应过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蔓延在胸口之处,只见他心胸处已经血肉模糊,隐约间甚至还能从裂开的地方窥得身后之景。 “可…啊”剧烈的疼痛带来的只是瞬间的清醒,随即到来的是一股强烈的倦意,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因为中枢神经的失序,大脑终于无法在对身体进行控制,随着四肢的失控,劫匪首领最终不支的倒在了地上,永久的沉睡了下去。 “头,可恶的女人!!!”亲眼目睹了自己首领的惨死,剩余的两个劫匪愤怒的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枪。即使自己身前是以为圣洁的无法言语的少女,但是对于血腥残暴的劫匪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他们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左轮手枪的威力尽管并不大,但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只要冠之为枪这种名称,那都是杀人嗜血的利器呢。可是尽管如此,像枪这类热武器仍旧是无法捕捉的到少女移动的身影。的确,身为英灵这等存在,像这种普通的热武器根本没有丝毫的威胁。 “啊~” 闪过扑面而来的子弹,阿尔托莉雅眨眼之间便来到了劫匪的身边,面对此等存在,动用那两把传说中的圣剑简直就是一种赤裸裸的玷污。少女的指尖轻轻滑过对方的颈脖,而后者丝毫不能反抗,在发出了一声惨叫后便伴随着飘舞的血花直挺挺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恶…恶魔,你…”转眼间便失去了两名同伙,最后的劫匪无论如何也不会再相信眼前这个少女真的如她容貌那般圣洁。这种毫不眨眼的嗜血手段,简直就是恶魔一般。 “恶魔吗,或许吧……” 此生到底是拯救苍生的神圣君主,还是使世界陷入战火纷扰的乱世魔王,自己呢,也并未十分清楚啊。但是啊,一切已经结束了不是吗,那过去的一切又有何妨呢,此世不过是一个为了寻找答案的空洞的灵魂罢了。 “哒哒哒~”疯狂了的匪徒抱着英格拉姆m10式冲锋枪狂暴地喷发着火花,这种美式微型冲锋枪拥有着每秒280米的初速,96发每分的连发射速,强大的火力使得其一生产出来便成为众多军迷的喜爱。 令人好奇的是,如此危险的东西又是如何通过安检而带上飞机的呢,看来就中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简单啊。 sto(聆听)!” 轻灵的声音歌吟着的是从未在人类世界上出现过的语言,那是专属于精灵的语言,尽管只是单纯的诉说,但是源于大自然最为本源的声音依然如同神曲一般悦耳。 “hû(风啊)!” 随着语音渐逝,机舱内飘起了一阵清风,那与人类的人工风或者是地理上因为水平气压梯度力形成的地理风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那仿佛就是最为纯粹的元素,从根源里流出的风。 “veria,fah,eeu!(守护,神赐佑的屏障)” 流旋的清风顿时化作一面肉眼可循的青蓝色屏障,即使阿尔托莉雅自己并不惧怕汹涌而来的弹雨,但是爱丽丝菲尔无论如何还只是一个人类。如若受到了什么伤害,那么少女高傲的自尊心是不会允许的。 “啾~” 带着死亡之音蜂拥而来的子弹在风之屏护下,顿时被风刃粉碎成铁末。 “什么!”“什么!” 同时惊叫的是劫匪和那位红发少女,所不同的是,前者显然带着的是不可失意的惊恐。而后者,则是一股莫名的惊讶与深思。 “真主保佑,你这个恶魔!”受惊的劫匪神经兮兮的低囔着,他一把丢下了手中的冲锋枪,嘀嘀咕咕的朝着驾驶舱跑去。 “喂,我说你啊…”见到阿尔托莉雅似乎有意要去追赶,红发的少女迫不及待的搭话道。 “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哦,魔术师!” 第十二章 途中(4) 除了必要的剧情之外,笔者都不会去拖剧情的,很多看是无谓的东西都是为了后面的剧情做铺垫。所以,请诸君继续看下去吧。 /////////////////////////////////////////////////////////// “现在该怎么办啊,saber”望着脚下已经被解决掉的劫匪,爱丽丝菲尔有些无奈以及焦急的问道。 “............” “我说,你就算不说话这架飞机也不可能改变航路啊!” 就在不久前,爱丽丝追逐着阿尔托莉雅来到驾驶舱时,一切都已经被少女完美的解决了。但是就是因为太过与完美,才会衍生出二人现在这般苦恼。 因为很不幸的,驾驶舱里面已经没有了一个活人,天知道这群匪徒控制飞机的航线竟然是不需要驾驶员的。对于能够自行驾驶飞机的他们来说,飞机上的原驾驶员只是累赘而已,杀了他们自己取而代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然而问题就出在了这里,阿尔托莉雅事先对这些可并不知情,所以当她将最后一个劫匪击毙后才发现驾驶舱内已经空无一人。这也是爱丽丝一进驾驶舱就发现少女呆立着的原因,而知道了原因之后,爱丽丝菲尔更是焦急不已。 “呐,我说saber......”赤红色的翦眸直勾勾的盯着阿尔托莉雅,原本温柔的爱丽丝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久经沙场的少女也不由的颤栗的气息。 “我记得,你似乎是说过自己会驾驶这架飞机的吧,是吧,sa...ber!” “......” “啊,好啦,不玩啦,saber”叹了一口气,爱丽丝菲尔顿时像焉了的茄子一样倒在了座位上。(..info)“恐怕这下真的要延误时机了呢,一定会给切嗣带来麻烦的吧......”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爱丽丝无论如何也是振作不起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吧,爱丽丝菲尔。即使自己如何的悲伤,纵然被命运无情的伤痛,但是啊,也要笑着去面对自己所爱的人呢。 “你真的无法驾驶飞机吗,saber?”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是爱丽丝知道少女并不是一个拥有恶趣味的人。所以既然其曾经说过能够的话,那么在某种程度上应该并不只是一句空话吧,抱着这最后的期盼,爱丽丝有点孤注一掷的问道。 “关于这一点,驾驶飞机其实并非不可能,但是......” “啊,你果然在这里!”就在阿尔托莉雅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声充满元气的女声突兀的打断了少女的话语。即使不用回头,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也能清楚的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即使才认识不过数十分钟,但是红发少女那独特的“音质”已经深入到二人的心底里。 “呃,你是?”转过头去,爱丽丝一副疑问的样子对来者问道。 “嗯?”专注于阿尔托莉雅的少女这才注意到爱丽丝的存在,但是不过轻轻地一次回视,少女便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惊异的神情。 “这个,难道是......”轻轻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顿时红发少女像是换了一个人般,原本温柔的五官凸显的棱角分明,给人以一种盛气凌人的冷漠之感。 “果然呢,人造人啊......” “啊!”少女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顿时令爱丽丝的身子一颤,接着脸上浮起了莫名的痛楚,银色的秀发随着主人的脑袋一起耷拉了下来。一旁的阿尔托莉雅听到了少女不懂得丝毫隐藏的话语,俊俏的眉头也深深的皱了起来。 “呃,真是抱歉啊”带上了眼镜,少女似乎又恢复了方才的性格。“因为家族的原因,有时不得不伪造一个性格呢”望着显然有些心不在焉的爱丽丝,少女颇有诚意的道歉道。 “不,其实并没有什么,毕竟啊,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呢”强笑着,爱丽丝菲尔淡淡的说道。 “是吗,那么你可以叫我橙子” “橙子,吗......,我叫爱丽丝,爱丽丝菲尔!” “那么她是?”望着一边静静站立着,未发一言一语的少女,橙子不由好奇的问道。 “咦,你是说saber吗?” “saber?”橙子初听到这种奇异的称呼有些不解的思索着,“saber!”像是想到了什么,橙子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阿尔托莉雅。即使因为家族的原因,自己从小便没有接触过外世的事情,但是对于魔术师世界里少有的几件大事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英灵啊,这种存在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有缘见到呢。不过啊,继承了家族的那个之后,自己比之英灵也不遑多让了吧。 “哎,怎么了,橙子?”见到橙子一脸惊奇的样子,爱丽丝疑惑的问道。 “橙子,是一位魔术师”不用橙子来如何解释,阿尔托莉雅只是轻轻的诉说了她的身份,便使得一头雾水的爱丽丝恍然大悟起来。 “对不起,saber......”爱丽丝有些自责的道歉着,的确,冬木市本来就不是魔术师的聚集地,这个时候会有外来的魔术师来到冬木市,这不得不使人深思。 “橙子并不是master!”阿尔托莉雅一开始便察觉到了橙子的魔术师身份,对方虽然魔力并不是十分的出色,但是似乎有着过人的控制力。虽然魔力不大,但是那也只是相对于少女来说的,无论如何,在同龄人中,橙子也算得上是一个难得的天才了。 不过即使拥有着令人羡慕的顶级天分,但是橙子确实不是master,这也是少女没有什么过人举动的原因。 “这样吗,那我就放心了,对了saber,你刚刚说能够驾驶飞机?”一直没有忘记方才阿尔托莉雅带来的惊喜,爱丽丝一有空隙便立即问道。 “是这样没错,不过已经晚了” “哎,为什么?”刚有了一点希望,但是貌似就要被少女否定,爱丽丝不由焦急的问道。 “咔嚓~” 一阵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彻在空中,可是舱内的众人因为飞机的隔音效果并没有注意到,不过接下来,那剧烈的要摇晃却令众人的心中升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 “因为不久前的那声爆破已经使得飞机两翼的螺旋桨遭到了一定的破坏,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不易了,这架飞机不可能平安的降落”似乎对于此时的处境并不在意,少女有些淡然的说道。 “这样吗,那可真是不易呢...” 令阿尔托莉雅惊讶的是,橙子似乎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也并未表现出太大的震惊,这着实令少女有些不解。因为以阿尔托莉雅目前对橙子的了解,少女并不认为她有什么手段能够从这万米高空中逃脱。 当然,这只是阿尔托莉雅以目前的了解进行判断,毕竟魔术师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少女不敢肯定橙子的自信是因为那盲目的性格,还是因为真的拥有那些手段。但是以刚才橙子那无所谓的态度,少女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显然更为的大。 “saber......”不同于橙子的自信,爱丽丝更多的是对于阿尔托莉雅的信任。 “嗯,一切早就准备好了呢,爱丽丝,想试一试真正飞翔的感觉吗?”望向窗外的苍穹,少女露出一丝笑容。 “飞翔吗?” “嗯,自由自在的飞翔啊,轻轻地,一踮脚,便能自由翱翔在这片莽莽苍穹之中” “那一定,很令人感动的吧...” “是的,以此身之渺小,去感受天地之浩瀚,正如某人所说的,最能令人感动的,便是头上那片璀璨的星空了啊” “你能够帮我的,是吧,saber?” “当然了,那么,愿意与我一起在这片星空之下共舞吗,爱丽丝?”轻轻地弯了弯腰,少女朝着爱丽丝伸出了右手。要说目前少女似乎更适合用骑士礼去邀请,但是此中毕竟大多为玩笑成分,若要身为王者的阿尔托莉雅去行单膝礼却也着实过头了。 “荣幸之至”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少女手中,爱丽丝微笑道。 “那么,做个好梦哦,爱丽丝”左手将爱丽丝菲尔紧紧地抱在怀中,右手的无形之剑猛然挥出,强大的风之利刃顿时划破了舱顶。 “飞吧,爱丽丝......” 轻轻地踮起了脚尖,留下一脸惊讶的橙子,二人就如同受到了一股推力一般,缓缓的,缓缓的向着那漫天的星辰飞去...... 第十三章 在这片星空之上 “阿...,呜呜~”离开了飞机的二人,并没有如想象一般真正的飞起来,而是很自然的遵循着伽利略的理论做着自由落体运动。爱丽丝菲尔被少女紧紧地抱着,丝毫不能动弹,就在她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强烈的气流猛然灌入她的口中,使得她一阵气闷。 阿尔托莉雅并没有被爱丽丝菲尔的动作所打扰,只见她右手搂着爱丽丝,静静地闭着眼睛,强烈的气流拂过少女的发梢,却也只能使得那片金色轻轻飘扬。 二人是头朝着陆地,倒立着下坠的,不知是有意无意的,少女会选用这一个姿势。但是显然,阿尔托莉雅十分享受这种无任何约束的感觉,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少女才能保持脑海一片空明,不去考虑任何的东西吧。 很棒呢,这种感觉...... 但是! 猛然间,少女睁开了双眼,那圣绿色的瞳眸在黑色的夜空里显得格外亮眼。若是站在远处凝望,或许真的会把它们当成了圣绿的双子星了吧,点缀着这如此迷人的星空的双子之星。 但是,现在却不是安享这片刻悠闲的时候呢! 的确,在这万米高空之上,暂不论身边肆虐的大气环流,单是氧气就可谓无比的稀薄。就算自己可以勉强无视,但是身为人类的爱丽丝菲尔绝对无法坚持太长的时间,哪怕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 “,(精灵语:与风同去,与神同行)”一段空灵的吟唱响彻在星空之上,令爱丽丝菲尔惊奇的是,这优美的音符并不是通过介质传到耳朵里的,而更像是响彻在心底里一样。 那段奇特的音符就像是一阵驱逐了严寒的春风,将一切扰人烦恼的因素吹散殆尽;又像是上帝创世纪时的右手,一呼一吸间将本是混沌翻腾的世界万物平定下来。 强烈的气流停止了对二人的冲撞,充盈清新的空气又重新沁人心肺,更重要的是,两人仿佛违反了所谓“真理”一般,尽然停止了下落,静静地漂浮在了空中。 “saber...这是?”短短片刻间发生的这一切一切,若说爱丽丝菲尔没有惊奇之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实上虽然亚瑟王的传说已经是四海皆知,但是那也只是限于被史诗所记载的。真正关系到阿尔托莉雅秘史的事情,除了一些原本传承自昔日帝国贵族的家族或许能知道一二外,平常人是不可能得知的。 关于少女的事迹,对于能够寻找到圣遗物avalon的爱因兹贝伦一族来说并不陌生,爱丽丝菲尔对这个传奇的帝王更是比平常人要了解的更多。但是如今,她才惊讶的发现自己所知道的还是太少了,身旁这个少女似乎愈发的神秘不可测,渐渐的,爱丽丝的心底里除了所要背负的东西外,还多了一丝对少女的好奇。 “原来saber也会魔术吗,真是不可思议呢,身居saber这个职介。如此一来,身为亚瑟王的你出乎意料的完美呢,无论是在哪个方面。”爱丽丝的赞美完全是发自于内心的,如果说刚召唤时爱丽丝对少女完全是一种对于传说中王者的感慨与赞叹之外,那么现在则是发自于心底里的崇敬了,这也许就是少女吸引人的地方吧。.info[] “不,并不是什么魔术,身前除了强化这种简单的魔术以外,我并不精通别的魔术。梅林国师曾经说过,魔术这种东西并不适合一位王者,因为那会干扰与改变历史的进程。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是的,直到少女死前的那一刻,通过与盖亚还有那神秘之音的一番对话后才有些明了自己这一生的意义。 既定的未来吗 这倒也不能去怪梅林了呢,毕竟啊,他也被约束在这个世界的范畴之内呢。也许,对于更深层次的那一个东西来说,所有的一切都不过一场戏吧。自己所要寻求的,不就是能够挣脱这未知的束缚吗,但是呢,在那之前也许会因为自己的无力而放弃吧,也许吧...... “诶?不是魔术吗,如此说来的确是没有感觉到魔力的调动,而且吟唱的咒文也从未听过,不过倒是十分的优美呢。”阿尔托莉雅的否定让爱丽丝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但是想到本身已经神秘莫测的少女,便也就释然了。“不过既然不是魔术,那是什么体系的力量呢?” “edhellen!” “嗯?”对于少女突然吐出的音符,爱丽丝有些疑惑不解。 “即精灵之语,此身的归属之地有二,其一是生时守护之地――神圣不列颠,其一是死后永眠之地――远离尘嚣的理想乡。哪怕如今的英灵王座,也不过是一处暂歇之地罢了”望了望一脸疑惑的爱丽丝菲尔,阿尔托莉雅忽然意识到其中关系到了世界本源与抑制力的事情是不为人所知的。 “简单的说就是我曾与风之精灵王定下了一份单向契约,除了拿回那把剑之外还获得了部分对于风元素的控制,这也是我能够不通过魔术式而操纵元素的原因。”舍弃了原本较为深奥的解释,少女详细的说明了自己使用的元素之力。 “这样啊,真是神奇呢,saber,总觉得saber那个时代很令人向往啊,那些故事传说令人沉醉着迷,那个王者本身也令人不由得爱慕与怜惜呢”闭着眼睛,爱丽丝菲尔仿佛回味着那段已经掩埋于历史的亚瑟时代,润泽的唇口边露出一抹由衷的笑容。 “......” “作为那个梦幻时代的缔造者,saber,也是这样觉得的吧?”轻轻的睁开双眼,朱红色的瞳眸一动也不动的盯着身旁的少女。 “不,并没有那份后人所怀之的向往”淡淡的否定了爱丽丝菲尔的问语,后世之人对于自己所抱有的感情与称赞,阿尔托莉雅并没有丝毫的在意。“人类大概都会对于无法触及到的东西产生好感与渴求吧,他们如此般向往着那份看似毫无瑕疵的美好,喜欢着当中令人心醉的人儿。那的确算得上是一种纯洁的感情了,也正是因为此世的污浊才会对于美好有着近乎执念的追求,但是世界是残酷的,“远离尘嚣的理想乡”固然为人类所追求,然而那种纤尘不染到极致的纯净又可笑的难以为人类所能承受。 况且,那些看似美好的东西又是否真的如其表面一般,能够令人没有任何的烦恼呢?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吧,即使别人羡慕着我的时代,然而啊,我所背负的东西却并不为他人所见呢。不,他们一定是知道的,毕竟世上并没有免费的午餐呢,但是却被自己潜意思的忽略掉了,因为他们觉得反正只是向往,只是幻想而已,那么何不更美好一点呢。” 大概就是如此吧,这个世界 “saber......”对于身旁的少女,爱丽丝菲尔总是无法说些什么,也许自己本就不是能够救赎她的人吧。“不过啊,我很开心哦”望着阿尔托莉雅,爱丽丝笑道。 “呃?” “因为啊”见到少女露出一副如此可爱的疑惑表情,爱丽丝心情更加的愉悦了,“因为阿尔托莉雅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么多的话呢,发自...内心的...” “是吗...”待到此时回过神来,少女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渐渐的认同了爱丽丝。是因为本能的将其判定为无害,还是那份深沉的忧郁唤起了自己的共鸣,这些都已经无从得知,重要的是,自己似乎已经慢慢地接受了她。 “虽然还是不够,但是我是真心希冀在这最后的短短数日之内与saber成为朋友呢” 是的,这最后的短短数日里,无论于你,还是我...... “这样啊,我期待着呢,不过现在先陪我看会儿星星吧...爱丽丝菲尔,在这片,星空之上。” 第十五章 圣杯前序 冬木市新都 旅馆内 这家旅馆只有大厅和前台都还算像样,充其量也就是个相当于商务旅馆的便宜旅社。(..info)从拖家带口的旅人到搞一夜情的男女,这里的客人可谓是各色各样。而正因如此,这里才成了隐藏身份的最佳场所。 “哔!” 拿起手中的遥控器,关掉了眼前十三寸屏幕的电视机。卫宫切嗣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昨天晚上远坂宅前的战斗已经被他了解得一清二楚。 “这样的开端你觉得怎么样。” “看似非常完美。” 舞弥立刻回答了切嗣的提问。 久宇舞弥,其与卫宫切嗣的关系用魔术师界的话来说或许应该称为“师徒”。而切嗣本身从未将魔术当作自己探求的对象。而仅仅是当作一种战斗用“方法”来学习,所以在他的脑子里,从来没有所谓师徒的概念。切嗣只是单纯地将自己所知道的“战斗手段”教给了舞弥,而这也只是因为舞弥本身也是他“手段”的一个组成部分。那时没人知道圣杯的所在,而人们为了实现那明知无法实现的梦想,不断地进行着绝望的战斗。 所以,切嗣与舞弥之间的渊源甚至早于爱丽丝菲尔。他血债累累的另一面连他妻子都不曾知晓,但曾经与之共同战斗的舞弥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舞弥虽说是个五官端正的美人,但她从不化妆。她细长的眼睛常给人一种冷淡的感觉。虽说她那头丝般的黑发或许曾迷住不少男人,但只要她一个锐利的眼神,无论什么男人都会放弃与她接近的想法。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共事十多年了。虽说初识时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可一旦剥去她外表的稚嫩,她与生俱来的锐利便开始展露无疑。 与这种美人共事,一般人很可能因为压力过大而感到疲惫,但切嗣却恰好相反。舞弥总是能够根据当时情况做出正确而不容改变的判断,切嗣在她身边,却从未因自己的卑劣而羞耻,也从未憎恨过她的冷酷。或许,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心平气和”。 “暗杀者有很大的问题,从画面上来看与其说他的职介为assassin,反而更像saber多一点。(..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不是我方已经召唤到saber了,或许会误解也说不定。而且,那种光明正大的战斗风格,assassin强大的武艺反而映衬出archer更为的强大。就好像,远坂家早就知道assassin会来袭击,而故意为之一般。 切嗣点了点头。不愧是他教出的手下,想法和自己完全相同。 “这样想的话,那可就太不可思议了。远坂既然有空等敌人找上门,又为何不利用这时间直接出去迎击,反而特意把servant给亮了出来。” 远坂家族经历过第二、第三次圣杯争夺,其主人必定熟知战争的各项理论学说。所以对于自家大本营远坂府邸正被他人监视一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远坂时臣还是毫不犹豫地派出了servant。一般人看来,这绝对是下下策。 所谓圣杯战争,就是昔日扬名沙场的英灵勇士之间的对决。那些英雄们所继承的,多数情况下包含着一些战术要领及优势弱势等等的信息。也就是说,英灵们等于在一开始,就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技能与弱点。 “正因为如此,在servant战中,必须死守英灵的真正身份,所以当称呼英灵的时候,从不称呼其真名,而是使用职阶。” 而在昨晚.远坂却将servant和类似必杀的招数毫不保留地使了出来。虽然这并不是致命错误,但也完全可以轻松回避,如将暗杀者引至邸内再展开战斗。远坂甚至完全没有在乎是否正被监视。 “该保密的东西却被人看到了,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就想给别人看吧。” 对于舞弥的话.切嗣再次点了点头。 “确实。这么做的话,对谁会有怎样的价值,这个问题想一下答案就出来了……舞弥,暗杀者的master怎么样了。” “昨夜已前往教会处避难,并已由监督者进行保护。据说那神父名叫言峰绮礼。” 听到了这个名字.切嗣的眼神里似乎带了一丝凉凉的恐惧。 “舞弥,往冬木教会安排使魔,先一只就行了。” “……可以么?master干涉教会的不可侵犯地带是被严令禁止的。” “在不被神父发现的范围内尽可能靠近。不用太费心控制,也不用让它去干些什么。” 切嗣的指示让舞弥有些茫然.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不是用来监视教会的?”“ “只要做出正在监视的样子就行了。或者就小心点躲在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 “……是。我明白了。” 就算弄不懂切嗣的意图.舞弥也绝不会追问下去。她立刻向正在监视远坂府邸的其中一只蝙蝠发送意念,命令其飞往新都以外的冬木教会。 “assassin吗,说不定,依然还活着呢,言峰,绮礼.......” ////////////////////////////////////////////////////////////////////////////////////////////////////////////////////////////////////////////// “日本的料理真是奇特呢,不过倒是蛮可口的,对吧,saber?”满意的摸了摸肚子,爱丽丝菲尔一脸笑意地对着阿尔托莉雅说道。 “还,可以吧......”两世为人,少女都未曾以日本料理为主食,但是偶尔吃之也是感觉不错。不过对于英灵来说,只要魔力充足便根本不用进食,然而见到爱丽丝那兴奋的尽头,少女便也不忍心拒绝。 “不过,爱丽丝...这件衣服.....”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阿尔托莉雅有些无奈的对着爱丽丝菲尔低叫道。这是爱丽丝菲尔在出发前就为saber量好了尺寸并定制服装,一件藏青色的裙装衬衫和领带,再加上法式欧风黑色外套,搭配在一起却是一套完美的男装。 “这是我根据我自己的衣服来配的,saber不喜欢么。”见到阿尔托莉雅似乎有些不喜之意,爱丽丝菲尔有些黯然的低下了头,那靓丽的银发也顿时暗了许多。 “啊,并不是这样的”见到爱丽丝的样子,少女不由解释道。不知不觉中,阿尔托莉雅也渐渐的在乎起爱丽丝的感受了。“这样的衣服穿起来行动很方便,替换盔甲时也容易了很多,不过.......”望着周围纷纷侧目的人群,阿尔托莉雅皱着眉头不快道。 身为王者的少女并不怕被人注目,曾经的阿尔托莉雅受到整个帝国民众的狂热注视亦是波澜不惊。然而,自己子民的注视是崇拜的,但是周围人们的目光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这种欲望令少女十分的不舒服。 “那是因为saber太漂亮了啊!” 的确,此时少女的美并非那种性别倒错的美,她凛然的气质又使她的美不同于普通女子的艳丽。或许,只能用气质脱俗的绝世美少年来形容她了。她那细瘦的身躯、白皙的肌肤以及少年般的纯净气质,任谁见了都会由衷的赞叹她的美。 “好啦,别管那么多了,我们一起去玩吧”拉起少女的手,爱丽丝菲尔的兴致丝毫没有因为周围的人群而减弱。 “但是,切嗣已经到这里了吧,不想办法找他吗?”虽然阿尔托莉雅降临此世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寻求圣杯,但是天性中属于骑士那严谨的性格使她对于自己的责任一丝不苟。 “没关系.他应该会来找我们的。” “是吗,这样啊......”少女虽然嘴上没说,但是心里对于爱丽丝菲尔对自己的隐瞒隐隐有些不快。 “所以啊,saber,既然这么难得,我们去逛逛街吧,一定很有趣。” “……” “怎么了,saber?”见到少女沉默下来,爱丽丝菲尔不禁问道。 “不,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罢了,你也知道,我是被圣杯召唤而来。然后学到了这个世界的知识,当然,脚下这块即将成为战场的土地我也了解。爱丽丝菲尔,这里不是什么大都市也不是观光胜地,而据我所知,这里连一个值得一看的地方都没有。” 淡淡的劝服着身旁的女子,阿尔托莉雅对于少女的突如其来的行动显得有些不快。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爱丽丝菲尔像个孩子一样不停重复着这几个字。过了一会,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向saber坦白。 “这……这是我第一次出门。 “……啊?”稍稍的一阵惊讶,阿尔托莉雅顿时明白了爱丽丝菲尔所说的意思,少女静静地等待着女子的下文。 “我是说……这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来到外面的世界……” “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在那座黑暗的城堡里吗?” 爱丽丝菲尔轻轻点了点她一直垂着的脑袋,好像犯了错一样。 “我只是为了圣杯战争而制造的人偶,所以没有出去的必要。大爷爷是这样对我说的。” 不知为何,爱丽丝菲尔在少女的脑海中渐渐的与那个悲凉的半精灵少女重合。一样的被命运束缚,一样的身不由己,每天在黑暗的城堡里,只有一个人默默的流泪。不过,若说格妮薇儿被自己所救赎的话,那么 爱丽丝菲尔啊,你的救赎,又在何方呢?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哦。切嗣经常会带些电影和照片给我看,还告诉我很多外面世界的故事。比如纽约啊,巴黎啊,许许多多的人过着各种各样的生活。都是他告诉我的,当然,也说了日本哦。” 爱丽丝菲尔露出落寞的笑容,憧憬地注视着周围的行色匆匆的人们。 “但是……要说亲眼看到的话,这是第一次。所以,很开心,不知不觉的就过了头。真对不起。” saber静静地落下目光,点了点头。随后她屈起细瘦的手肘,指向了爱丽丝菲尔。 “……saber?” “虽然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保护公主是骑士的义务。虽然我还够不上不过我也在努力。请吧。” “……谢谢。” 爱丽丝菲尔的目光闪烁着愉悦的光芒,随后她勾住了saber的手臂。 离夜晚还有很长时间。 第十六章 圣杯战争,开始! 冬木市傍晚的山道上,见不到任何人影。[..info超多好看小说]街道旁的路灯发出昏黄色的光亮,被灯光所吸引的飞虫围绕着发黑的玻璃灯罩徘徊着。草丛中偶尔传来的鸣叫声,在这空旷的环境里更显得清晰。 “嗖~” 突然间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街道上一闪而过,那极致的速度显然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单凭着人类的视力绝对无法看清那道身影的运动轨迹。但是,倘若动态视力出众的人,还是隐约间能够捕捉到那头如波浪般飘荡着的蓝发。 “可真是,危险啊......”移动中的男子苦笑着叹道,“archer吗,果然不愧为世间的第一个王者。即使只是随便玩玩,也拥有着让人不敢小觑的实力呢” 没错,这个神秘的人影正是被当时所有监视的master认为已经出局的assassin无疑。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在当时那几乎无解的宝具洪流中。assassin不仅没有因此而回归英灵王座,而且,似乎连一丝的伤害也没有受到。这就不得不令人惊讶了。 要知道,虽然assassin现在暂时属于远坂阵营,而且时辰的意图也只是在于威慑心怀不轨之徒。但是这并不意味着archer就会对他放水,archer的性格在某些时候与其说是恶劣,倒不如说是崩坏来得更准确一些。那足以挣脱太阳系的引力,飞向宇宙深处的高傲是无视一切的。他不在乎着什么,也不受什么拘束,一切都只是随心而已。 并不能说archer如何的狂妄,因为他如阿尔托莉雅一般都是天选之王。但是相比于少女一波多折的王者之路,archer则是一开始便注定了身为这个世间的第一个王者,统治着混沌未分时的人类。所以在他的眼中,自己以外的一切人类都不过是自己的子民罢了。他并不懂得什么是谦逊,因为美索不达米亚的神话时期是人类未开化的残酷时期,有的只是绝对的阶级划分。那么,屹立与所有人类之上的王者,也理应的藐视一切。(..info) “不过如此也好,难得的机会,就去看看千年后的社会吧。”自从逃脱出困境后,绮礼只是简单的问了问assassin的状况,然后便允许他自行支配今晚的时间。 这算得上是强行利用后的补偿吗 assassin苦笑道 然而,也算不错了呢,对于那个master来说...... “嗯?!” 就在assassin刚刚到达山脚下时,突然间,不远处的海边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那并不是因为战斗而泄露出来的,仿佛,是在吸引自己过去一般。 “这是..rvant吗.....”无奈的抚了抚脑袋,一晚上便遇见了两位servant,该感慨一下自己的幸运值了吗,可恶,明明只有c的啊。 “不过,就让我看看吧,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如此正大光明的暴露自己!” =============================================================== 即使在繁华地段的中心,saber和爱丽丝菲尔的组合还是那样的引人注目。 身穿华服气质高贵的银发少女,以及被少女勾住手臂的玲珑美少年。即使在某个电影明星云集的酒会派对上,也未必能目睹如此完美的组合。往日只有在屏幕上才能看到的影像,如今却活生生地上演在日本某个城市的街道上。路人往往只要看一眼,就都会停下脚步。 两人只是漠然的走着,不像恋人般亲密,也不像游客般兴奋,只是那样沿着街道走着。偶尔他们会停下脚步,微笑着眺望在夕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窗户。或是好奇地打量展示橱窗里的陈列品。但他们只是看着.却不曾进过任何一家商店。 他们像旁观者,虽然走在这条街上,却不处身于这片纷扰中。 冬天的太阳终于完全落下.街道被黑夜披上了另一层色彩。当看到色彩斑斓的霓虹灯不停闪烁的景观时,爱丽丝菲尔沉醉了。世界上有无数城市的夜景远胜于冬木市,但对于爱丽丝菲尔来说,自己的双眼亲眼看到的这一切,才是最美最珍贵的宝物。 “太漂亮了……原来只要人多,夜就会变得这么漂亮啊……”爱丽丝菲尔不禁激动地自言自语着,而saber则无语的点了点头。 对于她来说,这片自己曾经无比熟悉却又陌生的景色,同样也给她带来了相当多的感慨。但她脑子里始终有一根弦紧绷着。 这里是敌人的领地,这一点从未改变。 saber这个职介的索敌能力并不优秀,受到职介的限制,少女原本出色的感知也受到了极大的压制。虽然失去广域感知使得她在狭域上的感知更为精确,但是那也只是锦上添花罢了,得到的始终无法相比于失去的。 这样一来根据情况不同,四处徘徊的saber反而可能被敌方servant先发现。虽然敌人大多不会直接对人群进行攻击,但或许敌人会抓住某个时机对自己进行突袭。 即使如此,她却并没有逼迫爱丽丝菲尔,而是选择去陪她呼吸自由的空气。这都是因为,她对自己的剑寄予了从未动摇的信心。 她是被圣杯所选出的最强职阶之一剑之座的英灵。如果是近战,则无人能凌驾于她之上。她相信无论在什么状况下展开战斗,自己都能从容应付。 所以,被偷袭反而最有利。只要光明正大地挡下攻击,再找机会反攻就是了。她会让所有低估她的愚蠢的对手知道,什么才是剑士。 “……saber,接下来我们去看海吧。” 看着爱丽丝菲尔那一脸藏不住的兴奋,男装少女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默认了与爱丽丝菲尔的契约,而且在心里也慢慢开始接受对方。那么,连此刻爱丽丝菲尔所体会的喜悦,阿尔托莉雅也决心守护到底。 只要走过横跨未远川的冬木大桥,就能看到那里有一座大型海滨公园。 夜深了,寂静的小路上只有她们两人慢慢的走着。海上的北风毫无遮拦地直接刮过,吹起了爱丽丝菲尔银色的长发,发丝如同流星尾般舞动着。这里冬天时因为海风的关系,连约会的情侣都不愿靠近。 而第一次亲眼见到海的爱丽丝菲尔,则因为早已习惯了寒冷而没有在意。 “这里,应该趁天亮的时候来的。” 海中只有冰冷的黑暗。少女看着这样的海,心怀歉意地开口说道。但凝视着海平线的爱丽丝菲尔却立刻回答道。 “没有啊,夜晚的海也很美。像是夜空的镜子。 爱丽丝菲尔听着重重的海浪声,逐渐露出了满脸的笑容。 或许是因为这天玩的很开心,她雪白的脸颊上浮出一层淡淡的红晕。看着这样的她,没有人会想到她已经结婚并生了孩子。她的笑容那样的纯真无邪,仿佛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 “原来和骑士您共同漫步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是如此快乐的事情。” “不知我这个冒牌骑士的表现是否合格?” 对于爱丽丝菲尔的玩笑,saber这个不苟言笑的英灵居然说出了这样调侃的话语。 “合格,而且无懈可击。saber,今天的你是世界上最最完美的骑士。” “这是我的荣幸。公主殿下。” 面对言辞诚恳的黑衣少女,爱丽丝菲尔似乎有些害羞地把脸转向了海面。 “saber你喜欢海么?” “海吗……” 轻轻地低喃着着,思绪却飞回了遥远的故乡。 “谈不上喜欢与否吧,不过涉及到海的话总是不由自主的便想到了曾经生活的时代呢。只是,越过了英吉利海峡,就到了剑栏了呢.......” “这样啊……” 爱丽丝菲尔的表情因为saber的回答而变得凝重了。 “……我真是的,对不起。我们一样都是女孩子,可你身为亚瑟王,那个历史上独一无二的神圣女皇,所以不可能有空去和骑士约会什么的……” “嗯,也是啊。” 阿尔托莉雅一脸轻松的笑着缩了一下肩,对于自己背负着的命运,她从未抱怨着什么。这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大概,每个人都有着一份前进的理由吧。 “爱丽丝菲尔,其实你喜欢的不是和我,而是和切嗣一同逛街吧。” 面对saber的提问,爱丽丝菲尔露出一个清楚的笑容。 “和他……是不行的。会想起难过的事情。” “是吗......”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少女能够理解爱丽丝菲尔的话,但是无论如何,卫宫切嗣都是爱丽丝菲尔爱着的人啊。阿尔托莉雅并不是情感上的白痴,可是毕竟没有丝毫与异性相恋的经验,所以对于爱丽丝菲尔的话少女显得有些不明所以。 “难道切嗣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间不快乐吗。” “不,我想他应该和我感受到了同样的幸福……可是不行,他是那种会因为‘幸福’而感到痛苦的人。” “……” saber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想要通过它去理解卫宫切嗣这个男人心中所存的矛盾。 “……他觉得自己不配感到幸福。对么。” “或许吧。他总是用自己的心去惩罚自己。想要追逐着理想活着,就只有使自己变得更为冷酷,可他做不到。” 爱丽丝菲尔眺望着这片海,想象着丈夫正在一个不知名的城市中,为了和自己共同的目标而奔走的身影。 少女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她不知还能说什么。 突然间,阿尔托莉雅抓住了爱丽丝菲尔的双臂将她拉近自己。而因为这样的动作,爱丽丝菲尔平静的目光与少女在瞬间交汇。 “……敌方的servant?” “是的。” 而且,还不止一个......... =================================================================== 下次回来大概就是假期的日更了,在此通知一下! 第十七章 Saber?(上) 这里是与海滨公园东部相接的是一片仓库街,这片区域同时也具备了港湾设施,将新都与地处更为东部的工业区互相隔开。一到晚上这里就几乎没人了,昏暗的灯光照射着街道反而更显出一片空虚的场景。无人驾驶的起重机整齐的排列在海边,看上去像是巨大的恐龙化石一般,让人感到有些不舒服。 而这里用来进行servant之间的决斗,却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一直在疑惑着敢于正大光明宣战的servant到底是何方神圣,现在看来,竟然是枪之英灵吗ncer!”刚刚到达魔力迸发的中心地点,assassin一眼便看见了大胆地站在街道中间,异样打扮的青年。 这是一个五官端正的男人,高挺的鼻梁、凛然的眉毛和精悍的面部轮廓,精致的唇让人感觉严格而禁欲,但藏着温和忧郁的眼神又让人强烈体会到他男性的魅力。而他左眼下方的泪痣,更是使他的眼神显得更加魅惑。 他的武器相当惹眼,是一把比人都高的两米左右的长枪。在七个职阶中,在“骑士”之座有三个,saber、archer和“枪”的英灵。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则应该正是名ncer的servant。 而异样的是,他的武器并不只这一把长枪。 除了他一支用右手握着扛在肩上的长枪,左手中还有一把大约只有另一把三分之一长度的短枪。如果能活用枪的长度,那么可以将两把短枪并为长枪使用。但不说刀剑,今天所见的这种同时使用两把不同长度的枪的场面还真没见到过。 两把枪从柄到刃,无一不被一种类似咒符的布所缠绕着,让人看不见它们的本来面目。恐怕是为了隐藏宝具的真名而想出的对策吧。 “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好久,可就是没人敢来这里啊……回应我的只有你。(..info无弹窗广告)ncer用低沉但明朗的声音赞美道。“你是,saber吗?servant...saber?”目光扫过assassin腰间的青铜剑ncer难以忍耐语气中的兴奋。 “啊咧?”对方的误认让assassin一愣,但是随即便明悟似的摸了摸腰间的宝剑,嘴角滑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哎呀,看来是太明显了呢,没错,我便是saber哦!” “是吗,看来今晚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呢,没想到第一个对手就是七职介中最强的saber啊” “哦,那么你是害怕了吗ncer。而且,并没有见到你的master呢,怎么,你也是抗命私自出来的吗?”环顾着四周,assassin并没有看见人类的影子,不由得开口问道。 正如assassin所说的,至今还未现身ncer的master,现在仍是一个独立的威胁。一般来说master都会在servant身边,一边指挥servant,同时进行必要的魔术援护。只ncer的master还未完全信任自己的servant,那他现在肯定正躲在附近,观察ncer的战斗 “抗命?怎么可能,这本就不是一场我们为自己的荣誉而战的争斗。你应该也是为了你的主人奉上了你手中的剑吧,saber?”仿佛有些惊讶于assassin的提问ncer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 “呃...这就是所谓的骑士道吗?不过,此身并非骑士哦,在此身所属的时代中,骑士道尚未孕育而出呢!”对ncer所信仰的骑士道并不怎么热衷,assassin兴趣缺缺的敷衍着。 “这样吗...占着三骑士之一saber这个职介,却并非骑士吗”察觉到这场战斗似乎并不如自己料想中那么振奋ncer有些失望的说道。 “让你失望了那还真是抱歉呢,如果只是为了能够和一位真正的骑士战斗的话,我想那位神圣之王恐怕最适合不过了吧” “你说的是神圣不列颠的骑士王吗,的确啊,恐怕那对于任何一位骑士来说都是渴望与之战斗的存在吧。第一骑士啊,可惜虽然同为凯尔特神话中的人物,却并未在同一个时代啊。十二圆桌,那恐怕是骑士最为繁盛的时代了吧,属于骑士的时代!本来期望借圣杯之战或许能与之相逢也说不定,但是无奈既然saber这个职介被你所占,那么期待怕也就成空了吧” “虽然并不想打破你的憧憬,但是着眼于现实更实际一些吧ncer,你吸引我到此难道只是为了听你倾吐吗”打断ncer的话语,assassin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的确是呢,对于刚才的失礼我表示非常的抱歉。作为补偿,就让我在这里施以最强的武艺吧,saber!”提起肩上扛着的长枪ncer反手一旋后摆出战斗姿势。左手也将短枪慢慢地提了起来。两把枪仿佛翅膀般被展开并挥舞的姿势,这是完全从未见过的战斗姿态。 “早就该如此了呢!”右手轻轻地抽搐腰间的宝剑,assassin略带兴奋的说道。 “那么……开始吧。” “轰~~” 话音刚落,只见一蓝一黑两道身影迅速交织在一起,武器相撞产生的气场伴随着巨大的响音冲击着街道。身披盔甲的武士,在刀光剑影中,互相奋力厮杀着。 这便是跨越了不同时空相聚于现世的,古之英灵们的战斗。每一位英灵身上都拥有着令魔术师们汗颜的魔力量,那光是肉体上的搏斗就堪比庞大的幻想种。 再加上附加着各种效果的宝具,尤其是那拥有着对军,对城,甚至对界一击的毁灭洪流。恐怕就算是死徒的祖们也占不到丝毫的便宜,那是真正的,脱离了人类极限的存在。 风低吟着。 面对与世界物理法则完全对立的空间,四周的空气发出了神经质的悲呜。 一阵狂乱的风暴肆虐在无人的商店街上,破坏着、践踏着一切。 仅两个人的白刃战,就会毁掉整条街。 “可恶!”啐了一口气,assassin紧紧地盯着对面不足十米ncer,“真是,奇怪的枪法啊......” 是的,战斗一开始,assassin就落了下风。 所谓“枪”应该是一种用两手挥动的武器,这是常识。在他的印象中,所谓“枪”应该是一种用两手挥动的武器,这是常识。 所以assassin认为ncer同时使用两把枪只是为了迷惑敌人而已,他作为枪之座的英灵,手中的枪必定就是他的宝具。而在圣杯战争中,被人识破宝具的真身,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真名。 所ncer的枪上包裹的符咒,肯定是为了隐藏枪的正体。他和他的master在隐藏真名上,看来是相当的谨慎的。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同时用两把枪了。因为不知道那一把才是真正的宝具,assassin只得同时戒备这两把枪的攻击。所以,现在只需要弄懂到底那一把枪,才是“真正的枪”。 自己的惯用武器和用来迷惑对手的武器之间,所用出的招数会有“虚”与“实”之分。于是assassin专注于他的每一招,他相信只要认出真正的枪,自己获胜的机率就能大大增加。 但…… 自己的进攻已经是第三次被阻断了。assassin只得暂时后退等待时机。 “怎么了saber,你的攻击没什么用啊。” “……” 面ncer的揶揄assassin虽然郁闷但是没有反驳的余地。已经打了三十回合,但自己没有一次击中对手。 而枪毕竟有它的局限性。因为太长,所以在两次攻击之间难免会露出破绽。而在这时,左边的短枪就能立刻跟进,继续牵制assassin。而刚才assassin的攻击,就是被短枪滴水不漏的防御所破解。 同时用两把枪,却没有半招是虚招。这ncer的英灵,将左右手中的枪配合的天衣无缝。究竟需要怎样的钻研,才能学得如此强势的招数。 “嘛,蛮厉害的啊ncer!”即使此时似乎身陷战栗之中,但是assassin并未表现出一丝的慌乱。的确,对于能在那位王者手中安然逃脱的他,一定不只是如此简单而已吧。 “拿出你的实力来吧,saber,身居最强职介的你不可能仅仅如此吧!”望着眼前带着一丝戏谑的男子ncer不爽地叫道。 可恶啊,一直被轻视着吗?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吧ncer!” =================================================================== assassin这个职介是一个伏笔,大家清楚就行。 第十八章 遥远的凝望 世界上有很多巧合 很多令人无奈的巧合 阿尔托莉雅不知道今晚的servant是不是都太兴奋了,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如果只从被感知上来说,这大概是自己直感所捕捉到的第四个servant了吧。不同的是,这个servant是确确实实被视线触及到了的。 本来是打算会一会那位竟敢公然宣战的servant,敢于这么明显的放出自己的气势,这一点让少女十分的欣赏。阿尔托莉雅并不会觉得对方如何的鲁莽,事实上能够如此做的servant必定会有与之匹配的绝强实力和信心。 但是,就在阿尔托莉雅与爱丽丝菲尔向着战场赶去的时候,另外一股气息进入到少女的感知之中。显然,被吸引的servant绝对不止一名,其实这一点少女自然清楚。恐怕所有的servant都已经感受到了那盎然的战意吧,但是他们却都明智的选择了静观其变,期待着说不定到时哪个心急的master就会有所行动。 随着另外一个servant的到达,场面仅仅只是安静了一会儿,战斗便意料之中的爆发了。事情到了这一步,阿尔托莉雅即使赶了过去也只能沦为观察者,这显然已经违背了少女的初衷。虽然为了了解两个servant的实力,还是有必要去一趟,但是却没有了抓紧时间的必要。 就在阿尔托莉雅与爱丽丝菲尔放慢了赶路的步伐,少女似有所感的遥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冬木大桥时。巧遇,便在这一刻发生了。 那该是如何一副令人诧异的情景啊...... 只见这座气势宏伟的拱形大桥上,那约五十米的最高桥拱上,一位筋骨隆隆的彪形大汉威严地坐在那儿。.info[]在他的身边,是一位年龄尚不甚大的少年,他战战兢兢地呆在桥上,样子十分的滑稽可笑。 然而,这绝对不是两个普通的只是为了寻求刺激的游人。因为,那拱高至少有五十米,如果人站在上面肯定会被强劲的海风吹落河中。就连熟练的工人,也断然不敢不带保险绳空手上去。可这两个人没有丝毫的安全措施,他们是实实在在不依靠任何东西处在桥上的。 “servant......”圣绿色的瞳眸无视任何距离的限制,直视着遥远的两人。凛冽的目光只是随意的扫过滑稽的少年,紧接着便死死地盯着那彪形大汉。似乎看穿了那肌肉澎拜的身体内蕴涵着的恐怖力量,少女若有所感的轻轻低喃道。 突然间,好像感受到了少女犀利的目光,只见那彪形大汉霎的转过头来,那像是在熊熊燃烧般炯炯发光的锐利双眸与少女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刹那间激起了一阵无形的电光。 “servant?!”尽管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十分的微小,但是还是被时刻注视着少女的爱丽丝察觉到了。 “的确呢,看来战争的第一个夜晚就注定无法平静啊”见那位不知名的英灵似乎没有相见的欲望,阿尔托莉雅便也不再理会,转过头去,少女略带一丝笑意对着身旁的女子说道。 “能确定职介吗,saber?”尽管平时没有一点身为人母的自觉,但是在关键时候爱丽丝菲尔看不出一丁点儿的调皮。 “抱歉,只是单纯的远望的话,无法确定具体的职介。但是只从外表来看的话,caster和assassin显然已经排除。很可能是berserker,但也可能是三骑士之一,不过英灵是不能拘泥于外表的,所以在未面对面之前无法确定”虽然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但是并不肯定,所以少女也并不急于告知爱丽丝菲尔。 总会交战的,不是吗... “这样啊,并不能怪你呢,saber。不过,竟然相遇了,又怎能轻易如此结束呢”望着远方,爱丽丝露出大胆的笑容。 “好好招待他吧,saber!” “如您所愿,ma..s,嗯?!”就在阿尔托莉雅准备开始第一场战争的时候,忽然间一道紫色的闪电划破天际。微微半眯着双眼,少女在那极限的速度中还是捕捉到了闪电的原型——那是由肉如波浪般翻滚、魁梧健美的公牛,蹄踏着虚空,拉着的豪华壮丽的战车。 “看来是rider呢,master......” ============================================================ “发...发生了什...什么事吗,r...rider”见到原本悠哉悠哉的rider突然站起身来望着远方,韦伯不由开口问道。 “ri...der…如...如果没什么...还是快下去……快点!”因为寒冷和恐惧,韦伯打着冷颤对着身旁的rider恳求着。 “不要吵哟,小master啊,我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呢”出奇的,rider并没有再“折磨”韦伯。而是打断了少年的喧哗,目不转睛的盯着远方。 “欸?!我说,有什么事情会比两个servant战斗还要重要啊!!!难道你又看到了新款的战争游戏了吗?”对于自己这个servant,韦伯有时甚至都快绝望了。 “不,发现了一位新的servant呢,小master啊” “新的servant?该死的,难道圣杯战争规定第一夜是所有servant的聚餐时间吗,怎么突然间都出来了。不过即使如此,那两个正在战斗的servant怎么看都更为重要一些吧”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韦伯对着rider吼道。 “呐,你是知道我的真名的吧,master!”突然间,rider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 “呃......英灵伊斯坎达尔·亚历山大,我的servant就是传说中的“征服王”亚历山大大帝!”一瞬间,怯弱的少年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骄傲的宣布着自己的servant。 一个人名被各个地域不同的发音称呼为“王”的经过。才是那个英雄成为“征服王”的缘由。不但二十岁就继承了马其顿的王位,而且统率古代希腊成功对波斯远征.之后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完成了席卷埃及、西印度的“东方远征”之伟业的大英雄。创建了作为希腊文化被世人所知的一个时代,是名副其实的“王者”。 “对哟,我的小master啊”见到韦伯此时的样子,rider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欣慰。 “我的愿望便是征服此身所能到达之处,此足所能触及之地。然而,终限制于命运,此宏愿只得不了了之呢。可尽管如此,我依然是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征服王啊。不过,有一个人却比我征服了更多的土地,手染亿万鲜血却被冠之神圣之名。这样一位传说中超越了我亚历山大大帝的王者,我渴望着一见呢” “rider......”见到身旁的大汉难得的说出一句正常的话,韦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所以说啊,master,圣杯战争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呢...” “走吧,master!”话语刚落,只见rider拔出腰间的配剑,划过虚无的天空,将空间劈裂开来。 瞬间伴随着漩涡状奔腾的魔力流,出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巨大宝具。韦伯像要被骤然刮起的狂风掀翻似的,忍住尖叫紧紧地抱住了钢骨。 “会面之地,可不在这里呢”话音尚未落地,只见rider翻动斗篷纵身一跳,骑上了那个宝具。接着,他轻轻地抓起了韦伯的领口,让韦伯骑在自己旁边。 “现在出发吧,神威车轮!” rider的宝具用雷鸣般的响声回应着master的呼叫。 第十九章 saber?(下) “可恶!”摆动着手中的双枪,拼命挥舞着ncer再也不复方前的潇洒,悠闲。 仍是那片战场 澎湃的魔力不断激荡,碰撞着 不经意间泄露出的斗气如恶魔之爪般撕毁着街道两旁的建筑。 然而,不同的是,此时战场上的形式完全颠倒过来了。 本来一直处于劣势的assassin,突然之间仿佛战神附身一般,变得生猛无比。无论是在速度,力量,还是耐力方面,都似乎迈上了一个台阶,与先前不在同个等次。 而改变这一切的,不过是assassin手中的那把剑。 没错,那把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起眼的青铜古剑,没有什么华丽的装饰,更没有着证明身份的铭文。但就是这么一把普普通通的古剑,却在荡漾着的一片青光中,硬生生的将assassin的实力提高了一个档次。 宝具所能发挥的效果,大体分2种。 一种是边喊出真名边发出必杀威力。阿尔托莉雅的必杀技就属于这种。 虽然现在被结界覆盖着的“誓约的胜利之剑”,而一旦解脱伪装呼唤其真名,她的宝剑就会放出光的激流,连千军万马也不足为惧。说这是能让大地变为焦土的宝剑也不足为过,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这是决不能使用的。 而另一种,则是武器上已经具有的属性,将其作为宝具来使用。 少女的“风王结界”就是属于这种类型。光凭它是无法伤到敌人的,但它能引导战斗至更有利的方向。虽说效果并不是很强大,但只要能灵活运用,也可能成为取胜的关键。 而显然,assassin的宝具是属于后者,他的宝具似乎具有加持的效果,这种效果却不可谓不强大。它并不仅仅只是增强而已,而是似乎能将其主人的属性提升到一个更高的等级。 “哈!” 迅猛的剑势一往直前,纯朴的战技没有丝毫的做作。或许在远古的洪荒时代,本就不需要什么矫揉造作吧。就像猛兽之间的拼杀一样,一招一式之间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无谓的废动作带来的只能是自取灭亡。(..info) “嗙~” 从双枪处传来的压力使ncer身子不由一震,但是毕竟是三骑士之一,从属性上来说自然是在assassin之上,面对袭来的剑击ncer还是堂堂正正的接住了。 限制于assassin这个职介,即使靠着宝具的加持功能,assassin也只能勉强ncer持平。但是圣杯战争还是相对公平的,虽然职介有强弱之分,但是属性并不是决定性因素。每个职介都有其独自的特点,若是一个相对弱小的职介能够拥有比肩较强职介的属性,那么再加上其自身的一些保有技能与职介技能,将是不可小觑的存在。 “果真是不错呢,saber!从你的战技来看,想必是神代时候的英雄了吧。”身为凯尔特神话中的英雄,距离神代并不遥远,对于那时候的武ncer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不错,然而纵使在神代,用剑的好手也如过江之鲫呢”的确,无论是在远古洪荒,还是近代社会,无论奇幻的西方,还是神秘的东方。以剑作为武器的频率在冷兵器中是最高的,天知道古人为何会如此钟情于剑道。 “但是呢,历史上能将枪法挥舞的那么好的,可不多呢,尤其,是在西方的骑士时代。”望着一脸淡然ncer,assassin有些玩味地说道:“究竟是谁呢,你的真身,枪之英灵啊,是库丘林?兰马洛克?还是......” “游戏到此结束ncer!” 就在assassin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四周忽然传来一阵莫名的声音。 见不到声音的主人,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不要再费时间了,那个saber很难对付,所以我允许你用宝具,速战速决。” “明白了。我的主人。” 那是一把深红色的枪。枪刃上缠绕着一股与刚才完全不同的魔力,仿佛不祥的海市蜃楼。 “看来战斗需要结束了呢,虽然与你的战斗很是愉快,但是无奈我的主人已经下了命令了。那么,接招吧,saber!” “是吗,真是一只忠犬啊,如此忠诚的话,我想已经猜测到你的身份了呢!”略微的调谑了一句,assassin也将身子压低,更慎重地预ncer的动作。 最先出手的ncer。 与他之前使出的华丽多变的招式相比.这直直的一击甚至让人感到笨重。仿佛根本没有预测assassin的下一招,不,甚至没有打算防御他的反击。 “就只是这样而已吗ncer?”对ncer的攻击,assassin自然知道不可能会这么简单。在预测不得的情况下,他只能出剑格挡,顺便开口激道。 “哼~”只是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眨眼间两人的武器便交错在了一起。 “呼啦~” 令人惊讶的是,宝具之间的交锋,最先发出的竟然不是金属碰撞的清脆刺耳之音。而是仿佛漏气的气球一样,assassin的宝剑在一片崩散的青光中发出一阵哀鸣。 “什么!” 一瞬间,在assassin眼中ncer的速度变得飞快起来,那剑锋上的力度也仿佛大了几分。 ncer突然间变强了吗? 不,不是那样ncer还是那ncer,但是assassin却在一刹那间弱了许多。 因为那道崩毁的青光,就是给予assassin加持力量的魔力属性!但是那宝具上的附加属性,却匪夷所思的ncer的枪击下硬生生的破除掉了。 “就是现在!” 战场上是丝毫讲不得礼仪与情面的,哪怕谨守着骑士道的骑士们也是如此。对敌人的留情,最终将由自己品尝恶果。 趁着assassin宝具上的魔力被切断的一瞬间,也就是assassin最虚弱的时候ncer出手了!那把红色的长枪顺势长驱直入,顺便连着assassin的盔甲一并毁坏破灭。 但是ncer并没有因为这一击的得逞而心满意足,紧接着,他拿出了另外一把短枪,那把一直被忽略的金黄色的短枪! assassin错了,他最大的错误便是认ncer的短枪只是一种掩饰。他认为枪就应该是双手拿着的武器,但是孰知英灵本就不可平常而论,难道就不会有使双枪的英灵了吗。还有,更重要的就是,宝具啊,并不一定就只有一个啊! “哧啦~” 尽ncer的动作连贯的如行云流水一般,但是中间还是有那么一丝空闲被assassin捕捉到了。在危机时刻,那对准心脏的致命一枪还是被assassin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可毕竟距离太近,assassin的胸口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看来,想轻而易举的取胜还是很难呢...”见到必胜的一击没有得逞ncer无不失望的说道。 “......”assassin并没有理ncer的话语,而是神情严肃的注视着自己的伤口。 “必灭の黄蔷薇(gae·buidhe),看来已经很明显了呢,费奥纳骑士团、第一战士……气宇轩昂的迪尔姆多,没错吧,迪尔姆德·奥狄纳!”似乎因为什么无法实现,无奈的抬起头来,assassin对ncer说道。 “呃,被你发现了吗,这就是宝具的无奈啊。不过,被这把短枪弄伤时,会造成不可恢复的创伤,即使使用治愈魔术或再生能力也无法解除其造成的“负伤状态”。要去除诅咒只能破坏短枪,或将身为短枪持有者的我杀死。” 事到如今ncer也不介意说出自己短枪的秘密。 “这样啊,那么那把破魔の红蔷薇(gae·dearg)的效果也就不言而喻了。两把常驻发动型的宝具吗,配合起来还真是恐怖呢!” “所以,今天你的性命,就留在这里吧,saber!” 一时间,战场在此剑拔弩张起来。 “轰隆隆~” 雷鸣般的响声划破僵持着的战场,只见一个飞行物在天空中划过一条直线,直奔这边而来,还在夜空中洒下了紫色的闪电火花。声音必然是它发出来的无疑。 “啊咧啊咧,来了不得了的东西呢!”借助超常的视力,assassin一眼便看出了来袭者的原型——由魁梧健美的公牛拉着的, 一辆古式的有两个车头的豪华壮丽战车。 战车不仅仅是简单地漂浮在空中。战车的车轮轰轰作响,公牛蹄下踩着的不是大地而是闪电。 每一次牛蹄和战车蹬着空无一物的天空时,紫色的闪电就闪现它那蜘蛛网般形状的触角,用震耳欲聋的响声将大气向上卷起。闪电迸发出的魔力恐怕可以ncer和assassin使出浑身解数发动的一击相匹敌。 “看来这届的rider也是不得了呢!”望着坐在这气势磅礴的战车上的彪形大汉,assassin无由的一阵感慨。 “的确如此,看来我们之间的战斗只得终止了呢,真是遗憾啊,saber!” “saber?” 就ncer刚说完话,他的身后便传来一声清丽脱尘的女音,美妙的声音中,透露着不解的疑惑,以及,那丝丝的愤怒....... =================================================================== 还是要解释一下的,本来这一章昨天就写好了的,但是我看完一遍后当场就删掉了。做为一个新手,虽然这是我的第一篇小说,我也不力求如何的完美。但是若太糟糕了,那也只是在污染你们的眼球,所以昨天的那一份就没有上传。如果有等待的书友,那么只能说声抱歉了。 如果状态允许的话,今天应该还是会有一章! 第二十章 古之英灵,相会于现世(1) “saber?” 清冷脱尘的女音似乎比天空中那震撼人心的出场方式还要来得吸引人,霎时间将仰望苍穹的目光下移到身后悄然而至的来者身上。 那是一位极为俊美的,少年吧? 至于为何要用疑问的语气,不仅因为对方那似风般飘渺好听的声音,还因为对方的美实在无法归结在一位少年身上。虽然藏青色的裙装衬衫和领带,再加上法式欧风黑色外套,搭配在一起无疑是一套完美的男装。或许普通人也会就这么认为也说不定,不过英灵对性别的认识并非仅限于容貌,他们对男性与女性的区别还有更深层次的认知。 所以,这是一位少女吧,女扮男装的少女。或者说,女性servant也说不定。 与少女疑问之音一同到来的,还有那如针芒般凛冽的目光。圣绿色的瞳眸死死地盯着两个servant,不,更准确的说是死死地盯着assassin。 “啊,是啦”有点受不了少女的目光,assassin不得已之下嬉笑着开口道:“没错,我就是sa....” “嗖~” 还不待男子说完,对面便射来一道风之利刃。无影无踪,无迹可寻的风之刃几乎是擦着assassin的脸颊划过,风的呼啸间,带起了几撮幽蓝色的发丝。 “呃...” 轻轻地咽了咽口水,assassin在少女“敢接着说你就死定”的眼神下明智的沉默了下来,不敢轻举妄动。而一旁ncer也摄于场中诡异的气氛,不知所措的呆立在一旁。 顿时间,本应该激烈的战场随着少女的到来,仅仅因为小小的一个眼神而变得无比的寂静。 “嘿,小的们!本王大驾光临于此了!” 就在万籁此都寂之时,天空中的王者终于驾驶着那暴发户十足的战车,威风凛凛的来到了战场之中。虽然震撼人心,但是却又脑残无比的出场方式吗,真不愧是那位王者呢,倒也不愧对亚历山大之名了。 或许在无数的平行世界中,这种方式都取得过极其强烈的视觉效果。 然而此时,却注定孤寂! “喂喂,我说,你们怎么了?本王可是带着胜利的荣耀降临于此呢,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 无论这位马其顿的王者怎样的喧闹,依然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是的,这位号称要征服世界的王者,被众人华丽的无视掉了! 无论是被少女死死盯着的assassin,还是不知道该将自己置于何地ncer。在这片诡异的环境下都保持着难得的沉默,这种沉默哪怕是随着rider的到来也未能打破。 “本王以rider的职介降临与圣杯之战,所以,古之英灵们啊,将圣杯让与我吧,我会把你们看作朋友,跟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张开那仿佛要拥抱天地的双臂,rider以他那雄厚的声音如此说道。那方正的大脸露出一抹真诚的笑意,厚实的手掌伸向不远处的英灵,似乎在等待着回应。 然而 “呼啦~” 一阵微风卷带着几片枯叶在空中划过,除了偶然经过的一只浑身漆黑的鸟儿喊着类似于“笨蛋”的谐音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音响了。 “r...rider,我们好像被无视了呢.......”一旁的韦伯见到rider独自一人耍宝却没有人搭理,有些难为情的打破了他的独角戏。 “无视?怎么可能,哈哈哈,一定是他们太过于震惊了吧,我的小master哟。(..info)”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rider最强悍的地方并不是其恐怖的战力,而是这种强大的心态吧。 “saber!” 就在场面难得的陷入谁都无话可说的境地时,气喘吁吁而来的爱丽丝菲尔注定成为接下来战争的导火线。 “saber?!” 惊讶的大叫着的是一直默默无语的assassinncer,只不ncer是真正的惊讶,而assassin,则是谎言被拆穿后的惊奇与尴尬。 “她才是真正的saber?这么说的话...ncer急忙转过头来,将目光投向assassin。 难道连一直于自己战斗的servant的职介都没有弄清楚吗? “啊拉!没想到正主会这么快到来呢,抱歉呢ncer,我只不过是个assassin罢了,让你失望了。既然正主已经到了,那么我也该撤退了啊!” 隐约的感觉到周围的servant似乎越来越多,再加上绮礼已经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本身也不愿陷入战争泥潭的assassin打起了退堂鼓。 “什么?!” 但是这种质疑也只是一闪而过,所谓英灵,无不是生前留有大功绩者。其大多数都是独一无二的英雄王者,对于自身,他们有着无比的骄傲和自信。身为费奥纳骑士团的第一骑士,名为迪尔姆多ncer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所以,也仅是一瞬间,他便又恢复了那个有些忧郁,但自信满满的骑士。 “休想走,assassin!” 见到assassin似乎要有离去的迹象,阿尔托莉雅立刻抽身奔上前去。原本的男式衣服在一阵白色的光华中,变回了曾经征服了世界的银蓝色骑士盔甲。少女右手紧握着无形之剑,携带着万钧的风之力量向assassin斩去。 少女是一个严肃的人,但却并不呆板,对于别人冒充自己的职介一事或许会有些不满,但绝不会到达为此而不容分说就动武的地步。阿尔托莉雅只是在玩,是的,原谅她那偶尔闪现的恶劣性格吧。自从被召唤到此世,少女并未经历过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忍耐得了是一回事,但渴望一战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啊,真是不可爱呢!” 见到袭来的少女,虽然对于对方为何没有使用剑感到奇怪,但是出于本能,assassin还是抽剑格挡开来。 “嘭~” 毫无悬念,没有启动加持功能,甚至没有使用十成力道的assassin只感觉一股如巨龙般强悍的力道迅猛袭来,抵抗不得的情况下,assassin很自然的被劈飞了出去。 这该是,秒杀了吧...... 虽然少女这一击的得逞拥有很大的水分,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震撼。但是对于不了解assassin情况的rider和刚与其战斗过ncer来说,这的确超出预料之外了。 “少女哟,你确定召唤出的真是saber吗?她其实是berserker才对吧!” 转过头去,rider忍不住对着一旁的爱丽丝菲尔吐槽道。 “呃,的确是saber没错哦,毕竟也只有她才最适合这个职介呢!” 面对rider无厘头的疑问,爱丽丝菲尔一本正经的答道。 “那么小master,能够判断出saber的属性值吗?” “呃,嗯,模模糊糊中大致能够感知到吧,似乎,所有的属性都在a级以上呢!”一旦成为与英灵定下契约的master,都被授予了可以看透其他servant能力值的透视力。圣杯战争邀请英灵参加,并只授予了master这种特殊的能力。韦伯可以比较rider和其他servant之间的能力差别,然后制定战略使战况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 “怎么办啊,rider,单从属性上来说,你恐怕不是对手呢!”即使知道saber的属性是所有servant中最平均的,但是强到这种程度,也还是有些匪夷所思了呢。 “这样吗,的确呢,即使是saber,但是强到这种程度也有些过分了呢。不过啊,英灵可不单单是靠属性来评估的哦,你要相信,我rider才是最强大的servant啊!” rider的自信,是表现在时时刻刻的...... “真是恐怖的力量啊,不过.....再会了,真正的saber!”assassin顺势借着少女的斩击到来的巨大冲力,就在所有人以为他将反击的时候,只留下了一句貌似告别的话就消失在了众人的事业当中。 “气息遮断吗...看来是assassin无疑了呢!”当assassin使用职介技能之后,rider像是终于确定了对方的职介般说道。 “那么,你才是真正的saber吧!servant...saber” 第二十一章 古之英灵,相会于现世(2) “那么,你就是真正的saber吧,servant...saber!” 前面的闹剧已然尘埃落定,但是今晚的夜宴却注定不会就此终结。一直被众人所忽视ncer似乎并不甘心沦为配角,貌美的男子盯着这位从出场便标注着“不凡”的少女,那浓郁的战意肆无忌惮的告示着其主人此时的心态。 ncer......” 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战意,少女因为对assassin的发泄而有所平息的心境渐渐的又开始激荡起来。 “这位美丽的小姐就是你的master了吧,saber,真是秒杀人眼球的一对组合啊ncer那藏着温和忧郁的眼神移向爱丽丝菲尔,用着充满磁性魅力的男音说道。 “........” 秀眉微微一皱,阿尔托莉雅轻轻地将爱丽丝护在了身后,俏丽的脸庞闪现出一抹愠怒。不远处的rider好像也发现了什么,这位傲绝人间的王者不屑之余发出了一声喟叹。 “欸?!”爱丽丝菲尔先是稍稍一愣,接着不满的皱了皱可爱的眉毛。 “……魅惑的魔术吗?对已婚女子实在是太失礼了,枪兵!” “真抱歉,我自从出生就像被诅咒了一样。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恨就恨我的出生,或者就恨你们身为女人吧。”而对于爱丽丝菲尔的抗议ncer只得苦笑着耸了耸肩。 “既然如此,那就给我出局吧ncer!”虽然欣ncer敢于单枪匹马,正大光明的引敌交战,然而因为刚才的事件使得阿尔托莉雅对ncer的印象并不怎么好,所以少女果断的发出了交战宣言。 “我一直期待着这样呢,saber!”拿起手中的双枪ncer并不在意少女语气中的轻狂,他反而有些兴奋的说道。 “好好招待他吧,saber,将胜利,带给我!” 爱丽丝菲尔相信saber的力量,相信着自己的剑之英灵乃是最强。事实上她已经无法想象得出历史上还有那位英灵是能超过saber的,单是实力不论,那恐怖的知名度就已经给予少女一个不敢想象的加成了。再加上身为神话中的人物,传说中的第一骑士,这样的实力恐怕只有那些神话中最顶尖的英雄才能与之一战吧。爱丽丝菲尔相信这次的敌人实力远在saber之下,他们都会被她引以为豪的servant轻松击败。爱丽丝菲尔期待着这样的战斗。 其实,就在不久前,爱丽丝菲尔跟在少女身后,同时按下了藏在口袋中装置的按钮。这是切嗣交给她的发信器,据说可以用来告诉切嗣自己的位置。切嗣非常喜欢使用这种没有魔力的机械小道具。 如果可能的话……她想看到在切嗣介入战斗的瞬间,骑士们分出胜负。 “如您所愿,master!” 阿尔托莉雅坚定地点了点头,圣绿色的眼睛正默默地诉说着,毫无畏惧。少女向ncer,向着他的长枪迈出了脚步...... “终于来了啊,saber!” “吾将用手中之利剑,借汝之鲜血,通往胜利之途!” “是吗,那么我...” “等等ncer!” 就ncer摆出作战姿势,准备浴血奋战之时,迄今尚未现身ncer的master,他在催促自己的servant使用宝具之后,就再次沉默一直观战。但是就ncer即将与saber交战的时候,突然出声制止道。 “master?”对于突然开口的masterncer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狂偷了我的遗物?仔细一想,也许是你自己想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吧,韦伯·维尔维特先生。”并不理会自己servant的疑问,那袒露了憎恨之心的声音对着韦伯说道。 “凯奈斯先生......”韦伯怎么会猜不出那个声音的主人?如果身份高至时钟塔讲师的话,即使伊斯坎达尔的大衣被盗了,别的英灵的遗物还是可以准备好的。这么说来,在这冬木之地,即使那个男人这次作为韦伯的仇人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不错,那正是韦伯曾经在时钟塔的讲师——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 “真遗憾。我本想让这个可爱的学生变得幸福。韦伯、像你那样的凡人,本应拥有只属于凡人的安稳人生。” 凯奈斯表面上似乎表现出很关心自己的学生,但是韦伯的眼前却不由的浮现出他那刻薄而又细长的脸庞,那双交杂着侮辱和怜悯的碧眼...... “事已既此,我最后一次给你进行课外辅导吧。魔术师之间互相残杀的真正意义——残杀的恐怖和痛苦,我将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你觉得很光荣吧。” 自喻己为贵族般优雅的凯奈斯,以一种尖酸刻薄的语气任意侮辱道。 “改变作战计划,先去解决rider和他的master!” “呃...是的,我的主人!” 有些不甘心的望了望一脸玩味地盯着自己的少女ncer咬了咬牙,恭敬的应承着。 “真是忠诚呢ncer...”看到虽心有不甘,但仍是恭敬异常ncer,阿尔托莉雅不知道是赞扬还是讽刺的说道。 servant虽然归为使魔一类,但绝不是那种低级的使魔可以及得上的。凡为英灵,都有着一份独属于自己的荣耀,而且因为前世身为英雄,所以大多都显得桀骜不驯。archer是这样,assassin是这样,rider是这样,就连saber也是如此。但ncer却非如此,他是一种对君主的绝对忠诚与服从,这实在令人惊奇。 “切,只不过是一只忠心的狗罢了!”身为亚历山大大帝,rider对于这种愚忠的骑士显然不屑一顾。他的臣子是完全臣服于自己的人格魅力之下的,rider欣赏忠诚的人,但是那种忠诚是心悦诚服,而不是无论主上如何的暴虐与昏庸,依旧糊涂的遵守着其的号召。 “骑士道吗......”一旁的少女轻轻的低喃着。即ncer的愚忠与否值得深思,但是出奇的,阿尔托莉雅却没有一丝反感之心。或许只是因为,那便是自己亲手制定的骑士道吧! “的确,同样身为骑士的你,应该也是如此的吧,saber!骑士者,便是将胜利的荣誉献给效忠的君主,于此,足矣!”并不在意rider的侮辱ncer一脸渴望地看着少女。 “我并不质疑你的作为ncer!然而,虽然此身亦为骑士,但是与汝不同的是,吾非是受制于此者,而是以此制于他人者。因为,吾乃制定规则之人,汝等效忠之者,众骑士之王!” 朗声的宣言里透露着的是无比的自信与骄傲,圣绿色的瞳眸里流露着对于胜利的坚定信念!那高傲的身姿不由的使ncer和rider为之侧目,也让二人情不自禁的猜测起少女的身份。 “啊哈哈哈,好狂妄的女子,本王乃是马其顿帝国之主,亚历山大大帝,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彪形大汉豪爽的大笑道,接着出人意料的毫不介意的说出自己的真名。 “嘶~” 随着rider的宣言,场上的众人不禁吸了一口冷气。亚历山大大帝,恐怕这已经是妇孺皆知的角色了吧。传说世界上最早的征服者,第一个建立横跨亚非欧帝国的伟大王者,更是希腊,巴比伦之王,一度远征印度。传说中,他是众神之王,掌握雷电之力的神王宙斯的儿子。 如果说纵观历史,有那么有限的几个人堪称是阿尔托莉雅的敌手的话,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便是其中之一。 “那么,知道了我的真身之后,你依然有信心与我一战吗ncer?”望着一脸戒备ncer,rider轻佻的说道。 “当然,此身,并无畏惧之物呢!”即使知道了眼前王者恐怕是自己难以对付的,但ncer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之情。这便是真正的英雄了吧,与反英雄相比,他们最大的特点便在于此了。 英雄无畏! “是吗”微微一笑,“虽然讨厌你的愚忠,但是其他的方面,我都是认可的呢ncer!” 不过...... “现在还不是战斗的时候,晚宴的客人可都还没到齐呢” 莫名奇妙地说了一句,rider转而面向身后黑漆漆的树林,用着他那与身形极其相符的雄厚的声音吼道:“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啊,你们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连露面都不敢吗?偷偷地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啊!被圣杯战争邀请的英灵们,展现你们的英雄气慨,现在就在这里聚合吧!” “啧~” 充满着不屑的高傲之音回应着rider的号召,明明是极端的两种语气,但是却映衬的无比契合。 “一群杂碎而已!” ========================================================================== 看到有人在猜测assassin的身份,笔者觉得大家并不用如此期待。assassin是一个伏笔不错,但是与明面上的assassin并无多大干系,单从宝具上来看怕是很难。 第二十二章 古之英灵,相会于现世(3) “啧...不过是一群杂碎罢了!” 高傲的声音回应着征服王的呼喊,只见在离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灯球部顶端,出现了身穿金色闪光铠甲的身影。 过于耀眼的光线使人产生了少许的胆怯,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早已没有了惊讶的心情。此后现身的是,因rider的挑衅而拍案而起的第五个servant,这是无可怀疑的事情。但事态的发展令人感到恐惧,除去已经离开的assassin,在这样一场大战前的热身战上竟然聚集了四个servant。如今无论谁也无法判断事态的进展了。 “看来的确是一个不得了的晚宴呢!” 隐身在远处的集装箱集配场暗中监视的卫宫切嗣,见到原本小打小闹的战场竟然愈发的不可捉摸起来,不由地暗暗叹道。 “是昨晚远坂府邸的那个servant,看来应该是archer...”在对面监视的舞弥淡淡的回应着。 注定...不平静的夜晚呢...... “archer吗...”摸了摸下吧,rider并不在意的说道。全身没有一处不被铠甲覆盖的重型装备不可能是master,再加上saber,assassinncer,rider已经现身。而且如果是回应rider的召唤而现身的话,就证明他仅具有将rider狂傲的话视作挑衅的判断力,即他也不可能是狂暴的berserker。 如此一来就很清楚了呢,利用排除法只剩下――三骑士的最后一人: servant...archer! “archer...”阿尔托莉雅盯着眼前金光闪闪的王者,原本还带有一丝玩笑的心顿时警惕万分。 这个servant很强! 这是少女那非人的感知所察觉到的,虽然事实上少女目前见到的servant都很强,但是除了rider以外,其他都是以一个客观的标准去评估的,并没有将自己代入进去。也就是说他们强虽是强,但却对少女造成不了威胁,只要认真便不足畏惧。 而rider不同,在感知中,rider是唯一一个对自己有威胁的servant。这是完全将自己代入进去作比较得来的,可以说已经是两种不同的层次了。但是这位未知的archer给自己的危机感更加的强烈,虽然rider很强,但是少女有信心能够战胜,只不过恐怕要麻烦了点。但是对于archer,阿尔托莉雅心里也没有底,在没有摸清他的底牌之前,胜负恐怕也就是五五之数。 “一群杂碎也敢称王?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剩下的就只是你们这一些杂种罢了!” archer干脆地说出了比侮辱还有过之无不及的宣言,但是rider却宽容视之,只是有些吃惊并叹了一口气。然而少女听到后却深深地皱着眉头,握着无形之剑的手显然更紧了一些。 这便是王道的不同了,rider的是充满男性豪爽的征服之道,即“唯我”,并不在乎他人言之如何,但管行我自己之途便可,天大地大,任我征服! 但是阿尔托莉雅的不同,无论是作为世界之王的“神圣王”之称,还是作为骑士之王的“骑士王”之称。[..info超多好看小说]少女所信仰的王道始终如一,那便是守护之道。王者注定背负,背负着国民的所有罪恶;王者誓死守护;守护所爱的所有人的笑容。因此,这份信念是至纯的,容不得半点玷污,倘若有侮辱者,那便用手中的剑去捍卫。 是的,一如那当初的誓言所说 鞘的圣洁,就由剑来捍卫吧! “真是失礼呢,archer...只是不知道你的实力是否真如你的口气那般狂妄?”对于archer的实力,难以估摸之下,阿尔托莉雅决定用最为简便的方法去检验。 “看来你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局了呢,saber!” 对于阿尔托莉雅,archer出人意料的没有用一直挂在嘴边的“杂碎”二字,或许这位金色的王者如同少女一样也感受到了对方所带来的威胁了吧。archer望着眼前美丽的女子,但见他的左右两边慢慢地升起了烈焰般的怪异之气――接下来的一瞬间,刀器闪耀着耀眼的光辉突然出现在空荡荡的天空里。出鞘的剑、还有枪。都装饰得夺目闪亮,还发射出无法隐藏的魔力。明显不是寻常的武器,只能是宝具。 “是呢,我期待着你战败后的表情呢,archer...”丝毫不在意archer身后为数众多的宝具,少女双手举起无形之剑轻松的说道。 可是少女不在意并不意味着其他人可以无视之。望着那浮现着的宝具群,韦伯害怕了,爱丽丝菲尔害怕了ncer隐身的master也屏住了呼吸,就连在远处监视着的切嗣和舞弥也都全身紧张。 那可都是宝具啊,切切实实的宝具。虽然知道英灵也分三六九等,而那些位于金字塔顶端的英灵大都不止拥有一件宝具。但也要有一个限度啊,像眼前这位仿佛暴发户一般的archer,一拿便是一大片的宝具群,这实在是太犯规了吧! 然而,金色的王者却并不在意公平与否,只见那赤红的的瞳眸紧紧盯着眼前一脸戒备的少女,一直高高翘着的嘴角划过了一丝笑意,俊美异常的两旁浮现出玩世不恭的神情。 “碎尸万段吧,saber!” 伴随着冷峻的宣言,枪和剑一起在空中疾飞,连碰都不需碰,就将不知在何处现身的武器发射出来――这就是之所以称之为黄金射手的缘故了。可是这么草率地使用宝具是十分异常的。对英灵来说宝具就是自己的孩子,把那么重要的宝具像扔石子一样鲁莽地投出,这是十分草率的投掷。 “hû--veria!” 见到扑面而来的刀枪箭雨,阿尔托莉雅只是淡淡的低吟道。只见随着那优美的精灵之音,少女面前突然漩起一阵飓风,那狂暴的飓风渐渐平息下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透明防护罩。 “砰~砰~砰~砰~” 转眼即到的宝具群以迅猛之势砸在了防护罩及其周围,透明的防护罩上当起了水纹般的涟漪。而不慎落入地面的宝具,将路面吹了起来,好像炸弹爆炸了一样,沥青则变成了粉尘四处飞溅,覆盖了所有的视野。 “!” 就在archer的宝具不断撞击防护罩时,阿尔托莉雅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地,猛的向后一退。只见原本站立的地方,竟然插着三把红色的宝剑。 “破魔与元素类宝具吗...” 少女以风之元素形成的防护大致相等与c级防御类宝具的威力,而相对的,archer释放的宝具虽然惊人,但也都只是d级或是c级类别的。所以阿尔托莉雅的防御才能勉强抵挡住宝具的攻击,但是既然名为宝具,每一把都会有其独特的属性,像是刚才破防的三把红色宝剑,便是具有了破魔的效果以及相克制的元素属性,所以才有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切...也只是这样罢了!” 并未因为一点小小的不慎而影响心境,阿尔托莉雅持紧手中的无形之剑,放弃了原本防守以便观察的打算,少女朝着那道金色的身影飞奔而去。 saber,就要有saber的样子啊! “insibible?air(风王结界)!” 奔跑中的少女释放了缠绕在誓约胜利之剑上的风王结界,“风王结界”有两个作用。其一便是缠住剑身的风改变了光的折射率,从而使得剑的形状变得看不见。另一作用就是在解开结界的那一瞬间,风会像武器一般无情地向敌人攻去,但这也是只能使用一次的攻击方法。 而阿尔托莉雅此时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攻击,而是为了加速与加力。从黄金剑里解放出的空气在少女背后推动着她,因为使用全身的力量进行“释放魔力”,她的身体已经化为了一颗超音速炮弹。 这时saber的速度.达到了通常的三倍。超过音波数倍的高速突进使周围大气壁被打破,冲击波将周围的瓦砾与树叶吹散的无影无踪。每一次踩踏大地时,她脚底的路面变成了石块状裂开来,举起锋利的黄金圣剑,少女朝着迎面的宝具斩去...... 第二十三章 古之英灵,相会于现世(4) “可恶!” 见到阿尔托莉雅不仅毫发无伤的正面抵挡住了自己的宝具,而且还一改守势,迅猛的朝着自己攻来。(..info)archer自感受到了蔑视,这位金色的王者怒吼着加大了宝具的输出。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在虚空中漂浮的宝具群就争先恐后地向saber杀去。 “哈~” 面对着如落雷般落下的宝具群,少女的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见她紧握着手中的黄金圣剑,毫不犹豫地朝着袭来的宝具斩去。 “砰~砰~嘭~嘭~” 恐怕任何一位servant面对这么庞大的宝具群,第一反应就是躲避与格挡吧。但是阿尔托莉雅却并非如此,少女完全把袭来的宝具当成了一个个敌人,而敌人,唯有毁灭! 凭着心眼这一战技,再加上少女a+级的速度。只见阿尔托莉雅如一阵破坏力极强的飓风一般,任何到达眼前的宝具都被锋利的圣剑砍飞甚至是斩断。哪怕是宝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也没能阻挡少女前进的攻势,甚至连稍微一丝的阻拦也难以办到。 “嗖~” 随着风王结界的推动力逐渐减弱直至消失,阿尔托莉雅也到达了archer的面前。望着眼前有些恼怒的金色王者,少女没有任何废话,举起手中的圣剑便朝着对方的脑袋砍去。 “当啷!” 就在圣剑的锋刃即将斩到archer的脑袋时,忽然间,凭空出现的两把造型华美的宝剑交叉的挡住了少女的斩击。从这两把剑上散发出的魔力来看,应当是两把高级的宝具。 “切~” 虽然心里明白,单靠这种程度的攻击是无法打败对方的。但是一气呵成的攻势被突然的阻挡住了,无论是谁心情都不会愉快吧。感受到面前的阻力,阿尔托莉雅加大了力量的输出。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原本横空阻挡的两把宝剑便被斩开了。 不过,也就趁着这么一段空闲的时间,archer离开了少女的攻击范围。只见这位金色的王者略带怒颜,然而赤红色的瞳眸里更多的却是兴奋与玩味。 “看来,你能够让本王愉悦一下呢,saber!” 仿佛是为了映衬着archer的话一般,金色王者背后的空间突然一阵波动,接着如帷幕一般缓缓拉开,那好像是通向异次元的光幕中浮现着数不清的宝具。这次不比前次的宝具群,与前次相比,这次的宝具明显高了几个等次。枪,剑,斧头,槌和矛还有各种奇形异状的宝具,就中不乏有a级别的宝具,它们都临阵待发着准备袭向敌人。而且不仅是质量上的大幅度提高,就是从数量上来说,这次的宝具群也增加了数倍。可以说,若是这些宝具都一哄而下的话,恐怕无论是谁也禁不起吧。 这便是号称拥有着整个世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宝具――王之财宝! “这便是你真正的实力吗?archer......”望着漫天的宝具,阿尔托莉雅表情严肃地问道。 “哦,见到本王的威势已经胆颤不已了吗,saber!”若是说征服王是不在意他人的话语,那么英雄王便是丝毫不理会别人的意见。这两人,在某些方面来说倒的确是很契合呢。 “的确,已经到了并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对付的时候了呢。” 并不想打什么口水仗,阿尔托莉雅一旦到了战斗的时候就将骑士的定义阐释的完美十足。轻轻地抬起左手,只见少女身后的虚空中伸出一把华丽至极的金色宝剑。那便是孤寂了许久的王者之剑――石中剑(caliburn)! 握住那蓝色的剑柄,阿尔托莉雅缓缓地把石中剑从虚空中拔出。两把金色的圣剑,一把是证明着骑士道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一把是证明着王道的石中剑(caliburn)。这两把名震宇内,号称位于所有圣剑的巅峰,是人类最强之剑的黄金双剑终于时隔千年再次现身与人间。 “虽然当那把无形之剑现身后,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但是现在,结果却已经清楚无比了呢,这两把黄金圣剑啊,还真是华丽的耀眼呢!”rider紧紧地盯着少女,原本粗犷的嗓音里难以压抑的是兴奋。 遥远的太古,消逝的历史 有这么一个神秘的国度,有这么一位传奇的王者 那是最强的国度,广袤的国土绵延至世界的尽头 那是最强的王者,她拥有着欧洲,统治着世界 无数个故事在此演绎,无数段传奇从此开始 然而啊,那强盛至极的帝国啊 却如同亚特兰蒂斯一般忽然沉寂 留下的,是无数声叹息,无数次寻觅 那是一个名为神圣不列颠的国度 那是一个叫做亚瑟王的神圣时代 帝国是令后人无限向往与惊叹的,那几乎囊括了当时所有政治文化中心的神圣不列颠堪称是世界之国。但是最令人向往的,是那个帝国的缔造者,被尊为神圣王的女子。 亚瑟王,号称是史上最强王者。纵观历史,男权社会下王者的尊称几乎都被男性包揽着。即使有着极少数的女性王者,也大都无所作为。但是亚瑟王,作为一个女子,她在王者的路途中却屹立在所有人的巅峰。亚瑟王,号称是史上最传奇的王者。王者的生涯并不一定只有铁血的战争与宫闱的阴谋,这一点在亚瑟王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那是一段神话仍未泯灭的时代,仙女,精灵,巨龙这些幻想之物始终伴随着少女王者,直至那生命的终结。而且,若是将这些归之于环境注定的话,那么,她亲手缔造的骑士时代无疑将欧洲人由野蛮引向文明,由冷血引向浪漫...... 从王选之剑开始,统一不列颠岛,单斩法兰克百余将领,神秘的理想乡之行,与格妮薇儿公主的禁忌之恋,传奇的圆桌十二骑士,十年间完成横扫欧洲......伴随着这一件件传奇,平凡的少女终于成为了神圣不列颠的帝皇,成为了欧洲之主,世界之王! 是的,相比于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来说,亚瑟王无疑拥有更高的知名度。吉尔伽美什号称统治着世界,但那只是从概念上来说的。因为英雄王是世界上第一位王者,在那个时代没有能够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的人,所以作为世界上最尊贵的人他也理应屹立在所有人的巅峰。 但是亚瑟王不同,亚瑟王号称“世界之王”,那的的确确是她征服了整个世界。不同于英雄王形式上的头衔,少女的功绩是实实在在的记载在史书上的,她是存在于现实的王。其影响之深远不是只被《吉尔伽美什史诗》提起的英雄王所能相提并论。 当然,知名度的确是对于实力会有很大的加成,但是这并不是唯一的因素。哪怕阿尔托莉雅拥有着任何王者也无法匹敌的知名度,但是却并不代表着她就无敌了。概念上的东西亦是非常的恐怖,就如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来说,虽然他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统治着世界,但是作为世界上的第一位王者,他被世界所认可了,所以在世界上便被记录为统治着世界的王者。 当然,除此之外,拥有三分之二神性的英雄王即使不用任何加成,恐怕也是不可小觑的存在吧。总之,要想战胜此等英灵,对于失去了avalon的少女来说,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吾乃神圣不列颠之帝皇,亚瑟!” 第二十四章 古之英灵,相会于现世(5) 吾乃神圣不列颠之帝皇,亚瑟!” 从两把黄金圣剑现世的那一刻起,阿尔托莉雅就清楚自己的真身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并且,少女也无意去掩饰。就像同为王者的rider不介意与archer不屑于一样,阿尔托莉雅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去做一个藏头露面的人。 “果然是你呢,神圣王,圣杯之战的确十分的奇妙啊!”英灵是独立于时间轴之外的,再加上圣杯对于英灵降世后知识空白的填补。所以即使相隔不同的时间段,rider还是认识了这个令自己急欲一战的对手。 “切,不过是稍大一点的蚂蚱罢了!” 环抱着双手,archer并未趁此间歇进行攻击。对于这位高傲的王者来说,恐怕连偷袭为何物都不知道吧。 “你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先报上自己的大名怎么样?如果你也是王的话,不会连自己的威名也惧怕吧?”虽然rider并不计较所谓的无理,但从一直开始就总是被别人蔑视着,如此一来就算再怎么热血笨蛋也会觉得不舒服吧。 “你是在问本大王我吗?杂碎....” 按常理来看,rider问archer的真实名字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在archer看来这好像是对他的大不敬。这话跟archer想隐藏自己真实姓名的打算明显立场不同,只不过是archer一味的感情癫狂症而已,黄金英灵开始露出了杀气。 “如果可能的话,我也很想知道自己对手的名字呢!” “啧~”看了一眼望向自己的圣绿色瞳眸,archer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如果说我让你身披遏拜我的荣耀,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样的无知我也毫无办法。” “英灵持有的宝具应该只有一件。不,当中也有人携带复数的宝具,但那也有一个数量上的极限――像这样,拥有无穷无尽宝具的英灵,是不可能存在的吧!” 望着那金色的身影,少女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可能存在?那就是你的轻率了,saber。英灵以生前所持的武器作为宝具。那么岂不是简单,这些宝具,全是本王生前收集之物罢了。” “收集之物......那才是绝对不可能。无论你是何许之人,都不可能集齐象征着英灵的宝具。这样的英灵,不可能存在于这世上。” 少女清楚,archer所持的宝具全部都是真品。既有北欧流传的魔剑,也有南美一带传说中的魔剑。但是,不可能有活跃范围如此之广的英雄。更何况,此时archer手中所持有的,正是石中剑的原型――北欧英雄齐格弗里德的魔剑,赋予支配的树中剑! 英灵生前爱用的武器,死后则成为宝具。 遵循这一规则的话,当他持有树中剑后,他的真身就不得不是齐格弗里德了。 然而他却不是齐格弗里德,那么那把剑就不可能是树中剑,而问题在于,那把却绝对是货真价实的树中剑。 如果那些宝具全是赝品,就还说得过去。然而既然全是原典,这一矛盾就......不,等等。 原典――原型的,武器......? “武器的原型吗,收集啊...难道?” 的确有这样的事情。 传说,神话之类也非从零诞生。古今中外,神话之所以有众多共通点,皆因有着作为模板的本源。作为信仰对象而完成的传说,不过是最终融合入当地之物。魔剑,圣剑之类能发挥其能力,也是拜这本地形成的信仰所致。 但是,假设在此之前。 古今神话中被称为宝具之物,都有着得到其真名之前的本源的话――? “哦,看来你已经察觉到本王的真身了。” 属于archer的话语,顿时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少女的身上。 “看起来似乎很了不起的样子,原型吗,那应该是一个很古老的王者了吧。”摸着下巴,rider做出一副思考状。接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吃惊地望着archer。 “没想到你这个榆木脑袋终于想起来了呢,曾经身为巴比伦之王的你不可能不知道本王的存在吧。我已说过,这些全部都是真品。在最遥远的古代,当世界尚未归于一元,曾有一昌繁的大国,国王收集了天下的财宝。既没有得不到,也不曾有不充裕之物。王建立起了完美无缺的宝库,当中种种的武器不曾迎来使用的一日,就与王攻陷于长眠了。” “而之后才是关键。王死后,宝库中之物散布至世界各地,因为名剑而无一不立下赫赫战功,年月一过,终于升华成为宝具......哼,明白了吧,尔等操使的所谓宝具,都不过是那王曾经所持之物罢了。” ......那便有如遗产一样。 追溯系谱,时代而上,必定会有“原型”的存在。 那么流传各国的神话,传说,宝具,自然也应有其发端之原典。只要――在足够遥远的往昔,当搜集这一切原型成为可能,便可独揽世上所有的宝具。 符合这条件的英雄只有一人。 这比居saber职介的亚瑟,rider的伊斯坎达尔ncer的迪尔姆德源自更古老的传说,太古的往昔,君临于古代美索不达米亚的英雄。因一己私欲而收集世上的财宝,最终走上寻求不老不死之路的,半神半人的王,名字是―― “吉尔伽美什――人类史上最古老的英雄王!!!” 阿尔托莉雅,伊斯坎达尔和迪尔姆德如此说道。 “正是,此身便是尔等望尘莫及的,最强的英灵。”黄金的骑士――吉尔伽美什,满足地接受了这一称呼。 他记叙于人类最古老的史诗《吉尔伽美什》之中。拥有着三分之二为神,三分之一为人的极高神格。他乃获得诸世一切的超越者之完成型,世上无人能与之匹敌。 他骄傲暴戾,引起诸神不满。诸神创造巨人恩奇都去惩罚他。但两人在决斗中却成了朋友。此后,吉尔伽美什改恶从善,为民除害,立下许多功绩。他的英雄行为引起女神伊斯塔尔的爱慕,但他拒绝伊斯塔尔的求爱,触怒诸神。诸神用夺取恩奇都生命的办法打击他。 他为朋友的死十分悲痛,决心去寻找长生不死之方。他历经千难万险,得到永生的仙草。但在归途中,仙草却被蛇偷吃,结果无功而返。 他便是人类最古老的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这下糟了,没想到此次圣杯战争竟然会有如此多的强敌”爱丽丝菲尔默然不语,事情发展到现在,她对于能否取得最终的胜利也不禁怀疑起来。 当金色王者说出他的真名时,即使在场的众人于心灵已经经历过征服王与亚瑟王的洗礼,变得麻木起来。但是对于金色王者,仍不免大吃一惊。就连躲在暗处的切嗣也不由皱紧了眉头。 十分的...不妙啊。 “这便是最强的牌呢,圣杯...已经到手了!”从遥远的远坂府邸传出了这么一句极为自信的话 “知道了本王的真名还敢负隅顽抗吗?如今你也该明白绝无取胜之道了吧!”望着场上依旧战意高扬的众人,吉尔伽美什骄傲地说道。 “即使是您,我依旧要将圣杯亲手捧给我的主人呢,英雄王冕下!”直视着金色的王者ncer没有丝毫畏惧的说道。 “哈哈哈,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不如你和我联手吧,吉尔伽美什!如果是我们的话铁定可以在领土上超过亚瑟王的。王之财宝再加上我的军队吗,我们一定可以攻到星空的彼端!”没有注意到archer越来越黑的脸色,rider一脸兴奋的说道。 “英雄王吗....的确是不错的对手呢,虽然有时十分的无理,但是那身王者之气却是震撼人心呢。期待着...与你一战,archer!”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或许只有强悍的对手才能激起她的兴趣吧。 “看来你们是急欲寻死啊!”从不需要对手服服帖帖的认输,吉尔伽美什所有的狂言只不过是为了让对手奋起而战罢了。到了那时,敌人,诛杀就对了!archer一向如此认为着。 “即使拥有着所有宝具的原型,但是失去了其主人注之于就中的信念,赝品...始终还是赝品啊!” 这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股魔力的洪流,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向上卷起的魔力渐渐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强不屈的人影...... ====================================================================== 最近在写作上遇到了很大的困难,虽然开始的激情早已不在,但是因为前段时间是周刊,所以倒还可以调节。然而现在,一点写作的欲望也没有了。这几天写出来的东西,就连我自己也有些搞不懂,不仅在表达上出现了问题,而且剧情也混乱不堪。我说过要把构思的剧情推倒重写,可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更可悲的是,心底里竟然也不想有什么头绪...... 就在刚才,电脑不知道第几次吞了我的草稿之后,我恨不得当场砸掉电脑。的确,心乱了!以前写作信手拈来,随心所欲,更重要的是自己想去写,为了自己的梦去写。现在呢,更多的是背负了一份责任,好像为了完成任务一般不得不去写...... 在这条路上,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完本是一定的,是的,我能保证的,也就是把它写完...仅仅...写完而已...... 补上一句:终于30万字了吗! 第二十五章 古之英灵,相会于现世(6) “即使拥有着世间所有宝具的原型,但是失去了主人注之于其中的信念,赝品....始终是赝品啊!”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向上卷起的魔力渐渐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强不屈的人影。(..info好看的小说)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骑士,浑身破旧的盔甲上隐约还能窥见丝丝的血迹。就其体形来说绝不比身为征服王的rider要差到哪里去,但是他却不比rider的王者之气,那从高大威猛的身躯中散发出的是暴虐的气息。 到此,其身份已经可见一番了。 “berserker?” 自认为是今晚夜宴的举办者,rider率先对着来者疑惑的问道。是的,今晚已经有五个servant露面了。而此时的这第六个servant怎么看也不可能是caster,那么剩下的只有一个——七职介中的狂战士berserker! 没错,那样充满凶险杀气的波动只能让人想到狂乱的英灵。 但是问题是,berserker这个职介大都因为狂化的原因失去了理智。而眼前的这个魁梧的英灵,虽然浑身上下充满着暴虐的气息,但是那双眼睛却意外的清明。这便也是rider疑问的原因,毕竟已经有了一次assassin冒充saber的事件发生,谁知道是否还会出现肌肉版的caster呢。圣杯战争啊,本来就是妙不可言的...... “是...的,此身以berserker的职介现身与现世...”不知为何,berserker的语速显得格外的缓慢,好像被什么限制了一般。 “嘶~” 随着来者的承认,在场的众人都吸了一口冷气。berserker的强悍是毋庸置疑,如果说saber是七职介中属性最平均的,那么berserker毫无疑问就是最强的。当然,这还要因具体的英灵而论,前几届召唤出的berserker便是十分的弱小,使得参战的魔术师们不得不动用狂化来进行提高。 但是,从理论上来说,berserker的确是最强无疑。所以为了公平性,在得到强大属性的同时也失去了理智。这看似是一个等价交换,实则是削弱了berserker的实力。作为一个战士,其积累的战斗经验,对于战局的理性思考,以及和master的谋略配合,这些加起来绝对要比只有一身蛮力要强得多。而且更重要的是,失去了理智的berserker,也失去了释放宝具的权利,嗯,或者说是无法进行真名解放。这对于一个servant来说犹如失去了一个必杀技,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然而现在,站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拥有着理性的berserker。强大的属性再加上清晰的头脑,这恐怕这是个正常的人都要顾忌的存在吧。 不过可惜的是在场所有的人?(英灵)都并不正常,唯我豪爽的征服王;性子高傲,情感扭曲的英雄王;战意盎然,俯视群雄的亚瑟王;还有一位甘为君主牺牲的忠诚骑士。这些性格鲜明的英灵无一是胆怯者,无不骄傲非常,他们甘愿用自己的生命去证明各自的道义。 “杂种,你刚才是在蔑视本王吗?” 金色的王者见到自己最为引以为傲的财宝尽然被对方批评的无一是处,不由大怒起来。那原本漂浮在左右的宝具,此时不时的闪现着绚丽的光华。早已见识过的众人知道,这恐怕是吉尔伽美什又要动手了。 “无所谓蔑不蔑视,英雄王,这只是你自取其辱罢了!” 仿佛是看不见那一群一群的宝具,berserker一双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archer手中的树中剑,低沉的声音越发的轻蔑起来。“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杂种!”虽然之前也曾动怒,但是那只不过是因为他别扭的性格罢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了的发泄方式。毕竟无论是阿尔托莉雅还是伊斯坎达尔都不是那种无礼之人。但是berserker却并非如此,他几乎是指着archer的鼻子骂的,这让一直唯我独尊的英雄王恼怒万分。 只见随着archer的指示,漂浮在archer左右的宝剑和宝枪,改变了进攻的方向。剑头和枪头所指的方向就是,最优先的掠杀对象berserker。 “......” 有些无奈的望着突然打断自己战斗的berserker,阿尔托莉雅突然发现自己今天无论是与谁战斗都不能完整的进行下去。assassin是这样ncer是这样,就连此时的archer也是这样。这就使得一向奉行骑士礼仪的少女不满起来,一次次的打断自己的战斗,难不成真当自己好欺负吗? “berserker!” 有些恼怒的少女如此叫道。 “身为骑士的你难道不知道,随便插足别人的战斗是十分失礼的事情吗!”圣绿色的瞳眸里满是严肃与坚毅,虽然自从经历过前世的王者生涯后,阿尔托莉雅显得随意了很多。但是少女仍然是那个严谨的少女,骨子里的东西是难以改变的。 “相比于象征王者身份的“神圣王”,我更愿以骑士之仪称呼你为“骑士王”呢,亚瑟。既然想要阻止我的插足,那么就用你的实力来说话吧。我可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你的新骑士道强大,还是我代表的旧骑士道更强。” 突如其来的berserker出人意料的的勇猛...或者说,鲁莽!在刚惹完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之后,竟然又要向亚瑟王挑战,不得不说,英灵果然都是一群别扭狂吗。 “旧骑士道啊...真是一个令人怀念的词语呢,我很好奇能够代表旧骑士道的你,究竟是何身份?” 骑士之间的战斗最讲求正大光明,在一方已经公报了姓名之后,另一人也必须允以答复。阿尔托莉雅的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竟然你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那么自诩为骑士的你不可能不同样报出自己的真名吧。 “真名那种东西啊....在战斗的一瞬间你不就知道了吗。” 并没有正面回复少女,berserker仿佛很自信自己的名气一般。好像只要一战斗,他想要隐藏也隐藏不了似的。 “这样啊...那就先解决掉你吧!” 阿尔托莉雅虽然对于自己的对手不停地更换显得十分无奈,但是只要对手足够强,能与之一战便可。 “嗖~” 说战便战,绝不啰嗦是少女的特点,只见一道蓝白色的身影疾风般向着berserker攻去。 誓约胜利之剑和石中剑同时被少女握在手中,攻守兼备的双手剑法再次降临于世间。王道与骑士道的完美融合,那是世间华丽与公正的双重战技。 “嘿嘿!” 望着阿尔托莉雅奔袭而来的攻势,berserker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只见他从迅速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金色的宝剑,接着,仿佛魔术般,那把黄金色的宝剑竟然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把剑。还不待少女看清,只见四道金色的剑影便交错在一起。 当berserker拿出了两把金色宝剑之后,阿尔托莉雅便觉得心灵产生出一股悸动,那是...一种畏惧的颤动。这顿时让少女惊讶万分起来,即使面对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少女也没有丝毫的畏惧。而berserker虽然很强,但是阿尔托莉雅明显感觉到他和金色王者还有些差距,就算是比之rider也似乎弱了一分。但是,为何会让自己感到畏惧呢。 “嗡嗡~” 双手剑的交锋只是刹那,当石中剑与对方的一把宝剑相撞的瞬间,那把象征着帝国荣耀的王选之剑竟然发出了一阵悲鸣。而且就在那一刹那间,少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克制了一般,全身的属性竟然都降低了一分。 “树中剑(gram)!” 觉察到不妙,阿尔托莉雅一个后跳与对方拉开了距离。但是当少女细视对手时却惊讶的发现,berserker手里拿的其中一把剑正是先前被英雄王使用的树中剑。 那是一把与少女手中石中剑极为相似的黄金宝剑,但是不如石中剑那样具有高贵气质,而是更多的具有一种冰冷的锋芒之气。令人惊讶的是,另一把呈暗金色的宝剑,不同于树中剑的“圣剑”位格,那是毫无疑问的魔剑没错。 “太阳剑(merodach)啊....” 少女虽然表面没有丝毫表情,但是心里却暗暗叫糟。身为石中剑原型并克制着石中剑的树中剑,号称原罪之剑,具有屠龙属性的太阳剑。 该死的,双重克制啊...... “真不想遇到你呢,齐格弗里德......” ========================================================================= 关于诸多设定和树中剑与太阳剑的问题,请先别急着叫bug,下章自有解释。 还有型月世界观本来就有很多漏洞,所以如果拘泥于蘑菇设定的书友可以放弃本书,在此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 谢谢! 第二十六章 古之英灵,相会于现世(7) 这是一个被记叙在北欧古老叙事诗《edda》中的神话故事... 故事中有着这么一个骑士,他是杀龙英雄,他是一个与亚瑟王传说齐名的骑士;故事中有着这么一把宝剑,在德意志和北欧传诵的著名传说中登场,是闪耀着英雄胜利的光辉和代表其壮烈人生的圣剑。(..info) 他的名字叫做齐格弗里德。 它的名字叫做树中剑(gram) 齐格弗里德是北欧主神奥丁的子孙,他的父亲齐格蒙特从“儿童之树”中拔出了树中剑以此成为了国王。然而不幸的是,齐格蒙特挥舞圣剑与龙戈比的军队展开战斗时,树中剑遭到了奥丁之枪冈尼尔(gungnir)的抵抗,gram折断,齐格蒙特也受重伤身死。 在齐格蒙特死后,他的妻子休尔德斯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便是后来成就伟业,留名千古的齐格弗里德。齐格弗里德在巨人来根的帮助下,用gram的碎片锻造了太阳剑(merodach)。靠着这把剑,齐格弗里德斩杀了巨龙法夫尼尔,并且沐浴龙血后得到了刀枪不入之身。不过最终这位高洁的骑士因为忘情水而失约了其恋人布伦希尔德,娶了古德伦为妻。盛怒之下的布伦希尔德派人在他熟睡时将其杀害,后来得知真相后亦用merodach自杀,两人生前不能结合,死后却永远的在一起。齐格弗里德的确是颇负盛名的大英雄,在日耳曼人的传说中,他被列为最强大的英雄。但是仅凭这些是不足以与阿尔托莉雅相抗衡的,无论是在实力上还是知名度上,一个堪称世界之王的存在不是区区一位骑士能够相比的。哪怕,他并不是一位普通的骑士......然而,英灵之间并没有绝对强大的存在,因为受到传说的加成也必会受到其的制约。英灵可谓是相生相克的,无论是谁都会有弱点,这一点适用于所有的生物。那么只要有弱点就必定会有那个克制你的人,吉尔伽美什之所以敢号称自己为最强的英灵,便是因为他拥有着世界上所有宝具的原型。因为宝具是servant的必杀技,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克制着所有的servant。但是作为servant本身,他亦有着自己的弱点,无论是从传说中还是性格上。甚至来说,他最引以为豪的东西说不定也便是他最致命的东西(背影男与avalon)。如果要论在历史中最让少女头痛的人是谁的话,那么齐格弗里德绝对是首屈一指的。阿尔托莉雅的强大因素有很多,但是这所有因素都取决于其自身的资质。拥有着红龙血统的少女,在资质上即使比之于神话中诸神的后裔也丝毫不让。绝伦的天赋加上不懈的努力,在有许多看是偶然实则必然的外部条件与境遇,这便造就了少女屹立于诸王之首,众雄之巅的实力和名气。但是物有两极,分摊而论。红龙的血统在带来强大资质的同时,也必然会有不小的制约。的确,当少女在面对具有屠龙属性的宝具,或者说曾为屠龙勇士的对手时,难免会陷入被动。这种克制是被世界所注定的,非个人的意志可以抗衡。很不幸的是,齐格弗里德正是闻名遐迩的屠龙英雄,而太阳剑更是出了名的屠龙之剑。不幸并未就此结束,单单是太阳剑便也就罢了,但是那把树中剑是怎么回事?身为石中剑的原型,且不论它的威力如何,仅仅是克制石中剑这个属性便等同于废掉了阿尔托莉雅的一条臂膀。历史传说中有着无数英雄,在无数分之七的比例下还能相见,少女该感叹一下自己的幸运值吗。可恶...明明是b级的幸运啊......“真不想见到你呢...齐格弗里德!”轻轻地将石中剑收起,在这种情况下再使用双剑的话明显是不明智的。恐怕没有比这更糟的情况了吧,此时的少女等同于被废除了两个杀手锏。虽然阿尔托莉雅的底牌远不止如此,但是圣杯之战毕竟还未正式开始,所有的servant都只是在试探而已,少女可不想做第一个被逼出实力的人。“但是我可是很开心能遇见你呢,亚瑟王冕下...”对于少女的无奈,berserker少有的调谑道。 “远坂时臣……杀了他,berserker!”黑暗中,间桐雁夜冒然地打断了berserker的话语,他因往年的仇恨双眼充血,走漏了笑声。 毫无疑问一模一样,已经可以确定那个archer就是昨天晚上抵抗暗杀者的入侵,保护远坂府的黄金英灵,即远坂时臣的servant。 雁夜没有料到berserker竟然会保存着理智,毕竟之前他一直呆滞沉默着。不过这并不重要,拥有理智的berserker意味着自己将拥有更大的胜算...以及,不会被体内的刻印虫压榨的过于痛苦。 雁夜当然能够感觉得到berserker对于saber的战意,或许尊重其意志才是最好的选择吧。然而他不能,驾驭berserker所要承受的负担,远远地超出了雁夜的想象。以他现在的状态,只能维持berserker进行一场完整的战斗,如此一来,战斗的对象就必须选择那个人了。 远坂时臣…… 既是葵的丈夫也是樱的父亲。践踏母女二人幸福的人。 他得到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又蔑视间桐雁夜渴望的一切。这令间桐雁夜如何憎恨和诅咒都无法消解自己的怨气。现在就是一雪前耻的时候。胸中翻滚的仇恨变成了利剑,向那个男人发起挑战的时刻到了—— “我要杀了你……” 说出自己的仇恨是可以断绝所有想象的喜悦。过于深沉的仇恨心情跟欢喜的心情相似,都是美妙的。现在雁夜第一次理解这句话的含意。过后再跟时臣算账。先粉碎他的servant,把他这个令人愤恨的魔术师从圣杯战争中踢出去。雁夜仅仅在脑海中浮现出时臣充满挫折和屈辱的脸,就从身体里涌起了令人发狂的兴奋。 “杀了archer,berserker!” 伴随着一个令咒的消失,刚才还悠然闲聊的berserker忽然一顿,紧接着有些无奈的转向了archer。 “嘛,真是性急呢,雁夜啊...” 对于间桐雁夜,berserker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在当初被召唤出来的那一段时间内,这位可悲的男子向自己倾诉了许许多多悲伤的往事。或许他认为自己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狂战士吧,但是呢,那份悲伤却引起了berserker的共鸣。 同样是为了心爱的女人,但是你应该高兴着呢,雁夜。因为啊,你还记得她,还有着能够为之而拼命的女子啊。 可我...抱歉呢...希尔德...... “终于赶来送死了吗,berserker!”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但是英灵毕竟是英灵,尤其是众英灵中性格最为别扭的吉尔伽美什。金色的王者见到冲来的berserker,即便在千钧一发之际也不忘例行他那能够气死人的狂言傲语。 对于archer的言语,berserker第一次没有动用他的毒舌进行反击。或许真正战斗的时候,也只是金色的王者才会有这份闲情去讥讽对手吧。 威猛的骑士沉默着,但是那前进的步伐却宣告着他心中的想法。 “嗖嗖嗖~” 一如既往的是那令人咋舌的宝具群,但是更令人咋舌的是berserker那如同大笨熊一样拙劣的剑技。本来还期望着看到猛兽与剑群激烈碰撞场景的众人不由大失所望。 berserker的双剑根本毫无章法,那称之为剑法已经是对用剑者不小的侮辱了,那简直就是胡乱的挥舞吧。 毫无章节的乱舞根本无法抵挡得住宝具群地毯式的轰炸,虽然凭着敏捷的反应,berserker挡下了大多数宝具。但是,偶有漏网之鱼不断地刺向骑士高大的身躯。 不过更令人惊异的是,那些漏网的宝具刺向berserker的身躯时,竟然带起了阵阵的火花。紧接着,一往直前的宝具被弹飞了,那看似与常人无异的皮肤竟然没有丝毫的损伤。要知道,攻击者可都是真正的宝具啊,天知道他的皮厚到了何种程度。 不死之身吗...... 在场的众人顿时醒悟过来,传说沐浴了龙血的齐格弗里德除了背后的弱点之外,其余皆是刀枪不入的不死之身。这倒是与阿喀琉斯之踵有异曲同工之处呢,没想到那不死身竟然可以抗衡宝具。一时之间,众人也都默默计算着自家的宝具能够给对方造成多少实际伤害。 “那个家伙,根本就不会使用双手剑吧...” 战斗至此,阿尔托莉雅终于看出了一点门道出来。那就是虽然拥有着豪华的双剑,但是齐格弗里德...似乎不会双手剑呢。 “欸?!” 虽然少女声音并不大,但是还是被战斗中的齐格弗里德听到了。只见他忽然醒悟一般,惊叫了一声,紧接着退出战场,恍然大悟的说道: “我就说怎么用的这么别扭,原来我是用单手剑的啊!” 天然的声音传遍全场,众人皆是无语地望着一旁挂着“原来如此”表情的berserker。霎时间,所有人果断的将其归属于rider一类的笨蛋中去了。 天知道,自己方才究竟是担心这个人那点...... ============================================================================== 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好吧,关于齐格弗里德这个人物在一定程度上参照了fate/apocrypha中的设定。但是因为在此之前便已经决定了,而且f/a中宝具,技能什么的没有详细资料,所以大部分都是自己想的。以后如果出现撞车事件请大家理智对待! 在英灵上设定上应该会有bug,所以我暂时没打算写属性卡。自我觉得没写的话发挥想象还能自圆其说,写了基本就等于找死了,绝对能挑出毛病的。 固有结界什么的我从来没承认有...不过大家期待什么我都清楚,无论是人物也好,技能也好大都会登场的。所以铺垫大概会比较长,高潮戏远远未到。 嘛,想到的大概就是那么多了。有什么问题可以到书评区去问,可以回答的我都会去答复。 第二十七章 古之英灵,相会于现世(8) 火花爆出,在前所未见绝壮气魄的连击前,金色的王者被逼迫的连连后退。(..info无弹窗广告) 取得了绝对的上风。 事实上证明,能够被后人传诵千百年而不衰的英雄们,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当齐格弗里德放下了树中剑,拿起太阳剑勇往直前的时候,他并不愧于北欧第一英雄这个称号。那极其华丽精妙的剑技当得起与亚瑟王起名的骑士这个赞美。 berserker提起挥下去的剑,在踏近敌人一步――! “咿啊啊啊啊――” 气势如裂帛,剑如流星。 追到敌人的甲胄,他继续给往后退的archer以追击。 落叶狂风般的剑之舞,就算是巨大的岩石也能轻易击碎,就算是坚固的城壁也能毫不费力的突破,但是―― “呼啦――” 敌人背后出现无数的凶器,一下子,就挡住了全部的攻击。 对于金色王者的实力,在场的众人从头到尾便没有丝毫的怀疑。虽然表面上看去,berserker似乎占了上风,但是诸人都明白那只不过是如同空中楼阁般虚幻的优势。只要吉尔伽美什一动用他那作弊的宝具群,恐怕届时berserker辛辛苦苦营造的有利局面会顿时荡然无存。就比如...现在―― “真烦” 轻易地挡住了对手全力以赴的一击的金色王者――吉尔伽美什的手,又握住了一把新的剑。 对于berserker而言,要把剑弹开是很容易的。但是,事到如今他也深知不能够正面交锋,敌人的武器藏着未知的能力。不知道情况,还正面交锋,那是自杀的行为。到目前为止,能够与之正面对抗的,大概也只有那位骑士王了吧。 “伤脑筋呢...” 逃到敌人距一步外的地方,berserker边调整着呼吸边思索着。 如今的战况不可谓不糟糕,面对着archer那一群群藏着未知能力的宝具,自己不可能死冲上去拼命。那么要解开这个死局的话,只能靠太阳剑了,如果是那破城一击的话,应该能够立即反败为胜吧。但是仅靠着雁夜的魔力量来算,能否打败archer先不说,光是解放对城级宝具后的自己,怕是也没有了自保之力了吧。 再者自己虽然号称不死之身,但是那也是在一定程度上的。就像自己能够抵挡得住宝具一样,可是一旦宝具的威力或者数量超过了自己防御的最大限度,那么所面临的就唯有死亡了。天又知道迎面而来的宝具是否有专门克制自己不死之身的存在呢,berserker是不会用自己的生命来打赌的。 这样...剩下的就只有―― “赋予支配的树中剑!” 对于berserker,吉尔伽美什可没有那么好心的等待,还不待他进行过多的调息,金色王者的宝具便随即攻到。由此看来,archer对于berserker的怨念不是一般的深啊。 “切!” 面对着群起而攻的宝具,齐格弗里德迅速的将树中剑与太阳剑进行了对换。只见他手持着树中剑,面对着迎面而来的剑雨竟然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哎呀呀,berserker被撞坏了脑子吗?”rider对于berserker的举动不解道。 “赋予支配的...树中剑吗”阿尔托莉雅从不认为齐格弗里德是一个鲁莽的人,无论对手如何的弱小,也不能有一丝的轻视之心,这是少女战斗时的信条。所以,对于berserker看似自找死路的做法,阿尔托莉雅深信他一定会有其道理所在。 不过,身为目前唯一一个,正面对抗过archer那无穷无尽的宝具攻击的存在。少女是很清楚那是如何一种滋味,因为每一件袭来的宝具都会有其自身的故事,你不知道它携带着怎样的属性。是破魔,屠龙,还是诅咒?这一切的未知会使你陷入十分被动的局面。因此,berserker究竟会怎么做,这使得少女十分的期待。 果然 虽然仍是那阵骇人的宝具群,但是出人意料的,archer的宝具仿佛是长了眼睛似的竟然在攻向berserker的一刹那间,十分人性的偏了过去。如此一来,那茂密的刀枪箭雨却没有伤到骑士一分一毫,这让旁人惊诧不已。 难道是archer故意手下留情? 不,这就算是个傻子也不会相信吧。那个骄傲的王者,那个被放在现代绝对会被认为神经系统的组织发生病变或机能发生了障碍(即神经病)的王者,他绝对不是一个轻易宽恕冒犯者地人。 “难道是因果干涉?”像是想到了什么,rider突然脱口叫道。 “不,那是...支配!”一旁的少女否定了rider的猜测,的确,如果是因果干涉的话,恐怕就不会出现等到宝具群快要到达berserker身边时才会稍稍偏转的情况,而是一开始就不会朝着骑士进攻。 就如同库丘林的gaebolga一样,逆转因果的魔枪能够倒转因果,以必中心脏为前题的“果”决定挥舞长枪攻击的“因”。因为结果已经注定了,一般的防御与回避不论怎么做都毫无意义。 如果树中剑能够干涉因果,那么它便在archer的宝具发出之前就注定了“射不中”这个“果”。如此一来,无论金色王者的宝具怎样攻击,都是不会朝着berserker射去的。也就不会出现到达身体旁才偏转的情况了。 其实,正如阿尔托莉雅所意料的,树中剑的真正作用并不是干涉因果,而是“支配”。赋予支配的树中剑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支配对手的宝具,但是这是相对于对手宝具的等级与自身实力而言的。就如同archer所发出的宝具群,虽然大多都是低等级的宝具,可因为数量上的优势,berserker无法做到支配,而只能进行干扰使之无法攻击到自己。而且为了减轻消耗,berserker每次都是待到临近身边时才进行干扰,如此也便出现了场上这诡异的一面。 如光般飞驰 不带半分踌躇,berserker往金色王者疾冲而去。前路已经没有丝毫的阻拦了,树中剑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向下一砍。 一击,两击,三击,四击――! 有如连续闪光灯一般的连击,炸裂出令人目眩的强光。倾其全部魔力于剑上,暴风骤雨般连续挥出雷电一般的剑戟,那是剑与铠的交戟之身声。 是的,忽然失去了宝具群的掩护,吉尔伽美什一时无法反应过来。面对着突如其来的berserker,他只能用手勉强护住头部,剑在铠甲的表面重扣,磨削着,飞散着雷电一般的火花。 然而,尽管如此,黄金的甲胄仍然保留着原形。 在berserker的剑如此猛砍之下,还能丝毫无损的话,他的宝具莫非正是那套黄金甲―― “......唔,可恶的杂碎!” 本来一味死守的archer举起了单手。 “玩耍就此结束了,杂碎。今晚,就用你的鲜血来进宴吧!” 对于方才一度失手后的屈辱,英雄王可谓是愤怒无比。被对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吉尔伽美什急于找回场子,此时的他,认真起来了。 “――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 肉眼看不到的门打开了,无数把比刚才高级的多的宝具浮现出来。这是吉尔伽美什引以为豪的绝招,这是王之财宝最大数量的支出,这是整个世界,不同时期的最强宝具。无论质与量,这次的攻击都远不是刚才那小打小闹能够相比的。 无数的宝具在空间展开,等待着master的命令变成子弹。所以吉尔伽美什的职介才是archer吧,这个servant是最强的魔弹射手。 berserker感觉到,这次的进攻他已经无法进行支配了,不,甚至连干扰也无法做到。这些数量夸张的宝具中,不乏有着与树中剑同一等级的宝具,那已经是位列宝具顶峰的a++级别了。 难道,真的要动用它了吗...... 第二十八章 古之英灵,相会于现世(9) “……吉尔伽美什要动真格了,他要使出‘王之财宝’。” 言峰绮礼通过宝石通信器将远在山下,servant们的战斗实况传送给远坂时臣。但是绮礼这种远离战场,却可以自由地了解发生的一切状况的能力,并不是操纵暗杀者取得的成果。 虚妄的男子向着这位“授业恩师”隐瞒了一些事情,是的,那是绮礼为了寻求答案而刻意隐藏的的事情...... 头痛地抱住了脑袋,从时臣召唤出金色的王者后,他便自认为所有的状况便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惟一在意料之外的是――期望英灵吉尔伽美什成为最强的servant,而将他呼唤出来。吉尔伽美什却以archer的职阶来到了现世。 archer这一职阶的特征是宝具强大,这么说一点也不为过。吉尔伽美什拥有跟ex级别相当的出类拔萃的宝具,圣杯却分配给他archer的职阶,这件事也许已成定局。但这么做的结果就是,给予了唯我独尊的英雄王极高的单独行动技能,这只能是失算。 时臣畏惧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威名,想在自己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之内尊重吉尔伽美什的意愿。但是难道吉尔伽美什这么快就逼近了所能容忍的最大极限吗…… 吉尔伽美什这次使出的是他最后的王牌。但是现在还是潜心研究出场的其他五位英灵的情报的时候。把必杀宝具“王之财宝”再三显示在众人面前,尤其是这一次为了平息对名为齐格弗里德的berserker的怒火,吉尔伽美什甚至要动用最大功率的王之财宝,这已经超过了时臣的忍受范围了。 远坂时臣坚信英雄王是最强的,但是此次圣杯战争的servant阵容亦是华丽非常。占据saber职介的亚瑟王并不比吉尔伽美什逊色;看似有些无脑的征服王绝不容小视;北欧最强大英雄,拥有理智的berserker齐格弗里德;费奥纳骑士团第一骑士迪尔姆多...就连最弱小的assassin也绝不容小视,所幸的是还好是在自己一侧。 这些强大的servant中,大多数都没有使用出自己的底牌或是必杀技。如果吉尔伽美什首先被逼出实力来,那么即使战胜了对手,依旧也会陷入不利的境地吧。 全力以赴是绝对不可取的。 强制拥有单独行动技能,不依存master的servant的话,只有依靠令咒。这是只能使用三次的强制命令权。把毫无尊重master之心的吉尔伽美什收为servant,这三次强制命令权更是非常宝贵。 无论何时也要从容不迫,保持优雅――这是远坂家世代相传的家训。我把它铭记于心,此刻却被迫要比别的master先使用令咒…… “master,请你速作决断!” 通信器的另一端传来了绮礼坚定的催促声。 时臣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凝视右手的铠甲。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呢...... “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呢,杂碎。不过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archer那本就血红的双瞳如今更像是充斥着鲜血一样,鲜艳的红仿佛要迸裂出火花。吉尔伽美什抬起的右手即将放下―― “住手!请回来吧,陛下――” 就在背后那蓄势待发的万千宝具即将射出之际,远坂时臣终于下定了决心。 视线投向了东南方,那边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带和高级住宅街。那里就是远坂府的所在地。有几个人注意到了这一点呢? “用像殿下之类的忠言,镇住王者――我的愤怒吗?你越来越大胆了.时臣……” archer非常厌恶地吊起嘴角,压低声音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在他周围展开的无数宝具一起隐藏了光辉,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感谢吧,庆贺吧,该死的杂碎。今晚你捡回了一条狗命呢!” 虽然archer脸上还是气愤不平.但通红双眸里的杀气已经退了而去。只是他骄傲的神情依然没有动摇,黄金archer睥睨着在场的servant们。 “杂种们。下次见面之前你们要离不三不四的人远一点!看见我的只能是真正的英雄。” archer在最后大放厥词之后,他的实体就消失了。金黄色的铠甲失去了质感,只剩下一些残留的光亮,然后又消失不见了。 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结局,黄金王者和骑士之间的对决就这么结束了。 “吉尔伽美什啊...可惜他的主人却并无英雄之心呢。所以,你可要加油了呢,小master啊!” 巨大的熊掌重重地拍在了韦伯那瘦小的肩膀上,丝毫不理会少年犹如杀猪般的惨叫。 “夜宴落幕了吗......” 阿尔托莉雅望着冬木市的夜空轻轻地说道,没有任何人听到。 “saber!”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英雄王忽然离去的诧异中时ncer首先缓过神来对着少女叫道。 “我迪尔姆多?奥迪愿赌上荣誉与你一战,骑士王冕下!” 战场上的空气因紧张而再次被冻结,一直被众人所忽视ncer此时竟然大胆地向并不弱于archer的saber发出了挑战。就一如当初berserker对于英雄王的狂妄一般,但是却不知道他是否能够带来与berserker一样的惊奇。 “说话之前最好是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呢..ncer!” 丝毫不在意自己曾经的鲁莽,berserker对ncer的请战显得不屑一顾。 “saber跟我有约定……如果你再这么无理取闹,介入我们之间的争斗,我怎么会坐视不理?” 望着握紧了树中剑的berserkerncer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交涉发面,忠诚的骑士总是无法占到上风呢... “――撤ncer,今晚的战斗到此结束。” 就ncer沉默间,其master凯奈斯已经下达了退出的命令。的确,今晚的盛况不仅出乎了时臣的意料,也打了所有的master一个措手不及。对于凯奈斯来说,很不幸的,在这场战争中自家的servant并不占任何的优势。甚至说来,还隐约的处在劣势之中,连对付assassin都必须要动用宝具,如此一来也只能尽快脱离战场另想对策了。 听到命令ncer放下了手中的枪,紧接着向少女点了点头。对于身为骑士ncer来说,此次降临圣杯并无什么愿望。他所希望的便是能和各个强者一战吧,如果对手时骑士之王的亚瑟王,那就更好不过了。 时代所造成的遗憾,就让我们在此弥补! 没有必要用语言表达,阿尔托莉雅也冲ncer点了点头。少女一向尊重高洁的骑士,对ncer的心情,她自是感同身受。轻轻地点了点头,代表的是战斗的誓言。 决斗在别的时间进行―― 期待与您一战,骑士王! 第二十九章 古之英灵,相会于现世(完) “顿时冷清了许多呢...这场夜宴啊!” 目睹ncer化为灵体后消失,berserker用着略带消沉的语气缓缓诉说道。(..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没有不散的筵席啊” 见到berserker此时的状态,少女清楚对方也没有了战斗的兴致。无论怎么说,今晚都只是热身而已,所以,真正的盛宴就让我们留在后面吧! 其实,berserker放弃战斗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他十分清楚与亚瑟王的战斗不会简单的如同英雄王那样草草而过,骑士的信念有时必须以生命来捍卫,这是一场信念的斗争。 不过,骑士明白,雁夜已经没有能力支撑那么一场极为强悍的消耗战。在和吉尔伽美什的战斗中,虽然并没有动用破城级的宝具太阳剑,但是树中剑的支配作用也不容小看。就算比不上太阳剑的消耗,可对于雁夜来说也是不易了。 本来servant不仅要用魔力保持自己现出原身,甚至举手投足间都要耗费魔力。尤其在战斗之时所消耗的魔力就会成倍激增。为了提供servant所需的魔力,master会从自己的魔术循环之中吸出魔力,源源不断地供给servant。 而所谓的魔术循环活性化。对间桐雁夜来说,只是被刻印虫侵蚀肉体,让他生不如死的痛苦。 前三次战争召唤的berserker因为十分弱小的原因,所以被迫狂化以提高属性。齐格弗里德降世后也被实行了狂化,但是却不知为何并没有失去理智。如此一来,berserker所消耗的魔力会小得多,雁夜所收到的痛苦也会稍稍减轻。 不过berserker毕竟是berserker,berserker职阶所要求的魔力比别的servant要高得多。在经过与吉尔伽美什的战斗后,雁夜无论如何也是没法支持berserker尽全力与saber的战斗了。 明白了这点的齐格弗里德便压下了与少女一战的心切,且不说自己无法全力去战斗,光是想到雁夜所收到的痛苦,骑士就失去了战斗的欲望。对于这个可悲却深情的男子,berserker从内心深处有着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再会了,骑士王!” 不同ncer那化为灵体后低调的离场,berserker的离去就显得高调的多。只见他化为一股黑色的魔流,携带着哧哧的巨响消失在众人眼前。 “……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的呢?征服王” 阿尔托莉雅用极为复杂的目光看着这个战场上的最后一个人rider,少女饱含深意的问道。 “啊,我没有仔细地考虑过这件事。” 面对saber的提问,彪形大汉servant好像事不关己的样子,淡然地耸了耸肩。 “什么理由呀计划呀,那些麻烦的事情,就让后世的历史学家们给我找一个理由吧。我们这些英雄只要随心所欲,用滚滚的热血,在战场上奔驰就行了。” “如此啊...真是率性呢,rider。这便是你的王道了吗?” 对于rider那可以说是任性的话,少女有些诧异。的确,所谓王者,便是位于权利顶峰,掌控生杀大权,身负国家兴衰存亡,这是丝毫儿戏不得的事情。如同 rider这般随心所欲,任意而为的王者,恐怕也只能存在于传说中吧。不过话说回来,亚历山大何尝又不是一位传说中的王者呢? “怎么?难道你认为我的王道是异类吗,saber?哼、那也是自然的事情。”rider嗤鼻以笑,对于阿尔托莉雅不解的神情显得不屑一顾,也许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位王者吧。 “并不是那样的,王者的道路都是不一样的吧。真正的王者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虽然并不认同你的王道,但那毕竟也是你的王者之证。既然被后人所称颂,那么便必然有其合理之处,坚己之信念,行己之路途,王者之道莫不如此吧...” 少女本就是这么一个人,坚定自己的信念,行自己的路途。王者的道路本就孤寂,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和你平等的分享。然而,阿尔托莉雅所选择的王道更是孤寂万分。守护啊...一个名为王者的少女以那单薄的身躯,对万千国民的守护。身上背负的责任已经泯灭了少女的感情,或许只有淡漠了情感的束缚才能更理智的治理国家吧。 所以有人说: 王啊...不懂得感情....... “哈哈哈,说得好啊,saber。所有的王道都是独一无二,身为王的我和身为王的您,本来就是水火不容。所以彼此不同信念的我们,终将是要一战的!” 豪爽的王者不在意的大笑着,能来到圣杯战场,与不同时空的英雄王者进行酣畅淋漓的大战。对于征服王来说,这本身就是一个愿望吧。 “恩,是啊...这也是我所期望的呢...” “哦~,不知你是否有兴趣在此与我一战呢,亚瑟王?” rider的口气永远无法让你得知他是否在开玩笑,他可以很认真的说着荒唐的话,亦可如玩笑般诉说严肃之事。 “不了呢,夜宴啊,已经结束了......” 并没有刻意去揣摩rider的语境,阿尔托莉雅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答道。 “是吗,那么骑士王,我们就暂别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激起所有的热血与你一战的。……小主人,您还有什么话要吩咐吗?” 在rider脚边,趴在驾驶台上的少年却并没有回答。rider抓住他的领子,拎起来一看,这个身材矮小的master已经翻起了白眼,昏了过去。 “……振作一点呀,你这个家伙。” rider叹着气把master放入自己的怀中,拉紧了两头神牛的缰绳。公牛嘶叫着,发出雷电,从蹄子处发射闪电向天空奔腾而去。 “再会!” 伴随着雷电的轰鸣声,rider的战车向南方的天空中驶去。 爱丽丝菲尔终于从紧张的情绪中解脱出来,舒了一口气。再次环视四周,周边一带满是疮痍。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五个servant会聚一堂,其中几个人毫不吝惜自己的宝具,在战场上肆意炸裂。 “首轮的战争就激烈到了如此的程度,这样的圣杯战争在过去有过吗?” 爱丽丝菲尔并不是惧怕战场上被破坏的痕迹。圣堂教会的管理人要对圣杯战争的隐匿性负责。这里宛如遭遇了大地震一样,管理人一定会动员教会的人员。认真清扫战场吧。 阿尔托莉雅还是沉默,凝视着rider飞过的天空。她那伶俐的侧脸上没有刚才搏斗留下的兴奋和憔悴之色.只是凛然而又沉静地站在战场上。少女穿着铠甲的身姿就像一幅画一样美得不可侵犯。 “……谢谢你saber。多亏了你,我才活了下来。” 爱丽丝菲尔低头说着,少美女向她报以微笑。 “我面向前方作战,是为了保护在我背后的您。爱丽丝菲尔。” 爱丽丝菲尔又再次痛感到了,saber的坚强、勇敢和温柔。如此娇嫩的身躯,纤细的手腕,却背负着整个帝国的命运,但是她是一个真正的骑士,英雄,她是史上最伟大的王者,神圣的亚瑟王! “战斗现在才开始。爱丽丝菲尔。今夜的战争只不过是战争开始的最初一夜而已。” “……是啊” “都是势均力敌的强敌。从不同的时代被邀请来的英雄们……没有一个实力平平的敌手。” 少女的声音中没有焦躁和畏惧。虽然此次的对手们都强的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但是阿尔托莉雅仍然是无比的自信,原因无它,少女至始至终都坚信自己才是最强者! 在风暴来临之前,战士的心情是既平静又兴奋。战士昂扬的斗志和滚烫的鲜血,是无论任何时代任何世界都不会改变的。这是英雄之魂的证明。 少女紧盯着南方的夜空,冷静地说道。 “这就是……圣杯战争” ============================================================================= “至此...结束了,言峰绮礼。” 离战场不远处的树林中,枝叶的茂密处窸窸窣窣的响起了一阵抖动声。 “我知道了,那么回来吧,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了,saber...” “呵,那么,下次再见吧,我的...” 一闪而过的身影,偶然一瞥,入目的是那金色的齐肩秀发,以及那...圣绿色的瞳眸。 第三十章 莫测的命运 战争结束后切嗣便现身来到了爱丽丝菲尔身边。虽然他事前并没有向阿尔托莉雅说明什么,但是凭借着契约的关系,少女隐约的能够感觉到自从这场晚宴开始不久,他便一直隐藏在某处旁观着。 瞥了眼切嗣手中的枪械,阿尔托莉雅瞬间便明白了这个冷酷的男人心中的计划。 狩猎魔术师吗... 不过显然卫宫切嗣今晚是一无所获了,起码他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狩猎成功,这一点少女还是能够从他的脸色捕捉到。虽然那脸色一如既往的沧桑与淡漠,荡不起一丝的波动,但是阿尔托莉雅还是感知到了那层平静之下的,些许涟漪。 “切嗣...”望着卫宫切嗣身后那个一直一言不发的黑衣女人,爱丽丝菲尔原本就微弱的声线里更带了几分忧郁。这不是第一次见到久宇舞弥,在艾因兹贝伦城堡里见过久宇舞弥几面。切嗣在隐退的九年时间里,都是久宇舞弥在外面负责切嗣的所有事务。 对于妻子的呼唤切嗣无言以对,他只能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抚摸着妻子柔顺的银发。在这场战争中,卫宫切嗣渐渐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而给予他压力的,正是自己的妻子与女儿。面对着一个必定要失去的局面,即使是那个号称魔术师杀手的卫宫切嗣也动摇起来了。 九年安逸的生活,已经将那颗坚硬的心慢慢地柔化。 但是! 无论未来会如何,现在,卫宫切嗣依旧还是卫宫切嗣,那个冷血的魔术师杀手!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爱丽丝先回艾因兹贝伦城堡休息” “那么切嗣你呢!” 瞟了一眼久宇舞弥,爱丽丝菲尔有些担忧的问道。在圣杯战争期间,master的危险率可是比英灵还要高。毕竟对于弱小的一方来说,杀掉对方的master要比直接干掉servant简单的多。魔术师远不是英灵的对手,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一旦master死亡,无论其servant有多么的强劲,面临的恐怕也只有出局了。 “当然是一起回去了,放心吧,爱丽丝!” 出乎意料的,切嗣并没有如同爱丽丝菲尔想象那般在此冒险,这也让一直担心的女子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争啊。 ================================================================================================ 【一起去踏青吧...】 谁...是谁在呼唤我。 【一起去踏青吧...】 踏青?我不是在睡觉吗,难道这是在做梦? 【一起去踏青吧...】 不...不行,妈妈说过不能和陌生人一起走的。 【一起...去踏青吧】 踏...青... 安睡在床上,有着红棕色头发的小男孩,霍然坐起身来。那半眯的眼睛显得迷茫而无神,只见他喃喃自语着,如同梦游一般推开了房门,一步一顿的向外面走去。 半开的窗户,风吹得很大...... ================================================================================================== “哦,caster也出现了吗?”时臣的声音里流露出满意的称赞,虽然assassin给他的印象十分的不好,但是在某些方面却出奇的有用呢。“是的,assassin在撤离现场时偶然碰到的”绮礼总是在想,自家的servant似乎十分的“幸运”呢,总是能够碰见敌方的英灵。“也就是说caster并没有在工房内闭门不出而是很积极的在外面活动了?” “是的。那是因为……” 一想到报告之后时臣的态度,绮礼稍微有点踌躇起来。caster和他的master的所作所为,也许会招来非常严重的后果。 “……他们二人前往深山町旁边的城市,将正在睡梦中的儿童抓回自己的据点。一直到天亮之前总共抓了十五人。虽然大部分都是比较平稳地进行着——但是其中三回被孩子的家长发觉而引起骚动,结果他们将那孩子全家都杀害了。” 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通信机对面时臣愤怒的绮礼赶在他还没有说话前马上继续说道。 “caster毫无顾虑地使用魔术,而且在之后也不对现场进行清除和整理。现在按照父亲的指示,圣堂教会的工作人员正在对现场的痕迹进行清理。不过……恐怕今后caster和他的master的行为也不会有什么样的改变。” “……他们到底在想什么!那家伙是什么人?那个caster的master。” “凭借assassin偷听到的他们的对话来看——那个master在召唤caster之前便一直都在进行着类似的行凶杀人事件。虽然目前还不能确定,不过这个男人和现在通缉的连续杀人犯貌似是一个人。” “……” 时臣重重地喘着气。 从这个月开始便被连续报道的“冬木市的恶魔”,谜一样的连续杀人犯。采用近年少见的残虐手段,仅在市内便有四樁案件与他有关,而且据说最后一樁更是将睡梦 中的全家都残忍的杀害,非常残暴的杀人犯。虽然冬木市内的警察已经特别成立了专案组.将周边辖区的所有警力都动员起来抓紧时间破案.但是仍然没有任何进 展,还停留在连犯罪嫌疑人的相貌都无法确认的阶段。 对于时臣来说,在圣杯战争实施的时候发生这样严重的事件是令他非常头痛的,而且这一点对所有的master来说应该都是一样的。圣杯战争必须在秘密中进行。这是对所有参加者来说不变的铁则。现在这个时候在这片地方引起惹人注目的事态的人,是没有人欢迎的。 原本,所有的魔术师都是圣仪的担任者。任何人也好都不会把魔术公诸于众,大家都只是秘密地研究着自己的术法,而那些无法彻底保守秘密的愚蠢的家伙们则会迅速被魔术协会消灭掉。只要是与保密相关的事情,魔术办会一向坚决而且彻底。所有的魔术师都对此充满了畏惧。 所以——假设说一个魔术师三天两头就被登上社会新闻的头版头条,而且不只这样,作为master还被自己的servant牵着鼻子走,这两点加起来简直就是非常严重的事态。 “……对于那两个人,有没有获得详细的资料,訊息,或其它什么的?” “从他们互相之间的称呼来看,master的名字应该叫‘龙之介’,而caster被称为‘青须’。” “‘青须’?那么caster的真名是吉尔.德.雷伯爵了?” “有可能。这个人以沉溺于炼金术与黑魔术闻名。” 从那个传说的知名度来看,他作为servant被圣杯召唤而来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只不过他的性质和英灵完全不同——他应该被称为“怨灵”才更贴切一些。 “从他们的对话之中来看,这个叫龙之介的master,不但没有关于圣杯战争的知识,而且貌似连作为魔术师的自觉都没有。” “这也是很有可能的呢。也许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毫无魔术素养的人也能够和召唤来的servant结成契约……于是那个master只会成为servant的傀儡。” servant袭击人类——这件事情本身没有任何值得奇怪的地方。作为以魔力为粮食而存在的灵体servant来说,不只从master处获得魔力的补充,也可以靠吸取人类的灵魂来获得力量。那些无法给servant提供足够魔力的无能master,有时候会以给servant提供祭品的形式来弥补魔力 不足的部分。 即使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发生这种提供祭品的情况也在时臣的预料之中。这也是无可厚非的,魔术师本就是条理之外的存在,可以不管伦理和是非。即使需要牺牲无辜的普通人,但是只要秘密而隐蔽进行的话,便会被默许。 可是像这样明目张胆的杀戮.而且还引发如此大的骚动的行为则是无法被允许的。 “这种事情不能放任不管吧?时臣君。” 一脸难看表情的璃正神父在一边插口道。 “caster他们的行动.已经很明显地妨碍到了这次圣杯战争的进行。这是违反了规则的。” “当然,在以前,我可是担任魔术保密工作的,绝对不会放过他。” 远坂家世代都是冬木地区的暗中所有者——也就是说,远坂家担任着管理此地灵脉与监视异常情况的职务,这是魔术协会直接委托给他们的任务。也是为什么远坂作为“创始御三家”之一,提供自己的管辖地为圣杯战争的舞台的原因之一。 因此对时臣来说.不只身为以圣杯为目标的master,而且从本地管理者的角度出发,也不得不阻止caster的行动。 “恐怕,在那四次杀人事件之后的连续儿童失踪事件也是那两个人搞的鬼。” 绮礼淡淡地阐述着自己的意见。 “只是被报道的失踪儿童数目便有十七人。加上他们又抓去的这些孩子,至少已经超过三十人了。他们的行动恐怕会在今后更加变本加厉。父亲大人,有必要尽快将他们阻止。” “嗯,已经是无法通过警告和惩罚就能够解决问题的程度了。现在只有除掉caster和他的master这一个办法。” “可是问题在于一要对付servant只能同样依靠servant才行,虽然assassin的踪迹已经暴露,但是现在却仍然不是出手的好时机。” 绮礼的说法很有道理。且不论assassin能否赢得了caster,单单从策略上来讲,把空兵赶上船就不是一个明智的抉择。 璃正神父默默地思考了一会,对时臣提出建议道: “稍微变更一些规则,也是作为监督的我权限之内的事。暂且把圣杯争夺的事情放一边,动员所有的master一起讨伐caster如何?” “哦?那么……你有什么好的办法么?神父。” “对于干掉caster的master,我可以提供给他一定的,有利于今后战斗的帮助。对于其他的master来说,因为caster一人的暴走而使整个圣杯战争受到影响这个结果,他们也不希望看到的吧。” “——原来如此。把游戏的目的变为狩猎了呢。是这样吧?” 算上在昨晚的乱战中手臂受伤的servant,实际上还没有任何一个servant被消灭。这样所有人一起将caster作为目标的话,caster的命运就像风中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了。 “可是,作为讨伐caster的报酬,而提供给优胜者的有利条件……最后会不会反过来成为我们获得圣杯的障碍呢?” 对于时臣的问题,璃正神父笑着回答道: “当然,如果被别人获得则一定不好。可是能够给被猎犬们追得无路可逃的caster最后一击的人,一定是archer。” “——原来如此,那是当然的了。” 只要有绮礼的assassin在,想要算好时间给caster最后一击简直一点也不费事。就算现在的规则变了。远坂阵营的战术还是没变的。 “那么快点进行招集其他master的准备吧。” 第三十一章 提前十年的相会 那清冷的月光下,从那蓝白色身影出现那一刻起...我就应该想起。(..info好看的小说)荒唐的将你的容颜忘怀,是我最大的过错。 倘若...人生若能够有倘若 我想,定然不会再忘记了吧...不,或许,从十年前就不该放手。 阿尔...托莉雅。 十年后的命运之夜里,落寞的少年如是说道。 时光是如此的短暂啊,似水年华又能有几何?一旦抓住了,就不要放手,因为失去了...或许就不再拥有。 ============================================================ 如果说月光的职责便是使无尽黑暗的夜晚尽可能的多处一份光明,那么乌云便是黑暗的使者了,它奉命将光的源头层层封锁。今晚的天气将这句话诠释的恰如其分,这是一个乌云密布的... 无月之夜 “这是...哪里?” 原本摇摇晃晃如同梦游般前进着的男孩忽然停了下来,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男孩使劲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金色的瞳孔打量着四周。 不是在家里吗... 以男孩现在的思维还不足以理解此时所处的环境,他并不知道前一刻还在睡觉的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或许这只是一个梦罢了,如此的梦境过去也曾经历过许多呢。 “呼啦啦~” 一阵阴嗖嗖的风由对面拂过男孩的脸庞,也许因为夹杂着细沙的缘故吧,男孩不禁半眯起眼睛,低下了脑袋。 奇怪的...人欸 当风停后,男孩抬起头来时却发现,原本自己面前空无一人的街道,此时却站着一个奇怪的人。 至于为何说是奇怪,那大概是因为其异于常人之处吧。 面前姿态怪异的身影,身着样式古老的豪华长衫,漆黑的质地上点缀着血一样深红色的花纹,那异常巨大的双瞳使人很容易联想到夜行动物。总之,无论如何看来都不应该是正常人的打扮。不过梦里的东西总是如此奇怪的吧,即使是更离奇的梦,男孩也是曾做过的。 “竟然会在途中醒来吗...唔,原来是拥有着才能的人啊,虽然体内的魔力稀薄的可怜,但总归是不同于常人。”奇怪的男人只是对于自己的催眠失败感到稍稍的疑惑,随之便释然了。的确,仅仅只是普通孩子的量,对具有魔术才能的人来说还是稍显不够的吧。 “你是...魔鬼吗?” 男孩仍旧是认为这不过一场恶梦而已,竟然是恶梦,那么就免不了会有鬼怪吧。眼前的男人,在男孩看来是反角最好的人选了。如此的丑恶...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描写的吗,坏人,就应该是难看的啊。 “魔鬼?不是呦,我是...陪你一起来玩的人啊...” 拉的十分悠长的调子使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男子飘渺的声音里蕴含致命的诱惑。 在希腊神话中,有着名为赛壬的人首鸟身的怪物。她们甜美的歌声常常使得过往的水手倾听失神,迷失方向,迷失心智,导致溺水而亡,航船触礁沉没。 而男子的话音,给人一种十分类似的感觉。 “玩?” 如果有人在场就会发现,男孩每一次说话的间隔都会更加的长久。 “对啊...一起玩吧......” 男子就像一个极有耐心的长者,只见他如慈父般向男孩伸出了邀请的手。 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一起玩吧...... 男孩的脑子里顿时响起了连绵不绝的诱导之音,强大的催眠力已经不是这等年纪的孩子所能抵抗的。哪怕,是有着成为魔术师得资质。不过话又说回来,对面的存在就算是真正的魔术师到此,恐怕也要折服吧。 缓缓的,缓缓的,男孩向着对面的男子走去。本来就已经迷离的金色眸子如今更显得空洞无神。 “来吧...一起玩吧,去踏青,去冒险,很多朋友期待着你的加入呢...” 终于,男孩来到了男子的面前。看着对方伸来的手,男孩没有一丝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搭了过去。就如同接受命令的玩偶一般,没有自己的思想... “对了...就是这样,让我们...?!!” “哧啦啦~” 就在男子将要握住那双小手的瞬间,一道呼啸而来的风之巨刃迫使他硬生生的退了出去。烟雾散尽后,只见他与男孩之间的大地上,赫然划过百米之长的巨大裂缝。 “没有出席英雄的晚宴便也罢了,但是却在此处做着邪恶污浊之事,完全没有属于英灵得骄傲啊...caster!” 没错,对面的男子正是今夜唯一一位没有出席晚宴,七职介之一的servant——caster! 月光透过层层乌云的封锁,终于再一次洒落到大地。原本那不甚明了之地也渐渐的有迹可循起来,伴随着月光走来的银蓝色甲装少女。金色长发下是女神般的容颜,如果少女手中再执着银色的短弓,那恐怕谁也不会再怀疑这是月神阿尔忒弥斯亲临吧。 “啊...已经等候您多时了呢,圣女殿下!” 对于少女的到来,caster只是稍稍吃惊了一下,接着便被狂喜所代替。虽然并没有直接参加不久的宴席,但是他仍是靠着魔术偷窥着当时的情况。对于眼前的女子,他可是兴奋异常呢。只见caster恭敬的低下了头,好像觐见国王的臣子一样跪在路上如是说道。 “欸?!” 即使想过对方一切可能回应的举动,但是阿尔托莉雅仍未料到caster竟然会向自己行使跪礼。这是臣子向国王行使的礼节,少女也不敢肯定眼前的英灵是否曾经是帝国的一员。毕竟帝国太过于辽阔,即使少女再怎么过目不忘也不可能见过自己的每一个手下。 但是圣女这个称呼却过于宗教色彩了,阿尔托莉雅的女性身份并不是秘密。可世人对于她的赞美的词藻中,却鲜有着这个称呼。 “你到底是谁?” 竟然想不通,少女便也不再胡思乱想。直截了当的询问才是阿尔托莉雅一向的风格。 “哦哦,您怎么能这样讲。难道您不记得我了吗?” 听到少女的质问,caster有些激动的叫道。 “不管怎么说,我和你是第一次见面——也许是你什么地方搞错了吧,你认错人了。” 虽然本能的讨厌着对方,但是既然对方并没有表现出恶意,甚至还如此恭敬。阿尔托莉雅也不便过于不近人情,语气稍稍的缓和下来。 “哦哦,呜呜呜……” caster好像非常伤心一样的呜咽着,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刚才一直都非常戏剧性的表情忽然非常戏剧性的变换一副异常狼狈的落魄相。只从这一点就能看出他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危险人物。 “是我啊!我是您永远最忠实的仆从吉尔.德.雷啊!我一直都期待着您的复活,一直都等待着能够与您再次相见的这一天,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来到这里的。贞德!” “贞德吗...真是抱歉呢,我并不是那个拯救法国的少女。” 阿尔托莉雅不喜欢被当成别人的替身,王者的骄傲使得她首先要做的并不是解决掉caster,而是澄清自己的身份。 “怎么……难道说,您全部都忘记了吗?您生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吗?” 听到少女的回答,caster愤怒嚷嚷着。 “此身只为神圣不列颠之皇,乃是先于汝等千年的王者!” 然而,少女耐心的解释并未被对方所接受。只见caster依然呆呆地看着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会之后失声叫到。 “啊啊……哦哇啊啊啊……” ——caster边拼命地悲鸣着便不像样子的不停捶打着地面。 “这是多么令人悲痛,多么令人叹息啊!不只失去了记忆,甚至连神智都错乱了吗……你……你!神啊,你为什么对我那优美的女子如此残酷” “......” 微微皱了皱没头,少女感觉到头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似乎已经绷到了极点。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本来就不是——” “贞德,你不愿意承认也是情有可原的。本来比任何人都虔诚比任何人都对深深信不疑的你。却被神给抛弃了,在妳被判定为魔女而处死的时候神没有给妳任何的帮助和救护。妳现在这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面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听到少女的话,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对于少女他只是随意凭借自己的幻想下定了一个结论,并且对这个结论深信不疑。在这个思想支配下的caster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话一点也听不进去。 “快醒醒吧!贞德!不要再迷惑了!妳是奥尔良的圣女,法兰西的救世主贞德啊!” “好了好了!你适可而止把!” 已经忍受不了的少女,对跪在地上的caster露出厌恶的神情喝斥道。 “一个个都是这样...难道圣杯战争的英灵都是这么令人头痛的吗。果然,烦人的东西就是应该解决掉的吧!” 举起手中的黄金剑,阿尔托莉雅对着仍然在疯狂自言自语的caster斩去... 第三十二章 曾经,逆流 真是麻烦的小鬼... 望着躺在公园的长椅上熟睡的男孩,即使是在梦乡之中,身体的本能也依然趋向于最安全的地方。(..info)只见他死死地拽着少女的裙角不肯放手,对此阿尔托莉雅感到一阵无奈。 天知道在那如此危险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能够睡着。更是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毫不犹豫的救他,就像是冥冥中的指引一般。 诚然,少女是善良无疑。但是那更多的是以一个帝王的视野,衡量的是整个国度,给予的乃全部国民。好吧,少女对无辜之人的确有着怜悯之心。不惜与caster为敌而救下这个男孩可以看作理所当然,但是,没有就那么离去而是选择了等候,这即使是阿尔托莉雅自己也有些迷惑了。 就像是曾经格妮薇儿给自己的感觉那般,那是一种...命运的味道。 时至今日,阿尔托莉雅的直感已经不是简单的预测,渐渐的,少女已经有点可以捕捉到命运的影子。可能少女现在还不是很懂,但是假以时日她终将是要明晓的,那是就到了一切结束之时了。 不过话说回来,在众英灵们离场时阿尔托莉雅忽然感到了一阵久违的悸动。回眸的瞬间,即使对方退去的十分迅速但超凡的视力还是捕捉到了刹那间的身影。 那熟悉的背影--绝对错不了的,是你吗... 正是因此,少女才会没有守护在爱丽丝菲尔身旁却独身来到了这里。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着另一番缘由。 对于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所发出的讨伐caster的指令,卫宫切嗣并没有打算遵守。尽管那作为奖励品的令咒十分诱人,但是对于切嗣来说,这显然是一个不成比例的交易。而且作为assassin的master,魔术师言峰绮礼似乎和教会有着说不清的暧昧关系,这一点必须要重视。言峰绮礼这个人让切嗣非常的不安,尽管他只是最弱的assassin的master,尽管自己手中握着这场圣杯的王牌,可依然无法使得切嗣有哪怕一点儿的安心。 因此,在少女提出想要离开一会儿时,纵使知道saber独自行动能力并不十分出彩,切嗣还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同时还赋予了少女一个任务:最大限度的进入教会,弄清就中隐藏的秘密! 也是因为以上的种种原因,才有了这次提前了十年的相遇吧。 “嗯~” 就在阿尔托莉雅兀自沉思时,长椅上的男孩终于苏醒了过来。大概是因为一晚的折腾吧,男孩由于睡眠不足而发出了一阵不满的哼声。不过托福于男孩的举动,将少女从神游的境地中拉了回来。 “啊!” 男孩刚睁开双眼,便见到一双圣绿色的瞳眸静静地盯着自己。月光下,金色的长发与那绝美的外貌极为的协调,宛如月亮的女神。不过,男孩便也只是觉得眼前的女子比之前见到的女孩都要好看罢了。你又要要求一个孩子有着怎样的对美的赏识呢。 “醒了吗?” 见到男孩并无什么大碍,阿尔托莉雅淡淡的,与其说疑问更不如说像是对着自己诉说一般。 “...啊,嗯,这里是?” 清丽好听的声音让男孩不由的一愣,紧接着他才发现自己已不在家中,这才惶急的问道。 “不记得了吗...如此也好,赶紧回家吧,若是天亮了恐怕你的父母也会着急吧。” 虽然在男孩的身上嗅到了命运的味道,但是那还非常的稀薄乃至不可察觉。就算与自己有着羁绊,恐怕也是以后的事情了。再说,因为对那道身影的惦记,少女也不想再把时间耽搁在男孩身上太久。 “啊,是了,如果被老妈发现一定会挨骂的!” 甚至连为何在此的原因都没有问,当话题牵到了父母身上时,男孩露出了一副极为恐怖的模样,他连忙跳起身来,向着公园地门口奔去... 终于解决了啊...那么,该做正事了吧! ——嗯? 就在阿尔托莉雅想要离去追查那道身影时,突然发现已经离去的男孩又折返了回来。只见他脸上带着丝丝恐惧之情,当见到少女时如释重负般跑了过来。 “怎么了吗?” 看着男孩气喘吁吁的样子,少女虽然因为时间被耽误而略显的有些不快。但更多的还是保持着平淡的心境,不起波澜的问道。 “那..那个,我有点怕黑。能...能不能送我一程,大姐姐?” 仿佛对自己的请求感到不好意思,男孩支支吾吾的说道。.info[] 男孩的请求稍稍有点出乎少女的意料,对此阿尔托莉雅并没有直接给予答复。圣绿色的瞳眸直直的注视着面前的男孩,极力的想要看清什么。 显然,阿尔托莉雅的目光给男孩带来了不小的压力。纵然没有动用任何的威势,但那与生俱来的气势,那王者积淀的威压已经让男孩显得十分不适应。但是尽管如此,男孩依然没有放弃的意思,他仍渴求的望着少女。 “......” 对于男孩的执着少女渐渐的无法讨厌起来,悠然间,那条命运的绳线似乎又粗大了一番。 “我知道了...那么走吧!” 阿尔托莉雅并不是一个不懂得权衡利弊的人,不过对于男孩的请求少女却出奇的并不想拒绝。无论如何也好,少女还是决定随着自己的心情行事吧。 “啊..十分感谢!” 见到少女答应下来后,男孩开心的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欸?!” 未察觉间,男孩已经拉住的阿尔托莉雅的手,这让少女不由一愣。 “大姐姐应该不知道如何走吧?” 对于少女疑惑的表情,男孩轻轻地解释道。 “是吗...的确呢。” 不在介意什么,阿尔托莉雅就这样跟随着男孩的指引,慢慢地向着月光照耀的地方走去...... ========================================================================== “被发现了吗?” 没有一丝表情上的起伏,言峰绮礼淡淡问着隐藏在黑暗里的身影。 “的确呢,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最后竟然没有跟过来。真是的,我可是很期待呢。” “不要冲动,现在还不是最佳时候!” 对于对方的想法,绮礼只是如同机器一般纯粹对与错的纠正道。 “切,不过没想到那个傲慢的家伙竟然来呢,那么我先离开了,绮礼!” “嗯?” 有些疑惑对方的话语,但是随后一个突兀的身影却打消了仅有的疑虑。 “——archer?” 如燃烧一样竖立着的金黄色头发以及那红宝石一样的双眸。出现在绮礼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远坂时臣的servant,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在那英灵身上穿着的却不是他本来的黄金甲胄,而是充满现代感觉的搭配着毛皮的漆皮夹克和皮裤。 自从被召唤出以来,便凭借着单独行动的能力而任性的到处游山玩水的这位英灵,最近忽然厌倦了灵体形态的游览,索性现出实体换上一身“游玩服”在夜晚的街 道上漫步起来。虽然对于archer的这种白痴举动已经在时臣那里早有耳闻,可是绮礼却完全想像不到他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archer对于自己随便进入别人房间的行为不但没有显出半点的不好意思,反而很随意的从壁橱里拿出一瓶红酒打开倒人杯中,优雅地抿了一口。 “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和时臣的藏品比起来你的更加高级呢,真是不象话的弟子。而且,刚刚离去的可并不是assassin呢,你也有着自己的心思啊,绮礼。” “……” 不知道archer来访何意的绮礼,望着并排摆在桌子上的空酒瓶。貌似archer把他屋子里的所有藏酒都拿了出来逐个品尝过了。 虽然乍看有点令人意外,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绮礼有一种只要听说是极品的美酒便一定要买回来的癖好。 酒这种东西,如果仔细追究起来的话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深奥世界。或者说,酒能够通过味觉填满心中的空虚。在自己空虚的时候,用酒精来把自己灌醉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这个走在死胡同中的求道者半带认真的这样认为着。 不过一直到目前为止,他也没品尝过一次。只是不停的在增加美酒的数量。就算在招待客人的时候也从来没想过把这些美酒拿出来,更别说现在这个随便喝光别人藏酒的醉汉了,就算他再怎么夸奖自己的藏酒,绮礼对他也没有任何欢迎的态度。 “你到底有什么事?” 面对绮礼不带任何感情的询问。archer端起酒杯.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望着绮礼。 “感觉到无聊的人,看来除了我以外还有别人呢。” “无聊?” 听到这样回答的绮礼马上发觉到archer话里所包含的意思——虽然不知道archer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不过这位英灵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绮礼违背时臣的意思而单独行动的事情。 “怎么了,绮礼?你也对于只是听从时臣的命令而感觉到无法满足了么?” “……到了现在你才对契约不满意吗?吉尔伽美什。” 绮礼并没有回答archer的问题,而是带着点不高兴的样子反问道。虽然对方是传说中的英雄王,但是对绮礼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不管时臣个人怎么看,servant就是master的仆从。即使这个英灵是谁也好,也不过是作为,从属于时臣的存在罢了。和身为时臣直属弟 子的自己相比,互相都是平等的。完全没有必要对他有什么过多的顾虑。 对于绮礼的态度,archer并没有在意。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再次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把我召唤到这里的是时臣,而且供给我魔力的也是他。所以不管怎样我也要以臣下的礼仪对待他吧。” 就在这出人意料的发言之后,吉尔伽美什那红色的瞳孔里闪出一丝忧郁的阴霾。 “不过坦白的说,他可真是一个无聊的男人,简直就连一点有意思的地方都没有。” “……这句话可真不应该从作为servant的你嘴里说出来呢。” 在有些惊讶的绮礼心中,产生了一些archer对他老师不礼貌的气愤,同时他也稍微感觉到了一点archer这次来找他的目的。在稍微变得舒缓下来的气氛中,绮礼渐渐接受了archer存在于自己房间中这个事实。 “有那么无聊么?时臣老师的命令。” “啊啊,简直太没意思了。说什么要到达万能的愿望机“根源之涡”?这简直是一点意思也没有的愿望。” 所有的魔术师梦寐以求的东西,被英雄王一笑带过。但是对于绮礼来说,却可以理解。 “对于‘根源’的渴望是魔术师所特有的。所以对于旁人来说是无法理解的。” “如果这么说的话,你也是旁人吧,绮礼。据我所知,你原先是处于和魔术师对立的立场之上吧?” 对于绮礼复杂的立场,似乎archer也已经有所耳闻。虽然这个男人整天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可耳朵是却令人意外的敏锐。绮礼交叉着双手,沉默地思考起来。如果自己不以远坂时臣弟子的立场,而是以圣堂教会.第八秘会代行者的立场来看的话,时臣的圣杯战争究竟有什么样的意义呢? “……通向‘根源’的道路,可以说是通向世界的‘外侧’。也就是说,无法给予‘内侧’,即这个世界带来任何的影响。所以对于只将注意力放在‘内侧’的教会而言,魔术师们的追求简直就是毫无意义。我们只能把这种行为理解为毫无意义的企图。” “原来如此。确实,我只对于身为我的庭院的这个宇宙有兴趣。” 好像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东西一样的宣言。不愧是英雄王,拥有如此傲慢的态度。 “我对于自己支配不到的领域没有任何的兴趣。所以对于‘根源’什么的也一点都关心不起来。” 绮礼苦笑了一下。这个archer简直就是处于同魔术师对立的立场之上。而对于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魔术师的远坂时臣而言,对他感到束手无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冬木的圣杯只是作为一个探求‘根源’而存在的特化装置的话,即使魔术师们如何红了眼睛去争夺也好,圣堂教会都会坐视不理吧。不幸的是,圣杯所能实 现的愿望是‘万能’的。圣杯具有连世界的‘内侧’也能够改变的无限神秘的力量。如果这种强大的力量落入异端的手中,则会成为威胁我们信仰的存在。所以圣堂 教会才会选择了远坂。与其放任不管任由其落人异端手里,不如让它浪费在‘无聊而毫无意义’的事情上——不过,好像我的父亲也有一些其他的目的。” “那么也就是说,时臣以外的master们,他们是为了和时臣不同的目的而争夺圣杯的啰?” 对于archer的询问,绮礼点了点头。 “时臣作为魔术师中典型代表的同时,也是魔术师中最右翼的一个。在现今这个时代,还像他那样纯粹追求魔术的人已经不存在了。其他的家伙们所追求的不过是世间浮华的恩惠罢了。威信、欲望、权利……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世界‘内侧’便能达成的愿望。” “这样不是很好吗?都是我所爱的东西。” “你也不过是君临在这些俗物顶点的王而已,吉尔伽美什。” archer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似乎对于绮礼的评价,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侮辱。 “那么你呢?绮礼,你希望得到圣杯实现什么愿望呢?” 被这么一问,绮礼从对话开始第一次犹豫起来。 “我——” 是的,这是最大的问题,为什么言峰绮礼的左手要刻着令咒呢? “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 对于绮礼含混不清的回答,archer红色的瞳孔里放出妖艳的光芒。 “那怎么可能。圣杯不是只会召唤那些拥有愿望的人吗?” “应该是这样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圣杯会选择没有任何想要成就的理想和希望达成的愿望的我来参加这场战斗呢?” “这种事情有那么令人困惑吗?” 看着绮礼那凝重的表情,archer不禁失声笑道。 “既不为了理想,也不是为了什么愿望。只是单纯地追求愉悦不就行了吗?” “混帐!” 绮礼气愤的声音,基本上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发出来的。 “要身为神的侍从的我,去追求愉悦?——我怎么能做那种罪孽深重而堕落的事情?” “罪孽深重?堕落?” 看着眼前神色认真的绮礼,archer感觉到越来越有意思。接着他不怀好意地笑道: “这可是一种跳跃性的思维呢,绮礼。为什么你会把愉悦和罪过联系起来呢?” “这是因为……” 绮礼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而且绮礼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陷入现在这样从没有过的尴尬境地。 看着眼前默不作声的绮礼,archer愈加用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说道: “通过犯罪而获得快感确实是不对的。可是人类通过善行也能够获得愉悦啊。你说愉悦这件事情本身是罪过,这究竟是什么道理呢?” 只是这种程度的问题,为什么自己却无法回答呢?绮礼不知道原因。简直就好像自己内心里的某处未知的领域囚禁着漠然的不安一样。 “——愉悦什么的,在我的内心中也是没有的。所以我也不想追求。”。 终于能够开口回答的绮礼,可是回答的声音却不像他往常说话那样,而是显得非常的不自信。好像是找不到合适的回答而只能随便地找一句话应付一样。 archer那红色的瞳孔似乎在仔细品位着绮礼一样盯着他,紧接着得意的大笑起来。 “言峰绮礼——我忽然对你产生了兴趣呢。” “……你什么意思?” “只是说说,不要在意。” archer往杯中重新倒入红酒,再次将背靠回沙发上,朗声说道: “愉悦这种东西,从根本上说是灵魂的一部分。并没有‘有’和‘没有’之分。只有‘意识到’和‘没意识到’的区别。绮礼,你只是还没发现在你灵魂深处的东西而已。要意识到愉悦首先就是如此。” “servant在多管闲事么——教育我。” “这可不是一般的教育,而是享受过整个世界的奢华和快乐的王的经验。你给我老实地听着。” 绮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在心里一直都在仔细地分析着archer的话。这个时臣的servant所说的傲慢的话,不知为什么拨动着绮礼的神经。 “总之,绮礼。你首先应该对娱乐这种东西有一种了解。” “娱乐?” “啊啊。只是把眼光放在内侧是不行的。要开阔视野……对了,先从我的娱乐开始让你体验一下吧,怎么样?”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根本就没有玩乐的时间。” 我和你可是不一样的。绮礼在心中这样想着。 “哎,别这么说嘛。只要把时臣的任务做完了就有很时间了吧。绮礼,你的任务是派遣间谍监视其他五名master吧?” “……确实如此。” 虽然assassin有些不甚乐意,但是到了如今也是由不得他了呢。 “那么你应该不只了解他们的意图和战略,也调查一下他们获得圣杯的目的吧,然后给我讲一下。这不是什么难事吧?” 确实这种程度的调查和现在绮礼所负责的任务没有太大的出入。在监视对象的周围每天进行监视任务的assassin能够将目标的对话完全记录下来。而只要从他们的对话内容来推断,就可以大致判断出对方夺取圣杯的目的。只要通知assassin们特别留意关于这方面的对话加以记录就可以了。 “——可是archer,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事情呢?” “我说过的吧?我对人类的行为感兴趣。而在这争夺圣杯的五个人之中,一定会有那么一两个有趣的家伙吧?至少也应该会比时臣有意思一些。” 绮礼尽量冷静地仔细思考了一下。对他来说除了卫宫切嗣以外的其他master他都没有放在眼里,而且也没有任何答应archer要求的义务。不过,对于 这个时臣无法完全控制的servant,如果自己能够对他产生一定影响力的话,那将来也许会给时臣阵营带来什么正面的影响。 “……好吧,archer,我答应你。不过,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没问题:我有耐心等待。” 再次把杯中的酒喝干以后,archer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这个男人的动作不只使空气随之摇动,甚至室内的照明都跟着他一起变幻起来。这个控制着世间万物的英灵,似乎全身都放出一种看不见光辉。 “啊,以后我还会来品尝你的美酒的。你的收藏甚至可以和天上的美酒相媲美呢。只是把它们放在僧侣的仓库中任由其湮没就太可惜了。” 绮礼面无表情的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反对,也许archer把这当作一种默许了吧。于是他带着满足的笑容走了出去。 就在archer出门的一瞬间,绮礼室内豪华的气氛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以前那种平常的气氛。终于能够自己一个人静静呆着的绮礼,开始思考起刚才同那奇怪客人的奇怪对话。 与archer如此正面的交谈,今天还是第一次。 回想起来,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master也好servant也好,无一不是为了夺得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而拼尽全力。可是那不羁的英雄王却似乎对圣杯没 半点的兴趣。现时聚集在冬木市的servant当中,恐怕再没有任何一个英灵比他的战斗意识更加淡薄了。从这个意义上说,倒是有和绮礼相似的地方——自己 恐怕也是唯一一个不知道参加圣杯战争理由的master吧。 不,也许还是有什么理由的吧,只不过绮礼现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而已。在他内心的某处,也许也深藏着渴求获得圣杯实现奇迹的愿望。 可是,即使这样,这也绝对不是archer所说的“愉悦”。知道真正的答案的人不是archer,而是别人。 这个人就是卫宫切嗣。刚才和archer的对话,如果能够和卫宫切嗣互相问答就好了——绮礼一定这样想。 当然,他们两个人的立场完全不同。这样的两个人的交流一定不会通过语言而只能通过武器吧。可即便如此也好,绮礼只想与这个被称为切嗣的人交手。这是男人之间的对话。 心里边思考着这件事情,绮礼边把archer喝光后散乱地扔在一边的酒瓶收拾起来。 ================================================================================= “啊,已经到了呢,真是谢谢了,大姐姐!” 来到一座公寓前,男孩一路上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当他回过头来想要感谢那个陌生的女子时,却发现一路上伴随自己的美丽女子已经失去了身影。 “又是...一场梦吗?” ======================================================================================== 祝大家中秋快乐! 至于卫宫士郎的问题,我只想说士郎是个好人,大家不要喷他。纵然最后他得不到什么,但是依然要还他一个公平的形象。 最后倒计时:九个月! 第三十三章 持续的夜 夜晚,并非人类活动之时! 如果简单的把这个世界理解为黑与白的话,那么作为这片大地主宰的人类无可厚非的代表着白色的一面。(..info无弹窗广告)而与之相对,光明的背后就是不为人所知的...神秘。 世界有着属于它的神秘,当夕阳无限眷恋的收起那最后的余晖,人类悄然退出了大地的舞台。黑色的世界里,登场的将是夜的宠儿,它们代表着不为人所知的,属于这个星球的神秘。 无论是在300万年前初具“人类”这个概念时,还是近几千年来的人类文明史上,人们都遵循着日作夜息的规律。 然而,人类最优于其它灵长目所在便是无尽的潜力。 是的,即使诞生于这片水蓝色的母星,受到盖亚的抑制。但人类始终在不停地发展着,虽局限于这个星球,可最后终会超出这个星球。在这个不断进化,发展的过程中,必然会改变许许多多的东西。例如,原本不属于人类的夜... 眼前的教堂是此次战争监督者所处之地,亦是阿尔托莉雅此行的重要目标。 看来切嗣说得没错呢,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令少女起疑心的并不是周围的结界,事实上做为教会派遣来的监督者,如此严密的防护措施并不令人惊讶。再者说来,自诩己为光明的教堂可并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就中肮脏之处身为曾经的世界之王,少女是十分得清楚。 可是,信仰与追求的差异决定了教会与魔术师是不对头的,也只有如此才能做到最大的公平,教堂也才会有了“失败者庇护所”这一说法。但是阿尔托莉雅感觉得到,眼前这个地方与这场圣杯战争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或者说,其实还未开始就已深陷其中了呢。 “呦,真是有缘分呢,只是出来散散步没想到就碰到了美丽的女皇陛下了,难道是特地前来于我共赏月色的吗?” 能够在如此近距离内才被少女的灵觉感知到,那么来者的身份就显而易见了。 “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敢堂堂正正的出现在这里呢,assassin...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归英灵王座了吗?” 对于assassin的调谑,阿尔托莉雅凌厉的反击道。 “唔..意外的认真啊,算了算了,不过竟然没有守护在master的身边,真是不称职啊...saber!或者说你当真就没有把身为assassin的我放在眼里吗?” 对于少女侵入自己领域的举动,assassin并没有表现出敌意,反而以一副朋友的姿态聊起了天。 “但事实证明我并没有错,你不是出现在这里了吗,assassin,这就说明master那里不会有什么事吧。” 此行的诸多目的自然不可能对assassin托出,阿尔托莉雅只是随意应付到。 “啊拉,那可不一定呢,若不是那金色王者的到访,我可说不定正在监视着你们的一举一动呢。难得有闲偷懒,虽然很讨厌但是还是要感谢一下他才行。” assassin似乎不在乎自己master有什么秘密一样,毫无忌惮的将金色王者与绮礼来往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样吗...” 并不在乎绮礼与吉尔伽美什之间有什么猫腻,少女也并没有将这些发现告诉卫宫切嗣的打算,哪怕这对于那个执拗的男子有着莫大的帮助。对于切嗣追查的命令,阿尔托莉雅完全是兴之所致,此身降临于现世本就是随心所欲,并不受追求圣杯这一“果”的束缚。 于此说来,能够完全以一个局外人来看待这场战争的,恐怕也只有抱着游戏心态的吉尔伽美什和另有所寻的阿尔托莉雅两人了。纵然是三王之一,豪气冲天的亚历山大大帝,也因为自己的梦想而不得不受到圣杯的束缚。 “如此淡漠吗...这令我想起了一位神祇呢,这样说来倒真是与你十分相像啊。一样的清冷与孤傲,一样的纯洁与淡然......” “......”轻轻地移回了目光,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少女的动作表示出她有继续倾听的兴趣。 “呵,就连动作也是这样的相似呢,与那个位列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清冷的月之女神...阿尔忒弥斯。” “阿尔..忒弥斯吗...有一种,会相见的感觉呢。” 低喃着这个完全与自己无关的名字,阿尔托莉雅就连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感到一种强烈的,终将相会的感觉。 “是吗,那是不可能的吧,毕竟已经是过去了的时代啊。让整个世界的历史进程倒流这种事情,恐怕就算是圣杯也做不到吧。” assassin望着远方有些伤感的说道。作为古希腊神话中的英雄,他定然对那个奇妙的时代有着巨大的执念吧。所谓英雄,又有几人是能够安然长眠的呢... “只是有这么一种感觉罢了,这个世界的神秘恐怕远不止如此而已吧。就算是“万事万物之因”的根源之涡,又岂能当真就是一切之始了?若是跨越次元的限制,此世虽是彼世,怕又非是彼世了吧...” 到底是如何诞生于这个世界呢? 这是阿尔托莉雅一直没有放下的思考,既定的历史决定了她既定的命运,虽然大势不改,但是在小势上却早已不同于历史。少女的思想不可否认的为了更好胜任世界赋予她的身份而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修正,但灵魂中最本质的东西却是不能泯灭的,除非彻底的将其的存在抹杀。 追寻自己介入这段历史的缘由,这是阿尔托莉雅得以摒弃死志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自己是真实的经历了名为亚瑟王的一生,这是王者的一生。相较而言,前世那微不足道十数年烟华无可反抗的被同化了。本来是超脱于这个世界的心志,却因为强行的代入而最终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份子。 但明珠始终是明珠,哪怕它已蒙尘,不属于此世的灵魂终将是向往着回归自己的世界。那早已不是人意可以控制,而是属于本能了,现在,少女所做的一切最终都会得到解释,那便是后话不提了。 “!” 就在两人陷入奇怪的沉默时,assassin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只见他疾速退去。刹那间,一把闪耀着华光的宝剑穿过他刚在所处的位置,碰触大地后发出剧烈的爆炸,扬起一阵烟雾。 显然,就威力而言是一把宝具无疑了。而能够毫不吝惜的将宝具如此使用的,也只有令所有英灵都嫉妒的,拥有整个世界宝具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了。 “真是千钧一发呢,不然怕真的要提前回归了。真是大火气啊,英雄王冕下。” “哼!幸运的杂种呢,既然捡回一命那就快给我消失吧,否则下回可就不只是一把银槲之剑(mistilteinn)这么简单了!” 吉尔伽美什与生俱来的是狂妄,但是金色的王者并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能够让他如此,恐怕真不是一件小事情呢。 “战争已经开始了吉尔伽美什,我预言你不会成为最后站着的那个人。那么,回见了,亚瑟王冕下!” assassin明白对方的性格,亦是清楚自己master的打算,所以并不欲争这口舌之长。况且,对方的确正是暴躁的时候,虽然并不畏惧,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的确不是这位最古之王的对手。既然如此,那么烦恼的事情就留给同样高傲的亚瑟王吧。 “本王正想要找你呢,没想到你既然会自己送上门来,真是令人期待呢,saber!这场圣杯游戏里最有趣的...可就是你了呢。” 等到assassin消失后,archer转过头对着少女说道,微显的笑容丝毫看不出方才的暴躁。 “你想要继续未完的战斗吗...archer?” 如同archer无法理解自己一样,阿尔托莉雅对于吉尔伽美什的想法也不甚清楚。 “你我之间必然会有一战,但是最美好的东西留到最后享用不是更美妙吗。在那之前,既然都已身临于此了,那么荣幸吧,saber!本王特许你参观本王降临此世的居所。” “......” 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王者,少女不清楚对方的意图何在,也并没给出什么答复。圣绿色的瞳眸一如既往的盯着对方,似乎只要疑惑的时候,少女的眼神都会显得特别的有神。 “怎么,难道你害怕吗,saber?” “只是参观的话..有何不可呢?” ============================================================================== fatezero出来了啊,总算是有一个参考了,不过前面有些地方的确抄了许多。等事情安定下来在作出一次大修吧。 第三十四章 谋略之夜 钢铁的都市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88年的日本是昭和天皇统治下的最后一年,但是此时的日本已是世界上最大的债权国,东京国际金融市场的作用正在逐步扩大。受此影响,冬木市也正向着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演变,虽然繁华的程度无法与东京这种国际之都相比,但是冬木市的夜景在这个年代来说也很是繁华了。 “这便是你所谓的参观吗...archer?” 望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阿尔托莉雅不由皱起了眉头。少女一直都不喜欢纷扰的环境,即使曾站在世界之巅,站在权力的订峰,享受着万人的膜拜。可少女却不喜欢如此,无上的权利或许令人沉迷,至尊的地位也许使人醉心,但奈何此世的阿尔托莉雅无论如何也动心不了。 无关乎什么高尚情操,大义凛然,只不过此世此身注定无法为这尘世之物心折。“亚瑟王”这一身份被世界所认定的即是神圣,超脱于物的形象,因此,于代入此身份的自己而言也注定了拥有那份超然的心境。 “哦,你似乎并不怎么满意呢...能够和本王一起夜游,那是不可多得的荣誉啊!”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质问,金色的王者显得毫不在意,省却了少女质疑的重点,吉尔伽美什着重强调着他那众所周知的骄傲。 “切...” 少女对吉尔伽美什嬉戏般避开重点的态度十分不爽,轻轻的哼了一声以表不满。当金色的王者邀请自己前去参观其住宅时,阿尔托莉雅还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个自傲非凡的王者什么时候竟拥有了如此的风度。虽然那略显鲁莽的举动差一点使得少女将其归为rider一类人身上,但是对于archer的坦然少女还是生了些好感。然而此时,那仅有的一丝好感也荡然无存了。 这是什么意思?若是真心邀请我参观那也便罢了,但是像这样逛大街也太欺人了吧。 能够深入敌营可谓福祸双依,以少女的性格与实力自然不惧怕任何的危险与挑战。因此,能探明此次最强之敌的情境定然是一件有趣的事。是的,不是什么必要或是战略原因,仅仅是...有趣罢了。 可出乎少女意料的是,吉尔伽美什似乎并无将其带入远坂宅的打算,而是一味在冬木市繁华的街道尽情漫步。此般行径就成了方才少女不满的原因,不过,阿尔托莉雅始终觉得事情并不仅是如此的简单。 “这个世界可都是归本王所有的呢,saber!” 仿佛看是了阿尔托莉雅心中所想,吉尔伽美什露出那已是招牌般桀骜不驯的笑容。 “所以此身降临的居所即是整个世界啊,在此处观察本王子民的行为亦无不妥吧。人类可是很有趣的生物呢,永远不会令人厌倦的生物啊,纵然离本王所悉的时代已有五千多年了,可这人性依然研究不透呢,有趣的人性......” “那只是你所喜罢了,我并无此兴趣!” 对于吉尔伽美什的爱好,少女虽并没有给予否定,但是却毫不留情的表示自己并不感兴趣。 “是吗...但是我并不会看错的,此次的圣杯游戏只有你与本王一样呢,执念的并不是圣杯,以游戏者的角度去看待。虽然你的实力不俗,但这才是本王真正认可你的原因啊。” 微微侧目,金色的王者以一份笃信无疑的语气说道。 “......,此身应圣杯之召,降临之世亦是有所追求。然,吾所追求的乃是境界之外的东西而已。” 稍稍思考了一下,阿尔托莉雅还是模糊的对眼前的男子说出了自己的追求。少女便是这样一个人,在对等的情况下,如果对方真心的将其内心所想诉诸于自己,那么少女也定然会真实的回应。若硬要扯上关系的话,这大概可属于骑士的美德了吧。 “境界之外?该不会是那些无聊的魔术师所追寻的“根源”吧,哼,世界的“外侧”吗...saber,你该不会也追寻着如此无意义的东西吧!” 对于魔术师们终极自身所追寻之物,吉尔伽美什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不屑。(..info)凝视着眼前的女子,金色的王者的语气中甚至带了些质问。对于自身认可了的人,这也关系到了自己的骄傲,倘若发现并非自己所想那样,于这位高傲的王者来说不免是件伤自尊的事吧。 “根源吗?虽然会有趣无比,但并不是吾所追求之物。境界外之事绝非你这个君临所有俗物顶点的王可以理解。” 或许厌烦了这种无谓的对话,或许对吉尔伽美什的态度感到不满,总之,阿尔托莉雅的回话里渐渐带了点讽刺的意味。 “如此...才更能吸引人呢” 今晚的王者脾气出人意料的好,即使往常那三句话不离口的“杂种”二字也没有出现。 “轰隆隆~~~~” 就在少女想着是否应找个理由离开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爆炸声,紧接着便是钢筋混凝土开始分崩离析时发出的悲鸣。 “那是...” 只见离两人不远处的冬木凯悦酒店,那全高―百五十多米的高层酒店,保持着自立的姿势,就好似被地面吸厂进去一样崩倒了,因为所有的外墙都向里面倒塌的原因,没有一片碎片进到外面,只有因为倒塌产生的粉尘将四周的街道湮没。 定向爆破!识货的人不难辨认出这种主要用来破坏大型高层建筑而使用的高级爆破技术,借由对承重墙和关键支柱的破坏使建筑由于自身的重量而向内侧压下。使用最少数量的炸药,达到完全破坏的目的。但对于显然不通晓此技的两位servant来说,这只不过是一场小小的消遣而已。 “哼,已经开始了吗,果然是不堪忍受寂寞的人啊,所追寻的愉悦便从此开始吧。” 瞟了一眼对面尚在建造的一处高层建筑,吉尔伽美什露出了一抹意味深藏的笑容。并不是以往那种桀骜不驯,而是带着点对于好戏即将开演的,期待的笑... “......” 少女完全不明晓对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种作案手法却使她想起了一个人――卫宫切嗣,那个在所有魔术师看来玷污了魔术荣耀的冷酷杀手。也只有他,才会在这个时候做出如此的事情吧。但是随即少女便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切嗣陪同爱丽丝菲尔一同回城堡是自己亲眼所见。那么短的时间内,卫宫切嗣不可能还有时间折回来完成斩杀master的任务,那么,仅仅只是普通的恐怖袭击吗? 带着些许疑问,阿尔托莉雅放开感知朝着对面探去,但是出乎意料的却发现... “舞弥?” 感知中少女很快便辨别出一个人的气息,那正是切嗣的助手,名为舞弥的冷酷女人。但是另外一个...随即,阿尔托莉雅侧过头去看了看身旁的王者,但是对方却笑得愈发莫测。 “!” 就在思考的数秒之间,舞弥的情形已经十分的危急。 “不去救她吗,那个女人快不行了呢!” 吉尔伽美什望着眼前的少女,微笑着说道。 “今天的戏剧演得真是糟糕呢,吉尔伽美什!如果是需要本应看戏的人去入戏的话,那还真是恶劣的情趣...” 瞄了一眼无谓的耸了耸肩的王者,阿尔托莉雅转而望向远处的建筑,悄无声息的消失在繁华的夜景当中。 ================================================================================================================================= “言峰.绮礼……” 面前这个身着漆黑的修道服,充满了威严的压迫感的男人让舞弥感到一阵无力。 没想到切嗣还是被发现了吗,这个男人对切嗣的威胁太大了... 虽然知道言峰绮礼必须杀掉,但是无奈舞弥却无法做到这一点。自己的手臂被对方的黑键所伤,不得不说作为圣堂教会的代行者,言峰绮礼的能力绝对算的上优秀,即使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给对方造成一点伤害。作为圣堂教会代行者的基本装备之一的黑键,虽然威力不俗但其使用起来非常困难,能够熟练运用其威力的必须是手法相当高强的达人。而如此稀有的高手,却好巧不巧的就被舞弥现在给碰上了。 “身手不错嘛,相当敏捷呢。” 言峰绮礼充满悠闲地慢慢走过来说道,而在他的双手中再次多出一把黑键。黑键的长刃部分全部是由魔力构成的半实体,携带的时候只要拿着细小的剑柄部分即可,在绮礼那宽大的修道服之中究竟携带了多少黑键恐怕谁也不知道。 “我想,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卫宫切嗣究竟在哪里?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死了。” 言峰绮礼脸上流露的,是舞弥十分熟悉的冷漠。那是与曾经的切嗣十分相似,心灵空洞无物的冷漠。然而所幸的是,卫宫切嗣遇到了爱丽丝菲尔,情感也就此有了羁绊。 “真是狼狈呢...舞弥。” 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肃杀的气氛...... ==================================================================================================================== 首先,为近两个月没有更新致以最诚挚的歉意。至于理由什么的不说也罢,因为彼岸知道对于与本书一起度过了近两年时光的诸位来说,定然是知晓的,也绝对是能谅解的。这一点是彼岸最欣慰的地方,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在书评区营造的良好环境。 今天回到家打开电脑,惊讶的发现虽然断更了两个月,但是本书的收藏不降反升,这着实令人开心。诸位知道彼岸一向不介意什么推荐,点击。但是能够有更多的人看本书的确是令人高兴的事情,此点谢意难以言喻,在此便不表了。 最后,彼岸离梦想还有六个月。最后的六个月,之后,便是海阔鱼跃,天高鸟飞了! 第三十五章 神秘的Assassin ps:时间轴会有些不同,见谅。(..info好看的小说) ------------------------------------ “呼啦啦~” 浩瀚无垠的大海上阴云密布,波涛汹涌。澎湃的巨浪拍打着海岸,暴风雨前的海上其恐怖之处较之九幽下的阿鼻地狱也不遑多让,仍敢穿行于之上的,大概就只有英勇无畏的海燕了吧。 海的尽头,越过一片金黄色的沙滩,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宏伟的城市。那数十米高的城墙将这个海滨之城防御的如同铁桶一般,配上阴沉沉的天气,不禁令人响起了三途川河畔冥王哈迪斯的城堡。 “这...是哪里?” 言峰绮礼毫无感情起伏的声线中透露着一股疑惑。也许是因为供给assassin战斗的魔力有些过量了吧,方才自己向师父远坂时臣报告完其他master与servant的状况后,竟然感到少有的疲倦。没想到只是稍稍的闭目休息了会,就出现在了这莫名其妙的地方。 “达达尼尔海峡?” 作为教会的代行者,时常在世界各地狩猎异端。如此,绮礼的地理自然不会太差。仔细观察了四周,男子迅速判断出自己所处的地理位置,但是比之于印象中土耳其的希萨利克,这里似乎又有很大的不同。 仿佛时光倒退千年... 望着远处古老的城市,言峰绮礼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是的,这片海岸与印象中相比,似乎古老了千年之悠久。也正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漂浮在空中。 “呜呜呜~~~” 就在绮礼还在思索着事情原委的时候,远处的城市里传来了一阵延绵不绝的号角声。 这是十分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之所以说是熟悉,是因为就算单凭着身体本能的感受,绮礼也能听出这是属于战斗的号角声。而陌生所在,便是这在战斗中已被摒弃数百年的声音,现世大概是没有人真正聆听过了吧。 要是...能够在近一点。 随着绮礼心中的念想,突然一阵时空的转换,片息之间,男子便降临到了城下。 “这是!” 无情无欲的男子刚一落下,就因眼前的情境小小的吃了一惊。 满地的是断剑残戟... 战火肆虐的是富饶的土地... 只见城下平坦的土地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战斗的士兵。由地面上射出的,由城墙上射下的,无数的箭雨在空中交织,无数的生命在此终结,无数鲜血在这里抛洒。 这里是战场! “真是尽兴啊,阿尔利斯!该说...不愧是命运女神庇佑着的英雄吗。” 恍惚间,耳旁传来一声充满着兴奋的,刚毅的男声。不由得,言峰绮礼回过头去,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这密集的全是尸体与士兵的战场上,竟然出奇的留有一片真空地带。看着周围战士畏畏缩缩不敢靠近的动作,似乎形成的原因只是因为那战斗的两个人。 “assassin!” 是的,就在不远旁战斗的两个人中,其一就是现世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英灵,亦是自己的servant――assassin! 然而无论是assassin还是与之交战的的那个金发男子,两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绮礼的存在。这一刻,言峰绮礼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古希腊神话中能够出现这么宏大的战场,再加之assassin的身份,如今这个城市的名字已经呼之欲出了呢。承载着诸神之怒,湮没在历史中的――特洛伊!这里,就是assassin的过去了吧。 签订了契约的master是能够通过梦境了解自己从者过去的。 这一点远坂时臣在教导自己的时候曾说过,然而当时却并不怎么在意。的确,英雄那种东西,大概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执念吧。因为不同的信念,才有着形形色色的追求,最终也塑造了一段属于自己的丰功伟业,留下了仅属于自己的传说。 然而抱歉的是,自己却是一个毫无信念的人呢。 支撑躯壳行走在这个物质世界上的,是那个大概自己也不知道是否虔诚的信仰。然而所感兴趣之物,或者说是自己的欲望,恐怕根本就不存在了吧。 “女神所给我的,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命运呢,阿喀琉斯!” 毫不在意的,说出的是再次令言峰绮礼感到惊讶的话。 阿喀琉斯,对面那个金发的男子是希腊传说中赫赫有名的战神,希腊最强的英雄阿喀琉斯?言峰绮礼有些不可置信,如果真的是阿喀琉斯的话,那么assassin究竟是谁呢? 绮礼不会忘记远坂时臣的给自己的圣遗物,那的确是阿喀琉斯的战甲无疑了,身为代行者,绮礼这一点的辨别眼光还是有的。所以男子一直以为召唤的从者就是阿喀琉斯无疑,加之对方也并未否认,所以虽然觉得assassin的行为与记载的不符,但也并未怎么在意。可如今看来,貌似并不是那么的简单呢。 “阿尔利斯吗?毫无知名度的英雄呢,是未被流传下来吗”看着与阿喀琉斯战斗的难舍难分的assassin,言峰绮礼静静地思索着。 这种能与最强战神阿喀琉斯匹敌的实力,没有理由会被历史所遗漏啊,你到底是谁呢,assassin! 心中充斥着不解的情绪,绮礼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男子知道在那片黑云掩盖之下的,是奥林匹斯的诸神。这场与其说是整个希腊与特洛伊的战争,还不如说是奥利匹斯诸神之间的战争,一场由金苹果引发的诸神之战。 一瞬间,绮礼似乎想到了assassin不被流传的原因,虽然知道神也不过是些精灵而已,但是那种能力也应是有的吧。 “嗯?” 虽然在思索着自己的事情,但是绮礼丝毫没有减少对外界的关注。只见刚才还是波澜壮阔的特洛伊之战,瞬间,场景便转换到庄严肃穆的神庙中去了。 神庙中,印象中玩世不恭,无所畏惧的assassin竟然虔诚的匍匐在地上,低声诉说着什么。这让绮礼稍稍起了点兴趣,那个毫无追求的assassin竟然也会有信仰的女神吗。是谁呢,智慧与战争的雅典娜,还是狩猎的月之神阿尔忒弥斯?如果说神庙的话,这里该不会是帕特农吧。 “请赐予我神谕吧,善良而神圣的命运之神啊!” 当绮礼靠近想要听清assassin的祈祷,却发现对方已经结束了诉说。不过最后一句还是传到了男子耳中,然而这也却让绮礼更加的疑惑了。 古希腊神话中司职命运的,只有那三位纺织的老女人了吧,assassin的恶趣味吗。言峰绮礼在心中恶意的揣摩着。 “被前方的路迷失了吗,阿尔利斯......” 一声清冷神圣的女音打断了绮礼的思绪,回过头去,目光所能及的是那耀眼的金发还有...神圣的宛如绿宝石的瞳眸。 --------------------------------------------------------------------------- 话说tv版的王者之宴有点让人失望呢,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王者的宏伟,这或许也是动漫的局限了吧。 至此,大家也看出点门道了吧。assassin的来历会在希腊篇里说明,本书所有的servant都不是随便想的,几乎每一个都能牵扯到后面的故事。四战后与五战前,我会尽量把zero全部英灵的历史再现。 最后,迟来的祝福,愿大家新年快乐(另连带圣诞一起补上) 第三十六章 宴席的前奏(上) “真是狼狈呢...舞弥。” 就在言峰绮礼估量着眼前女子的剩余价值,思量着是否该杀掉时,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肃杀的气氛。 “saber!” 见到突兀的插入者竟然是己方的servant,舞弥也不禁惊诧地叫出声来。saber的外出她并不知道,英灵的初战结束后她并没有与卫宫切嗣会和,而是独身一人继续着此次的监视任务。也正是这样,才会在感到言峰绮礼的威胁后冒然出手,以致于导致如今的局面。 “杀掉他,saber!他是此次战争中assassin的master,对切嗣的威胁太大了。不能让他活着走出去,这也是...切嗣所希望的。”忽见战局有了转机,舞弥的第一反应便是除掉绮礼的威胁。然而她随后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并非saber的master,没有命令其的权利。因此,为了这位名满天下的骑士王能够信服,不得不将卫宫切嗣抬了出来。 “言峰...绮礼?” 少女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虽然降临此世的时候,圣杯已经解决了语言上的问题。但是文化上那细微的差异还是有的,至少阿尔托莉雅读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稍稍有些拗口了。 “你是谁?” 这个看起来如机器一般没有丝毫感情的男子,对少女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疑问。 “什么?” 阿尔托莉雅也有些不解的抬起了头,对方的高度使得少女不得不如此才能正视。 “你...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黄金王者在此的话一定会高兴的发现,这个本一切都不在乎的男子竟然开始有了好奇这种情绪。(..info好看的小说)并不单单是针对少女的情绪,而仿若是一种复苏,少女这不过是这种复苏的引子。 “如你所见,此身以saber之职介降临此世,此身为神圣不列颠的缔造者,吾为亚瑟王。这些对于隐藏在暗处的你来说,应该是一清二楚的吧,assassin的master啊。” 虽然感觉得出绮礼话中有话,但是阿尔托莉雅还是忍不住讥讽道。少女便就是如此,本身光明的王者是见不得黑暗里的污垢的。 “那些或许也仅仅只是一面...” 想到assassin的过去,言峰绮礼也稍稍有些怀疑。这个世界本就是真与假交织而成的一面吧,有些东西消逝了,我们说那是幻想,是神话,但其实却是无可再真的事实。有些东西依然存在,或许万古长存,或许贯穿于属于人类的这一纪,于是我们说:看,这是物质的吧,客观存在的东西怎么能否认它的真实呢。但是啊,为什么不可能连这个世界都是虚假的呢。 “嗯?” 对于眼前的男子,阿尔托莉雅第一次觉得有趣起来。与卫宫切嗣那种执念不同,这是一个脱离常规之外的人类,想必其起源定是趣味非常吧,一瞬间,少女领会到了吉尔伽美什的意图。 果真是闲的无聊了吗,引诱与禁果啊,那条蛇...... “不,没什么。” 仅仅只是那么一丝的情感波动而已,绮礼并没有纠缠下去的想法。(..info无弹窗广告)对于他来说这大概都是禁止的吧,禁欲的生活是信仰的必须。哪怕他内心的最深处充满着疑惑,但还是强迫自己有着一个值得去做的念头,这无所谓理由,仅是必须,活下去的必须... “哦...你不怕我杀了你吗,这可是很简单的事情呢,言峰...绮礼!” 刹那间,阿尔托莉雅的眼神变得凌厉无比。无需怀疑少女是否能够去这样做,少女并不是一个拘泥于这种事情的人,若真的呆板的恪守骑士道,那么也不会有昔日神圣不列颠的辉煌了。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绝不欺凌弱小只是在自己的善恶观之内,少女固然善良无疑,但对手却不值得留手。 说到头来,少女终究还是一个王者。虽然这样说很残忍,但是所谓骑士只不过是统治者的工具,这是事实,纵然经过后世对于骑士精神的万千美化也难以更改。作为制定骑士道的王,少女自身是体会最深的。 “你不会,我亦不惧。” 绮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saber!” 听见言峰绮礼的话语,在一旁沉默已久的舞弥忍不住叫出声来。她唯恐真的如绮礼所说,如果saber真的放过了言峰绮礼,那么日后定会为切嗣留下一个大患。 “你的心是空吗?” 没有理会舞弥的规劝,阿尔托莉雅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如此问道。 “......” “不,没有那么高的境界,只是...还没满而已。”不等绮礼回答,阿尔托莉雅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轻笑着说道。 “哦?看来你发现了就中的乐趣了,saber啊!” 阴暗的楼道中闪现着耀眼的光芒,一阵绚丽的光彩过后,金色的王者出现在众人面前。不屑的眼神扫过四周,嘴角收起了那时常相伴的嘲讽的笑。 “这可是本王看中了的猎物呢,没有谁可以决定其生死,杂种!” 吉尔伽美什俯视着舞弥如此说道,那双红得仿佛要滴血般残暴的眼睛让人丝毫不怀疑,也许下一秒将要面对的将是无尽的宝具雨。 “如果这就是今晚的主菜的话,那么他真的该死呢,吉尔伽美什....,虽然理解你那扭曲的兴趣,但是我一点也不感到有趣啊,真是无聊的一晚!” 虽然并不是自己的master,但是舞弥毕竟也是属于自己这一阵营的人。吉尔伽美什狂妄自大的话从来不会惹人好感,更何况骄傲如少女。因此,阿尔托莉雅丝毫不留情面的斥责道。 “那只是因为你站得还不够高而已,以后,会让你感到乐趣的。就此别过了,saber,最美的果实还是留在最后采摘吧。” 似乎面对阿尔托莉雅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的教养一向很好。对于少女的问责,金色的王者也不在意,伴随着一阵嚣张的笑声,archer带着绮礼离开了这栋高台。离去的匆匆,一如来时那般突兀。 “那么...该走了吧,舞弥。我想,你可一定很想见到卫宫切嗣吧。”阿尔托莉雅若有所指的说道。 嗯...定然是很想的吧,无论...是哪种原因。 ---------------------------------------------------- “只要得到了圣杯,一切都将会好起来的......” 送走了凛和葵,间桐雁夜走在空无一人的小巷中。虽然不知道本已经离开了冬木的凛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种危险的地方,但是幸好被一直留意着的自己所发现,否则怕是真的大事不妙了呢。这个怪物...是caster的召唤兽不会错了,caster吗...... “只是得到圣杯就好了吗?” 空无一人的身后,竟然传来低沉的男音。 “这是跟脏砚约好的不是吗,只要得到圣杯就会放了樱。一切都将会好起来的,不是吗...berserker?” 雁夜那张因为刻印虫侵蚀而变得极度扭曲的脸庞,竟然露出了一抹如孩童般纯真的笑容。这个男子的本性本就善良吧,不,该说是单纯而已。为了幻想中葵以后幸福的生活,雁夜已经断然的抛弃掉了一切。 “是吗,如此可未必呢...” “你想说什么,berserker?” 感觉到自己servant话中有话,间桐雁夜不由停下脚步。转过身去,他望着身后漆黑的虚空处,好像要将那毫无一物的地方看穿一般。 “不...只是在想,如果仅仅是要救那个女孩的话,杀掉那个老虫子不是更简单吗,我的...master哟......。” 第三十七章 宴席的前奏(下) 由冬木市的繁华街道向西直行大约三十公里处。 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国道,横穿过远离村庄人迹罕至的大山。而这条国道的两旁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这一森林地带仿佛被波涛汹涌的土地开发热潮所遗忘了一般。 这片土地或许是国有的土地,但是从土地的登记名簿上看却是属于一家外资企业的私有土地,而这家外资企业是否真正存在尚无法确定。如果非要对这块土地进行调查的话,那么第一个让人费解的就是这个神奇的都市传说了。 传说这片茂密森林的最深处,有一个“神话之城”。 当然,对于在生活线上挣扎的普通人群来说,这大概只能算得上是一个无聊的怪谈。虽说这片森林尚未有人开发,可是从冬木市区驱车不到一个小时便可抵达这里,如果真的有一座那么奇异的城堡的话,一定会众人皆知。实际上,过去也曾经有人数次在这片原始森林进行土地测量,可是一次也没有发现过人工建筑物的痕迹。 然而只有极少数的魔术师知道这个城堡是真实存在的,这个城堡每隔六十年才迎接一次为参加战争而进入城堡的主人,总之是一座魔道的城堡。这个城堡被多层的幻术和魔术结界所笼罩,除了极为偶然的情况之外,决不会显露在外。这是一个奇异的空间。知道这个城堡存在的人们都把这片茂密的森林叫做――“艾因兹贝伦森林”。 彼时正值在冬木市举行圣杯战争,艾因兹贝伦家族的族长尤布斯塔库哈依德觉得在死对头远坂家的直属领地上设立据点,是不妥的举动。所以他充分利用家族的财力,买断了距离冬木市最近的灵脉之地,作为艾因兹贝伦家族的根据地。那是第三次圣杯战争的前夕,恰好也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那个剑拔弩张的时期。 这片广阔的原始森林被结界笼罩,与外界完全隔离,艾因兹贝伦家族把自己原有的城堡全部转移到了这片森林里。由此可见艾因兹贝伦家族的庞大财力和对追逐圣杯的执着非同一般。.info[]当时远坂家为了在冬木购买土地进行了种种交涉,并为在当地的隐蔽工作而劳碌奔波,这些与艾因兹贝伦家族相比,只能是令人发笑的举动了。 是的,远坂家不过数百年的魔术史,是比不得艾因兹贝伦的千年传承的。 艾因兹贝伦城 “这样吗...我知道了。” 听完了舞弥的报道,卫宫切嗣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脸庞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但是站在一旁的爱丽丝菲尔清楚的感受得到,此时丈夫心里的极度不平静。只是那是对于舞弥擅自出手的不满,还是对于saber没有及时斩杀掉言峰绮礼的愤怒,这就不得而知了。 可是不管此时切嗣的心绪如何,都已经不干阿尔托莉雅的事情了。这次这场宣称是对于目前状况的分析会,少女甚至连参加都免除掉了。大厅内虽然气氛有些严肃,但是远在厅外阳台上的阿尔托莉雅,却能难得悠闲的眺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其实卫宫切嗣的心思阿尔托莉雅还是懂得一点的,那个男人总是默默的独自一人算计着一切。servant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工具,工具没有好坏之分,只有是否在自己掌握之内。或许以saber之职介降临此世的自己就是一个顶级的武器,虽然顶级却不称手,如此一来反倒不如assassin之流来的顺手。 但是工具始终只能是工具,卫宫切嗣至始至终就没有过和阿尔托莉雅商讨战事的想法。这一点少女是明白的,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来便谈不上融洽,那么对于卫宫切嗣这种毫无意义的商讨会自然也就失去了兴趣。其实两人之间是存在着一些误解,卫宫切嗣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召唤出的神圣王者不屑于也不肯去做那些违背道义,偷偷摸摸的事情。而阿尔托莉雅虽说是骑士与神圣之王,但却绝不是迂腐之人。(..info)对于那种袭杀之事自然不屑一顾,可却不代表就会深痛恶觉,不肯配合实施。 王者的霸道无一不是建立无数血淋淋的尸体之上的,世人唯有仰望那光明正大的功绩,却忽略了背后的阴暗与险恶。阿尔托莉雅从来就没有自诩过绝对的光明磊落,那是世人加诸于自己的光环罢了。很显然,卫宫切嗣也被这一光环所迷惑,从而想当然的如此认为着。少女是知道这一点,却也不点破,理由无他,对于一个无趣的人自然是没必要浪费心思的,不是吗? 自己的志向,不在于此啊...... “那么会就开到这里吧。我跟爱丽丝菲尔留在城堡之中,舞弥回到城市之中收集情报,有什么变化就向我汇报。”丝毫不理会舞弥还是刚刚脱离危险,甚至都不在乎这位伤员还没有好好的歇息一会,卫宫切嗣只是冰冷的下着命令。 “遵命。” 舞弥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对于卫宫切嗣的态度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只见她站起身来,离开了会议室。当路过阳台时,她轻轻地瞥了一眼正兀自出神的阿尔托莉雅,紧接着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座城堡。 久宇舞弥... 可以说是切嗣的一部份,也是一个令切嗣完全安心的女人。她才是卫宫切嗣真正的武器,最强的武器。久宇舞弥从心底里面理解卫宫切嗣想用圣杯结束一切战争的理想,并为之奋斗。可以说,她并不是为了切嗣而生,却是为了切嗣而存在着的。 让卫宫切嗣这台机器运作得更像一台机器的辅助机器,就是久宇舞弥。 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阿尔托莉雅缓缓地走到了卫宫切嗣的面前。她知道,虽然两人不对付,但是卫宫切嗣还是有些事情是要问她的。 “怎么样?”见到阿尔托莉雅走来,切嗣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的问道。 “不愧是你看中的人呢,果然是很有趣。”阿尔托莉雅对于卫宫切嗣的语气并不以为意,反而微笑着说道。 “是吗...” “英雄王好像看中了他呢,能够满足他那种恶劣的趣味可是很难得的” “archer的master是远坂时臣。”对于少女所说的这些,卫宫切嗣自然已经从舞弥那里得到了情报。他没有表示出什么,反而是一味的强调着。 “时臣只是一个臣子罢了,王者的意图不是区区一位臣子便可以左右的。”同样的身为王者,而且是一个屹立在权利与荣誉巅峰的世界之王,阿尔托莉雅此番话语显然很有信服力。 “即使如此...言峰绮礼作为assassin的master,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assassin快要出局了,今晚呢...还是明天,谁知道呢。”轻轻地叹了口气,阿尔托莉雅收起了笑容转而望向旁边的爱丽丝菲尔。“而且目标的话,这里真是不错呢...艾因兹贝伦,毁掉了的话真是太可惜了。” “阿尔托莉雅...” 稍稍明白了少女的意思,爱丽丝菲尔轻轻地呼了一声少女的名字,转而担忧的望向自己的丈夫。 “……切嗣。” 爱丽丝菲尔慢慢地走到切嗣的身后,开口叫道。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声音竟然变得严厉起来。切嗣也应该觉察到自己的存在了吧,因为切嗣没有表现出丝毫吃惊的神情,而是慢慢地转过身来。 “那我先告退了,master...” 微微一笑,阿尔托莉雅知道此时若再不离开就显得太不知趣了。不过,就在少女刚要消失在走廊尽头时,突然停住了脚步。 “我一直在思考着命运到底为何物,虽然世间万物冥冥中都有所安排,遵照着既定的剧本演绎着。可我想,命运...并不是不能改变的呢。”没有再理会身后的两人是否听懂自己在讲些什么,话毕,阿尔托莉雅终于消失在那长长的...长长的廊道的尽头。 “如果此时此刻我决定要抛开一切,逃离这里的话――爱丽丝,你会跟我一起离开吗?” 那个本应该没有害怕这种情绪的男人,第一次说出了如此无助的话... ------------------------------------------------------------------------ “archer那里...刚才收到了rider的请帖,王者的盛宴吗...大概也只有他才做得出来这种事情吧。” “这样说的话...” 绮礼这样说道,而他面前却没有人,只有桌子上的一台古老的留声机。黄铜制成的喇叭口正歪向绮礼。然而,这台看似古董的留声机,却用人类的语言回应了他。 “要开始了。” 虽然音质有些失真,不过光听这洒脱的语气,就完全能断定说话的人是远坂时臣。仔细观察这件古董的话,你会发现它的大喇叭下面并没有用来放唱片的圆盘和唱针,而是通过一根金属线连接在一颗大宝石上。 这个装置是时臣借给绮礼的,远坂家祖传的魔导器。在远坂家作坊里还放着一台同样的魔导器,看来现在,时臣也正坐在这个喇叭前面。两个装置的宝石通过共振,就能够互相传送喇叭中空气的振动。 等于远坂家使用了宝石魔术的“通信装置” “让assassin出动吧,该摊出底牌了!” -------------------------------------------------------------------- 除夕不更就说不过去了。 在此更新一章算是作为新年的礼物,祝福大家:新春快乐,龙年大吉 第三十八章 Caster来袭(上) 独居在十二亿英尺高空上的,是那轮孤傲的皓月。 清冷的月光穿过大气层直射到艾因兹贝伦城那传承了千年的建筑痕迹上,其所耗费的时间也不过短短的一秒。世人大概都是不了解这孤月的吧,纵然是能够凭借主观意识去感受与猜测,但也只能归为无端的臆想。因为婵娟不属于人间,她独自一人停驻在三十八万公里外的天空,那是一片高高的,高高的只属于她一人的天空。 仰望的存在既然只能被仰望,便就是注定了她的难以企及,难以理解...... 爱丽丝菲尔正一个人行走在艾因兹贝伦城外的森林中。方才,卫宫切嗣的迷茫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那个男人竟然也感觉到了害怕,有了想要退缩的念头。虽然爱丽丝菲尔装作一副坚强的样子总算是抚平了丈夫心中的不安,但是自己心中所荡起的波澜,却久久未能平息。 女子知道,切嗣心中不安的源头正是自己。因为有了自己与伊莉雅的存在,这个曾经毫无破绽的男人在心中终究是被破了防。那名为“家”的羁绊即使是曾如机器般冷漠无情的切嗣也难以斩断。 可这又能如何呢?卫宫切嗣所想到的逃避是当不得真的。无论是爱丽丝菲尔还是卫宫切嗣心里都明白,当自己的命运之线与艾因兹贝伦千年的梦想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就绝无在解开的可能了。现实永远不可能如想象中那么简单,也做不到那么干脆。(..info好看的小说)所谓的抛弃一切追寻自由着实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外人也许认为踏上岸不过是一步之劳罢了,可是只有深陷沼泽之中的人才清楚这一切又该是多么的艰难。 这是无尽的黑暗,而前方...没有丝毫的光亮...... “晚上好,爱丽丝菲尔!” 月下的少女是比之于空中的桂宫还要耀眼的存在。不知何时,她悄然的俏立在路的前方,圣绿色的瞳眸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迷茫的女子。清丽的声音在静寂的夜空里显得有些突兀,但如西风般的凛冽却也扫去了不少阴霾。 “saber!?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少女的声音猛然惊醒,爱丽丝菲尔抬起头来见到面前的少女,不由一惊,连忙收起脸上的愁容,撑起笑容问道。 “因为今晚的月出奇的亮呢,便想下来看看。于森林中观月总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吧,无论是哪片森林。”少女并没有如实说出来因,她只是稍稍抬头望了望夜空,紧接着看向爱丽丝菲尔说道:“发生了什么事吗,爱丽丝?如果不想笑的话,就不必勉强自己。” “不..没什么,真的没什么。”爱丽丝菲尔轻轻地摇了摇头,并不欲在此话题上多说些什么。“saber很喜欢看月亮吗?”惦着步子,爱丽丝菲尔轻轻地走到少女的面前,只见她将小心翼翼地将少女拉下身来,两人一起坐在了草地上。(..info无弹窗广告) “并非如此,虽然不讨厌,但是绝对谈不上喜欢” “啊?”爱丽丝菲尔不明所以的望着阿尔托莉雅。 “月亮异常明亮的夜晚,星星就会少得多呢...”仰望着星空,少女皱着眉头以一副认真的样子答道。 “星空吗,记得以前saber也提及过呢,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独爱那片星空?” “......” 阿尔托莉雅没有再回答,或许不想回答,亦或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片乌云不知从而何来,竟遮住了满天月华,夜晚的风很大,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冰凉的夜风拂过两人的发丝,漫天飞舞的发丝似乎在迎接着,送别着,迎来了一些东西,又送走了另一些东西。 爱丽丝菲尔静静地看着少女,这并不是第一次如此细致的观察了,但还是忍不住为之赞叹。视线久久的停驻着,爱丽丝菲尔清楚,光是为了守护这份容颜便已是十分艰辛的事情了吧。不过,阿尔托莉雅最美的从来便不是她的容貌,她拥有的是一份独属于亚瑟王的超然,世间或许还能够有比其更出色的容貌,但这份超然的空灵感是独一无二的。 亚瑟王不属于女人,一瞬间,爱丽丝菲尔有了这样的感觉。因为她身上所被人称道的美与女人的美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那种美是超出了女人这个限定范畴的,人们第一眼为之倾服的绝不是样貌,而是一种令人心折的向往,追求美的人对“美”这个概念的向往。亚瑟王的美就在于她是亚瑟王,那个独一无二的女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本身就是一种美。 风止住了吹息,爱丽丝菲尔眼中绚丽夺目的金色长发随之停止了飘舞。月光从云中渐渐显露出来,朦胧的月光如同氤氲的烟云笼罩在少女身上,散射开来的淡淡的月华使得少女显得无比的神圣,亦无比的高洁。 仿佛过了好久,又好像只是刹那,爱丽丝菲尔不能确定。因为注视少女时时间似乎都是静止的,就连呼吸也会不由自主的止住。 少女轻轻地转过了头,圣绿色的瞳眸里流露出的是爱丽丝菲尔无法理解的感情。无法理解,亦是不能理解...... “为什么如此向往着彼岸星空呢?因为星空的彼岸,是我的故乡!” 没有刻意的说给谁听,阿尔托莉雅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倾吐着。 “!” 猛然间,爱丽丝菲尔胸口突然一阵强烈地悸动,她不由得全身紧张。刚刚把森林的结界掌握在自己的魔术里,她的魔术回路中就出现了反复而又强烈的振动。 那是警报。 “敌袭吗,爱丽丝?”望着西北方向,凭借着超人的感知,阿尔托莉雅也发现了敌人的逼近。 爱丽丝菲尔不作声响地点了点头,在森林里张开的结界,是一个以城堡为中心而形成的直径五公里的圆圈。凭着结界,爱丽丝菲尔一开始便感受到了入侵者的到来,而且糟糕的是...敌人似乎并不止一个。 “saber!快回到城堡去,切嗣恐怕有危险!”明白了此间状况,心忧丈夫的安危,爱丽丝菲尔不禁喊道。 “明白了!”点了点头,阿尔托莉雅轻轻托住爱丽丝的腰部,几个跳跃,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 森林外 入侵者身穿漆黑的法衣,衣服上晃动着一股不吉的邪气。还有衣服上被浸染得赤红的花纹,就像是血染的一般,在丛林里若隐若现。如果阿尔托莉雅看到此景,定然会认出来者便是那位精神极度失常的servant――caster。 caster这次不是单独行动的。身后大约带领了十几人的样子。在森林里阔步前行。这些人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其中年龄最大的孩子也只是小学生的样子。所有的孩子都好像在梦游一样,走路摇摇晃晃,caster走在前面带领着他们前行。毫无疑问,孩子们都处在caster魔术的控制之下。 “按照约定前来迎接您的回归了...圣女殿下!” 第三十九章 Caster来袭(中) 雨生龙之介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光明而神圣的教堂 温暖的晨光穿过镶着彩绘的玻璃,散射在肃穆的教堂内,仿佛天地间一切都空虚盈满起来。巨大的拱型穹顶下,美丽的金发少女对着神像轻轻闭上双眸,虔诚地祈祷着。 少女身后,是一个身着铠甲,满脸蓝青色胡须的中年男子。让龙之介惊讶的是,这个男子正是自家的老爷,那个引领自己享受到真正的杀人乐趣的男人。虽然在容貌上有不小的差异,但是龙之介还是十分肯定了对方的身份。 不过令人不解的是,龙之介发现眼前的男人与自己那个懂得死亡艺术的老爷相差甚远。这个男人的眼里,竟然闪耀着令人厌恶的正义与爱慕。 “呐,吉尔...” 祈祷完的少女转过身来,带着能够温暖人心的笑容对身后的男子说道。 清爽的短发,精致的面容,不过这些都不是最让龙之介在意的。令男子吃惊的是,眼前的少女竟然与圣杯战中,那个神圣之王有着近乎一样的相貌。若硬要说有所不同的话,便只有瞳眸这奇异的紫罗兰与圣绿色之分了吧。 “贞德...” 名为吉尔的男子听到了少女的呼唤,身子微不可察的颤了颤,眼中的爱意迅速隐逸下去。只见他正了正身子,一脸庄重的望着神像下清丽天真的少女。 圣女...贞德! 即使无心于历史知识的龙之介也是听过这个名字的,英法百年战争中最耀眼的明星,法国的英雄,虔诚地宗教徒,十字教历史上少数死后能够被封圣的人。她就是至今仍然被世人称道的――圣女贞德。 “知道吗,吉尔”贞德真诚的望着男子,“在我十六岁的那一年,遇见了米迦勒、玛嘉烈和凯瑟琳三位天使大人呢。” “天使...神迹吗,贞德?” “嗯,当时真不敢相信呢,激动得快晕了过去吧。”贞德似乎沉浸在过去的那场神迹之中,连语气也不自觉的变得高昂起来。“就在村子外,米迦勒大人对我说:‘去吧,贞德,收复被英格兰人占领了的土地,并带领王储至兰斯进行加冕典礼吧。.info[]主的荣光与你同在!’ 我丝毫不怀疑这就是神对我的启示,于是我来到沃库勒尔去劝说指挥官博垂科特。虽然遭到了无情的拒绝与嘲笑,但是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功的,奥尔良之战的胜利不是正好说明了只一点吗。” “贞德...” “所以说,吉尔啊...” 那一刻所展现的,是刻印在吉尔?德?莱斯一生中最美丽的笑容。纵然是来自无尽苍穹的灿烂晨光,在这一刻也显得黯淡无光。融化了冰雪,驱逐了黑暗,遗留下来的是吉尔即将追逐一生的理想与希望。 “所以能够让我依靠吗,能够相信你吗,能够...陪伴我一起去追求前方的光明吗,吉尔!” 轻轻地伸出雪白的手掌 紧紧地握住这个渴望能够守护一生的手掌 “一起寻找光明吧,贞德啊!” 毫不犹豫地说出了一生的守护... ---------------------------------- “切嗣!” 凭借着阿尔托莉雅a+级别的速度,爱丽丝菲尔不过片刻就来到了城堡当中。当她看到丈夫平安无事的时候,不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没什么事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爱丽丝?” 正在对身旁的久宇舞弥吩咐战事的卫宫切嗣,见到妻子神色冲冲地赶了回来,心中顿时有了一些计较。 “嗯,刚才从艾因兹贝伦的结界上反馈了一些信息回来,已经有人闯进了结界里,而且似乎并不止一个。” 有些担忧地望着自己的丈夫,爱丽丝菲尔相信以神圣之王的战力,saber哪怕面对两位servant也定然是不惧的。但是身为master的卫宫切嗣呢?圣杯战争本来就是魔术师之间肮脏的战争,为了到达传说中的根源,他们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如今面对两方的压力,爱丽丝菲尔担心切嗣是否承受得了。 “能够进行侦测吗,爱丽丝?” 卫宫切嗣并没有如何的慌张,只是静静地向妻子询问道。 “啊?!嗯,没问题。”反应过来的爱丽丝菲尔打开了不远处用以眺望的水晶球。 “那是...?” 出现在水晶球里的入侵者身穿漆黑的法衣,衣服上晃动着一股不吉的邪气。还有衣服上被浸染得赤红的花纹,就像是血染的一般,在丛林里若隐若现。 来者并非是切嗣与爱丽丝见到过的六位servant中的任何一位,如此,对方的身份也就不严而喻了。 “是caster。” 一旁默不作声的少女突然说道,她自然一眼便认出了这个精神有点不正常的servant,只是没想到敢于第一个攻向自己阵营的,会是以阵地战著称的caster。 “saber认识他吗?” 爱丽丝菲尔注意到阿尔托莉雅微微有些凛冽的眼神,不禁开口问道。 “嗯,前不久偶然遇到过,真名似乎是英法百年战争时期的法国大元帅,吉尔?德?莱斯。不久前的儿童失踪案件似乎也是他所为。” “吉尔?德?莱斯吗...”望着水晶球中的caster,爱丽丝菲尔有些不屑的说道:“也只有那个虐童癖的人才会如此做了吧。” “不过身为caster竟然正面挑战saber,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哎?!”正说着的爱丽丝突然发现caster这次不是单独行动的。身后大约带领了十几人的样子。在森林里阔步前行。这些人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其中年龄最大的孩子也只是小学生的样子。所有 的孩子都好像在梦游一样,走路摇摇晃晃,caster走在前面带领着他们前行。毫无疑问,孩子们都处在caster魔术的控制之下。 “是人质。”卫宫切嗣望着caster淡淡的说道,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睛让人无法察觉他此时的心情。“防止我们发动结界内陷阱和机关的人质” 果然,卫宫切嗣的话刚说完,caster就破解了爱丽丝菲尔的“千里眼”,坚硬的水晶球表面开始晃动起来,尖锐声音从监视地点那里传了过来。 “遵循昨晚的约定,特来迎接您的回归了,圣女殿下!” “圣女?贞德?” 爱丽丝菲尔疑惑地望着阿尔托莉雅,似乎在惊讶于caster竟然会将这截然不同的两人弄混淆吧。 “只是一个认错了人的疯子罢了...”碍于爱丽丝菲尔的目光,本想沉默不语的少女不由开口解释道。 “但是现在怎么办呢,需要saber主动出击吗,切嗣?”爱丽丝菲尔再次望向了自己的丈夫。的确,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虽然不知道caster会有怎样的倚仗让他敢于大摇大摆的挑战saber。但是凭借着出色的抗魔力,saber对于caster有着天生的职介优势,况且又是亚瑟王居于此职介,根本就毫无失败的可能吧。 “能够查到另一个入侵者吗,爱丽丝?”没有直接回答妻子的问题,卫宫切嗣转而询问着另一个问题。 “嗯,应该没问题。”随着爱丽丝菲尔的指示,水晶球里的画面在不停地变换着。当画面最终静止时,一个手持双枪的骑士赫然显现在眼前。 “ncer!” 爱丽丝菲尔一眼便认出了来者的身份,毕竟不久之前的英灵之会,就是因为他和assassin的战斗引起的呢。 “……啊.看来还是下不了决心啊。” 就在众人观察ncer时,caster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不过不要紧,我也做好了长时间等待的打算,你们就慢慢地准备吧。哎呀,真是一个无聊的游戏啊――能不能让我借用一下你们领地的一角呢?” caster打响了手指。刚才一直是服服帖帖地跟在caster身后的孩子们,就像梦醒了一般,睁开了眼睛。孩子们无助地环顾着四周,好像无法弄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听着孩子们,我们开始捉迷藏了。规则很简单。从我这里逃走就可以了。如果你们被我捉到的话――” “糟了!”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阿尔托莉雅神情一凛。 头盖骨粉碎的声音。四处飞溅的脑浆和在空中滑落的眼珠。那些恶梦般的光景印刻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中。孩子们发出了痛彻心腑的呼喊,开始四处逃散。在中心处站立着的caster愉快地大笑着,用舌头舔拭着充满鲜血的手指。 “saber!” 爱丽丝菲尔再也看不下去了,她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那个被杀害之后又被弃尸的孩子,他那娇小可怜的身躯刚好和自己的女儿伊莉亚一般大小。 ncer正往这边赶来,爱丽丝...” 似乎没有看到妻子的表情,卫宫切嗣淡淡的叙述着一个事实。是的ncer正在往这边赶来,如果saber冒然去接受caster的挑战的话,恐怕这里谁都不可能撑得ncer的一击。 哪怕..ncer信奉的是骑士道,但他的master可不是。 一时间气氛再次沉闷起来,爱丽丝菲尔不甘心一般紧紧地咬着嘴唇,卫宫切嗣转过头去与舞弥商量起来,不知道是故意躲避妻子还是真的已经不在意。阿尔托莉雅只是静静地盯着水晶球里发生的惨案,没人知道少女心中所想,所谓的神圣王当真就得是神圣的吗? ncer改变路线了...” 少女突兀的一言,瞬间打破了殿中的沉默,也将众人的眼光再一次吸引到水晶球中去。 只见原本笔直向着城堡赶ncer像是收到了什么指示一般,身子顿时一滞,紧接着改变了方向,向着城堡的西北方赶去。在场的众人都知道,那里便是caster的所在地。 “看ncer的master很在乎圣痕啊,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教会的悬赏吗。”刹那间,卫宫切嗣就想到了教会不久传出的悬赏令,也看穿ncer此行的目的。 “saber,给我打倒caster。” 抬起头来,爱丽丝菲尔眼中充满着少有的坚定,以及淡淡的怒气。第一次,她没有征得丈夫的同意,强势的命令少女出击。 “如你所愿!” 阿尔托莉雅的回答异常简短。当爱丽丝菲尔听到saber的回答之时,她已经在会议室里消失了...... 第四十章 Caster来袭(下) 满地都是孩子们被撕扯的七零八落的骸骨,以及异型魔怪群那堆积如山的尸肉与飞溅的脏器和体液相混合,被踢散、搅拌,形成比地狱还要可怕的混沌。 这是阿尔托莉雅赶到战场时看到的景象... 扬起尘土的地面上,飞起的尘土浸满了充足的湿气。那湿气并非是雨水所致,而是赤红的鲜血。那是令人作呕的臭味,周围是一片血海。比腐臭还要刺鼻的魔怪脏器的气味像雾一样浓厚,充满这气息的空气已经和剧毒的瘴气没什么分别了。活着的人类只要吸入大概就会肺部腐蚀而死。 很显然ncer与caster的战斗已然开始,其激烈程度可见一斑。 即使少女已经很迅速了,但还是晚了一些,距离更近ncer已经抢到了先机。 按常理来说,拥有b级对魔力ncer对上caster还是拥有一定优势的,但是这届的caster似乎并不那么简单。因为场上ncer隐隐落了下风,并非ncer在正面进攻中完败给caster,事实上caster所召唤出的异型魔怪对ncer来说根本毫无压力。但是,当那群魔怪斩杀不尽,能够无限再生时,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没有大规模无差别攻击的对军或者对城级宝具,只是单兵作战能力优异ncer面对无限魔海战术的确是束手无策。 当然,若ncer想要离开的话,恐怕caster同样无可奈何。可无论出于骑士道义还是master的命令,都不允ncer中途退缩,这便导致ncer此刻十分被动的局面。 不过这一切仅限于此了,阿尔托莉雅是不会允许敌人已经打到自己家门口了,自己还能作一个悠闲的看客的。 你该死呢...caster! 少女娇小的身躯上具现出闪耀着神圣光辉的铠甲,左手从无尽的虚空中抽出那把闪烁着王者华光的黄金剑——caliburn,如战神一般出现在战场当中。 “saber?!” 见到少女的到ncer并不觉得惊讶,毕竟任何一个君王都不会允许敌人未经许可便在自己的领土中开战。但他却没有料到少女会这么干脆的插入战场,站到自己这一方来。虽然明白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ncer却并不认为这是值得saber出手的理由,王者的骄傲很难允许与别人共享猎物,何况还是这么一位世界之王。 这一刻,少女更像一个骑士而非王者。 “怎么了ncer。只是这些杂鱼就让你疲累的无法挥舞手中的长枪了吗?”金色的剑光划过,周围的魔怪瞬间被斩为碎块,望着稍显狼狈ncer,saber戏谑道。 “事实上我正打算反攻呢,saber,要不是你突然到来...” “你终于来了,贞德!” “虽然被一只老鼠打扰到了我们的盛宴,但是没关系贞德,先解决掉这支老鼠在开始我们的约定吧!” “喂喂喂,被人这样一直说老鼠什么的,可是让人很困扰的啊。”抓了抓头发ncer做出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还有...你认识他吗,saber?那家伙似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你呢。” “一个疯子罢了...”阿尔托莉雅毫不留情到。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没清醒过来?你还在相信神的庇护吗?你以为在这种绝境里奇迹会来拯救你吗?——多么让人叹息呀!你忘了公比爱之战了吗?忘了将你从荣光的顶点推落到破灭地狱的神的陷阱吗!就算遭受了那么多侮辱,你还打算甘当神的提线玩偶吗!?” 少女的回答立刻让caster变得疯狂起来,原本平静的魔术师突然在原地手舞足蹈着,如同小丑一般。 “算了,解决掉这只老鼠后,就让我亲自将你救赎吧...” “真是的,老鼠什么的真让人火大啊...而且,想要解决掉我可没有那么简单呢ncer的眼神渐渐变得凌厉起来,只见他慢慢抬起左右两枪的枪尖,摆出其独特的双枪姿势。 “你不介意我来杀掉caster吧...saber?” 微微侧头问了问少女,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但ncer透露的是不可动摇的坚定。caster极大的侮辱了自己的道义,他的所作所为无论是哪一件,都足够拥有让自己战斗的理由了。 “你想让我做渔翁窃取胜利的果实吗,这在战场上是为人唾弃的无耻行为啊ncer...”放下手中的剑,阿尔托莉雅饶有笑意的望ncer。 “呃?!ncer不由一愣,似乎没有料到少女会如此回答。但是他随即却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这样吗...然而我今天被master吩咐的命令却是打倒caster这件事,恐怕无法旁观了呢。既然这样,我判断在此共同作战是最好的。你意下如何?” “欸?!”阿尔托莉雅没有料到自己会被反将了一军,但是少女却并未生气,眼中的反而笑意更深了。“有点意思了呢ncer...你是要与我共同作战吗?” “有何不可呢?” “到底是怎样的自信让你觉得我会同意你的想法ncer啊...” 圣绿色的瞳眸带着好奇的光彩注视着眼前的枪兵。 “只是有点怀念过去罢了,也曾...这样并肩作战过啊!” “什么?!”对ncer的自言自语,阿尔托莉雅有些不解。 “不,没什么...就当我说胡话吧,那么你的意见如何呢,骑士王陛下?” 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ncer带着丝苦笑像少女问道。 “那朕便赐予你...与朕同战的荣光吧,仅限于此哦。” “真是不尽荣幸呢......” 两人相互打着趣,朝着聚集的魔怪们冲去。宝剑和两支魔枪斩开从四面八方伸来的大群触手。 “不可饶恕……竟然和贞德聊得那么开心,贞德...贞德的笑容只属于我的!!!”caster手中的魔道书像是在呼应他的咆哮似地诡异脉动着,不断翻动书页。突然,魔怪的出现数量翻倍了。仿佛要淹没森林的大群触手向saberncer涌去。 无数魔怪被斩成飞舞的肉泥,无数的魔怪却又不停再生... 周围被斩杀的敌人已经不知几何... 堆积的尸体如同小山一般,脚下的土地已经化为污泥的沼泽... 可即使如此也丝毫看不出胜负的趋势。明明有两名骑士职阶的servant大显神威,可是被再次召唤并填充包围圈漏洞的怪魔数量,到现在依旧没有减少。 “真是令人头疼的数量...”望着依旧不见减少的魔怪ncer开始感到头疼了。“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怎么杀也杀不完...” “那只是你罢了!” “嗯?”有些疑惑的望了望身旁的少女。 “看着吧ncer!” 阿尔托莉雅的话刚完,只见随着石中剑华丽的金光闪现,身前的魔怪被分成了数块... “没用的,saber,切得这么大块它们是能够再生的...什么?” “这是...” “caliburn不仅是一把王者之剑,还是一把净化之剑呢,只要是魔力构成之物皆可净化。像这种借由螺湮城教本的魔道召唤出的怪兽,caliburn可是再克之不过了。”见ncer疑惑的样子,阿尔托莉雅淡淡的解释道。 “话说..rvant可是最纯净的魔力具现呢,想要试试吗ncer...”微微一笑,少女“真诚”的对ncer说道。 “恕我无福消受....” “切,真是无趣的男人!” “您的有趣实在太昂贵了...” “好了,saber,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解决现在这个局面才行” “怎么,你已经无计可施了吗..ncer?”嘴角处露出一丝笑意,阿尔托莉雅望着周围的魔怪,没有丝毫的紧张感。 “呃...如果能够靠近他,凭借着gae·dearg的切断魔力应该能够暂时破坏魔道书上的术式吧...”望着少女略带玩味的眼神ncer不太自信的说道。 “不可能的呦,caster的螺湮城教本是a+级的宝具,你的破魔の红蔷薇只是b级别的,神秘在更神秘面前可是会无效化的。”丝毫不在ncer的情面,少女将他最后一点信心也给打击殆尽。 “那么你有什么好办法吗,saber...” 无计可施ncer只得一脸怨念的望着少女。 “我可是有一百种方法将caster送回英灵王座呢,你想要那种呢..ncer?” “这我的确相信,只要你手中的誓约剑轻轻一挥,恐怕caster连带着这片艾因兹贝伦之森都会成为历史吧。” “你似乎对我很熟悉呢...我们不可能认识吧ncer?”对于枪兵再次出任意料的言论,少女的疑惑愈加大了起来。 “谁知道呢...谁知道那遥远时空中的事情呢。” “闲话到此为止吧,已经让caster存在的够久了。” 随着阿尔托莉雅王者般的宣言,强大的魔力从少女娇小的身躯中爆发出来,使得少女全身的属性在这一刻达到了极值。漫天的魔力流将周围魔怪的触角瞬间断裂为细小的肉片,在四周散落开来消失不见。白银的盔甲重新恢复了光辉闪亮,只见阿尔托莉雅右手朝着虚空轻轻一抓,那无形之剑便以世人无法洞察的姿态显现人间。当黄金的双剑再次汇聚在此世时,无论对手是谁带来的都将是来自地狱的梦魇。 “哈哈,那美丽的面容……没用的,仅靠武力能战胜的‘数量差距’是有限的。现在给我因为悲痛而扭曲吧,贞德!”见到少女如同战神般的身姿,caster疯狂的大叫着。 “giiiiiiii!” 魔怪的集群一起吼叫起来。它们一边发出不知是欢喜还是憎恶的异样怪声,一边向着包围的中心杀去。 吾将持此双剑...斩尽世间一切之暗! 应证着心中的誓言,少女挥舞的是人间至美的绚烂。 没有一合之敌! 只是少女的独舞... 哪怕是山海般的魔怪,也未能让少女的脚步停留。 如飓风般的冲击——无可抵挡! 凡是敢站在此身之前的敌人,尽化作烟灰。 此身不败,此战...无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对阿尔托莉雅无解的攻势产生了畏惧,caster怒吼着将周围的魔怪全部聚集在自己的身前,想以此来防御少女惊天的一击。 “风王之锤!” 刻印着骑士誓约的圣剑在旋卷的大气正中,闪耀出黄金的璀璨光芒。 守护圣剑的超高气压集束,被从无形屏障的束缚中解放出来——有如凶猛的龙咆,轰然迸发出来。 一击必杀的秘剑,宝具“风王结界”的变通使用。这种超强的气压不仅可以作为加速突进的手段,如果向着敌人放出的话也会成为横扫万军的暴风铁锤。 像固体一样被凝缩的超高压疾风将魔怪们粉碎,把切碎的肉片、砂土与木屑一起搅拌着。就仿佛被看不见的巨人之手横扫大地一般开出了一条笔直的道路。在被气压吹散的那个瞬间,魔怪们的包围被完全贯通了一个窟窿。 握着手中席卷着螺旋状飓风的圣剑,阿尔托莉雅朝着caster所处的方向重重的挥舞过去,只见数重魔怪防线瞬间被斩成灰烬。失去任何屏障的caster赫然暴露在眼前。 “去死吧,caster!” 虽然主要的力道已经被魔怪所阻挡乃至消耗无几,但是就凭着双剑本身的属性,只要caster挨那么一下也会立即回归英灵王座不可。 但是意外总在不经意间发生... “贞德!!!” 只见怒吼着的caster手中螺泯城教本迸发出魔力的奔流,caster还没有蠢到在剑刃前咏唱咒文,他连一音节的咒文都未咏唱,只是将宝具产生的魔力之流胡乱爆发出来。因为染红大地的血泊仍然连接着魔力通道,无法控制而喷出的魔力流入那血糊之中,但没有形成任何形状最终破裂开来。 “切...” 未能形成召唤兽的血液,因为饱和的魔力瞬间沸腾、气化,变成雾状向周围扩散形成了炫目的烟雾,将少女阻隔在烟雾之外。这是只有宝具能够供给庞大的魔力才能实行的鲁莽技能。趁着这个机会,caster赶紧灵体化离开了战场。 “真是卑鄙啊...不过为什么不进攻呢,是你的话根本不必惧怕那些东西吧,saber?” 对于阿尔托莉雅没有乘胜追击的行为ncer感到疑惑不已,因为从少女方才表现的实力来看并没有要饶过对方的想法。 “糟了,爱丽丝菲尔有危险!” 第四十一章 三王齐聚(1) 静静的躺在满是石砾的土地上,望着渐渐逼近的言峰绮礼,爱丽斯菲尔此时的心异常的平静。(..info无弹窗广告) 或许这就是将死者的感觉了吧... 这本不该是既定的剧本,因为言峰绮礼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她。这一点无论是舞弥还是自己都再清楚不过了。 当爱丽斯菲尔运用“千里眼”看见那个身穿漆黑僧衣,充满威压感,短发和严肃的模样与切嗣收集资料上的照片分毫不差的高个子男人时。她的心里就有些明了这次的入侵者是谁了。 而舞弥肯定了她的猜测。 那个无论何时都是冰一样面无表情、让人窥视不到一切情感的女性,她的脸色竟然交错着焦躁和愤怒。在那里窥探到的,是和恐怖完全不同的危机感。 她所害怕的应该不是绮礼这个人物,而是绮礼此时出现在这里的事态吧。 她也是爱着卫宫切嗣的...... 内心细腻的爱丽斯菲尔瞬间明白了此时的情况,更明白了久宇舞弥这名女性的内心。 她突然发现自己躲避舞弥的理由……不是在畏惧她,而是在畏惧知道她的内心。 畏惧“牵挂卫宫切嗣的女人不只自己一个”的事实。 不过爱丽斯菲尔轻轻一笑,渐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她知道这个女子和自己一样都是能够为切嗣付出一切的人,只要切嗣需要,那么自己便不会有任何怨言。虽然不曾真正理解过切嗣的理想,但爱丽丝菲尔却毫不动摇的支持着自己的丈夫。真正的渴望世界和平只是漂亮话,哪怕爱丽丝菲尔在如何的善良。她只是希望能够和丈夫携手走完这最好的一段路程。 对于人造人的自己...已拥有够多了。 于是便不再渴求...只想守护现在。(..info) 所以当发现这个给切嗣带来莫大威胁的人出现后,爱丽斯菲尔毫不犹豫的改变了原先的路线。 绝不能让这个人破坏切嗣的计划。 这是爱丽斯菲尔此次挺身而出的信念,哪怕为此失去了生命也在所不惜。 作为教会的代行者,对手实在太强了。 艾因兹贝伦的魔术是不适合战斗的,哪怕沐浴在第三法的光辉下亦是如此。但是为了拖延言峰绮礼的脚步,爱丽斯菲尔和舞弥都已经竭尽全力。虽然给对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终究不是对方的对手。 一阵激烈的交战后,爱丽斯菲尔因为自己魔术的反噬而无力的倒在地上。舞弥就趴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即使她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方才因为绮礼的攻击而断掉了几根肋骨,这使得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望着渐渐逼近的言峰绮礼,爱丽丝菲尔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但是爱丽斯菲尔不想死,这个世间总是留有太多的依恋。或许因为人造人的身份,这短短的一生大都是独自一人在黑暗的城堡中度过的。不过就算如此,爱丽斯菲尔的世界里却依旧是拥有着光,虽是微不足道但对于黑暗中的女子来说已然足够。 城堡中孤身等待自己回归的依莉雅,需要自己鼓励前行的切嗣,这些都是自己的光。爱丽斯菲尔不敢想象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妻子的他们将如何前行...... 因此无论如何...不能够在这里就结束。 起码...在得到圣杯之前,还不能就这样倒下。还想...能够再陪他默默的走上一程,再...多给他一些鼓励。 所以...拜托你了,saber! 再也支撑不了越来越沉重的眼皮,爱丽斯菲尔闭上了眼睛,在一片黑暗之中...... --------------------------------------------------------------------------------------- “爱丽丝!” 火速赶往现场的阿尔托莉雅一眼便发现倒在地上的爱丽斯菲尔,少女径直的来到爱丽丝身边,没有理会那道闪入森林中的黑影。 那并不只得少女重视因为不具备威胁自己的实力,哪怕以人类而言的确站在了很高的位置,但于英灵来说还是不堪一击。 而且...以后终究会再见的。 阿尔托莉雅认识那道消失的身影,曾经与拥有恶趣味的最古之王夜行时,有过一面之缘。 archer对他似乎很感兴趣,少女也隐隐觉察出archer的意图。这个不安分的王者注定不会被死板的master所束缚,所以终究会有再见面的时候,到那时爱丽丝的伤害在一起讨回来吧。 并没有太严重的伤害... 检查了爱丽斯菲尔的伤势后少女缓了一口气。慢慢蹲下身子,阿尔托莉雅静静凝视着眼前异常美丽的银发女子。人偶般过于精致的面庞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一种梦幻的感觉,因为世间是生不出这样的丽人吧。 阿尔托莉雅非常喜欢像爱丽丝这样的女人,两人不仅在个性上十分契合,而且这个女子总会温柔的理解和支持自己的行为。所以当她提出成为代理master时,自己才会欣然的接受吧。 而且这个有着高雅气质的少女实在和格尼维尔太相似了,一样背负悲惨的命运却乐观向前,一样即使再怎样的悲伤都以微笑示人。这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这是一个值得珍惜的女人。 所以从内心里,阿尔托莉雅想要保护这个女子。 但是艾因兹贝伦内里的龌蹉之事,即使少女不想去了解,但也在一路沉默中知道了太多。身为王者的少女对于一个大家族传承过程的黑暗一面再清楚不过,贵族为达到自己目的不择手段这一点无论是世俗还是暗世界都同样奏效。 这个身为圣杯容器的女子从出生便注定了悲哀,这份人造人的命运纵使是阿尔托莉雅也无法改变。那种奇迹的力量不是少女擅长的领域,也许梅林能够有办法,但是谁知道他现在是否还被困在精灵之湖中,又或者身处于哪个未知的时空中呢。 更何况爱丽丝本身对这份命运没有太多的排斥,不!应该说不可能去排斥。为了支持切嗣的梦想,她只有奋不顾身的投进命运的沼泽,这已经超过了她本身存在的意义。 因此阿尔托莉雅难以做什么,只能是如一个旁观者默默注视着,让既定的命运顺着剧本继续演绎下去。 但是这可能吗? 从亚瑟王不再是那个亚瑟王,从少女不再是那个少女的一刻起。便没有了既定的未来,剧本也早已不同...... 轻轻地按住爱丽斯菲尔的胸口,阿尔托莉雅需要现在唤醒沉睡的女子。虽然少女不精于治疗的精灵魔术,但是有那个就够了,是的...足够了。 “avalon(远离尘嚣的理想乡)!” 随着主人呼唤出真名,被当做概念武器而放入女子体内的圣剑之鞘焕发出耀眼的金色华光。 这是时隔一千五百年之后,遗失之鞘与其主人的第一次相逢。岁月的流逝并没有让双方变得陌生,再次相逢的喜悦在剑鞘雀跃的光华中精彩的演绎着。 avalon,亚瑟王最强的宝具,携带者会从任何伤势当中痊愈,连老化的进行也会停止。若是由少女呼唤出其真名,那么不仅会瞬间治愈任何伤势,而且最强守护的结界也会被展开。能够防御所有的物理攻击,就连五大魔法也无法击破,这就是亚瑟王的终极奥秘。 “嗯~~” 没有avalon治愈不了的伤害,爱丽丝菲尔很快从昏迷中苏醒。 “saber?” 睁开朦胧的睡眼,第一眼便望见少女担忧地表情。情不自禁的,爱丽丝伸出手抚摸着阿尔托莉雅的脸颊,心里充满着温暖与丝丝的甜意。这是切嗣给不了自己的感觉,身为一个女人,爱丽丝菲尔仍然渴望着有位像童话中一样守护着自己的骑士。 “抱歉呢...爱丽丝,来得晚了一些。”没有察觉到爱丽丝的感情,但是那温柔的举动确是让少女油然而生出许多好感。对着稍有些虚弱的少女,阿尔托莉雅满是歉意的说道。 “嗯嗯...” 轻轻地摇了摇头。 “saber来得很及时呢,只要有saber在身边就感觉很安心...” 是的,仿佛只要这个娇小的女子陪伴在身边,就没有任何值得担忧的事情。这是任何人也给予不了的,发自内心的安心。 “爱丽丝......” 眼前的女子让少女有种想要倾吐的冲动,当话冲到喉咙时,却发现又说不出口了。 “爱丽丝,只要你还想着继续前行。那么你的意志与我将永远同在,我会守护你不受任何伤害,永远...” 以阿尔托莉雅?彭德拉根之名在此立下王者的誓言! --------------------------------------------------------------话说爱丽丝菲尔和卫宫切嗣的感情真复杂...表示写得很纠结,到了最后我自己也搞不清saber想要干什么了。 第四十二章 三王齐聚(2) 黑夜再次降临在艾因兹贝伦的森林。 夜晚依旧漆黑而静谧,但分布在四处的激斗痕迹仍清晰可见。 特意从本国带来女仆收拾好的城堡,也在卫宫切嗣与罗德.艾卢美罗伊的战斗中受到重创。就算想要进行修整,可负责杂务的女仆们也早已回国了。爱丽丝菲尔叹着气穿过走廊,尽量不去理会这片废墟般的场景。 将受伤的久宇舞弥安顿好之后,爱丽丝菲尔来到了丈夫的身边。虽然爱丽丝菲尔已经对舞弥施与了治愈魔术,但艾因兹贝伦的治愈魔术对伤患而言原本就是个相当大的负担,因为它是由炼金术演变而来,不是使伤者肉体再生,而是通过魔力炼成新组织进行移植。 现在只有采取这种手段了。如果对方是人造人那倒是没有问题,可现在是治疗人类,按现代医学来看,相当于脏器移植那样的大手术。 筋疲力尽的舞弥正处于昏睡状态,想要恢复意识自由活动身体,还需要相当长的回复时间。 一想到自己是被saber保护着,爱丽丝菲尔对于重伤的舞弥更是感到难过不已。但考虑到自己在圣杯战争中的重要性,那么毫无疑问自己是必须优先受到保护的,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会因为同伴受重伤而心痛,不能不说这是自己幼稚的伤感。 “切嗣...” 望着沉默的丈夫,爱丽丝菲尔也不知如何是好。也许他还在怪罪saber的突然离去使得自己ncer直接碰面了吧,虽然可以利用令咒强行召唤,但是显然saber的做法让卫宫切嗣很恼火。 但是爱丽丝菲尔不能说什么,毕竟saber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脱离战场放ncer的,为今自己也只能默默的唤着丈夫的名字。.info[] 不过阿尔托莉雅却并没有太多的内疚,对于卫宫切嗣这个追求那种偏执理想的人,少女不置可否。那种太过于理智而显得阴险与血腥的手段,少女虽不喜但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批判的地方。身为王者,这些东西阿尔托莉雅看过太多,甚至自己本身就这么做过。也许世人会惊讶这个众骑士之典范的骑士王,这个被赋予神圣之名的神圣王竟也做过正大光明之士所不齿的事情。但历史的真实与被歌颂的传说是有着不同之处的,如同矛盾同一性与斗争性的原理,善与恶的界限有时难以辨明。 可是理解归理解,但少女不喜欢卫宫切嗣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如果不是因为avalon这个媒介,无论如何少女都不会以切嗣的servant这个身份现身于此世的。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与切嗣的合作仅仅是因为当初的那份契约罢了。而卫宫切嗣的生死自己只是遵循契约予以保障,却不是出自真心的。所以哪怕切嗣身死少女也不会太在乎,反正以自己的魔力就算失去master也能存在一段时间。 圣杯之战所追寻的不过是一个答案...以及,境界外的道路罢了。 另一方面,卫宫切嗣显然也明白两人的不对付,所以即使拥有阿尔托莉雅这个核弹级的武器,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依靠着自己的信念行动。 然而切嗣并不愚蠢,他明白单靠自己是无法与众servant同台竞技。所以才会有了爱丽丝菲尔和少女这一对组合,以艾因兹贝伦阵营的身份正面吸引对手。而自己,则在黑暗中给予其他master致命一击。 卫宫切嗣与阿尔托莉雅,就是在这样的境况中慢慢走来... ncer的master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现在是解ncer一方最佳的时机” 瞄了一眼爱丽丝菲尔身旁的少女,卫宫切嗣不动神色的说道。虽然因为saber的放行使得即将被自己杀掉的凯奈斯被突然赶到ncer救走,而且切嗣百分百肯定倘若不是凯奈斯当时陷入昏迷的话,绝对会命ncer进行攻击,哪怕为此牺牲一个令咒。但是因为爱丽丝菲尔的缘故,卫宫切嗣并没有多说什么。在他的心中,现在远还未到最终决战的时刻,而且爱丽丝显然重要的多。 况且,被那颗子弹所击中,凯奈斯这一生已经完蛋了。 上一代的卫宫世家在判定诞生的嫡子的“起源”时,因为那奇异的结果不知所措,将婴儿命名为“切嗣”。 大致上是“火”与“土”的二重属性。详细归划的话,是“切断”和“结合”的复合属性。那是他与生据来的灵魂形态,也就是“起源”的本相。 切、嗣――称呼为“破坏和再生”有少许细微的不同。因为切嗣的起源并不意味着“修复”。比方说,切断之后又结合起来的线,结点的粗细会发生变化。就是说,“切而嗣”的行为,会使对象产生不可逆的“变质”。 被那个女人要求进行手工制作的作业时,切嗣特别地意识到了自己的起源。他的手并非很灵巧。如果是普通道具,坏掉也可以修理。但是一变成精密机械.事情就突然变得相反。他越是想要修理,那机械就会损坏得更加致命。 就事实而言,切嗣的手工技术算不上高超。如果只是普通的金属线坏了,接上切断的部分就可以恢复原来的用途。但是,以同样的要领用于修理精密的电子回路的话,结果却是致命的。那并不是只要接上就好的物品。只要接线乱掉,回路就会丧失机能。 “根源”不是仅仅因为切嗣的性格和气质而造成的,从魔术的观点来说,是灵魂深处根基的本质。 在制作自己的礼装时,卫宫切嗣将自己拥有的极其特异的“起源”做了最大限度的活用。他侧腹的左右第一二肋骨都被切除掉。将取出的肋骨研磨成粉状,然后用灵魂工程凝缩,作为弹芯封入六十六发子弹中。 这子弹会对“被击中”的对象将切嗣的“起源”具现化。如果命中生物身体的话,那里既没有伤口也没有出血,只是中弹的部位变得像是坏死的旧伤一样。表层看起来像是治愈了,但是神经和毛细血管没有准确再生,丧失了原本的机能。 而且拥有概念武装这一功能的这发子弹,对魔术师还会构成更加严重的威胁。 六十六发的子弹之中,切嗣已经消耗了三十七发。但是那里面没有一颗的浪费。使用他身体一部分制成的子弹,已经完全破坏了三十七个魔术师。 而这第三十八颗子弹,也是实打实的留在了凯奈斯的体内。在切嗣的魔弹被魔术干涉的场合,子弹中“起源”产生的影响会严重地反馈到术者的魔术回路上。 把魔术师的魔术回路比喻成高压电流回线的话,切嗣的子弹就是一滴水。导电性的液体如果附着在致密的电气回路上会怎么样――因为回线短路导致电流破坏回路本身,造成彻底的故障。 换句话说,凯奈斯已经不能再使用魔术了,这对于艾因兹贝伦阵营来说无异于是一个福音。圣杯战争到目前为止还未有一个servant出局,或许于爱丽丝菲尔的身体来说是一个好事,但毕竟不能长此下去,纵然心中不忍,但是切嗣还是愿意去做这个打破僵局的人。 再一次...因为理想而不得不失去挚爱,这就是我的道路了吗,娜塔莉娅啊......。 “是吗...我相信切嗣和saber一定能成功的。”作为调和切嗣与少女矛盾的纽带,爱丽丝菲尔竭尽全力的缩小着丈夫与saber之间的鸿沟。即使温柔如爱丽丝,也不禁觉得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觉。 忽然一阵轰鸣声响彻天际,这撕裂黑夜的轰鸣声给爱丽丝菲尔的魔术回路造成了巨大的负担,晕眩感几乎让爱丽丝菲尔倒在廊下。 轰鸣声来自近距离雷鸣,随之而来的魔力冲击意味着城外森林中的结界已遭到攻击。虽然结界不是那么容易摧毁的东西,但术式已被破坏了。 “怎么回事……正面突破?” 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爱丽丝菲尔的双肩,那是发现异变后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的阿尔托莉雅的双臂。 “没事吧?爱丽丝菲尔。” “嗯,只是被吓了一跳。我没想到会有这么乱来的客人到访。” “如此莽撞的举动,除了rider恐怕也不会有人能做得出了” 爱丽丝菲尔闻言点了点头。她想起几天前在仓库街目睹的宝具“神威车轮”的强大威力,缠绕着雷电的神牛战车――那种对军宝具一旦释放出全部力量,恐怕能轻松毁坏被设置在森林中的魔法阵点。如果结界原本完好倒也算了,可由于几日前caster和凯奈斯的攻击,结界还未从那时的损伤中恢复过来。 “冠之以神圣王之名的saber呦,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前来与你一会了!” 第四十三章 三王齐聚(3) “想要迫不及待的开战了吗,rider?” 穿过走廊来到了露台,阿尔托莉雅借由天窗射入的月光看清了挺胸站在大厅内的敌人servant时,不动神色的问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不要那么急呦...saber啊。我只是听说了这里的城堡之后我就想来看看――怎么成这样了,嗯?” 环顾着四周的rider发现因为切嗣的战斗而被破坏成废墟的城堡后,不由挑了挑眉梢。“而且我就那么像趁人之危的人吗,显然你刚经过一场战斗吧,saber?” “只不过是和溜进来的老鼠玩了玩而已,即使浪费了些魔力,但是对付你依旧绰绰有余...” 面对这个莫名其妙的servant的时候,少女知道自己在言语上面不需要留情,因为rider本身就不会在意什么。 “啊哈哈...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呢,真是令人还念曾经的时光啊。”rider大笑着说着令人不解的话,就好像其存在的某个历史中与少女相识一般。 “不过亚瑟王啊,你今晚不换身现代行头吗?别老穿那身死板的盔甲了。” rider指了指自身的牛仔裤加t恤,仿佛是皇袍加身一般自豪的说道。同时,韦伯半躲在rider巨大的身躯后面,抬头望着随后赶来爱丽丝菲尔,看他的表情不知是在敌视对方还是在感到恐惧。不必言明,他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想回家”和“快点”。 曾经伊斯坎达尔王因对被侵略领土的文化感兴趣,率先穿上了亚洲风情的服装使得身边的随从对他退避三舍。爱丽丝菲尔听说过这故事,但她肯定没有想到,引得面前的rider换上现代服装的原因,其实在于身穿西装的saber身上。 让她们更觉得奇怪的,是rider手中的不是武器或其他战斗使用的东西。 而是个桶。 不管怎么看,那都是个木制红酒樽。将酒樽轻松夹在腋下的rider,简直就像是个前来送货的酒屋老板。 “不...感觉穿那种衣服的你才是最大的问题。” 因为防备着敌人的侵袭,所以阿尔托莉雅并未将自己的武装卸下。况且少女并不觉得自身的盔甲有何不妥之处,与此相比身为一个两米大汉的英灵,rider的那一身着装才更有问题吧。 “不过...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rider?如果只是为了炫耀你那身行装的话就请回吧,因为我已经再次领教了你的无脑...” “看了还不明白?来找你喝酒啊――喂,别杵在那儿了,快带路吧,有适合开宴会的庭院吗?这城堡里面都是灰,不行。” “喝...喝酒!?” 听到rider有些出人意料的回答,即使在如何的镇定也不禁为之动容。这位征服王的行动方式已经让少女无力说些什么了。 “怎么?别告诉我你不会喝酒呦,亚瑟王!” “切...怎么可能。” 阿尔托莉雅当然不可能不会喝酒,无论前世今生她都深谙此道。况且对于她来说拥有红龙血脉本身也是一个不小的bug了,不是有句常话吗:巨龙有三好(此处念四声),美酒、少女、金元宝。 此话虽不尽然,但也能反映很多东西。虽然少女表示自己只是拥有红龙血脉而已,而且就算自己是一只巨龙,那也是一只遵守骑士道的好龙,断不会做这些事情, 嘛...不过事实谁又知道呢。 “爱丽丝菲尔,怎么办?” 阿尔托莉雅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这个貌似毫无恶意的对手实在是毫无办法。少女只得转过头去询问爱丽丝菲尔的意见。 这也就是爱丽丝了,倘若是其他master少女大可不必去管他什么,直接遵从自己的意思便可。少女的本质绝不像其外表那样如此顺服。 少女在意爱丽丝的看法... “只要saber喜欢就行了”温柔的一笑,爱丽丝菲尔虽然也是同样的一头雾水,但是她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圈套。事实上无论是阿尔托莉雅还是爱丽丝都不认为rider是一个能使圈套的人。 如此便任由saber好了。 懂得少女的性格,放手任其施展。不得不说这便是名为爱丽丝菲尔这个女子聪明所在。 “这算是以酒代战吗...rider?” 望着rider那张笑嘻嘻的脸,少女嘴角露出一抹趣味的笑容,不禁玩味的问道。 “呵呵,明白就好啊。既然不能刀剑相向,那就用酒来决一胜负吧。亚瑟王,今晚我不会放过你的,做好准备吧。” “有趣呢...就陪你玩玩吧,征服王啊...” ------------------------------------------ 宴会的地点选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坛边。昨夜的战斗没有波及这里,而且用来待客也不显得寒酸。这时,已经没人关心室外的寒冷了。 rider将酒樽带到中庭,两名servant面对面坐下悠然地对峙起来。爱丽丝菲尔和韦伯并列坐在一边,边猜测着情况的发展,边意识到这意味着暂时休战,自已只要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rider用拳头打碎了桶盖,醇厚的红酒香味顿时弥漫在中庭的空气中。 “虽然形状很奇怪,但这是这个国家特有的酒器。”rider边说边得意地用竹制柄勺打了勺酒。 竟然将柄勺当成盛酒器了吗...这人已经逆天了啊。 不过对于rider常识性的错误,阿尔托莉雅并未明确的指出来。而是饶有趣味的看着征服王的动作,脸上尽是莫名的笑意... rider首先将勺中的酒一口喝尽,随后开口道。 “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 严肃的口吻使周围气氛平静了下来。这男人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 没有对rider的言论加以评价。少女默默地结果征服王递过来的酒勺,轻轻一嗅,不由皱了皱眉毛。 “怎么了,亚瑟王?” 注意到少女面部细微的变化,rider不由开口问道。 “这酒...糟糕透了...” 是的,只是轻轻闻了闻,阿尔托莉雅便辨别了这酒的优劣。不过也难怪,像这种随便从路边的商铺中抢来的桶装酒,只要动脑想一想也就知道不可能好到那里去。 品酒不同于食饭,只要入口解饥即可。作为一种精神上的享受,对其品质上的要求是极高的,尤其是这种王宴上。rider拿出这种劣质的酒可以说是一种侮辱了。 “因为这杂种根本就不懂酒!” 仿佛是在回应阿尔托莉雅的话语,一道炫目的金光在众人面前闪现。那声音和那光芒使得少女撇了撇嘴。 最不受待见的人来了... “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来呢,怎么...一向孤高的英雄王不是最看不起这种宴席的吗。” 对于archer的到来,少女极尽讽刺之词。 “啊,在街上我见到他时是叫他一块儿喝酒的――不过还是迟到了啊,金光。但他和我不一样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 “还真亏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宴,你也就这点品味吧。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 身穿甲胄的archer用红玉般的双眸傲然注视着rider,不过却间接的反击了少女的讽刺。 “切...” 转过头去,少女不再理会英雄王。场面顿时冷清起来。 “别这么说嘛...难道你有什么美酒吗,英雄王?” 此时的rider就像一个和事老般,竭尽所能的化解两人之间的沉默。征服王迅速扯开话题,吸引了少女的注意。 “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 嗤之以鼻的archer身边出现了虚空间的漩涡。这是那个能唤出宝具的怪现象的前兆,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只感觉身上一阵恶寒。但今夜archer身边出现的不是武具,而是镶嵌着炫目宝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黄金瓶中,盛满了无色清澄的液体。 “哦,太感动了。” 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语气,开心地将新酒倒入三个杯子里。 “哦,美味啊!!太棒了,这肯定不是人类酿的酒,是神喝的吧” 轻轻呷了一口,rider立刻瞪圆了眼睛赞美道。 看着不惜赞美之词的rider,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时他也坐了下来,满足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当然,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 满头黑线的看着互相吹嘘的两人,那种燃烧着的名为基情之物让少女感觉极为不适。不过也因此阿尔托莉雅对archer拿出的美酒产生了兴趣。一旁大笑的征服王不忘注意着少女的表情,只见他识趣的将酒杯递到少女手中。 望着黄金瓶中无色清澄的液体,只觉一股果肉的清香扑鼻而来。阿尔托莉雅轻轻摇动酒杯,使得杯内的酒呈圆周运动。随着内壁渐渐湿润,一股较之方才更为细腻清淡的香气溜入鼻中,让人感觉无比舒适,沁人心脾。 的确是美酒无误。 举起手中的黄金酒杯,少女细细一抿。酒流入喉中时,只觉得脑中充满了强烈的膨胀感。这确实是她从未尝过的好酒,性烈而清净,芳醇而爽快,浓烈的香味充斥着鼻腔,整个人都有种飘忽感。 “嗯?!” 就在享受美酒带来的芳醇的那一刻,阿尔托莉雅突然紧皱眉头,望向了远方...... 第四十四章 王者道义(1) 压抑着心中的不适,阿尔托莉雅站起身来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旁边的rider一如往常那般,没心没肺的喝着来自英雄王的美酒,源于神话中只有神才配品尝的美酒。而另一边的黄金王者,照旧是那副不屑一顾,唯我独尊的样子,丝毫不为他事乱心。 “坐下来吧,亚瑟王哟!今晚是三王的宴会,吾等绝不会允许任何在黑暗中窥视的小丑来打扰的。” rider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招呼着少女坐下。 “希望不久后你还能这般从容吧,征服王!” 轻叹了口气,少女见到面前的两位王者貌似并不在意自己身边不可察觉的变化。虽然不免有些恼火,但还是无奈的坐了下来。 即使是以脱离这个世界,洞悉本源为追寻的目标,但阿尔托莉雅显然还是无法达到此等追求所必备的境界。而且少女隐隐约约中也感受的到那种境界的本质。 那是无欲无求,绝对理智的——神之境! 这不是少女想要的结果,纵然经历了世间的波澜壮阔,极尽人间荣华与富贵。但是阿尔托莉雅却并不想要丢掉身为人所独有的情感,那是此身追求必不可少的条件。倘若连最初的心都已丢失,那么就算是一步成神又有何用? 不过令少女惶恐的是,哪怕自己努力坚持身为人类的心。但奈何在不停地成长过程中,在一次次身心的褪变后,自己已经渐渐地淡化了很多东西。那曾经无数令自己感动的事情,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发誓守护着的人类,似乎也如同蝼蚁般脆弱,以至于不甚在意其生死了。 这是一种必然却又悲哀的改变! 有时,阿尔托莉雅可以说很是羡慕对面的两位王者。他们所处的年代比之自己还要久远,但却几乎继承了最真实的自我,不曾有所变化。但自己却无法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因为孤独与寂寥的英灵王座并不是自己永恒的归宿! 是的,不同于其他英灵通过和盖亚的契约与这颗行星牢牢地绑在了一起。阿尔托莉雅本身的玄奥并不如此简单,这注定了她需要不断地探寻自己命运的真相。在那遥远的未来,在无数的宇宙次元,这里只是一处暂歇地,一个驿站。因此,只要旅程不止,少女的境界亦是永不停止,或许会有那么一天,少女会变得再也不是少女,陌生却又毫无察觉。 或是欣喜...亦是悲哀。 “圣杯原本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 archer狂妄的言语打乱了是阿尔托莉雅飘飞的思绪,但无论是少女还是rider都没有对黄金王者的话表示质疑。已经明了其真名的两人知道,他的确是有资格如此说的。 世界最古老的王——吉尔伽美什,拥有世间一切宝物的原型的他当得起最强英灵的美誉。虽然天生不喜吉尔伽美什这种桀骜不羁的姿态,但是少女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战胜对方。 这是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了,要知道阿尔托莉雅一生中都未逢一败。百战百胜之王,这是所有神圣不列颠士兵心中最完美的王,她是所有美德的化身,是理想之物的现实具现。纵然是名垂青史的征服王亚历山大大帝,在阿尔托莉雅看来也不过是需要费点功夫的对手。由此吉尔伽美什的实力看见一斑了。 “如此说来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吧!” “当然!” archer淡淡的肯定了rider的追问。 “不过既然圣杯乃是本王的所有物,那么所有企图觊觎本王财宝的杂种都不可原谅!” “这便是你肯屈尊降临此世的缘由吗,archer?” 轻轻一笑,阿尔托莉雅不无讥讽的说道。 “只是其一罢了。”吉尔伽美什这次并没有在意少女的语气,而是自诉道: “若只是独坐于英灵王座上不是显得太过无聊了吗,哪里比得上这世间浮华呢。人总是有欲望的,无论谁都会有。力量也好,财富也好,色欲也好,声望也好。这些人类所拥有的本质的欲望,也是最美味的东西啊。而身为世间唯一之王,本王所追求的愉悦也只有从此处才可以获得。国民存在的意义,不就是给予王者更多的愉悦吗!” 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吉尔伽美什的一番言论与少女的信念可谓是背道而驰的。不过少女并没有开口否认什么,既然archer的王者之名已被历史承认,那么就不是自己的驳斥一下便能否认的。 “这便是你的王者之道了吗...吉尔伽美什?”静静坐在一旁的征服王严肃的问道。 “不错,本王的王道便是无尽的欲望,是比普通人拥有更强烈的欲望!” 轻蔑一笑,吉尔伽美什血红的眸子里闪耀着欲望的光芒。这是一个不懂得掩饰自己想法的王者,因为无须去遮盖什么。那天地初开,人类懵懂之时少有心计之说。所以诞生于太古的王者确实少有的赤诚,哪怕这种赤诚稍显得离经叛道了。 “王者,随心所欲便可。这是自太古洪荒以来的真理!” 楔形文字将《enuamelish》刻在了泥板创世的神话从此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几十个世纪后出土发现 泥板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e-nu-mae-lina-bu-u?á-ma-mu ?ap-li?am-ma-tum?u-mzak-rat zu.ab-mare?-tu-uza-ru-?u-un mu-um-muti-amatmu-al-li-da-atgim-ri-?u-un ?-?u-nui?-te-ni?i-?i-qu-u-?u-un gi-pa-rki-is-su-rusu-sa-she-‘u-u e-nu-?u-pu-uma-na-ma whenonhighheavenwasnotnamed, andtheearthbeneathdidnotyetbearaname, andtheprimevps?,whobegatthem, andchaos,tiamat,themotherofthemboth, theirwatersweremingledtogether, andnofieldwasformed,nomarshwastobeseen; whenofthegodsnonehadbeencalledintobeing. 天之高兮,既未有名。 厚地之庳兮,亦未赋之以名。 始有潝虚,是其所出。 漠母彻墨,皆由孳生。 大浸一体,混然和同。 无纬萧以结庐,无沼泽之可睹。 于时众神,渺焉无形。 苏美尔的神话从此展开,但是令人心醉的却不是诸神的传说。一本英雄的史诗,道尽了巴比伦不朽的传说。那是最古老的神话,那是最伟大的王者,那是...《吉尔伽美什》。 乌鲁克城迎来了第一位王者 他有三分之二的神格和三分之一的人格 作恶多端,暴虐无毒 他凭借权势,抢男霸女,强迫城中居民构筑城墙,修建宙宇,害得人民痛苦不堪。 苦难中的人们祈求天上诸神拯救自己 天神就叫阿鲁鲁创造了一个半人半兽的勇士恩奇都,去与吉尔迦美什搏斗。 两人使出全部本领,还是不分胜负,都佩服对方的勇敢,于是结拜为友,一同去为人民造福,成为人人爱戴的英雄。 乌鲁克空前的繁盛,英雄王顺势掌握了大地上所有的宝物 然而良辰美景留不住 吉尔伽美什因为鲁莽的拒绝女神伊斯塔的求婚而触怒了众神 洪巴巴和天之公牛的复仇间接带走了恩奇都的生命 昔日辉煌的英雄王逐渐迷失在享受欲望,和追问生死的畏惧之中。 为永葆青春 耗尽全力找到了长生不死药,却被蛇吞食 伟大的王者最终难逃生死的桎梏,在生死通道与恩奇都对话中,结束了传奇的一生。 “本王乃是世间唯一之王,君临世间一切之顶点,吾乃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这便是我的一生... ------------------------------------------------- 我承认最近没节操了...但是高考成绩要出来了,还有志愿等后续工作,总之就是够心烦的了...... 第四十五章 王者道义(2) “真是了不起的王者呢!” 听完吉尔伽美什那极具传奇色彩的一生,rider真心的赞叹道。这位诞生于诸神时代的英雄无愧于他世间第一位王者的尊号,那纵然面对苏美尔诸神的愤怒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高傲,毫不畏惧的举措实在令人动容。 “嗯...的确是很不错的一生呢。” 虽然存在着信念上的差异,但这并不能阻碍阿尔托莉雅对于吉尔伽美什的认同。每一个王者都有着自己所坚持的王道,彼此间也许十分相似,也许颇有差异,也许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可圣王或是暴君不过是世人的评价罢了,宏观上的至公评价并不能衡量王者所坚持的道义对错与否。站在巅峰上的人大概只能同是巅峰之人才可认同与评价吧。 “哼,本王的道义...可不需要你们来说三道四呢。” 对于二人的认可,吉尔伽美什表现得颇有不屑。但是嘴角上的笑意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虽说王者只得孤傲,然而能得到同样声名显赫的两位王的赞赏,即使是吉尔伽美什亦不由得露出欢颜。 纵使平时如何的挤兑,此刻也是如此。 “那么你所坚持的王道是什么呢,伊斯坎达尔?” 这场三王之宴的意义在某种程度上是超过了圣杯之战本身的,所以少女为表示对于征服王的尊重而直接称呼其本名。 “吾之王道啊...” rider将杯中酒一干而尽,接着站起身来好像要拥抱天地一般张开自己的双手。这位粗犷的王者发出豪迈的笑声,丝毫不理会一旁韦伯苦苦支撑的面色。(..info好看的小说) “我想你应该是此世最能理解吾之王道的人了吧,亚瑟王呦!” 洋溢着自信的笑容,rider望着少女说道。 “广袤无垠的土地,形形色色的国家,不同风情的名俗文化。这个仿若无边无际的世界从神话至今依旧没有过统一,即使是开天辟地的诸神也不曾做到过。如此伟业难道不是吾辈所毕生追求的吗,去开疆辟土,去征服双脚所能立足的任何一片土地,去做到诸神所无能为力的事情,让王者的名号飘荡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让帝国之上永远不会有落下的太阳,这样的一生才不愧于在世间走过啊! 我的追求便是能够到达那无尽之海,吾之道义...便是征服!” 是的,这是一位野心勃勃的帝王,亦是一位有着异常魅力的帝王。 他师从亚里士多德,从小对带兵打仗天赋异禀,可谓是文武双全。自小便酷爱荷马的史诗《伊利亚特》,受赫拉克勒斯和阿喀琉斯的影响巨大。加上其父腓力二世奠定的基础,20岁的伊斯坎达尔便登上了马其顿的王座,征服王也就此掀开了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 传说中他是雷神宙斯的儿子,也许因此而得到了天佑,伊斯坎达尔的一生百战百胜,未尝一败。他打败了色雷斯和底比斯,彻底臣服了全希腊。接着又将战火烧到了西亚和北非,凭借着不到五万人的兵力和马其顿方阵的锋利,波斯的百万大军化为灰灰。 此前为了抵御波斯的海军优势,挑战波斯的制海权。他决定采取一个笨办法--从陆地上攻占所有的东地中海港口和基地。亚历山大从今天的土耳其地区出发,一路征战南下叙利亚,巴勒斯坦,直到埃及。 在途中打败了波斯皇帝大流士的亲征大军后,他继续向南征服地中海沿岸港口,经过七个月的艰难围攻,攻克了腓尼基的岛屿城邦推罗城。攻克推罗之后,亚历山大继续南进。经过两个月的围攻,埃及一箭未发,自动投降。接着亚历山大在埃及停留一段时间,让军队稍有喘息之机,并建立今天埃及著名的港口城市亚历山大。在那里年仅24岁的亚历山大被誉为法老,称之为太阳神阿蒙之子。 可是伊斯坎达尔的征服欲望并未就此满足,征服王的目标是眼睛所能见到所有土地。甚至于就连大洋彼岸的未明之地他亦有踏足的打算。所以他继续挥军进入阿富汗,又从阿富汗穿过兴都库什山脉进入印度。进军到印度何以东的海达佩斯河,和前来抗击的印度国王波拉斯夹河对峙,打了他4大会战的最后一战:海达佩斯会战,彻底击溃了波拉斯的军队。因为钦佩波拉斯的勇敢,也为了赢得当地人的拥护,伊斯坎达尔战后义释被俘的波拉斯,仍然让他作印度国王。尽管波拉斯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孙子在战场上阵亡,波拉斯本人此后仍然对伊斯坎达尔死心塌地地效忠。 尽管深得将士们的爱戴,但是无奈长期的征战使得伊斯坎达尔手下的军队已经厌战。这是必不可免的事情,即使是阿尔托莉雅在长达了十年的征战后也遇到了如此情况。不过此时的征服王也仅是三十岁,出于来日方长的想法,他开始着手西归。 然而回到波斯不过两年,伊斯坎达尔就彻底终结了自己到达无尽之海的梦想,永远的停住了征服的步伐。 “征服的一生...” 轻轻地品了一口杯中的美酒,阿尔托莉雅淡淡的为rider做出了简单的评价。 旁人或许会认为两人是最能理解彼此的存在,因为他们都做出了几乎改变世界的伟大功绩。世界之王!古往今来能够冠以这个称谓的能有几人,更何况他们是仅靠着个人的魅力与才能实现了这旷古绝今的伟业。而且二人建立的帝国皆是一世而亡,这份相似也许使得双方愈发的能够理解吧。 这也是rider期待与阿尔托莉雅一战的终极原因。 无关乎圣杯得失,只是一场王道之战。 因为世界之王...只能有一个! 不过,阿尔托莉雅却明白,自己的王道乍看上去似乎与rider十分相似,但其实却大有不同。也许初时自己也是怀着一颗热血的心,怀着男儿自当征服四方之心去完成这份征战的。可毕竟自己此世是这位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宏伟的一生都快使得自己忘记了前世的一切。女子所独有的感性融入到了自己的王道之中,很多路...已然改变。 “杂种,妄想染指本王圣杯的你,愿望又是什么?” 黄金的王者难得一副来劲的摸样,看来了解了rider的一生,这位最古之王开始对他的愿望感兴趣起来。 “想要成为人类。” rider出人意料的回答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韦伯也“啊”了一声之后,以几近疯狂的口吻喊道。 “哦哦,你!难道你还想征服这个世界――哇!” “笨蛋,怎么能靠这辈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梦想,只能将这第一步托付圣杯实现。” “杂种……居然为了这种无聊事向我挑战?” 连archer都无奈了,但rider更是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 “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韦伯原本认为不喜欢灵体化、坚持以实体化现身是rider的怪癖。确实,servant虽然能像人一样说话、穿着、饮食等等,但其本质也不过和幽灵差不多。 “为什么……那么想要肉体?” “因为这是‘征服’的基础。” 伊斯坎达尔注视着自己紧握的拳头呢喃道。 “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肉体。” “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啊!” 揉了揉脑袋,望着依旧一副大义凛然样子的征服王,以及饶有兴趣看着的英雄王,阿尔托莉雅苦笑着叹道。 第四十六章 王者道义(3) “居然在一起喝酒……” 独自坐在地下工房的远坂时臣再次对于rider的怪异行为叹着气。圣杯战争已进入第四夜,时臣还未踏出深山町宅邸一步。他已连续数日呆在自家宅邸打听圣杯战争的战况。而一些暂时隐藏起来的master的情况,他也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 英雄王固然是最强无疑,但是威名远扬的亚瑟王和征服王同样不能小觑。即使目前已经到了圣杯之战的中程阶段,他们依旧是没有亮出自己的王牌。时臣绝不会相信“神威车轮”就是rider最大的依靠了,而更胜一筹的亚瑟王至今甚至连宝具也不曾解放。这不得不让向来谨慎的远坂时臣担心不已,毕竟己方的最古之王可是连“王之财宝”都用了出来的,哪怕还有着那把神器存在,但敌人的神秘依旧不得不防。 “试探对方最后的手段十分必要,assassin已经做好准备了吗,绮礼?” 时臣通过魔道通信机向着彼方的言峰绮礼询问道。 “一切准备就绪!” 言峰绮礼稍显生硬的话语从通信机中传了出来,但是一门心思放在战场的时臣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位弟子声音中的感情变化。 “很好,下令吧。虽然这是个很大的赌博,所幸即使失败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assassin对时臣而言,不过是为夺取圣杯而采取的手段之一,是用过就扔的道具。这种认识在其弟子言峰绮礼身上也得到了充分体现。 时臣说完后换了个坐姿,同时往杯里又倒了杯茶。他愉快地嗅着红茶的芬芳,等待着他所下命令的行动结果。 =================== “终于到你了呢...亚瑟王,你所追寻的王道又是什么呢,嗯?” 长久的沉默之后,rider将话题转向了阿尔托莉雅。先前两位王者已经叙述了自己的道义,如今只剩下悠闲坐着的少女一人。 “王道啊...” 放下手中的酒杯,少女扫了一眼四周静静聆听的众人,不禁淡然笑道。 “曾经在理想乡之中,梅林贤者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 并不急于去畅叙自己的王道,阿尔托莉雅饶有兴趣的讲起了过往的趣事... “问题?” 不出所料,性子急躁的征服王率先说出了众人的疑问。 “是的,那是在精灵湖畔的时候,梅林拿着誓约胜利之剑与剑鞘阿瓦隆问我:‘无往不利的圣剑与守护其锋芒的剑鞘,当何选之?’” 仿佛沉浸在往事的乐趣之中,一向冷漠淡然的少女也难得的露出了欢笑。 “当然是选择剑了,剑既然代表着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那定是我等开疆辟土的必然选择!” “愚蠢...” archer不屑的打断了rider的话语,只见他抬起高傲的头颅,如君王待臣子一般向着众人宣布道。 “无论剑与鞘皆是本王的所有物,何须去选择什么。凡是妄想染指本王财宝的杂种都必死无疑!” “呃...这样也行?” 挠了挠耳朵,对于吉尔伽美什这种不守游戏规则的做法rider也表示十分无奈。 “本王只履行自己制定的规则,除此之外任这天地诸神皆无法命令本王什么。” 一如既往的英雄王式发言,但是众人也渐渐习惯了吉尔伽美什的说话方式。也许太古时的英雄都是如此吧,众人心里如此想到。 “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呢,亚瑟王?” 无论其他人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中心却都是少女。(..info) “是鞘吧...saber” 不等阿尔托莉雅将答案说出口,爱丽丝菲尔已经替她回答出来。自幼便生活在艾因兹贝伦城那个牢笼中的女子,无尽的书海成为了童年唯一的乐趣。对于爱丽丝来说,亚瑟王的传说绝对不陌生。况且当艾因兹贝伦选定这个servant的时候,她也是恶补了许多关于这位世界之王的资料。所以这个著名的剑与鞘的问答她亦是十分了解。 “并不是那样呢...” 原本以为准确无疑的答案,谁知道阿尔托莉雅竟然轻轻地摇了摇头将其否定。 “我的选择既不是剑亦不是鞘,而是一份守护的道义。因为exclibur的定义并非一定要是攻无不克的利剑,而avalon的定义也非笼罩在帝国上空的保护层。若是能将那份安详守护下去,剑与鞘又何须区别呢。我并非想要沿着别人指定的道路前行,非剑即鞘的路想想也尤为可笑...亦为可悲,所以只愿遵从心中的守护之心,我自有我的王道!” “哈哈哈...好一句我自有我的王道,为此当浮一大白” 爽朗大笑的征服王仿佛遇到十分开心的事情一般,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这让一直对于其不懂品酒而不满的英雄王更是直皱眉毛。 “不过,若是你的王道是守护的话,那就和你大肆征战的行为很不符呢。” 是的,rider一直以为少女和他都是喜欢戎马一生的帝王。但是今天突然了解到了少女的道义竟然是与之相反的守护之道,这却不由得大吃一惊。 “其实...” 阿尔托莉雅极为罕见的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绝美容颜上绽放的羞涩的笑容顿时让周围的男士一阵愣神。 “以当初的环境来说,无论如何回避都是必不可免会遭到外敌入侵的。所以曾天真的想若是全世界皆为帝国领土,凡踏足于大地之上皆为帝国子民,那么就不会再有入侵,不会再有战争了吧。” 少女的发言惊得全场鸦雀无声... 也许从来便没有人想过这位立于诸王之巅的帝皇,那一次次可谓是改变世界格局的战役,竟然都只是出自于眼前少女近乎童话般的幻想吧。 上帝保佑,那些覆灭在帝国铁蹄下的王国,那些名盛一时的英雄王者。若是让他们知道了自己战死沙场的理由,难保不会从英灵殿里冲出来吧。 “真是太有趣了...果然不愧是我吉尔伽美什选中的女人呢,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saber。” 充满邪气的笑意涤荡在嘴角,archer丝毫不在意自己语气里的暧昧。不,这位王者根本就是不懂得掩饰的吧,凡心中所想皆直言出来。虽然这份赤子之心弥足珍贵,但是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中,难免会不受人待见的。 “但是我却很讨厌你,archer!” 也许少女认为的天生敌对只是单方面的,尤其是当双方存在性别上的差异后,对手的惺惺相惜是否会转化为其他复杂的情愫也不得而知。但是起码阿尔托莉雅此时因为信念上的差距,十分不喜archer的所作所为。 “我说你们两个不要说两句就吵起来啊,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愿望究竟是什么呢,亚瑟王?” 对于和事佬的角色已经轻车熟路了,见到二人又有要顶起的趋向,rider连忙岔开话题问道。 其实话说回来还真不能怪罪吉尔伽美什,似乎一直都是阿尔托莉雅单方面的进行讽刺,挑起战端。而这位最古之王,除了开始有些盛气凌人之外,后面甚至有些讨好的意味。 然而越是这样,敏锐的少女便越是不安,嘲讽的力度自然也就愈加的大了起来。 “愿望吗...” 瞟了一眼静坐的吉尔伽美什,少女在曾经的夜游中和他说过自己追寻圣杯的目的,但是看他此刻的样子仿佛不曾听过一般,不禁感到一阵火大。 “降临此世...我所执念的并非圣杯本身。” 回忆起当初想要永眠时突然出现的那段对话,也许自己真的还不能做到放下一切吧,现世的留恋,穿越的疑问总是想要得到答案。或许魔术师苦苦追寻根源便也是如此,是人就会有想要得到的东西,无论未知还是已知,都是会有的... “虽不好去明说这一切的遭遇,但是我是在寻找着一个东西。虽然渐渐的所追求之物已经不甚明了了,可我知道那是一个能够解释我遭遇的东西。” 也许这是支持我存于世的唯一原因了吧,哪怕永远的消逝在历史长河中,但是也想带着一份了然去永眠啊。 “那是圣杯远远无法给予我的东西,但是有人告诉我在这段寻觅的途中,我终会找到自己的答案。” “saber...在寻找什么呢?” 一旁的爱丽斯菲尔从未发现自己的servant是如此的陌生,即使自己已经通读了书中记载的这位王者的一切,但是此刻才发现那还远远不是真实的少女。 “什么呢...那是境界外的东西了吧!” “轰隆隆~~”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的时候,只见艾因兹贝伦城以及那片迷雾森林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一直深藏的敌人...终于要出手了! 第四十七章 潘多拉的魔盒 “雁夜叔叔” 当看见间桐雁夜来到庭院时,独自一人摇荡秋千的樱犹豫了一会,然后涩生生的开口叫道。(..info好看的小说) “樱,怎么...今天没有和慎二一起玩吗?” 来到樱的身边,雁夜微笑着抚摸女孩小小的脑袋。虽然不知道为何脏砚那只老虫子会放过樱这个绝妙的素材,但正因为如此才太好不过了不是吗。而且慎二那小子对樱也是很不错的,这样或多或少会弥补一些心中的孤独吧。 不过雁夜知道,樱想要的生活绝对不是这样。即使那个名为远坂的魔术世家如何的肮脏,可依旧有她所思念的母亲与姐姐。但凭这一点,雁夜便发誓一定会完好无损的送樱回家,哪怕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只是...在这个美好的结局中你是多余的,远坂时臣! “嗯...只想一个人静静坐会儿” 低着头,小女孩仿佛羞涩不敢看人。但是雁夜却清楚,那绝对不是什么羞涩,而是不应该属于这种年纪的孩子应有的悲伤,对命运的悲伤。 “樱......” 这一刻间桐雁夜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温柔的男子将一切的罪恶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一定要终结这段延续了数百年的悲哀...圣杯的悲哀。 “咳咳...” 就在间桐雁夜出神的时候,一个秃头的老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旁。他四肢如木乃伊般乾瘦,深陷的眼窝中露出矍铄的精光,无论外貌或行为都异於寻常的怪人。 这位便是间桐的初代当家,雁夜的父亲,一个活了五百多年的魔术师。他的原名叫做玛奇里?佐尔根,传说是直接参与了圣杯的制作。然而尤为可笑的是,在家谱上,间桐雁夜的曾祖父,乃至三代之前的先祖都写着脏砚。 虽然活了数百年,但因肉体会持续耗损,要经常性的更换躯体。当肉体受到明显的损伤后,食用他人的肉体作为代替品复活。.info[]脏砚就是这样不断寄生在他人的肉体上继续生存,本体位于作为灵魂的容器的脑虫里。只要灵魂还在,就可以继续通过寄生生存。但是灵魂的记忆会不断劣化,影响到身体的老化,作为肉体的部分其寿命一年比一年短,现在不得不每数月就要更换一次身体。而要复元灵魂的记忆、设计图,除了老人的姿态别无他法。 “你先去找慎二玩吧,他可是一直在等着你呢。” 见到来者竟是脏砚这只老虫子之后,雁夜的脸上尽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只见他笑着将樱支开了出去,雁夜不想樱和脏砚有哪怕是一秒的接触, “间桐家竟然会出像你这样的人,真是家门不幸啊。” 对于雁夜的表情以及举动,脏砚并没有任何的不满和干涉,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直到樱走远以后,他才露出堪称恐怖的笑容说道。 “不过...你真的很像以前的我呢,雁夜。” “你是在侮辱我吗,间桐脏砚!” 听到脏砚竟然拿自己作比较,本来就压抑着怒火的雁夜更是忍不住怒吼道。 “依旧是一样的年轻气盛啊,不过真没礼貌呢,雁夜。好歹我也是你的父亲啊。” 间桐雁夜依旧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也许经过五百年的时间淬炼,他的脾性也如同漫长的岁月那般厚重了吧。 “您可是所有间桐族人的父亲呢...” 毫不留情的讽刺着脏砚那种乱了伦理的做法,间桐这个姓氏或许从来就不应该和魔术联系在一起吧。魔术只属于玛奇里,尽然抛弃了原有的姓氏,那么何不将过往的一切都抛掉呢。 “但是只有你是最像我的。雁夜,你以为我没有在间桐家那个小鬼身上种下刻印虫的原因,真的就是因为你那个可笑的赌约吗?” “你说什么?!!” 脏砚突然地言语让雁夜惊讶的叫了起来,很显然,脏砚碰触到了他心中的逆鳞。.info[]但是更为重要的是,他心目中一直保险的赌约此时似乎失去了约束力。 “最近突然记起了很多往事,真是奇怪...那些本应该忘却了的往事。” “你到底把樱怎么了,快告诉我,脏砚!!!” 没兴趣理会间桐脏砚口中的往事,雁夜一心扑在了樱的身上,深怕她遭到了什么伤害。 “樱现在倒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可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就难保证她还会平安啊。” 脏砚见到失去了冷静的雁夜,颇有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 “葵啊...看来你对她的感情真是很深呢,连她的女儿都要这般维护。你还想着要得到她吗,雁夜?” “不...只要,她们能够幸福就足够了。” 是的,凛,樱,还有葵,只要她们能开心的笑着就足够了。 “如此纯真的渴望,让我回忆起了过往呢,这一点你是和我别无二致的啊,雁夜!” “哼,你这种人也会懂得爱吗。” 雁夜已经不再仅仅是嘲讽了,如今他可以说是赤裸裸的蔑视。是的,在他的眼中脏砚这只遗忘了自己过往的老虫子是不会有爱的,这简直是对爱情的侮辱。 “是啊,我会懂吗...里姿莱希啊!”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韦伯躲在rider的身后,只见他抱着头大叫道,显然对周围的情况显得极为震惊与不适应。 这也无怪他会有如此反应,纵使一向颇为冷静的爱丽斯菲尔也是不由惊讶万分的。 因为这里...是另一方天地。 只见到处都是荒芜的土地,裸露在外的贫瘠土壤上燃烧着黑色的地狱之火。大地上浮动着黑色的致命烟雾,这些烟雾升上天空甚至遮住了太阳,将整片苍穹都染成漆黑一片。 这里不存在生命,是死亡之地! “固有结界?” 能够改变世界的能力,爱丽斯菲尔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心象具现化的大魔术――固有结界。 “这并不是固有结界哟,少女!” rider第一时间否定了爱丽斯菲尔的猜测,在这一方面他具有绝对的发言权。 “固有结界是以术者的心象世界对现实世界进行侵蚀,必然会受到世界的修正。如此突然的具现,并没有表现出侵蚀世界的迹象,反而像是被世界自然接受了一般。这更像是...” “是结界宝具!” 阿尔托莉雅顺着rider的话说出了答案。与avalon同为结界宝具,虽然其表现的形式有所不同,但是原理都是将对象拖入固定的次元空间。从这一点看来,少女便断定了对方的手段。 “不愧是亚瑟王呢...” 爽朗的声音从神秘的黑雾中传出,只见那黑色的烟雾渐渐散开,一个挺拔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assassin...” 眼前的敌人少女绝不陌生,这便是曾经冒充过自己职介的servant----assassin。 “这是我的终极宝具――潘多拉的魔盒,请在座的诸位王者不吝赐教呢。” 承担着逼出对方王牌的使命,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试探了。即使assassin已经拿出了自己最强的手段,但是面对那三个...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个强的离谱的对手,他也知道自己几乎没有任何的胜算。 这是一个必死的局,自己的利用价值也在于此了。不过以assassin的个性完全可以拒绝绮礼的要求,哪怕有着令咒的强制性,他也不是那种肯畏惧强权的人。 不过最终assassin还是爽快的答应了,因为这也是自己的目的,降临此世...不,应该是说这个次元世界的目的了吧。遵循着您所指向的道路,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呢,殿下! “潘多拉的魔盒?” 在场的人听到这个宝具后不由齐齐一愣。 “神话果真不能以常规思维去理解吗,没想到绝色的美人潘多拉竟然会是一个男人啊。” rider一语道出了众人的心声。的确,按照宝具乃是英雄的凭证这一说法,拥有魔盒的必然是潘多拉无误。但是潘多拉竟然是一个男人,这就让人们心中那个放出灾厄的可怜女子形象顿时轰塌了。 “拥有魔盒的就必然是潘多拉吗?” 似乎屡次被人认错身份,assassin有点无奈的反问道。 “不是潘多拉?难道你是宙斯不成。” 若说魔盒的主人,除了众所皆知的潘多拉之外,也唯有其制造者雷神宙斯了。但是后者显然是不可能的,圣杯战争中不可能有神出现,这是铁律。 “我的身份并不重要,即使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知道。因为此世的神话历史中并没有我的存在。或者说...” 瞄了少女一眼,assassin继续说道。 “或者根据平行世界的因果线来说,还并未到我出现的时候呢。” “然而无论你是谁,既然打扰了王者的宴席,想必就已做好必死的准备了吧!这可是我在宴会一开始之前便允诺了亚瑟王的呢,莫名的来了扰乱者,我将替其清理干净!” 抽出腰间的宝剑,征服王两米高的身高对比assassin来说显得具有强烈的反差性。 “那是当然...可能够夺走我的生命的,并非是你呢!” =================== 关于樱的发色前文出现了一个bug,原本复制的时候没有认真审查,写这篇的时候才发现了错误。樱是植入刻印虫之后发色才变紫的,本文因为某种原因并未植入,所以发色应该和凛一样是黑色。对于前面的错误表示抱歉,错误的章节已经更改,希望没有扰乱大家的阅读。以上! 第四十八章 王之军势 潘多拉的魔盒 希腊神话中装满了祸害、灾难和瘟疫的不祥之物。 在潘多拉打开箱子以前,人类没有任何灾祸,生活宁静,那是因为所有的病毒恶疾都被关在箱中,人类才能免受折磨。由于潘多拉的好奇和无知,灾祸们快乐地逃出来,从那时起,灾祸们日日夜夜、处处为害人类,使人类受苦。 “疾病,癫疯,罪恶!” 随着assassin的呼唤,只见漫天的黑雾里走出一群形态各异的怪物,他们是人间灾祸的最初形态。名为【疾病】的怪物全身如同丧尸般腐烂不堪,深绿色的皮肤上密布不等大的疣粒,嘴角自然开合,从中流出不知名的浆状液体,看起来十分渗人。 名为【癫疯】的怪物赤目长发,身长足有10英尺高,浑身上下布满了爆炸性的肌肉。站在其他两个种族之间,在高度上具有极大地压迫力,颇有些鹤立鸡群之感。 最后的【罪恶】与九幽下的地狱修罗十分相似,只见它头有三角,浑身如火焰般通红无比,股间伸出一条长长的尾巴。最令人恐惧的是它们尖利的爪子上,还附带着黑色的火焰,仿佛要将对手撕裂燃烧殆尽一般。 “唔...果然非等闲之辈呢!” 摸了摸下巴,rider看着眼前的地狱之境感慨道。面对数量如此众多的敌人,即使是他也感觉到扎手起来。 “rider...” 韦伯有些担忧的拉了拉自己从者身后的披风。凭心而论他绝对不是那种喜欢出风头之人,而这种出头鸟的活若是以往便是打死也不会干的。可韦伯却清楚自己从者的脾性,知道这位王者的金口玉言。所以即使知道此时在其他servant的虎视眈眈下去死拼不是好选择,但也只能徒然的担忧,乃至无奈的支持。 懂得自己的servant需要什么,更懂得支持他去争取想要的东西。这就是韦伯远比其他master要聪明的地方,也造就了未来圣杯史上关系最奇妙但也最契合的主从组合。 “上吧,神威车轮(gordiaswheel)!” 用自己的宝剑召唤出威势无比的战车,rider毫不犹豫的踏了上去,义无反顾冲向那群怪物的集聚地。.info[]只见神牛的蹄踏不时产生紫色的闪电,车轮转动时发出震耳的雷鸣,那来自奥林匹斯山上雷神宙斯无可匹敌的雷电携带着毁天灭地之能向着怪物击去。 “嗷嗷~” 因为没有空中的优势,面对拥有绝对制空权的rider这些远古的怪物能做出的攻击少的可怜。即使有着数量上压倒性的优势,但是也只能望着天空徒自叹息... “遥远的蹂躏制霸(viaecspgnatio)!” 利用宝具神威车轮的辗压式攻击,rider发动了对军一击。通过神牛的牛蹄和车轮连续对目标进行攻击,再加上象征着宙斯神力的雷电攻击。雷鸣电闪之间,数十只怪物便在强大的攻势下化为灰灰。 “灾难,偷窃!” 对于rider在天空上洋洋得意,任意妄为的样子,assassin仿若无视一般。只听左手一挥,随着他的召唤,天空中飞来一群有翼鸟兽,双翅大过身躯半倍,牙齿如锯齿般锐利密集。 随着这群空中怪兽加入战团,rider的情况变得险峻起来。若论单一战力征服王绝对可完胜任意一只怪物,但是与这庞大的数量相比就有些不妙了。 “rider有点顶不住了...” 时刻关注战局的少女一眼便看穿了局势微妙的转变,这让一旁本就担心异常的韦伯更加的紧张起来。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rider拿不出能够扭转战局的力量,那么败亡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不过阿尔托莉雅与吉尔伽美什却未表现出任何的不安,他们坚信能够与自己同台饮酒的王者并非浪得虚名。能够得到万世敬仰的征服王绝对不止如此实力。 而吉尔伽美什更是早就知道了这个局,远坂时臣想做什么他都会第一时间知道。即使是像这次一样被故意隐瞒了,但是却漏掉了绮礼那一环。所以对于assassin来袭,他一直都是抱着看戏的姿态。虽有所不屑,可对于双方真正的实力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然而渐渐违背自己的远坂时臣...看来是留不得了呢。 “呼~” 甩掉剑身紫色的血液,连续高强度的战斗并未消耗rider太多的体力。虽然在耐力上相比阿尔托莉雅有所不如,但是凭借高达a级的属性也可以在群战中叱诧风云了。 “果然每个英灵都是小视不得的啊,不过如此的战斗才酣畅淋漓啊!” rider话音未落,一阵旋风呼啸而起。风炽热干燥,仿佛要燃烧一切。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应有的风――这风简直来自于沙漠,在耳边轰鸣着。感觉到有砂子进了嘴里,韦伯连忙吐着唾沫。这确实是砂子。被怪风带来的,真的是原本不可能出现的热沙。 “saber,还有archer,酒宴的最后疑问――王是否孤高?” 站在热风中心的rider开口问道。看他肩上飞舞的斗篷,那染血的利剑显得阴森森的渗人非常。 吉尔伽美什失声笑了。这根本没有问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来回答。而少女更是像没有听到这般话一样,因为rider的话究其深意并不是向自己所求答案,何况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的了。 这是一位王者正要显示自己威势的时候,没有其他的王者愿意成为其灿烂的背景,所以不可能将自己摆在一个助其上升的动力这个位置。 “王……自然是孤高的” rider放声笑了。似乎是在回应这笑声一般,旋风的势头更猛了。 “不行啊,不是等于没回答吗!今天我还是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不明的热风侵蚀着现界,随后,颠覆。在这夜晚出现的怪异现象中,距离和位置已失去了意义。带着热沙的干燥狂风将所到之处都变了个样。 “怎、怎么会这样……” 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发出惊叹……这是只有会魔术的人才能理解的现象。 “居然是――固有结界?!” 炙烤大地的太阳、晴朗万里的苍穹,直到被沙砾模糊的地平线。视野所到之处没有任何遮蔽物。原本被assassin的宝具潘多拉魔盒造成的地狱之境瞬间变样,毫无疑问地说明只是侵蚀现界的幻影。可以说,这是能被称为奇迹的魔术的极限。 “怎么可能……居然能将心里的场景具现化……你明明不是魔术师啊!?” “当然不是,我一个人怎么办得到。” 屹立在宽阔结界中的伊斯坎达尔骄傲地笑着否定了。 “这是我军曾经穿越的大地,与我同甘共苦的勇士们心里都牢牢印上了这片景色。” 随着世界的变换,rider周围出现的海市蜃楼般的影像。一个、两个、四个,影像逐渐增多,样子看上去像是军队。那色彩也变得逐渐浓郁起来。 “这世界能够重现,是因为它印在我们每个人心上。” 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伊斯坎达尔身边陆续出现了实体化的骑兵。虽然人种和装备各异,但看他们强壮的身躯和勇猛的骑士,无一不展现出军队的强悍。只有一人弄明白了这怪异场景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都是servant……” 因为在场的人中只有他一人是master,所以他懂了,servant英灵伊斯坎达尔的真正王牌、最终宝具的真身,正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吧,我无双的军队!” 充满着骄傲与自豪,征服王站在骑兵队列前高举双臂呼喊道。 “即使肉体毁灭,但他们的英灵仍被召唤,他们是传说中我忠义的勇士们。穿越时空回应我召唤的永远的朋友们。他们是我的至宝!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这尔最强的宝具――‘王之军势’!!” ex等级的对军宝具,独立servant的连续召唤。有军神,有赫费斯提翁(这个要特别说明一下,此人就是在tv版王之军势初登场的时候,存在感特别强烈的黑长直美男子。传说他是亚历山大的同性恋人,官方称之为基佬a)有马哈拉甲王,还有历代王朝的开创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传说中才听说过的、独一无二的英灵。他们所有人都拥有显赫的威名――他们都是曾与伟大的伊斯坎达尔共同作战的勇士。 一匹没有骑手的马向rider飞奔而来。那是一匹精悍而体格巨大的骏马。如果它是人,其威风一定不会逊色于其他英灵。 “好久不见了,搭档。” 走下战车rider孩子般地笑着抱了抱马脖子。显而易见“她”就是之后被誉为传说中的名马别赛法勒斯。跟在征服王身边,就连马也成为了英灵。 所有人除了惊叹都再发不出其他声音。就连同样拥有ex级超宝具的吉尔伽美什和阿尔托莉雅,在见到如此光芒四射的军队后原本无谓的脸上也不觉带上了几分敬意。 赌上王者之梦,与王共同驰骋沙场的英杰们。至死都没有终结的忠义,征服王将此变为了破格的宝具。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实――要让众人仰慕!” 跨坐在别赛法勒斯背上的rider高声呼喊道。英灵们则以盾牌的敲击声作为回应,一齐呼喊着。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并将其作为目标开始远征的人,才是王。所以――” “王不是孤高的。因为他的志愿是所有臣民的愿望!” “正是!正是!正是!” 英灵们气宇轩昂的呼喊穿过天空飞翔于天际。无论怎样的敌人或是壁垒,只要是在征服王与其朋友们的面前都显得没有威胁。那高昂的斗志能够穿越大地截断海洋。 看着如此威势的回答,阿尔托莉雅笑了。的确,也许王者的路上注定要一人探寻,但王者从来便不是孤高的。此身的道路即是神圣不列颠所有人民共同的理想,这一生走过的路是由所有圆桌骑士共同的守护!所以或许会孤傲...但却从不孤单! “那么――开始吧,assassin!” 第四十九章 期待未来再相见 “蹂躏吧!” 那是无比自信的姿态,面对assassin以及那群凶猛的灾厄之怪,rider毫无惧色,果断的下起了全军冲锋的命令。 回应他的是巨大的轰鸣声。曾经横扫亚洲的无敌军队,此刻再次震撼了战场。只见全副武装的马其顿雄兵们握紧手中的武器,跟随着自己尊敬的王者向着对手发起进攻。 “嗷嗷~” 远古的怪物并没有太多的智慧,但是对于敌人却有着天生的感知。敏锐的察觉到敌方冲天的杀气,根本不需assassin下达什么指令,它们便如脱缰的野马般头也不回的迎了上去。 这是不同种族间的厮杀,或者说是人类与幻想种间的战斗。如此庞大数量的异族之战自太古以来就不曾有过了,即使是阿尔托莉雅也看的有些咂舌。 满地都是流淌的血液,金色的沙漠被红色与紫色渲染一片。地上全都是支离破碎的尸体,有人类的,怪物的,混杂在一起显得十分怪异。但是充满着死亡气息,被死神所青睐的战场永远不缺的就是那种惊天的煞气和令人胆惧的苍凉。 “杀杀杀!” 远处十几个士兵围着一头【罪恶】不停地攻击着,只见怪物身上已经被锋利的长矛刺穿了多个伤口,紫色的血液唰唰的留着。但是剧烈的疼痛也激怒了它的凶性,愤怒的怪物巨爪一挥就带走了好几个士兵的生命,那残破的尸体上燃烧起了熊熊黑火。 无疑rider在人数上占有绝对优势,数万的马其顿雄兵在加上训练有素的阵型,这是千多个只知道胡乱猛冲的怪物所不能比拟的。但是这些个远古怪兽却拥有着极为强悍的战斗力,任何一只都拥有以一战百的实力,这让这场战斗顿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弓箭手!” 受困于头上那群鸟怪的攻击,己方已经损失不少的士兵了。(..info无弹窗广告)而且来自天空的攻击使得己方乱了阵脚,这让rider颇有些无奈,因为自己刚才还利用这点欺负着不会飞行的怪物们,没想到现在却成为了自己的软肋。 不过在事态还未脱离掌控的时候,rider立即组织了弓箭手对天空上的鸟怪予以反击,这间接的防御总算稍稍稳住了阵型。不过面对那些力大无穷的怪物疯狂的冲击,战场上的局面并不甚乐观。 “assassin已经拼出去了,他很可能想把我们都留在这里。只靠rider恐怕还不行,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能打破潘多拉魔盒的外围封锁。” 对于战况胶着感到焦急万分的韦伯终于抛弃了往日的胆怯,此番话不无夸大危机的意图,可也道出了他想要借助外援结束这次战斗的想法。虽然此时他已经什么也不管了,但是这个提议也只敢和同为魔术师且看起来很是温柔的爱丽丝菲尔提出。 现在的情况是只要有任意一个servant参战都可能打破平衡,不过孤傲的英雄王,淡漠的亚瑟王都不是他有资格平等相商的存在。所以韦伯只能硬着头皮劝说爱丽丝菲尔这个场上除了自己以外唯一的一位master。 “本王是不会允许你们这些杂种打扰如此有趣的节目的!” 还不待爱丽丝菲尔回答,吉尔伽美什便否定了韦伯的请求。 “虽然assassin那个杂种的实力出乎本王的预料,但是这不能成为rider败北的理由,能和本王同饮的人怎能就如此而已。” “的确...既然这是征服王的承诺,便不可冒然插手,哪怕身死也是如此。rider...有着自己的骄傲。” 轻轻地点了点头,阿尔托莉雅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可恶!” 紧紧地握着拳头,韦伯不甘的低声叫道。但是随之重新将目光放回战场上,求救无门后他只能寄希望于rider强大的实力了。 不过rider想要获胜并不难... 少女在心中自忖。虽然明面上双方各有千秋,但是阿尔托莉雅知道assassin已经是强弩之末了。rider构造一个固有结界不是单纯由自己承担所有魔力的,王之军势之所以能堪比ex级宝具,除了那震慑人心的宏伟军队之外,更重要的是这个结界所消耗的魔力靠就中所有的servant平摊。虽然这样也会消耗rider不少魔力,从而间接为韦伯带来负担,但是相较于其他同等级的宝具来说已经好太多了。 可assassin不同,很显然潘多拉魔盒没有这个特性。身为能够和王之军势比肩的宝具,潘多拉魔盒无疑是大消耗型的宝具。这一点拥有同类型结界宝具的少女最为清楚,也许在神秘度上还不能和avalon相比,但是潘多拉魔盒在消耗程度上绝不会差到哪里去。更何况assassin一直持续着支撑这个宝具的运作,那么以assassin这个本身在魔力方面就是垫底的职介来说,能撑那么久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所以,只要肯打耐久战,rider可以说是必胜无疑。 “你快支撑不住了吧,assassin!” 果然,rider也早已发现了这个致命的弱点。所以他才能在无数怪物的攻击中从容不迫的向对手发问。 “............” assassin没有回答,但是从他额头上的汗珠可以看出他的确是不轻松。 “本王可不会趁人之危,就在你巅峰时候和我堂堂正正的决一死战吧!” 出乎意料的是rider并未如少女所想采用消耗战术,而是召唤出战车向assassin正面发起了进攻。 “你并不是一位王者,所以今次的战斗靠两军对战毫无意义,还是由我们自己解决掉吧!” “这个白痴!” 听见rider豪爽的发言,阿尔托莉雅不禁笑骂道。从某种方面来说,这才是理想中的真正的男人吧。虽然少女觉得他的作法并非是最理智的,但是依旧由心的感到欣赏。再说了,很多时候自己不也是做着不理智的事情吗。 “遥远的蹂躏制霸(viaecspgnatio)!” 只见rider驾驶着战车不断地升高...升高,直到正常视觉下只能看见一个黑点的时候,猛然发起了对军一击。 那威势无比的战车此时俨然化为一道能撕裂天空的闪电,在耀眼夺目的蓝色光华中向着assassin直直劈去。那理论上只有对军的攻击在此刻竟然快达到了对城级的标准。 紧握手中的青铜剑,assassin在这暴风般的攻击中显得摇摇欲坠。不过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焦急与不安,而是十分安详的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轰隆隆~” rider的攻击降临了,那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天际直轰大地。原本金色的沙漠已经被耀眼的光芒覆盖住了,不停闪烁着的发出“噼里啪啦”响声的余电充斥在四方。 不久,光芒渐渐散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副早已注定了的结局。 在战场上,造成这一切的神威车轮已然消失。但是rider手中的利剑却穿透了assassin的胸膛,那是致命的一击。assassin这一次再也无法像以前和archer对决那样玩什么花样了,渐渐开始透明的身体告示着众人自己即将回归的事实。 “真的很不错啊...assassin,能把本王逼到这种程度,你足以自豪了。” 这是rider的真心话,也许他从未预料到除了二王之外还有能逼他动用王之军势的对手吧。 “感谢这个必然的结局吧...潘多拉魔盒可不止如此呢。” 轻笑着说出算是答复rider的话,接着assasin没有再理会这个送自己回归的元凶,更不顾开始消失的身体。而是坚定不移的朝着阿尔托莉雅走去。 “最大的遗憾便是只能与您相处这短短几日吧...” 胸膛上的伤口随着assassin的行动又撕裂大了一些,血液不停的往外流着。 “但既然是您的嘱托那么无论如何困难我都会完成...” assassin的声音因为重伤显得无力起来,但是任谁都听出了其中的坚定。这也让诸人疑惑不已,难道assassin是少女曾经的臣子,但为何不曾听她提起过呢。而且先不论刺客的武装并不像是中世纪的人,光是少女疑惑的眼神也表明了对对方身份的未明。 “在同一段时空轴上,这是我与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相见了。永远忘不了奥林匹斯山上您的风采,如是您有意的话,特洛伊恐怕也不会因为金苹果之争而走向灭亡了吧。” 当assassin刚刚到达阿尔托莉雅跟前时,终于抵挡不住生命的消逝。即使是最后想做一个效忠的跪礼,也不得不因为完全消失的身体而宣告破产。 “期待未来再相见...殿下!” 第五十章 一切的一切 “saber...看起来很兴奋呢!” 银色的梅塞德斯.奔驰300sl像一匹猛兽般飞驰在绵延的国道上,那充满典雅韵味的流线型车身仿佛贵妇人一样稳重,而并排的六缸发动机所发出的咆哮又如野兽一般雄壮。 坐在副驾驶席上的爱丽丝菲尔丝毫不在意仪表盘上的指针已经达到了240公里/小时这个极限的速度,她微笑的望着身旁的少女温柔的说道。 “嗯,真的很好玩...” 能够以骑士王名留青史,阿尔托莉雅的骑术自是堪称一绝的。早在神圣不列颠时代,她就跨坐在马鞍之上,自如地操纵着缰绳驰骋在战场之中。 而升华为英灵之后,b级别的骑乘才能使得她不只局限于马,其他的四足兽、战车、甚至幻想种也可以自由驾乘。这种远超步行速度的机动力与自如的爽快感,正是所有“骑乘”技能所共通的本质上的喜悦。 在遥远的前世阿尔托莉雅也曾驾驶过机车,但却无法有如今这般的感受。这精妙的机械装置简直给人一种好似有生命的物体一样的错觉。明明是没有血液也没有灵魂的机器齿轮,却能够忠实地按照作为驾驶者的少女的意愿高速而雄壮地前进。梅塞德斯所表现的这种恭顺,简直就如同驾驭着自己的爱马一样,令人充满了信赖和满足感。 “其实我可是很想再次驾驶这辆车的呢,在切嗣带到爱因兹贝伦城里的所有玩具之中,我对这个最中意。” 能够将以极限速度奔驰的在冬木市郊外车道上的机械装置称之为玩具,该说不愧是爱丽丝菲尔吗。不过对于艾因兹贝伦这个死板的千年魔术家族来说,也只有爱丽丝菲尔才会喜欢这种现代科技的产物吧,其他蜗居在城堡里的魔术师们大概还在以马车代步。 若非圣杯战争的缘故,爱丽丝菲尔断不可能获得这些自由的权利。(..info好看的小说)艾因兹贝伦家族的小圣杯从诞生之日起就注定了成为那可悲执念的工具,从冬之圣女就已经开始了。 “能让我也玩一玩吗,saber?” 依旧是如春风般的笑容,但是说出的却是连阿尔托莉雅也感到胆寒的话语。 “只有这点绝对不要!” 少女永远也忘不了在艾因兹贝伦城堡,自己愉快接受了爱丽丝兜风邀请后那可怕地场景。 那是艾因兹贝伦之森外蜿蜒的蛇形山道上,明明是双向车道,但是爱丽丝菲尔却没按规矩在左侧行驶。很明显她对于道路标示完全不懂,虽然靠左侧通行是法律规定的,但似乎爱丽斯菲尔连这一点都不知道。从那生疏的挂档手法上来看,绝不像她所说那般经过刻苦练习后拥有了熟练高超的技术。要知道当初阿尔托莉雅在停车场发现它的时候,上面可是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呢。也许爱丽丝只是在城堡的庭院中转了几个圈子也说不定。 再加上那超高的时速,要知道这里可是极为蜿蜒的山道啊。而且爱丽斯菲尔的暴走行为相当于这辆车的潜在能力来说,只不过是一小段开头序曲罢了。幸好深夜的过道上对面没有行驶过来的车辆,不过过道非常弯曲对于高速行驶的车辆来说仍然非常危险。如若处理不好怕随时都会有车毁人亡的危险。 虽然最后兜风在无数个侥幸中安全结束,但是这也坚定了少女再也不让爱丽丝开车的想法。哪怕自己在身旁不会出事,可这个驾车态度才是最重要的,或许某一天自己就会消失了,那时候又有谁能保护这个温柔却又很迷糊女子呢。 “怎么这样...saber太欺负人了呢!” 对于自己的要求遭到拒绝,爱丽丝菲尔不满的抗议道。(..info无弹窗广告) “绝对没得商量...” 再次坚定的否决了爱丽丝的抗议,然而嘴角处不小心漏出的笑意却出卖了少女此时的心情。 这算是一趟愉快的旅程了吧,就在这最后的欢乐中两人踏上了终焉的战场...... ============================================== “看起来你今天的心情也相当不错呢。archer” 和往常一样好像在自己家里一般,随意地坐在言峰绮礼私室之中的金光闪闪的servant,不知什么原因从早上开始便一直带着一脸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一般情况下,当一个人面带笑容的时候往往会感染他身边的人,使周围的气氛变得缓和起来,但不巧的是绮礼偏偏不是那种喜欢看到别人笑容的性格,更何况面前的这位英雄王脸上的笑容只能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安的事情。 “虽然还没有看到圣杯的样子――就算圣杯是个不值一文的破玩意也好,我都不在意了。因此我找到了除此之外更有意思的东西。” 这般说着,archer眼前又浮现了那个金色的少女。这位最古之王有着难以言喻的收藏癖,而且对得不到之物更是有着强烈的拥有欲。短短的几日他便察觉到到了少女的特殊,因为不属于这片世间,所以注定独一无二。这种稀有的东西让英雄王极为渴望得到。 “哦……真是叫人感到意外呢。您不是曾经嘲笑过这个世界上只有赝品和丑恶么?” 这句话要是由阿尔托莉雅说出来那定然是带着讽刺意的,可言峰绮礼却给人一种平铺直叙的感觉,不带任何主观色彩。 “这一点没有变。但是,我这个人,喜欢高傲的对手。更喜欢能够配得上我吉尔伽美什的对手,那份高洁真是令人感到愉快啊。” archer说完,似乎像庆祝什么一样举起酒杯,然后优雅地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即便他表现得如何豪放,这名英灵都完全无法给人留下一点贪欲的印象。也许这也是他作为王者的风范吧。 “话说回来,绮礼,你已经失去master的资格了吧。” 原本刻在绮礼右手上的令咒已经消失不见了。在昨夜艾因兹贝伦城的战斗之中,assassin败在了征服王的手上。因为assassin的回归,绮礼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master的权限。 “嗯...稍稍感到安心点了,我终于从繁重的负担之中解脱出来了。” 正如他自己所说,现在绮礼才真正的从作为master的责任与义务中解脱了出来。现在寄住在教会的绮礼才终于算是名正言顺了。 “现在可远未到安心的时候呢,绮礼,做好准备吧。有些惹本王生气的臣子,是时候该退场了。” ========================================== 地下蓄水槽中原本属于caster的魔术工房被破坏得异常彻底,以至于无法判断出破坏者的真正意图。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风暴撕碎了一样,一点也看不出原来的痕迹。从破坏的威力来看,已经是对军级,甚至是对城级别的宝具了。 “天呐……这也太过分了……!!” 目睹了眼前惨状的雨生龙之介不禁流下了惋惜的泪水,恸哭了起来。他那看起来让人不禁有些于心不忍的痛苦样子,也许任谁看了都会对他产生同情吧。当然,前提是对这个人毫不了解的情况下。 一直到昨夜为止,为了追捕充满诱惑的猎物而忙碌着的龙之介与caster,今天黎明得意洋洋地回到作为自己基地的工房之时,却看到了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我们为之付出了无数心血才创造出来的艺术品啊……太过分了!这、这、这怎么可能是人类干得出来的事情?” 龙之介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着抽泣起来,caster轻轻抱住龙之介温暖地安慰他道。 “你要知道,我们艺术的创造经常会被愚昧的家伙们毁掉……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不能对创造出来的东西有太深的感情。被创造出来的作品,总有一天都要去面对被毁灭的命运。所以对作为创造者的我们来说,应该享受的只有创造过程中的喜悦罢了。” “你的意思是说,即便被毁坏了,只要再创造出来就好了?” “正是如此!龙之介,你这种敏锐的理解能力实在是你最大的优点!” “您又有什么绝妙的注意了吗?主人!” 望着显露出前所未有的兴奋的“青须”,龙之介也多少显出一些期待的神情。 “是的!龙之介,要知道天上的神灵也只是一群喜欢血沫飞溅的悲鸣与绝望的无聊者而已。既然如此那么就用更加色彩鲜明的绝望与恸哭,给神庭染上艳丽的颜色吧。我要让天上的那些神灵扮演者知道,并不是只有他们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娱乐。举行一次庆祝会吧,龙之介 !今天的宴会就特别一点,由你主张的新信仰拉开序幕。” “了解。我一定会尽自己的所能,做到最cool的!” ================================ 只是过渡章而已...... 第五十一章 升华 自从三王的宴席在一片厮杀中闭幕后,卫宫切嗣就提出了更换据点的决定。原先作为据点的艾因兹贝伦城堡已经被破坏殆尽,不仅外层的结界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而且内部也因为与罗德?艾卢美罗伊的战斗变得无法居住。 这样的决定无可厚非,爱丽丝菲尔自是举双手赞成,长期被困在城堡中的她恨不得立刻飞往繁华的人间世界。而阿尔托莉雅更不会表现什么,况且就算她有什么意见也会被切嗣无视吧。这一点少女十分清楚。 “就是这里了啊,我们的新家呦...saber!” 跟着久宇舞弥来到此行的目的地后,爱丽丝第一句话就是向少女诉说自己的感慨。令人有些惊奇的是,她并未称此处为据点,而是冠以更具温情的“家”这个名称。 看似小小的差异可就中蕴含了很深含义。爱丽丝菲尔很清楚阿尔托莉雅和卫宫切嗣之间的不和,虽然在平常两人貌似并无什么摩擦,但这一点却是让爱丽丝最担忧的地方。 servant和master从召唤后没有过一次认真的交流,这在爱丽丝菲尔看来是极不合常理的。哪怕有着自己这个代理master的存在,可这毕竟是切嗣的战争,自己不可能一直陪伴着他。所以saber和切嗣这样的关系下去非常的危险,无论master如何的精明都不可能是servant的对手,切嗣想要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就必须倚靠saber的战力。现在的关键就是,saber并没有全心全意的为切嗣去战斗。 是的,爱丽丝菲尔十分清楚,少女从踏上冬木市那一刻起就是以一种玩耍的心态度过的。少女淡漠的神情太具有欺骗力了,谁也不会觉得那样严肃的王者会做一些耍小性子的事。可事实上saber一直这样做着。 旁人也许觉得少女一直以来尽忠尽职,可通过master权限了解阿尔托莉雅能力的爱丽丝菲尔明白一直以来少女的战斗都是在玩乐。按照少女的能力来看,即使是和最强大的英雄王那场战斗其能力也没有发挥一半,就连强大的宝具都没有解放过一次。这并不是阿尔托莉雅想要隐藏实力,而是单纯的不愿意尽力。 少女不愿意为卫宫切嗣尽力,更不想要切嗣轻轻松松获得胜利。这是耍小孩子性子,虽然看起来有些可爱,但是在关键时刻或许会给切嗣带来致命的麻烦。 所以爱丽丝菲尔想要确保阿尔托莉雅能够尽心尽力,感情牌是最好不过的,既然切嗣不行就只能从自己下手。这并非是利用,所谓的羁绊也要有能够联系彼此的东西。正因为爱丽丝非常喜爱少女,所以才愿如此去做。一切以自己感情为前提,这也是爱丽丝的原则。 “离远坂和间桐的据点有些近了,而且看起来是个奇怪的地方。” 从梅塞德斯上走下来,望着眼前的建筑少女回答着爱丽丝的问题 眼前的是看起来好似拍摄时代剧一样充满古色古香的和风建筑。即便是在这几乎感觉不到历史流逝的深山町中,这栋建筑应该也可以算是异常稀少的风格了。而且从这全木质结构的广大占地面积来看,在近代日本的建筑史上都是特别稀有的例子。但从这建筑之中所散发出来的一种荒凉感也是非同寻常的。似乎经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闲置了吧。如此长时间没有人居住却看上去经常被修葺的样子,而且能够毫无意义的占据城市规划中如此巨大的空间而不被拆除,恐怕这就是有什么典故的地方了吧。 “从今天开始,您二位就以这里作为行动据点。” 从轻型卡车上下来的舞弥一边用例行公事的语气说着,一边递给爱丽斯菲尔一串钥匙。对于方才阿尔托莉雅极限飚车给自己带来的困扰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或许因为性别的原因吧,这个表面上比切嗣还要像机器的女人在做人刚面反而切嗣要好得多。 “啊,把这个给saber就可以了。” 让servant保管钥匙也算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是爱丽丝这么一说还是能够让人有种被信任的感觉。这一点很得到阿尔托莉雅的认可,在少女看来爱丽丝是很遭人喜欢的女子,就和格妮薇儿一样。 “这栋房子是前几天刚刚买下的,所以现在里面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实在抱歉。也许里面的环境不太适合生活……” 将钥匙递给阿尔托莉雅时,舞迷对着爱丽丝如此说道,但是冰冷的话语感不到一丝的歉意。 “没关系啦。只要能够遮风挡雨我就没有怨言了。” 虽然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千金大小姐所能说出来的话,但实际上要说起荒废程度,那在深山老林里的艾因兹贝伦城也不必这里好到哪里去。 “那么,我就先行告辞了。” 也许切嗣还给她安排了别的什么任务吧,舞弥告辞之后便快步返回到轻型货车上,扔下还站在空荡荡的大屋前的爱丽斯菲尔和saber飞速离开了。 “好了,saber。我们开始检查一下这个新家吧。” “嗯……” 打开大门后,映入眼帘的是如预料一般的荒芜景象。庭院之中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被淹没在杂草之中的主屋充满了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这就是大家常说的闹鬼的幽灵屋吧。” 爱丽斯菲尔对于一片荒芜的废屋似乎毫不在意的样子,分到饶有兴致的四下张望起来,就好像在游乐场中进入鬼屋游玩的小孩子一样。不过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阿尔托莉雅对于卫宫切嗣不负责任的作法有些不忿起来。 “爱丽丝...” 虽然少女自己不会在意这废屋荒芜的环境,但是对于爱丽丝菲尔来说可并不一样。身为艾因兹贝伦的公主,即使只是一个工具的存在,可她从小享受的依旧是最好的待遇。如今切嗣将她丢到这种恶劣环境中的做法,少女自然是看不惯的,更何况爱丽丝的身体...... “里面一定是木板走廊,然后有榻榻米,还有纸隔门。哦呵呵,我以前曾经说过想亲眼看一看日本古代的房屋是什么样的,切嗣一定是记得我的话特意这么做的。” 似乎没有听到阿尔托莉雅的呼唤,爱丽丝菲尔仍旧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大量着屋子里的设施。 “……” 那个冷酷无情好似战争机器一样的男人,怎么会在战场之上想到这些儿女情长的东西呢。阿尔托莉雅并不赞同爱丽斯菲尔的话,但是看到她心情如此舒畅,少女便也沉默着没有出声。 就这样,一边冒着堆积如山的灰尘打着喷嚏,一边检查完里屋的爱丽斯菲尔,终于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思考起来。 “不会觉得委屈吗,爱丽丝?” “不会哦,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不过这里作为魔术师的据点,稍微有点难度呢。” 也许爱丽斯菲尔看起来很柔弱的样子,但实际上她也是能力一流的魔术师。 “虽然在这附近设置结界没有问题,但是要设置工房的话就……不过这个国家就是这样的风土人情我也没办法,在构造这么开放的房屋之中,魔力很容易散逸出去。特别是艾因兹贝伦的术式……啊啊,太困扰了。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要一间用石头和泥土封闭起来的房间啊……” “舞弥刚才不是说过,院子里还有一间仓库吗?要不要去那里看看?” 忽然想到了久宇舞弥的嘱咐,少女拿出还没使用过的最后一把钥匙说道。 “――啊啊,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理想了。” 刚一踏进仓库的大门,爱丽斯菲尔便满意地点头说道。 “虽然显得有些狭小,但是在这里的话就可以施展和城堡中一样的术式了。总之只要能建立起魔法阵,就能够使我的领域固定化了。” 也许切嗣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特意找了这处带有仓库的地点吧。毕竟像这种带有仓库的传统日式建筑是很难找到的。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着手准备吧。saber,把我们放在车里的材料拿过来好吗?” “好的,要都拿过来么?” “现在先把炼金术系列的药品和道具拿来就可以了。嗯,我想想……对了,再把红色和银色的化妆箱也一起拿来。” “知道了。” 阿尔托莉雅从梅塞德斯的后背箱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件特别轻巧的行李。虽然负责整理行李的是舞弥,但少女对于其中的东西也有印象。 当阿尔托莉雅把化妆箱拿来的时候,爱丽斯菲尔似乎已经确定了创造魔法阵的位置,指着仓库的一角对少女说道。 “那么,不好意思要麻烦你了,saber,给我帮下忙。在那个地方画两个直径六英尺的重叠的六芒星。以这边为正面。” 眉头轻轻皱起,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少女看了看爱丽丝,但还是继续如爱丽丝所说的动起手来。 虽然因为梅林明确的拒绝使得阿尔托莉雅无法去使用魔术,但是好歹跟随这位大魔术师学习了多年,只是这种基础的东西对于少女来说可以毫不费力地完成。 “然后帮我调和一部分水银好么,比率要严格按照我说的去做,慎重的” “爱丽丝!” 终于忍不住的阿尔托莉雅突然大声说道,这让一旁看起来有些虚弱的爱丽丝菲尔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saber?” “抱歉...爱丽丝,但是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第五十二章 注定 “你的身体到底出什么事了,爱丽丝?” 阿尔托莉雅有着十分敏锐的观察力,因此一直陪伴在身旁的爱丽丝菲尔身体上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少女的眼睛,即使对方谨慎的遮掩住了也是如此。(..info) “爱丽丝今天似乎一直在尽量避免接触任何东西,驾驶汽车也好,拿钥匙也好……这种程度的事情也许可以不在意,但是连最关键的魔法阵制作都不亲自动手,你的身体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了吗?” 阿尔托莉雅对于爱丽丝菲尔的事情有所了解,但也仅是知道对方是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罢了。在深层次一点的东西,少女就不甚了解,也没有去弄清楚的意向。毕竟能停留于此世的时间也不过短短数日,少女不可能在不必要的事情上浪费精力。 然而爱丽丝菲尔今日的状况实在令人担忧,既然担负起保护她的责任,阿尔托莉雅就有弄清真相的义务。为了以后计划的实施,这也很有必要,况且出于对爱丽丝的欣赏,少女于情感上来说也愿意去这么做。 “抱歉...saber。不过,我确实没有对你隐瞒什么。” 爱丽斯菲尔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转向阿尔托莉雅伸出手去说道。 “saber,现在我用尽全力握一下你的手,可以吗?” “哎?可以。” 虽然不明白原因,少女还是伸出手去。爱丽丝菲尔作为人类来说过于美丽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握住阿尔托莉雅的手――然后,非常轻柔的颤动了一下,甚至感觉不到任何压力。 “.......爱丽斯菲尔?”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刚才我确实用尽全力了。” 爱丽斯菲尔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道。 “只是把手指张开就已经用尽全力了,要握住或者拿住什么东西都是不可能的。驾驶汽车就更不行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光是换衣服就已经累得疲惫不堪。” “出了什么事吗,爱丽丝!” 对于爱丽丝菲尔的状况阿尔托莉雅颇有点惊讶地问道,但爱丽斯菲尔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只是身体有些不适,把触觉屏蔽掉了。虽然封闭五感之一便会很大程度上抑制灵格,不过对其他的行动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这种通融的便利性也是人造人的优点之一吧。” “真的只是那么简单吗......” 对于爱丽丝菲尔的解释少女并不相信,人造人是没有那种单纯只是为了生存下去的意义的。这点阿尔托莉雅感触最深,因为莫德雷德就是属于这类的存在。他的诞生并非出自少女的意愿,而是历史必然的选择,即既定的未来... “不用担心,saber。你忘了么?我可不是普通的人类啊。这种不舒服,只不过是我构造上的一种缺陷罢了。不要紧的,现在不用过分担心,我自己会调整好的。” “……” 哪怕知道这只是爱丽丝遮掩的话语,可是阿尔托莉雅还是停止了追问。因为如果再询问的话便会将爱丽斯菲尔是“被制造出来的”人造人这一事实赤裸裸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哪怕对方知道自己清楚这件事,但少女明白爱丽斯菲尔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并不只是单纯的被制做出来的人偶。” “啊,这么说来,还真是麻烦你了呢,saber。像今天这样,驾驶汽车和魔法阵的制作等等。这些都要拜托你帮忙啦,我的骑士王。”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是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抱歉。” “好啦好啦。那么,现在我们快点制作魔法阵吧。只要能在这连接地脉的魔法阵中好好休息一下,我的状况也能够好转起来。” “明白了,愿您早日安康,爱丽丝。” 不再提及这些方面的事情,既然爱丽丝不想说,那么少女也不便多问。阿尔托莉雅相信爱丽丝终有一天会对自己坦言的,但愿不要太久才好。扫去杂念,少女把注意力放在了魔法阵的绘制上面。 作为外阵图的八芒星早已完成,少女现在着手于魔核的添置。用早已经调和好的水银均匀的绘出内魔法环,当魔法环的轮廓显现出来时,阿尔托莉雅立即在环边上刻上聚灵阵需要的基础魔咒。 “那个,saber......” 八芒星的边上,四圆四符的魔法引赫然现与眼前。为了借用大源的魔力,阿尔托莉雅在【势】的绘制上毫不犹豫的画出了最常见的日月星辰的纹理。最后轮到外部的工作时,将固定文和魔术属性完美刻印在其中... “我说...saber...” 聚灵阵的核心部分大都已经完成,可略微思考了一下,少女最后还是决定刻上祭祀与祈祷之文。虽然并不一定会有多大作用,但这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而且总聊甚于无吧。 “素银与剑之交辉,是吾与大地定下契约。吾为神圣之王,光辉耀尽彼岸之海,直达星辰尽头。愿以此身接连天地,愿以此剑寂灭永恶,愿以毕生荣耀福泽阵内之人。立于此阵之内者,吾当予以最高祈愿,予以时空回应,自王座而出...” “saber...” 将代表着循环的圆画好,锁住了阵内魔力的流失后。少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一脸惊奇的爱丽丝菲尔。 “怎么了,爱丽丝?” “saber...画的是英灵召唤阵?” “?!” 反应过来的少女这才发现,本来一个简单的聚灵阵竟然被自己画成了英灵的召唤阵。刚才自己似乎沉迷在绘制的乐趣中,但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无厘头的失误。这仿佛是无意间形成的,可是这世间恐怕不会有把聚灵阵画成召唤阵的失误吧。虽然二者在本质上差不多,但是步骤的差别还是不小。无论如何这都使得少女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看见saber画出魔法阵的时候真的很惊讶呢,没想到竟然可以独自完成英灵召唤的阵术。” “或许因为刚召唤时记住了切嗣画的阵式吧,不过,真是太抱歉了...爱丽丝,似乎画糟了呢。” 说出自己也不太相信的解释,少女第一时间表达出自己的歉意。 “嗯嗯...没关系哟,英灵召唤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只是一个降灵仪式罢了。所以从本质上来说召唤阵也是可以当成聚灵阵来使用的,saber不用太介意哦。” “是吗...真是万幸呢!” 两人相视一笑,就如同关系和睦的姐妹一样,矮小的仓库周围充满着一种祥和的气氛。然而与爱丽斯菲尔在这仓库之中度过的愉快时光以及两人的笑容,以后又能有多少呢? “呃……!” 突然间,爱丽丝菲尔全身的魔术回路都好似痉挛一样剧烈地疼痛起来。当然,这种异常并不是因为她自身的原因而出现的。而是充满在周围空气之中的魔力产生了异常的混乱,使与其同调的魔术回路也陷入了异常。 阿尔托莉雅轻轻地握住爱丽丝的手,似乎想要分担她承受的痛苦一般。用眼神示意爱丽丝不用慌张,少女转过头去表情严肃的望向西方。凭借那敏锐的直觉,她立刻就判断出这种异常魔力的发动方向。 “是河边...” 判断出魔力波动的方位后,阿尔托莉雅立即向爱丽丝说道。此时爱丽丝的身体十分不理想,少女并不太希望她过多的劳累。但是最终出战与否的选择权不再自己手上,少女尊重爱丽丝菲尔的意见。 “去吧,saber。答应我,无论对手是谁,今晚都让我见识一下你真正的力量吧!” 无暇去顾及身体上的虚弱以及仍缠绕在心中的纠葛,望着眼前的少女,爱丽丝菲尔认真的说道。 “如果这是你的希望,那么...如您所愿,爱丽丝!” 第五十三章 那是未曾见到的光(上) 今夜,冬木市注定不会平静... 未远川的上空诡异地出现了浓雾,使中心大厦以西的视野极其恶劣。.info[]以人类的视力,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亮着灯光的冬木大桥。没有人会想到,这个繁华的地段在不久后将会成为人间炼狱。 从未远川附近放出的咒术波动,相当于礼仪咒法的多重咏唱,而且是动用数十人的魔力才能发动的那种。迸发出的异常魔力气息让冬木市的所有master都察觉到了,这是不符合规矩的。因为魔术的神秘性注定其不能为常人所窥视,像这样明目张胆的发动大型魔术,威胁到普通人的行为定会遭到一致的讨伐。 聪明的人万万不会如此去做,但如果是一个疯子呢? “是caster!似乎站在河中打算做什么,不过具体情况我无法看清。” 站在视野最好的高处――正在建设中的冬木中心大厦的屋顶ncer以从者特有的超常视力看透了浓雾里的情景。敌方是caster这点没有出乎意料,事实上自己这一方也猜到了一切都是caster所为,毕竟那个有些疯狂的servant给人的印象太过深刻。确定这一点后ncer立即向自己的新任master――索拉?娜泽莱?索菲亚斯报告了情况。 是的,新任master! 作为未婚夫的凯奈斯因为受到卫宫切嗣起源弹的攻击,体内的魔术回路已然全部毁坏,无法在使用魔术了。但是索拉并未因此而伤心欲绝,反而心中有了丝丝的欣喜之情,因为这是一个绝好的契机。 身为时钟塔历任降灵学科部长的索非亚莉家族之女,索拉因为不是嫡子的缘故没有继承魔术刻印。少女的存在价值,仅仅源于她体内被精炼的名为索菲亚莉的魔道之血。也就是说,在她初到人间时,就注定为了家族利益而被用于缔结政治婚姻。 她没有委屈,没有疑惑,因为她的生涯中没有让她选择的权利。所以她只能唯唯诺诺地听从父母为她安排下的婚事,少女冰冷的心里,对于自己要称呼那名男子为丈夫一事从未有过任何感慨。 原本以为这一生就在指定的路上一步步走完,但是圣杯之战却悄然的改变了一切... 那是一个由圣杯带来的如泡沫般的奇迹,那是一个不属于此世的美男子。爱意的萌芽在悄然间萌发,早就忘却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是察觉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深深沦陷。 出人意料的爱情并不是他额前那颗魅惑之泪痣的作用,自己是魔术名门索菲亚莉家的女儿,即使没有继承魔术刻印,对于这种程度的魅惑咒语还是有相当强大的抵抗力的。除非...刻意不去抵抗。 为了表达自己的爱意,索拉时时刻刻维护ncer,甚至不惜与凯奈斯针锋相对。可即便聪慧如她在感情这片领域也不慎拿手,她忽略了男人的嫉妒,更小看了凯奈斯对她的爱。 如此的结果就是凯奈斯对ncer更加严厉的呵斥,而枪兵却一如既往的忠诚,将索拉隐秘的示爱视而不见。坠入爱河的少女虽然苦恼却也无可奈何,不过造化弄人,没想到凯奈斯的受伤真的给了她一次机会。 毫不犹豫,甚至不惜向自己的未婚夫发出威胁。最终,索拉如愿以偿的获得了身为master证明的令咒。而后,更以“将圣杯奉献给丈夫”这个欺骗性理由得到了枪兵的效忠。 看了看刻在手背上的、从未婚夫凯奈斯?阿其波卢德那里夺来的令咒,由于那个男人的愚蠢行为而缺失了一枚。不过这没有关系,索拉记得对于征伐caster教会是有悬赏的,这意味着只要打倒caster就能从监督那里得到作为报酬的追加令咒。届时令咒将再次恢复完整形态。一想到令咒原本三枚合一的形态――与英灵迪卢木多的羁绊即将完整无缺的恢复,索拉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info[] “出战吧ncer!” 为了尽快达成自己心中所想的愿望,索拉ncer发出了战斗的命令。 “我明白了,就由我出战,不过索拉达人请务必留在此地,尽情欣赏我建立的功勋吧。”“怎么这么说!我现在也是master。要在旁边做掩护。” 对于索拉不属于master所有,近乎哀求的表情ncer坚决地摇了摇头。 “这可不行。恕我直言,您并没有凯奈斯大人那样的能力。到那个河岸去是很危险的。一边保护着无法自卫的您一边进行战斗,对我来说实在是非常困难。望您理解。” “可是……” 尽管他这样说,但对现在的索拉而言,就ncer离开她一秒钟,她也会因担忧而心痛不已。 “难道说――索拉大人您对我的身手抱有怀疑吗?认为我擅自出战太儿戏了?” ncer,现场的判断就全部交给你了。请尽情畅快的战斗吧。” “明白。” 看着在林立的房屋顶上穿梭跳跃、一路奔驰向河边的servant的背影,索拉发出痛心的感慨。自从代替凯奈斯成为master以来――这个英灵,未曾向索拉展露过一次笑容。 =========================================== 穿过深山小村的旧街道上那狭窄的路面,银白色的车体飞驰过细长的弯道,其速度已经突破了物理法则的束缚。飞驰进入沿河大道时,一个漂亮的左急转,梅赛德斯停在了河道的堤岸下。 “真是的...身体不好的话就不要勉强啊,爱丽丝!” 对于爱丽丝菲尔强撑着要来观战助威的孩子行为,阿尔托莉雅实在是头痛不已。即使自己已经劝告,婉拒乃至于强烈要求过了,但是仍被爱丽丝菲尔面带着微笑以一句“我想要看saber胜利的样子”给彻底击败。无奈之下少女只得开车带领对方前来,否则凭借她的速度早已经到达现场了吧。 “要加油哦,saber!” 对于少女的不满爱丽丝菲尔仿若熟视无睹,反而开心的为阿尔托莉雅助威打气,就好像这是一场游戏而非生死之战一样。这便是自信了,对于一直保护着自己的少女强烈的自信。 “敬请期待吧,爱丽丝...” 那丝不满早已消失不见,阿尔托莉雅的脸上尽是对战斗的渴望。望了望那大雾迷蒙之处,少女露出一抹嗜战的笑容。紧接着朝着堤岸方向飞奔而去,足以使常人失去视野的浓雾,对于有着超长视力和感知的少女来说根本无法造成什么影响。 “caster...” 敌方没有出乎自己的意料,阿尔托莉雅甚至觉得当这次的魔术骚乱一出,恐怕所有的master都能判断出事端的制造者是谁了。caster这个疯子,除了他没人还能这般疯狂了。 只见事端的源头是依然没有master伴随的caster,站在没有小岛的河心,就像立于水面之上一样。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脚下的水面,聚集了大量恐怖的异形之影。前不久,在森利中交战过的魔怪群,如今聚集在caster的脚下形成了浅滩。 从极不寻常的魔力释放来看,毫无疑问,caster正在施行某种大规模的魔术。以河为源头形成的浓雾,恐怕就是这种魔力的余波所致。而caster不仅没有咏唱,甚至没有表现出集中精神的样子,只是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从他手中的魔道书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狂乱的魔力漩涡,周围的空间也因此变得扭曲。 作为超出常规的魔力炉,同时亦是能独自释放术式的宝具……落入狂人的手中,就成了无比危险的凶器。 这已经是向所有的servant发出挑战。此种狂妄的作法就算是少女也不敢轻易去尝试,毕竟此次战争的从者都是名留青史的英雄王者,没有一个是浪得虚名的。 “能够再次与您相见实在是万分荣幸,圣女殿下!” caster依旧入过往所见那样殷勤地鞠了一躬,不过满脸邪恶的笑容令少女觉得十分反感。 “贞德,虽然今晚宴会的主宾不是你。不过您肯赏光入席的话,我会感到无比喜悦。吉尔?德?雷不才,准备了死亡与堕落的宴席,请您尽情享受吧!” caster放声大笑着。在他的脚下,幽暗的水面也开始骚动起来。聚集在召唤师脚下的无数魔怪,一齐射出无数的触手――将身穿斗蓬站在他们头上的caster吞没。乍看之下,这似乎是反叛的使魔们袭击caster,但被触手缠满全身的caster,反而提高音量狂笑起来。狂傲的笑声近似尖叫。 “也许身为骑士之王,出于礼仪我应当等你将一切准备就绪后才发动进攻,但是看到你丑恶的外表我已经忍受不了了呢。高兴吧,你是第一个让我厌恶的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杀掉的存在。” 阿尔托莉雅表示骑士道只是君王统治思想的武器,傻傻等待敌人发大招不符合自己交战理念。于是,那把立于星球顶端的圣剑,在此闪耀出属于它的华光! “回归吧,caster!ex――!” 第五十四章 那是未曾见到的光(中) “ex——” 守护誓约的风王结界已然消失,展现在凡间的是闪耀着金色华光的最强圣剑。那拥有着一击就能够毁灭城市的庞大力量的黄金之剑,无论前方的敌人是谁都可以瞬间将其泯灭。极致的幻想,无敌的力量。 显然caster已经让阿尔托莉雅恶心到了极点,也厌恶到了极点。连身为战斗前奏的热身也不去理会,直接一见面就打算发出自己的致命一击。这是极难见到的,对于性子淡漠的少女来说,能让她做到这种地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很了不起了。但是在这届的圣杯战争中,这般“强大”的人显然还不止一位,可见此次是足矣载入史册的战争。 就在阿尔托莉雅为了一击制胜而进行魔力积蓄的时候,caster的魔术也进行到了尾端。只见翻起泡沫的水面迅速膨胀起来,将被触手吞没的caster推起。曾经作为他立足点的魔怪群数量剧增,从河底的深度估算,数量恐怖得难以想象。 “......” 眼前的情景让少女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只觉得浑身上下布满了鸡皮疙瘩。阿尔托莉雅表示这绝不是害怕,而是切切实实被恶心到了。因为在她的眼中以召唤师的身体为中心聚集的魔怪,数量继续不断地增加着,无数的触手纠结、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肉块。肉块上粘满了令人作呕的粘液也发着光,真可谓粘滩肉岛。不仅如此,肉块仍然继续膨胀。 “saber...” 来到阿尔托莉雅身后的爱丽丝菲尔见到如此景象,也不禁有些反胃。(..info无弹窗广告)她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紧紧抓住少女的衣服有些担忧的唤道。 “看不下去的话就不要看了,爱丽丝。闭上眼睛吧,只要一会儿就结束了。相信我,下次睁开双眼时,这只恶心的怪物就会从世界上消失。 轻轻安抚着爱丽丝,阿尔托莉雅无比自信的说道。少女猜到这是caster宝具“螺湮城教本”的召唤能力引出的怪物,其实力绝对非比寻常。可少女依旧不惧,她相信凭借着excalibur的对城一击,下一刻眼前将无对敌。 理论上的确如此,然而世事总是充满戏剧性... “哟,saber!真巧啊,你也爱在这里欣赏夜色吗?” rider手握缰绳,驾驶着闪闪发光的神威战车从天而降。那毫无风范且没有礼貌的举止生生的停住了阿尔托莉雅的动作,没有顾忌的爽朗笑声让少女徒增几条黑线时又无可奈何。 “啧啧...貌似还真不是赏夜的时候呢...” 从天而降后,rider一眼便看见了那将要成形的恶心生物。对于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是的这位看起来鲁莽的彪形大汉也不由得露出惊讶的表情,而身后的韦伯更是不堪的发起抖来。 “傲慢的‘神’啊!冷酷的‘神’啊!吾等将把你们从神座上拉下来!神宠爱的羔羊们!拥有与神相似身体的人们!将被吾等尽情地凌辱,撕碎!吾等叛逆者的嘲笑,将随神之子的悲鸣敲开天国之门!” 仿佛没有注意到rider的到来,随着caster疯狂的宣告,污秽的肉块逐渐膨胀成形。或者可以说,这种形象正是异界魔物的本体。至今为止caster所驱使的魔怪们,全部都是这个的碎片,只是杂兵而已。河中心的迷雾渐渐消散,耸立在黑暗中的异形之影,形象可憎而且具有巨大的压迫感。即使是深海的霸者——鲸鱼与王乌贼,也没有这么巨大的形体。这种君临于世界上一切海域的、噩梦般的身影,正是无愧于“海魔”这种称谓的水生巨兽。 触手怪啊...... 感慨的望着眼前出现的怪物,阿尔托莉雅不知道为何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跨越了无数次元的喟叹。少女突然明白方才自己恨不得立刻将其一击消灭的理由了,这只形似触手怪的生物恐怕引发了无数世界女生的集合怨念吧。 不过话说回来,caster的做法已经是对圣杯战争规则的最大挑战了吧。众人所站的堤坝上没人,但河对岸的民家都开着灯,尽管是深夜,巨大的骚动声还是传了出来。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如此怪异的事,当然会引起骚动。万幸,由于浓雾遮挡了视线,能够目击到怪物的地点很有限。居民的恐慌,也仅仅局限于特定的区域。 尽管如此,圣杯战争必须隐秘地进行这一默认的原则,还是被完全破坏了。 “竟生出了这只怪物,果真是邪恶的servant吗。既然如此,那么就由我征服王来领教领教你的手段吧!” 遮掩不住兴奋的战斗欲望,rider大声笑着,鞭策拉战车的公牛,带着高亢的雷声冲向天际。不理会尚未作好心理准备而发出惨叫的韦伯,征服王疾驰的宝具就向着巨大的海魔冲去。 “这样就冲过去了...” 看到rider一往无前的冲向了海魔,阿尔托莉雅硬生生的有种被抢了怪的奇异感觉。少女重新举起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望着正与海魔激烈交战的rider,露出了一抹黑化十足的笑容。 “既然来了一对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这么热情拒绝了的话会很没礼貌的,如果切嗣知道一次解决了两个servant应该会十分开心吧...” 对自己背后捅刀子的行为没有丝毫的自觉,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如果解放宝具的话绝对连带rider一起解决掉。这样做虽然有些不道义,但无奈少女并不会有什么抵触。向往光明却不介意来点黑暗,这是少女的心态... “看来又要并肩作战了呢,saber!” 就在阿尔托莉雅下定决心要将战斗的两人一起送回英灵殿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清朗的声音。在街灯的光辉中出现了提着双枪的身影,那是奉命而来ncer。相比于乘坐战车这种方便的令人嫉妒的rider,靠自己双腿ncer显然要慢了半拍。 “......”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打断自己的动作,阿尔托莉雅忽然十分想要弄清楚自己b等级的幸运是从何而来的ncer的乱入令少女在此准备的真名解放的计划最终流产,为此那圣绿色的瞳眸第一次充满杀气的盯着毫不知情ncer。 “呃...怎么了,saber?” 被庞大杀气锁定ncer对于少女突然的敌意感到莫名其妙,这位悲剧的枪兵还只停留在共同抗敌的概念上,于是他一脸无辜的向少女问道。 “不,没什么。你快去帮助rider吧ncer!” 漫天的杀气刹那间凭空消失,阿尔托莉雅露出了如春意般消逝冰雪的笑容。但是其实少女的心里却在思考怎样ncer骗上去,然后自己在来个三杀的壮举。 嗯,那样的话圣杯战争很快就会结束了吧,很快... “那个...我想rider自己能够顶得住” 见到少女的笑容,那自打出生就没有过任何动静的第六感出奇的预起警来。这开天辟地的头一次ncer选择相信了自己的感觉,再一次证明幸运的属性并非能够时时刻刻都在影响的。 “这样啊,真是失望呢...” “话说你究竟在失望什么啊!!!” 绝对有问题!看到明显不符合常态的少女ncer坚持不懈的追问道。 “不,没有什么,请不要介意...” “怎么可能不介意!!你刚才是想解放宝具吧!” 放下心来ncer发现了释放风王结界,第一次露出真面目的黄金圣剑。剑身上散发的庞大魔力使得枪兵瞬间明白了少女的想法,刚放下的心又立刻提了起来。 “切,啰嗦的男人真是令人讨厌...” 第五十五章 那是未曾见到的光(下) “看来你已经清楚本王的计划了嘛,saber哟!” 就在阿尔托莉雅ncer陷入奇怪气氛的时候,“英勇无畏”的征服王脱离了战场,重新回到众人身边。当他看见少女与枪兵莫名的交流后,立刻开心的笑道。 “计划?” 虽然少女对于rider的计划十分好奇,但是阿尔托莉雅的目光更多的是被rider狼狈的外表所吸引。即使知道与caster融为一体的海魔绝对会让大意的征服王摔个小跟斗,可此时他的落魄的样子还是让阿尔托莉雅忍俊不禁起来。 只见rider原先颇有些潇洒的红棕色短发,由于驾驶战车时的急速闪避而被风压吹成了小小的鸡窝头,乱蓬蓬的非常滑稽。浑身上下被海魔的鲜血染了个淋漓尽致,也不知海魔的血液是否五颜六色,因为他脸上那些红一块,青一块的斑块实在不像是凝固后的血迹。也许敌人的鲜血是rider战斗胜利的最好证明,但是只要看看远方似乎毫发无伤,仍然在咆哮示威的海魔就知道伟大的征服王又做个一次无用功。 “咳咳...经过本王刚才的试探,发现caster并不是一位servant能够轻易对付的存在。” 或许是自己一身不给力的狼狈,亦或是少女的笑意当真是具有无视物理防御的强大穿透力。总之饶是以厚脸皮著称的rider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见他不停地挠着脸皮以缓解尴尬,接着一本正经的将话题转到了风头正盛的caster身上来。 “所以,结盟吧,saber!来的路ncer已经同意了我的提议,只要你也同意,那么凭借我们三个已经足够将其留下了” 不能否认rider的确很有组织的才能,不,或者说热衷于组织这种事情更为恰当,然而其他人听不听他的号召这又另当别论了。不过无论是从古之英灵相聚现世的第一战,还是三王之宴的旷世盛会,又或者如今的caster抗击站。这一切的源头都少不了他的身影,少不了他的促成。这一点与阿尔托莉雅截然不同,不过也只有这样他那独特的魅力才能有所说法吧。 “好,我加入!” 点点头,少女神情庄重地把手放于胸甲前。对于征服王的邀请,她思考不到一秒就立即答应下来了。可是少女嘴角那抹怎么看也充满阴谋的笑容却被众人所忽视了。 “欸?!” 很显然阿尔托莉雅果断的回答出乎了rider的意料,原本他甚至还准备好了要晓之以大义,动之以真情的,毕竟这位高傲的王者在他的印象中可是喜欢独自战胜一切的。可没想到这些说辞已经没有登台的机会,少女同意的太干脆了。 “你难道就不能仔细思考一下吗!!!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好像有着什么阴谋呢?”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笑容,一旁时刻注意少女举动ncer可不会轻易忽视掉。显然他还没有从少女方才的慕尼黑中回过神来,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行为还保持着相当的警惕。毕竟这可不是开玩笑,保不准什么时候这位王高兴了一把剑挥下去,caster是消灭了,可自己也平白无故的跟着一起回归了。 “rider,我和你说啊,刚才saber想要...” “哧啦————” 就ncer想要把少女不久前的所作所为如数向rider说明的时候,只见一道巨大的风刃几乎贴着他的脸斩过,途中还带走几缕发丝。由狂暴的飓风形成的利刃在河上卷起阵阵波涛直朝着海魔袭去,茫然不知,依旧猖狂的海魔霎时间被斩断了大片的触手。 “果然能够不停再生吗...” 望着远方的海魔,阿尔托莉雅对于差点因此牺牲ncer毫无歉意。仿佛刚才那道能媲美c级宝具解放的攻击真的只是为了测试一般。认真的点点头,少女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对了,你刚才想要说什么吗ncer?” 判断caster召唤出的海魔具备再生能力后,阿尔托莉雅转过头去一副好奇的样子对着目瞪口呆的枪兵问道。大概旁人会觉得少女这实在询问,可是独自承受凛冽杀气的枪兵除非脑子进水,否则绝不会认为这是对方在与自己愉快的讨论问题。 “不,没...没什么,请务必原谅我的多嘴” 思量了一下ncer还是决定以性命为优先事项,果断抛弃了自己的节操。至于先前发生的事情,真是抱歉,对于拥有无限时间的英灵来说忘记一些事情很正常,不是吗? “切,啰嗦的男人果然都差劲透了...” “那么你有什么好主意吗,saber,这种拥有无限再生能力的巨型怪兽可不好对付啊,没想到caster竟然能召唤出这种强力的怪物呢...” 与海魔交过手的rider显然有些无从下手,也许是环环相克吧,这只海魔似乎成了rider最大的克星。论单人实力不可能与它硬拼,对军级的神威战车也无法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哪怕堪称神迹的王之军势也被这种体型的对手吃的死死的。最后征服王表示无能为力了,也许他更愿意和archer大干三百回合也不想理会这种令人头疼的对手。 “不,这只海魔已经超出了caster的实力范畴了,servant再厉害,其所召唤并驱使的使魔的‘格’也是有限度的。” 不是阿尔托莉雅看轻caster,这种程度的魔兽已经远非他所能掌控的了的。想要驱使这种等级的召唤兽,最起码也要神话时代的大魔术师亲临才行,很明显caster不在此列。 “但如果不考虑召唤后的‘控制’,仅仅是‘召唤出来’的话……不管多么强大的魔物,在理论上都是可以召唤的。需要的只是扩大‘门’的魔力和术式而已。” 原本一直沉默的爱丽丝菲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但是这种恐怖的猜测让一向镇定的她也不由带上了几分恐慌。 “这么说,那个怪物不受caster控制?” 难得的rider也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因为一旦这种猜测成为现实的话,那恐怕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了。 “所谓魔术,是指‘驭魔之术’,不过,那种家伙事不能以这种小概念来理解的真正的‘魔’。浑身上下充满饕餮、吞噬这种欲望而实体化的产物。召唤这种东西的行为本身,已经不能叫做‘术’了。” 单纯将其召唤出的caster已经不能用常规来理解,从融入海魔体内的那一刻他就彻底失去了对这只魔兽的掌控。接下来的事情不难想象,以冬木市的规模来说,恐怕用不了几个小时就会被它吞得什么也不剩。caster根本没有认识到战斗的目的,以及胜利的意义。那个疯狂的servant,是打算破坏圣杯战争本身。以及毁灭这个城市的一切生命。 “如此,只能尽快将其消灭了!” 纵使没有什么好的对策,可若从属性上来说rider也属于混沌善的阵营。所以为了阻止海魔的作恶,征服王也不管什么天不天敌了,握紧缰绳就想冲出去。 “等等,rider!那本魔道书!” 自律式召唤魔力炉,“螺湮城教本”——这个现在已经与caster一起成为了海魔心脏的超越常规的宝具。与caster曾经有过一战的枪兵自然不会忘记这件宝具,所以他才急忙叫停了rider。 “可是caster在那堆肉的中心,该怎么办?” rider面有愁色地看着那个墨绿色的庞然大物,这个方法他不是没有想过,然而caster已经与海魔融为了一体。要想破坏掉那本魔导书又谈何容易。 “威名远扬的征服王难道连这点都做不到吗?rider!只要你能够将那家伙的宝具剥离出来,我就可以用破魔的红蔷薇一举破坏术式,如何?” 话到最后ncer不惜使出了激将法,而且很明显这种激将法对于rider来说是很有效的。 “哈哈哈,说得好ncer,那就由我来让那个小丑显形吧!一起来吧,saber,让匿藏于黑暗中的老鼠领略一下王者的光辉!” 就当rider豪迈的大笑着想要发起冲锋时,忽然发现阿尔托莉雅静静地站在一旁不为所动。 “怎么了,saber?” “没什么,你们先上吧,我随后就到...” 望了望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征服王的邀请,她尽量压抑下雀跃的心让自己的回答显得平静。 “什么?!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放弃!!你一定还没有放弃对不对!!!” 注意到少女眼神ncer顿时如炸毛的猫一样大喊起来,这使得本身就一头雾水的rider更是不知所以起来。 的确,阿尔托莉雅至今还没打算放弃当初的执念。那可是一剑三杀啊,一下子可就将圣杯战争解决了一大半呢,这么轻松赚钱的事情少女表示放弃的人都是笨蛋! “所以说了,啰嗦的男人就是这么讨厌...” -------------------------------------------------------------------------- 嘛,所谓未曾见到的光就是咖喱棒没有发光啊。嗯,就是这样! 第五十六章 背后的故事 今夜的风浸人心脾,然而在风之少女温柔的拥抱中却夹杂着丝丝血腥的气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当“创始御三家”在这座平静的城市种下战争的种子后,每隔六十年总会有一场血腥之灾袭向一无所知的人们。 置身于宁静的夜,间桐雁夜的心境却不能如这个夜晚一般不起波澜。不远处河道中间那团蒙蔽了一切的迷雾让人如此不安,常人或许以为只是正常的自然现象,但是扑面而来的庞大魔力以及阵阵作痛的魔术回路不停地提醒着他:今晚将是残酷的血腥之夜! 种下刻印虫的副作用愈加明显,雁夜现在的头发全白,左眼蒙上白翳几乎失明,左腿也因虫的影响而行动不便,脸上经脉毕露但那不是血管,而是刻印虫在其下钻过…… 再也看不出曾经那副阳光青年的模样了,但是雁夜并不后悔。有着要达到的目的不是吗,有着...要守护的人不是吗?他从未认为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事实上他一度戴着怯弱与逃避责任的帽子。这是一种耻辱无疑,可雁夜还是默默的接受了指责。在他看来事实也的确如此,自己是这般厌恶着魔术的血脉,厌恶着魔术身后的肮脏与黑暗。可这又能如何,面对家族的责任和爱人的别离弱小的他选择了逃避。 或许远离这一切的时候,正常的人生又会降临... 男子如是想到。然而当他再踏上这片土地,听闻那晴天霹雳之后,怯懦的他竟然鼓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那个自诩为优雅贵族的男人,那个拥有了葵的幸运男人。说实话雁夜十分的讨厌,不过也仅仅只是讨厌。他自是爱着葵的,但爱着一个人并不意味独自占有,他更希望葵能够得到幸福。雁夜相信时臣能够给予葵幸福,于是他选择放下这片感情,一直默默地守护着她们母女。 可是现实却给了这位男子沉重的打击,当得知远坂时臣将樱送给间桐家作为养女后,他开始疯狂了。间桐家的魔术雁夜很清楚,那绝对违反常态的虫术正是男子厌恶魔术的来源。时臣的做法无疑是在将樱推向深渊地狱,认为时臣践踏了母女幸福的雁夜,更加无法原谅逃避了半生的责任的自己。于是他以最勇敢的方式为当初自己的行为担下了责任,用自己全部的生命渴求少女能够获得幸福。 最终,男子站在了此处。并且无论结果如何,他的生命都将走向尽头...... “还没有下定决心吗,master?” 说话的是挺立在雁夜身后的berserker,因为在召唤的时候没有加上狂暴的呪文,所以并没有失去理智。当然这一点雁夜最开始并不知道,召唤的呪文是间桐脏砚准备的,毕竟雁夜并不能算是合格的魔术师。只是不知道那个忘记了岁月的老虫子此举的用意为何,可这对于雁夜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一个拥有理智的berserker显然更能减轻自己魔力供给上的压力。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为了樱我可以付出一切,但是只要远坂时臣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樱的悲惨命运将永不可能终结” berserker曾经如此奉告过自己:与其花费由生命透支的巨大魔力和强大的archer对战,不如直接杀掉间桐脏砚。这样更加直接更加干脆,也更是容易达成目的。 其实这点间桐雁夜不是没有考虑过。.info[]对于那个身为自己父亲的老虫子,他除了仇恨之外是没有任何的情感。所以雁夜不排斥这种残忍的拯救,可关键是自己能够将拯救出来的樱托付给谁呢?男子自知自己命不久矣,却又没有认识的有足够能力收养樱的朋友。若是送回远坂家,依照时臣的性子恐怕又会重演间桐的悲剧。雁夜没有任何办法,唯有除掉时臣才能使局面豁然开朗。 “既然蒙你召唤得以降临此世,那么你的心愿我定会将其达成的,master” 直了直腰板,berserker以骑士的名义如此宣誓道。能得到英雄的效忠极为难得,尤其像berserker这种神话中都赫赫有名的大英雄。因为这个悲惨的男子有着和berserker十分相似的经历,这让他得到了servant的认同。 “谢谢你,berserker!” “感谢的话自不必说,请做好准备吧,你要等候的人....来了呢,master” 只见berserker的话刚说完,对面大楼的天台上一个身影渐渐于黑暗中走出。顿时,雁夜颤抖的睁大了眼睛,那是他一生也无法忘怀的面容,那个优雅的男人... 就在间桐雁夜僵起身子临阵以待的时候,身后berserker的面容也渐渐严肃起来。他轻轻地走到雁夜的身旁,看似与男子平行实则最好的将其保护起来。因为就在这时,那个黄金的身影缓缓显现。绚丽的金色光华将整个天台照耀的熠熠生辉,傲慢的英雄王到了... ---------------------------------------------- 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待,雨生龙之介是一个恶魔,是一个变态,是一个杀人犯。这些都毋庸置疑,拥有着魔术师血脉的他注定会有不寻常之处。他的特异和其他魔术师表现出的那种复杂理念不同,实际上龙之介是一个极其简单的人,一个将杀人作为乐趣,用人的鲜血和器官创造艺术的人。 他致力于探寻“死亡的本质”,因此他认为在杀人的过程中其实是帮助其体验“从垂死到死亡”过程,是彻底的让那个人认识到死亡的全部。与延长一个毫无价值的生命相比,这种由这一个人的死亡所带来的信息、刺激和经验,是更有意义的事。龙之介如此认为着,于是他将自己杀人的行为称之为艺术。若从满足精神状态的定义来理解,那么这种杀人行为对于他这种非常态的人来说,倒也称得上艺术。 在辗转各地的途中,他完全的陶醉在那种将被他杀害对象的生命力、对人生的留恋、愤怒和执着等感情一下抽出的快乐之中。那些被害者在临死之前的种种表现,可以说是他们人生的一种缩影,具有很深的意义。 那些看起来很平凡的人,在死的时候却表现的非常奇怪,而相反的那些感觉很古怪的人在死时的样子却极其普通——观察了很多这样的人类表现的龙之介,在探求死亡,深入了解了死亡的同时,对死亡的对立面——生命也有了更深层的认识。他杀的人越多,他对生命的认识就越深刻。对龙之介来说.已经完全习惯而且享受着坐在被称为人命的椅子上了,他是纯粹的为了游戏而游戏的人。他就像是在尝试新的鸡尾酒配方一样不停的寻找着下一个牺牲者,并从中获得无比的乐趣。这是一种病态的心里,起码以我们正常人的思维来理解是这样的。但是雨生龙之介不是正常人,他并不认为自己在精神上是否值得商榷。他在为不论对猎物如何的残虐与凌辱,都无法找回那种曾经体验过的兴奋和感动而苦恼。 于是为了能够回到原点再次找回从前的那种感觉,龙之介回到了他阔别五年之久的家乡。那个生命起始亦将是终结之地——冬木市! 碰巧在家中仓库中找到召唤“恶魔”的文献,意外具有了成为master的资格,更理所当然的召出与自己一样疯狂的caster。这一切似乎都注定龙之介迎来了他所想人生的辉煌时刻。 而事实一点也没错,此时身处河边人群中看着海魔肆虐的雨生龙之介,他的眼睛牢牢盯在眼前上演的这出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怪异现象上。由于过度兴奋,他顾不上周围的视线,竟激动得大声怪叫、手舞足蹈起来。 “上啊,青须大人!击溃他们!干掉他们!请带给我更多的快乐吧!” 就这样——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龙宫宝箱终于被我找到了。再也不会无聊了,再也不用费时费力地杀什么人了。今后用不着我动手,人们会接二连三地死去。被碾成肉酱剁成肉泥轰成碎屑啃食殆尽死去死去死去直至死 绝。金发人类的肠子是什么颜色,黑人的肝脏是什么触感,那些我还没见过的内脏想必也会陆续见到吧!每一天每一天每一天,世界各地都会发生无数有趣的事情! 接连不断,永无止境!就在龙之介一边摆出胜利的手势,手舞足蹈地尽情欢呼人生的胜利,一边声援着变成巨兽横冲直撞的盟友时。他全然不知道,一双世界上最复杂男人的眼睛,悄无声息的盯上了他... 第五十七章 无尽之光 那是完美融合了优美与凌厉的剑舞。 持着双剑的少女在空中划过金色的剑影,在双圣剑的威力下海魔无尽的触手被不断的分割,斩碎。依靠着绝顶的速度与强大的力道,阿尔托莉雅迅猛无比的攻势让海魔前进不得。 在天空中,驾驶着神威战车的rider不断电闪雷鸣的攻击着。不同ncer突出的单兵作战能力,拥有对军级宝具的征服王还是能够给予少女一点帮助的,尽管这种帮助甚是微小。 可以说,阿尔托莉雅几乎是凭着一己之力硬生生抗住了巨型魔怪的进攻。没有动用任何的宝具,仅仅凭借着自己惊人的属性与海魔进行不对等的肉身战斗。 “噗噜噜――” 不过是一秒前刚刚斩碎的触手,但在下一刻立即再生出来。这种恐怖的不死性让少女无法淡定了,要知道拥有破魔加持的caliburn也无法阻止这种作弊式的再生。阿尔托莉雅清楚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本和自家圣剑处在同一等级的魔道书,只要支持海魔存于此世的根源不被毁坏,那么这只恶心的东西就永远不会消失。 “saber,这样下去...啊!!” 想要下来与少女商量一下对策的rider却因为一时松懈,被无间断的触手紧紧地缠绕住难以脱身。 “哧啦――” 眼见rider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险情,阿尔托莉雅随手一剑斩出狂乱的风刃,顿时间触手分解成数段。 “啊,谢啦,saber!” 脱身后的征服王没有在继续做无用功,而是以眼神示意了一下少女后,迅速朝着岸边飞去。明晓了rider那商量的眼神,阿尔托莉雅略有些迟疑后也随身退了回去。 要解决这只海魔其实并不困难,至少阿尔托莉雅有三种手段能够保证一击必杀。之所以拖延至今少女未尝没有探探其他servant虚实的打算,毕竟这次的caster讨伐战是由教会出面号召所有master共同阻击的。(..info)阿尔托莉雅想看看凭借这只海魔的威力,能有几个servant会不得不爆出自己的底牌。 阿尔托莉雅自信自己是最强的,可却不会因此而小觑了对手的实力。能成为英灵肯定都会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何况此次几乎都是史上最著名的英雄王者们。再说圣杯战争快到尾声了,但依然还有servant没有暴露自己的底牌,这不得不让一向谨慎的少女决定小小的算计一把。 然而结果有些不尽人意ncer和rider应该已经实力全开了,从正义程度上来思考,他们不可能不会全力攻击会给世人带来巨大灾难的海魔。这一点少女早已料到,不过阿尔托莉雅最想弄明白的archer与berserker却毫无踪影。 少女相信如此的盛宴他们不可能缺席,所以一直拖着战局等待。但是就在刚才她知道自己不必等下去了,凭着超人的感知她已经知道那两个白痴已经率先了打起来。 真是两只笨蛋...... 计划没有达成的少女完全有理由在心中谩骂,事实上阿尔托莉雅也恨不得那两个笨蛋干脆同归一尽算了,省得还要自己出力。可现实毕竟是现实,目前最主要的是眼前的这只海魔。既然演员们已经在另外的地方率先演出了,那么被砸了场子的少女只得亲自出手! “如今我们对这只怪物丝毫没有办法啊!” 阿尔托莉雅刚踏上岸,先到一步的rider便迫不及待的分析着当前的局势,最终只得出了一句无可奈何的话语。 “实在不行的话,本王只能再次展开结界了,不过能拖多久就难说了” 大名鼎鼎的征服王这次也不像平时那么气定神闲了,不过作为这次的号召人(自认为),rider有着极强的责任感。他毫不拖沓,单刀直入的表示愿意用尽全力阻击海魔前进的步伐。 这是一种极为单纯却很值得钦佩的想法,rider身上体现的是一个理想状态下领导者所拥有一切优点,无怪乎那么多人肯为他去拼命。在这方面阿尔托莉雅截然不同,她是以一种神圣的姿态展现于世人面前的。没有任何缺点,这就是一位完美的王,用阿古郎的话来说就是‘王啊,不懂得人的感情’。是的,少女不像是一个人类,因为没有完美的人。完美的东西是会令人疯狂的追逐与崇拜的,但是相对的这种触不可及的东西也会产生遥远的距离感。 “完全不必要!” 否定了征服王的行动,已经对战局失去兴趣的阿尔托莉雅不再磨蹭,她决定要用雷霆一击解决战斗。 “什么意思,saber?” 对于少女的否定,征服王稍稍皱了皱眉头。 “因为saber可是拥有对城级的宝具哦!” 一旁的爱丽丝菲尔开心的解释着,就仿佛那把无双圣剑是自己的一般。不过这也是女子不同于担忧的韦伯的缘故,清楚少女手中圣剑的威力,所以对于这场战争便从未有过担心。 “对城级啊...” 摸着下巴,rider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忽然,他的眼中迸发出好战的火花,好像对战海魔的失利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心情一般一般。 “这样才有趣啊,期待与你对决呢,saber哟!” 豪迈的发出战争宣言,却没有让人感觉一点儿的托大,这就是自信的征服王。而一旁ncer也以凛冽的眼神附和着rider的话语,身为骑士的他自然希望能够与立于众骑士之巅的骑士王一战。 “那么,你想要在岸上发动攻击吗?” 就在众人谈话间,海魔已经向前行进了不少。在这个射程内,如果阿尔托莉雅发动宝具的话,凭借着对城一击的威力所产生的余波,只怕对于渐渐聚集看热闹的居民会有致命的伤害。 “恐怕河岸上的人都会化为灰烬吧...” rider一边陈述着利害,一边思考着解决的对策。 “是吗,这样啊...” 静静地望着逐渐走来的海魔,阿尔托莉雅只是淡淡的回应着rider的担忧。 “只是牺牲这些人就能够消灭海魔,从而避免更大的灾难,这不是最正确的选择吗?” “啊!?” 发出惊呼的ncer与rider两人,因为眼前的王者在历史上是以神圣标注的,这般的发言实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虽然有“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说法,历代英雄的赫赫功绩也无不是立在累累白骨之上的。但是那是限制于敌对之人,血腥于敌人或是血腥与所有人,这是区分道义上善恶本质的方法。 “切,逗你们玩而已,真是没劲的男人...” 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阿尔托莉雅也不再理会众人的表情,随即迈出脚步向着海魔冲去。 “风王之刃!” 缠绕在圣剑上,由风之精灵王赐予的狂暴之风,在少女的呼唤下以利刃的姿态夹杂万钧之力呼啸着朝着海魔袭去。霎时间,原本在半空中挥舞肆虐的触手纷纷被斩落在河中。那暴虐的疾风并未就此停住步伐,它们在攻破触手后直直的击向海魔本体。只见就在电闪雷鸣之间,海魔身上被撕裂开万千道伤痕。 “吼――” 被成功激怒的海魔这时也停止了前进的步伐,转而朝着阿尔托莉雅走去。不过这正好落了少女下怀,轻盈的脚步踏在水面上将愤怒的海魔逐渐引到河的中心地带。因为受到精灵们的祝福而永远不受水的困扰,这使得阿尔托莉雅在河面上如履平地一般。 “浪费了你那么多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当到达河中心后,阿尔托莉雅停住了脚步等待着身后海魔的逼近。望着愈来愈近的海魔,少女罕见的作了一个屈膝礼,但是就中的讽刺意味却是十足。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你,还是请回归吧,海魔先生!” 轻轻吟唱着属于精灵的密语,阿尔托莉雅伴随着轻柔的风儿缓缓升上了冬木市的夜空。不断伸出的触手起不到丝毫阻拦作用,因为柔风之外,则是足以粉碎一切的肆虐之刃。 随着大量魔力的输出,黄金圣剑上的光辉愈发亮眼,那光辉粲然的剑身仿佛被许以胜利誓约一般照亮了周围的黑暗。就如同在漫长黑夜中见到了一道曙光一样,这道光能够将盘踞在心头的焦急和不安一扫而空。 在只属于传说的亚瑟王时代,这把剑凝聚了所有骑士的理想。 这是尽管身处鲜血淋漓的战场,置身于充满死亡的恐怖与绝望的无尽地狱之中,却依然坚定地讴歌着“人性的尊贵”,消逝在无限光辉中的人们在胸中所描绘的全部结晶。 “死吧,caster!!!” 华美的石中剑早已消失,阿尔托莉雅双手高高举起誓约胜利之,庞大的魔力源源不断的涌进黄金剑之中。 光在聚集 河上,岸边,无尽的星空里,还有人们的心中。但凡有光的存在就不断的聚集在圣剑周围,仿佛照亮这柄圣剑才是自己至高的任务一般,光辉无限凝聚,汇成一道耀眼的光束。 在这道激烈而清澈的光辉照耀下,所有人都说不出任何话语。韦伯,爱丽丝菲尔惊讶的张着嘴,眼睛直直的盯着空中那份辉煌,此时此刻心中涌向出说不出的敬仰。 这柄光芒夺目的宝剑,正是古往今来所有在战场上消逝的战士们毕生追求并憧憬的梦想――名为“荣光”的祈祷之结晶。这份荣耀只有那位开创神圣不列颠时代,终生不败,超越时空、永垂不朽的亚瑟王才能企及。那个曾照亮了比夜更深的乱世之黑暗的英雄身姿。 以高举这份意志为荣,以贯彻这份信念为义,阿尔托莉雅高声咏唱出了手中这奇迹的真名: “ex―――calibur!!!” 光在奔流 光在咆哮 魔力被解脱束缚的龙之因子所加速,化成了一道闪光。喷薄而出的这道奔流卷起无数漩涡,将海魔与黑夜一并吞噬。在瞬间蒸发的海水中,作为恐怖具现的魔性巨怪身上的每一个构成分子,都悉数暴露在灼热的冲击之下,海魔随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这份荣耀无可企及 这是,无尽之光....... 第五十八章 夜谈 解决caster的袭击后,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又重新回到了冬木市深山町的据点中。至于archer与berserker的战斗,少女并没有兴趣参与进去,甚至连最终的结果都没想去了解。某种意义上来说,少女还是很计较的,两人私自战斗而使得自己计划没有得逞,对于这点阿尔托莉雅始终耿耿于怀着。 “夜很深了呢,saber...” 穿过庭院的时候,爱丽丝菲尔望着远处的夜空突然说道。虽然她的身体不好,但是经过今晚一役后也是不可能再有什么睡意了。 “不介意的话,陪我一起欣赏璀璨的星空吧,记得...saber可是很喜欢这片星空的呢!” 对于爱丽丝菲尔突如其来的邀请,阿尔托莉雅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女子的手顺势坐在了院子里的草坪上。 “saber为何总喜欢遥望星空呢?虽然曾经也这般问过,但始终是没有弄明白呢。” 坐在阿尔托莉雅的身边,爱丽丝菲尔盯着眼睛一眨也不眨望着夜空的少女不由疑惑的问道。从召唤出来至今,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她总是能发现凝视星空的少女。爱看星星并不奇怪,神秘而浩瀚的东西是最能震撼人心的,康德不是也曾说或吗:“世上最使我感动的是头顶的星空和我心中的道德” 依莉雅也是很喜欢看星星,记得她总是天真的数着星星,但每次都因为混淆而不得不重新来过。那种不服气的可爱样子爱丽丝现在想起都不禁露出温馨的笑容。可是她知道身旁少女的举动不是那种单纯的理由可以解释的,背后大概有着许多传奇的故事。 “阿尔托莉雅...” 望着爱丽丝菲尔愣住了的样子,少女淡淡的说道:“没人的话,叫我阿尔托莉雅就可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如果是你的话,直呼真空我并不介意。” 无怪爱丽丝菲尔会如此惊讶,她知道对于少女来说真名是很重要的东西。不同于其他的英灵,阿尔托莉雅从始到终都是以“亚瑟”的名义闻名于世的,而真正的名字却很少被人所知。尽管到了如今,梅林那句“非至亲者,真名不足以告之”已经毫无意义了。不过历经如此多的事情后,少女已经把它作为了一个信念――只有得到自己认同的人才能告知真名。 “嗯,阿尔托莉雅!” 爱丽丝菲尔高兴地叫道,要知道这一份认同可是来之不易的。这意味着从今开始她将真正掌握了saber这个绝对战力,切嗣离成功更是近了一步。从自身来讲,能够得到少女的友谊对于不久于人世的爱丽丝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 “星空吗...”见到爱丽丝叫出自己的名字后,阿尔托莉雅淡淡一笑,转而回答起女子刚才的问题。“不觉得那触不可及的星空就如同幻想世界吗,爱丽丝...” “那里仿佛就是另一个世界,不像阿瓦隆那般远离尘嚣,只是与此世对应的另一个世界。一些人在那里消逝了,又在这边获得新生,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终究渴望着回归自己的故乡。所以他们总会遥望星空吧,因为真正的回归只是奢望,便只得默默的凝望。 “星空的彼端...就是我的家乡” 是的,那是悠久的快要被遗忘的地方,然而随着阿尔托莉雅对于规则愈发深入的了解,很多过往被尘封在灵魂深处的记忆渐渐复苏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少女能够嗅出命运那携带着丝丝阴谋的味道,她并不清楚前方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或许那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抵抗的存在,但她只能选择义无反顾的前进。 “就像第二法一般,阿尔托莉雅渴求的是一种奇迹呢。那么希望圣杯能引导你穿越那片星河吗,阿尔托莉雅?” 爱丽丝菲尔自然无法明白发生在少女身上的一切事情,她只是单纯的认为少女想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个自己一点也不了解的世界。至于亚瑟王会是异世之人这种足以震撼世俗的事情,她也只是微微有些惊奇罢了,穿越平行世界这种事情第二法不是早就已经证明了它的可行性了吗。 只是女子永远也不会明白,阿尔托莉雅所谓的故乡绝不仅仅只是平行世界那种简单的“界”的差别...... “圣杯是无法达成我的愿望,这一点很早便已经明了...” 在阿尔托莉雅看来,解析自己所遭遇的一切,甚至能够回到最初之地。这种事情恐怕就算到达了根源也难以弄明白,更何况是由区区第三法具现化的大圣杯了。 “这样吗,阿尔托莉雅是有着太多神秘故事的少女呢” 没有一味的追问下去,爱丽丝菲尔知道刚刚得到少女认同的自己,并不适合去挖掘对方的隐秘。这样不仅显得失礼,还会凭白无故的让对方厌恶。 “不过,要知道神秘的少女可是很吸引男生的呢,更何况是阿尔托莉雅这样美丽的少女。” 说着说着,爱丽丝菲尔的话语越来越偏离了主题。那如精灵般精致秀美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暧昧的笑意,本应纯真俏皮的眼睛闪烁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呐呐,一定有的吧。如此有魅力的女皇,我想那些自诩为正义的骑士们不可能熟视无睹吧。阿尔托莉雅和圆桌骑士之间亲密的关系可是有史可依的,后世的骑士小说可都是以你为范本呢” 越说越起劲的爱丽丝菲尔没有注意到阿尔托莉雅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常年被困在艾因兹贝伦城堡的女子说是宅女也不为过。除了必要的魔术与礼仪学习外,书籍自然成为了她最大的乐趣。而且女生嘛,大都是喜欢骑士与公主的美丽童话的。这样一来爱丽丝菲尔也就没有能够逃脱骑士小说的荼毒。 “骑士们都是以守护王为毕生的荣耀,与王一起征战,绝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少女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咋一看似乎真的是一身清白不怕别人在背后议论什么。不过那微微跳动的眼皮似乎在无声的否认着主人的言语,就中的猫腻是无法言喻的。 “是吗,既然夜还长着,那么阿尔托莉雅肯定不介意和我说说骑士的故事吧,还有关于格妮薇儿的事情” 爱丽丝菲尔露出典型的怀疑的眼神,不过她没纠结在阿尔托莉雅的爱慕者甚至说隐秘恋情这件事上,而是换了另一个更加委婉的话题。这可是她很感兴趣的东西,毕竟书上说的在精彩也没有听那个时代的开拓者讲述来的奇妙。况且无论是兰斯洛特也好,格妮薇儿也好,这些都是令人向往的存在呢。 “好吧,那是一个传奇的时代呢......” ------------------------------------------------------------------- 提着昏迷不醒的雁夜,berserker飞速的逃离地狱般的战场。archer真正的实力的确令人胆颤,要不是动用了太阳剑的力量,自己或许真的要交代在那里吧。不过因为解放太阳剑所消耗的魔力过于庞大,使得雁夜无法承受而昏迷了过去。 望着为了心中那个小小的愿望而将自己变得狰狞可怖的雁夜,berserker轻叹着摇了摇头。这个男人是可敬的,为了心爱的女人能够做到这一步十分难得。这是一个注定没有结果的付出,无论最后的胜负如何,他得到的唯有死亡。 大概这就是命运的恶劣之处了吧,有情人终不能成为眷属。这就是berserker与雁夜的共鸣之处,身为齐格弗里德的他因为一杯忘情酒而忘记了最深爱的妻子布伦希尔德。以致于妻子被其他男人抢占,最后甚至还死于自己妻子的手中,人间悲剧莫过于此。 因此berserker很希望能够达成雁夜的愿望,那个不像卫宫切嗣拯救世界一般的伟大,不像远坂时臣到达根源那般玄奥,只是一个小小的救赎愿望。降临此世遇到一个如此对自己胃口的master,凭借着这份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缘分,berserker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一定能够成功的,雁夜...” --------------------------------------------------------------- 这几天在户籍所在地办理大学要用的兵役证,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确实麻烦死了。而且弄不好还要转户口,所以更新落下了,真是蛮抱歉的。 在此彼岸保证大学会多泡几个妹子以表歉意! 序章 溜出城堡的白色少女 [[[cp|w:500|h:375|a:c|u:/chapters/20117/5/]]]深山的夜空是那么的高远清澈,仿佛伸手出去,便可触及星辰。 再没有如此接近天体的土地了。 此处虽高,然而若单论高度,能超越它的高地还有数十处吧。 说此处最接近天并非这种理由,只因为这片土地,才是他们最初发生的地点。有时,月之姿甚至有如神迹。如同天盖一般覆尽头上的圆月,那份巨大不由得让人心生畏惧。 古人言,那不是月将坠落之时吗。亦曰,那时便是世界终结之刻。 这种恐惧并非荒诞无稽之物。 因为此地之上出现的原初之一,正是为了带来破灭而被召唤出的。 然而,世界没有迎来覆灭。皆因我等构筑的世界之像,具有远远凌驾群星所描绘的世界之像的强韧。 ――――朱色之月在流泪。 朱红的月光洒落在黑幕笼罩着的森林中,荡漾着绯色的仿若是那梦幻之森......... “嗖~”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这片原暗与绯红之中一闪即逝,纵使那团白色犹如日下萤火般微弱不可察觉。但是令人惊讶的是,那仿佛最初之白却始终排斥于周围环境之外,不被这浩瀚之颜所吞噬。 “终于出来了呢,真是闷死lily了,要不是莉雅晕过去了,lily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说话的是一为娇小的少女,金色及背的双马尾随着少女的话音一颤一颤的抖动着。圣绿色的瞳眸透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在银白色为主调的甲胄衬托下,少女更显得唯美,可爱! 少女的存在极为特殊,她是做为附属的灵魂与阿尔托莉雅共享 一个肉体。但若是追根朔源,lily的存在甚至比之“阿尔托莉雅”还要悠久。因为,lily正是穿越前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尤瑟王的亲生女儿,英格兰的长公主殿下! 可因为那未明的穿越事件,lily的灵魂是完全的与风凌相容在一起,诞生了此世独一无二的阿尔托莉雅。因此,按理说lily应该完全的消逝了,不应该还存在此世才对。不过终将是两个不同的灵魂,完全的相容是不可能的。所以lily剩余那份只属于自己的灵魂便形成了此时的少女,而少年那份如何,就暂且不为人所知了。 “莉雅真是的,lily明明是很乖的,可是却总是不让lily出来玩。哼,自从有了格妮薇儿之后就再也不陪lily聊天了,lily只好每天都沉睡着,无聊死了!”白色少女不满的抱怨着,圣绿色的瞳眸里满是幽怨。(..info好看的小说) 对于白色少女的存在,阿尔托莉雅自然是清楚的。出于心中那丝小小的愧疚,阿尔托莉雅总是会在梦中或空闲的时候陪lily聊天,玩耍。大概也正是因此,莉雅才会变得话少起来吧。但是自从成为了王者之后,少女便鲜有时间能够陪伴lily。后来再加上格妮薇儿,兰斯洛特等朋友的存在,与之相处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这也不怪lily会如此的抱怨了。 “lily要远离那座该死的城堡,再也不要回去的说!”因为前面所说的种种经历,致使lily趁着阿尔托莉雅晕倒这一时机夺去了身体的掌控权。在千载难逢的机会下,lily自然恨不得远离那个奢华的囚笼,逃到一个极远的地方,哪怕阿尔托莉雅醒过来后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这样就能永远和莉雅在一起了! 白色少女如是想到。 但是 请务必要把持住啊,lily!你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自控吧,百合什么的都已经不被允许了,自控啊,那已经是会被教会冠之异类之名而施以火刑的禁忌罪名了吧! “加油吧,lily!”好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大叫了一声,白色少女继续向着未知的前方疾驰而去。 然而 命运的际会就在这无意之中 夜空之上,是那朱红之月。 月是如此之近,突发奇想,这片土地莫非与那天体有所联系?那有如流着血之泪的瞳孔,便是那既远亦近的观测者。 传说有着这么一群种类 据说他们是作为自然的触觉而诞生的。 然而,作为其原型的原初之一到底是什么。星球仿照人形创造出了他们。而在此之前,名为真祖的自然触觉,是以什么为契机而出现的呢。他们会受到月之盈缺影响的原因。本应完美的他们却不完美的理由。 realoftheworld 把星球回复到昔日之姿――**,是他们的目的。然而没有镜可参照的星球,真的可以自己制定一个标准吗。鉴定者在何处。 可以理解天体之死的,还是只有同样的天体吧。 “那是....什么?”猛然止住了前进的步伐,lily有些疑惑的望着远方不知何时出现的宏伟的城堡。 ――这座城,很奇怪。 只是一座建筑而已,然而却如生物一般传递着其感情。据说优秀的建筑会传达建造者的理念,这座城也是如此吗 踏入之时,只感觉是一座寂静的城。 而随着一步步地深入,感情的色彩也愈发浓厚起来。是深远的绝望,吗。有如每前进一步,墙壁上拒绝来访者的昏暗色调便深了一层。 还有这圣堂。 连空间里高声回响的足音听起来也有如悲鸣一般,废墟一般的死城。 但是,最令人震惊的,却是那个屹立于城楼之上的女子。 那金色及腰如瀑布般的秀发,那睥睨众生的朱红之眸,女子背后的朱红之月是如此之近,之大。这一瞬间,白色的少女甚至产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位神秘的女子就是背后的月亮一样。那是一份,无法企及的尊贵........ “余以等候汝许久了,吾之仆人啊!” 如同寒月一般清冷淡漠的声音响彻在这座千年悠久的城堡,那一夜,白色的少女注定永生难忘....... 序章终 下一章月亮上的王与白色女仆 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第七十六章 到来的救赎 精灵的防御机制不可能维持很久,阿尔托莉雅在回途中便完成了性格上的转换。.info[]那是片息之间的事情,不留一丝的痕迹。若不是朱红色渐渐隐去,令人舒心的圣绿色重新出现,恐怕爱丽斯菲尔也不可能立即就发觉出少女的变化。 两人冒着寒冷的夜风回到了深山町的据点,作为已经存在超过几十多年的老建筑,没有经过任何的修葺和改造,院子里甚至还遗留着上一个时代时候建造的土仓房,这里正是他为爱丽丝菲尔作为预备据点而买下的地方。联想到市外的艾因兹贝伦城也已经被敌人进攻过,买下这个隐藏地点绝对不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这或许是圣杯开战以来两人睡得最深沉的一夜,虽然夜晚的时间不短,可两人实在是太困乏了。阿尔托莉雅连续两天与三位从者进行高强度的战斗,就中还有着宝具的真名解放,这种程度的战斗无论是谁也不可能毫无感觉的。而爱丽斯菲尔的身体一直都在恶化中,这两天都是强撑着与少女并肩作战。现在已经到达了极限,对于她来说好好的休息一下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当清晨凉爽的风吹过森林时,卫宫切嗣出现在了据点中。这个自从艾因兹贝伦城堡搬出后就消失了的男人,如今突然出现在这里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情。这并非是少女的偏见,卫宫切嗣的确是这种理智的能够将战略细化到一丝一毫的人。这种人若一旦出现,就绝对是有什么可行的计划需要实施了。 “ride 与其maste 今早来往于市区之间,最后往深山町深处的密林走去……” 见爱丽丝出来后,这个男人冷漠的脸庞稍显动容,机械般的目光中也带了点柔情。但是在少女出现后立即便恢复了过来,他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发现――通过监测捕捉到韦伯的行踪。 “深山町吗,很近呢…” 阿尔托莉雅轻轻一笑,为这个男人不直接的言语而发笑。 “的确是这样,sa ,你的目标是除掉ride 。既然已经将范围限定在了深山町的区域,那么寻找到ride 的行迹对你来说并不困难” 切嗣自然明白少女笑语中的意味,但他并不在意什么,直接下达了出击的命令。 “我知道了” 干脆利落的应允下来,仿佛刚才的调笑没有发生过似的。到了战争的后期,阿尔托莉雅已经没有了消极怠工的想法,她也想快点结束战争。 “等等,我也一起去!” 刚刚起床的爱丽斯菲尔显得有些虚弱,对于丈夫和阿尔托莉雅之间的交谈,她只是静静的在一旁听着,并未发表什么意见。当看到少女决定出击的时候,她慌忙提出了同去的要求。 “不行,爱丽,我还有些话要和你说…” 不动声色的否定了妻子的请求,卫宫切嗣的确是有些事情需要好好和爱丽丝交流一下了。毕竟圣杯已经接近尾声,身为小圣杯的爱丽斯菲尔已经到达了极限。趁着她能勉强保持理智的情况下,切嗣一点也不想失去这最后相处的时间。他知道,这是自己身为人的…最后的温暖时光。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以爱丽丝的身体来说反而会成为拖累吧,只要静待我的好消息就行了。” 见到爱丽斯菲尔还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阿尔托莉雅开口劝阻道。女子的身体不好,少女也不希望她为这些不必要的事情过度劳累。而且阿尔托莉雅自己一人行动的确是要方便的多。 “那好吧,sa 一定能够赢得是吧!” 面对少女和切嗣的一致反对,爱丽丝菲尔也无法坚持了。她只得转而面向阿尔托莉雅这般求证道。 “当然,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阿尔托莉雅的自信永远能够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少女发自内心的自信的微笑比初生的朝阳还要耀眼,这让爱丽丝不得不相信少女一定会成功,她就是那个不败的王者。 “那么行动吧,sa ,把胜利带给我吧!” “如你所愿,爱丽丝!” (二) 远坂时臣死了! 那个被自己仇恨了半生,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男人就这样死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自诩优雅的魔术贵族――远坂家族族长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自己的家长。 这着实是不折不扣的讽刺…… 不过这也将雁夜点醒,让他打破了最后一丝的疑虑,真正的将深埋在心中的想法实施出来。 一定要杀了间桐脏砚! 这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男人,自从间桐家族有记录以来他的名字就永远位于家谱的第一位。与其说他建立了间桐一族,还不如说他将间桐一族玩弄于手掌心之中。 但这都并非最重要的对方,事实上雁夜很早之前就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家出走。可如今的情况不同,他本可以选择一直逃避这个家族的,然而与樱牵扯到关系后一切又以改变。 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她救出来! 停下脚步,间桐雁夜望着数百年间不知翻新过多少次的间桐宅。这里或许是自己成长的地方,可今天注定要被愤怒的火焰所焚毁。 “雁夜?” 从屋子里走出的正是雁夜的兄长,间桐家名义上的继承人间桐鹤野。鹤野望着自己弟弟这幅狰狞恐怖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动容。他对于一度离开家门,现在却主动回来成为刻印虫盖床的雁夜的愚蠢一点同情也没有。他本来对于弟弟就没有什么骨肉之情,明明有比哥哥优秀很多的才能,可是却把间桐家里带被俘的被诅咒的命运硬塞到鹤野一个人身上离开家门而去,对于这样的男人事到如今让自己如何对他报以同情之心呢。 他相信间桐家唯一走着正道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并不是说魔术师回路的个数多少的问题。即便自己的能力只能够打败一个小女孩,可是鹤野仍然坚信自己走的才是真正联系间桐家的未来的道路…… “樱…在哪里?” 因为体内刻印虫的压榨,雁夜的声线极其的恐怖,那狰狞扭曲的脸庞让鹤野也不禁胆战心惊。面对着如魔鬼般恐怖的弟弟,还有他身后那个比魔鬼还要骇人的狂暴从者,他的双腿不由得哆嗦起来。 “樱在…在地下室里,脏砚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对她感兴趣起来” 不等鹤野说完,雁夜就如炮弹一样冲进了屋子里,一点儿也看不出他像是即将死亡的样子。 今天,注定又要是一个悲伤的一天……… ---------------------------- 突然想起来,如果 ide 一死,那么爱丽斯菲尔会立即崩溃的。这样一来剧情又乱了,真是失策了,难道还是要绮礼出手吗,有点犹豫。 还有,昨晚忙到太晚,等写完的时候宿舍已经断网了,所以只能今早上传。不过这算是昨天的,晚上还会更。 第七十七章 远坂樱 站在这个熟悉的,充满腐臭气味的楼梯前,面对下方的一团黑暗,间桐雁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info[] 他知道,就在这个楼梯的下方,早仓的黑暗深处,樱就被间桐脏砚带到了那里。虽然明知道令自己恐惧了数十年的老虫子也一同在这下面,但是依然阻止不了心中喷之欲出的冲动,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止的了此时的间桐雁夜了。况且有berserker陪伴在身边,这让他难得的安下心来。 雁夜沿着楼梯急忙的向下冲去,他一刻的时间也不想耽误,毕竟谁又能知道脏砚会做出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呢。雁夜极速的奔跑着,耳边响起了虫子们的骚动声,由于有人入侵,它们愤怒了。 “樱!” 渐渐的,黑暗深处出现了一个少女幼小的轮廓。那是雁夜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身影,还好从外表上来看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不由得令他松了口气。 “雁夜…叔叔?” 间桐雁夜因刻印虫而扭曲得异常恐怖的外貌让小女孩产生了不小的抗拒感,不过她知道这个是对自己一向不错的雁夜叔叔,所以稍稍的抗拒之后也就没有什么过度的举动了。 “樱,我是来救你的。已经…没事了,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雁夜将樱紧紧的抱在怀中,也许是出于能够回家的诱惑吧,女孩并没有如何挣扎。而间桐雁夜也正因此终于说出了这句告白,为了这一刻他不知等待了多久。 你不用再悲伤了,不用再放弃了。噩梦已经结束,不会再次到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真是感人啊,雁夜,我真的好奇你体内流的是否真的是间桐家族的血液” 就在雁夜蹲下身子抱住樱的时候,脏砚那干瘪的身躯在黑暗中渐渐显露出来。深陷的眼窝中露出矍铄的精光,光秃秃的头上寸草不生,给人别样的怪异感。 随着老魔术师的到来,雁夜立即站起身来不动声色的将樱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一旁等候多时的berserker也在同一时间大步走上前来,摆好姿势准备即将到来的战斗。本身来说身为大英雄的齐格弗里德是看不起一个人类魔术师的,可战斗之外的责任让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你可是和我有约定呢,雁夜,随便毁约可不是一件高尚的事啊……” 毫不在意间桐雁夜的举动,哪怕面对着来自berserker的压力,脏砚也丝毫不以为意。好像这些人类无法企及的英灵在他眼中也不过尔尔,能做到如此地步,老魔术师定是有所依仗。 “哈哈哈,太可笑了,脏砚,你竟然也会和我谈约定吗!“ 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语一般,雁夜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不过这笑声中又有着多少的悲伤与痛苦呢,就不得而知了。 “你可是我的孩子啊,雁夜,这样做可真让人伤心…” 故意摆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可是搭配上老魔术师丑陋的外貌实在令人厌恶。 “间桐家的族人都是您的子嗣呢,父亲大人!” 对于间桐脏砚做作的表情,雁夜觉得有点作呕。他强忍着胃部的不适,极尽所能去讽刺着脏砚的所作所为。历代的间桐家人没有能够逃离脏砚的操控的,即使是名义上的家主也不过是傀儡罢了,这是间桐家不折不扣的悲哀。 “这么说已经注定要战斗了吗,雁夜啊,软弱如你能做到这一点实在是令我欣慰呢!” 纵然是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刻,脏砚依然不忘以一副长辈的口吻教训着雁夜。也许数百年来,对后世子孙的调教成为了他必不可少的乐趣了吧。 “去死吧,脏砚!!!” 不再继续废话,雁夜立刻招呼起berserker率先发动起进攻。然而脏砚的速度似乎更加的快,在他的语音还没完全落下时,原本空旷而黑暗的仓库里传来亿万只虫子的鸣叫。那嗡嗡的作响声震得雁夜脑子生疼。 无尽的虫潮! 只见虫子如同奔涌的潮水般,从周围的阴影处爬出来,聚集到一处。这是形态像蛆虫,大小如老鼠一般令人生厌的爬虫。好像突然间接到了什么命令一般,这些虫子一起痛苦地抽搐扭曲起来,接着从背后裂开一条缝,露出翻着钢铁般黑光的甲壳与翅膀。 一只接着一只,爬虫蜕变为巨大的甲虫,嗡嗡叫着展开翅膀,围绕着脏砚飞舞并组成军团。眨眼间便聚集起一大群,这些不断咬合着锋利的颚发出声响、展现出凶残本性的“翅刃虫”调整好战斗姿势。 对于这些虫子军团,雁夜是知之甚详的。因为他曾经从脏砚那里得到过这种武器,并且御使着它们和时辰进行过战斗。不过无论从数量还是质量来说,他使出来的效果远远不能和脏砚的相比。如果说雁夜手里的是一支虫兵队的话,那么脏砚的就是货真价实的军团了。 然而让寻常魔术师来说十分棘手的虫军在英灵的手上却不堪一击,当赋予支配的树中剑一斩而过时,地上立刻躺满了成千上万只虫子的尸体。 没有丝毫的压力,berserker用着压倒性的实力在虫子军团中横扫千军。但是慢慢的,雁夜发觉不对头了,脏砚的虫子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无论berserker怎样的斩杀,仓库的黑暗深处总能立刻飞出更多的虫子。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知道berserker的一举一动都是要压榨自己体内的魔力的。而雁夜清楚自己的极限,如若被这些虫子困住的话,自己多半会被生生的磨耗而死吧。 “berserker,先去攻击脏砚!” 找出麻烦所在后,雁夜毫不犹豫的命令自家从者放弃与虫子的纠缠,主动去攻击在一旁闲来无事的间桐脏砚。他清楚这些虫子是被老魔术师所控制着,一旦脏砚死掉的话,虫子军团自然会解体的。 “明白!” 接到命令后berserker立即将剑锋转向虫子后面的脏砚,也许他和saber战斗时速度显得很不堪,可那是以少女为参考的。如果面向的是人类的标准,那么结果绝对会截然相反。 无尽的虫潮连从者的一击也无法防御,berserker瞬间就突破了虫子交织而成的防御网。在间桐脏砚惊诧的目光中,致命的魔剑霎时将来不及反应的老魔术师一分为二。 “解决了!?” 见到脏砚身首异处,雁夜开心的大叫起来。但是不待他兴奋多久,本来已经飞出去的光秃秃的脑袋连带着身体忽然化为了无数的虫子,那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虫子就这样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只是这样的话,还远远不够啊!” 虚空中传来的是脏砚得意的笑声,本来应该被berserker斩首的老魔术师像是没事人一般嘲笑着雁夜的做无用功,雁夜肯定他绝对藏身在仓库的某一个地方。 事实上确实如此,被斩杀的间桐脏砚只不过是虫子的集合体罢了。而他真正的身体,那个为了延长寿命,让魂魄留在现世的附身现在大概在最安全的场所躲藏着吧。 如果不将本体消灭的话,脏砚就永远不会死。 “berserker,动用太阳剑的力量!” 面对如此情况,雁夜果断的下达了解放宝具的命令。脏砚一日不死他就不会安宁,既然还能够探明仓库里的情况,那就说明他依然在周围窥视着。为此,雁夜不惜借用太阳剑的力量焚毁一切。 “恐怕你已经承受不了这种层次的魔力输出了,master…” “没关系,我还有一颗令咒没有使用,而且,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吗。该结束了啊,berserker!” 既然已经成功的将樱解救出来,那么自己的使命也已达成,这种时候没有丝毫必要去保存生命了。对于雁夜来说,如果能够用自己即将熄灭的生命火光消除这莫大的隐患,那是再值得不过的了。 “如您所愿,雁夜…” 身后…是冲破了天际的肆虐火光。 第七十八章 战争吧 “你是来找韦伯的?可是那孩子很早就出去了呢,和那个叫做阿莱克斯的男人。不愧是年轻人啊,精力都十分旺盛呢!” 望着眼前老人慈祥的面容,阿尔托莉雅却有一种碰到了麻烦的感觉。本来她是沿着国道一路寻找rider的踪迹,可是路过深山町马凯基老夫妇家的时候,少女出于好奇而上前询问了一下。出人意料的是居然真的在这里找到了rider的据点,可惜的是他们此时并不在这里,否则就省下了许多麻烦。 “你是韦伯的朋友吧?” “嗯,我们是好朋友呢,是在英国学习时的同学” 作为敌方的master,韦伯自然不可能算是朋友。然而在此情此景下少女也不可能说些别的什么,难道要说我是来除掉你孙子的吗。如此也未免太不知变通了。 “真没想到啊,韦伯那个整天闷在家里的小子竟然也会有这么漂亮的朋友。那么请进来喝一杯咖啡吧,否则被孙子知道了我怠慢客人一定会怪罪的吧。” 没有丝毫的怀疑,古兰老人就这样相信了阿尔托莉雅的话。但是老人接下来的热情就令少女有些苦恼了,根本就不给少女拒绝的机会,古兰老人直接打开了家门邀请少女进去。 “呃那我就不客气了,十分感谢…” 要说的话阿尔托莉雅打心里是不愿意在这儿浪费时间的,可是古兰老人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少女冒然拒绝的话就太失礼了。面对老人的相邀,即使并非情愿,少女还是表示了自己的感谢,这就是个人修养的体现。 虽然紧闭的房门挡住了呼啸而来的北风,但是冬日那降霜的冰冷清晨依然冻得人瑟瑟发抖。当然,这一切和阿尔托莉雅无关,英灵固然有着常人同样的感官,然而其抵御极限天气的能力与常人不可同日而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坐吧。给,喝点咖啡暖暖身子。” 古兰老人一边朗声说着,一边把保温瓶中冒着热气的液体倒在杯中。穿着羽绒服,外面还裹着几床毛毯,看来老人已经做好完全的御寒准备了。可是屋子里的气温算不得太冷,少女有些不明白老人这样做的原因。 “天泛白的时候我醒来,发现韦伯还没回来,所以就爬上屋顶等待着孙子的归来呢” 觉察到阿尔托莉雅的疑惑,古兰老人笑着解释道。少女轻轻的摇晃着杯中的液体,嗅着那香浓的气息,轻轻的不发出一点儿声音,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 “坐在屋子上可以眺望春天的星座,像那样坐在屋顶上和孙子一起看星星,是我一直抱有的梦想。” 听到这种如醉如癫语般的话,阿尔托莉雅也没有出声打断,而是不动声色地喝着咖啡。她没有去交流的欲望,也许作个聆听者会更好。 “但是今天早上坐在屋顶上望着大海时突然发现了呢,韦伯…不是我们的孙子啊!” 杯中的咖啡荡漾起一圈波纹,阿尔托莉雅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老人。他知道古兰老人应该被魔术暗示过,哪怕韦伯的魔术天赋并不高,但也绝不是一个没有任何魔术素养的人可以解开的。 “真正的孙子们从来没陪我来过屋顶,玛萨也很怕高的地方。看星星的时候,总是只有我一个人……” 老人静静的诉说着自己的往事,如果韦伯此时在场的话,恐怕最多的感觉就是尴尬与羞耻了吧。这是一个善良的老人,有着一段悲伤往事的老人。 “嗯,不过他究竟是谁呢。是谁都无所谓,虽然我和玛萨一直相信他就是我们的孙子,这件事情很不可思议,不过,活了这么长时间,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无论怎么想还是不可思议……总之他平时的表现就比我们的孙子温柔得多。” “可是被欺骗的是自己最珍惜的亲情,不会…很生气吗?” “这个嘛,生气是当然的。不过,玛萨最近经常开心地笑,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从这一点上,我反而要感谢他。这几天韦伯都是早出晚归的,他自己也说是要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所以如果是朋友的话,麻烦你照顾一下他呢,saber小姐。” 即使自己是被欺骗者,可是因为这个虚假的骗局比现实还要美好,所以老人自愿活在这个骗局当中。就算并非真实,古兰老人还是处处为自己的孙子着想。 “嗯,我会的……” (2) “可以回家了吗,雁夜叔叔?” “嗯,很快就到家了,樱。可以…见到母亲和姐姐呢,开心吗?” 拖着已经麻木了的身体,间桐雁夜步履蹒跚的朝着禅城的宅邸赶去。体内的刻印虫早已在berserker解放真名时因为承受不住巨大的魔力而全部死亡,他身体的机能几乎完全停止,头脑也一片混沌。之所以还能走在路上完全是靠着一个信念的支撑――将樱安全送回家。可以说,如今的雁夜随时都会突然死亡。 “是的,很高兴呢!又可以和姐姐一起玩了,谢谢你,雁夜叔叔!” 独自兴奋的女孩并不清楚眼前这个帮助自己脱离苦海的男子即将不久于人世。她还小,不可能完全明白死去的概念。不过在女孩的心中,虽然和以前的雁夜叔叔相比,现在的雁夜狰狞恐怖,但依旧是那个关爱这自己与姐姐的叔叔。也许在雁夜心中,女孩能有如此的想法便足够了吧,更近一点的,今生注定是奢望。 berserker静静地跟在两人身后,从战斗结束后他就没有再说一句话了。也许是想把时间留给自己的master,也许失去雁夜的支持,自己已经很难维持现世的身体。可他依然静静地,静静地跟着走…… (3) 韦伯从无梦的熟睡中醒来。 睁开眼睛所看到的,是和睡眠中一样的黑暗。白天自己睡觉的这个杂树林,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星光朦胧的黑暗中。 夜幕再次降临了。对于统率servant的人们来说,这是不可避免的战斗时间。如杀意般凛冽的夜风并没有让他感到丝毫不安,让这种不安和恐惧烟消云散的气息,就在身边。已经实体化的rider早已做好完全的战斗准备,正在翻阅着荷马诗集。 对韦伯而言即沉重又郁闷的硬封皮,在征服王看来却小巧轻薄。这个巨汉正专注于文字的小世界中。翻阅书卷的动作显得兴致勃勃,连指尖的感触也格外珍惜。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这本书,韦伯不禁苦笑起来。如果现在突然问rider“为什么降生于世?”,他的回答也许不是征服世界的野心,而是“没有手指就无法阅读荷马”。这个男人就是这样的人。一心憧憬远方的英雄,想用着美酒佳肴,将征服世界的野心视为吃饭睡觉般普通的欲望。这种奇特的人格吸引了许多男子汉,终生追随着他。 在人类历史上,存在过这样一个男子。 “嗯?小子,你醒了啊?” 对已经读过不知多少遍的阿喀琉斯冒险,rider的兴趣依然不减,他像顽皮的孩子一样微笑着,看着韦伯。无论是谁,他都会展现这种笑容吧。不管是对曾经生死与共的英雄们,还是对韦伯这样一无是处的契约者。 “……我不是说过一到夜晚就把我叫醒吗?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啊,抱歉。不知不觉看得入迷了。不过,离深夜还早。我觉得今晚不用这么焦急,安下心来对待就可以了。” “为什么?” “因为今晚是本王预定了的战斗啊!” 他就那般挺着胸膛若无其事地说道。韦伯咽了咽口水轻轻点了点头,即将到来的战斗他亦是为之准备了许久。无论是否是最后一场战斗,他都决定与rider一同去面对。 夜晚的空气太过于平静了,掠过肌肤的空气,让他感到圣杯战争进入了高潮时刻。 决战,即将开始! ------------------- 这几天真的是太忙了,从没人和我说过大学团支书会这么忙,希望只是开学这一段时间如此吧。不过说句心里话与人交流的过程的确很奇妙,我很享受这段充实的时光,纵是骄傲的人也有不得不低头的时候,毕竟在锻炼自身能力时总是要牺牲很多东西。 大学真的不轻松,如果你想好好学的话。现在社团还未开始,学生会也未招募,可是时间已经蛮挤了。未来或许会更忙也了说不定,更新时间上的冲突我会好好安排一下,存够稿貌似十分必要,总之尽量回归正轨上来吧。 第七十九章 晚安,雁夜 “十分感谢您的款待!” 微微的鞠躬,向古兰老人表达了自己的谢意。(..info)当阿尔托莉雅离开马凯基老夫妇家的时候,美丽的晚霞已经染红了冬木市的天空。 自己在这里浪费了不少时间,要是切嗣知道的话即使嘴上不说,但心里也一定会怪罪自己的吧。不过这样又能如何呢,少女从来就不曾想过要考虑卫宫切嗣的感受。 而且现在的切嗣应该是在和爱丽丝菲尔做最后的离别吧,如果他还有一丝人性的话。念头在此动过,阿尔托莉雅不由一声嗟叹。自己是给予过爱丽丝拯救的誓言的,但现在那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可能的承诺。也许在遥远的未来自己有这份能力,又也许爱丽丝永远不可能脱离这份诅咒。 如今的自己实在是无能为力,纵然圣剑的荣光可以斩灭黑暗,可仍旧无法达成奇迹之举。少女只得寄希望于未来,如若有洞悉了世界源头的那么一天,自己大概就能够履行誓言了吧。 夜,逐渐的加深了。阿尔托莉雅独自行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要是寻常的人类少女肯定是恐惧万分了,毕竟日本从不缺少山林间的奇谈。不过少女存在的本身就是远在这些幻想物之上的,倘若前方茂密的草丛后面真的有百鬼在举行夜行,那么需要恐慌逃走的恰恰是那些百鬼了。毕竟要是阿尔托莉雅有心的话,他们会是比人类还要好的魔力源。 站在山坡上可以看到从深山町到海岸的冬木市全城。极力远眺的话,还能看到被夕阳染成红色的海面,甚至是停泊在港口上的一艘艘货轮。 这自是不错的景象,无论史书上把神圣不列颠中的城市描绘的如何壮丽堂皇,但都无法和现代的摩天都市相比较。毕竟时代是在不停的进步中,倘若已经步入信息时代的人类社会还无法与封建时期的文明相比较,那不得不说是时代的悲哀了。 阿尔托莉雅已经好久没有独自一人去俯瞰这番景象了,好久好久…若果非要说个时间概念的话,少女估计也回答不出来。脱离了时间轴的那一刻,她本身就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况且这还要追溯到更为久远的前世。 就在阿尔托莉雅近似于散步的前进时,不远处的杂树林中突然爆发出魔力的闪光。鲜艳的色彩似乎在传递着“想要打架的话就来这里吧”的信息,也就是说,这是某个性急的家伙要把对手引到自己指定的决战场所。 赤裸裸的挑衅吗…… 微微一笑,这种状况少女并非第一次见到了。在不久之前,死去ncer也做出过相同的举动。不过相比于那次,这次的魔力显然要庞大的多,霸气的多。 不用任何的思考,能够做出如此举动的人阿尔托莉雅闭着眼睛都能想出来,想必除了豪爽的征服王外也不可能是他人了吧。rider啊,看来你已经想好对手了呢,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就让我再次见识一下――你所谓的王道吧! (2) 间桐雁夜永远也无法忘记葵那张悲痛欲绝的脸。 对于樱的回归,葵虽然有些担忧但开心还是溢于言表的的,尤其是在听到脏砚的死后,这种担忧更是化作了如释重负的笑意。可是当凛兴高采烈的拉着樱离去,雁夜将时辰的死去的消息说出后,这个女人却瞬间木然的呆立在原地。 痛哭流涕,那满面的泪水让雁夜突然明白自己的青梅竹马或许从来就不用自己去拯救。固执地认为嫁到远坂家的葵注定悲哀,时辰就是一手造就了所有人不幸的元凶,但事实却是葵很幸福,而时辰得到了真爱。 葵一直如此深爱着远坂时臣,间桐雁夜试图去否定这一结论,然而事实却过于无情。看着泪眼汪汪的葵,被她忽视的雁夜简直就跟舞台上的灰尘,画上的划痕一样微不足道,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存在。雁夜产生了一种自己站立的位置,以及存在本身都被抹杀了的错觉,并对这个错觉感到深深的恐惧。涌起一股想大声呼喊来吸引她的注意的冲动。可是,干涩的喉咙连一个词也挤不出来。 明明记得自己曾经发过誓――为了不让心爱的女人哭泣,自己就是连命都舍弃也在所不惜,所以才一直战斗到现在的。可是如今却发现,也许自己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才是让葵流泪的真正原因。 这该是何其的悲哀…… 但是―― 我呢…喜欢着她! 温暖的,优雅的,对自己来说比任何人都重要的女人,自己唯一的期盼就是希望她能够幸福。 要是为了她的缘故哪怕是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正是因为这样想的,所以雁夜才一直忍受着生不如死的痛苦到现在,忍耐,拼命地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着。 如果有那么一天,她对自己说:“我找到幸福了哟,雁夜君!”那么雁夜肯定自己会默默地离开,哪怕给予她幸福的并不是自己。可只要所爱之人能够幸福不就好了吗,我渴望着去拥有你,但如果不行,那么我愿你永远幸福。 这样想着的雁夜顿时觉得很多曾经纠结的东西一下子看开来了,能够将樱完好无损的带回来,这已经是达到了目的。相信葵也会开心的,为了凛和樱,葵也不会因时辰的死而消沉吧。 如此足矣…… 没有对着蹲在地上哭泣的葵说些安慰性质的话,雁夜露出谁也看不明白的微笑,悄悄地退出禅城的宅邸。这一刻他肯定明白了很多东西吧,因为那萧瑟的背影之外,还有淡淡的满足。 “雁夜君!” 当间桐雁夜快要离开视线之内时,葵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微肿的面颊,泪眼朦胧的望着为自己付出了一切的男人。然而雁夜只是停了停脚步,并未转过身来。没人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放在以往只要是葵的呼唤那么雁夜绝对会趋之若鹜的,可如今他只是静静的站着。 “谢谢你…雁夜!” 轻轻的一声道谢,这大概是葵所能够做的全部。她十分清楚雁夜的想法,不过自己给予不了这个男人什么。其实从一开始葵就是无辜的牵连者,她没有强求间桐雁夜的爱,但是作为被爱者依旧被拖的伤痕累累。 “嗯,再见了,葵……” 唯有这次,雁夜接受了葵的感激。 (3) “今晚的夜空如何?berserker……” 间桐雁夜已经没有走回冬木的力气了,在离开禅城的一段山路上,他索性躺了下来。微微扩张的瞳孔预示着不详的先兆,尽管在用力地呼吸,可是胸间没有丝毫的起伏。 “是我降临此世来从未有过的明朗!” 坐在雁夜的身旁,齐格弗里德由魔力构成的身体开始奔溃起来。怪不得有人把死亡与终结看作最美的艺术,那逐渐透明的身躯,化作光粒子的身体的确很是美丽。 “这些天多谢您的照顾了呢,弗里德…” 躺在草地上,雁夜惬意的微眯着双眼。对于这个帮助自己达成目的的帮手,他真心的视之为兄弟。不像鹤野那般令人反感的兄弟,而是真正的,共同生死的兄弟。 “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后悔过吗…雁夜?” 本身就是因为共鸣而认同,可是齐格弗里德却始终得到着所爱之人全心全意的爱情。雁夜不同,所以他想知道这个悲剧之人的想法。 “不后悔啊,弗里德。” “就这样?” 本以为雁夜会说一番令人深思的话,但没想到得来的答案是如此的简明,如此的干脆。 “就这样!” 这对于雁夜来说这已经是一个可以不用脑子去思考的问题了。后悔是什么,他自从参加圣杯以来就已经忘却了。 “真有你的呢,雁夜,不过…恐怕不能继续聊下去了啊。” 身体已经淡化到几近消失,在失去了雁夜的魔力支持后,齐格弗里德能够存在现世那么久实在是不容易。不过此时大概也到达了一个极限,在圣杯的尾声中,北欧的英雄也将离场。没有那么轰轰烈烈的战死,就这样静悄悄的离开。 “嗯,晚安了,齐格弗里德…” “晚安,雁夜,愿你…好梦!” 第八十章 王者之战 “晚上好,ride !” 踏着轻盈的步子来到了魔力爆发之地,阿尔托莉雅一眼便见到了昂首挺胸站立在树林中的征服王。(..info无弹窗广告)宽大的披风随着夜风飘动,赤色的怒发竖立着,看起来好不拉风。 “你的速度可真够快的啊,sa ,本王的邀请可是才刚刚发出而已” “这是当然,虽然被一些无谓的事情耽搁了,但是今天的目标可是你呢,ride !找了你那么久,却没想到你竟然来此野餐了,真是好兴致。” 扫了一眼草地上的便当盒,阿尔托莉雅对于这个鲁莽大汉竟然在战争尾声时进行野餐十分的感兴趣。这个不按常规出牌的王者每次出场都能够给少女带来不同程度的“惊喜”,这让阿尔托莉雅每一次与ride 见面时都带着一份期待新花样的心理。 “啊哈哈哈,这是韦伯那小子搞出来的花样,不过本王觉得蛮不错的,完全和过去行军打仗时的风餐露宿不同啊!” 摸着脑袋,即使即将面对的是有史以来最艰难的一场战争,但是ride 仍然能与对手谈笑风生,豪爽的大笑着。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maste 这次没有和你一起来吗,sa ?” 以前阿尔托莉雅与爱丽斯菲尔是形影不离的,少女行动的时候总能够在其身旁发现爱丽丝的身影。然而ride 此时见到少女孤身一人前来,好奇之下故有此一问。 “竟然发出那种程度的魔力,我想maste 很快就到了吧。” 并不想将爱丽斯菲尔的状况说给外人听,阿尔托莉雅这里所说的maste 也是指她真正的主人――卫宫切嗣。诚如少女所言,像ride 这般爆发如此强大的魔力去挑衅对手,恐怕一时间全城的魔术师都能感觉得到。距离此处不远的切嗣,以他的性格又怎么不会过来添添乱呢。 “我的本意只是邀请你的到来呢,至于那些跳梁小丑就不需要去理会了。谈论就先到这里,今晚邀你来此的目的想必你已经很清楚了吧,亚瑟王啊!” “自然,你想回归英灵殿却不得其路,于是想找我帮忙是吧?” 两人都视对方为最大的对手,无论哪一方面都不愿落于下风。短短的几句交谈少女就显得锋芒毕露,这是很难得的,因为少女并非一个争口舌之利的人。不过在这种等级的战斗中,心里的因素也十分重要,阿尔托莉雅不会放过在任何方面打击对手的机会。 “哈哈哈,真是风趣呢,亚瑟王啊!然而只靠你的嘴可是赢不了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 ride 从来就不是一个能靠语言击败的对手,即使是面对满口“杂种”的英雄王也能安然自若的与之畅饮的他,可谓是不折不扣的粗神经了。 “是吗,这样的话就拿出让你无话可说的东西吧,ride !” 瞬间的魔力外放,两把圣剑也随之登场。前一刻还在谈笑的少女,这一刻露出了属于她的锋芒。 “吾降临此世,即为今夜一战啊!” 不在墨迹什么,干脆的召唤出利器――神威战车,ride 一跃而起,紧紧地抓住套在公牛身上的缰绳。 放弃了礼节上的试探,征服王率先发起进攻。只见他驾驶着战车冲向天际,在半空中一个急转弯后,巨大的车体横向滑动,来到了路边上。 在尺寸远超过普通大卡车的神威车轮两侧面上,固定着划出凶险弧度的特大镰刀。现在ride 所急速奔驰的国道两边,是简直要覆盖了道路的茂密原始森林。把车轮移到铺好的道路最边缘的话,镰刀的刀刃肯定会插进郁郁葱葱的树林里。 “尝一尝森林的狂欢吧,sa !” 森林简直像是剪纸一样轻易地被带电的车轮碾碎,ride 开始了暴虐的砍伐。虽然树干都很粗,可是对于维持着时速四百公里飞速行驶着的锋利镰刀来说,简直像是锯木一样。瞬间被折断的树干,全部弹起,被卷到半空中。好像是撕碎木屑一样,但是比那要壮观几百倍的恶梦一般的景象。 “只是这样的话…连饭前的小菜也算不上呢。” 被卷到半空的树像树雨一样降落时砸下的目标,直直的朝着少女的头部袭去。但是面对着这种强大破坏力的场面,阿尔托莉雅只是不屑的一笑了之。 “风王结界(invisi leai )” 随着一声暴喝,誓约的胜利之剑上迸发出能够席卷一切的强大飓风。少女无所畏惧的朝着像是雪崩一样不断朝地面降落的树雨冲去,以横扫千军的气势伴随着魔法释放将缠绕在圣剑上的飓风一挥而出。看起来无可抵挡的浓密树雨被轻易地撕裂抛在了半空中。 少女柔弱的娇躯竟然可以完成超控飓风这样的壮举,完全违背了物理法则,这是恐怕只有se vant才能做到的不合常理的神技。 “如此的话,那就来点更猛烈的吧!” 见到阿尔托莉雅安然无恙,ride 也并未感到可惜,他本来就没指望这些普通的树木能够让亚瑟王受到伤害。可是勇往直前的征服王不会继续做无用功,一招不行,他就直接驾驶着战车,挥舞着爱剑朝着少女冲了过来。 “好机会!” 想将在天空中飞行的战车打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也并非做不到。阿尔托莉雅有这个能力,而ride 恰好提供了这个时机。 只见战车快要靠近的时候,少女用力的借着来自大地的反弹力一跃而起。这一刻少女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高高地朝天空中飞去。 对于ride 来说,这绝对是没有预料到的奇袭。一直得意洋洋地在天空中使用飞行宝具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头顶上会出现敌人。 “ride ,你受死吧!” 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阿尔托莉雅高高的举起风王结界,然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少女犯了一个小小的失误。因为魔力爆发过于强大,少女的弹跳高于了最佳的位置。虽然凭借着极佳的滞空能力她还是弥补了回去,但是因为稍微的犹豫而停滞了一下。 就这么一点的失误足以左右战局! ride 举起了自己的爱剑将少女的攻击挡住,撞击在一起的剑刃迸出刺眼的火花。虽然sa 在开始时有些小失误,但是在位置上还是占据了一点的优势,而且论威力,力量她也强于ride 。所以按理说她应该更有胜算的,可是结果是平分秋色。风王结界无法攻破ride 的防御,最终被弹开了。 “切……” 绝好的取胜机会白白丢掉,阿尔托莉雅也感觉有些不爽。 “真是好险呢,本王太大意了啊!” 方才的一击对于征服王来说实在过于惊险了,如若不是少女运气不佳,很可能他已经被打中了。没有用出完全的实力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就这样狼狈的回归英灵殿的话,ride 恐怕就真的丢脸到家了。 隔着大概有一百多米的距离,ride 的战车停了下来。刚才的战斗他是没有正面和少女进行白刃战的,即使是他也是了解阿尔托莉雅恐怖的力量,这样的对手正面对砍显然不明智。 但是此刻他却将方向掉转过来了,两头神牛,以及它们的主人征服王的双眼里溢满了战斗的喜悦之情,他用摄人心魄的目光注视着阿尔托莉雅。 已经无需揣测,他的意图很明显――ride 打算决斗。 躲在不远处的韦伯感受着ride 愈发高昂的战意,不由紧紧地皱着眉头。在未远川夺取了caste 的性命的sa 的宝具,自从亲眼见识到誓约的胜利之剑之后,目前的战局就一目了然了。 这个距离,以及这个位置关系,都太糟糕了。 没有任何遮蔽物的直线道路。周围不用担心会波及到无关的人。而且双方都是静止的,互相瞪视着――毫无疑问目前的状况,对sa 的宝具来说是得天独厚的有利条件。 像这种程度的小事,身经百战的ride 不会没有注意到。而且他也曾经在未远川见识过sa 宝具的威力。虽然他的判断经常是感情超过理智,不过在军事谋略方面这个se vant是不会判断错误的。 如果是神威车轮的机动力发挥到最大限度的疾行的时候,也许倒还可以躲避一时吧。可是ride 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要舍弃自己在脚力上的优势,选择和sa 正面对峙。 你究竟想干什么呢…ride 啊! 第八十一章 王者之战(下)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呢…ride 啊! 对于阿尔托莉雅那把斩杀了巨型海魔的光之圣剑,韦伯是一直以来都心有余悸的。此时见到 那一点儿也不符合常理的自杀式攻击,他的心中愈发的不安起来。 好像看透了韦伯的疑问,ride 露出了自信的微笑,然而他的视线仍然没有从少女身上移开,对着身旁的少年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要把对圣杯的必胜的念头放在一边,打算赌一把大的。maste 啊,如果你想用令咒阻止我的话,就赶快趁现在吧?” “……” 因为知道这个se vant傲岸不倨的性格,所以可以明白他的意思。如果是有理智的maste 的话肯定会动用令咒的力量来阻止,se vant本人也很清楚这点,可是他仍然要乱来,是这回事吗? “你……你真的打算主动出击吗?从这个角度?直直地冲过去?” “河边所看到的那个光之剑。在sa 摆好架势准备动用那个的时候,看我的神威车轮是不是能够利用这个间隙通过这段距离,我们要较量的是这个。” 韦伯的脸色大变,开始重新估算双方的距离。ride 的意思很明了,他想利用少女积蓄魔力的时间差,趁着阿尔托莉雅没有将对城一击发出前,率先攻击到对方。 刚刚来得及,不过实在是太惊险了。 比较自己记忆中阿尔托莉雅的宝具发动所需要的时间,以及ride 的宝具的加速力。无论从哪方来看,都很难估计最后的结果,现在两人所对峙的距离实在是太巧了。 “……你有胜算吗?ride ?” “一半吧。” 征服王用堂堂正正的态度和依然很悠闲的口吻回答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对于像他这种掌管军事的王者来说,这个数字可不是很乐观。 如果胜算是一半的话,那么失败的机率也是一半了。简直像是靠投掷硬币来决定生死一样的荒唐。这样的东西绝对不值得被称之为“战略”。如果非要命名的话,只有称之为“搏命之计”。只有在除此以外没有别的活路的局面下,才会采取的愚蠢的行为。 “你为什么要……这么胡来?” 这不是理智的决策,更不是像ride 这种王者该做出的决策。赌博式的行为完全像是孩子的任性,不去考虑失败所要承担的一切后果。 “也许是胡来吧,但是…” ride 轻声说道,露出兴奋的笑容,他的眼睛里满是胜利的信念之光――在定睛凝视着只有五成把握的不确定的未来。 “但是这样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呢,一场不确定的战斗才是最吸引人的。双方拥有同等的获胜可能性,这样的话即使是输了也不会有人感到遗憾吧!” “……” 韦伯皱起眉头,只有叹息。最终,不还是这样吗。比起围绕圣杯的战争,他们更看重彼此作为英灵的正大光明的竞争。 “……你,竟然想要战胜那个sa 到了不惜这样做的地步了吗?” 他一直不是很理解,在如此多的英灵中,为何ride 偏偏对那个大名鼎鼎的亚瑟王青睐有加呢。如果换做他人,韦伯一定会想到男女欢爱的事情上。但如果对象是自己身边的这位征服王的话,那就决计不可能了。这了鲁莽的大汉实在看不出情种的样子,况且在历史上的记载,他可是出名的同性恋呢。 想到此处,韦伯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嗯,确实很想。” ride 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 “这个女人,她在战场上就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存在。.info[]人们与其说将她视为王来尊崇,更不如说把她作为神来膜拜呢。要是能将声震寰宇的亚瑟王招到我的麾下,那该是如何痛快地事情啊!” 这个霸王就像这样在过去打败了无数的王侯和武将,无视他们的权势和财力,而是得到了对方的“灵魂”。 因此,人们才叫他征服王。 不是消灭敌人,也不是贬低他们,而是制伏伫立着的对手――这才是他认为的真正胜利的形式。 “在我的时代中也曾有过与她相遇的奇妙际遇,然而那时的她已经是踏足神之领域的存在了吧,所以输的很惨呢。如今有幸能够势均力敌的战斗一场,这种机会我又怎么可能放过呢!” 韦伯渐渐地有些不明白征服王在说些什么了,似乎他们曾经相遇过,但这又怎么可能呢。明明是不同时代的两个英灵,有着千年的时光差距,如若不是圣杯的召唤,恐怕他们永远不可能有在一起战斗的一天吧。 “算了,ride 。你要是能够按照你的方式取得胜利也可以。” 韦伯放弃了,无奈地吐了一口气,扔出了这么一句话。仅仅是靠圣杯来联系和建立契约的人,有什么资格来管这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不过这也并不是破罐子破摔,毕竟自从王宴结束后ride 几乎没有经历过大消耗的战争。而且又有了一整天的休息,这是挑战的最佳时机。反观阿尔托莉雅,这几天她可是进行着连续的高强度战斗,体能与魔力的消耗远非ride 所能比的。所以这是以后绝对不会再有的机会,趁机除掉少女的最好时机。 既然这样的话,与其是相信数字上的胜算率,还不如把赌注押在ride 的斗志上面。与其跟征服王讲道理硬要说服他,还不如让她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正是他那种超越常理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也许是可以相信的胜算吧。 韦伯表情很严肃,好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一样说了这么一大通理由,而ride 一直保持着很胸有成竹的微笑。 “呵呵,小子,你好像也开始知道何为‘霸’了呢。” 他的自信并不是虚张声势。他虽然嘴上说是豪赌一把,可是ride 本人对自己的必胜倒是信心十足。 “光耀在世界的彼方――征服吧!遥远的世界制霸!!” 终于被解放出来的真名,猛然迸发出雷光的神牛战车。初战时大显身手的神牛雄壮的嘶叫简直无法跟现在相比。 “――风来吧!” 阿尔托莉雅早已做好了全力出击的准备,面对征服王这样的敌人她可丝毫懈怠不得。当少女看到对手冲过来时,立即在风压的保护下拔出宝剑。 解开逆卷的旋风,黄金的光芒熠熠生辉,好像为了显示骑士的王道,魔力在不停地翻滚。 “嗬啊啊啊――――!!” 伴随着征服王的怒吼声,朝沥青路面上猛地一跺脚,拼命朝前猛冲的怒涛一般的牛蹄。在前进的方向,立刻就要面对被释放出来的最强的对城宝具,为了抢占先机,ride 拼命疾走,绝对不愿意放弃战胜少女的机会。 征服王的正面突进令阿尔托莉雅感到一阵压力,在神牛的疾奔下,百米距离瞬间减为零。眨眼间,神威车轮的威力已经展现在了眼前。可是只要那珍贵的宝剑的剑柄仍然握在手中,那么少女就绝对有必胜的把握,对着举起的黄金的光辉,唯一可以高声喊出的只有一个真名。 “誓约――” 快速疾行雷神的化身正要把蹄子踏在阿尔托莉雅娇小的身躯上的瞬间―― “胜利之剑!” 像放射出了无数的彗星的金色的闪光,使黑夜像白昼一样明亮。 “――!” 视野为之所夺,为之所炫,不由得转过身去的韦伯――在激烈的冲击中,通过极其冷静的思考明白了一个道理。 自己亲眼看到少女的宝具的光芒,也就意味着……这是在神威车轮到达最后一步之前,亚瑟王抢先一步展开了攻击的结果。 明白了己方的失败,同时也意味着自己现在仍然活着并保持清醒的意识这个事实。 韦伯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到了战场上惨不忍睹的场景。 由于誓约胜利之剑的一击,路面一瞬间被燃烧殆尽,就连远处的树林也在一瞬间被吹毁,道路以及延长线上面刻着巨大的一字样的恒基。沥青达到熔点发出了恶臭的气味,味道非常刺鼻。 “啊……失败了。“ ride 好像从心眼里悔恨似地小声说道。可是,考虑到目前的状况显得实在是太过轻描淡写。 看起来ride 也没有受伤。然而,他乘坐的战车,以及那两头神牛都已经消失了踪影。宝具神威车轮完全承受了誓约胜利之剑的威力,所以跟以前的caste 的海魔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片灰尘都没有留下。 在濒临死亡线的一瞬间,明白了自己失败的ride 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对城宝具的攻击下逃脱了,真可谓是九死一生。可是代价也够大的,ride 一直作为主力兵器以来的飞翔战车在最后关头灰飞烟灭了。 不过,这并没有结束,韦伯立刻用战斗的意志赶跑因为失败而失意的心情。即使神威车轮被夺去了,征服王还有一张真正的王牌。 “ride !使用王之军队!” 韦伯慌忙的向着ride 喊道。的确,对于征服王来说,那支东征的无敌军队才是他真正的王牌。只要军队永在,那么韦伯自信ride 可以面对一切的敌人而立于不败。 “那是当然,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啊......” 第八十二章 无双的军队 “即使要来,你也应该跟着切嗣在一起的,那样会安全的多,爱丽丝!“ 阿尔托莉雅用着责怪的口吻对着眼前没良心笑着的女子教训道。.info[]就在方才,战斗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爱丽斯菲尔悄悄地出现在了战场。其实这倒没让少女有多少惊讶,凭借傍晚前 为吸引自己前来而做出的无厘头举动,卫宫切嗣定然会尾随而来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这样的话他没能说服自己的妻子也在情理之中了。 不过让阿尔托莉雅无语的是,切嗣那个男人此时或许正埋伏在某一个隐蔽之地等待时机,可他却让自己的妻子踏足到这个危机四伏的战场。这该是何等极品的男人啊,是对于自己的过度自信呢,还是对于敌人的藐视。 少女肯定绝不是这些肤浅的理由,那个男人有着自己行事的道理。不过不管是什么道理,阿尔托莉雅对于他忽视爱丽斯菲尔安全的做法表示十分的不满。少女并不想去探究其中的缘由,她只注重着结果。无论什么原因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爱丽丝菲尔已经站在了这里。 “因为有预感到今晚会发生很精彩的事情,所以无论如何也不想错过呢!” 哪怕尽量想向阿尔托莉雅传达一个充满元气的笑容,但是无奈她虚弱的身体却不允许这一幻想。阿尔托莉雅能够明确的看出爱丽斯菲尔身体愈加的恶劣,即使强撑着自己,爱丽丝也不像以前那样能够掩饰身体崩溃这一事实了。 “是吗,那还真是精准的预感啊。你会看到的…爱丽丝,今晚是一个永难忘怀之夜” 转过头去,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如绅士般静侯在一旁。没有偷袭的必要,从两人相会在一起的那刻,这场战争就超越了胜败的范畴。尤其对于ride 来说,他所追求的东西就在战争之中,并非是胜败可以达成的。 紧紧的握着手心,韦伯审视手背上的三枚令咒。这正是束缚着眼前这位英雄的枷锁,是阻挡在他的霸王之路上的最大障碍。然而就另外一种方式来说,这个魔法领域的魔术能够产生奇迹的力量,使得从者获得超出寻常的实力。 没有使用任何的令咒是因为韦伯明白自己从者的性情,这个看似豪爽的笨蛋实则是个比谁都要骄傲的家伙,冒然的使用令咒加以限制只会让双方的关系糟糕而已。并且就韦伯与ride 这样有些另类的关系来说,他也是暗暗的敬重那个王者的。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韦伯倒也不是没有一种担忧的心理。面对像征服王这种大英雄,一直以小人物姿态生活的他难免有一些自卑。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强大的从者,所以手里掌握着限制权的令咒就会令他踏实了很多。起码,现在在我的掌握之中,不是吗? 但是今晚又将不同… 少年高高举起紧握的右手,展示出仍然未使用的令咒。大概是最后的战斗了,所以没有保留的必要。如果ride 此时的状态时是十的话,韦伯愿将其变为十二,让他超水平的去战斗! “我的se vant,我韦伯?维尔维特以令咒发出号令。ride ,你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 这并不是强制,只是理所当然的判断。所以,韦伯发出号令,他心情轻松地看着令咒第一道魔力发挥之后缓缓消失。 “再次以令咒发出号令――ride ,你一定要夺取圣杯。” 第二道令咒也消失了,他为这种闪光感到一丝痛心。现在住手还来得及,这种毫无意义的迷茫掠过他的内心――这是傻瓜般不值得一提的犹豫。 “最后,我以令咒发出号令。” 韦伯坚定地举起画有最后一道令咒的手,看着身旁默然微笑注视他的王。至少,现在这一瞬间,自己能够毫无怯色地与他对视。这是身为maste 最后的,也是仅有的荣耀。 “ride ,你一定要夺取全世界。不允许失败。” 迅速解放的三枚圣痕发散出潜藏的魔力。卷起旋风之后消失了。身为魔术师的韦伯,恐怕此生再无机会行使如此巨大的魔力了。可是,即使这样,他依然从心底感到这是有生以来最痛快的行为。没有任何后悔,作为失去一切的报偿,这已经足够了。 韦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刻在手上的契约之证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一来…我就不再是你的maste 了。” 韦伯低着头,看着脚下说道。他并不想知道现在ride 以什么表情看着他。也许是对韦伯放弃战争这种怯懦行为感到惊讶,也许是为自己从无能的maste 手中解放出来而露出安心的笑容,无论是哪一种,韦伯都不想看到。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ride 把两人邂逅的经过忘掉。 “去吧。无论做什么都行,你已经……” “笨蛋!我当然会尽自己尽自己全力去打赢这场战争,但是圣杯的胜利需要我们一起见证呢。不管你是不是maste ,你是我的朋友,这点不会改变。” 韦伯知道,这句伴随着和往常一样的笑容说出的话语,是说给自己听的,这一瞬间,他心中最强硬的部分瓦解了――尽管拼命保护着,破坏却仅仅需要一瞬间。夺眶而出的泪水如泉水般溢涌不绝,从鼻子流下的时候,与鼻涕混在一起,让他感到难以呼吸,发出声音更是困难的事。 “你是与我共同面对敌人的男子汉,那么,你就是朋友。挺起胸膛和我比肩而立,面对这次战争吧!” 这绝对是能令韦伯感动的话语,毕竟是一份难能可贵的认同。不过在哪之后,ride 将要面对的是更加严酷的战争。 “现身吧,我的宝马!” 随着呼唤声,从撕裂的虚空中迸射出射破空间的光芒。闪耀着英灵之光出现的――是一匹韦伯熟悉的骏马。有角的英灵马布塞法鲁斯,曾经载着征服王蹂躏东方世界的传说中的宝马。如今穿越时空来到“盟友”身边的它飞驰在柏油路上,发出渴望战斗的嘶鸣。 尽管伊斯坎达尔的王牌“王之军势”的各方面若要聚集在一起,需要展开固有结界免除来自世界的干扰。不过,只是单枪匹马具现的话,是普通空间的容许范围。在失去了“神威车轮”的现在,ride 要发挥自己的骑乘本领,最适合的地方就是它的背上。而且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这也是最适合不过的方式。 “sa 哟,做好面对朕的大军的准备了吗,一场空前绝后的战争的准备!” ride 露出精悍的微笑,他跨上静候多时的布塞法鲁斯,拔出腰间的佩剑对着阿尔托莉雅说道。 “已经等候多时了呢,ride 。就让我再次领略一下你引以为傲的无双军队吧!” 悄悄地将爱丽斯菲尔护在了身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即将面临的会是什么。所谓战场上刀枪无眼,少女自然不希望爱丽丝因此受到无辜的牵连。 “集结吧,我的同胞!今宵,吾等的勇姿将留下最强的传说!” 热砂之风如同呼应王的呼唤一般,吹散了森林中的雾气。由时空彼方聚拢而来,曾与王分享着同一梦境的精灵们的思念正在凯尔特长剑下集聚成形。无尽的苍天,在暑气下朦胧不清的地平线。放眼望去,任谁都会为其摄去心魄。勇者们渴求战场的心像穿越了时空,侵蚀了现实,将茫茫的林海化为了旋风肆虐的大平原。 紧接着,一骑骑的英灵开始策马奔赴决战的舞台。 “啊……” 对韦伯来说,已经是第二次目睹王之军势那气势冲天的威容了,虽然他已不再惊讶,但在理解了作为伊斯坎达尔王道体现的终极宝具含有何种意味之后,他却平添了几分敬畏。 金光闪闪的骑兵精锐――一度与征服王结下的主仆羁绊,甚至跨越了现世与永世的隔绝。他们的战场被升华为永恒,无须选择具现的场所。只要征服王再次高举霸道之旗,臣子们就将随他奔赴天涯海角。 那是与王同在的荣耀。 那是由并肩作战所生的血脉贲张之喜悦。 “我的士兵们,敌人正是征服了世界的亚瑟王。这将是我们最壮丽的一场战争,向世界之王展示吾等的霸道吧!” 英灵部队在英灵马布塞法鲁斯的率领下,以楔形阵形直突过去。一马当先的ride 一声大吼,骑兵们也纷纷响应着。就连韦伯都使劲发出微弱的喊声,加入了那怒涛轰响的大合唱。 独自一人面对着这浩如烟海的大军,阿尔托莉雅的脸上全无惧色。她那娇小的身子承受着万千大军冲天的杀气依然屹立,至高的王者永远自信无敌。 “吾之前路,永无敌手!” 第八十三章 那是...只属于我的骑士 “将征服的梦存于四海,立志要到达星海的彼岸。霸者的豪情令人心折,将士们的忠诚值得赞赏,我啊…也曾做过这样的梦呢!” 这一次,阿尔托莉雅面对的不再是一个敌人,而是挟惊天动地之势冲来的王之军队。但尽管如此,少女也丝毫不惧,曾经的时代里,她最不缺少的便是面对着千军万马的战争。可以说,亚瑟王的赫赫威名就是建立在堆积如山的尸骨上的。从这一方面来说,那极具宗教色彩的神圣之王的称呼倒显得讽刺了。 “但是梦呢,终有一天会醒过来的!” 瞬间的魔力爆发,阿尔托莉雅如炮弹一般冲进了千军万马之中。破魔的剑气吐露嗜血的气息,风王的结界如死神之镰般绞割着鲜活的生命。纵使同为英灵,可他们在阶位上与少女相差太远,实力的对比更是悬殊,两把闪耀的圣剑每一次的挥舞都伴随着一个个生命的消逝。那是不败之王的风采,她是战场永远的女武神。 爱丽斯菲尔在远离战场的地方密切的注视着,值得一提的是韦伯也在她的旁边。这两人大概是圣杯战争有史以来最和睦的两个maste 了,虽然爱丽丝只算得上是代理的。可无论如何英灵有英灵的战争,maste 也有maste 的战斗,这就仿佛是天生的分配一般。 如果能够将对方击杀,那么他的英灵必然也会受到致命的影响。仅凭这一点就值得maste 互相之间拼死战斗了,无论切嗣也好,绮礼也好,还是死去的雁夜,时辰,凯奈斯,他们都在不断地互相争斗着。然而爱丽斯菲尔和韦伯可以说是正面交谈最多的两个maste 了,却从未有过要拼死厮杀的想法。 这与两人的性格与目的不无关系,他们都愿堂堂正正的以se vant的对决决定彼此的胜负,更尊重着从者们的意愿。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一种获得圣杯就必须杀死对手的觉悟。也正是如此,在这充满残酷与血腥的战争中,还能窥得见一点人性的光辉吧。 视线回到战场,阿尔托莉雅此时已经陷入到了千军万马的团团包围之中。四周皆是来势汹汹的刀枪斧剑,毫不留情的朝着少女袭来,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心。刀枪无眼,暗箭难防,若是常人定然双拳难敌四手,更是无法防范背后之箭。不过对于拥有“心眼”与“直感”这两项技能的少女来说,这些问题倒也并不十分困扰。 一个人想要同时将周围360度敌人的攻击全部抵挡回去,那么其身体也必将随之而旋转360度。不过若是双持圣剑的话,则不必如此的大动作,这有效的减少了少女的应敌时间。 “嗬――――!” 一阵极速的抡舞,阿尔托莉雅可以说是在同时之间将四周敌人的兵器齐齐斩断。紧接着,少女毫不迟疑的冲了上去,剑光一闪而过,攻击范围之内再也没有能够站着的敌人。 “呜噜噜~~~” 一阵冲锋的口号响过,大地顿时震动了,如山崩地裂般的马蹄声响彻在天地间。不多时,一支雄壮的骑兵部队出现在了阿尔托莉雅的眼前。 亚历山大东征时期主要是以步兵为主,大名鼎鼎的马其顿方阵正是诞生于此。然而这不代表他就不擅长使用骑兵,征服王在印度与波拉伐斯之王波拉斯的战斗中,正是由于骑兵的冲击才取得了重大的胜利。 骑兵是步兵的天敌,这是战场上不变的法则。面对着一群配备坐骑,力量与速度都达到了max的对手,显然阿尔托莉雅的压力又增加了不少。但是面对着越来越不利的场面,少女并没有收缩防守,而是一往直前的冲了上去。 只见阿尔托莉雅用着魔力爆发后达到了最大值的速度瞬间冲了出去,在到达骑兵跟前时用力地一跃而起。电闪雷鸣间,少女已经将领头的几名骑兵斩于马下。不过到这里她并未有所停歇,而是继续朝着一个明显是将领模样的人攻去。 “给我下去!” 也许在世纪前的马其顿时代,这位无名的将领是统治者千军万马的一方诸侯。不过在阿尔托莉雅的剑下,他依然不是一合之敌。少女携千钧之力的一剑顿时将其拦腰斩断。 在斩杀了对手之后,阿尔托莉雅的目的也暴露出来。只见她没有再急于去寻找另外的对手,而是坐在了马上专注于去驯服胯下的战马。 杀人夺马! 这才是少女真正的目的。步行对抗骑兵肯定占尽劣势,如果能够驯服一匹战马就要轻松许多了。 不过这个想法虽好,但是有一件事却出乎了少女的意料。 本以为凭借自己b级别的骑乘能力,驯服区区一批战马绝不在话下。从理论上来讲也的确是如此,然而胯下焦躁的狂乱嘶吼,甩动的战马向少女表明着绝不屈服的意志。那充满野性的通红的眼里竟然流露出属于人的感情色彩,那是对敌人的愤怒与战意。 失策了……. 无奈之下,阿尔托莉雅只得放弃了这批难以驯服的战马,同时少女也清楚了就中的原因。并非是自己骑乘的技能不够,而是这批原本普普通通的战马也被升华为了英灵,或者说是等同于英灵的存在。是的,不仅仅只是人,甚至连沐浴过东征荣耀的战马在这个固有结界中也被赋予了英灵的身份。寻常之人难以企及的荣耀就在这个结界中荒唐的实现于一匹马,不,应该说所有的马身上。 这样一来,对于少女无法驯服战马这一令人难以相信的事实就说得通了。无论本身多么低微,一旦成为英灵后就注定脱胎换骨,身为英灵的这份尊严与高傲是少女也无法驯服的。 “你就打算以一人之躯与我对抗吗,sa ?这可不是朕想要的战斗!” 骑着爱马别赛法勒斯奔来的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他的身后是军神,马哈拉甲王等一干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笔的英雄们。他们单个拿出来也绝非泛泛之辈,若是一起而上的话,即使是阿尔托莉雅恐怕也难以抵挡得了。 “我期待的是一场真正的王者之战啊!sa ,拿出那个能与我对等的军队吧,让我看看你那个梦幻的骑士时代!” 这一刻ride 不知道已经等候了多久,单纯的时间已经没有丝毫衡量的意义。抱着你曾经的诺言,那个我们终将会平等一战的诺言,他一直这么等候着,相信着会有交战的那一天。 “我承认你的王道了,ride !确实很厉害呢….” 独属于少女凛冽的目光直直的与征服王对视着,毫不惧怕他身后的千军万马。并非对于自身的信心,无论是谁,遇到这种军队都难以全身而退吧。阿尔托莉雅自信的是,她也有着一群发誓收获着自己的人。那是她永远引以为傲的,立下永生誓言的帝国骑士! 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这是泰晤士河畔,伦敦城中被时间永远刻录下来的誓言。从这开始,属于神圣不列颠的时代就此诞生。驰骋在战场上的永远不会有孤单的身影,无敌的王者身后…必然跟随者无数同样无敌的骑士。 “我将谨守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精神,诚实,公正!将以手中之剑守护在王的身旁,我将永远跟随神圣之王!” 每一个圆桌的骑士都铭记住这一句话,永远的铭记在灵魂之中。从石中剑闪耀着王者光辉到剑栏之役誓死追随,那个高傲的女皇是骑士们唯一的信念,这份心念甚至超出了时空的桎梏。生命不能永远,但是这份守护之心...能够永远永远。 缓缓地举起石中剑,这把名声犹在誓约剑之上的至高圣剑将要显露出真正的力量。这把王选之剑的力量从不体现在它本身的锋利,无坚不破上。正如其名,它是一把王选之剑,他代表的…是王者掌控的力量! “i‘mthekingofthewo ld!” 吾乃世界之王!这是阿尔托莉雅才配有的自称,问时间王者英雄,又有几人能做到少女的丰功伟绩? 随着少女高声的宣告,石中剑化作了耀眼的白光,这白光愈来愈大,直至遮住了原本属于太阳的光芒。霎时间,整个王之军势的结界里都充斥着这神圣的白色之光。 光芒渐渐退去,肉眼经过缓慢的适应之后开始能够观察事物。但是这一观察,却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只见本该独属于征服王的战场,此时竟然遥遥相对的出现了另外一个大军。银色的铠甲,高大的骏马,腰间的利剑,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提醒着世人:昔日几乎称霸了世界的圆桌骑士,再次重现人间! “好久不见了,我的王!” 第八十四章 圆桌骑士vs王之军势 “嗯…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兰斯洛特。(..info好看的小说)还有…我的骑士们!” 微笑的望着那个温尔文雅的男子,阿尔托莉雅心中涌现出一种本该缘尽却又再相逢的喜悦之情。不仅仅只是对于兰斯洛特,所有的圆周骑士皆是如此。此时的少女纵然想要拿出一份王者的气魄淡然视之,但是面对着曾经生死相随的骑士们,她依旧是难以抑制住激动地心情。从这点上少女承认自己的确不如征服王那般豪爽,也许是女性特有的细腻情感吧,这份羁绊远比少女想象中要深沉得多。 毕竟眼前这片昂然挺立的威武之师是追随着阿尔托莉雅南征北战的圆桌骑士们,这些忠贞的骑士从少女成为英格兰之王的那一刻起便誓死追随着,直至剑栏之役的终结。正因为这份难得的忠诚,阿尔托莉雅才会赐与“圆桌骑士”的称号。圆桌,没有棱角,没有主次,无所谓君臣之分,我们皆为骑士,我们一律平等。这是君权社会中能够给予的最高礼遇,由此也可看出少女对自己这支亲军的爱护。 位于所有骑士最前方的正是名垂千古的十二圆桌,他们与阿尔托莉雅一同缔造了亚瑟王的传说。可以说没有十二圆桌骑士,亚瑟王的传说就失去了色彩。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这十二个守护骑士更像是自己的朋友,兄长。曾经并肩作战的岁月里留下了你我的足迹,在最困难的时期我们也不离不弃。这份羁绊,纵然是相隔了无数时空也依旧斩不断。 “哟,还好吧,阿尔托莉雅!” 无论时间相隔多么久远,凯对着少女的爱护之情永远不会减弱。虽然男子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但是他对于自己唯一的“妹妹”还是呵护的无微不至。 “嗯,我很好呢,凯…哥哥” 从小一起长大,既是青梅竹马又是兄妹,这使得阿尔托莉雅对凯有着与众不同的感觉。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共同的环境与经历往往能让彼此有一种认同感,进而结下不解的缘。 “这样说来真的是很奇妙呢,哪怕曾经的一切都成为了历史,但是依然不觉得与王分离过。我们誓言的守护,这份心情永远相连,那个寂静的英灵殿似乎并不是永久的归宿而只是一个暂居点。我们所等待的只是王的召唤,相信着那么一天,再会的一天,也许这就是盖亚契约的体现吧。” 能说出这般话的只有与阿尔托莉雅最为亲密的骑士――贝狄威尔,他轻轻走上前来很自然的站在了少女的身旁。对于常年服侍在少女身边的他来说,这是最熟悉不过的动作了。很多时候阿尔托莉雅甚至将其当成了女孩来看待,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对方的外貌与性格太具欺骗力,就这一点而言即使是格尼薇儿也无法吃得丝毫的醋。 “即使相离很远,远到我们不能再次相见,但是只要心中记着一同并肩的战场,我们曾在同一片蓝天,我们曾立下共同的誓言。只要相信着这些,无论时空相隔多远,我们依然同在。” 没有所谓的分离,没有所谓的不散,总会有身不由己,却斩不断的思念。存在的日子里,记忆中留下了你的印记,也许终会有那么一天,你的容貌,你的声音渐渐开始模糊。可是我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所以我们今天有幸相聚于此,将手中的剑指向马其顿的征服王啊!” 原本因为自己的骑士而变得柔情似水的眼神顿时恢复原本的凛冽,大敌当前之下怀旧需要适可而止。阿尔托莉雅不可能忽视此时的环境,强大的对手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征服王…亚历山大吗,虽然名垂千古,但是吾等剑下,绝无敌手!” 说话的是一向以冷静,谨慎著称的骑士――高文。可即便是这位谨慎有加的骑士,依旧有着帝国的骄傲。对于缔造了不列颠神话的这支军队,他坚信在王的带领下绝对无敌。 一旁的加雷温点着头肯定着自己兄长的话,不同于高文的冷静,他对于阿尔托莉雅一直有种盲目的自信。这种自信甚至到达了信仰的地步,如同信仰着无所不能的神,少女也是无所不能的。这并非是一种理性的方式,然而事实上大多数的圆桌骑士都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王,您的战马!” 闲话自不必多说,战斗亦将继续进行。杰兰特牵着属于阿尔托莉雅的战马来到了少女面前,这是一个容易被人忽视的少年。之所以说是少年并没有用错词语,因为一张娃娃脸加上矮小的身材很容易让人弄错他的年龄。天生的冷漠与沉寂,使得他在圆桌骑士中并未有太大的影响。不过杰兰特是难得的实干派,对于阿尔托莉雅也是忠诚无比。 从少年的手中接过缰绳,阿尔托莉雅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骑着马去战斗了,受制于职介的缘故,少女也不可能像ride 那样有自己的坐骑。但是因为天生卓越的骑乘天赋,无论时隔多久她的马技都未曾显得有一丝的生疏 说到阿尔托莉雅身下的战马,它倒不像征服王的布塞法鲁斯那般出名,说实话少女的爱马只是普普通通的战马罢了。或许有着优良的血统,可离神话传说还有不小的距离。毕竟阿尔托莉雅是不怎么强于马战的,以少女的实力也并不需要坐骑的加成。况且在神圣不列颠这个神话末期的时代,幻想种是愈发的难见了。更别说是拿来当坐骑,少女自认为还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不过与ride 那种连战马都能成为英灵的奇迹不同,阿尔托莉雅虽然没有将奇迹具现化的固有结界,但是神圣不列颠的圆桌骑士们他们的战马无疑都是至强的宝具。骑士骑士,除了相伴的剑,还当有驰骋的骏马。 “那么,吾之骑士啊,汝等可愿再次化为吾之利剑与坚盾,随吾一起延续不败的传说!” 拉紧缰绳,阿尔托莉雅高举起誓约胜利之剑。很久没有进行这般王者的远征,一时之间少女也感觉到全身热血沸腾起来。统帅千军万马的豪情无法言语,也许这就是权力的魅力,这就是沙场的魅力。 “誓死相随,永不离弃!” 十二把利剑出鞘的声音,就仿佛是十二圆桌骑士斩钉截铁的誓言。他们的存在意义不好轻易去判决,但是在他们自己看来,成为王手中的剑或许是战斗的唯一理由,也是毕生的信念,此志…永恒。 “亚瑟王永生不败!” 威武的骑士军团中不知何人带头喊了这么一句,紧接着整个军队都沸腾起来了。众将士顿时被激起了高昂的斗志,朝着效忠的王者表达着自己铭记在心中的信念。 “吾王万岁――!” 数万大军整齐的吼声简直比那开天辟地的轰鸣还要震耳,不过随之而来涌上心头的是让每一个不列颠骑士都无比自豪的感觉。跟随着这样一个王者,其本身就是一种无比骄傲的事情吧,这个神圣的王者。 远离战场的爱丽斯菲尔吃惊的望着战场上的那个女皇,这与她认识的那个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截然不同。很难想象本来淡漠出尘的一个女子竟然会有着王者如此霸道的一面,可就是这样的一面让爱丽丝生出一种莫明的悸动。不得不承认,这种别样的魅力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相比于一旁的爱丽丝,韦伯就更显得担忧了。王之军势是ride 最终的底牌,被他自己称为“无可抵挡的威力”。这一点上韦伯是赞同的,没有任何英灵能对抗同为英灵的千军万马的进攻。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亚瑟王竟然会拥有着一支骑士大军。不过现在回头想想倒也不奇怪,身为世界之王,被奉为骑士王的sa 拥有这般实力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这样一来ride 的优势不再,面对亚瑟王的压迫局势势必变得莫测起来。韦伯清楚自己无法做什么,耗尽三颗令咒的他如今彻彻底底的没有任何的办法,静观战局默默地祈祷是他唯一能做的了,如果魔术师信仰上帝的话。 “征服王,吾且问你,这世上谁能一统天下?” 随着指天的长剑,帝国的骑士们立刻作好了冲锋的准备。在战前的最后一刻,阿尔托莉雅似是无意间朝着征服王问了这么一句话。 十年的厉兵秣马,修我兵甲;十年的气贯长虹,金戈铁马。血染万里黄沙,只为图雄争霸,王于兴师,最终一统天下。神圣不列颠的荣耀巅峰至此,然而韶华易逝,落尽残花,醉看落霞,泪洒铠甲,几度光阴后,尽是一片虚华。 那么,且问人世间,又有谁能够真正的一统天下? “朕期待你的答案,亚瑟王哟!” 这并非是一个想要答案的问题,也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ride 清楚这些,王与王的言谈自不能随意,所以他也没有说出自己一贯的那个能够统一世界的豪言。 “那么…请看着吧,ride ,这…就是朕统一天下的骑士!” ------------------------------------------------------------------------- 不更是因为卡问了,再者也是陷入了多姿多彩的生活中去,这一章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可也只能如此了。。。 第八十五章 马其顿方阵 满地黄沙的战场下,一场注定震撼天地却不被记载的战争打响了。当阿尔托莉雅将代表着胜利的誓约之剑指向敌人的一刻,神圣不列颠的士兵们如潮水般发动了凶猛的进攻。 帝国的骑士们驾驭着坐下的骏马,高举着利剑飞快的向敌人袭去。他们都是不列颠最强的战士,这是不需要人们刻意去册封的,只因头顶着圆桌骑士的名号,那么他们就必须最强。 昔时冲在所有军队最前方,杀敌斩将、破城拔寨的永远都是圆桌骑士们。纵然是不列颠威慑四方的重骑兵兵团也没有其如此的声名显赫,可以说圆桌骑士的不败神话是一直贯穿了神圣不列颠发展始终的。然而这支帝国雄狮在剑栏之役中与亚瑟王一起成为了不朽的传说,最为讽刺的是,它的对手正是帝国辉煌的缔造者――重骑兵兵团。 那是一场黄昏之战,虽然最终亚瑟王与她的圆桌骑士们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可这也是一个近乎毁灭性的胜利。帝国最为骄傲的两支军队顷刻间化为尘土,再加上没有了王的支撑,本就摇摇欲坠的神圣不列颠更是顷刻间分崩离析。一个时代的奇迹就这般宣告终结,仓促的离去一如它仓促般的诞生。 回到战场。从双方的实力来看,阿尔托莉雅拥有着人数为五万人的轻骑兵,且都配备有弩箭等远距离武器。而征服王拥有的是三万多人的东征部队,主要以轻步兵为主,除长矛兵外还有弓箭手,剑手,投石手,投枪手等兵种十分齐全。 也许在人数上少女稍占优势,且骑兵对步兵也具有很大的压制性。不过考虑到征服王的统治力以及大名鼎鼎的马其顿方阵,所以这场战争胜负如何依然未知,不过能够肯定的是这必然将是一场龙争虎斗,势均力敌的战争。 “阵型准备!” 面对着迎面袭来的骑士大军,ride 不仅没有露出担忧的神色,反而像是遇到了求之不得的事情一般欣喜的向着自己的士兵发起了命令。 瞬间,马其顿军队动了起来,由4096人组成的初级方阵立刻形成,2048名轻装盾兵,1024名辅助兵和一个1024人的骑兵团也在同一时间配备完成。紧接着,四个初级方阵迅速组成联合阵型,士兵与士兵之间有着较大的间隔,长矛兵将手握在离柄端3至6英尺的位置,方阵头上4至6排士兵的矛头对准前方袭来的骑士,后面各排士兵握矛的姿势有的倾斜,有的垂直于地面,各不相同。在每个纵列的排头三人和末尾一人的关键位置,都有骁勇善战的士兵负责镇守。 不到片刻之间,堪称古代步兵阵型之最的马其顿方阵就已经组建完成。如果放到从前在这么短的时间是不可能完成的,不过若是所有的士兵都成为了英灵,那就不同了。 “将士们,随朕一起将敌人撕碎吧!” 豪情万丈的高呼永远属于马其顿的征服王,处于方阵最严密的保护之中,ride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岁月。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许他本就从未真正离开过那个战争的年代也说不定呢。所谓征服王,变注定与战争同在。 “呜哦――!” 马其顿的士兵们以盾牌的敲击声作为对王的回应,他们一齐发出胜利的呼喊声。作为行动上的证明,他们立刻将阵型变换为类似直角三角形,斜面向外的斜阵。整个方阵以坚固的密集队形跑步向前推进,就象一把攻城之刃猛烈冲向不列颠的骑兵部队。 就在两军即将相遇之刻,阵内的弓箭手,投石手立刻以箭、石、投枪攻击前来的圆桌骑士,这大大减缓了骑士们的冲击力。抓住这一战机,马其顿方阵最具攻击力的那如刀子般锋利的阵头立刻插进了骑士大军的中间。 密集的长矛,整齐的队形,长矛手有盾牌保护,像一列长满钢刺的巨大坦克,马其顿方阵十分利索的将帝国骑兵们分割开来。长达14英尺的长矛让圆桌骑士们靠近不得,而且他们所要应付的远不止一两根长矛,四面八方袭来的长矛让这些骄傲的骑士疲于应付。 这还算得上是幸运了,那些最开始撞到枪口上的骑兵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强大的推动力,锋利且具有弹性的长矛,这些利器在帝国骑兵们还没有碰到敌人之前就将其挑飞下马。一时之间,尸体横飞,曾经叱咤寰宇的圆桌们陷入了艰难的境况。 “糟糕!” 就在同一时间阿尔托莉雅就发现了自己的大意,以往的战无不胜让她产生了对手皆是不堪一击的错觉。并且圆桌骑士的冲击是在马其顿方阵未集结完毕时发动的,原意是想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然而少女没有料到的是马其顿人的速度会如此之快。 归根结底这已经不再是一场常理能解释的战争了,身为英灵之间的战争,一切不可能之事都会发生。阿尔托莉雅方才并未就此转换思维,不得不说少女的确是大意了。 明白自己的失误,阿尔托莉雅立即召回了前线的骑兵。正面冲击马其顿方阵绝对是一个不明智的举动,哪怕是身为步兵克星的骑兵也是如此,长枪如林的方阵堪称骑兵的噩梦。 不过这样一来少女就陷入了及其被动的局面,马其顿方阵具有很高的机动性,能够以完整的横队向己方发动冲击敌人的步兵并非是刀刃,而是充当墙的作用,一旦这面墙将自己的骑兵挡住,那么作为真正刀刃的敌军骑兵毫无疑问会进行沉重的打击。 “如果帝国的重骑兵在的话,以楔形突入,只要打一个缺口源源不断的投入兵力,那么撕碎对方的阵型也并非不可能” 见到敌人凶猛的攻势,兰斯洛特有些感慨的说道。曾经身为重骑兵统帅的他对自己骑兵的战力十分清楚,他相信若是那支重骑兵在的话事情会容易得多。不过显然这句话并非少女愿意听到的,因为―― “但是他们背叛了我呢,跟随着莫德雷德背叛了自己的王……” 抬头望着昏黄的天空,阿尔托莉雅颇有些落寞的说道。剑栏之役是不愿提起的伤痛,被自己的亲人,被自己骄傲的部下所背叛,这对少女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抱歉…王,可是相信他们并不愿站在王的对立面吧,一切都是莫德雷德的怂恿而已。” 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兰斯洛特慌忙致以歉意。莫德雷德是他的弟子,所以对于反叛一事这位高洁的骑士一直都觉得自己应该担负一定的责任的。 “不…并没有什么值得不悦的,一切都成为历史尘埃了,不是吗?没有在值得追究的必要了,没有了……” 这一切都是莫德雷德的错吗?阿尔托莉雅并不知道,倘若自己的亲子反叛的理由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荒唐而违背伦理,那么自己能够逃脱责任吗。少女承认自己忽视了莫德雷德教育,也许长年忙于战事,这才导致了他疯狂想法的诞生吧。 回到正题上来,其实马其顿方阵并非没有弱点,起码它受地形影响就十分严重。但是在这个由征服王的固有结界构成的主战场,这点显然无法利用。最令少女沮丧的是,因为最终一战中部下的叛乱自己理应的领导才能受到了限制,这使得她的领导力低于征服王。所以才会出现刚才即使知道对方拥有克制骑兵的阵型,也毫无理由的让骑兵发动冲锋这样不合常理的举动。 不过这不要紧,阿尔托莉雅并不为之而担心,因为自己所拥有的优势并不会改变。对于征服王来说,这是他最大的劣势! “现在该如何,王?” 高文从前方的队伍中赶了回来,在这个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他趁着双方僵持的时机返回来询问少女的意见。 “你放过风筝吗,高文卿?” 微微一笑,阿尔托莉雅并不为糟糕的战局而苦恼,就仿佛抱着必胜的把握一般,少女问出了这一个看似离奇古怪的问题。 “放风筝?” 高文对于阿尔托莉雅词不达意的回答百思不得其解,这位严谨的骑士搞不懂自己的王想要表达什么。 “嘛嘛,就是放风筝啊,我小时候经常带阿尔托莉雅玩的呢,可惜她总是把线扯烂!” 凯倒不在意战局的险境,也许能从时空中穿越而来的英灵们都不会在意吧,也许他单纯的相信自己的王者战无不胜。总之即使在这个时机,他仍不忘开着少女的玩笑。 “是呢,就是放风筝,将马其顿当作风筝……” --------------------------------------------------------------------------- 关于马其顿方阵与骑兵实力比较,如果有考据党就请不要计较了。我的手中没有掌握权威的资料,一切以剧情优先。不过马其顿方阵在亚历山大时代的确是骑兵的克星,或者说是所有兵种的克星也不为过。 但是那个时代的骑兵很大程度上是用于侦查、偷袭的,论大规模的战斗力实在不能与后世相比。所以千年之后的亚瑟时代,又经过本书的加强,对抗马其顿笔者觉得即使正面冲锋也具有可行性。攻其一点,撕开缺口阵型就会不攻自破。当然,马其顿有着它的弱点,远不用这般折腾。 为了剧情考虑,这里就定义为正面冲锋对抗不能,若是有不同意见的放在心里就好了,毕竟这不是主打军事的小说。而且对于英灵这种破坏平衡的事物,真正的常理反而是行不通的吧。 第八十六章 两个战场 风筝,算是很陌生的一个词语了吧。因为那并非是春季时飘荡在天空上的精灵,而是绝对能够给敌人带来恶梦的独特战斗技术,或者说…游戏技术。利用自己远强于对方的机动性,在敌人无法触及的地方远距离攻击敌人,目的是将敌人磨耗至死,这就是风筝战术。虽说圆桌骑士们并没有配备弓箭,但是却有着比之弓箭威力更强,射程更远的手弩。这在帝国早期并不是装备在骑兵上的,毕竟那时的不列颠还没有足够的财力去支撑起一支庞大的骑兵部队。话又说回来,弩之所以诞生究其源头是为了对抗骑兵,而且强弩也是不适合用于马上作战的。所以后来阿尔托莉雅改进了手弩,并配备在骑兵上,旨在给敌人的阵型带来麻烦。论战术来说征服王称得上当世无双,马其顿方阵进可攻,退可守能给对手带来相当大的的困扰。不过另一方面来讲,这对于阿尔托莉雅并不能构成威胁。因为晚了前者千年的时光,所以少女多掌握了千年的东西,比如,马其顿方阵的弱点。 不存在完美无缺的方阵,即使当初神圣不列颠号称无敌的重骑兵阵型也有其适用性。倘若没有其他兵种的配合,重骑兵在大会战中很容易陷入孤掌难鸣的境地,笨重的铠甲,高昂的费用,难以长途奔袭这都是限制其战力的因素。 同样,马其顿方阵也难掩其不足。薄弱的两翼,难以回防的后背是它最大的弱点。当然,这些说是所有步兵方阵的弱点也不为过。而且其对地形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不过因为主战场是由征服王的固有结界构成的缘故,这点倒是被很好的抹除出去。虽然天时地利由不得自己,但是抓住敌人最大的弱点,少女坚信仍可获得胜利。 “冲锋!” 并非是直接面对面的冲锋,不列颠的骑士们一分为二从两翼将马其顿人包围了起来。古代的战争有所谓的“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之说,虽然人数上阿尔托莉雅充其量只能算对手的一倍,但是借着骑兵的机动性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将敌人围了起来。 左右迂回,两翼包抄,不列颠的骑兵分成两队逆向行动飞快的将马其顿人牢牢地包围在一个巨大的圆圈之中。为了防止遭到包围圈中马其顿方阵的攻击,骑士们不停的运动着,若从上空往下看去就好像轮转着的银色光圈。 “发射!” 随着少女一声令下,运动着的骑兵瞬间将手臂上的弩箭发射出去。手弩的装填是比较费事的,不过在这段空隙内后面的骑兵们接着发射弩箭丝毫不给对手喘息的时间。 无尽的箭雨从空中袭洒而来,黑森森的箭柄密密麻麻的如同遮天的乌云,然而这乌云是不详的,它带来的是属于死神的问候。庞大的箭雨群射入马其顿人的方阵之中,顿时不动如山的阵型开始有点凌乱,喧嚣起来。一个个悲惨的叫声响彻在大地上,那生命消逝的声音。 “都给朕镇定下来!” 位于阵心的rider有着绝对的稳定人心的作用,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却立即让本来开始波动的马其顿方阵稳定了下来。这就是属于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魅力,那令所有士兵真心服从的人格魅力。不过即使方阵稳定下来了,但是最根本的问题并未得到解决,随着圆桌骑士们一波波的箭雨,马其顿的士兵不可避免的一个个倒下。 “如果在此摆出帝国的弓弩阵,我想一瞬间就能决定战斗的胜败。” 这些事后话是多说无益的,但少女还是不由得感慨了一下。即使圆桌们有配备远距离攻击的手弩,可那只是作为辅助性的武器,其初衷也并非是想用来破阵的。真正具有毁天灭地威力的,是神圣不列颠那数万人的弓弩阵。任你如何叱咤纵横,一波箭雨过去立刻尸横遍野,瞬间决定战局。 如此说来的确有些不公,征服王所拥有的是属于他完完整整的军队,那个一人不少,兵种齐全的东征之军。可是阿尔托莉雅率领的却仅仅是帝国的圆桌骑士,虽说有最强之称,但毕竟单一,很难打一场全面的战争。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世界所给予自己的只能如此,否则要是自己所有好处都占了的话,其他英灵也该埋怨盖亚的不公了吧。而且如果帝国全军出动,不是少女小瞧对手,阿尔托莉雅真的怀疑世界上是否存在可抵抗之敌。 毕竟那是征服了世界的军团… 无尽的箭雨还在不断摧残着马其顿人的防线,不可否认这是一支信念无比坚定的军队。自从rider一声令下后,再也无人敢于纷扰了喧哗,哪怕利箭穿透了身躯,他们也没有移动半步,没有任何声响,只是默默地倒下。 “可恶!” rider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战场的局面被扭转了。如今的马其顿军队就仿佛是一只落入网中的困兽,无论如何的横冲直撞也逃脱不了对手的包围网。他并不是没有组织过突围的进攻,可是敌人毕竟是骑兵,自己远无法和对手比速度。所以无论自己怎样的攻击,对方的骑兵都是远远的拉开距离,从不和己方纠缠,并且淡定的放着冷箭。这实在让rider有力无处使,就算己方也有能够远距离攻击的弓箭手,但如果对方不靠的太近也是于事无补。 这样下去,会败啊… 的确,继续磨下去肯定会败,现在能做的只有打破敌人的封锁,简而言之先突围再说。不过rider明白用步兵来突围只能是一个笑话,并且这样一来马其顿方阵就会不攻自破,到那时就真的只得任人宰割了。可是征服王最大的杀器并非是阵前的长矛兵,而是守护在两翼的骑兵,这些真正的精锐才是他的破敌之道。 “变阵!” 随着rider的命令,马其顿方阵顿时变回最初的三角阵型,而原本两翼的骑兵也分离出来。以快对快,征服王这是想将整个步兵阵营作为移动的后场,让骑兵肆无忌惮的发起冲锋了。这种方法诸多不合理,可一旦成功的话,无疑将会在不列颠的包围圈中撕开一个口子,rider决定孤注一掷了。 在同等对手面前,永远不要抱着以最小的代价歼灭对手这种心理。牺牲是难以避免的,有时为了战局这也是必要的。征服王不可能解除马其顿方阵去接受一场必败的混战,所以与其这样他更愿放手一搏。就像上次那般,自己的数千铁骑冲毁了波斯帝国的十万骑兵。而这次,他的敌手将是骑士的国度――神圣不列颠! “等的就是这一刻!” 见到征服王变换的阵型,阿尔托莉雅不由心中一喜。以攻对守着实无聊了点,而且天知道这场消耗战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能击破马其顿的乌龟壳。要知道,这不但是一场战术的消耗,更是魔力上的消耗。哪怕拥有着所有servant中最强的魔力,哪怕是借着石中剑进行召唤骑士,但是那庞大的消耗都让少女很难持续太长的时间。 阿尔托莉雅喜欢进攻,擅长进攻,在过去历史的很长一段时间她扮演的都是以弱胜强的角色。对于征服王敢拿区区数千骑兵和自己硬拼的做法,少女只能说不得不赞叹对方的勇气。最重要的是对方一旦骑兵脱离出来后,那么马其顿方阵就必破无疑了。 “进攻!” 面对rider的变阵,阿尔托莉雅立即做出了相对的回应,她毫不犹豫的命令围成包围圈的骑兵们进行紧缩,四面八方的圆桌骑士得到命令后立即朝着中心奔来,就好似捕到了猎物后开始收网一样。迅如疾风的速度使得骑士们片刻之间就来到了敌人的阵前,战争一触即发。 “呜呜呜―――” 突然间,空旷的荒地上想起了号角声,那是属于马其顿的号角。只见原本跟随在骑兵后面的马其顿方阵突然停顿下来,只是小小的一会儿,原本的马其顿方阵顿时变成了长条型的盾阵,以长矛为盾,弓箭为剑,将大部分的圆桌骑士们隔离开来。而前方,征服王率领着骑兵们朝着阿尔托莉雅所在的地方奔袭而去。 瞬间的变化让少女稍稍一愣,但随即化作释然。望着即将到来的rider一行,阿尔托莉雅握紧了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而身后的圆桌骑士们也兴奋的吼叫着。 少女没想到rider会让步兵方阵进行阻击,这种以生命换时间的方法倒有些意思,恐怕他是想要开辟两个战场吧。利用步兵拖住不列颠大部分的骑兵,自己出其不意的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但是这样又能如何呢?虽然能起到暂时的抵挡作用,但是也只能如此了呢。rider啊,战争的胜负,从你朝我冲来的那一刻便已决定了。 ------------------------------------关于风筝那一点我犯了一个错误,风筝虽说在公元前1000年便诞生在中国,但是公元8世纪以后才陆续传向世界,并且13世纪后才传到欧洲。明显亚瑟王时代是不可能有风筝的,所以凯的那句话是个bug。不过文中就不改了,大家清楚一下就好,姑且当成阿尔托莉雅做的也说得过去。 第八十七章 最后的荣耀 王者的对手只能同为王者。.info[] 可以被下位者打败,被杀死,然而那份唯我独尊的傲气永不会被陨灭。给予王者尊重,就是为了使得这份高傲能够保存下去。对于仗剑独行的骑士来说,永远不缺少的就是敌人,可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着实难觅。倘若遇到了真正值得一战的对手,即便彼此之间必然会有生死之分,但依然要给予对手最大的尊重。 原因无他,仅仅只是第一眼的认同。就如同心有灵犀的恋人一般,那瞬间心灵的触动。所不同的是,一个是或许能够天长地久,海枯石烂。而另一个,则是用鲜血与消逝的生命来终结这份难得的缘。 作为王者,阿尔托莉雅不愿征服王的高傲蒙尘,作为骑士,阿尔托莉雅愿给予对手最大的公正。所以当马其顿的骑兵一个接连一个被圆桌骑士挡住后,少女面对独行而来的rider断然拒绝了十二圆桌的参战请求,亲自策马前去迎战。 没有能够独挡十二圆桌的英灵,即使阿尔托莉雅也自认为做不到这点。若是让圆桌们齐上的话征服王必败无疑,不过少女不愿意这样做,在她看来征服王是自己的对手,对方以王者的姿态冲着自己前来前来挑战的。这种战斗无法拒绝,这份高傲不能侮辱。 马嘶剑鸣,飞沙走石,斗气冲天,风起云涌。只不过是两人之间的战斗,却引来了天象的急剧变化。这让一旁的爱丽丝还有韦伯看得目瞪口呆,在他们的认识之中这是只有在诸神之战才能出现的景象,也只有神话之中才能有这般的传说。(..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当颠覆常识的一幕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哪怕已经对英灵的不可思议习以为常了也还是不由大吃一惊。 “嗬――!” 侧身挡住rider斩来的一剑,阿尔托莉雅趁着对方新力未生之际,左手握拳使出十成的力道将对方轰下马去。而狼狈跌下马的征服王就地一滚迅速摆出防守的阵势,警惕的望着少女。 “嘛,怎么说好呢,相对于马战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脚踏大地的感觉啊,所以就乖乖陪我陆战吧,rider…….” 无视了征服王无奈的眼神,阿尔托莉雅颇有些霸道的说道。尊重对手不代表一味的成全,居于rider之职介,征服王的骑乘战力自然要比少女占优。更何况阿尔托莉雅本身的实力要倚靠大地的支撑才能发挥到极致,所以出于此间种种考虑少女果断的用蛮力将rider掀翻下马。 简单至极的竖斩,如同划破九天的流星。也许外人所看到的誓约剑是那闪耀着胜利的光华,但是征服王此时体会到的是来自九幽下死亡的味道。力与速的极致带来的是不可抵挡,不可反应。 迅猛之致的横劈,仿佛能够斩开万里波涛巨浪。劈开的是次元空间,绽放的是刹那芳华。柔到了极致,也刚到了极致,还没从上招恢复过来的rider再次受到这神来一击的打击。瞬间,崩裂的是体外的血肉皮肤以及体内的五脏六腑,饶是征服王这个铮铮铁汉也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 “rider!” 见到仅仅两招便落入下风的征服王,韦伯不由担忧的叫道,与此同时这个并不优秀的魔术师用着自己不多的魔力为从者治疗着伤势。他固然知道这样做并不能改变战局,但是少年单纯的想着只是减轻一些痛苦也是好的,一点也好。 轻轻擦拭掉嘴角的鲜血,rider看了看手背上那殷红的液体,心中顿时起了一丝寒意。这种程度的伤势远不足以让他失去战力,不过糟糕的战况却让他徒生出无力的感觉。毕竟征服王也曾经是一个百战不殆的王者,他何尝经历过如此无力的战争呢。 不过,王者岂可轻易言弃。 “想打败我征服王还要在再增加十倍的攻击才行呢!” 是的,这样也只是打败而已,想让我堂堂征服王认输是永远也不可能的。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对自己不利的局面,rider的豪迈永远不能以常理衡量。 “…….” 对于rider的话阿尔托莉雅只是保持沉默,这是一种视若无物的状态,少女一旦进入这种状态就表明其战斗情绪处于极致点。不理会外界丝毫的干扰,所有的思绪都在为战斗服务,无时无刻不预判着对手的攻击,这是少女最强的姿态。 凌厉至极的攻击 没有任何的闲扯,阿尔托莉雅等到征服王恢复过来后立刻展开进攻。无言的少女更显威力,哪怕是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是经过严密的计算后施行的。看似普通的一剑,却事先算计好了对手一切可能的防御措施。 一味的被少女压着打,饶是自认为气量无双的征服王也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看到阿尔托莉雅又主动的发起攻击,rider不守反攻,提剑正面迎击而上。 “喝啊啊啊啊――!” 心知对手有着不符合她那娇小身躯的恐怖力道,rider一上来就拿出了十二分的力量。剑与剑激烈的撞,这种热血的战斗也是他所期待的,纯粹力量的比拼。 不过阿尔托莉雅这一次显然没有给他机会。 【直感?预判】 这是作弊一般的能力,无尽的厮杀让阿尔托莉雅对于战斗有了一种近乎于本能的预判。不是所谓的经验主义,而是真真实实的第六感预测未来。在战斗的过程中,少女能够源源不断的读取对手下一步的行动,对于本身单兵作战能力就无比强悍的少女来说,如此一来更是堪称逆天了。 预测到征服王攻击,阿尔托莉雅只是稍稍偏了偏头就躲过了剑道轨迹。紧接着,誓约胜利之剑一往无前的刺向敌人的胸膛。哪怕rider拼命的躲闪,依旧带走了大片的血液。 “啊啊啊啊啊――!” 强忍着腹部的剧痛,rider不理会伤口的情况,他义无反顾的冲上前来连续不断的挥舞着宝剑,但是无论他怎样的攻击,阿尔托莉雅都轻而易举的躲闪开来。少女的闲庭信步与rider劳于奔命的进攻构成强烈的视觉反差,直感的威力恐怖如斯。 即使自知做无用功,rider仍是不肯轻言放弃,他反手再次劈斩过去,这一次阿尔托莉雅没有躲闪,而是用誓约之剑硬生生的挡住对手的攻击。冰冷的面庞,少女不动声色的接下了来自对手的一击,毫无表情的脸孔看不出她有丝毫的吃力之感。 剑与剑纠缠在一起,这是双方力道的比拼。依仗着身体的优势,rider更是将全身的重心都压向了剑上,仿佛一定要拼赢阿尔托莉雅一般。与之相反,少女并未有太多的比拼之心,只见她突然双脚离地踏在了rider的胸膛上,身体缩成一团,瞬间一张,脚上的巨力让征服王被震退了数步,而在同一时刻,少女飞快的旋转了一周,顺带的划过一剑,在征服王身上留下了一道巨型伤口。 单手提着利剑,刺眼的鲜血沿着剑柄一点一点的滴落,rider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数道伤口显得狰狞恐怖。他固然有着不俗的战力,可并非擅长单兵作战。再加上神威车轮被阿尔托莉雅的誓约胜利之剑所毁,失去一大利器的征服王并不是少女的对手。 望着rider狼狈不堪的模样,阿尔托莉雅没有任何留手的想法。因为自从这场战争注定必须以生死而完结后,同情就失去了意义。征服王的高傲是宁愿站着死去也不想因对手的同情而得以苟生的,因此少女的战斗意志无比坚定。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另一个战场上也最终分出了胜负。失去了征服王的统帅,本身实力又不如圆桌骑士,这样一来马其顿人的溃败就成了铁定的事情。不过神圣不列颠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吞掉这么一支庞大的队伍,一小部分的残兵突围之后聚集到了rider的身后。不多时,征服王身后已经凝聚了不少的军队,这是他最后的手段,rider将带领着他的士兵们发起最后一次冲锋。 “冲吧,我的兄弟们,为了最后的荣耀!” 第八十八章 永恒的守护 阿尔托莉雅一直相信着,相信自己作为亚瑟王的一生亦是守护着这方世界的一生。纵然神圣不列颠的时代大多处于战火纷飞,生灵涂炭之中,但是无可厚非的是这也是文明极速发展的时代,而少女正是文明发展的推手。 守护并非狭隘的意味着保护和谐的现状,从整个人类的大势来看,只有不断的进步才能更好的适应这个世界,人类也才能更好的生存。若是整个文明因为安于现状而停滞不前,那么等待其的只有无情的毁灭。 守护之道,即亚瑟王的王道。 守护着子民,守护着帝国,守护着世界。遵循着历史的轨迹,朝着最终的进化,少女就这般引领着一个时代的发展。并不畏惧着牺牲,倘若能够不断地靠近完美的未来,阿尔托莉雅宁愿背负着残暴之名。可事实上,哪怕帝国的朝阳在累累白骨中冉冉升起,亚瑟王之名依旧被冠以神圣,这就是所有人类的认同,这就是整个世界的认同。 亚瑟王,是一个守护人类,守护世界的王。人们都这样认为着,那是一个王者,更是一位神灵。因为没有完美之人,所以少女的完美也就只能定义为神。 独自一人的守护并不孤独,因为这份心情最终成为所有追随者的信念。这段未知的路上,无数的人们拥护着自己,所以尽管一人,但自己并非是独行。 王守护着世人,而世人也守护着王。 “大家…可曾记得当初的誓言?” 转过身去,阿尔托莉雅对身后的十二圆桌这般说道,丝毫不把迎面而来的马其顿大军当一回事。(..info好看的小说) “自然谨记于心!” 十二圆桌互相看了看,随即将目光投向少女坚定的说道。骑士们的誓言当然不可能忘却,这是彼此最深的羁绊。 “我们的剑为何而挥舞?” “只为了心中的守护!” “我们将御马驶向何方?” “光芒所无法照耀到的前方!” “何处才能寻觅到光呢?” “无需寻觅,心中的守护即为永恒之光!” 阿尔托莉雅笑了,真正发自内心的笑。 没有能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情,我们拥有着相同的信念,我们彼此互助,我们共同去追寻。世间流传着属于我们的传说,青史中满是属于我们的溢美之词。人生没有完美,可是相信我们曾经的岁月堪称完美。难得的相见,难能可贵的缘。少女的自信大多源于这里,身后有着这些骑士们能够依靠,又怎能失败呢? “那么…我的骑士们,请将你们心中的光,这份永恒的守护传达给我吧!” 高举着誓约胜利之剑,阿尔托莉雅对着自己的骑士高呼道。 “吾王!” 回应着自己最敬爱的王,帝国的圆桌们也一起高呼着。他们朝着少女伸出自己的手,似乎想要将心中的信念传达。而正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每个人的身上开始散发光芒,亦或者说是化为光芒更为的贴切。渐渐地,威武的骑士们消失了,代之的,是不断涌向阿尔托莉雅的无尽之光。 兰斯洛特,温尔文雅的骑士,最完美的骑士,属于他的是爱恋的光。超脱了骑士的誓言与信念的束缚,这个完美骑士给予少女的是爱恋的守护,如同那把无毁湖光一般,这份爱永恒不毁,亦不悔。 凯,最热枕的骑士,阿尔托莉雅最为亲密的哥哥。那是属于亲情的守护,对自己挚爱的妹妹的守护。一份从小便悄然诞生了的情,一直守候到命运终结之时,这份心意永不朽。 高文,最高洁冷静的骑士,少女不可或缺的智谋之士。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亚瑟王的伟业,这其中是对于阿尔托莉雅信念的认可,这份守护是如同知己般信念相容的守护。 加雷温,最真诚的骑士,难得的赤子之心。相信着少女,认同着少女,尊敬着少女,那是一份真诚的守护,一份真诚的光。 杰兰特,最沉默的骑士,然而在默默中却付出着一切。一心一意追随着阿尔托莉雅,这是自石中剑闪耀王者之光的那一刻便开始了的,那份…忠诚的守护。 贝狄威尔,最崇拜少女的骑士,与其说是骑士倒不如说“侍女”更为的贴切。然而这份崇拜的心却无人可比,那是一种信仰,这份守护正是如同神一般的信仰。 格拉海德、加荷里斯、鲍斯、兰马洛克,珀西瓦尔、特里斯坦。这些都是最忠诚的追随着阿尔托莉雅的骑士,帝国的传说中都留下了他们英雄的事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同,但是用一点却是共通,即对王不离不弃的守护。 还有所有的圆桌骑士们,这些相聚在少女身旁的武士,他们都是那个时代最为杰出的英雄。以臣子的身份对王奉上自己的忠诚,一直到最后的战役,他们兑现自己的誓言,那就是誓死的效忠,誓死的守护。 所有人源于内心的守护之光集聚到阿尔托莉雅的剑上,本来金色的剑身顿时被镀上七彩的华光。感受着誓约剑上传来众人的心情,少女心中泛起难言的感动。那是能够温暖人心的信念,只对着少女表明的信念,倘若有这么一群支持你的人,那么无论如何都是令人感动无比的吧。 “我从没有这般庆幸过与你们的相遇,并非以王者的身份,而是以一介骑士,一个少女,一个朋友的身份。岁月漫长,谁能言守护一生;岁月短暂,谁舍得奉献一生。但是我的骑士们,我们一起用自己手中的利剑,铸造了帝国的辉煌,其过程所耗费的…就是我们的一生。这份感激我无法在此言表,但是我相信的是,只要你们依然站在我的身后,那么就如同曾经经历过的无数战争一般,我们…永远不败!” 征服王的大军已经近在咫尺,而阿尔托莉雅也在此时伸出了自己的利剑,七彩的剑芒遥指着气势汹汹的军队。 “这份守护的心情…我已收到” 双手握住剑柄,这是源于对帝国的尊重,对自己骑士的尊重。就在此刻,誓约胜利之剑注定要闪耀出至极的光芒,因为此刻,永不可复制。 “誓约之――” 最后迸发出的是属于少女的守护之光,那耀眼的金色光芒是王者的守护。针对所有之人,所有之物,阿尔托莉雅守护的是整个世界。 “永恒守护!” 七彩的华光崩裂了,不像誓约胜利之剑那样的直线攻击,它扭曲了空间,四散的光线将结界洞穿的千疮百孔。而迎面冲来的军队也在无差别的光华下灰飞烟灭,根本不可能去抵挡,根本不需要抵抗,耀眼的光华带来的是注定死亡。而在这个恐怖的攻击下,原本牢不可破的固有结界也开始了分解。 “saber!!!” 躲闪过四射的光线,rider朝着少女袭来。这一击他放弃了防守,从结界开始崩溃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必要防守了。这是他最后的一击,胜则生,败则亡。 “当这份光能够照耀世间所有角落时,天下便可一统。然而阴阳的交替,总会有光到达不了的暗。所以你的梦想永远只能是梦想,伊斯坎达尔啊,抱着你的理想在这份光芒下消亡吧……” 挥下手中的剑,无尽的七彩之光照向冲来的征服王,那光愈发的耀眼,越来越亮,直至人眼再也无法窥视光芒内的景象。明明是那么的温暖,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比死亡还要恐惧。真正的恐怖也许并非是地狱里的黑暗,天堂的神圣之光有时更能带给人超脱生死的绝望。 光芒散尽,当所有人的眼睛渐渐恢复后,那个赤血的黄沙战场已然消失,周围又还原成本该有的森林景象。不过,最令人惊悚的是,阿尔托莉雅的前方…已经空无一人。 那个热血的王者回归了,在这个前所未有的盛大仪式中结束了此世之行…….。 第八十九章 旧的终结,新的开始 再盛大的晚会也终会有落幕之刻,不存在什么不散的宴席,笑过闹过之后总是要分离。这场圣杯之战就好似英灵们欢聚一堂的盛会,随着征服王的回归,阿尔托莉雅忽然意识到尾声的到来。 是的,原本纷纷扰扰,热闹非常的景象似乎一下子消失了一般。穿越时空来到此世的英灵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去,最后只剩下了少女与那个号称最初的王者。 不过这仅仅只是少女小小的感慨罢了,不存在什么惋惜之情。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世界,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目的,那些短短的时日只是偶尔的相逢,擦肩而过后还是要回归自己的生活。 “结束了呢,saber” 当万物归于宁静之时,爱丽斯菲尔方从那浩大的场面中缓过神来。她平息了一直雀跃不已的心情,整顿好面容朝着阿尔托莉雅走来。轻轻的挽住少女的手臂,爱丽丝以一种观赏完故事后的语气感慨道。 “让你担心了,爱丽斯菲尔…” 微微转头,虽然只是一张侧脸,但是少女还是清晰地看见那病态的苍白。想必回收rider给她带来了更大的负担吧,阿尔托莉雅已经无法想象爱丽丝还能撑多久了,即使下一秒倒下也没有任何的惊奇。 “没有啊,因为我一直相信saber会赢,一直这样相信着” 微笑以对少女的担忧,这个女子好像根本就不曾受困于身体的状况。也不对,爱丽斯菲尔是那总即使已经糟糕至极了,也能露出温柔笑容的人。她从就不在意自己存在的意义,而是希望自己所在意之人能够得到最大的幸福。 她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从来都是… “目标抹除,剩下的就是决战了” 冷漠的声音从两人身后的密林中传来,就算不回头阿尔托莉雅也对这声音的主人熟悉不已。 “切嗣!” 见到自己的丈夫现身后,爱丽斯菲尔欢快的打了声招呼。对于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胜利的果实就在眼前,她相信哪怕是切嗣也是会开心的吧。 “注意自己的身体,爱丽…” 望着最爱妻子的面容,这个一向冷酷的男人也不由柔和起来。卫宫切嗣承认爱丽丝菲尔让自己的心里有了破绽,那个冷血的魔术师杀手有了致命的弱点。然而切嗣是宁愿有着这个弱点的,他曾一度愿意为如今这个温馨的生活而放弃自己的理想。可惜的是,背负着命运的人永远不可能逃离命运的束缚。 慰问了妻子几句后,卫宫切嗣将目光投向了呆滞在原地的韦伯。这个年轻的魔术师自从rider回归后就一直沉默不语,切嗣不能肯定他是在害怕还是失望,毕竟名为韦伯的魔术师还太年轻了。 可是哪怕仅仅只是一个孩子,卫宫切嗣仍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同情与怜悯早就已经在那场大火中消失,在那个飞机爆炸的瞬间荡然无存。此时的他就是一个机器,将后患泯灭的机器。 韦伯并没有发现即将到来的危机,他仍然沉浸在最后那绚丽的圣光带来的毁灭之中。无论怎样自欺欺人,他也绝对忘不了那一幕。方才数秒间发生在眼前的光景,已经成为了他灵魂的一部分,永远不可分离。 竟然就这样轻易地离开了… 明明答应将与我一起捧起圣杯的,一起去到达星海的彼岸。可是竟然…竟然就这样轻易地死掉了,可恶,rider你的诺言呢?你的王者承诺呢? 韦伯孤身一人,一动不动地呆立着。他很难接受rider已经离去的事实,只感觉浑身的无力,仿佛身体只要一动就肯定会脱力跪地一般。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召唤出rider的那一瞬间,那个只能仰望的存在注定让自己用一生去向往。仅仅是十天短暂的相处,韦伯清楚的感觉到身上已经印上属于征服王的色彩。 一起去盗书,一起吃杯面,一起玩游戏,一起驾驶着神威车轮翱翔在星空下。这仿佛是梦一般的记忆,从今晚后也只能成为永久的梦。 “咔嚓” 子弹上膛的声音唤醒了低迷中的韦伯,抬起低下的脑袋,入目的是黑漆漆的枪孔以及冰冷的眼睛。 要死了吗? 虽然抱着这样结束也不错的想法,但是韦伯并不想死在这里。他有着不得不传承的东西,那是一个王者的意志。即使征服王已经不在了,可他的存在不能就此消失,这个世界上必须要有能够携带着他的印记的人,要有能够传承他的意志的人。 不过显然切嗣听不到韦伯的心声,就算听到了这个男人也不会有所动容的。但是就在他想要扣动扳机的时候,比他的眼神还要冰冷的圣剑挡在了面前。 “既然已是决战,那么此举毫无必要了” 阿尔托莉雅不动声色的阻止了卫宫切嗣的企图,她丝毫不在意后者会有什么怨恨。正如少女所说的,已经到了决战的时刻,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皱了皱眉头,显然阿尔托莉雅的举动让切嗣很不满意。然而决战在即,他不会为本就不好的主仆关系雪上加霜。哪怕一向独来独往,可卫宫切嗣不能否定的是他仍需要借用少女的力量。 “我们走吧,爱丽,最后的战斗需要好好地谋划一下。” 丝毫不理会阿尔托莉雅,卫宫切嗣直接招呼爱丽丝菲尔走人,这也算得上是他无声的抗议了吧。 “诶?!可是,saber呢?” “你们先回去吧,爱丽丝,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办完呢,可能要晚点了” 并不在意切嗣的无礼,阿尔托莉雅清楚对方就是这样一个人。而正如方才所说的,自己的确有些事情需要解决了。所以让他们先行离开也无妨。到了最终之时,少女也不担心对方会玩偷袭,尤其对手还是那个高傲的最古之王。 “这样吗,早点回来哦,saber!” 爱丽斯菲尔对于丈夫与少女之间的关系也是彻底的无可奈何,而且显然她此时也不能在考虑这些事情。身为小圣杯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那是…履行命运的事情。 目送着爱丽丝渐渐远去,阿尔托莉雅回过头来转而看向韦伯。对于这个少年她谈不上欣赏与否,只不过既然是征服王曾存在过的证明,那么少女还是希望他能活下去的。 “那个…谢谢你,saber!” 大难不死的少年自然清楚是谁救了自己,于情于理他都应该道一声感谢的。只是令他感动的是,没想到对方不惜与自己的master发生争执也要解救自己。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少女与切嗣的关系从来就是这么糟糕。 “不仇恨我吗?” 虽然救了他一命无可厚非,但是rider也的确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所以少女才有这么一问,她对于韦伯的想法还是有些兴趣的。 “没有这个必要,这一天终究是要来临的,而且rider的生存方式会由我来传承下去。只要这份精神不消失,那么征服王就永远存在在这个世间。” 毫无隐瞒,韦伯坦露出自己的心迹。对着少女,他一点儿也没有想要隐瞒自己的感受。 “哦,继承了那个男人的意志了吗…” “是的,我将会继承王的梦想,去见证那梦的终焉之地,星海的彼岸。我将会…以征服王的方式勇敢的活下去。” 忍不住的笑出声来,阿尔托莉雅的笑容让人看不出她在想着什么,为何而发笑。仿佛深有感慨一般,少女吸了一口气,接着似有深意的说道: “韦伯啊,梦终会醒的…” 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韦伯的意志不是如此简单就能动摇。他知道自己远无法和那个男人比肩,然而自己现在的年龄还不及当初那男人开始旅行时的年纪。而他那令人惊奇和热血沸腾的冒险经历所留下的痕迹至今还残留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所以韦伯将要去寻找这一切。或许在某一天,自己能在遥远的海的另一边的某个地方找到他曾经走过的足迹吧。 若有来世,愿为臣子… “闲谈就此为止了,离开这里吧,说不定战斗并未结束呢” 收起放松的心情,阿尔托莉雅催促着韦伯离开。后者不理解少女话中的意思,圣杯战争只剩下两位从者了,而决战也将不日开始,在那之前还会有什么战斗吗? 不解归不解,韦伯明白自己此次的旅程到此结束。自己已经没有参与战争的必要与资格,明白了这一点的他不在停留,属于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捧起最后的圣杯。奇迹的圣物应当配上奇迹的王者吧,saber,愿你成功…” 留下最后一句话,韦伯也离开了这片改变它命运的密林,离开改变了他命运的圣杯战场。从这一刻其他才真正开始了成长,无论未来如何艰险,相信有了这次经历的他都能很好去面对。 直到韦伯消失在视线之中时,阿尔托莉雅才收回目光,那凛冽眼神紧紧的盯着密林的最深处。 “那么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呢,你也该现身了吧,偷偷摸摸并不是你的作风呢….莫德雷德!” 第九十章 原来命运早已注定 密林里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走出一个令阿尔托莉雅心怀复杂感情的身影。齐肩的金色长发也只是比少女短了一些,圣绿色的眸子更是别无二致。不过这个看似与阿尔托莉雅有着七八分的相似的美丽少女其实是一位真真实实的男性,其名为莫德雷德,亚瑟王之子,昔日的英伦之王。 “真是很好奇呢,您是如何发现我的呢,父亲大人…” 微笑的打着招呼,好像曾经的你死我活都成了过眼云烟,不值一提般。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但是莫德雷德的表现还是太出乎人意料了,仿佛丝毫不在意与少女之间发生过的改变了世界的战争,不在意同归于尽的结局。 “流淌着彭德拉根的血液,从小看着你长大,你身上的气息是我再熟悉不过的了。第一晚的英灵之战躲在暗处窥视的第七servant就是你吧,莫德雷德…” 对于莫德雷德,阿尔托莉雅就如同上面所说是抱着很复杂的情感。一方面,作为毁灭帝国,导致自己直接身死的元凶,少女不可能不对他心怀芥蒂。然而另一方面说来,他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身体里流淌的是属于自己的血液。哪怕只是魔术产物,但是阿尔托莉雅从来没有介怀过。因此仅仅只是芥蒂,少女不可能对其抱有仇恨,毕竟孩子犯错的话,父母必不可免的也带有责任。 “忘记了您拥有超乎寻常的直觉了呢,不错,当时我的确在场。”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莫德雷德爽快的承认了自己的窥视。他今天本就是怀着一个秘密到来的,一个让他不由苦笑的秘密。 “那么来到圣杯战场的你的意图是什么?圣杯之战只可能有七位servant,你又是从何而来呢?违规召唤吗?” 无论莫德雷德是因何而来,阿尔托莉雅觉得身为父亲的自己都有弄清楚的义务。就算对方一度与自己决裂,少女依然做不到放着不管。英灵都是走不出自己伟业的束缚,因为那是他们得以成为英灵的根本,哪怕过往的功绩已经不存,他们依旧活在自己的世界。就像征服王依然想着远征四海,英雄王依然以为统治着世界,时代的变迁不为他们所在意,在成为英灵的那一刻,他们就注定了是那名字的具现。 不过阿尔托莉雅不同,她并非以亚瑟王的身份开始生命的旅程,也并不以帝国的终结而作为此生的完结。甚至少女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英灵,【存在于过去,复活于未来的王者】这是少女最真实的写照。所以阿尔托莉雅不会被亚瑟王的身份束缚住,不会陷入过去的泥潭,这注定她不会与莫德雷德不死不休。 “问题真是多呢,这可不是您的风格啊” 揉了揉脑袋,莫德雷德做出一副困扰的模样。不过注意到少女眼中寒意渐生,他尴尬的笑了笑,就像是被严肃的父亲抓住了调皮的举动一般。 “好吧,事实上我并非这一届的英灵,而是在上一届中被召唤来的,很不巧的是,与您一样居于剑之英灵这个职介。只不过在战争结束后我没有回归英灵殿,而是停留在了现世” 竟然是上届的英灵,这一点出乎了阿尔托莉雅的意料,但是做到这一点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 “你赢得了上次战争的胜利吗,莫德雷德?” 除非最终得到了圣杯并向其许下愿望,能够留在现世的可能性只此一点。显然少女并不完全了解圣杯战争的历史,要不然她就会知道其实就连这点可能性也能排除掉的。 “虽然以上届的水平来说,得到圣杯易如反掌,事实上我也的确走到了最后。不过爱因兹贝伦却召唤来了一个恶心的东西,结果把一切全都毁掉了,最终自然只能不欢而散。” 用着如此轻松的语调说道,仿佛他丝毫不在意圣杯的得失一样,这不得不让阿尔托莉雅怀疑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可是如此一来你不可能继续留在现世中,战争结束后英灵都将回归于英灵殿之中,这是圣杯注定的规则。” 的确是这样,哪怕是被小圣杯回收了的servant,其在大圣杯仪式中被消化掉的也不过是灵魂之壳,真正的意识还是会回到英灵殿的本体之中。这样的话莫德雷德是不可能存在于世的,就此点而言没有任何英灵能够做得到,包括少女自身。 “没错,事实如此,这不仅是圣杯的规定更是世界的法则。不过我却遇到了来自境界外的干涉呢,这就是我在此处等待你的原因了。” “什么意思?” 有些不懂莫德雷德话中的含义,阿尔托莉雅疑惑的问道。 “过一会儿你自然全都明白了,但是有一点要说的是,我知道阿尔托莉雅在寻找的东西哦,而且在这方面我更是走在了你的前面呢。” 渐渐地,莫德雷德的口吻发生了转变,然而这一点已不为少女所在意,她所惊讶的是其话中的意思。 “莫德雷德…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自己所追求的东西,是穿越世界的真相,是境界外的世界。阿尔托莉雅不敢肯定莫德雷德指的究竟是不是这些,可是有了其他英灵的先例,她也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 “知道吗,阿尔托莉雅。哪怕作为副体必需要有被同化的觉悟,但是依旧有着自我选择的权利。没人会抗拒这种补完,但是更没人会甘心就这样不动声色的消失。” “……” 少女越来越不明白莫德雷德话中的意思了,可她本能的感觉到这是自己离真相最近的一次,所以她并未打断对方的话。 “主体完成补完,真正的突破到境界外是所有时空中同存在的共同愿望,哪怕为此失去自我。然而其代价定是有的,考验正是因此而存在……” 虽然前面一句话也不懂,但最后一句话阿尔托莉雅是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你想要与我一战是吗,莫德雷德?” 她们之间的考验无非是战斗,少女是这样认为的。不过经历了连续的战斗,又使用了召唤圆桌骑士这种大消耗的招式,阿尔托莉雅此时的状态降到了最低点,她不能肯定这种状态下是否能胜利,不过王者不会因此而退缩。 “也许会有人用到这种方式,不过我却没有兴趣。你不是我的对手,即使最强的时候也一样如此,仅因为在寻觅的路上我先了你一步。然而我永远难忘的是曾经在一起的时光,我想那真实存在过的东西不会为任何事情而消亡,那种心情永远不会,所以…..” 伸出了自己的手,莫德雷德一动不动的看着阿尔托莉雅,似乎在等着对方的回应。少女直视着那双与自己一样圣绿色的眸子,想要找出些什么破绽,可无奈的是她发现在记忆中,那双眼睛从未如今晚这般清澈。 轻轻的握住了伸来的手,那丝温暖一如记忆里的那只小小的手心一般。 “我认同着你哦,阿尔托莉雅,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这么做下去……” 莫德雷德很开心的说道,那笑容刺得少女眼睛生痛,因为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孩子似乎从未笑得如此开心过,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吧,莫德雷德毕竟只是一个需要亲情的孩子。 “带着我的意念一起走下去吧,无论前世今生,我就是你啊!” 来自灵魂最深处的认同,没有绚丽的光彩,短短的一瞬间莫德雷德就这样消失掉了。不过阿尔托莉雅知道对方并不是消失了,而是与自己融为一体,帮助自己完成了概念补完。 此时的少女瞳眸里失去了光彩,脑海中变得缥缈而迷惘,此世的一切被完全隔绝,彼世的信息源源不断而来。 宇与宙形成的时空轴上存在着无数的平行空间 所谓的个人存在无论发生着什么都会在无数相同空间产生影响 如一个人穿越行为的产生,那么平行空间中会有无数同一个人产生穿越。 然而规则的漏洞在于宇宙的无限性,即什么都可能发生 正是因为这种漏洞,所以同一个人的穿越或许会有无限的可能。阿尔托莉雅是产生这种穿越的源,而以这个源为中心扩散的各个平行世界的自己虽同样产生了穿越的行为,但是其经历的过程却不尽相同。 如同莫德雷德这种,本就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能够穿越到同一个世界,能与自己有着如此关系实在极为难得。正是如此才让少女那么快的找到了境界外的突破口。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莫德雷德带来的信息还远远不够。最起码关于那个神秘声音的信息一点也没有,阿尔托莉雅真实的感觉到所谓穿越绝非偶然,被干涉是肯定的。想要了解更多唯有不断地寻找自己,完成概念补完,也许背后的某种意志就是这般算计着的吧。 即是说…这是一份早已注定的命运。 第九十一章 归来的剑鞘 阿尔托莉雅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的烦恼,莫德雷德竟然是平行世界的自己,这实在是超乎了她的想象。也就是说毁灭了神圣不列颠的正是亲手缔造了其辉煌的自己吗,何其讽刺……. 虽说莫德雷德是遗失了过去记忆的,但是这种弄人的命运还是让少女十分的不甘。已经预定好了的一切,无论自己怎样做其实都没有超出命运的轨迹,这无疑是对自己本身努力的否定,这的确是一件糟糕透了的事情。 然而纵使曾经叱咤风云,纵横世界,可面对更深层次的神秘也显得无可奈何了。那种强大的力量干涉使得少女有种深深的无力之感,虽然很不喜欢,但是阿尔托莉雅并不想要所谓的与天争命,打破命运,那些绝非人力所能为的。她渴望自由没错,但更懂得自由的限度。没有绝对的自由,不受约束只是限度内的事情。处于低层次的时候不可免的受限于国家政令,即使成为王者了还是要在顺应潮流,在世俗观念内行事。哪怕未来能够超脱世界的范畴,想必也还是会有更神秘的规则加以限制了吧。 这点阿尔托莉雅很清楚,所以她从不狂妄自大,目空一切。即使那个看起来很虚幻的追求:超越境界外,也不是触不可及的。最起码少女现在已经找到了路途,来自莫德雷德的信息告诉她,不断地完成人格概念上的补完就是希望。 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无数个平行世界的自己诞生在了无数个不同的时空中。(..info)世界之间的穿越远不是自己所能触及到的领域,那是最起码要完全掌握了第二法的精要才能做到的事情。不过这不值得忧虑,即使自己做不到也不代表就不可能实现,阿尔托莉雅是知道的,起码那个神秘的声音希望自己能够将旅程继续下去,那么如此的话就没有必要担心其它问题了。 思索的过程总是很能消耗时间,这一路的风景还没怎么留意,待回过神来时阿尔托莉雅已经来到了家门前。“家”这个词用得绝不恰当,在之前少女也是一直将其以据点称之的。不过不知道爱丽斯菲尔哪来的兴趣,突然有一天便不准少女用那种称谓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但是真的有一种家的感觉,不像爱因兹贝伦那个空虚的城堡,而是真真实实的家哦。” 这是爱丽斯菲尔的原话,也是从此之后,阿尔托莉雅短短的现世之旅上多出了一个小小的家。改变称呼并不具有物质上的价值,不过少女知道这是爱丽丝情感上的寄托,这个女子是在不停的失去着东西,即使是习惯了可她还是渴望能得到些什么的吧。 穿过院子来到走廊上时,正好碰见爱丽丝从屋子里面出来。似乎刚与卫宫切嗣有过交谈,她表情凝重的思考着一些东西。不过在看到归来的少女后,爱丽丝露出了欢快的表情。(..info) “回来了呢,saber!对了,能稍稍陪我一下吗?” “当然。”阿尔托莉雅不知道此时爱丽斯菲尔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决战在即她更多应该考虑好自己的情况吧,这可是她生命中最后的一个夜晚了…… 可是这不应是少女考虑的事情,她随着爱丽丝来到了院落里,女子也没打算走太远,在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后就此停下了脚步。 “很抱歉那么晚了还打扰你,连续的恶战saber应该消耗巨大,此时本来更应该休息才对。”这是来自爱丽丝凝重的语气,用着凝重的语气致以歉意。这不应该是她的风格,但是既然这般说道了那自然就不会有什么轻松的事情。 “没有什么问题,足以全力进行一场战斗”少女的损耗实际上大的惊人,那数万的骑士大军又岂是凭空而来的。不过在补完了来自莫德雷德的那份概念后,少女出奇的恢复了完美的状态,这算得上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了。 “saber…和archer对战的话,有几分的胜算?” 爱丽斯菲尔没有时间浪费在无谓的对话上了,见到阿尔托莉雅似乎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后直接的道明了意图。虽然知道亚瑟王的威名四海皆知,连同样显赫的征服王也败在了王者之剑下,但是毕竟对手是世界最初的王者,那无数的宝具简直堪称所有英灵的克星。决战在即,爱丽丝自然不希望发生什么意外,为了这次的圣杯她赌上了一切,所为的只是让丈夫能够实现理想,让自己的女儿不再如自己一样被家族的使命束缚。 “archer虽然狂妄,但是不可否认他的强大。倘若他全力而为的话,即使拿出所有的手段胜率也只有五成” 就算阿尔托莉雅对自己非常的自信,可依然保持着理性。对手的实力她很清楚,那是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厉害的敌人,哪怕是最佳的状态下她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一半而已吗……。”这显然不是爱丽丝菲尔想要的答案,她是希望少女能够亲口许诺将带来胜利的。这一点阿尔托莉雅也明白,爱丽丝想要的是一个心里的慰藉。然而她不能那样做,既然是事实那就没必要添加无谓的谎言,这是少女作人的原则。 “那么如果加上它呢?”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爱丽斯菲尔突然将手覆盖在自己的胸口。随着闪烁的光芒,一柄华丽的剑鞘随即从胸口而出。就算已经遗失了千年之悠久,但是阿尔托莉雅还是一眼辨认出了那个属于自己最强的宝具: 其名为――远离尘嚣的理想乡。 少女很早就知道avalon的存在,如非这个媒介,就凭卫宫切嗣与自己相差悬殊的性格,是万不可能被其召唤出来的。而在之后,她还一度释放过avalon的治愈力量医疗爱丽丝身上的伤势。在这期间少女并没有想过将属于自己的宝具夺回来,也许相比于自己爱丽丝更需要它,也许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拥有失去之物,这一切都不得而知,没人明白少女内心的想法。 然而此刻,爱丽丝菲尔表示将其归还给自己,这让她有了个不大不小的惊讶。在阿尔托莉雅看来,爱丽丝更应该的是把avalon交给卫宫切嗣才对。虽然同样不可能解放,但是有着契约的相连,剑鞘的治愈能力还是可以使用的。 其实这一天爱丽丝菲尔不是没有想过,她一度想要将其交给自己的丈夫。毕竟那个名为言峰绮礼的男人太可怕了,切嗣也将其视为最大的敌人,所以若是能够有avalon的保障是最好不过的。但是在见到阿尔托莉雅之后,爱丽斯菲尔有些犹豫了,在她看来这本就是属于亚瑟王的宝具。拥有剑鞘的亚瑟王才是最完美的亚瑟王,也许她没有机会看到,可她希望少女在最后的决战里能诠释她的完美。 再说了,servant的战斗才是大头,如果少女战败了那么切嗣所做的一切都会失去意义。多方思考之下,爱丽斯菲尔最终决定将剑鞘归还于少女。 “拥有了剑鞘的你,能够占据绝的优势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疑问了,爱丽斯菲尔想要的是一个肯定的答复,或者说是想要阿尔托莉雅的保证,必胜的保证。 “是的,爱丽丝,此身将无敌手!” 第九十二章 诀别 冬木市民会馆 这个总耗资八十亿日元的设施,是与站前中心大厦计划一起,被称为冬木新都开发象征的建筑。占地面积六千六百平方米、建筑面积四千七百平方米,是地上四层,地下一层的混合式构造。二层式音乐大厅能容纳三千余人。建筑名家的崭新设计,使这座现代化的公民会馆犹如古代神殿般壮丽雄伟,可以从这里看出冬木市进行新都开发的雄心壮志。 然而,完成的只有外观,为了落成典礼,现在正在进行着内部装修,不过,真正投入使用是更遥远的事。除了最低限度的安全措施,连供电设备都没安装,在没有工作人员的深夜,这座清洁壮丽的建筑就成为了一个漫溢着无人的静谧,飘荡着异样的非现实感的空间。 当然,市内建筑计划里并没有考虑魔术的因素。市民会馆的建筑场地选在冬木最新的灵脉上,完全是偶然――换一种看法,能够招致这种罕见的偶然,也是由于这个地方灵的特异性。但是他们没有想得到的是,这里即将成为圣杯的最终战场,新都的开发很有可能因此而毁于一旦。 “竟然把战场决定在这里,附近可都是居民区呢” 阿尔托莉雅的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卫宫切嗣听的,既然自诩为正义的使者那么少女倒真想看看面对如此巨大的牺牲他会如何选择。 “引发奇迹的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一如既往的冷漠,切嗣可以说是不假思索的回答的。他也没有料到言峰绮礼会将决战地选择在有大规模居民的新都,可是这种代价对于即将实现的理想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卫宫切嗣就是这样的人,假使把十人与五人放在秤杆的两端,二者只能救其一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五人而去拯救十人。这就是切嗣的正义观,扭曲了的只能追求绝对数量的正义观。 一旁的爱丽斯菲尔似乎有些担忧,却并未开口说些什么。无意义的话现在已经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她清楚的知道这种牺牲无论是切嗣也好,还是少女也好都不会在意。 “从大门进入的话应该就能遇到archer的master了吧,至于所谓的仪式我并不明晓,也没有参与的必要,能做的也只是送你们到这里了。”突然的,阿尔托莉雅停下了脚步,这让赶路的另外两人不由疑惑的看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saber?”爱丽丝菲儿对于阿尔托莉雅的举动非常的不解,但是当她随着少女的视线望去时,一切的疑问又都烟消云散。 只见那个金色的王者傲然伫立在屋顶之上,猩红而又暴虐的瞳孔里满是不屑。他就那么俯视着众人,又或者说只是单单与少女对峙着,也许在这个王者眼中能与自己对等的人只此一位吧。 “我明白了,无论如何saber都会胜利的吧!”爱丽斯菲尔明白现在的情形。言峰绮礼把servant的决斗留在外面的确很明智,否则就凭她们的战斗力恐怕会影响仪式的进行吧。不过在最后的诀别时刻,爱丽丝菲儿所抱有的仍然是对少女绝对的信心。 “自然!” 对于爱丽丝菲儿,阿尔托莉雅有着太多的无能为力。不过唯有这份必胜的心情,少女是一定可以回应的。 “保重…爱丽丝。(..info)” 似乎有点迟疑,可是阿尔托莉雅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口。明明知道对方这一去便是永远,但是还是说着这般平安的话。少女知道自己的无力,然而她坚信着自己总有一天会拥有改变这一切的力量。 “嗯…saber也是呢” 轻轻的应和了一声,爱丽斯菲尔跟着卫宫切嗣就这样消失在了阿尔托莉雅的视线。少女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真的成为了最后一次的背影。 “毫无意义的告别呢…saber啊!” 从屋顶上落下,吉尔伽美什径直朝着少女走来。虽然对方狂妄的举动很让人生厌,但是由于并未感到敌意,阿尔托莉雅也没有进行什么防备。 “本王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之前只不过是一群鼠辈的无聊戏剧罢了,只有此刻,才是真正称得上王者间的战斗!” 轻轻的摆手,华美的酒具从王之财宝中浮出。那是王者之宴上痛饮的神代名酒,吉尔伽美什将瓶底剩下的酒一滴不剩地倒进了两个酒杯里。 “神圣不列颠之王,本王认可你的功绩!” 接过浮来的酒杯,见到英雄王举杯示意,少女微微一笑算是回应。自己的荣耀不是别人一句话就可以否认的,但倘若能得到认同那也当是一件快事。凭着这一点,阿尔托莉雅就不在乎与吉尔伽美什一饮,毕竟对方也的确是真正的大英雄。然而,接下来的一句话犹如一泼冷水,熄灭了少女的好心情。 “喝下这杯酒,丢下杀伐的剑,投入本王的怀抱做我的妻子吧,saber啊!”猩红的瞳孔中闪现着愉悦,英雄王望着自己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霸道的说道。 明明两人即将进行生死的战斗,可在这情形之下吉尔伽美什却说出如此出人意料的告白。这让心情大好的阿尔托莉雅一愣,不由呆立在现场。 “你究竟想干什么,archer!” 从未见过如此不循常理的人,阿尔托莉雅此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且不论少女个人的厌恶情绪,哪有互相敌对的情形下突然说出这样让人无言的话。 “你是本王除了恩奇都外第一个认可的人,更是本王第一个喜欢的女人。与本王在一起吧,本王愿意与你一起分享属于我的财富和荣耀!” 身为最古之王的吉尔伽美什只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而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他狂妄自大,所思所想从来不需要遮遮掩掩,总是想什么就直白的说出来,虽然那语气总是令人无比的讨厌,但这就是吉尔伽美什。从来不受任何拘束,只遵守自己拟定的规则的王者。 “哐当――” 金色的酒杯被摔在了路上,鲜红的酒液浸湿了一片土地。阿尔托莉雅用实际行动表述着她对吉尔伽美什的不屑,那份求婚在少女看来就是一个笑话,属于一个孩子希望得到玩具的笑话。 “这就是你的态度吗,saber!” 一脸的森然,暴虐的眸子直视着一副无所谓样子的少女,吉尔伽美什的情绪可谓到达了一个临界点。从没有人能拒绝他什么,可是今天却被无情的拒绝了,哪怕他甘愿与对方共享自己的财富也是一样。 “你这么认为也无妨,荣耀如你的脑子里竟然只想着这些东西吗,太令人失望了,archer!” 对于英雄王的暴怒阿尔托莉雅是一点儿也不以为意的,或者说她更希望吉尔伽美什因此而动武。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询问你意志的必要了,本王做出的决定纵使是诸神也不可更改,乖乖的成为我的所有物吧,saber!” 浮在空中的宝具群仿佛明了主人的心情,威吓似地晃动着尖刃向着少女逼近。这位高傲的英灵从来不觉得谁会是自己的对手,哪怕强大如少女亦是一样。在他的眼里是没有平等竞争的对手的,敌人只配被玩弄,被羞辱,他喜欢欣赏他们向自己屈服的样子。 “先胜过我手中的剑再说吧,archer!” ----------- 言峰绮礼一直期待着与卫宫切嗣的对决。 卫宫切嗣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是他最大的对手,如果说现阶段还有谁能从绮礼手中夺取优势,那就非他莫属。 绮礼单方面的认为着卫宫切嗣是与自己同类型的人,为寻求内心的空洞而参与这场战争。自己对圣杯毫无兴趣,就算心中根本没有实现愿望的想法也无所谓。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只要能够撕毁那个男人的理想,就算是对自己毫无价值的圣杯,也有要夺取的意义。战斗临近的兴奋使绮礼的双手不住颤抖,昂扬的战意在胸中燃烧,仿佛现在就要拔出黑键,刺穿眼前的一切。在散发出血的腥臭味的黑暗空间中,言峰绮礼高声笑着。灵魂的跃动,是这数年来从来没有间断过的。 快点到来吧,卫宫切嗣! 第九十三章 开始的决战 庞大的建筑内尽是一片黑暗,静寂的氛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卫宫切嗣搀扶着自己的妻子一步步的向黑暗中走去,爱丽丝菲儿的身体在进入大门后就开始了崩溃,原本已经很勉强的女子到了此处更是昏昏沉沉的,连走一步路都已是十分的困难。没有办法之下他只得分出一份力气去照顾妻子,这使得他不能像一个潜入者一般迈着轻巧的步伐走进敌人的巢穴。 卫宫切嗣适度放松了全身的肌肉,不向任何部位施加多余的力量。另一方面,神经就像比冰封的湖面更加静谧清晰的镜子一样,倒映出周围一带的全景。比听觉更敏锐,比视觉更明晰,没有任何死角。自己化身为对任何些微的动静都会立即察觉的探针,在黑暗中闲庭信步。 卫宫切嗣很清楚,言峰绮礼应该就在这冬木市民会馆的某处等待着自己的到来。从结果而言,切嗣所策划的埋伏计划确实全盘落空了。但是他丝毫不感到懊悔。因为他总算得以把握言峰绮礼这个充满谜团之敌的真面目,还算是大有收获。正因为切嗣的各种预测都落了空,所以才依靠消去法得出了答案。 一言以蔽之,那个男人对圣杯毫无兴趣。 通常情况下,所有maste 都会为了追求圣杯而争斗。这一先入为主的观念直到今天为止一直蒙蔽了切嗣的眼睛。正因为如此,言峰绮礼那与圣杯无关的举动,才会使切嗣感到疑惑不解。 但是,切嗣今晚看清了绮礼在圣杯降临仪式上的战略,发现自己从根本上搞错了。绮礼在将这冬木市民会馆作为祭坛使用方面,做的准备实在太不周全。这座脆弱的堡垒作为魔术的要塞来说原本就先天不足。(..info无弹窗广告)他却没有采取任何防守措施,比自己拥有更多时间的他不可能存在时间紧迫的问题。而且就算存在自己无法料到的因由,那至少也应该设置简单的陷阱和屏障才对。退一百步来说,就算他果真的对作为防御手段的魔术一窍不通,那又为何会选择四个灵脉中最不适合防御战的地点呢。 想到这,切嗣也只能认为――对言峰绮礼来说,圣杯的降临是次要的。那个男人单纯只是因为这里被伏击的可能性最低,才选择了冬木市民会馆。比起顺利使圣杯降临,他更希望在与maste 的最终决战中获得有利的主导权。 言峰绮礼的目的不是圣杯,而是实现其过程中的流血。那理由既无法探究,也已经不需要探究了。只要能明白那代理人的目标是谁就足够了。 切嗣缓缓握住thompson?contende 的枪把,手指传来那坚固胡桃木的触感,他思索着只在照片上见过的男人面容。现在即使思索自己到底在何处如何与言峰绮礼结下因缘,也只是空虚的尝试。切嗣的人生并未安逸到可以断言从未与人结仇。只是纯粹因为对切嗣的私怨而闯入圣杯战争的局外人――只能基于概率上的理由排除那种可能性。虽然一介外人在圣杯战争中生存到最后,并导演了搅乱圣杯归属方向的闹剧,这种可能性极小,但是现实就在眼前,切嗣也只好当作事实接受了。 卫宫切嗣从未寻求过事物的真理和答案。对他而言,值得关心的从来都只有状况而已。 他只是在心中发誓要拯救更多的人,被拯救的生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衡量牺牲与救济的天平与理由以及情况都毫无关系。他就是如此生存的。他决不会愚蠢到去探询自己行为的意义。所以――切嗣心中已经丝毫没有曾经对言峰绮礼所怀有的畏惧和危机感。 从知道他的目的何在起,那男人就降格为单纯阻碍切嗣前进的障碍物。无论对方是怎样的强敌,只要确定是自己必须挑战的人,那就再不是抱有感情的对象。没有畏惧、没有憎恨、既不轻视也不心慈手软,考虑的只有排除一事。那就是切嗣给作为杀人机器的自己所赋予的唯一机能。 “主使我的灵魂苏醒,请以真主之外引导我走上正途。” 激昂的祝福圣句在不远的前方咏唱着,显然对方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到来。既然敌人想要堂堂正正的决一胜负,那么卫宫切嗣在没有什么暗棋的情况下只得接受挑战。两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这也是他没有让舞弥参与进来的缘故。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压力,切嗣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爱丽丝,他知道这是妻子的担心。虽然明白情况的险峻,但是虚弱的爱丽斯菲尔甚至连话也无法说出口,想必这个善良的女子正因为自己成了拖累而愧疚着吧。 “没事的,爱丽,我们定能胜利,依莉雅也能得到解救的!” 拍了拍妻子的后背以示安慰,感受到妻子渐渐安息下来的情绪后,卫宫切嗣立即恢复成那个冷漠的魔术师杀手。他知道这场战争里不需要多余的感情,他需要保持最佳的状态与绮礼对决。 “纵然我在死亡的幽谷漫步,也不惧怕魔鬼,因为真主与我同在。” 咏唱依然不止,似乎对于接下来的战斗充满极大的信心一般,那高昂的语调透漏着必胜的信息。不过卫宫切嗣不会在乎敌人迷惑人心的语言,坚定如他只会抱着杀死对方的信念。 离开了演奏厅,行走在走廊的两人就这般相遇。并非是偶然,而是注定必然的相遇。就如同切嗣在寻找着绮礼一般,绮礼也在渴求着与切嗣的见面。 轻轻的将爱丽斯菲尔放在一旁,卫宫切嗣渐渐地朝着言峰绮礼走去。没有任何的言语,两人就这样无言的对视,但是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相同的信息:七名maste ,七名se vant,那些只不过是所谓的状况而已。对卫宫切嗣而言,这场战争是如此,对言峰绮礼而言,冬木市整个战场亦是如此。一切的一切,都是为击倒眼前的仇敌而存在。 “既然演员们已经各就各位了,那么老夫也该开始自己的戏份了。” 就在卫宫切嗣与言峰绮礼沉默的时候,走廊里突然又出现了另一个身影。如木乃伊一般干枯的四肢,深陷的眼窝以及令人厌恶的秃头。无论是绮礼还是切嗣都在第一时间内认出了这个到来者――间桐脏砚! 卫宫切嗣曾得到情报这个间桐家不知活了多少代的老虫子最终丧命在雁夜的手里,不过如今看来似乎并非这么简单。能够掌握间桐家数百年的存在,又岂能没有一点保命的绝技呢。 “恐怕你们还要享受战争的大餐吧,那么爱因兹贝伦的小圣杯就交给老夫了。身为圣杯系统的创造者之一,老夫对圣杯的召唤仪式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粗鲁的抓住爱丽斯菲尔的臂膀,丝毫不在意切嗣愤怒的表情。间桐脏砚渴望得到圣杯,至于愿望是什么他早已经忘记了,之所以想要永恒的生命未尝不是想拥有更多的时间去回想起来自己忘却的梦想。 “给我放下!” 卫宫切嗣自然不会放任妻子就这样被俘虏,当他举起枪对准间桐脏砚的时候,一旁原本无动于衷的言峰绮礼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脏砚突兀的出现绝非巧合,也许他们早已经达成了同盟的关系,忽略了这一点真的是自己失算了。 “为何为一个人偶而动怒呢,只不过是一个圣杯的载体罢了,其存在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完成圣杯仪式吗。你所追求的只不过是圣杯而已,间桐脏砚所做的也正是这样一个事情,完全没有干涉的必要吧。卫宫切嗣,只要赢了我,圣杯依然是你的。” 言峰绮礼不明白切嗣愤怒的意义何在,在他的想法中,既然是与自己同类型的人,有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虚假的人偶而动了感情呢。那决不被他所容许。 “所以说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差别,言峰绮礼!” 不再多言,卫宫切嗣把枪头对准了绮礼。他现在想做的就是把眼前的人毫无理由的杀掉,尽快的杀掉。 对于切嗣的举动,言峰绮礼自是欢迎还来不及呢,左三把,右三把,只见他瞬间抽出共计六把黑键,疾驱而上。暗杀者之枪的准星瞄准了乘风逼近的影子。此时此地,最后的对决无声地拉开了帷幕。 第九十四章 英雄王的宝具 无限的宝具 其实际上并非没有限量,但是如雨般密集的宝具群接连不断的轰下来,这很容易给人一种无穷无尽的幻觉。 这就是吉尔伽美什羡煞旁人的招式。对于其他英灵来说宝具何其的珍贵,往往都是作为压箱底的必杀技存在的。可在这个王者的眼里,自己的宝库存放着世间几乎所有的财宝。品质稍次一点的对他来说与垃圾无异,毫无顾忌的作着在别人眼里简直是败家的事情,对于吉尔伽美什来说却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肆无忌惮的将宝具射出,这看似粗鲁野蛮的技艺却令无数英灵丧生。原因仅仅是射出的是宝具,而非人间的凡铁。身为英雄的证明,幻想的结晶,宝具的威力非同小可。某些宝具自身附带的奇异属性更是令人防不胜防。 不过想要就此将阿尔托莉雅击败显然还远远不够。 【直感】 已经达到了第六感的预知,甚至能够做到逆转因果的事情。在这种超高感知的状态下,阿尔托莉雅凭借着自己超高的速度,事先就闪过了即将到来的宝具。而对于那些躲避不得的攻击,就轮到双剑显威的时候了,极速舞动的双剑在少女身旁形成了一个隔绝领域,任何袭来的宝具都被置之门外。 少女不畏惧对方无限的宝具,倘若只是这般狂轰乱炸的话对自己是不构成丝毫威胁的。即使在众英灵中阿尔托莉雅也是位于顶点的存在,这让她有着和最古之王一较高下的能力。 数十米的距离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即使面对着无限宝具的冲击也是如此。砍飞几只射来的宝剑,少女立刻就逼近于英雄王的面前。既然是archer那么自然不会擅长近战,这是圣杯赋予的职位所注定的,阿尔托莉雅这么认为着。(..info) “呀啊啊啊啊——!” 怒吼着举起双剑,一剑对准咽喉,一剑对准心脏。极尽自己的全力,少女把握住这次难得的近身机会想要将吉尔伽美什斩下。面对势均力敌的对手最好不要抱着能够一击制胜的想法,但是更不能因此而留有余力给对方一击制胜的机会。 “切!”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全力攻击,吉尔伽美什仅仅只是发出不屑的声音。只见他随意的打了一个响指,瞬间,一个巨大的盾牌凭空出现挡住了少女的进攻。 “阿喀琉斯之盾(shieldofachilles)!” 阿尔托莉雅一眼就认出了能够将自己全力一击挡住的防御宝具,工匠与火的神祇赫菲斯托斯打造出并送与阿喀琉斯的巨大盾牌,那个著名的有着“以战止战”思想的盾牌。 虽然攻击受到挫折,但是并不影响少女的进攻欲望。一击未果之下,她挥舞着双剑展开连绵不绝的斩击。 “本王只是不屑于屈尊去近战罢了,这不代表就不精于此道!” 吉尔伽美什似乎也不甘心位于这种只能被动防御,被动挨打的局面。王之财宝的次元大门再次打开,不过这次出现的不再是先前无尽的宝具,而是为数不多,却位于宝具顶端的数把圣剑。 【罗兰之剑(durandal)】 隐藏着圣彼得的牙、圣巴西流的血、圣丹尼斯的头发和一片圣母玛利亚的衣服的天使之剑,对付圣剑就还之以圣剑。(..info无弹窗广告)手握着罗兰之剑,吉尔伽美什轻而易举的抵挡住来自誓约剑和石中剑的锋芒。 仅仅只是抵挡住一击后,英雄王就将这把圣剑弃之不用,他立刻又从身后又抽出新的宝具。 【赫格尼之剑(dainslef)】 巨龙法芙娜收集的宝具,传说中带来巨大的诅咒、无穷的厄运和灾难,并且杀死了齐格弗里德的魔剑。前一刻的圣剑罗兰已经失去防御的价值而被抛弃,这一刻将是魔剑赫格尼所主导的反攻。 面对强大的魔剑阿尔托莉雅毫不犹豫的迎难而上,少女从不知道什么叫做退缩,即使前方的危险在大也勇往直前。可惜这种豪迈之情在下一刻立即烟消云散。 【树中剑(gram)】与【魔剑卡拉德波加(cdbolg)】 赫格尼的进攻只是昙花一现,当少女准备反击时出现在她面前的是最令其头疼的宝具。 被称为石中剑克星树中剑和凯尔特神话中的英雄弗格斯·马克·罗伊所持有的魔剑,那把寄宿着天雷的强大力量,由神之国精灵所打造的,英雄”光之子“库丘林的天敌武器——卡拉德波加。此剑被认为是excalibur的原型之一,虽威力不敌誓约胜利之剑,但依然存在克制作用。 面对这两把显然是针对自己而来的武器,哪怕前一刻仍然义无反顾进攻的少女也不得不退避三舍。吉尔伽美什变换多端的宝具令阿尔托莉雅防不胜防,那种种或明或暗的属性着实让人头疼。所幸的是英雄王不能对宝具进行真名解放,否则这一仗自己当真是要输了呢。 无双的至尊圣剑! 既然每一把圣剑都被对方以原型相克,那么就将这双剑合二为一吧。少女是集骑士道与王道为一身的王者,作为自己道路证明的圣剑真正的姿态便是二者融为一体的时候。 耀眼的金光,夺目的银彩,在与齐格弗里德一战时匆匆登场的至尊圣剑再次重现人间。金色的光芒是泯灭,银色的光芒是破魔,当两者以意志的形式融合时,将诠释着与之前不同的概念。 无可抵挡! 纵使是手握树中剑和卡拉德波加的英雄王也无法与之抗衡,因为他找不出这把剑的弱点。吉尔伽美什之所以说是最强的英灵出于他那无穷的宝具。万物都存在弱点,作为英灵最大杀器的宝具自然也会有自己的不足和局限性。只要知道了这一点,再拿出能够制胜对方的宝具,那么毫无疑问英雄王就会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现在情形却不同,石中剑与誓约胜利之剑的威名的确太大了,大到只需一眼就能看出它们的来历。可是当它们融为一体以一把新圣剑的形式出现时,吉尔伽美什无能为力了,历史根本没有此剑的记载,他也无法找到存在的弱点。 双手紧握着圣剑,阿尔托莉雅快步朝着英雄王攻去。而后者也不在使用两把原型的宝具,只见吉尔伽美什将树中剑与卡拉德波加掷向冲来的少女,并顺势从王之财宝中抽出不同的宝具。看来尝到了甜头的英雄王仍然不肯放弃他那种奢侈到了极点的宝具攻势。 将几乎同时到达面前的宝具横扫出去,阿尔托莉雅手持圣剑来到了交战时的绝对禁区。但是就在少女想要斩出聚力一击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英雄王露出得意的笑容。 天之锁(erukidu) 四周的虚空中突然出现巨大的锁链,如巨蛇般蜿蜒的锁住了措手不及的少女。脖子、四肢、腰部,但凡能够发力的地方都被锁链紧紧的缠绕着,令少女动弹不得。 天之锁,过去曾跟恩奇都使用并捕获使大地陷入七年饥荒的“天之公牛”的锁链,英雄王最为信赖的宝具。其作用为“对神的规戒”,被捕获者神性越高锁链的硬度也会随之提高,越难挣脱,极少数的对神用武装。 “saber,好好反省你的罪过吧,如若不投入本王的怀抱,那么你面临的只有死亡。” 轻轻的伸手,无穷无尽的宝具再现人间。见到阿尔托莉雅没有任何屈服的意思,吉尔伽美什露出嗜血的笑容。这才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不肯屈服的意志已经很难遇到了,唯有征服难以得到之物才会有快感。食指划过天际,无尽的宝具雨朝着少女袭去。 被捆绑住的阿尔托莉雅自然看到了眼前的危局,她使出全身的魔力想要挣扎出去。天之锁是对神的宝具,被困者的神性越高就越不可能挣脱。遗憾的是少女并没有神的血统,所以这条锁链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普通的铁锁罢了。 爆发的魔力在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外形成一个蓝色的旋流层,迅速得到增幅的少女身体各处同时的发力,原本看起来牢不可破的锁链瞬间被破坏的粉碎,少女也由此得以脱身。 但是更大的危机来了,虽然挣脱了天之锁的束缚,可迎面袭来的宝具群已经无可躲避。只见绚丽的宝具华光将阿尔托莉雅瞬间埋没,接着便是震天的爆炸声。 来源于宝具毁灭所产生的巨大能量,少女怎可能会安然无恙? 第九十五章 切嗣的危机 关于言峰绮礼使用的战术分析――情报源自曾与他交手的久宇舞弥。(..info) 远距离作战使用黑键投掷。单投包括准备动作能在零点三秒以内完成,连投方面经过确认能在零点七秒内完成四投。对于未确认目标也能毫无障碍地攻击。半灵体刀身的威力能贯穿铁骨,命中率――使用幻术的情况下为百分之百。 近身战使用八极拳。虽然详细情况不明,但确实属于高手级别,曾一击就将手持匕首的舞弥打至重伤。这种攻击的破坏力能用二击折断树木,极其危险。 全身的法衣经过了防弹加工以及诅咒防护处理。能够抵挡9mmpa ellum弹的贯穿以及冲击效果。 其他方面,战前谍报工作的成果――根据从远坂时臣处得到的魔道教练成果报告来看,言峰绮礼的魔术学习程度不过刚学完见习课程,最优秀的只有灵体治疗而已。如果说他在战斗中会使出什么有效手段的话,那么可以推测只有一种,即将他向来最拿手的肉体机能增幅能力发挥出更大的力量。 最后,战术预测。 由于卫宫切嗣隐匿得非常彻底,言峰绮礼所能获得的战术分析材料最多也只是一些传闻之类。本次圣杯战争中迫使切嗣使用了秘密武器的,只有那场对凯奈斯的战斗。那时艾因兹贝伦城的结界尚且具有阻止assasin潜入的密度,并且当时绮礼本人甚至是舞弥,还都被困于与爱丽丝菲尔的战斗中。总而言之,绮礼无从得知固有时制御和起源弹的相关信息,可以判断,他对这两项不会做出对策。 以上就是卫宫切嗣得到的,关于最终决战的诸多情报。 首先,双方的第一波攻势,黑键对子弹。当然,绮礼处于压倒性的不利位置,但如果他想要依靠魔术来弥补武器的不足,那么绮礼很可能会无所畏惧地冲上前来缩短二人之间的距离。 最后,代理人挥舞着如同翅膀一般的六支黑键,从正面冲向切嗣。如此看来,说明他事先已对切嗣的子弹做好了防御对策。这却中了切嗣的下怀。正因为绮礼做出了防御对策,切嗣才能保证自己必杀一击的成功。那就是从他的礼装中射出的魔弹。 抱着先下手为强的信念,切嗣向着目标开枪,从他的杀气和准备动作来判断,绮礼应该完全能够预测出弹道轨迹。身为圣堂教会代理人的人形修罗,绮礼的判断速度远远凌驾于子弹的速度。 绮礼发动了规模庞大的魔术。 被双手握住的黑键,立刻膨胀至刀身的数倍大小。原本就是由魔力编织而成的半实体刀身中被注入了法外的魔力,完成了强化。虽然这一法术的强行施用明显超过了武器本身的允许量,但也足够用于应对一颗子弹了。绮礼将巨大的六支剑重叠在胸前并拈成扇形,30.06的sp ingfield狙击步枪弹的强大破坏力顿时被完全封杀。 子弹伴随着激烈的火花被反弹开,同时,填充了过剩魔力的黑键不堪重负,全部碎裂了开来。 这一手使刀剑凌驾于枪弹的绝技,此刻却成了一步败着。原本连魔术刻印都不可能持有的绮礼居然会放出如此出人意料的技能着实令人吃惊,但更重要的是,这会给此刻等同于一个能源包的绮礼的魔术回路以致命的破坏。由于卫宫切嗣对于起源的抵抗,绮礼的肉体会因魔术的暴走而瞬时灭亡――原本应该如此的。 从四散飞开的六支黑键的碎片中,骤然出现了一个黑色法衣飞速逼近的身影,切嗣不禁瞠目结舌。 “timealte ――dou leel!(固有时制御――二倍速)” 惊愕之中,身体却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切嗣念动咒语。 千钧一发之际,切嗣向后跳去,只见绮礼的右脚气势汹汹地掠过了他的鼻尖。而继续发动攻击的左脚也没能踢到切嗣的脖子。绮礼流利的连环腿攻势,在切嗣倍速移动的迷惑之下一无所获。 这不在预料的范畴内。魔枪contende 的起源弹无效,个中原因切嗣怎样也想不明白,而绮礼也无从得知他的惊愕。就连绮礼本身也根本想像不到,自身魔术的特异性,居然能出人意料地将切嗣的王牌无效化。 原本就不是正当魔术师,魔术回路开发尚不充分的绮礼为了临时学会使用魔术,挪用了从璃正处获得的预备咒令才获得了魔力源。虽然令咒的特性决定了它只是一种用完就扔的消耗品,但就结果而言它救了绮礼。而在魔术发动,与其接触的起源弹发挥效果时,作为魔力源的令咒便多绮礼的手臂上消失了。 初击必杀的计划被完全打乱,切嗣也只得进行自己的下一步。他没料到对方会反击,虽然绮礼的反击就结果而言只是白费力气,但他拳法的强大破坏力也已经一目了然。作为拳法家而言,这个男人的水平相当之高,与他近身作战根本没有胜算。 切嗣没有理会固有时制御的副作用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而是保持发动状态一口气脱离了绮礼的攻击范围。首先必须拉开距离,否则就没有机会。如果只是投掷黑键的话切嗣还有对策,现在的比赛已经完全变成了距离的较量。切嗣退,绮礼进。由于双方最适宜发动攻击的位置完全不同,那么现在只能靠脚力互角了。 固有时制御的机动力是切嗣最为可靠的保障。首先,为contende 装填子弹需要一定距离。只要切嗣的位置处在对方的拳头攻击不到并且对方无法靠预测来躲避子弹的近距离,那么这次就能切实地解决敌人。就算不具有魔力,但这种连大型猛兽都能击毙的狩猎型枪弹本身的贯穿力,即使敌人穿上了舞弥的报告中提到的防弹衣也无法抵挡。虽然明白连续发动固有时制御相当于自杀行为,但现在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不过――就在此刻,切嗣依然低估了言峰绮礼这个男人的厉害。 绮礼的连环踢之所以会落空,并非仅仅因为切嗣的动作过快或计算失误。切嗣的动作并没有敏捷到会令绮礼完全无法捕捉。一旦他明白切嗣只是在用普通速度的两倍进行活动――那么绮礼也能做出相应的计算。 所以,切嗣当即便品尝到了第二次的惊愕。 敌我距离在五步以上。高个子代理人微微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这个看似万全的距离。这是一种不动声色在地面滑行向敌人靠近的步法,被称为活步,也是八极拳的危险秘技之一。 身穿法衣的高大身材如同死神一般滑至浑身战栗的切嗣面前。在这个距离下八极拳能够发挥出最大威力。他的拳,带着八方极远之力向敌人重击而去…… 绮礼向前踏去,水泥地面被震得轰然一声,重重砸去的直拳如岩石般直击切嗣的胸部。金刚八式,冲捶一击。其威力等同于在胸口引爆一颗手雷,倘若被这一击打中,凭借切嗣的身体来说是必死无疑的。 “timealte ――dou leel!(固有时制御――二倍速)”情况紧急之下,卫宫切嗣再次使用了时间的魔术,但是这一次那仍然是没有完全躲过早有了准备的言峰绮礼的攻击。被击中的身体仿佛干草一般飞舞在空中,最后狠狠撞在四周林立的支柱上。即使做出了防御,但是他仍然感觉到来自肩膀撕心裂肺的疼痛,仅仅只是刚才的一击恐怕就废掉了自己的一个臂膀。卫宫切嗣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虽然自己所受的并非是什么致命伤,但他却作出着一副遭受巨大伤害的样子。他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去示敌以弱,如今失去大部分战斗力的情况下,他处于从未有过的危险境地。切嗣...面临着生命的危机。 第九十六章 开天辟地乖离之星 宝具与大地相撞后所产生的巨大火花及烟雾充斥着会馆外空旷的广场。[..info超多好看小说]须臾,待得硝烟渐渐散去后,位于打击中心的少女渐渐露出了身影。 由魔力构造而成的铠甲被锋利的剑刃撕出一道道裂痕,露出的细腻的肌肤也被血液染得鲜红。 没能躲过这一次的攻击。 理所当然的,阿尔托莉雅受到了不小的伤势。即便在最危急的时刻她凭借逆天的反应速度和感知防御了一下,但那也只不过是使得伤势稍微轻了点,杯水车薪的效果罢了。从这一局来看,无可厚非的少女是被压着打的。尽管她时刻提醒着自己要提防对方的宝具,可那变化多端,属性各异的宝具攻势还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所幸的是伤害不足以影响大局。稍稍释放了点魔力,原本有些残破的骑士铠甲顿时恢复如初,身体上所受到的伤势更是在avalon的治疗下瞬间完好。这便是少女的优势了,有着最终极的宝具加持,无论受到怎样的伤害都能复原,可谓无解了。 “……” 伸出手背在脸颊上轻轻的擦拭而过,虽然伤痕早已经复原了,但是凝固的血迹却没有因此消失。阿尔托莉雅静静的盯着手上殷红的血迹,默然不语。 这大概是自己从圣杯开战以来第一次受到的伤害。对于常年征战沙场的战士来说并没有什么,少女不会因此感到如何的愤怒,毕竟对手是足够与自己对等的人物,受伤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既然有伤到自己的能力,那最好也有着承担后果的能力。 魔力的爆发! 巨大的魔力从阿尔托莉雅身上爆发出来形成席卷天地的洪流。少女单手持着至尊圣剑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仿佛瞬间移动一般刹那间出现在了吉尔伽美什的眼前。 似乎之前一直压制着少女使这位最古之王尝到了甜头,他并没有放弃之前打法,依旧按照设想的蓝图,依仗着自己宝具上的优势进行攻击。只见他双手紧握,两把宝具随即被其从宝库中抽出。 只是微微的一瞥,阿尔托莉雅立刻明白了吉尔伽美什手中都是有着屠龙属性的宝具。看来英雄王仍然想要以弱点击破对手,这本是最正确的选择,可惜对少女行效甚微。 阿尔托莉雅不可能两次栽在同一个坑里,对于她这种层次的的人来说,只需要一次的打击就能看穿对手战术上的奥妙。虽然职业是英灵而非圣斗士,但是少女表示同样的打法自己不会在吃亏了。 近战说起来很简单,就是素质与技艺的结合。圣杯独特的职介系统令阿尔托莉雅在这方面占有很大的优势,也许英雄王在神话里也曾是一个肉搏狂人,可无奈会有圣杯规则上的束缚,凭此一点他就难以在这方面与少女对抗。同一个级别的情形下,那样一点点的差距就足以左右胜负了。 速与力完美结合而成的连击! 低身闪过了吉尔伽美什的攻击,随之的是来自阿尔托莉雅如急骤的暴雨般接连不断的反击。一气呵成的连击让英雄王疲于奔命的去防守,然而防久必失,殊不知少女一连串的进攻只是为了打乱吉尔伽美什的节奏。一旦节奏乱了,那么破绽自然而然就会出现,现在看来她的目的达到了。 靠着手中的武器不断抵挡着阿尔托莉雅的进攻,随着少女有意的改变,吉尔伽美什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当双手持着武器在外侧拼命的挥动时,中间的腹地就失去了保护,洞门大开了。 狂暴的横斩! 阿尔托莉雅瞬间就把握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只见她一个虚晃,佯作要攻击头部的举动。.info[]显然英雄王并未发现少女的意图,或者说陷入少女节奏中的他只得随着对手的举动被动机械的防御。不过无论如何吉尔伽美什还是中计了,而阿尔托莉雅也毫无悬念的抓住了这次机会。 就在吉尔伽美什举起手中的武器,交叉着想要阻挡少女一剑的时候。少女突然一个变向,她的双腿微微下蹲,一个迅猛的转身对着英雄王的腹部就是一击狂暴的横斩。 “呛啷――!” 这一击如果奏效的话那么英雄王即使不死也要重伤,融合了石中剑的圣剑具有对王属性。但凡王者都必然要遭到伤害的加成,更何况其本身还具有破魔的性质。不过就在这一剑斩下去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就知道目的可能达不到了。 望着一脸阴沉的英雄王以及他那件被斩开一个狰狞裂痕的黄金铠甲,少女尽管知道对方可谓富得流油,但仍未想到他一直穿在身上的那套华丽的铠甲尽然是一个防御性的宝具。从能够挡住圣剑一击的情况看那等级绝对不下于a了,而且还隐藏着一些特殊的能力,至少是能够防御破魔的能力。 真是一只硬壳的乌龟… 阿尔托莉雅在心中暗暗嘀咕着,像对方那种武装到了牙齿的装备,恐怕对城以下的攻击都能够无视掉了。尽管她不认为英雄王的乌龟壳还能够挡住自己第二剑,可相对的对手也不可能在给自己这样的机会了。 “真的是不可小觑的女人啊,saber!” 虽然对于自己狼狈的样子很不爽,但英雄王并未表现出之前与berserker一战时的愤怒。其实仔细想想也能释然,若是被比自己弱或瞧不起的人伤害到,那的确是让人气愤的事。可若是同等级的对战,受伤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吉尔伽美什虽然桀骜不驯,但并不代表他就是一无是出的任性者。之所以高傲是因为有着藐视一切的资本,没人能和他平起平坐,所以他存在着无敌者玩闹的心理。如今既然棋逢对手,许久未遇到的酣畅战斗他又何尝不乐在其中呢。 “你是除了恩气都之外第二个被本王认可的人,也是能够与本王势均力敌的人。” 吉尔伽美什带着满意的表情审视着阿尔托莉雅,明明是赞赏的话可少女却不怎么喜欢,因为由这个最古的王者口中说出就如同是赏赐一般。阿尔托莉雅也有自己的高傲,她的骨子里也是如同英雄王一样桀骜,只不过隐藏的更好罢了。一个高傲的人引以为豪的东西当然不屑于因别人的承认而得以证明,这是阿尔托莉雅和吉尔伽美什永远不可能走在一起的原因,两人都有着自己的理念,都是不可协调之人。 “能与本王战到这种程度,倘若不拿出真正的宝具就显得失礼了啊!” 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虚空中的宝库,但是,吉尔伽美什这次去没有展开无尽的宝具群或是抽出名留青史的顶级武器,他只是拿出了区区一把剑而已。 若称之为剑倒也显得怪异,因为它既有剑柄,也有护手,长度与普通长剑相仿。但最关键的剑身部分却和传统意义上的刀剑相去甚远。只见三段圆柱紧紧相连,并不锋利的刃部拧成了螺旋状,三个圆柱如同锁链一般缓缓绕在一起,交互回旋着延展开去。 是的,已经不能称之为剑了。早在剑这一概念现世之前就诞生于世的东西,也不可能会呈现剑的形状。它由神在造人之前所制,是见证了创世之时的神性具现。 只见磨盘般的三段圆筒呼应着天球的动作,各自以匹敌地壳变动的重量与力度互相摩擦着、旋转着,滚滚而出的膨大魔力简直无可估量。 “你将亲眼目睹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我会亲自向你展示世间的法则,在这剑下永眠吧,saber!” 吉尔伽美什的手臂高高扬过了头顶,初始之剑开始徐徐加快了转速。每一圈都更加迅速、更加迅速…… 目睹这一切的少女紧握住手中的圣剑,仿佛这样才能得到最大的信心一般。英雄王的宝具给她的震撼太大,那件宝具恐怕已经超出了她所认知的所有级别,也许只有avalon才能与之相抗衡吧,虽然两者的作用相差万里。 “醒来吧,ea。与你相称的对手终于再次出现了!” 伴着飓风的声声轰鸣,吉尔伽美什的剑柄中迸发出膨大的魔力。ea――在古美索布达米亚神话中,是天和中的司掌大地与水的神明。被他如此称呼的乖离剑正是神话时代见证了创世壮举的初始之剑。它的剑锋被赋予的任务,正是将当时一片混沌的天与地一劈两半,赋予其确切的形态。 达不到那种等级,抵挡不下那一剑的威力。这是阿尔托莉雅此时的感受,纵使是圣剑的威力也媲美不了这个开天辟地的宝具。然而少女不能因此而退缩,王的身后就是子民与国家,所守护者位于其后就决不能退缩。况且阿尔托莉雅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躲闪的可能,这把剑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对军或对城级别了,它是真真切切的无可限量,真正的对界宝具。 但即使是这样,阿尔托莉雅依然要去面对,没有任何理由的,只因她是战无不胜的亚瑟王! “光啊,聚集吧!” --------------------------------------- 一百章内搞定zero的剧情 第九十七章 圣杯降临 爱丽丝菲尔睁开眼睛,环视四周。 现在的感觉非常奇怪。意识无限鲜明,却无法条理清晰地思考。 看来,浑浊而失去意义的,并不是她自身的精神,而是她所在的世界。许多景色在她眼前飞驰而过。看着这些景色,只会涌起无谓而难以承受的悲伤和空虚。严重映出的景象,全部都与欢喜和幸福无缘。只是在这一点上共通的,杂乱景象的万花筒。 有痛哭,有屈辱,有遗憾的怨恨与缺失。 流血与焦土、背叛与报复,费尽心力却一无所获,这就是代价高昂的徒劳连锁。 熟悉的雪景反复循环着,讲述着将自己的一切封印于严冬之城中一族的故事。 到这里,她终于想起来了――自己俯瞰的,是艾因兹贝伦一族历经两千年的圣杯探寻之旅。冬之圣女里姿莱希?羽斯缇萨?冯?爱因兹贝伦以及以她为原型创造出的女性人偶们……人造人,虚伪的生命。由炼金的秘术所创造的,为了实现遥不可及的夙愿而生产使用的、人形的消耗品。 以她们的血和泪为墨水,裂开的骨头与冻僵的指尖为笔,书写着艾因兹贝伦一族失意与迷失的历史。她们的叹息和绝望,让爱丽丝菲尔心头为之一紧。 如果存在能看到这些景象的地点,那一定就是在一切纷争的焦点,见证一切之物的内部。 爱丽丝菲尔终于理解了。自己现在正在看圣杯的内部。 怀抱初始的里姿莱希的,圆藏山的大圣杯。而所有人造人都是以身为冬之圣女的她为基础而创造的规格品。所以,她们分担着同样的痛苦。 ――不,真的是那样吗? “你为什么哭泣,母亲大人?” 回过神来,爱丽丝菲尔发现自己在孩子的房间里,被暖炉中的温暖守护着。窗外是寒冷的风雪。狂风呼啸而过,幼小的双手为了寻求保护,紧紧抓住母亲的双臂。 “母亲大人,我做了个噩梦。伊莉亚变成酒杯的梦。” 尽管内心害怕,伊莉亚红色的双眼还是充满信赖地看着她。虽然与母亲和其他姐妹面容相同,但这个孩子却是特别的,比谁都惹人爱怜。 “伊莉亚的心里,装着七个大块。当伊莉亚感到要破裂,非常害怕却无法逃跑的时候,就听到里姿莱希大人的声音,头上的大黑洞……” 爱丽丝菲尔紧紧抱住女儿,她那银白色的刘海,擦着女儿被泪水湿润的脸。 “没事,没事的……那种事不会发生。你是不会看到那种事的,伊莉亚。” 在为数众多的姐妹中,只有爱丽丝菲尔拥有的,无法与其他人分担的悲切愿望――那就是身为母亲的慈爱。在历代人造人中,作为第一个从自己的**中产下子嗣的人,在同族中,只有她被赋予爱子之心。而她身上背负的命运,也令人叹息。 作为下次圣杯之器的伊莉亚丝菲尔?冯?艾因兹贝伦,也是被卷入两千年妄想与执着中的齿轮的零件。 这个枷锁不会终结。在某人决胜之前。 第三魔法,天之杯――这个成就是唯一的救赎。 众多的声音涌向爱丽丝菲尔。她与无数姐妹在咏唱。 圣杯―― 请将圣杯赐予吾手―― 在森林深处的,使用完毕的人造人遗弃场。同胞们堆积成山的尸骸在吟唱着。爬满蛆虫的腐烂的脸,与幼小的伊莉亚的脸重合在一起,发出痛苦的声音。 “没事的…” 母亲饱含爱意地紧紧将女儿拥在怀中。 “伊莉亚,你一定会从命运的枷锁中解放出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我会完成一切,你的爸爸,也一定会实现这个愿望的……” 这时,她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疑问。 如果这是圣杯展现的梦境――既然能够如此鲜明地看到内部的器已经成型的话――身为外壳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这好比是鸡蛋壳能都看到雏鸡的内脏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就是个巨大的矛盾。在孵出雏鸟的时候,壳应该会破碎。 那么――刚才做梦的自己,究竟是谁。 紧紧抱住的伊莉亚丝菲尔那纤细的身体,触感是如此真实。她朝自己那双抱着女儿的手看去。爱丽丝菲尔已经消失。如果雏鸡把破碎的蛋壳啄食掉的话…… 突然,窗外的飞雪停止了。交融在夜晚的黑暗中的,是卷起漩涡的浓密黑泥。 她既不害怕,也不吃惊,只是平静地理解着,注视着这一切,泥从房间的四处渗透进来,从烟囱滴落下来,缓慢地浸透她的脚下。 对了,关于自己是谁这种琐碎的问题。 从刚才开始,她就谁都不是。现在也依然只是以爱丽丝菲尔这个已经消失的女人的人格为面具的某人。 即便如此,在她心中隐藏的爱丽丝菲尔的愿望却是真实的。到最后一刻都为爱女着想、叹息着女儿的未来而逝去的母亲,这位母亲的愿望被她继承了。 她就是必须实现愿望之人。是为了实现大家的愿望而被如此期待、如此设置并被供奉的存在。 “没事的,伊莉亚丝菲尔,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 她温柔地在初次拥抱的幼女耳边低语。 “所以,我们就在这里在等待一会儿吧,父亲一定会来的。来帮我们实现所有愿望。” 紧贴全身的灼热的泥,优雅地将她的裙子染成黑色。 等待着愿望实现的时刻,全身被漆黑缠绕的女人微笑着。祛除一切叹息吧,驱除所有苦恼吧。 再过不久,她将得到实现愿望的能力。作为实现一切的万能愿望机。 ---------- 圣杯的召唤仪式早已经完成,那对于像间桐脏砚这种参与了圣杯制作的大魔术师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即使是一个普通的见习魔术师也能依葫芦画瓢的完成这份工作。毕竟圣杯系统真正的奥义在于冬木市地脉中由第三法构造的魔法阵,那是倾尽了爱因兹贝伦全族之力,辅以马奇里和远坂家才得以完成的奇迹。 间桐脏砚望着早已成为空壳的名为爱丽丝菲儿的躯体,他此时的心情极为的复杂。经历过上一次圣杯战争的他十分清楚当时发生的惨况,他明白这第四次圣杯战有些奇怪,并且对此表示警戒。事实上,从战斗一打响后caste 那个奇怪的样子就说明这次招来的不是英灵而是跟英灵相差很远的恶灵,圣杯战争的系统毫无疑问已经开始出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脏砚曾经作为间桐家的maste 参加了第一,第二次的圣杯战争,然而因为种种的原因这两次战争中都以仪式失败而告终。没人得到那个万能的许愿机,也就没有所谓最后的优胜者。到了第三次圣杯战争的时候他没有再作为maste 登场,不过仍在幕后操纵着一切。那大概是最复杂的一场战争了,德国与本土的法西斯势力都参杂进来,艾因兹贝伦又违规召唤了第八职介――avenge ,教会也开始派遣监督者。错综复杂的势力交汇似乎也预示着这次战争要无疾而终。果然,最后随着小圣杯的被破坏以无厘头的闹剧收尾。 所以说间桐脏砚对于圣杯系统出现了问题是比较清楚的,尽管他也并不知道详细的原因到底如何。 可这依然成为不了阻碍,他这次离胜利的果实太接近了,几乎触手可得。这是前三次无法相比的,就中的诱惑力过大以至于让他可以忽略掉圣杯里面的问题。在脏砚看来无论圣杯系统怎样也好许愿的能力是不会改变的,只要明确了这一点其他的一切都不成为阻碍了。倘若能够达成数百年的愿望,即便是一切的后果都可以承担的起。 没人能比间桐脏砚的执念更大,其他人或许只是短短一生的追求。而他却是用魔术不停的延续自己的生命,甚至连最初的人格都几近泯灭却依旧不忘记自己的追求。没有比这种更可怕的人了,他完全是一个追求愿望的机器,身体只不过是愿望意识的载体罢了,又或者是哪只被催眠了的遗忘自己种族的虫子也说不定呢。 悠久的时间侵蚀了他的灵魂,让他的灵魂变成执念的集合体。 “出来吧!出来吧!出来吧!我等待了数百年的圣杯啊!” 歇斯底里的尖叫着,脏砚可谓是兴奋到了极致,恐怕他很久没有表现出如此真实地感情了吧,永远活在虚伪中的孤独者。毕竟等待了两百多年,名为间桐脏砚,亦或说玛奇里?佐尔根的魔术师从法国大革命最高潮的欧洲来到了德川幕府统治下的日本。没人知道就中发生了多少故事,只知道他为了愿望苦苦追寻两百多年。仅凭此点他表现的再疯狂也能理解。 然而,渐渐地老魔术师的表情开始变得惊讶起来。原本丑陋的笑容到呆滞的转变过程让人啼笑皆非,可是若与他同处一个境地那恐怕还会更加的不堪,因为从爱丽斯菲尔体内源源不断流出的,是给人恐怖气息的神秘黑泥…… 第九十八章 开启的命运之门 多少年未见的二更啊,为了纪念这难得的奇迹,还活着的人去书评区冒个泡呗~ ----------------------- “光啊,聚集吧!” 所有的生命之光源源不断的向着圣剑汇集,曾经一剑亡了君士坦丁堡的光之圣剑,那不久前毁灭了巨型海魔的胜利之光再次的聚集。然而这次的对手要更加的强大,强大到远远不是以前的对手能够相比的。 原本的双剑就位于圣剑阶的顶端,合二为一后更是有着突破限定级别的趋势。可尽管这样能否与那把开天辟地的神剑相抗衡呢?阿尔托莉雅心里并不清楚,但她愿意这么一试。 “风啊,咆哮吧!” 单凭属于誓约胜利之剑的那一份光之力还不足够,可是若加上石中剑的力量把握自然大了几分。虽说石中剑是对人的宝具不能释放大范围攻击,但是借助风王的力量为载体却能很好的承担起石中剑的力量。这也是双剑一体带来的福利,否则绝对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原本风王的力量绝对是狂暴肆虐的,不过注入了石中剑的破魔之力后却显得平静。银色的魔力层旋转环绕在金色的剑身上,与金色的光之力相互辉映却不相容,不同属性的叠加后此次的攻击得到成倍的提升。 “无论是什么样的招数都不能与本王至强的宝具相比!” 吉尔伽美什所言是如此的自信,而那把最强之剑展现的威势似乎也表明事情的确如此。可是这并未能影响少女的动作,英雄王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不再罗嗦什么,他高举起手中的ea呼唤出了已经很久没有念过的真名。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enumaelish)!” 顺应吉尔伽美什的言语,三枚剑刃鸣叫着急速旋转。 天空在绝叫,大地在咆吼。 圆柱之剑,ea显示出了冠绝天下的威力。膨大的魔力之束震撼着宇宙的法则,奔涌而出。深红色的能量光束能够斩断以空间为凭依的一切一切,一剑挥落之前,森罗万象不过是毫无意义的一团混沌,一剑挥落之后,新的法则分出了天、海和大地。 开天辟地的激荡之力奔流而出,这早已超出了对城宝具的范畴。有形无形的森罗万象都在这无与伦比的力量下分崩离析。这才是让英雄王自诩为超越者的对界宝具的真实面目。 与此同时,少女的攻击也发动了。 阿尔托莉雅仅在数秒之间就将魔力灌注至临界点,以最强之力。(..info无弹窗广告)虽然在释放的时机上少女慢了一步,不过凭借着更快的发动速度她仍然不落下风,甚至隐约还要比英雄王更快。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这种对城攻击的发动或许更为的擅长吧。 属于excalibur的金色之光,属于caliburn的银色风暴。两者螺旋绕转着有如怒涛一般迎着ea那能够劈开世界的的红色魔炮而去。 纯粹宝具威力的比拼! 两人相距不过十数米的距离,从两个宝具爆发的力量来看无论是阿尔托莉雅还是吉尔伽美什都不可能躲得过去。也就是说这完全是靠着宝具威力的比拼,谁的力量更强一些就会占据绝对的优势。 两方的光芒将这黑夜照的如同白昼那么明亮。一个是位于宝具的巅峰,人类最强的幻想。另一个干脆就不属于凡人,它有着开辟天地的荣耀。当两者相遇的话…… 将是何等惨烈的冲突―― 怒号的烈风将树木连跟拔起,激撞的闪光有如太阳爆发一般灼烧着眼睑。双脚死死的踏在地面上支撑着整个身体,在光与热的洪水之中,阿尔托莉雅拼命地忍受着。 两股奔流的激突相互撞击着、抵消着,令人担心是否会将这方世界一分为二。少女的身子几乎完全笼罩在光芒之中了,强烈的光让她感到眩晕,但是她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因为她发现自己如今要做的不是如何在这场冲突中取胜,而是能将这种僵持的状况维持多久。 是的,这次绝对威力的交锋少女败了。 尽管结果还未出来,但是阿尔托莉雅在相拼的那一刻就已知晓。双圣剑合而为一的攻击诚然很强,本来就都是a++级别的宝具,当它们加持在一起进行攻击时已经无限接近于ex的等级了,甚至在一瞬间能够达到ex。 这本身是已经非人力可挡了,只不过不幸的是吉尔伽美什手中的那把最强之剑是实实在在的ex级别,比之少女手中的圣剑还要胜上少许。两者相较之下阿尔托莉雅必然落于下风。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经过最初的相互抵消之后,属于ea的红色魔力炮渐渐占了上风并且开始蚕食阿尔托莉雅的光之束。少女的圣剑没有所谓持续的魔力供给之说,就像是射出枪膛的子弹,当子弹射出后就不受主人的控制了。 不过显然ea并非如此,因为此时的英雄王已经开始加大了魔力输出。 “啊啊啊啊――!” 看出了少女攻击上的弱点,吉尔伽美什顿时将魔力的输出增加至最大。原本还只是步步蚕食的红色洪流迅速将少女的魔炮抵消击毁,恐怖的攻击朝着阿尔托莉雅蜂拥而来。 虽然被圣剑抵消了大半的力量,但是剩下的仍然不可小觑。倘若被击中的话少女很可能会身亡,因为她不能肯定自己在这招之下是否会立刻死去,要知道阿瓦隆唯一不能治愈的就是死人。 不过考虑这些事情没有太大必要,因为距离太过接近了以至于阿尔托莉雅不可能躲过这次的攻击。即是说这一次少女要堂堂正正的对上ea的力量。 一切正如所说的,红色的洪流打散了残余的光之力量后,迅速的张开血盆大口将少女吞噬进去…… ------------ 绮礼慢慢的向卫宫切嗣走去。 对方不可能就这样败掉,刚才的攻击的确是打偏了一点点,不过即使如此也能够废掉切嗣的一条手臂。这样看来的话依旧是自己占了上风,不过对于常年讨伐异端的绮礼来说,他知道这点优势微不足道。 “timealter?tripleel!(固有时制御三倍速)” 就在言峰绮礼来到切嗣身边时,卫宫切嗣突然吐出禁忌咒语并且大胆地向绮礼跳去。远远出乎意料的加速给了绮礼一个措手不及。硬质胡桃木的一击粉碎了绮礼的桡骨与尺骨,这下他的右臂被完成废掉了。 在用右臂猛击的同时,切嗣还用左手拔出了腰间的匕首。他断定无论绮礼的拳法对自己来说会造成多大的威胁,但只要有三倍速作保障,胜利还是会属于自己。这已经是自杀性的行为了,可是他依旧相信着自己的能力。三倍速躲不过的话,那么四倍速呢,纵然对身体负担过大但此时已经不算什么了。 绮礼避开了匕首脱鞘时的向上刺突,并用左臂挡住了切嗣紧接而来的向下斩击以及回手横斩。但切嗣却趁着这三次攻击逼近到绮礼的左边,准备利用绮礼左眼看不见的肓点作为攻击的机会。只要呆在敌人左边,切嗣就完全有机会从对手的死角得手。 切嗣的利刃逼近,但绮礼却没有转身,而是全都用左半身来作抵挡。转身根本没有意义,折断了的右臂根本无法抵御切嗣的匕首。所以尽管用左半身抵抗令绮礼处境非常不利,但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匕首闪着寒光不间断地连续攻击,普通人根本无法看清切嗣的动作,只能捕捉到匕首留下的如闪电般的残像。但绮礼却仅凭左手抵御并一一化解。受三倍速度攻击依然应对从容的绮礼令切嗣恐惧,有数次攻击明显不在敌人的视线之内,但代理人的左臂却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有效地做出了抵御。 “难道说这是――听劲!?” 对于这个词,切嗣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当一个人的功夫到达相当程度的时候,他就不会用视觉来捕捉敌人的动作,而是凭手臂与手臂接触的刹那间判断对方下一个行动。 “timealter?squareel!(固有时制御四倍速)” 意识到这一点的切嗣明白再这般下去也无济于事,他果断变速企图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炸裂般的剧痛沸腾了意识,切嗣飞身向后跃起,同时在空中转身,逃脱了绮礼的攻击范围之内,并使出浑身的气力投出左手中的匕首。面对这令人意外的再次加速,绮礼的听劲就算再厉害也是躲闪不及。匕首撕裂空气飞向绮礼的大腿,凯夫拉纤维被刺穿,利刃深深扎进了人体。 切嗣维持着四倍加速,如同装有推进器一般持续着向后腾跃。一眨眼工夫他便与绮礼拉开了十余米距离。绮礼趁势拔出黑键投去,但切嗣轻松避开的同时开始了contender的填装工作。 拉下开关,打开枪身。 绮礼冲了过去,他丝毫不在意依然刺在左腿上的匕首,即使利刃在跑动中扩大了伤口也没有给他带来半点犹豫。 弹出的弹壳在空中飞舞,黄铜的光芒熠熠生辉。 绮礼用左手拔出黑键,一共四支,是他单手所能使用的极限。 将新弹送进弹药仓。子弹利落地滑了进去,但这一瞬间在四倍加速的时间中却显得如此漫长。 绮礼投出黑键,并非向正面而是上方。在大道具仓库高高的天花板下,四枚利刃如同回旋镖一般飞舞在空中。他不打算用黑键进行普通攻击,其意图不明。而且现在也根本没有时间去揣摩他的意图。 往上一甩枪身关闭弹药舱,contender再次化身为那个面目狰狞的凶器。 绮礼迫近,他再次使用秘门步伐缩短着与切嗣之间的距离。但到此为止了。现在的切嗣完全能够闪身避开,同时开枪射击。黑键从头顶上方落下。在四枚利刃如同鸟笼一般围困住自己的前后左右时,切嗣终于察觉了绮礼的战术。 封锁行动!如果想要避开绮礼的突进,那么无论向哪个方向移动都有黑键的利刃等着自己。绮礼一开始就是以封锁切嗣的移动为目的投出了黑键。 唯一的一条活路,就是在受到攻击前开枪。 切嗣用contender瞄准。不必焦躁,不必恐慌。只要专注于命中眼前的敌人就行了。 绮礼用右脚猛踏地面向前跳去。这一箭步相当于五步距离。着地同时左脚很可能会骨折,但这没关系,接下来的一击就能分出胜负。不用迷惘,全身都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的目的是使出八大招?立地通天炮。一记惊天动地的上钩拳,一定能将对手的头盖骨打个粉碎。 会赢――双方都确信。 会被杀死――双方同时明白。 带着必杀信念的拳与枪,终于完成了最后的交错。 激斗正酣的卫宫切嗣与言峰绮礼,没能察觉到头顶上的异样。就在他们所在的大道具仓库正上方,音乐礼堂的摆台上,正躺着爱丽丝菲尔已经冰冷的躯体。而一旁的脏砚则是吃惊的望着躺在地上的爱丽斯菲尔。 身为守护者的她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体内的脏器早就恢复为圣杯容器的形态。封印的术式已经消失,由于集合了强大的魔力,其余波为四周带来了灼热。 美丽的人造人躯壳在瞬间被燃烧殆尽,化为飞灰。并不仅仅是这样,接触到外界空气的黄金之杯烧焦了地板,幕布,熊熊火焰席卷了空无一人的舞台。火势渐猛的舞台上,黄金之杯如同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捧起了一般浮在空中。创始御三家所梦寐以求的圣杯降临仪式,就在连祭司都没有的状态下,悄然开始了。 接着――依然紧闭的门,出现了如发丝般细不可见的缝隙。透过细小的间隙,门那边的某种东西悄悄渗入了圣杯中。那东西看上去与泥土非常相似。黑色的,仅仅是黑色的,如同泥土一般的物体。 渗入圣杯的物体突然滴了出来,接着又是一滴,化为一条黑色的细线,就像堤坝上的一丝裂缝,不一会儿泥土黑色的波涛便溢出了容器、流到舞台的地面。舞台地板的强度根本不足以承载那个漆黑的东西。泥土渗入崭新的建筑材料中,侵蚀着,如同融化的雪水渗入土地一般向更深处流淌。 在魔枪的扳机被扣下的瞬间 在地面因重重一踏发出呻吟的瞬间 切嗣眼里只有绮礼。绮礼眼中只有切嗣。 二人直到最后,都没有察觉到穿透天花板滴落下来的那东西。 在生死交线的瞬间,两个男人全身,都被洒满了从头顶降下的黑色泥土。 第九十九章 愿望 在被黑泥覆盖的那一刻起崩溃已成定局。 花费五百年岁月,玛奇里家的悲愿化为泡影。没有到达、没有反转的余地、没有成果,连续不断的一个世界,即将就此结束。 身躯只剩下赤黑肉块的集合,连人的模样都算不上,那是栖息在此地底的群虫。全部集结起来,只能形成一块肉块,连人类的外形都无法维持。它那痛苦的到处乱滚的模样,只不过是一块会动的肉块罢了。 即使如此,还是活着。 间桐脏砚,保存魂魄的附身体被击溃的老魔术师,用他的执念继续残存在这世上。 但是,灭亡只剩时间的早晚。 硬塞入以腐败的魂魄快速生出的虫子中,连第二次受到的伤害都还未痊愈。成为肉块的老魔术师,即使痛苦到了极点,也还一息尚存。腐败到了最后,就这么抱着遗憾结束。 在眼前,仰望着长久寻求、只要再一步就能得到手的,具化的永远。 “喔────喔喔、喔喔喔喔” 凄惨的叫声是临死前的痛苦吗?还是因为遗憾呢。 厌恶死亡。 在此消失的话,还能办到什么呢。 五百年。 撑过持续五百年痛苦的成果,应该得到的报偿就近在眼前,为何非得消失不可呢。回想起来的,只有痛苦。 玛奇里长久的愿望。 被赶出故乡,流落到此极东之地,无法溶入异国法则中而衰退的魔道名门。但是真的如此的话,那还有救。如果是因此理由而断绝血脉的话,或许就能老实地接受灭亡吧。 他们并不是在日本水土不合。 像这样的外在因素,是不可始终结玛奇里家。他们只是因为脱节,从身为玛奇里祖先的探求者开始,已有三百年。三百年即为魔术师家系的界限,名为玛奇里的魔术师,到脏砚这一代已经开始衰退。 痛苦就是从那时候开始,老人只能否定。 玛奇里家族早就在那时停下脚步来了拼命地遮掩与抵抗,这就是就是名为间桐脏砚的全部人生。 所以他没有死去的理由。好恨这个腐败的肉体,痛苦再痛苦。总之,就是痛苦。五百年来只有痛苦。人生只有痛苦而已。因此,寻求永远有错吗。好痛苦好痛苦,无法被满足只有痛苦,怎么可能不留些许痕迹就消失而去呢、怎么可能就这么痛苦地死去呢,圣杯就在自己面前开启了,那么,倾听心中的愿望、回答心中的疑问,自己的愿望就是不想死,就在那里,登上山崖去的话,就能实现愿望,明明想要实现愿望,但这副身躯却无法到达,只不过这点距离,回顾五百年间,等同尘土,只不过这点距离而已,为何、为何会如此的遥远呢 “已经变化到如此的地步了吗,玛奇里?” 那是有如铃音一般清脆的声音,然而最让脏砚震惊的是这声音所透露出来的熟悉感。(..info)尽管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尽管他已经忘记了太多的事情,但是唯有这声音他永远不可能忘却。 抬起头来,出现在摇晃的视线中是一位少女的身姿。靓丽的身影,飘扬的雪发,那是存在于久远记忆中的身姿。二百年前为了构筑出大圣杯,将自己做为活祭品,与天之杯融为一体。不管岁月如何流逝,都毫不褪色、长存心中,爱因兹贝伦家的黄金圣女。 那亦是脏砚一直仰慕的对象,虽不曾说出口,可那份爱意的心是一直存在的。也许因为两家截然不同的愿望,双方势必只能为敌,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于冬之圣女的爱慕。 “呐,你所追求的是什么呢,玛奇里啊?” 冬之圣女就这般带着圣洁的笑容向脏砚问道,这让老魔术师为之一愣。这不是在明显不过的答案吗?不过随即他再次的愣住了,是的明明这样简单的答案,可由里姿莱希问出后自己竟然会有些犹豫不决。 “当然是…是为了永恒的生命啊。” 脏砚的回答尽显迟疑,这个一直的追求竟会在此时变得模糊不清。那么自已坚持了数百年的执念呢,为何在这个女人面前会显得如此不堪? “唉,果然还是遗忘了啊…” 冬之圣女似乎有些困扰的揉了揉脑袋,“为此你才不愿死去吗?你的执念尽是如此?” “当….” 还没来得及回答,间桐脏砚的思绪停顿住了。 为何。 为何。 为何。 真正试着说出原因来的话,就感到奇怪。 为何不想死呢。 为何没有死的理由呢。 明明只要结束的话,就可以从痛苦中解放出来,但还是不停地抱着所有痛苦,紧抓着生命不放,又是为何呢。 想起来了。 没错。最初,是为了崇高的目的――将万物掌握至手中,明白所有的真理、到达未曾有人到过的境地。(..info无弹窗广告)超越有限的肉体、到达魂魄的无限。名为人类的物种,被预先制定的界限定住,想要脱离脑髓这永无止尽旋转的螺旋之外。所有的憎恨、痛苦,全都是为了痊愈与消去。 当得知没有乐园的悲叹之后。若此世为空无的话、若连创造肉身一事都不被允许的话,那就奋起朝向能够被许可的场所而去。并不是要作出全新的世界,而是要将自己、将人类的性命转变成崭新之物。只要抬起头来,就能到达那片宇宙、那个尽头、 再度崭新出生,没有人想像过的地平处、到达吾等描绘不出来的理想乡。 ────为此,为此而寻求圣杯。寻求人力所不能及的奇迹。 在达成之前,没有消失的理由。不论被打败多少次,就算有多少次领悟到以肉身是到达不了的,只在还存活着,就永不放弃。 梦想之物只有一个―― 为了废除此世全部的罪恶。吾等,为了无法实现的理想,赌上性命! “看来是已经想起来了呢!” 冬之圣女很是开心的说道,“那么来吧,由我来指引你达到梦想的彼岸吧,玛奇里。” 无法拒绝,也不可能去拒绝。透过这个由第三法构造出来的空间,透过被无数光幕遮盖住的朦胧前路。间桐脏砚似乎看到了自己一直追求着的未来,那个没有丝毫罪恶,充满光明的未来。 那就是吾辈所追求的理想乡啊! 跟随着冬之圣女的指引,脏砚渐渐消失在光幕之中,或者也可以说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中。他的愿望,苦痛,家族使命全都在这里终止,玛奇里永无止境的旅程也在这里结束…… ---------------------- 没有生灵能在ea的攻击下存活,这是属于英雄王的自信。 然而今晚他注定失望。 浓烟渐渐消散,阿尔托莉雅的身姿依然屹立。早先受到王之财宝攻击的时候她还曾受到不小的伤势,可现在却连一点点的伤害都没有。就连那身骑士铠甲也依旧崭新。 周围的建筑大都已经毁坏,这还只是双方攻击的余波所致。毕竟两人那强大的宝具对拼都相互抵掉了,否则单凭任何一方的力量都能完全将新都毁于一旦。 “这…这怎么可能?!” 完全不能接受这一幕,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认识。具有对界攻击的ea竟然被人毫发无伤的挡了下来,这绝对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即使在神话时代也不可能出现。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a che …这一战你输定了!” 圣剑已经重新分为两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合二为一只是通过特殊的方法一时而为,并非真正意义上缔造了一把新的宝具。经过一定的时间效用后会消失也是定然的。 “可恶,给我消失吧,碍眼的女人!!” 高高举起ea,最强宝具的真名再一次被呼唤而出。恐怖的红色魔流喷涌而出,不久前毁天灭地的威能又一次朝着少女袭来。 不过,有何惧? 哪怕将自己的眼睛闭上也能安然无恙,因为自己有着此世最强的守护。亚瑟王是一个守护的王者,亚瑟王最强的永远不是代表着战无不胜的剑,而是能隔绝一切之恶的守护之鞘。 那是圣剑excali 的剑鞘 除了能够令自己不老不死之外,更强的是真名解放后的守护结界。就连五大魔法也无法干涉,本身就相当于奇迹的存在。 其名为―― “avalon(远离尘嚣的理想乡)!” 奇迹的结界再次展开,这一刻阿尔托莉雅置身于不同的次元,她和吉尔伽美什相隔了无数个不同的时空。那是不存在任何矢量的距离,攻击无从谈起,只因根本不可能到达。 无效化! 本该是能够开天辟地的力量就这样轻易地被无效化,如果说上一次英雄王还没有能够看清楚自己败在何处时,那么现在他就是一清二楚了。 抵挡了吉尔伽美什一击后少女并未停歇,她没有那个闲暇的心思。对于拥有世间所有宝具的王者来说,无论什么境地都是可以转败为胜的。少女轻易不得,所以她毫不留情面的朝着诧异中的英雄王冲去。 然而异变突起! 漫天的黑泥从市民会馆中喷涌而出,那令人厌恶的黑泥却带给阿尔托莉雅深深的恐惧。就仿佛是天敌一般,理智告诉少女那绝对不是她能够对抗的东西。 还好有优秀的感知,少女在一瞬间便跳起躲开了扑来的黑泥。不过显然吉尔伽美什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汹涌的黑色波涛瞬间卷走了愣神中的英雄王。不,并不仅仅是卷走,在接触到黑泥的刹那他便不见了。吉尔伽美什的身体再一眨眼间被黑泥分解并吸收,与汹涌的泥流化作了一体。 “…………” 咽了咽口水,亲眼目睹英雄王惨状的她此时心中唯有庆幸。不过随即她就发现自己似乎高兴的太早了,那黑泥就像有生命一般竟然朝着出于空中的自己伸出了触手。 “excali !” 面对漫天的黑泥少女果断的释放了圣剑的力量,金色的光炮瞬间冲破袭来的黑泥,但它并未停住。黑泥的力量过于分散,所以光炮轻易击散一部分的黑泥后马不停歇的轰向了新都的居民区。 恍如圣光降临,那原本该是人们歇息的时刻,噩梦却已悄然降临…… -------------- 卫宫切嗣一直以为圣杯拥有能够实现奇迹的能力,但是他此时才发现自己错得多么的离谱。那根本就不是传说中美好的许愿机,而是扭曲了人类意志的恶魔。 “说出你的愿望吧,切嗣!” 爱丽斯菲尔,不,应当说是借由爱丽斯菲尔躯体的圣杯意识。它本不应该存在,不过出于“希望自己拥有意识”这个愿望而诞生在了世间。它与来自爱丽斯菲尔的人格相融合,也继承了爱丽斯菲尔最后的愿望。 “啊拉,我可是又帮你清除掉一个竞争者呢,虽然说违反了规则,可谁让这是爱丽丝留下的愿望呢。” 就在怂恿卫宫切嗣的时候,另一个空间中间桐脏砚身亡的消息已经传来。有如做了一件开心的事情一般,它欢笑的朝着切嗣说道。 “圣杯…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明白了圣杯本质的切嗣突然暴起,拯救世界――这是他最后的信念,也可能是最后一次信念。不能让圣杯里面的东西流到外界,那样势必会造成人间修罗,所以他必然要放弃一切。 “那就没得谈了啊,真是可惜了呢,再见了,切嗣!” 绯色的双眸没有丝毫惋惜之情,就中尽是怨恨与诅咒。那绝不是属于爱丽丝的眼睛,而是来源于此时之恶对于万物生灵的仇恨。 铺天盖地的黑泥朝着卫宫切嗣压来,他不可能躲得过去。不过随即,耀眼的光芒取而代之。圣杯编制的梦境瞬间被金色的光芒所泯灭。 再次的,场景发生了转变,切嗣又回到了原来的仓库之中。 ---------------- 把hf线提前挪到这里,虫爷先退场吧。聪明的大概也看出切嗣不会死了,舞弥也没死,所以….总之第五次的剧情会大变吧。 还有,下一章fz完结。 第一百章 再相见 阿尔托莉雅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释放excali 的一瞬间她并没有想太多,因为危机就在眼前容不得她多想。(..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当攻击达成时少女却发现自己失误了,黑泥如预想那样被打退,可是显然圣剑的力量却还不止如此。 新都被毁! 正面承受誓约剑的破城一击,这使得整个新都被毁了大半。而首当其冲的是位于攻击中心地域的居民区。仅仅只是一瞬间,繁华的市区变为废土,沉浸在梦乡的人们还没有丝毫的察觉就陷入了永眠。 这是自己造成的失误,以阿尔托莉雅的性格不可能熟视无睹,心中自责也是必然的。不过少女不会因此过分苛责自己,她心中早有牺牲的准备,哪怕这种牺牲有些超出她的预想。 带着复杂的目光最后一次望向一片废墟的新都,没人知道少女此时的心绪是怎样的。她毅然决然的收回目光转而向市民会馆的废墟奔去,通过契约少女很清楚切嗣的所在位置。 无论速度有多快,哪怕两耳旁呼啸而过的疾风无比嘈杂,可是阿尔托莉雅还是能够分辨出其中挟杂着的幸存者的哭泣呐喊声。有时候过于出色的感知并不一定是好事,最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扰乱心神。 顺着契约所给出的引导,阿尔托莉雅很容易就找到了切嗣的所在。那个男人的背影尽显萧瑟,仿佛苍老了许多一般。 “看来这边也已经分出了胜负啊。” 少女一眼就发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言峰绮礼,她很清楚的看到对方致命的所在――那个洞穿了心脏的伤口。很明显的,是来自卫宫切嗣起源弹所造成的伤口。 “……...” 切嗣没有理会少女,这不是他故意冷落,而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眼球。 阿尔托莉雅顺着切嗣视线所及之处望去,那本该是属于富丽堂皇的音乐礼堂,不过现在与其他地方别无二致。一样的断壁残垣,只不过因为礼堂的缘故更显空旷一些而已。 但是这些都不是主要的,真正令卫宫切嗣失神,并且吸引少女眼球的另有它物。那就是漂浮在烈焰包围之中,闪耀着夺目金光的圣杯。 传说中能将奇迹具现的万能许愿机。 传言何其荒谬… 这是阿尔托莉雅亲眼目睹圣杯后的感慨,因为那充满着世间邪恶与罪过的黑泥正源源不断的从中流出。令人厌恶的气息,少女并不清楚那究竟是何物,但绝对不应该和圣杯联系在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可事实又令人绝望,被众人所追寻的万能之杯竟是这般的东西。 该是怎样的讽刺啊…… “sa ,毁掉它!” 回过神来的卫宫切嗣毅然朝着少女命令道,这让少女大吃了一惊。 “我知道那肮脏的黑泥太危险了,不过你真的确定吗?那个杯子是爱丽斯菲尔吧!” 是的,眼前的黄金容器正是爱丽斯菲尔还原为无机物练成的。阿尔托莉雅不明白其中的过程如何,可是若将其破坏的话岂不是连爱丽斯菲尔一齐毁灭了吗。 这一点令少女有些犹豫,因为自己毕竟亲自向爱丽丝承诺过救赎。她不想违背立下的誓约,也许现在无法完成,可终会有机会的。然而一旦将小圣杯破坏后,她怕一切都将成为幻梦了。 “再说我恐怕没有能力再释放宝具了,很抱歉魔力已经耗光了。” 耸耸肩,阿尔托莉雅表示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她所言不假,尽管拥有着本届英灵中最强大的魔力,可依旧经不起少女如此的挥霍。虽然要说解放不了宝具那也不尽然,但少女便是这么说了。 “命令――e 立即恢复全身的魔力!” 卫宫切嗣抬起右手,露出了刻在手背上的咒令。这倒是打了少女一个措手不及,由于切嗣从未用过咒令,阿尔托莉雅渐渐地遗忘了这个英灵的控制器。此时突兀的使用让少女无可奈何,她已经感觉到自己枯涸的魔力如春草般开始疯长。 “命令――sa 使用宝具,破坏圣杯!” 从身体内生出一种绝对服从的欲望,那是来自咒令的约束力。虽然浑身不适,阿尔托莉雅还是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凭着顶级的抗魔力她甚至可以无视掉令咒的束缚。 “只不过是躯壳而已,计较这些没有什么意义,爱丽早已经和大圣杯的意志融为一体。” 这是故意说给少女听的,但也是事实无疑。切嗣隐隐察觉到了阿尔托莉雅的担忧,他不清楚少女对于爱丽丝菲尔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不过他理智的觉得这样会让对方有所异动。 卫宫切嗣十分清楚,爱丽斯菲尔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再也没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了。 “不能让这些黑泥泄露出去,无辜的人已经牺牲太多了,必须要阻止。况且,新都的废墟我想不仅仅只是圣杯造成的吧。” 切嗣意有所指,这让少女稍稍失落的低了低脑袋,原本一直坚挺的呆毛也耷拉下来。 “那是你的错,sa ……” 的确,新都早在黑泥侵染之前就化为了废墟,这是由圣剑的力量造成的。黑泥所经之处无不大火燃烧,而圣剑的光之力则是之间毁灭一切。就中的差别卫宫切嗣一眼便能看出来了。 “命令――毁灭圣杯,sa !” 最后一枚令咒也已用光,卫宫切嗣放下了手臂。如今能做的他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看少女的行动了。 “那的确是我的过错…” 抬起脑袋看着卫宫切嗣,阿尔托莉雅无奈一笑。“真是无情呢,切嗣,倘若你真的下定了决心,那么…” 放弃了灵魂对于身体的抑制,令咒的力量顿时一拥而上,风王结界卷起狂烈的暴风,黄金圣剑展现出属于它的真实。 “excali ――!” 万物尽毁,无限之光… ---------- 卫宫切嗣已经远去,从令咒全部消失的那一刻起他与少女的契约就已经终结。阿尔托莉雅履行了自己被召唤出来时应允的一切,自己的确将圣杯夺得了,只不过最后切嗣放弃了而已。 既然已经没有了羁绊,阿尔托莉雅也懒得管切嗣去做什么,以那个男人的性子来说,八成又在拯救废墟中的受害者吧。可是连自己的妻子也无法保护,连自己的女儿也拯救不了,他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义呢? 少女冷笑。 在契约结束的那一刻,她是真的起了杀人之心。少女的道德观极其简单:扶持善者,消灭恶者。不过世间善恶总不是那样的分明,卫宫切嗣就是出于这么一个尴尬的中介。他不是阿尔托莉雅要帮助的人,也不是要消灭的人。可是有那么一刻,少女是真心的想要杀掉他。 只是瞬间的杀意罢了,少女终究没有那么去做。 魔力已经耗得一干二净,此身的存在已经维持不了多少时间了。或许赶紧的话阿尔托莉雅还能最后逛一逛冬木的夜市,然而相比较而言她更倾向于静静的等待着回归。 但是意外随时随地在发生。 当阿尔托莉雅想要离去的时候,身后忽然射出一把包含威慑意味的武器。实在过于熟悉的招式了,能够将宝具如此浪费的已经不可能存在于第二人。 “谁允许你擅自退场的,sa ?” 站在燃烧的废墟上,那个金色的王者一脸傲气的说道。遮体的衣物已经消失,即是说此时的英雄王一丝不缕。不过他倒一点儿也不以此为辱,仿佛能够展示那黄金比例的身体也是一直恩赐般。 “真是没有想到你还能活下来啊,a che !” 没有转过头去,可能是感知到了英雄王的不雅,但更多的恐怕是没有了必要。 “那区区的此世之恶怎么能够奈何本王,王本就是要背负整个世界的啊。可是没想到竟然获得了新的肉体从而得以新生,看来这是天意让我继续君临于这个时代啊!” 对于圣杯的真相吉尔伽美什感到可笑,那种东西竟然还被无知的人们争抢的你死我活,这让他不由嗤笑起来。然而因此而获得了新生,他却是感到由衷的喜悦。 “随你吧,一切便与我无关了。” 没有丝毫想要理会英雄王的意思,阿尔托莉雅起步走了出去,哪怕是最后的时刻,她也不想和吉尔伽美什这种人相处。 “你逃离不了本王的手掌心的,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本王一定会将那份诅咒塞满你的身体,到时你就和本王一起留在这人间吧。sa !本王会在下一届的战场等你的,倘若还存有王者的骄傲就来赴约吧!” 没有阻止少女的离去,吉尔伽美什知道这是无意义的,无论对于自己还是对方来说。他看似张狂的留下这番话语,更多的也是对于少女的激将以及自己无奈的发泄。 少女就这样漫步在废墟之中。 到处都是燃烧的火焰,还有人类脂肪烧焦的气味。已经不能判定这些死去的人们究竟是亡于圣剑的轰炸下,还是黑泥带来的地狱之火的焚毁中。只不过,这里面终究有着少女的一份过错。 阿尔托莉雅就这样迷茫的走着,视线中再次出现了卫宫切嗣的身影。不出所料,他的确实在做着所谓正义实则愚蠢的事情。 少女不想理会他,她怕自己一不小心会按捺不住冲动将其杀掉。 静静的离开最好不过,但是这么一瞬间,她被切嗣从废墟中刨出来的幸存者吸引住了。 有着一头赤发的男孩,尽管只是见过区区一面,可阿尔托莉雅的记忆又何其厉害,她不可能忘记这个给人感觉十分怪异的孩子。连名字也不曾知道,却有着无缘无故的羁绊,这是从何而来呢,所以说对命运过于敏感也着实烦人。 轻轻的走上跟前,少女低下头去静静的注视着晕厥过去的男孩。 已经是无法复原的伤势。 一瞬间就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从人类的标准来看,男孩的确已经没有希望了。虽然至今还在坚持着的确让人感慨他求生意志坚定,但是这注定于事无补,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他是在大火烧起之前就已经受到了伤害,估计家人都已经遇难了吧……” 卫宫切嗣在一旁不动声色的说道,阿尔托莉雅能够到来令他有些惊讶,这也给了他发泄的机会。不可察觉的,属于卫宫切嗣独有的奚落意味的发泄。 阿尔托莉雅自然听出了切嗣话中的意思,对于自己造成的毁灭这个男人一直怪罪着,只是没有表达罢了。 可是如今这个受伤的男孩让他有了发泄的理由,也让少女更加的沉默。若非自己,恐怕事态也就不会那么的严重,亲人离世的痛苦也就不会由这么小的孩子来承担吧。 再三犹豫之后,阿尔托莉雅拿出了圣剑之鞘,这让一副死人脸的卫宫切嗣也动容起来。 “一切都将安好……” 将阿瓦隆放置在男孩的体内,少女硬生生的挤出微弱的魔力供其运转。没有剑鞘治疗不好的伤势,转眼间,男孩的就像经过洗礼一番完好如初了。 将一切都收于眼底的切嗣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似乎算计好了什么一般。但是这一切都与少女无关了,她已经感觉到了身体在变的轻盈起来,这是消失的前兆。 “你打算将他怎么样呢,切嗣?” 最后一次向卫宫切嗣问道,阿尔托莉雅想要知道正义之士能否将自己的信念贯彻到底。 “如果他没有亲人在世的话,我会将其收作养子。” 很难说这其中有什么深意,卫宫切嗣也有着同样的遭遇,他在这个男孩的身上是否又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呢。 总会有人继承我们信念的吧,娜塔莉亚… “这样吗,真是糟糕啊。带着这个小鬼快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了……” 少女轻笑,意义不明的轻笑。接着毫不留情的将切嗣赶出自己的视线,她只想安静的离去,无论先前怎样的喧嚣,都希望结尾能有属于自己的宁静。 短暂的现世之旅,但是绝不短暂的经历。 那是有趣的吧,最起码我找到了一些想知道的东西。 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只要我还在追寻着。 那么,终将会再次相见。 (fate o完结) 后记 第二卷历时一年十个月就此宣告完结,这绝对是值得纪念的时光,就如众书友所知的,它包含了彼岸整个高三的时光。如今在大学的校园里再回望过往时,总会有那么几分的留恋与不舍。看看自己笔下的作品,感慨于以前想法的天真,但更多的却是对于自己走过的长长路途的喟叹。或许坚持日更并不难,因为日久天长后就会成为习惯,可若搁笔许久后在拿起笔来,恐怕会难的多吧。能够没有放弃这本书更多的还是源于诸位的支持,既然还有人在等待着,那么我想决不能让这份等待的心蒙尘。 实话来说二卷写得并不好,这与我因高考而过度分散精力不无关系。(..info好看的小说)后阶段本以为会好很多,毕竟高中的生涯已经结束,但是事实却非如此。我想一个写手必然要有一个好的环境,能够让自己沉浸于幻想世界的环境,那是需要拥有一颗懂得孤寂的心的。可是这一点我却做不到,大学的事情很多,活动很多。我更多的像是享受交际的活跃者,而非宅在宿舍码字的写手,这便注定了质量的不佳,情节的随意。对此我难以说什么,生活不仅仅只是小说和动漫,我更多的还是希望去经营自己的感情生活,去努力竞争自己心仪的职位或是参与社团活动。. 不过这本书绝对会完结,这是三年来我唯一不变的承诺,即使在一个三年也依旧如此。二卷已是过往云烟,三卷即将开启,虽然只是一个过渡之卷,可依旧有它的精彩。所以请期待吧! 下一卷,巴比伦神话! 序章 神秘少女 阿尔托莉雅并非英灵,或者说并不是完整的英灵,究其原因非常简单,因为她并未死亡。死后与世界签订契约之后即会成为正规的英灵,但是少女在生命的摆钟仍在转动的时候就已经与盖亚达成了约定。化身为英灵只为了寻找自己的答案。 所以在离开现世之后她没有来到所谓的英灵王座,而是重新又回到了亚瑟王的终焉之地――剑栏之丘。不过这里却不是终点,只是五金循环的旅途中的一点,属于她的命运还没有走完,她必须再这个地方做一个了断。 那是血色的天空,以及同样血色的大地。 倒在地上的尸骸,是曾经相信一位少女并拥戴她为王,共同为他献上凯歌的人们。他们因为叛徒的挑拨而分为两派,彼此将对方视为仇敌进行着杀戮,然后,共同倒在了这片战场之上。亚瑟王的最终之地,剑栏之丘的山脚。 然而这片本该永恒静止的世界,这个被封印了的历史之地,今日却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美丽的少女,及臀的黑色长发以及黑珍珠般的瞳眸折射着神秘气息的同时又给阿尔托莉雅带来熟悉与亲密感。精致的面孔毫无疑问是东方的少女所独有,然而毫无表情的如同机器人一般也让人无法接近。 “你到底…是谁?” 阿尔托莉雅望着突然出现在这片空间的神秘少女谨慎的问道。本来应该一个人孤独地彷徨在无限的时光里,伴随着不断被磨蚀的记忆直到下一次有人能够将自己召唤出来为止。可突兀到来的少女却打乱了她漫长而悠久的回忆。 这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对于已经结束了的历史来说,阿尔托莉雅连同这片世界都是不能存在之物,因为它会影响着历史的走势。正因为如此才会被盖亚从历史中抽离并且封印。.info 阿尔托莉雅所处的世界是与英灵王座极为相似的概念,独立于时间轴之外,不受现世影响也不影响着现世。不同的是,这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世界,属于亚瑟王时代的世界。将历史抽离并且封印起来,即使是盖亚的力量也不可能使之永久。而一旦这里的世界得到解封,那么属于亚瑟王的故事将会顺着历史的轨迹继续向前发展着,直到迎来终结。 但是此时此刻,仅属于阿尔托莉雅的世界里竟然来了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这让她大吃一惊。理论上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因为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毕竟已经不是简单的平行世界的意义了,即使是第三魔法使也不可能到达。 “权限不足,禁止透露!” 腔调里没有一丝的起伏,无机质的声线不带任何感情。 “试炼开始!” 不具备任何的逻辑性,前一刻否定了阿尔托莉雅的问题后,下一刻神秘的少女就做出了战斗的宣告。只见她那晶莹剔透的小手轻轻抬起,一把与身高极不协调的大剑出现在手中。 金色的剑身,却不属于黄金质地。若没看错的话大概是铜一类的金属锻造而成,只不过绝非普通的铜铁。[..info超多好看小说]因为剑鞘的缘故,阿尔托莉雅对于剑都有一定的鉴赏能力,对方的剑显然不属于宝具,而更类似于神器。但即使以宝具来分类,也是一把顶级的圣剑,其剑格甚至还在excalibur和caliburn之上。 毫无预兆,说攻击就攻击不留一点儿的情面。明明是美丽的少女,但是其武技却比男子还要凌厉与凶猛。阿尔托莉雅这一生见识过太多的对手了,她对于少女的攻击并不是很看重,然而下一刻她就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 平淡无奇的剑式却快得出奇,无可阻挡,哪怕拥有着最为优秀的感知也无法反应过来。只是交错的一招,阿尔托莉雅已经被对方刺得浑身伤痕。 是的,仅仅只是挑刺。如此的大剑本应走劈砍的路线,不过少女却将其挥舞的灵动异常。阿尔托莉雅不会天真的认为这就是对方真正的剑艺了,方才若是直接斩下的话恐怕她就已经身亡了。 很明显,对方留手了。虽说如此,可阿尔托莉雅还是一阵胆寒,要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没有分身之说。她就是名为亚瑟王的存在,倘若就此死亡,那就是真正的死亡了。 阿尔托莉雅承认自己有些小觑对手,要知道能够入侵这个世界的存在,就算是拿出自己所有的实力恐怕也无法与之抗衡的,更何况自己还傻傻的没有全力以赴。 “你究竟是什么人!” 再一次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阿尔托莉雅自然不会认为对方闲来无事做出入侵封印世界这种奇迹之事就是为了和自己战斗消遣。不清楚目的就进行盲目的战斗不是她的风格,即使是战斗也要有战斗的理由。 “不是说了吗,你没有权限。” 似乎努力想要做出一副困扰的样子,但是毫无表情的脸孔依然毫无表情。 “战胜了我,就告诉你我们其实是同一个人的事实。” 举起手中的大剑,少女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或许也就是她所谓的试炼的缘由,但是… “…………” 但是你已经说出来了啊,少女。 “啊?!” 似乎反应过来了自己的口误,少女阴沉着脸低下了脑袋思考了会儿,接着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恍然大悟的说道。 “不愧是本体呢,真是好计谋,没想到我既然被套出话了!” “………..” 喂喂,这是哪里来的明悟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好不好。阿尔托莉雅有些无言的看着对面不停点头肯定着自己猜测的少女,那真的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吗?自己并非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对于这一点阿尔托莉雅有着自知之明。但是也绝不是一个笨蛋啊,难道这孩子穿越的时候撞坏了脑袋? 一时间,阿尔托莉雅看对方的眼神变得同情起来。 “既然是平行世界的同一个人,那么我想没有战斗的必要,就此停下来吧!” 明晓了对方的身世后,阿尔托莉雅也没有了战斗的欲望。对于她来说更重要的还是从对方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呵呵…没有必要?” 不屑的一笑,阿尔托莉雅的话好像击中了少女伤心之处。原本毫无表情的脸孔变得有些愤恨与不满。 “对于不会消失的你来说自然没有必要,但是我们却都是真实存在着的呢。明明有着独立的人格,明明有着真实的历程,可为何只能成为你达成梦想的垫脚石呢?是啊,本体的你是不会担心这些事情,不过我们…却会在补完之后消失呢,不留一点存在的消失在这个曾经到过的世界。从未去想想我们的可悲之处,你又是何其的自私啊。” 望着落寞的少女,阿尔托莉雅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当她张开口后又欲语无言。 她没有资格说些什么,这个寻找答案的历程注定要牺牲太多。阿尔托莉雅并不惧怕着死亡,因为她不留恋着这个世界。本以为所有不同世界的自己也是抱着同一个想法的,不过她发现自己错了,不同的人生历程会导致不同的人生观。本来在穿越之前就是三观还未完善的少年,在经过漫长的时间之后发生迥异的变化也是自然。自己不屑于生的意义不代表她们不珍惜生命的珍贵,莫德雷德的甘愿奉献只是特例,因为她们有着深深的羁绊。但是其他人不可能皆是如此,也许自己真的过于自私了吧。 这一刻她有些后悔了,也许当初自己就不应该去寻找那份飘渺不可及的答案。正是自己与那个神秘的声音有了关于追寻答案的约定之后,贯穿所有世界的命运线才开始相连,她们本应有着自己的道路,这一个却不得不与自己相连。 为什么当初不陷入永眠呢,那应该是自己最好不过的归宿了,那样,便也不会有如此之多的牺牲吧。 “其实想要结束这份命运太简单不过了,只要杀掉你一切都将终结,这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仍然会继续着我的故事。可是我做不到呢,明明有着轻易将你抹杀的能力可我依然做不到呢。纵然所有的想法都已经不同了,但那梦想也是我的梦想啊。所以…接受试炼吧,战胜我,你将获得新生!” 话到此处神秘的少女也不在多言了,精致的脸孔重新变得毫无表情起来,似乎刚才那个更加真实的人根本就是不存在一样。 “试炼…开始!” 抬起玉藕般的手臂,露出的是华美的银色手链,而手链上的挂饰却是一把难以言喻的银色小剑。少女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小剑,轻轻的在虚空一划,顿时,只见阿尔托莉雅身后的空间开始断裂起来,时空的大门悄然打开。猝不及防之下阿尔托莉雅坠入了空间的漩涡之中,那不知道是通往何处,亦不知道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但是无论如何都将会是一个新的旅程。 而我们的故事即将开始…… 第一章 我们是时空阻隔了的爱人啊 倘若有那么一天…… 你被一个莫名其妙闯入而且实力强的匪夷所思的少女强行邀战,最后不敌之下被打入了时空乱流中。当你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摆脱时空风暴降临到了一个异世界,这时却发现来到了一所不明情况的宫殿之中。而此时站在你眼前的,是一个长相猥琐却摆着一副庄严地姿态,努力想要憋出亲切笑容但怎么看怎么淫.荡的胖子。我想,这绝对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起码,阿尔托莉雅表示她就十分的不爽! 但是,不爽的事情却远远不止这些…… “哟,好久不见哦,阿尔托莉雅,我的命运女神!” 是的,那个胖子不仅认识自己,还莫名其妙的称呼自己为命运女神。这种相差无数次元的误会阿尔托莉雅本来是可以一笑了之,不过对面胖子那瘆人的笑容实在让被神秘少女欺负之后无处可以发泄的她好想爆发一下。 “你是谁呢…还有这里是哪里?” 强忍着拔剑的冲动,少女不停的在心里提醒着自己要注意风度。是的,自己可是世界的王者,神圣的亚瑟王,绝对不能够在这里做出有损风度事情。 “啊啊啊,这里是三天外神殿,我可是你最爱的人安努啊!” 咔嚓~ 阿尔托莉雅可以确定自己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已经崩断,那已经是赤裸裸的调戏了吧!就在她想要拿出圣剑和这个侮辱自己的人来一炮的时候,却突然间被对方的名字惊呆住了。 “安努?你是众神之父,天空与智慧之神安努?” 一瞬间少女有些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安努,巴比伦神话中的苍天之神,是男性主神安沙尔(anshar)和女性主神吉沙尔的儿子。他也是众神之父,与大地之神伊亚(ea)、风之神恩力尔(enlil)共为创世神话中的联立三神。安努是天国的主管神祇,巴比伦人认为:天有三层,安努就住在最高层中,那儿被称为“安努的天”。他从不离开自己的天国,也从不下至尘世,几乎不理会人间世事。在天神中,他是“首领”,被尊为“天王”。众神遇到危险,或有烦恼都会来找他。 但总的来说,神这种存在与阿尔托莉雅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虽说英灵某种意义上来说与神灵极为相似,可毕竟世界的体系不一样。明显这个世界中的神灵是传说中那种拥有毁天灭地之能的永生者,这可不是少女能够去比较的。 “哈哈,看来你知道我嘛,这样以来事情就简单多了。” 安努看起来似乎十分的开心,不过少女并未就此放下警惕。毕竟在神话中这位神祇可是出了名的狡诈者,被他坑死的神灵足以组建一个新的天国。 “那么,作为诸神之父,您引领我来此处的目的何在呢?” 即使在时空乱流中阿尔托莉雅已经不可能有多大的感觉了,但是她依然记得自己在降落的最后时刻是被人拉了进来。如今一切真相大白,身处别人的底盘,实力又远远不如对方,阿尔托莉雅也只能放下身段礼貌的询问道。她可不是不懂变通的狂妄者,即使对方似乎和自己认识的样子,但是她依然不敢过于放松。 “什么?!明明是你直接砸进我的神殿的好不好,要不是本神在危机之刻强行将你转移进来,恐怕这座三天外的神殿自创世之后要迎来一次大修呢!” 安努一脸不忿的望着少女,两颗圆溜溜的眼珠里似乎还包含着幽怨,这让阿尔托莉雅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你认识我?” “你不就是希腊的命运女神嘛。” “你怎么知道?” “本神无所不知!” …… 阿尔托莉雅发现和对方说话竟是如此的无力,她不想将误会的裂缝继续扩大。虽然不知道希腊的神话世界和巴比伦有什么关系,更不明白古希腊中的命运之神怎么会和自己同名,但是她不在乎这些。将自己放逐到这个巴比伦的神话世界中,她相信那个神秘少女不会就此罢休,很可能她也会降临到此。所以无论如何,阿尔托莉雅都希望能够找到她,这才是解决一切的关键。 “好了,打扰您真的很抱歉,不过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命运女神。还有,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能否…” 做了一个明显的示意,阿尔托莉雅表示自己想要离开的欲望。没办法,她可不知道怎样离开这个位于三天外的神殿。毕竟这里与下界是有空间屏蔽的,在这一方面她实在是一窍不通。 “你这样直接去找她无济于事,你是打不赢她的!” 安努直接的一句话就让阿尔托莉雅惊在了现场,仿佛能够窥视少女的想法,这种能力让她不寒而栗。 “你知道她?” “安努是无所不知的智慧之神!” “她在哪?” “时空之外!” …….. 再次的沉默,那绝对是自己到达不了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就如安努所说一旦对方决意要用战斗来评定自己的资格的话,那自己真的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她毕竟也是神灵啊,虽然世界与神话体系都不同,但是依靠神格从多元宇宙所获取的资料中还是能够得知的。东方的天神,手上还有那把割裂空间的神器,就算本神出手也不一定讨得了好,你去了不就是送死吗!” 安努的话让阿尔托莉雅不禁默然,她绝对没有想到另一个自己能做到这一步。也许起始点不同,不过历程是同样艰辛的。又想起了封闭世界中她那无助的样子,这段过程,想必抛弃了太多太多重要的东西吧。 “你能帮助我?” 从心底里来说阿尔托莉雅是把这当做自己私事的,她不希望别人插足,更不希望眼前这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人插足。但是对手太强了,绝对的实力差距简直令人绝望,这让她也不得不考虑外援的可操作性。 “当然不能,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安努否决了少女的求援,这也让阿尔托莉雅失望之余又自嘲的一笑。是啊,对方没有帮助自己的责任,自己方才竟然还有些不愿意,当真的是贻笑大方了。 “不过我可以让你拥有能够对付她的力量!” 不待阿尔托莉雅继续失望,安努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少女重新燃气了希望的火花。 “相抗衡的力量吗?怎么才能做到呢?” 少女有些好奇。 “只有神灵才能够战胜神灵,想要战胜她,你只有成为神才能够做到。” 安努的话让阿尔托莉雅稍稍有些失望,成神何其的渺茫。自古便有世人追求仙神的道路,可是以凡人之躯达成神道的又能够有几人呢。况且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哪怕有着安努的帮助也不可能。 “我并非先天的神灵,没有世界所认可的神格,所以这种事情恐怕不可能做到的。” 哪怕成神的吸引力很大,可少女还是没有失去判断的理智。她十分清楚自身的状况,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说起来没有丝毫的意义。 “你以前是,只不过现在不是了,又或者你现在还不是,但将来一定是的。” 混乱的因果关系,阿尔托莉雅不太明白安努想要表达什么。 “什么意思?” “你不用明白什么意思,只要知道我手中有着能够让你一步成神的东西就行了。至于接受与否就看你的了,这是她的意思,这一次选择命运的权利在你手中,虽然在我看来你的选择是在明显不过了的。” 伸出左手,无色的不规则晶体从安努的手掌中漂浮出来。于此同时,阿尔托莉雅灵魂中生出一种强烈的认同感,就仿佛是自己体内的一部分一般。这一时刻少女十分的肯定,那的确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在这同一时刻,晶体像是感受到了少女的气息,疯狂的转动起来,仿佛想要挣脱出安努的控制。 “这是什么?” 即使有着莫名其妙的亲切感,不过阿尔托莉雅是真的不知道安努手中究竟为何物。 “命运女神的神格,原本属于你的东西,也许是过去,也许是未来,时间这种东西在神的眼中是无限的圆环,而非有始有终的线段,因此没有计较始末的意义。” “我曾答应替你保管,现在到了物归原主的时刻,快做出选择吧。它挣脱的力量太强了,我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 晶体所迸发出的力量愈发的强大,阿尔托莉雅惊讶的发觉灵魂中的吸引力也越来越强。但是她没有急于去做出一个选择,对于她来说现在绝对不是轻易决定命运的时候。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呢,安努?” 不动声色的问道,阿尔托莉雅并不信任对方。哪怕并不清楚位于时间轴之前,那个曾经已经成神的自己为何会给予对方如此大的信任,可自己,如今真实站在这里的自己并不信赖对方。 “我们并不认识吧……” “别这样说啊,我们可是时空阻隔了的爱人呐,阿尔托莉雅啊!” 第二章 九州华夏 阿尔托莉雅最终没有同意安努的提议,可以说她仍然心存着幻想。在她看来对手毕竟就是另一个自己,完全要比安努这个外人更值得信任。也许只要把握好时机就可以通过商洽来解决的,远不到非要武力才能解决的地步。 正是有着这种想法,所以阿尔托莉雅在拒绝了安努后来到了下界。虽然安努最后神秘的笑容让人十分的难以捉摸,但是她完全必以为意,她所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少女,把一切要解决的事情解决掉。 原本阿尔托莉雅以为这肯定是一件漫长而曲折的事情,因为自己并不清楚对方的位置,甚至即使知道了恐怕也无法达到。然而刚一降临下界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错了,那根本就是不需要自己去寻找的,因为…. 自己才是被追寻者! “我想…我们可以谈一谈。” 望着眼前毫无表情的黑发少女,阿尔托莉雅硬着头皮说道。她完全没有对付这类人的经验,更何况对方就是自己,可谓彼此之间知根知底。自己与自己的对话实在很是诡异,莫德雷德不在其列,因为在少女得知真相的时候她们已经融合了。 “试炼开始!” 完全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当黑发的少女见到阿尔托莉雅的那一刻,不变的腔调说出的是不变的话语。 金色的大剑毫不留情向着阿尔托莉雅斩来,她不知道对方是否留有余力,可是却十分清楚自己必须要全力以赴。只有这样才能不至于瞬间丧命,是的,哪怕是全力以赴也只能保证短时间内的安全,仅此而已。 若想要打败对方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我们之间必定要以战斗来解决吗!” 厉声的询问着疾驰而来的少女,不过得到的是冰冷的大剑,以及…更为冰冷的面庞。 “可恶!” 借由对方巨大的剑力,阿尔托莉雅顺势拉开了距离。(..info好看的小说)尽管只是短短的几句问话,但是对方的态度却是在明显不过了:没有和谈的可能,想要得到一切,想要知道一切,唯有将我打败才行! 明白了这一点后,阿尔托莉雅没有再做纠缠的打算了。她是一个干脆的人,既然对方非得动之武力,那么自己只得奉陪到底。哪怕本身实力不及对方,可依旧勇敢的向前,并非鲁莽,纯粹是因为自己的骄傲与无惧。 因为此生最不畏惧的…便是死亡了! “风王结界!” 超过了12级的强大台风从圣剑中释放出来,狂暴的风力朝着对手肆虐而去。然而原本这对于寻常世界来说足以酿成一场巨大自然灾害的狂风,冲击到对方的身上也不过是扬起了几缕发丝的程度罢了。 这点着实令阿尔托莉雅惊讶,但是并没有超出她的预计范围。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着依靠风王结界就能给予对方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对于圣剑来说真正的威力也不是释放的风王结界,而是解放了圣剑之后的本体,即是―― “誓约――胜利之剑!” 在这个世界中不受到抑制力的修正,誓约胜利之剑的威力呈几何倍递增,远不是冬木市那种小光束可以比拟的。那是实实在在的破城一击,放之于这个空间之中可以任意毁灭一个城市的文明。 阿尔托莉雅满怀希望的望着威力无可匹敌的巨大魔炮轰向对手,即使对方是神灵在这等程度的攻击下怕是也吃不了好。西方神话中的神灵远不像东方那般渺不可及,不能抵挡。诸神虽是永生者却非不死者,纵观各神话传说,被英雄打败甚至击杀的神灵也不在少数。阿尔托莉雅自忖并不差于那些传说中的半人半神们,她自信对手不可能完好抵挡住圣剑全开的力量。 然而。今天她注定要失望。 那少女对于呼啸而来的魔炮熟视无睹,只见她周身顿时出现九座小鼎,除了中间一土黄小鼎护在胸口外,其余八个青铜鼎笼罩在八荒之内。无形的防护瞬间完成。 同一时刻,魔炮的攻击也已经到达。本来照理说应该是一场火星撞地球的对决,可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轻描淡写。看似强大的魔炮与九鼎形成的防护碰撞后,稍稍做了会僵持的抵抗后就立刻被弹飞了出去。 令人绝望的结果。 阿尔托莉雅没有想到对方的防守器具会如此的强悍,竟然能够抵挡住誓约胜利之剑的破城一击。若是从宝具的品质上来划分,那已经是处于ex的级别了。 不过稍稍的看了一眼后,阿尔托莉雅的注意力立即被对方周身的护身器具吸引了。 “神州九鼎!” 有些武器需要鉴定才能确定它的名字,有些武器需要曾经认识过才能确定,而有些虽然只是听闻过,但是哪怕第一眼的相见就能立刻判断而出。 显然,对方的武器便是如此。 大禹划天下为九州,令九州州牧贡献青铜,铸造九鼎,将全国九州的名山大川、奇异之物镌刻于九鼎之身,以一鼎象征一州集中于夏王都城。所以九鼎乃是王权至高无上、国家统一昌盛的象征。得九鼎护体即为得整个华夏的庇护,如此誓约胜利之剑无法破防也就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但是如此一来,对方的身份…… 就在阿尔托莉雅暗自思忖的时候,突然被对方手中的金色大剑所吸引。那剑每隔数秒就会有一阵华光闪过,开始时阿尔托莉雅还不甚注意,以为或许只是此剑的特性罢了。可是当她仔细观察时却惊讶的发现,当华光闪烁的时间里,迎向自己这一面的剑身竟然露出日月星辰的图案。 纵观所有神话,能够符合这一特性的神器在明显不过了。 轩辕剑! 传说中黄金色的圣道千年古剑,是由众神采首山之铜所铸,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天界诸神将此剑赐予轩辕黄帝击败蚩尤的旷世神剑。其内蕴藏无穷之力,为斩妖除魔的神剑,为中华民族的象征。 “真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人了呢……” 一丝苦笑,一分惊讶,一点无奈。没想到另一个自己会成为轩辕帝,这该是怎样的人品呢。 “那么,该称呼你轩辕黄帝呢…还是轩辕姬!” 阿尔托莉雅看着对方突然一顿的身影不由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被性别反转了的看来不止自己一个,这倒是让她小开心了一下。对方的身份太过震撼了,竟然穿到老祖宗身上了,该说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那段路总归是艰辛的吧,但是谁又曾容易过呢? 人间的轩辕帝,神界的中央天帝。这可不好打了,刚才已经是全力的一击,可依旧奈何不得对方分毫。接下来要面对的,怕就是对手无情的反击了吧。 不出所料,虽然被叫破了身份,而且那个姬字也让自己雷的不轻。但是好歹对外是一副冷冰冰的三无样子,所以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变化,举起手中的轩辕剑,少女继续加大攻势。 在奔袭的途中,少女与阿尔托莉雅的距离尚不在攻击范围以内的时候,她突然的挥舞起了大剑。 一式?开天地 传于上古的剑技,华夏最古老的剑招,作为轩辕帝所独创的轩辕九式。开天地所斩的目标是人,但是所经的途径却是空间。它完全忽视物理的距离差距,直接斩破空间在另一头少女的眼前出现。 完全的预知给予了阿尔托莉雅躲避危难的先机,即使是空间的传递依然会有因果联系。有了刺进空间的因,才会有传出空间的果。只要有了这个因果,少女的感知就得以探测。 不过空间的速度远远要比身体的速度快得太多,就算阿尔托莉雅拼命地想要躲闪却依然逃脱不了受伤的结果。一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在了胸侧,没有了avalon她完全得不到治愈。 七式?逐鹿中原 完全不给阿尔托莉雅喘息的机会,随即到来的少女立刻用出九式中力道最强的斩击。那已经不属于人力可为,而是属于神灵才有的移山填海的力量。巨大的力量毫不留情的朝着阿尔托莉雅压去,即使想要用尽浑身的力量去抵抗也无济于事。 阿尔托莉雅不可能抵挡得了,哪怕她一向以力量自负。面对这真正神灵级别的巨力,她直接被斩飞数千米远,直至砸进一个荒山里形成了巨大的坑洞。 完全不能动弹,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阿尔托莉雅从来没有受过若此严重的伤势,她是不败的王者,即便遇到了难缠的对手也能获取最终的胜利。没有人可以给她这般的创伤,但是世界何其之多,放于整个宇宙来看的话,她还是太弱小了。 “请让我们的誓言穿越时空…” 朝着虚空伸出伤痕累累的手,阿尔托莉雅通过仅余的魔力开始构造与收集骑士们守护的信仰。这是她最强的一招了,只因这是她与所有骑士们共同的信念。曾经与征服王一战中出现过的,足以毁灭当时整个固有结界的超强一击。那并不是攻击,只是单纯的想要守护的愿望。倘若有了危及守护之人的存在,那么将此等存在抹除即可,这就是最单纯的守护,其名为―― “永恒的守护!” 七彩的华光再次四处折射开来,但是迎面而来的轩辕少女还是依旧那么的淡然,也许从来就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她的心情吧。倘若她的经历一切如历史所铺设的那样,那真的是…王者的圣道呢! “终式?九州华夏!” 第三章 诛仙剑,斩时空 初定甲子,历算星象;律吕恒音,教民歧黄;踪迹六书,文典辉映;创制指南,舟车四方;五谷丰登,蚕桑美裳;修德振兵,肇造华章;设官司职,政体滥觞;最终华夏一统,铸鼎九州! 九州华夏! 这是轩辕的九式剑法中最后一招,不同于前面八式中拘泥于物理上的破坏,最终的一式是一道剑意,或者说是凝聚了轩辕帝最终功绩的圣之剑道。 九式剑法即为轩辕姬一生辉煌的历程,臻至最后一式时已经升华为道。九州华夏,圣道,剑道! 这一点是阿尔托莉雅没有料到的,她本想着用永恒守护与对方做殊死一搏。却万万没有料到两者的性质竟然并不相同了,这已然不是同一层次的招式。 永恒守护是将相隔不同时空的所有骑士的守护信念聚集起来,本质是将信念的力量物质化加以攻击。而轩辕的九州华夏恰好相反,托付于物质化的剑招,但是发出的却是意识上的攻击。两招的性质和作用对象完全不同,根本没有比较的实际意义。 不同位面上的攻击… 九州华夏与永恒守护互相穿过双方,完全没有什么能量上相抵的情况发生。一个意识,一个物质,这是必然的事情。 然而这样一来情况就简单的多了,轩辕的剑招毫无疑问的会攻击到阿尔托莉雅身上,而少女的攻击也毫无阻碍的朝着轩辕袭去。两人都将面对对方的必杀技,但是明显阿尔托莉雅处于绝对的劣势,她已经浑身是伤,动弹不得了,可是对方却游刃有余。 说不清楚是意识的剑意先到,还是物质的守护七彩华光先到。总之完全没有时间上的概念,就在招数发出后阿尔托莉雅就感受到了对方的剑意。 无与伦比的圣道剑意! 视线遮蔽,画面轮转… 中原大地,涿鹿之役;风尘四起,连天烽火;马革裹尸,白骨露野;狂风卷起万里黄沙,鲜血浸染落日铠甲。 这是决定着一个伟大文明诞生的战役,这是必须永远的为人类所铭记的圣战。 白衣黑发的少女永远是那么的引人注目,即使沾染着鲜血依旧如此圣洁。她是苍天之子,更是未来的神界天帝,没有什么能够玷污她的神圣。降临在凡世间是为了完成一个使命,缔造一份文明,一个璀璨永不衰朽的文明。 轩辕帝的圣道,这是在剑意中最直观的体现。被无数生活在神州大地上的生灵所信仰了数千年,膜拜了数千年的愿力。比之少女所拥有的信念之力还要来得强大,这份力量无可抵抗。 眼前的只有无尽的圣道之光,充斥着整个世界,永远不会消散的圣道之光。并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因为其本来就不是针对身体的攻击。那强烈的剑意、圣道是直指灵魂意识的,纵然是意志在坚定者也会被消融掉。 阿尔托莉雅的意识在宏大的圣道之中沉沦着、磨灭着,哪怕她拼命地想要挣扎、逃脱,却也无济于事。那已经不是人力可以对抗的东西了,轩辕是以天帝的意念发动的攻击,这攻击更是包含着整个文明起始的圣道。(..info无弹窗广告)除非少女拥有同样的神识,否则不可能承受下去。 而事实上,阿尔托莉雅也没有能够坚持多久,就在她无力抵抗的一瞬间,意识被剥夺了,世界也陷入永恒的沉寂与黑暗。 与此同时,当阿尔托莉雅失去意识的时候,不远处的轩辕姬也抵御住了永恒守护的攻击。没人知道她是怎样做到的,那毕竟曾破坏了征服王的结界,即使是对着空间也会造成破坏。单凭借着九鼎的防护并不一定能够完全抵挡得了,不过她是成功了。虽然不知道所用手法究竟是什么,但是成功就是成功,已定的事实没有必要去计较什么。 见到陷入意识崩溃中的少女,轩辕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若是没有什么及时的治疗的话,那么恐怕对方很难逃过死亡的厄运了。阿尔托莉雅的意识已经被她的圣之剑道所击溃,如今正在逐渐的泯灭中,或许要不了多久曾经叱咤风云的亚瑟王就会成为一具没有了意识的躯体。 但是这样不行! 对于这样的结果她绝不接受,毫无表情的脸上也闪现出挣扎的神色。她要的不是这些,所以阿尔托莉雅绝对不能死,否则自己所抛弃的一切,所做的一切不都完全没有了意义吗。 “还要…更强才行!” 低喃着表达自己的心迹,当自己明白了这一切的因果之后便毅然决然的放弃了本该是这个身份所注定的使命,轩辕帝的使命。为的只是能够穿越无尽的虚空,能够回到初始之地,但是这个梦想自己是在没有能力达成了,可以完成这份心愿的…唯有此刻躺在地上的少女。 “要想完成融合,你还要更强才行…”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再次伸出手臂,露出那个银色的剑饰。这个能够斩断时空,达成穿越世界这种奇迹之事的神器又一次的展露在世间。 “诛仙剑?斩时空!” 轻轻的一道银辉闪过,阿尔托莉雅周身的空间开始崩溃破裂,强大的吸力将少女卷入了时空乱流之中。不知道这一次阿尔托莉雅又会到达何方…… 时光永驻,幽暗永存。缓慢而无尽的旋转漂浮,没有视觉,没有听觉没有味觉,没有视觉,没有触觉。有的也许仅是无尽黑暗的无聊,还有对过去难以言喻的回忆。 醒醒…… 没有时间的感觉。没有白天,没有黑夜,没有时刻,没有分秒。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飘荡了多久,一个星期?一年?又或者一个世纪?无法说清楚。 醒醒…… 也许死亡就是如此吧,就这么等待着,总归有另一种形式的开始。因为死亡本就是一种开始,哪怕那仅仅只是一种虚妄的生活。伸出心灵的触手,伸向这种虚妄的生活,依稀能够感受到这种生活,探索着这种生活,慢慢的滑向此处。 醒醒…… 但是…倘若一切并未就此完结? 刺眼的阳光如针扎在眼上一般,当阿尔托莉雅睁开双眼的那一刻起就意识到自己仍然活着的事实。 浑身冰冷无比,麻木非常,不过总归是有着知觉的。 然而不待阿尔托莉雅整理一下凌乱的思路,就被眼前震撼的景象惊呆住了。就在自己跟前的是一座小山丘,而山丘上却挂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之所以会说是挂着,那是因为一把赤红色的利剑穿透了他的胸口,直接刺进了土石里面。 仿若圣子耶稣受难的情形,不同的是相比于绞刑来说,那穿心的利剑更为的恐怖与痛苦。 不过让少女惊讶的不止这一些,因为眼前男子的相貌她是再熟悉不过了。是的,作为自己圣杯之战中遇到过的最强的对手,她不可能忘得了其相貌。没错,吉尔伽美什…眼前这人与圣杯战争中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太过于相像了。 “我说…对于救命恩人,用这种表情太过于失礼了吧。” 见身前的少女惊诧的望着自己一言不发,男子苦笑了一声说道。他也不想摆这种雷人的造型啊,自己本正该风流潇洒,和南松花前月下的,却不料竟然被一个女人二话不说的关在了这个封闭的空间中,他是有苦也说不出。 “你…是什么人?” 阿尔托莉雅平复了一下表情后问道,虽然样子十分的相像,但是她可以确认眼前的男子并非吉尔伽美什。因为两人性格差异太大了,男子并没有英雄王的那副高傲与桀骜。 “我是恩奇都……” 第四章 恩奇都的辛秘(上) 世界上总会有很多很苦逼的事情,例如原本应该快乐的生活在巴比伦这块大地上的大好青年恩奇都,却被一个名为轩辕的少女莫名其妙的抓进了封闭空间里并且禁锢了起来。 若仅仅只是禁锢住就算了,更悲惨的是还要遭受利剑穿胸的痛楚,无法挣脱。对于这一点阿尔托莉雅也表示无可奈何,她曾靠近试图帮助对方,但是那把赤红色古剑的剑身上几个古篆大字打消了少女的念头。 陷仙剑! 诛仙四剑之一的神器少女不可能不知道,被这样一把神器给禁锢住了,阿尔托莉雅也只能为恩奇都默哀。虽然不清楚这把剑有什么功效,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单靠少女如今的力量也帮不了什么忙。 不过话说回来恩奇都出现的本身就已经很奇怪了,倘若阿尔托莉雅没有记错的话,在神话中这个人物应该是为了对抗残暴的王者吉尔伽美什而被诸神创造出来的。虽然少女只是初到这个世界,但是她还是稍稍留意了一下现今的时间段,吉尔伽美什远没有诞生,所以恩奇都的出现实在显得诡异。 可是这些不是重点,如今第一要紧的事情就是如何从这个空间中脱离出去。原本阿尔托莉雅以为又被轩辕送到了哪个莫名的世界里,可方才她仔细打量了一下所处的环境后才发现事情并非如此。 这里实在称不上是一个世界,仅仅只是一个没有规则,没有意识的混乱空间罢了。不过不同于自然生成的那种,这里的一切更像是人为的造成的,证据就是空间的封闭性。一般没有发育完全的空间到处都是时空裂缝,里面充斥着时空乱流,极为的不稳定,但是此处却像是被人为的封印住了,让人无法逃脱出去。.info “不用白费心机了,你想一个人从这里逃离出去是不可能的。” 看到阿尔托莉雅沉思的表情,恩奇都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这个以一个奇异的姿势被钉在石壁上的男子仿佛根本就没有身处险地的自觉,反而饶有兴趣的对着少女说道。 “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思来想去都无计可施的情况下,阿尔托莉雅望向了石壁上的恩奇都。方才这个男子说的是一个人无法逃离,如此说来他是有什么办法能够两人合力离开吗。不过既然被陷仙剑所困住,少女着实想不出对方能够有什么好的方法。 “我是不可能办到了,不过既然你来了说不定还是能够出去的。” 恩奇都随意的应和着却给阿尔托莉雅带来了一线希望。 “怎么做?” 原本只是随口问一问,并不抱着什么希望的少女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有办法。 “说起来并不困难。” 抖动了一下左手的无名指,恩奇都示意少女看向这里。 那是一个古朴的戒指。 当阿尔托莉雅的视线顺着恩奇都的指引望向他的手指时,少女发现那上面佩戴着一个小巧古朴的戒指。若按照戒指的类型来分的话应当是属于文字戒,宽大的戒指面上签刻着苦涩难懂的楔形文字,而中央地带还点刻着水钟的图样。 这倒是蛮别致的一枚戒指,不过和眼前要解决的问题有什么关联呢。难道是要炫耀自己甜蜜的婚姻吗,可恩奇都貌似并没有什么妻子吧,带着满头的雾水阿尔托莉雅疑惑的望向恩奇都。 “想必你也是被那个疯女人关进这里的吧,啧啧,来的时候可是已经意识全无了,即使说是死亡也已差不多。那样的状况之下,你以为我是怎么能够将你救下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 视线重新回到那枚戒指上面去,阿尔托莉雅当然知道自己的意识差一点就泯灭在了轩辕的剑意里面。听恩奇都的意思她是被这枚戒指所救的,但是这和逃脱的方法还是没有什么联系吧。倘若是治愈功能的话也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圣剑的剑鞘也能够做到这一点,而且能够做的更好。 “把这枚戒指用作救治工具可是大材小用了呢。”少女的心思恩奇是一清二楚,他对于阿尔托莉雅小看这枚戒指十分的不满。“这可是时间循环之神图夏与恩夏所制造并送与女儿南松当做礼物的戒指啊,能够逆转时间的溯流之戒!” 逆转时间是什么概念阿尔托莉雅不会不清楚,这是实实在在神迹中的神迹,若是拿到自己的那个世界来说的话,就是足以比肩五大魔法的奇迹,称之为魔法也不为过。 不过南松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呢,少女一时间没能想起来,在逃离的希望下她也顾不得许多,只期望恩奇都可以快些说出离开的方法。 “虽然限制太大,但是对于小范围、短时间内的逆转还是做得到的。”看着一旁听得聚精会神的少女,恩奇都脸上闪现过一丝缅怀的表情,十分的隐秘。“你是从时空缝隙中转移过来的吧,只要将时间逆转到时空大门开启的那个时间段,将时空大门再现出来并顺着原路返回,这样一来自然就能重新回到巴比伦了。” “可是时间逆转的话不会造成到平行世界的重叠吗,如果回到那个时间点的时候恰巧有另一个我被放逐到这里的话又该如何呢?” 这种方法闻所未闻,虽然听起来非常的玄幻,但是理论上是具备可操作性的。然而阿尔托莉雅却害怕时间上的混乱会干扰到平行世界的发展秩序,在这方面她可是吃过大亏的。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恩奇都苦笑了一下,“所逆转的不过是世界表象的时间罢了,那还要是在极其小的范围内进行的,干涉乃至改变平行世界这种壮举可不是我能够做到的,而且溯流之戒也不可能创造生命。” “所以你安心的离去吧,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 “但是你怎么办?即使是时间逆转也无法干涉到那把剑对你的禁锢吧。” 对于恩奇都的情况阿尔托莉雅实在是无能为力,她本身没有将其释放的力量。如此一来纵使是少女得以逃脱,可恩奇都却注定要在这个空间内沉沦,直至迎来死亡。 巴比伦神话中重要的角色,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一生的挚友。如果因为自己的乱入而早早的出局了,倒不知道会对命运产生怎样的影响。阿尔托莉雅虽然不在意这些,但是恩奇都是帮助了她,可她对于对方的一切毫无办法。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你以为使用溯流之戒是毫无代价的吗。” 无论魔力也好,神力也好,发动神器都需要此类型的介质。他并非是神祇,只是被女神阿鲁鲁创造出的神造之人而已,怎么可能会有用之不竭的力量。不停的动用体内的力量去催动溯流之戒,恐怕他已经油尽灯枯了。况且本质他上还是如同人类一般脆弱,被一把神器穿胸而过,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不断用着溯流之戒逆转时间修复身体,然而时间的力量岂能那么好消受?早晚会有那么一天,他的身体会再也承受不了时间逆转所到来的负担。那样的一天就是他的死期,而这一天显然已经临近了。 “命运注定了死亡便逃避不得,即使是诸神也逃脱不了。不过要是你能够顺利的回到巴比伦,能否帮我一个忙呢?” 这一刻,重新审视恩奇都的时候,阿尔托莉雅才发现对方的脸庞不知道何时变得如此的苍白。但是那双赤色的眼睛里却带着祈求与希望,那是少女所不能理解的…复杂的情感。 “定然达成!” 甚至连什么忙的没问,少女直接的答应下来。这是恩奇都最终的遗愿,对方帮助了自己,但是自己却救不了对方。在阿尔托莉雅看来这就是一个亏欠,所以见到恩奇都的恳求她毫不犹豫的应允了下来。 “诸神的性情比之巴比伦夏日的天空还要多变,以后有可能的话,我的儿子…未来乌鲁克之王吉尔伽美什就托你照看了。” 第五章 恩奇都的辛秘(下) 恩奇都与吉尔伽美什一系列混杂的关系让阿尔托莉雅有点理不清思路,不过最让她惊讶的是自己竟然在时空中飘荡了数百年才到达这里。现在外界恐怕已经是大洪水之后,乌鲁克第一王朝的时代了吧。 话又说回来,总的来说少女并非是一个八卦的人,她不会无聊到对于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的种种事情感兴趣。不过既然对方想要将,那么自己也没有不停的道理。其实在巴比伦神话中,要论及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出生,那是颇具有一番传奇色彩的。 传说诸神创造了人类之后,他们的负担得以减轻许多。人们辛勤的劳作,并将劳动成果都用来贡献诸神。起初,人间秩序井然,所有人都安分守己的做着自己的工作。但是随着人口数量的逐渐增多,人间开始出现争斗和杀戮,这让诸神很是烦恼。因为争斗愈演愈烈,将影响到那些辛勤劳作的人们,那是天神们的衣食恐怕就供应不上了。众天神都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便纷纷聚在了安努那里商量对策。 一番讨论下来后诸神得到了共识:人间之所以会陷入混乱,是因为那里没有权威,没有秩序。如果能够像天界一样建立权威和秩序,那么人间就不会动乱了。共识达成之后,智慧之神埃阿提议为人类创造一个拥有无上权威的国王,由他去统治和管理人类,在人间创建秩序。诸神同意了埃阿的提议。安努把这件事情交给了风暴之神恩里尔,让他去创造这个人间的统治者。 这个创造的过程就有些意思了,因为其流程与潘多拉的诞生可谓所差无几。当然,若要论年代的话巴比伦还要早一些,不过都是神话嘛,是不能够用世间的时间来衡量的。.info 总之,恩里尔请来了生育之神南吐、太阳神沙玛什、雷神阿达德、智慧之神埃阿和大神乌鲁鲁帮忙共同造人。大神乌鲁鲁用深海海底的上等泥团捏造出了一副高大魁梧的身躯;生育之神南吐赋予他男性的性别和魅力;太阳神沙玛什赋予他英俊伟岸的外表;雷神阿达德赋予他无穷的力量和勇气,并给予他坚强不屈的英雄性格;智慧之神埃阿让他的头脑充满了智慧;恩里尔给了他超凡的武力和气魄,同时也将自己肆虐急躁的脾性传给了他。在诸神的努力下,人间的统治者诞生了。 这位人间的统治者有着三分之二的神性和三分之一的人性,这可以确保他在人间的统治地位。不过安努还是为他设置了在人间的寿命,以区别于神灵们。安努还为他设置了一个显赫的身世,他被认为是伟大的鲁卡班达的后代,圣牛拉曼特?南松的儿子。 真可谓是得天地宠爱于一生了,生来便已经聚集了世间几乎所有的优点。.info[]这也是阿尔托莉雅对于吉尔伽美什承认与不屑的矛盾之处。因为顺承天意诞生,注定的人间王者,所以他有资本高傲,藐视一切,这一点少女给予承认。但也正是因为天生的注定,不经过汗与热血的努力,如同继承一般太过于顺利和容易,这一点阿尔托莉雅极为的不屑。 不过这些毕竟只是少女过去所熟读的神话,虽说大致并无差错,可经过恩奇都坦言后,个中的细节问题却有些让人接受不能了。 英雄王的诞生过程虽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但是不同的是他并非由神直接创造出来的,而是对南松赋予了诸神的祝福。众神们要求南松带着诸神的祝福与乌鲁克第一王朝的第三任国王卢伽尔班达结合,名正言顺的将这个天之骄子生出来。有了诸神的名义,又有了雄厚的背景家世,那么这个天之骄子就是注定了的规范人间秩序的王者。 然而诸神却遗漏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那就是南松其实已经有了爱人,即后世被无数腐女所幻想的恩奇都。南松就自己的感情而言是不愿意和卢伽尔班达生下子嗣的,可是她又无法反抗诸神的意志。无可奈何之下她先行与恩奇都发生了关系,这样一来尽管后来的故事里少不得卢伽尔班达的参合,但是所生的孩子却已经不同了,乌鲁克的国王稀里糊涂的当了冤大头,还戴上了帽子。 关于这一点无所不知的众神们是否已经获悉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他们不在乎过程如何,只要吉尔伽美什是卢伽尔班达之子这个结果成立就行了。在诸神的眼中凡人只不过是一些随意便能毁灭的蝼蚁,哪怕有着三分之二神性的英雄王亦是如此。 于是,事情大致就这样告一段落了。完成了诸神任务的南松无情的抛弃了卢伽尔班达投入了恩奇都的怀抱,这让乌鲁克王郁郁寡欢,甚至丢掉了国王的冠冕。而恩奇都闲来无事能够暗中照料自己的儿子,或是和南松游山玩水,当的是好不快活。直到有那么黑色的一天,一个名叫轩辕的少女降临到他的面前……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代她向你说声抱歉。” 阿尔托莉雅所指的是轩辕,毕竟本就是同一个人,虽然对方的实力要高出自己很多,但是少女仍旧将其当做犯了错的妹妹一般看待。既然是自家妹妹犯了错,那么自己这个做姐姐的代为道歉也是应该的。 不过恩奇都倒不是很能理解,他不清楚两人的关系,所以只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肩,接着示意少女将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 “既然要用到溯流之戒,而我的时间也不多了,那么这枚戒指权当答谢你的礼物好了。” 恩奇都本质上是一个很单纯善良的人,不过即使如此,假如他知道了导致自己霉运的正是眼前美丽的少女时,不来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恐怕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默默地拿起戒指,阿尔托莉雅对这件神器有些兴趣,不过倒也不怎么贪恋。除了能帮自己逃离这片空间外,这个受制颇多的神器用出不大。仅仅只是治疗的话剑鞘明显要更好,它可没有时间负担这种副作用,可惜的是剑鞘暂时被自己大方的送了出去。 “谢谢你,还有…再见了,恩奇都!” 转过身去留下最后告别的话,哪怕帮助自己很多,也只是人生过客。或许很有几分感慨,或许记忆中会留下恩奇都的身影,但终究不值得太多的担忧和纠结。 伸出手指,体内的魔力疯狂的涌出,溯流之戒上光芒渐起。隐约之中阿尔托莉雅仿佛看见一个古老的水钟在嘀嗒的运作着,可是奇怪的是,水钟内的流水…却是逆流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少女觉得体内的魔力将要枯竭,自己再也撑不住的时候,眼前紧紧闭锁着的空间,突然断裂开来…… ---------------- 空间的穿越是虚幻的。 要是从物理上的角度来说的话,空间也好,时间也好只是用来描述现实世界时引入的抽象概念。没有如同物质粒子这般的客观实体。 世间没有时空之说,只是有时空的定义。为了从一个世界达到另一个世界,必须要有一个通道。其原理大致与虫洞的理论一样,开辟了一个隧道将两个世界的时间点连接在了一起,所谓空间穿越的过程,也就是过隧道的过程罢了。 没有任何实质的感觉…… “欢迎欢迎,这是安努的宫殿!” 当阿尔托莉雅睁开眼后所看见的,正是那个猥琐笑着的胖子,巴比伦的诸神之父,天空神安努。 然而这一次少女没有什么闲心搭理她了,时空隧道的另一端点竟然是安努的神殿这令她有些惊讶。但是这样正好,倒也省下她不少的功夫了。 “也许之前我真的是太天真了,能够打败神的也只有同样是神了。”对轩辕一战的失败令阿尔托莉雅打击很大,她是不败的战场女神,但是那一天却败得彻彻底底。少女并不是因为这样才显得有些颓废,而是她明白如果不作出改变的话,自己的心愿永远不可能达成,同样的,那也是轩辕的心愿。 “所以我同意了,你的提议!” 仍旧是万年不变的笑脸,也许安努能够自创世开始历经几度神界战乱仍能屹立不倒,靠的未尝没有那副笑脸吧。 “如此真好呢,欢迎回归,命运的女神啊!” 第六章 我们都曾年幼 坐享其成这种事情的确很不靠谱,不经过任何的努力就想得到一身无敌的力量只是存在于幻想之中罢了。对于这一点阿尔托莉雅承认自己抱有奢望了,她原本以为只要得到了神格就能拥有神的力量,就能去对付强大的对手了。可事实却残酷的告诉着她:不要幻想了。 事情的大致过程很简单,自从与轩辕一战后少女明白了双方实力上的差距。这种差距对于她来说是很难逾越的鸿沟,因为阿尔托莉雅在力量上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无论是拥有龙脉的人类也好,还是英灵也好,她已经把能够挖掘的潜力全部发挥出来了。不同的种族之间的确存在着资质的上限,就像人类与吸血种的比较,假设人类的资质与潜力是十的话,那么以真祖为代表的吸血种就是十的次方了。尽管能够依靠魔术弥补很多东西,可是先天的差距依然不可去否认。 阿尔托莉雅的问题就出现在这里。曾经身为一个拥有龙脉的人类,现在的英灵,她的资质上限也许远高于普通人类,哪怕和半神的英雄们相比也不遑多让了。但是在这个诸神存在的世界里,自己的对手更是东方的神灵,再一比较的话少女的优势就不复存在了。 显然阿尔托莉雅也清楚这一点,她知道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做到了人类所能做到的一切事情。可即使这样还是远远不够,因为对手不是人类,如果想战胜对方只得变得更强才行。 正因为如此,少女才想到了安努的建议,那个一步成神建议。毕竟单单靠着自己恐怕已经不可能再有很大的提升,为了亲手了结这一份命运的羁绊,她只能去接受那看似百利而无一害的建议,哪怕她自己并不相信这种凭空而来的好事,但不能否认的是她还是抱了小小的侥幸心理。 不过事实是残酷的。 原本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阿尔托莉雅成为神了。可不待少女开心一下就发现这个所谓的“神”还真是廉价。从本质上来说阿尔托莉雅现在是一位神没错,拥有完整的神格,并且诞生了百分之百的神性,的确是真真正正的神了。 但是问题在于,这完全就是一个空头衔啊! 被世界所承认了的神灵,却没有被赋予任何的神力。完全就像是花钱买了一个假学位,可即使是假学位也能拿来忽悠人,阿尔托莉雅这个真正被承认了的神位却做不了任何的事情。用安努的话来说神灵都是世界诞生出来的,一出生就是某种规则或者是自然现象的具现化,这自然就具备了天赋能力。即使后天诸神也从其父母那里继承了力量,经过无尽时间磨练出掌控技巧。像是阿尔托莉雅这样由一介凡人得到神格直接成神是史无前例的,若非本身这命运女神的神格就属于她的话,想要得到世界承认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总之,一番话下来安努的意思是再也明显不过了。神呢,你已经是了,潜力的上限也得到了质的飞跃。至于力量这方面,既然不是先天的神灵,那么只能好好努力慢慢积累了。 这番不负责任的话自然是让阿尔托莉雅在心里好生的鄙视了一番,可她却不能多说什么。对方能够看在那个莫名其妙的前世份上帮助自己这么多已经很难得了,剩下的就只能看自己,尽管前路依旧艰难曲折,但是好在已经有了希望的曙光,不是吗。 成神的事情解决以后,安努出乎意料的将少女赶到了凡间去。照他的话来说阿尔托莉雅是希腊系的命运女神,而这里却是巴比伦诸神的世界。即使是诸神也是有派系之分的,更何况连世界都不同,所以安努果断的将阿尔托莉雅丢到了凡间去。 其实这事情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巴比伦的主神,手中却有希腊系的神格。尽管都是神,然而环境的不同导致两者有着巨大的差异。前面也说过,这里是巴比伦诸神的世界,倘若阿尔托莉雅得到的是巴比伦系的神格,那么就算她没有丝毫的神力最起码也能有世界的支持。可是她很不幸的是希腊的命运女神,这样一来仅有的世界支持也得不到了。不要小看所谓世界的支持,这可是全方位提供援助,单就魔力而言(当然,少女现在不具备神力)就是无限的。那可是意味着无数发咖喱炮了,就算是九鼎形成的乌龟壳少女也有信心将其轰开,毕竟量变引起质变嘛。 当然,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阿尔托莉雅的最终目标是击败轩辕,所以为了达到最终目标只能提升实力,这是她眼下要做的事情。不过实力的提升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而且途径也多种多样,这样一想阿尔托莉雅倒也不着急了,反而在巴比伦一个不知名的野外闲庭信步起来。 苏美尔人的两河流域文明要比阿尔托莉雅所处的中世纪之初久远的多,可以说这是人类最早的文明了。此时的巴比伦处于大洪水后的第二个王朝,大洪水通常被认为是巴比伦文明的分界线,大洪水之前称之为史前时代。而有了《伊塔那史诗》的记载,基什王朝也成为了大洪水之后的第一个王朝。不过现在基什王朝已然没落,王权被转移到了乌鲁克城内的埃安纳那神庙,乌鲁克第一王朝宣告诞生。如今执掌王权的是乌鲁克第四任国王,有着渔夫之称的杜姆扎德,这位半神的英雄已经统治了乌鲁克九十年的时间。 不过对于巴比伦诸城所谓的国王阿尔托莉雅是嗤之以鼻的,王者是一个泛义词,但是在少女看来接受神所赐予的王权,并且诸城混战,连基本的秩序与政体都没建成。此时的诸王显然并不算是真正的王者,国都未成,何谈王者?若非要说的话,敢于反抗神灵,完成一统霸业,建立人间秩序的吉尔伽美什或许才是第一位王者。 这些都是阿尔托莉雅用自己的王道来理解的,至于后人如何评说自然由得后人去争论吧。 少女就这样依然漫步在野外的小径上,看着脚下明显由于人类踩踏而寸草不生诞生出来的小路,阿尔托莉雅稍稍松了一口气。初来乍到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位于何处,可以的话少女并不想在野外过夜,所以看到人类活动的踪迹后不由松了一口气。 走着走着,阿尔托莉雅突然停住了脚步。眼前是一条缓缓流淌着的小溪,而溪边的草地上躺着一个金发的男孩。即使是闭着眼睛在晒着太阳,但是少女也能猜得到那必然是一双赤红如火般高傲的眼睛。原因很简单,这个人她认识,而且不会再次认错了。 人生总是有着说不出的巧妙,就算已经是命运女神了,阿尔托莉雅依然无法摸到命运的轨迹。在人迹罕至的野外,自己所遇见的第一个人类竟然是一个熟人。吉尔伽美什,这个注定的王者,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子。 当看到吉尔伽美什的一瞬间,阿尔托莉雅就已经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既然乌鲁克未来的王出现在了这里,那么想必乌鲁克城也不远了。不过吉尔伽美什的出现也让少女想起了自己对恩奇都的承诺,那是自己欠下对方的人情,这让她不能如心中所想的一般一走了之。 心中这样想到,阿尔托莉雅索性直接朝着吉尔伽美什走去。在少女看来不管未来的英雄王如何的桀骜不驯,但是现在都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被母亲所抛弃而且又刚刚失去了父亲的孩子(虽然这一点他本人并不知道)。 “你那恶心的气息在很远之前我就已经嗅到了,腐朽的神灵啊,想要愚弄世人的话你可选错对象了呢。快滚吧,否则即使是神灵我也会把你剁成杂碎的!” 就在阿尔托莉雅逐渐靠近吉尔伽美什的时候,对方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话。尽管不清楚被诸神创造出来的英雄王怎么会反过来如此的厌恶神灵,但是吉尔伽美什的话显然让少女很不爽,要知道他可是连眼睛都不肯睁开一下,这是赤裸裸的轻视了。 “真是狂妄的小鬼,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都这么的令人讨厌。就算没有你父亲的委托,我也想管教管教你呢,吉尔伽美什!” 阿尔托莉雅半玩笑半真心的说道,毕竟机会难得嘛,要知道圣杯的时候对方可是给自己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倘若没有剑鞘的保护,她可是没有丝毫把握胜得了吉尔伽美什的。如今难得的碰到了对方年幼的时候,如果不好好教训一下又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少女心中是怎样想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显然她的话触怒了吉尔伽美什。哪怕未来的英雄王此时还只是一个年幼的孩子,但诸神所赐予的力量又岂是拿来摆设的。同样年龄的时候阿尔托莉雅都已经可以和爱克托爵士打得难舍难分了,更何况更为出色的英雄王呢? 所以吉尔伽美什丝毫不畏惧对方神灵的身份,他慢慢的爬起身来,那双赤红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少女。突然,在用余光扫视少女身体的时候身子一怔,接着原本满是蔑视的瞳眸里竟然充满了复杂的感情……----------关于蘑菇对吉尔伽美什最古之王的定义权当作他的世界观之下对王者的理解了,倘若单纯的纠结这个“王”字,那么苏美尔王表上还有一大堆在他之前排的上号的人。 第七章 误会 “真是让人讨厌的小鬼!” 阿尔托莉雅望着眼前对自己怒目而视的男孩感叹道,那身紫色的亚麻长袍配上一副高傲的小脸显得臭屁无比。在巴比伦的等级中只有王室或者大贵族才能穿戴羊毛制品或是紫色的亚麻服装,显然吉尔伽美什正是处于这个万恶的剥削阶级。尽管他的父亲卢伽尔班达已经不是乌鲁克的国王了,但是在城中享有很大发言权的班达家族仍然是一方权贵。 “哼,总要比你们这些无情、恶心的神灵来的要好!”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言语极度的不满,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鄙夷道。赤红的眼眸里似乎依旧是桀骜不改,可谁又能注意到原本属于小孩子的反抗里竟带着丝丝点点的悲伤与仇恨。 “你这个小鬼,难道家里人没有好好教导你的礼仪吗。” 抓住男孩脖子后的衣领,阿尔托莉雅像是提着小猫一样将对方提了起来。虽然少女的身材并不修长,但是一个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孩子又能有多高呢,少女做起来可谓是轻而易举。 “我的家人怎样不用你管,如今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阿尔托莉雅不经意的话好像触犯到了吉尔伽美什心底里最痛的东西,只见他在半空中猛然出脚朝着少女踢去。当然,对于少女来说男孩的招式实在太嫩了。她毫不费力的抓住对方踢来的脚掌。而另一只抓着衣领的手顺势一放,未来大名鼎鼎的英雄王就这样被倒吊在空中了。 事情到此后少女也没了什么动作,刚才吉尔伽美什的一番话打消了阿尔托莉雅戏耍一下对方的心情。诚如其所言,也许正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了恩奇都的死亡,才使得男孩失去了一个本该美好的家庭吧。然而心中戚戚然的少女忽视掉了就中的时间逻辑,吉尔伽美什又是怎样知道自己亲生父亲的死因呢? “可恶,快放开我,你这个糟糕的坏女人!” 倒吊在半空中的吉尔伽美什死命的挣扎着,可是他又岂能挣脱得了少女的束缚。单纯论力量比拼的话,即使是在双方全盛的时期她也是能完爆吉尔伽美什。虽说在神话中是不能这样去算的,但阿尔托莉雅的力量优势无可动摇,单凭现在缩小版的英雄王怎可能是她的对手。 坏女人… 挑了挑眉毛,少女确定对方似乎并没有得到充分的教训,这坚定了她想要好好“教导教导”吉尔伽美什的心情。 “啪!” 见到对方如此强烈的抗议,阿尔托莉雅很顺从的松开了手。然后,事实证明自由落体定律即使在它诞生前的千年前也是同样适用的,男孩的脑袋和大地来了个十分亲密的热吻。 “我说,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实在耍我吗!” 揉了揉发痛的脑袋,吉尔伽美什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若非经过刚才短暂的交锋自知不是少女的对手,否则吉尔伽美什定会冲上前来将眼中敢于玩弄自己的女人碎尸万段。不过虽然实力上不敌对方,但是在口头上他依旧不依不饶。 “连神灵们虚伪的作态也不知道保留吗,你这个暴力女,坏女人!” 吉尔伽美什仍旧是不停的咒骂着,他知道自己身负的诸神使命,因此对方不可能把自己怎么样,所以索性放开声音的叫骂。不过此时的少女心思反而不放在与男孩计较上了,一番打闹后她也看出小英雄王成长的缺陷――没有能够指引其走上正确道路的导师。也许恩奇都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才会拜托自己多加照顾的吧,在史诗中吉尔伽美什原本也是一个暴君,但是在遇到恩奇都后逐渐收敛了残暴的作法,两人一起为民除害谱写了一段英雄间基情四射的佳话。 如今恩奇都早已身死,尸体都不知道沦落在哪个混乱的空间之中。那么纠正吉尔伽美什的责任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阿尔托莉雅身上,少女尊重每一个人该有的命运,这正是命运女神潜移默化下施加的影响――让历史走上正轨。 “虽然你这个小鬼一点儿也不讨人喜欢,还自以为是,骄傲自满,桀骜不驯,更不懂一点儿礼仪……”看到吉尔伽美什似乎又有要爆发的迹象,阿尔托莉雅立即转口说道:“不过毕竟还小嘛,教育不足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看在你天资还不错的份上,又身负诸神的使命,我就勉为其难的引导你走进武学与为人的殿堂吧,未来解救巴比伦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心中有着这样的想法,少女就立即施之于行动中去。不过劝说的话的确是奇怪了一些,不像是阿尔托莉雅干脆的作风。 “所以说,拜我为师吧!我会帮你…成为一个凌驾于所有英雄之上的英雄王!” 那是用天使般圣洁的仪态说出魔鬼一样魅惑人心的话语,这真的出发自少女内心的话了。试想,若是亲手培养出世界的最古之王,其成就感绝不低于曾经征服全世界。更何况彼此还曾是最大的敌人,驯服敌人的满足点是无法言语的。所以阿尔托莉雅做出收徒的举动并非单单是受到责任的束缚,里面未尝就没有少女因为小小的恶趣味而一时的心血来潮。 阿尔托莉雅是一个认真的人,这是她的本质无论经历了什么都不可改变。外人一直都认为她并不懂得世俗的情感,最公正的王者必然要最无情与无私。也许这种普遍的看法已经成为了共识,也许少女不经意间的风轻云淡被误解为没有情感,总之当人们理所当然的将其奉为定理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已经无力去改变什么,她更加不会为了纠正这种认识而去改变些什么,她并不是一个会为了别人而改变自己的人。 但是环境对人的影响不可谓不大,虽然身边有着能够替自己分担孤独的人,可在整个大环境之下,亚瑟王永远是作为一个孤高而神圣的王者被民众光热信仰的同时又敬而远之的。可以想象这对于少女的性格会产生多大的影响,阿尔托莉雅那看似疯狂的对外战争未尝就没有发泄这种焦躁的情感在其中。 莫德雷德就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作为一个父亲来说,阿尔托莉雅绝对不合格。她将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完全的托付给了别人,自己几乎没有进行任何的教导。因此哪怕是最后的背叛,哪怕是帝国的覆灭,哪怕自己受到致命重伤,少女也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也许她清楚这里面少不了自己的过错。 正是有着这份遗憾在里面,阿尔托莉雅才不想吉尔伽美什重蹈覆辙。当然除此之外,她也想将自己王道的信念传承下去。这点真的是很不厚道,可谁让少女根本就不在乎呢。 “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吗?真是无聊透了!” 无趣的啐了一口,对于阿尔托莉雅的建议吉尔伽美什考虑都不考虑直接无视掉了。他突然感觉自己与对方的谈话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发现这一点后,他连继续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直接转过身去想要离开这里。 “可恶,你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吉尔伽美什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身体忽然间不受控制的被提到了半空中。无需多看,脖子处传来的紧迫感表明自己又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提了起来。 “没有人能够拒绝我,这是你父亲同意了的事情,所以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清冷的声音使得巴比伦炎热的夏季徒生出一丝冬日的冰寒。 一点儿也不在意吉尔伽美什的不情愿,阿尔托莉雅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过去没有,现在也不允许有。既然下定决心要好好教导一番,少女又怎么可能让对方就这么跑掉了呢。 “别想跑掉,否则即使轰掉乌鲁克城也会把你抓出来的,你的使命我可不管,巴比伦诸神想干什么又不关我的事。” 毫不负责的忽视掉了诸神们费尽心思的计划,一个轩辕就够自己头疼了,哪还有心思去管其他神灵的琐事。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出奇的,吉尔伽美什露出了无法理解的悲伤的表情。这是阿尔托莉雅从未见过的,在她的眼中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从来就不应该拥有这样的情感。这么一瞬间少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惹上麻烦了呢。 “这就是你的补偿了吗,母亲……” 第八章 拜师 “手抬高一点,手腕也要使力不要太僵硬,用力,我记得你是吃过早饭的吧。.info”看着院子里正持着一把大剑挥洒着青春与汗水的英雄王,阿尔托莉雅严格的纠正着对方的动作使其务必规范。“没错,就是这样!” “这样就行了吗?” 摆出自认为怪异姿势挥舞着大剑的吉尔伽美什看起来很是困扰,巨大的剑身与他尚是孩童的身躯不成正比。不过出奇的是这位高傲德王者却很听话的接受少女的指导练习着剑术。 “是的,照这样的频率一直挥到太阳下山就行了。” “什么?!你……” 一脸不爽的吉尔伽美什正欲向着阿尔托莉雅抗议,但是瞬间看到那圣绿色瞳眸里闪过的一丝寒意,吞了吞口水后他只得乖乖的继续练习着最基础的挥剑了。‘ “真不知道重复这些无聊的事情有什么意义。” 虽然不敢直接反抗阿尔托莉雅的权威,但是埋怨几句是在所难免的。这个时代连剑的概念都还没有诞生,吉尔伽美什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名为剑的武器。[..info超多好看小说]不过显然他以后不会钟情于此道了,少女的训练恐怕会成为他童年里不可磨灭的阴影。 “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也是重复做着你所说的无聊的事情,若是想要战胜我的话你必须要做的更出色才行。” 吉尔伽美什的抱怨当然逃不过少女的耳朵,对此她也只是淡淡的回答着。对于骑士而言剑是永远的伙伴,少女在很小的时候就整天的挥舞着剑,片息也不曾停歇。众人皆道亚瑟王的剑术无双,天赋无与伦比,可这些东西不会凭天而降的。正是背后无尽的汗水与血泪,才造就了一段不败的传说。 听到阿尔托莉雅的话后,吉尔伽美什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埋在了心里。他自然是有着自己的骄傲的,既然是对方能做到的事情,他又怎可能允许自己做不到呢。 看到吉尔伽美什的训练归于常态后,阿尔托莉雅回到了房子里面。她当然不会从早到晚就这样看着对方训练,自己还要思考着如何去对方当前大敌。而当少女陷入沉思之际,贝狄威尔端着刚泡好的茶水走了过来。她轻轻的将杯子摆放在少女的案台上,接着一动不动的站在了少女的身后。 阿尔托莉雅终究是忍受不了乌鲁克的喧扰,况且这种刚刚由石器时代过度来的文明你能指望有多先进?权衡之下少女干脆在乌鲁克的野外自建了一所居处,选址倒是十分的简单,巴比伦除了神灵之外还有大量的魔怪。这些怪物们都是些享乐派的主张者,稍稍有点灵智的就不会愿意住在昏暗的洞穴中。这就给阿尔托莉雅提供了不少便利,直接以斩妖除魔的名义击杀了几只怪物后霸占了它们的地盘。.info[]在原有的地盘上召唤出圆桌骑士进行修整,总算是造出了看起来还不错的住所。 其实按照骑士们的说法以亚瑟王的身份应该要制造出一座城堡才能匹配的,可是阿尔托莉雅并不想这么招摇,更不愿像一个暴君般大兴土木。在加上远水救不了近火,就算有骑士们的齐心协力,建成一座城堡也还是需要些时日的,难道为此自己还要在野外过夜不成。所以在少女的坚持下,一座别致的木屋倒也很快的竣工了。 在房屋建成后阿尔托莉雅也不时召唤出十二圆桌出来,只是可惜的是跨空间召唤消耗的魔力太过庞大,即使以她现在已经是神的身份,在没有得到完全力量之下也难以经得起消耗。所以大部分时间少女都是在一个人训练着吉尔伽美什中度过的,偶尔也会有像此时需要服侍的时候,才将贝狄威尔召唤出来。 “贝狄威尔…”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少女突然叫着身后骑士的名字。 “王!” 轻声应答着王的呼唤,这种情形早在千年前就已经成为了双方相处的模式,贝狄威尔早已经轻车熟路了。 “那个孩子…怎样?” 透过窗台,能够清楚的看到吉尔伽美什挥剑的身影。他对剑的执着远远不如少女,甚至在少女的认知中即使连成名的骑士也有些不如。本质上英雄王仍是那个不会被某样东西套住的人,他想要拥有的是全世界的宝物。只是虽然不执著,可他的信念却不会让他有松懈的举动。能有这样也就够了,以吉尔伽美什的天赋,只要付出百分之一的努力就能收获完美。 “前所未见的恐怖呢,这种天赋恐怕已经能和王媲美了。” 标准式的贝狄威尔回答,其实非要说来的话,吉尔伽美什的天赋是要比贝狄威尔认知中那个曾经的阿尔托莉雅好的多。然而骑士心中王是无与伦比的,能够得到这样的答案也着实不易了。 是啊,自己如今训练的…是史上最强的英雄啊。 而造成如今的这种情况还要从几个月之前说起…… 天知道当时吉尔伽美什叫自己母亲的时候阿尔托莉雅有多么的震惊。就算说的再离谱,自己哪怕就是结婚了可也没有诞生过什么子嗣啊。格尼薇儿和她都是女子之身,即使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也不可能为人类延续计划做什么贡献。所以可想而知,当时少女就差没有石化在现场了。 不过后来知道了缘由之后,阿尔托莉雅不禁暗骂了声自作自受。她当然和吉尔伽美什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可这不意味着她身上的东西也没有关系。 溯流之戒! 这是恩奇都给予自己得以逃脱封闭空间的神器,但是这件神器追根溯源还是属于南松的所有物。自己当时因为急于离开,在使用了溯流时间的力量后忘记把这件神器从手指上摘了下来,这也就间接地导致了一场乌龙闹剧。 作为南松的儿子,吉尔伽美什从神像中了解到这么一件神器的存在。所以当他与阿尔托莉雅碰面的时候不免因为这枚戒指而产生了误会,将少女当做是南松了。更何况少女本身拥有神格,更是不停的将“父亲”这个词挂在嘴边,无形之间更加使得他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说到这里也不得不提一下南松的所作所为,作为一个母亲却将吉尔伽美什置之不顾,只想着和恩奇都寻欢作乐。甚至阿尔托莉雅都有些怀疑这种寻欢作乐中究竟能蕴含着多深厚的感情。毕竟神的性格永远不可揣摩,恩奇都只是一个神造人,终究会有寿命的尽头,到那时候南松又会何去何从? 这些都是阿尔托莉雅的不忿,而吉尔伽美什从一出生就没有见到过自己的母亲。作为名义上的父亲,卢伽尔班达更是在南松离去后还念念不忘,郁郁寡欢。根本就不知道照料自己的儿子,吉尔伽美什就是在这么一个环境中成长的,纵使他是天神最完美的造物,有着三分之二的神性,可终究不是神灵。他依然有着人性中的情感,依然渴望着亲情的温暖。只不过英雄王是坚强的,也是骄傲的。这种缺陷了的家庭足以让其他的孩子悲伤一生,但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因为他是高傲的英雄王,未来巴比伦的主人,世界的最古之王。 这一点最让少女感触,因为她突然明白吉尔伽美什第一眼见到自己的时候那种复杂的感情是什么了。那最后的质问更像是一个委屈的孩子的申诉,她有点明白不管英雄王日后再怎么的威名显赫,如今也只是一个渴望着母爱的孩子。她不清楚眼前的男孩与圣杯战争中那个狂妄的英灵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她相信即使是同一个人他们最后的结果都将不在相同。毕竟这个孩子的眼里所流露的,是属于人类最真实与纯真的情感。 当然,同情归同情,阿尔托莉雅很干脆的否认了吉尔伽美什的猜测。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名节,不能就这样被一个小鬼给毁了。要不然格尼薇儿就算是打破时空屏障也要来找自己质问吧,这方面她实在是太爱吃醋了。 然而任凭少女百般否定,吉尔伽美什就是铁了心认定少女就是南松,怎么解释他也不听。这下子阿尔托莉雅是彻底无言了,放在往常自己惹不起还能躲不起吗,早就一走了之了。可无奈现在自己有着一个“英雄王调教计划”,脱不得身的少女干脆就听之任之了 爱怎样叫就怎样叫吧,反正自己不承认就是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阿尔托莉雅开始了名为传承的训练,而吉尔伽美什自由自在的童年生活正式宣告结束。少女不想去改变些什么,但是随着她的出现却必然会改变着什么……------不要激动,都说了误会了嘛。。。 第九章 打怪 巴比伦炎热的夏季渐渐的远去,一直长鸣不息的蝉虫也在悄然间没了声息。如果说夏日的余温还使人们无法忘怀数月来流过的汗水,那么渐黄的树叶以及不经意间丝丝的凉意无可阻挡的宣示着秋天的到来。 自古便不乏慨叹流逝时间的人,那些无法看得见、触不可及的东西却在不停地消失着,分分秒秒的消失。就如针尖上的滴水虽只是点点滴落,没有声音,没有动作,但是恍然大悟后…却突然发现又是一个逝水流年。 趴在椅背上,阿尔托莉雅一动不动的望着小吉尔伽美什重复着每天必备的挥剑功课。尽管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练习,但是明显的要比过去顺畅的多,也熟练的多。大剑依旧,小小的身躯却在悄然间的长大。长时间在一起的人很难注意到身边人的成长,可阿尔托莉雅注意到了,她知道会有一天男孩将要变成记忆中那个令人厌恶的身影。纵然主观上百般不愿,却也阻止不了这种既定的事实,如今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施加自己的影响,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即使那个桀骜不驯的英雄王不可避免,至少也要让那份高傲中刻上属于亚瑟王的信念。 “呐,小吉,你想要成为一个怎样的王者呢?” 圣绿色的瞳眸随着舞动的大剑而上下移动着,闲来无事的少女向练剑的男孩询问道。 “嗯?你想要问什么?” 收起手中练习用的大剑,小吉尔伽美什转过头去一脸疑惑的望着少女。.info[]显然对于阿尔托莉雅的问题他有些不明所以。 “你是要成为巴比伦的王吧,如果那一天来临,你成为了所有城邦的共主,那么你会怎样去做呢?你的为王之道是什么呢?” 阿尔托莉雅趴在椅背上悠闲地摇晃着椅子,紧靠着后面的两只椅脚支撑地面,晃晃荡荡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摔倒。不过每当摇到了平衡点的极限时,总是恰到好处的反了回来。 “哼,这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吗。由我定下规则,其他人只要受其规范就行了。所谓的臣民不就是乖乖遵守着王的意志,将世间所有财宝献给王者的吗。” 没有任何犹豫的将自己心中所思所想倾吐而出。在吉尔伽美什看来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一般,他的欲望没什么可遮掩的,臣民的存在只是实现欲望的一种工具而已。可是作为聆听的一方,少女对此显然另有看法,只见她挑了挑眉头继而问道:“这些便是诸神对你的教导吗?” 吉尔伽美什诞生的意义在于制衡错乱的人间,当然,这所谓的意义只是诸神所说。但是不管怎么样,为了能够完美的达到这一点诸神肯定会将自己的意志灌输到英雄王的脑中,只有这样一切才会按照剧本的设定进行演出。 阿尔托莉雅想要确定就是这一点,她想知道吉尔伽美什的王道究竟是完全处于自己的意愿,还是受到了神灵的蛊惑。(..info好看的小说)如果是后者的话她会心安理得的进行自己的改造计划,毕竟蛊惑王者,影响其一生的意志这种做法绝对是少女所不齿的。 “有区别吗?臣民存在的意义尽在于此吧。” 越来越不理解阿尔托莉雅话中的含义,小吉尔伽美什不禁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当然不同,奴驭众生这种事情并非王道,而是一种神道呢!”耐心的去区分就中的差别,少女继续问道:“那么你觉得诸天之上的众神如何呢?” 话题的矛头突然指向了高高在上的神灵们,对于那些存在阿尔托莉雅的并不比生活在巴比伦的信徒们熟悉多少,可她的认知绝对要深刻的多。 阿尔托莉雅跳跃性的思维和不按逻辑出牌的问话让小吉尔伽美什有些跟不上思路,小小的一会儿愣神后他才反应过来少女想要问的问题。 “虽然拥有最强大的力量,但是却都是一些无情的存在。也许正如神庙中的石像,他们的心都是坚硬与冰冷的吧。” 小吉尔伽美什这么说着眼前不由浮现出自己被抛弃的情景,这让他在无形间带上了那么几分愤恨。对于将他制造出来的神灵们本应是要怀着敬畏之心的,可是童年的阴影很明显对他影响非常的深。 “你说的不错,可并不仅此而已。神灵们拥有悠久的生命,无限的时间里没有什么是值得珍惜的,被凡人视为珍宝的感情在神的眼中不值得一提。世间的善恶恐怕还不如他们的一笑来得重要,人类也只不过是能博得欢笑的玩物罢了,倘若没有了笑料的价值,那么尽数毁去又有何妨?这就是神灵的自私,神灵至善不过是可悲的笑话而已,他们正如泥塑一般,连心也都是腐烂的。” 毫不在意自己身处的正是巴比伦诸神的底盘,阿尔托莉雅对于神灵并无多少好感。此前是无神的世界,不存在敬畏之心自然也就没有了盲目的崇拜,她此番话是站在了人类的角度去评说的,不经意间却遗漏了自己现在的立场。 “那么…你也是这样的吗?身为女神的你,也是如此?” 谨慎而又有些胆怯的质问,阿尔托莉雅当然明白这复杂感情背后的因果。这个将自己当成了母亲的男孩会有此一问也是理所应当的,哪怕至今他没有再叫过自己一声母亲。 不过小吉尔伽美什的话使得少女忽然想起自己貌似已经成为了众神的一员,从这个角度来说她却是在拆自己的台了。然而这有何妨呢,她并不同于那些先天的神灵们,甚至到了如今也没有一点儿女神的自觉。若说更重要的,她还是在意自己人类的身份。 “呐,谁知道呢。不过你会跟随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是吗?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你会有自己的答案的。” 站起身来浅浅的一笑,即使知道小吉尔伽美什渴望的答案是什么,可是阿尔托莉雅依旧不能有什么回应。这本来就是一个算不得美丽的误会,她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也无需为自己辩解什么。就如她所说的,人在做天在看,吉尔伽美什本身就是最好的见证,终有那么一天会得出自己的结论,会明白所有的一切,所以她又何须去担忧呢。 “知道吗,王者必须要让臣民有着一份敬而远之的敬畏之心,必须要有着谁也无法匹敌的声望。站在巅峰绝非是让别人去仰望的,而是为了保证王者的路途尽可能的延续。即使你现在还未走到这一步,但也不妨碍提前去闯荡一番名气了。” 示意小吉尔伽美什不用在继续训练,对于他来说有着更重要的事情。 “而且你的剑术也练习到了一定的地步了吧,无论是检验也好,磨练也好,总之确实需要通过实践进一步的提高了呢。还好巴比伦是一个神灵与魔怪共存的世界,我想会有不少残暴的怪兽需要我们的英雄去斩杀呢,是吧,小吉?” 也许只是偶然间的一个决定,但是熟不知日后无数成名的魔怪正因为如此而开始了悲剧的日常。 “去打怪吧,小吉!” ------------------------- 好多关系要打理,弄到现在才回来,头脑还醉醺醺的。继续码字吧,没有存稿的孩子真的伤不起,诸君见谅。 第一章 千年城 岁月涤荡了千年之城 本不属于人类的城堡,然而空想具现化后的最高意念结晶无论在任何时代都是最坚不可摧的要塞。[..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纵使沉浸在永恒的黑暗,城却是那么的洁白清灵,处处充满着无垢与纯洁之美。庭园中百花竞相争艳,风之流转充满了生机活力。回廊中忙碌的仆人不停的流动着,安逸的日子,生的气息。 这是醒来后第一眼所见。 理应在王宫中休息,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这个从未到过的城堡中。能够在不惊醒自己的情况下做到这等事情,对方又是何方的神圣? 神秘、未知、恐惧。 如果说阿尔托莉雅的人生还能有无法预知的恐惧的话,那么初临此世的第一眼算得上一回,而今次初醒的陌生也算得上一回。可笑的是这两次都是大梦初醒后的恍若隔世,但是如今的少女已经是一位叱咤欧洲的王者了,本应该无所畏惧的内心为何出现了属于弱者的胆颤? “终于醒来了吗,人类的身体果真还是太麻烦了。” 身旁突兀的声音吓了少女一跳,无论视觉还是直觉都未曾探寻到来者的讯息。这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拥有直感的阿尔托莉雅在理论上是没有人可以悄无声息的接触她如此之近。这究竟是何等的情况,莫名其妙的一切是否又是一场飘渺的梦呢? 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明明应该是美丽的女子,一如那灿烂的金发般显得高贵无比。可是朱红色的瞳眸里流露的却是无比的骄傲,属于天生王者般的气质,此世独一无二的尊贵。 这是怎样的人呢,仅仅只是一眼的凝视已觉得心灵上的窒息。先知般的感觉已经麻木到无法及时反馈对方的信息,然身躯却诚实的感受到对方隐藏的强大。绝不应该属于人类的强大,因为阿尔托莉雅的实力已经站在了人类所能到达的最高峰。 “跟着我…” 无法解释的笑意,甚至,那是否又能够称之为笑容呢?神秘的女子如此自然的说道,接着不在理会愣住的少女,独自一人一步步的走向回廊的彼端。 无可回绝! 倘若说是邀请,更不如说是命令。只是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吧,却比任何的极言厉语还要来得强硬,绝对无法拒绝的强硬。 跟随着前方的女子,阿尔托莉雅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前方。她不清楚该如何摆脱这个困境,巨大的危机感警示着她最好按照对方所说的去做,盲目的个性可能导致万劫不复的境地。 穿过喧嚣的中庭,来往的行人无不匍匐在地上向着行走的女子致以最高的敬意。而那如王上一般的女子始终只是带着一份高傲的笑意,没有任何的谦逊,没有任何的礼待。这一切的一切。于她,仅是理所应当。 喷水池似乎永不知疲倦的吐露着生命的源泉,周围五彩的花灯渲染出靓丽的景象,本该属于千年后都市的流光溢彩却穿越了时空降临在古城的庭院。无尽的夜色下,散乱的灯光是唯一的照明。 紧闭的大门倏尔开启,铺垫的红毯一直延伸到台阶之下。举目望去,至高的王座屹然矗立。纤尘不染是权利鼎盛最好的证明,现下没有人能够企及那个女子的尊贵。 一步一步的迈上台阶,王权的诱惑本该使人迫不及待,可那金色的女子却十分的淡然与从容。大概从诞生于世间的那一刻起,至尊的王座就为她铸造,尊贵的身份也从此注定伴随一生。 自然而然的坐下,仿佛开启了什么神秘的机关。也许仅仅是城之主的归来,但这个千年的城堡却焕然一新。只因山间吹拂的风更加的深邃,那份不可捉摸的感觉更加的奇异。 “你究竟是何人?我又为何在此?” 也许看到一切都已尘埃落定,阿尔托莉雅抬起头来对着王座之上的女子问道。一直以来她都是这般接受着别人的仰望,自己又何曾这般仰望过别人呢。可唯有这次她并不觉得有损自己的骄傲,对方是一个当得起自己仰望的存在。 “月之王者,朱红之月” 撑着脑袋,自称朱月的女人一副慵懒的样子,不过那朱红的瞳眸里却流露出强烈的新奇感。很明显,新奇的对象就是阿尔托莉雅无疑了,不知该开心好还是难过好,总之少女是被盯上了。 “当然,往后你直呼我陛下即可,看起来真是美味可口呢,既然来到了千年之城,那么就成为我的仆下吧!” 如同赏赐般的宣言,尊贵的月之王者所传达的是不容抗拒的意志。可即使这样,即使无法抗拒,阿尔托莉雅依旧不会就此屈服。要是真的因为敌人未知的强大就放弃了抵抗的话,那么亚瑟王又怎可能缔造一段神话般的传说呢。 “我拒绝!”干脆利落的拒绝,清冷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坚毅,圣绿色的瞳眸永远透露着不屈。“我亦是作为不列颠的王者,此身不可能像另一位王屈服!” 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志,阿尔托莉雅浑身紧绷着随时准备着战斗。在她看来双方的谈判已经破裂,言语不可能在解决问题,剩下的唯有依靠武力去解决一切。 “作为我的贴身仆人并不需要作太多的事情,葛兰索格会告诉你要做的东西。其它的就不用担心什么,不过城中有着不少的吸血种呢,这可有些难办了,如此美味只能是独属于我的才行,看来有必要先警告警告爱尔特璐琪了……” 根本就不在意阿尔托莉雅的反抗,或者在朱月看来少女的反抗会有些别样的魅力也说不定。她完全只顾着说着自己的安排,片息间就决定了少女的归属权。紧接着,从自顾自说的模式中回归来后,那双朱红色的眸子回到了阿尔托莉雅身上。 尽管无所畏惧的与之对视,但是在这么一刻少女发现自己所做的都是无用功而已。眼前的月之王者不会在意自己的想法,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尽然也是如此的简单明了。 要么服从,要么对抗… 扇窗外是浓密的夜色。 仰头望天,只有那如血一般的朱红之月。 ------------- 正文就算了,先更新一篇番外吧 第十章 初征洪巴巴(上) 杉树森林 由乌鲁克徒步走约一个半月的地方,有着一个广袤无垠的森林,传说这是创世神阿普苏被其子埃阿所杀后化身而成。但是说来讽刺的是,明明是创世神陨落后的永眠墓场,最终却变成了魔兽们的天堂。这里栖息着巴比伦世界几乎所有的魔兽,纵使是诸神的权威在此处也不得通行。 原本这片魔兽之森是不知其名的,之所以被人们称为杉树森林和居住在其中的恶魔洪巴巴脱不开关系。作为巴比伦神话中极富盛名的恶魔,洪巴巴在整个魔兽之森里堪称最强存在。哪怕是诸天神灵想要降服它也是难以办到,强大的实力使得它更加的猖獗,残暴的作风更是将自己的凶名远扬于世。久而久之,巴比伦人只知洪巴巴而不知有它,其居住的杉树林更是成为了这片森林的代名词。 而阿尔托莉雅一行的目的地就在这里了。 “真是大的无边呢!” 很显然少女被眼前无边的树海给震撼到了,一旁的小吉尔伽美什也露出了罕见的惊讶表情。显然来自于大自然的魅力征服了她们,这种强大让人无法生出抗衡的心,也许这就是属于这个星球不可比拟的力量吧。 在史诗的传颂里,这个栖息着无数怪物的森林之广大,据说单论直径就有107万公里之长。曾经阿尔托莉雅是抱着绝不相信的态度来的,毕竟只要是牵扯到神话难免都会夸大其词。不过显然少女忘记了一点――她已经身处神话之中了,就如同在现实中绝对不能以神话为衡量标准一样,而在神话当中最好也要将所谓的常识彻彻底底抛弃掉。 “那么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呢?是斩杀龙神后裔还是六眼蛇怪?”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小吉尔伽美什当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猎物。就算是面对成名许久的怪物他依旧有着斩杀的自信,毕竟诸神之下,他的起点、天分都是整个世界中最高的了。 “好不容易长途跋涉来到此处可不能随随便便了事哦,只是普通的杂兵又怎么能够使得小吉你名扬四海呢。所以我们就直接去斩杀魔王洪巴巴吧,如何?” 微笑着看着小男孩,阿尔托莉雅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那位凶名在外的大魔王是何等的存在。 “洪巴巴?!杉树林的魔王洪巴巴?” 听到对手的名字小吉尔伽美什有些不淡定了,虽然无论是小是大他那骄傲自负、目中无人的性格都难以改变,但毕竟还不曾拥有未来那般实力,底气自然也不会如后来那样的充足。要知道,即使在史诗中巅峰时期的吉尔伽美什成功的斩杀了洪巴巴,也少不了恩奇都与神灵们的帮助。现在的他可是什么都没有,虽说少女不可能见死不救,可也仅仅只是救助罢了。 “当然,整个巴比伦拥有这个名字的只有这里的那位吧。虽然传言似乎很强的样子,但是对于小吉来说肯定没问题吧,你可是要成为世界最强之王的人呢。” 继续那完美的微笑,阿尔托莉雅发誓她绝对没有心存报复之心。自己是金发无误,不存在切开后是黑色的无聊说法。 “切,也只是稍稍大了点的杂碎罢了,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区别。” 该说是死撑着脸吗,可是小吉尔伽美什却是实实在在的表示出自己的不屑一顾,这也让他没有了退路。 眼前即是森林的入口,那如恶云般恐怖的大门不愧为魔兽们的审美观。森林的外层布满了紫色的瘴气,诡异的颜色给人一种剧毒的感觉,只是无论对于阿尔托莉雅还是小吉尔伽美什来说,都不惧怕这种剧毒的气体。 然而不知怎么的,少女对于这个森林有着一种天然的抵触。这种抵触并非是来源于她一直信赖的直感,而是不久之前才得到的命运神格。也就是说,这是一种神的恐惧。 究竟…缘何如此呢? “呐…小吉。” “什么?” 小吉尔伽美什疑惑的看向阿尔托莉雅,虽然她不明白关键时候为何少女会突然出声,但是绝对不可能是停止行动就对了。 “你先进去!” “……...” 赤红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少女,不过面对这种凌厉的目光,阿尔托莉雅淡定的表示自己毫无压力。只见她让开了门口的小路并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男孩快点进去,然后就无比淡定的站在了一旁。 “……..” 此时的小英雄王胸中有着喷之欲出的冲动,可是他终归没有这么做。英雄王就是英雄王,超脱于规则之外,不被任何情绪所束缚住才是他应有的姿态。 从容的穿过了森林入口处的大门,小吉尔伽美什来到了森林之中。就在他想要开口嘲讽阿尔托莉雅几句的时候,一种莫名而来的压抑感将他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怎么了,小吉?” 站在门外的少女时刻关注着吉尔伽美什的神情,见到他突然露出一样的表情赶紧出声询问道。 “似乎……”望着自己的双手,男孩尝试着握了握。“力量被压制了呢!” 被诸神所创造出来的王者吉尔伽美什,其一出生就拥有着三分之二的神性。这大部分的神性就是他力量的来源,潜力的出处。可是当他一进入到这片森林之中时,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力量被压制了大半,根本就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来。 “看来的确如此呢,而且神性越高压制越大啊。” 随即进入森林的阿尔托莉雅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而且相比较小吉尔伽美什来说她是完完全全被压制的。由此可见这个森林真正的恐怖之处,怕是一开始就是针对神灵而诞生出来的。怪不得亿万年间从未有过神灵在此处降服魔兽的传说,要是真的有神灵来此只会被直接俘虏吧,面对这令神恐惧的压制。 可是好在少女是幸运的,因为她的力量可以说完全不是凭借神格所带来的。虽然最近神格的确开始制造神力,着实让少女提升了不少,但是毕竟时间尚短,她的力量主要还是源于英灵的力量,因此这种压制对于她来说是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 “不过问题不大,实在不行的话把它引出森林就好了。那种没有大脑的魔兽恐怕和某个小孩一样吧,一样的目中无人,臭屁无边。” 丝毫不在意小吉尔伽美什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即使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欺负小英雄王已经成为了少女日常难得的乐趣。反正机会不多,小屁孩终究会长大的,欺负一次就少了一次啊,该抓紧时还是要抓紧的。 “可是我们要怎么找,这么大的森林那个杂碎可不好找,或者说你不会真的笨到想要走遍这个森林吧。” 诚然男孩话里多是用来反击少女的,不过事实却也是如此。恶魔毕竟是恶魔,即使是有闲心给自己建个房子也不会像人类一样将姓名挂上去。在这个一眼望不到边的森林里魔兽又何止万千,总不能真的进行地毯式的搜寻吧。 “关于这一点就无需担心了,你只要想着如何战胜对手即可。” 对于小吉尔伽美什的问题少女不以为意,在阿尔托莉雅看来这就是两人最大的区别了。无论哪个身份来讲她都是后世之人,这就意味着神话中一切的秘密都不成为秘密了。 “只要将前面这些杉树林砍掉,洪巴巴自然就会出现。” 随着两人的深入,身旁树木的品种越来越单调,渐渐的出现在眼前的就只有一望无际的杉树林了。阿尔托莉雅知道这就是恶魔洪巴巴的栖身之所,若是史诗中记载无误,那么只要砍掉这些杉树洪巴巴就会现身。 “你确定?” 对于阿尔托莉雅所说男孩抱着怀疑的态度,这让少女着实郁闷。作为一个神灵却无法让人信服,即使她没有身为神的自觉,可也依旧会有些不爽。不过少女感觉得到小吉尔伽美什并不把她当成神灵来看待,在这一点上她还是很庆幸的,可以的话少女真的不想和神有所牵扯。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 并不急于去解释以博得对方的信任,在阿尔托莉雅看来只有实际的证明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虚空中浮出黄金的圣剑,少女拿出圣剑后将其指向前方的杉树林。那份高昂的战意宛如往昔,哪怕是神位的尊贵亦不如她王者的骄傲,无论处于怎样的境地她永远都是战场的女武神。 “做好战斗的准备哦,小吉。” 阳光下那闪耀的金色身影是吉尔伽美什看到过的最美丽的景色,明明是女子也可以表达出英武的魅力。这一刻他看到了除神之外的另一种力量,这一刻那还是懵懂的心灵里深深的印上了少女的影子。 “风王之锤!” 肆虐的暴风在阿尔托莉雅的呼唤下咆哮而出,一瞬间超越了飓风威力的风暴席卷了整片的杉树林。尽管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岁月,尽管那根在地下深处盘根错节,牢不可破。但是面对这种大自然的力量依旧无法抵抗,一颗颗高大的杉树被连根拔起,在肆虐的暴风中粉碎,抛洒…… 风的破坏,别样的魅力。 “轰隆隆~” 那是比暴风还要猛烈地…地动山摇。 第十一章 初征洪巴巴(下) 洪巴巴 源自史诗《吉尔伽美什》中的魔王,传说其为恶龙的子嗣,头有野牛的角,足有秃鹰的爪,尾有如一条蛇。(..info无弹窗广告)它叫声如洪水,口吐烈火,能口喷剧毒气息,一出场则山崩地裂,威势无比。 但是此刻的阿尔托莉雅只能感慨所谓的神话传说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因为此刻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恶魔与传说相差甚远。没有记载中恐怖的外貌,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仅仅只是一个如同托尔金笔下霍比特人般矮小的生物。也许这种比较反而还有损霍比特人的声名,毕竟来说霍比特人还是蛮温良与漂亮的,可眼前的生物却连人的样子都不具备,只不过是矮小点的怪物罢了。 “是你们毁掉我的杉树林吗!” 那双几乎要跳出眼眶的眼球死死地盯着两人,尖锐的犹如锐器撕刮铁皮的声音,非常的刺耳、让人不适。少女不得不承认,尽管对手的其貌不扬和想象中差距太大,但是唯有心中的厌恶一如既往。以前哪怕是未曾相见也因为其恶劣的事迹而不抱有好感,如今更是一见面就让人恶心。 “还真是肮脏的杂碎,难怪只敢躲在暗无天日的森林之中不敢以面示人呢,看来真的是没有存活在世上的必要。” 也许之前还会稍稍有些忐忑,可是在目睹了对手样子之后小吉尔伽美什只剩下深深的不屑。或许还有着对自己竟然会曾为对方威名所担忧的而感到羞耻吧,总之无需阿尔托莉雅多说什么,男孩直接上前一步摆出老子就是来收拾你的样子。 “可恶,” 作为一直被人类所畏惧的魔王,洪巴巴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即使是诸神在这个森林之中也奈何他不得,更不要说面前的只不过是个半神半人的小孩子而已。.info “能有如此大的声名想来也不是泛泛之辈,千万不要被外表所迷惑,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见到小吉尔伽美什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阿尔托莉雅不由开口提醒道。不过话是这样说,但少女自身也没有怎样的重视,之所以这般教导仅是想纠正对方大意的毛病罢了。从洪巴巴的身上她没有感觉到什么威胁,对方矮小的身子也上她冥冥中降低了警惕。 也许只是因为这个森林有着禁锢诸神之力才使得洪巴巴逍遥法外吧,阿尔托莉雅心中这般想着。不过少女没有想到的是能在混乱的神话中存活如此悠久,真的就只是浪得虚名吗?冒然的轻视永远不会有好的结局。 “如今你还没有什么武器,那么我就暂且将这把王道之剑借你一用吧。既然是成王的磨练,那必须要用一把配得上你的武器才好!” 自虚空中浮出的正是亚瑟王的王道之剑――石中剑,世间第一位王者的初次战斗也是要有讲究的,随随便便的武器也着实对不起这能够载入史册的事件。 “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如此的无视让被闲弃在一旁的洪巴巴愈加的不满了,只见他愤怒的吼叫着,可怕的是周围大地竟然随着他的吼叫而开始摇晃。但是事情还未就此结束,洪巴巴原本矮小的身躯突然极速膨胀起来。这种躯体变化的速度似曾相识,圣杯战争中caster聚集海魔的时候也有过这恶心的一幕。不过相比于海魔,洪巴巴想要展现的本体没有那么的庞大,但是其身体中散发出的气势却要强大的太多了。 摇晃的大地使得两人立足不稳,洪巴巴显现本体的过程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当阿尔托莉雅稳定身子想要阻止对方时已经为时已晚,而小吉尔伽美什也难得的拿起石中剑严阵以待。 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怪物足以对得起它远扬在外的凶名。高大的个头约有二十多英尺,比起巨龙那种体格夸张的幻想种也许算不得什么,不过它身上肆虐的仿佛可以动摇天地的气息远超于幻想种中最顶端的存在。巨大的头颅上凭空浮现着五色的光彩,仅仅只是单纯的望一眼就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巨大能量。果然这才是真正的魔王洪巴巴,也只有拥有这种气势的恶魔才配得上被史诗所记载,才可能与诸神相提并论吧。 “这下貌似玩大了……” 随着洪巴巴的震撼出场,阿尔托莉雅原本还有些玩闹的心顿时凉了下来。单从气势上来看这只恶魔恐怕就是自己也难以对付的,更何况还未成年的小吉尔伽美什呢。但凡能被神话所记载的存在都是小觑不得的啊,少女感觉到这下子有点难以收场了。 “吼――!” 战斗一开始洪巴巴就没有留手的打算,只见那五色的光彩如同加农榴弹炮一般无差别的将五色能量弹发射出来。巨大的能量弹散落到森林的各个地方,顿时将原本茂盛的森林被毁为废墟。 不过小吉尔伽美什并没有被这恐怖的攻击吓到,他没有忘记自己千辛万苦来到此地的目的。洪巴巴是他的猎物,诚然如今看来两者差距实在太大,但是猎物就是猎物,他不会因为事情难以做到就能心安理得的放弃。 握住手中的圣剑,男孩一边躲避着能量弹一边朝着洪巴巴冲去。可还不待他靠近对手脚下的大地就突然撕裂开来,仓皇之下他只能跳到树上躲避着来自地面的危机。魔王洪巴巴有着控制大地的能力,举手投足之间就是山崩地裂,实在是可怕至极。 飞速的跳跃在各个大树之前着,每次都是险之又险的躲过擦身的能量弹,这也使他免于如同之前立足的树木一样被破坏的支离破碎。 不停的转换身影后,小吉尔伽美什来到了洪巴巴的身后。体型的增大除了带来力量的增长之外,不可避免的速度会受到限制。相比于那巨大的身体,男孩自然是灵活无比。他立刻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战机,趁着洪巴巴未能转身之际突然的斩了过去。 但是事情的发展没能如同男孩所料,洪巴巴仿佛早就看穿了小吉尔伽美什的意图。他根本就没有急于转身对敌,而是用着满是倒刺的尾巴如同长鞭一样向着男孩抽去。身处空中的小吉尔伽美什无力闪避,他只得硬生生的承受住洪巴巴威力十足的一扫。 洪巴巴一尾的力量恐怕就是一座小山也能扫断,这绝不是如今的小吉尔伽美什能够力抗的。只见他如同一颗炮弹般被轰向了森林中,巨大的冲力连带的将周围的树木一起破坏殆尽。 “咳咳…” 强烈的撞击仿佛将男孩的五脏六腑都压碎了,不停咳出的死血带着些许的肉末。如果不是被诸神所造出的完美的身体,只怕仅此一下就能了解了小吉尔伽美什的生命吧。 可事情还没有完,男孩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浸满了鲜血的眼睛里视线被无数的能量弹填满。五色的能量弹布满了天际,这是属于洪巴巴的愤怒,他连给对手留全尸的待遇都不愿意。 “ex――calibur!” 浑身骨骼都已成为碎片的小吉尔伽美什连动一下都成了奢望,面对着这种密度的攻击他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必死的命运似乎成了注定的结局。但是出奇的他并未感到一丝的慌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相信这什么,直到那束突破天际的光芒出现。 “真是的,现在才来,太慢了!” 圣剑的光之魔炮瞬间击溃了袭来的能量弹,并且威势不减的朝着洪巴巴轰去。光之力爆发出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一带变成了死亡区域。而在散落的光华中,少女出现在了男孩的眼前。 “别抱怨了,对手是有点出乎预料。看来如今就挑战魔王还为时过早啊,我们暂时先战略性撤退吧!” 对于小吉尔伽美什的抱怨阿尔托莉雅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她承认自己小觑了洪巴巴的力量。 “那个杂碎…受到如此强大的攻击还没有死吗?” 全身的骨骼都已经破碎,此时的小吉尔伽美什是动弹不得。但是在听到阿尔托莉雅的话后他还是震惊的叫出声来,当然,随之扯动的伤口令他不由吸了一口冷气,随即低声呻吟起来。 没办法,他实在想不出受到那种程度的攻击还能存活。在他看来圣剑的破城一击已经属于神灵莫大的法力了,让人绝望的力量应该无所不能才对。 “即便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想要消灭洪巴巴刚才那种程度的攻击还是不够的。所以此事暂时就此为止吧,现在还是快点脱身为好,否则一旦那个暴怒的魔王回过神来,哪怕是我也无能为力了。” 有些无奈的望着光芒渐渐消散的不远方,洪巴巴伤痕累累的身躯已经开始显露出来。由此可见刚才圣剑的力量的确给它带来了很大的伤害,可是却不足以致命,这个时候即使是阿尔托莉雅也不愿意和处于暴怒之中的洪巴巴正面抗衡。 “走吧,也许现在还不行,但我保证总有一天他会由你亲自斩杀!” 第十二章 此生意义 . 距离讨伐洪巴巴的那场失败之战已有数月了,在此之后阿尔托莉雅并没有继续的待在乌鲁克的野外,更没有继续去教导小吉尔伽美什武艺与王道。在她看来自己所能教的,所应该交的都已经传授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看男孩去选择自己要走的道路。不得不说的是,男孩的天赋倒也的确惊人,短短的时间里就掌握了剑术的精要,比之自己也是不逊色丝毫的。失去了驻足的理由,阿尔托莉雅自然不会停留在原地去荒废时间。对于她来说这个世界的深处还隐藏这一个随时可能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与自己一战的少女。为了能够打败那个少女并且离开这个世界,阿尔托莉雅需要不停地提升自己的实力。这倒是很久没有过的体验了,已经记不清从何时开始她再也没有为自己的力量而发愁过。曾经的世界自己已经达到了那个体系的顶点,更是达到了自身的极限,不过当目光超越单纯的世界界限来看的话,自己的确还是过于的弱小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提升力量具有了必要性,尘封已久的那种对追求力量的感觉再次苏醒,血液里好战的因子开始沸腾。阿尔托莉雅一向是一个果断干脆的人,一旦有了离开的想法便会立刻付诸行动。于是她在小吉尔伽美什那种有如被遗弃的幽怨眼神中开始了自己的旅程,小英雄王至始至终都将自己当成了他的母亲,虽然感到有点别扭,但是阿尔托莉雅没有尝试去解释。(..info好看的小说)时间是最好的证明,终有那么一天他会明白一切,那一天也并不会太过于遥远。而同样的对于自己的离去少女也没有任何的解释,毕竟不是诀别,两人自会有再见的时候。从此往后小吉尔伽美什应该变成吉尔伽美什,英雄王要去做英雄王该做的事情,而阿尔托莉雅也要去追求自己的东西。人活在世界上是存在理由的,即是说具有人生的意义。也许我们对此并不清楚,但是它总是会在那里,一直在那里。人为何而活是哲学的一个终极命题,泛而论之它是整个人类存在的意义所在。然而人之所以贵为人,之所以能够站在所有生物的最顶端就在于其个体上的差异性和独特性。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思考,自己的追求,自己存在于世界上的意义。因此若是想要追究“人为何而活”这个命题的绝对答案那定然得不到结果,这种特性也许正是地球上最智慧生物的趣味所在了吧。在这一点上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亦是如此的。曾经身为亚瑟王的她有着很明确的追求,无论是守护英格兰的初衷也好,还是后来征服世界的野望也罢,她就是这般抱着人生的追求去走完一生的,并且在属于亚瑟王的时代里她将自己的这些追求一一实现。虽然最后的结局总归不是那么的美好,莫德雷德的反叛出乎了她的意料,帝国分崩离析的速度也快得惊人。但是对于那时的她来说这一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毕竟已经达成了此生所愿,属于亚瑟王的一声应当无悔。再者说来,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分分合合的天下大势岂可避免。明白了此中规律的她可谓是放下了一切,也许永眠于那远离尘嚣的理想乡之中是她最完美的归宿。不过最终的结果是她并没有选择永眠的宿命,而是毅然决然的投身进无限的轮回之中,所为的只是想要在真正的最后时刻可以了结最后的一个心愿――此身此世的真相。这仅仅只是出自自身愿望的一个小小的选择,可一旦选择之后,命运的轨迹悄然改变,本应该结束的未来又重新展开新的篇章。那一刻起,亚瑟王虽还是阿尔托莉雅,但是阿尔托莉雅却永远不再仅是亚瑟王了。历史已经结束,但是传说还在继续。每个人都会有想要达成的目标,人之常情无可厚非,但是这条追求的道路上又岂是一帆风顺的。能将双眼仰视星空自然值得赞赏,可时刻提防着脚下崎岖的道路更为踏实。放眼目前,阿尔托莉雅所需要做的最要紧的事情并不是如何弄清这一切的因果,而是要解除来自那个自称轩辕的少女的威胁。那个少女与自己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在这条路上走得更为远了一点。然而即便有着相同的灵魂,即便追求着同一个梦想,两人之间也依然存在着无可化解的巨大的矛盾。阿尔托莉雅深知对方绝对不是如同莫德雷德一般甘心情愿牺牲的人,那会是一个巨大的阻碍,也会是一个巨大的机会。无论是阻碍也好,机会也好,阿尔托莉雅都会毫不犹豫的举起手中的剑。从莫德雷德那里得来的认知,少女知道了每一个自己都承载着一份历史,一部分世界的真实。莫德雷德如此,自己如此,轩辕亦如此。若是想要揭开这一切的因果就必须通过彼此的融合与补完将这份真实不断地扩大,直至能够碰触到整个宇宙的理。然而这个补完的过程是时时刻刻伴随着悲伤的泪水与不甘的牺牲的,也许身为一切起始之因的少女能够幸免,但是作为就此牵连的果,其他的人不可避免要为补完而彻底消失,连自身的存在也难以保留直接的于历史中消除。这是每个人都不愿意接受的事情,毕竟她们不是虚拟的人物,都有着自己真实的存在,有着属于自己的不同经历。世界上留有她们的足迹,历史中满是她们缔造的辉煌,她们已然从“本我”的概念上区分开来,继而成为了一个全新的自我。这样的她们又怎会愿意将自己的生命白白奉献呢,就算曾为同一人现在也已经不同,她们有着活下去的理由,更有着活下去的权利。纵然是为了共同的目的,阿尔托莉雅也没有权利让她们放弃生命。莫德雷德那种与自己有了羁绊的另当别论,而像轩辕这种想要通过试炼来认同自己的已经是难能可贵的理解与宽容了。往后的话谁又能肯定会遇到怎样的自己呢,或许一照面就想把自己斩除也说不定吧。注定是曲折的漫漫长路,不过既然选择了去走那就没有什么可抱怨的,绝不否定自己的信念是阿尔托莉雅得以无往不胜的秘诀。如今摆在自己面前的是轩辕和她弑血的利剑,哪怕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可力敌可希望依旧在不是吗。目标当放在能够看得见的前方,现在开始要不断地变强,不断地变强。当拥有的力量实现了心中所愿的时候,疲惫的心才能够得以歇息,那个时候就算永眠也永远的无憾......------------最近两章都会是过渡章,然后就进入尾声结束巴比伦卷,毕竟此卷只是一个短篇。 第十三章 礼物 文字首发/文字首发 一个人的旅行。这是阿尔托莉雅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旅行不论长短,大到满世界的乱跑,小到只是傍晚的散步都无所谓。她喜爱的只是一个人独处的过程,将心完全的放空,抛弃掉所有杂乱的思绪,不去想任何事情。在旅行的途中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观光者,带着平凡的心态去观察世间万物,人间百态,不去参与什么,也不去改变什么,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了。与吉尔伽美什一别之后也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年。上古时候的计时工具实在难以恭维,在加上少女没有去刻意的留意时间的消逝,这导致了她只是尽兴的流浪却不知此世已是何时。不过这样也不打紧,本身就已经不存在自然死去这种概念了,原本珍稀异常的时间显得微不足道,随意的挥霍也不会有浪费的感觉。这大概也是少女能够放下心来去旅行的重要原因了吧,虽说有着提升实力这一个借口,但是很没良心的是她并未放多少心思在训练上。这一点上来说很不厚道,可是阿尔托莉雅清楚自己的力量比之曾经究竟有着怎样的增长。原本实力到达她那个层次就已经不是单靠数量上的训练就能提升的,不过好歹本身就拥有着一个完整的神格,就算什么也不干身体也会受其潜移默化去改造。意识到了这一点的阿尔托莉雅,在加上无尽时间的寂寞这才开始了此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远游。不抱有任何目的,任何包袱的远游:行走在古老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见证文明的起源,这里是圣经中的伊甸园,底格里斯河汹涌的波涛是生命的传承和蔓延,与幼发拉底河擦肩而过后诞生了苏美尔绚丽的神话传闻。神殿中女神的雕像悄然筑起,虔诚的信徒匍匐在地,玄武岩已经开始打磨成碑文,刻上楔形文字所描述的不朽诗篇。灿烂的文明是人类史上不可或缺的奇观,但谁又能预料到它将在千年之后悄然的消散,亦如它悄然的诞生。没有永恒的国度,没有不朽的文明,这是生命的极限,亦是历史的必然。行走在基什城的街道上,曾经整个美索不达米亚的霸主早已没了往日的辉煌。正如那沉落的夕阳,过了最光芒耀眼的时刻便免不了逐渐的黯淡。本应是王城傲气的子民不复从前的骄傲,人心惶惶的氛围里传来惴惴不安的私语:听说了吗,乌鲁克的那个英雄王阿卡德王国战无不胜的萨尔贡已经被他降服,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曾经是基什最忠诚的仆人们也都相继低下了头颅。基什神庙中的王权听说已经转移到了乌鲁克的埃安娜之中,传说那个王者为众神所诞生,天命王权,未来整个美索不达米亚的统治者。没有人能够抵挡住他征伐的脚步,即使昔日的霸者基什王阿伽也无法做到。基什已经开始颓败,阿伽也已年老,未来只属于那个神定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战火即将在基什点燃,多少生命将遭涂炭,我们的明天又在何方?谁能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不安的情绪愈发的强烈,悲观的基调肆意的蔓延,好事总是难以影响深远,但是坏事却传播的出奇的厉害。上古时代里没有众生平等,城在人在,城荣人荣,倘若基什被乌鲁克所攻破而沦为附庸,那么基什人也永远只能是乌鲁克最下等的奴仆,永远。也许被这些议论所吸引,但是阿尔托莉雅也只是稍稍的驻足。她只是这个历史的过客,没必要抱着改变什么的想法。让基什人如临大敌般的仇人是自己曾经的对手,现世的弟子,可能这个传闻凶暴的王者破城之日会大肆的屠杀。这与自己教导的理念不符,却也不必要在意。那个王者是任意而为的,这点自己也是无可奈何。亚瑟王是一个神圣的王者,这并不是说她的仁慈,即使是神圣的王者也会为了帝国与荣耀而去杀戮,哪怕对手手无寸铁。平凡与善良是可以选择的人生,阿尔托莉雅完全可以不去拔那把王选之剑,她会像一个普通的英格兰少女一样成长,恋爱,成家,在英格兰过着普通人应有的普通人生。这是完全可以选择的,只是她没有这般去选罢了。命运的强悍之处不在于它让你无可奈何去选择,而是毫不知情,心甘情愿的踏上那一条既定的人生。阿尔托莉雅知道吉尔伽美什最终还是史诗中的那个英雄王,然而真的就丝毫不会改变吗?大势难改,小节可变,最起码少女不就是已经改变了不是吗。“出现在这里是在特意的等我吗,安努?”数年不曾相见少女已经有些淡忘了这个世界幕后最大的阴谋策划者,如今突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这里说话不怎么的方便,毕竟马上就要成为吉尔伽美什称王的最后战场了。”得意的一笑,安努不见有丝毫的动作,可周围瞬间化作虚无,恍惚间两人便来到了三天外神殿之中。大范围的空间转移,这是属于神术的领域,等同于魔法的奇迹。虽然阿尔托莉雅暂时还做不到这一点,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些已经不再那么的遥不可及了。“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直接开门见山,很少见到安努用这种讲话的方式。当然,加上这次在内少女与他也不过见了三次面,只是这个看起来猥琐实际上无比阴谋的胖子给她的印象实在不怎么的好。“哦?”挑了挑眉头,阿尔托莉雅并没有拒绝。对方毕竟是给予了自己命运神格的人,这个恩情还是存在的,如果连求助的内容听也不听就拒绝那未免太没有人情味了。“吉尔伽美什并未辜负我等众神的期望,美索不达米亚将诞生有史以来最具统治力的苏美尔之王。而王的诞生也意味着人间到了规范秩序之时了,为了对此表示祝贺,诸神决定在吉尔伽美什祭祀的时候送上贺礼。只是这份贺礼实在是不知该选何为好。”一脸无奈的诉说事情的缘由,阿尔托莉雅不相信安努真的会为区区一份贺礼而伤神甚至将自己找来,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以往的国王都是送什么贺礼?”“神授王权,这已经是最好的贺礼了。”本想拿往届的例子随便打发,但是却被安努的言论噎了一下。以往的众王在你眼里还真的是好打发啊,神授王权,说的好听,其实不就如同对奴仆的赏赐吗。作为一个王者,少女心中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也没多去计较。此时她只想快点想一个礼物拿去打发安努,思绪纷飞之刻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个金光闪闪的王者,以及更为闪耀的宝具。等等....宝具?!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阿尔托莉雅望向安努露出诡异的笑容,这令后者有些不寒而栗。“你应该不会忘记阿普苏和提阿玛特吧,安努...”带着不明的意味向安努问道。“当然,那是美索不达米亚的创世双神,也是诸神永恒的父母。”安努有些不自然的回应道,对于这点阿尔托莉雅自然是清楚原因。阿普苏和提阿玛特是美索不达米亚的创世神,不过最终被安努设计杀害,弑父这种行为即使对于神来说也是有很大的道义谴责的,安努不自然可见一斑,但是少女要的不是这一点。“听说双神陨落后其神格支离破碎演化成了禁锢神力的杉树森林,然而据我所知你应该还是保存了一些碎片的吧。”一瞬间安努意识到自己收集的碎片被瞄上了,不过他却不知道少女拿来何用。这种东西如果用好来可以发挥出无穷的威力,但仅仅只是碎片的话却也不堪大用。“无双的王者怎能没有一把同样无双的武器呢,如果将这大地与水的神格碎片交由工匠之神锻造成一把武器的话,想必是完美的贺礼了吧。”不动神色的说道,阿尔托莉雅不确定那把最强的宝具是如何诞生的,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插足而使得英雄王失去最强的宝具,所以与其担忧倒不如亲手促成。“可是你要知道,如果锻造成武器的话那是会威胁到神灵的存在。”“也仅仅是威胁罢了,永恒不朽的你们又何须去惧怕一个人间的王者呢。”望着一脸严肃的安努,阿尔托莉雅有些不在意的说道。“没有谁会喜欢威胁自己的东西,即使我同意了,其他神灵恐怕也会有意见,再让我考虑考虑吧。”少女看得出安努有些意动,既然历史上吉尔伽美什拥有了那把最强之剑,那么想来诸神这关也不难通过,自大的神灵从来都只会轻视人类。“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呢。”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阿尔托莉雅伸出手掌将戴在手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溯流之戒?”安努自然一眼就能认出阿尔托莉雅手中之物,他疑惑的看着少女不知道对方究竟有何意图。“锻造方面我是一窍不通,希望你能帮我...嗯,改造一下它吧!” 第十四章 英雄王 他看到了一切,他是这块陆地的奠基者。 他知道所有的一切,在所有的事情上都充满智慧。文字首发/文字首发 安努给予了他知晓整个世界的塾智。 他能够从隐藏着的秘密中发现真相。 他能够在洪水来临之前得到讯息。 他有过漫长的旅途,满身疲惫的归来,却带回来了和平和安宁。 他把曾经经历的痛苦刻在了石碑之上,并且建起伟大的城乌鲁克的围墙。 圣埃安那神殿,神圣的处所的墙壁也不过如此。 看看这墙壁,好像铜一样的闪亮。 再看看这内部的墙壁,彷佛全世界都没有能够比得上它的。 抚摸一下那入口处的石头吧,它来自远古的时代。 走近伊什妲尔居住的神殿吧,它的华丽是哪家的帝王都不能与之相比的。 仔细的检查它的基石,和它的堆砌。 甚至没有一块砖是来自烧砖的劣窑。 登上乌鲁克的城墙,沿着它行走。 检查它的基石和砖石的堆砌。 甚至没有一块砖是来自烧砖的劣窑。 难道不是七贤者依靠他们自己创造出来的这个计划吗? 一个结盟的城市,一个结盟的棕榈花园。一个结盟的低地都是女神伊什妲尔神殿开放的部分。 三个结盟者和乌鲁克的区域被城墙环绕。 找到那个铜版的箱子, 打开它上面青铜制作的锁。 解开它上面的缠绕,让秘密重现。 拿出里面的大理石版,读出里面的内容。 伟大的王吉尔伽美什是如何一步一步的渡过每次的艰辛。 ————《吉尔伽美什》史诗,第一块泥板。 “伟大的英雄王啊,请在父神安努和女神伊什妲尔的神像面前献上你最谦卑的姿态吧。诸神将认可你成为整个美索不达米亚的主宰,王权之杖会在神的见证下交由你的手上。” 塔式的建筑上,那有巨石砌成的层层高台终端,手持代表着神权柄杖的大祭司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无论在民众看不到的背后他是如何的自私贪婪,利用手中权力满足自己的色.欲。可只要站在了这里,他就必须摆出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因为这里是圣埃安娜。 埃安娜神庙,代表着爱与美,居于庙中的神祇正是乌鲁克的守护神伊什妲尔。这是乌鲁克城内最好的建筑,整个乌鲁克人精神信仰所在。 女神伊什妲尔,意为“星辰”,天神安努的女儿,巴比伦自然与丰收之神,司职爱情、生育及战争。作为一个神灵她很好的阐释着神的矛盾性,一方面她有着独闯冥界经历七重考验将富饶和活力重新带回人间的博爱壮举,而另一方面她又毫无节制的爱慕着貌美的少年,事后又将其残忍杀害。不过这样一位颇多争议的女神在乌鲁克却有着近乎超越安努的影响力,就如同雅典娜之于雅典城邦一般,只因她是乌鲁克的守护神,她为这座城市带来了无上的荣耀。 而在今日,乌鲁克从不曾出现过的伟大王者,那个掌控了整个美索不达米亚世界的英雄王将要从神的手中接受王权。作为负责整个仪式的大祭司却感到莫大的压力,要知道在美索不达米亚国王是神的代言人,而祭祀却是神的代表,在这种神权政治下他们有着极大的特权,对国王更是有着极大的限制,但是…… “你的意思是要本王和你们这些杂碎一样匍匐在地吗,嗯?去参拜这些可笑的神灵们?” 但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是不尊神的,这一点他在对方很小的时候就已得知。天知道神灵们怎么会造出这样一个男人,可很显然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 灰色头发遮盖下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密集的汗珠,一直养尊处优的大祭司从未有过如今这样胆颤心惊的感觉。眼前的王者只是一句责问就能够让自己恐慌不已,因为他再清楚不过只要自己回答稍有不慎就会立刻性命不保。这种事情对方可以毫不犹豫的做出来,不管他的地位如何。 “可…可是,王啊,这是诸神们的意愿,也是民众们翘首以盼的事情。” 无可奈何之下大祭司只好软硬皆施,试图从神意与民心两个方面劝服执拗的英雄王。 “哼,本王成为美索不达米亚的主宰关天上的那群杂碎何事?而民众只是本王的私有物罢了,乖乖的服从命令即可。” 对于来自祭司的劝告嗤之以鼻,吉尔伽美什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一如他所认为的这个世界有的只是吉尔伽美什。 “王啊…” “闭嘴!” 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制止了大祭司最后的努力,“滚吧,杂碎!庆幸本王今天的心情吧,暂且就饶你一命。” 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大祭司只得将话吞了回去,他的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但是在神意与性命之间他还是很明智的选择了后者。反正一切的祸端都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不是吗,自己已经做了能够做到的一切,就算神明怪罪下来也落不到自己的头上吧。 站在台阶的最高层,吉尔伽美什望着渐渐散去的观礼者,猩红色的瞳眸里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世界于他也不过一场游戏,身处其间的玩具们更是不值得在意。 “出来吧,这些杂碎们的闹剧想必也是让你看得十分开心吧。” 当宏伟的建筑中只剩下独自一人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突然转过头去对着伊什妲尔的神像说道。不过英雄王的意向似乎并非是对于伊什妲尔本人,而更像是神像之后隐藏着的人。 “闹剧倒也未必呢,虽然曾经也像你这般对神灵有着诸多不屑,可是民众之心却是异常在乎呢。” 从神像中走出的正是阿尔托莉雅,她在此倒是等候有一段时间了。本来按照安努的请求是在吉尔伽美什祭祀的时候现身并且奉上诸神之礼的,可是无奈这个王者倒是傲气非常,比之自己当年更是胜之不少啊。 “神灵也会在乎自己所创造的玩物吗?” 见到少女走出后吉尔伽美什并不吃惊,对于第一次见面就能识破少女神灵身份的他来说,察觉出隐藏者的身份并不困难,更何况对方可是教导过自己不少的时日。只是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话他的反问显得颇有些讽刺。 “连师父也不称呼了吗,果然长大后一点也不可爱了。”像是十分困扰般揉了揉脑袋“还是说,你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小时候的误会了呢,还是那个傻傻的找妈妈的孩子可爱的多啊?” “哼!” 没有对阿尔托莉雅的调笑进行什么驳斥,吉尔伽美什的确是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明白眼前的这个美丽少女并非自己的母亲。南松的神庙并不多见,但是想要清楚对方的长相对于乌鲁克的王来说并非多难。只是在真相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刻吉尔伽美什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何心态,满腹的失落是不免的,然而那暗暗的庆幸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可从没承认过自己是神呢,即使有着神格也并不代表着神这个概念。而且与其说是神,我毋庸置疑的是王的身份哦!” “所以说你这次来此有什么事情呢,女人?又想像上次那样突然的出现继而突然的消失吗?还是说戏弄本王就让你感觉如此的有乐趣吗?” 见到阿尔托莉雅脸上一如既往的微笑,吉尔伽美什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只是原本正常的质问从他的嘴里说出后总感觉有些别样的意味。 “诶?!你这是在怪我吗?虽然不告而别是有些说不过去,但是大名鼎鼎的英雄王想来根本就不会在意我这个令人讨厌的人吧,尤其在明白真相之后。” 望着吉尔伽美什不满的神色,忽然间明白了什么的少女嘴角闪过难以察觉的笑意,颇为不经意的说道。 “切,本王只是对于被戏弄的感觉十分的不爽罢了,至于你是生是死和我有什么干系。” 英雄王试图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姿态,不过那种姿态本就是他的常态,一旦故意为之反而就显得做作了。 “好吧,其实今日前来的原因主要是将诸神给你的贺礼献上。” 感觉差不多了的少女也适可而止的停止了调笑,毕竟她还是有正事要办的。轻轻的举起右手,虚空的大门就此打开,曾经在圣杯战争中一现而过的最强宝具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由创世双神的神格打造的最强武器,有着开天辟地的威能,纵使是神灵也能斩杀。只是不知道高傲的英雄王啊,你又会接受来自最厌恶的神灵所赐予的武器吗?” 抱着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吉尔伽美什,即使这把武器注定是英雄王的所有物,但是阿尔托莉雅还是忍不住在言语上挤兑一下对方。 “哼,这个世界都是本王的,世界上的所有宝物也都归于本王。只不多有些宝物暂时被那些杂碎保管着罢了。” 典型的英雄王式发言,可也让人感叹着这才是英雄王啊,最古之王应有的就是这种姿态。 “对了,我的旅行也已结束了,不介意我在你这里暂住几日吧,这把武器就当做是费用好了。” 第十五章 不听话一炮轰死你 “身为一国之君这么清闲真的没有问题吗?” 清晨早早便起床的阿尔托莉雅结束了在王城内悠闲的散步,当她在返程的途中路过庭院的时候,看见吉尔伽美什慵懒的躺在靠椅上把玩着来自于诸神贺礼的宝剑,一只雄壮的狮子伏卧在他的身旁假寐,一如它的主人般懂得享受生活。.info[]文字首发/文字首发 偷偷的瞄了狮子一眼后随即将目光转向了英雄王。自从将贺礼带给了吉尔伽美什之后少女便借宿于王宫之中,作为王者的宫殿绝对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建筑了,虽然与自己曾经的皇宫不能相比,但是毕竟有着时代的差异嘛。这个时代的文明能够建造出这种程度的建筑已经很是了不起了,不过吉尔伽美什似乎并不满意的样子。他理所当然的认为王者所居应当是此世独一无二的,然而很显然在乌鲁克还有一座埃安娜是凌驾于王宫之上的,因此眼前的宫殿还远远达不到他的最低要求。 这个传说中英勇与残暴并行的王者渐渐露出他的享受之道,大兴土木势在必行,而广罗天下奇珍异宝估计也为时不远了。对此阿尔托莉雅自然是看不顺眼,她不认为这是一个王者该做的事情,但是少女心里清楚无论自己说什么也无济于事,因此便也懒得理会。不过今日也不知是否是积压许久的缘故,见到英雄王一副典型的朝着暴君发展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你觉得本王应该如何,嗯?去倾听那些愚民们的抱怨吗?” 似乎感觉到有些不适,吉尔伽美什换了换姿势。身体上的动作惊醒了打盹的狮子,只见它耸了耸耳朵,微微睁开眯起的眼睛。见到并未发生什么事情后它十分人性化的打了个哈欠,继而再次陷入沉睡之中。狮子一连串的举动吸引了阿尔托莉雅的眼球,这使得她对于与吉尔伽美什的谈话也变得漫不经心起来。 “这难道不是以为王者应当做的吗?” “王者?何为王者?本王是天地间唯一的王者,在此之前何来王者之说,更妄谈王者之道。” 吉尔伽美什对于所谓的王者为民显得不屑一顾,这让阿尔托莉雅将放在狮子上的目光暂时收了回来,她有些困扰的揉了揉脑袋,显得无可奈何。非要计较的话这已经涉及到了时空悖论了,因为少女是属于后世之王,在跨越时间来到上古后以那个时代的标准去要求英雄王确实有些不靠谱。最古之王并不认同这种做法,即使改变了现在也改变不了历史。 “好吧,毕竟你也长大了呢,有自己想要走的路。” 示意自己不会再在这些问题上纠缠,阿尔托莉雅很没坚持的妥协了,而吉尔伽美什对此也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对了,你有为那把剑取名字吗?” 抱着一份见证历史的心态,少女在将这把剑交由吉尔伽美什的时候并未告之其名。在阿尔托莉雅看来这种事情有其自己的因果,她实在是没有必要参与进来,更何况英雄王的骄傲怎能不由英雄王亲自去决定呢。 “既然见证了创世之举,又是毁灭与原初的神性具现,其名则为――enumaelish。” “这样啊,enumaelish吗…很贴切的名字。” 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扫过抖动着胡须的狮子,阿尔托莉雅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没有什么不同的事情发生,一切还是按照历史的剧本在演出,或者说世界的修正还是无处不在。 “你似乎对本王的狮子很感兴趣啊。” 如果只是一两次吉尔伽美什或许还会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少女连续的小动作使得他忍不住的开口问道。(..info) “啊?!” 英雄王突然的询问让阿尔托莉雅犹如被抓到了什么把柄般惊讶的浑身一颤,这也侧面的证实了吉尔伽美什的猜测,对此英雄王在有些惊愕之余又不由感到些好笑。 “族群中的雄狮永远是独一无二的王者,纵然是其子嗣在成年后也必遭无情的驱赶。世人们以为这是惧怕对其地位造成威胁,但是本王不以为然。真正的王者不畏惧挑战,不畏惧死亡,然,这份无可企及的尊贵绝不容分享。既然自诩己为王者,想必你也是这般认为的吧。” 轻轻的抚过雄狮的鬃毛,这位最古的王者像是在抚摸着自己荣耀的皇冠。的确,英雄王的尊贵独一无二,没有人与资格与其一起分享。 “并没考虑到那么深层的寓意,只是联想到了一位故人罢了。嗯,那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最重要的人了。” 那是最纯真的年代,纵使世事污浊也是抱着最纯真的理想。有着能够将身后放心交给的骑士们,更有着能够毫无顾忌倾诉的女子。最美的时代,最传奇的经历,最梦幻的人们,却也是再也回去的曾经。 “永生的神灵也会去回忆吗?这份回忆的情感又是否真实?” 英雄王的不解,这是阿尔托莉雅第一次发现吉尔伽美什对于神灵的问题不再带有歧义与不屑。 “我并非神灵,记得我一直这么强调过吧。” “那份神格中透露出的庞大神性实在让人无法忽视,放之诸神之中也是最顶级的,即使这样你也依旧否认自己身为神的事实吗?” 吉尔伽美什依旧不愿意相信少女所言,但是相比于过去那种果断的否定,如今他肯放下身子询问,这已经是难得的让步了。少女身为神的事实如若从概念上来讲是无可厚非的,吉尔伽美什所言一丝不差,可随着时间流逝,出于某种原因他竟然有些动摇了。也许在英雄王看来,如果对方不是神灵反而更好吧。 “拥有神格的必定就是神灵了吗,或者你见过哪位神灵会否认自己尊贵的身份呢?”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诡辩吉尔伽美什即使明明知道不妥但是一时也是答不上来。少女有一点说的是对的,在这个诸神时代里没有谁会否认自己神的身份,这便是尊贵者的劣根性。 “好吧,就算你不是神灵也总该有自己的名字吧,藏头露尾是无名鼠辈才会做的事情。” 吉尔伽美什这么一说阿尔托莉雅才想起来自己似乎一直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呢,她的思维一直还未从圣杯的模式中转过来,潜意思中还是将这个英雄王看成那个桀骜的a che 。而显然英雄王是英雄王,a che che ,前者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更不可能如后者般对自己大呼小叫。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少女,毕竟吉尔伽美什一直将她认为是南松,所以也就不曾问过这些问题。而在后来少女更是成为了对方的导师,这样日常的称呼又被代替,这就导致了少女的迷糊。 “说来也的确是呢,要是让你继续叫老师估计也不肯了呢。”摆出一副很困扰的样子,少女貌似对于吉尔伽美什不尊重师长的态度很不满意。“那么就叫我sa 吧,嗯,记住这个名字就行了!” “sa ……” 反复的低喃着这个名字,忽然,吉尔伽美什露出了十分不爽的表情。 “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名字吧!” “怎么说呢,说不是真正的名字也的确如此,但是也许世人对其的熟识要远比我的真名深的多。倘若这么一个符号甚至能比真名代表的东西还要多得多,那么即使忽视真名也无所谓了吧。更何况你这么叫的话我会适应点,因为实在想象不出伟大的英雄王叫我的名字会是什么感觉,不行,只是想想就已经浑身毛骨悚然了。” “……….” 来自阿尔托莉雅语言上的挤兑让吉尔伽美什说不出话来,他就这般沉默了半响后才咬牙切齿道。 “真是…让人不爽的女人!” “是吗,曾经你也说过这样的话,只是最后的结果很不幸呢。”盯着吉尔伽美什满脸不爽的样子,阿尔托莉雅合起双手做出射击的动作。“就像这样,轰――!真是惨不忍睹的结果。” “不过不用担心啦,以后不会这样了,毕竟小吉变听话了很多。” 拍了拍已经满脸发黑的英雄王的肩膀,不再理会已经有着发飙趋向的吉尔伽美什,阿尔托莉雅一脸无所谓的离开了英雄王乘凉的庭院。 是的即使曾经刀剑相向,你死我活也不要紧。那个世界里使我不得不打败的a che ,但是这个世界中却是让人无可奈何的吉尔伽美什。 已经不同了…不是吗。-------------有段时间没看网文了,昨天上网时突然发现小羽开了本妖尾的新书。抱着这坑王竟然不填坑的怨念还是推荐一下吧,《凤殇》是难得喜欢的综漫作了,希望喜欢的可以去看看那本《星空幻想》吧。不过大家明白的,估计又是有生之年系列的。。。 第十六章 再征洪巴巴(上) 乌鲁克城内笼罩着惶恐与不安。 传闻自然与丰收的女神伊什塔尔在杉树森林中游玩时被魔王洪巴巴所擒获,这个消息霎时间传遍了整个王城,激起满城风雨。伊什塔尔是有着祸乱的前科的,曾经她杀死过自己的儿子兼丈夫植物之神坦姆斯,这导致了土地上寸草不生,从而迎来了绝望的大饥荒时代。最终还是她闯过冥界的七重考验,用丈夫的血肉滋润大地才换来富饶与活力。. 不过伊什塔尔毕竟是乌鲁克的守护神,是乌鲁克人的精神信仰。更加重要的是没有了伊什塔尔行使神权职能,土地恐怕又将再次陷入贫瘠,农作物颗粒无收,史前的大饥荒将再一次威胁着大地上的人们。对于自己守护女神被擒获而可能产生的巨大影响,乌鲁克的人民们忧心忡忡。 没有了主意的乌鲁克人纷纷跑到王殿前哭诉,他们无法对抗魔王洪巴巴,但是乌鲁克拥有这个时代最强大的英雄王。他们恳求这个能与诸神抗衡的王者前去征伐魔王救回伊什塔尔女神。 “都给本王滚出去!” 毫不留情的将带头的几位祭祀轰出了王殿,吉尔伽美什眼中满是不耐烦。这个王者此时的心情恐怕不是那么的愉悦了,突然闯入的无礼者冒犯了他的尊严,如若不是阿尔托莉雅的阻拦恐怕他们不可能活着走出这座宫殿。 “没有人能够逼迫我做任何事,诸神也不行!” 英雄王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无论那事情有多么的困难。而同样的没人可以要求他做任何的事情,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也不行。所以当埃安娜神庙的祭祀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要求吉尔伽美什去解救伊什塔尔的时候,这位不可一世的王者暴怒了。阿尔托莉雅相信如果自己当时不阻止的话,现在看到的就只能是血淋淋的尸体了。 少女不可能放任吉尔伽美什这般去做,解救伊什塔尔不单单只是祭祀们的愿望,更是民心所向。这和以往他所做的暴行性质完全不同,在这个充斥着奴隶的社会里一切身体上的摧残都被视作理所当然。胜者享有一切,而败者失去终身的自由。但是唯有精神的信仰是不能被侮辱的,即使是伟大的英雄王,如若冒犯了神灵也只会被人们无情的背叛。 “那么你打算怎样做?将这个使得整个乌鲁克沸沸扬扬的事情置之不理吗?” 事实上安努就在不久前曾寻找过阿尔托莉雅,他希望少女能够说服英雄王去拯救伊什塔尔。诸神何曾需要一介凡人来拯救的,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耻辱。可是实在没有办法,杉树森林对神属性完全能将诸神的力量压制下来。只要洪巴巴宅在家里不出门,那么诸神们也拿他无可奈何。说到这里少女对于伊什塔尔竟然会无聊跑到那种地方感到无语了,这位女神要有怎样的信心才敢做出如此大无畏的举动啊。 阿尔托莉雅并未见过伊什塔尔,更给不出什么感官上的评价。丰收的女神在传说中被刻画出太多不同的模样,有极善的如圣母,也有着像恶魔般的邪恶与无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只不过少女不喜欢安努,于是顺带着连他的女儿伊什塔尔也没有太好的印象。 阿尔托莉雅是见识过洪巴巴的力量的,就算是数年之前自己也并不是没有将之击杀的实力,而此时更是拥有着绝对的优势。但是令少女头疼的是杉树森林中的对神性,巴比伦诸神中不乏实力远超洪巴巴的存在,但都在那令人无奈的森林面前望而止步。很不幸的是这一点对少女也同样行之有效,只不过因为并非完全的神灵所以还保存着英灵的固有能力。可惜单凭这些能力要击败洪巴巴确实有些难度,唯一的办法恐怕还得是靠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了。 “伊什塔尔是生是死与本王无关,只是洪巴巴那杂碎当年的不敬本王可是铭记于心的,凭着这一罪他理当一死!” 吉尔伽美什可不会轻易的忘记当年征伐洪巴巴的窘态,那时候的无力是他不可饶恕的耻辱。既然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了能够与对方一战的力量,那么一雪前辱也是势在必行的,他恨不得立即就将对方斩杀。当然,如果有空的话顺带将伊什塔尔救出来也不是不行,只是顺带而已。 “所以说傲慢的赶走了请求的臣子,对女神不屑一顾的你到头来还是要去与洪巴巴一战啊…” 无力的叹了口气,阿尔托莉雅对于吉尔伽美什的性格已经说不出什么来了。 “怎么,你对本王的决策有异议吗?” “异议倒是没有啦,只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做法真让人纠结呢,你是别扭受吧。” 明白了英雄王的想法之后少女心中也有了些计较,前途渐渐的明了这也让她轻松了不少,继而也有了调笑对方的心思。 “哼,本王的纵容让你愈发的放肆了啊,女人!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本王能无限的容忍呢。” 稍稍向前探了探身子,吉尔伽美什盯着眼前从容的少女。他突然发现本应该唯我的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听下了对方那么多的意见,本应该不容侵犯的尊严却容许少女去触及。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丝毫不觉得难以接受,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感觉,这份心情又是何物呢? “我记得应该是告诉过你名字了吧,女人女人什么的叫的真是让人火大啊。” 吉尔伽美什从来不称呼sa 这个名字,这让阿尔托莉雅百思不得其解。可无论他有着什么想法都不是女人女人这样乱叫的理由吧,既然自认为尊贵那就有些教养啊,看来小时候的教育还是不够呢。 “那个称呼…本王永远不会说出口的。” 就在阿尔托莉雅心中暗自抱怨的时候,吉尔伽美什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少女不由为之一愣。 “是一个让人厌恶的杂碎吧,那个称呼你‘sa ’的家伙,本王不屑放下身姿与那种人处在同一水准线上。所以除非你说出真正的名字,否则在本王的口中永远只是一个女人罢了。” 吉尔伽美什虽然总是表现出自己的狂妄,但是不可否认他的细心。尽管少女只是随口的几句话,他也依旧猜测出有那么一个让阿尔托莉雅厌恶的人存在。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态他都不想自己在少女的心中与那个杂碎处在同一水准上,所以自然不愿意交出‘sa ’这个称呼。 但是,英雄王哟,你这个可是真正的嘲讽了呢。 “……..” 对于吉尔伽美什的话阿尔托莉雅突然之间无言以对,她只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淡淡的敷衍道:“随你吧,现在最好还是考虑一下与洪巴巴的战斗,即使是你恐怕也没有把握绝对能够取胜吧。” 事实上也的确这样,虽说并不是神灵,可英雄王还是拥有着极高的神性,在那片杉树森林中他或多或少也会受到一些限制。在传说中吉尔伽美什也是依靠了太阳神沙玛什的帮助才取得胜利。但那也只是神话传说,恐怕以现在的英雄王来说死也不会接受诸神的帮助吧,如果两人配合的话就必须事先想好战术了。 “那种杂碎而已,本王一个人就足够了!” 轻轻的抚摸过最初之剑,吉尔伽美什心中涌现的极度的自信。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住他的脚步了,在这把剑下万物俱灭。 第十七章 再征洪巴巴(下) “很久不见了呢,杂碎!” 望着一脸怒气的从被毁成一片狼藉的杉树林中冲出来的洪巴巴,吉尔伽美什毫不在意的嘲讽道。(..info) “又是你…” 洪巴巴见到敢于闯入他的领地的来犯者后稍稍一愣,接着滔天的怒气涌向了心房。他认出了吉尔伽美什,当初的情形依旧历历在目,接连的冒犯自己的领地,这种对于自身威严的触犯他绝不会轻易饶恕。 “既然还能还记得本王的尊容啊,你这杂碎。”根本不去管对方已经到达极限的怒气值,依旧毫无顾忌的刺激着。“只是…又是谁允许你直视本王的呢,杂碎!” “混蛋!我要宰了你!” 任谁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辱骂都会暴跳如雷的吧,更不用说是养尊处优的魔王洪巴巴了。咆哮着瞬间便完成了巨魔化,如惊雷般的怒吼以及随之而来肆虐着大地的五色魔炮。本就是灾厄的象征,这一刻更是仿若末世。 “如果你的嘴无法将它说死的话,那还是闭上的好。” 在魔炮的轰炸下,森林尽毁,大地崩溃。阿尔托莉雅与吉尔伽美什只能竭尽所能的躲避余波的攻击,然而在此等大范围的攻击下又怎可能毫发无伤的避免。本来分裂的大地就无法立足,再加上无差别袭来的巨大石块,这给少女造成了很大的困扰。阿尔托莉雅对于吉尔伽美什口无遮拦的毛病很是头疼,英雄王拉仇恨值的能力简直是旷古烁今的。 “切,这种杂碎,本王一个人足矣。”吉尔伽美什显然对战斗一开始就陷入被动的局面很是不满。“你这个女人好好看着就行了, “能够如此轻松地话,何乐而不为呢?” 发动风王之锤击碎了飞来的巨石块,阿尔托莉雅轻盈的跳到了不远处尚且完好的树干上。.info[]如果英雄王宣示了这是他的战斗,那么她就没有插手的欲望。一如数年之前一样,旁观者自然有旁观者的乐趣。 利用自身速度上的优势,吉尔伽美什辗转在洪巴巴的周围,夹杂着巨大魔力的攻击不时落在洪巴巴的身上。吃痛的洪巴巴放声怒吼,又是导致了一番的地动山摇,这让吉尔伽美什无法稳定身子迫不得已的停止了攻击的动作。 近身之下洪巴巴作为杀手锏的五色魔炮几乎失去了用武之地,所能仰仗的也只用一身撼动天地的怪力。不过即使这样吉尔伽美什也无法占得丝毫的优势,因为无论英雄王如何的攻击也难以给对方造成伤害。这一点上阿尔托莉雅并不惊奇,要知道洪巴巴可是正面承受了她的一击誓约炮仍然活了下来的存在。堪挡对城一击的防御又岂是人力所能击破,不过当今世界,诸神之下能对洪巴巴造成致命打击的恐怕也只有吉尔伽美什一人了。 看到英雄王的战斗方式,少女有些难以适应。这不该是他所应有的姿态,亦或说不该是记忆中的那个最古之王的姿态。打开无尽的宝库,毫无怜惜的挥洒着他人置若珍宝的宝具,用最为华丽、奢侈的方式将对手埋葬,虽然很不耻这种行为,但是不得不说这才是记忆中的那个王者。不过显然目前的英雄王暂时还没有这个资本,初为王者的他未曾开启广罗天下奇珍异宝的嗜好。 观察着吉尔伽美什那略显单一的战斗方式,阿尔托莉雅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英雄王的处境十分的不妙,即使不使用魔炮的洪巴巴也不是他能够轻易战胜的存在。如果想要斩杀洪巴巴,那就只能释放ea剑的力量。(..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问题是以目前吉尔伽美什的程度并不足以瞬间释放,在加上洪巴巴的步步相逼,这使得他连施展最强技的机会都没有。 当真是活该! 傲然的拒绝任何外力的相助,自以为拥有最强之剑便能无所不能,又可曾想到过如今的处境呢。现在是难得的教训了,少女并不企盼吉尔伽美什能改正自大的毛病,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病入骨髓了,只要往后或多或少能够看重一下对手就足够了。阿尔托莉雅有种强烈的预感这种情况不会是偶然,英雄王日后也许还是会有被对手逼到连ea也无法用出的窘迫境地吧。 虽然吉尔伽美什能有着这样一次的经验教训未必不是好事,阿尔托莉雅是乐见其成的,但是这毕竟是生死攸关之刻,万一英雄王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是改变了历史了。 “你这个女人过来做什么!” 心里有了一番计较后,少女也无暇继续袖手旁观。不过对于阿尔托莉雅突然地支援,骄傲的英雄王自然不会领情。对于急于想要证明自己的吉尔伽美什来说,本身陷入被动的困境就已经很是让他恼火了,而少女打破平静的举动更无疑是在质疑着他的力量,这种火上浇油的做法怎能不让他愤怒呢。 “别误会,这终究是属于你的战斗,我只是想再次体会一下魔王洪巴巴的力量罢了。既然你认为对方不堪一击,那么倒不如趁着这个空闲的机会让我见识一下你那所谓至强的力量吧。” 与突如其来的插手战场不同,面对吉尔伽美什的诘问阿尔托莉雅多少有些风轻云淡。 “哼,自作聪明的女人……” 领悟少女意图的吉尔伽美什不满的哼了一声,不过随即退出了战斗圈。很显然,他是接受了阿尔托莉雅给的台阶,英雄王毕竟不是莽夫,他省得如今的局面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真是死要面皮的男人…… 心中的感慨只是一瞬而逝,敌人的强大不允许阿尔托莉雅过多的分心。然而洪巴巴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吉尔伽美什,这个不断羞辱自己的人类明显要可恶的多。因此,在吉尔伽美什退出战场的那一刻,洪巴巴立即朝着对方追去,留下了愣在一旁的少女。 这是…无视了我吗。 “该怎么说好呢,从来未曾被这样轻视过呢….”自感尊严受损的阿尔托莉雅自言自语道。“也许该让你回想起来比较好呢,那曾经痛彻心扉的感受。 高举起黄金的圣剑。 光在聚集,荣耀在闪烁。 所有骑士们最终的信仰,化为最强的光之一击。 “ex――caliber!!!” 早在魔力澎湃的那一时刻洪巴巴就感受到了身后的威胁,当它转过身之后入目的便是充斥着金色光芒的世界。不容多想,完全是出于本能的五色魔炮呼啸而出,迎着那光之一击轰去。 炮与炮的对撞产生的是惊动天地的奇观异景,光是溢出的能量余波就已将周围的森林毁于一旦。五色魔炮与誓约炮相互冲击,相互抵消着,但是最终光的力量更胜一层。哪怕威力已经大不如前,可誓约炮仍然朝着洪巴巴击去。 强大的力量轰在了洪巴巴的身上,不断地焚毁着它的肉体。可惜有魔王之称的洪巴巴毕竟不像caster召唤出来的海魔,虽然能够对对手造成沉重的打击,誓约炮的力量还不足以完全的消灭洪巴巴。拥有媲美神灵的不死性,洪巴巴以肉眼可察的速度恢复着受损的身体。 “是你!” 数年前被同样一击所重创的记忆浮现出来,相比于吉尔伽美什只是停留在口头上的侮辱,眼前的这个女子更能给自己带来实质上的伤害。瞬间下定决心,洪巴巴立刻向阿尔托莉雅发动了攻击,他决定先铲除最大的威胁。 五色魔炮满世界的混乱轰炸,地动山摇,乱石飞舞。这种程度的攻击比之前招呼吉尔伽美什的还要高的多,纵然是阿尔托莉雅也只能疲于应付,尽量避免受到伤害。 还没有好吗… 想要发动ea就必须聚集足够的魔力,吉尔伽美什目前做不到像后来那般的随意,他只能通过不断的蓄力来发动。可是这样就苦了少女不断的抵抗着洪巴巴的攻击,她之前并没有料到吉尔伽美什需要如此久的时间。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就… 瞥了一眼手中的圣剑,阿尔托莉雅并不想在这里就动用那股力量,毕竟是拿来对付那个少女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并不理想,如果万不得已的话,那就―― “enuma――” 不远处传来的是英雄王的声音,充斥着高傲与不屑的声音。然而以往这并不讨少女喜欢的声音,此时却难得的能让少女松口气。 真的是慢死了呢,吉尔伽美什! “elish!(天地乖离开辟之星)” 天地就此分离,没有什么白昼,也没有什么黑夜,存在的,是满目的深红。 洪巴巴是曾见过这个场景的,也许是在梦中,或者是在创世之神阿普苏的梦中。那时天地未开,尔后,天地初开。本来是一片混沌,在足以创世的力量面前,化为了天与地。 洪巴巴从未这么靠近过死亡,也未曾这般确信自己…必死无疑! 一剑挥下,已经不再存在着什么了…… 第十八章 求婚 伊什塔尔已经忘记了太多的感情,又或许她已不再愿想起了罢。世人皆道神灵最是无情,可又岂知神也是拥有感情的,世间万物生灵都拥有感情,只是所处层次不同而已。 初生之时她也曾单纯的有梦过,奈何最是无情是时光,流光瞬逝,转眼间千万年悄然而过。哪怕拥有着最纯洁的心灵也会在这份漫长的时间中沉淀淤积下来,无数次的曾经爱过,但那又如何呢?即使深情如同丈夫坦姆斯的爱情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终于她有所了解为何世人总道神的无情,并非是神灵无情,无情的是永恒时光中的这份寂寞....... 冰冷的锁链将自己的身躯牢牢的捆绑住,连那最后一丝的神力也被禁锢住了。这不是普通的锁链,即使受到杉树之森的神力压制,但作为至高神的自己理应是能够保存逃脱用的最后神力。伊什塔尔是巴比伦的至高之神,纵使在神格上比之创世神稍有不如,却也不是残缺的创世神格可以完全压制的。这是她胆敢降临这片诸神都要胆颤的梦魇森林的主要原因,不过却料不到自己最后竟然会被一条看是普通甚至有些破旧的锁链给困住。 然而这并不令她感到惊慌无措,洪巴巴的目的实在是显而易见,他那如小丑般的求欢举动实在令人作呕。伊什塔尔是从心底里瞧不起这个其貌不扬的魔王,即使他具备着不弱于诸神的实力也是如此。伊什塔尔是巴比伦最美的星辰,就算她水性杨花,那对象也必定是貌美的少年而非丑陋的魔王。她不会委屈求全,神对于尊严的看重远远超过人们的想象,崇高的地位带来的是无上的荣耀。 漆黑的洞穴里没有丝毫光亮,哪怕这对于神灵来说没什么影响,但也令女神感到不适应。魔王就是魔王,还未脱离愚昧的生物恐怕连房子的概念都不具备吧。难怪其所思所想的只是如何进行交配,当真让人厌恶至极。 时间已经过去数月了,虽然在黑暗的洞穴里无法看到日月的更替,但是作为星辰的女神伊什塔尔可以感觉得到天空上的星辰闪烁了多少个夜晚。这只是一个短暂的时光,尤其对于神灵来说。伊什塔尔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的被困在这里,她是乌鲁克的守护神,是巴比伦的丰收女神,更是安努的女儿。也许命运正在安排着一场英雄拯救女神的传奇故事,而她要做的就是等待与演好这场戏。 忽然间,洞穴口传来一阵声响,伊什塔尔知道那是大门推开时的响声。这种情形她每天都会遇到,不过和往常洪巴巴那野蛮粗鲁的推门举动不同,这次的推门声却要显得文雅的多。 刺眼的阳光通过打开的大门射进黑暗的洞穴中,迎着这份光伊什塔尔终于看到了入侵者的容貌...... “那个叫做伊什塔尔的杂碎,就是你吧?” “这个女人是怎么了?” 看到突然愣住的伊什塔尔,吉尔伽美什有些不满的朝着一旁的阿尔托莉雅问道。 “作为巴比伦最尊贵的女神,突然之间被一个凡人称为杂碎,没有现场发飙已经很难能可贵了吧。” 瞥了一眼伊什塔尔有些难看的脸色,阿尔托莉雅十分的无奈。英雄王轻视一切到也就罢了,偏偏还没有看命一切的自觉,不过毕竟还是少年嘛,想要真正的成长仍需要岁月的积累。 “切,诸神的器量也仅是如此而已了吗?” 不屑的感叹了一句,吉尔伽美什将目光放在了绑在伊什塔尔身上的锁链上。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这把能够将诸神神力压制的锁链自动从伊什塔尔的身上解开,继而缠绕到了吉尔伽美什的手中。这充满灵性的举动似乎让英雄王很是开心,他把玩着手中的锁链甚至将一旁的女神置之不管。 “感谢你将我从魔王洪巴巴的手中救出,伟大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啊。” 被忽视的尴尬只是一闪而过,伊什塔尔随之展现的是她那能够魅惑众生的优雅美丽。即使被洪巴巴的囚禁中染遍了凡间尘土,但是女神的风采摄人依旧。这让阿尔托莉雅眼前一亮,星辰女神果真不是吹嘘出来的。 “你认识我?” 只可惜吉尔伽美什似乎有点儿不解风情,对于伊什塔尔的魅惑他视而不见。 “是的,虽然我并未赐予你直接的祝福,但是你诞生的那时我也是在一旁的。” 吉尔伽美什脸色忽然一变,本来渐渐缓和的气氛随着伊什塔尔这一句话瞬间僵硬起来。英雄王最引以为耻的就是身体中的神性,他整天叫嚣着他人为杂碎,就中其实也是掩盖着对自己血统的自卑。世人皆知他是天之骄子,命定的君王,可那一切只不过是好听点的话罢了。他吉尔伽美什只不过是诸神的造人,命运的玩物,如此悲哀。 “你的风采让我深深的着迷,我想我已经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做我的丈夫吧,吉尔伽美什啊。我是乌鲁克的守护女神,而你是乌鲁克独一无二的君王,如此的珠联璧合是所有人民都愿意看到的结果。” 没有注意到气氛改变的伊什塔尔突然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愿,没人知道她的心里是如何想的,尊贵的女神会因为区区的一面而爱上凡人吗。哪怕这个凡人是如此的荣耀,如此的美貌,对于神灵来说都没有差别。或者说这个在爱情上臭名远扬的女神又找到了新的玩物,就如同以前那些被她无情抛弃掉的美少年一般,仅仅只是一个玩物。 誓约胜利之剑轻而易举的将地上的石块切断,阿尔托莉雅仿佛毫不在意面前发生的一切,而只是自顾自的玩着切割石块解闷。不过谁知道少女其实正是在期待着呢,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也是她还停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原因。 “娶你为妻吗?”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英雄王忍不住欢乐的笑出声来,但是伊什塔尔听出了这笑声有多么的刺耳。“你想对本王做什么呢?杂碎,还像你曾经做的那些无耻的事情吗?” “神庙中的雕塑身披华丽的衣物,掩饰住了腹中的腐朽。但是你啊,即使外表在怎样的光彩,那腐烂的气息也遮盖不住呢。从漫长的岁月里你们究竟学到了什么呢,照我看来也就是变得越来越恶心吧。神啊,真是可笑!” 没有给所谓的女神留任何的脸面,吉尔伽美什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奚落。紧接着他毫不在意脸色铁青的伊什塔尔,傲然的离开了洞穴中,仿佛多留一秒都会恶心难受一般。 而在一旁不做声响的阿尔托莉雅并没有就此离开,直到吉尔伽美什彻底走出了洞穴之后,她才似笑非笑的望向了伊什塔尔。 “是个任性的孩子吧。” “的确,还真是被吓了一跳呢,从未见过这般敢怒斥神灵的凡人。说真的那一刻...我似乎真的有点动心了呢。” 好像从来不曾愤怒过一般,原先脸色铁青的伊什塔尔瞬间恢复成该有的姿态。 “然而可惜的是,他讨厌的正是你这一点。何为真实的愤怒,何为虚伪的笑容,他对于神灵可是一清二楚的。” “难道你就不是其中的一员吗,命运的女神啊。” “如果漫长的时光里注定有一天会变得那般,那么我会在那之前彻底的永眠。有些东西的珍贵在于不可失去,而可惜的是生命恰好不在此列。” 阿尔托莉雅对于永生并没有什么渴望,她是一个自我意识极强的人,如果有一天她正在不可逆转的步向虚伪的深渊,那么她宁愿在此之前将完整的自我永远封存。 “抱着这种想法,你会在理想中溺亡的。” “如果结局是这样,那未必不是一种圆满呢。对了,顺便的话,请帮我传达给安努吧:该是最后的天之公牛了。” -------------------------------- “怎么,谈完了?” 走出森林,阿尔托莉雅一眼便看见了等待在一旁的吉尔伽美什。按照英雄王的性子,怒气冲冲离开的他能够在原地等待自己实在是不容易了。 “是的,传达了一些必要的话。” “以后离那些神灵远一点,不要被那份虚伪所影响到了。” 吉尔伽美什带着强硬的语气说道,不容许丝毫的反抗。 “但是似乎我也是神灵哦。” “你说过你不是。” 有些不耐烦的反驳着少女,“本王相信自己的感觉,既然说了自己不是神灵,那么永远都不要是。” “好吧好吧,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接触了呢。” 没有注意带阿尔托莉雅话中的深意,吉尔伽美什像是突然决定了什么一般:“不过伊什塔尔刚才的举动倒是让本王明白了一直困扰在心中的疑惑。” “呐,女人,嫁给本王吧,做本王的妻子。” 就如同伊什塔尔方才那般,不,比之伊什塔尔来得还要坦然。吉尔伽美什没有丝毫的扭捏这举,对于喜爱的东西得到也是理所应该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王,喜爱着将其奉若人生至理,而厌恶者反感着他所做的一切。 “我拒绝!” 这是阿尔托莉雅一生中第一次被人求婚,对于女生来说这似乎是没有魅力的体现。但是无奈阿尔托莉雅所处的地位实在太过于崇高,那份荣耀让人无法企及,更令追求者望而止步。兰斯洛特尚且如此,更遑论他人呢。 只是,很不幸的难得第一次有人敢于向少女求婚,所得到的也是不得不被拒绝的结果。 “我对只会臭屁的小孩才没有兴趣呢!” ----------- 对于更新实在抱歉,鉴于有书友询问,所以在此解释一下吧。因为笔者这几个月都在为竞选社长接受考察,所以没有太多的时间,精力去放到小说上。这点我会尝试尽量调节一下,争取回到正常的更新轨道去。 造成困扰敬请见谅,最后感谢支持我的书友们。 第十九章 天之公牛 来自于诸神的惩罚远比想象中要快的多,阿尔托莉雅两人回到乌鲁克还没两天,安努的神兽天之公牛便降临人间开始肆虐起这片大地。对此少女不禁感慨万分,一向懒散的神灵们难得有这么效率的时候。不过她总归还是高兴的吧,当神话的历程演绎到这里的时候,她所想要做的一切也到了终结之时。 不过显然阿尔托莉雅是低估了吉尔伽美什的耐性,即使英雄王心里清楚这是诸神给他不敬的惩罚,他也依然对此不理不睬。哪怕整个世界都是他的领地,但只要战火未曾烧到乌鲁克来他就懒得去理会。至于什么万民的苦难他是丝毫不会动容的,也许就是这么一个无情的王吧,对于吉尔伽美什无动于衷的原因少女只能是这样认为着。 史诗上吉尔伽美什是任由天之公牛肆虐了巴比伦长达七年之久,阿尔托莉雅当然不会有耐心的等待七年之后英雄王突然兴起打算除掉祸害,她是有着自己计划的事要做的。所以说是强行也好,少女不容分说的将一脸不情愿的英雄王带到了天之公牛的肆虐场。 伸出手拨开挡在额前的枝叶,只要穿过这片森林基什城就近在咫尺了,这已经要不了多少的时间。在得来的消息上天之公牛正肆虐着基什城,以这头神兽惊人的破坏力来看估计基什人坚守不了多久。所以少女更显得匆匆了,唯恐祸害完毕的天之公牛又另择他地,那真就白跑一趟了。 “你就这么着急着想要离开吗?” 一直默不作声的跟随在阿尔托莉雅身后的英雄王看着前方匆匆赶路的背影,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焦急,不爽的说道。 “咦?” “你是想要离开了是吧,离开这个世界。” 见到少女为之一愣,吉尔伽美什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愈发的不快起来。 “最近你无论做什么事都显得一副急匆匆的样子,这可和你过往那种淡然不相符合。你以前曾说过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如此明显的徵状要是再猜不出原因那才奇怪了。” “原来是这样吗。”阿尔托莉雅意识到也许自己最近真的是急切了点,以至于被细心的英雄王所窥察。“嗯,的确如此呢,想要做的事即将达成了,离开也是必然的。” 并非什么不可明言之事,少女既然有着这种打算,而吉尔伽美什又已经发现,那么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那是一个令你留恋的世界?” “谈不上留恋,只是还有想要做的事情没有完成罢了。” “每个人都会有想要做的事情,但不是都能实现的,如果只是为了那种理由的话,还不如留在这个世界。这里本王拥有无上的权威,哪怕是诸神也要退避三舍。” 竟然承认了人生的无奈性,这不像是吉尔伽美什的作风。阿尔托莉雅有些惊讶的望向了英雄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吉尔伽美什的目光变得奇怪起来。 “你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你说呢,女人,本王可是连婚都向你求了,那把它当做什么了!” 阿尔托莉雅的反应让吉尔伽美什很是不快,语气中不禁夹杂了一丝的怒气。 “虽然知道你不只是说说而已,但始终还是把它当成一个孩子不懂事的冲动。现在你突然这么认真的和我说这个严肃的话题,倒真有点不习惯了。” “可是...” “我们到了!” 打断了吉尔伽美什的话,阿尔托莉雅的注意力被前方的景象所吸引。两人已经走出了森林,前方不远处就是基什城,这座本应该繁荣的城市此时却弥漫着战火的硝烟。当然这不可能真的发生了什么战争,稍稍凝神,少女便看见了躺在城楼上微眯着眼睛打盹的天之公牛。 不需要怎样的判断,一眼便能确定这就是给巴比伦带来灾厄的家伙。因为它有着如同所有传说中神兽魔怪那般标准的长相,巨大化的身躯,黄金色的皮毛,一对粗大锋利的角,猩红的眼眸里散发着嗜血的杀戮,再加上那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的神性。这已经不必去确认,当真是天之公牛无疑了。 看眼前的景象,基什城恐怕已经被天之公牛破坏殆尽,城内是否还有存活的生命都是值得怀疑的问题。庆幸的是作为神兽长久的追随着诸神也染了一身诸神的惰性,将基什城破坏的一团糟之后索性就地打起了盹,这才使得少女不至于白跑了一趟。 “感觉如何?” 对于这个史诗中闻名遐迩的神兽,阿尔托莉雅转头问起了吉尔伽美什的意见。能与神扯上关系的东西就绝非凡人可以力敌,不过毕竟是只是一只神兽,哪怕和洪巴巴相比也是逊色了一筹。 “诸神的爪牙,杂种中的杂种罢了。” 不屑的望着城楼上那头慵懒的公牛,吉尔伽美什甚至不将其作为对手看待。如果说英雄王过去有一万次的战斗都是自大狂的话,那么这一次阿尔托莉雅认可了对方所言。也许纯实力的对比双方相差无几,可吉尔伽美什确实具备着将天之公牛一击必杀的手段。 “天之锁!” 来源于洪巴巴的杉树森林,捆绑过星辰女神伊什塔尔的锁链。不过阿尔托莉雅对于它的第一印象是第四次圣杯战争中作为archer的英雄王所使用的手段,难得一见的对神宝具,神性越高越难以挣脱。 冰冷的锁链如同触手般伸向远处的天之公牛,仿佛感觉到危险的临近,天之公牛猛然一跃而起跳下了城楼。但是天之锁岂是能轻易躲避的,就在天之公牛下扑的一瞬间,锁链扣住了它下落的两只后蹄,紧接着趁机将其牢牢捆绑起来。 无论怎样挣扎,即使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也逃脱不得。与生俱来的神性让这头高贵的神兽感受到了滔天的愤怒,金色的皮肤上隆起了大片的筋管,鼻孔里突出阵阵硝烟,仿佛要喷射出火焰一样。但是不管怎样的举动都是做无用功,在天之锁的控制下天之公牛如同板上待宰的鱼肉。 “去死吧!” 连讥讽的话都懒得去说了,由此可见吉尔伽美什对于天之公牛的不屑之情。ea剑随着主人的召唤而出,赤红色的洪流充斥在天地间。尽管只是最单调的红色,但却比所有的烟花都要来得壮观与震撼。当光芒尽散,原本的虚空中已没有了天之公牛的身影。在那种毁天灭地的威能下,本就不可能存在任何东西吧。洪巴巴都消失在了天地间,更何况区区一只神兽呢。 “就这样结束了呢......” 望着光芒散尽的天空,阿尔托莉雅一语双关的说道。 “要离开了吗?” “是啊,逗留了那么久,总该要认真去解决最后的问题了吧。” 已经见证了英雄王最壮丽的史诗,而自己布置的场地也到了启用的时候。也许就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地方,那个少女正等待着自己的出现,堂堂正正的用手中的剑去解决一切问题吧。然后回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世界,继续去踏上那漫漫的求知之路。 “知道吗,女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喜爱的人这么离开,这不是本王的作风。” “嗯,我当然明白,所以说你变了啊,不...应该说已经不同了呢。” 吉尔伽美什永远是那个吉尔伽美什,也不再是那个吉尔伽美什。就算是最细微处的一点点变化,也已经有了本质的区别。 “这么一副长辈的语气真让人不爽,我说,你总该把真正的名字告诉我吧,如果要走的话。未来的时光注定漫长,我不希望连自己记忆中的人的名字都不清楚。” 双手撑着树干,吉尔伽美什故作轻松的靠在身后的树上。 “阿尔托莉雅?彭德拉根,如果想要记住的话,那么就请永远不要忘记。”自然看穿了吉尔伽美什的心情,少女忽而一笑。“自然,作为交换,我从今天开始便叫你吉尔伽美什吧。” “切” 似乎是想表达自己的不稀罕,但是吉尔伽美什还是暗暗露出一丝的笑意。 “让人搞不懂的女人......” 毫无意义的嘀咕了这么一句,吉尔伽美什突然站直身子,独自一人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对了!” 走了几步后他忽然回过头来对着还留在原地的阿尔托莉雅说道。“你在那个世界,也曾遇到过那个世界的我对吧?” 这点阿尔托莉雅从来没有明说过,不过从少女表现出来的举动,以及偶尔流露的言语来看,吉尔伽美什有了这一个猜测。 “你察觉到了啊,的确这样,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即使不同时空但是依然相会于同个时代呢。” 这是圣杯才能实现的奇迹之事,即使现在想想也是让人心潮澎湃的一件事。古之英雄相会于现世,该是何等的风起云涌,快意恩仇。 “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很讨厌,比你讨厌多了!” archer所能给少女的感受就只有如此,厌恶,讨厌,不是说看不惯什么,而是天生的对头,注定只能针锋相对。 “哼,看来是一个糟糕的杂种呢。”吉尔伽美什丝毫不在意这其实已经算是在自讽了。“答应我一件事吧,阿尔...托莉雅。” “什么?” 突然被这么叫出名字,阿尔托莉雅感觉不是很适应。而对于英雄王竟然开口请求,少女更是感到不可思议。她不明白吉尔伽美什想要做些什么,少女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对方。 “如果回去还能碰巧遇到他的话,请帮我杀了他吧!” “咦?!” 没有想到过吉尔伽美什会提出这种要求,阿尔托莉雅也有些吃惊了。不过随即她似乎隐约明白了点什么,圣绿色的眸子里不禁有了些许别样的情愫。 “如果说你的记忆里存在吉尔伽美什这个人的话,那么一定只能是我。纵然身为同一个人但也是有本质区别的,你要记住的仅有我就足够了。” “真是个...自私的人啊。”; 第二十章 回归之战 这是被诸神遗弃之地,万古长青的杉树之森。粗短而密的针状衫叶密布在高大的树干之上,虽不至于遮天蔽日,但是也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幽暗之地,见不得人迹。 阿尔托莉雅此行的终点也就是这里了,如果说选择一个最佳的决战之地,那么除了杉树森林不作他想。 旅程总会有终点的,阿尔托莉雅始终这么认为。开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日后的结束,而现在则是到了结束一切的时候。 那经过数年锻炼和积累的庞大魔力喷涌而出,从未有过的强大。如果要以圣杯战争中的数值来估量的话,这毫无疑问是达到了不可限量的ex级别。闪耀着蓝色光华的魔力近乎实体化,呼啸着从少女娇小的体内迸发而出形成了一股暴虐的飓风,强大的魔力气流无情的摧残着周围高耸着的杉树,已经扎根万亿年的神话之树摇摇晃晃,随时都有被拔地而出的危机。 对于已经居于神之位的阿尔托莉雅来说,全力之下的魔力外放足以在整个世界的能量规格上产生不小的波动。少女现在就如同一抹蓝色的光亮,纵使不能如骄阳那般明亮,但是在黑夜里也足以吸引人的目光。是的,这股蓝色的魔力洪流顺着世界流动着的能量肆无忌惮的显示着自己的存在,但凡达到了神之领域的生灵都不免被通晓。 仿佛是回应一般,空间裂开了。 无声无息,没有产生丝毫的影响。 从次元的裂缝中出现的正是使得自己身陷此世的元凶,自称为轩辕的少女,也是无数世界中的某一个自己。而见到突然出现的少女,阿尔托莉雅却悄然的松了口气。 目标达成。 如此狂妄的释放魔力当然不是为了标榜自己的存在,而是为了将轩辕引出来。倘若这个少女的目标是自己的话,那么她一定一直都在寻找着自己,亦或者早已在一旁默默的观察。如果真的事实如此,在自己这般高调的宣示下对方自然就会有所回应。 阿尔托莉雅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不会被动的等到对方再来找自己的麻烦。对手的实力強得离谱,要是一直处于被动的境地是不可能战胜她的。只有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少女才会放手一搏。 “准备...好了?” 虽然是疑问,但是却不带有任何的感情。眼前的少女就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仿佛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遵循着某条指令般。当然,阿尔托莉雅知道那只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还有能够放下武器商谈的办法吗?” 没有回答阿尔托莉雅的话,不过少女举起的大剑应当算是无言的答案了吧。 没有任何的废话,少女举起剑果断的出击了。冲刺那一刻迸发出的强大势能使得脚下的大地产生了龟裂,疾风般的速度甚至带起了一片的沙石。 千百万次的战斗让阿尔托莉雅养成了一种本能,也许这一次的战斗是前所未有的高水平,是前所未有的重要性。可抛开一切的附加东西,它依旧只归于一场战斗。是的,本质上与过去那千万次的战斗并无区别,仅仅是一场战斗罢了。 而既然是战斗,那么只要用手中的利剑勇敢回击就行了。一直以来,自己不都是这样去做的吗? 心中闪过的想法比之对手的攻击还有快速,电石火花之间誓约胜利之剑迅速的回击。在硬生生的抵挡住了对方的剑锋之后,阿尔托莉雅二次发力,强大的力量竟然将对方甩了出去。 “........”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对面的少女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虽然只是微微的动容,片刻的疑惑,但是捕捉到这一细微神情的阿尔托莉雅终归确定眼前的少女是活生生的人而非机器了。 大概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吧。 在少女投来的颇带些意味的视线中阿尔托莉雅如此想到。是的,之所以选择杉树之森这个地方,所看重的就是它本身的对神属性。但凡神灵,皆被克制,神性越高,克制越大。即使在神格的帮助与时间的积累下,阿尔托莉雅已经变得愈发的强大,可她依然没有信心战胜对方。并非是妄自菲薄,而是深深明晰双方之间的差距。 这也是阿尔托莉雅选择在杉树之森进行决战的原因,轩辕在传说中是属于东方系的神灵,不过既然是神灵那么其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杉树之森能够通过创世神格在源头上克制诸神,就算不能将轩辕完全的束缚住,也会产生巨大的压制作用。而只要这一点达成,那么阿尔托莉雅就有足够的把握赢得胜利了。 从这点上来说她也不得不庆幸自己虽然拥有神格,但不是真正的神灵。命运女神的神格目前所能达到的最大的作用就是提升自己的上限,增加魔力的增长速度。从本质上来说阿尔托莉雅的力量并不是来源于神格,所以哪怕神格被压制了对她的影响也微乎其微。 不过这些东西阿尔托莉雅自然不可能说出来,战斗便是战斗,无意的话说出来只会浪费精力。 也许看起来有些沉默,但是少女并不笨,身处此般境地她自然明白可能着了阿尔托莉雅的道了。然而不喜言语的本性让她不会去说丝毫的场面话,只要还能继续战斗,那么战斗会是最好的回答。 九式剑招接连不断的使出,一时间阿尔托莉雅疲于应对落了下风。就算是在实力层次上对等了,却也不代表招数与境界的差距。 “终式——” 剑指苍穹,冰冷的声音中几乎听不清的低喃。不过阿尔托莉雅清楚对方想要做什么,哪怕只是体验过一次也已经终身难忘。那浩瀚的剑意几乎将自己泯灭,何等的祈愿才能化为最终的一式——九州华夏。 “风王之锤!” 咆哮的飓风打断了少女蓄力的招式,阿尔托莉雅不愿再次与那意念攻击直接对垒。即使拥有神格的她意识已经强化了无数倍,却也犯不着在这等战斗中以身涉险。 借着风王之锤的攻击带来的片刻时间,阿尔托莉雅顺势后撤,两三步的功夫跳跃到了一座不矮的山丘上。 “誓约——胜利之剑!” 光子所组成的魔炮无情的轰向对手,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阿尔托莉雅根本就不给对方留任何喘息的机会,从风王之锤到光之魔炮,连续的大招发生在短短的数秒之内。 “九鼎!” 对于袭来的光之魔炮少女一点儿也不在意,她仅仅是一声轻呼,九鼎的防御结界瞬间将其笼罩在内。绝对的防御碰到了光之魔炮的轰炸,只是稍稍的涤荡起一阵波纹后又归于平静。 不过对于这一点阿尔托莉雅早已经预料到了,她从未抱着仅靠一发魔炮就将对方解决的想法。是的,仅仅只是靠一发绝对是不够的。 “溯流——誓约胜利之剑!” 伴随着阿尔托莉雅的高声疾呼,黄金的剑身上突然闪现出奇妙的符文。那不是属于精灵制作时添加的文字,而是原本铭刻在溯流之戒上,能够溯流时间的神纹。与楔形文字相似,却又有不同之处,是独属于巴比伦诸神的文明结晶。 仅靠誓约胜利之剑现有的力量不足以击败诸如轩辕这般强大的对手,所以在提出制造ea的时候,阿尔托莉雅便拜托了安努将溯流之戒的特性复制到誓约剑上。溯流戒溯流时间的能力是因为时间循环之神图夏与恩夏铭刻的神纹的效果,理论上是具备移植的可能性。当然,这种技术阿尔托莉雅是不会的,于是才有了与安努的交易。 最终的结果算不上完美,毕竟移植的过程中产生了损坏,溯流时间的能力被限制在了剑身固定的范围内。不过凭借着这个特性也成全了誓约剑新的功能——无限魔炮。 溯流的能力可以将释放后的誓约胜利之剑回转到释放前的状态,即已经充能等待发射的状态。不需要魔力的供应,只要阿尔托莉雅灵魂不产生疲倦的话,理论上能够达到无限魔炮的地步。而为了增加攻击的效率,阿尔托莉雅选择降低魔炮的威力以用来提升释放誓约胜利之剑的速度。照目前所能做到的来说,全力全开之下,誓约剑每秒可以发射五发魔炮。 一炮便是一城,秒速五发,如此恐怕不要数分钟这片苍茫大地就要毁于一旦了。 从高呼出宝具真名的那一刻起,光之魔炮便接连不断的轰向处于九鼎保护下少女。时间越久,魔炮的数量就会越多,渐渐地,几乎满天都是耀眼的金色光芒。而九鼎形成的防护罩也在光之魔炮的洪灾下愈发的波荡抖动起来,量变达到一定时候会引发质的变化。也许抵挡一发魔炮对于九鼎来说轻而易举,可面对漫天的光之魔炮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轰隆——” 最先毁坏的并不是九鼎的防御,而是阿尔托莉雅脚下的山丘。誓约胜利之剑连续不断的魔炮造成了巨大的后坐力,纵然是形成了亿万年的山丘最终也承受不了着巨大的力量而轰然倒塌了。 山丘的倒塌并未给阿尔托莉雅带来不利,她平稳的落地后将誓约剑径直的朝着对方发射而去。也许山丘正是九鼎的预兆,在连续不断的轰炸后,那越来越薄的防护罩终于承受不住而崩溃了。 就是现在! 阿尔托莉雅所等的就是这一瞬间,趁着九鼎毁坏之际,她飞速的冲进烟雾弥漫的轰炸重灾区。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刹那间,她狠狠的将对手撞在了地上,两人摩擦着地面冲了出去直至撞在一块巨石上,地面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嚓——” 誓约胜利之剑几乎是贴着对手的耳朵插进石头中的,阿尔托莉雅将一脸面无表情的少女紧紧的压在身下,圣绿色的眸子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少女那精致的面庞。 “我想,我们现在可以谈一谈了!” ; 第二十一章 离去 “我想,我们现在可以谈一谈了!” 紧紧盯着身下的黑发少女,从那黑珍珠般的瞳孔中阿尔托莉雅隐约能够看见自己的倒影。两人因为贴的太近,毫不费力就能嗅到对方呼出的芳香气息。 身下的少女沉默以对,从头到尾都不曾有过丝毫的挣扎,任由阿尔托莉雅强硬的行为。她静静的看着阿尔托莉雅,与阿尔托莉雅的审视不同,丝毫不在意对方的行为只是静静的看着。 “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无论是前世今生,还是这一切事情的真相!” 压在少女胸前的双手加大了力度,似乎反映了主人现在的心情。其实从补完这一角度来说阿尔托莉雅完全不必要如此,还有一种更为省事的方法。但是无论出于何种理由,阿尔托莉雅都不愿意那样去做。 “………” “我说,你总不能就这样一声不吭吧?” 挑了挑眉头,阿尔托莉雅明显没有料到少女会如此的不配合。 似乎质问有所奏效,少女虽然依旧没有任何的声响,但是万年不化的冰山表情总算是有所动容了。一直以来毫无感情的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犹豫的神色,不过那情感一闪而过。也许这少女早就下定了决心吧,只是当最终实施时还是有所眷恋。 “试炼结束。” 这是阿尔托莉雅第一次听到对方带有着感情的声音,不是像机器那般无机质的,而是真真的包含着人类的情感。 很温柔的声线! 这让阿尔托莉雅有点怀疑对方原来那冰冷的声音是否只是刻意为之,不同于自己天生清冷的声音,对方是真实的温柔。 “果然最终还是成功了,恭喜你。” 这是发自真心的道贺,阿尔托莉雅从中感受到了对方发自内心的解脱。也许这个少女一直以来都在纠结着吧,不知道改下怎样的决定,只是最终阿尔托莉雅帮她下了决定。 伸出手来抚摸着阿尔托莉雅的脸颊,依然如羊脂白玉一般细腻,仿佛时光并未在这里留下什么痕迹。不过少女知道在过去无数的岁月里它究竟有经受过多少风霜,不同时空,不同遭遇,但是两人的本质还是一样的。少女也抱有着同样的希望,也真实的存在于这片天空之下,也渴望能够继续生存下去。但是只要追寻真相的脚步不曾停下,那么两人的宿命就不会改变,对抗的命运,消失的命运也是必然。 “带着我那份希望,继续前进下去吧。” “其实你不必…唔!” 阿尔托莉雅第一次知道原来少女的唇也是如此的温润,习惯了对方的冰冷就产生了可能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温暖的错觉。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料不到对方会突如其来的吻上来。很难去想象到这一吻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深意,阿尔托莉雅此时脑子里有点混乱。她没有本能的推开对方,因为身体本身并不排斥对方的举动。 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加油吧! 很温柔的轻吻,还有着那风中长发的凌乱,宛如静止的图画一般唯美。但是没人能有幸欣赏到这个画面,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着实令人悲伤。没有丝毫的预兆,少女就这般在阿尔托莉雅震惊的眼神中消失,如同她曾经突然地出现一样。 这种情形并非第一次见到,因为莫德雷德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阿尔托莉雅知道她们并非是消失,而是与自己重新的融为一体。但这依然是让人悲伤的事情,因为从此世界上便没有了她们的存在,没有了生活过的印记。对于曾经喜欢着她们的人来说,这该何等的不公呢。 过了很长的时间,阿尔托莉雅才回过神来。低下头来,身子下面空荡荡的,少女已经消失,唯有一串银色的剑链安静的躺在地上。这是对方留下的唯一的东西,当完成补完的那一刻,阿尔托莉雅明白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这串剑链所代表的意义。 “这份责任…有点重呢。” 弯下身子将剑链拾起来,阿尔托莉雅望着手心上小巧的银色剑链苦笑道。她知道要踏上的将是自己的路,但是担负着的却不仅仅只是自己的东西了。属于她们的执念,与自己相同的梦想,这些全部寄托在自己的身上,现在要带着这些东西奔跑,直到尽头的那一刻。 “斩时空!” 银色的小剑划过虚空,顿时空间开裂,一道通往原本世界的时空之门就此打开。这个真名为诛仙的剑链是消失的少女留给阿尔托莉雅唯一的东西,能够打破时空的阻碍,次元的间隔,堪称一把穿梭时空的利器。也许将这把小剑留下的目的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在不同的世界去进行补完吧,可是阿尔托莉雅永远都不想这样去做。 踏入时空之门,连接的世界是少女再熟悉不过的。那里自己的命运之旅并未完结,与世界的羁绊与契约仍然存在。未来是不可预知的,但是阿尔托莉雅必须要坚定的走下去…… ----------------- 永远白雪纷飞的爱因兹贝伦之城。 离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已有五年多了,卫宫切嗣已经忘记了自己是第几次来到这片极东之地。在大火中救出的名为士郎的男孩被他收为了养子,这或许是为了实现当初对阿尔托莉雅的承诺,不过就算没有这个缘由,以切嗣的性情也会这么做的吧。 与士郎在一起生活是卫宫切嗣难得安稳的日子,但这难以抹平他失去妻子的痛,更何况自己的女儿依莉雅仍旧在冰冷的城堡中等待着他的回归。为此切嗣多次来到爱因兹贝伦希望能够接回自己的女儿,然而由于他在圣杯战争中的失败使得爱因兹贝伦将这个曾经的入门女婿拒之门外。 卫宫切嗣因为被此世之恶侵染以至于魔术回路全毁,虽然生命得以延续但也失去了作为魔术杀手的能力。这使得他无法穿过爱因兹贝伦城外的森林结界,无法强行去突破,甚至连寻找到结界的起点也做不到。 永远见不到自己的女儿,这大概是爱因兹贝伦对他背叛行为的惩罚吧。没有想要杀掉他的想法,因为他们明白这个男人根本无惧于死亡。像野狗一般将他赶出去,背负着耻辱之名与女儿永远隔绝,这恐怕是爱因兹贝伦洞悉了人性后最为残酷的惩罚。 但是切嗣不曾放弃过,尽管一次又一次的在结界外面徘徊,但他始终想要见到自己女儿一面。也许这个可怜的男人心中抱有能得到爱因兹贝伦怜悯的想法,虽说这点他自己也不相信,可仍抱有着这么丝侥幸。 无数次的徘徊,无数次的失望,不过切嗣仍没有放弃。对于他来说,这是支持他活着的唯一信念了。倘若连这一点也是去的话,那么他便真的不知道活着的意义何在。 今天他如过去无数次的行为一样,在爱因兹贝伦的结界旁不停徘徊着,试图能够穿越结界见到女儿依莉雅。在他心中恐怕已经知道自己将如过去的无数次一样无功而返,没有意义的行为,切嗣只是凭着一种本能在不断的重复着。 可是今天注定会是改变命运的一天,很多人的命运…… “卫宫切嗣……” ; 第二十二章 父女相见 “是森林结界遭到破坏了吗,快去查看,快快快!”大堂传来的是爱因兹贝伦族长阿哈德的怒吼。结界被破坏造成的震动使得城堡内一阵鸡飞狗跳,在阿哈德的压制下惊慌的族人方才停止了喧闹,遵照着指示朝着事发地赶去。 刻意的避开蜂拥的人群,望着朝城默祝愿卫宫切嗣能不被发现吧。否则这个可怜的父亲很有可能还没见到他的女儿就已经先行一步了。 话说阿尔托莉雅之所以出现于此还得从头说起...... ----------- “卫宫切嗣” 从巴比伦诸神世界中回归后,少女首先看到的正是在森林外徘徊的卫宫切嗣。也许是命中注定吧,当再次降临这个时代的时候,地点恰好是与初次相同的爱因兹贝伦城,而第一眼所见之人也是那个让自己颇有微词的卫宫切嗣。 时至今日阿尔托莉雅对于切嗣此人的偏见已经所剩无几了,彼此的契约早已结束,少女没有理由更没有功夫去和对方计较过去的事情。而且能够看出的是卫宫切嗣状态十分的不好,蓬乱如杂草般的头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男人头上,即使因为冰冷的环境使得不会过多的肮脏,但依然给人不好的印象。眸子里布满了血丝,大概已有许久没有安眠了吧,往日凌厉的男人如行尸走肉一样在森林边缘徘徊着,再也没有了圣杯战争时期的意气风发。 “saber?”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卫宫切嗣下意识的抬头望了望,来者的身份他没有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不过当信息通过中枢神经反馈给大脑后,他那麻木苍白的脸终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圣杯战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不能怪卫宫切嗣会由此疑问,在他的认知里,英灵这等存在若非圣杯的召唤实在是不可能出现在现世中的。当圣杯被毁之后失去了提供存活于此世的魔力,英灵的消失就成为了一种必然。所以当一眼看到阿尔托莉雅的时候卫宫切嗣才会有如此表情,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圣杯战争是否又重新开启,不过随即便被自己所否定了。 圣杯没有被安全毁坏。 这一点卫宫切嗣早已经得知,而且凭着那还未散去的庞大魔力,下一次的圣杯战争已经要不了六十年了,最多十年就能迎来新一轮的降临。这也是他如此急迫的想要带走依莉雅的原因,因为他知道依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正是下一次的小圣杯! 爱因兹贝伦无法走出的轮回,那孩子将重复着爱丽斯菲尔的命运,再次为了那个家族的野望,为了那个可笑的圣杯献上自己的生命。只有这一点切嗣绝对不允许,无关正义与否,仅仅是因为那是自己的女儿。 “世界的规则也总归不是尽善尽美的,因为一些漏洞而被迫降到了这里并非我所能控制。不过想必世界的修正力即将产生作用吧,到时也会强制的离开这个世界。” 阿尔托莉雅所说非虚,其实当她刚刚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世界的修正就已经开始生效了。因为对于她的身份无法识别,所以受到了这个世界本能的排斥。本来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阿尔托莉雅在此世以亚瑟王的身份而生,以英灵的荣耀而死,这已经深深的刻印在历史的长河中,根源的记录里,她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但是现在有点不同了,在巴比伦的世界里她不仅得到了命运女神的神格,甚至还与轩辕完成了补完。从英灵步入神灵,这是一个质的变化,导致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世界无法正确的辨识她的身份。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世界的意识也是如此。当身份无法辨别的时候就会被自然而然的判定为入侵者,此时要么被世界的驱逐,要么乖乖接受世界的修正。凭借着本身的力量阿尔托莉雅能够暂时的压制住世界的排斥力,可这并不能长久。想要留在这个世界的话她只能接受世界的修正,也就是说将在巴比伦得到的一切完全的封印甚至抹除,还原为原本世界中的亚瑟王,英灵saber。 对于失去一部分力量少女并不以为意,这并不是她此行的关键。只不过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么有一些事情是需要完成的,这也是她抗拒世界修正的原因,因为她还需要这份力量。 “saber...帮帮我!” 无论少女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都不在切嗣关心之内,他突然意识到也许永远无法相见的夙愿不在遥不可及。只要能够有saber这份战力的话就一定没有问题,对于大名鼎鼎的亚瑟王来说,帮助自己突破进爱因兹贝伦城内救出依莉雅实在是易如反掌。 “我拒绝!” 从未见到过卫宫切嗣如此放低姿态去恳求自己的样子,哪怕在昔日的圣杯战争中双方都知道只要彼此能容让一点配合好的话,得到圣杯是举手之劳了。但是出于各自的信念两人都没有这样做,如今切嗣不再是那个拥有着敢于放弃圣杯魄力的男人了,这实在是让阿尔托莉雅唏嘘不已。 “我并没有帮助你的义务,契约早已随着圣杯的毁坏而终结,再说就本身的意愿而言我不怎么想要帮助你这样的人。” 连对方的请求都不想去了解,阿尔托莉雅果断的拒绝掉了。 “依莉雅就在那里...”并不在意少女的拒绝,卫宫切嗣望着森林深处的城堡自顾自的说道。“第五次圣杯之战很快要开始了,依莉雅恐怕要重复着爱丽斯菲尔的命运,属于爱因兹贝伦无法逃脱的宿命。” 少女沉默了,切嗣所言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记忆里和城中那个寂寞的女孩只有过一面之缘,也许还有个自己所无法达成的小小的承诺。(..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这要那个身份在,少女就不可能置之不理。 “依莉雅同样是爱丽的女儿,即使已经不在了,爱丽也仍是希望依莉雅能够快乐的吧。” 命中红心! 无论卫宫切嗣是否是有心的,这句话都是击中了阿尔托莉雅的软肋。答应过爱丽斯菲尔要守护她度过圣杯战争,承诺过要将她拯救出宿命的循环。这些少女都未成做到过,就算是现在也不可能立刻去做到,失信了那么多次,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子在自己眼前消逝,现在难道连她的女儿也无法拯救吗? 这绝对不被允许!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又何必抱着那样的理想呢,爱丽丝是被家族的命运呢所束缚,但是她最后确是死在你的手上的,卫宫切嗣!” 即使下定决心要救出依莉雅,阿尔托莉雅仍然不愿在面子上妥协。在她看来卫宫切嗣是有能力避免这一切的,只是对于那时的这个男人来说,怀抱着的理想重于一切。 “最好就在这里等我,现在的你也只能是累赘罢了。” ----------- 以上就是阿尔托莉雅闯入爱因兹贝伦城的一切因由,拯救依莉雅并不在她的计划内,但是既然命运般的碰到了,她也无法置之不理。刚降临此世就遇到如此事情,少女不可能单纯的用巧合一说来应付自己。世界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随着境界的增长她隐约间知道了一些东西。 巧妙的避开搜查的爱因兹贝伦族人,阿尔托莉雅并不想与之发生正面的冲突。尽管自己占据着绝对的力量优势,但要是发生强硬的冲突恐怕日后会给切嗣等人带来无尽的麻烦。 毕竟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爱因兹贝伦城内的布置少女早已是熟记于心。她不断地穿越着纵横交错的回廊,轻车熟路的寻找着到达依莉雅房间最便捷的通道。在外人看来丝毫不亚于迷宫的无尽回廊,对于阿尔托莉雅来说却如同自己的家一样。 就是这里了! 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前,简单的扫了一眼雕饰精美的房门,少女瞬间就确认了这房间的主人正是自己要找的人了。虽说是作为一个入侵者,但还是要有些风度的不是吗。少女当然不会做出敲门这种过于做作的举动,可要是直接破门而入那也过于鲁莽了。 将手放在门把上,房门似乎并未上锁,阿尔托莉雅便顺势将房门轻轻的推开了。 “唔.......” 开门的瞬间少女便听到了房间里传来女孩不满的哈欠声,随即整个房间的景象就收眼底。只见一个银发的女孩躺靠在床边,似乎因为被吵醒而满脸不满的神色。床头上站着两个同样是银发红眸的女仆,阿尔托莉雅记得她们的名字应该是莉兹和赛拉吧,爱因兹贝伦失败的人造人,以前也曾有过数面之缘。 躺在床上的就是依莉雅了,结界被破坏时的震动让她从梦里惊醒,这让有着公主般任性的依莉雅十分的不满。尽管尔后赶进来护卫的莉兹和赛拉解释说城里遭到了入侵,可这依旧不能让依莉雅有哪怕半分的释然。直到阿尔托莉雅推门而入后,才吸引了依莉雅的目光。 “你是谁?入侵者吗?” 还有些迷糊的依莉雅好奇的朝着少女问道,而莉兹和赛拉则是将她护在了身后警惕的盯着突兀闯进来的阿尔托莉雅。 “有几年没见了呢,依莉雅。” “咦?!你认识依莉雅吗?”女孩对于阿尔托莉雅一下子叫出自己的名字感到十分的惊奇,倒是身前的莉兹和赛拉若有所思的看着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 “啊!依莉雅想起来了,你是切嗣的servant!!”因为从小就被关在这座城堡内,所以见人不多的的依莉雅对于每个人都会有着很深的印象。哪怕曾经她还年幼,可依旧还是记住了少女,毕竟那种与爱因兹贝伦格格不入的风采实在让人印象深刻。 “虽然说还能记得我实在让人开心,但是现在也不是在意这些事的时候了。和我走吧依莉雅,切嗣正在外面等你呢。” “骗子!” 认出阿尔托莉雅之后依莉雅最先表现的竟然是带着悲腔的吼叫。 “saber是个大骗子!明明答应过依莉雅会将妈妈和切嗣平安送回来的,但是...但是他们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过,阿哈德说他们都已经死了。所以saber是个大骗子,依莉雅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床边的女孩愤怒的将枕头朝着阿尔托莉雅扔了过来,红色的眸子里隐约的带着泪花。即使遇到少女使得她的情绪有点失控,但依旧在强忍着不愿将自己悲伤的一面显示出来。也许正是这一点才能让这个女孩在孤独的环境继续生活下来吧。 爱丽丝,你的女儿...如同你一样坚强呢! “依莉雅,听我说...” “不要!依莉雅不想在见到你,莉兹!” 捂着耳朵不愿去听少女的解释,与此同时一旁的莉兹在接到命令后毫不犹豫的对阿尔托莉雅展开了攻击。面无表情的清秀脸庞像极了人偶,但是红色眸子中那份想要守护的欲望却又将之与人偶区分开来。 只是对于攻击者少女并未过多的重视,对方只是区区一个人造人罢了,连英灵的层次都无法企及,又谈何与达到神之境的少女动手呢。破空袭来的拳头,在与空气的摩擦发出呼呼的声音,然而对此阿尔托莉雅只是轻轻地伸出手掌迎去。 “咦?” 当拳掌相击的瞬间,阿尔托莉雅感受到手心传来的一股不小的力道。虽然那力量对自己还构不成威胁,但是在人类的领域已经非同小可了,即使在英灵之中也绝对属于上层。这让少女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对眼前名为莉兹的女仆也不由得另眼相看起来。 “肉体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就算是人造人也实在难得了。”阿尔托莉雅毫不在意的称赞着对手,“可惜还是那句话,我没有什么时间陪你们在这里玩闹呢!” 手腕加大了力度,少女轻而易举的将莉兹掀飞出去,接着瞬间来到依莉雅的面前。 “我很头疼那些不听话的小孩子,所以手段一向比较直接。”说话的同时少女伸手抓住了依莉雅的衣领将其提了起来,完全的无视女孩不满的挣扎。 “麻烦的事情交给卫宫切嗣去头疼吧!” ------ “呜呜,saber你这个大坏蛋快放开我!” 四肢在空中不停的挣扎着,口中还不停的抱怨。然而少女只是面无表情的提着依莉雅,丝毫不在意女孩的举动。 这就是卫宫切嗣所见到的画面。 当然此时这个男人被见到女儿的巨大幸福感所包围,自然不会在意到阿尔托莉雅的举动有何不妥之处。他二话不说紧紧的将女儿拥在怀中,一直以为今生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女儿了,但是当绝望成为了希望在得以实现,这份难以言喻的欢乐是卫宫切嗣一声都无法感受到的。 见到这对父女相拥时幸福的场面,阿尔托莉雅明白自己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她不动声色的朝着森林外围退去,爱丽斯菲尔想必会开心的吧,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呢,可惜此时却无法再看到...... “谢谢你...saber。” 身后传来的是那个男人的道谢,尽管声音不大,阿尔托莉雅还是听到了,对方也明白少女绝对能够听到。 “现在的你...可曾后悔?” 这声疑问在卫宫切嗣的心中响起,也许阿尔托莉雅只是随意的询问,又或者是带着些深沉的意味也犹未可知。总之这个声音是在切嗣心中响起,也真正的触动了他的内心。 梦想是有时限的吧,因为那终究只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啊。往昔能一直坚定不移的追寻是因为有着实现的可能,但是当发现被打着梦想旗号的奇迹之类的甜蜜谎言所欺骗的时候,自己才意识到憧憬的东西有多么的虚幻。时间可以破灭一切的幻想,尽管这次来得晚了一些...... “是啊...后悔了呢。” 阿尔托莉雅发自心扉的笑了。 因为少女看到了,正是因为这句话,命运已然变动...... ; 第二十三章 装备好了就先刷boss 这绝不会是一个美丽的夜晚,厚重的乌云遮住了月亮透不出一丝的光亮,尽管这对于霓虹灯下喧嚣的冬木市来说无甚大碍,但也着实缺少了一点能让人醉心的美。阿尔托莉雅不喜欢月光太盛的夜晚,因为那会遮掩太多璀璨的星光,她是一个爱星者。可那如九幽地狱的夜空,成块的乌云连繁星也一并吞噬了。 “所以说乌云什么的...还是就这么散了吧!” 仰望着夜空,少女有些意义不明的说道。 柳洞寺,圆藏山。 从极东之地的爱因兹贝伦到冬木市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当初阿尔托莉雅和爱丽斯菲尔乘坐飞机时也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只是对于现在的少女来说已经不是什么让人头疼的问题了,可以跨越世界的能力用来实现空间转移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阴沉的天气似乎也让少女的心情变得忧郁起来,望着脚下的土地,阿尔托莉雅曾听爱丽斯菲尔提到过这下面埋藏的正是构筑大圣杯的魔法阵,包含着第三法在内的圣杯魔法阵源源不断的汲取着冬木市地脉的魔力,以此来完成六十年一次的循环――圣杯战争。 当然,因为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有大量的魔力未经消耗而得以储存下来,所以第五次圣杯战争已经要不了六十年的等待了,恐怕数年之后就会开始,这点不久前卫宫切嗣已经和阿尔托莉雅说过了。圣杯只会带来不幸,了解其实质的少女和切嗣都深知这一点,切嗣也不是没有想过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然而无论做出怎样的努力最终的结果都是白费力气,受到了此时之恶的侵染卫宫切嗣的魔术回路早已经全部毁坏,身体也是十分的虚弱。他做不了任何的事情,就算想要参与第五次战争也无能为力,然而出乎少女意料的是那个男人貌似并未有过多的沮丧。[..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纵然是愚蠢的信念,但依旧会得到传承的。” 那个男人是这般说道的,阿尔托莉雅并不能清楚的理解话中的意思。对于本身而言,她不能确定自身是否会有机会参与到第五次圣杯战争,尽管在对未来的感知上对此有着很强的倾向性,但终究事实上她还是不能去确定多变的未来。所以为了防止不确定的因素,少女必须留下些什么。 脚下的魔法阵在暗暗的运作,阿尔托莉雅能够感受得到那庞大魔力的如海浪般在翻滚着。大圣杯的栖身之所,爱丽斯菲尔的意识也应当一并沉睡于此。虽说当初在新都市民会馆爱丽斯菲尔已经化身成为小圣杯,最后甚至被少女亲手毁掉。但是那只是一个载体,爱丽斯菲尔的意识已经与圣杯的意识融为一体了,即使是现在的阿尔托莉雅也无法将其分割出来,那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然而暂时做不到不代表永远失去了做到的可能性,终点只有一个,不过到达的途径却有千万条。未来的发展难以揣摩,但是仍可以去好好谋划一番,自己要在这里留下希望的种子,待到时机达成的那一天,这颗种子就会生根,发芽..... ------ 白色的墓碑静静的矗立在夜色下,除去刻印在上面的碑文有所不同外,与墓园里的其他墓碑别无二致。没人知道这里埋藏着的是一个曾经尊贵优雅的魔术师,这不禁让绮礼感慨起生命来。无论生前如何的富有尊贵,死后也终归于这片尘土吧。就如同安眠于此的时辰一般,生前兢兢业业时刻不敢忘记振兴家族的宏愿,可死后却也万事成空不过白白的浪费一生罢了。 言峰绮礼静静的望着先师的墓碑,他并不是来此缅怀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师父的。毕竟这个师父是死在自己的手中,若来缅怀那也太过于讽刺了。只是绮礼每当迷惘的时候都喜欢来此处消遣一下时间,并不是想要回忆过去的什么,而是每当感到无趣的时候提醒着自己:倘若正经的活着不就如在此安眠的人一样了吗,无意义的一生倒不如用来追求一些让人愉悦的事情。 这是从那个王者身上学到的东西,虽然不能完全解决掉绮礼对于生的追问,但是能暂时的令他忘掉这些困惑。沉浸在各种愉悦之中以至于不去想那些无谓的事情,亦或者这本身就是答案?总的来说能够填补空虚的内心便也足够了。 最后望了眼墓碑,言峰绮礼开始往回去的路走去。他最近开始感到无聊了,自从圣杯结束后那久违的空虚感又重新涌回了心头。可惜像圣杯战争这种有趣的事情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发生的,英雄王也因为受不了这种无趣的生活而满世界的收集宝物去了。绮礼自然做不到这一点,所以他唯有耐心的等待着,等待新一轮战争的开始。 下一次圣杯战争只需要十年的时间,这让他有足够的寿命去等待。说到这点言峰绮礼突然想到了时辰的女儿,那个名义上是自己师妹的远坂凛。前几天见到她的时候已经发育的颇为可观,第二性征也已经开始显露出来,如此的话也差不多该进行最后一次的刻印移植了。 人的生命始终有限,追求的东西也被有限的生命所限制,但是抱有的信念却能够一代代的相传。凛拥有着远比时辰优秀的魔术天赋,她也必将继承时辰的信念参与到下一次的圣杯战争中去。想到这里言峰绮礼就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愉快,他现在只能从别人的痛苦与悲伤中感到喜悦,对于这种畸形的本性绮礼自然明了,他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妥非常自然的接受了。 远坂凛的痛苦他是看在眼里的,这当然让他如美酒般享受了一段日子。但是仅仅这样还是不够的,因为绮礼发现凛已经承认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并且敢于毅然地面对它。如此难得的自尊心和自制力是名为远坂凛的少女所拥有的最大的美德,但对于绮礼来说这却是最让他恼火的地方。他需要更多更多的痛苦乃至于绝望,而这一点相信很快就能来临。 当某一天远坂凛知道一切的真相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言峰绮礼这样期待着...... 通往教会有一条长长的坡道。 坡道的尽头,夜色之下,山丘之上,教堂是唯一的建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生的气息,没有风声,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充斥着死亡的不详讯息,言峰绮礼突然觉得自己的住所似乎比刚才的墓场更像一个死人归宿之地。对于一个教会的神职人员来说实在是不应该,不过他却丝毫的不在意,甚至喜欢上这种阴森森的感觉。 自己这样的人就应该住这种地方吧,绮礼默默地想到。 将门轻轻的关上,踏入礼拜堂。 没有任何的人影,虽说继承父亲成为冬木教会的主司祭,但是整个教会也就绮礼一个人罢了。 不对! 绮礼突然间向前方看去,当瞳孔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后,可以清楚的看得到前排椅子上坐着的人影。 “archer!” 因为与彼此之间契约的关系,两人不可能忽视掉对方的存在。事实上言峰绮礼也正是依靠这个关系才能被切嗣杀掉后又幸运的活了过来,当然,对此他没有多少感恩之心就是了。 “你回来了?” 圣杯战争还远未开始,以英雄王的性格应该是在世界各处游玩才对,言峰绮礼不明白对方突然回归是为了什么。 “这几天本王突然感到心神有些不宁,想必是有些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所以就回来看看是哪个杂种将要给本王带来些许乐趣。”慵懒的躺在排椅上,尽管只是短短的数年时间,但这个世界的确是让吉尔伽美什带感受到不少的愉悦。“对了,顺带的享受了几个存货,尸体想要怎么解决就随你吧。” 自从圣杯战争结束后绮礼就以教会的名义经营了一家孤儿院,表面上是为了收养火灾后的遗孤,可实质上是为英雄王提供维持魔力来源的祭品。魔鬼般的行径两人都没有任何愧疚的心情,于他们来说本就是天经地义,未来整个冬木市都是他们的游乐场。 “哒哒哒”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这让绮礼也不禁诧异起来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来到教会? “你看,演出不就要开始了吗。”躺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要起来的迹象,这让绮礼只得孤身一人去查看来者的身份。对于来人吉尔伽美什感到越来越有兴趣了,因为自己根本无法感知到对方的存在。虽说archer这个职介没有太强的侦探能力,但自己好歹也是最强的英灵啊,无法感知到对方那么其又该拥有何等高超的潜隐能力呢。 “是你?!” 就在言峰绮礼打开门的一瞬间,已经许久没有出现的震惊又重新布满了他的脸上,因为眼前的身影是他永远不可能忘却的。 乌云已散,光洁的月光下,是一位金色的少女。 ; 第二十四章 最后一次这般闪耀 “是你?!” 惊讶的缘由是月光之下那个不应该出现在此世的少女,清冷而孤傲,又带着点小小的不同。经历过四次圣杯战争的言峰绮礼自然不会忘记这个自己最大对手的servant,以saber职介降临世间的亚瑟王。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失去了供给的从者自然不可能继续存在于此世。这正是绮礼惊讶的地方,他明白眼前的少女不可能会是像英雄王这种特例。然而仅是这样的话是不足以让他露出惊讶这个感情的,对于魔术的研究绮礼并不是很精深,也许从者有其他方式能够存留此世也犹未可知。但是让他不解的是作为曾经的死敌,少女深夜探访教堂究竟是所为何事? “真是抱歉,那么晚了还来此打扰。” 话是带着歉意的话,可微笑着的少女没有丝毫感到愧疚的意思。这样说也仅仅是出于礼节而对主人的稍稍问候罢了,一句没有丝毫诚意的道歉后她的视线便完全忽视掉了言峰绮礼而直接转到躺椅上的金色王者身上。 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也没有作为对手的资格有必要。 “因为一些意外而有幸能在这个时代多呆上一段时间,所以想着来见见故人也好吧,顺便去解决一些让人困扰的问题。” 不再理会挡在身旁的言峰绮礼,阿尔托莉雅直接越过教会的主人朝着堂内走去。 “哼,本王可以把这理解成你的坦白呢,saber?” 原本只是出于心中的悸动而决定回来一探究竟,却没想到竟然遭遇了意外之喜。只要是吉尔伽美什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眼前美丽的少女也不例外。他妄图去夺得这种纯粹的美,尽管曾经失败过却也没有放弃,而如今迎来难得的机会实在是让人欣喜。 “让本王多等了几年,这是你的罪呢!” “我想我的话里应该是没有这一层意思的吧。(..info好看的小说)” 虽然口头上是这样解释着,但是阿尔托莉雅也没指望吉尔伽美什能够听下去。这个王者只要陷入自己的观点中就再也不可能被改变,这点少女是十分的清楚。 “来此只是为了履行一个承诺而已,嗯,对一个任性小鬼的承诺。”看着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靠椅上的英雄王,阿尔托莉雅似有所思的说道。“当然,这对于以后来说也许会省了不少的麻烦。” 激射出如刀锋般凌烈的杀气。 这比任何的言语更能表达主人的敌意,直接果断,不需任何口头上的交锋。 “哼!” 没有任何的意外,吉尔伽美什准确的接收到了来自于少女的战意,这让英雄王显得很不满。站在他的角度上来说,作为一个自始至终都威势凌于天下的王者,能够甘心的去等待一个女人数年,这份赐予的荣耀是无与伦比的。但是当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这让尊贵的英雄王不免难堪起来,没有人可以这样去对待他。 然而他引以为傲的尊贵并不能影响阿尔托莉雅什么,他自认为得天独厚的恩赐少女也不以为然。两人并不是同个世界的人,双方的所思所想都不能被正确的理解,这般造成的矛盾自然也就难以调和。 “解决掉你!” 望着表情愤怒的英雄王,对方脸上愈发的扭曲让阿尔托莉雅难得的感受到了一丝的快感。当然,仅仅只是一丝而已,少女绝对不承认自己有这种恶趣味的喜好。随着少女的宣告,只见她捏起手腕上银色的剑链,朝着虚空轻轻划过。 银色的光痕划开一条巨大的时空裂痕,强大的吸力瞬间将两人纳入未知的空间...... 次元轮转,世界变迁。 “这是...什么?” 被始料不及的牵扯进入陌生的地域,吉尔伽美什惊疑的打量着四周。看着这格格不入的环境,英雄王原本以为自己又被拖入了固有结界中去,他是有着这样的经历的,虽然并未知道少女还有着这样的技能。 不过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就否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并不是固有结界那种通过侵蚀现实世界具现心像环境的大魔术。时空混乱,法则未生,这里虽然不能称为一个完整的世界,但的的确确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世界了。未知的空间,奇迹般的能力。 “本王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种能力呢,saber......” 打破次元间隔,穿梭其他世界,这种手段被称为神迹也不为过。然而却并未让英雄王感到过多的不安,只是换了一个不同的空间罢了,自己没有被限制什么,对方也未加持什么,所以除了惊讶于这种手段之外也就没什么了。 “发生了一些不值得提及的事罢了,只是可能要动用超过世界所能容忍的力量,所以才重新选择了战场。毕竟不能给世界带来困扰嘛,怎样?选择这里作为你的墓场,可否满意?” 作为一个被世界所排斥的外来者,如果阿尔托莉雅冒然动用了限定外的力量,则必然会加速被排斥的力度。这一点显然不是少女想要得到的,她还想在此世逗留一段时日的。 “大言不惭!” 伴随着英雄王愤怒言语的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刀枪剑雨,那华丽的宝具群本应该是在这位王者睥睨天下的气势中施展出来的,可如今却因为主人的心情不佳而毫不招呼的倾涌而出。 王之财宝的威力自然无需过多描述,这一点阿尔托莉雅也是亲身领教过的。即使无法进行真名的解放,但是宝具始终是宝具,当头轰炸下来已经可以秒杀成片的普通英灵了。 主人的怒火似乎在这阵宝具雨中得到了体现,也许还有着吉尔伽美什刚刚补充过魔力的原因吧,总之这次的王之财宝比以往任何时候来得都要凶猛。蕴含着强大魔力的宝具如军队进攻时的万箭齐发,铺天盖地的剑雨遮蔽了头顶的天空,其目的只有一个――不远处的少女! 没人能不进行任何的接触就可以从这密集的攻击中逃脱,阿尔托莉雅以往是采用最直接的硬碰硬,依靠着自己的速度与力量将袭来的宝具一一格挡下来。这是最原始的方法,某个方面来说也是武道上最本质的方法。 但是这一次却完全的不同,面对袭来的剑雨少女完全没有任何防御的姿态。而事实上这来势汹汹的剑雨也并未如意料的对阿尔托莉雅造成困扰,因为在两者碰撞的瞬间,少女突兀的消失了。 是的,没有预兆的消失了。 宝具群没有命中目标而是直接轰炸在地面上,强大魔力的挥发丝毫不亚于一场剧烈的大爆炸。巨大的势能带起了漫天的烟尘,可是作为目标的少女却毫发无损的逃离了战场。 “有时我在想,凭借着此时的状态我是不是有点欺负你了。” 阿尔托莉雅没有过多的远离爆炸现场,而是直接出现在了事故地的上空中。少女这般静静的浮在半空中,似是有些困扰却又带些嘲讽的说道。 “不过战争的残酷你我都是经历过的,动用不属于此世的力量对于你来说也许有些不公,但是这世界上本就不曾有过公平。如果说时间能够给我带来一些什么东西的话,那其中必然包括对旧时一些做法的醒悟吧:真正的骑士本就不应该去追求死板的公正。” 轻轻的举起手来,黄金的圣剑浮现在肩旁。剑的本身并无正邪之分,所谓圣剑与魔剑,也不过因其所有者而定的。若为英雄王者所得则为圣剑,为邪恶之徒所得则为魔剑,剑的本身都拥有着无穷的破坏力。 “溯流――” 随着少女的高呼,黄金剑身上的铭文开始闪烁。那是源于巴比伦诸神的杰作,能够逆流时间的力量。 “誓约胜利之剑!” 金色的魔炮呼啸着从空中射入大地,因为时间的回溯,金色魔炮以肉眼可循的速度不断增长起来。渐渐地,漫天都被这圣洁的光所笼罩,曾经战胜轩辕的无限魔炮再次在不同的时空中登场。 这已经不可力敌了,尽管吉尔伽美什已经将自己的魔力释到一个极致,不要命的把宝具从宝库中抽调出来以展开对魔炮的迎击。但是没有任何的作用,一切都是于事无补,面对这无数发光之魔炮,任何宝具都要在其面前夭折。 一发魔炮就足以轰毁一座城池,而天空上袭来的无数发魔炮恐怕可以震碎这个本来就不怎么稳定的空间了。如此密集而大范围的攻击吉尔伽美什无法躲开,而仿佛是少女算计好了的一般,竟然连一个释放宝具的机会也不曾留给他。没有任何施展的时间,吉尔伽美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空那愈发接近的耀眼光芒,他是曾见到过这般景象的,就在数年之前的未远川,那个让caster与海魔瞬间消失的光芒。正是那一瞬间的美丽,才让他已经很久没有波动过的心境产生了动摇,才让他对于眼前的女人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只是,这一次的光,比之过往要耀眼无数倍,这一次要被笼罩着的对象,换成了自己...... 该死的宿命轮回。 属于光的肆虐中,一切化为了虚无...... ; 卷 末章 人来人往. 英国伦敦,大罗素广场。 “哈,维尔维特,这里这里!” 刚走出大英博物馆,韦伯一眼便看到了向自己招呼着的女孩。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今天的整理工作算是报废了,但也只能强撑着笑脸朝着女孩走去。 也许这是自己欠了她们家族的吧...... 年幼的女孩开心的跑到韦伯的身前,只见她先是想要挽住对方的手臂,但无奈身高上的差距有些悬殊。女孩不满的撅了撅嘴,最终不得不妥协的牵住了对方的手。 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已经好几年了,经过短暂的旅途后韦伯也重新回到了时计塔开始他的魔术学习。圣杯战争最终的结果他也零零散散的了解到了一些,那一届似乎没有最后的胜者,如同往届一样是血腥与暴力的悲惨结局。自己貌似成为了唯一的幸运儿,无论现今如何回想起来都不得不感慨好运,纵然没有圣杯的帮助,他依旧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那个鲁莽自大笨蛋的男人永远的留在了他的心中,那段属于亚历山大的征途中也留下了自己的传说。开疆拓土,御马血战,宛如梦境,韦伯知道自己的身上深深的刻上了对方的痕迹,这也将永远的影响着他。每当对复杂的魔术束手无策时,每当对晦涩难懂的魔道书纠结万分时,那个男人自信的笑容都会浮现在他的眼前。对比那个男人面对的东西,自己这一切是在微不足道,这便是激励他不断前进的动力了。 那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可即使是笨蛋韦伯也依旧愿意随他一起走,成为他的臣子,一起面对千军万马,一起征服海洋彼岸。但是被拒绝了,韦伯明白自己成为了征服王在世间存过的证明,那意念的延续,想必也是对方的意思吧。他会抱着这份意志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将征服王的意志延续下去,让更多的人领略到那个男人的英魂。 “啊!” 手心中传来的疼痛迫使韦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低下头望去,只见旁边的女孩一脸不满的望着自己。明亮的大眼睛中隐隐闪着泪花,好像受到了什么委屈一般。 “真是的,明明和我约会竟然还去想别的事情,太差劲了!” “唉?!”似乎被女孩的话惊了一跳,韦伯慌忙挥着手:“不要乱说啊,阿契波尔特!只是带你出来散散心而已......” 眼前年幼的女孩是阿契波尔特家的族人,凯奈斯死后她理应成为了埃尔梅罗学派正统的继承人。 “所以说差劲透了!”小声的嘀咕着,女孩对于韦伯的迟钝怨念愈加的不满。然而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会想到这些吧,毕竟对方只是年幼的女孩。放在法制社会来说这就是犯罪,虽说魔术师们并不受此约束...... “对了,你擅自跑出来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出于各种原因,韦伯还是想尽快结束这场“散心”,因此不出三句话他就想着各种理由去劝女孩打消继续闲逛下去的心思。 “哼,他们现在想必已经乱成一团了,哪还有心思来管我!” 一提到家族里的事情,女孩原本明媚的小脸立刻变得冰冷起来,一旁的韦伯见此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自从凯奈斯死后,阿契波尔特家竟然没有一个能够继承埃尔梅罗学派的人。魔术师的世界是现实的,实力是永恒的评判标准,失去了这个标准的阿契波尔特家族与埃尔梅罗学派也只能渐渐的没落下去。 对于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情况,阿契波尔特家族的反应就可想而知了。稍有些姿色的女人躺在了其他魔术师的床上,男人们也抛弃了往日的尊贵优雅而在别的门庭前低三下四起来。 恶心的嘴脸,女孩这么认为着。 “埃尔梅罗学派的那些人也是,一个个都自暴自弃起来,都是一群没用的饭桶。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没落的事实也无可否认,明明前途暗淡无光,韦伯为什么还要去整理凯奈斯生前的研究资料呢?明明凯奈斯以前最不喜欢的就是韦伯了......” 难怪女孩会这么想,毕竟两人的关系并不好,不过因为地位的与实力的悬殊这种矛盾才没有凸显出来罢了。然而当埃尔梅罗学派走向没落的时候,女孩觉得对方应如其他学院一样理所当然的改换门庭,不,应该更有理由才对。但是事实却是这个最不被看好的弟子坚持下来了,在树倒猢狲散的今日依旧在做着自己的努力,这大概就是韦伯身上吸引着她的地方吧。 “也许因为他的缘故使我获得了改变今生的最大契机吧!”看着一脸鄙视的女孩,韦伯不由大笑了起来:“哈哈,开玩笑的,只是身为学派的一员本就应当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吧,再说凯纳斯教授的研究资料可都完整的保留着呢,说不定我能借此重新复兴埃尔梅罗学派呢!” “凭你?一个四阶级的魔术师?” 一脸的鄙夷。 “可恶,我也是需要鼓励的好吧,不要打击我啊!” 嬉笑着的两人经过一家咖啡厅,透过明亮的窗户韦伯忽然一愣,不过这种惊愕的情绪只是片刻就消失不见了。摇了摇头,韦伯暗道自己可能是过于劳累了,牵着女孩的手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愈行愈远...... “已经找到了自己正确的路呢,对于这个年纪来讲是个幸运的孩子,所以命运的女神也会一直宠幸着他吧。” 望着窗外离去的两人,阿尔托莉雅有些兴意阑珊的说道。轻轻地放下手中的咖啡,少女突然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不对,不由的又摇了摇头。 冬木的事情解决后还余留下了一些时间,思来想去少女还是来到了这个梦开始的地方。伦敦早已不复千年前的模样,历史的变迁道声沧海桑田也不为过,但即使是天翻地覆的改变,对于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不朽传说的阿尔托莉雅,也依旧是熟悉无比的。 石中剑下王者突现,十年征战,芳名远传,十年征战,一统天下。热血的年代,传奇的人生,纵然感觉已是十分的遥远,但也绝不陌生。这里是出生之地,此时重新免不了有种人生循环的感觉。 驱去闹钟的念想,低下头去细读着手中的书页,墨色的铅字书写的是另一个不朽的篇章,纸页的芬香让人心旷神怡。 谁曾超脱于俗世? 人数毕竟有限时 唯太阳与诸神得以永恒 人间功业不过云烟 这是吉尔伽美什史诗第三泥板中恩奇都所说的一句话,皇图霸业在漫长岁月中终究只是大梦一场。就算叱咤一时又能如何?对于一个永恒者来说,注定要有淡漠一切的心境,人世间的繁华,感情的波澜壮阔即使动人一时,也不可能相随一世。 “永生的代价,是吧...爱尔特璐琪?“ 从书中抬起头来,圆桌的对面赫然坐着死徒与真祖的长公主殿下。那份绝美的样貌一如往昔,即使不苟言笑,冰冷刺人,但那凌然于世的尊贵不曾改变。 “贸然现身于此真的好吗?这里可是魔术协会时计塔的总部。” “那他们应当庆祝,我今日没有摧毁这里的雅兴。” 公主还是那个公主,也许千年来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可骄傲的公主依旧对自己的力量深信不疑。可这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人类社会的发展太过**速,以前一直被蔑视的种族蕴藏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如若不能正确对待金字塔尖的悄然转换,自诩尊贵的种族们迟早会在那份骄傲中死亡的。 “所以?” 不再过于纠结其中缘由,阿尔托莉雅直接问明爱尔特璐琪突然到来的目的。双方也许只是偶然相遇,这点少女可以肯定,因为这世间不存在可以追踪她的生物。但是可以有没有目的的相遇,爱尔特璐琪坐到了这里就必然有了让她坐于此的理由。 “自从月落之战后有千年不曾相见了吧,方才碰巧在附近感知到你的气息,可真是让人开心不已。” 出人意料的,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公主竟然也委婉起来,或许阿尔托莉雅刚才想错了,千年的生活真的让她改变了什么也说不定呢。 “虽然这么说并不让人高兴,但是我毕竟只是人类罢了,和你们这些不死种不同,人类是时日有限的。也许在你一个小小的沉睡时,我便结束了这短暂的一生吧。想必这你也是清楚的,毕竟我也曾有过小小的名气。” “的确,想不知道也不可能,毕竟那个时代所能脚踏的土地莫不是属于你的国度。”轻轻地茗了一口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红茶,爱尔特璐琪感慨的说道:“所以今日见到你竟然还存在于世间,免不了欣喜一番了。” “这是你来的目的?” “自然不是!”极为难得一见的笑容,“也许你并不知道,朱月陨落后祖们大都叛离,真祖联合起来制作了一个傀儡。虽说是傀儡却难得的继承了朱月的力量,我与其有过一战但终究不敌满月下她的力量。更可笑的是真祖们最终却被暴走的傀儡所灭绝,王权也从此陷落。” “要夺回失落的王权并不容易,傀儡的威胁暂且不说,黑暗六王权也开始复苏,凭借目前的力量太过于困难了。所以来帮助我吧,阿尔托莉雅,我们两个的力量将改变这一局势。” 事到如今,爱尔特璐琪也终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虽然有灵长目杀手和黑白骑士这三大助力,但依旧是不够。与爱尔奎特一战时就是因为他们被纠缠住,自己被罗阿偷袭以致落败只能狼狈而逃。这件事一直被爱尔特璐琪深以为耻,同时也让她明白了自己力量的不足。 “且不说对于你们之间的战争我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目前的状态就使得我失去了参与的资格吧,此身乃为英灵,你应该是看得出来的。” “英灵?不可能!虽然可以感觉到你已经不属于人类了,但也并非是英灵的气息,那种存在我不可能会辨识不出。” 爱尔特璐琪一脸不悦的看着少女,似乎觉得这是她在为拒绝自己找的托辞。作为盖亚的女儿,最接近自然的存在,爱尔特璐琪不可能连英灵都分辨不出。 “稍稍出了点状况,要是等到你能认出的时候,恐怕我早就被世界修正了。” 见到爱尔特璐琪愈发冰冷的脸上透露着我很不开心的情绪,阿尔托莉雅只能苦笑着做出自己的解释,这也让对方紧皱的眉头有所缓解。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惊讶的盯着少女。 “你该不是被这个世界排斥了吧?” “正如你所想......” 爱尔特璐琪能猜到原因并没有出乎少女意料,在与盖亚的关系上显然她要比自己亲切的多。 “所以你也知道我现在无能为力的理由了吧。” 轻轻一笑不在多言,重新埋头于书中,话到了这种地步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些人们,两人已经心照不宣了。 “希望还能再次见到你吧,阿尔托莉雅。” “嗯......” 相逢是偶然又是一个必然,人生的际遇并非不可揣摩,因为命运就是一个圈,起点到终点不过是一个循环。然而那一路走过后,同样的一点,起点是起点,终点也只能是终点。 爱尔特璐琪的命运可以预见,随着人与自然碰撞愈发的激烈,最终结局偏向悲剧也几乎成了定局。那么无论爱尔特璐琪这枚棋子在博弈的棋盘中有多重的成份,也终究只能算是棋子而已,终会有被抛弃掉的时候,哪怕棋局已经结束。 因为那是可以看见的不是吗,龟裂的大地,污浊的天空,绝望的人类,既然已经死亡,也就注定没有生气,钢之大地...... “如果你想确认什么的话,我想这样看得比较清楚吧。” 一直被目光打量的感觉并不怎么样,并且十分的失礼。可是阿尔托莉雅也没有因此而恼怒,感知到对方因为不是很确定而犹犹豫豫的心态,少女索性将头从书中抬起来让对方看个够。 对面的是一个红发的亚裔女子,鼻梁上的眼镜让她看起来显得冷静睿智。面貌上来说应该是东亚人,其中日本人的可能性很高,因为四战的原因少女对此有些分辨力。算得上颇为靓丽的女子啦,尤其是身上散发与众不同的气质,想必也是一方贵族出身吧。 “啊?!” 当阿尔托莉雅抬起头来以后,那女子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叹,紧接着毫不客气的拿着桌上的饮品坐到了少女的旁边。 “请问你认识我吗?” 对方明显是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这让少女有些疑惑不解。虽然隐隐有些熟悉,可阿尔托莉雅一时并未想到对方的名字。绝非什么熟悉的人,否则以她的记忆力绝不可能会忘记,大概是曾有过一面之缘吧,少女这样想着。 “可恶,竟然给我忘记了!” 见到阿尔托莉雅一副“你是谁啊”的样子,对面的女子原本有些惊讶的面色变得气愤起来,突然间又想起了什么,那股愤色愈加浓烈。 “当初在去冬木市的飞机上多亏你的照顾呢,从那场空难中逃脱可是费了我不小的力啊!” 近乎有些牙咬切齿了,戴着眼镜的女子明明给人应冷静理智的感觉,此时情绪却异常的激动。 飞机上? 过去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阿尔托莉雅有点想起眼前的女子了。那次去冬木市的飞机上,一场狗血的劫机事件,当然还有眼前这个有趣的女子,嗯,应该说是魔术师。 即使放在魔术盛行的中世纪,眼前的女子也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天才。这是当初少女的评价,经过数年的发展,现在看来少女的确所言非虚。 “抱歉,因为气质变化太大,所以刚开始并未认出来。”这也难怪,初次见面时还是萌动的少女时期,如今却渐显成熟,无怪阿尔托莉雅会认不出来。“不过你身上的诅咒是怎么回事?” “这都是拜你所赐,从那以后不幸似乎总是伴随着我。” 少女似乎戳到了她的痛处,女子索性无赖的将一切过错推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身上。 “那次本来是想从冬木市中转去三咲市的,没想到竟然在飞机上遇到了这种事情,难怪最后会败在她们手下,看来早就已经是有兆头的。” 虽然并不明白女子在说些什么,但是阿尔托莉雅没有打断的意思。这并不造成什么困扰,再说,回归之前能遇到故人也是蛮不错的,至少不会显得太冷清寂寞了不是吗。 “话说回来,圣杯最终结果怎样了?” “唉?!” 女子突然一转的话锋打了少女一个措手不及,突然间,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早已经被对方识破了。 “你是英灵这很明显的吧,当初隐隐就有些察觉到了,在魔术协会的那些日子里通过一些记载的书籍我也最终确定下来这个事实。”见到阿尔托莉雅的神色女子解释道。“不过我不知道身为英灵的你为何能停留在现世,莫非这是你最终的愿望?英伦的人们一直相信他们的王永远活着,看来这并非没有原因的,你也很眷恋着这片土地嘛,亚瑟王。” “那一届的圣杯出现了问题,所以并没有最终的获胜者,而我降临在此世也是因为一些意外罢了。不过仅仅只是见过面就能猜到我的真身,还真是让人惊讶呢。” “并非你想的那样,我也是方才醒悟的而已。虽然你在女性的成就上无人能出其左右,但毕竟也还是有太多可以猜测的人选,只是一联系到英伦之地,那么结果就不做第二人选了吧。” “啊,不说了,封印指定的人已经赶过来了,看来要继续逃亡不可了呢,希望不会因此给你带来麻烦。对了,苍崎橙子,我的名字,不报出来的话就显得失礼了呢!”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这让少女有些看不出对方的想法。看来今天遇到的都是不得了的人呢,一个死徒的祖,一个被封印指定的魔术师,两人却偏偏还悠游自在的在魔术协会的本部晃悠,如果被外人得知,时计塔估计会颜面大失吧。 至于自己的麻烦倒是不值得一提的,撇开其他一切外力不论,以亚瑟王之名在这块土地上得到的加成实在是恐怖无比。立于这不败之地,少女也必将是不败的。 不过没有什么战斗的可能了,因为最后的时间已经到了,放开对世界的抵抗,阿尔托莉雅可以感觉到世界对自己的修正正在迅速的进行着。也许要不了多久,再也没有所谓的命运女神之说,而亚瑟王却依旧是那个永恒的亚瑟王。 遥远时空中传来一阵吸力,似乎在召唤着自己的回归。回到那类似于英灵王座的封印世界,等待着再次被召唤,命运本就该是如此的。阿尔托莉雅没有想要去违背的意思,因为那是自己亲自改变了的世界,如不去经历一番那实在是过于可惜了。 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少女并没有喝咖啡的习惯,不过偶尔试一下感觉也是不错。但是当细腻的口感在舌上扩散时,阿尔托莉雅才意识到 咖啡已经凉了...... ----- 这一章换个说法可以简单理解为魔夜线和月姬线开启失败..... 后记· 这后记是来得晚了一些,但毕竟也涉及到一些后续问题,所以不得不去写。(..info) 第三卷就这么结束了,说实话和预想的内容差之千里。想必大家从三卷的内容也是可以察觉到一些我的想法的,巴比伦卷计划可能要长个几倍的,毕竟是与伏笔有关,可时间不够不说最主要是心情也不在状态,加之反响也不行所以就草草结束了。就如终卷后面的戏言,其实三卷计划中也包括了魔夜与月姬的剧情,也算是应了番外与正文中的伏笔。不过因为最近社团招新,还有迎新活动,工作也会繁忙很长一段时间,因此就决定砍掉不写了。 书写到如今也快有四年,心中感想必然是很多的,但是都留在结局感言里吧,这里就不大吐苦水了。.info简单的说一下后卷问题,各种原因吧,下一卷将是最终卷,fatestaynight剧情也会引出最终的结局。我想这应当是大多数人想要看到的,时至今日也该是给本书一个终结的时候了。可惜书中很多伏笔可能提及不到,至于原定计划中的希腊神话卷有时间的话会以番外的形式去补全。 做出这个决定笔者也是经过了一番考虑的,到了今天要考虑的东西会比较多。这书不是我一个人的故事了,过于轻浮是对诸位的不负责任,无限期拖下去也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所以考虑种种因素便决定以fsn来结尾,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忠于原著,回归原著了吧。不过鉴于fate同人还是比较多的,在剧情上笔者还是会尽量写出新意。英雄王的便当可以说是一个讯息,fsn的剧情将被完全的打乱,写出来的东西我也不能肯定会成怎样,希望诸位能够满意吧。 话便说这么多,敬请期待最终卷远离尘嚣的理想乡。; 第一章 在还未开始处相恋 忘记一些事情并不代表永远就不会想起,也许因为其所带来的是难以承受的悲痛,所以选择性的不愿意去回想。(..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经历过刻苦铭心的事情不会就此消失,无意识中,或许在梦里,它就会突然地重现。 那是燃烧着的荒野。 当卫宫士郎探明到周身所处的环境时,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中了。并非说他有多么敏锐的洞察力,又或者如何的睿智,而是这样梦境他做了太多太多遍。 已经模糊了的记忆,忘却了的场景,大概只有在梦中才能如此清晰的重现吧。突如其来的火灾把繁华的街道焚为废墟,残垣断壁,这是只应该出现在电影里的场景。 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卫宫士郎明白自己所能做的不过是默默的见证着这一切,哪怕在梦中他也没有改变任何东西的能力。 火势渐渐地变弱,之前窜的异常高的火墙逐渐的降低,显露出来崩塌了的建筑物。身旁被烧成黑炭一般的人体带来一种极限的恐怖,却也间接地提醒了自己幸运活下来的事实。 是的,在这不应该有幸存者的火灾中,自己却幸运的活了下来。 不过现在却不是感慨幸运的时候,既然活下来就要考虑怎样活下去的事。毕竟危险并未完全消失,大火的消失也一并带去了挥霍一空的氧气。在这极度缺氧的环境里,本来就已经很糟糕的身体更是羸弱不堪,卫宫士郎只觉得大脑昏昏沉沉,随时都有可能晕厥过去。 乌云开始笼罩起天空,火灾为空气中的烟尘提供了凝结核,想必一场倾盆大雨就要来临。这倒是一件好事情,因为如此一来火灾就会彻底地结束了吧。 然而...... 深深的吸一口气,却吸不到丝毫的空气。胸腔处异常的闷,非常难受的感觉。视线开始模糊起来,脑袋也没有了刚开始的疼痛,这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代表它已经彻底的麻木了。 难道好不容易逃脱地狱却还是落入了死神之手? 等等... 尽管已经看不太清了,但模糊的视线里却依稀辨认得出一张男人沧桑的脸,紧接着,还有身后那一抹耀眼的金色。 “士郎!” 耳旁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但是脸上微微的疼痛却提醒着自己对方并非什么温柔之辈。当然,对方的身份即使卫宫士郎不睁开眼睛也能猜得出,毕竟对于两人来说这种叫人起床的方法已经沦为一种常态了。 “早安啊,凛!” 睁开眼睛,眼前不出所料的是那个靓丽的身影,穗群原学园的第一美人,2年a班的优等生,有着ms.perfect之称的远阪凛。不过目前这个优秀的女孩却正是自己的女友,对于能够与如此优秀的女孩交往,卫宫士郎自然是感到非常的幸运的。不过追根到底也许是因为两人同是魔术师的原因,尽管士郎至今在魔术领域依旧不过是一个菜鸟,但总归两人还是属于一个世界的人吧。在日本这个魔术世界的远东之地,魔术师的数量屈指可数,像远坂凛和自己这样能够碰巧在一个城市,一所学校,说是缘分使然也不为过。是魔术将两人连接在一起,卫宫士郎是这么认为的,尽管每次说出这个观点都会换来凛的怒目而视。 “凛,女孩子要温柔点,不要总是恶作剧啊,明明刚认识的时候还很优雅的......” 揉了揉发红的脸颊,卫宫士郎有些抱怨的说道,不过看着凛越来越黑的脸色原本理直气壮的声音也不由低了下来。最初与远坂凛相识的时候两人并未深交,那时凛留给士郎的印象的确是优雅高贵的大小姐,称之为完美也丝毫不为过。可惜随着两人关系愈加的熟稔直至开始交往后,凛那小恶魔的性格开始展露无遗,毒舌傲娇就不说了还十分喜欢捉弄人,为此士郎没有少受到她的恶作剧。 “怎么,你已经受不了了吗?”似是十分失望的扫了一眼对方,凛决然道:“那我回去了,以后不再来了!” “好啦好啦,我错了,对不起,请您原谅我吧!” 赶紧一把拉住起身欲走的远坂凛,发现对方嘴角露出的微笑后才松了口气。(..info无弹窗广告)卫宫士郎当然知道凛这是耍着玩闹意味的小性子,不过他更知道如若自己当真就这么放手不管那可就不再是开玩笑的事情了。没有办法,对方的强势不可改变,那么自己只能作为妥协的一方。事实上在生活中他一直处于这种角色,看似欺负人的事情却能欣然接受,与其说是老好人倒不如说是一种处事的态度。不过对方也有做的太过分的时候,为此凛可没少去修理慎二。 “这就是了,本小姐亲自叫人起床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享受到的,你给我知足点啊!”伸手取下墙边的校服,毫不客气的扔到了士郎的身上。“既然醒了的话就快点起来吧,真是的今天怎么这么迟。” 卫宫士郎并没有赖床的习惯,抛开练习魔术不说,由于身兼保姆一职,要养活好几张嘴的他每天都要早早的起床做饭。相对来说有点小迷糊的远坂凛就要懒散的多,平时更多的是充当蹭饭一职。 还想着抱怨点什么,但是突然察觉到士郎有些苍白的脸色以及那不自然的笑容,远坂凛立即明白了一些东西。只见她弯了弯腰,有些担忧的望着士郎的脸庞,轻声问道:“又做那个梦了吗?” 显然,对于卫宫士郎的过往梦她也是有所了解的。 “嗯。” 轻轻的答了一声,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 “其实悲伤的东西既然忘记了那就让它消失好了,因为十年前那场灾难而痛苦的绝不止一人。但是总是抓住过去的手是无法伸向未来了,我们既然活在现在,就要想着怎样继续的活下去。” 凛绝对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女孩,但这并不表她就不会这样做。为了眼前的男孩,她用着自己不擅长的方法去安慰对方。 “没想到凛既然也会安慰人呢,真是太难得一见了,不过我可不是因为过去的事情而悲伤,只是总是被这种梦境困扰也会感到很厌烦的。” “既然如此就给我快点起来!” 真是的,什么叫做“既然也会安慰人”,果然只是一个笨蛋罢了,一点都不懂的女孩子的心思,笨死了! “对了!”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凛毫不忌讳的看着正在穿衣的卫宫士郎说道:“你和樱...没有发生什么吧?” “唉?!什么!” 凛那毫不掩饰的怀疑让卫宫士郎惊讶的手中一抖,正在套上的裤子也差点掉落下来。这什么跟什么啊,凛突如其来的责问让士郎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和樱能有什么? “不知道,总觉得最近樱对于你的事情突然变得关心起来了呢,这次还主动要跟我来你家,怎么想也不对劲。” 低下头来咬着手指,最近樱的确过于热衷自己与士郎的事情,而且对待卫宫士郎的态度也好的让人嫉妒。虽然自己这个有些内向的妹妹能够这样打开心扉的确是好事啦,但是对象是士郎的话总归还是让人感到不爽。 “算了,问你这种笨蛋也没什么用,不过无论是否是我多心了,都不许你和樱走得太近了,她那边我也会去说的,听到没有!” “知道了。” 尽管觉得自己只是很无辜的躺枪,可面对凛的强势卫宫士郎依旧是很没骨气的屈服了。 满意的拍了拍士郎的肩膀,凛如同一个高傲的女王般走出了房门,留下一脸无奈的卫宫士郎。 “早安,学长!” 当卫宫士郎洗漱完毕后便见到一脸微笑打着招呼的美丽少女,有着与凛同样的美貌,性格却截然相反。这个美丽的少女正是凛的妹妹,远坂樱。印象中樱是一个腼腆温柔的女孩,虽然凛说这与她从小的经历不无关系,不过士郎觉得这才是少女应有性格,当然这种话他是不会当着凛的面去说的。 “早上好,樱,对了,凛呢?” 一见到樱就不自觉的想起方才凛所说的话来,这卫宫士郎感到十分的不自然。四周并没有见到凛的身影,那家伙刚才还提醒着自己要保持距离,现在却任由樱与自己独处,真是有些理解不能。 “嗯...姐姐在准备早餐。” 仿佛因为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樱不是很敢正视士郎的眼睛,她有些犹犹豫豫的说道。这让卫宫士郎不由奇怪起来,凛做早餐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就手艺来说她亲手做的中华料理可是连自己都赞叹不已的,除非...... 果然如此! 看着一桌的和式料理,卫宫士郎感觉到自己的右眼在不停的狂跳着。凛的中华料理自然堪称一绝,但是相对应的和式料理却一窍不通,以前对此不知情的他可是吃了不小的苦头,废了好大的劲才让她断绝做和式料理的念头,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了。 “呐,士郎,这是你的味增汤。” 看着一脸微笑的将卖相还不错的味噌汤递给自己的凛,卫宫士郎清楚的接收到那温柔笑容里传达出的信息:给我老实喝下去! 乖乖的接过凛递来的汤碗,卫宫士郎此时的心情难以用词语来形容。 凛的料理其实很不错的,只不过总会在最后出些小问题罢了,也许这次她会注意点呢。这般自我安慰着,卫宫士郎终究还是如同一位勇士般将碗中的汤喝了下去。 听闻中国古代有一种炮烙之刑,即在铜柱上涂油,下加炭使热,令有罪之人行其上,辄坠炭中活活烧死。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么士郎此时的喉咙正在遭受此刑。 “士郎,怎么样?” 犹未知觉的凛一脸期待的望着卫宫士郎,似乎很渴望能够从男友口中得到正面的评价。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看似的天真,尽管卫宫士郎已经忍不住想要咆哮,但还是勉强的支撑起笑容,这让一旁的远坂樱眼里顿时异彩连连。 “可以的话...下次请少放点辣椒。” 第二章 虚假的世界 上 “学长,姐姐,我先走了。” 因为弓道社的晨练从七点正式开始,所以早餐之后樱不得不率先赶往学校。而士郎则和凛留下来收拾餐具,当然,具体说来的话是士郎一人收拾餐具,因为凛大小姐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趴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真是的一个勤劳的女孩子呢。 望着黑发飘扬的少女,卫宫士郎不由的感慨。不仅饭菜做得好吃,而且洗衣打扫也都无可挑剔,因为开始发育得缘故,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这点不知为何与凛完全不同,明明是亲姐妹的。 下意识的,卫宫士郎瞄了一眼沙发上的少女,却不料这下正好与凛的目光对了个正着,少女那锐利的眼神仿佛将自己的想法获悉的清清楚楚,这让士郎赶紧低下头去做着手上的工作。 “我打算让樱退出弓道社。”凛没来由的冒了这么一句,这让卫宫士郎有点莫名其妙。“因为间桐慎二在那里”末了,少女又补上一句。 “慎二其实人很不错的。”在弓道社的时候士郎曾与间桐慎二相处过一段时间,那人虽然时候很懒惰,而且有些瞧不起人,但本质上来说并不是一个坏人,起码卫宫士郎是这么觉得的。 “反正我就是不喜欢!”毫无理由的讨厌,士郎并不清楚凛的这种情绪缘何而来,可他聪明的选择了沉默,显然和凛争辩是不明智的。况且樱未必就会同意,即使在很多时候她都是听从凛的话。 “对了,凛,今晚我可能回来的晚一些。”打开水龙头,任由清水冲刷着盘子上混杂着残渣的泡沫。做家务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尤其是每天都做的话就更加的繁琐了,不过卫宫士郎却乐在其中。 远坂凛并没有吭声,但她将视线从电视上移了开来,两颗黑珍珠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卫宫士郎,表情颇有些幽怨。 “因为要打工,所以会耽搁一点时间。”见到远坂凛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士郎突然想到被主人遗弃的小猫,无奈之下只好笑着继续去安抚。今天要去一个名为“哥本哈根”的小酒馆帮忙卸货,虽说只用三个小时,但内容却又六个小时的密度。不过对方肯支付三万元的薪水还是让卫宫士郎很惊喜的,要知道这可是平时一周的薪水了,三个小时就能拿到怎么能不乐意?而且他一向喜欢去做这样的劳力工作,既能够锻炼身体又可以赚到钱。 “如果你饿得受不了的话,可以让樱先煮饭不用等我了。”卫宫士郎曾经有一段时间受了很严重的伤,那时候身为女朋友凛理所当然的要负责去照顾他,但是显然凛大小姐天生就不是照顾人的料,所以这工作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陪同的樱身上。那段时间卫宫士郎教导樱去做料理,而少女凭着聪颖的天资一学即会。 “樱今晚要回家,不会过来了!” 望着士郎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凛气就不打一处来,她隐约间是能够觉察到樱对于士郎抱有的好感。不过毕竟是这个时期的女孩子嘛,凛一直觉得自己是能够理解的,可最近却不同了,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樱的感情有些逾越了。 就算是亲妹妹,在这方面也绝对不能退让。因为小时候的原因,凛对于樱都是很疼爱的,但凡有什么要求都一定会满足,不过樱也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子,不会胡乱的提些什么。可是如今却是涉及到了自己的男朋友,无论如何凛也不希望发生一些狗血的事情。 “凛,该走了!”将手里的活干完后,卫宫士郎检查了一遍厨房,确定瓦斯的栓头已经关好之后,拿起书包招呼着躺在沙发上的那个慵懒的少女。 将大门锁好,卫宫士郎与远坂凛一起往町内的方向走去。通过长长的围墙往下走出斜坡后就是人较多的住宅区。卫宫家在斜坡的上面,跟町的中心地区有段距离。像这样走下斜坡后再走出住宅区,若再往下走的话就会到中心地区的交叉口。从这里通往隔壁城镇的大桥,往柳洞寺的坡道和卫宫家在正反面的住宅区,自己跟凛常去光顾的商店街。最后是现在要去的学校,有着各式各样的岔路。 没怎么说话,两人就这样上了斜坡,忽然间,坡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娇小的女孩,阳光下,一头银色的长发显得格外的刺眼。卡莲·奥尔黛西亚,这是她的名字,她在不久前代替上任神父言峰绮礼管理现在冬木教会。 认出来者的身份后,士郎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他可是领教过对方的毒舌的。作为冬木市的魔术师,他必不可免的要和这位新来的监管者接触,不过这位看似冷艳的女孩却出乎意料的毒舌,士郎至今都不愿想起被对方嘲弄时的情景。 不过还好的是卡莲并没有搭理他,对方只是投来一阵审视的目光,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当与身旁的凛激烈碰撞后旋即转向一边,故作无视的擦身而过。作为相熟的人连声招呼都不打似乎有点失礼,不过也只有这样的话才像她吧。 看着女孩远去的身影,卫宫士郎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两人牵着手来到了校门前,冬日的清晨让人彻骨的冰凉,但也使得脑子出奇的清醒。因为时间尚早的缘故,门口并没有什么人,只是一些需要参加社团晨练的学生,三三两两悠闲的走着。 “远坂?还有卫宫?” 是美缀绫子,一年级的时候士郎曾与她同过班,并且因为以前同是弓道社的缘故,两人还是比较熟的,另外听说她和凛的关系也还不错,又是和樱一个社团。只是怎么说呢,自从自己和凛在一起之后,每次见到她后都感觉怪怪的,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的多了。 “我现在还是有些不服气!”豪迈的叉着腰,绫子一副纠结的样子朝着凛叹道,“只是这个对象的话,输的很不甘心啊!” 这是只有她和凛才懂的话,两人都是争强好胜的性格,互相不服气,相识的时候曾为谁先恋爱一事打过赌。美缀绫子是知道自己的性格的,女中丈夫,会让人有种大姐的印象,当然,要是当着她的面说出来的话绝对是要生气的,不过背地里自己却也承认。这种性格想要好好谈场恋爱并不易。 而且…她讨厌男人。 不过好在她也清楚凛的性格,看似是一位完美的大小姐,实际上在这种事情上也不过是笨蛋一个。所以虽然两人都起了较量的心思,可心底里大概也都只是当成往常的相互挑逗罢了,没想过有一天谁会真的恋爱了,她们正是以这种奇怪的方式维持着友谊。 但是现在…这个混蛋竟然恋爱了! 美缀绫子很是不爽的瞪了一眼旁边一脸无辜的卫宫士郎,谁能告诉她从来没有恋爱经验的凛大小姐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喜欢上一个人,而且偏偏还是这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家伙! “没办法,有时候这种事情来的就是这么突然,想要阻挡也挡不住。所以不好意思咯。绫子,是我赢了!”凛有些狡黠的朝着绫子一笑,她最喜欢这种建立在别人失败上的愉悦快感,要知道输的人可是要服从胜利者一件事情呢,这可就好玩了,究竟让骄傲的绫子小姐做些什么好呢? 这样想着,凛心里愈加的开心起来。 “等…等等,凛,我们当初约好的胜负条件可不只是先后吧!”看到凛那小恶魔般的笑容,绫子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当初和凛约定的当然不仅仅只是谁先找到心仪的男生,而且还要是让对方从心底里认同的关系才行。 “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是绫子,用你的心告诉我,这个男人你不认同吗?”一把将在一头雾水打着酱油的士郎拽了过来,凛似乎稳操胜券的样子。卫宫士郎的确是一个很普通的男子,起码从外表看来是这样的,若是换了任何一个外人凛绝对不敢如此的自信,但是对象是美缀绫子却又不同了。 卫宫士郎这个男人有着独特的魅力,这也是能够让高傲如凛这般的少女折服的原因。而这份魅力过于的内敛,只有与他熟识的人才有可能慢慢的发现,不过毕竟平时不甚出众,身边也不可能有太多熟悉的女性,故而也就不显。但是很不幸的是,美缀绫子正是那为数不多的一个。 “我…我”美缀绫子想要拼命的去否认,可是内心深处已经承认了凛的说法,如她这般是不屑于去说谎的。的确,卫宫士郎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人,一个呆头呆脑的人,是一个罗哩罗嗦的人,是一个有些软弱的人,是一个打败了自己让自己很不爽的人,然而即使他有着万千的不足,但是他依然是那个让自己,让美缀绫子认同的人! “算了…这次就算输给你好了。”心里纵然有着百句千句想要狡辩的话语,最终都化为了一句叹息。 笑着看着谈笑的两人,尤其是那个明明有些小傲娇,表面上却非要坚持所谓远坂家一向的贵族仪态的少女。能与这样的人相恋本就是一生中最大的幸事吧,然而为何…心底里总觉得缺少了一些东西。 莫名其妙的空虚感。 明明就是一个自己最想要的世界,却总觉得有点不真实。 似乎原本不该是这样的吧? 但是真实又能是怎样呢? 自己所追求的东西真的就是这些吗? 卫宫士郎想不明白,不过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终将会萌芽。 冬日的空气清彻而高冷,夏日却永不会来临。 ………… 其实没有太监啦,只是这本书横跨的时间幅度有点大了,过去的想法在现在看来有点浅薄,所以思路自然而然的也就断了。在加上忙的事多了,所以更新也就荒废了。当然,也有等着hf线动画化的缘由,呃,希望能有所触动吧。在这里对支持我的人说声抱歉了,的确是没节操了点。 另外,最近开新马甲写了一部变身,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作品相关那里有介绍。 ; 第三章 虚假的世界 下 ps:看《命运同人之亚瑟王传》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的更多建议,关注起点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 午休的时候卫宫士郎毫无意外的被凛抓到了天台去进餐。 今天本是受到一成的拜托,要利用中午的休息时间帮忙修理电器的,可惜当凛站在课室的后门口,露出那标志性“温柔”的狐狸笑,右手指着自己示意的时候,士郎就只能无奈的叹气,乖乖的跟了出来。 他是别无选择的。 自从确立了恋爱的关系后,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固定的模式,在感情方面远坂凛一如既往的强势,加之卫宫士郎的老好人属性,一副与世无争,听君任君的样子。两人的攻受态势立刻被确定无疑。 难得的天气不错,就是炽热的阳光实在是讨人厌了一些,两人来到天台上后,远坂凛找到一处阴凉的地方,立即拍了拍地板示意士郎坐到身旁来。看到对方乖乖的如自己所愿后,她这才满意的将自己的午餐拿出来。 是一份三明治。 倒并非是对于西点情有独钟,实在是少女对于料理一窍不通,甚至说起来凡涉及到了现代科技的东西她都是掌握不能的。对于远坂凛来说,如大和抚子一般温柔的为爱人准备好午餐,那是打死也不可能了,她自己尚且都还在啃三明治呢,哪管得了卫宫士郎的份啊。 从性格上来说,凛就是这样的女孩。 “士郎,我们下午去约会吧!” “咳咳~” 远坂凛突如其来毫不掩饰的宣言使得卫宫士郎大吃一惊,刚塞进嘴里的饭团顿时呛进了鼻腔里,慌忙接过凛递来的纸巾,也不顾不得有失仪态了。 “你这是什么反应啊,不愿意吗?” 凛原本和颜悦色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呃…不,只是…下午有课吧,对了是葛木老师的世界史哦!”见到凛的脸色一变,卫宫士郎如临大敌般,脑子飞速的运转,总算是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借口。 葛木宗一郎老师的课不会有人想要逃的,尤其是凛这种标榜着优等生的人了。 “你还不知道吗?葛木老师要结婚了!在没找到代课的老师前世界史的课程都会暂停一段时间。” 凛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一副你太迟钝的样子,卫宫士郎的理由还算是让她满意,其实方才她只是佯装发怒罢了,能够欺负卫宫士郎这种人是她不多的乐趣。 十分惬意的咬了一口手中的三明治,然而下一刻,当凛瞄到士郎便当里异常精致的饭菜时,表情瞬间囧了起来。 “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了,一成前段时间有和我提到过。” 凛这么一说士郎也想起了自己好友不久前似乎提到过,结婚的对象听说还是一个外国人,是一位叫做美狄亚的美人吧。真是看不出,葛木老师平时总是板着扑克脸,好像谁都欠他钱似得,却在这方面出人意料的厉害啊。 “嗯嗯,一成也和我说过,可惜的是婚礼不打算大办,所以作为学生的我们也不能去祝贺了呢。” 趁着士郎不注意,凛迅速的捏了一个脆皮肠塞进了嘴里,小计谋得逞的她十分的开心,眼睛惬意的眯成了一条缝。 是吗,凛与一成的关系也蛮不错。 等等。 理所当然这样想着的士郎忽然一愣。 自己是什么时候产生他们之间关系会好的感觉呢? 凛与一成的关系很好?这恐怕说出来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吧。 不对不对,自己又是怎么突然生出“她们关系不好”这种想法呢,事实上她们关系真的很好的不是吗。 卫宫士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自己似乎遗忘了一些东西,又或者说是一些真相。层出不穷的思绪扰的他不得安宁,他感觉得到真理的曙光就在脑海的深处,然而每当他想要触碰时都会被包裹在外的迷雾阻挡下来。 咫尺天涯,触不可及。 脑子里传来的疼痛迫使他停下了思考,他有些呆滞的望着不知道何时开始变得灰蒙蒙的天空,一旁的凛说话的声音渐渐变得飘渺起来,直到耳边响起的怒喊才让他回过神来,揉了揉震得发麻的耳朵,卫宫士郎连忙转过头去看向怒气冲冲的远坂凛。 “你发什么呆啊,下午到底去不去。” 凛似乎真的有些不开心了。 “是,当然要去!” 与凛逛完街,士郎送她回家后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家里,他由着一个自己也不明白的感觉,顺着另一条路朝着冬木教堂走去。 途中路过那片墓地时,士郎的心里一抽,剧烈的疼痛让他停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他不知道自己与这片目的有什么关系,十年前的一场大火让这里化为焦土,而自己的梦中总能梦见这样的场景。 恐惧,无助,痛苦。 燃烧的大火随时都能覆盖自己,残岩断壁随时都可能掩埋自己,直到那个满脸颓然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直到那个金发的少女。 少女? 卫宫士郎突然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关键点,但是当他想要深想时,脑子仿佛要撕裂一般的痛不得不让他停了下来。 不过他觉得,这个世界不知不觉中似乎变化了点。 天色变得十分阴暗,灰蒙蒙的乌云不断地聚集在一起,变得黑压压一片,遮住了天际的光。紫色的闪电划过天际,就像毛玻璃上突然产生的裂缝,而这闪电,也好像要打破这片天空。 世界仿佛来到了终焉。 顶着刮来的大风,卫宫士郎颠颠撞撞的朝前赶去,自他生活在冬木市以来便未曾见到过如此的狂风。 好在总算在磅礴的大雨降临之前来到了目的地。 那是极为熟悉的教会。 每日都会无意间的路过,每年都会无意间的看上几百眼,人生十数年有着千百次的驻足观望。 自然十分熟悉。 然,此刻却无比陌生。 陌生的感觉是油然而生的,所以找不出任何的理由。 如同卫宫士郎清楚这表面阴森破败的教会却是世间最神圣之地,但又有说不清的感觉告诉他,这内里神圣之地却又可能是黑暗血腥肮脏之所。 离奇古怪的想法。 推开大门,走进圣堂,入目的是一排排空荡荡的座椅。那是平时来礼拜的人的座位,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有人。但是在卫宫士郎的眼里,那逐渐的隐藏在黑暗中的座椅上似乎坐满了人,明明什么也没看到,可士郎心底里就是这么认定。 所有坐在椅子上的人都是痛苦的,上帝赐福之地不能佑护他们,痛苦的嘶鸣回荡在空寂的圣堂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响。 痛苦与无奈,连地狱轮回也是一种奢望。 “有事吗?” 银发的少女从黑暗中走来,看着呆呆立在通道上两眼空洞无神的卫宫士郎,女孩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姑且算是疑问的神色。 “不..没什么事”女孩的样子让士郎打起了退堂鼓,不过他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回答实在是显得太心虚了,又有谁会没事在这个时间来到教堂呢,尤其是在教堂的管理者是这样可爱女孩子的前提下。 “你在烦恼着什么呢?” 丝毫不去理会士郎的说辞,少女像是笃定了对方的来意。 她静静的看着对方,似乎努力的想要摆出一副愿帮忙解决苦恼的姿态,可冷冰冰的样子却让人退避三舍。 “我想…我好像忘记了一些东西。” 出奇的,对面前这个冷冰冰的少女,士郎却诉出了心中积淀已久的苦恼,即便是对于远坂凛也未曾提及的苦恼。 他的心底里对于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隐藏着一份怀疑,因为太过真实所以觉得虚假。反而在面对卡莲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消失不见了,她就像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正因为不存在反而显得真实。 直觉告诉他自己将在这儿得到答案。 “忘记什么东西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不过能确定的是必然是与这个世界相悖的真实,由此而觉得这个世界就好像是一场太长太长的梦了,若是觉得忘记的东西真实存在,那么这个世界就当颠覆不存,两者是不相容的。呃,天啊,我这都在说些什么啊,你就当我是在胡说八道吧。” 卫宫士郎说着说着连自己也觉得可笑起来,自己胡思乱想的东西怎么看也就是小孩子的幻想,他也怕卡莲因为自己的浮夸而生气。 “你觉得梦是虚假的吗?” 然而卡莲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当然!” 士郎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梦与现实是对立的,若你觉得现实如梦般虚假,那么梦也便如同现实那般真实了。” “梦如现实?” “嗯,有时候,梦里才可能是真正的现实啊!” 梦里…才是真正的现实? 卫宫士郎愣住了,他感觉自己就要抓住一切不安的真相,那脑海中针尖般的曙光越来越大,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他就能将之攥在手心。 轰隆一声巨响,迅雷响彻天地。 磅礴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迷雾缭绕,雨色涂涂,乱了整个世界。 却点醒了一个人。 在这么一刹那间卫宫士郎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忘记了什么?自己忘记的不就是梦中的那抹金色吗,那金发的少女。 阿尔托莉雅! 苍穹开始破裂,大地陷落,随着卫宫士郎的醒悟,整个世界都渐渐消失。 那遥远的天际却传来一阵叹息。 尽管如同隔了一世,但是那一声实在太过于独特,独特到卫宫士郎的眼前立刻浮现出那个清冷的少女。 “为什么要拒绝呢?这是你想要的世界,不是吗?” 落日黄昏下,是染血的山丘。 折枪断戟,尸横遍野,呼啸着的鬼风,如泣如诉,宣告了一个帝国的没落,一个时代的终结。历史在这一刻凝固,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所谓的只是封存世间最伟大的王者。 孤傲的少女屹立在山丘之上,过去在这里截断,未来在这里终结,所谓的只是等待一次又一次的召唤。 最终,那天色黄昏如帷幕般拉开。 ------ 宁烂尾,毋太监 序章 溜出城堡的白色少女 [[[cp|:500|h:375|a:c|u:]]]深山的夜空是那么的高远清澈,仿佛伸手出去,便可触及星辰。 再没有如此接近天体的土地了。 此处虽高,然而若单论高度,能超越它的高地还有数十处吧。 说此处最接近天并非这种理由,只因为这片土地,才是他们最初发生的地点。有时,月之姿甚至有如神迹。如同天盖一般覆尽头上的圆月,那份巨大不由得让人心生畏惧。 古人言,那不是月将坠落之时吗。亦曰,那时便是世界终结之刻。 这种恐惧并非荒诞无稽之物。 因为此地之上出现的原初之一,正是为了带来破灭而被召唤出的。 然而,世界没有迎来覆灭。皆因我等构筑的世界之像,具有远远凌驾群星所描绘的世界之像的强韧。 ————朱色之月在流泪。 朱红的月光洒落在黑幕笼罩着的森林中,荡漾着绯色的仿若是那梦幻之森......... “嗖~”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这片原暗与绯红之中一闪即逝,纵使那团白色犹如日下萤火般微弱不可察觉。但是令人惊讶的是,那仿佛最初之白却始终排斥于周围环境之外,不被这浩瀚之颜所吞噬。 “终于出来了呢,真是闷死lily了,要不是莉雅晕过去了,lily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说话的是一为娇小的少女,金色及背的双马尾随着少女的话音一颤一颤的抖动着。圣绿色的瞳眸透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在银白色为主调的甲胄衬托下,少女更显得唯美,可爱! 少女的存在极为特殊,她是做为附属的灵魂与阿尔托莉雅共享 一个肉体。但若是追根朔源,lily的存在甚至比之“阿尔托莉雅”还要悠久。因为,lily正是穿越前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尤瑟王的亲生女儿,英格兰的长公主殿下! 可因为那未明的穿越事件,lily的灵魂是完全的与风凌相容在一起,诞生了此世独一无二的阿尔托莉雅。因此,按理说lily应该完全的消逝了,不应该还存在此世才对。不过终将是两个不同的灵魂,完全的相容是不可能的。所以lily剩余那份只属于自己的灵魂便形成了此时的少女,而少年那份如何,就暂且不为人所知了。 “莉雅真是的,lily明明是很乖的,可是却总是不让lily出来玩。哼,自从有了格妮薇儿之后就再也不陪lily聊天了,lily只好每天都沉睡着,无聊死了!”白色少女不满的抱怨着,圣绿色的瞳眸里满是幽怨。 对于白色少女的存在,阿尔托莉雅自然是清楚的。出于心中那丝小小的愧疚,阿尔托莉雅总是会在梦中或空闲的时候陪lily聊天,玩耍。大概也正是因此,莉雅才会变得话少起来吧。但是自从成为了王者之后,少女便鲜有时间能够陪伴lily。后来再加上格妮薇儿,兰斯洛特等朋友的存在,与之相处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这也不怪lily会如此的抱怨了。 “lily要远离那座该死的城堡,再也不要回去的说!”因为前面所说的种种经历,致使lily趁着阿尔托莉雅晕倒这一时机夺去了身体的掌控权。在千载难逢的机会下,lily自然恨不得远离那个奢华的囚笼,逃到一个极远的地方,哪怕阿尔托莉雅醒过来后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这样就能永远和莉雅在一起了! 白色少女如是想到。 但是 请务必要把持住啊,lily!你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自控吧,百合什么的都已经不被允许了,自控啊,那已经是会被教会冠之异类之名而施以火刑的禁忌罪名了吧! “加油吧,lily!”好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大叫了一声,白色少女继续向着未知的前方疾驰而去。 然而 命运的际会就在这无意之中 夜空之上,是那朱红之月。 月是如此之近,突发奇想,这片土地莫非与那天体有所联系?那有如流着血之泪的瞳孔,便是那既远亦近的观测者。 传说有着这么一群种类 据说他们是作为自然的触觉而诞生的。 然而,作为其原型的原初之一到底是什么。星球仿照人形创造出了他们。而在此之前,名为真祖的自然触觉,是以什么为契机而出现的呢。他们会受到月之盈缺影响的原因。本应完美的他们却不完美的理由。 『realoftheorld』 把星球回复到昔日之姿——**,是他们的目的。然而没有镜可参照的星球,真的可以自己制定一个标准吗。鉴定者在何处。 可以理解天体之死的,还是只有同样的天体吧。 “那是....什么?”猛然止住了前进的步伐,lily有些疑惑的望着远方不知何时出现的宏伟的城堡。 ——这座城,很奇怪。 只是一座建筑而已,然而却如生物一般传递着其感情。据说优秀的建筑会传达建造者的理念,这座城也是如此吗 踏入之时,只感觉是一座寂静的城。 而随着一步步地深入,感情的色彩也愈发浓厚起来。是深远的绝望,吗。有如每前进一步,墙壁上拒绝来访者的昏暗色调便深了一层。 还有这圣堂。 连空间里高声回响的足音听起来也有如悲鸣一般,废墟一般的死城。 但是,最令人震惊的,却是那个屹立于城楼之上的女子。 那金色及腰如瀑布般的秀发,那睥睨众生的朱红之眸,女子背后的朱红之月是如此之近,之大。这一瞬间,白色的少女甚至产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这位神秘的女子就是背后的月亮一样。那是一份,无法企及的尊贵........ “余以等候汝许久了,吾之仆人啊!” 如同寒月一般清冷淡漠的声音响彻在这座千年悠久的城堡,那一夜,白色的少女注定永生难忘....... 序章终 下一章月亮上的王与白色女仆 起点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一章 千年城 岁月涤荡了千年之城 本不属于人类的城堡,然而空想具现化后的最高意念结晶无论在任何时代都是最坚不可摧的要塞。 纵使沉浸在永恒的黑暗,城却是那么的洁白清灵,处处充满着无垢与纯洁之美。庭园中百花竞相争艳,风之流转充满了生机活力。回廊中忙碌的仆人不停的流动着,安逸的日子,生的气息。 这是醒来后第一眼所见。 理应在王宫中休息,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这个从未到过的城堡中。能够在不惊醒自己的情况下做到这等事情,对方又是何方的神圣? 神秘、未知、恐惧。 如果说阿尔托莉雅的人生还能有无法预知的恐惧的话,那么初临此世的第一眼算得上一回,而今次初醒的陌生也算得上一回。可笑的是这两次都是大梦初醒后的恍若隔世,但是如今的少女已经是一位叱咤欧洲的王者了,本应该无所畏惧的内心为何出现了属于弱者的胆颤? “终于醒来了吗,人类的身体果真还是太麻烦了。” 身旁突兀的声音吓了少女一跳,无论视觉还是直觉都未曾探寻到来者的讯息。这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拥有直感的阿尔托莉雅在理论上是没有人可以悄无声息的接触她如此之近。这究竟是何等的情况,莫名其妙的一切是否又是一场飘渺的梦呢? 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明明应该是美丽的女子,一如那灿烂的金发般显得高贵无比。可是朱红色的瞳眸里流露的却是无比的骄傲,属于天生王者般的气质,此世独一无二的尊贵。 这是怎样的人呢,仅仅只是一眼的凝视已觉得心灵上的窒息。先知般的感觉已经麻木到无法及时反馈对方的信息,然身躯却诚实的感受到对方隐藏的强大。绝不应该属于人类的强大,因为阿尔托莉雅的实力已经站在了人类所能到达的最高峰。 “跟着我…” 无法解释的笑意,甚至,那是否又能够称之为笑容呢?神秘的女子如此自然的说道,接着不在理会愣住的少女,独自一人一步步的走向回廊的彼端。 无可回绝! 倘若说是邀请,更不如说是命令。只是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吧,却比任何的极言厉语还要来得强硬,绝对无法拒绝的强硬。 跟随着前方的女子,阿尔托莉雅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前方。她不清楚该如何摆脱这个困境,巨大的危机感警示着她最好按照对方所说的去做,盲目的个性可能导致万劫不复的境地。 穿过喧嚣的中庭,来往的行人无不匍匐在地上向着行走的女子致以最高的敬意。而那如王上一般的女子始终只是带着一份高傲的笑意,没有任何的谦逊,没有任何的礼待。这一切的一切。于她,仅是理所应当。 喷水池似乎永不知疲倦的吐露着生命的源泉,周围五彩的花灯渲染出靓丽的景象,本该属于千年后都市的流光溢彩却穿越了时空降临在古城的庭院。无尽的夜色下,散乱的灯光是唯一的照明。 紧闭的大门倏尔开启,铺垫的红毯一直延伸到台阶之下。举目望去,至高的王座屹然矗立。纤尘不染是权利鼎盛最好的证明,现下没有人能够企及那个女子的尊贵。 一步一步的迈上台阶,王权的诱惑本该使人迫不及待,可那金色的女子却十分的淡然与从容。大概从诞生于世间的那一刻起,至尊的王座就为她铸造,尊贵的身份也从此注定伴随一生。 自然而然的坐下,仿佛开启了什么神秘的机关。也许仅仅是城之主的归来,但这个千年的城堡却焕然一新。只因山间吹拂的风更加的深邃,那份不可捉摸的感觉更加的奇异。 “你究竟是何人?我又为何在此?” 也许看到一切都已尘埃落定,阿尔托莉雅抬起头来对着王座之上的女子问道。一直以来她都是这般接受着别人的仰望,自己又何曾这般仰望过别人呢。可唯有这次她并不觉得有损自己的骄傲,对方是一个当得起自己仰望的存在。 “月之王者,朱红之月” 撑着脑袋,自称朱月的女人一副慵懒的样子,不过那朱红的瞳眸里却流露出强烈的新奇感。很明显,新奇的对象就是阿尔托莉雅无疑了,不知该开心好还是难过好,总之少女是被盯上了。 “当然,往后你直呼我陛下即可,看起来真是美味可口呢,既然来到了千年之城,那么就成为我的仆下吧!” 如同赏赐般的宣言,尊贵的月之王者所传达的是不容抗拒的意志。可即使这样,即使无法抗拒,阿尔托莉雅依旧不会就此屈服。要是真的因为敌人未知的强大就放弃了抵抗的话,那么亚瑟王又怎可能缔造一段神话般的传说呢。 “我拒绝!”干脆利落的拒绝,清冷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坚毅,圣绿色的瞳眸永远透露着不屈。“我亦是作为不列颠的王者,此身不可能像另一位王屈服!” 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志,阿尔托莉雅浑身紧绷着随时准备着战斗。在她看来双方的谈判已经破裂,言语不可能在解决问题,剩下的唯有依靠武力去解决一切。 “作为我的贴身仆人并不需要作太多的事情,葛兰索格会告诉你要做的东西。其它的就不用担心什么,不过城中有着不少的吸血种呢,这可有些难办了,如此美味只能是独属于我的才行,看来有必要先警告警告爱尔特璐琪了……” 根本就不在意阿尔托莉雅的反抗,或者在朱月看来少女的反抗会有些别样的魅力也说不定。她完全只顾着说着自己的安排,片息间就决定了少女的归属权。紧接着,从自顾自说的模式中回归来后,那双朱红色的眸子回到了阿尔托莉雅身上。 尽管无所畏惧的与之对视,但是在这么一刻少女发现自己所做的都是无用功而已。眼前的月之王者不会在意自己的想法,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尽然也是如此的简单明了。 要么服从,要么对抗… 扇窗外是浓密的夜色。 仰头望天,只有那如血一般的朱红之月。 ------------- 正文就算了,先更新一篇番外吧 ; 第二章 真祖与死徒的长公主殿下 庭院中争相竞放的万紫千红让人赏心悦目,耳旁传来了虫鸣声。正午时分骄阳带来的酷暑随着渐暗的天色而逐渐被丝丝凉意所驱逐,夏日将逝,秋天快要来临。 尽管半空中的夕阳迟迟不肯落下,但是日月的交替终不可改变。少女知道,今晚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很快,那夜幕上将会出现如血的....朱红之月。 晒满落日余晖的石子小道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独自一人漫步在这如画的景色中是难得的享受。阿尔托莉雅是愿意享受这般美景的人,如果能够忽略掉眼前的少女的话。 十四五岁的容貌并未到一个女人最大魅力的时候,但是却精致到了极点,散发着少女所独有的美丽。黑色的长发是阿尔托莉雅最喜欢的发色,搭配着血色的瞳眸有着一种说不请的味道。此时,那双血色的瞳眸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爱尔特璐琪·布伦史塔德,这是眼前少女的名字。以朱月之女的名义继承了布伦史塔德这个姓氏,从而成为了真祖与死徒们的长公主殿下。其实两人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可阿尔托莉雅一眼便能认出对方的身份,那份特有的气质在世界上再也别无他人。 “有事?” 见到少女一副颇有兴趣的样子打量着自己,阿尔托莉雅没来由的一阵心烦,也失去了继续漫步的好心情。她被困在这真祖的千年之城中已经有段时日了,想尽办法也脱离不得。与外界完全断开联系,更是不知道国内的情况如何,每思至此她那还算得上旷达的心胸都不免堵塞起来。 “只是对于她会垂青于你而感到好奇而已,你自可不必放在心上。” 觉察出少女的不悦,爱尔特璐琪稍稍做了些解释,不过那好奇的视线依然肆无忌惮的在阿尔托莉雅的身上来回扫描着。永生的路上实在寂寞了点,漫长的岁月很容易磨蚀掉正常的情感,所以难得的一次情绪波动也是值得去珍惜的。 “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吧,千年城中有多少人因为她的垂青而居于此处,葛兰索格?梅连?就因为那无聊的恶趣味。” 少女话语里十足的讽刺意味,这也不能怪她,打又打不过,满腹的怨气只能通过这种途径去发泄了吧。说到朱月无聊时的恶趣味当真是数不胜数,她曾经打败了村民通过梅连“愿望具现化”能力空想出来的神兽,并将村庄屠戮一空。但却又将梅连作为死徒复活了,留下一句“去游戏人间吧,用汝所喜欢的方式活着吧!”而后大摇大摆的离去,说不出的潇洒,只是可怜了梅连,那纯洁孩子的心就此沦陷了。 本来这些辛秘初来乍到的少女是不应该获悉的,无奈那正太也是一个闲不住的家伙。对于自己尴尬的往事不仅不去遮掩,反而像是宣传什么英雄事迹一般恨不得所有的人都能知道。 所以说这里没有一个正常的生物,可以的话阿尔托莉雅绝对不想多待一刻。 “身为仆人,在背后议论主人可不是应该做的事情呢。” “这般说来,作为继承者,你内心里又给予所谓‘父亲’足够的尊重了吗?” 爱尔特璐琪并非是纯正的真祖,而是真祖与死徒的混血,作为月之王的继承者诞生的。不过身为月球的uo,朱月在理论上是不死不灭的,因此爱尔特璐琪这个继承者的身份就很值得深思了。阿尔托莉雅并不清楚朱月是否有着更深的用意,但是她却能从对方的语气中感觉到失望的情绪。 是的,月之王对于这个死徒的长公主并不满意。真祖与死徒这一摊水要比少女想象中深得多,也许尔虞我诈,背叛利用并不仅限于人类这一个物种。由此看来爱尔特璐琪对于朱月并不感冒的态度也就解释的通了。 “身为下位者,你的态度可是有些逾越了。” 爱尔特璐琪是一个喜怒不言于色的人,只是眉间一个悄然的变化就能预示着她心情的转换。能够用如此冲撞的口气和自己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即使城内那些对于自己的血统颇有微词的真祖们,也只能是在背地里指指点点,名义上自己仍然是布伦史塔德家族的唯一继承人,真祖与死徒的长公主殿下。 真祖作为世界意识的结晶,代理盖亚规范人类的超越种,其地位处于星球生命体的最顶端,自然也拥有与地位相符的荣耀。而身为长公主的爱尔特璐琪更是代表了这份荣耀的极致,真祖从来不会认为人类能够有与他们平等对话的资格,这是两个种族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还是说真祖们都是听不得真言的存在?” 阿尔托莉雅并不惧怕爱尔特璐琪的实力,朱月她可能力有不逮,可只是爱尔特璐琪的话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真祖与死徒固然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可她毕竟是整个欧洲的王者,某种程度上来说在种族问题上是可以代表人类的。星球的想法她猜测不到,但真要发生不可挽回的局面她不惜一战。关乎到生存的问题,恐怕隐藏在暗处的圣堂教会与魔术协会也没有理由去说些什么了,更深层次来讲这恐怕上升到阿赖耶与盖亚的矛盾了。 不过这一切只是阿尔托莉雅的一己之见,她不可能只站在个人的角度去思考这个问题,但是很显然爱尔特璐琪并没有那么复杂的想法。 “有趣的说法,但是若只是呈口舌之利的话,那么...就请你去死好了!” 爱尔特璐琪从来就不是一个啰嗦的人,果断干练是她做事的特点。而显然阿尔托莉雅也会如此,从性格上来说两人都过于强势,不太对付也就成为了一种必然。这使得即使是身处千年之城中,爱尔特璐琪也不介意展示她那除优雅之外的另一面。 “虽然对于你来说不存在死亡这一概念,但还是原话返回给你。” 夕阳的最后一边也消失在了地平线下,黑夜笼罩了大地。见不到一颗星星,也没有几朵不识趣的云彩,落日的另一个方向,升起的是如血的朱红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