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反派攻略计划》 第1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1) 高速上,飞驰的跑车,带起了路边的泥泞。 女人妖艳的红裙像是盛开的曼珠沙华,美得动人心魄,好看的眼眸却静得吓人,白皙修长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得盯着面前离自己不过十米的那辆黑色跑车,唇角不经意勾起一个弧度。 脚下却不带一丝犹豫的踩下油门。 砰—— 一声巨响之后,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往前倾,安全气囊差点儿都要弹出来了。 苏矜趴在方向盘上,稍微平复着心跳。 果然刺激。 咚咚咚—— 车窗被用力敲打着,一声声震耳欲聋,足以听出对方有多愤怒。 苏矜淡然起身,摇下车窗,看着面前车外的男人,修身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头发也打理得很精神,但,不是她要找的人。 但在男人看到苏矜时,却不由得一愣,美貌,还真是女人致命的武器。 他抬手扯了扯领带,眼神有些躲避。 “你,你怎么开车的?” 苏矜抿着笑,抬眸看向前面那辆黑色跑车,右后方车灯被撞得有些惨不忍睹。 “真不好意思,这确实是我的失误,这样吧,你的所有损失都由我来赔偿,修车费,保养费,精神损失费只要你能想到的,我都会如数赔偿。” 苏矜嘴上虽然说着道歉的话,但不管是看上去,或者这话听起来,却没有一点儿道歉的诚意。 司机被她这话给堵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你,你这……”他指着车,却不知道怎么表达。 “姚柯,过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清冷得可怕。 苏矜微微眯眼,看着那辆车的后座,警惕的像一只狐狸。 这才是她要攻略的人,傅晋南。 司机只是愤愤得看了她一眼,随即跑向男人的方向。 “车怎么样?”傅晋南沉着眸子问。 姚柯低头,“右边车灯直接撞坏了,其他地方暂时看不出什么毛病。” 他深吸了口气,金丝框的眼镜下,一双黝黑的眼眸蕴满了怒气。 眼见情况不对,姚柯这又急忙补充说: “不过那个女人态度很好,说会负责所有的费用。” 傅晋南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显然对这个决定并不满意。 【宿主,你最好不要冲动。】零零七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 苏矜不以为然,脸上带着躁意。 “知道。”浅浅的两个字,却像是带着钩子一样。 苏矜有些郁闷,她现在没有一点儿从前的记忆,就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系统零零七说过,自己上一世死得很惨,惨到地府都不愿意收,于是就一缕孤魂游荡世间,机缘巧合下,跟它绑定了。 而她现在,只有通过收集灵魂碎片,才有机会重新复活。 苏矜走下车,背影摇曳生姿,就连高跟鞋发出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悦耳。 “先生很抱歉,这次事故我会负全责,这个是我的名片。” 苏矜说着,两只手指夹着一张雪白的名片伸向傅晋南。 男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却连看都看她一眼。 气氛有些尴尬,苏矜嘴角带着笑,反而将名片递给了旁边的姚柯。 “有任何事,可以打这个电话。”苏矜笑靥生花,姚柯居然讪讪接了下来。 苏矜想了想,又补充说:“我私人的。” 傅晋南紧握拳头,这个女人,怎么能? “总,总裁,人走了。” 傅晋南看着一骑绝尘跟什么事儿都没有的那辆红色跑车,冷漠道: “我看得见。” 第2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2) 【宿主!你超速了!如果你在这个世界消失了,就永远都回不去了!】零零七冰冷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苏矜不情愿的松开了油门。 如果给我给机会,我想把这个多嘴的系统拉出去暴打一顿。 零零七:“······” 为什么别人家的宿主都温柔可人?自家宿主却如此暴躁还暴力? 如果给我给机会,我还想换个宿主呢! 苏矜淡淡道:“我觉得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帮我完成任务比较容易。” 红色的超跑在路上飞驰而过,卷起大片尘土。 苏矜很快就来到了宴会庄园,坐落在那处最神秘的区,据说能出入这个区的,多半都是达官显贵,没有例外。 车子驶进了镂花铁门,绕过面前圆形喷泉,就到了别墅前,西洋式的别墅,白色的柱子巍峨耸立,大理石卷起雪白的涡花,别墅前的花圃里,盛开着白色的橙花,夹杂着雨水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原来,外面下雨了。 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佣,穿着整齐的黑色燕尾服,打着红色的领结。 “苏小姐。”男佣恭敬得喊着,一手撑起了伞。 苏矜轻轻挑眉,顺手就把车钥匙扔给了另一个男佣。 “苏小姐,你的车?”男佣指着车头的凹陷惊讶的问道。 苏矜随意瞟了一眼,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刚刚路上出了一点儿事故,没事儿,帮我停好就行。” 宴会厅里,各型各色穿着精致礼服的男女,手里拿着香槟或者红酒,笑靥如花。 宴会,对于上层人来说,只是互换利益的场所罢了。 苏矜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抬眸扫视着宴会厅里的人,却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未婚夫’。 “苏小姐”“苏大小姐” 两旁所有人纷纷让路。 被所有人簇拥着的何铭秦诗诗,脸上带着甜蜜的笑,直至看到苏矜。 “苏,苏矜!你怎么来了?”何铭有些惊讶的问道。 苏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手挽着手的男女。 “我也收到了请柬,为什么我就不能来?”苏矜质问说。 秦诗诗似乎感受到了苏矜炙热的眼神,是默不作声松开了挽着何铭的手。 何铭被堵到说不出话,却下意识的把秦诗诗挡在自己身后。 周围本来热闹的人群突然没了声音,纷纷看了过来。 何铭跟苏矜是由婚约的,并且是在两人很小的时候就定下了,算是两个家族联姻,从前何铭还觉得无法拒绝,那两人就按照长辈的意思结婚得了,直到后来遇到了秦诗诗。 或许每个男人心中都有这样一个白月光,就像秦诗诗这样的。 对比之下,苏矜是连秦诗诗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至少在何铭的心里是这样的。 “何铭,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苏矜委屈的说道。 “苏矜!你别做梦了,不过就是一纸婚约而已,我迟早会废了它!我是不会娶你的!”何铭带着怒气,满眼猩红。 苏矜却不以为意,这个男人的喜怒对自己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只是自己获得积分的工具罢了。 旁人唏嘘不已,对着两人指指点点,身后的秦诗诗更是羞愧不已。 而何铭,作为何家的继承人,自然不会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因为他就是天。 苏矜带着一些委屈,卑微的样子上前握住何铭的手臂。 “何铭,你别这样,何伯伯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她的话外之意,暗戳戳的说明了秦诗诗的卑微身份。 何铭不假思索甩开了她,要不是身后有女眷扶着,估计已经摔倒在地了。 “我何铭想娶谁,我自己说的算!” 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何铭拉起秦诗诗的手转身离开。 第3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3) 原配宴会撞见未婚夫跟‘小三’的戏码,有趣有趣。 此时站在人群之外的傅晋南,下意识的推了推金丝框眼镜,一双眼眸正好望向这边儿被人簇拥着的苏矜。 “姚柯,刚刚那女人的名片呢?”他突然开口问道。 站在一旁的姚柯是摸索着裤兜,拿出了那张被折得凌乱的名片。 他接过名片之后,手不由得顿了顿,随即冷冷得看向姚柯。 姚柯顿时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对不起总裁,刚刚放在兜里没注意,就折了。” 傅晋南两指摩挲着手里雪白的名片,上面是苏矜的名字,号码,以及住址。 “苏小姐没事吧?何少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推你呢!” “就是,一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 苏矜被宴会上几个稍微熟悉一点儿的女眷给搀扶着,所有人都心疼的看着她。 苏矜低着头,让人看不出表情。 “秦小姐也一定是有过人之处才能吸引到何少的吧。”她突然说道。 这句话怎么听得有股浓浓的茶味儿? 这就叫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处可走。 这时一个女人突然转移话题说:“苏小姐,你是不知道,那个秦诗诗,已经被赶出秦家了。” 苏矜佯装惊讶的样子,“哦?这是怎么回事?我倒是没听过。” 一聊起八卦,这些女人可都来了兴趣,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苏小姐这一直忙着公司的事,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儿了,据说秦家老家主死后,秦诗诗这个私生女的身份就被新家主所忌惮,之后随便就找了个理由把人赶出来了。” “哎,也不知道那何少是怎么想的,放着苏小姐这样一个大美人儿不要,偏偏看上了那弃女秦诗诗!”女人愤愤道。 其他人纷纷附和起来。 苏矜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话给刺激到了,看起来是更委屈了,这下,女人们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抱歉大家,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去调整一下情绪。” 说罢,苏矜转身就走向了卫生间。 但这一幕在其他人看来,却像是伤心过度,不愿示人。 “姚柯,这个苏矜,是苏氏集团的人?”傅晋南坐在沙发上,身后就站着姚柯。 姚柯想了想,“应该是的,但苏小姐几乎不会参加这种宴会,所以我也不太确定。” 的确,苏矜从前是从来不会参加这种宴会的,因为苏氏并不需要她来拉拢什么利益。 向来只有其他人去巴结他们的份儿。 “怎么了总裁?”姚柯又多嘴问了一句。 傅晋南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有趣。” 苏矜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精致到发丝的自己,就是她都会忍不住感叹一句,美貌真的可以成为武器的。 就在她准备拿出口红补妆的时候,突然有人推开了门。 两人四目相对,格外尴尬,因为进来的人正是秦诗诗。 “苏,苏小姐。”她微微颤抖着声音喊道。 苏矜却是一副清冷到骨子里的样子,好看的眼眸上下扫视着她。 这样一对比,两人顿时就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秦诗诗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攥着裙摆,随即转身就准备走进隔间。 “回来,我让你走了吗?”苏矜突然说道。 秦诗诗顿住了脚步,“苏小姐想对我做什么?不怕何少责怪你吗?” 苏矜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俯瞰着她。 “秦小姐,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心理跟我的未婚夫勾搭在了一起,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在无人之时,秦诗诗自然也不会再隐藏什么了,“我跟何少是真心相爱,苏小姐别想着拆散我们。” “你也配?秦诗诗,你现在不过是豪门弃女,这样的身份,就是给何家当佣人怕是都不配吧。” 苏矜的羞辱,每一个字都深深戳中了秦诗诗的内心深处。 她攥紧了拳头,却没有一点儿办法,她深知,这个女人自己惹不起,于是只能愤愤转身,进了隔间。 苏矜轻轻挑眉,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口红就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第4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4) 苏矜刚走出卫生间,就在拐角处撞见了傅晋南。 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惊愕,被镇定取而代之。 “傅先生,还真巧,在这儿遇到你了!” 傅晋南有些意外,居然会在这儿遇到这个女人。 看着她脸上的笑,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苏矜见他无动于衷,又继续说道: “对于刚刚的事故,我真的很抱歉,希望这不会影响到我们两家公司接下来的合作。” 就见傅晋南抬眸看着她,黝黑的眸子像是无尽的漩涡,能叫人融进去。 “苏小姐的确该抱歉。” 苏矜耸了耸肩,这还真是个难啃的骨头。 两人并排走着,又回到了宴会厅。 苏矜随手拿起男佣托盘里的红酒。 “那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傅先生喝一杯?就当是赔礼了。” 傅晋南习推了推眼镜,抬眸看着她,“苏小姐这样光明正大的在宴会上邀请别的男人喝酒,不怕未婚夫生气?” 话音刚落,肉眼可见的发现,苏矜好看的眸子染上一丝失落,微微皱起的眉头是道不尽的委屈,突然给人一种想要保护的感觉。 傅晋南意外有些惊慌,眼神躲避着,他或许是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就见他接过了苏矜手里的红酒,随即一饮而尽。 苏矜见此喜上眉梢傅晋南愣住,正好对上她清澈的双眼。 该死,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两人还没坐一会儿,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骚动—— “苏矜!”一个男人嘶吼着声音喊道。 她应声转了过去,就看到何铭搂着包着浴袍狼狈不堪的秦诗诗朝她走来。 “苏矜!你还真是恶毒,诗诗哪里得罪你了?你就这样对她?你这个样子还真让人厌恶!” 何铭的咒骂像是钉子一样砸在了她的身上。 “何铭,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什么都没做,你怎么能这样不由分说的就来指责我?” 何铭瞪着猩红的眼睛望着她,却下意识把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了。 “何铭,你,你别这样跟苏小姐说话,不然你父亲会生气的。”秦诗诗突然瞪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轻声细语的劝说道。 苏矜对此嗤之以鼻,呵,还真是一朵盛开娇艳的小白莲。 “别怕诗诗,我不会叫任何人伤害你的。”何铭眼神坚定的看着怀里的女人。 两人的互动,却深深刺痛了苏矜的眼。 “何铭!你不要太过分了!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苏矜发泄似的吼声,换来的却是何铭倒在她头上的红酒。 冰冷,酒气,瞬间染红了她的眼。 “这是替诗诗还你的!”何铭恶狠狠的说,看起来,却像个疯子。 众人大惊,却也是眼睁睁看着那猩红的酒染红苏矜的头发,划过脸颊,脖子,锁骨······ 在所有人眼里,苏矜现在一定是羞愧的,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居然会被未婚夫当众羞辱。 傅晋南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自己手背上被溅到的一滴猩红色液体,忍不住皱起眉,沉下眼眸。 苏矜攥起手,是再也没忍住伸手一巴掌打在了何铭的脸上。 啪—— 一声清响响彻了整个宴会厅。 她咬紧牙关,满眼都是屈辱,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 “何铭!你会后悔的!” 说罢转身就往外走去,依旧是大红色的裙摆,却没了从前的妖艳,现在看来,格外狼狈。 【注意注意!反派黑化值上升10%】 第5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5) 宴会厅外,依旧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混杂着红酒从头顶落下,骄傲的裙摆也落在了地上,染上大片泥水。 街道亮着昏黄的路灯,街上没有一个人,就连商铺都打烊了。 苏矜漫无目的的往前走,一阵冷风吹过,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冷······ 【宿主,刚刚反派黑化值上升了诶。】 苏矜没说话。 【宿主,反派黑化值要是上升到60%,任务就算是失败了,任务失败后果很严重!】 零零七的吐槽不停的在耳边盘旋,余笙却依然一语不发。 【宿主,现在时候购买瞬移工具?】 “零零七,你现在只需要闭嘴。”苏矜冰冷的声音说道。 零零七无奈,碰上这么个宿主,它可真操碎了心。 想换个宿主!!! 苏矜提着裙摆,走在落寞的街道,听着雨水划过耳边的声音,像是世界都安静了。 但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安静,冷漠,目光更是无比疏冷。 这时身后突然打过一束车灯。 “苏小姐!” 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苏矜下意识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随即才转身看了过去。 熟悉的黑色跑车,以及后车灯处熟悉撞痕。 后座的男人摇下车窗,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上车。” 苏矜纠结的抠了抠手,看上去像极了无助的小兽,傅晋南无奈才放缓了些语气说: “苏小姐难道是想就这样走回去?” “我,不想。”苏矜撇了撇嘴说。 傅晋南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这边的车门给打开了,苏矜半推半就的上了车。 但就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苏矜微微扬起嘴角,那是胜利者的笑。 “谢谢傅先生。”苏矜礼貌的说。 傅晋南没说话,只是下意识的往旁边坐了坐,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傅先生,我,我不会过去的!你不用担心。” 苏矜的声音娇软里带着一丝倔强,听着让人不住心疼。 傅晋南觉得自己肯定是魔怔了,目光居然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她。 看着苏矜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面点缀着晶莹的水珠,还带着一丝红酒的香气。 内心莫名有些躁动。 “阿秋——” 傅晋南这才发现,苏矜现在是浑身湿透得缩在一边,若仔细看,还能看到她在发抖。 看着她明明都冷到发抖了,却还故作坚强的样子,突然有些心软起来。 女人,真麻烦! “姚柯,把空调关了。”傅晋南说。 随即又将西装外套丢到了她身上,十分嫌弃的说: “别打湿了我得车!” 汽车在寂静的街道行驶着,窗外的霓虹世界染上几分阴霾,车内寂静无声,恍如寂静岭一般。 苏矜时不时瞥向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傅晋南,从精致的睫毛,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雕刻般完美的下颚,这个男人,还真有种能让人欲罢不能的魔力,尽管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苏小姐平时都是这样盯着其他男人看的吗?”傅晋南突然说道。 苏矜一顿,眼神没有躲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却显得更为炙热。 “并不会,只对好看的男人这样而已。” 傅晋南有些错愕,他可没想到苏矜会这样回答。 他有些不自觉地扭过头,或许是想隐藏些什么,但苏矜依旧能清楚的看到,他泛着粉色的耳垂。 第6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6) 苏家别墅门口,苏矜身上还披着傅晋南的外套,站在车前再三感谢道: “真的谢谢傅先生,等过几天我一定亲自把外套给您送去。” 尽管傅晋南很想说,外套不用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也有些期待跟苏矜的下次见面。 他只是点了下头,随着车窗被摇上来,就什么都不剩了。 “总裁,那我们现在回去吗?” 傅晋南紧闭双目,脑子乱作一团,“嗯。” 苏矜是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在拐角处的,这个嘴角真是扬起就再也放不下了。 【恭喜宿主!反派的情绪有所波动了!】 苏矜伸了个懒腰,转身走进别墅,“知道了。” 别墅里的佣人都偷摸用着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让人很不舒服。 “苏矜!”一个雄厚的男声突然在背后响起。 苏矜顿住了脚步,这个声音,一听就是她那便宜老爸了,如今的苏家家主。 她这才折回走进一楼的书房。 苏振清穿着深蓝色的睡袍,端坐在办公桌前,面前堆着一沓蓝色文件夹,边上放着的咖啡已经早没了热气。 “父亲。”苏矜喊道。 苏振清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更是皱紧了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回来淋了点儿雨。” “何铭送你回来的?” “不是。” 听到这个回答,苏振清瞬间暴怒,顺手就拿起了旁边的咖啡杯扔向了她。 砰—— 咖啡杯在她脚边碎开,里面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但苏矜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苏矜!你跟何铭是有婚约的!你居然还坐别的男人的车回来?要传出去,你叫我们苏家的脸往哪儿放?” 苏振清中气十足的声音瞬间就传遍了整个别墅。 尽管如此,苏矜依旧挺直了腰板,直接对上他的眼睛。 “父亲,希望您下次在搞清楚状况之后再发火,还有,丢脸的不会是我们苏家,应该是他何铭。” 苏振清愣住,即将爆发出的怒火一时间被苏矜的态度给憋了回去。 苏矜始终保持着淡如水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一点儿心思。 “如果父亲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苏振清就眼睁睁看着苏矜走出了书房,之后才回过神,把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砸到了墙上。 恶狠狠的说:“不孝女!” ······ 夜,寂静无声,黑幕笼罩之下,像是时间停顿了一样,墙上的钟摆停在半空。 “主人。”是零零七冰冷机械的声音。 一个看不清身影的男人,俯视着躺在床上安静的苏矜,像是俯瞰万物的神一般,身上散发出诱人的灵气。 “零零七,做的不错。”男人冰冷又有些邪魅的声音传出,让人不寒而栗。 “主人夸赞了。”零零七回答说。 “等任务完成之后,我会替你解开封印。” “叩谢主人!” —— 苏矜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久很久的梦,但醒来之后却什么也不记得。 后来没多久,宴会上何铭羞辱苏矜的就事传遍了整个圈子,但苏振清依旧没有跟她道歉,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宴会之后,似乎一切都恢复如常,苏矜照常每天去公司处理公事,做着原主每天必做的事。 噔噔蹬—— “请进。” 一个穿着标准职业装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蓝色文件夹。 “苏总,这是策划部交上来的这个月跟傅氏的合作方案。” 第7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7) 如今一提到傅氏,苏矜就会忍不住想起傅晋南,心底默默走出一盘棋,自己下一步走哪儿,才能攻略他? 苏矜大致的翻了一下,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可以执行。”她说着,就在最后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我这就叫人把策划案送过去。” “不用了,我下午有事要找沈总,顺便把这个带过去就行。” 苏矜说着,就不自主的看向了搭在沙发上刚送来的西装外套。 苏矜当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跟傅晋南接近的机会。 傅氏也是最近才苏氏有合作的,虽然也是一个上市公司,但对比之下,在苏氏面前自然不值一提。 “您好,我是苏氏集团的,来给傅总送策划案。” 公司前台的有两个女生,一个应该快三十了,另一个看起来倒是不大。 “苏氏集团的?那在把文件放这儿吧,一会儿会有人送上去。”女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一直低着头修指甲。 苏矜有些懵,策划案这么重要的东西,难道不是应该直接递到手上会比较安全的吗? “抱歉,我们苏总说,我必须要亲自交到傅总手里才可以,况且,如果方案被泄露,到时候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女人似乎是被她的话给吓到了,这才有些不安的拍了拍边上年轻的女孩儿。 “那个实习生,你带她上去,一定要亲眼,看着她把策划案交到傅总手里,别一会儿方案泄露还怪到我们头上。” 苏矜不以为意,看着女人警惕的目光,只觉得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只图口舌之快罢了。 不过这个实习生倒是有点儿软软呼呼的,待人也格外热情。 “那个你不要生气,刘姐就是那个脾气。” 苏矜点了点头,没说话。 电梯一直升到了十七层,那里一般不会有人上去,只有秘书部的几人,以及傅晋南的办公室。 “你好,请问傅总在吗?苏总让我来送策划案。” 苏矜觉得自己已经够礼貌了,但是,面前这个女人,居然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就走开了? 不得不说,这里奇葩真多。 苏矜也懒得热脸贴人家冷屁股,随即自顾自坐到了边上的沙发上。 毕竟她又不能硬闯进去,然后被当作违法分子抓起来? 就在两人准备坐到一旁休息的沙发上时,就听到不远处几个秘书突然提高音量的说话声—— “现在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想着往我们傅总身上贴。”一个女声带着不屑的语气说。 苏矜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包装袋。 她们是在说自己? “那可不!我们沈总是什么人,那儿是想见就能见的?”另一个女人附和道。 “诶!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几个女人嬉笑不已,声音尤为刺耳。 “就前几天在修顿庄园举办的宴会,我叔叔是林家千金的司机,就听到他讲说,苏总求爱何少不得反被当众羞辱,又被泼了一身的红酒,最后羞愤离场!” “哈哈哈!怎么可能没听说,还苏总苏小姐呢,也真是够丢人的!” “真的假的啊?还有这种事儿?” “那当然!何少跟苏总从小就有婚约,那何少如今又喜欢上了其他人,苏总肯定是不能放任不管的,就是没想到主动示好反而被羞辱了。” 第8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8) 羞辱?求爱不得? 这些话苏矜可是听得真真切切,殊不知外界居然是这样传的。 不经觉得有些好笑,不过那天在宴会上,她表现得确实像那么回事。 实习生看着她勾起的嘴角,还以为她生气了,于是立马说道: “那个,姐姐你别生气,她们,她们就是这样,喜欢在背后嚼舌根子,你就当听不见好了。” 叮—— 电梯的声音让几个秘书瞬间停止了说笑,纷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电梯上下来一个穿着肃穆黑色西装的男人。 “姚特助!”几个女秘书恭敬的喊道。 作为傅晋南身边的最亲近的助理,他出现在这儿,傅晋南应该也不会远了。 苏矜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他了,姚特助,不就是上次给傅晋南开车的司机嘛。 但姚特助一下电梯就注意到了这边儿沙发坐着的人,他带着惊讶走了过来。 “苏小姐?您怎么来了?” 苏小姐!? 其余人纷纷瞪到了眼睛,这个连妆都没化的小丫头就是大名鼎鼎的苏矜? 那她们刚刚在这儿说的话岂不是······ “我来给傅总送策划案,顺便还个东西。”苏矜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傅总在楼下开会,可能还需要一会儿,余苏小姐您看,要不去傅总办公室等?”姚特助自然是懂事的人。 虽然苏矜看不出什么,但旁边这个女生惊讶的样子,就能让人联想到一些什么。 “那就劳烦姚特助了。” “不敢!” 被几个小小的秘书挡在门外的人,现在却被特助迎进办公室,这个反差似乎有点儿大了。 苏矜在路过几人时,还十分,特意的瞥了她们一眼。 恐惧顿时涌上心头,她们只知道,她们要玩完了。 傅晋南的办公室,整洁的不像话,这很像他,一个十级洁癖男,没有点任何香薰,只有一种很干净的空气的味道。 “还别说,在这儿办公,应该能让人身心愉快很多。”苏矜默默感叹了一句。 办公桌上的一个水晶相框里,夹着一张有些年代的照片,上面是一家三口。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傅晋南跟他已经去世的父母了。 楼下会议室,傅晋南正接待着总部派来的高管,能让他亲自接见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总裁,苏小姐来了,现在在您的办公室。”姚柯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嗯。”傅晋南只是轻点了下头。 表面冷静如初的人,内心却突然变得乱糟糟的,居然还走了神。 “抱歉我想打断一下!”他突然说。 “怎么了傅总?”正在操作ppt的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他。 “我只是在想,几位从总部过来,我们都没有尽一下地主之谊,实在抱歉,方案可以等下午再说,现在让我的助理带几位先去餐厅用餐。” 没等几人反应过来,旁边的姚柯就走到他们面前做出邀请的姿势。 “几位请。” 来自总部的几人瞬间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而傅晋南,居然会不受控制的加快脚步,登上了电梯。 叮—— 又是一声电梯的响声。 十七楼战战兢兢的几位秘书已经快被这个声音给逼疯了。 第9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9) 傅晋南大步流星的从她们面前走过,却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苏矜被吓得手杯子都没拿稳,里面还冒着热气的液体全都洒在了手上。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玻璃杯碎了一地。 “嘶——”她吃痛的捂住瞬间就通红的手。 但依旧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 傅晋南下意识弯腰握住了苏矜的手。 一时间,两人纷纷愣住,苏矜清楚的感受到了傅晋南掌心的冰冷。 “傅总,你可以松开了,我不捡了就是。”苏矜抿着笑说。 傅晋南顿时就松开了她的手,是尴尬的转了过去,耳垂泛起淡淡的粉色。 “咳!我,我有那么吓人?吓得你连杯子都拿不稳?” 苏矜诚实的点了点头,“吓人。” 就在傅晋南又要皱眉表现出厌恶神色的时候她又接着说: “很吓人,你上次凶我的时候给我留下阴影了。” 很诚实,但也的的确确是真话。 【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5%】 傅晋南好想真的很吃这一套,就见他有些手足无措的走回办工作前坐下,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所以苏小姐今天来我公司,不会就是为了还外套吧?”他看向沙发上的包装袋。 “当然——不是,我是有正事来找你的!” 看着傅晋南突然有些黯淡的眸子,苏矜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可能不够严谨。 “那个,也,也有其他的原因啦。” 苏矜现在为了完成任务,真的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了。 “其他什么原因?苏小姐但说无妨。”傅晋南使坏道。 苏矜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傅晋南,根本就是在耍自己玩儿呢。 “就,我听说沈总公司的饭不错,所以想来尝尝!” 这个理由还真是出乎傅晋南的意料,他也着实被逗笑了。 有些人,就是平常不笑,但一笑起来,就像是如沐春风,冬日的暖阳一样,好看的可以比拟阳光。 不过傅晋南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几乎是瞬间就收敛起了笑,换做平常冷冰冰的样子。 “先谈工作。” “哦!”苏矜把手里的文件递到他面前。 “这个是我们策划部新拟定好的方案,我看过了,没什么问题,到时候分成你们四我们六,要是沈总觉得没问题的话,最近就可以开始实施。” “可以,方案没问题。”傅晋南说着,顺手就拿起了边上的钢笔,在最后一页苏矜名字的边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办公室里的片刻宁静。 “进。” 只见姚柯拿着一个黄色的纸袋走了进来。 “总裁,您要的东西。” “嗯,就放哪儿吧,顺便把地上收拾一下。” 姚柯将东西放到了桌上,便弯腰收拾起地上的一片狼藉,很快收拾完就带着垃圾走了出去。 “你看看里面有没有能用得上的。”傅晋南说。 苏矜带着疑惑打开纸袋,才发现里面居然是各种药膏,真买了满满一袋子,倒出来一看,还全都是治疗烫伤的。 “这?这也太多了。”苏矜惊讶道。 “咳!都是姚柯自己买的。” 苏矜没说话,只是觉得他这个样子多少是有点儿可爱过头了。 “谢谢。”苏矜笑着说。 傅晋南看着她认真给自己上药的样子,看着她跟个小孩子一样在伤口呼呼的样子,看着她那些不起眼的小动作,自己就跟着了魔一样,心脏狂跳不止。 她真像一个魔女。 第10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10) 傅氏集团的员工福利算是很不错的了,整个五层都是餐厅,中餐西餐应有尽有。 因为现在还没到饭点儿,所以看上去人不是很多。 苏矜跟在傅晋南身后,乖巧的不像话. “你想吃什么?”傅晋南问。 “我都可以,沈总吃什么给我拿一样的就可以。” “那就两份牛排,五分熟,再拿两份沙拉。”傅晋南跟餐厅的厨师说。 两人对坐在靠窗的桌子,旁边的落地窗能一览外面的景色。 苏矜手里拿着刀叉,却愣神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苏小姐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赶紧吃,我一会儿还有会要开。”傅晋南不动声色就知道苏矜在看他。 苏矜尴尬的低下头,拿叉子戳了戳盘在里的牛排。 怎么办?老娘有点儿馋他的脸了! “还是戴眼镜好看点儿。”她小声嘀咕说。 “什么?”傅晋南突然放下手里的餐具,看着她说。 苏矜微愣,“我,我就是感慨一句,觉得傅先生戴眼镜更好看。” 傅晋南只觉得有些离谱,要放到从前,有女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他肯定是要把她赶出去的。 但现在······ 自己居然还发疯得跟这个女人坐在一起吃饭!? 自己一定是疯了。 “哦对了!傅先生,你的车怎么样了?修车费我还没付给你呢。”苏矜说。 傅晋南低头切着牛排,“不用,走保险了。” “那,那保养费?” “不用。” “或者精神损失费呢?” “······” 傅晋南有些无奈的抬眸看着她,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想用钱来补偿自己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可以心安理得的离开? 就当他默默攥紧了拳头时,突然走来的两人瞬间就打断了他的怒气—— “苏矜?还真想不到,前几天还求着我不要走,转眼间就勾搭上了傅总?”何铭的话语里满是嘲讽的意味。 艹,这年头积分居然还会自己送上门。 【宿主不要说脏话哦!】零零七的声音淡淡飘过。 苏矜忍不住白眼,这个都管? 苏矜抬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女,眼中瞬间就染上几分震惊,还真是天生的演员。 “何铭你在说什么!我跟傅总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来送文件的。”她急切的解释道。 “呵!你堂堂苏氏总经理,居然会亲自来送文件?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傅晋南本来只是想静静坐在一旁的,但这个何铭居然还是拉下了自己。 “何少自然是不会懂这些的,毕竟是连何氏都还没进去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经旁人之手的。” 傅晋南说罢,又叉着一块儿牛排递进了嘴里,慢慢咀嚼。 苏矜坐在对面差点儿没憋住笑。 何铭虽然是何氏嫡子,却一直没有被允许进去何氏。 傅晋南这话不就是暗戳戳的说明了何铭是个草包嘛! 何铭气急败坏,“傅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晋南捻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格外沉稳,跟何铭对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 “没什么意思,实话实说罢了。倒不知何少跟······秦小姐,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公司?” 何铭顿时挺直了腰板,是拍了拍挽着自己的秦诗诗的手。 “我想让诗诗进你们傅氏工作,随便安排个经理的位置就可以,傅总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第11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11) 傅晋南低眸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心中不免念着,果真是一个草包。 “何铭,你们何氏那么大的企业,难不成没一个她的容身之处?”苏矜明知故问道。 何铭的脸顿时一道青一道白,“苏矜!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不是因为你,诗诗至于沦落如此吗?” 为什么会怪苏矜? 那是他们来傅氏之前,还去过其他公司,其他地方都吃了闭门羹,因为他们顾忌苏氏。 “这事儿居然也能怪到我头上,何铭,可真有你的。”苏矜声音里含着怒气。 傅晋南轻轻瞟了一眼过来,却意外惊讶,苏矜,居然还会因为这个男人生气。 但,自己心里为什么会不舒服? “何少,我们公司,可不养闲人,秦小姐要是只想靠关系进我们傅氏,最好想都别想。” “当然,诗诗好歹也是在曾经秦氏集团的接班人,这点儿基本东西还是会的。” 不知道为什么,何铭说话的时候还莫名有些骄傲。 苏矜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她丝毫不担心,因为傅晋南这样的人,应该最痛恨这种走后门的行为吧。 “可以。” 嗯!? 苏矜惊讶抬头看着他,却对上傅晋南好看的眼眸。 “既然何少都说秦小姐能力不错,那我就相信何少,只不过我们公司可不接受一步登天,所以,我们只能为秦小姐提供一个经理——助理的位置。” 傅晋南轻蔑一笑,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淡淡抬眸看着两人。 苏矜有些震惊,傅晋南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诗诗这种看上去就无用的恋爱脑,傅晋南居然同意她留在公司。 但何铭是谁,堂堂何氏的大少爷,怎么会叫自己心爱的女人给别人当助理? “傅晋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 没等何铭把更难听的话说完,秦诗诗就突然拽住了他,随即摇了摇头。 “谢谢傅总,我会好好工作的。”秦诗诗说。 傅晋南轻轻挑眉,“楼下助理会带你去你的工作岗位。” 说完就没再理会他们,自顾自得吃起午餐。 何铭纵使再怎么不甘心,却没有一点儿办法,因为现在傅氏是唯一愿意收留秦诗诗的。 “你为什么答应让她留下来?”苏矜不动声色问道。 “我为什么不答应呢?” 傅晋南音色沉闷,莫名的磁性却能牢牢勾住人,眼底带着戾气扫了一眼面前坐着的苏矜。 苏矜一时语塞。 “苏小姐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公司,你们那些私人恩怨在我这儿可不作数。” 傅晋南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我不好惹的气息。 ‘艹!他刚刚不是还挺好说话的吗?真翻脸比翻书还快!呵,男人!’ 零零七【······】这届宿主太难带了,骂起街来挡都挡不住啊! 苏矜淡淡一笑,过分白皙的皮肤加上黝黑的眸子,让人看着多出几分疏离。 “傅总说的是,私人恩怨而已,摆不上台面。” 傅晋南微愣,拿着叉子的手却突然攥紧。 砰! 苏矜被突然起身的傅晋南吓了一跳。 “既然苏小姐喜欢我们公司的饭,那就慢慢吃。” 【注意注意!反派黑化值上升至15%】 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攥紧了拳头。 【宿主!冷静啊!!!】 第12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12)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苏矜就没见到几次好天气。 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耳畔是风吹过的声音。 【宿主是否购买瞬移工具】 不要! 【······】拒绝的还真干脆。 一阵冷风吹过,苏矜忍不住拢了拢外套。 脑海中却满是刚才傅晋南最后看自己的表情。 想起零零七之前说过,傅晋南身世可怜,小时候亲眼看着父母死在自己眼前,至此他变得冷血,满眼都是戾气。 要不是被他养父收养,他现在可能连命都没了。 他本来也只是想经营好公司,然后安稳度日,却不想处处遭受几大家族的打压,这才走上了黑化之路。 黑化之后的傅晋南,开始黑白两道通吃,干起各种走私贩卖的活儿。 一时间,就成为了凌驾于几大家族之上的人物。 但,人站得越高,觊觎的人就越多,终于,在交接完最后一单货的时候,他被下属高密,开启逃亡之路。 还是那样一个阴翳的雨天,重重包围走投无路之下,他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哎~其实想想,傅晋南还挺可怜的。” 【宿主是动心了吗?】 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只是单纯感慨一下而已,不对,我跟你一个系统解释什么?切——” 零零七:请上天给我换个宿主吧!!! …… 苏家别墅—— 父女俩坐在餐桌的两个对边,中间隔了至少一米,旁边毕恭毕敬站着两个仆人。 气氛安静得不像话,空气中只有浅浅的咀嚼声。 “咳嗯——”苏振清放下了刀叉,有意清了清嗓子。 苏矜会意。 “父亲,您说。” 她从来都是这样,苏振清已经习惯了,只是从前令他引以为傲的女儿,如今却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矜矜啊,你最近跟何少交往得怎么样?” 苏矜微微勾起唇角,她就知道,苏振清一定会问这件事的,毕竟在这个父亲眼里,只有利益至上。 自己女儿是否幸福,跟他可没有丁点儿关系。 “何少最近挺忙的……毕竟要四处帮小女友求职。” 苏矜一边说着,手里的刀叉却没停,刀刃接触餐盘发出的摩擦声,听着人心里格外烦闷。 果不其然,苏振清生气了。 他怒气冲冲,“苏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何少可是你的未婚夫,他在外边儿找女人,你却在这儿自怨自艾?再说,现在有哪个男人不花心的?” 苏振清这番话,属实是把苏矜给恶心到了。 这就是做父亲的人? 却还不如保险公司在乎你。 苏矜看着眼前的琳琅满目,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抱歉父亲,跟何铭的婚约,我是不会履行的,毕竟我可没有他那样的未婚夫,既然他可以当众羞辱我,我也能让他付出代价。” 然后,我就能顺利拿到积分,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宿主,你的小算盘打得可真好!】 那是! 苏振清气到发抖,他现在果然已经无法掌握这个女儿了。 “苏矜!这事儿可由不得你,而且,跟何家的婚约是何家老爷子亲自定下的,你是不可能摆脱的!” 苏矜淡然一笑,勾起的嘴角满是不屑。 “哦?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 第13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13) 苏矜跟何铭的婚事,是当初何家老爷子亲自定下的,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反悔的。 原主本来就性情冷淡,对于自己的婚约大事压根儿都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这场联姻,能给她们带来什么样的利益。 所以尽管两人互相不喜欢,甚至有些厌恶,却还是成了同一屋檐下之人。 婚后的何铭,更是不检点,甚至直接把情人秦诗诗给带到了家里。 本就生来傲娇眼高于顶的苏矜,因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随即主动提出了离婚。 随之两大家族之间的丑闻被揭开,何家也为此事开始处处打压苏家。 没过多久,苏氏就因为多处打击,业界各人的诋毁,走向破产。 而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的苏矜,命运却逐渐悲催。 论一个女配的艰辛之路。 一阵冷风吹过,苏矜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会儿还是在家躺着比较舒服。 “真要命,这时候还要出来谈工作,果然,女霸总这个身份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 苏矜刚走出公司大楼,天已经全黑了。 只有路边还亮着昏暗的路灯,街上偶有两三个行人路过。 一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发布隐藏任务,请宿主天黑之前进入hk2夜店】 “零零七,你是不是成心跟我作对?”苏矜气急,从牙缝里才憋出几个字。 【我只是按要求发布任务而已,宿主可以选择接收或不接收。】 “那,不接收。”苏矜没有意一丝犹豫。 【完成隐藏任务可以增加积分的,积分可用于商城购买工具。】 “我自己就可以,不需要工具。” 【宿主已经决定不接收了吗?】 淦! 苏矜这个时候居然会对做隐藏任务动心了。 【宿主已接收任务成功!】零零七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苏矜直接愣住,眼眸微微发冷,让人看着心里犯怵。 “找打。” 淡淡的两个字,却能让人不寒而栗,就是零零七都忍不住心中一颤。 等着吧,等任务完成之后,第一个就办了你! 零零七害怕得咽了咽口水,心疼得抱住可怜的自己,宿主总想办了自己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 hk2,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夜店之一,据说被誉为钓到富二代的最佳场所。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我愿称此为天堂。 “areyouready!?” 全场沉浸在dj舞曲的海洋之中。 苏矜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样吵闹的地方实在不适合她。 “所以,叫我来夜店干嘛?为了看她们蹦迪?” 【……宿主你要是想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不要后悔。 【……】我已经后悔了。 苏矜皱着眉,绕过舞池中正舞动着的男男女女,坐到了吧台椅上。 夜店里,像她这样穿着职业装的人可不多见。 修身的黑色西装裙,称着身材格外窈窕,皮肤白皙得几近病态,某品牌定制的高跟鞋,又在无意中勾走了多少人的心。 苏矜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黄蓝渐变的鸡尾酒像是淌着浅浅的欲望。 却不知自己也早就被别人盯上—— “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请您喝杯酒。” 苏矜微怔,淡淡抬眸看着面前的男人,眼中带着疏离,给人无法靠近的感觉。 面前的男人,长得倒也不错,浓眉大眼,梳了个中分,染着一头淡紫色的头发,看上去颇有几分思密达国欧巴的味道。 男人在苏矜抬眸的刹那,仿佛呼吸都停滞了,空气中都弥漫着冰冷,但,这个女人却好看得勾人。 “你有事吗?”苏矜红唇微启,字字音音分外惹人心弦。 第14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14) “没,没事……”男人不知道怎么了,居然突然退缩了。 苏矜没再看他,自顾自品尝起手中的鸡尾酒来。 男人失败得彻底,一脸失望的拿着酒杯离开,背影都充满了落寞。 想他狼藉夜店多时,从没遇见能让他碰一鼻子灰的女人,这个女人,算第一个。 【哇!宿主你刚刚可太帅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这句话说出口时,苏矜自己都愣住了,眼眸中一晃而过的落寞,却证明了一切。 她是谁? 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还真是可笑。 零零七当然也能感受到她心里的事,突如其来的伤感,让它还有点儿没缓过来。 【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相应的灵魂碎片,集齐所有灵魂碎片就可以恢复记忆重回人间。】 苏矜故作漫不经心,抿了一大口鸡尾酒,她现在也就只有一个目的—— 早日完成任务,早日找回自己确实的记忆。 …… “傅总,您要的东西都给您带来了,就是这个酬劳嘛……”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满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傅晋南微微皱眉,黝黑的眸子上下扫视着他,又忍不住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你开个价吧。” 面前的男人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瞬间就把嘴里叼着的那只烟给拿了出来。 “傅总果然豪爽!就喜欢跟傅总这样的人做生意!” 男人缓缓伸手比了个五,“那,五,五十万?” 傅晋南眼中的厌恶一扫而过,这个人也的确黑心,但是自己现在却不能把他怎么办。 就见他抬了抬手,站在门口的姚柯就拎着保险箱走了过来。 吧嗒一声,开保险箱清脆悦耳的声音,瞬间像是点开了男人的开关一样,就见他眼睛都顺着来到保险箱的方向左右移动。 “都在这里面了。”姚柯说。 这一副高冷的样子,还真跟他的主子一模一样,简直如出一辙。 “傅总的为人我自然是知道是,这些当然不用点。”男人是迫不及待的合上了保险箱,随即转身就要离开。 直到走到门口时才转身对着两人,“我已经开始期待跟傅总的下一次合作了。” 傅晋南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出了包间门,随即就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 他忍这么长时间也算是为难他了,从踏进这里第一步开始,这个眉头就没有放松过。 “总裁,不验验货吗?”姚柯有些担心的问。 这毕竟也是价值五十万是交易。 “不了……他不敢在这上面作假。”不然后果他负担不起,这就是道上的规矩。 包厢的墙壁上,都贴着厚厚的金色隔音棉,开门的那一刻,却真实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过分喧嚣。 因为楼下就是夜店。 “下次记得提前通知他一下,别定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傅晋南面露厌恶之色,抬手掩了掩面。 姚柯有些尴尬的应了一声,心里也低估—— 当初似乎也是自家总裁说的,找一个鱼龙混杂是地方,这样往往会更安全一些。 果然,男人心……哦不,应该是总裁是心,海底针啊! 苏矜坐在吧台前,喝得已经有些微醺了,脸颊两侧泛着好看的粉红。 【……完犊子,宿主不是喝醉了吧!】 第15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15) 【注意注意!反派正在靠近中!】 零零七的声音就像是警报器一样,在苏矜的耳边响着。 苏矜微微皱眉,眼中带着戾气。 “聒噪。” 【……】零零七缩在角落默默哭泣,这届宿主太可怕了。 苏矜缓缓起身,手里拿着那杯酒保刚调的酒,踩着有些笨拙的步伐,高跟鞋的鞋跟都是左右摇摆着的。 傅晋南跟姚柯下了电梯,看着周围衣着时尚的男男女女,耳边满是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眉头紧锁着就没放下来过。 这种地方的确不适合他。 哪儿有人来夜店还穿着一本正经的,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还打着领带? “傅总?” 一声略显清冷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女人的声音像有魔力一般,勾着他无法动弹。 “苏小姐?” 傅晋南上下扫量着面前的女人,眼中带着疑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见她。 姚柯站在一旁是更惊讶了,是忍不住来回对比着两人。 看来,来夜店还穿着一本正经的正装的,可不止他们总裁一个,原来传闻中的苏大小姐也是如此。 这两人,还真有种莫名的相似之处。 “真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遇见苏小姐。”傅晋南言语中带着一丝嘲讽。 苏矜有些站不稳脚,许是刚喝的酒起了作用,整个人都有点儿迷糊。 “傅总这话是什么意思?”苏矜冷着脸说。 两人微愣。 却紧接着又被苏矜的动作,吓了一跳。 苏矜突然凑上前,嘴角扬着明媚的笑,“这算是在关心我吗?” 咚咚咚—— 不经意间的撩拨,似乎使某人的心跳加速了好多。 傅晋南的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酒气,以及一丝橙花香,耳尖悄悄染上一丝粉色,看起来格外羞涩。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15%!】 傅晋南撇过脸没再看她,却用两根手指轻轻推开了苏矜靠近的脑袋。 苏矜低头抿嘴笑着,却也任由他来摆布。 “看来苏小姐是喝醉了,姚柯,送苏小姐回去。”傅晋南神色中的厌恶之色。 要不是刚刚零零七的提醒,苏矜可能看他这一神色早就误会什么了。 “我可没醉,我也不想回去!”苏矜摆了摆手嘴上说得自己没醉,但实际行动已经能证明一切了。 傅晋南有些头疼,本来周围的音乐就很吵,现在又看着苏矜,整个人都染上几分阴翳。 “姚柯。”傅晋南可不想在这儿留多长时间。 但在姚柯正要碰上她是时候,苏矜突然本能得躲开。 “我说过,我不想回去,傅总什么时候也管起我的闲事了?” 苏矜的话,让面前的两个大男人都直接愣住了。 傅晋南眼中一闪而过烦闷之色。 这个女人,多少有点儿不识好歹。 只是在两人都不注意的时候,默默低头抿起笑,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煞是好看。 “傅总,你永远也不会理解,被人操控是什么滋味儿,你也不会知道,何铭那个混蛋都那么对我来,我还要上赶着他,是为什么。” 苏矜再一次靠近,两人贴得格外近,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她的眼中像是闪着泪花,晶莹若泪,让人心中防线松动。 傅晋南愣在了原地,双手不自觉得举过胸口。 “如果是因为那天的事,你或许可以听听我的解释。” 姚柯在一旁早已目瞪口呆,心中暗想—— 这是,万年铁树开花了? 第16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16) “去君临。”傅晋南瞟了一眼窝在一旁的苏矜,忍不住太阳穴处青筋跳动。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居然会把这个麻烦的女人带上车。 姚柯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两人,心里憋着笑。 这两人,指定能有点儿什么。 【宿主,你这招实在是高。】 这还用你说? 【……】 一语致死,零零七被怼的哑口无言,这样的宿主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总裁,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苏小姐带回庄园?那里至少安全。” 傅晋南闻言,皱起眉头,眼中带着一丝冷冽。 他下意识得看向一旁的苏矜,在看到她没什么动静之后,稍稍松了口气。 “有些事不是你该过问的。” 姚柯一听这话,自然也知道自己犯了忌讳了,后背冷不丁被惊出一片冷汗。 “是……是,总裁我以后一定注意。” 由心而发的恐惧,让他不得以全身心投入到车上,他下意识又握紧了几分手里的方向盘。 苏矜在一旁听得是一清二楚,只是暗自咂舌。 这个傅晋南,黑化值才15%就这么可怕了,这要是百分之百之后,不得把人生吃活剥了? 【不至于不至于,宿主放心,反派不会吃人的,顶多……咔嚓。】 零零七看热闹的声音悠悠飘过,惹得苏矜一头黑线。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死亡微笑) 零零七郁闷,怎么觉得自己这个宿主的杀伤力,跟反派不相上下呢? 宿主怕不是拿错剧本了? —— 车子试过寂静的街道,带起大片尘土,路边昏黄的灯光下,坐着流浪的人。 世间归于寂静一片。 傅晋南在君临有一间总统套房,是酒店专门留给他的。 虽然很不愿意触碰,但他还是废了很大力气才把人给送进了房间。 “这是哪儿?傅晋南你不会把我卖了吧?”苏矜晃着脑袋,迷糊着说。 傅晋南正解着西装扣子,修长的手指快速掠过,像是在撩拨着什么。 “我倒也没有卑鄙到这种地步,苏小姐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叫人送你回去。” 苏矜一听这话,瞬间是踢掉自己的高跟鞋,一股脑钻进了被窝。 傅晋南哑然失笑,这女人喝醉的样子,倒有几分可爱。 等等,自己这都在想什么?该死…… 傅晋南的心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样,左右着他的心思。 苏矜一脸的乖巧,坐在被窝里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学到了学到了,这是扮猪吃老虎的戏码?】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傅晋南有些谨慎。 “我还是觉得,你戴眼镜比较好看。”苏矜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肤浅。”傅晋南淡淡道。 脸上面无表情,但心里却过分开心,这个女人喝醉了居然还想着这个。 “我就是肤浅的女人。” 苏矜这话一说完,傅晋南甚至觉得,她到底有没有喝醉。 “苏矜,你醉了。”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但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好听呢? “我没醉……” 傅晋南大惊。 “我没醉……我还能再喝,两杯!”苏矜说着,手里却比了个三。 傅晋南:我信了你的邪了! 苏矜抿着笑,心里一阵轻松愉悦,还是这种戏码好玩儿。 第17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17) 又是一天阳光明媚,阳光透过床帘洒进房间,难得的好天气。 “几点了……” 好吧,谁能想到传闻中冷艳的大小姐,起床时还会有种奶呼呼的感觉。 傅晋南听到声音,放下了手里的文件,默默走进了房间。 “现在九点十八分,距离你上班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十八分,所以苏小姐,你迟到了。” 苏矜猛得坐起,看着一脸笑意的傅晋南,满眼震惊。 我去…… 她下意识掀开了被子,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在,顿时松了口气。 “你你你,我我,我们……我们怎么在一起的?”苏矜直接结巴。 傅晋南低头推了推眼镜,金丝边的眼镜满满都是斯文败类的感觉。 “苏小姐不记得了吗?我们昨天晚上……”傅晋南的话意味深长。 “你,你别说!我不听我不听!”苏矜瞬间捂住了耳朵。 这个女人多少有点儿毛病。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20%!】 傅晋南这样不苟言笑冷了吧唧的男人,果然也是对有点儿毛病的女人感兴趣。 苏矜很会找方向。 “对了,提醒你一句,刚才苏先生打来了电话。” 苏矜一愣,“你接了吗?” “并没有,或许你想让我接一下?” 满脸拒绝的表情,疯狂摆手,“不了不了,我可没这么说。”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不经意,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像是在悄然中慢慢有所改变。 苏矜站在镜子面前,格外淡定,眼神中总是透露着不在意,淡漠如水。 “零零七,昨天傅晋南为什么会出现在hk2?” 【宿主是否花费十经验开启上帝视角?】 苏矜忍不住攥紧了手。 这个系统,总是想各种办法从自己手里坑经验值! 好想打人怎么办? 【宿主不可以打人哦!小心违反时空管理法则】来自零零七善意的提醒。 “我知道……”苏矜强忍着怒气。 想来从开始做任务到现在,唯一能惹她生气的,也就零零七了。 【那宿主要选择花费十经验开启上帝视角吗?】 …… “我,拒,绝!” 苏矜毫不意外的拒绝了,本来就没几个经验,还要被坑。 “苏小姐?苏小姐在跟谁说话吗?” 傅晋南突然站在了门口,一抹身影印在了玻璃门上。 苏矜心里咯噔一下。 【注意不可以被世界人物发现秘密哦!】 这不是废话么? 苏矜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走了出来,正好迎上傅晋南惊奇的目光。 “我刚刚是在跟自己说话呢。” “苏小姐还有这样的癖好?” 傅晋南当然不相信她的话,他本来就生性多疑,又因为早年间的经历,很难会去相信一个人。 “傅先生肯定不会理解了,我从小就这样,我妈走得早,我跟爸爸又不亲,小时候家里就没人跟说话,所以我总是会自己跟自己聊天。” 苏矜讲述这些话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从他身边不经意的路过,却莫名牵动了他的心。 傅晋南显然也没想到,苏矜会跟自己讲从前的经历。 “不过你别害怕,我精神肯定没有问题,我爸带我去检查过。”苏矜笑道。 “我并没有这么以为。” “什么?”苏矜微愣。 傅晋南看着她,眼中居然能看出诚恳,“在我看来,你却是最正常的。” 第18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18) “感谢傅总亲自开车送我回来。”苏矜略带着一些谨慎说。 “总归是苏小姐欠我一次人情。” 苏矜哑然,她就知道,这个傅晋南肯定不会那么好心的,居然是记着自己欠人情。 阿西…… “苏小姐在看什么?” 苏矜瞬间移开目光,有些尴尬得看向车外,“我只是想知道,傅总什么时候戴上眼镜了?” 苏矜这转移话题的本事也是越来越精了。 傅晋南微愣,推了推眼镜,“今早叫姚柯送来的,怎么了?” 苏矜看着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所以说,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直接得跟自己坦白这些? 【可能是对宿主你动心了吧!】 苏矜:……心动你个锤子!心动值才20%! “那个,傅总我就先走了,等有时间一定再答谢。” 至于什么时候,那可就不一定了。 苏矜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对于这种口头承诺,还是就听听好了。 傅晋南突然挑眉,“既然要答谢的话,那就明天晚上吧,你请我吃饭,我来接你。” 嗯? 苏矜直接傻掉。 自己居然也会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现在马上十点,我想苏小姐应该想赶快去上班吧?” 苏矜回过神,有些手忙脚乱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这个男人,真要命现在,怎么感觉跟从前有点儿不太一样了? 面前这栋耸立的写字楼,就是苏氏的企业,苏振清虽然是董事长,但其中还是有很大一部分的股份在她手上。 这些股份还都是她的爷爷留给她的,其中还包括她母亲的那一份。 所以,等苏振清退休之后,整个苏氏就是她的了。 “小苏总!”公司前台顿时慌张。 苏矜微微点头示意,从前台掠过,两人纷纷松了口气。 “小苏总这身衣服……”一人像是发现了什么。 “好像昨天穿的就是这身儿!”另一个人顿时惊呼一声。 声音之大,穿出去老远,甚至能听到回声。 苏矜站在电梯前,朝这边儿瞟了一眼,眼神淡漠得可怕,让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你要完蛋了!”那女生背着手突然拍了拍刚说话的人。 苏矜是谁? 号称比苏总更恐怖的女魔头,但凡能在她手下挨过一年的人,那都是英雄好汉。 当然,这些人也都是她的心腹,多半都是公司的能力最强的人。 叮—— 电梯到了,苏矜没再看她们,上了电梯。 这才让两人稍微松了口气,还好,小苏总没有追究她们,不然,两人今天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吓死我了!你刚刚说话那么大声干嘛?差点儿被你害惨了!” 另一个女生有些委屈,却也认了刚自己所做的事,“我也没想到,我声音能那么大。” “你下次可长点儿心吧。” “不过话说回来,小苏总穿得确实是昨天那套衣服,真奇怪,从前衣服都不重样的,难不成小苏总昨天晚上没回去?” 对于女生的大胆发言,另一个人直接吓得慌神。 她立即四处看着,生怕旁边有人听到她们的话。 私底下妄议主管,还是小苏总,那可是会被开除的!如果被苏氏开除,那以后就别想在其他公司混下去了。 “你,你真不要命了你!” 第19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19) “你昨晚去哪儿了?” 苏振清的办公室,在最高层二十七楼,站在这儿甚至能俯瞰整个到江的对面。 苏矜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逃不过这一步的。 “酒店。” 就这简单的两个字,瞬间就惹得苏振清暴怒。 “酒店!?苏矜,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苏矜眼神淡漠对于面前这个自己血缘上的父亲,没有一点儿感情。 但要不是因为在世界里,不能随意动手,她很有可能会把这个人给踹了,有这样的父亲,也是难为原主了。 “不过是因为晚上加班太晚,所以就去了酒店,有什么问题吗?”苏矜有些不耐烦。 苏振清看着自己女儿这幅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真的是越来越不好控制了。 “苏矜!我是你父亲!你最好端正你的态度,否则,我有权利把你赶出公司!” 办公室里,早已是剑拔弩张的局面。 要说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可能也不会有人相信。 两人倔起来的样子真的一模一样,就是谁也不让着谁,都等着对方先说话。 【宿主冷静!不要冲动啊!】 现在最担心的,应该就是零零七了,为了辅佐苏矜完成任务,还要维护这个世界的平衡,它可太难了。 “把我赶出公司?父亲,您这是在开玩笑吧?要知道,我手里的股份可不比你您少,您要想赶我出公司,可是要先收回我手里的所有股份……但话又说回来了,父亲您似乎并没有这个权利,毕竟,我的身份是爷爷亲口允诺的。” 这就是苏矜的底气,不管她怎么作,都有一层身份保护。 苏振清被说得哑口无言,却还是倔强得指着她,骂道: “你!你……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对于这样没有一点儿杀伤力的辱骂,苏矜并不在意,毕竟我身上也没有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掉块儿肉。 “父亲如果还想骂,尽管在您办公室随意说,我就不奉陪了,毕竟我可没有那些闲心,还有一堆工作等着我的。” 想如今,苏氏企业绝大部分的掌权都是在苏矜的手上,这也是她爷爷留给她最后的一笔权利。 当然,如果那一天苏矜真的离开了,那苏氏可能也会跟着流失一大部分。 这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怕她,而苏振清又这么想把这样有能力的女儿送到何家当孙媳妇儿。 能力者,受所有人仰望尊敬,当然也会被人所嫉妒。 “你赶走?!”苏振清震怒道。 苏矜顿住了脚步,默默回头瞧了他一眼,冰冷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苏振清顿时没再说话了。 眼睁睁看着苏矜从自己面前离开,没有一丝犹豫。 —— 公司的事儿的确伤神费时,就是她主动留在公司加班,每天依旧有处理不完的公务。 “真要了亲命了!” 【这都是宿主的必经之路,宿主还是要坚持住的。】 真站着说话不腰疼。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晚上六点左右,这是跟傅晋南约定的地方。 苏矜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有些憔悴的脸,这是该好好收拾一下了吧? 【宿主居然要化妆了!】零零七内心无比激动。 苏矜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却冷冰冰的说: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第20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20) 嗡—— 苏矜愣住,却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来电提示,傅晋南。 “真有意思,我的手机里什么时候有傅总的手机号了?” 苏矜清冷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幽暗的车里,傅晋南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这我如何得知,莫不是苏小姐早已芳心暗许,所以才会偷偷存我的手机号?” 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傅总真会开玩笑。” 傅晋南微微低眸,“我已经到了,苏小姐还需要多久?” 苏矜有些意外,他来得确实快些。 “马上。” 苏矜下楼时,正巧看见傅晋南靠在车门旁,手里正点着一只香烟。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吸烟有害健康。” 傅晋南拿烟的手瞬间顿在了半空,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当然,能提醒他说吸烟有害健康的,可能也仅此一人了。 霎时间,他幽邃的眼眸瞬间染上了笑意,将手里刚点燃的烟踩在了脚底。 烟蒂遗留下几缕淡淡的烟草香。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25%】 “苏小姐说的是,吸烟有害健康,以后不会再有了。” 傅晋南笑着,略微起身帮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苏矜微微耸肩,没多想就上了车。 黑夜里,不远处的灌木下似乎反射着什么光,一闪而过,看着格外可怖。 “苏小姐有没有想去的餐厅?”傅晋南说。 “今天是我请傅总,所以傅总想去哪儿,我们就去。” 苏矜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让人听不出一丝情绪。 但其实,是因为苏矜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的餐厅,又或者说,原主从前压根儿也不会去外边儿吃饭。 原因是,苏振清不允许。 夜晚的城市,被渲染上几分阴翳,昏黄的路灯下,车子飞快略过,带起大片尘土。 在这座城市最高建筑的顶楼,就是顶级的旋转餐厅。 温柔的灯光,迷人的酒香,这里完全就是上流社会的圣地。 远远看到两人的服务生,就迎了过来,带着标准的笑容和礼仪—— “傅先生里边请!” “老位置。”傅晋南随即说道。 “那自然,位置一直给您留着的。” 两人一说一和,苏矜站在旁边完全没有说话的必要。 不过看样子,傅晋南应该是经常来这个地方,以他跟这里服务生的熟悉程度。 苏矜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悦耳而又清脆的声音,勾人魂魄。 也是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奢华的装修,以及窗外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这里不是一般的豪。 “傅总似乎经常来这里。”苏矜淡淡道。 “确实,不过跟女士来还是第一次。” 苏矜眼神微妙,所以自己有问他从前跟谁来过吗? 答非所问。 “这家餐厅的牛排不错,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傅总推荐的,那当然会不错。” 两人的聊天戛然而止,只是坐在对面,也显得无比尴尬。 苏矜侧身坐着,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没有行人的熙熙攘攘,却多了几分灯火,可能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家吧······ “苏矜。” 傅晋南低沉的嗓音,喊出自己的名字,还真叫人忍不住心脏加速。 【哇哦,宿主这是心跳加速了吗?】 第21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21) 傅晋南居然叫她的名字了!? 苏矜微怔,却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桌上的酒杯,浅浅得抿了一口。 入口绵软,唇齿留香的极品红酒,恰恰也印证了这个地方,是有多不平凡。 “苏矜,你想嫁进何家吗?”傅晋南突然问。 苏矜的的手顿在半空,“想或不想,又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所有人都知道,她们苏家跟何家商业联姻,这一对在外人看来无比般配的一对儿,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多反感。 “如果你不想的话……我或许能帮上忙。” 苏矜放下手里的刀叉,随即抬眸正好对上他的那双眼睛。 两人对立而坐,相视而望,心中的想法不以言表,对方却已经全都知道了。 …… “这是我第二次送你回来。”傅晋南站在车前,眉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由心而发。 苏矜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外套,“当然,上次那样狼狈的样子还是跟你一起的,实在有些丢脸了。” 虽然这都是我自己算计的…… 【咦——宿主演技满分了!】 对于这种总是会在这种时候冒出来几句话的系统,苏矜虽然面无表情,却已经暗暗攥紧了手。 给我个机会,我一定…… 不,你没有机会。 “行了,你赶紧进去吧,不过还是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我今晚说的话,至少我们两个都是受益的一方。” 傅晋南笑得坦荡,他今晚说的提议,确实人很让人心动,只不过,无法打动她。 “当然,我会好好考虑的。” 苏矜说罢,就踩着高跟鞋往里去。 傅晋南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勾起,令人分外心动。 【宿主为什么不答应他?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诶!】零零七的声音悠悠飘过。 “我有自己的打算。”苏矜淡淡道。 身边的仆人,看着大小姐自言自语的走过去,都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听,抬头看又不敢。 “苏矜!” 苏矜顿住脚步,又是这个声音,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都怀疑,原主之前是怎么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每天都被这样无理取闹还自觉不觉的人指责管教,她怎么能忍。 “苏矜,我叫你你没听见吗?”苏振清提高了音量。 苏矜这才缓缓转身。 “父亲我今天累了一整天,就不在这儿碍您的眼了。” 说罢,就踩着高跟鞋上了楼,留苏振清自己在楼下大发雷霆。 他除了能嘴上喋喋不休,其他也没什么能耐。 别说他现在这个董事长的职位,要不是苏家人丁稀少,当年爷爷去世时苏矜也还小,那个位置怎么可能会轮到他? 要不然,曾经独占鳌头的苏氏企业,也不会在几年间下滑得这样快,还要上赶着跟何家联姻。 夜里格外安静,但突然间,又像是跟上次那样的情形。 墙上的挂钟似乎都停止了,风吹动的床帘摆顿在了半空。 就是窗外那片橙花园里飞动的蝴蝶,也停在了半空。 一身黑袍的男人,看不清面容,只是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床上女人的面容。 苏矜猛然惊醒,坐了起来,身上的衣物染湿了大片。 “还好……只是个梦。” 第22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22) “苏总,今天有三个视频会议,还有一个部门会议,晚上还跟何总约了晚餐。”助理把今天的日程表递了过来。 作为事业型女强人,苏矜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只能说,成功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对于苏矜这样的态度,助理早就习以为常了。 只是在她出门时,却又似有意无意的低眸望了她一眼,意味深长。 但与此同时,整栋楼的办公室里,几乎都在讨论这一件事,一边害怕一边又乐此不疲。 “诶!你们听说那个八卦了吗?小苏总出轨了?” “怎么没听说!话说小苏总这样的女人居然也会出轨?关键是对象还只是傅氏集团的总裁,这哪儿比得上何家大少爷?” “对啊,都不知道小苏总是怎么看上他的。” …… 像是苏氏这样的公司,一般都会规定员工在上班期间不允许闲聊八卦。 虽然是不成文的规矩,但所有人也都在遵守着。 只不过今天这事儿,闹得的确大了点儿。 “你们都在说什么呢!?”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男人冷着脸说。 一时间所有人纷纷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办公室里气氛有些紧张。 “林总管好。” “你们刚刚都在聊什么?”林总管冷着脸,发间隐约隐藏着的白发,显得整个人分外冷冽。 “我,我们没说什么。”他们还在狡辩。 “那市场部所有人这个月的奖金没有了。” 这一句话,瞬间在办公室里炸开了锅,整个办公室都没奖金!?这怎么可以! “林总管!”一个女生突然站了起来,她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其他人也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林总管,我们刚刚在说,今天娱乐八卦页上关于小苏总的绯闻。” 林总管闻言,皱了皱眉,却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表情。 他停顿了一下,“好了我知道了,你们继续忙吧。” 说罢,转身就往电梯去,直接按了二十七层。 等他人一走,办公室的众人才算是松了口气。 总算是这个月的奖金是保住了。 二十七层,是董事长的办公室。 不出所料,这个林总管的确跟苏振清是一伙的。 “这个苏矜,居然弄出了这么大的丑闻!这要是被何家看到了,肯定是不能要她了。”苏振清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眉头紧锁。 屏幕上,正是那天傅晋南来公司楼下接苏矜的时候,还有两人到空中餐厅吃饭时被偷拍的。 “董事长,您不应该这样想啊,现在小苏总的这件丑闻已经被曝光出来了,这不正好是您的机会嘛!”林总管点头哈腰着,一副讨好的样子。 苏振清果真是被这一句话给点醒了。 他恍然大悟,“确实,苏矜身为公司高管,却给公司形象抹黑,我们可以召开董事会,把她投出去,这样就不管何家要不要她,苏氏就是我的了。” 这样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所以说原主是有多可悲,一生都被这样的父亲给算计着。 “董事长英明!”林总管称赞道。 当然,对于他们这些心思,苏矜是还不知道,要是这话被她听见。 就她那个暴脾气,估计能直接拎起板凳砸上来。 零零七缩在角落,不敢言语了。 第23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23) 噔噔噔—— “请进!”苏矜整理着桌面上的文件,白皙修长的手指划过文件夹凌厉的棱角。 “小苏总……”助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些为难。 “有什么事儿吗?”苏矜没抬头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儿。 助理低头攥紧了手,却没有回话。 这是有事儿的节奏啊! 苏矜这才抬头,放下了手边上的东西,微微后倾靠在在了椅子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分外迷人。 “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我听着的。” 助理面露难色,她也不确定自己说完这件事之后,上司会不会生气,会不会直接生气得甚至迁怒她? 她纠结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小苏总,我……我觉得您还是先看看今天的娱乐版块儿新闻吧!” 苏矜微微皱眉,“你直接跟我说发生了什么吧,我没那么对时间去关注一个娱乐新闻。” “小苏总,今天娱乐版块儿上写的是您跟傅氏集团的总裁,总之就是说您二位关系不纯……今天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说这件事儿,恐怕董事长很快也会知道了……” 这件事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自己跟傅晋南的关系……居然被人拿出来当说辞了。 看着苏矜皱着眉,旁边的助理瞬间就不敢说话了,心惊得手心都开始出汗。 良久……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助理瞬间松了口气,自己这算是逃过一劫了。 “是!” 她转身就要出门,却不想又被苏矜给叫住了,“哦对了,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今天晚上早点下班吧,就不用陪我加班了。” 助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苏总,您——” “我说的都是真的,还有,最近如果觉得上班累的话,我这儿刚好有两张巴厘岛的七日游票,你可以拿去。” 助理直接愣住,看着自己那个雷厉风行的上司居然对自己笑了,还让自己休息…… 这个世界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你不要吗?”苏矜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票,又看了看她,疑惑道。 “不,不了,小苏总我现在一点儿都不累,我很喜欢我的岗位,那个,我就先去忙了!” 说完就溜出了门。 苏矜无奈得摇了摇头。 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这小姑娘还挺可爱的。” 【宿主现在打算怎么办?】零零七突然八卦。 “你最近是不是太八卦了点儿?”苏矜反问。 零零七顿时哑口无言。 “你只要做好一个系统该做的事就好。”苏矜声音清冷,似乎容不得旁人说上半句。 这样看来,她跟原主在某些方面确实很相似,比如雷厉风行,不懂人情世故。 —— 不得不说,苏振清的速度确实很快,第二天早上就紧急召开了董事会,会议内容就是关于苏矜的作风问题。 偌大的会议室,坐着将近二十来号人,这都是苏氏的大小股东。 “小苏总怎么还没来?” “不知道啊,是不是不敢来了?” “谁知道呢,只不过今天这场局就有意思多了,父女俩的争斗,你们赌谁赢?” “那当然是苏总了,小苏总毕竟年少。” “那可不一定!” …… 会议室里,各大股东小声议论着,一个个看起来都像是旁观者…… 第24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24) 噔噔噔—— “抱歉,刚刚路上堵车,我们来晚了。” 苏矜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眼神却分外冷漠。 众人纷纷看了过来,就见苏矜穿着一身白色小香风套装裙,修长的腿,让人移不开眼。 但,身后跟着人更是叫人大吃一惊。 “傅,傅晋南!?” “哦!对了,忘记通知大家了,傅总也是我们苏氏的股东之一,你们通知召开股东大会,忘了通知她了。” 众人大吃一惊,傅晋南本来就是其他公司的总裁,这突然成了苏氏的股东,多少有点儿接受不了。 再者,今天这次会议就是为了讨论苏矜跟他的事,现在这局面…… 众人这一想,突然就想通了。 今天这一场局,就是这父女间的斗争罢了。 “苏矜,你想耍什么花样?”苏振清有些绷不住面子了。 苏矜不以为意,“父亲,瞧你这话说的,我能耍什么花样了?我不过是想着今天股东大会,那肯定是要所有股东都到场才行。” 苏振清顿时无话可说。 在场股东多多少少都已经开始站队了,苏总,小苏总,这总归是苏家的家族产业。 他们也只能赌一把,谁会胜出。 不然,接下来他们的日子就并不好过了。 傅晋南微微眯着眼,扫视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嘴角不经意勾起,这下,有意思多了。 苏矜跟傅晋南两人走进会议室。 就在苏振清的对立面,这个阵营,就很明显了。 “那就,开始吧!有什么想说的,现在都说说吧。”苏矜淡淡道。 苏振清的助理站在显示屏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是被苏矜的这气势给吓到了。 苏振清见人迟迟没有说话,忍不住皱眉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神情满是不悦。 “啊哦!好好!”助理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遥控器差点儿没拿稳。 “就在前天,行政部执行董事苏矜,被爆出丑闻,对公司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不过公司已经在第一时间对事件进行了处理……” ppt上,那一张张照片格外醒目,是恨不得把每一帧每一幅都放到上面。 但这些照片,其实并没有过分的动作,看上去就像是两个朋友间的互动,两人甚至连手都没碰一下。 你说这是出轨? 鬼信呢? 【宿主心平气和一些列啦~不要发脾气!】 苏矜现在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不是因为别的,就是零零七这有些聒噪的电流声。 “苏矜,你有什么话说吗?”苏振清顿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我还有什么话能说?你们这不是已经给我们下了定论了吗?我们能说什么?” “那你这就是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这话里掩不住的兴奋,他还真是这么期待自己能跌个跟头,然后滚出苏氏呐。 傅晋南从一开始就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当事人。 从前只是听说苏氏父女关系不好,如今一看,才发现这关系简直就是冰缝。 “苏总这话还真是不给人留余地……”傅晋南突然说。 苏振清皱眉,眉眼中充满了不悦。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既然都是苏氏的股东,谁没有资格说话?”苏矜含着怒气道。 第25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25) “你!”苏振清顿时暴起。 “我想,苏总现在在会议室还是不要发脾气的比较好,毕竟您还要维持您的形象不是?” 苏矜声音里带着怒气,她本来对这个世界的纷纷攘攘并不在意。 不管是有人在背后说自己什么样的坏话,又或者是那些跟自己有关无关的人的事儿。 她都一幅不在意的样子。 只是现在,她却因为苏振清的一句话心中燃气了怒火。 人要分三六九等吗?有谁会没有资格说话? 所以,她现在心里有些厌恶这幅可恶的嘴脸。 苏振清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跟她硬刚,不然自己最多只能轮了个两败俱伤。 他现在,不能把在股东面前的形象给毁了,不然,他以后真的就寸步难行了。 苏振清思虑片刻,又默不作声坐了下去,眼神中依旧带着些许暴戾。 现在要不是在会议室,要不是现在人都在,他随时都可能拿起桌上的茶杯扔过去。 非得给苏矜砸个头破血流。 毕竟对付这样的狼子野心,真的就只能用狠招数。 “既然大家现在都不说话了,那我就解释一下,苏总对我的指控。”苏矜靠着椅背,突然显露出来的霸气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苏总所说的,无非就是因为我自身的问题给公司的形象上造成了影响,那我就直接从我出轨这件事上说起好了。” “你们单凭那几张照片,就下定论,指控我出轨,说我跟傅总之间的关系不纯洁,你们这样,跟那些狗仔娱乐记者有什么区别?” “一来,我如今才知道,原来两个朋友之间一起吃饭都会被当做出轨的证据,那我可不可以说,你们现在坐在一起,就都是在出轨?还是多人运动呢?” 在坐这些人,突然就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甚至还有人觉得这样的话,是从一个女人口中说出来,有些耻辱。 傅晋南饶有趣味的看着旁边的女人,眼中多出来几分兴趣。 【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30%】 苏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这就心动了? 这男人是真的不禁撩。 【宿主,你不要高兴得太早哦!反派的心动值和黑化值随时在变化的!】 我知道—— “再者说,经过这件事之后,我们公司的市场额度上升了不止一点两点,所以,你们说我给公司形象抹黑,这样的利润,又有谁能做到?” 苏矜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哑口无言。 因为苏矜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他们这段时间的市场额跟利润真的没的说。 就是比平时旺季的时候,都会高一些。 “但是,你跟何家毕竟是有婚约的,怎么说也不能走得那么近,毕竟男女有别。”一个年纪稍长的人说。 “男女有别?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你们还在将就什么男女有别?男女之间的关系在你们心里就那么重要吗?” 苏矜含着怒气。 众人被她这架势吓了一跳。 “男人能做的,女人有什么不能做?什么时候这样的观念又流行回来了?你们是还活在解放前吗?” 苏矜字字珠玑,是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变成炮火一样。 【宿主!消消气!不能露馅啊!】零零七真的是操碎了心。 要知道,原来的苏矜可不会这样说话,更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剥自己的面子。 第26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26) “所以,各位股东还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尽管说吧。”苏矜逐渐平稳了自己的怒气,又坐回了椅子上。 照这样生气下去,真得给自己气成傻子。 更年期都得提前了。 “消消气。”傅晋南突然凑过来小声说道。 傅晋南会说这话,还真让人有些意外。 但在坐的这些股东,却是连头都没敢抬,这些人大多是被苏矜刚刚的气势给吓到了。 现在是都不怎么敢说话了。 “没人说话了?”苏矜淡淡道。 众人不语。 苏矜心中不屑,这些人,还真是不经吓。 真没一点儿主见。 这时,突然有一个坐在角落,有些过分不起眼的人,默默举起了手…… “我,我有问题!尽管事情发展以来,市场额上升,但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依然是何氏集团,如果今后因为这件事何氏对傅氏加大封锁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所有人的思路。 对啊,他们现在只在讨论以他们为视角的问题。 却全然忽视了何氏的问题。 这座大山,这算是他们最大的对立面了。 苏矜微微皱眉,心里却想着,该来的确实还是来了。 这时,傅晋南突然按住她要起身的节奏,“你们在乎的无非是何氏对业界的封锁,只是没想到你们堂堂苏氏,唯一能跟何氏相抗衡的企业,你们居然也会害怕这些?” 这话怼的人哑口无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现在不也是苏氏的股东?如果苏氏出了什么问题,你也是受害者之一。” “对啊!你在这儿说什么风凉话?” 傅晋南的话瞬间引起众人不满。 怎么说现在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样说风凉话,是真的会被人打吧…… 苏矜无奈扶额,这个人是真的……比自己还不会说话吗? 零零七:这两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嘴欠! 但傅晋南就跟没事人一样,一点儿都不在乎他们说的这些话,反而觉得他们越说,他脸上的笑意越浓。 “那是当然,我肯定是希望苏氏可以好好的,毕竟我也不想赔……所以,你们与其在这儿说这些有的没的,商量着怎么把责任都推到一个人的身上,还不如想着如何找到方法解决。” 这话说的倒是很有道理。 苏矜闻言,倒是饶有趣味的看了看他。 这样看起来,似乎还挺有意思的。 “那你说!我们现在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困境!?”一年长者愤愤道。 傅晋南看着他,眼中含着戾气,或许在人少的地方自己一定是不会忍的,毕竟还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方法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认同。”他倒是绕起了弯子。 “什么方法你先说就是!” “就是!” 众人纷纷附和。 现在这要不是因为有事儿,他们才不会这样说呢。 要不是因为迫在眉睫。 “我倒也想听听傅总,有什么法子。”苏矜翘着腿,显得格外优雅。 傅晋南转眸看着她,眼里含着笑,意味深长,“让苏矜,跟何少解除婚约。” 什么!? 众人大惊,纷纷看了过来。 第27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27) “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谢谢你。” 办公大楼之外,骄阳似火,人潮汹涌,却唯独两人周围,像是时间都慢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况且,就算是今天你不通知我,我也是会过来的。”傅晋南难得的好心情。 即使今天他在股东大会上并没不讨好。 甚至提出的建议,都直接被否定了。 只能说苏振清现在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建议,他只是一心想把苏矜给投出公司。 “嗯……那傅总,有时间一起去喝杯咖啡吗?我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店还是非常不错的。” 微风拂面,吹起她耳畔的青丝。 傅晋南心中莫名的躁动,他如今是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了。 修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含着笑意。 “自然乐意。” 说起来,两人都是这样内敛的性子,就是坐在一起,也不怎么说话。 再就是咖啡厅又是安静极的地方,所以两人现在就算是面对面,依然沉默得可怕。 “哟!这不是苏大小姐吗?怎么?这约会都约到公司楼下了?” 这个声音—— 果然是令人厌烦。 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还说,最近积分怎么不见了,这没几天就自己找上门了。 傅晋南却忽然警惕得抬眸瞟了一眼她的反应。 又不动声色得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何大少爷能出现在这儿,也的确让人意外,您怎么没去傅氏找您的小心肝儿了?” 苏矜的话,分外嘲讽。 也是,这样的男人出现在这儿都觉得污染了这个咖啡厅。 但何铭这个草包,却以为苏矜这话是什么好话。 看上去还有几分自豪,“这用不着你担心,诗诗那边儿我自然每天都去照看。” 呵! 每天去照看自己的小情人? 这个男人,这样的话在外说起还觉得是什么好话,草包这个名号按在他头上,可真不亏。 何铭又看了看边上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 心里居然也升起了不屑。 “哼!苏矜,你也是,怎么还看上了这样的男人?就他这身价地位,那一点比的上我?” 他自然也是看到了最近占据娱乐板块头版头条的新闻了。 这被人当着面儿说窝囊,可能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苏矜清楚得看见,傅晋南的眼中流转过一丝杀气…… 【注意注意!反派黑化值上升至15%!!!】 苏矜现在已经快要骂娘了。 可能是比傅晋南还要生气。 何铭这个棒槌!!!! 自己那么长时间的努力,居然还叫反派黑化值上升了…… 淦! 【宿主!你要先阻止反派黑化上升啊!如果两人在这里动手了,预计黑化值将会上升不止一点两点……】 苏矜这才注意到,傅晋南握杯子的手已经暴起了青筋,一副恨不得把被子给捏碎的节奏。 顿感无奈,自己怎么总摊上这样的事儿? 于是没等傅晋南怒气爆发,苏矜就抢先一步,夺走了他手里的咖啡。 小臂轻轻一带,整杯咖啡就破向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上。 何铭被烫得大叫,表情过分狰狞。 “啊!!!苏矜!你个贱人!烫死老子了!” 第28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28) 只见何铭胸前的衣服染上了一大片白色咖啡渍,上面还冒着热腾腾的气。 这估计是烫坏了。 何铭表情分外狰狞,真有一种要给人丑晕的架势。 “苏矜!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完了我跟你说!我这就去告诉苏总,告诉我爷爷!” 何铭气哄哄得指着她,就是这话听上去,有点儿像小学生了。 这样的人,苏矜都不屑望一眼的。 “呵,何铭你如今几岁了?受了欺负就去找家长?你能成熟一点儿吗?真没出息。” 【噗!】 零零七已经笑成傻子,只能说,(vegetable) 傅晋南都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这话……听着还真舒坦。 何铭一脸不敢相信,怎么能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话?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苏矜!你把话说清楚了!你说谁没出息呢!” 真蠢笨如猪。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又何必这么直接把锅背在自己身上。” 苏矜从前也是不乐意跟这些人怼的,毕竟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何必还要费这些口舌呢? 只是今天确实让人有点儿意外了。 但她越是这样漫不经心,何铭就越生气。 谁说男人不跟女人动手的? 何铭越想越气,就见他攥紧的拳头,眼见就是要打苏矜的节奏。 苏矜就见着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可她却没有一点儿慌乱的模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这时,突然一个黑影挡在了自己面前。 “嗯?” “傅晋南?就你,也配拦我?”何铭气急败坏的声音瞬间迎来了一大片人的目光。 现在毕竟是中午休息时间,咖啡厅的人也不少,这一来,所有人刷刷看了过来。 “何少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女人动手,恐怕也有失你的颜面吧?”傅晋南声音分外清冷。 何铭有些吃痛,表情有些狰狞。 “傅!晋!南!你把手松开!”何铭咬牙道。 相比之下,傅晋南脸上的表情就显得格外轻松,甚至好带着笑。 这种男人,还不错。 苏矜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对峙,毕竟这样的画面也不常见。 “何少怎么还出汗了?是不是太热了?”苏矜淡淡道。 傅晋南闻言,是又收紧了手,何铭瞬间疼得龇牙咧嘴。 好家伙,没想到这西装底下居然还隐藏着一个健身教练? “松手!松手!”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苏矜可还不想这件事闹大。 “放开他吧,别一会儿真给弄伤了。”苏矜道。 傅晋南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略带着不服的气息,随即不情愿的松开了手。 何铭握着自己的手,疼得只甩手,可见这是使了多大的劲儿。 “艹!使那么大劲儿!”何铭口吐脏话了。 却在一抬眸看到苏矜跟傅晋南两人并列站在一起 这两人看上去莫名的般配,一个阴狠一个清冷,还真是,天生绝配。 “你们两个!男盗女娼!今天的事我一定,一字不漏的跟我爷爷说,你们就等着吧!” 何铭说完,就跌跌撞撞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这围观群众瞬间不敢再看了,纷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傅晋南看着一语不发的苏矜,问道: “怕了?” 苏矜露出一丝冷笑,“笑话。” 第29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29) “我苏矜,就没有怕过谁。” 傅晋南面露笑意,眼眸中像是藏着浩瀚无垠的星空,让人望不到尽。 “苏矜,要一起吗?” 傅晋南突然向她伸出了手,骨节分明的手,右手食指上还带着一枚银色指环。 苏矜看了看他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这手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又仰头看了看他。 这是在跟自己示好吗? 但自己都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结盟? 苏矜自然是不想去依靠谁来解决问题,更何况是男人。 【隐藏任务!宿主要答应反派的要求!】 艹! 苏矜攥紧了手,这年头,怎么谁都跟自己作对? “你怎么了?” 只能说苏矜现在的表情是真差,那脸黑得能把小孩儿给吓哭。 傅晋南正要放下手的时候,苏矜突然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手指轻轻提着他的手。 “可以。” 仅此两字。 傅晋南微微愣住,一秒之后才想明白她说的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顿时,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真的吗?我没听错吧?” 傅晋南如今笑起的眉眼,就像是个孩子一样,他如何能想到,自己的随口一问,居然被答应了。 真让人头疼。 本来一个苏振清就够让人头疼了,结果现在又加了一个傅晋南。 自己还得时刻提防着他黑化值上升…… 淦! “嗯……”苏矜有些不太情愿,“我现在要回去上班了,我们手机联系。” “好,好好!”傅晋南笑道。 苏矜是没有一丝停留的转身就往回走。 傅晋南看着苏矜的背影,嘴角扬起笑,突然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苏矜是回到办公室之后才算是放松了一些。 “零零七……你下次能给我安排一点儿正常的任务吗?”苏矜冷冷道。 偌大的办公室,就只有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交叉着的两条腿,看起来格外迷人。 目光冷艳,看上去就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宿主不要生气,这些任务都是直接下达的,不怪我。】 零零七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晃过。 苏矜攥紧了手。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 【对嘛!宿主这个觉悟就很好嘛!】 这破系统居然还骄傲起来了? 我想申请换个系统了!!! …… 傅晋南回到公司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就是在开会的时候都会盯着手机看。 嗡—— 手机振动的声音,顿时就吸引了傅晋南的目光,他没有一丝犹豫得拿起手机。 但点开一看,却是手机话费提醒。 一时间,脸上的失望之色,可想而知。 姚柯站在背后看着自家总裁这超乎常理的动作,心里起了疑惑。 要知道,他们总裁从前开会根本就不会把手机带进会议室的,结果今天不仅带进来了,整个人的心思还都在手机上。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傅总,我们现在还继续吗?”一个主管小声说道。 傅晋南拿手撑着太阳穴,眼中满是疲惫之色,“继续吧,不用管我。” “好。”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时不时看向他,因为他们都发现了曾经的恶魔总裁,今天居然心不在焉了。 这是什么惊天大事件? 第30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30) 【宿主,你确定不跟傅晋南联系一下吗?】 苏矜穿着一身奶白色绸面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 “我又没事儿,联系他干嘛?” 啊!这个直女,也是没谁了。 【你们两个现在是情侣,情侣间只是有事才能联系吗?】 零零七无奈,自己现在居然还要教宿主谈恋爱? 这年头系统可太不好做了。 苏矜面露清冷,看上去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毕竟她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哪儿要顾忌那么多。 她显得有些不耐烦,“所以是需要我打个电话咯?” 零零七差点儿没厥过去。 【微信呐!先加上微信再聊嘛!宿主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露怯了露怯了。 “你再多嘴一句,我就不玩儿了。” 零零七一听,顿时转换了态度。 【别!您有话好说。】 苏矜不屑,她当然知道,如果自己就这样中途放弃的话,魂飞魄散的不止是自己,连带着系统也会在这个世界消失。 而每个系统都是有意识的,零零七自然不会任由自己的宿主就这样放弃。 所以,该认怂的时候还是要认怂的。 苏矜这才算满意一点儿,放下了手里的的毛巾,起身去拿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 此时的傅晋南,正在办公室加着班,没出意外的,手机就放在边上,尽管已经深夜了,他可是一点儿都没轻松。 这种身上背负着太多责任的人,往往也是带到最深夜的那个人。 “总裁,要不要给您煮杯咖啡?”姚柯走进办公室,手里又拿了一沓蓝色黑色的文件夹。 看着桌上一点一点增高的文件夹,果然总裁都不是好当的。 “嗯。”傅晋南淡淡回了一声。 姚柯刚出门,桌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声震动—— 嗡—— 傅晋南几乎是瞬间就把手机给拿了起来。 点进去一看,是微信发来的好友申请。 是苏矜的好友申请!!! 傅晋南的眼睛顿时带起了光,一扫今天的疲惫,是没有一丝犹豫点开了她的申请。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35%!】 只是在要点同意键的时候,他突然一怔。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开始期待得到一个人的回复?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这心……怎么跳得那么快? 苏矜看着对面迟迟没有通过好友申请,是忍不住皱起了眉。 自己主动给人发申请,居然没有同意? 难不成是已经睡了? 越这样想,心里的坏心思就越浓。 “睡着了?我还是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吧!” 说着,就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这架势,就像是在说,我发的申请,你就算是睡着了,我也要打电话给你叫起来通过。 呵!这莫名霸气的女人啊。 嗡——嗡—— 傅晋南被手机震动声给唤了回来,一时间有些恍惚起来。 “喂,是我。”傅晋南清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出来。 “我知道是你,我这儿存了号,你没有收到我的好友申请吗?”苏矜说得格外理所当然。 “收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通过?” “我……” “你是睡着了吗?” “我……” “哦~所以你为什么不通过?” 傅晋南:你倒是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第31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31) “我还在公司处理文件,所以没怎么注意到手机消息。”傅晋南强行镇定。 这个虚伪的男人。 苏矜无聊得扣着指甲,近乎透明的指甲,看上去跟做过美甲一样,好看得不像话。 这个女人的皮囊,还真是精致得不像话,从头到脚,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这么晚了还在公司?没想到你还这么敬业。”苏矜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 傅晋南听了倒不生气,看上去还多了几分开心,尤其是那发自内心扬起的嘴角跟带着笑意的眉眼。 “不然呢,要是不敬业点儿就没工资了,我可是一个靠工资生活的上班族啊!” 噗—— 苏矜没忍住笑出了声。 没想到傅晋南也会跟人开玩笑,还这样一本正经的说笑话。 苏矜甚至能想到傅晋南说这话的时候是怎样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了。 “你笑了?”傅晋南突然问。 苏矜立马收敛了笑容,自己这还真没忍住。 “没有。” 依旧嘴硬的女人。 “没有就没有吧……这么晚了你还不去休息吗?”傅晋南也是这样顺着她的意思。 “我也有点儿工作要处理……晚上叫助理给我送回家了,所以刚刚洗了个澡,正准备开始呢。” 苏矜坐在办公桌前,两条白皙娇嫩的腿在睡袍底下若隐若现,这面前要是站这个人,那不得直接飙鼻血? “原来苏总也要这么努力工作,还真没想到。”傅晋南低眸笑着。 “跟你一样咯,不工作哪里来的工资?” “……不工作也可以,我这些年还是存了一些钱的。” 所以,傅晋南这话的引申意思是—— 你不工作,我有钱养你? 苏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突如其来的霸总的气息。 “倒也不是不想工作了,只是说,想休息一下。” …… 苏矜这欲拒还迎的劲儿,傅晋南倒也不急,一句一句接着她的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是平淡。 姚柯敲门走进办公室,正要开口说话的之后,却被自家总裁示意闭嘴了。 “你那边儿有人来了吗?是不是开始忙了?那我——” “没有,没人进来。” 傅晋南看着面前站着的姚柯,这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哦!”苏矜这还信以为真了。 姚柯就像是一个空气人,手里拿着刚煮好的咖啡,蹑手蹑脚得放到了桌上,然后面带笑意得离开了。 “傅总总算是铁树开花了,难得啊!” 听听这打心底发起的感叹。 这通电话,就这样一直开着,毕竟苏矜也不用担心话费什么的。 两人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只能听见对方在翻着文件,笔尖接触纸面的声音。 现在两人虽然都不说话,却有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明早要一起去吃个早饭吗?”傅晋南突然问说。 苏矜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已经一点半了。 她下意识伸了个懒腰。 “可以。” “那我明早去接你。” “嗯。” 苏矜拿起桌上的小锤子锤了捶自己的肩膀,发出一些顿顿的声音。 傅晋南停下了笔。 “已经很晚了,早点儿休息吧。” 苏矜倒也不拒绝,也确实很晚了。 “嗯,你也是。” 第32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32) “苏矜,你这么早出门?”苏振清坐在餐厅,手里的刀叉优雅得滑动着盘子里的牛排。 旁边的红酒散发着诱人的酒红色,格外迷人。 苏矜觉得有些可笑,也就苏振清会在一早吃牛排喝红酒,原来有钱人也不大会享受。 “父亲您还是好好享受您的牛排吧,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苏矜如今是连假笑都不愿意露了,只是单纯觉得,这样的表面父女,真没有必要。 毕竟在人前都能成为两个阵营,又何必在人后装亲人? 苏矜只是望了他一眼,边提起自己的挎包,踩着精致的高跟鞋离开了宅子。 苏振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是默默攥紧了手里的刀叉。 迟早有一天,我会把这个违背自己的女儿赶出家族…… 别墅外,傅晋南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黑色领带扎的一丝不苟,金丝框的眼镜似乎成了他如今的标配。 身后的黑色跑车,让人有些眼熟。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苏矜有些惊讶,毕竟现在才不过早上六点半。 “昨晚忘记问你什么时候起了,所以就来得早些。” 傅晋南背对着骄阳,身后就像散发着迷人的光辉,惹得人都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还真是个傻子…… 苏矜心里默默念叨着,这年头像他这样的傻子也是不多见了。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走上前拍了拍傅晋南的肩膀。 “真是个傻子。” 说罢,就自己开了车门上了车。 傅晋南站在原地,看着她自己开门上车,然后关门,一系列动作没带一丝犹豫。 自己却忍不住低眸露出笑意,有趣。 “我们去哪儿吃?”苏矜对于吃,就显得有些兴奋了。 “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傅晋南还卖起了关子。 苏矜摊了摊手,也没做追问,至少她现在能确定,傅晋南不会把自己给卖了。 黑色的跑车驶在热闹的街道,周围车水马龙,从市中心,到郊区,从油柏路到水泥路。 苏矜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 这个地方,已经很偏离市中心了,不过她不用担心的是,这个地方人看起来很多。 傅晋南开着车停在了一个巷子口,“到了,下车吧。” 苏矜将信将疑,却依然小心翼翼得下了车,看着脚下的水泥路上淌着得黑色的脏水,旁边垃圾桶里散发出的恶臭。 这有些惊到她了。 “别担心,我不会把你给卖了的。”傅晋南朝他伸过来手,嘴上却还开着玩笑。 苏矜自然把手搭了过去,“我要是害怕就不会过来了。” “慢点儿,小心一会儿崴了脚。”傅晋南倒是细心,看着苏矜脚上那双高跟鞋。 箱子深处,烟火气浓郁,突然给人一种莫名的温馨。 这是一家面馆,装潢很新,但跟这个巷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面馆里几乎没有空位置,可想而知这里是有多火爆。 但当老板无意间看到两人进来时,是面带笑意迎了上来。 “傅先生来啦!快里面请!”老板看上去格外高兴。 傅晋南牵着苏矜的手,走进了面馆,老板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脸上的笑意突然更浓了一些,显得格外慈祥。 第33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33) “味道怎么样?”傅晋南看着面前的人,笑得开心。 苏矜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虽然说这碗面并没有很出众,就是很平常的清汤面,味道也没有很多层次,但却意外得勾人。 苏矜点了点头,“你怎么不吃?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这个面真的很对我胃口,话说你是怎么找到这家面馆的?” 傅晋南碗里的面都快要坨了,但他却一直看着面前的姑娘,绕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这家店我经常来,我就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就渴望能每周来这儿吃上一碗面,这个味道是我现在都还想念的。” 傅晋南回忆起从前,心里忍不住泛起酸涩。 “我小时候要是能吃上这样一碗面,我肯定也天天念着。” 苏矜故作听不懂的样子,试图把这个话给圆回去。 “你小时候锦衣玉食的,也不大可能吃到这些的。”傅晋南面露苦笑,随即用起筷子搅拌了几下自己碗里的面。 苏矜微微愣住,手顿在了原地。 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尤其是自己面前坐着的这个是反派。 “我……我虽然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就是一个锦衣玉食的大小姐,但其实,我小时候过得并不怎么好……我记忆里已经记不清我妈妈的样子了,唯一有点儿印象的就是我爷爷……后来爷爷也去世了……” 苏矜放下了筷子,眼中带着真诚,她看起来,就像是要交心的一样。 “爷爷去世之后,那个男人就成了我名义上的父亲,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把我从那个家赶出去,好在,爷爷留下的遗嘱里,我二十岁之前要是受到了任何伤害,他身为监护人将脱不了关系。” “我能安全得活到现在,也得亏爷爷当初留下的那份遗嘱,还有留给我的那些股份。” 苏振清是苏家的上门女婿,所以说苏矜口中的爷爷,就是苏矜母亲的爸爸。 可能是老爷子在当时就预料到这些,所以才未雨绸缪留了那份遗嘱。 “所以,我小时候的生活跟你,其实也差不多,就是在水深火热之中……不过,现在好了,我至少还活得好好的。” 苏矜这话听起来,显得有些无所谓,但其实这样的感觉,没人能感同身受。 苏矜有时候都忍不住心疼宿主,过得是真的难。 “嗯,现在挺好的。”傅晋南眼中像是闪着光,是把自己碗里的肉夹到了苏矜的碗里。 一时间两人对立而坐,一语不发,竟安静得吃起了面。 这样安静的早上,这样嘈杂的环境,两个衣着光鲜的人却好像真的融入到了这里。 这是苏矜第一次来这里。 也是傅晋南第一次带人来这里。 “老板,结账!”傅晋南走到柜台前,手里拿着钱包。 “嗐,我们哪儿还能收傅先生的钱呐!就是两碗面而已,不用了不用了!”。面馆老板推辞说。 “收下吧,我就跟普通的客人一样,吃饭就得给钱。”傅晋南把钱包里的几张红色票子放到了桌上。 但要知道,就这两碗面怎么可能值这么多钱。 “傅先生这……” “就当是我给面馆的投资吧。” 第34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34) “先生,小姐她……她刚刚上了傅先生的车……”佣人胆战心惊的走进来汇报。 屋子里安静得不像话,隐约能听见苏振清吞咽的声音,让人有些窒息。 “苏矜……傅晋南……”苏振清放下了手里的刀叉,金属跟瓷器接触发出浅浅的摩擦声。 “是,是的。”佣人有些害怕,头像是更低了些,手心里冒出了不少汗。 “苏矜!傅晋南!”苏振清像是气急了,直接就将手边的刀叉给扔了出去。 那刀叉正好急扎在了佣人的脚边,吓得她顿时有些腿软。 面对这样喜怒无常的东家,是真的能把人给刺激到。 “苏矜,傅晋南,我迟早要让你们两个付出代价……我的好女儿啊……可真有你的。” 苏振清说的咬牙切齿,两只手攥的格外紧。 想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能有一天拿到苏家的所有财产,他熬死了苏若妍,熬死了那个老头子,本来以为自己终于成功了,结果,居然来了个苏矜。 苏矜……自己的好女儿啊…… 要不是她,自己早就成了苏氏唯一的董事长了,要不是她,自己哪儿还能这样被所有人嘲笑? 她本来可以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豪门大小姐的,但,偏偏选择了这条路。 自己做什么她还愣要插上一脚。 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 —— 傅晋南送苏矜到了公司楼下,楼下这么多人来来往往,两人却像没有一点儿避讳一样。 “好了,不用送了,你这是还打算送我上到楼上吗?”苏矜有些无奈。 但眼前这人,就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一样,站在原地不愿意离开。 “如果你一定要我送你上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苏矜!? 这男人的脑子是不是傻掉了? 【一看就是装的。】 零零七的声音悠悠飘过,就是连他都能看得出来。 不过苏矜依然时刻谨记着他的话,要满足反派的愿望,然后就可以拿到积分。 “既然你想的话,那就上去坐坐?不过你不担心你上班迟到吗?” 怎么说傅晋南也是有公司都人,这要是老板都迟到,是不是不太好? “你还会担心我这些吗?”傅晋南脸上笑得开心。 苏矜看他的笑颜,顿时不想说什么了,强行转身不想再去理会这个男人。 “你不是反悔了吧?”傅晋南收敛起笑意,紧紧跟了上去。 “没有。” “那你怎么走得那么快?” “腿长。” “你为什么不看我一眼?” “我瞎。” “苏矜你变了,你跟之前不一样了。” “你也变了,你之前还很高冷呢。” …… 两人一问一答,一个一直追问一个过分高冷,声音直至进到电梯之后才算停止。 公司大厅,不少人在他们离开之后露出了八卦的目光。 他们也就能在背后议论一下了。 电梯到了十五层,是苏矜的办公室,一整个大平层。 “苏总。”秘书早早就等在了电梯旁,恭敬得喊道。 “嗯。” 当她看到苏矜边上站着的男人时不由得一愣,这还是第一个跟着他们苏总来办公室的男人。 “给他泡杯茶就好。”苏矜说。 “好!” 第35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35) “工作环境不错。”傅晋南坐到了苏矜的位子上,转动着椅子。 “所以你想搬来这儿吗?”苏矜淡淡道。 傅晋南挑了下眉,“如果你诚心邀请我的话,我也可以考虑一下。” 切! 苏矜不屑得翻了个白眼。 自大的男人。 噔噔噔—— “进!” 秘书手里拿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茶,以及一杯咖啡,苏矜平时是有这习惯的,习惯早起喝杯咖啡,还一定要是现磨的。 所以办公室外的茶水间,就有专门的咖啡机,而作为苏矜的私人秘书陶然,煮咖啡都是考过证书的。 “苏总,您的咖啡和茶。”陶然说。 “嗯,放到这里就好。”苏矜手指浅浅指向一旁的桌子。 “哦对了,你准备一下,过几天是我母亲的祭日,你记得提前订好机票跟酒店,还有接下来一些行程暂时推一推。” 再过不了几天,就该是苏矜母亲的祭日了。 尽管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苏矜了。 但,自己总归是要去看看的,就算是自己待在这幅身体里的报酬吧。 “好的苏总,我这就去做。”陶然说。 “嗯。” 陶然出去之后,办公室瞬间就归于平静,傅晋南看她的表情,莫名带着一些可怜。 苏矜眼神瞥向了其他地方,“你不用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我一点儿都不可怜。” 傅晋南默默起身走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苏矜直接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僵住,有些不受控制得不能动弹。 “嗯……不可怜,你一点儿都不可怜……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 傅晋南突然伸手将她环住,两只手臂稍稍收紧了些,苏矜就不受控制得往前进了一步,两人瞬间贴在了一起。 咚——咚——咚—— 两人心跳的声音,就像是在耳边环绕着。 苏矜身体僵硬,一副受了惊讶的样子,但其实两只手垂在腿侧已经攥紧了拳头。 尽管这幅身体不是她的,但心里还是……难以接受。 “那个……你还想抱多久?”苏矜突然说。 傅晋南的手明显一愣,然后有些尴尬得松开了手。 苏矜低头抿着笑,蓦然抬头时突然看到他耳尖泛起的粉红,莫名还有点儿可爱。 傅晋南有些尴尬得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后被烫得裂了一下嘴,结果还要强装镇定,“那个,你们公司的茶还挺好喝的。” 尴尬…… 苏矜强忍笑意,“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一会儿叫秘书给你多带点儿?” 谁承想,傅晋南居然好点头了。 还真是……傻的可爱。 —— 苏矜依旧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除了每天这两点一线上都有了另一个人陪着。 傅晋南对此也是乐此不疲,每天坚持接送苏矜,众目睽睽之下,一丝遮掩都没有,总有一种昭告天才的既视感。 这样胆大,自然也是引来了某些人的注意。 比如说……何家。 “何铭,你看看你,都窝囊成什么样子了,你未婚妻当众给你戴绿帽子你也不去管管?”何铭母亲是一副恨不打一处出的样子。 何铭眼里带着愤恨,满是屈辱的样子。 “我当然想,去管管!” 第36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36) “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吗?”傅晋南的语气低了许多,像是再三确认。 “真的不用,我过两天就回来了,你还有工作就别跟我跑这一趟了。” 这能自己出去,苏矜自然是不乐意傅晋南跟着一起的。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那,记得手机别关机,有事儿随时打电话,我一直都在的。” 傅晋南依旧放心不下,就算他这个旁观者,也能看得出苏矜如今的处境。 身边就像是围了几座大山,每一边都想将她吞噬,所以这种时候是更不能掉以轻心的。 “好。” 机场的人流涌动,鱼龙混杂,人声鼎沸。 身后的陶然,手里拿着登机牌,默不作声,毕竟这几天她多少也了解到了,自家苏总跟傅总之间的关系。 也总算是能安心些,这些年跟在苏矜身边,看着她孤身一人这么久,如今总算有个靠谱点儿的了。 尽管傅晋南看起来……有些深不可测。 “我们要走了,再说下去就得误机了。”苏矜说。 “好,我看着你进去之后再走。” 苏矜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就直接挎上包转身离开。 只留下了一个纤瘦的背影。 —— 从这里飞去安城最多就两个小时,苏矜她们下飞机的时候正好是一个暖阳午后。 安城,一个别成为四季如春的城市,四季宜人又是花城,所以每一个旅游旺季都会迎来不少游客。 苏矜的母亲也安葬在这里。 就在那个灯塔的边上,面朝大海,背靠着一片薰衣草田,那里真是一个无比安逸的地方。 “苏总,我们现在先去酒店休整一下吧。”陶然说。 “嗯。” 对于这些,都不需要苏矜操心,这有秘书就是方便许多。 酒店也是专门派了车子来机场接他们,这让本来疲惫不堪的他们舒适了不少。 嗡—— 苏矜手机刚一开机,就听见了微信消息的震动声。 傅晋南:到酒店了吗? 傅晋南:我有朋友刚好是那家酒店的董事,你要有事可以去找他 傅晋南:…… 苏矜看着傅晋南发来的一大串消息,看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恋爱中的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 黏人,还有些无法理解。 苏矜没多想,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掠过,就发了一个字—— 嗯。 “嗯!?她这个嗯是什么意思?”傅晋南拿着手机,表情从开心喜悦,变成了满脸问号。 姚柯在一边儿是已经看呆的样子,“那个总裁,你……要不要先把门关上?” 傅晋南这才发现,自己身后办公室的门还没关,一时间,尴尬的气氛开始蔓延。 傅晋南强行镇定,不让自己显得慌乱,他抬步走进了办公室。 “把门关上。” 姚柯听话的关上了门,转眼一看,他们总裁居然又不由自主的抱着手机开始碎碎念起来。 “她怎么就回了一个嗯?姚柯,你了解女人吗?” 姚柯被问得一愣,自己这个特助当的,是什么都要管一下是吗? “我,我只知道我之前谈过的女朋友,她们都很粘人,每天会给我打很多电话,发一堆消息……但苏总看起来,有点儿不太一样。” 傅晋南一听这些话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原来你之前上班总看手机,就是因为这个?” 第37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37) “怎么做事的?这点儿小事都最不好?我们酒店可不养闲人。” “对不起林总我们没有下次了!您别开除我们啊!” “就是啊林总,您通融一下,求您了。” …… 苏矜刚进酒店大厅,就听见了来自不远处看似十分不起眼的声音。 【那个林总,就是傅晋南的朋友。】 “我知道。”苏矜淡淡道。 身后的陶然被苏矜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吓得一懵,“苏总,您刚刚说什么?” 苏矜反应过来时,又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没什么。” 她望着不远处的那个男人,一身得体修身的蓝色西装,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就是这个性格,跟傅晋南简直如出一辙。 都满是戾气。 “林总,我们这次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改,您就放过我们这一次吧!” 面前那两个穿着深蓝色职业装的女性带着祈求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可怜。 “如果再有下次,你们就直接打包好行李走吧!” 他这话说完,两人顿时松了口气,是连连道谢。 其实两人犯的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是刚刚有两个客人来订房间的时候玩忽职守,被客人给投诉了,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这样看来,这个林总算是大度仁慈的了,至少还没有把两个人给开除。 那林总一回头就恰好撞见了苏矜正在看他,他微微皱眉,抬布走了过来。 “苏小姐,傅晋南要是知道你这样盯着我看,恐怕得立马搭飞机过来把我给揍一顿了。” “林总认识我?”苏矜有些意外。 “当然,苏氏集团的千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林墨说。 林总原名林墨,是这家酒店的继承人,算是家族产业了,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男人,同时也是傅晋南为数不多的朋友。 “不多对于苏小姐这个称号,我更喜欢别人叫我苏总。”苏矜不假思索得向他伸出了手。 林墨哑然失笑,上前握住了半掌。 “苏总果然不同凡响。” 苏矜挑眉,就当是在夸自己的好了。 傅晋南既然会在一开始就叫林墨来接应自己,想必也是因为信得过,如此,苏矜的戒心也就没那么重了。 苏矜躺在大床房开始神游起来,她要开始好好盘算了。 “我现在距离完成任务,还差多少点?” 【心动值还差60%黑化值只要控制住就算完成任务,不过支线任务目前没有进展。】 苏矜叹了口气,自己距离革命成功还有那么远一大截。 【宿主不要灰心,还是很有希望成功的!】 苏矜猛然坐起身,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用你说?我不会失败的。” 但当她这句话刚说出口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只是这句话,为什么有些熟悉?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尘封住了一样,自己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你现在灵魂虚弱,只有找到其他碎片才会找回记忆,所以你现在有这样的感觉,也很正常。】 零零七倒是一点儿也不慌乱,倒有一种提前准备好的意思。 “我,迟早会找到的。”苏矜淡淡道。 第38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38) “苏小姐,楼下设了宴席,你要下来吗?”林墨依靠在门口,淡淡道。 “既然林总这样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矜淡淡道。 因为知道面前这人的底细,所以也就不害怕他会做什么,至少是放心的。 “哦对了,这是傅晋南特地让我给您送来的,说是都按照您的尺码定制的,您先试试?”林墨把手里的袋子递到了她手边。 表情是一点儿都看不出什么来,苏矜将信将疑得接过那个手提袋。 看着床上摆着的白色长裙,苏矜有些头疼。 “这个尺码还真就是自己的,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哇哦~】 零零七这带着挑衅的声音,叫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还是别出动静了,听得我心里不爽得很。” 苏矜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床上洁白的长裙。 丝绸的质地,看上去丝滑无比,裁剪得也是十分得体,简直分毫不差。 衣裳是没什么问题的,苏矜这才拿着裙子进了卫生间。 换了礼服,至少也要换上一双配对的鞋。 白色尖头高跟鞋衬得小腿线条格外好看。 “还挺好看……”苏矜面对着试衣镜,眼里多了几分欣赏。 这要真的是傅晋南选的,那说明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苏总!”陶然有些惊讶得看着她。 “怎么了?不认得我了?”苏矜笑道。 陶然立马摇头,“不是,就是想起您从前都不大穿白色礼服的,但今天看起来,您真的很适合白色礼服呢!” “就你会说话。”苏矜娇嗔道。 女生的快乐,可能就是穿上了漂亮的裙子,吃了好吃的东西,就是这么简单。 “我们下去吧,别让林墨等久了。”苏矜说。 “好。” 陶然说着,立马走到了电梯前提前按了电梯。 电梯门开了,走下来两个人,两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不经意瞟了她一眼。 苏矜倒是不在意,挺胸抬头走了进去,丝毫不避讳两个男人的目光。 “苏小姐”林墨远远看着就迎了上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让林总久等了。”苏矜这突如其来的礼貌。 “谁都愿意等美人,就像是苏小姐,可能任哪个男人都会愿意等的。” “林总真会说话。”苏矜抿嘴笑道。 笑得那叫一个笑靥如花,但心里其实毫无波澜。 “那当然,面对美女,自然嘴都变利索了。” 林墨说着,就引着苏矜到了一旁提前准备好的宴席处。 长桌上摆满了食物,琳琅满目,让人看着有些应接不暇。 不过也不得不感叹一句,林墨的大手笔,这就算是为了招待自己朋友的朋友,应该也不至于的吧。 “林总这样大摆宴席……应该不会只是简单的想招待我吧?”苏矜直言道。 “苏小姐果然聪明,不过今天先吃饭,等晚些时候再聊私事。” 苏矜倒也不着急,也不想着这是不是什么鸿门宴,自觉得拿起了面前的刀叉。 优雅就像是她的代名词。 让人忍不住多看上两眼。 不得不感叹一句,傅晋南,是真厉害,能把这样的女人搞到手…… 第39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39) “所以说,林总想让我救助一下林氏?”苏矜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神莫名勾人。 “苏小姐是通透人自然是不用我多说就会明白这个道理的。”林墨的眼睛像狡猾的狐狸。 只能说这不愧是跟傅晋南是一波的人。 “如此,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林总应该也知道我如今在苏氏的情况,苏氏一分为二,如果我不能完全掌握苏氏的话,恐怕也不能帮到你什么,所以说,林总如果能先帮我得到苏氏……剩下的就什么都好说了。” 苏矜那样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赔本的买卖? 林墨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住,看上去实在有些为难的样子。 “如果林总不愿意的话,其实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毕竟我现在也只能顾得住我自己,如果我连自己都护不了,更别说其他人了。” 苏矜这张嘴到底是能说一些的,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已经是背水一战了,她跟苏振清只能留一个。 林墨微微沉默了一下。 “反正苏小姐还要在这儿多留几天的,这些事我们接下来再细说,如何?” 苏矜点头,莞尔一笑,那是当然,毕竟她也不着急不是嘛。 “林总随意。” “请!” 两人共同举杯,但饭桌上的两人都是什么心思,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至少苏矜是想多找一个同盟,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吃过饭之后,苏矜就让陶然安排去灯塔的事,那边儿如今虽然已经没什么人要去了,但也是一片私人地盘,所以说还是要提前打声招呼的。 直至夕阳西下之时,才等到那边的回复。 就只有两个字,可以。 苏矜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道路上的花草景色,夕阳印在上面,格外好看。 “还有多长时间能到?” “不远了,再有两分钟就能到了,那边现在是一个私人地区,一般不会有人过去,诶姑娘,你去那边儿是……”司机突然好奇道。 “我去看一个人。” 风吹起她的长发,自由飘摇的青丝,看上去好看极了。 “啊哦,那边儿已经很少有人住了啊。”司机感叹说。 “嗯,是去看一位故人。” 故人,故去的人。 她如今只不过是代原主去看望她故去的母亲,当然,也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目的……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那个,前面那块地,没经过主人同意,我的车进不去,所以您两位要不就劳累走两步?” 司机指了指面前的指示牌。 指示牌上已经有了一些锈迹,虽然这儿曾经是一个公共场所,但后来没多久就被一个神秘老板给买走了。 看着指示牌上的斑斑锈迹,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居然这样快。 “好。”陶然回答道。 苏矜身上还穿着那件礼服,她不打算换的,来这儿,也是她唯一一件白色裙子,至少有些敬畏之心。 司机一骑绝尘,空旷的地方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个。 “你在这儿等着我吧,就别进去了。”苏矜说。 “好。”陶然只以为她是想一个人跟母亲待一会儿。 “对了,一会儿要是有什么声音,你就当没听见,别靠近知道吗?” 第40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40) 【你这样会不会有点儿太冒险了?】 零零七的提醒,并没有让苏矜有什么影响。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苏矜的手拂过小路旁半人高的紫色薰衣草。 零零七无话可说,只能说现在自己已经什么都劝不了她了。 至少如今是这样的。 苏矜提着裙摆,脚下的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白色的裙子随风摇摆,就像是一只流连花丛中的蝴蝶。 身后风吹花圃发出的沙沙声,听起来格外诡异,这声音,到有种草木皆兵的意思。 “这个地方真好看……”苏矜站在古老的塔楼旁,看向远方的海岸线,夕阳西下,一轮红日印在海面,格外好看。 苏矜伸手感受着面前的海风吹过指尖的感觉,鼻尖充盈着海水淡淡的腥咸。 “面朝大海……背靠花圃……这个地方也是真不错。”苏矜小声感慨道。 【这个赞同赞同!】 苏矜默默低下头,仔细聆听着周身传来的风声。 看来这些人,现在还不打算出手呢。 苏矜把她们提前在市区里买的花束放到了塔楼的一旁,依靠在哪儿,白色跟昏黄的强烈对比,有些刺痛人的双眼。 “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下辈子一定要擦亮眼睛,别再被这样的渣男给骗了啊……”苏矜突然有感而发。 “我如今能做的,就是把你们的产业给夺回来,但我一个人,多少都是孤立无援的。” “所以说,如果这辈子已经投胎了,那就离那个渣男远一点儿吧……” 苏振清,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吧,凤凰男,没什么本事只能来当人家的上门女婿,结果在妻子跟父亲离世之后,才露出本来面目。 这样的人,当真是不能再接触的。 他可能恨不得直接把你的一切都给榨干。 【我觉得……】 “嘘!”苏矜突然说。 一时间,周围没了声音,世界就像是恢复平静了一样。 身边就只有风的声音,风吹过花圃带来的沙沙声,以及……一些细微的声音。 这些声音是…… 人来了。 就在这时,苏矜猛得转身,吓得身后那群人赶紧低下了头。 苏矜眼神中带着一些轻蔑,随即又连忙染上几分惊讶的神色。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苏矜的语气带着一些不敢相信。 带头的那个人一看这架势,苏矜就一个女的,他们这好歹也有三个人。 这三个大男人,就算是闭着眼也会把苏矜给带回去的吧。 “有人想要你的命,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苏小姐还是早早的束手就擒吧,别让我们再说你这些事儿。” 苏矜下意识得往后推了两步,脸上带着惊恐。 但她现在没有办法再往后退了,因为那身后,就是万丈深渊……掉下去肯定是要粉身碎骨的。 “是谁让你们过来的?”苏矜试探性得问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男人恶狠狠的说。 “你们这连死都不让我死个明白么?”苏矜淡淡道。 “谁说让你死了?”男人满脸不屑。 苏矜微微一愣,一眼望见了在花圃外紧张兮兮的陶然。 第41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41) “傅总!这儿有您的电话!”姚柯拿着手机急急忙忙跑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傅晋南正召开例会,所有人都静静听着,没人敢多说一句,也只有姚柯的出现瞬间打破了这个局面。 傅晋南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姚柯的表情有些不悦,他到底是不喜欢有人突然出现打乱自己的计划的。 “我现在在开会,你应该知道规矩的。” 姚柯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自家总裁,这让他格外纠结,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 “抱歉总裁!”他道歉说。 傅晋南微微垂眸,本不想再说些什么了,但这时,姚柯突然又说道: “总裁,恕我没了规矩,这事儿的确不是小事儿——”他说着,下意识扫了一眼会议室的其他人。 傅晋南可能也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也深知,姚柯不是那种会坏规矩的人。 他点了下头,姚柯这才放心走了过去,弯腰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傅晋南顿时神色慌乱,猛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一动作是给周围的人吓得一愣。 “怎么回事?”他问。 “这个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刚刚收到了陶秘书的电话,所以不敢耽误就直接来找您了。” 傅晋南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杀气,让整个会议室顿时下降了好几度,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背脊发凉。 【注意注意!反派黑化值上升至35%!!!】 这个黑化值,上升得还真快…… “会议暂时取消!” 说罢,傅晋南直接大步流星朝着外面走去,姚柯紧紧跟在身后。 留下会议室的众人一脸懵,只知道是发生了很严重的事,但这事儿,却不是他们能了解的。 “你去准备一下,买就近的航班,我们越早出发越好。” “好。” 傅晋南回到办公室,拽了拽自己的领带,这种感觉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翻找着自己的手机,找到了林墨…… “喂,你现在在哪儿?” 林墨还有些不知道情况,此时的他正在自家酒店,身旁美女相伴。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傅晋南现在正气不打一处来,“我叫你帮忙照顾苏矜,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吗?人现在被人绑架了,你现在还在……跟人吃饭?” 林墨一听这话,顿时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身旁的美女有些啥了眼了。 “什么?苏矜被人绑架了?” 他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几个档次,随即才意识到身边还有其他人在。 这才稍稍隐晦了一下。 “不然你以为我这么着急打电话给你做什么?你现在,赶紧先带着你的人出去找找,那帮人现在应该还没有离开安城。” “好好好!我这就去,那个,你什么时候过来?” 林墨说着,是拿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就往外走,一点儿没估计到身边美女的意思。 “我大概就几个小时之后,那边你先调查好,等我过去。” “好。” 傅晋南挂断了电话,下意识攥紧了手机,眼里的杀气没有一丝掩盖。 他如今,是第一次那么想要了一个人的命。 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个幕后之人,是谁。 而他,也在不经意间,沦陷得更深了…… 第42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42) 【宿主!宿主醒醒!】 嘶!好疼…… 苏矜只觉得此时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了,手腕背在背后被人拿绳索绑得格外紧。 鼻尖萦绕着浓郁得血腥气,让人有些忍不住想要作呕。 她缓缓睁开眼,眼睛格外酸涩,眼前的画面显得有些模糊,缓了好长时间才可以慢慢看清。 眼前是一片废弃的机械,地上的灰尘积得很厚,空气里都弥漫着灰尘夹杂血腥的气息。 这里应该是荒废很久了,面对这样空旷而又陌生的环境,苏矜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恐惧。 人总是会对陌生环境产生恐惧,这是人之常情。 只是如今她被绑着,手脚都无法动弹。 她努力定了定心思,强迫自己不去乱想。 【你总算醒了。】零零七的语气像是松了口气。 苏矜有些吃痛得抬头看向四周,随即谨慎问道: “我昏迷了很长时间吗?” 【大概……三个小时吧!】 零零七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紧张,现在听起来居然还有些轻松。 “我刚刚昏迷的时候,他们有没有对我做什么?” 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身体,苏矜依然是不愿意这幅身体受到什么伤害,尤其是那种…… 【当然没有,也就是打了你几下。】 这说的,真跟没事人一样,这个“也就”就用得很人性。 不过也是,毕竟零零七还在这儿,肯定也是不会叫她受到什么伤害的,它一个系统,要是连这点儿事都做不好,真的会被耻笑的。 苏矜紧张的心也是不由得落下,刚刚是真的吓到她了。 “我现在在哪儿?” 【预知上帝视角,请支付三十积分!】 苏矜一听这话,顿时攥紧了手,这货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从自己这里套积分。 “不——买!” 苏矜的宗旨就是,没人能从自己这里骗走一个积分! 毕竟本来就没有几个积分,还要被骗。 苏矜咬牙切齿的声音,突然引起了一旁绑匪的注意—— “诶!醒了!?你自己在哪儿嘀咕什么呢?” 苏矜微微愣住,是下意识得往后靠了靠。 她摇了摇头,装作一幅很恐惧的样子,不过是不是真恐惧,也就她自己能知道了。 “你别让我们看出你要逃跑的心思,否则,你小心你那条胳膊没了!”男人恶狠狠得威胁说。 苏矜点了点头。 身上穿着的白色礼服,如今也已经脏乱不堪了,上面染着血色还有灰尘色,可能旁人都不乐意看上她一眼。 况且,她本来精致的头发,现在也凌乱起来,白皙的脸上也变成了花猫一样。 —— 林墨是第一个来到这儿的人,他也是提前报了警,所以别看现在里面安静得不像话,但外面其实已经被包围了。 只是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更别说就直接冲进去救人。 他们必须要保证的,是人质的安全。 “傅晋南你到了没有?我们现在这边儿很难的啊!不敢轻举妄动!”林墨有些着急道。 “很快,最多十分钟。” 傅晋南推了推墨镜,手紧紧握着方向盘,车外就是一片花海,可他自身的气场又让整个世界都要暗了。 第43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43) “你们是受了谁的指示?我想那个人肯定也是不想要我的命吧。”苏矜说。 远远坐着的三个绑匪脸上满是凶神恶煞,脸上的疤痕过分狰狞,手臂上的纹身看上去又十分恐怖,这样的人,向来是不好惹的。 “你们自然也不敢对我做什么,不然你们也一定不好交差吧?”苏矜又说。 她从醒来,这张嘴就一直没有停过,几个绑匪起初还会搭理她一下,后来就直接什么话都不说了,就听她自己在那自言自语。 苏矜倒也还一直坚持不懈,人越不搭理她越说得开心。 “不过想要我命的人也是多了去了,何铭就一直看我不顺眼,还有秦诗诗,她虽然没什么能力,但也一直想置我于死地,哦对了,还有我那名义血缘上的……父亲。” 苏矜在说到父亲时,就是那三个绑匪都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眼,又朝她看了一眼。 苏矜不以为然,“他一直都在想着,要怎么把我从那个家扫地出门,怎么把我从公司赶出去,我都习惯了,所以你们要是他派来的,我一点儿都不惊讶。” 可想而知,这是连绑匪听了都觉得震惊,甚至还要心生怜惜的人。 “这姑娘是真惨啊。”一个绑匪小声说道。 “就是说,不过我们这次好像不是她父亲叫的吧?” 看着自己两边的人小声讨论的样子,中间那个绑匪忍不住放了个白眼。 “你们两个,要再说就直接出去说吧!” 两人一听这话,顿时就悻悻坐好,一句话都没再说了。 —— “现在里面什么情况?”傅晋南急忙跑过来问道。 “还不能,这个工厂已经废弃了很多年,但依然固若金汤,我们的人还在寻找突破口,而且还不知道里面的人手里是否有杀伤性武器,不然我们无法保障人质的安全。” 警察的表情格外严肃,现场的气氛紧张无比。 傅晋南看着面前的人,又看了看那硕大的工厂,突然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那有没有可能,我进去交换人质?” 他这突如其来的话,瞬间让所有人打起来精神。 只能说,这就是一个不可能的想法。 可就是在这样一个固若金汤的地方,却也有人能这样若无其事的进到其中—— “苏矜,没想到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这张嘴依然这么伶牙俐齿。” 苏矜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这个声音,她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她的眼睛在周围扫视着,积分来了,眼里突然燃起几分兴奋。 就见何铭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就站在不远处的车间旁,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让人想上去打两拳。 “何少?没想到在这儿还能见到你!”苏矜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如今他一来,事情就明显了,何铭还真是急不可耐,就想这样置自己于死地。 “老板!”三个绑匪瞬间站了起来,毕恭毕敬。 “做得不错。” 何铭看了一眼苏矜身上的伤,凌乱的头发脏兮兮的脸,这才是他想看到的,最落魄的苏矜。 “那自然,你的手下……可没少招待我。” 苏矜声音淡然,却莫名透着一股杀气。 第44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44) 何铭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他就是天,没人能让他屈服,更别说叫他受到屈辱。 “苏矜,你觉得你能活着回去的概率,是多少?” 苏矜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可藏着太多秘密了,让人看不透,却依然觉得厌恶。 她把脸撇向一旁,不想再去看他。 “我如今落在你的手上,能不能活着,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何少何必大费周章问我这些?” 说是一开始她还是有些害怕的,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一丝的恐惧了。 因为她感受到了,傅晋南来了。 那就是让人安稳的感觉。 即使相隔很远。 “苏矜啊苏矜,你那么聪明,不妨猜猜,我为什么要绑你,为什么又要至你于死地?” 何铭手里拿着一把军用刀,锋利的刀刃闪着冰冷的寒光,他的脸上又透漏着诡异的笑。 这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点儿变态。 “我若不猜呢?” 苏矜硬刚起来,那架势也是不容小觑的。 “不猜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我还想着,我这把刀没开过刃,是不是要你帮我,开开刃?” 何铭把刀放在了她眼前,那刀刃离她的脸那么近,像是再靠前一点就会被伤到。 苏矜瞳孔微微震动,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何铭,你要是杀了我,你也不会活着回去的!” 何铭满脸不屑。 “呵!你以为我没看到外面吗?不就是警察嘛!能拿我怎么办?还不是一句话就被打发了?你不会还祈祷着他们能救你离开吧?那你也太天真了点儿。” 何铭嘲讽的声音,有些刺耳,他现在这幅样子,还真像一个精神失常的变态。 但对于这些,苏矜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们何家的势力,肯定也不只是在商业圈,不然这么长时间他们怎么可能一直这么顺风顺水的? 那必然是在道上有些关系了。 “如此这样说来,我今天是不可能活着离开了是吗?”苏矜说。 “你要是把我哄开心了,活着,也不是不可能。” 何铭如今的手里,就像是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但如此猖狂的人,怎么可能会就这样逍遥法外下去? 轰—— 巨大的爆破声是把工厂里的几人都给吓得一愣,一时间,工厂里被激起大片尘埃。 烟雾缭绕的样子,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咳咳!” “怎么回事儿!?”何铭气急败坏道。 尽管场面有些凌乱,但何铭还是第一时间把苏矜给拎了起来,拿着手里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随即谨慎得看向周围。 工厂外的警察手里拿着枪,谨慎得冲了进来。 “把刀放下!”带头的警察喊道。 见到对面的警察手里拿着的枪,何铭突然有些心慌起来,他拖着苏矜往后退着,还不忘一边威胁说: “你们不要过来!不然,不然我就直接把她给杀了!” 苏矜这样被动的样子有些难受,但自己又没有办法自己独立行走,所以只能依靠着他。 一时间,两方开始了对峙。 “苏矜!” 这时突然冲了进来的傅晋南,是叫苏矜顿时乱了方寸。 第45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45) 不只是苏矜,就是何铭都被眼前进来的人给吓了一跳。 他下着狠心勒着苏矜,那把匕首是狠不得直接比上她的脖子。 “你放了她!”傅晋南阴沉着脸说。 “傅晋南,你凭什么命令我?我是堂堂何家继承人,你一个杂——种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 他这每一个字都显得无比刺耳,就像是在侮辱人,但并没有听错,他就是在侮辱傅晋南。 这样恶心的词汇,令人作呕的句子,何铭真是一个作死的人。 他是不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吧,反派,怎么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放过他?还能任凭你随意侮辱。 苏矜看着傅晋南眼里闪过的杀气,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如今他的黑化值已经明显升高了不少,就是这双眼睛,可看透太多太多了。 如果傅晋南的黑化值持续上升的话,那自己的任务肯定就失败了。 她突然急中生智,眼神中隐藏起紧张慌乱,“何铭,你觉得你现在还能逃到哪儿?” 何铭看了看面前全副武装的警察,却依旧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呵!你以为这能威胁到我?我是什么人,我是何家继承人!何家何氏,未来都会是我的!我祖父,动动手指就能把你们给弄死!” 他到现在还是这样一副狂妄自大的样子。 苏矜只想说,愚蠢的人,永远都是愚蠢的。 就像是何铭,就像是专门给自己送积分的。 “何铭,我如今依然没想明白,你是多么愚蠢会亲自动手来绑架我,还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你别忘了,我怎么说也算是苏家的人,苏家也不会这样放任我被人绑架。” 有一个实力势均力敌的对家是什么样的体会? 何铭微微慌了神。 “你别想骗我!你还祈祷你那个父亲会来救你?苏振清,现在可能跟我是一样的想法吧,恨不得你就这样死在这儿!” 当然,苏振清肯定是这样想的。 “我父亲?我从来就没指望他会来救我,但你也看到了,即使他不来,总会有人来救我的不是?而且,你如今是劫匪,这件事恐怕要让何家家主知道,你觉得会怎么想?” 会怎么想? 可能只会感叹自己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一个后人。 绑架还不说,还自己亲自动手,这传出去就不只是丑闻那么简单了。 “你,你别想威胁我!”何铭有些着急了。 “何铭,我劝你最好先放了她,不然,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傅晋南咬紧了后槽牙威胁道。 “他们不敢伤害我!我可是何家的人!” 他到现在还没有认清形式,还在幻想自己的身份能救他,能让他有一个好结果。 “你可以试试看!” 一时间,两边对峙,谁也不让谁,警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担心他会伤害人质。 何铭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全身而退。 这时,他倒是想起了一个蠢办法——游说。 “这样,你们放我离开,我就不追究你们今天对我的无礼了,我还能跟我父亲说,给你们一些报酬。” 几个警察有些不敢相信的相视一眼。 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想要收买警察的? 第46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46) “何铭,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不放开她,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傅晋南双眼通红,看着让人不寒而栗,或许再僵持得久一些,他的黑化值就会再度上升。 怎么办…… 这到手的积分怎么能丢?再说了,自己可不能就这样被宣告任务失败。 这样一来,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这还不说,还得叫零零七狠狠嘲笑一顿。 【宿主,现在似乎不是考虑这个时候诶!】 零零七颇为无奈,自家宿主怎么这么好强,都这种时候了,还在考虑是不是会被嘲笑。 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时候不考虑,那什么时候考虑?等任务失败的时候吗? “你别想吓唬我!我,我爷爷,我父亲很快就会来的!到时候你,还有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还是一副恶狠狠,还死性不改样子。 眼见着傅晋南已经攥紧了手,眼底满是杀气,目光渐渐转移向了一旁拿着手枪的警察身上。 不好! 苏矜只觉得一阵恶寒。 若真叫傅晋南拿了手枪,打死了何铭,那他今后就将直接进了牢狱,黑化值更是会直接报表,再等他从牢里出来之后,依旧会重蹈之前的覆辙。 这样的悲剧,可千万不能发生啊。 苏矜攥着手,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 忽然,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她猛得抬起被绑着的双手握住了那把锋利的匕首。 几乎是一瞬间,鲜红的血,从她的指缝中滴落下来,落在她洁白的裙子上。 所有人都被她这举动给吓得傻了眼。 警察是立马反应过来,上前三下两除二就将人给制服。 倒是苏矜,看着自己两手猩红,一时间没忍住跌坐在了地上。 “苏矜!”傅晋南接住了此时无比弱不禁风的人儿,眼里满是心疼跟紧张。 “傅晋南……” 她双手被束缚着,手里还满是自己的鲜血,她却没忍住直接抬手将人环着,两人跪在地上紧紧拥在一起。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50%!!!】 患难见真情,日久见人心,这话说的果然没错。 尽管这挺而走险了些,但这也确实有了意外收获。 “苏矜!傅晋南!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居然敢动我!告诉你们,我们何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何铭被两个警察强行压在地面上,好看的风衣上沾满了泥土,脸上还被蹭破了好几处,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 可就是这样,他依然看不清楚现在的状况,还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甚至能这样安然无恙的离开。 他到底是想多了。 —— 苏矜被紧急送去了医院,虽然看着身上的伤格外严重,但也都是些皮外伤,除了手上的刀伤有些严重之外。 不过相比之下,何铭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被直接关进了监狱,本以为何家会直接动用关系把人给保释出来的,可这次却意外的,何家人安耐住了,没有一点动静。 难道说是何家放弃何铭了吗? 并不是,他何铭作为何家的独子怎么可能就这样舍弃。 当然是有些人在背后操纵一切,让他们没有办法有所行动了…… 第47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47) “张嘴。” “别了吧,这儿还有人看着呢。” “快点儿,我就喂一次。” 苏矜只觉得现在无比羞耻,傅晋南递到自己面前的勺子里,放着一块嫩牛肉,虽然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但却让人无从下口。 因为他俩边上还站着两个两千五十瓦的大灯泡,姚柯跟陶然。 “那个,我们是不是在这儿有点儿不大合适?”陶然突然问说。 陶然说着,还拿胳膊肘戳了一下站在自己边上的姚柯。 姚柯这个大直男,哪呢能明白人小姑娘的心思,是一点儿都没意识到陶然说的是什么意思。 “为啥不合适?”他还傻乎乎得问了一句。 “……” “那个,你俩要不转过去?你们这样看着,我还有点儿不好意思。”苏矜有些尴尬的说。 苏矜因为两只手都受了伤,所以在有些事上就显得格外吃力了些,就比如说是吃饭,办公。 但公司她是不可能不来的,苏振清倒是巴不得她不来公司,这样他做点儿什么就更方便了些。 为了不如他的愿,自己自然是要好好在公司待着的。 于是傅晋南这些天,几乎直接把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苏氏。 要说为了点儿啥呢,可能就是为了到饭点儿能亲手喂她吃口饭。 真是奇怪的男人…… “没想到,你还会有不还意思的时候。”傅晋南忍着笑。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不知道害臊?能直接追到公司来。” 苏矜说起话来显得格外娇俏,听得整个人都麻酥酥的,傅晋南对她的话倒是不以为意,到有种自家媳妇儿说什么都是对的意思。 “什么时候你能自己拿筷子吃饭了,把手上这包得跟个球一样的绷带给拆了我就不会追你这儿了。” 傅晋南说着,又把手里的勺子递近了一些,苏矜这次没说什么,倒是乖乖张了嘴。 背过去的两人虽然看不见,但光听这话都已经腻歪得不行了,这狗粮撒得,也是没谁了。 “那个苏总,要不然我们两个就出去好了,感觉我俩在这儿待着有点儿碍事了。” 陶然拽了拽边上姚柯的衣袖。 姚柯这次立马会意,连忙点头附和,“哦!对对对,我们就在外面守着。” 傅晋南扫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却也是默许得点了下头。 两人顿时如释重负,快步走了出去。 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也会因为塞不下去狗粮而落荒而逃。 这两人顿时松了口气,想想背后办公室里的两人,一个是出了名的女魔头,一个是人人畏惧的总裁。 任谁都想不到,这两人碰在一起还有这样的化学反应。 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你听话,先把饭吃了再去看这些。”傅晋南就像是一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追在苏矜的背后喂饭。 “我已经饱了,真塞不下了。”苏矜哭丧着脸。 “多吃点儿,长肉。” “……” 哪儿有劝人长肉的?果然是个直男。 “对了,何家没去找你麻烦吗?最近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也没见着他们来找我。”苏矜疑惑道。 傅晋南轻蔑得勾起唇角,“他们自然不敢来找你了。” “?” “等你好点儿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到时候再告诉你。” 第48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48) “我这个伤,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安静的办公室,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明媚的阳光,只此一缕,却足以照亮整个世界。 【拜托,宿主,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伤怎么可能好的那么快?】 零零七无奈解释。 急功求利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说上进心是必备的,但如果过分着急,总会露出马脚。 到时候再让人看出些什么。 就麻烦了…… “我想去庄园看看……傅晋南的隐藏真实身份,可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吧?” 苏矜嘴角勾起一抹笑,开着上帝视角就是方便。 【我也可以选择把您的上帝视角关闭,如果您想体验生活的话。】 要说最坏人心情的,零零七排第二,没人排第一。 苏矜立马沉了眸子,“你要敢做,我现在就直接去大街上自爆身份。” 【别别别!姑奶奶,我错了!】 好吧,原谅他的怂。 因为如果苏矜真的到大街上自爆身份,就不仅仅是任务被宣告失败,还会让这个世界陷入混乱,到时候受罚的就不只是苏矜了,连带他也会跟着受罚。 再说了,主人也不会放过他的。 到时候别说是重塑身份,可能连小命都不保了。 —— 苏矜手上的伤,也养了十来天,总算是能拆了,只是手心的疤痕显得过分明显。 这十几天里,各方势力都安静得不像话,不知道是真的不为所动,还是隐藏实力蠢蠢欲动中。 “晚上有空吗?” 傅晋南的电话,每天都格外准时打过来,因为这个时间正好是苏矜早晨休息的时候。 不用看文件,也不会有什么烦心事。 他如今也算是把苏矜给摸得透透的了。 “晚上吗?我看看行程安排。”苏矜说。 “不是吧矜矜,我如今要约你,还要提前预约?查看行程了吗?心碎了。”傅晋南有些失落的说。 苏矜不经意的脸红了,只是因为他的那句矜矜。 “我可是很忙的。”苏矜故作姿态。 “那陪我一晚上的时间都没有吗?我其实,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傅晋南到底是要带苏矜回去了。 苏矜顿时眼前一亮,总算是有进度了。 “嗯……这样的话,我就勉强把今晚的行程往后推了好了,不过你记得补偿我的损失,我这一晚上可是能赚不少钱的。” 苏矜看着行程表上今晚那一栏上的空空如也,话却说得格外自然。 “真是个小财迷。”傅晋南含笑道。 他是彻底沦陷了,开始可能还在想着自己要控制住,不能陷太深,但真正在一起之后才会发现,之前想的那些都是狗屁。 “那晚上来接我?” “嗯,等我到了给你打电话,晚上风大,就别在底下等了。” 恋爱中的男人,过分贴心。 “好。” 如果这是真实的,自己应该是愿意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我为什么没收到何铭的积分提醒?”苏矜突然反应过来。 【因为他还没有下线啊,况且还有一个秦诗诗在不是吗?】 亏得零零七提醒,自己才想起来,支线任务是要何铭跟秦诗诗两人一起才行。 所以说,战争还没结束不是吗? 第49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49) 暮色沉重,庄园里安静得不像话,空无一人的街道,远处若隐若现的灯火,像是天边的星光。 苏矜站在这格外熟悉的地方,却迟迟迈不出脚步。 “怎么了?不进去吗?”傅晋南回头看着她。 苏矜摇了摇头。 “这个地方,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是来参加宴会,只是没想到,这次是跟你一起的。” 庄园里的一切,满是未知,里面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是一个隐藏的幕后boss,这些,都像是未知之谜,紧紧牵扯着她。 傅晋南有些无奈,却也抬布走了过来,轻轻牵起她的手。 “苏大小姐这样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居然会害怕进一间房子?” 又是激将法…… 苏矜平生最讨厌别人对自己用激将法了……因为根本就会忍不住。 “才没有怕,我们赶紧进去吧。” 苏矜一脸不屑,主动拉着他走进了虚掩着的铁门。 门后,穿过一条花香扑鼻的路,两旁的橙花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苏矜都忍不住好奇,上次来的时候,是橙花正当开的时候,但现在为何依旧开得娇艳? 难不成这个地方的橙花一年四季不会凋零? “好香……” 傅晋南车侧身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庄园里的橙花都是有专门的园丁打理照顾的,品种也比普通的花期更长一些,所以现在都还开得艳丽。” 苏矜微愣,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事? “怎么还看我看得入神了?”傅晋南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苏矜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拽着衣角,自己最近是太累了,居然连这样想法都能冒出来。 “没什么,我们快点儿进去吧。” 别墅内部的装潢几近奢靡,地毯看上去应该是波斯的,却是整栋别墅都铺着,水晶吊灯,桌上的琉璃花瓶…… 这应该就是富豪家的标配吧,自己体验不到的奢靡生活。 “傅先生。”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穿着黑色燕尾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恭敬道。 “舅舅现在在书房吗?”傅晋南说。 “是的,顾先生已经在书房等您多时了。” 苏矜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自己倒平静得不像话,就是这管家都好奇,她居然一点儿不好奇。 傅晋南看向她,眼中晃过一丝担心。 “你先去忙你的,我就在这儿等你。” 苏矜今天显得过分体贴,完全收敛起了平日里的贵气。 “那好,我让顾叔带你到庄园里转转,等我一会儿去找你。” 苏矜点了点头。 傅晋南走后,整个一楼客厅就像是只剩下苏矜跟这个管家了,两人都不是喜欢说话的人,以至于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良久,在管家细细将自己打量了个遍之后。 他松了口气,“苏矜请跟我来。” 他什么都没说,没谁要去干嘛,也没说要去哪儿,就直接叫人跟着自己一起。 苏矜倒也不多问,也没有怀疑,就这样安安静静跟着人走了。 二楼书房,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背对着他,看上去格外神秘。 “舅舅。” 傅晋南真难得待人恭敬。 椅子上的男人浅浅得发出一声“嗯”,随即问道: “把那姑娘带回来了?” 第50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50) “是的。”傅晋南点头道。 男人转过身,眼镜下面是一双像鹰一样的眼睛,让人不忍上去对视。 男人的声音,格外低沉,却听得人头皮发麻,“你是怎么想的?” “认定的人,只此一位。” 傅晋南到底是沦陷了,陷在其中无法自拔。 他是已经认定了的人,就不会再改变,心之所向,素履而往。 男人看着他,手指在桌上有规律的敲着,在安静的书房里,让人忍不住紧张起来。 傅晋南也不说话,站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看起来格外恭敬。 “晋南啊,这姑娘……我想你还是多考虑一下好了。” 男人的话显然有些出乎意料,傅晋南更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舅舅,苏矜是我认定的人,不需要考虑,我已经认定了,但舅舅您还未见过她,为何会这样反对?”傅晋南问说。 男人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上去就是在纠结着什么。 “舅舅,您有什么话,就直接告知我好了,不用担心顾忌什么。” 傅晋南的眼神犀利,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舅舅有话要说,但或许是有所顾忌,所以看起来格外纠结。 但这也还是傅晋南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他的舅舅,居然会有说不出的事。 男人推了推眼镜,看着他的表情居然多出了几分心疼。 “晋南啊,你可还记得,你父母是怎么死的?” 男人的话突然叫他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一个弦突然被人挑起。 那是他一辈子的伤痛。 “当然……不会忘!”傅晋南咬牙切齿。 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是他想看到的,也是傅晋南必须要有的。 “所以舅舅,这跟我苏矜有什么关系吗?” 傅晋南的体温,叫男人眼中的心疼又添上了几分。 —— 苏矜跟着顾管家一起去了园子里的花圃转悠,看起来也是格外悠闲,不过两人的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因为没有一个人提前说话。 “那个顾管家……我想请问您,您知道这花圃里的橙花都是什么品种吗?” 苏矜也是难得对人用敬语,毕竟公司里的那群老顽固配不上她的敬语。 “苏小姐过分好学了。”管家微微鞠躬示意。 他在这座庄园有些年头了,从顾家上一任家主时就已经在这儿当管家了,所以尽管是管家,但还是很受人尊敬,不管对方是谁。 “应该的,我记得前些日子来这儿参加宴会时,就看注意到这儿的橙花开得正好,没想到这已经过去几个月了,这里的橙花开得依旧娇艳,我刚刚听傅先生说,庄园的橙花品种是特殊培育的,所以有些好奇。” 苏矜平时最喜欢的话就是橙花,所以对这些事也稍稍感兴趣一些,不过也是为了能缓解一下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苏小姐果然好品味,庄园的花都是由园丁细心照料的,所以花期会比外面的花更长一些,另外也是经过了特殊培育,您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叫人给您拿几株苗。” “这样的花,就麻烦您了。” 两人这过分礼貌的答问,实在枯燥了些。 直至傅晋南从书房魂不守舍的出来以后…… 第51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51) “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有点儿……不太好?”苏矜看着傅晋南一副颓废的样子,有些惊讶。 管家却没有一丝波澜,因为他是知道内情的,所以对于傅晋南这样的情况,格外平常。 “你倒是说话呀?怎么了这是?” 苏矜看他一句话都不说,又低着头没去看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什么事儿,这样的人真叫人着急。 【宿主!宿主你别着急先!】 零零七都怕了,他也是知道自家宿主是什么性子的,这要是着急起来,能把这个世界都给砸了。 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自己在他们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就是这么容易暴躁的人吗? “呼——” 傅晋南长吁了一口气。 随即像是做好了心里建设一样默然抬头看着她。 那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人心里害怕,苏矜不知道,这样的眼睛,里面包含了什么。 看着人心里突然一哽。 “你……怎么了?”苏矜试探性得问道。 本来想去抓他手臂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不知如何前进。 “我没事……那个,我送你回去吧!”傅晋南突然眼神躲避。 他像是不敢看苏矜,只觉得自己再多看上一眼,就会下不了狠心。 已经这样说了,苏矜还能说什么? “嗯。” 她只能点头同意,毕竟仙子还是在别人的地盘,自己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可能就会这样人头落地? “傅先生,苏小姐,慢走。” 管家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默默推了推眼镜,眼神中带着不言而喻的意思。 这个地方,神秘而不可探究。 这些人,却又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因为没人能预估他们的势力。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苏矜说。 车子在街道上平稳得行走,苏矜坐在副驾驶纠结了很久,还是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其他都不多说,她就想问一个原因。 肉眼可见得傅晋南握方向盘的手指又紧了几分,他在隐忍,还是在想着要跟自己说些什么? 苏矜始终在等着他能说些什么。 但……好像并没有等到。 苏矜等了许久,却只等到他的一句——“没什么。” 于是,一路上两人沉默得不像话,傅晋南专心开着车,苏矜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心里忍不住泛起几分苦涩。 他的脑海中始终回想着刚才在书房,自己舅舅说的话。 “害死你父母的凶手,就是苏振清!” “苏矜是你仇人的女儿!” “你不是一直说要报仇吗?不是一直要找到你的仇人吗?如今你居然跟你仇人的女人在一起?!” …… 这些话,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想着,傅晋南不知道,也无法知道要怎么去做这个决定。 自己这是怎么了? 世界那么大,可又那么小,小到……自己居然跟仇人的女儿在一起。 “傅晋南……”苏矜站在车外,突然转身叫他。 傅晋南微微抬眸,透过车窗看着她,瞳孔微微颤动。 “傅晋南,我尊重你的想法,但也请你尊重自己的想法……我一直在。” 说罢,人转身就进了别墅。 傅晋南痴痴望着她的背影,突然什么也不想再去想了。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60%!】 第52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52)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入秋之后,天气就开始转凉了,苏矜站在窗前,忍不住拢了拢外套。 傅晋南已经快一个周没有任何消息了…… 【宿主,你跟傅晋南已经一个周没有联系了。】 “我知道。” 【宿主你都不着急的吗?】 “并不。” 【……】 零零七无话可说,这一次回答两个字三个字的,可真是太难为人了,消失了聊天的欲望。 窗外刮进来的风,吹打着窗帘摇曳,细雨改变了方向,落在苏矜的手上,丝丝凉意。 “呼——”苏矜长吁了一口气,随即关上了窗,拉上了窗帘,屋子顿时暗了一个度。 “你能看到傅晋南现在干嘛吗?”苏矜淡淡道。 【这个……是另外的价钱。】 苏矜:这就tm无语了。 【你要不试试拿积分开一下上帝视角?不仅包邮,坏了还包修哦!】 阿西! 零零七一定是一个贼精的商人,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从自己这里套积分! 他明明是一个系统,却狗得不行!这样的系统,太过分了! 【宿主,考虑得怎么样?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啊!】 苏矜已经默默攥紧了手,这还要自己说些什么? 就听见她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能滚多远,滚多远!” 零零七:…… 苏矜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心里还是担心的,至少在她看来,傅晋南是知道了事实,所以她怎么说都不够格站在他面前。 为了不能招他厌烦,自己现在最好能安静一些,这样对谁都好。 “算了,不想了,如此大好时光,我不能浪费啊。” 有这样好的生活,自己又何必满腹忧愁? —— 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房间里一片昏暗,地上七歪八倒着各种酒瓶,周围充盈着难闻的酒气。 一个周了,一个周的时间能让一个本来深度洁癖的人变成这样?所以他到底想着些什么? 傅晋南缓缓睁开眼,那双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狼狈,卑微,让人看着心疼。 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陷得这么深,会在知道自己仇人就是苏振清时,摇摆不定。 自己是何种心情? 谁又能体会? 叮咚——叮咚—— 伴随着门铃又响起了刺耳的敲门声,“咚咚咚!” “傅总!傅总您在里面吗?傅总开开门!” 这是姚柯的声音,傅晋南摇摇欲坠,此时的他颓废得不成样子。 这些天,姚柯也算是费尽了心思四处寻找傅晋南的踪影,因为害怕打草惊蛇,所以除了他没人知道傅晋南失踪的消息。 他一天能来八回这儿,可从来没人开门。 公司因为他现在乱成了一锅粥,他必须找到傅晋南。 “师父,麻烦您了!”姚柯说。 “好。” 随即,就传来开门锁的声音。 这个姚柯,到底还是冒着被傅晋南责骂的风险找师傅来开他家的锁了。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门开了,走廊的灯照射进来,给阴暗的屋子带进一抹光亮。 傅晋南有些睁不开眼,伸手想要挡住自己的眼睛,却也想看看来的人是谁。 “傅总!”姚柯惊讶的喊声在耳边突然响起。 第53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53) “他现在怎么样了?我现在就开车过去。”苏矜对着电话说。 对面的姚柯有些紧张,眼睛瞟过坐在自己身后的傅晋南,那双眼睛像是要将自己看透一样,这已经不言而喻了。。 “那个,苏总,这么晚了您就别跑这一趟了,我跟您打电话就是为了能叫您安心些,而且,我们傅总现在已经休息了,没事的。” 姚柯说得过分谨慎了,因为自己身后就坐着一位老虎啊。 “那,行吧……那我就明早去得了。”苏矜到底还是退了一步。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不然肯定是要适得其反的。 “这个……” 姚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答应,随即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男人,希望能得到一些暗示。 傅晋南眼眸深沉,让人无法对上,看着有些可怕。 “嗯。” 傅晋南沉闷又富有磁性的声音,虽然只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符,听起来却格外诱人。 姚柯得到了信号,心里这才有了底,赶紧说道: “那,那苏总您明早再来吧,现在实在是太晚了。” “好,那你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喝酒,晚上煮点粥让他喝。”苏矜看了一眼自己粉粉嫩嫩的指甲,嘱咐说。 “好的好的,那苏总早点儿休息。” 姚柯挂断了电话后,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跟这两位打交道,实在是嫌自己命长啊。 傅晋南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灰色的天花板,眼神空洞无神,他该怎么办? 他该是要报仇的对吧? 自己如今这样的处境,自己从小家破人亡,这都是谁造成的?自己从小立誓说要报仇,现在还不容易找到了仇人,自己该报仇的吧? 但苏矜又有什么错? 傅晋南第一次感到这样无助,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眼前变成一片昏暗。 姚柯看着自家总裁这幅模样,只是觉得可惜,却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甚至没有过问的权利。 —— 【不是吧不是吧,宿主你要不要这么夸张?】 零零七惊呼起来,声音在自己的脑海里吵得不可开交。 苏矜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着里面自己过分凄惨的妆容,甚是满意。 尽管这几天自己过得很滋润,但有时候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 “哪儿夸张了?这样不是显得我最近寝食难安嘛。”苏矜满意得涂上了一层淡淡的唇彩。 几乎看不出什么颜色,不过却能稍稍提一点气色,看上去更正常了一些。 【……】零零七无语凝噎。 好吧好吧,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苏矜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跟平时的她格外有出入,平时的冷艳变成了现在这幅清纯小白花。 她也付出太多了。 …… 噔噔噔—— 苏矜有些紧张得敲着门。 很快就有人跑过来开门,只是开门的人是姚柯。 “苏总,您来了,快请进!”姚柯说。 苏矜微微点头,侧身走了进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傅晋南的家。 过分极简风的装修,是傅晋南的风格没错了。 “你们傅总呢?”苏矜左右找着傅晋南的身影。 “在房间呢,苏总我带您过去。” 姚柯说着,就引着苏矜往房间去。 第54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54) “傅晋南,你这样,有意思吗?”苏矜看着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的人。 傅晋南没有说话。 他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现实,他该怎么做? 苏矜环着手臂,表情格外淡然,“你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我们一起承担的?一定要这样自己赌气,还不打算见我吗?” 傅晋南揣在裤兜里的两只手已经不有自主得冒出来的冷汗,忍不住攥紧了手。 “你要是不说话,一直就这样站着,那我就走了。” 苏矜说着,心里开始默念起三个数。 三……二…… 一…… 她有些失望,脚不自主得往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那个站在窗前的男人突然转过身看着她。 “苏矜……” 他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又显得格外沉闷充满磁性。 苏矜停住了脚步,“你想对我说些什么?” 傅晋南闻言突然垂眸,眼神中多出了几分不自信,这样的他,哪儿还有反派该有的气场? “苏矜,你别逼我……”他说。 “我逼你?我逼你什么了?我只不过是想要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作为你的女朋友,我不该知道这些吗?” 苏矜这娇纵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刁蛮的大小姐,不,她本来就是。 傅晋南抬眸望着她,心里像是突然出现了一把枷锁,“你就这么想知道?” 【注意注意!反派黑化值上升至40%!】 耳边零零七的声音突然传来,像是一道防空警报一样,刺耳,让人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这股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了。 就见眼前本来颓然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整个人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看着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就是黑化预警吗? 苏矜没说话,也没有去看他,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他要陈述的话。 “你看着我。”傅晋南突然走近。 这种强烈的压迫感,突然让苏矜感受到了反派的威胁,前所未有。 苏矜看着他,眼神中多出了几分恐惧,“你想干嘛?” “你不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傅晋南眼中带着狠厉。 “二十年前,我父亲送我跟我母亲去机场,就在开车经过高架桥的时候,车子刹车突然失灵,一瞬间就撞上了栏杆……哇父母就死于那场车祸,父母的公司瞬间被瓜分完毕,我被人送进了孤儿院,要不是舅舅收养了我,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我本来以为那场车祸只是一个意外,但我亲耳听到,检察官跟舅舅说,我父亲车子的刹车被人提前动了手脚!” 傅晋南攥紧了拳头,可能现在他仇人站在面前是能直接一拳头上去把人给打残。 “我知道,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所以,你让我怎么能心安理得跟灭我家人的仇人的女儿谈恋爱?” 傅晋南如今也不掩饰了,直言不讳,把这些天憋在自己心里的话通通说了出来。 苏矜望着他,眼神归于平静。 房间里突然安静,两人一语不发。 苏矜深深吸了一口气,“傅晋南,你会后悔吗?” 傅晋南没说话,苏矜望着他,没有一秒停留,随即转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第55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55) 傅晋南沉寂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之后就又恢复了以往的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公司里没有一个人敢招惹。 依旧照常工作,照常上下班,只是如今跟之前不一样的,可能就是曾经心里总想着自己的仇人会是谁,现在就只用想自己该怎么找苏振清报仇了。 苏振清害得人家破人亡,让他从天堂跌进地狱,至此一发不可收拾,童年一直生活在阴影之中。 这任谁都不可能说出不会报仇这样的话。 姚柯时常跟在他身边,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都忍不住有些苦涩,他们总裁这样真的太难了。 “傅总,您今天要不要去看看苏总?你们已经很多天没见过面了。”姚柯突然说。 话音刚落,就看见傅晋南突然转头看向了他,那眼神中带着过分的杀气。 姚柯害怕的咽了口口水,若说从前他都是在唬人的,那今天这架势真想真的…… “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傅晋南冷淡的声音里满是威胁。 姚柯点了点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傅晋南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随即什么都没说就直接跨步离开了。 “怎么了这是?姚特助这是吃瘪了吗?” “我怎么觉得是挨傅总训了?” “不吧……我觉得这事儿保不齐孰对孰非呢。” …… 办公室本来就人多眼杂的,又是谣言的着名出发地之一,说不定就在你一转身的时候,就会被人给惦记上,没多一会儿就开始传你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言论。 果不其然,傅晋南转身离开后,周围人就开始议论议论起来,一个个恨不得凑上前来八卦。 —— “苏总,这个是今天晚上的饭局,是何氏的董事长特地安排的;您要是不能去的话,也没有关系的。” 苏矜面前摆着人高一沓是文件夹,看得人头都大了,但她却还是依旧在这儿坚守着,这实在是不太容易了。 “不用,我也正好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过何家家主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去拜访一下。” 苏矜没抬头,眼睛没有离开过手里的文件,只是她这话说的真假,就不言而喻了。 她苏矜要去拜访何家?那可能就要等太阳从西边升起得了。 “那苏总,我这边儿就给您同意这次聚餐了。”陶然说。 “嗯。” 苏矜淡淡得哼唧了一声,却依旧没去看她。 陶然站在门口处,看着坐在椅子上背后光芒万丈的样子,心中偶然觉得有些心酸。 从前总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变成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坐享荣华富贵,整天只需要吃喝玩乐就可以了。 但却在认识了苏矜之后,突然觉得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也没什么好的……家族,社会,各方面的压力,还要谨防身边人害你。 这样的生活,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过的。 “还有什么事吗?”苏矜突然抬头,正好对上了陶然那双眼睛。 两人都有些惊讶,纷纷愣住。 “没,没事了。”陶然立马收敛起自己的目光,随即弯腰转身走出了门。 无人之际时,苏矜默默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这真的很累啊…… 第56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56) 晚上的宴席,是何家特地开的,也就邀请了苏矜一人,这摆明的鸿门宴,苏矜不是没看出来。 但即使这样,她还是义无反顾得准时赴约,如今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她都是要走这一遭的。 尽管她现在心里无比忐忑。 她不知道何家家主会不会做些什么,随即就把自己陷入困境。 但她没有办法。 如今她不去,谁还会去? 因为她知道何家隐藏着什么,所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为了能让傅晋南那个冰块好受一些,她至少不能让黑化值继续上升了,不然,可真就没什么法子挽回了。 …… 寂静的夜里,看着整座城市的霓虹灯,看着家家户户闪烁出的温馨的光,这样温软的感觉,还是很久没有过了。 在那个家,苏矜可能真的没有一丝留恋,满目疮痍,无比悲哀。 苏矜依旧开着那辆红色的超跑,在高速上飞驰而过带起一片尘土,就像是那日第一次见到傅晋南时的情景。 自己故意开车碰瓷,还故意装成摇曳生姿的模样,就连高跟鞋发出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悦耳。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说的第一句话——“先生很抱歉,这次事故我会负全责,这个是我的名片。” 苏矜说着,两只手指夹着一张雪白的名片伸向傅晋南。 有些可笑的是那个时候好像没人在,不然肯定能把这个会被人给拉出去了,直接挂了就。 男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却连看都看她一眼。 气氛有些尴尬,苏矜嘴角带着笑,反而将名片递给了旁边的姚柯。 “有任何事,可以打这个电话。”苏矜笑靥生花,姚柯居然讪讪接了下来。 这可能是她第一次见到傅晋南,也是第一次见到姚柯,现在想想,自己当时要不是有那么大胆子,两人应该也不会发展那么迅速。 …… 酒店是一个充满古色古香的地方,装潢都带着复古的味道。 “您好,几位?”服务员小姐姐面带微笑,激动得走了过来。 “提前跟人越好了。”苏矜淡淡道。 服务员恍然大悟,随即摆出过恭敬的姿态,“小姐这边妻请!” 苏矜默默点了下头,随即就跟在她的身后,一路上小心翼翼。 独自面对何家人,怎么说呢,还是自己非得要过来的了,她应该被称为勇士的。 噔噔噔—— 服务员没有等苏矜反应,甚至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就直接开了,门。 苏矜站在原地,直接裂开,自己恨呢! “您好,您的客人到了。”服务生说。 男人点了点头,整个包间居然真的就只有他一个人,这倒是让人觉得他确实信守承诺了。 “诶!矜矜啊!快进来坐,别站在外面了!”他招呼说。 “是的何伯伯。”苏矜左右无奈,自己看来是太过分了。 苏矜收敛着步子往里去,就往里进去,但其实心里早就把该骂的人都给骂了一遍。 这行的感觉,实在让人很窒息。 苏矜看着面前这跟何铭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心中更是不屑一顾。 也大概能相处点儿什么了,毕竟连何铭自己都没有放在眼里。 第57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57) “矜矜啊,我也有快半年没见到你了吧?看你可是比半年前瘦了不少啊,快多吃点儿,女孩子别总是想着减肥,健康最重要。” 何鸿亲切得给苏矜夹着菜,话也说得格外亲昵,这一来就会让人觉得两人关系很好一样。 苏矜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这些菜……心里只觉得,无语。 这种拉进关系的手段,着实让人觉得尴尬。 “何伯伯,我吃不了这么多。”苏矜拒绝了他继续给自己夹的肉。 何鸿有些尴尬,这才默默把已经夹起来的菜放到了自己的盘子里。 “嗐,矜矜你这怎么还跟伯伯生分了?”何鸿说。 苏矜低着头,嘴角略微上扬,满是不屑,她心里可是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意说破罢了。 “怎么会。”苏矜淡淡道。 “那个矜矜啊,你父亲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听说他最近脾不大好,我认识一个老中医,还不错,那天上家里看看?” 何鸿这也算是做足了准备来的,甚至都知道苏振清最近脾不好,居然还找好了老中医。 这也是下了血本呐。 苏矜倒是始终没有抬头,她不乐意看,也不想去面对这人,不愿与人虚与委蛇相处。 “这个您直接问他就是了,跟我倒是没多大关系,您这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我们两个势不两立,您要是想从我这儿关心他,可就别白费力气了。”苏矜直言道。 何鸿脸上的笑直接僵住。 心里那点小算盘突然被人给拆穿的感觉,让人想忍不住爆粗口。 “嗐,矜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怎么说都是你父亲,一家人哪儿有隔夜仇啊。”何鸿还假意劝起她。 呵呵,这样的人,看上去无比慈祥,其实就是一只隐藏的饿狼。 “何伯伯,那您跟何铭呢?你们是什么样的关系?您会因为他一无是处生气吗?您会不会觉得自己对他管教不到位而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苏矜说话向来不留情面,就像她这个人一样,眼中只有利益。 “……” 何鸿没说话,看着她的表情从淡淡的笑意,逐渐变成了凶光,很不得将她撕碎一样。 他估计是装不下去了。 可苏矜却不是要放过他的样子,既然让自己开了这个口,就没那么轻易闭上。 “何伯伯,我们已经半年多没见了,上次见面您还是气急败坏想将我从何家赶出去的情景,如今就要装作一副我们关系很好的样子,又是加菜又是关心的,您这变化我可担待不起,说白了,您是有什么事儿求着我呗!” 苏矜轻轻摇着杯里的红酒,看得出,这红酒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何鸿为了这次见面,还真是破费了。 只是现在表情却跟吃了shi一样难看。 “对了,听说最近何铭在里面过得不错,不过因为聚众斗殴被打得挺惨的,现在还被加判了两年,哎,还不知道何家家主能不能等到他出来的那天。” 杀人诛心啊!!!! 苏矜这话实在是太毒了,何鸿差点儿没被气得吐血。 就见他面部过分狰狞,颤抖着手指着苏矜破口大骂: “苏矜!你,你不是人!居然诅咒长辈!!!” 第58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58) 苏矜缓缓拿起桌上的白色方巾,轻轻擦拭着指尖沾染的一点点红酒,优雅得不可方修。 对比对面坐着的何鸿,她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哦不对,她们本来就不是两个世界的人。 何鸿气得红了脸,手指止不住得颤抖,看着就跟气得心脏病了一样。 “何伯伯,我说话直,您别介意。”苏矜淡淡道,眼眸中满是不在意。 “苏矜!你,你简直无法我天!难怪苏振清把你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我们家阿铭!” 何鸿到底是把这些话给说了出来,刚刚那么阴奉阳违得跟自己说话实在是难为他了。 不过这些话,苏矜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毕竟也是听得多了,从前他也这么说过苏矜。 “何伯伯,您这求人办事儿的态度,未免有些不尽人意啊。”苏矜抬眸看着他,眼中带着嘲讽。 “呵!求人办事儿?!我什么时候轮到要求你了?苏矜,你也太把自己当盘儿菜了吧?!”何鸿破口大骂,没有了一点自以为是的风度。 果然,什么绅士人?什么懂礼者,都是伪装的。 苏矜嘴角不住勾起,不是求她?那他叫自己来干嘛?来维护一下虚假情意?这都是屁话。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在这儿跟您说了,毕竟我也时间有限。” 苏矜说着,就直接起身拿上自己的包要离开。 何鸿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要坏事儿了,脸上的气愤瞬间消散了几分。 三…… 二…… 一! “等,等等!”他喊出了声。 苏矜顿住了几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何伯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苏矜转身看着他。 何鸿眼睛撇向一旁,没敢去看她,“苏矜啊,你跟何铭怎么说都是有婚约的人,他现在蒙冤在狱,你既然认识庄园主人,你就跟他求求情,让他网开一面放了何铭。” 苏矜听着他的解释,都忍不住笑出来声。 银铃般的笑声惹得好听极了,却把何鸿给吓得一愣。 何鸿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笑什么?”何鸿说。 苏矜笑得要靠手撑着凳子才能站稳,“这个真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你居然说何铭蒙冤入狱?何鸿啊何鸿,你们何家,还真是黑白不分,善恶不分呐!” “苏矜!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何家如何是你一个无名之卒可以议论的吗?况且,我能来找你,要不是看在你认识庄园主人的份上,你觉得你自己有这个资格吗?” 何鸿又一次爆发了,他向来就是一个暴脾气,却偏偏装成绅士。 这样的人,可真恶心。 何鸿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突然转了话风,“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傅晋南的事儿吗?他最近是不是因为知道你父亲是他的仇人所以疏远你了?” 果然,苏矜听到关于傅晋南的事时,还是会忍不住心里微微一颤。 “苏矜,想想你现在这丧家之犬的样子我就觉得大快人心!尽管傅晋南那男人也愚蠢无比,居然会以为苏振清能赶出那些事儿,真是可笑!” 何鸿这突然说出口的话,让苏矜无比震惊。 砰—— 巨大的开门声响彻整个包间。 【注意注意!反派黑化值上升至55%】 第59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59) “傅晋南?你怎么在这儿?”苏矜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惊讶。 傅晋南出现在这个地方她是真的没有预料到,但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零零七的声音突然响起,苏矜的表情顿时僵住,合着这是他搞得鬼? 傅晋南转头看着她,眼中的情愫让人看不明白,他现在越来越让人读不懂了,加上自身黑化值升高得那么快,搞得整个人都像是笼罩着一股邪气,让人害怕。 “矜矜,过来。” 傅晋南朝她伸出手,声音却压抑得可怕,让人不寒而栗。 可这对苏矜来说,就像是有着一种魔力一般,吸引着她不受控制得朝他走去。 脚下就像是受了魔法,明明不想过去,却又不由自主得挪动着脚。 望着傅晋南这突然有些不大一样的气场,苏矜觉得有些陌生。 傅晋南低眸看着她,随即不由分说得直接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一时间,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夹杂着古龙香水的味道,好闻得不像话,淡淡的气息在鼻尖萦绕,苏矜甚至能听到两人的心跳。 “矜矜,才几天没见,胆子就见长了?”傅晋南勒得很紧,就像是想将她揉进自己身体一样。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一旁的何鸿直接吓得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了,只是略微有些惊恐得看着面前的两人。 “我自然是来做我该做的事。” 苏矜瞬间恢复了理智,手腕使了劲将人推开。 傅晋南不以为意,随即看向坐在边上的何鸿,微微眯起的眼睛,像是一直正在捕猎的狼,杀机四伏。 “何鸿……你把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他淡淡道。 一句话,却听出了命令的语气,这样强势的样子,总给人一种不容反驳的样子。 “你一个晚辈,就这么没规矩直呼长辈其名吗?”何鸿到现在还在摆着自己那长辈的谱。 别说傅晋南了,苏矜现在都忍不住对何鸿表示同情,你居然试图跟一个反派讲道理,还,想让人对自己尊敬? 这tm就离谱了! 傅晋南嘴角不自觉勾起,看上去满满的不屑。 “何鸿,你觉得你配让我对你用尊称吗?还是说,你没有看够你儿子经历的,自己也想经历一边?” 傅晋南自爆身份了。 那个神秘的庄园主人,可是连他们何家都不敢轻易招惹的角色,虽然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所有人也只能在一些捕风捉影中找到一些他的影子,可到底是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 不过现在,所有人都该知道,这个神秘的庄园主人是谁了吧。 何鸿有些震惊,他不是跟何铭一样的棒槌,他能听得出这其中的隐意。 “怎么可能!?你父母都死于那场车祸,后来你就成了孤儿,后来也只是被一个中产阶级家庭收养,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强大的背景?你肯定是假借庄园主人的名义,在这儿招摇撞骗!” 何鸿指着傅晋南失控大喊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疯子。 但傅晋南却突然阴沉着脸,看着格外可怖。 “你是怎么知道,我第一次是被一个中产阶级家庭收养的?” 何鸿:!!! 第60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60) “我,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何鸿惊恐得往后退,但身后正好是一面墙,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刚刚还在说,何鸿不想是何铭那样没有脑子的人,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打脸了。 苏矜站在傅晋南身后,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还想着自己还要多长时间才能把这些误会给解除,没想到下一秒就解决了。 世事难料,也是她没想到的。 “何鸿,我想你该把那些事都完完整整得吐出来了。”傅晋南的声音带着几分妖孽,听着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果然,这黑化值上升的人就是不一样,越来越有反派的潜质了。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何家的人!你想对我做什么?我们何家就算是拼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何鸿这略显屋里无力的威胁,其实对傅晋南来说没有一丝压力。 他背后,是那可以操控全局的庄园主人,算是直接凌驾于所有家族之上的人物,他何鸿就算是拼死,也不会奈他如何。 更何况,他们何家也不会愚蠢到要以卵击石,把整个家族的兴荣都赌上,就为了给何鸿报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何家那个老狐狸是不会这么做的,他可能只会袖手旁观,即使这是他的儿子。 “何伯伯,我想您应该是知道的,爷爷可不会为了一个人,而丢弃整个家族,即使您是他的亲生儿子。”苏矜突然开口说道。 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但却在被苏矜明面上说出来之后何鸿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一脸的颓废,哪里还有刚开始的嚣张跋扈? 他也知道,别看现在这屋里只有他们三个,但门外可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了。 “好……我说,我全都说出来……” 何鸿垂着脑袋,看上去颓废至极,人真的会在一瞬间就失去希望。 “当年,你们傅家也是几大家族中赫赫有名的,你母亲,虽不是什么大家族出身,却也是因为嫁给了你父亲,成为了圈内人人艳羡的一对儿,后来,你们傅家有一个项目跟我们何家起了争执,有一处共同竞标,因为我们的胜算很少,所以当时就起了歹心……” 何鸿的话,就像是一把刀狠狠隔开了傅晋南心里的那道口子,把他这一辈子都不愿意面对的伤疤暴露出来。 他攥紧的手,青筋暴起,眼神中透漏着杀气,是恨不得下一秒就上前教训了他一样。 苏矜看在眼里,却什么也做不了,这是他的事,自己无权干涉他要如何。 她只是默默上前拉住了傅晋南的手,自己手心的温热传递到了他冰凉的手上。 傅晋南微微愣了神。 最后,事情真相大白,就是何家因为以己之心为了能竞标成功那个项目就直接对他们傅家下了狠心,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傅晋南没死。 更没想到傅晋南现在身后是大名鼎鼎庄园主人,没人能惹得起。 世事难料这句话可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苏矜跟在傅晋南身后,一语不发,两人都安静得不像话。 可明明误会已经解除了,两人到底还在膈应些什么? 第61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61) “你……没有什么想对问说什么吗?”苏矜突然说道。 两人都停住了脚步,周围的保镖顿时都识相得转过身,没看他们。 傅晋南缓缓转过身,低眸望着面前的人,一时间,有些话就想堵在了自己嘴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苏矜看着他,对于他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早就摸索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那点儿小九九,他不就是因为拉不下脸来说这个道歉的话嘛,这个点儿简单的事儿,对于他来说,估计是比让他跟人打架还要为难。 大男子主义,哎…… “你不打算说点儿什么吗?对于刚才的解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有,对于你之前所说的那些决绝的话,你是不是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苏矜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就差帮着他说那些事儿了。 傅晋南攥紧了手,眼眸中不知道闪过什么神色,让人无法看透。 苏矜无奈,这男人,是木头吗?到底还要自己说得多明白才行? 阿西! “傅晋南,你是木头吗?我就想问你一个答案,你告诉我一个原因行吗?那天你突然说分开,现在又回来找我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我有自己的思想,我也会生气也会难过,你以为只有你自己回难过吗?你这样对我,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苏矜望着他,一股脑把所有的话都给说了出来,甚至没有留一丝情面。 傅晋南看着她,神色意外慌张,他想去拉苏矜的手,可下一秒,那只近在咫尺的手就从他指尖轻轻划过…… 这样的近在咫尺,自己却没能抓住…… 苏矜踩着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响声,摇曳生姿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慢慢没了踪迹。 傅晋南就望着这背影,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心里突如其来的慌乱,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一样,内心出现了一处巨大的空洞。 “苏矜……”他微微启唇喃喃道。 【注意注意!反派黑化值降低至45%!】 —— 自从那天跟傅晋南说了绝情的话之后,苏矜就算是正式恢复工作生活了,每天就是家里公司两点一线。 她依旧是那个人人害怕的女魔头,但他却不再是那个傅总了…… 傅晋南的办公室,依旧整洁得不像话,桌面上整整齐齐得摆放着各种资料。 姚柯是特助,所以平常生活或者工作都是跟在傅晋南身边的,这些时候,他也是看多了自家总裁的颓废样,尽管他试图呢拿工作蒙蔽自己。 “总裁,现在已经到用餐时间了,您看要不要……先去用餐?”姚柯战战兢兢的得说。 可傅晋南却连头都没抬,只是用拿笔比划了一下,让他出去。 “你要是饿了就先去吃吧,我现在不饿。” 姚柯顿感无奈,自己哪儿是这个意思?就是想他们老板能好好的罢了。 “那个,总裁,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样的话身体会承受不住的吧,您多少吃点儿吧就。” 姚柯现在只觉得,自己这个助理当得是格外的称职啊! 第62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62) 【这都一个周了,你就打算这样僵着?】 零零七最近是越发闲的厉害了,天天都想着让苏矜去找傅晋南赶紧把任务完成。 “你现在管得未免太宽了点儿吧?”苏矜淡淡道。 她翻着手里的文件夹,目光始终没有没有离开上面的文字。 【阿巴阿巴,那你以后要是吃亏可别求着我哈!】 零零七心里一直就想着两件事,怎么可以从苏矜手里骗来更多积分,怎么能赶紧完成任务。 它还想着恢复肉身呢,不然就这样耗着,什么时候是个头?但偏偏这个苏矜,还是她动不得的人,自己还不能直接帮她,不然被发现了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说,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这个苏矜,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会求你?你也是想瞎了心了。” 苏矜向来如此,从不会轻易去求人,可不知道怎么了,她只要一想到这些,心跳就加速,像是被什么牵动着。 噔噔噔—— 一阵敲门声仿佛把他们都拉回了个子的世界,苏矜猛得回神。 “请进!” 陶然穿着标准得黑色职业装,踩着小高跟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 娇艳的玫瑰,花瓣上还点缀着清晨的露珠,阵阵花香瞬间充盈了整个办公室。 “苏总,这个是姚柯刚送来的,说一定要送到您手里。”陶然有些吃力得说。 这一大束花,也实在是不大轻的,所以就算是走路都有些费尽。 苏矜看着这一大束花,是忍不住太阳穴跳动,这花好看归好看,但……是不是太土了点儿? “你,你先放哪儿吧。”苏矜随便指了一个犄角旮旯。 陶然好不容易把那花放到了墙角,直起腰后就忍不住喘了口粗气,这种体力活是真不适合她啊。 “刚刚是姚柯亲自送来的?”苏矜瞥了一眼那花,淡淡道。 陶然点了点头,“嗯,刚刚确实是姚柯送来的。” “他没说什么吗?” “就说了傅总吩咐一定要亲自送到您这儿,然后就没说什么了。”陶然回想起刚才姚柯急匆匆的样子,说道。 “那他现在人呢?” “已经回去了。” 陶然肯定是不会对苏矜有所隐瞒的,这些说的倒也都是真的。 结果苏矜听到这些,自己还忍不住笑出来声,笑靥如花的样子,倒是把陶然给看愣了。 “怎么了苏总?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苏矜摆了摆手。 “你被他给骗了,傅晋南才不会送这些呢!肯定是姚柯自己自作主张送的。” 苏矜笑得无奈,她可了解傅晋南,像是送花这种低级手段,他可不会做,他自己都可能会嫌俗气。 “啊?”陶然一脸懵。 与此同时,姚柯正好回了公司,还被傅晋南给逮了正着…… “花送去了?”傅晋南微微眯着眼,眼中满是精明。 “送去了送去了,不过没有见到苏总,听说当时苏总正在开会,所以我让陶然助理拿去苏总办公室了。” 这还真是…… 苏矜居然也有预判错的那天。 傅晋南听了这话,居然还有些失落,“这样的话就不知道她收到花事什么表情了。” “总裁这您就不知道了,一般女生收到花后都会很惊喜,苏总肯定也一样。” 傅晋南闻言转头看向他,“但苏矜不是普通人……” 第63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63) 噔噔噔—— “进!”傅晋南声音冷淡如霜。 他已经在公司待了两天了,最近有些棘手的问题等着他处理,所以就连苏矜的事都耽搁下了。 “傅总~” 这个声音,傅晋南只觉得突然一阵恶寒,让人忍不住想要作呕。 他淡淡抬眸,就看到一双腿站在自己面前,纤细,白皙,好看得不像话,但却让人厌恶。 秦诗诗穿着黑色紧身工作裙,但胸口这个扣子怎么就扣不上了?这个裙子怎么就这么短呢? 呵,这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吧。 “有什么事吗?”傅晋南皱着眉说。 “傅总~我看您这两天都没有回家,早上也没见您去吃饭,所以我早上就做了一点曲奇,您看合不合您的口味?” 秦诗诗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来,纤细的手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还尽心挑过香水了? 傅晋南沉眸带着笑,笑意中带着嘲讽。 “秦诗诗?是吗?”傅晋南抬眸望着她,突然问道。 秦诗诗顿时一脸惊喜,眼中瞬间染上笑意,笑靥如花,这颜值,难怪能迷上那么多人。 “是,是的傅总!”她立马应道。 “好的,我记住你了。” 傅晋南的脸,让人看不出一丝表情,没人能猜到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 秦诗诗心里那是乐开了花,顿时就点了点头,脸上还泛上一点点红色。 居然还害羞了? 她可不是要害羞了嘛,自从何铭这个靠山倒了之后,她可就再没过上好日子了,在公司处处遭人排挤之外,生活质量也大不如前。 所以,她急切需要找到下家,不然,她可不知道接下来的生活该怎么办了。 傅晋南,就是距离她最近的一个,一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一个她接下来的目标对象。 早就听说苏矜跟傅晋南闹掰了,这个时候正是自己该做点儿什么的时候吧。 “你先出去吧。”傅晋南又低下了头。 秦诗诗一愣,她刚刚还在幻想接下来傅晋南是不是要再说点儿什么的时候,结果人什么都没说,还叫自己走? 她依旧不死心,“那个,傅总这个还是要趁早吃的,不然一会儿就不好吃了。” “嗯,我知道了。” 傅晋南始终低着头,没再看她。 秦诗诗知道,自己现在要是再逼近的话,只会得不偿失。 聪明的女人,知道进退,而不会就这样只追求眼前的利益。 “那傅总,我就先出去了。”秦诗诗说。 “嗯。” 秦诗诗不情不愿得离开了傅晋南的办公室。 傅晋南只觉得这女人的确有趣,居然会把主意大到自己身上,胆子是真大。 一个中午,整个公司都知道了这件事,秦诗诗一时间成了整个公司的风云人物,风光无限。 毕竟这还是第一个给傅总送东西没被赶出来的人。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下午苏矜上班时,无意中听到自己手下居然也有人在议论这事。 顿时气不打一处出。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苏矜恶狠狠道。 【宿主,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不能一概而论呐!】零零七反驳道。 苏矜微微垂眸,“我说的是男人,你这么着急干嘛?” 第64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64) “总裁,最近公司都在传您跟秦诗诗的事……要不要我出面去澄清一下?”姚柯说。 傅晋南揉了揉眼睛,最近真的累惨他了,他哪儿有心情去处理这些小事儿? 他随意摆了摆手,示意这件事就让姚柯自己看着办好了。 “好的总裁!”姚柯说着就准备转身出去。 傅晋南突然脑子中闪过一丝灵光,“等等!” 姚柯一脸懵,“您说。” 傅晋南有些尴尬,在某些方面他总是拉不下面子的,他下意识得蹭了蹭指腹。 “那个,你先别去管这事儿,再叫人把这事儿传到苏矜她们公司去,一定要让她知道,然后你记得叫陶然帮忙关注她的情绪。” 傅晋南总算是开窍了,知道什么叫套路了。 姚柯也明白了自家总裁的意思了,内心直呼高明,狠不得竖个大拇指。 两人快有半个月没怎么说话了,本来就都是好面子的,都拉不下这个脸先去跟对方说话,尤其是这件事本来就是傅晋南有错在先。 苏矜每天倒是过得充实,因为都要跟苏振清斗智斗勇,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的,两人在这上面倒是出奇的一致。 其实,都不用傅晋南吩咐这些,苏矜早就对这边的事一清二楚了。 “不是吧,傅总真的叫我去观察苏总?那我要是被苏总发现了,可不得被咔嚓了!?不行不行,我还要我这条小命呢!” 陶然疯狂摇着头,对于这种威胁到她的小命的事,她可不能做。 “嗐,苏总那么好的一个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再说了,你想想,你要是能促成苏总跟我们傅总,那不是成全了一桩美事嘛,是不是这个道理?” 姚柯平时看着多老实的一个孩子,怎么唬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这……我可不能当了叛徒啊!” “你这哪儿叫叛徒?你又没透露公司机密,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你这是为了促成一件美事啊!” 突然觉得,姚柯要是去传销,那那些人是不是可能就直接丢饭碗了? 陶然依旧是一脸的怀疑,尽管她心里也清楚,要是苏总跟傅总是真的般配,两人也是真心喜欢对方,但要自己监视苏总,自己可真的会怂啊。 “别犹豫了啊,你要为了你们苏总的幸福着想啊!” 姚柯这话算是最后一击了。 “好!我答应你!”陶然语气格外坚定。 她是真心希望苏矜好,从她来到苏氏之后,苏矜就一直照顾自己,她是别人眼中的女魔头,在自己眼中就是很温柔的上司,尤其是上次去安城,自己亲眼看着她被人绑架,这一切的一切,自己都希望她可以好好的。 陶然同意了,姚柯自然就松了口气,自己这也算是完成傅总交给自己的任务了吧。 “我需要怎么做?”陶然问。 这时,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叫他们瞬间从头凉到了脚—— “需要做什么?说来我也听听?” 咯噔一声,两人的心突然坠入了谷底。 这都能让他们碰见?真诸事不顺啊!!! 苏矜自己拎了一张椅子,就坐在了两人的对面,一双好看的眼睛闪烁着精光,她那样精明的人,居然也撞见了别人在背后讨论自己,真巧。 第65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65) “来说说吧,你们在我背后算计着点儿什么呢?”苏矜眼神冷淡,看似没有一丝杀气,但是却让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陶然跟姚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种感觉,真的压迫到他们了。 “那个苏总……我们,我们什么都没说啊。”姚柯说。 “对啊对啊,我们什么都没说。”陶然点头表示肯定。 呵! 这话也要让苏矜相信呐!自己刚刚在后边听得可是一清二楚,现在这还狡辩上了? “我劝你们早早把事儿给交代清楚,不然……呵呵,你们知道的。”苏矜轻蔑一笑。 两人顿时感到背后一凉…… 这就是完犊子的感觉了吗? 两人忍不住相视而望,看着对方眼中的纠结,他们知道,对方都想让另外一个人先说话。 就这样纠结之下,两个人都没说话,低着头就在哪儿耗着。 苏矜用着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巧着地板,发出哒哒声…… 这个汗,就忍不住往下滴可怎么办? “苏总!您就别折磨我们了,我说就是了!”姚柯突然说道。 苏矜微微挑眉,充满了魅惑,随即点了点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于是姚柯就开始把从秦诗诗开始骚扰傅晋南的事说了出来,一直到傅晋南叫自己来找陶然当内应。 姚柯本来是想着说把最后一点给隐了去的,但想想苏矜是什么人,会那么轻易被他给骗到? 所以也就直接把事都给说了。 苏矜听得倒是津津有味,这多有意思,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傅晋南那个冰块男居然也会有这样的小心思。 苏矜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真有意思……” —— 自姚柯出去之后,傅晋南办公室就没了“守门人”,这可叫秦诗诗找到了机会。 她如今可就想着怎么能把傅晋南拿下,这样她今后的日子可就不用过得那么行辛苦了。 她在办公室门口,是恨不得把一瓶香水都喷到自己身上,波浪卷发显得整个人透漏着一种知性美,谨慎短裙高跟鞋,又莫名带着诱惑。 噔噔噔—— “进!” 门开之后,傅晋南瞬间就皱起了眉头,这个味道让他的鼻子很难受,让他有些无法呼吸得感觉。 “傅总~”秦诗诗声音娇俏。 傅晋南眼眸中带着几分厌恶,可能要不是她留着还有点用,自己早就让人把她拉出去了。 “有什么事吗?”傅晋南皱着眉,冷冷道。 “傅总~您怎么能这么说呢,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您了吗?”秦诗诗说着又靠近了几分。 傅晋南在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但心里早就厌恶得不行。 “你想说什么?”他问。 “哎呀傅总,您这么问女孩子是不对的……这不是想起您这两天可能还没走出跟苏小姐的失恋之中嘛,我就想着能不能开导开导您?” 秦诗诗拉低了衣领,露出了一些不可明说的部分。 傅晋南望着她的脸,嘴角略微勾起。 所以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勾引到何铭那个蠢蛋的吗? 这时,突然想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 噔噔噔—— 没等傅晋南说话,外面的人就自己进来了。 “我没打扰到二位吧?”苏矜笑着说。 但这笑里藏刀的样子,让傅晋南心里顿时有些发毛。 第66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66) 傅晋南看着面站在门口的女人,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苏矜居然来见自己了?! 但随即,他就无意间看到了苏矜身后站着的两人,姚柯跟陶然…… 这下子他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羞愧。 要是让苏矜知道自己这些搬不上台面的小九九肯定是要笑话自己的,那自己的一世英名不就…… 该死!姚柯他们两个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傅晋南心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吵的不可开交。 秦诗诗有些懵,她可没意识到苏矜会来这儿。 他们不是已经分手闹掰了吗? “秦小姐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苏矜故作惊讶的说。 随即踩着娇俏的步子走了进来,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得像是银铃在摇晃,一下一下都踩进某人的心里。 这个感觉……她像是披星戴月走向自己,一时间,眼前恍然如梦。 “苏,苏小姐怎么会在这儿?”秦诗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出现一丝心虚。 苏矜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会让人羞愧不敢与其对视。 但又一想,自己现在又不是在做贼,怕什么?他们都已经分手了自己为什么不能上? 呵,这个女人向来如此。 “我来看我男朋友,有什么不对的吗?”苏矜淡淡道。 话音刚落,人就已经走到了傅晋南的身边,她的手还亲昵得搭在他的肩上。 一瞬间,傅晋南只觉得心脏都骤停了一样。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70%!!!】 苏矜嘴角微微勾起,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傅晋南这男人,最吃的就是欲擒故纵这一套了,尤其是时不时来一下肢体接触,根本把持不住。 这可是苏矜摸索出来的规律。 秦诗诗一脸震惊,“怎么可能?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谁跟你说,我们分手了?”傅晋南眼神中带着杀气,手却轻柔得把苏矜的手反握着。 两人站在那儿,还真像那么回事儿,真的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是傅总,那您,您这些天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 傅晋南突然厉声说道。 瞬间就将秦诗诗的话给憋了回去。 明明事情不是这样发展的,接下来不应该是自己成功泡到了傅晋南,然后当上豪门少奶奶,以后就有挥霍不完的钱,可以有很多佣人供自己差遣了吗? 明明何铭就是被自己这样拿下的呀?为什么到傅晋南这里就不一样了? 秦诗诗到现在还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败。 “秦诗诗,你是不是觉得你对付何铭的那一套对谁都有用啊?”苏矜突然说。 “你,你说什么?”秦诗诗明知故问,还在跟人装傻。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当初勾引何铭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说,因为我知道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刚好垃圾进了垃圾桶,但现在,你居然又跑到我眼皮子底下勾引我男人?你觉得我这次会放过你吗?” “我,我没被勾引!”傅晋南顿时有些委屈得说。 苏矜却撇了撇嘴,“你先闭嘴,你的事我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傅晋南顿时把委屈写在了脸上,居然莫名还多出了几分可爱。 第67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67) “秦诗诗,你觉得我还是跟从前那个好欺负的苏矜吗?这样明目张胆的挖墙脚,就不怕我把你送去跟何铭作伴吗?” 苏矜的眼中像是蕴藏着杀气,身体里像有种抑制不住的能量要迸发出来。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你,你凭什么这么做?你凭什么把我送进去?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吗?” 秦诗诗到底是害怕的。 她没有家族,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本来还有何铭的,何铭身后就是整个何家,有何家当靠山,就算他们再不喜欢自己,但终究是会要顾及何铭的。 可如今,她孑然一身,谁都无法依靠,苏矜要真有心送她进去,她又能反抗什么呢? 她这样说,不过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丝丝希望罢了,希望傅晋南能拉她一把。 “一手遮天?这个词我可好久没听过了……”苏矜低眸想了想。 自己何时一手遮天过? 自己要是真有这能力,还需要拼命想要拿回苏氏? “想体验这样的感觉吗?”傅晋南突然说。 苏矜望着他,心中自然明了他的意思,眼前人的秘密,自己可是一清二楚,别说一手遮天了,就是彻底颠覆都不是问题。 秦诗诗有些不敢相信,她本来以为还对傅晋南抱有一丝幻想的。 她知道,男人都抵不住好看性感的女人,明明这几天自己已经诱惑得差不多了,可他怎么会…… “你,你们……你们不过就是有几个臭钱,就想为所欲为了?休想!等我出去我一定会曝光你们!让世人看看你们这些资本家都是怎样的嘴脸!” 秦诗诗算是彻底撕破脸了,是什么话都敢说。 但她可能并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何铭身为何家长孙,未来的继承人,为什么被抓进监狱里之后没人保释? 为什么何家那么大的权势,没有一个人出面跟罪魁祸首的苏矜傅晋南对着干? 这些问题,她从没想过。 所以,她注定是会跟何铭有一样的下场。 蠢货,不足挂齿。 果然,傅晋南跟苏矜听到这话,顿时忍不住相视而望,脸上浮起笑意。 “我觉得她在藐视你。”苏矜说。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还能有人藐视我?”傅晋南说着,亲昵的捏了捏她的鼻头。 两人的互动,在秦诗诗看来,却显得格外刺眼。 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在他们面前卑微到了骨子里。 原来,自己从未入过他们的眼。 “等等,我一会儿可是还有账要跟你算的,你态度放端正一点!”苏矜突然板正神态说。 傅晋南无奈摇了摇头,自己真惨实锤了。 秦诗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刺痛自己双眼的地方。 只是她刚一转身,却看到了门外站着两个穿着保安服的男人,一脸凶狠得看着她。 “秦小姐你别着急着走,我觉得我们可能还需要再聊聊看。” 秦诗诗愤恨转身,“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限制人身自由?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我有理由告你们!” 傅晋南跟苏矜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姿态,满是不以为意,无比张狂。 “我想,该告上法庭的应该是我们吧?” 第68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68) “你,你们什么意思?” 秦诗诗内心蔓延的恐惧顿时无处隐藏,像是有一只手伸向了她,要将她拖进无尽深渊。 “秦小姐,你来我们公司两个月,一直从事行政部助理的工作,你觉得我当初为什么会把你按在哪儿?” 傅晋南环着手臂,满是王者的姿态,他靠在椅子上,身后站着的苏矜,看上去也一点气场都不熟。 “你……什么意思?” 秦诗诗有些懵,她突然意识到,这之间似乎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傅晋南嘴角淡淡勾起,随即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文件袋,里面厚厚一沓不知道什么东西,随手就扔到了秦诗诗的脚边。 “你自己看看,这些是什么。” 秦诗诗将信将疑得捡起地上的文件袋,手指牵引着绳子缓缓打开。 里面装着一沓照片,只是第一张就已经够让秦诗诗大吃一惊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飞快得又翻了几张,随即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手里的照片全都掉在了地上,落了一地。 苏矜有些意外,因为对于那些照片她可不知情,她也是一开始就不知道傅晋南的计划。 “这些,这些都是假的!这不是真的,我什么都没做!”秦诗诗歇斯底里得狡辩道。 “秦小姐,你先不要着急狡辩,我们既然有这些照片,就说明我们还有其他证据,况且你既然在当初选择了这么做,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傅晋南自然是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他要是没有掌握这些证据,更不可能说出来。 他向来就是这样的人,未雨绸缪。 秦诗诗彻底崩溃。 如果说这件事没有被拆穿前的她可能只是失去了傅晋南这个机会,只是在他们面前丢了脸,但如今,她是什么都毁了。 “秦小姐,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何家怀疑我的身份,怀疑傅氏背后的财团,所以何铭才会把你带来,假意让你进入傅氏工作,而你在顺利成为行政部助理之后,离公司机要可就近多了,要想做点儿什么小动作岂不是易如反掌?所以,我就提前叫人把行政部所有重要资料全都转移了地方,所以你传出去的那些,都是假的。” 别说是秦诗诗了,就是苏矜都听得一愣一愣。 她如何都没想到,傅晋南居然从那么早就开始想到了这些,之前她还说这个男人怎么会同意秦诗诗这样的女人走后门进自己公司,原来,这都是提前的预谋。 傅晋南,果然不只是背后有点势力,不愧是第一反派的脑子。 “你居然早就知道!?该死……”秦诗诗攥紧了拳头。 她这两个月里,可给何家传出去不少消息,不然当时就算是何铭再怎么喜欢她,何家也不可能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一盘巨大棋,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步步为营了,谁承想对面的一步棋就让自己溃不成军。 她彻底输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傅晋南问。 “你们既然什么都知道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秦诗诗恶狠狠得抬眸看向他们。 “也是,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你的话还是留着说给法官听吧!” 第69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69) “来,说说吧,你做的这些,‘好事’!” 秦诗诗被人带走之后,办公室的气氛也瞬间从焦灼变成了另一种氛围。 傅晋南那样一个阴狠的人,在面对苏矜的时候,瞬间就变了个样子。 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即带着殷勤的表情,扶着苏矜坐了下来。 苏矜眼生冷冷的,随即也是涨了气势,别人翘二郎腿,就像是小混混小太妹,但苏矜这两条腿一搭,莫名的美感和协调。 傅晋南站在哪儿,低头带着些委屈,这简直就是另外一种风景,的亏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要是被他员工看到了,还不得笑话死? “那个,你先喝水,我慢慢跟你说。”傅晋南殷勤得把桌上的水杯递到苏矜手上。 傅晋南还有自己的小心思,这杯子放在他桌上,肯定是他用过的,这就不用说了。 苏矜用着怀疑的眼神瞟了他一眼,“你别给我下什么药哦,小心我揍你。” “不是,矜矜,你现在都不相信我了吗?真无语……”傅晋南气到叉腰。 苏矜白了一眼,信你才是鬼事。 尽管嘴上这么说,还嫌弃得不行,但她还是就着杯子抿了一口水。 这下子可是给傅晋南高兴坏了。 嘴角上扬,眉目含笑,“那天你第一次来我们公司的时候,撞见了何铭跟秦诗诗,我就觉得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劲,之后我就让姚柯随时留意着秦诗诗的动作,这才发现,他们是想查我们公司背后的人,所以我就直接叫行政部把所有机要文件转给了我,给他们放了两个月的假,不然秦诗诗怎么可能这么轻松拿到那些东西。” “呵,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被蒙在鼓里?我当时还生气你为什么会想把秦诗诗留在公司,我还说,你是不是也跟其他男人一样,给自己身边养一个情人……” 苏矜说到这儿,顿时恍然大悟,她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模样,看得傅晋南心里发毛。 “你别瞎说,我可不是那种人。” 傅晋南有些无力的解释。 “我看你这个样子就是好不好?想想你当时得知是苏振清害了你父母的时候,对我那么决绝,你当时就没有想过,我们两个的事吗?” 苏矜直接把话给挑明了。 傅晋南也知道,就算他再怎么逃避,这件事还是会成为两人之间挥之不去的记忆点。 自己有愧与她,如果自己还有机会……不,就算没有机会自己也不会放弃她。 “我……”他默然开口,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从小就承受了很多,所以你总会用自己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不愿意相信别人……那你能不能,试着相信我?” 苏矜默默站起身,一点点靠近,有些心疼得握住了他的手,眼中满是真诚。 傅晋南心里微微颤动,心跳突然加速。 他伸手将人直接揽进怀中,紧紧搂着,生怕人再从自己怀中溜走。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80%!】 “傅晋南,以后我都在。” “嗯。” “你要跟我道歉吗?因为之前的误会。” “嗯。” “那你道歉吧!我听着的。” “矜矜……我们,结婚吧!” “!!!?” 第70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70) 苏矜一直都没搞清楚,傅晋南为什么会突然跟自己说,要结婚? 尽管只要两人顺利结了婚,任务基本就算是完成了,但总觉得这发展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注意!支线任务积分到账!现在积分余额,100积分!】 积分到账了,应该就是秦诗诗跟何铭都被关进了监狱,所以直线任务顺利完成,自己也算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轻易拿到了积分。 这么说起来,傅晋南好像还有点儿用。 此时的傅晋南,坐在寂静无声的探监室,阳光从一旁的铁窗户缝隙中透了出来,印在地上一道一道的。 身旁站着两个警察,手里拿着电棍,腰间别着手枪,毕竟是监狱重地,这些都是标配。 但是天这些狱警不是主角,他们只是站在这儿,奉命保护傅晋南安全的。 “对了,你们监狱是男女分开的吗?”傅晋南突然问。 “是的,现在监狱都是男女分开管理的。” 狱警很显然也是没有意识到他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傅晋南点了点头,就没说话了。 很快,另一边两个狱警就架着一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头发留着板寸,脸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眼神有些空洞,瘦弱的他几乎需要人搀扶着才能走,能清楚得看到,他的腿好像有点儿问题。 “何少?好久不见。”傅晋南笑道。 男人原本空洞的眼睛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会是何铭?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何家大少爷,怎么会落得这么个落魄下场? 何铭被两个狱警架着坐到了椅子上,两个狱警也没有离开,就笔直站在何铭的身后,可能他有一点动作,他们都会发现。 “何少最过得似乎不是很好啊。” 傅晋南笑得就像是一个恶魔,身后散发着无法抑制的戾气。 何铭低头不说话,双眼无神,但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是装的,还是真的。 “何少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欢迎我来吗?” “看到你这副模样,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儿,看看你现在这落魄的样子,啧啧啧……真叫人不敢相信。” …… 傅晋南继续在说着自己的话,也不管何铭理不理会自己。 “哦对了,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的,秦小姐这两天会进来陪你……你可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天,她可是没少想其他法子勾引我……这个女人,还是跟你比较般配。” 傅晋南简直事杀人诛心,就见何铭突然攥紧了手,终于有了其他的动作。 何铭瞪大了眼睛突然扒在面前那个透明玻璃上,那双眼睛,就想恨不得把傅晋南给撕碎一样。 “死!死——” 他嘴里呜呜得念叨着一个字,无比恐怖。 但傅晋南向来不害怕这些,这些威胁,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 “何铭,跌下神坛的感觉怎么样?你心心念念的何家也不过如此,很快,你的父亲,母亲,爷爷,叔叔伯伯应该也会来陪你吧?你们要团聚了,开心吗?” 傅晋南的笑,比上何铭还要恐怖几分。 笑里带着毒箭,一支支直入你的心里。 第71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71) “矜矜啊,听说你跟傅总关系不错?”苏振清突然说。 苏矜眼神冷漠,似乎根本不屑搭理他的话。 苏振清今天却格外反常,要是之前,苏矜这个态度肯定是会惹怒他的,甚至是能直接拿起桌上的东西,砸过去。 但今天,他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甚至还陪着笑。 “不熟。”苏矜说。 就见苏振清的表情愣了一下,但又很快隐藏了起来。 “这叫什么话?你们两个的事整个公司都知道,我是你爸你还瞒着我不成?” 苏振清这套近乎的能力实在是太差了点儿,别人至少还会说点好话,但他就直接想靠那点血缘关系,但要知道,血缘这个东西在苏矜这儿是最没用的。 “您觉得您在说这话的时候亏心吗?” 如今苏矜也不会再想着顾及点儿什么了,话都说明白了,挺好的,别有些人醒着装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跟爸爸说话的语气吗?”苏振清故作严厉得说。 他这装模作样的样子,真叫人觉得反胃,明明两人一开始就是相看两厌,何必又装作无事人一样? “呵!您觉得您现在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您如今能这样坐在这儿跟我说话,无非是知道了我跟傅晋南的关系,他现在可成了香饽饽了,谁都想来蹭一下,不过你觉得才来想要缓和关系,是不是比太晚了一点儿?” 苏矜把玩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那颗鸽子蛋,晶莹的钻石散发着耀眼的光,折射的阳光有些刺眼。 这枚戒指,就是前两天傅晋南亲自给她戴上的,两人这么说来,已经算是完成了表白跟求婚了,现在应该属于未婚夫妻关系了。 “苏矜!你不要太过分!我给你一个台阶你就下,别不知好歹!”苏振清果然忍不住了。 他装了那么久,估计是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吧,这不,现在才露出自己这幅嘴脸。 “苏振清,何家最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据说是被业界联合举报了,这次他们应该是没办法再翻身了。哎……可惜了,那么大的一个何家,说倒就倒,还真是有些可惜呢!” 苏矜这答非所问的样子,是把苏振清给说懵了。 这时苏矜突然转身看着他,“你觉得你还能站到多久?苏氏还能活到什么时候?” 苏矜的声音莫名透着一丝狡黠、阴险,听得人突然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 纵使苏振清是经历过无数次事情的人,但依旧会忍不住心里微微一颤。 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这苏氏也有你的部分!你就这么忍心?” “为什么不忍心?!”苏矜提高音量反驳说。 “为什么不忍心?你之前对于我做过的种种,你又有那一次觉得忍心了?你占着爷爷的产业不放,还处处想要置我于死地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你不忍心?” 苏矜一字一句说得叫人心疼,说到底,她自己也姓苏,她怎么可能会放任苏氏被夺走而置之不理? 但如今,她就算是装,也要装出其他的样子,为了保住苏氏,花钱这些都是必要的。 第72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72) 苏氏迟早会回到苏矜的手上,这一点,毋庸置疑。 当然,她这样一个有仇必报的性格,也不会轻易就放过苏振清,想想自己上次被绑架,他想趁机除掉自己的事,她可是一直记得清楚呢。 “怎么了?怎么皱着眉?”傅晋南的指尖带着些许微凉,划过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没想什么呢,你不工作了?怎么还关注起我来?”苏矜说。 “你坐在我边上让我怎么能安心工作?你这也太为难我了点儿。”傅晋南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来工作的时候就不喜欢边上有人,更别说这次边上还坐着苏矜呢。 就算自己想做柳下惠,也没办法坐怀不乱呐! 苏矜低眸含笑,“得了吧你,赶紧工作去吧,我以后可是还得靠着你养活呢!” 傅晋南心中微微颤动,他只是没想到,苏矜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尽管他们现在已经算是未婚夫妻关系了,但其实并没有很近,更别说做什么出格的事。 苏矜就想她的名字一样,格外矜持,今天说出这样的话,确实让人有些惊讶。 两人之间的关系突然像是拉近了很多,两人面面相觑,眼中忽然间只剩下对方。 像是世界都停滞了。 “矜矜,我只有你了。” 傅晋南的这句话莫名戳中了苏矜的内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更没办法想象,自己要是就这样离开,会发生些什么。 因为她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傅晋南的黑化值下降到了安全区,心动值也已经加满,她已经到了可以离开的时候了。 【反派心动值上升至100%!黑化值下降至40%!!】 【任务完成,奖励100积分!】 【任务完成,宿主是否选择开启下一站?】 苏矜的脑海中满满都是零零七的话,但心中却一直回荡着傅晋南的话。 我只有你了…… 她不该这样的。 她甚至不该犹豫,她本该是一个冷血的人,而非如今这样优柔寡断。 苏矜突然低下头,两只手攥的很紧,她在纠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傅晋南有些紧张得问。 苏矜没说话,她只是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傅晋南,如果,我说如果,我有一天突然不是我了,你会怎么办?”她问。 傅晋南有些懵。 “什么你不是你了?我突然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傅晋南有些怀疑道。 “没有,我就是突然想问你了,你刚刚说,你只有我了,那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我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你会怎么办?” 苏矜只是想确认,自己会不会放下心。 但事实从来不会如她所愿。 傅晋南望着她,眼神中多出了几分不明情愫,“矜矜,我无法确定,如果你不是你了,我会怎么样,但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如果有一天你不见了,我可能会拼尽全力去找你,天涯海角,直到找到你为止。” 苏矜痴痴得望着他,心中却做了一个决定。 她是要离开的,她有自己的任务,怎么可能会就这样一直留下来? 那傅晋南…… 该怎么办? 第73章 听说千金拿错剧本了(番外) “矜矜,晚上我本来有一个应酬的,然后我给推了。”傅晋南笑得灿烂,像是在炫耀什么的样子凑到了跟前。 苏矜面不改色,默默端起桌上的咖啡,小小的抿了一口。 “所以你是想我夸你了?”苏矜直言道。 傅晋南倒是有些不乐意得把她手里的咖啡杯给拿开放得远远的。 “医生都说了,最近最好别喝咖啡,对胎儿不好!” 得,傅晋南的大手轻轻放在她凸起的肚子上,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已经结婚一年多了,这个孩子来得算是在意料之中也是在意料之外。 苏矜很无奈,自己如今算是彻底栽倒他身上了。 她本可以在完成任务后就离开的,但到底是抵不过心软,在商城花了一百积分,算是给了傅晋南一个圆满的结局吧。 从一年前结婚至今,两人的小日子倒也过得安稳,平平淡淡的,却很温馨。 傅晋南似乎是将小时候缺失的所有爱都补到了苏矜的身上,他是一个好丈夫,也会是一个好父亲。 “哎~这日子没盼头了,还不如叫我回公司去呢!”苏矜气呼呼得说。 “瞧你说的,我什么时候拦着你不让你去公司了?我这还不是担心你这大着肚子不方便动嘛,我还真是好心没处使!” 傅晋南哪儿舍得跟她说重话,只是自己心里有点儿小委屈罢了。 “得得得,你别说了,我不出去了成吗?” 苏矜最受不了他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讲话,总感觉是自己做错了事一样。 傅晋南心满意足。 尽管自己是一个猛男,但,该用手段还是要用手段,不然媳妇儿不听话啊! 两人从结婚到现在,虽然双方家庭都不算完整,甚至是两个从小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走到了一起。 他们就像是对方的光,像是在互相救赎。 傅晋南帮苏矜夺回了苏氏,也给了苏振清相应的惩罚,把这些年他对苏矜的所有迫害全都还了回去。 只是前不久听说苏振清中风了,当时苏矜还大发善心,觉得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所以就出手把他送进了医院,还请了个护工照顾。 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傅晋南这边,他舅舅倒是在误会解除之后对苏矜有了很大改观,现在算是两个人唯一的亲人了。 平时没事的时候,两人也会回庄园住上两天,带着舅舅出去转转,只是现在苏矜怀孕回去的就少了。 “矜矜,我现在还会时常想起你问我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不是你了,我会怎么办,其实我想了很久,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那你现在想明白了吗?” 苏矜纤细的手抚上他的脸,眼中闪着炙热和赤诚。 “你觉得呢?” 苏矜嘴角微微勾起,一笑魅惑。 背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只是那一刻,她像是光,照进他阴暗的世界。 “傅晋南,那如果我说,我不会再离开了,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陪你看尽云起云落,看遍山花海洋,你会相信我吗?” 傅晋南瞳孔微微震动,心中像是洋溢起一丝别样的情绪。 他抬手勾起苏矜的下巴,附上吻,模糊之中的几个字却深入骨髓—— “乐意之至……” (第一位面完) 第74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1) “我今天要做些什么?” 苏矜扯了扯身上蓝色的校服裙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看上去有些嫌弃。 【当然是去学校,学习咯!】 零零七的话说得理所当然。 但这纯属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嘛,苏矜都多大了?还会学校学习?真当自己还只是十几岁的小孩儿吗? “瞧瞧这跨度……我都多大了,你现在叫我回去上学?跟着一群小屁孩儿争班上第一?你怎么想的?你不觉得这个设定有点儿文问题吗?” 苏矜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居然还是因为生气。 宿主生气,后果很严重! 【诶诶诶!宿主注意一下情绪!小心受到惩罚!】 零零七真的是又刚又怂,还随时随地都能怂的那种。 苏矜没说话,只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自己要真是害怕这所谓的惩罚,就不会在这儿跟掰扯了。 “你这次最好别给我消停点儿,否则……” 否则后果很严重,一个眼神你自己体会。 【当然!当然!攻略人物全部资料已经发送完毕,注意查收!】 苏矜开启了自动查收,随即就有一系列文件传送到了她的脑海中。 这次要攻略的人,是一个高中生,叫陆钊。 看上去普普通通,不过颜值各方面还是非常能打的,小伙儿长得确实不错。 尤其是有一点,格外对苏矜的点。 一中校霸,人人畏惧,在学校中那是一个呼风唤雨,就是老师都管不了的存在。 因为家里有些钱有些势力,以至于整个学校都管不了他,但可能也是因为在学校时树敌太多,导致最后他家经济出了问题之后,他从云端跌落,掉进无尽深渊,任何人都能来随意践踏。 他也是从此走上了黑化反派之路,终于有一次他因为过失杀人,最终把自己送进了监狱,在监狱中因病离世。 “这角色……挺狠的……” 这是苏矜看完陆钊生平之后对他最大的感慨。 真的是一个狠角色。 【任务发布:组织反派黑化,增加反派心动值,任务完成获得100积分!支线任务将于后续发布!】 【目前积分剩余——100积分!】 苏矜站在学校门口,看着面前巨大的铁门,这种重回校园的感觉,确实挺奇妙的。 身上蓝色的校服裙子,就像是带着青春的气息,能让人瞬间充满活力。 “有意思……” 她攥着书包的背带,迈步朝大门走去,只是还未踏进去,就听见边上一个年迈的声音喊住了她。 “诶诶诶!哪个班的学生?怎么现在才来?迟到了知不知道?” 苏矜不解得看向一旁穿着蓝色保安服的大爷,有些懵懂。 大爷板着个脸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苏矜,随即看到了她胸前别着的胸牌。 “高三一班苏矜?” 他说完这个名字的时候,都忍不住有些惊讶,板着的脸瞬间换了个样子,眉眼含笑,和蔼可亲。 “是我,怎么了?”苏矜顺着他的话说。 “没什么没什么,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学校?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儿了?”保安大爷问。 “不是,起晚了。”苏矜简单粗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大爷的表情顿了顿,随即招呼着她赶紧进去。 “那赶紧回教室吧!这第二节课都快结束了!” 苏矜点头道谢。 望着苏矜的背影,保安大爷突然有些感慨。 “哎,现在这好学生是不是都这么怪?” 第75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2) “陆哥!陆哥!我们今天来学校干嘛?不是说好去网吧的吗?” 远远走过来一群男生,歪歪扭扭穿着校服,本来好看的小西装穿在他们身上却有些别扭。 “陆哥的事儿还有你问的?你照做不就行了。”另一个男生说。 陆钊留着稍长一些的齐刘海,正好遮住了他那双带着一些阴翳的双眸。 双手插在口袋里的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烟草气,一个高中生,居然能有这样的气场。 苏矜抱着怀里的一沓书,有着毫不输给他的气场迎面走来。 身后两人叽叽喳喳说个没停,伴着教学楼传来的读书声,绘成一副奇异的画面。 “安静点儿,不然就离我远点儿。”陆钊冷冷道。 他向来这么冷淡,他身边的这些小弟都知道。 两人几乎是擦肩而过。 但不知道怎么的,陆钊下意识停顿了脚步。 “怎么了陆哥?”身边那两人,其中留着寸头的男生是陈毅豪,也算是一个富二代,一个纨绔子弟。 陆钊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得转过身,看向了那个已经走远的背影。 女孩虽然穿着学校统一的校服,但却穿出了一种别样的感觉,背影看起来格外板正,一双露在外面的小腿白皙匀称,黝黑的长发被风轻轻吹起,画面美得不像话。 陆钊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问道: “那个女的是谁?之前怎么没见过?” “啊哦!那个啊,那个是咱年级第一苏矜呐!陆哥你连她都不知道?不过也不奇怪,你都不怎么来学校,肯定是不知道她的。”陈毅豪说的理所当然。 “就是说,不过现在这都九点多了,她这怎么一副才来学校的样子?真没想到,苏矜居然也会迟到。”另一个男生林嘉泽也附和说。 三人就这样直愣愣得盯着苏矜的背影,一直到她进入教学楼,消失在他们的视线。 陆钊听这话只觉得别扭,细想了一会儿才发觉是这两个臭小子拐着弯儿踩自己。 于是丝毫没有犹豫,趁着两人不注意的时候,掐住了两人的后脖子。 “你们两个,拐着弯儿说我呢?” “啊哦!!陆哥!陆哥!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陆哥放过我们吧!” 两人被捏着命运的后脖颈,疼得嗷嗷叫。 的亏这是在上课时间,不然要是下课人多的时候,被人围观非得臊死。 陆钊也没想教训两人,所以意思意思也就松了手。 只是他却有些不自然得盯着眼前这一片空无,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 “陆哥……”陈毅豪站在他身后轻轻喊了句。 “陆哥我们现在还去教室吗?”林嘉泽也跟了句。 陆钊捡起地上自己刚刚丢下的书包,拍了拍上面的灰,随即又背在了肩上。 “去,当然要去,不去等着老头子来学校?” 一个刚过变声期的高中生,声音却低沉得不像话,带着一种磁性,莫名得吸引人。 【教室在四楼,宿主你走错了……】 苏矜有些尴尬得收回了正准备踏上楼梯的脚。 “我知道。” 明明做错了,却依旧强装镇定的宿主…… 第76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3) “矜矜!你怎么现在才来?你之前从来不会迟到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苏矜刚坐到座位上,还在对照周围人的脸的时候,同桌一个可爱的女生就突然激动得拉住她的手。 小姑娘长着一张可可爱爱的包子脸,圆圆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星,白白嫩嫩的模样格外讨喜。 苏矜努力核对着原主的记忆,“你是……萧筱语……” 小姑娘显然是不理解苏矜这是什么情况,于是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也没发烧呀?怎么还开始说胡话了?” 苏矜:…… “矜矜,我是小语,你怎么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萧筱语鼓鼓的腮帮子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戳一下。 “我当然认识你。”苏矜一副淡定的样子。 萧筱语有些不确定得悄悄瞄她,总觉得眼前这个苏矜不是苏矜,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苏矜被人盯得心里不舒服,于是强行用手把她的脸给掰了过去。 “别看我,看黑板。” 萧筱语撇了撇嘴。 还是跟之前一样冷冰冰。 这节是数学课,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女老师,戴着一副高度眼睛,穿着黑色的职业装,看起来就是格外严厉的那种。 但她对苏矜却格外好,可能就是因为她是年级第一的缘故吧。 以至于刚才课上到一半苏矜才来,她也是一句话都没说,就提醒了一句,下节课不要迟到了。 果然,年级第一的待遇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大家现在把前天考试的卷子拿出来,我们讲最后一道大题。”老师说。 “啊~” 底下同学一片哀嚎。 最后一道大题,是出了名的难,就是他们尖子班都没几个人能做得出来,关键是数学老师还偏偏要求所有人都必须要会,这估计又要找人上去做题了。 老师推了推眼镜,“你们别嚎了,要你们都跟苏矜一样,数学能考满分,就不需要我讲了。”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苏矜心里一哽,手上正转着的笔吧嗒一下就砸在了桌上。 这种被所有人看着的感觉,还真是…… “苏矜数学居然又满分!?不是人啊!” 突然响起的话引得众人一阵唏嘘。 数学又是满分,确实不是人啊! “那可不!我们矜矜可是断层年级第一好不好!”萧筱语突然自豪得说。 苏矜无奈扶额,真是一个傻丫头啊! 这么说不是给自己拉仇恨的吗? 所以请问,该怎么当好一个年级第一? “好了好了!你们别光顾着羡慕,自己好好学,肯定有机会赶上苏矜的。”数学老师拿着手里的三角板拍着黑板。 这才让其他人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苏矜松了口气,原来站在顶峰是这样的感觉。 “矜矜,把你卷子给我看一眼呗!”萧筱语凑过来说。 苏矜顺手就把自己那张一百五的卷子递给了她。 “哇……这个一百五十,真好看,什么时候能出现在我的卷子上啊……” 萧筱语撇了撇嘴,看了看苏矜的卷子,又看了看自己卷子上鲜红的八十九…… 苏矜看着她这羡慕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忍心,于是说: “我可以扣给你。” “嗯???” 第77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4) “矜矜!明天下午可以去你家吗?老师上课讲的那几道题,我还是没怎么懂~” 萧筱语亲昵得挽着苏矜的手臂,两人随着人流往外走,耳边人声嘈杂,但她娇娇软软的声音依然清晰。 苏矜从前是最受不了女生说话娇滴滴的,但如今面对萧筱语,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心里。 或许是因为小姑娘确实可爱了。 “明天下午的话……你来吧,我应该在家。” “好哦!”萧筱语高兴得抱紧了苏矜的手臂。 苏矜身高168,比萧筱语高了差不多一个头,突然就有种身高差的感觉。 两人在校门口分开,因为萧筱语家的司机平时就是在校门口等她的。 萧筱语家很有钱,她爸爸是学校的校董之一,每年给学校投的钱估计都能建一栋楼了。 不然以萧筱语现在的成绩,顶多进一个普通的重点班,怎么可能会进尖子班? 虽然家里有钱,但萧筱语人倒很好相处,尽管所有人都知道她的事,但大家却都愿意跟她交朋友,其中原因,不言而喻。 天开始渐渐变暗,苏矜双手攥着背包的背带,回家的路虽然不远,但还是要经过一条巷子,巷子有些久远了,所以显得很阴暗,不过这条路会近很多。 头顶昏黄的路灯亮起,脚下的路面有一个个渗着水的小水洼。 突然,像是拐弯处有什么声音传出来,但可能因为离得太远,所以听不大清。 苏矜微微皱眉,又走近了些,才听清那群人在说什么。 “小子!把东西交出来!” “呸!” “妈的!给老子打!” …… 【宿主,反派黑化值有所波动。】零零七提醒说。 苏矜望着仅有一墙之隔的背后,还真是巧,这都能叫她遇见。 “你的意思是叫我上咯?” 【反派黑化值上升,后果很严重!】 呵! 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要是不上,零零七又该一直叨叨了。 苏矜扭了扭手腕脚腕,伸了个懒腰,这已经开始要热身了。 【宿主你要干嘛?→_→】 “你不是要我上吗?我活动活动,别一会儿韧带拉伤了。” 苏矜一本正经,说上咱就上,一点儿不含糊,毕竟这打架还从来没输过。 【……】 【动动脑子好嘛?】 苏矜攥紧了拳头,他这意思是说自己蠢了咯? “小子,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男人凶狠的声音之后,就是一群人拳打脚踢的声音。 陆钊跌倒在角落,丝毫没有招架之力,但他被打得却哼都不哼一声。 苏矜攥着校服裙子,手指骨节分明,随即一步跨了出去。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要是不放人,一会儿就直接进警局吧!” 苏矜举着自己的手机,手机屏幕是110的拨号界面。 那几个男人显然是没想到,还有这捣乱的人,转眼一看,居然还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女孩儿。 苏矜看着地上狼狈的陆钊,看着他那双像狼一样凶狠猩红的双眼。 “呸!臭婊砸!你算什么东西?”领头那个男人一巴掌扇开了苏矜的手机。 苏矜眼中带着惊恐,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陆钊望着她,突然攥紧了拳头。 第78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5) “想救他?”男人一步步逼近。 苏矜下意识往后退,她是有些身手的,但她不确定自己能单挑这么多人。 果然,刚刚还是自己大意了。 “他是你的相好?”男人恶狠狠得说。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恶趣味一样,这个想法出来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认识他。”苏矜冷冷道。 “不是你瞎管什么闲事儿!?真他娘的晦气!”男人说着,手就忍不住举了起来。 “呃——” 只是身后突然响起的低吼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注意注意!反派黑化值上升至10%!】 苏矜只觉得自己脑子要炸开了。 “还敢反抗?给我打!”男人生气得指示小弟要去打他。 “别!” 苏矜还没来得及上前去阻止,就听见巷子外出现刺耳的警铃声。 “警察来了,你们要是再不跑,一会儿可就跑不了了。”苏矜眼中晃着冰冷得光。 “怎么办老大?条,条子来了!” “我们跑吧老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是啊老大!” 几个小弟瞬间慌了,手里的棍棒也拿不稳了,直接丢到了地上,哪儿还有心思管陆钊? 领头的男人目露凶光,扫视着苏矜跟陆钊。 巷子里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着声音,人应该不少。 苏矜静静得对上男人的目光,没有一丝慌乱,她心里有把握,这些人不会拿自己的命当当赌注。 果不其然,男人虽然攥紧了手,模样凶狠,却也是无奈得说了句—— “我们走!” 没走出去两步,男人又回头恶狠狠得看着两人说: “小子,给我记住了,下次就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了,还有你!”他指着苏矜,“别再让我碰见你!” 说罢,就带着几个小弟迅速窜进了巷子深处,看来他们对这一片儿很熟。 “你没事儿吧。” 苏矜站在离他有两米的地方,没有要靠近的意思,她看起来那么清冷,跟这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陆钊低着头,有些吃力得依靠着背后老旧的墙,头顶昏黄的灯光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落魄。 他不说话,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就这样盯着她看,直到她的身后出现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让她离开。” 这是苏矜听到陆钊说得第一句话。 “不行,她要跟我们回去做笔录!”警察坚持自己的观点。 陆钊有些恼怒,尽管他现在已经是这样一副落魄样子了。 “我叫你们放她离开!她就是一个多管闲事的臭学生,如果不是她你们也可能找过来,说起来你们还得感谢她!” 苏矜越听越糊涂,居然也没搞明白这其中到底是个什么局。 警察看看他又看看苏矜,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放了她,我跟你们回去。” 陆钊说着,把自己的双手递了出来,只是没想到,这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一双手居然有那么多伤口。 可想而知,刚刚那群人是下了狠手了。 警察没说话,只是默默取下腰间的手铐。 两个人过来把他给架了起来,直接从苏矜面前带过。 陆钊突然停住,吃力得回头看着她,随即冷冷得扔下一句: “多管闲事……” 第79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6) “多少有点儿晦气了……” 苏矜坐在房间依然会忍不住吐槽,真气不打一出来,谁能想到那个陆钊那么不近人情? “零零七,你下次要再让我做这种无效事,你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 零零七【……】 苏矜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虽然不大但却很温馨。 原主的父母在前不久出去旅游了,估计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 家里虽然比不上陆钊家里那么有钱,但至少温馨幸福,足够他们生活,出去旅游什么的。 “零零七?零零七!你就装死吧你!”苏矜逐渐暴躁起来。 这种时候不装死难道直接撞枪口吗? 笑话! —— 警局的监禁室里,高高的铁栏窗户外是明亮的月亮,皓白的月光透过铁栏撒在地上。 陆钊坐在窗户下,有些吃痛得捂着自己的腰,脸上的乌青擦伤,手臂上的口子已经简单包扎过了,但看起来依旧狼狈。 砰砰砰—— 有人用力敲打着铁门,试图因为陆钊的注意。 “陆钊!有人保释你了!” 男人沉闷凶狠的声音在昏暗的监禁室响起。 陆钊慵懒得抬了抬眼皮,好看的眼眸带着冷冽的光,让人不敢直视。 他吃力得撑起身体站了起来,衣服上沾染的泥水已经干了,却也留下了抹不掉的污点。 监禁室的外面,灯光有些刺眼,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他下意识抬手挡住自己眼前的光亮。 “好的好的,麻烦您了!我们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会再给您添麻烦了!” “知道就好,要不是看在他这次是初犯,还不知情,不然不管是谁来都别想带走。” “对对对!我们知道,绝对不会有下次了,他也是年纪小,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 陆钊默默站在原处,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地方,那个自己熟悉又不熟悉的男人,向警察厅长陪着笑,以及自以为别人没注意到的,塞给他的那块墨绿色翡翠。 陆钊只觉得好笑,他这话,还有他的作为,能想象这是一个公司的老总?这是小时候那个教他正义的父亲? 真好笑…… “厅长,人带到了!” 陆钊咬了一下后槽牙,这人真多嘴。 于是站在不远处的两人立马齐刷刷看了过来,眼中带着些许尴尬。 “好了,既然手续什么的都办好了,人你就领回去吧!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警察厅长下意识把手里那块儿翡翠塞进了衣兜,还装作一幅若无其事,大义凛然的样子。 “好好好!麻烦您了!”陆钊的父亲陪着笑。 两人离开之后,就只剩他们两个了,气愤瞬间有些尴尬了…… “你来做什么?”陆钊冷冷道。 陆钊的父亲陆传泰瞬间一改刚才的“谄媚”,严厉了不止一点半点,他几个跨步走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大厅。 “陆钊!我是你老子!我不来,谁来?我不来,就眼睁睁看着你在牢里蹲着?” 陆钊也没想到陆传泰居然真的会打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他心里那团火瞬间被点燃。 “你不是一直这样吗?一直站在岸上冷眼旁观,你之前不就是这样看着我妈死的吗?怎么?现在突然想起要当一个善人了?” 第80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7) 陆传泰气不打一出来,刚放下的手又举了起来,但却停在了半空,他在隐忍着。 陆钊不屑得撇开目光。 “呵!怎么不打了?你刚刚不是打得挺衬手的吗?” 陆传泰有些心虚,“不是,阿钊你……” “不是什么?我妈在世的时候也没见你打过我,不是号称慈父吗?怎么?现在装不下去了?这才多久啊,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虚伪吗?” 陆钊出口咄咄逼人,陆传泰一时间不知道是羞愧还是被说中了,竟一句话也没再说,只是看他的目光带着一丝难过。 陆钊可不吃这一套,他不屑得看了他一眼,随即直接从他身边掠过。 …… 夜很深,乌云密布,没有一丝月光透出,到后半夜突然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恐怖如斯。 总有人会踏上不归路,在这个夜里,总隐藏着一些你看不到的…… 时间停滞,万物置停…… 他从黑暗中来,带着地狱的气息,黝黑得眸子,惨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玩味得笑意。 “果然……还是这么暴脾气……” 他的声音,像是沉睡得巨物发出得低吼,让人无比压抑。 【主人】 “很快了,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我有点儿期待……你记起我时,会是什么样的……” 他望着床上女孩儿,嘴角不自觉得勾起,像是给人下了蛊一样,魅惑人心。 【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主人!】 他看向墙上的钟,最终沉着眼眸道:“但愿吧……” 这是来自恶魔的呢喃细语…… 瞬间,时间流动,万物复苏,床上睡得安详得女孩儿打了个舒服得呼,又换了一边继续睡。 —— 昨夜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苏矜照常穿着休闲装出门运动。 昨夜的大雨没有给这座城市留下任何痕迹,只是空气中多了几分泥土得气息。 “喂!那我的烤肠!你个混蛋你!”陈毅豪一巴掌拍在了林嘉泽的后脖子上,两人在路上追着闹着。 “我拿到就是我的了!”林嘉泽虽然看起来不高,但是跑得像个兔子一样,一溜烟儿别人就追不上了。 这时苏矜正好带着耳机从两人身边跑过去,带过一片清香。 “诶诶诶!快看那不是那谁吗!?”陈毅豪说。 林嘉泽胡乱把烤肠塞进嘴里,“你就骗我吧你!我是不会上当的!” 陈毅豪气不打一处来,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后脖子上,随即指着苏矜的背影说: “你是不是傻!?那不是咱年级第一苏矜吗?你忘了陆哥那天,对她表现出的兴趣?” 林嘉泽恍然大悟,顿时换做一副有些猥琐的表情,“啊哦!懂了懂了!那咱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两人眼神一对,一拍即合,这就偷摸跟在了苏矜的背后。 苏矜带着耳机是一点儿都没意识到自己被人跟踪了,不过也是,以她的身手,被谁跟踪了都应该是对方害怕才对。 近一个小时晨跑之后,苏矜进了公园,在公园拉练。 “不是,她怎么光顾着锻炼?不去吃个饭,买个水什么的?不然咱连她的喜好都搞不清楚!” “你可闭嘴吧你!一会儿你就把人给招来了。” 两人藏在树后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第81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8) 苏矜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本来不是这种喜欢锻炼的人,但谁知道原主确实一个极其自律的人。 这可能就是学霸的独到之处吧。 苏矜拿起自己刚放在一旁的水杯,这才准备往家走。 又是熟悉的巷子,尽管这几天已经走了很多次了,但是每次走在这条路上都会不自觉得有些心慌,尤其是上次撞见陆钊的时候。 【宿主,有人跟踪。】零零七提醒说。 苏矜的脚步忍不住顿了顿,随即悄无声息得转头回去瞄了一眼,就见到陈毅豪他们两个鬼鬼祟祟跟在自己身后。 见到是这俩人的时候瞬间放了心,“他们两个?陆钊身边的,上次见过。” 这两个人虽然一直跟在陆钊身边,打架斗殴什么的可没少做,但他俩不成气候,也没有一点儿陆钊身上的狠劲儿,就是两个憨憨。 这俩人能跟踪自己,恐怕就是有什么坏点子。 【不是……不是他们,还有其他人在!】零零七突然响起警报。 这声音瞬间叫苏矜的大脑警惕起来,双手不自觉得握紧。 “诶?她怎么不走了?”林嘉泽疑惑道。 “你小声点儿,别叫她发现了。”陈毅豪把他的脑袋往下压了压,生怕被苏矜看见。 两人扒在墙角就这样偷偷摸摸得关注着苏矜的一举一动,只是让两人想不到的是,面前的巷子突然进来几个男人。 “嘿!还真是冤家路窄啊!”男人嘴角扬着坏笑,眼神有些许猥琐。 苏矜冷冷得扫过眼前几人,确实有些冤家路窄了。 “你们在这儿等挺长时间了吧?真难为你们了。” 男人显然是对苏矜这个态度表示不满,这说的是什么屁话? “臭学生,你别不识好歹!就因为你那天多管闲事,叫我们回去很不好做啊!”男人恶狠狠得说。 苏矜环着手臂,“我只是见义勇为而已。” 她倒是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但面前这几个男人是气得不行,还是头一回在一个小姑娘面前这样。 而此时躲在墙角的两人,也有些搞不懂这个局势了。 “什么情况?年级第一还是道上的?” “这,这群人是不是前两天打了陆哥的那群?他们怎么还跟苏矜有关系?” 结果没等两人搞清楚状况,苏矜那边儿就动起手了…… “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 男人的手瞬间打了过来,苏矜攥紧了手在他之前给了他一拳,接着又是一脚,拳脚相向…… 三下两除二就把面前这个高自己一个头的男人给放倒。 男人吃痛得在地上打滚,发出呜呜得声音。 苏矜却像没事人一样,只是头发稍有些乱了,甚至连喘都不喘。 “我最讨厌别人动手动脚……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苏矜眼眸泛着寒光,居然会让面前几个大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们还等什么!?上啊!给我狠狠教训这个臭婊子!!!”刚被打趴下的男人爬着站了起来,指着苏矜恶狠狠得说。 一时间,剩下四人就像是没有一点顾忌一样朝苏矜扑了过来。 而此时墙角藏着的两人,已经瞪大了眼睛,看得目瞪口呆…… “我草……” 第82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9) 苏矜倒是下手快,几个大男人在她面前就跟那弱不禁风的女生一样,直接被她三下五除二全都放倒。 她自己倒也只是叉着腰喘着气,估计只是打累了。 不过她一个女生,身手怎么那么好!? “知错了吗?”苏矜淡淡道。 “错了错了!我们知道错了!” “别打了别打了,疼死我了!” “姑奶奶,昨天也没见你这么能打啊?” 地上的几个大老爷们儿疼得满地打滚,瞬间没了一点刚才的戾气。 “那你们说,昨天晚上为什么要找那个男的麻烦?” 苏矜只是想知道,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她还不知道的事。 领头的那个男人稍有些忌讳,看着苏矜的目光有些心虚。 苏矜缓缓蹲下,眼中满是戾气,只是一个抬手的动作就把他给吓得用手臂挡住了脸。 这是已经出了本能反应吗?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男人说。 苏矜心满意足。 “我,我们也是受人所托,那个人只说那小子拿了他的货,叫我们来拿回来。” 苏矜微微皱眉。 “什么人找你们的?” “我,我们也不知道,他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我的电话,然后打电话吩咐了事儿,事后会有,有一笔报酬。” 男人说得畏畏缩缩,最后那笔报酬是怎么也没敢说出口。 苏矜陷入沉思,一时间大脑开始盘算起陆钊得罪过的人。 不过这可是一个大工程,还是得回去慢慢盘算,毕竟这个人习惯得罪人了。 此时,陆家的别墅里,陆钊已经一个周没去学校上课了,身上的伤倒是处理得不错,就是这个胳膊还是还拿绑绷带吊着呢。 “你倒是会享受。” 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走上楼,金丝框的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黑色的皮鞋上没有一丝灰尘。 陆钊手里拿着汽水,但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间愣住,手忍不住收紧了些。 眼中的欢愉瞬间化为乌有,换成一抹阴翳。 “……” 男人看了看他手上的手臂,挑了下眉头,“还只是受伤了一只手臂而已。” 说罢人就直接从他身边掠过,陆钊攥着手,显然隐忍了很长时间了。 “你什么意思?只受伤了一只手臂?是不是不尽你所愿了?或许我现在要躺在床上你会很开心吧?” 陆钊说话向来是这样的不留情面,跟苏矜有的一拼。 男人从二楼的小桌上拿起红酒,缓缓倒了一杯。 红酒挂杯的样子,看上去格外甜美。 “我可没这么说。”男人嘴角咧着笑,但这笑中却隐藏着危险。 “呵!你没这么说,但是这么想的吧?你可能还在想,如果哪天我意外去世,那属于我的那份资产就该给你了吧?你心里那点儿算盘,还需要我说?” 男人明显顿了一下,却又立马恢复,依旧如此得体。 “你的那份资产?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你那份资产吗?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还跟人讲什么资产?可笑。” 男人看不起陆钊,从各个方面,学习不好,无所事事,只会给家里惹麻烦,异想天开,还疑心很重,浑身散发着戾气,这样的人,对他有什么威胁? 可笑! 第83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10) “还不快滚!”苏矜随手换气捡起遗落在地上的棒球棒。 瞬间,地上的几个大老爷们儿连滚带爬得起来,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走。 三步两回头,生怕苏矜追上来,他们是被打怕了,刚刚可能还顾忌面子,说被一个女生给打爬下太丢人了,但现在想想,还是保命比较好。 苏矜望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心里只是有些不屑,只觉得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干啥不好非得当混混。 这样的人,还是得要用暴力解决。 “你们两个看够了吗?”苏矜突然说。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陈毅豪跟林嘉泽两人是锁在墙角瑟瑟发抖。 这个女人,他们可惹不起啊!这能瞬间干翻自己吧? 他们陆哥还是不要对这女人抱什么幻想了,关键是打不过啊! “还不出来吗?”苏矜背对着他们,却能感受到两人的存在。 这两货自以为自己跟踪得很好,没人发现,还是太年轻了。 “我,我们要出去吗?”林嘉泽小声说。 陈毅豪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又打了什么坏主意,就见他一把边上的人推了出去。 林嘉泽扑腾着手臂,还好没摔到。 “陈毅豪!!!”林嘉泽气急败坏得喊道。 苏矜缓缓转身,手里还不停掂量着棒球棒,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是下一秒就能把东西给扔过来。 “别,别打我,我可什么都没做!”林嘉泽委屈极了。 陈毅豪看着他这幅小可怜的样子,突然嗤之以鼻。 苏矜缓缓走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两人。 “你们两个……为什么跟踪我?” “天地良心!我们没跟踪你!我,我们就是路过而已。”陈毅豪理直气壮得说,尽管他现在的内心是很虚的。 苏矜微微眯着眼,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路过?路过到巷子来了?你们觉得我好骗吗?” 苏矜这话一说出口,两人的眼睛就不自觉得看向了她手上的棒球棒,默默咽了口口水。 “别别别!苏矜我们可是一个学校的!我们就是,就是突然认出你了,想来跟你打个招呼而已!然后就意外撞见你……” “对对对!我们就是想打招呼,打招呼……”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还试图把苏矜给圆过去。 “我认识你们吗?” 苏矜一语致死……两人瞬间没话说了。 两人有些尴尬得相视而笑,自己这样的小角色,似乎确实入不了年级第一的眼。 苏矜看着两人,突然想起什么,于是趁着他们还懵着的状态,快速问道: “诶?你们老大叫什么来着?” “陆钊啊!”“这你都不知道?” 两人果然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了,顺道还顺口吐槽了苏矜一波。 只是这个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 两人相视而望,表情略有些狰狞,因为他们闯祸了。 “陆钊啊……那他知道你们跟踪我吗?我记得我前两天还救了他一命呢,怎么说也算是他的一个救命恩人?你们这样跟踪他的救命恩人,确定不会被他揍么?” 苏矜倒是说得轻松,但面前这两货是已经吓得不轻了。 “我觉得我俩完了……” “巧了,我也觉得……” 第84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11) “那个,我,我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哈!”陈毅豪一双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想起了身后的退路。 林嘉泽一脸懵,就看着陈毅豪刚转身就被苏矜拿棒球棒抵住了后背,连步子都没迈出去的那种。 “等我说完了,你再有事。”苏矜淡淡道。 陈毅豪害怕得咽了口口水,随即举起双手缓缓转身。 想想都觉得憋屈,从前都是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儿,现在居然也有落到别人手里的时候,关键这人还是个娘们儿! 这就离谱! “你们刚刚都看到了什么?”苏矜问。 “刚刚看见你刷刷刷几下把一群男的干倒!太帅了!真的!我都想认你当大姐了!”林嘉泽突然一副仰慕的表情。 苏矜目光瞬间冷了几个度。 陈毅豪暗叫不好,这怕不是个傻子吧?现在这是拍马屁的时候吗? 陈毅豪赶紧说道:“没!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我们没来这边儿,没进巷子,也没遇到过你,更不知道你很能打。” 这前面说的有模有样的,最后一句属实是让人呛了一口。 算了,这两货不能要求他们太高。 “今天的事,你们要是说出去半个字,就是你们老大也不能说,不然下次就小心别遇到我。”苏矜威胁说。 两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还是第一次因为一句话感到恐惧。 苏矜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的样子,或许还会好看一些,但身上却有一种跟普通人不一样的气势,让人畏惧。 “绝对不会!我们的嘴很严实的!肯定不会到处乱说!”陈毅豪急忙伸出一只手发誓说。 小模样看起来还挺真诚的,就不知道这嘴是不是跟棉裤腰一样。 苏矜将信将疑,“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那,那我们可以走了吗?”林嘉泽小心翼翼试探问。 苏矜轻轻抬手,示意他们赶紧滚。 两人瞬间有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感觉,是转身撒腿就跑。 人走之后,苏矜才放松警惕把手里的棒球棒扔下,她有些吃痛得挽起袖子,手腕处刚刚被人打了一下,现在已经有些乌青了。 刚刚大打人的时候帅的一批,现在自己一个人就默默疼着,人生大起大落啊。 —— 又是一个周一,校门格外拥挤,纪检处的人站在校门检查仪容仪表,不过这都是常态了,所以学生还是非常淡定的。 “矜矜呐!这个给你!这个是今早我家阿姨做得便当!我特地让做了两份,今天中午我们就在教室吃便当吧!”萧筱语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的餐盒递给她。 “好啊。” 苏矜倒是直接接着了,两人熟悉之后,萧筱语就经常给她带便当,苏矜会经常给她补课,两人这也算是相互关心吧! “嘿!矜矜呐,明天又要测试了,我好紧张怎么办?我感觉这次我肯定又要完蛋……”萧筱语亲昵得挽着苏矜的手臂,忍不住抱怨说。 “为什么完蛋?” “我的数学,你忘了吗?” 苏矜语重心长的点了点头,“我应该不会完蛋吧……” 萧筱语顿时气鼓鼓,“凡尔赛!太凡尔赛了!数学满分太不是人了!!!” 第85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12) “陆哥陆哥!你怎么还亲自来学校了?” 林嘉泽远远看到陆钊站在校门口排队,就惊讶得跑了过来。 陆钊:…… “你要不看看你在说什么?我还亲自去吃饭,亲自上厕所呢!多稀奇!!” 陆钊算是被自己这啥兄弟给气笑了。 这种问题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起来的,也能说得出口。 林嘉泽摸了摸后脑勺,自己好像是傻了点儿。 陆钊倒是没再理他了,一双眼睛突然像是在寻找什么,还一副恨不得垫着脚找的样子。 林嘉泽这孩子,打小就聪明,立马就跟着他的节奏方向左右看着,可愣是什么都没看到,除了满目的人。 陆钊突然顿住,微微偏过头看着自己身边这个跟自己动作同步的人,顿时恨不打一处来,直接咬紧后槽牙,巴掌就招呼到了他的后脑勺。 “林嘉泽!你是不是有那大病?你学我干嘛?” 林嘉泽吃痛得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脸委屈,他可太难做了。 “陆哥,你怎么也老打我啊!陈毅豪他打我就得了,你也打我。” 好吧,又是小可怜一个。 陆钊有些嫌弃得看着他,娘么唧唧的,一点儿都不爷们儿。 随即又转过去继续找着什么,却不巧正好看见纪检部得检查完了苏矜跟萧筱语的仪容,两人挽着手进了学校。 “靠!”他低声咒骂了一声。 但刚骂出口,他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自己刚刚心里为什么会有些遗憾?他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陆哥,怎么了?”林嘉泽又凑了过来。 陆钊突然没了精神,整个人又多上几分丧气,他微微眯着眼,眼中恢复以往的冷漠。 “没事。” 又是一个星期一,看上去又是跟往常一样平平无奇。 苏矜看着自己面前这厚厚一沓的试卷,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为什么原主非得是尖子班的?每天这么多试卷不觉得累吗? 可能不觉得吧,毕竟年级第一也不是那么容易得来的,看看这些卷子就能知道为什么偏偏是她了。 所以,成功的人从不是因为运气,那都是他们脚踏实地的努力。 “苏矜,班主任叫你趟办公室。”一个同学突然站在门口喊道。 他话音刚落,身边的人就刷刷看了过来。 这种一听到被叫办公室的,在学生时期可能就是整个班的大事,因为很有可能是犯了什么错,大家都抱着一种看热闹的样子,但这个人要是苏矜就不一样了。 一般这种时候,大都又是有什么比赛,有什么奖励,不然班主任可舍不得打扰苏矜学习。 因为只要苏矜一直保持第一,那她就会有一份不菲的聚的奖金,这还是无比诱人的。 苏矜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走出了教室。 伴着上课铃声,身边的学生都进了教室,唯独她特立独行。 走廊安静了很多,却又撞见了某人…… 苏矜微微有些惊讶得望着突然面前的人。 陆钊的脸上倒是处事不惊,跟往常没差。 两人相视而望良久…… 最终还是苏矜没憋住先开了口,“你不去上课吗?” 陆钊望着他有些冷漠,“不用你管。” 说罢就直接从她身边掠过。 苏矜站在原地无奈得摊了摊手,随即继续往办公室去。 第86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13) “苏矜呐!来来来!站过来!”班主任是一个年级比较大的男老师,姓冯。 冯老师是教语文的,同时不仅是尖子班的班主任,还是整个高三年级的年级主任,所以说,别看着人脸上笑呵呵的,其实也是一个笑面虎,几乎整个年级都怕他。 苏矜听话得往前挪了两步,正好看到桌上放着的几张报名表。 “苏矜呐,你们数学老师上节课给我拿来两张省上数学竞赛的报名表,这个是林老师拿来的化学竞赛的,还有吴老师拿来的物理竞赛的……” 苏矜瞬间有些头大。 “老师,这么多竞赛……我也没办法都参加呀,您看要不要给其他同学匀一下名额?” “这话我也跟其他几位老师说了,但是你也知道,你各科成绩都不错,老师们也是想争取一下,这几科竞赛很难得啊,听说竞赛一等奖能直接保送清北,你看,这是不是不能放弃?” 冯老师是这话算是说死了,意思就是叫苏矜必须在这里选择了,而且还是那种必须要拿一等奖的那种。 真令矜头大…… 苏矜小声嘀咕着,“我自己也能考进清北……” “你说什么?”冯老师推了推眼镜。 “没,没什么。” 噔噔噔—— “进!” 苏矜有些意外,这正上课时候,还有人来办公室? 随着开门声,进来几个穿着同款校服的学生,一眼望去,好几个自己班上的同学。 走在头里的那个女生倒有种来者不善的感觉。 苏矜能清楚得感受到,她用着一种非善意的眼神打量着自己,让人很不舒服。 “哦!你们来啦!正好,等苏矜挑完,我再跟你们讲讲这次竞赛的事儿。”冯老师说。 几人排排站在苏矜身后,看上去就是乖乖男生的感觉。 “苏矜呐,你自己决定去哪个,剩下的我去跟其他两位老师讲,不必有什么负担。” 冯老师这话说的,跟苏矜选了一个之后,另外俩老师能有多不乐意一样。 苏矜的手指在面前摆着的三份报名表前来回纠结着。 倒是身后那女生有些不服气得看着她的背影,凭什么她可以随意挑选?凭什么她就能得到所有老师,所有人的偏爱? 哦对了,忘说了,她就是年级第二梁珊,一个一直被苏矜压着一头的万年老二。 “那,我选数学好了,这个我把握更大一些。”苏矜拿起那张数学竞赛的报名表。 这时身后几个男生像是瞬间没了气势,笑得有些无奈,但又有些羡慕。 “苏矜选了熟悉,预定第一了这不是?没得比了,没得比了!” “苏姐给我们个机会呗!我也想进前三。” “得,我千万不能分到数学啊!” …… 几个男生倒不是那副书呆子模样,在年级主任办公室也能说起来,倒也能看出冯老师对他们几个有多偏爱了。 “去去去!你们几个混小子一点儿没规矩,这还在办公室呢,要说下来说去,下来再找苏矜放你们一马。”冯老师笑着说。 “我可以控制控制,让你上一次第一。”苏矜笑着说。 “嚯!苏姐就是苏姐,还控分呢?” 办公室这样一来倒是其乐融融的,只有某人像是一个局外人融不进来。 第87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14) “矜矜!这个西蓝花给你,我记得早上叫阿姨不要放西蓝花来着,结果还是有……哼╯^╰”萧筱语撇了撇嘴,将餐盒里的西蓝花夹到苏矜的餐盒里。 “合理饮食,健康。”苏矜脸上依旧淡漠,却默默夹起西蓝花放进了嘴里。 她是喜欢这些素食的,至少健康。 “这哪儿有肉好吃啊。” 苏矜看着她圆圆的脸,自然也知道她身上这些肉肉,这张嘴可功不可没。 午饭时,教室里就只有她们两个,去他人都去了餐厅,学校餐厅的饭算是好吃的,种类也多,在多数学校中算是很不错的。 但萧筱语吧,毕竟锦衣玉食管了,虽然说没什么大小姐架子,但家里总是放心不下她在学校的吃食,所以说午饭一般都是家里阿姨做好,她带过来的。 正值午后,窗外的知了声才像极了夏天,苏矜脱了外套搭在椅子上,手里握着刚刚买的肥宅快乐水。 来自夏天的快乐…… “诶陆哥!咱教室在二楼,为啥跑四楼来?”林嘉泽抱怨说。 “刚吃多了想转转。”陆钊冷冷道。 他一直都这么冷冰冰,身边的人都知道。 “你傻啊你!”陈毅豪轻轻拍了拍林嘉泽的后脑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怎么又傻了我?!” 陈毅豪很无奈,陆钊这就是理由,哪儿有谁散步是上楼上散步的?这四楼一共四个班,一个理科尖子班,两个文科重点班,一个理科重点班。 他们陆哥跟谁熟? 这一层楼都是好学生,他能认识谁? 估计就只有那个年级第一苏矜吧。 “苏矜,苏矜呐!”陈毅豪咬着牙说。 林嘉泽顿时恍然大悟。 于是两人正抬眸时,就瞧见他们那个冷漠的陆哥,在一间教室的窗外停住了脚步。 苏矜带着耳机,耳机放着邓丽君的歌,手上填着数学竞赛的报名表,陆钊不知道怎么的,看着她就挪不开眼。 窗外吹过徐徐的风,夹杂着夏日的温暖,还有空气中男孩子白衬衫的味道。 “矜矜……”萧筱语拿手肘轻轻戳了一下她,声音很小,带着一些害怕。 陆钊可是学校出了名的校霸,这可是没人敢招惹的主啊。 “嗯?”苏矜顺手取下耳机。 陆钊猛然回过神,眼中恢复以往的淡漠,抬脚就要离开。 苏矜转身正好看到了他要离开的背影。 “陆钊!” 她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喊出口的。 两人纷纷愣住。 “我去!!!苏矜刚刚喊什么了?!”陈毅豪惊讶得愣在了原地。 她居然直接喊了陆钊的名字?! 完了完了,这活阎王不得闹翻天? 陆钊转过身,眼中带着惊诧,“你喊我什么?” “陆钊啊,难道你不叫陆钊?”苏矜环着手臂,一副理所当然。 陆钊咬紧了后槽牙,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苏矜是吧,我记住你了。” “劳您记着了。”苏矜丝毫不落下风。 陆钊属实是还没遇到一个人跟自己这么顶嘴的,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得,你等着吧!”陆钊气哄哄得说。 说罢转身就走。 身后的两个跟班急匆匆跟上,却也不忘对着苏矜比了个大拇指。 “小意思!” 第88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15) “矜矜,我今天一直想问你来着,你怎么跟陆钊认识的?”萧筱语小声问道。 苏矜微微怔了一下,想起中午萧筱语是在自己边上的,肯定是看得出两人认识。 “我跟他不熟的。”她说。 “奥……你以后一定要离他们几个远一点哦,小心他们把你带坏了。” 萧筱语到底还是担心苏矜的,陆钊那几个是学校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师都拿他们没法子,苏矜又是一个好学生,两者根本就不挨着嘛。 苏矜微微沉默了一下。 离陆钊远一点?那不可能,要这样自己的任务就无法完成了啊。 但这话苏矜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要说出来肯定会被当深井冰的。 所以她也就淡淡得应了一声,“嗯。” 校门口,两人就分开了,萧筱语家的司机就在哪儿等着的。 “矜矜明天见!” “明天见。” 苏矜总是这样平淡,她对什么事都是这样,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是能叫她兴奋尖叫的。 所以身边的人早就适应了她这样的性格。 从小到大一直是年级第一,导致现在都已经高三了,苏爸苏妈都一点儿不担心,还自己出去旅游去了。 苏矜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只是今天比往常的步子放得更慢了一些。 她在等人…… “陆哥,咱这样跟踪别人是不是不太好啊?”林嘉泽小声说。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什么都没做。”陆钊说的理所当然。 “那我们一会儿要被发现了得多尴尬。”陈毅豪也附和说。 今天也是难得两人统一说法,陆钊有些生气得叉着腰转头看向两人。 “你们俩今天怎么了?畏首畏尾?你们是不是瞒着我做什么了?” 陆钊一席话瞬间叫两人心里一怔,顿时不敢言语了。 “没!没有的事儿!我们那儿能做什么事儿瞒着您呐!”陈毅豪讪讪道。 其实两人都心虚得慌,他们可是见识过苏矜的武力值,这要是打起来,他们胜利的概率大概为……零。 陆钊有些怀疑得瞟过两人,随即不再说什么。 他本不是这样的人,更别说这样跟踪一个女生的事儿,他可做不出来。 但不知道怎么的,他最近开始变得有些奇怪。 平常最讨厌的学校他居然会天天都来了,会故意绕远路上楼上从她们班路过,在听得她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心里会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是不喜欢别人直呼自己名字的。 所以他现在在做什么? 居然在跟踪她? “我真是够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嗯?陆哥你说什么?”林嘉泽傻乎乎得问说。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谁知道三人刚转身,就看见自己身后站着一人,环着手,看上去一脸的冰冷。 “嗯!?你你你你!你不是,不是走前面的吗?”林嘉泽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身后的路。 “你们跟踪我?”苏矜没理他,直接面对陆钊。 “你说跟踪就是跟踪了?”陆钊冷笑道。 相比之下林嘉泽跟陈毅豪两人站在陆钊身后是大气不敢喘,怎么办,他们又察觉到了危险。 但此时苏矜却听到其他的声音——例如零零七的提示。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15%!】 第89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16) 苏矜嘴角微微勾起,这人怎么喜欢跟他对着来的人? 多少有点儿毛病。 “我们走。”陆钊对身后的两人说。 两人疯狂点头跟在他身后,生怕自己晚一点儿就被苏矜给逮着了。 苏矜却跟一点儿眼力见儿没有,就挡在他们面前,一点儿要动弹的意思都没有。 陆钊见装没多想就随手把人往边上推了推,谁知道就这轻轻一下,人就没站稳,往边上倒。 “小心!”陆钊惊呼。 下意识上手将人捞起,一时间仿佛呼吸都停滞了。 刹那间,两人贴的很近,陆钊的手还捏着她的手腕,苏矜仰头看着他,眼睛清澈无辜得不像话。 实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自己果然没猜错,这不就拉小手了吗? 陆钊稍稍低头看着面前的女孩儿,一时间只觉得耳边除了风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其他。 心脏砰砰跳个不停,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去,你刚刚看到了没?她,她她她居然一碰就倒?”林嘉泽惊讶得拍着身边儿陈毅豪的手臂。 “看见了看见了!这女的什么情况?这不是她的实力啊?”陈毅豪也纳了闷儿。 这从前能以一敌五的女生,今天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真的好柔弱。 两人站在一边儿小声议论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陆钊倒是猛得回过神,下意识就松开了手,这样的感觉真有点儿麻酥酥的,他把头撇过去不再看苏矜。 苏矜看着他耳尖泛起的粉色,就知道自己肯定是成功了,不过也意识到了,眼前这位,看起来霸气,其实就是一个纯情小男生。 “那个,我,我先回去了。”苏矜抢着话说。 说完就直接掠过面前惊恐的两人,只留给陆钊一个背影。 这种时候保持足够的距离才是最有效的,如果一直在面前晃荡,可能会得不偿失,毕竟有句话说得好,“距离产生美”。 果不其然,陆钊真的就下意识看向了苏矜离开的方向,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居然还有些美滋滋的。 “陆哥,人都走远了,我们是不是……”陈毅豪问。 陆钊回过神,收敛起脸上的笑意。 “走吧。” 这话说的到有些恋恋不舍的意思。 —— 【做的不错】零零七说。 “自然,我什么时候拉垮过?”苏矜倒也不谦虚,被人夸奖自然是要应着的。 【那现在发布支线任务】 苏矜怔了一下,手下的动作就停下了,本来是要好好做张卷子来着。 【支线任务,第一,通过数学竞赛成功保送至清北大学,并且反派也要进入清北;第二,梁珊接受应有的惩罚。支线任务成功,奖励一百积分】 “你确定要让陆钊进清北?你怎么不让我上天呢?” 苏矜有些头疼。 【支线任务,第一……】 “得得得,你别重复了,我已经听到任务了!”苏矜有些无奈,自己反问一句不是说自己没听清任务。 “你再说话我头都要疼了……” 苏矜很无奈,这都是些什么破任务?也得亏零零七想出来,真不怕被人土掉牙…… 【宿主请注意你的心理活动,我是能听到的-_-】 “你听到就听到呗,关我什么事儿?” 【阿巴阿巴……】 第90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17) “矜矜,你在干嘛?”萧筱语突然凑过来问说。 “没干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我们过两天有一天休息时间,我们要去哪儿玩儿吗?” 萧筱语有些惊讶,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苏矜主动说要出去玩儿,平时休假的时候,她都是要回家补觉的呀? 这是怎么了? 萧筱语有些惊讶得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没发烧啊?” 苏矜有些尴尬得拿开了她的手,表情稍有些不自然,虽然知道原主肯定是不会说这话的,但自己又不是她,况且,自己是有任务在身。 如果自己不主动出击,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收集起自己的灵魂碎片。 “矜矜呐,你平常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应该回去睡觉吗?你从前从不跟我一块儿出去玩儿……” 萧筱语说得,居然还有些委屈起来。 苏矜有些尴尬。 谁能想到从前那位是这样一个铁面无私? “快高考了,我想放松一下。”苏矜说。 这个理由一下子就讲通了嘛,果然苏矜的任何事都是要跟学习考试沾边儿的。 萧筱语瞬间喜笑颜开,“那好,那矜矜想去哪儿?” 两人正聊得火热的时候,斜前排坐着的人突然不耐烦得转过身看着两人,这个人就是梁珊。 “自习课能安静点吗?你们不学习别人还要学习呢!”梁珊有些生气的说。 “诶!你怎么说话的!?我们那就儿不学习了?” 萧筱语真一点就炸,别看她平常一幅乖乖的样子,看着人畜无害,但其实要真狠起来,没谁能斗得过。 梁珊很不屑,她向来不喜欢萧筱语,因为觉得她是靠家里关系,靠钱进来的尖子班,自己是正儿八经的尖子生,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但谁知道她这是不是仇富心理? 毕竟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那可是多少人要努力一辈子才能到的地方啊? “萧筱语这里不是你家,这里是学校,是教室,是我们共有的,你们说话打扰到我学习了,也打扰到了其他同学。” 梁珊这一嗓子瞬间就招来了其他人的主意,本来都在小声讨论题的人现在纷纷转身看了过来。 一时间,她们这里成了实现中心。 苏矜看着周围源源不断递过来的目光,心里憋着气,却还是压制住了怒火环着手靠在椅子上。 “我们说我们的话怎么就打扰你学习了?怎么其他人都没注意就影响你了?这不就说明我们说话的声音不大吗?还有,谁说自习的时候不能说话了?班主任说吗?” 萧筱语自然不会甘拜下风,有时候苏矜就觉得她真的很适合去辩论。 “……”梁珊突然语塞。 这可给了萧筱语机会。 她乘胜追击又明里暗里说道:“对,你是好学生,我们可比不上你,这可不,这次又考了个第二?所以我们要是不说话,你是不是就有信心考第一了?” 梁珊有些脸红,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边上的苏矜,突然意识到自己气势上不能输,“我会考到第一的!”她愤恨道。 苏矜闻言,只是莞尔一笑,淡淡道: “那你加油,我等着。” 可真够讽刺的…… 第91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18) “怎么说?”陆钊坐在最后一排,抱着手,听着耳边嘈杂不安。 “听说很早之前之这小子就跟那边儿有联系了,这事儿也是他透露给我们的,所以说,应该跟他脱不了关系。”陈毅豪说。 陆钊微微眯着眼,像是一只准备狩猎的狐狸一样,看着让人心里发毛。 两人不敢说话,这事儿牵扯的关系不小,所以他们不敢随便说什么,当然,他们也知道,陆钊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两人等了好一会儿,陆钊都没说话,只有手指在轻轻叩着桌子,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音,。 “那陆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林嘉泽试探性得问了一句。 陆钊缓缓伸了个懒腰,嘴角带着一抹笑,看上去有些狡黠。 “那小子现在在哪儿?” “估计还在老地方吧,我一直叫人看着的。”陈毅豪说。 自从事发之后,所有人都警惕着,尤其是对可疑的人,一直都时刻注意着。 “一会儿放学,再找几个人,我们一块儿过去。”陆钊冷冷道。 他是真一点儿都装不下去了,他向来讨厌那种叛徒,这种人,他绝不会顾惜。 “好。” 于是三人倒是安安稳稳的在教室待到了下午,就是他们班主任都觉得神奇,这三人居然能安安静静坐在教室,尽管上课也没少捣乱。 —— “矜矜,那就这样说好了,后天早上,我骑自行车过去找你,一定记得要早起哦!”萧筱语千叮咛万嘱咐道。 苏矜有些无奈,“早起?这你是对自己说的吗?” “啊这……” 萧筱语顿时无语,不过这话也没毛病,她居然还想着嘱咐别人早起,最难的应该是她自己吧。 “好吧好吧,矜矜那天才能不怼我呀?郁闷~”萧筱语有些委屈。 苏矜摸了摸她的头,“下次吧,下次肯定不怼你了。” “真的吗?!” “嗯,只是没有下次了……” “啊这……” …… 两人倒是吵吵闹闹的分开了,不过苏矜却没有走往常的那条路,是绕了一个更大的弯子。 “走这条路要是遇不到他们,我一定捏爆你的头。”苏矜说得很平淡,但却能让人毛骨悚然。 【别,肯定在这条路,相信我!】 零零七顿时觉得自己的后脖子有点儿凉嗖嗖的,这个女人可太吓人了。 又是羡慕别人家宿主的一天…… 苏矜走在这条稍微有些陌生的路,警惕得观察着周围,是真处于本能。 ——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说,小爷我这辈子最讨厌叛徒。”陆钊坐在一个木桶上,看着年前跪着的人,笑着说。 这话说的,是笑里藏刀也没毛病。 “陆,陆哥,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啊!陆哥你一定要相信我!”男人满眼惊恐的求饶着。 陆钊没理会他,只是淡淡抬手,示意旁边几个人动手。 顿时,旁边包括林嘉泽在的三个男人就开始对地上那个男人拳打脚踢起来。 男人无处可藏,惨叫声此起彼伏。 苏矜寻着这声音找了过来,只是远远的听着,就能想象这里的情况。 “还挺杀伐果断的。”苏矜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还有些赞叹。 第92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19) “陆,陆哥,饶我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我也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才做了错事……” 男人趴在地上倒有种苟延残喘的意思,眼睛肿的不像话,都不知道能不能看清楚人,鼻子留着血,嘴角也是,看着惨兮兮的。 “那你说,都是谁指使你做的?”陆钊冷冷得问道。 “我……我……”男人呜呜咽咽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都被打成这样了,却还是不愿意把背后的人说出来,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就是他根本不敢说,因为那个人是他根本敌不过的存在。 陆钊似乎也意识到了,但他不甘心,自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被人阴,却不能还手? “你说,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其实,那天他之所以会被那些人追,被堵在巷子里寡不敌众,都是因为这小子阴了自己。 那天这小子刚从省外回来,说是给陆钊带的东西放在xx酒吧,去了直接到存取柜拿就行。 陆钊也是天真,当时想着这小子跟了自己也有两年了,总不会阴自己,所以就只带着林嘉泽去了。 当时他进去取东西,林嘉泽在门口守着,谁知道他们刚把东西拿出来,就有一群人围着他们。 两人分头行动,林嘉泽跑得倒是快,加上熟悉那片儿地形,所以很快就给人甩开了,陆钊就没那么幸运了,正好跑进了那条巷子,还是条死胡同。 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 尽管后来警察来了,却意外发现陆钊取的那玩意儿是d品,这下好了,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要不是陆传泰托人调了各种监控各种证据,又厚着脸找到警察局局长,陆钊可就那么容易被放出来了。 所以,这个仇,让他怎么放的下? “陆哥,我……我不能……”男人惊恐万分。 他不知道要怎么说出那个人,他没办法,更不敢呐! “不能?”陆钊微微眯着眼,瞬间染上几分危险,他笔直坐着,阴冷得说道: “那看来你是还没被教训够。” 这话一说,周围几人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瞬间又都围了过去,对地上那个男人下着狠手。 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不怕闹出人命吗?”苏矜小声念叨着。 【宿主,阻止他,反派黑化值开始有波动了】零零七提醒说。 苏矜扶额,自己还真不该多那嘴。 正当她想着要以什么理由出现,不会叫他误以为自己跟踪他们的时候,她就亲眼看到了一群意外的助攻出现—— “哟!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臭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这男的不就是上次被苏矜打得落荒而逃的混混头子吗? 陆钊看了看来的这十来个人,又看了看在自己面前打滚的人,突然知道了什么。 他们是一伙的! 该死! “你们想干什么?”陆钊冷冷得扫过面前众人。 “我们想干什么?我们是来教训你的!上次好运叫你小子跑了,这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男人似乎很自信,因为他这边儿的人数可是压倒式的优势。 陆钊攥紧了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被暗算了…… 第93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20) “怎么又是他们?这来的还真是时候。” 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苏矜心里暗喜着。 两边对峙,已经是剑拔弩张的气势了,但陆钊这边儿确实在人数上就不占优势,这真要打起来,最大的可能,就是两败俱伤。 陆钊攥着手,他不想自己的兄弟跟着自己受累,但却又已经将他们拖下了泥潭。 “陆哥……”陈毅豪欲言又止。 他想起陆钊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这要是再打起来,不知道又要受多少伤。 对面那个混混头子很嚣张,他是带够了人手的,所以今天他肯定不会空手而归。 “兄弟们,让我们教训教训这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回去老大重重有赏!” “好!”“好!”众人欢呼着。 “都给我上!”那人一声令下,所有人就要冲上来。 “住手!” 一句听起来格外清冷的女声响起,让众人有些意外,这倒是他们没想到的,所有人回头,就看见苏矜站在原地,眼中没有一丝慌乱,冷静的不像话。 苏矜的出现无疑让一众人大吃一惊。 尤其是那几个混混,不知道怎么的,腿就软了。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我已经报警了,说你们殴打学生,警察很快就会过来。”苏矜装作有些惊慌得样子。 又是同样的套路,想想上次她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她怎么来了?”陆钊喃喃自语说。 “我去!苏矜来了!”林嘉泽的眼睛瞬间就冒着惊喜的光,这可太好了,苏矜一个人就能单挑对面啊。 一时间,气氛有些焦灼,混混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绝大一部分人是见识过苏矜的实力的,突然间上次被打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 苏矜沿着墙边走了过来,陆钊算是看呆了,怎么会有女生这么蠢? 看着这儿在打架还围过来?这是真勇啊。 陆钊不知道怎的,突然下意识上手将人拉到自己身后,皱着眉有些生气得问: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不知道跑吗?是不是读太多书给脑子读傻了?” 阿巴阿巴…… 苏矜白眼,这人嘴里是真每一句好话。 这时对面那混混头子突然壮着胆子冲他们喊道: “你,你们别以为有这女人我们就怕了你们!” 呦呵! 苏矜一听这话瞬间来了兴趣,这才多久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于是就见她站在陆钊背后,拿手指了指他们,又做出刀的样子,放在自己脖子上。 意为,你们找死。 得,就这一小小动作,瞬间把几人吓得不敢动弹,刚刚不是还硬气得不行吗?这就不行了? 陆钊有些迷惑,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变了个样,但心底也打定了主意。 他放缓了动作慢慢拉上了苏矜的手腕,心里默念着三个数…… 一,二,……三! “跑!” 瞬间,他拉起手机就往外跑,林嘉泽他们几个也很快反应过来,撒起腿就往外跑。 这远远的还听见陈毅豪喊了一句:“分开跑!” 巷子里,一群混混显得有些凌乱。 “哥,咋不追吗?” “追?追什么追?那女的是我们能干得过的吗?”混混头子哭丧着脸说。 第94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21) “不是,哥,我没搞明白,刚刚陆哥为啥拉着苏矜跑?苏矜不是能一个人就干掉对面所有人的吗?”林嘉泽气喘吁吁的说。 陈毅豪双手撑着腿,转头看着身后的街道空无一人,这才放下心来,知道那群人没有追上来。 “苏矜的事儿咱还是少管,不然那天那娘们儿一生气把咋俩都干掉了,那不就完犊子了?” 陈毅豪到底还是对那天的苏矜心有余悸,谁能想到一个女高中生能这么能打?就是几个大男人都不是对手。 这太可怕了,除了变异能解释这个问题,其他任何理由都没有办法解释! “那你说陆哥现在跟她一块儿,会不会……出什么事儿?”林嘉泽突然想起来。 刚刚跑路的时候,陆钊似乎是拉着那女的跑的…… 那苏矜要是对陆钊动手,他们老大岂不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了?! 霎时间,两人面面相觑,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样,撒腿往回跑。 不过这两人向来脑子就不怎么灵光,居然也能想到苏矜想对陆钊动手? 这也是想瞎了心了。 陆钊拉着苏矜一路往刚来的方向跑,结果没到一半,苏矜就喊停了。 “别跑了,我,我跑不动了……”苏矜累得气喘吁吁。 【宿主……你不去演戏真可惜了】零零七的声音突然响起。 苏矜低头翻了个白眼,自己要是跟着他一直跑那才奇怪呢。 陆钊转身看了看身后没有人追上来,这才放心了一点儿。 “好学生,你这体力不行啊。”他调侃说。 苏矜抬头有些嗔怪得瞪了他一眼,“那刚刚还不是我替你解了围?” 陆钊收敛起脸上的笑,“所以我还没问,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你跟踪我?” 陆钊边说边一步一步靠近,苏矜有些惊慌得往后退。 “谁,谁跟踪你了?别不要脸好不好。”苏矜声音有些小。 可就是这一顿操作,在陆钊看起来,却像极了小女生的做派,他对苏矜,算是深信不疑的。 “那你为什么会来这儿?我记得你家不在这边儿。”陆钊说。 “我是跟着那群人过来的,我记得上次也是他们,所以担心他们又做什么坏事,就跟着过来了,谁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你们。” 苏矜说的有理有据,谁也不知道刚刚那群混混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但苏矜上次确实是见过他们,这倒也不混乱。 “你怕不是学习学傻了?撞见这些混混不是应该先跑吗?你怎么就跟别人不一样,偏要追上来?”陆钊有些生气。 但这话说完,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苏矜被她这一顿吼,显得有些可怜兮兮,尽管她平时很讨厌这样惺惺作态的女生,但没办法自己却只能装成这样。 陆钊突然转过身去,没再看她,随即自顾自得往前走,留苏矜站在原地有些懵。 不过人没走出去几步就又转头看向了她,淡淡道: “你还要站在那儿多久?” “?” “你要是不走的话,我就走了。” 苏矜这才明白,连忙小跑两步跟上了她的脚步。 这男人,真翻脸比翻书还快。 第95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22) 陆钊是目送苏矜上了楼之后才离开的,理由说的冠冕堂皇,担心那群人尾随,于是他就这样顺理成章的知道了苏矜的家庭住址。 他自己还洋洋自喜的时候,殊不知他自己那点儿底细,苏矜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陈毅豪林嘉泽两人是顺着路找了过来,本以为自家老大会被揍得很惨,谁承想却看到了他那张抑制不住的笑脸。 “陆哥!你,你你你没事儿吧?”林嘉泽有些紧张得来回打量着陆钊。 陆钊微微皱了皱眉,“我能出什么事儿?你俩怎么还胡言乱语的?刚刚脑子被打了?” 啊这…… 这叫人怎么反驳? 这叫人怎么解释!? 两人顿时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们不自觉得往陆钊身后的楼瞟了一眼,果不其然,那个女人无处不在。 原是苏矜就站在她家阳台,手里拿着泡着红枣枸杞茶的保温杯正好往下探头看,好巧不巧就瞧见了楼下站着的三人。 好嘛,就是这么正正好的一望,把楼下那俩货吓得不行,两人跟提前商量好的一样,一人一边儿抬着陆钊的胳膊撒腿就跑。 “你俩疯了你俩!?放我下来!!!”陆钊气急败坏,但白河奈何这俩货突然跟打了鸡血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开。 苏矜就站在楼上,一脸懵逼的看完了全程,之后还不紧不慢得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茶。 “这俩货搞什么呢?”苏矜摇了摇头,算了,自己也管不着那俩。 两人拖着陆钊跑出去好一段路的时候,陆钊才废了老大劲儿给挣脱开。 “你俩!你俩搞什么呢?”撞鬼了吗?跑那么快?跑还要拖上我?”陆钊气急败坏。 陈毅豪跟林嘉泽倒是顾不是陆钊是不是在骂他们了,只是弯腰撑着腿喘着大气。 林嘉泽还不忘吐槽两句,“陆哥,以后,以后减减肥,太重了。” 陆钊瞬间黑了脸,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刚刚逃跑已经够丢人的了,刚被你俩蠢货架着跑的样子可别再叫她看见了,真丢人丢到家了。”陆钊越想越觉得丢人,忍不住捂住了额头。 “不是,陆哥,这个她,是谁?”陈毅豪试探性的问道。 “就那谁,苏,苏矜……”陆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他自己心里还在不断强调着,自己只是觉得丢人,只是单纯因为刚刚是在苏矜家楼下,只是单纯害怕一个认识的人看到自己的窘相。 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陈毅豪跟林嘉泽两人算是看得一清二楚,也把陆钊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于是两人又犯愁了,他们该怎么办?撮合还是不撮合? 这怎么感觉横竖都是一个死啊? “你俩这这什么表情?真丑。”来自陆钊真心实意的吐槽。 陈毅豪拍了拍陆钊的肩膀,陆钊瞬间警惕起来,因为他不喜欢别人碰自己,但这货今天看起来怎么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意思了? 于是没等陆钊生起气,陈毅豪就先语重心长的说道:“陆哥,我们尊重你的决定,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陈毅豪说完,林嘉泽也赶忙接上话,“陆哥,我们兄弟俩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 陆钊黑着脸,从来没有这么晦气过! 第96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23) 苏矜跟萧筱语约好了放假那几天一块儿去游乐场,虽然她很想保持原主一贯的作风,但想想这都高三了,要再不体验一把年轻的快乐,可就没时间了。 于是,当天早上苏矜早早就起来翻箱倒柜…… “这件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儿太素了?”苏矜拿着海白色连衣裙对着镜子比划着。 【……】 “这件呢?感觉又有点儿花……不太行。” 【……】 “要不这条裙子吧,粉粉嫩嫩的,好看!” 苏矜满意的看着手里粉色的背带裙,很清纯很娇俏。 【不是,粉色娇俏你如今几岁了?】 零零七一句话气得苏矜差点儿没跳脚。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苏矜气急败坏。 【姐,你是去游乐园,不是去参加舞会,穿裙子多不方便?】 零零七都无语了,怎么女生都是这么麻烦的吗? 苏矜的手顿了顿,好像是这个道理…… 但是自己总不能就穿着运动服去?那可不成。 原主本来也不是爱打扮的,衣柜里大都是黑白灰三种颜色,就这几件花哨一点的裙子还都是苏妈买的,只是买了她就没穿过,净放衣柜里落灰了。 “你就挤兑我吧,等我找到办法了就收拾你去!”苏矜生气的把粉粉嫩嫩的裙子扔回了衣柜。 真晦气,一天的好心情就叫零零七一句话给搞没了。 最后,苏矜好不容易找到一套不怎么花哨也不是很淡雅的衣服,米黄色短上衣加短裤,倒也显得青春活力。 两人约着在游乐场门口见,萧筱语是早早就到了,毕竟这四个轮的比两个轮快。 老远萧筱语瞧见苏矜,就高兴得挥着手,“矜矜!这里!” “你怎么来这么早?”苏矜看了眼手表,现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嘻嘻嘻,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嘛,所以吃了早饭就叫司机直接送我过来了。”萧筱语自然而然得挽上了她的手臂。 两人到底是亲密无间的好友,苏矜那么抵触跟别人接触的人,却唯独不抵触萧筱语。 “对了矜矜,我跟你说我刚刚看到谁!”萧筱语突然小声说道。 “你看到谁了?”苏矜有些好奇。 “梁珊!” 她? 这个人苏矜倒是没想到,虽然这也是自己支线任务之一,但她可没想到梁珊这个好学生居然会趁这么好的学习时间出来玩儿。 这倒的确是难得。 “她来就来呗,咱玩儿咱的,又不冲突。”苏矜说。 “什么嘛,不止她一个人来了,我刚刚还看到她跟几个男的一起来,而且看起来她跟其中一个男的关系很好,那男的好像是校外一混混。” 萧筱语说的这条消息算是吓得苏矜了,这可是零零七给的资料里面没有的啊。 只是梁珊怎么会跟校外的混混走那么近? “那会不会是他朋友,或者是她哥?”苏矜试探性的问。 “怎么可能,你没见梁珊平时表现的有多痛恨那些不学无术的人吗?她之前老说最后一个班就是吊坠子,多痛恨呢!而且更不可能是她哥,她家是外来户,据说在这边儿没亲戚,而且她还是独生女。” 苏矜听到萧筱语这么详细的话,突然转眼望着她。 “你怎么这么清楚她?” 萧筱语有些傲娇,“这还有我不知道的吗?我可是咱学校的小灵通啊!” 第97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24) “算了,咱跟她井水犯不着河水,她怎么样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咱自己玩儿自己的得了。”苏矜拍了拍衣服,她主要是不屑于跟梁珊捣鼓这些。 梁珊虽然跟自己不对付,自己的支线任务还是要她得到报应,但只要她没触碰到自己的底线,自己就没法子主动对她动手。 这就是原则。 尽管苏矜并不想遵守,但没办法,要想生存下去,你总归是要遵守这些莫须有的东西,尤其是还有一个零零七在监视着自己。 “好吧好吧……那我们就跟她他们离远一点好了,我怕一看见她我今天的好心情就没了。”萧筱语撇了撇嘴。 本来以为苏矜会心狠一点儿,直接把梁珊的事儿给爆出去的,但事实证明,苏矜的确不是做这种事的人。 “游乐场那么大,不会遇到的。”苏矜说。 不过要是这都能遇到,只能说明梁珊注定要栽倒自己手上。 “那我们去买票吧!我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定要把所有设施都玩个遍!不然难解我连续上的半个月的课!”萧筱语气鼓鼓的说。 她这一副今天不把自己玩废不罢休的架势着实是给苏矜看愣了,这孩子是找到自己主场了吗? 萧筱语让苏矜在这边等着,她自己去买票,美其名曰不能叫年级第一累着,这些小活儿还是她来做就行了。 苏矜就站在原地,看着今天人格外多的游乐场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两眼放空,耳边满是游客的尖叫声。 “你俩是不是有点儿那大病?谁一大早来游乐场?你俩是没来过还是怎么着?来还非得拉上我?”陆钊气急败坏。 身上就穿着一件白t,看上去青春活力,少了几分戾气,不过也是一个不好惹的样子。 “陆哥,你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不出门吧!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什么的,见见新面孔,多好!”陈毅豪说。 “就是就是!陆哥咱多见见人,指不定就能看到比……比……更好的。”那个名字就堵在嘴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陆钊微微眯着眼看着面前两个反常的人,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那什么陆哥,你们两个在这儿随便转转,我去买票!今天一定要玩痛快!”陈毅豪说着就赶紧撤离了现场。 其实他昨晚就跟林嘉泽商量了,陆钊对苏矜可能只是一时的兴趣,指不定等他遇到更好看的女生就会瞬间移情别恋了呢? 所以两人就合计着把人给带出来,多见见人总比窝在家强。 “你俩合计着什么呢?”陆钊看着林嘉泽问。 “没,眯什么啊!我们能合计什么……”林嘉泽有些心虚。 陆钊看着他这心虚的样子,“你们要是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你俩就完蛋了。” “嗐,我们才不会做什么事儿呢……” 林嘉泽迅速转过身,不敢看他,这双眼睛属实是能给他吓没。 —— “矜矜,我们再玩一次这个吧!这个绝了!”萧筱语兴奋得拉着苏矜往入票口走。 苏矜脸色不大好看,谁知道这女的居然恐高,对跳楼机这种东西属实有些不大友好。 “要不,我在这儿等你,你自己去玩儿?”苏矜不太好意思的说。 第98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25) 萧筱语当然是不能放过这次出来的机会,虽然苏矜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去,她也没法子,所以也就自己独自又排起队。 苏矜坐在树下乘凉,说实在的,今天的太阳有点儿大了,属实晒得人有些受不了。 但有时候不知道是缘分妙不可言还是冤家路窄来着,苏矜刚坐下就看见不远处两人正笑得开心。 仔细一看,那人不就是梁珊嘛,那她面前这个男的,应该就是她那个社会上的男朋友了。 这还真是越不想见到什么就偏见到什么吗? “还真是晦气……”苏矜喃喃道。 就瞧见两人亲密得很,梁珊上身穿的黑色吊带背心,下身穿着牛仔短裤,看着十分辣妹。 只是你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人跟平时在学校的梁珊是同一个。 学校里的梁珊别提多乖巧了,虽然人人都知道她的乖巧只在老师面前,但谁也不会想到私底下的她是这样的。 “啧啧啧,所以这就是让我惩罚她的原因?” 【当然不止这些,人不可貌相,就像你刚刚看到这样的梁珊时一样,她可有太多你不知道的东西了。】 零零七显得很淡定,毕竟作为系统,他拥有的能力可不止是掌控宿主,他可是能自主穿梭每个世界,这些人物的那些好事坏事他可都一清二楚。 对比之下,他还是很敬业的。 “这么说,我还得慢慢发现她身上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咯?这给人整得比关注陆钊还要多。”苏矜忍不住吐槽说。 陆钊的信息自己手上都有,但这个女人,自己可一点儿都不了解。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零零七立马撇清关系说。 这边儿苏矜就像是吃瓜群众一样,看得梁珊两人看得不亦乐乎,完全不知道自己也早就被人给盯上了。 “嗨!小姐姐!一个人吗?”一个男人突然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稍有些油腻的笑,看上去应该有二十五左右了。 苏矜谨慎得抬头,看到男人眼中的不怀好意时,有些嫌弃得皱了皱眉,眼神有些冰冷。 “不是。”她只回了两个字。 “那小姐姐有男朋友吗?”男人直接问道。 苏矜有些厌恶。 这种话他是怎么直接问出口的?明明两人都不认识,甚至刚说两句话。 “有没有,跟你有关系吗?” 苏矜不想跟这个男人多废话,所以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疏远,眼中的厌恶无处可藏。 男人有些吃瘪,嘴角的笑容都顿了顿,但他却想打不死的小强,甚至又靠近了些。 “嗐,小姐姐别这么谨慎嘛,我没有恶意的,就是想交个朋友而已。”男人说着向她伸出了手。 苏矜低着头没说话,她在强忍着自己不动手,拳头捏得紧紧的,真想一拳头抡上去,但是她不能这么做,所以只祈祷这个男人早点儿离开。 “没看到人家不乐意交你这个朋友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苏矜有些错不及防。 苏矜蓦然抬头就看到男人身后站着的三人,陆钊林嘉泽陈毅豪…… 这三人怎么在这儿?! 苏矜有些意外,但看到陆钊的手不动声色得捏着男人的胳膊时,本来握紧的拳头突然释然了。 第99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26) “陆钊?”苏矜有些惊讶,名字直接脱口而出。 “你,你们是什么人?这还多管闲事呢?!”男人有些生气,却抵不过陆钊的手劲儿大,有些挣脱不开。 “人家姑娘说了,不想跟你认识,你还舔着脸在这儿干嘛?”陆钊不知道怎么的,总是不经意透露出一股痞劲儿。 苏矜本来还说要动手的,现在这情形也用不着自己动手了,她倒是坐在那儿一副看戏的样子。 “你以为你们是谁啊?!我搞我的妹子管你们什么事儿?”男人气急败坏,直接把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 陆钊微微愣了一下,说起来自己好像确实没有这个身份来管这件事。 他下意识低眸看向苏矜。 苏矜正巧就看着他们,两人眼神在半空汇集。 陆钊怔住,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自己像是着了魔一样,一见到苏矜,就会忍不住心跳加快。 【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40!】 苏矜心中暗暗窃喜,这个陆钊这么不经撩的吗?但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 陆钊陡然发现,苏矜看自己的眼神突然多上了几分炙热,让他瞬间不知道手足无措起来。 他下意识得撇过目光不再看她,但手上的动作是一点儿没停。 “还不放手!?再不放手我可就报警了哈!”男人威胁说。 陆钊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只见他眼神添上了几分狠厉。 “啊!!!”男人吃痛得喊着,手不停地拍着陆钊的手,希望他能松开一点。 “你们有病是吗?!我要告你们故意伤害!要让你们蹲局子!”男人喊着说。 “你大可以试试看,看警察叔叔是抓你这个骚扰犯,还是我这个见义勇为的热心公民。” 陆钊这话说的是忒不要脸了,哪儿还有人这么说自己的?还热心公民呢。 苏矜憋着笑,所以一直低着头没看他们。 男人就是一个吃软怕硬的,尤其是在发现陆钊软硬不吃的时候,更是什么都不想说了,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 “得!今天我算栽到你们手上了,我走,走还不行吗?”男人妥协说。 陆钊挑了下眉头。 “道歉。” 这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怎么那么别扭呢? 林嘉泽跟陈毅豪本来就是甘心当背景板的,结果在听到这话的时候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他们只是没想到自家老大居然会叫人道歉了,现在已经这么有礼貌了吗? “对,对不起!”男人硬着头皮说。 尽管这个态度……丝毫没有任何态度可言,但陆钊还是松开了手,顺道把人往边上一扔,就像扔垃圾一样。 男人踉跄了几步,随即落荒而逃,背影看上去格外落魄。 只是这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四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你” 陆哥跟苏矜突然同时脱口而出。 “你先说。”陆钊紧张得扣了扣手。 “你们怎么也来这儿玩儿了?”苏矜说。 “还不是因为这俩小子,非得给我拽出来!我本来在家睡觉睡得好好的,这俩货真能给人气死!”陆钊一说到这儿顿时气急败坏起来。 陈毅豪,林嘉泽默默看了过来——您这看起来不是挺开心的吗? 第100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27) “得,还说今天带陆哥出来放松的,结果居然这么巧还是遇着这女的了,淦!” 陈毅豪跟林嘉泽两人转过身小声说着话,这事儿的确不说是两人能意料到的,谁承想两人这么有缘呢? “我也没想到苏矜也能来这儿,她不是好学生吗?居然也会趁放假出来玩儿,真奇了怪了,之前不听说她从不社交的吗?”林嘉泽也纳闷了。 缘分这个东西说来其他人可能还会信,但苏矜知道,他们所谓的缘分都是计谋,就想她要搞定陆钊一样。 “喂!你们两个躲在哪儿小声说什么呢?”陆钊有些尴尬得转移话题。 他哪儿想过自己居然也会有一天跟女孩子找不到话题,尽管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凑到女孩子中间的人,更不喜欢女的随便往自己身上凑。 “没,没什么!我俩啥都没说。”林嘉泽瞬间为自己辩解说。 陆钊微微眯着眼看着两人,最近总觉得两人有点儿奇怪,但又不知道那里奇怪。 “对啊,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苏矜突然凑了过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声音也显得格外娇嫩。 “!!!”两人瞬间愣在了原地,有些惊恐得看着她。 这笑得,也太惊恐了吧!!! “没没没没,我们,我们真的什么都没说,那什么,我,我跟小林子去那边儿转转,你们两个聊,你们聊。” 陈毅豪说完就直接拽着林嘉泽的胳膊跑了没影,速度堪比百米冲刺。 苏矜有些尴尬,她其实没想把两人赶走的,谁知道这俩货胆子那么小。 “这俩人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是神神叨叨的,那天我就给带去医院看看。”陆钊忍不住吐槽说。 苏矜低头抿着笑,却没搭话。 两人都不是擅长说话的,结果还凑到了一起,这下子好了,两人都不乐意开口只能干站着了。 陆钊低头装作不经意瞟到她的样子,看着她这一身跟从前完全不一样的打扮,突然间只觉得目光怎么也挪不开了。 “矜矜!” 突然身后的传来的一声,是把陆钊吓得眼神不知道如何安放了。 他尴尬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在原地踱步起来。 还真是巧,刚走了两人,这萧筱语正好回来,一脸兴奋得跑了过来。 “矜矜!我跟你讲,这个跳楼机真的巨好玩儿!我觉得我下次放假还能再来玩一次!”她激动得拉着苏矜的手说。 “那等下次再来吧。” “诶!?”萧筱语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就瞟到了站在一边儿的陆钊。 她有些惊讶,但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附在苏矜耳边小声问道: “矜矜,这个不是陆钊吗?他,他怎么在这儿*他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我们就是偶然遇见的。”苏矜不想做过多解释,因为就算解释了好像也没什么用。 “那个,既然咱就都遇见了,要不要一块儿去玩儿会儿?”陆钊有些谨慎得向两人抛出橄榄枝。 他话才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自己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也会这样跟人说话了? “好。” “嗯!?” “嗯?” 苏矜浅浅的一个字,让两人纷纷震惊。 第101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28) “矜矜,数学竞赛的事儿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我昨天经过数学老师办公室的时候还听到他在念叨这事儿呢。” 萧筱语挽着苏矜的手走在最前边儿,身后跟着的三人就跟个保镖一样,话是不怎么说,就光顾着走了。 陆钊一听这,突然觉得到自己能插话的时候了,“数学竞赛?你要去参加数学竞赛?” 苏矜看向他,眼神中带着一些警惕。 “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怎么才能去参加这个竞赛。” 陆钊一句话是直接给身后两人逗乐了,俩货笑得十分放肆。 “哈哈哈!陆哥,听你这意思,你也想去参加那竞赛呗?”陈毅豪笑着说。 “你可别逗了,陆哥去那不丢人现眼嘛!”林嘉泽笑得喘不上气,弯着腰支支吾吾也要把话给说出来。 就见陆钊瞬间黑了脸,目光冷冷得看着面前两个笑到失声的人,如果他现在手里拿着一把刀的话,他可能就直接上了。 “很好笑吗?”他淡淡道。 嘎—— 笑声戛然而止,陈毅豪跟林嘉泽两人瞬间收敛起来,疯狂摇着头,小步子还紧张兮兮得往后退着。 “不好笑,一点儿都不好笑。”陈毅豪承认,自己怂了。 谁承想他一堂堂大老爷们儿,居然也会这么快认怂? 都是形势所迫啊!!! 气氛有些尴尬,陆钊原本的好心情瞬间化为乌有,就像是往常的他一样,冷漠,不容靠近。 苏矜有些无奈,这两人真是随时随地都在帮倒忙啊。 “那个,你要是想了解这些的话可以问我。”苏矜说。 萧筱语都惊讶了,平时看上去那么高冷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陆钊没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如人的地方,但今天他却莫名感到有些自卑。 他们两个说的也没错,对于这些比赛,自己去纯属就是丢人现眼,但苏矜不一样,年级第一,天之骄女。 “没有,随口一问,不想了解。”他冷冷得回答了一句。 好吧,他承认自己有想要退缩的意思了。 “那好吧……”苏矜有些遗憾的说,“不过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去了解一下,在比赛中获得一等奖有机会直接保送清北。” 想起的任务,苏矜顺势就把话给抛出去了,她在赌,赌陆钊会想要这么做。 “算了吧,这都是你们好学生要考虑的,我就没打算上什么大学,高中毕业之后,进我爸公司上班,这就是我的生活,懂吗?” 陆钊眼神炙热,像是一道漩涡要将人给卷进去,无比凉薄。 但苏矜知道,他不甘心就这样,说的轻松,其实比谁都想赢,都想走得更远。 苏矜没说话,有些悸动的手也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陆钊收回目光,随即几步走到她们前面,留着背影让人看着莫名心疼。 …… “哟!我还以为谁呢,这不是苏矜吗?年级第一也会来这儿玩儿?” 梁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走到众人面前,这倒是让人有些意外,居然还自己送上门来了。 “怎么?这里是你家开的吗?我们正规渠道买票进来的,你还不许了?”萧筱语怼道。 第102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29) 梁珊有些无语,但她可不想跟萧筱语浪费口舌,因为一直以来,苏矜才是她的“敌人”。 萧筱语不过是她的一个陪衬,所以连带她也看不顺眼罢了。 “这什么情况?怎么感觉不对劲呐?”陈毅豪小声说道。 这女人之间的战争,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儿还是不要掺和的好,不然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们没错了。 陆钊倒也是一开始就没想着上去帮忙,他一脸玩味得站在一边儿跟看戏一样,毕竟跟人吵架的苏矜,他可还没见过。 梁珊见苏矜不接招,有意无意瞟了两眼边上杵着的仨男的。 “哟!我是没想到,苏矜你的交友圈还真是广泛呐,年级第一,年级倒数第一,还真一个都不放过。” 陆钊:tm的跟劳资有什么关系? “呵!你也不差,校内的校外的你不也没落下?”苏矜没好气的说。 梁珊瞬间火大,顿时就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你别污蔑人!小心我告你诽谤!”梁珊指着苏矜鼻子骂。 “我没什么意思,你要告就告去好了,反正这流程我熟悉。” 谁能想到,传说中不近人情的年级第一,怼起人来一点儿都不落下风,尤其是这股劲儿,真欠欠的。 陆钊跟萧筱语站在一边儿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这样的苏矜,的确让人惊喜。 “哼!那你可等着吧!我会让你后悔的!也会让你乖乖把位置让给我!”梁珊攥紧了拳头,她现在只有一个人,不能跟她们硬碰,不然最后只可能是自己失败。 “好啊,我等着你,随时奉陪。” 苏矜轻轻挥了挥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如沐春风,看上去无比得体。 不过这却有些讽刺了。 看着梁珊有些慌乱的背影,苏矜心里倒没有多开心,她原可以更好的,但好胜心太强,又爱妒忌别人,所以有现在这下场也怪不得别人。 尽管她很可怜,但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苏矜只是摇了摇头,随即一转头就看见几人正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 淦! 吓我一跳! 苏矜紧张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们,干嘛?” “矜矜!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萧筱语说。 身后三人纷纷点头。 “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了?”苏矜疑惑。 “没想到啊没想到!矜矜你居然会这样!”萧筱语继续加大力度,但这怎么听怎么觉得有点儿阴阳怪气了。 苏矜:…… “矜矜,你刚才真的好棒啊!那个梁珊被怼得哑口无言!绝了!!!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脾气太好,而且不屑跟这样的人拌嘴,但今天,你真的超厉害的!” 萧筱语这崇拜的眼神已经快藏不住了。 苏矜有些尴尬得扯出一丝笑。 这有什么好厉害的?! 自己说了几句话就厉害了? 就离谱! “那,那什么,咱还要不要玩项目了?一会儿时间到了,我就要回去了。”苏矜说。 “玩儿!当然玩儿!咱现在就去!”陆钊说着,直接上前把胳膊架在了她的肩膀上,拖着她往前走。 苏矜愣住,却也是顺从着他的,鼻尖充盈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还有洗衣粉的香气。 这种感觉,真干净…… 第103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30) “早!” “早啊!作业做了没?快给我看看!我刚想起来还有作业!” …… 陆钊坐在最后一排,百无聊赖得拿手撑着脑袋,耳边全都是周围学生聒噪的议论声。 周一,又到了所有人疯狂补作业的时候了,尽管这是全年级最差的一个班,但他们班主任说了,至少要交作业,这是底线。 好嘛,底线不底线的先不说,陆钊今天倒是奇怪得很,居然在早课还没开始就到了教室。 走进教室的人都跟不约而同得看向他,随即带着惊讶得神色略过目光,生怕自己惹出什么幺蛾子。 他在这儿坐了一早上,几乎接受了来自每个人的目光洗礼,不过这些他都不打算理会了,他现在可没这个闲心。 “诶……不是这么算的吗?哪儿错了?” “啥玩意儿这都是!!!这哪儿是人做的题?” “……” 陆钊一手攥着笔,一手揉着自己的头发,没一会儿就造出了一个鸡窝。 但桌上的数学题却还在开头部分,这题是人做的吗? “林嘉泽!你把我零食还给我!!赶紧的!小心一会儿被我逮着,我揍你我!” “谁叫你上次抢我辣条了!就不给你就不给你!诶,气死你!”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教室,那两个人的吵闹声堪比十个人的量,瞬间耳膜感到了危机。 “你俩能安静一点儿不?一大早就在哪儿吵吵,烦不烦?能不能好好学习?”陆钊皱着眉说。 这话一说出口,教室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惊恐。 “啥玩意?!陆哥,你,你刚刚说什么呢?”林嘉泽惊恐的走了过来,看到陆钊桌上的数学卷子时,惊掉了下巴。 “不是,陆哥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怎么还突然写起数学来了?” 林嘉泽看着陆钊数学卷子上三三两两的痕迹,惊讶不已,这高中三年没学习过的人,居然在高考最后关头开始学习了? 这人一定是魔怔了。 陆钊有些不耐烦,但看到自己卷子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笔记,突然又觉得有些丢人,他装作生气的样子,把林嘉泽手上的卷子给拽了回来。 “谁叫你拿我东西了。”他淡淡道。 “陆哥,你今天这么早过来就是为了写数学卷子?那你这写的是不是有点儿太晚了?”陈毅豪提醒说。 他一眼就看到了,这卷子是放假前老师留的作用,虽然他平时也不学习,但至少还是有点儿底子的。 陆钊有些难堪,“……”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有想要写作业的冲动,有想要好好学习的冲动就被这些人给扼杀在了摇篮中…… 尤其是这俩货,简直就是自己学习路上的绊脚石。 “你,你管得着吗你!!”陆钊气急败坏。 他生气,却又有些隐忍的样子,居然还有点儿可爱?不过他这样子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今天其他人算是歪打正着了吧。 陆钊气哄哄的把试卷压在自己的胳膊底下,他现在只觉得很丢人……非常的丢人。 不想学习了!!! “太难了……”陆钊撇了撇嘴。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从游乐场回来之后,自己就有了这种冲动,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病了吧! 第104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31) “矜矜,这个给你!”萧筱语怀里抱着一沓试卷,手里还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这是什么?”苏矜有些谨慎的打开袋子,瞄了一眼。 “这个是班主任让我给你的,说是叔叔阿姨给寄回来的东西,担心你没时间拿,就直接寄到他哪儿了。” 这倒是让人有些意外,居然是苏爸苏妈寄来的?这还“从未谋面”过的父母,居然还记起自己这个女儿了。 纸袋里有两盒明信片,以及一条很有民族特色的项链,一些糖果什么的,袋子不大,但看起来还挺能装的。 “叔叔阿姨给你寄什么好东西呢?给我瞅瞅!”萧筱语好奇得凑了过来。 “就是一些小玩意儿,没什么好东西。”苏矜淡淡道。 所有老师都说苏矜的性子太淡了,总是不争不抢的,这样很容易吃亏,萧筱语曾经也是这么以为的,但经过那天在游乐园亲眼看到她怼了梁珊之后,她彻底改观了。 她才觉得,自己好像并不了解苏矜。 又或者,她跟从前很不一样了,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萧筱语被自己这样的想法给吓到了,她努力打消自己这样的念头,苏矜可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你怎么了?”苏矜看着愣在原地萧筱语说。 “哦!没,没什么,那个矜矜你帮我发一下卷子吧,班主任说下节课要讲。” 萧筱语猛得回过神,有些慌乱得将自己怀里的卷子分了一般给苏矜。 “好。” 苏矜似乎从来没有拒绝过她,这样看来,她好像还是她。 萧筱语没再多想,她小心思总会比其他人多一些,所以也更细腻一些,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苏矜跟从前有些不大一样了,但现在她只想承认,这就是她。 除开她也不会是别人。 两人匆匆发完卷子,这是上个周的小测试,毋庸置疑,苏矜的成绩依旧在顶峰落不下来。 梁珊看着自己卷子上那醒目的130,心情看上去还不错。 当她扭过头来一眼望到苏矜卷子上的133时,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苏矜到底是在哪儿都要压她一头。 “语文考得不错嘛。”梁珊酸溜溜的说。 苏矜淡淡得瞟了她一眼,“还行吧。” 梁珊气急败坏,她这是什么意思?在跟自己炫耀吗?还要装作这么满不在乎的样子。 她带着轻蔑得目光扫过她,随即丢下两个字,“虚伪”。 这话说的,一边儿的萧筱语就不乐意了,“不是我说,诶!矜矜你拦我干嘛?让我把这个女的给扔出去!” 只是还没等发力苏矜就把人给拦着了。 “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苏矜淡淡道。 好吧,萧筱语瞬间泄了气。 她在家那样一个无法无天的人,在学校也就苏矜能治得了她,几乎是说什么应什么,一点儿不含糊。 “矜矜,你就是脾气太好了,但是你真该好好收拾她一顿的!”萧筱语有些不甘心的说。 苏矜倒是望着梁珊的背影,嘴角不经意勾起,笑容中带着一丝诡异,只是因为角度问题,没人注意到罢了。 她轻轻说道:“放心,不远了。” 第105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32) “饱了饱了……矜矜你陪我下楼溜达两圈吧!” “好。” 苏矜对于萧筱语来说,就是有求必应,别看平时对其他人总冷着脸,但对萧筱语就不一样,或许只是因为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吧。 “矜矜,你怎么这么厉害啊?这次考试又是第一。”萧筱语有些羡慕的说。 “只能说梁珊不争气。”苏矜淡淡道。 “嗯!?” 萧筱语一时间还没听懂苏矜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转眼就灵光一现,顿时明白了她这话里的意思。 “我去!矜矜你可以啊!现在出口成章呐!”萧筱语笑着把胳膊搭上了她的肩膀。 中午的教学楼,安静的不像话,这个点大家都去吃午饭了,也就她俩在这儿悠闲自在得很。 教学楼下种着高高的柏树,郁郁葱葱,耳边是蝉鸣跟鸟叫声,听着到也不聒噪。 “陈毅豪!你是不是坑我呢?这道题是这么算的吗?这个数一看就不对!” “不是陆哥,我记得老师上课就是这样做的啊!我,我再算算?”陈毅豪抓耳挠腮,狠不得把桌上的演草纸看通一样。 陆钊气得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扔,自己靠在椅子上环着个手臂,心里念叨着陈毅豪的不靠谱。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算出来,你就别想出这个教室了你!”陆钊威胁说。 “陆哥你咋突然还做起数学了?你不是说了,谁学习谁是狗的吗?”林嘉泽小声说。 这不就尴尬了…… 陆钊很想为自己辩解,但发现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自己确实是在学习…… “那什么,你,就你会说话?你自己一边儿玩儿去,别打扰我学习!” 林嘉泽委屈巴巴,自己明明是好心提醒他来着,到头来还要被说,还要被嫌弃。 苏矜跟萧筱语是远远就听到了那边儿教室的吵闹声,以及一听就能辨别出的陆钊的声音。 结果两人走到他们班门口的时候,好巧不巧正好看到陆钊在认真算题的样子,两人纷纷震惊。 “我,我没看错吧?陆钊居然在学习???”萧筱语揉了揉眼睛,又自己看了好几眼。 她到底是不想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会放下手里的刀枪棍棒,会拿去书本卷子开始学习,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苏矜倒是一点儿不意外,心里甚至有些庆幸,怎么说,陆钊开始拿起课本试卷的时候,就说明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一半了。 “苏矜!?”林嘉泽惊讶得喊出了声。 这一声瞬间打破了教室的气氛,陆钊猛得抬眼看了过来,在真的看到苏矜站在门口的时候,却下意识把自己桌上的题给拽下塞到了桌兜里。 “你,你们怎么来了?”他有些不自然的问。 “你们生意吵的那么大,无奈想不听见都难。”萧筱语撇了撇嘴说。 从前她是害怕陆钊的,但后来发现陆钊居然有点儿害怕苏矜的意思,于是就越发有些放肆了。 “刚刚抽回去的是什么?”苏矜边走过来,边问道。 “没什么。”陆钊摇了摇头。 “拿出来。”苏矜站在他面前伸出了手。 陆钊暗道不好,自己怎么这么巧,这都能让自己遇着??? 第106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33) “这么简单的题你都不会?!你高中三年白学了?”苏矜突然震惊到直接脱口而出。 陆钊气急败坏,瞬间红了脸,就要把苏矜手上的卷子给撤回来,随即就瞧见了那泛着红色的耳朵。 居然还害羞了? “你说你看看的,你看完还吐槽我?太过分了!”陆钊说着还有些委屈起来。 自己这高中三年确实什么都没学啊,虽然但是,被说出来还是会觉得心里有些膈应,只觉得自己被人看低了,尤其还是苏矜。 “好嘛好嘛我不说了还不行,我就是有点儿震惊而已,这题还是高二的时候学的……” 苏矜声音越说越小,就担心这货一会儿气急了,直接把作业给撕了,再把自己给赶出去…… “我,我高二没怎么听……”陆钊却显得意外平静,只是说话声音小了很多。 好可爱…… 苏矜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令人有些羞耻。 但这样的陆钊,带着点儿委屈巴巴,又有些小倔强的样子,确实跟平时很反差啊! 搞不住了! “要不,要不你教教我?”陆钊问。 “好。” 苏矜没多想,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两人你一言为一语的聊着,边上三人就像个明慌慌的电灯泡,还是二百五十瓦的那种…… “那个,苏姐!我这道题也不会,要不你也教一下我吧!”林嘉泽突然凑了过来说。 陆钊瞬间黑脸……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这货? “行,那要不然你们几个都过来一起吧!萧筱语,你也一起,我再把这部分给你讲一遍,考试应该能拥到。” 苏矜直接从座位上起身,发梢不经意划过陆钊的指尖,轻盈,带着淡淡的清香。 陆钊突然恍惚了一下,看着苏矜从自己身边离开,只觉得心里突然空了一拍。 苏矜顺手把陆钊的卷子给带走了,直接走上了讲台,其余几人顺势坐回了自己位置。 “这个题其实很简单,你们只要把那几个公式给记住,然后能应用就行。”苏矜说。 “公式?什么公式?”陈毅豪突然说。 “……”苏矜顿时语塞。 “看来你们数学是比我还菜……”萧筱语都忍不住吐槽起来。 本来以为自己的数学已经够差的了,但是在看到身边这仨人之后,瞬间找回了自己。 “得了,我写下来,你们在书上记一下,然后记得多背。” 苏矜无语凝噎,随即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刷刷刷写了起来。 苏矜的板字写得很清秀,也不算是特地练过,只是之前经常帮老师在黑板上抄题,所以字自然就练出来了。 “学到了学到了!” “闭嘴,安安静静的行不?”陆钊十分嫌弃的看向林嘉泽。 刚刚被打扰,本来就心里不快,所以现在听到这些话就更有些不开心了。 “哦……”林嘉泽小声说。 “好了,你们先抄着,然后我再给你们讲题。”苏矜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陆钊手里握着笔,眼睛却不盯黑板,却一直看着苏矜…… 他突然举手,“苏老师!我有问题!”他说。 “嗯?” “苏老师,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苏矜本来就因为这句“苏老师”有些惊讶,但在这句话之后,心里突然一怔。 第107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34) “你要是不想学,出去站着。”苏矜淡淡道。 好嘛,碰了一鼻子灰。 陆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即变得格外乖巧,背也挺直了不少,“苏老师,您继续。” 苏矜嘴角抿着笑,之前怎么没觉得,这货还是个戏精呢? 中午教学区安静得不像话,大家大多吃完午饭后会回宿舍休息一下,或者去其他地方安静的坐一会儿,回教室的都是少数。 要说是苏矜他们班那还是有可能的,但要说是陆钊他们班……那估计,上课都不会有多少人吧。 苏矜带着些清冷的声音,朗朗飘出窗外,在这个炎热的夏季,拂过一切,带来一片安宁。 “都听懂了吗?”苏矜看着身后满满一黑板的解答过程,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懂了懂了!这次真的懂了!苏姐果然厉害!真一下子就给我讲明白了,突然又有了信心。”陈毅豪激动得说。 想想自己刚刚还装作什么都明白的样子给陆钊讲题……真错得都没谱了,但这会是真的都懂了。 “这你就有信心了?”陆钊突然说,“你刚刚不是很有自信吗?给我讲了那么多,结果连一个符号都没对……” 陆钊黑了脸,自己也是,刚刚居然还真的信了他的话,听得还那么认真。 陈毅豪不好意思得摸了摸后脑勺,露出憨憨的笑。 “打住,正好趁着这个时间,你们还有什么不会的地方,一次性问了吧。”苏矜说。 “我们不会的地方可多着呢……我觉得你可能想问我们有什么会的地方……”林嘉泽这话也是一点儿不过脑子,尽管说的都是事实。 但陆钊其实是想在苏矜面前树立好一个形象的,尽管就现在来说,已经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陆钊有些懊悔,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败,想做的事都没有成功……所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陆钊进行自我反思的时候,苏矜已经开始打着算盘了。 “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平时除了上课的时间之外,大多什么时候空闲?我尽量帮你们把基础补一下。” 苏矜这话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因为他们都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给他们提出补课的要求。 萧筱语甚至有些反对,“矜矜,你,你不是还要准备竞赛吗?而且快要考试了,你那儿还有时间啊。” 这倒也是事实,别以为到了年级第一的位置就不会有学习的烦恼了,但其实就是那句话说的,高处不胜寒啊。 她要一直保持自己第一的位置,还要不断完善自身,她其实更难做。 “没事,我最近也有在训练,竞赛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至于考试……我想你对我应该是有信心的。” 萧筱语无话可说,她能看得出苏矜的心思,既然她已经做出了决定,自己再说什么似乎也不合适了。 陆钊倒是一语不发,只是坐在位置上安静得望着她,眼神中情愫无法遮挡。 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我会沦陷在你的眼眸中,无法自拔……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50%!】 零零七的提示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苏矜嘴角微微勾起,显得有些得意。 第108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35) 噔噔噔—— “那个,我们能进来吗?” 突然有人敲了门,教室里翻书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人纷纷看了过去。 陆钊的目光有些不善,这让门口站着的几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真害怕他一生气,抡起拳头就过来了。 苏矜微微怔了一下,又抬手看了看时间,才发现现在已经快要两点了,再过不了十来分钟就该上课了。 他们原来已经讲了这么长时间。 “可以!当然可以。”苏矜比说边收拾着面前东西,这都是刚刚从陆钊哪儿拿来的卷子。 陆钊几人觉得有些丢面子了,毕竟在其他人眼中,他们都是不学无术的人设,这突然被人撞见学习的样子,就有种人设崩塌的感觉。 苏矜倒不以为意,随即拿着东西走到他面前,把卷子上放到桌上,指着上面拿红笔标上的地方说: “我拿红笔标的几道题,你下来记得写了,然后拿给我看,都是今天讲过的,要是还不会,就上五楼找我。” “哦,哦好。”陆钊有些结结巴巴。 好嘛,他到底还是有点儿不大习惯的。 “矜矜,我们走了!”萧筱语站在门口催促说。 “这就来。” 苏矜看了他一眼,最后也是一句话都没说,小跑着离开了这个教室。 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她来回折腾着。 “哇哦!!!” 在苏矜的身影从教室消失之后,其余人不约而同起哄起来,这种夹杂着惊讶,幸灾乐祸,佩服的复杂声音,属实听着有点儿难受。 陆钊坐在位子上,不自觉中已经攥紧了手,目光有些不善。 “陆哥可以啊!年级第一都泡到了?!” “就是说啊!可以啊!高岭之花都被你采到了?” “佩服佩服啊!求赐教!” …… 这种声音络绎不绝,尤其是男生,这种带着恶心内涵的话总是从他们嘴里说出来。 陆钊的脸更黑了,身边儿的林嘉泽跟陈毅豪一眼就看出他们老大不对劲,两人默默咽了口口水,只想着躲远点儿,不然陆钊发起火来,遭殃的就是他俩了…… 只是还没等两人离得远一些,陆钊就突然拍了桌子。 砰—— 一声巨响,教室里的声音全都消失不见,所有人都没了动静,甚至不敢看他。 陈毅豪小心翼翼瞄了一眼黑脸的陆钊,心里忍不住体吐槽起来。 都说了别惹他别惹他,咋都不信呢?这下子好了吧,等着被揍吧。 “说够了?”陆钊淡淡道。 没人说话,一片鸦雀无声。 “以后管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话别乱说,小心崴了舌头。”陆钊说着,就拿着自己东西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最后一位。 所有人瞬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默默无声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所有人都察觉到陆钊最近变了,变得没那么狠厉了,但可能是时间太久了,让他们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陆钊看着自己卷子上苏矜拿红笔标过的痕迹,眼中少了几分阴狠,多了几分温情。 林嘉泽拿胳膊肘戳了一下边上的陈毅豪,小声说道: “陆哥太吓人了。” “闭嘴吧你!小心一会儿被陆哥揍,到时候可别叫我帮你。” “……阿巴阿巴” 第109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36) “苏矜!” “嗯?” 苏矜有些懵,坐在位置上猛得抬头,却看见陆钊穿着一件黑色棒球服就站在门口,只是看起来有些不大一样…… “喔!!!” 教室里顿时就响起了起哄声,果然起哄这件事不分学生不分班级,毕竟八卦是人之常情。 陆钊嘴角勾着笑,手里像是还握着一张纸。 苏矜忍不住咬了咬牙,今天都第三次了!这货到底想干嘛!? 苏矜攥着手站了起来,迎着周围人的起哄,走了出去。 梁珊默默抬头,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情愫,只是看着苏矜的背影,一语不发。 “陆钊!你又怎么了?”苏矜很无奈的是说。 但因为担心自己声音太大,被其他同学听见,她只得压低音量。 “你不是说,有不会的题,就找你的吗?”陆钊扬了扬手里的卷子。 淦!大意了! “那你有问题不能一次性问完吗?这一趟一趟往五楼跑,不累吗?” “不累。”陆钊乐呵呵的,看着有些傻乎乎的。 苏矜无奈,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就不骂你了。 “哪儿不会?”苏矜淡淡道。 “这儿!就这儿。” 两人趴在走廊的栏杆上,陆钊拿手指着卷子上一道空白,眼睛就没从苏矜身上离开过。 “这道题其实就跟我那天讲的题是一个类型的,你要先做辅助线……” 苏矜的声音一点点化为虚无传进他的耳朵,眼睛是一点都离不开,这目不转睛的样子,要让别人看到了,肯定是该误会的。 “这样答案就得出来了,懂了吗?”苏矜刷刷两下就把题给解出来了,随即抬眸正好对上了陆钊柔情的目光。 咚咚咚—— 那一刻,他像是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苏矜猛得收回目光,“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题吗?” 陆钊有些红了脸,忍不住摸起自己的后脑勺。 “你剪头发了?”苏矜问。 “别提了,今天上课的时候,陈毅豪跟林嘉泽那俩货玩儿在我面前打火机,给我头发燎了……然后我就去校外把头发修整了一下。”陆钊说的时候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把两人脑壳捏爆的样子。 “噗……那他俩确实该打,不过这个发型还不错。”苏矜笑道。 “还不错吗?”陆钊有些惊喜,“那我以后就留这个头了。” 苏矜看着他这有些愣头青的样子,实在有些想不通,他之前其实是学校一霸…… 叮—— 刺耳的上课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短暂的宁静,两人有些慌乱。 “上课,你赶紧回去吧!”苏矜催促说。 “那个,我要有不会的再上来找你。”陆钊匆匆拿起自己的试卷。 “好。” 苏矜应下之后,转身就要离开,陆钊手里紧紧攥着笔,脚下却没有要动的意思。 终于,是在苏矜马上要踏进教室的那一刻,把憋了很久的话给说了出来—— “苏矜!” 苏矜蓦然回头,有些懵。 “今天放学之后,你晚点儿走,我有事儿找你。” 苏矜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虽然她已经能猜到陆钊想跟自己说什么了。 只是突然觉得有时候开了上帝视角也不是很好…… 陆钊得到了回应之后,瞬间轻松了不少,还跟她挥了挥手说:“那什么你赶紧进去吧!我回去了!” 第110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37) “矜矜你不走嘛?”萧筱语背着书包,看着教室里周围空无一人,随即说道。 “不了,陆钊说让我等一下他,然后我一会儿自己回去就行,你先走吧。”苏矜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书,淡淡道。 “那好吧……不过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吼!听说学校边上最近有些不大安全,总有小混混在哪儿守着。” 不知道怎么的,学校周边就是会更吸引社会上的小混混,那一身的社会打扮,加上有些非主流发型,还有手臂上,脖子上那狰狞的纹身,跟穿着整齐干净校服的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矜微微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又不动声色得点了点头,“好,你回家也小心。” 萧筱语虽然有些不大愿意让苏矜一个人回去,但口袋里手机震动的声音越来越大,让她忍不住有些烦躁。 她整理好仪态,就离开了教室。 午后的学校,夕阳无限好,透过窗户撒在教室的地板上,好看得不像话。 苏矜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她这才不紧不慢得收拾起书包。 学校里几乎没人了,只能远远看到门卫站在校门口来回走着。 “诶!那个学生!怎么还没走呢?”门卫大叔冲着苏矜招了招手喊道。 苏矜小跑了几步,走近了些,才让对方认出自己。 “诶?苏矜呐?今天怎么走那么晚?是不是又在教室做题做忘记了?”门卫大叔笑着说。 大人总是喜欢别人家的好孩子,苏矜就是这样的存在,永远的别人家的孩子,别的班的学生。 “嗯。”苏矜点了点头,显得格外乖巧。 “那赶紧回去吧!学习也不能给自己累着了!学习要适度嘛!” “嗯,谢谢大叔,那我就先回去了。”苏矜说。 她没有很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她担心自己晚一点就错过机会了。 “好,好好好!回家小心点儿!”门卫大叔笑着挥手目送她离开。 熟悉的街道,但今天却显得比往常更宁静,本来热闹的街区今天却安静得反常。 苏矜攥着书包的背带,手心忍不住有些冒汗,心里不安的想法越来越重。 “零零七,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心为上,空间里的一切并不都受我们控制,还是会有很多未知的危险。】 苏矜的预感没错,就是零零七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平时那么傲娇的样子,现在说话都开始有些谨慎了。 伴着周围的天越来越暗,气氛像是也压到了最低,但这里跟与陆钊约定的地方还有两百多米。 哒哒哒…… 鞋子跟地面接触发出一声声清响,最后的二十米,苏矜心里突然开始有种强烈的不安。 咚咚咚…… 鼻尖突然充盈着一股血腥气,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注意注意!反派黑化值上升至20%!】 【注意注意!反派黑化值上升……】 【注意注意……】 就这么突如其来,让所有人意料不到,提示音就像是轰炸机一样,一下一下在耳边爆炸。 怎么会这样? 苏矜猛得顿在原地的脚步突然怎么也挪不动,这样的情况,她还从来没遇见过。 “陆钊……”她嘴里喃喃念道。 第111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38) “你小子,这次一个人了吧?还跑吗?怎么不跑了?之前不是挺能耐的吗?”男人用手拍了拍陆钊的头,满是嘲讽。 陆钊浑身的血,看上去落魄不堪,他紧闭牙关,攥着手撑着地,眼里像是充着血,通红的,看上去有些吓人。 “不说话了?听说你约了你小女朋友在这儿见面啊,你说如果我一会儿在这儿当着你的面把她给扒了,你会不会反抗?”男人笑出一脸褶子,身后的漆黑一片就像是要将他吞噬的黑暗。 陆钊眼中带着杀气,他听到了苏矜,听到他们要对苏矜动手……这群人……这群混蛋! “你们敢!你们要是动她一下,我就杀了你们!!!”陆钊恶狠狠得低吼咆哮道。 “哈哈哈哈!杀了我们?你觉得你今天能平安度过的话,再说这些大话吧!”男人笑得。 他可瞧不起这小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也配他动手? 但奈何上面的人指名道姓让他来,不然,这点小事也需要他来? 陆钊心里突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慌乱,不是因为自己被人压迫着,只是恐惧自己好像保护不了苏矜。 苏矜那样一个好学生,居然也要被自己给害了。 他第一次希望,有人放自己鸽子。 但事实总是不与人愿的…… “哟!这说曹操曹操就到这里哈!”男人有些惊喜,眼中瞬间染上几分调戏的颜色。 苏矜穿着精致的校服,短裙之下,一双腿精致得不像话,这对这群男的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们无一不想就这样上前侵占了苏矜,这样的想法,还真是有些恶心过头了。 “放了他。”苏矜淡淡道。 只是这镇定自若的样子,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男人看了一眼被人束缚着的陆钊,又看了看她,“你要是让小爷我香两口,我就放了他。” “你快走!苏矜!”陆钊喊道。 苏矜淡淡得瞟过眼前的男人,随即看向身后被人束缚着的陆钊。 “你放了他,不然后果自负。”苏矜又重复了一遍。 “哟!就你还想威胁我呢?你也不上道上打听打听,我三爷怕过谁!”这个自称三爷的男人似乎在这片儿区很有威望,不然这样的大话说出来也不怕被人笑话。 “哦?是吗?那我今天是不是就插翅难逃了?”苏矜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陆钊有些惊恐,他担心他害怕,害怕苏矜会受到什么伤害,这个他自己都舍不得动一下的姑娘,怎么能叫这群不是人的家伙玷污? 男人一听这话瞬间喜笑颜开,那双鞋粗鄙的手慢慢覆上苏矜的肩膀。 苏矜嘴角依然挂着笑,没有一点动静,但嘴里却念着—— 3,2…… “畜生!你放开她!!!” 1——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天际,震得旁边绿化带树上的鸟都飞走了。 所有人瞬间怔在了原地,眼前就在前一秒,苏矜三下两下就把那三爷给干趴下了,脚就踩在他肩上。 但见苏矜却还是那副嘴角扬着淡淡笑意的模样,“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我就听清你说了句,我们今天插翅难逃了,是吗!” 苏矜说着,脚下又加重了几分。 第112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39) “来,说说吧!谁派你们过来的?”苏矜淡淡道。 声音越柔和,脚底下踩人踩得越狠,看着面前这一个两个突然就怂了得样子,苏矜心里突然有些开心。 她不知道怎么的,只觉得自己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着,让人无法察觉。 或许只是因为自己已经是死人一个的缘故,她对于自己的身体总是比正常人更了解一些,比如说能感受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她还不确定,这东西对自己是好是坏。 “不说么?” 苏矜抬眸看了看周围,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都警惕着,手里拿着棍棒居然也只成了摆设,只是自保的工具而已。 “你们,你们还愣在那儿干嘛!还不赶紧教训这个女的!”男人强忍着痛意,随即喊道。 其余小弟瞬间就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们这是上手还是不上手啊?关键这女的太能打了,他们能打过吗? 苏矜觉得好笑,这几个大老爷们儿居然会被自己一个小姑娘给吓到不敢上前,还真是可笑了。 所有人中只有一个依然在状况外,那就是陆钊。 陆钊现在依然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得看着面前的人。 这,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吗? “哦?想教训我呐?那你们一起上啊。” 苏矜说着,嘴角得笑容更是掩饰不住了,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在等着猎物上钩。 苏矜向来如此,她身手本来就不差,对付这几个,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其余几个一听苏矜这样挑衅自己,瞬间也不等了,还顾虑什么?直接拎着家伙事儿就冲了上来。 陆钊吃痛的站了起来,依靠着墙壁,目不转睛得看着面前的混战。 苏矜一席蓝色校服看上去还是很耀眼的,在一片漆黑中,就看见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得不像话。 苏矜三下两除二就解决了面前几个小喽喽,自己却依然保持优雅,只是头发丝稍稍乱了一点。 “还来吗?上次也有一波跟你们这样不知好歹的人来找我麻烦,不过最后下场还挺惨的,你们确定要步他们的后尘?”苏矜笑道。 “不!不了不了!” “饶了我们吧!” 几人东倒西歪的样子,也属实让人觉得好笑,尤其还是这么怂的样子。 “那你们如实交代,到底是谁指示你们的!” “我们……我们……”一混混支支吾吾得说,却始终蹦不出其余的字了。 他默默看向一边的三爷,像是在寻求帮助一样。 三爷瞬间理会,随即带着谄媚的笑容说:“那个叫我们过来的人都是在手机里招呼的,说是等事情完成就会把钱都送过来。” 一样的套路,上次那群人也是这样的,幕后指使到现在都不见踪影,只知道那人想要陆钊的命。 苏矜到底是心善,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就把人给放了。 于是,整个空荡荡的巷子就只剩苏矜跟陆钊两人了,导致场面有些尴尬。 两人都有些沉默…… 苏矜深吸了口气,“你都看到了,我确实有点不太一样。” “嗯。” “所以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有……看来我以后要好好锻炼身体了,散打什么的都要排上日程了。” “?” 第113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40) “我真正的样子,是不是让你有点失望?”苏矜问。 陆钊却挂着一副笑颜,虽然脸上挂着彩,但却依然能看出,是个帅哥的。 好吧,原谅苏矜其实也是一个颜控。 “嗯……确实有点儿。”陆钊斟酌过后说道。 苏矜:嗯!? “对自己有点失望,我居然大不过你一个小女生,哎……太失望了。” 苏矜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她低头抿着笑,这人还真是滑头啊。 “那你以后可得好好练了,不然我打人可是很疼的。”苏矜举了举小拳头说。 “那是,不过得你交我!”陆钊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还得寸进尺起来,身上原本的阴翳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够了。”苏矜淡淡道,显得无比清冷。 只见陆钊突然弯下腰,捂着肚子戏精得不行—— “哎呦!哎呦喂!我不行了,太疼了,疼得人走不动道了,得要人扶着才能走!”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是直接的明示吧? 苏矜无奈得翻了个白眼,从没这么无语过。 虽然心里嫌弃得不行,但她还是上前给人搀扶着了,谁知道苏矜刚扶着他,陆钊就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真重! “你起来点儿!太重了!”苏矜咬紧牙关道。 “不要……我走不动路。”陆钊撒娇说。 “你别逼我打你哈!”苏矜攥着拳头,瞬间就把陆钊给吓了起来。 “别别别,别来真的,我现在可扛不住啊。” 奈何媳妇儿武力值太强,自己只能该认怂就认怂,尽管他一开始想的并不是这样的……但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个媳妇儿——” “谁你媳妇儿了?!”苏矜被他这个称呼叫得有些红了脸。 她实在想不通,现在的男生都这么会撩的吗? “我不管!你今天救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就当我是以身相许吧!” 陆钊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这么死皮赖脸跟人说话,瞧瞧自己这娇俏的样子,属实是没料想到啊! “我不要。” “不行!你怎么能不要呢?我多好啊!长得帅,会打篮球,居家,会过日子……你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陆钊这努力推销自己的亚子看上起多少有点儿心酸了。 “但是你打架打不过我,成绩也比不过我,你想怎么征服我?”苏矜一本正经得问道。 陆钊哑然,这两项自己好像真的比不过苏矜……难道她重视的就是这些?那自己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看着陆钊沉默的样子,苏矜又继续说,“等你考上了清北,我就答应你一个愿望,怎么样?” 这是她的任务之一,叫陆钊考上清北。 陆钊顿时眼睛都亮了,但很快又暗了下来,“清北?我可能考一辈子都考不上吧……” 阿巴阿巴……尽管照现在这样看来,是这样结果没错。 但苏矜还是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道: “小伙子,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 陆钊低眸望着她,一时间,像是时间都停滞不前,眼中再无旁物,只此一人。 陆钊突然扬起嘴角,笑意像是能将人揉进去,“好。”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55!】 第114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41) “矜矜,你怎么了这是?感觉没精打采的。”萧筱语看着苏矜快要闭上的双眼,突然出声将他叫醒。 苏矜猛得坐直,眼睛带着一些慌张得左右看着,随即才松了口气。 “你喊我?干嘛?”苏矜淡淡道,她属实是有些太困了,不然也不可能坐在这儿都想睡觉。 “你刚刚没听见我说话吗!?”萧筱语愣住。 疯了疯了,苏矜居然也会在学校有打盹儿的时候了!不得了不得了,这个女的肯定是魔怔了! 萧筱语在心里喊得无比大声,但真要她说出来,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她有些尴尬得说:“那什么,你昨晚没休息好吗?怎么看你有点儿无精打采的,还困得不行,总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苏矜点了点头,随即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你还别说,我昨晚一晚没睡呢,可困死我了。”苏矜说。 “啊?” “昨晚出了点儿事儿,然后处理到挺晚的,所以回去就没时间睡觉,我换了个衣服吃了个早餐就过来了。” 苏矜并没有将昨晚陆钊的事说出来,毕竟还是要给他留点儿面子的,不然底裤都保不住了。 再者,苏矜现在可还不想萧筱语知道自己的事,关于自己很能打,还顺便三番五次在混混手中替陆钊解围,以及自己把那些混混打趴下求饶的样子…… 这些可不能说啊! “啊~那没什么大事儿吧?感觉你现在是真的累,辛苦辛苦了。”萧筱语撇了撇嘴,有些心疼她。 她总觉得苏矜现在一个人在家,一个人照顾自己,早出晚归还要努力学习,每天安安稳稳也就算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她也就只能依靠自己。 “嗐,没啥事儿,你一会儿帮我把个风就得了上课老师要看过来你记得叫醒我。” “得,你睡吧,我一会儿叫你。” 苏矜点了点头,随即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身上盖着校服外套,毕竟在空调房还是不能太放肆,不然被出感冒了还不知道怪谁呢。 第一节的物理课,属实是所有人的噩梦的,因为物理老师虽然是一个中年大叔,但却严格得不像话,一双眼睛像是鹰一样,随时随地都在寻找他的猎物。 当然,这门课虽然被是最誉为难过的课,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希望他不会提问到自己,但却总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苏矜。 物理老师默默推了推眼镜,一眼就锁定到了苏矜身上。 一时间,班里的空气都安静了,所有人齐刷刷顺着老师的目光看了过来。 萧筱语直接呆住,随即用手肘戳了戳苏矜。 苏矜这是还没睡醒的样子,顿时就有些不情愿的抬头看向四周,却在看到物理老师的那一课愣住了。 苏矜猛得站了起来,有些尴尬得红了脸,“对不起老师,我今天实在太累了,所以就没有忍住……” 物理老师推了下眼镜,面无表情,“昨晚又熬夜复习了?” 苏矜毫不犹豫得点了点头。 于是就见物理老师带着一些不情愿,却又掩盖不住关心的样子,“你坐下吧,下不为例,还有,以后复习不要太晚,至少要保证睡眠。”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苏矜乖巧得不像话,直接看呆萧筱语,这哪儿还是她认识的苏矜啊! 第115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42) “苏矜,外面有人找!”一个声音突然喊了起来。 苏矜猛得抬头,就瞧见了门口站着的,一直笑得开心得憨憨,陆钊。 苏矜扶额,就看着班上的人有意无意得看向这边,嘴角那个笑,还真是…… “不是吧……矜矜,他咋又来找你了?他最近是不是摊上你了?你小心点儿哈!小心被报复!”萧筱语突然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苏矜有些心虚,毕竟她也知道,要是让别人知道陆钊喜欢自己,那不得翻了天? 她有些尴尬得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说罢,就有些不自然的起身往外走。 陆钊穿着一件黑色夹克,里面穿着一件纯白的t恤,衣品还是非常不错的,这个苏矜倒是认同。 “你怎么不穿校服?”苏矜微微皱眉。 “太丑了,不想穿。”陆钊撇了撇嘴,看起来格外傲娇。 但他随即就瞟到了苏矜身上穿着的,蓝色的,学校的标志性校服。 他顿时就慌了,方才的傲娇一闪而过,他急忙解释起来: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太丑了……不对,那衣服太丑了……也不对,就是,就是说……阿巴阿巴……” 没想到,陆钊会有嘴皮子不灵便的那一天,语无伦次的样子还有些可爱居然。 “你住嘴吧你。”苏矜快被他给蠢哭了,尽管他这个样子很可爱。 陆钊有些懊悔的摸了摸后脑勺,“别生气嘛,我就是一时说话没过脑……我就想说,虽然校服很丑,但是你穿着就很好看。” 陆钊委屈巴巴,他也才发现,自己好像变了很多,也是越发的小心翼翼了,尤其是对苏矜。 仿佛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叫自己忍不住心动,会让自己开始紧张。 “我没生气。”苏矜很无奈。 “真的?” “真的。” “不骗我?” “不。” “那你……” “你闭嘴!再说话我就揍你了!” 苏矜攥紧了拳头,之前也没听说陆钊这个反派是这么话痨并且幼稚小男生的,但现在是看看眼前这货…… 不予评价! 陆钊顿时妥协,抬起了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看上去就是乖乖的男孩子模样,但提前要忽略他的头发,带着一些酷盖的发型。 “快说,找我干嘛?”苏矜淡淡瞟了他一眼,问道。 “这不是大课间无聊就上来找你了嘛。” “……” 苏矜:我觉得我的拳头又可以了! “想你了。”陆钊小声念到。 声音很小,但一时间只觉得脑脑子一时间只剩下了嗡鸣声。 耳边像是有一阵清风拂过,让人心脏忍不住砰砰跳动起来。 “难道你不想我咩?”陆钊突然问了一句。 气氛瞬间消失。 苏矜,一脸冷漠。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苏矜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属实有些吓人,但陆钊却瞧了个满眼,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 “哟?我还以为我走错地方了呢?怎么着?五楼也是随便谁都能上来的吗?”一个声音突然传来,令人窒息作呕。 就见看着陆钊瞬间黑了脸,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冷冽的气息。 第116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43) 就看梁珊手里拿着水杯突然走了过来,嘴角勾着笑,却显得格外嘲讽。 苏矜透过陆钊的肩膀看到了这让人有些厌恶的家伙,刚刚对陆钊的“恶心”瞬间消散,毕竟相比这下,这个女的更让人忍不住作呕。 “怎么不说了?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梁珊突然捂着嘴,眼睛却精明得打量着两人,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像是明白了什么。 就见那双眼睛转了转,像是狐狸在打着什么算盘,不过这里拿狐狸形容多少有点儿侮辱狐狸了。 苏矜对她那可是嗤之以鼻,要不是支线任务说,要让她得到应得的惩罚,那她可能就直接动手教训她了,这厮可恶的很! “确实打扰了,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陆钊冷冷道。 梁珊被这一句话给堵着了,突然哽住,但见她恍惚间撇瞥了一眼边上站着的苏矜,瞬间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哎,刚刚在办公室班主任还夸你,说你是他带过最优秀的一个学生,我当时还不服气,想跟他理论来着,但想想还是算了,结果刚出门就碰见你俩……你还真是班主任喜欢的好学生啊。” 听听她这阴阳怪气的声音,苏矜紧紧攥着手,忍着冲动不上去打她。 这明里暗里都在看她笑话,好家伙,她怕是不知道她面前站着的是谁吧? 陆钊,那个生起气来能一只手就把你给捏爆的人,这你也敢惹? “梁珊你要不好好说话,要不就把你那张臭嘴给闭上,不然小心闪着舌头。”苏矜环着手臂缓缓走到陆钊面前。 这俩人乍一看,居然还有点儿般配是怎么回事? “你可别得意太早!学校明令静止谈恋爱,但你们两个……我可是什么都看见了,也什么都听见了,我现在就可以去班主任办公室告发你们!到时候你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看班主任还认不认你这个好学生!” 果然,梁珊在一开始就什么都听到了,只是她却一直躲在那边儿不出声,估计就是想抓两人的把柄。 陆钊一愣,他低头看了看面前的苏矜,却发现她脸上毫无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不过,梁珊这一嗓子可是引来不少人,还不只是自己班上的,还有隔壁班的,一个个虽然不敢出来直接吃瓜,但也都是趴在门上窗上看得认真。 苏矜环顾四周,看着周围这群恨不得世界崩塌都跟他们没有关系的人,只觉得人性冷漠。 这就是事实,就是真理…… “怎么样?怕了吧?没想到我有一天也能抓着你的把柄,不过你要是跟我求饶的话,我可以考虑暂时不把你们谈恋爱这件事告诉班主任。”梁珊有些得意起来。 “哦?这你倒是想多了,因为我们并没有在谈恋爱。”苏矜刚想开口,却被陆钊抢了先。 听到这个答案,苏矜也很震惊。 “嗯?” “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会相信?”梁珊不以为意,毕竟她只相信她看到听到的。 “信不信由你,但是——”陆钊突然看了苏矜一眼,意味深长,随即加大了音量说: “只是我在追求苏矜而已!” 苏矜:!!! 梁珊:!!! 周围人:!!! 第117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44) “你,你说什么呢?”苏矜拽了拽陆钊的袖子,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陆钊低头看着她,眼中显得格外平静,苏矜却莫名平稳了些。 只是周围的人看齐刷刷得看了过来,刚刚还都是一副吃瓜的样子,现在是直接都在开始议论起来。 “我去!不是吧!年级倒数第一居然喜欢年级第一?”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这瓜绝了!” “苏矜能看上陆钊?不是吧?她喜欢这样的?” “陆钊除了学习差点儿,长得还看得过去哈!” …… 周围的人争议得热烈,声音吵吵得耳朵都有些难受。 中间被围起来的几人倒比其他人看起来平稳得多,本来以为梁珊会因为这句话觉得惊讶震惊之类的,但是…… “切,你觉得呢?你觉得我信吗?但是不管你们怎么狡辩,我都不会相信,我一定会把你们的事告诉班主任的,就说你们两个搞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梁珊的趾高气扬,真让人忍不住想上前锤两下。 苏矜攥紧着拳头,怒气值直线上升。 【宿主!冷静!冷静!这里是学校!不易动手啊!】 零零七也是坐不住了,生怕苏矜一冲动上去揍人。 “呼——”苏矜长舒一口气。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 “你——” 苏矜一开口,陆钊就突然紧张起来,因为他是见识过苏矜的本事的,这要是动起手来,自己要不要拦着点儿? “你们都围在干什么呢!?没听到上课铃吗?”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过来,一时间周围的忍纷纷落荒而逃,那跑的速度堪比兔子。 随即耳边就响起了上课的铃声。 班主任走了过来,一幅不怒自威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紧张,他的眼睛扫过梁珊和苏矜,随即落在了陆钊身上。 “你不是我们班上的学生?在我们班门口做什么?”他说。 这语气,听不出什么来,但苏矜知道,尽管他们班主任是年级组长,他们这个学校也有很多人算是小资本家的。 虽然学校算是整个市里最好的学校,但也会有人托关系进来,就比如说二楼某班的那些。 他们班主任向来对这些人嗤之以鼻,所以对陆钊向来没好气。 陆钊在他面前倒是收敛了一些,看上去到有点儿好学生的样子了。 “老师,我开始上来找苏矜的。”陆钊说。 “老师,我要举报他们!他们两个谈恋爱!”梁珊突然喊起来,几乎整个楼道都听得见。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像是空气都停滞了,苏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只是淡淡望着那嚣张跋扈的人,心里默默又给她记上了一笔。 班主任的脸瞬间就黑得不行,他意味深长得看了一眼梁珊,随即就将目光转向了苏矜跟陆钊。 “你们两个……去办公室等我!”班主任中气十足得说道。 即使对待苏矜,在外面他依然不会顾惜什么。 但其实苏矜知道,他只是因为刚才被梁珊说的丢了面子,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居然出了这档子事儿? 还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闹得人尽皆知。 他不生气,谁生气? 第118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45) (现在可以看了!!!我给改回来了!昨天晚上属实抱歉,但爱你们哟!) 苏矜随意翻着班主任桌上放着的那本教案,看看这熟悉的字……因为这是自己帮忙抄写的…… 别看陆钊刚刚在外边沉稳得不行,但是到了办公室之后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你不坐一会吗?你们班主任估计要下了课才能过来。”陆钊拍了拍自己边上的位子。 苏矜淡淡忘了他一眼,“你对这儿很熟?” “也就之前吧,总是被你们班主任叫来你们喝茶什么的,一来二去就这么熟了。”陆钊这说的,居然还有点儿小骄傲…… 苏矜无语=_=这是值得骄傲的事么? “你很骄傲嘛!”苏矜斜目瞟着他,眼神中像是隐藏着杀气。 陆钊忍不住喉结滚动,倒不是被苏矜诱惑到了,只是单纯怕了。 他猛得站了起来,规规矩矩站在苏矜身后,“这我哪儿敢呐!我可尊敬老师了,不信你去问陈毅豪林嘉泽那俩货!” 他这话苏矜肯定是不信的,就照他这人设来看,不找老师麻烦那就算好的了。 “我不管你之前都是怎样的,不好好学习,打架还是跟老师对着来,我只想你接下来能把你昨天说的话牢牢记住,我希望你可以认真对待,至少我是认真的。” 苏矜颇为语重心长,这一点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意外,尤其是零零七,自家宿主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 照常来说她应该是要炸毛的呀! “咳咳!” 两声若无其事的咳嗽声瞬间就让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班主任不动声色的站在了门口,里面的两人居然一点儿声都没听着。 班主任脸色不是很好,尽管苏矜是他最喜欢的学生,但刚刚站在门口看到的,两人走得那么近,就忍不住生气,总有一种自家白菜被猪给拱了的感觉。 “所以刚才梁珊说的都是真的?”他第一句话就直接问了。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陆钊想顶嘴,但又想到刚刚苏矜刚跟自己讲的那些,一时间居然忘了该怎么说话了。 “老师,她是骗您的。”苏矜十分淡定,直接一口否认。 班主任坐下,缓缓拿起桌上的保温杯。 “苏矜呐,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还要准备数学竞赛的事,你不能分心知道吗?老师肯定是希望你能考上很好的学校,以后也会遇到很好的人,这些上了大学之后就都有了,你明白吗?” 班主任突如其来的语重心长属实是把陆钊给吓了一跳,怎么说这跟之前训自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啊? 还有,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什么就上大学了就能遇到更好的? 有被内涵到! 淦! “不是,老师您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陆钊怒气冲冲得顶嘴。 苏矜想拦却没拦住,这货还真是……不受控制。 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班主任就更来气了,“你给我站好了!这里是办公室,是学校,不是你家!还有,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我可警告你!你别嚯嚯我们苏矜!” 第119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46) (现可以看啦!!!!!!宝儿!!!爱你们!!!) “老师,我觉得您可能误会了,我没有想要嚯嚯她。”陆钊真的是有口难辩。 自己怎么就成嚯嚯别人家白菜的人了,啊!怎么说自己也是社会五好青年吧?怎么就被人这么给嫌弃了? “不是?那你解释一下你最近这几天为什么总是上五楼找苏矜?我们苏矜最近在准备数学竞赛你知不知道?这次竞赛关乎她的未来,你知不知道?” 班主任敲着桌子,发出砰砰的声音,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生气。 “消消气,消消气老师。”苏矜忍不住出声安慰了两声,她实在是害怕他就这样背过去。 “你,你别出声!我还没说完呢!”班主任看着苏矜直言道。 苏矜愣住,好嘛,自己什么都不能说了,直接被人给闭麦了。 “老师,我只是单纯的想要追求她,没想其他的。”陆钊说的理直气壮。 班主任沉默了一下…… 苏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她知道,这是暴风雨的前兆,下来就是更大的风暴。 果不其然,没等两三秒,班主任瞬间就暴跳如雷,猛得站起就拿起了桌上放着水杯就扔了过去。 不过幸好陆钊躲得快,不然那水杯打在身上估计得青好大一块儿。 苏矜心里一怔,没想到班主任能生气到这种地步。 回想起自己那对自由散漫的父母,班主任在高中这段时间更多像是承担了父亲的责任,对自己那自然是没的说的。 高一的时候,苏爸苏妈去了西藏旅游,一去就是一个多月,随后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自己都是住在班主任家的。 苏爸苏妈喜欢自由,喜欢追求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他们总是把大把的时间放在旅游上,他们致力于踏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以至于苏矜吃从小就被寄养在外公外婆奶奶家,或者其他亲戚家。 可能苏矜清冷的性格就是这样来的吧。 “陆钊!学校明令禁止谈恋爱,你居然还这样冠冕堂皇得说追求?” “老师我真的喜欢她。”陆钊很无奈,这种被人一直误会,一直不理解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喜欢?你懂什么是喜欢吗?!你知道两个人在一起你需要履行的责任吗?我知道,你家有钱,你,一纨绔子弟,对待感情随随便便,但苏矜不一样,她是好学生,她比不过你的好家世,你这样会毁了她的,你知不知道?” 班主任被气得直咳嗽,苏矜站在旁边却一直沉浸在她刚才的话里。 他可能是真的很爱苏矜吧,不然,这种像是父亲才说得出口的话,他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老师,其实……” “苏矜呐,你先回去上课,别因为这件事儿闹心,老师知道你是无辜的。” 班主任对陆钊跟苏矜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简直没话说啊。 苏矜话没说完就被憋了回去,索性也不说了,只等着一会儿陆钊出来得了。 “好。”苏矜点了下头。 转身面对陆钊时,两人相视而望,一目了然,知晓了对方的心思。 第120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47) (我又双叒叕改完啦!!可以放心使用了哦!爱你们,么么哒么么哒^3^!!!) 苏矜到底是不放心,所以就叫零零七时刻注意着里边的情况,实在是担心陆钊那个黑化值再上升。 哎,最近实在是有点儿吼不住,黑化值只上升不下降的,还真没见过。 “你注意着点儿,一会儿他要是黑化值上升了,你就跟我说,我直接冲进去把他拖出来。” 苏矜扒在墙角,一幅准备就绪的样子,随时都能往里冲。 零零七:…… 【宿主,我觉得他要是黑化值上升,你就是进去把你们班主任打一顿,都没办法。】 “……”苏矜无语=_=。 不过她也不是第一次被零零七这样怼了,习惯了习惯了。 苏矜在心里一直安慰着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但其实手已经攥得很紧了,只怪自己打不到这货,不然,它还能这么嚣张得跟自己说话? 旁边的教室里,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还有学生翻书发出的沙沙声。 这或许就是学校带来的,不一样的书生气息。 苏矜站在墙角,无聊得扣着墙上的碎片,背后的阳光越来越强烈,风轻轻吹过树梢,带起一片绿色的海洋。 “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出来?老师不会真把陆钊给打了吧?”苏矜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你确定里面没什么事么?我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呢?” 【……】 “零零七,我突然觉得;有点儿不靠谱……陆钊要是真黑化值上升了,你就死定了!” 【……】 “你是死机了吗?” 谁也没想过苏矜有一天也会话痨起来,只是这话实在让人不知道怎么接。 统子表示,自己现在并不想回答这些愚蠢的问题。 咔嚓—— “老师再见!” 苏矜被突然身后的声音给吓了一跳,猛然转身一眼就看见了陆钊对着办公室的方向鞠躬,乖巧得不像话。 只是这么平静的样子属实是让她没料到。 尤其是班主任最后那一下招手…… “陆钊?”苏矜忍不住喊出了声。 陆钊微愣,一眼就望到了这个站在走廊尽头的女孩儿。 心中突然燃起的迫不及待,让他再顾不上什么,直接撒手冲了上去。 苏矜只感觉到,他忽然冲过来一把抱住了自己,一个转身把自己带到了拐角处。 班主任站在办公室门口,推了推眼镜,以为自己听到了苏矜的声音,但眼前却空空如也。 苏矜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垂在两侧。 “我以为你走了。”陆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这让人怎么能拒绝的了?这就是一个大狗狗嘛! “老师打你了?”苏矜有些惊讶。 陆钊摇了摇头。 “那他是不是说了很过分的话?” 陆钊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委屈?跟被人欺负了一样,陆钊,你也太小孩儿了吧!” 苏矜忍不住笑出了声,校霸变小可爱,这个转变着实让她没想到。 谁承想,陆钊顿时不乐意了,突然就放开了她,表情一脸冷漠倔强。 “你才小孩儿。” “好吧好吧,我小孩儿就我小孩儿,你真幼稚。” 苏矜倒是顺着他的话说,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第121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48) “你真的没事吗?”苏矜仰头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 陆钊却突然把她的眼睛挡住,阻挡了那炽热的目光,他真担心自己会在学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陆钊,你是不是皮痒了?”苏矜淡淡道。 陆钊瞬间松手,好吧,是自己想太多了,这个女的,自己到底是打不过! 苏矜望着他的眼睛,只觉得他现在有点单纯可爱的意思了。 但他的心思,自己居然也看不出来了,自从他刚刚进了办公室,她无法得知两人在办公室里都说了什么,自己刚才可劲儿逼零零七了,但是依然没有答案。 像零零七这样的系统,就应该拉出来游街示众!哪儿有这样总是跟宿主对着干的? “苏矜,我们逃课吧!”陆钊突然弯腰看着她,嘴角勾起笑,语气平淡但却不简单。 苏矜下意识后退,“你不是答应我说要开始好好学习了吗?怎么还逃课?” “最后一次了!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想你跟我一起。”陆钊对着她比了个一。 苏矜瞳孔微微颤动,看着眼前的少年,内心不免出现几分悸动。 这真的是最好的年级啊,青春年华,无限好。 她猛得撇过头去,不想他看见自己已经泛起红色的脸,稍稍抚慰着自己心脏的跳动。 谁知道陆钊可不想等苏矜的答复,突然就上来拉住了她的手,朝着楼下跑起,还没等苏矜反应过来自己的腿已经自己动起来了。 “陆钊!你干嘛!”苏矜失声问道。 “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跟我出去!” 陆钊紧紧攥着苏矜的手,嘴角的笑意渐浓,他笃定了苏矜不会打自己,所以就显得格外放肆。 果不其然,苏矜真一点都没反抗,这种逃课的经历,还真是只有跟陆钊在一块儿才能体验到。 教室里,因为班主任的离开,所有人就开始了自习,但就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些人肯定不会安安稳稳得坐在那儿学习的。 果不其然,整个教室闹闹哄哄,一点儿没有学习的氛围。 萧筱语独自一个人低着头做着题,旁边人的吵闹议论声不绝于耳,让她一次又一次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笔。 终于在听到有一女生说到,肯定是苏矜先去勾引陆钊的时候,她是彻底抑制不住了。 砰—— 萧筱语猛得拍桌而起,将手中的笔直直丢向了刚才说话的女生身上。 “啊!”女生吃痛得尖叫了一声,随即转头就看到了萧筱语怒气冲冲看着她们的样子。 “萧筱语,你有病吗!?你没事发什么疯啊!”女生生气得喊道。 萧筱语眼神淡漠,是丝毫没有把她们放在眼里的意思。 “你们一个个跟长舌妇一样在哪儿对别人议论纷纷,还好意思说我发疯了?这么能说,怎么不搬把椅子去村口说去呢?我看你们是不是就差把瓜子就能叨叨起来了?” 萧筱语怼人从来不嘴下留情,毕竟这些人没有能让自己恐惧的。 她自己其实一直都清楚得很,她们之所以这样对自己,只是单纯嫉妒自己而已,她自然不放在眼里。 “你说什么呢?萧筱语你是不是觉得你爸是校董我们就怕你了!” “这是你们自己说的,我可没说这话。”萧筱语摊了摊手说。 第122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49) “萧筱语!你不要太过分了!”女生气急了,直接手指着她喊道。 一时间,全班安静得不像话,纷纷看向她们。 萧筱语从不怕人,别看她长得软软小小的一只,但要发起狠了,对方都要犯怵。 “我过分?那好,走!我们一起去找老师评评理!看他会说你们乱说话,还是我说话过分!” 萧筱语说着,直接上前拽着女生的领子就要往外拖,那女生也是没有料到她会来真的,已经有些吓懵了,想挣脱居然还挣脱不开。 “你放手!你是不是有病啊!”女生大喊着,用力想要掰开拽着自己领子的手。 “萧筱语你放手啊!大家都是同学嘛!” “就是呀,大家都是同学,你这样未免太过分了。” “别一会儿老师来了,把你俩都叫办公室了。” …… 周围劝说的人,络绎不绝,但没有一个指责那女生的。 明明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要叫自己来承担?或许只是因为他们都是一伙的吧。 萧筱语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劝说的,就见她发了狠,拽着那女生的领子就往外拖。 直到快到门口的时候,教室里突然又响起一声巨响—— 砰—— “萧筱语,你放开她!我们说的又没错,本来就是苏矜跟陆钊不守校规,谈恋爱的,我们说两句怎么了?自己做了事儿还不准别人说了?我们说我们的,你在这儿发什么疯?” 梁珊环着手臂,又是那副居高临下的样子,那种轻蔑的样子,真叫人生气。 萧筱语顿住了脚步,但手上的动作是一点没松懈,她冷着目光看向那个站在人群中贱得出众的人。 “呵!真好笑,就凭你的只言片语就让他们坐实了名号?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居然也相信她?搞笑,如果你想借这个机会超过苏矜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梦了,毕竟山鸡永远都是山鸡,就算插上漂亮的羽毛也不可能变成凤凰的!” 萧筱语几句话瞬间就把梁珊的气焰打消了一半,就见她原本嚣张的眼眸染上了几分愤怒和不甘。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她出身卑微,比不上这些城里的大小姐,但她比别人更努力的学习,为什么还要处处被苏矜压一头? 看看她那一脸清冷的样子,同学们表面上仰慕她,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嗤之以鼻。 装个清冷样子给谁看? “萧筱语!你以为你家里有几个臭钱就能这么侮辱人了吗?!什么山鸡,什么凤凰!你在这儿暗指什么呢!”梁珊气得发抖。 身边几人被她这样子给吓到了,却又不敢上前,这跟平时她的温顺可太大相庭径了。 “这你还真说对了,有时候,有几个臭钱就是了不起,尤其是在你面前,我格外有优越感。” 萧筱语眼睛眯着笑,看起来乖巧懂事,实则满是嘲讽。 “你!你你你!萧筱语你真tm有病是不是!艹!”梁珊瞬间没了掩饰,直接指着苏矜就开始破口大骂。 脏话什么的,一句接着一句,直接把班上其他人给吓傻了。 正当萧筱语要回怼回去的时候,班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看到教室里乱成一锅粥,脸瞬间黑了几分。 “你们是要翻了天了!?” 第123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50) 班主任面露凶恶,看着自己班上乱成的一锅粥,直接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觉得作业不够多,还是觉得自己都行了?”班主任声音洪亮,直接吓得所有人瞬间不敢出声。 一时间,所有人安安静静坐到了原来的位置,唯独萧筱语还拽着那女生的领子站在他面前,像是一点儿都不害怕一样。 “老师,她们嘴贱,辱骂同学。”萧筱语平淡无奇,但话却听得有些不堪。 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都像是在期待下一秒的火山爆发。 只是他们没想到,班主任显然没有要生气的意思,但脸色却难看得不行,他一眼望过萧筱语,最终目光锁定到了那女生的身上。 “把手放开!同学之间就是这样相处的?” 这话说的萧筱语没脾气了,只能不甘心得松开了手。 “来,把刚你们刚说过的话在我面前再说一遍。”班主任说。 女生不吱声。 “你们不是挺能说的吗?刚刚隔壁班李老师直接就上我办公室了,说你们在班上造反,怎么现在我来了,就不说了?” 教室里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应。 “怎么不说了!”班主任瞬间提高音量,用手里的书重重拍到了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 众人吓得一抖。 萧筱语这会儿心里正暗爽着,她也没想到班主任这次居然会向着自己,原来被班主任偏爱是这样的感觉。 但没等她开心三秒,就突然对上了班主任噩梦一样的眼神。 “你还在这儿站着干嘛?不知道回自己座位?” 阿巴阿巴…… “我这就走!”萧筱瞬间转身离开,乖乖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梁珊看着萧筱语的身影,一时间心中怨气激增,她攥紧了手,看着,一双眼珠子恨不得直接瞪出来。 萧筱语,苏矜,你们给我等着! ———— “往左!往左一点!一点一点……” 苏矜目不转睛盯着面前的娃娃机,陆钊紧张得操作着,左一点右一点,终于是把里面那只白色的熊给抓起来了。 “抓到了抓到了!”苏矜难得有些激动。 结果—— 机械突然一抖,原本紧紧抓住的娃娃,突然掉下。 苏矜准备鼓掌的手顿在了原地。 “居然又掉了!一定是这个机器有问题,你发现没,每当机械臂抓起娃娃的时候都会抖一下……” 苏矜指着机械臂突然开始分析,这不说还好,一说她顿时更来气了。 这简直就是欺骗消费者行为啊! 陆钊一见架势不对,立马拽着人转移注意力。 “那什么,这个娃娃机不好抓,咱去别家,别的地方应该能紧一点儿。” “……” 苏矜无语=_=,这要自己说些什么好呢? 她起初也没想到,陆钊带自己逃课,居然是来游戏厅…… 突然觉得这个人内心隐藏着无比的幼稚,毕竟逃课来这种地方找乐子的,也不是什么一般人了。 “你看着我干嘛。”陆钊谨慎得打量着她。 “我觉得,你有点不太一样……”苏矜右手撑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 “不一样?是不是发现我越来越帅气迷人了?”陆钊油腻得抹了一下头发。 苏矜瞬间…… “滚吧你!” 第124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51) “你带我出来逃课,就是为了来游戏城玩游戏吗?”苏矜问道。 “这不是想带你来体验一下不一样的快乐嘛!这里你肯定没来过吧!像你这样的好学生肯定是不会逃课出来玩儿的,所以你今天来这里,觉得快乐吗?” 陆钊说话从不会表达出自己的真正意思,这一点苏矜早就摸清楚了。 他习惯了隐藏自己内心的想法,或许就是这样,让他看起来显得无比高冷。 “算快乐吧。”苏矜没想着拆穿他,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切!还嘴硬,你刚刚可笑得比谁都开心。”陆钊撇了撇嘴,强忍着笑意。 “你说什么?”苏矜眼神坚定,突然望向他。 “额……”陆钊脸上的偷笑瞬间止住,他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脸上忍不住泛起红晕。 啊!!!她怎么连威胁人都这么可爱?!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陆钊心里就像是有一只小鹿,在疯狂乱撞,心跳加速无法停止。 他强制自己把视线挪开,手居然还不听使唤得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儿。 “说你傻得可爱。” 他也是胆大,说完就立马撒腿就跑,苏矜站在原地,默默攥紧了手,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背影。 “陆钊!你找打你!” 两人在游戏城疯跑起来,的亏这个时间游戏城人不是很多,要不然就他们这样追逐打闹的不知道能被人注视成什么样。 “比赛,敢不敢?谁投进去的多,一会儿就请对方冰淇淋。”陆钊看着面前的篮球机说。 苏矜看了看机子,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篮球…… “我不是很会。”苏矜说。 “不是吧不是吧,年级第一无所不能的苏矜居然不会玩儿篮球?” 苏矜:…… 激将法?好,那你算惹到我了! “来就来,谁怕谁?” 苏矜抱着篮球,气势上一点儿都不认输,看看这突然被燃起的斗志。 “好嘛,那一会儿你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哦!”陆钊嘴角上扬,像是染上了几分阳光。 “那是你,不是我。” 苏矜浑身散发着清冷,尤其是在这种比赛之下。 时间一开始,陆钊一个接一个篮球,进球率极高,再看苏矜……刚刚好像十分恍惚得进了两个球…… “苏矜,你不行啊!”陆钊笑道。 “这把不算,我们再来一次!我刚刚是还不熟悉。”苏矜说话向来有种不能被反驳的意味。 “行,那这次就算给你练手了,我们再来,还就不信了,你这把能有多厉害?” 陆钊当然是不相信苏矜能一把翻盘的,尤其是刚刚还看到了苏矜那从来没打过篮球的姿势。 第二轮,苏矜倒是不慌不忙起来,虽然投球姿势依然不怎么美丽,但已经开始进球了,一个接一个…… 陆钊是被这边儿给吸引了,本来还准备笑话苏矜几番来着的,但看到最后,自己手里的球直接愣住…… 谁都没想到,第二轮苏矜赢了。 “不是,你,你刚刚不是不会的吗?”陆钊指着机子上的数,震惊得说。 “我确实不会,不过我刚刚第一轮的时候大概估算了一下它的抛物线方程,找到了一个进球概率最大的,就一直保持这样了。” 苏矜说的一脸轻松,陆钊却快要窒息了。 学霸太恐怖了!!! 第125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52) “快看,苏矜来了!” 苏矜刚一进教室,就听到了周围传来的异样的声音,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虽然不悦,但也没想着跟他们计较什么。 不过都是在一个爱八卦的年纪,这倒是可以理解。 “她昨天一下午没来上课,班主任没说什么?” “班主任哪儿舍得说她啊!她可是班主任的心头爱,捧在手心里都来不及呢!” “也是,真羡慕了,好学生就是不一样,谈恋爱逃课违反校纪校规都不会被罚,真好。” “好个屁……” 他们像是见苏矜不在意的样子,说话更放肆起来,四周声音渐起,几乎每一句都传进了她的耳朵。 苏矜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自顾自得复习起昨天落下的课程,尽管这些她已经很熟了。 “你们都没事儿干了是吗?一大早起来就跟个长舌妇一样,是不是昨天被班主任说得还不够?” 萧筱语的声音突然传来,苏矜猛然抬头,却看见那个自己熟悉的小女孩一脸冷漠的站在门口,那话怎么都不会想到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的。 班上没人说话了,尽管他们一个个眼神幽怨得掠过萧筱语,但到底没人再敢说什么,毕竟昨天被班主任训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萧筱语冷漠得划过他们,随即不紧不慢走回自己的位置。 “可以啊!现在都这么有威严的吗?”苏矜玩笑道。 萧筱语刚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瞬间就换了副样子,刚才的冷漠一晃而过。 “还不是因为你!你昨天可真的要给我气死了!你今天可要把所有事都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萧筱语是真的气急了,但对苏矜却一点没有法子。 “好,等中午了我再跟你说。”苏矜嘴角勾起弧度。 看起来,苏矜最近确实变了很多,比起之前的冷漠,现在似乎更平易近人了一些。 “矜矜,他们说你,你都不生气的吗?你怎么都不知道怼回去?”萧筱语凑过来问道。 “懒得跟他们理论这些,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我还费什么精力去跟他们解释这些?” 苏矜看得敞亮,对于这些事她总不愿多费口舌的。 “再说了,他们的话,他们的想法对于我来说,什么也不是,管他们怎么说呢。” 苏矜手上动作没停,直接在整理自己的书,还有昨天的作业。 她始终相信,自己的精力可不是浪费到那些人身上的。 “那是你大度,我这两天是差点被气死了。”萧筱语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煽起风来。 苏矜哑然,“他们说的是我,你怎么还气成这样呢?” “我这不是替你打抱不平嘛!” 两人你一言为一语得搭着话,气氛到底是跟周围不太一样。 就像是在一整个荒凉虚无的地方,只有这一出的光亮紧紧吸引着她们。 ———— “陆哥,你今天咋来这么早呢?”陈毅豪有些惊讶得看着教室最后一排的陆钊。 “谁跟你一样,天天踩点进教室。”陆钊颇为不屑。 “说得你之前不是一样……”陈毅豪小声嘀咕了一句。 陆钊突然抬头,“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陈毅豪惊恐得摆了摆手。 陆钊有些怀疑,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把卷子翻了个面继续写起来,顺便说了一句: “从今天起,你们谁打扰我学习,我跟谁急!” 第126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53) (来了来了!!现在可以看了宝子们!!!) “不是,陆哥你咋了?最近是不是又跟别人打什么赌了?”林嘉泽急急忙忙跑了过来,伸手探了探陆钊的额头。 “这也没发烧啊?” 陆钊:…… 谢谢,有被无语到。 “你们两个上一边儿玩儿去,别打扰我学习。”陆钊有些嫌弃得看着两人说。 两人悻悻回到自己的位置,但心里头这个疑惑是越来越大,要知道,从他们认识陆钊开始,就没见过他说要好好学习过。 如今这人……指定是有点儿事儿。 “不是,我咋觉得陆哥有点儿不对劲儿呢?”林嘉泽说。 “这还用你觉得?一看不就看出来了。”陈毅豪指了指陆钊的背影。 “那你说陆哥为啥这样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逃课去游戏城打游戏,对了,还拉上苏矜一块儿,没想到苏矜那个好学生……” “你说什么?苏矜?”陈毅豪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林嘉泽有些懵,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怎,怎么了吗?” 陈毅豪陷入深思,又突然恍然大悟,他突然一拍桌子,有些惊喜。 “我怎么没想到呢!肯定是因为苏矜!”他小声的说。 “啊?这关苏矜啥事儿啊?” 林嘉泽这个脑子转不过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陈毅豪都已经习惯了。 “你傻啊你!你没发现自从陆哥认识了苏矜之后,就开始变了吗?之前你见他来过几次学校?那不是整天带着我们出去各种玩儿,再看现在,每天那么早来学校,居然还开始学习了,要不是这里有他想要的,怎么可能这么积极?” 林嘉泽半懵半懂,“那陆哥想要啥?” “苏矜啊!”陈毅豪刚说完才发现自己刚声音有点大了,还好陆钊没发现。 他又补充说:“苏矜啊,你没发现陆哥最近总往五楼跑,那五楼有谁?” “苏矜……” 两人这么一合算,才发现这其中居然还有这么多细节在。 “对啊,陆哥肯定是觉得他们之间差距太大了,你看,苏矜是尖子班的年级第一,学习那么好,以后清北是肯定的了,但陆哥呢……” 陈毅豪欲言又止,但他不说,大家也都明白,陆钊都没学过,还祈祷他能考多好? “懂得都懂,懂得都懂!”林嘉泽点了点头。 “所以说,陆哥肯定是为了让自己能配得上苏矜,所以才开始努力学习,不然用陆哥的话来说就是,那玩意儿学着能干嘛?当饭吃吗?” 林嘉泽疯狂点头,这么一解释就全都通了,“那是什么,我们要不要劝一下陆哥?陆哥现在可能还不知道苏矜的真实面目,这要是那天苏矜不开心,把陆哥给打了咋整?及时止损啊!” 这边两人正商量得开心,那边儿陆钊早就受不了两人的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就见他黑着脸转身看着两人。 “你们两个说过了没?” “!!?” 两人惊恐回头,正好对上陆钊的黑脸。 “陆,陆哥。”陈毅豪讪讪道。 “你们两个聊挺开心?”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说。”陈毅豪摆了摆手。 倒是林嘉泽忍不住把心里的话给抖了出来。 “陆哥,你知不知道苏矜很能打?” 陆钊微微眯着眼睛看向他,淡淡回了一句,“知道,挺可爱的。” 林嘉泽和陈毅豪:!!? 第127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54) (嘿!来了来了!真的来了!这次是真的哦!!) “不是,陆,陆哥,你早就知道了??”林嘉泽满脸惊恐,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 “我知道了,不行吗?话说,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陆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放下了手上的笔,转过身一本正经得看着两人。 “我们……诶,我们啥时候知道的来着?”林嘉泽疯狂暗示林嘉泽,这个谎要他们怎么圆呢? 陆钊算是看出来了,这俩小子指定是老早就知道些什么了,但是还一直装作,还瞒着自己。 这兄弟?不要也罢!!! 他顺手把桌上的那本书给卷了起来,拿在手上掂量着。 这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吧。 陈毅豪跟陈毅豪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我们那什么,刚,刚知道的。”林嘉泽眼睛一直瞟着边上的陈毅豪,试图能得到一点儿提示。 陈毅豪也很懵啊,没想到林嘉泽这个蠢货居然说是这么个破理由……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毁灭吧! “对,对对对!我们就是刚才认识的,就刚才听那谁说来着,那谁来着?我一时间还记不起名字了。” 陆钊脸色一暗,这都是些什么蠢货? 他一举起手里的书,两人就瞬间反应,猛得站起,躲得远远的。 “你们两个!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教室门!” 陆钊说着,拿着东西就冲了上去。 教室里一片吵闹,周围人这才松了口气,还是这样比较正常一点。 ———— “今天随堂考试,大家把桌上的东西都收一下,第二节下课铃声一打,准时交卷。”班主任话音刚落,教室里就是稀稀落落收拾东西的声音。 “这个卷子是去年的地方卷,会比大家平时做的更有难度,这次大家尽力而为。” 苏矜从前面接过了卷子之后,仔细看起了题,题确实你普通的全国卷更有难度。 但对于她来说,还算比较好的,可能只有解题的时候会比较麻烦。 梁珊拿到卷子后,下意识看了一眼苏矜,眼中带满了不屑。 这次,他一定要比苏矜考得高! 两节课几乎一晃而过,苏矜合上笔的那一刻,瞬间松了口气。 “天呐!这个卷子也太难了吧……我估计连七十都考不了……”萧筱语哭丧着个脸,可怜兮兮的。 “矜矜你觉得呢?”萧筱语又问道。 “我觉得……还好吧。”苏矜想了想说。 “算了,问你跟没问差不多,啥题在你那里都还好……满分预定了你又要。”萧筱语无奈道,自己刚才咋就想不开问她了?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不一定呢,刚考完就预定?我又不是神。”苏矜笑得眉眼弯弯。 “阿巴阿巴……你觉得我信你嘛!” 萧筱语气呼呼得转了过去,接着跟旁边的人询问刚才考试的情况。 苏矜摇了摇头,继续整理自己的桌子。 “考得不错?”梁珊突然转过身看着她,带着一丝狡黠的语气问道。 苏矜倒有些意外,她居然还主动跟自己说话。 “一般般吧。”她倒也是不怎么想搭她的话。 “那祝你好运吧!”梁珊说完,嘴角扬起笑意。 第128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55) “矜矜!学校超市的那个雪糕超级好吃!咋俩一块儿去买吧!”萧筱语兴奋得跑到苏矜面前,一脸祈求的样子。 苏矜看了眼时间,距离上课还有十五分钟,也就点了点头。 “yes!矜矜,我跟你说,你要是吃了你肯定也会喜欢的!!!我昨天吃了之后就念念不忘了……绝绝子!” “雪糕而已,你这么兴奋干嘛?而且我觉得你应该没有什么没吃过的吧……”苏矜被她这兴奋的样子给吓到了。 话说萧筱语家那么有钱,吃过好吃的东西估计数都数不过来,但看她这个样子,每次都会因为一些小零食好吃到尖叫,着实有些不太能理解了。 “嗐,你不知道,我爸妈不让我吃这些零食,所以我小时候就很羡慕身边的小朋友,可以拿着零花钱去小卖铺,我那时候就在想,我要是能有一间小卖铺该多好啊。” 萧筱语说起来,居然还有些心酸。 或许这就是有钱人家孩子的烦恼,虽然童年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但也可能无法体验到普通人家的快乐。 苏矜摸了摸她的脑袋,“行吧,为了你这次又背着家里偷偷吃零食,一会儿我再给你买根棒棒糖。” “好耶好耶!我要草莓的!” 苏矜无奈得摇了摇头,小姑娘果然是小姑娘,一根棒棒糖都能骗走的那种。 两人边走边聊,一直到二楼才稍稍放慢了些脚步,只不过这里的吵闹声实在是快要比上面几个楼层的声音更大了。 “要过去看看吗?”萧筱语暗示说。 “这有什么好看的?”苏矜不以为意。 “哦?是吗?我刚刚瞄了一眼,看见陆钊好像没在那边诶,他下课为什么不出来?”萧筱语一本正经的说起来。 自从上次苏矜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之后,她整个人都激动得不行。 刚开始还义正言辞说让苏矜远离陆钊来着,后来直接恨不得两人立马原地在一起。 这小妮子果然还是言情小说看太多了,现在这连暗示都说出来了。 “……” “要不过去看看吧,我正好有事要找陈毅豪他们两个。”萧筱语主动给楼梯。 “好吧。”苏矜表示很无奈。 尽管她其实也很想知道陆钊现在在干嘛的。 但苏矜来二层这着实是让其他人有些惊讶,刚刚还吵闹的人群纷纷让路,这到底有些尴尬了。 路过窗口,苏矜一眼就看见了陆钊。 此时的陆钊可能还没有意识到她的到来,自己正认真做着英语听力,一本正经的样子,别说,还真有点儿帅气。 “我去,他真的在学习啊?”萧筱语一脸惊恐,这样的画面自己属实是没见到过。 想想一个年级倒数第一,为了能够够到年级第一的位置,开始努力学习,发愤图强,怎么听怎么觉得那么励志呢? “诶!你们怎么来了?”林嘉泽手里拿着篮球正好从教室里出来,瞧见两人站在门口时有些意外。 “我们就是路过。”苏矜说。 “嗐,别路过啊,这来都来了,不得进去坐坐吗?”他笑着说。 “不用了不用了——” 苏矜话音刚落,就听见林嘉泽突然朝着教室里喊了一句—— “陆哥!苏矜来找你了!” 苏矜:我tm的! 第129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56) 陆钊似乎是一听到苏矜的名字就会忍不住抬头,不过却正好对上站在窗外苏矜的眼睛。 两人眼神突然交汇,纷纷怔住,只是没想过,只是这一眼就叫人心跳加速。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60!】 苏矜耳边响起零零七的提示音,只觉得如今这声音听得是越发悦耳了。 “喔!!!” 周围人起哄的声音瞬间燃爆起来,拍桌子的,鼓掌的,几乎包含了所有人。 谁都没有想到,两人居然是真的,虽然没有什么过多言语,但这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就是真的啊! “绝了绝了!!苏矜跟陆钊是真的?我磕的cp是成真了!” “他俩这么就成你磕的cp了?” “不允许吗?还是我嗑cp犯法了?” “……” 更没人想到,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人就已经成为了别人俺暗地里磕的cp。 陆钊默默站了起来,可没等他动作做完,苏矜就突然拉着萧筱语跑开了。 what? “不是,你们两个跑什么?”林嘉泽一脸懵得冲着两人的背影喊道。 苏矜才不想离这个傻子呢,本来只想悄悄看一眼陆钊在干嘛的,结果,就被这货一搅和,尴尬得要死…… 陆钊倒也很懵,只是跟着走了出来,站在栏杆前往下瞄。 “我今天很丑吗?”陆钊转过身看着林嘉泽跟陈毅豪问道。 “哪儿丑了,如此帅气好不好!”林嘉泽夸赞说。 “那苏矜这是……被我吓跑了?”陆钊郁闷,自己长得有那么丑吗? “可能只是太害羞了。”陈毅豪默默喝了口水,望着楼下苏矜跟萧筱语的背影说。 “嗯?” 陆钊顺着也看了过去,只是缘分捉弄人,正好苏矜下意识回头看,两人刚一对视,又瞬间分开…… 这该死的令人尴尬的气氛啊。 “快走快走!”苏矜拽着萧筱语的手小跑起来,直至进入了小超市。 “矜矜,你,你跑什么啊?”萧筱语双手撑着腿,大口喘着粗气,可给她累坏了。 “我,我就是看快要上课了,所以就想早点儿买,买完我们还要爬五楼回去呢。” 苏矜随手拿起货架上的ad钙奶,说出了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真的假的?我怎么觉得你是因为陆钊看到你了,所以害羞了啊?”萧筱语突然凑了过来,笑着说。 苏矜:…… “哎呀,也不知道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相互看一眼就不行了?那这也太菜了。”萧筱语念念有词。 这孩子一找到话题就会说个没完,于是苏矜直接将手里的ad钙塞到了她的怀里,扔了句,“就你懂。” “诶诶诶!苏矜你等等我嘛!别走那么快。”萧筱语急慌慌要赶上去。 其实苏矜刚刚第一反应就是跑路,其实并不是因为害羞或者其他什么理由,只是单纯的……欲情故纵。 俗话说,撩人也是要看办法的(俗话:真晦气,我可没这话!),尤其是对于陆钊这样,不能一味前进,要进退有度,再懂得个欲拒还迎欲情故纵什么的,那相当的事半功倍啊。 “矜矜!就是这个!快拿着快拿着!”萧筱语递过来是雪糕,打断了她的思绪,苏矜没说话,只是默默接过雪糕。 第130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57) “你怎么来这儿了?”梁珊有些意外,看着眼前这人来者不善的样子,心中一阵恐慌。 “我怎么不能来了?我女儿在这么好的学校上学,学习成绩那么好,我来看看怎么了?”男人脸上带着骄傲跟狂妄。 但看看他的衣着言谈也不难看出,教养这个东西,在他这儿是一点都没有的。 梁珊或许是觉得有些丢脸了,就忍不住低下头默默左右望了两眼。 尽管是在学校门口,但周围围观的人并不是很多,看到几乎没什么人驻足,她突然就放下心来。 “你快走吧,别一会儿叫我同学看到了……”梁珊小声说着,手也不断推搡着男人,那个让自己抬不起头的父亲。 梁珊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好,谁知道就这她夫妻还染上了赌瘾,赌输了回家就喝酒,喝完酒就会控制不住打人,以至于让本来就不怎么富裕的家庭更是一落千丈。 梁珊是怕她父亲的,但她又害怕,要是让认识自己的人看到了自己父亲,那自己的名声真就毁了。 男人身上还带着一些酒气,看样子是昨夜喝了,刚醒的酒,他有些生气得把梁珊往边上一推,脸上带着些嫌弃和狠厉。 “我是你老子!来你学校还给你丢人了不成?” 梁珊不敢顶嘴,只是从心底而生的恐惧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害怕这样的感觉,因为小时候的阴影,让她如今成了这样的性格,在旁人面前总是一副高贵让人无法触摸的样子。 男人根本不想顾着她,只是一味的往里进去。 因为是学生家长,门卫也没有办法拦,所以就眼睁睁看着男人大摇大摆进去,女孩儿一脸茫然无措跟在身后。 “你们班主任办公室在哪儿?”男人问。 “……”梁珊没说话,站在走廊低着头不敢去看身边人。 这个年纪,最害怕别人异样的目光,被叫家长,被罚站,被叫办公室……哪怕是被老师说一句,心里都可能会有阴影产生。 看着身边全都是蓝白相间的衣衫,看着他们从自己身边走过或是滞留。 梁珊第一次觉得,在这些人面前抬不起头…… “说啊,站在这儿跟个木头桩子一样,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考到年级第二的。”男人十分不悦,眼神随意瞟过她,却丝毫没当回事儿。 梁珊攥着手,他凭什么说自己?凭什么还一定要强调那个年级第二? 连他都觉得自己比不上苏矜是不是?! “这,这边……”梁珊低着头,尽管心里满是怨气,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唯独是顺承得给他指了方向。 周围的学生好奇或不好奇的,都会有意无意看过来,这个穿着破烂,一身酒气的男人,跟这个地方,这个叫做学校的地方还真有不搭。 …… “你先回去吧,一会儿看着时间,大家题做得差不多了,你就喊停,然后去给大家把最后一道大题讲一下,还有,自习课让他们都安静点儿……” 办公室内,班主任正嘱咐着苏矜,因为一会儿是自习课,他有一个临时会议,所以只能叫苏矜帮忙管着班上秩序。 谁知道,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敲门声—— 噔噔噔—— 第131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58) 苏矜默默抬眸,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清冷得不像话。 “您好,请问您找谁?”班主任有些惊诧,眼前这男人也属实是有些面生。 就是众多他带过学生中的家长里,这个人,也没什么印象。 苏矜静静看着男人,男人对她倒只是淡淡一瞥,没做什么过多关注。 “我是梁珊的父亲。”男人说。 班主任恍然大悟,推了推眼镜就站了起来,这才看到站在男人身后的梁珊。 “您好您好,我是梁珊的班主任。” 虽然班主任并没说什么,但不知道男人从哪里来的优越跟自信,居然还沾沾自喜起来。 他抬脚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这一来倒是给其他人给看愣了。 梁珊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进,那双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 班主任有些懵,看了眼梁珊又看看苏矜。 “那个,梁珊,你也别站外边了,进来吧!”班主任招呼说。 “……好……”梁珊沉默很久,最终没法子才点了头。 苏矜看着梁珊,心里格外平静。 【梁珊气焰值降低了……】零零七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苏矜:那当然,她这样狼狈的时候被我撞见了……要再有什么气焰,那才奇怪呢。 苏矜怀里抱着一沓子试卷,看起来是人畜无害的高中生,但其实心里想着的,没人能猜得到。 “老师,那我就先回去了。”苏矜突然在安静的时候出了声。 这一波存在感刷的,着实让人有些咬牙切齿。 梁珊默默抬头,看着苏矜露出幽怨的目光。 “好,你先回去吧,记得班上秩序,有不会的题来办公室问我,或者其他老师……不对,你也可能不需要。” 班主任本来还操心苏矜题不会,或者给人讲不明白来着,但是突然想到,这好像是苏矜啊! 苏矜亭亭玉立站在原处,安静得不像话。 她总是这样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却总是能在那个位置站得好好的。但就是这样的她,却最让人恶心! 苏矜淡淡望了一眼梁珊,两人目光交汇,只是一瞬间,就立马能看出,这场无声无息的战争中,谁是胜者。 苏矜淡淡一笑,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梁珊望着她的背影一时间出了神。 “那个,听说我们梁珊在学校学习很不错。”男人突然开口说。 班主任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第一次有种不知道接什么话的感觉,当班主任这么多年了,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家长。 “那个,梁珊同学的成绩确实非常不错,每次考试都很稳定,也十分好学,所以在学习上,您完全不需要担心,只要帮助她稳定好心态就行。”班主任说。 “嗐,她从小学习都是这样的,这一点我跟她妈从来都没担心过,我这次来就是想问,这次次考试在年级第二,就没奖金什么的吗?” 轰—— 梁珊只觉得,像是有一道惊天雷劈中了自己,耳边只剩下翁鸣声,以及班主任眼中的不敢相信。 “你……你说什么?”她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第132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59) 梁珊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自己那个大言不惭说出刚才那些话的父亲。 这些话他是怎么说得出口?奖励?奖赏?他配来问这些吗? “怎么了?我是你老子!来问这些还不行?”男人恶狠狠得说。 梁珊紧紧攥着手,眼中带着惶恐,带着不安,带着想要上去掐住他的脖子的感觉。 但想想又如何?她也就只敢在心里念着这些虚无的,却连什么都不敢说。 班主任看着架势不对,他属实是不好在中间说点什么,毕竟两人是父女,就算有什么矛盾,似乎他也插不上什么。 “那个……学校确实对优秀学生有一定的奖赏,不过这个也仅限于在重大考试中获得不错名次的,比如说是市连考,省级大考这些考试中。而且奖励的钱数不是很大,学校的初中就是给学生一些进步鼓励,一些钱能满足他们的小小愿望就可以。” 班主任说的这些,确实都是学校的硬性规定,而且每次奖励的钱数大都是五百六百,多一点的就是一千左右。 都是些小钱,所以争的人会少一些,尽管每次拿第一的都是苏矜,梁珊第二虽然拿得不多,但至少也拿到了一些。 谁承想,自己那窝囊废父亲居然会因为那一点点小钱直接跑来学校在办公室里让自己丢尽了脸。 “那我们梁珊不是次次考试都在前几名吗?怎么没见她拿钱回去?”男人看了看梁珊,又看了看班主任,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这个,这个你们做家长的应该多跟孩子沟通沟通,而且,学校奖励的这些钱,是给学生自己的,家长要是不了解的话,我们做老师的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学校到底是只负责发钱,不会过问学生是否把钱交给父母了,或者自己拿着做了什么事。 梁珊眼中晃过一丝恐惧,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那父亲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把自己卡里那点钱给拿走…… “你不是跟我说,没钱吗?”男人看着梁珊,脸上带着凶恶。 “……”梁珊没说话 见梁珊跟个软柿子一样,男人瞬间就火大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眼见着形式好像有点不太对,班主任是立马插在了两人中间,梁珊站在他身后是满满的恐惧。 “梁珊同学,你先回教室去吧!别耽误了上课。”班主任急中生智,是连忙支开梁珊。 “好。” “你走什么?你老子好在这儿,你就先走了?有没有点儿规矩?你上了这么多年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男人恶语相向。 一时间你都没办法猜到,这话居然是从一个父亲口中说出来的。 梁珊几乎是落荒而逃,完全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只是她刚一出门,就撞见了隔壁班两个女生从办公室门口路过,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尤其是看到她之后,直接加快了步子,从她面前一晃而过。 梁珊攥着校服边,低着头飞快跑回教室。 …… “苏矜,你讲慢一点吧!!这道题太难了!” “就是啊!我还停留在上一步……还没解出来……” “就是说,要不再讲一遍吧!!!” 第133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60) “这么简单的题,你们还需要再讲一边?”苏矜看着黑板上自己已经写满的板书,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自己解题过程都写得这么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还没有看懂? 底下坐着的众人顿时哀嚎不已,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啊!!!为什么要让苏矜这个凡尔赛来给他们讲题? “苏矜,你也太凡尔赛了吧!” “就是说就是说!解题过程那么长,我抄都还没抄完呢!” “如果我有罪,请让上天制裁我,而不是叫苏矜凡尔赛式讲题。” ······ 苏矜无奈,他们一口一个凡尔赛的,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尤其是,自己平时就是这么做题的······她只是把自己做题解答的过程列下来给他们看了而已。 “你们别说话了,那我就再讲一遍,这次给你们讲一个简单的方法。”苏矜很无奈,但又没有办法。 只能她自己再拿着黑板擦把身后自己刚刚写了老长时间的解题过程全给擦掉。 “那这怎么能劳您动手呢!我!我来帮您擦!”坐在第一排的一个男生瞬间嬉皮笑脸的站了起来,两步跨上讲台,接过苏矜手里的板擦,熟练的擦起黑板。 苏矜拍了拍手,靠着讲桌,心中若有所思。 别的不说,虽然班上大家有时候是有些喜欢说闲话,冷漠了一点儿,但至少大多数人还是不错的,就剩下最后三个多月了,还是要珍惜一下的。 梁珊站在教室门外,望着讲台上的苏矜,耳边全都是他们的说笑声,一时间,居然会觉得这个世界都没了她的容身之地,她就如同一个无处可去的孤儿一样······ “诶?门口站着的那个,是梁珊吗?” “好像是诶,她站在门口干嘛?” “她不进来吗?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教室里,有些眼尖的人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梁珊,随即,教室就响起了议论声。 从一开始几个人的小声讨论,到最后成了整个班都看了过去。 苏矜蓦然回首,就站在讲台上望着对面门外的人。 她故作姿态,微微环着手臂,只是望着她,一句话都没说,因为对于她来讲,不说话,对她的打击或许更大。 因为以梁珊的性格,苏矜越是沉默,越会让她绝对是不屑与她说。 这或许就是伤害性不高,污辱性极强啊! 良久,刚擦黑板的男生突然提高音量问了一句: “梁珊,你不进来吗?” 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了过去,梁珊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那种失落感无法掩盖。 她想进去,但她的脚突然就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 像是所有人都在等着她一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渐渐的,有些人开始不耐烦了······ “苏矜,你接着讲吧!一会儿就该下课了。” “对啊,下面还有一道大题,我还没做出来,就等着你呢!” 这一句两句的声音,一响起就算是一呼百应了,所有人都把目光收回,看向了苏矜。 苏矜耸了耸肩,好吧,这些可不是自己让他们说的,这算是民心所向了吧。 她拿起桌上的粉笔,正要在黑板写什么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默默转头看向梁珊,语气平静,问: “梁珊同学不进来一起听吗?” 萧筱语在台下爆笑,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呐! 第134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61) 【支线任务进展10%】 任务总算是有进展了,苏矜握着粉笔的手停住,嘴角微微勾起,至少结果,开始发展了。 苏矜不知道,梁珊的惩罚是什么,但,她顶着这个位置和头衔,嚣张跋扈了那么长时间,也是教训一下了。 你若说她如今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原生家庭带给她的伤害太大,导致她心里有些扭曲,这些不可否认。 但,你若因为自己的原因,把曾经受过的伤害强加到其他人身上,那是谁给你的资格? 不是出来说话就是圣母白莲花了,觉得她可怜,并不代表她就能免去一切。 “诶!?听说了没,梁珊这次考试全班第一!” “真的假的?第一不该是苏矜吗?这次没发挥好?” “我去!劲爆啊!梁珊上位成功了?三年来头一次啊!” ······ 刚发下来的数学卷子,众人在相互讨论分数的时候,还不望把刚打探来的八卦给传播出去了。 上次的数学考试,那张难度很大的地方高考数学卷,苏矜考了142,梁珊居然考了146. 尽管两人之间就只差了四分,但要知道,这种情况从前可没发生过,苏矜跟梁珊是年级固定的第一第二,尽管都说两人是在角逐第一,但其实,苏矜从未被拉下神坛过。 “不是吧?什么情况这是?矜矜你这,这是不是发挥失误了?”萧筱语满脸的不敢相信。 苏矜看着自己卷子上鲜红的142,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甚至还在念着,这张卷子陆钊能考多少,想着等一会儿放学了,去办公室看看还有没有空的,拿起让陆钊做。 毕竟,自己的分数自己知道,是不是问心无愧也只有自己知道。 梁珊周围围着好几个女生,想想昨天还是一副谁都不愿意搭理,郁闷低沉的样子,今天瞬间就变得趾高气扬起来,脸上的骄傲直接无法遮掩。 “梁珊,恭喜啊!这次考得真好!” “对啊对啊!真羡慕你,学习又好,长得又好看。” “你有目标院校了吗?清北大学吗?” ······ 女生叽叽喳喳的声音听着有些聒噪,而她们又像是故意声音说的这么大,故意让边上的苏矜听着一样。 “这些人怎么这样?”萧筱语很无语得白了那些人一眼。 “你管她们做什么?自己玩自己得不开心吗?” “不是!矜矜你都不生气的吗?她这次超过你了诶!”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又不是那么在乎那个排序,再说了,我自己做的卷子能考什么样,我自己心里有数,问心无愧就好。” 苏矜现在这佛系的样子,是恨不得面前摆一壶茶,再点上一炷香。 萧筱语没话说了,她们矜矜向来就是这种无欲无求的样子,以后真得吃亏,所以要不还是叫陆钊来安慰安慰? 萧筱语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甚至都想着一会儿去找陆钊该怎么说了。 此时二楼,陆钊他们班好巧不巧也在发卷子,前不久刚考的物理。 陆钊有些紧张得盯着老师手里的那一沓卷子,内心不断在幻想一会儿念到自己时,那个分数会是多少。 第135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62) “陈毅豪,二十二!” 物理老师黑着脸念出了陈毅豪的分数。 脸黑是脸黑,但其实他早就习惯了,毕竟这样的分数,对于他来说算是高的了。 陈毅豪走上讲台,带着嬉皮笑脸,没有一点羞耻,甚至还觉得有些骄傲。 陆钊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这样的分数,他怎么笑得出来。 “我去!22分啊!可以啊!”林嘉泽在一旁笑道。 不过,他也没有高兴很长时间,很不凑巧,下一个就是他的。 “林嘉泽!15分!”物理老师的脸更黑了。 没人能想到,物理这门学科居然也有人能考到15分。 他很想说一句,就算是智障,也不会这样吧。 所以,这些人到底是学了还是没有学? 物理老师再一次怀疑自己带这个班级是否是正确的,尽管学校给的工资很高。 林嘉泽,拿着自己的试卷走下讲台,脸上的笑意隐藏不住。 陈毅豪显然也没有想到林嘉泽的分数居然比自己还要低,居然心中还升起一种挫败感。 陆钊看着,身边坐着两个人,一时间不知道,原来自己曾经也是这样想过。 就是现在他第一次这样希望,自己这些天以来的努力能有收获,他不想让苏矜失望,更不想自己做出的承诺不被兑现。 都说努力是会有回报的,他应该会得到回报的吧? 陆钊一脸紧张,手心忍不住冒出了冷汗。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叫上讲台,但自己的卷子依然没有着落。 “不是吧,陆哥你的分数还没有出吗?”林嘉泽突然凑过来说。 陆钊很想怼回去,但是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到了物理老师喊到他的名字。 “陆钊!” 这一句名字,突然在安静异常的教室中响起。 物理老师的脸上有些错愕,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试卷,又看了看他。 “陆朝……72分……” 这话一说,全班一片哗然。 众人纷纷有一种不敢相信的目光看向他。 “不是吧,不是吧?陆钊居然及格了?” “不会吧?这次物理卷子这么简单的吗?” “果然谈了恋爱之后就是不一样,年级第一的威力果然大!” “苏矜不愧是年级第一连陆钊的物理成绩都能带到那么高!” …… 众人议论纷纷,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正是在课堂之中。 物理老师推了推镜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他甚至怀疑这张卷子到底是不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他不是不了解陆钊的成绩,他是什么水平自己最清楚了。 陆钊显然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成绩居然这么高。 他蓦然起身缓缓走向讲台。 “陆钊,你这张卷子是自己做的吗?”物理老师直言不讳,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陆钊有些错愕,“老师,您是在怀疑什么吗?” “你要知道,这张卷子其实是有一定难度的,尤其是对像你这样的水平来说。”物理老师,甚至有些不屑。 他始终不相信这个班的学生能认真对待考试甚至考了这么高的分数。 尽管这只是一次随堂测试。尽管72这个分数并不是很高,但他依然不愿意相信这个班的学生其实也会有努力的。 陆钊看着他,眼神中的欢喜全然换做了清冷。 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侮辱了…… 第136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63) 陆钊黑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心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怎么也喘不过气。 “老师您应该为您说的话负责,您是说我的卷子,是作弊了,是吗?”陆钊丝毫不退让。 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她只觉得,原来自己努力了那么久。居然还会被人误会。 只觉得原来这种被人诬陷的感觉真的很痛苦。 他甚至无法想象自己在别人心中到底是怎样的形象,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还是一个只知道整天惹祸的人? “像你这样整天不学无术的学生我见多了,这张卷子其他班级早就已经考了,你是不是从其他班级得到了什么,也只有你自己知道。”物理老师这种不讲理的样子,突然让其他人认清了他的嘴脸。 老师就可以随意侮辱。学生吗。即使是学习不好的学生也不应该受到这样的诋毁吧。 陆钊紧紧攥着自己的卷子。 他上其他人顿时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老师,我们能证明陆钊他最近真的很努力在学习!” “对我们都能证明他最近真的很努力!” “最近他天天上课都很准时,上课也认真听讲,下课还会主动去问其他人,尤其是他还会上五楼找苏矜!” “我前两天还看到苏矜来给他送卷子还监督他写题做题,做完题之后才会给他批,他最近真的很努力呀!” …… 班上的同学第一次这样齐心为一个人辩解,泸州有些不确信,他望着周围这些平时自己并没有很熟悉的同学,却愿意站出来帮自己说话跟老师作对。 “你们一个个都是要造反吗?这里是教师是学校,不是你们来跟老师作对的地方!”物理老师瞬间暴躁。 对于这些差生班的学生来说,他内心里就隐藏着一种诋毁,她甚至不明白这样的班级,为什么会在这种学校存在。 明明都是市里的重点高中,为什么还要因为这些有钱人开设这样一个垃圾班级? 这种有钱人有罪论,似乎已经流传很久了,尤其是在这种普通老师的心里尤为昌盛。 陆钊攥着卷子。一语不发,只是盯着他看。 “你看我干嘛?你是还有什么,想要为自己辩解的吗?”物理老师带着嘲讽的意味看着他。 陆钊长吁一口气,带着清冷的目光,忘着他,淡淡道: “老师,我想您会后悔你今天对我说的这些话。” 物理老师有些懵,“你是在威胁我吗?” “并没有,我至少知道不能随意诋毁别人这个道理。” 陆钊显然没有怕,尽管他如今想要努力向苏矜看齐,但总有些人不长眼色的触碰他的逆鳞。 物理老师显然也没有意识到,陆钊居然会这么刚。 当然他肯定是忘了。陆兆曾经是怎样的人,大家喝酒一向没在怕的,自然不会怕他一个老师呢。 “你要造反你!” 物理老师气急败坏,直接将手里剩余的卷子都扔向了他。 看着天上飘下来的试卷,雪白的试卷,一时间让他有些恍惚。 班上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试卷迎着风响起的淡淡的响声。 第137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64) 没有意外,这位物理老师算是被陆钊给记上名了。 本来不再想重走之前老路的他,第一次从心底生出一种后悔感,他随即将手中的试卷当着他的面撕了个粉碎,向天上一撒。 一时间,白色的纸片在空中飞舞,挡在两人面前像是一道鸿沟。 “老师,希望您不会后悔您今天说得话。”陆钊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痞气。 这样的他颇有几分从前的感觉,只是这样的表情只是在他面对对手时才会露出来的。 他转身离开,回到座位拎起了自己的书包,随即回头颇有深意看了讲台上的人一眼,便大摇大摆得走出了教室。 事情发展得有些快,其他人显然也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林嘉泽跟陈毅豪也是,目光直直随着陆钊的身影出了教室,随即也很快意识过来,便什么也不顾,拿起自己的东西跟着跑了出去。 边跑还不忘喊道:“陆哥!等等我俩!” 简直不要太放肆,丝毫没有把老师放在眼里。 “这都是什么学生!?真是没教养!不知道家长是怎么教的!”物理老师在讲台上骂骂咧咧的样子属实有些难看。 从高等师范毕业后的他,满心欢喜来到这所学校,本来以为要开始自己教书育人的生活时,校长却让他来教全年级最差的一个班。 这个班里,大多都是背后有实力的,他们在这儿只不过是为了混到高中毕业,然后去家里早就安排好的大学,或出国或直接接手家中企业,所以他们根本不会担心这写。 班上的其他人也随着陆钊离开之后,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物理老师其实是有些看不起学习差的学生的,之前还没怎么表现出来,但今天这就像是一个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的爆点。 “你们看着我干嘛?有什么好看的?有这时间怎么不多看几眼书!”物理老师狠狠的说。 脸上的厌恶之感再不多加掩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喜欢他们。 “老师!”一个人突然举手站了起来,“老师,我们需要一个道歉!” 物理老师推了推眼镜,“为什么道歉?” “因为您,把我们的卷子扔到了地上,这是在侮辱我们!”男生的持续大胆发言,瞬间点燃了整个班级。 他也算是一呼百应,可能都是因为刚才的事,所以剩余的其他人也瞬间加入其中。 “道歉!道歉!” 所有人都在喊着,手里还拿着书拍打桌子,一个人的声音那不算什么,一个班的人,那声音可谓是直接震到五楼。 物理老师被这个架势给吓到了,他手忙脚乱的想要阻止这群人起哄,但并没有什么结果。 “闭嘴闭嘴!你们别吵了!” 谁知道,他这不喊还好,一喊其他人更来劲了,声音越来越大,颇有一种狮吼功的架势。 “道歉道歉!” 这下好了,物理老师是彻底慌了,我急慌慌得看向窗外,并没有人,但他有预感,可能没过一会儿,门口就该人满为患了,自己也该被叫到校长室了吧? 陆钊站在楼下,听着身后的声音,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人呐,总归不能太自我了! 第138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65) “陆,陆哥······”林嘉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看着陆钊脸上的阴霾,一旁的两人都不敢上前,也不敢上前搭话。只能默默跟在后边。 陆钊背着双肩包依靠在校门外的墙壁上,看着眼前的阳光格外刺眼,身后满是学生吵闹的声音,夹杂着下课的铃声。 第一次让他觉,自己的生活一败涂地,就像自己的成绩一样。 他如今满脑子都是刚才物理老师的嘴脸,那种不相信的眼光,这是他18年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 为什么偏偏是在自己及时止损的时候出现了这种事,他明明已经想要好好开始努力朝着苏矜的方向去奋斗。 “不是吧,陆哥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怎么觉得他有点不太对劲?照往常的情况来说,他现在应该很暴躁才对。”陈毅豪说。 “就是说往常这个时候,他可能已经跟物理老师打起来了,但是,现在他好像变了……”林嘉泽也附和道。 “会不会是刚才物理老师给他的打击太大了?”陈毅豪猜测道。 “谁知道这如果是我的话,我估计直接把卷子都扔到他脸上了,我的陆哥明明那么努力,好不容易考了一次高分,结果还被他这样说,太过分了!”林嘉泽气愤不已。 说实在的,他们这几个兄弟。平时都骄纵惯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而且。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从小就没有受过打吧。如今,却被一个老师侮辱,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搁谁也受不了啊。 陆钊有些恍惚,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办公室,苏矜班主任跟自己说的话。 那是第一次,别人这样鼓励他让他有了信心,他想他想好好的努力一把,不当是为了自己就当是为苏矜…… 听着身后两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他默默回头,看着两个人。 男人的声音几乎是戛然而止。这种情况下,陆钊是不是要揍他们的节奏? “陆,陆哥,怎么了?”林嘉泽紧张到都有些结巴了。 “你们两个……” 两人一听这话,忍不住心头一紧,不仅为自己的脑壳。感到担心。 但谁知道陆钊下一句就接着说:“你们两个谁戴手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课吗?” 啊这…… 虚晃一枪,两人纷纷松了口气。 陈毅豪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还有十分钟就下课了。 陆钊点了点头,没再做声。剩余两人看这情况也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站在身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下课铃声,刚一响起,整栋楼都响起了脚步声。 哒哒哒—— 三人站在楼梯间旁,看着从楼上跑下来的学生,但是他们的关注点都有一个那就是苏矜。 “矜矜呐!放学了!我们一起去吃好吃的吧。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去那家寿司店了,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萧筱语挽着苏矜的手臂慢慢走下楼。 “好啊,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吃了,那我们一会儿就上那三个,我们一起去?”苏矜到底是还想着陆钊的。 只是没等两人说完,一下楼转头就碰见了三人。 苏矜有些惊愕,看着陆钊,她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在这里等自己,因为他们往常约定好的地方就是校门口。 “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刚刚还在说要一起去寿司店,要一起去吗?”苏矜主动说道。 陆钊望着苏矜,像是一扫刚才的阴霾,微微勾起了嘴角。 在她面前,自己的失落一扫而过,只会把开心展现在她面前,不会让她感受到自己一点的伤心难过,更不会把自己内心的情绪表达出来,或许这就自己小小的自尊心。 尽管如此,苏矜看着他身后的两人,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劲,她有些慌张,看着陆钊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怎么了,这是感觉你们的气氛有点不对劲?”苏矜问道。 “嗐,没什么。不是说要一起去寿司店吗?我们快去吧,别一会儿回去晚了。”陆钊丝毫不像透露自己的情绪。 苏矜能看得出来,他是在故作坚强,肯定还有事瞒着自己。 “快点如实交代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不跟你一起走。”苏矜直接威胁说。 陆钊顿了顿,“真没什么,我就是点儿累了,想跟你一起去吃个饭。” 他到底是没有把真话说出来,但他这样,把话埋在心里,把事情一个人承担,怎么行? 这是身后的林嘉泽和陈毅豪是忍不住了,直接说道: “苏矜,你可不知道今天上课的时候快把我们所有人给气死了!” “怎么了?”苏矜疑惑道。 “就是我们那个物理老师真的是整天没事儿瞎逼逼,他甚至还污蔑陆哥考试作弊!明明这些成绩都是陆哥自己考出来的,这种人怎么配当老师?”陈毅豪气愤不已,把所有的事都给抖出来了,尤其是这句脏话说得简直恰到好处。 苏矜忍不住皱起眉头,“所以是他污蔑你咯?” 陆钊还是没说话,他几乎不想再回忆刚才的事了。 “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老师?难道我们不能直接去政教处告发他吗?”萧筱语这个旁观者听了都很生气,更别说当事人了。 苏矜,看着他,一时间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疼。谁能想到他第一次想要好好努力考试居然还被人污蔑成作弊,这就是意味着他这么多天的努力全都被否定了,包括自己的努力。 “你想怎么办?我都听你的。”苏矜目光坚定。 陆钊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忍不住上手揉了揉苏矜的发顶。 “没关系。这种事用不着我动手。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已经洗心革面了,如果再动手的话,那可就回到从前了,不是吗?”陆钊笑着说。 苏矜有些疑惑,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胸宽广了?记得他从前可是很斤斤计较的呀。 “你现在都这么大方了,马被别人欺负到头上,就这样过去了?” 陆钊摊了摊手,现在再说不然呢,还能有什么办法。 但谁能想到苏矜其实也是一个暴脾气,要不是因为在这副皮囊之下,她可能早就动手了,毕竟她一直信奉着,能动手就绝不逼逼的道理。 但谁叫现在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呢,她也只能憋屈着自己了。 第139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66) “这道题之前不是给你讲过嘛,做题方法又不记得了?” “不对,你仔细再看一看这道题,是这样做的吗?” “算了。你还是看我吧,你应该先把这个式子带进去……” 周末,陆钊难得起了个大早,跟苏矜约在了kfc,想着让她给自己补习一下数学。 陆钊抓耳挠腮,心里念着的数学怎么会那么难? 但想想苏矜就在自己面前,让他怎么能安心学习呢? 他一边想着心里一边就有了主意,不知道怎么生气的小心思。 眨巴着眼睛,故作出一副可怜的模样,“不行啊,我觉得我学不下去了,太饿了,怎么办?”陆钊说。 苏矜微微皱眉,“你不是刚吃过饭吗,怎么又饿了?” “这不是因为学习消耗太大了嘛。”陆钊说。 苏矜到底是妥协了,不过,她也看得出,这是他不想学习的一个理由罢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算了一下,已经过了快四个小时了,这才松了口气。 “好吧,你想吃什么,自己去点吧。” 陆钊心里暗爽,总算能歇一会儿了。 “你要吃什么吗?我一块儿点了吧!”陆钊起身,手里拿着手机。 “不用了。我杯子里还有水,现在还不饿。”苏矜倒是拒绝得干脆。 “别呀,你还吃点儿什么吧,不然我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多尴尬呀。” 陆钊可不是因为害怕尴尬,所以才想着给苏矜买吃的,他只是单纯觉得苏矜太瘦了些,还是需要多吃点才行。 “这样啊……那你帮我带一个鸡肉卷吧。” “得嘞!就等你这句话,那你在这儿坐会儿,我马上回来。”陆钊小心思得逞,是兴高采烈得去了前台。 苏矜也就没理他,自顾自地把刚才没有做完的题继续做完。 只是没怎么想到,她刚低头两分钟,面前就突然多出了两人。 “哟!这不是说苏矜吗?怎么放假不在家里学习跑出来了?” 这声音苏矜一听就知道是谁,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本想消停一天,结果这人还自己找上门。 “怎么不说话了?见着我现在连话都不说了吗?”梁珊笑着说。 苏矜不屑得抬起头,看到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都是就想起了上次在游乐园是看到的人。 她忍不住想到,梁珊如今越发猖狂了,居然敢直接带着那男的站在自己面前,也不怕自己把这些事儿说出去。 从前那样张牙舞爪的告发自己,大言不惭说她谈恋爱,如今自己在校外却有这么明目张胆,果然是离了老师就越发猖狂。 她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怎么?我们很熟吗?” 梁珊我先愣住,她显然没有意识到苏矜会这样跟她说。 “既然我们之间不熟的话,为什么见到你还要跟你打招呼?你是觉得自己有多配吗?” 别看苏矜平时在学校里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但其实她怼人的功夫,她丝毫不差。 梁珊直接愣在了原地,而站在她边上的那个那个男生恨不得直接抡起拳头。 这边局势看起来有些紧张,毕竟是两个人对苏矜一个人。 不过没等苏矜再次进行反驳,陆钊转身就看见了他们。 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草尼玛在奔腾。 自己才刚走没几分钟就有人找上门来,苏矜这“魅力”也太大了吧。 当然,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话。陆钊几个快步走上前,一巴将老师身边的男人扯开。 男人有些懵,本来都要发作的脾气瞬间没了踪影。 梁珊显然也没有意识到陆钊居然也在这里。她刚刚只是偶然在落地窗外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苏矜,所以就走进来为难她一下。 那谁知道陆钊居然也在,于是,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我说呢,依你苏矜的性格,怎么会在放假的时候来肯德基?原来如此,看来是有什么人牵动着你吧。”梁珊阴阳怪气得说道。 “你不也是一样,我们两个彼此彼此吧。”苏矜没有一丝慌张,直接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你!”梁珊无话可说。 他们每次跟别人对着干,但每次又怼不过,只能自顾自的生气,梁珊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如今场面有些好笑。 “我当时谁呢。原来是那个。永不正当手段,夺走苏矜年级第一的人呐!”陆钊也学着她,阴阳怪气得说道。 “你凭什么说我。而且什么叫用不正当的手段?本来就该那个位置,而且我自己考的是我自己的成绩,你凭什么说我?”梁珊不知道怎么的也会有些慌张。 他的目光不敢看向苏矜,更不敢向陆钊,只能微微低着头去争辩。 “做没作弊只有你自己知道,如果这个分数你能问心不愧。那就是你的了。”苏矜摊了摊手。 她一直就这么佛系总是不争不抢,至于年级第一这个位置,她更是从没有说过,那是属于自己的。所以到梁珊取代她的时候,她并没有很多意外。 梁珊,看着她有些气愤。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位置只有自己一个人想要其他人根本就不在乎。 “哦,对了,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遇见你们两个。梁珊,拜托你下次不要这么放肆可行?我总觉得你这是在告诉我,要立马把今天的事告诉班主任。” 苏矜看了看旁边的那个男生。一副混混打扮,看上去并没有很出彩。但莫名的梁珊气质很搭…… 梁珊有些慌了,显然,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了大错。 “别,别说!你要是说了,我就把你们两个在这里约会的事情,说出去!” 梁珊直接说出了威胁的话。 “你想说什么?还是你觉得我现在还怕你的威胁吗?或者说,你觉得你对我的伤害还不够大,还差这一星半点吗?” 苏矜几乎有着最平稳的语气说最狠的话。 陆钊就在一旁安静的吃自己的瓜也不上前帮忙,因为他知道苏矜并不需要自己,而他唯一想的就是自己跟苏矜一起考上清北。 “你,你以为我就只有这些了?你要是敢说出去的话,我然后今天还要送东西,都说出去,我会让你后悔的。”苏矜眉眼微提,好看极了。 陆钊站在一边虽然不说话,但挨饿一遍欣赏苏矜的美貌,简直不要太好! 第140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67) “苏矜你想说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小心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去。到时候我们两个都别想好过。”梁珊威胁说。 “你觉得我会怕你说出去吗?还是说,你觉得班主任是信你还是信我更多一点?”苏矜丝毫不害怕梁珊的威胁,甚至觉得她这些话更像是垂死挣扎想拉自己下水而已。 梁珊有些不知所措,她旁边的男人,也有些不知道要做什么,看着面前的陆钊,突然想起来,他们曾经好像碰过面。 不过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初中没有毕业就辍学,一直在社会上无所事事,后来集结了一群人跟着的自己,成了别人口中的小混混。 “我们是不是见过?”陆钊突然问。 男人有些惊讶,显然是没有意识到陆钊会主动对自己说话。 “我看着你有些眼熟,是不是上次在东大门那边见过你?”陆钊说。 男人没有说话。可想而知,在东大门发生的事并不是什么好事,他甚至都不愿意想起那段事。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陆钊笑道。 想起上次在东大门,好像那时候他还带着自己的那些兄弟,跟他们起了冲突,然后,就打在了一起不过。最后肯定很明显结果。陆钊他们大获全胜,那几人被打的落花流水,最后溃不成军全都逃走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陆钊对这个男人有了一丝印象。 因为当时他就是对面那些人之一跟他交过手,但因为怂,所以提前跑路。 显然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地方居然遇到了当时的人,更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那件事还记得自己。 曾经他只是跟着其他人一起的一个小混混,但是如今,他有了自己的手下,也有十来号人,这要是传出去被那些人知道他还有什么颜面?做他们的头目? “没见过你,你不要乱说!”男人有些慌张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谁知道陆钊可没想就这样轻易放过他,毕竟他刚刚在身后也看到了这个男人居然想动手打苏矜。 这样仗势欺人的人,他可不想给他留什么颜面。 “哦,是吗?是真的不认识,还是假装不认识?我怎么记得我们之前好像见过?”陆钊意味深长得说。 走过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被这动作吓得一怔。 “你,你想干嘛!?”男人害怕的说。 “我没想干嘛呢,那么害怕干嘛,我长得有那么可怕吗,还是我能吃了你不成?”陆钊睡觉,带着笑意,但这笑看着却多了几分阴险。 让人有些害怕往后退了,退甚至退到了梁珊的身后。 两个女生瞬间也什么都不说,只是单单看着两人。他们也有些搞不清状况,因为完全没有意识到,原来这两个人居然会认识,更没想到男人居然会这么怕陆钊。 “你要敢说出去,你信不信,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男人发狠起来直接威胁道。 “哦。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现在这么大的势力?不过你可以试试看,是你动作快,还是我的动作快,是你的势力大,还是我的势力大。” 陆钊完全不害怕,甚至觉得男人有些可笑,但是只不过是被逼急了,狗急跳墙罢了。 “你不要逼我,你要是逼我,我什么都做得出来!”男人恶狠狠得说。 “你可以试试看。”陆钊嘴角勾着笑,一时间,曾经的那种狠厉气质瞬间被展现出来。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看着有点儿不太对劲儿?”苏矜凑过来小声说道。 陆钊拍了拍苏矜的肩膀,示意她安心,“放心,我可是金盆洗手已经,可不可以在干之前那种事只不过是遇到了一位认识的人,说了几句话而已。” “切,谁信你呢!可能看你这个样子,我还以为你要揍人了呢。”苏矜不屑道。 俩人就这样说着丝毫不把面前的两人当回事儿,还是该说自己的说自己的。 梁珊脸面上有些过意不去,这种被人直接忽视的感觉,她可是早早就体验过了,只是没想到在苏矜面前依然被忽视,尽管自己把她当做对手,但她像是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一样。 “苏矜你最好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不然我们两个都不好过。”梁珊威胁说。 “切,你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吗?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就像是你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话一样,再说了,我什么都没做,但是你不一样,如果我把今天的事情都说出去,伤害最大的应该是你吧,反正我无所谓,毕竟我不像你那么在乎脸面。” 苏矜不是不在乎里面只是相较于她来说,她并没有那么在乎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形象,所以这一点就成了梁珊最大的软肋。 梁珊慌了,她显然没意识到,自己会那么在乎自己的形象都没有想到,苏矜居然会拿这件事来威胁自己。 “你敢!”她咬牙说道。 “哼……我们走走看,毕竟,你也不是那么高尚的人,我觉得我说的点你应该明白。” 苏矜这若有所指的样子,真叫慌张。 “你说什么,我不懂!”她说。 “你懂不懂,只有你自己知道……所以你最好管好你自己,如果你在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我就不保证,我张嘴,不会把所有事乱说出去。” 苏矜到底是想再给她留几分颜面的,她也是难得心软,不然这件事,早就被爆出去了。 梁珊没说话,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威胁自己的女人。 没想到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果今天没有踏进这里,可能就不会有这些事儿。 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拉着身边的男人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心情,更没想到自己是怎样走出去的。 只知道那天走出去之后,外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雨势大到像是要把人给吞了一样。 苏矜跟陆钊倒是坐在kfc继续自己原来的学习,他们两个刚才的闹剧居然一点没影响到两人。 【宿主,配角现在是攻略值已经达到了50%】 零零七的提示音突然响起,苏矜忍不住露出微笑。 “你笑什么?”陆钊疑惑道。 “就是想到即将会有一场好戏上映。”苏矜笑道。 陆钊一脸茫然。 第141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68) 又是一天上课时,所有人都像往常一样,上课,下课,写作业…… 唯独有一人不太一样。梁珊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有些恍惚。 从那天之后,她看上去就有些不太对劲,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那么在乎别人的想法,甚至会因为这个难以回到从前正常的学习生活。 她经常会在上课的时候神情恍惚,随后就开始跑神,然后就什么都听进去了。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该怎么办? 苏矜倒是坐在一边不慌不忙,连正眼都不想看她一下,只是自顾自地收拾起自己的桌面,准备着下节课要用的东西。 这时有一个女生,见她这样郁郁寡欢,满脸心事的样子就走不过去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心事很重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梁珊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想着自己的事,他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没事。” 但他这个样子属实,不象是没有事的样子,女生有些担心,又继续追问道: “真的吗?怎么看着你脸色不是很好,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还是哪里不舒服?” 女生本来也是出自关心,想要问候一下,毕竟大家都是同学。 但谁曾想,梁珊好像因为这一句话瞬间被点燃了,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 她眼中满是狠厉。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女生给吓跑。 “我都说了,没事没事!你为什么还要一直问?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样?” 女生被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意识到梁珊会这样说自己,更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好心居然会被人当成驴肝肺。 梁珊眼中带着狠厉,在说完女生之后又坐了下来,收拾东西的动作都重了几分。 女生看着她,就觉得心中满是委屈,眼中还带着泪光。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甚至只是想关心一下同学,结果居然好心办了错事? 女生愤愤离开,不想再看她一眼。 梁珊又回到了刚才的状态,低着头,想着自己的事,心中百感交集,但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的话是否对那个女生有所伤害,她只在乎自己从没有想过他人的感受。 不过,她也不知道的是,她说过那个女生之后,班里其他人也用着异样的目光看着她,大家显然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人。 “不是吧,她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她有点怪怪的?跟之前好像有点不太一样……”萧筱语突然凑过来说。 苏矜自顾自收拾自己的东西,只是随意地瞟了一眼,便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只是最近变得有些怪怪的,而不是一直都这样,或者说只是在你们面前不一样呢?”苏矜的话有些拗口。 萧筱语听得云里雾里的,显然没有明白,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矜矜,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说吧,你刚刚说的那些我听得云里雾里的一点都没明白。” “算了吧,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你还是等以后就会知道真相啦。” 苏矜并没有想要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都告诉她。 不是因为觉得萧筱语会把这些事都说出去,只是单纯不想这件事影响到她,毕竟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萧筱语撇了撇嘴。有些不太开心,因为她总觉得苏矜知道很多八卦只是没跟自己说而已。 “哎,我就是很想知道,关于她的八卦。毕竟只要她不开心我就会很开心。”萧筱语直言道。 苏矜敲了敲她的试卷,“我觉得,你不还是先把那天考的数学卷子多看两遍吧!你错的这几道题我,前几天刚跟你讲过的,你都忘了吗?” 萧筱语顿时哽住,话憋在口中说不出来。 “那个卷子太难了!实在不是我的水平啊!”萧筱语哭诉着说。 “那能有什么办法,如果高考的试题也是这个难度你该怎么办?”苏矜一句话把她给问住了。 “阿巴阿巴……” “所以你就应该趁着最后三个月好好再努力一把,不然你在这个班级还能留下什么?” 苏矜突然跟她讲起大道理。 萧筱语听得有些苦闷,她低着头顿时想到了转移话题的新思路。 “大那个……这张卷子陆钊做的怎么样?” “别问了,问就是他做的还没有你好。”苏矜说。 萧筱语顿时就有点儿想笑,但转念一想,人陆钊好似乎是刚开始学,跟自己完全不在一个水平。 又瞬间泄了气。 “好吧,对了矜矜,你过两天是不是就要去十一中数学竞赛了?” “嗯……大概是这个周五,可能会去那里住上两天。”苏矜说。 萧筱语这次算是成功转移了话题。 “那你复习的怎么样?一个人去可以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萧筱语的三连问。 “没事儿十一中那里我还是比较熟的,等我考完就可以直接坐公交回去,你也不用跟我一起。”苏矜说。 “那陆钊呢?他跟你一起吗?” 萧筱语现在开始专心八卦,尤其是他们俩的事,除了自己听到的,那就是从林嘉泽他们那里打听来的。 奔走在八卦一线的小报记者,这十分符合她的形象。 “他?他跟我一起干嘛?他又不参加比赛,再说了,他放假肯定有他的事,也不可能一直围着我来转,马上考试了,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复习,比我还忙呢!” 苏矜现在对他是了如指掌,况且自己之前已经给他布置过了周末要复习的东西。所以陆钊的周末是非常忙的,根本没有空闲时间。 “好吧,那你一个人去可要小心点儿,毕竟那谁也会一起去……” 萧筱语说着目光瞥向梁珊那里,这指代就十分明显了,恨不得直接把人家身份证都给报出来。 苏矜笑着摇了摇头,自己还倒希望她能有什么动作,这样就不用再忍着,晚些时候一网打尽。 厨师是因为现在这样一点一点看着她的数值降低,有些太过于繁琐,如果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的话,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苏矜可是一直在等着那场好戏呢。 毕竟完成任务什么的还是更重要的,尤其是支线任务,那奖励力度多大呀! 自己能错过吗? 不能! 第142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69) 数学竞赛很快就要开始了。 学校组织所有参加竞赛的人,并开校车送所有学生过去。 周五的早上,应该提前通知了每个班要参加各科竞赛的,提前准备好在学校教学楼前集合。 只不过很凑巧的是,校领导去班上通知的时候,苏矜正好去了班主任办公室,萧筱语当时也不在,所以对于校车这件事并不知情。 不知道怎么的那天当时班上所有人都在跟她作对一样,就算听到了领导来班上通知这件事,也并没有很多人去搭理,没有很多人去管,毕竟这种事跟自己没有关系。 等苏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都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但当时校车早就已经开走了,更别说等着她呢。 很意外他们班上的其他人都走了,这件事还是当时跟自己一个比较要好的男生跟自己发消息说了这件事。 那个男生很意外,苏矜居然坐在车上,而他一直是在校车发动之后才发现的。 因为他一直都记得,老师问,还有谁没来的时候有一个声音说了都到齐了,所以老师也就没再点数直接开走。 首先,不说那个说到齐的人是怎么想的就是这老师不负责任的行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老师的。 因为参加竞赛是需要学校老师带队,这校车上的老师就是整个学校的的带队老师,而如今自己却成了唯一一个被落下的人,甚至可能连十一中都进不去。 她独自站在风中在教学楼前,想个办法,因为中午12点就要点名,到时候他如果没在的话,可能就会取消比赛资格。 “怎么办!?你现在要是不赶过去的话,是不是就不能比赛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叫一个出租车?可能会快一点!”萧筱语站在这边也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现在这个点学校周边根本打不到车,而且今天路上很堵,我刚刚来已经见识到了。”苏矜有些懊悔。 她有些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迟到,甚至至今错过了校车。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萧筱语着急得说。 “我们现在急也不是办法,倒不如让他现在想想,现在还有那条路是最近的或者什么通讯工具可以快速把我送到那儿。”苏矜还真是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会保持冷静。 就在这是校园里突然响起一阵的手机摩托车的声音,所以这儿玉龙发动机的声音嗡嗡作响。 苏矜有些惊讶,毕竟在校园里是明令禁止不准骑机动车辆的,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是高中生,这种情况是更为允许的。 但谁知道这个来的人正是陆钊。 从汽车上下来摘下头上的头盔走了过来,陆钊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那些那两人。 “还愣着干嘛,现在再不走一会儿就来不及了。”他说 肃静将信将疑,看了看面前,这辆设备高级的,可是有些忘记说什么了。 “你这是要送我的意思吗?”苏矜问。 “不然呢,你以为我来干嘛?还骑着机车来学校?”陆钊笑道。 这下好了,苏矜算是放心了,不过他只能坐上车后面的事,那就,听天由命啊。 “哎呀,别想那么多了,现在是去了那边要先剩下的事情再说吧!”萧筱语着急得不行,主要是担心他们一块儿真的赶不上那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白费了。 苏矜将信将疑,动作还是得开他!结果,就在我手里得,偷窥,直接坐了上去。 “你抱好了,不然一会儿发动机启动,那你你起来你要跌下去,我可不管!”钟楼黑龙江被先开始撒手里了。 “对了,你有驾驶证码吗?不对!你今年才18哪里来的驾驶证,你这算是无证驾驶吧!”苏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第一次为自己的生命这么担心,毕竟跟着一个无证驾驶的人,一些出去,还是有些担心的。 “我怎么就无证驾驶了?虽然我还没有去考驾驶证,但是这车我已经开了很长时间了,放心肯定不会把你跌下去吧。”陆钊很自信。 就像他的人一样,总是这么自信。 轰——轰—— 随着发动机的启动,陆钊还在,汽车也在,离开一季绝尘。 苏矜属实是有些害怕紧紧抓着陆钊衣服,生怕自己一会儿就从车上掉下去。 “你别怕,我一定会安全准时把你送到十一中的!”陆钊安慰说。 苏矜怕在她背后努力的点了点头,或许他能看清,自己的反应。 路上周围的车果然很堵这一堵估计,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继续。 “你果然有先见之明,等我坐一个汽车。不然一会儿要是。跟他相处的话,肯定不能看到这些。嗯。” 苏矜被一面城的大风吹得!你的游戏睁不开眼。 “那可不为了送你去竞赛我可是特地把刚送去保养的车都给带回来了!”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啊?”苏矜笑道。 陆钊连忙摇了摇头,“算了吧,算了吧,您的谢谢我可接受不起。” 苏矜显然没有意识到会得到这个回复。 “你可别说了,赶紧安心的开你的车吧,一会儿,要是把我送进沟里了,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苏矜虽然是威胁的话,但其实他根本没想着要怎么他。 “得嘞,听您的!我们这就去最多。半个小时我们就能到:。” 陆钊骑着自己的机车飞快掠过丹溪地上的一片片尘土。巨大的轰鸣声,整个城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尽管如此。依然会有人在。看不到的地方。坐着说这事。 两人一路上紧赶慢赶总算是在规定的时间之前没多久,就到达了十一中。 但是又很意外的事是需要实名认证进入学校。那很不巧,他们的带队老师已经进去了,正好就拉了他一个人在外面。 “怎么办,现在不让进去时间马上到了,如果塞不进去的话我可能真的就……”苏矜急得团团转, 这还是陆钊第一次见他这么着急的样子。 “别着急,你先在这儿坐着休息一会儿,剩下的事交给我吧!” 陆钊的话总是给人很多安全感。 苏矜点了点头,心里的顾虑少了许多,于是转身就到了边上的椅子处坐着。 第143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70) 苏矜看着学校人来人往,所有人都用着一种莫名的眼光看着自己,以及他们面前那台机车。 她倒觉得没什么,只是这个学校的人跟自己并不熟,也可能并不认识自己,所以他们的眼光如何。对于自己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陆钊就是拿着手机去了一边打着电话,因为隔得有些远,所以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只是看到他表情十分温和,这也就意味着并没有什么大事。 一时间,她悬着的了一颗心也就放下了。 苏矜时不时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她害怕自己错过了那个时间一会儿就没有办法进去,甚至没有办法参加竞赛。 她并不是多么在乎要参加竞赛,拿一个很好的名次,然后让所有人都敬仰自己,她只不过是想完成宿主的心愿,毕竟只有在竞赛中拿到了名次成功进入了清北大学,苏宿主可能才会开心吧。 过了没一会儿,陆钊走了过来,他放下手机,看着苏矜,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苏矜有些疑惑,怎么就打了个电话的功夫,就把这些事都解决了? 她反复确认,“你确定吗?我们可以直接进去了?” 陆钊点了点头,随即拿起她刚放在,椅子上的书包和其他文具。 “都已经安排好了们现在直接进去就可以。” 苏矜没再说什么,只是十分信任地跟在他身边,朝着刚才的大门走去。 门口的保安看了看两人,本来想再拦的,他们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只听见对讲机里传出的话,是这样说的: “门口保卫处门口保卫处,现在你们那里是不是有两位同学要进校园?” 保安有些谨慎的看了看两人,随即道: “是的。确实有两个人要进校园。” “现在可以放他们进来了,他们已经提前做过备案,哪个学生是来学校参加竞赛的。” 这样一说完,保安瞬间没有话了,但想想刚才他们是那样对两人的,一时间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只是默默的拿出了自己的通行卡,扫了一下机器,门开了。 陆钊拿这苏矜的书包大摇大摆走了进去,两人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那个保安。 这种感觉还真痛快。 进入校园后,两人也没有时间再慢悠悠的往前走,只能紧赶慢赶地往汇合处去。 好在同行的队伍中有一个男生跟苏矜关系比较好,也提前发了定位给她,把周围的环境地标什么的都发过来,尽管这是她第一次来十一中,但也能很好的找到位置。 “你刚刚是给谁打电话怎么这么快就解决问题了?”苏矜心中的疑惑到底是没有隐藏中,还是问了出来。 陆钊无所谓的勾了勾嘴角。“哦,刚刚就是给我之前的一个叔叔打了电话,他正好在十一中做主任。” 苏矜不禁在心中默默感叹着,有钱人果然都是四通八达的人脉,尽管陆钊家中主要是以做商为主,但是还是会认识不少在其他行业的人,这次如果没有这人的帮忙,自己估计也就进不来十一中了。 “对了,我那叔叔说了,他这几天一直在学校,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的,尽管去找他,毕竟我也不可能一直在十一中陪着你。不过等你竞赛结束之后,我可以来接你……要不要再感受一下风驰电掣的感觉?” “谁叫你陪了,我一个人也行。”苏矜突然还有些傲娇起来。 “行行行,你不叫我陪就不叫我赔吧,那今天如果不是我送你过来,你肯定得迟到了,这件事,你要怎么感谢我?”陆钊这些人就是得了便宜又卖乖的表现。 苏矜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小拳头招呼上去。 她发现陆钊如今是越发的娇俏了,偶尔居然还会对自己撒撒娇,这显然是自己从前没有想到过的。 而且陆钊仿佛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变了,更没有意识到自己变成了现在这样。 “行了不逗你了,这几天你在这儿好好照顾自己,我希望等结束的时候来接你的时候,能看到你长几斤肉。” 陆钊总是想着各种法子看苏矜长肉。 “你可盼着我点儿好吧!”苏矜气呼呼的说。 陆钊也就说这一句也没说,其他的话只是看着她,嘴角都忍不住上扬。 两人紧赶慢赶总算是在时间到之前,到达了指定地点。 梁珊对于苏矜的出现显然有些意外,刚才看到她身后的陆钊时,一时间居然也都明白了。 “我说呢,怎么车上少了一个人,原来是有意跟别人一起走啊。”梁珊突然阴阳怪气的说道。 她这话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不满,尤其是同校生中。 毕竟怎么说都是一个学校的,这样在外校面前抹黑自己学校的人,到底是在给学校抹黑。 况且,这些人中大多跟苏矜相熟,这样看着自己的朋友被别人抹黑,他们心中自然是有气的。 “什么意思这是?刚刚怎么没见你车上说少人了,这都到这儿了才说,你这是马后炮吗?”一个女生突然站起来说。 梁珊的脸瞬间一道红一道白,她也没想到这些人会这样刚自己。 “我就说呢,今天怎么车上那么安静,还少了个人居然也没有人知道。原来是有人故意。”那个女生也这起来说。 当然,越是这样的阴阳怪气,越是击中梁珊的内心。 就是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曾经自己那样阴阳怪气对别人说话,这样对别人,如今居然会被别人这样对待。 这就是传说中的风水流转?还是说30年河东30年河西? “大家都别吵了,苏矜来了就好,我们刚刚讲的事宜,你好叫这个同学给你再讲一下。”领队老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人说。 “好的老师。”苏矜点了点头。 梁珊看着所有人都对苏矜抛去橄榄枝,而自己突然就成了被所有人遗忘和唾弃的那个,心中顿时就充满了失落和悲凉。 “怎么办?这叫自己怎么办?”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现在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了。 “要不要帮你把东西先带上去?”陆钊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背包。 苏矜点了点头。 第144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70) “梁珊的数值是不是又降低了?”苏矜小声问道。 还好身边没有人,不然她这行为可能会被人直接拉出去烧死,简直就是魔怔了!自言自语的说个没完。 【目前看来……并没有。】零零七回答说。 苏矜本来满怀期待的眼光阳光瞬间消失不见,她原以为,这样的东西能让梁珊数值再低一些,没想到,越往后降得越慢。 “也就是说现在要想她的数值再降那些,只能做出更狠的事情?她现在是不是对这些都已经免疫了?”苏矜突然想起,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最近一次又一次的事情,她的数值应该不会降得那么快,又或者因为之前的原因导致她现在要想再降低一些就更加困难了。 现在才意识到原来想完成支线任务还是有这么多困难。 “算了吧,我还是慢慢找办法吧,指望你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一辈子都不可能!下辈子都不可能!”苏矜愤愤道。 【……你这说的,我很废物一样。】 零零七表示不服气,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高等系统,居然会被宿主嫌弃成这样,他也是第一个。 “不然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完成这个任务,或者……你教我?”苏矜说。 说到这儿,零零七顿时没话说了,这让自己教怎么可能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系统而已,哪能教宿主完成任务? “你在说什么呢?不走了吗?”陆钊转身看着她,问道。 “这就来!”苏矜直接晃过第一个问题,她可不想自己自言自语被陆钊给听见,不然一会儿准得说点儿啥了。 两人并排走着,在十一中的校园里倒也是一道不一样的风景线。 在一通校服之中只有两人看上去很不一样,苏矜穿着小碎花连衣裙,看上去清纯动人,陆钊则依然是一身黑色,看上去有些不那么容易接近。 只是两人这样走在学校的路上,难免会收获到不少其他人的目光锁定,不过好在都没有特殊的意义。 “这个你拿着。”陆钊突然递过来一个东西,一看,居然是他之前一直带着的项链。 “你给我这个干嘛?这个不是你一直戴着的吗?”苏矜有些惊讶。 她是知道这条项链对于陆钊来说有多重要,就是那种,他自己都能丢,但就这个项链不能丢的程度。 “对啊,但是我现在想让它代替我陪你几天,你可一定要保存好,不要丢了啊!”陆钊突然有些担心,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 “知道,不会弄丢的。”苏矜心里是感动的,说不出的感动。 她知道,陆钊能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拿出来摆放在自己面前,就说明他已经前面全身心接纳自己了,没有意外,自己这次会很顺利。 “你这条项链……是不是对你很重要?”苏矜突然问道。 她其实是知道的,但依然想再问一句。 “嗯。”陆钊点了点头,情绪看上去有些不大对劲。 “这条项链是我妈送我的,当时我年级也小,不喜欢戴这些东西,也不理解我妈为什么总是在外面工作都不回来陪我,所以小时候很淘气,还总是跟她对着干……” 陆钊想起那段时光,眼中都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笑意,只是回忆着回忆着,眼睛突然有些涩,眼泪居然也冒出来了。 “后来我妈去世了,这条项链成了我唯一能随时带着身上的了……所以我几乎不愿意任何人碰它,也不愿意把它摘下来。” 陆钊的笑容逐渐苦涩,他是真的很想妈妈啊。 苏矜有些心疼,这也是刚十八岁的人,经历的居然比很多比他年长的人的还要多。 苏矜现在很想摸摸他的头,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了回去,因为这里是学校,要是让学生看到两人行为过于密切的话恐怕还是会有不好的影响吧! 谁知道陆钊自己刚还情绪差到爆炸,下一秒就凑了过来,脸上挂着笑意,“你可千万别想着要安慰我哦!” 苏矜:…… “谁要安慰你了?真的是,你下次要凑过来的时候,至少要先说一声对不对?”苏矜突然还语重心长起来,但这嘴硬的架势让人忍不住有些害怕居然。 “嗐,那太可惜了。”陆钊突然郁郁寡欢的样子,真的是一张令人迷惑的脸啊。 “你可别装了吧!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儿太阳那么大你回去路上容易中暑。” 苏矜催促说,见他还是不动,只能自己上手拽着他的袖子往前走。 “矜矜果然还是关心我的!”陆钊突然欢呼雀跃。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苏矜简直都快被他这个突然变脸给吓坏了,这男人变化怎么能这么大?这还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那陆钊吗? 但很显然,人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他的烦恼应该就会更少一些了吧!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80%!】 或许就是这样一点一点上升的感情,才是最牢固的,比如说两人可以小打小闹,可以没心没肺的一起,这样就很好了。 陆钊只有上午的时候被允许不做作业,但马上就下午了,他要是再不回去,苏矜都是要生气的。 陆钊离开后,她可真就成了灵灵肚子独自嗨皮的人了,尽管身边没什么人跟自己一起。 谁知道,陆钊刚走没多久,苏苏矜刚回到自己的临时宿舍,没一会儿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梁珊一进门看到苏矜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看着她,有些不是知道说些什么好。 “哟!真稀奇!”另一个女生突然说道。 梁珊看着所有人都对苏矜抛去橄榄枝,而自己突然就成了被所有人遗忘和唾弃的那个,心中顿时就充满了失落和悲凉。 谁知道自己来一下她们宿舍居然也会被说?这一点是谁都没想到的。 看来自己现在在哪儿都讨不到好的了,所以自己还怎么办? “怎么办?这叫自己怎么办?”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现在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了。 “你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请别来烦我们好不好?”一个女生突然说道。 苏矜点了点头。 第145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71) “……”梁珊瞬间没了话说,谁知道自己刚分宿舍的时候没人愿意跟自己一个宿舍,以至于所有人都不愿意理会她。 她以为别人都排挤他,也不想想自己身上的原因,她做得这些事,别以为其他人不知道,他们只是看在眼里,不说而已。 “你们……你们这样有意思吗?”梁珊有些忍不了了,直接问道。 “什么有意思没意思?”一女生有些不耐烦的说。 “你们这样,把我排在最外,还说自己没什么意思?你们真的够了!”梁珊生气得说。 “我们那儿排挤你了?你这一张嘴,张口闭口的,是不是觉得自己口说无凭,就不用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了?”女生气得叉着腰站了起来。 “你们!你们真的够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苏矜,你是不是把所有的事都说出去了?” 梁珊突然把矛头指向苏矜,她突然觉得,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对自己,一定是苏矜在后边跟人说了什么,想想苏矜手里握着的,有自己好多事情,她要是说出来了,那自己注定不能好过。 苏矜有些震惊,她本来只是坐在一边看着自己的手机的,谁知道这场战火弥漫到了自己这里。 她其实并没有想做什么,甚至都没想着在自己竞赛的这几天这样做,但……梁珊居然又双叒叕自己撞到了枪口上。 拒绝这种送分情况。 “梁珊,你现在最好认清楚现实,苏矜并没有想对你怎样,只是我们大家对你的行为都有目共睹,而且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有自己的想法,你没有必要去为难苏矜。” 其余的女生莫名团结起来,纷纷站到了苏矜的面前。 苏矜也是没想到,这几人今天几乎都是第一次见,或者从前根本不相识的人,但他们却愿意为自己挺身而出,甚至直接挡在了自己面前。 梁珊也没意识到,苏矜在这里居然这么快就混熟了。 她们是理科班,理科尖子班派来的就只有他们两个女生,其余的都是男生,剩下的就是文科尖子班了。 这几个女生,就是代表。 这次学科竞赛,其实就是为了让高中阶段的各位学生有一个能更好发挥自己特长的机会,当然,在这次竞赛中夺得更好成绩的一方,在高考是有加分的。 并且,清北大学以及国内几所顶尖学府,都会留意这些竞赛,最后很有可能直接破格获得保送名额。 这样的机会,谁都不愿意错过,当然,这样的机会也是少之又少,谁会没有野心? 只是大多数人习惯隐藏自己的野心,随即只是跟对方进行公平竞争,但有些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像是坏得没有理由,就是会不断阻挠你完成自己,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梁珊,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话打脸吗?”苏矜突然站了起来,慢慢走向她,依然得体得不行。 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看上去格外狼狈,一个又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优雅。 而周围的几个女生,虽然与两人都不熟悉但她们不是小孩子了,也能辨别的出是非黑白。 “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污蔑我?!”梁珊气急败坏,直接质问道。 苏矜一听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叫什么都没做? “你可真好意思说这些话啊……”苏矜意味深长得点了点头,她可是真好意思这么说。 梁珊像是被哽住了,一阵心虚感不由得从心底升了上来。 她居然会心虚?居然会被这个女人说到心虚? 怎么可能…… “你,你什么意思?你不要血口喷人!”梁珊眼神躲避着,她不知道是不愿意,还是不敢再看苏矜。 “你觉得我知道你的那些事还少吗?你之前是怎么污蔑我的?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苏矜说。 “你!你闭嘴!”梁珊恶狠狠得看着她,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苏矜耸了耸肩,自己可没想着能给人留什么面子,这都到这一步了,自己要是再留面子是不是就太圣母了? “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什么,你还能管着我?”苏矜微微挑眉。 身边的姐妹简直不要太兴奋,这姐妹也太撩人了!! 真的好想喊一句,姐姐!我可以!!! “梁珊,你不要把我逼急了,我不是不记仇,我就是不想把你那些破事都给都出来而已,你之前怎么污蔑我的,是怎么带着班上那些人一点点疏离我,让我成为众矢之的的,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苏矜眼中突然多上几分阴狠,梁珊被吓得不断后退,这气势,根本压不住啊! “怎么?不说了?是不是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能真正压得住我的?或者说,你手上的那些,都是假的。”苏矜笑道。 尽管在这种场合上,并不太适合流漏出笑意,但苏矜这一笑却像是如沐春风,只不过这春风中还夹杂着刀子。 “苏矜……你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梁珊心里心里不爽,但她又没有办法,她现在才发现,自己根本敌不过。 “哦?是吗?我会遭报应的,但我肯定会在你之后,就算有什么报应,也让我看着你的报应结束了,再看我的!” 苏矜这话不是只说说看的,她是做好了准备的,尤其是她莫名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因果报应的,一个人的好坏会直接影响到她本身的利益。 “……”梁珊不说话了,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苏矜,并没想着再说话。 “苏矜,我们不跟她多废话了,我现在真不想再看到她了!”一个女生上前来说道。 这个女生是文科尖子班的班长,平时对所有人都是和和善善的,都以为她是不会生气的,但谁知道她居然会对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生这么大的气。 可想而知,认识一个人的第一面有多重要。 苏矜点了点头,默默后退了一步,对于来自陌生人的善意,她总是答应得这么快,陆钊就是就是这么说自己的。 梁珊看着自己在这里没有了一点立脚的余地之后,直接没了脸面,她默不作声,离开了这里。 她知道,她的黑暗要来了…… 第146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72) (当你看到这个的时候,接下来这两章就都先不要看啦!!!最近因为上架突然日更四千有些吼不住……所以我要调整一下自己!!!大家明天再看吼!我尽量早早调整回来!) “梁珊的数值是不是又降低了?”苏矜小声问道。 还好身边没有人,不然她这行为可能会被人直接拉出去烧死,简直就是魔怔了!自言自语的说个没完。 【目前看来……并没有。】零零七回答说。 苏矜本来满怀期待的眼光阳光瞬间消失不见,她原以为,这样的东西能让梁珊数值再低一些,没想到,越往后降得越慢。 “也就是说现在要想她的数值再降那些,只能做出更狠的事情?她现在是不是对这些都已经免疫了?”苏矜突然想起,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最近一次又一次的事情,她的数值应该不会降得那么快,又或者因为之前的原因导致她现在要想再降低一些就更加困难了。 现在才意识到原来想完成支线任务还是有这么多困难。 “算了吧,我还是慢慢找办法吧,指望你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一辈子都不可能!下辈子都不可能!”苏矜愤愤道。 【……你这说的,我很废物一样。】 零零七表示不服气,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高等系统,居然会被宿主嫌弃成这样,他也是第一个。 “不然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完成这个任务,或者……你教我?”苏矜说。 说到这儿,零零七顿时没话说了,这让自己教怎么可能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系统而已,哪能教宿主完成任务? “你在说什么呢?不走了吗?”陆钊转身看着她,问道。 “这就来!”苏矜直接晃过第一个问题,她可不想自己自言自语被陆钊给听见,不然一会儿准得说点儿啥了。 两人并排走着,在十一中的校园里倒也是一道不一样的风景线。 在一通校服之中只有两人看上去很不一样,苏矜穿着小碎花连衣裙,看上去清纯动人,陆钊则依然是一身黑色,看上去有些不那么容易接近。 只是两人这样走在学校的路上,难免会收获到不少其他人的目光锁定,不过好在都没有特殊的意义。 “这个你拿着。”陆钊突然递过来一个东西,一看,居然是他之前一直带着的项链。 “你给我这个干嘛?这个不是你一直戴着的吗?”苏矜有些惊讶。 她是知道这条项链对于陆钊来说有多重要,就是那种,他自己都能丢,但就这个项链不能丢的程度。 “对啊,但是我现在想让它代替我陪你几天,你可一定要保存好,不要丢了啊!”陆钊突然有些担心,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 “知道,不会弄丢的。”苏矜心里是感动的,说不出的感动。 她知道,陆钊能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拿出来摆放在自己面前,就说明他已经前面全身心接纳自己了,没有意外,自己这次会很顺利。 “你这条项链……是不是对你很重要?”苏矜突然问道。 她其实是知道的,但依然想再问一句。 “嗯。”陆钊点了点头,情绪看上去有些不大对劲。 “这条项链是我妈送我的,当时我年级也小,不喜欢戴这些东西,也不理解我妈为什么总是在外面工作都不回来陪我,所以小时候很淘气,还总是跟她对着干……” 陆钊想起那段时光,眼中都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笑意,只是回忆着回忆着,眼睛突然有些涩,眼泪居然也冒出来了。 “后来我妈去世了,这条项链成了我唯一能随时带着身上的了……所以我几乎不愿意任何人碰它,也不愿意把它摘下来。” 陆钊的笑容逐渐苦涩,他是真的很想妈妈啊。 苏矜有些心疼,这也是刚十八岁的人,经历的居然比很多比他年长的人的还要多。 苏矜现在很想摸摸他的头,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了回去,因为这里是学校,要是让学生看到两人行为过于密切的话恐怕还是会有不好的影响吧! 谁知道陆钊自己刚还情绪差到爆炸,下一秒就凑了过来,脸上挂着笑意,“你可千万别想着要安慰我哦!” 苏矜:…… “谁要安慰你了?真的是,你下次要凑过来的时候,至少要先说一声对不对?”苏矜突然还语重心长起来,但这嘴硬的架势让人忍不住有些害怕居然。 “嗐,那太可惜了。”陆钊突然郁郁寡欢的样子,真的是一张令人迷惑的脸啊。 “你可别装了吧!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儿太阳那么大你回去路上容易中暑。” 苏矜催促说,见他还是不动,只能自己上手拽着他的袖子往前走。 “矜矜果然还是关心我的!”陆钊突然欢呼雀跃。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苏矜简直都快被他这个突然变脸给吓坏了,这男人变化怎么能这么大?这还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那陆钊吗? 但很显然,人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他的烦恼应该就会更少一些了吧!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80%!】 或许就是这样一点一点上升的感情,才是最牢固的,比如说两人可以小打小闹,可以没心没肺的一起,这样就很好了。 陆钊只有上午的时候被允许不做作业,但马上就下午了,他要是再不回去,苏矜都是要生气的。 陆钊离开后,她可真就成了灵灵肚子独自嗨皮的人了,尽管身边没什么人跟自己一起。 谁知道,陆钊刚走没多久,苏苏矜刚回到自己的临时宿舍,没一会儿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梁珊一进门看到苏矜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看着她,有些不是知道说些什么好。 “哟!真稀奇!”另一个女生突然说道。 梁珊看着所有人都对苏矜抛去橄榄枝,而自己突然就成了被所有人遗忘和唾弃的那个,心中顿时就充满了失落和悲凉。 谁知道自己来一下她们宿舍居然也会被说?这一点是谁都没想到的。 看来自己现在在哪儿都讨不到好的了,所以自己还怎么办? “怎么办?这叫自己怎么办?”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现在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了。 “你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请别来烦我们好不好?”一个女生突然说道。 苏矜点了点头。 第147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73) 苏矜拢了拢衣服,属实是不想自己再做什么了,她只能尽量让自己不去往那方面想,刚又稍微让零零七帮自己控制了一下,所以现在还能好点儿。 应该差不多能撑到最后。 “苏矜,那边要开始进场了,你赶紧过去吧。”老师急匆匆跑了过来,看着苏矜还坐在原地,顿时就惊着了。 “好。”苏矜点了点头,随即才起身往过走。 梁珊站在身后看着苏矜没有一点事的样子走过去时,还有些震惊。 现在的药效都这么差了吗? 梁珊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入场证,上面的时间写得紧,已经没时间再去管苏矜的事了。 她只能自己先进自己的赛场,因为两人报的科目不一样,所以就没在同一个赛场。 苏矜脸色有些不是很好,看上去有些惨白,台下的老师看着她的脸色,心中顿时就担心起来。 刚刚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这样了? 台上裁判开始讲解赛场规则: “全国高中数学联赛的比赛规则:在‘普及的基础上不断高’的方针指引下,全国数学竞赛活动方兴未艾!特别是连续几年我国选手在国际数学奥林匹克中取得了可喜的成绩,使广大中小学师生和数学工作者为之振奋,热忱不断高涨,数学竞赛活动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为了使全国数学竞赛活动持久、健康、逐步深入地开展,应广大中学师生和各级数学奥林匹克教练员的要求,特制定《数学竞赛大纲》以适应当前形势的需要。 竞赛旨在要培养学生对数学的兴趣,激励学生为实现四个现代化学好数学的积极性。 具体对学有余力的学生,要通过课外活动或开设选修课等多种方式,充分发展他们的数学才能,要重视能力的培养……,着重培养学生的运算能力、逻辑思维能力和空间想象能力,要使学生逐步学会分析、综合、归纳、演绎、概括、抽象、类比等重要的思想方法。同时,要重视培养学生的独立思考和自学的能力。 《教学大纲》中所列出的内容,是教学的要求,也是竞赛的最低要求。在竞赛中对同样的知识内容的理解程度与灵活运用能力,特别是方法与技巧掌握的熟练程度,有更高的要求。而‘课堂教学为主,课外活动为辅’是必须遵循的原则。 因此,本大纲所列的课外讲授内容必须充分考虑学生的实际情况,分阶段、分层次让学生逐步地去掌握,并且要贯彻‘少而精’的原则,这样才能加强基础,不断提高。 希望全体学生都要谨遵比赛规则,发挥自己最好的水平,争取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裁判的一大段话属实是给安静说烦了,本来就是有点不舒服,现在这站久了,是更难过了。 “现在所有人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我们随时开始。” 苏矜有些强撑着身体往回走,身体是越发沉重了的。 看着周围陌生的人,都是因为梦想来到了这里,自己脑海中也是突然浮现起关于自己一开始所得知得视频。 “数学竞赛是发现数学人才的有效手段之一。现代意义上的数学竞赛是从匈牙利开始的。一些重大数学竞赛的优胜者,大多在他们后来的事业中卓有建树。因此,世界发达国家都十分重视数学竞赛活动。十余年来,我国中学数学竞赛活动蓬勃发展,其影响越来越大,特别是我国中学生在影响最大、水平最高的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中,多次荣登榜首,成绩令世人瞩目,充分显示了国家的聪明才智和数学才能。了解熟悉国内赛况,对于想通过数学竞赛来发挥自己的才智是必要的,也是有益的。 数学竞赛与体育竞赛相类似,它是青少年的一种智力竞赛,所以苏联人首创了“数学奥林匹克”这个名词。在类似的以基础科学为竞赛内容的智力竞赛中,数学竞赛历史悠久,参赛国多,影响也最大。比较正规的数学竞赛是1894年在匈牙利开始的,除因两次世界大战及1956年事件而停止了7届外,迄今已举行过90多届。苏联的数学竞赛开始于1934年,美国的数学竞赛则是1938年开始的。这两个国家除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各停止了3年外,均己举行过50多届,其他有长久数学竞赛历史的国家是罗马尼亚(始于1902年)、保加利亚(始于1949年)和中国(始于1956年)。” 还有很多的年轻博士之类的,例如苏联数学竞赛之初,着名数学家柯尔莫哥洛夫、亚历山大洛夫、狄隆涅等都参与过这一工作。在美国,则有着名数学家伯克霍夫父子、波利亚、卡普兰斯基等参与过这项工作 数学竞赛与体育竞赛相类似,它是青少年的一种智力竞赛,所以苏联人首创了“数学奥林匹克“这个名词。在类似的以基础科学为竞赛内容的智力竞赛中,数学竞赛历史悠久,参赛国多,影响也最大。 竞赛数学又不同于上述这些数学领域。通常数学往往追求证明一些概括广泛的定理,而竞赛数学恰恰寻求一些特殊的问题,通常数学追求建立一般的理论和方法,而竞赛数学则追求用特殊方法来解决特殊问题;而且一旦某个问题面世,即成为陈题,又需继续创造新的问题。竞赛数学属于“硬“数学范畴,它通常也与纯粹数学一样,以其内在美,包括问题的简练和解法的巧妙,作为衡量其价值的重要标准。 苏矜努力叫自己惊吓辛苦哎,顺便安慰一自己,不去帮勉强自己前后那些。 开始答题了,苏矜看着自己卷子上的那些题,居然都是自己复习时做过的题型,但肚子现在属实是不在状态。 “苏矜这是怎么了?有事儿没?”老师坐在底下紧张的说。 “不知道呢,这要是出事了,可咋办呐!”另一个老师也附和说。 两人都为苏矜捏了把汗,他们是真害怕,这要是意外了,苏矜的前程就这样断送了。 “她这是不是吃什么了?吃坏了?”一个老师突然提醒说。 好嘛,这会儿算是知道了,苏矜老师瞬间就想起了什么。 第148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74) 比赛结束之后,苏矜有些吃力地合上了笔我看着额头上密布的细汗,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撑不住了。 “比赛结束,所有考生合笔放下,全体起立。”考官拿着话筒喊道。 一时间,整个会场。将近200号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在各大相机的记录下,他们完成了高中阶段最重要的一次竞赛。 苏矜撑着桌子,吃力地站了起来,眼前突然有些恍惚,尽管刚刚做题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在停止的那一刻,感觉所有的支撑都消失了。 “我的天呐,苏矜这是怎么了?居然强撑着完成了两个小时的答题!”台下所有老师都在苏矜捏了把汗。 作为这次竞赛一等奖最强劲的竞争对手,苏矜无疑是收到了整个是所有老师和选手的关注。她就像是内定的人选一样,毕竟从前她参加的所有竞赛都是以她为封顶,高中三年至今无人超越。 “怎么办,我现在心里突然很慌。”老师有些艰难的说。 “我已经紧张了很长时间了,我现在只觉得,再多过一秒,我可能也要猝死了。”另一个老师擦了擦头上的汗。 “苏苏矜样的!” “我觉得她肯定又是冠军。没有意外,也一定不会有意外。” “这是卷子比往年的题更难一些不知道她发挥的怎么样,更何况她现在体力稍微有些不支。” …… 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讨论的对象都是苏矜。 陆陆钊站在会场外,正焦急地等待着,因为没有通行证,他没有办法进入会场。所以只能在外等着苏矜,结束之后再接她回去,这是他们开始都约定好的。 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场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更没想到那个受害者会是苏矜。 苏矜看着眼前的恍惚景色,一时间身体再也撑不住了,她踉踉跄跄往前走了两步,随即居然直接倒在了台上。 砰—— 所有人都被这突然发生的事给吓到了,直接愣在了原地,闪光灯之下,所有人停止呼吸,蓦然看向了这边。 考官手中的,计时器还在发出哒哒的声音,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突发情况来得如此突然。 “苏矜!”所有人喊道,随即不约而同冲了过来。 【宿主!宿主!】零零七的声音也在耳边回绕着。 这是第一次零零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是那种突然与宿主之间联系变弱,感受到身体里生命的光亮越来越淡的情况。 他也急了,他只是不知道,自己如果失败了该怎么办,更没有想到后果会是怎样的。 苏矜在数学竞赛会场晕倒的事很快就传了出来,毕竟这不是小事,更何况还有那么多媒体,记者在现场他们手中的相机可不是吃素的。 作为这次竞赛的冠军热门选手,苏矜的一举一动在会场上都是十分受到关注的,如今,她突然晕倒在会场,也就成了媒体中的一个爆点。 不过这毕竟是大型的竞赛会场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救护车和医生也都在一边侯着所以在发生情况之后很快就做出了反应。 “让一下让一下病人现在需要空间!”医生小姐姐冲着周围的人喊道。 “大家都让一让,都让一让!给孩子留点空间!” 有了医生的号召,本来簇拥在一起的人顿时就分开了,大家空出一整个圈,留给苏矜。 医生做了简单的检查,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严重,于是就叫了担架将人直接抬上了救护车。 这一场竞赛居然出众的状况,这还是是开展出数学竞赛以来,发生的第一次。 化学老师看着远去的救护车,突然想到了什么,尽管如此,他依然不敢相信,甚至不断在内心否定自己,刚才的想法。 但他骗不了自己,就算是天生胃不好,也不会出现这么大反应。 但苏矜今天早上一早都跟自己在一块儿,并没有吃什么其他东西,除了梁珊送过来的那杯奶茶。 “我……我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我不敢确定,是不是这样的,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件事跟她肯定脱不了关系。”化学老师拍了拍旁边老师的肩膀说。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那老师有些迷糊的说。看着化学老师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化学老师摆了摆手,并没有想把这件事再说出去,只是他现在急切想去找到刚才苏矜喝过的那杯奶茶,因为那是证据,也是现在唯一能证明这件事是不是意外的证据。 他现在什么也不管了,转身又回到了自己,早上坐过的休息区。 梁珊,此时还在其他会场,显然,没有意识到这边的事情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现在很高兴,因为今天做的题,她大都前段时间已经做过类似的题型,这次她胸有成竹,一定可以超过苏矜。 只是她在这里喜气洋洋,完全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让她面临的是多大的灾难。 陆钊站在会场外看着突然被抬出来的苏矜,直接愣在了原地。 手里原本买好的奶茶,也直接砸在了上。 他发了疯似的冲了上去,只是周围人为的太多,他根本挤不进去。 “苏矜!”他突然喊道。 没人理他,也没有人注意到他,所有人把苏矜送上了救护车。 他拼命的想往前挤,但是根本挤不进去。他只能站在最后看着那辆救护车远去。 又一次,这又一次让她感觉到了绝望。 上一次这样的感受是什么时候,似乎还是自己母亲离开了那次…… 陆钊蒙了,他随即想起自己停在校外的那辆机车。 他扔下一切,疯了似的朝向外跑,他要追上那辆救护车还要追上苏矜。 没人知道他要干嘛,只是看着那个身影却没有人上去阻拦。 “苏矜……”陆钊嘴里喃喃念叨。 在生命面前,他突然觉得如此无力,可他已经体验过一次为什么这次还要再体验一次?可他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做错,甚至,他只是想苏矜能好好的,他们能好好的而已,仅此而已。 化学老师在休息区左翻翻右找找,终于,在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找到了那杯奶茶…… 第149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75) 马路上,救护车开得飞快,但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是救护车的旁边还跟着一辆机车飞快地行驶着。 陆钊一直看着救护车,两车正好在路上平行而过,他害怕,害怕自己一不留神救护车就追不上了。 苏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是沉睡了很久,但是却能清楚地听到其他声音,耳边像是有什么声音在说话。 眼前突然像是雾蒙蒙,她好像……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这个地方怎么看都有些似曾相识,其实他什么都不记得,却是在潜意识中有哪些印象。 突然,时间停滞,一切生命都像是停在了原地。 唯独零零七,像是一个独特的存在,它因为是系统,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所以它可以感受到其他的所以。 它有些震惊,看着面前的人,尤其怀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君上!”零零七喊道。 男人一身玄色长袍,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一双凤眼满是清冷,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男人一出现,像是世界万物都无了色彩,而且这一出现就能掌握时间的人的确是少有。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尤其是零零七为什么总是对他如此恭敬。 “起。”男人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好听极了。 “君上,您怎么来了?”零零七问。 “这就是你办的事,我若不来还不知道你能办成什么样子。”男人冷冷道。 “君上指责的对。”零零七突然摸了把汗,这着实是吓到自己了。 男人没再说话,径直走向躺在床上的苏矜,手搭在她在脉搏上。 男人一不说话零零七也不敢说话,空气仿佛都安静下来。 不过好在,男人看完之后也就松了口气,看来是没有什么问题。 “君上有什么指示。”零零七恭敬的说。 男人看向她,一双凤眼微微眯起,“照顾好她。”男人的嗓音格外低沉,却又具有威慑力。 “好的好的君上,我一定好好照顾她。”零零七果然还是需要有人来治它。 在这个男人面前顿时就恭敬许多,想想他之前在苏矜面前两人互掐的样子。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货。 “但愿你该如此,你应该知道,如果这件事没有办好,你会怎么样。”男人说。 零零七突然有些沉重,没有在嬉皮笑脸,“明白。” 男人只是随意望了一下周围,他不再说什么。只见他身后突然晃过一片紫色的光,声音轻浅的说:“照顾好她。” 男人离开之后,时间开始转动,耳边又是药水嘀咚的声音。 街上依然人声鼎沸,救护车旁杜朝开着机车紧紧跟随,唯独不一样的是苏矜的生命气息比方才旺盛了不少。 “哎,这是什么情况?刚刚看着还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好转了?”正准备换药的,护士有些惊讶的说。 她也没有想到刚刚生命气息还格外微弱的人,现在突然就变得很旺盛。 “什么情况,你刚刚在那儿嘀咕什么?”医生走过来问。 “没,没什么。”护士到底是没有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就当是是自己刚刚看错了,或者说是病人生命力就是更旺盛一些。 “那你赶紧把药换了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现在已经联系到医院那边急救室了。” “好的。” 救护车上又开始了吗,只不过医生护士心知肚明,如今的生命力逐渐恢复了一些,所以他们也就没有之前那么慌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矜躺在急救室的床上,很快已经脱离了危险,只不过一直没有醒。 陆钊再停了车之后就匆匆赶了过来。他有迷茫,站在医院的大厅里,左右望着却找不到一个方向,他手微微颤抖着,说不出的凄凉感。 “你好……请问……刚刚送过来的那个女生,现在在哪个病房?”陆钊看到一个,穿着护士服起身过来就直接拉住了人家,问道。 “在急救室。” 说来也巧,这个护士正好就是刚刚从急救室出来的人,很巧,就直接把刚刚的消息说了出来。 陆钊一听这话,直接什么都不顾,朝着急救室就奔了过去。 陆钊心跳很快,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也平复不下来他无法想象父苏矜现在一个人躺在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根本无法想象她一个人躺在救护车里是有多无助。 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急救室门口,只是面前的玻璃门挡住了他。 他趴在玻璃门上看着急救室里的人,苏矜离得最近,她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疼。 “苏矜……”他看着苏矜喃喃道。 此时在会场的那边。梁珊还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化学老师已经把所找到的证据收了起来,他没有声张,因为他知道这之后一定会重要的证据。 “天呐,梁珊我刚刚看到你在赛场上答题答得很快,你觉得这次怎么样?” 比完赛之后,所有在台下聊起了天。 梁珊沾沾自喜,他这次题答的确实不错,还是十分有信心的。 “也就还行吧。”他开始有些凡尔赛起来。 “我觉得你这次肯定很成功,期待你下来的成绩。”那人说。 梁珊的实力的确不如小觑,但是其他的就不好说了,只不过眼前这些人并不知道她做了些什么,我知道了之后肯定也不会与她为伍。 “那比赛结束了,我们要不要直接回去,或者是我们一起出去庆祝一下?”那人提议说。 “好啊,我们一起出去庆祝一下吧。”梁珊点了点头。 谁知道这人刚从会场出来之后就看到了外面一片混乱。 所有人都急匆匆的,拿着相机呢,拿着话筒的,还有各种警卫,各种搜查着。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梁珊有些意外。 “对了,听说是数学竞赛会场上有一个女生晕倒了,事情好像还挺严重的,听医生说,是因为外在因素。”女生说。 梁珊直接扔在原地,数学竞赛?有人晕倒? 她脑中脑子中突然就浮现出苏矜的脸,以及自己做的那些事。 “你怎么啦,怎么感觉脸色也不是很好?”旁边的女生有些担心的问道。 梁珊怔了一下,“没……没事。” 第150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76) 苏矜后来醒了,只不过醒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她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没有一点意识。 尽管如此,跟她表现的依然很淡定,脸上依旧挂着处事不惊表情,旁人看上去那样惊慌失措,唯独她这个当事人不一样。 陆钊在急救室外,等了一个晚上,就那样坐着,不吃不喝也不休息,死死盯着的苏矜的情况,直到第二天早上,看到苏矜醒来之后才松了口气。 此时他正坐在床前脸上说不出的疲惫,但眼中依然带着开心,因为苏矜没有事,他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陆钊直接三连问。 苏矜摇了摇头,她现在平淡的不行,尤其是在经过昨天的事之后,显得更加不食人间烟火。 谁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知道梁珊对自己下了药,也知道她本来只是想让自己出丑,没想到自己反应就那么大。 其实现在这些事她都是早有预料的,只不过,她想顺水推舟一把而已。 想想任务是时候也该完成了。不然,也太对不起她在这里留那么长时间。 “那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帮你买点粥吧,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总得吃点什么,垫一下,不然身体熬不住。” 陆钊突然贴心许多,许是因为经历过这件事之后,让她知道如果不珍惜的话,随时就有可能失去,而他已经失去过了一次,不想再体验一次。 苏矜点了点头,她不在拒绝他的好意。 “那你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回来。”陆钊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陆钊走之后,苏矜就一个人坐了起来,她想知道现在的情况,毕竟自己现在躺在医院对于外面的事物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不过这一点还是要靠零零七了。 “外面现在怎么样,就昨天一天发生的事。”苏矜显得很淡然。 【化学老师带着找到的证据回到学校,直接找到了梁珊,现在梁珊正在班主任办公室,一群老师围着,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声张,警察还不知道,但是昨天有媒体拍到,所以后续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发展,但我想你应该能猜得到……】 零零七只是单纯的把事情叙述了一下,不过,后续会怎么发展,大家肯定会知道,苏矜也知道,被媒体拍到的是一般都不会藏的很久。 “那梁珊呢?她认了?”苏矜又问道。 【怎么可能,她一直保持沉默,刚开始还极力否认,但是后来看到化学老师把证据拿出来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一群老师围着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零零七这么一说苏矜才觉得这是正常的现象,要是梁珊承认了那才是怪事。 像她那种死鸭子嘴硬的,当然怎么可能会承认是自己做的,就算是所有证据都摆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承认的。 “我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苏矜问。 【这个……可能要看医生,而不是看我。】零零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实诚孩子,苏矜问什么,他就说什么,这着实让人有些意外。 【宿主,你这么着急出院莫不是……】零零七突然像是开了窍一样,想到了什么。 只见苏金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格外平淡地说道:“我不是放马的,可以她他一次两次,但是没有必要在放她第三次,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玩儿,现在要是再不收网,那得等什么时候?” 零零七知道租金从来不是那种。把儿女心常挂在嘴边的人,更不是优柔寡断的人,看来她是早就想结束这次的支线任务。 【好,那这些我来安排。】 零零七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之前那个男人的影响,他现在对苏矜显得格外恭敬,对她的要求一般也是有求必应。 对于他这个态度,苏矜显得有些惊讶,不过也只当他是因为自己住院,所以对自己偶尔好一次。 不过零零七倒是说到做到,他不知道给苏矜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很快恢复如常,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居然能出院了,主治医生跟护士表示十分惊讶。 之前在救护车上已经体验过一次,如今又体验了一次,这着实惊到两人了。 “我现在想直接回到学校,你能帮我吗?”苏矜现在也是,开始对零零七直接说要求了。 【……】零零七沉默了一下。 这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呀,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系统,直接跟系统提要求的她算是头一个,这种瞬移的技能不都是应该到商店购买的吗?难道是要自己送到她手上吗?真当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吃呐? 零零七作为一个系统第一次如此卑微,他怎么说也是待过好几任宿主的,怎么到附苏矜这里,之前的套路就完全用不了了? 他虽然在心底里骂骂咧咧,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一种恭敬的姿态,想想昨天刚被那男人训斥……不对,应该是指教,瞬间就想,不然就满足她这个要求算了。 【……好】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于是苏矜就站在医院门口,一瞬间,仿佛时间停止,下一秒她就从医院门口来到了学校门口,只是一秒钟的时间,耳边从一开始的寂静无声,到了拥有淡淡的风声。 这是她第一次体验瞬间移动。 她只觉得,原来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奇妙的东西,自己没有体验过,像是瞬间移动的这种技能她以后就该多发掘几次才对。 零零七:…… 你还想多发掘几次,你不知道这是要花钱的嘛!!! 零零七此时的心就在滴血,他可太难了,怎么摊上了这么个宿主呢? 苏矜倒是不以为意,她心里正打着算盘,正往前走,这门卫大爷一眼就望见了她。 “哎哎,那个学生!怎么现在才来呢,怎么也不穿校服?”门卫大爷也许是离得太远了,就急忙拦下了她,却没认出她。 等走近了些他才发现,自己刚刚拦的是苏矜。 他有些惊讶,因为他也是知道学校最近传这些事传得很疯。 “哟?!你怎么回来了?这么没在医院多休息两天?” 第151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77) (宝子闷!!!我又恬不知耻的来了!诶嘿嘿!!不用点开不用点开!!!坐等更新好嘛宝子们!) “梁珊的数值是不是又降低了?”苏矜小声问道。 还好身边没有人,不然她这行为可能会被人直接拉出去烧死,简直就是魔怔了!自言自语的说个没完。 【目前看来……并没有。】零零七回答说。 苏矜本来满怀期待的眼光阳光瞬间消失不见,她原以为,这样的东西能让梁珊数值再低一些,没想到,越往后降得越慢。 “也就是说现在要想她的数值再降那些,只能做出更狠的事情?她现在是不是对这些都已经免疫了?”苏矜突然想起,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最近一次又一次的事情,她的数值应该不会降得那么快,又或者因为之前的原因导致她现在要想再降低一些就更加困难了。 现在才意识到原来想完成支线任务还是有这么多困难。 “算了吧,我还是慢慢找办法吧,指望你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一辈子都不可能!下辈子都不可能!”苏矜愤愤道。 【……你这说的,我很废物一样。】 零零七表示不服气,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高等系统,居然会被宿主嫌弃成这样,他也是第一个。 “不然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完成这个任务,或者……你教我?”苏矜说。 说到这儿,零零七顿时没话说了,这让自己教怎么可能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系统而已,哪能教宿主完成任务? “你在说什么呢?不走了吗?”陆钊转身看着她,问道。 “这就来!”苏矜直接晃过第一个问题,她可不想自己自言自语被陆钊给听见,不然一会儿准得说点儿啥了。 两人并排走着,在十一中的校园里倒也是一道不一样的风景线。 在一通校服之中只有两人看上去很不一样,苏矜穿着小碎花连衣裙,看上去清纯动人,陆钊则依然是一身黑色,看上去有些不那么容易接近。 只是两人这样走在学校的路上,难免会收获到不少其他人的目光锁定,不过好在都没有特殊的意义。 “这个你拿着。”陆钊突然递过来一个东西,一看,居然是他之前一直带着的项链。 “你给我这个干嘛?这个不是你一直戴着的吗?”苏矜有些惊讶。 她是知道这条项链对于陆钊来说有多重要,就是那种,他自己都能丢,但就这个项链不能丢的程度。 “对啊,但是我现在想让它代替我陪你几天,你可一定要保存好,不要丢了啊!”陆钊突然有些担心,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 “知道,不会弄丢的。”苏矜心里是感动的,说不出的感动。 她知道,陆钊能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拿出来摆放在自己面前,就说明他已经前面全身心接纳自己了,没有意外,自己这次会很顺利。 “你这条项链……是不是对你很重要?”苏矜突然问道。 她其实是知道的,但依然想再问一句。 “嗯。”陆钊点了点头,情绪看上去有些不大对劲。 “这条项链是我妈送我的,当时我年级也小,不喜欢戴这些东西,也不理解我妈为什么总是在外面工作都不回来陪我,所以小时候很淘气,还总是跟她对着干……” 陆钊想起那段时光,眼中都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笑意,只是回忆着回忆着,眼睛突然有些涩,眼泪居然也冒出来了。 “后来我妈去世了,这条项链成了我唯一能随时带着身上的了……所以我几乎不愿意任何人碰它,也不愿意把它摘下来。” 陆钊的笑容逐渐苦涩,他是真的很想妈妈啊。 苏矜有些心疼,这也是刚十八岁的人,经历的居然比很多比他年长的人的还要多。 苏矜现在很想摸摸他的头,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了回去,因为这里是学校,要是让学生看到两人行为过于密切的话恐怕还是会有不好的影响吧! 谁知道陆钊自己刚还情绪差到爆炸,下一秒就凑了过来,脸上挂着笑意,“你可千万别想着要安慰我哦!” 苏矜:…… “谁要安慰你了?真的是,你下次要凑过来的时候,至少要先说一声对不对?”苏矜突然还语重心长起来,但这嘴硬的架势让人忍不住有些害怕居然。 “嗐,那太可惜了。”陆钊突然郁郁寡欢的样子,真的是一张令人迷惑的脸啊。 “你可别装了吧!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儿太阳那么大你回去路上容易中暑。” 苏矜催促说,见他还是不动,只能自己上手拽着他的袖子往前走。 “矜矜果然还是关心我的!”陆钊突然欢呼雀跃。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苏矜简直都快被他这个突然变脸给吓坏了,这男人变化怎么能这么大?这还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那陆钊吗? 但很显然,人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他的烦恼应该就会更少一些了吧!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80%!】 或许就是这样一点一点上升的感情,才是最牢固的,比如说两人可以小打小闹,可以没心没肺的一起,这样就很好了。 陆钊只有上午的时候被允许不做作业,但马上就下午了,他要是再不回去,苏矜都是要生气的。 陆钊离开后,她可真就成了灵灵肚子独自嗨皮的人了,尽管身边没什么人跟自己一起。 谁知道,陆钊刚走没多久,苏苏矜刚回到自己的临时宿舍,没一会儿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梁珊一进门看到苏矜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看着她,有些不是知道说些什么好。 “哟!真稀奇!”另一个女生突然说道。 梁珊看着所有人都对苏矜抛去橄榄枝,而自己突然就成了被所有人遗忘和唾弃的那个,心中顿时就充满了失落和悲凉。 谁知道自己来一下她们宿舍居然也会被说?这一点是谁都没想到的。 看来自己现在在哪儿都讨不到好的了,所以自己还怎么办? “怎么办?这叫自己怎么办?”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现在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了。 “你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请别来烦我们好不好?”一个女生突然说道。 苏矜点了点头。 第152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78) (我又舔着脸来了!哦吼吼!) 苏矜后来醒了,只不过醒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她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没有一点意识。 尽管如此,跟她表现的依然很淡定,脸上依旧挂着处事不惊表情,旁人看上去那样惊慌失措,唯独她这个当事人不一样。 陆钊在急救室外,等了一个晚上,就那样坐着,不吃不喝也不休息,死死盯着的苏矜的情况,直到第二天早上,看到苏矜醒来之后才松了口气。 此时他正坐在床前脸上说不出的疲惫,但眼中依然带着开心,因为苏矜没有事,他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陆钊直接三连问。 苏矜摇了摇头,她现在平淡的不行,尤其是在经过昨天的事之后,显得更加不食人间烟火。 谁知道她经历了些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知道梁珊对自己下了药,也知道她本来只是想让自己出丑,没想到自己反应就那么大。 其实现在这些事她都是早有预料的,只不过,她想顺水推舟一把而已。 想想任务是时候也该完成了。不然,也太对不起她在这里留那么长时间。 “那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帮你买点粥吧,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总得吃点什么,垫一下,不然身体熬不住。” 陆钊突然贴心许多,许是因为经历过这件事之后,让她知道如果不珍惜的话,随时就有可能失去,而他已经失去过了一次,不想再体验一次。 苏矜点了点头,她不在拒绝他的好意。 “那你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回来。”陆钊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陆钊走之后,苏矜就一个人坐了起来,她想知道现在的情况,毕竟自己现在躺在医院对于外面的事物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不过这一点还是要靠零零七了。 “外面现在怎么样,就昨天一天发生的事。”苏矜显得很淡然。 【化学老师带着找到的证据回到学校,直接找到了梁珊,现在梁珊正在班主任办公室,一群老师围着,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声张,警察还不知道,但是昨天有媒体拍到,所以后续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发展,但我想你应该能猜得到……】 零零七只是单纯的把事情叙述了一下,不过,后续会怎么发展,大家肯定会知道,苏矜也知道,被媒体拍到的是一般都不会藏的很久。 “那梁珊呢?她认了?”苏矜又问道。 【怎么可能,她一直保持沉默,刚开始还极力否认,但是后来看到化学老师把证据拿出来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了,一群老师围着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零零七这么一说苏矜才觉得这是正常的现象,要是梁珊承认了那才是怪事。 像她那种死鸭子嘴硬的,当然怎么可能会承认是自己做的,就算是所有证据都摆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承认的。 “我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苏矜问。 【这个……可能要看医生,而不是看我。】零零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实诚孩子,苏矜问什么,他就说什么,这着实让人有些意外。 【宿主,你这么着急出院莫不是……】零零七突然像是开了窍一样,想到了什么。 只见苏金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格外平淡地说道:“我不是放马的,可以她他一次两次,但是没有必要在放她第三次,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玩儿,现在要是再不收网,那得等什么时候?” 零零七知道租金从来不是那种。把儿女心常挂在嘴边的人,更不是优柔寡断的人,看来她是早就想结束这次的支线任务。 【好,那这些我来安排。】 零零七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之前那个男人的影响,他现在对苏矜显得格外恭敬,对她的要求一般也是有求必应。 对于他这个态度,苏矜显得有些惊讶,不过也只当他是因为自己住院,所以对自己偶尔好一次。 不过零零七倒是说到做到,他不知道给苏矜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很快恢复如常,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居然能出院了,主治医生跟护士表示十分惊讶。 之前在救护车上已经体验过一次,如今又体验了一次,这着实惊到两人了。 “我现在想直接回到学校,你能帮我吗?”苏矜现在也是,开始对零零七直接说要求了。 【……】零零七沉默了一下。 这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呀,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系统,直接跟系统提要求的她算是头一个,这种瞬移的技能不都是应该到商店购买的吗?难道是要自己送到她手上吗?真当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吃呐? 零零七作为一个系统第一次如此卑微,他怎么说也是待过好几任宿主的,怎么到附苏矜这里,之前的套路就完全用不了了? 他虽然在心底里骂骂咧咧,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一种恭敬的姿态,想想昨天刚被那男人训斥……不对,应该是指教,瞬间就想,不然就满足她这个要求算了。 【……好】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于是苏矜就站在医院门口,一瞬间,仿佛时间停止,下一秒她就从医院门口来到了学校门口,只是一秒钟的时间,耳边从一开始的寂静无声,到了拥有淡淡的风声。 这是她第一次体验瞬间移动。 她只觉得,原来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奇妙的东西,自己没有体验过,像是瞬间移动的这种技能她以后就该多发掘几次才对。 零零七:…… 你还想多发掘几次,你不知道这是要花钱的嘛!!! 零零七此时的心就在滴血,他可太难了,怎么摊上了这么个宿主呢? 苏矜倒是不以为意,她心里正打着算盘,正往前走,这门卫大爷一眼就望见了她。 “哎哎,那个学生!怎么现在才来呢,怎么也不穿校服?”门卫大爷也许是离得太远了,就急忙拦下了她,却没认出她。 等走近了些他才发现,自己刚刚拦的是苏矜。 他有些惊讶,因为他也是知道学校最近传这些事传得很疯。 “哟?!你怎么回来了?这么没在医院多休息两天?” 第153章 校霸的七十二种撩法(79) (有被累到……阿巴阿巴……别看!!!) “梁珊的数值是不是又降低了?”苏矜小声问道。 还好身边没有人,不然她这行为可能会被人直接拉出去烧死,简直就是魔怔了!自言自语的说个没完。 【目前看来……并没有。】零零七回答说。 苏矜本来满怀期待的眼光阳光瞬间消失不见,她原以为,这样的东西能让梁珊数值再低一些,没想到,越往后降得越慢。 “也就是说现在要想她的数值再降那些,只能做出更狠的事情?她现在是不是对这些都已经免疫了?”苏矜突然想起,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最近一次又一次的事情,她的数值应该不会降得那么快,又或者因为之前的原因导致她现在要想再降低一些就更加困难了。 现在才意识到原来想完成支线任务还是有这么多困难。 “算了吧,我还是慢慢找办法吧,指望你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一辈子都不可能!下辈子都不可能!”苏矜愤愤道。 【……你这说的,我很废物一样。】 零零七表示不服气,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高等系统,居然会被宿主嫌弃成这样,他也是第一个。 “不然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完成这个任务,或者……你教我?”苏矜说。 说到这儿,零零七顿时没话说了,这让自己教怎么可能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系统而已,哪能教宿主完成任务? “你在说什么呢?不走了吗?”陆钊转身看着她,问道。 “这就来!”苏矜直接晃过第一个问题,她可不想自己自言自语被陆钊给听见,不然一会儿准得说点儿啥了。 两人并排走着,在十一中的校园里倒也是一道不一样的风景线。 在一通校服之中只有两人看上去很不一样,苏矜穿着小碎花连衣裙,看上去清纯动人,陆钊则依然是一身黑色,看上去有些不那么容易接近。 只是两人这样走在学校的路上,难免会收获到不少其他人的目光锁定,不过好在都没有特殊的意义。 “这个你拿着。”陆钊突然递过来一个东西,一看,居然是他之前一直带着的项链。 “你给我这个干嘛?这个不是你一直戴着的吗?”苏矜有些惊讶。 她是知道这条项链对于陆钊来说有多重要,就是那种,他自己都能丢,但就这个项链不能丢的程度。 “对啊,但是我现在想让它代替我陪你几天,你可一定要保存好,不要丢了啊!”陆钊突然有些担心,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 “知道,不会弄丢的。”苏矜心里是感动的,说不出的感动。 她知道,陆钊能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拿出来摆放在自己面前,就说明他已经前面全身心接纳自己了,没有意外,自己这次会很顺利。 “你这条项链……是不是对你很重要?”苏矜突然问道。 她其实是知道的,但依然想再问一句。 “嗯。”陆钊点了点头,情绪看上去有些不大对劲。 “这条项链是我妈送我的,当时我年级也小,不喜欢戴这些东西,也不理解我妈为什么总是在外面工作都不回来陪我,所以小时候很淘气,还总是跟她对着干……” 陆钊想起那段时光,眼中都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笑意,只是回忆着回忆着,眼睛突然有些涩,眼泪居然也冒出来了。 “后来我妈去世了,这条项链成了我唯一能随时带着身上的了……所以我几乎不愿意任何人碰它,也不愿意把它摘下来。” 陆钊的笑容逐渐苦涩,他是真的很想妈妈啊。 苏矜有些心疼,这也是刚十八岁的人,经历的居然比很多比他年长的人的还要多。 苏矜现在很想摸摸他的头,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了回去,因为这里是学校,要是让学生看到两人行为过于密切的话恐怕还是会有不好的影响吧! 谁知道陆钊自己刚还情绪差到爆炸,下一秒就凑了过来,脸上挂着笑意,“你可千万别想着要安慰我哦!” 苏矜:…… “谁要安慰你了?真的是,你下次要凑过来的时候,至少要先说一声对不对?”苏矜突然还语重心长起来,但这嘴硬的架势让人忍不住有些害怕居然。 “嗐,那太可惜了。”陆钊突然郁郁寡欢的样子,真的是一张令人迷惑的脸啊。 “你可别装了吧!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儿太阳那么大你回去路上容易中暑。” 苏矜催促说,见他还是不动,只能自己上手拽着他的袖子往前走。 “矜矜果然还是关心我的!”陆钊突然欢呼雀跃。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苏矜简直都快被他这个突然变脸给吓坏了,这男人变化怎么能这么大?这还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那陆钊吗? 但很显然,人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他的烦恼应该就会更少一些了吧!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80%!】 或许就是这样一点一点上升的感情,才是最牢固的,比如说两人可以小打小闹,可以没心没肺的一起,这样就很好了。 陆钊只有上午的时候被允许不做作业,但马上就下午了,他要是再不回去,苏矜都是要生气的。 陆钊离开后,她可真就成了灵灵肚子独自嗨皮的人了,尽管身边没什么人跟自己一起。 谁知道,陆钊刚走没多久,苏苏矜刚回到自己的临时宿舍,没一会儿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梁珊一进门看到苏矜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是看着她,有些不是知道说些什么好。 “哟!真稀奇!”另一个女生突然说道。 梁珊看着所有人都对苏矜抛去橄榄枝,而自己突然就成了被所有人遗忘和唾弃的那个,心中顿时就充满了失落和悲凉。 谁知道自己来一下她们宿舍居然也会被说?这一点是谁都没想到的。 看来自己现在在哪儿都讨不到好的了,所以自己还怎么办? “怎么办?这叫自己怎么办?”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现在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了。 “你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请别来烦我们好不好?”一个女生突然说道。 苏矜点了点头。 第154章 陛下使不得!(1) “哎哟喂,陛下!您赶紧下来吧,可给老奴吓坏了!一会儿再摔着那可怎么办呢?” “就是啊,陛下您快下来吧!上面儿太危险了!您要掏鸟窝,让小的掏嘛!” “陛下!你可小心一点啊!” …… 树底下一群宫女太监紧张的不行,一直仰着头看着此时正扒在树上的人。 少年身穿一身淡绿色的袍子,袍子上的龙纹在阳光下显得栩栩生辉,只是略显消瘦的身体误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 不过正是这个柔弱的人,却是整个南耀国最尊贵的王。 南耀国,在这个列国分聚而立的世界,算不上什么强国,前几任王上虽然也在竭尽全力扩展版图,实施各种国家改革,收效甚小,甚至,还走了不少错误的道路,导致国内一些地区民不聊生,百姓是苦不堪言。 先帝子嗣甚少,早夭的甚多,唯独就剩了这么一个皇子苏景,还余下两位公主,长公主苏离,二公主苏林月。 皇子自然是继承了王位,不过年纪尚小,国政之事大都是摄政王亲自处理,他自己在宫中倒是乐得悠闲,每天吃喝玩乐,一时间居然就成了别人口中的昏君了。 “陛下!您赶紧下来吧!您这要是摔着了,摄政王可饶不了奴才啊!” 底下的奴才是吓得不行,恨不得直接上手把人给拽下来,但他们不敢啊,这位可是皇帝啊! “你们这些奴才,要是敢到摄政王面前多嘴的话,寡人就砍了你们的脑袋!”苏景转身看着树下的几人,威胁说。 少年眉清目秀,明眸皓齿,好不漂亮,只是······漂亮得不正常,越瞧越多了几分女相。 得,被他这么一说,底下几个奴才瞬间不敢说什么了。 虽然皇帝什么事儿都不管,看着也像是一个草包,但人毕竟是皇帝。 还有那个摄政王,简直不要太可怕,人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整天带着一张臭脸,宫里谁见了都得避让三分。 这两人碰到一块儿,他们是谁都惹不起啊! “陛下,您别叫小的们为难啊!”年长的那个奴才属实不敢造次,这是不是要他们的命是什么? 这边正焦灼的时候,那边突然就乌泱泱过来了一群人,为首的那那男子穿着一袭玄色长袍,头戴银色琉璃发冠,一双凤眼好看含着凌厉,五官立体棱角锋利,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哟!那边是什么情况?”一个较年长得大臣眯着眼睛看向这边。 男人闻言看了过来,随即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没说话,但脚下得步子却快了许多,身后一堆人瞬间不敢言语了,一个个偷摸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男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树下,树下的一群奴才一瞧,瞬间都跪到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苏景!”男人趁着嗓音喊了一句,但就是这一句话,瞬间就叫树上扒着的小皇帝吓得一怔。 “姜,姜夙!你,你你你······”苏景吓得不行。 “下来。”姜夙说。 苏景左看看右看看,看着下面站着的将近二十号人,瞬间只觉得丢了面子。 自己可是王上啊!居然被这么多人看着扒在树上,这面子丢得算是彻彻底底了。 “我就只说一遍,陛下要是再不下来,就别怪为臣对您不恭了。”姜夙这话说得,看起来恭敬得体,但其实是什么样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你敢!寡人是可是王上!你要对寡人不恭的话,小心寡人砍了你的脑袋!”苏景吓得直接喊道。 “陛下,微臣得罪了。”姜夙才懒得跟这小皇帝多嘴,直接上手把人给捞了下来。 苏景只觉得自己自己像是突然失重,有一股力量从身后紧紧拽着自己,可还没等他来得及惊呼,就已经跌到了一个怀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香气,一种男人独特的荷尔蒙气息瞬间爆发而出。 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摒住了呼吸,尽管都低着头但还是会忍不住看向这边。 敢这么对王上的,也就摄政王一人了。 姜夙微微垂眸看着怀里有些较小的王上,眼中带着寒气,随即。突然就松了手。 “啊!!!”苏景摔了个屁墩儿,疼得他直咧嘴。 “姜夙!!!寡人要砍了你的脑袋!”他指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喊道。 姜夙却是一点儿怕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有那么些不屑一顾。 “微臣一时手滑,只怪陛下最近越发圆润,倒还有些沉手了。”姜夙自顾自解释起来。 但这不解释还好,解释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你你你!你居然说寡人沉?来人呐!赶紧把这个侮辱寡人的人拉下去!寡人要砍了他的脑袋!!!” 苏景虽然是这么说得,但周围的侍卫奴才却没有一个敢上前,甚至没有一点东京,只因为这人是摄政王。 摄政王在朝堂上早就是一手遮天的了,更别说宫里。 你见过哪个臣子能随意出入宫中的?这也就姜夙独一份了。 如今朝堂上,多少人是站在他这边的,为他马首是瞻,又有多少人盼着他揭竿而起,成立新的政权,这些都是后话了。 姜夙看了看周围的人,心中自然得意,这就是他如今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还不赶快起来?陛下还要在这儿坐多久?是觉得面子还没丢尽是吗?”姜夙冷冷道。 苏景撇了撇嘴,尽管他总是这样一副样子,但其实什么都懂,尤其是对自己如今的处境,他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虽然宫里依然尊自己为王上,他们对自己依然不敢造次,不过,事实是否如此,只有他知道。 苏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只能灰溜溜的自己怕了起来,还顺道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看上去好不可怜。 “回宫回宫!气死寡人了!”他说着,转身就往自己宫里走。 身后跪着的几个奴才也纷纷站起身跟了过去,他们到底还是要跟着主子的。 【注意注意!新的任务开启!请宿主确认是否接受任务!】 苏景闻声,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回了一句,“接受!“ 第155章 陛下不可以!(2) “哎呦喂陛下啊!您这怎么又惹了一身灰回来?”未央殿里,一个老嬷嬷看着小皇帝进来,灰头土脸的样子是又气又急。 苏景撇了撇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嬷嬷,这事儿不能怪寡人,都怪姜夙!那老匹夫把寡人扔到了地上,才沾染上了一身灰!” 嬷嬷一听到这话,脸上的急切都怔住了,她有些恍然,眼神中带着一些惧怕。 “陛下,您,您怎么又招惹到那摄政王了?您不是不知道,他······”嬷嬷欲言又止。 苏景什么都知道,只见他脸上娇俏的表情渐渐变淡,随即幻化成一副冷淡模样,跟玩世不恭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嬷嬷,寡人知道,寡人不会再招惹他的。” 嬷嬷看着眼前这小皇帝,眼中满是心疼,说起来,他倒也是苦命的孩子,虽然生在帝王家,但却没享受到一天皇子该享受的特权。 先帝十年前突发病症,几乎无药石可医之时,才发现卧榻之旁居然连一个能侍疾的皇子,也就是在这时,他想起之前被打入冷宫的一位妃子,有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跟在她身边,那孩子就是苏景。 于是,当时只有五六岁的苏景就被硬抬上了那座高位,那时,身边那些人都跟豺狼虎豹一样,盯着苏景就像是盯着肉一样。 那个位置不好坐啊······ 十年前,姜夙还是一个刚参加科举上来的状元,少年状元,意气风发,好不风光,本来以为可以开始自己的光明前途时,先皇驾崩了,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坐在了那个比他大上好几倍的位置上。 从那时起,他就成了小皇帝边上的人,照顾过他的衣食起居,后来又开始处理朝政,十年的时间,他也从当朝状元,成长到了现在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陛下,您赶紧去洗洗吧!”嬷嬷急匆匆拉着苏景往里走。 身后的奴才不敢造次,太监一般不会被允许进入内宫,能被允许进入的宫女也只有那么两个,这些已经成了未央殿的规矩。 进到内宫之后,苏景就一改刚才在外面的作风,是直接瘫在了床上。 “哎呦喂!陛下您这怎么一回来就往床上躺啊!”嬷嬷可是为了苏景操碎了心。 “不行了嬷嬷!我都快热死了!”苏景边说边扯着衣裳。 “使不得!使不得啊陛下!门还没关呢!”嬷嬷说着,就示意身后的两个宫女赶紧去关门。 “嬷嬷,这衣服太嘞了,外面都快热死了,你不知道,那姜夙下手是真狠,拽着我的脚脖子都给我捏疼了!” 苏景边说边把鞋袜给蹬了下来,没有一点皇帝的样子。 “哎哟喂,陛下诶!”嬷嬷担无奈得说。 谁知道苏景一点不听劝,直接把衣袍给扯下,扔了一地。 “嬷嬷,现在没人,你别拦着我了。”苏景说。 苏景身为皇帝,在外一直都以寡人自称,也只有对这位嬷嬷的时候,才会自称“我”。 嬷嬷忍不住笑了,随即上手帮忙扯了扯衣服。“陛下,您现在是陛下,可不能胡乱来了。” “知道了嬷嬷!我在外边可谨慎了!不会有人怀疑的!”苏景撒娇说。 嬷嬷谨慎的看了看身后,“陛下,应该小声点儿吧,让人听见了,再传到摄政王耳朵里可怎么办?” 嬷嬷很紧张,包括身后那两个一直没有言语的宫女。 他们害怕摄政王一直如此。 嬷嬷给人把衣服脱下来之后,就瞧见苏景的胸前裹着一圈圈白色布条,勒得人都快喘不过气了。 “嬷嬷,我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了。”苏景上手扯了扯胸前的布。 “哎哟!都勒出印子了,都怪老奴早些时候太用力了,陛下恕罪!”嬷嬷有些自责,又有些心疼。 没错,堂堂南耀国的王上,就是一个女孩子。 苏景又是苏矜…… 这个秘密,也只有在场的四人知道,另外就是已经驾崩的先王及其身边的老奴知道,只不过,自先王驾崩之后,那老奴也随之没了踪影,至今下落不明。 女子当国君?千古罕见,也是因此,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苏景只能每天都用布条裹住胸部,还要尽量避免跟摄政王的相处。 被“松绑”之后的苏矜,瞬间就轻松了,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陛下,那老奴就叫水了。”嬷嬷说。 苏矜点了点头,“叫吧叫吧!还有,我还要一个绿豆冰沙!就我上次教他们的那个。” “好!” 嬷嬷有多宠苏矜,周围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嬷嬷从照顾苏矜母妃起就开始一直在照顾着他们母女俩,后来又一直保护着小小的她在自己的羽翼下,尽自己所能。 苏矜躺在床上,手指轻轻萦绕着床边的纱幔,金色的纱幔透着贵气,只不过此时床上的姑娘并没有其他心思想这些。 【宿主,你这进展不行啊!】 零零七的声音突然响起,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苏矜的声音显得格外清冷,与刚才会跟人撒娇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支线任务要接收吗?】零零七突然发布任务说。 “接收。” 苏矜直接连任务都没问,就选择了接收,有前面两次经历,这种支线任务,完全就是为了提升经验值的,一点问题没有。 【支线任务,让南耀国成为列国第一。】 苏矜一听这任务,一口口水差点没给自己呛到。 “咳咳咳——”她被呛到坐了起来。 “你这都是什么破任务?!让南耀成为列国第一?你这是让我亲自上阵帮他们打仗吗?还有,你是不是忘了列国有多少个了?前面那几个大国你当是吃素的么?” 苏矜气得大叫,要不是大殿没人,真能被她给吓得半死。 【不管,你都已经接了,概不回收!】零零七这话说得有些狡猾。 苏矜:你可等着吧…… 【另外,注意时刻关注反派的动向。】零零七好意提醒说。 “知道,我能应付得来这些。”苏矜扯了扯头上的发冠,随即一头乌黑的长发飘然而下,好不畅快。 第156章 陛下使不得!(3) (不要看 ̄ ̄)σ不要看 ̄ ̄)σ晓得了咩?) “哎哟喂,陛下!您赶紧下来吧,可给老奴吓坏了!一会儿再摔着那可怎么办呢?” “就是啊,陛下您快下来吧!上面儿太危险了!您要掏鸟窝,让小的掏嘛!” “陛下!你可小心一点啊!” …… 树底下一群宫女太监紧张的不行,一直仰着头看着此时正扒在树上的人。 少年身穿一身淡绿色的袍子,袍子上的龙纹在阳光下显得栩栩生辉,只是略显消瘦的身体误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 不过正是这个柔弱的人,却是整个南耀国最尊贵的王。 南耀国,在这个列国分聚而立的世界,算不上什么强国,前几任王上虽然也在竭尽全力扩展版图,实施各种国家改革,收效甚小,甚至,还走了不少错误的道路,导致国内一些地区民不聊生,百姓是苦不堪言。 先帝子嗣甚少,早夭的甚多,唯独就剩了这么一个皇子苏景,还余下两位公主,长公主苏离,二公主苏林月。 皇子自然是继承了王位,不过年纪尚小,国政之事大都是摄政王亲自处理,他自己在宫中倒是乐得悠闲,每天吃喝玩乐,一时间居然就成了别人口中的昏君了。 “陛下!您赶紧下来吧!您这要是摔着了,摄政王可饶不了奴才啊!” 底下的奴才是吓得不行,恨不得直接上手把人给拽下来,但他们不敢啊,这位可是皇帝啊! “你们这些奴才,要是敢到摄政王面前多嘴的话,寡人就砍了你们的脑袋!”苏景转身看着树下的几人,威胁说。 少年眉清目秀,明眸皓齿,好不漂亮,只是······漂亮得不正常,越瞧越多了几分女相。 得,被他这么一说,底下几个奴才瞬间不敢说什么了。 虽然皇帝什么事儿都不管,看着也像是一个草包,但人毕竟是皇帝。 还有那个摄政王,简直不要太可怕,人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整天带着一张臭脸,宫里谁见了都得避让三分。 这两人碰到一块儿,他们是谁都惹不起啊! “陛下,您别叫小的们为难啊!”年长的那个奴才属实不敢造次,这是不是要他们的命是什么? 这边正焦灼的时候,那边突然就乌泱泱过来了一群人,为首的那那男子穿着一袭玄色长袍,头戴银色琉璃发冠,一双凤眼好看含着凌厉,五官立体棱角锋利,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哟!那边是什么情况?”一个较年长得大臣眯着眼睛看向这边。 男人闻言看了过来,随即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没说话,但脚下得步子却快了许多,身后一堆人瞬间不敢言语了,一个个偷摸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男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树下,树下的一群奴才一瞧,瞬间都跪到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苏景!”男人趁着嗓音喊了一句,但就是这一句话,瞬间就叫树上扒着的小皇帝吓得一怔。 “姜,姜夙!你,你你你······”苏景吓得不行。 “下来。”姜夙说。 苏景左看看右看看,看着下面站着的将近二十号人,瞬间只觉得丢了面子。 自己可是王上啊!居然被这么多人看着扒在树上,这面子丢得算是彻彻底底了。 “我就只说一遍,陛下要是再不下来,就别怪为臣对您不恭了。”姜夙这话说得,看起来恭敬得体,但其实是什么样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你敢!寡人是可是王上!你要对寡人不恭的话,小心寡人砍了你的脑袋!”苏景吓得直接喊道。 “陛下,微臣得罪了。”姜夙才懒得跟这小皇帝多嘴,直接上手把人给捞了下来。 苏景只觉得自己自己像是突然失重,有一股力量从身后紧紧拽着自己,可还没等他来得及惊呼,就已经跌到了一个怀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香气,一种男人独特的荷尔蒙气息瞬间爆发而出。 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摒住了呼吸,尽管都低着头但还是会忍不住看向这边。 敢这么对王上的,也就摄政王一人了。 姜夙微微垂眸看着怀里有些较小的王上,眼中带着寒气,随即。突然就松了手。 “啊!!!”苏景摔了个屁墩儿,疼得他直咧嘴。 “姜夙!!!寡人要砍了你的脑袋!”他指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喊道。 姜夙却是一点儿怕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有那么些不屑一顾。 “微臣一时手滑,只怪陛下最近越发圆润,倒还有些沉手了。”姜夙自顾自解释起来。 但这不解释还好,解释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你你你!你居然说寡人沉?来人呐!赶紧把这个侮辱寡人的人拉下去!寡人要砍了他的脑袋!!!” 苏景虽然是这么说得,但周围的侍卫奴才却没有一个敢上前,甚至没有一点东京,只因为这人是摄政王。 摄政王在朝堂上早就是一手遮天的了,更别说宫里。 你见过哪个臣子能随意出入宫中的?这也就姜夙独一份了。 如今朝堂上,多少人是站在他这边的,为他马首是瞻,又有多少人盼着他揭竿而起,成立新的政权,这些都是后话了。 姜夙看了看周围的人,心中自然得意,这就是他如今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还不赶快起来?陛下还要在这儿坐多久?是觉得面子还没丢尽是吗?”姜夙冷冷道。 苏景撇了撇嘴,尽管他总是这样一副样子,但其实什么都懂,尤其是对自己如今的处境,他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虽然宫里依然尊自己为王上,他们对自己依然不敢造次,不过,事实是否如此,只有他知道。 苏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只能灰溜溜的自己怕了起来,还顺道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看上去好不可怜。 “回宫回宫!气死寡人了!”他说着,转身就往自己宫里走。 身后跪着的几个奴才也纷纷站起身跟了过去,他们到底还是要跟着主子的。 【注意注意!新的任务开启!请宿主确认是否接受任务!】 苏景闻声,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回了一句,“接受!“ 第157章 陛下使不得!(4) “陛下,姜大人设了宴会,您看,这要不要参加?”苏矜身边的小太监提醒说。 “寡人去参加那个干嘛?他又没正儿八经得约寡人。” 苏矜倒是乐得清闲,自己就坐在国贸会就没有外边的烦恼了。 十年前,姜夙还是一个刚参加科举上来的状元,少年状元,意气风发,好不风光,本来以为可以开始自己的光明前途时,先皇驾崩了,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坐在了那个比他大上好几倍的位置上。 “哎哟喂,陛下!您赶紧下来吧,可给老奴吓坏了!一会儿再摔着那可怎么办呢?” “就是啊,陛下您快下来吧!上面儿太危险了!您要掏鸟窝,让小的掏嘛!” “陛下!你可小心一点啊!” …… 树底下一群宫女太监紧张的不行,一直仰着头看着此时正扒在树上的人。 少年身穿一身淡绿色的袍子,袍子上的龙纹在阳光下显得栩栩生辉,只是略显消瘦的身体误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 不过正是这个柔弱的人,却是整个南耀国最尊贵的王。 南耀国,在这个列国分聚而立的世界,算不上什么强国,前几任王上虽然也在竭尽全力扩展版图,实施各种国家改革,收效甚小,甚至,还走了不少错误的道路,导致国内一些地区民不聊生,百姓是苦不堪言。 先帝子嗣甚少,早夭的甚多,唯独就剩了这么一个皇子苏景,还余下两位公主,长公主苏离,二公主苏林月。 皇子自然是继承了王位,不过年纪尚小,国政之事大都是摄政王亲自处理,他自己在宫中倒是乐得悠闲,每天吃喝玩乐,一时间居然就成了别人口中的昏君了。 “陛下!您赶紧下来吧!您这要是摔着了,摄政王可饶不了奴才啊!” 底下的奴才是吓得不行,恨不得直接上手把人给拽下来,但他们不敢啊,这位可是皇帝啊! “你们这些奴才,要是敢到摄政王面前多嘴的话,寡人就砍了你们的脑袋!”苏景转身看着树下的几人,威胁说。 少年眉清目秀,明眸皓齿,好不漂亮,只是······漂亮得不正常,越瞧越多了几分女相。 得,被他这么一说,底下几个奴才瞬间不敢说什么了。 虽然皇帝什么事儿都不管,看着也像是一个草包,但人毕竟是皇帝。 这两人碰到一块儿,他们是谁都惹不起啊! “陛下,您别叫小的们为难啊!”年长的那个奴才属实不敢造次,这是不是要他们的命是什么? “哟!那边是什么情况?”一个较年长得大臣眯着眼睛看向这边。 男人闻言看了过来,随即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没说话,但脚下得步子却快了许多,身后一堆人瞬间不敢言语了,一个个偷摸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男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树下,树下的一群奴才一瞧,瞬间都跪到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苏景!”男人趁着嗓音喊了一句,但就是这一句话,瞬间就叫树上扒着的小皇帝吓得一怔。 “姜,姜夙!你,你你你······”苏景吓得不行。 “下来。”姜夙说。 苏景左看看右看看,看着下面站着的将近二十号人,瞬间只觉得丢了面子。 自己可是王上啊!居然被这么多人看着扒在树上,这面子丢得算是彻彻底底了。 “我就只说一遍,陛下要是再不下来,就别怪为臣对您不恭了。”姜夙这话说得,看起来恭敬得体,但其实是什么样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你敢!寡人是可是王上!你要对寡人不恭的话,小心寡人砍了你的脑袋!”苏景吓得直接喊道。 “陛下,微臣得罪了。”姜夙才懒得跟这小皇帝多嘴,直接上手把人给捞了下来。 苏景只觉得自己自己像是突然失重,有一股力量从身后紧紧拽着自己,可还没等他来得及惊呼,就已经跌到了一个怀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香气,一种男人独特的荷尔蒙气息瞬间爆发而出。 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摒住了呼吸,尽管都低着头但还是会忍不住看向这边。 敢这么对王上的,也就摄政王一人了。 姜夙微微垂眸看着怀里有些较小的王上,眼中带着寒气,随即。突然就松了手。 “啊!!!”苏景摔了个屁墩儿,疼得他直咧嘴。 “姜夙!!!寡人要砍了你的脑袋!”他指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喊道。 姜夙却是一点儿怕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有那么些不屑一顾。 “微臣一时手滑,只怪陛下最近越发圆润,倒还有些沉手了。”姜夙自顾自解释起来。 但这不解释还好,解释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你你你!你居然说寡人沉?来人呐!赶紧把这个侮辱寡人的人拉下去!寡人要砍了他的脑袋!!!” 苏景虽然是这么说得,但周围的侍卫奴才却没有一个敢上前,甚至没有一点东京,只因为这人是摄政王。 摄政王在朝堂上早就是一手遮天的了,更别说宫里。 你见过哪个臣子能随意出入宫中的?这也就姜夙独一份了。 如今朝堂上,多少人是站在他这边的,为他马首是瞻,又有多少人盼着他揭竿而起,成立新的政权,这些都是后话了。 姜夙看了看周围的人,心中自然得意,这就是他如今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还不赶快起来?陛下还要在这儿坐多久?是觉得面子还没丢尽是吗?”姜夙冷冷道。 苏景撇了撇嘴,尽管他总是这样一副样子,但其实什么都懂,尤其是对自己如今的处境,他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虽然宫里依然尊自己为王上,他们对自己依然不敢造次,不过,事实是否如此,只有他知道。 苏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只能灰溜溜的自己怕了起来,还顺道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看上去好不可怜。 “回宫回宫!气死寡人了!”他说着,转身就往自己宫里走。 身后跪着的几个奴才也纷纷站起身跟了过去,他们到底还是要跟着主子的。 【注意注意!新的任务开启!请宿主确认是否接受任务!】 苏景闻声,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回了一句,“接受!“ 第158章 陛下使不得!(5) (嘿嘿嘿不要看 ̄ ̄)σ不要看 ̄ ̄)σ晓得了咩?) “哎哟喂,陛下!您赶紧下来吧,可给老奴吓坏了!一会儿再摔着那可怎么办呢?” “就是啊,陛下您快下来吧!上面儿太危险了!您要掏鸟窝,让小的掏嘛!” “陛下!你可小心一点啊!” …… 树底下一群宫女太监紧张的不行,一直仰着头看着此时正扒在树上的人。 少年身穿一身淡绿色的袍子,袍子上的龙纹在阳光下显得栩栩生辉,只是略显消瘦的身体误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 不过正是这个柔弱的人,却是整个南耀国最尊贵的王。 南耀国,在这个列国分聚而立的世界,算不上什么强国,前几任王上虽然也在竭尽全力扩展版图,实施各种国家改革,收效甚小,甚至,还走了不少错误的道路,导致国内一些地区民不聊生,百姓是苦不堪言。 先帝子嗣甚少,早夭的甚多,唯独就剩了这么一个皇子苏景,还余下两位公主,长公主苏离,二公主苏林月。 皇子自然是继承了王位,不过年纪尚小,国政之事大都是摄政王亲自处理,他自己在宫中倒是乐得悠闲,每天吃喝玩乐,一时间居然就成了别人口中的昏君了。 “陛下!您赶紧下来吧!您这要是摔着了,摄政王可饶不了奴才啊!” 底下的奴才是吓得不行,恨不得直接上手把人给拽下来,但他们不敢啊,这位可是皇帝啊! “你们这些奴才,要是敢到摄政王面前多嘴的话,寡人就砍了你们的脑袋!”苏景转身看着树下的几人,威胁说。 少年眉清目秀,明眸皓齿,好不漂亮,只是······漂亮得不正常,越瞧越多了几分女相。 得,被他这么一说,底下几个奴才瞬间不敢说什么了。 虽然皇帝什么事儿都不管,看着也像是一个草包,但人毕竟是皇帝。 还有那个摄政王,简直不要太可怕,人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整天带着一张臭脸,宫里谁见了都得避让三分。 这两人碰到一块儿,他们是谁都惹不起啊! “陛下,您别叫小的们为难啊!”年长的那个奴才属实不敢造次,这是不是要他们的命是什么? 这边正焦灼的时候,那边突然就乌泱泱过来了一群人,为首的那那男子穿着一袭玄色长袍,头戴银色琉璃发冠,一双凤眼好看含着凌厉,五官立体棱角锋利,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哟!那边是什么情况?”一个较年长得大臣眯着眼睛看向这边。 男人闻言看了过来,随即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没说话,但脚下得步子却快了许多,身后一堆人瞬间不敢言语了,一个个偷摸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男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树下,树下的一群奴才一瞧,瞬间都跪到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苏景!”男人趁着嗓音喊了一句,但就是这一句话,瞬间就叫树上扒着的小皇帝吓得一怔。 “姜,姜夙!你,你你你······”苏景吓得不行。 “下来。”姜夙说。 苏景左看看右看看,看着下面站着的将近二十号人,瞬间只觉得丢了面子。 自己可是王上啊!居然被这么多人看着扒在树上,这面子丢得算是彻彻底底了。 “我就只说一遍,陛下要是再不下来,就别怪为臣对您不恭了。”姜夙这话说得,看起来恭敬得体,但其实是什么样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你敢!寡人是可是王上!你要对寡人不恭的话,小心寡人砍了你的脑袋!”苏景吓得直接喊道。 “陛下,微臣得罪了。”姜夙才懒得跟这小皇帝多嘴,直接上手把人给捞了下来。 苏景只觉得自己自己像是突然失重,有一股力量从身后紧紧拽着自己,可还没等他来得及惊呼,就已经跌到了一个怀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香气,一种男人独特的荷尔蒙气息瞬间爆发而出。 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摒住了呼吸,尽管都低着头但还是会忍不住看向这边。 敢这么对王上的,也就摄政王一人了。 姜夙微微垂眸看着怀里有些较小的王上,眼中带着寒气,随即。突然就松了手。 “啊!!!”苏景摔了个屁墩儿,疼得他直咧嘴。 “姜夙!!!寡人要砍了你的脑袋!”他指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喊道。 姜夙却是一点儿怕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有那么些不屑一顾。 “微臣一时手滑,只怪陛下最近越发圆润,倒还有些沉手了。”姜夙自顾自解释起来。 但这不解释还好,解释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你你你!你居然说寡人沉?来人呐!赶紧把这个侮辱寡人的人拉下去!寡人要砍了他的脑袋!!!” 苏景虽然是这么说得,但周围的侍卫奴才却没有一个敢上前,甚至没有一点东京,只因为这人是摄政王。 摄政王在朝堂上早就是一手遮天的了,更别说宫里。 你见过哪个臣子能随意出入宫中的?这也就姜夙独一份了。 如今朝堂上,多少人是站在他这边的,为他马首是瞻,又有多少人盼着他揭竿而起,成立新的政权,这些都是后话了。 姜夙看了看周围的人,心中自然得意,这就是他如今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还不赶快起来?陛下还要在这儿坐多久?是觉得面子还没丢尽是吗?”姜夙冷冷道。 苏景撇了撇嘴,尽管他总是这样一副样子,但其实什么都懂,尤其是对自己如今的处境,他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虽然宫里依然尊自己为王上,他们对自己依然不敢造次,不过,事实是否如此,只有他知道。 苏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只能灰溜溜的自己怕了起来,还顺道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看上去好不可怜。 “回宫回宫!气死寡人了!”他说着,转身就往自己宫里走。 身后跪着的几个奴才也纷纷站起身跟了过去,他们到底还是要跟着主子的。 【注意注意!新的任务开启!请宿主确认是否接受任务!】 苏景闻声,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回了一句,“接受!“ 第159章 陛下使不得!(6) (你懂得!!!不要看 ̄ ̄)σ不要看 ̄ ̄)σ晓得了咩?) “哎哟喂,陛下!您赶紧下来吧,可给老奴吓坏了!一会儿再摔着那可怎么办呢?” “就是啊,陛下您快下来吧!上面儿太危险了!您要掏鸟窝,让小的掏嘛!” “陛下!你可小心一点啊!” …… 树底下一群宫女太监紧张的不行,一直仰着头看着此时正扒在树上的人。 少年身穿一身淡绿色的袍子,袍子上的龙纹在阳光下显得栩栩生辉,只是略显消瘦的身体误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 不过正是这个柔弱的人,却是整个南耀国最尊贵的王。 南耀国,在这个列国分聚而立的世界,算不上什么强国,前几任王上虽然也在竭尽全力扩展版图,实施各种国家改革,收效甚小,甚至,还走了不少错误的道路,导致国内一些地区民不聊生,百姓是苦不堪言。 先帝子嗣甚少,早夭的甚多,唯独就剩了这么一个皇子苏景,还余下两位公主,长公主苏离,二公主苏林月。 皇子自然是继承了王位,不过年纪尚小,国政之事大都是摄政王亲自处理,他自己在宫中倒是乐得悠闲,每天吃喝玩乐,一时间居然就成了别人口中的昏君了。 “陛下!您赶紧下来吧!您这要是摔着了,摄政王可饶不了奴才啊!” 底下的奴才是吓得不行,恨不得直接上手把人给拽下来,但他们不敢啊,这位可是皇帝啊! “你们这些奴才,要是敢到摄政王面前多嘴的话,寡人就砍了你们的脑袋!”苏景转身看着树下的几人,威胁说。 少年眉清目秀,明眸皓齿,好不漂亮,只是······漂亮得不正常,越瞧越多了几分女相。 得,被他这么一说,底下几个奴才瞬间不敢说什么了。 虽然皇帝什么事儿都不管,看着也像是一个草包,但人毕竟是皇帝。 还有那个摄政王,简直不要太可怕,人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整天带着一张臭脸,宫里谁见了都得避让三分。 这两人碰到一块儿,他们是谁都惹不起啊! “陛下,您别叫小的们为难啊!”年长的那个奴才属实不敢造次,这是不是要他们的命是什么? 这边正焦灼的时候,那边突然就乌泱泱过来了一群人,为首的那那男子穿着一袭玄色长袍,头戴银色琉璃发冠,一双凤眼好看含着凌厉,五官立体棱角锋利,任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上几眼。 “哟!那边是什么情况?”一个较年长得大臣眯着眼睛看向这边。 男人闻言看了过来,随即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没说话,但脚下得步子却快了许多,身后一堆人瞬间不敢言语了,一个个偷摸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男人不知不觉走到了树下,树下的一群奴才一瞧,瞬间都跪到了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苏景!”男人趁着嗓音喊了一句,但就是这一句话,瞬间就叫树上扒着的小皇帝吓得一怔。 “姜,姜夙!你,你你你······”苏景吓得不行。 “下来。”姜夙说。 苏景左看看右看看,看着下面站着的将近二十号人,瞬间只觉得丢了面子。 自己可是王上啊!居然被这么多人看着扒在树上,这面子丢得算是彻彻底底了。 “我就只说一遍,陛下要是再不下来,就别怪为臣对您不恭了。”姜夙这话说得,看起来恭敬得体,但其实是什么样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你敢!寡人是可是王上!你要对寡人不恭的话,小心寡人砍了你的脑袋!”苏景吓得直接喊道。 “陛下,微臣得罪了。”姜夙才懒得跟这小皇帝多嘴,直接上手把人给捞了下来。 苏景只觉得自己自己像是突然失重,有一股力量从身后紧紧拽着自己,可还没等他来得及惊呼,就已经跌到了一个怀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香气,一种男人独特的荷尔蒙气息瞬间爆发而出。 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摒住了呼吸,尽管都低着头但还是会忍不住看向这边。 敢这么对王上的,也就摄政王一人了。 姜夙微微垂眸看着怀里有些较小的王上,眼中带着寒气,随即。突然就松了手。 “啊!!!”苏景摔了个屁墩儿,疼得他直咧嘴。 “姜夙!!!寡人要砍了你的脑袋!”他指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喊道。 姜夙却是一点儿怕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有那么些不屑一顾。 “微臣一时手滑,只怪陛下最近越发圆润,倒还有些沉手了。”姜夙自顾自解释起来。 但这不解释还好,解释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你你你!你居然说寡人沉?来人呐!赶紧把这个侮辱寡人的人拉下去!寡人要砍了他的脑袋!!!” 苏景虽然是这么说得,但周围的侍卫奴才却没有一个敢上前,甚至没有一点东京,只因为这人是摄政王。 摄政王在朝堂上早就是一手遮天的了,更别说宫里。 你见过哪个臣子能随意出入宫中的?这也就姜夙独一份了。 如今朝堂上,多少人是站在他这边的,为他马首是瞻,又有多少人盼着他揭竿而起,成立新的政权,这些都是后话了。 姜夙看了看周围的人,心中自然得意,这就是他如今的地位,无人能撼动。 “还不赶快起来?陛下还要在这儿坐多久?是觉得面子还没丢尽是吗?”姜夙冷冷道。 苏景撇了撇嘴,尽管他总是这样一副样子,但其实什么都懂,尤其是对自己如今的处境,他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虽然宫里依然尊自己为王上,他们对自己依然不敢造次,不过,事实是否如此,只有他知道。 苏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只能灰溜溜的自己怕了起来,还顺道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看上去好不可怜。 “回宫回宫!气死寡人了!”他说着,转身就往自己宫里走。 身后跪着的几个奴才也纷纷站起身跟了过去,他们到底还是要跟着主子的。 【注意注意!新的任务开启!请宿主确认是否接受任务!】 苏景闻声,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回了一句,“接受!“ 第160章 陛下使不得!(7) “陛下!太后召您。”殿里的小奴才急匆匆跑了进来,脸上看上去有些急切。 “啥?!”苏手里的荷花酥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满眼惊讶。 “太,太后召见您······”小奴才又颤颤巍巍得又重复了一遍。 苏矜咽了口口水,这来了这么多天一直都没被太后召见,结果今天突然毫无征兆被召见,这一点属实让人有点儿意外。 “太后召见,召见寡人?!寡人是不是做错什么了?”苏矜念念有词道。 “这奴才就不知了,陛下您还是亲自去问太后娘娘吧!”这小奴才实在是有些被吓到了,一边是皇上,一边是太后,他夹在中间给人传话,为难的很。 “得了得了!寡人知道了!寡人这就过去!”苏矜有些不耐烦得挥了挥手。 小奴才默默擦了一下额头的汗,随即走了出去,只觉得自己一下子松了口气,像是捡回了一条命一样。 苏矜见殿中无人,这才放下了戒备,虽然她身手不错,但真要打起来,她肯定是扛不了多久的。 尤其是在这样的世界,弱肉强食,并且没有那么森严的法度,生死就在一瞬间,脑袋只有在自己头上。 别说她现在是皇帝了,就是是一个普通老百姓都有可能被人记恨,最后死于非命。 这个位置,太可怕了,真的只有坐在这上面的人才知道,高危高处不胜寒。 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女子,女子当了皇帝,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怕是有可能招来所有人的觊觎。 【宿主,你在担心什么?】 零零七的声音传来,苏矜这才稍稍停下了脚步。 “在担心,那个太后知不知道苏景的真实身份,或者说,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之前她不是都不怎么待见苏景的吗?” 苏矜自己也怀疑,她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了,这还是第一次去拜见太后。 只知道太后一直深居后宫,自从苏景登基之后,就没怎么再管过前朝的事,就是连皇帝请安什么的都给免了。 以至于到现在宫里还在流传着太后不待见皇帝的话。 只是待见不待见没人知道,没怎么见面这倒是真的! 【不会,不会有事的。】零零七笃信道。 苏矜沉默了一下,“既然你这么肯定,那我就勉强相信你了。” 零零七是所有世界的主宰,他说什么,都是会实现的或者现在的事实。 就见苏矜闻言,这才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这要是往外走,奴才见了都不敢多嘴问的,只能默默念叨着。 “走了走了!”苏矜心里烦躁,她实在是因为担心自己在这儿,会处于孤立无援的地步。 苏矜抬了抬袖子,这袖子属实是有些太重了,衣服也繁琐无比,穿上去看着虽然华丽,但走起来就像是一个行走的被子…… “陛下!”殿外好些奴才侯着,一见人出来是刷刷刷都跪下来了。 “起来吧起来吧!寡人看着心烦!” 苏矜说着,就直接掠过几人,是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奴才身后站着的某人。 姜夙看着苏矜急匆匆走过去,居然还能直接忽略他,显然也是没想到的。 “那个,大人,陛下这是有什么急事吗?怎么走得这样急?”姜夙身边的侍卫问道。 姜夙眉头微微皱起,却也是直接看着苏矜离开的背影。 “去问问。” 简单三个字,就让侍卫明白,直接上前拎着一个小奴才的后脖领给领了过来。 所有人瞬间提起精神,这还真是刚走了豺狼又来了虎豹,跟姜夙比起来,小皇帝的任性根本算不了什么。 “姜大人万安!”所有人吓得头都不敢抬。 那个被揪领子的,更是敢怒不敢言,颤颤巍巍得任由处置,尽管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大,大人。”他小声喊道。 “林奇,把人放下。”姜夙皱了皱眉,说。 那侍卫叫林奇,是一直在他身边侯着的,长得算是清秀,但身手不凡。 “是。”林奇撇了撇嘴,倒也遵命把人给放下了。 那小奴才松了口气,连忙跪在地上磕头。 “陛下急匆匆去哪儿了?” “坤宁殿,太后娘娘召见陛下。”他说。 “太后?太后怎么突然召见陛下?”姜夙有些震惊。 世人都知道,太后不待见这个突然出现的皇子,更别说这个皇子非她所生,如今又直接成为了皇帝,她当然是不甘心的。 太后八百年不召见一次苏景的,今天这突然召见,任谁都会觉得这其中会有不好的事。 “大人……”林奇欲言又止。 “去坤宁殿。”姜夙说罢,就直接摔了袖子大步流星离开。 林奇急匆匆跟在身后。 他一个外臣,无召入宫就不说了,这还直接往后宫去,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往外传,那不得罪上加罪? 本来就被人说是大奸臣,现在这就要罪加一等了? “大人,您无召不得进入后宫啊!”林奇在身后提醒说。 姜夙脚步顿了顿,他像是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对了,前几天藩国进贡的红玛瑙,可在宫中?” 姜夙这问题问得突然,林奇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问你,那红玛瑙你还记得放在哪儿了吗?”姜夙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哦哦哦哦!在,在库房放着的,上次就直接叫人小心收着的。”林奇反应过来,说。 “你跑一趟,把东西一起送到坤宁殿。”姜夙淡淡道。 “好。” 林奇对姜夙的话是言听计从,也从不会反驳他或是质疑他,尽管现在世人对姜夙的评价都是什么奸臣,谋权篡位,但他却一直在。 姜夙走在后宫,这倒是惊到了来回的宫女太监,纷纷避让。 难道姜夙已经可以随意出入后宫了? 摄政王的权利居然已经这么大了…… “姜大人万安!” 路过的宫女纷纷跪地,随即喊道。 “这位主儿可不是你们能惹的,你们几个可都把眼睛瞪大了,别肖想你们不能想象的。” 管事嬷嬷看着已经走远的姜夙,嘱咐着身后这群刚进宫的宫女。 谁是这样说,但还是有人会忍不住抬头看向那个已经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向往。 第161章 陛下使不得(8) 苏矜站在坤宁宫的门口,看着头顶硕大的牌匾,金光刺眼。 “太后这宫里也太豪华了点吧!”苏矜自言自语说。 小皇帝长得眉清目秀,总会叫人误会些什么,不过这些也都是奴才们在私底下议论的。 【进去进去。】零零七催促说。 苏矜翻了个白眼,还真的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零零七是越发的碎嘴了。 “你把嘴闭上,我就进去,我怕你说太多话,把自己舌头给闪着了。”苏矜抻了抻袖子。 【……我是系统……】 零零七也很无奈,他只是一个系统而已,只是一个系统!!! 这年头,系统都不好做了…… 苏矜心里有些紧张,她试探性得上前敲了敲门。 大白天的,坤宁殿依然禁闭大门,也难怪外面穿着那么玄乎,总说太后宫里藏着什么秘密。 噔噔噔—— 坤宁殿的大门吱呀呀打开,里面一个小太监打开了门,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太后可在宫中?”苏矜先发制人。 小太监看到是皇帝,居然没有一点害怕或是紧张,他只是淡淡低头说: “陛下万安。” “平身吧!那个,太后现在可在宫中?”苏矜又问了一句。 “陛下,太后娘娘现在正在午休。” 太后宫里的小太监都这么牛批吗?这么嚣张,见到皇帝都这么冷淡? 苏矜有些尴尬,“那,刚刚你们宫里有人来传话,说太后召见寡人,这……” “哦!太后刚歇下,陛下要不进来等?”小太监说。 苏矜:…… 怕了怕了,是真没想到太后身边的人都能这么嚣张,简直无法想象,那太后会是什么样子。 “那,那行吧。” 但有什么办法,那可是太后啊!自己能不进?再说了,现在都已经站人家门口了,要不进去的话,岂不是就被人给看出来了? 苏矜左右为难,只能进去等了。 尽管她知道,这些肯定都是太后窜着的。 小太监这才把门给打开,让这位皇帝进来。 坤宁殿,自从先王逝世之后,就很少再有人来了,所以尽管外面看上去很辉煌,但里面属实有些凄凉之意。 虽然这些年,月度上丝毫没有差的,之前月银是怎样的现在照旧,但这宫里总是有种说不出的丧气感。 苏矜站在大殿中,看着周围稀稀散散的两三个宫女太监,倒一点看不出是太后宫中的。 自先王逝世之后,她算是受尽了冷落了。 “陛下便在这里等候吧!太后娘娘若醒了,奴才便唤您。”小太监弯腰陈述道。 “好。” 苏矜倒是好奇得紧,因为这宫里总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熟悉。 只是她没坐一会儿,就又听见了敲门声。 大殿外,一阵清脆的叩门声打断了所有人手上的工作。 殿内几人纷纷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拜访。 但听到敲门声不断的样子,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姜,姜大人!”刚给苏矜开门的那小太监显然有些震惊。 他随即反应了过来,连忙行礼问道:“姜大人万安!” 姜夙微微点头示意。 “下官今日入宫中办事,恰好想起前些日子藩国进贡的红玛瑙,想给太后娘娘送来,望笑纳。” 姜夙这时倒表现得很得体,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就会以为他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 “太后娘娘正在内殿休息,姜大人还请在殿内等会,奴才这就去请太后娘娘。” 苏矜站在背后看得是目瞪口呆,这就是区别对待吗?怎么人人都这样待姜夙? 淦! 有被侮辱到!! 姜夙看了一眼她,没有一丝意外更别说紧张的了,不过也是,对于傀儡皇帝,他一堂堂摄政王,紧张什么? “陛下何时也过来了?”他问。 “寡人,寡人去哪儿也要跟姜大人汇报吗?”苏矜依旧嘴硬。 对付这样的人,还是不能用常规的套路来,苏矜这就另辟蹊径,走不一样的路。 姜夙没想着跟这小皇帝计较什么,他是皇帝,自己是臣子,臣为君纲,这即是天理。 他这些年的学问,他的教养告诉他,什么才是他该做的。 “微臣只是担心陛下再遇歹人,所以多嘴了一句,还望陛下赎罪。” 姜夙这态度属实是给其他人吓到了,他一摄政王,外人传得无比邪乎,都说他根本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只是在等时机成熟,就会揭竿而起的。 但他如今这对皇帝这样恭敬,倒是让人没想到。 尤其是刚刚那太监,一双眼睛显得格外机灵,看了看苏矜又看了看姜夙。 “姜大人,太后娘娘召陛下来叙旧,只是因为近几日身体不大好,所以刚歇下,陛下体恤娘娘,就没让人进去叨扰。” 这小太监说的,是真好听,直接把苏矜的所有事都给撇开了,把自己刚刚那傲慢的样子给扔得一点不剩。 所以,这只是因为姜夙在这里是吗? 苏矜没再说话,只是坐在那椅子上,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陌生,她在想,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细节。 “姜大人里边请,已经差人去请太后娘娘了。” 小太监说着,就引着姜夙往里走,位置正好在苏矜的边上,怎么说,他的地位就摆在那里,该怎么样,大家都明白。 姜夙看着一旁的苏矜,总觉得有些不太一样,但又不知道是哪里不一样。 从上次把他私自出宫回来之后,就变得有些怪怪的了…… 这些他一直都知道,但也只当是小皇帝要长大了。 “陛下近日为何不上早朝了?”姜夙问。 “朝堂之上有姜大人管理,倒也不需要寡人去凑热闹。” 苏矜这话,句句带刺,着实把这些宫人给吓得不轻。 他们都是听说过姜夙的手段的,尽管苏矜是皇帝,但也是没权没势的,这要是把姜夙给得罪了,是不想活了吗? 姜夙愣了一下,居然也没生气? “那还得多谢陛下信任,陛下何时要回朝堂,跟微臣说一下便是,微臣永远是陛下的臣子。” 苏矜转头看着他,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但他这表忠心的样子,又如何会是假的? 姜夙,你到底有多深的城府? 第162章 陛下使不得!(9) 两人没坐一会儿,就听见内殿传来了急促脚步声,一个穿着比其他宫女更华丽一些的,坤宁殿锦绣姑姑走了出来。 “太后娘娘到!”她喊道。 这声一出,就是苏矜这个皇帝也得站起来。 苏矜跟姜夙纷纷起身。 就见太后穿着一身华丽金色绸缎衣裳,珠光宝气好不漂亮,年级看上去也只有四十多岁,依然美丽如初。 “给太后娘娘请安!”苏矜跟姜夙异口同声道。 太后不待见苏矜,这表现得格外明显,几乎不加任何掩饰,就看那太后直接从两人面前略过,坐到了最高的那个位置。 要说太后傻呢,这皇帝还在这儿呢,就直接坐到了那个位置,估计也是真以为皇帝是个幌子,一届傀儡而已,她还有什么顾忌的? 苏矜倒也不在意这些,只是显得有些尴尬,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又坐回了刚才的位置。 姜夙对于这些是都看在眼里的,他之前记得知太后不待见皇帝,但今日得以亲眼所见,还是会觉得有些震惊。 在这个后宫,哪儿有谁会不待见皇帝?就是太后也不例外。 更何况她还不是陛下的生母,算是没有子嗣的,虽然陛下不是她亲生的,但苏矜既然登基为帝,不过她依然把太后之位给了她。 而她自己的亲生母亲却只是在前几年去世之后才有了皇后称号,其他什么都没有。 苏矜在这些上面算是做得仁至义尽了,该拥有的特例都在拥有了,但这太后却依然是一副不待见他的样子。 “不知今日姜大人因何事求见本宫?”太后显得无比高傲。 尽管她在听说姜夙来了之后,就直接没了刚才的傲气,但在人前依然是一副太后该有的样子。 姜夙只觉得好笑,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就当是她是太后吧! 他好看的眸子像是闪着黑曜石般的光,没人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他嘴角微微勾起,好看得迷人。 “前几日藩国进攻,微臣瞧中了他们进贡的一件红玛瑙摆件,便想着献给娘娘。” 姜夙这话说得格外油滑,苏矜站在一旁属实有些不屑,她哪里想到了他居然会这么油腻。 ‘我怎么觉得,这个反派有点儿油腻大叔?真叫人下不了口啊!’ 【你什么时候还挑这个了?】零零七不解,刚开始见到姜夙的时候,不是还很开心的吗?现在这变脸变得,也忒快了。 ‘闭嘴吧你!’苏矜愤愤道。 还真是连自己的玩笑话都听不明白,系统就是系统,没有一点儿感情跟思想。 “姜大人还念着本宫,本宫心里很是欣喜。”太后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其实心里已经无比窃喜了。 姜夙微微点头示意,身后的人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把手里的东西递到了一旁那宫女的手上。 托盘上的红玛瑙被一块红色的绒布盖着,看不到里面的真容,但想想这是藩国进贡的,那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太后有些惊喜,眼睛一直随着那宫女的脚步移动着。 苏矜也是好奇,这红玛瑙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仅这么一小块儿,就叫太后都另眼相待? 太后身边的大太监,把那红色的绒布给掀开,那绒布底下,一块血红色的玛瑙格外耀眼,远看,真像是要滴血下来一样。 就是苏矜见过那么多宝贝,也会忍不住被这血玛瑙给惊艳到。 这哪里是什么红玛瑙,分明就是血玛瑙啊! 太后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喜爱,本来高傲的模样也瞬间绷不住了。 “这,这玛瑙的成色真不错!”太后忍不住赞美说。 “自然,这是此次藩国进贡的所有宝物中,最完美的,也只有这样完美的宝贝才能配得上娘娘您。” 姜夙这讨好的嘴脸属实是把自己给yue到了。 他怎么说也是一个摄政王吧!之前在自己面前那样威武,现在在太后面前怎么就变了个样了? 阿巴阿巴? 太后被他这话说得是心花怒放,乐得开怀大笑,导致一旁的太监宫女完全不敢有其他都动作。 这一下看过来,苏矜倒像是这里唯一不合群的人,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误入一个小团体,然后看着别人开开心心,自己就像是被孤立了一样…… 真令人害怕。 苏矜这会儿也不想好好站着了,有些懒散的样子属实不像一个皇帝该有的样子。 太后一见他,脸上的欣喜瞬间消失。 “皇帝,你这是什么样子?”她厉声道。 苏矜被吓得一怔,这威力不亚于上课走神被年级主任当场抓住的感觉。 心里一阵恍惚之后,苏矜就瞬间直愣愣得站在那儿,腰板挺得板直。 太后有些不屑,随即便随口问了一句,“皇帝可知道这玛瑙是如何形成的?” 苏矜一听,心里瞬间乐了,这都哪儿跟哪儿?真跟班主任一样,还随口考自己? “玛瑙在一亿年前就出现了,地壳变动后喷出大量的岩浆,然后岩浆冷却后被二氧化硅的溶液侵蚀后凝固成硅胶,含铁岩石的可熔成分进入硅胶形成结晶,最后形成的结晶就是玛瑙……” 苏矜这一番话说出来,其他人直接懵掉,什么一亿年前?什么硅,硅胶……她说的都是些什么? “皇帝,你在说些什么?”太后疑问道。 苏矜没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得继续说道: “玛瑙的质地坚硬,有胶质感,通常有绿、红、黄、褐,白等多种颜色,最常见的种类有南红玛瑙、冰糖玛瑙等。玛瑙的形状一般为圆柱形和葡萄形状,表面有同心圆的波纹……” “???” 零零七着实是快笑喷了,宿主这报复心里可太强了,说的这些都话哪儿是他们能听懂的? “玛瑙内部含有矿物质,人体吸收矿物质散发出的微量元素后可以促进人体健康。经常佩戴玛瑙可以起到美容养颜的作用,如果在睡觉时将玛瑙放置一旁还可以促进睡眠。” 苏矜这小嘴一直叭叭说个不停,属实是把周围人给说懵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姜夙看着她,眼中倒除了意外,居然多出了几分欣赏。 “母后,寡人说得可对?”苏矜笑道。 第163章 陛下使不得!(10) 太后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她原以为,皇帝辉跟从前那般懦弱,更不会反驳自己的话,更何况自己刚刚说的问题,也完全都是无厘头的,谁知道,她居然说出来了,尽管说得这些她万千没听懂。 她要找个理由,她不能这样丢了面子,不然就太憋屈了。 “皇帝说得这些,本宫道没听说过,不晓得是不是皇帝随口编造的胡话蒙骗本宫?”太后不想给苏矜脸面,所以也完全不顾旁边还站着个姜夙,就直接把话说到了这地步。 她是太后没错,但苏矜是比她更高一截的王!她该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至高无上的王,而不是被眼前自己几人当着外臣的面羞辱。 苏矜攥了攥手,她心里气愤,但他知道,她要识大体,要知道如今这局面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掌控的。 就像是在发达的现代社会,一部法律就能限制他们很多,但在这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可能会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她一直都有体验,自己是不好说罢了。 姜夙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微微一紧。 “太后娘娘,陛下说得这些,微臣从前在书里见到过,确实与陛下说得无差别。” 苏矜转头看着他,只看见他完美的侧颜,让人忍不住想要烟一口口水。 太后也有些意外,她可没想到,姜夙居然会为皇帝说话解围?这都是什么情况?? “姜大人,还,还真是博学啊……”太后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夸谁。 “太后谬赞了,陛下近些日子格外好学,微臣时常看见陛下夜读。” 苏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姜夙,一双眼睛瞪得很大,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男的居然帮自己说话? 太后尴尬得看了看两人,随即不情愿得说道: “皇帝就应该如此,若是没有文化,如何管理好朝政?” 她说完这话之后,瞬间就后悔了,因为姜夙在,她如何把这话说出口的?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太后着急解释说。 姜夙没说话,只是淡淡望着她,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意中像是带着阴狠。 太后只觉得后背瞬间冒出一些冷汗,她恐惧姜夙,尽管她是太后。 她这些年一直躲在这坤宁殿中,多少有些原因,就是姜夙。 她闭门不见,因为不想遇见不想遇见的人,是苏矜,也是姜夙。 “娘娘累了,微臣这就与陛下告退……”姜夙行礼说。 苏矜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被拉走了。 太后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时间心中的慌乱几乎被所有人都看见。 “怎么办?本宫……本宫要怎么做?”她有些惊慌,问着一边的太监。 面对这事儿,就是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了,谁知道太后现在要怎么做?他只是一个太监而已,怎么可能抵得过姜夙? 姜夙拽着苏矜快步走了出来,苏矜想要挣脱,奈何自己跟他的悬殊过大,根本无法挣脱。 “你,你放开寡人!寡人要砍了你的脑袋!”她边走边喊道。 姜夙才不管她挣脱不挣脱,喊还是不喊,就算是在宫中,他也照样没什么好怕的。 他自辅佐先王以来,就已经是被认命为太子的老师,所以说,苏矜算是他看着长起来的,只不过现在两人是已经处于两个位置上。 “陛下要砍微臣的脑袋?陛下确定吗?”姜夙转身看着她,面容显得格外和善,但这语气却什么都不是。 苏矜有被震慑到,毕竟这也是自己遇到的,最令自己恐惧的一个反派。 按以往来说,来到这里之后,零零七应该是要给她关于攻略对象的资料的,但这次,几乎什么都没有……甚至一到这里,黑化值就已经是25%了。 这都是什么事儿嘛! 面对未知,她心里难免隐藏着恐惧,所以,她担心自己能不能完成攻略任务…… “寡人,寡人就是要砍了你的脑袋!”苏矜挺直了腰板,一副视死而归的样子,倒让人多了几分意外。 姜夙瞧着她的模样,居然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他别过脸去,笑道:“陛下可真有意思,微臣一心为国为民,反过来还要被陛下砍头,微臣可太冤了。” 姜夙这带着一些委屈跟无奈的语气,属实有些戳到她,这是故意给自己服软? “寡,寡人是王上,想砍谁脑袋就砍谁脑袋。”苏矜这话越发听着无厘头了。 “那微臣做错了何事?陛下可否明说?”姜夙问。 “你,你私自进入后宫!”苏矜看了看周围。 姜夙轻笑,“先王曾赐给微臣一块令牌,令微臣有要事可不必禀报直接进入后宫。” 啊这!? 这就离谱,先王怎么这么信任这狗东西? “那,那你触碰寡人龙体!”苏矜看了看他紧紧拽着的自己的手腕。 姜夙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解释起来。 “陛下怕是误会微臣了,微臣只是担心陛下走路摔倒,所以才搀扶着陛下。” 这…… 还真是什么到他口中都能颠倒个黑白! 苏矜愤愤道:“那你还要夺了寡人的江山呢!” 这一嗓子威力可大了,来来往往本来压低了存在感的宫女太监纷纷怔住,直接愣在了原地。 只觉得,他们王上是不是不要命了? 姜夙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好看,原本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甚至觉得染上了几分阴霾。 苏矜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于是正想解释什么来着,姜夙倒先她一步。 “陛下也觉得微臣是那乱臣贼子?”他慢慢逼近。 苏矜被吓得往后退着,但她越往后退,姜夙越是逼近。 “寡人,寡人……” “陛下是觉得微臣是要谋权篡位吗?”他又说。 “……” “既然陛下也这般以为,那为何不直接允了微臣告职还乡?若陛下真想微臣离开,微臣如何不能离开?陛下可是这样想的?” 他这问题算是把苏矜给砸蒙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只是这片刻,姜夙自己倒领悟到了什么,渐渐松开了她的手,转身道: “如此,我便是知道了陛下的意思,那还望陛下允微臣还乡!” 苏矜:??? 第164章 陛下使不得!(11) “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儿那啥大病?” “我觉得,他肯定是有点儿那啥大病。”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真的要开始处理那些朝政了?” “我去……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而且原来那个小皇帝也不学无术,我这什么都不会,怎么搞?” …… 苏矜坐在金銮殿里的王位下,望着面前的金光闪闪,看着自己身后的位置,又觉得身上的担子重了好多。 谁知道,姜夙那天在宫里说完之后,就真的丢下所有东西跑了,这还真是…… 这个男人,真没有一点担当! 最近恰逢南边涝灾,北边又跟邻国有了冲突,正是多秋之际时他倒是自己先跑得远远的,把这些都留给了自己。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能有什么法子?】 零零七说得无比轻松,真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可闭嘴吧!谁让你找了这么个攻略对象?还有这个宿主!” 苏矜郁闷,还真是让自己一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没有一点思路…… “陛下,这还有奏章等您批改呐!您可快来吧!别打盹儿了!”身后的林公公是急得不行,看着桌上成堆的奏章,他一个太监也什么都不懂,顶多在边上整理一下。 “你们闭嘴!寡人要再思考一下。”苏矜皱了皱眉头。 她要好好思考一下人生了,她是不是该去把姜夙找回来? “陛下,您要不去把姜大人找回来吧!这些朝政奴才真心处理不了啊!这还要被人按上一个宦官参政的罪名。” 林公公可太难了,因为姜夙走了,他就被苏矜给拉了过来帮忙处理政务。 朝堂之上,最忌讳的应该就是宦官跟外戚过于接近中心权利吧。 皇帝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嘛? 林公公可太难了…… 苏矜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林公公,皱着眉,只是这一眼就叫他闭上了嘴,手不停得反转着桌上的奏章。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姜夙离开之后,这奏章就上得格外勤,也比往常多了好多,真不知道这些大臣是成心的,还是成心的…… “才不要!寡人自己也能做好!找他干嘛!再说了,这江山是寡人的,南越姓苏!不姓姜!” 苏矜气愤不已,怎么人人都想着自己回去找姜夙?这么小瞧自己? 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个皇帝,这处理朝政应该难不倒自己吧? 应该…… 苏矜最是顶不住这种激将法,随即直接起身,也不思考人生了,也不想着怎么攻略姜夙了,还是把眼前这些奏章批阅完才是正事。 “不就是批奏章嘛!没有他姜夙,寡人照样可以!” 苏矜拿起桌上的朱笔,看着这锦布包裹下的奏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陛下……”林公公欲言又止。 苏矜丝毫不受影响,照样拿着朱笔在上面左圈圈右圈圈,字是都能看懂,但连在一起怎么就看不懂了? “太难了……太难了……”她嘴里一直念叨着。 陛下快要被逼魔怔了!这是林公公得出的结论。 (太后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她原以为,皇帝辉跟从前那般懦弱,更不会反驳自己的话,更何况自己刚刚说的问题,也完全都是无厘头的,谁知道,她居然说出来了,尽管说得这些她万千没听懂。 她要找个理由,她不能这样丢了面子,不然就太憋屈了。 “皇帝说得这些,本宫道没听说过,不晓得是不是皇帝随口编造的胡话蒙骗本宫?”太后不想给苏矜脸面,所以也完全不顾旁边还站着个姜夙,就直接把话说到了这地步。 她是太后没错,但苏矜是比她更高一截的王!她该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至高无上的王,而不是被眼前自己几人当着外臣的面羞辱。 苏矜攥了攥手,她心里气愤,但他知道,她要识大体,要知道如今这局面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掌控的。 就像是在发达的现代社会,一部法律就能限制他们很多,但在这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可能会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她一直都有体验,自己是不好说罢了。 姜夙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微微一紧。 “太后娘娘,陛下说得这些,微臣从前在书里见到过,确实与陛下说得无差别。” 苏矜转头看着他,只看见他完美的侧颜,让人忍不住想要烟一口口水。 太后也有些意外,她可没想到,姜夙居然会为皇帝说话解围?这都是什么情况?? “姜大人,还,还真是博学啊……”太后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夸谁。 “太后谬赞了,陛下近些日子格外好学,微臣时常看见陛下夜读。” 苏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姜夙,一双眼睛瞪得很大,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男的居然帮自己说话? 太后尴尬得看了看两人,随即不情愿得说道: “皇帝就应该如此,若是没有文化,如何管理好朝政?” 她说完这话之后,瞬间就后悔了,因为姜夙在,她如何把这话说出口的?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太后着急解释说。 姜夙没说话,只是淡淡望着她,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意中像是带着阴狠。 太后只觉得后背瞬间冒出一些冷汗,她恐惧姜夙,尽管她是太后。 她这些年一直躲在这坤宁殿中,多少有些原因,就是姜夙。 她闭门不见,因为不想遇见不想遇见的人,是苏矜,也是姜夙。 “娘娘累了,微臣这就与陛下告退……”姜夙行礼说。 苏矜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被拉走了。 太后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时间心中的慌乱几乎被所有人都看见。 “怎么办?本宫……本宫要怎么做?”她有些玛瑙内部含有矿物质,人体吸收矿物质散发出的微量元素后可以促进人体健康。经常佩戴玛瑙可以起到美容养颜的作用,如果在睡觉时将玛瑙放置一旁还可以促进睡眠。玛瑙的质地坚硬,有胶质感,通常有绿、红、黄、褐,白等多种颜色,最常见的种类有南红玛瑙、冰糖玛瑙等。玛瑙的形状一般为圆柱形和葡萄形状,表面有同心圆的波纹。) 第165章 陛下使不得!(12)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太后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她原以为,皇帝辉跟从前那般懦弱,更不会反驳自己的话,更何况自己刚刚说的问题,也完全都是无厘头的,谁知道,她居然说出来了,尽管说得这些她万千没听懂。 她要找个理由,她不能这样丢了面子,不然就太憋屈了。 “皇帝说得这些,本宫道没听说过,不晓得是不是皇帝随口编造的胡话蒙骗本宫?”太后不想给苏矜脸面,所以也完全不顾旁边还站着个姜夙,就直接把话说到了这地步。 她是太后没错,但苏矜是比她更高一截的王!她该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至高无上的王,而不是被眼前自己几人当着外臣的面羞辱。 苏矜攥了攥手,她心里气愤,但他知道,她要识大体,要知道如今这局面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掌控的。 就像是在发达的现代社会,一部法律就能限制他们很多,但在这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可能会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她一直都有体验,自己是不好说罢了。 姜夙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微微一紧。 “太后娘娘,陛下说得这些,微臣从前在书里见到过,确实与陛下说得无差别。” 苏矜转头看着他,只看见他完美的侧颜,让人忍不住想要烟一口口水。 太后也有些意外,她可没想到,姜夙居然会为皇帝说话解围?这都是什么情况?? (“哎呦喂陛下啊!您这怎么又惹了一身灰回来?”未央殿里,一个老嬷嬷看着小皇帝进来,灰头土脸的样子是又气又急。 苏景撇了撇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嬷嬷,这事儿不能怪寡人,都怪姜夙!那老匹夫把寡人扔到了地上,才沾染上了一身灰!” 嬷嬷一听到这话,脸上的急切都怔住了,她有些恍然,眼神中带着一些惧怕。 “陛下,您,您怎么又招惹到那摄政王了?您不是不知道,他······”嬷嬷欲言又止。 苏景什么都知道,只见他脸上娇俏的表情渐渐变淡,随即幻化成一副冷淡模样,跟玩世不恭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嬷嬷,寡人知道,寡人不会再招惹他的。” 嬷嬷看着眼前这小皇帝,眼中满是心疼,说起来,他倒也是苦命的孩子,虽然生在帝王家,但却没享受到一天皇子该享受的特权。 先帝十年前突发病症,几乎无药石可医之时,才发现卧榻之旁居然连一个能侍疾的皇子,也就是在这时,他想起之前被打入冷宫的一位妃子,有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跟在她身边,那孩子就是苏景。 于是,当时只有五六岁的苏景就被硬抬上了那座高位,那时,身边那些人都跟豺狼虎豹一样,盯着苏景就像是盯着肉一样。 那个位置不好坐啊······十年前,姜夙还是一个刚参加科举上来的状元,少年状元,意气风发,好不风光,本来以为可以开始自己的光明前途时,先皇驾崩了,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坐在了那个比他大上好几倍的位置上。从那时起,他就成了小皇帝边上的人,照顾过他的衣食起居,后来又开始处理朝政,十年的时间,他也从当朝状元,成长到了现在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苏矜站在坤宁宫的门口,看着头顶硕大的牌匾,金光刺眼。 “太后这宫里也太豪华了点吧!”苏矜自言自语说。 小皇帝长得眉清目秀,总会叫人误会些什么,不过这些也都是奴才们在私底下议论的。 【进去进去。】零零七催促说。 苏矜翻了个白眼,还真的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零零七是越发的碎嘴了。 “你把嘴闭上,我就进去,我怕你说太多话,把自己舌头给闪着了。”苏矜抻了抻袖子。 【……我是系统……】 零零七也很无奈,他只是一个系统而已,只是一个系统!!! 这年头,系统都不好做了…… 苏矜心里有些紧张,她试探性得上前敲了敲门。 大白天的,坤宁殿依然禁闭大门,也难怪外面穿着那么玄乎,总说太后宫里藏着什么秘密。 噔噔噔—— 坤宁殿的大门吱呀呀打开,里面一个小太监打开了门“哎呦喂陛下啊!您这怎么又惹了一身灰回来?”未央殿里,一个老嬷嬷看着小皇帝进来,灰头土脸的样子是又气又急。 苏景撇了撇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嬷嬷,这事儿不能怪寡人,都怪姜夙!那老匹夫把寡人扔到了地上,才沾染上了一身灰!” 嬷嬷一听到这话,脸上的急切都怔住了,她有些恍然,眼神中带着一些惧怕。 “陛下,您,您怎么又招惹到那摄政王了?您不是不知道,他······”嬷嬷欲言又止。 苏景什么都知道,只见他脸上娇俏的表情渐渐变淡,随即幻化成一副冷淡模样,跟玩世不恭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嬷嬷,寡人知道,寡人不会再招惹他的。” 嬷嬷看着眼前这小皇帝,眼中满是心疼,说起来,他倒也是苦命的孩子,虽然生在帝王家,但却没享受到一天皇子该享受的特权。 先帝十年前突发病症,几乎无药石可医之时,才发现卧榻之旁居然连一个能侍疾的皇子,也就是在这时,他想起之前被打入冷宫的一位妃子,有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跟在她身边,那孩子就是苏景。 于是,当时只有五六岁的苏景就被硬抬上了那座高位,那时,身边那些人都跟豺狼虎豹一样,盯着苏景就像是盯着肉一样。 那个位置不好坐啊······十年前,姜夙还是一个刚参加科举上来的状元,少年状元,意气风发,好不风光,本来以为可以开始自己的光明前途时,先皇驾崩了,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坐在了那个比他大上好几倍的位置上。从那时起,他就成了小皇帝边上的人,照顾过他的衣食起居,后来又开始处理朝政,十年的时间,他也从当朝状元,成长到了现在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苏矜站在坤宁宫的门口,看着头顶硕大的牌匾,金光刺眼。) 第166章 陛下使不得!(13) “大人?”林奇有些意外,看着自家主子脸上挂着的笑意。 他很少见到姜夙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从自己成为他的近卫以来,他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让人无法亲近。 也是如此,导致朝中有不少人抨击他,说他装作这幅样子不过是想私吞权利罢了,当然,这些话都是他们私下说的。 “怎么了?”姜夙反应过来,手中不动声色的把纸条又给卷了起来。 “大人,徐大人又来求见了,这几日都第三次了。”林奇有些纠结得说。 因为这些日子对于朝中之事一点没有过问,以至于好些人都当他是生病或是怎样,才频繁上门拜访,不过都被拒了。 “就说我身体抱恙,不便见客,等过些日子一定亲自登门拜访。”姜夙说。 林奇不懂自家大人这都是何意,不过他也就只是传个话而已,也就没多嘴问什么。 “是。” 林奇带着他的话就出去了,偌大的书房里,略显昏暗的灯光显得有些肃穆。 姜夙坐在椅子上,眼睛紧紧看着自己的手,那是宫里传来的密信,是他特地在小皇帝身边安排的暗卫传来的。 为了皇帝的安全,一般除开随时带在身边的侍卫,其实还有不少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一方面保护着皇帝的安全,一方面又把皇帝的信息告诉自己的主子。 不过这些都是暗处做得勾当,也只有姜夙能做到在皇帝身边安排暗卫的事,其他人,可没那个胆子。 而这个真正有暗卫的存在应该是随着战争作用的发展演变,有了敌后的侦查,破坏,离间,绑架或营救,对对方领导者实施暗杀,拉拢,以及对部落首长的安全保护,对异己者的监视甚至暗杀等战术行为,其具体的行动执行者应该是“暗卫”最早的形式。 (所谓的“暗卫”说白了,就是现代“间谍”的前身。说到“古代历史上真的有暗卫吗?”都能想到:清朝雍正皇帝的粘杆处血滴子,和明朝的东西两厂锦衣卫。甚至历史上民族英雄岳飞就是死于暗卫之手。南宋期间奸相万俟卨出使金国时被收买,按金朝指令,回国后与当朝宰相秦桧合谋以“莫须有”之名杀害了岳飞。 这些倒都是一些该明白的冷知识,苏矜或许就是在得知时间里应该学会了这些。 事实证明,在任何朝代,情报信息的重要性都不言而喻。“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很大程度上都依赖情报获取及传递。所以从先秦到现代,“特务”“间谍”等角色便一直活跃在历史舞台上。 他们为稳固皇权统治,常行于暗处,对外刺探敌国情报;对内监察百官、掌控民间舆论,纠察不法,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扼杀在萌芽。 最为人熟知的当属明朝的广卫、民国时期的有“特科”“军统”“中统”等。 …… “陛下,除了这些,您身后这些折子也都是要批阅的。”林公公提示说。 苏矜现在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那么多奏折她是批到猴年马月啊。 “那什么,所谓的“暗卫”说白了,就是现代“间谍”的前身。说到“古代历史上真的有暗卫吗?”都能想到:清朝雍正皇帝的粘杆处血滴子,和明朝的东西两厂锦衣卫。甚至历史上民族英雄岳飞就是死于暗卫之手。南宋期间奸相万俟卨出使金国时被收买,按金朝指令,回国后与当朝宰相秦桧合谋以“莫须有”之名杀害了岳飞。在任何朝代,情报信息的重要性都不言而喻。“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很大程度上都依赖情报获取及传递。所以从先秦到现代,“特务”“间谍”等角色便一直活跃在历史舞台上。他们为稳固皇权统治,常行于暗处,对外刺探敌国情报;对内监察百官、掌控民间舆论,纠察不法,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扼杀在萌芽。最为人熟知的当属明朝的广卫、民国时期的有“特科”“军统”“中统”等。真正有暗卫的存在应该是随着战争作用的发展演变,有了敌后的侦查,破坏,离间,绑架或营救,对对方领导者实施暗杀,拉拢,以及对部落首长的安全保护,对异己者的监视甚至暗杀等战术行为,其具体的行动执行者应该是“暗卫”最早的形式。所谓的“暗卫”说白了,就是现代“间谍”的前身。说到“古代历史上真的有暗卫吗?”都能想到:清朝雍正皇帝的粘杆处血滴子,和明朝的东西两厂锦衣卫。甚至历史上民族英雄岳飞就是死于暗卫之手。南宋期间奸相万俟卨出使金国时被收买,按金朝指令,回国后与当朝宰相秦桧合谋以“莫须有”之名杀害了岳飞。“大人?”林奇有些意外,看着自家主子脸上挂着的笑意。 他很少见到姜夙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从自己成为他的近卫以来,他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让人无法亲近。 也是如此,导致朝中有不少人抨击他,说他装作这幅样子不过是想私吞权利罢了,当然,这些话都是他们私下说的。 “怎么了?”姜夙反应过来,手中不动声色的把纸条又给卷了起来。 “大人,徐大人又来求见了,这几日都第三次了。”林奇有些纠结得说。 因为这些日子对于朝中之事一点没有过问,以至于好些人都当他是生病或是怎样,才频繁上门拜访,不过都被拒了。 “就说我身体抱恙,不便见客,等过些日子一定亲自登门拜访。”姜夙说。 林奇不懂自家大人这都是何意,不过他也就只是传个话而已,也就没多嘴问什么。 “是。” 林奇带着他的话就出去了,偌大的书房里,略显昏暗的灯光显得有些肃穆。 姜夙坐在椅子上,眼睛紧紧看着自己的手,那是宫里传来的密信,是他特地在小皇帝身边安排的暗卫传来的。 为了皇帝的安全,一般除开随时带在身边的侍卫,其实还有不少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一方面保护着皇帝的安全,一方面又把皇帝的信息告诉自己的主子。 不过这些都是暗处做得勾当,也只有姜夙能做到在皇帝身边安排暗卫的事,其他人,可没那个胆子。 而这个暗卫”) 第167章 陛下使不得!(14) (………阿巴阿巴……) “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儿那啥大病?” “我觉得,他肯定是有点儿那啥大病。”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真的要开始处理那些朝政了?” “我去……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而且原来那个小皇帝也不学无术,我这什么都不会,怎么搞?” …… 苏矜坐在金銮殿里的王位下,望着面前的金光闪闪,看着自己身后的位置,又觉得身上的担子重了好多。 谁知道,姜夙那天在宫里说完之后,就真的丢下所有东西跑了,这还真是…… 这个男人,真没有一点担当! 最近恰逢南边涝灾,北边又跟邻国有了冲突,正是多秋之际时他倒是自己先跑得远远的,把这些都留给了自己。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能有什么法子?】 零零七说得无比轻松,真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可闭嘴吧!谁让你找了这么个攻略对象?还有这个宿主!” 苏矜郁闷,还真是让自己一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没有一点思路…… “陛下,这还有奏章等您批改呐!您可快来吧!别打盹儿了!”身后的林公公是急得不行,看着桌上成堆的奏章,他一个太监也什么都不懂,顶多在边上整理一下。 “你们闭嘴!寡人要再思考一下。”苏矜皱了皱眉头。 她要好好思考一下人生了,她是不是该去把姜夙找回来? “陛下,您要不去把姜大人找回来吧!这些朝政奴才真心处理不了啊!这还要被人按上一个宦官参政的罪名。” 林公公可太难了,因为姜夙走了,他就被苏矜给拉了过来帮忙处理政务。 朝堂之上,最忌讳的应该就是宦官跟外戚过于接近中心权利吧。 皇帝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嘛? 林公公可太难了…… 苏矜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林公公,皱着眉,只是这一眼就叫他闭上了嘴,手不停得反转着桌上的奏章。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姜夙离开之后,这奏章就上得格外勤,也比往常多了好多,真不知道这些大臣是成心的,还是成心的…… “才不要!寡人自己也能做好!找他干嘛!再说了,这江山是寡人的,南越姓苏!不姓姜!” 苏矜气愤不已,怎么人人都想着自己回去找姜夙?这么小瞧自己? 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个皇帝,这处理朝政应该难不倒自己吧? 应该…… 苏矜最是顶不住这种激将法,随即直接起身,也不思考人生了,也不想着怎么攻略姜夙了,还是把眼前这些奏章批阅完才是正事。 “不就是批奏章嘛!没有他姜夙,寡人照样可以!” 苏矜拿起桌上的朱笔,看着这锦布包裹下的奏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陛下……”林公公欲言又止。 苏矜丝毫不受影响,照样拿着朱笔在上面左圈圈右圈圈,字是都能看懂,但连在一起怎么就看不懂了? “太难了……太难了……”她嘴里一直念叨着。 陛下快要被逼魔怔了!这是林公公得出的结论。 (太后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她原以为,皇帝辉跟从前那般懦弱,更不会反驳自己的话,更何况自己刚刚说的问题,也完全都是无厘头的,谁知道,她居然说出来了,尽管说得这些她万千没听懂。 她要找个理由,她不能这样丢了面子,不然就太憋屈了。 “皇帝说得这些,本宫道没听说过,不晓得是不是皇帝随口编造的胡话蒙骗本宫?”太后不想给苏矜脸面,所以也完全不顾旁边还站着个姜夙,就直接把话说到了这地步。 她是太后没错,但苏矜是比她更高一截的王!她该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至高无上的王,而不是被眼前自己几人当着外臣的面羞辱。 苏矜攥了攥手,她心里气愤,但他知道,她要识大体,要知道如今这局面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掌控的。 就像是在发达的现代社会,一部法律就能限制他们很多,但在这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可能会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她一直都有体验,自己是不好说罢了。 姜夙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微微一紧。 “太后娘娘,陛下说得这些,微臣从前在书里见到过,确实与陛下说得无差别。” 苏矜转头看着他,只看见他完美的侧颜,让人忍不住想要烟一口口水。 太后也有些意外,她可没想到,姜夙居然会为皇帝说话解围?这都是什么情况?? “姜大人,还,还真是博学啊……”太后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夸谁。 “太后谬赞了,陛下近些日子格外好学,微臣时常看见陛下夜读。” 苏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姜夙,一双眼睛瞪得很大,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男的居然帮自己说话? 太后尴尬得看了看两人,随即不情愿得说道: “皇帝就应该如此,若是没有文化,如何管理好朝政?” 她说完这话之后,瞬间就后悔了,因为姜夙在,她如何把这话说出口的?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太后着急解释说。 姜夙没说话,只是淡淡望着她,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意中像是带着阴狠。 太后只觉得后背瞬间冒出一些冷汗,她恐惧姜夙,尽管她是太后。 她这些年一直躲在这坤宁殿中,多少有些原因,就是姜夙。 她闭门不见,因为不想遇见不想遇见的人,是苏矜,也是姜夙。 “娘娘累了,微臣这就与陛下告退……”姜夙行礼说。 苏矜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被拉走了。 太后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时间心中的慌乱几乎被所有人都看见。 “怎么办?本宫……本宫要怎么做?”她有些玛瑙内部含有矿物质,人体吸收矿物质散发出的微量元素后可以促进人体健康。经常佩戴玛瑙可以起到美容养颜的作用,如果在睡觉时将玛瑙放置一旁还可以促进睡眠。玛瑙的质地坚硬,有胶质感,通常有绿、红、黄、褐,白等多种颜色,最常见的种类有南红玛瑙、冰糖玛瑙等。玛瑙的形状一般为圆柱形和葡萄形状,表面有同心圆的波纹。) 第168章 陛下使不得!(15) (阿巴阿巴,像个傻瓜……) 太后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她原以为,皇帝辉跟从前那般懦弱,更不会反驳自己的话,更何况自己刚刚说的问题,也完全都是无厘头的,谁知道,她居然说出来了,尽管说得这些她万千没听懂。 她要找个理由,她不能这样丢了面子,不然就太憋屈了。 “皇帝说得这些,本宫道没听说过,不晓得是不是皇帝随口编造的胡话蒙骗本宫?”太后不想给苏矜脸面,所以也完全不顾旁边还站着个姜夙,就直接把话说到了这地步。 她是太后没错,但苏矜是比她更高一截的王!她该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至高无上的王,而不是被眼前自己几人当着外臣的面羞辱。 苏矜攥了攥手,她心里气愤,但他知道,她要识大体,要知道如今这局面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掌控的。 就像是在发达的现代社会,一部法律就能限制他们很多,但在这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可能会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她一直都有体验,自己是不好说罢了。 姜夙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微微一紧。 “太后娘娘,陛下说得这些,微臣从前在书里见到过,确实与陛下说得无差别。” 苏矜转头看着他,只看见他完美的侧颜,让人忍不住想要烟一口口水。 太后也有些意外,她可没想到,姜夙居然会为皇帝说话解围?这都是什么情况?? (“哎呦喂陛下啊!您这怎么又惹了一身灰回来?”未央殿里,一个老嬷嬷看着小皇帝进来,灰头土脸的样子是又气又急。 苏景撇了撇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嬷嬷,这事儿不能怪寡人,都怪姜夙!那老匹夫把寡人扔到了地上,才沾染上了一身灰!” 嬷嬷一听到这话,脸上的急切都怔住了,她有些恍然,眼神中带着一些惧怕。 “陛下,您,您怎么又招惹到那摄政王了?您不是不知道,他······”嬷嬷欲言又止。 苏景什么都知道,只见他脸上娇俏的表情渐渐变淡,随即幻化成一副冷淡模样,跟玩世不恭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嬷嬷,寡人知道,寡人不会再招惹他的。” 嬷嬷看着眼前这小皇帝,眼中满是心疼,说起来,他倒也是苦命的孩子,虽然生在帝王家,但却没享受到一天皇子该享受的特权。 先帝十年前突发病症,几乎无药石可医之时,才发现卧榻之旁居然连一个能侍疾的皇子,也就是在这时,他想起之前被打入冷宫的一位妃子,有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跟在她身边,那孩子就是苏景。 于是,当时只有五六岁的苏景就被硬抬上了那座高位,那时,身边那些人都跟豺狼虎豹一样,盯着苏景就像是盯着肉一样。 那个位置不好坐啊······十年前,姜夙还是一个刚参加科举上来的状元,少年状元,意气风发,好不风光,本来以为可以开始自己的光明前途时,先皇驾崩了,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坐在了那个比他大上好几倍的位置上。从那时起,他就成了小皇帝边上的人,照顾过他的衣食起居,后来又开始处理朝政,十年的时间,他也从当朝状元,成长到了现在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苏矜站在坤宁宫的门口,看着头顶硕大的牌匾,金光刺眼。 “太后这宫里也太豪华了点吧!”苏矜自言自语说。 小皇帝长得眉清目秀,总会叫人误会些什么,不过这些也都是奴才们在私底下议论的。 【进去进去。】零零七催促说。 苏矜翻了个白眼,还真的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零零七是越发的碎嘴了。 “你把嘴闭上,我就进去,我怕你说太多话,把自己舌头给闪着了。”苏矜抻了抻袖子。 【……我是系统……】 零零七也很无奈,他只是一个系统而已,只是一个系统!!! 这年头,系统都不好做了…… 苏矜心里有些紧张,她试探性得上前敲了敲门。 大白天的,坤宁殿依然禁闭大门,也难怪外面穿着那么玄乎,总说太后宫里藏着什么秘密。 噔噔噔—— 坤宁殿的大门吱呀呀打开,里面一个小太监打开了门“哎呦喂陛下啊!您这怎么又惹了一身灰回来?”未央殿里,一个老嬷嬷看着小皇帝进来,灰头土脸的样子是又气又急。 苏景撇了撇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嬷嬷,这事儿不能怪寡人,都怪姜夙!那老匹夫把寡人扔到了地上,才沾染上了一身灰!” 嬷嬷一听到这话,脸上的急切都怔住了,她有些恍然,眼神中带着一些惧怕。 “陛下,您,您怎么又招惹到那摄政王了?您不是不知道,他······”嬷嬷欲言又止。 苏景什么都知道,只见他脸上娇俏的表情渐渐变淡,随即幻化成一副冷淡模样,跟玩世不恭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嬷嬷,寡人知道,寡人不会再招惹他的。” 嬷嬷看着眼前这小皇帝,眼中满是心疼,说起来,他倒也是苦命的孩子,虽然生在帝王家,但却没享受到一天皇子该享受的特权。 先帝十年前突发病症,几乎无药石可医之时,才发现卧榻之旁居然连一个能侍疾的皇子,也就是在这时,他想起之前被打入冷宫的一位妃子,有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跟在她身边,那孩子就是苏景。 于是,当时只有五六岁的苏景就被硬抬上了那座高位,那时,身边那些人都跟豺狼虎豹一样,盯着苏景就像是盯着肉一样。 那个位置不好坐啊······十年前,姜夙还是一个刚参加科举上来的状元,少年状元,意气风发,好不风光,本来以为可以开始自己的光明前途时,先皇驾崩了,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坐在了那个比他大上好几倍的位置上。从那时起,他就成了小皇帝边上的人,照顾过他的衣食起居,后来又开始处理朝政,十年的时间,他也从当朝状元,成长到了现在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苏矜站在坤宁宫的门口,看着头顶硕大的牌匾,金光刺眼。) 第169章 陛下使不得!(16) (累了阿巴阿巴……) “哎呦喂陛下啊!您这怎么又惹了一身灰回来?”未央殿里,一个老嬷嬷看着小皇帝进来,灰头土脸的样子是又气又急。 苏景撇了撇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嬷嬷,这事儿不能怪寡人,都怪姜夙!那老匹夫把寡人扔到了地上,才沾染上了一身灰!” 嬷嬷一听到这话,脸上的急切都怔住了,她有些恍然,眼神中带着一些惧怕。 “陛下,您,您怎么又招惹到那摄政王了?您不是不知道,他······”嬷嬷欲言又止。 苏景什么都知道,只见他脸上娇俏的表情渐渐变淡,随即幻化成一副冷淡模样,跟玩世不恭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嬷嬷,寡人知道,寡人不会再招惹他的。” 嬷嬷看着眼前这小皇帝,眼中满是心疼,说起来,他倒也是苦命的孩子,虽然生在帝王家,但却没享受到一天皇子该享受的特权。 先帝十年前突发病症,几乎无药石可医之时,才发现卧榻之旁居然连一个能侍疾的皇子,也就是在这时,他想起之前被打入冷宫的一位妃子,有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跟在她身边,那孩子就是苏景。 于是,当时只有五六岁的苏景就被硬抬上了那座高位,那时,身边那些人都跟豺狼虎豹一样,盯着苏景就像是盯着肉一样。 那个位置不好坐啊······十年前,姜夙还是一个刚参加科举上来的状元,少年状元,意气风发,好不风光,本来以为可以开始自己的光明前途时,先皇驾崩了,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坐在了那个比他大上好几倍的位置上。从那时起,他就成了小皇帝边上的人,照顾过他的衣食起居,后来又开始处理朝政,十年的时间,他也从当朝状元,成长到了现在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苏矜站在坤宁宫的门口,看着头顶硕大的牌匾,金光刺眼。 “太后这宫里也太豪华了点吧!”苏矜自言自语说。 小皇帝长得眉清目秀,总会叫人误会些什么,不过这些也都是奴才们在私底下议论的。 【进去进去。】零零七催促说。 苏矜翻了个白眼,还真的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零零七是越发的碎嘴了。 “你把嘴闭上,我就进去,我怕你说太多话,把自己舌头给闪着了。”苏矜抻了抻袖子。 【……我是系统……】 零零七也很无奈,他只是一个系统而已,只是一个系统!!! 这年头,系统都不好做了…… 苏矜心里有些紧张,她试探性得上前敲了敲门。 大白天的,坤宁殿依然禁闭大门,也难怪外面穿着那么玄乎,总说太后宫里藏着什么秘密。 噔噔噔—— 坤宁殿的大门吱呀呀打开,里面一个小太监打开了门,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太后可在宫中?”苏矜先发制人。 小太监看到是皇帝,居然没有一点害怕或是紧张,他只是淡淡低头说: “陛下万安。” “平身吧!那个,太后现在可在宫中?”苏矜又问了一句。 “陛下,太后娘娘现在正在午休。” 太后宫里的小太监都这么牛批吗?这么嚣张,见到皇帝都这么冷淡? 苏矜有些尴尬,“那,刚刚你们宫里有人来传话,说太后召见寡人,这……” “哦!太后刚歇下,陛下要不进来等?”小太监说。 苏矜:…… 怕了怕了,是真没想到太后身边的人都能这么嚣张,简直无法想象,那太后会是什么样子。 “那,那行吧。” 但有什么办法,那可是太后啊!自己能不进?再说了,现在都已经站人家门口了,要不进去的话,岂不是就被人给看出来了? 苏矜左右为难,只能进去等了。 尽管她知道,这些肯定都是太后窜着的。 小太监这才把门给打开,让这位皇帝进来。 坤宁殿,自从先王逝世之后,就很少再有人来了,所以尽管外面看上去很辉煌,但里面属实有些凄凉之意。 虽然这些年,月度上丝毫没有差的,之前月银是怎样的现在照旧,但这宫里总是有种说不出的丧气感。 苏矜站在大殿中,看着周围稀稀散散的两三个宫女太监,倒一点看不出是太后宫中的。 自先王逝世之后,她算是受尽了冷落了。 “陛下便在这里等候吧!太后娘娘若醒了,奴才便唤您。”小太监弯腰陈述道。 “好。” 苏矜倒是好奇得紧,因为这宫里总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熟悉。 只是她没坐一巨蟹对待感情上也是非常敏感的,其实自己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依旧会选择忍受,因为巨蟹做事一般都是考虑周全,尤其是巨蟹的家人。巨蟹的脾气真的超级超级好,典型的圣母类型,牺牲自己、照顾别人。哪怕是自己吃亏了,巨蟹也不愿意跟人起冲突,甚至还会主动道歉或者求和,一般人真做不到。金牛哪怕内心非常愤怒,通常也能够冷静下来好好说话,这种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脾气,确实让人佩服。由于平时太过冷静,金牛的性格也总是慢吞吞的。天秤的好脾气真的很多人都知道,甚至好多人都没见过天秤生气的样子。天秤的高情商能让他很好地处理各种社交问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总之很少跟人发脾气。射手的脾气蛮好的,有时被人占便宜(物质方面)或者其他类似的事情,也都是一笑而过。射手不想跟别人处得太冷漠,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自己退一步海阔天空。十年前,姜夙还是一个刚参加科举上来的状元,少年状元,意气风发,好不风光,本来以为可以开始自己的光明前途时,先皇驾崩了,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坐在了那个比他大上好几倍的位置上。从那时起,他就成了小皇帝边上的人,照顾过他的衣食起居,后来又开始处理朝政,十年的时间,他也从当朝状元,成长到了现在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那时起,他就成了小皇帝边上的人,照顾过他的衣食起居,后来又开始处理朝政,十年的时间,他也从当朝状元, 第170章 陛下使不得(17) (………阿巴阿巴,想睡觉了……) “你说他是不是有点儿那啥大病?” “我觉得,他肯定是有点儿那啥大病。”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真的要开始处理那些朝政了?” “我去……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而且原来那个小皇帝也不学无术,我这什么都不会,怎么搞?” …… 苏矜坐在金銮殿里的王位下,望着面前的金光闪闪,看着自己身后的位置,又觉得身上的担子重了好多。 谁知道,姜夙那天在宫里说完之后,就真的丢下所有东西跑了,这还真是…… 这个男人,真没有一点担当! 最近恰逢南边涝灾,北边又跟邻国有了冲突,正是多秋之际时他倒是自己先跑得远远的,把这些都留给了自己。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能有什么法子?】 零零七说得无比轻松,真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可闭嘴吧!谁让你找了这么个攻略对象?还有这个宿主!” 苏矜郁闷,还真是让自己一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没有一点思路…… “陛下,这还有奏章等您批改呐!您可快来吧!别打盹儿了!”身后的林公公是急得不行,看着桌上成堆的奏章,他一个太监也什么都不懂,顶多在边上整理一下。 “你们闭嘴!寡人要再思考一下。”苏矜皱了皱眉头。 她要好好思考一下人生了,她是不是该去把姜夙找回来? “陛下,您要不去把姜大人找回来吧!这些朝政奴才真心处理不了啊!这还要被人按上一个宦官参政的罪名。” 林公公可太难了,因为姜夙走了,他就被苏矜给拉了过来帮忙处理政务。 朝堂之上,最忌讳的应该就是宦官跟外戚过于接近中心权利吧。 皇帝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嘛? 林公公可太难了…… 苏矜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林公公,皱着眉,只是这一眼就叫他闭上了嘴,手不停得反转着桌上的奏章。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姜夙离开之后,这奏章就上得格外勤,也比往常多了好多,真不知道这些大臣是成心的,还是成心的…… “才不要!寡人自己也能做好!找他干嘛!再说了,这江山是寡人的,南越姓苏!不姓姜!” 苏矜气愤不已,怎么人人都想着自己回去找姜夙?这么小瞧自己? 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个皇帝,这处理朝政应该难不倒自己吧? 应该…… 苏矜最是顶不住这种激将法,随即直接起身,也不思考人生了,也不想着怎么攻略姜夙了,还是把眼前这些奏章批阅完才是正事。 “不就是批奏章嘛!没有他姜夙,寡人照样可以!” 苏矜拿起桌上的朱笔,看着这锦布包裹下的奏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陛下……”林公公欲言又止。 苏矜丝毫不受影响,照样拿着朱笔在上面左圈圈右圈圈,字是都能看懂,但连在一起怎么就看不懂了? “太难了……太难了……”她嘴里一直念叨着。 陛下快要被逼魔怔了!这是林公公得出的结论。 (太后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她原以为,皇帝辉跟从前那般懦弱,更不会反驳自己的话,更何况自己刚刚说的问题,也完全都是无厘头的,谁知道,她居然说出来了,尽管说得这些她万千没听懂。 她要找个理由,她不能这样丢了面子,不然就太憋屈了。 “皇帝说得这些,本宫道没听说过,不晓得是不是皇帝随口编造的胡话蒙骗本宫?”太后不想给苏矜脸面,所以也完全不顾旁边还站着个姜夙,就直接把话说到了这地步。 她是太后没错,但苏矜是比她更高一截的王!她该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至高无上的王,而不是被眼前自己几人当着外臣的面羞辱。 苏矜攥了攥手,她心里气愤,但他知道,她要识大体,要知道如今这局面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掌控的。 就像是在发达的现代社会,一部法律就能限制他们很多,但在这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可能会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她一直都有体验,自己是不好说罢了。 姜夙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微微一紧。 “太后娘娘,陛下说得这些,微臣从前在书里见到过,确实与陛下说得无差别。” 苏矜转头看着他,只看见他完美的侧颜,让人忍不住想要烟一口口水。 太后也有些意外,她可没想到,姜夙居然会为皇帝说话解围?这都是什么情况?? “姜大人,还,还真是博学啊……”太后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夸谁。 “太后谬赞了,陛下近些日子格外好学,微臣时常看见陛下夜读。” 苏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姜夙,一双眼睛瞪得很大,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男的居然帮自己说话? 太后尴尬得看了看两人,随即不情愿得说道: “皇帝就应该如此,若是没有文化,如何管理好朝政?” 她说完这话之后,瞬间就后悔了,因为姜夙在,她如何把这话说出口的?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太后着急解释说。 姜夙没说话,只是淡淡望着她,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意中像是带着阴狠。 太后只觉得后背瞬间冒出一些冷汗,她恐惧姜夙,尽管她是太后。 她这些年一直躲在这坤宁殿中,多少有些原因,就是姜夙。 她闭门不见,因为不想遇见不想遇见的人,是苏矜,也是姜夙。 “娘娘累了,微臣这就与陛下告退……”姜夙行礼说。 苏矜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被拉走了。 太后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时间心中的慌乱几乎被所有人都看见。 “怎么办?本宫……本宫要怎么做?”她有些玛瑙内部含有矿物质,人体吸收矿物质散发出的微量元素后可以促进人体健康。经常佩戴玛瑙可以起到美容养颜的作用,如果在睡觉时将玛瑙放置一旁还可以促进睡眠。玛瑙的质地坚硬,有胶质感,通常有绿、红、黄、褐,白等多种颜色,最常见的种类有南红玛瑙、冰糖玛瑙等。玛瑙的形状一般为圆柱形和葡萄形状,表面有同心圆的波纹。) 第171章 陛下使不得!(18) (阿巴阿巴………………) 太后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她原以为,皇帝辉跟从前那般懦弱,更不会反驳自己的话,更何况自己刚刚说的问题,也完全都是无厘头的,谁知道,她居然说出来了,尽管说得这些她万千没听懂。 她要找个理由,她不能这样丢了面子,不然就太憋屈了。 “皇帝说得这些,本宫道没听说过,不晓得是不是皇帝随口编造的胡话蒙骗本宫?”太后不想给苏矜脸面,所以也完全不顾旁边还站着个姜夙,就直接把话说到了这地步。 她是太后没错,但苏矜是比她更高一截的王!她该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至高无上的王,而不是被眼前自己几人当着外臣的面羞辱。 苏矜攥了攥手,她心里气愤,但他知道,她要识大体,要知道如今这局面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掌控的。 就像是在发达的现代社会,一部法律就能限制他们很多,但在这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可能会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她一直都有体验,自己是不好说罢了。 姜夙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微微一紧。 “太后娘娘,陛下说得这些,微臣从前在书里见到过,确实与陛下说得无差别。” 苏矜转头看着他,只看见他完美的侧颜,让人忍不住想要烟一口口水。 太后也有些意外,她可没想到,姜夙居然会为皇帝说话解围?这都是什么情况?? (“哎呦喂陛下啊!您这怎么又惹了一身灰回来?”未央殿里,一个老嬷嬷看着小皇帝进来,灰头土脸的样子是又气又急。 苏景撇了撇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嬷嬷,这事儿不能怪寡人,都怪姜夙!那老匹夫把寡人扔到了地上,才沾染上了一身灰!” 嬷嬷一听到这话,脸上的急切都怔住了,她有些恍然,眼神中带着一些惧怕。 “陛下,您,您怎么又招惹到那摄政王了?您不是不知道,他······”嬷嬷欲言又止。 苏景什么都知道,只见他脸上娇俏的表情渐渐变淡,随即幻化成一副冷淡模样,跟玩世不恭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嬷嬷,寡人知道,寡人不会再招惹他的。” 嬷嬷看着眼前这小皇帝,眼中满是心疼,说起来,他倒也是苦命的孩子,虽然生在帝王家,但却没享受到一天皇子该享受的特权。 先帝十年前突发病症,几乎无药石可医之时,才发现卧榻之旁居然连一个能侍疾的皇子,也就是在这时,他想起之前被打入冷宫的一位妃子,有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跟在她身边,那孩子就是苏景。 于是,当时只有五六岁的苏景就被硬抬上了那座高位,那时,身边那些人都跟豺狼虎豹一样,盯着苏景就像是盯着肉一样。 那个位置不好坐啊······十年前,姜夙还是一个刚参加科举上来的状元,少年状元,意气风发,好不风光,本来以为可以开始自己的光明前途时,先皇驾崩了,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坐在了那个比他大上好几倍的位置上。从那时起,他就成了小皇帝边上的人,照顾过他的衣食起居,后来又开始处理朝政,十年的时间,他也从当朝状元,成长到了现在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苏矜站在坤宁宫的门口,看着头顶硕大的牌匾,金光刺眼。 “太后这宫里也太豪华了点吧!”苏矜自言自语说。 小皇帝长得眉清目秀,总会叫人误会些什么,不过这些也都是奴才们在私底下议论的。 【进去进去。】零零七催促说。 苏矜翻了个白眼,还真的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零零七是越发的碎嘴了。 “你把嘴闭上,我就进去,我怕你说太多话,把自己舌头给闪着了。”苏矜抻了抻袖子。 【……我是系统……】 零零七也很无奈,他只是一个系统而已,只是一个系统!!! 这年头,系统都不好做了…… 苏矜心里有些紧张,她试探性得上前敲了敲门。 大白天的,坤宁殿依然禁闭大门,也难怪外面穿着那么玄乎,总说太后宫里藏着什么秘密。 噔噔噔—— 坤宁殿的大门吱呀呀打开,里面一个小太监打开了门“哎呦喂陛下啊!您这怎么又惹了一身灰回来?”未央殿里,一个老嬷嬷看着小皇帝进来,灰头土脸的样子是又气又急。 苏景撇了撇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嬷嬷,这事儿不能怪寡人,都怪姜夙!那老匹夫把寡人扔到了地上,才沾染上了一身灰!” 嬷嬷一听到这话,脸上的急切都怔住了,她有些恍然,眼神中带着一些惧怕。 “陛下,您,您怎么又招惹到那摄政王了?您不是不知道,他······”嬷嬷欲言又止。 苏景什么都知道,只见他脸上娇俏的表情渐渐变淡,随即幻化成一副冷淡模样,跟玩世不恭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嬷嬷,寡人知道,寡人不会再招惹他的。” 嬷嬷看着眼前这小皇帝,眼中满是心疼,说起来,他倒也是苦命的孩子,虽然生在帝王家,但却没享受到一天皇子该享受的特权。 先帝十年前突发病症,几乎无药石可医之时,才发现卧榻之旁居然连一个能侍疾的皇子,也就是在这时,他想起之前被打入冷宫的一位妃子,有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跟在她身边,那孩子就是苏景。 于是,当时只有五六岁的苏景就被硬抬上了那座高位,那时,身边那些人都跟豺狼虎豹一样,盯着苏景就像是盯着肉一样。 那个位置不好坐啊······十年前,姜夙还是一个刚参加科举上来的状元,少年状元,意气风发,好不风光,本来以为可以开始自己的光明前途时,先皇驾崩了,一个五六岁的奶娃娃坐在了那个比他大上好几倍的位置上。从那时起,他就成了小皇帝边上的人,照顾过他的衣食起居,后来又开始处理朝政,十年的时间,他也从当朝状元,成长到了现在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苏矜站在坤宁宫的门口,看着头顶硕大的牌匾,金光刺眼。) 第172章 陛下使不得!(19) 苏景撇了撇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嬷嬷,这事儿不能怪寡人,都怪姜夙!那老匹夫把寡人扔到了地上,才沾染上了一身灰!” 嬷嬷一听到这话,脸上的急切都怔住了,她有些恍然,眼神中带着一些惧怕。 “陛下,您,您怎么又招惹到那摄政王了?您不是不知道,他······”嬷嬷欲言又止。 苏景什么都知道,只见他脸上娇俏的表情渐渐变淡,随即幻化成一副冷淡模样,跟玩世不恭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我去!电视剧不是这样演的啊!”她有些崩溃,这又是被电视剧荼毒的一天。 不过正当她站在墙角暗自悔恨的时候,就看见一边一条白色的狗从她面前跑了过去。 然后把墙边一处不明显的地方刨了几下,于是就见那里被稻草堵上的地方被刨开了一个洞…… “狗洞??”苏矜震惊了。 这狗洞是什么情况?还有这条大白狗,难不成就是姜夙养的? 啊这…… 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衣物,又看了看那个略显窄小的狗洞,这是要自己爬狗洞进去吗? 苏矜表示,自己本来是拒绝的—— “哎呀!这,这个洞是不是有点太小了?淦!不会要卡主吧!” 苏矜努力动了动自己的屁股,但好像有点卡住,难道是因为最近吃太多了? 不会吧…… 正在苏矜崩溃的时候,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时候,面前突然多出了一双脚。 “陛下这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喜欢钻微臣家的狗洞?” 姜夙戏谑得看着被卡住的,显得无比狼狈的小皇帝,但内心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有些开心。 苏矜:……mmp真是不想遇见什么就遇见什么,淦! 苏矜心里仿佛是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过,谁能想到自己最衰的是时候居然被撞见了,还是被姜夙撞见! “那个,姜大人快救寡人出去,寡人,寡人一会儿再给你解释!”苏矜厚着脸皮说。 ((阿巴阿巴,像个傻瓜……) 太后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她原以为,皇帝辉跟从前那般懦弱,更不会反驳自己的话,更何况自己刚刚说的问题,也完全都是无厘头的,谁知道,她居然说出来了,尽管说得这些她万千没听懂。 她要找个理由,她不能这样丢了面子,不然就太憋屈了。 “皇帝说得这些,本宫道没听说过,不晓得是不是皇帝随口编造的胡话蒙骗本宫?”太后不想给苏矜脸面,所以也完全不顾旁边还站着个姜夙,就直接把话说到了这地步。 她是太后没错,但苏矜是比她更高一截的王!她该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至高无上的王,而不是被眼前自己几人当着外臣的面羞辱。 苏矜攥了攥手,她心里气愤,但他知道,她要识大体,要知道如今这局面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掌控的。 就像是在发达的现代社会,一部法律就能限制他们很多,但在这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可能会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她一直都有体验,自己是不好说罢了。 姜夙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微微一紧。 “太后娘娘,陛下说得这些,微臣从前在书里见到过,确实与陛下说得无差别。” 苏矜转头看着他,只看见他完美的侧颜,让人忍不住想要烟一口口水。 太后也有些意外,她可没想到,姜夙居然会为皇帝说话解围?这都是什么情况?? (“哎呦喂陛下啊!您这怎么又惹了一身灰回来?”未央殿里,一个老嬷嬷看着小皇帝进来,灰头土脸的样子是又气又急。 苏景撇了撇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嬷嬷,这事儿不能怪寡人,都怪姜夙!那老匹夫把寡人扔到了地上,才沾染上了一身灰!” 嬷嬷一听到这话,脸上的急切都怔住了,她有些恍然,眼神中带着一些惧怕。 “陛下,您,您怎么又招惹到那摄政王了?您不是不知道,他······”嬷嬷欲言又止。 苏景什么都知道,只见他脸上娇俏的表情渐渐变淡,随即幻化成一副冷淡模样,跟玩世不恭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嬷嬷,寡人知道,寡人不会再招惹他的。” 嬷嬷看着眼前这小皇帝,眼中满是心疼,说起来,他倒也是苦命的孩子,虽然生在帝王家,但却没享受到一天皇子该享受的特权。 先帝十年前突发病症,几乎无药石可医之时,才发现卧榻之旁居然连一个能侍疾的皇子,也就是在这时,他想起之前被打入冷宫的一位妃子,有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跟在她身边,那孩子就是苏景。 于是,当时只有五六岁的苏景就被硬抬上了那座高(阿巴阿巴,像个傻瓜……) 太后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她原以为,皇帝辉跟从前那般懦弱,更不会反驳自己的话,更何况自己刚刚说的问题,也完全都是无厘头的,谁知道,她居然说出来了,尽管说得这些她万千没听懂。 她要找个理由,她不能这样丢了面子,不然就太憋屈了。 “皇帝说得这些,本宫道没听说过,不晓得是不是皇帝随口编造的胡话蒙骗本宫?”太后不想给苏矜脸面,所以也完全不顾旁边还站着个姜夙,就直接把话说到了这地步。 她是太后没错,但苏矜是比她更高一截的王!她该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至高无上的王,而不是被眼前自己几人当着外臣的面羞辱。 苏矜攥了攥手,她心里气愤,但他知道,她要识大体,要知道如今这局面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掌控的。 就像是在发达的现代社会,一部法律就能限制他们很多,但在这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可能会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她一直都有体验,自己是不好说罢了。 姜夙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微微一紧。 “太后娘娘,陛下说得这些,微臣从前在书里见到过,确实与陛下说得无差别。” 苏矜转头看着他,只看见他完美的侧颜,让人忍不住想要烟一口口水。) 第173章 陛下使不得!(20) “陛下,您要有什么吩咐的,直接吩咐我们姜大人就好了。”林奇到这儿还在斗起机灵。 他这是完全没意识到一边他们姜大人已经黑了脸吗? 苏景撇了撇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嬷嬷,这事儿不能怪寡人,都怪姜夙!那老匹夫把寡人扔到了地上,才沾染上了一身灰!” 嬷嬷一听到这话,脸上的急切都怔住了,她有些恍然,眼神中带着一些惧怕。 “陛下,您,您怎么又招惹到那摄政王了?您不是不知道,他······”嬷嬷欲言又止。 苏景什么都知道,只见他脸上娇俏的表情渐渐变淡,随即幻化成一副冷淡模样,跟玩世不恭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她要找个理由,她不能这样丢了面子,不然就太憋屈了。 “皇帝说得这些,本宫道没听说过,不晓得是不是皇帝随口编造的胡话蒙骗本宫?”太后不想给苏矜脸面,所以也完全不顾旁边还站着个姜夙,就直接把话说到了这地步。 她是太后没错,但苏矜是比她更高一截的王!她该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至高无上的王,而不是被眼前自己几人当着外臣的面羞辱。 苏矜攥了攥手,她心里气愤,但他知道,她要识大体,要知道如今这局面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掌控的。 就像是在发达的现代社会,一部法律就能限制他们很多,但在这里,她什么都做不了,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可能会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她一直都有体验,自己是不好说罢了。 姜夙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微微一紧。 “太后娘娘,陛下说得这些,微臣从前在书里见到过,确实与陛下说得无差别。” 苏矜转头看着他,只看见他完美的侧颜,让人忍不住想要烟一口口水。 太后也有些意外,她可没想到,姜夙居然会为皇帝说话解围?这都是什么情况?? (“哎呦喂陛下啊!您这怎么又惹了一身灰回来?”未央殿里,一个老嬷嬷看着小皇帝进来,灰头土脸的样子是又气又急。 苏景撇了撇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嬷嬷,这事儿不能怪寡人,都怪姜夙!那老匹夫把寡人扔到了地上,才沾染上了一身灰!” 嬷嬷一听到这话,脸上的急切都怔住了,她有些恍然,眼神中带着一些惧怕。 “陛下,您,您怎么又招惹到那摄政王了?您不是不知道,他······”嬷嬷欲言又止。 苏景什么都知道,只见他脸上娇俏的表情渐渐变淡,随即幻化成一副冷淡模样,跟玩世不恭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嬷嬷,寡人知道,寡人不会再招惹他的。” 嬷嬷看着眼前这小皇帝,眼中满是心疼,说起来,他倒也是苦命的孩子,虽然生在帝王家,但却没享受到一天皇子该享受的特权。 先帝十年前突发病症,几乎无药石可医之时,才发现卧榻之旁居然连一个能侍疾的皇子,也就是在这时,他想起之前被打入冷宫的一位妃子,有一个不受宠的儿子跟在她身边,那孩子就是苏景。 于是,当时只有五六岁的苏景就被硬抬上了那座高“我要怎么进去?直接从正门进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苏矜站在姜府的大门前,插着腰,抬头遮住了太阳,微微眯着眼睛。 零零七没有给她任何会员,就说明这是需要她自己来寻找法子的。 看着门口站着的几个侍卫,一脸的凶相,她突然就不想走正门表明自己身份了。 于是她就把目光放到了旁边的墙,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放的。 于是她不动声色得绕着姜府转了一圈,发现居然没有一处墙是稍微矮一点! “我去!电视剧不是这样演的啊!”她有些崩溃,这又是被电视剧荼毒的一天。 不过正当她站在墙角暗自悔恨的时候,就看见一边一条白色的狗从她面前跑了过去。 然后把墙边一处不明显的地方刨了几下,于是就见那里被稻草堵上的地方被刨开了一个洞…… “狗洞??”苏矜震惊了。 这狗洞是什么情况?还有这条大白狗,难不成就是姜夙养的? 啊这…… 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的衣物,又看了看那个略显窄小的狗洞,这是要自己爬狗洞进去吗? 苏矜表示,自己本来是拒绝的—— “哎呀!这,这个洞是不是有点太小了?淦!不会要卡主吧!” 苏矜努力动了动自己的屁股,但好像有点卡住,难道是因为最近吃太多了? 不会吧…… 正在苏矜崩溃的时候,在这种进退两难的时候,面前突然多出了一双脚。 “陛下这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喜欢钻微臣家的狗洞?” 姜夙戏谑得看着被卡住的,显得无比狼狈的小皇帝,但内心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有些开心。 苏矜:……mmp真是不想遇见什么就遇见什么,淦! 苏矜心里仿佛是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过,谁能想到自己最衰的是时候居然被撞见了,还是被姜夙撞见! “那个,姜大人快救寡人出去,寡人,寡人一会儿再给你解释!”苏矜厚着脸皮说。 ((阿巴阿巴,像个傻瓜……) 太后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了,她原以为,皇帝辉跟从前那般懦弱,更不会反驳自己的话,更何况自己刚刚说的问题,也完全都是无厘头的,谁知道,她居然说出来了,尽管说得这些她万千没听懂。 她要找个理由,她不能这样丢了面子,不然就太憋屈了。 “皇帝说得这些,本宫道没听说过,不晓得是不是皇帝随口编造的胡话蒙骗本宫?”太后不想给苏矜脸面,所以也完全不顾旁边还站着个姜夙,就直接把话说到了这地步。 她是太后没错,但苏矜是比她更高一截的王!她该是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是至高无上的王,而不是被眼前自己几人当着外臣的面羞辱。 苏苏景撇了撇嘴,心里委屈得不行,“嬷嬷,这事儿不能怪寡人,都怪姜夙!那老匹夫把寡人扔到了地上,才沾染上了一身灰!” 嬷嬷一听到这话,脸上的急切都怔住了,她有些恍然,眼神中带着一些惧怕。 “陛下,您,您怎么又招惹到那摄政王了?您不是不知道,他······”嬷嬷欲言又止。 苏景什么都知道,只见他脸上娇俏的表情渐渐变淡,随即幻化成一副冷淡模样,跟玩世不恭的小皇帝简直判若两人。 第174章 陛下使不得!(21) “陛下万岁万万岁!” 底下大臣乌泱泱跪了下来,这种跪拜的感觉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 想想从前都是姜夙代理朝政,苏矜几乎不会来,这些大臣总不能去跪姜夙那个摄政王,不然这欺君罔上谋权篡位之名可就坐实了。 这么长时间没有再跪拜过,这些大臣怕是都忘了,南越姓什么了。 看着底下这些人,苏矜倒没有叫他们起来的意思。 这些大臣也纳闷了,皇帝怎么还没喊平身? 一些胆大的人,居然还抬头看,就见苏矜端坐在龙椅上,让人摸不清头绪。 林公公也纳闷了,陛下不喊平身是何意? 他也是斗胆看向了这边,只是看到苏矜如此镇定的样子,一时间也跟底下那群大臣一样,摸不着头绪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矜依然没有要叫他们的意思。 这时,就有一个胆大的大臣直接站了起来,看起来十分不屑苏矜的做法。 他这一站,算是给其他人打了个样,居然也有些人跃跃欲试起来。 苏矜倒是看着站起来的那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看着却有些瘆人。 “吴大人,寡人可有说让你起身?”苏矜淡淡道。 声音里是听不出的冰冷。 这吴大人可不是旁人,其实是太后娘家的侄子,这要是算起来,苏矜还得叫一声表兄。 因为在家中行三,随意外人一般都称其吴三。 吴三自知身后是太后母族,所以在朝中格外放肆,在京中也是各种欺压百姓,强抢民女这种事他是做得多了,可京中谁人不尊一下他们吴家? 就算太后多年不出坤宁殿,世人依然敬她三分,再加上吴家势力确实在朝中分布甚广,以至于被欺压者有苦不能言。 当然,吴三也是断定了苏矜不会对他怎么样,所以才会这样放肆直接站了起来。 这按罪来说,就是对陛下不尊,是要进大牢的。 “陛下明鉴,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吴三微微拱手施礼,但看上去依旧言语轻浮,完全没有尊敬的意思。 苏矜看着他,倒没有生气的意思,嘴角依旧挂着笑意,只是轻轻一挥手。 众人看着迷糊。 不过很快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进了大殿。 只见两个御前侍卫直接将吴三给架了起来。 吴三惊恐,奋力挣扎着,但依旧不敌到身边两个侍卫。 “陛下!陛下这是何意?”吴三质问道。 苏矜却是低头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龙袍。 “吴大人蔑视皇权,朝堂之上言语轻浮……拉出去吧!”苏矜一挥手,那两个侍卫就直接将人给拖了下去。 “陛下!微臣忠心耿耿,绝没有蔑视皇权啊!” 苏矜不语,只是注视着底下其他人的发应。 “陛下!微臣可是您的表兄啊!陛下!” 吴三发现苏矜要动真格了,这才开始慌不择乱,攀亲戚这样的话居然也说了出来。 “姑母一定会救我的!” 这是吴三被拖出殿喊的最后一句话。 众人大惊,忍不住偷偷摸了把汗,尤其是刚才也要站起来的几人,心里只喊着后怕。 这小皇帝何时变得如此果断了? 众人心中不解。 “寡人不过多日未上早朝,居然就让有些人忘了规矩。”苏矜淡淡道。 众人一哽,突然开始庆幸自己的动作慢,没有那么快站起来,不然现在遭殃的,肯定就不止是吴三了。 “还望众爱卿心中有数,这个朝堂之上有朝堂的规矩,下来有下来的规矩,望众爱卿谨遵。” 众人松了口气,小皇帝这就算是杀鸡儆猴了,这是要在朝中立威的意思。 不过多数人都不大看好,毕竟现在也不是所有人都支持他,况且,身后还有一个太后,以及摄政王的虎视眈眈。 但在朝堂之上,他们就算装也会装出来。 “谨遵陛下教诲!” 早朝苏矜倒是认真学会了不少,尤其是对现在南方的灾情,以及北国的毁约。 居于中原之地的南越一时间也开始有些无所适从。 南北夹击,北国人一看就是提前最做好的准备,就等着南越趁灾情对北方松懈,然后他们大举进攻。 果然卑鄙! 苏矜下了早朝就忍不住头疼,就是这些都叫他无法接受了,一对比姜夙之前,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受的。 只是苏矜刚走出大殿没一会儿,迎面就撞见了坤宁殿的太监。 “陛下万安。”那太监行礼道。 苏矜不耐烦得摆了摆手。 “陛下,太后娘娘叫奴才传话给您。” “太后有何指示?” 虽然太后的话苏矜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了,但到底还是要在他们面前隐藏一下锋芒。 “太后娘娘说,让陛下将吴大人放了。” 就这么简单主角直接的叫她放人,苏矜忍不住冷哼了一句。 “那吴三蔑视皇权,自然是触犯了律法,若是如今寡人就将人放出来,世人该如何看待寡人?寡人又如何立威?”苏矜直言道。 这话算是惊讶到了来传话的太监。 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还好,但偏偏是从苏矜口中说出来的,自然是有些难以置信。 “寡人这就要回去批折子了,哎,姜大人不在,都没人帮寡人。” 苏矜一边唉声叹气,一边转身离开,带着身后那些侍卫一起走开。 坤宁殿的太监就这样看着苏矜的背影越来越远,然后自己居然要带着她刚才的话去回禀给太后。 他突然觉得自己后脖子有些凉嗖嗖的。 “陛下为何要拿吴大人出来杀鸡儆猴?这样不就跟太后……”林公公忍不住问道。 “吴三本来就作恶多端,自觉无人能管得了他,寡人只不过是给他应有的惩罚罢了,至于太后那边……自然有人能治得了。” 林公公不解,但也没有再继续问什么作为先帝身边调来苏矜身边的人,他也知道,现在的小皇帝不似从前了。 太后在得知了苏矜的话之后也是瞬间就大发雷霆,顺手就把手边的白玉杯扔到了地上,碎了一片。 “皇帝真这么说的?”她问。 “千真万确,奴才不敢妄言,句句属实!”那奴才回答道。 “皇帝啊皇帝……还真是令哀家意外……”太后眼中闪烁着一丝诡异的光。 第175章 陛下使不得!(22) “陛下,吴老来了。” 苏矜摇了摇脖子,在这儿坐了一上午了,眼见着奏折越来越少,自己把剩下的批阅完后也能休息时,吴家又来人了。 不过却没想到,来者居然会是吴老爷子,也就是太后的父亲。 要说起来吴家如今的地位,倒大多是来自他的功劳,因曾经跟着太祖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因此有了吴家如今的融化,太后也是因此才能嫁于先帝。 吴老人自然是没得说的,但或许是不大会教导后代,所以子女大都一个样子,被宠的不像话。 如今吴老年迈,也是老糊涂了,居然会亲自进宫给他那个不争气的孙儿求情。 “陛下若是不见,奴才便打发走了。”林公公说。 苏矜抬手,“寡人若是不见,不知道又会被按上什么不孝的名号。” “吴家是太后的母族,寡人早些时候不是刚得罪了太后,若是现在再将她父亲得罪,今晚怕是不要睡了。” 苏矜很无奈,但事实就是如此,尽管她是一国之主,是至高无上的君王,但依然有很多事是她无法决定的。 包括自己的女儿身,如今要是暴露,怕是等不到姜夙回朝,就不知道被谁给取了首级。 “那陛下……”林公公现在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等寡人把手头这折子看完了,再去。” 林公公瞬间就明白了苏矜的意思,这是要对吴家表明态度了? 如今吴家在朝中任职的人很多,但多半都是裙带关系。 但不得不说的是,吴家人是真的霸占了许多宫中职位,以至于朝中多数人就被分为了两派。 一部分是支持姜夙的摄政王党羽,一部分就是吴家党羽居多。 不过经过姜夙这么多年的经营,朝中忠于他的人在多数,不然太后岂会怕他? 如今苏矜要在朝中立威,肯定也是先从容易的下手,这不就瞄准了吴家。 那吴三只是一个引子,后来肯定还会有更多吴家人受牵连,吴老肯定也是知道这一点,不然不会亲自来。 苏矜倒是不紧不慢把手里这本折子看完才起身。 “走吧,记沏好茶,再端些茶点上来。” 还是要彰显一下陛下的隆恩的。 “已经备着了。” 苏矜点了点头,便前往了侧殿,去见来问罪的吴老。 “陛下。”吴老看到苏矜进来,只是起身微微施礼,淡淡道。 见陛下不行礼,他算一个,不过是得了先帝特许的,也是因为功绩斐然。 “吴老多礼了。”苏矜倒也是跟他假装客气起来。 苏矜直接坐到了高位,突如其来的威严,倒是让吴老有些惊讶。 虽说他早就告老还乡,一直在府中少有出来,但也是知道陛下是什么样的,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陛下,老臣是来保释我那没出息的孙儿的。”吴老说。 苏矜手里端着一杯茶,轻轻抿一下,倒是没有回吴老的话。 吴老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些紧张,只觉得这殿内的气氛有些压抑起来。 “陛下,老臣知道我孙儿冒犯了您,但那只是小罪,稍有些惩戒便好,这若是一直关押着,恐怕……”吴老说的有些为难。 苏矜十分不屑,完全不知道他是那里来的信心,居然自己还感到为难。 “吴老啊,您也知道这事为难,那怎么没想过寡人也很为难啊。”苏矜不紧不慢道。 “陛下有何为难?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罢了。” 老头子一副瞧不上她的样子,只是吹了吹自己的胡子。 “吴老,您说的可轻巧,寡人今日在朝堂之上当众罚了他,自然是因为他在朝堂之上就做了不该做得举动,所有大臣都看着寡人的,寡人要如何收回下的质疑?” 苏矜这说得头头是道,一点不给他商量的意思,只觉得自己现在居然不敌一个小娃娃。 “陛下!这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倒是被您给说得严重许多。” 吴老自然是不会相信苏矜说的,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想要相信。 苏矜摇了摇头,“吴老,寡人的难处,您怎会明白?” “陛下,老臣算起来也是您的祖父,三儿怎么说也是您的表兄,他大小就受到太后娘娘的宠爱,您这样做,难免会伤了和气。” 不愧是一家子,早上吴三刚掰扯了自己跟皇帝太后的关系,下午这吴老也来,一个两个还真想把这个当做保命符? 要真算起来,苏矜可跟吴家没有半点关系啊。 苏矜忍不住笑出了声,还真是拿这点关系来威胁自己啊。 “吴老,你们既然知道是太后的母族,为何对自己又不多加约束?” 苏矜说着,不慌不忙得把杯子放了下来。 吴老心里一惊,只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 “吴三身为太后的侄子,被您跟太后宠得没边儿也就算了,你们还不多加管束,任其在民间作恶,强抢民女,斗殴……就是现在这个官职,寡人还记得,都是太后给安排的吧。” 苏矜不紧不慢把这些属实事实陈述出来,吴老听得居然还脸不红心不跳。 “一个地痞流氓,配的上站在寡人的朝堂之上吗?吴老,寡人尊您敬您,但这不是让你们吴家胡作非为的理由,吴老,你可懂寡人的意思?” 苏矜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要是再听不懂,就不太可能了。 吴老就看着林公公从一旁递上来一沓奏折。 苏矜稍稍摆手,林公公就把这些奏折递到了吴老面前。 “吴老,看看吧,这都是今日参吴三的折子,这还只是今天的,从前的夫人寡人都当是没看见,只是这些言官可不给寡人看不到的机会啊。” 苏矜这话想是在给自己开脱,但每一句都是事实。 吴老快速翻动着手里的奏折,一句一句都是在控诉吴三的,甚至还有说他们吴家的。 一个字一个字让他心里忍不住恐慌起来。 “吴老,不是寡人不放人,只是人心所向……”苏矜淡淡道,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陛下……”吴老缓缓起身,跪在了她面前。 “陛下,老臣惶恐啊……”他如今已经不知道要回一句什么好了。 一句惶恐,才是他内心的写照。 小皇帝这是要对付他们吴家了? 第176章 陛下使不得!(23) 吴老算是走了,就是他也没有把吴三给保出来,太后对于这些是打听得一清二楚。 “没看出来,皇帝居然把父亲都给劝退了。”太后站在坤宁殿来回踱步。 “娘娘,您也不必太忧心,陛下不会对三少爷怎么样的,许是着急在朝中立威,所以才拿三少爷开刀,只要咱多施加一些压力,不怕陛下不放人。” 太后身边的徐公公,可一直是太后的左膀右臂,各种主意大都是他出的。 所以太后也格外喜欢他,走到哪儿都会带上他,有什么问题也会先问他。 “施加压力?”太后疑惑。 “对,娘娘可以叫府里其他大人给陛下进言,让陛下知道,他靠山只能是吴家,也只能是太后您。” 听听这话,这脑子用到这儿,倒是多余了。 太后听了这话瞬间开心了,“这个倒是个好主意。” 没想到苏矜第一天认真上早朝就要被打压,虽然这一整天都被一些人给念叨,但到底还是还是不错的,其他人也都是看在了眼里。 “陛下今天辛苦了。”嬷嬷欣慰道。 苏矜扭了扭脖子,确实是累了些。 “以后这样的日子多了,早些适应总是好的。” 苏矜心态上倒是没有一点问题。 嬷嬷表示很欣慰,尤其是对今天一整天自己所听闻的事,虽然很担心会因此被吴家盯上,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做这件事,就不会放弃。 “陛下接下来是要更小心一些才行了,如今都知道您在朝中的作为,肯定是要引来不少人的。”嬷嬷提醒说。 “这些我都知道。”苏矜说。 既然决定抛开从前的那个纨绔的头衔,那就是已经最该做好了面对千军万马的准备了。 “不说这些了,对了,今天可有姜大人那里的消息,我批奏折的时候没看到他们传来的。” 苏矜一口一口夹着菜,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也就这个时候能安心放松一些了。 “许是还在行军,不便传折子回来吧。”薄荷回来一句说。 “这样啊……”苏矜若有所思。 想想自己似乎还有一个系统,尽管他并没有什么用。 零零七:您礼貌吗您? 谁知道自己现在居然开始担心起姜夙那货了,或许是心里念着,要早些完成纳那个心动值吧。 如今姜夙不在,心动值肯定是没办法上升的,但黑化值就不一定了…… 指不定等他到了前线,看到那些血腥的东西就会……黑化…… 自己当初就不该叫他去的! 苏矜现在越想越觉得后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起来。 “哎……”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宿主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零零七还真是想什么时候苏醒就什么时候苏醒啊。 ‘说。’ 啊这,要不要这么高冷? 【你可以跑。】 …… ‘你觉得你很幽默吗?’苏矜冷冷道。 这说的都是什么屁话,让自己跑,往哪里跑,他怕不是自己是个皇帝吧? 【你可以对外宣病,要去修养,然后去帮姜夙。】 ‘这……’ 苏矜犹豫了,要是知道自己今天才刚在朝中立威,要是这个时候走的话……怕不会前功尽弃? 苏矜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会在这种问题上犹豫。 “陛下?”嬷嬷看着一直在发呆的苏矜,忍不住喊了一声。 “嗯!?”苏矜猛得回神,才发现面前的纸已经叫自己给画得不成样子了。 “陛下有心事?”嬷嬷问。 “我想……去北境。” “!!!” 苏矜一语瞬间叫其他人都为之震惊。 “陛下可是要去找姜大人?”嬷嬷是明白人,直接就将话给问了出来。 因为她知道,苏矜不会生气,只是不会因为自己说了这话而生气。 “是,也不是。” 苏矜没有藏着掖着,倒也是把这些话都给说了。 “为何?” “我想去北境看看,看看那里的百姓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我还要去南方,我的百姓,我的子民如今身处水火之中,我却我无能为力。” 苏矜只觉得,过分无助,原来不只是百姓会在灾难面前无助啊。 嬷嬷心里莫名心酸,但又觉得欣慰。 “陛下,您会是一个好君主的。”嬷嬷说。 “嬷嬷,您不反对吗?”苏矜显然有些意外。 “陛下觉得我反对还有什么用吗?” 苏矜失笑。 “陛下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我们这些奴婢再说什么也都无济于事,陛下要做一位贤德的君主,我们自当全力支持才是。” 其他人都跟着点了点头。 苏矜只觉得心里一暖,这样有人关心有人支持的感觉,还是很好的啊…… “那陛下要怎样去?如今所有人都虎视眈眈,恐怕不好走啊……” 这一点苏矜倒是已经想到了,这下子正好可以。 “我倒有一法子,或许可用。” 苏矜说着,眼睛忍不住就看向前方。 …… “陛下!” “陛下!怎么还亲自来牢里了?这地方晦气,有什么事您知会一声,属下代劳就好了。” 牢里管事的,一天看着苏矜来了,是赶紧凑了上来,一句一句话的奉承着,属实意外。 “陛下来提审吴三,你们只得把人带来就行,去其他的都不用管。”沈然说。 沈然是姜夙从前就安排到自己身边的侍卫,能力倒也是出众的。 “好好好!属下这就去把吴大人带过来!” 说完就急匆匆跑了过去。 沈然给苏矜摆了一张椅子,她倒也就直接坐着了,看着周围潮湿阴冷的环境,这才是监狱的样子。 不过时不时传来的难闻的气味属实有些令人恶心。 “陛下若是感到不适,就把这里交给属下吧!”沈然说。 回想起他们大人临走之前对自己的分度吩咐,是该自己表现一下了吧。 “无妨,寡人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苏矜正说话的功夫,就看见吴三走了过来。 只是他一身锦袍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牢里一样…… 果然,这些人还是惧怕吴家的势力。 苏矜摇着手里的折扇,又看着吴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走了过来,一时间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当然,这笑怎么看在怎么觉得阴森…… “陛下,人给您带到了!” 第178章 陛下使不得!(24) “哟!这什么风把陛下给吹来了?”吴三这表现得比在朝堂之上更放肆了。 苏矜笑而不语,一旁的沈然倒是直接唱了一副红脸,直接厉声道: “放肆!面见当今陛下!岂敢无礼!” 沈然的声音满满的正气,给吴三吓得一抖,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该跪不该跪了都。 “唉~寡人今天是来见表兄的,没有那么多礼数。”苏矜这句白脸说的倒是及时。 吴三这是有一种被打了一巴掌又给了一颗枣的感觉。 “微臣可担不起陛下这一句表兄哦!”吴三突然阴阳怪气起来。 这话就是直指苏矜早上的作为了,他居然还开始埋怨起来,这是真当自己是皇帝表兄了。 不过看来他对今日朝中之事的后续并不知晓,不然他要是自己自己祖父都没有办法把他赎回去的话,现在怕不是要直接把苏矜给吞了? “这是哪里话,寡人倒是一直记挂着呢!” 苏矜这话里有话的样子,一旁的沈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唯独吴三还以为苏矜是真记挂着他呢。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苏矜心里突然升起几分恶寒。 这样的人,是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他是真的不把被他害过的人当回事是吗? 苏矜手里摇着折扇,嘴角一直带着笑意,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冷漠。 “那陛下何时放微臣回去?微臣现在甚是想念府上的床。”吴三找了个板凳,自己还坐了下来。 这是真不要命的节奏,他怕不是忘了今日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吧? 这一幕沈然是忍不了的,姜夙离开之前是有嘱咐过他,任何对陛下不敬者,都要受到处罚。 就在他要安耐不住手里的剑时,苏矜是直接出手拦住了他。 沈然有些惊诧。 “奴才就是奴才!”吴三却大言不惭还冷嘲热讽了一句。 “你!”沈然强忍着怒气,担心自己一会儿会不顾陛下阻拦就忍不住了。 “吴三,寡人听说,你前几日把陈尚书家的嫡小姐给收了当妾啊……”苏矜突然意味深长得说。 吴三有些惊讶,没想到苏矜会问这些。 “陛下连人娶妻纳妾也要管了?”吴三不满道。 “那倒也不是,只是这两日一直收到折子,控告你强抢民女,强行纳妾……这事你可认?”苏矜眼里带着杀气。 这种人怎么还能活这么久?他怎么没给没被人拿臭鸡蛋给打死呢? 这样的祸害,还真是遗臭万年…… “陛下可千万不要听信谗言呐!强抢民女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做!再说了,那陈尚书的女儿,可是自愿进府上成为我的妾室的,这可不是我逼迫的。” 吴三这是尽力在给自己撇清关系吧? 苏矜冷笑了一声。 “哼……我怎么听说是你在茶楼强闯陈家闺秀的包间,使人家名誉受损,后来又在民间传播对她不利的言论,后来再直接上了陈府,进了她的闺房,最后人迫不得已才成为你的妾室。” 吴三没想到苏矜居然会了解这么详细。 本以为他听到可这些至少会有些许愿羞耻或者愧疚的,但这在他脸上完全看不出来。 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依旧无所事事。 苏矜心中暴怒,一时间想要发泄,却也要一直容忍着。 “陛下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什么都没做,都是她心悦我,非我不嫁的。” 吴三这嘴硬跟脸厚的样子,是真叫人忍不住想把鞋拍在他的脸上。 “是吗?那纳妾文书可有?你府上其他那些妾室,可都符合要求?吴三,你到底还背着寡人做了多少事?” “陛下明鉴,我什么都没做。”吴三伸出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样子。 还真是……呵呵呵 “沈然,把东西给他看。”苏矜直接说。 她不想再说什么废话了,跟这不是人的玩意儿有什么好说的?是嫌自己活得不够久吗? 沈然超前走了几步,随即把自己袖子里放着的一张纸递给他。 吴三一脸懵得展开了纸,上面赫然用鲜血写着几个大字—— 还我命来! 吴三被吓得猛得把纸扔开,自己也不小心从板凳上跌坐地上。 “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东西?”他指着那纸惊恐道。 “一张有人要寡人带给你的东西。”苏矜不紧不慢道。 “你做得这些事,真当所有人都能容忍你吗?你是不是忘了,人在做天在看?” 吴三惊恐得看着两人,一时间居然会觉得两人的表情无比阴森。 就像是……像是给她盯上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跳井的!不是我不是我!”吴三坐在地上害怕得不行。 “他这个样子,是不是就可以了?”苏矜小声问道。 “应该可以了陛下。”沈然回答说。 苏矜点了点头,随即直接走到了他面前,缓缓蹲下。 “吴三,桂梅跟寡人说,她想你了……”苏矜的声音空灵阴森。 吴三听了直接一哽,随即就进入了癫狂状态,他直接拿头撞向苏矜。 苏矜被撞得有些晕头转向,随机跌坐到了地上。 “陛下!”沈然顿时紧张起来,这人居然这么用力。 也是正好,外面的人听到了动静跑进来,就看到苏矜坐在地上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顿时,几人觉得是他们快要晕倒了。 那一夜,太医一遍遍出入未央殿,但除了太医,其他人都没能进去,因为苏矜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来探视。 这下好了,京城算是都知道吴三伤了当今陛下这件事了,大臣言官跃跃欲试,愣是连夜写了折子往上递。 之前一直被吴家欺压的大臣也纷纷上书陈述自己的冤屈。 吴家面临起从未有过的强敌…… 不过这倒是苏矜的机会,借这个机会,再把她纨绔皇帝的本质再发扬一下好了。 第二日一早,林公公就传了旨意,说是陛下现在需要静养,要暂时搬到行宫去,一切朝政由秦王代理。 这个秦王,是先王同父同母的弟弟,算是对苏矜很不错的一个皇叔了,交给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不过这次苏矜倒是没被说什么,因为矛头全都指向了吴家,这回,算是一箭双雕了。 想来,吴三也没几日活头了…… 第178章 陛下使不得!(25) “陛下,您可是想清楚了?这要是离开了,身边没有几个称心的人伺候,还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到苏矜,嬷嬷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鼓励还是该组织。 她是南越王室最有机会继承大统的,也是先王特许的存在。 她一女子之身,必定会掀起一阵波澜,甚至有可能会开创起女子当政的先河。 但若是这一趟她出了什么意外…… 所有人都不敢想。 马上,穿着一身红装的女子分外扎眼,只是头戴斗笠让人看不清面容。 意气风发,好不耀眼。 “嬷嬷,我既然决定要去,就一定会活着回来,放心,我会没事的。”苏矜说。 此次前往北境,因为不放心,所以还叫了谢亭染同行。 他原本就是苏矜身边的暗卫,也是因为一次偶然机会被她给收入麾下,这可是连姜夙都不知道的人物。 “那陛下,一路小心,有任何事请让谢亭染传信回来。” 嬷嬷到底是不放心的,这还是十几年来,苏矜第一次离自己这么远,还去做那么危险的事…… “嬷嬷,此去北境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宫中大小事宜您帮我多留意着,还有行宫内,如今也算是安全,皇叔有派侍卫守着,我还留了些暗卫在,会护你们周全的。” “陛下,您这次为什么不带薄荷一起去呀?这样奴婢还能在路上照顾您。”薄荷带着哭腔走上前。 小丫头舍不得苏矜一个人去,也是不放心。 但说白了,还是想跟着一起去。 “我这次是要急行,要赶上姜夙的人马,所以只能轻装上阵,再者,宫里都在虎视眈眈望着这里,我若把你们都带去,怕是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苏矜这说的也是事实,身为皇帝,还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搬下台的皇帝,身边,就像是有一千双眼睛看着她…… “陛下……”嬷嬷顿了顿,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一句:“保重。” 苏矜点了点头,随即转了身。 这里是行宫的后门,几乎没什么知道的地方,也就只有苏矜早些时候摸索到了这里。 一片荒凉之地,嬷嬷带着薄荷她们几个小丫头站在原处目送苏矜离开。 一袭红衣格外刺眼,渐渐的渐渐的消失在远处,没了踪迹…… …… “陛下,我们快马加鞭的话,应该再有两日就能追上姜大人他们了。”谢亭染恭敬道。 苏矜坐在简陋的茶棚里,斗笠一直未曾摘下,只是因为骑了一上午的马,谨慎出了城之后,才看到路边的茶棚,暂时休整一下。 “亭染,在外你就唤我小姐,宫里那些称呼就不要了,免得叫人误会。” 苏矜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就是小二也离得远,这才松了口气,她可不想自己刚出城就被发现了踪迹。 “是,只是陛……小姐,我们要是这样一直顺着大陆走的话,怕是会遇到来回巡视的士兵,那些大多是京城守卫,而京城守卫又都是吴家的人……” 谢亭染这话说得倒也没错,她只是没想到吴家如今的势力居然已经渗透到了京城守卫…… 太后的爪子,伸得还真长啊…… “这个倒也无妨,他们认不得我,现在只是要尽快赶上他们,说不定我还能有用武之处……” “小姐,您其实完全加油可以不用去的……”谢亭染鼓起勇气说。 苏矜顿了一下,随即道:“若是我不去,我担心他就会留在那里了……” 她说的留在那里,只是担心姜夙会丧命于此…… 姜夙,一个资料少的可怜的男人,要不是零零七那家伙系统出了故障,自己也不至于这么惨。 他一个系统都能混成现在这样……也真是难为他了。 苏矜这些心里话,零零七是听得一清二楚。 虽然但是,他没有一丝办法,谁叫他就是那个倒霉蛋呢?关键这位宿主自己还说不得,不然不知道谁就过来找他麻烦了。 苏矜两人只是小作调整就带上东西继续赶路了。 因为担心姜夙他们会早早碰上北国大军,所以很害怕自己会晚到。 姜夙他们的动作到底是快一些的,因为是急行军,日行百里都不在话下,只是这样难免会叫将士们少了休整的时间,不知道到时候面对北国军队,会不会出现什么纰漏。 “大人,再行进十里路,有个山谷,就是龙虎谷了。”李部说。 姜夙闻言,微微皱眉。 “不知道楚将军现在可还撑着的……” 说起来,这个楚将军也算是摄政王麾下的一员大将,因为常年镇守在北境,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交情。 “不如属下先去探探路吧!”李部毛遂自荐说。 姜夙点了点头,“你再带上几个士兵一起,有什么消息直接发信号。” “遵命!”李部抱拳说。 随即姜夙就命部下直接在原地安营扎寨,看看这天,也快暗了,是该让士兵休整一下了。 李部带着几名士兵快马加鞭,试图潜伏进去,因为龙虎谷易守难攻,除了一个入口暂时还不知道有其他的出口。 只是令李部没想到的是,他们刚接近龙虎谷处,就遭到了埋伏。 果然是北国人…… “大家注意隐蔽!”李部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拿剑看砍着射向自己的箭矢。 而围在他周围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相继中箭摔下马去。 还有趁他不注意射中他肩膀的剑,令他瞬间失去平衡,摔下马来。 “该死!”他咒骂了一句。 “活捉他!”不知从哪儿传来一个声音,瞬间叫李部寒毛立起。 北国人更加疯狂得朝他射箭,李部有些招架不住,体力透支了…… “吁——” 一声马叫声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远处,一女子穿着红衣,好不亮眼。 “女子?一人?哼!”为首的北国人不屑道。 只是下一秒,他就见识到了这个小女子的厉害。 只见苏矜双腿夹住马,朝李部飞奔而来,那些箭就像避开她一样,完全射不中。 这是怎么了? “给我!”那人生气得把旁人挤开,自己拿了弓箭。 随即对准了苏矜…… 第179章 陛下使不得!(26) “手给我!”苏矜喊道。 李部有些震惊,因为认不得眼前这姑娘,所以有些犹豫。 “要是想死,我就离开了。”苏矜声音有些冰冷,却也瞬间叫李部回过神。 只见他沾满血污的手拉住了苏矜白皙的手,苏矜手臂一用力,就将人给带了上来。 谢亭染在外接应着,原本他是坚决不让苏矜进来的尽管他知道,他们陛下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但也是因为没抢过,所以才让苏矜直接冲了进来。 要是再晚一下,可能连李部都救不回来。 “姑娘!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李部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不忘说这些正义凌然的话。 苏矜无语。 现在这种情况,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若不是我,你就死在这儿了!” 苏矜驾着马,飞快得穿过狭长的通道,上面的那个男人,像是拿着弓箭瞄准着苏矜。 嗖—— 一支穿云箭,带着破竹之势刺向苏矜。 “小心!”李部只觉得那只箭像是要直接射进他的眼睛一样,随着距离瞳孔开始慢慢变大…… 苏矜眼中带着怒气,这丫的是要搞死自己? ‘零零七!’她在心里怒吼道。 仅一瞬间,在那只箭离她只有不过一尺的距离时,苏矜的右手像是不受她自己控制一样,拿着剑直接将其劈成了两半。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怎么可能?”站在高处的男人有些震惊道。 苏矜隔着斗笠望着他,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也大概知道了那个男人的样貌…… 别让我再遇到你! 苏矜快马驰骋,很快就跑了出去。 谢亭染在外等得焦急,生怕苏矜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想要冲进去但又被明令禁止了。 苏矜毕竟是皇帝啊,他是万万不能违背皇帝的命令的。 正当他不知道自己是进是退的时候,就看到一匹白马上的那抹红衣。 “小姐!”谢亭染激动得迎了上去。 苏矜这才松了口气,刚刚逃得太快了,搞得自己都快有些喘不上气来。 李部从马上下来,对着两人抱拳致谢。 “在下李部,多谢二位出手相救!” “将军不必多礼。”谢亭染说。 “今日二位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但现在事情紧急,在下着急要回去,若下次有缘再见,在下一定报答二位!”李部说。 他现在只有一个心思,还是就是赶紧回去,把这里的情况告诉摄政王。 跟他一起出来的兄弟都丢了性命,唯独他一人苟活,所以接下来他可能会直接把自己的性命送到战场上,为自己死去的弟兄报仇。 这说的是有缘再见,还真不知道何为有缘。 谢亭染瞄了一眼苏矜,便知道了她的意思。 “想来将军是有急事的,实不相瞒,我与我们小姐此次北上是为了寻摄政王殿下,为他攻打北国助一臂之力。” 谢亭染原本是不怎么爱说话的,但现在却被逼无奈只得成了主要发言人。 苏矜只是应声点了下头。 李部有些犹豫。 他下意识看向苏矜,只是苏矜因为戴着斗笠,斗笠里还带着面纱,所以根本看不清面容。 他不由得心中一紧。 “将军现在若是再犹豫,可就没时间了。”苏矜直接开始了倒计时。 “好!那就麻烦二位带上在下一起回营地!在下引荐你们去见姜大人!” 李部不为别的,只是想多一份力量可以一起攻打北国人,给在战场上死去的兄弟报仇。 他刚刚也是见识过苏矜的能力的,单枪匹马闯入敌方包围圈,还把自己给救了出来,尤其是刚刚那个剑法…… 苏矜的能力毋庸置疑。 若是真得了这样一位助手,肯定是如虎添翼的。 因着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李部就直接上了谢亭染的马。 三人就这样奔着营地就去了。 营地里,姜夙等人等得焦急,因为一直没有收到李部的信号,也没有看到几人回来。 这种情况多半都是凶多吉少了……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发出信号,就被敌人杀害了。 “还没回来吗?”姜夙皱着眉,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 “没有。”沈然回答说。 但就在沈然说完这话之后,就听到有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来传话的士兵。 “回,回来了!李将军回来了!”那士兵艰难得说。 姜夙跟沈然相视一望,刚才的丧气瞬间消失。 “李将军还带回来两个人。”那士兵又补充说。 这人说话咋还大喘气呢? 两人没多问,直接就走出了营帐。 只见李部一身的血污,看着姜夙便直接走上前抱拳道: “大人,龙虎谷有敌人埋伏,我们还没来得及发出信号,就遭到了对方的攻击,其他人……都,都丧命了……” 这叫他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整个小队,只有他一个人逃出来了,就跟那次一样。 他眉眼中的悲伤隐藏不住。 “对方有多少人?”姜夙问。 “大概……三四百人左右,一直盘踞在龙虎谷的入谷口,想来楚将军现在还在里面坚守着,不然可能早就被攻陷了。”李部回忆了一下,说。 很难得,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他能观察得那么认真。 “对了,听说你带回来两个人?在哪儿呢?”沈然想起来,突然问说。 “他们在外面侯着的,方才若不是他们出事相救,属下可能已经丢了性命。” 姜夙没说话,只是跟着李部走了出去。 苏矜跟谢亭染站在营地里,接受着来自各面的注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姜夙穿着一身银白色的盔甲,看上去比平时更添几分英姿。 “怎么是女子?”姜夙微微皱眉道。 李部有些尴尬,自己刚刚就是被这个小女子救的呢。 “姜大人!”谢亭染施礼道。 苏矜却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一副高冷孤傲的样子。 “这……”沈然看了看两人,显然也是没意识到。 “大人,这两位就是刚刚救了属下的恩人,他们二位武功了得,且是专门来帮您的。”李部赶紧打着圆场说。 “哦?帮我?何时需要女子了?”姜夙这话说的就显得很傲气了。 “姜大人若是敌得过我这小女子,那我走了便是。”苏矜道。 第180章 陛下使不得!(27) 苏矜这话刚一说出口,周围几人瞬间屏住了呼吸,这女子是真的……胆大。 这世间还没有谁敢这么跟姜夙说话,传说中的摄政王啊,那个别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沈然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因为戴着斗笠跟面纱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莫名有一些熟悉感让他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 姜夙皱着眉,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姜大人可敢跟我比试比试?”苏矜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是把周围的人吓得一怔一怔的。 “矜姑娘……”李部话都到嘴边,但又一时间又说不出口。 方才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打听过了,苏矜很谨慎,只告诉他以后叫自己矜姑娘就好。 对于其他的,只是说他们是独孤山庄的人,因为庄主曾经受到了陛下的恩惠,所以特地前来助阵。 “这位姑娘倒是有勇有谋,我姜某人如何不敢?不知姑娘想要比什么?姜某奉陪到底。”姜夙笑道。 只是这笑,其他人看来可能有几分温柔,郑只是苏矜怎么看怎么觉得有那笑面虎的味道了。 这男人,可不能只看表面呐! “姜大人果然人中豪杰!小女子不才,便想跟姜大人讨教一下兵法,可好?” 兵法? 这女人居然跟姜夙讨教兵法? 沈然风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但这却是真的…… 要知道,姜夙虽然在武不外露,但其实本事了得,尤其是兵法……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主动领兵。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苏矜一袭红衣,站在营地,站在一群大男人中间,简直不要太耀眼。 所有人都忍不住看向她,像是一抹朱砂,耀眼得不可触摸。 苏矜对于兵法倒是自信,她书架上藏着的兵书,看了可不止十遍,兵法是早就耳熟能详,加上看过不少之前大战的记录,所以还是十分自信的。 她就是想知道,姜夙是个什么水平。 她以为的那个文弱书生,是真是假? 姜夙手下的那些人是一哄而上把两人拥进了营帐里,营帐里原本就有沙盘,上面就是龙虎谷的布局。 因为龙虎谷的士兵只是一部分先行,所以只能提前攻略,不然他们早就知道了中土地形,再跟大部队一起,他们可就遭殃了。 “就以龙虎谷为例,我们现在该如何救出被困其中的人?”姜夙说。 “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 这是孙子兵法里的原话,苏矜倒是张口就来。 就是说用兵的方法是,兵力十倍于敌人,就围困敌人;兵力五倍于敌人,就向敌人进攻;兵力是敌人的一倍,就要分散敌人兵力;兵力少于敌人,就要设法避开敌人的锋芒而实现战略转移。 姜夙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倒是认同,因为用兵之道的精髓就是随机应变,根据敌我双方兵力情况而采取不同策略。 只不过现实可不是跟兵书里写的一模一样了。 “我方现有八千兵力,若是倾八千攻打那四百人,岂不是落下了以多欺少的名号?且我们现在不可完全暴露全部兵力,这下该如何?” 苏矜闻言,依旧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子,“那自然是要攻其无备,出其不意了。” 她这话说的意味深长,旁人都忍不住问道: “怎么一个出其不意法?” 只见苏矜在沙盘周围踱步起来,众人的目光也随之左右变化。 随即她拿起了插在沙盘旁的小旗,插在了龙虎谷的外围。 “一队人马,提前埋伏到他们的后方,阻截水源跟粮草,人数可以不多,大约一百人人即可。” 众人闻言,不住得点头认同。 只见苏矜又捻起一只小旗,插在了山谷峭壁处。 “这里,是除却入口唯一能进入龙虎谷的地方,不过需要从上方峭壁处下降,大约五十人,要提前跟里面的人取得联系,方便两面夹击。” 姜夙眼前一亮,这女子,不简单。 就见苏矜手里又拿上来一小旗,开始了踱步,这一步走得慢啊…… 就在大家都等不及的时候,苏矜却在不经意间勾起了笑意,随即把手里的旗塞到了姜夙的手中。 姜夙看着手中的旗,一瞬间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感叹道: “这是要叫我来做这个诱饵了?” 苏矜点了点头,“大人果然聪明,这最后一步,就是要叫姜大人带一队人马从入口进,假意中了圈套,引他们下来。随后就是要叫其他将军领着一队人占领他们的高地,包围!” 这一步调虎离山用的是真妙啊! “好!矜姑娘果然名不虚传,不同凡响啊!” “这办法是真的妙。” “这女子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 赞扬之声在营帐中络绎不绝,所有人都对这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佩服不已,其中不乏一些常年随军打仗的将军。 姜夙自然也是如此,只是他面目表情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他内心的波动。 “投机取巧。” “我这是兵不厌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样子,倒是让旁人有些震惊,毕竟面对的是这号人物。 “将不能料敌,以少合众,以弱击强,兵无选择,曰北。提前知道对方的底细,我们就会事半功倍,大人我说的可对?” 苏矜像是在等着姜夙夸奖一样,虽然看不清面容,却依旧让人忍不住想要撩开那层薄薄的纱。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看来姑娘十分擅长用兵……独孤山庄果然名不虚传!”姜夙象征性得夸了一句。 “大人过奖。” 苏矜不卑不亢,丝毫没有觉得他说的哪里不对。 最善于用兵者在于以智谋取得全局胜利而非以战争取胜,战争是不得已为之的最下策。可以说,不战而屈人之兵是《孙子兵法》中的最理想的战略追求;在现在军事教科书中,“不战而屈人之兵”也被奉为上策。 这也是为什么苏矜会被现在大家所认同。 “大人可认同小女子的方法?或者大人还有什么更好的?”苏矜问。 姜夙微微皱眉,这是在给自己挖坑? 第181章 陛下使不得!(28) “你赢了。” 只此三个字,让苏矜心里瞬间炸开了花,要知道,这种被认可的感觉是很不错的,尤其那人还是姜夙。 三个字就能叫人心花怒放,姜夙还是蛮有本事的吧。 “承让了。”苏矜抱拳,一副江湖做派。 姜夙直勾勾得看着她,像是要透过斗笠把她看穿一样。 苏矜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有些闪躲的意思。 “大人,您这样一直盯着人姑娘看,不好。”沈然突然上前在姜夙耳边小声说道。 姜夙一脸尴尬,这要你说? 沈然讪讪退下,心里却暗暗道,大人还真是,不让人说还。 “大人,我们可以留下了吗?”苏矜问。 “可。” 切!还真是高冷,跟人说话都一个字一个字的? 之前在宫里怎么没觉得他话这么少? 想起每次他训自己的时候,跟自己姜大道理的时候,不是一套一套的吗? 苏矜心里暗自咂舌,这个姜夙还真是“在她面前一套背后一套”。 但想想自己这次也是有任务在身的,一来要真的击败北国人,重振南越之风,二来也是要冲冲业绩了,毕竟能跟姜夙单独相处的时间可不多啊。 “沈然,你带两位先去熟悉一下营地。”姜夙说。 “是。” 苏矜本来还想跟他再唠一会儿的,结果人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怜兮兮…… 虽说是临时的营地,但这些士兵还是很规整的,在各自的位置整装待发,也有简单的练兵场,能听到他们喊的口号。 不得不说,南越的士兵还是非常不错的。 “姑娘刚刚好谋略,实在令在下佩服不已,虽说姑娘计谋无双,但到底是女子,独孤山庄为何派你前来?要知道战场上凶多吉少,这要是出什么意外……” 沈然这话听起来像是姜夙要问的,但其实却是他自己想知道的。 毕竟看到小女子,就会忍不住多问几句。 “庄主信任我们小姐,自然就派小姐前来,再者,我们小姐是有真本事的,方才沈将军在营帐中也是瞧见了的。” 谢亭染自然是是要维护苏矜的,尤其是跟这些熟悉她的人接触,就更需要小心应对。 不然要是被认出来了,可就尴尬了。 “在下绝对没有看低姑娘的意思,只是单纯好奇而已。”沈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要是把这小女子给得罪人,她转身就离开了怎么办?那自己要怎么跟他们大人交代? “无妨,沈将军还是尽快带我们了解一下营地情况吧。”苏矜说。 “好!” 沈然因为觉得刚才问错了话,所以一路上就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就是说话也都三思而后行。 可能是在姜夙身边呆惯了,这一下子面对一个小女子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营帐里,姜夙看着面前的沙盘像是想到了什么。 “大人,方才就是这样的情况,他们突然出现救了属下,虽然不知道来历,但那矜姑娘的武功是真的厉害。”李部说。 姜夙捏着自己的大拇指的扳手,像是在想着什么。 “是他们告诉你,他们是独孤山庄的?”姜夙问。 “是,是属下追问之下他们才说的,并且他们手中确实有独孤山庄的信物。” 李部因为刚才被苏矜救了,所以现在心里是有些偏向他们的,可能这就是光环吧。 “信物?方才他们怎么没拿出来?”姜夙疑惑。 “这个……属下就不知了。” 这个李部也是没想到,刚刚只是单纯的报了名号,他也在想,怎么没把信物拿出来,就不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姜夙说。 “是!” 刚才在营帐自己没有说什么,只是单纯不想拆穿他们,要真是独孤山庄的人怕是要闹得不好看。 独孤山庄,算的江湖上比较有名的门派,不过他们倒是隐蔽,那一处山庄也只是摆设,几乎所有登门拜访的人都只是见到几个守庄子的人,至于庄主,根本就瞧不见。 不过之前确实听说过,小皇帝一次歪打正着,解救了独孤山庄的燃眉之急。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那两位才会来的吧? 不过……若他们是冒充的?或者北国人…… 姜夙眼神带着凶狠,要真是北国的探子或者冒充者,他可是不会轻易放过! …… 沈然带着他们在营地绕了一圈,也算是大概熟悉了一下。 底下人也很快把营帐安排好了,苏矜因为是女子所以就单独一个,至于谢亭染就只能跟沈然挤一挤了,毕竟现在特殊时期,营帐也不太够。 “小姐就先修正一下,晚些时候我再引您去姜大人营帐商量。”谢亭染说。 苏矜点了点头,至此就一个人坐在营帐里了。 营帐是简单收拾出来的,也是因为都是一群大男人,没女儿家的玩意儿,能腾个地方出来就不错了。 苏矜看了看四周稍有此人空旷的地方,这是要沐浴都没有能挡的东西啊。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谁叫我这么命苦,宫里好好的不待,硬是要跑出来受苦呢?”苏矜自言自语说。 【我也这么觉得。】零零七居然还点头称道。 “你还好意思说?不都是因为的破系统出了故障,不然我还需要这样带着面纱不能见人?都快闷死我了。” 现在这天气正是热的时候,结果苏矜因为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只能带着斗笠跟面纱,可没给她闷坏了。 【这不是意外嘛。】零零七讪讪道。 他自知理亏,也知道自己跟她争辩肯定是不会赢的,所以干脆也就不说了,直接认错还是非常不错的。 “切。” 苏矜说着,就要把自己带着的斗笠摘下来,都在自己营帐里了,再戴着就要疯了。 【有人来了!】 苏矜刚要摘下面纱的时候,零零七一句话吓得她一激灵。 于是她有些手忙脚乱把刚刚摘下的斗笠有戴上了。 “矜姑娘。” 姜夙的声音顺着就传进了营帐。 该死,他就这么进来了? “姜大人就是这样进女子闺房的吗?”苏矜,强装镇定,冷冷道。 “跟男子待久了,倒也忘了规矩。”姜夙这算是自黑吗? 第182章 陛下使不得!(29) “难怪你至今还是孤家寡人。”苏矜小声嗔怪道。 谁知道就这小声的叨叨,姜夙居然也听见了。 “你如何知道我至今未娶妻?” 被他这一问,倒是把苏矜给噎住了,这要自己怎么说?因为自己就是他身边的那个小皇帝,所以对他的事都了如指掌? 这不就是找死吗? “还没有什么是独孤山庄不知道的消息。”这个时候也只有搬出独孤山庄来挡一挡了,不然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这些。 “姑娘说是来自独孤山庄的,可有信物证明?” 姜夙也不再废话了,直接就表明了来的目的,也就是因为听了李部的话,知道苏矜手里有这个信物所以才来探探虚实的。 “很不巧,信物不在我手中,在亭染手里。”苏矜摊了摊手说。 她这话倒不假,因为自己拿着麻烦,索性把那些东西都交给了谢亭染。 谢亭染也是可信之人,所以才会这样放心。 姜夙有些不快得皱了皱眉,心里自然是万般疑惑。 要知道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儿,尤其是疑心特别重,反正现在是肯定不会完全相信苏矜他们的。 “大人还有什么要问小女子的吗?不然这样一直待在小女子的营帐中,怕是会叫人误会。” 苏矜一副深明大义,又无辜可怜的样子,属实惹人怜。 这要是放了旁人肯定会顺着它的意思做的,但偏偏对面的是姜夙。 “姑娘为何一直带着斗笠面纱?不以真面目示人?”姜夙直言道。 这一路上都没人问出这样的问题,倒是姜夙这个大直男,什么都不知道就直接脱口而出了。 “……”苏矜心里一阵无语,“相貌丑陋,不宜见人。” 短短八个字,就直接把姜夙的话给打了回去,她现在是还不想用真面目示人的,毕竟现在情况未定,还是不要的为好。 “冒昧了。” 姜夙是觉得自己刚刚的问题太过于失礼,直接就问了女子的容貌,这岂会不惹人厌烦? “无妨,嘲讽的话倒是听得多了,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苏矜语气带着些许沉重,跟刚才的冷静俏皮完全相反。 这装的也太像了些,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姜夙果然中招,就见他表现得十分歉意,“抱歉,是我多嘴了,还望姑娘赎罪。” “大人多礼了。”苏矜起身,对着姜夙微微施礼说。 总算是送走姜夙这尊大佛,苏矜瞬间松了口气,这突然出现是真叫人头大,要不是有零零七早几秒通知,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场了。 “虚惊一场……” 【的亏了我啊。】零零七突然又冒出话来。 “是你是你,感谢你可以了吗?”苏矜只觉得好笑,有时候真觉得零零七跟个小孩儿一样,做了对的事还要夸奖。 【切!敷衍!】 他这是还不乐意了。 “懒得理你了,我要小憩一会儿了,这几日赶路都没休息好。” 苏矜说着,就走到了边上的床铺,只是简单搭建起来的,所以床板硬了些也是可以原谅的。 这四五日,苏矜跟谢亭染算是没日没夜的赶路了,就是担心自己来晚了,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 不过好在这几日的赶路没有白费,他们算是成功赶上了,顺便还救了李部。 苏矜合衣躺在床上,仰头睁着眼,像是在放空自己,也属实是太累了,累到快没知觉了。 她现在倒是不担心会再有人跟姜夙一样直接闯进她的帐子,因为刚刚姜夙离开之后就叫人在门口守着了。 这算是在提防自己? 算了,她不想再想这些了…… 姜夙离开营帐之后,心里就不由得疯狂跳动起来,这样心跳的感觉,让他有些迷失…… “大人!”沈然是远远就看到了他,随即小跑过来喊道。 “何事?”他强装镇定。 沈然谨慎得看了看四周,“行宫传来消息,陛下不见了。” “什么?!” 这个消息算是让人有些懵,姜夙有些生气,真不知道苏矜在搞什么鬼! “行宫其他人知道吗?陛下身边的嬷嬷宫女太监,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姜夙的确是聪明,突然就意识到了,如果陛下是从行宫里不见的,这么长时间他身边的那些人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所以,这些人肯定是知情的,甚至是帮手。 “那可知陛下现如今去了何处?” 沈然摇了摇头,这些可能除了陛下本人跟他身边的那些人以外,估计没人知道了。 “胡闹。”姜夙低沉着嗓音说。 一国之君居然就这样失踪了?行宫的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姜夙忍不住有些头疼,他如今在外领兵,却还要时刻顾及京城中事,关键这小皇帝自自己离开之后,就跟脱了僵的野马一般,他现在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叫行宫里的人,把陛下失踪的消息守住,千万不能叫太后党羽得到什么消息。”姜夙摆了摆手,说。 他如今不在京中,就没有法子做什么了,能不能护住苏矜还是个问题,现在也只能尽力而为。 如今尤其是不能叫陛下失踪的消息传出去,不然除了会被有心之人利用,或许还会扰乱军心。 “是!” 沈然得了命令之后就撤下了,姜夙独自一人走在军营里,来回的士兵纷纷行礼。 他也好些时候没有领兵了…… 可能是在摄政王那个位置上待的太久了,世人都忘了,他曾经也是随先王出征过的。 姜夙摇了摇头,世事难料啊…… 简单的休整了一夜,等苏矜醒了之时才发现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了。 “淦!差点坏了大事!”苏矜有些懊悔,却也是急匆匆起来简单得梳洗了一番,赶往姜夙的营帐。 等她到时,才发现那里已经没人了。 不会已经出发了吧? 苏矜连忙叫住路过的一个士兵,问道: “姜大人他们人呢?” “在练兵场集结军队吧。”士兵说。 “谢谢。” 苏矜道了谢之后就急匆匆赶去练兵场,想想自己因为睡觉可误了大事了,心里无比懊悔。 不过也是,谢亭染这家伙为什么不叫醒自己? 回头非得说道说道他! 哼! 第183章 陛下使不得!(30) 苏矜是一路小跑去的练兵场,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士兵行了注目礼,可能只是因为觉得奇怪,一女子在军营中奔跑。 “小姐!”谢亭染看到苏矜之后只觉得惊讶。 他因为提前被告知不要打扰苏矜休息,所以就也没有去叫她,结果现在居然被抓包自己跟着姜夙他们一起。 虽然苏矜不会误会什么,但想想还是有些不太好。 姜夙几人听到声音纷纷回头看向她。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那个,不还意思我迟到了。”苏矜讪讪道。 不过这事的确是她先做得不对,所以低头认错也就没什么,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我们走。”姜夙直接下了命令。 苏矜一看急了,这是不带自己的意思? “诶诶诶!”她赶忙跑到姜夙面前,直接拦住了他的马。 “挡在马面前?不要命了?!”要不是姜夙及时拉住了缰绳,还不知道这马蹄是不是要踩到她脸上呢。 “姜大人才不会要了小女子的命呢!”苏矜说。 还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这样跟姜夙说话,这倒是新鲜。 沈然在一旁都忍不住偷笑着,要是搁京城,哪位闺秀或是普通女子要这样跟他们大人说话,第二天在京中的名声肯定就坏了。 关键这不是在京城,这女子也不是什么平常人,这一看来,他们大人接下来算是有望了。 “让开?”姜夙冷着脸说。 他已经在强忍着怒气了,但顾及着独孤山庄,现在还不宜翻脸。 “那请姜大人告诉我,为何不带我?”苏矜也不在他面前耍聪明了,毅然恢复了往常的冷淡。 “女子……不适合战场。”姜夙带着蔑视的目光看向她。 这就叫人生气了,这不是赤裸裸的瞧不起吗? 苏矜这个暴脾气,正要发怒的时候,姜夙倒是拽着缰绳直接从她身旁略过,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 苏矜愣住原地,这个男人…… 她攥着手,险些发怒,零零七像是感觉到了危机,这反派的黑化值没上升,倒是感觉到了宿主快要黑化了。 【宿主!稳住稳住!千万不要暴露啊!】零零七都憋不住气了,直接喊道。 “不生气不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不生气不生气……” 苏矜嘴里默默念着,随即就目送着姜夙带着人马出了营地。 “小姐!”谢亭染是牵着自己的马走了过来。 “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苏矜语气有些不大好。 或许是本能得迁怒到了他身上,虽然她也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谢亭染拱手施礼,“小姐在哪儿,属下就在哪儿。” 他倒是一点不生气,对苏矜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顺从,永远的顺从。 可就是看到他这样,苏矜心里就越愧疚,到底是自己刚刚的态度不好了。 “对不起,刚刚话重了。”苏矜道歉说。 这一道歉,倒是让谢亭染更惶恐了,只见他的腰又弯了几分。 “小姐折煞属下了!这声对不起,属下受不起!” 这种低人一等的观念,在这里属实是太根深蒂固了,苏矜无奈,现在还没有办法打消这样的观念,只得一本正经得解释道: “不,你受得起,亭染,即是我做错了事,自该道歉,不管我是何等身份,这才是天经地义。” 谢亭染有些恍惚,虽然没怎么明白她的意思,但却本能得点了点头。 “算了,我们先回去好了,等晚些时候再去支援他们。” 苏矜现在满脑子都是姜夙刚刚说的话,女人不能上战场。 从前只是听说过,世人皆知姜夙狂妄,之前还没怎么体验过,今天算是真见识到了。 难怪他树敌那么多! 活该! 苏矜心里满是不服气,这男人果然是一个当反派的料。 …… 姜夙带着士兵,去了提前踩好的点埋伏着,就像是苏矜晚上说的打发,早些时候就已经把他们的粮草一把火给烧干净了。 带队的正是李部,他也算是报了之前的仇了。 “该死!粮草居然全都被烧了!”北国军队的头头怒气冲冲,把手里的旗子重重砸到了地上。 “将军,怎么办?现在后方已经被截住了……我们的消息传不出去了。”一个士兵匆匆跑了进来,说道。 “报——有,有人进谷了!”又有士兵进来说。 “什么?!谁?是谁进谷了?”耶律齐说。 北国人大都是异族,所以名字也都是这种带着少数民族特色的名字。 耶律齐,算是北国将令中非常有实力的了,不过作为先遣部队,他一直盘踞在龙虎谷,一方面守着这个关卡地形,一方面给后面的部队提供情报,所以算是毒瘤一般的存在。 “姜,姜夙……”那士兵支支吾吾得说。 “姜夙!?他居然亲自来了?那是他一个人还是带着士兵?一行多少人?”耶律齐问。 因为多年的从战经验,让他一下就提起了谨慎,姜夙能亲自出来?怕不是有诈? “大概有两百多人,他们现在在谷口,派了几个人进来打探,可能很快就会进去了。”那士兵说。 耶律齐本来心里还有顾虑,但想想他们这么谨慎,便想着要去看看。 “走!去看看!叫所有人都提起精神,随时准备应战。” 耶律齐说着,就拿起了桌上放着的头盔就走了出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隐隐约约有人拿着火把,染红了一片天。 苏矜远远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火焰,渐渐映红了脸。 “小姐,我们现在要过去吗?”谢亭染问。 “再等等。” 时候再等时机,她现在去只会添乱,尽管白天的时候闹了不愉快,但现在还是会以大局为重。 姜夙骑马走在最前面,看起来格外威风,别看他这像是没有顾虑一样得往前走,其实在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在观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了。 耶律齐站在高处,却隐藏在黑暗中,默默看着谷底的一切。 果然站在高处,就是占领了先机。 “将军,要动手吗?”他身边的一个副将凑过来问。 “等等。” 跟苏矜一样的说法。 姜夙一副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只是没走出去几米,马蹄突然踩到了地上的一只箭…… 咔嚓—— “放箭!” 耶律齐一声令下,瞬间万箭齐发…… 第184章 陛下使不得!(31) 刹那间,万箭齐发,谷底的人成了活靶子。 “隐蔽!”姜夙一声怒吼,所有人都拿出了盾牌。 只是盾牌虽然能抵挡住伤害,但也只是减少而已,尤其是骑着马的,就很容易被射中马。 “就这?还像独闯龙虎谷?”耶律齐不屑道。 他像是在看笑话一样,看着谷底的人手忙脚乱,却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人悄悄从后方摸索了过来。 李部从烧了他们的粮草之后,就带着剩余的人登上了除入口外,唯一能进入龙虎谷的那处峭壁。 长长的绳索一直通向谷底,那出幽静得地方,有着他们的兄弟,楚将军还在等着他们呢。 身后的士兵,在黑夜中悄无声息得潜入,只需要一把火,他们就能把这里燃起来。 手臂系着红飘带的士兵就是一伙的,为了防止一会儿两军交战分不清敌我,所以自己人的手臂上都系着红飘带。 镇守在营帐处的北国士兵也是丝毫不敢松懈,来回两队人马巡逻,生怕混进来什么人。 只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可没有要混进来的意思,而是直接杀了进来。 “杀啊!”沈然带着一百来号人直接偷袭了他们的“大本营”。 北国士兵显然都已经吓懵了,只是留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不多,就匆匆应战。 一时间,战场上血气漫天,泥土上,草地上,沾满了鲜血…… 沈然早就杀红了眼,手起剑落,解决了不少人,很快,这里就被他们给占领了。 不过也是无意中放过了一个北国士兵,让他去通风报信了。 此时的耶律齐依旧站在高处,享受着胜利者的快乐。 他以为自己打败了姜夙…… 真可笑! “姜夙!你现在要是投降的话,我能勉强让你死的痛快一点儿!”他自大得喊道。 姜夙满是怒气,他仰头看向高在上的耶律齐,紧咬着的牙关里蹦出了几个字—— “痴心妄想!” 眼见着自己身边的人在一个一个倒下,却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他心里只想问一句,其他人那边好没好。 这样的打法属实是委屈了,毕竟他还是一个诱饵…… 苏矜因为站得远,所以对那边的情况看得是一清二楚,也是看到了耶律齐他们的后方突然一阵火光,随即就知道是沈然得手了。 “差不多了,我们走!”苏矜说着就夹紧了马。 白色的马在草原上飞驰着,背景是一片黑暗,唯独她那身红裙,成了黑夜中唯一的光,耀眼得不可方收。 越近越能听见里面的厮杀声,那声音震耳欲聋,马的咆哮,刀剑的摩擦,还有士兵最后的一声绝望。 “报——将军,后方,后方被占领了!”一个士兵狼狈不堪得跑了过来。 这个士兵就是方才从沈然哪儿逃跑出来的,不过他这信送得倒是快。 耶律齐一听这话,瞬间里愣在了原地,瞬间恍然大悟。 “该死!中计了!”耶律齐一脸的懊恼跟气愤。 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撤!全都撤回去!”耶律齐又下达了命令。 得到命令之后,其他士兵也都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是他们动作一停,就算是给了姜夙他们喘息的机会。 不过姜夙也瞬间知道了,是沈然那边得手了。 “所有人,放箭!” 姜夙一声令下,刚才还拿着盾牌掩护的士兵纷纷扔下盾牌,把背在背后的弓箭拿出,朝着山谷的顶端射箭。 这反转,看得真叫人心里激动。 啊—— 山谷中再一次响起惨叫声,被射中的士兵从山坡上滚下,一个接着一个。 耶律齐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妙,他们好像被前后夹击了。 “该死!”他一边咒骂着,一边拿着手里的剑跟盾牌当着身后的攻击。 他原本想杀回营地的,但没想到,沈然已经带着士兵充了过来,来势凶猛。 他们逐渐被赶到了谷底,没有一点主动权,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这时,弓箭就失去了意义,他们只能近身肉搏,刀剑相向。 金属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那是黑夜中散发出的冰冷的寒光,血腥气四处弥漫,阴森可怕。 姜夙手拿长剑,一剑一剑刺死眼前北国的士兵,冰冷的眼眸带着些许寒光,他从不是什么善人……脸上沾染了些许喷洒上得血,看上去就像是一头么猛兽,渐渐杀红了眼。 惨叫声连绵不绝,耶律齐一边抵抗着涌上来的士兵,一边找着姜夙的身影。 他跟姜夙之间的仇,只能他们自己解决,他想亲手了断了他。 “姜夙!拿命来!”耶律齐拿着弯刀就砍了过去。 两人瞬间打在了一起,只不过一时间居然分不出胜负。 两人的实力自然不容小觑,对打之间,还误伤了不少旁人,只是姜夙一方面要抵御着耶律齐的刀,一边又要放着身后北国士兵的偷袭。 北国人狡诈,果不其然…… 一士兵突然趁着姜夙对打耶律齐的时候,拿着手里的弯刀就砍了过来,但姜夙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一眼,一个侧身,手中的长剑就插进了那人的腹部。 耶律齐见状,不假思索侧身划过,锋利得刀刃就这样划过了他的手臂。 一条血痕出现,姜夙皱了皱眉,却又像是丝毫没受到影响一样,持续进攻。 耶律齐不敌姜夙,但却耍得一手好阴谋,只见他每一招都透漏着狠厉,仿佛刀刀致命,又通常会出现在很奇怪的位置。 姜夙被他这偷袭得招数打得后退了几步。 “偷袭?耶律齐,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姜夙眼中带着杀气,淡淡道。 “兵不厌诈,只要能取你首级,是什么招数又何妨?”耶律齐不以为意。 他在说话转移着姜夙的注意力,因为他的身后,远远得有一个拿着弓箭对准了他的士兵。 耶律齐冷笑,心里默念着,姜夙的死期到了。 嗖—— 那支箭穿云而过,直直得奔着姜夙而来,耶律齐一脸的兴奋,只是谁都没想到,下一秒,不知从何处射来的一只箭,直接将其截住。 砰—— 那只箭狠狠得穿过另一只箭,随即将其插在了旁边的树上,发出一声巨响。 姜夙谨慎回头,看到那只箭时,自己都惊了。 第185章 陛下使不得!(32) 苏矜骑在马上,手里拿着弓箭对准了那个隐藏在远处的士兵。 原来这个年代都有狙击手了。 不过刚刚那人射箭的时候已经完全暴露了自己,苏矜是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她从箭筒里拿出了两支箭,瞄准,松手,一气呵成。 那隐藏着个的士兵应声倒下,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姜夙远远得看着那女子鲜衣怒马,一箭封喉,一时间心脏忍不住疯狂跳动起来。 只是这种感觉并没有让他持续太久,因为他还要面对耶律齐的攻击。 回过神之后的他,像是更添几分怒气,每砍一下都带着气愤。 北国士兵寡不敌众,就在准备着想从他们手下撤离的时候,谷中的人出来了。 “杀啊!”一声令下,仿佛是有千军万马奔涌而来。 这些天他们在谷里待得实在憋屈,现在终于能出来应战了。 “你跑不了了。”姜夙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看着却显得格外瘆人。 耶律齐满脸怒气,“你们耍诈!” “你说的,兵不厌诈。”姜夙这话是真能把人气死。 很快,他们从数量上就取得了胜利,北国士兵投降的投降,被抓的被抓,都被集中得围在了中间。 周围的士兵,手里拿着火把,目不转睛得盯着中间的那些俘虏看,恨不得直接咬碎他们一样。 苏矜远远站在一旁,没有掺和他们的事,她不大喜欢这种时候,原本战争也不是她所愿的,但没有办法…… 你若不强大起来,只会一直任人宰割,就像是现在,北国人能随意毁掉合约,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小姐,不去看看吗?”谢亭染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浸了水的帕子。 苏矜接过帕子时,都没注意到,原来自己的手一直在发抖,手上都血污像是见证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第一次,亲手拿着剑杀了人…… “不了,就不去围观了……”苏矜淡淡道。 她强装镇定得,拿着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血。 她以为自己不会害怕的,但真的杀了人之后,真的在面对拿着刀砍向自己的时候,她没有一点思考的余地。 因为不是他死,就是自己死…… “小姐第一次杀人,以后就会习惯的……”虽然这话不太合时宜,但谢亭染还是说了。 因为这个时候哪有什么安慰的话能说,战场上瞬息万变的,没人能顾得上她。 尽管她是皇帝,也因为她是皇帝,以后要面对的肯定更多,所以她更要早早学会保护自己。 “我没事,就一个人待会儿,你去那边看看情况吧。”苏矜直接下了逐客令,她是想自己多待会儿的。 从前只是在宫中秘密训练,但她这也是第一次真正接触战场。 她不是在害怕,只是还没适应这种感觉。 身后是一片火光通明,苏矜坐在山坡上,看着远方的天空闪烁着繁星。 耳边是风吹过草地的声音,安静,让人心旷神怡,没有了刀剑的声音果然好多了。 “害怕了?”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响起,苏矜微微愣住,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所以她是连头也没回,就说了出口。 “姜大人怎么还有闲心管我这女子的事?” 她这是故意呛他的,是还记着早上他说女子不能上战场的话。 姜夙哑然失笑,这女子也忒记仇了。 他屹立在原地,挡住了身后的那片火光,也挡住了她的风。 “你还挺记仇。” “我这不是记仇,只是在陈述事实,姜大人今日所说,女子不该上战场的话,对女子的伤害可太大了,这就是歧视。你看,前朝的肃静长公主,还有北国的陈女将,个个都是一顶一的好将军,不也都是女子?” 这些也都是苏矜之前在藏书阁看到的,有关于名将的书卷中也穿插着一些女将。 “那你可知,她们都为何投身军中?为何领兵打仗?” 姜夙这一问,瞬间哽住了苏矜。 “因为国家破败,战乱不堪,男子都上了战场,下来的却少之又少,一个国家,女子顶天,她们没有办法,只能放下手中书卷,披上战袍……男子没了,只能女子上阵,剩下的只有老弱妇残,这样的国家,还有救吗?” 姜夙的语气格外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 但苏矜却听得心头一紧。 “所以这就是姜大人不让我跟着的原因?”苏矜仰头看着他。 但不得不说,这男人从这个角度看,也依旧完美,哎……跑题了。 “……”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姜夙心里反复琢磨,但想想还是算了,就不扫兴了。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你射箭,跟谁学的?” 这话题转移的,苏矜都要给他竖个大拇指了。 “自己学的。” “没有师承?”姜夙有些意外,又追问了一句。 苏矜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自己学的,可能是比较有天赋吧,所以射得还不错。” 她这倒不是自夸,事实就是如此,在宫中那样一个容不得她有一点点秘密的地方,要请一个老师来交,那多半是不可能的。 但苏矜倒是经常接着自己皇帝的名号,要去军营里看他们练武,虽然表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其实却在暗中学习。 一来二去,她只是自己看懂了些,后来的就真的只是靠自己练习,所以要说天赋,她到底还是有的。 “你倒是不谦虚。”姜夙忍不住低声笑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为何要谦虚?” 苏矜一句反问,倒是让姜夙没得话说了,算了,他不跟小女子计较。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天空的繁星,格外寂静。 直到沈然来说,准备押着俘虏回营的时候,两人才准备离开。 短暂的安宁,倒也心满意足了。 回到营地之后,苏矜也没去跟他们凑热闹,是直接回了自己的营帐歇下,只是让谢亭染去看看,他们都说了什么。 楚将军跟他的部下也算是成功解救出来了,下一步,就该继续往前进了。 他们不可能等着北国的铁骑踏进中原之后再迎战,他们只能先一步,先一步保全北境的人民。 第186章 陛下使不得!(33) “昨晚那些俘虏怎么样?” 昨夜下过一阵雨之后,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很多,苏矜在营帐里吃着简单的早饭,一旁坐着小心翼翼的谢亭染。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跟苏矜坐在一张桌子吃饭了,但毕竟碍着皇帝这个身份,所以他就显得格外拘谨。 一听苏矜问他话,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拱手施礼,“回小姐的话——” 苏矜被他这动作吓得,筷子夹得花生吧嗒一下掉在了桌子上…… “你坐下坐下!我有那么吓人吗?又不会吃了你,那么紧张干嘛?” 谢亭染不好意思得摸了摸了后脑勺,随即又坐了回去。 “抱歉,习惯了……” “你以后就该适应,要每次都这样,被谁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苏矜撇了撇嘴,自己长得那么乖,怎么就把他给吓着了? “是。” 谢亭染倒是一脸乖巧,苏矜说什么他都听着,也不反驳,也不做过多解释。 “那行,你继续说,昨天晚上抓回来的那些俘虏现在怎么样了。”苏矜继续有意无意得夹着碗里的白粥。 许是前些时间在宫里吃得太好了导致现在对这些粗茶淡饭都不怎么感冒了。 “一直被关押着,姜大人单独提审了那个耶律齐,不过好像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啧啧,姜夙这也不行啊。”苏矜小声吐槽说。 她也就敢这样背地里小声吐槽了,要是当着姜夙的面,不知道得“狗腿”成什么样。 “不过那耶律齐的嘴确实不好撬,姜大人跟他也是认识了多年,两人相互知道底细,所以也问不出来什么。”谢亭染说。 “他们之前认识?”苏矜愣住。 “对,姜大人早几年的时候随先王迎战过北国,当时就是作为先锋对上了耶律齐,所以两人算是老对手了。” 这段历史苏矜倒是不知道,但一想到这些她瞬间来气了。 想起自己那天多么不乐意让他带兵来,就担心他一个文弱书生怎么应对得了,现在一看,居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淦!居然被骗了! “他那么厉害?我居然还以为他只是会些武功谋略,那他那天还装作自己临危受命不得不去的样子?哼!” 苏矜生气得拿着手里筷子戳着碗里的粥。 “小姐。”谢亭染叫住了她,随即从她手里拿过筷子,把筷子稳稳得放到碗上横着,“不可。” 苏矜撇了撇嘴,这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对了。 “算了,我没胃口了,你再吃会儿,不准浪费,吃完跟我去看看情况。” “是。” 谢亭染就是属木头的,但也是衷心,对于苏矜的话一直都言听计从。 苏矜起身去了一旁,拿出了自己带来的唯一一本书,就是一本兵书,津津有味得看了起来。 …… 营地的士兵有些昨日已经在龙虎谷见识过了苏矜的武功,还有她的骑射能力,因此对她也格外有改观。 尤其是她一箭封喉,双箭齐发的本事,在营地里一传十,十传百,不过一晚上,大家都知道了。 “矜姑娘早。”迎面走在的小将打招呼道。 苏矜微微点头示意。 “矜姑娘早!” 这一路上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打了招呼,苏矜甚至有些害怕,这些人怎么都有点怪怪的? “他们都怎么了?怎么有点怪怪的。”苏矜靠近谢亭染小声问道。 谢亭染嘴角带着笑意,“他们这是敬佩您。” “敬佩我?” “对,就是您昨晚的表现,让所有人都信服了,所以,他们才会对你表现出好感。” 啊这…… 苏矜可从来没想过在军队中能获得士兵的认可,这若是自己皇帝的身份,怕是还有些用,但现在自己这……算了吧还是。 不过螚得到别人的认可,算是件好事。 苏矜一路走到关押北国士兵的地方,这里把守得士兵也格外多,就担心他们反抗逃跑。 不过被关押在简易牢笼里的北国人围在一起,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们。 一直到苏矜走近,目光就全都落在了她身上。 “姜夙真是没用,自己问不出来什么,就叫一个女子来?” 说话的是耶律齐,这出言不善的样子,还真是比姜夙差太多了,不过这人也没姜夙长得帅啊。 苏矜倒是不生气,不过这也只是她伪善的掩饰。 “问可不是来帮姜夙的,饿我只是想来看看,北国人长什么样,昨天在战场上急匆匆的,也是没看清刀下的人长什么样。” 苏矜的声音像是百灵一样婉转,但这话却冷到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耶律齐气愤得站了起来,但两人之间隔着牢笼,他就算站起来又有什么用? 只见它瞬间变脸,换做一幅色相,上下打量着苏矜,像是要把她看透一样。 “能自由在营中走动,你怕不是姜夙营帐的妓子吧?” 这话一出口,一旁的谢亭染瞬间就忍不了了,手里的刀已经安耐不住了。 只是苏矜一伸手,挡住了他。 都被这么说了,她是一点没要爆发的意思,她倒要听听,这个耶律齐还能说出什么下流的话来。 “啧啧啧,难怪挡着个脸,肯定是怕见人吧?身材不错……这小腰细的,盈盈一握正好,也不知道姜夙会不会怜香惜玉,就是这……”耶律齐说着,目光就移动到,苏矜的熊部,“小了点儿。” “哈哈哈哈哈……” 牢笼里瞬间爆发出轰然大笑,一个个就想豺狼一样,盯着苏矜看。 “小姐!让属下杀了他!”谢亭染紧紧攥着的手都暴起了青筋。 这叫人如何能忍得了?他们陛下被这些登徒子当众侮辱,就碎尸万段都不为过。 苏矜摆了摆手,这些人留着还有用,现在还不能动。 谢亭染没办法,只能往后退了一步。 苏矜盈盈一笑,声音格外爽朗,只是这笑声却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尤其是在耶律齐他们看来,自己刚刚说的话,这女子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姜夙是否怜香惜玉,是否嫌弃我,这可是我们的事,但是我想看看,若是有人这样侮辱你们的妻女,你们会怎么做?” 沈虽然带着斗笠,但苏矜身上散发着的寒气,不用面纱也能叫这些人感到害怕。 第187章 陛下使不得!(34) “听闻北国有一习俗,丈夫出征时,妻子会将自己的头发与红绳编制在一起,做成一个平安绳,系在丈夫的手腕上,意味盼君归。” 苏矜在牢笼面前来回踱步,是注意到了里面有多数人的手腕上都系着红绳,这才想起了这个习俗。 被苏矜一说,他们都不约而同下意识把系着红绳的手收了收,包括耶律齐。 “那又如何?”耶律齐问。 “看看你们现在的处境,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见到你们在家的妻儿老母。”苏矜这话说得有些惋惜。 “为国战死,在所不惜!” “对!”“是!” 那些士兵纷纷响应,尽管他们其实很想回去,想回去抱抱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跟妻子,孝敬一下自己年迈的父母。 只是,他们如今成为了阶下囚……这也就成了奢望。 苏矜摇了摇头,“那你们可有想过,你们为国战死了,你们的国可还记得你们?” 苏矜一言,瞬间叫人都沉默了,耶律齐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士兵,又立马说道:“你休要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北国的民风你们是最了解的,若你们死了,你们的王根本不会怜惜照顾你们的家眷,想想你们家中妻儿老母,要怎么养活自己?尤其是还要防着那些小人,不会像你们刚刚羞辱我一样,去羞辱你们的妻子女儿。” “若只是说些难听的话也就罢了,要是做些什么,她们该怎么活?那些有钱有势的人,要将她们掳去当小妾?把你们年幼得女儿卖进窑子?把你们尚未及冠的儿子送进军队,再步你们的老路?把你们家中年迈的父母活活饿死……你们觉得,对得起他们吗?” 苏矜这话,句句锥心,痛得他们无法呼吸。 对啊,他们可以死在战场上,但他们的家人怎么办? 他只是一个士兵,只是为了能领一些月钱补贴家用罢了,他们如何想过,自己要是死了,家里人要怎么活命? 苏矜看着瞬间沉默下来的所有人,想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该说的,我也就说这些了,诸位好好想想吧,为这样的国家丢了性命,可值得?” 苏矜说罢,转身就离开了,没有一丝的停留。 直到离开许久,她才从自己刚才的话中走出来。 那些话是说给他们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亭染,南越现在对将士遗孀遗孤的政策如何?”苏矜问。 “回小姐的话,如今的政策都是当年先王制定的,将士遗孀遗孤可每年从地方府衙领取十两银子补贴家用,遗孀可再嫁,但不得被强行纳妾。” 苏矜点了点头,看来先王也是早就意识到了,不能跟北国人一样,没有人性。 “还好,这些就等等回去再商量吧!” 苏矜今天算是把所有话都说清楚了,想来接下来应该会更顺利一些了。 …… 不过一下午,姜夙就派沈然来把她给请了过去。 姜夙的端坐在营帐里,底下跪着一个颤颤巍巍的士兵,害怕得不敢抬头。 “照你这样审人,他们早就被吓死了,哪儿还会说话?”苏矜一进营帐就感受到了那股压迫感,随即直接怼道。 姜夙微微皱眉,这还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感这样跟自己讲话的女子。 “姑娘,姑娘!”那士兵见到苏矜进来,瞬间像是抓着了救命稻草一样。 “你别着急,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他自然会放了你。”苏矜瞥了一眼坐在高位之上的姜夙。 “小的,小的只知道一些消息,还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士兵说。 “那你就把知道的说出来就好。” 苏矜跟姜夙简直就是一个白脸一个红脸,一个声音温柔体贴,一个冰冷得让人无法靠近。 沈然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暗自较劲是都强忍着笑意,这还是唯一一个能治得了他们大人的女子啊。 于是他轻轻拿手肘戳了一下旁边的谢亭染,问道: “诶!你们小姐可许了人家?” 谢亭染皱着眉,脸上带着不悦,总觉得这人不怀好意。 “并未。” 他只知道陛下后宫还一直没人,别说男子了,就是女子也没有。 “真巧,我们家大人也还未娶妻呢!”沈然这副自信的模样仿佛是把接下来的事都想好了一样。 谢亭染这也算是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了,这是想要撮合两人吧。 但不得不说的是,若是苏矜嫁给姜夙,皇帝跟摄政王,那的确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只是…… 算了,没有只是…… “你是说,你们后方的军队,有近一万人?”苏矜有些震惊。 “是……是这样的。”那士兵点头如捣蒜。 苏矜下意识看向了姜夙,两人心里都清楚,他们在在数量上,输了。 “那你们最终的路线是如何?要从那里进到中原?”苏矜又问。 “不,不知道……” 那士兵有些害怕的摇了摇头,就是他这些消息,都是从其他将领口中得知的。 姜夙又问了几个问题,但这个士兵依然是模棱两可,索性也就让他自己把知道的都说了,但说出来的跟他们了解到的差不多,也就没再问什么了。 那个士兵被带下去之后,营帐里一片寂静。 “接下来要如何?”苏矜问。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还没回来。”所以他们现在有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走,他们要知道,北国人到底要从什么地方突破,那就好办了。 苏矜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姜夙的事,她也就没多过问。 “听他们说,今早那些人侮辱你了?”姜夙突然问道。 苏矜一愣,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们不过是呈口舌之快罢了,对我也没什么影响。”苏矜说。 “他们说你是我的妾室,你未反驳?还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姜夙一语致死,苏矜现在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一旁的沈然一看这架势不对,立马就拽着谢亭染出了营帐。 谢亭染在还没有搞清楚情况之下,就被拽了出去,很是愤怒。 “你干嘛?我家小姐还在里面呢!” 他说着就要进去,只是被沈然给拦住了。 “你是不是木头,没发现里面情况不对吗?”沈然脸上的笑意一看就不对劲。 第188章 陛下使不得!(35)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都不怕,现在怕了?”姜夙的声音像是能牵动着她的心,勾得她忍不住咽了咽唾液。 “我,我刚刚就是想借你的名号声势而已,你要是介意的话,我这就去跟他们解释清楚。”苏矜是真怕他们两个独处一室,姜夙能给她生吞活剥了。 “过来。” 姜夙沉着嗓音唤她,那修长的手指像是钩子一样引诱着她过去。 苏矜那一双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下意识就走了过去,还真是不争气,被引诱一下就抵抗不了了。 零零七忍不住嗤之以鼻。 “姜夙……你生的真好看……”苏矜望着他,这话忍不住就说出了口。 姜夙低声笑着,没想到自己还真被自己给引诱过来了。 “我想看看你。”他说。 “?” “我想看看你的脸。” “不。” 苏矜拒绝得很干脆,没有一点犹豫,要是现在就被看穿了,还有什么意思?姜夙可能也会直接把自己送回去。 她好不容易出来,才不愿意冒那个险呢。 苏矜想着,就自动往后退了两步,望着高位上的姜夙,笑道: “姜夙,你才是那个小妖精才对。” 说罢,转身就跑了出去,没留给他一点反应都机会。 姜夙哑然,居然被看穿了,这女子……有意思,若自己没有心有所属恐怕真会被她夺了魂去吧? 他摇了摇头,算了,这颗心,也就只容得下一人了。 苏矜出了营帐,总算是松了口气,手抚着胸口,安抚着自己跳动得小心脏。 这要是姜夙心动值再不上升,苏矜觉得自己就要心都要跳出来了。 “小姐!”谢亭染担心得跑了过来。 “你一直在外面等着的?”苏矜看了看他刚才跑过来的位置。 “小姐没吩咐,属下不敢走。”谢亭染恭敬道。 “嗐,你别那么拘谨,我对这些礼数也没要求很多,你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苏矜如今跟他相处着,也自以为是朋友了,所以也就没拿对待侍卫的态度对他。 谢亭染心里微微暖了一下,“小姐,属下还是要遵着规矩的。” 苏矜很无奈,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这种时候就不能着急,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了。 跟在苏矜身后,谢亭染心里藏着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但次想想,自己好像没有那个权利去过问关于她的事。 无奈…… 接下来的两日,全营都在整顿中,苏矜倒也是乐得悠闲,一边依靠着自己的关系,去查探消息,一边在营地给那些士兵教自己射箭的方法。 “姑娘简直就是神箭手啊!我们甘拜下风!”练兵场的士兵说道。 “我可担不起这个称号,你们要是好好练,也能跟我这样的。”苏矜说着,侧身拉弓,对准了百步之外的靶子。 嗖—— 众人只听见一阵风声,随即就看见那只箭稳稳扎在了靶心。 “好!”众人鼓掌叫好。 “矜姑娘真厉害!!!” 苏矜一女子,看着年级不大,但这箭法却了得,叫他们都忍不住甘拜下风,还忍不住拍手叫好。 对于强者的认同,原来是所有人的共同点。 苏矜只是把手里的弓箭放到了身边一个士兵的手里,随即就走上了看台。 “你们不许偷懒,按照刚才分的组,开始训练!”她突然严肃起来。 “是!” 众人应着,分分钟站好了各自的位置,旁边的士官喊着口令,一只只箭就射了出去,只是大多都射偏了,就是射中靶子的都没几个。 苏矜摇了摇头,“水平不行,还得练。” 苏矜拿起了自己放在旁边桌上的茶壶,一本正经得喝起茶。 这要是搁其他人,这群人肯定是不乐意的,但偏偏这个人是苏矜,现在他们信服的人,或许也是因为她是女子的缘故,看着她坐在哪儿喝茶,他们倒还乐呵呵得过来帮忙添水。 “林副将,叫他们瞄准了再射,还有,谁射出去的箭谁去捡,就捡掉在地上的。”苏矜喊道。 “是!” 林副将就是那个喊口令的,算是苏矜的帮手了。 练兵场一群人射箭射得不亦乐乎,那边姜夙正要过来挑人出去执行任务的,结果正好就路过看到了这里的情况。 “诶?练兵场怎么这么热闹?他们是在比射箭吗?”沈然一脸好奇得问。 姜夙打量着四周,随即就在高台之上看到了那袭红衣。 “那儿!” 姜夙一个眼神,沈然就明白了。 顺着他的眼神,果不其然看到了苏矜坐在那儿,悠闲得不像话,喝茶,摇扇,跟面前的练兵场显得格格不入。 “啊哦!原来是矜姑娘啊!不过若是矜姑娘在哪儿指导他们射箭,倒也合理,毕竟人水平摆在哪儿的。”沈然不约而同得点头称赞说。 “你倒是向着她。”姜夙说。 “天地良心啊大人,属下说的可都是实话,况且,您不也对这位矜姑娘不一样吗?” 沈然一幅你不用说,我什么都懂的样子,让姜夙瞬间停住了脚步。 气氛有些许尴尬。 这个感觉……怎么有种自己要完蛋了的感觉? 沈然咽了咽唾液,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姜夙缓缓转过身看着他,眼中带着寒气,“是不是我最近没管你,你就这么放肆了?” “属下知错了!”沈然立马正经,拱手抱拳道。 “下次要是崽让我听见你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就自己去领罚。”姜夙冷冷道。 “是!” 沈然背后已经浸出了冷汗,心里是万般无奈,自己怎么就突然撞上枪口了? 姜夙直接甩甩袖子离开,沈然悄咪咪抹了把汗,随即加快了步子跟上。 作为当事人的苏矜,只是因为零零七的一句提醒所以看了过来,但也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看见两人匆匆离开。 “没意思,一天天都这么急的吗?”苏矜小声念道。 不知道要说巧还是不巧,当天晚上,姜夙再去提审耶律齐的时候,原本咬紧牙关的它,突然送了口,也是在这个时候,苏矜派人去探查得消息也回来了。 看到纸条上的字,她只觉得心中无比惊恐,更是不敢多停留一分分的拿着纸条奔向姜夙的营帐。 第189章 陛下使不得!(36) “姜夙!”苏矜气喘吁吁得跑到营帐外,还没进去,就忍不住喊了出来。 她话音刚落,就掀开了营帐的门帘,结果正好看到了里面站着的满满的人。 额…… 所有人齐刷刷看了过来,场面有些尴尬。 “那个,你们,你们继续,我就是来送东西的。”苏矜有些尴尬得靠着边边朝着姜夙移动过去。 姜夙有些头疼,实在不知道苏矜在搞什么。 “你们都先下午准备吧!接下来就都按照刚刚说的去部署。”姜夙挥了挥手,说道。 “是!” 所有人同时应了一声,苏矜吓得震了一下,忍不住就抚上了自己的小心脏。 这,这嗓门真大…… 所有人看了苏矜一眼之后,就一起离开了营帐,她现在可能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什么东西要给我?现在没人了。”姜夙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坐了下来。 “那个,我,我知道他们要从哪里进来了!”苏矜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她说着,就把自己一直攥在手心的东西交给了姜夙,那张纸要是再不松开,就要被捏碎了。 姜夙轻轻打开那张纸条,看到了上面略有些潦草的字体,微微皱着眉。 “他们要从清水镇走!西北边的那个小镇,因为离得太远,所以一直缺乏管理,那边的守卫也少,他们肯定是要从那里突破。” 要不是这个纸条,苏矜可能都想不起来南越境内还有一个清水镇。 “我知道了。”姜夙听完之后,显得很平静。 “嗯!?”苏矜疑惑,这个状态是对的吗?“你,你就知道了就没了?” “嗯,我比你早知道,刚刚已经把部署安排下去了。”姜夙说着,就把手里的纸条放到了一旁的蜡烛前。 火焰腾地一下升起,瞬间销毁了一切…… 苏矜心里有些失望,原来他早就知道,害得自己白忙活了一场。 “行吧,你居然比我先知道。”苏矜撇了撇嘴说。 “下午的时候,耶律齐过来了,把所有事都说了。”姜夙擦了擦手上的灰。 他说话的语气平淡得不像话,就像是跟随便一个人解释一件事一样,满满的都是疏离。 “嗯……既然你已经部署好了,那我该做什么?”苏矜问。 姜夙低眸望着她,“跟着我。” “!?!?” 又是三个字就叫自己心跳加速,苏矜觉得,自己一定是要疯了。 姜夙还没心动,结果自己现在就已经要控制不住心跳了……造孽啊! “那个……那我回去准备一下。”她迅速躲避起他的目光,随即找了个理由转身就走。 姜夙没有阻拦,只是任由她这来去自如,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总会浮现起另一个人的脸。 “想什么呢!”他小声提醒着自己,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来。 现在是什么时期,已经没有时间给他想这些琐事了,若是北境不安宁,她也不会安宁,所以他现在也是在换个方法守护她,不是吗? …… 天还没亮,远处的天空还是一片深蓝色,只是营地里,一片灯火通明。 七八千号士兵排排站着,手里举着火把,一个个屹立不倒,场面格外壮观。 练兵场,姜夙换上了一身盔甲,银色的盔甲闪着冰冷的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这样的他了。 苏矜跟其他将令一样,骑在马上等候检阅。 一队一队的人,按照命令跟分配,去到自己的位置。 一共分成的四队人马,一队人做诱饵,引敌入内。一队人截后路,斩草除根。剩余两队人左右包抄,瓮中捉鳖。 姜夙身为主帅,自然也就成了这个诱饵,又是诱饵,他也算是个香饽饽了。 李部跟楚将军也承担了最危险的一部分,就是截后路,若是北国人要鱼死网破,他们的伤亡自然就是最多的。 但其实一开始商量的时候,这些是他们自己要求的,因为他们觉得,北境是在自己手里丢的,自己就该有这个责任承担危险最高的一部分,他们要亲手把北境夺回来。 他们现在把唯一的希望放到了清水镇外十公里的塞上,一坡黄土,不知道能不能掩埋北国人的血肉。 而这也仅仅只是战前的部署,接下来真正的战争是什么样,没人知道。 苏矜也不敢预测,两军交战,尤其还是在敌我人数相差三千人左右的情况下,优势并不明显。 旭日初升之际,所有人都踏上了征途,四队人马正在全力前进,冲着他们的目标前进。 姜夙他们这里算是离得最近的了,所以自然也就到得快,大概一天一夜就到了清水镇。 他们带着部队进城的时候,城中的百姓都用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 他们这里的人,大都没见过中原的士兵,看得多的也就是北国的士兵会时不时来他们这里消费。 大批的士兵进城引起的轰动一定不小,但他们就是要把北国人给引出来。 要让他们看看,姜夙在这儿,所有人都在这儿。 清水镇的府衙就成了临时的指挥中心,这里以为一直干涸,常年见不到一次降水,所以也是黄土漫天,条件十分艰苦。 就是府衙,也比其他地方的简陋不少。 不过这倒也没关系,至少有个地方能挡风就好。 “这样,等天暗下来,我们就派人去清水镇附近打探,明天一早,再找上一些工匠,加牢城门,城墙还有那些烽火台,叫所有士兵尽快休整,随时随地都要能加入战斗。” “是!” “沈然,你一会儿再挑几个人,晚些时候我们去城中再探访一下。” “是,我这就我挑人。” …… 苏矜就站在原地,等着姜夙给自己安排任务,结果,这都安排完了,就是没说到自己…… “那个姜大人,我呢?” “你……”姜夙犹豫了一下。 “我不能在大家都在尽心尽力准备战斗的时候,自己心安理得的休息,所以,您还是给我安排一点儿活儿吧,不然我可不能安心。”苏矜说。 “那你就跟我们一起,晚些时候去城里探访。”姜夙无奈道。 他本意就是想让苏矜留在府衙的,但她这一说,自己倒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也就同意了。 第190章 陛下使不得!(37) 不知不觉,苏矜离皇宫已经快半个多月了,也没意识到,自己以苏矜的身份也已经半个多月了。 只是一直带着面纱斗笠,除了谢亭染没人见过真正的自己…… 夜深人静,姜夙沈然苏矜谢亭染还有几个机敏的士兵一起,穿着便装走在清水镇的路上。 只是,这里一到晚上,城里就跟空城一样,一个人也瞧不见,也不知道这里的民风是怎样的,大家都这么按时睡觉的吗?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沈然嘀咕说。 “确实,走了这么一大圈,还真是一个人都见到,别说人了,就是一只野猫都没有。”苏矜也叹了口气说。 “小姐还是要小心为好。”谢亭染关心说。 “人都没有一个,小心个啥?”苏矜反驳说。 沈然在一边听得忍不住抿着嘴笑,结果几人就说说闹闹起来,姜夙虽然没有制止,但也是微微皱着眉头。 他可能是在苦恼自己无法融入他们吧。 几人就这样走在大街上,只有惨淡的月光撒下,勉强照清楚路。 “停!”姜夙突然伸手,喊了停。 几人纷纷停住,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一下子就没了声音。 “怎么了?是发现什么了吗?”苏矜小心翼翼得凑过来问道。 “发现什么了?”沈然也凑了过来。 “不要说话。”姜夙的声音有些来冰冷。 苏矜跟沈然瞬间就听话得点了点头。 只见姜夙目不转睛得看着前方,四周静悄悄的,除了风声……像是还有什么他们没有捕捉到的声音。 “有人来了,还拿着刀。” 姜夙一语惊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得紧张起来,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就是他话音落下没几秒,远远就看见走来了一群人…… 嗖—— 一只箭矢突然超他们射了过来,所有人大惊,纷纷躲闪,好在没人受伤。 “唔!唔哇哦!”一阵野蛮人似的喊叫声越来越近,这声音叫人忍不住内心恐慌。 随即又是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 这些人,要不是马匪,要么就是北国人。 “小心!” 因为今天出来只是为了打探消息的,想着晚上某些场所应该会开,那里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消息,所以苏矜也就没带武器出门,这下好了,她成了唯一一个手里什么都没拿的人。 果然尴尬…… 她也是天真,居然真的以为晚上行动不会有什么危险。 直到那些人走得更近些,才看清他们的打扮,是北国人…… 可是城门都被封了,他们是从那里进来的?而且看上去还那么的,轻车熟路…… “嘿!居然还有一个小娘子!”马上到人笑得猥琐,声音在空荡的街道显得格外瘆人。 谢亭染下意识把苏矜又往后推了推。 “哈哈哈哈!今晚有艳福了!兄弟们,抓住小娘子,今晚大家一起享受!” “唔!”那些人欢呼着,显得格外兴奋。 那人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恶心,就跟他的嘴脸一样,让人都能看到隔夜饭了。 这群北国人…… 姜夙皱着眉,手里的剑又握紧了几分。 那些人提起手里拿着的刀就冲了上来,一个个都像是冲着苏矜来的,那样子,就跟狼看到了羊一样。 “找个地方躲起来!”姜夙看着她,郑重道。 不管怎么说,他们作为男子,要是再让一女子被欺辱,他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苏矜点了点头,没有犹豫,就朝一边的摊子跑去。 刀剑摩擦的声音有些刺耳,苏矜躲在暗处看着情况。 这些北国人,并不是他们都对手,只是胜在了人数多,因为还想留活口,所以每个人都手下留情没有下死手。 苏矜看得认真,一时间却没看到有一人瞧瞧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小姐!”谢亭染喊道。 苏矜猛得回头,那人离她不过两步。 见自己暴露了,那人直接拿着手里的弯刀就砍了过来,苏矜一个侧身,从摊子上翻了出来。 那人穷追不舍,一刀一刀,虽然不是往致命的位置砍,但都是想要她的命一样。 苏矜算是有些伸手的,只是体力一直不行,加上最近舟车劳顿的,打了几个回合,就有些体力不支。 那人瞅准了时机,一刀砍了过来,苏矜朝一旁躲开,虽然避开了刀子,但却意外把头上的斗笠给打掉了。 苏矜的脸色,从惊讶崽到愤怒,奶奶个熊的!居然打翻老娘的斗笠? 但事情发展似乎有些不太对劲,那人看到了苏矜的眼睛之后,瞬间眼睛都亮了,脸上挂上了不可言喻的表情。 “小娘子!小美人!” 苏矜,强忍着反胃。 但这话瞬间因为了其他人的注意,那些北国人纷纷看了过来,一个个又变得像一个色鬼…… 谢亭染:!!! 姜夙:!!! 姜夙不太确定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苏矜现在就算是只露了一双眼睛,尽管还戴着面纱,但那明明……就是她…… 一时间,仿佛心脏都停滞了一秒。 “抓住她!”那领头的人喊道。 这下好了,矛头都指向自己了。 “淦!”苏矜一句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零零七!你现在还装死干嘛!要再不出来,我就要死了!”苏矜愤愤道,一边抵抗着冲向自己的人,一边召唤着零零七。 【宿主你自求多福吧!这个场面不适合实用异能!】 零零七是出现了,但就留了这么句没用的话。 苏矜:艹! 姜夙眼中渐渐染上几分杀气,尤其是看着苏矜那边的人越来越多,他突然就不想留什么耐心配这些人玩儿了…… 只见他一个花剑,眼前的人瞬间挺住,那剑早已穿透了他,拔出剑时,剑锋上的血滴落到了地上。 “该死!”苏矜一边骂着一边打着,再过不了多长时间,她就真的没力气了。 这时不知道哪儿伸出来的狗爪子,一把扯下了她的面纱。 妈的!打就打!扯人面纱干嘛! 苏矜正要抬眼去看到底是哪只狗爪子得时候,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闭眼。” 是姜夙。 苏矜听话得闭上了眼,随即就听到了两声惨叫,以及自己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 该死! 第191章 陛下使不得!(38) 姜夙解决不了那两人之后,突然就转过身来,他低头望着苏矜的头顶,他想看看她的脸,只是却没勇气。 停顿了几秒,他才说道:“陛下……抓紧微臣。” “嗯?” 苏矜微微愣住,却突然感觉到姜夙的手揽上了自己的肩膀,自己整张脸都贴到了他的胸膛。 咚——咚——咚—— 苏矜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服,耳边全都是他的心跳声,就是刀剑声都小了。 姜夙一手揽着她,一手拿着剑,丝毫没有再手下留情,直到剩下最后一人,也就是刚刚那个污言秽语说苏矜的那人,留到了最后。 “别,别杀我!”那人跪地求饶说。 姜夙拎着剑一步一步走向他,就像是地狱的恶魔,刀锋上沾满了血,看上去格外恐怖。 “姜夙!”“大人!” 苏矜跟沈然几乎是同一时间喊了他。 “别,别冲动,这人肯定知道一些信息,要是杀了他,我们今天就白忙活了!”苏矜劝说道。 姜夙看了看她,原本已经提起来的手,却默默放下了。 “把他带回去,好好审问。”他只是对着那些侍卫冷冷得吩咐起来。 “是!” 街道瞬间安静了,只是多了几分血腥气,所有人都看着姜夙搂着苏矜,只是都敢想不敢言,完全没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苏矜只觉得脸面上有些过不去了,这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于是就红着脸小声说道:“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你松开我,大家都看着呢。” 她这话刚说完,姜夙才带着些不情愿,把手松开,苏矜瞬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只是他这手一松,所有人瞬间就注意到了苏矜的脸。 尤其是沈然,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她,她怎么跟小皇帝长得那么像? 这不会是先王的某个私生女吧?! 谢亭染心里微微一怔,随即立马从一旁捡起她的斗笠递了过来。 “小姐,给。” 苏矜点了点头,轻轻道了一声“谢谢”。 气氛有些尴尬,其余几个士兵就不说了,因为没见过皇帝的真容,看到了也只会单纯得觉得好看,但其他几位就不一样了。 苏矜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不确定姜夙跟沈然是不是认出了自己,以及,刚刚姜夙喊的那声陛下…… 他是认出来了? 还是说,他知道什么? 不会是觉得自己男扮女装一直藏在他身边吧?这也太狗血了,谁会写出这样的剧本? “回府衙。”姜夙说。 “是。” 士兵押着被抓的那人往回走,之后跟着姜夙跟沈然,苏矜拽着谢亭染走在最后,还硬要拉出点距离。 “亭染,我感觉我要暴露了。”苏矜小声说。 “那小姐现在要离开吗?”谢亭染这话说的直接,虽然是个方法,但确实她不会用的方法。 “别,我好不容易才过来的,可不想就这么回去,况且现在还是非常时期,我不能走,要是出了什么乱子,我的罪过就大了。” 苏矜是怎样想的,也就她知道,所以是不是这样的,也只能问她了。 看着姜夙的背影,苏矜心里突然有些慌张,这人刚刚搂了自己,现在就不管了?一点反应都没了,还真是善变。 一路上回去,姜夙都没有一点表示,甚至回了府衙之后,也是连句话都没说,就直接召集了其他人,一起审问刚刚抓来的人。 苏矜就去凑热闹,只是叫谢亭染留意着,自己回了房间。 “累死了……”苏矜刚关上房门,瞬间就没了姿态,看上去十分懒散,然后挪着,瘫在了床上。 “零零七……我累了,别的就不求你了,但是你能给我把那浴桶给填满吗?我想舒舒服服洗个澡,可以吗?” 苏矜累了,对零零七的要求已经这么低了。 【额……宿主你也太小看我了。】零零七不服道。 “我倒是想高看你,但是哪次你做好了?所以,其他的都不说了,给我来桶水吧,再不洗,我都臭了。” 苏矜实在有些受不了现在的自己,因为条件艰苦,她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洗澡了…… 这是真叫人……无语…… 【好吧好吧,满足你。】零零七说。 他话音刚落,屏风后的浴桶瞬间就冒出了热气,屋里也开始弥漫起水汽,还有淡淡的花香。 苏矜这才从床上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过去,看到了浴桶里还冒着热气的水,水上撒着的花瓣,心中顿时就满足了。 “你总算做了回人事。” 苏矜这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夸奖,零零七倒也不反驳。 她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散开了头发,缓缓踏入浴桶,将自己的身体整个没入。 “嗯……”苏矜忍不住舒服得哼唧了一声。 这种属实的感觉快有半个月都没体验过了,甚是想念啊。 美女入浴,格外香艳。 这样的好处就是,不用自己一遍一遍加热水,直接喊零零七就行了。 终于找到了零零七的用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矜都要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一声开门声给她吓了一跳。 “……” 姜夙刚一推开门,就看见了苏矜挂在屏风上的衣裳,以及屋里的水汽…… “对,对不起,我,微臣,微臣不是有意的!冒犯冒犯!” 姜夙说着,赶紧转过身去,尽管他什么都没看到。 苏矜早已满脸的黑线,咬牙道:“姜大人,能把门关上吗?” 姜夙这才意识到,门还大开着,瞬间,又是一种窒息得感觉。 他伸手迅速拉上了门,心脏跳得不能自己,甚至快有些呼吸不正常了。 “姜夙,你进别人房间都不敲门的吗?”苏矜有些头疼。 “我,我以为,你没睡觉,不是没洗,沐浴……”姜夙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他何时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何时有过一个让他变成愣头青的人? 苏矜哑然失笑,他还真是,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姜大人,你是有什么事找我?”苏矜一边问,一边悄悄上手把自己的衣服扯下来。 “……陛下为何来此?”他也没藏着掖着,就直接问了。 苏矜停了一会儿,才缓缓说: “你……知道我是女儿身?” 第192章 陛下使不得!(39) “我……” 姜夙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眼前的人给噎了回去。 不知道苏矜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身上依旧是那身红裙,只是长发湿漉漉得披在身后,还滴着水,白嫩的脚丫,踩在地上,留下一排脚印。 姜夙喉头滚动,眼里的阴霾渐渐散去,化成一抹柔情。 苏矜见他说不上话,又靠近了一步,仰着头,一双眼睛像是含着水一样,柔情蜜意。 姜夙心脏跳得飞快,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60%!!!】 没错,苏矜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测试一下这个男人,到底对她是否真心,还有,对自己都身份是不是真的知道。 姜夙有些眼神闪躲,他第一次不知道眼睛该看向哪里,突然就有种自己被看得一丝不挂的感觉。 “姜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何一直没认出我来?你是不是,喜欢那矜姑娘?” 苏矜说着,一双眼睛突然就蕴起了水,这可怜模样,是真叫人心疼。 姜夙瞬间手忙脚乱起来,“不,不是!陛下……微臣没有喜欢矜姑娘。” 姜夙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了一样,他着急解释的样子,分明就像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大男生,纯洁得像一张白纸。 只不过很不巧,苏矜在他面前就显得很像老狐狸了。 “微臣对陛下之心,天地可鉴!”他着急得伸出三根手指,表起了忠心。 “那你为何没有认出我?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就没有一点怀疑?” 这些也完全都是苏矜自己的疑问,毕竟姜夙是知道自己是女儿身的,所以要想看出矜姑娘是不是自己,应该没那么多麻烦的。 只是,要不是今天的意外,姜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知道呢。 “不是没有怀疑……只是不敢怀疑……”姜夙望着她,喃喃道。 这话是对她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嗯?” “那陛下呢?为何来此?为何换做女子身份?还有这身武功,是从何时学来的?” 姜夙说着,突然一把将人揽过,苏矜被他猛得一拽,整个人直接贴到了他身上,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苏矜突然还有些小傲娇。 “陛下……”姜夙低头望着她,欲言又止。 他总是有很多说不出来的话,总是有心事自己担着,只是让人瞧着心疼。 “嗯?你说,我听着在。”苏矜说。 姜夙停了好些秒,但随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他却突然把苏矜给拦腰抱了起来,苏矜猛得失重,就会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嘛?放我下来!”苏矜小声呐喊道。 “没穿鞋,凉。” 姜夙像是又恢复了以往那个高冷的样子,只是关心是一点都没少。 “不是,那你这,这要是叫别人看到了,我还要不要见人了?” “没人会看见。” 姜夙把苏矜放到床上后,才淡淡回了一句。 好吧,这倒是让苏矜无话可说,只是这男人在你们变脸变得那么快?刚刚还跟个纯情小男生一样,现在又找回自己的人设了? 苏矜见他不说话了,又上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姜大人,你是何时知道我是女子的?”苏矜问。 姜夙虽然已经很努力得掩盖自己的情绪了,但依然受不了她撒娇的样子。 他低声轻咳了两声。 “先王在世时,是我找的你。” 仅此几个字,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苏矜瞬间明白了。 “是你跟父王说,叫我当皇帝的?!”苏矜震惊。 姜夙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已经是认定了。 其实,那时先王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因为自身子嗣就少,原有的几个皇子大都早夭,所以要找一个能继承大统的人根本就找不到。 他不是没想过先王的亲弟弟,秦王,但当时秦王一心向自由,根本就不愿受这些束缚。 所以,姜夙临危受命就开始查找先王的子嗣,之后就发现了苏矜,一个在王室宗亲中不是很起眼的小公主。 姜夙是那年的状元,考上时也不过十七八岁,就是那时在宫墙蜂道遇到了当时只有六七岁的苏矜。 姜夙一眼就看中了她,之后也是他牵着苏矜稚嫩的手,把她带到了先王身边,强撑着写了一封诏书。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姜夙亲手把她捧上了王位,并一直在她身边帮她。 我去……这都什么狗血剧情? “我以为……”你之前那些心动值,是因为喜欢男生。 但这话苏矜没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你以为什么?”姜夙望着她,一双眼睛像是要将她融进去一样。 “没什么。” 这话要是说出口,苏矜不得头先着地? “陛下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微臣这么多年,什么话都听过。” 姜夙这是铁了心要听苏矜心里话了?这男人咋这么喜欢刨根问底? “你确定要听?” “嗯。” “……姜大人,你如今都快要二十七八了,为何还未成婚?是担心自己年纪大了,贵府千金不嫁吗?”苏矜眨着眼,水灵灵的,看起来无辜极了。 就是这话听得……姜夙感觉心口被插了好几刀。 年纪大了…… “陛下是觉得微臣年纪大了?”姜夙说着,反身就将苏矜摁倒在了床上。 苏矜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吧不是吧,他不会要对自己…… 姜夙缓缓贴近,那张脸看上午比上女子还要好看几分,呼吸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麻酥酥的。 “你要……干嘛?” “想让陛下感受一下,老年人的体力,到底行不行。”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看就是藏了什么坏心思。 “你你你你,寡人还小!姜大人你这样,有辱斯文。”苏矜无力反抗着。 姜夙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拿开了她挡在自己面前的手。 “陛下早已及笄,已经到了适婚年纪,何来,小这一说?” 得,这是光听着前半句,后半句就当听不见了呗。 “那寡人改天就为自己纳一妃子,然后填满后宫!”苏矜撇了撇嘴,像是有意在跟他赌气一样。 一听这话,姜夙瞬间红了眼,随即又压下来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你敢!” 他沉着嗓音,带着一丝暴戾。 第193章 陛下使不得!(40) 两人僵持了好久,最终是以姜夙起身而结束。 姜夙背对着她,完全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如何,只能听得出,声音依旧冰冷。 “陛下恕罪,方才微臣冒犯了,微臣这就下去领罚。”他说。 说罢,转身就离开了苏矜的房间,没有一丝停留,也没有再看她一眼。 苏矜独自坐在床上凌乱,是自己刚刚话说的太重了吗? 还是这个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 夜里,清水镇的风有些大,站在城墙之上,看着面前一片空旷,塞上大漠,一望无际。 大漠的天,总是那么好看,尤其是看着天上的星空,一片星河满天,好看得不像话。 这里,可能过不了几天,甚至下一秒,就会成为战场……这里的安宁就永不在有了…… “大人。”沈然拿着披风,登上城墙,看着城墙上的孤影一人,有些心塞。 他们大人太孤单了…… “嗯。” 姜夙接过了他手里的披风,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大人又失眠了?”沈然担心道。 “无妨,老毛病了,等打完这仗,应该就能好好休息了。” 姜夙是这样说的,但事实是怎样,那还都是后话。 从沈然在姜夙身边时,就知道他有失眠的症状,有时候连着几天夜里都睡不着,每每看到书房的灯都亮着,一亮就是一夜…… 沈然一直都知道,姜夙自从先王去世之后,就一门心思为了帮苏矜铺路,从一开始的状元郎,临危受命成了摄政王。 这么多年,不知道给苏矜挡了多少明枪暗箭。 可那小皇帝偏偏还不争气,简直就是一块儿朽木,别人怪罪姜夙也就算了,她也跟着一起。 沈然作为一个旁观者,都生气得不行。 “大人,矜姑娘……可是陛下?”沈然纠结了半天,还是把自己憋了一晚上的话问了出来。 姜夙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他不说话,就说明自己说的是对的,沈然瞬间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开始崩塌了,“所以,当今陛下居然是女子?!?!” 姜夙依旧沉默。 “不是,陛下怎么能是女子呢?女子怎么能专政?这,这不合常理啊!”沈然在努力劝说自己,也在想着否认这个事实。 “是女子又如何?行军这些日子,你可觉得她做得哪里不对了?还是,哪些让你觉得,让你这个男子丢了面子的?”姜夙反问道。 “这……”沈然犹豫了。 “陛下这些年来卧薪尝胆,自己练成了如今的武功,骑射之术,还有谋略,已经是很多男子都不能及的了,若是她这样都不适合当王,那就真不知道还有谁能配得上那个位置。” 姜夙这话不是在给苏矜辩护,只是把自己这些天该说的都说了。 “所以,大人您之前就知道了这件事是吗?”沈然突然问。 “……”姜夙没想回答这个问题,刚刚在苏矜的房间就已经解释过一遍了。 不过沈然不愧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一下子就知道了,自己说的是真的。 “天呐……大人您这隐藏得也太深了吧,而且这么多年,都没有人知道陛下居然是女子?太神奇了这也……” 沈然一个人碎碎念着,突然就感觉自己吃到了一个惊天大瓜。 他晚上看到苏矜掉下面纱的时候,一时间都懵了,他本来以为,那会不会是陛下流落在民间的双胞胎姐妹?那一刻,脑子里甚至都想好了一出大戏。 什么先王跟苏矜的母妃在一起,因为过于恩爱,受到了当今太后的嫉妒,于是就趁着人生子之际,趁机把其中的女儿抱走,然后送到民间…… 但是这都是什么破事? “别说了,这件事暂时还不能往外传,不然会给陛下带来灾难,尤其是不能叫宫里那位知道,不然……” 她可能会随时推翻苏矜,然后自立为王。 而这个她,就是太后了吧。 “是!属下一定不会往外说。”沈然说。 他们几个算是今天在场的,少有的几个跟皇帝接触过得人,所以自然能认出来,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尤其是那些士兵,一般都是没见过的,所以这也大可放心。 “嗯,回去吧。”姜夙说。 夜晚的月亮映在城墙之上,有些惨白,塞上的风光,真是看一天少一天啊…… …… 苏矜这一夜睡得倒是安稳,或许是因为放下了戒备,以及自己的伪装,所以起来心情格外好。 不过为了自己能平安得度过这些天,她还是一直带着面纱跟斗笠,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怕是要出大事。 “矜姑娘!” “嗯?” 苏矜回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却看到不远处站着的沈然,手里还端着餐盘。 “沈将军叫我有何事?”苏矜问。 沈然自从昨夜知道了真相之后,就养成了非常好的自我修养,面对苏矜的言演戏,他也跟着演了起来。 “我们大人叫您去用早膳。” “啊这……不太好吧。”苏矜说。 “姜大人请!”沈然突然加大了音量。 苏矜:…… 这人真狗。 都这样说了,还要干嘛?苏矜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走了。 姜夙端坐在餐桌前,看到苏矜进来,居然还稍稍有些惊讶,但看到一边沈然的笑脸时,顿时就明白了。 又是他搞的鬼。 “坐。” “哦!” 苏矜说着,就坐到了他旁边,但两人之间像是有着微妙的关系,然后满满的都是尴尬。 “吃饭还带着这东西?”姜夙问。 “啊?不,不戴。”苏矜说着,就手忙脚乱把斗笠跟面纱摘下。 今天早起甚至还一时兴起化了淡淡的妆,反正没谁看,所以也就自己美丽着了。 “打扮得挺好看的。”姜夙淡淡道,说着就一边夹着菜。 “啊?”苏矜像是一个小迷糊。 “吃饭。”他的话向来不说第二遍。 “切……”苏矜小声反驳了一句。 这个男人还真是傲娇,都夸自己了还不多夸一句,不过两人现在这样能坐在一起吃个饭,简简单单得也挺好。 “姜大人,那个我夹不到,可以帮我吗?”苏矜可怜兮兮得说。 姜夙瞥了她一眼,好吧,这手的确短了点儿,于是才伸手去夹菜。 哼!死傲娇! 第194章 陛下使不得!(41) “沈然,你带着人,尽快去犯人说的那个入口打探一下,探探虚实。”姜夙说。 “是!” “其他人,继续加固城墙,我们必须要保证城里百姓的安全。” 每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就是他们该继续忙碌的时候,要开始不停的,围着这个城转。 昨天夜里,姜夙闲来无事就是去了那人招供的地方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居然直接在这儿另辟了一道门。 一时间,他也就想通了,为什么清水镇的百姓一到夜里,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就是连灯都不打,更别说那些特殊的店铺了,也都不敢再开张。 原来都是叫这些人给害的,北国……这次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早会结束之后,姜夙就喊住了苏矜。 “跟我一起出去看看。”他说。 “上街吗?” “嗯。” 姜夙叫她一起肯定是有事的,不然也就不会让自己跟着,他现在估计是恨不得自己一直待在府衙不出去,生怕自己有点什么差池,他可就完了。 两人走在街上,走过昨天走过的路,昨晚还满是打斗痕迹的地方,早已恢复如常,街上依旧热闹,来往的人依旧用着奇怪的目光看向他们,只是没有一个人再怀疑,这里之前经历过什么。 “昨晚那么大的打斗声,他们都没看到吗?”苏矜小声问。 “听到了又如何?或许早就习惯了。”姜夙望着这里的百姓,说道。 苏矜仰头看着他,一时间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他可能比自己更适合当皇帝。 “这里的百姓,可能每天都会遭受到北国的威胁,想想那个后门,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知道了,却又不敢做什么,所以只能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祈祷着那些人不会找上他们。” “但光是他们安分守己又有什么用?北国人烧杀抢掠,你看到了吗?这街上哪儿还有什么妙龄女子,就是普通女子、妇人也都是头纱掩面,这不只是她们的风俗,更是她们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谁知道自己身边是不是就藏着北国人呢?” 姜夙的声音很平稳,但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叫苏矜的心一揪一揪的。 “我们可以叫他们南下吗?塞上大漠孤烟,又缺少水源跟土地,所以他们才会以行商为主,这样就不可避免的,要跟北国,或是其他国家的商队打交道,清水镇也难免成为了四通八达,其他国家随意都能到来的地方。” “如果别国人经常来这儿,不免就会有一些居心叵测之人混入其中,一边威胁南越,一边又威胁着清水镇的百姓,所以,索性叫他们南下,寻一好去处,有良田美景,生活也就不错了。” 苏矜这想法算是好的了,而且能想到这些深层面的问题,也算是这些年偷偷学的书没白学。 姜夙静静看着她,手不自觉得抚上她的头,“嗯,长大了,知道如何造福百姓了。” 苏矜有些恍惚,他这样子是真像一个大家长。 “姜大人,你这样,总有种是我夫子的感觉。” 苏矜这话说的天真,但姜夙却愣住了。 苏矜的夫子? 那可是南越最有名的一位学者,不过已经年近八十……胡子头发早就白花花了,就是走路都不利索。 所以苏矜说自己像夫子,难道是暗指自己年纪大…… 想着想着姜夙的脸越来越黑,刚刚还亲切摸头的手也瞬间收回。 苏矜:!!? 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就看着他大步流星得往前走。 不是,我又说错什么话了? 苏矜心里苦恼,自己刚刚就说了一句话,这一句话都错了?不是吧,自己也太难了。 “姜大人,你等等我!”苏矜在身后小跑着跟着,但谁能想到这男人的速度不减反增,大步流星的样子,恨不得直接轻功一踩直接飞上房梁。 这男人,真小气! 苏矜倒是在他身后晃悠悠得跟着,谁知道下一秒就突然看到了一男子推着小货车就朝姜夙撞了过去。 “姜夙!小心!” 苏矜喊着,随即几步跑上前,将那个距离姜夙只剩下没有一尺距离的推车给踢到。 推车的男人瞬间跟着车一起人仰马翻倒在了地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起身从货车的把手处扯出一把匕首。 周围的人都被刚刚的变故吓了一跳,躲起来的,围观的,还有逃跑的,混乱不堪。 男人拿着刀就刺了上来,苏矜左右躲闪,赤手空拳将那人几番打退。 姜夙倒是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对打,因为他相信这小喽啰还是奈何不了她的,索性让她多练练。 “袭击朝廷命官可是死罪!”苏矜愤愤道。 男人才不管这些,他能做到在大街上直接打,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苏矜见劝说无效,索性直接一脚将人给踹翻在地。 但正当她会有去看姜夙时,想要表扬的样子,身后的男人突然趁其不备拿着匕首就冲了上来。 姜夙微微皱眉,把眼前的小姑娘用力一拉,自己倒是没躲过被匕首划了一下,只是他的表情倒是一直没怎么变,依然是一副冷静沉着的样子。 “找死。”只此两个字,他一掌过去,男人瞬间飞出去几米,随即重重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许是因为伤了筋脉,所以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苏矜被吓了一跳,这人的内里怎么这么强?她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看着他手臂上的上,鲜血已经渗到了外面,原本深紫色的衣裳颜色又深了几分。 “你怎么样?都流血了。”苏矜有些着急得拿出自己的手绢,手忙脚乱得系在他的伤口处。 姜夙静静看着她得动作,没有制止,也没说话,只是内心的波动开始悄无声息。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70%!】 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能叫人心动啊。 “下次小心些,不能再鲁莽行事。”姜夙说。 “我哪儿有您鲁莽啊,这都受伤了,还指责我,哼╯^╰。”苏矜傲娇道。 姜夙哑然失笑,就这小鬼头牙尖嘴利的,一点儿亏都吃不得。 也不知道自己这伤是因为谁才受的,小没良心的。 第195章 陛下使不得!(42) “是谁派你来的?” 府衙的大牢,几个衙役站在身后,手里拿着手臂粗的棍子,一个个看起来都凶神恶煞的。 姜夙端坐在正位,脸上没有一点好颜色,就是苏矜坐在一边儿都觉得害怕。 地牢实在有些压抑,也是因为见不着光,还有带着些许潮湿,所以气味着实有些不大好闻。 姜夙原不想苏矜跟着一块儿来的,但苏矜非得跟着,美其名曰担心他的手臂上的伤,非得跟一块儿。 还真是粘人。 姜夙虽然嘴上不乐意,但是心里却开心得不行,还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 “没有谁派我来的,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官兵在镇上为非作歹!”那男人说。 苏矜有些愣,这男人虽然看着有些沧桑,但其实年纪不大,应该也就二十四五,比上姜夙还小一点,只不过还是姜夙看着好看。 “清水镇应该除了府衙的士兵之外,朝廷就没派过人过来,又何来为非作歹之说?”姜夙说。 “呸!你们是没派人来,这府衙里的,就没一个好东西!没有一点作为也就算了,看着城中百姓每日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只知道站在一旁围观,这样的官府!要其何用?”那男人狠狠道。 清水镇的情况,他们昨天夜里也都看到了。 他们还纳闷了,夜里城中应该都是有士兵巡逻的,但昨天夜里是一个都没看见,反倒是那些北国人,在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苏矜一听这话,转头就看向了身后的那几个衙役。 那几人都像是不好意思得左右躲避着目光。 果然,这其中有问题。 “这就是你刺杀朝廷命官的理由?”苏矜问。 “都是一个德行!这样的命官有什么用?”那男人这话说得直接,看来已经是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 “你叫什么名字?”姜夙问。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小爷叫陈子望!”那男人说得十分傲气,完全不顾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陈子望,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帮你。”姜夙说。 陈子望有些震惊,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刚刚做得是好是坏。 只是姜夙这话一说,身后那些衙役瞬间就慌张得不行,他们开始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这事儿要是被查出来了,他们可就完了。 只是陈子望没说话,看来还是有点儿犹豫。 “那你自己考虑考虑,如果错过了我们,你们的事可能一辈子都没法子解决。” 姜夙说着,也就起了身,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眼那几个衙役。 就是这一眼,直接把身后的几人吓得不行,两腿打颤。 “一会儿叫几个人过来看着,别叫人跑了。”姜夙出门时,才对身边的苏矜吩咐道。 这看似是跟苏矜说的,其实是跟身后那些衙役说的,他是担心这些衙役把陈子望给暗自解决,来掩盖自己做得事。 所以才借着给苏矜说的幌子,把这话说给那些人听。 姜夙都这么说了,那些人自然是不敢做那些暗事儿了。 苏矜撇了撇嘴,得,又拿自己做幌子。 “得,小的这会儿就去找人过来。” 这还自己叫小的,姜夙心慌慌。 这位陛下还真是喜欢拿他打趣,但没办法,自己还真是宠着,怎么办? 两人走着走着就把身后那些人给甩开了,这被人跟着也属实是有点儿不是意思。 一看没人了,苏矜也是直接不掩盖什么,拽着姜夙就往自己屋里走。 “你……”姜夙看着她这样积极的样子,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苏矜将人拉进屋里之后,原本还冷静的一个人,进了屋瞬间就变了样子,内里催使门猛得关上。 苏矜一愣,随即就被人给抵在了墙上。 姜夙低头看着她,眼里的情都快隐藏不住了,他缓缓上手摘下了苏矜的斗笠,又轻轻摘下面纱。 苏矜有些惊讶,心脏跳得飞快,眼前这男人,为何能好看成这样? “你,你要干嘛?” “陛下刚刚这么着急得引微臣进来,又是要干嘛?”姜夙的声音好听的不像话。 “我才没有,你这说的跟我想对你做什么一样。”苏矜撇了撇嘴,尽力想要掩盖自己的脸红跟心跳。 “确实,是我想要对你做些什么。”姜夙说着,脸又贴近了几分,要再往前一点儿,就贴上了。 姜夙看着她,喉头忍不住滚动…… 眼前的小姑娘啊,他捧在手里的姑娘,终于站在了他面前,只是…… 他还是退缩了,他担心,自己要是走出了这一步,以后怕是就回不去了,甚至连之前都不及…… 姜夙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随即起身要走开。 苏矜算是被这货了给惹急了,趁着人转身之际,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垫脚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姜夙:…… 姜夙只觉得耳边一片空明,脑子已经空了。 只是停留了几秒钟就忍不住红着脸松开了他。 但只是松开了这不到一秒的功夫,姜夙算是被打开了任督二脉,也没了什么顾忌,一之后直接扣着苏矜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苏矜有些喘不过气了,一双手撑在他的胸膛。 这要是再不停,下一步两人可能就该更近一步了。 姜夙红着眼放开了她,心跳得无可复制。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80%!】 姜夙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正走到她面前,他一直都在想,苏矜如今的一切是不是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自己,她应该只是一个小公主,无忧无虑的,每天只想着吃吃喝喝,只要嫁一个好夫婿就好,也不会被太后针对。 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就是守在她身边,好好保护她,让她不受伤害而已。 “矜矜……我等你好久了……”姜夙忘情道。 “我知道。”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姜夙说得有些委屈。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但没事儿,我自己知道就好……”姜夙揉了揉她的发顶,笑得开心。 这样的笑,苏矜看着有些晃眼,这样的姜夙,真叫人心疼。 第196章 陛下使不得!(43) “那个,我们这样……”苏矜有些害臊,室内有些旖旎,两人挨得又近,要是再那啥一点,指不定要发生点儿啥。 姜夙耳尖红得都快滴血了,谁知道这男人单身了二十多年,将尽三十年也没体验过接吻什么的,今天这也算是头一回了。 他有些不情愿得松开了手,两人之间瞬间分开了一段距离。 “那个,你手上的伤我给你上点儿药吧,不然要感染了就不好了。”苏矜赶紧转移了话题。 “小伤,无妨。”姜夙掩饰说。 “小伤呀不行,要是感染了话,能要人命的!”苏矜撇了撇嘴,对于不听话的病人,她就得这样说话才行。 虽然有夸张的意思,但到底是真话。 姜夙见她这样认真也就随着她去了,听话得坐到了凳子上,看着苏矜转身去了柜子那边儿翻找着什么。 其实苏矜这次来什么都没带,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裳跟一本书,对于那些伤药什么的,是完全不记得带,她刚刚也只是因为要转移话题,然后就想着了他手上的伤,然后下一秒才想去来自己没带东西。 ‘零零七!赶紧出来!’ 苏矜这个时候也就只能想到零零七了,现在除了他也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啊……来了来了!一直都在呢。】 零零七慢悠悠得出声,这声音就跟刚睡醒一样,他的生活倒是美滋滋,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又不用做任务,多美啊。 ‘赶紧的,给我来点儿金疮药什么的,我这次出来忘带了!’ 【商铺,二十积分兑换。】 零零七这时候还跟苏矜讲起了生意,居然还要积分。 苏矜咬了咬牙,二十积分?他咋不抢呢? 但现在零零七就像是吃定了她一定会买的样子,所以也是一点儿都不着急。 ‘行,我买!’苏矜咬紧牙关,咬着后槽牙说。 苏矜这话刚一说完,就看见了自己的积分减少了二十,但手里立马多出了一瓶金创药。 虽然这价格贵的离谱,但药确实是好药,金色的瓶身还镶着两颗很宝石,品质也是顶级的。 这样一看,苏矜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 苏矜拿着药,才算松了口气,随即走向了坐在桌前的姜夙,一本正经得说: “把袖子撸起来,小心点儿,别扯着伤口了。” 姜夙得动作干净利落,对于小心是完全都提现不出来。 苏矜站在一边儿都看呆了,再看看姜夙脸上面无表情的样子……这男人是不怕疼吗? “我现在都怀疑你长这么大,都是怎么过来的……”苏矜自言自语说。 “你看到这样的,自己过来的。”姜夙有什么说什么,倒是从刚才之后,就开始有些变化了,对于苏矜的戒备完全放下。 “哼……你这样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要不是身边还有个沈然能好一点,你这样还是算了吧,整一个生活不能自理。”苏矜吐槽说。 多大的男人了,还要别人照顾,还真是……棒啊。 “沈然?算了吧,他比我还生活不能自理。”姜夙不屑道。 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对于身边的同性总是觉得没有自己强? “行行行,你是最棒的,行了吧!”苏矜就跟哄小孩儿一样,顺着他的话说。 苏矜向着自己,姜夙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这种感觉,是真美。 这是跟着她在一起,每一刻都会是心动呐。 姜夙看着苏矜有些生疏的手法,心里就觉得,她应该是第一次给别人上药吧。 第一次给人上药就是给自己?哇……心动了。 姜夙这人就是这样,总是会从一些小细节里,看出能让自己心动的部分,还真是,自我攻略啊。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脸上有脏东西?”苏矜问。 “没,一直都这么好看。”姜夙这种情话还真是信手拈来啊。 “切!你这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苏矜笑道。 “见到你之后就这么甜了。” 苏矜觉得,自己要是再跟姜夙在一块儿待太久,可能就要被腻死了,这人之前不是走高冷人设的吗?现在这人设崩的…… “姜大人,正经一点。”苏矜一本正经道。 “嗷。”姜夙听话得坐直了身体。 “好了!这几天都不要沾水,等结痂了之后就好了。”苏矜包扎得很精细,看上去很好看。 姜夙满意得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绷带,心里乐开了花,“嗯,技术不错。” “切!那还不是因为我心灵手巧。”苏矜得意道,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大人!姜大人!”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瞬间打断了室内的气氛。 姜夙的脸色瞬间消散,周身气压一落千丈。 苏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人怕不是要发飙了吧? “那个,这几天不能生气!不然影响伤口愈合。”苏矜这瞎话编的,还真是信手拈来。 “知道,不生气。”姜夙好气得哄着她说。 随即才放下袖子,缓缓起身走去开了门,不过正好挡在了门口,苏矜能把面纱跟斗笠戴上。 门口站着的人,是刚刚找去看着陈子望的,现在却突然跑了过来。 “怎么了?”姜夙冷冷道。 “大人,陈子望松口了。”那人说。 “松口了?去看看。”姜夙说着就要抬步离开。 苏矜也正好走了出来,边说道:“我也一块儿去!” 她不是担心陈子望对姜夙做什么,只是想去看看,她的百姓都经历了什么。 “嗯。”姜夙点头应了一下。 “你不问为什么跟着吗?”苏矜小声说。 “为什么?”姜夙很听话得顺着她的话说。 “因为怕你太凶了,把人给吓着了。”苏矜笑道。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要办正事了!”苏矜一秒变正经。 “鬼机灵。”姜夙哑然失笑。 或许是因为刚刚在房间里的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进了不少,姜夙也乐意跟苏矜说说笑笑。 原本最讨厌开玩笑的人,现在也能跟苏矜开起玩笑,脸上经常带着笑颜,煞是好看。 本来就生的漂亮,这一来,是更好看了。 所以说,人还是要多笑笑才对。 “姜夙,以后多笑笑,好看!” “嗯。” “你这就答应了?” “嗯,只对你的话答应。” 第197章 陛下使不得!(44) “陈子望,你真的想通了?”姜夙问。 “只是暂时相信你们而已。”陈子望知道他们是好人,只是因为刚才他们说叫人专门来看着他的时候,就知道了,但依旧嘴硬。 陈子望不是没有脑子,只是因为容易冲动,一冲动就坏事,所以后来就这样了。 但他能分辨的出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苏矜哑然失笑,这才道:“那你说吧,我们听着的。” 陈子望撇了撇嘴,随即开始讲述清水镇的事。 清水镇因为位于南越的边界,跟北国直接接临,所以向来都是作为重要的通商城镇。 也是因为太过于偏僻,两国几乎都不怎么管,也就只派了几个官过来管着。 就是这官还是先王给派过来的,总是因为路途遥远,传进京城的折子总是送不到,之后折子就越来越少了。 前些年清水镇还好些,百姓自顾自得生活,跟北国通商也还算可以,但没过多久,北国跟南越打起来了。 北国人好战,尤其是喜欢开疆辟土,随即,北国的铁骑就往中原踏来,之后就是先王应战,就是清水镇之前的那片塞上大漠。 先王虽不好战,但领兵打仗也是了得,直接就把北国人打会了老家,之后就签了和平协议。 北国人在十年之内不能再踏入南越。 前几年都还不错,但这安稳日子过了没几年。 十年之约在即,谁知道北国人突然开始躁动,开始是经常有士兵进到城里,白天在市场转着,一开始百姓有些忌讳但很快见其没做什么就这样了。 结果没过多久,北国人是突然就放肆起来,夜里趁着人少的时候就从后边隐蔽的门进了城,有在城中喝醉酒的,走在大街上直接拉走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这种事还屡见不鲜。 后来渐渐的,渐渐的,晚上就没什么人在街上了,连带着街上的店铺都不开了。 本以为那些北国人会收敛一些,结果他们趁着天黑,看着那家还亮着灯,直接就闯进别人家。 那些日子,城里发生了好几起少杀抢掠的案子。 不少百姓都去过府衙报案,作为一方之官,府衙要是不管这事儿,他们就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那之后呢?”苏矜忍不住问。 “之后……”陈子望的目光瞬间染上几分杀气,就像是,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之后,府衙这些人,丝毫没有作为,对于他们的告状状子直接忽视,甚至对于被害的人连尸检仵作都不给,只说是意外死亡,草草结案。 这些,他们怎么能忍?他们不是没有闹过,甚至联合了全城的百姓站在府衙门口抗议,但是,让他们面对的,只是那些人的殴打。 府衙的不作为,导致他们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白天,好人家的姑娘都不出门,只有上了年纪的妇女才会掩面出门,在街上见到不熟悉的面孔都会匆匆离开。 夜里,天刚一黑,几乎所有人都把门给拴好,吹灯合衣睡下。 就是这样,还是会引来那些强盗。 一到晚上,就能听到街道上马蹄上穿过,让人一宿一宿得睡不着。 这几年,他们都是这样过的,提心吊胆的活着,反倒是那些衙役,生活过得格外滋润。 两人听完了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那你们怎么没试着给京城递状子?”苏矜问。 “哼!京城?状子?朝廷那些人要真的有作为,怎么会不管我们?几年了,哪儿有一个朝廷官兵来这儿视察?还递状子,我们不是没想过,但是叫谁递?谁能把这带到陛下面前?再说当今陛下,世人皆知,其无作为,就算状子递到了他面前,又该如何?又能怎样?” 陈子望的话说的苏矜心里有些酸涩。 或许他不知道,他面前坐着的这个,就是当今陛下。 只是她这么多年的确没有作为,单反她要早些觉醒,也不会叫这些百姓生活在水热之中这么多年。 “陛下,很爱她的子民。”姜夙解释说。 这话苏矜听着都觉得不像自己,她顿时感到了挫败。 “陛下,其实连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当好这个皇帝,她也很迷茫,她想做好,但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做,但她以后一定会做好的,努力当一个好皇帝。”苏矜眼神坚定,尽管别人可能看不到。 但这话也是她对自己说的,她想,她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吧,至少身边还有姜夙一起。 陈子望有些懵,看着苏矜的表情都些奇怪。 “说得跟你是皇帝一样。”他不屑道。 好嘛,他这话也算是歪打正着了,苏矜还真是皇帝。 只是现在不好说明身份。 “你手里有证据吗?对于府衙的作为,有人给你作证吗?”姜夙问。 “当然!这些年我们已经把所有证据都保存着了,而且全城的忍都能给我作证!”陈子望说。 “好,只要你能拿出证据跟证人,我就帮你们洗刷冤情。”姜夙这话格外有威严,让人自然就相信了。 “一言为定!” 姜夙放了陈子望离开,还派了暗卫在暗中保护着,之所以没叫士兵明着保护,就是想看看,谁会暗中下手。 “怎么了?”姜夙看着一旁沉默的苏矜,小心翼翼得勾住了她的手。 “姜夙,我是不是做皇帝做得很失败啊?刚刚陈子望说得也没错,我好像一点没有当皇帝的本事,要不,我娶你吧!”苏矜突然说道。 姜夙直接愣住,只是最后这一句话,重重击中了他的心。 “娶我?你要如何娶我?” “江上给你,然后你归我!以后你做皇帝,我就坐在你旁边看着你处理政务。”苏矜笑道。 姜夙轻笑,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这就是想让我处理政务?所以就要娶我?” 好吧好吧,被看穿了…… 本来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的,所以说话有些口无遮拦。 但,想娶他,是真的…… “姜夙,如果我要娶你,你答应吗?”苏矜一本正经道。 “不答应。”他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就脱口而出。 苏矜心里一愣。 姜夙随即道:“因为,该是我娶你才是。” 第198章 陛下使不得!(45) “塞上天气炎热,你也别总戴着斗笠了,入乡随俗,就跟这里的妇女一般,戴纱吧!”姜夙说。 “我还没戴过呢,会不会不好看啊。”苏矜撇了撇嘴说。 “你怎样都好看。”姜夙笑道。 沈然站在一旁,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 两人现在的相处就跟情侣没什么区别了,整天整天得腻歪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议事的时候,去监工的时候,就是姜夙去点兵的时候,也会带着她一起。 并美其名曰,让她多学习学习。 其实两人就是分不开,跟黏在一起了一样,沈然跟谢亭染两人可算是受够了,这俩人自己不会腻歪吗? 谢亭染今天是找了个借口去监工了,沈然因为说得慢,就没跑成,然后就只能站在这儿看着两人秀恩爱。 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沈然,你去街上看看,挑一个颜色不是特别艳的,银子等回去给你。”姜夙说。 沈然顿时垂头丧气,他们两个人的爱情,居然叫自己买单,这都是什么事儿嘛! “是,属下这就去。”沈然幽幽得冒出一句,随即走了出去。 不过出来就是好,瞬间松了口气,不用被秀一脸恩爱就是好! 不过沈然倒是很快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条纱巾,枣红色,看着不是很艳。 苏矜现在主要是不能太招人稀罕,不然很容易暴露身份,虽然现在并没有多少人知道陛下是女子。 “好看吗?” 苏矜学着这里的女子过着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额前点缀着花钿,煞是好看。 “好看。”姜夙笑得人心都化了。 苏矜又看向她沈然,沈然立马点头如捣蒜,“好看好看!非常好看!陛下天下最美!” 真马屁精。 苏矜笑得摇曳生姿,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艳而不妖。 “算了,反正这也是给我自己看的,问你们算什么事儿。”苏矜自言自语说。 她这当然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被人夸还不开心?那她可太难哄了。 “矜姑娘!”一个声音突然传来,那人近些一看,才发现姜夙跟沈然也在,随即恭恭敬敬得拱手行礼道: “姜大人,沈将军。” “怎么了?你不是跟着亭染去东城区监工了吗?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苏矜看着这人,突然意识到是不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姑娘,东城区突然出现一众暴徒,阻拦我们施工,之后谢公子与其理论时,那些人出手伤人,两边就动起手了。” “动手了!?”苏矜震惊。 “不过谢公子已经将那些人制服,就差小的来叫您过去。”那人说。 “好,你且引路,我这就过去。”苏矜有些着急,这在城中起争执可不是什么小事。 只是她还未走出去两步,姜夙就拽住了她。 “先别着急,我们一起去看看再下定论。” 苏矜点了点头,她的确表现得太过于心急了。 两人赶到时,谢亭染已经带着几个士兵把刚刚捣乱的人给绑了,现在正围在中间。 中间那几人就是被绑了也不说好话,一个个嘴里吐着脏话,不堪入耳。 谢亭染倒是觉得没什么,就站在那儿跟个柱子一样,一动不动。 只是见着苏矜来了才拱手施礼道:“小姐……姜大人!”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苏矜关心道。 “承蒙小姐关心,并未。”谢亭染说。 “那就好。”苏矜稍稍安心了些,这才把目光放到中间被五花大绑的几人,还不忘夸他一句: “这事儿办得不错。” 因为中间这几人,并没有受伤,只是被绑的有些难看,看来要制服他们也是废了些功夫的。 沈然很懂事得去给搬了一把椅子,姜夙就坐在那儿,看着苏矜解决这些事儿。 苏矜穿着一袭红裙,虽然姜夙不想她太引人注目,但是没办法,苏矜的行李里都是红裙子,说要去给她再买几件她还不乐意,索性也就不再固执了。 “看什么看!你们这群狗腿子!”被绑的那人恶狠狠道。 苏矜倒是不生气,依旧站在他面前,“你们为什么要阻拦施工?” “呸!你们施工?还不是为了要用我们这座城里的人引诱北国人,为了不让我们逃出去,所以才加固城墙?”那人说。 “你这话倒是新鲜,谁跟你们说,我们要拿你们当诱饵的?”苏矜被气笑了。 那人被苏矜这一笑,自己都懵了,“你们,你们就是这样打算的!别懵我们了!我们清水镇的百姓,虽然跟朝廷没怎么接触过,但都知道你们是什么德行,就跟府衙里那群人一样!” 这人话一说,苏矜就明白了,肯定又是跟府衙那帮人有关,让他们把火气引到了自己身上。 周围围的人越来越多,那些人都用着一众怪异得目光打量着他们。 这算是他们来到这儿这么这几天,第一次跟百姓正面打交道。 不过这倒也是个好机会。 “你们放心,我们跟府衙里那群人绝对不一样,我们是陛下钦派的,是朝廷的大臣,你们有什么冤屈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帮你们平冤的,对了,你们知道陈子望吗?他已经把所有事都跟我们说了,只要他找到证据跟人证,我们很快就会开堂审理你们的事。” 苏矜提高音量说着,是想尽量让更多的忍都听到。 所有人听了这话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于是苏矜又指了指坐在身后看戏的姜夙。 “这人你们可能不认识,他就是陛下身边,摄政王,他说的话就如同陛下说的话,所以你们完全可以相信他。” 姜夙这突然被cue,一收起刚才看戏的表现,顿时一本正经起来。 “那,那你们为什么突然要加固城墙?”那人又问。 “因为我们了解到,北国士兵经常会趁天黑进城烧杀抢掠,所以我们想把城墙加固一些,这样就能安全些。”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真正的原因,她不能说,谁知道周围这人里面有没有隐藏着北国人? 他们的计划当然不能说了。 “真的吗!?” “你们是真的想帮我们?” 周围的百姓顿时活跃起来,眼神中都带着喜悦。 第199章 陛下使不得!(46) “现在没人了,你老实说,是谁跟你说我们要用这座城引诱敌人的?” 苏矜是说了好些话才算叫这些百姓相信他们是好人,然后叫他们都回去把证据准备好,他们这才散开。 等人走之后,苏矜才把目光放到被绑在地上的人。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肯定是不是空穴来风。 这不用看就知道是提前预谋,不过这人应该是被唬了,当了别人的刀。 “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人眼神躲避道。 所以说,这人一定是知道对方的身份,而不好说出来,所以才会心虚害怕? “我奉劝你,还是赶紧把事情真相说出来,不然倒霉的只会是你。”苏矜冷冷道。 一双好看的杏眼都带上了几分杀气,装狠她还是会的,只是这是真狠还是假狠,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别,别杀我!”那人瞬间就怂了。 “只要你开口,我们一定保你不死。”苏矜这话说的,太蛊惑了。 姜夙坐在身后端着看戏,就差让沈然给他端一盘瓜子花生什么的了。 “真别说,陛……必须还是得矜姑娘,这审问人还真是软硬兼。”沈然差点说漏嘴,还好反应够快,不然姜夙一个眼神,他就炮灰了。 “嗯,鬼机灵。”姜夙笑道。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这几日是越发爱笑了,脸上时常带着笑意,尤其是看苏矜时,那眼中的爱意恨不得拿盆接着。 这就是恋爱的酸臭味吗? 沈然在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恋爱中的男人啊,还真是……美滋滋。 “我说,我说!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也不要说出去是我告诉你们的!”男人说。 “你说。”苏矜眼睛一亮,总算是松口了。 “那日我夜里打更路过府衙,看到后门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我一看那影子,觉得其中有一个很像府衙的高大人,之后我就听见了两人在讨论这件事……” 苏矜算是明白了,这人是清水镇的打更人,每天按时按点的去大街小巷,虽然城里总是不太平,但他这是工作,必须而为之,也就是他那日无意间经过府衙后门的时候听到了别人的谈话。 照他的意思,门口那两人之中有一个是府衙的右判高达高大人,另一个就不知道了。 他也说了,他每天走的路线都一样,每天的时间也大致没区别,这一就说了,那两人很可能是提前预判了他要来的时间,然后故意说给他听的。 这样一解释,一切都合理起来。 “行吧,暂且相信你。”苏矜说。 “不是,不是暂且,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以因为害怕,所以没去找高大人求证!但是又气不过你们的作为,今天正好就看到你们在修城墙,才,才阻拦你们的。” 那人越说越没底气,因为他也是意识到了自己被人给坑了,坑自己的那人就是高达。 “那高达!居然坑老子!别让老子逮着他!老子一定扒了他的皮!”那人恶狠狠的说。 主要还是被骗得太惨了,心里觉得气不过。 “得了,你还是安安稳稳打你的更吧!有些事儿,不是你能插手的就别插手,今天姑且放过你,若是再有一次,那位爷……”苏矜说着给他指了指身后的姜夙。 “可最喜欢砍人脑袋了。” 那人顿时一阵冷汗,姜夙看着就让人害怕,坐在那儿跟个活阎王一样。 “是是是,一定没下次了!”那人点头如捣蒜。 姜夙可能是还没不知道苏矜刚说了自己什么呢,是在她刚刚回头看自己的时候,居然还扯了个笑。 “她刚刚是在看我吧?我觉得是在看我的,不然这后边儿也没人能看是不是?”姜夙小声问着沈然。 沈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听听,这都是人话吗? “是是是,刚刚就是看您的!” 但又有什么办法,这位才是爷啊,他除了顺着,也没别的法子了不是。 “得了,你们几个,过来把他们都给松绑了,放了吧!不过都给我记住了,要是再做什么违法的事儿,小心你们的脑袋!” 苏矜奶凶奶凶的,说着还比划起自己的小拳头,像是在示意一样。 几人被松绑之后,连连点头,随即跑进了人群。 “解决了?不错。”姜夙赞扬道。 “那可不,还是您教得好。” 两人这你一句我一句的,互夸真的好吗? 这还要不要周围的人活了?简直没人性! 姜夙哑然失笑,“知道什么重要信息了吗?” 苏矜点了点头,恢复了一本正经。 “刚刚他说,是听到了府衙的高达跟别人谈话才知道了这事儿,我想,我们要提前会会府衙那帮人了。” 苏矜的目光坚定,是下定决心要把这事儿给办了。 “好,我陪你一起。”姜夙满眼温柔,随即道。 苏矜现在的身份就是独孤山庄的人,再顶多一些,就是跟姜夙关系比较近,所以就算出面也说不上什么话,所以出面这事儿就只能叫姜夙来,毕竟头上还担着摄政王这个大头衔。 虽然时常会被说是大奸臣,但也不妨碍他这身份叫人惧怕啊。 “一会儿进去你就这样,然后我就跟你唱个反调,你狠一点,我好好说话,他们这才能松口是不是。”苏矜凑到他身边说。 “是是是,夫人如何说,为夫就如何做就是了。”姜夙笑道。 夫人!? 为夫??? 苏矜的脸唰得一下就红了,这令人羞涩的称呼。 “谁是你夫人了,一边儿玩儿去。”苏矜嗔怪道。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85%!】 所以,姜夙就是动心了,而且还不是动心一点点。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进去吧,别一会儿叫人猜到了什么。”姜夙按着她肩膀,走了进去。 苏矜这个心却是久久不能平复,咚咚咚跳个不停。 大厅,被带来的两个人已经等着了,看到也他们进来时,都带着不善的目光。 想想他们刚进城时,两人那种和善的目光,现在想想都觉得伪善!虚伪!原来他们是知道事情败露了,所以索性就不装了? 这些人还真是国家的蛀虫! 苏矜看着他们直接恨得牙痒痒! 第200章 陛下使不得!(47) “两位大人,我们姜大人有几句话要问,你们不必紧张,就当是聊天儿了。”苏矜笑道。 两人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就没再说话了,是完全没把苏矜给放在眼里。 苏矜有些尴尬,这俩人,还真是难啃的骨头,但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眉眼中带着善意,这是他们能看出来的。 “咳——”姜夙清了清嗓子。 苏矜立马会意,移到了他边上站着,这一来就像是顶替了沈然的位子一样。 “高大人,你来清水镇几年了?”姜夙问。 这无关痛痒的一个问题,也是让高达没想到,不过他可是秉承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策略,所以丝毫不显慌张。 “回大人的话,下官来清水镇已经第八个年头了。”他这不卑不亢的样子还真叫人以为他是什么善茬儿呢。 “李大人,你呢?” “十年了。” 苏矜倒也有些惊讶,他们两个在这儿当地方官,时间算是够长的了,向来这么多年,也没少祸害乡里。 “那十年之中,你向京城递了多少分折子?”姜夙追问说。 “这……这过了太长时间没记住,下官虽然没有很积极,但也是因为清水镇跟京城距离太过于遥远,且京中并不怎么会审理我们的折子。” 他都这么说了,苏矜也是听出来了,这锅给甩得也是非常棒,但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就是当朝王上。 “哦?是这样的吗?朝中的折子一向都是我来批阅的,李大人这意思,是我做得不对了?” 好一招反客为主,苏矜真想在心底里暗戳戳说一句干得漂亮。 “不敢,下官可没这个意思,只是说陛下与大人日理万机,自然是顾不上我们这穷乡僻壤之地的,我与高大人驻守在此多年,为百姓任劳任怨,自己能解决的事也就不麻烦朝廷了。” 李大人这话说的,说得自己都感动了,还真是感动南越十大人物啊? 呸! 老匹夫! 苏矜暗戳戳得唾弃着两人,要不是他们手里的证据够多了,估计也要被这俩人的嘴脸给骗过去。 这两人,还真是毫不夸张的,老匹夫! “这么说,本官还要给你们二人颁个奖?要不要再向陛下给你们讨一些赏赐?”姜夙冷冷道。 “若有姜大人在陛下面前美言,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高达居然还听不出好赖话,顺着姜夙的话就往后说。 这人,也忒不要脸了! 苏矜一听,这气腾腾腾就往上涨,最后实在没憋住站在大堂之上指着二人就骂了起来—— “你们俩也忒不要脸了?不要脸也就算了,还听不懂好赖话了?还为百姓任劳任怨,我呸!” 姜夙:!!? 两位大人:??! “清水镇就是因为有你们两个,才变成了现在这样,百姓苦不堪言,民不聊生之际,你们却躲在这府衙之中,吃香的喝辣的,对他们不管不顾?你们如何对得起父母官这个名号?你们如何对得起陛下,对得起先王对你们的信任?你们这样还有何颜面站在这儿信誓旦旦的说,你们为国为民,任劳任怨?” 苏矜这破口大骂的样子属实给在场的所有人都给说懵了。 而她,原本在宫中所有的礼数教养现在都通通化为乌有。 就是刚才在门外商量的,红白脸的事儿都抛之脑后了,她这话也是憋了许久,早在刚才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在开始忍了。 “你你你……你这女子,怎敢在公堂之上口出狂言?还诋毁朝廷命官?来,来人呐!把这女子给拖下去!”李大人指着苏矜愤愤道。 不是觉得苏矜说了事实,只是说听不得从别人口中对自己不好的言论。 “我看谁敢!”姜夙声音沉闷,却一句话就震慑得旁人不敢上前。 这时,高达算是瞅准了时机,顿时就阴阳怪气起来。 “姜大人这是什么话?这位姑娘虽说是您的枕边人,但您这这样纵容怕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这人真不要脸。 苏矜觉得,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就该把佩剑带上的,她倒是要看看这人的心肝是不是都是黑的。 “我在外是何种名声?高大人打听得应该很清楚了吧,我的话,想来说一不二,所以,你们最好别让我再说第二遍。”姜夙冷冷道。 这么一说,高达瞬间闭嘴了。 但所谓强龙压不了地头蛇,就是这样,他们二人在清水镇已经多年,已经算是这里的老大了。 这要是能用三言两语就打发了,估计也就用不上他们了。 “本官这里有一份罪状,是控告你二人的罪行的。”姜夙说。 苏矜瞬间明白了意思,掏出状纸就走到了那二人面前,十分傲气得把东西啪在了他们面前。 “都看看吧,这些可都是说你们二人的。”苏矜不屑道。 两人看着这份满满当当的罪状,瞬间有些傻眼了,不是觉得上面的条条太多,而是察觉到,原来自己做的这些他们都记着的。 “这,这都是污蔑!”李大人率先撇清关系说。 就知道他们会不承认。 姜夙微微勾起嘴角,“是吗?那这份城里所有百姓的签名状,也是污蔑?也是假的?” 苏矜把签名状展开,从两人面前走过。 状纸上满满的名字,还有鲜红的手印,签字画押,都是城中百姓自愿的,而这些,都是陈子望这几天收集起来的。 “这……”两人一时语塞。 “你们二人还不认罪?荼毒百姓,为祸乡里,吃着朝廷的银子,办得那件是人事儿?”姜夙一拍手里的醒目,大堂之上瞬间明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姜大人仅凭这些纸张就说我二人有罪?下官不敢认!也不能认!”李大人愤愤道。 这说得,倒是一脸正气,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愿望了他。 “哼……那,传证人,陈子望!”姜夙说。 两人一听陈子望的名字,顿时两眼相望。 陈子望……没死? 一时间,他们只觉得自己背后冒出了虚汗,他们不敢相信是真的。 但却在看到陈子望怒气冲冲走进来时,才知道,他们都被套路了。 第201章 陛下使不得!(48) “草民参见姜大人!”陈子望恭恭敬敬得行了跪拜礼。 姜夙倒也意外,他这几天不见转变得倒是快,不过也欣慰,至少是眼睛不瞎了,能分得清好赖了。 陈子望起身之后,就径直走向身后站着的两人,脸上带着冷笑,眼神是说不出的冰冷。 “两位大人,看到好好的草民站在这儿,是不是很失望?” 那两人一看就知道了,眼神躲避,心里是止不住的慌乱。 他们自然要慌了,要是不慌就不算他们了。 苏矜站在那儿,一副看戏的模样,她可是都知情的,她倒是要看看,刚刚还嘴硬的人,现在还要说些什么话来。 “这是什么话?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高达小胡子一瞪,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 陈子望也就没再跟他多费口舌,直接拱手对说道: “大人,草民要控告高达李守仁两人雇凶杀人!” 好家伙,这么直接?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高达气急败坏,直接指责说。 结果姜夙手里醒目一拍,顿时没了声音。 “高大人,你怕是忘了现在是谁坐在这儿的吧?刚刚还在说公堂之上的规矩,你现在就忘了?”姜夙这画说得格外有气势,身后那些人不是被吓得不敢言语,就是不知道只能把话憋回去。 “陈子望,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只要有证据,本官自会为你讨回公道。”姜夙说。 “谢大人,大人明察秋毫!”陈子望突然十分恭敬。 原是前几日,陈子望当众要刺杀姜夙的事在全城都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死定的时候,结果他却被放了。 能从大牢里安然无恙得走出来还没一点儿事儿,所以身边人就来跟他打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了,而且他还被放了出来。 陈子望把姜夙说要给他们申冤的事一说,一时间都传开了,这话自然也就传到了高达李守仁他们耳朵里。 好家伙,这俩没一个好人样,就想着怎么致陈子望于死地了,所以当天就去找了杀手,要买凶杀人。 不过清水镇的杀手水平都不怎么高,就只是晚上趁着四下无人摸进陈子望家中。 夜里一群蒙面的人拿着刀就进来了,陈子望被吓得不轻,要不是藏在暗处的暗卫出来解决了那些人,估计今天他就真就没办法站在这儿了。 “你,胡说八道!你说是我们买凶杀人?有什么证据吗?”李守仁愤愤道。 他也很纳闷,那人明明过来跟自己说已经解决干净了,现在这怎么回事? 但他们也是认定来一个理,就是打死不承认,反正他们也没有证据,只要咬紧牙,他们就肯定拿自己没有办法。 陈子望哪儿知道这人这么不要脸,还在否认跟泼脏水。 “你,要不是你们要杀我?还会有谁想取我性命?无非就是因为我手里有你们祸害乡里的证据,你们怕事情败露,所以要杀我灭口!”陈子望说。 突然智商在线,苏矜表示很欣慰。 陈子望这话说的一点错没有,这些人就是担心自己的事情败露,所以才要杀他。 “哼!就你的一面之词,也敢搬到公堂之上当做说辞?笑话!”高达冷哼道。 苏矜这个暴脾气,看到两人这嘴脸实在是忍不了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人,得亏姜夙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 “不要冲动。”姜夙小声说。 苏矜委屈得撇了撇嘴,好吧好吧,为了大局,自己不能冲动。 “要证据?要证人?我有!”陈子望说。 “!!?” 陈子望话音刚落,底下侍卫就押着两人走了上来,两人身上穿着粗布衣裳,脸上还有伤,不过看上去是之前的伤。 不过李守仁他们二人看到这两人之后,瞬间震惊不已,因为这两人的其中一个,就是那天跟他们报信的,说已经解决干净的那个…… 那两人一上来就被押着跪到了地上,却在看到李守仁他们的时候,瞬间像是找到了酒醒。 “李大人!高大人!你们可要救救小的啊!小的只是拿钱……” “闭嘴!公堂之上岂容你们放肆!”李守仁一句话瞬间叫两人说不出话了。 因为要是他们再说话,自己就没得活了。 姜夙来回在两人之中看着,嘴角的笑意一直就没放下,他倒是要看看,这些人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你二人可是刺杀陈子望之人?”姜夙问。 那两人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着实是被姜夙的气场给吓到了。 “是,是……”两人说。 “你二人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是他们两个找我们说,只要杀了陈子望,就给我们一百两银子的!” “荒唐!我们何时找过你,说话要讲证据!不然你这就是污蔑!”高达直接反驳说。 “不是大人!我们说的都是真的!李大人说,定金五十两,事成之后再五十两,我那先前拿到的五十两银子还在我家炕底下藏着,后来那五十两,不是交给您,您了嘛。”那人着急辩解,因为知道自己要是不说实话会死的更惨。 姜夙点了点头,夜里抓到他们的时候,确实把后来的五十两银子给拿了回来。 “如果大人不信,现在就可以派人去小的家里把另外五十两银子挖出来!”那人又说。 “嗯。”姜夙点了点头,随即身后的侍卫就出去到那人家里。 “两位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姜夙反问李守仁他们。 “无话可说。” 好吧,这是要硬刚到意思了呗?只要他们不承认,就没得法子治他们,总不能对他们屈打成招? “那好,那本官就再跟你们说说另外一件事。”姜夙顿了顿,“听说你们私底下说我们要将清水镇作为诱饵,要清水镇所有百姓跟着陪葬抵抗北国人?” 高达闻言,脸色一变。 “高大人,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种私议军政的事,可不是什么轻罪名,诛三族都是有可能的,更何况他传的还是耀眼,扰乱军心,动摇民众。 “下官,下官不知此事。” “真不知假不知?打更人可是早早就把所有事都承认了,你要是再嘴硬,南越律法,你是知道的。” 第202章 陛下使不得!(49) 姜夙这话可算是直戳高达内心,他站在那儿后背,额头都开始冒着虚汗,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手指还微微颤抖。 李守仁见他这样瞬间嗤之以鼻,觉得他没出息,就这都把他给吓得不轻,还真是叫人气不打一出来。 “咳,嗯——”他咳嗽了一声,眼神倒是一直看着身边站着的高达。 高达会意,就开始强制自己安心下来,还在给自己洗脑,只要自己嘴够硬,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看来你们是不想要我给的这次机会了。”姜夙缓缓道。 “那就别怪本官不留情面了,我们且等侍卫回来一便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有,打更人说的话。” 打更人当时只看清了高达一个人,另一个人是谁倒是没认出来,不过听到的话总是无误的,这要是再被造谣说是家假的,苏矜可就不客气了,直接胖揍两人,然后再拖出去斩咯! 很快,侍卫就带着东西回来了,一个陶罐子,看上去不是很大也不是很重。 姜夙微微抬手,那侍卫就会意了,直接当着他们的面,在公堂之上就把那个陶罐给砸碎了。 一声巨响之后,陶罐碎了了一地,里面白花花的银锭子倒在了地上。 侍卫捡起一枚递到了姜夙面前,姜夙细细打量着。 “五十两银子,够吗?”姜夙问。 “回大人的话,够的。”那侍卫说。 “跟我们收到的钱,是一样的吗?” “是。” 李守仁两人看着姜夙手里的银子,突然有些慌张。 “这,这银子又不能证明是我们给的,说不定是其他人顾得他们,然后给的银子呢!”高达还狡辩说。 “哦?是吗?那这官银的印子,是怎么回事?有人截了官银的车队?还是这清水镇除开你们二位朝堂命官之外,还有其他人朝廷官员?这朝廷的银子还能有假?” 姜夙拿起了其中一枚银子,那银子底有一个不大明显的印子,那就是官银的印子,只是可能因为时间有些太长,稍稍磨损了些。 朝廷给官员每月的例银大多是官银,都是有记录在案的,这些银子虽然说可以是给官员的例银,但要是流通到世面上时,都是要把底下的印子给抹去的,不然就只能自己收着。 许是他们在给银子的时候拿得太着急了,居然把官银也混在了里面。 这下好了,他们算是真的没法子狡辩了。 高达一时没站稳居然直接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惊恐。 “哟!高大人这是怎么了?赶紧来给人给扶着,朝廷命官可不能在公堂之上丢了面子啊!”苏矜嘲讽说。 “大人,姜大人,下官都说,下官什么都说,还请您给下官一个痛快!”高达跪地,将自己头上的乌纱摘下,面如死色。 李守仁一看,自己也没了退路,只能悻悻跪在一边。 两人这就算是认罪了。 因为他们知道,要是再反抗下去,他们的家人族人都会被牵连,他们自己可能也会落得个不得好死。 但他们如今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就是姜夙也不能随意取了他们性命,这事儿一定是还要有陛下批准才行的。 所以,他们还能再苟且几日。 “那你们且将所有事逗细细说来!本官自有定夺!”姜夙说。 随即,两人就开始说起了自己是如何故意透露给打更人假消息的,让全城人都陷入恐慌之中,还有,因为担心陈子望搜集到对他们不友好的证据,所以就买凶杀人。 这些都是他们知道的,还有那些陈子望收集到的罪证,一条条,一件件,骇人听闻。 高达,在清水镇已经七八年了,这七八年间无所作为也就算了,还假借朝廷之名恶意增加税收,将收到的钱跟李守仁两人平分。不仅如此,还私自扣了不少朝廷下发下来的银子,这要是去两人家里搜,肯定能搜出来不少。 这李守仁,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别看已经四五十岁了,但在这十年间,可没少纳妾,尤其是那些好人家的闺女,要是被他看中的,非得使手段给送进自己府中。 这算下来,他府上已经有十房妾室了,年纪最小的,今年才不过十七八,这都能当他孙女了。 不过南越纳妾也都是要有纳妾文书的,这些人,一看就是没有这些东西的。 “你们,你们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啊!”苏矜愤愤道。 她又继续嘲讽说:“没想到,李大人这年纪挺大,身体倒是不错。” 对于那些被他嚯嚯的女孩子,她是真的心疼,一个好人家的闺女,就这样被糟蹋了,太可惜了。 “姜大人,这种人按南越律法该怎么处置?” “按律当使剐刑。” 姜夙轻飘飘一句话,瞬间就让俩人吓得不敢喘气。 剐刑,就是要在人活着的时候,一片片把身上的肉割下来,直到最后一刀结束的时候人才会短气。 这种酷刑从一开始创立就几乎没有使用过,但现在就不一定了,或许是真的要在他们身上实施了。 “我们,我们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要是用刑也是要陛下知道才行!”李守仁突然喊道。 他是真不要命了,是不是不知道自己面前坐着的这位是谁了? 他怕也没听过传闻,姜夙在朝中眼里哪儿有陛下啊。 见他如见陛下! “哦?是吗?朝廷命官又如何?就是王公贵族在我面前,该用刑还是要用刑的。”姜夙冷笑道。 随即拜了拜手,“拖下去吧。” 侍卫得令,直接将俩人给拖了下去。 两人一阵哭喊谩骂,直到声音消失…… “总算清净了。”苏矜没好气道。 主要还是刚才听到那两个混蛋叙述自己的罪时,被气到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但总算是眼不见心不烦。 “好了好了,下来不管那些了,我去给你煮好吃的?”姜夙哄道。 “你还会做菜呐?”苏矜有些惊喜。 “我什么不会啊。”姜夙沾沾自喜说。 两人在公堂之上就这样秀起了恩爱,底下站着的几人瞬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那个,矜姑娘是你们大人的娘子?”陈子望小声询问着沈然。 “是啊,恩爱吧!习惯就好!”沈然没经过大脑思考直接脱口而出。 第203章 陛下使不得!(50) “我怎么看着不太像呢?感觉你们大人比矜姑娘年长好几岁呢。”陈子望又说道。 这话吓得沈然差点没去捂他的嘴,这话是能直接说出口的吗?他怕是不要命了吧? 这年纪大的话也能说出口??? “你你你,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小心你的脑袋!”沈然提醒说。 姜夙倒是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这儿的话,就是脸色稍稍变了一点儿,但很快又恢复了。 “想吃什么?我一会儿给做。”姜夙捏了捏苏矜手,心里暖得不行。 “嗯……只要是你做得,我都可以!我倒是要看看,大名鼎鼎的摄政王,下厨是有得多厉害。”苏矜笑道。 “那你可瞧好了吧,别吓到你。”姜夙说着,就牵着人从大堂后门走了。 “我们两个这样正大公明的走在一起,还牵手手,会不会不大好呀~要是让人误以为你娶妻了,怕是要断了你的桃花吧?”苏矜笑道。 “有你一朵桃花就够了,不然……”姜夙突然凑近,在她耳边小声说:“陛下还想微臣纳妾吗?” “你要敢纳妾!我就让你断子绝孙!”苏矜举着拳头狠狠道。 姜夙笑得宠溺,直接将人揽在自己的臂弯里,“不敢,哪儿敢呐,有你一个还不够,再来一个我可吃不消。” 姜夙脸上笑得开心,揽着好没反应过来的苏矜往回走。 走了几步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反手用力捏了一把他的腰。 “你说我彪悍?那是不是没有我,你就喜欢那些小意温存的?喜欢陷入别人的温柔乡?”苏矜这说起话来,活有一种小媳妇儿受气的样子。 鼓囊囊得腮帮子看着可爱极了,姜夙倒是不知道,自己这个心跳怎么就控制不住了。 姜夙是练得一身腱子肉,就是腰上的肉也都是硬邦邦的,他温柔得牵着她的手,轻声说道: “也不怕捏着手疼。” “哼╯^╰谁叫你没事儿练这么一身的?那还不是怪你。”苏矜傲娇道。 “行,怪我怪我。”姜夙笑得一脸宠溺,真一点脾气都没有。 苏矜甚至有些怀疑,面前这个姜夙是不是真的他,想想之前自己在宫里就是挨一下他都要被说得,现在这非但性子软了,还一直粘着自己,这算什么事儿? 难道这个时候都有夺舍了? 不是吧,不是吧,这个姜夙不会是假扮的吧? “想什么呢?跟个小傻子一样。”姜夙捏了捏苏矜的鼻头。 “寡人可是陛下,被你说的跟跟小傻子一样,也太丢面子了。”苏矜反驳说。 “好,陛下最英明神武,最厉害了,你去哪儿坐着等我一会儿吧。” 姜夙指了指那边的小凳子,离灶台远一些。 主要是担心灶台这边油烟重,到时候再给她呛着,自己又要心疼好久。 “昂,坐等吃饭,姜大人加油哦~”苏矜说着,踮脚在他脸颊上啵得一口,随即迅速离开。 姜夙这耳尖,chua得一下就红了,看着还有些可爱。 怎么办怎么办?他娘子真可爱,啊!!! 姜夙一边冷静得系着围裙,一边心里躁动得不行,这个男人,也太擅长表面伪装了吧! 苏矜安静得坐在小凳子上,晃着腿,姜夙一看过来,她嘴角就勾起一抹笑,随即就会看到姜夙眼神躲避的样子。 啊!这叫人怎么安心做饭? 姜夙这动作看上去还是比较娴熟的,洗菜切菜切肉的刀法一点不在话下,苏矜是相信了他是真的会做菜。 很快,厨房里就有了烟火气,炒菜的油烟味都紧紧勾着苏矜的鼻子,这是炒肉的香气…… 姜夙是忙活了半天,很快就把菜给做好了。 “过来洗个手,再吃。”姜夙招呼说。 “不行,这水太凉了,我这两天不能动凉水。”苏矜撇了撇嘴,解释道。 姜夙恍然大悟,才想起来女子每月要来的小日子,这是吃了没文化的亏了,主要是自己之前也未曾接触过女子,所以对于这些是真的不清楚。 “那,那我去给你打一盆热水。”姜夙说。 “不用,我要你喂我~”苏矜撒娇说。 啊这…… 姜夙这心都化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小姑娘这么爱撒娇呢?这是真叫人忍不住抱着亲几口。 “好。”姜夙现在是什么都应着她,什么都随着她,简直是要把她充上天了。 “啊——”苏矜就长着嘴等着投喂。 “要哪个?” “这个you!”苏矜指着盘子里的肉说。 “好。” 姜夙夹着菜,还细心得吹了吹,才喂到苏矜嘴里。 两人在厨房都能小意温存,这要是沈然还在这儿,是真的要被气死了吧。 “哎呀,不错嘛姜大人,手艺可以啊。”苏矜眼睛一亮,这菜做得真不错。 “谢陛下夸奖。” 这一口一个姜大人,一口一陛下的,就是苏矜说什么,姜夙就应什么,哎~这该死的爱情啊。 “我可以拥有一碗红糖姜茶吗?”苏矜乖巧道。 “嗯,一会儿给你煮。” “姜夙,你对我这么好,这么百依百顺,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苏矜质疑说。 姜夙的手顿了顿,随即抬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宠溺。 “是,是做了亏心事了。” 苏矜一听这话,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不会,不会再出什么狗血事了吧? “你,你做什么了?”苏矜有些不敢相信得问出了口。 她哪儿知道自己随口一问还真就问出了点儿什么,早知道自己就不问了,一直蒙在鼓里也挺好的。 姜夙的表情倒没怎么变,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意,“我,在想,怎样才能娶了你。” 苏矜:……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不!”苏矜生气得锤了他一下。 不带这么吓人的。 姜夙笑出了声,这样唬小姑娘是真开心没错了。 “姜夙,你再吓我,回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回去我就纳妃!”苏矜威胁说。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还有,不准纳妃,男女都是。” 这话说的,苏矜还脸红起来,怎么还分男女了? 难不成以为自己还要纳女子入宫?那自己这不就嚯嚯人好人家姑娘了嘛。 再说了,她后宫要很多男子,这,也不合理不是。 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了。 第204章 陛下使不得!(51) “我真的很老吗?” “我也没觉得我年纪很大了,明明也才二十七八而已……” “会不会是最近塞上风沙大,所以显得我有些沧桑?” …… 姜夙这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什么的话属实是给沈然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那个,大人您还是要有信心的,您看上去跟十七八没什么区别。”沈然昧着良心说。 虽然姜夙看着格外帅气,但可能因为这些年一直劳累于朝政,所以眼中总带着些许疲惫之色,再加上总是各种操心,所以整个人看上去就会更成熟一些,少了些许少年气。 不过也二十七八了,没有少年气也是应该的。 “真的?没骗我?”姜夙微微挑眉,有些怀疑道。 “属下咋敢骗您啊,句句属实。”沈然立马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都忍不住觉得亏心,主要还是觉得自己说的这些话要是能叫他们大人开心点儿,也还是不错的。 “行吧,暂且相信你。”姜夙得意道。 “大人,您真的考虑好了,要跟陛下……长长久久吗?”沈然问。 对于这个问题,姜夙起初还在考虑,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放弃一切,成为苏矜的“贤内助”。 如若他真的娶了苏矜,那他肯定就是不能再在前朝有官位了,但苏矜又是皇帝,他以后可能就会远离朝政,顶多是帮苏矜处理那些事儿,但自己是否真的准备好了,他心里一直没有一个定数。 但今天,看着苏矜对自己撒娇,问自己那些话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不然就等自己帮她把这江山稳定了,再陪着她,做了一个闲散的人,也不是不可。 只是自己心里这些想法他一直没说出来,苏矜并不知道。 “想好了,等击退了北国人,我就会放下手里的权利,然后跟在她身边,如此,我前半生的漂泊动荡也算有个安定了。”姜夙看着远处的光,镇定得回答说。 “既然大人已经想通,那属下就一直追随大人,不管大人如何,属下都一直在。”沈然拱手道。 沈然的忠心,是向来不用质疑的,所以姜夙信他。 “好,不过等这次结束了,回去就给你寻一妻子,不然我怕你一直在我们身边,太羡慕我们。” 啊这…… 沈然突然后悔自己刚刚说的话是怎么回事? 这个大人,还真是什么话都能直接这么说,正经不过三秒,不过也好,至少现在比从前开心了。 …… “小姐,若是以后您跟姜大人成婚了,姜大人是不是就要放弃摄政王的身份,还有朝堂上的职位?”谢亭染突然问道。 苏矜坐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上的繁星,手边放着小桌子,桌子上放着凉茶还有水果,难得一个清闲得夜晚。 “为什么这么说?”苏矜不解。 “这姜大人要是与您成婚,就算是后宫之人了,这后宫之人不得干政,可是早些年就立下的规矩,所以姜大人要再在朝堂之上,怕是要引人非议,还要被宗室之人说闲话什么的。”谢亭染倒是对这些有点儿了解。 他说的这些话也都在理,所以这才是真正令人反思的。 “这样啊……”苏矜手里的葡萄放在嘴边却愣在了原地,她像是在思考什么。 “既然这样,那就废了那个规矩呗!反正已经女子为王了,那姜夙作为后宫之人干政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的国家我说的算,就算那些老匹夫想要弹劾我,那又何妨,我又没在怕的。” 苏矜这狂傲的语气还真是一个王该有的。 只是之前一直副首被人瞧不起,如今,她是真正的王,不管她是男子还是女子,王的权利都是她应得的,所以,她想做的事,谁都别想拦着。 【您这领悟的,真棒!】零零七抹了一把冷汗。 苏矜这话真有当年的味道,不可一世,谁都不放在眼里,最孤傲的人也不过如此。 ‘别这么说,还是您给我选的这个身份,比较棒。’苏矜一句话又给奉承了回去。 好嘛,苏矜真的是跟零零七一说话就开始互呛,真跟一对儿冤家一样。 零零七也是,明明作为系统应该是主导者的,结果在苏矜这儿却怂的不行,简直没得说。 “那陛下还是要小心太后他们的,属下最近收到了,宫里的信,太后等人像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近几日总是派人到行宫附近查探,我们怕是……瞒不了多久了。” 谢亭染因为还一直跟宫中其他暗卫有着联系,所以这传书什么的倒也方便。 这不就听说了,太后像是有动作了,如果被查到苏矜不在行宫,还有跑出来的话,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幺蛾子。 而且再这样下去,可能苏矜女儿身的身份也会被曝光,倒是内外忧患,他们可真就顾不上了。 “这……这个让我再考虑考虑,我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做,要是走错一步,就会满盘皆输……”苏矜说。 这的确要她好好考虑了,事关下一步到底该怎么走,她不能有一点马虎。 只是,时间留给他们的并不多了,几天下来的儿女情长算是给他们最大的宽容。 很快,所有士兵都到了他们的位置,所有士兵都埋伏着,就等北国人上勾。 只是,那边却迟迟没有消息传来。 …… “现在要怎么办?我们要不要主动出击?”苏矜问。 “要想一个万全的法子,不能损失不必要的士兵。”姜夙喃喃道。 “对了,太后那边应该是知道我不在行宫了,可能很快就会知道我的秘密了。”苏矜望着他,一脸的真诚。 “我听说了,如若你的身份被爆出来了,可能会引来更大的灾难,所以,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我看能不能叫人联系到秦王,叫他帮忙拖延一下。” 姜夙是想等一个好的时候再把苏矜的身份公之于众,但绝对不是现在。 所以能想到的,如今宫里能用的人,也就苏矜的小叔叔秦王了。 “那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苏矜眼神中带着光芒,说得却格外平淡。 姜夙望着他的眼睛,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第205章 陛下使不得!(52)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你这样做,不是就把自己的安慰至于不顾吗?到时候,宫中,北国,甚至南方各国都可能会趁机举兵北上,就是我国百姓,那些义士也可能会揭竿而起,到时候内忧外患,我们该如何应付?”姜夙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苏矜的提议。 他这样子,苏矜早些时候就知道了,就是在打算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 姜夙不会叫自己这么轻易公开身份的。 但,她是皇帝,如今能比他摄政王还要好用的身份,也就皇帝了。 如果自己再不站出来,在这种危机之时,还要顶着其他身份站在这儿,那还有什么意义? 苏矜没有再去考虑后果,也不想考虑,但她知道,自己再怎么惨,至少不会死…… 因为零零七不会叫她就这样死的。 【您可真打得一手好主意。】零零七无奈说。 ‘没办法,要是没点儿心机,还真干不了这事儿。’苏矜也很无奈。 这个世界完全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只要安安稳稳完成攻略任务就行了,这是要真枪实弹得上战场啊,是真的要流血牺牲的。 也是在这儿,她才体会到了,一个国家,有一个好的领导,是有多重要。 “姜夙,你先冷静一下,你听我说……”苏矜耐着性子跟他想要跟他解释。 “你叫我怎么冷静?矜矜……我不想你有事,更不想你就这样……这样变成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对象,你如今这样不好吗?只要待在我身边?” 沈然站在一旁,一时间也插不上什么话来,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大人这么失控。 “很好,这样很好,但我总不能一直以这样一个身份待在你身边不是?再说了,我迟早会被发现了,与其被别人发现,还不如我自己说出实话,说不定还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这样也好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 苏矜真的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才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的。 她不是一时兴起,只是从来到这儿开始,就已经在想着谋划自己后来到底该怎么向世人交代。 如今,正是时候…… 姜夙沉默了,他无法否认的是,苏矜说的都没错,甚至都比他想得远,只是,他不敢想这个后果。 “但是,我不想你受伤啊……我怕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姜夙一双好看的眼睛一时间居然可怜得不行。 这叫人怎么受得了? “呸呸呸,我这还没做什么呢,你就开始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别说这些,我相信你,会把我保护得非常好的。” 苏矜弯腰看着他,眼睛里像是带着光,她相信他…… “我不敢赌……”姜夙喃喃道。 “没事,我陪你赌,赌赢了,以后你就是我宠冠后宫唯一的男人,赌输了,大不了你带我浪迹天涯,我们当一对亡命鸳鸯得了,不对,以咱俩的本事,应该也不会成为亡命鸳鸯,应该是闲云野鹤才是!” 姜夙哑然失笑,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过既然她想赌,那自己就陪着她一起赌好了,就像她说的,大不了输了,他们丢下这里的一切再也不管朝政不管朝廷,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好……既然你答应了,那我便陪你一起,天涯海角,我会好好护着你的。”姜夙眼里满满的柔情。 沈然跟谢亭染简直没眼看了,本来是要来商量正事儿的,结果这俩人愣是给塞了一嘴的狗粮…… 还真的是…… “怎么办兄弟,我突然也想谈恋爱了……”沈然默默道。 谢亭染用着一种奇怪得眼深看着他,心里在想,你想谈恋爱,跟我说干嘛? 结果沈然这货既然误会了,连忙摆手解释起来:“不是,我,我的意思是,我也想找一个女子,就像是陛下这般的,然后过上他们这样的生活。” “陛下这样的女子?那你可能一辈子都要孤寡了。”谢亭染环着手,说道。 “……”沈然现在的眼神都想杀了他了,这说的是人话吗? …… 从跟姜夙商量完之后,苏矜就再也没戴过面纱了,原先跟清水镇女子一般的打扮,只有苏矜将那纱披在头上,看上去却更有异域风情。 只是她这一不遮面了,其他人瞬间就炸了天了。 军中是有不少将军见过苏矜的,尤其是之前苏矜还经常去军营里看他们射箭,但从前都是男子扮相的她,这会儿以女子扮相出来,惹得一众人还不敢认了。 “这矜姑娘长得真漂亮啊,看着年纪也不大,不过本事是真不小。” 陈子望自从平了冤之后,是有事没事就往府衙跑,也很快就跟沈然他们混熟了,他性子好,为人又热情勤快,在府衙也能帮不少忙,所以对于他,苏矜他们算是接纳的。 他看着苏矜跟姜夙有说有笑的从面前过,属实是有些兴奋。 对于苏矜那些在心底萌生的想法,都快挡不住了。 “这倒也确实,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沈然说。 “啊?为什么?就因为她跟你们姜大人在一起?那他们至少没成婚吧,那就说明其他人都还有机会不是?”陈子望这话说的,听起来格外狂妄。 沈然无奈,他不是没提醒过吼,这小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跟他可没关系! “反正,我跟你说了,你就是,离她远一点儿就好,她的身份,可不是你能勾得上的。”沈然这话说得已经很隐晦了。 苏矜暂时还没有直接将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只是想先让大家适应,之后再做进一步的打算,所以他还不能说。 “她什么身份?你倒是跟我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配不配得上?”陈子望是追着他问了个没完。 沈然都快被逼疯了,这人怎么这么穷追不舍呢?求知欲这么强的吗? 那他要是知道苏矜就是皇帝的消息,怕不是要直接被吓死? “你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沈然攥着手。 “你为什么不说?这里面不会有什么惊天大秘密吧?”陈子望一本正经得问。 沈然表示,我很想点头,但是不能。 第206章 陛下使不得!(53) “矜姑娘来啦!今天怎么就一个人来了?姜大人呢?” “他有要事在身,所以就叫我一个人来看阿婆,等得了空再来看您。”苏矜笑道。 这陈家阿婆也是苏矜在无意间认识的,就是那次在府衙给所有百姓平冤的那次,陈家阿婆也在。 她要告的是李守仁要强占她的孙女。 李守仁也是在无意间相中了她的孙女,一开始是变着法找媒人上门说亲,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李守仁不是什么好人,家中十来房妾室,又酷爱美女,要是把孙女嫁给他,那简直就是把人直接往火坑里推。 所以,几次三番媒人上门都叫她直接给拒绝了。 可后来,李守仁更是变本加利,居然直接叫人上门来抢。 好在,阿婆提前把她孙女给藏了起来,人来的时候,是怎么也没找着,这才算是逃过一劫。 那阿婆的孙女,今年才刚满十五,正是刚好及笄的年纪,要是被李守仁给抢了去,真的是要把人给害死。 不过好在,苏矜他们来了,在很及时的时候把李守仁他们给抓住了。 也是那次,阿婆非常感谢他们,陈家一家都对他们满满的感恩。 其实这种事儿,在整个清水镇都已经传开了,也是自从那次平冤之后,清水镇的百姓对苏矜他们简直就是大变样,一个个稀罕得不行,就是在大街上见到了,都会跟你打个招呼什么的。 “哎,矜姑娘真是好看,比起老婆子我年轻时,也要漂亮不少呢!”阿婆夸奖说。 “哪儿有,女子的外表各有不同,但每一个都是最好的,别说阿婆年轻的时候了,就是现在也很好看呐。”苏矜嘴甜得不行。 “你就唬我这老婆子咯!”阿婆笑得格外开心。 苏矜内心微微颤动着。 这是原主的感应。 她也有感觉了是吗?想想原主从小就没怎么被长辈爱过,又一直生活在深宫内苑,在那样压抑得环境下,还要隐藏自己,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像这样平平淡淡,跟长辈说笑的生活,她应该很向往吧? 苏矜低头抿着笑。 “矜姑娘,这个你跟姜大人要何时成婚呐?老婆子跟整个清水镇的人可都等着你们成婚呢。”陈家阿婆说。 “阿婆你们真是从哪儿知道的?我跟姜大人……” “这还用从哪儿知道?不是明眼人一看急能看出来的吗?你们这走在大街上,周围那么多人,结果你们眼里恨不得只有对方,想想我之前跟我老伴,要是有你们这一半恩爱,就好了。” 苏矜有些意外,但也不出意外得脸红了,他们真的那么明显吗? “你们要是成婚了的话,估计整个清水镇的认都要去看个热闹,你们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呐!” 陈家阿婆亲切得拍着苏矜的手,一时间,她像是受到了什么启发。 “阿婆,您说,要是我们成婚得话,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去祝贺我们?” “那当然了,我们恨不得都去,就怕你们嫌弃。” “怎么会,我们欢迎还来不及呢!”苏矜笑道。 苏矜虽然这像是随口一问,但心里却萌生了一个想法,只是她不确定这样做会不会成功。 …… 姜夙倒是趁着下午天阴,直接带着苏矜就去了练兵场,这些天,他们几乎把能做的都做了,想来铺垫得已经够多了。 练兵场的士兵,看到苏矜一个个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了。 在这儿待着,他们可太长时间没见过女子了。 但他们也知道,这矜姑娘,是他们姜大人的。 苏矜紧紧跟在姜夙身边,只是摘下面纱之后,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就变得不一样了。 “哎,我都这样走了,居然还没人认出来?我又这么难认吗?”苏矜苦恼道。 “世间也就只有我知道你是女子,旁人就是想认也不敢认不是。”姜夙好生好气得解释说。 “不对,嬷嬷跟薄荷她们也知道!” “小滑头。” 两人这肆无忌惮得秀恩爱是真不怕旁边这些士兵揭竿起义啊。 这时,迎面走来几个身穿盔甲的将军,苏矜见过的,之前在朝中也见过,还是她钦点的几人随姜夙来的。 所以这几人肯定是认得苏矜的。 只是他们见到苏矜的脸也只是吓了一跳,然后就是独自沉浸在自己的震惊中。 ‘不是,大哥我都这么明显了,你们还认不出来吗?’ 苏矜在内心狂叫。 “练得怎么样了?”姜夙问。 “回大人的话,随时接受检阅。”领头的那人说。 姜夙点了点头,就继续往前走。 苏矜见状,也就只能使别的招了,只见她在自己的袖子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得走在姜夙身边,随即手轻轻松动,一块玉佩从她的袖子里滑落。 两人没走出去两步,身后的人就叫住了苏矜。 “矜姑娘,您的东西……”那人说着又看了看手里的玉佩,结果看了个满眼震惊。 玉佩是暖玉的材质,上面雕刻着祥龙的样式,就是底下的穗都是金丝线,想想这玉佩,还是几年前姜夙送给她的。 苏矜回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意,只是这笑意,让人觉得格外熟悉。 “白将军,别来无恙。”苏矜缓缓道。 这白将军瞬间愣在了原地,脑海中已经开始了反复思考,虽然满眼得不敢相信,但随即重重半跪在地上,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矜缓了口气,这还是得人指点啊。 把白将军身后的人,一见他这样了,瞬间相视而望,随即也跟着半跪下,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练兵场,一时间,身边的士兵纷纷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句话响彻天际。 苏矜接过白将军手里的玉佩。 “白将军,你果真没有叫寡人失望。” 说着,就携姜夙一起登上了高台,脸上满是英气,叫人看着移不开眼。 姜夙就静静跟在她身边,望着她,心里很是欣慰。 苏矜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台下的士兵,看着远处的烽火台,看着满眼的塞上风沙。 她这才运了运气,镇定自若得说道:“平身!” 第207章 陛下使不得!(54) “真,真的是陛下?!”白将军震惊得无与伦比。 就是这些士兵也是,一个个看苏矜都瞪大了眼睛,他们的陛下是女子?这件事谁都没想到过。 “白将军,寡人记得,出征前日邀您跟几位将军小聚,还赐给诸位一把匕首,并告知,为了保命,这事秘不外宣,只有我们知道,白将军可还记得?” 苏矜看向白将军几人,这话说得格外平和,但听着却让人意外不已。 这件事的确只有他们几个知道,就是姜夙也不知道苏矜赠匕首这事儿。 白将军等人甚是感慨,既然知道这件事,就说明,这位真的是陛下。 “陛下!微臣有眼无珠,没能早早认出陛下!”白将军内疚说。 “嗐,你们姜大人不也没认出来嘛!没事没事!”苏矜说笑道。 姜夙这突然被点名,楞楞得看向苏矜,苏矜冲他眨了下眼睛,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毕竟这也算是当众诋毁人家了,不过事实姜夙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认出她,所以她说的也不算有错。 “只是……”白将军欲言又止,看着苏矜的表情有些怪异,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是大逆不道,所以很快又低下了头。 “只是,寡人为何是女子?并且还能当王,先王太后对此事是否知情?白将军是想问这个吗?” 苏矜这简直就是预判了他的预判。 但其实,这些算是所有人的疑问了。 “陛下,聪慧,微臣正有此想法。”白将军没有否认。 对于女子当朝,其实在大多数人心中,都是有抵触的,不过这也不意外,毕竟女子的处事风格大都扭捏,并且心软几乎是所有女子的本质,除开那些生而阴狠之人。 相对来说,男子就更适合那个位置,毕竟是整个国家的王,所以,合适比什么都重要。 “寡人先问一下你们,在与诸君同行的这半个多月里,你等是否低看过寡人?讲实话。”苏矜问道。 众士兵相视而望,随即纷纷摇头。 “并未,陛下在战场上,比男子还要勇猛,并且骑**湛,有勇有谋,令我等敬佩!”白将军说。 他身后的诸将领也纷纷点头赞同。 苏矜这段时间的表现的确没得挑,就是他们也不得不高看这个小女子。 “那寡人是否阴狠残暴?对属下苛刻,对俘虏残暴,对百姓不仁?”苏矜又问。 众士兵摇了摇头。 “陛下对待下属十分友善,常来看望将士们,还教将士骑射之术,对待战俘也十分宽容,从未叫我等严刑拷打,对百姓更是仁慈,帮清水镇的百姓平冤查案,百姓对您都是赞不绝口的。”白将军不紧不慢陈述说。 他这话,说的都不假,句句属实,在场的士兵都能应征。 她当时虽然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做的,但现在代入她的陛下身份,突然就会觉得,怎么会有王能做到这些? “陛下的确是一位仁君呢,微臣十分感慨能培养出陛下这样仁慈的君主,想必先王在天有灵,一定也会很欣慰的。”姜夙这话说得还真是恰到好处啊。 苏矜暗戳戳给他比了个赞。 他这话不就间接得说明了,先王是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 这一来,算是直接认定了她的大统身份,皇帝的位子肯定不能是假的了。 “陛下有勇有谋,想必一定会造福南越百姓的!南越幸得明君!”白将军这一声令下,身后大军瞬间齐刷刷喊了起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响彻云霄,直到现在,苏矜才真的有了做皇帝感觉,想想之前自己那都是什么待遇?现在这,才是真的皇帝该拥有的吧! 果然,想要征服这些人,还是要看实力。 若苏矜只是在朝中突然爆出女子身份,想必这些人很有可能就会揭竿而起,轻者多半也会骂骂咧咧好长时间。 苏矜这随军半个多月,反倒让他们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亮点,这才把人彻底征服了。 “感觉怎么样?”姜夙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这声音带着莫名的磁性,叫人有点把持不住。 苏矜点了点头,“感觉不错,不过以后想跟你一起体验这感觉,不知道姜大人想不想跟寡人一起?” 苏矜说着,朝他伸出了手,摊开的手掌带着些粉嫩,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紧紧引着姜夙。 姜夙微微一怔,随即微微一笑,一直大手紧紧握住了苏矜的小手。 “微臣乐意之至。” 苏矜望着他的笑,渐渐入了神,两人就站在高台之上,相视而笑台下众将士看了个满眼,这该死的狗粮啊! 苏矜只觉得,姜夙但凡黑化值再上升一些,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了,他完全可以去做一个人间妖孽,这笑,这样貌,受不了了! …… 只是,苏矜是陛下这件事传的远比他们想象得快,不到半日的时间,整个清水镇的百姓都知道了,一个个满眼都是震惊,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讨论起这件事儿。 从一开始的不敢相信,再到被证实之后的骄傲,尤其是女子,一个个瞬间扬眉吐气了,原是她们女子也能当皇帝。 还有就是像陈家阿婆这样的,满是欣慰,只觉得好姑娘是皇帝,以后肯定能造福更多百姓。 他们的好日子,快要来了。 当然,传得快的,还有京中…… 因为姜夙叫人传信之前,是早早就给写了信,只要是把苏矜这半个多月的事儿都大肆宣传了一波,一来就获得百姓一众好评。 所以在百姓中算是被认可了。 就是宫中那些人……如他们所想,一个个非常躁动,代表人物,太后党羽。 “什么!?皇帝居然就是冷宫那女人生的女儿?先王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此事?不对,姜夙肯定也知道!”太后在坤宁殿大发雷霆。 殿中一众宫女太监被吓得不轻,跪在地上丝毫不敢知声。 这时,她身边那个最宠爱的太监又有了歪主意—— “娘娘先别生气,奴才有一想法,不知娘娘可愿一听?” 太后轻轻瞥了一眼他,“说。” “既然陛下都可以是女子,那娘娘为何不可?如今陛下远在北境,我等不如……” “取而代之!” 第208章 陛下使不得!(55) “娘娘,如今北境事儿多,再加上北国人大举南下,兵力远在我们之上,战场上风云变换,指不定出什么意外呢,就是陛下要是在战场上有了个什么意外,也不会叫人怀疑的吧。”那太监又缓缓说道。 这想法,属实恶毒! 居然想着用战场牵制住苏矜,如果她在战场上出了什么意外,那太后肯定就要取而代之,还真是,恶毒啊! “倘若她在战场上没出事,反倒平平安安回来了呢?那本宫岂不是还要一直当这个太后,然后见她在那皇位上蹦跶?” 太后越想越气,这么多年她怎么就没发现苏矜是女子? 要早知道是女子,她一定从一开始就把她给断了! “娘娘莫急,战场上的事儿咱怎么说得定?但若是北国人再强大几分,或是直接将目标定向陛下,那胜算可就大上许多了。” 太监这阴阳怪气的样子,属实让人觉得厌恶,只是没办法,苏矜现在打不到人! “你的意思是……” “跟北国人谈判,说服他们助您登上王位,我们可以给他们好处,这些都可以再商量。” 太监这法子想的,还真是万无一失啊。 如今战事吃紧,南越跟北国本来就是对立面,这要是打起来,战场上风云变幻,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 但他们这是要私自联络敌国,还要拉拢他们对付自己,这想法,简直愚蠢至极! 只是这太后脑子愚笨,除了满脑子的痴心妄想,还有那阴狠的心,她可辨别不出什么来。 “如此,皇帝死在了战场上,本宫就能名正言顺代理朝政,之后再一步一步取而代之。”太后想到这些就觉得美。 她的春秋大梦就要开始了…… …… 宫里的密谋,其实早就不算密谋了,这些姜夙早就有所预料,只是唯一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会想着联络北国。 不过等他们得知这事儿都已经是后话了。 “姜夙,我们成婚吧!” 一大清早,苏矜就站在姜夙房门口,猛烈拍打着房门。 姜夙这难得好睡一晚,结果还被苏矜给闹腾起来了,原本心里还生着闷气的,结果在开门看到小姑娘的那一刻,心头气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矜脸上挂着笑意,就像是清晨的太阳,格外耀眼。 “姜夙!我们成婚吧!” 一句话,就把人吓得一激灵,姜夙瞬间清醒,随即把人给拽进了屋里,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你,你突然拉我进来干嘛?”苏矜紧张道。 “你,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姜夙有些迷糊。 苏矜:??? “你拉我进来干嘛?” 姜夙:…… “前面一句。” “哦哦哦!我们成婚吧!” 苏矜又把话重复了一遍,这话姜夙听得真切,简直没有再真切的了。 一句话直击心灵,姜夙用手撑着桌子,一只手捂着胸口。 “不是,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苏矜有些紧张得要上前去扶他。 姜夙摆了摆手。 “无妨!我只是,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姜夙解释说。 苏矜一听,瞬间笑出了声,声音宛若银铃一般,格外动人。 “真是的,跟我成婚我又不能吃了你!哎呀!你到底同不同意嘛?我这都重复好些遍了!你倒是给句话呀!” 苏矜有些着急,是一直绕着姜夙身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姜夙直了直腰,随机拉着人坐了下来,他一本正经,语重心长得问: “成婚不是小事,不是说一句就能做的,你要知道,你是陛下,你若要成婚,先要议婚,你我二人要交换庚贴,查了生辰八字之后再订婚,要选好婚期方可,还要向总是递玉牒……” 姜夙的这突然苏矜整起科普属实叫人有些意外。 这单单是听了前面这些,苏矜就忍不住头疼起来,这要是按着这个流程走,他们要成婚,不得等个一年半载? 那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姜夙,我就问你一句,我要你现在娶我,你娶吗?”苏矜直接打断了他话。 姜夙怔住,望着苏矜的眼睛里满是纠结,他从未想过要这样跟她急匆匆的成婚,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你不愿意?” “我愿意。”姜夙终于算是说出口了。 苏矜松了口气,这家伙总算是没有拉跨。 “那你跟我说,为什么突然要成婚?”姜夙环着手,看着她。 “因为害怕自己身份一曝光,就被人盯上,所以就赶紧给自己找一个大靠山,这不,您老摄政王,可比谁都大,这不就摊上您了嘛。” 苏矜讨好似的用小拳头锤着姜夙的腿。 姜夙微微眯眼,这是假话。 “说实话。” 苏矜尴尬一笑,“好嘛,其实是想趁着你我二人成婚之际,引北国大军攻打清水镇。” 苏矜这个想法的确危险,姜夙听完之后都不得不佩服她的法子。 苏矜是想着,既然如今她的身份已经曝光,那她在清水镇的事肯定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之所以北国人到现在多不敢来,或许也是想着,苏矜即为皇帝,那清水镇肯定隐藏着不少士兵,就等着他们。 所以,如果二人成婚,并大肆宣传,就要那种举城同庆的那种,让全城的百姓都来参加,之后大摆宴席,再下达命令,叫守城的士兵也跟着一起庆祝,叫他们以为城中守备松散,再举兵进攻。 一来出其不意引人前来,之后打开城门,城中士兵将其引致提前说好的位置,再来个三面夹击,杀其措手不及。 “所以,陛下就要跟我假成婚?那陛下这损失得可够多的,不怕往后嫁不出去?”姜夙突然阴阳怪气起来。 因为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尽管苏矜这也不是第一次利用他,他也很心甘情愿。 “非也,我想与你成婚,情真意切,天地可鉴。”苏矜看着他,眼神中除了真诚再无其他。 只是因为想与他成婚,所以才想到了这个局,也是因为想嫁做他妇,才会不顾所有礼节,由她先开了这个口。 这一切都一切,都是因为对方是他。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90%!!!】 “好,我娶你。”姜夙揽过她,笑道。 第209章 陛下使不得!(56) “不是!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矜姑娘是当今陛下?你知道你不告诉我,还让我自己胡思乱想,以为我还有机会!你,你你你……” 沈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得往前走着。 “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试图肖想陛下,不然你会后悔的,我可是早就提醒过你,是你自己不听的,怪我干嘛?”沈然说。 “那你,那也是你的错!你要早跟我说矜姑娘是陛下,我也就不至于一直跟个什么似的,哎……还单恋人家,太丢人了!”陈子望懊悔道。 他因为对苏矜突如其来的好感,所以还大言不惭得说要跟姜夙公平竞争,反正男未婚女未嫁的,他又不犯法。 但直到他听说苏矜是皇帝的那一刻,直接就要惊掉他的下巴…… “你可小心点儿,什么单恋?这种话你可别乱说,要是叫大人知道,非得拽你舌头!还有,陛下马上就要跟大人成婚了,你可别出来捣乱,不然有你受得。” 沈然这话说得不假,两人走在府衙里,随处可见的人。 因为府衙里,几乎所有人都在忙碌着,拿着城里人送来的红娟布,红色的灯笼……等等好些结婚时能用到的东西,一个个都在忙着布置府衙。 自从苏矜跟姜夙要成婚的消息被告知之后,几乎是整座城的人都激动不已,都想着能来贡献一点儿力量,说是要来帮忙布置。 不过府衙里的人还是够的,尤其是当时李守仁他们,专门在这儿买了不少丫鬟小厮什么的,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不过很重要的一点是,清水镇过于偏僻,一般家里成婚要用到的东西都还好凑,但苏矜不一样啊,她可是皇帝,这皇帝用的东西都是宫里尚衣局还有其他部门做的,更别说成婚要用的东西了。 苏矜作为皇帝,光是成婚的婚服都是数十个绣娘一起做上几个月的工,再者就是要用的那些宝石玛瑙金丝线什么的,都是要用顶好的,但在清水镇这个偏远城里,这些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这城里人一听说陛下成婚东西不够,立马就把压箱底的东西给奉了上来,尤其是他们成婚时的家伙事儿,是都拿了出来。 这些可都是寻常女子一辈子的宝贝,如今居然会送来给他们。 苏矜虽然只是想简单把这个婚礼办一下的,所以想一切从简,但城里人却没这么想,在他们心里,苏矜不管是不是皇帝,都跟他们的亲人一样,所以这个婚礼,他们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办好的。 苏矜看着她们送过来的这一切心里感动得不行。 “城里的绣娘都聚在一起,开始绣婚服了,可能就是简单了点儿,不过这两天就该送来了。”谢亭染说。 “其实我一开始不想弄这么麻烦的,毕竟这婚礼开始就是逢场作戏,但想想,都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大家解释这件事,主要是不能打草惊蛇啊……” 苏矜很无奈,她是真的不想麻烦大家,但大家的热情又叫人阻挡不了。 “陛下,这些都是百姓的一片心意,如今远在边境,大家都知道您成婚不该是这样的,所以才会想着给陛下也是给自己恩人一个完美的婚礼,陛下,您还是接受吧。”谢亭染这话说得倒一点儿没错。 “好吧,我知道,等我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让这里的百姓都过上更好的生活!不对,一定是要让整个南越,都过得很好!”苏矜坚定道。 真的只有真正处在这个位置上了,才能理解这个位置的人要做的事,从前都是姜夙替她挡下了所有的风雨,再往后,她自己也要撑起一片天了。 姜夙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是见不着面,早上出门早,夜里回来的也晚,以至于苏矜这几天一直都没见着人。 但苏矜以为自己几天都没见姜夙了,但姜夙可不是这样。 几天夜里回来得太晚了,他看着苏矜的房门都熄了灯,也就在门口一直守着,到了后半夜才走,这些他们身边的暗卫看得最清楚。 “对了,亭染你记得叫人把成婚的消息传出去,尤其是要给守城的将领士兵说好,让他们都放机灵点儿。”苏矜突然想起来,随即说道。 “好,我这就去说。”谢亭染点了点头。 “嗯……还有,叫人传信回京城,先叫嬷嬷她们去找我皇叔,一定要让他把姜夙的玉牒放进宗祠里,皇叔肯定能理解我,而且他跟姜夙是兄弟,所以应该不会有问题,我就是担心,要是我们成婚的消息传到京城,估计这些人要算计姜夙……” “好,我这就去安排,但陛下这给京城传信需要您来写,还有您的印章,不然属下担心秦王殿下不相信。”谢亭染说。 苏矜点了点头,“确实,那信就由我来写吧,印章我也拿了。” “好。” 苏矜说着,就起身去拿了笔墨纸砚,平铺在了桌上。 苏矜的小篆写得还是不错的,看着格外清秀。 写到最后,才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那天出现过的那块玉佩。 玉佩的侧面有两只宽,而且轻轻扣动,居然就从中间打开了,里面就是一印章。 这倒是让人没想到,不过这块儿印章是他的私印,也是当时姜夙专门给她做的,这个印章一般只有她给人传信的时候会用到,就是平时那些圣旨,还必须得要玉玺才行。 “好了,这个你拿去传回去,注意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谁都不可以。”苏矜真的是千叮咛万嘱咐了。 事情紧急,所以只有比小道消息先一步传回去,他们才不至于处于被动。 “是!” 谢亭染拿着信就出去了,其实说是信,就是一张小小的纸条。 这些年,姜夙可没少麻烦秦王照顾苏矜,秦王算是见证了两人这么多年的好友了。 所以要是收到苏矜这信,他可能一点都不惊讶,甚至觉得很正常。 一天又一天,离他们的成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城里的绣娘一早就带着婚服来了府衙,一个个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兴奋。 只是苏矜依旧没见到姜夙,心里稍稍多了几分失落…… 第210章 陛下使不得!(57) “矜姑娘真是好看!这婚服穿身上,跟个天仙儿似的!叫我们这些人看得眼红啊!” “就是就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新娘子!” “矜姑娘还是太瘦了点儿,这婚服看着有点儿大了,还是要多吃点儿啊姑娘!” “也是,成婚之后就该生子了,太瘦了,不好生养……” “啧!这叫什么话,矜姑娘跟姜大人还年轻,那么早要孩子干嘛。” …… 周围人看着穿着一身大红色婚服的苏矜,一个个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嘴里夸得都没了边儿,甚至忘了她的身份,她可是皇帝啊。 苏矜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唇红齿白,明眸皓齿,披散着头发还未戴上发簪发冠,但就是这样,看着也能叫人移不开眼。 只是身后这些绣娘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怀孕生子,是恨不得苏矜成婚了就怀孕生子,这想的也太远了点儿。 “姜大人的婚服也缝制好了吗?”苏矜一句话打断了身后几人是热聊。 “缝制好了,今日也一起送过来了,不过姜大人不在,所以就让沈将军给放到就大人的屋里,不过男子这衣服大一点小一点都还好,女子就相对更精致一些了。”一个绣娘说。 苏矜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些许落寞。 也不知道这人跑到哪儿去了,不会是要悔婚吧?那自己得多丢面子? 【宿主,别想了,再想一会儿我脑子就该爆炸了!】零零七默默出来说了一句。 这是吐槽自己这几天一直在多想,脑子用太多了吗? ‘说得跟你有脑子一样。’苏矜悠悠说了一句。 【……】 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姑娘这是怎么了?有心事?还是对婚服有什么不满意的?您说,我们这回去就改!肯定能在成婚当日赶制出来。” 苏矜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我很满意,你们手艺真好,这凤凰这花绣得都好,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呢,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苏矜说着,起身朝着几人规规矩矩行了一个礼。 这宫里的礼就是好看,端庄大气,看着都赏心悦目,几位绣娘看着也是懵了一下,随即相视而笑,格外爽朗。 “您这礼做得真好看!不过我们这些乡人是做不出来的,要是有机会,我还真想叫我闺女也学学这礼!” “别说,我也想让我女儿学学礼仪,就是这城里没有专门教礼数的,也大都是乡人,没人教啊。” “这要是有人教,可就好了,女子学学礼数总归是好的。” …… 苏矜听着她们的话,心里也默默打起了盘算。 “你们别着急,要是想学礼数,我可以教,我在宫中也学了几年的礼节,繁琐是不行,这能教给别人自然不成问题,只是要等所有事都结束了,或许还能得空充当一下这个小老师。” “这多不好,您贵为天子,要教我们这种小门小户乡人,多少有些不大合适,不如您随便找个懂礼数的人来教就行!” “对啊对啊!这不合适!” 刚刚还很想自己女儿学礼数的人,一时间都跟“变卦”了一样,不要苏矜来教。 “天子又如何?世人皆同等,不过是我投了个好胎而已,没那么多规矩,等我得空了,一定教。” 苏矜这一本正经的说话,也着实是把身边这些人给说愣住了,只是大家都觉得,她说的对。 一时间,所有人心里都倍感欣慰,她们知道,她们的君王很仁慈,苏矜也一定会是一位很好很好的君主是。 而后几个绣娘仔细给苏矜规整了一下婚服,十分精细,最后还是因为腰身宽大了些,所以准备拿回去再连夜修改一下。 苏矜刚送几人出去之后,转生就遇见了沈然。 “沈然!沈然你站在哪儿别跑!”苏矜喊道。 “陛下!”沈然行礼道。 苏矜打量着他,“你家大人哪儿去了?” “我家大人在哪儿陛下不该是最清楚的吗?”沈然这回答,真叫人……脸红。 苏矜下意思轻咳了一声,想要缓解尴尬。 “你如实交代!你家大人这几天都哪儿去了,都在干嘛!不然,你要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扔到守城军里去!让你站在城墙上不能下来!”苏矜这阴狠的小表情,属实可爱了些。 但这威胁,还真是不顶用,毕竟之前都是说要砍脑袋的,现在紧紧是要派去守城墙而已。 “陛下,您这不就为难属下了嘛,我家大人做事从不叫人过问,所以属下也是真不知道大人去哪儿干嘛了,要知道肯定都跟您讲了。”沈然说。 虽然他是真的不知道,但这解释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假的。 苏矜没说话,就细细打量着他的表情。 半晌,才泄了口气。 “好吧好吧,你忙你的去吧!不过你要是看到你们大人了,记得叫他去找我,我都好几天没见着他了。”他可别悔婚了啊,不然自己就太丢面儿了。 后来这都是心里话,苏矜没敢说出来,怕沈然要跟姜夙说了,这小气鬼又该生气了。 “是,属下要是见到大人,一定跟他说。” 苏矜点了点头,随即摆摆手叫他下去。 …… 姜夙是不是真的要悔婚? 苏矜坐在窗前,郁闷得不行,不是她多想,是这四五日,她真的连姜夙一眼都没见着! 明日,明日就到日子了,姜夙这个男主角要是再不出现,她就随便拽个男的,跟她成婚! “姜夙!你个王八蛋!说好了娶我娶我!明天就成婚看,这几天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你要是不出来就再也别出来了!” “明天我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叫你后悔去吧!” 苏矜话音刚落,院子里突然扬起一阵风,吹得窗户砰砰作响。 “你若是随便找个人嫁了,我会让那人见不到第二日的太阳。” 一个沉闷还带着些许阴狠的声音响起,苏矜微微怔住,这才看向窗外,才发现姜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窗外。 那岂不是,自己刚刚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苏矜急忙打开门跑了出去。 “你,你跑哪儿去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第211章 陛下使不得!(58) 姜夙微微一怔,随即一改脸上的怒气,一副笑意紧紧搂着扑进自己怀里的小姑娘。 “这几天你都干嘛去了?战略发事我们不都是提前商量好了吗?你别唬我,我机灵着呢!你要是不要我了,就直说,我明日换个人成婚也一样……” 没等苏矜把话说完,姜夙直接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把她的话都给堵了回去。 良久,才松开。 “你……你干嘛?这还在院子里,你这,这……”苏矜红着脸,都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姜夙轻笑着,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耳尖红红的,才证明了他刚刚也紧张了。 “明日就成婚了,夫人还害臊什么?” 他这一句夫人属实是把苏矜叫的心都苏了,苏矜这个脸是久久不能恢复正常。 “你别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苏矜赶紧自己先把话题给转移了回来。 “在做一件,我觉得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苏矜好奇道。 “嗯……明日你就会知道了。”姜夙亲昵得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道。 “切!你还跟我打起马虎来,好吧好吧,明日我倒要看看你做了些什么,才把我这个沉鱼落雁的女子放到一边。” 苏矜这最后一句话说得,自己都要呕吐了,属实是恶心了点儿。 “嗯,是挺沉鱼落雁的……”姜夙看着她,眼中也只有她。 良久,夜里还刮起了风,塞上的温差也有些大,这会儿也能感受到了冷,苏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回屋休息吧,别再给自己冻着了,明日……明日我还想看到我最美的夫人呢!” 姜夙一边说着,一边牵着苏矜的手走进了房间。 “我那日不美了?”苏矜傲娇道。 “嗯,每日都美,只是我想见到你嫁于我的样子,想见你为我穿上婚服,想见你坐在喜帐里等我……” 对于那个画面,姜夙不知道想了多少次,马上,再过不了几个时辰,他就该看到自己梦里的样子了吧? 苏矜心里微微颤动。 即使他们都知道,明日的一切都是假的,但他们宁愿相信,那是真的,即使进了洞房,也不会再有下一步。 苏矜眼睛微微湿润,如果是太平盛世,他们该有更好的婚礼,自己也会真正嫁于他为妇吧。 “别想了姜大人,我还要一早起来打扮呢!你想你的新娘子顶着乌黑的眼圈跟你成婚嘛?” 苏矜努力忍住自己的眼泪,然后又故作一幅轻松的样子。 “好,休息吧!” 姜夙说了这话,但却没有要走出来的意思,苏矜看着他站在自己房间,有些愣,这人不会是想……跟自己同枕而眠吧? “你,你不回去吗?” “你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放心,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天。” 姜夙这话说的,苏矜直接没脸见人,他不会是误以为自己想跟他那啥吧? 啊!!! 太丢人了! “那你,那你自便!我睡去了!”苏矜说着,转身就躺到了床上,还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 姜夙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低头抿着笑。 明日之后,她就是自己的夫人了…… 姜夙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繁星绕着月亮,明亮却又带着凄冷。 明日会发生什么?明日之后他们会怎样?会负伤?甚至死亡? 但那又怎么样?他只想度过明天而已。 …… “姑娘姑娘!要出门了!要盖盖头了!” 媒婆手里拿着盖头,笑呵呵得走向苏矜。 苏矜的房间里围满了人,大多是苏矜认识的一些百姓过来看热闹,女子带着自己的儿女,挤在这个充满喜庆的房间里,把苏矜围在中间。 苏矜端坐在中间,一袭婚服格外扎眼,头发梳着好看的发髻,戴着金灿灿的发冠步摇,金色上点缀着红色的宝石玛瑙,虽说是简单的款式,但苏矜的相称中,显得格外好看。 “新娘子真好看!老婆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新娘子!”陈家阿婆脸上笑出了花,这夸赞的话一句借着一句。 “是啊是啊!咱这小城也算是开了眼了!姑娘今儿啊,真漂亮得跟个天仙儿一样!” “姐姐真好看!阿娘,我以后也要跟姐姐一样,要穿这么漂亮的衣裳!” …… 小孩子的童言童语穿插在大人的谈话中,一点没显得嘈杂。 “姑娘,要盖盖头了,姜大人已经快到院门了!”媒婆过来提醒说。 “要娶我可不得费点儿心思?”苏矜笑道,心里突然打起了坏主意。 这时,她突然招呼过来几个屋里的几个小孩儿。 “来来来,你们几个小孩儿到姐姐这儿来!” 小孩儿听话得一窝跑了过来,围在苏矜身边满脸都是期待。 “姐姐给你们一个任务,你们去院里把院门关上,然后在里面挡着院门别让那些哥哥进来好不好?” 苏矜这话是让屋里的人都愣住了,她这是何意?新娘子怕不是要在这个关头悔婚? 随即又听到苏矜继续说道: “然后你们几个就喊,让那些哥哥给你们红包才能进来,那些哥哥身上肯定有银子,你们拿了银子之后就去买糖吃好不好?” 一听到这买糖,所有小孩儿都激动得不行。 “好!”小孩儿齐声道。 “姑娘,这怕是不好吧,今日您大喜的日子,要让孩子们去堵门,怕是要坏了大家兴致。”有人站出来说。 “没事,就是因为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所以孩子们去堵门也是图个吉利,再说了,姜大人哪儿能这么轻易就娶到我,不得给他制造一点儿困难什么的,不然男人可不懂珍惜啊……” 苏矜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明白了,这话说得不假,就算他们在清水镇成婚不必在京城成婚华丽,但至少能更快乐不是吗? 她们屋里正说话的功夫,外面远远就响起了鞭炮声。 这鞭炮是响了一路的,也是喜庆了一路。 姜夙骑着他那匹汗血宝马,一袭婚服意气风发,身后跟着的沈然也是,嘴角这几天都没下来过,想想他们大人终于嫁出去了,心里就忍不住高兴。 只是两人刚到苏矜院儿门口,看到紧紧关上的大门,都怔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第212章 陛下使不得!(59) “开门!新郎官来接亲了!”门外的人喊了起来,因为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所以就没敢直接上前。 “不给红包不开门!”院子里的小孩儿齐声喊道。 门口众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这是新娘子叫人堵门来了。 姜夙倒是没想到,自己在接亲这一步会被苏矜给摆上一道。 这丫头,就是鬼机灵。 “夫人,为夫今日出门时忘记带钱袋了,不如你先跟为夫走,晚些时候我再把红包给补上。”姜夙站在门口喊道。 苏矜一猜就知道,他今日铁定不会带钱袋的,所以才想着故意刁难他一下,谁叫他前几日一直“躲着自己”的! “夫君这话倒是让妾身以为,你连这点儿银子都不愿给,怕是妾身嫁过去以后,管不了你们姜家的财啊!”苏矜站在门口,遥遥相隔,却笑得格外开心。 就是这话听得,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本来都没说的环节,倒是让苏矜自己先委屈上了,果然还是他们陛下会玩儿! 结果姜夙听了这话反倒内心激动了起来,苏矜叫自己夫君了。 这声夫君还真是叫到了他的心坎里。 再看看面前这道门,虽然破开它不是什么难事,稍稍施力就能打开,再不济,轻工直接跳墙都行,但他今天可不能这样莽撞,因为他今日的身份是新郎。 “怎么办大人?我们现在要怎么进去,再过会儿就该误了吉时了。”沈然这会儿屁颠儿屁颠儿得跑到他面前。 他今日是真的开心,全程都没收起这个笑脸。 姜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别在腰间的钱袋,鼓鼓囊囊…… 他默默把手伸到他面前,就这样看着他,让他自己体会。 “啊?干干嘛?大人你这什么意思?”沈然有些懵。 姜夙又看了眼他的钱袋,疯狂暗示。 沈然:…… 早知道今日出门就不带钱袋了! 沈然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随即带着些许幽怨得扯下自己钱袋,不情愿得放到了姜夙的手上。 “谁承想陛下居然摆了我一道。”他幽怨得说。 “回去还你。”姜夙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还不还,只得靠姜夙记得,但姜大人这个记性吧,总是时好时坏,这可就说不准了。 沈然心里默默心疼了自己三秒,果然,大人还是离不开自己,因为大人的爱情,要自己来买单! “里面的!银子来了!你们接好!” 姜夙喊着,就将手里的银子抛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小孩儿一个个瞬间追着银子就跑了,姜夙他们也直接得空闯进了院子。 苏矜此时正站在屋门口看着热闹,身后一群女子围着,说说笑笑,好一副美景如画。 姜夙众人冲进院子时也纷纷怔住,就静静看着两人相视而望,跟忘记了周围的人一样。 “哟!这可不兴看啊!新娘子得到洞房才能看!”媒婆一惊一乍得拿着盖头走了出来。 苏矜低头抿着笑,转身就要进屋去盖盖头,谁承想姜夙几步瞬间走到她面前,将人一带,直接拦腰抱起。 这操作…… “你干嘛!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呐!”苏矜小声嗔怪道。 “为夫抱自家夫人怎么了?是不是!”姜夙笑道,声音也越发大了。 身后他那些兄弟一个个也兴高采烈得应道谢亭染: “是!” 苏矜害羞得,脸红到快要比腮红还要红了。 这会儿媒婆才挤出来,手里还拿着盖头。 “哎呦!这不合规矩!大人您赶紧将新娘子放下来,这盖头还没盖,怎么出门呐!”媒婆可是操碎了心。 姜夙笑得意气风发,顺手就把媒婆手里的盖头给拿了过来。 “放下是不可能放下的,我家夫人,就该抱着走!” 姜夙说着,抱着苏矜就往外走,沈然是有眼力见儿,一挥手,那敲锣打鼓的瞬间就响了起来。 锣鼓声一响,这气氛瞬间烘托了起来,所有人一窝蜂跟在姜夙身后,出了小院儿。 苏矜这也算出了闺阁了,被姜夙抱着出的门,哪儿有谁家女子出阁是被夫君抱着的?苏矜算是头一个。 姜夙愿意宠着她,也愿一辈子如此,如今两人也算是有了好归宿了。 姜夙抱着苏矜,上了轿子,给她好好盖上盖头之后,才下轿子骑上自己的马。 苏矜坐在轿子里,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她承认,她紧张了,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苹果,这还是刚刚姜夙塞给自己的,苹果上系着红线,这是规矩。 一路上的敲锣打鼓,还有时不时响起的鞭炮,耳边都是百姓的说话的声音,风吹过时,还能听到悦耳的铜铃声……苏矜听了个满耳。 她这也是第一次结婚,没经验啊! 她没多想,就下意识掀开了盖头,从小窗哪儿往外看,只此一眼,便是万年。 一路上,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纱,房檐下系着铜铃,风一吹,阵阵铃声入耳,清脆悦耳。 这突然出现的十里红妆,苏矜心里满满的触动。 因为苏矜跟姜夙都住在府衙,所以现场也设在了府衙,但是因为要游街,所以他们就大致是绕城一周,算是走了这个过程。 看着满眼的红,苏矜不知道,这些姜夙是忙了多久,还有这些东西,想必百姓也废了不少心思吧。 这可惜…… 她摇了摇头,让自己没再去想这些。 游了一路,他们最终又回到了府衙,此事府衙大堂早就设好了所有东西,就等着他们回来了。 “矜矜,我们到了。”姜夙站在轿撵前,轻声喊道。 随即,媒婆上来掀开轿帘,跟姜夙一人抚着一边跨过了提前摆好的火盆。 跨火盆也是图个好寓意。 “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 “新娘子真好看!你们小孩儿别往前跑!” “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啊!” “两人还真是登对呢!” “早生贵子啊!” …… 姜夙握着苏矜的手走进了大堂,周围围得都是人,脸上的喜悦之色无以表达。 “拜天地!” 苏矜也是迷迷糊糊的,听到什么就做什么,毕竟都是第一次,也没经验。 就在夫妻对拜之后,马上要送入洞房之时,姜夙突然打断了这些。 这时,沈然拿着一个盒子走了上来…… 第213章 陛下使不得!(60) “矜矜,这就是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做的,我现在将它送于你……我曾设想,你我二人成婚时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是在太庙,还是在大殿,每次想着想着,我就会觉得自己很傻……我居然开始肖想你了……” 姜夙手里不知不觉居然密布着冷汗,他握着苏矜的手都不自觉得收紧了几分。 苏矜只是静静听着他的话,只有此刻,她才感觉到,姜夙的内心到底是什么样的。 “依稀还记得,当年先王病重,我进宫侍疾,满宫的金碧辉煌琳琅满目,却冰冷得不像话,却在无意经过冷宫时,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 “一个不受宠的小公主,一个冷宫的弃妃,一个在那皇宫里没有一点存在感的人,活得艰难,却依然快活……那时你拉着我,问,哥哥你可见过外面的世界?” 姜夙微微哽咽,他控制不住自己为什么要开始回忆过去,曾经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向他。 那时的他,还是刚考中状元的姜家世子,不到二十的年纪就十分受先王重视,因为先王也觉得,就是这样干净的人才更要早些下手为自己所用。 后来的确如此,姜夙因为苏矜,甘愿为先王所用,在摄政王那个位置上一待就是快十年,不知道替苏矜挡住了多少危险,又不知保护他们苏家江山多少次。 “矜矜,你可有怪过我……怪我当时把你带到现在的位置?”姜夙望着她,轻声问道。 苏矜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随即竟直接掀开了自己的盖头。 “别……”姜夙的话还没说完,苏矜盖头已经掀开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一直跟母妃待在那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里,身边只有嬷嬷跟薄荷,院子门永远是锁着的,我也从来没走出过那道门……” 苏矜说着,低头掀开了自己的袖子,白皙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绳上串着一个小小的青玉平安扣。 “直到遇见了你,哥哥……带我出去吧,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不想一辈子都没办法踏出去。”苏矜望着他,随即又轻轻牵起他的手,将自己的红绳系到了他的手腕上。 “我甘愿女扮男装,甘愿装疯卖傻,甘愿让世人耻笑,却也要坐在那个刀尖上,因为我知道,那是你想守的位置……我就算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在扞卫住它,是王位,也是你……” 苏矜话音刚落,姜夙心里猛得一颤。 才发现他们的手不知何时十指相扣在了一起。 周围围观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静静得看着他们,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一个带着她走出冷宫并辅佐她坐上王位的男人,誓死扞卫属于她的位置……而她,想要坐在那王位上,只是单单因为那是他要守护的东西…… 这是什么神仙绝美爱情? 这是他们这群凡人配见证的吗? 泪目泪目了!!! 姜夙眼角微微湿润,依然伸手将人揽入怀中,紧紧抱住,还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矜矜,你的盖头该等我来掀的。” 苏矜微微脸红,想起自己刚刚是自己把盖头给掀了的,都怪自己刚刚太着急,尴尬了。 “等回京之后,我一定允你一场更大的婚礼,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姜夙,娶了你。”姜夙说着,不自觉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这狗粮,真猝不及防。 “哎哟喂!赶紧把新娘子送入洞房吧!瞧新郎官这个猴急的!”媒婆及时救场,赶紧把盖头给苏矜又盖了回去。 然后带着几人一块儿把苏矜给搀扶回了提前准备好的婚房。 大厅这会儿就该热闹起来了,宴席开始了。 苏矜端坐在床边,看着满屋子的红色,格外喜庆,身后的床上也铺满了花生桂圆红枣,寓意早生贵子了。 灯火摇曳,红纱飘然,苏矜等到刚屋里的人都出去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气,直接把盖头给掀了。 这盖头今天算是真倒了霉了,也忒不受待见了。 “可给我憋死了!”苏矜随手拿起扇子就给自己扇起了风,属实是太热了些。 她细细打量着房间里是一切,随即忍不住脸红起来。 没想到,他们这就该洞房了?这洞房的也实在是……让人脸红。 苏矜又把目光投向了放在一旁的那个木盒子。 “陛下。”谢亭染突然进来,身上穿着盔甲,腰间别着剑,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 “外面已经开始了?”苏矜心里突然开始慌乱。 “没有,只是先准备着,怕到时候来不及。”谢亭染解释说。 苏矜松了口气,她现在实在是紧张得不行,那根弦一直紧绷着。 苏矜又坐了回去,打开了姜夙刚给自己的那个盒子。 盒子里面装着一直银色的匕首,匕首上的纹路看上去并没有很精致,但拿在手上却十分合适,匕首的刀刃十分锋利,苏矜有些惊讶。 “这匕首,跟我很合适诶!”苏矜惊讶道。 “这匕首是姜大人亲手打造的,就在城里的打铁铺,不过大人因为之前没做过,所以废了些日子。”谢亭染解释说。 这下好了,苏矜可都明白了,这些天都不见人影的姜夙,居然是去给自己做东西了。 而且这匕首跟自己还真的很称,想想他那样一个不多加言语的摄政王打铁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笑。 “嗯,亭染你记得保护好自己。”苏矜望着他,说。 “姜大人让我留在这儿保护您。”谢亭染说。 “……留在这儿?保护我?姜夙的意思是,不让我出城迎敌?”苏矜震惊,直接站了起来,头上的步摇发出悦耳的声音。 “姜大人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所以您还是听姜大人的话,就在城中吧。” “亭染!你这一句两句都姜大人的,你什么时候被他给收买了?你明明是我的侍卫!而且,凭什么不叫我出城?我可以帮上忙的!” 苏矜气急败坏,气到想直接上手把自己头上这些发饰都给摘了,然后换上一身简单的行头,一会儿跟着直接出去。 但两人在屋里正争执着,外边突然又来人了…… 第214章 陛下使不得!(61) “姑娘还没吃东西吧!姜大人叫我们给您送点儿吃的过来!”一看,是陈家阿婆过来了。 不过几人一进屋看到谢亭染穿着一身盔甲站在那儿,属实还有些震惊。 “这……” “阿婆没事,他是我的侍卫,是姜夙叫他在这儿保护我的。”苏矜一改刚才的一脸怒气,瞬间带上了笑脸。 苏矜走过来搀扶着陈家阿婆往里走,她身后还跟着她的孙女,看上去跟苏矜岁数差不多,就是内向了一些。 “嗐,我还说呢,姜大人真是好男人,这成婚之日哪儿有给新娘子送吃的的规矩,姜大人倒是宠着你,生怕你饿着了,这不,差沈将军给带了吃的,说一定要给你送过来,叫我们在这儿陪陪你,怕你一个人无聊。” 陈家阿婆说的时候都是一脸的笑,还时不时拍拍她的手。 他们一定是觉得姜夙是因为担心她饿肚子所以才叫他们过来送吃的的,但真相苏矜知道。 在看到谢亭染出现在这儿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姜夙没打算自己跟他一起出城迎敌。 陈家阿婆也是被拉来挡自己的。 这个姜夙!!! 苏矜气得牙痒痒,原以为自己已经够把这场婚礼当成一个契机了,没想到姜夙居然比自己还认真。 他早就把这些都给想好了居然…… “矜姑娘怎么了?是不是这些东西不和胃口?”陈家阿婆问。 苏矜猛得回神,看着桌上摆满的食物,每一样都是她爱吃的,但现在却没了一点胃口。 “不是,都很好。” 苏矜这话说得违心,姜夙知道她所有的喜好,所以这些饭菜自然都合她的胃口,只是,现在也有些难以下咽起来。 “姑娘今日成婚,往后也是有夫婿的人了,往后也是要相夫教子的吧。”陈家阿婆语重心长道。 “奶奶,人矜姑娘是当今陛下,可不用这些的。”她小孙女在一旁提醒说。 苏矜尴尬一笑,自己也确实是这个身份…… “也是,不过身为女子,其实也不用那么拼的,这天下,这些国家大事,交给男子就好,身为女子还是相夫教子的比较好。” 陈家阿婆说得也没错,只不过是把自己归到了那个教条的框子里,认为女子就该做好本分的事,但什么又是本分的事?谁又是天生就该去做这些的? 苏矜只是低头抿着笑,没有去回答这话。 前院笑声不断,酒杯相碰的声音显得格外嘈杂,宾客的说笑声络绎不绝,苏矜却被这样束缚着,坐在小小的房间里。 要是让她看到姜夙,非得揍他不可! 城中,已经抽调了大部分兵力,肉眼可见的城墙上的人减少了,城外的人虎视眈眈,不敢有一刻松懈。 外面的天越来越黑,月亮逐渐挂上天空,满天的星河点不亮塞上的夜。 “诶?外面已经好长时间没动静了,宴席也该结束了吧,怎么也没见姜大人回来?”陈家阿婆疑惑道。 “外面已经结束了吗?”苏矜转头看向谢亭染。 谢亭染点了点头。 忽然间,一声巨响打破了所有的宁静…… 砰—— 陈家阿婆她们顿时惊慌起来,眼神不自觉的看向屋外。 屋外依旧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只是苏矜跟谢亭染相视而望,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怎么了这是?外面发生什么了?” “这声音从哪儿传来的?怎么那么吓人?” “感觉,像是从城外传来了。” …… 苏矜起身,拿起放在床上的匕首就要往外走,谢亭染直接拦在了她面前。 “让开。” “不行,姜大人有令,不能叫您出去。”谢亭染硬着头皮说道。 “亭染,我再说一遍,让开。”苏矜冷冷道。 “……”谢亭染不为所动。 “谢亭染!寡人叫你让开!”苏矜一句话瞬间震慑了整个屋子的人。 谢亭染扑通一下,单膝跪在了地上,手里抱拳,“陛下!您不能出去!” 但苏矜现在却管不了这些了,北国人都打到了家门口,她就这样藏在这儿做缩头乌龟? “这是寡人的天下,寡人偏要出去,偏要那些北国人祭奠我南越死去将士的亡灵!” 苏矜说着,一挥袖子就从他身边走了出去,一袭红衣冲进夜幕之中,叮铃作响的步摇,伴着屋里摇晃的红烛…… 谢亭染看着苏矜的背影,顿时五味杂陈。 他是陛下的侍卫,所以陛下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你们就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切记保护好自己!”谢亭染说罢,转身就去追苏矜了。 苏矜一路跑到了街上,看着街上的士兵来回奔跑着,手里提着武器,还有准备送上城墙的下一波人。 百姓在街上也混乱不堪,不知道要往哪儿躲,只知道北国人来了,要是他们攻破了这座城,他们全都死定了。 苏矜有些迷茫,不知道要往哪儿去,她想知道,姜夙去了哪儿。 她随手就拉住一个士兵,焦急道:“你们姜大人在哪儿?” “姜大人跟沈将军带着大军出城迎敌了!”那士兵匆匆说完,就赶紧跑走了。 出城?迎敌? 姜夙,你是不要命了吗!? 苏矜心里无比震惊,这些完全都是在计划之外,姜夙从没跟她说过,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就出城。 苏矜也没再管那些,提起裙子就往城墙处跑。 城墙之上,士兵手拿弓箭,箭头点着火,一只只箭矢朝城下射去。 苏矜站在城墙之上,才看到城外的一片火海…… 塞上之夜,冷得要命,眼前却变成了一片火海,她甚至能清楚得看到两边对阵的人,近身厮杀。 “李部楚将军他们的人马呢?怎么就只有他们?”苏矜质问道。 “北国人阻断了李部将军的人马,现在生死未卜。” 苏矜心里一颤,是他们被看穿了嘛? 北国人竟提前预料? 苏矜站在城墙之上,看向城外的寡不敌众,看着自己的士兵被人刺杀,瞬间红了眼。 她从一旁那士兵的手里拿来弓箭,每一箭都箭无虚发。 但人员数量上有悬殊,她担心,城门撑不了多久。 “快看!是姜大人!”一个士兵的话响起,瞬间引起其他人注意。 第215章 陛下使不得!(62) 姜夙一身银色盔甲,在醒目的火海中显得格外亮眼,他身骑汗血宝马硬生生在敌军中撕开一道口子。 苏矜手里不敢停下,一只只箭穿云而下,射在了姜夙身边的敌人身上。 姜夙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无尽言语,只是一瞬间,又提起剑拼杀起来。 战火四起,唯有城中百姓被这高耸的城墙保护着。 援兵迟迟不来,敌军越来越多,这下该如何是好? “姜夙……哼!先抓到小皇帝再收拾他!所有人,给我活捉南越王!” 敌方阵营里,在远远观望着的敌军将令中,顶头骑着棕色宝马的男人不屑道。 他身后可还带着数千大军,这种压倒式的打法,真不知道要怎么做。 【宿主!宿主!他们的目标是你!我们还是先跑吧!】零零七突然苏醒,一句话惊到她。 “目标是我?”苏矜惊诧。 【南越太后得知你是女子之后,就想取而代之,所以提前串通了北国大军,只要你死了,南越王位就是她的了。】 苏矜攥紧了拳头,她怎么没想到,还有太后那人会在背后捣乱。 果然……是她轻敌了。 “等我回去,我要让她付出代价!”苏矜恶狠狠得说道。 【现在大军压城,我预测到,一会儿这满城的人……都留不住了,你若是再不走,就会被北国俘虏,任务就算失败了。】 零零七一番话像是一道雷,打得她生疼。 但她在意的只是那句,满城的人都留不住了。 所以,是她们害了这些百姓是吗? 苏矜微微愣神,转身看向了城内的百姓,不知道什么时候,城中百姓已经全都涌到了街上,手里还拿着锄头叉子砍柴刀…… 这些人,怎该因为他们而陷入苦难? 【宿主,别想了,现在走还来得及,接下来的任务还能补救,但要是肉身死了,任务就真的算四失败了。】 失败的后果是什么? 不过是回到从前一缕魂魄的状态罢了,再不济,就灰飞烟灭,也省得自己再在世间游荡。 “零零七……你说,我要是拼一把,胜算的几率有多大?”苏矜问得十分淡定。 苏矜看向城外,姜夙是要把敌军引开的,但奈何这些人是铁了心要攻城,姜夙他们只能挡在城墙,成了一堵肉盾。 【……那个,宿主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我们慢慢商量,不过我还是提议,我们先离开这儿,再从长计议。】 零零七好言劝说,因为苏矜不能死过,更不能灰飞烟灭,不然死的就该是他了。 “我,从不做逃兵!” 苏矜说着,眼神格外坚定,手里握着弓箭,腰间别着匕首,一袭红衣飘飘,立于城墙之上,像是一朵绽放在黄泉彼岸的曼珠沙华。 零零七只觉得自己微微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样,突然晃过一阵刺眼的白光。 他像是又看到了那个一身银甲手拿银扇立于祥云之上,一人应对百万军的她了…… 苏矜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她像是有一秒突然看到了眼前有一片花海,泛着金色的光,耀眼且夺目。 只是她猛得回过神,面前迎接她的只有火海,她飞快得跑下城墙,谢亭染正立于城下等着她,还牵着她的马。 “陛下。” 苏矜一愣,却没想到他也跟了来。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知道。” “你不拦我?” “拦不住。” 谢亭染自知自己是拦不住苏矜的,所以索性就跟着她,至少还能保护她。 “你可知接下来会有什么危险,你还要这般跟着我?” “属下唯陛下马首是瞻!” 谢亭染的忠心苏矜一开始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想跟自己去闯这刀山火海。 “亭染,谢谢你。”苏矜心里有些感动。 随即也直接跨上马。 这时身后传来了陈子望的声音—— “矜姑娘!等等!”陈子望喊道。 苏矜回头,才看见他怀里抱着锄头跑了过来,他身后也还跟着好几个男人,手里也都拿着武器。 “矜姑娘!我们,我们跟您一起出城!”陈子望喘着粗气说。 “是!我们跟您一起出城!” “一起出城!杀敌!” 苏矜看着他们,又看看他们手里这些“武器”,一时间眼角微微湿润,但如果他们走了,这满城的妇女儿童该怎么办? “陈子望,你们不能出去!你们要在城里守着妇孺,如果我们没螚挡住了,切记要掩护他们先跑!” “但,您也是女子啊。”陈子望看着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得说出了那句话。 马上的女子一身婚服,脸上还是艳丽的妆,头上的金色的发冠,红色的宝石满是血色。 “我是南越的王,国破之时,我是女子又如何?国破之时,就是女子又何妨!” 苏矜说着夹紧了马,大喝一声: “开城门!” 守门的士兵一见是苏矜,一时间也不知要如何做起,只是服从命令打开了城门。 城门只是开了一道缝隙,却惊到了城外的敌军,他们几近疯狂得要往里冲,随即看到一女子身骑白马而出,瞬间又像是打满了血一般。 “大人!是陛下!”沈然一眼望去,就见苏矜已经朝他们奔来。 姜夙手里的剑一怔,蓦然回首,就看到了那鲜衣怒马的女子。 “矜矜……”他喃喃道。 果不其然,苏矜一出现,就瞬间吸引了兵力,大半的人都向她奔来。 因为那道命令,他们都想要活捉了苏矜。 姜夙看着面前突然少下来的人,面露凶狠,“所有人!保护陛下!” 他也看出来了,这些人是冲着苏矜来的,想必这其中还另有渊源。 谢亭染时刻保护在苏矜身边,一刀一个人,城上的士兵也用箭掩护着她,苏矜要想办法,把这些人引到事先说好的地方。 这时姜夙带着人围了过来,直接把苏矜围在了中间。 “姜夙,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能叫城里的无辜百姓受到牵连!”苏矜喊道。 “我知道。”姜夙一边时刻警惕着,一边回应说。 “我要把他们引到那个地方去,不然这里撑不了多久。” “那我便跟你一起。” 姜夙说着,转身就上了马,并一声令下: “随陛下撤!” 第216章 陛下使不得!(63) 马蹄声镇得塞上黄沙满天,苏矜一人走在最前,白马红衣,成了夜里最亮的颜色。 姜夙紧紧跟在身后,他如今知道了这些人是冲着苏矜来的,所以就更不能放着她独自面对这些。 “零零七,你能帮我吗?”苏矜问道。 【要我怎么做?】 这种时候,零零七要是再坐视不理,可能真的要出现大批露了,没有办法,对于苏矜他除了顺从别无他法。 “我想知道李部他们现在怎么样?还有楚将军……”苏矜一边回头看追军的动静一边说道。 零零七停顿了一下,随即苏矜的眼前出现了巨大的蓝色显示屏。 显示屏上正是李部跟楚将军他们那边的情况。 【李部正在往这边赶,楚将军稍微有点麻烦,不过问题不大,北国把兵力主要拿来攻城了,因为想要活捉你,所以现在已经吸引来了大部分火力,另外他们可能低估了毕你们的兵力,所以还有一部分士兵正在塞外徘徊,一时间应该不会进来。】 苏矜稍稍松了口气,没想到北国人还留了一手,在塞外留了一部分军力。 但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又是什么? 苏矜现在没时间思考,现在只能快速离开这里了。 “矜矜!你往西北边去!这里交给我们!”姜夙喊道。 “不行!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们挡不住他们的!”苏矜说。 “矜矜,信我,我会给你守住这一切的。” 姜夙看着她,眼中是不明情愫,随即手稍稍使了内里,一掌打向了苏矜的马,马一受惊,突然加速跑了起来。 他知道苏矜的骑射之术,所以才会放心这样做。 苏矜蓦然回首,看到姜夙他们已经列阵起来,一己之身抵挡千军万马。 苏矜心里一颤。 这些是自己要承受的,不该让他来。 “零零七,有什么办法能叫其他大军赶来?”苏矜问。 【这个可能需要外部支援,李部现在好说,唯独楚将军哪儿出了岔子,所以现在要想不被发现就能帮他们结尾,可能需要一点点士兵……】 “现在我到哪儿去找士兵?” 【我可以做到,只不过这个是需要积分的,尤其是,数量不能太多,不然会露馅。】 “积分……一百积分可够?” 那是苏矜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积分,但现在没有办法只能先兑换了。 【可。】 “那选择交易。” 巨大的蓝色屏幕上,出现了交易界面,苏矜毫不犹疑得点了下去,交易成功。 那些士兵已经跑去帮楚将军解围了,所以苏矜现在倒也不用太担心之前的部署,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北国人留在塞外的那一队士兵是要做什么的。 背后是一望无际的荒漠,夜里,塞上寒冷不堪,月光无比冷冽,战场之上却也染起了火堆,里面有武器,有火把,也有人…… 苏矜立于马上,看着不远处打的不可开交的场面,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了该往前走还是后退。 “可有更趁手的武器?”苏矜看了看自己手上,只有一把匕首,但匕首只适合近距离攻击,她总不能直接贴身肉搏。 【有,看你需要哪一个。】 零零七话音刚落,面前,的蓝色屏幕就出现了商场,商场里有各种各样的武器,就是近代热兵器也有,手枪什么的,应有尽有。 但这个时候,手枪要是出现,怕是会直接打破这个世界的平衡,所以,还是算了吧。 苏矜倒是一眼看到了一条鞭子,鞭子的顶部还镶有刀刃,这个倒是适合远攻。 “就这个了。”苏矜选中之后,就支付了二十积分。 有些肉疼。 鞭子拿在手里十分趁手,就像是给她量身打造的一样。 “现在可以去拼一把了……”苏矜说着,驾马往回奔去。 莫大的塞上平原,一时间满是人,两边的士兵厮杀着,骑着马的,还有手里拿着刀叉棍棒的,场面十分混乱。 苏矜现在是没办法冲到最里面了,所以只能从外围往里杀,一鞭子下去,对方瞬间皮开肉绽,被打中要害的,还当场毙命。 没一会儿,溅起来的血点子就撒在了她的脸上,白皙的脸,落下了几滴红色。 …… 楚将军那边,原本都做好了一直应战下去的准备,但没想到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一队士兵,突然变得很勇猛,刀起刀落,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点失手。 楚将军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继续杀敌起来。 没一会儿,原本的包围圈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楚将军他们瞬间从这个薄弱之处逃脱。 那些人本来要穷追不舍的,但突然挡在他们面前的士兵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众人一脸懵逼,左右看了看身边的人,因为面前这群人虽然看上去人数不多,但却格外有气势。 尤其是一个个脸上面露凶光,但眼神却十分空洞,就像是傀儡一般。 “愣着干什么?都上啊!”领头的人喊道。 这下子,北国的士兵就被迫上前,谁承想这群士兵不仅是看上去十分凶残,打起仗来刀起刀落一点不失手。 并且就算是有刀子砍到了他们身上,他们也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继续手起刀落。 这些人就是一群bug啊!不对,应该是一群外挂…… 这些人成功阻断了追击,楚将军很快就率领着大军朝他们奔来。 李部跟另一队人马也在准备着夹击。 因为他们提前约定好了的,以信号为准,信号一发,他们就全都冲过来。 “所有人,抓住那个女人!”北国将令气急败坏,直接下令将所有火力引向苏矜。 此事的苏矜,正耍得一手好鞭子,几乎没有一个人能近得了她的身。 原本的红裙子也沾上了不少脏秽,上面撒落的血也都看不见,之后脸上手上的血渍可以证明一切。 姜夙一眼望去,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朝着苏矜涌去,眉头越发收紧,几乎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朝着苏矜就狂奔而去。 苏矜快有些招架不住了,她武功是高,但体力却一直不济,再加上这样大幅度的挥鞭,她觉得再过不了多久,她就该缴械了。 “别松手!”姜夙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借住了她试图掉落的鞭子。 第217章 陛下使不得!(64) 苏矜喘着粗气,整个人都有些体力不支了,她抬眸看着面前的人,姜夙脸上不知什么时候也多了几块血迹,不过好在不是他自己的,是别人的。 “还有力气吗?”姜夙搀着她,手紧紧揽着她的腰身,就担心她体力不支摔倒。 “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虚,现在人太多了,我们怕是打不过……” 苏矜知道一会儿大军就会围过来,但却没直说,主要是怕说漏嘴了,尤其是楚将军哪儿。 “别怕,我在……” 姜夙说着,一抬手就将刚刚冲到面前来的一人给砍倒在地。 后来又有越来越多的人朝着他们过来,这些人一个个面目凶光,恨不得直接将苏矜给吞进肚子里。 苏矜头上的发髻稍稍凌乱了些,发冠有些歪七扭八得戴在头上,看上去早就没了白天的雅观。 要再不来人,他们很有可能就要全军覆没了。 眼前的大军一波接着一波,把他们的人都给分散开,这是要逐个击破的意思。 因为寡不敌众,很有可能他们会被一群人围攻,最后都惨死在刀下。 夜里突然刮起一阵风,冷风萧瑟,吹起塞上风沙,苏矜衣玦飘飘,看上去与这里格格不入。 姜夙站在将人紧紧挡在自己身后,独自一人抵抗着所有冲上来的敌军。 就在他们面前的人越来越多,已经快要到抵抗不了的地步时,姜夙回头对苏矜说: “腰间的信号烟,放出来。” 苏矜听话得伸手去拿姜夙腰间的信号烟。 尾部有一个印子,只要一抽就能会放出来。 苏矜高举着,另一只手直接扯下,随即一缕小烟花直接飞上天,在夜幕中绽放开来。 只是这一举动倒没有引来太多关注,因为这是战场,发射出什么都有可能。 “小心!”姜夙一声直接震慑到了她。 苏矜心里微微一颤,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后多了一个拿着弯刀的敌军,就差一点点就要砍到自己身上了。 但姜夙眼疾手快,拽起她手里鞭子的尾部,一弹手,将鞭尾的刀刃扎进了那人的心脏,正正好,那人手举弯刀怔怔倒下。 苏矜忍不住往后一退,心里恶狠狠得咒着那个想要偷袭自己的家伙。 要不是姜夙反应快,自己肯定是要吃一刀子的。 这会儿苏矜也是恢复了大半体力,便直接拿起鞭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 一鞭打到一个,顺势还能带翻两个,这样的武器就好在别人近不了身。 苏矜丝毫不敢松懈,生怕自己一松手,就有人拿着刀砍向自己。 北国人见这些人迟迟没有拿下苏矜,也是气不打一出来,直接拿着他的那杆枪冲了过来,不过被姜夙给截住了。 那边姜夙跟他打得不可开交,但因为兵器长度上占了上风,所以很快姜夙身上就多出了几条伤口,手臂跟后背上鲜血顺着银色的盔甲渗透出来,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正当苏矜独自招架着这一群人的时候,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 她微微愣了一下,看向地面,又看向四周。 只见四周不远的地方突然弥漫起黄沙,直接看不清来者是何人。 整个地面都像是因为骑马的人被镇得作响,那是能感受到的动静,并且这动静还越来越近。 来的倒底是那一帮的人? 是他们的人还是北国人? 苏矜心里稍稍有些慌乱,这要再是北国人的话,那他们就该直接投降了,不然等着被人活捉?俘虏?还是在战场上被乱刀砍死? 但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可不多了,面前的敌军格外凶猛,她现在只能以退为攻,不然她真的是要吃亏的。 铁骑的声音越开越近,最后像是直接在耳边响起,苏矜心里一阵慌乱,就在面前的人又多了一波之后,身后突然骑过来的马正正的踢死了面前的人。 苏矜心惊。 随即就看到马上的人手起刀落好不利索,直接放倒了苏矜面前的一大片人。 “陛下!微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赎罪!”马上的人说道。 苏矜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人是楚将军,原不知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皇帝了,看来这件事传得还挺广的。 “楚将军来的正是时候!”苏矜笑道。 可不正是时候嘛,现在才算是把这些人给包围住了,苏矜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他们来的。 “姜夙,几年不见,你还是这样啊,一点儿没进步。”马上的人开口嘲讽说。 “你不也一样?不过,你今天可别想着能活着回去,从前没能取你性命,今天,我一定要以你的血祭奠我死去的弟兄!”姜夙脸上带着阴狠的笑,脸上还有血污,看上去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今夜地狱打开,魔鬼来到人间了…… “呵!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两人说完,就又打在了一起。 苏矜在一边看着着急,也知道这人可不是好对付的,索性就渐渐到了周围,帮姜夙清理周围的小兵。 “这小皇帝……有意思。”那人笑道。 其他的不说,这人也是冲着苏矜来的,但就是因为这一小小的愣神,姜夙就一剑砍到了他的马蹄上。 “啊——”那人从马上跌了下来。 怎么没摔死他呢? 但那人动作很快,倒地的瞬间就捡起了地上自己的弯刀,两人又打在了一起。 “我奉劝你不要对她动什么心思……小心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姜夙恶狠狠得说。 “呵!拦我?你也配?” 两人不光嘴上说得厉害,手里的动作也十分狠厉。 苏矜没心思去猜那人心里想着什么,因为她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多了不少人。 不过好在他们的士兵在这儿算是多的了,很快就以席卷之势围了上来。 北国人被围在其中逃脱不了,很快就制服了大半。 那人见局势不对,也开始以退为攻,被姜夙打得节节败退。 之后索性直接打掉了手里的弯刀。 但他很快又从其他士兵手里抢了一把弓箭。 “刀都掉了,还打?”姜夙不屑一顾道。 尽管那人的弓箭直接对着他。 “那可不一定。” 只见那人手稍稍一松,箭就朝他飞了过来,姜夙灵活躲开,却在抬眸瞬间看到了那支箭竟射向了自己身后的苏矜…… 第218章 陛下使不得!(65) “苏矜!” 一瞬间,像是世界都安静了,周围没有了打打杀杀的声音,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了血腥气。 苏矜转身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一只箭破云而来,朝着她,没有一丝犹豫。 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就要玩完了,这个世界肯定是要输的,可能还会输得很惨。 那一瞬间她甚至都想到了该怎么跟零零七解释,还有,自己是不是要魂飞魄散了。 但就在一切空明无声的状态下,她正准备等待她的死亡时,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撕心裂肺得喊着自己的名字…… 苏矜…… 她猛得睁眼,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面前挡着了一个人…… ……是姜夙。 她眼中满是惊恐跟不敢相信,姜夙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还有,自己为什么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却嗅到了满满的血腥气? “矜矜……”姜夙轻声喊道。 两人相视而望,明明中间隔了不到一手臂的宽度,却像隔了万年,隔了一整条银河。 姜夙脸色煞白,除了脸上染上的血渍,就再也没有其他颜色,他皱着眉头,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 苏矜这才注意到,他胸前的盔甲已经被射穿了,鲜血从里面永乐涌了出来,像是开了闸一样,瞬间染红了胸前的盔甲。 一时间,苏矜只觉得耳边除了耳鸣声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她看着姜夙体力一点点不支,逐渐要用手里的剑插在地上支撑自己,轻轻一咳,嘴角就不自觉的流出血。 他那样一个不可一世的人,居然有一天会在这儿吃了绊子。 “大人!”沈然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却在看到姜夙要倒下的那一刻,恨不得直接扑过来。 姜夙费力抬头看着她,眼中含着笑意,因为他看到了他的姑娘穿着红色嫁衣等着他,但要是这不是一场戏,要是她的嫁衣真的是为自己而穿的…… 姜夙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胸口的疼痛和压迫叫他喘不上气来,没一口呼吸都有鲜血涌上来,这样的他,未免有些难堪了…… 苏矜摇着头,努力要自己看清楚面前,听到该听到的声音,她无力得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却在眼前恢复时,看到了姜夙重重的倒下…… “姜夙!” 苏矜喊着,瞬间什么也不顾,扑了过去。 她跪在地上,姜夙倒在她的怀里,伸着手,像是要抚摸她的脸。 苏矜眼泪再也没绷住,哗哗哗往下流,豆大的泪珠滴在他的盔甲上。 这还是苏矜第一次哭,这么久了,她突然体会到了,什么是心疼的感觉。 “姜夙,姜夙你别吓我,你不会有事的,我,我一定会救你!”苏矜开始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说话开始不利索,只想着姜夙不要有事。 “矜……矜矜……” 姜夙强撑着身体,看着苏矜哭得不能自己,心里又疼了几分,自己怎么叫她哭了? “姜夙,你不能死,姜夙,你是摄政王!你是无所不能的摄政王,你一定不会死的对不对?姜夙,我已经叫皇叔把你的玉牒放进宗祠了,你就是我夫君,夫君,你不能抛下我一个人……” 苏矜哭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她紧紧抱着姜夙,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他就从自己怀里消散了。 姜夙听到这话应该很开心吧,但……他可能听不到了。 他终究是没能给他的姑娘擦干泪…… 苏矜眼睁睁看着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滑落,随即重重砸在了地上,之后就没了知觉。 苏矜心里猛得一哽,疼得无法言喻表达。 “姜夙……”她木讷得喊道。 姜夙没有回答,甚至没有一点反应。 苏矜再想喊他,但声音却咽在了嗓子里,再也发不出来。 这时,站在他们对面的罪魁祸首刚解决了眼前的士兵,正要拿起弓箭再对准苏矜的。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苏矜,只是没想到姜夙居然会扑上去挡箭。 居然也是一个痴情种? 可笑。 看看,现在不是落了这么个下场?那人心里忍不住嘲讽着。 苏矜望着他,眼里只剩下了怒火,她要让他偿命! 没等那人手里的箭射出去,苏矜就突然捡起地上的鞭子,一鞭子将他手里的弓箭给卷走,那人一愣,弓箭却已经被甩到了一边。 “今天,你别想活着回去……”苏矜眼里带着死亡的威胁,阴暗得不像话。 苏矜就看着他,一步步逼近,强大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哼!就凭你?你也配?”那人说着,捡起弯刀就开始要近身打起来。 苏矜手挥长鞭,每一鞭都刺向他的要害,只是每一次都叫他给躲开了。 看来鞭子是没用了,于是苏矜没有犹豫,转身就捡起了姜夙的那把剑。 剑刃上满是血,在夜里散发着冷冽的光,看上去就像是刚从地狱捞上来的。 苏矜提着剑就冲了上去,两人你一剑,我一刀,打得不可开交。 苏矜本来体力不支,现在却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逼得那人节节后退。 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号角声,所有士兵都愣住了,停在了原地。 因为这是休战号角,而且还是北国人吹的。 这号角一吹响,就说明他们那一方认输了,毕竟现在北国人处于下风,就算是还留了一些士兵在塞外,但这也完全抵挡不住他们的兵力,所以没办法只能先认输。 这下好了,那人逐渐嚣张,因为休战,苏矜就没办法伤他,这下子好了,表面上他输了,其实他赢了。 苏矜看着他嚣张的样子,握着剑的手又重了几分。 “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休战?认输?北国人还真是怂批!”苏矜嘲讽他说。 “现在休战,陛下,您可伤不了我。”那人十分嚣张道。 “休战?做梦!你今日伤我夫君,我必要取你性命!”苏矜说着,就什么也不顾提着剑就冲了上去。 那人愣住,谁知道苏矜居然会因为姜夙不顾这个休战协定。 看着苏矜打起来,身旁的士兵也一点没有顾及,手起刀落好不利索。 他们本来就憋着气,这些北国人欺人太甚!如今有陛下先一步不顾协定,他们又担心什么? 第219章 陛下使不得!(69) 那人瞬间表现出了惊恐,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换做了惊讶。 她不过是一个没权没势的小皇帝,居然敢这样违抗协定,她怕是不想活命了? 再说,那么南越的太后都要用城池来交换她的性命,想必她在宫中也是不受待见的,那就算她死了,是不是也不会有人管? 这样一想,那人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自己被一个女子打得节节败退,就算活捉了她,脸上也没了光彩,既然自己能杀得了姜夙,也能杀了她…… 他杀心渐起,手里的动作都多了几分狠劲儿。 苏矜到底是不敌那老江湖的,就是在年龄跟实力上也都差了一截。 一个没注意,手臂上就多了一条血痕,只是在她红色的衣裙上,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小皇帝,你还是太年轻了,报仇?还是再等几年吧!不过我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那人骄傲自满起来,像是一只傲娇的豺狼。 他以为,苏矜一女子顶多会一些剑法什么的,所以对他来说,一点威胁都没有。 苏矜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但身后熊熊燃烧起的烈火,像极了一只浴火的凤凰。 那认可看得有些迷了眼…… “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苏矜说着,缓缓提起了手里的剑,剑上的寒光映射着她的脸,看上去冰冷得可怕。 她一步一步……朝着那人冲去,身后的火凤像是随她飞舞而来。 那人拿着刀一下一下抵抗着苏矜的攻击。 “你疯了吗你?”那人怒吼道。 “只是你该死而已!”苏矜说着,一个花剑将那人的手臂刺中,瞬间就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大口子。 那人吃痛得往后退…… 苏矜紧接着又是一剑……一连几剑那人身上就多出了好几个血窟窿。 “我们,我们已经认输了,你为何紧逼不让?你这样会害了你们南越!若与北国交恶,你们南越迟早会亡!”那人现在才想起来,要求苏矜了。 但一切为时已晚,如果是在一开始,姜夙还没有出事的时候,任他们耍无赖又如何?但姜夙…… 苏矜心里又沉了几分。 “你们认输……干我何事?”苏矜说着,剑已经直指他的脖颈。 那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随时会死在苏矜的剑下,心里的恐慌这才涌了上来。 “你不能杀我!不然北国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那人喊道。 苏矜不想跟他再讲什么,正要手臂用力时,又响起一声号角。 北国人居然也开始威胁他们了。 “陛下!北国首领说,他们已经认输了,我们不能再打了。”谢亭染跑过来,说道。 周围的士兵都停下了手,恶狠狠得看向北国人。 “我说吧,你杀不了我。”那人笑道。 苏矜咬着牙,眼中已是一片死水,手里的剑重重砸到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她转身看向姜夙,他静静躺在地上,安静得不像话,这跟他完全不一样啊…… 苏矜心疼得不能自己,何时自己也要这样看他了? 北国……北国…… 身后那人见苏矜转身,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从腰间拿出一暗器,朝苏矜扔了过去。 “陛下小心!”谢亭染惊呼,但速度却完全跟不上。 但苏矜却跟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个金簪,苏矜一弹手,簪子就朝着那暗器飞起,眨眼间,一声清脆,簪子击中暗器一起掉落在了地上。 动作太快,所有人都直接愣在了原地,那人更是惊恐不已。 “暗器……”苏矜看着他,一双眼睛像是要将人给吞了一样。 “你……你不能……” 他话都没说完,胸口就突然多出了一把银色的匕首,正正的扎在他的心脏上。 那把匕首,苏矜的手还停留在原处,眼睛死死得看着他,像是在说,我说让你死……你就必须死…… 谢亭染虽然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十分平静得伸手扯出了扎在那人心脏的匕首。 鲜血喷涌而出,那人应声倒下,眼睛死死得睁着,他倒是还死不瞑目? 谢亭染细心得把匕首上的血给擦净,随即将匕首递给了她。 “不能脏了陛下的手。” 苏矜接过匕首,脸上已经没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阴狠。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谢亭染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他只知道作为臣子作为侍卫他的职责就是保护她。 苏矜走到姜夙身边,手指微微颤抖得划过他的鼻梁,脸盘,轻声说道: “姜夙,我们回家……” …… 京城,所有人都被突然传来的消息给吓了一跳,因为是先叫秦王拿了姜夙的玉牒放到了宗祠之后,才把消息放出来的,才把两人成婚的消息放出来,所以等这些人知道了之后,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什么!?那贱蹄子居然跟姜夙成婚了?”太后怒气冲冲道。 面前站着的是的兄长,也就是吴三的父亲。 而她,现在也不管苏矜叫皇帝了,直接称其为“贱蹄子”,这话还真是大逆不道。 “太后息怒,就算她跟姜成婚也掀不起什么大浪,姜夙他虽然是摄政王,但在朝中树敌过多,徒有威名罢了,您身后可是有一整个吴家,吴家还有自己的派系门徒,您比她的胜算大。”吴天说。 太后听了这话怒气才算消减了一些,只是脸上依然带着那股子泼辣劲儿。 “哼!还不是那个秦王!居然私自将姜夙的玉牒放进宗祠!要不是他!那贱蹄子也不会得逞!”太后甚至把怒气转移到了秦王身上。 秦王算起来也是她的弟弟,虽然当时她与先王成婚时,秦王还很小,跟她并没有什么交集。 “太后,您是想对秦王……”吴天试探道。 “呵!他坏我好事,就别怪本宫对他不仁!”太后阴险道。 吴天这算是明白了,太后这是要自己给秦王使绊子了。 秦王虽然跟先王是亲兄弟,但也仅仅是兄弟,不过他能安稳到现在,也是因为他对皇位没有一点追求,整天就想着风花雪月,没有一点威胁。 不然,他可能也活不到现在。 第220章 陛下使不得!(67) “南越王上身为女子本就荒唐!如今居然还私自成婚,没有经过所有人的同意,就跑去北境!这样的陛下,我们要我们如何服从?” “臣附议!陛下与摄政王私自成婚,此乃大逆不道!且臣以为陛下不能担此大统!女子如何能坐得了那个位子!臣附议从宗室中另寻能者继承大统!” …… 朝堂之上,秦王站在皇位之下,却依然是居高临下,看着大殿上这些庸臣,一时只觉得自己在这儿纯属浪费时间,就是给姜夙跟自己小侄女收拾烂摊子的。 早知道自己就躲得远一点,不理朝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诸位大人,那你们觉得,这事儿该如何处理?”秦王不紧不慢得问道。 一身白衣看上去与这金碧辉煌的大殿显得格格不入,因为总觉得是这夺目的金色污染了他。 秦王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是一幅水墨画,看上去格外高雅。 “臣以为……应从宗室里再挑一位能者继承大统!”一位稍年迈的大人站了出来,说道。 秦王一听这话,心里只道这人简直大逆不道,居然想换帝? 这自古以来都是禁忌,却被这些人说的这样轻松,想来他那小侄女过得可不轻松啊。 “嗯……胡大人,您是说要推翻当今陛下,再立新君吗?” 秦王这话说的,直接把胡大人的话严重了十倍。 那胡大人被吓得双腿一颤,差点儿没跪下,这金殿之上,就算说也不能说得这么明显啊! “秦王!你这话……这话就是曲解臣的意思了,臣只是想在征得陛下同意的情况下……”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 “哦?那就是本王理解错了?但胡大人,您可别忘了,王兄驾崩时是留有遗诏的,那时便说陛下要继承大统,您这说法,可是至王兄于不顾?还是说,根本就没有把本王王兄,先王放在眼里?” 秦王这话一说,那胡大人瞬间就跪到了地上,这一把老骨头的,秦王看得都有些心疼了。 “臣对先王,对陛下一片真心!天地可鉴绝无二心!秦王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真是折煞臣了!”胡大人依旧嘴硬,不过却也知道害怕了,连忙表起忠心。 其他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换帝这事儿肯定不成了,既有先王的遗诏身边又有摄政王秦王这些人鼎力拥护,想要换,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那既然换不了,就改变一下思路也不是不可。 这时,太后的兄长吴天才算站出来,说起了那些义正言辞的话。 “秦王殿下,臣以为,陛下如今尚且年幼,但也做出了私自跑出皇宫,且做出跑去北境的事,想必是受了人蛊惑才如此,如今陛下在北境,与摄政王成婚说不定也是被迫了,毕竟摄政王是怎样的人,这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陛下年幼,被人所骗成婚,也是情理之中,但我们作为臣子的,万不能看着陛下就此陷入泥潭,所以臣以为,应该反对陛下与摄政王成婚!” 听听这些话,说得多漂亮? 一下子就把所有的锅都扔到了姜夙头上,说是苏矜要跟他成婚是受了蒙骗,这还把苏矜给撇得干干净净了。 这些人还真是…… “臣附议!”“臣附议!” 吴天这话一说出口,又走出好几个大臣跟着附议。 若是不仔细看,还看不出这些站出来的人都是吴家的门生,想来他们朝堂上这一出都是提前商量好的。 秦王不禁有点儿心疼他兄弟了,这好不容易娶妻了,结果还要被所有人反对,真的是违天下之心啊。 “吴大人说的也没错……”秦王作势思考了一下,紧接着又说道: “但没办法,本王昨日已经将姜大人的玉牒放进了宗祠,宗祠的诸位都能作证,就是生辰八字什么的也都看过了,顺便昨日还将消息传给了江北世族,哦,就是那个姜家!” 秦王这话让所有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秦王的动作这么快?居然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做好了? 还有,这个江北世族是怎么回事?江北四大世族之首姜家……姜家,姜家……姜夙…… 他们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了…… “殿下!殿下的意思是,摄政王是江北姜家的人?”吴大人惊呼道。 秦王挑了下眉头,“本王以为你们都知道的,姜大人原是姜家嫡孙,只不过姜家低调一直没对外宣称此事,只是说嫡孙在外求学,自小就不在江北长大,本王与姜大人年少时便相识,只是少时与他回过几次江北罢了。” 秦王这话说得着实气人,他们当然不知道了,就是整个南越都没几个人知道。 算起来,也就他与先王还有姜家那些人知道吧。 原是先王想要拉拢江北世族,所以便提起要与姜家议亲,彼时姜夙才十来岁,就被叔父带到了京城,一直在京城求学,姜家在江北也一直宣称嫡孙在外求学,一直没能回去。 不过姜夙的状元倒也确实靠自己考取的,先王当时就常把他待在带在身边,一来是想要拉拢,而二来是想更进一步,就是议亲那事。 先王有两个女儿算是被世人所知的公主,但姜夙倒是一个没看上,唯独那次路过冷宫时看到了苏矜。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一颗心偏偏就按在了这个小丫头身上,尽管两人年龄上有了一些偏差…… 那时,他牵着苏矜的手,一步一步走向了先王的宫里,当时先王病重,但又找不到一人能继承大统的,苏矜就这样被引了来。 不知道姜夙跟先王赌了什么,先王居然真的答应了立苏矜为帝。 后来秦王也猜,想来就是赌,立苏矜为帝,他就一直在京城辅佐她,他身后整个姜家甚至整个江北都会归顺皇家。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所以先王同意了。 那时起,苏矜走出了冷宫,看到了外面的世界,也一直生活在姜夙的臂弯下。 秦王犹记当年姜夙跟陛下讨要了两份旨意,一份是封帝诏书,一份是婚书…… 原来,他早就想到了这一切…… 第221章 陛下使不得!(68) 江北姜家…… 那是姜夙的后盾,也将成为苏矜的后盾。 吴天顿时就晃了,他原以为姜夙没有背景,只不过是因为有有些手段所以才能在朝堂之上叱咤,原不知他居然有这样的背景。 那江北姜家到底有什么威力,能叫这些远在京城的人如此害怕? 说起来,江北原是一块儿是非之地,因为有着各种富饶的特产,还有珍惜的铁矿跟玉石矿,所以历代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因着处于南越,北国,西吴三国之中,所以世代被三国所争抢。 不过就在武帝在时,江北被纳入了南越的地盘。 那也是因着武帝跟江北几大家族商议好了,说只要他们归于南越,以后不仅允许他们自备守卫军,税收还会比其他地方少。 江北人自然心动,百年来他们可算是几经战乱,要不是霸着这里的宝地,恐怕早就没了性命,如今有人有人主动抛出橄榄枝,还给了这么好的条件,江北自然就答应了。 从那时起,江北才算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加上自身地域优势,很快就超越了京城,当时武帝与江北的关系也只是合作,所以江北的兵力逐渐增加,且训练有素,这才逐渐造成了威胁。 而后,江北四大家族逐渐崛起,为首的就是姜家,后来是宋、罗、程。 武帝之后的文王,江北世族不断向朝中输入人才,朝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江北人士或者江北世族的门生。 那几十年,江北好不风光,但这风光日子没过多长时间,随着文王离世,惠武王当政不到一年,就对江北进行打压。 没过多久,好不容易修缮起来的关系就这样破灭,随即大批江北人士重回江北,盘踞江北做起了生意,对于京中之事再不上心。 至此两边倒也算是互不干涉了,不过到先王时,朝中因有用之才过少,再加上北国压迫,国库里的金子逐渐减少,没办法,先王只能再度启程江北,与其议和。 江北的势力一直如此,是历来王上的放纵,也是他们自身上实力过硬,也是如此,所有人都对江北心怀恐惧。 “江北对于姜大人跟陛下的婚事十分满意,说是等陛下凯旋,姜家家主会亲自带着姜大人的聘礼来宫里拜见,到时候诸位大人或是能到场一看。” 秦王这杀人诛心是样子,可太招人喜欢了。 他这些话虽然不是姜家说的,只是他自己编纂的,但他可知道姜夙他父母爷爷的性子,早些年就已经等不急看他娶妻生子了,但他愣是守着自己那小侄女不放,一度让人以为他取向有问题。 这下好了,姜夙娶妻了,姜家估计能高兴死,怕是连夜感到北境看他们家媳妇都有可能。 “殿下……殿下说笑了,臣得怎能见到姜家家主的面。”吴天的脸色不是很好,说话都带着磕巴。 不过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朝堂上这一场闹剧算是结尾了,秦王心满意足,想着自己又给他们解决了一处麻烦。 但却不知,此时的北境,却已经天翻地覆…… …… “零零七,能救他吗?”苏矜独自坐在窗前,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已经一夜了,随队的郎中早就被拉过来看了,但只是摇了摇头,说现在只能拿参汤吊着,因为箭直接将人射穿,怎么可能还有救。 但苏矜偏不信,就守在姜夙床边,一直守着,一夜未曾闭眼。 所有人都守在帐外,因为苏矜不让进,他们又担心会出事,所以也都站了一夜。 苏矜一遍一遍得问着零零七,但他就像是出了故障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要死了?自己是不是又变成了一缕魂魄,但却在触碰到了姜夙之后,那真实的触感,跟冷到刺骨的感觉,才加她相信,自己还活着…… “姜夙……怎么办?我好像救不了你……”苏矜无助,恐慌,她觉得好无能为力啊,怎么会这样? “怎么办?我们现在要进去吗?陛下一直待在里面也不行啊!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李部站在屋外,左右等着人着实着急。 “陛下她现在正难过着的…昨日才成婚,结果就出了这档子事……郎中都说了,大人可能……陛下现在这样,能理解……” 沈然说得自己都忍不住哽咽了,他不是没听到今天郎中说的话,只是人面对生死时总是会不知所措。 “报——” 一声清脆之后,一个士兵就跑到了面前,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怎么了?”李部皱眉道。 “回大人,北国遣使者送信来,并且邀陛下前往商议协定!”那士兵说。 李部接过信,却开始为难起来,照苏矜现在这个样子,这哪儿能前去赴约? “这……怎么办?要不然我代陛下先去探个虚实如何?”李部说。 “这样好吗?”谢亭染出声问。 “不然陛下要如何去?而且北国人本就阴险,这要是趁现在对陛下设下什么圈套,那才是真要后悔的。” 李部这话说得一点没错,北国人本就是认输的一方,本该是他们主动来交协定的,但这一看,还送信过来叫人去。 这里面要是没什么阴谋,鬼才信。 “那该如何?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谢亭染说。 “不然还是我去吧!我去先探探虚实!”李部主动说。 “不然还是我去,我是陛下身边的侍卫,他们能信一些。”谢亭染也站出来要担这个责任。 “我去吧……陛下已经给大人报了仇,但是我还没报仇……要是有人下阴招,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沈然脸上写满了阴狠。 “还是我去吧!” “我去!” …… 三人站在门口争个不停,他们都带着各自的私心,想要报仇,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别争了,我亲自去。” 三人震惊,随即转身就看到了苏矜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白衣,从屋里走了出来。 “陛下!”三人喊道。 “陛下还是不要去了,这里面恐怕有诈。”谢亭染上前说道。 “无妨,我去看看便是。” 苏矜说着话,脸上看不出一丝血色,眼神带着冰冷,让人不敢靠近。 第222章 陛下使不得!(69) 苏矜是陛下,她说的话没人敢不听,没有法子,他们只能放苏矜去赴约。 谁都知道,北国人没有一个安好心的,如今又约苏矜前去赴约,想来是还不想放弃他们那个要活捉苏矜的协定。 不过这也说明了,他们身后的那人,肯定很强大。 沈然留在了这儿,照看着姜夙的事,苏矜就带着谢亭染跟李部一起前往。 她总不能一个人去的,不然就是出了事也不会有人知道。 苏矜自己的武功,面对单个人还好,要是让她以一敌十,以一敌百敌千,她可招架不住。 毕竟她不是姜夙…… 一想到姜夙,苏矜心里又沉了几分。 “陛下,我们出发吧。”谢亭染提醒说。 苏矜只是点了点头,随即上马驾马一气呵成。 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昨夜两军交战的地方,北国人把地方约在哪儿,怎么看怎么觉得其中有诈。 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这种感觉本不应该出现在他们之中,只觉得周身一片沉寂,所有人都在等着,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唯独苏矜,就像是一具空壳,没有思想,没有灵魂…… “陛下,要不让属下回城多带一些士兵前来吧,北国人要是使诈,我们就不好逃脱了。”谢亭染说。 “不必。” 苏矜只回了两个字,就再没了声音。 谢亭染略显沉闷,因为知道姜夙的事对她打击过大,但咱三军阵前,她只能强行表现出镇定的样子。 世人都说她不配坐在那皇位之上,但除了她,还有谁配得上? 苏矜守了一夜,一夜未眠一整天未曾进过米水,原本就有些瘦弱的她,看上去又增添了几分羸弱,任谁看着都会燃气几分保护欲。 出行大概一公里左右,就看到了北国士兵列队站在两旁,看上去也有百来号人,这还是在明面上的,不知道在暗处还藏了多少热人。 只是他们看到苏矜就三人前来时,不免有些震惊,也有些自愧,想来她一女子都能这般镇定自若,只带两人前来,而他们北国却是一大帮男人应对,这难免丢了几分面子。 北国首领是北国王室,算下来应该是位亲王,但因为骁勇善战所以一直在军中行兵打仗。 呼德烈亲王,算是北国王室数一数二的人物,这次攻打南越的计划也是他提出来的。 “女皇陛下。”呼德烈假模假样得冲苏矜行了礼,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却让人心里不舒服得紧。 “亲王不必多礼。”苏矜面目表情,看上去并不怎么想待见他。 三人骑在马上,看着周围的北国士兵,谢亭染跟李部顿时警惕起来,这么多人,要北国人使诈他们可得把苏矜平安带回去,他们要早些想好撤退路线才行。 另外两人如此,唯独苏矜看上去没有一点慌乱。 “陛下能来,真是叫人感到荣幸,今日一见,方才知道您可是名不见经传啊!虽说身为女子年纪尚小,却骁勇善战,有勇有谋……” “亲王要说什么尽管说,寡人来是听您认输协定的,不是来听您拐弯抹角的话。” 苏矜一边说,一边跳下了马,话说得别提多直接,一点儿没给呼德烈面子。 呼德烈的脸上瞬间染上几分尴尬,嘴角不自觉得扯了扯。 从前也没用说过南越小皇帝嘴有多厉害,今日一见,倒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陛下说得是,那我们就直接说说协定的事吧!”呼德烈说着,就将苏矜引着往前走。 前面不远处的地方不知何时放了一张桌子,上面还有一壶新泡的茶。 “陛下请。” 苏矜没说话,冷漠得坐了下来。 呼德烈只能自顾自得说起来。 “听闻南越国举国上下皆爱茶,我们北国自来便是游牧民族,尝不管这精致玩意儿,不过听闻陛下喜爱,便差人寻来这茶,不知可合陛下口味?”呼德烈说。 “亲王有心了,还记得我父王在世时,就曾与你北国的太后娘娘同饮过茶,曾记得当时也是签订协定……倒与如今格外相像。” 苏矜这话里有话的样子倒是让呼德烈面子上有些难堪,不过她这话说得也没错,那差不多是十年前了,当时因为北国不敌南越,所以就签订了休战协定,叫北国十年不准踏入南越。 十年之后,北国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强占南越,不过很不幸,他们还是输了,讽刺的是,十年后他们苏矜作为南越的王,又坐在这儿跟北国喝茶,签订新的协定。 “陛下请看,这是我连夜叫人拟定好的协定。”呼德烈说着,一旁的士兵递交上来一张纸。 苏矜接过细细得看起来,其中看到一些地方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陛下要是觉得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在上面签字画押,两国各拿一份。” 苏矜听了这话,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呵!” 呼德烈对于她这个反应有些意外,看着她都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们北国还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啊。”苏矜突然阴阳怪气得嘲讽道。 随即没给呼德烈说话的机会,自己又继续说道: “两国休战十年,却可以随意通商,且要将清水镇作为两国任意交易之城。” “这,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呼德烈意外道。 “既然是休战,北国人也将不被允许踏入南越,虽说商业上的来往可以网开一面,稍作放松,但要将清水镇作为可以任意通商之城,亲王可知,你们北国人在清水镇犯下的种种?如今还要将清水镇拿去?你们如何有底气说得这话?” 苏矜怒不可遏,说起清水镇的事,她是更想把手里的茶破到对方脸上。 北国居然还想跟自己谈条件? 呼德烈被她这架势给震慑到了一样,但心里对她却多了几分敬佩。 “清水镇既然立于两国交界之上,这就是他该承受的,两个若是不能通商,后果之大陛下可知?” 呼德烈这话说得一点没错,两国通商是对两国都有利的,虽然其中可能鱼目混杂,但到底是利大于弊。 “当然,所以,寡人想要北国南都十城!” 苏矜一语瞬间震惊在场所有人。 第223章 陛下使不得!(70) “南都十城?!”呼德烈震惊道,“陛下您这也太狮子大张口了吧!条款里可没有割城这一说,再说,就是您父王当时也没有跟我们要过城池,您如今这……” 苏矜对于他说的这些,没做过多解释,也没说其他什么话,单只是不紧不慢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 茶水清淡,却充盈着茉莉的香气,香气扑鼻格外诱人。 就是谢亭染跟李部站在身后都是对这震惊不已,因为从没想过他们陛下居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所以,亲王是不打算答应了?”苏矜说。 “这种要求我们可做不了主,再者说,割让城池这种事向来都是国家之间的大事,岂能轻易决定?”呼德烈说得大义凛然。 苏矜轻笑,只觉得荒唐,自己居然在跟他们讲条件,还真是……意外啊。 “那寡人想,我们是是没什么可谈的了。”苏矜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呼德烈见状赶紧挡在了面前,“陛下这是何意?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岂不是也是把两国协定当成儿戏?” “你在威胁寡人?”苏矜抬头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怒气,像是燃着一把火,能将人瞬间点燃…… “不敢,只是想让陛下想清楚,今天要是走了,恐怕这协定……就作废了,两国之间可还有安生?” 这不是威胁是什么? 苏矜一阵鄙夷。 “你觉得,寡人会害怕你的威胁?先王能打败你们,寡人也能打败你们,一次,两次,中原的铁骑不比你们北国的差,我们不主动挑衅他国,不是我们软弱,我们只是不想与你们一般,整天喊着打打杀杀,却没有一点作为!” 苏矜这话说得,简直就在啪啪啪打面前这人的脸。 呼德烈只觉得,眼前这女子,不一般,举手投足亦是如此。 谢亭染有些紧张,因为他担心苏矜的话会惹怒呼德烈,然后呼德烈一声令下,旁边这些士兵就会提起武器朝他们冲过来。 他可是要提前准备好,不然一会儿不好逃脱。 呼德烈沉默了片刻,随即笑出了声。 “哈哈哈——”苏矜看他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只觉得这人被说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怕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 “陛下说得是,这些话,我们都认了,只是陛下现在要是走的话,恐怕都不好收场,所以,关于协定的事我们还能再谈谈。” 呼德烈说着,做出了请的手势,苏矜顿了一下,随后也就坐了回去。 “如此,亲王是考虑了南都十城的条件了?”苏矜说。 “陛下为何如此钟情于南都十城,还非要不可?”呼德烈突然问。 苏矜看着他,心又沉了几分,“本就是你们北国先挑起的战争,我南越应战,但你等不敌,最终落得个认输的地步,但我是要给我们南越那些战死沙场的士兵一个交代,也是给南越所有百姓一个交代,割让城池,这是我们应得的,你们一开始想到要攻打南越,就该想到什么后果。” 她不是一定要南都十城,但她一定要给南越百姓一个交代,尤其是受到战争之苦的百姓们,她总得拿回去一些东西的,不然叫他们如何信服? “陛下果然宅心仁厚,只是对于国家之事,说话的一直都是我北国的萧太后,所以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呼德烈摊了摊手,说道。 他这话虽然听上去像是唬苏矜的,但其实确实如此,北国的萧太后自从自己的夫君去世之后,就一直把持着朝政,如今已经快三十年了,她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政治人物。 “那亲王甘心吗?”苏矜这一问,让呼德烈的心顿时一怔,他猛得抬眼,看着苏矜。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还在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果然警惕。 “不过是替亲王感到不值罢了,身为王位合理继承者,却一直只能在亲王的位置上,看着王位上坐着自己的嫂嫂,心里不会不舒服吗?不会觉得自己空有一身本领无处施展吗?” 苏矜的话像是有魔力一般,一句一句直戳他的内心,呼德烈想反驳,居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亲王殿下,你若有什么想法,寡人可以帮你……”苏矜这话真的容易引人犯罪啊。 呼德烈看着她,眼神中不知不觉多了几分赞赏。 “陛下像是对我们国家的事很感兴趣。”他突然转移了话题。 “不过是多看了几本书,了解得多了些罢了,不过亲王若是有意愿,来南越寻求帮助倒也不是不可。”苏矜又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呼德烈没说话,只是打量着她,看得人有些不舒服。 苏矜目光稍稍躲避了一下,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如我给陛下提个建议吧。” “说说看。” “与我成婚,然后南越与北国联姻,别说南都十城了,整个北国都可以由陛下管理。” “!!!” 众人对他这话震惊不已,只有苏矜显得格外淡定,因为她刚刚已经想到了,呼德烈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可能就是两个联姻,他娶一南越位高权重的女子,再借南越兵力,一举推翻萧太后,自立为王。 而整个南越如今最位高权重的,应该就是她了。 所以呼德烈要联姻肯定是要想着自己的。 这些都在苏矜的意料之中。 而且听他那话的意思,南都十城也跟联姻绑在了一起,只要苏矜同意,就可以拿走南都十城,但要是不同意…… “亲王说笑了,寡人对北国人可没兴趣,就是两国联姻,也不会轮到寡人。”苏矜不紧不慢道。 “难道陛下不想要南都十城了吗?那就当是我给陛下的聘礼,如何?”呼德烈穷追不舍。 苏矜嘴角微微勾起,“那亲王殿下可知,寡人已经是有夫婿之人,这要是再联姻,恐怕不合适吧?” “但姜夙不是已经死了吗?” 呼德烈这话一说出口,苏矜握着杯子的手瞬间紧了几分,眼神中的寒气叫人忍不住打颤。 “亲王殿下是想给我夫君陪葬吗?寡人昨日已经解决了一人,亲王可要试试?” 第224章 陛下使不得!(71) 呼德烈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说错了话,可他偏不信这个邪,因为在他看来,苏矜跟姜夙那场婚礼,只是单纯的,引诱他们出来罢了。 “但陛下与姜夙不是假成婚么?这样的婚礼,又如何?”他问。 苏矜听了这话,心底只觉得可笑,她本不愿意提及姜夙的…… “假成婚?亲王殿下的消息未免过于慢了些,寡人早已派人回京城将姜夙的玉牒放进了我王室的宗祠,我与他已经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苏矜觉得,自己还能这样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已经是自己脾气最好的时候了,不过不是她转性子了,只是单纯得没力气跟他争什么,她现在只想回去陪姜夙,仅此而已。 “就算如此,如今姜夙已死,陛下依然孑然一身,和亲联姻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呼德烈像是拿准了苏矜的命脉,一开始就知道苏矜会受困与联姻之中,所以也在反复提醒她这事儿。 苏矜长吁一口气看着他,只觉得更添几分不耐烦。 “问夫君为了守护南越,在战场上遭你们北国人暗算,这已经是天大都仇恨,你以为,寡人凭什么要把自己嫁给杀害我夫君的凶手?”苏矜质问说。 呼德烈无言。 姜夙的确是被他们北国人所杀,虽然凶手已经被苏矜给毙了命,他算是有话不能说,这件事还是不要提醒得好。 “你说两个联姻自然有好处,但寡人并不愿如此,不过寡人既然能打败你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南都十城,我们也肯定会拿到!”苏矜突然还跟人讲起道理来。 在他们面前,苏矜显得格外狂妄,就像是一个没头没脑的愣头青一样,完全不顾国家大意。 但,苏矜知道,如果一味的软弱,一味得原谅他们,只会叫这些人更加猖狂。 单单只是几年内不准挑起战争,这种承诺算什么?连警告都不算,还有什么威慑力? 北国之所以能猖狂这么多年,其中各国的纵容自然是少不了的,要想能在诸国中站稳脚,没有一点威慑力怎么行? 苏矜既然开口就是南都十城,自然是有她的打算的。 先把要求定高一点,这样就还有商量的余地,主要是态度一定要强硬,要摆在那里,不能叫人看出来你心虚。 这就是苏矜的谈判之道。 “陛下这话是否太狂妄了些?”呼德烈说。 “亲王殿下觉得寡人的话狂妄?那怕是忘了如今萧太后几近年迈,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威风,就是对事情的辨别也都少了判断,想想如果你们依然要在这样的通知下活命……殿下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苏矜意味深长,是事实,也是提醒。 “殿下在外拼死拼活得攻城略地,却没有一项是自己的意愿,像个行尸走肉,还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殿下接下来还要这样生活很长时间,觉得怎么样?还想要继续吗?” 苏矜一边说一边在他身边绕着走,一圈一圈,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个魔咒一样,扎在了他的心上。 这个女人,真的不一般…… 呼德烈轻笑了一声,“陛下这话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如今我们要商量的是协定的事。” 没成功? 苏矜心里念叨着。 “南都十城,绝不让步,还有,寡人要你们贴出告示,说北国士兵再不会踏入南越,两国就此交好,如此,才可以允许你们北国商人入清水镇行商。” 苏矜十分决绝,一副不让步的样子,苏矜一边说着,一边又坐了回去,这一坐倒还真有皇帝的风范。 “两国若是交好,陛下还是要考虑一下和亲的事。” 呼德烈也一样,他想娶苏矜,然后就可以借苏矜之手夺了北国的权,然后又能占南越的势,那他将会成为势力最大的,没有之一。 他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现在就只看苏矜了。 他看着苏矜,像是在等她的回答一样。 苏矜看着他,眼睛变得清澈,却也没带意思感情,“亲王殿下觉得寡人会嫁于你有几成把握?” “那还得看陛下了。” 两人就像是两只狡猾的狐狸,在相互试探,他们在考虑什么?又在想要摸清什么? 谢亭染跟李部就站在他们身旁,却一点儿没看懂现在的局势,他们只想着随时保持警惕,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良久,倒是呼德烈先泄了气,随即道: “陛下会如愿的。” 只此一句,苏矜已经心满意足,她的首次谈判成功了。 她还替南越拿回了南都十城,地图板块又扩张了几分。 如此一来,他们应该能算是整个大陆数一数二国家的了。 “那我想,殿下也会如愿的……不过,这里面不包括寡人。”苏矜说。 呼德烈听到前半句的时候,一双眼睛微微睁大,像是在期待什么,但后半句说完之后,眼中就没了光彩。 “如陛下所愿,希望陛下也能守约,期待您接下来的动作,不过南越有您,才是真的好。” 呼德烈这一顿夸属实是把人给夸出花来了,苏矜微微点头,她也觉得,自己还是挺有当皇帝的天赋的。 “但愿如此……” 苏矜说罢,随即就被谢亭染给搀扶着上了马,一袭白衣飘然,跟昨日那个鲜衣怒马的姑娘完全两样。 可能只是在一夜之间,让人突然长大,被迫,长大…… “恭送陛下!” 呼德烈一语,送别苏矜,既然已经谈完了,他们只要等协定送来就好。 塞上风沙渐起,三人渐行渐远,隐在了风沙之中。 呼德烈看着苏矜的背影,渐渐回过神。 “殿下,我们真的要应南越皇帝的要求吗?”他的侍卫问道。 “已经答应人家了,还能反悔不成?” “但是萧太后那边……我们怕是不好做……而且城池之事,不是小事,萧太后怕不是要怪罪,到时候我们可都担待不起。”侍卫又说。 “嗯,知道……但是既然已经说好了,我们就照做,况且,苏矜也不是会轻易食言的人,她说到做到,会帮我们实现目标的……” 他侍卫只觉得,他们殿下一定是魔怔了,居然会想相信南越皇帝? 第225章 陛下使不得!(72) 苏矜骑在马上,没了刚才的支撑,现在整个人都有些虚起来,没了一点精神。 “陛下!” 苏矜只听见耳边谢亭染的一声惊叫,之后就再没了意识…… 苏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整个人都沉沉的,像是没了灵魂,像是没了知觉,就像是一副行尸走肉一般,在这里游荡着。 身边像是一片混沌,脚底是空洞,周围像是极光,霎时好看,只是这地方又陌生得吓人。 “这里是哪里?” 苏矜喃喃道。 只是周围空无一人,让她心里突然升起几分害怕。 她是不是因为姜夙没了,所以任务算没有完成,现在没有了躯壳,只剩一个灵魂,就像是从前一样? “零零七?”她又试探性得问了一句。 还是没有人应。 她原以为,这里是零零七设定的一个虚空世界,就是为了唬自己的,但现在看来,这里又好像不是…… “我是不是……真的死了?”苏矜问自己,也是在问隐藏在暗处的人。 她只是觉得,这偌大的虚空世界,怎么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走不出去,也没人知道,生命没有尽头,却也一直孤独…… 这样的感觉,真不是滋味。 “并没有。”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像是在苏矜的头顶撒下来的声音,沉闷,却无比勾人。 苏矜瞬间惊慌不已,这个声音让她突然警惕起来,她左右张望着,想找到那人的踪迹。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儿?”苏矜质问说。 那人并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接下来就是超长的沉默时间。 苏矜这会知道有人在,并且还被回答自己并没有死的时候,那颗心才算稍稍安稳了一些。 她定下心来仔细观察着周围,只是这里周围的环境就像是在一片极光之下,看着人除了恍惚一些外,就没有其他什么了。 良久,苏矜才又开口问道:“你还在吗?” 只是试探性的一句话,但并没有迎来回应。 他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能力创建出这个虚空世界?就是零零七也没有办法察觉,甚至没有办法进来。 “你不在就算了,我自己找出口!”苏矜说。 不过她这话也只是说说而已的,因为她并不能在这位找到出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刚刚说话的那人。 但现在那人不出现,也只能用激将法让他出来了。 “哎,还想说自己是不是死掉了,没想到现在只是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我可太惨了!” 苏矜还故意提高了音量。 那人没反应…… 这人这么厉害的吗?这都没反应?厉害! “你到底还出不出现了?!你要是不出现,我又出不去,那我直接死在这里算了!” 苏矜说着,猛得抽出自己一直藏在袖口里的匕首。 银光闪闪的匕首泛着寒光,看上去无比锋利。 苏矜说着,就直接举起了匕首朝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刺去。 但就是一瞬间,不知道哪里出现的一道白色的光,打到了拿匕首的那只手,她一吃痛,匕首直接被打飞出去。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吃痛得握着手。 “那么想死?” 又是那个声音,那个男人沉闷的嗓音,还真是好听到不行。 苏矜猛得抬头,就看到了一个裹着一身黑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从哪儿来的? 苏矜不得为知。 只是看着眼前这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她只是充满了警惕,这男人看着十分蹊跷,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心思,自己怕是要完蛋。 “你不出来,也不放我离开,把我一个人关在这儿算什么?还不如直接叫我死了,这样我也能解脱呢!”苏矜强装镇定道。 男人跟她保持着两米的距离,看着苏矜这嘴硬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回些什么。 “你要是安安静静待在这儿,我便也不会伤害你。”他瞟了一眼苏矜稍稍有些红肿的手。 那是刚刚他用那道白光打的,现在看上去倒增添了几分可怜模样。 “我是一个正常人拜托!你要我怎么做到,在一个这样奇怪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况且还有一个不知道身份的男人,我自己都没办法保证自己安全,你要怎么保证?” 男人对于她说的这些话显得有些意外,只露出的一双眼睛,藏着不可置信。 “你当真不记得我了?”男人突然说道。 苏矜有些惊讶,想过所有可能,但唯独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一句。 但这句话也提醒了她,让她睁大眼睛努力想要看清眼前人。 但不知道怎么了,她越想看清,眼前的人越模糊,到最后就是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为什么……看不清你?” 苏矜想要走近几分,但刚踏出一步,男人就紧紧退了一步,始终跟她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苏矜很迷糊,她想看清的人却看不清,虽然看得出男人是往后退了,但还是主动往前走了几步。 最终是男人的步子没跟上她,苏矜还是打破了两米的安全距离。 只是刚踏出一步,耳边瞬间响起了雷鸣声—— 轰—— 苏矜被吓得往后一退。 男人望着天,眼中瞬间多了几分嘲讽,其中还掺杂着些许愤怒。 “天帝也急在这种事上严……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真是个老顽固。” “不是吧?怎么了这是?我没说错什么话吧,怎么还打雷了?”苏矜震惊道。 但对于他……最多就想拿神经病来看他。 “你快放我走吧,我什么都做不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你抓着我又没有什么事做,所以你还是放了我吧!我出去之后一定对你感恩戴德!” “我会放你走的,只是不是现在。”男人说。 “那你到底想干嘛?留我在这儿?我就是一个小废物,什么都不会什么也做不了,你留我在这儿也做不了什么。”苏矜很无奈,这不是难为自己吗? “嗯……我想带你看个地方。”男人突然说。 “什么?” “不要问自己不该问的,你要知道,你现在还在我手上,我要是不开心……随时都能把你……” “好的我闭嘴!” 第226章 陛下使不得!(73) 男人走在前面,苏矜就紧紧跟在身后,丝毫不敢再超过安全距离。 尤其是在苏矜知道要是超过那个安全范围之后,就有可能惹怒天帝之后,做事就越发小心翼翼了。 “你要带我我哪儿?”苏矜到底还是没忍住心里的问题。 “不能问的就别问。”男人说。 苏矜撇了撇嘴,心里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没办法,谁叫自己现在就是个俘虏的?要是这位爷不开心了,自己可能就死在这儿了。 没办法,她只能讪讪跟在身后。 但不知道怎么的,眼前原本的一片虚空,突然幻化成了不一样的景色,只是一瞬间,就从极光换成了雾气缭绕的仙境。 眼前一片雾气缭绕,金色的光像是普照在这里,安静祥和得不像话,远处有一个小瀑布,连接着天地,奔流的水从天界撒到地面,近处一棵巨大的桃花树,粉色的花瓣煞是好看。 “哇……”苏矜忍不住震惊道。 绕是她这种在世间飘荡过不知道多少岁月的鬼,都未曾见过眼前这样美的景色,这里就是仙境对吗? “好看吗?”男人问。 苏矜点了点头,这倒都是真心的。 “那棵桃树,当年是一位女神仙种下的,当时不过随意将桃核埋在了此处,不想无心插柳柳成荫,倒让这儿多出了一片景色。”男人自顾自得说了起来。 “哇,能长到这么大,想必也是长了很多年了吧……”苏矜点头称赞,心里却也不乏疑问。 “是……很多年了,算着也快有千年了吧……” 嗯!!? “千年?你,你怕不是个妖怪吧?”苏矜震惊道,说着还忍不住连连后退了几步。 男人转过头望着她,眼中有些无奈。 “回来。” 就这两个字,只叫苏矜招架不住,只能悻悻站了回来。 只是她什么时候这么怂过?被人拿捏得死死的,还不能反抗?想她在战场上时,都没有这般怂过,单刀赴会呼德烈时也没有如此过,倒是现在,面对这人,心中悠然升起一丝恐惧。 “你怕我?”男人明知故问。 苏矜一阵鄙夷,“正常人都会怕的好吧?” “那你是正常人吗?” 我tm…… 别说了别说了,再说可能就把自己给气死了! 男人又继续往前走着,路过每一处时,都会出现一处景色,惊奇却又绝美。 男人似乎对这里很了解,一路上都在跟他讲这其中的故事,大都是跟一位女神仙有关的。 苏矜也逐渐明白了,这人怕不是迷恋那位女神仙?抓自己来,只是没地方倾诉,所以需要一个听话的倾听者? 不过这些都是她自己的想法,是真是假,都没办法证实,因为男人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这里……是洗梧殿。” 站在面前这金碧辉煌的宫殿前,抬头就能看到一个挂在当众的匾额,“洗梧殿”,字体都泛着金光,好不阔气。 这宫殿里,想必也是奢侈到不行,她今天也是要见识一下了。 “这里是那位女神仙的住处?”苏矜脱口就问。 男人哑然失笑,“确实,你倒是聪慧。” 这是聪慧的问题吗?这不是你一直都在说吗? “可以进去看看吗?”苏矜询问说。 男人见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可。” 苏矜得了允许,也就没什么顾忌,直接踏进了大门。 只是刚踏进门时,周围晃过一阵金光,随即又消失殆尽,这难道就是神仙进门的仪式感? 苏矜没管这些,只是自顾自得进去参观,这种能参观神仙府邸的机会可不多啊! 苏矜是进去了,但门口立着的男人却震惊无比,尤其是看到了刚才那一刹那金光闪烁时,直接傻了眼。 传闻某位女神仙,因为活得太久了,在这天上待的时间太长,所以总是变着各种法子,给自己找新鲜感。 她想要一片桃林,所以就行蟠桃园拿了蟠桃一路吃一路扔,最后唯有那一颗桃核长出了桃树,长着千年不败的桃花…… 她想学着人间的人,对酒当歌,吟诗作对,所以就在天地间幻化了一个通天瀑布,天上的甘露,流进人间…… 她独自一人住在这无尽天界中,每天只有孤独作伴,所以就给自己府邸的门上做了一道金光,只有被她允许进入的人,才能进入…… 后来啊,天上的神仙越来越多,这被她一手创造的天宫也渐渐多了些气息。 女神仙是不孤独了,却也终日待在她这一片小天地中,不管他事…… “你不进来吗?”苏矜突然站在门口问道。 男人突然恍惚,望着苏矜一身白衣,眼中像是又浮现出另一个人影子。 “嗯。”他回过神,浅浅得赢了该一声。 随即抬脚往里走,只是在踏进门槛时,带上了几分谨慎,他像是试探性得伸脚,但在脚落下之后,一颗心终是升起。 他可以进来。 “你在干嘛?”苏矜看着他跨站在门槛哪儿,只觉得奇怪,她问? “没什么。”他像是在掩饰什么。 “好吧好吧,我怎么觉得,这里面不太像女神仙的作风啊?这里也太素了吧。”苏矜溜达了一圈后,这是最多的感慨。 “她本也不是什么张扬的人。”男人说。 但说来,他也是第一次进到了这里,所以看到这些总是觉得有些意外的。 殿内有一颗参天树,但就只剩下树干了,看上去像是已经枯萎了,没了一点生气。 男人看着树愣了神,这树……也死了呢…… “我刚刚在殿内看到了一个好东西!”苏矜顿时眼前一亮,想要分享她刚刚看到的宝贝。 “何物?” 苏矜没说话,只是往自己刚刚去的地方跑,男人不紧不慢跟在身后。 屋内,苏矜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放在架子上的一把扇子,银色的扇骨上满满都是仙气。 只是苏矜看不到这些。 男人一阵惊慌,就在她要下手的时候连忙喊道: “小心!” 只是没等他说完,苏矜就已经拿起了扇子,然后打开左右观察着。 她居然……拿起来了…… “小心什么?”苏矜疑惑道。 “没,没什么……”男人说着,眼神似乎变得更炙热了几分。 第227章 陛下使不得!(74) “这扇子是干嘛的?感觉他有点不一样。”苏矜仔细端详着手里的扇子,说。 “你能看出它有什么不一样?”男人问道。 “嗯……看不出来,就是有一种感觉,觉得它有点不一样,嗐,也有可能是我感觉的问题。”苏矜笑道。 她能感觉到,像是有一种不一样的力量牵引着她,但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感觉出现了错误。 男人若有所思,随即走近说:“你可以试着把你的指血滴上去。” 这是什么操作?这东西不是那女神仙的吗?他说的这么轻易,什么情况。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这毕竟是别人的东西,要是那女神仙生气了,会不会一挥手就把我给咔嚓了?”苏矜有些后怕说。 “无妨,她想来是愿意你做的……她人很好。”男人说。 苏矜鄙夷得看着他,心中冥冥想着,他像是跟那女神仙很熟的样子,这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意外。 “好吧……” 苏矜也想知道,自己跟这把扇子之间像是有什么不一样的联系,她也想搞清楚这些,不然她今天来这一趟也算是白来了。 苏矜说着,就默默掏出了自己的匕首,随即在手指上轻轻划了一下,一颗豆大的血珠显现出来。 轰—— 突然一声雷声,吓得苏矜一抖,怎么连天宫也会打雷? 这天帝的脾气也忒大了。 “赶紧把血滴到扇子上!”男人突然喊道。 苏矜点了点头,微微侧了一下手指,手指上的血珠就滚落下来。 外面的雷声更大了,隐隐还能看到闪电打了下来,一阵一阵的光,像是要把人给击穿一样。 但洗梧殿的顶上像是有一道封印,一直顶着雷电的攻击,想来这一层保护罩要是没了,整个洗梧殿可能都会被击垮。 苏矜的指血滴到扇子上后,却没了印记,像是直接隐藏了进去。 “怎么没有了?”苏矜很惊奇,左右看着扇子,但她很确定,自己真的看到了血滴上去。 男人有些着急的走上前来,安全距离已经低于两米了,苏矜眼前又是一阵模糊。 她想看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但眼前的模糊却让她逐渐产生了晕眩。 “你……你到底是谁?”苏矜想要抓住他,她想看看眼前的人是谁,却根本抓不住。 “记住……手决……扶光扇……” 眼前的模糊,耳边的阵阵耳鸣,让她听不见男人的话,头疼得厉害,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敲打一样,眼前的迷糊中逐渐晃过一片金光,随即再没了知觉…… 扶光扇……扶光扇…… 扶光扇是何物? “陛下现在怎么样了?不是喝了药了吗?怎么还没醒?” “将军赎罪!陛下因为劳累过度,再加上伤心过度所以才会这样,她现在需要静养,且不能再受刺激,不然迟早会心力交瘁的。” “那没有什么法子吗?如今姜大人……陛下该怎么办?” …… 苏矜不知道睡了多久,终于从一片虚空中清醒过来,耳边突然响起有人说话的声音,着急,愤怒…… “亭染……”苏矜嗓子生疼,她下意识得喊了一句,只是声音听起来格外沙哑。 “陛下!”谢亭染着急得跑了过去。 苏矜缓缓睁眼,眼前先是一阵模糊,最后逐渐变得明亮起来,谢亭染换了一身白衣,脸上满是着急。 “咳咳咳——”苏矜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嗓子干得不行,说话都有些疼,嘴唇干得快要裂口子,她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咳咳——亭染,我睡了多久了?”苏矜问。 “陛下睡了两日了,陛下现在感觉如何?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头疼……嗓子疼……浑身都不舒服……亭染,我不想,不想当这个皇帝了……”苏矜醒来之后,就再也没忍住,哭出了声。 身后的郎中见状,很识相的退了出去。 “陛下……”谢亭染瞧着心疼,但却不知该从何安慰起,他自己也只是一个侍卫而已,只是看着她身为皇帝,做得这些事,只看到了功德,却没看到苦楚。 “我原本想的是,跟姜夙成婚,然后,然后我就不再管朝政了,把所有事都丢给他,不然,我就把皇位让给皇叔,让他来做这个皇帝,我就想平平淡淡的,不想经历这些尔虞我诈,我不想再坐在哪个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位子上,不想就是多吃一口饭,多说一个字都要被人说的位子,我就想简简单单得活着,不行吗?为什么?他们要带走他?” 苏矜崩溃大哭,只是眼睛酸涩得让他难受,她如何知道,自己此行会经历这些? 零零七也只是跟她说,自己可能会死在这里,却没想过,这个人是姜夙。 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是为了救自己。 而他明明已经躲开了那一箭…… “陛下,您是很好的陛下,也是属下见过在那个位子上最好的女皇。” “好又如何?现在还不是沦落到这种地步?”苏矜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带上了几分轻笑。 谢亭染无话可说,或者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亭染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苏矜直接下了逐客令。 “陛下……” “没事,已经发泄过了,我没有那么脆弱,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苏矜说。 谢亭染看了她一眼,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但是没办法,苏矜想一个人静静,他只能出去,正好要去料理一下姜夙的事。 “那属下告退。” 苏矜摆了摆手,人随即就走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就只剩下苏矜一人。 苏矜看着周围的红幔帐,想起来,这本该是自己跟姜夙成婚的婚房的,如今倒只有自己了。 【宿主吓死我了!突然没了生气,我用了好多办法都没把你拉回来!你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零零七突然出现,问道。 苏矜一阵沉默,像是在回忆什么,只是她现在脑子就像是被抽空来一样,什么也记不得,但她明明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但是我总觉得我见过什么人……你没感受到吗?” 【没有。】 “好吧……那事情都办妥了吗?” 【当然,我出马,一个顶俩!】 第228章 陛下使不得!(75) “陛下,当真要如此做吗?”沈然一脸担忧得看向她。 苏矜站在棺椁前,看着躺在棺椁里的人,脸上早没了一点血色,惨白的脸,却依然俊美,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但事实确实……所有人都知道。 她有些哽咽了,眼中满是血丝,一身的白衣就像是在给他披麻一般。 “他喜欢张扬……如今也不想让他孤零零的走……”苏矜几度哽咽到说不出话。 真任谁看着都觉得可怜,忍不住心生怜悯。 谢亭染于心不忍,想把她拉走,她是一国之君,就算再难过,再伤心,也不能在士兵面前表现出来,这是她自己说的。 只是如今,他们要启程回京了,她就算是皇帝又如何?依然没能忍住,在众人面前失了态。 “陛下,属下扶您上马车吧。”谢亭染说。 苏矜望着棺椁里的姜夙,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塞上的风沙格外大,大到让人眯了眼,也眯了方向。 “姜夙……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救你?”她浅浅得念道。 但是没有,没人能回应她,也无人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她深深得吸了口气,强行平复住自己的内心,“盖上吧,别让这风沙划了他的脸……一路上小心抬着,别颠着他了,他本就不是那能吃苦的主,别现在了还不能安稳。” 苏矜说罢,就转身上了马车。 她没有再回头看他,就是上了马车之后也是闷不做声,没人怀疑,因为大家都知道,苏矜现在的心情,有多沉重,所以,能不叨扰的,也就没去叨扰,有什么事也都是直接去找谢亭染或者沈然来解决。 回京的军队在清水镇浩浩荡荡得排成排,等待最后的检阅,就可以启程了。 清水镇的百姓自发的走出城欢送他们,原本是想当面跟苏矜道谢的,但想想她的遭遇与状态只能作罢。 但清水镇的百姓都记得她的恩情,知道她是一位不可遇的明君,只是也不由得心疼起她来。 成婚当日,敌军临城,她夫君领兵杀敌,她一袭红衣立于城墙之上,箭无虚发……之后身骑白马出城引兵,纵使身后人怎么劝,也绝不回头。 千万不要打开城门…… 这是她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她一女子,却也走上了战场,在本该拿着绣花针的年级,拿起了刀剑,双手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她说过,她是女子,却也是这个国家的皇帝,若是连自己的百姓都保护不了,她又如何能心安理得的坐到那个位子上? 可她到底是女子,她有着女子该有的灵气,美貌,却也有着男子的气概,实力…… 这个国家,有她才是真正的万幸…… “阿婆,陛下这一走,还会回来吗?”陈家阿婆的孙女问道。 阿婆想了想,眼中忍不住泛着泪光,“也许吧……姑娘她这一生才惨了,早早没了父母亲人,又活在那样一个环境下,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活,本以为找到了如意郎君往后的日子就能两个人一起担着了,谁知道……” 她说到这儿,忍不住有些哽咽了,她也只是心疼苏矜,这辈子活得太苦了。 “阿婆,相信陛下一定能活得很好的,她可是陛下啊……”小孙女说道。 陈家阿婆点了点头,这要是她想看到的。 日子还是要往前看的,不是吗? …… 伴随着姜夙战死沙场一起传回京城的消息是北国战败退兵,陛下与呼德烈亲王签订了北国割让南都十城的协定。 一时间,城中百姓不知道是难过为好,还是欢呼为好。 只是朝中那些个老匹夫一个个都欢呼雀跃得不行,跟百姓中完全都是两个样子。 姜夙,是出了名的暴戾摄政王,朝中人人敬他而远之,奉他为鬼神,但举国上下的百姓,却格外喜爱他。 因为自从姜夙坐上那高位之后,就直接放宽了举国上下各个地方的税收,还派了专门的人去地方收税,这下子,也就没官员能够从中间获取利益,仗着自己天高皇帝远的,私自加大税收,再从中获利。 这一来,地方许多官员对姜夙直接是恨之入骨,但也因为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 不过这下好了,姜夙一死,这些人就又活起来了,因为他们觉得,苏矜这个小皇帝,起不了什么作用,肯定管不了他们。 “真的假的?姜夙战死沙场了?”太后脸上带着质疑,心里却很激动。 “当然是真的!一路上那么多人看着还能有假?陛下可是给姜夙披麻了一路,这会儿人抬着棺椁是快要到了的,大概也就再有两日的路程。” 吴天激动得不行,原以为小皇帝跟姜夙成了婚,身后又有江北世族做后盾,往后他们肯定是动不得了,谁知道,小皇帝没死在战场上,姜夙反而栽了。 不过也好,姜夙死了,小皇帝一个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太后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这下正好,都不用我们动手了,姜夙死了,这南越怕是要变天了,我们只要趁机……” 趁机动手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招就能致死。 “全按娘娘说的办。”吴天笑道。 他们的好日子要来了,往后这里就该是他们吴家人的天下了了。 这想想都觉得开心。 只是姜夙战死的消息传回京的时候,秦王简直不能相信,他甚至几次追问来送信的人,因为那信是苏矜亲手写的,只给他送来了。 信上,是苏矜清秀的字体,上面甚至还滴有几滴泪痕,看上去让人无比沉重。 “怎么会这样?姜夙不是武功很厉害吗?怎么还会战死沙场?这一定不是真的!”他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他与姜夙十几年的好友,是同窗也是知己,他了解他的一切,包括他的武功,也包括他对苏矜的感情,知道他做得这一切都是为了苏矜,他甚至还笑着说,等什么时候,要听他叫自己一声小叔叔…… 谁知道,他这句玩笑话终于成真了,姜夙终于跟他的小姑娘成婚了,只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离开,也再也见不到他的小姑娘了…… 第229章 陛下使不得!(76) 秦王到底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的,他怎么能相信,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如今竟这般离去? 就算是死,他也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陛下一行如今行到哪里了?”秦王叫进来侍卫问道。 “如今应该是已经到了三百里外的溪山了,回来怕是还要两日。”侍卫说。 “溪山……你这就备马,本王要出城去迎他!”秦王吩咐说。 “是!”侍卫应了一声之后,就急匆匆的下去了,因为他要去备马,秦王说一不二的性格,他们这些做侍卫的都见识过的。 秦王说要出城迎他,到底是迎谁?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是他的小侄女,还是他的知己好友,那个“恶贯满盈”的摄政王。 他坐在书案前,手里紧紧攥着苏矜写给他的书信,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良久,他才招招手,示意身边的仆人上前来。 “你去将本王在后院桃树下埋的两坛桃花酿挖出来,本王之前说过,等他与小矜成婚那日,就带着桃花酿亲自去恭喜他的……” 真可悲……原本好端端的一件喜事,成了现在这样,好好的人说没就没。 “那殿下,两坛都要挖出来吗?”仆人问道。 秦王想了想…… “算了,一坛吧!那家伙自己走了,我也不能辜负了那两坛好酒!给他一坛足矣!”秦王笑道。 只是这笑里藏了不少心酸苦楚。 “是!奴才这就去。” 窗外,树叶又黄了,秋风萧瑟,无尽悲凉,落叶铺满了地面,一阵凉风吹过,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秦王看着窗外,忍不住摇了摇头,低头又看着自己手里紧紧攥着的信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脸上看不出来什么,心里却难过得不能自己,脑海中一直闪过他们之前一起捣乱,一起喝酒的画面。 往事随风,只能追忆了…… …… 溪山,军队暂停行军,原地休息,但所有人都安静的坐在原处。 姜夙棺椁的周围没人把守着,这是苏矜吩咐的,说是休息的时候,自己跟他单独待一会儿。 “陛下,您这一路都没怎么吃东西,要再不吃,身体怕是遭不住啊……这回来宫里还有一场恶战等着您呢。”谢亭染手里拿着在上个驿站处买的烧饼跟一个水壶,递到了苏矜面前。 苏矜一阵沉默,只是坐在棺椁边上不说话,静静得看着。 “我不饿,亭染你吃吧。” “陛下……多少吃一儿吧。”谢亭染坚持不懈,追说道。 “……”苏矜看了看他手里的烧饼,随即无奈接过,“好,我听你的。” 谢亭染松了口气,随即就站在一旁,看着苏矜吃。 “亭染,你先过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没事,我会好好吃东西的,你别担心。”苏矜淡淡道。 没办法谢亭染只能先离开。 【宿主,现在皇宫里那位早就等着你回去呢,怕是提前有什么动作。】零零七出来说道。 “嗯……我一早就想到了,太后想夺皇位,想后宫干政,所以肯定是要先把我给弄下来的,意料之中,现在也只有等我刚进宫就动手,才是最好的时机。”苏矜淡淡道。 【那你提前有什么准备吗?】零零七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总会来,与其去摸她想做什么,还不如等她先出手,只要出手了就一定会露出破绽。”苏矜不慌不忙得说道。 她现在这样镇定,甚至叫人以为已经好了,但其实身体看上去还是格外虚弱。 【好的吧……那你加油!期待你的结果。】 “不负众望。” 苏矜默默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心里稍稍安稳了些。 人人敬而远之的棺椁,唯独苏矜视若珍宝,每次一到休息时间,就一直待在这棺椁旁边,让人瞧了忍不住心疼。 这也叫其他人没有上来打扰,因为都知道苏矜是在干吗,所以大家也都不顾及这什么礼数了,都远远守着,什么也不说。 “姜夙……我可为了你,要再走一道那鬼门关了,若是这次能打败了太后,往后的日子应该就能安稳些了吧。” 苏矜面对这棺椁,自言自语得说着。 不过她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哎……陛下真可怜,就是我瞧着都觉得心里难受。” “可不是嘛!明明都是陛下了,却在面对这些生老病死时,还是这样没有办法,太可怜了。” “姜大人也是,真的走的太意外了……完全没想到。” “就是说,还以为像姜大人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有事的,就是上了战场也是所向披靡,结果还不是……哎……别说了,太难了。” 士兵休息的时候也会聊起来这些,也会对苏矜跟姜夙表示同情,这也是他们这些日子一直在说的,但也都只能悄悄说,不然怕苏矜听了更伤心难过。 “姜夙,秋天到了,你看到了吗?” 苏矜仰头看着周围的树林一片昏黄,落叶知秋,一片萧瑟。 她伸手接住了一片随风飘落的树叶,落叶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却也没了一点生机。 姜夙,秋天了,你看到了吗? …… 京城里,街上一如既往的热闹,行人商贩吵吵闹闹,一如既往。 秦王骑着马从府邸出来,一路狂奔,他现在急着赶路,所以也只是简单的换了身打扮,带着两名侍卫就往城外赶,担心再晚一会儿,城门就关了。 “驾!” 三匹马在城中奔驰着,路上行人纷纷避让,再差一点就可能被撞。 行人也好奇的看着他们的背影,但也只能在背后念念叨叨。 “让开!” 城门口的士兵排成一列挡在哪儿,秦王瞬间震怒,直呼他们让开,但是那些人还是一点反应没有。 没办法,他们到了近处只能停下。 “叫你们让开没听见吗?也不睁开眼睛看看,这是谁就拦!?”秦王身边的侍卫喊道。 “拜见秦王殿下!”那些士兵行礼道。 “你们既然知道是本王,为何还要拦?”秦王皱眉问道。 “秦王殿下何故出城?”那人问道。 “……本王有要事要出城,具体何事应该不用跟你们汇报吧?”秦王说。 第230章 陛下使不得!(77) 谁知道这些侍卫听了秦王的名号之后就更没了要让开的意思,反而一个个还想直接上来把人给扯下来的意思。 秦王看着这架势不太对劲,于是直接翻下了马,走向面前的人。 “现在为何不能出城?”他问。 领头的那人沉默了一下,随即道:“刚刚接到了上面的指令,秦王殿下不能出城,也不能踏出秦王府半步……现在,想必来接您的军队马上就回来了吧!” 秦王震惊,因为这人的意思就是说,自己被软禁了…… 没有一点预兆的情况下被软禁,是自己做了个什么吗?但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每天做着他该做的事,说该说的话。 那就是有人故意要害他了,那这人会是谁? 秦王左右想了半天,始终如一的觉得这人是太后…… 她一定是想着姜夙战死,苏矜一人再难以担此重任,所以就想趁机夺了皇位,因为担心自己去给苏矜报信,所以要把自己给囚禁起来? “该死——”秦王低声咒骂了一声。 他现在的确生气,没想到就这样被人给摆了一道,如今是出不了城了,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其他人给盯上。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是铁鞋跟地面接触发出的声音,听着让人内心忍不住产生一丝恐惧。 及时是在知道没有做什么错事时,也会不自觉的心里产生几分害怕。 秦王回头看了看已经停到了自己身后的这些士兵,一个个穿着银色的盔甲,看上去寒光凌冽,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是谁的军队?想做什么?这里是南越的京城,不是你们肆意任由军队在城中乱晃!”秦王气急道。 面前穿着盔甲的男人一语不发,只是直勾勾得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 谁承想,刚刚还意气风发要快马加鞭出城的人,下一秒就被士兵给包围在了城门前。 多少有些讽刺了。 “秦王殿下!”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随即面前的军队纷纷避让开来,让出了一条道。 秦王仔细看着从中间走出来的人,只是稍稍觉得有些眼熟。 只有到了近处,才认出了这人,居然是皇后的侄子,吴三。 但这人不是已经被关进大牢里了吗?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吴三!?”秦王震惊道,“本王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如今应该是在大牢里服刑的,如今怎么出现在了这儿?” 吴三听了这话本应该生气的,但是突然想到了自己来时太后姑母专门提醒了自己说要小心一些,不能再当众起什么冲突,有什么恩怨私下里解决,至少不能让这些百姓看到他们大逆不道,不能叫人抓住什么把柄。 “秦王殿下记性好,不过现在不是许久的时候,微臣封太后娘娘之名,宣您进宫。” 吴三这恭敬的样子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宫里一种特殊的人——太监。 “呵!”秦王冷笑了一声。 宣自己进宫?难道不是带自己进牢里关着?说得好听,漂亮话谁都能说,就是这个动机……不纯。 “那还请吴大人回去转告太后娘娘,本王现在有要事要出城一趟,下次再去宫里拜见娘娘了。” 一对比,秦王这不要太有礼,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但这样吴三就没办法回去交差了,于是瞬间就能看到他脸上露出的生气,恨不得直接叫自己身后这群士兵给人抓着,绑起来带回宫里。 “请秦王殿下入宫!”吴三直接吩咐说。 身后那些侍卫得了命令,瞬间就走了过来,秦王身边的两个侍卫也是看到了自家主子被人给围着找麻烦了,就要上前保护他们主子。 两人纷纷挡在秦王面前不让旁人近身,一侍卫手里还提溜着秦王最宝贝的那坛桃花酿。 “你们凭什么要带走我们殿下!”一是为何喊道。 “今天,就算是有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把他给带走!”吴三突然硬气起来,挺直了腰杆。 “你们还有王法吗?”一侍卫喊道。 “王法?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王法!”吴三说罢,手轻轻一挥,身后那些侍卫就直接冲了上来。 瞬间,所有人都扭打在了一起,但很无奈,秦王这边的人手实在是少,对上吴三的人根本没有一点胜算…… 果不其然,两个侍卫都被打趴下了,手里的桃花酿也直接砸到了地上,一声清脆之后,酒香四溢。 地上的碎瓦片,还有撒的到处都是的酒,带着浓烈的香气,让人忍不住多嗅几下。 “白瞎了这好酒了!”吴三忍不住唾弃道。 秦王倒是看着地上的碎片,立即满是心疼,自己酿了好几年的酒啊……这就碎了一坛? 这些人真是挨千刀的! 秦王心里气得不行,但是没办法只能被这些侍卫给带着离开。 …… 秦王被抓了,这件事一出,瞬间在京城炸开了锅,谁都没想到他会被抓起来,还给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对皇上别有二心。 看看这理由,一看就知道是太后那边的人,就是一个明事理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但谁知道这些背后是什么。 随着秦王被捕之后,京城又有不少人被各种罪名给抓了,这些人还都是跟姜夙走得比较近的人,如今居然也会被牵扯受到关联。 太后还真是不能容忍任何一粒沙子啊…… 她是想趁着苏矜还没回京,所以就动作快速得先解决这些人? 还真是……虎视眈眈啊…… …… “陛下!这是京城里传来的消息。”谢亭染拿着一只鸽子走了过来。 鸽子的脚上系着一个小小的皮套,里面放着一封小小的书信。 苏矜缓缓展开,才发现里面这信的字体自己从来没见过,所以这信应该不是熟人写的,但这鸽子又是她饲养的,想必这是出了大事了。 果不其然,苏矜看完了这信之后瞬间震怒。 “太后,还真是寡人的还嫡母啊!”苏矜咬牙切齿道。 “怎么了陛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谢亭染一脸担忧。 “秦王被软禁了。”苏矜说。 “什么?怎么会这样?”谢亭染震惊道。 苏矜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手,眼中满是怒气。 第231章 陛下使不得!(78)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秦王被软禁,想来其他人现在也并不好过,等我们回到京城时,应该也是孤立无援,就算身边有这些士兵,也可能只会打个平手。”谢亭染担忧道。 没有谁能想明白,自己刚刚为国打仗回来,原本应该是一身荣光,被迎进城的,谁知现在却要提心吊胆小心被人迫害。 王朝视自己如鬼怪,恨不得直接自己战死沙场没有回来,百姓视自己如虎豹,眼中满是厌恶与愤怒。 所以,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今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了些…… 苏矜看着面前一片萧条场景,心中默默想着法子。 “亭染,你把楚将军他们叫来,就说我有事要说。”苏矜说道。 “是。” 苏矜身后的大树已经满是黄叶,看上去只要轻轻一摇,就会落一地,她立于树下,心里越来越沉,只想着赶紧去把该做的事做好,把该要了结的东西都了结了。 很快,楚将军跟李部等人就急匆匆赶了过来,一身的盔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听着却格外有安全感。 “拜见陛下!”几人纷纷行礼道。 苏矜微微颔首,示意几人起来。 “诸位将军可知我叫你等来是为何事?”苏矜问。 她自从战争结束之后,就很少自称为寡人了,也许是因为身边这些人都是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人,所以也就没必要跟他们面前摆架子,所以寡人这样的称呼,说与不说又有何故。 几人相视而望,自然是不知道的,毕竟刚刚那信件只有苏矜跟谢亭染看到了,其他人暂时都还不知道。 “京城内,诸多实力暗潮汹涌,他们都贪恋着那至高无上的权利,皇位之上,血淋淋的,我本不想坐在那位子上,奈何先王,姜大人对我寄予厚望……”苏矜万般无奈。 “陛下!”楚将军站出来说,“陛下只有您在那位置上,国家才能得以安宁啊!陛下,您三思!” “陛下三思啊!”其余人也纷纷行礼说道。 没错,他们都想苏矜当这个皇帝,尽管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她一女子,怎么能坐在那个位子上?怎么能当整个国家的统治者,但如今,所有人都看得到,苏矜是真正能担此大任之人。 而能与她相配的,能与她一起坐在那位子的,也只有姜夙了…… 只是…… 哎,世事无常这句话已经不知道要说多少遍了。 就如同,上天有好德之心,但这怜悯永远不会降临在他们身上一样。 苏矜看着他们,眼神微微带了几分触动。 “嗯,我想过了,既然那么多人都不想让我坐上那个位子,那我偏要坐,他们都想置我于死地,那我偏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苏矜咬紧了牙关,她今日是真的被气到晕厥,原本以为这些人只会想要对付自己的,没想到,连秦王都不放过…… “臣等愿为陛下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将军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纷纷半跪到地上,抱拳拱手。 他们的忠心,从在北境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所以苏矜愿意相信他们。 这群原本被所有人轻看的边境守军,将会是她最后的底牌! …… “说不说!陛下的玉玺到底在哪儿!” 秦王无声。 “叫你嘴硬!叫你嘴硬!” 啪——啪——啪—— 鞭子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身上,秦王咬紧牙关,愣是一声没吭。 地牢里,无比阴暗,甚至能听到四周淅淅沥沥还渗着水,无比潮湿的环境叫人鼻腔里充满了潮气,耳边隐隐还能听到老师,蟑螂爬动发出的声音。 这里,不知道还有什么他看不到的恶心东西,但是现在,他只能被人架在这儿,受尽凌辱。 但他,却是这南越皇室的亲王!是真正的皇亲贵族啊! “嘿!还真是嘴硬!但吴大人交代了,你要是不松口,就只有被打死的份儿!秦王殿下,小的劝你,还是保命为好啊。” 行刑的官吏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下手极重一点都没估计他的身份,但其实,他就是太后吴家身边的一条狗,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些能够讨主子欢心的东西,但这并不可能。 秦王在这短暂的空闲时间中才得以松口气,这才松开了一直咬紧的牙关。 “你,你们别想从本王这里得到任何消息……有本事你们就直接打死本王,不然,等本王出去,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秦王恶狠狠道。 他活了这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受这样的屈辱,堂堂秦王殿下,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官吏用刑。 想想,是这皇宫该变天了…… 官吏一听这话,更是生气,脸上阴狠的笑容都消散,直接抡起鞭子就打了下来,“叫你嘴硬!还碎尸万段?看你有没有这个命出去吧!” 随即,牢里又是一阵鞭子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刺耳,让人内心无比恐惧…… 人心都是黑暗的,没有谁一心都只想着别人,姜夙如此,就是苏矜也是如此,只不过也总有些人会把自己放到大义之后,所以,才有了英雄。 太后想要皇帝的玉玺,这样她也就不算是谋权篡位了,到时候随便再自己拟写一张诏书圣旨,盖上玉玺,再昭告天下,那她的身份也就名正言顺了。 她把一切都想的好好的,甚至已经开始悄悄找人开始制作登基大典的龙袍。 私做龙袍这件事,要是被世人所知,那不管怎么说都会被冠上乱臣贼子的名号。 所以她不能被人发现,即使她现在已经位高权重。 “他还没松口?”太后坐在龙椅之上,一旁的宫女手里端着一盘葡萄,地上还跪着一个,手里端着托盘,供她把葡萄皮吐到上面。 “娘娘恕罪……这秦王殿下属实嘴硬,一个子儿都没吐出来。”底下跪着的人讪讪道。 “废物!”太后震怒,直接把手里的葡萄给扔了下来,正正搭载了男人的头上。 屈辱…… “一个小小的秦王你们都解决不了?以后还怎么做事?真是一群废物!地牢那些家伙不是号称什么都能做到吗?怎么,现在都废物了?”太后鄙夷道。 第232章 陛下使不得!(79) “娘娘息怒,奴才们已经拿鞭子打了一晚上了,现在秦王身上可一点儿好地方都没了,这要是再打下去,人怕是要不行了。”底下人说道。 他们虽然是太后这边的人,但怎么说还是懂一些的,秦王就算是乱臣贼子被正经皇帝给下了大狱,也不是他们说随便用刑就随便用刑的。 结果现在,人已经打了,还差点打死,这事儿要怎么说? 最后怕不是要给他们按上一个对皇亲国戚私自用刑的罪名? 这太他们怎么担待得起? “这不是还没打死吗?”太后微微眯着眼睛,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 还真是,一条毒蛇,殿外冷冽的月光照了进来,让人不寒而栗,大殿上也就掌了几盏灯,昏暗得不像话。 底下跪着的人瞬间恐惧不已,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为好。 太后倒是不紧不慢得又吃起了葡萄,葡萄的香气微微罪人,叫人心里格外不舒服。 “秦王要是再不松口,那就不留着吧!反正也没什么用。”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只叫人震惊。 底下那人微微震惊,但也不敢表现出来自己的情绪,所以只能行礼道: “是,奴才这就去办!” 太后的心狠,果然名不虚传,早些年间就传闻说,先帝时,就因为觉得她太过于心狠手辣所以一直没与其有子嗣,并且一直有想要废后的心思,但因为顾忌吴家的实力这个想法才作罢。 所以,她并不是依靠先王的宠爱一直稳居太后之位,只是单纯的因为,先王暂时没有办法废她,不然,她才可能是待在冷宫的那一位。 而太后似乎也早早就知道了先王的心思,所以一直也是安安稳稳的待在自己的位子上,虽然暗自没少给宫里其他妃子使绊子,什么堕胎,陷害,数不胜数,但她依然没能得到先王的一个眼神。 许是心死了,也或许是因为先王去世后,朝廷被突然出来的姜夙给守着,这个姜夙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以至于她先前几次想要害苏矜都直接被他给抓住了把柄。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这么多年一直待在坤宁殿没怎么出来,也没有再对苏矜动手。 这一切,都因为姜夙。 不过现在还好,姜夙死了,这南越该变天了,这王位也该换人了。 快到中秋了,团圆的日子该到了,有些人是该去见见先王了…… …… “陛下回京了!陛下回京了!” 大街小巷,小孩子流转各地喊着这话,所以人都能听到,几乎叫人不能忽略。 苏矜回城,这么大阵仗?还是第一次见。 这也是叫京中某些人提起心眼了,要注意,她既然可以大摇大摆回来,就是对这一切都有底。 午时时,苏矜等人就从正午门进了京,只是身边并没有乌啦啦一长串的士兵随性,相反,只有百来号人,骑着马归来。 苏矜骑着白马,一身白衣看上去多少带着些丧气,跟她同行而归的人虽然穿着盔甲,但腰间也系着白色的布条。 紧接着就是姜夙的棺椁。 这…… 一进京就是这样一打扮,属实是把城中的人给吓到了,不过百姓倒也是纷纷列队两旁,表示敬意与悲伤。 但不知道何时谁人从哪儿掏出了白色纸钱,在街道上撒了起来。 一时间,满天的白色纸钱飞舞着,这天也突然变了,一片阴霾,但这一切都变得突然,叫人心里忍不住多想。 “这……这是怎么回事?刚刚还是大太阳的,怎么这会儿就阴天了?” “难道是姜大人有什么冤屈?死不瞑目?” “姜大人死得冤枉,死得壮烈!他一定也是想再看看这京城的!” “皇宫一片混乱,姜大人一定也是看不下去啊……他这是,舍不得陛下受苦吧!” “姜大人……” …… 周围的百姓纷纷说起来,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异象议论纷纷,同时也都想起了姜夙的好来。 想起姜夙对他们的恩德,以及联想到了宫里此事的状况。 就算是隐藏得再好,这世间还是会有不透风的墙,宫里那些破事总是会被捅出来的。 苏矜也看着这漫天的纸钱愣了神,但想想这也属实应景,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丝惨淡的笑意。 京城是这样的光景,宫里又是另一种样子。 “什么?她当真大摇大摆带着姜夙的棺椁进了京?还穿着一身素衣?一副给姜夙守寡的样子?”太后震惊,心中也满满都是怒气。 “千真万确!街上那么多百姓都看着呢!陛下这般招摇过市,对我们怕是不利啊。”吴天说。 这对他们来说的确不是什么好事,就担心苏矜他们要耍什么花招。 “那,他们一行多少人进京?”太后又问。 “大概……百来号人。” “才百来号?”太后又一次震惊。 “确实,这也是令臣震惊的,早早就听说陛下带着一军队的人回来,怎么说也得有好几千人,但今日确实只有百来号人,臣早些时候在城外就叫人打听了,他们确实就只有百来号人。” 这件事属实让所有人都很纳闷,这么多军队,总不能说不见就不见了,所以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 “所以说,就是苏矜在暗中搞鬼了?”太后恨得咬牙切齿。 “这……不好说,陛下应该也没有能左右军队的能力,顶多是姜夙能帮忙,但如今姜夙已死,想必她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他们对于一个人的结论下得还真快,总是以自己的了解给人下定义。 可惜,这些人也就只配当个小喽啰了。 “本宫心里还是不放心,这样,你赶紧派人再出去找找,这么多军队,应该为本宫所用才对!” 太后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有很重的戒备心,还很喜欢强占别人的东西,防着她,才是对的。 “是,臣就就去办!” 吴天说罢,就直接走了出去。 太后则在宫里安安稳稳得等着苏矜回来,她可是要好好看看,自己这嫡母对于她来说,是有什么样的威慑力。 “苏矜呐苏矜,只怪你,生错的身份,如果你只是一个公主,本宫也就不会为难你了,但奈何你偏偏是皇帝呢……这只能怪你自己了!” 第233章 陛下使不得!(80) “你们,把棺椁抬到太庙吧,寡人这些日子都会去那儿守着。”苏矜吩咐说。 “是!”士兵应了一声后,就抬着棺椁离开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随着苏矜进了宫,宫门外,一群侍卫面面相觑,对于这样的景象属实不知道要怎么做。 “参见陛下!”众人跪倒在地,行礼道。 苏矜没说话,只是照常从他们身边走过,一来守宫门的这些都是位级底的侍卫,苏矜作为皇帝用不着再回他们的话,再者,现在这些侍卫怕是早就换成了太后身边的人,所以自己更没理由摆什么好脸色了。 “这陛下……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不是你该问的,就闭嘴!小心引来杀身之祸!” 两个侍卫看着苏矜的背影小声议论道。 如今宫内宫外危机重重,指不定什么时候战事就挑起来了,虽然说如今太后的势力占多数,但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猜到,谁能胜出。 所以,现在还是不要着急站队为好,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亭染,你派人去行宫将嬷嬷跟薄荷她们送到太庙去,那里至少还有宗室之人能护着她们,不然我担心太后做出什么对她们不好的事。” “是,属下这就派人去。” “另外,要时刻跟楚将军等人保持联系,叫暗卫时刻注意太后那边的动向,尤其注意吴天吴三父子二人,打听一下吴家军现在在何处,连带着整个京城的布防图,都帮我寻一下。” “是。” 苏矜身后跟着一群士兵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宫,顺便一边走一边跟谢亭染吩咐任务,如今事情紧急,容不得他们有一刻的松懈。 这些未雨绸缪还是姜夙当时在清水镇跟自己说的,现在一看,倒也用上了。 “那陛下也要多加小心,刚刚属下看过了,宫中这些侍卫都是新面孔,想必也都被太后给换了,如今我们算是四面楚歌了。”谢亭染提醒说。 “他们这是以为姜夙死了,我就没有依靠了,所以才能为所欲为吧……对了,江北世族何时入京?” 苏矜突然想起来秦王跟自己说过的,因为听闻了苏矜与姜夙成婚的消息,江北姜家格外开心,第一次带着众多家眷一起入京,说是要看看苏矜,顺便把姜夙的聘礼给带来。 只是如今赶上了这么个局势,想来他们在路上应该都已经听说了。 原本喜庆的一件事,现在一看,居然也多了几分悲情。 “估摸着还有几日,江北与京城相隔甚远,且姜家带了众多‘家眷’一起,所以自然是慢了些。”谢亭染说道。 “嗯,但愿他们能赶得上……也不知道姜家长辈知道此事之后会作何感想,还会不会认我这个孙媳妇……” 苏矜低着头,脸上带着苦涩的笑,这并不是她本意,只是无奈之举罢了。 “自然是认的。”谢亭染是这样说的,但也仅限于他所说。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先去坤宁殿‘拜见’太后娘娘吧,别叫人说我们不知礼数,离宫两月竟不知了宫里的礼节。”苏矜淡淡道。 只是话语里满是讽刺,是对这宫里的无尽讽刺。 “是。” 苏矜带着一行人直接来了坤宁殿,站在殿前,苏矜突然觉得恍如隔世。 明明才过两个月,坤宁殿就跟大变样了一样,原本一直禁闭的大门如今也敞开了,牌匾上的三个字金碧辉煌,门槛都是刷着红漆,像是新翻修过的。 “太后这寝宫……如今倒是大变样了。”苏矜暗戳戳嘲讽说。 “陛下。”一个太监从宫里走了出来,对着苏矜行礼道。 “陈公公……好久不见。”苏矜意味深长得打量着他,有意无意得透露出不屑。 “陛下还记得奴才,是奴才的万幸。”陈公公这睁眼说瞎话的本身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即是万幸,那便好好服侍太后娘娘,这才能有出路。”苏矜继续说道。 “那是必然,太后娘娘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自当是要好好服侍娘娘的。”陈公公说。 他这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绝对不是因为他对苏矜恭敬,只是当多了太监,这腰就直不起来了。 “好了,寡人要进去给太后请安了。”苏矜一挥袖子,就背起了手,随即道。 “陛下请!”陈公公腰更弯了,直接给人引起路来。 果不其然,这坤宁殿何止修缮了大门,这里面的装潢也是该看不少,雍容华贵,倒是很适合太后的身份。 “儿臣给太后请安。”苏矜站在大殿之上,微微拱手行礼说。 太后端坐在大殿之上,一身凤袍夺目耀眼,脸上妆容精致,发饰也格外华贵,跟从前见着她,倒大相径庭。 “皇帝倒是让本宫好找啊。”太后这还话里有话起来。 苏矜低头抿着笑,心里对她这话是一清二楚,“劳太后挂念,寡人一路从京城直上北境,一路上倒是看了不少风土人情,又入了边境守军与将士们同吃同住,一同上了战场杀敌,倒是感受颇多,原不知太后居然在寻寡人,早知寡人就差人回来送书信了,还免得太后担忧,这事是寡人的不对,寡人向太后道歉。” 苏矜这话说的,真一点毛病让人挑出来,太后都没想到,苏矜居然依旧是这样一幅淡然的样子,这倒是奇怪了。 “哼……皇帝知道就好,不过本宫也觉得稀奇,离开之前还是男子,如今回了宫居然就成了女子……女子当政,皇帝还真是耍了一手好把戏啊!”太后嘲讽说。 “原是父王寻来寡人,要将这王位传于寡人,寡人彼时年幼,却也是到现在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过好在,军营将士认可寡人,天下百姓信任寡人,如此寡人倒也没有什么可顾及,纵使女子又何妨,照样也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苏矜的话也是把太后给说得一愣一愣的,太后虽然野心不小,但脑子却不怎么好使,这种废口舌的话她还是得交给陈公公来解决。 “陛下英勇!当是我南越之福啊!”陈公公立马说道。 只是这看似拍马屁的话,实则是在给太后解围罢了。 第234章 陛下使不得!(81) 太后自然是不喜的,她身边的太监怎么不向着自己说话,还向着苏矜这小贱蹄子? 不过以她这个脑子也是想不明白的,毕竟有时候智商这件事,还是一道坎。 太后明显脸上带着不悦,只是苏矜全当做看不见的样子,继续开始了自己的惺惺作态。 “寡人这些日子不在宫中,宫中可出了什么乱子?”苏矜一脸天真的问道。 这话问得太后一哽,自己做的那些事,算不算乱子?但这话可不能说啊。 “并未,宫里宫外一片太平。”陈公公倒是先把话给说了,就是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太平,可是带引号的。 “如此甚好。”苏矜说的意味深长,“那这般太平景象还得亏了皇叔这些日子帮寡人守着朝廷,如此,寡人当当众嘉奖皇叔才对,要给皇叔多些赏赐才能表明寡人内心之感激。” 明知秦王被抓了,却还是说出这话,苏矜还真的是昧着良心,但她如今也只能昧着良心说这些话,尽管她现在心如刀绞。 “那是自然,秦王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形,但这段时间朝廷管得倒也不错,颇有先王之风范呢!”太后突然说道。 前面这话听得都没什么问题,就是最后一句,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哦!原来是想要离间他们两人。 “哦?父王的风范?父王在时,寡人尚年幼,倒未曾亲眼见过父王的风范,不过总是在史书中看到对父王的记载,想想皇叔与父王同为皇子,又同父同母,想必有几分相似也是应该的。” 苏矜这话锋倒是转得快,一点没有给几人反应大家的机会。 “这……这或许是的吧……”太后无话可说,只能打着唬唬,想着把苏矜给糊弄过去。 “诶!说起来,寡人这已经进了京城,这会儿都到了宫里,怎么也没见皇叔来?皇叔最近可是多有政务要忙?”苏矜突然说道,一脸的好奇,满满的求知欲。 只是她一问这话,几人顿时心惊,忍不住哽了一下,她们明着就把人给囚禁了,不知道苏矜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只是苏矜现在的表现也太像是真的不知道实情,可这件事几乎是坊间人尽皆知的,所以说,苏矜到底是知道实情却在跟他们演戏,还是在不知道实情只是一脸单纯。 可其实现在是连太后他们都没有摸清苏矜到底是怎样的人。 “这……我们也有几日没见过秦王了,皇帝若是要封赏,直接将东西送到他府邸即可,不必大动干戈,再找人过来。”太后掩饰道。 “太后教导的是,那寡人回去便叫人拟定诏书,然后带去秦王府宣读。”苏矜顺着她的话说道。 太后松了口气,至少现在还不能暴露这件事,尤其是他们的阴谋毕竟现在还不知道苏矜身后的那些士兵去了哪儿。 一想到这儿,太后就觉得心里很膈应,因为苏矜的那些士兵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要是不拔出来,迟早会害死她的。 “对了皇帝,本宫记得你从北境回来时带回来一只军队,今日怎么没见一起进城?”太后突然问。 “哦!太后说的是原北境守军啊!寡人叫他们直接南下去了南方帮忙修缮水坝,南方近几月也不太平,如今北方的喊乱算是平定了,但南方百姓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寡人还是要去看看的。” 太后对于她的话表示怀疑,“真的?那么多人直接去南方?” “的确,不然寡人为何仅带了百来号人回城,必然是要带着大军回来的,只不过如今局势不大对,所以还是要以百姓为重。”苏矜一本正经道。 “皇帝倒是一心为国为民啊。”太后鄙夷道。 “自然,身为皇帝,寡人自然是要为国为民的。”苏矜说。 这下子好了,所有人现在都开始有些尴尬起来,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为好,只是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做。 “嗯……既然如此已经请了安,寡人就先回宫里了,这么些日子未回来,还想着早些回去看看。”苏矜说。 “嗯,去吧!”太后点了点头。 苏矜现在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太后自然就放她走了,毕竟现在不能做什么,只能循序渐进,要把现在的事给先解决了才行。 苏矜离开了坤宁殿,脸上的温和瞬间烟消云散,换上一副阴霾,让人无法靠近。 “陛下如何?太后可有发现什么?”谢亭染问。 “她?算了吧,还没她身边那个太监有脑子。”苏矜不屑道。 说是不屑其实倒也没有,只是苏矜并不想把太后作为自己的敌人,因为她想把背后的人给拉出来…… 整个吴家,都是他们要攻击的对象,现在两方都没有轻举妄动,因为都摸不清对方的底细,所以,以静制动成了现在最好的法子。 “陛下现在也不要轻举妄动,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得为好。”谢亭染担忧道。 “我知道,这些我心里都有分寸。” 两人一路从坤宁殿离开,可是没少吸引来目光,尤其是路过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在看什么似的,尤其是在看到苏矜时,更是无比震惊。 “她们怎么都看过来?手越来越没规矩了。”谢亭染不悦道。 “无妨,不过是觉得我是女子而感到稀奇罢了,这世间也没有那一位女子当皇帝的,她们好奇可以理解,你也不必这样生气。” 苏矜今天倒是平静得不行,回了宫之后,虽然不知道周围是怎样的暗潮汹涌,但到底是心里平衡了一些,毕竟来了自己的主场。 这皇宫,怕也是要变天了…… 大牢里,秦王一身锦衣早已破碎不堪,血淋淋的,让人不忍直视。 他如今也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这些人给打死,如今这样,也没什么念头了。 他也是没想到,自己堂堂一秦王殿下,如今居然会是这样一个死法,而且还要这么快去见姜夙了。 悄悄他们两个这缘分。 秦王忍不住露出一丝惨淡的笑意,笑得人心里难受。 意气风发的秦王,如今居然是这样惨淡光景,属实令人唏嘘…… 第235章 陛下使不得!(82) “秦王殿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小的们已经给您指了明路,这可是您自己不走的,如今也怪不得我们了……小的今日就送您上路了!”衙役手里拿着鞭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发出了一声一声清脆。pace] 秦王被绑在架子上,丝毫不能动弹,现在就真的是只能听天由命了。pace] 如今他除了能感叹几句自己的命运多舛以外,也没什么能说的了。pace] 可怜自己,如今真的要去陪姜夙了。pace]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秦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pace] 他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了,脸上满是血污,看上去触目惊心,没人能想象他这些天都经历了些什么。pace] “奉太后娘娘懿旨,秦王苏丞凌迟处死!”那衙役喊了一句,随即身后站着的两人手里端着刀子就走了上来,之后还有两个行刑的人,一脸的凶相,恨不得直接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凌迟……咳咳——凌迟……”秦王只觉得可笑,没想到这个刑法居然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只是现在这些衙役一点不会再估计秦王有什么想法了,毕竟今天都是他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这世上再无秦王。 苏丞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事已至此,他除了认命再无其他。 他缓缓闭上了眼,什么也不想再说,什么也不再去想。 就这样吧…… “啊——”一声尖叫,瞬间叫这个狭小潮湿的地牢充满了恐惧。 秦王猛得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在自己面前拿刀的衙役倒在了地上,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血窟窿。 之后,又是一个人,这次他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从自己身后一方向飞过来的暗器,像是一只飞镖,直直得扎在那人的心口上,那人也是一声尖叫之后,就倒下了,胸口的窟窿不停往外渗着血,无比可怕。 这是……怎么了? 秦王一脸震惊,眼前的变故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难道是有人来救他了? 但这个节骨眼,谁会不要命来救自己? “是谁!?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要是被太后娘娘知道!你一定会被碎尸万段!” 刚刚领头的那个衙役瞬间吓得语无伦次起来,就只会在这儿说这些威胁的话,实则自己也害怕得不行。 “哦?碎尸万段吗?这个本王似乎还没有体验过诶……” 一个格外邪魅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惹得众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你,你是谁?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算什么人!”那衙役喊道。 “你确定,要见本王?”那人问了一句。 “你要是不出来,就别怪我们动手!” “呵!那本王就叫你们死个明白好了……” 那人话音刚落,一个一袭黑衣的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昏暗的地牢里只有一站煤油灯亮着,勉强能照清楚人的脸,却也只是勉强而已。 但谁知道,面前这些衙役看到这人时,就跟见了鬼一样,眼睛瞬间瞪大,两腿发软直打颤,有两人甚至直接跪到了地上。 “饶命!饶命啊!我们,我们也只是奉太后娘娘懿旨!我们都是奉命行事的!别杀我们别杀我们!”衙役们一边磕头一边喊着救命。 只是那人并不想听他们说这话,只觉得聒噪且不堪,如今面临生死时,才会这般认错求饶命,之前怎么没看出自己所做之事是好是坏?为什么之前就可以这般眼瞎,错认贼子当真王? “晚了,如今本王偏偏最不喜欢听这话!” 那人话音刚落,手里的剑就两下划开了地上跪着的三人的脖颈,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那些人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人,瞳孔从恐惧逐渐变得涣散,再到什么也看不清,直至没了直觉,归于一片宁静。 一时间,地牢里逐渐没了声音,只能隐隐听到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响个不停,不过都知道,这许是地上这些衙役的血滴在了地上。 “你,咳咳——”秦王望着他,只觉得不可思议,但想说的话却被咳嗽声给拦了回去。 “还是等你好了再说吧,以后时间还长着的,我先带你出去!”那人说着,手里的剑直接将绑着秦王的绳子给挑断。 但被这样架着两天,还受了这样重的伤,秦王早就有些支撑不住了,只得靠人撑着自己。 尤其是,秦王本身并不会武功,所以体格跟练武之人自然是比不了的,这倒是都理解。 那人就这样馋着秦王快速得往外走,一会儿要是引来更多的人,他们怕是要吃亏的,人一多就容易暴露,还不好对付。 地牢外,夜色迷人,天空高悬着的月亮明亮照人,只是一弯弦月,倒叫人新生向往。 …… “你说什么!?秦王被人给劫走了?你们都是废物吗?偌大一个地牢居然没有人能看的住一个濒临垂之人?全都是废物!”太后震怒,又是一扫手,面前的东西瞬间消失不见。 “太后娘娘息怒!”底下,一群宫女太监惊恐的跪地求饶,生怕这件事会连累到自己。 “息怒?如何息怒?如今居然有人敢直接劫地牢?还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秦王给带走的……这人到底是谁?”太后疑惑道。 “这……恐怕只有见过他的衙役才知道,但如今那些衙役也都死在了那人的剑下,我们倒是没地方可问了。”陈公公站在一边说道。 “那我们现在要如何?难不成就让这些人躲在暗处,随时随地都能给我们致命一击?那本宫岂不是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如今要怎么做?现在不能出一点差池!” 太后着急了,她离那个皇位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只要拿到了玉玺,她就能坐到皇位了,她就能成为这个国家最至高无上的人了! “太后娘娘,这个还是要从长计议的,奴才以为,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早些逼陛下交出玉玺,拟定好传位诏书才行,这般才能获得正统地位,不能叫人得了诟病去。”陈公公弯腰站在太后身边,恭敬道。 “叫皇帝交出玉玺,这事儿你得给本宫想个法子才行。” 第236章 陛下使不得!(83) “谢侍卫,陛下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可还好?如今陛下一个人在宫里,叫人怎么放心的下啊!” 太庙里,嬷嬷跟薄荷早就等候多时了,原本以为苏矜回来了,应该是要去行宫看上一眼的,结果,等了许久,等到的只是苏矜身边的侍卫,将她们带到了太庙。 太庙,是整个王室最后的防线,这里住着的,都是王室最敬重的人,平时也都是在这儿主持祭祀之类的国家大事。 如今这倒成了苏矜的避难所,不过太庙这些人对于苏矜,倒是十分包容,这算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 太庙这些人,说白了也都是老顽固,对谁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就是先王还有之前的那些个皇帝,也都没怎么在他们这儿得到过好脸色,就是苏矜,先前一个无所事事的小皇帝,到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女帝,任谁都想象不到的事,这群老顽固居然欣然接受了,这些算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对呀对呀!奴婢也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陛下了,也不知道陛下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这两个月有没有受伤……” “你们都安心吧!陛下现在很好,之所以不叫你们直接回宫,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都是陛下身边亲近的人,陛下一定是要确保你们是安全的,才能把重心全都放到对付宫里那些……” 谢亭染话里有话,并没想着把实情都告诉她们,也是为了不让她们太过于担心。 “那,那陛下身边没有体己的人照顾,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要不还是叫我们回去照顾吧!我们一定不会给陛下惹事的!” 嬷嬷到底还是担心苏矜的身体,所以就想着回去照顾她,只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是真的不能回去,待在太庙至少还是安全的。 “你们还是安心待在这儿吧!陛下能安心些,等过段时间,陛下就会接你们回去的。”谢亭染说。 见谢亭染这样果断,两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虽然对外界的事都不怎么知道,但对于苏矜说决定,她们还是非常服从的。 “那谢侍卫一定要保护好陛下,千万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薄荷嘱咐道。 “那是必然。” 保护苏矜,已经是谢亭染的使命了,这都是他自诩的。 他现在算是替苏矜过来看过了,也就放心了,想来苏矜如今在宫里,也能稍稍松口气。 “见你们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担心陛下要用人,找不着我。”谢亭染说。 “好,谢侍卫多费心了,一定要替我们照顾好陛下。” 谢亭染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就往外走。 太庙是安全的,至少是不管京城出现什么变故,这里至少是安全的,因为太庙外的军队,虽然不多但确实最精良的,这也能看得出历代君主对其的重视。 “陛下会没事的吧。”薄荷担心道。 “当然,陛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如今终于要正大光明的生活了,陛下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嬷嬷眼神坚定。 “嗯!” …… 苏矜在殿里来回走着,心里一直担惊受怕着,殿中除她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在,冷清得异常。 “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苏矜低头念叨着。 她现在六神无主的样子,是真的害怕了,担心自己现在还能做些什么,却只能在这宫里,什么也做不了。 “一定会没事的……一定没事。” 即使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但还是要自己安慰自己,这是她这些天做得最多的。 “陛下!陛下!”守着宫门的小太监突然跑了进来,一脸的焦急。 回来了? 苏矜的眼中瞬间染上几分惊喜。 “陛下,太,太后娘娘来了!”小太监紧张兮兮得说道。 一瞬间,苏矜的脸又垮了下来,还以为是他回来了,结果……居然是一个自己不想见的人,还上赶着上了门。 “太后娘娘来找寡人何事?”苏矜皱着眉头问道。 “这……奴才并不知道。”那小太监苦恼道。 他也是才当值没几天,结果就被自己师傅给警告说,但凡是跟太后有关的事,一定要小心行事,还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可以。 “算了,寡人不为难你了,那寡人自己去看看好了。”苏矜无奈摆摆手说。 “陛下,太后娘娘还带了好多宫人一起,就奔着未央殿来,陛下要不,要不躲躲?奴才以为,太后娘娘一定是没按好心的。”小太监谨慎得提议说。 “寡人是皇帝!哪儿有躲事的道理?”苏矜生气道。 这一吼,小太监瞬间害怕得跪倒了地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看到这一幕,苏矜瞬间不想说什么了,自己能怎么办?跟这些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苏矜不说什么了,也就直接走出来了殿,她倒要看看,太后现在是要做什么。 小太监看苏矜都走了,也只能紧紧跟着,本来就犯错了,现在要是再没护住陛下,那他就真的罪该万死了。 苏矜刚到宫门,就看到了走过来的一队人,太后坐在轿撵上,被人给抬着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无比雍容华贵。 “太后娘娘。”苏矜脸上带着笑,微微施礼道。 太后抬眸瞥了她一眼,随即才挥手叫人放下。 “皇帝倒是消息即使,这就知道本宫要过来。”太后说。 “那是必然,太后这么多年都不走出宫门的,如今不仅出了宫门,还到了寡人这儿来,那寡人必然是要出来迎的。” 苏矜脸上的笑容看上去都不会变一样,木楞且不怀好意。 “那便是皇帝有心了。”太后浅浅一言道。 苏矜看了眼太后身后的那些人,这么大阵仗,想必也不会是那么轻松的,也不会只是说来看看她,这里面的阴谋,苏矜是该时刻提防着了。 “不知太后来寡人寝殿有何贵干?”苏矜直接问。 “哎~皇帝是不知道,本宫有一件十分喜爱之物被宫里一手脚不干净的给偷了去,本宫如今没了这宝贝玩意儿,是一天一天睡不着啊,皇帝既然有孝心,那就放本宫这些人进去查看一番。” 第237章 陛下使不得!(84) “若是寡人不允呢?”苏矜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脸上的表情却与之前一般无二,看上去倒多了几分阴森。 太后被她这目光看得心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忌讳。 “那就别怪本宫直接叫人闯进去了。”太后冷哼了一声之后,随即说道。 太后如今敢跟苏矜直接硬刚了,因为身后有了整个吴家做靠山,又有吴家军作为后盾,她没什么可怕的。 再说了,苏矜现在不过是一个空有皇帝名号的小女子,她又有什么可怕的? 从前还有姜夙能够顾忌,现在姜夙一死,她可就真的要无法无天了。 苏矜对于她这个答案显然是意料之中的,脸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里是寡人的寝殿,太后若是执意要闯,怕是不合规矩吧……怎么说也是不为世人所认同的,您这般就不怕遭他人诟病么?”苏矜背着手,缓缓走近说道。 太后微愣,心里直道,苏矜真是不好对付。 “所以,本宫这不是来找皇帝了么?想来皇帝孝心,一定是会协助本宫寻找心爱之物的,不是吗?”太后意味深长道。 苏矜望着她,一双眼睛就像小狐狸一样,透着狡黠的光,让人不自觉的心生警惕。 “那是自然,如此太后便让人进去搜好了,寡人才回宫不久,未央殿连打扫都还未打扫,太后顺便叫这些人把未央殿打扫一遍可好?”苏矜笑眯眯得应了下来。 “可。” 只此一个字,太后就瞬间变了样,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看着心里不舒服急极了。 “你们,进去一定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还有,东西别翻乱了,记得给陛下好好整理一番。” “是!” 能在皇帝寝殿面前下这样指令的人,也就太后了,明明不是亲生母亲,只是苏矜名义上的嫡母,却一直摆着这个架子,对苏矜呼来唤去。 她怕不是忘了,苏矜可是皇帝啊…… 就算再懦弱的皇帝,也会有爆发的一天,更何况苏矜根本也就不懦弱,只是单单不懦弱,并且无比狡猾。 “太后不进去看看吗?不自己看,会放心么?”苏矜突然站到了太后的轿撵旁,笑道。 太后心惊,微微往后躲闪了一下,看上去就是在像是在害怕被看出来什么一样。 她迅速掩盖自己的情绪,不紧不慢道:“本宫在这儿等着就行了,不过也是因为相信皇帝,所以就派了这些人去,而不是亲自去。” 苏矜点了点头,就当是认同了她的话。 “那寡人是不是还要多谢太后的疼爱?” 这话说出来都觉得讽刺。 苏矜心里跟明镜似的,太后突然搜宫,这一搜还直接搜到了她的寝殿,想来不是为了什么都没人信吧? 她仔细想了一下,自己有什么吸引人的,除开自己那玉玺闪闪发光之外,还能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她大费周章来夺取的? 并没有…… 但在她望向远远宫道时,才发现了一些端倪。 太后怕真的是另有企图。 “寡人突然想起一事,寡人回宫已有好几日,怎么从未见皇叔前来看望?太后可知为何?”苏矜明知故问这一招倒是用得熟练了。 太后一哽,苏矜果真还不知道此事,居然真上赶着了来问自己了,这倒是稀奇。 “这本宫倒是未曾听闻过,许是秦王又跑到别处游山玩水去了,皇帝又不是不知道,秦王就是这般性子,玩乐当头,从不顾及其他。”她说。 这总结概括的倒是不错,秦王从前的确是这个性子,有花不完的钱还有这样至高无上的地位,为何不享受?不享受的人才是不正常吧。 “也是,如此倒是寡人心急了些,还是叫他们出去寻寻人好了,别不小心冲撞了什么,被人给陷害,再惹得一身灾祸好。”苏矜意味深长的一段话,又默默看向太后。 太后一阵心慌,她甚至觉得,苏矜下一秒就可能吃了她一样。 没过两秒,苏矜又换做一副轻松的样子,言语轻快,“太后慌什么?寡人就是打个比方还把您给吓着了。” 太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很快,未央殿里的人就跑了出来,毕恭毕敬得跟两人说: “回禀陛下,太后娘娘,奴才等人并未在陛下宫中发现何物。”那太监说。 “既然并未发现,那就随本宫去下一个宫里瞧瞧,总能找到的。”太后摆了摆手,便是示意其他人也都出来。 不到一会儿,这些人又站到了刚刚他们的位子上,面不改色心不跳,跟在太后的轿撵后,浩浩荡荡要离开。 就在轿撵抬起来刚准备转回去的时候,太后突然叫停住了,回头对苏矜说道: “皇帝啊,你殿内的那口棺椁,是该下葬了吧?一个皇帝的寝宫摆一具棺椁怕是不妥。” “虽然寡人舍不得姜大人,但也会尊太后的话,早日下葬的,只不过他姜家人还未来见过他最后一面,寡人想,等他们来了再说吧……” 苏矜说到这儿,脸上瞬间就满是愁容与难言,让人忍不住想要动恻隐之心。 只有苏矜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思。 “嗯,如此便好。” 虽然听到江北姜家,太后就忍不住头疼,但她现在只盼着赶紧把姜夙的棺椁给下葬了,摆着未央殿太过于晦气,并且让她不敢进入殿内。 也不知道苏矜是怎么做到的,能这样安然无事的与一具棺椁相处这么长时间,这着实令人惊奇。 苏矜站在原地,望着那边浩浩荡荡的人离开,心里一边舒了口气,一边想着赶紧回去瞧瞧,不知道那些人动了什么。 “小顺子,刚刚那些人都动了哪儿?”苏矜一进门就问道。 “回陛下的话,奴才刚刚紧跟着瞧了,除开姜大人棺椁那个位子,其他地方都翻了。”小顺子说。 苏矜就猜到了,这些人估计也不敢开棺椁,毕竟本身就惧怕姜夙,这要是让他们再开棺,不得吓死。 “好了,你先下去吧,有外人来,就说寡人在休息。”苏矜吩咐说。 “是。” 小顺子退出了宫门,顺便还给门带上了,一时间,整个未央殿就只有苏矜一人独守。 第238章 陛下使不得!(85) 空无一人的殿内,苏矜独自一人走到了书案后的架子前。 架子上摆放着各种书籍以及名贵书画,还有不少宝瓶玉雕,光是这里的一件东西,单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的。 对于这些,苏矜虽然从前也很心动,但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到了正身后的那个檀木盒子上。 盒子上的木质文理还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这盒子用的木材,都是难得一见的小叶檀木,一般都是用来做佛珠的玩意儿,愣是做出了个盒子。 原本都放到上面的手,却愣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自己先前放到盒子上的一根头发,不见了,就说明这里刚刚被动过了。 苏矜原以为这搜宫的人就算是再怎么放肆,这玉玺应该是不会动的吧,但到底是她想多了。 她打开了盒子,玉玺安安稳稳的摆在里面,黄玉的材质细腻无比,看上去也格外大气,上面雕刻的龙纹也是栩栩如生。 只是…… 这玉玺倒有点儿问题。 “嗯,你倒是聪明了不少,知道先看这玉玺的问题了。”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苏矜原本紧紧皱起得眉头,瞬间松了下来,换做一副畅然的模样。 她兴奋得转身看着他,眼里瞬间恢复了光。 “你也不赖,知道太后要搜宫,所以故意没回来?”苏矜笑道。 “嗯,居然被你看穿了。” “姜夙……” 苏矜望着眼前这一身黑的男人,突然心里有些感慨起来,几次她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过这确实是姜夙,是真正的姜夙。 “无时无刻不在感谢,你还活着。”苏矜说得无比感慨,说罢还直接上前抱住了他。 “嗯,我还活着,还活得很好。”姜夙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姜夙还活着,这件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非得下个半死不行,不过苏矜不是普通人,秦王也不是。 原是那日南越与北国大战时,姜夙为了救苏矜,结果被那人给射了一箭,几乎就是那一箭,差点直接要了他的命。 在所有人都以为姜夙救不回来的时候,苏矜当时把所有人都给赶了出去,也就是那一夜,才有了后来的转机。 没人知道,苏矜用了什么法子让他活过来的,这到现在都没人能想得通,唯独她自己,心知肚明。 因为是她去求了零零七,用了不可逆的法子,消耗了一百积分换来了续命丹。 也是因此,苏矜在跟沈然他们去跟北国亲王合议时摔下马。 姜夙的命算是救回来了,但整个人都十分虚弱,加上身上的伤又格外严重,导致他一路上都是躺在那棺椁里的。 这也是为何苏矜一路上时常叫停军队,每次都规避众人,独自坐到棺椁边自言自语。 不过好在,几日来,姜夙的伤倒是好得很快,也算是苏矜照顾有周了吧。 “咳咳——” 一阵咳嗽声瞬间打断了两人的甜言蜜意,两人这才想起来,这大殿中还有其他人在。 就见秦王一身伤痕累累得坐在椅子上,直直得看着两人,他也想转头,但是完全没力气。 “你们,咳咳,关注关注我……我快活不了了……” 两人有些尴尬得笑了笑,随即才松开对方,把目光转向了秦王。 秦王这也属实算是大难不死了,尤其是刚刚在地牢,那些人拿着鞭子走向他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在那一刻就该死了,但……事实就是这么捉弄人。 姜夙居然没死,居然诈死骗过了所有人,还出现在了地牢里,救下了他。 “把衣服解开。”苏矜手里拿着刚刚浸湿的手帕,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秦王,面不改色道。 这话说的,秦王自己都忍不住脸红了,自己这侄女还真是……说这种话居然就这样张口就来? “别!”姜夙直接拦在了她面前,一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 “你拦着我干嘛?现在不给他擦,等一会儿伤口跟衣物粘在一起了,有他受得了,早点儿治早点好,别到时候再叫人给抓了去,逃都逃不了。”苏矜依旧面不改色,甚至直接从他身边略过,又站到了床边。 “这……” 秦王像是看救命稻草一般看着姜夙,这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的事儿在先,两人这还有一个叔侄关系在这摆着呢,更何况,人,人正牌夫君还在边上站着,自己要是真叫苏矜擦身体,还不如刚刚就死在那牢里。 “你自己不动手,我就上手了哦!我下手没轻没重的,一会儿就是疼了,也自己忍着,别喊出声,不然我拿手帕堵你的嘴。”苏矜威胁道。 天呐—— 她好可怕! 秦王想说什么,但还不知道要怎么反驳,你说,当是侄女孝敬自己? 但两人这相差不多的年纪又叫人觉得莫名羞耻。 说是陛下体恤臣子? 这种鬼话说出来也有人信? 自己要怎么办?要命啊! “矜矜!”姜夙一把蜡烛了苏矜要去撤秦王腰带的手。 苏矜抬头疑惑得看着他,“你干嘛?我现在可有经验了,别忘了这一路上都是谁照顾的你。” 苏矜一语致死,姜夙被她这话给呛了一下,她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陛下,这种事还是我来做吧!你一陛下要是再做这些事儿不合礼数。”姜夙劝说道。 “但他是我皇叔诶。”苏矜说。 “我说不行就不行!”姜夙突然态度强硬,“你是我的夫人,要再替别的男子擦拭身体,你就不怕我吃醋?生气?伤口又疼?然后一病不起?” 啊这…… 姜夙脸上带着委屈,看上去跟他的形象格外反差,直接叫苏矜跟秦王看呆了。 “怎么就成擦拭身子了?我就是想把伤口擦一下而已……” “矜矜~” 姜夙一句矜矜,瞬间把苏矜的话给堵了回去,天呐!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了?他从哪儿学来的这一套?居然跟自己撒娇? 苏矜无比震惊,但也妥协了,还不是因为担心他自己身上还有伤,所以才自己主动担此重任。 结果这人居然还小心眼,哎~男人心,海底针啊! 秦王躺在床上几近绝望,自己突然显得格外多余,就是呼吸都是错…… 第239章 陛下使不得!(86) “姜夙,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我记得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呢。”苏矜小心戳着姜夙的胸口说道。 胸口上的伤已经在愈合了,姜夙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今再看这人世间的一切,宛如隔世。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你没发现么?”姜夙笑道,发自内心的笑意才更叫人心动。 “是,之前就一直这样,在看到我带着薄荷她们出宫逛青楼的时候,提溜着我的后脖领就给带了回来,见我跟亭染走得近,非得把人给调出去太庙给嬷嬷带话,还有……” “还有什么?” 姜夙的脸突然靠近,一双眼睛满是情愫,望得苏矜忍不住脸上泛起红晕。 苏矜的心跳个不停,砰砰砰得像是要跳出来了一样。 “嗯,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小心眼,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也不喜欢你去做所有危险的事,我就想把你一直揽在我的臂弯里,一刻也不愿意离开……矜矜,这样的我,你可还喜爱?”姜夙一脸的真诚,像是在等待着他心里的那个答案。 这样纯净的感觉,叫人心里格外触动。 她没多想,踮脚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姜夙瞳孔震动,上一次似乎也是苏矜主动的,谁成想,这丫头这么喜欢亲亲? “喜爱,非常喜爱,我这过往数年里,从未见过风浪,虽然一直被锁在这深宫之中,却也深深得知道,若没你,我或许还是那个在冷宫里畏畏缩缩的女子,如今,我众寻得一心上人,必然无比喜爱,姜大人,你怕是忘记了,我们是可是拜过天地的,你的生辰八字玉牒我也早就叫皇叔给放技能太庙,如今你是想赖账也赖不了了。” 想想就让人开心,姜夙居然被自己给纳入后果了! “矜矜,你别这样笑……我害怕……” 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男人,还真是会坏气氛! “小相公?还不让寡人好好……?嘿嘿嘿!”苏矜也是顺着他的话,突然就变得猥琐起来,笑得格外开心。 姜夙看着她,突然就愣了神,殿内烛火摇曳,红帐漫漫,窗外月光冷冽,阵阵寒风吹过,叫人心头一紧。 苏矜今天依旧穿着一身白裙,看上去洁白不染,鬓边的碎发散下,凌乱中带着一丝魅惑。 他忍不住喉头滚动,瞳孔微微颤动。 “矜矜……” “嗯?” 苏矜这时候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境地,还一脸天真得仰头看着他。 “矜矜……我想要你……” 一句话说罢,就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苏矜心惊,因为失重不得不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屋里的红烛在帐前摇曳着,一直到天明…… …… “姜夙!你是属狗的吗?” 苏矜站在浴室气愤不已,这人怎么是个这呢?生气到想要直接破口大骂。 姜夙站在门外,强忍着笑意,以及想要进去的冲动,对于苏矜的骂声也都一律不管,因为每一句传到他耳朵里时,都跟昨夜的曼妙一般无二。 “矜矜,你自己要是不行的话,为夫可以进来帮你!”姜夙喊道。 “你闭嘴吧你!滚蛋!”苏矜气急败坏。 生怕姜夙再进来了,自己赶紧跑了过来,把门给拴上了。 姜夙在门外笑得那叫一个开心,他夫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但回过头想想,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昨夜他为何会把持不住,明明他都已经坚持了二十多年了,怎么就在一朝缴械了? 但其实,在清水镇那一夜,两人就该洞房的,如今也只是补上了之前的罢了。 这样一想,姜夙心里的罪恶感顿时消散了不少,反正两人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这夫妻之实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从前还总是想着,苏矜长大了之后,会不会就再也看不到他了,一直以来,他也是在苏矜身边帮她摒弃了所有不合适的人,他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用十来年来护着她,姜夙等的时间也够长了…… 苏矜,现在是恨不得待在这里一整天都不出去,现在除了羞耻她也想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自己,一想到昨晚…… 算了算了,那事可不能想啊! “呼——”苏矜缓了口气,现在完全没意识到姜夙在门外的那一系列心理活动。 【注意注意!反派心动值上升至95%!】 零零七的提示音又一次响起。 “不是吧?才95%?最晚那些就值5%?怎么姜夙这个心动值上升的这么慢?”苏矜质疑道。 【我才不会出现错误呢!这里就是这么统计的,其他的我可不知道。】 零零七总是在这种技术上的问题一问三不知,苏矜也就不再问他这些问题了。 还有5%,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接下来只要把太后那帮人给惩治了,她就真的圆满了。 只是她现在还在盘算着,却不知道那边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还要快。 …… “只要拿到了玉玺,本宫就是正统了!”太后笑得格外放肆,手里拿着这个玉玺,心情可能已经到达了外太空。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终于能荣登皇位了!”陈公公在一旁附和着。 太后能走到现在,这里面可少不了他的谋划,不然仅仅依靠太后这个脑子,是不可能走到现在的,甚至是连太后这个位置都坐不到。 “陈公公,本宫的龙袍做得如何了?”太后这会儿是该叮嘱着龙袍了,毕竟着急登基呢。 “已经快要完成了,娘娘稍等几日即可。”陈公公说。 “好,那本宫就等几日,几日之后,本宫就要坐到那皇位之上,此后,整个南越都将是本宫的!” 她倒是没出息,怎么没想着整个大陆都是她的?要是苏矜,就会这样想,她是要把其他诸国也给收入囊中的。 “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公公这一带头,坤宁殿的众人也都纷纷跟着他一起跪到了地上,并齐声喊道: “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瞬间响彻了整个坤宁殿,他们现在也不必藏着掖着了,反正她的时代马上到临,也不怕被某些人听见,再去给没权没势的小皇帝苏矜报信了。 第240章 陛下使不得!(87)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你千万小心些,别暴露了自己,还有……注意安全。” 姜夙一身黑衣,是要在今晚行动了,只是苏矜这颗心一直放不下,只叫人心里觉得不舒服。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姜夙揉了揉她的发顶,看了个满眼宠溺。 苏矜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现在越发离不开他了。 “嗯,你记得早些回来,我在小厨房给你留了饭。”苏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姜夙一愣,反而笑道:“你还是歇歇手,等我回来做菜给你吃吧,不然我担心小厨房挨不到我回来的那天。” 啊这…… 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瞬间被他这话给搅和了,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哪儿有那么夸张,这男人还真是大题小做。 “你要是不开口,我许是会再感动几分,但现在……你还是赶紧走吧!我都眼烦了!” 苏矜这说的的确是气话,两人原本也是那种会因为一句话瞬间点燃的,然后再争个不可开交。 但也就是两人时不时的小脾气,才叫这冰冷的宫中多了几分人气。 “矜矜……”姜夙看着她,一本正经起来,“等我回来,等这次事情过去之后,我姜夙必然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将你抬进我姜府!让整个南越,整个江北,都知道,我娶了你。” 这是姜夙的承诺,也是他的誓言。 人总会在这种离别的时候把心里的期许都说出来,因为担心,这时候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如今局势动荡,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姜夙只不过是,想把自己的想法早早说出来,给苏矜一个承诺,也给自己一个念想。 十年他都等得,如今短短几日,他再等等又有何不可? 苏矜点了点头,“你且安心去完成你的,这宫里的事就交给我吧!还有,我会照顾好皇叔的。” 这说了半天,总算是提到了秦王。 秦王现在还是躺在苏矜的亲公里,因为身体受到的创伤太大,别说是照顾苏矜了,就是他现在都需要苏矜来照顾。 这说起来多少有些郁闷。 “好。” 姜夙应了声之后,就在苏矜额头上蜻蜓点水般点了一下,随即转身就走,许是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选择不走了。 苏矜就站在殿门口,看着姜夙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渐渐的没了踪迹,这才悬着一颗心转身进了屋。 太后那伙人有动作了…… 她们突然调动了南边的守卫往京城赶,这私自调兵可是死罪啊! 但太后现在还有什么顾虑?如今的她,也算是一手遮天的人物了,完全用不上这些了。 “很快,这里就会是本宫的天下了……看看这满城的百姓,也该遗嘱了。”太后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京城的满城灯火,脸上满是笑意。 “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陈公公高喊道。 这话,算是把她的虚荣心体验得淋漓尽致,她还真是喜欢这些虚无缥缈且得不到的东西…… 京城依旧平静,却也如往常一般,热闹,即使到了深夜依旧满城灯火通明,街上各种杂耍卖艺的,小贩也都在游走,百姓无所烦恼,安居乐业。 但不知道这样的场景还能维持多久,毕竟只要战争一起,受伤的只有百姓。 “皇叔,寡人其实不想跟他们多抗的……”苏矜无奈道。 “嗯,我们都知道,怎么说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对你还不了解?”秦王坐在窗前,看上去是恢复了不少的,但因为身上的伤,还是很严重。 “了解我?”其实你们都不了解我。 苏矜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她只要完成了任务,就可以全身而退了,但……她想给这里一个完美的结局,想把所有不好的都带走。 “别想那么多,我们现在顺其自然,在不交战的情况下就能解决,那是最好不过的,但也不能避免对面那些人想做些什么。” 苏矜点了点头。 今天的夜格外长,原本想应着姜夙的话,好好睡一觉,但她实在是闭不上眼,一闭眼脑海中都是外面的声音。 是太后身边的侍卫在未央殿周围有意无意的经过,一次,两次……就是为了看住苏矜。 不过好在几人没有进来冒犯,不然要他们看到秦王在这儿,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外面怎么还这么吵?”秦王有些不耐烦的坐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个病号,需要好好修养的,但这一晚上都被外面的吵闹给吵的没办法入眠,可是苦了他了。 “你在这儿待着,我出去看看。”苏矜说着,就拿起了披风,走了出去。 未央殿的宫门口守着小顺子,苏矜没叫他进来伺候,因为怕被他看到些什么,尤其是现在还不能叫其他人知道姜夙跟秦王的存在,所以谨慎些还是好的。 “小顺子,外面怎么了?”苏矜喊道。 “陛下!您怎么出来了?”小顺子利索得从地上爬了起来,喊道。 “外面怎么这么吵?吵得人头疼。”苏矜说着,还扶了一下太阳穴。 “回陛下的话,听说太后宫里走水了,现在所有宫人都过去帮忙了,得亏太后今晚恰巧有事没在宫里,所以现在也是毫发无伤。” 小顺子说这话时居然还带着几分怨气,像是在说,太后没事简直太可惜了。 “那太后现在在何处?”苏矜皱眉道。 “这……好像听哪个宫里的奴才说,暂时移居到锦绣宫了。” 锦绣宫? 苏矜心里逐渐起了疑惑,这锦绣宫算是后宫众多院子里离得最未央殿最远的了,太后要是想控制她,不应该住得近一些吗? 这样一想,太后这一举动属实反常。 “怎么了陛下?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小顺子顺口问道。 “没什么了。”苏矜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但没走出去两步,又想到了什么,随即回头看着他说: “对了,你也早些回屋歇着吧,我这宫门不用守着,门外都有侍卫什么的,用不着你,你早些休息得了。” 这也算是苏矜对于底下人的关爱? “谢陛下隆恩!”小顺子万分感激道。 第241章 陛下使不得!(88) 今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了些…… 苏矜看着面前一片萧条场景,心中默默想着法子。 “亭染,你把楚将军他们叫来,就说我有事要说。”苏矜说道。 “是。” 苏矜身后的大树已经满是黄叶,看上去只要轻轻一摇,就会落一地,她立于树下,心里越来越沉,只想着赶紧去把该做的事做好,把该要了结的东西都了结了。 很快,楚将军跟李部等人就急匆匆赶了过来,一身的盔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听着却格外有安全感。 “拜见陛下!”几人纷纷行礼道。 苏矜微微颔首,示意几人起来。 “诸位将军可知我叫你等来是为何事?”苏矜问。 她自从战争结束之后,就很少自称为寡人了,也许是因为身边这些人都是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人,所以也就没必要跟他们面前摆架子,所以寡人这样的称呼,说与不说又有何故。 几人相视而望,自然是不知道的,毕竟刚刚那信件只有苏矜跟谢亭染看到了,其他人暂时都还不知道。 “京城内,诸多实力暗潮汹涌,他们都贪恋着那至高无上的权利,皇位之上,血淋淋的,我本不想坐在那位子上,奈何先王,姜大人对我寄予厚望……”苏矜万般无奈。 “陛下!”楚将军站出来说,“陛下只有您在那位置上,国家才能得以安宁啊!陛下,您三思!” “陛下三思啊!”其余人也纷纷行礼说道。 没错,他们都想苏矜当这个皇帝,尽管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她一女子,怎么能坐在那个位子上?怎么能当整个国家的统治者,但如今,所有人都看得到,苏矜是真正能担此大任之人。 而能与她相配的,能与她一起坐在那位子的,也只有姜夙了……苏矜看着门卫大爷,虽然有很多话要说,但想想,自己现在再说什么,似乎都是徒劳,索性也就不说了。 “大爷,我现在有急事儿,您让我先进去吧。”苏矜说。 看着苏矜脸上稍稍有些惨白,就知道人现在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所以说话也温柔了许多,平日里对其他学生凶巴巴的样子,在苏矜这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好好,你进去,快进去,回去多休息不能再累着了。”门卫大爷关心道。 “好,谢谢您。”苏矜微微弯腰致谢。 每一步都表现得过格外有礼貌。 难怪所有人都喜欢好学生,就是这样的好学生,谁会不喜欢呢? 有礼貌,学习好,长得也好看,还没有一点儿狂傲的样子,这才是别人家的孩子,才是所有老师喜欢的样子啊。 苏矜走在熟悉的学校,一身便装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只是刚走进教学区,就听到了下课铃声响起…… 铃—— 铃声刺耳,随即朗朗的读书声换做了嘈杂的吵闹声。 突然会发现,原本空荡荡的走廊,一瞬间涌出来不少学生,打闹,说笑的,不胜其数。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苏矜,尽管有些可能没见过她的,但都是听说过她的事的。 “嘿!那个,就是苏矜!” “不是,她不是在医院吗?怎么来学校了?” “我听说,她被他们班同学害惨了,在竞赛会场直接晕倒了,救护车都来了!” “她这个样子行不行啊?怎么没看到陆钊跟在一块儿?他们两个不是在一起了吗?” “太可怜了,只想说,害她的那女生是真的狠毒,都是一个班的,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 苏矜耳边充满了他们的议论声,只是她没在意,继续往五楼去。 楼梯道,走廊上不少人在看热闹,原本嘈杂的声音开始变成了窃窃私语。 但大多数人都是在同情她的。 因为知道自己他陷害,还差点被害得没命,所以对于梁珊就更是气愤。 苏矜没有回教室,是直接去了办公室,找到了他们班主任。 班主任有些惊讶,看到苏矜的那一刻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 “老师。” “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出来了?你爸妈还同意你这样乱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班主任虽然嘴上是责怪,但内心全都是关心。 在身边生活了几年的孩子,他是知道的,心里别提多要强了。 现在回来,肯定也是因为梁珊的事,但她心软,说不定会直接放了她。 班主任是这样以为的,但他不知道,苏矜其实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 “我已经没事了老师,我回来,就是想去看看梁珊。”苏“女皇陛下。”呼德烈假模假样得冲苏矜行了礼,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却让人心里不舒服得紧。 “亲王不必多礼。”苏矜面目表情,看上去并不怎么想待见他。 三人骑在马上,看着周围的北国士兵,谢亭染跟李部顿时警惕起来,这么多人,要北国人使诈他们可得把苏矜平安带回去,他们要早些想好撤退路线才行。 苏矜听了这话,心底只觉得可笑,她本不愿意提及姜夙的…… “那寡人想,我们是是没什么可谈的了。”苏矜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不敢,只是想让陛下想清楚,今天要是走了,恐怕这协定……就作废了,两国之间可还有安生?” 这不是威胁是什么? 苏矜一阵鄙夷。 “你觉得,寡人会害怕你的威胁?先王能打败你们,寡人也能打败你们,一次,两次,中原的铁骑不比你们北国的差,我们不主动挑衅他国,不是我们软弱,我们只是不想与你们一般,整天喊着打打杀杀,却没有一点作为!” 苏矜这话说得,简直就在啪啪啪打面前这人的脸。 呼德烈只觉得,眼前这女子,不一般,举手投足亦是如此。 谢亭染有些紧张,因为他担心苏矜的话会惹怒呼德烈,然后呼德烈一声令下,旁边这些士兵就会提起武器朝他们冲过来。 他可是要提前准备好,不然一会儿不好逃脱。 呼德烈沉默了片刻,随即笑出了声。 “哈哈哈——”苏矜看他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只觉得这人被说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怕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 “陛下说得是,这些话,我们都认了,只是陛下现在要是走的话,恐怕都不好收场,所以,关于协定的事我们还能再谈谈。” 呼德烈说着,做出了请的手势,苏矜顿了一下,随后也就坐了回去。 “如此,亲王是考虑了南都十城的条件了?”苏矜说。 第242章 陛下使不得!(89) 结果现在,人已经打了,还差点打死,这事儿要怎么说? 最后怕不是要给他们按上一个对皇亲国戚私自用刑的罪名? 这太他们怎么担待得起? “这不是还没打死吗?”太后微微眯着眼睛,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 还真是,一条毒蛇,殿外冷冽的月光照了进来,让人不寒而栗,大殿上也就掌了几盏灯,昏暗得不像话。 底下跪着的人瞬间恐惧不已,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为好。 太后倒是不紧不慢得又吃起了葡萄,葡萄的香气微微罪人,叫人心里格外不舒服。 “秦王要是再不松口,那就不留着吧!反正也没什么用。”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只叫人震惊。 底下那人微微震惊,但也不敢表现出来自己的情绪,所以只能行礼道: “是,奴才这就去办!” 太后的心狠,果然名不虚传,早些年间就传闻说,先帝时,就因为觉得她太过于心狠手辣所以一直没与其有子嗣,并且一直有想要废后的心思,但因为顾忌吴家的实力这个想法才作罢。 所以,她并不是依靠先王的宠爱一直稳居太后之位,只是单纯的因为,先王暂时没有办法废她,不然,她才可能是待在冷宫的那一位。 而太后似乎也早早就知道了先王的心思,所以一直也是安安稳稳的待在自己的位子上,虽然暗自没少给宫里其他妃子使绊子,什么堕胎,陷害,数不胜数,但她依然没能得到先王的一个眼神。 许是心死了,也或许是因为先王去世后,朝廷被突然出来的姜夙给守着,这个姜夙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以至于她先前几次想要害苏矜都直接被他给抓住了把柄。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这么多年一直待在坤宁殿没怎么出来,也没有再对苏矜动手。 这一切,都因为姜夙。 不过现在还好,姜夙死了,这南越该变天了,这王位也该换人了。 快到中秋了,团圆的日子该到了,“女皇陛下。”呼德烈假模假样得冲苏矜行了礼,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却让人心里不舒服得紧。 “亲王不必多礼。”苏矜面目表情,看上去并不怎么想待见他。 三人骑在马上,看着周围的北国士兵,谢亭染跟李部顿时警惕起来,这么多人,要北国人使诈他们可得把苏矜平安带回去,他们要早些想好撤退路线才行。 苏矜听了这话,心底只觉得可笑,她本不愿意提及姜夙的…… “那寡人想,我们是是没什么可谈的了。”苏矜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不敢,只是想让陛下想清楚,今天要是走了,恐怕这协定……就作废了,两国之间可还有安生?” 这不是威胁是什么? 苏矜一阵鄙夷。 “你觉得,寡人会害怕你的威胁?先王能打败你们,寡人也能打败你们,一次,两次,中原的铁骑不比你们北国的差,我们不主动挑衅他国,不是我们软弱,我们只是不想与你们一般,整天喊着打打杀杀,却没有一点作为!” 苏矜这话说得,简直就在啪啪啪打面前这人的脸。 呼德烈只觉得,眼前这女子,不一般,举手投足亦是如此。 谢亭染有些紧张,因为他担心苏矜的话会惹怒呼德烈,然后呼德烈一声令下,旁边这些士兵就会提起武器朝他们冲过来。 他可是要提前准备好,不然一会儿不好逃脱。 呼德烈沉默了片刻,随即笑出了声。 “哈哈哈——”苏矜看他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只觉得这人被说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怕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 “陛下说得是,这些话,我们都认了,只是陛下现在要是走的话,恐怕都不好收场,所以,关于协定的事我们还能再谈谈。” 呼德烈说着,做出了请的手势,苏矜顿了一下,随后也就坐了回去。 “如此,亲王是考虑了南都十城的条件了?”苏矜说。 “陛下为何如此钟情于南都十城,还非要不可?”呼德烈突然问。 苏矜看着他,心又沉了几分,“本就是你们北国先挑起的战争,我南越应战,但你苏矜是陛下,她说的话没人敢不听,没有法子,他们只能放苏矜去赴约。 谁都知道,北国人没有一个安好心的,如今又约苏矜前去赴约,想来是还不“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秦王被软禁,想来其他人现在也并不好过,等我们回到京城时,应该也是孤立无援,就算身边有这些士兵,也可能只会打个平手。”谢亭染担忧道。 没有谁能想明白,自己刚刚为国打仗回来,原本应该是一身荣光,被迎进城的,谁知现在却要提心吊胆小心被人迫害。 王朝视自己如鬼怪,恨不得直接自己战死沙场没有回来,百姓视自己如虎豹,眼中满是厌恶与愤怒。 所以,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今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了些…… 苏矜看着面前一片萧条场景,心中默默想着法子。 “亭染,你把楚将军他们叫来,就说我有事要说。”苏矜说道。 “是。” 苏矜身后的大树已经满是黄叶,看上去只要轻轻一摇,就会落一地,她立于树下,心里越来越沉,只想着赶紧去把该做的事做好,把该要了结的东西都了结了。 很快,楚将军跟李部等人就急匆匆赶了过来,一身的盔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听着却格外有安全感。 “拜见陛下!”几人纷纷行礼道。 苏矜微微颔首,示意几人起来。 “诸位将军可知我叫你等来是为何事?”苏矜问。 她自从战争结束之后,就很少自称为寡人了,也许是因为身边这些人都是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人,所以也就没必要跟他们面前摆架子,所以寡人这样的称呼,说与不说又有何故。 几人相视而望,自然是不知道的,毕竟刚刚那信件只有苏矜跟谢亭染看到了,其他人暂时都还不知道。 “京城内,诸多实力暗潮汹涌,他们都贪恋着那至高无上的权利,皇位之上,血淋淋的,我本不想坐在那位子上,奈何先王,姜大人对我寄予厚望……”苏矜万般无奈。 “陛下!”楚将军站出来说,“陛下只有您在那位置上,国家才能得以安宁啊!陛下,您三思!” “陛下三思啊!”其余人也纷纷行礼说道。 第243章 陛下使不得!(90) 苏矜没说话,只是照常从他们身边走过,一来守宫门的这些都是位级底的侍卫,苏矜作为皇帝用不着再回他们的话,再者,现在这些侍卫怕是早就换成了太后身边的人,所以自己更没理由摆什么好脸色了。 “这陛下……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不是你该问的,就闭嘴!小心引来杀身之祸!” 两个侍卫看着苏矜的背影小声议论道。 如今宫内宫外危机重重,指不定什么时候战事就挑起来了,虽然说如今太后的势力占多数,但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猜到,谁能胜出。 所以,现在还是不要着急站队为好,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亭染,你派人去行宫将嬷嬷跟薄荷她们送到太庙去,那里至少还有宗室之人能护着她们,不然我担心太后做出什么对她们不好的事。” “是,属下这就派人去。” “另外,要时刻跟楚将军等人保持联系,叫暗卫时刻注意太后那边的动向,尤其注意吴天吴三父子二人,打听一下吴家军现在在何处,连带着整个京城的布防图,都帮我寻一下。” “是。” 苏矜身后跟着一群士兵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宫,顺便一边走一边跟谢亭染吩咐任务,如今事情紧急,容不得他们有一刻的松懈。 这些未雨绸缪还是姜夙当时在清水镇跟自己说的,现在一看,倒也用上了。 “那陛下也要多加小心,刚刚属下看过了,宫中这些侍卫都是新面孔,想必也都被太后给换了,如今我们算是四面楚歌了。”谢亭染提醒说。 “他们这是以为姜夙死了,我就没有依靠了,所以才能为所欲为吧……对了,江北世族何时入京?” 苏矜突然想起来秦王跟自己说过的,因为听闻了苏矜与姜夙成婚的消息,江北姜家格外开心,第一次带着众多家眷一起入京,说是要看看苏矜,顺便把姜夙的聘礼给带来。 只是如今赶上了这么个局势,想太后自然是不喜的,她身边的太监怎么不向着自己说话,还向着苏矜这小贱蹄子? 不过以她这个脑子也是想不明白的,毕竟有时候智商这件事,还是一道坎。 太后明显脸上带着不悦,只是苏矜全当做看不见的样子,继续开始了自己的惺惺作态。 “寡人这些日子不在宫中,宫中可出了什么乱子?”苏矜一脸天真的问道。 这话问得太后一哽,自己做的那些事,算不算乱子?但这话可不能说啊。 “并未,宫里宫外一片太平。”陈公公倒是先把话给说了,就是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太平,可是带引号的。 “如此甚好。”苏矜说的意味深长,“那这般太平景象还得亏了皇叔这些日子帮寡人守着朝廷,如此,寡人当当众嘉奖皇叔才对,要给皇叔多些赏赐才能表明寡人内心之感激。” 明知秦王被抓了,却还是说出这话,苏矜还真的是昧着良心,但她如今也只能昧着良心说这些话,尽管她现在心如刀绞。 “那是自然,秦王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形,但这段时间朝廷管得倒也不错,颇有先王之风范呢!”太后突然说道。 前面这话听得都没什么问题,就是最后一句,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哦!原来是想要离间他们两人。 “哦?父王的风范?父王在时,寡人尚年幼,倒未曾亲眼见过父王的风范,不过总是在史书中看到对父王的记载,想想皇叔与父王同为皇子,又同父同母,想必有几分相似也是应该的。” 苏矜这话锋倒是转得快,一点没有给几人反应大家的机会。 “这……这或许是的吧……”太后无话可说,只能打着唬唬,想着把苏矜给糊弄过去。 “诶!说起来,寡人这已经进了京城,这会儿都到了宫里,怎么也没见皇叔来?皇叔最近可是多有政务要忙?”苏矜突然说道,一脸的好奇,满满的求知欲。 只是她一问这话,几人顿时心惊,忍不住哽了一下,她们明着就把人给囚禁了,不知道苏矜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只是苏矜现在的表现也太像是真的不知道实情,可这件事几乎是坊间人尽皆知的,所以说,苏矜到底是知道实情却在跟他们演戏,还是在不知道实情只是一脸单纯。 可其实现在是连太后他们都没有摸清苏矜到底是怎样的人。[s太后自然是不喜的,她身边的太监怎么不向着自己说话,还向着苏矜这小贱蹄子? 不过以她这个脑子也是想不明白的,毕竟有时候智商这件事,还是一道坎。 太后明显脸上带着不悦,只是苏矜全当做看不见的样子,继续开始了自己的惺惺作态。 “寡人这些日子不在宫中,宫中可出了什么乱子?”苏矜一脸天真的问道。 这话问得太后一哽,自己做的那些事,算不算乱子?但这话可不能说啊。 “并未,宫里宫外一片太平。”陈公公倒是先把话给说了,就是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太平,可是带引号的。 “如此甚好。”苏矜说的意味深长,“那这般太平景象还得亏了皇叔这些日子帮寡人守着朝廷,如此,寡人当当众嘉奖皇叔才对,要给皇叔多些赏赐才能表明寡人内心之感激。” 明知秦王被抓了,却还是说出这话,苏矜还真的是昧着良心,但她如今也只能昧着良心说这些话,尽管她现在心如刀绞。 “那是自然,秦王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形,但这段时间朝廷管得倒也不错,颇有先王之风范呢!”太后突然说道。 前面这话听得都没什么问题,就是最后一句,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哦!原来是想要离间他们两人。 “哦?父王的风范?父王在时,寡人尚年幼,倒未曾亲眼见过父王的风范,不过总是在史书中看到对父王的记载,想想皇叔与父王同为皇子,又同父同母,想必有几分相似也是应该的。” 苏矜这话锋倒是转得快,一点没有给几人反应大家的机会。 “这……这或许是的吧……”太后无话可说,只能打着唬唬,想着把苏矜给糊弄过去。 “诶!说起来,寡人这已经进了京城,这会儿都到了宫里,怎么也没见皇叔来?皇叔最近可是多有政务要忙?”苏矜突然说道,一脸的好奇,满满的求知欲。 只是她一问这话,几人顿时心惊,忍不住哽了一下,她们明着就把人给囚禁了,不知道苏矜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第244章 陛下使不得!(91) “如此甚好。”苏矜说的意味深长,“那这般太平景象还得亏了皇叔这些日子帮寡人守着朝廷,如此,寡人当当众嘉奖皇叔才对,要给皇叔多些赏赐才能表明寡人内心之感激。”pace] 明知秦王被抓了,却还是说出这话,苏矜还真的是昧着良心,但她如今也只能昧着良心说这些话,尽管她现在心如刀绞。 “那是自然,秦王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形,但这段时间朝廷管得倒也不错,颇有先王之风范呢!”太后突然说道。 前面这话听得都没什么问题,就是最后一句,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哦!原来是想要离间他们两人。 “哦?父王的风范?父王在时,寡人尚年幼,倒未曾亲眼见过父王的风范,不过总是在史书中看到对父王的记载,想想皇叔与父王同为皇子,又同父同母,想必有几分相似也是应该的。” 苏矜这话锋倒是转得快,一点没有给几人反应大家的机会。 “这……这或许是的吧……”太后无话可说,只能打着唬唬,想着把苏矜给糊弄过去。 “诶!说起来,寡人这已经进了京城,这会儿都到了宫里,怎么也没见皇叔来?皇叔最近可是多有政务要忙?”苏矜突然说道,一脸的好奇,满满的求知欲。 只是她一问这话,几人顿时心惊,忍不住哽了一下,她们明着就把人给囚禁了,不知道苏矜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太后自然是不喜的,她身边的太监怎么不向着自己说话,还向着苏矜这小贱蹄子? 不过以她这个脑子也是想不明白的,毕竟有时候智商这件事,还是一道坎。 太后明显脸上带着不悦,只是苏矜全当做看不见的样子,继续开始了自己的惺惺作态。 “寡人这些日子不在宫中,宫中可出了什么乱子?”苏矜一脸天真的问道。 这话问得太后一哽,自己做的那些事,算不算乱子?但这话可不能说啊。 “并未,宫里宫外一片太平。”陈公公倒是先把话给说了,就是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太平,可是带引号的。 “如此甚好。”苏矜说的意味深长,“那这般太平景象还得亏了皇叔这些日子帮寡人守着朝廷,如此,寡人当当众嘉奖皇叔才对,要给皇叔多些赏赐才能表明寡人内心之感激。” 明知秦王被抓了,却还是说出这话,苏矜还真的是昧着良心,但她如今也只能昧着良心说这些话,尽管她现在心如刀绞。 “那是自然,秦王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形,但这段时间朝廷管得倒也不错,颇有先王之风范呢!”太后突然说道。 前面这话听得都没什么问题,就是最后一句,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哦!原来是想要离间他们两人。 “哦?父王的风范?父王在时,寡人尚年幼,倒未曾亲眼见过父王的风范,不过总是在史书中看到对父王的记载,想想皇叔与父王同为皇子,又同父同母,想必有几分相似也是应该的。” 苏矜这话锋倒是转得快,一点没有给几人反应大家的机会。 “这……这或许是的吧……”太后无话可说,只能打着唬唬,想着把苏矜给糊弄过去。 “诶!说起来,寡人这已经进了京城,这会儿都到了宫里,怎么也没见皇叔来?皇叔最近可是多有政务要忙?”苏矜突然说道,一脸的好奇,满满的求知欲。 只是她一问这话,几人顿时心惊,忍不住哽了一下,她们明着就把人给囚禁了,不知道苏矜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只是苏矜现在的表现也太像是真的不知道实情,可这件事几乎是坊间人尽皆知的,所以说,苏矜到底是知道实情却在跟他们演戏,还是在不知道实情只是一脸单纯。 可其实现在是连太后他们都没有摸清苏矜到底是怎样的人。[s“你们,把棺椁抬到太庙吧,寡人这些日子都会去那儿守着。”苏矜吩咐说。 “是!”士兵应了一声后,就抬着棺椁离开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随着苏矜进了宫,宫门外,一群侍卫面面相觑,对于这样的景象属实不知道要怎么做。 “参见陛下!”众人跪倒在地,行礼道。 苏矜没说话,只是照常从他们身边走过,一来守宫门的这些都是位级底的侍卫,苏矜作为皇帝用不着再回他们的话,再者,现在这些侍卫怕是早就换成了太后身边的人,所以自己更没理由摆什么好脸色了。 “这陛下……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不是你该问的,就闭嘴!小心引来杀身之祸!” 两个侍卫看着苏矜的背影小声议论道。 如今宫内宫外危机重重,指不定什么时候战事就挑起来了,虽然说如今太后的势力占多数,但没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猜到,谁能胜出。 所以,现在还是不要着急站队为好,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亭染,你派人去行宫将嬷嬷跟薄荷她们送到太庙去,那里至少还有宗室之人能护着她们,不然我担心太后做出什么对她们不好的事。” “是,属下这就派人去。” “另外,要时刻跟楚将军等人保持联系,叫暗卫时刻注意太后那边的动向,尤其注意吴天吴三父子二人,打听一下吴家军现在在何处,连带着整个京城的布防图,都帮我寻一下。” “是。” 苏矜身后跟着一群士兵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宫,顺便一边走一边跟谢亭染吩咐任务,如今事情紧急,容不得他们有一刻的松懈。 这些未雨绸缪还是姜夙当时在清水镇跟自己说的,现在一看,倒也用上了。 “那陛下也要多加小心,刚刚属下看过了,宫中这些侍卫都是新面孔,想必也都被太后给换了,如今我们算是四面楚歌了。”谢亭染提醒说。 “他们这是以为姜夙死了,我就没有依靠了,所以才能为所欲为吧……对了,江北世族何时入京?” 苏矜突然想起来秦王跟自己说过的,因为听闻了苏矜与姜夙成婚的消息,江北姜家格外开心,第一次带着众多家眷一起入京,说是要看看苏矜,顺便把姜夙的聘礼给带来。 只是如今赶上了这么个局势,想 第245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1) “直接来吧,这次又是什么那里?”苏矜看着自己身上的小褂长裙,头上盘着简单的发髻,上面只点缀着几个小发簪,看上去格外古朴。 心里不免有些疑惑,这次自己莫不是到一个已经结婚了的有夫之妇?一个整天应对家中宅院斗争的女子? 那这……自己可真就没经验了。 【宿主,是否接收任务?】零零七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反而直接开始传送起任务来。 “接收任务。”苏矜很无奈的说道。 【任务传送中……】 零零七的声音随着任务一起在她的脑海中充实起来,只是接收了任务之后,苏矜依旧迷惑。 “这个反派,似乎有点不好惹诶……”苏矜讪讪道。 民国时期,社会动荡不安,军fa割据,导致整个国家都处于乱世之中,加之外患日本等国家对国家虎视眈眈,所以这个时期,算是所有时期死亡率最高的时期。 尤其是没有缘由的,意外死亡…… 苏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自己虽然有些功夫,但在这儿能有用吗?对面的人手上可是有枪的! 要是这些人突然不开心了,就想发泄发泄,那自己岂不是…… “天呐!确定吗?这个任务是人做的吗?”苏矜哭天喊地起来。 【当然,不然就不会叫你做了】 苏矜无奈的点了点头,尽管这是不可争的事实。 没办法,苏矜只能受了任务,但是他没希望想要参加。 她现在已经接受了任务,要只能作罢,只是在这里,她可能会比从前更加严谨,有些地方不去就不去了。 “周晏之……”苏矜看着他的名字,喃喃道。 是个好听的名字,只是总觉得这名字中间隐藏着危险,作为原本的反派,她是该好好琢磨一下了…… …… “少帅!” 穿着一身蓝色军服的男人急匆匆上了楼,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喊道。 书房里的男人放下了手里的钢笔,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只觉得这声音稍有些使人不悦。 很快,书房的门被打开了,来的人正是他的副官。 “少帅。”副官又喊了一声。 男人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些许嫌弃,“这么着急?干嘛呢?不是说了,上楼要轻,要不是大事不要在别墅里大喊么?” “抱歉少帅,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个锤子! 每次都这么说,哪次真的按自己说的话来了? 周晏之无奈得摇了摇头,自己这些手下,哪一个不是糙汉子?上战场打仗那还行,要是让他们注意这些小事,那算是比登天还难了。 “什么事儿说吧!”他揉了揉太阳穴,关掉了书案上的台灯。 夜里台灯格外晃眼睛,让他觉得疲惫不堪,他已经有好几日未曾闭眼了,这要是再出个什么事儿,他今晚也就不用睡了。 “哦!对!少帅!我们码头的货被人给截了!” 啊这…… “什么!?”周晏之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少帅您先别着急!”副官急忙说。 “还不着急?我刚刚已经派人去处理了,刚刚小刘回来说,是青龙帮的人做的,现在货都在他们的仓库放着,咱现在要这么办?”副官问。 “怎么办?”周晏之眼中满是怒火,“还能怎么办?叫所有兄弟带上家伙事儿,把我们的货,拿回来。” 他这话说得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魔,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叫人不容置疑。 “是!”副官敬了一个军礼,随即又急匆匆跑了出去。 砰—— 门被狠狠得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只是这次周晏之没说什么,就是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现在已经满脑子都是,要怎么拿回自己的货。 青龙帮这群人……还真是自寻死路啊!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 苏矜坐在小院子里,看着头顶四四方方的天地,一小片天空迎着星光撒下,耳畔是清风,温柔得不像话。 “啊……这天气,这空气是认真的吗?”苏矜感慨道。 “空气新鲜,星光灿烂,月亮好美,所有的都好漂亮!” 宁州算是安宁的了,因为周家的势力,这一块土地一直没人敢触碰,所以宁州的百姓也算是比其他地方的百姓过得更好一些。 但周家也算是整个宁州的地头蛇,所有人都畏惧的存在,一边仰仗着他们的庇护,一边又暗自唾弃他们的专横。 周晏之就是被说得最多的存在,尤其是他年少时就随军打仗,在战场上那是一个杀人不眨眼,所以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戾气,叫人不敢靠近。 年纪轻轻就成了整个宁州最大的军fa,成了所有人都畏惧的存在。 难道势力大,实力强也会被被骂? 周晏之可太惨了。 “哎……在这儿得到什么时候啊?我怕我会没命……”苏矜突然感慨。 在这个动乱的环境里,要想活下来都难,更别说再做出什么伟大的任务了,她要开始随时随地为自己的生命感到担忧。 【宿主别担心,你会活得好好的。】 零零七这风凉话说得,还真是……让人想揍人! 只是苏矜没坐一会儿,就听到外面像是有什么声音传来…… 这声音离得有些远,但听上去像是枪声。 苏矜一哽,才第一天……自己就要经历这些了??? 啊这…… 枪声隐隐听上去更激烈了些,苏矜就坐在院子里,不说话,也不动,只是静静地仰头看着天,静静得听着外面的动静。 “苏丫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一个老头子从里屋走了出来。 老头子是当地出了名的中医大夫,姓罗,也是苏矜的师父,只是年纪稍大了些,今年已经六十八了。 苏矜一听声音,这才站了起来。 “师父,您听外边儿。”苏矜指了指禁闭着的大门,说。 老头子皱了皱眉,随即又摆了摆手,“嗐……早点儿回屋歇着去,不管听到什么都当做听不到,这些日子,宁州是越发不安稳了……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好。” 苏矜不语,却也点了点头。 小心使得万年船,所以想要活命,他们就必须小心谨慎。 “回去睡觉咯!老了,不中用了啊……”老头子背着手往屋走,嘴里念叨着。 第246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2)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这么多年一直待在坤宁殿没怎么出来,也没有再对苏矜动手。 这一切,都因为姜夙。 不过现在还好,姜夙死了,这南越该变天了,这王位也该换人了。 快到中秋了,团圆的日子该到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秦王被软禁,想来其他人现在也并不好过,等我们回到京城时,应该也是孤立无援,就算身边有这些士兵,也可能只会打个平手。”谢亭染担忧道。 没有谁能想明白,自己刚刚为国打仗回来,原本应该是一身荣光,被迎进城的,谁知现在却要提心吊胆小心被人迫害。 王朝视自己如鬼怪,恨不得直接自己战死沙场没有回来,百姓视自己如虎豹,眼中满是厌恶与愤怒。 所以,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今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了些…… 苏矜看着面前一片萧条场景,心中默默想着法子。 “亭染,你把楚将军他们叫来,就说我有事要说。”苏矜说道。 “是。” 苏矜身后的大树已经满是黄叶,看上去只要轻轻一摇,就会落一地,她立于树下,心里越来越沉,只想着赶紧去把该做的事做好,把该要了结的东西都了结了。 很快,楚将军跟李部等人就急匆匆赶了过来,一身的盔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听着却格外有安全感。 “拜见陛下!”几人纷纷行礼道。 苏矜微微颔首,示意几人起来。 “诸位将军可知我叫你等来是为何事?”苏矜问。 她自从战争结束之后,就很少自称为寡人了,也许是因为身边这些人都是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人,所以也就没必要跟他们面前摆架子,所以寡人这样的称呼,说与不说又有何故。 几人相视而望,自然是不知道的,毕竟刚刚那信件只有苏矜跟谢亭染看到了,其他人暂时都还不知道。 “京城内,诸多实力暗潮汹涌,他们都贪恋着那至高无上的权利,皇位之上,血淋淋的,我本不想坐在那位子上,奈何先王,姜大人对我寄予厚望……”苏矜万般无奈。 “陛下!”楚将军站出来说,“陛下只有您在那位置上,国家才能得以安宁啊!陛下,您三思!” “陛下三思啊!”其余人也纷纷行礼说道。 没错,他们都想苏矜当这个皇帝,尽管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她一女子,怎么能坐在那个位子上?怎么能当整个国家的统治者,但如今,所有人都看得到,苏矜是真正能担此大任之人。 而能与她相配的,能与她一起坐在那位子的,也只有姜夙了……太后自然是不喜的,她身边的太监怎么不向着自己说话,还向着苏矜这小贱蹄子? 不过以她这个脑子也是想不明白的,毕竟有时候智商这件事,还是一道坎。 太后明显脸上带着不悦,只是苏矜全当做看不见的样子,继续开始了自己的惺惺作态。 “寡人这些日子不在宫中,宫中可出了什么乱子?”苏矜一脸天真的问道。 这话问得太后一哽,自己做的那些事,算不算乱子?但这话可不能说啊。 “并未,宫里宫外一片太平。”陈公公倒是先把话给说了,就是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太平,可是带引号的。 “如此甚好。”苏矜说的意味深长,“那这般太平景象还得亏了皇叔这些日子帮寡人守着朝廷,如此,寡人当当众嘉奖皇叔才对,要给皇叔多些赏赐才能表明寡人内心之感激。” 明知秦王被抓了,却还是说出这话,苏矜还真的是昧着良心,但她如今也只能昧着良心说这些话,尽管她现在心如刀绞。 “那是自然,秦王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形,但这段时间朝廷管得倒也不错,颇有先王之风范呢!”太后突然说道。 前面这话听得都没什么问题,就是最后一句,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哦!原来是想要离间他们两人。 “哦?父王的风范?父王在时,寡人尚年幼,倒未曾亲眼见过父王的风范,不过总是在史书中看到对父王的记载,想想皇叔与父王同为皇子,又同父同母,想必有几分相似也是应该的。” 苏矜这话锋倒是转得快,一点没有给几人反应大家的机会。 “这……这或许是的吧……”太后无话可说,只能打着唬唬,想着把苏矜给糊弄过去。 “诶!说起来,寡人这已经进了京城,这会儿都到了宫里,怎么也没见皇叔来?皇叔最近可是多有政务要忙?”苏矜突然说道,一脸的好奇,满满的求知欲。 只是她一问这话,几人顿时心惊,忍不住哽了一下,她们明着就把人给囚禁了,不知道苏矜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太后自然是不喜的,她身边的太监怎么不向着自己说话,还向着苏矜这小贱蹄子? 不过以她这个脑子也是想不明白的,毕竟有时候智商这件事,还是一道坎。 太后明显脸上带着不悦,只是苏矜全当做看不见的样子,继续开始了自己的惺惺作态。 “寡人这些日子不在宫中,宫中可出了什么乱子?”苏矜一脸天真的问道。 这话问得太后一哽,自己做的那些事,算不算乱子?但这话可不能说啊。 “并未,宫里宫外一片太平。”陈公公倒是先把话给说了,就是不知道他说的这个太平,可是带引号的。 “如此甚好。”苏矜说的意味深长,“那这般太平景象还得亏了皇叔这些日子帮寡人守着朝廷,如此,寡人当当众嘉奖皇叔才对,要给皇叔多些赏赐才能表明寡人内心之感激。” 明知秦王被抓了,却还是说出这话,苏矜还真的是昧着良心,但她如今也只能昧着良心说这些话,尽管她现在心如刀绞。 “那是自然,秦王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形,但这段时间朝廷管得倒也不错,颇有先王之风范呢!”太后突然说道。 前面这话听得都没什么问题,就是最后一句,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哦!原来是想要离间他们两人。 “哦?父王的风范?父王在时,寡人尚年幼,倒未曾亲眼见过父王的风范,不过总是在史书中看到对父王的记载,想想皇叔与父王同为皇子,又同父同母,想必有几分相似也是应该的。” 第247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3) 你们都安心吧!陛下现在很好,之所以不叫你们直接回宫,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都是陛下身边亲近的人,陛下一定是要确保你们是安全的才能把重心全都放到对付宫里那些……” 谢亭染话里有话,并没想着把实情都告诉她们也是为了不让她们太过于担心。 那,那陛下身边没有体己的人照顾,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要不还是叫我们回去照顾吧!我们一定不会给陛下惹事的!” 嬷嬷到底还是担心苏矜的身体,所以就想着回去照顾她,只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是真的不能回去,待在太庙至少还是安全的。 “你们还是安心待在这儿吧!陛下能安心些,等过段时间,陛下就会接你们回去的。”谢亭染说。 见谢亭染这样果断,两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虽然对外界的事都不怎么知道,但对于苏矜说决定,她们还是非常服从的。 “那谢侍卫一定要保护好陛下,千万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薄荷嘱咐道。 “那是必然。” 保护苏矜,已经是谢亭染的使命了,这都是他自诩的。 “谢侍卫,陛下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可还好?如今陛下一个人在宫里,叫人怎么放心的下啊!” 太庙里,嬷嬷跟薄荷早就等候多时了,原本以为苏矜回来了,应该是要去行宫看上一眼的,结果,等了许久,等到的只是苏矜身边的侍卫,将她们带到了太庙。 太庙,是整个王室最后的防线,这里住着的,都是王室最敬重的人,平时也都是在这儿主持祭祀之类的国家大事。 如今这倒成了苏矜的避难所,不过太庙这些人对于苏矜,倒是十分包容,这算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 太庙这些人,说白了也都是老顽固,对谁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就是先王还有之前的那些个皇帝,也都没怎么在他们这儿得到过好脸色,就是苏矜,先前一个无所事事的小皇帝,到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女帝,任谁都想象不到的事,这群老顽固居然欣然接受了,这些算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对呀对呀!奴婢也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陛下了,也不知道陛下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这两个月有没有受伤……” “你们都安心吧!陛下现在很好,之所以不叫你们直接回宫,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都是陛下身边亲近的人,陛下一定是要确保你们是安全的,才能把重心全都放到对付宫里那些……” 谢亭染话里有话,并没想着把实情都告诉她们,也是为了不让她们太过于担心。 “那,那陛下身边没有体己的人照顾,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要不还是叫我们回去照顾吧!我们一定不会给陛下惹事的!” 嬷嬷到底还是担心苏矜的身体,所以就想着回去照顾她,只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是真的不能回去,待在太庙至少还是安全的。 “你们还是安心待在这儿吧!陛下能安心些,等过段时间,陛下就会接你们回去的。”谢亭染说。 见谢亭染这样果断,两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秦王殿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小的们已经给您指了明路,这可是您自己不走的,如今也怪不得我们了……小的今日就送您上路了!”衙役手里拿着鞭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发出了一声一声清脆。pace] 秦王被绑在架子上,丝毫不能动弹,现在就真的是只能听天由命了。pace] 如今他除了能感叹几句自己的命运多舛以外,也没什么能说的了。pace] 可怜自己,如今真的要去陪姜夙了。pace]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秦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pace] 他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了,脸上满是血污,看上去触目惊心,没人能想象他这些天都经历了些什么。pace] “奉太后娘娘懿旨,秦王苏丞凌迟处死!”那衙役喊了一句,随即身后站着的两人手里端着刀子就走了上来,之后还有两个行刑的人,一脸的凶相,恨不得直接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凌迟……咳咳——凌迟……”秦王只觉得可笑,没想到这个刑法居然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只是现在这些衙役一点不会再估计秦王有什么想法了,毕竟今天都是他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这世上再无秦王。 苏丞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事已至此,他除了认命再无其他。 他缓缓闭上了眼,什么也不想再说,什么也不再去想。 就这样吧…… “啊——”一声尖叫,瞬间叫这个狭小潮湿的地牢充满了恐惧。 秦王猛得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在自己面前拿刀的衙役倒在了地上,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血窟窿。 之后,又是一个人,这次他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从自己身后一方向飞过来的暗器,像是一只飞镖,直直得扎在那人的心口上,那人也是一声尖叫之后,就倒下了,胸口的窟窿不停往外渗着血,无比可怕。 这是……怎么了? 秦王一脸震惊,眼前的变故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难道是有人来救他了? 但这个节骨眼,谁会不要命来救自己? “是谁!?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要是被太后娘娘知道!你一定会被碎尸万段!” 刚刚领头的那个衙役瞬间吓得语无伦次起来,就只会在这儿说这些威胁“秦王殿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小的们已经给您指了明路,这可是您自己不走的,如今也怪不得我们了……小的今日就送您上路了!”衙役手里拿着鞭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发出了一声一声清脆。pace] 秦王被绑在架子上,丝毫不能动弹,现在就真的是只能听天由命了。pace] 如今他除了能感叹几句自己的命运多舛以外,也没什么能说的了。pace] 可怜自己,如今真的要去陪姜夙了。pace]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秦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pace] 他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了,脸上满是血污,看上去触目惊心,没人能想象他这些天都经历了些什么。pace] “奉太后娘娘懿旨,秦王苏丞凌迟处死!”那衙役喊了一句,随即身后站着的两人手里端着刀子就走了上来,之后还有两个行刑的人,一脸的凶相,恨不得直接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第248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4) 苏丞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事已至此他除了认命再无其他。 他缓缓闭上了眼,什么也不想再说,什么也不再去想。 就这样吧…… “啊——”一声尖叫,瞬间叫这个狭小潮湿的地牢充满了恐惧。 秦王猛得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在自己面前拿刀的衙役倒在了地上,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血窟窿。 之后,又是一个人,这次他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从自己身后一方向飞过来的暗器,像是一只飞镖,直直得扎在那人的心口上,那人也是一声尖叫之后,就倒下了,胸口的窟窿不停往外渗着血,无比可怕。 这是……怎么了? 秦王一脸震惊,眼前的变故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难道是有人来救他了? 但这个节骨眼,谁会不要命来救自己? “是谁!?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要是被太后娘娘知道!你一定会被碎尸万段!” 刚刚领头的那个衙役瞬间吓得语无伦次起来,就只会在这儿说这些威胁“秦王殿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小的们已经给您指了明路,这可是您自己不走的,如今也怪不得我们了……小的今日就送您上路了!”衙役手里拿着鞭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发出了一声一声清脆。pace] 秦王被绑在架子上,丝毫不能动弹,现在就真的是只能听天由命了。pace] 如今他除了能感叹几句自己的命运多舛以外,也没什么能说的了。pace] 可怜自己,如今真的要去陪姜夙了。pace]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秦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pace] 他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了,脸上满是血污,看上去触目惊心,没人能想象他这些天都经历了些什么。pace] “奉太后娘娘懿旨,秦王苏丞凌迟处死!”那衙役喊了一句,随即身后站着的两人手里端着刀子就走了上来,之后还有两个行刑的人,一脸的凶相,恨不得直接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凌迟……咳咳——凌迟……”秦王只觉得可笑,没想到这个刑法居然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只是现在这些衙役一点不会再估计秦王有什么想法了,毕竟今天都是他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这世上再无秦王。 苏丞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事已至此,他除了认命再无其他。 他缓缓闭上了眼,什么也不想再说,什么也不再去想。 就这样吧…… “啊——”一声尖叫,瞬间叫这个狭小潮湿的地牢充满了恐惧。 秦王猛得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在自己面前拿刀的衙役倒在了地上,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血窟窿。 之后,又是一个人,这次他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从自己身后一方向飞过来的暗器,像是一只飞镖,直直得扎在那人的心口上,那人也是一声尖叫之后,就倒下了,胸口 “谢侍卫,陛下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可还好?如今陛下一个人在宫里,叫人怎么放心的下啊!” 太庙里,嬷嬷跟薄荷早就等候多时了,原本以为苏矜回来了,应该是要去行宫看上一眼的,结果,等了许久,等到的只是苏矜身边的侍卫,将她们带到了太庙。 太庙,是整个王室最后的防线,这里住着的,都是王室最敬重的人,平时也都是在这儿主持祭祀之类的国家大事。 如今这倒成了苏矜的避难所,不过太庙这些人对于苏矜,倒是十分包容,这算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 太庙这些人,说白了也都是老顽固,对谁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就是先王还有之前的那些个皇帝,也都没怎么在他们这儿得到过好脸色,就是苏矜,先前一个无所事事的小皇帝,到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女帝,任谁都想象不到的事,这群老顽固居然欣然接受了,这些算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对呀对呀!奴婢也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陛下了,也不知道陛下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这两个月有没有受伤……” “你们都安心吧!陛下现在很好,之所以不叫你们直接回宫,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都是陛下身边亲近的人,陛下一定是要确保你们是安全的,才能把重心全都放到对付宫里那些……” 谢亭染话里有话,并没想着把实情都告诉她们,也是为了不让她们太过于担心。 “那,那陛下身边没有体己的人照顾,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要不还是叫我们回去照顾吧!我们一定不会给陛下惹事的!” 嬷嬷到底还是担心苏矜的身体,所以就想着回去照顾她,只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是真的不能回去,待在太庙至少还是安全的。 “你们还是安心待在这儿吧!陛下能安心些,等过段时间,陛下就会接你们回去的。”谢亭染说。 见谢亭染这样果断,两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虽然对外界的事都不怎么知道,但对于苏矜说决定,她们还是非常服从的。 “那谢侍卫一定要保护好陛下,千万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薄荷嘱咐道。 “那是必然。” 保护苏矜,已经是谢亭染的使命了,这都是他自诩的。 “谢侍卫,陛下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可还好?如今陛下一个人在宫里,叫人怎么放心的下啊!” 太庙里,嬷嬷跟薄荷早就等候多时了,原本以为苏矜回来了,应该是要去行宫看上一眼的,结果,等了许久,等到的只是苏矜身边的侍卫,将她们带到了太庙。 太庙,是整个王室最后的防线,这里住着的,都是王室最敬重的人,平时也都是在这儿主持祭祀之类的国家大事。 如今这倒成了苏矜的避难所,不过太庙这些人对于苏矜,倒是十分包容,这算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 太庙这些人,说白了也都是老顽固,对谁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就是先王还有之前的那些个皇帝,也都没怎么在他们这儿得到过好脸色,就是苏矜,先前一个无所事事的小皇帝,到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女帝,任谁都想象不到的事,这群老顽固居然欣然接受了,这些算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对呀对呀!奴婢也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陛下了,也不知道陛下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这两个月有没有受伤……” 第249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5) 从前还有姜夙能够顾忌,现在姜夙一死,她可就真的要无法无天了。 苏矜对于她这个答案显然是意料之中的,脸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里是寡人的寝殿,太后若是执意要闯,怕是不合规矩吧……怎么说也是不为世人所认同的,您这般就不怕遭他人诟病么?”苏矜背着手,缓缓走近说道。 太后微愣,心里直道,苏矜真是不好对付。 “所以,本宫这不是来找皇帝了么?想来皇帝孝心,一定是会协助本宫寻找心爱之物的,不是吗?”太后意味深长道。 苏矜望着她,一双眼睛就像小狐狸一样,透着狡黠的光,让人不自觉的心生警惕。 “那是自然,如此太后便让人进去搜好了,寡人才回宫不久,未央殿连打扫都还未打扫,太后顺便叫这些人把未央殿打扫一遍可好?”苏矜笑眯眯得应了下来。 “可。” 只此一个字,太后就瞬间变了样,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看着心里不舒服急极了。 “你们,进去一定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还有,东西别翻乱了,记得给陛下好好整理一番。” “是!” 能在皇帝寝殿面前下这样指令的人,也就太后了,明明不是亲生母亲,只是苏矜名义上的嫡母,却一直摆着这个架子,对苏矜呼来唤去。 她怕不是忘了,苏矜可是皇帝啊…… 就算再懦弱的皇帝,也会有爆发的一天,更何况苏矜根本也就不懦弱,只是单单不懦弱,并且无比狡猾。 “太后不进去看看吗?不自己看,会放心么?”苏矜突然站到了太后的轿撵旁,笑道。 太后心惊,微微往后躲闪了一下,看上去就是在像是在害怕被看出来什么一样。[sp“若是寡人不允呢?”苏矜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脸上的表情却与之前一般无二,看上去倒多了几分阴森。 太后被她这目光看得心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忌讳。 “那就别怪本宫直接叫人闯进去了。”太后冷哼了一声之后,随即说道。 太后如今敢跟苏矜直接硬刚了,因为身后有了整个吴家做靠山,又有吴家军作为后盾,她没什么可怕的。 再说了,苏矜现在不过是一个空有皇帝名号的小女子,她又有什么可怕的? 从前还有姜夙能够顾忌,现在姜夙一死,她可就真的要无法无天了。 苏矜对于她这个答案显然是意料之中的,脸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里是寡人的寝殿,太后若是执意要闯,怕是不合规矩吧……怎么说也是不为世人所认同的,您这般就不怕遭他人诟病么?”苏矜背着手,缓缓走近说道。 太后微愣,心里直道,苏矜真是不好对付。 “” “若是寡人不允呢?”苏矜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脸上的表情却与之前一般无二,看上去倒多了几分阴森。 太后被她这目光看得心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忌讳。 “那就别怪本宫直接叫人闯进去了。”太后冷哼了一声之后,随即说道。 太后如今敢跟苏矜直接硬刚了,因为身后有了整个吴家做靠山,又有吴家军作为后盾,她没什么可怕的。 再说了,苏矜现在不过是一个空有皇帝名号的小女子,她又有什么可怕的? 从前还有姜夙能够顾忌,现在姜夙一死,她可就真的要无法无天了。 苏矜对于她这个答案显然是意料之中的,脸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谢侍卫,陛下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可还好?如今陛下一个人在宫里,叫人怎么放心的下啊!” 太庙里,嬷嬷跟薄荷早就等候多时了,原本以为苏矜回来了,应该是要去行宫看上一眼的,结果,等了许久,等到的只是苏矜身边的侍卫,将她们带到了太庙。 太庙,是整个王室最后的防线,这里住着的,都是王室最敬重的人,平时也都是在这儿主持祭祀之类的国家大事。 如今这倒成了苏矜的避难所,不过太庙这些人对于苏矜,倒是十分包容,这算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 太庙这些人,说白了也都是老顽固,对谁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就是先王还有之前的那些个皇帝,也都没怎么在他们这儿得到过好脸色,就是苏矜,先前一个无所事事的小皇帝,到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女帝,任谁都想象不到的事,这群老顽固居然欣然接受了,这些算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对呀对呀!奴婢也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陛下了,也不知道陛下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这两个月有没有受伤……” “你们都安心吧!陛下现在很好,之所以不叫你们直接回宫,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都是陛下身边亲近的人,陛下一定是要确保你们是安全的,才能把重心全都放到对付宫里那些……” 谢亭染话里有话,并没想着把实情都告诉她们,也是为了不让她们太过于担心。 “那,那陛下身边没有体己的人照顾,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要不还是叫我们回去照顾吧!我们一定不会给陛下惹事的!” 嬷嬷到底还是担心苏矜的身体,所以就想着回去照顾她,只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是真的不能回去,待在太庙至少还是安全的。 “你们还是安心待在这儿吧!陛下能安心些,等过段时间,陛下就会接你们回去的。”谢亭染说。 见谢亭染这样果断,两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虽然对外界的事都不怎么知道,但对于苏矜说决定,她们还是非常服从的。 “那谢侍卫一定要保护好陛下,千万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薄荷嘱咐道。 “那是必然。” 保护苏矜,已经是谢亭染的使命了,这都是他自诩的。 “谢侍卫,陛下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可还好?如今陛下一个人在宫里,叫人怎么放心的下啊!” 太庙里,嬷嬷跟薄荷早就等候多时了,原本以为苏矜回来了,应该是要去行宫看上一眼的,结果,等了许久,等到的只是苏矜身边的侍卫,将她们带到了太庙。 太庙,是整个王室最后的防线,这里住着的,都是王室最敬重的人,平时也都是在这儿主持祭祀之类的国家大事。 如今这倒成了苏矜的避难所,不过太庙这些人对于苏矜,倒是十分包容,这算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 第250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6) “那就别怪本宫直接叫人闯进去了。”太后冷哼了一声之后,随即说道。 太后如今敢跟苏矜直接硬刚了,因为身后有了整个吴家做靠山,又有吴家军作为后盾,她没什么可怕的。 再说了,苏矜现在不过是一个空有皇帝名号的小女子,她又有什么可怕的? 从前还有姜夙能够顾忌,现在姜夙一死,她可就真的要无法无天了。 苏矜对于她这个答案显然是意料之中的,脸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里是寡人的寝殿,太后若是执意要闯,怕是不合规矩吧……怎么说也是不为世人所认同的,您这般就不怕遭他人诟病么?”苏矜背着手,缓缓走近说道。 太后微愣,心里直道,苏矜真是不好对付。 谢亭染话里有话,并没想着把实情都告诉她们,也是为了不让她们太过于担心。 “那,那陛下身边没有体己的人照顾,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要不还是叫我们回去照顾吧!我们一定不会给陛下惹事的!” 嬷嬷到底还是担心苏矜的身体,所以就想着回去照顾她,只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是真的不能回去,待在太庙至少还是安全的。 “你们还是安心待在这儿吧!陛下能安心些,等过段时间,陛下就会接你们回去的。”谢亭染说。 见谢亭染这样果断,两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虽然对外界的事都不怎么知道,但对于苏矜说决定,她们还是非常服从的。 “那谢侍卫一定要保护好陛下,千万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薄荷嘱咐道。 “那是必然。” 保护苏矜,已经是谢亭染的使命了,这都是他自诩的。 “谢侍卫,陛下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可还好?如今陛下一个人在宫里,叫人怎么放心的下啊!” 太庙里,嬷嬷跟薄荷早就等候多时了,原本以为苏矜回来了,应该是要去行宫看上一眼的,结果,等了许久,等到的只是苏矜身边的侍卫,将她们带到了太庙。 太庙,是整个王室最后的防线,这里住着的,都是王室最敬重的人,平时也都是在这儿主持祭祀之类的国家大事。 如今这倒成了苏矜的避难所,不过太庙这些人对于苏矜,倒是十分包容,这算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 太庙这些人,说白了也都是老顽固,对谁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就是先王还有之前的那些个皇帝,也都没怎么在他们这儿得到过好脸色,就是苏矜,先前一个无所事事的小皇帝,到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女帝,任谁都想象不到的事,这群老顽固居然欣然接受了,这些算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对呀对呀!奴婢也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陛下了,也不知道陛下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这两个月有没有受伤……” “你们都安心吧!陛下现在很好,之所以不叫你们直接回宫,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都是陛下身边亲近的人,陛下一定是要确保你们是安全的,才能把重心全都放到对付宫里那些……” 谢亭染话里有话,并没想着把实情都告诉她们,也是为了不让她们太过于担心。 “那,那陛下身边没有体己的人照顾,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要不还是叫我们回去照顾吧!我们一定不会给陛下惹事的!” 嬷嬷到底还是担心苏矜的身体,所以就想着回去照顾她,只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是真的不能回去,待在太庙至少还是安全的。 “你们还是安心待在这儿吧!陛下能安心些,等过段时间,陛下就会接你们回去的。”谢亭染说。 见谢亭染这样果断,两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秦王殿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小的们已经给您指了明路,这可是您自己不走的,如今也怪不得我们了……小的今日就送您上路了!”衙役手里拿着鞭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发出了一声一声清脆。pace] 秦王被绑在架子上,丝毫不能动弹,现在就真的是只能听天由命了。pace] 如今他除了能感叹几句自己的命运多舛以外,也没什么能说的了。pace] 可怜自己,如今真的要去陪姜夙了。pace]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秦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pace] 他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了,脸上满是血污,看上去触目惊心,没人能想象他这些天都经历了些什么。pace] “奉太后娘娘懿旨,秦王苏丞凌迟处死!”那衙役喊了一句,随即身后站着的两人手里端着刀子就走了上来,之后还有两个行刑的人,一脸的凶相,恨不得直接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凌迟……咳咳——凌迟……”秦王只觉得可笑,没想到这个刑法居然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只是现在这些衙役一点不会再估计秦王有什么想法了,毕竟今天都是他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这世上再无秦王。 苏丞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事已至此,他除了认命再无其他。 他缓缓闭上了眼,什么也不想再说,什么也不再去想。 就这样吧…… “啊——”一声尖叫,瞬间叫这个狭小潮湿的地牢充满了恐惧。 秦王猛得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在自己面前拿刀的衙役倒在了地上,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血窟窿。 之后,又是一个人,这次他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从自己身后一方向飞过来的暗器,像是一只飞镖,直直得扎在那人的心口上,那人也是一声尖叫之后,就倒下了,胸口的窟窿不停往外渗着血,无比可怕。 这是……怎么了? 秦王一脸震惊,眼前的变故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难道是有人来救他了? 但这个节骨眼,谁会不要命来救自己? “是谁!?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要是被太后娘娘知道!你一定会被碎尸万段!” 刚刚领头的那个衙役瞬间吓得语无伦次起来,就只会在这儿说这些威胁“若是寡人不允呢?”苏矜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脸上的表情却与之前一般无二,看上去倒多了几分阴森。 太后被她这目光看得心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忌讳。 “那就别怪本宫直接叫人闯进去了。”太后冷哼了一声之后,随即说道。 太后如今敢跟苏矜直接硬刚了,因为身后有了整个吴家做靠山,又有吴家军作为后盾,她没什么可怕的。 第251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7) 苏矜原以为这搜宫的人就算是再怎么放肆,这玉玺应该是不会动的吧,但到底是她想多了。 她打开了盒子,玉玺安安稳稳的摆在里面,黄玉的材质细腻无比,看上去也格外大气,上面雕刻的龙纹也是栩栩如生。 只是…… 这玉玺倒有点儿问题。 “嗯,你倒是聪明了不少,知道先看这玉玺的问题了。”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苏矜原本紧紧皱起得眉头,瞬间松了下来,换做一副畅然的模样。 她兴奋得转身看着他,眼里瞬间恢复了光。 “你也不赖,知道太后要搜宫,所以故意没回来?”苏矜笑道。 “嗯,居然被你看穿了。” “姜夙……” 苏矜望着眼前这一身黑的男人,突然心里有些感慨起来,几次她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过这确实是姜夙,是真正的姜夙。 “无时无刻不在感谢,你还活着。”苏矜说得无比感慨,说罢还直接上前抱住了他。 “嗯,我还活着,还活得很好。”姜夙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姜夙还活着,这件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非得下个半死不行,不过苏矜不是普通人,秦王也不是。 原是那日南越与北国大战时,姜夙为了救苏矜,结果被那人给射了一箭,几乎就是那一箭,差点直接要了他的命。 在所有人都以为姜夙救不回来的时候,苏矜当时把所有人都给赶了出去,也就是那一夜,才有了后来的转机。 没人知道,苏矜用了什么法子让他活过来的,这到现在都没人能空无一人的殿内,苏矜独自一人走到了书案后的架子前。 架子上摆放着各种书籍以及名贵书画,还有不少宝瓶玉雕,光是这里的一件东西,单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的。 对于这些,苏矜虽然从前也很心动,但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到了正身后的那个檀木盒子上。 盒子上的木质文理还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这盒子用的木材,都是难得一见的小叶檀木,一般都是用来做佛珠的玩意儿,愣是做出了个盒子。 原本都放到上面的手,却愣在了原地。 她看到了自己先前放到盒子上的一根头发,不见了,就说明这里刚刚被动过了。 苏矜原以为这搜宫的人就算是再怎么放肆,这玉玺应该是不会动的吧,但到底是她想多了。 她打开了盒子,玉玺安安稳稳的摆在里面,黄玉的材质细腻无比,看上去也格外大气,上面雕刻的龙纹也是栩栩如生。 只是…… 这玉玺倒有点儿问题。 “嗯,你倒是聪明了不少,知道先看这玉玺的问题了。”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苏矜原本紧紧皱起得眉头,瞬间松了下来,换做一副畅然的模样。 她兴奋得转身看着他,眼里瞬间恢复了光。 “你也不赖,知道太后要搜宫,所以故意没回来?”苏矜笑道。 “嗯,居然被你看穿了。” “姜夙……” 苏矜望着眼前这一身黑的男人,突然心里有些感慨起来,几次她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过这确实是姜夙,是真正的姜夙。 “无时无刻不在感谢,你还活着。”苏矜说得无比感慨,说罢还直接上前抱住了他。 “嗯,我还活着,还活得很好。”姜夙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姜夙还活着,这件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非得下个半死不行,不过苏矜不是普通人,秦王也不是。 原是那日南越与北国大战时,姜夙为了帮苏矜,结果被人给射了一箭,几乎是就一箭,差点直接好了,姜夙“姜夙,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我记得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呢。”苏矜小心戳着姜夙的胸口说道。 胸口上的伤已经在愈合了,姜夙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今再看这人世间的一切,宛如隔世。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你没发现么?”姜夙笑道,发自内心的笑意才更叫人心动。 “是,之前就一直这样,在看到我带着薄荷她们出宫逛青楼的时候,提溜着我的后脖领就给带了回来,见我跟亭染走得近,非得把人给调出去太庙给嬷嬷带话,还有……” “还有什么?” 姜夙的脸突然靠近,一双眼睛满是情愫,望得苏矜忍不住脸上泛起红晕。 苏矜的心跳个不停,砰砰砰得像是要跳出来了一样。 “嗯,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小心眼,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也不喜欢你去做所有危险的事,我就想把你一直揽在我的臂弯里,一刻也不愿意离开……矜矜,这样的我,你可还喜爱?”姜夙一脸的真诚,像是在等待着他心里的那个答案。 这样纯净的感觉,叫人心里格外触动。 她没多想,踮脚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姜夙瞳孔震动,上一次似乎也是苏矜主动的,谁成想,这丫头这么喜欢亲亲? “喜爱,非常喜爱,我这过往数年里,从未见过风浪,虽然一直被锁在这深宫之中,却也深深得知道,若没你,我或许还是那个在冷宫里畏畏缩缩的女子,如今,我众寻得一心上人,必然无比喜爱,姜大人,你怕是忘记了,我们是可是拜过天地的,你的生辰八字玉牒我也早就叫皇叔给放技能太庙,如今你是想赖账也赖不了了。” 想想就让人开心,姜夙居然被自己给纳入后果了! “若是寡人不允呢?”苏矜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脸上的表情却与之前一般无二,看上去倒多了几分阴森。 太后被她这目光看得心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忌讳。 “那就别怪本宫直接叫人闯进去了。”太后冷哼了一声之后,随即说道。 太后如今敢跟苏矜直接硬刚了,因为身后有了整个吴家做靠山,又有吴家军作为后盾,她没什么可怕的。 再说了,苏矜现在不过是一个空有皇帝名号的小女子,她又有什么可怕的? 从前还有姜夙能够顾忌,现在姜夙一死,她可就真的要无法无天了。 苏矜对于她这个答案显然是意料之中的,脸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若是寡人不允呢?”苏矜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脸上的表情却与之前一般无二,看上去倒多了几分阴森。 太后被她这目光看得心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忌讳。 “那就别怪本宫直接叫人闯进去了。”太后冷哼了一声之后,随即说道。 太后如今敢跟苏矜直接硬刚了,因为身后有了整个吴家做靠山,又有吴家军作为后盾,她没什么可怕的。 第252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8) 这样纯净的感觉,叫人心里格外触动。 她没多想,踮脚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姜夙瞳孔震动,上一次似乎也是苏矜主动的,谁成想,这丫头这么喜欢亲亲? “喜爱,非常喜爱,我这过往数年里,从未见过风浪,虽然一直被锁在这深宫之中,却也深深得知道,若没你,我或许还是那个在冷宫里畏畏缩缩的女子,如今,我众寻得一心上人,必然无比喜爱,姜大人,你怕是忘记了,我们是可是拜过天地的,你的生辰八字玉牒我也早就叫皇叔给放技能太庙,如今你是想赖账也赖不了了。” 想想就让人开心,姜夙居然被自己给纳入后果了! “矜矜,你别这样笑……我害怕……” 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男人,还真是会坏气氛! 太庙里,嬷嬷跟薄荷早就等候多时了,原本以为苏矜回来了,应该是要去行宫看上一眼的,结果,等了许久,等到的只是苏矜身边的侍卫,将她们带到了太庙。 太庙,是整个王室最后的防线,这里住着的,都是王室最敬重的人,平时也都是在这儿主持祭祀之类的国家大事。 如今这倒成了苏矜的避难所,不过太庙这些人对于苏矜,倒是十分包容,这算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 太庙这些人,说白了也都是老顽固,对谁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就是先王还有之前的那些个皇帝,也都没怎么在他们这儿得到过好脸色,就是苏矜,先前一个无所事事的小皇帝,到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女帝,任谁都想象不到的事,这群老顽固居然欣然接受了,这些算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对呀对呀!奴婢也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陛下了,也不知道陛下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这两个月有没有受伤……” “你们都安心吧!陛下现在很好,之所以不叫你们直接回宫,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都是陛下身边亲近的人,陛下一定是要确保你们是安全的,才能把重心全都放到对付宫里那些……” 谢亭染话里有话,并没想着把实情都告诉她们,也是为了不让她们太过于担心。 “那,那陛下身边没有体己的人照顾,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要不还是叫我们回去照顾吧!我们一定不会给陛下惹事的!” 嬷嬷到底还是担心苏矜的身体,所以就想着回去照顾她,只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是真的不能回去,待在太庙至少还是安全的。 “你们还是安心待在这儿吧!陛下能安心些,等过段时间,陛下就会接你们回去的。”谢亭染说。 见谢亭染这样果断,两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虽然对外界的事都不怎么知道,但对于苏矜说决定,她们还是非常服从的。 “那谢侍卫一定要保护好陛下,千万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薄荷嘱咐道。 “那是必然。” 保护苏矜,已经是谢亭染的使命了,这都是他自诩的。 “谢侍卫,陛下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可还好?如今陛下一个人在宫里,叫人怎么放心的下啊!” 太庙里,嬷嬷跟薄荷早就等候多时了,原本以为苏矜回来了,应该是要去行宫看上一眼的,结果,等了许久,等到的只是苏矜身边的侍卫,将她们带到了太庙。 太庙,是整个王室最后的防线,这里住着的,都是王室最敬重的人,平时也都是在这儿主持祭祀之类的国家大事。 如今这倒成了苏矜的避难所,不过太庙这些人对于苏矜,倒是十分包容,这算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 太庙这些人,说白了也都是老顽固,对谁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就是先王还有之前的那些个皇帝,也都没怎么在他们这儿得到过好脸色,就是苏矜,先前一个无所事事的小皇帝,到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女帝,任谁都想象不到的事,这群老顽固居然欣然接受了,这些算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对呀对呀!奴婢也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陛下了,也不知道陛下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这两个月有没有受伤……” “你们都安心吧!陛下现在很好,之所以不叫你们直接回宫,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都是陛下身边亲近的人,陛下一定是要确保你们是安全的,才能把重心全都放到对付宫里那些……” 谢亭染话里有话,并没想着把实情都告诉她们,也是为了不让她们太过于担心。 “那,那陛下身边没有体己的人照顾,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要不还是叫我们回去照顾吧!我们一定不会给陛下惹事的!” 嬷嬷到底还是担心苏矜的身体,所以就想着回去照顾她,只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是真的不能回去,待在太庙至少还是安全的。 “你们还是安心待在这儿吧!陛下能安心些,等过段时间,陛下就会接你们回去的。”谢亭染说。 见谢亭染这样果断,两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秦王殿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小的们已经给您指了明路,这可是您自己不走的,如今也怪不得我们了……小的今日就送您上路了!”衙役手里拿着鞭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发出了一声一声清脆。pace] 秦王被绑在架子上,丝毫不能动弹,现在就真的是只能听天由命了。pace] 如今他除了能感叹几句自己的命运多舛以外,也没什么能说的了。pace] 可怜自己,如今真的要去陪姜夙了。pace]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秦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pace] 他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了,脸上满是血污,看上去触目惊心,没人能想象他这些天都经历了些什么。pace] “奉太后娘娘懿旨,秦王苏丞凌迟处死!”那衙役喊了一句,随即身后站着的两人手里端着刀子就走了上来,之后还有两个行刑的人,一脸的凶相,恨不得直接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凌迟……咳咳——凌迟……”秦王只觉得可笑,没想到这个刑法居然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只是现在这些衙役一点不会再估计秦王有什么想法了,毕竟今天都是他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这世上再无秦王。 苏丞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事已至此,他除了认命再无其他。 他缓缓闭上了眼,什么也不想再说,什么也不再去想。 就这样吧…… 第253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9) 秦王猛得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在自己面前拿刀的衙役倒在了地上,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血窟窿。 之后,又是一个人,这次他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从自己身后一方向飞过来的暗器,像是一只飞镖,直直得扎在那人的心口上,那人也是一声尖叫之后,就倒下了,胸口的窟窿不停往外渗着血,无比可怕。 这是……怎么了? 秦王一脸震惊,眼前的变故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难道是有人来救他了? 但这个节骨眼,谁会不要命来救自己? “是谁!?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要是被太后娘娘知道!你一定会被碎尸万段!” 刚刚领头的那个衙役瞬间吓得语无伦次起来,就只会在这儿说这些威胁今他除了能感叹几句自己的命运多舛以外,也没什么能说的了。pace] 可怜自己,如今真的要去陪姜夙了。pace]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秦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pace] 他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了,脸上满是血污,看上去触目惊心,没人能想象他这些天都经历了些什么。pace] “奉太后娘娘懿旨,秦王苏丞凌迟处死!”那衙役喊了一句,随即身后站着的两人手里端着刀子就走了上来,之后还有两个行刑的人,一脸的凶相,恨不得直接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凌迟……咳咳——凌迟……”秦王只觉得可笑,没想到这个刑法居然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只是现在这些衙役一点不会再估计秦王有什么想法了,毕竟今天都是他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这世上再无秦王。 苏丞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事已至此,他除了认命再无其他。 他缓缓闭上了眼,什么也不想再说,什么也不再去想。 就这样吧…… “啊——”一声尖叫,瞬间叫这个狭小潮湿的地牢充满了恐惧。 秦王猛得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在自己面前拿刀的衙役倒在了地上,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血窟窿。 之后,又是一个人,这次他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从自己身后一方向飞过来的暗器,像是一只飞镖,直直得扎在那人的心口上,那人也是一声尖叫之后,就倒下了,胸口的窟窿不停往外渗着血,无比可怕。 这是……怎么了? 秦王一脸震惊,眼前的变故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难道是有人来救他了? 但这个节骨眼,谁会不要命来救自己? “是谁!?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要是被太后娘娘知道!你一定会被碎尸万段!” 刚刚领头的那个衙役瞬间吓得语无伦次起来,就只会在这儿说这些威胁“秦王殿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小的们已经给您指了明路,这可是您自己不走的,如今也怪不得我们了……小的今日就送您上路了!”衙役手里拿着鞭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发出了一声一声清脆。pace] 秦王被绑在架子上,丝毫不能动弹,现在就真的是只能听天由命了。pace] 如今他除了能感叹几句自己的命运多舛以外,也没什么能说的了。pace] 可怜自己,如今真的要去陪姜夙了。pace]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秦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pace] 他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了,脸上满是血污,看上去触目惊心,没人能想象他这些天都经历了些什么。pace] “奉太后娘娘懿旨,秦王苏丞凌迟处死!”那衙役喊了一句,随即身后站着的两人手里端着刀子就走了上来,之后还有两个行刑的人,一脸的凶相,恨不得直接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凌迟……咳咳——凌迟……”秦王只觉得可笑,没想到这个刑法居然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只是现在这些衙役一点不会再估计秦王有什么想法了,毕竟今天都是他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这世上再无秦王。 苏丞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事已至此,他除了认命再无其他。 他缓缓闭上了眼,什么也不想再说,什么也不再去想。 就这样吧…… “啊——”一声尖叫,瞬间叫这个狭小潮湿的地牢充满了恐惧。 秦王猛得睁开了眼,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在自己面前拿刀的衙役倒在了地上,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血窟窿。 之后,又是一个人,这次他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从自己身后一方向飞过来的暗器,像是一只飞镖,直直得扎在那人的心口上,那人也是一声尖叫之后,就倒下了,胸口的窟窿不停往外渗着血,无比可怕。 这是……怎么了? 秦王一脸震惊,眼前的变故是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的,难道是有人来救他了? 但这个节骨眼,谁会不要命来救自己? “是谁!?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要是被太后娘娘知道!你一定会被碎尸万段!” 刚刚领头的那个衙役瞬间吓得语无伦次起来,就只会在这儿说这些威胁“秦王殿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小的们已经给您指了明路,这可是您自己不走的,如今也怪不得我们了……小的今日就送您上路了!”衙役手里拿着鞭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手,发出了一声一声清脆。pace] 秦王被绑在架子上,丝毫不能动弹,现在就真的是只能听天由命了。pace] 如今他除了能感叹几句自己的命运多舛以外,也没什么能说的了。pace] 可怜自己,如今真的要去陪姜夙了。pace]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秦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pace] 他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了,脸上满是血污,看上去触目惊心,没人能想象他这些天都经历了些什么。pace] “奉太后娘娘懿旨,秦王苏丞凌迟处死!”那衙役喊了一句,随即身后站着的两人手里端着刀子就走了上来,之后还有两个行刑的人,一脸的凶相,恨不得直接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凌迟……咳咳——凌迟……”秦王只觉得可笑,没想到这个刑法居然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只是现在这些衙役一点不会再估计秦王有什么想法了,毕竟今天都是他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这世上再无秦王。 苏丞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事已至此,他除了认命再无其他。 他缓缓闭上了眼,什么也不想再说,什么也不再去想。 就这样吧…… 第254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10) “你们都安心吧!陛下现在很好,之所以不叫你们直接回宫,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都是陛下身边亲近的人,陛下一定是要确保你们是安全的,才能把重心全都放到对付宫里那些……” 谢亭染话里有话,并没想着把实情都告诉她们,也是为了不让她们太过于担心。 “那,那陛下身边没有体己的人照顾,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要不还是叫我们回去照顾吧!我们一定不会给陛下惹事的!” 嬷嬷到底还是担心苏矜的身体,所以就想着回去照顾她,只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是真的不能回去,待在太庙至少还是安全的。 “你们还是安心待在这儿吧!陛下能安心些,等过段时间,陛下就会接你们回去的。”谢亭染说。 见谢亭染这样果断,两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虽然对外界的事都不怎么知道,但对于苏矜说决定,她们还是非常服从的。 “那谢侍卫一定要保护好陛下,千万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薄荷嘱咐道。 “那是必然。” 保护苏矜,已经是谢亭染的使命了,这都是他自诩的。太后微愣,心里直道,苏矜真是不好对付。 “所以,本宫这不是来找皇帝了么?想来皇帝孝心,一定是会协助本宫寻找心爱之物的,不是吗?”太后意味深长道。 苏矜望着她,一双眼睛就像小狐狸一样,透着狡黠的光,让人不自觉的心生警惕。 “那是自然,如此太后便让人进去搜好了,寡人才回宫不久,未央殿连打扫都还未打扫,太后顺便叫这些人把未央殿打扫一遍可好?”苏矜笑眯眯得应了下来。 “可。” 只此一个字,太后就瞬间变了样,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看着心里不舒服急极了。 “你们,进去一定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还有,东西别翻乱了,记得给陛下好好整理一番。” “是!” 能在皇帝寝殿面前下这样指令的人,也就太后了,明明不是亲生母亲,只是苏矜名义上的嫡母,却一直摆着这个架子,对苏矜呼来唤去。 她怕不是忘了,苏矜可是皇帝啊…… 就算再懦弱的皇帝,也会有爆发的一天,更何况苏矜根本也就不懦弱,只是单单不懦弱,并且无比狡猾。 “太后不进去看看吗?不自己看,会放心么?”苏矜突然站到了太后的轿撵旁,笑道。 太后心惊,微微往后躲闪了一下,看上去就是在像是在害怕被看出来什么一样。[sp“若是寡人不允呢?”苏矜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脸上的表情却与之前一般无二,看上去倒多了几分阴森。 太后被她这目光看得心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忌讳。 “那就别怪本宫直接叫人闯进去了。”太后冷哼了一声之后,随即说道。 太后如今敢跟苏矜直接硬刚了,因为身后有了整个吴家做靠山,又有吴家军作为后盾,她没什么可怕的。 再说了,苏矜现在不过是一个空有皇帝名号的小女子,她又有什么可怕的? 从前还有姜夙能够顾忌,现在姜夙一死,她可就真的要无法无天了。 苏矜对于她这个答案显然是意料之中的,脸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里是寡人的寝殿,太后若是执意要闯,怕是不合规矩吧……怎么说也是不为世人所认同的,您这般就不怕遭他人诟病么?”苏矜背着手,缓缓走近说道。 太后微愣,心里直道,苏矜真是不好对付。 “” “若是寡人不允呢?”苏矜看着她,眼睛直勾勾的,脸上的表情却与之前一般无二,看上去倒多了几分阴森。 太后被她这目光看得心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忌讳。 “那就别怪本宫直接叫人闯进去了。”太后冷哼了一声之后,随即说道。 太后如今敢跟苏矜直接硬刚了,因为身后有了整个吴家做靠山,又有吴家军作为后盾,她没什么可怕的。 再说了,苏矜现在不过是一个空有皇帝名号的小女子,她又有什么可怕的? 从前还有姜夙能够顾忌,现在姜夙一死,她可就真的要无法无天了。 苏矜对于她这个答案显然是意料之中的,脸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谢侍卫,陛下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可还好?如今陛下一个人在宫里,叫人怎么放心的下啊!” 太庙里,嬷嬷跟薄荷早就等候多时了,原本以为苏矜回来了,应该是要去行宫看上一眼的,结果,等了许久,等到的只是苏矜身边的侍卫,将她们带到了太庙。 太庙,是整个王室最后的防线,这里住着的,都是王室最敬重的人,平时也都是在这儿主持祭祀之类的国家大事。 如今这倒成了苏矜的避难所,不过太庙这些人对于苏矜,倒是十分包容,这算是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 太庙这些人,说白了也都是老顽固,对谁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就是先王还有之前的那些个皇帝,也都没怎么在他们这儿得到过好脸色,就是苏矜,先前一个无所事事的小皇帝,到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女帝,任谁都想象不到的事,这群老顽固居然欣然接受了,这些算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对呀对呀!奴婢也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到陛下了,也不知道陛下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这两个月有没有受伤……” “你们都安心吧!陛下现在很好,之所以不叫你们直接回宫,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都是陛下身边亲近的人,陛下一定是要确保你们是安全的,才能把重心全都放到对付宫里那些……” 谢亭染话里有话,并没想着把实情都告诉她们,也是为了不让她们太过于担心。 “那,那陛下身边没有体己的人照顾,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要不还是叫我们回去照顾吧!我们一定不会给陛下惹事的!” 嬷嬷到底还是担心苏矜的身体,所以就想着回去照顾她,只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是真的不能回去,待在太庙至少还是安全的。 “你们还是安心待在这儿吧!陛下能安心些,等过段时间,陛下就会接你们回去的。”谢亭染说。 见谢亭染这样果断,两人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虽然对外界的事都不怎么知道,但对于苏矜说决定,她们还是非常服从的。 “那谢侍卫一定要保护好陛下,千万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薄荷嘱咐道。 “那是必然。” 第255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11) “嗯,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小心眼,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也不喜欢你去做所有危险的事,我就想把你一直揽在我的臂弯里,一刻也不愿意离开……矜矜,这样的我,你可还喜爱?”姜夙一脸的真诚,像是在等待着他心里的那个答案。 这样纯净的感觉,叫人心里格外触动。 她没多想,踮脚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 姜夙瞳孔震动,上一次似乎也是苏矜主动的,谁成想,这丫头这么喜欢亲亲? “喜爱,非常喜爱,我这过往数年里,从未见过风浪,虽然一直被锁在这深宫之中,却也深深得知道,若没你,我或许还是那个在冷宫里畏畏缩缩的女子,如今,我众寻得一心上人,必然无比喜爱,姜大人,你怕是忘记了,我们是可是拜过天地的,你的生辰八字玉牒我也早就叫皇叔给放技能太庙,如今你是想赖账也赖不了了。” 想想就让人开心,姜夙居然被自己给纳入后果了! “矜矜,你别这样笑……我害怕……” 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男人,还真是会坏气氛! “小相公?还不让寡人好好享受享受?嘿嘿嘿!”苏矜也是顺着他的话,突然就变得猥琐起来,笑得格外开心。 姜夙看着她,突然就愣了神,殿内烛火摇曳,红帐漫漫,窗外月光冷冽,阵阵寒风吹过,叫人心头一紧。 苏矜今天依旧穿着一身白裙,看上去洁白不染,鬓边的碎发散下,凌乱中带着一丝魅惑。 他忍不住喉头滚动,瞳孔微微颤动。“矜矜……”姜夙看着她,一本正经起来,“等我回来,等这次事情过去之后,我姜夙必然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将你抬进我姜府!让整个南越,整个江北,都知道,我娶了你。”space]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姜夙揉了揉她的发顶,看了个满眼宠溺。 苏矜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现在越发离不开他了。 “嗯,你记得早些回来,我在小厨房给你留了饭。”苏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姜夙一愣,反而笑道:“你还是歇歇手,等我回来做菜给你吃吧,不然我担心小厨房挨不到我回来的那天。” 啊这…… 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瞬间被他这话给搅和了,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哪儿有那么夸张,这男人还真是大题小做。 “你要是不开口,我许是会再感动几分,但现在……你还是赶紧走吧!我都眼烦了!” 苏矜这说的的确是气话,两人原本也是那种会因为一句话瞬间点燃的,然后再争个不可开交。 但也就是两人时不时的小脾气,才叫这冰冷的宫中多了几分人气。 “矜矜……”姜夙看着她,一本正经起来,“等我回来,等这次事情过去之后,我姜夙必然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将你抬进我姜府!让整个南越,整个江北,都知道,我娶了你。” 这是姜夙的承诺,也是他的誓言。 人总会在这种离别的时候把心里的期许都说出来,因为担心,这时候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如今局势动荡,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姜夙只不过是,想把自己的想法早早说出来,给苏矜一个承诺,也给自己一个念想。 十年他都等得,如今短短几日,他再等等又有何不可? 苏矜点了点头,“你且安心去完成你的,这宫里的事就交给我吧!还有,我会照顾好皇叔的。” 这说了半天,总算是提到了秦王。[s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你千万小心些,别暴露了自己,还有……注意安全。” 姜夙一身黑衣,是要在今晚行动了,只是苏矜这颗心一直放不下,只叫人心里觉得不舒服。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姜夙揉了揉她的发顶,看了个满眼宠溺。 苏矜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现在越发离不开他了。 “嗯,你记得早些回来,我在小厨房给你留了饭。”苏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姜夙一愣,反而笑道:“你还是歇歇手,等我回来做菜给你吃吧,不然我担心小厨房挨不到我回来的那天。” 啊这…… 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瞬间被他这话给搅和了,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哪儿有那么夸张,这男人还真是大题小做。 “你要是不开口,我许是会再感动几分,但现在……你还是赶紧走吧!我都眼烦了!” 苏矜这说的的确是气话,两人原本也是那种会因为一句话瞬间点燃的,然后再争个不可开交。 但也就是两人时不时的小脾气,才叫这冰冷的宫中多了几分人气。 “矜矜……”姜夙看着她,一本正经起来,“等我回来,等这次事情过去之后,我姜夙必然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将你抬进我姜府!让整个南越,整个江北,都知道,我娶了你。” 这是姜夙的承诺,也是他的誓言。 人总会在这种离别的时候把心里的期许都说出来,因为担心,这时候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如今局势动荡,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姜夙只不过是,想把自己的想法早早说出来,给苏矜一个承诺,也给自己一个念想。 十年他都等得,如今短短几日,他再等等又有何不可? 苏矜点了点头,“你且安心去完成你的,这宫里的事就交给我吧!还有,我会照顾好皇叔的。” 这说了半天,总算是提到了秦王。 秦王现在还是躺在苏矜的亲公里,因为身体受到的创伤太大,别说是照顾苏矜了,就是他现在都需要苏矜来照顾。 这说起来多少有些郁闷。 “好。” 姜夙应了声之后,就在苏矜额头上蜻蜓点水般点了一下,随即转身就走,许是怕自己一“姜夙,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我记得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呢。”苏矜小心戳着姜夙的胸口说道。 胸口上的伤已经在愈合了,姜夙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今再看这人世间的一切,宛如隔世。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你没发现么?”姜夙笑道,发自内心的笑意才更叫人心动。 “是,之前就一直这样,在看到我带着薄荷她们出宫逛青楼的时候,提溜着我的后脖领就给带了回来,见我跟亭染走得近,非得把人给调出去太庙给嬷嬷带话,还有……” 第256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12) “陛下,吴家人昨天夜里趁乱偷袭了我们的仓库,有大量的粮草被烧,他们怕是……意识到了什么。” 一大清早,谢亭染就急匆匆得赶了回来,带着昨夜最新的消息,只不过这个消息来得并不是叫人有多开心,甚至算得上是噩耗。 粮草被烧,如果接下来真的打起来了,这粮草就是保命的,但如今,粮草没了,他们该怎么办? “哪一个点?是西郊那个粮仓吗?”苏矜问。 “是,昨夜在姜大人赶到之前,就已经着火了,我们发现时已经晚了……”谢亭染有些懊悔道。 苏矜陷入沉默,现在要怎么补救? 好像一切都来不及了,但又好像一切都在按他们想的发展。 “陛下,我们如今该怎么办?要不要趁着现在还没有大动静,把城外那个粮仓填上,以备不时之需?”谢亭染提议说,但不得不说,他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提议。 只是…… “那要是去补城外的粮仓,那粮食该从何处来?”苏矜的致命一问。 谢亭染怔住了,对于这个答案他有些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有答案,但说无妨,若真有用,我们也就能解此次燃眉之急。”苏矜选择了相信,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办法,能救自己,也救他们。 谢亭染纠结了一会儿,思来想去,才下定了决心,“陛下,我们若是在这些日子,多增加三分税收,想来应该可以弥补这段时间的亏空。” “不可!” 谢亭染话音刚落,苏矜就直接把话给拒绝了。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动百姓的利益,今年本就是多灾之年,若再提高税收,那百姓还有什么活路?百姓没有了,国家还有什么根基?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皇帝,但我至少知道,我该叫我的百姓不必再受这些他们不该承受之苦!” 谢亭染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亭染,你应该是懂我的……”苏矜看着他,看了个满眼。 “嗯……但是陛下,我们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怕是找不到什么法子了。” 情急之下,什么法子都能被想出来,但,有一个底线,谁都不能触碰。 “再想想吧……” 苏矜只觉得头疼得很,现在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只想好好躺在哪儿,然后什么都不想,就在哪儿睡上一晚。 谢亭染看现在苏矜状态也不好,看上去没有精神的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了,直接退了出去。 苏矜还在抓紧想着如何把这个粮仓给填满时,对面就已经坐不住了,听闻,姜家的人已经到了城外不足十公里处,太后就让吴家的家兵前去迎接…… 说是迎接,实则就是为了先苏矜一步控制住江北人。 苏矜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气到差点摔茶杯了,她现在也没心思等姜夙回来再行动什么得了,于是直接骑了马奔出城去。 姜家本来就是姜夙的家族,自己如今也算是半个姜家人了,现在姜夙在忙着其他事,这边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岔子扰了他的心智。 苏矜直接从小路出发,一路上没有一刻停留,终于是在落日十分,追上了他们。 “什么人!” 这一嗓子,喊得苏矜忍不住心惊,但随着听到对方拿起弓箭的声音,才让她被迫出了声。 “自己人!” 苏矜一边喊着,一边牵着马走了出来。 这才看见,刚刚喊话的,是姜家的家臣,也算是整个姜家军的领军,一脸的正气,看上去应该也有四五十了。 他们的马匹后是好几辆华丽的马车,马车之后才是士兵。 “自己人自己人。”苏矜讪讪道。 说来自己这样突然前来,没有提前通知,被这样拿着弓箭指着也很正常。 那领军微微皱了下眉,看她一小姑娘没什么杀伤力这才放下了手里的弓箭,但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这时,身后马车里的人好奇得探头出来,是一位年迈的长者,胡子一大把,也一头白发。 “什么人?拦了我们?”那老者问道。 苏矜定睛一瞧,心里对这人多少是有点数了,于是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走上前来。 微微施礼道:“姜爷爷安。” 老者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她,像是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也是好多年没回京城了,这京城的人与事,是是非非,他一把年纪了,也记不清了。 “你是?”他问。 “姜爷爷应该是认得我的,小时候我们在宫里见过。”苏矜抬头看着他,眼中含着笑意。 这话顿时点悟老者,他恍然大悟,随即急匆匆要下马车,马车里的其他人也手忙脚乱得来扶他。 苏矜也是,匆匆几步上前,想要抚着他,但他似乎在拒绝苏矜,一直在摆手。 老者下了马车之后,突然毕恭毕敬得对苏矜施礼,众人大惊,对于这一画面也是完全没意识到,但很快,就听到了老者的话—— “草民拜见陛下!”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苏矜的身份,尤其是领军的人,更是有些意外,想想他们刚刚还把人当贼子如今人居然是皇帝,不过都传言女皇仁慈,应该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跟他们斤斤计较的。 “草民拜见陛下!” 有了老者带头,其他人也纷纷行礼喊着。 这还给苏矜整不会了。 苏矜想去扶他们,但他们又是满满的拒绝,所以也就随着他们来了。 “姜爷爷,我今日来,倒也不是想承你们的大礼的。”苏矜无奈道。 “陛下说笑了,您贵为陛下理应受到这些礼拜。”老者说。 “那我今日便不是以陛下的身份而来,而是以姜夙妻子的身份而来,这般姜爷爷是不是就不会觉得生疏了?”苏矜直接把身份挑明了。 但这些人还有些意外,因为他们现在只收到了姜夙战死沙场的短报,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这一路上他们的气氛都像是到了冰点一样。 “夙儿……夙儿不是已经……陛下没必要这般的。”身后姜夙的父亲直言道。 “伯父,您各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若告诉你们,姜夙并没有死,你们是不是更能接受一些?” 第257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13) 想想就让人开心,姜夙居然被自己给纳入后果了! “矜矜,你别这样笑……我害怕……” 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男人,还真是会坏气氛! “小相公?还不让寡人好好享受享受?嘿嘿嘿!”苏矜也是顺着他的话,突然就变得猥琐起来,笑得格外开心。 姜夙一身黑衣,是要在今晚行动了,只是苏矜这颗心一直放不下,只叫人心里觉得不舒服。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姜夙揉了揉她的发顶,看了个满眼宠溺。 苏矜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现在越发离不开他了。 “嗯,你记得早些回来,我在小厨房给你留了饭。”苏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姜夙一愣,反而笑道:“你还是歇歇手,等我回来做菜给你吃吧,不然我担心小厨房挨不到我回来的那天。” 啊这…… 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瞬间被他这话给搅和了,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哪儿有那么夸张,这男人还真是大题小做。 “你要是不开口,我许是会再感动几分,但现在……你还是赶紧走吧!我都眼烦了!” 苏矜这说的的确是气话,两人原本也是那种会因为一句话瞬间点燃的,然后再争个不可开交。 但也就是两人时不时的小脾气,才叫这冰冷的宫中多了几分人气。 “矜矜……”姜夙看着她,一本正经起来,“等我回来,等这次事情过去之后,我姜夙必然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将你抬进我姜府!让整个南越,整个江北,都知道,我娶了你。” 这是姜夙的承诺,也是他的誓言。 人总会在这种离别的时候把心里的期许都说出来,因为担心,这时候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如今局势动荡,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姜夙只不过是,想把自己的想法早早说出来,给苏矜一个承诺,也给自己一个念想。 十年他都等得,如今短短几日,他再等等又有何不可? 苏矜点了点头,“你且安心去完成你的,这宫里的事就交给我吧!还有,我会照顾好皇叔的。” 这说了半天,总算是提到了秦王。[s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你千万小心些,别暴露了自己,还有……注意安全。” 姜夙一身黑衣,是要在今晚行动了,只是苏矜这颗心一直放不下,只叫人心里觉得不舒服。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姜夙揉了揉她的发顶,看了个满眼宠溺。 苏矜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现在越发离不开他了。 “嗯,你记得早些回来,我在小厨房给你留了饭。”苏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姜夙一愣,反而笑道:“你还是歇歇手,等我回来做菜给你吃吧,不然我担心小厨房挨不到我回来的那天。” 啊这…… 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瞬间被他这话给搅和了,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哪儿有那么夸张,这男人还真是大题小做。 “你要是不开口,我许是会再感动几分,但现在……你还是赶紧走吧!我都眼烦了!” 苏矜这说的的确是气话,两人原本也是那种会因为一句话瞬间点燃的,然后再争个不可开交。 但也就是两人时不时的小脾气,才叫这冰冷的宫中多了几分人气。 “矜矜……”姜夙看着她,一本正经起来,“等我回来,等这次事情过去之后,我姜夙必然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将你抬进我姜府!让整个南越,整个江北,都知道,我娶了你。” 这是姜夙的承诺,也是他的誓言。 人总会在这种离别的时候把心里的期许都说出来,因为担心,这时候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如今局势动荡,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姜夙只不过是,想把自己的想法早早说出来,给苏矜一个承诺,也给自己一个念想。 十年他都等得,如今短短几日,他再等等又有何不可? 苏矜点了点头,“你且安心去完成你的,这宫里的事就交给我吧!还有,我会照顾好皇叔的。” 这说了半天,总算是提到了秦王。 秦王现在还是躺在苏矜的亲公里,因为身体受到的创伤太大,别说是照顾苏矜了,就是他现在都需要苏矜来照顾。 这说起来多少有些郁闷。 “好。” 姜夙应了声之后,就在苏矜额头上蜻蜓点水般点了一下,随即转身就走,许是怕自己一苏矜看着门卫大爷,虽然有很多话要说,但想想,自己现在再说什么,似乎都是徒劳,索性也就不说了。 “大爷,我现在有急事儿,您让我先进去吧。”苏矜说。 看着苏矜脸上稍稍有些惨白,就知道人现在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所以说话也温柔了许多,平日里对其他学生凶巴巴的样子,在苏矜这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好好,你进去,快进去,回去多休息不能再累着了。”门卫大爷关心道。 “好,谢谢您。”苏矜微微弯腰致谢。 每一步都表现得过格外有礼貌。 难怪所有人都喜欢好学生,就是这样的好学生,谁会不喜欢呢? 有礼貌,学习好,长得也好看,还没有一点儿狂傲的样子,这才是别人家的孩子,才是所有老师喜欢的样子啊。 苏矜走在熟悉的学校,一身便装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只是刚走进教学区,就听到了下课铃声响起…… 铃—— 铃声刺耳,随即朗朗的读书声换做了嘈杂的吵闹声。 突然会发现,原本空荡荡的走廊,一瞬间涌出来不少学生,打闹,说笑的,不胜其数。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苏矜,尽管有些可能没见过她的,但都是听说过她的事的。 “嘿!那个,就是苏矜!” “不是,她不是在医院吗?怎么来学校了?” “我听说,她被他们班同学害惨了,在竞赛会场直接晕倒了,救护车都来了!” “她这个样子行不行啊?怎么没看到陆钊跟在一块儿?他们两个不是在一起了吗?” “太可怜了,只想说,害她的那女生是真的狠毒,都是一个班的,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 苏矜耳边充满了他们的议论声,只是她没在意,继续往五楼去。 楼梯道,走廊上不少人在看热闹,原本嘈杂的声音开始变成了窃窃私语。 但大多数人都是在同情她的。 因为知道自己他陷害,还差点被害得没命,所以对于梁珊就更是气愤。 第258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14) 好像一切都来不及了,但又好像一切都在按他们想的发展。 “陛下,我们如今该怎么办?要不要趁着现在还没有大动静,把城外那个粮仓填上,以备不时之需?”谢亭染提议说,但不得不说,他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提议。 只是…… “那要是去补城外的粮仓,那粮食该从何处来?”苏矜的致命一问。 谢亭染怔住了,对于这个答案他有些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有答案,但说无妨,若真有用,我们也就能解此次燃眉之急。”苏矜选择了相信,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办法,能救自己,也救他们。 谢亭染纠结了一会儿,思来想去,才下定了决心,“陛下,我们若是在这些日子,多增加三分税收,想来应该可以弥补这段时间的亏空。” “不可!” 谢亭染话音刚落,苏矜就直接把话给拒绝了。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动百姓的利益,今年本就是多灾之年,若再提高税收,那百姓还有什么活路?百姓没有了,国家还有什么根基?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皇帝,但我至少知道,我该叫我的百姓不必再受这些他们不该承受之苦!” 谢亭染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亭染,你应该是懂我的……”苏矜看着他,看了个满眼。[s“陛下,吴家人昨天夜里趁乱偷袭了我们的仓库,有大量的粮草被烧,他们怕是……意识到了什么。” 一大清早,谢亭染就急匆匆得赶了回来,带着昨夜最新的消息,只不过这个消息来得并不是叫人有多开心,甚至算得上是噩耗。 粮草被烧,如果接下来真的打起来了,这粮草就是保命的,但如今,粮草没了,他们该怎么办? “哪一个点?是西郊那个粮仓吗?”苏矜问。 “是,昨夜在姜大人赶到之前,就已经着火了,我们发现时已经晚了……”谢亭染有些懊悔道。 苏矜陷入沉默,现在要怎么补救? 好像一切都来不及了,但又好像一切都在按他们想的发展。 “陛下,我们如今该怎么办?要不要趁着现在还没有大动静,把城外那个粮仓填上,以备不时之需?”谢亭染提议说,但不得不说,他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提议。 只是…… “那要是去补城外的粮仓,那粮食该从何处来?”苏矜的致命一问。 谢亭染怔住了,对于这个答案他有些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有答案,但说无妨,若真有用,我们也就能解此次燃眉之急。”苏矜选择了相信,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办法,能救自己,也救他们。 谢亭染纠结了一会儿,思来想去,才下定了决心,“陛下,我们若是在这些日子,多增加三分税收,想来应该可以弥补这段时间的亏空。” “不可!” 谢亭染话音刚落,苏矜就直接把话给拒绝了。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动百姓的利益,今年本就是多灾之年,若再提高税收,那百姓还有什么活路?百姓没有了,国家还有什么根基?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皇帝,但我至少知道,我该叫我的百姓不必再受这些他们不该承受之苦!” 谢亭染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亭染,你应该是懂我的……”苏矜看着他,看了个满眼。 “嗯……但是陛下,我们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怕是找不到什么法子了。” 情急之下,什么法子都能被想出来,但,有一个底线,谁都不能触碰。 “再想想吧……” 苏矜只觉得头疼得很,现在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只想好好躺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你千万小心些,别暴露了自己,还有……注意安全。” 姜夙一身黑衣,是要在今晚行动了,只是苏矜这颗心一直放不下,只叫人心里觉得不舒服。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姜夙揉了揉她的发顶,看了个满眼宠溺。 苏矜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现在越发离不开他了。 “嗯,你记得早些回来,我在小厨房给你留了饭。”苏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姜夙一愣,反而笑道:“你还是歇歇手,等我回来做菜给你吃吧,不然我担心小厨房挨不到我回来的那天。” 啊这…… 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瞬间被他这话给搅和了,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哪儿有那么夸张,这男人还真是大题小做。 “你要是不开口,我许是会再感动几分,但现在……你还是赶紧走吧!我都眼烦了!” 苏矜这说的的确是气话,两人原本也是那种会因为一句话瞬间点燃的,然后再争个不可开交。 但也就是两人时不时的小脾气,才叫这冰冷的宫中多了几分人气。 “矜矜……”姜夙看着她,一本正经起来,“等我回来,等这次事情过去之后,我姜夙必然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将你抬进我姜府!让整个南越,整个江北,都知道,我娶了你。” 这是姜夙的承诺,也是他的誓言。 人总会在这种离别的时候把心里的期许都说出来,因为担心,这时候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如今局势动荡,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姜夙只不过是,想把自己的想法早早说出来,给苏矜一个承诺,也给自己一个念想。 十年他都等得,如今短短几日,他再等等又有何不可? 苏矜点了点头,“你且安心去完成你的,这宫里的事就交给我吧!还有,我会照顾好皇叔的。” 这说了半天,总算是提到了秦王。[s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你千万小心些,别暴露了自己,还有……注意安全。” 姜夙一身黑衣,是要在今晚行动了,只是苏矜这颗心一直放不下,只叫人心里觉得不舒服。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姜夙揉了揉她的发顶,看了个满眼宠溺。 苏矜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现在越发离不开他了。 “嗯,你记得早些回来,我在小厨房给你留了饭。”苏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姜夙一愣,反而笑道:“你还是歇歇手,等我回来做菜给你吃吧,不然我担心小厨房挨不到我回来的那天。” 啊这…… 第259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15) 民国时期,社会动荡不安,军fa割据,导致整个国家都处于乱世之中,加之外患日本等国家对国家虎视眈眈,所以这个时期,算是所有时期死亡率最高的时期。 尤其是没有缘由的,意外死亡…… 苏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自己虽然有些功夫,但在这儿能有用吗?对面的人手上可是有枪的! 要是这些人突然不开心了,就想发泄发泄,那自己岂不是…… “天呐!确定吗?这个任务是人做的吗?”苏矜哭天喊地起来。 【当然,不然就不会叫你做了】 苏矜无奈的点了点头,尽管这是不可争的事实。 没办法,苏矜只能受了任务,但是他没希望想要参加。 她现在已经接受了任务,要只能作罢,只是在这里,她可能会比从前更加严谨,有些地方不去就不去了。 “周晏之……”苏矜看着他的名字,喃喃道。 是个好听的名字,只是总觉得这名字中间隐藏着危险,作为原本的反派,她是该好好琢磨一下了…… …… “少帅!” 穿着一身蓝色军服的男人急匆匆上了楼,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喊道。 书房里的男人放下了手里的钢笔,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只觉得这声音稍有些使人不悦。 很快,书房的门被打开了,来的人正是他的副官。 “少帅。”副官又喊了一声。 男人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些许嫌弃,““直接来吧,这次又是什么那里?”苏矜看着自己身上的小褂长裙,头上盘着简单的发髻,上面只点缀着几个小发簪,看上去格外古朴。 心里不免有些疑惑,这次自己莫不是到一个已经结婚了的有夫之妇?一个整天应对家中宅院斗争的女子? 那这……自己可真就没经验了。 【宿主,是否接收任务?】零零七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反而直接开始传送起任务来。 “接收任务。”苏矜很无奈的说道。 【任务传送中……】 零零七的声音随着任务一起在她的脑海中充实起来,只是接收了任务之后,苏矜依旧迷惑。 “这个反派,似乎有点不好惹诶……”苏矜讪讪道。 民国时期,社会动荡不安,军fa割据,导致整个国家都处于乱世之中,加之外患日本等国家对国家虎视眈眈,所以这个时期,算是所有时期死亡率最高的时期。 尤其是没有缘由的,意外死亡…… 苏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自己虽然有些功夫,但在这儿能有用吗?对面的人手上可是有枪的! 要是这些人突然不开心了,就想发泄发泄,那自己岂不是…… “天呐!确定吗?这个任务是人做的吗?”苏矜哭天喊地起来。 【当然,不然就不会叫你做了】 苏矜无奈的点了点头,尽管这是不可争的事实。 没办法,苏矜只能受了任务,但是他没希望想要参加。 她现在已经接受了任务,要只能作罢,只是在这里,她可能会比从前更加严谨,有些地方不去就不去了。“陛下,吴家人昨天夜里趁乱偷袭了我们的仓库,有大量的粮草被烧,他们怕是……意识到了什么。” 一大清早,谢亭染就急匆匆得赶了回来,带着昨夜最新的消息,只不过这个消息来得并不是叫人有多开心,甚至算得上是噩耗。 粮草被烧,如果接下来真的打起来了,这粮草就是保命的,但如今,粮草没了,他们该怎么办? “哪一个点?是西郊那个粮仓吗?”苏矜问。 “是,昨夜在姜大人赶到之前,就已经着火了,我们发现时已经晚了……”谢亭染有些懊悔道。 苏矜陷入沉默,现在要怎么补救? 好像一切都来不及了,但又好像一切都在按他们想的发展。 “陛下,我们如今该怎么办?要不要趁着现在还没有大动静,把城外那个粮仓填上,以备不时之需?”谢亭染提议说,但不得不说,他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提议。 只是…… “那要是去补城外的粮仓,那粮食该从何处来?”苏矜的致命一问。 谢亭染怔住了,对于这个答案他有些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有答案,但说无妨,若真有用,我们也就能解此次燃眉之急。”苏矜选择了相信,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办法,能救自己,也救他们。 谢亭染纠结了一会儿,思来想去,才下定了决心,“陛下,我们若是在这些日子,多增加三分税收,想来应该可以弥补这段时间的亏空。” “不可!” 谢亭染话音刚落,苏矜就直接把话给拒绝了。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能动百姓的利益,今年本就是多灾之年,若再提高税收,那百姓还有什么活路?百姓没有了,国家还有什么根基?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皇帝,但我至少知道,我该叫我的百姓不必再受这些他们不该承受之苦!” 谢亭染沉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亭染,你应该是懂我的……”苏矜看着他,看了个满眼。[s“陛下,吴家人昨天夜里趁乱偷袭了我们的仓库,有大量的粮草被烧,他们怕是……意识到了什么。” 一大清早,谢亭染就急匆匆得赶了回来,带着昨夜最新的消息,只不过这个消息来得并不是叫人有多开心,甚至算得上是噩耗。 粮草被烧,如果接下来真的打起来了,这粮草就是保命的,但如今,粮草没了,他们该怎么办? “哪一个点?是西郊那个粮仓吗?”苏矜问。 “是,昨夜在姜大人赶到之前,就已经着火了,我们发现时已经晚了……”谢亭染有些懊悔道。 苏矜陷入沉默,现在要怎么补救? 好像一切都来不及了,但又好像一切都在按他们想的发展。 “陛下,我们如今该怎么办?要不要趁着现在还没有大动静,把城外那个粮仓填上,以备不时之需?”谢亭染提议说,但不得不说,他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提议。 只是…… “那要是去补城外的粮仓,那粮食该从何处来?”苏矜的致命一问。 谢亭染怔住了,对于这个答案他有些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有答案,但说无妨,若真有用,我们也就能解此次燃眉之急。”苏矜选择了相信,她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办法,能救自己,也救他们。 第260章 这个医女了不得(16) “周晏之……”苏矜看着他的名字,喃喃道。 是个好听的名字,只是总觉得这名字中间隐藏着危险,作为原本的反派,她是该好好琢磨一下了…… 没办法,苏矜只能受了任务,但是他没希望想要参加。 她现在已经接受了任务,要只能作罢,只是在这里,她可能会比从前更加严谨,有些地方不去就不去了。 “周晏之……”苏矜看着他的名字,喃喃道。 是个好听的名字,只是总觉得这名字中间隐藏着危险,作为原本的反派,她是该好好琢磨一下了…… …… “少帅!” 穿着一身蓝色军服的男人急匆匆上了楼,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喊道。 书房里的男人放下了手里的钢笔,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只觉得这声音稍有些使人不悦。 很快,书房的门被打开了,来的人正是他的副官。 “少帅。”副官又喊了一声。 男人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些许嫌弃,“ “直接来吧,这次又是什么那里?”苏矜看着自己身上的小褂长裙,头上盘着简单的发髻,上面只点缀着几个小发簪,看上去格外古朴。 心里不免有些疑惑,这次自己莫不是到一个已经结婚了的有夫之妇?一个整天应对家中宅院斗争的女子? 那这……自己可真就没经验了。 【宿主,是否接收任务?】零零七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反而直接开始传送起任务来。 “接收任务。”苏矜很无奈的说道。 【任务传送中……】 零零七的声音随着任务一起在她的脑海中充实起来,只是接收了任务之后,苏矜依旧迷惑。 “这个反派,似乎有点不好惹诶……”苏矜讪讪道。 民国时期,社会动荡不安,军fa割据,导致整个国家都处于乱世之中,加之外患日本等国家对国家虎视眈眈,所以这个时期,算是所有时期死亡率最高的时期。 尤其是没有缘由的,意外死亡…… 苏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自己虽然有些功夫,但在这儿能有用吗?对面的人手上可是有枪的! 要是这些人突然不开心了,就想发泄发泄,那自己岂不是…… “天呐!确定吗?这个任务是人做的吗?”苏矜哭天喊地起来。 【当然,不然就不会叫你做了】 苏矜无奈的点了点头,尽管这是不可争的事实。 没办法,苏矜只能受了任务,但是他没希望想要参加。 她现在已经接受了任务,要只能作罢,只是在这里,她可能会比从前更加严谨,有些地方不去就不去了。 “周晏之……”苏矜看着他的名字,喃喃道。 是个好听的名字,只是总觉得这名字中间隐藏着危险,作为原本的反派,她是该好好琢磨一下了…… …… “少帅!” 穿着一身蓝色军服的男人急匆匆上了楼,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喊道。 书房里的男人放下了手里的钢笔,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只觉得这声音稍有些使人不悦。 很快,书房的门被打开了,来的人正是他的副官。 “少帅。”副官又喊了一声。 男人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些许嫌弃,“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你千万小心些,别暴露了自己,还有……注意安全。” 姜夙一身黑衣,是要在今晚行动了,只是苏矜这颗心一直放不下,只叫人心里觉得不舒服。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姜夙揉了揉她的发顶,看了个满眼宠溺。 苏矜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现在越发离不开他了。 “嗯,你记得早些回来,我在小厨房给你留了饭。”苏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姜夙一愣,反而笑道:“你还是歇歇手,等我回来做菜给你吃吧,不然我担心小厨房挨不到我回来的那天。” 啊这…… 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瞬间被他这话给搅和了,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哪儿有那么夸张,这男人还真是大题小做。 “你要是不开口,我许是会再感动几分,但现在……你还是赶紧走吧!我都眼烦了!” 苏矜这说的的确是气话,两人原本也是那种会因为一句话瞬间点燃的,然后再争个不可开交。 但也就是两人时不时的小脾气,才叫这冰冷的宫中多了几分人气。 “矜矜……”姜夙看着她,一本正经起来,“等我回来,等这次事情过去之后,我姜夙必然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将你抬进我姜府!让整个南越,整个江北,都知道,我娶了你。” 这是姜夙的承诺,也是他的誓言。 人总会在这种离别的时候把心里的期许都说出来,因为担心,这时候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如今局势动荡,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姜夙只不过是,想把自己的想法早早说出来,给苏矜一个承诺,也给自己一个念想。 十年他都等得,如今短短几日,他再等等又有何不可? 苏矜点了点头,“你且安心去完成你的,这宫里的事就交给我吧!还有,我会照顾好皇叔的。” 这说了半天,总算是提到了秦王。[s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你千万小心些,别暴露了自己,还有……注意安全。” 姜夙一身黑衣,是要在今晚行动了,只是苏矜这颗心一直放不下,只叫人心里觉得不舒服。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姜夙揉了揉她的发顶,看了个满眼宠溺。 苏矜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现在越发离不开他了。 “嗯,你记得早些回来,我在小厨房给你留了饭。”苏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姜夙一愣,反而笑道:“你还是歇歇手,等我回来做菜给你吃吧,不然我担心小厨房挨不到我回来的那天。” 啊这…… 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瞬间被他这话给搅和了,苏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哪儿有那么夸张,这男人还真是大题小做。 “你要是不开口,我许是会再感动几分,但现在……你还是赶紧走吧!我都眼烦了!” 苏矜这说的的确是气话,两人原本也是那种会因为一句话瞬间点燃的,然后再争个不可开交。 但也就是两人时不时的小脾气,才叫这冰冷的宫中多了几分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