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主角》 第一章 穿越就破肚 明霜的室友成羽是楚江小说网新人作者,每天日常就是没日没夜地敲键盘码字,只希望某天能榜上有名。身为一个没有女朋友的正直单身青年,成羽非但没有写什么男主角金手指绕地球两圈狂收后宫的无脑爽文,反倒沉迷写女主角狂霸酷炫登上人生巅峰的言情小说,真是男作者里一股好不做作的清流,和外面那些直男作者一点也不一样。 作为国民好室友,明霜一直尽己所能地支持室友的创作道路,还会按时投喂营养液送礼物。成羽最近连载的一本书叫《仙女难为》,背景是古风修真的套路。酷炫女主天赋异禀,修神功打神兽,在翻天覆地满世界折腾的同时吸引了大批美男心甘情愿陪她一起搞事,最后一大家人幸福快乐地称霸世界的故事。 追完全本的明霜在评论区默默敲下三个句号,看了眼楼层数居然占了个250l,他翻个大白眼认命地给自己的室友浇灌营养液,不得不说其实成羽就是披着言情皮在写玄幻,置换了男女而已。 另一边成羽刚完结《仙女难为》,先是领了稿费充值游戏,接着用剩下的钱买了一堆促销零食,准备和自己的忠实粉丝明霜分享。 当成羽拎着大包零食回到寝室时,明霜正趴在床上咸鱼瘫,桌上电脑屏幕还停留在《仙女》大结局的页面。 接下来他们哥俩就开始一边吧唧吧唧吃薯片,一边讨论起小说里女主坐拥千万后宫美男,到底是哪位男主更得女主欢心。 “灵霄子是咱钦定的男一号,你看他在女主角还没成长的时候为人家遮风挡雨,还不惜得罪大魔王,是真爱吧。”作者君成羽咬一口薯片说道。 “可是女主叛逃仙门后不是一直和魔尊在一起搞事吗?两个人还双修,女主一血可是给魔尊了。”读者君明霜咬两口薯片反驳道。 “哎呀,反正我是作者亲爹我说了算,反正最后女主开后宫,灵霄子就是大老婆。” 两人唧唧歪歪好半天,突然明霜觉得腹痛难忍,浑身冷汗直冒,只能捂住肚子蹲下身,成羽刚准备问怎么回事就也感觉到肚子一阵刺痛。 “卧槽?”没忍住爆粗口的成羽看向手中还剩小半袋的薯片,发现今天刚好过期。 “薯,薯片有毒……”明霜倒在地上蜷成一团,感觉意识已经模糊不清,最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看到室友完蛋,成羽心里骂了一句果然不能买促销食品,接着两眼一翻也失去意识,倒在地上瘫成一团,手里还抓着那袋过期薯片。 …… “师兄快醒醒啊呜呜呜呜,都怪我师兄才会受伤,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明霜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腹部疼痛难忍,每次呼吸都会让痛感蔓延,算是身体倍受折磨。而耳边连续不断的抽泣声吵得脑瓜子快要爆炸,这又是一种精神折磨。 承受双重伤害的明霜心烦意乱地想着这个一直呜呜呜呜的人还有完没完,不知道还以为这人是在吊丧。 明霜的起床气不算特别严重,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怒气值正在随着哭声不断攀升。终于,在一波敌人哭得打嗝的攻击中怒气达到顶峰,他皱着眉头睁开眼,不耐烦地啧出声,准备给那个嘤嘤怪来一脚。 他想曲腿踢开被子,却感觉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被吵醒的火气顿时转移,明霜轻轻地拉开被子,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肚子上多了一圈纱布。此时纱布缠住的地方正在往外渗着血,应该是因为他刚刚试图踹被子牵动了伤口。 明霜仔细回想一下,不就吃个有毒薯片吗?怎么肚子还破了?难道是开刀手术了吗? 他想求助医生护士,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挂着层层幔纱的木床上,房间内家具也都是古色古香…… 深谙狗血套路的明霜咽咽唾沫,看向趴在床边哭的嘤嘤怪,是个梳着发髻穿着襦裙的小丫头,好像哭得太陶醉似乎压根没注意到明霜醒了。 在室友事业熏陶下明霜博览网文,此情此景他只能默认是穿越了,可脑内并没有什么系统辅助,也不知道现在是哪个世界,看来是万事靠自己的最倒霉穿越类型。 “你先别哭,我伤口流血了……”摸不清处境明霜想先处理还在流血的破肚子。 哭得打嗝的小姑娘听见明霜说话先是猛地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哭得更凶了,一直逼逼叨个不停说都是自己的错巴啦啦。 明霜躺在床上生无可恋,这小丫头怎么听不懂人话就知道哭呢,再这样下去他都怕自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不过一会儿有一干人推门而入,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很有威严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神色关切的少年。 “灵霄子伤势好些了吗?”威严男人走到床边拉住明霜的手为他渡了些灵气,面色严肃但语气中饱含担心。 什么?明霜感觉一道雷落在头顶把自己劈了个外焦里嫩。灵霄子?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个灵霄子吧…… “还好,就是刚刚伤口又裂开了。”明霜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被拉住的手中流进四肢百骸,缓解了腹部的疼痛。可是目前还摸不清对方身份,只好先模糊称谓做出回应。 男人身后那一票跟来的少年们开始叽叽喳喳,大概都是在问灵霄子师兄你是怎么从赤霄魔尊手里保住性命,师兄你怎么没被魔尊一巴掌拍死之类的问题。 明霜觉得一个头顶两个大,有赤霄魔尊有灵霄子,眼下是十有八九真的穿越到《仙女难为》里了。回想小说剧情,现在应该是刚开篇不久,青玉门下山收新弟子,女主被灵霄子看中带回宗门,却不料上山时赤霄魔尊半路杀出,灵霄子拼尽全力守护女主,还被魔尊砍了一刀。 当然,原著主要着墨于女主魅力四射,让两位美男为了争夺她而大打出手,关于灵霄子受伤只是两句话带过。总之,看书时根本想象不到为女主服务的灵霄子越级强杠魔尊被殴打得多惨,如果不是有女主后宫之一的保命光环,灵霄子可能早就被魔尊直接拍死了。 腹部那道伤口又长又深,以魔尊的实力再动动指头怕是可以直接腰斩,明霜觉得原主灵霄子真的很苦逼,一切行为都是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真不是盖的。 没有继承灵霄子记忆的明霜开始回想小说内容,试着把面前的人对上号,哭鼻子的应该是女主令栖栖,威严男人是青玉门掌门也是灵霄子的师尊凭虚道人,其他小萝卜头都是路人师弟。 书中令栖栖在青玉门过得不算完全顺心,虽然师长们重视她的天赋,但却一直不同意她与灵霄子结成道侣。在此期间灵霄子要哄女主开心,要为了女主与全宗门不对付,还要保护女主不被魔尊妖仙隐士高人等其他男主抢走,简直不要太心累。结果最后令栖栖偷走青玉门法宝叛逃宗门,跑去和魔尊双修解开了身上魔族血脉的封印,从此大杀四方天下无敌,收服各门派后更是屠青玉门满门,再将初恋师兄灵霄子收进后宫。更让人咋舌的是结局里灵霄子竟然能心无芥蒂和女主以及女主后宫过上幸福生活,青玉门满门仙友们真是白死了。 明霜看着床边不停嘤嘤嘤的嘤嘤怪,打定主意要和女主令栖栖保持距离,谁想当男主谁当吧,他可不想遭这个罪。 凭虚道人嫌其他弟子打扰到灵霄子养伤,便把他们都拎出去了,只剩下令栖栖一个人照顾明霜。 别啊师傅,这个嘤嘤怪只会哭,你指望她照顾我什么啊。要和女主角独处一室的明霜内心拒绝,明明令栖栖什么也不会做,留下来也只会哭,难道是女主光环非要让他们两个凑在一起吗。 书里原主灵霄子面对令栖栖的眼泪总是疼惜无比,万般柔情涌上心头,可是明霜听到令栖栖哭唧唧只想一巴掌把她扇一边去。 “师妹你出去吧,不用在这陪我。” “那怎么行,师兄是为栖栖受伤,栖栖心中愧疚无比,对师兄的恩德无以为报。” “我不用你以身相许,你快出去吧。” “不行,师兄什么时候好起来,栖栖什么时候走。” …… 一番沟通下来,明霜发现根本没办法和女主处于同一频道,于是自暴自弃闭起眼睛睡觉,至于那些嘤嘤嘤全当没听到。 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令栖栖哭得太累已经睡死了,明霜试着活动身体还是感觉力不从心。眨眨眼发现不知何时窗边多了个人影,那人一袭白衣气质清朗,看身形是和灵霄子差不多大的翩翩少年郎。 卧槽?!瞧这霁月清风的样子,该不会是女主后宫之一的哪位美男来抢人吧,明霜两眼一闭决定乖巧装死。 “瞧你那丢人样子,该不是被打傻了吧。”窗边人走到床边,看上去一派清冷的美少年开口就很破坏气氛,而且语气还十分欠揍。 明霜躺尸在床上尽职尽责装死,反正女主就在旁边,你随意,跟我没关系。 “明霜你怎么不理我?装什么死?”美少年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明霜受伤的地方,痛得人龇牙咧嘴瞬间破功。 第二章 女主找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被识破装死计谋的明霜也不嫌丢人,警惕地盯着眼前人,看清正脸后发现这美少年的长相真可谓是惊艳绝伦,十有八九就是女主后宫。 美少年听到他的问题后愣了一下,然后很生气地打了明霜一巴掌,看着明霜挨打后一脸懵逼的样子更生气了。 修仙之人多用道号称呼,明霜哪能想到原主灵霄子的凡尘本名竟然和自己同名同姓,就算是女主角应该都不知道,真是太巧合了。 仔细想想原著里灵霄子好像是有个童年玩伴,两人一同拜入青玉门,竹马君被前任掌门收为关门弟子,是灵霄子名义上的小师叔。不过这位小师叔出场次数不多,和灵霄子关系也一般,明霜依稀记得竹马君结局是为了护住宗门被登顶的令栖栖杀死。 想到这儿明霜忍不住替他这个倒霉小师叔抹把辛酸泪,从各方面来说小师叔都可以算是一流好男儿,单论颜值更是比令栖栖后宫们只好不差。 只可惜不能为女主服务的美男终成炮灰。 “小师叔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明霜暗戳戳打量着他这个英年早逝的竹马君,此刻书里高冷无情的师叔明显在闹小脾气。 明霜毕竟不是原主,仅靠原著里那一丁点描写根本琢磨不透灵霄子和竹马君的关系究竟如何,也不清楚竹马君的具体脾性。 半晌没人做声,竹马君脸色古怪,翻了个大白眼明霜说道:“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你不是最讨厌叫我师叔吗?” 糟糕,这两个人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怕不是要露馅儿了。明霜心里很慌张,思来想去只好说自己被魔尊打了头有些神志不清,一切都是魔尊的锅。 小师叔怀疑的目光让明霜如坐针毡,不过最后听到小师叔认认真真自我介绍的时候,明霜觉得应该是蒙混过关了。 竹马君名叫云霆,道号空冥子。他们俩的父母是至交好友,云家爹妈为各大宗门做生意,终年四处奔波,云霆从小就丢给明家爹妈养。是故,两人虽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再后来两人拜入青玉门,因为云霆是罕见的变异雷灵根,所以被前掌门收成关门亲传弟子,和现任掌门凭虚道人是师兄弟,也就成了明霜的小师叔。 “兄弟啊,你知道我的灵根是什么吗?”明霜躺床上听云霆讲完后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不出所料地收获了云霆的鄙视。 毕竟书里只写灵霄子对女主一往情深,个人修炼方面真的提都没提,明霜看完全本都压根儿不知道灵霄子是什么灵根。 “你是变异冰灵根,资质上也就比我差那么一丁点点吧,不过师傅他老人家说年纪太大带不动两个天才,所以就把你交给凭虚师兄了。” 明霜松了口气,知道自己好歹也是个天才,面对女主男人们的迫害到底有了些底气,灵霄子有这般资质就算不和女主搞在一起应该也不会混得太差,怎么就那么想不开。 “咱们青玉门虽是底蕴深厚的老宗门,但是近百年也有衰落之象,师傅说要靠我们两个复兴门派。”云霆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晶莹剔透散发着寒气的丹药塞到明霜嘴里。明霜乖乖吞下去,感觉那小药丸化作一股轻盈力量充斥全身,伤口痒痒的,应该是在长肉。 感觉吃到宝贝的明霜看着一脸肉疼的云霆问道:“这是什么好东西啊,我感觉肚子没那么疼了。” 云霆哼了一声说这是自己千辛万苦猎杀的百年妖兽内丹,要不是看明霜可怜才不会白白给他吃。 小师叔是前掌门的弟子,在青玉门辈分算高,有自己专属的小山峰,现在准备把重伤的明霜折腾回去养伤。 明霜觉得跟云霆住一起不仅多了个体贴的异世界指导,还能躲开女主角,真是一举两得美滋滋,当机立断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太大又牵扯到伤口痛得直抽气。 “好兄弟呀,能不能背背我。”明霜可怜巴巴扯扯他小师叔的袖子,然后被直接公主抱了起来。 …… 这兄弟看上去是个美少年怎么行事风格这么简单粗暴呢。小公主明霜心里觉得怪怪的,但是吃人嘴短只好安静如鸡,他感觉现在这个公主抱的情况说多了就是尴尬。 两人临走前明霜还见他小师叔踹了令栖栖一脚,不过小姑娘睡得太死,被踹了也没醒…… “少跟这种人在一起,看上去就是蠢货,长得还难看。”师叔指的是令栖栖,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明霜感觉师叔身为美男却丝毫没有被女主角人见人爱的光环影响,这很不符合常理,难道竹马君其实是女扮男装的姑娘吗? 想着想着就上手了,明霜啪地把咸猪手按在小师叔胸口。平平的。被袭胸的人还没什么反映,果然是个男的。所以他在期待什么啊…… 小师叔说夜里风凉,怕把他这个病弱的娇气包吹出风寒,于是开着明晃晃的雷光罩子飞回自己的山头,一路披雷带电,别提多炫酷了。 “你这个打雷闪电好厉害。”明霜由衷地赞美,心里也有些期待自己的冰灵根是不是也同样狂霸酷炫。 小师叔哼唧两声也露出得意的神色,到达空冥峰后把明霜塞进被窝里嘱咐他好好休息,说要去给掌门汇报一会儿就回来。 穿越到书中世界的明霜终于真正地放松下来,却不只是因为摆脱了和女主纠缠的原剧走向。 明霜没办法解释心里对云霆无端的亲近和信赖,他觉得这可能是原主灵霄子对从小一起长大兄弟的感情吧。看这小师叔大半夜还来送丹药,想来一定很重视灵霄子,想到书中最后兄弟俩天人永隔就忍不住叹息,换作是他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兄弟情,才不会为了女主害得满门丧命。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也没办法。明霜在心里定下远离女主保护兄弟的念头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心大如他甚至还梦到两个小破孩子在吵架。 梦里隔得太远听不清小孩子们吵架的具体内容,只隐约听见那个漂亮得分不清性别的小孩揪着另一个小男孩的衣领说你再去找隔壁丫头玩我就打断你的腿…… 修仙世界连小孩子都这么生猛吗。明霜在怀疑人生的心情中醒来,一下就看到床上侧对着他正在盘腿打坐的小师叔。 昨天晚上脱离原著的展开实在事发突然,明霜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美人,小师叔云霆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年,长得精致好看还保留着两分稚气,这小脸蛋绝对可以说是男女老少通秒大杀器。 这个认知让明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长时间盯着师叔真的脸很容易见色起意,得赶快转移注意力。很快他又发现小师叔白净光洁的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绳,绳子已经有些磨损,可惜看不到衣服里头的那端挂着什么物件。 另一边令栖栖一觉醒来发现师兄丢了,急得到处找人,跑遍整座山连灵霄子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找着。 后来实在找不到人,小姑娘只好满身大汗气喘吁吁地去找掌门,被一脸淡定的掌门告知灵霄子昨夜就被空冥子带去静养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一直守在灵霄子师兄身边的。”莫名其妙丢失男主的女主角发出质疑的声音。 凭虚道人喝了口茶,不咸不淡地对令栖栖说道:“你才刚上山,许是修为还不足以保持时刻清醒。” 令栖栖语塞,她觉得掌门就是变着法儿损自己昨晚睡得太死,根本没察觉到有人潜入。虽然事实就是如此,但她总觉得被当面戳穿尊严受挫,于是苦着一张小脸地跑去找她灵霄子师兄诉说委屈。 好不容易到空冥峰的令栖栖本来想找个人问路,结果发现整座山峰个鬼影都没有,纵然灵气充沛,却过于幽僻寂静,一点不像人待的地方,令栖栖觉得这空冥子肯定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 抱着见不到灵霄子绝不回头的信念,令栖栖搓搓手一鼓作气向山顶冲刺,不管空冥子的院子在哪儿,反正路就一条,一直向上总能找到。 运气很好的是她跑到半山腰就看到了一座大院,门口还有两个守门小童子。令栖栖说明来意后被带到空冥子房门口,小童子说灵霄子就在房里,还好心帮着敲了敲门。 刚入门的令栖栖还未正式拜师,只知道见到男的喊师兄,见到女的喊师姐。当少年模样的空冥子打开门时,她想也没想就直接说了句师兄我找灵霄子师兄,吓得旁边的小童子行完礼就跑了。 “老爷子什么时候给我收了个资质如此差,长得又如此磕碜的师妹。”云霆俯视矮了自己一头的令栖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冷冰冰。 同样是嘲讽人,此时云霆态度冷淡,和面对明霜时的大白眼简直判若两人,不过伤人程度只多不少。 令栖栖心里委屈但反应迟钝,先是准备反驳自己资质不差,后知后觉又想到可能是自己叫错了人。 床上瘫着的明霜从吃完妖兽内丹后伤口就开始快速愈合,加上刚才小师叔又渡了些灵气给他,去打架斗殴可能不太行,不过起床肯定没问题。 听到小师叔在讥讽人,明霜好奇地爬起身想去瞅瞅是哪个小倒霉蛋,他磨磨唧唧走到门边看到那只可爱的嘤嘤怪就后悔没有继续瘫床上了。 原著里令栖栖一直陪着受伤的灵霄子,期间两个人感情急剧升温,现在明霜跑了女主又主动贴上来,敢情是要上演千里追夫吗?! 第三章 发电皮卡丘 令栖栖灵敏的男主搜寻雷达一下就捕捉到准备开溜的灵霄子,她不顾面前毒舌怪的阻拦直接进了屋子,一把抱住她师兄…… 一个嘤嘤怪的嘤嘤是两个人的沉默,明霜只见他小师叔转过身就黑了脸,空气里隐约有噼里啪啦的声响。 大事不妙,非常危险!脑袋里警铃大作,明霜不假思索立马丢开对女士的风度,用力一脚踩在令栖栖脚上,趁着女孩惊呼的时候立马滚到一边。 果不其然,在他圆润滚走的下一秒就有一道雷在两人爱心拥抱的地方炸响,可怜令栖栖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被电成卷毛,空气中散发出一股蛋白质烧焦的糊味儿。 始作俑者不起波澜的美脸上没有一点愧疚,还义正言辞地教训起令栖栖,说她不懂规矩没大没小。 毁完头发的小姑娘被云霆吓哭了,想扑到她温柔的灵霄子师兄怀里找安慰,却不料灵霄子已经滚到小师叔身后装木头人。 “栖栖入门不久,有过错还请前辈海涵。”顶着爆炸头的令栖栖梨花带雨地说道。 “叫什么前辈,听你叫灵霄子师兄叫得那么亲热,想来肯定是要拜入掌门师兄门下,那就理应叫我一声师叔。”云霆摸了摸身后人的狗头说道,“你灵霄子师兄就是我最宝贝的师侄,没想到吧。” 师叔?难道毒舌怪是这空冥峰的主人空冥子吗?怎么不是古怪老头呢?令栖栖暗自腹诽,还是乖乖地行礼叫师叔。 “栖栖竟不知师兄与师叔关系这样亲厚,没听师兄提过呀。”令栖栖咬咬牙,面上一派天真的样子问。 “你才认识灵霄子多久,哪知我俩的亲密无间。”云霆又摸了摸明霜狗头,挑衅地看向试图挑拨离间的卷毛丫头。 令栖栖瞪了眼揪住空冥子袖子不放的灵霄子,好心地建议道:“毕竟身份有别,师叔还是和师兄保持些距离吧。” “身份有别?掌门师兄没跟你说灵霄子要同我结成道侣吗?” 这下换成木头人明霜一脸懵逼,原来他和他小师叔竟然是这种关系吗?!看女主一脸吃屎的表情,难怪发达后要搞死云霆,敢抢女主的男人真是不要太嫌命长。 令栖栖脸色难看,也没有心思再嘤嘤嘤,之前她师兄一看她掉眼泪就心疼,怎么最近就不管用了呢?还有个这个鬼师叔就知道破坏她和师兄的姻缘,简直可恶。 “一个月后新弟子比试,栖栖特意前来请教师兄,还望师兄能指点一二。”令栖栖心里生气,在师兄面前还是要保持微笑。 不等明霜思考如何回答,身前的小师叔就一口拒绝:“他重伤未愈如何指导你修炼,真要有心请教就让我来教你吧。” 你这装模作样的毒舌怪死断袖来教我还不得把我弄去半条命。令栖栖恨不得把空冥子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但想到能和灵霄子一起留在这里也只好闭嘴认命,也不知道她师兄中的什么邪,跟这死断袖混在一起都不怜惜她了。 明霜哪里知道令栖栖心里的小九九,他只晓得自己又不幸和女主角同屏,这摆脱不掉的苦逼男主角命。 两个暗中较劲的人碰在一起,围观群众明霜只觉得是小师叔在单方面碾压殴打女主,而且下手狠辣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不正常啊,师叔到底为什么没被女主收进后宫呢,相爱相杀多好。”披着毯子躺在摇椅上欣赏修仙者炫酷技能特效的明霜自言自语。 在师叔手下不留情的教育下,令栖栖一头爆炸卷配一身破烂衣服,脸上还乌漆麻黑,活脱脱一个小乞丐。 女孩子最不愿意在心上人面前丢脸,原本以为空冥子身为前辈怎么说也会让她三分,没想到这人就是个辣手摧花的容嬷嬷! 明霜看小姑娘半边袖子都没了,出于好心起身把毯子递给令栖栖遮遮身体,没想到被姑娘的小黑手抓住要求他来陪练。 可别作了,他哪儿会什么法术呀。再说替女主出头这种事,增加女主好感度不说,还肯定免不了师叔爱的教育。 “师侄既如此心疼,那不妨来与我切磋一番。”小师叔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眼神却一直停在令栖栖披着的那条毯子上。 大兄弟你哪儿看出我在心疼???明霜瞅着师叔掌心噼里啪啦的小闪电,脑袋里叮地蹦出一只不开心的皮卡丘正在对他进行十万伏特警告。 “小师叔别放电!我肚子疼!”求生欲大爆发的明霜捂着肚子蹲下身直抽气。 云霆摸不准明霜脑瓜子里装的什么,出于担心还是收了灵力把叫肚子疼的人抱回房间,还是当着令栖栖的面公主抱,可真不得了。 令栖栖裹好毯子也想跟进屋,却被空冥子无情地拒之门外,只好撇撇嘴坐在师兄刚坐过的摇摇椅上休息。 方才两人切磋实际就是她被单方面暴揍,那空冥子表面冷淡,好像对她这个小丫头并不在意,但手里的雷电专往痛处打,力度控制得极精准,只觉得痛却不会造成伤口。 令栖栖觉得这个师叔真是心机深沉,当着师兄面让她难堪,她还找不出明显伤口诉苦。更重要的是这家伙说要和灵霄子师兄结成道侣,也不知是真是假。 死断袖就知道欺负我来诱拐我师兄,令栖栖抓紧毯子,恨恨地在心里咒骂空冥子,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屋里,明霜在云霆审视的目光下打个哆嗦,然后缩进被窝里装乌龟。 “昨夜你说被魔尊抽得神志不清,先是不记得我是谁,现在该不会连法诀都忘记了吧。” …… 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师叔一爆发,他就得灭亡。 两人沉默好半天,最后怕被师叔人道毁灭的明霜在被窝里闷闷地说:“其实我不止神志不清,我还失忆了……” “我还说你怎么变傻了,跟以前一点也不一样,又不像是被夺舍。” 原主灵霄子是温柔男神代表,一贯是谦谦君子的作风,有那么点中央空调的嫌疑,不过对女主特别上心。反观明霜,时常犯二,所幸还明白点事理,但也远不及灵霄子雅人深致。 在云霆认识里,搁以前的灵霄子要是见到小姑娘挨打肯定会挺身而出,要是开玩笑说想和他结成道侣肯定会被骂成不学无术寄希望于双修好偷懒。 “变傻也好,总比呆子有趣。”云霆对现在的灵霄子挺满意,会哭会笑会抖机灵,怎么说都比之前繁文缛节缠身的样子好。 难得的是小师叔并没有在失忆问题上过多纠结,一下子就接受了自己兄弟随便失忆的设定,好像还有点乐见其成。 明霜松口气从被窝里钻出来,想他小师叔打架厉害,人又好说话,简直是彩票头奖级别大腿,这样的腿子送上门来不抱白不抱。 有想法就会有行动,明霜在决定抱定大腿不放松后就伸出两只咸猪手扒在他师叔腿上了。 “我现在失忆,一切全靠你了。”说完无节操发言后,明霜悄咪咪观察他师叔的反应。 小师叔伸出小白手,明霜眼皮一跳还以为他要给自己一巴掌,结果没想到师叔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脸上是看二狗一般的迷之神色。 门外,令栖栖躺在摇椅上等了半天没见到屋里人出来,她总感觉有点不对劲,结合之前空冥子的无耻发言,令栖栖眉头一皱觉得她师兄贞操正面临危险。 小姑娘当机立断跳下摇椅丢开毯子,用尽全身力气开始拍门,边拍边嚷嚷:“开门啊,开门啊,你有本事拐我师兄你有本事开门啊!” 屋里头成功抱大腿的明霜听到女主角霸气侧漏的喊话,顿时虎躯一震瑟瑟发抖。 “你怂什么?她又打不过我。”拳头比较硬的师叔自信发言,丝毫不把方才败北长得还没他好看的小丫头放在心上。 云霆瞧不上归瞧不上,但是看明霜一副活见鬼的样子,还是决定把吵闹的死丫头撵走。好言相劝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云霆左思右想,考虑到门是木制的,直接附加电气可能效果不太好,于是让明霜先给门多加几层水汽。 借口失忆的明霜苦巴巴地表示自己什么法术都不记得,现在啥也不会就一麻瓜。 云霆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随后开始教明霜基础的灵气运行,两个人在屋里认真学习,完全忽略了外边拍门的聒噪女子。 仰仗原主灵霄子的小天才体质,这具身体对修炼之法非常熟悉,即使明霜是一只纯白麻瓜,在简单练习后也能掌握冰法诀窍。 “没想到还挺简单……”明霜凝出一枝冰雕小花花,献宝一般递到他小师叔面前。 冰花配美男,小师叔拈着冰花找了个白瓷瓶插进去,面对眼睛亮亮求表扬的二狗说道:“也就马马虎虎一般般吧。” 对于生活在万物不能成精时代的小麻瓜来说,这一朵冰花花已经足够让他整个人升华了。今天的小花朵就是明天的大花园,明霜傻呵呵地笑,感觉自己就是个小神仙,心里美滋滋。 差不多明白施术方法的明霜被小师叔催促着引水汽到门上,心里默念法诀,在空中凝出几道小蛇般的水流向木门贴过去。 眼见着小水蛇沁入木头里,云霆眯眯眼睛露出愉悦的笑容。明霜瞅着他师叔,真想在一脸坏笑的人旁边配句十万伏特警告。 雷法配合水法乃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套路。门外激情上演拍门独角大戏的令栖栖几乎整个身子都趴在门上,措不及防一下就被电成了烤蝾螈。 第四章 亲爹的吐槽 云霆大发慈悲传音给凭虚道人,说有个新弟子不小心闯进雷牢结界被电傻了,叫凭虚道人赶快派人把尸体运走。 令栖栖被其他弟子用担架运走时死死盯着云霆,眼里全是愤怒和怨怼。她心底发誓一定要报复空冥子,一定把师兄抢回来。 在山下时师兄温柔体贴,处处为她着想。现在的师兄见她受辱却冷眼旁观,想来定是受到空冥子那奸人挑唆,这样恶毒的歹人绝对不能放过。 令栖栖咬紧牙望向天空,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血红腥芒,转瞬即逝。 说到底明霜才是真正不劳而获的人,只要有小师叔在他就什么都不用操心。受伤有妖兽内丹吃,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短短两日就好了七八分,连明霜一直担心的女主黏过来也能直接打跑。 所以说师叔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明霜都忍不住怀疑其实成羽的小说里是有师叔这么一个支线隐藏boss,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始作妖就被成神的女主拍死了。 明霜忍不住为自己的智商点赞,觉得差不多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这也更加坚定了他抱住师叔大腿不撒手的决心。 又过几日,明霜肚子上伤口已经结痂,他就开始和小师叔一起修习法术。 虽说是天资非凡的奇才,但几大宗门百年里所出的变异灵根弟子可能也不过十人,故而前人留下可供参考的经验少之又少。总结来说小天才修炼全靠自己,参考书都没有。 雷电术法攻势迅猛,叫人防不胜防。云霆只用研究怎么打人疼,怎么打人更疼,怎么打人无敌疼。而冰系法术特点在于攻守兼备,适合持久作战,这意味着要学的东西有很多……就算是小师叔也只能指导攻击技巧,防御之法还得自己慢慢摸索。 一段时间的特训后,明霜基本把灵霄子的本事捡回了七七八八,在此期间修为还小有进步,可以称得上意外之喜了。 时间过得飞快,新弟子擂台赛即将打响,作为青玉门优秀脸皮代表,明霜云霆二人被掌门叫去当开幕式主持,有工钱的那种。 久居深山的绝世美少年往那高台上一站就吸引了无数师姐师妹来捧场,新弟子们看到观战的人这么多,紧张的同时也倍受鼓舞。 师叔负责貌美如花,明霜负责乖巧报幕,在尽职尽责念完一大串宛如开学典礼上校长演讲的长台词后比赛正式开始。 众新人先进行灵根测试,记录在案后开始抽签,上台顺序由签纸上的数字决定,数字相同的二人就是对手。 青玉门下山招收新弟子主要讲个眼缘,不会刻意用法器窥探灵根。看顺眼就带回山上小住一个月,再统一测试灵根进行比试。 话虽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能被修士瞧中的小孩儿大多都资质不差。今年总共招收了三十个新弟子,截止到目前测过灵根的二十几个孩子里大多都是双灵根,其余小部分是三灵根,这些弟子未来将成为门派的中流砥柱。 还剩下六个孩子没有测试,令栖栖就在其中,她双手抱臂站在队伍后边,一派从容不迫的气势。明霜在高处看台上瞄到令栖栖,忍不住感叹女主真不愧是要搞大事的人,和旁边紧张兮兮的普通小孩一点也不一样。 令栖栖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随后粲然一笑,还伸手给他比了个心。 …… 明霜假装没看见地移开视线,一转头就看到他师叔一脸不爽,那小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哈哈哈哈师叔喝茶喝茶。”明霜尬笑着给他明显不开心的小师叔杯里添茶。 大众前保持高冷风范的小师叔不咸不淡来了句:“好好专心看比赛,别净盯着丑八怪。” “是是是,一切听师叔的,那丫头哪里有师叔半分好看。”莫名心虚的明霜见师叔没有直接十万伏特,赶紧溜须拍马夸师叔人美心善。 掌门凭虚道人毫无存在感地听着两人互动,忍不住说道:“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小师叔在人前表情变化不怎么明显,听到掌门的话勾勾嘴角,又硬生生压了下去。明霜竟然觉得他小师叔这矫情样子有点可爱…… 人群里突然爆发出惊呼声,明霜一愣,赶紧往下看去,发现此时站在擂台上的正是令栖栖。 她单手按在测灵根用的乾坤镜上,此刻那镜子正闪耀着纯粹蓝光,有泠泠水声自镜中传出,令栖栖周身也聚集起大量水汽,渐渐汇聚成股股细流。 “是水相单灵根。”负责记录的弟子放下笔,站起身向掌门说,“恭喜掌门,此番寻得水灵根弟子,实乃我青玉门之福。” “这姑娘是灵霄子带回来的吧,为师将她收入门下给你当同门师妹可好。”凭虚道人对灵霄子说道,严肃的神情柔和了不少,看样子是对令栖栖很满意。 明霜眼皮一跳,感觉还是躲不过原著既定的宿命,男女主总还是要挨在一起,他逃得了一时,避不开一世。 “一切全听师尊做主,师尊觉得好自然是好。”明霜按照灵霄子对凭虚道人的态度规规矩矩回答,心里却是恶龙咆哮不要和女主在一起。 “如此甚好。”凭虚道人点点头,将目光重新放在令栖栖身上说到,“水柔冰坚,相得益彰。” 最后几人陆续测完了灵根,意外的是除令栖栖以外竟然还有另一个火相单灵根的弟子。这名弟子名唤池晓晓,是个俊俏活泼的小男孩,笑起来露出两个小虎牙,看上去十分可爱。 明霜皱皱眉,他怎么不记得书里有这么个人物,新弟子里女主角应该是唯一的单灵根啊…… “抽完签按顺序上台比试,切磋点到即止,不可伤人性命。”云霆见明霜满脸疑惑地在发呆,也不知道念台词,只好替他比赛宣布开始。 小师叔一开口倒是把明霜的思绪拉回来了,先不管这个池晓晓是什么来头,之后再多留心观察。 三十人总共分成十五组,令栖栖抽签拿到的数字是六,算是个不前不后的好数字,足够她在比赛前做好准备。 第一对新人在擂台上打得火热,不过修为浅薄,都是用的拳脚功夫。其他新弟子在擂台下小声互通签纸上的内容,令栖栖也在询问有没有拿到六号的人。 成羽混在新弟子中心情颇为复杂,先不说吃薯片中毒嗝屁这种粗糙的死法,死后还要穿越到自己书里,是编辑在跟他开玩笑吗? 而且书中世界发生的事怎么和自己笔下剧情不太一样呢?成羽觉得自己算是书中世界的创造者,但自从亲身来到这里,他觉得他亲爹的威严在不断被挑衅。 新人比试的剧情,女主令栖栖应该和男主灵霄子一起入场,怎么现在灵霄子变成了主持人?还是和两年后才登场的师叔在一起主持?还有那个根本不存在的池晓晓? 这都是什么妖魔鬼怪!成羽内心疯狂吐槽,各种脱出原作的意外让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写没写过这本书了…… 真是可怜的傻孩子,现在最要命的是傻孩子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六号纸片。没人比原作者成羽更清楚女主的狂霸酷炫,这场新人赛就是女主大放异彩的第一场战役,不出意外他会被殴打得很惨。 “这位哥哥怎么满头大汗呢?”不知何时来到成羽身边的池晓晓神色关切地说道,“该不会是抽到和那水灵根姐姐比试吧。” 虽然池晓晓看起来是个单纯好心的小朋友,但成羽还从那两颗白晃晃的小虎牙中品味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成羽并不想理池晓晓,一门心思就想着结束比赛后要怎么跑路,谁让他穿越过来就在青玉门,被老天爷安排的明明白白,根本没得选。 如果有自由选择的机会,成羽肯定会去当个种田王,路人待在主角身边不是妥妥的备用炮灰吗?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你叫什么名字呀,你家住何方,有没有心仪的姑娘,要不要跟我换签纸呀。”池晓晓自顾自地逼逼叨,根本没把成羽的态度放在心上,哪怕被无视得彻底也能说个不停。 成羽觉得这个小破孩过度活跃,有点像多话症儿童。 话唠归话唠,不影响他们俩换签,成羽把皱巴巴的一团纸递给池晓晓,后者面露嫌弃,犹豫好半天才将六号签拿去。 “这签都皱湿了,没想到哥哥你手汗也这么重,天气又不热,你这样浑身冒汗,该不会是肾虚吧。”池晓晓一脸天真地说道。 那张阳光灿烂的小脸上还露出了然之色,一副你不用解释我都懂的表情。 “你才肾虚,你全家都肾虚!”成羽咬牙切齿拧着眉头说道,“你这小孩怎么这么不可爱呢?”说完伸出手捏住池晓晓的脸蛋向两边用力扯去。 池晓晓不仅没有反抗,还很配合地哇咔咔乱叫。趁成羽扯得正开心,假装乖巧的池晓晓出其不意吐出一口飞翔唾沫,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 脸上遭遇白泡泡突袭的成羽一下子就傻了,池晓晓瞅准机会借机溜走,眨眼间就跑上了擂台。 第五章 怕是假女主 干完坏事脚底抹油的池晓晓也是算准了时机,跑路都刚好踩着前面一组比试完。 “第六组弟子上台比试。” 令栖栖淡然自若,款款而行,新弟子们自发地给她让开一条路。已经在擂台上的池晓晓笑眯眯地看着众星捧月般入场的令栖栖。 成羽掏出手帕把脸上的唾沫擦擦干净,直觉这横空出世的小鬼头一定不简单。 毕竟往作者亲爹脸上吐口水的也是没谁了。 同样对池晓晓身份存疑的还有高台上的明霜,许是因为前几场拳头捶大脸的比赛太缺乏美感,他压根就不想看擂台,一直在边欣赏师叔美色边等池晓晓出场。 超出预料的是池晓晓竟然和令栖栖同场比试,一个半路杀出的神秘人,一个光环加身的女主角,怎么想这场对决都很刺激…… 明霜又瞄了师叔一眼,发现连小师叔都摩挲着下巴看向台上的两个小孩,便也正襟危坐认真看比赛。 擂台上两人互相作揖,开始过招,先是试探性地比划,你打我一下我踢你一脚。但令栖栖渐渐地发现池晓晓力气奇大,再这么耗下去会对她非常不利,不禁心生焦急面露恼色。反观池晓晓,还是眉开眼笑的样子,看上去游刃有余。 令栖栖皱着眉和池晓晓拉开距离,开始双手结印口诵法诀。空气里水灵子快速聚集起来,逐渐形成了一条围绕着令栖栖的水龙,那水龙在成型瞬间爆发出一声震耳发聩的龙鸣。 台下修为浅薄的新弟子们竟直接被龙鸣声震伤内府,口吐鲜血。旁边师兄师姐们遇到此等突发情况也是自顾不暇,慌忙地凝起灵力抵御龙鸣的冲击。 掌门凭虚道人神色激动地站起身,紧紧盯住那条水龙。明霜不明就里,求助地看向小师叔,小师叔只好凑过来跟他小声咬耳朵:“这是水龙吟,失传百年之久。” 原来是这么回事,你爹永远是你爹,你女主永远是你女主。人家随手放个招都是失传秘法,所以为女主卖命当真是高风险低回报,明霜默默地在心里替原主灵霄子点根蜡。 水龙吟最大优势在于对同级修士有绝对压制的作用,轻者心神震荡,重者五脏俱损,更有毫无灵力者直接暴毙的先例。 在这个书中世界,修仙者分八个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渡劫,大成。非常经典的老土设定,其实就是原作者偷懒直接从度娘上搬的一套现成体系来用。 前不久令栖栖的修为突破到了筑基,许多资质平庸的前辈修炼多年也不过筑基后期,她很有自信在新人中取得绝对优势。 若是说水龙吟重现已经足够惊艳,那池晓晓的反应真可以说得上是让人瞠目结舌。他就站在原地,笑容如常,不像是勉强作势,但也无一丝窘态。 令栖栖面色有些发白,本来水龙吟就消耗了她大半灵力,此时又瞧见池晓晓未被龙吟所伤,如果接下来她不能一击必杀恐怕会非常危险。 “刚才吓死我啦,姐姐你的龙不叫了吗?”池晓晓装模作样拍拍胸口说道,“既然你表演完了,那是不是该轮到我呢。” 跳跃的火焰在笑容灿烂的人身边绽放,随后化作朵朵红莲,打着转儿围绕在池晓晓身边。 “花先送给哥哥,他都被你吓晕了。”池晓晓伸出手指划向某处,火焰红莲便向台下受伤昏迷的成羽飞去,明媚热烈的火莲落在成羽身上,慢慢沁入其身体修复着被龙吟震伤的心脉。 令栖栖瞅准时机,在红莲全部飞离池晓晓身边时放出水龙,想直接用水龙将对手击下擂台。 明霜在高台上安静吃瓜,觉得单灵根确实与众不同,特效法术比糙汉肉搏好看多了。 水龙冲向池晓晓,后者竟然瞬息间向右挪开四尺远,令栖栖当然不会就此放手,连忙操纵水龙回身继续追击。 池晓晓不慌不忙地闪避,步法诡异,无迹可寻,每次都只能堪堪捕捉到残影,水龙不断地扑空让令栖栖越来越焦躁,不管不顾动身拦截起池晓晓。 一人一龙分两边追着另一人,偏偏被追赶的人滑得像条鱼,那两位追赶者根本摸不到他一根头发丝儿。 “灵霄子,将灵力凝聚在眼中,注意看那孩子踩过的地方。”云霆看明霜满脸云里雾里的样子,忍不住指点两句。 明霜如梦初醒,听话地照师叔说的做,只见周围人都变成了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灵气团子,擂台上除了三坨互相追逐的灵团子之外,地上还多了许多红点点。 红点点们乍看杂乱无章,仔细一看却有些熟悉。明霜想起前不久翻阅过的小师叔笔记本,上面记载着一些特殊术法和施术方法,其中就有一种是用步点代替结印。 看样子池晓晓的布置应该快进入尾声了,也不知道这身份不明的小孩要放什么大招。明霜心里好奇想问问小师叔,但是又怕自己表现得太蠢会暴露身份,毕竟灵霄子可是个全能大学霸。 台上追逐戏也逐渐进入尾声,灵力和体力双重消耗让令栖栖很不好受,她本人和水龙的速度都越来越慢,池晓晓依然轻松自如,有时甚至还停下来等等另外两人。 最后水龙神形涣散,化为一缕淡淡的蓝色灵气消融在空气里,令栖栖不得不停下脚步稍作调息,此时她已是强弩之末,灵力充足的池晓晓想要取胜简直易如反掌。 “我……我不会认输。”令栖栖咬紧牙关说道,就算是输她也要保全尊严。 “姐姐的选择倒是很合我心意。”池晓晓笑道,随即旋身一转脚下踏出最后一个步点,术成。 刹那间,炽焰起,热浪翻,巨大的火蛇凭空出现,吞吐着蛇信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那巨型火蛇行动迅捷地将令栖栖圈住,尚不用收紧就已经将小姑娘吓了个半死,火蛇吐着信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人,似乎在等待主人一声令下就将她吞吃入腹。 “不要怕,小蛇蛇脾气很好。”池晓晓看令栖栖一副吓呆的样子出声安慰道,成功把后者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令栖栖没有聚灵于眼,根本不知道池晓晓是如何作法,面对突如其来的凶恶大蛇时只感觉浑身僵硬又止不住地发抖。 而明霜视角只看到红点点连成一线变成了一串会动的红光,压根谈不上惊恐,只不过是灵力变了一下形态而已。 胜负已然分明,令栖栖迟迟不肯认输,池晓晓只好让大蛇卷着她丢了出去,一没留神还灼到令栖栖衣服,把好好的白衣服烧成了灰黑卷边的破烂衣服。 明霜不厚道地笑出声,怎么这令栖栖每次出场总是狼狈收尾,上次被师叔雷劈成乞丐,这次又被池晓晓火烧成破烂,就是逃不开变得黑漆麻黑的结局。 “笑得这样傻气。”小师叔捧起茶杯小声地嘀咕道。 明霜敛了敛笑容,一脸正色地对师叔说道:“师叔你看这小姑娘像不像烤糊了的烧鸡。” 说实话明霜心里很难相信女主就这么输了,实际发生的事情和原著剧情相差太多,前有一月前小师叔雷劈女主,现在又有小鬼头火烧女主,他都要怀疑令栖栖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言情爽文里哪有女主这么倒霉。 云霆嘴角抽了抽,面上还是冷冰冰,明霜看在眼里觉得小师叔憋笑憋得一定很辛苦。这方面明霜深有同感,作为灵霄子他不能表现得太随意,而师叔毕竟辈分放在那里,也不能随便就破了高冷人设,说到底全是沉甸甸的偶像包袱。 池晓晓取胜后收起火蛇,施施然下台去找还没睡醒的成羽。 今日比赛精彩与意外频发,掌门决定先收拾好残局,择日再继续后面的比试。师姐妹们忙着把受伤的人带去疗伤,师兄弟们清扫更换损坏的物件。 “灵霄子是要跟为师回去,还是要和空冥子在一起?”凭虚道人看向明霜问道。 “徒儿,徒儿想和师叔讨论学术问题……”明霜支支吾吾地回答。 凭虚道人瞟了眼空冥子,见他小师弟眼睛里冒出点点光彩,便摇了摇头说道:“罢了,跟你师叔走吧,真是有了师叔忘了师傅。” 明霜听见师傅这话,竟然感觉到他老人家语气里有几分残念的味道,看来这庄严肃穆的掌门师傅好像也没那么刻板。 掌门把爱徒托付给空冥子后就先行离开了,留下师叔侄两人深情对视,小师叔对明霜的表现很满意,决定晚饭给孩子加个鸡腿儿。 “咱们回家吧。”明霜看场上人散得差不多了,便拉住师叔小白手,等着他小师叔带他飞高高。 云霆不着痕迹瞄了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咳嗽两声说道:“一个月没学会凌空之法,要要不改学御剑?” 明霜脑补拿剑砍人时那血乎刺啦的场面,顿时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连忙拒绝他师叔的提议:“不要,我怕血,我还怕高。” “你这样子真像猪精被夺舍了。”师叔嘴上不留情,手却好好拉着明霜,带这不会飞的小猪飞回了他们的猪窝。 另一边令栖栖被师姐带去检查身体,身上倒是没受多重的伤,就是衣服破烂了些。尽职尽责的医修师姐见她没什么外伤便窥其内里,发现小姑娘周身经络中灵力单薄稀少,是明显的耗损过度。 被医修嘱咐好好休息的令栖栖躺在床上安静如鸡,忍不住回想起在山下与师兄初识的甜蜜聊以慰藉。以前多开心现在多沮丧,也不知道师兄为何在上山后对她如此冷淡,想来也只可能是因为自己频频出丑遭到了师兄嫌弃。 第六章 花仙子变身 “空冥子,池晓晓,害我当着灵霄子师兄的面出丑,都是大坏蛋。”令栖栖越想越气,这气一气就直接违背医嘱跳下床,准备外出去找人算账。 新弟子们都住在一个大院子,令栖栖稍作打听就找到了池晓晓的房间,考虑到自己现在灵力空虚,她还顺手抄起一块不知道哪儿来的板砖以备不时之需。 令栖栖举着板砖站在门口,思考是直接踢门而入还是先敲门再踢门,在她犹豫时没想到房门先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透气的成羽惊讶地打量起杵在门外的陌生板砖女,小姑娘长得清秀可人,却面目狰狞地手举板砖,一身架势像是给路边恶犬咬了一口还想反咬回来。 卧槽,这他娘的不是女主角吗?你不去找灵霄子往我这儿跑干什么?!回忆起令栖栖身份的成羽果断关门,大家当作无事发生。 屋外令栖栖一脸懵,方才开门的人一副平凡相貌,从头到脚都写满普通,断然不是长得可爱笑得欠揍的池晓晓,难不成找错房间了吗? 屋内池晓晓也是一脸懵,他分明感觉有浅薄灵力停驻在门口,怎么成羽开门后吱都没吱一声,忍不住开口问道:“哥哥你怎么又把门关上了?” “门外有疯狗,我怕狗。”成羽作惊惧状,整个身体都挡在门上,试图通过精湛的演技蒙骗小孩子。 “仙门中哪来野狗,是前辈们饲养的灵犬吧。”并不好糊弄的小朋友好奇心发作,非要开门看看屋外到底是什么东西。 手无缚鸡之力的成羽一下子就被池晓晓薅到一边,然后眼睁睁看着小破孩打开罪恶之门,放出盒子里的潘多拉。 池晓晓打开门瞬间就关上了门,面色凝重地说道:“原来山上真有疯狗,其实我也怕狗。如果等会这疯狗破门而入哥哥你一定要保护我啊,我还是个软弱无能的可爱小孩子。” 刚被软弱小孩轻松推到一边的成羽开始怀疑人生,他觉得自己已经退化成史莱姆了,下一步就是退化成草履虫。 不过说到底成羽也不明白为什么女主角会屈尊来找他一个路人,左想右想问题好像都不在自己身上,女主登门拜访多半还是因为这个不知身份,原作中根本不存在的池晓晓。 照常理说半路杀出的非剧情人物不是主角就是大魔王,按照成羽作者亲爹的言情脑回路思考,池晓晓这个条件肯定与女主有羁绊。 成羽打了个寒噤,要说和女主有关系,那不就是她的后宫美男预备军吗?怪不得令栖栖和他这个路人有见面机会,原来是男主之一潜伏在自己身边,太可怕了。 理清思绪的成羽觉得路人炮灰危险源不止有女主,还有女主的男人们。本着宁可错认绝不冒险的原则,成羽决定和这小破孩保持距离,他下意识退后几步缩在墙边。 令栖栖刚和池晓晓打了个照面就又吃了闭门羹,手里板砖都还没丢出去,简直欺人太甚。她也顾不上敲不敲门了,直接一脚蹬上门踹开,操起板砖准备干架。 “大胆狂徒!竟然擅闯小姐闺房,真是色胆包天,来人啊非礼啦!小姐你在房里等我,我去叫家丁来救你!”池晓晓拿着一张粉色手帕大声嚷嚷,趁令栖栖被雷到的时候冲出了房间,留下可怜巴巴缩在墙边的成羽和板砖大姐面面相觑。 原来这小孩除话唠外还是个戏精。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他说滚犊子,如果要给这犊子加个期限,我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成羽追悔莫及,留下了悔恨的鼻涕和苦涩的眼泪,在令栖栖板砖威胁下又被迫把鼻涕吸了回去。 池晓晓逃跑后开始跟师姐们打听灵霄子的住处,说自己仰慕灵霄子许久,上山拜师学艺就是为了和偶像朝夕相处。 师姐们看孩子一副乖巧害羞的模样,有些同情地告诉他灵霄子受伤后就搬去和空冥子同居了。 得知二人同居的池晓晓一脸勉强地笑着说道:“既是这般,看来我与灵霄子前辈注定无缘,多谢师姐。”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虚浮身形不稳,看上去就是个失魂落魄伤心人。 池晓晓这番表演成功收获了一众师姐的怜爱,恰好有位师姐奉掌门之命要去空冥峰送东西,便好心把他这个小可怜捎带上了。 同居传闻中的两位当事人此时正忙着找山鸡,小师叔说要给明霜加鸡腿,可是忘了辟谷修士家里连粒米也没有。不想轻易食言但又拉不下面子的小师叔坚定地要去山里抓鸡,明霜表示你开心就好。 空冥峰终日冷冷清清,虽然没什么人气,但是给灵兽仙草提供了很好的生长环境,青玉门中医修都特别喜欢来云霆这儿找药材。 得幸于灵霄子早已辟谷,明霜穿越后从来没有过肚子饿的感觉,平日里喝喝水吸吸灵力就能保持体力。不用吃饭也省了蹲坑臭臭的麻烦,不得不感叹小神仙们真是生活得洁净清爽。 虽然提到鸡腿明霜会嘴馋,但也不是非吃不可,毕竟辟谷修士家里草纸这玩意儿挺难找的,他可不想嘴巴一时爽,如厕火葬场。再者,师叔这样的绝世美男拔鸡毛杀鸡的画面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兄弟啊,实在找不到山鸡就算了吧,咱们啃点仙果也挺好。”明霜拉拉小师叔袖子,指了指不远处树枝上挂着的那颗娇艳欲滴的大红苹果疯狂明示。 “火相果子,你不能吃。以前的灵霄子吃吃倒是没问题。”师叔摘下大红苹果放嘴里咔嚓一口。 明霜自觉地聚灵于眼,看到红苹果里有红色灵气流入师叔体内,然后被师叔本身的紫气吞噬,渐渐融为一体。 “原来仙果还分不同属性啊,是按照颜色在分类吗?”明霜咽咽口水求教师叔,目光已经在四处搜寻蓝色果子。 小师叔三两下啃完苹果,把手上的果汁往明霜身上擦了擦,开口道:“大多仙果都可以从外形色彩上判断是何属相,小部分稀少品种得找医修问问。” 随后两人讨论的话题就从抓鸡变成了找果子,明霜算是成功给嘴硬的师叔找了个台阶下,也不用担心草纸问题了。 选择性遗忘抓鸡的兄弟俩在自家山头转悠,师叔负责找水相果子,明霜负责跟在师叔屁股后头瞎蹦哒。 一路上明霜见到好看的花就摘,最后采了一大堆名贵仙草编成花环戴到他小师叔脑袋上。 “鲜花配美人,师叔真好看。”明霜日常拍马屁,笑眯眯地欣赏眼前美人,看了一阵又收回目光,免得产生什么不正直想法。 小师叔伸手摸了摸脑袋上的一堆花花草草,白了明霜一眼,却没有摘下花环。 池晓晓和领路师姐找到灵霄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师姐惊得捂住嘴巴,连池晓晓也觉得有些惊讶。 吃惊归吃惊,正事还是要办,师姐整理好情绪出声道:“弟子见过空冥子师叔,灵霄子师兄。” …… 气氛有那么一点尴尬,明霜想伸手帮师叔把花环摘下来,又怕皮卡丘炸毛直接不分对象来个大雷暴。 明霜这边正担心,另一边偏偏还有个不怕事的小鬼火上浇油,池晓晓盯着头戴花环的美丽小师叔揶揄道:“原来这位就是空冥子前辈,我还以为是花仙子落入了凡尘。” 空气中炸起小小的噼里啪啦声,明霜赶紧挡在花仙子师叔身前,遮住某些不怀好意的探究和打量。 为了保住师叔苦心经营的高冷男神人设,明霜决定以一己之力解决眼下窘境,他先看向不知名的师妹问道:“这位师妹来空冥峰所谓何事?” 这姑娘也是个会看人眼色的,方才撞见空冥子戴花环已经让她万分惶恐,现下灵霄子主动替她解围,她赶紧如实作答:“弟子奉掌门之命来给灵霄子师兄送药,掌门叫师兄好生修养,切莫给空冥子师叔添麻烦。”师妹从袖中掏出一只青花瓷瓶,恭敬地递给明霜。 “你且去与师傅说我伤势已无大碍,快回去吧。”明霜接过药瓶下了逐客令,师妹擦擦脑门上的汗,如释重负般地逃跑了。 池晓晓跟那姑娘可不一样,他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对尴尬气氛视若无睹。 明霜见池晓晓是这样一个没眼力见儿的人,干脆不理小破孩,直接拉起师叔准备回院子。 “上次我与灵霄子前辈碰面的时候,你拉着的还是与我比试的小丫头,怎么一月不见就换成花仙子了,没想到前辈竟如此三心二意。”池晓晓被人无视惯了,自顾自地开始逼逼叨,脸上布满沉痛哀伤,每一根眉毛都是戏,搞得好像他才是被辜负的那一个。 哪有人第一次正式见面就数落别人?明霜翻了个白眼不打算接招,任尔满嘴跑火车,我自岿然不动。 “你们何时见过面,在何处?”小师叔皱着眉头问池晓晓。 怎么回事?师叔居然接茬了!师叔你怎么能听信小鬼头胡言乱语呢?!明霜心里开始方了,感觉今日难逃一劫,毕竟他也不知道原主灵霄子带令栖栖上山时有没有遇到过什么阿猫阿狗小屁孩。 第七章 流言真可畏 “一月前我独自上山,想参加青玉门新弟子考核,山行途中便碰上了灵霄子前辈和那位水龙姑娘,见他两人举止亲密言笑晏晏,还以为是遇见了一对琴瑟和谐的神仙道侣。”池晓晓一本正经地回答道,眼神还犹犹豫豫往明霜这儿瞄了瞄。 头顶花环的师叔看向明霜问道:“可有此事?” “我这不是失忆了吗……”明霜有些心虚地说,“不知者无罪。” 池晓晓见目的达到,笑得阳光灿烂,然后自觉地滚了。 现在明霜面对一只沉默皮卡丘,而沉默往往是暴风雨的前奏,他在想现在跪地求饶来不来得及。 师叔见池晓晓走远了,便对明霜说道:“你小心一点。” 明霜耳入随心,自动把师叔平平淡淡的一句话理解成:你给我小心点,再敢去招蜂引蝶我就打断你的腿。这危险脑洞吓得二狗子浑身冒汗,慌忙说道:“是是是,我保证以后绝不拈花惹草,一定会对师叔一心一意。” “你在说什么?我叫你小心刚才那小孩,青玉门护宗大阵若无门中弟子引路根本不可能有上山的机会,那小孩说自己独自上山,当真是十分可疑。” 原来师叔在大是大非面前如此条理清晰,明霜松了口气。他原先还以为师叔就是个见不得好基友乱撩的醋坛子,看来是他太肤浅了,竟然随便就臆断师叔的品格,罪过罪过。 明霜正在自我反省,冷不丁听到师叔咳嗽两声,只见他小师叔摘下花环戴到他脑袋上,一脸慈爱地说道:“不过既然你已经出口承诺,还望以后要‘一心一意’。” 戴上花环变成第二位小花仙子的明霜哑口无言,忍不住腹诽有时候主观臆断可能也很准确。 两人回到院子,明霜眼尖地发现院子围墙下竟然有一棵结满蓝色小果子的小树。那小树长得甚是寒酸,像个驼背瘦老头,小蓝果子也只有指甲盖大小,能勉强当个蓝莓吃。 “别看了,那么丁点都不够你塞牙缝。” 眼巴巴瞅着小蓝果的明霜被师叔无情地拖进屋里,还塞了一堆心法口诀要求他背诵,说是提升自身实力比吃果子有用百倍,明霜竟然无法反驳。 趁着二狗乖乖背书的时间,小师叔悄咪咪跑到院外拨弄起那棵老头子树,他仔细观察一阵后将看门小童子唤过去铲土挖树,想把小蓝果子移植到庭院里好好照看。 这边兄弟二人在空冥峰过休闲养老生活,另一边宗门主山头却并不太平,事故起因还是在新弟子大院。 池晓晓证实了手中灵霄子性情大变的情报,吹着口哨开开心心地回屋,刚进门就看到坐在屋里喝茶的令栖栖和呆若木鸡的成羽。 寻仇大战一触即发,吸取经验教训的令栖栖根本不给池晓晓花式走位的机会,操起板砖就是穷追猛打。 池晓晓哪里见过这样生猛狂野的女子,一时间竟然失了方寸,被令栖栖追得满山乱窜,他想直接伸手劈开板砖,但又怕身为新弟子太大力会惹人怀疑。因为池晓晓顾忌颇多束手束脚,令栖栖反而在简单粗暴的追击战中占据了上风。 有弟子觉得两人疯疯癫癫不成体统,跑到二人中间想要阻拦,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池晓晓一掌推到身后穷追不舍的板砖下。 令栖栖刹不住脚,就这样眼见着那个拦路人一头撞向板砖,然后头破血流倒地不起,她吓得尖叫一声赶快丢开凶器,池晓晓也趁机逃跑。 原本围观的其他弟子们看到见血了,也意识到事态超出控制,赶紧手忙脚乱地把伤患搬回房间,再去找医修过来治疗。 青玉门医修不多,近几日可算是忙破了头,也不知道今年新弟子都在整什么幺蛾子。前几天才看诊了一堆重伤吐血的小孩,今天又听说他们在聚众斗殴,还有人被打破了脑袋。 仙门修行都讲究修身养性,平日切磋也是点到即止,突然出了这么一件事确实挺让人意外。 众弟子把这小事当作闲聊时的话题,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儿,本来板砖打头的悲伤故事逐渐演变成门中两弟子为爱奋不顾身,不惜以命相博,最后一人竟被削掉了半边脑袋。 凭虚道人听到消息时内容已经变成了门中弟子为爱情杀未遂的事件。原本掌门是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可随着近日医修频繁出入,加上总有弟子在小声讨论,凭虚道人不禁怀疑起他的判断。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他一个老人家掺和小辈间的八卦不太好,便传音叫灵霄子飞回来去替他慰问前几日比赛受伤的弟子,顺便打探一下情杀事件的虚实。 接到掌门师傅密音的时候明霜正在背心法,感觉嗡一声脑袋里就多了一串留言,真神奇。 “你怎么又在发呆?”云霆捧着仙果种植大全敲了一下明霜的头。 明霜呆了一下回答道:“刚刚我脑袋里冒出师傅的声音,好像是说叫我帮他去解决情敌。” 两个人二脸懵逼。 “你确定?”云霆对掌门有情敌这件事充满怀疑。 “我可能,大概,也许不确定……”明霜对自己的脑袋充满怀疑。 最后小师叔决定还是先去看看再说,于是拎起明霜飞回了主山头。落地时正巧遇上云霆熟悉的医修,那人提着药箱向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抱怨了几句这届新弟子真能折腾。 待医修离去后,明霜扯扯小师叔袖子问道:“刚刚那个人是谁呀,看起来挺眼熟的。” “医修林禾,你那破肚子就是他包扎的。”见四下无人,云霆伸手摸了摸狗头说道,“当时林禾还跑来跟我说女子难产都没你出血那么多,叫我快给你去送妖兽内丹,不然你就要嗝屁。” 现在明霜知道了为什么原主灵霄子差点被腰斩还没领便当,原来是背后有这么一个默默付出的好兄弟。只可惜书中这种细节问题都用主角光环盖过去了,也根本没提到师叔深夜送药。 真情感动天地,拯救一条老命。真情不是嘤嘤怪女主角,而是活在书外的小师叔。 “兄弟你辛苦了,我以后一定对你好。”明霜叹了口气拍拍小师叔肩膀。 云霆觉得这话有点思维跳脱,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反正二狗受伤以后一直不正常。 “刚刚林禾说有人追姑娘被打破了头,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师傅情敌。”明霜推测道。 小师叔看到有几个弟子往这边走过来,瞬间背起偶像包袱,高冷地嗯了一声便领着明霜去往新弟子大院。 沿途不少人向他二人行礼,明霜端起一派谦谦君子的模样,微笑着同各位师妹师弟打招呼,师叔则是保持冷淡人设一声不吭,偶尔点点头算是见过了。 新人那边,伤者还在昏迷不醒,管事师姐把所有围观弟子都教训了一番,还罚令栖栖和池晓晓去看护伤患。 “不行啊,要是这个人又要谋杀我怎么办?师姐你得派一个人保护我。”肇事逃跑还被抓个正着的池晓晓委屈巴巴地说道。 管事师姐看小孩儿长得可爱,没仔细想就信了他的鬼话,随手指了个路人去当监督人,防止两人继续打架。 在一群围观路人里围观的路人成羽被师姐那纤纤玉指随便指到时内心是拒绝的。 天天搞事不亦乐乎的小魔王非常高兴地对成羽进行新一轮逼逼叨攻击:“成羽哥哥你要好好保护我呀,我们家可宝贝我了,要是我受伤肯定会招来一大堆心疼我的姐姐替我报仇,到时候搞得尸横遍野多不雅观。” “你这么可爱怎么还没被板砖砸死呢?”成羽扯着池晓晓的脸蛋努力保持微笑地说道。 三人护工小分队正式成立,管事师姐把他们赶进伤患病房,嘱咐完换药的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 令栖栖自知有错,闷闷不乐地守在床边等着头破血流的倒霉鬼醒来,看到这个人卧床昏迷,忍不住又想到为她受伤的灵霄子师兄。 “哎,都是我的错。”小姑娘自怨自艾起来,师兄不在她也没有嘤嘤嘤的欲望,只是一个劲地叹气。 池晓晓不嫌事多地回应道:“哎,都是你的错,如果你没有遇到灵霄子就不会上山,你不上山就不会害那么多人受伤,没人受伤我也就不会替天行道把你打败,你没输也就不会记仇追杀我,你不追杀我也就不会害得无辜的人被打破头。哎,所以都是你的错。” “你是不是故意找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跟人换签,就是为了害我在灵霄子师兄面前出丑!”令栖栖智商上线两秒,猜对了一半的真相。 “你这么机智怎么没发现你的灵霄子师兄根本不喜欢你呢?没看到人家都搬去和空冥子住了吗?估计就是觉得你暴躁狂野不想搭理你,你还巴巴地凑上去,真是好不要脸,好讨人嫌。哎,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粗鲁女子,我要是灵霄子我也不喜欢。”池晓晓不仅说废话一流,跟人扯皮也是功夫到家。 被戳中心事的令栖栖气得憋红了一张小脸,指着池晓晓的鼻子说道:“你,你无耻!” “姐姐你好讨厌,在我家乡从来没有追不到男人拿小孩子撒火的姑娘,如果不是这位前辈出手相救,可能我就要命丧于你的板砖下了!”池晓晓流下两滴眼泪,颤抖着手指向头上裹着大纱布躺在床上的救命前辈。 见识到池晓晓掉眼泪都不带酝酿的惊人演技,成羽觉得这已经不是多话症小破孩了,这完全就是小魔王。 第八章 猫狗聚一堂 池晓晓演技大爆发,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能委屈巴巴掉眼泪,可以说是十分不要脸,与他单纯可爱的外貌相差径庭。 被泼了一身脏水的令栖栖虽然生气却并没有继续搭理小鬼头,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孩儿就是你越给他回应他越来劲。 这池晓晓说了一大堆垃圾话,其中不乏值得仔细推敲的地方。令栖栖默默梳理信息,心中被忽略的违和感再次涌上心头,而且愈发强烈,这份不安的源头便是灵霄子师兄莫名转折的态度。 不知道为什么,令栖栖第一次见到灵霄子时就觉察到一种冥冥中有不可言状的感召,让她觉得眼前人理所以应当和自己在一起。 这份感觉在不断应验,从最初被师兄一眼看中,到两人相处时灵霄子无微不至的关照,再到遭遇魔尊袭击时的舍命保护。 似乎一切都在宣示,她的直觉所在确实是天命所归。 但自从灵霄子受伤搬去空冥峰,令栖栖的直觉开始被各种意外频频打乱,就像是原本平顺前行的船突然遭遇暗流,打了个转儿改变原定航线,驶向一条全然未知的路。 面对这种变化,令栖栖本能觉得危险,她想努力将走歪的船掰回正轨,可也渐觉无力。 正演到兴头上的池晓晓被晾在一边,见令栖栖沉默不语,便把话头转向吃瓜成羽:“此番死里逃生,我想通了许多道理,其中最要紧的是早日找个与我志趣相投的道侣,免得哪天曝尸街头后继无人。成羽哥哥你觉得呢?” 成羽嫌弃道:“关我啥事?你才多大点小孩儿啊,整天想天想地想成亲,你爹妈知道吗?”他看女主大大对他俩的谈话不甚在意,也恢复了些胆子。 池晓晓用手指戳了戳成羽心口,作忸怩状道:“成羽哥哥你好生迟钝,难道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可是从第一眼看到哥哥就觉得与你十分投缘。” 小兄弟你操作要不要这么骚啊?!成羽生无可恋,觉得自己真是穿越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世界。 揣着偶像包袱架子走了一路的师叔侄二人刚推开伤者房门就撞见这么一幕求爱现场,顿时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明霜和云霆经过空冥峰上挑拨离间的事情,本就对池晓晓抱有防备。这下又见到这小鬼头对另外一个平平无奇的男孩表白,更是觉得这孩子行为诡异。 屋内小辈们也没想到有人突然到访,池晓晓反应极快地向二人打了个招呼,眼神若有所指地在明霜和令栖栖间来回打量,笑得很是暧昧。 令栖栖却是清醒了不少,在意识到身边发生着类似“船偏离轨道”这样难以参透的高深问题后,她把灵霄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压下,规规矩矩地向门口二人见礼。 这么看来,屋内除了昏迷不醒的伤患,其余五人里有四人都是相识的,只剩一个状况外的瓜皮成羽,他硬着头皮学令栖栖的模样行礼。 不得不说,成羽身为原著作者,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自己笔下的角色心情还是挺复杂的。令栖栖虽说是大女主,但是少女时期还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清秀姑娘,如果没发生板砖爆头的事件,可能成羽并不会太畏惧她。 而面前两位男子完全不同,且不说二人容貌昳丽,气度不凡,单是那扑面而来毫不收敛的灵压就能让他呼吸不畅。 成羽要怪只怪写书时把灵霄子设定得修为较高,至于炮灰美师叔,本来也是要入女主后宫的美男预备军,结果成羽写着写着把这号人物给忘记了,故而只好结局时直接把师叔坑死……本来还有点抱歉,不过现在看他长得这么好看估计修为也差不到哪儿去,就算要炮灰也是炮灰里的颜值实力担当,可比成羽这个路人中的路人好多了。 “不用多礼,我和空冥子师叔是奉掌门之命前来……”明霜摆摆手有些犹豫地说道,“来找他老人家的情敌,听说你们这是为掌门心仪的姑娘大打出手?” 屋里唯一的姑娘立马受到众人目光注视,令栖栖莫名被冠上掌门心上人的名号,一时间觉得压力很大。 池晓晓听到这么一则爆炸消息,兴奋地直拍巴掌,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说道:“哇!看不出来这位姐姐如此厉害,勾搭灵霄子前辈不成,这下倒是傍上了更大的树,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栖栖入门不过一月,与掌门也只有寥寥数面之缘,还望师兄明鉴。”令栖栖一个头顶两个大,脑门上太阳穴直突突,长舒一口气后忍下怒意回复灵霄子的问题。 “既然如此,那许是我搞错了,师妹见谅。”明霜琢磨着应该自己是第一次听密语传音太新奇,听岔了内容,准备道个歉就离开。 小师叔却径直走到床边,看着头缠纱布的伤患问道:“这是何人?因何受伤?” 这下令栖栖哑口无言,她总不能说自己拿着板砖玩一玩不小心把人打破头了吧。成羽不愿意开罪女主角,自然也就安静如鸡地在旁边乖乖站着。 有人沉默,有人出声。小魔王一直随心所欲,巴不得气死所有人。 “栖栖姐姐输掉比赛就想用板砖谋杀我,结果遇到这位见义勇为的前辈替我挡下伤害,现在前辈还昏迷不醒,我心中当真是感激又愧疚。”池晓晓戏到深处再次流出眼泪,表情到位,台词到位,最后还揪起成羽的袖子擦了擦鼻涕,肢体到位。 您去参加少儿版影帝的诞生吧!成羽抽回沾上鼻涕的袖子,并不想理格外能折腾的池晓晓。 “分明是你将此人推到我身前,你可别当着两位前辈的面胡说八道了。”现下空冥子主动问起便算是有人做主,令栖栖也不想被继续抹黑,干脆地反驳了池晓晓。 叠声词二人组各执一词,明霜看向一言不发的成羽说道:“不知这位小兄弟事发当时可在现场?”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成羽好好想当个路人,不愿意掺和进主角纠纷里,尽管他当时确实在围观群众里闲逛。 令栖栖不乐意了,她觉得这个成羽肯定是和池晓晓一伙的,不仅睡一间屋子串通逃跑,现在还沆瀣一气不说真话。 成羽置身事外实际上就是对令栖栖不利,池晓晓挺高兴,还对成羽抛了个媚眼,可惜对方并不愿意给予回应。 “灵霄子师兄万万不可听信这人的话,他与池晓晓感情深厚,只会为虎作伥。”令栖栖愤愤不平地说。 明霜不太擅长处理这种事,求助地望向小师叔,然后又看到清风霁月翩翩公子对伤口下毒手。前有明霜初遇师叔装死不成被拍破肚子,现有破头哥头破还要被拍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师叔大义凛然地说:“叫不醒装死的人一定是因为疼痛不够。” 说这话时云霆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向伤患脑袋,一阵壮烈杀猪叫爆发出来,明霜捂住脸转过身,没眼看没眼看,他小师叔真残暴。 本身这人伤得不算严重,恢复意识后就一直听着屋里人吵架,总觉得清醒过来并不是一件好事,于是装昏迷装得很有心得。 可惜被当场戳穿,也顾不上伤口疼,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身给空冥子行跪拜大礼,慌张地说:“弟子无心欺瞒空冥子前辈,实在是内心惶恐才出此下策。” “这青天白日的,你为何惶恐?”明霜扶起地上伤口渗血的人问道。云霆没什么反应,看都没看伤患一眼,拉起明霜的袖子擦了擦手。 破头哥眼神躲闪地看了看令栖栖和池晓晓,脸色苍白地说:“弟子实在是怕极了这两位师弟师妹。” 既然是两个人都怕,那估计应该是池晓晓推了破头哥,导致破头哥被令栖栖板砖砸晕,两人过错一半一半,不过推人的意图更恶劣。 令栖栖低下头给破头哥道歉,池晓晓犹豫一瞬竟然也低头认错。 云霆掏出一瓶伤药丢给破头哥,明霜估计依照高冷男神的人设应该不会开口安慰这个小可怜,便自作主张替小师叔说道:“这件事情我自会禀报掌门,你好好养伤,别再叫人欺负去了。” 伤患感激涕零地应了两声,目送空冥子和灵霄子离去,想着灵霄子师兄果然温和亲切,空冥子前辈虽然人冷淡了些但心思也是好的,不禁在心中对两位前辈的崇拜又加深了许多。 浑然不知收获迷弟好感的二人正在讨论怎么跟掌门汇报,毕竟这桩事和情敌一点也不相关,他们也不知道掌门想表达的原意是什么,贸然前去可能会暴露现行版明霜的失忆加脑残。 “总的来说,咱们避重就轻,先不管什么情敌,直接把我们了解的告诉掌门师兄。”小师叔机灵教学。 好学生明霜提问:“那他要是问我为什么不用密语回复他怎么办?” “你就说你想他了,就是想亲自跑一趟。”小师叔扯谎示范。 明霜想着要跟严肃的师傅撒娇,有些难为情地说:“哎,怪不好意思的,就这么办吧。” 第九章 收获小仙鹤 凭虚道人给爱徒灵霄子传完信后就开始着手安排新弟子比赛的后续赛程,考虑到下个月就是青玉门例行的灵狩节,也不好多在新人赛上耽搁。 灵狩节是青玉门的传统活动,每年三月门中弟子都要分小组下山猎杀妖兽,一是为了让弟子对自己的实力有所了解,二是加强同门之间的默契和团结。 大陆妖兽广布,灵狩没有特定场所,每组弟子都可以自行选择目标,一个月后带战利品回门派即可。待所有弟子返回门派,掌门会根据众人猎杀妖兽的数量和品阶满足最优小组一个心愿。 修为高深的仙者一诺千金,一诺难求。当然这愿望前提是不能违背道德法律,大家对此也心照不宣。 掌门考虑半天,决定把延期新人赛放到这两天继续,左右那两个单灵根的小鬼已经比试完了,想来后续比赛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岔子。 凭虚道人身边的随侍小童子得了令,赶紧下去通知后续新人赛的时间,小童子聪慧伶俐手脚也快,不一会就放出了一堆传信纸鹤。 小童子办完正事后又拿了盘糕点,准备给掌门送去解馋,小童端着托盘稳稳走着,到掌门房门口时正巧遇到前来的明霜云霆二人。 空冥子生来姿容绝世,再加一身白衣胜雪,更是衬得他出尘若仙。灵霄子较之前者要柔和许多,虽然也着白衣却自有三分温度,比起冰冷的谪仙人更像是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 绕是跟在掌门身边见惯风浪的小童子在看到两位美男子时也不免心跳加速,特别是灵霄子笑起来时嘴边的两个小梨涡,更是让小童头晕目眩。 “见,见过二位仙长。”小童子端着托盘行礼,因为心中紧张无意间手抖了一下,叠成规矩小山形状的糕点便有些歪了。 明霜扶了一把小童说道:“不必多礼,师傅他老人家现在方便吗?” “掌门方才安排完新人大赛的事,现下正空闲。”小童子低下头说道,觉得有把小火苗从被灵霄子触碰的小手一直烧到脸上。身为掌门的随时小童,他之前也不是没见过灵霄子,但总感觉这位仙长在受伤后变得格外亲切。 明霜心大,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小师叔冷着一张脸看了那小童子两眼,三人便依次进屋了。 凭虚道人见到爱徒和小师弟,知道最近疯传的小辈间爱恨情仇的八卦终于要水落石出,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小激动,但很快便按耐下好奇心叫两人先落座。 掌门清清嗓子开口问道:“为师叫你调查的事情可有眉目?” 得到师叔机灵教导的明霜回复:“回师傅的话,徒儿同小师叔去了一趟新弟子住处,见到一名头部受伤的师弟。” “嗯?竟真有此人,为师这几日总是听闻新弟子因感情纠纷大打出手,听灵霄子这么一说倒像是确有其事了。”凭虚道人皱着眉头说道,看上去神色十分严肃。 掌门口中的感情纠纷明霜和小师叔是没见识到,只知道有两个小孩看不对眼干架牵连了旁人。这么说起来明霜听岔的“情敌”很有可能就是师傅说的“情感纠纷”…… 明霜把密语的真实内容估摸得差不多,和小师叔对视一眼,接收到师叔信号后说道:“那位师弟受伤不是因为卷入了什么风月之事,只不过运气不好碰上之前比赛时那组水火不容的新弟子打架,受了些波及才伤了头。” 凭虚道人沉默片刻,他知晓传闻背后的真相时觉得十分无趣,心里嘀咕着后生小辈就知道乱造谣,不禁又皱起眉头。 明霜哪里知道凭虚道人细腻的心理活动,看他师傅眉头拧在一起,脸色也不太好,估计是想重罚闯祸的小鬼头吧。 一直没出声的小师叔开口说道:“新人不懂规矩,等灵狩时还需好好磨练。” 觉得自己被忽悠的掌门觉得这点子不错,索性把之前的乌龙事丢到一边,又开始和两人讨论起灵狩节的相关事宜。 按照辈分云霆可以不参与灵狩,不过掌门觉得大好少年郎应该多出门玩,加上灵霄子重伤初愈,真要去猎杀妖兽还是有人作伴比较妥当。 凭虚道人大手一挥,不容置疑地说:“今年灵狩还要劳烦小师弟多多照拂灵霄子。” 刚得知灵狩节是青玉门强制性活动的明霜还没来得及发愁,就听到师傅命令师叔随行,顿时感觉他这个师傅真是体贴。 又聊了几句琐事,掌门便借口休息打发了他的小师弟和爱徒,拿起桌上放了好久的糕点塞到嘴里。 “别看了,再看我徒儿的背都得给你盯出一个洞。”凭虚道人瞅了眼身后两眼发直的小童子。 “哎,阿九只是觉得每次见到灵霄子仙长都有如沐春风之感。”小童子阿九叹了口气说道,见那二人身影完全消失,有些失落地垂下眼。 凭虚道人可以理解小童子们仰慕年轻有为的弟子,却不清楚阿九为何更喜欢他徒儿,开口问道:“论及容貌和资质,空冥子当世无双,怎不见你们这些小童子喜欢他?” 青玉门中小童子多数都是通了灵智的仙鹤幻化而成,性情温顺亲人忠诚贴心,乃是修士居家旅行的必备好伙伴。毕竟不是寻常傻鸟,这群仙鹤童子择主也讲究审美,大体上他们都倾向于追随长得好看,脾性温和的修士,说是肤浅看脸的族群也不为过。 阿九觉得掌门的话也有些道理,按照他们仙鹤的口味,空冥子姿容不凡确实值得追随,不过主动请愿去空冥峰的小童子却少之又少。他思考好半天才开口说道:“空冥子仙长是悬在九霄云外的明星皓月,灵霄子仙长是春风细雨里的一树梨花。星月璀璨,但我们更爱身边美景。” “你这话说得倒是很漂亮,不过把人比作梨花可不是什么好寓意。”掌门又往嘴里送了一块糕点说道,“有功夫多读诗书词赋,别整天传阅什么仙鹤报恩的话本。” “掌门怎么连小小童子间的故事书也知道……”阿九无奈地说道,也不知人前庄严正经的掌门为何背地里老爱打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真八卦! 凭虚道人咳嗽两声,面色严肃如常地说:“青玉门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说完知道有没有人照顾灵霄子仙长。”阿九发出渴望跳槽的声音,眼神也在不断明示掌门。 凭虚道人糕点入喉心作痛,想着从鸟蛋开始一手带大的仙鹤娃娃居然说变心就变心,变心对象还是自家徒弟,丢人。 “你,你若是真心仰慕灵霄子便去找他吧……”掌门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计较阿九到底有几成可能会离开,好歹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俗话不是说一日主从百日恩吗。 小阿九流下眼泪,凭虚道人还以为这厮良心悔过不打算走了,但没想到阿九下一秒就跪地叩头,嘴里说出一串感恩话语,随后就一溜烟跑没了影。 速度之快,效率之高,让掌门忍不住感叹不愧是自己手把手拉扯起来的仙鹤,连叛变都这么干脆果断。 空冥峰上,明霜和小师叔刚到院子附近,意外地看到才告别不久的掌门随侍小童子背着包袱正在跟师叔家的守门小童子聊天。 “这个人长得真像师傅家的小童子。”明霜凑到师叔耳朵边悄咪咪地说。 小师叔翻了个白眼,走到门口随便问了两个童子几句话,然后转身对明霜说道:“掌门师兄叫阿九来伺候你,咱们家守门的阿七是和阿九一个窝里出生的亲戚。” 阿九脸色微红地向明霜见礼:“阿九见过仙长,从今往后阿九定当全心全意照顾好仙长。” 明霜看小师叔没什么特别反应,还把阿七也调进内院打扫,便开开心心接受了白得的便宜小童子。 见阿七带阿九去房间放行礼,明霜对小师叔说道:“我还以为师叔不会同意让阿九给我当贴身小童子呢。” “为何不同意?给你这不会飞的小猪找个专属仙鹤不好吗?”小师叔不甚在意地说道,“反正他们小童子喜欢人就跟喜欢野果山涧似的,构不成什么威胁。” 每当明霜自以为已经了解小师叔的时候就会被当头一棒砸得哑口无言,仔细想来师叔表现出来的“吃醋”行为似乎都只是针对他和女主角互动…… 难不成师叔知道些什么吗?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对一个小姑娘抱有敌意。 此时心大又迟钝的明霜终于想到了和他同吃一包薯片的室友,如果说是吃薯片中毒导致穿越,那么室友成羽也很有可能穿越到了这个书中世界。 结合原著中师叔的倒霉经历,如果真是眼前师叔真是穿越来的,那他针对女主角也就不难理解了。 明霜看小师叔的目光里多了一份探究,他试探道:“咳咳,仙女难为?” “哪儿来的仙女?”云霆翻了个大白眼说道,“你是偷偷溜出去勾搭了哪位女修?还是惦记着那个打破人头的令栖栖?” 小师叔言语里确实透露出对令栖栖的嫌弃,但他对“仙女难为”又确实没什么特别反应,明霜不免有些小失望。 既然师叔不是成羽,那么他对自己的这份好真的就只是单纯对原主灵霄子的情谊罢了。 虽然明霜老早就察觉到小师叔对灵霄子情深义重,不过这想法再次得到证实,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好受,总感觉自己是披着灵霄子的马甲偷走了本该属于原主的东西。 第十章 地狱式训练 破头哥清醒后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留在新弟子大院享受护工三人组的照顾,在明霜和云霆离开后他也拿着伤药跑走了,留下互看不顺眼的三个人。 就在令栖栖准备先走一步时,阿九放出的传信纸鹤恰好飞进屋里,池晓晓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纸鹤,拆开后瞄了眼里面的内容,接着面露同情地转头看向成羽。 “成羽哥哥呀,两天后就是新弟子后续比赛,你好好保重。”池晓晓拍了拍成羽的肩膀继续说道,“你看我们前六组的比试,要么就是拳打脚踢揍得人鼻青脸肿,要么就是召唤恶龙狂吼直接把人内伤震晕,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应付过来。” 成羽听到这番话后眼皮一跳,回想起之前新人比赛时的战斗画面,虽然大部分人不会法术,但他们用拳脚功夫对打起来都不留情,照着眼睛一拳头能直接打出黑眼圈。 “我的老天……”成羽瑟缩道,他越想越觉得恐怖,如果是直接被炫彩法术打飞倒也还好,可活活被他人揍成猪头那实在是太残酷了。 池晓晓适时地咳嗽两声,笑眯眯地冲成羽眨巴眨巴眼睛,还随手挥出三两朵小火莲围着成羽打转儿,其中居心不言而喻。 成羽很快明白小魔王的意思,果断丢开节操选择向恶势力屈服,他直接跪倒在地抱住池晓晓大腿说道:“噢!我的心肝宝贝棉花糖!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呀!” 站在门边观察火莲的令栖栖被恶心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成羽的浮夸演技让池晓晓很满意,他就是喜欢别人不加掩饰地表达对他实力的认可,特别是还有第三者在场,真是爽得虚荣心爆炸。 针对瓜皮的两日特训就这样开始了,像是灵活身法和搏斗技巧之类需要长期训练和扎实基础的项目统统不在教学范围内,池晓晓压根不指望问啥啥不会的成羽能在短时间内掌握。 “鉴于哥哥你的实力确实不怎么样,我打算给你设计一招可以直接干趴对手的绝杀技。”池晓晓老师难得正经地说,“你是木火相生的双灵根,也不算特别差,到时候咱们可以打个出其不意。” 至于是怎么样个出其不意法,池晓晓卖了个关子没有直接说明,在成羽的一再逼问下,小魔王害羞地表示就跟未来岳母烧饭一样出其不意。 虽然池晓晓的废话还是一句不落,但他也是用心在教学,先是传授了成羽一套最低级最简单的火相心法,好歹让成羽学会了如何吸收灵气,接着开始进行打火训练。 “我觉得不行,你还是教我怎么打架吧。”尽管有池晓晓的亲身指导,但初次接触法术的成羽还是屡屡失败,不禁有些垂头丧气。 池晓晓安慰道:“成羽哥哥别灰心,很多人都是练习许久才能掌握初级法术,你可以多想想能让你生气的大小事情,等愤怒至极说不定就能冒火了。” 成羽很想说现在的情况就足够让他焦躁了,感觉整个人气急败坏的,明明理论方法已经了解,可是实际操作起来总是不成功,也不知道池晓晓这个小魔王是如何做到轻轻松松召唤出火焰莲花。 令栖栖不知搭错了哪根筋,居然主动跑去围观池晓晓辅导成羽,见到成羽一脸上火的样子还好心布起水雾给人清热降温。 池晓晓虽然嘴上说着姐姐你有病,但也没有赶令栖栖走,反倒是不情不愿地请教她初次使用法术的心得。 自从偶然间自觉窥探到天机一角,令栖栖整个人沉稳了许多,也没跟池晓晓计较新仇旧帐,开始认真回想过往经历。 打小她就有娘没爹,娘亲缠绵病榻,母女二人生活全靠村民接济,后来某天娘突然精神大好,带着令栖栖去划船游湖。船到湖心时,令栖栖娘亲趁小姑娘不注意一巴掌给她扇飞,直接打到湖里去了。等小姑娘好不容易游上来,娘亲对着她脑瓜子又拍了一巴掌,这一掌让令栖栖脑袋里多了许多心法秘籍。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她娘又给了她第三巴掌,再次把她打进湖里。 亲娘的三巴掌直接把小栖栖打懵了,她像个秤砣似的一直往水下沉,湖水不停地灌入口鼻,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淹死时脑中灵光一闪,凭借脑袋里多出的内容,竟然操纵起湖水卷起一个大水泡泡把她送回了湖面。 “等我浮出水面时我娘亲已经倒在船上了,之后任由我怎么哭喊她都再也没有醒过来。”令栖栖眼眶微红地说道。 成羽听呆了,他身为原著作者竟然从来不知道女主角还有这么一段堪称狗血的童年经历。在他的潦草设定里女主是因为有一半魔族血统才能无师自通习得法术,没想到事实是女主母的亲作出了牺牲。 池晓晓听完也沉默了,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成羽不太擅长安慰人,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他干巴巴地笑道:“没想到姑娘还有这般经历,要不让池晓晓也打我三巴掌,看看能不能打通我的脑袋。” 令栖栖闻言顿时神色古怪地看着成羽,之前那点因为回忆带起来的伤感也一扫而空,她说道:“灵霄子师兄上山时告诉我这是某种过渡学识的秘法,他若是把脑袋里的知识传递给你他就成白痴了。” 池晓晓一脸认同地接话:“且不说我会不会成白痴,单是叫我打你三巴掌也是不可能的呀。一来我舍不得对哥哥你动手,二来可能我第一巴掌就把你给打死了。不过令栖栖的经历确实值得参考,人在危急关头会爆发出求生意识,说不定可以帮助你凝聚火灵子。” 成羽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面前两人却跃跃欲试的,小魔王也就算了,为什么他可爱的女主角也满脸写着期待呢?! …… 刚从火焰里冲出的成羽一边咳嗽一边就地打滚,慌忙地扑打身上的火焰。方才他刚躲过一轮火蛇突袭,又猝不及防被卷入不断缩小范围的遍地火焰包围圈,不得已只好强行穿过,结果就是现在的狼狈不堪。 还没等他喘过气,池晓晓再次降下一片流星火雨,火星子掉落在成羽的头发和衣服上迅速燃烧,吓得他蜷成一团疯狂大叫,周围地面也都是火点,连打滚的地方也不给留下。 令栖栖在旁边有些看不过去,凝结出一团小水球砸向成羽,扑灭了成羽头发上的火苗,但那点水很快就被高温蒸发了。 “你这个魔鬼,你杀了我吧。”成羽的眼睛被熏得直掉眼泪,嘶哑着嗓子吼叫道。 池晓晓不想把人逼得太紧,叹了口气后挥挥袖子,原本还嚣张狂舞的火焰顷刻间便烟消云散了。 成羽躺倒在地,半死不活。令栖栖见状跑过去给他包了一个大水茧,让经历了变相火灾的人感到了些许安慰。 “休息一下等会继续,我不是都说了不能逃跑,不能害怕吗?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认真教学的池晓晓收敛起笑容,板着一张小脸,看上去冷漠绝情,大有地狱冥火使者的风范。 听到还要继续训练,成羽想着还不如死了算了,让他的对手把他揍成猪头吧,他不想在受到折磨了,他还是个孩子。 “咳咳咳咳,咱们能不能不练了,可能我就是没有修仙的天赋,这次比赛结束后我就下山回家种地。”成羽躺在水茧里望向小魔王,用像破风箱般的声音可怜地请求道。 池晓晓皱起眉头说道:“做人怎么能轻言放弃,既然选择了上青玉门拜师学艺,那肯定是下定了决心修仙。现在碰到点小挫折就撒手不干,你这样就算是种菜也不可能种好的,估计天气一热你就不干了。” 在原来世界连锄头都没摸过的成羽哑口无言,心中叫苦不迭,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山上了,没成为正式弟子也无法通过宗门阵法随便下山,他能怎么办? 至于修仙还是种菜,对成羽来说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只要能保住他这个炮灰路人的小命就行了,天知道他这种连名字都要自己取的路人指不定哪天就要翘辫子。发生在身边的事情又超出书中剧情太多,他连凭借原著未卜先知的优势也失去了,想到这里成羽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成羽边哭边说:“哇呜——我当年就不该沉迷小说,我的命好苦啊,小说害人呜呜呜……” 身为嘤嘤怪的化身,呜呜界的前辈,已经从哭鼻子中成长毕业的令栖栖手忙脚乱地劝成羽想开一点。同时她也意识到一直呜呜呜真的很让人头大,不禁想着之前她哭哭时灵霄子师兄是不是也会觉得很烦。 这么想一想令栖栖又觉得就算天道运行改变了原定方向,她还是可以喜欢师兄啊,想通后之后豁然开朗,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在成羽视角里自家笔下亲女儿见到他哭后居然还笑得这么开心,肯定是在嘲笑他,顿时哭得更惨了。 第十一章 听说魔尊帅 见成羽哭得这么凄惨,池晓晓忍不住开始怀疑他的教学方法是不是过于残忍了,可他也只是好心想让成羽在危机中快点掌握控火能力,难道他做错了吗?池晓晓心里有些矛盾,他就没想过还能有把人逼哭的一天。 令栖栖也没想到看上去平凡普通的成羽哭起来这么惊天动地,而且在她安慰之后还明显哭得更厉害了。 虽然令栖栖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的笑容被成羽曲解成了嘲笑,但是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留下比较好。她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加油吧。” 令栖栖离开后水茧也逐渐消散,不一会儿成羽就失去了冰凉清爽水灵子的关爱,身上灼伤的地方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疼得他都没力气继续哭了。 这时思考良久的池晓晓终于发话:“原本计划是给成羽哥哥一些木灵子凝结的种子,等比赛时你就偷偷丢到对手脚边,让其发芽长成藤蔓缠住对手。中招后对手势必会认为你是主修木灵根,便会将注意力主要放在藤蔓上,此时你再唤火烧人,肯定一击得手,出其不意。” 成羽听完这番话,觉得池晓晓确实是在好好地替他着想,心中不免生出几丝感动和愧疚,他忍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嘶——其实我还能再撑一下下。” 不料小魔王露出招牌式笑容说道:“实在没办法也没关系啦,坚持固然重要,不过哥哥都哭了我心里也很是舍不得,所以决定还是直接想办法帮你舞弊好了。” 成羽听到终极方案后有些吃惊,他看着池晓晓笑出的小虎牙,一时间竟然产生了眼前人真是纯真可爱小天使的错觉,只可惜身上疼痛的烧伤在不断向他昭示这位小天使并不像外表那么单纯可亲。 池晓晓也注意到成羽身上大大小小的烧伤,挥出数十朵火焰莲花准备替人治疗,却不想成羽心理阴影还没完全退散,刚见到火莲就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还以为小魔王要出尔反尔继续放火。 “你不要怕,这个不烫,也不会烧人。”池晓晓安慰道,他见成羽如此害怕,有些懊悔刚才的教学方法确实残酷,这都要怪那个令栖栖乱出主意。 正在去往空冥峰路上的令栖栖不明原因连打了两个喷嚏,想来想去觉得这可能是医修林禾提到过的春日花粉过敏症,也就没往心里去,殊不知小魔王在记仇小本本上给她记了一笔。 在池晓晓亲自示范火焰莲花连树叶子都点不着后,成羽才放心让火莲靠近疗伤,由精纯灵力幻化的莲花一融进伤口便迅速修复好灼伤的皮肉。 成羽心里惊叹着修仙真神奇,遇上大面积烧伤都不用植皮,简直是造福人类的伟大技术。 “你有没有考虑开一家医馆啊,有这个本事应该可以帮更多人无痛治疗。”成羽摸着完好无损的皮肤说道。 池晓晓邪魅一笑:“你就没有好奇过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吗?你见过哪个小孩有像我一样的本领?开什么穷酸医馆,我可是从小立志要当大魔头的人!” 修仙之人多数都对魔修党羽除之后快,这话要是给青玉门中别的弟子听了去指不定要生出一堆事,然而成羽这个非原装的冒牌路人只觉得池晓晓浑身散发着一股中二气息。 “哪有大魔王像你一样天天整些幺蛾子,你想想那个谁,那个什么赤霄魔尊,人家风流潇洒,霸气外露,一看就是干大事的。”成羽不甚在意地说道,还搬出了原著中的亲儿子举例。 池晓晓眯起眼睛,笑得有些不明意味,语气古怪地说:“成羽哥哥说得跟真的一样,难不成你还见过魔尊?还是说你为了欺骗我这个可爱的小孩故意扯谎?” 成羽听到有人怀疑他这个作者亲爹,顿时很不乐意地说:“谁会骗你这小鬼头,我跟你说,在这世上就没有比我更了解赤霄魔尊的人!” 怎么说成羽也好歹是原著作者,就算目前剧情进展出现了那么一点偏差,但他觉得大部分角色应该都还保持着原本的性格,总不可能一夜之间所有人全员ooc吧。 “那你能不能给我讲讲魔尊的风光事迹呀,我从小就喜欢听大魔头为非作歹的故事,特别是强抢民女和棒打鸳鸯这种类型,也不知道鼎鼎大名的赤霄魔尊会干出什么有趣事。”池晓晓嘴上这么说,言辞间却是带着怀疑的调笑意味。 成羽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身上烧坏的破烂衣服,看向池晓晓说:“强抢民女这种低级戏码放到赤霄魔尊身上肯定是另一种版本。他会凭借自身的帅气和实力故意引诱有道侣的仙姑,等仙姑完全上钩抛下一切追随他时,他再把人丢到一边,岂不是爽歪歪。” 这段恶俗故事改编自成羽所著的《仙女难为》里女主角令栖栖背叛青玉门和灵霄子,跑去跟魔尊鱼水之欢的桥段,而赤霄魔尊在原著里确实起到诱拐女主和拆散男女主作用,按照成羽对池晓晓的说法也不算有问题。 池晓晓闻言笑得更灿烂了,他觉得成羽这个人真是有意思,明明长得其貌不扬,资质也平庸不出众,但身上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新鲜感,让他忍不住期待成羽还能玩出些什么花样。 “故事很精彩,不过一听就知道成羽哥哥你还不够了解魔尊,不然这故事不该是这么个结局。按照魔尊做事情都是为了找乐子的性格,他应该不会到手后就把仙姑踹开,而是会想方设法把仙姑的道侣也抓回去,让这倒霉蛋知道自己心爱的女子不过是个背信弃义人尽可夫的垃圾。”池晓晓一本正经地分析道,“这样好像还不够,最好把原宗门给灭门了比较好,这样仙姑的道侣无处可归,必定会伤心欲绝,从此两人再不可能恢复往日情谊。” 卧槽?池晓晓你是魔尊派来的奸细吧!怎么连原著结局都能猜得七七八八,难道说池晓晓是魔尊的小儿子?不对啊,这魔尊现在还没勾搭上令栖栖,大老婆都没有哪来的儿子?难不成池晓晓是魔尊和别人的私生子?成羽脑袋飞速运转依然得不出结果,按理说除了魔尊本人外,就只有读过原著小说的人才能得知魔尊是女主背后布置好大结局的人。这不明身份的池晓晓既不像是魔尊儿子,又不像魔尊本人,难不成也是穿越过来的吗? 成羽决定试探一下,他有些忐忑地看向池晓晓问道:“薯片好吃吗?” “鼠片是什么,老鼠烘干切片吗?”池晓晓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在讨论故事,现在又扯到老鼠身上,这未免太奇怪了吧。 没有得到理想回应的成羽叹了口气说:“薯片就是油炸土豆片,好吃美味嘎嘣脆,各种口味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薯片做不到。”成羽说完还砸吧砸吧嘴,怀念起记忆中膨化食品的滋味,尽管薯片是这起穿越惨案的元凶,也依然无法削弱它在成羽心中的魅力。 池晓晓的口腹之欲没那么强烈,不过看成羽一副快要流口水的样子,心中不禁对土豆和薯片产生好奇。 “青玉门群山中有不少植物,你若是会认那种叫土豆的作物,或许我们可以去林子挖一点出来做薯片吃。”池晓晓提议到。 该想法一出,瞬间点亮了原本还有些沮丧的成羽,他兴致勃勃地拉起池晓晓跑去林子里找土豆。虽然成羽没种过地,但总还是见过农家养的土豆苗,两人低头找寻半天,终于在林子深处发现了几株土豆苗。 成羽兴奋地指着苗苗说道:“就是这个!土豆!”说完也不嫌脏直接动手开始刨土,不一会儿就挖出成果,大概是受到了山中灵气滋养,成羽挖出来的几坨土豆长得格外大。 “这就是土豆啊,这玩意儿能吃吗?长得跟压扁的梨子一样,还坑坑洼洼一点也不光滑,不好看的东西一般都不好吃。”池晓晓有几分嫌弃地说,但耐不住好奇还是蹲下身打量起地里黄不愣登的大土豆。 “好看的东西也不见得有多好吃,你怎么连土豆都没见过,以前在家里没吃过吗?”成羽抹了抹土豆上的泥巴,将它们抱在怀里准备原路返回。 池晓晓摇摇头说道:“小时候我爹娘只给我喂仙果吃,说这样长出来的小孩子身体纯净适合修仙。” 成羽想着池晓晓能天天吃仙果肯定是个家境优渥的小少爷,爹妈家教应该也很严格,还从小灌输娃娃修仙的理念,只可惜这些优良因素都阻止不了池晓晓长歪的趋势。 “你爹娘可真不容易,你这么皮肯定让他们操碎了心。”成羽脑补小魔王在家到处搞破坏,心疼起生出倒霉孩子的倒霉爹妈。 池晓晓笑道:“成羽哥哥你说错了,我可是我们家最乖的一个孩子,才不会让爹娘费心。你是没见过我那些姐姐,她们才是真的无法无天,就算是妖魔鬼怪遇见了都要绕道走。” 两个人边闲聊边往回走,成羽怀抱一堆未成品薯片难免有些心急,走得稍微快了点,一不留神就踢到块拦路石头。 “哎呀!” “小心!” “咕噜咕噜。” 三声齐响,还没等成羽反应过来,池晓晓已经先一步来到他身前伸手打算接住他,只不过小魔王好像高估了现在小身板的承重能力,直接给成羽压倒当了肉垫,还是嘴对嘴的那种。 单身三好青年成羽在之前的二十年人生里从来没想过某天随便摔一跤都能摔出高度,摔出灵魂,摔出偶像剧经典套路。 第十二章 薯片真好吃 成羽反应过来后赶快从池晓晓身上爬起来,尴尬地抹了抹嘴巴,然后开始满地捡土豆,也没打算把倒霉肉垫扶起来。 事发突然池晓晓都没来得及聚集灵气,直接就后脑勺着地摔了个眼冒金星,还被压在身上的成羽亲了一口。被小孩子亲一口也就算了,问题是成羽亲完之后居然只顾着捡土豆,难道他还没有土豆重要吗? “成羽哥哥,玷污了我的清白你就一点表示都没有吗?想我年方二六一枝花,平白无故就失了贞洁,你叫我如何面对父老乡亲兄弟姊妹呀,还有我那未婚夫婿可是十里八乡唯一的秀才郎,他还会要我这不洁之人吗?嘤嘤嘤!”池晓晓躺在地上神情哀怨如泣如诉,一副快要羞愤致死的模样。 手里抓着两颗土豆的成羽很想叫池晓晓清醒一点……也怪他走路没小心,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出。这池晓晓现在都学会嘤嘤嘤了,真不愧是小魔王,前途不可限量。 “你那秀才未婚夫早在赴京赶考的路上被狐狸精拐跑了,现下指不定正跟七八个美狐娘藏在破庙里风流快活呢。你这小娘子不如就从了本大爷吧,保证你让你以后穿金戴银,吃香喝辣。”成羽随便扯淡回应,把拾起来的土豆放在一处后拍了拍手,拉起地上躺尸状的“小娘子”。 池晓晓初次听闻秀才美狐妖的韵事觉得十分有趣,寻常故事话本要是一人一妖这种配置,那必定会写成凡人智斗恶妖,或是秀才三打狐狸精之类的。而且在他的认识里,还从没见过有哪个妖修会为了个凡人破戒,妄动情欲自损修为,赔本买卖真划不来。 不过既然成羽接招了,池晓晓便不会轻易认输,他刚从地上起来就继续指责扮演无耻流氓的成羽:“你这登徒子,莫要随便污蔑我家未婚夫婿,那狐狸修为不易,怎会轻易折损道行犯下如此罪行。我看你就是心怀不轨想要拆散我们,赶明儿就让乡亲们找知县老爷评评理!” 成羽看池晓晓入戏颇深,觉得这小孩儿还真不好糊弄,如果今天不能凭借他高超的智商压池晓晓一头,恐怕日后将要一直面临小魔王的逼逼叨,永无翻身之日。 “嘿嘿嘿,小娘子呀~你是不知道那知县老爷乃是我亲二舅。”莫名其妙点燃斗志的成羽做出一副贼眉鼠眼的大叔样,笑得猥琐油腻,连身经百战从不要脸的池晓晓也吃了一惊。 拥有良好演员素质的池晓晓吃惊不过一秒,立马恢复状态,这次他画风突变,一脸娇羞地说道:“哎哟,官人你好讨厌,你若是早说自个儿是知县老爷家的大侄子,媒人还不得把你家门槛儿踩平。既然官人对小女子情义深重,再加上你我二人已有肌肤之亲,不如择个良辰吉日把婚事办了吧。”池晓晓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手帕,翘着兰花指牵起手帕角遮住半张脸,露出一双眉目含情的眼睛,还时不时瞄一眼成羽,瞄到后又笑吟吟地挪开。 沐浴在社会主义光辉下的三好青年成羽哪里见过这样的丑恶嘴脸,上一秒还是宁死不屈的忠贞烈士,下一秒就临阵倒戈投入敌营。他本来都准备好用猥琐大叔的姿态恶心完池晓晓就和人死磕到底,结果没想到对手竟是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说嫁就嫁连未婚夫也不要了,果然还是他对池晓晓的认识不够。 趁成羽要脸噎住的时候,羞涩小魔王又开口说:“哎哟,瞧我这记性,虽说我与官人情投意合,但还是得行完六礼才算是明媒正娶。至于聘礼嘛,咱们也不用讲究那些,搬几箱金银玉石就够了。” “您别再说了,我明天就剃度出家……”成羽技不如人甘拜下风,至于找回场子这种事,大家权当无事发生。 你皮你皮任你皮,我拿你当弟,我没恋童癖。成羽心里默念清心三连,安慰自己只是大人有大量,让他小孩儿吃粑粑。 池晓晓意外识趣地闭上嘴,收起手帕恢复正常,屁颠屁颠地跟在成羽身后出了林子。 两人带着土豆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一间小厨房,只不过管厨房的小童子只会做糖水小点心,对油炸土豆这种新皮食物闻所未闻。 成羽只好亲自动手,选了几颗土豆洗净刨皮切成薄片丢进盐水里浸泡,约莫十分钟后再将土豆片捞出来沥干水,让池晓晓帮忙点火烧热油锅。等油烧到五六分热后土豆片下锅,炸至双面金黄后捞起来沥油,等放凉一些时,飘香酥脆的自制薯片就算完成了。 “仙长做的食物虽然油烟大了些,不过闻起来真是飘香四溢。”小童子夸赞道。 成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将薯片装盘递给小童子,小童受宠若惊地接过盘子,又见另一位烧火的仙长对盘中物虎视眈眈,便机灵地提议去外面一边赏花一边品尝美食。 这主意得到二人一致认可后,小童子领着他们绕了个弯,来到另一处大院子,院中种满品种各异的花,时下山茶和海棠开得最好。 小童子把薯片放在八角凉亭中的石桌上,又跑回厨房端了三碗甘蔗马蹄甜汤加一小盘蜜饯海棠。 喝了将近一个月清粥的成羽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幸福,薯片焦香爽脆,甜汤甘甜降火,再加酸甜可口的蜜饯,人间值得,穿越值得。 “嗝——好久没吃过这么多东西了。”吃仙果长大的池晓晓很快战斗力不足,面对美食有心吃没胃装,干脆在这春意盎然的院子里溜达起来,也好消消食。 本体仙鹤的小童子也很快摸摸肚皮停了嘴,巴巴地看着成羽狼吞虎咽大快朵颐,心里还想着这位仙长胃口真好,比掌门还能吃。 成羽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吧唧吧唧干完剩余的大量薯片蜜饯,又呼噜呼噜喝完甜汤,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碗。 “这些篮子是做什么用的?”正在散步消食的池晓晓指了指海棠花和山茶花下的小竹篮子问道。 正在收拾桌上残局的小童子往竹篮那儿看了一眼回答道:“医修仙长们收集落花入药,每天黄昏都会有人来取走篮子,次日清晨再放回来。” “怪不得我家长姐一直唠叨青玉门的山茶玉容散。说此药能让伤口快速止血不留疤痕,还嘱咐我有机会帮她带一瓶,也不知道这药能不能外带。”池晓晓笑眯眯地说道。 小童子瞧见这么个俊俏可爱,一笑便露出两颗小虎牙的孩子,心里防线瞬间垮塌,也忍不住微笑着回答道:“仙长家姐可真是见识广博,咱们门中有不少丹药都深得各门各派仙子仙姑的喜爱。仙长若是想求那山茶玉容散,只管去杏林峰找林禾仙长,他最擅长研制美容养颜的丹药,说不定还能替家姐讨些别的好东西。” 池晓晓面露喜色地说:“既是如此,那有机会我一定要去拜访这位前辈。” 小童子还要给掌门送甜汤,也不再多逗留,收拾完盘碗碟子就先离开了,临走前还说会好好保管余下未用的土豆,欢迎两人下次再来厨房找他玩。 成羽和池晓晓也回到新弟子大院,因为特训没什么成果,池晓晓只好掏出一堆作弊神器。其中不仅包括之前原定计划里木灵子凝结的种子,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器,成羽光是看着就觉得眼花缭乱,更别提熟知每件法器各自的用法用途了。 池晓晓没想到成羽这么笨,有现成的好东西居然懒得用,毕竟比赛的是成羽而不是池晓晓,他也不好强人所难,只能收起那些五花八门的法器,留下几粒木灵子的种子。 “既然成羽哥哥你只能明白这种子的用法,那我们还是按照原本的作战计划来。到时候你就将种子悄悄撒在台上,待时机成熟心里默念‘芝麻快开花’令其生长发芽,这种子发芽后不过须臾便能长成藤蔓,修为不过金丹的修士一时半会绝对挣脱不开。”池晓晓巴拉巴拉说道,“等对手被缠住时你就直接上去抽他,记得往肚子上狠狠地打,下手重一点也没关系,反正有医修在场下侯着。” 成羽点头如小鸡啄米,看上去一副对池晓晓言听计从的模样,心里却开始为对手默哀。是他对不起那位倒霉大兄弟,如果他能学会点火也用不着这么暴力,疯狂捶肚子说不定一不留神就把人家吃的早饭给打出来了,画面太美。 为了明天的比赛,成羽天一黑就躺被窝里,准备早起早睡养足精神,好在赛场上有力气殴打对手。 成羽睡到半夜,翻个身感觉有一坨迷之黑影坐在他床边,迷迷糊糊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却看到一袭红衣披头散发的池晓晓惨白着一张小脸蛋正在对他嘿嘿地笑。 “卧槽!!!妈妈有鬼啊!不要过来快走开!!!”伴随着响彻云霄的尖叫,意识不清醒的成羽在惶恐中成功挥出了一团照亮黑夜的火焰。 池晓晓抹了一把脸上的面粉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第十三章 美容老中医 被红衣艳鬼池晓晓这么一闹成羽觉也睡不着了,只好爬起来提前演练比赛时要用的对敌方案。想来他辛辛苦苦两天屁用都没有,临了遭到小鬼惊吓居然一边叫妈一边打出了火,也不知道该说是喜从天降还是因祸得福。 通常来说施展法术的第一次最难,有了成功的经验后便可以将灵力运用自如,成羽正坐在床边尝试着把火焰塑造成小猪头的形状。 “哇,我真厉害,比五娃还厉害。”成羽捧着成型的火焰猪头傻笑道,整个人都沉浸在仿佛快要升仙的喜悦中,早就把刚才快被吓死的狼狈给忘了。 池晓晓躺在床上盯着一个人傻乐的火法初学者,见成羽不仅没有要感谢他的意思,还光顾着玩火捏猪,彻彻底底地无视了他。小魔王心中不悦,觉得那只火焰小猪非常碍眼,瞪了好半天后干脆直接伸出手一巴掌拍散了猪猪。 “啊!我的居儿子,你干什么啊?!”成羽伤心地说道,双手还保持捧一团空气的姿势,心中哀叹好不容易造出来的儿子说没就没。 弑猪杀手池晓晓吹起了口哨,说道:“白天听成羽哥哥说书生和狐狸精的故事时,我就在想不能不能效仿一下,果不其然很有成效,狐狸精深夜勾引真的能刺激得人欲火焚身,哪怕是成羽哥哥也能一下就学会玩火。” 成羽觉得池晓晓似乎对风流美狐产生了什么误解,哪有脸色苍白披头散发的勾引?说是勾魂索命还差不多。还欲火焚身,他怕是不知道还有个词语叫玩火自焚,小小年纪脑瓜子里装的都是污七八糟的东西。 “你是故意的吧,明明回来时都安排好了不会点火也能赢的新战术。搞这么一出八成就是单纯想吓唬我,只不过没想到吓我吓出了意外成果。”成羽煞有其事得推理道,随口就说出了池晓晓小阴谋后的真相。 池晓晓坦率地承认:“我这不也是为了成羽哥哥你好嘛,先准备一个新计划让你放松警惕,等哥哥傻乎乎大睡时再来刺激你一下,毕竟耍小聪明不能长久,还是要靠自身本领。”言语中丝毫没有他本人就是最爱耍小聪明的那个人的自觉。 成羽讪笑道:“那真是应该好好感谢你为我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费心了,不惜牺牲美色来督促我进步。” 蛮不要脸的池晓晓大方地回答道:“不用跟我客气,哥哥你表现得好才有机会与我拜入同一门下,毕竟我比赛时的英姿风采大家有目共睹。” “哦,当时我晕倒了没看见。”成羽式冷漠不给面儿。 在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下,屋外的苍茫夜色渐渐褪去,待到朝阳初上晨光熹微,又是新的一天。 空冥峰上养老的师叔侄起了个大早,梳洗一番便飞回主山头新人赛场,只不过这次明霜是独自乘坐仙鹤飞过去的,师叔跟在旁边保驾护航。 自从明霜上次试探完师叔后一直觉得很尴尬,毕竟灵霄子和师叔这个竹马君一点也不亲密。特别是在得到师叔并非穿越者的肯定答案后,迟钝如明霜才恍然大悟他成了个伪替身,眼前的所谓大腿不过是沾了原主的光,这么想着心中难免会生出一些小疙瘩。 好在师叔的态度一如既往,每天的日常活动还是教明霜修炼和嘲讽明霜,并没有表现出对“失忆灵霄子”身份的怀疑。若是非要说变化,那就是师叔最近多了一项培育仙果的爱好,还会找医修林禾过来讨教种树秘方。 林禾一直把满山仙草的空冥峰视作仙境宝地,巴不得住到这里来。他接到空冥子共同讨论仙果培育的邀约时十分高兴,每天一趟跑得可勤快了,这天天往空冥峰上跑自然也和明霜熟悉起来。 原著里并没有提到林禾这么一号人物,想来大概是路人多无名的缘故。 明霜亲身接触到的林禾是个无拘无束的人,自由自在活得十分潇洒,不爱像别个医修一样倒腾长生不老药,反而更喜欢制作些功能新皮古怪的药。 除了炼丹制药外林禾还非常擅长推演卜卦,尽管他这个特长并不为多数人所知。因为杏林峰和空冥峰一样偏僻靠后,林禾在云霆初入门时就登门拜访过,还亲自给云霆算了一卦,说他日后娶不到老婆,结果当即就被一道惊雷给劈下了山。 自此之后林禾每次上山采药都要提前知会云霆一声,尽管每次山头主人都臭着脸,但是林禾还是会不要命地跑去搭话,就这样两个人慢慢成了朋友。 明霜还得知林禾老早就算出他有一天会被魔尊他老人家打成重伤,特意叫小师叔早早得去猎了一头冰原上的妖兽,再以妖兽内丹做成丹药备用,就等着他受伤的那一天…… “有这个功夫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好让我避开霉运呢?”明霜问林禾。 林禾回答道:“天机不可泄露给当事人你懂不懂,你肯定不懂,说了也白说。说起来那头冰原妖兽的皮毛骨血也可以入药,我还用它的骨头研制出了冰肌玉骨膏,比之前那个山茶玉容散效果还要好,下次拿给你抹抹肚皮,保证药到疤除还你白白嫩嫩的小蛮腰。” 明霜觉得林禾要是生在现代估计得让一批护肤品公司倒闭,老中医专业美容养颜了解一下。 第一次坐仙鹤的明霜在阿九和师叔的体贴照顾下终于悠哉哉飞到了赛场,远远的就看到擂台下的老中医被一群师姐妹团团围住,估计是在卖那个冰肌玉骨膏。 林禾正开心乐呵地用药膏换取姑娘们手里的妖兽内丹,特意带过来的空竹篮里堆满了流光四溢的不同种类小珠子,都是师姐妹们在去年灵狩节积攒下来的战利品。 “哟!灵霄子和空冥子来啦!”林禾眼尖地看到天边逐渐放大的人影,兴高采烈地挥着手跟二人打招呼。 明霜本来也想挥手示意一下,但是看师叔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立马意识到这随便挥挥手可能就会把偶像设定给崩掉了。 随即明霜有想到,反正他就是假冒伪劣盗版灵霄子,都已经算是伪替身了何必还装模作样?反正看在灵霄子面上该对他好的人还是会对他好,是不是还原正版好像也不太重要,与其兢兢业业经营身份还不如浪得开心快乐,再尽己所能把男主角身份作死作掉,岂不是一举多得美滋滋。 “林禾前辈早啊——冰肌玉骨膏记得给我留一瓶。”决心放飞自我的明霜笑得轻松快活,坐在仙鹤阿九的背上朝林禾喊话道。 他这个可以称得上是活泼外向的举动,不仅成功地让师叔目瞪口呆,更是把底下的大小姑娘都迷得七荤八素,连宝贝药膏都拿不稳了。 “真造孽,果然风流君子比谦谦君子更受欢迎……”林禾眯起眼仰视明霜,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一位年龄稍长的仙子摸了摸脸,似是感叹地说道:“不过数日怎么觉得灵霄子瞧着更好看了,难不成有什么养颜秘方?” “都说水灵根天生婀娜娇美,怎么连冰灵根也生着一副温柔多情的模样。”满脸通红的师妹小声说道,接着攥紧了手里的冰肌玉骨膏低下头不敢再看天上一眼。 林禾趁此大好机会,对脸红心跳的众姑娘吆喝道:“众所周知灵霄子一月前被魔尊重创,他就是用了我的药才能起死人肉白骨,而且受伤处新长出来的皮肤比以前还要好。” 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师姐妹们不得不信服,纷纷掏出妖兽内丹来换取林禾的冰肌玉骨膏,林禾喜滋滋地赚了个满盆满钵。 明霜和小师叔落地时林禾带的一大箱药膏都卖完了,他们仨便在众姑娘的注目礼下结伴走上了观战高台。 林禾抢了明霜旁边原本属于小师叔的座位,让云霆坐到他俩对面去,视小师叔的眼刀为无物。待三人落座后,林禾神神秘秘地从袖中掏出一只小青瓷罐塞进明霜手里。 “答应过给你的冰肌玉骨膏,我出门时特意藏了一罐。”林禾眨眨眼睛笑着说道。 明霜打开那只小瓷罐,闻到一股淡雅的草木香气,仔细嗅着还有点他熟悉的清爽味道。 明霜在现代时挺喜欢薄荷口香糖和花露水,自觉对这提神醒脑的感觉非常熟悉,转头问林禾:“这里面加了薄荷吗?” “你这鼻子可真灵,我就稍微放了那么一丁点,生怕给多了师姐妹们睡不着觉。你若是喜欢薄荷味,改天我给你拿一只香囊,佩戴在身上绝对一整天神清气爽。”林禾对明霜的灵敏嗅觉很是赞赏。 甩掉偶像包袱的明霜很开心地应了,又将那一小罐冰肌玉容膏妥帖地收好。 私相授受,恬不知耻,一点小恩小惠就被收买了,还在那儿眉来眼去,真是有辱门风。小师叔全程围观对面二人互动,心里把明霜骂了一百遍,又恨不得用眼神把林禾瞪死。 第十四章 突然万人迷 在三人之后,新弟子们陆陆续续到达赛场,等掌门入场宣布比赛开始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拳打脚踢。 成羽跟池晓晓换到的签是最末位几组之一,不用着急赶着上场。半宿没睡的两个人干脆趁前面人比赛时摸去了小厨房,找到小童子讨了几块鲜花饼吃,不得不说这鲜花饼配上淡茶吃真是让人倍感精神。 “你们俩偷偷摸摸在这儿在干什么呢?”一路尾随二人的令栖栖从门框后冒出头问道。 池晓晓咬着一块鲜花饼说:“掌门每日午休后会用些甜点,今日准备的是海棠玫瑰饼,我和成羽哥哥闲来无事准备帮掌门提前尝尝这鲜花饼的味道,果真是清甜可口,唇齿留香。”说实在的就是两人伙同厨房小童子一起偷吃掌门的下午茶。 灶台上正炖着桃胶银耳羹,小童子见到一位清秀仙子登门,赶快手脚伶俐地盛起一碗请令栖栖过来品尝。 令栖栖先是不好意思地推辞了两句,最后也没经住诱惑地加入了馋猫小队。 “对了,成羽的比赛准备好了吗?”令栖栖舀起一勺银耳放到嘴边吹吹,看向吃饼二人组问道。 成羽抹干净嘴边的酥皮渣回答道:“昨天夜里有只红衣小鬼跑到屋里吓唬人,我在与那小鬼斗智斗勇时意外唤出了一片火焰。现在虽然不敢说是稳操胜券,但也有些取胜的把握。” 被点名的某位小鬼并没有戳破所谓“斗智斗勇”的真实经过,反倒是顺着成羽的话往下说道:“想来那鬼魂定是对成羽哥哥情根深种,为了祝你一臂之力居然敢奋不顾身独闯青玉门,真是感天动地可歌可泣。”池晓晓啧啧称奇道,说完一口吃掉手上剩下的鲜花饼,鼓着腮帮子吧唧吧唧。 令栖栖虽然不太相信人会情深的说辞,不过也没有深究的意思,安静地喝完银耳羹后开始和小童子道谢。 小童子害羞地说:“仙子不用这般客气,各位仙长们一经辟谷就不再吃东西,平时准备的点心糖水总是吃不完,就算仙子不来也会被我们这些嘴馋的小童子分光。” “那日后我可以常来吗?我们新弟子大院那里每日每餐都是白粥,喝得我都快成了米粒儿了。”令栖栖抱怨道,她喝了足足一月有余的白粥,连小咸菜都没见到过,搞得现在看见粥就反胃。 “一样一样,我们都一样,每天没肉没菜的,我都快饿成神仙了。”成羽盛了一碗桃胶银耳呼噜呼噜喝下肚,心满意足地继续说道,“还是这里好,干脆比赛完我就申请来厨房烧火算了,还能天天吃点心。” 听到成羽打算转行当厨子,池晓晓第一个不同意,立刻出声反对:“喝粥是为了锻炼我们的心性,日后也好更快适应辟谷。修仙之人连区区口腹之欲都无法战胜,将来如何断绝七情六欲,又如何追求大道?”池晓晓满脸严肃正经,说得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 一番道心坚定的发言下来,成功把令栖栖忽悠得开始反思,但对求仙问道并不感冒的成羽一点也不买账。 “你这小少爷从小吃仙果长大,怎么能明白寻常百姓家鸡鸭鱼肉的滋味,自个儿没吃过肉还不让别人嘴馋,没品位的管家婆!”很久没见过肉的成羽凶巴巴地说道,说完还顺手抄起一块鲜花饼塞进池晓晓嘴里,堵住那张讨死人嫌的小嘴巴。 没想到小童子听到成羽要来烧火吃点心的话也连忙摇头劝阻:“仙长万万不可拿点心当饭吃,杏林峰的林禾仙长说吃多了甜食容易得消渴症,还嘱咐我们要严格控制掌门的饮食,不能纵容掌门无节制吃糖。” 正在反思自己无法克制食欲的令栖栖听小童子说掌门嗜糖,脑内突然灵光一闪,心里思索着既然掌门酷爱甜食,那么身为掌门得意爱徒的灵霄子师兄会不会也有同样的喜好呢? “白吃了一碗银耳羹,还不知道小童你的名字呢?”令栖栖笑眯眯地问道。她打算跟这管厨房的小童子处好关系,方便打听灵霄子的饮食喜好,不是都说要征服一个男人的心得先征服他的胃吗? “呀,是我疏忽了,小的乃是青玉门仙鹤坊里长成的阿五。”小童子这才想起还从未向这三位仙长见过礼,每次聚在一起就光顾着吃吃喝喝了。 考虑到成羽还有比赛,三人没有在小厨房逗留多久,不过约好了比完赛晚上一起聚餐,让阿五去山下跑一趟买点肉菜回来。 他们返回赛场时擂台上的一对儿选手正打得难舍难分,胳膊腿儿互相纠缠在一起,谁都不愿意先撒手。最后其中一人急于摆脱胶着战况,竟然伸手扯掉了对手的裤腰带,掉裤子的人一时羞愤就那么直接晕倒了。 凭虚道人见到这么有碍观瞻的一幕,赶快偏过头叫人把晕倒的新弟子拖走治疗,林禾倒觉得这届比赛精彩纷呈,还主动跑下去担担架。 坐在林禾身边的明霜早就手支着桌子打起了瞌睡,云霆见明霜不分场合随便睡觉,几欲起身走到对面给他一巴掌,但看掌门一脸慈祥地看着二狗,也不好擅自发作。 “我总觉得灵霄子被魔尊打伤后变了许多啊……”凭虚道人开口说道。 云霆被这话惊出一身冷汗,小心地打量起掌门师兄,生怕下一秒师兄就开口要把灵霄子抓去严刑拷打,逼问他是不是魔教混入青玉门的奸细。 意外的是凭虚道人关注重点异于常人,他喝了口茶欣慰地说道:“往日总觉得灵霄子过于克己,虽然看上去温和端谦,但始终恪守规矩,决不违背。包括这次对上了魔尊,他宁可战死也要遵从门规保护新弟子,说好听点是道心坚如磐石,说难听点是死脑筋不惜命。不过还好,灵霄子现在估计是想通了,以前我还总担心有一天他会把自己逼死。” 明霜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叫灵霄子,脑袋猛地向前一顷,便清醒了过来。他揉揉眼睛四下张望,只见到师傅正满目慈爱地看着他笑。 瞧着自带庄严气场的掌门露出这般笑容,只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劲儿,显得他老人家格外逗逼,想到这里明霜也忍不住笑了出声。 云霆心情格外复杂,一会儿看眼掌门,一会儿看眼明霜,在确定掌门还真是由衷地欢喜灵霄子的改变后总算放下心,不自觉皱紧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这算是傻人有傻福吧,这小子还真走运。云霆叹了口气,心里暗暗地替明霜感到庆幸。现在的明霜与过去的灵霄子大相径庭,一个人突然性情大变难免会让人心生怀疑,但今日掌门金口玉言觉得这是好事,那想必日后门中不会有人为难明霜。 云霆垂下眼帘盯着面前杯中褐色的茶汤,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但下一秒又立马敛去面上的喜色,不想叫旁人从他这里察觉到任何异样。 高台上一时呈现出其乐融融的氛围,台下的师姐妹们原本就在小声议论今早不同于往日的灵霄子,有些迟来的姑娘死活不愿意相信她们最是彬彬有礼的灵霄子会大庭广众跟人大笑着打招呼。双方争执间,突然看到灵霄子竟在众目睽睽下毫不掩饰地笑出了两个小梨涡,顿时将是是非非都搁到一边,开始共同欣赏美色。 令栖栖也是欣赏灵霄子美色大军的其中一员,她觉得几日不见师兄更加迷人了。此前见师兄笑也只不过是浅淡有礼的微微一笑,根本就没瞅见过小梨涡。 “啊!灵霄子师兄笑起来好甜!我受不了了!”令栖栖满脸通红地说道,思来想去用水凝出了一个大大的爱心悬浮在空中,正对高台上的明霜。 其他师姐妹见到令栖栖别出心裁的一招,纷纷开始效仿,一时间天上飘满了各种各样的大小心心。 “这么大阵仗,是哪位不得了的新人上台了吗?”不明真相的明霜看到台下围着擂台的一圈姑娘个个都头顶爱心,还以为是有偶像派的比赛选手登场打人。 站在擂台上的成羽内心充满甜蜜与煎熬,甜蜜是他比赛时天上飘满姑娘们的爱心,煎熬是他十分清楚这心心肯定不是给自己的。仔细看师姐们的眼神方向,肯定都是高台上男主角灵霄子的粉丝迷妹。 “成羽哥哥加油呀,就算你平平无奇姑娘们一眼都不会看,人懒嘴馋还胸无大志,但我依然支持你!”人群中有个另类生物,蹦哒着向台上挥手示意,还跟风地用火焰画了个写着成羽名字的爱心。 成羽内心涌上感动和一丝丝羞耻,想着比完赛晚上给池晓晓做红烧肉吃。 对手似乎很羡慕他有这么个小迷弟,主动开口搭话:“下面那个蹦蹦跳跳的是你弟弟吗?” “不是弟弟,他是我捡来的干儿子。”成羽回答道。趁着对手因为他的回答有些惊讶面露思索时,成羽悄咪咪摸出木灵子种子撒在台子上。 第十五章 女主多专一 池晓晓给的木灵子种子又小又不起眼,陷入干儿子思考的对手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台上悄无声息地多了一堆芝麻粒儿。 “咱们快点开始吧,等会儿打完你可以亲自去问他是不是我儿子。”准备就绪的成羽向对手说道。 对手点点头,跟成羽抱拳示意一下,然后两人就开始试探性地过招了。 明霜在高台上看着密密麻麻的爱心,突然发现其中有一只炽焰心里写了成羽二个字,登时脑中一嗡,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怎么了?”小师叔冷淡地问道,对满空五颜六色的爱心视若无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啊,我看台下师姐妹个个头顶爱心,想着这场比赛应该挺精彩,站起来看得清楚些。”明霜说话时紧紧盯着擂台上的两个人,心里思考起到底哪个人是成羽,也不知道这个成羽和他的室友成羽是不是同一个人。 擂台上的两人你摸我一下,我摸你一下,来回三两招后成羽的对手有些沉不住气,逐渐加大下手力度,一拳一脚也慢慢变得狠厉起来。 成羽见对手认真起来,也不想再继续耗下去,在他堪堪避过对手一记夹带劲风的拳头后,直接转身跑路。 对手显然没料到成羽会来这么一出,惊愕之余咬咬牙提气追了上去,擂台上一时上演起激情追逐战的戏码。两人你追我赶,就像令栖栖和池晓晓比赛时那样,只不过成羽没有池晓晓那么游刃有余,好几次都差点让对手扯到了衣角。 毕竟是随手乱撒的种子,不可能做到完全均匀,所以成羽临时决定牺牲自己来当诱饵,好把对手引到芝麻粒儿最多的地方。 在他两条腿子的不懈努力下总算是让毫不知情的对手一脚踩进擂台上种子最多的一块区域。 “巴啦啦能量,芝麻快开花!”伴随成羽一声气势十足的变身口号,擂台上所有种子瞬间化身嫩芽破土而出,不仅缠住了对手,还把成羽也给绊倒了。 成羽正面朝地摔了个嘴啃泥,连连哎哟了好几声才从地上爬起来,成功让台下观众笑成一团。 聚灵于眼的明霜老早就发现台子上有许多密密麻麻的绿色芝麻点,现在又看到这些绿点长成了一堆绿色的小葱,一下就想到了之前池晓晓的步点火蛇。 “师叔你看看,这人是不是跟之前召唤火蛇的池晓晓用的一种施法方式。”明霜走向对面小师叔旁边的位置坐下问道。 此时比赛擂台长满绿苗苗,已然变成了希望的绿色田野,田野中还有两个傻孩子大眼瞪小眼。 “没想到阁下可以使用如此厉害的法术……”被藤蔓缠住的人忍不住感叹道,他方才蹲下身试图扯断脚上的藤蔓却发现这东西坚韧无比,仅仅凭借暴力肯定无法挣脱。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成羽有些汗颜,往台下池晓晓的方向瞄了一眼,刚好对上小魔王看过来的视线,两人对上眼后小鬼头还对他抛了个媚眼。 “成羽哥哥你最棒!一鼓作气干掉他!”池晓晓一边冲台上喊话,一边召出许多火焰玫瑰围着整个擂台打转,俨然是个合格的粉丝头子了。 小师叔往擂台上瞧了几眼,不咸不淡地说道:“藤蔓生长毫无规矩,绝非步点布阵,应该是用了某种法器投机取巧。”说完又看了看姑娘们为灵霄子召唤出的一大堆爱心,发现当事人二狗毫无察觉,也不打算多作解释。 令栖栖撤了水灵灵的大爱心,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好不容易才到池晓晓身边,她指了指环绕擂台的烈焰玫瑰说道:“鬼点子还真多,先是用火写字画心,现在又整出这么一片流火飞花,也不怕耽误人家成羽以后找道侣。” 池晓晓骄傲地挺起小胸脯,然后操纵飞舞的火玫瑰摆成更大的一圈爱心,对令栖栖露出有些欠揍的笑容说:“只有你们这些目光短浅的女修才会满脑袋想着找道侣,修仙之人寿命长久,有足够的时间做尽想做的事情,何必要把自己拴在另一个人身上呢?” “你也知道仙者长命,追求大道又非一朝一夕,姑娘们自然是希望在这漫漫仙路上能有人相伴。”令栖栖反驳道,“再说你们这些臭男人真要遇上天仙般的美人不也是口水流三尺吗?” 池晓晓对这套小女儿家的说辞无法苟同,而且令栖栖后半句分明就是对天下男子的偏见,他摇摇头说道:“美人是放在桌子上给人看的花瓶,哪怕工艺顶尖也只是生活里的点缀。要说真正不可或缺的人,要么修为超群千军难挡,要么智多近妖料事如神,不然留在身边有什么用呢?” 令栖栖闻言挑眉,刚想出声反击,但又觉得池晓晓方才的那番话十分有道理。池晓晓的思想若是放到尘世帝王身上,便是把将军大臣与后宫佳丽作对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在江山大业面前儿女私情就是个屁,更别提后宫三千里有两千九十九都是为了拉拢各方势力巩固帝位。 “照你的话说,女子始终不过是男人生活里的装饰品,可怜她们还都捧着一颗真心交付,在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中奉献了自己的一生。”令栖栖苦笑道,想起了她那苦命的娘亲。 池晓晓没想到他随口说的话已经对正妙龄少女产生了深刻影响,还继续煽风点火地说:“对啊,你能想明白最好,结道侣不如养只灵兽,长大还能打能骑。你看青玉门的仙鹤养殖业这么发达,想必是历任掌门早就明白道侣不如仙鹤,不然凭虚道人一百来岁为什么从来没提过要找夫人呢?”高台上的掌门打了两个喷嚏,无辜躺枪成了池晓晓单身主义洗脑发言的范例。 令栖栖听到这话更是如遭雷击,如果不是她心中还有坚定追求灵霄子的信念支撑,恐怕早就池晓晓洗脑成功了。 “我明白了……”人生观刚经历一波浪潮冲击令栖栖苦着脸说道,“我要想让灵霄子师兄对我另眼相看,那我一定要努力成为修为高深的人。”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池晓晓一脸懵逼,发现面前这个姑娘真是脑洞清奇,和外面那些轻易掉到他坑里的单纯小姑娘一点也不一样。 “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打败你!”令栖栖对池晓晓说道,她那双秋水般灵动的眼睛里燃烧起熊熊斗志。 池晓晓嗤笑一声,刚想打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却发现空气中的水灵子开始异常波动。 高台上的人也察觉到有人在大量汇聚灵气,更何况掌门本人还是水灵根的修士,很快在人群里就锁定目标。 “这不是之前用水龙吟的小姑娘吗?她想干什么?”凭虚道人好奇地问道,明霜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倒是小师叔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向令栖栖。 令栖栖头一回操纵和控制这么庞大数量的灵气,好半天才摸出门道。她将灵气分成一小团一小团的,再慢慢凝出实体模拟出迷你爱心的形状。 “好家伙,你说要打败我就是搞这么一出给你的情郎表白啊。你他娘快住手,这会影响到成羽布火的!”等池晓晓意识到令栖栖要干什么时,早已经来不及阻止接下来将要爆发出浪漫的惊喜了。 师姐妹们也感觉到空气变得越来越干涩,纷纷收回浪费在爱心上的灵力护住自身。一时间天上七彩斑斓的大小心心都烟消云散了,只有还未完全成型的大片小水团浮在空中。 “灵霄子师兄我心悦你啊!”在令栖栖惊天地泣鬼神的表白宣言下,小水团瞬间化作满天小爱心,数量之多比起刚刚师姐妹们的集体爱心有过之而无不及。 凭虚道人笑得微妙,他望着满天水心,心里直感叹年轻真好。这小丫头还真有眼光,喜欢上了他最心爱的徒儿,也不知道灵霄子是什么态度。想到这里,正经严肃的掌门还悄咪咪地看了灵霄子一眼,眼神里居然还有那么点小期待。 擂台上的两个人也被这一出给惊呆了,四眼相对呆若木鸡。成羽觉得人家男女主角表白的时候,要是他这个路人读不懂气氛地打断,岂不是很有可能提前惹毛女主领便当。 “卧……槽?”明霜后知后觉,随即联想到之前众姑娘们的大小爱心也可能全是送给灵霄子的,登时吓出了一身汗。 小师叔见明霜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吓得不轻的样子,而掌门师兄这个隐藏很深的八卦佬显然是打算袖手旁观看好戏。 云霆站起身,擂台上方顿时聚集起大量黑云,云间翻腾着滚滚紫雷,一道道闷雷声敲击在场上所有人的心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师叔你要做什么?冷静一点……”瞧见气氛不对,明霜也从座位上站起身,拉住师叔的袖子,生怕下一秒小师叔劈死令栖栖。 哦我的老天爷,我明明已经尽力避开女主角了,为什么她还喜欢我啊?!明霜望着越来越阴沉的天,一个头顶两个大。 第十六章 凡事出有因 令栖栖看到高台上灵霄子和空冥子站在一起,又听到压抑的闷雷声不停,心想估计是空冥子在跟她示威了。 女孩子们对情敌总会有一种本能捕捉的敏锐感,令栖栖第一次登上空冥峰找师兄的时候就意识到那座山峰的主人对她极其地不待见。哪怕空冥子不是十成十的情敌,也一定是她追求真爱路上巨大的绊脚石。 再加上池晓晓产生奇怪效应的洗脑发言,令栖栖忍不住用全新标准开始衡量起她和空冥子的差距。很快,令栖栖难过地发现,空冥子修为远高于她,人好像也比她聪明,甚至最没用的皮相也比她好看…… 怪不得灵霄子师兄会跑去空冥峰养伤,而不愿意留在主山让她照顾,一定是因为两相对比起来她处处不如空冥子。令栖栖自认为找到了正确结果,面对优秀师叔全方位碾压她的残酷现实,小姑娘不但没打算放弃,还下找到了全新的奋斗方向。 令栖栖无所畏惧地盯着高台上的空冥子,丝毫没有要撤回千百个小爱心的意思。到底是门中前辈,众目睽睽下她也不好出言挑衅,只好默默在心里说:我才不怕你,老娘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炼成为只手遮天的大神,然后把所有阻拦我追求师兄的人都按在地上捶爆头,走着瞧吧! 小师叔既不了解少女心思,也不在意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总而言之根本没把令栖栖放在眼里,只是单纯觉得她十分讨厌而已。 云霆出身不凡,爹娘早些年都是仙门子弟,后来因厌倦日复一日的乏味生活,偷跑到臣世间游玩,过程中结识了明氏小两口,四人一见如故,成为了至交好友。 再然后云氏夫妇被宗门强制召回,夫妻二人不愿意孩子从小就背负起与他们二人一样枯燥修仙的命运,便把刚过百日宴的小云霆托付给明霜爹妈照顾。 待云霆三岁时这对夫妻又冒了出来,说是和宗门长老达成协议,成为往来于各大仙门帮助好面子老头们交易法器丹药的商人,以此来换取他们在凡尘间的自由生活。 事实证明云霆爹妈远远不是老油条的对手,长老们说是许诺他们自由生活,实际上二人终年奔波忙碌于仙门间的生意,小云霆一年到头也见不到爹娘几次。 故而小云霆对亲生爹娘没有多少亲近感,完完全全地把自己当成了明家的一份子,不仅对明氏夫妇毕恭毕敬,还将明霜视作亲兄弟。 明夫人曾经叮嘱过云霆,说小明霜百日宴上有个算命先生说这孩子以后会长成一个死脑筋,而且还容易招惹到不得了的烂桃花,叫小云霆千万把明霜盯紧了。 云霆对有养育之恩的明夫人可谓是言听计从,当即决定不惜用尽一切手段都要斩尽明霜桃花。上至隔壁街卖瓜的王阿婆,下至隔壁咿咿呀呀满地怕的小丫头,只要是女性全部都是云霆怀疑和打击的对象。 如算命先生所言小明霜越来越正直,他觉得云霆整天欺凌老弱妇孺,简直不可理喻,遂出言说要和云霆断绝往来,好好的竹马兄弟就这么闹掰了。 后来拜入青玉门求仙问道,明霜是为了修养身心锄强扶弱,云霆是为了替明夫人照顾明霜,虽然明霜并不想领他的情。 道号灵霄子的明霜一心向道,几乎完全摒弃了凡尘俗世的身份,恪守礼法勤奋修炼,对所有师姐妹都温柔有礼但是保持距离。 就在云霆乐观地认为灵霄子会一直当个高风亮节的冷淡君子时,林禾带来了卜卦得到的坏消息,再然后令栖栖出现了,一同回来的还有被魔尊打得半死不活的灵霄子。 算命先生嘴里那朵厄运烂桃花好像开放了。 “我现在非常冷静,你滚到一边去。”小师叔看向拉扯他袖子的二狗,心里想着不管这家伙是不是以前的灵霄子,都不能放任其被乱七八糟的女人祸害。 见令栖栖没有收手的意思,小师叔一把甩开被明霜扯住的袖子。那片一直压抑着肆虐雷暴的黑云里瞬间劈下的数百道雷电,面对万千雷霆爆发出的刺目强光,众人纷纷挡住眼睛,而接下来如潮水般倾泻出的雷鸣声更是有穿云裂石之势。 满天小爱心尽数破裂,天上下起了雨。 雷电却没有停止奔腾,它们在劈散水心后硬生生扭转了方向,接着全部向一个方向涌去,百道雷电在空中汇聚,渐渐形成了一只挥舞着翅膀的巨型雷鸟。 池晓晓先一步察觉到电闪雷鸣里夹杂的肃然杀意,直觉大事不妙,扯起令栖栖转身就跑。可是那滚滚雷霆仿佛长了眼,一直跟在令栖栖身后穷追不舍,而且越靠越近。 “该死,空冥子摆明了想要弄死你,凭虚老头都不管吗?”池晓晓分心骂道,他用敏捷的身法拉着令栖栖不断闪避,想要反击又怕暴露身份,一时间处境十分被动。 擂台上的成羽先是被突如其来的雷暴雨淋了个透心凉,接着又看到小魔王和暴力女被雷电大鸟追杀,越发摸不透事情的进展了。 小师叔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陪人玩追赶游戏,雷鸟感知到主人的心意,一声啼叫后化作一道迅捷雷光,瞬间冲向狼狈逃窜的令栖栖。 凭虚道人终于看不下去了,他皱起眉头站起身。原本还以为空冥子只是和那个小姑娘开开玩笑,没想到他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师弟是动了真格,想将令栖栖除之而后快。 “够了——”浑厚如古寺钟鸣的声音响起,强大的灵压毫不收敛地释放出来,压得修为尚浅的弟子们纷纷跪地。 明霜头一次切实地体会到掌门的威严,方才那一瞬间他只感觉到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他整个人用力地捏在手心。他无法呼吸,本能地感觉到恐惧,像是草原上狼群扑杀的羊羔,就算试图挣扎最后也只会落得被咬断喉咙分而食之的下场。明霜强撑一会儿后,整个人像被抽光了力气,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师叔本来想伸手扶住明霜,但他还没来得及搀住二狗就被陡然加强的灵压逼得半跪下来,他抬头对上掌门师兄的视线,居然咬紧牙关又颤抖着站了起来。 空气中的雷鸟在主人感受到威胁时便主动消散,重新化为灵力回归到云霆体内,这才能支撑他重新站起来。 “空冥子,凡事都有分寸。”凭虚道人神色不虞地斥责道。 云霆一言不发就那么沉默地盯着掌门,尽管他顶着千钧灵压,连背都无法挺直,但却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就那么安静而强硬地和掌门对峙。 池晓晓知道令栖栖算是躲过一劫,又看到满地跪满人,令栖栖也因为体力不支外加灵力压迫趴倒在地,眼珠子一转直接躺倒在地气喘吁吁。 擂台上的两人可以算得上是本届新人赛最尴尬选手,开打没多久就冒出这么多意外状况,现在两个人更是一起趴在地上呈五体投地状。 “兄弟啊,等会儿我直接认输算了吧,这一会雷电暴雨,一会天降神威,都是些什么事儿啊。”成羽的对手脚上还紧紧缠着藤蔓,此时正以一种诡异而妩媚的姿态瘫在地上,脸上全是生无可恋。 成羽艰难地动动头,算是点头答应了对手主动投降的建议。 早春的风还带着一股寒意,原本就淋了雨的弟子们在三两阵风的关照下瑟瑟发抖,有几个身娇体弱的师妹还打了好几个响亮的喷嚏。 掌门看着雨淋风吹的小辈心有不忍,而后惊觉这位深居简出的孤僻小师弟如此倔强,居然顶着他的灵压硬是站立不倒,若是他二人都不愿意先退一步,恐怕吃苦的还是台下弟子。 “哎,以前只知道师弟出尘绝世,没想到也是个心气高的。”凭虚道人叹了口气撤去威压,场上顿时一片如释重负的喘息声。 云霆趔趄两步才稳住身形,随即赶快搀扶起地上跪着的明霜。 “呼,你还好吧……”小师叔半靠在明霜身上,伏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明霜感觉到师叔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赶紧拉住他的手,发现小师叔的掌心里全是汗。 还没等明霜开口发问,师叔就先一步闭上眼睛,眼整个人像是抽掉了骨头一般倒在他身上。明霜赶紧抱住师叔,却摸到师叔后背上同样被汗水浸湿的衣衫。 这时失踪许久的林禾再次出现,他不明情况地看着场地上或跪或趴的众弟子,如果不是掌门还好好站在高台上,他差点就要以为是魔教入侵攻打青玉门了。 林禾一路小跑上了高台,在发现空冥子晕倒在灵霄子怀里时更是惊得瞠目结舌,指着空冥子连连结巴了几句,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是怎么回事?”林禾说完看向灵霄子,发现后者一副神游天际的痴呆样子,便把目光又转向凭虚道人。 掌门给林禾答疑解惑道:“方才空冥子师弟在我的灵压下撑了一盏茶的时间。” “他没给你下跪?还撑了一盏茶?”林禾眼皮一跳,心里得出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推论。 看见掌门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林禾赶紧分出一缕灵识窥探空冥子的内府,过了好半天才神色复杂转身向凭虚道人说道:“禀掌门,空冥子修为已至元婴。” 第十七章 背后说坏话 如果说修士结丹才算正式迈入修仙大门,那么修为到达元婴就是脱离凡胎肉体的标志,元婴期修士无论是寿命还是体质,都让普通人望尘莫及。 听闻空冥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修为,凭虚道人也十分吃惊。掌门分出灵识仔细辨认,发现林禾确实所言非虚,而他刚刚居然把这位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给弄晕了…… 凭虚道人看向欲言又止的林禾,知道他八成是在心里腹诽自己有眼无珠,顿时觉得汗颜无地。 面上还是一派严肃的掌门心里早就打起了小鼓,他咳嗽两声宣布比赛暂停,然后当即凌空遁走,说要去找闭关的前任掌门问个明白,留下了一地烂摊子为难林禾。 “掌门有要事要去找长烟长老商议,接下来由我代执新人赛督察一职。众弟子先回去换身衣裳,一个时辰后再集合。”林禾装模作样地把满地落汤鸡打发走,待众人散去后赶紧召来仙鹤,把灵霄子和空冥子一起驮回了杏林峰。 “你先把空冥子背进屋里,我去煮些调和灵息的汤药。”林禾对明霜吩咐道。 明霜闻言点点头,背起师叔往林禾指的房屋走去。房中没点熏香,有股子百花仙草汇集的清新味道,正对大门的墙面上挂着一副书法大字和一只大葫芦。 小师叔被明霜放在了床上,他闭着双眼面部柔和,乍一看就跟睡着了一样,可惜明霜推了师叔好几下也没见到他有醒过来的意思。 林禾选了几株上好的仙草,全是之前从空冥峰采回来的,现在又要全部用在空冥子身上,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他根据空冥子的体质和灵根配好药,叫小童子去取灵泉水,结果被告知杏林峰储存的灵泉水昨天林禾做冰肌玉骨膏时用完了,仙鹤们还没来得及运新一批泉水上山。 卖药一时爽的林禾看着他那一大箱师姐妹们贡献的妖兽内丹陷入了沉默。 仙药一定是要佐以汇聚天地灵气的天然灵泉水才算上品,眼下这灵泉一时半会儿是抽调不过来了。若是退而求其次,有水灵根修士用灵力凝结成的水也马马虎虎勉强可以凑合着用。可问题是现在既没有灵泉水,也没有水灵根。 林禾苦思冥想,突然间计从心上来,他对小童子说道:“你快去把灵霄子叫过来,就说要他帮忙给他亲爱的小师叔治病。” 小童子领命后一溜烟跑没了影,不一会就带回来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明霜。 “灵霄子啊,现在有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林禾一脸正色道,“你们冰灵根的修士肯定都会水系法术,看到墙边的小水缸没有,你快去把缸填满。” 明霜把药房四面墙壁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却只发现了一口比相扑力士还雄壮的巨型水缸。 “你是说这口缸吗?”可怜的无偿劳动力明霜瑟瑟发抖地指向那只巨型水缸问道。 林禾见明霜一脸为难,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你师叔害得那么多师姐妹都受了风寒,她们等会儿肯定要叽叽喳喳管我讨药水。你作为空冥子的宝贝师侄肯定要替他弥补犯下的错误,这第一步就是填满水缸好让我有水给病人煎药。” 话是没错,而且明霜穿越过来学习的第一个法术就是凝聚水流打湿木门,再与师叔为虎作伥把疯狂拍门的令栖栖电了个外焦里嫩。现在想起这件事情来明霜都还有些惭愧,灵霄子对女主的迷之吸引力真是一种罪过。 不过会聚水和聚满一大缸水还是很有些差别。这些时日明霜在师叔督促下努力修炼,在每日学习的过程他逐渐发现,比起聚水来说造冰要更稳定更轻松。尽管在师叔的理论讲解里造冰难度要高于聚水一倍,可是在灵霄子本身冰灵根加成下,明霜反而觉得同时聚集水汽和寒气要比单纯聚集水汽容易许多。 “林禾前辈,咱们商量一下,我能不能给你缸里变一坨大冰块?”明霜干笑一声问道。 “你要是赶在昨天做冰肌玉骨膏时给我变冰块多好,这样灵泉水也不会用完了。”林禾撇撇嘴道,“你把缸搬到院子中央日头最足的地方,然后再变你的大冰块。”算是答应了明霜的提议。 明霜依言照做,在小童子的帮助下将巨型水缸搬去了太阳地里,然后往缸中聚集灵气变出了一大坨冰块,就像是原本有满满一缸水被冻住了一样。 做完这些他又回到药房,见林禾正举着一只瓦罐对他嚷嚷道:“往我的小锅子里放一些冰,咱们开始给你师叔煎药了。” 两个人处理仙草,在药罐里加了些普通的水,又把明霜的冰块泡在水里,忙活一阵总算把瓦罐放在了炉子上,只不过烧了许久也不见罐中冰块有融化的迹象。 林禾盯了冰块许久,最后翻了个白眼问道:“啊,你结丹了?”不知是不是明霜的错觉,他总觉得林禾语气里隐约几分丧气和嫌弃。 “是啊,我修为已到金丹期,有什么问题吗?”明霜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这凡火可能融化不了你的冰块……可能得加点料才行。”林禾生无可恋地在手心聚集起青绿色的灵力,半晌后捧着一堆绿色枝叶丢进了炉子火里。 做完这一系列事后,林禾对明霜的嫌弃更不加掩饰地从嘴巴里吐出来:“你说你们这些臭小子,好好的结什么丹?元什么婴?一个二个就会给人添麻烦,还得我浪费灵力变柴火烧,不然就算是失火也融化不了你这冰块。” 我是小天才怪我喽?要怪也该怪灵霄子,都怪他英俊潇洒勾引女主角,都怪他天资过人随便结丹。明霜把锅全部甩到灵霄子身上,细数各种大锅时心里居然感觉到了一丝美滋滋,他想这肯定也是因为灵霄子有自恋倾向,反正都是灵霄子的错。 “灵霄子仙长好生厉害,我听主山头当差的其他兄弟们说寻常人要修炼数十年才有结丹的可能,而且能否结丹成功还得看有没有气运。”给林禾打下手的小童子听见自家仙长尽说些损人不利己的话,赶快打起圆场,说完这番话后又连连赞美了明霜好几句。 林禾听了不高兴地对小童子说道:“有什么可夸的,你知不知道像他们这样的小白脸,修为越高越容易遭人惦记,指不定哪天出门就撞上一朵烂桃花。” 小白脸明霜一下想到了原著剧情,灵霄子这个前途光明的大好青年确实是在遇到令栖栖后就开始花式倒霉,说令栖栖是烂桃花也不为过。所以他还是乖乖远离灵霄子的主角身份,顺便远离灵霄子的烂桃花吧,希望厄运都能慢慢退散。 “哪来惦记不惦记,别说的跟豺狼虎豹抢肥肉似的。灵霄子仙长年轻有为,自然会受到仙子们青睐,不像有些长辈整天无所事事,就会妒忌后辈。”小童子不甘示弱地说道,还含沙射影地对林禾进行了打击。 林禾拍案而起,像模像样地斥责道:“你怎么能这样说掌门呢?!虽然掌门无所事事还为人八卦,但是他是个好人啊!” 小童子看林禾耍赖,不屑地哼了一声说要去后院晒药材,便先行离开了。 林禾和小童子的相处模式显然不像其他主从,哪怕是心里亲近喜爱明霜的阿九都不会轻易做出僭越之事,更别提和主人斗嘴了。 “你家小童子叫什么名字?怎么和你这么亲近。”明霜在小童离开后问道。 林禾正往火苗里添木灵气变出来的柴火,凡火吞下带灵气的枝叶后慢慢烧融了锅里的冰块。见冰块渐渐融化成带灵力的水,将仙草全部的浸漫包裹住,林禾松了一口气,转头对明霜说道:“我家初一,仙鹤坊的老大,按照他们仙鹤的辈分算,是你家阿九的太爷爷,羡慕吧。” 明霜不知道炫耀攀比家中小鸟的人是什么心态。只好把话题转移到其他地方,比如他的掌门师傅怎么突然跑了。 林禾拿起初一平时煎药用的小蒲扇给他自个儿扇风,说道:“我刚才在台子上不是说过你师傅去找前掌门了吗?他用灵压逼晕了空冥子这么个天纵奇才,肯定会怕被前掌门臭骂一顿,估计是想提前过去主动请罪吧。” “原来如此,可我在空冥峰待了一月有余,却从未见前掌门过来指导师叔修炼,他老人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明霜问道。 书中剧情里就写到令栖栖屠青玉门满门,死守修士无一幸免,毕竟天大地大女主最大。像师叔这种旷世天才也不知道是怎么死于血战的,而世外高人一般的前掌门又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明霜对此毫无头绪,只感觉到心中的各种疑惑像一团乱麻一样缠在一起。他觉得如果找到作者应该就能弄清楚真相了,心里决定要在新人赛后去找池晓晓,然后再接近火焰爱心上写名字的那个成羽。 “你问前掌门啊,他就是个大几百岁还装嫩的骚包老头子,我跟你说这个长烟道人年轻的时候可惹了不少风流债,你可千万别跟他学。”林禾啧啧有声,对前掌门长烟道人评价不高。 突然一阵轻笑声从药房外传来,明霜回头一看只见到一位清风霁月的翩翩公子正倚靠在门框上摇扇子。他自觉感知力不差,却丝毫没有发觉这男子是何时来到此处,又在这里偷听了多久他们的谈话。 “你且继续说说我年轻时都有什么风流往事。”翩翩公子合拢扇子拍了拍掌心,笑着看向拿一把小破蒲扇的林禾。 第十八章 别致真美丽 9.4 匆匆离开赛场的凭虚道人飞到归云峰上下溜达了一圈,最后在竹林里发现了传闻中正在闭关的前掌门,彼时长烟大长老正躺在林中石床上睡午觉。 “师傅啊,小师弟都元婴期了,您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凭虚道人走上前摇醒睡着的人问道。 长烟道人不耐烦地揉了揉眼睛,摆摆手让凭虚快滚蛋,不要打扰他睡美容觉。 被自家师傅嫌弃的凭虚道人露出了堪称委屈的神情,长烟眯眼一看,顿时失去了继续睡觉的兴致。 他从石床上爬起来对现任掌门兼他最没出息徒弟说道:“脸那么方正就别摆出委屈巴巴的样子……看上去奇怪得很。” 方脸娃娃凭虚失去梦想。 “说起来好久没见过空冥子,他都元婴了啊,真了不起,我六十岁才元婴呢。”大长老站起身伸伸懒腰,捡起搁在石床上的玉骨折扇,决定去看看他这个放养成才的小徒弟。 “空冥子现在在哪儿呢?你是如何得知他修为程度的?”长烟道人将扇坠上长长的穗子缠在腰带间,继续问道。 “方才新人赛上空冥子突然晕倒了,现在应该被林禾带去了杏林峰。”凭虚道人掩盖了他的犯罪记录,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长烟闻言点点头并不言语,伸出手指在面前画了个圈,空气里便多出一只圆面向上正朝着长烟道人脸蛋的半圆形水球。大长老对平滑如镜的水球切面照了照,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最后伸手从半圆水球里掬起一捧水洗了一把脸。 洗完脸后大长老又照了照水镜,左瞧右瞧了好半天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挥一挥手,那水球便兀地消失了。 等长烟道人准备好后,大龄师徒组便出发往杏林峰飞去,两人到达目的地后先是摸到了空冥子睡觉的地方。长烟道人分出灵识窥其内府,发现他的小徒弟果真已达到元婴期,不过灵息不太稳定,像是疲劳过度的样子。 “他是怎么晕倒的?”长烟道人问凭虚。 凭虚道人在师傅探究的目光下支支吾吾起来,磨叽好久才说出是他把人给弄晕了。 长烟道人神色古怪地看着凭虚,开口揣测道:“你是不是嫉妒你师弟年轻有为?”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青玉门退休老大和仙鹤坊罢工老大的思维总是不谋而合。 现任掌门连连摆手,正直的脸上露出焦急,他皱着眉头说道:“师傅您听我解释,当时空冥子对场上一个小丫头起了杀心,徒弟出手也实在是迫不得已。” “是吗,那你说说什么样的小丫头才能惹得我这最是冷淡寡言的小徒弟发火?”长烟道人显然不相信凭虚道人的这套说辞,虽然他与空冥子一年到头的相处时间也不过十来天,但是他还是很了解这个小徒弟的。 说起不负责师傅长烟印象里的空冥子,那就是一个简单好懂的小孩,你对他有一分好,他便会还你十分,而且几乎不记仇。 可能空冥子言语上不太会表达,熟悉之后偶尔还会嘴欠抽,但是他的行动上绝对能百分百体现出对某个人的重视。 大长老是退休后太无聊才收了这个小徒弟玩,除了在空冥子没有辟谷时给他煮饭吃外,长烟道人几乎没尽到什么师傅的职责。甚至于后来大长老觉得养孩子很累,把小徒弟随手丢去了空冥峰,也没听见过小孩表达出不满。 更让长烟没想到的是这个孤儿型放养的小徒弟非但没有任何怨言,还每隔几个月就跑去归云峰送仙果孝敬他。因他随口嘱咐的要好好修炼,空冥子几乎足不出户地修炼,在偏僻的空冥峰上每日重复单调乏味的生活,修为也是蹭蹭往上窜,速度称得上十分可怕。 说实话这样心思简单的怪小孩儿长烟道人以前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更别提这孩子还是个旷世奇才,也难怪有人说真正称得上天才的都是怪胎…… 要说这样空冥子见人随便发火还想下杀手,长烟道人是怎么样都不会轻易相信的。 见大长老充满怀疑还摆明了一脸不信,凭虚道人犹豫片刻说道:“那个小丫头是个新弟子,年纪将将一十二岁……她,她比赛时使出了水龙吟!” 大长老一愣,右手不自觉地摸向扇坠上那片小小的贝壳流云片,恍惚了好一阵才找回神智。 “许是巧合吧,你好生照看空冥子,我去药房找林禾。”长烟道人抽出折扇,扇了三两下风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屋子,留下凭虚道人一个人面壁反思。 大长老听到水龙吟重新现世心情非常复杂,有惊喜也有沮丧,更多的是对发明此术者的追忆。 很久以前,长烟道人还是一百来岁的年轻人,刚从先代那里接手掌门之位,正是人生里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怀着一腔热情与抱负收了一大堆徒弟,其中有老实正经的凭虚道人,有创造水龙吟的云霞女冠,还有许许多多从天南海北慕名而来的小弟子。 在这一群便宜徒弟里,掌门长烟最喜欢支使的是凭虚,捧在手心宠爱的是云霞。对其他弟子他多半都很敷衍,采取完全放养政策,导致很多人心生不满,纷纷脱离师门下山种地,也算是变相促进了青玉门周边城市的繁华。 云霞女冠生得清丽动人,有一双未语含情的眼睛,每当云霞笑起来时,她那双眼睛就像装在糖水里的弯月一般,让长烟道人一度产生找到真爱的感觉。 青玉门的规律说严也严,说松也松,总之是个非常有人情味儿的地方。按照凡尘俗世的标准来说,师徒结合必然是有悖伦常的罪过,但在青玉门如果师徒二人真心相爱,想要相守一生,也没什么人会反对。 师徒相处几年后,自以为风华绝代的长烟精心挑了个宜嫁娶忌出行的好日子,跑去跟他心爱的云霞表白了一番心意。 结果是云霞女冠直接被吓跑了,连夜逃出青玉门。长烟又气又急,把整个仙鹤坊的小鸟都派去找人,得到的结果是云霞最后出现在楚庭一带,然后再无踪迹。 南越楚庭乃是赫赫有名的魔教根据地,寻常仙士只身独闯对家老窝,任谁想都是凶多吉少。 长烟道人以为是他把爱徒逼得想不开找死去了,一时愧疚无比,主动辞去掌门一职,让任劳任怨的老实人凭虚当了新掌门。随后跑到竹林峰闭关,还把山名改成了归云峰,以此缅怀云霞女冠。 时隔多年,藏在心里的往事被再次挖出了,长烟叹惋两声,摇摇扇子驱散了心里的阴霾。他心想若是这个会水龙吟的新弟子真是云霞的后人,便把她收入自己门下好好照顾,也算是对云霞的一种补偿。 长烟摇着扇子慢悠悠往后院药房走去,路上碰到拿着一筲箕干药草的初一,两位老大很社会地大眼瞪小眼。 “臭美的骚包老头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不是说你娇嫩的鼻子一闻药草味就要打喷嚏吗?”仙鹤老大初一抬头看向长烟问道。 臭美老头长烟利用身高优势俯视着永远是小童子身材的仙鹤,成功寻到优越感后回敬道:“听说仙鹤坊的初三一个人在带一群小鸟,现在正忙得焦头烂额,还说有空了一定要找到他旷工的大哥,将其拔毛红烧。” 初一一听到自家奶妈弟弟的红烧仙鹤宣言,登时心里发怵,但又不想在臭美怪面前犯怂,于是灵机一动从筲箕里抓起一把药草丢在长烟身上。 “这药会让你的皮相一夜老三十岁,略略略。”初一骗完人一溜烟跑了,留下气得发抖的长烟道人。 气归气,逼还是要装,长烟道人拍掉挂在头发上的药草干,决定等会儿问林禾拿解药,便瞬间恢复他翩翩公子的姿态,朝药房走去。 不料刚到药房门口就听见林禾这厮在跟人说他的坏话,说他年轻时风流潇洒,温柔多情,招惹了不少桃花债。 “你且继续说说我年轻时都有什么风流往事。”自以为发现人背后说他坏话的长烟摇着扇子对林禾说道。 林禾并不搭理长烟,只用小蒲扇指着他,然后对药房里的另一个人说道:“灵霄子你看,这人就是你师傅和师叔的师傅,青玉门的前掌门,也是你的师祖。” 明霜见到传闻中几百岁的长老竟然是这样年轻的人,不免心中惊讶,他多打量了师祖几眼,发现对方好像很乐意接受注目礼,就差主动转两圈再开个屏了。 “灵霄子见过师祖……”明霜乖乖对长烟道人见礼。 师祖摇着扇子说道:“免礼免礼,这就是凭虚门下的后生吧,真是长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比之我年轻时也不遑多让。” 明霜抖了抖嘴角什么都没说,果然刚才觉得师祖清风霁月是他美好的错觉,这分明就是一只披着公子皮的花孔雀。 林禾光明磊落地嫌弃道:“不知道是哪位六十岁才元婴的小老头子非得用修为让自己恢复青春。现在这虚伪的小老头还好意思在人家少年结丹的人才面前晃来晃去自吹自擂,也不嫌丢人,怕是皱纹太多脸皮太厚。” 花孔雀摸了摸脸上并不存在的皱纹,气得直想皱眉头,但是想到初一撒的那把变老药草,顿时平复情绪努力保持面部平和。 长烟挤出一个笑说道:“你是不是研制了变老的草药?解药呢?” 对初一行为毫不知情的林禾回答道:“变老的草药没有,有专治不要脸的药,出门往大红柱子上撞两下,保证还你青春美丽。” 第十九章 比亲娘还亲 炉子上的药煎的差不多好了,林禾小心地将汤药倒进提前准备好的小碗里,再把碗递给灵霄子,叫他赶快去送给他小师叔。 明霜连忙伸手接过小碗,然后惊讶地发现这小碗竟然触手生寒,完全不像是盛着刚煮好汤药。 “这药怎么是冰的?”明霜疑惑地问道。 林禾颇有些怨念地回答道:“我的小树叶只能让普通的火焰沾上灵气,虽然可以让冰块变成水的形态,但要完全驱散你的寒冰灵力是基本不可能的。” 明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意识到物理常识可能在这个神仙满天飞的世界里并不适用,都能无视重力了还管什么物态变化。 等明霜想明白后,决定采取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的对策,果断抛弃了九年义务教育的理化生,决定今后从浪漫诗人文学家的角度重新认识世界。 “快快快,你师叔都要不行了,你还在这儿磨叽。”林禾按着明霜的肩膀把人送出了药房,然后转身进屋把门一关,留下不认路的明霜傻傻地站在门外。 初一虽然不喜欢臭美的长烟道人,但是该有的待客礼数还是要有要,他将点心茶水放进托盘里,准备拿去药房招待长烟。 端茶送水的小童子刚出厨房就见到迷路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灵霄子,灵霄子手里还抓着一碗药,此时正原地转圈不知下一步该哪儿去。 “仙长怎么跑到厨房来了呢?”初一看出来灵霄子八成是迷路了,但他依然小坏心地问道。 明霜很尴尬地挠挠头,将药碗往小童子面前一送说道:“这是给师叔的药,劳烦初一跑一趟。”为了不暴露路痴真相,明霜选择把手中重责交给初一。 仙鹤坊的老大好歹也是第一代人工养殖的灵兽结晶,他默默腹诽灵霄子本人怎么和传闻中谦逊温柔的形象相差那么大。把要送到东边屋子的药拿到了西边厨房,还拜托他再送过去,这还真是会“劳烦”人。 “仙长客气了,下次有事交付于我直接让林禾仙长发个信号,也免得仙长亲自绕大半个院子跑过来。”初一表面乖巧地说道,然后接过药碗一同搁在托盘上。 明霜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跟在小童子后面回到了药房,发现林禾闭门不见,只好先去给师叔送药。这么重新走一遍明霜才发现,刚刚他出发的方向就是相反的,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师叔睡觉的屋子,不禁心中更加尴尬。 “却月城多出能工巧匠,城中子弟每年都会用法器与我们宗门交换丹药。听闻衡殊君前不久研制出了能自动搜索妖兽气息的新式罗经仪,灵霄子仙长下月灵狩节时不妨去却月城看看。”初一看出了灵霄子心中的尴尬,他假装不经意地向明霜提议道。他想这孩子怎么和没断奶的小小仙鹤似的,不认路还不会带罗盘,简直是修仙界的低能儿童。 而低能儿明霜此时在脑袋里搜索罗经仪是什么东西,听名字应该是类似罗盘的指南针吧,初一是在提醒他买个指南针吗?明霜心里思索着,觉得初一可真是个体贴的大好人。 他们一人一鹤就这样不紧不慢走回师叔睡觉的房间了,到达屋里时睡觉睡很久的睡美人依然没有清醒的迹象,而守在旁边的凭虚道人也因为林禾挂在屋里的安神香包打起了瞌睡。 “掌门真是太不称职了,居然在伤患床边睡觉!”小童子放下托盘,在凭虚道人鞋子上重重地踩了一脚。 被小孩打架踩脚绝招对付的掌门瞬间清醒,他先是叫了一声哎哟,随后看到爱徒灵霄子在场,顿时把喉咙里剩下的半句叫苦咽回肚里。 凭虚道人在心里替他的脚丫留一把辛酸泪,面上还是一派严肃地说道:“咳咳,灵霄子也来了啊,你可知空冥子是怎么回事?” 被师傅点名的明霜心想着,小师叔昏迷不就是因为您老人家大发雷霆逼人下跪,而师叔品德高尚宁死不屈吗? 心里逼逼叨,表面笑嘻嘻,明霜顶着一张大笑脸回答道:“徒儿也不知师叔为何会晕倒,也许是天意所为也说不准。”反正在这个浪漫不科学的世界里,一切问题都说是天意就对了。 掌门原本还担心空冥子晕倒一事会让爱徒心急失智,然后一气之下跑去和长烟长老告状,可事实证明他乖巧可人的徒弟绝对不是那种打小报告的妖艳贱货。 凭虚道人不禁欣慰又骄傲,他起身摸了摸明霜的脑袋,忍不住分了一缕灵识想看看自家爱徒修为进展如何,这偷一偷窥又让他大吃一惊。 “灵霄子可是……结丹了?”凭虚道人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明霜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些前辈知道他和师叔的修为后都是惊大于喜,难道修为高不是好事吗?明霜满脸神仙问号,但还是决定好好回答师傅的问题。 明霜压下好奇说道:“回师傅话,徒儿确实已经金丹期了。” 凭虚道人神色复杂地说:“你可知道你师傅我,还有你师祖是何时结丹。” 明霜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正给小师叔嘴里灌药的初一停下手头的活对明霜道:“长烟道人及冠后未至而立便结了金丹,是青玉门几百年里数一数二的好苗子。可惜他自甘堕落,结丹后自认为是绝世天才,便整日花丛里玩耍,耽误了修炼,最后年华逝去青春不再,才开始后悔用功。” 凭虚道人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家师傅,还是当着他徒儿的面,实在是觉得颜面无光。可偏偏初一的话还句句属实,他根本无从反驳,甚至于说起长烟的错处来,没人比他这个为人徒弟的更清楚了。什么耽误修为,流连花丛,这都还是他师傅“光辉历史”里的冰山一角。 初一见掌门没有打断他的意思,便开开心心继续细数大长老的丢人往事。 “有话说‘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长烟道人发奋修炼时已经半只脚踏进了知命之年,哪怕修至拥有不老躯体的元婴期也为时过晚,他已经是个半老头子了。他又是个最在意美貌皮相的,于是跑上杏林峰找林禾仙长寻求溯颜秘方。长烟得到秘方恢复了年轻模样后开始努力修炼,主要原因是他听说合体期的修士可以锻造新的躯体。再然后前前掌门觉得此子非常勤勉,就把掌门之位传给他了……”初一一口气简述完长烟的经历后满意地看到明霜目瞪口呆的表情,然后继续专注于给空冥子灌药的事业。 “哈……师祖的经历还真传奇,对吧师傅。”明霜听完堪称狗血的长烟道人成长日记,顿时觉得师祖确实十分励志。居然真的有人可以为了青春美貌不择手段,还登上高位成为大佬,实在是狠辣型大女主标配啊,可惜他生而为男,不然说不定《仙女难为》的女主角就不是小白花变小黑花的令栖栖了。 给长烟道人端茶倒水大几十年的模范好徒弟凭虚突然被问起觉得自家师傅的经历怎么样,一时间竟有些局促,方正的脸上露出矛盾的神情,让他看上去更严肃了。 “师傅的经历确实是……十分传奇……”好半天凭虚道人才从嘴巴里挤出一句话来,算是认可了自家师傅荒唐又神奇的经历。 被灌下一碗特制汤药的云霆开始浑身发寒,迷迷糊糊间做起断断续续的梦来。先是梦到明家宅子里的梅院,寒冬腊月里白茫茫一片,唯有雪地里淡黄的素心梅开得正好,花香芬馥,雅致韵人。 冰天雪地里,明夫人拉着他和明霜的手告诉他们,她最喜欢的花就是梅花。还是肉团子的小明霜听后挣开娘亲的手爬到树上,折了两枝素心梅,一枝送给明夫人,一枝送给了他。 画面一转,梦里又是一年冬天,明霜爹爹不知从哪儿得来一树骨里红梅,献宝似地移植到了他和明夫人的院子里,一开窗户就能看到。 喜得骨里红的明夫人特意请来玉石匠,按照那红梅的样子精心雕琢了一对镂空白玉梅花珮,穿黑绳的一枚给小明霜,穿红绳的一枚送给小云霆。 “将来无论你们走到哪里,看见这玉珮便会想起故乡的梅花。”明夫人眉颜温柔,比雪地里名贵的骨里红梅更美。 …… 云霆睁开眼睛,神色清明,他伸手摸了摸胸口,在如愿按到一块冰凉的硬物后从床上坐起来。 “下月灵狩节可有理想的地方?”小师叔醒来第一句话既不是问他的身体,也不是解释他的修为,莫名其妙冒出一句无关紧要的问题,让在场的另外几人都摸不着头脑。 尽管如此明霜还是很高兴地拉起师叔的胳膊,初一见状识趣地端着托盘离开了屋子,掌门也说要回去继续主持比赛,一时间房里只剩下师叔侄二人。 “灵狩节我想去却月城买个罗经仪。”明霜先是回答了师叔的问题然后继续道,“师叔你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云霆想着却月城距离明家所在的江夏城不远,点点头回答道:“没什么不舒服,灵息也恢复了平稳,虽然林禾平时神神叨叨,但医术还是很可靠,只不过我总感觉体内有股余寒,有点奇怪。” 明霜眼皮一跳,随即颇为羞涩地说道:“可能是我最近修为见长,拉着你的胳膊你就觉得冷了。” 云霆觉得他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二狗一下就变得更傻了?!这样带他回家明夫人会不会以为她的宝贝儿子修仙修得走火入魔了? 小师叔陷入沉思。 第二十章 四个葫芦娃 因为雷电暴雨暂停的比赛在一个时辰后继续,成羽本来应该重新比一场,但是因为对手主动认输,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很幸运地获胜了。 在成羽之后的一两组也完成了比赛,接下来新弟子将会去青玉门大殿集合,等着各位前辈买菜挑瓜一般地把他们收入门下。 师叔侄二人在掌门传音的召唤下也飞回了主山头大殿,前去参加新弟子拜师的典礼。 凭虚道人吸取长烟道人的经验教训,不敢像泛滥洪灾一样地广纳门生,是故现任掌门门下只有五位弟子。其中灵霄子排行老幺,上头还有四个经常见不到面的师兄,这几个天天外出游历的师兄昨日才被掌门千里加急地叫回来。 所幸灵霄子和他四位师兄并不熟络,不然明霜还真怕这些师兄怀疑他猪精附体,合伙把他给炒了吃了。 大殿上,掌门端坐上位,宝座左边站着他的五位亲传弟子和小师弟空冥子。 三十位新弟子规规矩矩站成五六方阵,小孩们身体是立得板直,可那一双双眼睛都止不住地小心打量着宝座周边的七位前辈。 深藏功与名的令栖栖,池晓晓,成羽三人混在方阵最后面,时不时小声地接头接耳。 “青玉门怎么不是伪君子就是真骚包……”池晓晓踮起脚看一眼台上,随即放下脚,摇摇头小声说道。 令栖栖听到这全门派炮的发言不乐意了,她立马小声反驳道:“灵霄子师兄才不是伪君子!” 不仅仅是新弟子好奇,明霜也对他这几位名不见经传的师兄充满好奇。这个世界的认识也早就不能仅仅局限于原著小说,发生了太多出乎意料的事,又出现了太多超出剧情的人。 明霜若是想凭借一己之力好好适应异世界的生活,除了抱到靠谱大腿以外,他自身也得好好努力。勤奋修炼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就是尽快了解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他也跟着新弟子们悄悄打量起他的四位师兄,四人长得不差,只不过皆是打扮得花里胡哨色彩缤纷。大师兄穿一身新郎红,二师兄穿一身橘皮橙,三师兄一身鸡蛋黄,四师兄一身原谅绿…… 好一支七彩仙女葫芦娃,如果再加上个原著里拜入掌门门下还钟情水蓝色的令栖栖,就可以圆满地组成五色战队出道了。 明霜显然不打算把自己放进葫芦娃天团,尽管他也是掌门的徒弟,但好歹是唯一正常乖乖穿统一白制服的好孩子,怎么能跟路边招蜂引蝶的妖艳花朵混在一起。 他又瞟了一眼身边不开口美成画的小师叔,瞧瞧这少年郎,肤白胜霜雪,黑发如青丝,眉间聚风云,双目朗日月,简直大美人。 “你盯着我做什么?”受不了过于某人赤裸直白的热切凝视,小师叔向明霜方向偏偏头,低声说道。 明霜摸了摸鼻子和嘴巴,没鼻血没口水,不好意思地朝师叔笑了笑。脑海中的美人画里突然窜出一只放电皮卡丘在对他进行十万伏特警告,有点可爱。 令栖栖看见灵霄子师兄笑得春光灿烂,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她推了推身边的池晓晓,颇有些得意地说道:“哪有伪君子笑起来这么纯良好看,三尺寒冰都要给他笑融了。” 池晓晓对令栖栖投入一个十足鄙视的眼神,他觉得像令栖栖这样见识浅薄的小村姑肯定没听过“衣冠禽兽”“人面兽心”之类的词语。 “他又不是对你笑眯眯,你傻乐什么?再说了,人家灵霄子天生冰灵根,还笑化坚冰呢,我看他是笑一笑让风雪冰雹来得更猛烈才对吧。”池晓晓无情地打击道。 成羽看台上站着一堆穿着五颜六色的陌生人,脑内搜索一番发觉笔下确实从未有过这般小魔仙的角色。不禁心中哀叹他的亲爹尊严已经被各种奇葩们挑战得碎成了渣渣,比赛前吃的鲜花饼皮还渣。 拜师流程是由前辈先做自我介绍,新弟子们先站到心仪师长的面前排成一队,再新人的根据资质和比赛场上的表现进行合理调度。比较特殊的是如果掌门对某位新弟子另眼相待,便可以优先将其选走。 红师兄是火木相生双灵根,主修火灵根,游历期间在凡间当兵。橙师兄水土相克双灵根,主修土灵根,为人不苟言笑,看上去一派老气横秋,似乎比另外三位师兄年纪要大。黄师兄木属单灵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亲和力,在人间游历期间专做鲜花生意,似乎已经发家致富。绿师兄金属单灵根,唯一一个在凡尘间正常游历的人,穿绿衣服是因为潜伏在密林里找怪兽的日常需要。 听完四人缤纷多彩的游历生活,掌门陷入了沉思,众位新弟子也陷入了沉思。明霜只觉得他的四位师兄都很有个性,那五颜六色的衣服似乎也穿得很有道理,当兵打仗就穿红衣服,赚钱做生意穿得金灿灿,都是有理想的修仙主义好葫芦娃。 说起来凭虚道人喜爱灵霄子也不是没有道理,且不说灵霄子的君子作风,单是他没有天天下山玩耍就够掌门欣慰了,青玉门的未来还是得交给有责任有担当的人才行。 明霜莫名其妙接受到了掌门师傅传递过来的慈爱眼神,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们自行选择吧,不必顾忌太多,只管挑选自己心仪的。”掌门说道。这届弟子里原本他是想将那个会水龙吟的小姑娘收入门下,可既然师傅长烟得知了消息,那此事就得从长计议了。 “灵霄子前辈不收弟子吗?”新子弟里有人发问,出声者正是待在最后面的令栖栖。 凭虚道人觑到问话的小姑娘,顿时一阵头大。先是想起比赛场上这丫头害得空冥一大发雷霆,然后又想到同门师姐云霞女冠还可能和她有些瓜葛。眼下这姑娘对灵霄子的不良居心昭然若揭,这不是要强行勾搭下一任掌门内定人选吗? “说起来灵霄子师弟小小年纪就已结丹,想必前途不可限量,提前收几个徒弟说不定还可以相互勉励。”不苟言笑的橙师兄提议道。 问话的就是金丝雀,这橙师兄居然还不嫌事多乱插嘴,摆明了就是想把女主角塞给他。明霜心里默默把教唆他收弟子的橙师兄划进敌对阵营,想着这家伙现在这样搞事,说不定是以前就妒忌原版灵霄子的美貌, 总有路人想害我!明霜不自觉地朝师叔身边靠了靠,小师叔觉得大庭广众卿卿我我太不合适,但是却没有直接推开明霜。 “灵霄子一心向道,暂时没有多余心思来管教徒弟。”小师叔开口道,“如果你非要将那个姑娘推给谁,空冥峰倒是终年不见新人。” 橙师兄见空冥子师叔开口维护,讪讪地解释两句便不再作声。 站在橙师兄身边的红师兄不屑地嗤出声,他瞥一眼橙师兄说道:“某些人整天管天管地,有那闲功夫怎么不好好修炼呢?我们师兄弟三人皆已到达元婴,唯独你一人修为停滞不前。” 黄师兄赶紧过去捂住红师兄的嘴巴,然后笑着打圆场道:“哎,大师兄整日在凡尘沙场间驰骋,难免沾了些匪气,二师兄莫要见怪。” 明霜在旁边安静如鸡,感觉这几个师兄间似乎不那么和谐,说好的修身养性清心寡欲呢?怎么修仙了还明争暗斗。 “我自然不敢与大师兄计较,还望大师兄少造杀孽,免得害人害己堕入魔道。”橙师兄说道。 被捂住嘴巴的红师兄抬手一片火,是想直接开打了,而橙师兄不闪不避,竟是任由那火焰朝着他的面门直冲过来。 “够了!”掌门拍案而起,一大团水汽便瞬间将那气势汹汹的火焰包裹住。 见到掌门师傅发怒,红橙黄三位师兄连忙跪下请罪。掌门知晓他这个二弟子早些年就与其他人不合,又因为多年修为停滞而变得脾气古怪。大弟子那个没心没肺的冲动脾气总是只能由三徒弟来约束,不然等他着急上火可能就和脱缰野马一样了。 “你们身为前辈,在新弟子拜师典礼闹出这种事,传出去别人还只道我青玉门尽出些不知礼数的弟子。”凭虚道人将三人批评一番,然后让呆若木鸡的众位新弟子选择心仪师长。 见灵霄子收徒一事不了了之,令栖栖不开心地站在原地,显然是不打算拜其他任何一个人为师。 池晓晓拉着成羽跑到红师兄面前,还见人说人说地赞美起红师兄方才的雄伟英姿。成羽杵在一边近距离观赏小魔王扮演红葫芦娃的小迷弟,心想着这小破孩刚才比赛还在给他又是画心又是加油呐喊,现在遇到红葫芦一下就变心了,真是虚伪善变的小孩。 葫芦娃战队里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根俱全,三十人里一部分人是根据各自灵根选择师傅。另一部分人因为刚才前辈们争吵的事情受到影响,抛开灵根是否相同的因素,直接选择了看上去比较好接近的黄师兄和安安静静的绿师兄。 “请问前辈收徒弟吗?”有个胆大的小孩跑到云霆面前鼓起勇气问道。 明霜心里给小朋友的英勇行为点赞,或者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新生的孩儿不怕皮卡丘。 小师叔有一瞬的惊讶,随后半开玩笑地回答道:“我教这一个就够受的了。”说完指了指身边的二狗明霜。 一向耳听八方的凭虚道人听到这话眉毛一挑,觉得他作为灵霄子师傅的地位受到了挑战。 第二十一章 掌门第六感 杏林峰上,小童子初一推开药房的门,将半凉不热的茶水送到长烟道人和林禾的面前。 “总之,不要去掺和跟那个丫头有关的事情,本来就已经够麻烦了……你就不能好好待在山上养老?”林禾一口饮尽杯中茶水,皱着眉头非常不耐烦地开口道。 初一知道林禾虽然整天没个正形,但也绝对不会轻易发脾气。看眼下林禾这副强压怒火的样子,想必是与人理论了很久都没有得到满意结果。 小童子往长烟道人那儿瞟了一眼,见花孔雀双手抱臂,脑袋昂到眼睛直对房梁,一副天上天下数他最大的欠揍模样。初一心想这家伙头仰得那么高,也不怕重心不稳摔断脖子。 “我爱做什么做什么,用得着你管吗?我就算把那个女娃娃认成干女儿都没人敢说一个不。”长烟道人生气地说道。他说完就想转身离开,却不慎被脚下突然长出的藤蔓挡住了去路,刚动腿就摔了个跪地俯首。 长烟心想还好他手脚灵敏,换了个迟钝的人估计就要脸着地了,生出迷之庆幸的同时也对罪魁祸首林禾嚷道:“你搞什么?好歹我也是青玉门堂堂大长老,你这个小小医修居然敢谋害我!” “哦,小小医修实在无法继续制造高级的桃花复颜丹,请大长老以后都去神农谷买吧。”林禾拿起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两杯清热解火的茶水咕噜咕噜喝下肚,算是浇灭了他被面前胡搅蛮缠听不进人话的家伙惹出来的那点脾气。 头可断,血可流,青春美貌不可丢。长烟道人一听林禾用复颜丹作为威胁,立马就怂了,乖巧地跪在地上瞅着林禾。 “我刚才是自己不小心摔了,根本没什么谋害,哈哈哈……”长烟尬笑道,“这仙门中谁人不知咱们青玉门的林禾乃是世间数一数二的医修,神农谷那些老妪怎么能和您比。” 林禾喝完茶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说道:“你别忘了,我师从神农谷,可从来都不是青玉门的人,来这里不过是因为同情你们大门大派连个大夫都没有。” “是是是,您说得对!是您的到来点亮了整个青玉门,您的到来让本门蓬荜生辉!”长烟道人谄媚地说道。 林禾计划通,他点点头问道:“所以你应该听我的对吗?” 长烟道人为了美貌果断丢下长老的尊严,他嬉皮笑脸地回答道:“那是自然,您说往东我绝不往南。” “很好,你可以滚回归云峰照镜子了。”林禾指指大门示意大长老可以圆润地滚走了。 长烟连忙站起身,拍拍衣服,理理头发,还有些不放心地说:“那下个月复颜丹……” “快滚快滚,下月月初我给你送过去。”林禾拿起一块点心砸向花孔雀,后者一个灵活闪避跳到了门外。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长烟道人美滋滋地摇着扇子飞走了。 药房里初一捡起林禾刚才扔到地上的点心,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吹了吹, “掉地上的就别吃了,这里还有很多。”林禾以为小童子心疼点心,想把那块掉地的点心吃了,哪里想得到下一秒初一就把那块捡起来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初一干完坏事拍拍手,看着鼓着腮帮子瞪圆了眼睛的林禾说道:“谁说是我要吃?自己丢出去的点心自己吃,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林禾默默咽下嘴里的掉地点心,真香。 飞出杏林峰的长烟道人在距离归云峰半步之遥时突然扭头改变了方向,往青玉门主山头翩然而去。 林禾大傻,你叫我回家我就得回家吗?你又不是我爹。长烟道人心里得意地想着,随后一个眨眼间就潇洒地落在新弟子拜师的大殿外,随后召出半圆水球,在确定他的形象完美后才拾阶而上进入大殿。 大殿内除了令栖栖以外的新弟子都选择好了心仪的师长,其中站在黄师兄面前的新人最多,总共二十九人里竟有十人都选择了黄师兄,可见黄师兄的亲和力非同一般。其次是绿师兄和红师兄,两人面前各有七人,而剩余的五人则是选择了不苟言笑的橙师兄。 还剩一个杵在原地不愿意选择任何一位前辈的令栖栖,小姑娘理直气壮地盯着灵霄子,大有用水灵灵的眼睛把人逼到屈服的架势。 “你看她像不像要吃了你?”小师叔身上的冷淡似乎因为那位勇敢孩子的主动勾搭消退了不少,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还能时不时和二狗搭两句话。 明霜自然知道师叔口中说的是谁,他顶着未来狂霸酷炫女主角的凝视也是压力山大,而这个时候师叔居然还有心思跟他开玩笑,小师叔你变了,你不爱你家灵霄子了。 “这姑娘一天不移情别恋,我就一天睡不着觉。”明霜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说道,“今日她若要硬来,吾命休矣。” 在小师叔眼里,现行版灵霄子时常露出如同二狗子般傻气又可爱的表情。就像现在,明霜脸上正挂着那副自以为凄苦,实际上僵硬得有点搞笑的神情。 得知明霜一点也没有亲近令栖栖的意思,小师叔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想摸摸狗头,但殿内又有这么多人,只能遗憾地控制住他伸出半截的手,改落在明霜肩膀上。他拍了拍灵霄子的肩膀说 道:“没那么严重,在她弄死你之前我会先一步电死她的。” 是用十万伏特电死,还是用你的美貌和电眼电死?明霜没敢把心里的危险想法说出来。 凭虚道人见令栖栖从始至终都在死瞪着灵霄子,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倾慕,倒还真是与少女时期的云霞师姐有个六七分相似。 坏了,这丫头该不会真是……不对啊,云霞师姐当年不是受了刺激跑去魔教圣地送人头了吗?掌门心里揣度着令栖栖的身份,脑袋里刚冒出一个念头就马上否定,整个人感觉无比矛盾。 “仙长!您真的不能进去啊!” “麻溜儿地闪一边去,小小童子知不知道我是谁?” 殿外传来一阵阵吵闹声,似乎是守门的小童子和什么人起了争执。 殿内弟子听到外头的争吵声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反应。 凭虚道人也听见了自家师傅那熟悉的声音,登时虎躯一震,心想着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掌门根据他对师傅的了解,以及多年来博览话本和打听八卦的经验,他觉得等会儿大长老肯定会破门而入,然后拉起令栖栖上演一场“父女相认”的狗血戏码…… 真让人头大,不想管了。凭虚道人疲惫地放弃了把令栖栖藏到房梁上的念头,决定平静地等待着他师傅闯进来搞事情。 还处于疑惑状态的众人见掌门一如既往地严肃冷静,纷纷收敛起对外面事件的好奇,把遇事不乱的掌门当做榜样。 殊不知这位看上去沉着淡定的掌门只是打算要破罐子破摔了。 “看你们还拦我,没想到吧!”屋外的争执在某人得意的发言后结束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和凭虚所想的如出一辙,长烟道人趁守门的二小童子不备,弄出了两个大水泡泡将小仙鹤门关在里面,然后嚣张地一脚踹开了大门。 粗鲁踹门后长烟一秒变脸,展开扇子化身翩翩公子,将水泡泡里的小童子抛在身后,不紧不慢进了大殿。 殿内除了掌门,师叔和明霜,其余所有弟子都防备地看向闯入者,看样子连四个葫芦娃师兄也没见过传说中的师祖。 令栖栖距离大门最近,她回过头看见了屋外的水泡泡,心想着这个闯进门的人应该就是刚才在外头大声嚷嚷的家伙,还真是聒噪又没礼貌。 长烟道人悠悠地摇着扇子,第一眼便看见离门最近正在打量他的小姑娘,顿时眼前一亮,三步化作两步地走到姑娘身边拉起她的手。 “小云!我总算找到你了!”长烟道人拉着令栖栖的手激动地说道。 当着心上人灵霄子师兄的面,突然被怪蜀黍握住小手的令栖栖一脸惶恐,她想要挣开手上的钳制,却发现这个怪蜀黍的力气拉她拉得死紧,虽然被握住的手谈不上疼,但就是挣脱不开。 掌门被那一声“小云”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无奈地站起身穿过众弟子,来到令栖栖和长烟道人面前,随后恭恭敬敬地作揖行礼。 “弟子凭虚见过师傅。”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池晓晓这小机灵鬼最先反应过来,他拉着成羽扑通一声跪下,朗声道:“见过太师祖!” 在池晓晓之后新弟子们纷纷下跪行礼,四位葫芦娃师兄朝长烟道人方向九十度作揖,连小师叔也是如此,明霜便有样学样。 “行了行了,都不必多礼,我此番前来只是为了将这位小姑娘收入门下,尔等不用拘束。”长烟道人松开令栖栖的手说道。他从前见不得弟子跪满地,一群小孩跪来跪去,搞得他好像成了一位儿孙满堂的老人家。 令栖栖的小手得以解放,见大殿内所有人都在跟这个怪蜀黍行礼,掌门还叫他师傅,想来这人应该就是青玉门前任掌门了。她准备学着其他新人的样子跪下行礼,膝盖才弯了一分就被前掌门扶住胳膊。 “小云你用不着对我行那些虚礼,如果你愿意叫我一声爹爹就可以了。”长烟道人一脸慈爱地说道。 听到“爹爹”二字,令栖栖清秀的小脸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扭曲起来,随后不顾身份地位,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赏了大长老一巴掌。 第二十二章 师叔打弹珠 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鸦默雀静的大殿里,长烟道人引以为傲的英俊面容上多了一片红印子。 凭虚觑到自家师傅带着红手印的半边脸,见其隐隐有肿胀之势,心里暗道不好。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打起人居然来这么狠,小小一巴掌就留印红肿了,这到底是和她爹有多大的仇。 令栖栖打完人就后悔了,她不应该在灵霄子师兄面前露出如此粗鲁的一面。 不过眼前的人实在可恶,且不说这家伙是不是她从未谋面的生父,单是那吊儿郎当的态度就让人恼火。为人长辈却行事草率轻浮,还对初次见面的女儿家动手动脚,一看就是花花公子。 如果是亲爹,抛妻弃女,多年未见还敢大摇大摆出现,该打。如果不是亲爹,拉起别人的女人乱认亲,不要脸,该打。 不管怎么说,令栖栖都觉得她这一巴掌问心无愧,只不过选错了时间场合而已。 “你,你!你居然!”被打懵的长烟道人找回神志,捂住受伤的半边脸,指着令栖栖结巴了半天,硬是没好意思说出后半句:你居然敢打我精心呵护的青春俊脸! 明霜心里感叹女主角不愧是女主角,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巴掌,换了别人打可能反手就被长烟师祖给灭了。 小师叔看上去不怎么开心,原本比赛场上没能直接除掉令栖栖就已经让他心里不痛快,现在见这丫头竟然还不知死活动手打他师傅。此等祸水,天诛地灭。 “任意妄为,毫无顾忌。”小师叔动动手指甩出数十颗紫色珠子说道,“是谁给你胆量屡屡放肆?” 紫色珠子迅速朝令栖栖飞去,珠子破空所行之处隐约有电光与噼里啪啦的摩擦之声。令栖栖连连滑步退后,召出同等数量的水球去阻拦那些紫珠子。 让人意外的是小师叔的珠子很轻易就被水球击落,失去原本一往无前的气势,咕噜咕噜滚到令栖栖脚边,看上去似乎就是一堆没用的普通紫珠子。 令栖栖提到嗓子眼的心刚放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惊觉落在她脚边看似失去危险的珠子竟是排列成了某种特殊的形状。 糟了!令栖栖心中警铃大作,想赶快远离脚下的紫珠子,可她刚迈出一步就浑身抽搐倒在地上。 明霜聚灵于眼,发现这些紫色珠子就如同池晓晓的步法施术,在令栖栖脚下形成特殊阵法。寻常肉眼觉不出端倪,可将灵力集中在双眼便能发现,那些“珠子”根本就是小师叔紫色的灵力凝结成的实体,通过排列布阵已经在令栖栖周身召唤出了密不透风的电网。 “师叔你也会这样奇特的施法方式啊。”明霜感叹道,“这打弹珠看起来挺有趣,什么时候教教我呗。” “你就不担心我直接把她电死吗?”原本以为二狗会觉得他辣手摧花,结果没想到明霜是这么个反应,小师叔忍不住好奇问道。 明霜正跃跃欲试地尝试将灵力汇聚凝结成寒冰珠子,听见小师叔的问话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有什么可担心,师叔做事一向有分寸,包括比赛场上的万钧雷霆应该也只是想给令栖栖警告,不然何必弄出那么大声势,直接一道雷劈死不就得了。我当时提醒你冷静只不过是配合师叔演出,好骗过掌门师傅而已。”明霜捧着寒冰珠子扭头一笑,把小师叔笑出了一身冷汗。 云霆自以为他在赛场上那一出是天衣无缝,没想到早就被明霜看穿,看来日后还需重新估量二狗的机灵程度了。 “你这样单纯凝结出珠子没什么用,你要将灵力压缩,然后进行伪装。”师叔见明霜准备用冰珠子偷偷砸池晓晓,出声提醒道。 “我知道啊,那些高级的玩意儿等咱们回家师叔再教我吧,现在我就随便丢着玩玩儿。”明霜说完就将手里的一个冰球坨坨丢向了池晓晓。 身在青玉门,碍于有各种修为不错的人在场,池晓晓放出的灵识仅仅只有周身两米范围。当他察觉到有一团不明物体靠近时,第一反映是放火烧掉,可是这样反应敏捷未免惹人怀疑。 他思索两秒当即扯过身边成羽说道:“成羽哥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说完将不明情况的成羽利落地翻转个面,然后不出预料地听到一声惨叫。 池晓晓这次找肉盾的速度比前不久坑害破头哥时更快了,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不得不说池晓晓还真是熟能生巧。 “啊!我的鼻子!是谁干的?!”成羽捂住挂着两条鼻血的鼻子,一边惨叫一边寻找罪魁祸首。 此时的明霜已经躲在了小师叔的背后,云霆心想明霜虽然变聪明了一点,但遇上事还是这么怂。 池晓晓掏出他小娘子时期的手帕给成羽擦鼻血,坏心眼地提醒道:“放眼整个修真界,近百年里也就只有一个冰灵根。” 成羽听完池晓晓的话还是一脸云里雾里,他写《仙女难为》的时候好像并没有交代谁是冰灵根,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难道不是无限接近于创世神的作者吗?此时,成羽坚持许久的亲爹尊严总算在无休止的打脸前碎得渣都不剩。 他接过池晓晓的手帕,尴尬地笑道:“能问一下谁是冰灵根吗?” …… 池晓晓发誓此前的人生里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神奇的修士。正常情况下,凡是来求仙问道的小孩,基本都有一个希望能光宗耀祖的家族。这些孩子们的父母长辈一心想将孩子培养成仙者,为此不惜花大价钱打听各大宗门的消息,甚至还有人雇佣魔教探子挖出了某些仙门里不为人知的密辛。 身无力量的人知道太多难免引来杀身之祸,这挖出秘密的一家最后落了个全家灭门的悲惨结局。尽管如此,人们对修仙的狂热向往和崇拜依然没有消退,总是还有家族在不惜代价地打听消息。 知其所好便能投其所好,消息收集得多了总能提前做好准备。比如带着孩子守在仙门附近的城镇假装巧遇,然后根据情报所示向下山找新弟子的仙者示好,这样做往往能事半功倍,有没有眼缘还不就一句话的事吗?再说,能被家族精心挑选出来的孩子资质也不可能会差。 像令栖栖这样没身份没背景的小孩能被灵霄子捡走真的是非常幸运了,可是普天之下的幸运儿又有多少呢?千万人里可能出一个,而平平无奇的成羽显然不像是上天的宠儿。 “成羽哥哥,你在家时你娘亲没跟你提过吗?出了冰灵根可是轰动仙门的大事情啊!”池晓晓面上吃惊地说,心里想借机试探一下成羽。 成羽摇摇头,他是真的对比一无所知,准确来说,他最近发觉身为亲爹的自己已经开始对整个世界一无所知了。 见成羽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池晓晓心想着这人不是真傻就是藏得太深,既然有本事上青玉门,那他个人更倾向于后一种猜测。想法新颖,做事有趣,但是又无缘无故隐藏身世,确实很值得他花时间去仔细探究。 “令栖栖一直倾慕的灵霄子便是这近百年来唯一的冰灵根。”池晓晓给成羽解答疑惑,说完还好心地指了指空冥子身后只露出半个身子的人。 成羽听到是灵霄子砸得人,心里翻腾起复杂的情绪,一会儿想着亲儿子谋杀亲爹究竟为哪般,一会儿又意识到以灵霄子的立场来看他可能是后爹……不过最让他想不透的是他儿子灵霄子明明是个光明磊落的正派君子啊,怎么会搞背地里暗算这一套?! 此时的成羽深陷儿子可能进入叛逆期的脑洞,完全忽略了把他拉过去挡冰球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小师叔察觉到有股迷之幽怨的眼神投射到自己身上,一偏头就看见被二狗冰球打得流鼻血的人正在盯着他看。 这是要干什么,是想用眼神指责我不分青红一味护短吗?云霆心里琢磨起成羽莫名其妙的凝视,又觉得他护短他骄傲,便回瞪了成羽一眼。 被师叔给予眼刀待遇的成羽本来正望眼欲穿地盯着笔下并不亲的儿子,突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接着敏锐地发现灵霄子的竹马小师叔竟然敌意满满地瞪着他。 什么情况,要瞪也该女主角令栖栖来瞪啊,小师叔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成羽一脸问号,最后还是屈服在师叔眼刀下,默默低下头收回了他黏在灵霄子身上的视线。 池晓晓凑过来贴着成羽的耳朵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小魔王说悄悄话时吐出来的热气喷洒在成羽耳朵上,让他忍不住缩着脖子往旁边挪了两步说道:“好好说话,别靠那么近。” 池晓晓见成羽忸怩的样子仿佛发现了什么稀奇有趣的事,开始变本加厉地往成羽身上靠。成羽被他闹得烦了,只好掏出之前比赛上偷偷存下来的几颗准备以后保命用的小种子丢在小魔王脚边。 在成羽默念一声“芝麻快开花”后,木灵子种子的藤蔓破土而出,缠住了池晓晓的脚。 “哪有人用我的东西来对付我……”池晓晓嘴里委屈巴巴地说道,手上却无情地扯住藤蔓。只见那碧绿碧绿的结实藤蔓便在池晓晓手里飞速发红,然后逐渐变得焦黑,最后化为了一堆草木灰。 有什么东西从成羽脑袋里一闪而过,他还没来得及抓住那一丝不对劲,就被挣脱束缚的池晓晓推倒在地。 第二十三章 脑回路大转 大殿上一时有些混乱,一边是倒在地上抽搐的令栖栖,一边是看上去因为打架摔倒在地上的池晓晓和成羽。 四个葫芦娃师兄不好插手师祖和令栖栖的事情,只好先组织新弟子先将池晓晓和成羽拉起来,而橙师兄门下的五个孩子都被勒令不许掺和别人的事情,只好乖乖站在原地。 池晓晓被拉起来后还恋恋不舍地扯住成羽的袖子,耿直男儿红师兄误以为他是想和成羽继续打架,于是亲自走过去拎起他,再往胳膊底下一夹……活像父亲管教调皮儿子,就差一巴掌扇池晓晓屁股上了。 活了很多年扮演过许多角色屡次搞事成功的池晓晓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演技受到了侮辱。 受害者成羽喜闻乐见,戏精撞上耿直怪,谁先认真谁就输了。成羽见池晓晓平日里切换自如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心想着小魔王八成是被红葫芦大娃打击得不轻,果然葫芦娃专治妖魔鬼怪。 池晓晓还想挣扎一下,他先是可怜巴巴表现了一番小朋友被夹在胳膊下很痛,结果得到了红师兄“你怎么这么弱”的评价。 一计不通再生一计,池晓晓又扮演起大娃的小弟,说大殿上这么多人,让红哥给他留点面子。下山当兵当出一身正气的红师兄义正言辞地回应道:“知道人多还和同门打架,你这搁到军营里是要军法处置的。” 池晓晓无语凝噎。 众人眼里被推倒在地进行欺辱殴打的可怜孩子成羽成功收获了黄师兄的关怀,三娃还问他要不要转学跳槽。 “你们关系这样糟糕,若是一起拜入大师兄的门下日后难免会起摩擦。大师兄又是个没什么脑子的糙汉,你要是暗地里受了欺负,他可能根本就觉察不到。”黄师兄苦口婆心地说道。被点名批评的糙汉闻言后嘟嘟囔囔小声逼逼了几句,可也没有直接反驳黄师兄,只是幽怨委屈地盯着小黄。 不得不说红师兄这副样子还真是挺像躺在沙发上骗赖的哈士奇,成羽还根据大娃此时的精彩表情自动脑补出了“我不是我没有,好委屈,要三娃亲亲才能好”的表情包。 老天爷我在想什么鬼东西?成羽惊讶于他脑袋里的骚想法。他心里想着自从来到这个男主不爱女主,还伙同竹马君虐女主的奇怪世界,他就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不正常。比如现在他居然幻想出红葫芦大娃和黄葫芦三娃间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成羽感觉到自己身为言情作者的身份摇摇欲坠,甚至马上就想写一篇楚江网风格的纯爱小说,名字就叫作《糙汉与奸商的二三事》,兄弟终成有情人,听上去好像还挺带感的。 “奸商”黄师兄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成为成羽脑内天马行空的想象素材之一,另一位素材红师兄把胳膊下夹着的池晓晓放下来,然后走到黄师兄身边俯视起还是十来岁身体的成羽小矮子。 “你觉得我很糙?”大娃皱着眉头,开口问成羽。 接收到大娃糙汉警告的成羽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连连摆手退后说着不敢不敢。黄师兄见到红师兄堂而皇之地吓唬小孩,直接上手揪住了大娃的耳朵,惹得红师兄一阵嗷嗷叫。 围观二人互动的成羽内心里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甚至想“嘿嘿嘿”笑两声,心里的小本本还给糙汉加上了妻管严的标签,真刺激。 有时候在特殊环境下摧毁一个直男言情作者就是这么容易,史莱姆级别的野生小作者一旦不慎踩入耽美深渊再想爬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突然打开新世界大门get到迷之戳点的成羽君就是这样。 此时,刚从师叔背后走出来的明霜还没有意识到那颗砸错人的冰球不仅伤害了他不知真身的室友,还把人家弄得立志要转型成耽美作者。 被放下地的池晓晓也屁颠屁颠来到成羽身边,拉住成羽的小手说道:“前辈们误会了,我和成羽哥哥情比金坚,刚刚只是在闹着玩儿,我们根本没有打架。” 本来成羽应该已经早就习惯了池晓晓时不时的几句骚话,可如今他刚刚打开新世界大门,脑回路自然是不同于往日。特别是听见那句“情比金坚”后,他忍不住回想初遇时池晓晓的主动搭话,挖土豆时两人激情上演的调戏小娘子戏码,以及比赛场上小魔王的火焰大爱心,浑身汗毛倒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小鬼是不是一直觊觎我的屁股!成羽心里胡乱琢磨,最后得出了十分危险的结论,看池晓晓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良家妇男面对恶霸的警惕。 舞台的另一边,长烟道人一手捂着半边脸,另一只手向空冥子招了招,示意小徒弟到他那边去。 小师叔看见了师傅的指示,便抬脚往大门那边走去,二狗明霜见师叔挪地儿,赶紧亦步亦趋地跟在师叔后头。 师叔侄二人来到大长老面前,只见捂着脸的长烟道人咳嗽两声说道:“听说灵霄子今早从林禾那儿得了一瓶冰肌玉骨膏?” 明霜一愣,原本还以为师祖特意把二人招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就是要冰肌玉骨膏?!不对,师祖是怎么知道林禾给他留了一罐?明霜怀疑的目光锁定了凭虚道人,掌门不自然地别过头假装看风景。 见灵霄子没有给出答复,长烟道人惨兮兮地说道:“灵霄子呀,我的乖乖徒孙,你看师祖平时也待你不薄。你们这些年轻后生受伤养两天就好了,可我一把老骨头实在是经不起折腾,说不定一点小伤就会导致化脓感染,最后病入膏肓不治而死。”说完还留下两行清泪,佝偻起背咳嗽了两声,还真有那么点风烛残年的意思。 听着师祖那如泣如诉的哀伤发言,明霜恍然间生出一种不给老人家药膏就成了罪大恶极不孝徒孙的错觉。但随后这么点错觉又被大长老的下一句“你师祖这样美貌的人死了多可惜”给冲得烟消云散了。 “给师祖……”明霜颇有些无奈地掏出收好的冰肌玉骨膏,长烟道人看到那只小瓷罐立马双眼放光,然后一扫病态精神抖擞地将小药膏抢了去。 大长老用药膏敷好脸时终于想起了他的“小云”,此时令栖栖已经停止了抽搐,双眼紧闭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整个人呈现出死鱼躺尸状。长烟斜着眼瞄了瞄困在紫珠子阵里的小姑娘,叫空冥子赶紧撤了法阵把尸体带出去埋了,放在大殿上实在有碍观瞻。 “徒儿见师傅方才进入大殿见到这丫头时激动不已,还说要将她收入门下……”小师叔收回了地上的雷电珠子,有些犹豫地说道。 不得不说冰肌玉骨膏不愧是神仙专用药膏,明霜眼见着师祖刚将药糊到脸上,这还没过两秒白色膏体便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师祖脸上原本的红肿处已经恢复了原样。 成功解决美貌危机的长烟道人摸着光滑如前的脸蛋说道:“我刚才一时眼花,以为她是故人之女,现在觉得也没那么像了。反正她人都死了,到底是什么人也不重要了。”他话语里尽是随便和不在意,仿佛描述的对象只是一颗蔫了的小白菜,而不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小师叔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令栖栖只是昏迷的真相告诉师傅,可见到师傅那一副无所谓,甚至巴不得马上把令栖栖丢土坑里的态度,他只好将嘴里的话咽了下去,转而用眼神暗示起明霜,希望对师傅有一药之恩的二狗能出面解释。 明霜很快地发现师叔先是往他这儿瞟,在两人对上眼后师叔又不动声色地看着地上的令栖栖。 不得不说,该聪明的时候二狗还是很机灵的,他根据师叔的态度分析出两种可能:一是让他帮忙解释令栖栖还没死,二是让他上去补刀,让没凉透的人彻底凉凉。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且不说小师叔大可以自行补刀,就按照他几次三番想搞死令栖栖都没下得去手的性格,明霜估计师叔此刻是想留住令栖栖的一条小命。 其实明霜很想宽慰师叔,人家令栖栖可是女主角,就算真的给你丢去埋了都可能还会爬出来。然后心怀怨怼地走上黑化道路,最后杀回来报仇把青玉门父老乡亲都给搞死,再把灵霄子宝宝抓走当男宠…… 明霜叹口气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决定还是不要继续想了,越想越心塞。因为原著的影响,明霜脑袋里早就对女主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偏见,一时之间实在难以产生改观。甚至于他内心里其实是隐隐期待师叔真能折腾死令栖栖的,尽管可能性不大就是了,毕竟女主光环也不是说碎就碎的小饼干。 明霜有些不情愿地撇撇嘴,走到令栖栖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指装模作样地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更装模作样惊讶道:“哎呀!这个人还没有死!上天有厚生之德,咱们不能就这样丢下她不管!嘤嘤嘤!” 说完这番话,明霜悄咪咪撇过头对着没人的地方作干呕状,显然是被自己英雄救美的举动恶心得不轻。 第二十四章 小矮人药水 英雄救美之所以能成为经久不衰的名桥段,除了满足少女的幻想外,另一个很主要的原因就是这经典桥段可谓是促进男女主感情发展的无脑升温剂。 当明霜干呕两下恢复正常后,原本半死不活的死鱼令栖栖居然睁开了眼睛,而且还双目噙泪地盯着他。 什么鬼?!明霜心里方成了溜溜球,但表面上还是假装无事发生,假装并没有发现令栖栖诈尸。他面无表情,机械地站起身来,快速而僵硬着手脚走回师叔身边。 长烟道人对这个爱心增药的徒孙挺有好感,还没来得及消化完小姑娘还有气的嫌疑,就又看到徒孙同手同脚地折了回来,不禁问道:“灵霄子怎么顺拐了?那个丫头到底死没死?” 小师叔见二狗跟个傀儡木偶一样,指了指地上死瞪着长烟的令栖栖回应道:“不碍事,灵霄子昨晚修炼岔气了,四肢还有点不协调。倒是这姑娘确实还留有生气,方才徒儿并未下死手。” 长烟道人闻言低头扫了一下令栖栖,发现小姑娘正睁着大眼看着他。大长老的态度立马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他关切地俯下身把令栖栖公主抱起来,然后嚷嚷着要亲自送小云回他的归云峰疗伤。 没力气说话的令栖栖在心里啐了一口长烟道人,翻着白眼在心里骂道:你刚刚咒老娘死的话我都记住了,假惺惺不要脸臭美怪,花花公子虚伪男人装模作样冷漠无情为老不尊……令栖栖穷尽一切糟糕词语在心里把长烟道人喷了个狗血淋头,终于感觉稍微解了点气。 掌门执意要跟去杏林峰,他担心长烟道人因为打脸事件对令栖栖心怀不满,然后在送医中途一个手滑不小心把怀里的人从高空丢下去,接着毁尸灭迹一了百了。 明霜和师叔被留下来主持大局,掌门和长老走之后就是师叔辈分最高。他让四个葫芦娃自行调整门下弟子构成,再自行进行合理调度,等大家都觉得没问题时就敬茶赐道号。 在小师叔言简意赅的指导下,后续拜师礼省去了一堆不必要的繁文缛节,只留下了最关键的环节,整个过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不过一会儿结束了。 四个葫芦娃差小童子领着各自的小徒儿们去往新分配的小院子,明霜和师叔本来准备先行一步,却被葫芦娃天团给拦了下来,说是有要事要跟他们俩商量。 打头阵的还是黄师兄,小黄说他们四人早些年刚外出游历时还没有找到正经职业,整天就是拿着幡布走街串巷,做些帮人算命看风水的活计,顺带感受一下久违的凡尘风俗。 明霜自动脑补出了神棍们的社会天团f4。 黄师兄说完早期经历后红师兄接着开口道:“就算是看风水的行当只要有真才实学也会名声渐起,我们在却月城待了不过一个月便小有名气了。三师弟说要么就在那里安家,要么就赶紧离开去下一处地方游历。我是更倾向于闯遍天下干一番事业,二师弟则是想依靠我们算命的名声留在却月城,三师弟不用说肯定是跟着我走,四师弟想要更多磨练,也选择了离开。自此我们四个各奔东西,分别前约好每年清明在却月城相会。” 刚说完这番话小红就被小黄笑眯眯地捏了一把后腰肉,小红当着师叔的面不好大声呼痛,只能硬生生把已经出声的前半截叫声改成了深呼吸,然后瞪圆了眼睛对小黄假笑了一下。 明霜默默欣赏眼前gay里gay气的塑料兄弟情,甚至还隐约感觉到他被塞了一嘴不知真假的狗粮,吓得二狗赶紧拉住了师叔的袖子。 “就在前段时间,因为接到师傅召回的消息,我们便提前了碰头时间,打算在却月城集合后再返回宗门。”老气横秋的橙师兄开口接话,“就在我们四人聚集到一起时,却月城最大的制造家族突然递信请我们去抓鬼,然我待在却月多年从未听闻城中有什么邪祟。” 却月城怎么听上去那么耳熟?是初一叫我买指南针的地方吗?明霜心里琢磨着,犹豫地问道:“师兄们说的可是衡殊君所在的却月城?” 红师兄投来一个赞赏的眼神,捂着后腰说道:“不错!正是衡殊君所在的却月王氏叫我们去捉鬼,来送信儿的仆人先是说他们家少家主被魔修下了诅咒,后来又说他们家附属的旁系心怀不轨以禁忌之术召唤恶灵,总之各种说法都十分玄乎。” “此事最后如何解决的?”小师叔懒得听这么多铺垫的前话,直入主题地想清楚结果。 听到师叔发话,四人一时间面面相觑,最后把目光集中在一直沉默的绿师兄身上。绿师兄也是被坑爹师兄们盯的浑身发毛,只好不情不愿地接过担子说道:“最后此事也没有解决,王氏少主衡殊一夜之间变成了黄口小儿,但除了身量缩水外一切记忆和知识并未受到影响。我等调查许久,发现衡殊君既不是受了诅咒也不是被恶灵作弄,就是莫名其妙变小了。” 小师叔闻言皱起了眉头,明霜则是想到了他之前是在杏林峰听小童子初一提到的衡殊君,突然灵光乍现问道:“他是不是吃了什么丹药?” 明霜的想法给众人提供了新的思路,而且也确实有能够改变相貌身材的丹药,大家讨论思索一番,很快黄师兄就摇起了头。 小黄开口解释道:“我是木灵根,早些年师傅一直想将我培养成青玉门的医修,所以曾经拜托林禾前辈带着我去神农谷学习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我背诵完了所有现存于世的药方丹方,其中并没有能够长期改变外貌的药,多半都只有一月时效。况且服用这些丹药的人医修看一看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在我们登门拜访之前,王氏已经请过神农谷的前辈们了。” 一条新思路被中途掐断,但小师叔却没有把这个选项直接排除,他还是开口问道:“有没有可能是失传的丹药?” 黄师兄犹豫片刻觉得有点道理,斟酌着说道:“若真是失传丹药,下月灵狩我便去神农谷打听一下,到时候还得劳烦师叔亲自跑一趟却月城。” 合着就是叫小师叔去给你们葫芦四兄弟收拾烂摊子,套路真深。明霜心里吐槽着他这四个师兄的小心思,估计就是葫芦娃们能力太差没能给人家解决好问题,现在被要求重新换一批高级技术员,师叔就是成了接锅侠。 “也好,灵霄子才同我说灵狩要去却月城,这月也就剩了不过几日,我们收拾好行李就提前出发去看看情况。”师叔应了小黄的要求,让葫芦娃天团松了口气,小橙和小绿还主动请缨要陪师叔侄二人一起去。 明霜就这样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连拒绝的话都没说出口,比起去却月城买指南针,他还是更想安安心心地好好游玩,怎么就总是摊上一堆麻烦事儿呢。 小师叔似乎看出来了明霜的不乐意,便带着二狗先一步离开大殿,明霜还以为他们要直接回空冥峰打包行李,没想到师叔却飞到了距离空冥峰不远的杏林峰。 “来这里做什么?”明霜发出好奇的声音。 小师叔带着他熟悉地穿庭过院,来到一处不知名的院子说道:“你不是被骗走了一瓶冰肌玉骨膏吗?昨夜我见你肚子上还有个大印子,像条虫子似的怪难看。”说完他径直推开院中小屋子的门,接着一屋瓶瓶罐罐便呈现在明霜眼前。 “这是林禾收藏丹药的仓库,没当他研制出什么新玩意儿都会把第一份成品收到这里,那个冰肌玉骨膏应该也能找到。”小师叔解释完便自顾自地顺着柜子查看起来,一面找药一面还嘲讽起明霜,说他被魔尊打伤都是因为他逞英雄想救美令栖栖,打不过都不知道跑路。 明霜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其实他也挺嫌弃灵霄子这个举动的,就知道为了女主角瞎折腾自己,还害得他一穿越过来就是个堪比剖腹产的大伤患。 小师叔摸索一阵找到了冰肌玉骨膏,还顺便拿走了一些驱蚊除虫的药,一些包解百毒的药,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最后把这一堆瓶瓶罐罐都塞进百宝袋递给明霜。 “这么多都是给我的?”明霜受宠若惊地结果百宝袋,发现这个小袋子不仅能装而且还很轻,果然不愧是神仙用的法宝。 打劫完仓库的师叔满意地拍拍手,叫明霜先回空冥峰去收拾行李,他还有事要找林禾。 明霜答应之后召来阿九,让小童子化身仙鹤把他给驮了回去。明霜在路上和阿九讲起了今天一连串的精彩事件,包括师叔打劫完别人家后还要去找屋主人喝茶,这可实在是太厉害了。 被打劫的人还蒙在鼓里,小师叔假模假样地去到药房,对冤大头说道:“多谢林禾兄的汤药,原本进阶元婴后总感觉内府躁动灵息不稳,现下已经完全大好了。” 林禾见空冥子跟转了性似的,居然主动上门还主动搭话,一时间呆愣愣地点点头说都是小事情。 空冥子又说:“对了,此番前来还有一事想请教林禾兄。” “你说你说,别称兄道弟,肉麻死了。”林禾颇为嫌弃地说道。 “可有丹药能长期改变一个人的身材样貌?”云霆意味不明地盯着林禾问,“又或者说可有什么丹药能让人由衰转盛,继而逆天延寿?” 正在捣药的林禾放下手中的捣药杵,收敛了面上的平易随和,以一种十分严肃的口吻问道:“你是从哪里听来这种邪药的?” 云霆隐约间听到有植物摩擦地面的窸窣声传来,两相对峙,他无法转身,自然也看不到一朵满是毒液的艳丽花朵正在他身后绽放。 第二十五章 让你不读书 “邪药?”云霆摩挲起下巴说道,“我不过是凑巧听到那几位游历归来的师侄说却月王氏的少主莫名其妙变成了小孩身材,想到你之前研制过增高药水,就想来问问你有没有缩小药或者返老还童水。” 林禾放松了板着的脸,心里暗暗腹诽这空冥子明明刚才还是一副笃定他知道内幕的嘴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结果现在又在这儿装傻问什么增高水。 “你师傅吃的桃花复颜丹应该算是在皮相上让人变得年轻,至于真正意义上能达到你所说的返老还童的药,就算曾经被人做出来过也肯定失传了。”林禾漫不经心地说道,“任何 周围静悄悄,水里连一个气泡都冒不出来,诡异非常,直到夜幕降临,一道黑影飞掠过去,衣袖破空的声音才稍微打破了这一大片宁静。 未成年的妖修其实就是一张白纸,成长的过程需要引导,跟着他们就坏不到哪里去。 中午连午觉都不睡了,因为怕妈妈突然走到,他说了,要送妈妈走。 凤清瑶自然也注意到了后面形势的变化,搭在太子肩上的手慢慢收紧,迫使太子向后退,不动声色的避开射击位置,让太子挡在了自己前面。 一路匆匆回到和曹劲的房间,只有层层把守的曹军,并不见曹劲的人在。 帐篷里的师念和楚洛一刚好听到他们的话,或许他们也忘记了,楚旭宁的帐篷里还有人这件事。 云瑾瑶专注进攻,秦睿玺专注防守,他全身心都在观察云瑾瑶的进攻,寻找破绽,以便结束后帮她完善打斗方式,获得更多的战斗经验。 毕竟,无衣和夜归是有什么关系,如果百万年前的事情,和现在的情况有很大的牵扯的话,那么,她和夜归也是一定会牵扯其中的。 “呵呵,话说的再好那也是以后,现在如何?”怪儒孔樊明冷笑道。 先发的打者是王谷的第一强打春日,春日的打击实力非常扎实,有点像青道的白州。虽然实力上略逊一筹,但也绝对算出色的强打了。 一场战斗,若是正常情况下,陈凡估计她两分钟之后就可以解决,但硬是厮杀十五分钟左右,她自己身上也受了伤,虽然不严重,但还是让陈凡皱眉。 再说了,孙悟空和雅雅可都不是吃素的,除非莫甘娜亲至,否则根本无法达到目的。 “好的老师,我们保证完成任务!”纲手马上点头,她连任务详情是什么都还不知道便迫不及待答应。 张老爷子此时也是从里面缓缓地走了出来,看到众人已经是集合在了一起,热情高涨的样子,张老爷子也是笑得开心,点了点头,仿佛是看到了年轻的时候,自己挥斥方遒的那番豪气。 他也是偶然间才现了和氏璧的这个功能,不愧是肩负了华夏气运的至宝:和氏璧。 白月初诧异的看了眼空中的三少爷,目光逐渐冰冷,怪不得他以前一直教自己傲来国的法术,原来是这个主意? 蒋佳怡在思考了一下以后,也是没忍住,开始感慨了起来,他一直都以为,这个男人应该是很冷漠的,现在以后并不是这样的,他很会讲情话,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让人十分的感动。 “精灵,为什么只有十种?我只能兑换这十种?”李瞳心里问道。 晋王瞥了一眼楚琏身上穿着的端佳郡主的外衣,心中有一丝了然。 正想的出神,脖颈间就有微湿柔软的感觉,楚琏立即回过神,倾斜身子,想要躲开贺常棣的亲昵。 自从上次被英国公府二房设计,楚琏暗地里早已与英国公府断了来往,所以今日她才没去,否则她名义上的亲妹出嫁,她是怎么也要到场恭贺的。 第二十六章 美玉与美人 等小师叔回到空冥峰时太阳已经下山了,阿九和阿七去山里摘了许多不同种类的仙果,说是要给两位即将出门的仙长拿去路上吃。 师叔一边收拾两人的换洗衣服,一边嘱咐明霜准备好防身宝物和丹药。二狗虽然对葫芦娃们把烂摊子甩给师叔这件事很不满意,但是想到能出门玩一趟还是难免兴奋,什么有用没用的玩意儿都往百宝袋里塞,像个初次郊游的一年级小学生。 “对了,你的梅花珮呢,怎么一直没见你戴?”想到此番出行还要回老家的小师叔扯出脖子上挂的红绳问道。 明霜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摸摸他的脖子,光 叶老和程烁金当场取笑,那敢情好,不会想吃什么鱼便琢磨着养殖,那他们倒愿意将所有濒临灭绝的水生动物都拿来。 急需应用的药品,就放在病房中,护士立即准备好,原振侠提起注射器,将药物注射进了老人的手臂之中,老人总算不算再翻眼,眼皮垂了下来,护士将他的身子慢慢放了下来。 当然。如果这两个巨汉胆敢要阻拦他的话那么他并不介意让这两个,巨汉的鲜血染红整座古堡。 林燕倪的眼光也不赖,她选了一套两截套裙,套裙的色泽、面料、款式都最近最流行的,而且还非常的适合她,等她穿上裙子,浑身洋溢着灵性的婉约清丽、淡雅宜人,宛如一朵美丽又高雅的白兰,让吴凯不由的呆站在那里。 吴芸芸听到林雨喧的话,脸上红得仿佛渗出血来,她跺了跺脚,羞恼的娇嗔道:“嫂子!你讨厌死了!人家不理你了!”说着吴芸芸急忙转身向着楼下跑去。 她身随意动,只一闪便在数十尺外,没让污秽沾上半点,可身形未停,感觉便与先前大异。 已经三个多星期禁欲的吴凯,此时被林雨暄突然这么一袭击,脸上立刻露出色色的笑容,一把将林雨暄横腰抱了起来,说道:“我们现在就回房间生去。”说着就边吻林雨暄边向楼上的另外一间房间走去。 “丁上师,你肩上的异兽凭声音及据象,可断其为望天吼,估计血脉或觉醒的缘故,使得不能恢复远古异兽的无上荣光,不过请丁上师善惜之。”稽依法大师本非多舌之辈,说完该说的便转回殿内。 顾家的船才抛了锚,岸上便立时有人过来接应,先是架起木板连接船舷与岸边,又有人引了两个男子上船。顾家的管事一瞧,正是先前派过来安排海船事务的家人,忙上前迎接。 想到这里,她心情轻松了许多,也不赶着动身往康南去了,先派家人立即给柳东行送信去,问他家里可需要摆席略作庆祝?还有柳东宁那边,在这个喜讯传出来后,必会有些想法,自己该如何应对呢? 就好似,她触碰到了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恨不得用水洗干净一般。那十三皇子虽然见到墨凉如此的神情,但是如今楚虚华在此,他也不敢造次,便是连自己还在脱臼着的手也管不得那么多了,急忙起身来,就是落荒而逃。 但孙长老却根本连头都没有转过来,仍然专心致志地关注中魔法阵。 如果以原著而言,杨过即将断臂,在神雕之处学习武功之后,那功力的速度可不是让人汗颜,而是难以置信,仅仅一两年,就足以媲美半步先天高手,这就是主角的天赋。 毕竟以陆清宇现在三级强者的身份发动的最强一击,可不是那么消受的。 “学弟,你是第一名什么的我承认,你没有经验,不如让我们先打头阵。”八兵卫胖胖地脸上笑的一抖一抖的,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 第二十七章 开心掉马甲 空冥子,青玉门杰出青年代表,仙门公认级潇洒美少年。此时他正面对两个人生难题,其一是探究天道影响力的哲学问题,其二是烦恼于比天道更加莫测的情感问题。 那句毫无征兆突然窜出的诗歌,去青玉门里随便拉个人来听都能听出来是传情的。小师叔心里简直震惊得无以复加,他想:怎么会有人能这么理直气壮地用男人的身体跟男人表白,难不成现在的灵霄子内里其实是个姑娘吗?糟了,换药时我还脱了他(她)的衣服! 明霜则是因为太过紧张不知道说什么,所以当脑袋里浮现出非常符合眼下氛围的诗句时,他想也没想就念出 额,纳尼?她肿么一愣神的功夫就被强行契约了?灵兽不是不能和其他妖兽或者植物签约的吗?肿么现在会有天地契约形成? “已经通知了大家了,对了,这几天你经常来超市,估计莺歌会有几桌人?”我不理会陈琛的劝告,继续筹划着今晚的五星级晚餐。 他还不知道秦飞扬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呢,是生是死都未可知,真的是让人头疼。 身后没有声音,却听到一男性的咳嗽声从门外传来,我一惊,立即回头,“唉呀--”随着一声尖叫声,我又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等到易湛童停下脚步的时候,祁行岩这才观察到这是一座废弃工厂。 “为什么不承认??你本来就是我生物学意义上的爸爸。”苏木有些无语地看着他道。 “裁汰冗余官员这些也要延后,贪官比不做事的官对国家危害更大,我觉得可以先反腐倡廉!臣这里列了详细反腐倡廉的细节,请王爷过目!”张汉卿道。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一道身影竟是从旁边一处大楼的二楼撞碎了玻璃,然后飞出来狠狠地砸在了下面的一辆车车顶上。 “我道歉,那次是我不对,我就是个开个玩笑,没想怎么着,你不给我面子,不能不给齐老面子吧?”庞烈笑容玩味地看着她。 全叶铭的千术很多,赌牌时有一项最厉害的绝技叫藏牌术。曾经有次在公海对赌时被手下出卖,结果对方翻遍了全叶铭的全身也没有打到他牌藏在何处,他也从此一战成名,得封赌王称号。 因为陈志赟的那声惊呼,郭涛也没舍得将瓜子壳吐出来,而是柔柔地品味了一阵。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摔跤的人吗?”孟玉菀红着眼睛,几乎可以说是撕心裂肺的大吼。 你们的照片,我逐一逐一的全部删掉了,事实上,只有几张而已。可是,看见你们的脸,我就放不下,不能够平静下来。所以,长痛不如短痛。 他轻轻的拭擦了一下额头汗珠,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斥着一丝敬畏。 推开房间门,叶湘伦发现,房间的布置虽然简陋,房间的面积却非常的大。检查过房间的床褥还算干净之后,叶湘伦便把金币付给了店主。店主得了金币后,点头哈腰的离去了。 “真是太好了,这次寿春之行果然是没有白来!”看到从叶湘伦口中说出,陶谦难掩心中的激动。 宋坚张望着宋琴和李秀珍,脸上原本带的几分希冀之色逐渐隐去,转而出现的是麻木和失望。 “彼此彼此。”对于洛烨霖的这句夸赞,安地眼都不眨地奉送回去。 感觉到旁边有人注意自己,林乐乐转过头去,看到辰白,他顿时变得目瞪口呆,好像头上被人打了一棍似的。 不过她在看见人的一瞬间,觉得他跟自己游戏里的师傅好像喔,万年冰山的类型,都是冷得不得了。 谢茂握拳狠狠捶在卧榻边沿,哪怕有衣飞石在上躺着,压在角落的边几也猛地颤了几颤。 第二十八章 快要完蛋了 翌日清晨,小师叔和明霜将行礼都收拾妥当后,一人腰间挂上了一只轻巧的百宝袋,便准备出发了。阿九舍不得灵霄子,化作仙鹤送了两人一小程,二人乘一鸟离开了空冥峰去往主山头。 考虑到距离青玉门三月灵狩正式开始还有几日,小师叔准备先去给掌门知会一声再下山。 凭虚道人听闻空冥子要带自家爱徒提前下山,不仅欣然应允还说要赠给二人一枪一剑,都是昨晚看护令栖栖时好不容易从长烟道人藏宝库里顺回来的法器,与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最为相配。 明霜心想这坑爹师傅不就是要他和师叔帮忙一起销赃吗,依照 萧希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淡金色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纸涌了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晕,窗前的紫檀木的高几上摆着一个白瓷青花凤尾瓶,瓶中插了几株君子兰,淡淡的香味隐约可闻。 哪怕是强大如仙九的人物,在至尊的面前也一样脆弱的如同蝼蚁。 而今天早上的新闻,看的他也是一脸懵比,这是吃饱了撑着吧,没事找事干。 赵天来按下喇叭后一路向着山下开去。晨风在后边紧追不舍。可是,最终二人还是有一段距离。赵天来一路领先。 “你,你……”神鹤兄在痛觉的提示下,恢复了清醒,首先是给自己止血,不然这样喷血,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 “明清,你去看看那些比较严重的,也让他们过来试一试。”林凡说道。 张世飞叹了一口气,朝着晨风一笑,他现在就感觉自己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想要爆发出来。 作为一个私企,请假的话不是很容易。万一三天之后腰伤没有自然好,在理疗床效果过去之后还会疼的话,他只能晚上下班再来晨风的养生馆。那样的话,岂不是白天还要疼。 林威虽然对于晨风手上突然出现胶囊而感到惊讶,但是脸上带着冷笑,一个破胶囊能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闻言,凤九眉头一皱,她也很意动,但是就在她萌生想要离开的一瞬间,忽然她脑海里闪过了苏铮的影子,同时脑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虽然这些人物叶笙每一个都认识,但还是特别有耐心的听科尔妮全部讲述完毕。 在场几人纷纷哆嗦了一下,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身后的刘淼。 最终,除却少数不学无术的混子教授,以及法拉第这种严重偏科的物理学家,在座的听众们大多理解了玻尔兹曼熵的概念。 但叶笙还是心存疑惑,在印象当中,自己不是第一次去科尔妮她家。 “郡主,皇上赏赐了什么。”九儿去而复返就见茶几上摆放的精美盒子。 帝辛大叫一声,火焰熄灭,只见他的背后出现了一只张牙舞爪的不死鸟形象,就如同纹身一样,如同照片一样清晰。 不过,陈悦寒原本就冷着一张脸,当看到自己后,原本冰冷的一张脸上,俨然多增了一些怒火。 爬出浴盆的时候,扯动了某些无法言说的地方,楚落辞疼得脸都皱了起来。 姜萤使劲往衣领里缩了缩脖子,用衣袖掩住了嘴巴,望着脚下这层层叠叠的悬崖峭壁,身子微微一晃,就被霍承显给拉到了身旁。 转眼间原本有人的红毯上,突然变得空荡荡,余下的,只有记者们的质疑声。 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李承乾自己倒是先其他百姓一步开始欣赏表演了。 萧山和三名闹事者的争吵声,吸引了不少人,萧山一身的步兵护甲属于大路货色,并且没有升级,而另外三人则恰恰相反。 徐子枫早就开始怀疑陆羽的身份了,他们一起战斗了七八年,一同经历了许多生生死死,这种特殊的感情是普通人难以理解的。 第二十九章 我是死颜狗 师叔侄二人参观完充满恋爱气息的仙鹤坊后继续赶路,只不过一路上小师叔的态度格外奇怪。他住店坚决不和明霜住一起,如果运气不好遇上客栈只剩一间房的情况,师叔就会主动跑到屋顶上打坐一夜。 这些行为让明霜一度以为师叔还在把他当成女孩子,可明明下山前一晚上两人还是睡在一起,怎么一下山就突然变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狗子每到黄昏时刻便会无比幽怨地盯着师叔,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媳妇,而在狗子小眼神注视下的云霆简直是一个头顶两个大。 毕竟有任务在身,心里充满各种小九九的小师叔只好不停在心 那种感觉,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安全与温柔,这,这是眼前这个胡子都没长得大男孩给人的感觉? 稍微多聊两句之后,还开一些很是大胆的,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玩笑。 她走了十天半个月,磨磨蹭蹭,终于回到了寿春,回到了她的夫家。 尤其是当自己逐渐衰老但是认识的人容颜不改甚至更加年轻,两者的生命形态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李往矣走上城楼后,并没有停下,而是根据从第七黑暗帝子本源深处得到的记忆,继续凭虚踏空,前往位于城中心的城主府。 前段时间,孙蔓云说朋友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家里是做生意的,虽然没有魏家门槛高,但人家家族生意做的很大,公司正在准备上市。 只有眼前这个混蛋,娜塔莎又一脸气恼的看向黄缘,虽然都是色眯眯的看自己,却是最疏离自己的。 大家听到魏老爷子的话,顿时都到沙发跟前坐下,陆倩虽然同意了二人在一起,可看到乔婉月,她还是有些别扭,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 火车站人来人往,旅客行色匆匆,广播时不时在候车厅内响起,提醒着火车到站的时间。 唐三,戴沐白在弗兰德凌厉的呵斥声下,立刻跑开了。接受惩罚去了。 说着把手按在了他的手腕上,随即运转北冥神功,只见二人的手腕处,一道若有若无的白烟悄然亮起,嫪毐便感觉到一股清纯的真气不断涌入体内。 安之夏点了点头,唐心是之秋留下的唯一血脉,她自然要拼尽一切护着她。 “空间之力还能够这么用?”九凤惊讶的看着眼前不断旋转的空间通道,没有斗气的暴力撕扯,等到这空间通道关闭以后,这里将再无任何人为撕开空间的痕迹。 其实张凌轩的行为严格来说确实没有作弊,只是完美地把作弊的过程都沾上了。不过张凌轩也不想解释,只是等着惩罚就好了,但张凌轩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连累到苏玖雅。 此时的拿沙已经不复从前,在他的努力下,本质上已经一分为而二。 赵艾刚一进入房间,便闻一阵幽香隐隐而来,这股幽香似乎格外的迷人,让赵艾微微有些恍惚,眼睛不由眯起,露出沉醉之色。 明明有一些线索,但代价极大,侦查难度极高,根本不可能实施,最终只能放弃。 “不知是何妖兽?能使得朱师兄也束手无策?”王弘心中还是不太相信。 “那在下却之不恭了。”蒙毅再次抱拳感谢,随后率领七万大秦锐士和荆州基地众人一起进入荆州基地中。 这四只熊掌,每一只都有大脸盆那么大,熊掌肥厚,望之不禁馋虫大动。 秦烈一脸惊讶的看了看离歌穷一眼,之后,他伸手接过离歌穷递过來的星兵,右手捏了捏手套一下,一股绵柔的力道就在他的手指之中产生。 感召其黑凤凰的刚烈不屈,平定七国的秦始皇便是将这同国国都给永远封禁起来,建立这黑凤学院,意图便是培养出如同黑凤凰这般宁死不屈的秦国勇士。 第三十章 可爱小虎牙 打破师叔浅眠的是突然飞进山洞的一柄寒光四射的利剑,那剑在穿过洞口结界时还发出了宛若骤雨急落的声音。 小师叔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了眼浮在空中的利剑,转头对明霜说:“喏,这就是寒蝉剑的真容。” 明霜瞧着眼前纤薄窄长灵气环绕的法宝,实在很难将它与之前的炭烧黑铁联系在一起。 “名剑寒蝉,能凭空生水,出自吴越修炼世家。寒蝉曾经被誉为水系法器第一剑,只不过后来出了一些意外而渐渐被世人唾弃。”小师叔揉揉眼睛站起身,伸手握住寒蝉剑随手一挥,破空之处竟然飞溅一道出锋利的水刃,打在 沈在南将这条信息发出去后,也不着急,出了公司就找了一家咖啡店,寻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一次又一次的给叶倩发着信息。 于是就带上了阿一妹子,一边洒着糖一边就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而去。 说着,夜阳身影闪烁,悄无声息地跟在神族元丹境众人的身后,一直等其它三个神王远离,这才脚步一点,落在了他们的身前。 这九子都具有上位阶龙的实力。可是后来,这九个孩子凭着龙神传给他们的秘法,再加上他们上为阶龙的实力。九子聚在一起后竟在妖界为非作歹,到处与人决斗,不知杀了妖界多少成名高手。惹的妖界怨声载道。 孙耀武终于忍无可忍,瞬间挥起拳头向梁辰的脸上招呼过来,一股凌厉的拳风,呼啦而至,但对面所站着的梁辰,却是依旧动也不动,静静的吸了一口烟。 方彩玲一听,挣了好着呢等,美眸中的焦虑顿时微微减轻了很多。 其实那盘鱼根本没问题,那个谷胺调味散是林杰随口说的,就是想看看那个助手的反应,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激烈。 “什么,她是你的人了。”金无缺听后惊叫了起来,怒气刹那间竟消失的一干二净。 “吼~~”那站在走廊上的厉魂仰天咆哮,虚晃的臂膀一挥,直接从他的脚底下喷涌出一股黑气,实质化的击打在那此时已经异常脆弱的术门之上。 空旷无人的街道,飞驰的马车在狄露驾驭之下一路西行,不多时便来到了驿馆门前。 我之前之所以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力量,所以现在有机会,哪怕是再苦再累,我也会咬着牙坚持下去,因为我不想要再继续看到那一个个我在意的人离我而去。 “青青姐受惊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龙逸走到她跟前为其解开穴道。 杨疯子凝神一望,看着林向南坚决的身影,脸上也露出一丝坦然。 \t“你把他弄出来干什么?你到底是在执行什么任务?为什么会需要一个罪犯?”李东生再次问着。 此时正在观察世界变化的大圣转头朝我望来,忽然直接点了点头,随即一道金光直接月出到我头顶。 我努力地拍了拍脑袋,死死地回想四百年前李红尘丢在河南悬崖上的那把刀……具体是在哪个城市? “你,你和谁一起去的?”妮儿睁着大眼睛看着慧子,好像看一个天外来客。 服务员生怕中年男人转过脸再来追究她,连忙离开,回到自己设在电梯口附近的服务台上坐好。 唐晨说,我们那儿的名气没有湖山那么大,但是,空气和景色还真不比湖山差。您什么时候去,我好提前做个准备,专门给您清场。 “下次我看看能不能多弄来一些药吧,多弄一些其他的东西来,缝线什么的,你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我连伤口都缝合不了……”殷婷婷苦笑一声,结果却是迎来了风语驰的哀嚎——原来殷婷婷只是弄来了一点点麻醉剂而已。 第三十一章 原谅二人组 翌日,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令栖栖和成羽大中午才醒,还是咕噜咕噜的肚子被饿醒的。 “好饿……”成羽嘟嘟囔囔道,他翻了个身从床上滚起来,穿好鞋子想去找点吃的。 池晓晓似乎起的很早,捡了一张小板凳正坐在院子里闭着眼睛晒太阳,俊俏的小脸蛋在正午阳光里白得反光,成功闪瞎了成羽的眼睛。 “你怎么大中午晒太阳,也不嫌热。”成羽用手掌遮着太阳光,对院子里的池晓晓说道。 池晓晓睁开眼睛,高深莫测地回答道:“我正在吸收白日灵气。” 没想到这小鬼头还是太阳能充电的,成 而问心要帮仙儿去掉这些隐患,势必牵连甚广,毕竟这年头敢做执垮的怎会没点实力靠山!所以,问心才会对青石镇的顶尖武者和势力格局多些了解。 龙洛看到如今除魔榜内部世界已经坍塌了,就是那棵金树如今也变得萎靡不振,世界之中那七彩光球光芒也变得暗淡了。龙洛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修复除魔榜,既然是这位圣尊造成的,那就让他修复。 从死界来到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并不容易,但要离开这个世界回到死界却是并不困难。 对江海武道联盟至关重要,萧云飞绝对不容许出现任何的差错,那么最有资格出手的人,就是他这个盟主,以及唯一达到化劲实力的罗玉梅。 “少废话,我们连诀前来拜访,通知安妮立刻出来。”其中一位势力首脑嚣张的说道。 中年男子显然被李江的手段给吓到了,但他也不愧是一等一的心理素质,一击不成转身便朝大厅外呼啸而去。 吕玄表示似懂非懂,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把个仁中龙弄得五迷三道。 元峰道:“元镜,你也不要怪辰儿,他血气方刚,又在云栖宗学艺,难免有点豪气冲天的意识”。 “哈哈,好大的胆子,”司徒剑冷笑一声,随即砰的一声,释放出了玄王境一阶的强大气势,一股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杨旭抬手虚扶,朗声道:“免礼!”排衙仿照上朝的序列,令人的权力欲无限的膨胀,就像万物臣服在自己脚下,像毒品一样令人上瘾。 看着篮球从篮网当中钻了出来,蓝多依然是一副茫然之色,还没有反应过来崔可欣刚才是如何越过自己的防守,在他的身后把球送进篮筐的。 “只要不使用你的魔力就没有任何问题,绝对不会被发现。”艾莉娜笃定地说道。 而芮奥娜则就像夏娃的孩子,不管这个熊孩子做了多么傻的时候,当母亲的也一样能够给她一温柔和宽容。 只是单单分散出一缕灵识,推算出了银的脑门在何处,然后按照那个位置发射而已。 孙飞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宿舍在二楼,需要走过一道比较长的走廊,有些奇怪,现在天已经黑了,走廊黑不拉几的,灯没有开,走廊两边的宿舍的门都关掉了,没有开灯。 果然,心眼之下,脑海里依稀浮现出了一处花团锦簇的山谷。谷中鸟语花香,桃花遍地,看上去,还真跟我们之前到过的老山古寨,非常相似。 石子亲自画出图样,让锦绣袍服店的做衣大师都惊叹不已,石子设计的款式新颖,每个线条勾勒的清楚明白。 我毫不犹豫的抓住岩石,往上攀爬。上面的藤蔓很细,有时很冷,有时很热。我不禁抬头望,这座山峰一眼望不到头。似乎我的路还很遥远。 “那就跟我走吧。”茵的意思就是,你既然不知道自己去哪儿,为什么不跟着我走。 霎时间,两道翼端尽展到了最大幅度的黯焰翅膀,立即疾射出了大量的黯红色赫子赫镖,射向了最先扑来的一张威压太极图。 第三十二章 梅花冰蝴蝶 天寒地冻的极北冰原,有两道踏雪前行的身影,他们身着白衣,几乎要与这片苍茫大地融为一体。 走在前头的人步态如常,似乎丝毫不为风雪所阻,而落在后头的人用一把利剑充当拐杖,脚下也是深深浅浅。 “师叔——你走慢一点啊——’”明霜喘着气发生说道,声音被风吹得零零散散四处飘荡。 小师叔回过头看向正佝着背喘气的明霜,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折返到明霜身边,拎起狗子一条胳膊说道:“你这不能飞不能走的,怕是天黑了也摸不到一只妖兽,没见过比你还窝囊的金丹期修士了。” 师叔 也许周都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会好得可以直接去买六合彩,也许这和他跳下楼的时候踩中了一坨狗屎有点关系。周都的子弹居然不偏不倚地直接打中了rpg!rpg凌空爆炸,爆炸的冲击波把周都掀翻在地。 从天宫号主动保护天冠号、天坛号就看的出来,西门家族跟南天界这边的关系也不一般。 因此杜峰啥都没啥,还是自己忙自己的。他和陈天雷的目的,就是要穿过蚂蚁大军的包围到里面去。 越临近中央,雷恩海中的雷霆之力就越加狂暴,整个律令禁卫之力也越加狂暴凶猛,整个雷恩海的雷霆神力都像是吃了药的蛟龙狂斗。 就在达瑞要迈步走出魔法阵时,旁边的暴雷兽突然长鸣一声,身上雷光闪耀,威力竟然比平时强劲了数倍。 “我……”面对故奶奶的一番质问,崔斌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要是练过苍茫剑诀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而且练得越好,那种气息就越浓。因此他一时兴起,打算试一试杜峰的身手。这才有了突然偷袭,以及两人激战一百多个回合的事情。 李四弼自然知道刀哥话中的意思,可是他已经与七大世家脱离了关系,现在要是回去,不光颜面上不好说,怕是就算回去了,也无济于事。 有那么一瞬间,杜峰觉得锦鲤童子可能是被人下了迷药之类的。可是他现对方的眼睛很清澈,一点儿也不像是被下过迷药的样子。 “东边两万大军仅仅存活三千人,西边三万大军无一人生还,全部殉国!”传令兵哽咽难言,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然幸亏是这些丹药,支撑起了他的身体,让他卡在了碎冰之间,没有被巨龙吸入口中。 在场众人素知雍牧脾性,也没人跟他计较。不过,他也实在太不着调,刚刚坐下就搓来摸去,时不时的捏出一团脏兮兮的黑丸子,拿在鼻前闻了闻,然后曲指弹去,简直恶心到了极点。大家纷纷咽吞口沫,懒得看他。 就在这须臾之间,一道身影自他先前所立的地方缓缓现出了身形,此人面如冠玉,妖异俊朗,一头银发随风飘逸,一身银月华袍衬托出欣长挺拔的身体,气质淡然出尘。 “美食家,暴食狂,这两人是属于单独行动的家伙。不g要打击他们,霜组织也要对这两个家伙进行灭杀。”店长说道。 在黑山深处见到黑山老妖,夜阳直接阐明了来意,黑山老妖也同样不愿意冒险,夜阳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连哄带骗地忽悠了几天几夜,也没见有什么效果。 ”轰!“巨大的怪物慢慢的停止了游动,那如同山脉一样的巨脸停在了楚子枫的面前。 正所谓,救人如救火,空寂嘱咐空相把好舍利塔,叮嘱空明留守寺院,接着便与秋道仁各领二十余名弟子赶赴觉阎沙壁去了。 “我还没老糊涂,还用你说”。“当年纳兰家和陆晨龙有竞争,你爸妈来求我帮忙,被我拿着棍子赶了出去”。 第三十三章 妖兽和夭寿 四人小队和师叔侄小组会合后变成了打怪六人组,师叔原本计划的多和明霜在雪地待两天也成了泡沫。 六人里辈分最大的人黑着一张脸,其他小饼干们也不好开口,当天就一路沉默地离开了冰原去到最近的小镇。 玉缜比较倒霉,师叔不爽了他就得扛着三个小朋友往回飞,路上差点没断气。 距离冰原最近的镇子名为黑水镇,晴芷的商队就驻扎在此处,她带过来的十箱澄火河灯又脱销了,正跟当地商户们承诺下次会准备更多灯。 玉缜气喘吁吁地回到王氏商队时,晴芷生意上的事也刚好谈完了,她落落大方地和 对方这么多顶级高手身的能量,对自己来说是不少的财富。最主要的是这二十层融合了之后,自己分得的能量会大幅的增加。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皇甫凌天恢复着,神龙帝国的修士寻找着,还真是将虚空都打破碎开翻找了一遍。 看着这一幕,那一干军人猛地一激灵,一个个汗流浃背,惊恐到了极点。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柳泉立刻改变了计划,打算先去看一下室长大人和死里逃生的十束。 “你像德华?马德华吧,演猪八戒内个。”鱼阳不屑的翻了翻眼皮,揣着口袋就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我眯着眼睛打量门口的人,看了好半晌才瞧清楚居然是江琴,江琴穿件粉色的连体睡衣,披散着头发,额头还隐隐冒着细汗。 这一次,古枪并没有刺向空中的天剑,而是深深地刺入到一方血海之中。 楼宸这人有洁癖她知道,刚刚那样的情况之下,他都没干什么,如今是更不会了。 于是乎,楼宸口中那支独属于南朝的舞姬队伍就这么出来了。苏霁月定睛看去,的确是南朝的舞姬,就是不知楼宸从何处弄来的这么一波人,还跟着进了莫秦皇宫。 徐才将她送到了地方,立刻脚底抹油开溜,她是什么财狼虎豹一样。 瀛离绞尽脑汁,刚准备解释的时候,发现路无修早就不在身边了。她看着前方的人,突然有些无措和无力。 “我们是罩着鱼塘的,鱼塘那边刚才说,你们出来之后,他们鱼塘发现少了一只鸡,怀疑你们把人家的鸡给偷了。”光头说道。 因为跟陈牧交流得很开心,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吸收知识的兴奋了。 唐天和三妹在车间转了一圈,三妹检查的仔细,发现的问题随时给以纠正。 市民看到一辆挨着一辆警车出动,全都跟着精神紧张,四处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家乡唐家河,一条沟两道梁,沟长三公里,共有面积一万亩,近二百人这时靠地解决温饱,开发过两三年后,开发才是时候。 只不过他的脸被烧焦了,连眼皮都没了,这才给我营造出一种一双眼球挂在墙上偷窥的错觉。 瀛离也清楚,路无修过去一定能够解决,而且沈凝霜也是一个厉害的主,自然不用担心他们出事。但是她就不一样了,她是反派,哪来的光环,她可不想给没有走到最后就被一击毙命了。 黑血就像是在审视我,悬停了很久,才凑得一声,直冲海面而去,转眼间消失无踪。 他指了指身边横七竖八的躺着的家伙,狠狠的瞪了那个家伙一眼。 二人虽然还是偷偷摸摸,却也有了几分底气,近观的话可能会闻出气味差异,远处观看绝对没有问题。 最先前来报道的,便是炎傲和荒鹏,他们在外围扎营,靠的最近。 阳剑与阴剑仅仅是完成三重淬炼,比最初修炼出来威力要强上许多,但与梁山的诸多神通手段比起来却是最次的。 第三十四章 持续修罗场 打破三人修罗场的是穿上大棉袄来叫吃饭的成羽,他见令栖栖屋子敞着大门,没多想就进了房间,刚好就看见受欢迎的男主角左手拉一个美男,右手拉一个小美女。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成羽苦涩地想:看看人家男主角的待遇,左拥右抱人生赢家。再看他这个路人甲,孤家寡人容易炮灰不说,每天还要被多戏症小魔王折腾,怎一个惨字了得。 “晴芷前辈叫我来喊大家吃饭。”成羽无奈地出声破坏面前三人相亲相爱的画面,还顺便收获了令栖栖的幽怨目光。 虽说辟谷期修士对吃食需求不大,但是主人家一番好心师叔侄二 “我的璇儿呀,莫要骗娘了,怕不是今日才清醒的吧?”月九顿了顿继续道:“璇儿这一躺便是两年有余,我天天望着璇儿怎会不知璇儿的异样,两日前便已醒转了是也不是?”月九虽人已渐老,眼光却仍旧犀利。 如今安禄山造反,朝廷内忧外患,李瑁在朝廷和坊间的呼声越来越高,不止一次地有人上奏推举李瑁挂帅东征,李隆基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内厄姆移开了目光,这个时候直视是不礼貌的,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强者。 李瑁虽是进京述职,但李瑁又不同于其他节度,他不能等到朝会之日才入宫拜见,他是皇子,百善孝为先,他方一安顿好,便立刻进宫问安了。 组队中的粉色夜幕看到楚越的瞬间,立刻把憋了好久的话发了出来。 只有在这个并不算宽阔的洞府之中,苏雨濛才能够享受到这安宁而恬淡的静谧时光。 几乎是同时,天妖真元陡然裹挟着剑王血焰,化作一道锋锐无匹的剑芒、虚空横斩。 丢失洛阳,对大唐震动极大,甚至可以说是动摇了大唐统治的根基。 到现在为止,人人都掌握了不止一种魔法,在学院的默许之下,冲突司空见惯,正式法师们更是把他们当作空气一样,这种默许和放任更是让其中势力大一些,天分高一些的学徒们变得目空一物。 自打安禄山叛乱,李瑁抗旨以来,这一次是李隆基一举平叛最好的时机了,若是他不能抓住这个时机,给了他们喘息的时间,那这场仗便将旷日持久,能否在他有生之年平定都是问题。 “我只是出去走走,清醒一下头脑。”拉斯提看着雷德轻轻摇了摇头,自己又不是疯子,干嘛随便杀人。 但是当他看到安诗珊将‘床’单在‘胸’前一系,拎把菜刀冲出去,不由为外面的人担心。 不光是承担不起,甚至是他们辛辛苦苦建立的战狼团,还有陵川根据地,都会毁于一旦。 乌游双手握拳,越捏越紧,喉咙里发出嘶吼,仿佛一个破烂的风箱。 如果不是你,此时我还在家里刨泥巴,我母亲只怕是每天还在自责自己拖累了我。 白大庆点点头:“好好养伤吧,等养好伤以后,我会让你杀敌的!”说完这句话,白大庆就转身离开了。 看到陈阿勇后,玉明显得很诧异。他自然认识这位市里警察系统风头正劲的新贵。 李胜洙和朴在龙先是惊讶,然后,心平和下来,朴振荣社长没有怪他们,然后还在指点他们,李胜洙和朴在龙,神情专注,认真的听着。 刚才想摸没摸到,想啃没啃到的诱人部位,全被他摸了个遍,啃了个过瘾。 “为什么王子殿下对于你发来的命令全都是通过?而他却在着手准备离开银月城,去其他王国营救那些被掠走的精灵,这件事原本不是应该交给我去干的吗?”奥蕾莉亚最先问了出来,蓝色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 第三十五章 人设崩塌了 令栖栖和小师叔的大战就持续了十分钟,最后皮卡丘以成名绝技十万伏特作为终结,这也算是明霜预料之中的结果了,取胜的师叔拂一拂衣袖,深藏功与名。 两人斗法动静不小,晴芷谈完正事刚回来就看到某处院子的上空隐隐约约有紫色灵光,还以为是空冥子一行人遭遇了什么不测,都没来得及喝口茶就赶去了青玉门众人的住处。 晴芷一进院子就看到地上趴着一具尸体,惊呼一声后跑向尸体身边,想看看还有没有救。 败北的令栖栖本来正在和大地进行亲密接触,措不及防就被人大力扯了起来。 “仙友你醒 “白飞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风云大陆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十夜看着白飞问道。 林天寒望着那倒在地上的两个石头巨人,眼眸中充满了疑惑,那么强大的石头巨人,居然被一招音波功放倒了? “蛋黄派掌门人杨洋一击ko洪拳掌门洪三宝,下一场,崆峒派聂晓柔对战峨眉静怡师太!”广播一个男人激动的呐喊,杨洋转身,跃下比武场。 “知道了,你也保重。”胡天翔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个时候再去追究这几十起医疗事故为什么隐瞒不报,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 而就在圣血洒落,过去数日之后,刘铮一行人也来到了远古天庭之外。 白飞同样一拳迎了上去,下一刻白飞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掀飞了六七米开外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而且林天寒还发现了最诡异的事情,望着远处双方打生打死,想到去劝架却怎么也到达不了那边。 记得以前自己也是这样被林天寒抱在怀里的,要不然以星空獒犬那缓慢的成长速度,不可能只用十年就达到天级。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林雨乔气的狠狠地跺了跺脚,将手机甩了出去摔得粉粹。 没有如众人所遇见的那样,一位绝世佳人香消玉殒,就在那手掌落下的当口,一根八尺长的钓鱼竿阻挡了手掌的继续推进。 以至于如今动物进化世界看似已经扩张过两次,达到了一光年直径,但内部的生灵却少得可怜。 他也是能当机立断的真汉子,判断出情势于己不利,立刻做出决断,毫不拖泥带水。 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人妖之间的战斗何时会打响,这是个无休止的战争,只要有妖,有人,战争就会一直存在。 两人时常也在战略战术有过分歧,吵几句也有的,今日一言不合就拌嘴,倒是不多见。 酒楼大厅里,一桌走南闯北的商人聚在一桌,说着各自的见闻。喝着酒,又有些吹嘘之意,所以嗓门都挺大,巴不得所有食客都听到一般。 走进大堂,里面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宾客经过,忽然现场一阵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门口,杨叶随着望去。 叶浩然今晚上已经收了不少的礼物,由于他还没有和虎雅平台签约,这些钱想要拿出来的话只能得到一半,如果他和虎雅签了合同的应该就可以拿的更多。 而现在户尤在绝云大陆上的父亲,名叫户白,是个为大家族赶马车的车夫。 没想到,不管平日里有多少埋怨和恨意,可还是毫不争气地会再见到他的时候,乱了心神。 叶妙鼻子有些发酸,手中的项链似乎有千钧重,那是陆时屿妈妈的项链,而现在却在她手里,不用明说,叶妙都知道它是怎样到她手里的。 “张老师,这是我奶奶。”叶妙回都没回答张老师问题,直接介绍了叶奶奶。 顿时,四周的惊叹声又重了几分,甚至有不少男生的眼里,都流露出了痴迷的神色。 第三十六章 萨摩和冰河 屋里的池晓晓并未等到预想中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他稍微有点可惜地叹道:“没想到这人还有些警惕,亏我还考虑着怎么当面撒谎呢。” 玉缜抹了把脑门上的汗,重新拿出镜子,而对面的人早已关闭了法器,想来应该是芙宴护法方才听到有人闯进结界,便主动先断了联系,免得给玉缜添麻烦。 此时的法器镜子也就是普通镜子,映照着玉缜那张寡淡的脸。 “芙宴护法已经切断了法器联系。”玉缜将镜子奉给魔尊。 池晓晓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说道:“无妨,我和大姐差不多话也说完了,先走一步。”说完便消 因为神通各种各样,而且不受修为限制,一门强大的神通可以越级杀敌,这就是所谓的“境界抵不过神通”。 而就在姜预收伏了铁树之花,心里下意识一松时,蓄谋已久的罗恍和秦家家臣终于再次出手了。 到这里,丁原就兴致寥寥了。原来听到他就布在军中的眼线回报,说吕布这几天一直有一个同乡来找他,今天还特别出去营门口迎接,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特别等了等,等到吕布和他的同乡进入军营了,才来看一看。 慕羽晨也叫自己的人集合了,每人手都发了一颗药丸,也告诉的重要性。 “负狂,还不走吗?”太史慈经过云霆的身边,停了下来,看着正在发呆的云霆,出声提醒。 中年人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尴尬,紧接着撇了一下嘴角,转身往屏风那边走去。 “办还是不办!”叶晨冷冰冰的说道。仿佛老者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不死也得掉成皮。 方逸神色冷漠着,走了上去,一脚将墨色巨蛇的巨大头颅踩在脚下。 “走好,若这世间有轮回,你我兴许还能再见。”项昊低语,深深一拜后,他离开了此地。 这下,屋内人全都惊动了,目光聚集到大门那边,一下子认出来冒头的竟是杂志社一直活动在幕后的老板。 不能让阿豹先落在了警察的手里,那样他会在监狱里呆一辈子的。 听见刘晓的话,我不由得笑了笑,但是也没多说什么,然后就准备朝着教室门口走去。 我越看越着急,在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能看的出来两名纸人傀儡根本就不是巨蛇的对手。 于嫣然冷声说道,不知为何,她砸听到罗昊与穆欣雨的事情时,尤其是罗昊为了对方竟然与上官虹动手,这令的她内心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伸手就将杜幽幽抱入怀中,不理杜幽幽那微弱的挣扎,抱着她就往浴室方向走去。 酒这东西,不喝的时候特别想喝,喝多了后就特别的厌恶,现在我跟爷爷的状态就是哪怕再看一下啤酒都想吐,看东西也是朦胧一片。 那只紧握着沙发的手也慢慢松开,重新落在男人的后背上。速度很慢,看起来有些虚弱。 叶峰直接伸手抓住了两人的剑,咔嚓一声把两人的宝器捏成了碎片。 “流沙,下去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我立马回过头看了流沙一眼。 “你不说真话,我就不放下你!”夏泽辰抱着她走到了座椅下,他搂着她坐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牢牢得抱着她。 “好了,我们过去吧!”眼看着不光是刘峰进入了战斗状态,就连众人所在的卡车上面,都爬上去两个幸存者,抱着微冲警惕着四周。 那镰刀上的黑印在这白光冲击之下,身躯一点点的消散掉了,而白冷叶却是感觉到头皮发麻。 巫自强不知道怎么回答,是鼓励?是安慰?是说句玩笑话转移注意力还是告诉他一定要挺住?巫自强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对李大利说任何一句话,自己利用了李大利,而他,却是这么的信任自己,巫自强的心乱了。 第三十七章 冰河的对面 冰河边,萧夙一只脚踏上了冰面,随后转身对岸边的明霜伸出了手。 “灵霄子小友可愿意陪我走一趟?” 提出要求的人越是温和有礼,那他的请求就越是让人无法拒绝。 明霜犹豫片刻,将手递到萧夙手里,小心翼翼地踩上了河面的冰。 因为这是明霜第一次在冰上行走,萧夙出于担心只好一手拉着他,一手绕后扶住他的肩膀。两人背胸相隔距离适当,没有任何勾肩搭背的嫌疑,明霜突然感觉这个萨摩精还真是个绅士君子。 这冰河的一边是明霜方才穿行过的树林子,而另一边则是朦朦胧胧的一片 大和尚慢悠悠的赶来,看了一眼李修缘那只以诡异方位垂着的胳膊,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情绪波动。老住持亲手给李修缘把胳膊复位,然后让人帮李修缘把胳膊固定。 虚紫把自己裹的很厚实,淡黄色呢子大衣,长筒靴,配上黑色厚丝袜,一头淡紫色的头发自由自在的甩在身后,脸上淡妆相配,打扮起来还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年轻姑娘。 平常,自己问问题,叶天肯定会回答自己,但是这次叶天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村民们满脸惊喜,张凡带给他们的是一个庞大的产业。而这个产业就是围绕着他们的特产邓诺火腿来的。 很多人也拿出手机或者坐在电脑面前,准备在第一时间秒杀一些产品。 张凡面带微笑,世界记忆锦标赛,这是一项国际赛事。1986年成立,今年正好举行第三十届。 救护车开了大概十分钟,来到了位于车站北路和八和谐一路的交汇路口。 风头浪尖,因为一部,张凡在美国被推到了风头浪尖上。张凡别墅的地址也被人曝光了出来,一些人甚至来张凡的别墅门口游行示威。这让唐青他们的保镖团队很是紧张。 “江天辰!你破坏婚礼也就罢了,还敢出手打伤我的父亲,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江天宇怒斥一声。 第一印象是很高,一米八几的大个头,就算在北方也属于高海拔人员。 头发花白,有点驼背,皱纹不知道什么时候慢慢爬上了他的眼角。 饶是如此,李峰也已经是大汗淋漓,他不知晓这些修行人士的手段深浅,更不知此方世界的战斗经验。 秦凡具有天生灵根,修炼的功法能自动萃取天地灵气,这种灵气贫瘠的地方,他反而住不习惯。 吴嗔到嘴边的驾马声咽了回去,弯腰各拍他二人的脑袋,这才收回烫手,别别扭扭地策马向北。 就在玄章大师触碰到秦老爷子身体瞬间,苏晨忽然闪身出现在床边,一把抓住玄章的手。 周围天自负能力过人,虽然有些畏惧苏晨手段,但愤怒压过了他的理智。 刚回到神机枢的华茨树,还未坐稳,瞬间感受到什么,一跃窜出了房间。 闻听此言,把牛红耀气的够呛,立刻给上面打去电话,直接捅破了天。 阮夏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将雷击木放好后,关上副驾驶的门。 三大东部负责人却是脸色苍白,身体都在微微地颤抖着,对看一眼,眼中带着的是一丝恐惧。 当然,没有走正规程序,自然就不是正式提亲,不过是两家人先互相试探对方的意思。 淘汰与拖后腿两个选择,林语钰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所以现在的这番局面,她并不后悔,反而嘴角扬起微笑,很开心。 两人死命拉扯,那尸体血肉已经腐败,那经得起这么折腾,撕拉一声,胳膊就被扯断,两人都摔了个跟头。 陆玄脸上写满了茫然之色,自己回去感觉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跟踪两位超凡危险又太大,还不如自己在地窟中乱跑,自己运气总不会差到经常遇到超凡境武者。 第三十八章 封印解除了 青玉门杏林峰上,一个披头散发身上套着松垮衣服的人正在一股脑儿往百宝袋里塞东西。 初一打着哈欠来叫林禾起床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土匪搜刮财产的场景,他揉了揉眼睛说道:“林禾仙长这是被劫匪附体了吗?” 邋里邋遢的林禾头也不抬地说:“快过来帮我收行李,昨儿夜里空冥子传信来说灵霄子快要嗝屁了。” 初一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跑到林禾身边手脚利索地往百宝袋里丢药瓶,还抽出神问灵霄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哪儿知道啊,昨天我都睡迷糊了,突然就收到一条传音,具体细节早就记 玲珑灯耀出一道光芒,强光划破天际,绝强的雷霆从玲珑灯中,冲了出来,衍化出一条雷霆的巨龙,向山壁狂暴冲去。 大概是在外交部翻译司养成了按时上下班的好习惯,所以到了这边儿,她还是准点的下班了。 突然间,四周响起了震天的战鼓声,紧接着,天崩地裂般的喊杀声,冲天而起,瞬间捅碎了黑夜,将天地间一切的声音都吞噬。 两人驾车往回走,路上始终沉默,就好像一段恋情走到了尽头似得,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 吴申和明轩两人了然,再一次施展出强大的攻势攻向幽冥鬼虎。唐玮也不例外,他也施展了一门相当强大的武学。 现场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学生们不仅要学习他的中医知识,更想学习他走向成功的态度与经验。 “出去吧,咱们出去说话。”费全声音不大,但充满了一种让人不敢抗拒的力量。 人到齐了,她才一五一十把林志远说的,还有自己观察到的,跟程姥姥讲了。 卫无忌点头笑笑,也不多说什么,拱了拱手,沿着石径向玉魄峰山顶而去。 “难道他在炼制……神品中等丹药?”叶锋愕然道,看向其余三人,若是如此,真的让尼古乐炼制成功,那么他便会毫无悬念的取得冠军。 “那现在见面了,你可一定要履行当年的话,教我武学,”陈莹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兴奋,对着邪灵激动的说道。 就在那波斯猫猛扑上去之时,就见那呲牙咧嘴的毛哥竟然是毫不退避的迎着波斯猫就冲了上去。 他将腿稳若泰山般固定在生死台上,任凭水流再大,也不能冲走他,不过尽管这样,那奔涌的流水,还是将他的脑子搞得一团糟。 并没有砸到什么人,但是众人看了看里面果然是一间石室。迫不急待的,便有人走了进去,因为这石室一眼就可以看尽,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陈浩的心里还是非常的相信李老爷子,更何况,这件事情也没有办法瞒过对方,还不如直接承认来的洒脱一些。 “我操!这棺材里咋藏着个大头福娃!”渠胖头忍不住叫出声来。 通过这些检验花郎可以肯定凶手并未走进庭院当中很有可能是藏在了一个地方然后一击得手。 龙凌在没有使用混元之剑时,凭借着自身强悍的武技便是将龙晨逼到了使用九阶气皇实力的份上,这还是因为龙晨本就是气圣强者,而以着龙凌那般武技,即便是刚进阶的气尊强者,都怕是难以阻挡。 碧波浩荡,袁洪越往深处,越发现浩瀚,水属性元气浓郁的不像话,他甚至怀疑没错,这片水域就是一处洞天。 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面的软件,直接就打开街机模拟器,开始完了起来。 而燕京那边,已经睡了的唐奕心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同样被吵醒的还有和她住在一个房间的古丽那扎。 第三十九章 终于清醒了 霜雪精华的意志逐渐与明霜融为一体,他在灵魂深处看见了一片纯白苍茫的大地,整个世界仿佛都是由风霜冰雪构成,而他在其中就是一片最不起眼的小雪花。 除了明霜外,其实雪花都不会说话,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吐出来的话不知不觉变成了小孩声音。 雪花明霜一直在天上,他不愿意随便落下,只能跟着风到处飘,这个世界没有尽头,除了冰雪也别无他物。 “好无聊,除了我以外什么都没有。” 小孩子的声音渐渐淹没在茫茫雪原上。 …… 冰河封印处,存放霜雪精华的冰柱化为 就在这时,玄甲骑兵后头,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后头传来,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一般响起。 “你发现了?”宋莹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杨旭,那个男人一直跟踪她,她也是偶然间看到才发觉不对劲的,而杨旭居然一下子就能察觉到异样,真让人刮目相看。 在狂风卷落叶的攻势之下,所有的异形都被杀的干干净净,叶飞漫无目的的在空旷的废墟中晃荡着。 对此,杨兰珈也懒得跟她计较,看着她像是孔雀开屏一样的打扮。 这里是一个叫天蓝星的星球,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体主人也叫萧遥,他原本是一个幸福的富二代,但在六七年前,突然的变故导致家破人亡。 结果后期张宁就只需在幕后等待麾下的主播们为他卖力就好了,基本上都不怎么直播了,这让张宁有些半途跑路的愧疚感。 水如海没有想到自己也能开启空间符,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的空间,他欣喜不已。 幽罗瞳孔迅速放大,惊出一身的冷汗,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速度居然败了!? 对胡太太的吼叫,胡欢欢没有半点表示,她一直都低着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虽不是什么善人,但是,断然也不会就这般,不顾百姓性命于不顾。 匈奴大后方,王莽领着十万骑兵夺了玉门关后,继续马不停蹄,火速奔赴其他关口。 虽然老大没有任何金手指,但是他毕竟是黑涩会老大,积威已久,自然而然就成为了领队,大家都听他的。 “此人之德行也能得到那么多能人辅佐?这还真是天下奇事。”刘演自肚里暗暗琢磨着,十分不理解这种事情。 上次喝的迷迷糊糊,跟着刘凯去接胳膊腿,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原本只知道有人跟着自己,但跟着自己的谁,她并不知道,趁着这个面对面的机会,她总算看清了人。 也有的轮到了,结果一检查,尿不够多,得再去憋,只不过这次憋好了就可以优先进去检查。 在蓬莱岛一战时,秦恒就感觉到了秘境现世对他感悟至高法理的好处,那之后秦恒找过吕纯阳,了解了一些关于秘境现世的事情。 处在剑势攻击之下的大单于面色不变,十分的淡定。他周身皇气冲天,飞腾起来,不断的抗衡剑气。 在很久很久以前,沙漠还不是沙漠,而是一片富庶的绿洲,来往的行人旅者们都会在这里歇歇脚,这片绿洲可是沙漠里面最让人感到心安的地方。 心里满是疑问,但是马芸根本不敢开口询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离开。 俗话说的好“无事不登三宝殿。”穆封可不认为王年是来与自己谈心的。 接着布雨,雨水滋润过的秘境生机昂然,干涸的水池填满了雨水,阳光下重又折射出镜般的光泽。 没等夏梁熙说什么,巫雨抢先说道:“糕点师傅,你的荷花酥能不能给我也做一些?”一双可怜巴巴的大眼睛中居然带着泪花。 第四十章 平常与异常 晚饭时间,睡在晴芷房间的令栖栖终于在仆人的敲门声里清醒了。 昨夜两位姑娘聊天聊得太投入,几乎是将近凌晨才歇下。晴芷要管事,睡了两个时辰就起床了,而令栖栖则是心安理得睡成了死猪。 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懒腰,神清气爽地洗漱更衣,随后跟着仆人来到了饭厅吃饭。 饭厅里已经围了一桌人,令栖栖大致扫了一眼,发现只有池晓晓不在场,便开口问道:“池晓晓人呢?”她虽然是当众提问,但眼神却果断投向了成羽。 成羽看了眼餐桌上的红烧肉,抓起茶杯喝了两口水,苦巴巴地说道:“昨晚你 当时发行债券是张少秋具体负责,超发的部分没有进帐,而是挂到帐外了◇计时发现发行的时间与我发行的时间对不上号,和他们上报的时间也对不上号,而那段时间他们一直在发行,事情就漏了。 陆家庄很大,但全部被高高的围墙围住,围墙虽高,对于半步先天而言,如同虚设,大门出一头弥彦有老仆等人在,给金轮法王无数胆子,也不敢从这方突围,而前方是叶算。 他错过,错过了被染黑的翅膀,巨大的狂妄的,力量的象征,那失落已久的震撼自己心灵的黑色翅膀。 他脸色一沉,忽然甩开我的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却不发一言。 “撒旦先生,你能胜利吗?”主持人,手持话筒,放在撒旦之前,恐惧的看了看擂台中心,压根就没有看这里的沙鲁。 “索要一物?赫连五部的一切都是少主您的,需要什么的话尽管直说便是,何必如此客气!”,木木凛闻言如释重负的笑了笑,他还以为赫连诺要他去完成什么困难的任务呢。 “可恶,伤害我的爸爸。”布拉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心痛与愤怒,脚下一点,就要冲出去与沙鲁拼命,却被弥彦拉住,道:“静静看着就行了。”。 楚庭川见状,就是急忙的一挥手中的鞭子,赶紧往皇帝所在的方向赶去。墨凉与楚虚华亦是紧紧的尾随而上,希望能够赶得及才好,要不然后果可以说是不堪设想。 陆清宇身子一僵,却并没有回头,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便义无反顾地走出了屋子。 时机不成熟,武十三也不想现在就告诉语嫣,但是语嫣却是成为了前往百慕大三角的必选之人,没有语嫣的加入,前往百慕大三角的困难会更加的艰难。 话落,他一掌向前拍去,瞬间有巨大的真气手掌出现,接着从半空压落。 两掌在空中直接交汇,出一道闷音,随后冲天的风暴从那两掌当中席卷而出,无数的道纹在空气当中崩裂,形成了一片片轻烟。 林毅甚至看到了很多,人和魔结合的产物,他们有着人的形体,身上却生有魔纹,或是头上生有魔角。 叶紫心的意思很明白,肯定是叶澜气了爷爷,爷爷才突然病倒的。 林毅的目光在关注着,尸寒与螭龙的战斗,目光丝毫没有与岳孤城产生半点交集。 “恭喜姑娘博得头筹,这是皇上御赐的紫阳花,您收好了。”台上的官家将木匣递给了煜城。 毕竟如来乃是西游记里明面上的最强者,单论西游记而言,如来绝对强得离谱,让人闻风丧胆。 凌宇给杀手的感觉是,肯定练过,他的下盘,极其地稳,稳如泰山,怪不得抓不动。 心中云山雾绕的胡思乱想着,秦一白只感到有些心烦意乱,正在这时,他环绕在体外的虚无之力猛然一动,意识中钟生的身影竟然消无声息地来到了自己身前。 第四十一章 同一条被子 第二天清晨,明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朦胧间看到了一张白皙的脸蛋,他又眨了眨眼,落进眼里的画面便更为清晰了。 睫毛真长啊……明霜心里想着,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师叔的眼睛。 明霜的手指轻轻扫过小师叔的睫毛,上上下下来回拨弄了好几次,终于把师叔折腾烦了。 小师叔啧了一声,他皱起眉头睁开眼睛,超凶地瞪了明霜一眼,随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二狗继续睡觉。 也不能怪明霜手欠,毕竟他从穿越以来见到师叔睡觉的次数屈指可数,大部分情况下师叔晚上都是打坐修炼,就算人在床上心也在修炼上 尹琳看着张玉,显然刚才的攻击击中张玉,对艺林本身士气大涨,嘴角一笑,:“终于认真起来了吗”? “你把他带来做什么?”上官烨脸色阴郁不改,眼中依旧阴霾,但周身的气息还是略微缓和下来。 兰朵朵知道,她跟穆水的梁子从此就结下了。一个时辰前穆水还大姐姐似得请兰朵朵帮她追罗云呢,现在她就跟罗云搞上了。不过,她知道她可是个不服气的人,她绝对不向穆水低头。 只是,突然间,她那纯净如初雪的笑容消失,那张俏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一股寒气从身上冒出,脸色看起来可怕的吓人。 “我…我这是在哪,我死了吗?”李欣微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来不及细细嚼碎,鲁月胡乱咬了几口之后便咽了下去,顿时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从嗓子眼直接连到了胃里。紧接着,这股感觉从胃中传遍全身,最后汇成一条线涌入丹田之中。 其他领导也一样,就算是你有矛盾也没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吧!这也太嚣张了,周围很多参赛着也听到了这个话,一个个非常不爽的盯着李云明。 “虽然很多,但是这都是旁证,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寇磊就是凶手。”emily听完张汉斌的话仔细的想了一下,很多都是张汉斌自己的推论,根本就不能用来做为证据。 紧接着眼泪就劈头盖脸的砸下来,兰朵朵就跟受了委屈似的孩子似得嚎啕大哭起来,如同毫无预兆的暴雨顷刻间席卷了得意的罗云。 一旁的护卫中,急忙跑过来两人,一刻也不敢有所停留的,将二人扶到各自的房中休息去了。 此刻的寒木整个脸庞煞白,又是听的林毅如此一说,一是忍受不住,竟是直接将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血色如剑,直接泼洒在门前的石阶之上。 “我跟你说正经的!”她皱眉,这个男人真的是逮住机会就要调;戏她。 这些选手们的表演大多数都是中规中矩的展现自己的特长,当然这样也是最稳妥的方法。关注们看的乐此不疲,而贵宾席上的众人早已经失去了性质。 焜沐林幽冥刃直接斩在这破裂的防护罩上,直接击破了防护罩焜沐林一个回旋踢踢在幾戲的脸上,幾戲嘴角处溢出了丝丝血。 “什么叫现在的情况是稳定的?!”布莱克的眉头紧皱,语气霎时间变得十分不友好。 比鲁斯动了一丝怒气压威顿时暴涨,就是林阎宇也忍不住退后数步才稳住身子。 洛塔的暗影行走虽然方便,但是释放的前提是要有影子。但是现在他被包围在月光下,四周哪有影子可以提他释放技能? 可是有一点王南北仍然放不下心的是,刚刚进入洞口之后,那里可是有个岔路。而自己当时也是选择了从右前行,如果对方趁着自己一行人从这边突进的时候,再安排人尾随自己进行预埋炸药,这样的情况不是不会有。 第四十二章 当众表白了 时不时看看明霜的小师叔一下就觉察到狗子脸上见鬼般的表情,他说着明霜的视线往某棵树那边望了望,结果什么都异样的东西没看见。 疑似萨摩的白绒绒被明霜发现后干脆正大光明走到众人面前,抖抖耳朵围着明霜转了一圈后还轻轻摆了两下尾巴。 见这狐狸精如此理直气壮,明霜的下巴都要惊掉了。他看向身边的其他人,发现大家都在四处张望讨论冰河的问题,好像根本看不见这只白狐狸。 “你在看什么呢?从刚才起就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看不见狐狸的小师叔疑惑地问道。 明霜干笑两声回答道:“ 倘若普罗米修斯的这番安排,真的是出于对灾部的授意,那么这件事显然就能说的通了。用琐罗亚斯德教派的损失,作为给对灾部的交待。对于意在镜月世界和伪神之躯的后者来说,自然是毋须犹豫的事情。 而秦川可是知道龙傲天他进入这里时只不过是个三十七种法则的天才。 卫曦月深吸一口气,“两位皇子,清鹤还在家里等我,曦月就先告退了。”然后就逃也一般地离开了。 “买了就给它吃完吧”。。。毒蝎有点搞不清沐然的逻辑了,看着沐然橘子不好吃时,毒蝎也放弃了想尝一个的念头。 甚至还能查清16年前hn组织的未知研究,更甚至直接清除蛀虫实验留下的祸端。 寒东琅琢磨着,也许想杀她的人就是因爱成妒的任幽兰,而绑架自己的人也是任幽兰,她到底为谁在卖命杀人呢?寒晨星要是在自己家里出事,以后若是她的两位兄长找上门来,我怎么向他们解释呢? 寒东琅脸色一沉道:“不见了,你关上门好嘞,寒晨星,多保重,再见!”怒气冲冲地拔腿奔跑着出去了。 卫妃月只觉得眉心突突地跳,火气瞬间就起来了,索性也不管自己这莫须有的脚伤了,和温恪公主吵了起来。 帝景御每天都在健身房锻炼身体,甚至还加大了项目。就是有时候会郁闷……怕身体给坏了。 她再也不想这么猜测,这么难受下去了,是死是活,当面问了清楚做个决断。 慕灵口干的厉害,起身摸索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北冥渊还未归来,但是慕灵这会儿是不管如何都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 一泓的性格就是这样,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从来不会拐弯抹角。 站在家门口,宋星河却不争气地往隔壁房子看了一眼,天色黯淡下来,里面漆黑漆黑的。 事情发生得突然,知道九儿没事,冷焰一把推开了凤霓裳,自己也躲过了这一击。 看着伽穆然不容反驳的眼神,韦弘叹息一声,倒也没有过多的反对,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看着伽穆然说道。 帝国学院很多高年级的学生,也是这个年纪,大家还以为学校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帅的学长。 “容姐是不是你最在乎的人?”池妖月不知怎么的,就想问这个问题。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当哥哥的有多关心弟弟,只有程易南知道对方是烦程帆不在,自己就会频繁成为老师寻找的对象。 “该不会是你在这里得罪了什么人自己都不知道吧?”里傲推测道。 给了涯岸投降的机会,而涯岸投降了以后也就是输了,再有人出来保命也就名正言顺,秦羽可不认为涯岸既然参加比赛,黒崖商会会没有高手在一遍看着。 我跟狗子不同,我虽然现在混得不错,但我毕竟是个学生,再加上是梁斌先要致我于死地的,所以我这边不会有什么大事。而狗子就不一样了。 第四十三章 苦逼小间谍 另一边,出门打听消息的三个人正愉快地各摸各的鱼。 玉缜前两日就奉芙宴护法的命令提前找过冰河的位置,他感觉到了树林的异样,也知道这树林想必同那秘境脱不了干系,但是凭借他的能力根本找不出任何突破口。 故而玉缜特意将树林的线索透露给其他人,让众人一起来了这疑似与冰河挂钩的树林。 此行表面上依旧是无功而返,可私下里不知有几个有心人觉察到端倪,只不过都选择闭口不言罢了。 就像是披着池晓晓身份的魔尊大人,一出树林就给玉缜发了一条密语传音。 密语里魔尊吩咐 “就算是大尊者秦宇,都没有拿到灵界核心,我怎么可能做到?”徐谦恨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以前的玲珑,为思念而舞,舞姿虽魂牵梦绕,但看过的人却寥寥无几,所以传言更甚,今日,众人只看一眼,便大失所望,不再关注。 作为安南行署十三座城镇之一,其地域极为辽阔,厚重的防御墙延绵数百公里,将整个城镇牢牢护住。 赵烺回身望去,心生感慨思绪万千,还是在秀秀的劝说下离开了这里。 也许其他人只是听说过绝世高手,但邓世杰是真的知道绝世高手有多么强大,真气化形,隔山打牛,有的横练功夫强大的绝世高手甚至能撕裂坦克。 冯丰无情地给了他一击,将一道神奇的影像传递到男子脑海之中,顿时大惊失色。 古墓石门,伴着雷声,推开厚厚的云层,从天而降,直达古墓的古阴间。 “所以,我讨价还价的叔叔的身份应该是真实的。”陆阿白从一开始就相信沈清平的说法,但在每件事上增加一点怀疑也不是一件坏事。既然屠山胭脂这么说,很明显,至少沈清平的身份和脉搏的存在不应该是假的。 众人见竹子共有五节,但胖执事只说了四节,不由询问五节全亮起,灵光是什么品质。 当时寒山村十一月份死人之事,在我之前已经持续有五年的时间了。 陆辰赶紧放出神识,跟随那双眼睛的巡视,查看过去,可是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这让陆辰有些怀疑,难道是自己的感觉出现了错误? 蛮菩萨一招碍手,却是并没就此罢手,左手一收,将那被幽冥秽气侵蚀的锈迹斑斑的飞剑捏碎,而后反手一挠,卡彭一声响,将那修士身上的护体灵元也抓了个稀烂,锐利的指甲更是将他的半个身子扯了下来。 纠结了几天,见西卡一如往常,泰妍也就释然了,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西卡这皇didu不急,她这太监急个啥劲。 “我当了十年,从孝利姐出道开始就是她的歌迷!”李秋话刚落,现场半数的人立即组成洪亮的声音回复道。 黄连朋也只是随口这样说的。可是他说出来之后。那就后悔了。因为他这样一说。那他付钱就不再是自愿的了。那可就成了‘被迫无奈’了。 烛地回头看了一眼刀甲卫,眉梢微微抖动,他右手转动戒指,神情极为焦躁。 海西莉亚身上的蚕丝被很薄,质感也是极其的柔软,此时陆辰的身下已发生反应,此刻正被陆辰紧紧压着的她立刻就有了感觉,瞬间脸上就爬满了晕红。 这下,张忘手里就有了4个喷酸林蜥的基因碎片,只差一个就能强化这个能力了。 “哎!向军呀!你刚才是说梦话呢!”白玉雪看朱向军现在才醒过来,就知道刚才他是说梦话呢!“说梦话,不知道呀!我说什么了呢!”朱向军并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梦话。现在一听老婆这样问,他就好奇地问了一句。 第四十四章 调戏不成反 往左行的师叔侄二人一边走一边看风景,最近两人出门总是和其他人一起行动,都很少有二人世界了,睡觉时间除外。 “还有三两日就是冰河节了,也不知道新衣服做好了没有。”小师叔说起了无关痛痒的话题。 明霜闻言才想起来前不久扯布找裁缝定制的新衣服,他上下扫视着白衣飘飘的小师叔说道:“其实我觉得师叔穿成现在这样就足够好看了。” 小师叔修了这么久的仙,又不经常出门游历,日日呆在山上沉迷修炼,衣柜里早就只剩下青玉门统一定制的白衣了。 至于灵霄子这家伙,顶着仙门名君子的美 士兵们开始猛烈的射击,机枪喷射出火舌,不过这些子弹对于这些堕天使战队的人威力实在是不怎么大。 孙悟空等人穿过重重沙层,窒息了好久才呼吸道空气,睁开眼睛一看,落入了一片阴森灰暗的空间之中,但一见到下方的情形,都吓的六神无主,七魄出窍。 楚隽跟光头东哥并没有恩怨,即便是刚才也仅仅是语言上发生了一些冲突。楚隽之所以下达如此冷酷的命令,只因为光头的身份。 王国成在诉说的过程中几度哽咽,特别是“高升“号上的几百弟兄,在舰沉临死前还不忘用步枪射击,最后更是以头强地,悲愤不已。 “兄台,还没请教名号呢。”这时,满脸黑线的苍穹走了过去,代替凉烟握住了辰宇的手。 “若是不介意,能来服侍我吗?”明明那般高贵,说出的话却好像在请求。 “退下!”菩提祖师厉声喝道,六耳看了一眼孙悟空,只得退到了一旁。 一千万妖魔齐齐站起身来,紧握着手中的兵器,牛魔王,孙悟空,大鹏三人站在众妖最前方,看着面前的魔界众生,三人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向南天门内飞去。 高剑飞的内力深厚,比阿水少不了多少。二人内力相拼,高剑飞被震退了好几步,震得手臂疼痛难忍,颤抖不已。阿水却也被内力震得手臂酸麻,短时间提不起来。 而且这张手工地图最强大的是,上面还标记了在哪些区域有些什么怪物,等级是多少?简直太完美了,有了这张详细的地图释迦相信自己的逃生几率会增大很多。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得如同最低的琴音,却带着让人胆颤的寒意。云素语转眸见门口入了几人,只得暂且配合他。 海边礁石,全员冲锋,他们以为时机到了,想要乘乱拿下这个地方。 话说开了就好办了,既然想打职业,首先实力要过关,最先要做的就是该请一个教练来指导他们,而且还应该是圈内人士。 李满意用强悍的神识控制着溢出来的火焰,流入那些纤细的刻痕之中,他的火焰此刻都经过紧缩,看似很少,但随意一点都能烧掉整座森林。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谁跟你一起来的?”秦子恒不停的追问,满脸担忧。 这个和尚从头到尾,也只是想好好活着,可是杨炯又不能容他活着。他如果活着,过几天就是杨炯的死期。佛界十多人,有他相助,可以慢慢把仙界几十人缠死、灭光。 一进车里,林寒便注意到,车内也是经过大幅度改造的,座位全部焕然一新,驾驶位的操控台也是全新的设备。 在有些势力的本土其实也有角斗场,但在前线,着实是没有这个条件,毕竟战争在进行,几乎所有部落都会把人力和钱财放在建设军队和开垦农田上,谁会像人族一样去搞博彩呢? 林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分开前方的荆棘丛,穿了过去,前方已经没有了路,断崖就在脚下。 第四十五章 关于老魔尊 “好了,我们俩换衣服不用人伺候,你先出去忙吧。”小师叔对绣娘摆摆手说道。 小绣娘听到这话赶紧朝两人弯了弯腰,随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师叔拎起那件月白圆领袍,一个转身的须臾间便换上了新衣服,先前的那一身纯白衣服被丢在了托盘里。 明霜眼前一亮,目露惊艳之色,眼前身着新衣裳的师叔浑身散发着焕然一新的感觉。 泛着淡蓝的月白色让师叔冷淡的气质柔和了不少,圆领窄袖衣服样式比之广袖门派制服更显干脆利落,上等绸缎绣加精致绣花,再配一条嵌玉蹀躞带,活脱脱一个清贵的世家公子 向问天出手后看了看不远处的王艳婧,眼中流光闪动,而王艳婧此时也看着向问天,抿了抿嘴最终没说出什么。 苏熙呼呼的喘着粗气,犹如一头保护幼崽的母狼般恶狠狠的瞪着罗成,似乎要用眼神杀死罗成。 秦君啧啧称奇道,拳头上燃起烈焰有违科学常理,只有法术能解释得通。 “苏总,不是我们不相信你,现在银行都不愿意贷款给我们,等待我们集团的只有倒闭这个下场了!如今让苏总嫁给郑少是唯一可以挽救这场危机的办法了!”那位平头董事说道。 本来总护法不愿意出任务,因为她觉得狐王的安全高于一切,更何况妖界上下都深受妖后恩德,要效忠狐王,并且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 就在这时,光影消失,周围的时空画面开始倒放,秦君也被强光往回送。 不知那神人是真的神通,还是歪打正着,江家的祖坟还真是前一年才刚移的新坟。江家人岂会不信,听完那神人所说的话,立马就认定了就是祖坟引发的原因。于是二话不说,回家之后便将那刚移好的祖坟给再次安了个新家。 苏佳亮老脸一红,干咳了一声不在说话,人家修为在那,实力为尊,他可不想再次被拍出去。 现场没人说话,心态各异,有想着田二苗不该杀人的,也有人觉得杀的过瘾,可他们都没有表达出来,所有人都望着台上那个身影。 影杀卫暗中集结之时,张伟已经带着蓝儿在东陆游历了好些日子。 “不用理会,继续撤退!”余志乾说完之后,对着身后,又是一枪,然后迅速的弯下身子,进行蛇皮走位,不断的躲避着周围苏联人射过来的子弹。 不过在完成一百字后发现,那些家伙们说的百万成神都是骗人的。 不过天基堡垒的存在还是很显眼,所以他们的第一步计划就是改装天基堡垒,首先是对天际堡垒内不必要的设施进行拆卸,然后是拆除那些威力太弱的炮塔,最后是对飞碟这种飞行器进行改装。 见着这王平集团像是秋后收割一样对着他们这些民营企业一家家的来,袁方国心中是既有些后怕,同时也希望他们能够来的迅猛一点。 不过对于闪石投资公司的员工而言,这个夏天和往年的夏天是不一样的。 钱楚对李真的态度只能算是应有的对领导的态度,何况这个领导对她来说影响也大不到哪里去。 那一年,他身体很不好,在骆家落水后,医生说他熬不了几年,他是真动了安排后事的念头,甚至找了律师,其实也没什么好安排的,就是想把他的钱都留给她,至少让她衣食无忧。 轩辕引歌随意撒着娇,不就是撒个娇嘛,没少见贱人的把戏,不就是装一下嘛?没什么不会的。 “那就好!”凯瑟琳松了一口气,她是真怕树人一入场就横扫千军,那么比赛就没有啥竞技性和娱乐性了。 第四十六章 女主继续歪 令栖栖到来后,秘境内红蓝两根柱子散发出的光芒比之前更强烈了。再结合她和云霞女冠有七八分相似的容貌,令栖栖的身份一望而知。 萧夙不动声色地收起头顶的耳朵,走到令栖栖身边关切地问道:“这位姑娘缘何落在了河里?” 咳出几口水,踹了萧寐一脚的令栖栖翻了个白眼回答道:“你站在河边都没看清楚我是怎么掉下去的,我又怎能知道我是如何落水的?” 令栖栖这小白眼翻一翻,刚好看见正对她头顶的萧夙,男人生着一副温柔和善的面相,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饱含担忧。 小姑娘突然想起了还 感知之灵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人类的气息,几乎隔着整座卡拉格瑞,有一批人在山坡上策马奔驰,伴随着震动。 大地有祥瑞也有灾难,天空呢?那滑向天际的流星是吗?陈枫真想把天空的星辰都印在脑海中,看看是不是有一天哪颗陨落了,哪颗新生了。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权能释放”的“贪婪囚徒”只能召唤一次,这是因为普通人类的灵魂太过孱弱,哪怕是职业者也一样,一次过后,红衣圣骑士的灵魂便会因为能量消耗殆尽而消失。 这是神圣之焰带来的能力,神焰状态下,无法抵挡,等于次级规则之力。 不知不觉,二人来到了一座荒山之前。远远望去,整座山只涨长了几丛稀稀疏疏的灌木。哪怕在许多秘者的眼中,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更不用提有什么隐蔽的交易场所了。 理性告诉了雾彩这个事实,然后……现在的大野木响,她的目光却可以被雾彩感觉得到。 双方进入异次元空间,磐石首先全力攻击,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赢得过冥鬼前辈。 其中一个看起来70岁的白头发老头坐在第二排,他也举起了手。 他们试图反抗,但还没有行动,已被邻近的一些高手封堵了四面八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这么一想,他又萌生出返回黑色荒地,组织大军正面进军职业者战线,进攻萝格营地的想法了。 桃山,顾名思义,就是长满桃树的山。虽然这话听着有些俗,但事实就是这样,整个桃山上遍布桃树,远观时,还真像是一座全由桃树累积起来的“山”。 “当然是真的,我三少从来不骗人,不信的话,你问问我的那些朋友”三少朝着他那些狐朋狗友望去。 希望唐洐能发现吧。宁妩微微叹了一口气,她只能帮他到这里了。 可他并不知道,那时的蛟虎帮也是进行毒品交易的黑帮。而老爹杀死的人仅仅是在情理之中的市场竞争对手。 “去你的吧,我还用求你?你想说的是不是明珠草?”冰兰白了他一眼,问道。 “呵呵,别紧张。找你来就是随便聊两句,坐吧。”黑泽林对上一副笑脸道。 面对医生林学东有种莫名的压力,此刻的林学东非常的狼狈,阵阵尿骚,味很是难闻。 物极必反,最柔和的东西,往往也会有极刚强的一面;太过纯粹,才缥缈得像幻影。 太素闻百鬼袭人,诧异万分,深知此事大矣。其义不容辞,遂携带法器,匆匆然与众仆下山,应邀往之。 日月如梭,来年秋闱前,许良辞别准岳父,至济南,见叔父许瑤,详述路途所遇,许瑤闻之大喜,备通应试之路,盼侄一举中榜而功成之。 秦安侯也正为此事发愁,既然不能暴露端王,就必然要找一个替罪羊。 还是好好苟着,等哪天,自己的技能点到了,一夜飞升不是不可能。 高句丽的使团此番是想请大明帮他们斡旋一下高句丽和大唐的战事,李承乾倒是笑着答应了,只不过临了的时候加了一句,希望不大。 第四十七章 父女喜相认 “喂,你是谁啊?”令栖栖对不远处发红光的身影喊话道。 漆黑中没有传来任何回应,令栖栖忍不住迈步向前,走到了那个人的面前。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令栖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即使那个人面对面站在眼前,她也依旧无法做出判断,只能辨别出对方是个成年男人。 男人浑身散发的血光原本比他本人更引人注目,在这样的前提下他那张藏在朦胧中的脸,与其周身锋利的气场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尽管看不见男人的脸,但令栖栖本能地觉得他应该有着一张凶相外露的脸,然而事实上拨开血气,却只见到 宇智波羽坐在椅子上,一边盘算接下来的任务应该怎么完成,一边打开了系统面板。 那是一个高达百米,身形巨大的赤焰凶禽,那恐怖的力量,几乎和远古时期的凤凰不相上下。 胡青抱拳向台下观众拱手道:“对不住各位,我胡家班出了这歹人,这戏没法唱了这样明天晚上继续,我班并免费再唱两天以给井研的父老陪不是!”台下众人拍手叫好。 而降龙罗汉他们入阵,也不会再讲什么我佛慈悲了,禅杖长棍打出,一击必是要打爆几十个生灵。 沈卿姒并不阻拦,也不斥责,她并不希望从一开始就让沈云婳压抑最真实的自己,往往最真实的,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纪慕依明明还想要说什么,喻以尘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什么东西,放在了她的手心。 朱牧一手带出来的雷武,杀戮果断,在执法队时,多少人闻声而变色? 好在纪慕依留联系方式的时候警惕,留下的是自己不常用的手机号,如果不想被这些人打扰的话,直接换掉手机号就可以了。 虽说他们现在已经是散仙之境了,在这下界也是最为巅峰的存在。可是在面对青冥宗的时候,他们可没有半点的自信。毕竟,就在不久之前,青冥宗横扫了西宫殿,甚至连那位来自上界的散仙,也被击败了。 “放心,你们是我第一批手下,我岂能亏待你们。”夏阳满意道。 浩清感激的神色无比真诚,在烂漫雪光下熠熠生辉,盛少青这是第一次对自己手中拥有的权力有了实感,一念成佛,则万物有生,一念成魔,则万物寂灭。 说完他走向门那边,右手拉开门,侧身用左肩顶住,才走了出去。没有人敢拦他。 “不对,我以为拍个照就行,又没人认识我,怎么还要指名道姓?我不拍。”安宙更加不接受了。 见盛少青已然安顿下来,贺夫人也就放下心来,转头回了自己院子。 “青司那丫头送你回去的,我送你干嘛,我又看不上你那二两肉。”王海瞥了唐辞一眼,淡淡的说到。 “嗷呜~~~汪汪汪!”一只黑犬从远方奔来,呼哧呼哧伸长舌头吐着粗气,一脸讨好地看着杨罡。 可眼见太后没什么反应,甚至赞许的点了点头,冯夕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陆长风虽然名声在外,但他从来都没有去过北境,不知道那里地势复杂人心险恶,加上他对这里的一切比旁人要熟悉很多,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谢富贵当即没再说什么,既然都和离了,想来事情也解决了,他都马上要走了,以后能不能回这个村还不一定呢!闲事能少管就不管。 这个年纪轻轻的御都府餐饮负责人口气大得很,绝不同意按照五千一平米的标准补偿拆迁款,甚至放话说给她两天时间考虑,两天后不同意就强拆,当时赵凤娇人都气坏了,可后来一琢磨,觉得这个张寒亦不像是吓唬她的。 第四十八章 女主叛逆了 冰河秘境内,小狐狸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先一步跑到了萧夙身边告状,叽咕嗷呜了好一番后总算说清楚了外面有人打开了结界。 “我知道了,你先回家吃根鸡腿压压惊吧。”守着令栖栖的萧夙摸了摸小狐狸头说道。 小狐狸往萧夙手心蹭了蹭,随后便转身跑没了影。 令栖栖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红柱子里的魔气已经被她吸收了大半。 先前阻碍魔气流动的水灵气也早就被萧夙的阴火逼回了水蓝柱子里,现在那根至纯水灵的柱子也被一圈圈的蓝色火焰的锁链束缚。 无法亲自出面迎击入侵者的萧夙只好 于公,溪凤公主是凌王的亲妹妹,若他保裴正浩,不是跟自己的名声过不去吗? 他是神医,对人体构造的了解,是最有才华的医学博士都比不了的。 吸血鬼也知道今天的意义,虽然不能确定罗德是不是会出现,但她已经早早地坐在了花园里。 “你,你…”舌头好像打结了,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感觉心跳都不是自己的了。 刘元甲的一句话,就让大家疑神疑鬼了起来,原本就是来自五湖四海临时拼凑起来的分崩离析。 对于连晅这个唯一的孙子,老爷子无时无刻不在挂念和惦记着他。 按着蓬仙谷中的灵草长势,要炼出这么大一棵金灵草丹,也得长好几年才行的。 魔导师说什么是什么,雅思兰莉马上努力的亲上了他的嘴,同时眼泪开始落下,泪水沾湿了魔导师的脸颊。 主要是……这次的对手实在是太危险了,必须先保护好自己,至于分身,只要是主体没有问题,那么分身那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什么大战?”周浩茫然,但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是经历生死搏杀了,看着罗天烬吃东西,真是分分钟都会恶心死。 太古天尊诀极速运转,吕天明的状态顿时恢复了一些,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还是比不上地龙。 “好的,不知道您什么价位?”黑娃儿听说对方接了这个任务,他在不知不觉中便用上了敬称。 男子在笑,因她终于记得他了,终于原谅他了,又或者她从未真正的怪过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尝试了两次,终于把锁眼里面的套环给勾住了,大喜不已,甚是感‘激’何青眉的话。 他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他第二次折在了何青眉的手上。 莫以辰翻了个身子。关了灯,整个房间里黑暗一片,但莫以辰感觉自己好像能看到自己孩子的面容一般,傻笑着。老来得子,能不高兴吗? 人家说冤家路窄可真是一点错没有,蓝盈盈也看到钟情了,并没有那种因为是莫以辰前妻就敌视或者暗自较劲的那种感觉。 我哈哈大笑,捂着肚子笑了起来,郭雷霆和谢连吉的脸都气白了。 炮手立即是放炮往张必武那里而去了,清将见此还不满意,认为他的炮弹速度太慢了,还是他来得好。 绿色液体温柔地包裹着这具白骨,缓缓地往蠕动着的石壁上贴了上去。 彪悍男紫衣神色紧张的环顾左右,对于那个神秘的她,发自内心深处的忌惮。 “现在我不能承诺什么,毕竟我还没有亲自看到,而且那些太医们都束手无策,这种情况下,你想听我说些什么呢?”凤于飞冷言回复道,如果有一天,我也会遇到这种情况,那你会不会也如这般焦急呢? “高大人见识果然高明!”孙德旺再次拜过,慌忙领着兵马退下了。 于是张必武与多尔衮双方都在为着即将到来的行动而做了充分的准备。 第四十九章 河神与心愿 五人一路尾随着蓝色小火球,成功找到了一条河流,只不过这条河的表面根本没有结冰与传闻里终年不化的冰河出入过大。 “这就是冰河?冰呢?”从出青玉门开始就一直处于持续懵状态的成羽第一个开口问道。 池晓晓蹲下身掬起一捧河水洒在成羽鞋子,拍了拍手说道:“现下已是春季,冰面融化了也很正常,那所谓的永不融化也可能只是口口相传的谣言而已。” 此地已经是秘境,理应当只有冰河一条河,故而众人虽然意外,但还是很快就接受了眼前冰河没有冰的事实。 “你干什么?把我鞋子都打湿了。 男生毫无察觉,或者是,根本也不在乎,他撩起球衣,抹了把热汗淋漓的脸,往宿舍楼走去。 并且他还专门修炼了一门名叫龟背功的武技,抗击打能力超级变态。 琳琅瞥了这保姆一眼,四十出头,富态圆润,是那种很普通的妈妈型人物,平时待人都很和善。 李大太太笑,“定要应你这话才好。”这年头,人多是重男,如方家这样的大户,倒还好些。不过,方悦本就成亲晚,如今尚未有子,方家自然盼他生下嫡子的。 孟飞,在竞技场混了一年多,战过上百场,从无败绩,他的对手非死即残,下手十分狠辣。 这天,叶楚在家闲着没有事做,随意翻看起报纸来。结果,上面的一条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 话音刚落,顾明玠的眸子便猛地一亮,身上的落寞气息也霎时消了。 明知道她不舒服,明知道她的情绪陷入不安,他为什么不肯过来陪伴她,安慰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爱? 眼看殷祁的态度有些诡异,服侍他多年的融岳闻弦音而知雅意,瞬间和就把频道调整到和殷祁同一个台上去了。 本来按照贺维的性,这些人是一个都不会放过,可惜方才定海的战船出现,暂时打断了这一切。 她不是个喜欢伤春悲秋的人,然而十七年风云变幻,她就如一棵蒲草,被风肆意带往不同的目的地。 “你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吗?不参与任何事,就如同一个看客,静静地观看者眼前的一切。”黎远继续问道,突然有些羡慕衡若这样的人生,不加入这世上的漩涡,也许是最好的解脱。 周深扶着许黎躺好,准备将衣物收回盒子,谁知看到在盒子底部还放着一个红纸袋。 “喂。”他边接听电话边将窗子全部打开,阳台的门也拉开。清早凉爽的风吹进来,他身上一阵凉意。他听着听筒里沉稳而和缓的语调,慢慢走到阳台上去。 第二日,我就以深得陛下之心为缘由被册封为了才人,赐居嘉福宫。我的“父亲”郗占清被封为正三品御史台。 她还靠在他怀里。这会儿他意识到了,她也意识到了,可并不想动,也没出声。 也不知看了多久,她正准备过去看看夏至安怎么样,还没起身就见夏至安“呼”的一下坐了起来。 每次碰到,她的身边都有男人围绕着,对她过于旺盛的男人缘除了愤怒就是厌恶。 每一张都画的入木三分,紫色涟漪的眼眸,鲜艳欲滴的桃花型胎记。 久到彼此的气息都是如此的陌生,身体里的欲望一下子被点燃了,他将我抱了起来,走进卧室里,轻轻的放在了床上,他伸手解开了我身上的衣服,他的目光炽热的一寸一寸的炙烤着我的肌肤。 客厅里热热闹闹的,场面十分和谐,也没有刻意的冷落她,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连王佩兰也是笑意满满,但是傅任苒总觉得这些不过都是表面,只是做给坐她身旁的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看的。 第五十章 相公和掉马 “你们剩下两个人有愿望就赶快说,说完了本河神还有事要处理。”萧寐用爪子挠了挠鼻子说道。 前三个许愿的人算是基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尽管萧寐大多情况并没有直接实现他们的心愿,但都给出了非常重要的线索。 现下五人里只有小师叔和池晓晓还没有对河神许愿。 池晓晓眼睛一转,笑着说道:“下一个让我来吧。” 小师叔本来也不怎么在意许愿的顺序,他找寻冰河秘境不过是想知道明霜身体里多的那一点东西是什么而已。 决定第四个许愿的池晓晓大大方方走到河神面前,在说心愿前 而且周宁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现出来,但他实际上一直在按照宋烟的话行事,宋烟让他查什么他就查什么,他从一开始就认定了徐震有问题。 她侧对着乔南,旗袍包裹的身子曲线玲珑有致,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袅娜,在乔南开门出去的时候,烟头凑近她的烈焰红唇,缓缓吐出一口青白的烟雾。 终于,在萧翎抽完纸盒子里最后一张纸的时候,苏明赶忙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新的一包纸将其打开放在萧翎桌上的纸盒子里。 各大宗门来的都是跟慕秋风有仇的人,他们巴不得将沐青璇就地正法。 那是个年轻俊逸的男子,脸上却带着一丝邪性。光是与那血红色瞳孔对视一眼,末卜都觉得不寒而栗。 他知道,这点高度对清月根本造成不了任何伤害,甚至还有可能提前苏醒,但这有什么,只要不会出现在他面前就行了。 他今天是梁非城的伴郎,喝了不少的酒,海风吹过来,忽然觉得有点不太舒服。 说到底都是一个圈子的,他们虽然都比不上傅家,但表面功夫还是需要做一下的。 但其实,周馨之并没有一走了之,而是又折返回来找到了依旧坐在巷子口一动不动的男孩。 而按她们妖族化形来说,应该是刚成年才对,人类成年是十八岁,怎么算出来是二十岁呢? 叶开的声音再次提高了一个分贝,声音也是非常激昂,但是里面依然没有任何的回音。 林卓自皇宫出来,可谓风光无限,冯保还好,自矜与林卓的师父张佳胤有‘交’情,以长辈自居,金牌给了林卓就托辞离去。 因为之前年份灵草的原因让整块地方显得土地灵气充沛,灵草生长的年份就更多了。 这惊天动地的一斧,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的砸在了海洋之心凝聚出来的防护罩上,力量非常的强大,让防护罩上的涟漪都不能够非常及时的把这强大的力量分散开来。 说完他的眼光扫向另外两位皇子,不过后两者似乎都有什么心事,不敢抬头看他,林峰接着说道。 冷奕依旧在不停的轰炸的青石大门,甚至拳头上都传来了阵阵的生疼的感觉,但是他却不敢有丝毫的马路。 “你是怕干碍太多,还是怕权势太大?”李御姐白了他一眼,一口道破。 周正明显是很高兴的,拍卖的价格越高他获得佣金也就越高,成交价格是四十多万的话,周正只是引荐一下,他也能够抽到几万海币。 江燕公司发展那么好,但是杭雨却没怎么在国外布局,投资也很少。 他把写好的信整整齐齐的折叠好,装下了数个老式蜡黄的信封之中,又在信封上写上:某某掌门亲启,离魂宗公羊敬上。 “我去外面看看葬礼准备的情况。”辰锋说了一句便独自离开了宫殿。 老人现在已经完全信任了童言,所以童言这么一说,他并没有任何怀疑,而是担心起童言的安危。 第五十一章 穿越者相认 火蛇热浪翻滚,体型庞大异常,所过之处无一不是草木皆燃,眨眼间的功夫就将周围的树林全部添上了火红的颜色,空气里尽是烧焦气味和木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响。 这火蛇在半空中腾飞扭动,吐着信子缠向师叔,却被师叔一次次躲开。 捕猎失败的大蛇也不焦躁,它不断地调整着进攻的方式,最后选择了以距离地面极近的距离快速滑行,用庞大的蛇身一圈圈围住师叔。 而后在师叔准备上跃脱出包围圈时,火蛇突然暴起发难,舌头对准敌人的方向,随后瞬间吐出长长的信子,细长的蛇信火焰几乎是贴着师叔的身子舔了过 “操,十八连环阵?”冯六子等人终于知道那些仙帝为什么不管这灭天会了,这么强大的十八连环阵,就算是顶级仙帝来破的话,没有个十年八年的也破不了吧? 难道这些墙壁,都是假的,都是空的?这片地下,有无数的这样的空间,通过阵法或者是机关,可以自如的控制?甚至让自己都察觉不到? 彼时,秦九坐在贵妃榻上,旁边是一池清水,头顶绿树成荫,而她悠悠然地睡在贵妃榻上,如果忽略那只绑着丑丑绷带的手,这真是一副美好的画面。 头顶上,满天星光,她的心,微冷,那一闪一闪的星子,像是夜里某人狼化的眼睛,只是那样一双眼,再看不到。 泽西现在已经懵了,面前这个中国人说话的语气不但冰冷,而且气势强劲而有力度,先前自已的嚣张气焰早就灰飞烟灭了,脸色胀红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走上讲台,张兰发现盛稀饭的铁桶和装饭盒的筛子竟然都安放在讲桌上,她暗暗纳罕:这是谁提来的呢?铁桶和筛子不会自己长腿跑来吧?赵老师升旗前后都没见人影,张兰自己还没顾得上去领,谁送来的呢? “哒,哒,哒……”密集的子弹就好像雨点一样,疯狂的射进了餐厅,而且整个餐厅内不论是墙壁还是桌椅,全都被打得碎片纷飞。 妖音儿眼睛已亮,“这个好我还没吃过你家的菜呢。”又指了指叶玄,“别误会,我说的是你家的,听说咱们帅气的叶玄当爸了,我去你家闹闹,不介意吧?”说着,妖音儿拿肩膀拱了拱叶玄,叶玄当时就傻了。 “谢谢您。”此时的叶玄,脸色苍白无比,伸出的手臂猛烈的颤抖着,“咔咔”,手臂上的衣衫寸寸断裂,这才收回。 果不其然,孙了了和车朗亭不退反进,现在已是冲进了异能者联盟的大军之中。 官万年与狄冲霄亲如兄弟,见身侧那人摆脸子便瞪了他一眼,却是没发作,为狄冲霄介绍立在福如海身侧的两个老头儿:长脸长须的叫古离,两道白眉相连的叫沈洛彦。 两只肉翼猛然一震,杀戮之王在半空中大吼了一声,四肢骤然张开,身体之中已是猛然伸出无尽的灰褐色触手,那万千触手仿佛无穷无尽一般,遮天蔽日的朝着四面八方伸展而去。 一场混战下来,血煞门损失惨重,几乎是全军覆没,只逃走了几个漏网之鱼。 “那,那你这是无证驾驶!”无证驾驶已经很恐怖了,更恐怖的是这驾驶的还是飞机,米多看着窗外不算白的白云突然觉得无限的后悔,她早晨为什么会一时脑抽的同意了坐飞机去玄武基地呢,为什么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力无尽事前怎么也没想到噬天狐是这么个性子,先是忍,最后忍无可忍,纵声狂笑。 既然一骨无法击碎着庞然大物,那么双骨,他不信对方还能承受。 埃兰先是不同意燕飞临时改变计划,后来在燕飞的劝说下,也就同意了。 第五十二章 该凉就凉吧 手持凶器的令栖栖也听见了从河水那边传来的叫嚷声,但碍于身材差距她整个人都被萧夙遮了个严严实实,两相僵持下令栖栖根本看不见河水那边的情景。 现在她有两个选择,一是干掉萧夙再去河边,二是先去河边再来和萧夙打架。 令栖栖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将长刀化成一道红光,收回了手掌心里。 她垂下头看了一眼手腕间被萧夙割开放血的伤口,随后神色不善地说道:“待我料理完那只聒噪的落水狗再来跟你算账。” 眼见着女魔头准备去砍自家弟弟,萧夙连忙迈步抬臂,再次挡在了令栖栖身前。 任穹和白羽被羞辱的太狠,此时有了西门追雪作为依仗,他们的情绪终于完全释放。 仅仅是探索了总阵图的一角,秦枫就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他收回了魂力,盘坐调息,缓缓恢复。 “放屁,我可以证明,你老实的不能再老实了。”皮卡卡生气地骂道。 警方根据两人的供述,才找到了埋葬丽丽的地点,挖出来了一些骸骨。 不管大家心里,究竟是有多么的害怕,亦或者是兴奋,来了就没有退缩路。 按照前世记忆,龙昊会参加半年之后的结业考试。要阻击龙昊,秦枫自然也会去参加结业考,到时候肯定会和秦怒遇到的。 依的话,有些语无伦次,但还是让大家,明白了纳兰雪妖的来历与强大。叶飞这才明白,,为何单纯的比力量,他忽然输给了此人。原来此人拥有妖血,乃是天生的妖兽。 而被她挡在后面的司长歌看着她几乎下意识的举动,心里头暖暖的,本以为不会为任何人打开的心如今却是彻底为眼前的人打开。 大雪为景,佳人成伴,如此之景落入旁人眼中,顿时羡煞无数路人。 在从宝兰城返回京城之后,郭大路亲自体验了许多直播平台,对如今的直播节目有了比较直观的认知。 人心肉长,一天压抑住的感动,在乐声的勾引下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这个转变过程影响了顾行本身的人体生物磁场,让他模糊的能够感觉到意识能够做到什么事。 这一刻,虽然不知道是谁请来的黑客,但是面对眼前的这一切,他知道,现在这个局面已经不是自己能掌控得了的了。 “拜见陛下!”凌云看着宝座上威严愈发沉重的太一,对他拜见行礼。 “夏洛特-玲玲的地盘?他往那里去干什么?”正说着的时候,卡普也走了进来。 一头巨熊轰然出现在雪人boss身前,现场的咖啡和梧桐二人瞬间就愣了一下。 域外魔界,两大魔祖与罗睺魔尊在星神诞生时,便被惊醒了过来。望着神道急速壮大的气运,两大魔祖念头急转,迅速理清了来龙去脉。 没敢在这里逗留,杨妄潜到了明月湖的湖底,非常的朝着龙帝城的方向而去,明月湖有直接连接着龙帝城的护城河,所以杨妄直接从护城河上了城墙,然后消失在夜幕之中。 她们有动人的腰肢和灵活的双手,更重要的还是纯美的外表,舞蹈,是最适合她们的,应该说是她们的天赋。 释大帅哥正在这犹豫是不是要将背后的秦梦兰暴力弄下身体来的时候,耳朵里却在这时传来了一声吱嘎的开门声,就知道又有人进来了,能无声无息开门进到这里来的人肯定是比较熟悉的人,不然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的。 “我知道你一定会在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虽然时隔半年,但这半年,你似乎得到了更加变态的成长!”一道冷清不算标准的华夏语从秦枫的身后发出。 第五十三章 冰雪死情缘 修为高深的赤霄魔尊能一直保持耐心与空冥子缠斗的原因有二,其一是跟稀有雷灵根修士过招的机会不多,其二是因为魔尊确实闲着没事干。 本来他们两人正打得好好的,可池晓晓却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陌生魔气,那股气息压抑潜在的暴动,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喷薄而出。 他立马放出能够覆盖整个秘境的灵识,瞬间便知晓了玉缜和令栖栖之间的情况,而那股悄悄潜伏的魔修气息也正是源自于令栖栖。 隐藏在平静下的狂暴魔气可比什么雷灵根修士有趣多了,池晓晓当即决定会一会逆行灵脉变成魔修的令栖栖。< 众前辈纷纷点头,以为此法最好。熊玉仙的表现也让这些人刮目相看。纷纷向熊猿道贺。 现在的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企图让自己的身份和权力,在陆羽这里产生作用。 熊玉仙的金针功夫也算是一门暗器功夫两人都练习多年,要说暗器一道两人都可以做武义的师傅。现在两人都端着枪在那里思索着,看起来是悟到了什么。 昆西举着的大剑没有落下,只是目光不断的看向了四周,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着布鲁斯口中的话语。 不知为何,沈天娇竟然有些脸红了,说话的声音也不似刚才那样有底气。 ‘花’九早跟‘春’生打了招呼,带息泱进来的时候,特意要带到东边那间客房来。 果不出所料,没追多远就看到了几只狍子傻傻地站在雪地之上,也在寻找可以吃的食物。 一旁的韩统领听得脸色都白了一分,他们严刑拷打是用刑具,可是这两个主,直接用手。 我用献祭之术,财运早就没了几十年。最近三年无病无灾心想事成?现在随时都有可能厉鬼发现,然后死无葬身之地。 若不是不能使用法宝,我只要把那颗万火之精祭出来,整个地球恐怕都要被毁灭。 三天的挖掘给于斌带来了极大的收获,单单布尔斯堡废墟就发掘出了三枚战争要塞和十一枚城镇核心,其中就有一枚亡灵族的战争要塞核心。 “好了!所谓不知者不怪嘛,你初衷不过是想挣点灵银,又不是有意出卖兄弟,我原谅你了!”李山特大度得一挥手。 想及此,李山四下里去寻找被迸飞的锦盒,终于在墙角处找到了。 只听见撕拉一声,承天后背双肩胛骨之上的衣服应声而裂,一对布满羽毛的银灰色翅膀破肩而出,迎风暴涨到三米来宽。 霜天不久前才突破练气八重,而挑战他的那名老牌内门弟子已经达到了练气九重。 童乐郗这厢还在愤愤的想着,已经设想了无数种要收拾徐陌森的招数,结果,周围人的惊叹声引得童乐郗回过神来。 他们之间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周黎明心里清楚的如同一面明镜,他前一天回家抱怨班主任不好,第二天就换了人,若不是他爷爷,谁能有这么高的办事效率。 “哒哒哒……”叶潜的枪抵着它的头,鲜血溅向四周,它痛苦的哀嚎,一个弹夹子弹打完了,它的身体已经离开了车子,但叶潜清楚的知道,它已经杀红眼了。 当红毛把手机放下来的时候,林枫发现,不少人都对着卫生间走了过去。 “如果是精神控制的话,那应该还是有痕迹的。可是海伦娜连整个认识都重新更新了一次,这样的情况下,精神控制还能起作用吗?如果还能起作用,那我真担心我们以后谁也逃不了这种控制!”安娜担忧的道。 “听说你要去雪域?”司徒第一低声说道,“去那里倒是一个方法。”他能想的,也只是延长她活着的时间。 第五十四章 虚情和假意 池晓晓,或者说是赤霄魔尊笑眯眯地看着令栖栖,而受伤的玉缜正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哈……这还真是意料之外。”面对熟人令栖栖心上的压力却只增无减,她看了看明显是一伙的玉缜和池晓晓,语气平淡地说道。 有两道汗水从令栖栖的额角发间淌出,沿着她柔和的面庞一路流至下颌,最后啪地滴落在地。 “我姐姐可是令你把她给杀了?”池晓晓稍微朝后偏了偏头,对玉缜说道。 玉缜捂着一条血乎刺啦的手臂,低垂下头不做回答,既然没有直接否认,那基本上是等同于默认了。 “哎,若是 这让他在刘子芸‘床’边坐了好一会,对着晕‘迷’不醒,变成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婆似的刘子芸,说了很多话。 可他压根没有想到,端木洁带回家的男人,比他更要强势,比他更加视人命如草芥,杀人不眨眼,是一个武功高强的杀手。 我也不知道素素为什么现在住在酒店,我只知道事业蒸蒸日上、气势如虹的秦阳绝不会忽然就这么撒手人寰。 “这……”简凝不能去挽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挽回他的人,但是看样子顾景臣是没打算留下来过夜了,她心里挫败又无奈,完全失去了方寸。 而此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这老人已经顺藤摸瓜,成功切入地宫的腹部了。 这也一度让乔伊有些奇怪,因为在她看来,罗恩不会斗气,有些剑技他应该借助和召唤兽合体时的力量才能使出来,但事实上,他在平时却能顺利使用。 迫于常霸先的压力,白蛇还是没有敢和莫非叫板,再加上下墓之后本来就是以和为贵,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所以白蛇对莫非始终是客客气气的。 毁掉这些输水通道,看你们还能猖狂到几时,艮浩子一剑劈落,庞大的泥土塌下去,妖族的高手呆在沼泽里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出面阻拦。 长长的爱恋拖了许多年,总也纠缠不清,斩断了又连上,这一次,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应该足够了。 “就算不是山河前辈说的九册道经,也和道门神术有关联!”观察了一会,杨天越发确定这是道门的遗物。 看着米田队长的样子,梶尾队长有点生气,这不是给他上眼药吗,虽然说他们两个本身就是竞争对手,但这时候应该一致对外。 武大郎说过了,如果一个月看不到六十个病人,那只能是按看病人的数量给钱。 这道剑光,终于是擦着他的上面飞向了空中……客栈上方直接被剑气掀翻,剑气在空中消散的时候,好似能将天都给捅个骷髅。 “大人,您!”褚燕紧了紧手中的战旗,神情紧张而诧异的看着蔡旭。 这便是他此次用来提炼混元一气的原料了,这么多极品灵石,已经是他的大半身家了,甚至还兑换了大量珍贵灵材才总算是凑齐,几个分身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忙碌着此事,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精力。 茶桌一旁,一身儒袍的李老沉思了片刻,然后才看着丰冠玉缓缓的说道,其乃是仙盟直属的后起之秀,在古剑一崛起之前最为夺目的仙盟贵公子。 “钱总,你……请你说话客气点,我们的游戏虽然还不成熟,但都是我们所有员工日夜奋战的结果,绝不是什么垃圾游戏!”李明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他也是有脾气的人,此时他终于爆发,怒视着钱来。 然而,当楚云端踏入墓地后,却觉得天旋地转,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然后自己又来到了新的地方。 第五十五章 封印快解完 “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来威胁我吗?”池晓晓斜了令栖栖一眼,淡淡地说道。 令栖栖紧咬下唇一言不发,可那双乌黑的眼睛还一瞬不瞬直勾勾地盯着池晓晓,一副恨不得把他吃下肚的模样。 之前池晓晓和师叔打架时,成羽一直和明霜缩在后头当小鸡崽,看打架也只能勉强看到个炫酷特效,对具体过程和打斗细节一无所知,故而他也根本不知道池晓晓是个多么不一般的“小朋友”。 如此说来,成羽在见到明霜下河捞回的师叔时,心里那些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的疑问再次涌上心头——这小师叔究竟是怎么掉进河里的?身处 “禽兽!”裴芩仰着身子,桌沿顶着后腰了,只能任由他欺身上来。 肖珍珠说:你们父子背后嘀咕,是不是想撵琳儿走哇?外孙是我带,琳儿是我养,碍你们什么事了? 这不查看不要紧,一查看,则让徐不凡心都凉啦!这也不知是情报有误,还是在这不久前,白露的修为突破了。如今的对方那还是凝气期修仙者,这就是个如假包换的筑基初期高手。 事情定下,姐弟几个就早点歇下,从明儿个开始要连忙好几天了。 这是韶华能想到的,不过见谢贞眸底溢满的坚定,她知晓,谢贞是不会听劝的。 因为此时叶飞,从上捡起一把刀子,正一脸笑容的向着最近的一个伤者走去。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近期我们的目标就是全力培养克蕾雅,你们的剑法技巧什么的都别藏私,一股脑的教给她就对了。”英落兴奋的对众人说道。 这意外的展开出人意料,其中的槽点无数,就听滴滴两声,两位侍神的双目暗淡下去,竟然直接被这一句信息量巨大的话给整死机了,过了两三秒才开始呼哧呼哧的重启。 袁秋华说:一路走好喔,活雷锋哥哥!好人做到底,帮人帮到家,祝愿您用俩蛋,替兄弟搞出俩儿子来,传宗接代。 袁焕轩说:社会是崇尚“关系”,需要打官司了,不是先找律师,而是先找关系;孩子要找工作了,不是帮着他一起进行职业规划,而是先找关系,生病动手术了,即使走常规看病流程没问题,也要找关系才放心。 严秋秀不肯,一旁的苏麦秋听着,其实也特想弄清楚严秋秀到底有没有怀孕,他紧盯着严秋秀的肚子,想着是不是要去掀开看看。 眼下不光是玉含情在这里,与她同来的还有她的师傅,玲珑宫的宫主伤情。这位玲珑宫宫主与殷漠关系匪浅花莲是知道的,这也是上次她与殷漠碰到的时候,听那轮回殿的欧阳清风说的。 “你以后要有什么,第一时间就要问我,别自己在那乱想,知道吗?”帝林很严肃的吩咐道。 别人给他包扎深可见骨的伤口的时候,他似乎都没有觉察到,一直看着三元,连痛都忘了。 只有亡灵法师和黑暗法师才能驱动黑暗之气游走,就算是黑暗系的魔兽,都不能。 可正是这份贪婪,让侧福晋内心作痛,如果钱就能安抚好这位大格格,当初自己是为什么鬼迷心窍的想要和她作对呢? 他的雇主是阎少,偶像是他,在说曾经两人一起长大,相比阎母,亲疏一目了然。 封圣也是知道雇佣兵很少在华夏活动,如果雇佣兵不在华夏境内,不是雇佣兵亲自动手绑架的央央。 狐皇特地送请帖的事儿,因为有心人的宣扬,大荒山中,很多人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花莲身上。 寻觅软倒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抬抬眼皮,听宝宝这么一说,有些疑惑。 经验条才上涨了一格,夏雨撇撇嘴,真的是等级越高,越难升级了……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了公会每日的好处。 第五十六章 父母恋爱史 重获身体支配权的萧夙稍微向前倾了倾身子,叹一口气后转身看向不远处正往这边走的小女魔头。 只剩最后一重封印了,等令栖栖把云霞女冠留下的至纯水灵吸收掉后,那条禁锢萧寐的河流便会就此消失。待四重封印全破,这秘境自然也将不复存在。 令栖栖按照和河神的约定再次来到了灵柱封印,先前她来时这里还有三根柱子,可眼下却只剩一根孤孤单单的水蓝柱子,立在空荡荡的平台上散发着莹莹光华。 那水蓝的光芒仿佛指引着她前进,她循着光慢慢接近这茕茕独立的柱子,心里突然生出一种熟悉亲切的感觉,甚至 况且在上古,修士和仙人们也有提出‘修真无国界’这个概念。要不然,封神之战后,为什么我国大量仙人,都跳槽到了西方教那边? 一缕光晕落下。轩辕笑抬头一看才知道自己距离地面时多么遥远。下一刻。他紧紧握了握拳头。一切对他來说还有些懵懂。只觉得浑身力量无限。一时间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你就先在驭都等我,我外面的事情还没办完,等我回来我会让牙吼去找你的“姚雨烟说完,对獠牙猿点了点头。 老夫就算是死,也不会把祖宗的基业,拱手送出去!”刘表一听,立刻大怒。 “你考虑好了?”楚洋没有猜红姐为啥知道自己在这里,反正凤凰台也不大,认识自己的可不少,随便一打听,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是很简单的事情。 “这些人把你师哥掳走了,我一路跟到这里就顺手把他们给解决了,你是不是该感谢我?”鬼蝴蝶站在灯光下才显出他白色裙子上的血迹,而且她的手背好像也受了伤,可以肯定是和人大战了一场。 “老弟,怎么一次扩招那么多的学生?”黄忠看了看身边的谢信。 “我赢了!”秦奋很开心的笑了,他伸手就想去抓筹码,不过被那个年轻人给拦住了。 李市长满脸的愁容,他本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可沒想到的是,事情并沒有他想得那么简单,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等鬼蝶有反应,涯晨抱着鬼蝶,将她紧紧护住,用自己的背挡住了这颗子弹。 关键是,没有了外壳的遮挡,滚刀兽内部的血肉现了出来,阳光下,那血肉的美丽与外表的丑恶简直是两种完全相反的概念。 而鲁家的目标当然就是他了,只不过碍于如今的局势,即便强如鲁家也不敢贸然开战,毕竟楼乙这边如今可是拥有九位大乘境的存在。 岁谕毁灭急切地问到,她已经不懂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了,只知道心里无数的问题无法解决,很是让她难受。 再加上家族长辈、兄长的轻视,彭东来的性格难免会很偏激,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彭东来竟然会偏激成了中二病。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被砍翻在地,侥幸未死的人躺在地上发出凌厉的惨叫,然而后面的突厥人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己同伴的惨状,仍旧奋不顾身的冲上来,前仆后继。 “在就好了!赶紧拿出来吧!”齐瑞兰伸手等着胡大发上交证物。 二郎神咬了咬牙,四顾一番,而后,施展术法,把整个誓言的内容直接复制了下来。 “修罗阴煞功”男子本来空无一物,但是左手从四方聚集了一丝丝真气,真气如有灵性般一点点聚集着,那犹如水球的真气无止间纠缠着,那真气緼含的力量足以催毁任何东西…………。 胡大发装作无事的模样,继续前行,看见一张椅子无人,便靠边上坐了下来,眼神所到之处,意思明显,希望王婷坐在另外一侧。 第五十七章 女主出生日 爹娘的恋爱故事故事直到此刻对于令栖栖来说依然是完全陌生的。 她从记事起就有娘没爹,对这个有着前任魔尊身份的厉害父亲基本上一无所知。而在她印象里的娘亲只有枯槁瘦弱的样子,那般虚弱憔悴,根本看不出少女时期云霞身上的一点风华。 梦境故事的整体色调从萧寐表白后开始不断变暗,像是有意在酝酿着风雨来前的不详气氛。 果不其然,魔尊爹刚回来就从亲信口中得知了萧寐对云霞表白的消息。 面对发绿危机,魔尊爹表现得意外的冷静,甚至还命令亲信完整复述一遍萧寐表白时说的话。 “你先休息,我有空就来看你。”他脸色不好,穿上大衣便急匆匆离开。 这样一来,家万福超市肯定要遭受巨大的负面影响,完全有利于她们。 这一句话算是说到魏怡宁的心坎上了,不管是真是假,总之魏怡宁展露笑颜要比之前更开心。 在众人心里,林轩就是他们的审判官,如果林轩说不过关,那么他们就得从头开始。 男人四十来岁,脚步沉稳,身穿黑色西装,脖子和脸上都有纹身,就跟电影里面的西装暴徒一个样。 或者,萧天权很宠萧玲珑,会给她寻一权臣的儿子,稳固君臣关系。 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到宗门三个月左右的时间,仿佛昨日才踏入山门,如今却已经度过了一个季节。 黄鹤楼上,龙一元记忆中,隐隐想到了一些事情,独孤明月输了,而且残了,绝色佳人,奈何太过冲动。 她的长发梳起,如同一朵牡丹,华丽高贵,每一根发丝都闪耀着光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娄靖平要回乡探亲,大舅子妹婿两个愣了给搜罗了好几大包袱的东西出来,要不是双胞胎早早赶来,娄靖平原本是打算是存在火车站,多跑两趟省城往回拿的。 辛氏心里骂翻了,脸上自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吓到她身边的柴婷儿路都走得顺拐了。 “老爷……我家老爷说,他这些时日在家中养伤,很是想念二位姑娘,想让二位姑娘明日回皮场街吃个便饭……”这话还没说完,陈忠就感受到层层压力,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说着,徐阳指了指那个被称为服部半藏专用的忍者镖,这一句话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山洞内的六人都一脸期待的看着血魔妖僧。 两人实力本就都是帝级,不过徐阳是一只教踏入圣级的门槛,而孙坚则是凭借着历史名将的属性加成与徐阳实力不相伯仲。当然,徐阳手中还要其他的杀手锏可以用,不过孙坚到现在也只是以自身的武功招式在对敌而已。 不管经历了万年这家伙弱到了什么地步,那都是一个活了万年的老妖精。别的不说,就是那万年的经验就是相当的恐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了解那个老妖怪的能力,以便做好针对。 可他口中的忘尘仙茶茶叶,也全部化为了道则之力,融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若是前者,他自然不会再去打扰对方。若是后者,那他就必须得认真对待对方的这份心意。 秦风,不,应该叫岳父,岳父的入土时间是两天后,守灵只要三天就可以。 三爷的田庄正在重建,但为了让华嫔转得自在,三爷让工匠们停工三日,是以现在庄内无闲人,只有零星护卫保护,虽然凌乱却也清幽。 和大多数人不同,冷然在下线后并没有去休息,而是照常进行训练。 “开酒楼多麻烦?还要时不时盯着,我们不打算开酒楼。”一直惦记着君泽羽送酒楼的萧默,一听酒楼就不高兴了。 第五十八章 父母故事完 或许真存在血脉间的特殊感应,在婴儿令栖栖出生的第二天书令魔尊就失踪了。 有不少人传言说书令魔尊是被赤霄给暗杀了,故而涌现出了一大批拥护赤霄登上魔尊宝座的人。 书令魔尊失踪的事情传得飞快,连带着又扯出了魔尊夫人是修仙者的事情。整个魔教的内部一时间暗潮涌动,人心惶惶,甚至还有不要命的人跑到圣殿附近撒泼挑事。 前有虎视眈眈盯着魔尊宝座的赤霄,后有一群不明是非强行给云霞泼脏水的人。 不管从哪方面考虑,身为失踪魔尊妻子的云霞再继续待在这里都不合适了,指不定哪天就 她本来是想要散散心,好好的冲刷一下脑海中那突然出现的记忆。 这轮系列赛对于艾迪生既是巨大的危险,也是前所未有的机遇……他必须抓住的机遇。 紧紧的握住尹曦月的下巴,萧宇双眸猩红,很显然,他将这香艳的一幕理解错了。 “嘿嘿,虽然不知道出手的是谁,但是,你的目的可没有达成。”添加完这个功能,木寻嘿嘿怪笑起来。 不是说好了借钱可以,但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吗?怎么可以拿刀捅人呢? 萧存静静的坐在床沿上,抿着唇,没有说话,表面镇定,其实内心早就翻腾。 尹穆清坚持,鸢歌也了解尹穆清的为人,强行留她在府上,她也只有着急的份儿,哪里能养伤? 墨郡瑶扫了一眼身边低眉顺眼,却美得不可方物的男人,心情自然是好的,勾了勾手指,那红衣美男便轻笑了一声,跪在墨郡瑶腿边。 不,他连自己被冤枉了都不曾会矢口否认,他就是太自负了,以为自己精于算计,任何事情便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沉重,是因为这些基地反抗过,但却没有抵御住,心痛跟惋惜,却是因为这些基地的策划,曾让他付出了一定心血,玩家们还没好好领略,就被除名了。 呜呜呜呜!空气开始呼啸起来,神奈天的白发被吹得高高扬起,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袭上了信长等人的心头。 但除了经历过那场战争并存活下来的家族,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她期待着,自己能从合伙人变成赚大钱的人,届时蒂诺佐就再也离不开她了。但这注定是妄想,她无非是一枚对付法尔孔的棋而已。 “厉害!”时臣稳住身子,赞叹一声,拉开袖子一看,只见双臂皮肤上泛起一片不健康的血红。 这么容易?可如果说话的人是青丘姥姥,林熠似乎毫不怀疑她是在夸夸其谈。 傻根被赶出来后沦为叫花子,还是那种连钱都不会讨,一句“给点吧,俺几天没吃饭了;行行好吧,俺被黑心老板骗了,给点路费俺回家吧!”之类的话都不会说。就会傻愣愣地蹲在路边,蓬头散的。 “我草,给老子开门,老子给你们打了早餐了。”我在门外面喊道,太心痛了,太悲哀了。 “杀不得?也要杀?赵家人?又如何?”我傲然的说道?这一次张驱直入?身影在空气中变得虚化了一样。 猥琐一声令下,瘦高青年秦和及魁梧青年秦平这两兄弟立时架住唐韵已经瘫软下来的身子,一人一只胳膊迅架着向外面走去。 但如果是叶仓被人杀害呢?如果是照美冥死在他眼前呢?如果雨由利暴病身亡呢? 而她这手银针封穴也不过是她闲来无事自己研究出来的对敌招数。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叶淳光估计就会被一撸到底,发配到海岛上去守一辈子。 许是禁欲者破戒,总是火势凶猛。本带着些安慰味道的吻逐渐又变得缠绵起来。 第五十九章 一些琐碎事 10.18 令栖栖从梦境中苏醒,在她睁开眼睛的瞬间,那根水蓝柱子化为了一缕薄薄的水汽,然后转眼而逝地消失在了空气里。 四重封印皆被破除,以封印为核心构筑的秘境也开始逐渐瓦解,这场秘境崩溃非但没有造成天摇地动的声势,反倒还进行得意外平静缓慢。 感应到主人苏醒,血红的长刀立马放松了对萧夙的防备,浮在空中慢悠悠地飘向了令栖栖。 萧夙见封印已经全部解除,也不想再继续自讨没趣。他朝令栖栖方向作揖道:“在下先暂时替我家弟弟,以及整个灵狐部族向姑娘道谢。姑娘今日之恩 “那我们找个时间去买。”云姨知道长耕也想要给自己长面子,也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这话虽然是在问周云,但是他却并没有要等着周云回答的意思,迈动长腿就出了办公室。 行吧……墨扶也是服了,散心……好端端的数十万大军密密麻麻的围住,这男人也能说是散心。 在当日,他更是手脚齐断,爬出那一条记忆犹新的深巷,他的鲜血,在那一条巷子中,到处都是,将青石板染红。 接连应了三声“是”,确定陆云铮没有别的事情要交代之后,周云才从办公室里退了出去,把他交代的事情一一办了。 “什么?!”杨琼刚从废墟中被救出来,听到李大康的话以后,直接一声惊呼昏死了过去。 无极锁阵盘由前朝器道宗师炼制,内含九九八十一枚五行八卦阵锁。 李凡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踏进蛊族的大门,后脚就被他们扫地出门了。 然而云御渊的话语根本没有起到作用,墨扶的反应越发的大,下一刻,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云御渊胸前的衣襟。 李岁烛忙了一天,洗涑结束从浴房出来,也有些累了,看着镜子里年轻的脸,微微一笑,拿出一旁的香膏,随意涂抹,这亲,总算是定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下了。 这件事一直扰着宋维黎的心,做起事来也无法集中精神。他给弄得有些烦了,再加上有些好奇,就查了查公司里的人事记录,没想到竟然查到了顾萌的名字。 萧晨和季益君往他指的方向一看。一股浓烟从一座建筑物里面飘散出来,烟雾之下,依稀可以看到那座房子正是会议中心。 “你现在马上带领我们中国朋友去红玫瑰大酒店下榻,带上我的亲卫、不得有任何怠慢和差错!”斐利曼特虎眉一挑,一言一行之中充满着上位者的威严。 联邦探员,指的应该是康恩,自己离开洛杉矶的时候没和他打过招呼。 雨水形成一道帘幕,宋澄跪坐在雨水形成的水坑中,此时的她已经感觉世界都崩塌了,他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迷茫过,此时的她也终于明白了当初晨馨的心情。 还有了,什么叫做刚死了一个重庆的特派员,又来一个?这是在咒我死吗? “拦住他。”索瓦一组的几个成员有的去扶他们的副会长,有的拔腿就追。 舔食者们冲到守卫1型原本的位置的时候地面上只剩下了一道厚达100毫米的装甲钢板。 有这些官员在,恐怕他汤姆斯就算是有多大的后台,在中国本土,也断然不敢造次。 “姐姐,你别难过,他会发现你的好的。”她以为叶娇茜还在担心着宋维黎对她的想法。 秦婷一早晨起来,用过早餐后,就和贺年章说了唐高两家的事。谁知说完后,贺年章只是朝她笑了笑,随后让她先回部队,晚上再说。 辛依脑子嗡嗡直响,一口气堵在心口,咽不下吐不出,用力吞着氧,噎得人心发慌。 第六十章 朋友夫不抱 明霜的神志渐渐回巢,他恍恍惚惚地问道:“这是哪儿啊……怎么这么冷?” 令栖栖和池晓晓听见冰雪制造者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两人双双陷入了沉默。 成羽很合时宜地打了个大喷嚏,打断了尴尬凝固的气氛。 池晓晓赶紧借着成羽的喷嚏说道:“对啊对啊,这里实在是太冷了,成羽哥哥都冻感冒了。” “没错,师兄你刚刚是被冷晕了,咱们还是快回去吃饭吧。”令栖栖也很机灵地说道。 她说完也不等明霜反应,直接把师叔侄二人强行拆开,随后召出一只大水球包起受伤的 萧铁三人已经来到了宫殿之外的一处地方,隔着很远向着这边眺望。 李俊秀所有试过的衣服,没有一件不试合他的,不管什么颜色,什么款式,让许愿凭空生出了罪恶感,好像要是不把这些衣服都给李俊秀搬回家去,就对不住李俊秀的那份天生丽质难自弃似的。 许愿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完后,松了手里的镐银挂链,准备向下一家摊铺进军。 对普通圣域来说,三阶构装就是人生的理想,但在天位圣域眼中,三阶构装只能算是最低要求,而龙德施泰德那样的强者则会将身上的三阶构装视为耻辱。 原来过山兽的背上还站着三个黑糊糊的人影。他们看到苏婉琴一击就把豺翼兽击退,就像看到了救星。苏婉琴马上明白了,这只过山兽是他们用来逃命的使役魔。 尤其现在他还要为钱的事情头痛,想着得去哪弄钱来应付目前的局面,心里就更觉烦闷。 那个大鼻子的白人汉子,又走了进来,这几天他一直在调查陆建雄的所有事情。 至尊们的情况更加特殊,他们虽然不是特殊职业者,但是身为武者,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家中晚辈,对于材料也是极为渴求的。 “陈凌同学,现在你是不是可以不再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跟我正儿八经的好好说话呢?”蜂后得意扬扬的问。 他本想下课就找盖都都解开先前的误会,顺便向她询问学院跳蚤市场的事情,岂料班主任讲完了使役魔的课目,即叫他随她来办公室一趟。 要说补充精力什么的。江杰云他们三块料哪怕再熬上两天两宿也是不在话下的。但是安然那句“大吃大喝”瞬间击中了他们的心脏。让他们不由得又是一阵的心潮澎湃。 不过即便如此,周天龙也并不在意。一来,他知道张辉是绝不敢在内门中对自己行凶的,二来,他还有着周魂和幻影剑两道底牌,若是真打起来的话,足以剿灭整个巨熊帮。 继续闭上眼睛养神,反正这附近数百米范围内应该没有任何具有威胁的异生物,而一旦江秋怡越过了自己的区域,就算出了意外和自己也没有半点关系。 我和张宇还有老兵柳鑫见状,连忙在他们还没发生冲突时将两人分开。 “这两个都是我的名字。”李明肯定的回答道。他知道又是隐帝这个家伙泄露的。 没有选择妥协,将会拖慢整个东湖地区的经济建设,虽然岳海歌有着很强的经济能力,却要承受上层更大的压力。 “那是我看的紧要不然准让你都吃了,去去,一边去,我现在忙着呢。”李明心里面想了想还真是,不过表面上他可不会说什么,有些事情记在心里面就好。 “这是怎么回事?”周天龙顿时一愣,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七彩银环蛇,而他的左手,就放在空间储物镯的上方,只要这些七彩银环蛇稍微有半点的攻击趋势,他就会立刻取出幻影剑。 第六十一章 飞来与飞去 现在的情况就是成羽用头顶着师叔,反正水膜已经承担了师叔的重量,既然他只用做个样子,那又何必非要公主抱呢? 成羽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令栖栖和明霜沉默地看着“t”字型的师叔和成羽,最后美人在怀的女魔头很不厚道地笑出了猪叫。而明霜抽了抽嘴角,强忍了笑意,他可不敢取笑师叔。 正在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池晓晓突然听到了令栖栖豪放的大笑声。他抬起头来朝前面一看,发现走在前面的四个人一团和气,不仅有说有笑,还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嘁,还骗我说自己喜欢女孩子,不过也 两道能量终于在某一刻撞击在一起,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炸爆之声。 西面的法殿之中冲起一条血色的怪物,虚空一扭,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明白了什么?”玄烨开口,虽然脸色依旧冷冽,但不难看出其目中的温和与开心。 例如匕首命中了刘勇的单手剑,把单手剑击打反弹了回去,或者干脆是反弹之后,刘勇的剑打中了刘勇自己,这样的情况一般会计算伤害,只不过却是不是以偷袭刺客的伤害来计算,计算的而是剑反弹之后的力量属性。 如果仇恨范围是二十五米,那么火海的覆盖范围也就是二十五米的圆形范围。 “王胖子,老子非常生气,决定提价了!那象牙折扇,低于两百五十万两银子老子不卖!就给你留到明天,后天来,就是三百万两!”龙天威爬起来,只觉得自己满鼻孔还是一股汗味的味道,几欲作呕,不由得恶狠狠地道。 苏子墨听着耳边的话语,脸上却是神色自如,朝着将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的人笑了笑,表示打过招呼,而后不再停留,重新迈动步伐,朝着电梯的所在地再次走去。 此刻他深吸口气,脚步迈动,向着九曲丹参下方走去。走至九曲丹参下方,夜锋盘膝坐下,闭上双目。坐于此处,每一次九曲丹参淌下的液体都完完全全滴落在了夜锋身上。 陈景从虚灵那里听到七月十一便天庭重临世间之时,措手不及,匆匆而回。然后山猴松清离去,九阴传迅而来,从他们的话中可以得知,天庭确实要临世了。在他们的身后的是巫与妖。 看了一下,有不少的人正私聊或者艾特着自己,皆称深深喜爱自己的歌曲,心情愉悦不少,将前面几个一一回复后,发觉自己根本回复不了全部,无他,私聊自己的太多,只好,挑选了一些正常的问题进行回复。 院落外的天空被黑暗笼罩,宇宙中的星光也被厚厚的云朵所遮蔽,阴云密布,像是要下雨了。 这个怪物的头就是那个莱斯中将的头,不过此时它的样子变得更像是蝙蝠或老鼠的样子,它那六只胳膊都有着长又尖锐的爪子,这个怪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从地狱出来的恶魔一样,即恶心又恐怖。 这个帖子竟然是之前带人来抢自己boss的超级波发的,帖子内容当然是经过加工的,里面三成真话七成假话。 “我们,过得还不错,虽然那个时代很冰冷,但是我们似乎遇到了很多不错的朋友呢,我们现在,很幸福。”我尽力让自己轻松一些,不让她感觉到我内心深处的东西。 ??温蒂等人听罢楞在那儿许久都没有做声,她们没想到,翔龙居然想打造她们。 他好笑地离开办公椅,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梢。 如果是攻向他的招数总是会被他差之毫厘的闪躲开去,而不攻击钱诚只是防御的话,他就干脆直接攻击对方的尾巴,总能带去一些伤害。 第六十二章 现实与现实 “懒虫起床,懒虫起床——” 明霜浑身一震,从睡梦中惊醒。他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但身体却先一步从床上坐了起来,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脑海里快速地闪过几个零零星星的画面。 “啊,吵死了,明大霜快把你的闹钟关掉……”双人间宿舍的另一位室友不耐烦地抱怨道。 明霜这才发觉闹钟一直在坚持不懈地叫,他从混沌中捡回一分清醒,熟练地摸向枕头边,成功摸到手机后看也看不看,准确地划了一下屏幕关闭了闹钟。 关完闹钟,昏昏沉沉的明霜感觉到膀胱一阵紧张,他本能地掀开被子踩上拖鞋,然后拿 “你还在看!”在黄玲玲离开之后,朱箐在秦风的腰间掐了一下。 一股股奇怪的吸力扑在了秦城的身体之上,仿佛要将他的修为吸走一般。 “附灵”最初发现并提出这个概念的人是青玄子。而第一个拥有附灵的人时崔令凯,也就是圣魂帝君。 退出精神之海,霍雨浩缓缓睁开眼睛,早晨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显得格外温暖。 两个当肉盾的战士,支援者、剑士、游侠各一个吗。林皓无声的笑了笑,邀请我加入你们,不知道是你们太倒霉还是太幸运。 一个面对莫云宫来人都没有俯首的修士,现在,周家门楣被毁这等轻辱之罪不予顾及,竟然还先自报家门了? 傅清也觉得在她面前被她看戏格外的难堪,本来还以为苏严征变了,结果还是爱这么的强迫她,一点道理都不讲。他这算得上什么喜欢?苏严征完全就是占有欲作怪而已。 而他没有那么做的原因,无非是,觉得没那个必要。他选在大晚上,并且她不在的时候走,不仅仅是安全,还有,不需要再面对她的挽留。估计是自己耽误到他了,他这样子才方便走。 苏严征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总是会把表面做得很好,也就没有多想。 众位大修士就是神色一震,一个个都双目放光地望着云山手中的两个玉瓶。 因此吕夷简是主张打压康采恩的,但架不住皇帝几乎也坐在康采恩那边他在之前几乎毫无作为。 来护儿等人的到来,自然让平壤城附近的居民产生了巨大的惊恐,徐世绩恰恰利用这个机会散播谣言,声称高句丽的国王,并没有足够的本领抵抗至隋朝的天降之师。 终于,他要从母亲的阴影之下走出去,以独立自主的人类形象出现在他人面前了。 整个演武场都一阵颤动,所有人都晃了一下,而那些拳师目瞪口呆,从心底中有一道凉气升起,直蹿天灵。 此次之行,带给她最大的好处,就是从不许出别墅的门变成不许出院子的门了。 属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是想出了什么奇谋妙计,但看在刚刚大胜一场的份上,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的命令。 韩冰同样肉痛,原本他只打算归还星图,灵石是在他得知青伶已经达到化圣,如果礼物份量不够,怕是不能打动她。 我滴个妈呀!这是哪来的邪风,怎么就那么邪性呢!这说来就来了,也不给人一点准备。 如果是一个哥哥的姿态也就算了,可是他的态度,明明是一个高高在上,威严的父辈。 他突然伸出手,想要搂住左晴的肩膀,问问她为什么会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正当陆青儿准备舔破门扉上糊的纸时。房间里面传来了银擎苍低沉的声音。 那银鳞蟒实力大致在兽君一阶到兽君三阶,这一点,武狱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可以感觉到。 这天,温哥华某监狱外,永孝,何征还有李奎等人开了几辆车等候在外面。 第六十三章 错误的相遇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走路长点眼睛。” 两句话几乎是同一时刻从明霜和好心路人的嘴里吐出,而面对面站着的两个人听了对方说的话后又都不约而同地一愣。 明霜是惊讶于眼前的帅哥说话居然这么凶,一点也不温柔委婉,真是可惜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 而好心路人则是被明霜跨世纪的老土经典搭讪给惊到了,什么叫“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是不是等会儿还得跟他扯一些宿命姻缘,难不成假装摔跤是现在新的撩汉方法吗,传闻中的碰瓷式搭讪? 两个人各怀心思,在旁围观的成羽 兰凌王宫,一间奢华大殿里,凌洲接待了世界著名建筑设计师——特克斯。 “那你中午必须要请我吃饭啦,就之前常去的那家西餐厅好了!”徐菲开口道。 如今陆尘几句话,如此贬低他,让他心中发冷,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隔阂已经产生。 他们又观察了脚下和头顶,发现都是一样的构造,像是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牢笼。他们带着疑惑朝大厅深处走去,没走一会儿,就发现前方出现了一面不一样的墙,墙面上有一个巨大的卍字符号。 天之锁的确是能够束缚神灵的宝具,但是前提是对方的体型还在正常范畴内。 说着,叶云茜就揭下了面纱,结果把其余三人震惊得膛目结舌,足足半分钟也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像炸开了锅一样,你一句他一句地争着问到底是出现了什么奇迹,使得叶云茜能够死而复生。 虽然罗依依的气息比神将都高一些,可是众人却没太在乎,毕竟神将是在封印了力量的变身状态,而罗依依、尉迟奔是完全释放力量的正常态。 后座,荣少琛一直在打电话,离兰城的距离越来越近,他脸上的阴郁之色也越来越浓。 一旦发现士官长在场,这些精英战士就像磕了药一样,死战不退,每一位精英战士都期望能够击杀士官长,以获得崇高的战士声誉。 即使失败了也没什么好怕的,还有机会从头再来,因此当机立断决定和苏俊华进行深度合作。 一个省的二把手,那真不是简单人物,有规定的安保级别,如果去外省的地市走动,相应的安保肯定要带过去,然后……就不可能不惊动当地。 我和景阳道长走下了车,说真的我们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憋不住了。那股尿~液,在里面憋着可是相当的难受的。 “当我不敢么?”方羽哼了一声,步步紧逼。她只好步步后退,直到靠上了墙壁,再也退无可退。 在场的众人也觉得相当无奈,因为对方的干扰实在是太强了,他们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宗方的面前还是一如往常地摆放着一杯牛奶,那沉默的背影无不说明他现在心事重重,虽然工作上又遇到烦心的事情了。 在窗外目睹了事情整个经过,他看得心潮澎湃,又暗自叹息一声,叹自己顾前顾后丢了美味,也恨自己畏首畏尾让刘三捡个大便宜,一边懊悔一边踱步离去。 我的心头猛然一颤,怎么这辆车又过来了?但这次,这辆车很显然比昨晚看见的那一辆干净,并没有那么多的尘土。 但是高斯机枪想要在一定幅度内扫射,射击孔肯定有转轴的,蜂刺击中高斯机枪的连接处,会破坏枪管。 击,天道只是微微抬起拳头,猛然朝着时空老人等五人的方向挥了过去。 印采心差点和他对骂起来,可邢孤魂及时拉住了她的胳膊,让她想起来自己现在就是个‘老婆婆’。 第六十四章 非洲人直觉 会长开始给在场的人们分配任务了,明霜被安排坐在会场中心玩手机,唯一要求就是每隔半个小时要抬头笑一笑。 果然比起安排明霜以一己之力干搬杂物的活儿,会长更看中小梨涡对迷妹们的吸引力。毕竟慕明霜之名前来的姑娘们可都是免费劳动力,睿智会长看着满屋子忙活的女学生,露出了奸计通的满意笑容。 成羽本来是要被会长拉去当苦力,可他让人意外地拉来了活招牌明霜,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于是乎,他理所当然地沾了小梨涡院草的光,轻松快活地躲过了原定的搬砖工作。 两个摸鱼的闲人坐在一起,喝着会 “玛兰亲王,这个贱民如果是你的家奴,想来买他的契约还在吧?”澹台睿德突然高兴起来,说话声音也显得亢昂动听。 地图是以天地酒楼为出发地点,不过一刻钟之后,就已经来到了地图标示的终点位置。 jack还有工作人员好奇两人的关系,但是一直不敢问,只能憋着。 总经理亲自坐阵,眼看幽荧宣发的第一款手链已经开始破十万,则是大家万万没有想到的。 特别是索隆,为了帮助路飞成为海贼王,他不惜放弃自己的梦想,甚至是生命。 这地砖虽然没水泥能往墙面上贴,用这个时代的工艺,虽然也能贴,但不够安全,可完全能用于通铺地面了。 她愣神的功夫,傅砺已经卷走了床上带血的床单,打开一道暗门,离开了。 樱木冲进火柱,直接刺中艾斯的身体,惯性作用下,将艾斯与这通天火柱分离。 索罗一把抓向路飞的五官,稍加用力,就使对方的脸扭曲到一起。 叶云望手中持着斩仙宇宙锋,锋利透明的剑身,闪烁出来极为璀璨耀眼的剑光,甚至超越日月的光辉。 两掌对憾,洪宇和老二十八都爆发出一声怒吼,地面的坚固条石,都震得龟裂粉碎,形成两个大坑,更是形成一重重气浪推动尘土碎粒飞射,打的众人脸颊生疼。 “至于那个鬼手,等我回来我再去找他!”许老爷子眼神冰冷,这会愤怒的道。 “可惜了宇郡王,他虽然很强,但是遇到了银甲战神,终究要终结不败,就此陨落。”有人惊叹,惋惜。 看着他的步伐,无数人眼皮连跳,认为他与银甲战神一般,有无敌之姿,举手抬足都有一种恐怖震慑。 若此人真是那位传闻中的许大师,这事可得好好处理了,毕竟许大师的名头在浙都不算如雷贯耳,但很多许大师在江东的事迹,他也是略有耳闻,且单单是与江东唐家平起平坐这一点,他就得好好掂量掂量。 陆青侯敏感的发觉,这个事情一定有问题!但是以他的资格,根本不知道内情。 那几名蛮子有些警惕,毕竟楚云是一副中域人的面孔,在如此敏感的今日,自然要严加防范。 “那我选择我的一条路,那就是打爆你,光明正大的踏出这个世界!”叶欢也毫不示弱道。 刘添挂掉了电话,一身的意气风发。再次望向窗外,只觉的此时的东海夜景是另一番滋味。 “原来是属于谁的我也不知道,不过,能驾驭它的人才是它真正的主人,不是吗?”苏子格笑眯眯的说道,完全不顾忌他人的眼光。 男人身子猛地一颤,伸手抓住一片花瓣,用手指捏了捏,目露骇然之色,激动的神色溢于表面。忽然,男子好像想起了什么,轻轻的叹了口气。 出乎阎倾意料的是,今日的苏子格竟然穿了一身锦衣儒衫,头冠白玉冠,腰系翠玉带,环佩丝绦,更衬得他丰神俊朗,飘逸绝尘。这般模样,真是让人过目难忘。 第六十五章 普通的电话 狂奔回寝室的成羽掏出钥匙捅进了锁孔里的,来回扭了好几圈才发现寝室门被反锁了。 成羽骂了一句卧槽,然后愤怒地拍门叫嚷道:“明大霜你开门呐!你有本事偷逃跑,你有本事开门啊!” 正在宿舍里快乐游戏的明霜将一招装聋作哑的秘技用得炉火纯青,等结束完一场战斗后,他抓起了丢在桌子上的耳机戴在脑袋上。 任敌人狂轰滥炸,我自岿然不动。头顶耳机的明大霜突然开麦,对友方队友说道:“其实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明霜的队友们齐刷刷发出一串串句号。 被彻底无视干晒在 闻到了这股莫名刺鼻的香水味,冷天逸感觉到浑身战栗,很是受不了。 “我晚上让紫玲送过来,刚好我新弄了许多药,我师傅那个老头还说那是脏东西,哼,不是好货。”黄溪一脸不服气。 再加上一只深粉色的口红,五官的确柔美了不少,可是……却更丑了,如同一个蛇精病一样。 也幸好她是独立的控制中枢,否则刚才很可能被这些混乱的戾气冲击,而迷失原本自己的意识。 嬴天那对威严的眼目在此刻闪过一抹异色,不知为何,他从此时的叶狂身上,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 由于这两天放假,叶暮笙浑身酸痛行动不便,两人便在酒店里待到了收假,才回了学校。 几个徒弟张罗着,要送他去医院,可戴立彬却发火了,说什么都不肯,还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 一个带着面具的健壮男人倒在了地上,在其身后的,是一具被锁链缠绕着烧焦了的尸体。 只是血渍已经有些干涸了,明锐远只好使出力气,一遍遍地清理着。 沐添香让绿意打开她临出门时让绿意拎着的布袋,里面装齐了化妆工具之类。 在当今这个社会,只怕唯有大山深处才保留着这样的原生态房间吧? “江嫂,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太不近人情随心做事了。”颜芷末问道。 中洲的三十六圣地,其中一个名为幽冥圣地的地界,就是魔教隐藏的总部。 将东西归置了一下,顺手抓过旁边地上的半截麻绳,将东西给绑好,贺岩朝着门口喊了一声,杨宗保立刻就跑了进来。 仙道学院早已命人在此等待多时,这里是龙渊帝墓开启之地最近的城池之一,而他们等待的,正是大秦仙朝的队伍。 七十二圣地联盟中的剑圣们,激动不已,看到金鹏妖圣已经冲进魔族大军队伍之中,他们也带着部分强大的剑修杀了出来。 最主要的是,罗刹魔尊发现,如果继续打下去,他将不是孟凡的对手。 魔渊通道之后的天魔界,是一个比剑灵界更加强大的世界,有神级之上的强者,所以孟凡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穿越通道过去,对面通道正好有神级强者,那他就打出剑符,然后迅速逃回来。 他本来就是暴躁脾气,此刻脸色阴沉,在烛光之下,显得更令人心寒。 “剩下的丹药,我全要了!”最前面的弟子听到消息后,决定多买一些,要不然以后可就买不到了。 走出大殿,回头看了一下殿中的歌舞升平,李御把那安逸的想法驱除脑海,生在乱世,身不由己。 陆南一解说,就连李扬都兴奋起来。两口子都急脾气,立时就要去现场看看。虽然时近黄昏,铅云低重,陆南也无法拧了两人兴致,只得叫了郭有根,开车再去茵梦湖。 “咱们哥俩从今可就在一个锅里搅食吃了,我有什没对的地方,你可得多帮衬帮衬,随时提醒我,好不好?别生分了。”梁丰笑笑。 第六十六章 普通吃夜宵 成羽提着两个大纸袋子的夜宵急冲冲跑回到了寝室,他用膝盖顶开半掩的门,将手里的纸袋子举起来说道:“来和炸鸡超人一起当快乐肥宅吧!” 阵阵肉香从纸袋子里飘出来,明霜敏锐地嗅到了一大批垃圾食品的芬芳,他果断地丢开手机,从抽屉里摸出一听可乐和一盒纯牛奶,又将可乐的易拉罐环拉开递给成羽。 成羽用脚尖把门踢上,把香气四溢的宵夜袋子往桌子上一放,接过明霜给他的可乐咕噜咕噜地喝起来,等易拉罐里泡泡水的降下去一半后,才心满意足地赞叹了一句爽。 “快快快,香死我了!我特意帮你多买了 用原力法杖作为引导体,还真让陆玄收回来不少的原力,只是原力法杖只是一根一阶的法杖,以陆玄现在的需求来说这根法杖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了,但是原力武器可不是想有就有的。 近百枚的导弹载弹量,这一架战斗飞船能抵得上一个飞行大队了,而且还有着绝对的速度、续航、隐蔽等优势。 那模样,就好像生怕被张星星看到,或者被人知道认识张星星一样。 “真的,那我可大开杀戒了。”谢兰看着陈浩问道,他不明白陈浩的经济能力,觉得也不会太多,她可是唯一一个见识过陈浩以前租的那个房间的。 宴会的一个角落,王晨也感受到了其他幸存者那敬畏、畏惧、崇拜等不同的目光。 但也有一个缺点,金华义军的金银的储存率太高了,等到张强查对的时候,发现金华义军领地的银子已经拥有高达八千万两的储备,金子达到了两千万两。 看着血蹄的皮毛咋第三天内回复正常,这才将血蹄给释放出来,然后结果就是,这个好战的血蹄竟然开始躲着乌苏走,这非常的有意思,为此血蹄对于自身的修炼要求就更好了,训练的力度每天都在加强。 “我也是仗着人族高层的身份才有这些,对于你送我的人情,这二十块测试碑根本算不得什么。”风老说道。 然而就在许断唱的激情四射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哐哐的砸门声。 十件帝剑交易,各大势力都纷纷将自身的宝物拿出来交换。这倒是让人龙一族赚取了不少东西。太子所需要的宝物都不在此,只怕人龙一族等种族也没有办法找到此物,应该还在暗处,甚至有可能在黑龙王的墓穴之中。 “不能!我有男朋友了!”云洛菲裹紧流苏坐进车里,嘴角又不自觉扬起。 见到界壁完好无损,龙青尘感到惊讶,要知道,四件苍天至宝一起使用,可以轰杀超越长生境的绝世强者,这个界壁没有被轰开,坚固程度可想而知。 卫寒爵下意识的扫了一眼依旧躺在地上满身血污的瞿伯母,这才解开军装半蹲下披在了瞿伯母的身上。 留下醉霄楼众人看看香云手中的黑曜晶,又看看突然消失了人影的走道,一时间都傻了。 在陆柒的记忆里,唯一对自己好的人只有他-妈妈,只不过,那时,他-妈妈病重,大多数的时间都在病床上度过,其实陪着陆柒的时间不算多,可即使如此,陆柒的记忆里依旧是珍藏着他和妈妈的美好回忆。 龙青尘满意地微微点头,只要他意念一动,祖兽和竖眼青年就会飞灰湮灭。 奶奶是个半仙,我又没人带,她出去看事都会带上我,见多了我知道点皮毛。 唯有落雨和老妪所在的位置,仿佛被什么保护起来,没有任何冰霜侵袭的痕迹。 下一刻,陈楠动攻击,那些恐怖的力量和他在虚空之中合二为一,宛若万古凶兽,看到陈楠血红的目光,那至尊六重天的强者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第六十七章 无敌洗脑术 小小门卫室里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峙,明霜和小云老师始终着沉默,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作为无硝烟战场上唯一的中立第三方,宿管大爷敏锐地觉察到年轻辅导和学生明霜之间气氛不对劲,便以要检查大功率电器为由赶忙退出了门卫室。 大爷一走,房间里就剩下了云老师和明霜。 沉默已久的云霆终于开口道:“你没什么想说的吗?”说完他晃了晃手机,其上页面依然停留在红感叹号霸占的微信对话框。 明霜随意瞟了一眼云霆的手机屏蔽,非常镇定地说道:“嗯,我确实把你微信删了。手机是我买的 霸天有些不爽的反驳道“我就不能偶尔想到你没及时想到的么!”虽然这话说的很有底气,但他本人的目光却是不由自主的瞟向了君严所在的位置。 “哈哈,没什么麻烦,真的没有。”唐凡哈哈笑了一声,然而对于萧凡这位大块头的举动,他也是感到有些意外的。 似是感受到了灵胎生了些许的怒意,君严连忙收起了玩笑之心,继续传音过去道。 歪着头,黑猫想了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眼神也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他想起了很多事,也想起了很多人,甚至还想起了车窗中那双发亮的眼睛。 夏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他翘着腿,眯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神胎的背影,旭哥表情变得狰狞,咬牙切齿,双手都握拳,做出凶狠的姿态。 他眯了眯眼睛对夏封说道:“你这话我爱听,不过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并不好。 佟老实附和笑着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不过从他笑容中也还是可以看出来他非常赞同齐凡的想法。 那一道声音的主人简直像是可以看穿君严的心一般,一口便道出了君严此刻的心态。 我悄悄探出脑袋,看到不远处的洞口旁坐着两个身穿便服的男子,此时正在抽烟。 晚上又和吕尧他们喝得很晚,这次来了不少以前的同事,谈笑感慨间,我发现大伙儿过得都不错,他们也旧事重提,夸我当年主动担责的勇气和义气。 想到之前在自己身陷困境的时候,那如同划破空间般飞入自己手中的长剑,想到苏洛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凝重,相反还带着些调侃,狗蛋丢下了节操,忘记了刚刚那种寂兮廖兮的无敌寂寞。 撤退和溃逃,虽然都是为了远离敌人,但意义却是完全不同。前者,还是维系着阵势,让敌人无法肆意进攻。但后者,简单来说就是哪里没有敌人就往哪里跑,到处横冲乱撞只为了活命。 澹日吓得魂飞天外,急忙捂住抠鼻退出去几步,一时之间只觉得口鼻内火辣辣的疼,大脑晕乎乎的,天地都在旋转。 刚才被裹成木乃伊的时候,那种窒息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恐怕是活不成了。 但面对欧阳靖,仍是毫无作用,被他随手一袖拂落兵刃,长笑着扬长而去。 “我来,我来,妈你抱着弟弟就好。”话落红缨转身进了厨房,将煤球炉上正熬着粥和馏着馒头的钢精锅给端下来,然后拿着茶壶,接了一壶自来水,放在了炉火上,还将煤球炉稍微封了封,这样省煤球。 与此同时,被独孤凤羡慕着的婠婠,正缩在“豪宅”一角,双手抱胸,瑟瑟发抖地看着欧阳靖,活像一只被恶狼逼到墙角的羔羊。 梁放一边摇头一边叹气,“莫叔,您也真是太急了,早死晚死都是死,为什么不再等一等,和我们大家一起走。”他又低头看,我这才注意到,他掌心里有块怀表。 第六十八章 不住院搞事 头一天晚上夜宵吃太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晨起床嘴里会发苦,这一点明霜已经亲身证实了。然而比起成羽深更半夜爬起来拉肚子来说,嘴里发苦已经算是小问题了。 今天上午有一二节课,哪怕成羽昨夜闹了肚子也还是要坚强地起床。 “唔,不敢相信,昨晚的宵夜居然全部都吃完了,我本来还打算留点东西当早饭……”成羽洗漱完后接了一大杯温水咕噜咕噜喝下肚说道。 “别忘了你还欠我半个月早饭,昨晚你点那么多东西,嗝……一下就把早饭钱吃回来了。”明霜漱完口后还是觉得嘴里不舒服,他说着话时居然还打了 司墨霁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这间办公室的每一处细节都让卢修斯感到不适,究其原因,还是太过‘穷酸’,与他以往摆放过的那些巫师界的名流政要相比,简直无法并论,如果不是此行有事相求,按照他的风格,捞好得锐评两句。 李凡一听,立马眼前一亮,自这一场南疆妖兽变故之后,他便知道,自己怕是再怎么巴结,也不可能得偿所愿了。 南百禾哭得梨花带雨,南母也在哭,大家都在求爷爷,私下却在怪南曦月。 幸好这里很黑!--脸臊地通红的哈利庆幸地想着。而另一边,韦斯莱先生一边微笑着阻止罗恩撕掉他的三叶草帽子,一边把自己的腿从栏杆之间的缝隙里抽出来。 当我们戴着国王之魂,再一次来到深渊之下,那处我们事先用下砸根本无法突破的颤动地面,突然自然的下沉。 这么想着,南母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出来,走上前两步,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南曦月的脸上。 药剂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还没等庞弗雷夫人给赫敏处理完伤口,先一步饮下药剂的哈利便已被沉重的、不可抗拒的无梦的酣睡笼罩。 但是真要仔细去分析,又无法形容出来这个乱究竟是从何起,具体又是从哪里乱。 赫敏被自己脑袋里突然跳出的念头吓了一跳,然后,脸色绯红的她就赶紧脱离了镜子,跳进了淋浴间。 “我把它送上颠峰,再把它推进深渊???我…我做了什么?”张翔眼神涣散的盯着乌特勒支大门。喃喃自语。 “张助理!您有什么事情尽管交代,我一定立刻为您落实。”郭惠芳在电话那头拍胸脯保证道。 第三天中午终于看到那辆墨绿『色』的丰田陆地巡扬舰,这部停在湖边,参照卫星定位系统的经纬度,这个湖面仍有冰块的咸水湖应该是西金乌兰湖,吴辉三人持枪『逼』近那车子,警戒的任务就『交』给嘟嘟了。 多罗与之保持着心灵沟通,且迪纳将心灵尽数开放,多罗不需要使用心灵侦测就能够得知迪纳心中的一举一动。 秦梦在秦王正二年八月的时候,接到了居延泽寒泉岛韩政的消息。 等到轻微的震动停止时,海棠的神情多少有点嗔意,原振侠却认为,略带嗔意,海棠看来,更加动人。 收养梭子蟹蟹苗的最佳时间是在秋节,经过两个多月养殖,现在正是收获的时候。 随舟卫风稍稍清理了一下现场,确保不会留下丝毫痕迹之后才带着丽达朝着前面的丛材走了进去,不一会,他俩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丛林当中。 如果物业公司方面驳回了严梓的诉求,孟歆瑶答应接下来,她代表节目组,会帮助严梓,找专业的律师,咨询、商谈,究竟再如果索取赔偿。 也是这宋轩五人和赵德柱命大,要是在机场认出了叶晨大打出手,光是那五百风衣男都能打死他们了。 第六十九章 该死敏感词 宿元景听的晁勇这般说,心中倒是也生出不少认同感来,宋朝灭亡已成定局,他们做一个英明皇帝的臣子,也比做昏君的臣子要强很多。 其实被她勾着手的感觉挺好的,只是他脸皮很薄,很尴尬的样子。 精神抖擞抬着一杯红茶的方雯,把脚翘起搭在办公桌上,观看着侧面电视里的一个新闻插播。 延福宫建好后,赵佶一般便都住在那边,最受宠的嫔妃也多搬到了那边。只有皇后和一些年龄大了的嫔妃还在皇宫。 “希望本祖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来,你好自为之吧,否则别怪本祖心狠!”低声呢喃了一句,鸿钧道祖一步跨出,便来到了通往外界的通道之前,最后转身看了孙理和孙悟空的光茧一眼,身形一动钻进了通道之中。 感谢大家的各类票票和留言评论支持。如果没有粉红票,欢迎投推荐票、留言评论,都是对作者的支持。感谢大家。 “五百万一枚,随便选,概不讲价,打开后里面东西是好是坏就看道友你的运气了。”摊主道。 此刻,冷不丁地看到林枭再次向着自己扑了过来,而且这一次扑来的林枭份身还足有六具之多,这两个家伙面色狂变之下显然是会错了意,错认为林枭是欲要向他们再次出手了。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握紧日月双斩就打算冲下去干掉那个谢天霖。这时候肖笛突然拉住了她。 “我是谁,你不认识了吗?我们都在马瑙斯军营集合时,见过面的!”郝仁冷笑道。 “记住,季枭寒肯定会去查你的底子,不过,你放心,你的底已经清干净了,从你走出去后,你要完全按照角色来演,而且,我们以后也是敌人了!”季凛阴险的笑着提醒她。 她旋转了一下门把手,发现门被反琐了,她笑了笑,然后抬脚,一脚把门给踹倒了,上回那实木门她都能踹开呢,更别说这只是一个浴室门了。 徐远方从背包里拿出口罩戴上,想了想,又戴了两个,还想戴第四个,可是耳朵勒得生疼,只好作罢。 宁宛西已经习惯了他的爱吹牛,然而他却有这个资本,刚才绚烂的招式,实在是太精彩了,这便是古武么,真的有着很令人激动的感觉。 “真的?你们真的没意见?你们真的不要求我娶个门当户对的?”黎暮寒还是觉得有点不敢相信,这……他爸妈也太好说话了,他怎么觉得有点不真实呢? 生命诚可贵,不管是谁,都会怕死,都想活下去,更何况是名利顶峰的郝董事长,他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害怕。 可他又知道,这钱借出去了,怕是没得还了,钱还是另外一回事,可这么被人欺负,怄气都要气死了。 见空姐走了,何灵语把那颗“心”凑到鼻端嗅了嗅,有淡淡的芳香,应该是用的那种带香味的纸折成的。 说完画面中的她忽然向我看了过来,她的眼神十分的冰冷,身上鲜血淋漓,手中的刀也是一样沾染着血迹。 三人毕竟都是特种部队出身,实力不差,又彼此一起出过不少任务,默契十足,十多分钟后,便扫除了拦路的丧尸,到了电梯旁。 一出大殿,东方淡然与炎燚二人猛地脸色大变,同时,心头顷刻闪过一丝后怕。 “做一个职业赌徒,我想了很久,今天终于做出决定。”温特自然不知易天要带他做什么,只能先说做赌徒。 面对这一剑,浩白并不在意,手指竟凝出一缕灵力,轻轻弹在迎面掠来的剑刃上。 “哼!再有这样的事,宁可让他死在这里,也不能耽误了我的大事。”郭华兴没有理会震昊的解释,一脸不悦的抬着头看着天空说道。 杜彬神色不似往常,好像有极难启齿的话,在我的印象中他从来不是这种人,向来都是有话直说,而且说的比较耐听。 我这才觉得惶恐,他的眼神深邃的好像翻滚的海水。唇紧紧的闭着,表情狠决。 “哎呀,别这么热情嘛,我可承受不了。”张凡坏笑,然后又疯狂的刷图了起来。 “都下车,我们要开始对五百米海拔进行寻找,然后往一千米高海拔进行往上走,明白吗??”易天进行吩咐地说道。 “没事儿,我这就去让人调查一下,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水家敢来找你麻烦,我的剑,肯定不会客气!”龙傲天森冷一笑。 一些古代犹太人的传说,它们都强调说约柜中装着“知识之源”约柜的金盖上还有两个带翼天使金像,因此,犹太人的传说中说“带翼天使的突出才能就是知识”,这难道是偶然的巧合吗? 不过,她的双眼中的神色渐渐变得坚定。她掏出了飞刀,然后一步一步朝大王方向走去。在众人的眼里,吴雨倩的身影正在迅速前后的窜动着,仿佛一道被拉得长长的影子。在那一头,几把飞刀被她紧握在手中。 而赵梓翊的确是没有让相信他的人失望,完美的专辑横空出世,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原本只是拥有三四万粉丝的他瞬间拥有了超过十万的粉丝,人气可以说是扶摇直上,完全有达到韩国一流solo歌手的趋势。 看着巨大的铁牛横冲直撞的把木牛踏个粹碎,现在再无人敢怀疑眼前这个神奇的少年确实是平家的嫡传机关师了。 猴子闹了个大乌龙,悻悻的跟着牛魔王等人回到了水帘洞,不过等待他的却不是胜利后的欢庆,而是两股阴冷的气息。 第七十章 再现薯片君 《仙女难为》很快迎来了倒数完结章,每天赶着三千字交差更新的成羽突然勤奋了一回,竟然深夜爆肝把最后几章一起写出来,然后直接一口气全丢上网站了。 第二天清晨,明霜起床时成羽都还瘫在床上呼呼大睡。 今天上午没排课,明霜想了想后决定不打扰昨晚几乎通宵的成羽休息了,他轻手轻脚洗漱梳理,随后摸出成羽的饭卡跑去食堂吃了个早饭,吃完还顺便帮成羽买了几个肉包子。 当明霜拎着包子回到寝室时,成羽的床上只剩下了腌菜一样的一团被窝,而本应待在被窝里的人却不见踪影。 屋子里静悄 没道理不在一起的时候上了床,结了婚还得憋着,他低下头,朝着她亲过去。 “是,夫人请坐镇中军,且看呼延通如何杀敌立功吧!”呼延通站起身来,面上全是纵横的泪水。 写完回复,李灵一开口道,顿时门被轻轻推开,之前那个瘦削的年轻人又走了进来,显然是一直待在门口等候。 在这尘世中,又有谁能长久?不管是权贵还是财富,哪怕是身居高位,万人之上的皇帝,都有易主的一天。 清丹宗相比天玄宗,要与极灵宗的距离比较近一些,而来到了清丹宗管辖的地域,风景与极灵宗却是迥然不同了,倒是也别有一番景象。 真身神威不凡,斧光犹如天威一般,神通道行竟不弱自己多少,临阵对敌经验更远在自己之上,不由与刑天拉开距离,以先天灵宝昊天镜御敌。 此前她已经提醒过他,仔细来说,他现在的身份是罪臣之子,要是和朝堂有所牵扯,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结局可能无法逆转。 杨毅掀起床上的木板,果然下面是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杨毅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人们为什么总爱把地洞地道之类的设置在床下面,难道是有利于偷情? “动手,难道还怕一头畜生不错!”展重忠此时眼中也带着一丝惊恐,却对着众人冷冷地讲道。 “这样好,这样好!”杨毅终于松了口气,想起维卡那大身板子,他就有些不寒而栗,不过,终究是过去了,杨毅以为是过去了,但过了没几天杨毅就发现,事情有些无法控制了,原因嘛,很简单,洛克郡的人民有钱了。 当一个真正的幽冥世界完全展现在眼前的时候,并且可以摸得着,看得清,那会是怎样一种震撼呢? 这可就让都不成意外了,他本以为是屠广林指使的,但他不该连自己门派的弟子也杀。 虚紫不会给王鸽任何建议,毕竟这是赌约的内容,不可能帮助王鸽作弊,一切在还能靠王鸽自己。 他先是想着等,等超子出来,没想到等到的确是从外面找进来的卓雄。 而他的任务也仅仅是让布兰登·德萨利昂前往断界山,支援在那里驻防的康诺德·德萨利昂皇储殿下。 “竟然真的被焚毁了,这是什么火焰,难道是天地奇火不成?”摊主目瞪口呆,身为炼器师,他自然清楚下品灵器的坚固程度,却如此轻易被人焚毁。 寂静的大厅内,所有骑士和伯爵们的目光,都转向了洛伦·都灵。 “全明星赛,也该改制了。”孙卓缓缓道,之前两个,孙卓是确定前世有的,但是这个全明星改制,孙卓当时只是听说,孙卓重生过来的时候,nba官方还未正式公布会不会那样改。 在布兰登·德萨利昂入宫两天后,始终得不到消息的洛伦答应了格雷·萨尔的邀请,来到了皇家巫师学院。 按照这三个老头子的打分习惯,估计又得是满分了,如此一来,这亚洲厨神的称号就会落在了东瀛的宫崎清逸的身上了。 第七十一章 真魔教中人 成羽丢开薯片强行辩解道:“我怎么会是那种抠门鬼?我买回来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怒事薯片,大品牌怎么可能卖过期产品,你不要用你的小人之心来揣度我的君子之腹。” 明霜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薯片袋子的一角,拿到面前翻转了两次,找到了保质期时长和生产日期,算一算还刚好是今天过期…… “你自己看过没过期吧,我就不说什么了。”明霜保持着两指捏薯片的姿势,翻了个白眼说道,说完就将名牌贵族怒事薯片放到了成羽腿上。 不愿接受现实的成羽还在倔强地嘟嘟囔囔:“我怎么可能买过期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