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咸鱼翻身系统》 第一章 如愿系统 蔺箫在末世是人类消灭丧尸队伍的一员,遇到汹涌的丧尸群,直打了十天十夜,把丧尸消灭殆尽,她累得就有了频死的感觉,她们的队伍已经战死了八成,她也受了重伤,就是躲不开这场死亡的游戏。 她快死了,可是她不甘心,她在这个世界还有牵挂,丈夫下落不明,她还有老婆婆病着,一岁的女儿无人照顾,一老一少需要她奉养,如果她死在这里,她的婆婆和孩子没病也得饿死。 这里缺医少药,她的生命肯定会终结,她不甘心就这样等死 她祈祷老天救救她的亲人!救救她的生命!救救她的孩子! 她迷迷糊糊的晕厥过去,就像做了一个梦,她进了一个空间,有人对她说:“你的寿命快要结束,你想活下去就得听我的安排。” 能活下去?她不顾伤口疼痛,伸手要抓住那个人。 可是那个人飘飘荡荡如一缕游魂,她就是抓不到。 蔺箫看不清楚那个人的脸,他们之间像隔了一层纱,雾气蒙蒙的很神秘。 她要这棵救命稻草,怎么也不能失去? 没有抓住这个人,她绝望的哭起来……“救救我的亲人!救救我!” “好好好!你别哭。”她的悲痛触动那个人的心,他带着几分的惆怅说道:“你抓不到我,只有你听我的话为我办好事情,完成我布置的任务,你才能活下来。”男人说道。 “请您说一说做任务的报酬。”蔺箫急切的想知道。 “一个任务完成,救一条人命你可以增寿一个月,失败一个任务,用同等数量减寿,做了任务你就不能转世投胎了,你可要想好了。” 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很像一个人,竟然还有这样像他声音的人? “我舍不得我的亲人惨死,我还有一个女儿才一岁,我不想投胎转世,我只想在这一世给婆婆送终,把女儿抚养长大成人,我要享天伦之乐,有没有下一世我管不了,这一世我一定要善终。”蔺箫只求这一世,不求来生。 “好。”那个人答应了她的要求。 蔺箫还有疑问:“你是谁?能掌控生死?你是地府的判官吗?能修改生死簿吗?”蔺箫觉得是遇到了救星,只有掌管生死簿的地府的掌权人,才能支配人的生死。 他们有权增减人的寿命,只要他们动动笔就可以让人长寿或短命。 男人摇头:“我只是一个地府如愿系统掌控人,对你进行遥控,你做任务就是惩恶扬善,就是积阴德,积德之人必然增寿。” “增加的寿命是谁给的?”蔺箫就想问明白,心里好有底。 “需要你帮助的人,就是你的委托人,你去为她们所求的事达成愿望,她们以减少寿命的代价增加你的寿命,我这个地府的如愿系统直接给你们兑换,你任务完成的越多越好,你的生命就越长。”缥缈的男人朗声回答,他的情绪少了惆怅。 蔺箫问:“要是那些人都是死了的,还有什么寿命可言?他们怎么减寿?我的寿命怎么增加?” “你帮的人都是没有到寿的,她们死的冤枉,如愿系统会帮她们找回寿命,她们得了你的帮助都会活下来。 如愿系统把她们的生命减下来,把你的寿命累加。”男子的声音传来。 蔺箫全部明白,心里少了惶恐,她又想了想,还有疑问。 蔺箫问:“我去做你的任务,需要多少年,我的母亲和女儿会不会饿死?” “这个你问的好,这是一个末世,人死的已经差不多,剩下的人就是下一个新世纪生存下来的生命,继续人类的繁衍,不会再有危机。 你这个世界已经被我收进如愿系统,时光已经暂停,不管你做任务需要多少年,时光都不会挪移,等着你做完任务回来,你的世界才会离开系统,这里的人才会苏醒,你的母亲和孩子还是停留在这个年龄,你也不会变老,你的伤会自愈,你就放心的走,不要担心什么。 等你完成这个任务,回来休息三天再继续。” 蔺箫彻底的明白,心急的要去做任务,挽救一家人的生命:“您把任务快派下来吧!”蔺箫着急,不能耽误一刻,关系一家人生命,不能拖延! “怎么称呼您?怎么和您联系?”没等他回答蔺箫又着急问道,她听说要死就慌乱的没有顺序的问出来,她才想起得问问做完了任务怎么和他联系?要是失去了联系她几个月还不是得死? 男人扔过来一本书,金玉撞击的动听的声音传近来:“这本书是原主的生命历程的剧情,你要迅速的掌握,快速的进入角色。 等你的任务完成,你就坐在这本书上自然就会回到这个空间来,你还会见到你的婆婆和孩子,和她们在一起团聚三天。” 男人的话顿了顿,蔺箫急着知道他是谁:“你……你是个系统吗?怎么会说话?你为什么帮我?……” 蔺箫的话被男人紧接:“我就是你的有缘人,我是掌控系统的人,你放心,我不会危害你的家人,因为你每完成一个任务,系统收获能量,我也是一个灵魂,我的身体也在空间暂存着,你增加多少寿命,我也增加多少,我们是互利谁也不吃亏,因为我掌控系统,系统有快穿的强大功能,会送你到目的地,你自己办不到,只有我帮你。” “我明白了,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做的任务是不是很艰巨?寿命那么重要,谁会轻易舍出来。” “任务肯定是艰巨,因为你是末世最强大的灵魂是看你能胜任,才选择你,再艰巨,我相信你也会胜利完成。” 男人的回答让蔺箫心安,信心增强,这个像她丈夫声音的人让她信任无比。 “你站在书本上。”男人吩咐她:“这样,你就能到目的地。” 蔺箫没了一点儿疑惑,轻松喜悦的站上去,她脚下的书本儿如驾云一般飘起来,飘到了云端速度就快了起来,风声如飞箭的呼啸,冷风狂吹,在高高的天空下,竟然没有一点儿眩晕的感觉。 飞了不知多久,她落到地上被一个男人正暴揍的女人身体里,系统男人告诉了她,这本书就是能把这个女人的魂收进去的养起来的藏魂书。 等自己完成了任务,这个女人的魂才能回到她自己的身体里。 这本书现在是不能丢,也不能毁。 她临走放出原主的灵魂,她才能坐到这本书上回到男人的系统里。 这本书她还可以收到身体里藏起来。 她回到系统的时候要用这本书换回应得的寿命。 是她完成任务的凭据,这本书色泽鲜艳,证明任务完成的圆满,晦暗的色泽就是任务失败。 突然地上的女人手里多了一本书,打她的男人很愤怒,她这是想反抗了?用这本书砸他?男人愤怒的想,伸手去抓书本。 蔺箫可不是好惹的,在末世战斗五年,她还是武将世家出身,想毁她的书,他可是做梦。 这个男人肚子不小,一看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寄生虫,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弱让他随便打? 一个鲤鱼打挺嗖地窜起来,对上伸来的爪子就是一把抓住,狠狠地撅了一把。 大肚子男人嚎叫一声,倒退了几步,蔺箫再没有理他,进了一个房间,她还没有看剧情呢,这戏还不知怎么演才对。 房间很阔,蔺箫才坐下,大肚子就进来撵她:“这不是你能待的地儿,看看你满身的脏,一个半疯儿的娘们儿老子见你就恶心,赶紧滚!” 蔺箫顾着看剧本,没有功夫理他。 大肚子被撅了爪子,觉得蔺箫的力气太大,对蔺箫动手有些犯怵了,看蔺箫往外走去,以为是怕他了,紧追一步要报仇。 蔺箫是练过武的,耳朵很灵,躲过了风声,一脚就踹在大肚子的裆部,大肚子被踹得后退撞到了屋墙上。 叫唤的声音很是悲壮! 得寸进尺的东西!这个女人怎么嫁了这样一个渣男人? 第二章 狗血龌龊的爱情(1) 蔺箫不再理他,找了一个屋子看起来剧本。 这个故事里就是这个被打的是女主蔺箫,打人的是蔺箫的丈夫曹绘民。 这个女人的年龄并没有多大,才三十几岁,正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年纪,有成年女子的魅力,具有吸引男子的余韵。 女子虽然是个村姑,却长得如小家碧玉,气质也很高华,还是一个企业家。 因为生母去世较早,为了照顾几个弟弟妹妹,她小学没有毕业就辍学了。 她父亲娶了一个后妈周三梅,带了一个拖油瓶的妹妹良小环。 家庭人口关系挺复杂,后妈还有别的儿女,都是心眼子很全的。 等弟弟妹妹大了,赶上了开放,她就出外打工挣了几万块钱 回到了村里开了一个小型的鞋厂,开始就是做布鞋,赚钱多了,就买了机器做皮鞋。 蔺箫虽然文化不高,可是她手脚灵活,心思敏捷,搞技术很会开动脑筋,生产的鞋都是蔺箫设计出来的样子,很受消费者的欢迎,几年她就小有了财富。 曹绘民是大专毕业,学的日语,工作不好找。 他的工作没有着落,就自荐为蔺箫当跑腿儿的。 蔺箫没有多想,就让他帮着干了。 他知道了蔺箫的财务状况,看到村姑就能发财,他就眼红了,可是他没有资本,这个时候贷款已经不容易了,他就惦记上了蔺箫的鞋厂。 想抢梯子上天。 曹家人对蔺箫的财富也是觊觎很久了,就给曹绘民出招儿跟蔺箫这个文化不高的村姑求婚。 蔺箫是只知道干事业的乡村姑娘,心眼并不会多转弯儿,她是技术精情商不精的人。 曹绘民虽然不是一表人才,也不是很帅,可是他比蔺箫文化高,蔺箫喜欢文化高的人,她喜欢读书,因为母亲死的早,留下几个弟弟妹妹要她照顾,她不得已辍学自己操持家务,随后娶了后妈,弟弟妹妹还是得她照顾,后妈不管弟弟妹妹,就是不想让她读书。 曹绘民追求她,她还以为是自己有本事曹绘民青睐她,开始她也对这个大学毕业的有些忐忑,怕的以后被曹绘民瞧不起。 可是曹绘民死死的追求,终于让她的心扉为他敞了大门。 她心甘情愿的和曹绘民结婚了。 结婚第二年她就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如今十三岁,下边还生了一个女儿,已经十二岁。 结婚三年,她生了俩孩子,她是个务实的创业者,带孩子还得设计皮鞋的花样儿,销售都得她亲自出马,她一天就是忙。 因为她是苦时代的孩子,还是农村人,有了钱也没有为自己花钱,更不知道打扮。 后妈带来的那个妹妹良小环却是个只会享受不想付苦的人,成天精心打扮,比蔺箫还小了十岁,比蔺箫年轻得多,就会勾~引~男人,媚眼横飞,温柔小意,成天围着蔺箫的家转 跟这个没有血缘的姐姐假亲假近,假借给蔺箫看孩子看家的机会和曹绘民勾~搭,就是惦记蔺箫的钱。 曹绘民怀揣着蔺箫的钱,哄女人是不缺钱的,男人有钱就学坏,曹绘民就就和良小环二人~勾~上,肚子都鼓起来了。 曹绘民在良小环身上可是花了不少的钱。 良小环就是垂涎这个鞋厂,每年进几十万块钱,良小环跟蔺箫没有一点血缘,自然是不会客气的抢。 等别人赏赐几个小钱儿,不抵财源成为自己的。 就是要把蔺箫扫地出门。 蔺箫的亲妈就是蔺箫的父亲跟良小环的母亲的~破~鞋~关系气疯的。 疯子满街跑,掉井里淹死了。 良小环心里早就算计好了,就着她的肚子还没有显怀,得赶紧让蔺箫死掉,最好的招数就是让蔺箫和她母亲一样出了疯名儿,把她弄井里淹死。 这不,曹绘民就说蔺箫是半疯儿的娘们儿了。 这对奸~夫`***正在酝酿让蔺箫成了疯子,疯子会乱跑,掉井里淹死不新鲜。 趁着蔺箫的儿女还小,不懂追究她的死因,就能遮掩过去。 谁会为一个疯子找死因? 前世的蔺箫就是被曹绘民和良小环推进了井里淹死的,良小环还美其名曰为了外甥外甥女不受后妈的气,这个亲姨来照顾两个孩子,进门当后妈。 良小环不但害死了蔺箫,为了不让蔺箫的儿女夺财产,良小环授计她侄女和蔺箫的儿子睡一起,随后就诬陷蔺箫的儿子强~奸。 把蔺箫的儿子送进监狱。 还唆使他的外甥强~奸~了蔺箫的女儿,蔺箫的女儿羞愤自杀了。 没有苦主,也没有人追究 死者蔺箫的愿望就是要活下来,惩治这对害死她的奸~夫***,为她和儿女报仇,夺回自己的财产,一定让良小环和曹绘民死,还要强~奸~她女儿的良小环的外甥的命。 蔺箫来的这个时候正是良小环才怀孕,良小环要霸占这个家庭,孩子当然是不能打掉,这是她进驻这个家庭的武器。 曹绘民正在打蔺箫,就是良小环让曹绘民离婚,曹绘民已经转移了蔺箫的大部财产,蔺箫不答应曹绘民,曹绘民就采取了家庭暴力,如果蔺箫真的被打疯了,正好解决了难题。 已经打了蔺箫十几天了,蔺箫身上都是伤。 曹绘民的计划就是最好蔺箫气疯了,如果她不疯,也得让她疯。 想离婚?蔺箫就是不听他的,她创造的家业不能便宜了良小环。 原剧就是蔺箫不离婚也不疯,曹绘民就给她安了一个疯名害死了她。 蔺箫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好货,根本就不闻不问,默许良小环和周三梅的做法儿。 良小环的母亲是蔺箫父亲的老情~人儿,蔺箫的父亲跟良小环的母亲通~奸多年,良小环也就是他的~杂~种,他对良小环母女千疼万宠的,因为良小环的母亲是他心爱的女人! 可是他从来也没有关心过蔺箫姐弟几个一点儿。 明知道蔺箫死的蹊跷,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看完了剧本,了解了全部剧情,蔺箫当务之急就是让良小环肚子里的那块肉曝光,先把她们的奸~情坐实,不能被她们污蔑成疯子。 第三章 狗血龌龊的爱情(2) 刚才蔺箫进的那个屋儿,就是曹绘民为良小环布置好的,这俩奸~夫***就在这个家来了明铺夜盖,根本就不忌讳蔺箫看到。 良小环就住到姐姐家不走,蔺箫的儿子有些发憨,曹绘民看不上这个儿子,恨不得良小环快给他生一个他称心如愿的儿子,能考上重点大学,能成为公务员,能当上官,让他能够赚大钱,把他的企业扶植到世界第一强。 曹绘民的父母花着蔺箫的钱,帮着儿子出招儿把蔺箫制造成疯子,蔺箫的后妈也是出谋划策算计蔺箫的人。 曹绘民自己没出息,还是自费上的三流大学,他觉得良小环头脑聪明,一定会给他养一个聪明儿子,加上他母亲的挑唆,就认为蔺箫就是一个笨女人,才养了那样一个憨儿子,他很瞧不起蔺箫这个没有读过多少书的村姑。 他就是为蔺箫的厂子来的,就是没有良小环他也会找别的女人,他根本没有看上蔺箫,看蔺箫一身的土气,乡巴佬的样子就没有心情。 蔺箫有了两个孩子当累赘,自然就疏忽厂子的事情和钱财,认为有了两个孩子,曹绘民就不会变心了。 就交给曹绘民跑外交,谁知被他转移了大部财产,等曹绘民提出离婚的时候,蔺箫如同被雷劈了,神魂恍惚,良小环和曹绘民就散布流言说蔺箫跟她母亲得了一样的病:疯了。 蔺箫发现曹绘民转移了她的财产已经晚了,她就以疯子的名义被曹绘民推井里淹死了。 这人一辈子遇到的都是坑她的人。 她心里是积了多大的仇恨,报仇非常的急切,连带着宿主蔺箫也对原主的仇人越来越憎恨,这就加强了宿主蔺箫的狠劲儿,不把蔺箫的仇人全部整治死是不会罢手的。 曹绘民以前打蔺箫,都是在家里打,不让外人知道,怕外人知道了他和良小环的奸~情,蔺箫要是死了,他们就会被人怀疑。 蔺箫要把良小环怀孕的事公之于众,就要先把曹绘民打蔺箫的事情让村民都看见,就要狠狠地激怒曹绘民。 他整了野~鸡来睡在这个院子,他看重的就是睡良小环,良小环已经怀孕了,这俩还不消停。 让他没有一个安乐窝睡,他就会失去理智,不暴露他的恶毒才怪。 蔺箫拿了掏大粪的瓢,从茅房缸子里舀了一瓢臭烘烘的大粪就往良小环的屋子送。 曹绘民觉得蔺箫今天大反常,怀疑她端的大粪有什么阴谋,拉着脸问起来:“蔺箫!你端大粪干什么?” 蔺箫冷笑一声,嘴一撇:“你管的着吗?” 蔺箫就是挨打,也没有敢这样对他不敬,她真是疯了吧,敢这样顶撞自己,曹绘民已经愤怒起来。 曹绘民狠瞪蔺箫:“你就是一个疯子,敢对我放肆!你活腻了。” 蔺箫不跟他费话,大粪瓢一晃,粪汤直撒,掉到了曹绘民的皮鞋和裤腿子上,曹绘民已经气爆了:“你这个疯女人,等着我收拾你!” 曹绘民从小就没有掏过大粪,怎么能受得了大粪的熏炝,现在不能出手打蔺箫,她手里端着大粪,他怕蔺箫扬他头上,等换好了衣服,再狠狠地揍这个疯女人,也许再揍一回,她就真的疯了,村民要是都确定她是疯子,掉河掉井死了都不会有人对他怀疑,就像他亲妈死一样,就是白死。 等曹绘民换回来衣服,蔺箫已经把良小环的~淫~窝和被褥全都洒满了大粪。 良小环找她妈去研究怎么能把蔺箫整死,在娘家待了半天,总算想到了好主意,高高兴兴的回来。 曹绘民换了衣服洗澡,打扮整齐,就来教育蔺箫。 听到良小环的尖叫,以为蔺箫欺负了良小环,曹绘民跑的飞快,蔺箫的厂子在村头,曹绘民见人的衣服都在厂子里。 这样就给了蔺箫撒大粪的机会,良小环对着满屋子的大粪在尖叫。 随后就连哭带嚎,这喊声就是把曹绘民吸过来赶紧的揍蔺箫。 曹绘民看到他们的欢乐窝成了粪场,怒气一下子就窜到了顶梁。 每次他暴揍蔺箫,一把就会把蔺箫抓的很牢,蔺箫是跑不了的。 暴揍蔺箫他是一把稳拿。 他狠狠地向蔺箫抓来,想先把蔺箫那个让他看着讨厌的脸扇烂,再打碎她的五脏! 曹绘民就是一个狠茬儿,他觉得对蔺箫一个骗了他感情的女~贱~人就不能手软。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那狠劲的一把抓住了蔺箫的手腕儿,他的另一只手怎么就没有了自由?是被蔺箫的手抓住了。 蔺箫能拖着他往当街走,他们的院子是批的房号,院子不长,曹绘民不想在大街打人。他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身不由己了,被蔺箫拖着往当街走。 想不明白蔺箫怎么这样大的力气,他没有打到她一下,下体却被蔺箫踹了好几脚,疼得他要死。 他强挣不出来,不明白蔺箫怎么就抓他往当街拽? 等到了门口曹绘民已经明白过来蔺箫大概的意思,他还觉得蔺箫没有那么大胆子跟他对抗。 他觉得蔺箫没有那么聪明让他的暴力曝光。 他奋力的挣脱不想到大街上,可是他已经挣脱不了了。 蔺箫一把把他甩到门外,等他爬起来,蔺箫迅速的倒了下来。 曹绘民被摔懵了,转了几圈儿。 蔺箫的喊声惊动了四邻:“救命!救命啊!曹绘民杀人了!救命啊!……”蔺箫的喊声不断。 曹绘民更怒了,蔺箫怎么敢对抗他?敢摔他?不立即给她扳过来,还怎么能让她死? 曹绘民就像得了失心疯,一下子就对地上的蔺箫扑过来。 他的眼睛就像疯子的一样发直的带了凶狠。 他自己是不知道,蔺箫用了系统提供的催疯散洒在他头顶的囟门部位,他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种催疯散能让人变成疯狂,看着极其的凶恶,往死里打人。 要是一般人会被他打死,蔺箫不是一般人,她是带着任务来的末世最强大的武超人,肯定能躲过这个疯子的毒打。 蔺箫看到被他喊出来的很多邻居,故意让曹绘民打了两下子,邻居的媳妇婆子在蔺箫的求救声中快速的聚拢来。 看到曹绘民的凶狠,听到过曹绘民和良小环的风言风语的人们,立刻就断定曹绘民这是在演家庭暴力,想把蔺箫打服离婚。 他闹腾离婚,再做得秘密,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乡里乡亲的谁心里没有个数儿。 第四章 狗血龌龊的爱情(3) 几个人拉住曹绘民,还是被他挣脱了,蔺箫觉得让村民看到她挨了打已经够了,她就爬起来躲曹绘民,曹绘民就追着她打。 蔺箫嘴里却是不闲:“我不答应离婚,是不知道小环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你不要打我了,我把你让给她还不行吗? 小环想要鞋厂,我也给她,只要你不打我。” 蔺箫的话让全场一片石化。 却冲出来一个良小环:“姐姐,你真是疯了,都是你叫我来给你照顾孩子,我帮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这样辜负我,你可不能给我栽这样一个大屎盔子,我还是个姑娘,你这样败坏我,谁还敢要我,你怎么能想坑死我呢?你让我怎么活?” 良小环出来就给自己卖力的辩白,把疯子的名也给蔺箫宣传出去,她觉得是个好机会,这个人觉得自己太聪明。 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她要是不出屋,蔺箫也就是变相的宣传一下他们的丑事。 良小环牛bi的跑出来,让蔺箫看到了最佳公布良小环肚子的机会。 曹绘民追着打她,没有人能拉得住,蔺箫就转圈儿逃,现在就是蔺箫引着曹绘民追,只要蔺箫一说良小环肚子里有孩子,曹绘民就疯狂的追,想灭口的意思。 疯子不被刺激也不会犯疯,催疯散刺激的越劲大就越疯狂,可是有时间的限制,蔺箫才不等曹绘民犯疯就把曹绘民拽出来,到了外边他正好犯疯。 如果无限制的疯,蔺箫可是离不了婚了。 蔺箫很快就绕到良小环切近假装踉跄摔倒,使了千斤坠儿的力气,扑倒良小环,狠狠地压在了良小环的肚子上,拳头还压在了下边,卖力的给良小环刮宫。 良小环下体的血很快流出来,把地染红了一大片。 曹绘民还没有停止疯狂,大喊起来:“我的儿子,蔺箫,你杀了我的儿子,我要你抵命,就对着蔺箫冲过来。 曹绘民就捡了一大块石头对着蔺箫的后脑砸来。 吓得在场的人都闭眼,蔺箫迅速的翻身躲开,石头砸在良小环的肩头,良小环的惨叫就一浪高过了一浪。 人们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良小环肩头在窜血,下边也流了一大滩。 围观的人谁还不明白蔺箫说的是真的了,良小环肚子里的孩子流出来了,还是个成了型的一块肉。 曹绘民疯狂的对蔺箫吼:“你这个~贱~女人!我不爱你,我就是要让你变成疯子,塞你井里不让你活!我要把你的全部财产都夺过来!我的真爱是小环!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我就是要你死!要你死!”抱住良小环连嚎带叫:“我儿子,我最亲的儿子死了,我要让蔺箫抵命!” 这个热闹看的真是过瘾,当街刮孩子那可是众目睽睽,良小环成天死到曹绘民家里,当街已经听到了风言风语,就是没有风言风语,谁的脑子都是活的,哪个脑子不会转,风~流事总会让人大感兴趣。 没有的还会造出来,别说是真的。 良小环在曹绘民家还有专门的卧室,更让人怀疑,大街上掉孩子的事是多新鲜,曹绘民一个劲儿大喊儿子,要给儿子报仇。他已经失去的方寸,这样的宣传多么的给力,谁会对这对男女的奸~私有怀疑。 蔺箫的录音机就藏在墙头上,曹绘民的话全部录上了,他不承认也是办不到了。 没有人同情这对~奸~夫~***,没有人提醒曹绘民给良小环看大夫。 曹绘民彻底清醒了,发觉自己的不对劲,自己怎么会跑到当街来,怎么会喊出他们的秘密,曹绘民后怕起来。 这样暴露了怎么能再弄死蔺箫,自己会被人怀疑的,良小环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还好自己已经转移了蔺箫的大部财产,就此弄崩自己也不是穷人了,只是厂子没有弄到手,转移厂子得蔺箫签字,自己是想把蔺箫弄死,厂子自然就是自己的,转移钱财就是想万一离不了婚,自己只有抓钱享受。 没想到弄这么崩,厂子到不了手,还有那么多财产没有机会谋划过来。 自己不能就这样算了,先忍一时,等谋划蔺箫的全部财产再跟她翻脸。 他才想起得把良小环送进医院,她失了这么多血,这身体不就完了。 曹绘民抱走了良小环,他和良小环的奸~情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蔺箫再也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回了家。 曹绘民和良小环的笑话儿成了人们议论最欢的新闻,有人把他们的事往电视台和杂志社投了稿。 引来了市里和县里电视台的记者来采访。 杂志社来了好大帮人,追了蔺箫三天。 这样的新闻刊登出去,杂志就得火的疯抢。 杂志社就是指望报导新鲜事才能赢得读者的青睐。 这下子,曹绘民和良小环的形象传遍了全省,蔺箫还是个劳模,也是个出名的人物,蔺箫的丈夫和小姨子算计了蔺箫的财产也随着龌龊事情传开来。 良小环的肚子掉了一块肉,简直是大快人心,曹绘民陪良小环住院的事都被杂志社排了照片。 蔺箫觉得这个任务做的太容易,可是想叫曹绘民死还没有那么容易。 这世曹绘民还没有害死蔺箫,他没有死罪。 就得一步步来了。 蔺箫决定先把曹绘民转移走的财产夺回来。 蔺箫就开始理厂子的账目,委托了律师。 这个蔺箫比原主当然厉害,这个蔺箫是留过洋的博士生,那个蔺箫小学都没有毕业。 那个蔺箫胆子小,这个蔺箫是死亡战斗的强悍的末世仅存的精英。 曹绘民做的假账被蔺箫分辨出来,所有的证据找全了。 委托律师在法院起诉。 曹绘民的官司输了。 曹绘民贪污的证据摆出来,这个企业是蔺箫的法人,没有曹绘民的股份。 曹绘民贪污讹用企业公款,转移企业财产,按律法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曹绘民进了监狱,良小环却没有事,原主蔺箫是曹绘民伙同良小环害死的,原主更恨良小环。 蔺箫的后妈和婆婆也是间接的凶手,良小环的外甥是害死蔺箫女儿的凶手。 蔺箫用了系统的催疯散,一天就解决了良小环和曹绘民,原主的愿望是让害她性命和女儿性命的人死,蔺箫还没有完成任务呢。 第五章 狗血龌龊的爱情(4) 蔺箫的女儿十三岁的小女孩儿曹艳玲,蔺箫的儿子十四岁的曹建国。 蔺箫来到这里才有十天,跟这俩孩子不熟,她知道这俩孩子前世的悲惨命运,她跟他们不想亲近,做完了任务她就要走,没必要投入感情。 可是她是两个孩子的依仗,曹绘民平时对俩孩子不闻不问,一点儿都不关心。 俩孩子虽然不太懂大人的事,他们却不喜欢良小环这个姨,蔺箫的后妈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 那个姥爷对俩孩子并不喜欢,花着蔺箫的钱,认为就是理所当然,并不看蔺箫的钱对孩子好。 俩孩子轻易不登姥爷家的门。 俩孩子还小,蔺箫不忍他们被人欺负。 蔺箫忙碌几天找到了曹绘民贪污讹用转移她财产的证据。 她就可怜那个原主蔺箫,难道就那么对文化人那么崇拜吗? 曹绘民跟良小环的勾当她已经发现了两年,就那样纵容他们,装作不知道,认为自己大度婚姻就不会破裂吗? 有脑子挣钱,怎么没有脑子保护自己的财产?认为没有那个爹就没有她吗?让她的爹降服着为那一家人服务? 满脑子的愚孝,是为了给自己这个企业家挣来一个孝道的美名吗? 对后妈和后妈的拖油瓶还那么好,她这个企业家会被人夸的流油吗? 挣钱那块细胞不愚蠢,其他的细胞没有一个不愚蠢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就是这两个孩子可怜。 她自己被整死还真是不是屈死鬼,她心里什么都明白。 成天忙着挣钱,就是不知道关心教育两个孩子。 挣钱有什么用?就是留着被人坑的吗? 良小环住了十天院,曹绘民根本没有害怕蔺箫,这回人家是明的了,曹绘民直接把良小环带到良小环的住处,买的一新,新被褥,新摆设,新衣服,是样样新,拉了一大车,就住在这里,看看蔺箫你能怎么办? 曹绘民提出离婚,要把蔺箫扫地出门。 蔺箫不是不离婚嘛!曹绘民把她起诉了。 等法院的传票来,蔺箫已经做好了准备,本打算自己先提离婚的,没想到曹绘民等不及。 这更称了蔺箫的心,曹绘民这是嫌牢狱生活来的慢了,那就让他痛快吧! 他以为转移走蔺箫的财产就算大功告成了,他是不懂法,还是愚蠢? 原来他就是一个蠢货。 就这么急着把蔺箫扫地出门?这个人的良心已经坏到家了。 看来只有先让他蹲几年了。 到了日子就上了法庭,蔺箫的父亲和后妈还有她养大的弟弟都被后妈鼓捣跟着给曹绘民和良小环来助阵。 这要是原主看到会是什么感受?蔺箫的后妈真是有手段,蔺箫的弟弟没有得过后妈的照顾,还甘心情愿的给后妈和她的拖油瓶助威。 蔺箫只有两个孩子跟着,蔺箫不想让俩孩子那么小就接受这样的教育,曹绘民和良小环的行为会脏了孩子的心灵。 可是他们不来不行,为了害死这两个孩子,曹绘民必会夺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孩子有说话的权利,法院判决就是得根据两个孩子的意见。 他会争两个孩子应得的财产权。 围着曹绘民的一大帮,蔺箫只有娘三个。 良小环撇嘴瞪眼得意的表情很丰富,对着蔺箫示威,蔺箫的后妈就像看死人一样对蔺箫和两个孩子一遍一遍的瞥。 蔺箫的亲爹就带了看热闹的表情,心情很舒畅,他的老情~人儿就要达到愿望了,他心里很乐。 他就是不喜欢蔺箫这个不讨他欢心的女人生的女儿,他就是向着良小环,那个才是他和心爱的女人的爱情结晶。 蔺箫的弟弟就等看蔺箫的笑话儿,蔺箫离了婚,就是蔺家的人了,弟弟恨不得蔺箫快离婚,没有了曹绘民,蔺箫就没了主心骨,自己是大男人,就是蔺箫的当家人了,他是两个孩子的娘舅,孩子是蔺箫的继承人,不听他的听谁的。 蔺箫看着弟弟笑眯眯的样子,就明白他们在想什么。 法庭快开庭了,来了不少村民旁听。 法庭外站满了人。 随后又来了一大帮走进来,坐到蔺箫一起。 曹绘民的眼神一凝,放出来危险的信号。 自己的人怎么会站在蔺箫一边?蔺箫对回头看这些人的曹绘民讥诮的一笑。 蔺箫从来没有这样不把他看在眼里,这是为的什么? 曹绘民有些画魂儿,蔺箫凭什么这样自信,自己已经把他的信心掏空了,她仗的什么? 他不禁问了出来:“你们来干什么。” 蔺箫示意不让那些人回答曹绘民心虚的问话。 蔺箫的笑很温和,和以前对他没有什么两样,有变化的只是蔺箫的眼神,他就是看着冰凉。 好像冷风嗖嗖地冲进了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的浑身冰冻住。 曹绘民不禁闪过不妙的念头,怎么就不妙了? 他还没有想明白,就听蔺箫笑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急什么?”蔺箫呵呵一声:“就等看你演好戏呢。” 曹绘民脑袋不禁气胀,头瞬间就大了。 她什么意思?影射的什么?你现在明白已经晚了,看你有什么咒念? 我就是给你转移走了财产,谁为了自己的利益能说出去?这个蠢女人就是个白给的货,活该为他效劳。 良小环的身孕被爆了出来,自己再用对待疯子一样就不好达到目的,会被人怀疑杀人罪。 如今自己只有认吃亏,离婚是一个好计策,自己不离婚看蔺箫快疯了,一点容不下小环了,小环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将就下去,让他离婚和她双宿双飞,他也急迫的要那样了。 把两个孩子抓到手,慢慢地弄他们,他们的财产就是自己的,两个小毛孩子懂什么?还不是任自己摆弄,自己和小环生活在一起,连名义的丈夫她也没有了,她不气疯了才怪。 就是要气疯她,让她人财两空,让她去捡破烂活着。 曹绘民想想又得意起来,给了蔺箫一个蔑视的眼神。 当!的一声响,法官宣布开庭,原告是曹绘民,蔺箫却是被告。 法官先提问曹绘民:“曹绘民,你提出离婚,你说出离婚的理由。” 曹绘民得意的站起来:“回法官的提问,我曹绘民和蔺箫不是一个水平的人,志不同道不合,她文化低,说话粗鲁,仗着自己有钱,看不上我这个出身穷苦的人,认为我占了她的光,对我百般的瞧不起,说话满嘴的刺儿,对我的生活一点儿也不关心。 我们已经三年没有了~性~生活,她在外边有人,是她的初恋,她心里没有我,我们的感情已经彻底的破裂,我强烈的要求离婚。” 蔺箫满心的替原主不值,这真是恶人先告状,给原主造了一身的污名。 第六章 狗血龌龊的爱情(5) “曹绘民,空口无凭,你给法庭提供证据。”法官说道。 曹绘民早就准备好了,给法官递上一大摞材料,都是给蔺箫编造的证据。 法官看了证据:“曹绘民,提供人证。” 曹绘民的人证进来指证蔺箫跟三个男人搂着是他们看见的。 曹绘民还有照片就是蔺箫和人走进宾馆的证据,一张是和一个男人在大街上挎着胳臂的证据。 还有蔺箫和一个男人躺倒床~上的照片,就是原先给蔺箫跑外交的人。 曹绘民和蔺箫结婚后,曹绘民就不许那个人给蔺箫跑外交。 蔺箫声色都没有动一点儿,原主可没有外遇的瑕疵,这个原主说的很清楚。 昨晚,蔺箫从剧本中放出原主,已经问的没有那么再明白的,原主为了赢官司,绝不会隐瞒这样的事,至于曹绘民的照片都是假的,蔺箫也没有把曹绘民看成等死的傻瓜,他敢这样大胆的转移蔺箫的财产,不谋划周全是不可能的。 法官看完曹绘民的证据,就要蔺箫辩白,蔺箫什么也不用说,只把曹绘民追到当街打她的录音,和曹绘民转移蔺箫的财产的经手人的证据交给法官。 蔺箫不要在法庭辩解,曹绘民所做的事证据很充足,嘴上污蔑和假证据法庭必会调查明白,污蔑蔺箫跟这个跟那个,就得拿出那个人来,假照片把法官蒙蔽不了,法官不是他们家的,任他指使。 蔺箫表态,她不在法庭辩解,还是法官行驶他们的职责吧。 这样,法官宣布休庭。 蔺箫没有辩解,让曹绘民不意外,蔺箫就是前怕狼后怕虎,蔺箫就是怕得罪他,蔺箫是不想离婚,舍不得他这个文化人儿。 他想的太美了。 蔺箫看到他的得意,不禁为原主汗颜,原主是因为太喜欢文化人儿就蒙住了双眼,就看不出曹绘民是个混蛋,一点儿都不聪明。 弄那些假照片以为就是赢家?假的要是能蒙住法官,法治就是虚设了。 让他得意一时,蔺箫心里好笑。 十天后再次开庭,法官都没有说多余的话,开庭就宣判:曹绘民诬陷配偶,罪名一,挪用贪污转移公司款罪名二,通~奸罪三,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蔺箫提出离婚,曹绘民净身出户。 曹绘民大呼冤枉:“我不服!” “不服?证据确凿,不服你可以上诉。”法官宣布。 曹绘民真的上诉了,上诉驳回。 这样快就把曹绘民解决了。 蔺箫的后妈和亲爹都不服,找蔺箫打闹,说蔺箫坑了良小环,让蔺箫补偿。 蔺箫感到好笑,叫了厂子的保安来:“把这些个不要脸的混球给我赶出去,不走,就是扰乱民宅,抓他们去公安局!打出去!” 蔺箫的吩咐很管用,蔺箫的后妈和亲爹打出了长辈牌,胡搅蛮缠,保安一个个拿起了棍子,搂着这些捣乱的腿狠削。 在这儿耍威风,蔺箫可不是原主任人宰割,不完成任务她得不到应得的寿命还得搭上同等的寿命,法院都判的清清楚楚,他们还仗着长辈欺负她。 让他们得逞才怪。 先把曹绘民收拾进去监狱,他还没有死呢,原主要求他死的,还得让这个恶毒的男人有死的机会。 监狱倒成了他的保护伞。 蔺箫接下来就要收拾良小环还有那个后妈,良小环正在坐月子,为了给曹绘民助威,良小环连法院都去了。 她是在作死,就把她往死路上引。 良小环是不敢住在蔺箫家了,回了自己娘家。 良小环是用疯子的名誉把原主推进井里淹死的,蔺箫决定让良小环成为疯子。 蔺箫去给曹绘民探监,曹绘民这样的人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只知道利益有用的,决不会看情分。 打击良小环就要快速的行动,时间久了,良小环对曹绘民生疏了,就会另结新欢,到时候良小环就不理会曹绘民对她怎么样了。 现在她正恨着蔺箫,对曹绘民是难舍难离的感情。 蔺箫给曹绘民递了一个消息,曹绘民进了监狱十天良小环就和村里的谁谁谁勾搭上了,狠狠地刺激曹绘民一顿。 “我不信小环会这样对我,他一定会等我的。”曹绘民怒视蔺箫,恨不得撕了她的脸。 “嗨呦,我说曹绘民,你还挺痴情的,你不是总说一句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良小环不就是一个婊~子嘛!你以为她会等你五年?你现在是身无分文,没有了大钱,我就等着看看良小环能不能等着你?”蔺箫的话让曹绘民没有反驳的理由,他明白得很,良小环跟他有没有情意他真的还是不知道。 想想他给良小环那么多钱,那么多值钱的东西,如果没有呢?良小环会不会跟他睡? 他还是觉得心虚,好像是不可能,良小环信誓旦旦的发誓要等他出狱,她能不能等呢? 如果良小环在五年内嫁人,他就会鸡飞蛋打,他手里再也没有钱。 他确定不了,蔺箫带着俩拖油瓶也不会找到称心如愿的?自己出狱是没有分文,蔺箫能不能再接受他? 没有蔺箫的钱,良小环还会不会属于他的人? 这个他真没有信心。 他还得骗蔺箫的钱! 想到此,曹绘民装出满脸的悔意:“蔺箫,你说得对,都是良小环上赶着让我睡,我没有给过她什么东西,我也知道她是个无情无义的,要是一个有人情味儿的,也不会惦记姐夫,我一次也没有~勾~引她,你不在家的时候她就给我下药,让我控制不住,我才做了错事,我现在后悔死了,我有儿有女的,妻子是个好的,我怎么就上了她的当?她真是一个~婊~子,她不是你的亲妹妹,她才破坏我们的婚姻,让我们不好过她就高兴,都是你后妈怂恿了她。 我真的后悔醒悟晚了,我们可以破镜重圆,我是真心的,蔺箫,你原谅我吧,为了我们的两个孩子,我们可以冰释前嫌,聚我们的天伦之乐,蔺箫我求你!” 曹绘民屈膝跪下,态度那个真诚,蔺箫心里的冷笑都要爆出来,脸上却带了惊讶:“你说的是真的?”蔺箫说的几个字给了曹绘民莫大的惊喜,他就知道蔺箫没有什么主意,只要一哄,就投降。 自己等大权再握,再跟她算账。 第七章 狗血龌龊的爱情(6)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从来没有糊弄过你?”曹绘民对天发誓,眼泪哗哗的,伤心至极,满脸的悔悟,痛苦的表情演的可真是真实。 这个蔺箫可不是原主那么好糊弄,没有那么没有章程,她就是一个做任务的,跟谁都没有情意,完成任务才能受益,她不能违背原主的托付。 为了完成任务,她只有糊弄曹绘民:“你说的是真话吗?以后你能改吗?你这样发誓不能让人信服。” 蔺箫装出很想他改正的渴求样子,曹绘民怎么看蔺箫的表情都是真的,他不由喜出望外:“蔺箫,你让我怎么发誓我都愿意,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要积极的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出狱,和你们生活在一起,保护你们母子,我才心安。”曹绘民说的声泪俱下,真的是能唬人。 可是唬不了这个做任务的蔺箫,知道他前世干的事情,她就是不要做任务受益,她也不会饶了这个渣男。 “你真的能改?”蔺箫渴望的问道。 “我一定改,决心改,我不会再和那个~贱~人掺和。”曹绘民继续磕头,说的真诚得很。 “我只信你这一次,就是为了孩子,但是,你要发誓。”蔺箫提出条件,也是满脸的真诚。 “我已经发过誓了,你还要我怎么发,你说什么我听什么?”曹绘民身段极低,满脸渴求蔺箫原谅的哀求。 “发誓嘴上说说有什么用?你要把自己的悔过写在纸上,我会烧给过往的神灵,阴间的恶鬼,你的誓言会有神明监督,你违背了誓言,会有神灵惩罚你,你这样做我才能原谅你。”蔺箫的要求曹绘民能接受。 曹绘民满口的答应,求看守要了纸笔,写下了忏悔书,也是誓言书。 把良小环说的一无是处,就是一个~淫~荡~的妇人,没有他曹绘民的一点儿错误,全都是良小环的错误。 这张纸不把良小环气死也会气疯。 蔺箫冷笑没有挂在表面,全在心里装着呢,天下第一唯利是图的小人就是曹绘民,为了自己的利益,根本没有什么情意。 蔺箫拿了曹绘民的悔过书,曹绘民要蔺箫发誓,要是蔺箫不按今天说的对他,蔺箫就不得好死。 蔺箫气笑了:“曹绘民!你真是异想天开,我是苦主,是你求我放过,我也没有求于你?凭什么我发誓,我愿不愿意伺候你?你觉得你自己很值钱?你一毛钱卖身我也不要,你倒贴八百万,我还是不要你,我嫌你肮脏。” “你把那个还给我。”曹绘民瞬间疯子一样:“你不守诺言,你不得好死!” 蔺箫哈哈哈大笑:“不得好死的就是你,你何曾守过诺言,你求婚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做的?” 曹绘民被蔺箫耍了,恨不得一把撕了蔺箫,可是现在他根本办不到。 蔺箫回家进了良小环的住处,把曹绘民的悔过书,就给良小环一字不落的念给她听。 良小环气得暴跳,子宫突然大出血,就蹦不起来了。 蔺箫把曹绘民的悔过书扔给良小环。 良小环虽然是小产,几天就跟着进法院打官司,着凉、受风,生气,始终恶露未绝。 暴跳生气过头,气血乱逆,大出血就进了医院,看了曹绘民的悔过书,就是曹绘民的笔迹,更压不下愤怒,一阵接着一阵出血不止,在路上又是颠簸,到了医院还是止不住,补了两磅血,补的没有出的快。 医生建议给她子~宫切除,不然就性命不保。 在良小环昏迷的状态下,她母亲为了让她活下来,做主给她切了子~宫。 等良小环醒来已经成了定局。 以后良小环再嫁人只能找一个带孩子的男人,想嫁一个初婚的也是没有了机会,只能给别人去养孩子。 良小环悲痛万分,恨起来曹绘民。 她认为是曹绘民害的她这样惨。 她想报复曹绘民,没有机会,想报复蔺箫她也办不到,只有自己生气耍疯。 这口气就是出不来,憋在了心里。 良小环出了满月,她母亲就给她张罗找对象,良小环恨上了曹绘民,恨不得快找一个比曹绘民好的男人,去气气曹绘民。 张罗了三个月,找了三个月,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良小环还把自己当大姑娘的条件寻主儿,可是她都上了电视杂志,谁一打听都知道她是个什么人,近处的人没有要她的。 只有往远处走,找出去五百多里地。 找了一个男人是跳墙不挂耳朵的,比人渣还人渣。 良小环不敢让男人来娘家村,可是这男人还是知道了她干了什么,那个男人专会玩儿女人,怎么能看不出她不是原装货? 不是原装货,也没有往回退,就是天天拿她玩儿,下洼子全是稻田,男人夜里玩够了她,白天就监督让她下稻田干活,男人啥也不干,她干的慢了就揍她。 良小环哪受过这样的罪,天天被打骂,不给她饱吃,只让她干活,像对猪狗一样对待。 半年良小环就被折磨的皮包骨,不会生孩子的事情她也是瞒了男人的,结婚一年不生育,男人就弄她去医院检查,检查出来她没有子~宫,男人简直就气疯了。 良小环被虐待的受不了,就想离婚,以后跟着曹绘民也比跟着这个人强。 她想离婚没有那样的好事,男人就是不离婚想把她折磨死才解恨,这个女人把他骗苦了,一定不让她善终。 良小环偷跑十几次都被这个男人抓回去,他不能离婚那样便宜她,就是让她死于他的黑手下。 良小环这次偷跑回了娘家,蔺箫知道了,就去给良小环制造刺激。 正赶上那个男人追过来抓良小环,良小环的亲妈找村支书帮忙把那个男人撵走。 良小环那个臭名,村支书都不敢近前,怕村里风言风语自己会背黑锅,弄出来污名他的支书怎么还能当下去? 支书没有敢登良小环家的门,这样臭名誉的女人谁敢往前凑,良小环的母亲也不是有什么好名誉的女人,支书和村长平常都不登他们的门。 那个男人带了一帮人来,就是和良小环一家靠近的人也不敢上前。 蔺箫刺激完良小环,就看她的热闹。 良小环最恨蔺箫,蔺箫夺走了她的一切,蔺箫这个恶人就是想气死她。 她一度把蔺箫踩在脚下,现在成了蔺箫踩她的时机,让她的心憋屈得要爆炸,不能把蔺箫碎尸万段,她这口气出不来。 第八章 狗血龌龊的爱情(7) 最后男人还是把良小环整走,良小环在男人家怎么样,蔺箫也是花钱雇人给她报信儿。 有钱能买鬼推磨,蔺箫不缺良小环的消息。 这个时候,蔺箫的后妈周三梅,和蔺箫那个爹蔺光明为了蔺箫的财产正抓狂。 蔺箫的钱现在她们一点儿也弄不到手,良小环从曹绘民的手里得的钱,都带走了让那个男人给抢去赌光了。 哪个闺女她们也是指望不上。 周三梅的长女生了一个儿子林有钱今年十四岁,长得五大三粗。比蔺箫的女儿曹秀花大了一岁 周三梅的长子的女儿良小美今年十四岁,长得很有姿色。 周三梅和蔺光明谋划了几天,也找不到什么好招儿把蔺箫的钱弄到手。 最后二人决定抛出美男美女计,让十四岁的林有钱跟蔺箫的女儿曹秀花亲近。 让良小美亲近蔺箫的儿子曹晓东。 良小美哄曹晓东是没有问题,林有钱哄曹秀花更没有问题。 这俩都是嘴巧的 孩子们都在上学,放学就在外边玩儿,蔺箫也不种地,家里没有孩子干的活计。 蔺箫家里雇了保姆,孩子们进家就等着吃现成的。 这几天两个孩子回来的很晚,蔺箫很忙,没有顾及问问孩子为什么回来的这样晚? 蔺箫成天在厂子里,孩子在家回来早晚她不是天天能知道,赶巧碰上就不觉得新鲜。 一个多月过去,蔺箫听到了风言,说曹秀花和曹晓东天天到姥姥家去,放学就去姥姥家,天黑才回家,天天如是。 俩孩子都跟着上了公堂,都知道那个后姥姥是个什么样,以前和后姥姥就就不亲,现在怎么就亲起来了?蔺箫有些惊讶。 周三梅和蔺光明对这俩孩子没有好过,怎么突然就对他们好起来? 蔺箫想到原主的死尚在半年后,两年后良小环的外甥和侄女才算计的这俩孩子。 这是她这个宿主代替蔺箫活了下来,蔺箫的命运改变,这是所有人的命运都改变了? 这是周三梅和蔺光明花不到她的钱,又在想对俩孩子进行算计,这回不是用强~奸~解决俩孩子的生命,这是要掌控两个孩子收拢两个孩子的心。 要把她们抓住成了他们家的人,这是用美色谋划她的财产,看来他们是真的心急。 财产还在自己手里,想让两个孩子挖她的墙角吗? 这是把金刚的行动化作了绕指柔,想让曹秀花嫁林有钱,良小美嫁曹晓东,他们计划的可真早,这是知道她忙顾不及孩子,他们就耍起了阴谋。 厂子里的工人有不少看见的,很多都同情蔺箫的遭遇,谁还猜不到周三梅和蔺光明的鬼画符。 蔺箫不禁警惕起来,提拔一个人为她专门看厂子,她做的任务不是要给蔺箫多赚钱。 她要完成的是收拾几个害蔺箫的恶人。 拯救蔺箫的儿女,就是周三梅蔺光明这一世不害曹秀花和曹晓东,想嫁给曹晓东和娶曹秀花也是不行! 不能让他们处出感情来,蔺箫急于去阻止。 蔺箫从案子判完,是第三次登蔺光明的家门,以前的蔺箫经常被蔺光明呼来喝去,经常让蔺箫带钱去孝敬他。 这个蔺箫他也叫了好几回,就是没有搭理他的人了,钱得不到,东西也没有,蔺光明就是坐不住炕了。 蔺箫一次登门是给良小环送曹绘民的忏悔书,二次登门是良小环的男人来,蔺箫去羞辱良小环,刺激良小环的神经。 这是第三次,去找两个孩子。 曹秀花和曹晓东正在蔺光明的家跟良小美和林有钱说的正欢快,见到了蔺箫曹秀花和曹晓东脸色大变,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曹晓东问:“妈,你怎么来了?” 毕竟才十几岁的孩子,胆子还是小的,不能把事情想透彻,不懂这是人家的计谋,蔺箫成天忙,周三梅、蔺光明和他亲近让他们感到了温暖,比母亲都爱他们,让他们感动。 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俩孩子被那俩吸引住了 曹晓东的脾气有些像曹绘民,心绪复杂,这些天跟良小美在一起,就是良小美总夸她的父亲怎么怎么样对她好,她的母亲跟父亲是怎么怎么样恩爱,她又有父爱还有母爱,她怎么怎么样幸福,用这样的话刮曹晓东的伤口。 他的父亲进了监狱,他觉得被外人讲说,还有别人的白眼儿,就是他的父亲身带了污点。 要是父亲不进监狱,他也会很骄傲,他的自尊被人已经践踏,他就是心里不平衡。 父亲以前对他不亲近,想到四五岁的时候父亲对他还是很好的,是父亲以后变了。 听良小美说的,一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妻子了,就是这个妻子长得不好看,还有就是对丈夫不好,或是妻子红杏出墙,有了外心,就不被男人喜欢了。 谁不喜欢对自己好的人?谁不喜欢漂亮的姑娘? 男人有外遇,也不都是男人的错,谁都有追求真爱的权利,当初是马虎将就了一个不爱的人,遇到了真爱谁不倾心? 十四岁的良小美什么都懂了,周三梅还天天教她说话蛊惑曹晓东。 良小美长得不错,大眼睛水汪汪,小脸蛋儿尖下颏,通红的面色,小鼻子小嘴,发育的快成熟,有含苞待放的花朵美。 十四岁的曹晓东已经开窍,自然的喜欢美女,村子里能有几个美女?是寥寥无几的。 良小美就算长得俊的。 曹晓东被良小美勾~引的动了心思,春~心萌动,明白男女是怎么一回事。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 一个十四,一个十三,十三的是情窦初开,十四的已经开起来。 良小环这个侄女比良小环不逊色,更会勾~引男人。 十四岁的小子怎么搁得住勾?时刻不想离开良小美。 良小美还真是想嫁给曹晓东,周三梅就是这样指导她的。 周三梅可不是蔺箫想的那样,也不是良小美想的那样简单,她的祖母就是为她好,蔺箫有钱,良小美嫁给曹晓东就是去享福。 蔺箫没有说什么,叫俩孩子回家吃饭。 周三梅赶紧连蔺箫也挽留:“箫啊!我做了你们娘仨的饭,正要去请你来一起吃,你们都别走了。” 蔺光明也是殷勤的挽留。 蔺箫不禁鄙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们家的饭早就做好了,好的还是留着你们自己吃吧。” 啥时他们舍得把好东西给蔺箫吃了?心里的算计以为别人不明白? 蔺箫说完,跨步往外走。 第九章 狗血龌龊的爱情(8) 两个孩子跟在身后,心情顿时委屈得很,母亲为什么找他们回家?他们在姥姥家吃饭不很好嘛?母亲就是不承情。 小姨和父亲是真爱,他们做儿女的是不能选择父亲的,只有一个父亲,也不能换换,让他们也为难。 这俩孩子想什么?蔺箫自然是不知道。 保姆摆上饭菜,母子三人吃完饭,天色已经晚了,蔺箫累了一天,也想休息了。 两个孩子的作业还没写,蔺箫就吩咐叫他们去写作业。 早晨蔺箫打发他们上学走的时候对他们说:“晚上放学就回家写作业,不许拖到晚上写。” 蔺箫就说了这么两句,就没了下言,她就是要看看这两个孩子听话不。 蔺箫中午不回家孩子都是带钱在学校买饭吃。 晚上蔺箫就早早的回家了,到了放学的时候,两个孩子没有回来,蔺箫就到蔺光明家去找,他们俩正在蔺光明家和那两个在说笑。 蔺箫的气一下子就鼓了,真想狠狠地揍这俩孩子一顿,可是她还是压下了怒气,她不是原主,不负责教养孩子的义务,他们以后怎么样真的跟她关系是没有的。 只是她接了原主的任务,不让这两个孩子被骗就行,保下他们的命就算完成任务。 她没有义务对孩子的品质负责。 大概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都不知道钱是辛苦来的,只知道尽情的享受,对读书没有什么兴趣,吃着不劳而获的果实不知道忧愁。 这俩孩子对父母之间的恩怨根本没有触及灵魂,不管是父母离婚还是没有哪个,他们的生活都会富足。 他们也不会想如果他们的母亲没了他们的生活能怎样?因为曹绘民进去了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生活,他们也认为没有了母亲他们还是有幸福的生活,他们认为幸福就是因为有钱。 蔺箫算看透了这俩孩子的心底,他们就是感情用事,开了情窦的少男少女心里只会有他们的白马王子和美女。 他们就是这样的心态。 长期的曹绘民不把原主当一回事,造成了孩子也不拿母亲当回事,原主一天忙忙忙,对孩子疏于管教。 蔺箫稍一管就引起孩子的逆反心理。 他们就是接受不了,心里对母亲别说是疼惜,连一点儿畏惧都没有。 所以他们把蔺箫的话当了耳旁风,林有钱和良小美在周三梅的怂恿下也不会放过他们,是会狠狠地把他们抓牢。 在良小美和林有钱的热情邀请下,他们把母亲的嘱咐抛之脑后。 蔺箫把他们捉回来,先让她们写作业,然后吃饭,饭后就给他们讲故事。蔺箫问曹秀花:“小花,你是喜欢亲姥姥还是喜欢后姥姥?” 蔺箫的问话让曹秀花和曹晓东十分的惊诧,原主只知道挣钱,从来不跟孩子说她那个后妈怎么样对她的。 以前周三梅从来没有对俩孩子亲近过,小孩子会看脸色,也不跟良小美一起玩儿,跟那个后姥姥没有交集。 蔺光明要钱也不会和俩孩子要,蔺箫从来不跟孩子说这些事。怕孩子知道影响心情,恨上周三梅,再和周三梅的孙子孙女打仗。 所以蔺箫的两个儿女不懂的什么是是非非,好人赖人分不清。 这一回周三梅跟他们一亲近,两个孩子就拿这个后姥姥当了好人。 周三梅有好的还给他们吃,就被周三梅抓住了心。 蔺箫的问话曹秀花答不出来。 什么好姥姥,坏姥姥的? “我亲姥姥不是已经死了嘛,我怎么知道她是好是坏,我听说她就是一个疯子,谁喜欢疯子?”曹秀花答得让蔺箫无语,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竟然这样缺情商。 怪不得被林有钱强~奸~了,只有去死了。 “曹晓东,你说说。”蔺箫想知道曹晓东是怎么想的?现在的孩子情商真是太成熟的晚了,可是喜欢异性怎么就那么早? 曹晓东支支吾吾的也是说不知道,跟曹秀花说的是一样的话。 蔺箫无奈的摇头,原主死的不屈,只知道挣钱有什么用?连子女都不知道教育。 身临险境死期将至都没有明白,挣钱那一点本事只不过是占了先机。 自己还得给她教育儿女,不教育他们还是会和前世一样。 “曹秀花,曹晓东,你们懂不懂血缘关系,是有血缘的亲还是没有血缘的亲?”蔺箫问,等待他们回答,但愿不要让她失望。 曹晓东先回答:“妈,你怎么问这样幼稚的话,血缘不亲怎么说是亲属?” 蔺箫问道:“那你们怎么答非所问,连后姥姥亲姥姥哪个亲都不知道?” 曹晓东还强调:“我亲姥姥不是死了嘛,才不知道的。” 蔺箫对曹晓东这样的情商真是无语,快上初中了,基本的东西还不明白。 曹秀花默默的不答,蔺箫只有不在纠结这个问题。 孩子的性子,就是没有一个亲人真正的顾及他们,才养成了亲疏不分的性格。 被人稍一亲近点儿,就拿着当了家下人儿。 蔺箫开始给他们讲故事,就是从蔺箫的父亲和周三梅的事情开讲。 蔺箫说道:“有一家人,原本过得很好,这家人有姐弟妹妹四个,可是有一天,几个孩子的母亲发现她的丈夫和一个寡~妇有不正当的关系,这个孩子的父亲把家里辛苦劳分挣的工钱贴补这个寡~妇的孩子,不管自己家孩子的死活,一心向着寡~妇和她的孩子。 这家的孩子失去了父爱,买点东西,男人也给寡~妇的孩子送去,这样道德败坏的男人是谁也管不了的。 几个孩子的母亲就气得精神失常,不知怎么就掉到井里淹死了。” 两个孩子都很愕然,他们心里好像很熟悉这个事情,可是他们一时没有想起来。 “以后呢?”曹秀花问了一句。 蔺箫接着说:“几个孩子的母亲死了,那个寡~妇就成了几个孩子的后妈。 带来了她的亲生孩子,占据了这个家庭,后妈说了算,好东西都给自己的孩子吃,没有了母亲的几个孩子挨打挨骂只有干活儿的份儿,穿的衣服是后妈的孩子穿破了的,饭是人家吃剩了的冰凉的,顿顿的饥饿,没有吃饱的时候。” “他们为什么等着饿,为什么不反抗?”曹晓东愤怒的说道。 蔺箫心里冷笑,说的那么雄壮,没有轮到你自己身上,都是会说的。 蔺箫冷淡说道:“有一个狠毒的后妈,有一个膀大腰圆的父亲虎视眈眈的,哪个孩子敢反抗?” “小孩子都认为父母打死自己的孩子不犯法,都屈服父母的淫威。”大了就不用说了,小时敢反抗吗? “有后妈怂恿,父亲往死里打人,谁反抗谁倒霉,小孩子没有那个胆儿。” “那以后怎么办,不得饿死吗?”曹晓东听着就觉得饿,他吃的挺肥大胖的,饿谁受得了。 第十章 狗血龌龊的爱情(9) 蔺箫继续说:“挨饿忍饥,姐姐把几个弟弟妹妹照顾大了。 改革开放了,姐姐就出去打工赚钱养着一家人,姐姐开了一个鞋厂,赚了钱。 就被一个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的男人一家子盯上了,看他求婚恳切,姐姐就答应了嫁给他。 姐姐结婚了更多了负担,姐姐的婆家也是一个填不满的坑,两家长期剥削着这个姐姐。 可是他们还不知足,成天算计姐姐这点儿钱,后妈带来的拖油瓶女儿,就被后妈抛出来勾~引姐夫,姐姐已经有了一儿一女,在姐姐照顾孩子的几年,小姨子和姐夫转移走了姐姐厂子的财产,都到了他们的账上,几乎把厂子搬空。 他们已经得逞了就开始虐待姐姐,非打即骂,诬赖姐姐随了她母亲也是一个疯子,就把姐姐扔到井里淹死了,拖油瓶成了两个孩子的后妈 为了不让两个孩子得到财产,后妈就设计让她的侄子子强~奸~了小姑娘,姑娘就上吊自杀了。 女儿死的这样冤枉,她的父亲不闻不问,根本都不理会,没有人给她伸冤,她的母亲已经死了,那个父亲维护丈母娘一家,事情就不了了之。 小姑娘死了,她还有一个哥哥,更是后妈的眼中钉,这个更得除去,这个后妈设计她的外甥女勾搭后儿子,二人发生了关系,这个儿子就被诬陷强~奸。 被告到法院,小子被判十年徒刑,等小子出狱了又被摩托撞死了。 母子三人全死了,这个拖油瓶后妈就称心如愿了享受他们抢夺的别人的财产,过得非常富足。” 曹晓东不明白了,问出来:“是女的勾的男的,他为什么还赖强~奸~呢?” “听了半天还没懂,你听三国演义听的是什么,貂蝉上赶着董卓上赶着吕布,不就是有目的嘛!使的反间计,为的就是让他们互相残杀,就是害他们。”蔺箫说道。 “那个女的搭了清白为的什么?”曹晓东还是没有明白。 一个十四的小子这点儿都没有辨别的能力,一看就是一个温室的幼苗,原主对孩子没有一点教育。 “这个还不明白,他后妈就是为了除去这个后儿子,至于那个姑娘献身也就是那个后妈答应给她好处,为了钱有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些当二~奶~的,不就是为了钱吗?你以为良小环跟你爸真的是两情相悦?有真爱吗?不就是你爸有钱嘛!看看那些个穷小子她怎么不去爱,比你爸年轻漂亮没有结婚的多了去了,她怎么会爱一个有妇之夫? 还比她大了十几岁,当她的父亲都够岁数。 你问问曹秀花,给她找一个大块二十的她干吗? 给你找一个三十的妇女你干吗? “那个姑娘不会和他结婚?继承他母亲的财产吗?”曹晓东更是追根究底的性子,因为他认为说的不合理。 “财产到了他父亲和后妈的手里,你说那个姑娘认为他们能夺过来吗?那个小子有那两下子吗?他们就是合谋害那个小子,夺了财产一定会有她的份儿,不和他们一伙什么也捞不到。”曹晓东还觉得自己挺聪明? 曹晓东被问得哑口无言。 曹秀花在想后姥姥现在跟他们这样亲近,以前她可是没有过对他们好,是不是她有目的? 真的有可能,自己兄妹现在只有母亲是亲人,自己怎么会去跟后姥姥亲近? 要是像故事里那个姑娘被林有钱强~奸~了怎么办? 她不由得心里有些发寒。 她看看哥哥,哥哥好像没有听进去,一点儿不在乎的样子,就听曹晓东说道:“女的也愿意,那算什么强~奸?” 蔺箫不禁鄙夷,这小子一定是傍了他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好货:“女的愿意?是为了置你于死地的,当然得勾你让你构成事实,才有证据告你,女的只要告男人强~奸,哪个男人能脱罪?不信你试试?女人是弱者,法律第一保护的,只要有事实在,谁给你证明不是强~奸?老百姓都会骂死你。” 这样说曹晓东有点儿触及灵魂了,原主一点也不给孩子普及法律知识,对孩子这样疏忽教育,跟傻子有什么区别,被人抢了丈夫抢了钱都没有发觉,死后捯后悔。 不遇到她这个做任务的她就是白死了。 “哥,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到后姥姥家去了,良小环勾走父亲,他们转移母亲的财产,他们就跟母亲的故事里的人是一样的,不一定安的是好心,你看看故事里被害的母亲就是被人污蔑成疯子被扔井里死了,才没有人追究。 良小美总说母亲精神有病,母亲哪里有疯病?她可能没有安好心,我们可得小心了。 父亲要是不进法院,母亲要是被污蔑成疯子,被人扔井里淹死,良小环一定会成为我们的后妈,你就是那个强~奸~良小美的,我就是被林有钱强~奸~的那个,就得上吊自杀,你就得蹲大牢,出来也会被人撞死。 良小环成了咱们的后妈,岂会让咱们活着花他们抢母亲的钱,我们跟她没有一点儿血缘,我们不是她生的孩子,她能容得下我们吗?” 曹秀花觉得很后怕,想想林有钱那个色~色~样儿,还以为他是喜欢自己呢,就冲那么厌恶的眼神,也不是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干坏事的表情。 曹秀花转变的够快,把故事里的事跟自己遇到的联系起来,真不是笨的,这个曹晓东可能是男孩子,***比女孩子旺盛,搁良小美迷住了心窍,暂时拔不出来,只有多教育几次。 “今天已经晚了,你们去安置了睡吧,明天早起一个钟头背书,一天之计在于晨,清晨大脑清醒,记忆力强。 天天早晨背一个小时的书,你们的成绩一定会长进,明天晚上开始早睡,不能去串门子,作业回家写。” 蔺箫吩咐完,自己清理一下也就睡了。 早晨蔺箫叫他们,还是晚了半个小时,昨晚睡得晚,她就晚叫了半个钟头。 两个孩子被迫背了半个钟头的书,看曹秀花是真的用心背了,曹晓东没有用心,想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蔺箫瞪了他好几眼,也没有开口说他。 吃完饭打发她们上学走了,蔺箫和保姆交代一下,晚上几点吃饭,自己就去了厂子。 蔺箫想现在趁自己在给原主培养几个人,原主只信任自己的亲属和丈夫,对她那么不好的后妈她都能信任,就是不信任外人。 把她娘家那一帮人都当成了后党,以为他们总是比外人近一层,也不看看他们是什么性质的人? 对这个原主又可怜又恨,让她给收拾这么大一个烂滩子。 给她三年的生命也值。 第一个任务做得就亏本,没有经验啊!以后可得讨价还价,自己这么亏可是真的累得慌。 第11章 狗血龌龊的爱情(10) 蔺箫晚上早早的回来,等两个孩子。 保姆做好了饭,孩子们也就回来。 蔺箫吩咐先吃饭,给她这么操心,蔺箫的饭不能吃得次,原主的钱不少,给她办事,也不能少花她的钱、吃饭。 桌上的饭菜当然是很丰富,八个菜一粥大馒头雪白,是最好的白~面做出来的,能这样像雪花,这个保姆也是个手巧的。 饭菜摆满了桌子,蔺箫让保姆也一起吃,她也不会嫌弃保姆。 饭菜都是保姆亲手做的,怎么能嫌弃保姆? 保姆很感动,这么多年她也没有上过蔺箫吃饭的桌子,都是单独自己在一边吃。 蔺箫有些鄙夷原主,这个保姆这样好的人,她就没有看出来?善待她后妈和情敌,就不能善待保姆,真是分不清好赖人! 被害也不冤枉! 保姆本来就勤快,被蔺箫感动了就更上心干事了。 蔺箫看她更顺眼。 今天,曹晓东还真的和曹秀花没有去那个后姥姥家,按时回了家。 可是才吃完饭,良小美和林有钱就出现在蔺箫面前。 蔺箫很是不悦,瞪了良小美和林有钱好几眼。 这俩心存不轨的人来~勾~曹晓东和曹秀花去他家写作业。 以写作业为名,就是惦记他们没有去等不及了。 蔺箫脸子一撂:“良小美!林有钱!谁让你们来的?” 二人就是一怔,林有钱的想法就是想压服蔺箫,以前蔺箫在他们的认知里是一个没脑子最怕蔺光明的,不管蔺光明说什么,蔺箫都得听。 林有钱还有拿蔺光明压制蔺箫的心思,蔺箫就不敢不让曹晓东和曹秀花到蔺家了。 想着他就冲口而出:“我姥爷让我们叫他们去姥家。” “你姥爷那么大威风,怎么没有把你小姨教育好,让她卖~淫~勾~引~姐夫,抢夺无义之财,干尽缺德事,你姥爷死了吗?还是傻了,还是他授意的? 原主说话可没有这样冲过,蔺箫一个来自末世的胜存者,对敌人可没有那个耐性,对曹晓东曹秀花就是强挤出的一点儿耐性。 对这俩货可是一点儿都没有。 林有钱一下子被蔺箫镇住,这个疯女人是不是真的要疯,怎么这样横?林有钱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下来:“我们在一起写作业,会互相指导知识,不会的可以互相的教,学。” “教的什么?学的什么?曹晓东哪天的作业完成了?你们怎么样碍不着我什么,我的孩子不好好学习我是要管的。 你们的目的不是在写作业上头吧!你小姨没有达到的目的你们是接了你姥姥的任务继续想完成吧!” 林有钱眼神闪烁,慌乱的神色持续了一阵,没有成年的孩子就是没有周三梅会演戏,也赶不上良小环。 几句话就诈出来实情,还用猜吗,两家的关系这个样子,往一起凑个什么劲儿? 没有阴谋才怪,那个原主会信,蔺箫怎么会信? 两家人的实际心态怎么会舒服的往一起凑呢? “大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什么目的。”林有钱慌忙的解释。 “少跟我装相!什么人撅~屁~股拉什么屎还能变?” 良小美一看事情不妙,赶紧的帮林有钱:“大姑,我爷爷是好心,因为晓东学习不好,爷爷认为姨夫进了那里,晓东就没人指导教了,才让我们来找晓东去,毕竟大姑你文化低!”良小美还不忘踩蔺箫一脚,贬蔺箫文化低。 “你爷爷比我的文化高吗?”一句话就问住了良小美,良小美的脸色讪讪。 “你爷爷那么能,到底是教了晓东什么?晓东的作业怎么一点儿也没写?成绩一天不如一天。你爷爷教什么了?”蔺箫句句怼良小美的心窝儿,良小美已经恨极,恨不得吃了蔺箫。 蔺箫的话在她耳边像个炸雷:“良小美,你真是傍了你的姑姑,会~勾~引男人!是你奶奶教给你的吧,勾住曹晓东,跟他发生关系,借此敲诈我的钱?对不对?” 良小美的脸色唰的就变了:“你怎么……?” 良小美才吐出三个字,就觉得自己这样问不对路子,她没有吐出来的就是“你怎么知道?” 吓得把后边的话没有说出来,觉得不对劲儿,赶紧吞了回去。 “没有的事,大姑,你怎么能乱想?”良小美赶紧掩饰自己的慌乱,小姑娘还是没有老狐狸的沉稳,不经战场的士兵怎么能不慌乱? “你们如果敲诈不到我的财产,就会告曹晓东强~奸~你吧?用这个理由诈我的钱,炸不出油,就送曹晓东进监狱吧?”蔺箫干脆撕破他们的脸皮,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 “没有的事!”良小环哭上了。 蔺箫不理会她,对着林有钱说道:“你以前从不在你姥家住,如今你怎么常住了?也是你姥姥给你的任务吧? 用良小美讹不走我的财产,就告曹晓东强~奸,先把曹晓东送进监狱,判个十来年,你再把曹秀花~强~奸,让曹秀花上吊自杀,除去这俩我的继承人,说我是疯子,就把我推井里淹死,我的财产就会落到曹绘民手里,就成了你们的,良小环已经嫁人,就让你良小美顶替良小环嫁给曹绘民,是这样的计划吧!我说的错嘛!” 蔺箫的一顿揭露,良小美和林有钱目瞪口呆。 她会算怎么地?说的真真实实,是不是听到了他们研究的话? 两个家伙有点儿傻,这可怎么办,蔺箫有上千万,他姥姥已经答应给他二百万。 蔺箫的财产就是曹晓东和曹秀花的,他们俩的财产就是曹绘民的,他们都死了只有曹绘民有继承权,想弄到蔺箫的财产,只有这样谋划。 他得二百万还觉得亏,看来蔺箫比谁都奸,她要是不死,绝不会再跟曹绘民和好了吧? 这个女人好可怕,我们的计划会不会落空? 良小美和林有钱都慌了神。 蔺箫瞄着他们的表情,一点儿也没有落下。 “你们还不走!还有什么妄想心?”蔺箫直接撵人,这俩不要脸的,这么点儿的小孩子就被周三梅教成不犯法难受的两个龌龊的~奸~夫~***的同类货。 原主的母亲说是掉井里淹死的,看来那个人的死因也不可能不是阴谋暗害。 周三梅这样的货色能不谋害原主的妈? 第12章 狗血龌龊的爱情(11) 蔺箫好吃好喝的享受着原主的富裕钱。 在乱世受尽苦的她,人都半死了谁知道做任务能挣来多久的寿命,逮到了不费力的钱,不花白不花,原主是个没有章程的人,都给她攒着,她的钱太多,会不会还被人蒙了去? 自己为她服务,也要花她的钱。 蔺箫把两个孩子的情绪扭转不少,闲下轻松没事就得为原主营造一个安全的堡垒,她的钱不要那么多,给她花去一大部分。 就看曹晓东的性子,将来原主还是有苦恼,没有了曹绘民,她这个儿子会给她败光,把她钱都摆在明面,置成固定资产,五年曹绘民出狱,让曹绘民看看蔺箫的产业,干馋到不了嘴,最大的就是刺激,就不信曹绘民不会疯。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让曹绘民也掉井里死吧! 蔺箫正计划着,就传来一个好消息,曹秀花放学和蔺箫说:“妈,听说良小环得了精神病,那个男人都不给她饭吃。” “那就是报应!”蔺箫接了一句:“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还没有死吗?” 曹秀花说:“活着也是白受罪。” 蔺箫想,大概良小环认为是曹绘民无情无义抛弃了她,又恨又怨,苦楚没处发泄。 找了个男的赌净了她搜刮原主的钱,还被男人天天打,嫌她不是原装货,她心里委屈死。 曹绘民要是没有断绝书,良小美也不会等曹绘民五年,可是看到曹绘民的悔过书,才是真正的刺激她,她嫉妒原主再次得到曹绘民,才是最生气的。 所以她才能疯。 她疯了好,自己已经完成一个让良小环死的任务,不要谁去害她,就那个男人也会把她搓磨死。 搓磨死她最好,不用自己劳神让她死了。 现在蔺箫就是看好这俩孩子,不让他们被周三梅骗。 等曹绘民出来就专门想法儿让曹绘民死,想想心里就痛快。 看看原主有这么多钱,就是不舍得花。攒着有什么用?就曹晓东她也得不到什么济。 蔺箫就把原主的账本仔细查一遍,她这个鞋厂流动资金不少,这个鞋厂资金就三百多万。 这个时期赚钱是最容易的,十来年她赚了上千万,她的存款被曹绘民转移了七百多万,现在追回六百万。 蔺箫不动周转资金,就这六百万蔺箫给她存了三百万,用三百万大干,可不是赚钱,蔺箫要干正经事,给原主营造安乐窝,让原主得到该有的享受生活。 一百万用于子村里建一个大楼,留着母子三人住。 一百万去京城买两户楼房,这是原主可以保密的财产,还可以升值。 一百万到沿海最繁华的地方买一户楼房。 如果以后原主的财产都被儿子抢夺去,原主也有一个后路,不至于冻饿而死。 蔺箫计划完赶紧去实施,去京城和深市买了楼房,回来正是二月二。 蔺箫就规划在厂子盖大楼,雇人画了图纸,四层楼,厂子就是再扩大,一层楼当厂房,二层当工人宿舍,三层是一家人的住处,四层是她董事长办公的地方,楼盖的不小,工人以后也可以住在冬暖夏凉的楼房里,冬天有暖气,夏天有空调,还有电梯。 有这么多钱,还大干什么?有这么多钱让工人也跟着享福才对,你这个工厂谁都愿意进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以前原主的工厂厂房就是简易板房,上边是石棉瓦,冬天冷夏天热,工人又累又遭罪。原主自己也没有少受罪。 把钱都便宜了~奸~夫~***和几个算计她的人。 还是她的杀母仇人。 真是算不开账的傻人。 一百万在这个时期在农村盖一个四层楼满够用,再等十年,再盖这样一栋楼房,没有三百万也是下不来。 十年后京城的一户楼房怎么也得两百来万,深市的楼房也得五六百万。 不知道算计的原主,不知道把钱升值的门道,蔺箫可是末世人,对这个时代的后来什么物价都知道,都有历史记录。 蔺箫给原主坐地生财,还辛苦干的什么活儿? 蔺箫把原主的一切都安排好,也在享受原主的生活,她不管自己的寿命能不能延长,先享受了再说吧。 在蔺箫的自在享受中,深市、京城的到处逛,带着两个孩子出去见世面,教育两个孩子对那些算计别人财产的二~奶,三~奶的要有充分的认识,让他们明白那样的人不是好人,千万再别和曹绘民一个样子。 蔺箫觉得自己就是最投入责任心的任务者,把原主的退路都给安排妥当。 光阴似箭的过了三年,曹绘民终于出狱了,说什么在里边表现好,减刑了。 早出来好,自己的任务就好早完成。 曹绘民一出狱,就奔了蔺箫的厂子来,被蔺箫赶了出去。 曹绘民说:“蔺箫,我们要好好谈谈,我们毕竟做过十几年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工厂也有我的辛苦。” 蔺箫鄙视的笑:“曹绘民你还真是很不要脸的,,你辛苦?你把我的一百多万给了良小环,你败了我三十多万,你给我做十年鞋也还不回来。” “总之这个厂子有我的辛苦,蔺箫你不能一点儿旧情不念!” “我看你是蹲少了,是不是还想进去享受几天?”蔺箫不客气的说道:“你不用妄想耍赖,因为厂子这十几年都没有盈利,全让你和良小环搂走了,这些钱都是我结婚前的存款,我的存款没有一分结婚后的钱。 因为我想和你迅速的断绝关系,就没有追究你贪污我的钱,你如果想二进宫,我们可以法庭再见。” 蔺箫一说,曹绘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实际的罪名,如果算总账,曹绘民最少也得判十年。 因为原主要的是曹绘民给她抵命,曹绘民得死。如果曹绘民总不出狱,在监狱待十年她这个做任务的怎么能完成早早的去做别的任务? 曹绘民觉得自己本事,早早的出了狱,很得意。蔺箫却认为这就是他的报应来的早了。 曹绘民怎么敢再次的经法院,对蔺箫没有辙,只有回了自己家。 如今他没有钱,光棍儿一个人还得吃家里的饭,兄弟姐妹没有一个容得下他的。 她的父母已经老了,原先,曹绘民把蔺箫的钱不心疼的给了父母,父母就不心疼的给了他的兄弟姐妹花。 这几年再没有原主的源源不断的钱,曹家十分窘迫,享受惯了,受不了辛苦。 蔺箫的厂子也不要曹家人进来。 第13章 狗血龌龊的爱情(12) 曹绘民的家人知道了曹绘民出狱,直接去了蔺箫那里,曹绘民的哥哥和弟弟去接的他,让他先去蔺箫那里求得蔺箫的原谅。 可是曹绘民还是看不起蔺箫一个文化低的村姑,说的话还是硬气的。 一看曹绘民失魂落魄的回来,就知道他的臭脾气还是没有教育过来,一家人对他都不满意。 一家人都是在农村土里刨食的,村里没有别的工厂,只有蔺箫这一家鞋厂,他们都是没有多少文化的,培养了曹绘民这样一个大学生很不容易,家里的人没有出去打工坐办公室的人才,打工就是出去搬砖戳泥,挣得钱少,哪有花蔺箫的钱容易也便宜。 曹绘民的大哥开口问:“你和蔺箫谈得怎么样?” 曹绘民一点儿都不高兴,一路上他的哥们儿没有一个问问他在监狱受了多少苦?就是一个劲儿的教他怎么跟蔺箫说,怎么能跟蔺箫复婚。 他怎么能不明白他们这样的迫切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急等让他给他们搂蔺箫的钱。 他为他们服务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他一个人去受罪,谁去监狱看过他几回,给他送了什么? 谁关心过他在监狱挨了多少饿? 如今又这样迫急,想催死他吗? 曹绘民很不满意,扫过屋里所有的人,他的父母一个瘫痪在床,一个齁巴乱喘。 一个不会说话的,一个只喘不能说话。 哥哥嫂子弟弟和媳妇,就是追问他和蔺箫怎么谈的,能不能复婚。 觉得那么容易吗? 自己给了家里和良小环一百多万,蔺箫会那么快就原谅他? 一个个的成天做好梦。 曹绘民鄙夷完自己一家人,直接就到以前她和蔺箫结婚蔺箫在他家盖的婚房,进门一看,屋子里被垛老高,他的婚房被人占了。 蔺箫盖的房子当然是比他家几个哥哥弟弟的房子要好了不止一点点,墙皮贴的是瓷砖,里边装修的锃亮,光壁灯,吊灯就是六展,不是最奢华,也是这个村子里没有的。 那么多年他在家的时候就是住在蔺箫的房子里,结完婚蔺箫也是嫌曹家人多繁杂,就搬回蔺箫的院子。 这个房子是曹家人要求蔺箫盖的,蔺箫比曹绘民文化低得多,如果蔺箫不在曹家盖房子,曹绘民住到蔺箫家里,就证明曹绘民是被招走的,曹家人就用这个借口逼迫蔺箫盖了房子,他们就是想霸占这个房子。 有了嫌曹绘民招亲丢人的借口,挖蔺箫的钱,先捞一笔,蔺箫那个时候就花了五六万。 现在这个房子就值十几万。 曹绘民一下子就火了,对着他父母的房子大吼:“谁占了我的房子,赶紧的搬出去!” 曹绘民这样一嗓子,吓了他哥哥一跳。 急忙跑过来问道:“绘民,怎么了。” “是你住了我的房子?”曹绘民盯着她哥哥问,看那么多的被子就是他大哥家的,他大哥的孩子好几个,孙子都有了。 别人家没有那么多人口。 “二弟,你不在家,你的房子成天空着没人烧火房子返潮,会坏的快,所以我们就住进去怕潮气毁了你的新房子。” 曹绘民的大哥说的都是为曹绘民着想。 一派的冠冕堂皇,说的比唱的好听。 曹绘民在蔺箫那里憋了一肚子气,正好没处撒,把他大哥就当了出气筒:“赶紧的搬出去!” 他大哥想说这个房子蔺箫已经卖给他了,可是这不是事实,他说了也没用。 可是他已经占进去了,怎么能轻易搬出去? 他要是那么好说话儿,岂不是尽被人欺负。 一二十万的房子他就是想占着。 曹绘民在蔺箫那里没有得逞,以后能不能得到蔺箫的钱还不一定,他大哥曹绘成觉得这个房子不是他的也不少曹绘民的,那是蔺箫盖的,房本是蔺箫的名。 蔺箫和曹绘民已经离婚,曹绘民跟蔺箫再没有关系,曹绘民也没有这个房产权,自己就是占了曹绘民能怎么样?蔺箫还能伺候曹绘民和她打官司? 曹绘成觉得这个房子已经被蔺箫当垃圾扔了,蔺箫有的是钱,不会再要这个已经旧了的房子,十几年了房子多旧,不值几个钱。 “二弟,你现在就一个人,有个地方就能住下你,你别跟我们争了,要是被蔺箫发觉再盯上这个房子,我们谁也得不到。 曹绘民怎么会干?他现在一无所有,只有这个房子能出钱,这才是他的希望,是他的本钱。 他一定要讨回来。 绝对不能到了他大哥手里。 曹绘民可没想把这个房子给蔺箫,这是他唯一的安身立命的地方,还能卖一笔钱。 蔺箫现在不理他,蔺箫会赚钱,难道自己就不会赚钱吗? 自己有文化,文化高,怎么也比蔺箫的本事大。就不信自己不能发家致富,等自己发了财,就等让蔺箫眼馋死。 自己一定要发的是蔺箫的百倍千倍,让蔺箫悔死想死。 曹绘成不倒地方,赖上了不走。 有父亲压着曹绘民:“绘民,你怎么能跟你哥哥争一个房子,没有你哥哥弟弟挣工分,你就没有机会上大学,这个房子给你哥哥能怎么地? 蔺箫那里不是有的是钱嘛!两个孩子都是你亲生的,蔺箫的钱,就是他们的钱,他们的钱就是你的钱。 你以后能缺钱吗?房子值几个钱?看看蔺箫那个大楼值两百万。你不去争那个多的,这是丢了西瓜捡芝麻,不知轻重。 曹绘民要把曹绘成的东西扔出去,有老父横着,曹绘民没有办到。 曹绘民只有到蔺箫家里再谈复婚。 曹绘民被蔺箫的保安赶出来。 曹绘民看蔺箫好像铁了心,对蔺箫没辙,只有和曹绘成较劲。 曹绘成就是不搬。 一家人都聚来,曹绘民不是曹绘成的对手。 只有去求曹晓东和曹秀花,两个孩子不理他的茬儿。 曹绘民不敢经官要房子,他没有房照要不回来。 原主可没有对蔺箫交代这件事,蔺箫不知道原主还有这样一个房子。 曹绘民来叫曹晓东兄妹,曹秀花把这事告诉了蔺箫。蔺箫觉得曹绘民是没有权利得这个房子。 第14章 狗血龌龊的爱情(13) 蔺箫赶紧翻箱倒柜,找到了曹家占据的这个房子的房照,看来这个房照就是那个房子的本子。 是蔺箫的名。 原主这个吃亏货,这么大一个房子都没有想要回来,真是个半傻子。 难道自己给她报完仇,她就想这么算了。便宜死曹家人,蔺箫可不惯着曹家人。 蔺箫一纸诉状把曹家告了,七万块钱就把房子卖了,卖贵了没有人要,因为房子也不新了,就是盖的结实。 曹绘成没有办法,也想捡一个便宜,可是他没有现钱,蔺箫不会赊给他。 就是不让曹家和曹绘民住。 少卖几万块钱,能快速的出手就行。 房子一卖,曹绘民更没有了住处,曹家可没有人搁他。十几年,他家的老宅子给了他弟弟翻盖了新房子,其实都是曹绘民搜刮原主的钱。 曹绘民为此服了刑,自己到最后混得没了窝儿。 兄弟一个招他的也没有。 想进蔺箫的家门,就是没门儿。 想拉拢儿女没有人理他,这几年蔺箫成天教育儿女,两个孩子对曹绘民已经没有了一点儿亲情。 曹绘民走投无路,去找周三梅借钱,周三梅花了曹绘民无数的钱,现在对曹绘民理都不理。 曹绘民现在只剩后悔,周三梅骂他,要不是他写的什么悔过书,良小环也不会气疯。 曹绘民自是恨蔺箫,可是他没人没钱玩不转,把蔺箫怎么不了。 曹绘民被周三梅数落的火大,他得向良小环去解释,说明那张纸是蔺箫骗他写的,不是他的本心,他是想把蔺箫唬住,再夺蔺箫的财产。 曹绘民还真的去找一个疯子解释,他不信良小环真的疯了,良小环对他那样青睐,怎么会背叛他? 良小环连三年都没有等他,也是周三梅不想养良小环,逼着良小环嫁人。 曹绘民那样忘恩负义背叛别人的人却想良小环不能不等他,就是别人逼得她是没有生活出路。 他把和良小环的海誓山盟当了真情,还没有认为良小环就是为了他的钱。 他就是把自己看得太高,把自己太当一个人了。 认为他有别人可以坚贞爱情的魅力,蔺箫死活不跟他离婚。 这都是他的优越感,把自己看的所有女人都会把他当神仙一样对待。 他找到良小环,看到良小环浑身的脏,哪有当年的妖冶姿容?也不会说海誓山盟的情话儿了。 只有像一个叫花子埋汰的身体,一脸的傻笑,满嘴的胡说,他期盼的那个会甜言蜜语,把他玩儿得腾云驾雾,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良小环,那个让他疯狂的会玩~儿男人的艳丽妖~精怎么就没了?变成了一个傻婆子,哪还有人样儿。 他在监狱三年。一直想了三年的心尖尖儿上的人,那个会让他舒~服死的娇娇宝宝怎么就没了? 他厌恶这个良小环,想那个良小环,他不信这个是那个良小环,假的,假的!这个不是良小环!她不是,是个叫花子冒充的! 他想那个良小环,想那个感觉,想那个妙趣儿,想得发疯,没有处发~泄他就一下子精神不正常了,是让蔺箫干的事气的,想良小环想的,找不到女人发~泄,他就更想良小环。 他认为良小环和蔺箫不是一个等次的,蔺箫不能给他愉悦,良小环可以让他醉~死~醉~活,蔺箫那样的他都得不到了,他怎么能不生气。 曹绘民从良小环那里回来就失魂落魄的,什么也不能干了,成天的满街跑,没有饭吃就捡垃圾的破烂吃,跟良小环就逐渐成了一样的命运。 蔺箫这个乐,曹绘民真的疯了!蔺箫都没有想到这样容易,可是把他们解决死,还得用些时间,这是个法治时代,她不能把人扔到井里解决问题,她是可以逃走,对原主可就是麻烦,杀人偿命,原主可回到了没死之前,她不能让原主再打回原形,那样她的任务也不算完成。 得想个办法让他们无声无息,不能让人察觉是被推井里的,自己的任务才能顺利完成。 蔺箫苦思冥想没有好招儿。 只有刺激两人再疯的邪乎点,不知道死活的自己去跳井,那才是最好的结局。 蔺箫明白疯子很是怕死的,无私就无畏,疯子是很自私的人,要是执念不强,私心不大什么事都看得开不会钻死牛角。 只把自己的利益看得太重,别人碍着一点儿就疯狂报复,只想自己的得失,不想别人的感觉,这样的人才是最会疯的人。 曹绘民和良小环都是极其自私的人,不然怎么会谋划别人的财产? 这样自私的人失去了自己得到的一切,绝对受了很大的打击。 欲~望破灭也不会甘心,强烈的欲~望更加的升起来。 现在不能复婚,想跟良小环也没有了希望,曹绘民只有恨,恨别人就会把自己恨疯。 两年后曹绘民彻底的疯了,还拐了良小环可处跑,捡垃圾吃,跑到哪里就是拉撒睡。 两人还过着夫妻生活。 良小环的男人找到他们就是一顿臭揍,打得遍体鳞伤,足足打了他们有十次。 曹绘民不能战胜那个男人。认为良小环就是他的 ,他挨揍就是不应该。 他们俩的疯病越来越严重,也不知道找蔺箫的麻烦了。 见了蔺箫都不认识了,蔺箫觉得机会来了。 蔺箫见了他们就给他们东西吃,他们只会想别打他们。 蔺箫就说他们如果不想挨打,有一个地方可以藏身。 他们却是没有往井里躲。只有馋着他们让他们听她的话 蔺箫觉得他们还是没有完全信她的话,就继续给他们食物,只要他们信了她的话,她的任务就可以完成。 这样持续了二年,这二人已经疯得意识模糊。 见了人是谁一个也不认识。 蔺箫给他们食物吃不会给的太多,就那么一点点,是馋着他们让他们听她的话。 不听她的话,他们就吃不到好东西,两人长期捡垃圾吃,怎么能见到好的就馋个半死。 第15章 蛇精缠身的少女(1) 又过了一年,二人疯的就想好吃的,就要听蔺箫的话,那个男人还追着打他们,一挨打他们就往井边跑,可是没有勇气跳下去。 经过了多少次,他们往井里跳的决心越来越强。 想到蔺箫给她们的好吃的,只有听蔺箫的话才能吃到很多,不然就是那么点儿。 一次良小环的男人追着打他们,他们为了不被打就往井边跑,想到好吃的想到疼。 他们就勇敢的跳下去,结束了这罪恶的一生。 良小环的母亲周三梅却把蔺箫告上法庭,说蔺箫给她女儿下~毒。 法医一检查还真是中毒的症状,因为二人吃过蔺箫的食物才中~的毒。 蔺箫岂会让她冤枉,蔺箫有钱找了最好的律师,最好的法医,提供了证据良小环从周三梅家拿出来食物给曹绘民两人吃。 最后水落石出,下毒的人就是周三梅,在蔺家搜出了毒~药。 周三梅罪责难逃,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周三梅最后交代,她和蔺箫的父亲通~奸。就是用蔺箫母亲的疯名把蔺箫母亲推井里淹死的。 蔺箫的父亲也没有逃过惩罚,被关进监狱。 人不作就不会死,周三梅生生的把自己也作进去,临死还拉了他的情~人。 蔺箫根本没有给原主母亲报仇的任务,她也没想管这件事。 竟然他们对着自己来了,蔺箫也不会有什么手软。 害人的人全解决了,蔺箫大功告成。 蔺箫顺利而出色的完成了任务,打开剧本书页,放出原主蔺箫的灵魂,烧了剧本,她的灵魂就随着剧本的回到了原地进入了系统。 系统立即派给她下一个任务,剧本出现在她的面前。 剧本的第一页,是说明她完成任务得到了一月寿命的奖励,那个原主蔺箫感激她给她连着报了母仇,救了自己的儿女性命,自愿愿舍弃一年的寿命加在蔺箫身上。 蔺箫喜出望外,意外的惊喜让她对任务更加用心,下一个任务就是一个蛇精迷住一个少女的故事。 蔺箫要急切的要看望婆婆和女儿,三天的时间她要陪伴她们。 三天的功夫蔺箫就熟悉剧本,酝酿怎么救赎一个少女计谋。 她能回来,系统给她提供三天母亲和女儿三人三天的食物,等她走了,这个世界还会静止,他的婆婆和女儿就是没有食物也能等她回来。 这个末世静止向前,就是蔺箫的机会。 蔺箫和婆婆与女儿快乐的待了三天,时光一静止了,她的灵魂已经到了被蛇精害死的那个少女的嫂子身上。 这个时候,少女正被一个蛇精惦记上了。 蔺箫现在成了少女的嫂子。 前世的少女被蛇精缠住后,被少女的嫂子发现端倪,嫂子就跟她哥哥说了,小姑子在跟人偷~情,夜间她听到小姑的屋子里有说话声,她就想抓住这个男人。 半夜后,这个嫂子趴在小姑的窗子前,用吐沫舔破窗棂纸,用一个木匠单吊线,入目的是一条碗口粗d 巨蟒缠满了小姑子的身体。 这个嫂子当即就吓丢了魂,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就地晕厥,哥哥在后边跟着呢,不知媳妇怎么会晕厥,把媳妇抱回屋子去,费了好大的力气把媳妇鼓捣醒,媳妇没有吓傻还不错,说出来小姑子是被蛇精迷上了,这个哥哥当时也是吓傻了。 妹妹的屋里进了蛇精,白天问这个妹妹是啥也不知道,只要她听到一阵风声,就昏过去,没有一点儿知觉。 就是蛇精迷上了这个少女。 这样的事说出去不大有人信,也有信的,可是这夫妻不敢往外说,妹妹十几岁了都定了亲,要是被男方知道了,谁敢要这样的媳妇?妹妹就是不死也得臭到家里。 何况是个蛇精,不吓死人才怪,这院谁还敢住?一个蛇精长期盘住在这里,迷了这个会不会迷那个? 这对兄嫂没有了主意,就和亲戚讨教,还得背着人。 亲戚没有敢出头的,谁也不是捉妖的张天师,张天师还能让鬼迷死,哪个百姓有那个胆儿? 想了多少个法子没有一个把握的能除去蛇精还不让少女丧命。 哪有能制住妖精的活人? 这个时代也没有张天师。 少女都被蛇精迷了一百天,还是没有想到计策除妖,少女的兄嫂不敢在家住,夜里偷偷藏到远处去,少女发现不了蛇精,蛇精一来她就跟死人一样。 少女被迷了心智,只有傻傻地被蛇精缠住。 少女的肚子眼看大了,里边一定是装满了小蛇精。 如果再让少女生一窝蛇精,想想就吓死人。 他兄嫂看妹妹的样子觉得没有什么希望活下来,保密也没有用了,只有四处求告消灭蛇精。 村里有伪保长,跟两派都能说上话,跟敌特和正面人物都来往。 最后让日本宪兵队知道了,等夜间蛇精来了缠住少女的时候,用机枪把蛇精和少女一并突突死,打得像筛子。不知成精的蛇妖魂有没有逃走,少女和蛇身都打成了烂肉,就用这种办法消灭了蛇精。 少女死的才叫冤枉,一个大活人被一条蛇害了,日本人也够凶残,把人活活的用机枪扫死。 一个含苞待放的花朵就这样葬送日本人和蛇手,少女觉得自己死的冤枉,要求有人到她没有死之前,拯救她的生命,她要活下来。 这样艰巨的任务,轮到蔺箫身上,好人可以对付坏人,一个女子怎么能对付蛇精,成了精的怪物,不是凡人能解决了的。 蔺箫觉得这个任务头疼。 可是为了活下去,她只能接下来。 蔺箫来到这个家,成了少女的嫂子,她来的这个时候很是时候,少女还没有被那个蛇精缠上。 少女才名叫小兰才十三岁,天真烂漫,聪明善良。 和这个嫂子处的不错,少女从小丧父母,只有哥哥一个亲人,跟着哥哥长大,等娶了嫂子,少女会来事,懂礼貌,对这个嫂子很尊敬,姑嫂处的不错。 少女胆小懦弱,鬼怕恶人,蛇精就是蹂躏火力低的小姑娘,妖~精也是拣软柿子捏。 第16章 蛇精缠身的少女(2) 蔺箫一看少女这样可爱,要是被蛇精糟践了是多可怜,她就要全力保护好少女。 蔺箫这个身份很尴尬,男人夜间要求欢的,蔺箫就得躲着他,以前的夫妻很恩爱,男人有求必应。 蔺箫老躲男人,让男人不满,蔺箫不管那些破事儿,她是个做任务的,不包男人的欲~望。 蔺箫根据原主诉说的蛇精头次缠小姑娘的日子还有十天,蔺箫就得做出第一步对付蛇精的方案。 那么大气候的蛇精,不是好对付的。得把少女先藏起来,把她往哪里藏?藏到哪里蔺箫都不放心,那是个大蛇精,藏哪里它都会找到。 亲戚家都闻到了风声,就连少女的亲外祖父母都不接收这个麻烦。 躲到几百里估计也瞒不住蛇精。 蔺箫想想蛇精怕什么?蔺箫知道白蛇怕雄黄,蔺箫就找出原主藏的钱,让男人去给他买雄黄。 男人憋着没有发~泄~出来,对蔺箫很有怨气,不伺候蔺箫。 蔺箫还不能证明过些天有蛇精登门。 指使不动男人,蔺箫只有带了少女赶了毛驴车,去镇上的药店,把几个药店的雄黄全都报销了回来。 约莫到了六七天,蔺箫就开始把少女藏到了柴房,地上撒满了雄黄。 蛇精可能早就踩准少女住在哪个房间。 到了蛇精来的那天,蔺箫在街上捡了一个死猪,回家来褪了猪毛,藏到少女的被窝里,想看看蛇精能分辨出死猪和活人不。 到了半夜,院子阴风阵阵,刮的飞沙走石,看不到蛇精的身子,就是一阵风,进了少女的房间,窗户纸都没有撞破。 蔺箫明白是怎么会回事,可也吓的不轻。 正想去看看蛇精是不是缠上了死猪? 没等她出门,阴风在院子里就刮起来,蛇精没有缠死猪,这是在院子里搜寻少女呢。 蛇精就在少女住的柴房门口刮着旋风,就是不敢进柴房,柴房地上都是雄黄。 蔺箫吓得也没有敢出屋,早晨醒来看看少女没有事,柴房门前被挖了一个坑,土都被刮跑了。 这个蛇精真是了不得,成了精的妖怪人怎么能降服得了,前世,少女被蛇精缠得半死后,肚子里都装满的小蛇精,恐怕也是救不了少女了,就是蛇精被铲除,少女也是不能活了,那些人都吓傻了。 蔺箫来了,蛇精还没有缠上少女,只有让少女躲过蛇精,铲除了蛇精就完事。 今夜蛇精没有得逞,明天夜间会不会想出什么高招儿得手? 蔺箫心里很没数儿,这个地界正是敌占区,有日本宪兵队,还有顽军。 蔺箫自然是不会把事情宣扬出去,破坏了少女的名誉,少女未婚夫家会吓死,怎么还敢和这家人结亲,以后少女出嫁就难了。 这个事情得保密,还得解决问题,怎么办,系统没有带除妖的功能,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仙。 只有用民间的笨法子。 民间的笨法子就是雄黄蛇精最怕,雄黄是有毒的东西,不能往少女的身上撒,担心少女中~毒,少女是想活下去,中~毒死了,等于自己没有完成任务,那可不行! 蔺箫觉得自己没有这样笨过,怎么就想不到一个好招。 她想啊!想的,只是听人说,妖精危害人间,作孽到头会被天打雷劈,可是这个时间正好是八月,古语云:八月打雷,遍地是贼。意思就是八月很少打雷,如果八月打雷就是太稀奇。 引雷之法蔺箫倒是懂,可是那得是阴雨天打雷的时候,可以把雷引到目的地。 可是现在大晴天没有雨没有雷,她能有什么辙? 据说妖~精这东西就是机关枪扫烂了蛇神,它的魂魄也会逃脱,如果少女不死,蛇精是不会离开的,它是务必要带走少女的灵魂。 只有雷劈才是最好的办法,就是老天爷发怒毁了妖精的肉身,收走妖~精的魂魄,才是真正的能除了妖怪,可是这个雷从哪里来? 利用人工降雨能引来雷吗? 逆天而行……就得逆天而行,引起天神共愤,愤怒降雷。 总之这件事是不能等到了第二年夏天再解决这个蛇精,谁也躲不起这个妖~精。 蔺箫还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蛇精就天天夜间登门,柴房的房顶蛇精都上去挖了一个大坑,因为房里有很多雄黄,蛇精没有敢冲进去,它不想现形被人类整死。 夜里这样闹腾,蔺箫不敢让那个男人知道内情,少女的哥哥是个胆小怕事的品性,他怎么承受得了蛇精的闹腾。 要是他知道了,那帮人就会没有不知道的了,他吓跑了是最好,免得他干扰蔺箫,就怕他不躲起来,再招来宪兵队的机关枪,日本人不会放过少女。 为了除去蛇精,他们会用少女吸引蛇精,蛇精缠上少女才能现形,少女可就没有活路,自己的任务怎么完成? 蔺箫正在积极的想辙。 八月的天下雨有雷打也不新鲜,如果引雷击蛇精,就要赶上雨天。 这天晴朗朗的,怎么会下雨?这样耗下去。何时受过头。 原主这个小姑,还很胆小,藏在柴房,吓得成宿不能睡觉,这个男人不但不能帮忙还去个捣乱的,因为男人不让睡,就天天怄气,这样耗着也不是一回事,引雷器蔺箫懂得怎么做,可是这个时期的铁很缺,这家人缺的就是钱。 蔺箫谁也不认识,求告无门,男人要是能帮上忙,借钱买铁,或是到亲戚朋友家找破旧的镐头和农具上的铁,也能帮蔺箫很大的忙,只要他找够了铁,就可以到铁匠铺打造一个引雷器。 不敢告诉亲戚朋友家里招了蛇精,就没有理由求告人。 这家的亲戚蔺箫一个也不认识,还是得告诉男人去办。 蔺箫把实情跟男人一说,男人差点儿没有吓死。 也不敢想男女之事了,浑身在筛糠。 哆哆嗦嗦的嘴,成句的话都说不出来,蔺箫怎么就觉得这个任务做的真窝囊。 蔺箫让他去找铁,他也没有钱,只有找亲戚家去踅摸。 得几十斤铁,打一个高杆,上头做成引雷装置。 就能引雷。 第17章 蛇精缠身的少女(3) 蔺箫把买雄黄剩的钱全给了男人,把画好的图给他,让他找够了铁就直接去铁匠铺,打完了直接扛回来。 蔺箫在家等这个男人回来,夜里还得防备蛇精。 蛇精天天夜里来折腾半宿,早晨就一溜烟儿的跑了,蔺箫把院子里都撒了雄黄,担心蛇精跑自己屋里来。 小姑子小兰天天夜里吓得半死。 蛇精不敢在地上爬,悬起来半空撞柴房的墙壁,幸好没有撞开,小兰虽然吓得半死,还好是没事。 白天,蔺箫就用雄黄水往墙壁上刷,蛇精就认定了小兰住的柴房,天天夜里围着柴房转,地上有雄黄,蛇精都是半空来,半空走。 男人一去三天都没有了影儿,夜里小兰只要一听到狂风大作,就知道是蛇精来了,吓得立即就晕了过去。 幸好蔺箫来自末世,看惯了丧失怪物似的东西,要是这个时代的妇女,早就吓晕了。 这个男人三天迟迟的不回,蔺箫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可是等到第五天他带了一帮人回来。 其中就有那个伪保长,他们说明了来意,伪保长的主意就是去报告日本宪兵队,来枪击蛇精。 蔺箫问伪保长:“我说那个表舅,就是那个蛇精来了,它不现形怎么能击中它?” 这是个最难的问题,那个蛇精是成了气候的,你凡人摆弄得了吗? 伪保长说道:“我听说过,蛇迷人,只要让蛇精得到女身,它就会缠上去,它就现形,如果宪兵队能出机枪扫射,打成了筛子,它还能复活?” 蔺箫说道:“这样岂不是连人都打死了。” “我说外甥媳妇儿,你还想让小兰活下来,一个被妖精盯上的女子,说不定妖~精早就破了她的身,蛇精不可能放过她,不除去蛇精,它迷死了小兰,就会迷你啊!你难道不怕死,甘愿被蛇精迷死?” “拿着人命去除妖,这不是拿着人命当儿戏吗?小兰一个活生生的姑娘,怎么能让蛇精祸害,这个主意你说是多么的无情?”蔺箫虽然经过末世,末世的残忍那么多,她可不是末世生人,她是太平世界长大的,可没有人命如草芥的观念。 这伪保长视人命如草芥,不知为日本人干了多少坏事,以致心狠如斯,送一个大活人给蛇精,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色不变,展展光光的就像说的一个笑话儿,这个心肠得有多歹毒? “不这样干,蛇精怎么会现形?你能让蛇精现形?你有本事除妖?要不你替小兰等蛇精缠上!不除这个蛇精,你以为四邻八乡会被蛇精祸害啥样,我听说过一个蛇精缠死一个姑娘,也许就是这个蛇精,它作妖起来没完,小兰是因为长得漂亮,才被蛇精惦上,美女就是祸害,蛇精不但要缠女人,还有吃猪狗鸡鸭鹅,乡里会被它怎么祸害,你懂吗?” 豁出一个小兰,除掉蛇精,四乡可以得到安宁。伪保长家里可有两个漂亮的孙女,一个都给了日本宪兵队的队长当成了禁~脔,他怕另一个被蛇精缠上,不如奉献日本人,他还能得极大的好处。 他家离这里才三里地,是多么危险的距离,蛇精分分钟就能到他家,他一听小兰的哥哥家招了蛇精,就吓坏了,想到日本宪兵队的机关枪,什么样的生命也不能逃脱。 就想了这样一个损招儿,拿小兰当诱饵。 这个老东西的目的没能瞒得了蔺箫,蔺箫已经猜到了他的用意,她是在给日本人树威信,日本人连蛇精都能除,老百姓更要怕日本人。 蔺箫暗恨这个家的男人,也是一个怂奸坏,他竟然同意拿妹妹喂蛇精,良心都让狗吃了,怪不得少女前世那样的下场,哥哥这样操蛋,嫂子不会护着小姑子,死利索了还不用赔嫁妆,二人的私心,害了这个姑娘。 心肠为什么那样歹毒? 听他们的,蔺箫的任务就不用做了。 蔺箫咬咬牙,决定把这个老家伙威胁一顿才能解决问题,蔺箫到了伪保长近前,示意他离人群远一点,低声对他言道:“表舅,我们是亲戚,我也是愿意听你的,你的招儿是不错,可是我怎么忍心搭上小兰一条命。 除蛇精不是没有别的法子,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最重要的还是一条,表舅你听说了没有?日本人要跑了,抗日的军队要打过来了,我们现在跟日本人联系,要是被定下汉奸,是会被枪决的,表舅你不怕吗,赶紧把孙女救出来躲远点,我们不能当汉奸,到时候我给您证明你孙女是被日本人抢去的,您就不能是汉奸了,这样的事不小心不行。” 蔺箫危言耸听一顿,也不是危言耸听,汉奸没有什么好下场,伪保长不是被枪毙了一个,他当然能明白。 伪保长吓得浑身在颤抖,蔺箫偷乐,吓死他才好!缺德的人就得早早死,不然会祸害无穷。 伪保长是听到了风声,不然他可是不信邪的,怎么会信蔺箫的话? 如果他能把日本宪兵队鼓捣来枪扫蛇精,他的汉奸罪名就写定了,他不承认也不行,他的下场就是被枪毙,他可不想死。 他的主意只要打消,他也没有功夫管这件事,他是想显摆他和日本人的关系密切,好使劲敲诈老百姓,要不这样的‘好心’他也不会有。 他甩袖子跑人,扔下了一帮人没有说什么,急着跑救自己的孙女。 吓跑了伪保长,其余的人疑惑的看着蔺箫:“他怎么走了?” 蔺箫说道:“表舅也是觉得害一条人命是缺德的事情,决定不管了。” 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蔺箫是为的好好完成任务,跟这些人的想法的人不一般。 其余的人也不愿管闲事,他们几家都没有大姑娘,是伪保长找他们作伴,伪保长的胆子虽然不小,却也是怕蛇精。 几个人赶紧的跑,怕遇到蛇精,听说蛇精白天不来,他们才敢跟着,看伪保长得了日本人的利,他们也眼馋,日本宪兵队的队长可是一般人见不到的,他们也想见识见识。 没想到成了泡影,他们还想看到蛇精缠住小兰的状况是多么的惊心动魄,是多么的新奇,那样的谈资可以用一辈子。 第18章 蛇精缠身的少女(4) 等这些人都散尽,蔺箫就对这个男人动了武力:“我让你去打造铁器,你的东西呢?” 男人把钱请了伪保长几个在镇上的饭馆喝了一顿酒,他也是馋酒。 伪保长的主意他赞成,这样蛇精不吃他,死谁无所谓。一个妹妹搭进去,就是搭十个也值得,只要蛇精能死,不危害他的生命就好。 蔺箫看他词穷,去厨房拿了擀面杖,对上男人的大腿就是一顿抽,男人是个有力气的,可也没有蔺箫这个末世敢死队精英的力气大。 原主很听男人的话,下地干活原主是主力,而且个子比男人高,身大力不亏,再有蔺箫打人的武力值,和武功底子,揍人的技巧,男人绝对不是对手。 被揍得大腿瘸了,也没有反抗得了。 “我问你!跟你说的话你当成了什么?不让你声张,关系你妹妹的名誉,你是什么畜牲?连一点儿兄妹之情都没有,拿着妹妹的生命开玩笑,你拍拍良心想一想,你怎么对得起地下的父母? 说你是个畜牲,一点儿不冤枉你!我是不想贪人命,不然我会活活打死你,不打死你!让你连妹妹都祸害?” 男人平常看着耀武扬威的,实际就是一个怂货,因为自己怕被蛇精缠上,就葬送自己的妹妹,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货。 “你把钱祸害没了,你给我去找钱。”蔺箫又是几棍子,打得男人怪叫,反抗没用,男人也不敢反抗了,越反抗打得越疼。 “人家来给咱们家除蛇精,不应该请人家喝酒?”男人觉得理很壮,不忿的说道。 又是几棍子:“你一个酒鬼,是你想喝酒吧!还放你爹的屁!你就是找死!”蔺箫打骂,狠劲的打,他破坏自己的除妖计划,打死也不解恨。 这个男人一贯馋懒奸猾,原主也是愤愤不平,就是不敢惹男人,自己要好好地收拾他,给他点儿教训,自己借原主完成任务,就要给原主一点儿实惠。 “我让你成天馋懒,以后家里的力气活儿都得你干,敢指使我干活儿,我就往死里揍你,看看你是胆子大,还是揍得疼,赶紧给我去借钱,打造铁器,不然就不要进这个家了,你就死在外头!” 蔺箫打了一阵,还是不解气,可是不能打得不动了,打铁的事情还是让他去干。 这个男人在家里一点儿用也没有,蔺箫用棍子追着他滚蛋,也没有绝对指望他把事情办成。 让他滚远点儿,求欢碍眼的,讨厌极点的,不能让他在眼前晃。 男人滚了,小兰看到嫂子为了她把哥哥都打跑了,心里也是感动,是自己给家里惹了麻烦,心里也是过意不去:“嫂子,怎么办,哥哥不听你的,他肯定不会回来了,谁借给他钱?” 心里知道嫂子让哥哥打造的铁器是用来引雷击死蛇精的,哥哥把钱糟践了,没有人会借给他。 自己被蛇精盯上,连累的嫂子和哥哥都撕破了脸,哥哥不争气,都是嫂子照顾她,嫂子那么软弱善良的人为了保住她的命,把哥哥都打了,不顾夫妻翻脸。这样的人情自己这辈子怎么还? 小兰从小跟在原主身边,学得也是善良的心性,此刻她都有死掉的心思,免得连累嫂子。 可是她觉得她要是死了,嫂子更会愤怒,也许离哥哥而去,她还是不能死的。 小兰抱住蔺箫痛哭起来:“嫂子,我对不起你。” 蔺箫抚摸她的头:“小兰,你不用这样,这不是你的错。” 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从小就没了父母,跟着那样的哥哥是饥一顿饱一顿,有了这个嫂子才有了安生的日子。 怎么就让她这样倒霉?没有人能遇到的灾难降临她的头上? 蔺箫这个任务做得比那个更艰难,要什么没什么,要人没人。 还是在这个战乱的年代,一个女人出去都不安全。 在日本人的统治区,大姑娘小媳妇都不敢出门,遇到宪兵队的鬼子和顽军就会被抓了花姑娘,送给日本人当玩物。 年轻的女子都用锅底灰抹脏了脸,可是身段也会被盯上,原主并不老,因为有后妈搁不得她,十三岁就让她成亲,男人卖了两亩地,给了后妈当聘礼,后妈就把她卖了。 成亲七年了,还没有孩子,原主才二十,蔺箫不敢到镇上去晃,怕遇到日本宪兵队的鬼子,打得过这个男人,对上冲锋枪和刺刀和大帮的鬼子,她哪里是对手? 蔺箫安慰了一阵小兰,指望不上男人,蔺箫只有自己出头求人。 这里虽然是半山区,可是村子也不小,蔺箫手里没有钱,只有把原主的衣服和常用的东西,收拾了一包袱,串着村子,挨家的跑,用东西和人家换破旧的锄头镐头和破铁器。 小兰自己在家害怕,蔺箫只有带着她,幸好村里的人只是听到了一点儿闲言碎语,只是偷着议论,没有确定小兰被蛇精迷上的话,村民还敢让小兰进门。 三天,费了多少唇舌,终于换够了五十斤铁器。 可是去打手工还是个难题,需要手工费,这个时期花洋钱,穷苦的百姓,要是有钱也是几个铜子。 没钱的主儿哪有洋钱?蔺箫连一个铜子都没有。 回家后小兰发愁的哭了一顿,蔺箫也是发愁,她也不认识铁匠铺的人,赊账恐怕是不行。 蔺箫就满院子满屋的找,什么也找不到,这个时期你再能,一个女人也没有处儿去挣钱。 躲日本子还躲不过来呢,敢出去晃荡是很危险的,另外她也不能带着小兰,不被蛇精祸害,也会被日本人祸害。 找不到钱和物,蔺箫更发愁,要是在后世好赚钱的年代,她还能缺这点工钱? 前世太平的时候她没有缺过钱,末世的时候还可以抢,可以杀人,可是在这个时代,她一点儿咒也念不起来。 老百姓在这个时期都是受害者,她不忍心也不能强迫别人做什么,去铁匠铺务必得有钱。 可是她就是找不到钱。 怎么办,只有拆东墙垒西北,只有先救下小兰,等这里成了解放区,在想法挣钱还债。 第19章 蛇精缠身的少女(5) 这个时代的鬼子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老百姓在水深火热中挣扎,铁匠铺都不能维持生活,不敢在明面处干,还是猫在家里的,不掏钱人家是绝对不干的。 只有求村里的老人认识铁匠和铁匠好的,也许能求下来。 这个院子唯一可以抵押的,就只有这个破房子,抵押房契,铁匠铺肯定能干,让村里老人多说几句好话,估计能成。 蔺箫打听好了谁认识镇上铁匠铺的,就求到了门前,和老人一说家里的情况,这个老人从前和原主的公公不错,立即就答应了下来。 蔺箫很是高兴,老人问她:“你置办这个就能让雷来击蛇精?也是引不来雷呢?现在的天下雨也不愿打雷。” 蔺箫说道:“只有试试,不见得雨天都不打雷。” 蔺箫嘱咐老人不要把她说的话告诉别人,关系小兰一辈子,是要保密的,蔺箫告诉老人是怕老人不上心管这件事。 ,老人的心是真好,连家里人都不会告诉,他跟蔺箫保证。 老人连着给蔺箫出了几个主意,如果雨天不打雷,就只有自己想招儿降妖除怪。 老人帮忙,很快打来铁器,还帮蔺箫安置好,就安置在柴房上头。 蔺箫就找到杀狗的屠夫找黑狗血,要了一大盆狗血,是没人要的东西,蔺箫不要花钱。 蔺箫用雨布做了一个袋子,把袋子吊在空中,就等蛇精来。 蔺箫半夜没有睡觉,瞪眼等蛇精。 蛇精半夜来了,可是蛇精没有到了狗血袋子下边,拽开了袋子口也不能撒到蛇精身上,蛇精不会现形,蔺箫没有舍得泼狗血。 蛇精闹腾半宿没有进去柴房,蛇精只有愤怒的跑了。 蔺箫一宿没睡,累得够呛。 等在暗处的老人和她找来的壮汉只有撤了。 蔺箫煮了一锅粥一锅窝头,留几个人吃了一顿饭,几个人等了半宿,又担惊受怕了半宿,蔺箫怎么落忍,家里还有粮食,只有管顿饭。 家家的粮食都是坚壁清野才能留下点儿,都拿粮食当命,给吃顿饭,就会把你卖命的。 蔺箫不能不收买人心,她还不定用人多少回呢。 几个人是手持菜刀,镰刀、镐、就是趁蛇精现形砍死蛇精。 蔺箫总觉得这样很危险,如果蛇精的气候大,能迅速的恢复原形,要是被蛇精吃了人,这样的后患更大。 她用什么赔人家的人,岂不是坑人的道儿,借日本人的机关枪更危险,就是能除去蛇,小兰也会被日本人盯上入了日本人的眼,成了军~妓~也是死路一条。 日本人是搭搁不起的,要是让小兰用身体引蛇,就成了前世的结局,自己的任务失败,还得把上一次得的寿命勾销掉。 不能那样干,蔺箫想到了这里是山区,村民家一定有猎枪。 蔺箫再次去找俩人商量,求他找猎枪。 可是老人作难了,猎枪是火药枪,日本人可不让百姓有猎枪,猎枪早就被日本人收缴走了。 就是有猎枪也不敢让人知道放枪,村子里的伪保长知道了放枪,会报告日本人,就会抓进宪兵队拷问,坐老虎凳,灌辣椒水,罪受完了,就安一个通~共~罪名枪毙。 以前只是在后世听说日本子的凶残。现在的人说起来更瘆人。 蔺箫打了一个冷颤,这个招儿不行,怎么办? 就干等着打雷?让蛇精现形用刀砍,要是伤了人,蔺箫会惋惜得要命,她来自末世的一员,把人命看得很重要,这个时代的人口因为战争有了大量的消耗。 伤一个人命也是太大的损失,人家一家人怎么活? 为了一个小兰的生命伤了几个人的生命,是得不偿失的事情,决不能出现那样的事情! 火药枪的味道儿火药枪的动静,怎么能掩盖? 半夜蛇精来,有半宿的时间火药味儿也就散净了,响动,半夜只要没有醒着的人,就不会听得很真,就是吓醒了,也就响过去了,不会被人发现吧? 用什么办法掩盖? 这个才关键。 不能放鞭炮,会引来震醒的人。 除了放鞭炮能遮掩火枪的动静,还能有什么办法? 蔺箫只有慢慢想了。 这些天蔺箫只吃了这一顿饱饭,天天心里担忧不踏实,连饭都吃不下去。 今天想到了火枪,心里才踏实了不少。 老爷子害怕,只有自己想法儿找火枪。 手里没有钱,什么事都办不了,那个死男人一去不复返,是躲起来了,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用?连一个种儿都涮不出来,不知原主是怎么这样能将就,跟了一个一点担当都没有的男人怎么就还能夫妻和睦? 和睦个~屁!要是换了她,自己把这个男人大卸八块了。 比死人还气人,什么事也办不了,就会睡觉哪一码,也就是自己取乐吧,原主真是一个~贱~皮子! 蔺箫:“呸呸呸!”骂半天心里才出了点儿气。 要是有钱她就可以直接进山,买几把火枪,对付成精的蛇,她觉得还是火枪比较先进。 那个村老是个办事的人,给蔺箫打了铁器还把房契拿了回来。 蔺箫还是把主意打到房契上头,家里什么都没有,她只有打这个主意。 还是找村老打听当铺,当不当房契。 镇上的当铺都不敢在明面上开,也是和铁匠铺一样藏在家里,当铺怕被抢了,有钱还有物的当铺会有顽军盯着抢光的。 避到山里还是比较保险。 蔺箫说明要当房契买猎枪。 就是为了保住小兰一条命。 没有别的办法,蔺箫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抗战快结束了,三年后就是土改,越穷越好,没地分的更多,还能成为雇农,是最好的成分。 这家人还有二亩地,也能当二十个大洋。 房契不行就当地契。 绝对除蛇精要保险,不能伤人命。 蔺箫就这样决定下来,还是求了村老帮忙去找当铺的人。 村老同情这样好心的嫂子,痛快的帮她办了,小兰一直哭了好几天,疼二亩地,嫂子为了她,连地都搭上了以后一家人吃什么? 小兰不知道怎么感激嫂子。 蔺箫却是想得开,原主也是有怨气,大不了自己待到土改分了土地再走,免得原主受男人的气。 这就能狠狠地教训这个男人,非得打得他到见了原主就吓半死的地步。 第20章 蛇精缠身的少女(6) 看看原主会不会感谢她? 这个男人就是欠揍,出了事,只顾自己保命,把谁也没有放在心里。 原主那么勤恳,要这个男人真的没有用,要是能征求她的同意,把这个男人打残她也是下得去狠心的。 村老真的给她把地当了回来,给了她十五个银元。 去买枪,蔺箫决定自己去,可是小兰会不会被蛇精吓死,要是被蛇精缠上,岂不是前功尽弃? 怎么办,把小兰放谁家也不放心,担心蛇精找上门,保不住小兰,还连累了别人家,她就只有带着小兰。 回来是要带火枪的,自己不能让村老去冒险,自己有在末世奋斗的经验和消灭强大丧尸群的惊天的速度,是不会被顽军或宪兵队发现的。 只是小兰还真是她的拖油瓶,小兰胆子小,哪有自己的腿快,要没有机智,她就是自己的累赘。 只有带小兰走,小兰还能帮她带一个猎枪。 蔺箫用布袋子装了雄黄,她和小兰两人都揣在怀里。 蔺箫化妆的技术不错,把小兰的头发全部剪短,脸色抹黑,短发揉的乱乱的,就像个讨饭的小叫化子。 把自己的脸画了很多皱纹,染得搅黄,头发乱蓬蓬,就是一个老叫化子。 告诉小兰见人装得饿坏了的样子,两人就扮做讨饭的祖孙。 十三岁的小兰个子本来就小,从小跟着那个不着调的哥哥天天挨饿,个子就没有别人家的孩子个儿高。 穿上了最破的衣服,就像个十岁朝下的小要饭儿的。 蔺箫拿了一根破瓢,还把衣服专门蹭了得很脏,把茅房缸的大粪汤滴鞋子上几滴,老远的就能闻到臭味儿,要是碰到顽军就可以把人臭跑。 两人趁着夜色往山里赶,蔺箫可以走的飞快,小兰没有出过远门,平常也是很脚弱,只是帮嫂子干点轻活儿,不适宜走远路。 看小兰走的太累了,蔺箫就让她休息一会儿,只走了几里地,小兰的脚就起了泡。 歇了一会,她们得趁夜色走,有二十里地就进山了,山里人指望打猎活着,一能能买到猎枪的,日本人再精明狠辣,侵略者还是比中国人少得多,利用汉奸看着中国百姓,汉奸也没有百姓多。 侵略者来了,中国人还是团结的,坚壁清野不但藏粮食,猎枪也会藏起来。 敌占区的百姓还是很警惕的,人群里有地下~党组织抗日,火枪也是能用来抗日的。 地下~党有潜伏在村子里的。 蔺箫不能找到地下~党,人家秘密得很,有堡垒户掩护。 蔺箫打听了山里的山民,有谁家的村老最受村里人敬重。 蔺箫通过村老的老伴儿认识了村老,看着一老一小两个要饭的,村老的老伴儿正在吃的半拉糠饽饽就给了小兰。 蔺箫就自己家的困境讲给了老太太听,老太太听了都落了泪,这是什么事,天下最稀奇古怪的事情怎么就让这对姑嫂摊上了。 蔺箫说的可怜,把伪保长的计策一把全兜。 为了救这个可怜的姑娘,才来了山里买猎枪。 蔺箫看出老太太绝对是心软的人,才对她说出来买猎枪,走路或是在人群里她可不敢这样说,知道哪个是贪财的,害了两人的性命。 村老听了决定帮她们。 让蔺箫两人在家里等着,他就出去了,整整一天村老到了晚上才回来。 跟蔺箫说了他办的事,猎枪是买不到的,那些猎户的猎枪给宪兵队收走了大半,剩下的就是藏起来的那些,他们怎么舍得卖?指望打猎活着的,猎枪就是命。 如果鬼子来圈庄,山民就往山里跑,猎枪是他们的武器,可以消灭追进山里的小股鬼子和顽军。 可是他们还都同情蔺箫家的遭遇,大家商量一个两全的办法,这些山民是和野兽斗惯了的,就是那个蛇精他们也没有多惧怕,决定帮蔺箫除掉蛇精,但是蛇精是个成精的东西,他们也不能确保一下子杀死蛇精,这个谁也确保不了。 “他们只有尽力,除掉了蛇精更好,除不掉再想别的法子。”对蔺箫详细的说明,征求蔺箫的意见。 蔺箫觉得他们很是好心,总算找到了帮手,就是他买回去猎枪,也不见得就杀死蛇精,成精的妖孽凡人对付着就得有致命的武力。 蔺箫说道:“我这里先谢谢大家,这是个冒险的活,你们这么远去我家,我带了几个大洋,就付给你们一人一个,到了我家馒头管饱。” “不用,这年头白~面那么缺,给吃点儿糠饽饽也行,大洋的事还是免了吧,你们家哪来的钱?怎么会收你的钱,我们就是帮忙救人,不是为了钱。”村老还真是好心的人,一力的推辞。 蔺箫问:“可以去几个人?” “也只有去三个,少了恐怕打不死蛇精。”村老不想目标太大,惊动顽军或是宪兵队,就会给村民招来祸患。 蔺箫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没了蛇精的麻烦再招来宪兵队,比蛇精还要命。 商量好了这事儿,蔺箫见到了要去除妖的村民,给了一人一块大洋,给村老家留下一块。 三个人还推辞不要,蔺箫是坚决的给,最后还是接受了。 一个是此行对上的是蛇精,很危险,再者,先把人情付了,蔺箫回去一路担心的劲儿也小了,带着大洋走路就是冒险,白天路上有人,叫化子都会打劫,这年代人都穷死了,想活路都不知道想什么辙了。 那些顽军鬼子也不会放过走路的人,他们是走撂的抢。 蔺箫趁着晚上要回家,三个带猎枪的一起走,蔺箫觉得还是危险小了,摸着黑就往回赶,二十多里路壮劳力最多也就三个点儿就能到目的地,蔺箫倒是走得不慢,就是小兰的脚起了泡,腿累得还疼。 三个男人都是三十来岁的壮年人,看小兰走得慢,那么一个小个子,看着像个小小子,一个人就主动背着小兰,小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已经十三岁的姑娘,都定了亲。 蔺箫觉得越快越好,赶紧的到家做准备,别等蛇精来了手忙脚乱的。 “小兰,他们都是你的叔叔辈,还是听话快点走。”为了除掉蛇精,小兰也不顾得想太多。 三个男人都是壮汉,轮着背着小兰。 三个点儿到了家,蔺箫就跟几个人讲蛇精怎么样盘旋在半空,她撒的雄黄蛇精不敢接近。 几个人不愧是猎人,很快就安排妥。 第21章 蛇精缠身的少女(7) 蛇精在半空悬着看就不好打得准,如果让它现形,它就不能跑,三支强齐射,打蛇的七寸,一定会打死它。 至于它的魂魄凡人掌控不了,跑了也没有辙。 就这样漫天的飞,打着可不容易。 三个人观察了地形,让蔺箫把小兰住的屋子里的板柜里的东西全都拿出去,剩了空柜子。 把小兰装柜子里,柜子的四周撒上雄黄。 蛇精既然会寻人,柴房没有了小兰,一定会来正房。 三个人就埋伏起来,蛇精如果能现形,他们才能开枪,蛇精如果不现形,他们找不到蛇身,对着哪里开枪? 根据神话传说,蛇精在休息的时候会现形,蔺箫就是这样的打算才想买猎枪的。 三个人建议杀只鸡,蛇精抓不到小兰,必会先吞了鸡,消化鸡身的时候,蛇精也许会现形,对小兰无计可施,吃饱了撑的躺下休息能不现形吗? 这都是大家的猜测和计划,给蛇精挖的坑,能不能实现就得实践一回,失败了也没有办法。 这样安排完,将近大半夜,还没有到每天的时间,蔺箫就听到了风声,和唧唧的蛇叫。 所以是奔着柴房去的。 蔺箫赶紧让三个人隐藏。 蛇精的叫声更大,这是找不到小兰,愤怒的吼声,瞬间就来到了小兰的屋子窗户前,对着屋子唧唧唧唧叫不停。 它是闻到小兰的气味和死鸡~的血腥味,一阵风刮进了屋子,旋风围着板柜乱转,随后那只死鸡就消失了。那只鸡是连毛的,一定是卡主了蛇精的嗓子里。 它先吞的鸡头,为了进去顺利,卡住了想往外吐就没那么顺利了,硬梗的鸡毛像刺一样扎着它的食道出不来,蛇精气急了,只有现形扩张它的食道,蛇神往粗里变化。 三个人一看蛇精现形了,那个大个儿有碗口粗二丈多长,一会儿就变成两个碗口粗,正吐着鸡毛。 三个人差点吓傻了,简直忘了开枪,要是慢一点,会把他们三个都吞进去。 三个人慌乱的开了枪,几个猎人哪里见过会膨胀的野兽,别说还是一个成精的巨蟒。 三个人的手都抖起来,手头再准,也减了准头。 砰砰砰!每人连放了两枪,枪沙的威力没有打破蛇精的皮,这个有万年的老妖~精,那个皮厚着呢。 肉眼摸黑看着蛇身迅速的缩小,转眼就没了踪影,也没有听到什么风声,消失不见了,每次来都是风声大作,甚至飞沙走石。 逃走怎么这样肃静? 还是怕了这火枪吧?怕这种吓人的物件追着它吧? 没有敢像来时一样示威。 证明它还是有怕的。 蛇精没有杀死是肯定的,究竟蛇精受了伤没有,几个人的肉眼也没有看到什么样。 蛇精跑了暂时就安全了。蔺箫怕小兰在柜子里捂坏,赶紧把她扶出来,小兰已经吓昏迷了。 三个人只有抱歉,真可怜小兰。 非得把三个银元还给蔺箫。 蔺箫说什么也不要,他们已经历险了,谁有把握打死蛇精? 蔺箫的行为感动了三个人,这家的男人没有担当,这个嫂子对小姑这样好,还是很感人的。 看她们姑嫂可怜,就建议她们去他们的村子住,他们夜间可以守着杀蛇精。 也许她们挪了地方,蛇精受了惊吓,不会再来。 还许就躲过了呢。 天不打雷不下雨,蔺箫没有一点儿辙,他们的建议不错,如果蛇精会找去,用火枪吓唬几回,也许就不敢来了。 如果蛇精敢死缠,就用很多火枪杀它。 这样子下去是没有活路了,小兰不定哪一次被蛇精缠上,是蔺箫最担心的,就不是自己的任务,只为了救一个小姑娘,她也要除掉蛇精。 蔺箫让几个人趁夜回去,她要把房子当掉,什么也不给那个男人留,他们的去向也不会让他知道,这里这么多天一直没有回来,原主要他有什么用。 这样没有良心的东西,就该死在外边。 小兰对这个哥哥也是很失望,一切都听蔺箫的。 这家的房子就是一个土草房,也就是卖这块地皮,蔺箫当了三十大洋,宅基地比田地贵很多,这家在村里,在乱世比道边安全,所以值点儿钱。 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两个破板柜就当了便宜货卖掉,只卖了三十铜子,能穿的衣服包了带着。 钥匙也给了当铺,当铺来人看好,他们换了锁,房子地都是死当,蔺箫决定不会再回来,到了那里再买一个房子。 嫁了小姑,她就可以走了。 晚上几个猎人人过来接他们。 蔺箫感到很惊讶,她没有叫他们来接啊! 蔺箫很感激他们。 蔺箫带着这么多钱是有点心慌,她再有力气腿快,小兰可是不行,跟三个人一起走,心里很踏实,没有不相信三个人,她在末世生存的人,学会了精准的看人,她怎么看三个人也不像坏人。 一路安全的到了山村,天将尽大亮,有三个人帮着背包袱,蔺箫也是累不着。 蔺箫两个人被安排到三个人中的一个人家里住了他家的西屋。 三个人,一个叫梁世雄,一个叫陈祥福,一个叫姚成龙。 蔺箫两人住的就是陈祥福家,陈祥福只有一个母亲,快五十了。陈祥福的父亲是打猎受伤死的,陈祥福已经二十六岁还没有成亲,山里人穷,在鬼子顽军的闹腾下,山里更穷。 日本鬼子三天两头的进山扫荡,找山里藏的抗日队伍。 老百姓的粮食被搜刮一空,只有吃糠咽菜的活着,这里的姑娘找婆家也是往平原找。 山里的光棍很多。 陈祥福的母亲姓胡,蔺箫两人就跟老太太叫胡大娘。 胡大娘是很善良的人,没有嫌弃她们会引来蛇精,就痛快的把自己住的屋子让给了蔺箫两人。 蔺箫她们带来的粮食也不多,,这家人也没有多少粮食,不坚壁清野早就让鬼子给抢走了,粮食藏得很严实,在院子菜畦底下,有深坑,把大缸下到里边,用油布把缸封严,埋有一丈多深。 浅了会被找出来,踩得很磁石。 蔺箫找了一个瓷坛,把钱都装进去,封好了口,夜里就挖了一个深坑,埋了进去,做了记号,悄悄的告诉了小兰准确的地方。 如果一个人出了事情,还有一个人知道家里的银钱,不会就白白的浪费掉。 第22章 蛇精缠身的少女(8) 蔺箫为了防备万一,担心蛇精找来,把雄黄洒在炕的四周,蛇精躲雄黄,就不敢侵犯人。 二人只有塌心住在这里,一晃,一个多月,蛇精没有来,蔺箫的心渐渐踏实。 认为蛇精是吓跑了没影儿。 转眼就到了冬天,蔺箫更觉得踏实,蛇冬天是要背宿的,蛇精再成精,也该会怕冷。 蔺箫的心更宽了。 小兰转眼要十四岁,蔺箫想让小兰快速的嫁了,,如果时间长了,小兰定亲的人家要是得了蛇精的消息,就不敢要小兰了,蔺箫便托了村老去那个人家说项,理由是现在谁家的姑娘都早家,就是怕被鬼子抓了花姑娘。 村老去了一大天,大黑才回来。 那家人听说了小兰招了蛇精,人家可不敢要了。连婚书都给扯了。 小兰没有什么主见,只是哭了一场。 蔺箫知道了是小兰的哥哥为了找到她们宣传的小兰招蛇精,就是不想谁家招她们。 这个招数不为不毒,这样一宣扬,谁还敢招她们呢,谁不怕被蛇精吃了。 他还不知道房子和地都被蔺箫死当了。 换了锁他进不去,就到处找蔺箫她们。 他可没有想到蔺箫两人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蔺箫也不能回去,不能让那个男人知道她们现在何处,多一个吃饭的可是要命的事,住一个屋她也不敢,躲还躲不过来,怎么能让他见到。 那家撕了婚书,正好不用回那个地方。 这里虽然比那里还穷,也不怕,几年后土改会分到地。 蔺箫只要想办法落到这个村就会一切都有了。 这样顺利的过了一冬,开春过了二月二,惊天的一声雷,下了一场小雨,天地变暖。 春回大地,蛇娃苏醒,蔺箫看到了一条小青蛇,立即就警醒起来,蛇精是不是已经活跃起来了? 蔺箫的心已经提起来。 大晴的天突然一阵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就跟蛇精追来一样的动静。 蔺箫的雄黄就摆在窗台上,旋风就停在窗台外,在地上刮来挂去。 蔺箫吓得一哆嗦:“蛇精!……”惊呼声传进屋里,陈祥福匆忙的举着猎枪冲出来,对着旋风就是一阵猛扫射。 等旋风跑了,地上只留了一个很小的蛇皮,这个蛇精道行太大了吧,还可以脱皮跑。 看来猎枪也是解决不了它。 就这样一个小蛇皮,是不是那个巨大的蟒蛇精啊?这个谁也猜不透,难道小兰很招蛇精,这个蛇精不是那个吗? 看来火药枪炮是真的辟邪,这样下去小兰早晚会被蛇精害死怎么办? 蔺箫苦思冥想:如果让小兰身处火药和枪炮的环境,是不是就不会被蛇精骚扰了,难道小兰的命必须得丧蛇精手里。 蔺箫怒了,老天爷怎么能这样放纵妖~精残害一个血肉之躯的女孩子? 她要给小兰想有个安全的去处,共~产~党~是不信邪的,战争时期手里有枪有炮,八~路~还正缺人,蔺箫的眼睛一亮,想到了让小兰去参军,女孩子当兵也没有多大的危险。 她可以全须全尾的回来,也算救她一命。 留下蛇精自己来对付吧,还不用操小兰那份心,还能把她的嘴也带出去,怎么也比家里强。 蔺箫主意打定,就托村老帮忙找地下党送小兰去参军,蛇精连续闹了几回,更坚定了蔺箫让小兰参军的意志。 十几天才把小兰放走,小兰虽然担心蛇精会追去,听蔺箫说了半天她也增加了信心,觉得去部队比家里还是安全。 这次征兵村里走了十几个人,陈祥福几个都跟着部队走了,要不是有老母亲他不能离家,他早就参军走了,穷人还得受鬼子顽军的气,谁不想走,有的人连死都不怕,打仗会死人,在家照样会死,这个时代的人命不值钱,鬼子想杀谁就杀谁,整个村子被屠光烧光的是家常便饭。 在何处都是那样危险,青年人都是热血的汉子,宁可死战场,也不想白白的让鬼子杀死。 陈祥福把母亲托付给蔺箫,蔺箫让他放心的走,托付三个人谁会跟小兰在一起,都要照顾好小兰。 小兰哭着走了,蔺箫也是少了一个负担,等陈祥福捎来了信,知道一路没有遇到蛇精。蔺箫才放心。 蔺箫就练了一天开火枪,她在末世就是军人,抢打得很准,对火枪还是不熟悉。 小兰走了,蔺箫还是不能百分百的放下,担心蛇精追到部队,细想也不见得蛇精敢接触部队。 蔺箫心里七上八下的,让蛇精把她的心都闹雾迷了,后悔自己没有去参军,给原主挣一个身份,好容易和那个男人离婚。 蛇精被火枪打得还是受了伤,以后就没找来,蔺箫估计它是在养伤。 蔺箫现在有钱,把引雷的装置又完善了。 果然让蔺箫猜对了,过了两个月蛇精才窜上来。 受伤的蛇精已经完全恢复,这次是抱着报复来的,狂风更大,砂石满天飞,呜呜的狂响。 直奔蔺箫的屋子冲进来。 蔺箫已经藏到了柜子里,柜子打透了一个枪眼。 蔺箫猛猛的扫射,蛇精叫声还没有断。 等蔺箫把枪沙都射完,从没有了蛇精的叫声,她抽回猎枪,对着抢眼看,地上留了一个蛇皮。 蔺箫出来,看这个跟那个蛇皮一个样儿,蛇精没死逃走了。 那就等吧,蛇精就是想找雷劈。 过了两个月,蛇精还没有来,这次一定是受伤比上次重,现在进了夏天,要是再过一个月,就是六月连雨天,天上打雷多,就能引来剧电,劈死这个该死的蛇精。 蔺箫把自己的屋子和胡大娘的屋子前后撒了好多雄黄,蛇精没有来,这样睡觉也塌心。 又过去一个来月,蛇精又出现了。 蛇精没有敢窜进来,就在院子里乱叫,依仗没有连山的人家,要不的多少人跟着吓半死。 晚上蔺箫等胡大娘睡熟就点了胡大娘的睡~穴~,就是怕吓坏她,让她不能醒来就什么也不能听到了,听到也得吓个半死。 第23章 蛇精缠身的少女(9) 今天夜里可是满天的星辰,怎么想也不能下雨,没有后世准确的气象预报,只有干等,蛇精能不能雨天出来闹腾还是没有准头。 蔺箫正想着,耳朵一下子差点被震聋,就听到:“咔嚓!”一声震撼了天地,房屋都在摇晃,蔺箫的耳朵呜呜的像在过火车,震聋了。 随后耳朵一个劲儿的叫唤吱吱的响。 紧接着三个响雷,连着:“咔嚓!咔嚓!”蔺箫估计是引雷器被劈断了。 蔺箫藏在柜子里,端着火枪,半天没有回神,蛇精到底死没死?这才是重点。 过了好一阵,蔺箫才乍着胆子出来看,果然引雷器被劈断了,附近没有被劈死的蛇精。 难道雷都不能把蛇精怎么地,这可怎么办?能让蛇精继续害人吗?蔺箫是不愿意的。 小兰进了军队,蛇精还会害别的姑娘,蔺箫绝不会放过它! 清晨起来蔺箫转着院子找,院子不小,在西南墙角发现了一个巨大蛇皮,不是前两次那样小的蛇皮,蔺箫有些画魂,难道不是一条蛇,还有大有小。 这就是缠小兰的那个巨蟒吧?看蛇皮被雷劈的焦糊一片片的,可是怎么没有蛇的肉身,几条蛇都是大气候吗?还会金蝉脱壳? 蔺箫捡了很多柴草把蛇皮烧掉,就是蛇精的魂魄跑远,受了重伤,暂一时也修复不好,自己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吧? 再说那个蛇精没有被劈死,气候成大了,如果气候小的,一次就被劈死了。 可是它没有死,还逃回到它的栖身之所,就是离这里十里地一个老财家的地窖里藏身,蛇精在睡着的时候就会现形,是个巨大的蟒蛇。 它要是暴露在人前,人类不会容许它吓人。 那个藏身的地方很好,地窖是个废弃长久的,从蛇精来到这里,一直都在那里隐藏。 蛇精是个犯了天险的害人精,是个色蛇,在远方已经迷死几个小姑娘,雷雨天,天雷在追着惩罚它,它逃窜得极快。 在这一方转悠,发现小兰长得极漂亮,这个色蛇就要缠死小兰。 小兰已经死了一次,由于心不甘,要重活回来,可是她躲不过蛇精的魔爪,被时空送入蔺箫进的系统,求到了系统的支援,蔺箫就接了这个任务。 这个任务和上一个任务一样艰巨。那个是受到法律的约束,不能把两个~奸~夫~***痛快的杀死,耗费了她很多的时光,觉得做那个任务有点儿亏。 这个任务更艰巨,这个对手道行深,一次两次对付不下来。 时间耗费的也不短了。 前世害死小兰的就是她那个哥哥,那个男人务必得到惩罚。 那个原主没有志气,没有抗拒男人的胆量,如果自己不给她谋划,她会没有志气的接受那个不管她们死活的怂包男人。 那样的男人就应该孤苦一生,不配有亲人,不配有一个温暖的家。 小兰虽然没有要求惩罚她哥哥,那是因为她不知道前世的死都是她哥哥造成的。 不顾亲人死活的人,就不应该得到亲情。 不惩罚那个男人,自己想想就觉得郁闷,完成任务也不塌心,就觉得不圆满。 没有见到蛇精的肉身,蔺箫就不甘心,她一个末世和丧失斗了几年的人,真的胆子是不小。 蔺箫找铁匠把引雷器接好,继续等那个蛇精。 其实蔺箫不知道,没有三个蛇精,就那么一个大个儿的蛇精。 第一次蜕皮逃走,枪沙就把它的气候削掉了一成,蜕了皮还能顾得缩小迷~惑~人,二次被打掉三成,因为蔺箫的扫射太猛,伤了它的七寸。 养伤好了气候也没有能增加呢,这一次是来报仇的。 因为它丢了四成的气候,就不能闻到小兰的气息了,所以小兰走,它也没有感到小兰的气息移位。 所以小兰就安全的走了。 蛇精急着报仇,天雷都击不到它,被人类伤害它是不能饶恕人类的。 它忍不住等几千年的道行恢复,它得修炼几千年才能恢复如初。 几千年后这些人类都死了,它还怎么能找这些人类报仇? 基于这样的执念,它不惜冒险要吞噬了这些人类,大晴天,它可没有想到会凭空打雷,蛇精怎么会知道房顶上的是引雷器,正巧了,它正往屋里钻的时候,几个晴天霹雳简直要了它的命。 它减了道行,收缩的功力大减,就蜕了它真身的皮,这一次伤得更重,是它跑得快才没有被击死。 功力才剩了一成,一个月它的伤恢复,就急于吃人增加功力,它就是一个妖修,上万年,他吃了无数的人,用人的气血增加它的功力。 它没有气候变幻无穷了,只能真身出现,唧唧声变成了嘶吼,老远的就听到被它撞倒的墙的呼隆声,瓦片掉地的脆响,一阵风声传来。 天色还不晚,蔺箫还没有休息,吓了一大跳,反应极快的抄起火枪,迅速的关紧窗门。 蔺箫已经看到了蛇精巨大的身体,这家伙这是现了形,蔺箫不顾想它为什么现形,重要的是自己得安全。 看到蛇精窜进窗户,奔了她来,蔺箫已经忘了惊吓,生死关头她在末世面临上千次,把蛇精比丧失,也没有多惊惧。 蔺箫的脑海都没有手快,秒秒的时间,她对着蛇精已经扫了三次,蛇精的脑袋连中三火枪。 疼得嘶吼,蔺箫灵巧的身子已经窜出屋去,巨蟒再疼得折腾,气的尾巴差点扫到蔺箫的身体,如果被蛇精扫到,好歹拍她趴下,如果她倒下,蛇精能不把她吞肚里。 危险的信号随后蛇精危险的来临,蛇精对着门张开了血盆大口吼叫。 蔺箫的火枪从门的花格伸进来,把火枪的枪沙全都射进蛇精的肚子里。 蛇精的气候没了,只有挣扎的份儿。 蔺箫也没有力气对付蛇精了,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外走去,蔺箫为了对付蛇精,让胡大娘找村里的孤身老太太住一起。 这要是她在这里,非吓死不止。 蔺箫把大门关了,去了胡大娘住的那家。找到了村长说了蛇精的事,村长差点吓傻了。 忙组织了一帮人,带了几支火枪,奔蔺箫家去。 这样一闹腾,村民都知道了蔺箫家遇到了蛇精。 看热闹的蜂拥而至,胡大娘家的院子大,还是让人挤满了,几个胆大的手持猎枪从窗户往里看。 一条巨蟒,足有三丈长,两个碗口粗。 看见的人吓得跌倒后退的慌乱起来:“妈呀!啊呀!”惊叫声此起彼伏,把整个院子里的人全吓得惊慌起来,纷纷的往院外跑,尖叫声随着人们的逃窜愈演愈烈。 第24章 蛇精缠身的少女(10) “不要惊慌,好像是死了!”村长的一声喊,有胆大的人止步往回来。 有人问:“谁杀的?” “怎么杀死的?”一时间院子里就更乱,都想知道蛇精是怎么死的? 几个拿火枪的还是对蛇精扫了一阵子,有人拿了竹竿伸进窗户敲打蛇身,试探它还有没有活着。 几个人确认蛇精是真的死了,蔺箫看到好大的肉身,真是后怕,没有让蛇精吞入腹就是她的命大。 缺食的年代这蛇身可是好食物,得有上千斤的肉身。 北方人对蛇有天生的畏惧,没有吃蛇肉的习惯,所以人们并没有眼馋,蔺箫想到了什么,也没有言语让人帮她把蛇搬出来,村长倒是一个好心人,让小伙子们帮着搬出来。 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村长也不敢上,知道了这个是蛇精,更不敢上前,还怕得罪了蛇精,魂魄找上他们。 蔺箫的体力已经恢复,心神已经净下来。 蔺箫等人都走光了胡大娘留下来:“蔺箫,这蛇是不是死就了?大伙儿都没人敢动,你搬动它会不会有危险?” “胡大娘,蛇死彻底了,这东西就是宝,我们正缺粮食活命,有上千斤的肉白给我们,我们的福气多大。”蔺箫的话让胡大娘瞪大了眼。 这里的人谁吃过蛇?谁敢吃那玩意儿?吓不死人啊,自己要是一个人怎么也不敢面对一个蛇精。 蔺箫的胆子得有多大?她可不是普通人。 陈祥福是个猎人,胡大娘见到的野兽不少,可是没有见到过死蛇,她十分的惊惧,吓得猫到自己的屋。 蔺箫把菜刀磨快,把蛇身砍成三段,剥了蛇皮,蛇皮是好东西,熟了可以做皮衣,二胡等等。 舌头被砍掉拆碎留着喂鸡。 蔺箫先扒开了蛇肚子,真让蔺箫猜到了,蛇肚子里是个小宝库,里边装了耳环,金镯子、金戒子、还有银元、铜板、玉石项链、金项链、玉佩,玉石的印章,等等,蔺箫认得都是宝贝。 蔺箫大喜,这是天外来财,看来蛇精没有少吃人,足有几十件宝物,这要是到了后世,古董被炒的那样值钱,这得卖多少钱? 蔺箫简直乐坏了。 幸好胡大娘不敢看蔺箫切割蛇,要是胡大娘看见就不是秘密了,被人知道了她得了这么多宝贝,宪兵队和顽军就不会放过她。 她是死定了。 蔺箫收拾起来藏到自己住的屋里,只有等夜间把这些宝贝藏到地底下。 现在她是用不着。 蔺箫现在有了活计干,这正是夏天,食物不好保存。 这么多蛇肉怎么留着吃,就得想辙。 幸好这家里人存了不少的咸盐。 蔺箫就把蛇肉分割成一条条的,撒匀了咸盐,风干两天,就开始熏制腊肉。 蛇肉是很好吃的肉,都是瘦肉丝,比鸡肉还好吃,这是多好的营养品。 胡大娘看蔺箫熏制瘦肉,感到不可思议,北方人不吃熏肉,没有那样的风俗。 她感到这样的吃法儿很奇怪,蔺箫不但敢吃蛇肉,做法还这样奇特。 天南地北的风俗真是不一样,蔺箫是本地人,她怎么也会这样做? 胡大娘忍不住就问:“蔺箫你这样的做法是从哪里学的,这样熏好肉就不会坏吗?”胡大娘满脸的疑问和好奇。 蔺箫答得简单:“胡大娘,这有什么稀奇的,我是在镇上听跑商的南方人说的,他们议论我就听到了,就试着做起来。” 胡大娘叹息:蔺箫真是个能人,一个女人能杀死成精的巨蛇,这样的女子不发家才怪。 蔺箫还不到二十,自己的儿子二十六还没有找到对象,要是有蔺箫这样的儿媳妇,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 老太太动了心,给儿子惦记上了蔺箫。 蔺箫看到胡大娘倾慕的老眼神儿,是那么的热切,这是看上了原主这个人。 可是原主那个软蛋,怎么也对付不了那个不要脸的男人,那个男人会放弃原主吗?随便原主嫁人吗? 就是等解放了,实行婚姻自主,容易离婚,可是这个原主也没有那个勇气。 自己怎么能为她寻找一条活路。好好的完成任务,不能让原主被男人搓磨死。 房子地都没了,那个男人一定会对原主恨之入骨的,不搓磨她才怪。自己为了救小兰,把房子地都当了死的,就是赎也是回不来了,自己怎么会给那个男人买地让原主劳作男人享受? 自己绝不会可怜那个男人,毛地也不会给他买,自己务必把原主带走,让她远离这个男人,让她大见世面,知道女人不比男人低~贱。 让她知道自己的地位,看不上那个男人,就能和男人脱离关系,过上自己的新生活。 蔺箫的主意已经打定,彻底的帮原主到底。 去了头去了脏去了皮,净蛇肉也得有六百斤。 蔺箫熏制十来天,还烤了大袋子的熟肉干,半个月彻底的处理完。胡大娘是陈祥福托付她照顾的,她就要负责,把胡大娘托付一个寡~妇母女照顾,蔺箫给了那家十个银元,给胡大娘留了五个,够胡大娘花几年的。 解放了陈祥福必定回来,胡大娘就有人照顾了。 蔺箫收拾好行囊。联系地下党,送她去小兰和三个人去的部队。 把这些熏肉都带上,她是给部队的军人带的,县里的地下党来接她,都高兴得不行,这么多腊肉,对艰苦的战士是多么大的援助,只肉上的咸盐就很值钱。 地下党一直把她送到苏区,部队来人把她接走,一路都很安全。 部队的全部战士都来欢迎她,虽然这些蛇肉不够上万的战士吃,吃上一点儿也是他们很久没有的营养了。战士们不但欢快的庆祝,还感动的热泪盈眶。 大家听说了是蛇肉,却没有一个人惧怕,听蔺箫讲了蛇肉的来源,战士们把蔺箫都看作了天神。 没有一次战争经历,没有一点儿战纪就给蔺箫记了一个最大的战功。 蔺箫一下子在军队就扬了名,斩蛇英雄是一个女子,比那个斩蛇起义的刘邦勇敢多了。 小兰都乐傻了,一直在笑,不顾的说话。 陈祥福几个人围着蔺箫转圈儿,蛇精是蔺箫用火枪打死的,他们震撼极了,蔺箫来参军,上战场一定是杀敌最多的最厉害的。 三个人同时对蔺箫动了真情,这样的媳妇天下难寻,谁不喜欢呢? 第25章 蛇精缠身的少女(11) 蔺箫就参加了这个部队,成了卫生队的一员,领导单独发给了她一杆枪,她成了卫生队的队长,专负责卫生队的安全,领导着卫生队抢救伤员。 蔺箫在末世就是敢死队的精英成员,也算是神枪手,有这样的斩妖英雄卫生院都有了安全感。 蔺箫跟这个部队转战一年,抢救的伤员无数,战争激烈是时候她也参加战斗,随后就抢救伤员。 她立下了几次战功,职位已经到了正营级。 到一年,抗战胜利,还有解放战争,蔺箫喜欢部队,杀敌比杀丧尸痛快,她没有舍得离开部队参加了解放战争。 始终和陈祥福几个人在一个部队,小兰也是部队的卫生员,小兰这个胆小怯懦的小姑娘已经变成了一个胆子不小的大姑娘,抢救伤员都不顾自己的危险,蔺箫救了她好几次,她才没有牺牲。 如今再提起蛇精小兰也没有了惧怕,这是锻炼出来了。 陈祥福也是屡屡的立了战功,已经是营级干部,梁世雄、姚成龙两个也是连级干部。 在战争时期,军队的干部升级就像坐着火箭,前边的连长倒下,后边的副连长就成了正的。 几个人都是猎户,火枪打得很准,到了部队就是高手,一个人顶新手一二十,他们跟野兽搏斗惯了,对敌胆子是很大的,没有畏敌的小胆儿。 冲锋在前,身手灵活,不易受伤,成了部队的精英。 得了领导的重视,都成了党员,是部队的骨干。 陈祥福深深的爱上了蔺箫,蔺箫也跟他靠近,为的是原主的幸福。 快到解放的时候,领导批准蔺箫和陈祥福结婚,蔺箫却没有答应,她给原主挣下这样大的功绩,原主不愁有真情的男人,就是陈祥福以后变了,原主也不会再受以前那个男人左右,她肯定是要离婚的。 蔺箫只是给原主找一条明路,不再伺候那个怂包自私的男人,为自己活下去,她可不是想替原主找一个男人,结婚的事情得看原主看上了谁,她满可以挑挑。 蔺箫虽然看着陈祥福不错,胡大娘也是一个好人,她只是想给原主先占住一个,不然陈祥福和别人结婚。 她是看陈祥福梁世雄、姚成龙、也向蔺箫求婚,蔺箫只说等解放了再考虑个人问题,把三人都搪塞过去。 虽然都要等,蔺箫可没有给他们承诺,梁世雄、姚成龙蔺箫是了解了,可是他们的家庭成员复杂,蔺箫还是不了解的,原主一定了解这两家人,还是她自己选择最合适,自己不能包办婚姻,蔺箫不是包办婚姻时代的人,蔺箫那个时代婚姻更自主,父母都没有阻拦子女婚姻的。 蔺箫的思想当然更自主。 很快就要解放了,蔺箫很想自己的女儿,没有仗打了,她就坚决走。 等了一年,解放战争结束,开国大典之后,蔺箫被安排了工作,在县里做了一个女县长,蔺箫的文化那么高,做县长当然是很适合。 可是蔺箫要走,原主没有文化,原主干不了这个工作,就得复员回家,回家就会被那个男人纠缠,成了一名村妇,蔺箫觉得她就是白干了几年。 小兰在部队几年学了不少文化,可是原主没有这个机会,这件事蔺箫还挺发愁。 她一走,原主支撑不了。 小兰在县医院任了院长。 陈祥福、梁世雄、姚成龙、还是留在了部队,小兰嫁给了一个团长,比他大了十几岁,小兰自己愿意,蔺箫也不阻止,小兰长的很漂亮,现在才十八,团长三十,团长就一个劲儿追小兰,小兰的心气儿更不高,大点儿就大点儿,小兰也没有嫌弃,她很知足,不是嫂子频死护她,她早就被蛇精吃掉了。 现在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小兰和蔺箫最亲近。 蔺箫回到了胡大娘的家,取出了自己在蛇肚子里挖出来的宝,打好了行李就准备走了。 打开剧本,放出原主,给她讲明了她现在的身份。 这个原主真是窝囊,吓哭了,给她一个县长当当,她都没有那个胆儿。 哀求蔺箫留下。 蔺箫怎么能留下,她还要去做任务为自己延续寿命。 为了这个身份她央求蔺箫留下,只要蔺箫把汉族的文字全部教会她,她就用十年的寿命和蔺箫交换。 这个蔺箫得通过系统来交换。 蔺箫呼唤系统,眼前出现一片文字,系统当然是同意的,三年换十年,系统的主人痛快答应。 蔺箫的灵魂继续留在原主的身体里,原主成了双灵魂。 原主走上了工作岗位,和那个男人离婚,成了自由人。 求婚的信件像雪片一样飞来,蔺箫数了数九十九封,原主没有主意,让蔺箫为她选择,蔺箫就这样拖延着,最好是三年后她的灵魂离开了原主再结婚,蔺箫可不想看到他们卿卿我我滚床单。 蔺箫帮原主主持工作,原主就是看着。 蔺箫教她学文化,幸好原主不是笨蛋,学东西很快。 悟性还不错,举一反三的能力很强,一年的时间学完小学的语文算数,二年的时间学完初中的数学和语文,蔺箫没有教她太多的,这些个文化在这时期一个女县长用来绰绰有余。 三年的预期一晃就到,蔺箫实在是想女儿了。 蔺箫嘱咐原主一些事,对原主也是很放心了,在这三年原主学了很多东西,不但有了文化,世面见得多,养成了大气沉稳果断的品质,蔺箫觉得她走了再没有遗憾。 蔺箫带了自己的宝物回到了她那个世界,见到了婆婆和女儿,团聚三天。 时光骤然停止,系统男出现在她面前,给她的任务是去救一个上当受骗搭上了性命的痴情女子。 她还没有到完寿之年,她是屈死的鬼,没有寿终正寝,就被人害死的无辜女子,和前一个一样死的冤枉,她想找回寿命,阎王对她们都可怜,既然没有到寿命的人,阎王也得放行。 蔺箫接收了剧本,仔细的看着,熟悉里边的内容。 第26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1) 原主今年才十七岁,正处着一个对象,男的是本村治保主任季旭仓的儿子季同林,治保主任在村里是管治安的,很有实权,六十年代的乡村人,思想并不先进,父母都会控制子女的婚姻,父母看着好的才为准,儿子看着好的父母会原谅,女儿看着好的会被父母亲人和乡亲们看不起,被称为疯丫头,不要脸,浪~张的货,不是什么好货,女子追一个男的只要不成功,也就留下一辈子被人说笑讲究的话题。 自由恋爱还是有的,得有真正疼女儿的父母,女儿才有婚姻自由,包办婚姻并不犯法。 父母特别对女儿有掌控的欲~望,因为女儿可以给家庭换来好处,父母不易息了掌控女儿的愿望。 姑娘姓林,本名林萧,这个时期的姑娘小学毕业的文化就不少了,没有几个能考上初中的。 林萧小学毕业三年了,在生产队劳动,人长得漂亮能干,脾气还好,样样都得人缘儿。 村里不少看上林萧的,治保主任的儿子季同林就是其中一个。 现在正跟林萧谈恋爱,马上就要结婚了,肚子里有了小季同林。 林萧的父母看季家是村里的有权人,林萧并没有看上季同林,林萧看上了一个比季同林长得好,还是初中毕业的男子。 林萧的父母没有同意,季家一提亲,林萧的父母就答应了。 林萧的父母一答应,季同林就时刻追在林萧身边,他不许任何人接近林萧。 林萧在父母的威逼下,只有答应了这门婚事。 在一次请林萧吃饭后,把林萧迷晕,季同林就在林萧昏睡的情况下占了林萧的身体。 这就定了亲,季同林就要求林萧天天让他达到欲~望,身子破了,林萧也就没有再拒绝,定亲一个月,蔺林萧就揣上了孩子。 对季家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不是林萧肚子里的孩子,是因为地震城市缺人村里来了招工指标。 季同林的父亲有实权跟村里的第一掌权人还是心腹,招工指标对季同林是第一个优待的。 因此林萧可是高兴一阵,对象有了城市工作,是挣钱的人了,认为是她的孩子带来的福气。 季同林招工走了,一去就是四个月,林萧的肚子已经显怀,村里人都知道她怀孕,未婚先孕在农村还是笑谈的。 林萧顶着大众的白眼儿盼着季同林回来和她结婚。 可是她等来的是公婆不同意季同林和她结婚,声言林萧这样未婚先孕的女子丢尽了季家人的脸,不知这个孩子是谁的,季同林走了几个月,一定是跟什么野男人鼓的肚子。 季家不承认这个孩子,让林萧把孩子拿掉,林萧的父母不敢惹季家,不为林萧出头,林萧认为自己已经跟了季同林,永远都是季同林的人,就是死她也要嫁给季同林,就是不打掉这个孩子,孩子的月份很大了,打孩子伤大人的身体,万一以后要是落了病根不孕了可是坑一个女人的事情。 到了她这个地步,再想找个好的嫁,就是梦想了,林萧就是不听季家的,死也要嫁给季同林。 林萧以为季家是背着季同林干这样的事,她这个岁数的女子正是天真的时候,就一心等季同林回来。 可盼来了季同林,季家人也不听季同林的,季同林就是要娶林萧。 家里坚决不同意,闹了半个多月,季家就是不松口,季同林也没有一个正经的措施。 林萧生出了死的念头,可是蝼蚁惜残生,她身负两条生命,怎么舍得去死,就是一心嫁给季同林,保住这个孩子。 季同林满脸的无奈,和林萧抱头哭,林萧还很感动。 季同林表态要和林萧殉情,林萧不同意死,季同林就说装死吓唬他的父母,他们怕出人命,就不能阻止他们结婚了。 还没有成年的林萧,抱着从一而终的信念,决定和季同林一起威胁他的父母。 当街有棵老槐树,长得并不高,她们研究决定就在这棵老槐树上上吊。 真的要这么干吗?林萧有些犹豫,万一要不能得救呢? 季同林看出了蔺箫的迟疑,就给她安定心神,这么低的树,离地都不会有一尺高,布条是旧的,分分钟就会断的,只要你抓住一根树枝,就可以轻松落地,人来人往的地方,大家都看到了,他的父母一定会看到,能不惊吓吗? 林萧真的信了他的鬼话,脖子上真的得留下勒痕,才能让他的父母害怕。 二人就拿了板凳蹬着,把布条拴在的树杈上,看着是旧布条,季同林把他那根布条还让林萧撕了一下儿,很糟的,绝对是勒不死人,能起到勒上红痕的效果。 季同林绑好了两根布条,帮着林萧把头钻进套子里,自己也钻了进去。 说好了的等有人过来才踹走凳子,勒一下就行, 二人蹬着凳子站住脚,没有觉得勒得慌,林萧就等着威胁季家人呢。 她脚下的凳子突然就没了,是季同林给她踹走的。 林萧怎么也得有八十多斤,身子下沉,没有托力,脖子立即就勒紧了,林萧还没有很明白,她想喊也不能喊出来了,咽喉在快速的窒息,她的双腿双臂乱挣扎,一把抓住布条,使劲的扯,布条特别的结实,就是不断。 那么糟的布条怎么扯不断了? 她临咽气才明白,自己是让季同林算计死的。 林萧的魂魄出窍,就是不甘心走,等她的身体被卸下来,季同林看过来了人才踹了自己的脚下的凳子,四肢在挣扎,他被人救了。 他还出了一个好名,至死不渝,爱情坚贞。她却被送去了火葬场,那叫灰飞烟灭。 她的灵魂不甘,她要做鬼报仇,可是这个灵魂还没有称为鬼呢,她只有能游荡,不能报仇。 她在寻找能给她报仇的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也要报仇! 偶然的机会,她闯入了蔺箫的任务系统,和系统主人的灵魂巧遇,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蔺箫就接了这个任务,正是季同林的母亲把安眠药研碎,给她放到茶里,想让儿子~奸~污~林萧的时候,蔺箫用剧本收了林萧的魂,她的魂魄就进了林萧的身体。 季同林的母亲陈秀云亲亲热热的满脸都是笑容,把茶杯捧到蔺箫面前,说的话是暖人心的,心里藏得却是利刃,原主不明白,她这个做任务的什么可是都知道了。 装笑,蔺箫还是很拿手的。 第27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2) 蔺箫笑得很甜:“季大娘,您老去休息吧,我怕热茶,等凉凉我再喝,厨房的活儿我忙吧。” “那个萧啊!你就赶紧趁热喝吧,喝凉茶对身体不好,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干活儿?你喝了茶就好好地睡个午觉吧,你大姐的屋子已经收拾好了。”季同林的母亲说的比唱的好听,那个幼稚的林萧怎么会不信她的? 蔺箫端着茶水往外走,这个女人这样坏,谁想替她傻干活,知道了她给她挖了哪里的坑,她就赶紧去埋人。 蔺箫端着茶水去老太婆大女儿的房间,一会儿季同林端了茶杯水壶过来。 亲近的和蔺箫啦嗑,蔺箫的语言欢快逗得季同林一个劲的笑,没有达到目的,就已经晕了。 蔺箫捧着茶水满脸的笑,季同林想就是不给她下药,只要他求她一定不会拒绝。 心里不由得意。 “萧啊!给哥哥倒杯水吧。”季同林~贱~贱~地说道,嘻嘻的就想往蔺箫面前凑。 蔺箫咽下了恶心,假亲假近的对季同林笑道:“林林,我不好意思上大姐的炕,我的脚太脏,很臭,熏着了你怎么办?” 季同林大喜。 狗颠肚的跑出去,麻利的端来半盆洗脚水。 蔺箫把季同林忽悠懵了,进来看见蔺箫的杯子已经空了,认为蔺箫已经把茶水喝光了,自己那杯正温和,端起就喝了,还没有解渴,连着又来了两杯,才觉得心火不那么旺盛了。 蔺箫就开始洗脚,季同林馋的口渴,连续喝了两杯茶水,他什么都没有理会,就急着成就他的美梦。 耐心的等蔺箫洗脚,好温香暖玉。 蔺箫的脚洗的很慢,季同林着急林萧怎么还不瞌睡,等着等着他就磕了头,眼皮睁不开了。 他很困,没有意识的就睡着了,他还想呢,蔺箫没有阻止他上~炕,就是比他还急呢。 睡着了做着美梦。 蔺箫一看他死了过去,就急忙穿好了鞋子,偷偷的往外走。 季家人没有发现蔺箫走,等季同林的母亲睡完了午觉醒来,已经下午五点,她经常是失眠的,今天她吃了一片安眠药,想好好地睡一个午觉,醒了就看儿子和蔺箫一起。 她捉住蔺箫的短处,结婚连彩礼都省了。 如果有了,连婚礼都不用办了,这年头办婚礼可是个赔钱的买卖。 这年头谁家都穷,省点是点儿,谁也不想花冤枉钱。 她醒得太晚了,她的大女儿在县里纺织厂上班,工作很累,回家就要饭堵嘴,不然就生气。 她就一儿一女,对哪个都很娇惯,女儿饿了她也疼得慌。再者说儿子要是,也是一定累坏了,也是要吃饭的。 她慌忙着做饭,冬天四点多就黑,天都彻底的黑了,她着急,不顾的去抓蔺箫。 女儿很快回来,伺候女儿吃饭。 她上厕所的功夫,女儿就去了自己的房间,浑身累,连灯都懒得点,这个时候农村还没有电灯。破煤油灯一股味也难闻。 一个女工人阶级嫌煤油灯脏,合衣就躺下睡着了。 季同林的母亲是个好串门子的,季旭仓出去还没有回家,这是让谁家请去喝酒了。 这个女人得便宜得惯了,只要她去哪家,也会把她敬若上宾。 她经常去吃这样的便宜,她也喜欢喝酒。 不醉不归。 她们夫妻全都喝醉了,半夜醉醺醺的回来,还是那家人送他们回来的。 陈丽云自己把儿子和萧的事情忘了个干净。 一直睡到大天亮,还是被院子里的喊叫惊醒的。 季晓楠睡在季同林身边,季同林昏睡得很沉,醒来摸到了一个人,就想到林萧是送上门的。 这么多天的垂涎,他急眼。 季晓楠闷哼一声立即就惊醒了,狠抓了他脸一把,落了几个血檩子。 随后就是女人的尖叫,季同林吓了一跳,觉得不对劲儿。 季晓楠也是二十出头的人了,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是她的哥哥,所以才严重的刺激了大脑,疯了一样往外冲。 陈丽云听到了是女儿的哭声,拉了季旭仓出来阻止女儿的喊叫,季晓楠疯狂的嘶吼,把季旭仓两口子喊懵了,他们震惊得很? 这样喊岂不丢人现眼,喊叫的全村人都知道,怎么还能遮丑? 季晓楠吼叫坏人就在屋里。 陈丽云两口子疯狂的冲进屋,举着手电一照,屋里是自己的儿子,哪有外人。 陈丽云这个时候还能不明白吗?是儿子把女儿当了林萧了。 林萧呢?陈丽云不明白林萧哪里去了?明明林萧端了茶杯进来没有出去。 怎么儿子却昏睡了半天一宿? 真是让她不明白……? 问明了是儿子干的,陈丽云连死的心都有了,季晓楠还在哭嚎,陈丽云烦躁得要死,劝了几句,季晓楠像听不到一样,喊声越来越大,没有停歇的迹象。 烦死了,热血上头,陈丽云狠狠地给了季晓楠两耳光,打得季晓楠的喊声憋了回去,她就开始教训:“你这么大了怎么还一点事儿也不懂?你这样喊叫,让外人听到,你们兄妹还怎么做人? 你哥哥还能娶上媳妇吗?林家那个死丫头本来就没有看上你哥哥!你这不是给人家送借口吗?让人家退亲,磕碜我们一顿? 你就不想你能嫁给谁?这样的事掩盖还来不及,你竟傻得大喊大叫,你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想臭到家吗?” 季晓楠怎么能听进去这样的话,她厂子的阿姨正在给她介绍对象,男方长得好,还是正式工,男方的父亲还是科长,这家人很富裕,很有前途,他的父亲会升官的,男方还是党员,前程是那么的好,两人已经见了好几面,都看中了对方。 她这样了要是结婚,男人能不会发现吗? 她已经吓傻了,气疯了,哪有这样的哥哥? 她不气疯才怪! 她冲出屋去,气得有些疯癫,乱喊乱叫,邻居耳朵尖的,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季家已经乱套,季旭仓两口子六神无主,恨死了林萧。 算计的是林萧。怎么就变成了女儿?真是不该往女儿的房间安排,怕的是林萧多心,才没有安排在儿子的房间。 第28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3) 季旭仓两口子把季晓楠强拉进屋,陈秀云继续劝说季晓楠,陈秀云不敢也不舍得再打季晓楠,看她被刺激的几乎疯狂,怕她真的疯了。 只有好言安慰:“楠楠,这不是你哥你们的错,都是林萧狡猾,你哥是把你当成了她,哥哥怎么会对妹妹?是林萧害了你们,这个仇我们得找那个死丫头去报。 你不能乱喊了,忍一忍,要是让你对象知道了就不会要你了,等结婚我们想法儿瞒过他也就没事了,要是让他闻到了风声岂不就完了。” 陈秀云连唬带蒙给季晓楠喝了安眠药,让她睡了过去,总算心塌下来。 陈秀云恨死了林萧,就是这个贱人设的局,坑了她的儿女。 人不管干了什么坏事,都是别人的错,这就是迁怒,她女儿破了,还赖上了别人。 蔺箫是在季家附的林萧的体,根据林萧的记忆回了林家。 让林萧躲过了季家人的魔爪,蔺箫想慢慢的再和季家退亲。 林萧的要求不高,只要让她躲过季家的算计,劝得父母同意她退亲,季同林一个人给她偿命进就行,只要季同林死了,她就可以自由了。 没有要求把季家人全整死,这个法治时代,让几个人死谈何容易? 季同林怎么会和林萧殉情?林萧和季同林殉情不是本心想死,她是想从一而终,保住那个孩子。 她是被骗死的,林萧没有骗住季同林的条件,季同林也没有林萧那样傻,季同林跟林萧没有一点儿情,骗他殉情势必登天。 让季同林死很费周折。 蔺箫觉得她的任务很艰巨,劝醒林萧的父母也不是那么容易。 没想到季家人中午就杀上门,要蔺箫立即和季同林结婚。 这个变数可是真迅速,蔺箫惊诧不已。 “为什么?”蔺箫很怒,质问季家人。 陈秀云满面的怒容,对蔺箫撒起野,怒声呵斥:“林萧!你想男人坐不住炕,你强我们同林,你肚子要是鼓了,我们都不知道你跟了几个男人,现在结婚免得我们季家丢人现眼,你肚子要是鼓了,我们家是村里个干部,我们还有什么脸见人?你未婚先孕,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你见一个男人就上,你不觉得你很有脸吗? 赶快遮掩你的丑事,你大嚷大叫的,你不要脸我们家还要脸呢?” 蔺箫听懵了,她儿子被……?这是天下奇闻了,这个女人说的什么混账话,强人的犯都是男的,没听说有女的。 这是出了什么事,让这个女人这样疯狂,院里已经招了大帮的人看热闹,听得也是懵瞪。 “不知你这个老妖婆放的什么臭屁?强你儿子?你拿出证据来!”蔺箫的话让陈秀云疯狂的心血液一下子凝固。 她的脸唰的一白:说女人强男人有人会信吗?自己是不是说过头了? 她们已经设计好了的,用污蔑林萧遮掩儿女的丑事,季晓楠早晨在院子里大嚷大叫,陈秀云就想把那样的喊叫转移到林萧身上,宣传是林萧喊的,是林萧和季同林睡了,季家嫌丢人说了林萧几句,林萧就疯了,埋汰他们家。 这就是掩耳盗铃,季晓楠的叫声像林萧的声音吗?大家早就听明白了。 陈秀云想用一个事实证明就是蔺箫叫的,看看不敢等了,怕鼓了肚子,赶紧和她儿子结婚了,就证明跟季同林睡的是林萧。 只要林萧快速的和季同林结婚,就能把季晓楠择得干干净净,那个破~鞋~名就让林萧担着,就是有人不信,听到的是极少数人,全村的人也会信的。 等林萧和季同林结婚后,只要她宣传几句话:林萧看季家有权利,恐怕她儿子不要他了,就钻了她儿子的被窝,过后还威胁他们家,就是为了多要彩礼。 才在院子里大嚷大叫。 成了破~鞋还想讹人,我们怎么会要这样的女人?彩礼不给她,婚礼不给她办,她不嫁行嘛!谁家还要这个破~鞋? 只要林萧和季同林结婚了,什么丑事都能遮掩过去。 陈秀云打的一肚子好算盘,被蔺箫一句话问得憋住。 这人的脑子还是最快的,要不季旭仓也不能会拍马屁当上治保主任,耀武扬威恨谁整谁,不给他拍马屁的都是刁民,他儿子看上了林萧,就一定要得到,林萧的父母不算软蛋,就算不贪图季旭仓的权利,也是得溜溜的把女儿给季家送去,林家可不敢惹是非。 一个治保主任就像一个土皇帝,社员可是不敢惹,见了都是对他点头哈腰。 人家有实权,说你犯了法可以把你扭送公安局。 别看这个官儿小,可是掌管两千口子人的性命。 陈秀云想到老爷们儿的威风,立即就威风起来,对上蔺箫吼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祸害了我儿子,你已经擦干了证据,我儿子是受害者,他是苦主,还要什么证据?” 蔺箫一看这个女人真是欺压百姓惯了,拿着帽子随便给人扣。 蔺箫讥讽的一笑:“那样的罪可是要进法院的,你也没有权利定罪,放那个屁有什么用?你应该干的是去公安局举报,在这里嚷嚷不顶个屁用,你以为你是最高法律机构?可以给我定罪?究竟内幕是怎么回事,到了法院不就什么都明白了,你是苦主,我就等着当被告,我就等着手铐加身呢!你赶快去公安局!” “我有权扭送你去公安局!”陈秀云一看林萧没有害怕,一口一个公安局,立即就想到了威胁的话。 林萧的父母吓得不行:“亲家,你不能那样干!林萧是女孩子,不能去丢那个人,你就原谅她吧!你说啥时结婚都可以”林萧的母亲恳求,已经惊慌失措,浑身在抖,林萧的父亲一个屁不敢放。 蔺箫看这俩人就来气,就看不出季家有什么阴谋,被季家人吓得这样,一点儿反抗精神都没有,纯粹是两个怂货,蔺箫已经愤怒:“闭上你的臭嘴,她的屁你也闻着有臭味儿,你们卖女求荣,不知道丢脸!还往人家的坑里跳,你们有没有做父母的一点儿人味儿,他说什么你就信!我根本就不同意这个亲事,我有兴趣去强他?这样的浪话你们也信,你爹有没有给你做脑子?” 蔺箫的话够难听的,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脾气。 第29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4) 是林萧的父母,也不是她的父母,就他们那个德行,她没有必要尊敬他们,这还不是最难听的,气急眼了她什么都敢说。 林萧的母亲刘小华猛地伸出胳臂,对着蔺箫的脸打来,能让她打到,蔺箫也就在末世白混了。 看看她对季家那个怂,对她的女儿更有狠劲儿,巴掌带风袭来,呼呼直响,要是扇上,起码得肿半个月,农村的娘们儿都是下地干粗活的,手上都是茧子,打到脸上肯定是很疼,一看她就是打惯了原主,随手就是几下子,打原主她可不心疼,蔺箫可不会惯她臭毛病。 手腕子被蔺箫钳住,没有巴掌响,只有猪叫声,刘小华脸色煞白,额头汗珠子嘀嗒下来。 “你!……你!……”刘小华尖叫:“你忤逆……!” “世界上没有你这样的亲妈,你比后妈还不及,季家欺负上来,你不帮闺女还也下手打,也是你肚子爬出来的,你这样舍得你也就没有一点儿人味,枉披了一张人皮!”蔺箫把刘小华狠狠地往林萧那个怂包父亲身上一推,砸在了林树的身上,二人一起倒下去。 林树快爬起来,对着蔺箫就吼:“你这个死丫头你想死!你敢打你妈,我打死你!” 蔺箫冷笑:“你也就那么点出息,一个小小的治保主任就把你们吓那样,被人欺负到家这样侮辱你女儿,你连一点儿血气也没有,跟我耍浑你认为很光彩吗?有本事你跟季家磕!”蔺箫连损带鄙夷,林树倒没有敢上来打蔺箫,大概是被蔺箫羞臊住了。 有这样没成色的也没有这样没成色的!就是天底下第一怂包哇!也不怪季家敢进来强抢他的女儿。 蔺箫狠狠地鄙视这两口子。 刘小华对男人说:“我的手腕子都肿了,谁家的闺女干打妈?”这意思是让林树给她出气。 蔺箫最看不上这种~贱~女人,鼓捣汉子打女儿。 两个人不敢针对她了,蔺箫的这些动作已经让陈秀云傻眼,这个丫头何时这样疯狂了,连亲妈都敢打,自己的谋划岂不会失败。 不行,一定要成功,她的脸已经扭曲,满面的紫红,对着蔺箫大声吼:“你逗引我儿子开了荤,你就想不干了,我儿子需要睡你,你不结婚不行,我儿子受不了,憋坏我儿子不我不干,谁叫你逗引我儿子了?你就得负责!” 这个女人胡扯什么?搞什么鬼?自己来了,别说是一分钱不想花,就是八抬大轿带两万块钱她也别做梦:“你不是要扭送我去公安局嘛!你就来吧!我们就较量一回!” 蔺箫给她的只有鄙视,气的陈秀云睚眦欲裂:“我就是扭送你去公安局!你敢强我儿子,我一定不让你得好,除非你现在顺顺当当的让我儿子继续睡。” “你儿子想女人就睡你女儿吧,想我是不可能!”蔺箫就是想骂人,不知道正戳了陈秀云的软肋,一下子就炸了毛儿:“你!……你!……”陈秀云气得说不出话来,浑身的哆嗦,眼睛看向她的邻居,简直要吃人,眼白儿变成了血红。 蔺箫奇怪,两个人对骂,有这样生气的吗,他侮辱了自己多少污~言~秽~语,自己也没有这样要气死的架子,打架骂人还有好话吗? 真是威风惯了,挨着一点儿也不行,蔺箫是这样领会的。 她哪知道人家心里的憋屈? 人群中传来几声噗笑,陈秀云瞪她的邻居,认为是她邻居把她女儿的事告诉了蔺箫,以为蔺箫知道了他们家的丑事。 蔺箫看向噗笑的人群,人群中的眼光都觉带了异样,蔺箫还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蔺箫继续看人群,人群有五六个在对她眨眼,暗示的是什么?蔺箫还是没有明白。 季旭仓和季同林追过来,季同林脸不红心不跳的,对上蔺箫和颜悦色的说道:“林萧,你不用跟咱妈置气,我们已经成为一体,你还有什么抹不开的,现在就去我家住吧,我们已经是夫妻,还有什么怀疑的。 早晨你又叫又骂的,还没有出气吗?你要是不出气,你就打我一顿,以后我都会主动你,不等你主动了,我一定养好身体,让你每次都满足,别让你那么难受,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蔺箫是过来人,这样的话她不明白吗,季家为什么总这样说她上赶着,好像不光为了点儿彩礼,其中有什么阴谋?蔺箫还是猜不出来。 蔺箫只有骂人了,不明白他们搞什么猫腻:“季同林!你实在是想女人,你们家自己备着两个,你就拿她们取~乐~吧,你他~妈~再胡说八道,当心我阉了你!” 蔺箫骂得难听,把季旭仓气疯了,大喝一声:“林萧!你当众辱骂人!你这是犯法,我有权扭送你,不死也让你男扒层皮。” 蔺箫冷笑:“季旭仓!许你们一家污蔑我,不许我说你们?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知道你没少干缺德犯法的事,你可以威胁住全村的社员,我怎么觉得我就不怕你!我已经说了好几遍,你们怎么还不快扭送我?” 今天就要把季家人叫怵了,看看他们以后还说不说扭送这个扭送那个的? 就得把他们叫趴下,省的天天威胁老实巴交的社员。 “不是看你和我儿子睡了,我就扭送你!”季旭仓色厉内荏的喊一声。 “季旭仓!儿子睡的是谁,你们家应该最清楚,你往我身上转移,是不是你们家有见不得人的猫腻?”林萧不明白季家人哪个都说季同林睡了林萧,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单单的是想不花钱把媳妇抢到家吧? 是败坏她的名声?她有人要,他们季家占定了? 还是另外的原因?是认为自己知道了陈秀云下药的事情,怕她警惕了不跟季同林结婚了,为什么要这样给她泼脏水? 这样污蔑原主,让蔺箫非常的气愤:“我看你是不敢扭送我,你成天威胁全体社员,是因为大家都不懂法,任你欺负,你以为法院是你们家开的,这是一个法治社会,你想圈谁就圈谁?你算个什么东西,谁给你的权?你说说看,谁是你的后台,有谁给你撑腰?还是认为社员好唬,仗着社员不懂法你就胡作非为?” 蔺箫像训三孙一样训季旭仓,有一小部分胆子大的社员也就是拘着面儿不与他明着干,大多数的社员都是老好人,一部分人绝对的胆小,就是林萧父母那那样的。 连唬带蒙的统治社员,其实很多看不惯他的,也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人好管闲事,他也不敢惹刺头,以为他就那么横吗? 就是拣怂包欺负,杀鸡儆猴,威慑那些老好人。 被蔺箫这样当众叫阵季旭仓的脸面已经无存,想掐死蔺箫的心思狠劲儿上来,可是他知法犯法也是偷着干,当众他怎么敢掐死人? 第30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5) 为了威吓群众,季旭仓也要挽回面子,只有硬头皮断喝:“林萧!你以为我办不到!我要不是看我儿子需要女人,我一定让你老死看守所,你就别想出来!” 蔺箫撇撇嘴:“季旭仓!你就不要放那个无烟儿的屁了,你快行动吧,不然你的威风就扫地了,以后谁还会怕你威胁?对你剥削群众多不利,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不扭送我,我也会去公安局报案,你们家污蔑我~强~你儿子,我务必得洗涮你们给我扣的一盆屎,你们季家得负污蔑罪的罪名,你不要说得冠冕堂皇,找借口就是心虚,你说我~强~你儿子,你怎么就不敢把我送去公安局,你怕什么?是不是怕蹲起来?” 蔺箫步步紧逼,季家给林萧栽的脏,蔺箫不用当众分辨,群众的眼光是亮的,谁还能分析不出来? 季家这三口都无言以对了,蔺箫突然表现得这样强势,连父母的话都不听了,真的把她扭送了去,她肯定会把季家搞臭,季同林就失去了媳妇。 如果丑事透出风声,连林萧这样的媳妇也找不到。 季旭仓被蔺箫整的僵在了那里,没有台阶打道回府,正在为难。 季晓楠疯了一样冲过来,上来就对蔺箫一拳,她来的太突然,蔺箫感觉到了风声,见一个拳头袭来,蔺箫没有抓住拳头的瞬间,身子一矮,躲过了季晓楠的拳。 季晓楠没有打到蔺箫,气得更疯狂。 陈秀云一看季晓楠冲来,她知道女儿精神已经受刺激,担心她胡说起来,醒过劲儿正想拦,季晓楠的恶语已经喷出来:“蔺箫!你这个阴毒的女人,你算计我,让你逃过一劫,我不会让你逃,你才是破~货~我哥哥干的是你才对!不是我!” 蔺箫对季晓楠的话震撼无比,季家一帮人来污蔑她,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可是那样的事掩盖起来就罢了,给她栽的什么脏? 还是想不明白。 蔺箫只是一个人,她也不是神,不会算,怎么会知道他们是为了掩盖季晓楠的喊叫在掩耳盗铃。 想把季晓楠的叫声转移到蔺箫身上。 蔺箫要是知道了,就得笑死,哪个人不会分辨声音,季晓楠的喊叫声和她的声音区别多大,就这么点儿破事就这样闹腾,看来全村没有不知道的,还想宣传万八千里的,恐怕他女儿有人要? 蔺箫可想明白了他们的来意,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蔺箫不停的笑了起来:“哥哥睡了妹妹啊!天下的大新闻!”蔺箫的一句话,逗得在场人都捂嘴憋笑,人群已经悄悄议论:“真是天下第一大新闻。” 陈秀云已经捂住季晓楠的嘴:“你哥哥就是睡的林萧,你一个姑娘家不要说这样丢人的事,不要你管,你该干啥干啥去。” 季家一家人的脸都紫了,不敢再和蔺箫纠缠,蔺箫那么难对付,胆子无边的大了,不定说出什么来。 蔺箫就是说了:“哈哈哈!真是大新闻,哥哥睡妹妹,还想遮羞,掩耳盗铃。” 蔺箫也不多说,就这样几句,就够季家把人丢尽了。 丢人现眼的季家人愤怒的还说不出理由来,季晓楠的话让群众都明白了,他们只能越描越黑,早知道也不来这一趟,起码村民都不知道,几个邻居不敢肆意张扬,也不会到蔺箫的耳里。 还想威吓群众,保住自己的威信,季旭仓还没有台阶儿下场,陈秀云拉了季晓楠走了,看着这个精神失控的女儿心乱如麻,不顾的再说什么,匆匆的往家走。 现在季旭仓难堵悠悠众口,牙花子撮得吱吱的响,就是想不到辙。 瞬间他就感觉又活了过来,有人为他来救驾:“蔺箫,你既然睡了季同林,你就应该迅速的成为季家人,跟季主任回家吧。” 这谁?帮虎吃食!助纣为虐的东西,蔺箫看去这个人,林萧的记忆浮现出来,这个货就是村里的支书,和季旭仓一党同谋的家伙,林萧和季同林的中间人。 蔺箫一看他就来了气:“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满嘴的放~屁!我说你老婆跟我爸有一腿,你就让你老婆跟我爸住一个被窝吧!” 蔺箫就是专门气人,能说好听的话嘛! 对助纣为虐的龌龊人,没有一句客气话。 支书更是威风惯了的,他是给季旭仓找台阶儿来的,没想到林萧对他也敢撒寸,也不怕她父母被穿小鞋儿。 “你这丫头怎么这样没有礼貌?你跟谁说话呢?”支书史子柱训斥起林萧。 蔺箫一下子就气爆了:“你哪只眼看见我睡季同林了,你们家都是随便睡的嘛!” “你这女人疯了吧?腰里掖重排,谁来跟谁来,我不搭理你,会有法律制裁你!”史子柱只有给自己找台阶下,转身就走。 蔺箫吼了一声:“你给我站住!你污蔑我睡了季同林,你要是没有证据,你不当众给我道歉,我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逃也没有用。” 人群看史子柱逃走的样子,终于憋不住,哄笑起来,史子柱知道自己的威风全没了。 这个丫头怎么变这样了,简直就是一个泼妇,他走的很快,还是少丢点儿人好。 他毕竟是村支书,不能做得太过,犯了纪律乌纱帽就会不保,吓不住蔺箫,只有狼狈的逃,如果这个丫头把他告了,他真的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还是懂法律的人,唬群众很拿手,是因为群众都是得忍就忍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观念。 没想到林萧这个丫头像疯了一样,谁也不怕了。 季家也是太着急,不如慢慢的来,这一下子弄得炸毛儿了,恐怕亲戚也得黄。 史子柱跟季旭仓是穿一条裤子不嫌瘦的,这个亲戚就是史子柱强拉硬拽促成的,林萧的父母胆小,也是贪季家在村里有权威风,威逼林萧妥协。 好言说尽,威胁用尽,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有几个不怕父母的,亲妈一哭二闹三上吊,亲爹棍子铁锹举着威胁,拍上两铁锹就把一个十七岁的姑娘吓得不敢反抗。 第31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6) 乡村里这样促成婚姻的也不是一家,见惯不怪,林萧也只有顺从。 这个蔺箫可不是原主,她就是来给原主报仇的,她要是再温柔顺从?剧情就彻底的如从前,还谈什么报仇。 这个蔺箫不是彼林萧,末世天天杀丧尸不要命的,还怕了这些个乡村的土豪?怎么他们也没有丧尸厉害。 这个任务,林萧只要求给她报仇,活不活的不是很重要,只要季同林死掉,就算她完成任务。 弄不好杀了季同林就跑,也算完成任务。 她还怕谁,季家再有权,再狠毒,也不敢明着杀人,她却敢干的。 为了给原主一个好的结局,不让原主摊上人命案蔺箫还是要谋划一番的,最好是让原主没有风险的活下来,把她的婚姻问题解决好,让她有一个善终的结局。 把季家狠狠地惩治一顿,季家不止是季同林是杀人主犯,陈秀云更是阴谋的策划者。 季旭仓就是首恶,这三个人一个也不想跑,他们都是害死林萧的元凶,没有一个好货。 蔺箫决定给自己增加任务量,为林萧彻底报仇。 她就是愿意找重任,因为她本身就嫉恶如仇,坏人遇到了她想活在这个世上几乎没有希望。 她就是来收拾这些人的。 大中午的天气很热,蔺箫喝了一瓢冷水,原主的父母就围上来数落她,没有一个敢动手的。 “林萧,你怎么那样不知好歹?别人家的闺女想让季同林干人家还不干呢,人家是从心里看得上你,季同林喜欢你,他要求什么你就听话就行,你惹恼了他,不要你了,你的名声已经坏了,你去嫁给谁?还有人要你吗?”这就是林萧的母亲教训林萧的话,这样的母亲也是奇葩,说出来这样不要脸的话,她可是说得出来,这个女人是不是很不要脸? 林萧的死也与她的父母有关,自己得为她先出口气,好好地收拾这对父母,让他们在林萧面前再没有耍威风的胆子,让他们见了林萧心就突突,林萧一瞪他们就犯心脏病。 用女儿换权利还虐待女儿,这样的父母有什么亲情,把女当做了取乐残留的污垢那样嫌弃,同时还换着利用,和季家是同样龌龊的人。 “你的屁放够了没有?闭上你的污垢嘴,你那么喜欢让男人干,你就站大街上等着男人好了,天底下没有你这样的妈,愿意女儿让人糟蹋,你喜欢别人践踏是你的问题,你少来教训我!离我远点儿,我嫌你肮脏!”蔺箫在训斥林萧的母亲,一句好话没有。 蔺箫的话把教训完女儿的刘小华听呆了。 眼前这是谁?是她的女儿吗?打她一下就被她掰手腕儿,说她两句就被她训斥,这难道还是那个林萧吗?根本就不是那个人,话说的这样难听,比骂大街还损,这是对亲妈说的话吗?哪有一点儿做女儿的自觉? “你!……你!……疯了!……”她不可置信的瞪着蔺箫,造反了吗?翻天了吗?还拿不拿她当妈? 林树已经抓住了铁锹,对着蔺箫拍来,忽的风声响起,狠狠地拍下来,还是对着蔺箫的脑袋,有这么狠的吗? 这是不让人活了,懂不懂杀人犯法,自己这个做任务的还没有去杀人,这个死男人这是拍惯了,给了男人一点教训,他还没有吸取? 找死!蔺箫一把抓住锹头,没有多大的力气,就那么一推,男人就倒退三步远,仰面跌在地,摔得够疼,妈呀一声尖叫:“你造反了,我非打死你,你这个天打雷劈的,就是活腻了!”林树爬起来,大喊大叫抓起铁锹,继续耍威风,跃跃欲试的对着蔺箫发威,就像色厉内荏的一条狗,对着人吼吼着发威,还不敢上前下口。 蔺箫讥笑一声:“摔得不疼吧?”眼里的冷气刺刺的,林树吓了一阵寒颤。 刘小华早就傻了,林萧哪来的这样大的劲?这样大的胆儿?拍她一锹,她就吓得求饶,怎么敢把亲爹推到,摔得那么疼? 林树在发威,刘小华不可置信:“你一准儿是被毒蛇上了身,要不你哪来的胆儿打亲爹,你哪来的这样狠毒,你被妖~精附体了!” 蔺箫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好笑,就这样污蔑自己的女儿,认为他们干什么都应该,女儿只有被掌控被打训斥的份儿,真是养成了坏毛病,非得扳扳他们这心里才痛苦! “我要是妖精附体我就吃了你们,骨头渣子都不剩!”蔺箫恶狠狠地说道。 刘小华吓了一哆嗦…… 趁蔺箫没有注意,林树的铁锹再次的拍来。 他不信林萧有那么大的力气,只要一锹拍上她就得跪地磕头求饶,还制不住她了?自己不能丢掉父亲的威风,棍棒之下出孝子,打老实了,敢不听父母的,他就是不信! 蔺箫没有看着他打来,可是风声是躲不过她耳朵,蔺箫的手伸出,一根手指点上了锹把,林树手里的铁锹就飞了。 嘭的一声打在窗户上,窗棂打碎几根,林树很傻眼,蔺箫一脚踹倒了他,对着他的软肋就是一顿脚。 林树被打反抗不出手去,蔺箫不给他反手的机会,蔺箫的身手也不会让他有反手的机会,就是干挨揍,直到林树求饶,蔺箫才放手:“以后还敢打我不?”蔺箫满眼的都是利刃,恨恨地问。 林树一个劲儿的说不敢。 不把林萧的父母打服,这门婚事就别想退掉。 这两口子不是什么好枣儿,对待女儿可是真恶毒,举起铁锹就拍,这样的父亲得有多狠。 不让他们吓得半死,就不会听她的指挥。 退亲还得他们说话。 他们就是再狠,也是对待女儿的手段,就不信他们不懂一点儿法。 就不信他们敢杀人。 他们的威风只是在没有人追究的范围下对女儿耍浑。 他们为什么怕村干部,还不就是明白村干部有权执法。 认为女儿没有一点执掌法律的权利,就不把女儿放在眼里。 把女儿当做取乐后残留的污垢一样嫌弃,可以像物品一样兜售。 不从心灵深处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他们就不会抛弃威风的执念,那个林萧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第32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7) 蔺箫可把林树揍苦了,林树再没有敢放一个屁,,回屋里藏起来了,刘小华也没有敢吱声进去安慰林树。 这两口子纯粹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的货,就是在家旮旯造反的货,欺负女儿的本事。 因为他们不敢欺负别人,拿欺负女儿当乐趣儿。 因为别人没有人让他们欺负。 看他们能老实几天,林树被揍得一定跑不动了。 看看哪天还阳? 不一会儿刘小华就走了。 蔺箫才不在乎她去干什么,不用担心她去死,她这样的人拿自己的命最值钱,自私的人才不想死呢,这样不顾女儿的死活,让她死她就不舍得了。 是去找季家人想辙收拾她吗? 这个是肯定的。 季同林都睡了他妹妹,这个女人还让他被季同林去睡,这是个什么怪物?季同林睡妹妹的事她都不嫌弃,还让她去睡,一对儿变态! 等到了傍晚,刘小华才回来,吩咐蔺箫做晚饭,蔺箫没有搭理她,她不是她什么人,才不伺候她呢,不拿她的话当屁。 蔺箫不动,刘小华也没有敢把她怎么地,就等着给她驱鬼,鬼走了再收拾她。 打不死她才怪! 晚饭已经吃完,蔺箫今天又是打人又是骂人的,也是很累,碗筷一推,就到自己的屋里去睡觉。 蔺箫都睡了一觉,夜很深了,蔺箫的觉少,已经歇过来,还有了精神。 醒着没有睡意,就听到刘小华的屋里出来了动静,走院子去了。 一会儿就脚步嘈杂,往她住的屋走来。 蔺箫闭眼装睡,听着动静,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把几道门都关严,不能走露风声,要是被人举报了,我就得被抓进去,现在正破除迷信,抓得紧着呢,因为几块钱蹲起来我可是合不着。” 蔺箫心想:这是什么鬼? “没事儿没事儿!门关的紧着呢,大仙儿,你就放心干吧。”这是刘小华说的话。 一个声音响起来,是陈秀云的声音:“大仙儿你不用怕,有我们季家给你保护,你怕什么?放心大胆的干,拍死这个鬼是正事儿。” 蔺箫明白了,这是请来了跳大神儿的,这个年代破除迷信这样紧,季家真是土皇帝,敢搬来跳大神儿的,他那个官儿可是当腻了。 好嘛!就看看这个大仙儿能驱出几个鬼? 蔺箫还是装睡,地下的几个人还认为蔺箫睡得死呢,心里不禁得意。 陈秀云想:只要林萧身上的鬼吓跑,林萧就得由她掐着脖子入洞房,她不但一分钱不花,还要把儿女的名誉正过来。 昨天满院子喊叫的就是林萧,可不是她的女儿,只有林萧被季同林睡了,什么臊儿都遮没了。 就瞪眼那么说,咬死了蔺箫勾~引她的儿子,想讹他家彩礼,他家拒绝,蔺箫就恨上了他家,满院子的乱说。 被破了,有了肚子,不嫁不行,就是这样掩耳盗铃,谣言可以变真实,没人看到的事瞪眼说,谁能证明是假的。 刘小华的心思更想让季同林把林萧强了,林萧这样反抗,她的目的怎么能达到? 他的儿子想去当兵,两年了都去不上,已经二十岁了,再过两年就更去不上了。 支书和季旭仓答应了只要林萧和季同林结婚了,她的儿子准能当上兵。 她的家生活困难,孩子多劳力少,只要儿子当兵走了,大队就得照顾她这个军属。 当兵的好处大着呢,这个时期不是解放前那样好当兵。 农村困难,一天的工分才两毛钱。 都愿意去当兵,当兵不但吃的好,军装几套,省下来可以供家里穿都够,每月的津贴六块钱,吃饭不用花钱,可以攒下来,一年就是百八十块,可是一笔大钱。 要是在部队学了开车,复员就能找个好工作。 要是再提干了呢,岂不就是一步登天,转业也不错,有了一个正式工,金饭碗。 当上兵媳妇就会挤破门,儿子是初中毕业,这样高的文化一定能提干。 没有季家,儿子就别想当兵,不是季同林看上林萧,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机会? 这个机会怎么也不能失去。 两个女人正在算计林萧,神坛已经布置好。 紧接着神婆就把铃摇得哗铃铃的山响,震得蔺箫的耳朵嗡嗡响。 神婆围着蔺箫的头又摇又跳。 噗!的往蔺箫的脸上喷了一口冷水,把蔺箫喷的一激凌。 蔺箫不想忍了,可是还想感觉一下神婆有没有本事把她的灵魂从林萧的身上赶走? 只有再忍一忍了。 随后神婆把画着符的几张纸点燃,收了灰,放到一个碗里,吩咐刘小华往碗里倒凉水,倒了满满一大碗:“给她灌下去。” 蔺箫听到神婆让刘小华把碗倒满凉水灌她,喝下这碗凉水,不得拉稀拉死,还能有反抗精神吗? 纯牌是拿人祸害着玩儿,蔺箫可不能喝这个。 刘小华才端起碗,蔺箫一下子就坐起来,吓了刘小华一跳,手一哆嗦,碗差一点掉地上。 “还是我自己喝吧。”蔺箫的一句话让三个人纳闷,刘小华和陈秀云想的是林萧身上的鬼已经吓跑了,这么听话就是没有鬼上身的林萧。 神婆不禁得意,看看她的法术多高!符水还没有喝下去,鬼就吓跑了,自己的生意一定会赚大钱! 蔺箫的话让几个人发呆。 蔺箫下炕穿好鞋子,拉了神婆,一手捏了神婆的鼻子,一手端碗,把一碗黑漆漆的脏水往神婆的嘴里灌,灌下半碗,蔺箫还是没有舍得灌完。 神婆挣扎,蔺箫把她鼻子要揪掉的节奏,怕鼻子掉了她只有忍着让蔺箫灌黑汤。 刘小华和陈秀云都吓傻了,蔺箫冲她们去的时候,二人才想起惊叫:“你要干什么?”陈秀云惊呼。 蔺箫捏紧陈秀云的鼻子,把半碗给她灌下去。 等蔺箫松手,两个女人控制不住的呕吐起来。 蔺箫拿起尿罐子,对上刘小华。 刘小华吓得尖叫:“你不能乱来,我可是你妈!” 妈,妈、你妈个蛋!什么破妈,你是谁妈?蔺箫腹诽,对刘小华蔑视一眼。 第33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8) 管你是谁妈!蔺箫把半罐子尿给刘小华灌了,刘小华吐得更凶。 三个人在屋里吐呢,蔺箫把门从外边锁了,已经跑到当街大喊:“大家快起来,有跳大神儿的,快来看热闹!”蔺箫以最大的音量,喊得全村的人都听到了,睡梦中的人激凌凌的醒来。 秘密干的事,最怕声张,就是要给他们宣扬出去,好整治季旭仓这个土豪。 折腾的快起早了,村民有很多已经醒了觉的,听到了喊声,有的人连衣服都不顾得穿,穿着一个裤衩儿就跑出来看热闹,蔺箫告诉大家跳大神的就在她家呢,人们蜂拥往林萧家院子里冲,把三个女人全部堵在屋里。 蔺箫找到了林萧看上的那个青年,让他去了公社报告来抓跳大神的。 杨利民二十岁的小伙儿,腿脚很快,村子离公社三里地,骑车子十几分钟就能跑到。 听了杨利民的举报,公社武装部的部长急忙的起来,不顾的收拾,就骑车跟着杨利民后头跑。 进了林萧的家,看到的是人山人海堵塞了院子。 林萧这时怎么会让跳大神的和陈秀云跑得了,早就把她们关在了屋子里,怕她们从窗户逃,蔺箫急忙回来看着窗户。 果然三个人都想跑,被蔺箫举着扁担威胁缩了回去。 她们也没有想到会有公社的武装部长会来抓她们。 此刻天已亮,蔺箫看到杨利民已经回来,带来了公社的人,蔺箫就喊:“张部长,跳大神的在屋里呢!” 张部长就喊:“谁是民兵?” 在部长面前露脸,答应的能不快吗?十几个答应的:“有!我是!” 张部长让蔺箫打开门,张部长进了屋,厉声喝道:“你们几个胆子不小,搞封建迷信,知不知道是犯法的?” “没有!没有!没有!”三个人一齐否认。 跳大神的场面张部长是见过的:“你们三个胆子是很大,抓了现场还想抵赖,你这个神婆屡教不改,这次就得狠狠地教训你,去局子里吃饭吧。” 神婆吓得趴在地上,给张部长磕头:“张部长,我不是情愿的,是治保主任逼迫我来的。” 危难的时刻,只要保自己,还顾得上什么马屁,什么官的厉害,只有往季旭仓身上糊,才能解脱自己,神婆可不想进局子,她进去过,拘留十几天,那里边可不是什么享福的地方,想想就害怕。 其实这个神婆真是季旭仓逼迫来的,她被拘留了一回,胆子几乎吓破,就再也不敢了。 季旭仓命令她来,刘小华给她三块钱,她还是没挡住威逼利诱,落了这样的下场她才不甘心。 就要咬死了季旭仓不放,季旭仓只是丢官,自己可得进局子,还不知会不会被判刑呢,说什么也不进去! 死咬住季旭仓就能减轻自己的罪名,自己再进去就是二进宫,不知下场是什么? 张部长让民兵把三个女人全捆起来,今天他可要来真格的了:“你们几个民兵帮我把这三个人送进公安局!” 三个女人被绑着,腿上还栓了能迈开步的绳子,就是防止她们逃跑。 三个女人全部的腿软下来,全都跪地求告张部长放她们一马。 张部长就是不理她们,任她们怎么哀求,也是无动于衷,乡村这些个神婆是屡教不改,他这个部长没有少挨训,管理不好治安,他这个部长只是有降不会升。 不狠狠地整治这些人,随便他们上蹿下跳,他肚子里的气都出不来。 几个民兵跟了张部长去了县里,人们也都相继散去,此刻季旭仓来了,对上蔺箫发怒:“你成天的搅和,这回好了吧,你妈也进去了,看看她回来不剁了你才怪!” 还他妈~的威风什么?这次撸不了你的官儿,下次也跑不掉你,蔺箫哼一声:“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懂吗?犯法就得受法律的制裁,这叫不作不死,自己犯法就得承担法律责任! 不是你违法乱纪,你的娘们怎么会犯法?检讨自己的错误才对,不要拉不出屎来怨茅房! 明明是自己犯罪,偏偏的诬赖别人让你犯罪吗?”蔺箫狠狠地把他的话怼回去,到了现在还不认为是自己家的错,歪着心眼子歪曲事实。 不怼他才怪,惯得毛病,可得修理了。 “不跟你这个不讲理的丫头费话!”季旭仓还把自己摆在有理的一面,这样好像很遮羞吧? “那你就滚吧!”蔺箫像撵狗一样呵斥一句,这样的人给他脸他就得寸进尺!没人惯他臭毛病! 当街还是有不舍得回家的人,就是闲的没事看热闹,几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儿,偷着乐。 明面不敢得罪人,也没人多喜欢季家人,成天的耀武扬威,社员能喜欢吗?林萧算是把季家得罪苦了至于季家能把林萧怎么样?不是群众考虑的问题,越热闹他们越喜欢。 茶余饭后有笑谈,才是他们热衷的。 季旭仓没有想到林萧会这样不给他面子,他是老公公,她就一点儿也不惧怕?真是让他不可思议。 当人被她落了面子,季旭仓不能再待下去让人看热闹,他的威风何存? 季旭仓仓皇的走,他的心里发虚,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他最担心的是自己的前程,恐怕官儿被撸掉。 回家去转轴,找支书要安心去了。 只要支书保他,他就不容易被撸了官儿。 回家备了很多礼物,跑到支书家,拍马~屁去了。 刘小华三个女人全被拘留了。 林树在家里怄气,一家人的饭没有人做,他也不敢吩咐蔺箫,吃了点儿生白薯干子,想吃点心是没有钱买。 蔺箫借着感谢杨利民去了一趟杨利民家,就是想观察一下杨家怎么样,如果杨家不错,她就要为林萧争取这个杨利民,给他们定下亲事。 杨利民这小伙子长得还是真不错,个子在一米七左右,不高不矮,浓眉大眼的很精神,笔直的身材,皮肤不算黑,这就是农村很不错的小伙子,看外表是很好。 就是不知道心思怎么样? 杨家的房子就是青砖小黑瓦,是很旧,好像还是解放前的房子,很老的房子。 院子三间房,还有三间厢房。 杨利民的母亲听到蔺箫的招呼声出来搭话:“哎呦,是林萧,你怎么来了?” 蔺箫的感觉杨利民的母亲对她不热情。 许是林萧被季家污蔑的,就让杨利民母亲冷淡吧? 第34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9) 蔺箫不禁心里不悦,明知道季家是在转移村民的听觉视力,这个老太太就相信季家的鬼话?要不怎么这样冷淡? 林萧既然看上了杨利民,杨利民还这样听她的话,能看出来她们有情,难道这个老太太看不上林萧? 老太太笑得假,蔺箫:“呵呵呵!”笑得也不真诚,她是个务实的人,谁对她啥样儿样,她就对谁啥样儿。 一看这个老太太一脸横丝肉,也不是个厚道的,原主怎么着惹的都是这样阴狠的老太太。是不是自己来错了? 且试探一下儿,为这个窝囊的原主寻一条活路。 就原主那个软弱样子,就是把季同林弄死,她也还会被父母卖了,就是个被人愚弄揉搓的性子,不给她安排好,找一个丈夫是她的后盾,她还是没有好日子过。 蔺箫可怜原主,也是想把任务做到最好,争取多得点儿寿命。 她还是要尽力而为。 “呵呵呵!杨大娘,我来谢谢杨利民三哥,多亏他帮我跑腿,才把违法的人绳之以法。”蔺箫带着满脸的笑,说的很真诚。 “哟哟哟,林萧,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巧使我们利民,你是出了一口气,你让我们利民把季家得罪了,我们一家人要是被穿小鞋儿,你可就管不了了。”杨大娘嘴撇得老大,对蔺箫很是不满,侵犯了她的利益她怎么能对这个莽撞的丫头喜欢得起来。 她的儿以前喜欢这个丫头,自己也不反对,是看她老实巴交的,一定会听婆婆的话,为这个家效力。 没想到她这么泼妇的行径,十几年都没有看出她的本性,这样的媳妇哪有婆婆喜欢? 蔺箫暗暗嗤笑她:给你穿小鞋儿?你是那个软和茬儿嘛!季旭仓也是拣软柿子捏,不信他敢捏这个老太太。 原主的记忆这家人和季家不错,他们家可没有受过谁的气。 装什么装? 好像自己多么老实似的,蔺箫这才明白杨大娘不想伤人,得罪了季旭仓,小便宜季旭仓肯定会让别人占,就不会给她了,是啊!这就是她所谓的穿小鞋儿。 这个时代正是村官把持一切的时期,村民都得受村官的管制,哪管是少上一天班,也得跟村官请假。 想干什么都没有自由。 会拍马屁的和村官好的人家,当然是得利的,好事这些人家会抓到手。 有什么便宜事就是这些人家先得到。 不会拍马~屁~的,得罪村官的,被穿小鞋儿是自然的,好事捞不着,脏活儿累活倒霉的事尽找这些让村官讨厌的人去干。 村里最好的活儿就是看青的工作,被村官喜欢人家的小青年,还能一心为村官划拉生产队粮食的人,年年都能当看青的。 杨利民的二哥这两年就是看青的,蔺箫才想明白,杨大娘的怒气就是怕儿子丢了看青的工作而来的。 这个不稀奇,世人熙熙,皆为名利,世人攘攘,皆为自己。 真是的,杨大娘的损失就是不小,儿子看青,就会给她往家偷生产队的粮食,这个困难时期,缺的就是粮,她家混得也不错,吃喝穿戴都比别人家强,她能不心疼吗? “不管大娘您怎么想,我真是没有想到这就是会让你们家失去很大的利益,算我的心术不全,可是也没有办法了,只有求杨大娘您原谅,我还是谢谢杨利民三哥,好了,大娘我不耽误您忙乎,我就走了,省的您看着我堵心,气出个病来我更有罪过。” 蔺箫还是刺了她几句,大步的往外走。 “等等!”一个声音传来,杨利民匆匆的冲进来:“林萧,我有话和你说。” “我没话说了。”蔺箫现在不想让原主对上杨大娘这样的刁钻婆婆,原主会有脱离虎口再进狼窝的危险,蔺箫不想成全这门亲事了。 蔺箫没有停步,还是急急的往外走。 “林萧我有话跟你说!”杨利民已经跑到蔺箫身边,伸手想拉她,蔺箫身形一闪,杨利民赶紧缩回来了手。 还算有点自觉,蔺箫不禁心情一松:“你说吧!” 杨利民明显的神情一缓:“林萧,你能不能原谅我以前的软弱,让你受了这样的屈辱。” 什么意思?蔺箫不太明白,原主的记忆不是她喜欢杨利民吗?杨利民也是真的喜欢原主? 蔺箫没有动神色,淡淡的说道:“现在说什么还有什么用?我的名誉让季家毁尽,还能挽回来吗?”蔺箫不是彻底的明白,只有糊涂着说。 “林萧,我不信他们家胡说八道,我已经知道季同林睡了季晓楠,这样的畜牲怎么配要你,以前我的心不坚决,我看你父母把你逼那样,我不想让你出意外,我只有妥协,认为季同林也是个不错的人,没想到他会这样,自己干了乱伦的事情,反过来拿你顶缸。 他掩耳盗铃满嘴的喷粪,我是听懂了。 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你跟他退亲吧,我想做你的坚强后盾,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这小子也挺会说的,如果真的爱一个人,怎么会放弃给别人,拼了命也要争,指定是杨大娘为了切身利益阻止杨利民,为的是讨好季家人,拿原主送了人情,杨利民却不说是因为他的娘,全都是原主父母所为。 原主的记忆很喜欢杨利民,如果杨利民能坚持下去,原主有个主心骨,也不见得会妥协。 几帮人挤兑原主,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大的章程? 蔺箫还是可怜原主,要想让原主有一个好的结局,务必把季旭仓的官职撸掉,这才是根本。 杨大娘从季家身上得不到便宜,原主的父母不会再有什么惧怕和贪婪,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如果这个杨利民是个有主见的,原主可以先提条件才能嫁给杨利民,和杨大娘不一锅吃饭,就不会受杨大娘摆布,起码原主不会受气。 蔺箫考虑这个主儿还凑合,人哪有不自私的,有几个见利不忘义的?杨大娘的心境,除了傻子才不会有,就是贪便宜,比别人多了心机。 第35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10) 蔺箫对杨利民说的话都是含含糊糊的,她的心意也不能代表原主的心,她只是一个做任务的,是希望原主一切都好,可是她没有权利包办原主的婚姻。 先解决季家人,和杨利民的事情就往后拖,只要季家人倒台,原主的事情也会顺利。 看着杨利民渴望的眼神,蔺箫对这个是无动于衷的,男人最是多变,过几天来个看得上的,说不定就是那个了,好好地考验一下儿他吧,女人就是要矜持,原主不知道这个道理,杨利民也会觉得来之易易,不拿着当好的,不然也不会给季同林让位。 对杨利民以前的态度,蔺箫还是耿耿于怀的,这一次就得好好地难为一下儿杨利民,让他明白来之不易,蔺箫一句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想扔就扔,想捡就捡,就是原主给他留的臭毛病,自己虽然是来试探,可不是轻易就答应的。 看到杨利民的愁苦脸,怎么就像个怨妇脸? 蔺箫暗哼,等着吧,你怨妇的日子还在后头。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明白了什么?杨利民一点儿也没有听懂,心里更像猫抓。 “林萧!……”杨利民满脸的不放心…… 蔺箫摆摆手,快步走了起来,好像恨不得快躲了杨利民,让杨利民有了错觉,是他太纠缠让蔺箫烦了的感觉。 杨利民的心就更悬得高,蔺箫就是要的这样的效果,一定要让他珍惜原主,才是她的目的。 蔺箫回到林家,林家在鸡飞狗跳,回家的几个人都闹饿,有原主的哥哥林小强,原主的弟弟林小恒,原主的两个妹妹林丽、林巧。 没有一个人伸手做饭,瞪眼喊饿,这家人原来都是大爷,做饭的一定是林萧那个受气鬼。 林树好像有些个还阳,对着蔺箫瞪了眼:“林萧,你是做饭的人,不做饭跑出去胡混,一家人都饿死了。 以为他的儿女一大帮就胆儿壮了,谁他~妈~的是他们的奴隶,伺候他才怪,为了他的儿子当兵,就把女儿让人糟践?一窝畜牲。 蔺箫怒气大发:“”吃吃吃,撑死你们!你半天干什么呢?你怎么不做饭?”蔺箫这是对着林树吼的。 林树没有放~屁,林小强噌的上来对着蔺箫的前胸就是一拳,蔺箫没有想到他上来就打人,还往这个地方打,真够龌龊的!他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觉得这个妹妹做得不对,恨上了这个妹妹。 想张口就骂,举手就打,蔺箫猜不透他的心思才怪。 拳头到了近前,蔺箫只有矮身抓住林小强的腿来个扔小鸡,林小强被扔了出去。 摔得噗通一声,尖叫随后。 小样儿,看来林小强对原主是经常打骂的吧?蔺箫的脑海立即浮现林小强怎么打原主的画面,蔺箫气愤填膺,上去就踹林小强,一脚踹在林小强脑袋上。林小强抱头嚎叫。 林树来了精神:“小强,你怎么这么不禁揍,我们一起上!”他喊所有的儿女,帮他出气:“打不死这个牲口贱~人才怪!快上!你们都傻了吗?她不做饭想饿死你们,你们还不生气,一个个的没有囊气,你们不上,我就打死你们!”林树猖狂的叫起来,好像一点儿也不怕蔺箫了。 蔺箫怎么会等他们一起上?对着林小强一脚踢到林小强的软肋,林小强就爬不起来了。 其实几个小的也没有胆子上手,看到林小强都被打趴下,他们一个劲儿的往后退。 林树看林小强的样子,自己也没有敢冲上来,他知道蔺箫的厉害,没有人帮他他岂不干挨揍。 他没有敢动,蔺箫可不会对他轻饶,不把林树父子打老实,把原主嫁出去,原主还是受气的鬼,不被搓磨死,也没有好结局。 自己既然管了这事,就不能留后遗症,先把这些个根源掐断,要林家人怕了林萧,才会怵手怵脚。 林萧活得才有希望,不能再被坑。 这家人实在让人看着不顺眼,不整治自己会憋屈坏,有那个本事为什么不收拾他们。 只想让林萧有一个孝顺的名,丢了小命儿冤不冤。 鬼也怕恶人,儿女不听话,父母也是发憷。 谁都是欺负老实人,日本子拿着刺刀在后边追,为什么跑得那样快? 还不就是怕厉害的。 父母也是一样,专会指使老实的儿女,一说就扑棱脑袋的,父母也是犯怵使唤。 林萧就是让父母认为、老实听话,不敢犟嘴,不敢忤逆,就被父母拿来换利益。 她不敢反抗,就落了前世那样一个惨死的结局。 蔺箫对着林树的软肋就是一个狠脚,踹得他嚎叫几声,求饶,蔺箫才放过他。 真是吓傻的神情,蔺箫也不能把他打残,那样不适合原主身份干的事,太过头太出奇了。 不把林树父子震慑住,蔺箫走了也是不放心,救人就要救到底,为了不让林家再卖了原主,她是要做的周全。 原主的死有林家多一半的责任,就要把原主的冤屈狠狠地揍回来。 看他们有没有记性。 俩大的老实了,几个小的被镇唬住了。 蔺箫也是一天没有吃饭了,她也饿,她要做饭,翻找米面,哪他~妈有米,就有点儿黑面,有三四斤,倒了一个瓷盆里,全部和了,罐子里只有一点儿猪油,猪油烙饼更好吃。 蔺箫全部放进去了,大破铁锅她也不会用,可是也不能饿着。 她喊来了原主十五岁的妹妹过来烧火。 有原主打头阵,这个妹妹林丽也不大会干什么活儿,林丽还梗梗着脖子,满脸的不愿意,蔺箫喝道:“你也想挨揍就吱声,只知道享受让姐姐一个人干活儿,吃着不噎得慌!”蔺箫厉声的一吼,吓了林丽一哆嗦,看来都是惯得,原主一个窝囊鬼,也是可恨,你任劳任怨,别人怎么不任劳任怨? 简直一个蠢货!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自甘当奴隶,以为别人会疼你,不被人欺负才怪。 真是个傻子! 受气的人都是傻子,尽去吃亏的,谁不认为你傻,谁不想欺负傻子? 傻子吃亏不吱声,这就是人老实有人欺。 第36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11) 林丽老实巴交的烧火了,蔺箫还是训斥她:“细点儿火儿,糊的给你吃啊!” 不是不能干活儿,就是有人干,都想当大爷,这一家人得好好地调理,不教育不行! 大饼熟了,蔺箫分给几个小的一人一块,剩下的自己吃足,就锁到了柜子里,就是不给打人的林树和林小强吃,他们爱滚哪儿吃就去滚。 这家人对原主暴力惯了,就得对他们施展暴力,不然他们不会触及灵魂,想接着暴力她?没门儿! 林树饿得吃生白薯干子,林小强不知野去了哪里,他们干不干活儿跟自己无关,自己要的就是让他们惧怕原主。 这样的效果她才满意。 几个小的都走了,蔺箫塌心的睡了一个解乏的觉,这几天还是蔺箫做饭,就是不给林树父子饭吃,他们愿意吃生白薯干子,就让他们吃吧,活该。 随便的打人不明白别人会疼嘛! 扳不过来他们的狠劲儿,蔺箫就觉得自己是白活了。 三天了,季同林天天往林家跑,来赔礼道歉,说是他妈糊涂乱说话,自己也跟着糊涂了,说了瞎话,嘴上说的全是好听的,蔺箫的预谋是让季同林死掉,把他赶得远远的,怎么还能把他算计死? 虚心假意的跟他周旋,就是引~诱~着他死掉。 这个时代要是杀了人能逃脱,何必费这样大事,就掐死他算了。 这个法治社会,杀人偿命,林萧可得了一个重生的机会,怎么能让林萧与这个渣男鱼死网破,这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死了渣男,偿前世林萧的命,还得让林萧好好地勇敢地,自由自在的活下来,得一个善终。 林树饿急眼了,只有自己扒拉疙瘩汤,再也装不起大爷。 蔺箫一个一个的收拾,先监视林丽做饭,贴白薯面儿的饼子,蔺箫教给他怎么做:“先把面起子在盆里用水化好,水适量,再舀一升面,和一下儿,面干再加水,揉好了,把锅烧热,拿一块面,搓成团,拍扁了,贴到热锅上,这样才能粘住,锅凉是不会粘的,会出溜下去,记牢了!就这样干,干点活儿不要那么难受,已经是会干活儿的人了,看着姐姐一个人干吃着饭心里不愧?噎得慌不?” 蔺箫不吝数落,决定把她们教育好。 蔺箫成了监工的,十二岁的林巧成了烧火的,八岁的林小恒抱柴。 蔺箫没有吩咐林树干活,这些不是他应该干的,只要林树不得色,蔺箫就不会理他。 林树老实几天,蔺箫就没有阻止他吃饭。 林树见了蔺箫总是眼神闪烁,不知他想的是什么?蔺箫横了他一眼,敢算计她,就不让他好过! 人不厉害看来是不行,死虎都能吓死人,就是因为老虎厉害。 欺软怕硬是人的本性,咬人的狗打疼了见着打它的人就跑。 这就是世界上的真理。 侵略者不被打服总想侵略。 半个月的训练,林家的几个小的把干活都学会了,蔺箫没有吩咐林小强干活,就是一顿给他一个白薯面饼子,菜都不给他吃,他就灌凉水吃咸菜疙瘩。 敢动手打人,就得好好教育。 林小强脱了衣服就吩咐妹妹给洗,蔺箫监视着,把他的衣服扔出去,告诉林丽林巧不伺候他。 半个月吃白薯面饽饽喝凉水就咸菜教育的够狠的,刘小华被放了出来,看儿子瘦了这个心疼,林小强就跟刘小华告状,刘小华眼神想杀了蔺箫。 可是她没有敢伸手,只是一个劲儿的放眼刀,她认为只要自己不伸手蔺箫就不敢出手打他。 把她儿子打得那样惨,她能不恨吗?父母都是为儿子活的,女儿就是留着给家里给儿子换利益的,对女儿的好赖不一样的父母在这个时期可都是这样想的,劲儿大小不一样罢了。 有的人想拿女儿换利益,有的人就是舍得卖掉女儿,命令禁止不许卖女儿,可是还有那么干的。 民不举官不究这句话才是真的,跳大神的再疯狂,没有人举报也没有人管。 刘小华不敢造次,就是试着来,晚上就吩咐蔺箫做饭,被蔺箫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一哆嗦。 蔺箫怒道:“一家人就你是大闲人,你不上生产队干活儿成天的东家扯淡,西家拉闲情儿,做饭的人应该是你,你怎么就能腆脸吩咐成天下地的女儿给你做三顿饭,你的脸可够大的,成天早晨你睡不够,让下地的女儿伺候你吃,你的脸皮怎么这样厚? 难道你一宿不睡觉,只会跟老爷们滚床单?你说你没有睡醒,也不觉得很丢人吗,让大家一想,就猜透了你一宿干了什么,看看谁家的女人跟你一样早晨睡懒觉,你那个爷们还天天给你帮腔,你就不知道可耻吗?” 蔺箫像教训三孙子一样教训刘小华正触了她的软肋,刘小华恼羞成怒:“你这个逆女!我跟你拼了!”想想在拘留所受的罪,满腔的都是恨,就不信这个死丫头敢把她打死! 一定把她吓唬住,让她这样疯狂,难道自己还要起早做饭?伺候她吗? 她是不甘心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就是一宿睡不好觉,她怎么能起早做饭?做饭的就是应该是这个死丫头。 刘小华招呼林树上手:“你们一帮就这样让她欺负,我们跟她拼了!” 刘小华的手对着蔺箫的脸抓去,林树又来了精神,林小强自早就气死了,没有人帮他他不敢收拾蔺箫,这下子可是来了机会,一定把这个死丫头打服。 林树抓了铁锹对着蔺箫拍来,林小强举了菜刀,三口子齐下手,包围了蔺箫。 刘小华正要抓到蔺箫的脸,手腕子被蔺箫抓住,蔺箫身子一转,把刘小华就带到了林树挥来的铁锹下,林树用力很猛,恐怕拍不趴下蔺箫,特狠了。 这一锹让刘小华接的正着,刘小华闷声一哼就背了气。 林小强的菜刀已经要砍上蔺箫的膀子,蔺箫一个扫堂腿,林小强就倒下去,林小强对着蔺箫是下狠力的,倒下去胳膊的力气还是很冲的。 正好砸住林树,菜刀一下子就砍到林树的大跨上,就是力气缓解了,还是砍了一个大口子。鲜血一下子就刺的飞溅。 蔺箫差点儿就笑喷。 真痛快!自己刨坟自己埋,一家子都是什么东西,一个个原来这样心狠手辣,够上世界第一奇葩人家,怪不得让季同林恨不得~奸~了林萧,原来都是这样恶毒的人。 这家人不是老实,是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人家。 林萧到现在可是看透了他们一家的本质,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37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12) 事情就大发了,林小强就是想收拾林萧泄愤,跑到大队把林萧告了,说林萧用铁锹把他母亲拍晕,用菜刀砍坏他的父亲。 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季旭仓还没有被撸官儿,照样耀武扬威,支书是他的后台,又送了那么多礼物,一定保死他的。 支书和季旭仓相携而来,季旭仓找到了收拾林萧的把柄。林萧的亲哥哥状告她,这再不下手等待何时? 先把林萧捆上,再让他儿子!~强~奸~林萧,看她还往哪里跑? 季旭仓的主意打定带了几个民兵来抓蔺箫。 半个月了,蔺箫以为季旭仓早就丢了官,原来官官相护这样邪乎,违法乱纪的村官儿还可以继续违法乱纪? 蔺箫鼻子都气歪了。 支书没有说话,季旭仓一声大喝:“林萧,你胆敢杀父弑母,把她捆起来!” 三个民兵动起手来,上来抓蔺箫。 蔺箫一脚一个踹一边去,没有被抓到:“季旭仓!你这个违法乱纪的东西,你哪只狗眼看到了我杀人,你随便给人扣帽子,你就不怕入了诬陷罪。” 季旭仓喝道:“有你哥哥亲眼见,你还想抵赖? ” “是林小强要杀人,就是为了诬陷我,他才是杀人犯,你敢捆我,看看你要怎么给我解绳子。 季旭仓你操纵神婆跳大神,你就应该被开除党籍,你还有什么资格耀武扬威,你敢捆我?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 “说的你挺本事?捆起来!”几个民兵一人被踹了一脚,已经跑了一个去给杨利民送信。 杨利民这时正骑上车子去了公社。 季旭仓吩咐两个民兵,两个人畏畏缩缩的,季旭仓气得大叫:“林小强!你还不上手?”季旭仓指挥三个人自己也迅下手。 蔺箫抵抗一阵,被季旭仓一擀面杖削到脑袋上,倒了下去。 蔺箫被捆着带到了季家。 蔺箫马上明白了季旭仓的阴谋,这是先下手为强想掌控林萧。 把蔺箫塞进季同林的屋子,门被倒锁了。 蔺箫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季家是不甘心退亲,想生米煮成熟饭,正好借了这个机会,林家也是乐于求成。 这是一家商量好了的阴谋。 林树的功劳也是不没的。 麻绳子很结实,可是不是死扣儿,蔺箫的双手被捆的不是很紧,俩手可以动。 蔺箫就找有用的武器。很好,柜上的盘子里有水果刀,她要自卫。 倒过去身体握住了水果刀。 末世生存下来的人怎么会怕事,她主要不想给原主惹下杀人罪,她不怕杀了人进监狱,什么罪她没有受过,今天就要给他一下子,就是被入罪,只有一水果刀,还是因为自卫,顶多也就是一年,整好了,一点儿罪也没有,就是白捡了,看看季家害怕不,敢不敢再算计原主,这样的行动才是最镇唬人的。 蔺箫已经听到开门的声音,装成坐着没有动。 进来的果然是季同林,进来他就插上了门,锁门的声音在外边也响起。 季同林的脸通红,指定是喝了酒,酒壮怂人胆儿,何况他不是怂人。 “嘿嘿嘿!”季同林~淫~笑一声:“嘿嘿嘿!上赶着送上门儿,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对付我,说了多少好话你就不知好歹,今天我就要霸王硬上弓,把你干得舒服,看看你还离开我了不?” 说着他就动手了,摸上了蔺箫的裤腰,拽她的裤腰带。 蔺箫的长腿一伸攥足了劲头儿,对着季同林的裤裆就是狠狠地一脚,踹的季同林嗷!一嗓子尖叫,就倒在了地上,下边疼得要死。 他不能失去机会,撑着爬起来,扑向蔺箫。 蔺箫在算计他呢,看他切近,迅速的转身,水果刀已经对准了季同林,季同林想抱住蔺箫把她摔倒,他就压上去。 季同林如愿的抱住蔺箫,心里正乐,小肚子一阵剧痛,惨叫声传出去,蔺箫大喊:“救命啊!强~奸~犯!强~奸~犯!”蔺箫连着大喊。 蔺箫拼命大喊,就是让邻居的人听到,这个机会真是难得,要是季同林死了,也会因为强~奸~罪死了也是白死。 听到喊声的人都是证人。 季同林已经流了很多血,蔺箫盼他快死,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想去看女儿了。 季同林的惨叫,蔺箫的大喊,惊动了很多人,都往这里聚来看热闹。 此刻窗户被人踹开,冲进来的是杨利民。 他还没有进院就听到了蔺箫的喊声,他都气晕了,喊声是从季同林的屋子传出来的,杨利民迅速想到了蔺箫是被季旭仓绑来的。 一定会让季同林得手了,杨利民几乎气疯了,踹了窗户就冲进来。看到了一幕是季同林倒地流血的状况。 蔺箫的裤子还穿着,他的心稳定了一下儿。 张部长正喝令季家人开门,外面上了锁,不用想,里边的叫喊就说明季家人在干什么。 真是无法无天了!张部长没有敢往里瞅,怕看到被~污~的人没有穿衣服。 张部长面对外站住,听到了杨利民的招呼才敢进去。 看到的一幕让他匪夷所思,强~奸~犯倒在地上,满地的血,女子却没有一点狼狈。 这?这?……得赶快救人。 陈秀云看到自己的儿子倒在血泊中,当时就吓掉了魂儿:“儿子!……”一声嚎叫,尖利惊悚。 季旭仓也是吓坏了,绑上的林萧儿子都没有制住,这不要没命了吗? 这两口子威风半辈子,现在却没了章程。 还是支书命令人快开拖拉机把季同林先送公社卫生院救治。 随后他就命令人抓蔺箫去公安局。 张部长一声冷笑:“去公安局?季同林是输定了,还是把蔺箫放了吧,只要蔺箫不起诉你们,你们就是捡了一个便宜。” 张部长的话提醒了支书,今天他跟着绑来的蔺箫这个罪名也有他的份儿,他就吩咐民兵给蔺箫解绳子,杨利民抢着干了。 蔺箫已经放弃了这个人的选择,他的妈没有让蔺箫看上,怎么会让他碰林萧的身体,急忙的躲开。 第38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13) 蔺箫心里冷笑,张部长要把大事化小,哪是为的她,这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在他的管辖内出了这样的罪犯,是会影响他的高升的。 最次的事也是他对工作不负责,不降职也得记过。 还会影响公社书记的前程,治下的人犯罪的多,就是书记对工作不负责任。 书记也会恨上他这个部长。 都是为自己考虑的,说的好听,哪个是为群众服务的? 有点正义感的就是好干部。 蔺箫觉得说什么都没用,解开了她手腕的绳子唯一的感觉就是手腕子疼,想白捡?没那个好事!一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张部长安抚了一顿蔺箫,意思就是不让蔺箫声张,蔺箫没有吃亏,季同林也得了惩罚,意思就是蔺箫捅了季同林一刀,就算惩罚了,要是被群众误会什么,对蔺箫的声誉还是有影响的。 以为她真是十七岁的小姑娘吗?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吗?哄小孩子一顿就拉倒吗?说的冠冕堂皇,还不声张呢,多少人看热闹了,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用一个名誉威胁就吓住了她,为了自己一个好名声,就放过恶人一马,这么多人看了热闹儿,还当这事儿没有发生过? 掩耳盗铃的绝技都不错! 放过恶人不惩治,还让他们卷土重来吗? 季旭仓没有被撤职,就是他的责任,还想糊弄过去,想那好事吧! 不把季同林送进监狱,不把季旭仓的官职撸掉,她是不会罢休的。 蔺箫不回应张部长,不想理他,自己犯的错误想泯灭没了,谁也别想,种什么因得什么果,都想逃脱罪责,天下真就是没有理可讲了。 张部长看蔺箫什么也没说,心里安稳下来,骑车回了公社。 杨利民要给蔺箫揉手腕子,被蔺箫拒绝,不能给人好说话儿的印象,更不能让男人得寸进尺。 原主就是一个特窝囊的,镇唬了这些天还没有把这些纸老虎镇唬住。 这个任务做的真是费力气。 次日,蔺箫借了一辆自行车,就到了县里法院,把季家起诉了。 法院给立了案。 就下来人调查,张部长可不敢撒谎,他还是个有良知的人,知道瞒不过去了,也没有保季旭仓的心情了,虽然觉得蔺箫这样干是多此一举,她把人攮了,已经没有理,他也明白蔺箫是自卫,就是季同林死了,蔺箫也没有偿命的罪。 他只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乡里乡亲的,怎么能做死仇? 不是强~暴的他妻女,他当然想到无所谓,只要自己没有麻烦才是最好的。 可是他也不敢明着在公安人员面前包庇罪犯。 蔺箫可是明白的杀了季同林也是白捡。 自卫!懂不懂。 女子胆大的怎么会等着人~强? 胆小的才会被唬住。 往死里干也是白捡。 要是有罪,蔺箫也不想给原主找麻烦。 很多人看到了蔺箫被绑着锁在季同林的屋子里,季同林不是~强~奸~是干什么? 这一把锁就把季同林的罪名锁定了。蔺箫想的很全面。 季旭仓已经干出这样的事情,群众不会喜欢的,自己家都有女儿,让季家逍遥谁都觉得危险。 没有也不敢也不愿意给季家说好话,群众都是实话实说,那么多眼睛看到了,哪个干部还敢给季家人出头?季家人也不是他们的祖宗。 证据确凿,季旭仓、陈秀云、季同林一家三口都被逮捕。 法院的案子审过,三口人一人被判一年。 没有一个死的,蔺箫还没有完成任务,还得把季同林弄死才算完成任务。 蔺箫就在林家住下来,她也是做得和别人家的姑娘一样,在生产队干活挣工分儿,三顿饭谁也别想使唤她,回家就是等吃,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别人一个也别想让她伺候。 再说那个季晓楠,父母哥哥全都进了局子,家里只剩了她一个人,也不好好上班,就到处跑,当了野~鸡~跟了不少的男人,手里有钱,她就盼着几个人永远不出来,她不想看到季同林,他死在牢里才好! 这一年季晓楠彻底的学坏,开始到处以搞对象的名义骗钱,骗了有多少?直到她被人举报被抓走村里的人才知道了。 困难时期就能骗到两万块钱,可是个大数目。 被判了一年徒刑。 季旭仓一家到了一年才出来,女儿已经进去了。 过了几个月,听说季晓楠疯了,进了精神病院,让他家人去交住院费。 季家说没有钱,季晓楠被送了回来。 蔺箫看见了季晓楠真的像是疯了。 不像装的,蔺箫心里这个乐,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季家得了这样一个疯子,嫁也嫁不出去,活活折磨死他们,季同林的对象更不好搞,劳改犯,强~奸~犯,奸~污妹妹的名声臭了满省,还有谁嫁给他。 季旭仓的官儿也丢了,支书被撤了职,公社书记和张部长都被记了大过。 季旭仓再也没有了靠山,村里的民兵连长也被撤职,杨利民当了民兵连长。 季家想翻身等下辈子吧! 杨大娘见了蔺箫那个肚子脸也会掫得老高的,满脸的谄笑。 林萧长,林萧短的,这个亲近啊! 蔺箫倒看不上一点儿她了。 儿子当了民兵连长,认为没有蔺箫的闹腾,民兵连长和季旭仓一个也下不去,就没有杨利民升官儿的机会。 蔺箫要是再闹腾大点,他儿子的官儿会接着升。 蔺箫闹腾,就是儿子的机会。 蔺箫看透了她的心思,对她讥讽的一笑,撇了撇嘴。 杨大娘也不在乎蔺箫对她不愿意理睬的行为。 还是照样和气,就是鼓励蔺箫跟村官儿斗,全部斗垮,村里的大拿就是她儿子的。 蔺箫见到杨大娘就用鄙视的眼神睨她一眼,话很少。 懒得搭理势利眼的人,不是说她毁她儿子前程的时候了。 蔺箫最瞧不起这种人。 杨利民经常到林家来串门儿,受到了林树两口子和林小强的欢迎,不是把杨利民往外撵的时候了。 跟对待以前的季同林一样热情了。 第39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14) 把杨利民奉若上宾,在蔺箫面前说杨利民可是个好青年,没有和季同林一样学坏。 蔺箫嗤之以鼻,一个个的都是什么东西?眼睛长在头顶上,蚂蚱眼罩。 看杨家有利可图,就盯上了杨家。 不是打骂不让原主和杨利民处对象的时候了? 一个个的怎么这样不要脸呢? 刘小华最是讨厌,看自己嘚咕蔺箫没有吱声,就得脸的样子,吩咐蔺箫跟杨利民搞对象,被蔺箫狠狠地剜了一眼:“你欠揍吧?”蔺箫呵斥她一句,刘小华一个哆嗦。 蔺箫可不是原主,她是为原主复仇而来。 怎么会对造成原主前世屈死的人客气,跟她不是有感情的那个傻蛋死鬼,不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没有一点关系的人会有好脾气吗? 刘小华没有敢再说什么,找来原主的姥姥和姨来劝蔺箫。 蔺箫觉得刘小华比杨大娘还势利眼,更她~妈~的可耻!杨利民成了民兵连长,这是想死了让林小强去当兵,想得美,就自己横上,看杨利民敢让他当兵? 让这家人得好,蔺箫就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的不美满,林小强那个对林萧举手就打的渣滓,想得到林萧带来的一点儿利益都不公平,蔺箫就是来打抱不平的,拿妹妹换利益,拿女儿谋划好事的人家没有一个好东西,让他们得逞才怪。 蔺箫见到林小强没有一丝的好脸色,瞅他的眼睛就带着刀子,刘小华也别想蔺箫给她和颜悦色,蔺箫都不搭理林树一句。 跟看脏东西一样看这家人。 林树三口都觉得过得是数九寒天的日子,浑身都发冷。 季晓楠成天的满街跑,也不知道骗男人去了,浑身脏兮兮的,找她的便宜也不会掏钱,村里的光棍儿老鳏寡都想尝尝她的鲜儿,用两块饼干,一个面包,一块肉都能让她老实的听话的随便干。 季家现在没有人拍~马~屁送东西,偷不来生产队的粮食,没有外脍,指望生产队分的粮食还填不饱肚子,没有一个挣钱的,家里穷了下来,季晓楠一个疯子,还不知饱饿,只知道吃,好吃的一诱~惑~她就顺从,她也喜欢被男人那个,因为她不知睡了多少男人。 季家的眼现大了,这就是对季旭仓两口子前世的恶性的惩罚。 现在她们痛苦得很,管不住季晓楠,成天被群众讲究,谁不说他家就是报应了。 很多日子了,蔺箫只要遇到季晓楠,就跟季晓楠说几句话,蔺箫发现季晓楠疯的不是彻底的糊涂,还能认出她来。 管她叫林萧,蔺箫在季晓楠面前专门提起季同林强~暴~她被送进监狱,蔺箫说:“我觉得像你哥哥那样的~色~狼,就应该判死刑,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会祸害女子,只是我们管不着法院怎么判,我现在就想杀了他,免得他以后花~心,还会重蹈覆辙。” 蔺箫每见到季晓楠一次,把想杀季同林的话就念叨一遍。 季晓楠的脑子里是认为季同林干的事该杀,她心里的病就是季同林强~了她的事情,因为季同林刺激得她就破罐子破摔,好不了名誉没了,就不在乎了。 被亲哥哥上了,干脆用这个脏身体赚钱多好,陈秀云为了给儿子掩盖,打了她第三次,她是最恨被人欺负的。 她就是想报仇,以前陈秀云总说季同林拿她是当了林萧的,怎么会对亲妹妹那样,让她想明白。 可是掩盖得了吗?完全败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羞恼无地自容,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那是她的错嘛? 干脆见一个男人就上,让你们说吧,让你们讲!累死你们,自己却享受金钱,馋死你们! 她就是这样的心态了,她这个被笑话的人却能赚到钱,你们名声再好,你们还不是穷着。 笑贫不笑~娼!她就认了这个理。 可是她被抓进去,心里就不平衡,被人笑话,她就这样干,她有错吗?她就心里气愤,就钻这个牛角。 所以她就疯了,原因无他,季家是爱财爱权势的人家,季晓楠也是因为想钱才去干野~鸡~工作,说是因为别人笑话逼得她那样,纯粹就是强词夺理。 季同林看到蔺箫和季晓楠见面说话,他的心在一点点儿的复活,他惦记蔺箫的劲头始终没有撤退。 希望之火重新燃起来,老远的见着蔺箫就追过来。 “林萧,以前的事算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吧,都是我的错,我也是真的爱你,见了你我是真的忍不住!”季同林装出一副可怜相,像个怨妇一样哀求:“林萧,我们可以破镜重圆嘛!我一辈子都会对你好,要是辜负你的真心,就天打五雷轰!” 蔺箫气笑了,这人还真是能还阳,到了这份上,还在做美梦:“你明白你干的是什么事吗?你不明白,我告诉你,你对我的事先不说,就你干你妹妹的事你说不丢人吗?你那个疯妹妹天天满街跑,见谁就说你把她怎么样了,天天有一个喇叭广播,想让村民忘了你干的事,你以为可能吗? 谁会嫁给你一个顶着这样臭名的男人!你这辈子就别想再祸害女人了,想跟我和好,你认为可能吗?有你妹妹给你嚷嚷,五千里之内你也骗不来女人,你死心吧!” 季同林在监狱待了一年,还没有把他当官的儿子派头教育没,忍不住要威风,想到他父亲已经被撤职,不禁对蔺箫恨得牙根儿麻,为了再骗到林萧,他只有忍,不惹怒林萧。 林萧没有多大章程,早晚还得让自己得手。 强忍了心里的恨意:“林萧,我等你情绪好的时候再谈。”季同林还是满脸的笑,对蔺箫可是卑微极了,点头哈腰的,真是能屈能伸。 蔺箫讥讽一句:“谈你妈~蛋!找你妹妹谈去吧!” 蔺箫羞辱他,让他恨不得杀人,不是这个死女人,自己怎么会上了妹妹,担了这个污名,造成了一辈子的伤害,都是这个臭女人导致的,等把她弄到手,玩够了她,一条麻绳勒死她。 自己家好像完了,只有让小姑父当上村干,自己才能有快乐的日子过。 当官需要有钱,这个时期想有钱就得指望生产队的粮食才能换钱。 他家里现在太穷,以前看青的没有少给他就偷粮食,那是真富裕。 现在只有…… 他想明白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生产队库房存粮不少,都是粮食种子,质量很好,一定能卖大价钱,往黑市一弄,马上就发财。 季同林走路的脚步都轻快起来,他的生活总是充满了希望! 第40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15) 杨大娘托了媒人来林家说亲,可把林树三口子乐坏了,刘小华乍着胆子跟蔺箫商量,看蔺箫不出声,就开始念经:“杨家始终是富裕户,杨利民的父亲是木匠,出去一天怎么也会挣三五块钱,这样的主儿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你要是不愿意,很快就会被人抢了,杨利民可比就季同林好一万倍。” 蔺箫眼睛一瞪:“是以前季家可以让你儿子当兵,现在的杨利民能让你儿子当兵,对不对? 谁答应谁去!谁逼我,我拍死他!”蔺箫懒得跟刘小华费话,干脆堵死她。 蔺箫不喜欢那个杨大娘,她不想让原主那个受气包去受杨大娘那个势利眼的气。 蔺箫说了这话,就觉得心里不踏实,是原主的心思干扰她,这个菜鸟的原主真是没有沉劲。 一点儿行市都看不出来,要不就是一个受气的包。 杨大娘得意什么?没有她得意的份儿,想狠狠地使唤原主这个傻干的,成为她的奴隶吧?不把杨大娘制住,原主的命也好不到哪儿去,遇到这样一个刁钻的婆婆,也是够原主受的,势利眼的人更是欺软怕硬,没有不欺负原主的道理。 她拯救的人,哪个也不能再受气! 蔺箫没有答应,刘小华两口子商量把二女儿十六岁的林丽给杨利民,为了儿子当兵,他们什么都豁的出去。 跟林丽一商量,林丽还是同意。 蔺箫就烦躁起来,又是原主在作怪,她看上了杨利民,不知道这对杨利民是一个考验,如果杨利民对她是真心,就不会答应这个亲事,如果他答应,就是跟原主没有真心,只是把她当一个睡觉的女人看待,对她没有真爱。 一个男人有了真爱,让他换女人,他会同意吗? 这是多好的机会,试金石摆在眼前,还不好好利用?难道原主就是不管杨利民对她有没有真情,只要她看杨利民顺眼,就愿意做杨利民的女人,只想做夫妻而已,不懂得什么是爱情,不懂两情相悦的道理。 她自己看着这个男人好,不管男人喜不喜欢她。 这种盲目的婚姻观,对婚姻很不利。青梅竹马两情相悦的还会变,别说那些盲目的婚姻变化可是大着呢。 蔺箫阻止了原主的躁动,蔺箫的灵魂很强大,原主留在脑海里的只是一个思维,不能驾驭原主,怎么能把任务执行好? 媒人婆来了,唉声叹气的说了,杨利民不同意换人,杨大娘也是觉得林丽没有林萧勤快,也不怎么心甜。 媒人婆希望能给说cd好,她就是为的得到谢媒礼。 好与坏,合不合适,媒婆只想成,哪有想拆的? 媒婆儿亲自来动员蔺箫,蔺箫怎么会轻易答应,非得难为得杨利民把求得林萧比如登天,好提出条件杨利民不敢反驳才行。 季同林听说杨家到林家提亲,心里被气堵死,不知怎么发作才能出口气? 蔺箫最鄙视他上了亲妹妹,这也是他最大的耻辱,以前他总恨是蔺箫造成的,现在他就恨不该有这个妹妹,如果没有季晓楠,他怎么能干了那事儿。 他都不知道恨谁才对,最恨的还是季晓楠,没有她自己就不会有这个污点。 季同林见了季晓楠就打骂,陈秀云也管不了这个儿子,季同林像疯了一样狠揍季晓楠,这样一来季晓楠更恨季同林,大骂季同林是禽兽。 季晓楠嘴上就挂满了禽兽这个词。 季同林听了越发的刺激,就更加疯狂。 季晓楠总这样骂他,他找不到女人,干脆就禽兽吧,大白天在家就把季晓楠拽到自己屋里硬来。 季晓楠再疯也没有季同林这个半疯劲大,季同林还是干上了习惯,最少也得来两次,几个月后,季晓楠的肚子大了。 季晓楠气得就更疯了,只要季旭仓两口子不在家,季同林就肆~意的干。 陈秀云看到了,也管不了,还想遮羞,不敢打闹,看季同林半疯的样子,陈秀云不敢狠劲刺激季同林,也怕他疯了。 疯了一个女儿再疯一个儿子,她做了绝育也不能再生,反正女儿已经疯了,被很多男人干了,再多一个亲哥哥也就那么回事了。 怀孕四个多月,季晓楠的肚子再也捂不住,陈秀云就只有往村里老光棍身上安,说孩子是那个老光棍的。 季旭仓两口子把疯女儿嫁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 可是季晓楠这个疯子一点儿也不傻,混点吃行,就是不想嫁给老光棍。 还反抗了,说什么也不去,上房往下跳,把孩子摔掉了。 可是季晓楠没有受什么伤,真是奇怪,老天爷都给季家保护这个祸害。 陈秀云也是恨不得让季晓楠死了算了,她就没有这样倒霉过,可她不敢杀人,只有让季晓楠活着。 等季晓楠好了,就存了杀死季同林的决心,因为季同林她差点嫁给一个死老头子,老头子死在她前,她指望谁吃饭。 疯子也是一阵儿明白,一阵糊涂,她也会想事儿,比正常人的脑子复杂得多,疯子可不是傻子,心眼子最多,尽往坏处想人。 季同林这样牲口,让季晓楠想想更坏,她担心的就是杀不了季同林搭上自己,疯子很怕死。 蔺箫想原主喜欢杨利民,杨利民虽然对她也是真心,就是原主太软弱,人的脾气是不能改的,这个岁数重新塑造也不易成功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原主的婆家离得这里越远越好。 重要的是杨大娘不厚道,会欺负原主,再者季家会给原主穿小鞋,原主的亲生父母对她会麻烦不断,只要自己一走,原主马上就会露馅儿,软弱的本性是让人欺负的根源,原主的父母哥哥只要再欺负得逞,原主指定没有好日子过,除非杨利民总当官,杨利民厉害谁也不敢惹。 可是杨利民最危险的就是那个职位,成天的接触男女民兵,现在看他对原主是真心,可是有权利就有人利用。 为了利用巴结杨利民的也不会少,随着婚姻的热情消退,有权利的男人就会有女人~勾,杨利民一旦被女人~勾~住,原主那个弱性子不被欺窝儿,也得受半辈子气,蔺箫觉得这个主儿对原主不合适。 为了躲这三家人,原主的婆家最好离这里几十里地才好,什么原主以前的一切,什么也不要隐瞒,找一个不会当官而且能干庄稼活儿的憨厚老实人,家庭也不复杂的,才是原主最好的选择。 可是她谁也不认识。 第41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16) 她到哪里找这样的主儿去?这让蔺箫估计很难。 蔺箫想到做第一个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几个很好的青年,人家也不错,都是忠厚的庄稼人,那几个青年那时候都三十来岁,跟林萧的岁数差不多。 还真是挺合适的,可是现在那里的人谁认识她是谁? 怎么去开口求婚? 蔺箫有些愁苦,她想着想着,眼睛突然大亮起来…… 那里的蔺箫,可是自己救的,去求她啊,给林萧找一个合适的对象,就这个办法最好。 可是十几年后的事情,那个蔺箫现在才跟曹绘民处对象吧?自己怎么能说服她呢? 没有理由说服,可是为了林萧,想尽办法也得说服蔺箫,最后蔺箫还是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儿,她没有那里的任务,系统不会把她送去那里,她是去不了的。 那是十几年后的地方。 要是自己下一个任务是这个时代呢,不就可以了嘛。 只有先把这个任务完成,看原主不能长进的时候,自己再帮她。 还是这样做比较合适。 蔺箫决定下来,就要赶紧把季同林弄死。 这个事很难办,不能让原主摊上杀人罪,就要绕着弯儿让季同林死。 季同林又来纠缠,蔺箫就跟它虚与委蛇。 季同林说:“林萧,我对你可是真心的,为了你,你让我死我也是不打锛儿的,你说怎么样,我就敢表达我的真心!” “真的!?”蔺箫假装惊喜:“你那样说就是太过了,我怎么会想让你死呢?就是现在我想嫁你,我们家的人也是没有一个同意的了,你让我怎么办?” 季同林乐飞了,她就知道林萧不是个有章程的人,只要缠住她,她就迷糊了,杨利民就别想得到林萧,林萧是他的。 “那样吧,林萧,我们先生米做成熟饭,你们家还管什么呀,木已成舟谁还有办法变回去”季同林得寸进尺起来,就想占便宜了,真是死性难改,这样的男人可真是一个祸害,嫁给这样的人结果不惨就是新鲜事。 “季同林,你狗改不了吃屎?你哪有把我当了人,你对我没有一点儿尊重,才说的好听,瞬间就算计起我来,你这样的牲口,我是不会理了!赶紧滚吧!” 蔺箫愤怒骂季同林,季同林一下子就蔫了:“我这不是在想法子让你们家人同意嘛,那你想好法子,我听你的。” 季同林装起了大瓣蒜,满嘴的都是唯唯诺诺求着蔺箫想法子。 “我家人很顽固的,就是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他们也不会答应了,最好的法子我们是以死威胁。” 听了蔺箫的话季同林振奋起来:“林萧,你想用命威胁你父母?” 想的真美,让她去死吓唬人?美梦挺好,季同林猴奸猴奸的,原主就是他算计死的。 算计她可是不容易。 “你会游泳不?”蔺箫问季同林。 季同林说道:“我只会狗刨,不大会。” “那么着,和我家人商量,如果他们不答应,我们就宣扬为爱情同生共死,我们一起去跳水库吓唬他们,我觉得他们会妥协!” 蔺箫的话让季同林发糊糊,就自己只会狗刨,也要是死了呢? 季同林可不是原主,说殉情他就相信,不容易吧?蔺箫心里嘀咕。 果然季同林不同意,假意关心:“林萧,你一点水也不会,我可担心你淹死。” “你会水,你不会救我嘛!”蔺箫带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的水性不好,你还不会水,我可不保证把你救上来,万一要失手呢?岂不让你搭上了性命。” “不管怎么说也得试一把,危险的时刻,你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救上来我吗?你不是说甘心为我死吗?你怎么这么大会儿就变桄了?” “林萧,我想你怎么变得这样快?原来你想骗我让我死,说你现在对我这样痛快,你是想害死我呢!”季同林气呼呼的。恶狠狠地看了蔺箫一眼。 “看看你马上就现形了,你说的比唱的好听,我还会相信你吗?为我死,为我死的,还没等死呢,你就反骨了,看来不能信你一句话,一点儿真的也没有,几句话就试探出来你的虚伪,我再也不会信你的花言巧语,你赶紧滚吧!我不想见到你。” 蔺箫臭损他一顿,季同林知道了是林萧试探他的真心,赶紧的道歉:“是我瞎想了,对不起!我们再想别的法子。” 想你~妈~蛋法子?这个狡猾的狐狸:“我没有法子,我是想不出来了。”季同林没有林萧好糊弄,如果骗他上吊殉情,这样的人有什么情?他能跟谁殉情?没有原主那样傻蛋,他会让他的父母救他。 “我想个法子,林萧,你装上吊,我救你,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们家不把你给我就是忘恩负义,群众都会谴责他们。”季同林想出这样一个妙招儿,他觉得很本事,救不了林萧,她死了自己得不到也让杨利民得不到,敢抢他的女人?都去死吧! 蔺箫起身就走,季同林一把拉住她:“林萧!你听我说,我不会让你有事,我一定救下你来!” 蔺箫冷笑一声:“你这个自私的德行不值我为你装死,村民会笑死我没有志气,被你羞辱那么多回,我还会为你钟情?还不都得说我是个二百五,不会分好坏人! 如果你真的可以为我死,也就值得为你装殉情,有个理由服众,让大家说不出来什么。 可是你说的全是假话,别说你为我死,装死你都怕死,以后我们再没有话,你永远滚得我远远的,我是不想见到你了,你滚吧!”蔺箫说的越狠,季同林越不甘放弃,紧紧的追着蔺箫。 “我试我试,我听你的!”季同林吼叫着追在蔺箫身后,蔺箫进了家门,就把大门关起来,季同林在外边呼喊。 气得林树和林小强举着铁锹冲出来,对着季同林就拍,季同林吓得嗖嗖的跑。 大喊救命,路上没有一个人管闲事,季同林只有往家跑,林小强父子紧追到了季家门口。 季同林只有关紧大门。 季晓楠看到林树父子追打季同林,季晓楠不禁哈哈大笑。 第42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17)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他干妹妹,他乱~伦!他不要脸,他缺德,他快死了,让他快死吧!他死了我就不疯了! 他说我疯了!他给自己遮羞!我没有疯!是他气的!我没有疯!他死了我就不疯了!” 季晓楠在院里大喊大叫,声音尖利传出老远,还有听不到的吗?蔺箫在家就听到了天上的回音。 陈秀云赶紧拽季晓楠回屋,季晓楠疯劲很大,挥手就打在陈秀云的脸上,陈秀云的脸迅疾紫红。 “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打我!”季晓楠喊叫着对陈秀云的脸抓去。 陈秀云吓得就跑,她的女儿这几天疯狂加大,失去了全部的理智,可愁死她了,怎么办才能让季晓楠康复?给季晓楠住了两回精神病院,花光了全部的积蓄。 可是一点儿起色没有,只要见到季同林病就大发,难道可以永远让他们见不到吗? 只有把季晓楠嫁出去,才能永远见不到。 陈秀云觉得女儿再也治不好了,自己也没有钱给她住院,只有嫁出去这一条。 可是嫁给谁?谁要?谁会找一个病? 谁会接受一个疯子? 这个时候,原支书的老婆陈蓉听到季晓楠的喊叫过来看热闹,敲开季家的大门。 陈蓉对陈秀云说道:“晓楠这样下去不行,快给她找个主儿吧,或许会好呢。” 陈秀云愁死的脸哭丧着说道:“嫁给谁?我都盼着自己快死了,躲开这个家,真是愁死人!” “有这么一个主,你看看行不行?”陈蓉说道。 “有嘛!你快说!”陈秀云急迫的问,满脸的期盼。 陈蓉一说,陈秀云立即就同意了,赶快把这个活病送走,她很想过安静的日子:“那个人同意吗?”陈秀云只有问了有底心里才踏实。 “肯定同意。”陈蓉就敢打包票,那个人五十多岁,还是一个右派,下放到了农村,从来没有人给他提对象,盼媳妇眼睛发蓝,只要是母的,他就不会放过。 给季晓楠吃了镇定的药,给她梳洗打扮一番,季晓楠长得不错,收拾起来就没了犯疯时的狼狈样儿,二人就就唬着季晓楠直接去了那个男人家,男人是陈蓉的表兄,说话方便,见了陈蓉就求陈蓉给他介绍对象,陈蓉倒是想帮他,可是谁能跟着右派?连个晚老伴儿都找不到。 季晓楠吃了药,就是不说话,虽然有些发呆,男人还是乐得不行。 当天孙占武就留下季晓楠,陈秀云给了孙占武一包镇定药,一包安眠药,可有人收留了这个拖油瓶,陈秀云急急忙忙的就回家,恐怕后边追着退货。 陈秀云教给孙占武用钱安稳季晓楠。 季晓楠是撒过野~鸡的,见了钱就顺从。 也有镇定药的作用,让她没有极度的狂躁,手里攥着十张票子,很高兴的让孙占武干。 久旱逢甘雨,孙占武是心满意足。 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可是没有跟精神病生活的经验,没有及时的给季晓楠吃药,第二天就犯病了。 满嘴的乱说,啥也不会干,陈蓉只说季晓楠有些精神不好,可没有说实话。 这件事陈蓉可没有向着孙占武,是为了帮陈秀云解决困境。 得了一夜的好处,白天孙占武就挠起了头,赶紧给季晓楠吃要,季晓楠不听他的话,一个人灌不进药,求人按住才把药给季晓楠吃进去。 孙占武大失所望,可是为了得女人的安慰,他怎么舍得退回去。 季晓楠可被处理出去,季同林觉得他的好运来了。 认为林萧也是可以谋划过来的。 一天追几次,想把林萧骗进他家,要旧计重施。 蔺箫还得想法儿让他死。 可是忽悠不了季同林跳水库,上吊那事儿她也不干,蔺箫觉得这个任务真是难。 这天是镇上的大集,虽然现在管制得很严,正经的交易还是许可的,各村社员允许养猪,为的是给生产队积肥。 大集上有卖青菜的,卖猪卖羊的。 蔺箫做的这个任务是个很穷的时代,不许个人经商,只有在生产队老老实实的干活儿。 林家养的猪卖了钱,她可是一毛钱也花不到,家庭很困难,吃的只有白薯面,玉米面高粱谷子,半山区没有水田,生产队连麦子都不种,全部是粗粮,还是吃定量,每人一天六两粮。 刘小华蹲完拘留回来后,蔺箫就在生产队干活儿,刘小华把持家里的口粮,吃饭都是分着吃。 以前的林萧很瘦,她光干活,分得的饭还比林小强少三成,蔺箫把这家人修理苦了,刘小华现在不敢少分给蔺箫。 可是她比那几个小的大,需求量当然比他们多。 一顿二两粮的食物真是不多,她在末世一顿还要四两的米饭,还要副食加餐。 干崩的二两粮喝稀粥只能把肚子填满,她的肠子是比其他人的细,可是尿两泡尿也就饿了。 二两面也就贴一个小饼子,副食就是半碗菜汤。 一天饿得前心贴后背。 蔺箫得想法儿赚点儿钱,想去大集逛逛,能不能搞点儿投机倒把赚俩钱儿花? 现在只有投机倒把能赚钱,想打工没有招工的,国家都没有招工指标。唯一的办法就是到产稻区去插十几天秧,能赚个二三十块钱,一年就那么一次,能顶多大用? 蔺箫觉得还是大集倒把长远。 蔺箫看了看,还真有倒把的,就是看谁卖的东西便宜,就快速的买了过来,随后自己就成了卖主,眼力见儿好,价钱扛得硬,只要是市场紧缺,就能有钱赚。 蔺箫手里只有三块钱,是从原主裤兜里找到的,大概她来那天正在季家,季同林为了把她骗上~床,就是用这三块钱引~诱没有成功,陈秀云就用了下药的计谋。 一头猪需要二三十块钱,蔺箫可是买不起猪的。 蔺箫到了菜市场观察,青菜都是自家产的很便宜,一个青年面前摆了一大筐短粗的黄瓜,实在是太漂亮,打听一下儿黄瓜的价钱,才卖五分钱一斤。 青年人的黄瓜虽然好,可是这个人好像就是头次出来卖东西,一句不会吆喝,就呆呆的坐在地上,成筐的黄瓜就在筐里装着,也不摆摊。 别人的黄瓜都有人买,就是他的没有开张。 有人问他价钱,他说两毛,就没有人搭理他了,很快别人的黄瓜都卖完,他就羞窘的站起来,这是准备回家了。 蔺箫就盯着他这筐黄瓜,有六十斤左右,要是给他包了,两块钱就能买下来,驮到离这里五里地的县城,一定卖到一毛钱一斤,就能挣四块钱。 一斤饼干才七毛钱,够自己一个月补充营养的。 第43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18) 这个任务做的很苦,吃不饱还得干活儿,为了赚得生命,她是不怕艰苦的。 蔺箫用三分钱一斤买了那个人的一筐黄瓜,花了两块钱,七十多斤,到了县里能卖七块钱。 那个人不会卖东西,带回家吃不了,家里还有的是,一斤比零卖少了二分钱,他也就认可了。 蔺箫只有车子没有秤,有些发愁怎么称斤两? 就看到一个人窜过来,原来是季同林,看到蔺箫买了一筐黄瓜,惊奇的追来正好跟蔺箫搭搁。 蔺箫当然不会跟他说去卖的。 季同林追着问:“林萧!你买这么多黄瓜干什么?” 蔺箫没有空儿搭理他,还要趁着午饭前把黄瓜快点儿处理出去。 蔺箫匆忙的骑车走,季同林在后边喊叫,气得连连跺脚,不知林萧犯的什么风?驮着筐黄瓜往县城跑。 五里地也就是一阵风就到,蔺箫喊起来:“吆黄瓜,脆嫩新鲜才下架的黄瓜,顶花儿带刺儿的黄瓜,,营养丰富的黄瓜,快来买呀,慢了就被抢光了!” 城里中午做饭的大多是老太太,她们不愿意往远跑,只要大道上吆喝卖菜的,她们都会抢着买。 蔺箫的吆喝声甜脆带着吸引力,小姑娘卖菜最受老太太们欢迎,小姑娘能得居家人的第一信任。 听到蔺箫喊就觉得黄瓜就好吃,三毛钱两大根吸引了她们,随着蔺箫的吆喝,同时走过来几个老太太。 看看蔺箫筐里的黄瓜很满意,城里都是食品卖青菜,没有农村集上的新鲜。 蔺箫的宣传在这个时代还是新鲜的:“才摘的黄瓜,就是撂上三天,还是这么新鲜。”蔺箫掰开一根黄瓜,馨香的气体立即四散飘扬,几个老太太闻着黄瓜的香味儿直吸溜鼻子。 香味儿喷出老远,吸引来十几个老大娘,一个人开买要了两块钱的,论个儿卖有人怕吃亏,就把家里的秤拿出来。 正好蔺箫还不愿意论个卖呢,一毛钱一斤,她们还都觉得不贵。 十几个人把七十根黄瓜全部买走。 蔺箫数数钱,多出来六块钱,蔺箫很知足的就奔了县城的饭馆,县城的饭馆也不大,就那么一大间房子。 服务员都是铁饭碗的正式工,服务的态度就是一般般。 里边卖的只有馒头大饼,面条,烩饼米饭,食物单调,菜品也就那么几样,蔺箫的钱很少,还留着做本钱。 肉菜她是不舍得买,一碗烩饼二两粮票三毛钱,帽儿上堆着一堆儿肉丝,看着汤里厚厚的油花儿,闻着味道儿就很香。 半大的海碗,看着一个人足能吃饱。 蔺箫买了一碗烩饼,吃着那个香啊!来这里始终没有吃到一顿有油水儿的饭菜,饿苦了,感觉这就是天下的美味,吃的很饱,打着嗝骑着车子奔另一个村子,这个黄瓜筐还是那个卖黄瓜人的筐,蔺箫说亲戚家在县城,家里人口多四世同堂,这点黄瓜不够一家人吃一天,她去串门给亲戚带上点儿新鲜的黄瓜,比什么都受欢迎。 自然是要借他的筐往亲戚家带。 说好了给他把筐送回去。 蔺箫看到了这家人不是种园子的,只种了六架黄瓜,才摘了一茬,三天后还能摘一筐。 家里吃不了,想卖没有人会卖,问蔺箫她的亲戚还要黄瓜不。 蔺箫现在很穷,就决定再给亲戚送一趟黄瓜,挣个二三十块钱,她就能补充几个月的营养了,做完了任务她就走了,在这里存钱也没用。 这个日子就是过一天少两半晌的日子。 蔺箫回到家的时候,季同林正在林家左右转悠,林家人现在没有欢迎他的,进不去林家门,只有在外面候着。 蔺箫看这人是得寸进尺,没有揍他就前来骚扰了。 “季同林!你少在门前晃荡,赶紧的滚远点!”蔺箫怒斥一声,这个人就是个~贱~种,给他好脸就犯贱! 。 “林萧!我真的跟你有话说。”季同林就是惦记林萧,他现在臭名昭着谁给他媳妇?他就拿准林萧是个软弱的。 林家也没有多大胆儿,唬唬,哄哄,有了机会威胁威胁,林萧照样还是他的。 就一个招儿,死纠缠。 “林萧啊!我对你是真心的,我能为你去死,你不信吗?你看我去死死试试!你让我天黑死,我就不活过五更。”季同林的嘴真是会唬人,说的指天誓地。 蔺箫一听他说这话心里就是一动…… 吃这里的饭都艰难,蔺箫恨不得快完成任务快走,还是得用点儿计谋让季同林快快的死。 |“你这个人没有什么信用,为我去死?让人觉得可笑,我问你,你能怎么证明你会为我死?”蔺箫在给他设套儿,把他忽悠雾迷了,也许他会真试试。 只要他上钩儿,自己就有办法让他真的死了。 “其实我们是两情相悦的,你怎么就变了?林萧,你知道我心里多痛苦,我恨不得与你一起殉~情。”季同林忽悠得太过头了,他唬原主凑合着,唬蔺箫还没那个本事。 原主不懂什么是两情相悦,可能就让他唬了。 他们是两情相悦吗?纯牌儿是胡扯。 “我还真没有看出来你对我多好,为我去死我不信你舍得死,你是看着我傻,才拿花言巧语蒙骗我。”蔺箫用言语刺激他,巴不得他立即乱了方寸。 真敢试试,那就好了! 林萧是怎么死的?蔺箫也就想让季同林怎么死,那才叫报应,自己的任务完成得也爽。 吊死他!他不去吊!自己也捞不上去他。 什么办法才能让他自觉的吊起来呢? 不能让林萧触犯法律,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他的伎俩才是最把握的。 季同林没有原主那样傻,他怎么会去上吊? 蔺箫觉得太费脑筋了…… 自己还不能和人同谋,不能让人抓原主的错处,让原主受到威胁! 蔺箫想了很多天,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计谋。 蔺箫决定了不让原主嫁给杨利民,杨利民那个妈也会把原主欺负半死,原主嫁进杨家还是一个火坑。 自己必须要阻止。 第44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19) 蔺箫卖了那家的几筐黄瓜,挣了五六十块钱,在县城吃了几顿好饭,大馒头、红烧肉,熘大肠,大米饭,两次吃了饭馆有名的菜,这叫赴一席饱一集。 下集去了再吃一顿好的,就觉得肚子里不空。 末世虽然饿过,可是那里可以去抢,这里是抢不来的。 赚大钱就别想,有改善生活的零用钱,在这个时代就得知足。 杨大娘托了媒婆来提亲,刘小华婉转着和蔺箫商量,她何时跟原主商量过事?出口就是命令,把林萧许给季同林的时候,根本没有和林萧商量一句。 被揍怕了也得软和下来,林树两口子恨不得儿子立刻能当兵,杨利民有说话的权,刘小华急的蔺箫快答应。 刘小华跟蔺箫一商量,被蔺箫一个瞪眼吓了回去。 就让二女儿林丽劝蔺箫。 林丽被刘小华逼迫不敢不跟蔺箫说,张嘴就劝蔺箫两句:“姐,杨利民的人不错,他要是要我,我乐不得地,你还是不要错过这个机会,过了这个村找不到这个店儿。” 蔺箫撇撇嘴:“林丽你是很厉害的,你当然不怕杨大娘给你气受,我这个八脚踢不出一个屁的窝囊人,我可是怕受气。” 林丽的汗毛有些扎撒,她是八脚踢不出屁的吗? 她怎么就不信,林丽不敢多说怕蔺箫急眼揍她,回复刘小华,她已经为她把事办完了。 刘小华没辙蔺箫,就拿林丽出气,有敲山震虎的意思。 蔺箫鄙视刘小华一眼,装那个纸老虎给谁看? 看林丽被打得嗷嗷叫,蔺箫懒得跟刘小华说话也得说两句,没有为林丽求情,只有将刘小华一军:“你打死她也吓不住我,我就是不听你的,你别想用她威胁我,你打死她我也无动于衷,我不能让打我的牲口哥哥如愿得逞,你愿意把谁给杨利民随你的便,就是我不行,我不伺候你们!” 刘小华怕时间长不给杨家回话儿得罪杨大娘,刘小华屁颠屁颠的跑去杨家解释。 说蔺箫不听她的话,是季同林把蔺箫刺激疯了,她愿意把林丽嫁给杨利民。 杨大娘嫌林丽没有林萧能干,杨大娘不乐意。 刘小华说了很多好话,用林丽替换林萧。 “我说那个林家的,把林萧给季同林你怎么能当家?给我们杨利民你就当不了家了?我看你就是没有诚意,你是想拿林萧换更大的利益是不是?” “不不不!”刘小华惶恐得狠:“没有的事,我真的是当不了林萧的家。”刘小华连连的解释,可不想让杨大娘恨上林家。 林小强还得指望杨大娘帮忙。 刘小华因为林小强要当兵就被杨大娘辖制住了,她就非要林萧这个儿媳妇,就说林萧能干。 她急需要林萧给她干活,她跟着杨利民过,别的儿子媳妇儿都不服她管,各自为政全都分家跑了。 只要林萧一进门,有了媳妇儿上班,她这个五十多岁的人就要解除了给生产队当苦力。 杨利民和林萧两人上班,她就可以不上班,家里留人做饭,就是她的活了。 家里的工分儿不少挣,自己还可以串门子,数贬子,东家长西家短,自由自在的享福了。 要是那个懒的林丽,只上个班,回家啥也不干,她还小,得过几年才能结婚,她还上着学呢,自己家可不养大奶奶,娶媳妇是留着干活儿的,可不是供着的。 林萧好使唤,她家的活儿全指望她干,没看见林丽干过什么活儿,林萧可是家里外头一把手,上班加搞家务,自己就可以成为闲人了。 家里的活儿还指望她这个老太太,那可不行! 杨大娘对刘小华的条件彻底的拒绝,刘小华没有咒念,回家求告蔺箫,蔺箫岂会听她的。 “你说这也怪,怎么都喜欢我这个厉害的,难道杨大娘不怕我揍她?” 蔺箫的一句话提醒了刘小华,刘小华赶紧跑去找杨大娘:“杨嫂子!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娶儿媳妇是要使唤的,像林萧那样翻脸不认人,吩咐脑袋一扑楞,你还使的什么儿媳妇儿,你就等着伺候大奶奶吧。 林萧可不是个善茬儿,林丽多温柔,林丽也不懒,只是她在读书没有时间干活,都是我吩咐林萧,没有吩咐过林丽,林丽是几个丫头中最老实最勤俭,最听话的,也是最孝顺的,娶了林萧你们家会上当,娶了林丽就是走鸿运。” 刘小华把蔺箫说的没有让人喜欢的地方,林丽还看上了杨利民,刘小华怎么能不拼命推荐? 杨大娘歪着头打量刘小华:“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啊?林萧不是很老实的吗?你让她嫁给季同林她不同意,被你那么一挤兑不也就同意了吗?这还不老实?” 蔺箫对林树两口子的的反击杨大娘不知道,蔺箫也没有当众打人,谁知道那个林萧的瓤子已经换了蔺箫,只听刘小华说蔺箫不听话,杨大娘没有见着。 亲妈这样说女儿,杨大娘还是有些信了,就算半信半疑,也是有了想法儿。 “林家的,你先回去,我得跟利民说一下儿。”杨大娘有些心里发慌,跟儿子讨一个主意。 蔺箫一句话就解决了杨大娘这个惦记林萧当苦力的贪心婆婆。 听到刘小华跟林丽说了杨大娘的话口活泛了,林丽乐得蹦跶起来。 这个时期可没有十五岁的小姑娘搞对象的,林丽搞的有点儿早,蔺箫管不了那些,林丽愿意进杨家找倒霉。 为了儿子当个兵,刘小华根本不考虑女儿能不能幸福,林丽是个没有长成熟的小姑娘,情窦一开,就盯上了林萧心仪的杨利民。 这个小姑娘的三观就不正,她姐姐喜欢的男子她也喜欢,蔺箫就觉得怪怪的。 那是她姐姐看着好,她就眼馋,根本就不懂对自己合适不合适。 小丫头子没长那个脑筋呢,刘小华和林树也是一个孩子的智商,只知道拿女儿换利益,其他的什么也不管。 蔺箫对林树两口子真是无语。 蔺箫没有任务管他们,就等着看他们的笑话儿,这样的人蔺箫就是劝也无济于事,为了利益还能懂什么是好话赖话! 杨大娘和刘小华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杨利民和林丽的婚事。 很快他们就定亲了。 蔺箫是看林萧对杨利民钟情,就想趁着自己执行任务的时间,促成林萧和杨利民的婚姻。 看到杨大娘那样贪心贪婪和霸气,蔺箫就觉得林萧进杨家不是什么好事,才改了主意。 看来杨利民对林萧没有多少深情,如果真的是非林萧不娶,怎么会和林丽定亲? 第45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20) 看来杨利民没有非林萧不娶的情意,这个男人也是个女的就行,饥不择食的男人。 对啊!季家和林家辖制林萧,杨利民说的好听,也是畏惧季家的权势,没有坚持对林萧的爱情。 用林丽一下子就试探出了杨利民对林萧的真心与否。 错过这样的男人不可惜,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吧,跟别人没有区别。 蔺箫不为林萧惋惜,等下一个任务蔺箫要求再到这个时代来,一定帮林萧找一个男人善良而且勇敢。 婆婆仁慈对儿媳妇好的。 林萧前世死的那样冤枉,这一世应该好好地补偿她。 蔺箫正在想招儿让季同林怎么死? 季同林那个作死的就在当街大喊林萧。 林家人都没有在家,都在杨家串门儿,两家成了亲家,走得很热乎。 他们都滚出去,蔺箫一个人更自在,林丽美的不知道姓什么了,成天小脸儿笑得像朵花儿。 小眼睛眯缝的像一条缝儿。 在蔺箫面前还得意的一笑,这几天,天天去杨家见杨利民。 蔺箫都没有瞅她一眼。 其实林萧没有林丽长得漂亮,林萧是个憨厚本分的姑娘,林丽就不一样了,眼睛见了喜欢的人会飞,小嘴见了有用的人就分外的甜。 跟杨利民的妹妹是勾肩搭背的亲热,小马~屁拍得吧吧地响。 这些日子,蔺箫把这家人哪个都看透了。 林小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为了他当兵,林丽算帮了他,这些天对林丽就眉开眼笑的,对上蔺箫就是乌眼鸡。 蔺箫觉得阻止林萧和杨利民的婚姻做得非常正确,林萧那个老实人就不能为林家做贡献。 等着林萧受气的时候,林家不会有一个为她出头的人。 林丽非鬼溜滑,是斗得过杨大娘那个很自私的老太婆的,林丽比杨大娘还自私,两人半斤对八两,就让她们掐吧! 林萧又躲过了一场坑她的婚姻。 听到季同林的叫唤,蔺箫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没有计策制死他,直接杀他又犯法。 蔺箫气坏了,迅速的处理这个祸害,自己还要再去领任务。 蔺箫为了寻到让季同林死的机会,还是到了当街见季同林:“季同林你叫什么?我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你大呼小叫的,当心我踹死你!” 蔺箫怒了,不知季同林是发贱还是受虐狂?蔺箫一横他就老实了。 “林萧,我那个疯妹妹回来了,我妈不让我在家待着,我没有去处,想找你待会儿。” 蔺箫说道:“季同林,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家人没有一个让你登门的,我让你进家,一大家子人都会对着我来。”蔺箫说的跟真的一样,季同林可不知道蔺箫敢揍林树两口子。 季同林假装关心:“林萧,我知道你们家就你最老实,所以我担心你的安危,就来看看你,我不放心你,怕你被人欺负。 你跟我出去走一走,说说你现在在家里的状况,也好让我放心点儿。” 蔺箫一瞬就鄙视他好几眼,伪君子,真小人。 蔺箫在算计让季同林怎么死,当然就答应他的邀请。 二人向村中一个最大的坑沿儿走去。 季同林拿出了没脸没皮,腆脸向蔺箫求婚:“林萧,你不同意嫁给杨利民,心里还是有我,我们可以破镜重圆,我们和好吧,一切的不愉快都算过去,我们重新来过吧!” “没有看到你对我的诚意,临阵你就退缩,说什么为了我可以死,你死过几回?”蔺箫专门捅他的肺管子。 刺激的让他去死,他也不死,蔺箫感到很棘手。 二人在大坑沿上站定,村里的闲人和下了班的人聚过来不少,都知道季同林那点儿破事。 林萧不嫁杨利民,怎么又和季同林站在这里? 人们都觉得惊讶,季旭仓的官儿丢了,林家不是不让季同林进门吗? 蔺箫看到聚来的那么多人,脑子灵活的一转:“季同林,我警告你,你不要再纠缠我,我们已经不可能,你做的那些破事儿多么的让人厌恶,从现在起,不许你跟在我后边!” 蔺箫的话让村民都明白了,是季同林在骚扰林萧,这个不要脸的干出了那样的事,还敢追着蔺箫? 村民中一个老大娘对季旭仓的横行自己看不惯了,以前没有人敢说他一句,现在还怕她什么?老大娘的话正触他的心坎子,对着季同林啐了一口:“季同林,你们已经退婚,你没有资格纠缠。” 季同林对着老大娘瞪眼,横眉立目的满脸的凶光:“关你老娘们儿什么事!我愿意,你管得着嘛!”季同林仗着季旭仓的势力,以前没有一个人敢说他一句,老大娘敢这样说他正触了他的软肋,立刻就威风起来。跟老大娘横得不行。 老大娘讥笑一声:“我说季同林,你怎么还这样横?你还仗着谁呢?” “我就说你!你怎么着?”季同林继续横。 老大娘也没有怕他的意思:“季同林,林萧不同意嫁你,你用权势压林家,你跟抢亲有什么区别?” “我也没有抢你们家姑娘,你们家的姑娘白给我都不要,你们就扔垃圾堆我也不会捡。”季同林对着老大娘万分的不敬,气得老大娘的手直抖。 蔺箫把季同林追着她的事情宣传出去,初步的达到了目的,和村民告别就往家走,季同林追在后边跑得飞快:“林萧!你等等我,我就是要娶你,谁也别想得到你!谁想觊觎你,我就会杀了他!” 季同林在村民面前丢了脸面,气得就原形毕露了,那个凶相,霸道,天下为尊的狂傲劲头儿全部拿了出来,在威胁村民。 显出了他的凶恶,鬼还怕恶人,何况大部分都是老实的村民,大家都为老大娘捏着一把汗。 担心季同林狗急跳墙,对老大娘不利。 见季同林去追蔺箫,才放心,这里又为蔺箫担心。 季同林的动作让蔺箫心里打定了主意。 就是一个欺男霸女惯了的,实际就是一个匪。 还是觉得林萧老实,季同林才敢欺上前来。 好吧,就怕他胆子小从此不敢胡作非为,自己怎么会有机会让他去死? 只要他作,就会死。 第46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21) 季同林连追带喊的:“林萧!只有我真心为你去死,找不到第二个人,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永远的无怨无悔!” 这个人真是作死呢,一口一个为她去死的咋呼,他是真的要死了吗?嘴上不离死。 蔺箫为了引得季同林早早的死,对他表现得半信半疑,让季同林有一个错觉,就是林萧快被他打动了。 季同林有些得意:“林萧,你觉得我对你好不好?”季同林望着林萧急切的问道。 “我还没有看出来你真的能不能为了我死?”蔺箫在一步步的引他进陷阱。 “你现在没有危难,你要是有危难的的话,我会舍命救你。”季同林咬牙说道,心里却是虚的。 “真的吗?”蔺箫假装惊喜,满脸都是笑容。 季同林觉得林萧就是个好唬的,一定把她唬到手。 蔺箫对季同林有了活话儿,季同林就天天来找蔺箫,林家人不敢对付蔺箫,把几腔怒火全都往季同林身上撒。 季同林只要一登门,林家人就追着揍,蔺箫当着季同林的面对林家人非常的畏惧。 季同林认为蔺箫就是受林家人的气。 季同林就给蔺箫出招儿,让蔺箫用死威胁林家人,这小子还真是阴谋,前世他就用殉情害死了林萧。 他怎么就不说和她殉情了? 蔺箫是想让他死,才跟他周旋? “怎么去死?”蔺箫讶然的问。 季同林还是说出来那个上吊的高招儿。 蔺箫惊讶的看季同林:“上吊?吊死了不就完了” “我怎么能让你死,你上吊,我救你。”季同林好像有前世的感觉,他怎么一说出口就吊死吊死的。 “这个招儿不好,吊死的吓人,我看我跳水库吧!”蔺箫的话让季同林一振,这个招儿不错。 “这个比上吊危险。”季同林觉得林萧要是真的死了,那自己不是白忙乎了,更没人给自己媳妇儿了。 自己这样不怎么地的水性,是救不上来她的。 “我跳水库你救我。”蔺箫就这样一个要求。 “我的水性不行,救不上来你,咱俩都得死啊!”季同林恐怕自己死。 “你让谁救我?”蔺箫反问。 “我找人救你。”季同林狡猾的说道。 “嚷嚷的谁都知道我去死,岂不被人看破,你既然没有真心,我们干脆算了,从此我们没有关系,一句话你也不要和我说。”蔺箫拿出了让季同林觉得他要是不救林萧,就彻底失去林萧的感觉。 “咱们设计半天,要是都死里,岂不是死的冤枉,还是你上吊我救你吧。”季同林就是不想让自己有一点儿危险,水库里他可不敢去,万一死里,还不如光棍一条,再慢慢的骗林萧。 这个害人的男人岂会有一点儿奉献的心思,他不顾林萧的安危,让林萧威胁林家人,他却不付出一点儿代价,把林萧当成了纯牌的傻子骗。 这小子就是一个横草不过,一点亏不吃的渣男,蔺箫对这个人都感到棘手。 他怕死啊!他是杀人偿命,他欠了原主的一条命,他务必得还,要不是蔺箫想给原主一个圆满的结局,弄死他就算了,怎么会跟他扯这个闲篇儿? 蔺箫没有对季同林下手,就是想把原主的婚姻安排妥当,希望在十里开外遇到一个适合林萧的对象。 怎么也得离林家人远远的,不能找到本村让林家人继续骚扰,林萧的性子就是一个挨欺负的,等自己一走,林家人马上就会忖出林萧的弱脾气。 不欺负她才怪…… 季同林急于得到林萧,心里麻爪儿,催促蔺箫为他殉情。 蔺箫冷笑说道:“殉情,我认为应该是两个人的事,让我一个人去跳水库,万一没有人救我,我死了,你照样逍遥,就会去追求别的女人,你说我死的冤不冤?为你这样的人殉情是多么的不值?” “是你家人不同意,让你用死吓唬他们,我们家乐意让我娶你,我还是真心的,对你是一心一意,怎么会不安排好人救你?你就放心的往里跳,保证你才跳下去就能救上来。” 季同林绕了半天,和让蔺箫一个人跳水库,蔺箫一看这个人真是不好唬。 好吧,没有别的办法,就得让他发疯。 蔺箫已经做好了决定。 什么样的人什么办法对付。 “我不会去冒那个险,只有你救我,我才能放心的往下跳,别人路过只是赶巧,你可以在我后边追着。”蔺箫就是不答应季同林的计划。 季同林疑惑道:“你非得让我救你,你是不是想报复我让我死呢?” 蔺箫就用他的话怼他:“你总说让我去跳坑,救我的人在哪呢?我还认为你报复想让我死呢!” 季同林被怼得无语,吭哧了半天:“那你上吊我救你,你们家人很顽固,绝不会同意的,只有吓唬他们认为人财会两空,他们才知道害怕,没有别的好办法儿。” “上吊那事儿我不会干,吊死鬼抻着一个长舌头,做了鬼也是磕碜吓人,我上吊你就随后去救我,显得很假,上吊都是背着人干的,跳坑可不用背人。”蔺箫这样说。 季同林也是感觉跳坑比较真实。 “我的水性真的不保险,你让我怎么办?”季同林终于说到点子上,蔺箫感觉季同林已经快挂上了钩儿。 就等着吊死他了。 “你从现在开始学游泳,等你学的娴熟,我就跳水库,你就在后边追着。”季同林总算得了蔺箫一个好主意,稳住林萧,慢慢的练,很快他就能得到蔺箫,季同林总算是满意的走了,找人帮着他练习凫水。 蔺箫就轻松的在当街转悠,就遇到了那个呵斥季同林的老大娘,这个老大娘在原主的记忆里是个好管闲事的老太太,也是姓林的,这个人心眼不错,好打个抱不平。 保个媒,说和个事什么的。 总之大伙儿有事好找她帮忙,老太太也是热心肠,不会坑人算计人。 老大娘看见蔺箫老远的就招呼:“侄女,你过来”蔺箫听话的过去,知道林大娘是会保媒的,想求她给原主找个合适的对象,自己才觉得任务完成的美满,下一个任务不一定到这个时代来,想到原主被家人算计就不甘心。 自己就是憎恨林树一家人,就不想再让林家剥削林萧,自己才操这个心。 蔺箫是个有感情的活人,做了一回假林萧,和林家人交涉了这么长时间,感情怎么能不被触动,憎恨祸害女儿的林家是人之常情。 所以就更同情林萧,要为林萧谋划周全。 第47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22) 林大娘把蔺箫拉倒无人处,低声对蔺箫嘀咕:“侄女啊!你这样被季同林纠缠不是好事,早晚会被他坑了,那家人不是什么善茬儿,一步一步的算计你,你哪有他们心眼儿多?” 林大娘说的是实话,季同林能把原主骗死的本事,能不算计她吗? 打瞌睡了林大娘这是来送枕头的,听话听音儿,蔺箫就明白了林大娘的目的。 这是要给林萧介绍对象。 蔺箫当然高兴,把原主的问题都解决完,自己才算完成任务,不把原主的婚姻问题解决好,原主要是再因为这个丢了命,自己就是没有真正的完成任务。 自己做任务要尽职尽责,也不让人白费了生命和她交换,心里就没有愧疚。 果然,林大娘就说出来:“侄女,你自己要有主意,现在是婚姻自主的年代,你不能让父母随便把你给谁,自己相中的称心如意的心里才不能苦,别人包办的婚姻总是别人愿意想得利,拿你换利益,我说这话你心里记住就行,一辈子的大事务必自己做主,没有章程以后会后悔的。” 蔺箫点头,林大娘就笑容增加了:“我看你的婚事,不能先经过你父母,得先让你知道,你看着合适,觉得不错,再和你父母说,我直接跟他们说,他们觉得没有利益可占的,一定不会告诉你。” 蔺箫说道:“是这个道理,他们是选对他们有利的,不会顾女儿的想法和感受,他们就会强硬的做主,我以后一定不会被她们辖制,我的事情我自己说了才算,他们就别想给我当家!” 蔺箫一表态,林大娘就说了找蔺箫的目的,给林萧介绍对象,是她托娘家嫂子帮忙给林萧介绍的。 离这里二十里地,小伙子还是一个工人,在县里托修上班,一个月三十块钱的工资,这个时代就是很高的工资,正式工铁饭碗,还可以给林萧找个临时工干。 这可是大好事,蔺箫有些思虑了,正式工在这个时候非常的好找对象,哪有几个工人说农村姑娘的? 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蔺箫就要问问:“大娘,正式工怎么会找农村媳妇儿?” “这有什么新鲜的,军官还有说农村媳妇的,只要相中这个人。”林大娘不觉稀罕,轻快的说道。 蔺箫是末世人,对这个时代的历史还是缺知识,她脑子里出现原主的记忆,是啊,找农村姑娘的都是农村出去的男青年,在城市没有根基,是农村的家,认可找个农村媳妇不鲜见。 这个时候还没有到农村只要进城做工就非得要双职工的时候,这时候是六零年代,得到了七零年代才是追求双职工的时代,前几年粮食紧缺,农村在城市做工的放弃工作回家的不少。 蔺箫才想明白,这个时期农村采用去城市做工的男子,还没有把城市农村划分的那样严重的区别。 原来如此,蔺箫对这个时代知道不多,离着林家不算远,林家也不是一天可以跑好几趟的,还可以。 男方的条件听说是好,只是耳听是虚,眼见为实。 “侄女,你如果有意,就跟我去看看。”林大娘提出进一步。 “嗯。”蔺箫答应下来。 两人约好了怎么去,这件事不能让林家人和季同林知道,他们都是捣乱的。 现在没有后世那样方便的交通工具,打车没有出租车,连个拖拉机都没有。 林大娘一个老太太,让她走二十里地也是不近。 蔺箫提出让男方来林大娘家,只有相中了人儿再去看家。 如果男方到这里来,蔺箫一进林大娘的家门,谁还不明白是什么回事。 林大娘觉得不妥,怕林家人捣乱,也怕季同林胡说八道些个什么。 最后就约定到了大集的日子蔺箫去赶集,让男方也去那个集上,在那里半路见面是最妥当的。 就这样约好了,三天后正是大集,男方正赶上礼拜天,这件事就有林大娘的儿子用自行车驮着林大娘去了娘家一次,定好了见面的方式。 可是到了大集头天下午,季同林就约蔺箫去赶集,说是给蔺箫买一件上衣。 季同林这是行动起来了,想用一件上衣拴住林萧。 蔺箫岂能看不出他的诡计,拒绝了和季同林一同去赶集。 蔺箫和林大娘定的时间就是躲着季同林的纠缠。 约好了不到集上,在没有近集的地方见面,还没有闲杂人干扰。 季同林苦苦的哀求和蔺箫一起去赶集,蔺箫说她身体不适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躺着。 季同林不敢进林家门。 蔺箫瞅着街上没人,就悄悄溜出村子,在说好的地点跟林大娘会合。 次日蔺箫就早早的出门,季同林还是不死心的纠缠,蔺箫才没了影儿,季同林就来了堵林萧家门。 等了老半天,林家人才出门,林树一看季同林在他家门口堵着,立即就大怒,赶季同林走。 季同林不敢说是来堵林萧,慌忙逃窜。 等林树和林小强都走了,季同林偷偷的遛进院子,躲躲藏藏的寻找蔺箫,没有找到。 季同林的心眼儿多,就怀疑蔺箫是在唬他,匆忙就奔了集上去。 蔺箫和林大娘则是奔了另一条道,有五六里地的功夫就到了相看地点。 男方的父母陪着来的,蔺箫这里只有自己和林大娘,林大娘说明白了蔺箫的困境,男方很相信林大娘。 并没有多问什么,看着蔺箫人儿长得好,谈吐大方举止安稳,男的一下子就相中了蔺箫。 这个宿主可比原主吸引人多了,举动表情都增添了分数儿。 托修的工作也就是苦大力,找对象也没有什么大挑头。 只要女方人长得好,会过日子就行。 林大娘说好,男方就信好。 原主长得是很俊,要不季同林就死赖缠。 男方不是个头儿很高,也就在一米七出头,这个年代的男女青年没有太高的个子的,是生活困窘造成的,女青年更没有像后世一样一米七八的个头。 大部分姑娘在一米六左右,有一米七的就是罕见。 林萧才十六岁,才一米六三,还有增高的希望,二十三还窜一窜,还能高点吧。 男方一米七的个头就显着比蔺箫高不少,跟蔺箫比男方不算矬。 男子体魄很健壮,看来这家状况不错,吃的难不了。 第48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23) 这时候的姑娘找对象,先看有没有房子,也有的注重人儿。 有的看是不是挣钱的? 各有所好,就是个人的追求。 蔺箫是见过世面的人,也是结过婚的人,对男子还是比原主看得透,她也是没少相对象的。 先看男子的长相就算是头等人儿。 方面大耳,很富态,鼻梁高挺,菱形的口。 目光带着灵气,看着就不像迟钝的人,还是配得上林萧这个模样的。 两人最讲般配,林萧配这个人也不会显得低气,还是很般配的。 林大娘看出来双方都不排斥,就提议让二人谈一谈。 蔺箫当然要为原主负责,就必须摸透男子的脾气。 二人坐了一会儿,还是男子先开口,道了姓名,男子是在外工作的原因吧,并没有腼腆拘束,蔺箫也道了姓名。 他直冲正题,问蔺箫:“小林,我比你大六岁,你嫌不嫌大?你有没有看上我的长相?”一点儿弯子也不绕,看来就是一个直性的。 蔺箫对这样厚道的人很满意,只有回道:“我想慎重的考虑一下,过几天再给你答复。”蔺箫得征求原主的意见,她不可能给原主包办。 男方报了同意,蔺箫却没有急着答复。 说了几句后,蔺箫就说要去赶集,就分了手。 林大娘随儿子回家了。 蔺箫就去赶集,季同林正在集上寻找蔺箫,老远的见了她,就风风火火的追过来。 蔺箫没有应季同林的约一起逛集,自己买了一包烂肉吃了就往回返。 就是专门来集上补充营养的,这个时代的人太艰苦,蔺箫没有过过这样困苦的日子,不补充点儿营养,她就觉得很难熬。 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时间就在季同林追着,蔺箫和男方相处的方式中匆匆的度过,转眼就是半年。 季同林急着娶到林萧,成天的催促蔺箫跟林家父母要求他们的亲事。 蔺箫只有拖着,等跟男方处的谈婚论嫁的时候就收拾季同林,收拾完季同林,让林萧出嫁,林萧不到结婚年龄,还得等两年。 蔺箫也着急。 蔺箫着急是为了见到女儿,季同林着急是怕别人抢走林萧。 大家都各怀心事,季同林的水性练得很精湛了,进了水里像鱼儿一样得意。 只要看到蔺箫他就夸自己的水性好,他一说蔺箫就笑,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季同林说道:“林萧,我觉得差不多了,你就真沉底了,我也能把你救上来。” 蔺箫还是淡淡的笑。 季同林急躁。 蔺箫总也不着急。 季同林听到了点儿消息,有人要给林萧介绍对象,在和林树两口子商量。 季同林一下子就急了,拉了林萧就往林家跑,蔺箫觉得时机成熟,就任季同林拉着跑。 冲进林家,不等蔺箫说话,季同林就摆明了态度,他是要娶林萧的。 蔺箫这些日子很老实,刘小华和林树认为林萧现在很听话,窝囊人就是硬起来也就是一阵的事,刘小华试着数落蔺箫多少回了,蔺箫都没有回嘴。 林树尽让蔺箫干重活儿,蔺箫也没有不听他的话,这两口子就还阳了,一天比一天发甚,也就开始欺负起来蔺箫。 蔺箫就是为了这一刻,让林树两口子耍威风。 季同林一说,林树两口子就急眼了:“季同林!你什么东西,睡妹妹的恶魔,你已经臭名传千里,看看谁家去的女儿给你?我们林萧已经有人求娶,已经轮不到你了!”林树吼道,拒绝季同林。 季同林说道:“林萧愿意嫁我,你们不同意也不行。” 季家已经势败,还有谁怕他们,刘小华以前是拍季家的马屁,现在她还能拍季家吗?季家还有什么用,帮不了自己家一点儿,自己的二女儿已经成了村干部家的人,再也不需要谁帮忙。 林萧说亲自己家就很狠要彩礼钱,为儿子准备娶媳妇的本钱,怎么会给季同林这个没用的穷光蛋,刘小华就威风上来:“季同林,你胡说什么?林萧怎么会同意嫁给你?” 蔺箫低头站着,一句话也不说,装得很害怕。 季同林拉了蔺箫一把:“林萧,你说话吧,告诉她们,你钟情我。” 蔺箫说了一句话:“你们别想拿我换钱,我不想让你们得逞,我就跟定季同林了。” 林树就是一个膀大腰圆,少脑子的愚夫,为了吓唬林萧,冲出院子抓住了铁锹,追着蔺箫就拍。 刘小华吼叫:“打死她!让她不听话,就要她的命!”二人咋咋呼呼,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蔺箫就跑,冲出院子,直奔了山根的水库。 蔺箫跑得那叫快,嘴里喊了一声:“我不活了!”箭一样的冲向前。 季同林说道:“你们想逼死林萧,哪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季同林这是威胁林树两口子,就急急慌慌的去追蔺箫。 蔺箫跑出老远,看看季同林还没有追上来,脚步就慢了,不想到水里去等他,等季同林离着水库不远了,蔺箫就一下子跳进去。 季同林明白林萧这是在等他救,蔺箫的命是他救的,他就有理由让林萧成为自己的人。 季同林认为是林萧和他配合紧密,不由得一阵激动,紧接着追着蔺箫跳下去。 林树已经追到离此不远,他们家还等着卖林萧的彩礼给儿子说亲盖房,林萧死了对林家是多大的损失,他不能让林萧死,可是他的水性还不大好。 他怕死不敢下去救人,只有往村子里跑求救。 蔺箫潜到深水处,季同林追着她的影子下去,他认为林萧不会水,这是往底下沉了。 游到切近,想抓住林萧的衣服。 蔺箫迅速的躲过,季同林一把抓空,蔺箫浮到季同林的头顶,压在他的后背上,用上千斤坠儿。 季同林一下子沉下去,栽在淤泥里,蔺箫不给他还手的机会,让他没有时间明白过来,就没有反击的余地了,他还不至于有伤,在淤泥里就溺死了。 季同林连叫一声都没有,只挣扎两下儿,死的那叫一个痛快,也不会有什么痛苦吧?算便宜了他。 蔺箫在水里半沉半浮,憋得慌就露出头在水面换气。 蔺箫游出了老远,离季同林的身体有半里地。 林树招来大群的村民,大家连喊带叫:“救人呐!救人呐!”岸上乱纷纷。 第49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24) 几乎全村都出动了,季同林的父母知道了季同林随着林萧跳下去,为什么他们还不知道,就往林萧身上赖,季旭仓的老婆就揪住刘小华打骂起来:“你女儿勾引我儿子跳水库,你还我儿子命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刘小华现在再不怕她,二人就就地滚起来。 杨利民这个民兵连长在指挥大家救人,村民会水的不少,可是甘心下去救人的并不多。 只下去了十来个。 杨利民也是爱过林萧的,他不能眼睁睁的让林萧死在水里,他接着动员人下去,又下去三个,杨利民还是为林萧担心,只有自己往下跳。 大概有半个钟头,也没有在原地捞到一个人。 突然有人喊:“远处飘着尸体了!” 很多人看出来是个女的,刘小华和季旭仓老婆就不顾得打了,急忙往前边奔,都担心是自己家的人淹死了。 刘小华见到飘着的是林萧,一屁股瘫坐在地,她的儿子娶媳妇盖房子的本钱全都没了,不禁嚎啕大哭:“儿子,你的命好苦,这个贱~人就是怕你好,她宁可死,也不帮你。” 大家一听刘小华是个什么东西?女儿死了她哭的是钱财,哪有这样的狠心的妈,养活女儿除了快乐身子就是想卖钱,没有人性的东西! 大家鄙视、唾弃、人人瞧不起她。 刘小华发现自己哭走了题,就想:你们管得着嘛,我就是拿女儿给儿子换媳妇,关你们屁事? 你们想换我还不干…… 蔺箫在水面飘荡,把刘小华的嚎丧听了个全,心里痛骂:什么东西,养女儿只为浪得待不住吗?兽性这样大,原主怎么能抵挡的了,自己要把原主嫁出去,才能离开才对。 看到水面上等人,就下去两个把蔺箫救上案来。 赤脚医生赶紧的抢救,人工呼吸都用上,蔺箫是故意喝了半饱的水,都被控出来。 刘小华一听林萧没死,立即来了精神。 没死好哇!能换钱,一个女儿可以换两个媳妇儿。 村民帮着把蔺箫送进林家,季同林还没有被捞上来,水库几年没有挖了,地下的淤泥很深,季同林已经陷进淤泥里,怎么能打捞出来。 季旭仓两口子霸道了多少年,村民对他们没有好印象,可是救人命也是村民觉得修好积德的事,整整打捞了半天,也没有影子,村民都累坏了。 到了中午饭的时候只有回家吃饭,季家可没有管饭。 谁还卖命给季家捞人? 季同林的尸体终究没有捞上来,等蔺箫晚上醒来,季旭仓两口子责问蔺箫为什么引他们儿子去死? 刘小华和林树都不是傻子,要是说出来蔺箫是因为想嫁给季同林家里不同意,蔺箫才去跳水库,季同林是因为救蔺箫才跳下去的。 季家岂不会讹上林家! 他们不能说实话,就说季同林要强暴蔺箫,蔺箫被逼跳了水库,至于季同林跳没跳,林树只说有人喊的,他没有看到。 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蔺箫还真的佩服他们了,原先蔺箫就是想这样说的,季同林既然进了淤泥找不到,自己就不能承认事实,蔺箫说的和林树两口子的话一样,自己被季同林逼迫跳下去,可没有看到季同林跳下去。 林树两口子和蔺箫不谋而合,口径可是一致。 季旭仓不甘心还不能赖上林家人,他就去县里报案。 林家人是九状不离原词,公安局找不到端倪,也只有作罢,季同林始终成了悬案。 蔺箫杀人干得漂亮,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谁会怀疑林萧一个没有一点儿水性的小姑娘能把季同林一个水性极好的男子怎么样? 蔺箫不是被怀疑对象。 到了夜间,蔺箫打开还魂书,征求林萧的意见,得到林萧满意的答复,就如实的给了林大娘准信儿。 林大娘和林树两口子一说,二人都不同意。 蔺箫就想踹死他们,这两口子真是坑爹的货,给他们点儿颜色就想开染坊? 蔺箫发起了虎威,把林家唯有的白~面,做起来吃,翻找刘小华藏的钱,就是不让她好过,也不让她有侥幸的心理妄想卖了原主。 就是给她添乱,让她没有好日子过。搅得她觉得天昏地暗了,让他们再也不敢放屁。 刘小华把钱锁在大柜里,有什么好吃的都锁起来留给自己和儿子吃,林萧从来就吃不到好吃的东西。 锁得紧也没有用,蔺箫一把就把锁头扣儿拔出来,专门跟刘小华示威,拿钱到集上买好吃的,拿回来馋着刘小华一家人。 刘小华两口子打不过蔺箫,几个孩子哪个也不敢上,最后林树两口子屈服了,只有答应林萧和那个工人定亲,要的可真不少,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几大件全都要全,一共折合八百块钱。 幸好那个男子是工人,攒了好几年才攒了几百块钱,还借了一百多饥荒。 定亲宴上,蔺箫把起了钱,回到家,林树两口子就要这个钱,想归己有。 “林萧,钱给我保存吧,你拿着会弄丢。”刘小华像哄傻小子样哄着蔺箫交出钱来。 蔺箫冷哼一声,没有搭理她。 刘小华和林树暗暗的商量,把三亲六故都叫来几十人一起上,怎么能抢不过来几百块钱? 蔺箫看他们嘀嘀咕咕的,就猜一家人没有安什么好心。 想要她的钱,做梦吧! 蔺箫就跟林大娘说,把这些钱交给林萧的对象张翰,让他操持买大件儿,买好了,就放在张翰家里。 林萧软弱,十几里地林家人走着也不犯怵,蔺箫要求张翰要个公房,林萧和张翰就在县城结婚,给林萧找一个工作,二人就住在县城不回家。 县城离林家的村子二十多里地,林家跑着也远,找林萧的便宜就不方便。 林萧前世被害,总不会忘了教训吧?给她安排得这样紧密,她要是再被林家人坑害,那就是真的没有出息,没有志气,蔺箫再也管不了了。 林树两口子和儿子林小强天天惦记林萧的钱,他们把不到实在是睡不着觉,只要蔺箫不在家,就把蔺箫的住处像蓖头发一样翻遍。 不敢搜蔺箫的身,几个人是干馋着。 其实蔺箫早就把钱给了林大娘,林大娘交给张翰,张翰在收集各种票,准备买四大件。 第50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25) 林大娘让张翰紧锣密鼓的张罗,让他们快速的结婚,张翰看上了林萧这个人,看出来她吃苦又能干。 张翰是个老儿子,上边的哥哥姐姐,结婚的出嫁的,只剩了他一个人,哥哥姐姐都支援他办婚礼。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张翰的父母对林萧很喜欢,不仅是人长得好,怎么看也不让人讨厌,对老儿子都是特殊照顾的,提出进城住,知道林家是怎么回事,老人都支持。 蔺箫也不通知林树两口子就代表林萧和张翰在公社登记领了结婚证。 林树两口子过后才听说,,气得翻白,他们还想跟张家要现钱当彩礼,林萧的钱没有到了他们手里一分,成天在家里抓狂。 结婚证领了女方怎么也是不能制住男方了。 刘小华悲从中来,大哭了一场,就和林树研究集结她的亲属三姑六婆,一定要打闹,非得把张家闹翻天,把蔺箫的四大件要来,留着给林小强娶媳妇用,显得他们家多阔,一定能找一个好媳妇。 林树有三个姐姐,两个姨,三个姑姑,四个舅舅,两口子商量好,就去搬兵。 林树的姑姑有孙子不着调,早就惦记林萧,可惜蔺箫给了季家,他们也不敢惹干部,只有忍了。 林树求到他身上,林树的姑姑姑父就给林树献了一个计策,当不了林萧的家,就釜底抽薪,把张家买的四大件偷出来,手表林萧戴着,张家的新房有三大件,缝纫机,自行车,收音机,全给他偷了出来。 林树有些害怕,偷,他还真的没有敢干过。 他姑父给他打气:“只要当场没有被抓,谁能破案?怎么得了你啊!”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林树心虚:“突然多了这些东西,不被人怀疑吗?” “怕什么?随便怀疑别人是小偷,那还犯罪呢。”林树的腰杆子直了直。 “东西搁家我担心被人发现。”林树手有些抖,想到三大件心就颤,很快就要到手里了吧? “我给你藏起来。”他姑父就是等林树说这句话。 顺理成章的就到了他家,事败,林树是贼,成了,三大件就是他的了,拿三大件换林萧这个媳妇儿,自己家就多了一个大劳力。 再者说,就是换不来蔺箫,有三大件什么样的媳妇儿找不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上演了。 张翰把四大件买齐,手表就交给蔺箫,张翰要了公房,晚上来公房住,就怕丢了三大件。 林小强找人跟踪张翰,抓住了他上夜班的机会,父子撬了张翰饭房门,父子俩偷走了三大件。 藏到了他的姑爷家。 就是那个黄雀家。 林树心虚,神不守舍的一天整。 张翰发现房门被撬,三大件丢了,张翰震撼死了,真的有人敢偷这样贵重的东西?就不怕去劳改? 张翰报案了,蔺箫也知道三大件丢了,也是震撼,觉得这些人胆子真大,这个时代治安很严,一般人没有敢入室偷抢的。 是三大件太诱~惑~人?还是别有用心的人干的?一般的工人怎么会敢干这个,谁不怕丢了工作,县城住的都是工人,没有人敢这样大胆。 蔺箫都没有急得狠,这样的大件不好销赃,公安局已经盯上了某些有前科的,他们手里不敢存着吧,只要销赃就会被发现。 蔺箫在这里待了小一年,对这里的治安还是觉得安全的。 张翰心慌,东西没了三大件,林萧就会反悔了。 张翰急急的来见蔺箫,说了三大件被盗的事情,蔺箫只是呵呵一笑。 张翰心里就像空了一样。 林萧这样不在乎,是不是要反悔了呀? 蔺箫看出张翰的恐慌:“你急什么,这样的大件不好销赃,好歹能逮住罪犯。” “你知道罪犯是谁?”张翰急得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蔺箫也是一笑:“我要是知道不就立即报案了吗?” 张翰的头又耷拉了下来,蔺箫安慰他说道:“我相信公安会抓到罪犯的,就是抓不到,我们都领了证,还能因为三大件反悔?” 张翰担忧的就是这个。 蔺箫的话让他心里一暖。 他伸手想握住蔺箫的手,林萧真是一个好媳妇儿。 他的手还是没有握住蔺箫的手,他看出蔺箫是个很传统观念的姑娘,他不能亵渎,会被林萧看不起。 他还是收敛了心神,对蔺箫不敢轻视一点儿。 蔺箫打发张翰走了。 想想这两天林树一家三口都神不守舍的表情,心里就有了怀疑。 根据林家那个贪婪劲儿,没有得到张家的彩礼钱,怎么会善罢甘休,可是如果是他们偷了,能藏到哪里呢? 蔺箫就开始留意林家三口的行踪。 蔺箫和别的姑娘一样下地干活儿,等晚上下班的时候就跟踪林树。 果然林树鬼鬼祟祟的就往他姑父家钻,瞬间还跑出一个林小强,再看刘小华从这家院里出来,拦着林树父子不让他们进去。 林树摇头:“我去看看东西。” “我已经看到了,都往这里跑,就不怕让怀疑,被人盯上可就坏了。”刘小华呵斥林树。 林小强还是跃跃欲试的,他惦记四大件是很久的事了,林萧怎么配用四大件? 都得是他的。 蔺箫离得远,听不太真切,听到了怀疑二字,心里就起了疑。 果真自己猜的有点儿影儿,这一家贪得无厌的兽类什么事干不出来。 他们可不是胆小,对季家唯唯诺诺是贪的人家的势力为了自己得好处。 为了利益他们什么事干不出来。 蔺箫侦查得差不多,就先他们回家了。 刘小华去了一趟姑父家他们已经密谋好了,他们认为林萧是因为四大件才看上的张翰。 刘小华就用四大件来~诱~惑。 蔺箫装出了一副沮丧的样子,躺倒炕上不动弹。 刘小华就以为她在心疼三大件。 看看你没了三大件,剩一个破手表还洋气什么? 林萧的对象得黄了,还不得自己颐指气使,想到此,刘小华得意起来,想要三大件,还得求她,趴下磕头她也别想实现愿望,要了四大件也是她儿子的。 刘小华又腰杆子硬起来。 对着蔺箫瞪眼:“装什么蒜?想四大件,也得有那个命,赶紧给我做饭,老娘饿坏了。” 蔺箫没有搭理她,刘小华又以为林萧怕她了,这个死丫头,一会跟她横,一会儿吓得要死,不知道她是什么鬼迷上了。 没处请大仙,怎么办?整治的要她顺顺从从的,四大件她就准赚了。 第51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26) 两家紧锣密鼓的张罗起来,刘小华得意的扬脖挺胸对着蔺箫说道:“想要四大件?只有一个主儿能给你。” 蔺箫好似非常激动:“谁给?” 张晓华得色起来,嘴撇起来,不屑的说道:“说什么张翰这么好那么好,不就是一个托修的苦力嘛,挣那两毛钱,不够买粮食吃,你看看有多少在外面上班的饿的跑回了家。 还是在队里当干部的,粮食随便拿,一斤就是五六毛钱,吃的好喝的好,曹家的你表哥很快就要当上治保主任了,比城里人强百倍,人家有钱,舍得出四大件给你,就看你是个能干的老实的,也是看亲戚的面子,要不然,人家会要你吗?” “他家那个小子不咋地。”蔺箫假装分辨。 “就你说人家不咋地,那都是恨他搞的鬼,小伙长的多漂亮,比张翰那个夯货不强一百倍? 人家舍得出四大件,你不就是喜欢四大件嘛,人家应着给。”刘小华觉得林萧是上钩儿了,越说越得意。 “才不信那家人能给呢,那个表婶多抠,说媳妇儿就仗着白捡,有钱她也不舍得花。”蔺箫一副不信任他们能舍出钱的表情。 刘小华看她谋算的有戏,更加得意,把担心做贼被抓扔到了九霄云外,为了反驳蔺箫的认定,不由的就说出口:“你表叔早就看中了你,求人弄了工业券,正准备买缝纫机呢。” 刘小华还是警觉得没有说出来已经买了三大件,怕蔺箫多心,猜疑是那家人偷的。 “说的比唱的好听,到时候还不是糊弄人的。”蔺箫一副垂涎四大件的表情:“我现在还有一块手表,要是和张翰退亲,连这块手表就没有了。 到时候他们就是搁嘴说说,我连这块表也得不到,说能当干部得当上算,全仗着耍嘴皮子谁信?”蔺箫一副动心还担心受骗的样子。 刘小华说服不了蔺箫,就急着去曹家讨主意。 曹家老头的话让刘小华冷静了一点:“现在千万不能说买了三大件,万一要是被公安盯上,钱哪来的?工业券哪来的?我们还都没有找到理由。 再者说,百货的发票我们没有,得张翰的失窃风头被别的事盖过去才能声张买了三大件。 你们还得买块手表,才能把林萧唬住,明晃晃的就这三件,林萧非疑心不可。” 刘小华心里凉飕飕的,感到事情很严重,她哪有钱买手表,就等抹下林萧手上那块给儿子。 刘小华找林树研究去了。 曹家老头儿心里鄙夷,到了他家的东西还能吐出去,就是把林萧唬到家,也不会把四大件还给林家,他敢声张他就是贼,可不是自己偷的,自己抄和,就是给儿子骗一个媳妇儿。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才是黄雀,林树两口子就是蠢到家的货色。 林树可没有刘小华的心眼子鬼,刘小华没有招儿,林树更没招儿。 林小强恨不得快快把东西弄回家,这小子更是一个蒙圈儿的货色,做了贼,还不知道心虚,觉得理所当然就是他的东西了。 催促刘小华逼迫林萧就范。 只要林萧答应曹家的婚事,曹家就得用四大件下聘,东西到了林家,还有给林萧带走的道理嘛! 所以林小强态度恶劣的呵斥刘小华快速的解决问题。 曹家不许着急,刘小华也不敢着急,他没有林小强二bi,担心事发进监牢。 所以她听曹家老头的话,只有忍着。 说实话刘小华的心眼子不少,就怕得不到三大件,要是蔺箫不让曹家往林家送? 曹家的人可不是省油的灯,曹家要是耍心眼儿,四大件不往女方家里抬,他们也没有办法。 刘小华想到了一个绝对保险吃不了亏的办法,就说要彩礼钱六百,比要那三大件保险,只有刺激不给彩礼钱,林家就不会让林萧和曹家小子交往。 就说要的钱给林萧买四大件,偷偷把四大件抬回来,就是说曹家的彩礼钱买的,就是不给林萧带,她也没有辙。 三大件抬回来,才能把曹家的钱还给他们。自家留二百彩礼钱,真是够意思的。 曹家不能一分钱都不出就白捡一个媳妇儿,刘小华是不会吃这个亏的。 林树一家三口又去和曹家商量这件事,曹家不干,一分钱都不想出,给他们出了偷三大件的主意,就是想扣住三大件让林树一家~瘾~得慌。 不弄回去三大件他们不会死心,就得拿女儿换。 自己家握住他们偷窃的把柄,还想让他掏钱?就是做梦,不拿女儿换,三大件就别想要了。 曹家准备昧起来。 六百块钱曹家是绝对不会出的,林树两口子傻眼,就白搭一个女儿吗? 想和曹家翻脸,他们哪敢?心虚。 三大件落在曹家拿不出来,还不敢声张,真是暗气暗憋,林树一家没有这样憋屈过,想逼迫林萧,还不敢过早的暴露三大件,曹家不但不出钱,还让他们家买手表,他们哪吃过这个亏。 人家攥着贼赃呢,他们不敢暴露在阳光下。 在两家较劲的情况中,就过了一个月,两家人都着急,因为林萧和张翰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 曹家也急了,只有抛出三大件,让林萧把手表退给张翰,和张翰的婚事就算黄了。 蔺箫一看快要逮住证据了,就痛快的答应。 曹家不往林家送三大件,林树一家人没有了章程,如果他们死命的往回要,曹家人就会报警,让他们去坐牢。 林树一家三口被吓住,被曹家人要挟,他们做了一回贼,没有落下一点儿东西,全部为曹家奉献了,张翰还答应给林家一百块的彩礼钱,林家不满意,惦记四大件。 做了回贼,犯了回罪,搭上了女儿,这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家三口子想跳粪坑的心思都有,可是他们比谁都怕死,只要林萧到了曹家,再从林萧手里要出来。 只有这样安慰自己。 林家吃瘪,曹家得意,蔺箫答应了,只是得先看到三大件,写下字据是给她的,在大队盖了公章,怕曹家以后反悔不给她了。 只要蔺箫查看明白,事情就有了着落。 曹家无奈,只有让蔺箫看三大件,蔺箫心里有数了,也没有逼着曹家人写字据,曹家人以为林萧高兴坏了,把别的都忘了。 第52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27) 蔺箫忘了正称了曹家人的心,等林萧进门,有了孩子,他们再把三大件要出来,给其他的儿子晃媳妇儿。 想的美滋滋…… 三天后,警车呼啸着进了村,铐上了林树一家三口,和曹家两口子加儿子,搜出三大件,押到了县局。 这个案子破获的持续了三个月,给林家曹家六口子定了罪,林树父子盗窃罪,曹家俩夫妻是主谋和窝藏罪,曹家的儿子和刘小华都是从犯,全被留在牢里。 曹家夫妻,林树、父子被判盗窃罪三年,曹家的儿子和刘小华窝藏罪一年。 蔺箫觉得痛快,只是林萧心不安,怕这些人出来报复,被蔺箫说了一顿,嫌她没有出息,这些人被教育几年,看看他们还逞得了什么威风? 他们也不是惯犯,不是不想好好的活着的人,只是贪婪,看看他们还怕进去不? 自己死的那么惨,还瞻前顾后的,跟他们还有什么亲情? 不狠狠地整治他们她还有倒霉的时候,他们只有受够了罪知道害怕了,才不敢旧态复萌。 越怕越是欺负你的另类,你就应该狠狠地打击报复,才让他们知道犯怵,这些人不是好言能劝的善类,就是挨虐的贱皮子。 林萧被蔺箫损的无言以对,还是认为蔺箫说得对。 蔺箫让她表态,以后对这些人是怎么对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蔺箫身临其镜,尝到了这些个奇葩的损味儿,对林树三口子极其的憎恶,就是得教育林萧不能对这些人有什么良心。 有那样的良心,就是对自己的惩罚,是给自己挖坑埋自己,最近这些天,蔺箫天天夜间放出林萧,给她洗脑,让她不要再愚孝,应该为自己的前世的悲惨结局买单。 如果她的秉性再不改变,张翰还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们以后有被刘小华两口子搓磨的日子过。 让林萧务必不能把林树夫妻当父母对待,前世季同林害她死,林树三口子就是帮凶,你的命为他们挣了利益,你再也不欠他们什么,这样的血海深仇还斩不断你的情? 就是张翰不是季同林不能害你,你也得让林家人逼迫得衣食无着,你务必把他们当害了你性命的凶手看待,彻底的和他们断得干净,不管他们耍什么诬赖流~氓阴损的手段,你务必狠下心不能留一点儿情面。 你可以依仗政府法律保护自己,你得拿出泼妇的行动对付林家人。 蔺箫对林家人一点儿好感也没有,要不是怕连累林萧,蔺箫就要像对待丧尸一样对待林家人。 蔺箫看林萧的神色逐渐坚定,这才有些放心。 蔺箫就是气不平,做了这个任务,林萧给了她三年的寿命,她是看林萧实在是善良,走了也不放心。 还有十天,林萧就要和张翰结婚,蔺箫只要等到林萧到了张翰家里她就可以走了。 在这里一年多真是艰苦,林家人没有一点儿温暖,冬天的炕都是冰凉的,依仗她在末世受了很多苦,意志坚强,才能把任务完成的圆满。 终于到了林萧结婚的一天,林家人真够个不要脸的,一家子都去跟着吃。 这里的风俗女儿出嫁这天,只有兄妹嫂子去送嫁,父母是不能跟着的。 林树一家三口都进了局子,只有林树的姐姐妹妹和刘小华的姐姐妹妹,全都聚了来 林树的姐姐妹妹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林家只剩一帮丫头,林家的亲戚也没有一个给林萧添箱的,蔺箫不会待客,为了吃一顿好饭,一家一家的倾巢出动,不要脸的不添箱也要跟去吃这顿饭,美其名曰是送亲的。 蔺箫一听他们要跟着,就买了一包泻药,她们来了就给他们喝茶,没有等到张家,才到半路,这帮人就拉在了裤兜子里,丢人现眼臭气熏天,没法儿去了,只有滚回家。 蔺箫暗暗教育林萧,这样的人就要这样对待。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林萧跟蔺箫学了整治人的高招儿。 蔺箫看林萧听了高兴,就知道这丫头学会了她的绝招儿。 总之,为了一顿饭,林家那几个丫头也都脸大的跟着。 林丽假亲假近的偷偷的摸蔺箫腕子上的手表,三大件在县局直接弄到了张翰的家,张丽馋,就是林家能得到,也不是她的,她只能羡慕。 她很后悔,要是自己不替林萧要嫁杨家,自己找嫁给张翰,自己岂不就有四大件了。 干眼馋着,摸不到,大件她是弄不走,林丽就想到了偷收音机和蔺箫腕子上的手表。 她想到了父母哥哥的下场,心里还是打了退堂鼓,她决心退亲,重新找一个给她四大件的人家,那叫六七百块钱的东西,在这个时期可是最高贵的,男人家给四大件,自己的身份就一步登天。 让万人敬仰,万人羡慕嫉妒。 蔺箫发现林丽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腕子上的手表,就知道林家人没有一个不眼皮子浅的。 蔺箫就问林丽:“你喜欢手表?你现在还没有结婚,就提出和杨家要。” 蔺箫是看杨大娘不怎么地,是个老财迷,要是林丽跟杨家要四大件,杨大娘一准儿得气死。 那样的人就得气死才对。 杨利民对林萧没有真感情,林萧还为他抗争了一阵,杨利民惧季家的势力,竟然一句没有抗争,放手让给季同林,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 这回因为林萧死了一回,杨利民倒得了机会抓到了权利,好事全都让他们得了。 蔺箫就想给杨利民母子添点儿扎刺。 林小强蹲了监狱,当兵的事是不可能了,参军的条件可是不会要劳改犯的。 杨利民还有利用价值,林树两口子必不会同意林丽退亲。 劳改犯出来还可以利用杨利民干别的,杨利民有权利,林小强还可以看青,在生产队抓权利。 让杨利民窝火,让林树两口子的自私自利破灭,就得鼓捣林丽退亲,只要林丽退亲了,两家就成了仇人,林树一家再也捞不到好处,杨家气得半死。 蔺箫自己都想不到自己怎么这样好打抱不平了? 脾气可是天然使成,就是看不惯那些个忘恩负义,丧尽天良贼心烂肝,成天算计的非人类。 第53章 姐妹校花的情郎(1) 蔺箫想想挺好:“林丽,你比我长得俊的多,我看你要八大件都没有人敢说不给。” 林丽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儿,滑溜溜,粉嫩嫩,是比林萧强得远,真得要八大件。 林丽因为眼馋林萧的四大件,中了心魔:“姐姐,你看有比姐夫好的,还是工人,舍得给我四大件的人家没有,你帮我找一找。” 蔺箫痛快的答应:“好得很,我一定尽心尽力,你就瞧好吧!” 林丽满心欢喜,再不馋林萧的四大件。 蔺箫说道:“你不能条件那么低,我告诉你,八大件儿。” 林丽不敢期盼那样高,只要四大件就行。 林萧可是真的害怕了蔺箫怂恿林丽这样干,等蔺箫走了自己可是应付不了了,林丽可不是好说话的。 不给她找到这样的,她会闹死人。 蔺箫给林丽许了愿,蔺箫要走,可就被林萧缠住不放,让她把林丽的事情处理好,林萧怕林丽找她的麻烦,蔺箫给她留下这样一座大山,她可是扛不动的,林树一家都得找她的麻烦。 蔺箫苦笑,林萧还是扶不上墙的,这么一个林丽她就怕了,以后怎么面对林家人,林树两口子不可能不出来,等他们出来找她要四大件,她怎么能对付? “好好好,我把林丽给你处理掉,以后,你对林树一家没有办法的时候你去找谁当靠山?”蔺箫问的很关键,林萧一下子就怔住。 “她们还会跟我抢四大件嘛?”林萧忐忑的问。 “你要是这样窝囊,连你的命她们都会要,何况你那些破烂儿东西,甚至连你丈夫的工资,还有你要是上班,你的工资他们以后惦记的,刮干了你的油吸净你的骨髓,才是他们的愿望。”蔺箫说的是实在话。 林萧不禁浑身的冷颤:“我结婚了,她们还要什么?” “你结婚了,不是重点,原因是她们看着你惯了,想要不让人刮骨吸髓,就只有学我的,就是一个字:“狠” 蔺箫看着快天黑了,她是不能再等了,张翰马上要入洞房,自己得赶紧撤退。 蔺箫低低的声音,最后给林萧授计,这般如此,如此这般,你要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跟你掰掰了。 林萧一恍惚,蔺箫的灵魂就没了踪影。 林萧欲哭无泪,张翰进来了,看到林萧这个软弱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一慌。 这个人怎么变了一个模样,这还是那个坚毅的林萧吗? 柔柔弱弱的让人怜惜,自己可要好好保护她。 蔺箫趁林萧不注意迅速的脱身,坐在了书本上就进了那个系统,那个如雾里看花的男人,清脆的声音响起:“蔺箫,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连软弱的原主都被你塑造成了自强自立的女强人。” “呵呵!没有那么夸张吧,烂泥不还扶上墙,豆腐永远都是软趴趴的。”蔺箫心想,这些个女主一个硬克的也没有,脾气怎么改得了? “好了,你还是很谦虚的,你接受下一个任务吧。” “我要回去看我的女儿和婆婆。” 蔺箫迫不及待…… “先领了任务吧。”男人嘹亮的声音响起,像带着魔力。 让蔺箫的精神一振:“什么任务?” 空中降落一本书,直接落在蔺箫手里。 “带着回家去看吧,直接就奔任务区。”男人的话响起,就不要再来见他了,蔺箫可以直接走。 “好!”蔺箫答应一声,很快就见到自己的家门。 世界都是静的,时光暂停,她站在门外,喊一声:“妈妈!” 时光就流转起来,听见院里嚓嚓的脚步声,还跟着一个娇嫩的语声:“是妈妈回来了吗?” “嗯。” 回答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这个声音是婆婆,稚嫩的声音正是她的女儿。 蔺箫一阵激动,心跳加快,脚步紧迈。 门被打开,看见一老一少正兴奋的看着她:“妈妈!” “妈妈!”蔺箫叫的是婆婆,女儿喊的是她。 三人一下子拥抱,喜极而泣,泪眼婆娑。 “妈妈!妈妈!”女儿在喊她。 “孩子!”婆婆在喊她,三人亲切的招呼,只有三天的亲近时间,下一次相见不知在何时? 三天,宝贵的三天,她们不知还有多少三天才能不分离,没有分离过的人就不知分离有多痛苦,就不知相聚多么的难得。 三天,婆婆急忙去厨房做媳妇儿喜欢吃的,三天,孩子要妈妈给讲故事。 三天媳妇儿给婆婆锤了多少次肩背和腿,相见难,相聚难,她们最珍惜这三天。 窗外一个男人悄悄的看,顺着脸颊留下两行泪。 他们何时能相聚? 三天,这个世界骤停,蔺箫到了执行任务的空间,这是什么地方?蔺箫已经弄明白,这个地方不是她那三次执行任务的空间。 这是一个异空间,这里的人形影有些缥缈,似人似鬼魅,蔺箫分不清是人是鬼。 她是一个普通的人,执行这个任务难度可想而知,困难摆在前,蔺箫为了生存不能后退,只有求助系统。 在普通的人类做任务蔺箫根本不用求助系统。 在异界做任务需要系统的一枚灵丹。 呼唤系统boss乾坤,把需要的东西在意念里过一遍。 灵丹顺利攥在手心里。 张开手掌,灵丹腾空而起飞至她的嘴边,她轻启朱唇,药丸飞进喉咙,在喉咙瞬际化作一股香烟,直冲五脏六腑,人瞬时就灵力膨胀。 再看这个时空的人,就跟人类没有区别。 这是一个人形鬼魅的世界。 故事是一对姐妹花儿对上一个情郎,这个世界还不许三妻四妾,不许养小三儿,不许金屋藏娇,一夫一妻制,姐妹二人都看上这个男子,谁能嫁给这个男子,就看手段怎么样?看大脑装了多少钩钩? 让蔺箫选,是选姐姐还是选妹妹,二人角争一个男人,不许用阴损的手段,不许害人性命,就是公平竞争,单方的搞阴谋,是必得到惩罚。 二人同爱一个男子,还要和睦相处,互相不得伤害,还不能同嫁这个人,可是她选了谁,谁就得嫁给这个男子,这不还是争吗? 第54章 姐妹校花的情郎(2) 蔺箫弄明白这个规则,不许搞阴谋,不许害人性命,公平竞争,也得用脑子。 就看你脑子会不会转弯儿?不是不让动心眼儿,心眼儿是随便动,只要不杀人就行,这个任务比前几个都艰巨,两人争一个男人,对蔺箫来说更是艰巨的任务,想让人死没有多难,想得到这个人的心可不是容易的。 蔺箫想,或许不争这个男人,让给一方,或许很好解决。 特别是蔺箫这个身份,就不是专门会动心眼子的。 蔺箫有些挠头,自己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对上一个二十才到的男子有着太深的代沟。 一对姐妹花,是双胞胎,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读书,模样基本差不多,在校园是双双出了名的美丽校花,现在是十八岁。 姐姐的名字尉迟嫣,妹妹的名字尉迟然,两人的感情还不错。 她们共同的情郎赫连风渊,二十岁。 一个校园读书,却不是一个班级。 赫连风渊是大二,姐妹花是大一。 三个人相恋已经五年。 在岂不是三角恋。 赫连风渊喜欢姐姐,同时也喜欢妹妹。 两个女孩儿爱的是同一个人。 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三妻四妾的男人,赫连风渊可是第一个同时看上了两个女孩儿的青年男子。 他们的家族都是大族,声名赫赫,规矩森严。 犯了规矩会得到严厉的惩罚。 这个世界大族的人不敢犯戒,犯了错的人会被剥夺大族的身份,赶进贫民窟。 贫民可以胡搞,大族的人不可以,毕竟谁也不愿意一生贫困,衣食无着的被人看不起。 姐姐尉迟嫣没有妹妹尉迟然会讨男人喜欢,可是个心眼儿直率诚心对人的人。 妹妹爱着赫连风渊,她也爱着赫连风渊,赫连风渊爱着她们俩。 谁也舍不得谁,愿意三个人在一起生活。 可是家族不允许,尉迟嫣看着情郎为难,不知道选她们姐妹谁好,为了不让情郎为难,尉迟嫣决定自杀了,就在五个月后跳崖自杀,把情郎留给妹妹。 看着多么感人的情节,可歌可泣的爱情,这要是在人类的世界,就是一段美丽的佳话。 可是这个世界就不允许有情人终成眷属。 姐姐悲惨的自杀,妹妹的心灵受得了强烈的谴责,随后妹妹也自杀了。 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悲剧。 可是男人赫连风渊在六个月后娶了另一个大家族皇甫家的女儿,看这俩姐妹的心是多么的幼稚,为了男人殉情。 男人却没有她们那样深的爱,不是家族的逼迫,还是自己爱上的。 看来两个姑娘姐姐尉迟嫣是个痴情的种子,妹妹是个姐妹义气的典范,她们的痴情都错付了。 蔺箫是选姐姐?还是选妹妹?真的让蔺箫不好抉择。 爱一个人比恨一个人难,爱上一个人,一辈子都会影响这个人,姐妹俩应该都能重生,可是蔺箫只能帮一个人,劝她们把赫连风渊从心里抹去,很难。 蔺箫懂得赫连风渊是没有姐妹二人爱得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赫连风渊是爱她们的容貌,不是对两个人爱得死去活来。 赫连风渊没有害二人的心,只是随着二人的死去,很快就调转了情绪,寻找自己的需求,很快就看上了别人。 对这对姐妹花蔺箫也看出一些端倪,只是她们心里没有明白自己到底爱不爱这个男人。 妹妹有爱姐心结儿,姐姐爱上了赫连风渊,妹妹就觉得好,她们没有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为爱谋杀对方。 姐姐爱的她也去爱,以为就是和姐姐亲近。 看来姐妹都是幼稚的,如果有人引导的好,把妹妹开导出了乱爱的陷窝儿,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这个世界是一个武断的世界。 大家长的跋扈还是造成悲剧的主要原因。 姐妹虽然没有父母,可是有家人,但是没人对她们负责。 姐妹走进爱情的误区,根源她们是不懂什么是爱情。 蔺箫分析明白了,决定进入姐姐的身体,引导带动妹妹不走歧途。 妹妹死后,姐姐就后悔了,她的愿望就是带着妹妹重来一回,她们不要那么无知的死去。 姐姐开导妹妹,成效会好,因为姐姐是最后悔的一个,因为她的死,致使妹妹也丧命。 她们都是幼稚的人,就是需要一个给她们作为师傅教她们怎么生存。 姐妹二人双双回家的路上,才出校门就被追上来是赫连风渊笑呵呵的拦住:“阿嫣、阿然!我们一起去吃饭。” 蔺箫就想到她们姐妹没有少吃赫连风渊的请。 想要妹妹不那么痴迷赫连风渊,从现在起就不能再吃他的请,她们之间的关系一定要降温,先从吃上开始。 她还不知道赫连风渊的脾气,怎么下手还没有底气。 蔺箫呵呵一笑:“谢谢你,可是我们今天家里有事,不能陪你吃饭,改天吧。” 蔺箫看到赫连风渊的脸色有些尴尬,证明尉迟嫣没有驳过赫连风渊的心意。 如果爱的那样深,他就不会尴尬。 尉迟然有些不好意思,尉迟嫣驳赫连风渊的面子,尉迟然都觉得没有面子,为姐姐的话愧疚:“姐姐!……” 蔺箫摆手,示意尉迟然不要说话。 “再见……”蔺箫心道:永远不见才好。 “有什么事?很大的事吗?我就是想请你们,还是去吧!”赫连风渊急急的说道,面色赧红,有些羞窘,男子汉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他的心里不舒服。 蔺箫看了她一眼:“我说改天。” 蔺箫的话有些生硬,可见姐妹这是从来对他都是有求必应,顺从惯了。 这点儿事就让他不适应,哪有这对姐妹这样没派的? 今天说什么也得扳他一次。 蔺箫拉起尉迟然快步的走。 蔺箫带着尉迟然回到她们的租住公寓,洗洗涮涮,做饭吃完,再洗洗涮涮看看娱乐节目,晚点儿可就休息了。 次日早晨上学见面,赫连风渊就有些讪讪的,蔺箫说道:“早晨好!” 尉迟然紧接着说:“赫连好!” 尉迟然有些激动的和赫连风渊打招呼。 没有看到人家的脸色吗,真是一个幼稚的小姑娘。 第55章 姐妹校花的情郎(3) 就这么点事儿,蔺箫就看出来赫连风渊这个人的脾气,看似温和体贴笑靥如花,实则心胸狭窄,固执,以我为尊的性格。 就一顿饭没有陪他去吃,今天就满脸的讪讪。 很自私的一个人,这是这俩姐妹从没有不顺着他的事情,他接受不了她们俩一点点儿的不顺从。 俩姑娘其实对他一点儿也不了解,尉迟嫣为了他殉情,其实尉迟然也是为他殉情的。 可是姐妹都没有意识到,男人对她们都是漫不经心的。 竟然为他去死,俩姑娘真傻,唯有赫连风渊才是~奸~的。 怎么能让姐妹二人幡然悔悟? 这还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见蔺箫对她带答不理的,赫连风渊讪讪了一阵,还是回复了笑脸,往姐妹二人跟前凑。 他笑嘻嘻的说道:“阿嫣!今天中午我们出去吃饭。” 蔺箫连淡笑都没有给他,悻悻然的说道:“我这几天感到疲乏,步子都不想迈,还是不要走动了,吃什么都是一样。” 蔺箫懒洋洋的,让赫连风渊感到她不爱理他的意思。 他对她们姐妹的好就是总请他们吃饭。 从小就没人护着,没人教导的两个小姑娘,看赫连风渊这样待他们,就是最大的爱。 所以她们爱他至深。 尉迟嫣不甘心让妹妹死,让蔺箫把妹妹的心意改变,救不活她不要紧,只要妹妹活着和赫连风渊幸福的生活下去。 蔺箫看出来尉迟嫣根本就不知道妹妹尉迟然是因为什么死的。 一个妹妹和姐姐同时爱上一个男人,姐妹之间都没有产生什么隔阂,蔺箫觉得匪夷所思,怎么可能? 在她的认知里,姐妹同时爱上一个男人,不吃醋的有吗? 尉迟嫣只根据生前赫连风渊说的话就断定妹妹不吃她的醋? 蔺箫怎么觉得也不符合逻辑。 妹妹死了,蔺箫是附了姐姐的体,尉迟然遭到的也许尉迟嫣不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大。 可是尉迟然没有前世的记忆,尉迟嫣只有自己的记忆,妹妹的事她不知道。 系统有没有这方面的情况,这才是让蔺箫挠头的事。 蔺箫就得左右不让姐姐死,探讨一下儿妹妹的想法。 蔺箫回到家里,试探尉迟然:“然儿,我们同时爱着一个男人,可是这个世界却不许男人三妻四妾的生活,我们还都爱着赫连风渊,你说这可怎么办?” 尉迟然无措的看着蔺箫:“姐姐啊!我们就不能冲破一切阻力,就都嫁给赫连风渊?” 蔺箫叹道:“我们虽然没有了父母,可是我们还有家族的长辈,他们不会允许我们这样干,我们是胳膊扭不过大腿。 再者忠贞的爱情应该是从一而终,他娶我们俩,也不符合规矩。 他爱着我们俩,就不是忠贞的爱情,我们真的不能再错下去。 还是我退出吧,成全你们俩。”蔺箫这样说,尉迟嫣的想法可不是蔺箫这样的,尉迟嫣还是想自己去死,免得让赫连风渊为难。 没有把他们说服得了尉迟嫣不会信,尉迟然震惊的不得了:“姐姐,你怎么这样说?以前你不是这样想的。” “我现在想明白了,以前我们想法儿不对,我退出。” “丰渊哥不会同意的,他一个人爱着我们俩,他怎么会舍得你退出?我也不舍得姐姐离开我。”尉迟然从小就娇惯,尉迟嫣比较主意正,姐妹从小被人欺负,信誓旦旦的永远不分开,就是嫁人也要嫁一个人。 蔺箫了解到,妹妹从小就依赖姐姐,都在遵守着那个誓言,前世她们顾不了一夫一妻的规矩,都抗拒一夫一妻的条框,一心进一个家。 出现了一个赫连风渊,家族势力庞大,就爱慕了她们姐妹,信誓旦旦的娶他们俩。 赫连庞大的家族连赫连风渊都抗拒不了。 这个世界男多女少,如果允许三妻四妾,就会留下大批的光棍儿。 国家的法律是一夫一妻制,他们都抗拒不了一夫一妻的规矩。 弄得姐姐牺牲,妹妹殉葬的悲剧。证明她们的爱是多么的荒唐。 重点是她们的恋爱观得扭转。 在才是最难的,不像杀一个人那样简单。 蔺箫思考到根源,不让她们再爱赫连风渊,什么问题就都解决了。 说难是很难,是简单也不会多难。 “姐姐,你看丰渊哥是不是有些恼我们?他请我们吃饭是好意,我们拒绝他是不是不通人情?”尉迟然忐忑的问蔺箫。 蔺箫淡淡的一笑:“然儿,什么是爱,真正的爱是怎么对待一个人的?” 尉迟然被问住了:“什么是爱,喜欢就是爱,她答得痛快,好似很懂爱情。 “倒底真爱的方式是什么样儿的?”这个妹妹很缺这个方面的经验。 “就是喜欢你关心你。”尉迟然很懂的说道:“丰渊哥经常请我们吃饭,这就是关心我们?” “什么是包容?然儿,你懂吗?爱一个人就得包容,一顿饭没有听他的就冷冻死人,心中长了隔阂,这叫包容吗? 不包容你的人,怎么会对你真心的爱?” “请咱们吃饭就是包容就是爱。”妹妹强调。 “请你吃饭就是包容就是爱?”蔺箫问道:“然儿,你没有听说过鸿门宴吗?请客人的就是要杀客人的,那是爱?是包容吗?” 尉迟然就是一怔,她从小到大都不知道什么是鸿门宴,天真幼稚的小姑娘可不知道人心叵测。 给你吃给你喝,和你近乎就是好人。 蔺箫的脑海里有姐姐尉迟嫣的抗拒。 这对姐妹就是一对白痴,死的让人无忧无虑,连凶手都不会出现,自觉自愿的就赴死了,还美其名曰为了爱情。 尉迟嫣想让她的妹妹活下来,嫁给赫连风渊,她是情愿牺牲的。 挽救这俩傻子的生命是蔺箫义不容辞的,她就是一个好管闲事的,想让这对姐妹活下来,就得让她们没有一个再爱赫连风渊的才对。 蔺箫的话让尉迟然懵圈儿,姐姐说的什么跟什么,请赴宴还要人命,她是感到太离奇。 蔺箫才彻底看清她的任务,就是给这俩姐妹洗~脑就对了。 第56章 姐妹校花的情郎(4) 蔺箫对尉迟然的幼稚感到好笑,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女孩子都这样心理不成熟? 蔺箫对尉迟然说道:“我们都爱一个人,赫连风渊爱着我们两人,他这样岂不是违犯法律?我们俩爱着一个人也是违犯法律的,我们的家族是什么地位?犯法是不是给家族丢人?” 尉迟然可不懂什么法律,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事是违法的 她更知道是应该一夫一妻才是合理的。 可是她就不知道什么是犯法? 允许一夫一妻,可是穷人还是有的不遵律法。 杀人放火是犯法,爱一个人怎么能算犯法。 这就跟人类世界上一夫一妻制,还有人胡乱来,养小三儿也没人真管,除了杀人放火警方是认真的,养小三没有人举报,也没有人真管,这个世界和后世是何其相像。 只受道德的约束。 这里对于违犯婚姻法的处分还是比较严重的,被家族唾弃,赶出家门,不受家族承认,大族富户的公子,一夜流落街头不罕见。 想姐妹嫁一个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要不尉迟嫣就寻死,就是为了让妹妹幸福。 她爱上了这个人,不能再爱别人,不能嫁给他,不如死。 所以尉迟嫣选择了死,蔺箫问尉迟然:“然儿,我们不能同时嫁给赫连风渊,我只有选择死了。” “什么?……死?姐姐,你怎么能死,我们一起有誓言,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姐姐你要违背誓言吗?我们谁也不能死,我们就嫁给丰渊哥,看看谁能把我们怎么样?姐姐,你最疼我了,你是不能离开我的吧?” “然儿,我们都嫁给他,她的家人是不会承认我们的,如果我死了,你嫁过去就是顺理成章的。” “不行不行!姐姐你不能死,我们要一起嫁,我不怕,就是把我们赶出家门,沦落成为流浪人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只要和姐姐在一起,我就快乐。” “蔺箫对尉迟然的话有些疑惑,自己这里一个劲的说死死死的,可是尉迟然坚持就要两人一起嫁,根本没有希望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坚持?她为什么不说自己退出?这么喜欢姐姐,那么离不开姐姐,就是和姐姐绑一起去送死吗?这么爱赫连风渊,那么爱的,就不想想赫连风渊的下场,就不怕赫连风渊落入贫民窟? 真是个古怪的小姑娘,看着真是幼稚,可是做事不给别人留余地,步步紧逼,你还说不上是她的逼迫。” 蔺箫前一时还在认为幼稚的小姑娘,此刻一看怎么看都是满腹的固执,是不是满腹的心机?还待观察。 “姐姐,你不要总说死死的,妹妹心灵脆弱,就是离不开姐姐的照顾,姐姐,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也得跟着走。”尉迟然说的话让蔺箫一怔。 认为自己方才的想法是错误的,尉迟然好像是没有心机,自己就是好怀疑人的。 蔺箫默默不语,可是尉迟然突然再次重复蔺箫才说的话:“姐姐,你怎么总想死,姐姐死了妹妹会痛苦的。” 蔺箫纳罕,她不提死了,她一个劲的重复什么?好像在给她提醒,你千万不能忘了死。 蔺箫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就给尉迟然投去深深的一撇,尉迟然的眼神正在渴望着什么,正在期盼着什么。 蔺箫表现感动的神色:“妹妹的话我是听懂了,妹妹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妹妹,我听妹妹的,就不能寻死了。”蔺箫的眼神锋利的看向尉迟然,和尉迟然的表情正撞上。 尉迟然的面目扭曲,厉色在眼里盘旋。 这是对蔺箫的话不满,憎恨和失望交缠。 蔺箫三十几岁的成年人,经过很多大风大浪,和末世的惊险,就是不能看透一个人,也能看出端倪。 尉迟然绝不是怕她死,也不是依赖他的眼神,管她的心在想什么?蔺箫心里有了点儿谱。 在她的面前玩儿花活,可不是那么好掩饰的。 蔺箫观察尉迟然的神色,尉迟然的神色变换不断,她的神色已经看不出来幼稚,怎么也没有带了喜欢姐姐的真情,怎么也没有血亲的真诚。 眼里时时闪过厉色和阴狠,这跟她本人原来的举止成了天地之别,好像瞬间换了一个人。 “然儿,我已经决定退出,我不能和你一起嫁一个人,他的家族也不会接受我们两个,我对她没有你对她爱的那么深,我没有陷进去,我可以迷途知返,让给你,你们会幸福。” 蔺箫的话一说尉迟然的神色冰寒,随后就哭起来:“姐姐,我不舍得你,我要和你住一起,我要和你嫁给丰渊哥,我绝不会和你分开?” 尉迟然还是这样坚持,她怎么能这样坚持,明明知道两个人不能嫁给一个人,难道她还不醒腔嘛? 蔺箫越发感到古怪,怪不得尉迟嫣寻死,只要她活着,尉迟然就要和她嫁给一个人,而且绝不松手。 这是什么意思?是逼尉迟嫣死吗? 蔺箫看着就是有那个意思。 这是什么手段? 看着幼稚的小姑娘,手段这样高明,也是遇到了尉迟嫣那个白痴,史上着名的傻蛋当属尉迟嫣,她死的可是真够土坯。 蔺箫心里冷笑,尉迟嫣为何非得死呢? 蔺箫还没有弄明白。 “然儿,你不愿意姐姐死姐姐就不死,姐姐退出就行了,你你跟赫连风渊好好过日子,姐姐不会不出嫁,我们不要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什么爱不爱的,不应该爱的就不爱,我是想通了,我对赫连风渊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你就放心和赫连风渊在一起,我是一步也不会介入的。 姐说话敢发誓,不会干扰你们的幸福,我也祝福你们幸福。” “不行,我不和你分开,我们一定要同时嫁过去。”尉迟然继续坚持,寸步不让。 “然儿,姐说了半天,难道你不懂吗?我们绝对是不能同时嫁,我再次告诉你,我就是不嫁赫连风渊,只要你一个人嫁进去。”蔺箫带了薄怒,已经有些不耐烦,尉迟然这是成心让姐姐死,退出都不行,为什么偏偏让她死? 第57章 姐妹校花的情郎(5) 蔺箫猜测不准尉迟然的最真实心思,决定和赫连风渊谈谈。 她对这个角色还真是不怎么适应,这个为爱殉情的傻蛋蔺箫不喜欢,可是为了任务也得捏着鼻子受。 上学的路上,赫连风渊在等她们姐妹。 赫连风渊都是先招呼尉迟嫣|:“嫣儿,中午我请你们吃饭。” 蔺箫讶异的看着他,他怎么见面嘴上就挂着吃饭,难道他是一个饭桶吗? “你怎么见面就吃吃吃的,不会说别的吗?”难道认为她们吃不起饭? 赫连风渊被蔺箫说的讪讪的,红了脸。 “中午我请你吃饭,我有事要和你单独谈。”蔺箫的话让尉迟然惊讶的看过来:“姐姐怎么想到单独行动?这不是她的性格,她没有背着自己的事情,今天怎么要单独谈?” 没等赫连风渊回答,尉迟然就截住了赫连风渊发言:“姐姐,我想和你在一起,一刻也不想分开。” 这是什么光景?姐姐妹妹一刻不分开,明明是办不到的事,就这样故意为之,怎么觉得这个小姑娘也不是单纯。 她为什么这样做? 尉迟嫣连跟人单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被这个妹妹死缠。 这不正常…… “好吧!好吧!”赫连风渊快速的答应蔺箫的要求。 “不行!不行!……”尉迟然慌急的拦。 蔺箫笑道:“为什么不行,我是有问题问赫连,妹妹为何阻挠?” “姐姐,我们同嫁一个人,有问题也是我们两个人的。”尉迟然急中带怒,怎么能让他们单独见面? “妹妹,我已经正式声明,我不嫁你要嫁的人,我不想触犯律法,被人耻笑,妹妹不舍得我死,我就不死,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看着妹妹你幸福地活着,我和赫连要谈的就是你们的婚事。”蔺箫感觉怪怪的,尉迟嫣怎么会想姐妹嫁一人? 难道就是为了听妹妹的话?为了妹妹的想法葬送自己的性命? 真是不理解这对姐妹,尉迟嫣想让尉迟然幸福的好活下去,难道就非有死嘛! 蔺箫当着尉迟然邀请赫连风渊,就是在试探尉迟然的反应,她反应这样强烈,真的就是不自然了。 不知她们这个三角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局面? 蔺箫不再说什么,大步往前走,不再理会赫连风渊和尉迟然,身后留下一溜冰寒之气。 尉迟然的胸中郁结之气喘不出来。 深情的看一眼赫连风渊,紧追在尉迟嫣之后:“姐姐!姐姐!你不能抛下我,你就是要死,妹妹也会追随!” 蔺箫的脑子一僵,有些胸闷气短:她又再提醒她死,可见这不是无心之语。 蔺箫只有站住:“尉迟然,我三令五申的我不再死了,你是给我提醒让我不要忘了死,你可是真心的随我死?” 蔺箫的话不谓不严肃,说的尉迟然怔忡一阵:“我……我……姐姐!……你怎么能这样理解我的心?我们是双生姐妹,本就是一体,我们是不能分开的,分开了就会灾祸降临。 我是真心地和姐姐分不开,一辈子也不想分离,就是要饭我们也要在一起,就是饿死我们也要死一起。”尉迟嫣哭得梨花带雨:“我最怕的就是和姐姐分开,姐姐就是我的命,离了姐姐我活不了。” 啧啧啧!蔺箫直咂舌,小白花一样的尉迟然天生的让人怜惜的容貌,娇滴滴,委委屈屈让人不忍责备,要捧在手心里,要什么给什么。 蔺箫有些不耐烦,也没了亲近的词:“尉迟然,我就是单独和赫连谈谈,怎么就引起你这么多的离不开?” 尉迟然看蔺箫严肃起来,不敢掉以轻心:“姐姐,我就是担心你寻短见。” “尉迟然,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成天寻短见似的,你怎么就那样认定我会寻短见?从今以后不再谈死字,我会好好地活着的。” 尉迟然这才哑口,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怜。 蔺箫撇撇嘴,大步往前走,急速的躲了赫连风渊和尉迟然。 很快尉迟然哭着追上来,蔺箫却没有听到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劝尉迟然不哭,没有理会她的戏份儿。 中午的时候,蔺箫指定一个饭店,也没有等赫连风渊一起走,自己快步的奔那个饭店。 赫连风渊却姗姗来迟,后边跟着尉迟然, 蔺箫的脸色一黑,尉迟然这是不让他们有背着她的事情,这代表着什么呢? 既然躲不开,蔺箫就不能问别的事,开门见山:“赫连风渊,我今天正式提出,我和你的恋爱可就此为止,然儿喜欢你喜欢的不要命,你好好对然儿吧,我们不能固执的不顾律法,不顾规矩,不顾脸面,不顾家人家族的感受和礼仪。 要不我想一死了之,成全妹妹,可是妹妹不想让我死,我还是得成全妹妹,不能死,只有另外选择。” 蔺箫说的认真,最震惊的是尉迟然。 “不行!我不能没有你。”赫连风渊忙阻拦。 “不能没有我,你也不能没有尉迟然吧?你也不能没有某人吧?没有这个没有那个都不行吧? 以后再不要纠缠,这有什么意思?本就是一夫一妻制,偏偏整出姐妹齐嫁?是谁这样有头脑,想让一个人死,这是最好的软刀子吧?” 尉迟然激凌凌一个冷颤,这个傻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有那个脑子吗?是谁成了她的操纵人? 蔺箫说完就起身走,再也不理会坐着的两人,她不想了解赫连风渊对尉迟嫣的心意。 到现在尉迟嫣再看不出她这个妹妹的水准和心思,尉迟嫣简直就是一个傻子。 留下的二人说了什么,蔺箫并不关心,她最想做的就是给尉迟嫣抓住一个白马王子。 蔺箫和尉迟嫣交流了一下儿,看看尉迟嫣明白了没有,果然尉迟嫣的心情非常的低落,不言而喻她已经识破尉迟然的心机。 尉迟嫣和蔺箫哭诉起来,说起来从小到大的事,她和尉迟然就是姐妹情深,从来没有分离过,尉迟然极力的让姐姐和她一起嫁赫连风渊,尉迟嫣觉得妹妹对她是真心姐妹情深,不离不弃。 由于感动妹妹的深情她才自裁,就是为了让妹妹幸福,可是妹妹还是死了,她更认为妹妹对她是真心,她求蔺箫就是为的救妹妹一命,让妹妹幸福地活下去。 蔺箫就感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复杂的心情都不知道穿到谁的身上好。 第58章 姐妹校花的情郎(6) 蔺箫对这个奇怪的任务还是茫然的,接下来还是糊涂着,这个世界跟蔺箫的世界有些差别。 蔺箫的世界也是一夫一妻制,可是有钱人可以养小三儿,小四小五的。 可是这个世界有钱人绝不允许养外室。 对于一夫一妻制更严格。 两姐妹想同时嫁一人,更没有可能,不但法律不允许,家族都不会允许,会受到严苛的控制。 这个妹妹非得和姐姐同嫁一人,致使姐姐寻短见。 姐姐既然死了,给妹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妹妹怎么还活够了,说什么是因为姐姐的死愧疚。 愧疚就舍得死,蔺箫感到有些不符合实际,难道这俩姐妹都是一样脾气? 难道是效法古人,伯夷叔齐饿死首阳山,兄弟义气比命重要? 千古就那么一对兄弟,蔺箫还没有看到听说第二对。 蔺箫看尉迟然怎么看也没有要死的迹象? 一口一个姐姐要死,她都死了百八十遍,她还像念经一样絮叨个没完没了,蔺箫怎么感觉尉迟然就是给尉迟嫣念死经。 蔺箫再拎出尉迟嫣来问:“尉迟嫣,我问你,你和尉迟然是谁先和赫连风渊有了感情的?” “是赫连风渊先看上妹妹的。”尉迟嫣实话实说,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这就奇怪,赫连风渊既然看上了你妹妹,他俩不是正好嘛,一夫一妻制,可算美满姻缘。” 蔺箫想不通其中的关窍:“怎么成了现在的三角爱?是不是你横插一脚?” 这样就能解释?尉迟嫣的死是因为愧疚? 尉迟嫣摇头:“非也。” “是赫连风渊惦记了你妹妹还惦记你?”蔺箫问道。 “不是,是妹妹说离不开我,非得让我同时嫁。”尉迟嫣说道。 “这可真是笑话,就是姐妹多亲,也没有嫁人愿意带着一个姐妹的,多亲的关系嫁一个男人不会争风吃醋?尉迟然怎么那样大度?难道她不知道嫁人是怎么回事,以为那是去逛商场?”蔺箫的话一说出来,尉迟嫣瞬际怔神。 她脑子很乱,她对姐妹嫁一个男人心里就不舒服,自杀原多于怕妹妹明白了婚姻是怎么回事二人再争风吃醋,所以想一死了之。 她的本心就是解脱,她就糊里糊涂的死了。 蔺箫一说才震撼她的灵魂,妹妹千方百计的拉着她进赫连家,难道她真的是认为婚姻就是逛商场? 妹妹有那么幼稚吗?可能吗?自己怎么没有往深里想过,蔺箫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蔺箫觉得尉迟嫣态度的改变,原来这个姐姐在被妹妹控制心神。 蔺箫猝不及防的问出来:“赫连风渊,你既然爱的是尉迟然,怎么能接受尉迟然带姐姐?” 赫连风渊冲口而出:“我爱的是你!” 蔺箫就是一怔:“尉迟然可是跟我说的你只爱她一个人,是尉迟然想带着我,你也不反对。”蔺箫的话让赫连风渊一噎,让尉迟然脸色煞白,她没有想到一直什么都不会说的姐姐突然冒出这样的话。 如果赫连风渊说出来真话,她将怎么下台? “姐姐,你记错了,我说过风渊哥同时爱着我们姐妹,我不想让风渊哥心里失望,我才要拉住姐姐进一个家门。”尉迟然慌忙的解释。 赫连风渊神色瞬间黯淡。 他有难言之隐,不能公之于众。 只有咬牙忍下心中的苦涩。 “嫣儿,我的家族那一关,有我通关,你们姐妹都不用费心考虑,以我的才华,家族不会放弃我,我什么也不能失去,我会好好对你们姐妹,不会辜负你们一片真情。”赫连风渊说的理所当然,好像是买几根胡萝卜那样简单。 蔺箫已经了解了尉迟嫣根本没有痴恋赫连风渊,哪来一片痴情? 蔺箫已经看出三人的婚姻是有人在布局,就是挤兑尉迟嫣死,这个布局的人恐怕就是尉迟然,尉迟然好像在利用赫连风渊。 此刻蔺箫还理不出头绪,只酝酿出来这样的念头。 如果是尉迟然设局引尉迟嫣死,可是尉迟嫣死了,尉迟然达到了目的会称心如愿的,她怎么还会死? 尉迟嫣真是一个傻货,求她做这个任务,就是为了不让妹妹死,她看到了她的妹妹有死的心吗? 可是她为什么死了呢? 这简直是一个迷魂阵,绕的蔺箫头懵眼黑。 “我不想进赫连的家门,我也没有痴情傻意,我们之间没有一点儿情份儿,你就是掌握赫连家的大权,保我一生富贵平安,我也不会进赫连家的大门,以后不要再提姐妹双嫁的荒唐事,我的心已坚决,是谁也动摇不了的。” 蔺箫为尉迟嫣坚决表态,不给尉迟然一点儿幻想,看看她下一步怎么折腾? 只听尉迟然抽泣起来,话说的断断续续:“姐姐,你就……可怜……可怜妹……妹吧,妹妹……就这样一个……愿望,你就让……妹妹实现……吧。” 蔺箫的声音冰冷:“笑话儿,尉迟然!你以为你姐姐是一个物件,随便你搬来搬去,随便拿着当礼物送人,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有感情的人,我根本不喜欢赫连风渊,你这样强拉硬拽是喜欢你姐姐吗? 我感到特别奇怪,你和我只差了半小时的岁数,我已经懂得婚姻感情的厉害关系,难道你不懂吗?哪个女子给自己的丈夫拉女人?你的行为就是不寻常,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能容下情敌,岂不是事出反常必为妖,不得不让我多想,我就坚持不和你同嫁一个人,你这么那么的对你姐姐多亲多近,怎么就不依不饶的强迫我不愿意做的事?” 尉迟然涕泪横流,悲伤欲绝的哭诉,看样子是真可怜,没有姐姐她就不能活的样子:“姐姐,你冤枉我,我哪有一点不好的心思,我就是离不开姐姐,想一辈子和姐姐在一起。” 尉迟然的哭诉让蔺箫冷肃起来:“你说的,一辈子和我在一起,我有一个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都不嫁人,就可一辈子在一起了,我可不想以后婚姻带来的不幸。” 尉迟然的脸色瞬间灰败,哀哀凄凄的说道:“姐姐,那样,我们岂不辜负丰渊哥的一片痴情,我觉得对不起丰渊哥,姐姐你要考虑好。” 蔺箫冷笑:“赫连风渊只是看上了你,跟我没有关系,你既然不舍情郎,就得舍了姐姐。”蔺箫直戳她的心窝。 尉迟然面色一片惨白。 第59章 姐妹校花的情郎(7) 尉迟然又是泫然欲泣,尉迟嫣怎么就突然变了?才说的好好地,她随自己嫁赫连家。 为什么变?为什么变?难道她疯了吗?赫连家是东耀国最大的家族,连皇帝都畏惧三分。 赫连风渊是未来的家族继承人,就是未来的家主,赫连家数不尽的财产,过不完的富贵日子。 虽然姐妹同嫁,却是不分妻与妾。 怎么就这样想不开了一心抛弃妹妹,已经答应的事,却来反悔,也不怕众口谴责她背信弃义? 蔺箫听到了赫连风渊说的一句话:我爱的是你,肯定大有深意。 不知尉迟嫣听到怎么想? “姐姐,你早就答应了我,你不能反悔。”尉迟然又抛出了可怜相:“姐姐,你不爱我了?” 尉迟然给了赫连风渊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抛橄榄枝。 赫连风渊就没有从蔺箫说的她不喜欢赫连风渊的震撼里拔出来,不行,自己为什么单独娶尉迟然,如果没有尉迟嫣,自己为什么会要尉迟然? “嫣儿,我十分的爱你,你不答应嫁给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蔺箫冷笑一声:“赫连风渊,你说的话我是没法儿信的,是尉迟然说的你先爱上了她,他舍不得姐姐,才强拉上我,怎么就成了你爱我爱的不行了?” 赫连风渊脸色灰败起来:“我……我……”了两个说不出话来。其实他有难言之隐。 “你怎么不说了?”蔺箫质问赫连风渊。 “我……我……”赫连风渊还是没说出来,他看到了尉迟然眼里闪过的厉色。 “算了吧,你不说我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希望你们不要再纠缠我。”蔺箫说的咬牙切齿,狠厉的看了尉迟然一眼。 尉迟然心里突突突的跳,尉迟嫣怎么性情大改常? 尉迟然已经看出尉迟嫣生不如死的神色,怎么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尉迟然的心不甘。 “姐姐,你要不嫁风渊哥妹妹就真的活不了了,妹妹天天想姐姐,夜里会睡不着觉,琼浆玉液难以下咽,姐姐,妹妹对你多真心,姐姐,你把真心给妹妹吧!”哀哀哭哭,真是可怜,好像她是三岁的小孩子。 还是不放弃?继续逼迫她的姐姐,一点让赫连风渊娶她姐姐吗?退出都不行啊。 为什么?她这样执着? 蔺箫稍一思虑,就相信赫连风渊说的爱尉迟嫣是真的。 尉迟然想借尉迟嫣娶她? 那尉迟然说的赫连风渊先爱上她的就是假话,哄骗了信任尉迟然的尉迟嫣。 看来自己应该救的是尉迟嫣才对,死的应该是尉迟然,是啊,前世尉迟然也死了,不见得是她自己想死的吧?一定是被人整死的。 十八岁的尉迟嫣,情窦还没有开,没有这个妹妹早熟,被这个早熟的妹妹骗得团团转。 这个才是死的最冤的,还要为了不让妹妹死,抓住她这个做任务的。 蔺箫在心里和尉迟嫣交流:“你才是世界上最傻的傻狍子,你生生被你妹妹绕死了,人家还没有犯杀人罪。” 尉迟嫣说:“我死了妹妹愧疚,都自杀了,她怎么会是愿我死的呢?” “谁告诉你的她是愧疚自杀?”蔺箫问尉迟嫣,嘿嘿!冷笑两声。 “我们在下边相见,她亲口对我说的。”尉迟嫣觉得这就是证据,妹妹不会愿意她死。 “呵呵呵!”蔺箫冷笑带讥讽:“你真是一个傻帽儿,你应该信事实,信她的话就是错的。” “为什么?我不信!妹妹从小就乖巧,不说一句假话,从来都不骗我。” “你说的都是小事,不值得她骗,婚姻才是大事,值得她这样做,你没有妹妹的心机,脑子转得也够慢。” “妹妹是聪明,可是她对我是真心,她真心让我和她一起嫁,永远生活在一起。”尉迟嫣强调,她就就是接受不了妹妹骗了她的事实。 蔺箫觉得这人太蠢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蔺箫有些不耐烦了:“你既然被妹妹拉着嫁一个的感觉那么好,那你还死干什么,就跟着嫁吧!你嫁了你妹妹不就不死了。” 蔺箫的愤怒让尉迟嫣尴尬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不可能,姐妹拿刀相向的是有,可是这样苦口婆心的劝我不离不弃的妹妹岂能是想我死的?” “嘿嘿嘿!”蔺箫讥讽地一笑:“你为什么死的,还不就是因为尉迟嫣追着让你嫁吗?你这是抹不开承认自己蠢死的。” “你……你……”尉迟嫣抗议:“你是做任务的,就得听我的。” “大小姐的脾气很足,我是做任务的,遇到你这样蠢的,我对这个任务没有兴趣了!”蔺箫没有遇到这样自以为是的大小姐,却被亲妹妹耍死了,自以为聪明,实际比猪还笨! “我是拿寿命和你换的。”尉迟嫣觉得自己有理。 “你拿寿命跟我换有什么了不起,我的任务完不成,世界就会逆转回去,你们姐妹就都是死的,我呢,只搭一年寿命,我已经赚了五年的,多干几个也就有了,你威胁不到我,就是时光停留在这里,我走了,你这个笨蛋还会被尉迟然绕死。 “我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思。”尉迟嫣说道。 “你明白最好!也不枉搭一年的生命,我把你这个妹妹弄死吧,免得以后你再让她绕死。” “不不不!”尉迟嫣慌忙摆手:“留她的性命吧,时空倒流了,算她捡了便宜,我已经活过来,就不要让她死了。” “对啊!你是蠢死的,也不是尉迟嫣拿刀杀的你,也不是她给你下~毒~毒~死的,她也不欠你的命,真得让她活着。”蔺箫连讽带刺对这个蠢货没有好话。 “你不承认妹妹是因我愧疚而死,你觉得她是怎么死的?”尉迟嫣还没有想明白尉迟然是怎么死的。 她是怎么死的?你现在还不明白?赫连风渊爱的是你,可是他的把柄被尉迟然攥住,被尉迟然要挟,他只有听尉迟然的,说是爱你们俩。 尉迟然明知道不能姐妹双嫁,明白你是一个笨蛋,以你对她的疼爱,她就给你设计一个死路,你就真的死了,她就称心如愿了。 可是赫连风渊没有如愿,他也是以为你会听尉迟然的,他一定会娶到你,尉迟然得逞了,赫连风渊却没有得逞,就对尉迟然下了杀手。 可是尉迟然见到你是无言以对,对你就撒了一个谎。 第60章 姐妹校花的情郎(8) 蔺箫对着这个蠢货就是头疼,还在固执的认为自己没有想错,人家把她坑死了,她还希望她那个妹妹是好人。 满脑子的都是梦幻,还以为自己很聪明。 就是不承认自己是个蠢货。 蔺箫鄙视她两眼,再没有兴趣和这个死鬼纠缠:“你的意思还是让我改变尉迟然的生命让她活下来,和赫连风渊卿卿我我的吗?要是那样我是不伺候。” 尉迟嫣慌忙拦住蔺箫:“等等,如果是你猜测的那样,我就觉得不可思议,我只想知道真相。” “咱们的交换条件就这样?”蔺箫问。 “只要你能展现真相,把我留在这个时空,我就不会死了,我不嫁赫连风渊,妹妹怎么说我也不信,我不死她还能强拉我死?”尉迟嫣没有狠毒的心,对蔺箫的猜测有些晕乎,只要知道尉迟然是怎么死的,不就什么真相都大白。 “要求就这么简单?”蔺箫觉得尉迟嫣还是抱着幻想,不让我尉迟然的阴险。 “就这么样吧。”尉迟嫣说道。 “不对你妹妹做点儿什么?”蔺箫觉得这个任务太简单了,让她知道真相,只要还原时空,就可以办到。 “我们要是都能活下来,就不要计较是什么阴谋不阴谋的,也不是她杀的我,是我自己愿意死的,我以后提高警惕就不会上当了。”尉迟嫣说道很轻巧,好像她没有死过一样,对尉迟然没有一点儿敌意。 蔺箫鄙视这个蠢货:“好吧。”蔺箫呼唤系统boss乾坤,男人应声出现,还是那样扑朔迷离,云山雾罩的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呼唤系统为什么?”男人的声音传来。 “原主心里疑惑,给她重放真相。”蔺箫的要求提出,书本就放出了彩色的光芒,如同壁画一般显现,像电影屏幕的画面翻着篇。 人物和对话在空中飘飘滑过,一幕幕配着对话如蹁跹的蝴蝶舞动在空间。 开始是,赫连风渊看到尉迟嫣的激动表情,一见钟情就是描述赫连风渊的表情。 尉迟嫣很迟钝,没有领会到赫连风渊的示爱。 尉迟然对赫连风渊却痴迷上了。 赫连风渊没有看到尉迟然投向他的钦慕。 一片的表情滑过,就是尉迟然追着赫连风渊,二人到了赫连风渊的公寓。 随后就是他们的谈话。 尉迟然说的:“风渊哥,你想得到姐姐吗?” 赫连风渊说道:“我对你姐姐一见钟情,终身非她不娶。” 尉迟然行动迅速,不拖泥带水,语言更是简练,用行动派形容她更贴切。 “风渊哥!,你爱我姐姐,可我姐姐不爱你,你怎么办?” “我付出真心,她就是顽石,我也会把她捂化。”赫连风渊说道。 “那得等什么时候?我姐姐很顽固的。”尉迟然很关心的样子,吱吱的嘬着牙龈,表示感叹。 “只要心诚金石为开,我会抱得美人归。”赫连风渊傲娇的说道。 “我姐姐是顽石,捂不化掰不开,风渊哥,我交给你实底,你不了解我姐姐,等你几年下来,费尽辛苦。你也得不到她。 风渊哥,用不用我帮你?”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赫连风渊古怪的问,他们姐俩倒是相像,就是素质差远了,一个内敛,安稳、敦厚、温柔。 一个?一个不怎么样,尉迟然眼神闪烁,心里一定狡猾,没有姐姐的善良,见人畏畏缩缩,其实里表不一。 尉迟嫣的美是纯天然的美,尉迟然的美比尉迟嫣差了一筹。 她的美带了轻浮,带了阴毒。 怎么看着让人心里不舒服,尉迟然约他出来是为了帮他? 看尉迟然对他的眼神带了势在必得的阴鸷。 赫连风渊悄悄打了一个冷颤。 “还是我慢慢来吧,我怕吓着你姐姐。”赫连风渊推辞尉迟然的好意。 赫连风渊没有觉得自己追尉迟嫣不会费很大劲吧? 认为尉迟然说的话是专门为难他的。 “风渊哥,你不让我帮你?我还是想帮的,我姐姐和他们年级的男生才走出不远,我去叫住姐姐,你和她好好谈谈。”尉迟嫣,端茶水的机会,大指勾住小指,轻轻地一弹,小指甲盖里的茶色粉末儿落入到赫连风渊的杯子里。 尉迟然说了声:“好渴!”端起自己的杯子喝干了:“好茶,真香!”尉迟然夸赞赫连风渊的茶水,赫连风渊看她那么夸赞,引起他的渴意,端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 尉迟然微微翘起嘴角:“风渊哥,我去叫我姐姐来见你。” 赫连风渊正在渴望见到尉迟嫣,能不同意尉迟然的主意嘛。 赫连风渊喝了那杯水,腹内逐渐热了起来,心情逐渐的烦躁,很想抓住尉迟嫣就是那个花烛夜。 他的渴望越来越激烈,逐渐的像被火烧灼。 五内突然就像火炼堂,烧的他想钻冰窖。 伸手去触摸大理石的墙壁,把他烧的想把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光滑的躺在大理石地上,吸取地上的冰凉。 他正扒着裤子眼睛迷离,头目晕花,突然的就是一喜,他才见过不久的尉迟嫣出现在他面前。 女子不由惊叫一声:“啊!……” “嫣儿!你来,我渴,我想吃冰!我热,你抱抱我!”赫连风渊祈求着女子的安慰。 尖叫的女子却没有逃走,反而往赫连风渊跟前凑:“风渊哥,我爱你!” 是尉迟然,穿了和尉迟嫣一样的服装,她们是双生,从小就穿一样的服装。 身高一样,胖瘦没有差别,只是五官一点差距。 尉迟嫣的鼻子如悬胆。 尉迟然的鼻子只是带了点鹰钩儿,口眼耳朵都相仿,别说一个中了招儿的赫连风渊,就是脑子正常的人都得仔细辨认。 赫连风渊一个飘飘然的人,脑子已经混乱,把尉迟然当成尉迟嫣无疑。 尉迟然走近赫连风渊,冰凉的小手儿抚摸赫连风渊的胸膛。 赫连风渊已经暴光光,冰凉的小手让他浑身激凌凌一阵颤栗。 猛然抓住尉迟然,对着尉迟然的唇咬住不撒嘴。 做尽了惬意的事,二人已经结合了。 尉迟然不禁得意一笑,耗尽了浑身的力气瘫倒在地。 第61章 姐妹校花的情郎(9) 她成功了可以控制赫连风渊了,赫连风渊是她的了,攥住赫连风渊的把柄,他绝对不敢对尉迟嫣说这件事,等着次日早晨赫连风渊彻底清醒,他和尉迟然睡在一起。 赫连风渊大惊,暴跳起来给了尉迟然一边一个嘴巴子,打得尉迟然嘴角出血。 尉迟然嘤嘤的哭起来:“风渊哥,是你强的我,我哪有你的力气大,我反抗不了你,你不能占了便宜卖乖!” “你说的去叫你姐姐来见我,我怎么会和你睡在一个被窝?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做了什么手脚?”赫连风渊怒斥尉迟然,生生的质问。 “我叫了我姐来啦,她时间长了没有回去,我就来找她,她看我到了就跑了出去,她说她忘了点儿事儿,跟同学去说一声,让我在这儿等她,一会,就出了这样的事,我怀疑是我姐不喜欢你,就给你下药让你对我做什么,她是把我推给你,律法只一夫一妻,,我成了你的人,她就要有由拒绝你。 我才是那个受害者,风渊哥,你不爱我,只爱尉迟嫣一个人,你总穷追猛打,她就抛了我对付你,我姐有了心上人,她不会爱上你。” “不!……我爱她,我真的不喜欢你,我觉得就是你搞的鬼,你说你姐姐来过了,我怎么没有记忆?”赫连风渊有点儿气懵,对着尉迟然大吼。 尉迟然继续哭,哭得那样悲伤:“风渊哥,我知道你爱的是姐姐,我根本就没有对你的奢望,我说的话可是没假,句句都是属实,我要是说了一句假话,风渊哥,你就用刀捅了我!” 赫连风渊头脑眩晕,觉得尉迟然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尉迟嫣不喜欢他,让她的妹妹顶包,尉迟嫣会干得出来吗? 她就那么不喜欢他? 负责?尉迟然你原谅我吧,我不能娶你。 “你姐姐不喜欢我,我要慢慢地感化她,让她爱上我,可是出来这样的事,我可怎么办、?嫣儿要是知道我睡了她的妹妹,更不能嫁给我了,我不能没有她,我不能娶你,被一夫一妻制限制,我也没法儿对你负责。” 赫连风渊的话差点没有把尉迟然气死,她以为成了赫连风渊的人,赫连风渊就得娶她。 自己和姐姐是一样的身份,辱没不了赫连风渊,到了这个程度,他拒绝要她,坚持要尉迟嫣。 尉迟然不由磨牙! 自己谋划完了,白搭了贞操,却还是被嫌弃,这种耻辱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赫连风渊就是她的,谁也别想得到! 尉迟然咬牙:“风渊哥,你要了我的第一次,你还能让我嫁给别人?你只有连我和姐姐一起娶了,我既然成了你的人,我也不能再嫁给别人,如果你不要我,我宁可一死了之。” 尉迟然威胁起赫连风渊,赫连家族虽然庞大,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存在,尉迟家也不是很小的家族,话语权也是不低的,尉迟家族的姑娘如果寻了短见,也不是可以悄然压下的。 。 被追究出来也是大麻烦,确实赫连风渊把尉迟然睡完了,赫连风渊就是心虚的,原因就是他爱的是尉迟嫣,睡的是尉迟然,要尉迟然他不心甘,尉迟嫣知道了真相,他的梦幻已也就了泡影。 最好是先把尉迟然稳住:“然儿……”赫连风渊的称呼马上就改变了:“然儿,你是聪明人,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好。” 尉迟然可不是傻子,赫连风渊没有深究这件事,也是因为对尉迟家族有顾忌。 赫连风渊可不是好惹的,虽然对尉迟家族有顾忌,瞬间要了她的命也不是不可能。 尉迟然也是担老心了,心在嘣嘣的跳都到了嗓子眼儿,赫连风渊问出了这样的话,让尉迟然心跳才慢了起来。 尉迟然近前在赫连风渊耳边献了一个计策。 随后就是尉迟然追着尉迟嫣要她同嫁,只要她能进尉迟家,要的是结果,不是手段。 所以尉迟然追了尉迟嫣有了一个月让她同嫁,赫连风渊一直对尉迟嫣表白他爱两个人。 尉迟嫣傻得都没有看出端倪。 尉迟嫣看到了真相,她以为的单纯善良的妹妹竟有这样的一面。 算计的她让她心甘情愿的去死,这就是她宁可自己去死也要成全的妹妹? 让她这样陌生,让她这样可怕,让她不认识这个人,让她为自己的愚蠢恨不得拍死自己。 蔺箫看着尉迟嫣那个可怜相,还是忍不住的讥讽一声:“你现在还想不想不让你的妹妹死?给她一个幸福的婚姻嘛?” 尉迟嫣虽然颓败,伤心,惨淡,可还是没有恨意,蔺箫恨铁不成钢:“你自己决定吧,给不给她一个美满姻缘?” “我们都回到了前世,我的母亲临死让我好好照顾妹妹,整个尉迟家族就我们俩是一母同胞,我还是选择原谅她,让她继续活下去吧。”尉迟嫣还真是一个圣母类别的傻包子。 既然尉迟嫣愿意,蔺箫也不会强迫把尉迟然整死,可是等过后尉迟然能不会算计尉迟嫣? 尉迟然嫁不进尉迟家,赫连风渊还不要她。 只有尉迟然带着尉迟嫣赫连风渊才会妥协。 尉迟然自然还要谋划尉迟嫣,赫连风渊还盯着尉迟嫣,尉迟嫣不可能躲过两人的算计。 如果尉迟嫣不自杀嫁过去,也会被尉迟然算计死,缺心眼儿的人就是没有活路。 尉迟嫣就是那个死路一条的人。 尉迟然追着尉迟嫣一个多月,还没有达到目的,有两个月尉迟嫣才能自杀。 尉迟嫣明白了真相,尉迟然和赫连风渊合谋算计她呢。 尉迟嫣表态:“我一定不会死了。” “你不想死,你得能顶住尉迟然和赫连风渊合谋攻势,我给你顶一阵,等我走了,你能顶得住吗?”蔺箫觉得尉迟然太窝囊,被人算计有什么新鲜的。 尉迟嫣在想,也是那么回事,他们合谋算计,自己真是抵挡不了。 “不让我妹妹死,能不能让赫连风渊死。”尉迟嫣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是你妹妹逼死你的,你为什么找赫连风渊报仇?对你妹妹那样懦弱,对外人你怎么那样狠?该死的是你妹妹,是她逼你死的,是她欠你的命,你该找她算账。”蔺箫觉得赫连风渊没有一点儿错,也没有想把尉迟嫣怎么怎么样。 爱一个人没有错。 赫连风渊何罪之有? 第62章 姐妹校花的情郎(10) 赫连风渊是在跟尉迟然合谋,他俩配合挤她。 他就没有罪吗? “赫连风渊也在设计我,他死了尉迟然也不会算计了。”尉迟嫣说道。 “好像你说的很对,可是赫连风渊也是被尉迟然逼迫的,主意都是尉迟然出的,赫连风渊只是从犯,尉迟然才是主谋的杀人凶手,该死的是尉迟然。”蔺箫是论理说事,可不要偏着哪个。 她这个人怎么那样晚熟?懂了蔺箫说的是什么。 尉迟嫣是辩不过蔺箫的,只有认同蔺箫说的对,然后就缩回了书里,让蔺箫看着办。 蔺箫觉得尉迟嫣就这样放过尉迟然很不公平,尉迟嫣应该嫁给赫连风渊,赫连风渊是真的爱尉迟嫣。 因为他爱尉迟嫣,越爱就越怕尉迟然的要挟,越担心失去尉迟嫣,尉迟嫣心里也没有别人,她还不太懂男女之情,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动了爱慕之心。 晚上,蔺箫和再和尉迟嫣交流,想让她对赫连风渊动心。 尉迟嫣只躲着赫连风渊是不行的,尉迟然怎么也得把尉迟嫣算计进去,只有尉迟嫣嫁给赫连风渊,尉迟然才能得到最好的惩罚。 蔺箫找到赫连风渊,让尉迟嫣的魂魄出来,听着她和赫连风渊的对话。 赫连风渊见到了蔺箫,就是尉迟嫣。 赫连风渊有些心虚,可是兴奋的面儿大。 尉迟嫣肯见他,让他不知所措,是不是他和尉迟然的事情暴露?尉迟嫣来问罪? 要是那样可就糟了,一旦败露,尉迟嫣怎么会原谅他? 他被尉迟然要挟的事,他是一字也不敢提。 忐忐忑忑的问道:“嫣儿,你找我有什么事?”赫连风渊眼神躲闪的偷看尉迟嫣。” 蔺箫对上一个小青年,她就是装尉迟嫣,也不能和尉迟然一样:风渊哥、风渊哥的叫的那么亲切,干脆就没有称呼:“我找你想问点儿事儿。” 赫连风渊就是一阵激凌,问的有些结巴,傲然的神色荡然无存:“问我?什么事啊!……” “我想确定点儿事情,尉迟然说的你很爱她,我就问一句,你真的是爱她,你说实话,你要是说的不实际,我会看出来的。” 赫连风渊马上心虚起来,支支吾吾的:“我……” “你说实话吧,什么我……我的?”蔺箫冷脸不耐的说道。 “我是喜欢尉迟然的。”赫连风渊咬牙答。 “你是真的喜欢然儿,那就好了,那就安心娶她吧,我已经跟她说清楚,我不会做陪嫁,她有了你的照顾,还用的什么姐姐跟在后头关心吗?我不会掺在你们中间,这不合礼法,不对法律,从今后,你就不用那么见一个爱一个,收了你的心思吧,我是不会做人的附属品的,你记住我这句话,不用胡思乱想了,过你和然儿的二人世界,美好的生活吧!” 蔺箫说完就走,没有一点儿拖拉。 “等等!……”赫连风渊紧追一步,拉住蔺箫的袖子:“然儿,你听我说,我有苦衷。” “苦衷?你能有什么苦衷?为什么不敢说出来,你不说,就是真的有苦衷谁信?问题也解决不了,谁有什么办法?”蔺箫就是想让赫连风渊说出和尉迟然尉迟然的事,让他解开心结儿放弃尉迟然,和尉迟嫣成亲,只要赫连风渊不承认,尉迟然能把他怎么样? 蔺箫是个做任务的,就要狠,没有倾向,就要公平,尉迟然犯贱作死,后果应该自负,虽然尉迟嫣要她解救尉迟然不死,可她就是不愿意,她会劝动尉迟嫣,尉迟嫣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果然尉迟嫣看到了真相就再也不想护着那个丧心病狂的妹妹,也算尉迟嫣不是特别的愚蠢,虽然对尉迟然没有仇恨,可是也会为自己的婚姻想一想。 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如果不早早的选一选,好的都被别人抢光了,她的婚姻就不会完美。 赫连风渊看到了尉迟嫣的坚决,就心慌起来,这辈子他发誓非尉迟嫣不娶,因为尉迟然吓跑了尉迟嫣,他该怎么办? 尉迟然成了他的拖油瓶,成了他的心腹大患,只要尉迟然告诉尉迟嫣和他的事就彻底失去尉迟嫣。和尉迟然那个阴险的女人过一辈子,被她要挟的心虚一辈子,自己一个顶天立地赫连家族的继承人,被一个贱~女人掌控一辈子,自己还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赫连风渊痛苦到极致,伸手拉住尉迟嫣:“嫣儿,你……我……我痛苦!尉迟然……尉迟然她……” “她怎么了?”蔺箫问道。 “她……她……”赫连风渊还是没有敢说实话:“嫣儿,我爱你!我不爱她。” “你这样痛苦,难言之隐是什么?你要是能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你?”蔺箫循循善诱,想打开赫连风渊的秘密匣子。 “我……我……是尉迟然坑我,嫣儿你能不能原谅我?”赫连风渊担心的问道,满脸的都是苦涩。 “要不是你的错,我当然愿意原谅你。”蔺箫的话让赫连风渊有些惊喜。 “事情有点儿严重,就是……就是……”赫连风渊还是说不出口。 “你再吞吞吐吐的,我就走了,永远也不会再理你。”蔺箫也得威胁,不然他就迟迟疑疑的下不了决心。 “我说了,你能不能原谅我?”赫连风渊不敢看尉迟嫣的眼睛。 还是不敢说出实情。 蔺箫说道:“我就不信你有什么大错,你是一个很正派的人,从来不沾女~色,除非你是被人陷害的,我怎么不能原谅你?只要你对我是真心的,你就是做了什么我也不会计较。 可是我喜欢的男人一定得一夫一妻,不许你有别的女人,就算尉迟然也不行,否则我们没话可谈。” 蔺箫说的够清楚,已经给赫连风渊指出一条光明大道,如果他再执迷不悟,听尉迟然摆布,两个都爱的胡说八道,蔺箫也不会再管这件事,只要尉迟嫣拒绝了赫连风渊,就让赫连风渊娶那个阴毒的女人吧。 让尉迟然快速的选一个好人嫁了,让赫连风渊心疼一辈子,永远沉浸在痛苦之中。 第63章 姐妹校花的情郎(11) 赫连风渊迟迟的没有答复,蔺箫抬腿就走,只有不理赫连风渊。 蔺箫走出一步,赫连风渊的心就揪了一下儿,蔺箫走出两步,他还认为蔺箫是在试探他,蔺箫走出五步,赫连风渊的心就空了一半儿。 蔺箫走出十步,赫连风渊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半儿。 蔺箫快到院门的时候,他软绵绵的身子突然僵硬起来,浑身的瘫软像被打了鸡血似的聚回来精神,随后就像被刺激的疯狂的人一样冲出去,跑得飞快,上前抓住蔺箫的袖子:“等等!等等啊!……我有话说。” 蔺箫面带冷意:“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有话说!”赫连风渊像进刑场似的紧张惧怕,还是不敢说出真相 蔺箫甩掉赫连风渊的手:“你放尊重点儿!” 赫连风渊紧追一步:“我有话说,我有难言之隐,是……是……” 蔺箫愤怒,瞪了眼:“你吞吞吐吐的!像个男人吗?谁会看上你这样软弱的人?” 赫连风渊咬破了嘴唇:“我……我被尉迟然……”赫连风渊说了经过,跟尉迟嫣看到的现场是一样的。 蔺箫就是重复刺激尉迟嫣,让她的愚蠢开点儿窍。 没想到赫连风渊说的那样一点儿不错,没有敢撒谎。 蔺箫好像大有所悟:“原来如此,你还追求我干什么,难道你不知法律是一夫一妻制,还说什么让我陪嫁,你们拿我当什么?” 蔺箫觉得前所未有的愤怒,这就是尉迟嫣的情绪在左右这具身体。 之前蔺箫说的话还是那样的画面都没有激起尉迟嫣的愤怒,她不是百分百的信吧?她还是相信赫连风渊说的,这就证明尉迟嫣对赫连风渊还是有好感的。 也是对赫连风渊的情吧? 他有情,她有意,有情人终成眷属。 蔺箫虽然是做任务,可是不喜欢邪恶算计,还是同情尉迟嫣的遭遇。 至于尉迟然是怎么死的蔺箫还是好奇。 “我被逼没有办法,她毕竟是你妹妹,非得缠住我,我能怎么样?只有听她的说喜欢你们两个,我怎么会喜欢她?这件事也有我的责任,我只有对她也负责。”赫连风渊看来是被尉迟然要挟苦了,解脱不了自己。 “你既然和她木已成舟,就放弃我吧,和她好好地过日子吧。”蔺箫还是用话打击他。 “不行,我是被她算计的,没有你我会痛苦一辈子。”赫连风渊悲哀的说道,满脸的苦涩。 “你说这些都为时已晚,早你干什么去了?和尉迟然胡扯什么?你也是没有安好心,是不是早就惦记两个?”蔺箫是故意这样说,让尉迟嫣明白赫连风渊的心意。 “不不不!我绝没有那个意思,我懂一夫一妻不能妄想的,我现在是没有了辙,我担心的是赫连家和尉迟家两家的和睦,如果我不被她要挟,她会说成是我强暴他,我不要她也是躲不出手去,我只有听她的计策,我是真的不能奈何她。”赫连风渊说的都是实话,尉迟然什么事干不出来,两个家族会大起矛盾。 因为一个尉迟然两家反目成仇,以后都解释不清。 蔺箫淡淡的一笑:“你是将来的赫连家主,这点问题都处理不来,你怎么做家主?” 赫连风渊被蔺箫问得一怔:“对于陷害我的人要是外人,我可以杀刮存留很决断,可是她是你妹妹,关系两个家族的兴衰,我不敢正常的解决,只有冒着被家族赶出来,失去家主的地位,也得把她稳住,我只有考虑家族的得失和我爱的人能够在一起,就是多了一个搅事的我也得忍。”赫连风渊说的是实话,现在的人都是为家族而活,自己的利益得往后刹。 赫连风渊可不是什么软蛋,对于尉迟然只有这样处理不能给两个家族掀起矛盾。 “我不信你就这么黔驴技穷。”蔺箫才不信赫连风渊会手软,只是他的意志不坚定,她是认为他同时娶进来两个女人,家族也不会把他赶出去,他的自信极强,他就不信家族会为了一个女人把他这样一个优秀再也找不到的继承人赶出门。 他就笃定了这样也行。 就是不想自己和尉迟然的苟合曝光,尉迟然就是不嫌丢人,他还受不了众人的白眼儿。 自尊心在支配,支配得他头脑不清晰。 前世尉迟然是怎么死的,蔺箫真的问不了,赫连风渊没有那个记忆,他是回答不出来的。 蔺箫讽刺一句:“家主继承人竟然被人诬陷?” 蔺箫说完就走,赫连风渊呆呆的发愣,等蔺箫走远了,猛然想起来追。 “嫣儿,你究竟心里是怎么想的?”赫连风渊问。 “我没有多想,我只有嫁给保证一夫一妻的人。”蔺箫说完走得更快。 赫连风渊却没有追,牙关紧挫,眼里闪过厉色,嗔怪自己没有主见,让一个尉迟然要挟,真是没有出息,自己都鄙视自己。 赫连风渊猛然追上去,伸手去抓蔺箫:“嫣儿,我……我……下定决心解决好,不让你受委屈。” 赫连风渊一看尉迟然的计策不好使,尉迟嫣说什么也不会做尉迟然的陪嫁,如果尉迟嫣坚持,自己不会得到家族和尉迟家族的支持。 无人会难为尉迟嫣,都得赞成尉迟嫣做得对。 一夫一妻在这个国家可是受重视的,同时娶两个老婆没有人会赞成。 尉迟然的黑招儿是想不通的。 就是自己豁出家族整治,难道让尉迟然做大妻,尉迟嫣反倒成了妾室。 自己不能委屈尉迟嫣,尉迟嫣看样子也不会接受委屈。 尉迟然,你别怪我心狠,都是你作天作地找倒霉,就让你彻底的倒霉,赫连风渊不是不敢对付尉迟然,他就是想太太平平的娶进俩老婆。 尉迟嫣对尉迟然好的要命,他坚信尉迟嫣一定会听尉迟然的话。 看着尉迟嫣温温和和,善良绝顶,没想到为了争取自己的幸福,尉迟然也是枉然。 尉迟然是因为自己不要她,才耍了阴招,要带姐姐嫁。 哪个女人有多大度?身边带着一个情敌? 尉迟然就有那么大度吗?还不就是看尉迟嫣好说话,才想把尉迟嫣玩于股掌间,以后还不定怎么算计尉迟嫣呢? 尉迟嫣那么大度的人都容不下尉迟然,尉迟然那样刁钻的能容下尉迟嫣吗? 赫连风渊现在才想明白,自己都没有尉迟然的心机。 第64章 姐妹校花的情郎(12) 蔺箫说道:“你一个家族的继承人,连一个女人都处理不来,还想什么三妻四妾?”蔺箫讥讽的说道。 “嫣儿,我可没有想三妻四妾,不合法的事情我也不会干,尉迟然用了下作的手段把我算计进去,要是别人我早就把她碎尸万段,可是她是你妹妹,你对她可是言听计从,我怕对她不利,让你恼怒。” “赫连风渊,你说话真是好笑,有亲妹妹的情意撬姐姐的墙角?做出那样下作的事,家族还能原谅她?我也不会原谅她!” 蔺箫点透就成,不用深说,赫连风渊被选家族继承人,就不能是省油的灯,只要尉迟嫣不帮着尉迟然怎么样,就不信赫连风渊会手软。 只看赫连风渊已经精神奋发,两眼恢复了炯炯有神,眉梢微挑,嘴角上扬,对着蔺箫一笑:“十天后,我们赫连家会去尉迟家提亲,嫣儿,你不会反悔吧?” 蔺箫微微一笑,尉迟嫣可是很倾城,赫连风渊回以微笑,满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等蔺箫到了家中,看到尉迟然正在打扮,粉色的连衣裙,佩戴珍珠项链,眼眉修理的极细,比那柳叶还精致。 粉团团的小脸妆容不错。 对着蔺箫谄媚的一笑:“姐姐,你想的怎么样了?做我的陪嫁吧,和我是平等的地位,风渊哥也会爱上你的,慢慢的熬着,会日久生情的吧?” 蔺箫:“噗嗤!”笑了:“尉迟然,你确定赫连风渊很爱你吗?那就好。” “风渊哥当然爱的是我,因为我喜欢姐姐在身边照顾我,我才强烈要求风渊哥连你要娶进家门,我也是不要求,风渊哥是不会惦记你的。” 尉迟然瞪眼说瞎话,说的还那么铁铮铮的,蔺箫冷笑一声:“尉迟然,你算了吧,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也明白了,赫连风渊那么爱你,我嫁过去会成为你的情敌,哪有一个女人给丈夫拉女人的,你这样的行为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不知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做事不合常理,和别人的逻辑不一样,让我觉得实在是荒唐!” “姐姐呀!是因为我们姐妹亲密无间,从小相依为命,我舍不得你,才对风渊哥提这个要求,风渊哥是勉强接受的,会影响他的前程,我就这一个要求,他只有答应了。” “姐妹再亲,也没有亲妈亲吧,嫁人还要带亲妈了吧?”蔺箫满脸的冰冷,眼睛不转的盯着尉迟然,尉迟然眸光闪烁,心虚的低头不敢看蔺箫。 沉默一阵,尉迟然的脸色才恢复正常,一阵的冷光闪过:不识抬举,就是不识抬举的下场,尉迟然眼含戾气,杀机突现,尉迟嫣,你不知死活的!想作死啊! 尉迟嫣的表现没有逃过蔺箫的厉眼,看来尉迟然真是一个狠角色,尉迟然不死,尉迟嫣必死。 蔺箫换出来尉迟嫣:“你这个妹妹够味儿,是你死还是她死。” “我们可以都不死嘛?”尉迟嫣问道,还是怜惜这个妹妹,心情有些不好,眼泪吧嗒的掉。 “看看,看看!还姐妹情深呢,我告诉你实话,你死了,尉迟然活不了,你活着,尉迟然也得死,她的小命儿我是不能掌控了。” 听了蔺箫的话,尉迟嫣面色灰败:“难道我们不能共存于世吗?” 蔺箫说:“尉迟嫣,你真愚蠢,怎么算尉迟然也是得死,她是没有生机的。” “为什么?”尉迟然给蔺箫一个责怪的眼神。 “因为她必须死。” “我的要求可是拯救尉迟然的性命,不能让她死,和赫连风渊恩爱到老。” “你不明白真相,你不明白你是被尉迟然逼死的,你前世是没有爱上赫连风渊,你为了成全他们,就自杀。 这一世,你有没有爱上赫连风渊?你还舍不舍得死,你要是爱上了赫连风渊,我怎么成全尉迟然和赫连风渊白头到老?你还想让他们白头到老吗? 对于耍尽阴谋诡计置你于死地的妹妹,你还能当她是一母同胞最亲的亲人吗?你不希望她死吗? 我让她活着不违背你的意愿吗? 你要是希望那样,你就到赫连风渊面前说明你就是不喜欢赫连风渊,赫连风渊再纠缠,你就要自杀,你迅速的找一个喜欢的人嫁了,赫连风渊不甘心他也没招儿,这样一来,赫连风渊不会迁怒尉迟然,他们早已做熟了饭,赫连风渊早已接受尉迟然,赫连风渊只能恨你,不会恨尉迟然,两人也会白头偕老,赫连风渊恨上了你,就会善待爱她的尉迟然,只有这个办法,你要想这样,你自己决定吧。” 蔺箫让尉迟嫣对赫连风渊的情窦已开,有前世尉迟然逼死尉迟嫣的事实,尉迟嫣已经对尉迟然产生了恨意,嫁给别人尉迟嫣是一定不干,两人同嫁,尉迟嫣已经容不下这个算计她的妹妹。 “我……?”尉迟嫣词穷。 蔺箫给她指的路子,如果想让尉迟然活,她就得在赫连风渊面前死,还得承认不喜欢赫连风渊,激起赫连风渊的愤怒,让赫连风渊恨上她,对她失去爱,觉得尉迟然爱他才是最好的,把心给尉迟然,认可了尉迟然,尉迟然才可以活。 否则怎么办也不行,尉迟然只有死路一条,赫连风渊绝不会放过她,要不就姐妹同嫁,尉迟然也会活下来,可是尉迟嫣干吗? 尉迟嫣否认了蔺箫提出的两条道,姐妹不能同嫁,她也不会死在赫连风渊面前,那就只有尉迟然死,或是控制起尉迟然。 次日尉迟然失踪,尉迟家主撒下三路人马,也没有找到尉迟然,连续找了七天,还是没有踪影,尉迟家主像火上了房,已经接到赫连家主为赫连风渊提亲的信息。 以前尉迟家听到了风声,赫连风渊爱上她的两个女儿,这桩婚姻关系两个家族联手的关键,同娶二女本不合乎规矩,尉迟家不想答应,可是尉迟家没有赫连家的气势,惹不起赫连家。 如今,尉迟然失踪,赫连家再要儿女,尉迟家可是没处找去。 还担心尉迟然失踪赫连家会以为他们搞的事,心里正忐忑着。 只有给赫连家回话,说了尉迟然丢了的事情,谁家女孩儿失踪敢声张?人失踪就是丢了清白。 第65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1) 尉迟家是没办法,交不出尉迟然,不好跟赫连家交代,可是尉迟家万万没有想到,赫连家提亲的是尉迟嫣,尉迟家认为尉迟然失踪是很巧,给尉迟家解了燃眉之急,这是赫连家认为尉迟然失踪,只有尉迟嫣,他们没的选择,只有要尉迟嫣了。 尉迟家很满意,只要会被赫连家联了姻这个女儿比那个好。 以前尉迟然总说赫连风渊看上的是她不是尉迟嫣,原来尉迟然说的不对,人家看上的是尉迟嫣,尉迟家也是乐意尉迟嫣联姻。 两家皆大欢喜,找不到尉迟然,也不能大张旗鼓的找,闹得人尽皆知,尉迟然回来还怎么嫁人? 会被人嫌弃,嫁不出去,尉迟家更是丢人。 悄无声息的寻找尉迟然,能找到吗?可是不容易的。 尉迟嫣两个月后和赫连风渊定亲的时候尉迟家还没有找到尉迟然,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尉迟家也没有办法,认可这个人在世界上消失了,再也不用心去找,尉迟嫣和赫连风渊定亲三个月后的中秋佳节,就是尉迟嫣和赫连风渊举行婚礼的日子。 图一个美好团员之意,还是一个适合嫁娶的好日子。 婚礼隆重的举行了。 婚礼蔺箫就交给了尉迟嫣。 等婚礼举行成功,到了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尉迟嫣和赫连风渊恩恩爱爱的入了洞房。 这个任务完成的虽然不是尉迟嫣原先要求的那样,可是尉迟嫣满意得很,前世她就听尉迟然忽悠,认为赫连风渊根本就不爱她,她的死亡也是这个原因居主要,认为赫连风渊真的不爱她,他活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意思,她也不想面对一点儿不爱她的人。 糊里糊涂的死了,心中还没有遗憾,还不认可妹妹死去,还想救她,这就是一个纯真的姑娘不明白就里的原因。 不说不问,只听一个人言,只信尉迟然,尉迟然才得了机会蒙了尉迟焉,被尉迟然算计成功是因为尉迟嫣的蠢。 蔺箫把她开导明白了,对赫连风渊付出了爱,才得了幸福。 不会变通,不动脑子,才会上当被人骗。 亲自了解一下儿,不就不会枉死了。 尉迟然的手段多白痴,可是尉迟嫣比尉迟然还蠢,人被骗就是因为蠢,稍稍动动脑子,还会被骗吗? 蔺箫没有即刻走,她担心尉迟然要是回来,尉迟嫣还是对付不了。 尉迟然是赫连风渊的人弄走的,秘密的藏了几个月,看尉迟嫣的份上,不会对她下杀手。 等尉迟然回来,她听说尉迟嫣和赫连风渊结婚的事,尉迟然就找赫连风渊算账,她没有料到赫连风渊这样绝情,矢口否认她们的掺和。 尉迟然一闹腾,立刻就轰动了,被人知道尉迟然失身的事,那个名誉一下子就臭了,尉迟嫣抢走了赫连风渊,尉迟然不会罢休,你说是一回事,赫连风渊不承认又是一回事。 尉迟家族嫌丢脸,圈禁了尉迟然,尉迟然没有了自由,最后被送至家族的祠堂受惩罚。 尉迟然郁郁寡欢,两年后就一命呜呼,与世长辞。 强扭的瓜不甜,尉迟然最后把自己设计死,也就甘心了,两世都是死。 蔺箫要走了,尉迟嫣决定用两年的寿命酬谢蔺箫,蔺箫高高兴兴的走了,见了婆婆和女儿一面,就接受的新的任务。 下一个任务就就是挽救唐婉与陆游的婚姻。 这是蔺箫接唐婉的任务。 陆游、字务观,号放翁,如今的绍兴人。尚书右丞陆佃之孙,南宋文学家、史学家、爱国诗人。 陆游生逢北宋灭亡之际,少年时即深受家庭爱国思想的熏陶。 宋高宗时,参加礼部考试,因受秦桧排斥而仕途不畅。 宋孝宗即位后,赐进士出身,历任福州宁德县主簿、敕令所删定官、隆兴府通判…… 唐婉,字蕙仙,陆游的表妹,陆游母舅唐诚女儿,自幼文静灵秀,才华横溢,陆家曾以一只精美无比的家传凤钗作信物,与唐家订亲,陆游二十岁,娶唐婉为妻。 唐婉生得很漂亮,而且是当时有点小名气的才女,和陆游感情非常好,但是她在家庭中的行为可能属于比较开明的一类。时常令婆婆感到不敬,陆游的母亲虽然经常抱怨和训斥她,可也没有把她怎么样。 二人婚后感情甚笃,夫妻生活甜蜜,本来要考官的陆游沉浸在夫妻生活的甜蜜中,二人吟诗作对,朝夕相对,卿卿我我,幸福的忘了陆游的仕途。 刺激了陆母的双眼睛,儿子和媳妇太过恩爱,本就是寡妇婆母对儿媳妇的大忌。 这就真正的触了陆母的软肋,盼着儿子飞黄腾达的陆母,怎么能对这样的状况无动于衷。 再也不能容忍下去了。 把一切罪名都归咎于唐婉身上,对这个儿媳妇嫌恶憎恨,再也不能容她生活在陆游身边。 陆游迫于母命,万般无奈,便与唐婉忍痛分离,后来,陆游依迫于母命,另娶王氏为妻,唐婉也迫于父命嫁给同郡的赵士程,这一对年轻人的美满婚姻就这样被拆散了。 十年后,他们在沈园偶遇,失去最爱的陆游悲愤伤痛,挥发心中的苦痛。 写下了千古真爱的悲惨名句。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唐婉伤痛至极,附上了自己一生悲惨婚姻的写照。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就这样一桩,让世人闻知痛断肝肠挥泪如雨的悲惨爱情,就是这个事件的当事人唐婉要求挽回的爱情任务。 蔺箫没有资格拒绝这个任务,对陆母不能杀不能刮,自己也不能代替唐婉和陆游相处,他们那么柔情蜜意,他们那么缠绵悱恻,她在那个唐婉的身体里怎么看得下去? 不好意思。 那是人家的秘密,自己没有那个嗜好耳闻目睹。 第66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2) 这个任务蔺箫接着就心里郁闷,这个陆游不管他是多么才华横溢,多么孝道,多么忠君爱国和对爱情的执着。 蔺箫却不喜欢这个人的行为,说的爱情忠贞,全是卖的后悔药,在那个封建时期,女子地位低下的皇权时代,一个女子被休,是多大的耻辱,被世人唾弃,被家族嫌弃,被人指指点点,被人蔑视至极。 就是陆母再逼迫,陆游是孝子,既然是忠贞的爱情,至死不渝,可是陆游没有至死不渝,他没有水漫蓝桥的忠贞不渝。 陆游和唐婉再恩爱,也不会影响他的前程,只是陆母对唐婉的迁怒。 既然陆游对唐婉爱之深情之切,就能下笔写休书,唐婉是一片痴情,陆游却没有唐婉一样的奉献,休了唐婉之后娶妻,气得唐家愤慨逼迫唐婉嫁人。 如果陆游不写休书,不娶妻,唐婉不会嫁人。 是陆游先违背了青梅竹马的海誓山盟,做了背信弃义之人。 女子被休弃是最大的耻辱,陆游既然爱死了唐婉,怎么没有和离? 给唐婉留一点儿脸面。 陆游没有那样干,对唐婉是真爱吗? 爱一个人应该处处为她着想,陆游想过唐婉的处境吗? 一封休书就证明陆游对唐婉没有真正的爱,只是之前喜欢这个人而已,典型的就是爱了一阵,听到陆母的碎碎念,也是考虑的利益得失。 陆游是背信弃义的,唐婉却是痴情的,沈园的一首钗头凤,痴情的唐婉受得了致命的打击。 唐婉抑郁而终,陆游却娶妻纳妾不断生了一帮儿女,不是他的一首钗头凤,唐婉怎么会早夭。 接了这个任务蔺箫满身的不舒服,可怜傻了吧唧的唐婉,憎恶背信弃义的陆游。 这个任务的重点就是唐婉死不瞑目,想着能够重生回到十八岁,嫁给陆游的一年里,想法儿不让陆母逼迫陆游休妻,她要和陆游生活在一起,和陆游白头到老。 可是唐婉没有那样的智谋,玩转唐母这个任务就落在蔺箫身上。 蔺箫来到了唐家,唐婉和陆游成婚四个月,夫妻正是情浓,昼夜不分离,陆游荒废读书进取。 二人情趣相投,有了夫妻之实,以前很好的感情现在就是如胶似漆了。 吟诗作对填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爱好出奇的一致。 这俩人的感情好到了天上。 本来寡母就把儿子视为自己的唯一,母子相依为命二十来年,突然多了一个媳妇,儿子和她再没有以前的亲近,成天和媳妇儿腻在一起,行为真是刺眼。 陆母视功名利禄为生命,她认为媳妇就是耽误儿子前程的绊脚石。 有一句古语:娶了媳妇忘了娘。 这话就是婆婆看儿子对媳妇儿好,才说出来的酸话,也是婆婆嫉妒儿媳妇的写照。 婆婆认为儿子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巴抚养成人的,在儿子的心目中任何人也不能超过母亲的地位,现代人还经常说这样的话,陆母可比现代的婆婆这样的观念根深蒂固多了。 看到儿子和媳妇儿恩爱过头,陆母的心不被刺激才怪。 现在陆母已经对唐婉产生了憎恶之心。 对儿子和媳妇儿的恩爱十分接受不了。 刺目的场面让她精神愤懑。 使女墨莲给陆母禀报:“夫人,少爷正和少奶奶下棋。” 蔺箫不想应付陆游,现在和陆游下棋的是唐婉本人。 陆母听了使女的禀报,实际是陆母让使女去监视唐婉两人。 陆母一听眉头皱起,脸色已经阴沉似笔洗里的黑水。 陆母吩咐另一个使女灵巧去叫陆游,陆游迅速来到母亲房间听教诲:“母亲,唤孩儿有什么训斥?” “什么训斥训斥的,好像我成天训斥你什么似的,务观!不是为娘嘴碎,你成亲已经快半年,新鲜劲儿,热乎劲儿已经过去了,不应该再昼夜腻在一起,女人应该懂什么是相夫教子,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应该懂怎么教妻。 新婚之后你就没有了一点儿注重学业的心思,新婚燕尔已经过去,你还没有想到学业,娶妻让你丧了志向,忘了祖训。 蕙仙恣意不懂妇道,你怎么就不能教妻?好好教教她,让她懂为妇之道。” 这是第一次陆母教子。 可是陆游没有往心里去,他对这个表妹兼妻子爱之至深。 唐婉的才华让他爱不释手。 陆游喜欢上了和唐婉下下棋,做做诗,填填词,心情愉悦无比。 陆游答应陆母挺好的,离了陆母的面儿,见到了唐婉,把一切都抛诸脑后。 使女墨莲一天禀报了五次,没有一次陆游在看书,哪次都是和唐婉吟诗颂词。 到了晚间,陆母的使女灵巧就来叫唐婉。 唐婉还不知道唐母生气了。 唐婉只有去见陆母,走到院中,蔺箫就收了唐婉的魂进了如愿系统。 蔺箫的灵魂装在了唐婉这个十八岁的身体里,姗姗来到陆母面前,蔺箫施礼给唐母请安:“母亲安好。” 陆母一听心里先舒服了一点儿,这个唐婉对她总是没有当婆婆看,口口声声的姑姑的,像个没有出嫁的娇娇女,不懂相夫教子,虽然还没有子嗣,也应该关心丈夫的仕途,劝宥丈夫上进,成天的腻着丈夫,让人看着不顺眼。 蔺箫压着心里的不满,跟这个老太太叫母亲她是不情愿的,可是任务里就有这个人,自己也是躲不了。 蔺箫温和的笑一下儿,对陆母说道:“母亲,叫儿媳了来有何教诲。” 蔺箫装的那叫恭敬,没有以往唐婉对规矩那么差。 陆母再次心里舒服一点儿:“蕙仙,谈不上什么教诲,婆母只是想提醒你几句,婆母虽然是看着你长大的,我们之间从来就不讲什么规矩,可是你现在已经是身为人妇,婆母应该教你相夫教子的道理。 你和务观成亲将近半载,你们感情再好,也不能耽误务观的前程。 务观现在是功不成名不就,没有立业就成家了到了及冠之年还没有成就,这样下去,会误了务观的前途,婆母希望你规劝务观收心,立志学业,光宗耀祖是他义不容辞的,你可不能拖他的后腿。” 陆母是看蔺箫变得对她很恭敬,压着心里的气言语才没有攻击力。 第67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3) 陆母看蔺箫变作的唐婉没有了以往的骄矜,愿意唐婉称她母亲,可不是姑姑,以往唐婉经常叫她姑姑,以示她们之间的亲近。 可是陆母是封建时代的大家主母,最是讲规矩的,唐婉既然成了儿媳妇,就应该懂得规矩,称她母亲才是对她的尊重,称她姑姑,她就认为是唐婉轻视她不守陆家的规矩,陆母的脾气也是有些偏执,一般的守寡妇人都和有丈夫的妇人心态有些不一样,特别的要求儿子应该最是听她话的,因为守寡是为儿子守的,儿子应该特别感恩,像对待普通母亲一样对待寡母,寡母是不知足的。 因为寡母没有丈夫陪伴,儿子对媳妇儿的亲密特别会引起寡母的反感和嫉妒。 这一点,年轻的陆游自然没有深切的体会,只有他的母亲才是亲身感受,做儿子的要是很敏感这些得是多细心的人。 唐婉那个天真无邪的,更没有陆母的感受。 陆母的怨念都是因为儿子和媳妇儿太恩爱,刺激了她的软肋,认为自己不幸,媳妇的幸福却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蔺箫分析寡~妇~的心理状态,就要改变唐婉在陆家的生存之道,想在陆家站住脚,想不被休弃,就得否决以前的生活方式。 在婆家能够站住脚的靠山就得是陆母,陆游越爱她,她和陆游越是如胶似漆,她就越得被休。 人得擅长生存之道,要认清在陆家陆游不是她的保护伞,没有陆母的认可,她永远都会被否决出局。 蔺箫的到来为唐婉缓解了和陆母即将的僵局。 陆母的心里舒服了一点儿。 觉得唐婉还是有可救药的。 因为唐婉和陆游成亲才四个多月,时日尚短,陆母还没有嫌弃她没有喜讯。 唐婉本人是个无忧无虑心思单纯的女子,在娘家是千娇百宠养成的娇娇女,没有受过什么拘束。 独生女的优越条件,就是娇养成。 天真无邪满腹的浪漫,只沉浸于梦幻的情爱的深潭。 唐婉根本就没有顾及陆母的感受,看不出陆母的情绪,像个现代人一样和陆游恩恩爱爱,相拥相亲,二人的眼里没有第三人。 唐婉的不成熟心态怎么能让陆母不反感,世家大族的掌家主母,谁不在乎儿孙的前程,唐婉怎么会想到这个,她也照顾不到陆母的情绪。 唐婉只顾爱的痛快,可不会想到陆游的前程。 唐婉的世界观和林黛玉有的一拼,她要是和薛宝钗一样重视陆游的仕途,那才合陆母的意愿。 陆母真的教训几句,可是没有过份,因为蔺箫扮演的唐婉对陆母唯唯诺诺,说的话没有让陆母愤怒。 陆母也不是很刻薄的人,还有姑侄一层关系总是要留一些脸面的。 蔺箫句句答应的痛快。 夜间睡觉,蔺箫就放出唐婉的魂魄归体。 白天蔺箫就收起唐婉的魂魄,蔺箫进入宿主之体。 清晨蔺箫早早的起来,吩咐使女为她梳妆,洒扫厅堂,收拾得干净利索,蔺箫就披着唐婉的皮去给陆母问安伺候早食,恭敬的给陆母端汤,布菜。 陆游陪着陆母用餐,陆母今天甚是欣喜,脸上带了喜色。 看着儿子顺眼,媳妇儿也不那么碍眼,、陆母的心总算舒服了一点儿,也不会迁怒这个唐婉。 一天的时间蔺箫就收服了陆母的大半心思。 午餐蔺箫亲自下厨为陆母亲手做羹汤,蔺箫拿出来现代人的技术,做的汤,咸淡适宜,香滑可口,唐婉成亲四个多月,还没有亲自下厨做过一点的吃食,只做了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少奶奶。 在这个封建社会,做媳妇儿可没有在家做姑娘的享受条件,一天三顿饭得伺候婆婆饮食,还得低三下四的恭恭敬敬的侍候,婆婆要是能满意的还是极少的。 唐婉进门就装起陆家的娇娇女,那可不对身份。 古代的婚姻很多是亲上加亲,亲上加亲也没用,媳妇进门也不是亲生女,都得照着规矩来。 女戒女训,可不会选人对待的。 女子在娘家就受这方面的教育,唐婉就是独生女,在娘家习惯的娇宠自由,没有人深管,到了陆家,有陆游爱的昏天黑地,唐婉就把陆家当成了娘家,把婆婆当成亲姑母,把自己的婚姻带到了绝地,受到了陆母极大的排斥。 蔺箫第一步急于改变唐婉和陆母的关系,改变陆母对唐婉的印象。 塑造一个陆母内心称职的儿媳妇。 这一天蔺箫两顿下厨做陆母喜欢的菜饭,陆母的心里又顺溜的许多。 可是陆母满意了点儿,蔺箫迅疾体会到人处事不能让所有的人都满意,陆母满意,不满意的是陆游了,这一天,蔺箫披着唐婉的皮围着陆母转了一天。 让陶醉情爱之中的陆游心似油煎,想和娇妻红袖添香,想和娇妻卿卿我我,想和娇妻寸步不离。 可是没有达到愿望,心里的干渴不以言表。 在餐桌上对上假的唐婉就是一副怨妇嘴脸,不满意表露无疑。 蔺箫体会一天,唐婉和陆游分道扬镳,于陆游的责任不小,看看这个男人的嘴脸儿,唐婉那个痴情的幼稚的单纯的没有生活阅历的蠢妹子,怎么抗拒得了陆游的羁绊。 陆游休妻,是典型的封建社会对女性纯粹的压迫,陆母把陆游不上进,没前途归咎于唐婉是多么的不公平。 蔺箫断言,他们的婚姻不幸,最大的责任人就是旅游。 唐婉一个女子,还是单纯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理念在唐婉心中根深蒂固,唐婉没有一个自己的主张,是个随波逐流的弱女子,被休后父亲逼嫁,她也只有盲从,一个女子在古代的悲哀,多坚强的女子都抗拒不了,何况唐婉幼稚单纯,信奉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枷锁观念,不受害还能如何? 根据唐婉和陆游的婚姻,蔺箫是不同情陆游的,夫妻恩恩爱爱也不是唐婉一个人的错,陆游占主导地位。 蔺箫倒是同情唐婉,对唐婉的要求逐渐的适应。 蔺箫就奇怪,唐婉正在青春妙龄,十八岁的青春年华,怎么就会不生育? 这个在他们的婚姻路上是最大的绊脚石。 不搬开这块绊脚石,只要陆游前途不好,陆母都会迁怒唐婉以此为借口让陆游休妻。 这件事是最需要解决的。 亲上加亲的婚姻却是有困扰的婚姻。 在唐婉的记忆里有唐婉母亲和陆母的不和谐,陆游执着这门亲事,陆母心里有不甘吧? 第68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4) 事实上,关于陆母排斥唐婉的原因有两个,陆母见陆游娶了唐婉之后日益沉浸于卿卿我我之中,而忽略了读书进仕,过起了出双入对、莺莺燕燕的生活,因此心有不满,怕漂亮聪明的唐婉耽误了陆游的前程。 才华横溢的陆游婚后参加过一次考试,但没考中,陆母不知道是政治原因,就归咎于唐婉,所以越来越看唐婉不顺眼,最后就逼着陆游把她给休了。 另一个原因是说因为唐婉婚后无子,引起陆母不满,所以将她休了。 陆游晚年曾作(夏夜舟中闻水鸟声甚哀若曰姑恶感而作诗)其中写道“所冀妾生男,庶几姑弄孙。此志竟蹉跎,薄命来谗言。”委婉地表达了唐婉结婚后一直没有生育,从而导致陆母的不满,最后竟然将她赶出了陆家的事情。 这在现在看来或许觉得不可思议,然而在古代讲究的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婚姻的首要目的是开枝散叶、延续香火,至于料理家务,做贤内助都是其次的。 所以,如果婚后不能生儿子,甚至一直不能生育,就意味着婚姻的首要目的不能实现,这个婚姻就是失败的。这时要解除婚姻就是天经地义,不会遭到任何质问。 由于这种说法源于陆游本人的诗作,而且唐婉嫁给陆游三年后的确一个孩子都没有生,那么这个理由很可能就是陆母反感唐婉的真正原因或者主要原因。 而唐婉之所以一直没能生育,则很可能是因为陆游与唐婉存在表兄妹关系,属于近亲结婚,这样不能生育也就非常正常了。 虽然在现代近亲结婚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但在古代,表兄妹结为连理却被认为是亲上加亲的好事,是双方都乐意看到的事情。 然而,近亲结婚的后果却不为古人所注意和防范,因此往往很多家庭的不幸都与此有关,按照这条理由推测,唐婉婚后三年没有生育很可能是由于她与陆游的表兄妹关系引起的。 可怜陆游唐婉这对富有才华的表兄妹,志趣相投结为恩爱夫妻,在当时本应是一件亲上加亲的好事,却因为婚后无子而被陆母棒打鸳鸯,实在是一个悲剧。 唐婉想在陆家站住根基,就得先解决不能生育的问题,唐婉三年无出表兄妹的关系是一方面,蔺箫是个现代人,对于女子的生理还是比古代的女子明白得多。 唐婉的不能生育有可能就像世人公认的女子身体发育比较晚,通常的就是那种开怀儿晚的女子。 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甚至还有十五年才开怀儿的妇女,唐婉三年就被休,陆母就是那种缺乏仁义的老古董,陆游也够个不能坚持的。 家传凤钗为聘,珍惜求来的心上人,就几年没有生育就能被休。 可见人情之薄寡。 唐婉还要挽回那种爱情,蔺箫就为唐婉不值,因为一首钗头凤丧命,值得吗?用一个现代人的思想衡量,自然是不值得。 可是古人,特别是女子,大多痴情,从一而终,唐婉虽然嫁过人,赵世诚对她比陆游好,可是唐婉和千古的女子一样坚持从一而终,挽救这段婚姻也是有那个原因。 蔺箫找到陆游和唐婉分开的主要原因,如果陆母只是因为儿子和媳妇儿过份的亲密,就是嫉妒恨,只要唐婉有了子嗣,陆母也没有理由让儿子休妻。 迁怒唐婉没有子嗣比陆游的前途容易得多。 先解决唐婉的生育问题,就是先检查身体,在古代,检查身体没有现代的手续,古代也没有医疗器械,就是中医诊脉,据说古代的中医的医术很高,摸摸寸关尺就能知道人体有什么毛病,蔺箫还真想见识一下古中医。 次日,蔺箫照旧伺候在陆母身边,端茶递水很是殷勤,再也不跟陆游腻在一起。 唐婉到了晚上进入自己的身体,跟陆游那是情意绵绵,陆游才解除了白天被唐婉冷淡的不悦。 女人,特别是古代的女人,难,生存难。 跟丈夫腻着,婆婆恨,给婆婆拍马耽误卿卿我我丈夫还不乐意,你让一个心智淳朴的唐婉,搁在现代还是一个小姑娘的娇娇女怎么办? 唐婉没有蔺箫的心智,古代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有多大的见识。 小唐婉不是深宅大院成天看宅斗,在皇宫攒足了斗争经验的母亲教出来的心机婊,她就是实在实的把陆母当了很亲的人。 她哪有陆母的弯弯绕,就是把一个真实的自己展露在陆母面前,对人的心机没有一点儿防备。 蔺箫披着唐婉的皮跟陆母周旋。 完全就是动心眼子。 蔺箫在伺候陆母早餐,陆母吩咐灵巧去请在书房读书的陆游:“灵巧,快去请少爷用餐。” 灵巧步子迈得稳,走得却是飞快,心情是一阵的飞扬:只要伺候夫人满意,云环就可以成为少爷的通房丫头。 墨莲的眼色闪过失意,以前请少爷的时候都是她的差事。 少爷才娶了少夫人,将来是要纳妾的,伺候在老夫人房里的,伺候在少爷身边的丫环,都有希望成为少爷的通房。 哪个丫环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少爷才华横溢,文采绝顶,将来前途无量,谁不想跟在这样出类拔萃的少爷身边,只要得到少爷的喜欢,有个一儿半女,就摇身一变成了贵人。 哪个丫环不想美事,哪个少爷不喜欢娇俏可人的小丫鬟? 大宅门的人心复杂,各有各的心机,沉浸于忘我的情爱当中的唐婉,没有一点儿警觉,你太得陆游的宠爱,身边的丫环都恨死你。 蔺箫看到灵巧接了陆母的差事,掩藏不住的喜悦,能猜不出她兴奋的原因吗? 蔺箫觉得陆府人口简单,争斗就少,看来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就是算计无穷。 蔺箫心里一哂,不去理会一个丫环,只要先把陆母搞定,让唐婉先身怀有孕才是胜利。 陆游很快就到来,坐下陪着陆母用餐,陆游看看瓤子是蔺箫的唐婉:“蕙仙,我给母亲布菜,你也坐下吧。” 昨天三顿饭,陆游没有敢说这样的话,蔺箫已经说过了陆游,在征服陆母之前蔺箫决定吃凉饭。 伺候一个老太太用餐,她细嚼慢咽的,还会摆谱,怎么也得四十分钟吃完这顿饭,唐婉才能坐下吃饭。 以前的唐婉可没有顾过这些,只给陆母挟几箸子菜,自己也就坐下吃饭,就跟从前串亲戚一样,只是跟陆母客气客气。 现在身份不同,儿媳妇跟娘家侄女的待遇是不一样的,婆婆得有谱儿,不摆给儿媳妇摆给谁? 第69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5) 陆游说完了这段话,看唐婉没有坐下来吃饭的意思,深深的看了唐婉一眼,蕙仙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没有了对母亲的撒娇和亲近,行动都是按着规矩来的,一板一眼。 陆游看看母亲,母亲正对她凝视,面带威严,看出来母亲对他的话不满了。 母亲对蕙仙不是很好嘛!见面就是亲亲热热,拿着当亲生女儿看待。 怎么蕙仙一进门就对蕙仙严厉起来?这个是陆游不能理解的。 他是个斯文人,有话不是冲口就说的。 心中思虑周全才能出口。 陆家内宅简单,人口少,弯弯绕不多,他没有内宅妇人的心思,男人不懂女人的心理,也不懂母亲的心态,更不懂一个婆婆的心态。 知道母亲以前对唐婉很好,要是陆母很个怪,唐父也不会把女儿嫁给陆游。 唐婉是独生女,是父母的掌珠,对女儿不好的,怎么会娶走他们的女儿,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婚前陆母的表现一定很好,才能征服唐家父母。 陆游就是再执着这门亲事,陆母不同意也是没有可能的。 陆游就觉得唐婉变了,母亲也变了。 这两天唐婉不敢跟自己亲近,夜间也是很拘束的,问她为了什么,唐婉就是不吐口。 陆游的心里像塞了一团麻线,堵得心里闷闷的。 唐婉不是以前的侄女了,她已经嫁做陆家妇,相夫教子孝顺长辈,才是她应该做的。 做侄女的时候是亲戚,有面子,有客气。 做了媳妇儿,就应该辛劳持家,时刻不忘尽孝道。 一日三恭省,伺候婆婆才是她的义务。 和丈夫吟诗作对,描眉画鬓,沉浸于夫妻的甜蜜中,也是应该收起来了。 陆母翻了一个白眼儿,对陆游的话心里很斥责。 在母亲面前宠溺媳妇儿,可是刺激母亲神经的严重问题。 陆母才对唐婉升起来的一点儿好感瞬间消失,面沉似水的看向儿子,可是没有说话,她不允许唐婉坐下吃饭,唐婉就不能坐。 陆母没有给陆游这个面子。 两个侍女墨莲、灵巧嘴角都不显眼的翘了翘。 陆游没有理会到,却被蔺箫看了个正着,蔺箫装作没有理会到,继续站在原地给陆母盛饭布菜。 两个侍女却像没事人一样当了吃瓜群众。 蔺箫心里冷笑,就唐氏这样的婆婆,就不算什么好鸟。 唐婉的家室其实比陆家还能高上一层,要不陆游休了唐婉后,皇室宗亲赵世诚,身份尊贵,能娶唐婉为妻? 唐婉要是出身很低,也不可能嫁给赵世诚。 唐婉和陆游的婚姻,陆母一定是看好的,和气的为儿子谋得一份好姻缘,成功了就摆起了谱儿。 就是一个会搓磨儿媳妇的婆婆,抬高她的身份。 蔺箫为这个艰巨的任务早就做好了受罪的准备。 对这个老妖婆,不能打不能骂,还得孝顺,看看吧,等唐婉怀孕后怎么往回找吧。 唐婉的陪嫁丫环,是两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唐母认为陆母是唐婉的亲姑姑,不会为难唐婉,没有把陆家内宅想得很复杂,两个小丫环比唐婉还要天真,主子这样天真,丫环的心眼儿也不会多。 陆母用餐的时候,只有她近身的灵巧和墨莲可以待在餐厅,唐婉的丫环是不会让进来的,只能等在外边。 陆母的一顿饭今天约吃了半个时辰,就是现在的钟点一个小时,多大一盆饭菜不会凉啊,早就冰凉了。 蔺箫昨天就吃了一天凉饭。 陆母吃完了饭,还要对儿子教训一番:“务观,你要认真对待学业,来年就是大考之年,你这个年龄再不得中,前程不知蹉跎到何年,也就没了希望了,你让为娘守寡数年,艰辛操持二十年,教导你二十年,看到你一无成就,我没有脸去见陆家列祖列宗,你让为娘羞于在人世间。” 陆母训斥完陆游,却对着唐婉一笑:“蕙仙,新婚燕尔已经逝去,你应该为夫君的前途着想,佐夫安心学业,挑起夫君高中的重担,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如果务观不能高中,你就枉为人妇,没有尽到人妇的义务,到时你何脸见人?有何脸面在世上生存!”陆母言语之激烈,嗓音之尖利,充分表达了她一个泼妇的嘴脸儿。 蔺箫实在是压抑不住内心的鄙夷:还不就是看儿子和媳妇儿感情好,老~寡~妇嫉妒,看儿媳妇怎么看就怎么不顺眼,罗列一堆罪名压制儿媳妇。 讲究策略也不能让她这样刁难欺压,蔺箫抛出两句话,立即把陆母气得一溜烟逃跑,还没有话说。 蔺箫笑呵呵的对上陆母唐氏:“母亲教训的是真对,如果丈夫高中不了,就是妻子没有相夫教子的才德,媳妇儿任凭婆母责罚。” 陆母唐氏不禁一阵寒凉,自己怎么就想不到这个媳妇儿还这样牙尖嘴利。 在北宋末年她和丈夫带着一岁的儿子逃亡,丈夫怎么能高中?她的丈夫也不是那块料,唐婉的话多么戳她的心,可是她还反驳不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她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陆母唐氏恼怒,可是还得装得大度。 自己不能坐蜡,还得找一下儿面子:“蕙仙可是要记牢你现在说的话,务观要是不能得中,你认可怎么责罚。” 蔺箫不能让陆母唐氏太张狂,满脸的笑慢声细语的回击:“母亲啊!务观没有个不中,蕙仙才在务观身边几天,蕙仙无才无德的,怎么敢跟母亲争功?影响不了务观,母亲教导务观二十年,母亲才是左右务观的人,务观一定得母亲的言传身教,才能才华盖世,哪有个考不中? 务观得母亲精心教导,天天勉励督促,蕙仙从此不会和务观卿卿我我了,让他的心跟没有娶亲一样全在课业上,母亲紧督吧,我还不信务观不能中。 可是母亲你也得把您的观点教会务观,要是因为政见不同,不被考官录取,那就很可惜了,那样的结果也不是任何人能左右得了的,我也担不起那个责任,只有母亲能影响务观。”想赖唐婉让陆游没了前途,那就是做梦,蔺箫先要把好这一关,杜绝这个老太婆诬赖唐婉。 先给她打点儿预防针,把秦桧淘汰陆游赖到唐婉身上,让这个不讲理的老太婆先警醒一下儿。 蔺箫的一席话,陆母唐氏不知是尴尬还是羞臊,还是担心儿子的脾气,忧心忡忡灰溜溜的跑了。 第70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6) 次日蔺箫照常来侍候陆母唐氏,唐氏今天比昨天的态度冷淡了不少,是蔺箫怼了她的原因。 儿子还没去考,就把儿子不中的责任搁到儿媳妇身上,蔺箫马上就不待见她了。 那些话说的就是不讲理,蔺箫可不愿意伺候这个顽固的老太婆,装几天样子就是对她的试探,还以为真的自己降服住了儿媳妇,被她的威严镇住,对她唯命是从了。 唐婉是拿她当家下人儿,才发挥着自己的真实性情,蔺箫是为了搞清唐氏的秉性,懂得让人敬重,就得拿人当回事,不懂进退的人,蔺箫是会区别对待的。 一味的姑息愚孝,不是蔺箫这样末世女子有的憋屈窝囊本性。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蔺箫最擅长的。 蔺箫在唐婉这个弱质女子的身体里很快就体验出来五脏六腑都不是很健康,第一唐婉容易身体惧寒。 没有别的女子发育的那样充实,体型美,脸蛋儿美是真的,可是生殖系发育是比较晚,蔺箫估量是唐婉迟迟没有生育的根源,这具身体是被寒邪侵袭的身体,大夏天的吃了几顿凉饭,就感到胃部不适,不敢吃冰镇的水果,吃了就胃疼。 唐婉的记忆里从小在荷花池落水,受了寒凉,好容易保住一条命,就落了一个恶寒的病根儿。 没有出嫁的时候,唐母从不让她吃一口凉饭。 姑母说的多好听,多么的假亲假近,跟亲娘比起来,真是一个菩萨,一个夜叉。 蔺箫就这样比了,一点儿都不冤枉陆母唐氏。 要是一个有善心的婆婆,何必把一顿饭磨叽得吃半个时辰,非的把饭凉透,才能给她吃饭的时间。 陆母唐氏笑面虎似的,实际心挺狠的。 要是心不狠,对于亲侄女也不会赶尽杀绝逼迫儿子休妻,古代一个女子被休是多不幸的命运,亏得唐婉家室好,才名好,长得好,父母仁慈疼爱,才有嫁给赵世诚那样的好机缘,换了别人不是自杀就是出家的下场,那还有二次不错的婚姻。 那个幼稚天真的唐婉,让陆母唐氏忍了几个月,彻底恨上了唐婉,看现在对她的态度,就能看出对唐婉有多恨。 蔺箫把一切想通透,觉得都捋清了。 等陆母唐氏吃完饭,蔺箫端起饭碗,扒拉一口饭是凉的,挟一口菜是凉的,今天正好是阴天,还下了小雨,温度比往常低,立秋过了,就是江南气温也是下降了,就这雨天寒凉,胃寒之人是不能吃凉饭的。 蔺箫夜间感觉还胃疼呢。 她决定不能再吃凉饭了。 唐氏吃完饭就走了,回自己的住处休息去了。 陆游吃完去读书了,只剩下蔺箫一个人吃饭。 她也没有让自己的使女伺候,自己盛了饭,就凉了的菜吃了不少。 蔺箫吃完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没有多长时间,蔺箫就开始吐,她本不恶心,没有想吐的意思。 她是吃得太饱了,饭菜堵了脖儿。 手指头一探,就吐了有半碗。 唐婉的丫环小源,小鞠打来陆府给丫环定数的饭菜,两个人正吃饭,听到唐婉呕吐得厉害,急忙放下饭碗,跑近唐婉伺候。 小源问道:“少夫人,是怎么了?哪里不适?” 蔺箫没有说话,还是继续吐。 做戏就得做得全面,就是给老太婆看的,她想给唐婉调理身体,不引来郎中怎么看病? 蔺箫吐了好一阵,小鞠倒是个激灵的,急忙去给陆游报信:“少爷,少夫人可能是病了,还在呕吐。” 陆游一听就急眼了,扔了书本就往外冲,这个斯文人,没有了往日的斯文,面色焦急,脚步匆忙,,见到蔺箫吐的饭菜,心就不由的骇然:“蕙仙!你怎么样,是不是闹病了?哪里不舒服。” 蔺箫嗤之以鼻:挺聪明的人,问的都是蠢话,这样的吐,明显的就是胃的问题,还用问吗? 陆游吩咐小源:“你去禀报老夫人。”小源匆忙奔了老夫人的上房。 陆游吩咐自己的书童去找管家请郎中。 郎中来了,陆母也被墨莲搀扶着过来。 陆母还是带着笑的:“蕙仙,怎么吐了,是不是怀孕了啊!” “嗬!”这老太婆,又给媳妇儿挖坑了。 蔺箫赞叹:姜,还是老的辣……一步一个坑啊! “老先生,快给我们媳妇儿瞧瞧,成亲快半年了,这样的反应一定是有孕在身。” 唐氏再三的说这句话,唐婉不明白,蔺箫可不是好糊弄的。 胃热消谷,胃寒之人消化一定不良,唐氏应该知道唐婉落水落下寒症,饭后呕吐会与消化不好有关。 让唐婉吃凉饭她是很坚定的,故意扭曲事实,在给唐婉难堪。 成亲半年没有身孕,对女子是一个打击,唐氏故意这样三次强调。 郎中要是诊不出喜脉,唐婉就对陆家就应该有愧疚之心,唐母在报复蔺箫怼她的仇,在压唐婉的气焰,儿媳妇怎么能占上风?压着婆婆一头,怎么就那么大逆不道。 这口气她要迅速的出来。 老郎中不慌不忙细细的诊脉,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看了看唐婉的脸色。 用了中医望闻问切中的双诊,看诊和切脉,没有问什么,还是平淡的表情。 “少夫人是脾胃虚寒,从小受过寒气侵袭,服食寒凉之物,至运化无力,就呕吐。 女子最忌虚寒之体,需要全面调理,如寒气凝结任脉,造成宫寒难孕,是女子的大忌。 需要服食温补之药,驱散体内的寒气,忌食寒凉饭食,不能大意把身体当儿戏,这样的虚寒症,还敢服食不温饭菜,实在是糟践人。”郎中淡淡的说着,看了陆母一眼:“年轻人不知道忌讳,老夫人当认真提醒。” 唐氏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蔺箫的嘴角一勾:斗吧!打脸打得疼不疼? 蔺箫赶紧接着郎中的话:“吃凉饭没有什么大事吧?伺候婆婆用餐是媳妇儿该尽的孝道,婆婆用完餐半个多时辰虽然凉了,也是媳妇自己好将就,怨不上婆婆没有提醒饭菜凉,是媳妇的责任,婆婆不要介怀。”蔺箫重复了一遍,就是给唐氏上眼药,想磕碜她,就接着打她的脸。 人都是欺软怕硬,咱们笑里藏刀,软里藏刚,你说不出来儿媳妇不孝顺,媳妇是在给婆婆挣理呢。 第二个回合,唐氏又只有憋屈,没理可挣。 ” 郎中开了一堆草药,那就喝吧,唐婉的身体确实应该调理,不能孕育子女,不是蔺箫以为的发育晚,原来是宫寒。 第71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7) 唐婉连续吃了五十服汤药,体会着这个身体还是那么寒凉。 蔺箫召唤系统求助…… 蔺箫:“boss!古中医不是很神吗?怎么唐婉吃了两个月的药,还没有一点儿效果?呼唤系统实现愿望。” boss:“唐婉本是虚寒之体,是不能受孕的,二人是近亲结婚,受孕的几率没有十分之一,根据系统现在恢复的精力指数,三个月后可以增加药剂的精华,每服药的效果成百倍的增加,如愿系统不会不让女主如愿,请耐心等待。” 蔺箫觉得心情好了下来,原来系统比老中医厉害。 不孕不育原来这样复杂,蔺箫总想以自己之力帮助女主实现愿望。 轻视了系统的作用,真是脑子简单。 有系统不靠,给自己增加负担就是傻蛋。 蔺箫心里踏实下来,这些天她都没有进陆母的饭堂,更别说伺候她一日三餐,唐婉是病人。 就要好好的养病。 吃着药,怎么能去伺候婆婆,唐婉现在让两个丫环伺候着,一天三顿汤水热热乎乎的三顿饭。 陆母再不心甘,也不能明面上和以前一样了。 唐婉和蔺箫的灵魂夜间一个白天一个,唐婉只负责跟陆游睡觉,蔺箫白天就和中药周旋,吃药很遭罪蔺箫都吃怵了。 蔺箫还是打了退堂鼓,吃药的时候就换上了唐婉的灵魂。 唐婉连着吃了三个月的药,没有怀孕,陆母就心里不满,打发灵巧召唤唐婉过来询问。 蔺箫从容站在陆母面前:“婆母,召唤儿媳有何吩咐。” “蕙仙,你用药三月有余,肚子还没有动静啊?”陆母的牙是咬着的,问的那叫幸灾乐祸。 她就等着儿子休妻,娶一个贤惠大度,能生养的好媳妇。 蔺箫眼角一扫就看到唐氏的得意,就能猜出这个时候陆母已经打定主意嫌弃唐婉了。 “母亲,儿女是命中注定的缘份,可不是急就能来的,花开花落也分时节,子女是不到缘份不会来陆家。” “陆家人丁单薄,千倾地一棵苗,急需开枝散叶,蕙仙,你要不负期望,多子多孙才是门庭兴旺之兆,你应该加油!”陆母说的理直气壮,不立即生孩子就是唐婉的罪过。 这不赶上逼宫了吗,强人所难,蔺箫一笑,云淡风轻:“婆母言之有理,成婚重要的就是开枝散叶,儿媳很了解您的心急,可是,心急不吃热豆腐,我的身体调理好了再不能生育,那可要从表哥身上找原因。” 陆母神色一凛,严厉的看着蔺箫:“你怎么说话呢?不能开枝散叶都是女人的问题,男人怎么会有问题。” 蔺箫还是一笑:“婆母言之差矣,男人不能生育的也不鲜见,陆家祖辈不是有一兄弟娶一妻,纳九妾,始终没有得子,后来被一个神医诊断男子不育。” 陆母脸色一僵,蔺箫的话让她无言以对,这样的事她是知道的。 陆家的往事都是在系统显示里的,要不蔺箫怎么会知道这些陈年旧事,连唐婉都不知道。 这样的话就是系统搜索得到用于蔺箫对付陆母的绝招儿。 “蕙仙,怎么能妄议祖上的是非!”陆母怎么也得压唐婉一头,找了这样的理由驳斥蔺箫妄议祖宗。 蔺箫心里冷笑:只许她逼迫别人,反驳一句都不行,不讲理! 蔺箫心里吐槽,可不会说出来,压人一头有什么用,谁会怕她什么似的。 “婆母没事媳妇要告退,为了给陆家开枝散叶,媳妇儿得赶紧喝药去”蔺箫烦这个老太婆嘚咕,快快躲她才高兴。 吃药就是躲她的借口,蔺箫张嘴就来两句,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陆母暗哂:“不下蛋的母鸡,脸皮还挺厚的。” 蔺箫好像听到了她的心声,突然传来一阵嗤笑声:“老太婆,连儿媳妇都不能容下,究竟谁的脸皮厚?” 蔺箫疑似自己说了老太婆,感觉自己没有开口,看看陆母,好像没有听到这样的话,如果她听到了,不能没有反应。 蔺箫有些震撼,什么妖怪? 声音传来:“妈妈!”一个稚嫩的声音,这么耳熟?蔺箫听到了好像女儿的声音。 “你谁呀?藏头藏脑的,怎么不出来?”叫谁妈妈?这么奇怪! “妈妈,我是袁源,我在系统里和妈妈沟通。” 袁源?袁源是她的女儿:“你怎么到了系统里? ” “妈妈,您忘了,我们的世界被收在系统里,我们的时光暂停,爸爸找到我们了,这是爸爸的系统,妈妈做任务,增加了寿命,爸爸的生命和妈妈的同时增加,爸爸已经回到了我们身边,可以活下来了。” “你爸爸还活着?”蔺箫震撼:系统里那个男人像雾像雨又像风,听着他的声音熟悉,原来是他! 蔺箫一阵惊喜,一家四口就可以团聚了啊! “太好了!太好了!袁源!我的女儿!你那么小怎么会控制系统?”蔺箫问出了最关心的事情。 “妈妈,那时爸爸的寿命已尽,不能正常掌控系统,如今爸爸增加了五年寿命,可以把系统掌控自如。 爸爸让女儿学习掌控系统,可以经常和妈妈聊天,帮助妈妈顺利快速的完成任务。” “是吗!是吗!”蔺箫激动起来:“以后我们可以时常说话儿了吗?” “是啊!是啊!”袁源兴奋起来:“妈妈,你快做完任务,我们就可以见面了!”袁源兴奋说道。 “是啊!是啊!”蔺箫非常的激动,这辈子也没有这样幸福的心情,眼看着家破人亡,没想到遇到了如愿系统,挽救了一家人,原来这个系统是丈夫的,可以一家人享用。 蔺箫就想抱住女儿亲一亲,表达自己的快慰。 “妈妈,亲亲。”吧吧,袁源的小嘴响着,表示和妈妈亲近。 蔺箫:“好孩子,好女儿,你等着妈妈,妈妈要尽快的完成任务,我们一家好团聚。” 蔺箫也啵的一声:“妈妈亲亲袁源,袁源乖!再见!” “妈妈再见!再见!”袁源兴奋的退出,蔺箫很不舍,可是唐婉要喝药=,不能再和女儿聊。 小袁源继承了父亲的系统,成了蔺箫任务的参谋长,小小的袁源就这样聪明,真是一个小天才,蔺箫不觉得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吃药了,唐婉的灵魂回归本体,蔺箫赶紧的躲了苦药,闻着就想吐。 第72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8) 原来是女儿袁源掌控了系统,蔺箫很自豪,袁源才三岁多,就这么聪明能干。 因为这个任务实在是不好做,唐婉天生的不孕症,没有系统提供的能量是一辈子也不会怀孕的, 唐婉第二天又要吃药,蔺箫就对系统发出紧急呼吁帮助,老中医的汤药治不好唐婉的不孕症,没有系统解决不了。 系统的boss原来是自己的爱人。 由于自己做的任务收获寿命五年,系统受益,如愿功能增强,掌控系统不用boss,只要袁源就能掌控。 蔺箫呼唤袁源给唐婉的药里加持功效:“袁源,加持!” “是,妈妈,知道了。”一道红光闪现,就是系统增加的开孕金丹。 系统加持了金丹,药里的苦味儿彻底消除,甜丝丝的没有一点药味儿。 蔺箫这次也没有和唐婉换灵魂,自己就痛快的喝下去。 陆游天天下午过来唐婉的房间看看唐婉吃药。 关心几句只有回书房读书。 陆母唐氏只要陆游来唐婉这里,她就不高兴,就叫去陆游训斥一顿,陆游只有低头受教。 过后还是照旧一天下午看唐婉喝药。 看把唐婉苦的那样,陆游的嘴也是直咧。 今天看到唐婉喝药没有咧嘴:“蕙仙,今天的药不苦嘛?” 蔺箫咧咧嘴:“哪有不苦,习惯了,咬牙也能忍。” 陆游脸子苦苦的:“蕙仙,你苦药喝的也不少了,时间长了会不会伤胃,苦本寒凉物,你本就胃寒,会不会再究起胃病胃疼。” “就是嘛,是很伤胃,可是成亲已经半年了吧?姑母为了陆家开枝散叶心急,蕙仙已经惹得姑母不满,我要是两年没有身孕,姑母一定会让我下堂。”蔺箫想试试陆游对唐婉的心,说的也是实话。 陆游一下子就急了:“蕙仙,你不要多想,母亲怎么会干那样的事,你进了陆家的门,生是陆家的人,死是陆家的鬼,谁也不能把你赶走,我们有海誓山盟,天长地久白头偕老,谁也不能拆散我们!” 陆游是这个心,陆母可不是这个心,可是当初娶唐婉,陆母为什么不往死里阻拦。 蔺箫三言两语把陆游打发走,就招呼袁源查看系统:“为什么陆母这样不喜欢唐婉,当初娶唐婉的时候唐氏是什么表现?” “妈妈,系统显示,唐氏是对唐婉的母亲心存怨怼,可是她为什么答应这门亲事,是因为唐家的门第高,超过了陆家,唐氏自从丈夫去世,她也不善经营产业店铺,陆家多年前就已经没落,祖上没有丰厚的财产。 唐氏嫁陆家的时候就是陆家贪图唐氏的丰厚嫁妆。 唐氏在丈夫死后的经济来源全是唐家的,支撑一个陆家也不容易,唐婉的嫁妆不但丰厚,唐婉的父亲会源源不断的财务供应陆家。 陆游现在有了成就,唐家更会扶持陆游。 唐氏对唐母不满,为了财源,也只有忍了。” 陆游出仕打点可不能缺钱,唐家这个财库,唐氏现在还不舍得放弃。 原来陆家缺钱:“为什么没有等到陆游出仕,陆母就逼迫休了唐婉,这是为什么?” 袁源说道:“妈妈,这个老太太非常迷信,黑心的术士胡说八道,陆母就认定唐婉是陆家的克星。” “嗯!我明白了。”蔺箫对陆母的迷信,也是听说过,原来这是事实。 古代的迷信,害了多少女子,现代人也不缺乏迷信的人。 现代人处个对象,有的人家还去合婚,东算西算的,挑毛病,总之都是女的罪过。 陆母随即叫去陆游训斥一顿,陆游装的云淡风轻的回了书房。 到了晚上蔺箫让唐婉回归,她就躲到无人处偷偷的观察陆府的人。 陆府的主子虽然不算多,可是陆游有同宗的叔伯,还有姑姑叔伯姐妹的,单他这支人口少。 因为陆游读书不错,已经中举的陆游被受宗族的前辈重视。 为了以后能得利,对陆游还是高看一眼。 这不,陆游的同宗伯母来陆家拜访,就是串门。 都在打听唐婉吃药有没有怀孕? 这个伯母刘氏说出来自己的打算:“弟妹,如果侄媳妇不能有孕的话,他们夫妻恩爱,不舍得分离,把橙儿过继给游哥儿。” 陆母脸气得通红,她丧夫之后,孤儿寡母度日,这些人就想侵吞她母子的财产,还有她的嫁妆,陆母是个厉害的,有唐家坚实的后盾。 现在算计的这一出儿陆母唐氏明白得很,是看她的儿子有个好前途,就想把孩子往陆游身边塞。 橙儿就是这个老太太的第五个孙子。 陆母被她刺激的对唐婉极度的不满,等老太太走了,陆母唐氏急忙吩咐墨莲叫去唐婉。 蔺箫一见唐氏脸色黑沉,就知道她想的什么,陆游的同宗伯母来串门,陆母没有通知唐婉过去见客,这里就有问题。 陆母开口就不客气:“蕙仙,吃了八个月的药了吧,是不是怀上了不懂是怎么回事?” 这话说的真讨厌,是不是吃了枪药? 蔺箫淡淡的一笑:“媳妇儿真的是不懂,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谁懂?” 蔺箫暗哂:你懂? 一问三不知,唐氏就觉得唐婉轻视她。 “你母亲没有教过你?要是怀孕了都不懂,岂不是不能很好地相夫教子。”唐氏扯远了。 “婆母,相夫教子跟怀孕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懂。”蔺箫问的唐氏一怔。 “怎么没有关系,一定是你母亲没有教好你!” 唐氏句句扯上唐婉的母亲,一看就是对唐婉的母亲有意见。 恶意攻击唐氏耍得很速度。 “谁家的母亲在娘家就教给女儿怀孕?不知道那是什么规矩?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已经是陆家的媳妇儿,要教也是婆婆的责任,跟我母亲扯不上关系,婆婆你言重了。”蔺箫不会惯她欺软怕硬的毛病,存心攻击唐婉的母亲,这种嚣张的气焰一定要掐灭! 唐氏心里暗骂:牙尖嘴利的东西!可是她为自己辩不出理,眼里的厉色一闪,面上扭曲一瞬。 真是恨得牙痒痒。 第73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9) 真没有听说过,谁家的小姑娘在娘家母亲就教给怀孕是什么感觉。 唐氏的话真是奇葩,蔺箫不禁哂笑:“婆婆没有什么教训,媳妇就告退。” 蔺箫不等唐氏哼哈,转身就走,不拿别人当回事的人,就别想让人敬重。 唐氏心里不悦,也没有做声,干脆不理会唐婉。 自己才是这个家的真正的主子,唐婉她能作出什么?蔺箫怼她的话,让她十分的不舒服。 不舒服却没有理辩驳。 只有忍下,等她下不出蛋再跟她算账! 唐氏恨恨的想…… 蔺箫却回自己房间睡大觉。 自从唐婉进门,和陆游姻缘美满,二人形影不离,不是作诗就是填词,被唐氏的丫环嫉妒,在唐氏面前转着弯儿的给唐婉上眼药。 唐氏听着心里不舒服,唐氏恨不得陆游快快高中,墨莲和灵巧偏在唐氏面前提陆游夫妻和美,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样的亲昵,怎么怎么是离不开。 把陆游和唐婉作诗填词下棋等风雅的事情在唐氏面前反复的说,把陆游夫妻的恩爱说的不离嘴,让唐氏心酸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 唐氏被两个丫环说的心里苦,不由得就怨气冲天,频繁的派两个丫环过去督促陆游读书,甚至说出来唐婉不应该缠着陆游玩乐。 因此唐氏一天比一天不喜欢唐婉,一天比一天恨唐婉。 两个丫环乐得被老夫人差遣给少爷传达母命,好一次一次的见到少爷,一天见多次,也免得少爷几天不见忘了她们。 自从蔺箫代替了唐婉,白天蔺箫把陆游拒绝的老远,不和她接近。 两个丫环借假传圣旨的机会来接近陆游,唐婉白天和陆游分开,她们认为自己是不是有机会了。 唐氏睡午觉的时间,墨莲端了燕窝粥送到陆游的书房:“少爷,老夫人让奴婢给少爷熬的燕窝粥,老夫人说少爷读书辛苦,吩咐让奴婢好好照顾少爷。” 陆游瞥一眼墨莲,这个丫头是有几分姿色,举止很是妖娆。 母亲都不让他和蕙仙亲近,只督促他读书,怎么会让一个丫环来照顾他,难道母亲就不忌讳一个风骚的丫环干扰他读书? 斥责蕙仙影响了他,难道这个丫环就不会干扰吗? 看墨莲满脸的春意,双眼似钩儿摄人魂,陆游是经历了男女情爱的,还是爱得很甜腻的那种男人,一看使女的做派就很懂是怎么回事的。 不由得心中暗哂:“母亲这是为何?专门难为蕙仙。” 墨莲递上燕窝粥,柔软的小手几乎擦着陆游的手。 “少爷请用燕窝粥。”墨莲羞红的脸,也是在青春少女正要花朵开放的季节,红艳艳的脸更加添了几番风韵。 娇柔,风情万种,比唐婉可是善于释放让男人更心悸的妩媚柔情。 陆游说了一句:“放一边吧。” 墨莲娇羞一笑:“少爷趁温和用着最好。” 陆游没有再吱声。 墨莲手握墨块儿,一手挽袖,雅致的磨起来墨:“少爷……”墨莲欲言又止,说不出口的话就是奴婢要给少爷红袖添香。 可是这话她不敢说,只是心里默默的祈祷有那么一天,就是自己的愿望,老夫人说了,少夫人再不孕,就要给少爷纳妾,会不会少爷的二夫人就是自己呢? 墨莲想入非非…… 陆游看墨莲抢了蕙仙的红袖添香,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古代有钱有势的男人三妻四妾的不鲜见,陆游这样的也不排斥三妻四妾。 陆游可不是那样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观念,自然的不反对纳妾收通房。 唐婉也不是要求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观念,唐婉是正常的古代女子,自然抗拒不了丈夫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特权。 她只是不想被休弃再嫁,从一而终跟在心上人身边白头到老,不管他有多少女人。 那都不是唐婉忌讳的,只要男人爱她心里装着她,她就很知足。 可是唐婉的灵魂白天被装在系统里,只有夜间才能和陆游在一起,可是陆母派两个丫环监视得紧,陆游读书一直要到深夜,被母亲搞的身心俱疲,陆游起早贪黑的致力于学业,有多少精力和唐婉卿卿我我,好像和唐婉做爱都是慌慌张张。 二人成了惊弓之鸟。 陆游想到此,母亲和蕙仙好像八字不合。 母亲对蕙仙很有偏见。 陆游这些天也想了许多,自己务必高中,也省的母亲再难为蕙仙,想到此,陆游神色一郑:“墨莲,你这样不要来了,你不是我的丫环,我有书童照顾,你来不合适,记住守住本份!” 陆游的话虽然柔和,却冷淡无情,说的墨莲无地自容,满脸的羞怨:“少爷……”墨莲满腹的幽怨,自己哪点比唐蕙仙差了,吟诗作对自己也是擅长的,听到了少爷吟诗自己瞬间就学会。 自己不比唐蕙仙聪明吗?只因为自己的家族没落了吗?墨莲觉得自己处处比唐蕙仙不差,干嘛少爷排斥她?说的话那样不留情面,委委屈屈的墨莲再呼一声:“少爷……”爷字拖得很长,有撒娇的意味,邀宠的表情展露无疑。 “呵呵!”蔺箫得了小鞠的禀报,放弃了继续睡大觉的贪心,就奔了陆游的书房,墨莲进来好半天还没有走,果然有猫腻。 “呵呵呵!墨莲,是婆婆拍你来红袖添香的?”蔺箫抓~奸~来了。 墨莲面色一白:“少夫人……”意思就是:你胡说什么,心里对红袖添香这个词很喜欢,但愿自己能给少爷红袖添香,如果能实现愿望,就是三生有幸。 可是面上还是要遮掩的,她虽然是老夫人的大丫环,可是她明白自己就是怎么得老夫人的心,奴婢的身份还是去不掉。 “少夫人言重了,老夫人派奴婢来照顾少爷,少爷连饭都不顾吃,老夫人心疼,特意派遣奴婢来。”搬出来唐氏威胁唐婉,压得唐婉说不出话来,让她怵着自己,以后,不说压她一头,也让她在自己面前不能直腰。 这个丫环的野心不小,前世陆母那样恨唐婉,这个丫环居功不小,陆游休了唐婉娶了王氏,王氏几个月就怀孕,墨莲就成了陆游的通房,墨莲生下一个男孩儿,随后就被抬上了二房妾室,在王氏的面前从不示弱,陆母始终在偏袒这个丫环。 第74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10) 王氏进门就被陆母压得不能抬头,陆母的丫环也是趾高气扬,王氏是个软弱的,低声下气的侍候陆母,陆游和唐婉的爱情结束后,前途也是无忘,心灰意冷,只是把王氏当成了生育和泄~工具。 没有了跟唐婉的缠绵悱恻,没有了跟唐婉的情意绵绵,跟王氏完全就是一对陌生人,夫妻不亲不近,这样的局面才合陆母的心坎儿。 陆母就是要儿子枝叶繁茂,生下百子千孙才是陆母的~欲~望。 只是要儿子把媳妇儿当生育工具,夫妻甜蜜很刺眼啊!不希望儿子看重媳妇儿,眼里只有一个寡母才对。 王氏痛快的怀孕,陆母迅速的给陆游送了~泄~欲~工具,没把墨莲乐死才怪。 蔺箫的到来,打断了墨莲的红袖添香。 墨莲好不沮丧,暗恨唐婉是~狐~狸~精。 可是这个奴才在陆游面前还得装得恭敬主子,忙不迭的招呼:“少夫人!” “呵呵!”蔺箫笑得轻浅,走近一步,对陆游说道:“务观,我来是不是打搅了夫君的雅兴?” “蕙仙!”陆游看到唐婉,不由得惊喜招呼:“蕙仙!你今日可好?”什么雅兴,谁愿意一个丫环在面前败兴。 这才是他的心上人…… 蔺箫笑道:“好哇!觉得好多了,正好路过,以为是婆婆在这儿,原来是墨莲丫头……” 蔺箫把丫头儿子拉长了音儿,警告墨莲你不过是个使女,妻子白天都不能进陆游的书房,你一个丫环竟在这里逗留?是什么道理? 陆游是个聪明人,不用深点吧,还不明白吗? “少夫人,奴婢是被老夫人差遣来给少爷送燕窝粥的。”墨莲发现蔺箫来者不善,急忙的解释。 心虚了吧?蔺箫在唐婉身上这几个月,早就看出墨莲对陆游含情脉脉,势在必得的蠢蠢欲动之势。 前世她就是唐婉的最大仇敌。 算计唐婉的最大祸首。 蔺箫觉得务必先铲除这个黑军师才是正道。 “呵呵!大白天的婆母都不让儿媳妇进来打扰少爷的黄金时间,婆婆今天是太阳打西出了?派了丫环来耽误少爷的光阴,你在这里连着说话,能不打搅少爷的情绪吗?少爷还怎么能专心读书?”蔺箫直指墨莲的鬼心机,戳穿她的算计,有这个丫环存在,唐氏绝对对唐婉没有好印象。 接受任务的时候系统的还魂书上已经说明墨莲这个丫环是直接破坏陆游和唐婉婚姻的罪魁祸首。 不除掉唐婉她绝对不能靠上陆游,因为墨莲很懂陆游对唐婉的心,只要有唐婉在,陆游绝不会纳妾。 陆游一心一意的对唐婉,心思不能用到别人身上。 前世两年唐婉没有怀孕,陆母能不让陆游纳妾? 可是陆游一心对唐婉,别人都是揉进眼里的沙子,刺进肉里的刺。 墨莲:“……” 陆游斜一眼墨莲:“你回去吧。” 墨莲心虚,可是心不甘,她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环,少奶奶也应该敬重几分,就这样蔫退岂不失了风光,给老夫人难堪? 墨莲不想走,还想压唐婉一头,老夫人最恨唐婉,自己为什么要怕她? 蔺箫看墨莲不平不愤的还朝她瞪眼,陆游的眼神从她一进来就在她身上,没有看到这个丫环的凶光乍现。 这样的丫环不惩治还要惯着她吗? 蔺箫哪有那么客气。 蔺箫假装往外走,陆游就看墨莲怎么还不走,正要说话,蔺箫的手一动,就从系统里捞出来催疯散,所谓的催疯散,就是让人说实话,想什么就干什么,疯狂的干。 蔺箫手里的催疯散,瞬间就到了墨莲的头顶,蔺箫已经到了书房的外间。 还没有踏出门,就听到墨莲嗲嗲的声音响起:“少爷,你可想死墨莲了,老夫人让我来,就是来安慰少爷的!” 墨莲一下子扑向陆游,抱住陆游浑身刺痒,就要搂住陆游的脖子连亲带咬。 蔺箫听得真真的,不由咧嘴一笑,催疯散真好使,就看看陆游反抗不反抗? 看看这个丫环的下场好不好? 陆游一下子气坏了,喝道:“你疯了?大胆的奴婢!滚出去!” “少爷,我想你,想死我了。”墨莲什么也不顾,就是想的让陆游怎么怎么样她,她就成为二夫人。 正好遇到前院的婆子过来,蔺箫就急着招呼:“应妈妈,了不得了,好像少爷的书房进了坏人,妈妈快去禀报老夫人吧。” 应婆子匆忙的往唐氏的上房跑,蔺箫就站在老远听着书房的动静。 唐氏来的很快,陆游就是唐氏的命,听到应婆子的话能不匆忙? 唐氏才到陆游书房的窗外,听到里边的喊叫,唐氏很发毛,大叫:“快来人呐!” 瞬间就上来两个粗壮的婆子,冲进屋去,看到的是墨莲正抓住陆游在褪陆游的裤子,陆游的袍子已经被墨莲撕掉了前襟,陆游慌忙的抵抗,可没有墨莲的劲头儿大,墨莲撕碎了自己的裙子,往陆游的身上蹭。 两个婆子上前抓墨莲,墨莲抵抗躲闪,只有撒了陆游,这样的状况全被唐氏看到,看到墨莲衣衫断碎,陆游的袍子没了前襟,裤子掉落地上。 唐氏不由气昏了头恨不得碎了这个贱丫头。 这个时候蔺箫逐渐的往陆游的书房靠近,想听听唐氏怎么发落她这个心腹丫环。 前世墨莲的结局不错,她的幸福是建立在唐婉的痛苦之上的,这一辈就让她很悲惨才对。 蔺箫已经走进书房。 看看唐氏紫了的大脸,不由得心里舒坦极了。 唐氏一声断喝:“先把这个死丫头押进柴房!” 墨莲还不老实,被两个婆子制服,药劲儿很快就会过,墨莲药劲儿小了,她就懵懵懂懂的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这样胆大敢亵渎少爷,她恨不得掐死自己,自己这个形象,老夫人还不得把她卖进~娼~门啊! 自己怎么干了这事儿,这么荒唐? 墨莲这个恨自己的莽撞,自己是想少爷想疯了吗? 进了柴房墨莲只有捯后悔了。 这边陆母急忙安慰陆游:“务观,不要和一个丫头一般见识,为娘会狠狠地惩治她。” 陆游的心思也不少,通过墨莲的胆大妄为,就怀疑陆母一定是给了墨莲什么暗示,要不一个丫头怎么敢这样疯狂的猥亵少爷,他这个少爷可不是一个纨绔子,不务正业的人,也不是和丫环鬼混的少爷,按说丫环是没有那个~色~胆的,除非母亲有暗示。 母亲不喜欢蕙仙,却让一个丫环靠近他,就是给蕙仙添堵,陆游也明白他的母亲是个偏激的人。 第75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11) 这一场风波闹过,陆游羞愤欲死,绝对恨死了墨莲这个不要脸的丫环。 陆母也是气得不轻,只要唐婉怀孕,她就要墨莲服侍务观,这个贱丫头怎么这样沉不住劲?闹了这样荒唐的一出儿。 务观岂会再要她,自己也不好再胁迫务观纳她。 自己有何脸面再对务观说出口? 陆母唐氏心里极恼,气得躺下也是睡不着,连夜审问墨莲。 墨莲被掌刑的婆子带着进来。 唐氏气得咬牙:“你这个没出息的贱婢,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靠近少爷?少爷还能少得了你的份儿? ” 唐氏话问的,是一个主母应该说的话吗?陆游难道是被她们瓜分了,还一人一份儿,好笑的话。 小鞠听了这么几句,就匆忙的往少夫人的房间跑,给蔺箫学了陆母的话。 真是让蔺箫料定了,陆母时刻在挖唐婉的墙角,可能唐婉还没有进门,唐氏早就算计怎么把唐婉气死,儿媳怀孕本是痛苦受罪的活计,可是当婆婆的早早的就以坑儿媳妇为乐趣。 她就不觉得自己怀孕时婆婆给丈夫派了通房,她心里的感觉。 大家闺秀,母家早早就准备四个大丫环,留着给女儿添堵,美其名曰,给姑爷准备的通房越多越是贤惠,母家也有女儿带的通房会听命与女儿,免得婆家安插二心之人。 这样的陋习传了千古,通房,就是给男人的泄~欲~工具。 从古至今也没有哪个娘家在乎女儿的心情,只按着有利家族的安排。 女子怀孕品尝孕期的痛苦和煎熬,眼看着丈夫搂着新人逍遥快乐。 女子遭罪,丈夫享乐,哪个丈夫关心妻子受罪,他们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男尊社会,给了男人优越感。 自己左拥右抱,没有对遭罪的妻子的一点儿愧疚。 娘家为了给女儿固宠,以为女儿身边的丫环就是女儿的保护伞,会维护姑娘的利益。 千古流传却没有想到这样的作为,助长了男人妄自尊大的男尊的猖狂。 男子左拥右抱,七个八个的睡,被人誉为本事尊贵正大光明,人人羡慕的好事。 女人要是多睡一个,那就是被世人唾弃,什么淫~荡,贱~人,怎么磕碜怎么骂,浸猪笼,大火烧,决没有好下场,真是把男人越惯越坏。 陆母也是个女人,可是她专门欺负挤兑唐婉,不知她们是同类,排斥挤压亲侄女,却在背后给一个丫环撑腰。 说她四六不懂,可她比谁都精。 小鞠听来的这几句话,足以证明唐氏放纵丫环给唐婉添堵,专门等媳妇儿有孕在身的时候让丫环抢丈夫,这得有多阴损,谁出的这个招儿是多损阴丧德。 妻子怀孕丈夫应该做的不是和别的女人取乐冷落妻子给妻子添堵,而是应该关心,对妻子有个安慰,让妻子舒舒心心的孕育后代,这对胎儿好处多大。可是有几个男人有这样的仁义之心,很不的借着妻子不能侍候的时候另抱新欢呢。 作为女人才是世上最倒霉的物种,可是迫害女人的都是女人的婆婆,古代对女子的残酷压迫不公没有提起做媳妇的惊醒,等她们成了婆婆,比婆婆还变本加厉,一代一代的推演,男尊女卑越来越严重。 蔺箫当然看不上这样对待儿媳妇的婆婆,所以她非常厌恶唐氏,对她没有一点好感。 唐婉是她的儿媳妇,连亲侄女带儿媳妇就够亲近的了,可是她连儿媳妇都算计,只要成了她的儿媳妇,就是她的仇人,她的话就证明了这一点。 古代的女人真是古怪,竟然没有一点仁慈之心,口口声声儿媳妇得贤惠,不知她是怎么贤惠的? 小鞠报告完了,小丫头只是学舌,根本就没有心机。 她跑了回来,小源丫环悄悄去听了。 小鞠又去听,小源跑回来汇报,两人这样紧张报告小姐知道,就是怕时间一长就忘记原话儿,俩丫头认真的样子让蔺箫好笑,蔺箫就是不知道唐氏说什么,也知道她的心思。 有系统的消息,前世看过的剧本,电视戏曲什么样的版本都有,蔺箫也有一个很精通的思维,分析的差不多。 小源、小鞠虽然单纯,可是很机灵,偷听了好几趟,可能是唐氏气懵了,没有发现有人偷听。 墨莲被唐氏数落的心里倒踏实下来,老夫人这样恨铁不成钢的训斥她,就是没想卖掉她,还是要用她对付唐婉。 她可是有功之臣,给唐氏出了不少妙计整治唐婉,只要唐婉生不出孩子,一定会被休弃,给少爷找一个三从四德极好的夫人,自己这个丫环也不会受少爷夫人的气。 满脸哭得可怜,正经一朵白莲花,那个悲戚,如暴雨璀璨的芙蓉花,满面娇红,楚楚可怜,真不愧是唐氏的心腹,会演戏,会装bi,会怎么能让唐氏喜欢怎么说。 唐氏怒道:“谁让你去给少爷送燕窝粥的?少爷需要安静的备考,你怎么敢去打搅。” “老夫人,奴婢感觉这几个月少夫人对少爷一点儿也不关心,少爷的衣食住行生活的质量在下降,奴婢听了老夫人的话,觉得自己将来是少爷的人,奴婢控制不住就要关心少爷,少爷这样苦读十分的辛苦,奴婢怎么能不心疼。 少夫人心肠硬,对少爷不关心,奴婢硬不了心肠,就熬了燕窝粥给少爷去送,奴婢只给少爷研磨,可没有敢对少爷有非分之想,自从少夫人进了书房,奴婢看着就古怪,少夫人就像彻底换了一个人,不知少夫人对奴婢使了什么妖术,奴婢就突然的控制不住。 奴婢说的是真话,没有一句虚假妄言,请老夫人祥查,不是奴婢的错,奴婢断言,是少夫人对老夫人不满,在整治奴婢,给老夫人难堪,奴婢丢脸就是丢的老夫人的脸,老夫人念在奴婢对老夫人的一片忠心,给奴婢伸冤。” 墨莲觉得唐氏不能把她怎么样,立即就顺杆爬,唐氏愿意听什么,就往那上面说,激怒唐氏让唐氏发作唐婉,其心之恶毒昭然若揭。 “呵呵!呵呵!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贱婢,决然踩着主母的头要上位,一个奴婢这样大放厥词,诬陷自家主母,谁给你的胆子?有人举你做个通房,就以为自己是正经主子了?胃口真是不小,你是在挑唆婆母休儿妻?想做个正房夫人是不是?” 蔺箫把话说得赤果果,一点儿情面不留,不但揭穿墨莲的阴谋,直指唐氏心中的盘算。 蔺箫和陆游并肩走进陆母房间。 陆游端了那一盏燕窝粥,墨莲的眼神就是一缩。 第76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12) 蔺箫说的话差点把唐氏气晕,什么有人让她做通房,那个人可是她的婆母,她竟然这样不敬。 什么态度吗?婆婆给儿子找通房,哪个婆婆没有干过,开枝散叶才是婆婆的愿望,子孙越多越好。 自己可没有什么错…… 唐婉不留情面的质问,明明就是指责婆婆,一个媳妇儿有什么资格指责婆婆,婆婆让她死她能敢不死? 借着使女指责婆婆,说的话影射极深。 “蕙仙,你怎么说话呢?”唐氏质问蔺箫:“你有什么资格质疑婆婆?” “我是在谴责一个胆大妄为的奴婢,难道奴婢的张狂,污蔑我,栽赃,往死里踩,难道是对的?我可没有听到婆婆对她的话谴责一句,怎么我说了奴婢几句却被婆婆训斥,到底该被训斥的是哪一个,难道这个奴婢是代表婆婆的指令给我栽赃的?婆婆才这样愤怒,是掩盖事实还是婆婆心虚?” 蔺箫没有给她留客气的自觉,就是陆游不愿意听,他也说不出来什么,他可是亲耳听到一个奴婢在给她的妻子栽赃诬陷,往地底踩,看看陆游有什么可说的? 陆游要是不明事理一味的愚孝,唐婉不如快快离开这样的人家,放弃对陆游的情思,重新自己的生活才对,在这里被一个奴婢往死里踩,他就没有觉得唐氏的态度恶心? 陆游要是那么糊涂,也不是唐婉的良配。 就算唐婉的感情是给了狗,成了狗粮。 十八岁的唐婉悔悟不晚,悬崖勒马维持自己的尊严。 唐氏对唐婉的训斥,唐婉的不满,墨莲的猖狂,对唐婉的污蔑,几个人的言语让陆游的脸色极其的难看。 墨莲对他的猖獗现在他也就不稀奇了,看来母亲就是墨莲的后盾,她怎么能不猖狂? 一个奴婢竟然干出***ian少爷的疯狂事,败坏诬陷少夫人,都没有引起母亲的反感,对一个奴婢看重比蕙仙重要百倍,这是什么心态? 陆游的脸色如同笔洗里的乌黑墨水,黑沉的如同暴雨前的天空,几乎滴着墨水。 他的胸脯起伏,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这个文人也要暴怒。 “来人!把这个猖狂的奴婢打三十板子!”陆游终于怒气爆发,断喝一声。 陆游的暴喝,让唐氏傻了一阵,两个行刑的婆子没有动弹,陆府内宅是陆母把持多年了,陆游只管读书,外院就是管家操持。 听惯了陆母的吩咐,乍听到陆游的使唤都不敢动,眼巴巴的望着陆母唐氏。 陆母此刻才回过神来,陆游极其的孝顺,没有反驳过一句唐氏的话,突然的这样不顺她的意图唐氏怎么接受得了? 瞪眼呆呆的看着陆游,不可置信的迟迟不回神。 两个婆子怕不听陆游的吩咐让陆游怪罪,看向唐氏:“老夫人!……” 两个婆子的呼唤,让唐氏激凌凌回神:“务观!你干什么?” “母亲,我要惩治恶奴!”陆游眼里闪过厉色,出口就是坚定不移的个态度。 陆母哪见过儿子这样忤逆,气得浑身颤抖:“务观,墨莲是我房里的人,你有什么权利惩治她?没有我的话,谁敢?墨莲的行为有蹊跷,我还没有找到是谁坑的墨莲,我要是找到这个人,我一定不会饶了她!” 陆母直指唐婉了,就是没有证据抓唐婉的把柄,出口影射。 蔺箫暗笑这个老~寡~妇真是恶毒,他就是利用墨莲来对付唐婉的,一点儿错也没有。 蔺箫看墨莲得意起来,斜了她好几眼,在挑衅,在使坏心眼儿,看她呜呜呜的哭起来,那个委屈,那个娇弱,绝对是小白莲花,如果墨莲成了陆游的妾室,唐婉的下场就会万劫不复。 几踩就会踩死唐婉。 一个大家闺秀绝对不是一个奸险奴婢的对手。 唐婉被唐氏算计还不就是太少心眼儿,才女可不是宅斗的高手。 陆游真是怒了:“母亲,您为何护着一个强暴,儿子的恶奴?来人呐,拉出去打!” 一个文人说要打一个奴婢,那得多气愤,陆游的气大了。 “务观,你为了一个女人敢忤逆老娘?”唐氏不发话婆子不敢动,陆游还是说了不好使。 蔺箫冷笑问唐氏:“婆婆,务观是为了哪个女人忤逆婆婆了?这一家还有几个女人,惩治一个奴婢也受到婆婆的阻拦?为什么偏偏护着一个强~暴~少爷的恶奴,一个奴婢对婆婆比儿子还重要吗?” 唐氏被蔺箫问的脸红白交错:“蕙仙,这个家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是啊!儿子都赶不上一个恶奴,何况是我这个不讨婆婆喜的媳妇儿,一个奴婢可以污蔑少夫人,少夫人却不能说一句这个奴婢,这是陆家的家风吗?唐家可没有这样的家风,婆婆是跟谁学的?” 蔺箫是不吝啬质问唐氏的,唐氏这样恨唐婉,这才嫁进陆家半年多,就这样搁不得唐婉了,难道她在唐婉手里有什么短处,想法儿除之而后快? 实在是太突兀了,让人看了扎眼。 这样一个奴婢不说惩治,还往死里护着。 看来不让她下不来台,这个恶奴就不会受到惩治。 蔺箫不再费话,心里的意念招呼袁源,给墨莲加点儿料,袁源可以办到不用蔺箫动手就能达到目的的效果。 系统可不是一个死物,系统是带着灵性的如愿机关,袁源接到蔺箫的申请,直接把催疯散转移到墨莲身上。 蔺箫说了一声:“我没有一个奴婢的资格,让婆婆这样歧视,我还是赶紧走吧。”蔺箫施施然的走了出去,招呼自己的两个丫环:“小鞠、小源、我们走,不要碍人的眼,让人看着眼发黑。” 唐氏真是气得眼发黑,看着陆游誓在打死了墨莲的凶狠样子,对蔺箫的话她反驳不了,只有恨得咬牙。 蔺箫回到自己的住处,惬意的躺倒床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唐氏这个老变态,不给她狠狠地一击,她就会继续猖狂,让她下不来台才是最好。 蔺箫想着,墨莲快发疯了,不但教训唐氏,也给陆游狠狠地刺激。 陆游下了三次令,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话,全都看着唐氏,全部听唐氏的。 这个作为陆府的男主人被唐氏这样架空,能掌控得了陆府吗? 很快得逞的墨莲觉得浑身都在发烧。 第77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13) 陆游也是气得浑身颤抖,母亲拼死的袒护一个恶奴,连亲生儿子的尊严都践踏,陆游平生第一次这样感到耻辱,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一个丫环强暴,传到外人耳朵里自己还怎么出门? 陆游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自己想惩治这个丫环都办不到,自己连一个家都治不了,还谈什么为国为民驱外敌,保家国? 母亲不分什么对与错,只是按着自己的心思干,她把一个为恶的奴婢的恶行反拍有人陷害,影指的是谁陆游很明白,母亲地起就不喜欢蕙仙,对他的婚姻阻挠不断,自己意志坚定的娶回蕙仙。 母亲也没有真正的接受蕙仙。 刁难、挑刺、奚落、讽刺、哪样没有给蕙仙用上? 可是蕙仙一副好脾气,为了他忍辱负重,生活在这个家里。 自己愧对蕙仙,自己没有男子汉大丈夫的勇气,因为敌视蕙仙的是自己的母亲,自己就只有退让再退让,才让恶奴如此猖狂。 陆游正想着心事,突然的差点被人扑倒。 墨莲似饿虎扑食冲上来抱住陆游,眼睛还看着陆母的眼色,面上的笑容得意肆意。 伸手抚摸陆游的胸膛。 陆游被突如其来的异状扑得连连后退…… “少爷,墨莲爱的是少爷,少爷,你不能辜负墨莲的一片情意,墨莲今生非你不嫁,一辈子和少爷在一起才是墨莲的愿望,少爷你不用信少夫人的挑唆,她想独霸少爷归她所有,看她连一个后代都不会给少爷留下,不是墨莲痴心妄想,是老夫人看着墨莲比少夫人顺眼,老夫人早就答应墨莲给少爷做二夫人,少夫人要是死了,墨莲就是正牌儿的夫人了。 墨莲高兴,才想和少爷亲近,少爷你不能怪墨莲,墨莲没有少夫人狐媚,可是墨莲能给少爷传宗接代,可以让少爷儿孙满堂……” 陆游被墨莲抓着,看到墨莲那个smm的脸,垂涎欲滴的双眸,墨莲步步紧逼,陆游步步后退,陆游傻眼。 墨莲的样子就像疯疯癫癫,吓人的狠,就是要把陆游就地正法的架子。 色眯眯、yindangdang,势在必得的就是陆游,陆游震撼。 墨莲的行为把唐氏也是震撼住了,墨莲说了那么多,陆游都没有顾得上阻止,唐氏先没有想阻止,等墨莲说的越来越不像话,也就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唐氏只说过让她给陆游做通房,为的就是恶心唐婉,怎么她竟然编出了让她做二夫人的鬼话。 墨莲的话说的太直白,儿媳妇才娶进半年多,当婆婆的还是唐婉的姑母,几个月竟然就容不下唐婉了,还什么唐婉不能生,自己就是偷偷诅咒唐婉,这个死丫头怎么就给她嚷了。 让儿子听了她说的多么的不像话,哪有一个做母亲的形象,她偷着说行,怎么能乱嚷,让人听到看她是什么形象?想让她在人前被人鄙视吗。 陆游震撼过后也就回神:“闭嘴!”墨莲还要继续呢,被陆游暴喝,也是吓了一哆嗦,停下了嘴里喷狗粪。 唐氏醒过劲也是很怒,这个奴才竟敢编排她,不由得恼羞成怒,真的假的墨莲都敢说,真是让她逞坏了啊! “该死的贱婢,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杖毙。”唐氏虽然怒,可是墨莲是她的心腹,真把墨莲怎么地,也是伤了她的面子。 人就是一个怪胎,她自己的丫环也比被她敌视的儿媳妇让她看重。 “母亲,您再不惩治这个丫环,我也没法儿在这个家生存了,您恕儿子不孝,儿子就此去云游四海再也不回来,情愿死在外边,尸骨不还。”陆游一个文人,对自己的母亲没辙,做出了小孩子的类似的决定,说他要挟,他也不在乎。 再这样下去他跟蕙仙也不能长久的:“蕙仙!,你来!”陆游大喊一声。 唐氏被儿子威胁了,一股怒气窜上胸膛,才喊了一声:“务观!你敢?” 紧接着陆游就叫唐婉,唐氏以为陆游要带唐婉走,云游天下去逍遥,不由得怒气更胜:“务观!你想干什么?” 小鞠正在外边听里边的动静,就听到陆游喊唐婉,小鞠急忙跑着喊唐婉过来。 “少夫人快走,少爷在喊您去书房。” 蔺箫睡得正酣,被小鞠吵醒了:“慌慌张张的什么事?” 小鞠匆忙的答:“少夫人,少爷在书房喊你过去。” 蔺箫二话不说,下床就走,陆府没有多大,只就是三进的院子,就那么二三十口人。 陆父早丧,陆家已经没落,不是什么大家大业,他太爷时的风光已经不再了,国破家亡战乱时代的官宦也是朝不保夕。 连皇帝的被人掠走,大臣都惶惶终日。 院子不大,蔺箫走得不慢,书房离唐婉的住处不远,很快就到。 蔺箫进得门来,心情平平静静的,看到唐氏变颜变色的脸,看到陆游怒气冲冲的眼眸,蔺箫的心很爽。 蔺箫也没有和唐氏打招呼,她不是唐婉,就是不想恭敬这个老太婆,她不配! 蔺箫慢吞吞的问:“务观,叫我有事?” “蕙仙,这个家我待不了,我要离家出走,我走了你在这个家更住不了,一个恶奴就得生吞活剥了你。”陆游说到此,眼里闪过极度的不舍,悲伤、绝望、还有决绝。 “务观,你的意思是让我回娘家对不对?”蔺箫这样问,陆游眼里全是愧疚。 男儿有泪不轻弹,陆游却掉了眼泪。 “蕙仙,对不起,我没有做到和你的海誓山盟,白头偕老,比翼齐飞,永不分离。 我在这个家感觉很屈辱,生生的憋屈死,不如去投军报销国家,望蕙仙能够成全我,你不用耽误了大好的青春,不要等我,选一良配嫁了吧。” 蔺箫无语,陆游这个敢跟秦桧对抗的抗金先驱,还真是一个拗的。 不是一般的有脾气,说出来丢下唐氏就走的豪言壮语,得是多气愤,伤心、失望。 陆母真的是让人失望,死顽固的老太太不能被儿子制住吧? 陆游说的是真的还是威胁唐氏的? 陆游和唐婉现在就和离,可比前世早了两年多,变化这么大吗? 唐婉是要和陆游白头偕老,就这样散伙可是不行。 可是蔺箫还是点了头。 蔺箫在狐疑着。 大惊失色的可是唐氏,陆游说是出走游天下,随后就从军去报国。 他要是游天下腻了就回来了,从军回来可就不易了,有几个从军报国没有死在沙场的? 陆家单传,陆游是文人,怎么能从军?死在沙场怎么办?他还没有一个后代香烟。 第78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14) 蔺箫看到陆母的形象,不由得就想恶作剧:“好!务观,我现在就走。” 和陆游合作,对唐氏打击一下儿,唐氏的心已经揪起,看那无措的样子,蔺箫就想笑,原来陆游也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虽然他对陆母极其的孝顺,可是墨莲给他的屈辱太震撼他的心了,其实陆游也是在威胁唐氏,他怎么能扔下唐氏出走,他是想用这样的手段挽回一局,收拾墨莲一顿,给这个奴婢一个教训,让她不敢过份的猖狂。 墨莲是唐氏的心腹,要想唐氏处置她,不下猛药怎么能行得通,陆母不会屈服在儿子眼下。 “蕙仙!你给我站住!你敢回娘家,我让务观即刻休了你!”唐氏就怕唐婉一走陆游真的去从军或者出游不回家了,那样他还有什么前程,陆家有何人能光耀门楣? “呵呵呵呵!”蔺箫笑起来:“姑姑,我唐婉还真是习惯不了陆家的生活,我在娘家是多称心如愿的娇娇女,在陆家过的日子如踩在高悬的钢丝上,时刻都会危险来临,心惊肉跳的,昼夜不能安眠,心是悬着的,日子是不踏实的,我正在想娘家呢,不让我回来我更乐。” 蔺箫可没有唐婉那样老实,不给唐氏敲敲脑壳让她清醒清醒,觉得很对不起这个白捡的姑姑。 唐氏气得噎住:“你!唐婉!你放肆!” 蔺箫冷笑:“我没有姑姑的丫环放肆,姑姑不计较丫环放肆,怎么专跟侄女作对,唐婉怎么得罪姑姑了?让你这样看不上?有理由你尽管申诉,没有理由就是容不下儿媳,你容不下,我走,我还不想留下受气,你要不能给我一个交代,真是岂有此理,被逼的回娘家还犯罪了吗?” 蔺箫质问几句,拔腿就往外走,招呼:“小鞠!小源!我们走!” 小鞠、小源傻傻的样子很呆萌:“小姐,你这是被老夫人休了?” 俩丫头心眼不多,很直率,没有闹明白唐氏说的什么,唐婉说走,她俩就认为唐氏休了唐婉,究竟休是怎么回事,她们还是不明白,但是知道就是不能在陆家待了。 她们也愿意回唐家,那个家多温馨,小姐在娘家多愉快,在这里和少爷做首诗也要被老夫人嗔怪。 她们俩都觉得小姐难堪,连她们俩都下不来台。 在这里那真是拘束死了,没有自由,小姐始终心情不好,没有了在娘家的笑容那样灿烂,白天都不让小姐见少爷。 天天不到半夜子时,少爷不敢回房,小姐等来等去,精神多么疲乏。 谁知道小姐的苦呢? 俩丫环痛快的往前走。 陆母唐氏责怪陆游:“务观,你就娇惯她吧,等我休了她的时候你就别后悔。” 陆游没有答复唐氏的指责,就当没有听到。 陆游回房去收拾几件衣服,带了几本书,背到身上,来和唐氏辞行,陆游跪在地上给唐氏磕了三个头:“母亲,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原谅儿子不孝,儿子没有齐家的本事何来的报国,儿子也不配科举取仕位列朝堂,只有从军做个粗人能报国了。” 陆游这里拜别,蔺箫那里可是也没有拜别唐氏的意思,蔺箫想唐氏这样容不下唐婉,就得给她设重重障碍,让她举足无措,不收拾那个~贱~婢,就让她见不到儿子,让唐氏的诰命夫人的美梦成泡影。 唐婉只要求和陆游白头到老,可没要求陆游做的什么官,让陆游没有官运了,看看唐氏还张狂不? 绝对不能让陆游去做官,最好是唐婉现在就和陆游和离,陆游下年不中,唐氏就没有理由赖唐婉。 唐婉应该主动提出和离。 唐婉肯定不同意,为了长远之计看,唐婉务必与陆游和离,前世的明年陆游不中,唐氏就赖上了唐婉。 蔺箫都没有和唐婉商量,本来是想一走了之,想到了和离的事,蔺箫只有去见唐氏。 蔺箫就是想先出击,唐氏这样的人就是你不嫌弃她,她却嫌弃你,蔺箫决定先踹唐氏。 唐氏一定会触及灵魂。 别人踹,她就会产生自卑,这要看陆游对唐婉的心是真是假,只要不是真心实意,陆游真的为了前程舍得唐婉,唐婉也没有必要再留恋陆游这样的人。 先为唐婉考验一下儿陆游,陆游要是真走,陆游要是舍不得唐婉,陆游对唐婉必定有一个妥善的安排。 唐婉让两个丫环出去雇辆车,蔺箫把收拾好的需要用的衣物,装了几个包袱,唐婉的~奶~母急忙的跑来劝蔺箫:“少夫人,你不能莽撞,怎么说走就走,走完了,少夫人还怎么回来?” 蔺箫呵呵一笑:“奶~娘!是务观让我走的,我怎么能不走,我可没有留恋这个地方,离开最好。” 唐婉的院子除了小鞠、小源是唐婉的人,其他的奴仆都是唐氏的人。 蔺箫就是要她们给唐氏传话,她没有想继续留在这里,没有恋恋不舍,别以为别人离不开她家,谁离了谁还能死了怎么地? 不能和唐婉那样逆来顺受,蔺箫可不是能被人搓磨的,蔺箫走,就是先发制人,给唐氏一个下马威,嘴上挂着休这个休那个的,让她的威胁不好使。 简单有用,就是不听她的。 唐婉得先嫌弃她才对,彻底打击唐氏的气焰。 先把唐氏击垮,让她威风扫地。 整治她的日子还在后头。 蔺箫来到陆游的书房,陆游正在跟他母亲辞别,唐氏的脸都紫了,喘气都有些拉风匣,呼哧!呼哧的。 不顾身体不适,急速想着留下儿子的招数。 见到蔺箫进来,不由的眼珠一转,对着蔺箫就开口:“蕙仙,你怎么也不知道轻重,耍小孩子脾气,拿腿就想走,这哪是一个女子三从四德之道,女子无才便是德,相夫教子才是你的责任,劝说务观不要任性,耽误了前程就是一辈子后悔的大事。” 蔺箫嘴里啧啧啧!方才喊着休媳妇的人好像不是她。 成天的就知道荣华富贵,前程前途的不离嘴。 唐氏越不喜欢听什么蔺箫越想说什么,出言不由得先笑:“姑姑,你要托付的人可是选错了,想劝务观,你选墨莲才是最好的人选。 我来只有一件事,是让姑母称心如愿的好事,我和务观还是和离吧,也省的我耽误您老人家的诰命好运,也省得耽误了务观的仕途、美好的前程。 我在姑母眼里就是一个阻碍务观前途,给陆家带来灾难的彗星,姑母,我揣测您老的心思贴不贴切?”蔺箫句句描述唐氏糟践唐婉的话,句句戳唐氏的心窝。 第79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15) 蔺箫不会让唐氏心里舒服,劝陆游找到了她,她是不能伺候唐氏的,苛刻她,待遇不如一个闹事的贱婢,还想让她听使唤,怎么能让她如愿! 蔺箫句句戳她心窝,不以为意的往外走。 “蕙仙!”唐氏再次呼叫唐婉,她那尊严呢?蔺箫走得奇快。 让唐氏一阵慌乱。 可是蔺箫没有站住,唐氏只好抬起高贵的腿往外走,嘴里喊着蕙仙。 陆游的脚没有站住,唐氏追不上唐婉,只有拦下陆游:“务观,你想不要前程了?你想可对的起列祖列宗?你忘了你身上的重担,成就不了一番事业,你可对得起为娘为你操劳几十年?” “是啊!儿子是个没有出息的,谈什么匡扶社稷平天下,什么光宗耀祖?什么大丈夫当立业,可是我的软弱别说是平天下保社稷,连一个丫环的侮辱我都得忍气吞声,我能成就什么事业?拿什么光宗耀祖?”陆游说的悲观失落,满脸的无地自容。 儿子的绝望不禁触动唐氏的灵魂,她明白自己做得太过,挤兑的儿子想永不再见的境地。 可是墨莲是她的棋子,酝酿了一年多,就下了这样一盘臭棋,墨莲是用来对付唐婉的,不舍得让她成为弃子。 陆游再次跪下给母亲磕了仨头:“母亲,您多保重,儿子就此作别。” 陆游痛快的起身走。 唐氏真的急了,一看这样留不下陆游,就用悲戚挽留:“务观,是想让母亲给你跪下求你留下吗?” 唐氏极痛苦的面容,顺利的演起了悲情大戏,原来是个演技精湛的戏精,陆游看着就心软了。 蔺箫那里对袁源要求,再给墨莲加点儿料。 看着陆游真走,不用加料墨莲也是急眼了,一看老夫人没有惩罚她的心,她的胆子瞬间就大了,没有等着药劲儿发挥,墨莲就猛扑来抱住陆游的腰,往回拖他:“少爷!你不能走!少夫人是忤逆婆婆的,有我为少爷孝顺婆婆,少夫人她威胁不了我们,她走了,看她还有什么脸回来,少爷可以再选贤惠三从四高尚的夫人。 少爷,你不能走,墨莲舍不得少爷!” 墨莲死死的抱着陆游,勒得陆游上下气都不通了,胸闷气短起来。 陆游已经气懵了,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狠劲掰开墨莲的手,退一退,伸腿狠狠地踹了出去,墨莲被踹出老远,撞到了墙上。 噗的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染红了半个房间。 “拉出去,打……”唐氏只有用墨莲留住儿子,不是让墨莲勾住少爷,只有让儿子顺气,把墨莲打一顿。 唐氏发话,下人迅速的动了,墨莲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拉出去,按在板凳上,吃起来竹笋炒肉。 唐氏急忙来拉陆游,陆游也不是真的想走。 陆游是就坡下驴了,临了唐氏说了一句:“这样的贱婢就得往死里揍!” 一句话就差点要了墨莲的命,墨莲被打了三十板子,俩婆子的劲头儿也不小,唐氏的话是要墨莲半死,没有真的打死的意思,这些个婆子最会见风使舵,领会主子的意思很透彻。 陆游对打墨莲的婆子也没有说什么,原先他说打墨莲三十板没有人动。 他就不想再说什么。 唐氏说这样的贱婢就得往死里打,婆子领会的可不是打死,就圆了少爷说的三十板,好像是给了少爷面子,一个少爷吩咐不动府里的下人,是多么的无能,她们以为这就是给少爷找回来点儿面子。 陆游也不插这个言了。 陆游的反抗是那么的弱,可是那是他的母亲,他也是无可奈何,他在这个大宅虽然是独一无二的男主,可是几十年都是唐氏在这个院子说话算,墨莲是唐氏的人,打墨莲就是得罪唐氏,所以下人也是有难处的。 陆游号令不动也不稀奇。 总之这次陆游懦弱的反抗,总算让墨莲受到了惩罚,陆游也就将就着憋屈着待着。 他一个文人总不能亲自收拾一个奴婢吧?跟奴婢计较都是丢脸的事,总之今天陆游的脸也是丢了。 他当然是憋气的了。 对着唐氏他没有一言可讲,一个母亲哪有跟儿子讲理的,什么都是父母之命不可抗拒,就是这样的时代,他陆游有什么办法? 墨莲被打得不会叫了,蔺箫这里坐了俩丫环雇来的马车已经走在回唐家的半路上。 唐家离陆家住的不近,到唐家的乡下祖宅得两个时辰,陆游想出走威胁唐氏,就糊涂的让唐婉回娘家。 三个女子,雇的马车,两个时辰到家,大晚上的。陆游真的是气懵了,蔺箫也就真的走了,蔺箫没有觉得有什么危险,雇了镖局两个保镖的护送,车也是镖局的。 晚上要没有什么可怕的,身上没有金银财务,穿的旧衣服,蒙着脸,看不出来是三个年轻女子。 是信得过的镖局,蔺箫没有担心的事。 陆游辞别唐氏往自家的寝室走,,唐婉和以后都不在了。 陆游突然想起什么,激凌凌的打了一溜的冷颤。 “管家!”陆游喊出,院里的婆子急忙去叫管家,管家飞快的跑来:“少爷!什么事。” 陆游急急的问:“少奶奶是坐车走了吗?” “少奶奶~的丫环从外面雇的车。”管家说道。 陆游有些傻眼:“府里恶的护卫没有护送吗?” “没有啊!”管家觉得后背冰凉,少奶奶说走自己都没有理会,三个人背着包袱出了二门,自己可没有想到让护卫去送。 这事儿办的太轻视少夫人了,会不会被少爷恨上,陆府将来也是少爷的天下,自己怎么就因为轻视少奶奶得罪少爷? 少奶奶千万别出事,出了事自己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管家正在后悔,陆游的喝声响起:“快去备车,两匹马的。”陆游吩咐下去,管家跑得飞快。 决定将功补过。 陆游上了马车,催促车夫快快的跑,担心遇到不测,把两个护院的都带上了。 这叫慌慌张张,匆匆忙忙的猛追,如果唐婉出了不测,自己就会万劫不复。 陆游对唐婉真的是真心实意。 要是唐婉支配这个身体绝不会这个时候走,她也不舍得走。 蔺箫是做任务的,就是想快速的完成任务,手段是要耍的,对待唐氏这样接近变态的女人没有特殊手段是降服不了的。 第80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16) 此刻以过酉时,就是现代的晚上七点多,天已经没了西方的彩霞,大地进入灰暗。 蔺箫的车走在前边,看看黑下来的天气,车夫也是急急的赶路,镖局送人,不会摊上什么危险。 虽然是金国入侵中原,徽钦二帝被金国掠走多年,可是这里是南宋,赵构占据临安为国都,建立了南宋王朝,江南鱼米之乡,生活富足。 金人被割据江北,不得南侵,南宋倒是太平得很,富裕之乡,盗贼并不猖狂,晚上出行还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可是唐婉是女子,陆游是不能不担心的。 陆游为了惩治墨莲,解决不了他是一心要走,就是那么一点点冲动,蔺箫得了机会就走。 她就是想去唐家,让唐家人给唐氏施加压力,唐氏这个人实在是固执,各方面的压力都得对着她来,让她的顾虑重重的,不敢对唐婉那么大刀阔斧的宰割。 陆游心急如焚,句句催促车夫,恨不得插翅双飞,干上唐婉的车辆。 镖局的车速也不慢,好像在跟陆游赛跑。 镖局的车两个时辰后到了唐府,陆游的车也赶了上来。 蔺箫的车进了唐府,就大发镖局的车回去,陆游的车也到了门前,眼见大门迅速的合上。 陆游一下子傻眼了。 车夫上前叫门,得不到里边的回应。 唐母唐父看见女儿大黑天回来,具都吓了一跳,唐母惊呼一声:“蕙仙,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三个弱女子路上多危险!”唐父惊呼。 唐母抚摸心胸,就是一阵的后怕:“务观呢?这么久不回家,务观就那么忙吗?为什么不亲自送你?” 唐父的脸色极其的难看,等着听女儿的回答。 蔺箫没有急着说在陆家的事情:“父亲母亲,一会儿再给你们详细的说。” 此刻门房的守卫报进二门传话的婆子,门外陆游在敲门要拜见唐父唐母。 唐父听了一怔:“蕙仙,务观怎么和你走两下了?” “父亲,一会儿再细说,回复让务观回去吧,天色已经很晚,还是不要他进来了。” 是女婿又是外甥,来到家门前,不让进来是不是于理不合:“务观不是外人,为什么不让他进来?” “母亲,不适合让他进来。”蔺箫就是对陆游不满,她母亲护着一个丫环,她就没有一点辙,在那个家他令行禁止,下人都不听他的,唐氏对这个儿子一点儿都不惧。 陆游以后被孝宗赐同进士,不是个枉有虚名的人,可是唐氏对这样一个才子儿子就没有一点儿敬重。 证明就是陆游软弱可欺。 前世陆游给唐婉的书信竟然让唐氏篡改。 就证明唐氏对这个她赖以生存,终生的希望得以飞黄腾达的儿子既没有尊重一点儿,也没有惧意,就是肆意而为。 陆游在陆家被轻视这样,他是不觉,还是逆来顺受?这不应该是一个有志青年的行为。 被丫环强的陆游,处置一个丫环的能力就没有,对母亲孝顺也不能过份的愚孝吧? 蔺箫不喜欢陆游的软弱,不要让他以为唐婉怎么样都能跟他共进退,委曲求全的受唐氏搓磨。 唐婉要硬起来,陆游也要硬起来,得给唐氏有个深刻的感觉,如果她能把唐婉怎么样,陆游就不会与她善罢甘休,让唐氏明白一个婆婆搓磨儿媳妇被人知道也是不露脸的事,不要以为搓磨儿媳妇是婆婆应该应分,正大光明的。 让她明白婆婆不慈也会受到社会的谴责,会怀疑她一个寡~妇搁不得儿媳妇,就是对儿媳妇嫉妒恨,也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声。 她是务必背上压力,这就是唐氏最大的压力。 这个压力必须唐父唐母给唐氏施压,陆游是施压不了的,陆游的任务就是表明态度,唐氏敢对唐婉怎么样,陆游的态度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得让唐氏对陆游产生惧怕。 总之就是一种感觉,她要是让陆游失去唐婉,陆游就要让她失去儿子,失去荣华富贵,失去诰命夫人的高贵身份,让她明白事情的轻重。 唐氏这样变态的人,不能一味的愚孝,对她做的事听之任之,压力才是制服这种人强有力手段。 蔺箫不让陆游进来,就表示唐婉对陆游的不满,也是给陆游施加压力。 唐婉不让陆游想什么是什么,唐婉总是迁就陆母,陆游更能迁就,孝顺也不能让唐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一点儿阻力的对待唐婉,以为唐婉就是个上赶着倒贴也离不开她儿子的贱货,她才这样肆无忌惮。 想要陆游挺起腰杆,就得压力,这个压力就得是唐婉的,不要等多年后都失去了,悲悲切切委委屈屈的做两首酸词就是情圣情种了。 哀哀怨怨的都是无奈,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唐婉也不要等着藕断丝连用性命谱写悲惨的爱情。 到了那时搞出那个苦情戏还有什么用,悲哀的受着折磨让唐氏得逞的鄙睨你,那又是何苦? 蔺箫说的决断:“父亲母亲,让他回去!” 蔺箫说的没有一点儿感情,唐父唐母认为是陆游得罪了女儿,女儿是个温柔的性子,宽仁大度不是小肚鸡肠的女子,陆游这是干了什么让女儿伤心的事,唐婉对陆游怎么就这样冷淡了,没有了以往心心念念关心陆游的那个女儿。 女儿像换了一个人,对陆游的热情完全的消散。唐婉即是这样说了,唐父唐母还不明白内情,只有先让陆游走。 唐父出去和陆游说了唐婉不希望他进去。 陆游以为他被墨莲的羞辱让唐婉愤怒,嫌他软弱,不想见他。 陆游想了想,唐婉这样做也无可厚非。 墨莲那样编排唐婉,自己都不能为唐婉做主,自己也是愧对唐婉,也是没有脸见唐婉。 唐婉不见他,陆游也不好往里闯,让她静一下想一想,心情平复一下儿,再和她交流。 陆游还是走了。 “岳父大人,我明天再来看蕙仙。”陆游歉意的告辞走。 唐父不由叹气……以为陆游才子温文尔雅、知书达理,谁想到将将一年就闹了几回,妹妹对蕙仙不如愿,既然不喜欢,为何当初那么热切的求娶? 第81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17) 陆游虽然是官三代,十几岁就做了御膳监督,祖父、父亲的官都不小,都是清廉的官,没有给陆游留下什么房产。 陆游北宋末年买了房产,因为汴梁失陷,皇室南逃,陆游的房子也就丢了。 蔺箫从唐婉的父母嘴里得知陆游的祖上也是不小的官,为什么住的房子一点儿也不大? 才知道陆游祖上的事,现在陆游住的三进院子还是唐婉的父亲帮忙买的。 陆游十几岁做了御膳监,到了南宋成了赵构和秦桧的天下,陆游的思想就是抗金被秦桧非常的恨,赵构更不喜欢他的论调,赵构就是要安于一隅,不管什么国耻家辱,管什么徽钦二帝,把他们救回来,他赵构何去何从,秦桧是金国的奸细,自然要怂恿赵构不能和金国开战。 陆游这样的主张是在南宋站不住脚的,家里贫穷,没有俸禄,战乱东跑西颠的,家当也都跑丢了。 有句话说得好,搬三回家就搬穷了。 陆家本来就没有多少家底。 唐氏本来就看不上唐婉,是因为陆游太喜欢唐婉,儿子和媳妇感情太好,当婆婆的哪有高兴的。 陆游坚持娶唐婉,陆母怎么会乐意? 唐氏不是能屈服的,唐婉出名的小才女,唐氏这个大才女可是瞧不起唐婉的。 为什么能屈服呢?就是因为唐婉的父亲有钱,陆游想仕途好,务必得借唐家的财力。 唐氏反对陆游抗金的思想,一心想让儿子做官就行,抗金的论调可是得罪皇帝和宰相秦桧,对仕途多么的不利。 陆游收回大好河山的言论更可怕,有些人认为北方被金国占领更不错,南方是鱼米之乡,多了一个北方苦寒之地,就是南宋的拖油瓶。 不主张收复失地的大有人在,而且是皇帝不想收复失地怕失去皇位。 陆母也不主张抗战,南方没有北方的拖累,生活更富裕,只要儿子成了高官,才是唐氏最大的愿望。 娶唐婉只是唐氏的权宜之计,为了财,为了儿子前程,没有财力不行,陆母就是主张陆游走后门当官,至于陆游的科举她也不看好。 她也知道儿子的本性,她不希望他只有凭才华搏得前程,投靠权贵才是最保险的出路,陆母和陆游的立场本来就是两条道。 如果这个儿子不能给她挣来荣华富贵,就是她最唾弃的。 所以她对唐婉恨之入骨,就是认为唐婉是毁了陆游前程的罪魁祸首。 现在唐氏还没有利用完唐家的财力,没有把唐婉彻底扫地出门的决绝。 知母莫若子,陆游对母亲的心思知道得透彻。 唐婉如果住到娘家不回来,唐氏还是心发慌的。 不是说陆游专门和母亲作对,像唐氏这样的心思的女人,没有一点儿压力也是不行,唐氏固执惯了,认为唐婉嫁陆游是攀龙附凤。 唐氏的心为什么这样傲娇?就是因为陆游是个才子,养了一个聪明儿子,就是高傲的本钱,陆家还和皇亲国戚沾边儿,她看不上唐婉,连唐婉的父母都看不起。 也该让陆家人让唐氏头疼点儿才对,教训,没有教训的人,就不知道进退,没有受过教训的人就不知道尊重别人。 陆游走后蔺箫把陆母做的事说的话仔细的跟唐婉的父母学了一遍,唐诚不禁愤怒,对这个妹妹做的事就是不满。 南迁之后他们陆家已经没落,没有进项,没有俸禄,指望着谁活着? 唐父生气,唐母也是愤怒,她从进门就跟这个小姑子不投缘,唐氏是个心思古怪,固执自恃的秉性。 做姑娘就压了嫂子一头,唐母后悔把女儿送进了唐氏的火坑,她是真的后悔。 怎么就没有想到唐氏心狠嫉妒不能容人的度量,把女儿的终身都葬送进去。 唐母抱住蔺箫又哭又心疼,她的女儿何时受过这样的苦,被一个贱婢踩在头上。 蔺箫还是劝了几句:“母亲,天色已晚,过度生气会伤身,还是早早的安置了吧,跟自己生气没用,干脆掐断了对陆家的援助,和务观和离。” 唐母大惊失色:“蕙仙!你说什么呢,怎么能和离?” 蔺箫质问唐母:“姑母根本就容不下我,不和离等着把陆家的坑填满陆游做了官再被休弃吗?” “怎么会?你姑母她不敢吧?她要是敢那样,你父亲也不会饶过她。” “用不到唐家了还怕你什么,难道母亲不懂姑母是什么人?”唐家人被唐氏牵着鼻子走,唐氏可没有把唐家当什么事。 唐母深知唐氏的秉性,她什么干不出来? 蔺箫还是和唐母唐父定下了计策。 随后就踏踏实实的睡下。 陆游回到了家,唐母心烦意乱的还没有睡着,她可不是担心唐婉的安危。 而是她还没有到了非得休弃唐婉的地步,儿子还没有前程,还得指望唐家的财力,如果唐婉和务观和离,陆家可真是运败时衰了。 唐氏坐卧不宁的等着,灵巧看着心惊,唐氏的面容也一会儿扭曲,一会儿涨红,一会儿惨白。 墨莲是唐氏的最心腹,灵巧在唐氏面前就没有墨莲的份量。 灵巧没有墨莲的脑子好使,不会出谋划策,墨莲的心眼儿多,一步一个转轴,走一步转三个心眼儿。 灵巧的心也是惦记给陆游当通房的,可是她没有墨莲在唐氏心中的地位,被墨莲压着,不敢表现对少爷的倾慕表情,只有心里默默盘算。 今天的墨莲表现得太疯狂,敢对少爷用强。 老夫人跟少爷憋了气,少夫人回了娘家,老夫人的气出不来,会不会迁怒自己身上,所以灵巧特别的小心,不敢乱说一句话,怕的触怒老夫人找倒霉。 听说陆游没有进去唐家门,陆母的心很怒,想拿形他们吗?这还是亲哥哥吗? 人都是认为自己有理,他是不把自己挤兑唐婉的事情当一回事,她觉得自己不会干没有理的事。 唐氏愤怒之下冲口而出:“务观,我们人穷志不穷,蕙仙这样作,是她自己要回娘家的,我们就成全她吧。” 陆游吓了一跳,他的母亲真的是要休了蕙仙,看看谁家娶亲一年就休妻的? 第82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18) 唐氏的话让陆游无奈,他总不能和母亲对面僵持吧,只有无言的回了书房,这个时候他是睡不着也沉不下心读书。 左思右想心神不宁,不是唐婉要回家,是他陆游被逼得冲口而出的。 母亲借此来威胁他,知道他不舍唐婉,故意为难他。 母亲现在能豁出去休了唐婉吗?陆游对母亲看得很透彻。 她是看儿子的神色没有惧意,自己没有威胁住儿子,她也不是要真的休唐婉,装腔作势唬陆游。 见陆游没有理会,她也不能较真儿,离了唐家陆家现在还不行。 她是忍下了心里的愤怒,今天打了墨莲就是打了她的脸,可是墨莲这个丫头奇怪得很,怎么就变得这样疯狂,好像疯子一样,墨莲不应该是那样的张狂。 墨莲是个沉稳的丫头,今天的失态是什么原因呢? 有人给她使了什么邪术?唐氏不禁怀疑。 按说唐婉不会什么邪术,可是唐婉也像变了一个人儿一样,平常的宽厚没有了,怎么就和自己一个劲儿僵起来?唐氏实在是纳闷。 她走了也好,务观可以心无旁骛的备考,等着春闱高中,看看唐家不得跪着求自己想让唐婉回来,到时候看看谁拿形谁,想进陆家的门,跪着爬着进来吧。 唐家不拿出大部的财产为女儿赎罪,唐婉就别想进这个门! 这就是唐氏的主意,打得吧吧的响,等着收拾唐婉吧。 唐氏打得主意这样好,次日,唐婉的父母来了陆家,唐母面沉似水,质问唐氏:“是不是你们求娶的我女儿,进门几天你就嫌弃儿子和媳妇感情好,谁家的母亲不应该盼着儿子婚姻幸福,娶的妻子是儿子喜欢的有毛病吗?怎么偏就你看儿媳妇不顺眼,蕙仙说了丫环两句,你立即就护着,亏得蕙仙还是你娘家侄女,你就这样对待她。 一个丫环说少奶奶~的坏话,你都不呵斥丫环一句,蕙仙说了一会两句,你就责备蕙仙,明媒正娶的媳妇没有一个丫环在你心中的地位,你为什么当初不让你这个丫环做你儿媳妇?”唐母愤怒的谴责唐氏。 唐氏却不觉得自己理亏:“墨莲都被打得起不来了,你们还想怎样?想要她的命吗?”唐氏对着唐母怒斥。 气得唐母哆嗦:“你那个丫环干的什么事,你们陆家还要不要脸,丫环强~暴~少爷,你们陆家是什么家风?这个丫头为什么在你心里这样吃香,不顾儿子的脸面,不顾儿子的尊严,务观是不是你的亲儿子?还是务观是捡的,那个丫环才是你的亲生女?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就应该把他们配成一对,你就不应该糟践我的女儿! 我女儿犯了什么罪?被你这样嫌弃?成亲几天你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嫌儿子和媳妇恩爱,他们要是互相杀砍你才高兴吗?嫉妒儿子夫妻和睦,你怎么做的母亲,你丈夫死的早,不是你排斥儿媳妇的理由,他们成亲才几天,你就给务观准备一帮通房小妾,你要是成亲几天,你婆婆给你丈夫准备一帮女人,你是何感想? 你的心可真是下得去,搓磨别人的女儿,我进唐家门就被你排斥,我得罪你什么了?你不想想我们不对付是谁的问题,你就不会反思一下儿,就那么乖舛自视,都是别人不对,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唐母愤怒谴责唐氏,为自己的女儿讨公道。 “你……”唐氏气结,没想到唐婉不怕她了,郑氏也变得这样泼辣,是自己表现得太老实,一个个的都欺上来? “唐婉耽误了务观的前程,成天的坐卧不离,亲亲我我,风花雪月,让务观把精力都用在闲情逸致上头,陆家娶媳妇是用来操持家务,孝敬公婆,相夫教子的,不是用来取乐的,没有持家主母的风范,说两句还不行了?”唐氏很有理,振振有词。 唐母一听就生气了:“你说话讲不讲理?什么叫新婚燕尔,才成亲,哪对夫妻不恩爱,难道你就没有经过这个时期?你指责的没有道理,哪个当妈的不盼着儿子幸福,你还想让他们互相不对眼你心里才舒服?”唐母专挑唐氏的软肋捅,唐母深知唐氏是什么秉性,就是掫她的根子。 唐母说的没错,唐氏就是看儿子和媳妇腻味闪眼,就是不喜欢。 “蕙仙成亲三个月,你就嫌她没有身孕,数落来数落去的,把孩子挤兑得天天喝那苦药,你想想你是成亲多久才怀的务观,就是二年,可是你看看你干的事,三个月你就挤兑我的女儿,你要是恨我就不能娶我的女儿,你娶了我女儿,你就疯狂对待,我就问问你,你的良心怎么这样不正?” 唐母质问这些话,让唐氏羞恼成怒:“你就是无理取闹,说的话都是自己乱想的,你看我不顺眼,你就污蔑我,你就不受良心谴责?”唐氏当然会给自己辩理。 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好了!”唐父一声断喝,两个女人纠缠没完。 这样说下去有什么用?唐父是个果断的人,唐氏看不上蕙仙他早就明白,可是陆游追求蕙仙是真心实意,以为成了亲唐氏就不会小肚鸡肠的恨一个晚辈,唐氏是不喜欢蕙仙的母亲,蕙仙温柔贤淑,一定会让唐氏喜欢,唐氏不会为难一个晚辈吧?没想到她这样固执会记仇,把姑嫂的恩怨迁怒亲侄女身上。 这样心胸狭窄,锱铢必较的女人真是不好相处,这是拿侄女报复嫂子。 “妹妹,哥哥知道你不喜欢你嫂子,是我只看见了务观对蕙仙的真心,我没有想到你心里疙瘩这样大,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看务观心诚心软,不该答应这门亲事,让你心里这样堵得慌,都是哥哥的错,为了你好两个孩子好,我们大家都能顺心的活着,我决定,既然你不喜欢蕙仙和务观在一起亲近,我就把蕙仙留在家里,免得她们年轻人只知道情啊!爱啊的,耽误你儿子的前程,如果你想休弃儿媳妇,我就给你方便。 你何时写下休书我就等着接着,别以为你儿子的前程远大我们的女儿离不开你们,这样两不耽误,成全你儿子的锦绣前程。”唐父说完就示意唐母走,唐母命丫环给唐婉收拾了日用品,只拣唐婉喜欢的东西带走。 陆游始终没有说话,他觉得岳父说的就是给母亲一个教训,陆游却没有当真的听:“岳父大人,我不能和蕙仙和离,我们有海誓山盟,此生此世绝不分离!” 唐父表现得很怒,再也不搭理唐氏和陆游。 吩咐下人把东西装车走。 唐氏没有送哥嫂,只是呆呆的坐着没有言语,陆游送走了岳父母,回了书房,也没有心思读书。 陆宅沉默了十几天,唐氏也没有监督儿子读书。 她心特别的乱,她就想让陆游去投奔南宋的权贵,考官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混得前程就好。 第83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19) 唐婉一走,陆游就是踏不下心去读书。 唐氏的心也乱了,实际现在她是不希望唐婉走的。 唐婉一走,唐氏怕哥哥断了给陆家的财力。 唐氏希望陆游把唐婉找回来,可是她还是不能放下身段儿,不能主动说让陆游接回唐婉,唐氏的架子拿的愣生生的。 陆游最会体会母亲的心,母亲的一切就是他的前途,为了他的官位,为了陆家的脸面,唐氏是不择手段的。 陆游也不想和母亲低头让唐婉回来受唐氏的搓磨,不用严重的,就是唐氏的碎碎念,就会要了唐婉的命。 唐婉是个没有经过宅斗锻炼的天真的小女子,在父母的面前就是个宝贝,唐氏的碎碎念经常让唐婉夜不能眠。 陆游因为唐婉的这个症状担忧过,可是他还不能教训亲娘,不让他的娘亲说话,不是一个儿子该干的。 陆游一直坐卧不宁,唐氏明白他是想唐婉,可是唐氏不能说让陆游接回唐婉的话,一个做婆婆的不能那样低气。 陆游憋了十来天,实在是食不甘味,只有请求唐氏去接唐婉。 唐氏为了自己的威严,没有答应陆游。 “她自己走的,想回来就得跪着一步三个头的进陆家的门。”唐氏说的坚决。 陆游没有奈何,对着母亲说道:“蕙仙走,不是蕙仙的错,是我为了要出游才撵蕙仙走的,既然母亲不想让蕙仙回来,我也要实现那个诺言,我不能让蕙仙误会我想另结新欢,几个月就抛弃糟糠,蕙仙对我一心一意的,我要用实际行动对她解释清楚。” 母亲这样刁难唐婉,他不想唐婉误会他喜新厌旧了,他还是说话算数,离开家出去,也免得在这个家憋屈的住着。 “唐婉不回来,你可以休妻,你抛下老母出走,算怎么回事?”唐氏是不愿意陆游走的,怕陆游成了闲云野鹤耽误了前程,不能光耀陆家门楣。 陆游不是没有主见的人,要不也不会坚持抗金的主张。 母亲让唐婉一步仨头的磕进来,实属无理的刁难,陆游不能那样委屈唐婉,想唐家人也不会同意母亲的刁难。 说了这番话岳父一家必然大怒,不说这番话母亲不让蕙仙进家。 不接蕙仙回来,蕙仙会是误会自己心变了。 自己还是走吧!到临安等着会试。 蕙仙也就不想回来了,与母亲没有冲突,与自己也不会有误会。 陆游打点行装,带了书童锦墨,到了唐家来见唐婉,在唐家,蔺箫就在系统里不出来,唐婉就回归本位。 蔺箫知道陆游会到唐家来,唐氏绝不会屈服,会借此狠狠地压制唐婉。 陆游虽然没有和唐氏对上干,可是他已经说出来离家出走,如果唐氏不让唐婉回去,蔺箫断定陆游会出走。 陆游对唐婉的心,绝不会悄悄的走,蔺箫教给唐婉,只要陆游出走,唐婉就要求跟着陆游走。 想让他们白头到老,二人的感情不能变淡。 陆游果然来了,唐婉的心才踏实下来,他们想白头到老,就是不能分开。 陆游和岳父岳母说了自己要去临安准备考试的事情,唐父唐母没有什么说的,当然是同意了。 唐婉不好直接说,唐母就代替唐婉说了要跟陆游走的话。 唐婉殷切的等着陆游的回答,陆游没有辜负唐婉的希望,陆游痛快答应了,唐婉喜出望外。 唐婉却不知道,是蔺箫从系统求来的一种合欢散,给陆游闻了那个气味儿,让陆游更离不开唐婉。 在古代、君王以孝治天下的统治观念的影响下,陆游没有争取唐氏的意见是不敢带着唐婉走的。 唐婉就是希望离唐氏远点,被她数落实在是受不了,被她磨叽的精神崩溃。 此去临安山高水长,虽然临安离山阴不算远,也不是天天可以见面的。 这样大家都谁也不干涉谁,这是唐婉的期盼。 陆游还是有些愧疚,背着母亲带着妻子在身边,她就觉得不孝。 可是唐父对陆游说了许多话,让陆游的心坚定了下来。 唐父深深的体会他那个妹妹的秉性,那个强势的女人只要对谁不满,就会势不两立。 唐婉既然出来了,就不能再回到唐氏身边。 只有跟着陆游走。 前世陆游休了唐婉还是没有舍得分开,搞了一个金屋藏娇的迷藏。 被唐氏发现给陆游强娶妻,斩断他们的来往。 陆游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勇气的人,只是他侍母极孝,被母亲逼着错散了美好的姻缘。 蔺箫不会给唐母想给儿子休妻的机会,也不会给她给儿子再婚的机会。 至于给唐婉算命那位作死的尼姑,蔺箫也得先把她整制完蛋。 前世陆家以钗作聘,订下了唐家这门亲上加亲的姻事。 成年后,一夜洞房花烛,唐婉便成了陆家的媳妇。 从此,陆游、唐婉更是鱼水欢谐、情爱弥深,沉醉于两个人的天地中,不知今夕何夕,把什么科举课业、功名利禄、甚至家人至亲都暂时抛置于九霄云外。 陆游此时已经荫补登仕郎,但这只是进仕为官的第一步,紧接着还要赴临安参加“锁厅试”以及礼部会试。 新婚燕尔的陆游留连于温柔乡里,根本无暇顾及应试功课。陆游的母亲唐氏是一位威严而专横的女性。她一心盼望儿子陆游金榜题名,登科进官,以便光耀门庭。 目睹眼下的状况,她大为不满,几次以姑姑的身份、更以婆婆的立场对唐婉大加训斥,责令她以丈夫的科举前途为重,淡薄儿女之情。 但陆、唐二人情意缠绵,无以复顾,情况始终未见显着的改善。 陆母因之对儿媳大起反感,认为唐婉实在是唐家的扫帚星,将把儿子的前程耽误殆尽。 于是她来到郊外无量庵,请庵中尼姑妙因为儿、媳卜算命运。 妙因一番掐算后,煞有介事地说:“唐婉与陆游八字不合,先是予以误导,终必性命难保。” 陆母闻言,吓得魂飞魄散,急匆匆赶回家,叫来陆游,强令他道:“速修一纸休书,将唐婉休弃,否则老身与之同尽。” 这一句,无疑晴天忽起惊雷,震得陆游心神不宁自主。 待陆母将唐婉的种种不是历数一遍,陆游心中悲如刀绞,素来孝顺的他,面对态度坚决的母亲以死相逼,除了暗自饮泣,别无他法。 第84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20) 迫于母命难违,陆游只得答应把唐婉送归娘家。这种情形在今天看来似乎不合常理,两个人的感情岂容他人干涉。 但在崇尚孝道的中国古代社会,母命就是圣旨,为人子的不得不从。 就这样,一双情意深切的鸳鸯,行将被无由的孝道、世俗功利和虚玄的命运八字活活拆散。 陆游与唐婉难舍难分,不忍就此一去,相聚无缘,于是悄悄另筑别院安置唐婉,陆游一有机会就前去与唐婉鸳梦重续、燕好如初。 无奈纸总包不住火,精明的陆母很快就察觉了此事。严令二人断绝来往,并为陆游另娶一位温顺本分的王氏女为妻,彻底切断了陆、唐之间的悠悠情丝。 无奈之下,陆游只得收拾起满腔的幽怨,在母亲的督教下,重理科举课业,埋头苦读了三年,在二十七岁那年只身离开了故乡山阴,前往临安参加“锁厅试”。 在临安,陆游以他扎实的经学功底和才气横溢的文思博得了考官陆阜的赏识,被荐为魁首。 锁厅试获取第二名的恰好是当朝宰相秦桧的孙子秦埙。秦桧深感脸上无光,于是在第二年春天的礼部会试时,硬是借故将陆游的试卷剔除,使得陆游的仕途在一开始就遭受了风雨。 这就是前世陆母迁怒唐婉,尼姑胡言乱语残害无辜的唐婉真实事情。 和谐的伉俪被棒打鸳鸯,唐婉才被唐父逼迫另嫁,沈园两首钗头凤,就是十年后陆游唐婉的悲哀婚姻的控诉。 为了不让唐父有机会逼迫了唐婉另嫁,唐氏给陆游另娶,蔺箫只有让他们寸步不离。 要让唐婉和陆游白头偕老,蔺箫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把那些拆散他们的因素一一的解决。 唐父出资给陆游买了一处民宅,先让唐婉和陆游住下。 蔺箫把唐婉和陆游安顿好,让陆游安心的读书。蔺箫借口唐婉回娘家的机会带着两个丫环去无量庵上香,带着唐婉的八字找姑子妙音给唐婉掐算。 两个小丫环从来没有踏出过府门,这次出来简直是乐坏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人都向往着自由,古代的女子照样喜欢逛街,上庙会、购物和旅游,看着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大自然的美景能不吸引人吗? 小源、小鞠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蔺箫看着二人的活泼劲儿,跟现代女可有的一拼。 可叹古代女没有什么自由,她代表唐婉出来一趟是多么的不易,撒了好几道慌,还是得小心翼翼的行事。 雇的马车走得不慢,主仆三人不知道这个无量庵在哪里。 小鞠高兴的问:“车夫大叔,离无量庵还有多远了?” 车夫是个老实人,一路无话,把车赶得稳稳当当的,小鞠发问,他才出声回答:“大约还有二里地。” “快了!快了!”小源惊喜的出声。 蔺箫什么世面没有见过?可是来尼姑庵是稀罕的地儿。 她也没有见过尼姑。 很快到了山下,俩丫环那个激动。 蔺箫也想见识一下剃秃了脑袋的尼姑,生生是她的话令唐氏乱了方寸,不要命的让儿子休妻。 活生生的棒打鸳鸯。 这个尼姑出于什么心态,破坏陆游和唐婉的婚姻? 闲着没事胡说什么? 蔺箫有一种感觉,唐氏非常憎恶唐婉,为了赶唐婉走是不是唐氏耍了心机,授意妙音说唐婉是个克星。 蔺箫都怀疑过,唐婉没有怀孕,是不是被人暗算,是唐氏?还是墨莲? 到了山上,蔺箫添了二十两的香油钱。 庵主大喜,这样的小庵堂香火不盛。 不是什么出名的大寺院,高僧神乎其神的让人慕名而来拜佛求愿。 出二十两银子的不多。 蔺箫提出让妙音给算一卦:“庵主,听说贵庙的妙音师父能掐会算,求妙音师父给我姐姐算一卦。” 庵主痛快答应,蔺箫主仆立即见到妙音。 蔺箫把唐婉的八字给了妙音,妙音先观蔺箫的面色,见蔺箫面带渴望,对这个卦是非常的关注,听说是施主的姐姐,一定是盼好的。 她当然是要往好里说,如果是嫌弃这个八字主人的,她会把人说成是灾星、克星,命犯孤寡,什么难听说什么,就是为了讨好施主,给她多多的赏银。 她才不管什么缺德不缺德的,谁看到缺德得了坏报?只要有多的赏,才是她这个出家人的愿望。 妙音说一句这个八字好,蔺箫就笑容增加,说两句笑容更盛,妙音察言观色,说的更起劲儿,把这个八字说的就是皇后娘娘的命,那就是好上加好,就是好好好,不是皇后就是祖宅不兴旺,最次的也是三品诰命夫人。 旺夫兴家,子孙满堂,就是好!就是好!没有一点不好。 这样的女子进谁家,就是谁家走鸿运。 夸了一通,吹了一通,完全没有一句对着唐氏说的话,这个妙音会批什么八字,就是顺杆爬,谁喜欢怎么说她就怎么说,唐氏一定带着十分憎恶唐婉的态度让妙音观察细微,就是不是唐氏收买妙音,也是妙音居心叵测,这俩没有一个好心眼子的,就是恶意攻击唐婉,诚心把唐婉扫地出门。 蔺箫让妙音把八字的批语给罗列了一篇,把她分析的话记录下来。 蔺箫自有用处。 还好妙音会写字,这就是蔺箫对妙音对抗唐婉八字污蔑的证据。 蔺箫给了妙音赏银,微笑着出了尼姑庵。 回来就到了唐家见父母,说了去尼姑庵算卦的事情,唐母笑起来:“蕙仙,怎么也信这个,那个妙音会算什么?就是顺杆爬,她根本就看不懂八字,可是有人被她坑过的。” “她坑过谁?”蔺箫问唐母。 “她坑的人不少,婆婆不喜欢儿媳妇,就拿了八字让她看,她就胡说八道一通,婆婆就把儿媳妇休弃了,她尽干那个缺德事。就是为了多得赏钱。” 唐母说的好像就是唐氏的事,唐氏就是其中之一的婆婆吧?为了休弃儿媳妇,找这个妙音给媳妇造罪名,这不就是唐氏干的吗。 世上的事都是人为的,什么神鬼妖魔都是人造出来的。 人就是鬼,人比鬼厉害。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这就是唐婉悲壮哀戚的爱情的写照,人心是害唐婉的罪魁。 这就是唐婉悲愤的抒发心中的凄苦愤懑的一首词。 第85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21) 爱情虽然好,可是他们只有短暂的二年还不到,就被无情的棍棒打散。 唐婉只留下这一首悲情绝世的词,就与世长辞了三十岁,现代还是花儿一样的女子,在现代三十岁的大姑娘不少。 可叹一名才貌双全的绝世女子,却被一场初恋葬送了性命。 唐母不会有一点儿悔意吧?没有觉得自己有一点儿责任吧,唐婉的死一定让唐氏满腹的惬意吧。 这都是蔺箫想象出来的。 实际唐氏肯定的高兴死的。 蔺箫从现在起就不想让唐氏痛快,她想让陆游和唐婉分开,可不能让她如愿了,拿来了妙音的批语,蔺箫也是用来对付唐氏的。 再说唐氏从陆游出走,心里不痛快,气闷想找唐婉撒气,可是她不敢去唐家。 唐氏报复不出去,就让管家用钱收买,在街面混得开手下有人手专门搜集消息的就像人牙子之类的人监视唐家的动静,看唐婉接触什么人,唐家都是干了些什么。 唐氏就想抓住唐家的把柄,抓住理由,收拾唐婉。 可是那些人盯了唐家两个月,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很快到了中秋节,八月十六发现了大秘密。 陆游和唐婉在唐家出现,被人跟踪到了唐父给陆游买的新宅子。 这个炸弹一样的消息送到了唐氏跟前,唐氏差点儿没有气死。 唐氏发誓,誓要休弃唐婉,让陆游和唐婉一刀两断。 唐氏这就出行去了无量庵,找妙音算卦,妙音根本就不记的蔺箫给她看的唐婉的八字。 唐氏一见到妙音就开始哭,数落儿媳妇不孝顺,就让妙音给唐婉批八字。 妙音把这个八字说的是天差地别,对蔺箫说的是好得不得了,跟唐氏说的就是这个八字是克夫克子望门克公爹,因为妙音知道唐氏是寡~妇,这个八字是唐氏的儿媳,唐氏对这个儿媳恨之入骨,这套批语唐氏本心有那么信吗? 她自己就发糊糊,可是为了整治唐婉,这才是她的大杀器。 唐氏得了满一大篇的批语,得意的就杀向了唐家找唐婉算账。 她的儿子岂能对唐婉言听计从,她的儿子只有听她的,没有第二个人有权利占有她的儿子,唐婉跟她抢儿子,她誓要唐婉万劫不复。 唐氏气势汹汹的杀进兄长家。 唐母一见唐氏冲进来,不用想唐氏这是发现了陆游在这里,看她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还带着那个墨莲,真正的是不要脸了!这样的丫环还显摆什么?觉得她那丫环会强暴她儿子是真本事? 唐母看到唐氏的得意相,也是满脸的嫌弃,一脸的不高兴:“菱娘!你为什么来的?” 唐氏眉毛一竖,连嫂子也不叫了,极度的不满意,面沉似水,鼻子孔哼哼:“詹氏!你是怎么教育女儿的,唐婉不遵妇道,勾引男人离家出走,欲陷我儿大不孝,辱没陆家门楣。” “菱娘,你不是慈善的婆婆,纵容婢女踩儿媳头上,在你们陆家我的女儿没有活路,惹不起我们躲还不行吗?我女儿何时勾引你儿子了,是你儿子追来的。 你说话凭点儿良心好不好,欺负人上了家门口,你还能是什么善茬儿,别人不知道你什么样,还能瞒得了我吗?”唐母对唐氏的歪词,嗤之以鼻,狠狠地怼了回去。 唐氏冷笑:“我本来没想休了唐婉,你们干的事让人不能忍,跟我抢夺儿子,我是不允许的,唐婉命犯孤寡,克夫克子,败家丧门,我们务观是独根独苗,我们可被唐婉克不起,我们务观还没有后代,我可不想断了香烟,这样败家破门的媳妇我们陆家要不起,给你一纸休书,你们唐婉另嫁吧!” 唐母不由愤怒:“菱娘!没想到你这样荒唐,你们陆家求亲的时候是合过八字的,怎么不是这套言论?是谁给我们蕙仙批的八字,你叫他来当我的面说说,你唐菱娘说什么我不会信啊!你是什么玩意儿我还不明白嘛!” 唐母狠怼唐氏说的话,就是对她满脸的藐视。 唐氏气得心肝儿乱颤,看来詹氏不好斗。 “我已经给了你休书,我要我儿子回家,你能阻挡得了吗?”唐氏这次来就是想抓回去陆游。 唐母深知陆游对唐婉的情意,只要让陆游迂回的躲过唐氏的追踪,陆游总和唐婉在一起,唐氏的休书不算数,他们这里在应付唐氏。 休妻得是丈夫的休书,唐氏越俎代庖,法律上不会承认有效,陆游没有想休妻,法律也不会允许别人插手。 只要陆游不被唐氏控制,唐氏就没法儿逼迫陆游,最好是不要陆游见唐氏。 唐母这里在应付唐氏,唐府的管家已经负责把陆游和唐婉转移走,到舅父家去串门儿了。 唐氏没有抓到陆游,就和唐母揪扯不断,要她的儿子回家。 唐母就长住了章程,就是不让她见到儿子。 就让她闹,把邻里都闹得鸡犬不宁,唐母就跟她掰扯这个理,借机把唐氏干的事都让邻里知道了。 唐氏不能不要脸面,为了儿子的前途,丢了脸面也不行。 找不到陆游只有偃旗息鼓回家,再雇人继续打探。 唐婉和陆游串亲戚回来,陆游就心神不宁的。 陆游也有难处,他以为母亲不能这么快就想到他在这里,既然找到了,唐氏是不会罢休的,陆游看了唐氏写的休书五味杂陈,母亲竟然这样激烈,都能搬出休书来,这对蕙仙不公平。 可是自己弃母亲而走,要是宣扬出去,出去不孝的名对仕途也会影响不小。 陆游要往远处走,抛下蕙仙心里还不舍。 母亲老找蕙仙的麻烦要是很麻烦的。 陆游真是左右为难…… 蔺箫就叮嘱唐婉紧追陆游,陆游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唐氏想休儿媳,唐婉没有犯七出。 就是回陆家唐婉也不能退却,腰杆子拔起来,和唐氏对着干,就是别让外人看到她对唐氏不敬,唐氏到处乱说什么,就是她搁不得儿媳妇,就是她的名誉有损,唐婉还是占理的。 想和前世一样送她回唐家,就没有那样容易了。 陆游只有去临安,他带着唐婉要是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是很危险的,唐婉容貌绝世不俗,会引起不良人的觊觎。 临安离他的家乡太近,唐氏是可以去临安找他的 第86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22) 陆游这样一想,他就不能去临安了,只有回家,如果被母亲闹到临安,他不但要丢脸还得闹出不孝之名。儿子与母亲闹别扭,总是儿子不占理,陆游只有忍下冲动。 蔺箫看唐婉的意志已经有了坚定,这两个月唐婉和陆游住在一起,唐婉已经怀上了身孕。 在陆家一年唐婉也没有怀孕,虽然是吃了几个月的药,唐婉也没有感觉出来身体有什么变化。 蔺箫多心唐婉在陆家是被人算计了,才迟迟的没有怀孕,这就证明陆家绝对有问题。 可是唐婉怀孕的事情还没有暴露出去,唐婉适不适合回陆家?要是身孕再被人算计没了,唐婉还得面临被唐氏休弃。 先保住这个孩子,如果唐婉能一举得男,就是峰回路转,唐婉就是赢家,唐氏就是再嫌弃唐婉,也没有理逼儿子由休妻。 只要把妙音的胡言乱语戳破,唐氏就更没有理由休媳妇。 只要唐婉的孩子无恙,唐婉就会站住脚跟。 本来蔺箫是担心唐婉的孩子会出错,可是唐婉一直躲着也不行,唐氏就是再嫌弃唐婉,还能害自己的孙子吗? 如果唐氏为的挤走唐婉,连自己的孙子也要害,那就简直不是人,对那样的母亲,陆游能怎么看。 蔺箫看墨莲那样惦记陆游,猜想墨莲对唐婉动手的面大,她要除掉这个~贱~婢,保证唐婉和孩子的安全。 蔺箫征求唐婉的意见,唐婉也是不想离开陆游,决定跟陆游回陆家。 那就回吧。 唐婉和陆游回到陆家,唐婉的父母送女儿回来,把唐婉怀了身孕的事说给了唐氏,唐氏的神色倒是有些和以前对唐婉的态度不同了。 唐氏没有再说什么刻薄的话,什么一步三个头的磕回来,才让唐婉进家。 陆游声明是他想出游让唐婉回娘家的,唐婉回来是他请回来的。 唐氏没有对陆游的话反驳,看来唐婉肚子里的孩子对唐氏还是可以安抚的。 就这样好像相安无事的住下来,可是墨莲那个对唐婉的危机的人物还是没有被唐氏整走,还在唐氏身边伺候,这个奴婢对唐氏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墨莲犯了那样大的错,唐氏还不舍得把她处理掉,这其中的猫腻就很秘密了吧? 在陆家住了半年多,蔺箫还没有发现墨莲和唐氏到底是什么秘密? 以前也是没多想,直到墨莲闹事,唐氏特殊的待遇墨莲,蔺箫才多了心,蔺箫且要观察。 唐婉有了身孕,自然不用去给唐氏站规矩,唐氏把妙音给唐婉算命的批语暂且压下,要是儿子能考中,妙音的话就不能全信,只要陆游考不中,就是唐婉败家破业的不值钱的命,就是她生下长孙也是照休不留她,得把这个丧门星打发得远远的。 这就是唐氏的内心写照,拿着人家的姑娘糟践着玩儿,如果让她遇到这样的婆婆,不知她的感想如何? 蔺箫看唐氏对唐婉冷冷的,唐氏绝不会就这样放过唐婉,这是蔺箫的感觉,妙音的批语唐氏现在没有拿出来对唐婉攻击,估计她是在等唐婉的孩子降生看是男是女,如果是个男孩儿,唐氏会不会放过唐婉? 要是个女儿,唐氏就会把唐婉是扫帚星的话搬上台面,可是让陆游休妻的理由。 如果陆游考不中,更有理由休唐婉,唐氏会搬出唐婉刑夫克子的断语对付唐婉,给陆游找一个旺夫旺子的贤惠妻子,还是把唐婉修掉。 只要唐氏以死相拼,陆游还是得屈从,古代的儿子不能忤逆母亲,就是继母也得当神供着,何况是生身母。 不把真正的问题解决掉,陆游还是得被逼休妻,唐氏根本没有拿唐婉当一个真正的人对待,好像唐婉就是一个废弃的物品,随便他们陆家不吝啬的索取丢弃,旧社会对女子的不公平,就连唐氏和唐婉有着近亲血缘的姑侄,都不能对唐氏善待一点儿。 做媳妇的时候都是这样卑微,等成了婆婆,就是千年的大道熬成河,百年的媳妇儿熬成婆。 就是威风凛凛对着儿媳妇,不想同是女子物伤其类,反而辣手摧花。 根本就不怜惜,不会想自己也是受过婆婆刁难的,没有一点儿同病相怜的自觉。 解决唐婉的危机,还不能把唐氏怎么样,这才不好解决。 光阴飞转,唐婉的肚子已经显怀,自从唐婉回来,唐氏以唐婉有身孕,不能和陆游同房,把唐婉和陆游分开几乎不让他们见面,陆游就是白天去看看唐婉,也会受到唐氏的责难,唐氏要给陆游纳妾,被陆游拒绝了。 蔺箫看陆游还没有那么渣,对唐婉还是真心的。 很快唐婉十月怀胎生下了一双儿女,这一胎是双胞胎。 这些日子唐氏虽然没有难为唐婉,可是唐婉生下了一双儿女,也没有看到唐氏的笑脸。 陆游高兴得很,儿女都有了,看看母亲不会轻易说休唐婉了吧? 前世这个时候,唐婉进了陆家三年,唐氏就以唐婉没有子嗣休弃唐婉。 如今唐氏没了这个机会,有一双儿女作为唐婉的后盾,唐婉的腰杆子也算直起来了。 可是唐氏这个婆婆太霸道,对唐婉就是有成见,唐氏想给陆游纳妾不成,就怀恨唐婉,认为唐婉勾住了陆游的心,一心守着这一个女人。 唐氏对陆游对唐婉真心就是嫉妒,特别是古代的婆婆哪有不嫉妒儿子和媳妇儿感情太好的,唐氏尤其特别不喜欢唐婉和陆游恩爱,这一阵还没有找到整治唐婉的理由。 妙音的批语是唐婉破家败命,刑夫克子,唐氏想拿直勾勾评语说说,可是事实打了妙音的嘴巴,唐婉一胞双胎,儿女双全,唐氏就是再狠,有说不出理由休弃唐婉。 可是唐氏休弃唐婉的决心一点儿改变没有,要是陆家出了一点儿事,唐氏就会找到理由。 唐婉是个温顺的女子,照顾孩子,伺候丈夫,搭对婆婆,对唐氏没有一点儿记恨之心,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对唐氏还是那么尊敬和温柔。 唐氏有时候神思恍惚,想到那个怼过她的唐婉心里就不悦,看到这个温柔的唐婉心里很不是滋味。 只要唐婉不腻着陆游,让陆游考个好前途,为了孙子,她想就放过唐婉吧。 如果唐婉和陆游再卿卿我我,眼里没有任何人,,她还是不能不休弃她,以绝后患。 第87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23) 唐氏心里还打着歪主意,真是的,人只要对一个人产生嫌弃之心,不管是你对她多么的尊敬,她对你总不能彻底转变态度。 唐氏就是看唐婉和陆游太亲近,成天的打着陆游前程的幌子,辖制唐婉,阻挠他们的恩爱。 就是看着儿子和媳妇儿好心里受不了。 想法儿的拆散他们。 总存着这样的心,还有不算计人的吗? 转眼一年过去了,唐婉的一双龙凤胎的儿女到了周岁。 陆游看着娇妻爱子心里高兴,要给俩孩子热闹的办周岁宴。 此时唐氏身边的墨莲,没有敢在陆游面前出现,看样子还很老实,已经没人注意这个使女了。 可是蔺箫怀疑唐婉以前不孕是墨莲搞了鬼,蔺箫可没有放松盯着这个丫环。 安排抓周宴唐氏倒是很热心,蔺箫对这个老太婆也是信不过的。 蔺箫的灵魂在还魂书里在陆府转悠。 发现墨莲出府去了无量庵,蔺箫的灵魂一路跟踪墨莲,墨莲假借上香私下见了妙音,二人嘀嘀咕咕,妙音给了墨莲一个小纸包。 她们是附耳说的话,蔺箫可是听不到,就是猜想那个纸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定是害人的物件。 莫不是什么毒~药? 蔺箫觉得自己估计的得差不多。 墨莲要是没有唐氏的允许,她也出不了陆府的门,这就是唐氏的差遣。 俩孩子生辰这一天,起早就忙乎开了,唐氏的亲属,陆游的好友,来恭贺孩子的不少人家来的,大人孩子,一家竟有来五六口的。 筵席就摆了二十多桌,陆游是好面子的人,文人着重脸面,自然是热情的款待筵席丰盛,山珍海味,几十道菜。 院里搭了大棚,厨灶。厨子请了十几个,厨艺都是很高的。 酒宴在巳时就准备齐全。 亲戚朋友聚齐了,唐婉带着俩孩子见客,两个孩子都会走了,走得还很稳,会说简单的话,虽然还不太流利,也能表达出意思。 女眷都看孩子,逗着孩子玩儿。 都夸唐婉长得倾国倾城,孩子都傍了母亲长得俊俏,儿子斯文稚气,女儿举止安稳,人人都夸唐婉,就刺激了唐氏的心。 让她的情绪烦躁厌烦,羞恼,愤懑,都说孩子像唐婉,都是那么优越。 没有一个说像陆游和她的,唐氏不由得愤怒,咬牙下定了决心,一定除掉两个小野种。 唐氏总在想怎么能给唐婉安一个罪名。 来客没有一个说孩子像陆游的,这就给唐氏送了一个借口,孩子是唐婉回娘家后野来的,根本就不是陆游的种,唐婉不守妇道,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情,陆家是不会再留下唐婉和两个野种,一并都要除去。 唐氏趁宾客看孩子的机会,悄悄地和墨莲到了自己的内室,和墨莲密谋。 “墨莲,你想好没有,什么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让人怀疑我们,把事情干得干干净净?”唐氏认真的问丫环。 墨莲坚定的点点头:“老夫人,奴婢已经想好了,药粉融成水,涂在抓周的玩具和器具上头,妙音师父说的只要人体不管哪个部位只要挨着,就会迅速的深入五脏六腑,很快就会抽搐,像中了风一样冒白沫,就像癫痫一样的症状,以后就天天的抽风,用不了一个月就会变成傻子,到时候就宣布孩子是野种,唐婉刑夫克子,休了她老夫人的理由就是充足的,少爷也是护不了她。” “对对对,只要不出人命,就不能经官,让这么多人都看见,就都知道唐婉刑夫克子,让她滚回娘家,带走两个傻子。”唐氏咬牙,就把唐婉的孩子硬当野种。 蔺箫把二人的秘密全听到了。 蔺箫已经探听到唐氏的秘密,就没有必要跟踪唐氏和丫环了。 等唐婉准备让孩子抓周的时候,蔺箫急忙进了唐婉的身体,让唐婉躲进了系统。 蔺箫掌控了唐婉的身体。 唐氏稳稳的出来,吩咐唐婉的丫环小鞠去端给两个孩子准备好抓周物件。 却被蔺箫截下了:“小源、小鞠、你们一人抱小少爷,一人抱小小姐。” 唐氏是什么阴谋蔺箫瞬间明白,这是要祸水东引。 怕唐婉和陆游怀疑吧,不敢让墨莲去拿。 这点儿小伎俩也想唬人,被蔺箫当即戳穿了。 唐氏面露不悦,可是她不能露骨,她不想让墨莲沾手,怕唐婉更怀疑。 只有招呼灵巧:“灵巧,你去端!” 灵巧答应一声,转身就走。 对付唐氏,蔺箫的办法多得是,蔺箫要求系统解决灵巧。灵巧走了几步,脚步就飞快起来,唐氏很是欣慰。 眼见灵巧走到正堂的门口,脚就被门槛绊住。 灵巧一头冲出好远,栽到了地上,栽出了鼻血流了一地,看着就吓人。 唐氏怒声呵斥:“没有用的东西!真是败兴!”唐氏只有吩咐墨莲了。 墨莲匆匆的去,很快端来一个大的木盘,抓周的东西分了左右两份。 木盘里的东西上头还有水滴,不知道的人是不理会的。 蔺箫听到了秘密,看得当然是仔细,年轻人眼神好使,一点儿端倪也能看得出来。 端盘子的墨莲正往大桌子上头放,蔺箫站到墨莲身边,凑近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想让你先抓。” 墨莲就是一个哆嗦,浑身不由颤抖起来。 蔺箫睃着四周的亲朋好友,都是女眷,大家正在议论猜测两个孩子究竟会抓什么? 有人说:她就的孙女抓了本书,有人是她家女儿抓了木质的小枪。 有人说她家的孙子抓了胭脂,有人说她家儿子抓了烧火棍。 嗡嗡的声音在议论,讲说着这家那家的趣闻。 说的热闹了,都没有顾看丫环放盘子。 蔺箫瞅准了四周。以让别人看不到的速度迅速的把墨莲的手按在了带了水珠儿的物件上头。 墨莲的手自然的是粘上了水滴。 蔺箫知道那就是唐氏算计两个孩子的药。 墨莲这个龌龊的丫环,心思真是歹毒,自食恶果她是跑不了的。 这是一场深刻的教训,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个贱婢这才要报应了。 墨莲尖叫起来…… 第88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24) 墨莲的手触到盘子里的东西,吓得她已经魂飞天外,宾客们不知道盘子里东西的猫腻,墨莲可是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灾难,当时死不了,一个月后就会成为傻子,真是天降灾难。 少夫人怎么会往盘子里按她的手?难道她知道了秘密? 不可能!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少夫人始终在看着俩孩子,自己和老夫人干的事,说的话,没有第三人听到看到。 怎么会泄露秘密呢? 墨莲想控制自己不能尖叫,可是想到那样的结局,她控制不了。 不由自主的就尖叫:“有毒啊!……”墨莲尖叫哭嚎:“老夫人救我,我还要做少爷的二夫人呢,我不能傻!我不能变成傻子!”墨莲拼死死的哭嚎。 唐氏的脸色也变了,煞白变成了灰败:计划得严密稳妥,怎么墨莲却摸了一把抓周的物件儿? 她这一叫唤,岂不就露了馅儿。 生死的关头,人会失去理智的,墨莲怎么会保守这个秘密,可是墨莲深得唐氏的心,就是因为墨莲心机深沉,办事心狠手辣,很对唐氏的心坎儿。 祸害不了两个小的是次要的,就怕阴谋暴露,她残害孙子的名声要是出去,那可就万人唾弃了。 她的名誉不但丢尽,,她怎么还能在这个世界上风风光光的生存? 唐氏瞬间反应过来,脑子飞快的转,想着对策:“来人呐!”唐氏喊一声,对着过来的管家说道:“你看看墨莲丫头是怎么回事,她是病了吧?把她带走,找郎中去看病。” 唐氏想把墨莲整走,掩盖下这件事,孩子抓周继续。 蔺箫阻止了管事婆子:“慢着!墨莲是摸到了盘子里的物件才吓得那样死了活了的怪叫,莫非盘子里的东西有问题,找郎中检查一下,孩子们要是摸到了跟墨莲一个样,岂不是害了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定要弄个明白。” 唐氏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不由得就嗔怪唐婉:“蕙仙,你大惊小怪的做什么,怎么和一个奴婢那样没有见识?” 蔺箫不禁冷笑:“呵呵,婆婆呀,两个孩子是不是你的孙子?他们的安全比丫环的不重要吗?我可是孩子的亲娘,可不想孩子受到一点儿损害,不查清那上头到底有什么?我可不想让我的孩子被人坑。” 婆媳俩僵持起来,宾客都有些不好意思,参加俩孩子的周日宴,没想到出了这样古怪的事情,那个墨莲被管家婆子带人拉走,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唐氏遮遮掩掩的,眼睛闪烁。 亲朋站出来好几个:“陆老夫人,那个丫环说她中~毒~了,抓周的东西出了问题,我们这些外来人都会背黑锅,还是弄清楚吧!免得我们也被误会。” “对对对!”很多人齐声附和,来客看出了不对头,丫环都是中毒了,唐氏怎么还要抓周继续? 她是掩盖事实,还是没有问题? 八卦之心旺盛,谁都想看热闹。 这样的事怎么能压下?一定要水落石出。 唐父唐母和唐婉的兄嫂还有叔叔伯伯婶子大娘一起的涌上来,阻止了抓周行动。 唐父义正辞严的说道:“妹妹,丫环都喊中~毒~你怎么还让孩子摸这些个东西,你给我解释一下儿!” 唐氏想让小源端盘子的计划没有做成,墨莲端盘子闹出了漏洞,自己不好即刻进去把墨莲紧关起来。 唐婉这个~贱~人的脑子怎么这样歪,心术好像噌噌的长。 唐氏断定唐婉已经识破她的计策,想整治她这个婆婆,把他踩在脚下,让众叛亲离,母子反目。 唐婉够阴险的,她能怎么对抗唐婉的阴谋? 她说继续抓周是行不通了,唐诚对她已经有了成见,对她加了小心,唐婉把墨莲的手按在盘子里,就是一个阴谋,就是让墨莲喊出来,揭露这件事。 可见唐婉早就存心不良。 唐氏想到了反拍一掌的招数,想到此,就大放悲声:“老身的命真是苦,守寡多年可盼望儿子成人,谁知遇人不淑,娶了唐婉这样一个不贤良的媳妇儿,还以为是娘家侄女应该对我这个姑姑好,却不知老身处在天天被儿媳妇的算计中。 老身只是关注儿子的仕途,希望媳妇儿不要~魅~惑~夫君,以夫君的前程为要,老身慈心善意的教导媳妇儿几句。 没成想被媳妇记恨,老身主持的抓周物件却被媳妇儿诬陷什么有~毒!意思就是我想害孙子,媳妇儿的心何其的恶毒?还叫老身怎么活?我不如就一死了之,还怕给我儿落一个逼死老母的罪名。 我可怎么办?养儿难!守寡难!娶了媳妇儿更难!难死我了!我真的不想活活了!” 唐氏嚎啕大哭…… 蔺箫冷脸一笑:“婆婆的话儿媳可是担不起,婆婆的话说的无来由,儿媳哪句话说的是婆婆害孙子的,婆婆的想法真是奇怪,怎么往自己头上撒屎盔子?儿媳只想弄明白,是谁干的就是谁的责任,没有像婆婆说的这样瞎猜着玩儿的。” 唐母上前对上唐氏:“我说小姑子,是墨莲喊有毒,蕙仙想弄明白不让自己的孩子摸那些东西,你说蕙仙做的错了吗?我想你解释一下,不快快的让郎中看看是不是毒,扯些个不着边的话能洗清罪名吗?” “妹妹~!你要死要活的污蔑灭我女儿蕙仙好像挤兑你死似的,人不能昧着良心说话,诬陷一个晚辈良心不会受到谴责吗?”唐父一听唐氏是在耍赖,一看她就是有鬼,她这是混淆视听,想把事情遮掩过去。 唐父非常的决断,已经暗自派人去了衙门报案,唐父、唐母跟唐氏扯皮,就是等着衙门的官差到来。 唐母已经悄悄告诉唐婉,衙门的人很快就会来。 蔺箫就等着看结局了,这一次要是能把唐氏打败,自己的任务就很快完成,她想要和女儿团聚,再去挣寿命。 唐父有钱,衙门的人也是愿意痛快的伺候有钱人。来的不慢,往二堂一站,各个如狼似虎。 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唐氏的心就一沉。 唐父来了精神:“官差请坐,请用茶。” 来往伺候的都是唐家的下人,丫环沏茶,仆人收拾桌子,给官差摆点心瓜果整整一桌,这主儿顶顶的阔气。 谁不愿意伺候这样的人家呢? 第89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25) 唐氏一看衙门的人进来,也不顾得扯皮了,腾的一下儿站起来:“县衙的人怎么来了陆府?我们这里也没有人打官司,你们速速的退去吧!”唐氏赶人。 陆游正在招待男客,他们在前厅,没有听到后宅的动静,官差一来,陆游不知是怎么回事,急急忙忙的过来,男客都被挡在二门外,不许进后宅。 陆游的孩子周岁宴,怎么会招来官差?陆游疑惑的上前问。 县衙来的是捕头和三个衙役,还有两个仵作。 唐父告诉了陆游:“务观,官差是我请来的。”如此这般,唐父把墨莲中毒的事情说了一遍,唐婉把墨莲的行动详细描述给陆游听。 陆游的眉头皱的像小山包,是谁想害他的孩子?是墨莲那个~贱~婢?她有那个胆儿吗?不是说这几天墨莲很老实嘛! 陆游就是不会往唐氏身上想,孩子是唐氏的孙子,唐婉嫁进来几个月没有身孕,唐氏就像做病一样叨咕唐婉,可有了孙子还能害吗? 不可能的吧,这就是陆游的断语。 唐氏此时说话了:“真没有想到蕙仙这样心狠,借这个机会陷害婆婆,这是怎样的一个媳妇儿?” 陆游听着奇怪:“母亲,您怎么能这样说?蕙仙怎么会陷害您?” “不是她陷害我,她不知道是什么,她为什么不让她的孩子抓周?”这是唐氏说唐婉陷害她的理由。 蔺箫皮笑肉不笑的对唐氏说道:“婆婆,儿媳可没有一句影射婆婆,婆婆多的什么心?我只是说了墨莲喊叫的话,一句没有添加,婆婆怎么想到了这么说?别说是婆婆,任何人我都没有针对一句,摆事实讲道理,说话我可不敢胡言乱语,我怎么敢得罪婆婆,被扣上不孝的罪名,唐婉在陆家更没有站脚之地。 婆婆可不要胡思乱想,我讲说事实也没有添油加醋,婆婆可不要给儿媳扣这样一顶大帽子,儿媳承担不起。 我不让孩子抓周,就是不想让孩子出事,让婆婆背残害孙子这样一个大黑锅。 婆婆摊上了那样的罪责,务观还有什么脸面科考在朝廷为官。 儿媳只是为婆婆着想,为务观的前途操心。婆婆怎么就多心了,难道婆婆认定墨莲喊的是真的,抓周的物件真的是有~毒? 所以婆婆才这样担心?儿媳真是想不明白,事情还没有弄明白,婆婆怎么就这样急?硬说儿媳诬陷婆婆。 也许上头什么毒也没有,只是墨莲精神不正常了也未可知。” 唐氏:“……” 蔺箫的话让唐氏憋屈坏了,反驳不了唐婉,她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自己当着这么多亲朋,也不好胡搅蛮缠,唐氏忍,忍的愤怒。 唐婉这个贱~人,学的这样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一定是回娘家几个月被詹氏那个祸害怂恿和她作对,专门下她的面子。 如果仵作验出来抓周物件上头有什么,硬赖是墨莲弄的,墨莲是自己的丫环,唐诚和詹氏一定会往自己身上糊。 詹氏就是要把她踩在脚下的,怎么会轻易放弃。 唐氏找不到脱身的计策,那么,就只有让墨莲成了替罪羊。 墨莲喜欢少爷,少爷喜欢唐婉,对墨莲爱理不理,墨莲只是出于嫉妒心,要对唐婉的孩子下手,唐婉没了孩子就更容易把唐婉踩下去。 就是这个主意,不信务观愿意让亲娘出丑,她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墨莲本就是务观想除掉的人,就不信唐婉不像除掉墨莲,墨莲是唐婉的威胁。 唐氏不能再拦阻官差办案。 只有不做声,如果官差查出什么就是墨莲的罪过,自己本来是想,如果唐婉发现了什么,唐婉的丫环就是替罪羊,没想到唐婉这样狡猾,不许她的丫环掺进去,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无奈之举才派了墨莲,没有想到会出差。 墨莲那个~贱~人怎么那样不小心?就让唐婉算计了。这个没有出息的丫头,还大嚷大叫中毒,不打自招了,她说的话证明她知道盘子里的物件有毒,她是合谋者之一。 不用审问,什么都招了。 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墨莲的言之凿凿哪有听不见的。 一致要查个水落石出,就是大家都起了疑心。 自己现在如果再遮掩,就是护着一个丫环,丫环坑害自己的孙子,自己护着丫环,这就明显的自己有鬼,没有到事也会被人说成是自己的主谋。 谋害孙子的罪名要是曝光,自己在世上就没有了站脚之地,还谈什么诰命的荣光,什么都没有了,还被人唾弃。 唐氏甚至连这个都算好了,陆游要带唐婉走,只要把这件事隐藏起来,自己先可以放他们走。可是要留下两个孩子做人质。 实际唐氏就是想除去唐婉,两个孩子是她的棋子,只要孩子傻了,她就舍得说孩子不是陆家的种,傻孩子谁还能看出来像谁,她就是想利用两个野种的由头让陆游休弃唐婉。 陆游看到唐婉生了两个傻子,就惧怕以后再生傻子,这也证明唐婉不贞,陆游怎么也得舍得休弃唐婉了。 她并不再乎什么孙子需要调整死了不可惜休了唐婉,给陆游说王氏女,失掉了一个孙子,再让王氏女多多的生,广纳姬妾多多的生孙,陆家的香烟自然的旺盛,给这个孩子超度一下,下世再做一个聪明人吧。 唐婉敢跟她作对,就让她摊上俩拖油瓶,看看谁还要她,跟两个傻子度光阴,她自己身上掉的肉,一定不舍得抛,那就让她和两个傻子混吧,早早地娘仨一起下葬多好。 唐氏的算盘打得准,墨莲的家人掌控在自己手中,墨莲是不敢造次的。 敢攀咬她,连她的家人都别想得好,把他们都卖到苦寒之地。 唐氏打算盘的功夫,仵作已经检验出来抓周物件上头撒了药水,最下边还有水珠呢。 可是古代检测手段落后,没有科学的仪器,要是毒~死人的毒~药,仵作就会鉴定出来。 像这等致傻致畸的药物,都是苗蛮异族害人的邪药,不能致人命,不是正经的毒~药,仵作没有见过,药面化成水,更是不好确定。 蔺箫嘱咐唐婉不让她慌张,少说话,看好孩子,她要行动了。 蔺箫求助系统让墨莲说真话,如愿系统就是能让执行任务是人如愿。 系统给墨莲的脑子灌输了说真话就可以洗脱大罪的执念。 墨莲是乖乖的听话。 第90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26) 捕头让衙役带走墨莲,墨莲明白机密已经泄露,她不想招认做过的罪孽。 因为少爷过度的喜欢唐婉,眼里心里容不下任何一个女人,墨莲很小就跟着唐氏身边伺候,她是家生子,和陆游一起长大,她情窦初开就爱上了多才聪明的少爷,可是少爷心里只有唐婉,从不正眼瞅她。 她不配做少爷的夫人,做个二房还是绰绰有余的,自己的才貌哪点比唐婉差?可是唐婉占住了少爷,谁也不能近前,连伺候少爷少爷都看着烦。 老夫人也是不喜欢唐婉独霸少爷,老夫人答应把唐婉休掉,给少爷娶一个贤良淑德的夫人,就能容下奴婢了。 没想到唐婉这样狡猾?怎么知道了上头有药?强按了自己的手上去。 ,有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自己不说实话,一个月就会变成傻子,如果说了实话,一个丫环只是奉命行事,没有多大的罪,知道了是什么药,有什么害处,只要知道是什么,就给自己想法儿解毒。 墨莲的脑子里全是丫环是被老夫人指使的,没有大罪,说明白了还能解毒,她本心不想供出老夫人,可是没有老夫人自己就是主犯了,自己的罪名就大了,不供出老夫人不行,解脱不了自己。 墨莲被带上来的时候,见了衙役已经浑身瘫软,颤颤哆嗦的说着:“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老夫人要休弃少夫人,才要把两个孩子药傻,赶了她们母子三人走,说这两个孩子是野种,是少夫人回娘家野来的,免得少爷舍不得。 带着两个傻子拖油瓶,少夫人再也嫁不出去,谁叫她和老夫人顶嘴啊!” 墨莲的话一出口,震撼了在场的人,唐婉可是唐氏的亲侄女,唐氏怎么能这样干,难道不嫌娘家丢面子? 唐婉真的顶嘴了吗?就是顶嘴,也不能对自己的亲孙子下手来诬陷亲侄女,一个声名在外很贤淑的唐氏的心有这样龌龊的吗? 人人的脸色都很难看,看着唐氏的眼神全变了。 唐父唐母的脸色更难看:“唐菱娘!你恨我你也不能坑自己的侄女,蕙仙可是你哥哥的女儿,你竟然干这样的龌龊事!” 唐母詹氏对着唐氏怒斥。 唐氏却稳如泰山,微微的一笑:“嫂嫂,你怎么也学的血口喷人,你是信一个奴婢的话还是信你亲小姑的话? 这个奴婢居心不良,从小就惦记给务观做夫人,一个奴婢的身份,连做个妾都不配,务观是什么人?才学天下有凡几?十二岁就被皇帝赐官,给她做妾都得是千金贵女。 我怎么能让一个奴婢给务观做妻,这个丫环就是为了陷害我,才整的这一景,为了就是落我的面子。 我只听说有毒药~毒~死人的,没有听说什么变成傻子的什么药,贱~婢胡言诬陷,老身可没有干过什么,老身的话你们是信?还是信一个贱婢的?” 唐氏说的言之凿凿,恳切至极:“俩孩子可是我的孙子,我陆家人丁不枉,我恨不得一天多一个孙子才心安,就对得起陆家的列祖列宗,说我害我的孙子,谁信这样荒谬的话? 一个奴婢冤枉我,是因为她记恨我不帮她,我跟各位无冤无仇的,你们不会冤枉我吧?”唐氏没理搅三分,对着一个奴婢她怎么会落下风。 蔺箫看唐氏真是狡猾,纯碎的一个老狐狸,心多狠,休弃唐婉还有败坏完她的名声,她怎么这样恨唐婉?为了把唐婉踩进深渊,连两个孙子都舍得葬送。 这对唐婉得是多深的仇恨?就是再恨唐母,不娶唐婉也就罢了,为什么娶到家还这样害她? 把俩孩子弄傻,就是让唐婉从此再没有好日子过? 难道一个寡妇婆婆就这样嫉妒儿媳妇? 嫉妒儿媳妇害孙子也不对劲儿。 这样的人没有见识过。蔺箫就想不明白唐氏怎么这样极端。 陆游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的母亲这样,母亲再会说,陆游心里也明白,唐氏和墨莲是串通一气的,墨莲怎么不往别人身上推责任?为什么偏偏选中母亲,陆游已经相信了墨莲的话十成十的真。 母亲干了这样的事,在大庭广众之下抖搂得真真切切,官差会对谋害人的罪过能不追究吗。 如果被追究进去,连自己都带上了污点,有谋害亲孙子的祖母和母亲,自己和儿子的前途都会受到影响,怎么办?怎么办?不能让母亲进去,蹲了监狱,她的颜面也就尽失了。 唐婉听了墨莲的话,脸色一直是雪白的。 唐母抱着外孙,心疼得了不得,要不是蕙仙有什么察觉,两个孩子可就完了。 多可爱的孩子!她就狠心的下手啊!她的心怎么就这样黑,为了报复蕙仙,连亲孙子都算计死,詹氏只会说一句话了:“唐菱娘,你够狠毒,你真的狠毒,你狠毒死了!”唐母反复的说着这句话。 陆游就是不能让母亲进衙门,唐氏料定陆游为了前程也会维护她,知子莫若母,陆游把前程看得非常重要,母亲有瑕疵,会累及陆游的前程。 陆游一定会为她打掩护。 唐氏认定是不会失败着,就是失败了陆游也得维护他的生母。唐婉离不开陆游,就得屈服。 陆游担心母亲被官差带走,忍不住还是求情了:“各位官差,现在、是一个奴婢诬陷老夫人的状况,这种药也查不出来是什么性质的,这就算陆家的家务事,还是我来处理吧。 各位官差忙碌了一阵,请去前面的筵席喝酒,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陆府,也是有头有脸的官宦人家,追踪前二代,都是朝廷重臣,这样的案子牵扯老夫人,官府都是躲着的。 陆游的请求,官差痛快答应,有酒喝,谁想操心费力断什么案? 唐婉没有说什么,蔺箫却要把陆游拆骨拔筋才泄愤,陆游为了维护面子,竟然这样就放过唐氏,唐氏干的事十恶不赦,虽然没有干成,也是干了,要不是蔺箫偷听到了墨莲和唐氏的对话,也不会发现她们的阴谋,这就轻易放过?唐氏能受教训吗? 不给她一个到死都不会忘的教训,她能老实得了吗? 第91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27) 官差撤走了,唐家人没有阻止,唐父唐母都没有想到唐氏会用这样的药害两个孩子,他们震撼得还蒙着,唐氏有这么狠吗?他们还都有些不信似的。 孩子可是唐氏的亲孙子,唐氏就这么下得去手啊? 唐诚想得多,唐婉已经俩孩子的母亲,跟陆游是不能散伙了。 不跟陆游过,两个孩子怎么办? 陆游还得要前程,也是唐婉的前程,夫贵妻荣,唐诚也不想自己的女婿没有出息。 唐氏的罪证落实,陆游的前程就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可以祸及两个孙子,有这样一个母亲不是光彩的事,有这样一个祖母也不是光彩的事。 会被世人讲究。 唐婉遇到这样一个婆婆也是会被牵累。 一个祖母对亲孙子下手,外人还以为唐婉对婆婆多不孝,引来婆婆对晚辈的报复。 人言可畏,世俗想什么的都有,为了陆游的前程,为了女儿的幸福,唐诚才忍下不去经官。 毕竟陆游对唐婉是不错的,陆游不想经官唐诚只有顺陆游的意。 可是唐家能忍,倒让唐氏得意起来。 唐诚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不悦,唐诚只是不好驳陆游的面子,就看陆游怎么处理这件事,今天不经官,明天还可以经官,唐诚想静观其变。 唐婉还是傻呆呆的,始终没有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孩子发呆,后背渗出一层白毛汗,浑身都是冰凉的。 为了唐婉和陆游不闹崩,蔺箫再没有和唐婉替换,就看结局有没有利于唐婉,要是对唐婉有利,她也能忍下。 陆游请唐父唐母坐下,让人上茶,一个做儿子的没法儿果断的处理母亲,就是她把两个孩子都杀死,陆游也不能杀了母亲。 蔺箫明白这是旧社会,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父叫子亡子不敢不亡的时代,唐氏杀了孙子,只不过受到一些舆论的谴责。 陆游要是杀了母亲,就不是舆论的问题,陆游不以死谢罪,也得自杀身亡,就不会被容于世上了。跟母亲杀孙子可不是一样的罪名。 唐诚能不明白这样的事情吗? 唐诚坐下,端茶杯的手都是颤抖的,唐母的浑身冰凉的,倒比唐婉缓过来的早了一阵子。 唐婉怎么还能和这样的婆婆生活在一起? 没等陆游开口,唐诚出言说道:“务观,我知道你的难处,你干脆就和蕙仙和离吧,我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和这样一个婆婆生活在一起,我得天天担心女儿的性命不保。” “唐诚!你说什么?我做了什么?那是丫环胡说八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唐氏理直气壮的怼唐诚。 唐诚愤怒的站起:“官差都走了,你就不用演戏了,你演给谁看呢?我信丫环的话也不信你的话,因为你说的是假话,丫环说的才是真话。你包藏祸心多久了,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明白,你敢做不敢承认,你真是不知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唐诚怒斥唐氏。 “岳父大人您就别急,我会对此事做出合适的处理,母亲,您不就是认为您就是把孙子杀了您这个做祖母的也不会抵命,所以您才肆无忌惮的害孙子,成功了就除掉她母子三人,您是不惜枉顾人命的。”陆游这是在给母亲定刑,没有一句给唐氏分辨。 唐父唐母听了心情顺溜,唐氏却反驳陆游的言论:“你们一个是兄长,一个是我儿子,就信一个丫环的鬼话,各个声讨我的罪恶,你们真是想逼迫我自杀! 可是我什么也没干,你们就这样诬陷我,陆游你的孝道在哪里?你只知道护着妻儿,把你的亲生母亲置于何地?娶了媳妇忘了娘,陆家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唐氏满嘴的狡辩,唐诚也是想过唐氏本是滚刀肉,就是到了衙门,她咬死了不承认,硬说丫环给她栽赃,她拿准了衙役不能给她用刑,她不承认谁也没招儿,最后还得落个唐婉想逼死婆婆。 清官难断家务事,唐诚能不明白吗? 所以唐诚只有以退为进,主动跟陆游说让他们和离。 “母亲,儿子怎么敢冤枉母亲,不受律法的制裁,也会被天公愤怒,把不孝的儿子天打雷劈,人不能坏了良心,母亲如果没有做下这样的事,儿子情愿以死谢罪,母亲您凭良心说话,儿子冤枉了您没有?”陆游简直一针见血,问的唐氏哑口无言。 唐父也要为女儿说话:“唐菱娘,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你敢发誓我就佩服你,你也像务观那样指天发誓,我就不计较你有没有做过。”唐诚上来将一军,古人把发誓当真的,唐诚料想唐氏也不敢发誓,她干的损事也够老天爷劈死她了。 蔺箫看着古人真是迷信,陆游唐诚当真的说。 唐氏真的是不敢发誓,她那么敢干缺德事,怎么就没有想到会天打雷劈呢?不要非得发誓吧? 唐氏心虚还嘴硬:“我干了什么缺德事?一个个,连儿子都想让我早死,逼我发誓,我堂堂正正没有亏心事,我可不能诅咒自己,让别有用心的人心里痛快。” 唐诚看唐氏就会耍赖,不由得心烦摆手:“算了,我也会不跟你叫这个真儿,务观,你就来痛快的吧,去把陆氏的族长找来,家丑不可外扬,我们唐家也不想摊上一个心思龌龊,血债累累的不光彩的人,还是在族里解决吧,不影响你的前程,让族老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行了,好聚好散,你就和蕙仙痛快的和离,孩子让蕙仙带走,你和你母亲可好自为之吧。” “我没有亏心事,你找族长也没有用,谁也不能惩罚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愿的。”唐氏赶紧的阻止,她可不想让族长知道今天的事,孩子的周岁宴,她都没有通知族里的人,就怕有个万一。 唐诚想让族长出现,那是不可能的。 陆游怎么会找族长,家丑不能外扬,唐氏的行为连族老都不能知道。 古人很讲究脸面,特别是为官的人家,最忌讳内宅的丑事传出去,影响整个家族的声名。 族里一个姑娘行差踏错,会影响到整个家族的女儿婚姻都会艰难。 大家都是一致对外,隐瞒内宅丑事。 第92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28) 陆游怎么会找族长,家丑不能外扬,唐氏的行为连族老都不能知道。 陆游挺直了脊背,信誓旦旦的说道:“我不能和蕙仙和离,我的孩子也不能离开我,岳父大人先不要急,我已经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詹氏才缓过一口气,唐氏的行为差点把她气半死,听到唐氏此刻的话,她也恨不得女儿快快离开这里,免得哪天被唐氏整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詹氏的语气愤怒:“陆游,你还是少说废话,快快说你的决定是什么,总之你不和离,你不舍弃孩子,难道你想让她们母子全部死在你母亲手里你才甘心?” “非也,非也!岳母大人莫急,家丑不可外扬,连族里都不能找,我只有带着蕙仙母子离开这个家,就井水不犯河水了,为了母亲的名声,我一句也不会声张。” “你们离开?”唐氏尖叫一声:“我不许你们离开!你想浪迹天涯?我是不允许的!你不能进入官场,光宗耀祖,光耀陆家门楣,我就死给你看,唐家不是要求和离吗?你就痛快的和唐婉和离,唐婉的孩子不是陆家的血脉,让她带走!我陆家不认不明不白的野种,玷污我陆家的血脉,你让他们走!” 到了这个份上,唐氏绝得控制不住唐婉了,想跟她的儿子双宿双飞?她不会答应的! 可是自己不能和唐婉生活在一起,也不想要这个儿媳妇,陆游绝对不能和唐婉在一起,和离真是一个好办法,只要能打发走唐婉就好。 唐氏是同意和离了。 可是她让人恨的是,污蔑唐婉的孩子是野种,唐父唐母气得想撕了唐氏,这个泼妇随口诬陷唐婉一个无辜的人。 唐母冲上前,揪住唐氏的衣领愤怒的谴责:“唐菱娘!你这是个泼妇,我女儿不知得罪了你什么?偏偏被你”踩在脚下受你的污言秽语,一口一个野种,难道你生的都是野种,你暗中睡了几个男人?你才这么懂行情?” 詹氏愤怒的谴责唐氏,唐氏撇嘴:“我在陆家很守妇道,没有离开过陆家门一步,我的孩子哦可没有杂种血脉。 唐婉私自出府,谁知道她半路遇到了什么事?被旷野的野人苟合,生的孩子是真正的野种!”唐氏说的言之凿凿,咬牙切齿的。满脸的恨,满脸的鄙夷。 “呵呵!”蔺箫气笑了。 唐婉气得浑身抖颤,对着唐氏鄙夷的凝视。 唐婉气傻了…… 蔺箫还是没有替代唐婉收拾唐氏,就是看看陆游有没有一点儿血性,被一个泼妇无良的女人控制,就是是他的母亲又能怎样? 没有一点儿反抗精神,就跟空喊抗金一样,没有什么效果。 唐氏看陆游没有作声,不由就得意一笑:“务观!做决定吧!” 唐婉滚蛋了自己除去眼中钉,舒舒服服的过日子,是自己最喜欢的。 “母亲是想替儿子做主,还是让儿子自己决定?”陆游意味深长的看着唐氏,不答反问。 “务观我儿是最聪明睿智的,不会错选让为娘失望吧?”唐氏说的云淡风轻,觉得陆游不敢抗拒母命,说的还是冠冕堂皇。 陆游认真的看着唐氏,严肃的问道:“母亲,不认自己的孙子,以后能不能后悔呢?” “唐婉生的都不是我孙子,为了肃清陆家的血脉,我不会不忍心的,唐婉生的有唐家的血脉,就让他们都回唐家!”唐氏是要坚持到死的,她和唐婉势不两立,有她没有唐婉,留下唐婉就没有了她!唐婉她急着生下孩子也没有用!自己不承认更有了休弃唐婉的理由。 陆游苦笑一声:“母亲,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您希望儿子在朝廷为官,母亲现在还年轻力壮,两个孩子还是没有生存能力的人,唐婉的孩子是儿子的亲生,母亲不管猜疑也好,找借口也罢,母亲的话就是搬上朝廷,也不会断母亲的话是证据。 是不是我的孩子只有我知道,母亲既然让我忠君报国,我不得不从,母亲,不能和唐婉母子和平相处,水火不容,不能生活在一起,就只有母亲留在家乡守着祖籍。 我带着幼子奔赴京城为你老人家挣个一品诰命夫人。母亲既然不承认是您的孙子,想要谋害他们的性命,儿子只能把幼子保护起来,蕙仙母子走了,母亲也会眼不见为净,这样对双方都好,等孩子大了,让他另立门户,不会来认祖归宗,让您老人家称心如愿,除去您的心头大患,两全其美的事情母亲一定很惬意吧?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和您成为两个陆家。 ” 陆游的话不外是晴天霹雳,从此唐氏这个陆家就断了后,唐婉的孩子成了另一个陆。 陆游的话几乎把唐氏气疯:“务观,你休了唐婉母子,你进京考官需要为娘督促,跟唐婉在一起你是不会有前程的!” “母亲!……蕙仙可没有犯一条七出之罪,我休唐婉是不义,不养幼子是不仁,抛妻弃子是无情,不仁不义无情的人就是畜牲。” “唐婉不守妇道就是七出一大罪!”唐氏恨恨地说道。 “儿子不能像母亲一个妇道人家,家庭妇女就是八卦一点只是不讨人喜欢罢了,儿子是遵母命要立朝堂的人,岂能信口雌黄,污蔑发妻,那叫道德败坏,会遗臭万年的,您让儿子怎么立朝堂? 而且儿子最不愿意干损阴败德之事,儿子最怕遭天谴,不得长寿。” 陆游不愧是个读书人,谴责母亲也不会直来直去的说出来,用自己打比喻,弄得唐氏一时哑口无言。 唐氏要反驳,陆游这是自己的亲儿子吗?句句在变相的骂她:“务观!你就这样护着唐婉?连亲生母亲都抛弃?” “母亲,不是儿子抛弃您!儿子这是孝敬您,把蕙仙弄得离您远点儿,省的气坏您。” 您还这样年轻,等您需要儿子伺候的时候,儿子会辞官回家亲自伺候您的,您不要担心老了膝下空虚,有儿子呢。 陆游这就是告诉唐氏,等她老了唐婉也不会来见她,也是告诉她,孙子孙女她再也见不到了。 唐氏就是不服,坚持让陆游抛妻弃子。 第93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29) “唐菱娘!”唐母詹氏怒吼一声:“唐菱娘!你到底是什么恶魔附体了,张嘴闭嘴冤枉我的女儿,难道你不是一个女人?有人这样侮辱你,你该是何感想,你说我的女儿不守妇道,到底是你不守妇道,还是我的女儿不守妇道? 你在娘家就比我的女儿张狂得多,你丈夫死了这么多年,难道你始终没守妇道?才这样明白什么是不守妇道,你这样容不下蕙仙,难道是你有什么私情让蕙仙撞见了,你为了遮掩丑陋的行径,想把蕙仙除之而后快?我说得对不对?你是对你的青梅竹马情郎一直念念不忘,经常私会吧?嫌我儿蕙仙碍眼?” 女儿被侮辱,詹氏气得要掐死唐氏的心都有,还会对她客气吗? 唐氏未嫁前,自认是才女,詹氏给她评价,就是一个风~流~才女,说的粗鲁点儿,就是招的狼狼影儿似的。 她才是不守妇道,反拍她的女儿,侮~辱不堪,这个时候不管当着陆游的面了,不狠狠地回击这个老弃婆,詹氏实在是快气晕了。 yh~老婆c上裤子就是好人,唐菱娘真的不咋地。 借着诗词歌赋的由头出外会友,搭搁的都是男人,谁看到她贞洁了? 要说她才是有鼻子有眼儿的,她说唐婉就不着一点儿边儿。 她的女儿实在是软弱,被唐氏污蔑不敢反击,女儿这样受气,詹氏怎么不生气? 看看唐婉的脸色,心里一直抽疼。 她娇生惯养的女儿啊!成了唐氏脚下踩着的一棵草,可怜的让人心里滴血, 唐婉的脸色才缓过来一点,母亲的话正是说出来她的心里话,唐氏是姑姑也是婆婆,她怎么恶毒也是长辈,不是她唐蕙仙能抵抗的,她只有逆来顺受,母亲的话给她顺过来一口气,她的心还是舒服了一点儿。 詹氏可是知道唐氏的底,詹氏进门几年后唐氏才出嫁,她当着詹氏污蔑唐婉,就没有想到詹氏会掲她的底? 唐氏愕然的看着詹氏:“詹氏,你胡说八道,你侮辱我,你拿出证据来!”当着儿子的面让嫂子揭了脸皮,唐氏羞愤已极,大声质问。 “唐氏!你污蔑我女儿不守妇道,你给我拿出证据来,你不守妇道我可是知底的,你想让你儿子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我就不客气的要说了!”詹氏可不是唐婉,也不是小辈,才不会忌惮唐氏,姑嫂间谁不知道谁的秘密,咱们就往桌面上摆,看看谁先发虚? “你污蔑人你不得好死,五雷轰顶!”唐氏为了遮掩自己的心虚,演戏给儿子看,让自己的形象在儿子眼里永远是贞洁烈妇,让唐婉的形象在陆游心里成为y 妇d 妇,指天指地,起誓发愿。 詹氏可不是好惹的,指着唐氏的鼻子问:“唐氏!你就不明白彻底怕老乡?嫂子对小姑子没有不了解的,你怎么不发誓,你要是不守妇道就会遭雷劈,那样才能让人认为你说的是真话,你那样发誓是没有说服力的,照我说的去说,你儿子也会信你守妇道。” 詹氏咬词嚼理对唐氏狠狠地攻击,让唐氏没有还嘴之力,她不能按詹氏说的发誓,万一灵验,她岂不命休矣。 唐氏不敢发誓,被詹氏叫得死死地。 还要维护自己的脸面,不由恼羞成怒:“詹氏,你为了维护你丢人的女儿,你竟然污蔑我,我跟你没完!” 唐氏说着就要撒泼,这对姑嫂一见面就犯冲,没有说过几句好话,不是掐就是诅咒,还有互相的骂。 什么文明之家贤良淑德,都是假话,为了自己的利益都是想灭了别人。 唐婉知道唐氏心里有鬼,可是唐婉作为儿媳妇婆婆就是啥样也没有资格讲究。 她要付出的就是忍,一忍再忍,一直忍到死。 母亲说两句,也是给她出了气,唐婉只有不动声色的劝母亲:“母亲算了吧,清官难断家务事,家丑不可外扬!” 詹氏冷哼:“蕙仙,你还给她遮掩,你就那么怕她?我们想和离,就和离。我们不想离她说了不算,不讲理我们就经官,新账老账一起算,谁是害我外孙的幕后黑手,我一定要把她揪出来,将她绳之以法我才能消气,不信我们就试试?” 唐氏还是不服,对詹氏虎视眈眈的。 唐父唐诚,知道婆娘比唐菱娘不弱,看着婆娘跟唐菱娘对阵,心里也是痛快,就让她们你来我去的斗嘴,唐诚并不发言,唐氏已经败阵了,就是想着遮掩,再继续和詹氏斗下去,唐氏担心詹氏把她的秘密全部公之于众。唐氏还是退缩了,不再逼陆游休妻。 陆游决定三天后他带着唐婉和孩子离开山阴去临安定局。 唐氏郁闷不已,可是她有把柄在詹氏手里。这么多年了詹氏竟然没有忘记,就是时时刻刻想对付她的吧,唐氏恨恨,恨不能搓磨死唐婉,撕碎詹氏这个祸害人的老妖婆。 蔺箫明白唐婉就是跟陆游走,唐氏也不会放过她,唐氏一定很快就找上门。 唐氏不会放过唐婉,一定要把唐婉从陆家清除出去。 唐氏不甘心的看着唐婉带着孩子和陆游走了,她们终于双宿双飞了,唐氏不由得一阵凄凉,陆游把墨莲唐氏干的事要当做家事处理,官差就没有带走墨莲,墨莲虽然咬了唐氏一口,可是唐氏还要利用墨莲给她办事,她们主仆心照不宣的又凑到了一起。 墨莲是长期给唐氏跑腿的干秘密的事,唐氏不能再用他人,秘密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只一个墨莲知道还是保险得多。 唐氏没有斗倒詹氏,没能清除唐婉,反倒让詹氏揭底掲皮的在儿子面前侮~完了她的名声,自己不敢再斗下去,只有任唐婉称心如愿了。 唐氏越想越郁闷,就命墨莲去招她的青梅竹马表哥来陪伴她。 她这个表哥张旺宇,比唐氏长了三个月。 张旺宇四十岁,是个读书人,就算一个人物。 身材颀长,相貌英俊,可算是一表人才,家世和唐家差不多,都是经商的的很有钱。 唐氏名声在外可是才女的名,从小和表哥青梅竹马,这个表哥对她百依百顺,二人经常见面,作诗填词,一年年长大,二人的感情赶得上是陆游和唐婉的感情。 二人偷偷的暗定终身,誓言承诺海誓山盟。 第94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30) 可是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他们没有陆游和唐婉的机会。 张旺宇的家人为了和官府搭上关系,逼迫张旺宇选择了前任县丞的庶女做了妻子。 唐氏出了名的才女,唐家也是为了攀高和陆家联姻。陆家比唐家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陆游的祖辈是朝廷重臣。 两家都为了攀高就拆散了他们。 唐氏自是怨恨父母和兄长,唐氏不止是对詹氏不喜,她恨唐诚当年没有帮她摆脱父母的控制,和表哥的婚姻棒打了鸳鸯。 所以她迁怒唐婉,也不许唐婉成为她的儿媳妇,可是那个时候她不完全能当家,唐婉进门她是没有实权阻止的。 等能管她的人都死了,她就对唐婉没有忌惮了。 唐氏痛苦的想着,陆游带了妻儿就到了临安,这里是南宋的都城,金人打到汴梁,掠走了徽钦二帝,赵构泥马渡江到了临安,大宋丢了半壁江山,只剩了南部,国号就是南宋。 现在南宋的宰相就是秦桧,陆游奔着锁厅试去临安,陆游不知道秦桧就是他的克星。 陆游今年才二十三岁离着秦桧死还有六年,陆游就是考官也是没有希望的。 四年后的陆游去参加锁厅试,中了头名,秦桧孙子的头名被陆游抢了,秦桧觉得脸面无光,次春的会试,秦桧把陆游除了名,陆游落第而归,意兴阑珊才去的沈园遇到的唐婉。 六年后秦桧死,送孝宗赐陆游进士身份,陆游才真正的走入官场。 这一世唐婉要求和陆游白头到老,蔺箫已经让唐婉有了儿女,没有被唐氏休弃得了。 二人脱离了唐氏的掌控,但愿她们白头偕老。 陆游对前程追求并不是那么心切,都是唐氏天天跟念紧箍咒一样逼迫陆游。 来到了临安,陆游有些恢复了本性,风花雪月,游山玩水弄诗吟词才是他的喜好,对着可爱的一儿一女对着娇妻,陆游对科举没有多大的兴趣,转眼就过了四年,陆游的儿女已经五周,虚六岁的两个宝宝实在是惹人爱了,陆游用了大半时间陪伴妻儿。 读书的时间很少,陆游很自信,他已经二十七岁的人,饱读诗书,还有过目不忘的天才,就以前熟读的知识,他也不会落榜。 几口人的日子过得是甘之如饴。 蔺箫就在系统里猫着,现在不需要她出来,唐氏没有找来,跟陆游风花雪月可不是她的责任,唐婉尽情享受着人间的快乐。 蔺箫估摸唐氏很快就要来了。 今年秋后就是锁厅试,陆游一定得去参加,他不去考唐氏岂能罢休,其实陆游对官职追求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 唐婉也不是虚荣心很强的女人,他需要的就是一家人和和美美太太平平和睦的一起生活。 可是她注定没有那样的命,就一个唐氏不死陆游就别想消停,唐婉就别想肃静。 唐氏没有一时一刻不想搞事情的。 这四年没有来临安,都是她的表哥阻拦着,不要他继续闹,怕的是闹大劲儿了,唐婉真的翻脸兜出他们的底,让陆游知道了就是很不妙,不把唐氏送去尼姑庵就是陆游没有出息的表现。 唐氏也是觉得自由,没有儿子在跟前,没有唐婉那个电灯泡,她觉得舒心很多。 张旺宇总登一个寡~妇表妹的门,恐怕被人议论。 墨莲出了一个好主意,张旺宇长得胖胖达达的没有什么胡须,只要扮成仆妇婆子,出进都没人注意。 唐氏的灵魂得到了安慰,有表哥的陪伴,心灵也不空虚,明白儿子的心意决,想拆散他们唐氏没有了信心,唐氏是情种,就认为儿子也是情种。 眼不见嘴不馋,耳不听心不烦,离得远了,就没有那么恨不得唐婉快快离开。 自己有和表哥多多见面的机会,就不那么嫉妒儿媳妇了。 唐氏一天天的数着呢,陆游就要锁厅试,她恐怕陆游不能考中,连见表哥都心烦了。 离着考试还有几个月,她就匆匆的来了。 来监视陆游。 唐氏一到,唐婉还得出二门迎接。 唐婉和陆游又要被控制少亲近了。 蔺箫就上了唐婉的身,唐婉暂且避了风头。 两个孩子都五岁了,蔺箫一手牵一个,女儿婉瑜,儿子凯辉。 蔺箫看着两辆马车停在家门前。 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个发点胖的中年大叔,就是那个张旺宇,唐氏的表哥。 蔺箫不认识这个人,唐婉却认的:“是表舅舅送婆婆来的。”唐婉的信息迅速传达给蔺箫,这个就是她婆婆的表哥,蔺箫立即明了:表哥表妹成双配对,蔺箫觉得她的想法并不荒唐,很快就接到唐婉的另一条信息,唐氏和表哥的表情很亲近的。 唐婉怎么会把家丑外扬,可是这不是她的本意,是她的思维,传递给蔺箫的信息,说她不由自主的行为。 呵呵呵呵!蔺箫看那个画面,精神大振,哈哈哈哈哈!就觉得有猫腻。 喂喂喂!蔺箫直接召唤袁源:“喂喂喂!小丫头片子,战斗需要情报,你怎么行动那么慢?” “喂喂喂!老妈!你没有问,信息多了,我不知道您需要哪条?您老快快用直播吧,我们都看着,可以给您提供打败老太婆的信息。大家都想看你怎么解救唐婉,怎么处理那个老太婆?我们都迫切希望您的直播间早日建成,小朋友们都愿意看直播,看到您怎么收拾老太婆那才叫痛快。” 蔺箫的女儿袁源正在系统里等着蔺箫完成任务的消息,他们一家四口很想团聚。 蔺箫高兴的说道:“妈妈当然喜欢直播间,可以天天看到女儿是妈妈的幸福。” “真好!”袁源兴奋的喊一声:“我让爸爸和奶奶全都来看直播。” 袁源和蔺箫告别:“妈妈再见!” 蔺箫回应:“袁源再见!” 这里迎接唐氏的陆游看到唐氏的表哥,面色有些难看,陆游是知道唐氏年轻时是张旺宇的恋人,是因为家庭贪图权势才拆散他们。 他们早就各自嫁娶生儿育女多年过去,一个妻妾成群,一个寡居之人,真的不应该勤来往。 年节礼尚往来是免不了的,可是行程这样的距离他们相伴而来却不合适,还是不好听。 为了家门名声,所以陆游不高兴,脸上很是显露了出来。 蔺箫斜睨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第95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31) 唐婉一手牵儿一手牵女,到了唐氏的车跟前,对着唐氏俯身一礼:“蕙仙拜见婆婆。”这个时候的唐婉的瓤子可是蔺箫,有了不怒自威的表情,唐氏的心就是一凛,唐氏就奇怪了,唐婉怎么有时候就看着那么渗人,有的时候让人看着就想踩上几脚。 这就是唐氏对唐婉的感觉。 所以她才想把唐婉扫地出门。 儿子对唐婉死命的护着,让她无从下手。 一个女人的脾气变化那么大,让她都无所适从。 对这个儿媳她既憎又嫌,就想一刻也不容她。 蔺箫的迎接换来的是唐氏的慢待,从鼻子里哼一声,就算回应了蔺箫。 蔺箫才不在乎唐氏什么态度,唐氏是不会容下唐婉的。 等自己走前务必解决了唐氏,两个孩子都是唐婉教育出来的,很是懂礼貌,双双上前对唐氏问好:“拜见祖母,祖母一路辛苦。”唐氏当着陆游的面,还是得装一个慈祖母的,两个孩子都是她要算计死了的,对他们唐氏不会有感情,两个孩子这么多年没有见过唐氏,也是不熟悉的。 只是问了好,却没有亲近。 唐氏虽然神情淡淡,还是和孙子说了两句话,认为孙子才是儿子的种,那个孙女长得跟唐婉分毫不差,唐氏一看就不喜欢,唐氏只搭理孙子:“凯辉。”唐氏想说凯辉长得真像父亲,婉瑜像唐婉,她就不理她,是专门掩唐婉的。 可是她还是没有说出来孙子像儿子,因为她说过唐婉生的都是野种,再说像儿子岂不是自己拉屎自己坐? 唐氏惋惜的叫了凯辉的名字。 凯辉立即答应一声:“嗳!祖母!”凯辉回了一句。 陆游和张旺宇打了招呼,蔺箫还得跟张旺宇行礼见过。陆游就是多不喜欢,也得明面上过得去。 张旺宇看陆游的神色,心里就猜疑。 陆游可不是一般人,张旺宇是不想得罪的,严实遮住自己的行为,提高了好大警惕,担心陆游多心。 要不是不放心唐氏几百里的奔波万一遇到什么风险,他还是不想来的,唐氏殷切的想得他保护,他也抹不开情面。 张旺宇进了外宅,就被安置客房,没有进后院,恐怕有了逾距。 蔺箫把唐氏安顿下来,唐婉能肃静的自由四年,就是念福顺了。 两个孩子大了点也就塌心多了。 陆游虽然心里不悦,还得招待张旺宇。 陆游的家境现在并不富裕,陆游的祖上虽然是朝廷重臣,却是没有置下祖宅,肯定是清官了,金人没有打进汴梁前,陆游曾经置下了宅子,逃到南宋,北边的宅子就丢了。 到了南方陆游什么都丢了,没有官职的人哪来的钱? 来到临安,是唐父为女儿置办的房产,院子当然没有官宦人家那样宽绰,就是普通有钱人家的房子差不多,还是分内外院,陆家人丁单薄,夫妇的人搁一起也就二十来人,前后的房子二十余间,住着是绰绰有余。 唐氏来了,只带了丫环灵巧,还有四个粗使的云环。仆妇四人。 房子还是可以够住动的。 当然没有大户那样阔绰。 吃了晚饭就算安顿下,蔺箫跟唐氏今天没有发生什么交集。 蔺箫和唐婉换了班,临睡前唐婉还得应付婆婆。四年未见,唐氏自然要发发威。 老虎不发威别以为是病猫? 唐氏在审问陆游的功课。 她能问出个啥?她能赶上陆游的学问吗?就是装腔作势教训陆游,显摆她是陆游亲生母亲的身份。 训斥了陆游一顿,陆游一句嘴也没有还。 唐氏开始训斥唐婉:“蕙仙,四年,你相夫教子做了什么?务观课业没有一点儿长进,水平只有后退了,锁厅试你能保他高中吗?” 蔺箫对唐婉碎碎念,把她要说的怼唐氏的话缠住了唐婉的脑海,唐婉的胆子立即就壮起来,也不在乎什么婆婆,也不惧怕唐氏,面带淡淡的冷笑:“婆婆,文曲星也好状元也罢都得是天才,您说一个笨人,或是一个傻子,就是让婆婆您这样有名的才女教导,就让他中一个廪生看看能不能成功,婆婆,您说我比务观的学问强吗?我能教她什么?” “唐婉!你这是跟谁说话呢?语气这样不敬,你说谁是傻子,谁让你教导务观,你应该督促务观勤学,不能风花雪月,尽干扯务观后腿的事,再若务观不能考中,就是你耽误了务观的前程!”唐氏说话不讲理,陆游不中就是唐婉的错。 “婆婆!我们中原大国是礼仪之邦,中华的美德就是以理服人,胡编乱造,信口雌黄,非君子所为。 婆婆哪只眼睛看到了我们风花雪月?谁看到了我们不务正业?考试不中的原因很多,谁都想高中,考试录取的就那么点人,哪能你想中就中?人人都想好事,总得有倒霉的吧!” 唐婉的理是对,可是那是不对唐氏的心,就是陆游能高中,唐氏照样怨恨唐婉。 唐婉不知自己哪里专门让唐氏讨厌了,怎么就专门针对她?唐氏的行为最是让唐婉纳罕。 “你还学会顶嘴了!”唐氏怨恨的眼神一闪而逝,陆游高中更应该休弃唐婉才对,高门大户怎么能要这样的媳妇儿? 忤逆!就是忤逆! 可是唐婉问了她几句,唐氏的嚣张气焰倒低落了。这就是拣软柿子捏,唐婉虽然不自主的说出来这样的话,可是说了一次心里这个痛快,第一次感觉唐氏吃瘪还没有以往的嚣张。 谁不想吃甜头,没有不怕苦的。 既然唐氏还是喜欢被人怼的,何必留那么大的脸面,戳破脸皮多好。 好事开心事都会上~瘾~的,谁也不例外。 唐婉尝到了让唐氏吃瘪的甜头儿。 唐婉有些不待见唐氏,从唐氏坚决休弃唐婉后,唐婉就不叫唐氏母亲;叫母亲是尊敬她,叫婆婆只是一个称呼。 唐氏既然作践她,唐婉再软,心里也是有了恨意,再也不那么尊敬她。 做婆婆的就应该鸡蛋里挑骨头?找借口辖制儿媳妇?唐婉好似酝酿出了反抗精神,觉得怼人真是惬意的事。 第96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32) 唐婉一口一个婆婆,叫得唐氏心烦,不知多长时间了唐婉再也没有叫她母亲,这样生硬的称呼唐氏听着就那样硌耳朵。 可是这样叫也没有毛病,唐氏就是挑疵也不是有理由的。 唐氏看唐婉母子不顺眼:“你们都下去吧。” 唐婉敛衽告退…… 两个孩子和唐氏辞别,礼貌上没有一点儿错误。 唐氏也挑不出来孩子的毛病。 两个孩子正在好奇的年龄,就问唐婉:“母亲,祖母好像不喜欢我们,说了几句话就撵我们走。” 唐婉是很注重礼节的人,唐母的家教就好,唐婉学的礼节一丝不苟。 唐婉把两把个孩子教的更好,这么小的两个孩子就懂得文质彬彬礼貌周全。 若是遇到别人家祖母一样的,不知道得多么的喜欢孙子孙女。 可是这个祖母恨屋及乌,迁怒两个小孩子。 他们能看不出来吗? 心里自然是委屈…… 唐婉忙拦着两个孩子,小孩子哪有议论祖母的权利? 她们恭而敬之,还被嫌弃。 如果议论一句到了耳朵里,唐氏不定想什么高招对付孩子们。 “小孩子要懂规矩,不得议论长辈。”唐婉的声音低低的:“祖母怎么对你们,那是祖母的事情,我们都不能让人看着不孝,小孩子得学会能忍,忍者为孝,不忤逆顺其性,在长辈面前不为受气,只要让祖母欢心,才是我们应该干的。” 唐婉这样劝孩子,实际心里也在反胃,她能怎么说?让孩子对祖母不满吗?要是让孩子知道了实情,两个叛逆的小孩儿还会认她这个祖母吗? 好多事情不能公之于众,真理从不在小辈手里,理全在有权人的手里,古人长辈就是掌大权的,小辈有什么资格和长辈论理,父让子死,子就得死;君让臣亡臣有不亡的理由吗? 天下就是这样不公平。 可是唐婉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她要公平的。 凯辉问母亲:“娘亲,为什么祖母可以鄙视我们?我们不能鄙视祖母呢?” 唐婉对好奇的孩子无奈:“祖母是抚养你们父亲长大的功臣。” “娘亲,您是我抚养我们长大的吧?”婉瑜问唐婉。 唐婉只有回答:“对。” 凯辉急着问:“娘亲,我的孩子就是您的亲孙子对吧?” “对呀!”唐婉随口的答着。 “娘亲,您也是会鄙视我们的孩子吧?”凯辉问唐婉。 唐婉叹气:“你这个孩子怎么这样多的问题,我怎么会鄙视自己的孙子孙女?除非我脑子有病才会那样不通情理。” 唐婉说着就愤慨起来,唐氏就是不通情理,唐婉恨恨地想,给孩子造成了这样的困扰。 孩子小能懂什么?从小就给孩子这样的打击,长大了怎么会和她亲近? 唐婉不由得心苦。 蔺箫看唐婉的性子,真正是软弱的。 不解决了唐氏唐婉怎么会有好日子过。 唐氏闹了那么大的事,陆游给她压下了,就是让人心思悔过,四年了她可是还阳了,还带了一个表哥管起了陆家的事情,成了管家,把那个老管家扔在了原籍,就是让这个表舅管起陆家。 好像是得寸进尺,明目张胆的欺上来。 蔺箫求助系统搜索张旺宇的历史,系统的效率奇高,一会儿袁源就给蔺箫通话。 张旺宇是唐氏的初恋情人,海誓山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定情,就差成亲那一步了。 两个家庭出于攀龙附凤的目的,拆散了一对有钱人不能成眷属,劳燕分飞的棍棒无情。 他们的情意始终没有断掉,心中各有双方。 唐婉出来的四年,唐氏和张旺宇朝夕相伴。 他们的心越来越亲近,唐氏来这里是不想多住的,在原籍没有这些碍眼的。 在这里确实是不方便。 可是唐氏恨唐婉想除之而后快。 蔺箫求助系统搜索唐氏为什么恨唐婉,蔺箫快速的得到了袁源的通知:唐婉是发现唐氏秘密的第一人,唐婉和陆游成亲,唐氏不满是一方面,不是最重要的,唐婉不慎撞破了唐氏和表哥的不正常表现,其实唐婉是个没有心机,没有坏心眼儿,没有一点儿城府的人,她真的没有把他们的暧昧往心里去,也没有想邪的。 唐氏心虚,就多了心,担心唐婉对陆游透露。 唐婉并没有多注意,唐婉看到的那一幕,就是唐氏的手碰到了表哥的手,唐婉没有前后思索着想,没有乱分析说明,随后就忘了。 唐氏可盛心了,至今唐婉就没有想到唐氏是因为那点儿事儿这样想除掉她,就认为她是在家就和唐母犯冲。 跟唐母不和迁怒她。 唐婉就是没有想到那个实质性的问题,就是个要命的问题。 唐婉心里没鬼,自然不会多想。 唐氏就想多了,撞见那个事情的人,才是最倒霉的人,撞见实权人物的隐~私,就更倒霉了! 蔺箫了解到了事情,找到了症结所在,就有了处理的办法,这样的矛盾是最不好压下的。 心虚的一方为了掩盖丑事,势必把对方置于死地。 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只有除掉一方才能太平下来。 唐氏有那样的前科还这样理直气壮的收拾唐婉,她也不怕唐婉急眼捅破了窗户纸? 这就是吃定了唐婉是个软柿子。 这件事还真是不好办,让陆游捉jian?陆游得多难堪。 没有那样的绝招,唐氏会对唐婉一个劲儿的下死手。 就因为那点儿破事儿,就想要了两个孩子的命?唐氏可是够狠的。 也许那还是一个误会,唐氏和张旺宇什么事也没有,就是那么一点误会,自己可不想屈枉哪个人。 蔺箫真的没有辙,系统也没有说唐氏跟张旺宇有什么事,蔺箫只是一个做任务的,跟唐氏无仇无恨的,她更不想冤枉她,还是想别的法子吧,自己还是得耐着性子等陆游进了朝廷再走。 陆游做了官,唐婉有了俩孩子,唐氏还有什么理由让陆游休妻? 陆游做了官,唐氏也不敢那样逼迫了儿子了,休妻对官声不好,为了陆游的前途,唐氏也不敢胡闹了。 第97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33) 次日晨起,该唐婉该给唐氏请安的时候,蔺箫又换了唐婉的芯子。 蔺箫乐呵呵的带着俩孩子走进唐氏的正房串堂,灵巧站在串堂门口,看见了唐婉和孩子,急忙的搭话:“少夫人小少爷小小姐早。”灵巧说完就进屋给唐氏禀报:“老夫人,少夫人和两位小少爷小小姐来了。” 唐氏梳洗已毕,给她梳头的林嬷嬷正在和唐氏说话,唐氏眼皮一抹搭,脸子一沉,那句让他们进来就迟迟的未说。 昨日,唐婉反驳了唐氏两句,唐氏已经愤怒到家了,昨天没有发作,今天正憋着劲等着收拾唐婉,镇唬两个崽子。 唐氏正打着鬼算盘,唐婉来了也得让她们娘们儿吹吹冷风自己的心里也舒服。 唐氏迟迟未说那句话。 就让唐婉母子三人等着站着吧。 蔺箫可不惯唐氏拿谱儿,领着孩子直接进去。 唐氏脸色一沉:“谁让你们进来的?” 蔺箫呵呵一笑:“婆婆这里就只有两个女子,又不会撞见谁,婆婆还不好意思吗?” 蔺箫的话让唐氏脸色发白:“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婆婆想什么就是什么。”蔺箫说话含糊其辞,让唐氏琢磨去吧。 早就嘱咐好了,俩孩子说了:“祖母早晨好。” 这话是蔺箫教的,让他们痛快的说,母子三人好痛快的走。 孩子说完了,蔺箫的话紧跟:“婆婆早安。”蔺箫福了个礼,站直了身子:“婆婆没有什么教训,媳妇就告退了。” 唐氏还在为蔺箫不卑不亢的给她请安在怔神,怎么看这个媳妇就像换了一个人儿一样,一会儿软,一儿硬,怎么觉得都不正常。 心里在分析唐婉为什么变了? 蔺箫的一句教训打断了唐氏的遐思。 唐氏连对唐婉的称呼都免了:“你提起教训,老身还真是要教训你几句,务观还有俩月就是锁厅试,你应该自觉的少干扰务观的时间,你再这样下去,务观只要考不中,就是你的原因,你别仗着生了两个孩子就是陆家的功臣了,哪个女人不会生孩子? 你有孩子傍身也救不了你,你是天生克夫克家宅阻挡婆家运气的败命,只要务观不中,一定要休了你!” “呵呵呵!”蔺箫清冷的一笑:“婆婆!你真是无理取闹,我想了多少年,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容不下我了,这是在灭口。 可叹我这个没有心机,心思坦荡的,没有龌龊心,没有城府的傻人,竟然一直蒙在鼓里,被你一次次的算计,你勾引妙音伙同墨莲,你们要把我们母子置于死地,务观为了名声压下此事,你别以为我心里没有一点数,还要拿我当软柿子捏。 我跟你说实话吧,务观的前程这次不能有希望,亏得你自称什么才女,连这样一点事都琢磨不透。 务观是什么观点,当前朝廷是什么观点,务观就是考上,也不会被当朝委以重任,除名是在所难免的。 我下断语,务观这次是绝对不能中,只有蠢人在盼着好事,中了更好,中不了就借机除掉我?我说的对不对你的心坎呢?你就是这样想的吧!分毫不会差!” “唐婉!,你胡说八道什么?务观不中,就是你克的!”唐氏大怒,说他的儿子不能中,这是多么的看不起她。 “婆婆,你的头脑是真的这样迷信还是为了除掉我找借口?你说我这么克那么可的,公公去世早那是谁克的?你准不说是你自己克夫,把罪名都编排到别人身上,那公公准是务观克死的了?” “你公公就是你克死的,你就是望门克。”唐氏把丈夫死自己拍在了唐婉身上。 蔺箫哈哈哈大笑:“你真是胡搅蛮缠的不讲理的人,听说有克夫克子,克父母,没有亲近的关系怎么能算克,世上八字相克的人多了,你还得说是远处的人克死了你丈夫,怎么就不说自己克夫,怎么就不说你是克子的命,你克的务观发迹不起来,因为你没有那个命,克的儿子没有好运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公公去世我们还没有定亲,你说话要有点条理,胡言乱语会败坏自己名声的,让人看不起的。 我还没有你跟务观亲近,我要是能克务观,那你一定更克!”蔺箫不客气的说了一大堆。 唐氏有些不能回神,唐婉怎么这样牙尖嘴利了? 那个软柿子都要被自己捏死了。 怎么敢这样忤逆她?唐氏想宣传唐婉不孝,可是她怕唐婉也是给她宣传,她可是心虚得很。 “咱们就打个赌,看看是你说得说得对还是我说的对,婆婆,你输什么?”唐婉今天一定要制服唐氏,这个祸害在,唐婉是非死不治。 “唐婉你满嘴的胡说,诅咒我的儿子,你连务观好你都不让,你的居心何在?”唐氏愤怒已极,恨不得吃了唐婉。 “务观不中不正是对了你的心,你可有机会休了我了!”蔺箫一句话也不会让唐氏白说,句句还击,让她坐蜡。 “唐婉!你为什么这样狠毒?”唐氏咬牙切齿,诅咒唐婉不得好死。 “怎么说呢,我虽然有一个狠毒的婆婆,可是我天生的就是不狠毒的性子,怎么也不会得到你的真传,谋害儿媳孙子!” 蔺箫不客气的说了两遍唐氏谋害孙子,唐氏到现在不承认:“我没有干过的事,你赖不上!”唐氏还在狡辩。 “我说什么无足轻重,你号称才女,难道你就不懂大宋律法?”蔺箫在威胁唐氏。 “你!”唐氏气短,心虚,不敢叫这个真儿,如果唐诚急眼,就不会向着她这个妹妹,会护着他的女儿,詹氏更是护犊子的,急眼了,不会给她留什么客气。 唐氏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她担心的是蔺箫说的务观不能得中的话:“唐婉!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务观不能中。” 蔺箫冷笑:“我没有义务给你解惑。” 唐氏气得简直要暴跳,要不是自以为是大家闺秀,才女什么的优越感,她就会暴跳起来给唐婉几个嘴巴。 蔺箫觉得话说的不少了,跟唐氏这个混不讲理的没有共同语言的老弃婆共话都觉得冤。 第98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34) 蔺箫说了一声告辞走。 领着孩子扬长而去。 该说的话都说了,陆游也都听到了,虽然她没有点透,陆游可是聪明人,让他自己脑补去吧,他一定能分析出其中的端倪,现在府中住着一个张旺宇,陆游怎么也会联系上的。 根本不要自己跟陆游告黑状,这样的方式让陆游更信服,这就是唐婉被唐氏逼急了,也没有说出唐氏的秘密,陆游不会认为唐婉是说给他听的,也不会琢磨唐婉有心计。 一点儿不影响唐婉的形象。 蔺箫就是要维护唐婉的形象。 陆游给唐氏请安,不和唐婉母子一起来,陆游明白唐氏的心,她嫉妒儿子夫妻恩爱。 他和唐婉一起来就能增加唐氏对唐婉的憎恨,为了一家和睦,陆游只有忍了和爱妻娇儿同进同出,装作不理会唐婉母子的状况。 赶唐婉出来的时候,陆游已经躲开了,蔺箫没有看到陆游,陆游在暗处看着母子三人出来。 自从唐氏过来,就勒令陆游和唐婉分开了,陆游夜夜睡书房,理由就是唐婉扰乱陆游的心神不能高中。 为了唐婉母子,陆游只能忍,不激怒唐氏。 陆游正进了唐氏正房的串堂,蔺箫正跟唐氏在争论,陆游没有落下几句,听了差不多全。 陆游的心如滚油煎,唐氏一来就抢了管家权,抬举了张旺宇,陆游心中就有火了。 蔺箫的话说的含蓄隐忍,陆游也会分析,蔺箫说的唐氏为什么容不下她,真是让人遐思,唐婉才想到唐氏为什么恨她,这里边大有文章。 陆游一个才子,不是蠢货,唐婉没有告诉他的原因,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不是背人的事,唐婉能不跟他说? 陆游很快脑补到了张旺宇头上。 陆游的火气几乎要压不住了。 唐氏看唐婉母子才走,陆游就进来了,唐氏的心肝一颤,唐婉说了很多意味深长的话,是否专门说给陆游听的?陆游不可能是才进来的,如果他们打了照面,就没有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陆游一定是藏在不为人得知的地方了吧。唐婉才没有和他打招呼。 唐氏的心七上八下的,难受得不行,是不是唐婉在算计她?让陆游听到她隐忍,其中的遐思就不言而喻,陆游的脑子快速灵活得很,不会什么都不想吧? 自己这是被唐婉算计了吧?真是个阴险的小人! 可是唐氏很快恢复了淡然:“务观来了!”唐氏还是没有忍住惊慌,声音没有藏净颤抖,陆游还是听得出来的。 “务观给母亲请安!”陆游的声音也是颤抖的。,还是极力掩盖情绪,他很快脑补出症状,她的母亲不是光明磊落的,自己得赶紧采取措施,不然对家门不利。 唐氏极力的稳神,强撑着一片淡定:“务观,再加一把力吧,不要被唐婉看死,她那荒唐的语言你不要信,唐婉满口的胡诌,他说你不能高中,我可是不信的,我的儿子我心里知道你的份量,必中无疑。你理她远点儿,可不能让唐婉克得真的落榜。” 唐氏说这些,不要陆游信唐婉的,就是在点唐婉说的知道了为什么不受唐氏待见的话,影射唐婉是胡说八道,主要是不让陆游信那些话。 唐氏心虚,怕陆游信唐婉的话。 此地无银三百两,言下之意陆游怎么能不明白? 陆游不上唐氏的道儿,不涉及唐氏话的意思。 就是不上唐氏那条船。 唐氏觉得陆游没有异样,也许陆游没有听到唐婉的话,唐氏就是念弥陀佛。 唐婉变得这样快,唐氏心里聚了个疙瘩。 唐婉现在变得牙尖嘴利,精明多疑瞪眼盯着她。 只要陆游落榜,自己就赶紧走,在这里没有什么露脸光宗耀祖的事,有什么意思,不如回去就原籍过自己的逍遥日子称心如意。 跟唐婉这个大逆不道的对上,早晚得气死。 唐氏在儿子面前扒了唐婉一顿,看看陆游神色未变看不出来什么端倪,唐氏暗恨唐婉那个迷死男人的妖精。 唐氏看出来陆游不信她踩唐婉的话。 陆游给她请安也是来应付她的。 唐氏虽然恼怒,可是陆游对唐氏的话视若罔闻,陆游连反驳都没有,唐氏怎么对陆游能挑出毛病斥责几句。 “母亲,遵母命儿子还得去用功,这就告退了。”没等唐氏说话,陆游已经转身离开。 唐氏心里憋屈,这个儿子没有以前对她恭敬了。 看到唐氏的怒容,林嬷嬷赶紧相劝。 “老夫人,您何必跟少爷置气?老夫人是得指望少爷光宗耀祖,煊赫门楣的,老夫人的一品诰命还等着少爷挣来。不能让少爷情绪紊乱,不能给少爷添一丝的烦恼,省的耽误少爷的前程。” 林嬷嬷相劝,唐氏怎么是也不能顺心,她就是觉得陆游跟婚前的态度不一样。 娶了媳妇忘了娘,都是那些儿子干的。她虽然没有想对唐婉非打即骂,可是陆游心里向着唐婉就是让她的心里不舒服。 儿媳妇天生就是被婆婆踩在脚下的,可是陆游把媳妇捧上了天,骑在她的头上拉屎,让她忍无可忍。 是她贤良淑德,温柔忍让,不然唐婉也不能囫囵个的活得好好地! 林嬷嬷劝了半天等于白劝,林嬷嬷长叹一声,老夫人是个不知足的人,儿子聪明,儿媳为陆家开枝散叶,少夫人很厚道。 老夫人还不知足,看到儿子夫妻和美心就不平,老爷去世早老夫人很遗憾,她的婚姻没有幸福到头,总是抱着一种被陆家亏欠的心态。 因为老爷没有少爷的情种情肠,老爷生时对老夫人冷淡,老夫人认为陆游就不应该对少夫人那样儿女情长,少爷应该时刻为前程奋斗,不应该和妻子卿卿我我,让人看着眼晕。 林嬷嬷是真心的为唐氏好,她也是唐氏的心腹,只有往好里劝。 可是唐氏像着了魔,林嬷嬷经常的劝告好像一点儿作用也没有,林嬷嬷担心老夫人打乱陆家现在和谐的生活,弄得支离破碎,少爷痛苦,少夫人和孩子遭殃,她都看着心痛。 可是老夫人执意不改,少爷都扭转不了,她能奈何? 第99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35) 转眼到了锁厅试,陆游就去应考,唐婉说陆游考不中,唐氏非常的成心,认为唐婉是在诅咒陆游落榜,就是为了给她添堵。 可是陆游却中了头名。 唐氏得意极了,唐氏就开始闹腾,逼迫陆游休妻,让唐婉滚回娘家,两个孩子留在她手里。 陆游已经问过唐婉,唐婉就照蔺箫教给她的说给陆游。唐氏闹腾,陆游就出去会友,不答唐氏的茬儿。 唐氏在这里住着不走,陆游无奈只有带了妻儿回了原籍山阴去居住。 唐氏是不能走的,等着开春看会试的结果。 陆游把唐婉母子送回原籍,就留下张旺宇和唐氏在这里。 院里住了一个张旺宇,陆游不想让唐婉住在这里,陆游没有撵张旺宇,也没有对唐氏说什么,陆游能说什么,他难道能说母亲怎么怎么地。 没法张嘴啊!实在是为难,陆游心里憋屈,就和妻子躲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耳不听心不烦,就和妻子儿女回原籍躲几个月,陆游准备等会试再来。 就是不愿意和唐氏张旺宇住一起。 让他情何以堪。 唐婉的的耳根子又清净了,唐氏管不住陆游却把恨意都强加到唐婉身上。 等着有机会就狠狠地报复她。 唐氏可是知道陆游中了头名,得意的在这里等下去。 一晃几个月过去,陆游再次来到临安,唐婉却没有来,在原籍等陆游回去,陆游来了等,会试却没有陆游的名,陆游四处打听,原来是秦桧把他的头名给取消了,变成了他过继的孙子。 陆游愤然的回了山阴,心中的苦无以言表,前世陆游三年前就休了唐婉,陆游被秦桧压制心情愤懑,就到了沈园,正好遇到唐婉,赵世诚让唐婉给陆游送了酒菜,陆游悲愤之情又回忆自己被母亲拆散的婚姻,提笔在沈园的墙壁上提了钗头凤一首词,以发泄自己心头的失落。 次年唐婉,想到陆游,就再次临沈园,才看到陆游的词,唐婉奋笔疾书倾诉和陆游被拆散的痛苦和悲戚,再一首钗头凤,让人看了泣血呜咽悲痛,自古第一爱情悲剧,让人痛心。 唐婉于次年就悲痛伤心离开人世。 前世后年就是唐婉的忌日。 三十岁的唐婉因为陆游的一首词就悲哀的香消玉殒。 这一回来了蔺箫这个做任务的,打破了唐氏对唐婉的算计,陆游没有被逼休唐婉,陆游没有得中是痛苦,可是他没有失去爱情,可没有前世那样的痛苦。 陆游并不是特别看重前程的人,无官一身轻,陆游痛快的回了山阴和妻儿团聚。 唐氏这里可是不好了,唐氏本是权贵的心术,欺软怕硬,秦桧除了陆游的名,陆游的前程就算完了。 唐氏就是这样认识的,她认为陆游是永世不得翻身了,把罪责归于唐婉的诅咒。 唐氏的富贵荣华梦成了黄粱一梦。 秦桧奸臣当道,唐氏想到的只是山穷水尽,怎么会想到还有柳暗花明又一村。 唐氏认为陆游这辈子就算完了,不由得急怒交加,有冤有苦有气也没有处去诉去说。 一个胖人本就多痰,唐氏加上急怒痰阻就成了大中风,可是她心里明白有口说的出。 只要她的嘴能动,她就要指挥陆游休妻,唐氏折腾几年了,蔺箫早就对她不耐烦了,干脆给她来点儿催疯散,让她想说就说吧,让她把自己的亏心事全部说出来,给她用的是长效催疯散。 尽说心里的话,就跟一个半疯一样,不会保留自己的秘密。 因为唐氏中风,陆游带着唐婉和孩子来照顾唐氏,唐氏的嘴一会儿也不闲着,把自己的秘密全都嚷出来。 陆游听着心惊肉跳,原来他的贤良淑德的母亲的内幕是这样的。 骂唐婉,让唐婉快死,大喊:“墨莲!你怎么那样不中用,两个小崽子你就整不死,养你有什么用?事情一点儿也干不好!” 陆游听着都脸红,觉得对不起唐婉:“蕙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唐氏骂完唐婉,继续喊:“张旺宇,你不能忘了我,我才是你的最亲的人,我们可是青梅竹马,我要嫁给你,你来亲亲我,我想死你了,你去了哪里了?” 陆游的脸成了紫茄子,真是无地自容。 古代的女人不要有事实,只要喊出这样的话,就是没有了贞洁。 陆游一个读书人怎么搁得住这样羞臊,想找地缝钻进去。 张旺宇的随从听到了唐氏喊的,张旺宇可是吓坏了,要是陆游哪一年再得中,有了权势还不得也了他的小命,杀人灭口。 张旺宇找到陆游为自己辩白:“务观,你妈是有了重病,谵语胡言,我可不能贪嫌疑,把府里的账册都给你,我赶紧走吧。” 张旺宇吓跑了。 唐氏瘫痪又疯癫,陆游却积极给她医治,却没有半点效果。 唐氏最急眼的就是休弃唐婉,已经傻了吧唧的,只记住休唐婉,这个心就是如磐石一样坚定,催疯散也改变不了她的意志。 陆游为了给唐氏治病,耗去了大部分家资。 唐氏就是没有好转的迹象。 唐氏喊那些破话,陆游不敢让亲戚朋友听到,那些都不是能公之于众的话,陆游伤不起。 因为唐氏闹得家宅不宁,陆游愁思百结。 唐婉经过这几年的锻炼,胆子大了点,也不那么幼稚了,也是长了心眼,也没有那么心软了,对唐氏虽然还有怜悯,可是也不看她有多可怜,前世她已经霸道狂妄值了,风水轮流转,这辈子也得让她倒一点儿霉。 只是吩咐下人照顾唐氏,唐婉是不会亲自动手的。 唐氏被弄回原籍,归灵巧和林嬷嬷伺候。 蔺箫让唐婉亲手处理那个丫环墨莲,唐婉还是心软,只把她卖到了人牙子手里,贩到哪里就不知道了。 墨莲不想走,还想留在陆家,让她伺候唐氏。 唐婉就是没有答应,跟唐氏合谋要害死她两个孩子的凶手,她是不能饶恕的。 唐氏为了再利用墨莲对付唐婉母子,给墨莲讨要到了解药,不然墨莲早就变成傻子了。 第100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36) 张旺宇吓跑了,什么青梅竹马,也没有人为你陪葬,能躲多远是多远。 世界上有真正爱情的可是寥寥无几,大部分人都是搭伙过日子,谁为谁去死,都是演戏里的情节。 谁能真为谁去死? 一个也碰不着。 唐氏成天胡说八道,怎么能在京城住下去,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干脆陆游就成了笑话,别说做官,唐氏的话一传出去,谁还能瞧得起陆游。 陆游是个文人,也只能做个文官,让他务农他不会让她经商他也不行。 为了让唐婉幸福一生,陆游就把唐氏送回原籍。 蔺箫给唐氏解了消风散的毒,不再让她胡说,让唐氏老实巴交的待着,唐氏腿脚不能跑,不能下地发号施令,都知道唐氏精神失常了,没有了丫环仆妇听她的指挥。 陆游下了严令,下人谁敢胡作非为一概打死不留情。 陆家人口清楚,仆人也少,只要唐氏不对唐婉母子动手脚,下人哪有人敢,所以这两年很太平。 蔺箫点了唐氏的哑穴,唐氏不能指使下人,也不能骂人。 唐氏想发号施令,可是她办不到。 只有憋屈的一天天度过。 两年后,秦桧死了,宋孝宗欣赏陆游的才华,想要陆游这样正义的臣子。 朝中重新召用陆游,陆游奉命出任宁德县立簿,远远离开了故乡山阴。 以后的陆游,仕途春风得意。他的文才颇受新登基的宋孝宗的称赏,被赐进士出身。以后仕途通畅,一直做到宝华阁侍制。 这期间,他除了尽心为政外,也写下了大量反映忧国忧民思想的诗词。到七十五岁时,他上书告老,蒙赐金紫绶还乡。 陆游一生都在做一个梦,和岳飞做的是同一个梦:收复河山!坚定的抗金思想,也是得到新帝的欣赏。 宋孝宗也是坚定的抗金派,只可惜再也没有岳飞那样勇往直前势如破竹的岳家军。 时过境迁,岳飞的屈惨的死,杀灭了无尽的抗金细胞,国民再也没有那时的勇气。 谁想壮志未酬身先死? 陆游一生都没有达到愿望,没有能收复河山,一次次的抗金失败,宋孝宗最后也是没了雄心壮志。 陆游作为南宋的着名爱国诗人,虽然没有达到收复河山的愿望,可是一生留下了大量的诗词。其诗歌量多质高,成就彪炳史册,被誉为南宋“中兴四大家”之首,历代推崇不已。 抗金不成不是陆游和宋孝宗无能,时代造人,这个时代可是没有真正能抗金的名将,也许是天意吧。 可是这一世陆游没有失去唐婉,再也没有对沈园的钟情。 陆游入朝为官了,陆游没有了唐氏的逼迫,唐婉一儿一女,在陆家成了当家主母,陆游可不会休弃她,蔺箫就算完成了唐婉的心愿,她也就完成了任务,在陆宅一晃就是七八年,唐婉实在是想自己的女儿。蔺箫临走伴随唐婉去游沈园。 唐婉没有前世的悲戚,带着儿女畅游了一番,怎么那么巧,在沈园遇到了赵世诚,唐婉认的赵世诚,想不到赵世诚也认识唐婉。 陆游可是认识赵世诚的,可是在今世,唐婉和陆游的悲剧没有发生,唐婉和陆游还在一起,跟赵世诚没有什么关系。 也是奇怪,陆游跟赵世诚说话,给唐婉介绍了赵世诚,赵世诚看到了唐婉情绪就不好了。 就在沈园的高墙上题词二阙 钗头凤(夫)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溢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钗头凤(妻)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两首词一前一后,赵世诚提完看向唐婉,唐婉的脸上依旧没了血色。 赵世诚面色凄苦,这一世两首词的出现,陆游的晚了四年,唐婉的晚了三年,今年的前世就是唐婉的三周年。 这一世真好,这个时刻他还能见到唐婉,前世他们自己阴阳两隔了:“阿婉!”赵世诚泪流满面,惊呼一声唐婉。 唐婉的脸色更白,赵世诚发觉自己失态,赶紧控制自己的情绪。 前世他与唐婉几年的夫妻,他深深地爱着唐婉,唐婉和陆游在沈园偶遇,唐婉死于陆游的钗头凤。 自己终身未娶,实现了他对唐婉的承诺。 看看唐婉身边的一儿一女,赵世诚不由鼻子一酸,前世他和唐婉有了一儿一女,这世就是不可能了。 再次的落泪:“阿婉,你好吧?”赵世诚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说了一句真心话,希望唐婉过得好,他是真心爱唐婉的一个人。 唐婉前世对赵世诚的感情不是没有,还是很深的,赵世诚对她太好了,唐婉是个重感情的人。 她前世因为陆游的钗头凤回想悲惨的爱情忧郁成疾,悲苦而死,她死了也不知道赵世诚以后怎么样?等到蔺箫领了她的任务,蔺箫说了赵世诚为她守节的情操,唐婉深深的感动了。 赵世诚乃皇室宗亲,皇家贵胄能做到这样是何等的不易? 唐婉已经泪流满面。 陆游就迷茫了:“赵世子,你怎么认识拙荆?” 赵世诚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唐婉已经锻炼的很机灵,瞬间就能百变,唐氏现在就是好好地,唐婉也不怕她了。 还是唐婉来的快:“务观,你也认识赵世子吧?小时候我们偶遇过一次,有一面之缘,他是赵世子,所以印象深刻,始终记着他的样子,你一介绍,我就想起来了。” 唐婉编了这样一个理由,不管陆游信不信,先搪塞过去再说,至于赵世诚,你哭什么?引得她也哭了,这很不正常,务观一定会多想的。 赵世诚才晓得怎么说他认识唐婉的事情:“务观,我们十几岁在一个宴会上相识了,我听说阿婉成亲后就诸多的不顺,看看她消瘦不少,不由就恻隐之心大发,阿婉应该是个好命,不应该被折磨,务观,你要善待她才对。” “世子言重了。”陆游怎么能对赵世诚附和呢,家丑不可外扬,自己的母亲做出什么样的事也不能对外人说。 赵世诚这样关心蕙仙,还是有些不对头。 陆游可是心思缜密的人。 第101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37) 赵世诚连接题了词二阙,陆游看了满脸的莫名,一夫一妻各一阙,陆游是最善词的,眼睛扫了一遍,不由得就感触颇深,真是香消魂断的一对挚爱夫妻,是被人拆散的夫妻,互诉凄苦。 是谁这样狠心,棒打鸳鸯太无情。 “赵世子,您……这是为谁抱不平?”赵世子至今没有成亲,这个陆游知道得很清楚。 他可没有被谁棒打鸳鸯,为何能写出这样凄苦的词句? 赵世诚看看唐婉,脸色全是怜惜:“这是一对被亲生母亲拆算,美满姻缘的世上最恩爱的郎才女貌的夫妻。” 陆游问:“赵世子,这对夫妻究竟是谁家的?” 赵世诚的不能说他是重生的,他看到唐婉见了他就落泪,就猜想唐婉也是重生的。 陆游对前世是一无所知。 说出来重生的,在南宋还是忌讳,古人哪有不迷信的,赵世诚虽是皇家后裔,也不乏人想整死他啊! 他怎么敢说那句话,暴露了唐婉是重生的,唐婉也得活不了,就那个唐氏也会想法儿整死她。 赵世诚瞬间考虑好了利害关系,绝对不能暴露是重生的,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唐婉的安危想。 赵世诚说道:“务观,你不用刨根问底,我写这些就是让你看看这两阙词,你看看文采怎么样?要是你作,当是什么样的词句,我想跟你欣赏一回,看看务观比这个人的意境高多少?” 陆游的双眼放光:“正和我意!”陆游有些激动。 看明白词义,怎么就仿佛他和唐婉被母亲拆散的的惨状,词句也是出自他的手笔,一对夫妻那样恩爱,却遭到无情的毒手拆散。 双方都表达的情真意切,哀哀的凄苦,无限的思念,和母亲干的事很相仿,要是没有两个孩子,母亲会不会以命拼让他们分离? 陆游没有想对,唐氏可不是因为唐婉有了孩子,就退了休弃唐婉的心,而是因为她害两个孩子,被唐家威胁住,她怕见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敢跟唐父硬拼。 她可没有那么善良看孩子放过唐婉。 俩孩子在她要除掉的目标之内。 “务观就是才子。”赵世诚赞叹一声。 钗头凤可以再现,他与唐婉已是认识两茫茫,这一世照样没有相聚的那一天。 唐婉为了陆游的钗头凤送命,这一世她终于能和陆游白头到老,她的前世期盼的命运终于降临在她身上,真应了陆游那句: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可是,用在了自己和唐婉身上。 上一世陆游的结果是这样,这一世就是自己的结果了,赵世诚不由得伤感满怀,嗟叹世事无常,天理循环,老天不优待你,你是无可奈何,这一世自己连与唐婉相聚一天的机会都不会有吧? 赵世诚眼神在唐婉的身上是神来色往,陆游感觉出惊讶,他们就是认识,知道了唐婉的遭遇,也不至于这样关切,怎么看他们也不像只见过一面。 这是为什么?赵世子,你是个情种吗?早就对蕙仙动了心? 只是未宣之于口,在暗暗的恋慕? 陆游觉得有这一种可能。 唐婉的脸始终是煞白煞白的,赵世诚既然有前世重生来的记忆,这才叫唐婉有心惊肉跳的感觉,如果赵世诚说出前世的事,她还是真的尴尬,如果这事宣扬出去。 让务观情何以堪? 唐婉主动脱身了:“务观,我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是否要早些回家,还要照顾婆婆呢。” 赵世诚真的不舍得唐婉这就走,急忙的挽留,赵世诚重生三年了,一直怀念沈园,来了沈园十几次,在这里一待就是一天,前世唐婉去世后,为了怀念唐婉,他也是经常进沈园的。 重生后来得更勤了。 就是盼着唐婉和陆游来沈园,他好见唐婉一面,想想前世唐婉才才对他生出了爱,陆游就一阙钗头凤夺走了唐婉的命。 可叹唐婉是痴情女子,陆游可是负心汉,一边怀念着亡妻,一边和新欢造人。 零零总总生了有一卡车,小妾甜宠有两马车。 赶上个种骡子厉害了。 可是唐婉这个痴心的女子,知道陆游搂了多少女人,还对他那样痴心不改。 赵世诚满脸的凄苦,他对唐婉的爱才是赤城的。 前世他们也有一儿一女,唐婉在陆家没有生育,这一世她怎么就给陆家开枝散叶了?赵世诚就是想不明白,这个唐婉还和前世的唐婉是一个人,怎么就有了儿女了呢? 唐婉看赵世诚的神色变划,跟他在一起生活好几年,深知赵世诚的秉性,就是一个情种。 唐婉想迅速的离开,免得节外生枝。 赵世诚的话也就出口:“务观,阿婉,时间已到午时,我的家仆马上就到,会送来膳食,我们一起用过,我还有几首诗词想让务观鉴赏一下,交流感想,不知你们肯给面子否?” 陆游一听说是鉴赏诗词,立即就来了兴趣:“赵世子雅人也,蕙仙,我们就待一会儿看看赵世子的诗词,可以大饱眼福。” 古人男女七岁不同席,南宋的风俗还有大唐的开放,没有明清之时的男女大防那样严重。 至交朋友偶尔坐一席也不会被人瞩目的,男女还可以同席,可是唐婉知道赵世诚是重生的,她不能让赵世诚以为会是前世,误会什么就不好了,她要想和陆游白头到老,务必和赵世诚划清界限。 虽然赵世诚的行为让她感动,可是那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如果让唐氏知道了她和赵世诚一起吃顿饭, 不定生出什么谣言。 虽然唐氏吐语不真,可是别有用心的人也会借机做文章。 自己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唐婉虽然温柔,可是她是个要强的人,不能让人闲言碎语,她的心很自律。 唐婉出言推脱:“还是算了吧,婆婆早就等着我们回去,赵世子的诗词还是等以后和务观欣赏吧。” 看唐婉的言语坚定,陆游也是觉得唐婉和外人坐一起小酌一下不好。 就给赵世子抱歉:“赵世子,很抱歉,家母身染疾真的需要照顾,以后再叙谈。”陆游一躬到地,把礼赔的周到。 唐婉的心才放下来。 第102章 唐婉陆游的爱情(38) 在唐婉的强烈要求下,陆游还是决定改日再会赵世子,今天务必得回家。 陆游前世就是因为被秦桧除名,才郁闷的去沈园散心,偶遇赵世子和唐婉,写下是钗头凤。 这一世,陆游没有休弃唐婉,陆游的心情没有那么糟,虽然也是郁闷,却没有那么多感触。 爱人在身边,哪来的钗头凤的感触? 赵世诚写出了钗头凤,也没有深深的触及陆游的灵魂。 不是自己的遭遇,没有那么深刻。 赵世诚却不然,他有前世的记忆,他深爱着唐婉,钗头凤就成了他的心情。 今世他再没有机会,与唐婉虽不是阴阳两隔,却比阴阳两隔还要悲哀,前世他想唐婉的时候,可以看看她的墓祭奠祭奠她,呼唤她几声,睡里梦里的想着她。 可是这一世却不同了,他再也不能和唐婉一起相聚一天。 这个痴情的种子,魂牵梦萦的都是唐婉。 一个月后赵世诚突然去世。 唐婉震惊得不行,陆游也是感到奇怪,赵世诚好好地身体,怎么就命短了? 陆游不知道前世的事,唐婉只知道她生前的事。 她前世死去是明年,赵世诚还活的好好地。 前后世赵世诚对唐婉的感情,能不让唐婉感动吗? 陆游还想探探赵世诚为什么见了唐婉就泪流满面?可是他没有了机会,赵世诚走了。 唐婉流了半宿的泪,就亲自去吊唁,当然是和陆游一起去的,唐婉没有当众落泪。 她不能让人看出她对赵世诚的感情。 前世她为陆游的钗头凤而死,今世赵世诚也是为了陆游的钗头凤而死。 痴情的人总是吃亏的,为什么那样想不开,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唐婉真的后悔那一天没有应了赵世诚的约和他一起吃一顿饭,或许他不至于太悲伤就这样匆匆的辞世。 自己没有给他一点儿希望,让他伤心欲绝的死去。 两阙钗头凤实在是让人心痛欲绝的根源。 因为两阙钗头凤痛死了两个痴情的人。 唐婉有些后悔,前世赵世诚对她情根深种,她就没有把爱给他,现在想起自己是对不起人的一个。 唐婉参加了赵世诚的葬礼,五七周年,唐婉都要去给赵世诚烧纸。 陆游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陆游对唐婉信任得很,不会乱想什么。 唐婉感动陆游对她的信任,唐婉只要去祭奠赵世诚,陆游都会亲自陪着。 唐婉把迟来的爱要分给赵世诚一些,愿他在天之灵有些安慰。 也是因为赵世诚的死,唐婉对陆游更爱得深了。转眼就是二年,秦桧已经死去,朝中没有了这个罪大恶极的卖国贼。 宋孝宗招用陆游,陆游才正式步入官场。 唐婉后来又有了二儿三女,唐氏在陆游被孝宗招用的当年就死去了,是乐死的。 她是个大胖子,脑血管病,高兴大劲儿了脑血管崩裂而死,享年五十一岁,陆游发丧了唐氏,急于抗金,忠孝不能两全,没有在家守孝。 积极的参加朝政,为国献策。 唐氏死了唐婉就没了威胁,唐婉也算圆满,非常的满意,把寿命多给了蔺箫一年。 蔺箫急着回家见家人和自己的女儿。 蔺箫驾驭还魂书,进了系统,现在掌控系统的就是她的女儿袁源,进了系统就见到了女儿。 母女分别多年,这个系统是静态系统,只给蔺箫的任务提供药品用具、和计谋,还有委托人的身边的人的身份历史详细情况。 系统的时空不运转,蔺箫的女儿还是那么小,蔺箫本人也是停留在那个年龄。 因为她来自末世,人类几乎被丧尸消灭光,只剩下一批顽强的人类战胜了丧尸活了下来,物质贫乏,人类没有可以续命的食物,因此被这个系统收进来。 人命都在静息的生命中,等蔺箫完成了任务,达到寿命的要求,能与家人生老病死成了自然的时候,蔺箫的任务也就做完了。 到那时就可以一家团聚了。 蔺箫和女儿去看婆婆,看到了丈夫正陪着婆婆说话,见蔺箫回来婆婆大哭一场,是高兴的,因为蔺箫的任务完成的好,儿子将死的人已经增加了九年的生命,孙女都能帮着父亲掌控系统。 她高兴啊! 蔺箫更高兴,丈夫死而复生,这是什么奇迹?永远愿意做任务,几年见一次也是修来的福分。 和一家人团聚三天,蔺箫还是要和家人分开的。 这三天就和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吧。 现在蔺箫的世界被这个系统收进来,生命虽然静止了,可是人们正在创造世界,蔺箫做任务的十几年,这个世界也是起了天大的变化,高楼盖起了不少,还有很多大商场,做买卖的,搞科技的,虽然生命静止,人们可以随便的奋斗,创造奇迹。 只是人的年龄不增加,人不老维持原貌也是总能这样活下去,可是个天堂一样的世界,人们好像成了仙,不老不死,永远活着,真是美妙,就是年轻人不生育,人口不增不减,维持着现状。 等人类有了能生存的财富,就可以把那个世界放出去。 蔺箫就和丈夫女儿一起去逛商场玩游戏。 吃好吃的,看电影,高兴啥干啥。 疯玩儿了三天,袁源还没有解渴。 蔺箫可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是掌控这个系统的,那个时候听声音很像丈夫的声音,可是没有敢往那上头想,以为丈夫已经去世了。 在和丧尸的决战中,丈夫身受重伤,已经奄奄一息,突然身体就不见了踪影,以为是被丧尸吞了。 当时绝望,只想报仇,就和丧尸拼命,自己也是身受重伤死去了,只是惦记女儿和婆婆得活活的饿死。没想到进入这个系统,还能还魂。 任务做下来,身体的伤逐渐痊愈,现在成了一个健康的人。 幸运的丈夫也是复活了,一家人四口没有缺一个。 自己要好好地做任务,积攒寿命,看看能不能分给婆婆点儿,让她长寿,婆婆善良,对这个家贡献极大,自己一定要给她积攒寿命。 但愿得女儿也是长寿,自己情愿一直做任务不闲着,为那些屈死的冤魂被人残害的弱者出气报仇也是积阴德。 第103章 解放小白龙行动(1) 蔺箫和女儿丈夫三口疯玩了三天,丈夫梁宇超提醒蔺箫该去做任务去了。 袁源不舍得妈妈走,梁宇超安抚袁源:“妈妈是去做任务,为了我们一家人的长寿,你的妈妈务必离开你。”梁宇超说着眼里闪着泪花,他也是不舍啊。 蔺箫做任务是很辛苦的。 他也心疼,跟那些个手段残忍,心思狠毒的人周旋,他也是担心。 蔺箫问道:“我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华山池中的小白龙被五台山慧衍和尚囚禁了一千年,要求获得自由。 慧衍和尚是千年的古僧,修为道行极高,这是华山池中最小一条小白龙,被慧衍囚禁。 梁宇超说明了小白龙的来历,博邑有一个农民叫王茂才,早晨起来去田里干活儿。王茂才看到他家田地边上有一个小孩子,大约四五岁的样子,面貌丰润美好,说笑谈吐十分巧妙。王茂才把这孩子带到家里,当做儿子来养,发现这孩子比一般孩子要聪明很多。四五年以后,有一个和尚来到王茂才家里。这孩子看到和尚,吓得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和尚告诉王茂才说:“这孩子是华山池塘中的五百条小龙之一,私自逃到这里。”于是和尚拿出一个钵盂,在钵盂里灌上水,只见钵盂里好像有一条小白蛇在游来游去,和尚把钵盂往袖子里一揣,离开了王茂才家。 “这条小白龙道行是最小的,他只能幻化人形,只能变成一个小孩子,没有其他的法术。 他自幼失去亲娘,就像个孤儿一样。 他被慧衍囚禁千年,没有人伸出援手相救,这条小白龙千年都没有长大一点儿,别说是道行增进。 他痛苦的哀求自由,没有一个高手能制住慧衍。 谁也不愿意管闲事得罪慧衍这样的高僧。 我们的系统接收了这个任务,只有你去能够救出小白龙。”梁宇超详细的给蔺箫说明。 “我能化身谁去救他?”蔺箫觉得这个任务不好做,小白龙被困在慧衍手里,慧衍有强大的法力,自己占据小白龙的身体,也是不能作为。 袁源召唤系统信息:小白龙在华山池有一个亲哥哥,是他的一母同胞,小白龙的母亲是华山老龙的侍妾,却是一名龙界的美女,被老龙厉害的正妻所嫉恨,生下了小白龙的哥哥就被龙正婆毒傻了,次年生下小白龙,小白龙的亲娘就被老龙的大婆毒死了。 小白龙离开华山池,也是大婆搞的阴谋,就是让小白龙离开水,就永远不能长进道行。 就是千方百计让小白龙死在外边。 小白龙就遭遇了和尚囚禁。 小白龙的娘亲已经死了,老龙怎么会记住一个死去的女人和她的孩子? 五百条小白龙都在华山池,老龙哪顾及得了哪条龙是他的亲儿子。 蔺箫选择了小白龙的哥哥拯救小白龙。 小白龙是老龙最小的儿子,名叫隆韧,小白龙的哥哥叫龙侃,龙侃被毒傻了。可是他的道行增长的却不慢,他修行了千年,法力也是无边的,能够呼风唤雨,水淹七军的法力他不欠缺。 他就是脑子不好使。 蔺箫进了龙侃的身体,变成了一条龙,成天的在池中,光着身子东窜西游的,一开始觉得很不得劲,几天下来也就习惯了。 她在池中找同盟军。就是帮手,也是援军,就是和老龙大老婆作对的龙。 老龙的大老婆叫盛华娘,这个盛华娘嫁给老龙一千八百年,下了龙蛋二百多,抱了龙儿子有一百八,华山池一百八十条小白龙是她的亲儿子,其余的都是老龙的其他老婆的儿子,至于生的女儿的就不在华山池,被关在华山后地下河里。 华山池全是男的。 这些小白龙在华山池都有自己的洞府,蔺箫在华山池游逛够了,就拖着长长的龙身回了自己的洞府。 进了洞府就变成了人形:“呵呵!”对着那个大个儿的水晶镜子,蔺箫看清了里边的龙侃,难得她见多识广,没有吓得跳那么高:“哎呦呦!真是吓死人!这是什么模样。” 怎么青脸红发的,还是锯齿獠牙,龙就这么丑吗?系统的信息,隆韧可是个漂亮小孩儿。 怎么哥哥这样丑?是一个妈的吗? 又丑又傻,这算什么小白龙?纯粹就是一个死丑龙。 蔺箫可是不知道就是盛华娘的药,把龙侃毒成了这个丑样,老龙王连一眼都不看龙侃,嫌他长得丑。 “嘿嘿嘿!嘿嘿嘿!”人世间的家族斗来斗去,没想到水晶宫里更惨忍。 老母龙够狠够味儿。 蔺箫正想事儿,就进来一帮串门子的,这个傻龙当然没有什么记忆,蔺箫一个也不忍的。 蔺箫:“哈哈哈!哈哈哈!”龙侃的声音粗哑也是被毒成了这样,就像破锣敲着呱呱呱的扇风响。 憋足了力气断喝一声:“你们都是什么人?一个个的报上名来!” 这帮小白龙,身后跟了一帮虾兵蟹将,十几个小子腆胸迭肚,也是哈哈大笑:“龙侃哥哥,你今天问了我们几句话,我们就觉得你好像变奸了,是不是龙母给你下的药过劲儿了,你就不那么傻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蔺箫还是冷笑:“你们才傻呢。” 他越这样说,这些龙才不信他变奸了。 “你们也傻,龙母也给你们下药了!”蔺箫大喊出来。 小白龙隆啸嗤笑道:“你知道啥,你先傻的,怎么会知道我们傻?” 蔺箫听出来了,他们其中也有傻子,一定是被龙母药的。 “我当然知道,我天天做梦龙母给你们下~毒。” 蔺箫装傻充愣,就是想达到目的。 联合一帮龙,和龙母的龙儿子开战,先除掉龙母的儿子们,最后除龙母就可以省劲。 隆啸呼吁:“弟兄们,我们再也不想受龙母的控制,我们联合起来反抗龙母!” 小白龙隆重反驳道:“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就龙母那些儿子我们就对付不了。” 隆啸有些窘迫,脸上闪过不好意思,他真是对付不了龙母那一帮儿子。 蔺箫趁机说了一句:“你们就这几个人,能对付那么多人?我看你们就是找死呢。” 隆啸大吼一声:“我说你变奸了,你还不承认,你的法力最大,你就不能出头吗?” 第104章 解放小白龙行动(2) 蔺箫的一句话:“人多力量大。”让两个亲兄弟隆啸、隆重、振聋发聩,以前他们都不知道联合起来对付龙母的阴谋。 这些个龙子龙孙还是真不聪明,他们都是被放养的小龙,没人教导,没人疼爱。都是老龙造出来的后代,不知自己的妈妈是谁。 那个抓走小白龙隆韧的和尚,是个得道的高僧,法力无边,也是一条龙变幻而来的,慧衍和尚和龙母盛华娘关系匪浅,是盛华娘龙子的授业恩师。 盛华娘的一白八十龙子,各个都比其他的龙子厉害十倍。 慧衍和尚统领一百八十弟子横行华山池塘,看到哪个龙子是聪明的,就要虐杀,小白龙隆韧的哥哥龙侃已经被毒傻,小白龙被亲娘嘱咐从小就装傻,他憋屈了多少年,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等他修成了人形,就听人怂恿让他逃跑。 这就是慧衍和尚和龙母的计策,隆韧哪有龙母的心机,听别人怂恿就逃跑。 就落入慧衍和尚的魔爪,最后安了个罪名,毒傻了他,还被慧衍饿死了。 隆韧要报仇,哀求梁宇超的系统求帮助,任务才落到蔺箫的身上。 隆韧是用十年的寿命换一次报仇重生的机会。 蔺箫掌控了龙侃,要把这些龙子组织起来,她只能坐地指挥,跑腿的还得是这些龙子。 毕竟龙侃是出了名的傻子,她去请人威力不大。 三天蔺箫就组织了一百条龙子,只要和世上各地湖泊河海沾亲带故的就一起出动去请龙王援助,就是要先除掉慧衍和尚和龙母极其龙子们。 为了不打草惊蛇,这些龙子全是深夜悄悄溜走的,一夜行几千里,很快到了目的地。 有句古话,龙行有雨,虎行有风,蔺箫嘱咐还是少布雨,免得天下大涝,弄得百姓民不聊生,她可不想因为做个任务,坑害天下苍生。 那样罪过就不小了。 自己可不想因为罪过被减寿,她还要做够了任务一家人早早地团聚。 请人帮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人情薄的,不愿意帮的没有来,一百龙子只有十个请来了帮手。 这样多蔺箫就很知足。 这十家来的帮手都二龙王三龙王龙王的哥们儿,都是修万年的法力,算起来有三十老龙,带了虾兵蟹将无其数。 这一战就是破釜沉舟。 宁愿来个国破家亡,慧衍和尚和龙母害人最是招人恨,不应该说是人,是龙啊!全是小白龙啊! 来帮忙的龙们,全都埋伏在渤海湾,以免打草惊蛇。 蔺箫支配的龙侃,现在就是剿灭龙母一脉的总司令,做全线指挥。 梁宇超把那些来支援的龙王藏在系统里,潜伏在了龙宫。 最近几天就是龙母的大寿,全华山池塘的龙都要来给她拜寿,龙母沾亲带故的,说是还有远方的宾客,就是和龙母交往的,互相利用过的狐朋狗友。 都要前来祝贺。 蔺箫就是要利用这机会杀龙母一个措手不及。 梁宇超把远方来的龙们,一帮帮的收入系统,劫持了他们的请柬,扒下他们的衣服,给他组织的龙复仇队装扮前来。 冒充龙母请来的龙,混进龙宫,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一定把龙母的人全部消灭光。 龙母兴高采烈的过寿辰,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遭遇了如愿系统,可是如愿了还是别人。 她可也倒霉了。 可叹龙母还在得意忘形,她要一脚踏入地狱深渊。 起大早,天还没有亮起来,龙母的宾客就逐渐的涌上来。 蔺箫带领一帮龙,起早就被系统给化妆,如愿系统,就是可以让人如愿,你想装成什么模样都难不倒系统,画出妆来根本人是一模一样。 蔺箫就是隆侃化妆成东海龙王。 隆啸化妆成南海老龙王,隆重化妆成北海龙王。 隆撞化妆成渤海老龙王。 所有的龙全都进行了乔装,手里都举着请柬大摇大摆的走近龙宫。 龙母派几十个儿子儿媳迎客,龙宫太热闹了。 上千的龙给龙母拜完寿,礼物接的如一座小山,龙母乐得都晕乎了,想不到小命就该报销了。 随后就是大摆筵席,山珍海味,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海里游的,就是没有龙肉。 龙母美的冒鼻涕泡,她把老龙王灌醉了,送老龙王回寝殿。 蔺箫的人把老龙王和龙母的酒里做了手脚。 老龙王可不是醉了,是睡过去了,是迷神草酿的酒把他迷晕了。 迷神草原本不是毒药,见了酒就是穿肠死,老龙王虽然是龙子的爹,可是惩治龙母和一百八十龙子,那可是大事件,如果让老龙王活下来,他们也得倒霉。 老龙王虽然花天酒地,可是他对龙母的儿子们可是偏心的,龙母的儿子都是慧衍和尚的高徒,老龙王全仗这些个儿子逞威风,谁杀了他的儿子,他不和谁拼命才怪。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隆侃可是一个傻子,龙母残害龙子老龙王装聋作哑。 这样的一个破龙爹要他有什么用?何况蔺箫跟他没有毛线的关系,他死不死的蔺箫怎么会理会?不除掉老龙,隆韧绝对翻不了身。 老龙就是该死,龙家族没有半分的亲情,畜牲还讲什么孝道吗? 只要完成任务蔺箫是不择手段的。 以前的都是顾虑宿主的安危,受到法律的限制,不敢杀人不敢放火,恐怕牵连到宿主。 这个可是随便杀随便砍,随便干什么,没有法律制裁,这一次可不能干的憋憋屈屈,狠狠地干,狠狠地杀,狠狠地过过杀人的瘾,出出那些憋鼓气。 老龙王活的糊涂,对那些没有地位的女龙的孩子随便让龙母赶尽杀绝,也算是自掘了坟墓。 筵席全部坐好,龙母就是为了对老龙王别的女人生的龙子进行报复,急着把老龙王灌晕了。 酒至半酣,龙母凶性大发,吩咐把隆韧带来。 现在全场都是蔺箫的人,慧衍和尚带进来的小白龙隆韧,看着他的虾兵蟹将要也会蔺箫的人换了。 早把小白龙隆韧调了包,这个小白龙就是龙母最小的儿子,经过梁宇超的系统化妆,就成了隆韧,慧衍和尚是个花和尚,喝酒又吃肉,已经被下了药的酒弄的晕晕乎乎。 第105章 解放小白龙行动(3) 龙母喝的不少了,借着酒劲就任性疯狂:“来人!把隆韧推上来!”她用很大的吼声,对水宫掌刑的水怪断喝一声。 只见四个水怪抓着一条现形的龙,碗口粗,有三丈长,身上的麟甲闪着金光,这条龙好像睡着了,不睁眼,不动弹,跟死了差不多。 龙母不由得就得意起来,隆韧真是个没出息的,这是吓晕了吧?龙母就是有点奇怪,隆韧的身体怎么这样大?他在慧衍大师的钵盂里千年没有能够生长,怎么会幻化出这样大的龙形。 真的让她惊讶了。 蔺箫看着龙母那个得意劲儿,不由得想看看她痛哭儿子的惨状。 龙母得意的笑了一阵,很快就开口了:“各位尊贵的龙王,今天为了给哀家庆寿,各位不远万里而来,桌上的美食是不是不尽兴,是不是想吃点天下少有的珍稀美味。” “是是是,多谢龙母热情款待,我们稀罕龙母的琼浆玉液。”蔺箫带头喊,给龙母杀龙的行动助阵。 蔺箫一喊,震撼水晶宫的喊声响起:“多谢龙母,有什么珍馐美味只管往上端,我们可是真的稀罕!” 喊声震得龙母耳朵嗡嗡地响:“好好好,哀家现在就准备珍馐美味,大家看看,这个就是不遵龙祖训的小白龙隆韧,私自逃出水晶宫,肆意人间,危害百姓,致使民不聊生,如今犯了天条,必须重罚,以儆效尤,龙肉本是天上人间最美味,今日就惩罚他成为贵宾的下酒菜。 刽子手,速速屠龙!扒皮抽筋,大卸三百块,做成红烧龙肉!” 龙母吩咐完,就听到一片喝彩之声,上来三十手持利刃的水怪,齐刷刷的下手,这条龙瞬间成了零碎,一块一块的肉扔进一个个的水晶大盆,血淋淋的怪吓人的。 这条龙没有哼一声就被拆骨抽筋割碎了肉。 竟没有一声哀嚎,一声闷哼也没有。 迅速的,几口大锅红烧龙肉。 水晶宫的烹调技术也是世上顶尖的。 一盆一盆的红烧龙肉,被水怪抬上来,每个桌子上的宾客一人一块,蔺箫第一个先吃了龙肉,她是末世人,龙肉是吃不着,蛇肉逮着也会吃。 这龙肉可真的好吃,比蛇肉香,比鸡肉嫩,没有一点儿腥味儿,就是一个香。 香死了……要是天天能吃到龙肉,那得多幸福! 人间的驴肉,天上的龙肉,是人间赞誉的美味。 怪不得人人说好吃,就是好吃! 只够尝尝味儿,不能过龙肉瘾。 盼着把龙母的儿子们都杀了,过够龙肉瘾! 吃了龙肉,龙母这个兴奋,激动的不知所以然,没有过瘾,想到了隆侃那个傻子:“把隆侃带上来!”龙母大喊一声,水怪就去找隆侃,隆侃正躺在水晶宫门前睡大觉。 这个哪是隆侃,隆侃就是蔺箫,蔺箫冒充北海龙王了。 被吃了的是龙母最小的儿子,这个是最小的上边的,最后的第二个。 被蔺箫的人下了药,不会醒来的。 这条龙瞬间被分割成了还是三百块,很快的红烧,一人分得一块,还是没有过龙肉瘾。 龙母恨不得把别的母龙的儿子全部杀光烹调进肚。可是她也不能显的她太狠辣,她不是刽子手,她是龙母,杀两条有罪孽的龙崽子是为了敬客,显示她的待客之道。 隆韧和隆侃的生母就是一个迷惑老龙的妖精,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把她恨死了,毒死了那个妖精,她是不解恨的,决心除掉隆侃隆韧。 今天她可办到了,称心如愿。 心里大快……惬意得很。 龙母高兴就一个劲的喝,她那些儿子早就被卷进了梁宇超的系统里,现在能折腾的只有龙母,那个慧衍和尚喝的醉眼朦胧的。 竟然抱住龙母又亲又爱,他们的酒里被蔺箫下了催疯散,背后的隐私就全会暴露出来。 这下子人可丢尽了。 俩龙抱一起轱辘进龙母的房间。 蔺箫药粉一撒,老龙王就清醒过来,蔺箫让人把他引到龙母的房间,老龙王一下子就气疯了,那俩正翻云~覆~雨,被老龙王堵了个正着。 老龙王抽出玄天剑,猛的刺向慧衍和尚,慧衍和尚糊里糊涂跟老龙王打起来,慧衍和尚想用钵盂收了老龙王,却找不到钵盂了。 蔺箫的人偷了他的钵盂。 丢了钵盂,慧衍和尚的法力大减,全仗钵盂法宝,装这个装那个的,谁也装不进去了,只有拼命的打了。 老龙王万年的修行,怎么会是弱茬儿。 跟慧衍和尚打个平处。 龙母趁机躲出来,一个是丈夫,一个是~情~人儿,她帮谁?让他们俩打吧!打死谁无所谓。 她要趁着这个寿诞的机会,把那些母龙的儿子全部消灭光。 宾客已经撤席,她吩咐水怪把那些龙子都叫来,赏他们酒宴吃,把他们图戳殆尽,酒菜里都下了~毒。 谁吃谁死,一个也活不了。 斩草要除根,只能留着自己的儿子,其他的必须除光。 整个水晶宫已经被蔺箫的人控制。 龙母一下令蔺箫的人走出水晶宫大门,接手梁宇超从系统里放出来的龙母的龙儿子。 这些个龙子全都被下了药,只有乖乖跟着走,不明白自己是谁? 他们都被易容改了装,那也得预防龙母认出来。 龙母听到慧衍和尚和老龙王打得天翻地覆,水晶宫都让他们砸了几个大窟窿。 老龙王用上了千斤顶,慧衍和尚用上了方天戟,俩龙力量非凡,如果没有制止的,他们就会两败俱伤。 水怪频频的向龙母禀报老龙王和慧衍和尚的战况,龙母听着他们会两败俱伤的,她还是得去劝劝,哪个伤了她也不乐意。 那些个给龙母禀报的水怪,都是蔺箫安排的,得让龙母快速的离开,龙母万一要是认出来,就是麻烦事。 等龙母一走,龙母这些儿子在隆啸和隆重的指挥下快速的对酒宴风卷残云,吃了一个痛快。 龙母一会儿跑过来看看这些吃酒席的龙子已经蔫耷拉了头,把她乐得够戗。 吩咐水怪扛尸往海里去扔。 一会儿上来几百水怪,扛着尸体往外快走,打扫残席的把带毒的碗筷都扔在了海水里。 第106章 解放小白龙行动(4) 等把这些死龙都扔进大海,龙母乐得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龙母狂笑了一阵又一阵:“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好!” “哈哈哈!哈哈哈!”肆意兴奋的狂笑震撼得水晶宫直摇晃!龙母一下子就愣了。 什么状况?这些笑声发自她的儿子们,她怎么听着有隆侃的傻笑。 “什么人!”龙母断喝! “你的仇人!”这个声音就是蔺箫掌控的傻子隆侃发出来的。 她的儿子在一个个的变,北海龙王变成了隆侃,她的儿子们都变成了她的敌人。 隆啸,隆重,一个个站在她的面前,对着她龇牙咧嘴,讥讽的笑。 这些龙崽子不是都扔出了去喂鱼虾了吗? 怎么他们出现在自己面前,什么鬼? “你们是什么鬼?”龙母气急败坏的问道。 “我们就是你毒死的那些龙子,我们冤魂不散,来找你报仇雪恨,老弃婆,你就领死吧!” 蔺箫带领三百龙子,各个手里亮出武器,对上龙母厮杀起来。 龙母的法力不差,很看不起这些妖精下的龙子。 “老娘不愿意水晶宫血流成河,才想个简单的法儿把你们毒死,毒药是不是被你们换了?” 蔺箫冷笑:“呵呵!呵呵!呵呵呵!你想的美,给你换了,你儿子们呢?” 龙母恍然大悟,他们是偷梁换柱,李代桃僵了吗? 她的儿子被他们坑死了吗? “嘿嘿嘿!胆子够肥,敢害老娘的儿子们!哀家不会让你们得好,你们一个也别想跑,给我的儿子们抵命!”龙母吼完就拎出九股钢叉,对上蔺箫的脸就叉了下去:“还我儿命来!”龙母怒吼声夹杂着悲戚,她疼她的儿子们。 是谁主谋害她儿子,她定要把那个人剜眼扒皮大抽筋! “是谁怂恿的你们,快快的交代!首恶必办,胁从不问!”龙母一看自己势单力弱,自己的儿子们都死在了哪里?自己没有帮手,还是留了心眼,先骗他们不齐心,自己一波一波的对付。 那些个怂货被她蛊惑的最后再收拾,先收拾那些首恶,跟着忽悠的一会腾出手再收拾。 龙母感觉哪里不对,隆侃一个傻子,怎么能组织起这些龙崽子反抗她? 他不傻了吗?能吗,毒药可是自己下的,他已经傻了千年,能好吗? 她,她就不信,龙母的钢叉有千斤重直直的叉向隆侃的头。 别看隆侃傻,傻龙也没有停止修炼,他手举硕大的铁锤,足有万斤。 对着龙母的叉就是砸下去。 龙母一看那个锤大的像几个磨盘,吓得叉迅速的往后撤,堪堪的躲开隆侃的铁锤。 砸到了龙母身边的水怪侍卫,一下子砸成了一滩泥,龙母吓得脖子一缩。 心里叫了一声悬! 蔺箫没有砸住龙母,看看锤上的血和肉泥,差点没有恶心死,可是不是矫情的时候。 不快速的虐杀龙母,一会老龙王和慧衍和尚醒过劲来,三个法力无边的老妖精可不是好对付的。 龙母没有那两个厉害,先解决了龙母为上策。 蔺箫大喊一声:“一起上,谁杀了龙母谁就坐水晶宫的第二把交椅!”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龙崽子和前来助阵的远方龙王都奋勇起来。 蔺箫继续喊:“各处的龙王哪位杀了龙母,水晶宫的财宝随便他拿!”各方的龙王全部亮出利器,奋勇对龙母出手。 三十多龙王,哪个也不是弱茬儿。 加上几百龙子,就和龙母拼起命来。 龙母打不过这些龙,连连的掷出法宝,这些老龙哪个没有法宝? 龙母掷出一个乾坤圈,想把这些龙全装起来,把他们化作脓水,消灭殆尽。 蔺箫立即把乾坤圈装进系统里,进了系统就成了系统的东西,再也不会吐出来,只有掌控系统的人才能支配这个物件。 龙母看是隆侃收了她的乾坤圈,不由得大怒,一个傻子敢抢她的宝贝?她立刻要让他死! 龙母对着蔺箫发出一柄诛仙剑,,照样被蔺箫收进系统里。 龙母有些发蒙,她的诛仙剑连神仙都能诛杀,怎么就杀不了隆侃,被他破了诛仙功。 龙母以为她的诛仙剑是被隆侃破除了功力,沉到了水底了呢,那个古代可没有系统这玩意儿,龙母可不懂得,诛仙剑没了,她以为是沉入海底成了一块废铁,心疼得不行,想不到一点也没有坏,藏到了系统里成了别人的法宝。 乾坤圈、诛仙剑、都不能把隆侃怎么样,难道隆侃成了法宝无侵的怪物。 谁也没有招儿他了? 龙母有百件法宝,可是都没有这两件杀人厉害。龙母还有更厉害的法宝,可是她不想毁坏水晶宫,水晶宫是她的宫殿,那可是需要上亿年才能建成,一旦毁坏,她就是无家可归的落魄龙母。 那个杀伤力最大的摧毁流星,只要降下来,整个华山池塘都会覆灭,自己也是逃不出去,跟着覆灭。 她可不想死啊! 她要杀遍所有的龙,为她的龙儿子报仇! 她死了怎么报仇? 龙母力大无穷,蔺箫掌控的隆侃更是力大无穷,前边的几个任务做的都憋屈,这一回,遇到这样一个宿主,有这个力气,有那个狠劲儿,自己又是末世人,本就不是奉公守法的人。 都是为了宿主才要忍着性子,讲什么律法,什么人道,什么不能触犯。 在这里就是弱肉强食,没有律法,没有道德,只有实力的比拼。 那就比拼吧,过过杀龙的瘾,出出憋闷的郁气。 龙们都想杀龙母,占据水晶宫,劫掠水晶宫的财宝。 哪个也不甘示弱。 龙母到了拼命的时刻。 看形势自己怎么也不会是这几百龙的对手。 她的儿子没有一个影儿,只有求救慧衍和尚,可是她被群龙围着,缠着,就是不能冲出这个包围圈。 怎么也脱身不了,现在就是死战,她仗着身手灵活,躲着一个又一个的武器击中,勉强维持没受重伤。 她闯了一次次,始终不能脱身,她深深地感到恐惧,好像死亡就要来临。 第107章 解放小白龙行动(5) 可是在龙母的寝殿,老龙王跟慧衍和尚打得难解难分,二龙还真是受了伤,谁也打不败谁,老龙王被戴了绿帽子怎么能忍下这口气,拼了命也要挣回脸面。 慧衍和尚还不服软,和老龙王针锋相对,他大骂:“该死的老货!华娘本是我的未婚妻,是被你抢了的,我来找她有什么不对?我现在就要杀了你,我要做这个龙王!” “你这个秃驴!你的妄想心不小!你就是能打过我,也轮不到你做龙王,我有几百龙子龙孙,显不着你这个秃驴!”老龙王骂声响起。 恨恨地咬牙,非杀了秃驴不可。 二龙激烈再战,龙母想过来求援,道路被无首的群龙堵塞,谁也过不来,慧衍和尚已经得到了消息,龙母被群龙围困。 困就困吧,自己才没空儿理一肚子的虚荣心的她呢,那个贱女人为了嫁给龙王,毁了婚约,庆幸自己本事高超,强要了她的第一次,这口气也算出了。慧衍和尚抛却杂念,集中精力跟老龙王斗个你死我活。 老龙王的侍卫前来报告:“龙王,大事不好,龙母快支持不住了,龙子们不知跑哪去了,没有一个来支援龙母的,龙王快去助龙母一臂之力,对方的人太多,龙母可能不是对手。” 龙王一听心里慌,儿子们呢? 自己和慧衍和尚对上了,是不能退却的。 慧衍和尚敢给他戴绿帽子,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滚开!没看本王腾不出手嘛!,一个个的没有眼力见,快去招呼龙子们前去给龙母助阵?” 龙王突然就一个激凌:“等等,什么?龙母跟谁干起来了啊?” “回禀龙王,是隆啸,隆侃那些个逆贼和龙母作对。” 侍卫回答…… “隆侃、隆啸、是什么东东啊!”老龙王讶然问,他那些个龙子他压根儿就不认识几个,只有龙母往他身边显摆的龙母的儿子他认识也不多,他没有闲工夫记那些个欢乐后的产物,他只知道天天的甩籽,不懂收割庄稼的。 “龙王,您有上万的儿子,您是记不过来。”侍卫给他解释一下。 “呵呵!孤有那么多儿子吗?叫他们过来我训斥一顿,”龙王和慧衍和尚打得欢,因为心里盛事,一走神被慧衍和尚的金瓜打到了臂膀上,疼得“吱哇!”一叫,狠命的抡起镇海神针,就是孙悟空耍的那根金箍棒狠狠地拍向慧衍和尚。 和尚身体灵巧,躲过了龙王的镇海神针。 二龙继续拼命…… 侍卫干着急,请不走二人其中的一个。 侍卫往回跑,好容易到了龙母跟前,把龙王和慧衍和尚的情况告诉龙母,龙母气得咆哮起来:“都反了!都反了!敢造反杀龙母,你们一个个不想活了?” 龙母白咆哮,蔺箫带领群龙真敢跟龙母拼命,龙母一气出了漏洞,隆啸的长枪:“咔嚓!”一声戳骨的磨牙声音传来,很容易刺进龙母的脊椎鼓里。 蔺箫狠劲的施为,第二个扎进龙母的前胸,脆骨的碎裂声清脆悦耳。 隆侃、隆啸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随后笑声震撼水晶宫,龙母连续被刺中,倒在了血泊之中,几百条龙一齐下家伙,把龙母扎成了筛子,鲜血染红了水晶宫。 龙母因为不惧这些她虐待千年的龙崽子,逃走都不屑,她可没有梦想自己被一群龙崽子给收拾了。 怎么会?她想逃走的时候已经晚了,她为什么不能幻化了。 她可不知道,是蔺箫给她下了药,她的神术施展不起来了。 龙母厉害着呢,龙王被她戴了绿帽子,只敢和慧衍和尚斗。 却不敢找她的麻烦,她比龙王还多会了几招,都是夺命的招数。 龙母被万刃分尸,南海龙王赶紧主张红烧龙肉。 各地的龙王都等着吃龙母的红烧龙肉。 几百龙子围上老龙王和慧衍和尚看他们是要两败俱伤。 老龙王想到那些龙子,心里火大,对着这些没有见过面的龙子咆哮起来:“你们都是什么东西,敢在水晶宫闹事?” 隆侃、隆啸、几个冲在前,看到老龙王浑身血,慧衍和尚身上也全是伤,俩龙就像血葫芦,身上呲呲的喷着血。 隆啸一看这俩龙没那么难对付了,喊了一声:“弟兄们!一齐上!” 三百多龙人人奋勇,个个当先,手中的力气都在千八百斤,唯有蔺箫控制的隆侃举着万斤的铁锤,傻子力气最大,大铁锤狠狠地砸向慧衍和尚。 慧衍和尚还能灵活的躲,躲过了一锤又一锤。隆啸举着千斤顶,在慧衍和尚跟前绕来绕去,把慧衍和尚绕的眼发离。 慧衍和尚的力气消耗了不少,一半儿的功力都不够了。 慧衍和尚的脚步已经慌乱,你一锤他一叉,上来一帮龙子宝剑齐扎。 慧衍和尚的血如喷泉,想幻化逃走,已经没有了法力。 龙王坐下正在喘气,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救了。 这些个号称是他儿子的龙崽子,正在绞杀慧衍和尚,他是爹,不会要杀他的。 慧衍和尚是白妄想了,龙位还得是他的啊! 龙王有些得意起来,还得是儿子多,帮了他。 慧衍和尚马上就完蛋了自己先去龙宫歇一歇。 慧衍和尚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就成了一个死龙。 这个龙的肉也得去红烧,马上被虾兵蟹将抬走了。 老龙王才起身要走,就被隆啸挡住:“老东西,你哪里走啊!” 老龙王不高兴了:“你怎么说话呢,你还是我儿子吗?” “隆啸:“哈哈!”大笑:“谁是你儿子,你的儿子全死光了!” “你们这些不都是我儿子嘛!”他们杀了慧衍和尚解救他的,不是他儿子? “哪个是你儿子?你叫上来名字吗?”隆重质问。 老龙王:“这……?” “冒充别人的爹,我是你爹才对。”蔺箫:“哈哈!”大笑:“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你冒充谁爹?弟兄们!上啊!杀啊,谁勇敢龙王的位子就是谁的。” 蔺箫大喊:“谁打老龙王第一下儿,谁就是下任龙王!”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个位子谁都想坐。 第108章 解放小白龙行动(6) 蔺箫一声令下,三百龙手里的武器齐上,对着老龙王就下家伙。 老龙王大叫:“你们这些逆天的是反了吗?竟敢杀父弑君,你们都是我儿子,不怕天雷滚滚?” 蔺箫大喊:“我们被龙母下毒的时候你是谁的爹了?现在你冒充什么爹,就是想让我们手下留情?” 蔺箫是这次屠龙大战的总指挥,群龙全听她的号令,蔺箫一嗓子,群龙激昂:“杀!杀!杀这个罪孽的恶龙!”哪个承认他是爹? 他们这些被龙母和慧衍和尚囚禁在华山池塘的龙,生来就没有见过老龙王的面,他们都没有进过水晶宫,谁认得他是谁? 为了龙王的宝座,管他谁是爹? 哪个不想坐在那个位置上? 群龙不要命的要砍到龙王第一刀,坐上那个宝座是多么的威风,统领压榨群龙才是群龙的~欲~望。 喊杀连天水府震撼,天摇地动,水晶宫摇晃起来。 老龙王的法力不是盖的,凶猛的对着龙子们打下无情的镇海神针,一棒子就杀死五个,真狠呐!哪个能搁得住他的棒子打,一个也不能靠近前。 龙子们逐渐损失五十几个,都是死在老龙王的镇海神针下。 龙子们有的退缩了,只剩了一百多还在顽强的拼命。 打了一个时辰还是隆啸比较凶猛,他手上的大鼎才砸了一下儿老龙王的腿,铁鼎千斤重,老龙王再大的法力也搁不住千斤砸。 老龙王吼叫一声,是哪个天杀的能砸着他。 突然一个脆嫩的声音响在蔺箫的耳边:“妈妈,快砸他的脊柱,那是支撑人的最重要部位。”蔺箫一怔,随即兴奋,乖女儿在给她提醒啊!袁源会指挥作战了。 蔺箫一看,老龙王的脊背正给了她。 老龙王的大腿被砸了一下儿,疼是疼,可是不是重要部位,袁源说砸那里才是重要的部位,自己的锤万斤重,准比隆啸的鼎砸得疼。 蔺箫设计好了准确度,她要一锤致命,脊柱的肉最少,伤着骨头也最重。瞅着老龙王气愤失神的空隙,蔺箫的万斤锤就捶在了老龙王的脊背上,锤得那叫狠。 不是袁源提醒她,这个机会就会错过。 隆侃这个脑子坏了的,傻子力气最大,又下了实力,老龙王算是倒了霉,万斤的大锤捶上还有好嘛?脊椎骨被捶断几根,老龙王一下子瘫软在地。 现了原形,一条巨龙。 镇海神针缩小再缩小,飞出了水晶宫,飞上了天空。 镇海神针自己跑了,老龙王没了镇海神针,群龙再也不惧怕他。 “老龙王想离魂驾云逃跑。”袁源的话响彻蔺箫耳边。 “打他哪儿?”蔺箫对龙的死穴不了解。 “妈妈!打他七寸。”袁源能指挥妈妈了。 “哪里是七寸?”隆侃是个傻子,不懂龙体结构。蔺箫可是不了解龙,就急急的问。 “就那儿,第十个龙鳞的下边有一个坑,往那里砸,绝对他就不会驾云了,不能让他逃走,以后就是祸患了。”袁源的手一指那个部位,蔺箫很快就想明白了,一锤砸下去。 老龙王身上散发出来的白茫茫的雾气立即就散了。 蔺箫大喝一声:“速速的歼灭这个孽龙!” 群龙一看老龙王真的快完了,更不惧怕了,蜂拥直上。 你一锤,他一叉,这个板斧,那个流星锤,武器无数,寒光闪闪,往老龙王身上招呼。 开始老龙王痛得还呼喊,渐渐的就喊不出来了,流血过多虚浮无力,法力也是施展不起来了。 漫天的神器往他身上招呼,密不透风的武器缠住他都找不到机会逃跑,他哪来的机会施展法力。 龙子们也不是没法力,在几百龙的碾压之下,他什么道行也是白费了,何况他跟慧衍和尚大战几个时辰,已经消耗了很大的体力。 慧衍和尚都被这些红眼儿的龙子整死了,他还没有慧衍和尚法力高强。 老龙王由顽强的抵抗,最后被降服,终是不能动了 老龙王被杀的场面实在是惨烈,老龙王被群龙分尸,鲜血溅满了水晶宫,海水变成了血水。 群龙欢呼起来。 隆啸第一个砸了老龙王,水晶宫龙王的宝座就是隆啸的了。 群龙拥护隆啸做到龙王的宝座上。 虾兵蟹将在收拾残局。 这个龙王蔺箫是不会坐的,只有隆啸最合适,他能镇住群龙,绝不会像老龙王一样任龙母那样的母龙残害龙子。 隆啸是个有责任心的,不能像老龙王一样糊里糊涂一样活着。 而且隆啸和小白龙隆韧感情好,对这个傻子隆侃也很照顾。 做完一个任务,隆啸都希望她的宿主得一个最好的结局。 消灭了龙母和慧衍和尚,老龙王也死了,群龙在隆啸的管理下都安分守己的去了自己的封地,华山地区,多处的湖泊河流,全都分封给了群龙,不再被困华山池塘,都有了自己的自由。 隆侃、隆韧二兄弟被分封汾水河,蔺箫就带了小白龙隆韧去汾水河上任,去镇守汾水河,管理水源。 蔺箫为隆韧求娶东海龙王的女儿千秋公主,东海龙王对隆侃喜欢上了,隆侃指挥的杀龙母大战,指挥才能出色,自己的女儿嫁给隆韧有隆侃这个哥哥相护,女儿女婿都受不了气。 隆侃那么仗义,豪迈,绝对是个有义气的龙,对弟弟一定错不了。 女儿不会被人欺负的。 东海龙王就把千秋公主许配了隆韧,在这个龙群里隆韧的年龄还算一个小孩子。 可也是到了娶亲的年龄了,也是该娶亲的,龙母绝不会给不是她的龙子成家立业,她是要慢慢地一个个全都收拾光的,哪个也别想得好死。 老龙王应了亲事就回了东海,就等着隆韧来年三月去东海娶亲。 隆韧弟兄送东海龙王千里之外,以表诚意。 蔺箫就是要把任务完成的最完美,隆侃被龙母下毒的脑袋不好使,她要是一走,隆韧就没有亲人帮忙,隆韧求蔺箫帮人帮到底,等他娶完亲再走。 蔺箫这次任务做得时间短,也不着急走。 袁源在召唤妈妈了:“妈妈,你的任务完成了,该回来了吧?” 蔺箫笑呵呵的说道:“袁源呐,你想天天看到妈妈做任务,就能天天看到,妈妈得帮人帮到底,等隆韧成亲了我才算真正的完成任务,妈妈就要和一家人在一起三天,为了让你天天见到妈妈,你爸爸才让你学会掌控系统,你不要急躁,我们得对得起雇主,只有我把任务做好,才能对得起雇主损失的寿命。” “妈妈,袁源懂了,我们要对得起别人付出的代价,叫真正的完成任务。” 第109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1) 小白龙隆韧被慧衍和尚圈了上千年,隆韧可是没有什么法力,战斗力也不高强,趁着蔺箫掌控隆侃这个身体,隆侃虽然傻,可是他的武力高强。 这几个月,蔺箫教给隆韧武功法力,千年的小白龙还很年轻,也是个天才,很聪明的,对武功法力领悟接受的很快。 小白龙进入系统,增加了时间的利用,系统里一天顶外边一年。 半年的时间顶一百八十年,小白龙的本事蹭蹭地长,已经学会了腾云驾雾。春天就在隆侃的带领下去东海求娶千秋公主。 等隆韧娶了亲,有了后盾,蔺箫就不再担心隆韧的安危,他的功夫也可以保护自己安全。 梁宇超亲自来接蔺箫走,蔺箫嘱咐小白龙用心练功,保护自己的傻哥哥不要被人糊弄了。 小白龙千恩万谢的,依依不舍的和蔺箫分别,蔺箫的灵魂一走,留下的是隆侃这个缺心眼的,小白龙就看着哥哥伤感,要是让哥哥变成蔺箫那样聪明该是多好。 不由得就痛恨龙母和老龙没有一个好东西。 龙母死了,小白龙就再也不能死了。 这就是聊斋里那个被慧衍和尚圈死的小白龙,因为小白龙的寿命还长着呢,他是不会死的,只是被解放了而已。 蔺箫完成了任务回家,也就四口团聚,蔺箫和丈夫梁宇超都攒了七年寿命。 系统也是逐渐的强大起来,为了收集宇宙信息,蔺箫能够做最赚寿命的任务,系统积攒了钱财。 就可以雇情报员收集世界上的信息。 现已有三名情报员,就不要梁宇超奔波搜集任务。 末世的群众因为末世的建筑被破坏殆尽,吃食断绝,人类没有生存的条件,为了存下这些人类,系统收留末世的百姓,因为缺少衣食,系统采取暂停时光前进,末世人都进入睡眠中。 系统赚到了钱,去别的宇宙去购买衣衫吃食,暂停只能六十年,停超了,人体就会枯竭,在系统里就会消失。 为了拯救人类,系统将会唤醒一部分人,让他们去创造世界,系统供应他们的吃食。 让他们去种出粮食,纺线织布,为人类创造生存条件。 系统可以先养一部分闲人,让他们参与直播献智慧赚钱,出去就可以购买生活需要的物品,谁的计策好就要得到奖励,生活可以更富裕。 蔺箫在家里和亲人团聚四天,多待一天是系统对蔺箫做任务给予的奖励。 寿命增加八年,假期就增加一天。 系统的情报员四天的时间就接到了十个申请委托人。 就看蔺箫怎么选择先做哪个任务,蔺箫觉得哪个都是好任务,决定不了选哪个? 群众的眼光是亮的,系统里闲着那么多人,蔺箫就得展开系统弹幕,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群众结合起来智慧高。 袁源组织大家来参谋,看看谁的想法儿好。 人们从睡梦中醒来,还在懵着,他们现在想的就是吃的,在末世肚子饿扁了,最重要的就是吃。 大家都看系统弹幕,没人关心蔺箫去做哪个任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末世那么多人竟然才招来两个献策的。 蔺箫看看这样冷清,弹幕上出现了十个任务的详细介绍,梁宇超分析了几个任务的复杂情况,觉得哪个个妻子做着也是很危险的。 袁源担心妈妈的安危,浑身拔凉拔凉的。 来参加献策的两个观众,给蔺箫找了一个十个任务里最安全的。 其余的都是抗战时期的故事,不是女地下党被日本抓进宪兵队,就是日本鬼子烧庄,杀人,就是大惨案,一死就是一千多人,这样的跟鬼子打交道的事情真是吓人,也是现代女人可以干的了的。 最后有几个人参谋,蔺箫自己选择了聊斋里的一个告阎王,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被一个财主强抢了去,怀孕后被财主的老婆扔到雪地里冻死的一件惨案,她的要求就是复仇,让财主和地主老婆都去死,让他就财产败尽后代衣食无着,流落他乡讨要为生。 既然女主不想继续活,这个任务比较好完成。 这个任务蔺箫的收获是十八个月的寿命,姑娘不想怀财主的孩子,需要蔺箫在姑娘被抢前,就弄残地主一家,需要姑娘在十三岁的时候就解决掉地主一家人。 蔺箫整治了这家人。姑娘就会自杀担起杀人的罪名,蔺箫的灵魂就可以退走。 这个姑娘一心搭上性命也要报仇,不放过地主老财夫妇。 这是她的恨太深了。 也是个刚烈的女子。 黑暗的旧社会,真是压迫死人,财主就可以随便抢亲,出了人命就给县官贿赂一顿,就像碾死一个蚂蚁一样,没人管没人问。 就算白死。 小姑娘很小就被财主盯上了。 财主的老婆是个刁钻狠辣的妒妇,财主是个心思龌龊,品性肮脏,极品yin烂的老se狼。 小姑娘家里父母双全,父亲给财主扛活。 一个村的人,谁不认识谁,小姑娘的母亲长得漂亮老财主就惦了多少年。 由于小姑娘的祖父母那时还都在世,小姑娘家姓田,古代的女孩子没有学名,只有一个乳名,小姑娘在家排行五,大人都呼她田五娘。 田五娘长到六七岁,五官面色都傍了母亲,天生来的俊,六岁的小姑娘就美颜动人。 财主那个时候四十多岁。 财主名叫张焕壮,家里发财有几辈了,他是坐享其成的富七代,吃喝享乐,是从小就惯成的。 十来岁就丫环通房一大帮,等成年了就是花前月下,花街柳巷,娱乐场所的长客,家里有几个老婆,情人儿、姘头一大堆。 家里不仅地多,商铺店铺财源滚滚,经商的做官的这家人什么都占全了。 张焕壮是个老小,从小就娇惯,一身的都是坏习惯,对女色特别的亲。 惦记田五娘的娘亲,多少年,因为田五娘祖父是个练武的,田五娘的父亲也会武,张焕壮年轻也没有以后的胆子大,所以一直未能称心如愿。 田五娘的祖父去世后,她的两个哥哥都是文人,等田五娘十三岁,父亲也去世了。 她的哥哥厚道老实,田五娘的父亲去世,田五娘的娘亲备受打击,一夜白头,半月瘦成了皮包骨。 张焕壮怎么还会看上这个半老徐娘,十三岁的田五娘备受张焕壮的关注。 田五娘的母亲病体恹恹,一日不如一日。 田五娘的祖父父亲生病早就把家底花了个光,轮到她娘哪里还有富余钱,眼看母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田五娘和两个哥哥心如火烧。 第110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2) 田五娘的哥哥田仁新、田仁信,是俩软弱的读书人,家里一贫如洗,田五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哥哥转轴,妹妹更没有辙。 母亲周氏的病一天天危险,做子女的是心急如焚。 想去借印子钱就没有那个胆量,还不上债,更要家破人亡。 正在兄妹一筹莫展的时候,他们的三叔田世喜做出了惊人之举,拿出来十两银子给了田仁新,让他给母亲治病。 田仁新没有多想,毕竟这个三叔没有恶名,对他们还是很亲近的。 周氏吃了五个月的药,病情竟然好了大半。 六个月,田世喜让田仁新还债,他说是借的张财主的,说好的半年还钱。 书呆子还以为钱是三叔的,认为可以缓缓再还。 十两银子一年的利息就是五两,半年最少也得三两的利息,本钱都花完了,没有一点儿进项的田家,用什么还? 周氏愁得病要复发,田世喜好心的出了一个招儿,让田五娘去张财主家干活顶债。 田五娘的工钱一个月是五百钱,俩月一两银子,一年就是六两,三年才能还上二十两银子,还完账,田五娘才十六岁,回来也不能晚了出嫁。 田世喜说的头头是道,书呆子拿不出钱,周氏没有一点儿辙,田世喜做好了说客。 田家人是不能卖身为奴,只是帮工两年还债。 田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田五娘就做了张家的帮工,进了张府,成为一名烧火丫头,就这个时候,蔺箫替代了田五娘。 十三岁的田五娘虽然是被父母娇养的,可是也不是大富大贵人家,田五娘从小就帮母亲料理家务,烧火做饭样样都行,到了张府,也算是最伶俐的。 她不止烧火,厨房的活她都熟练,很让厨房管事喜欢。 管事是个不到四十的中年妇女,姓尤,大家称呼就是尤管事,性格泼辣,头脑精明。 田五娘能干,当然让管事喜欢。 当然能干了,身体是田五娘的,瓤子可是蔺箫的,末世敢死队的勇士,什么没有干过,加上田五娘的记忆,古代的活她也是硬手。 在厨房几天就混得倍儿熟。 这一天张财主的小厮传话,让厨房的人给老爷做的红烧狮子头,让人给亲自送过去。 田五娘已经变成了蔺箫,张财主算是遇到了狠茬儿,蔺箫接了这个任务就想快速的整死张财主,就等这个机会先整治一下儿张财主心里才畅快。 张财主早就了解到田五娘被尤管事看重,这送饭菜的是接近老爷的好机会,尤管事一定会让田五娘来送。 可是尤管事没有让田五娘去送,尤管事是知道张财主很重女~色,不能让田五娘去,厨房几个姑娘巴不得接近张财主,就是做个妾也是荣华富贵,一看有人自报奋勇去给张财主送菜饭。 蔺箫明知道张财主是打田五娘的主意。 这些人去了也不会巴结上去,自己有的是时间跟张财主斗,不急于一时,早晚能收拾他。 果然送饭的姑娘垂头丧气的回来,没有一点儿高兴劲儿。 垂头丧气的眼里还闪起了寒光,对着蔺箫龇牙咧嘴发威,像想咬人的狗一个劲儿的想蹦上来。 蔺箫不予理睬她,她可不是来对付这个姑娘的。 一个目标就是张地主两口子,先让她们生不如死,再让他们彻底的死去。 果然,第二天,张财主的小厮亲自来厨房监督给张财主做清蒸鳗鱼,小厮不走就在这里看着。 等鱼做好,装到食盒里,小厮就吩咐蔺箫拎食盒,尤管事皱皱眉,深深地看了蔺箫一眼,眼里闪过了忧虑。 蔺箫给了尤管事一个放心的回应。 尤管事更加愁眉紧锁,表示这个孩子真是幼稚。 可她端的是张财主家的饭碗,不敢得罪张财主,背地里嘱咐几句都不敢,怕被田五娘出卖了,自己一家指望什么?不全都完了嘛! 隐忍的看了一眼田五娘跟小厮走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折腾起来。 蔺箫明白尤管事是一个好人,在这些管事里头是最好的人了,没有拿田五娘献媚张财主,还知道为田五娘担心,这样的人实在是难得的正义之人。 蔺箫替田五娘感激尤管事。 小厮看田五娘这样俊俏的小姑娘,他的心当然的是火热的,可是这个是主子盯上的,恐怕没有自己的份儿,只有强忍着饥渴,等主子不新鲜赏给他才是他享受的时候。 小厮刹在蔺箫后边走,蔺箫正在跟丈夫和女儿交谈,袁源说:“妈妈您要怎么整治这个老不要脸的?” 蔺箫说道:“我还没有详细的布置,袁源,你赶紧的把系统里的药物都给我预备着,我随时要用。” “好的,妈妈,您等着,我马上准备好。”袁源高兴走了,这个可恨的臭地主,袁源早就期盼整治他了,越让他遭罪越好。 蔺箫觉得原主死的可怜,蔺箫整治地主两口子是不准备暴露的,被他们整治死,还得让原主好好的活下来。 “田五娘,你得对东家恭敬,东家说什么你不能反抗!”小厮气势汹汹的说道,一副霸道的样子。 蔺箫:“嘿嘿!为什么?我只是厨房的烧火丫头,我的活儿我干好了,送饭不是我的活儿,我为什么要唯唯诺诺?我没有卖身契,我不是张家的奴才,不会你那个哈巴狗一样的奴颜婢膝。” 输人不输阵,蔺箫怎么会让一个奴才降服? 小样儿的,耍什么威风?助纣为虐,他也别想得好! 蔺箫暗骂小厮,这个狗东西,在帮着张财主要残害田五娘,这个奴才也是罪孽不浅。 小厮被蔺箫臭怼一顿,脸色僵硬下不来台。 蔺箫是骂他奴才的,小厮恼羞成怒,到了老爷面前就踩死她,让老爷嫌弃这个牙尖嘴利的贱~人。 自己得了这个赏,就狠狠地折磨死她。 蔺箫早就看出小厮没安什么好心,随手撒了点催疯散,等进了张财主的屋子,张财主正在八仙桌跟前坐着,这是等着用餐呢。 蔺箫一露面,张财主眼里闪过喜色。 蔺箫一眼就捕捉到了,暗骂一声老不要脸!你想死的快吗?不能随你的愿,让你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报应。 第111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3) 蔺箫只有给他摆饭,清蒸鳗鱼,红焖片肉,肉丝炒青椒丝。 元蘑肉片、红烧鸡翅,清蒸大虾,六菜一汤。汤是肉丸子芫荽葱花汤。 放的香油不少,喷了满屋子的香气。 诱人的美食,美丽的田五娘,张焕壮心神荡荡,又是美食,又是美女,简直是神仙享的福气。 张财主不由的酒未入口先醉了。 饭菜摆齐,蔺箫蹲身一礼:“东家,田五娘告退。” 蔺箫其实没有想立即走,也明白走出这个屋子一定会受到阻拦。 让她来送菜,不就是想搞事嘛,岂会轻易让她走? “哦!慢着!事情没有办完呢,田五娘,你留下给爷布菜,赔爷喝两口!”张焕壮语气强硬,没有商量的意思,赔他喝酒,给他布菜,那是小妾和他的丫环应该干的,跟田五娘没有关系。 蔺箫没有客气的了:“张财主,你没有弄清我们的关系,我不是你的丫环,我只是一个烧火丫头,送饭这活儿也不是应该我干的,我的活计就是烧火,跟别的不搭边儿!” 蔺箫不软不硬的怼了张财主几句,张财主想发怒,还是忍下了冲动:“我想让你干什么你没有权利反驳,你是顶债来的,你就是我的人!” 张财主说话真他爹的不要脸!这是把田五娘骗进来了,就随便乱说了,会不会造出假证据,扣住田五娘不让走了? 蔺箫觉得自己还是把他没有看透彻,还以为他只是好~s,没有坏到头顶生疮脚后跟流脓的地步,连说话都这么欠揍! 蔺箫没有搭理他继续往外走,小厮的催疯散已经犯劲儿了。 这种药就是让人不能控制自己的思绪,想干什么就干出来,不会遮掩,装不了相,真实的心里都能显露出来。 用这药测验人的心理活动是最准确的。 有什么想法必暴露无遗。 小厮上前一下子抱住蔺箫的腰:“田五娘!你不能走,老爷没玩死你之前会赏给我的,我见了你就吃不下饭了,老爷就是喜欢你的模样才设了一个圈套让你钻,就是为了得到你,你绝对是跑不了的!” 小厮说着就抓蔺箫的手,伸着脖子去啃蔺箫的脸,蔺箫挣扎着呼喊:“救命啊!……救命啊!” 院子里的丫环婆子蜂拥而来,直直的冲进来,看到了小厮调戏田五娘,人人都惊叫起来:“了不得!了不得!了不得!”都喊着这句话,四处乱跑。 瞬间就传到张财主老婆的耳朵里,张财主老婆大骂:“哪来的狐狸精?连小厮也勾~引?” 蒯氏横眉立目的冲进来:“是哪个狐狸精!” 蔺箫一看蒯氏那个凶相,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蔺箫看她就来气,招呼一声:“袁源,把这个娘们儿弄进去,她骂你老娘呢,赶紧的教训她!” 此刻的时光暂停,袁源的小伙伴来了一帮看收拾地主婆的。 “哈哈哈!哈哈哈!”笑了一阵,一帮小朋友出现在眼前,蔺箫拎着蒯氏就喊起来:“小朋友们,怎么修理这个地主婆?” 小朋友们出言震撼: 宝宝万岁:“她骂人,就扇她嘴巴!” 香饽饽宝宝:“她骂人,掰掉她的牙齿吧!” 沙僧宝宝:“她骂人得砍脑袋!” 唐僧宝宝:“她骂人就剜眼睛,看不着人就不能骂了。” 小朋友们踊跃出谋划策,一个比一个狠。 真是末世练就的接班人,够味儿够强悍。 最后大家表决,就扇嘴巴吧,挖眼砍脑袋的太瘆人。 让小朋友们来过过扁人的瘾吧,小朋友雀跃欢呼:“一起上,扇烂她的嘴巴!” 小朋友蜂拥而上,挤得跌倒再爬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往上冲。 你一下儿他一下儿,蒯氏的脸已经紫红,一个劲儿的求饶:“不敢了不敢了!饶了我吧,我会改的。” 蔺箫就是让她生不如死,看看打得够度数,就叫停。 马上回到了现实,蒯氏像做了一场梦,被人打惨了,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小孩子那么多蜂拥而上,哪能光打脸,他们就是得哪儿打哪,随便来的。 蒯氏像过了一回阴,受了地狱的刑罚,对谁打她还没有记忆。 张家仆从回神,不能体会到时间停滞的奥妙,看着蒯氏红肿的脸,除了诧异就是诧异。 怎么弄得这样奇怪的脸色? 谁也猜不出是什么原因。 蒯氏还要对着蔺箫发威,喊叫牵动僵硬生疼的脸,疼得咧嘴。 好容易说出:“怎么回事?” 张财主被小厮的行为气坏了,自己还没摸着美人的手,可恨的东西却亲上了美人儿的嘴,张焕壮喊一声:“把浏子拉出去,打二十棍子!” 掌刑大汉冲上前拉起浏子,就到了当院,按他趴在凳子上,就乱棍齐下,也不记着打了多少棍子,看着半死的就扔到了柴房。 就是让他自生自灭了。 蔺箫没有可怜小厮的下场,最可怜的人可是田五娘,她要好好地给田五娘报仇。 蔺箫看打完了小厮,就施施然的回了厨房。 尤管事看她全须全尾的回来了,悬着的心瞬间着地。 尤管事的语调都是欢快的,得了消息,小厮挨揍了,不管为什么,那边一乱,就给五娘解了围。 五娘安然的回来,让她念了一声弥陀佛。 她不禁又发起来愁,明天还不知道怎么样折腾呢,张焕壮的品性她是真的清楚,是不会放过五娘的。 他惦上哪个姑娘,不管什么缺德不缺德,千方百计弄到手。 缺德事干多了,也不见得报应。 尤管事愤愤不平起来。 蔺箫在想着怎么整治张焕壮。 不用想,这个人也不会变好。 是会想法儿害死田五娘的。 蔺箫就得让他害不成田五娘。 明面上还不得罪苦了他,给田五娘留几分活路。 打了半死浏子,在田五娘的记忆里,浏子是个很坏的奴才,那个死了的田五娘也与他功不可没。 浏子是侵犯过田五娘的,浏子的下场是罪有应得,不死也是一个废人了。第一天,就把浏子玩儿个半死,泉下有知的田五娘一定很欣慰。 蔺箫高兴啊!恶人就要痛快的惩罚,不能给坏人留着一分活路,打蒯氏就是折磨她,不能让她有好日子过。 第112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4) 次日午饭,张财主新换的小厮来厨房吩咐,熘腰花、熘肝尖、清蒸河蟹、豌豆黄、清炒羊肉片、翠玉榛菇、六菜一汤。 死地主真会享受,这么吃也不怕撑死,糖尿病、脑血栓,就是吃好的吃的。 五十岁的死地主还没有被拴住,让他得糖尿病就吃不进好东西了。 蔺箫想给他掺点什么好东西,让他大便痛快一点儿,泄泻他的火气。 六个菜,几个是撞~阳的,这个老家伙火力真是旺,得想法儿收拾收拾他,让他老实点儿。 这个小厮比那个还不怎么地。 贼眉鼠眼把厨房的女人看了一个遍,猥琐的样子很明显。 厨娘装好了食盒,小厮贼眼珠儿一转:“哪个是田五娘?” 尤管事吓了一大跳:该来的还是来了。 尤管事脸色不由得发白…… 蔺箫可不会害怕,她不是田五娘,她是专门来收拾狗地主的,张财主是专门算计田五娘的,怎么会放过她。 不让她去她还没有机会收拾小地主。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蔺箫痛快的答应:“我就是田五娘,怎么着?” 蔺箫的气势不弱,小厮面色一艮……看着漂亮的姑娘,不禁心旌摇曳。 小厮清清嗓子,极力的表示威严,他见了蔺箫就有点儿胆怵,可是他是谁的人,堂堂大地主张焕壮,威风凛凛八面威风,怕的一个什么也不是的田五娘? 傻帽儿吧? 小厮抻抻脖儿:“嗯啊!那个……那个田五娘,拎着食盒,走吧!” 蔺箫没有跟他嗯啊,拎着食盒就走。 尤管事的眼里闪过忧虑。 这是?干什么?真是欺负人啊! 蔺箫给了尤管事一个镇定的眼神。 尤管事就纳闷儿了,小姑娘怎么还镇定得起来? 蔺箫拎着食盒,还是挺沉的,小厮贼眉鼠眼的看她,蔺箫一看就来气了,把食盒就放在了地上。 小厮在旁边走,看蔺箫停歇扔下了食盒,不由得恼怒:“小~贱~人!谁让你放下的?” 蔺箫:“嘿嘿嘿!”冷笑:“你祖母才是老贱~人!你妈也是老贱~人!你们一家子全是贱~人!你就是个贱~种!” 蔺箫骂着顺溜,小厮看她这样不驯,嘴像爆豆一样骂他,就要对蔺箫拳打脚踢。不让她怕她就张狂起来,一定要镇唬住她,等财主不稀罕扔的时候,自己还能捡个漏儿,得让她老老实实的听话。 前世的田五娘冻得快死了,还被浏子给糟践一回,就是地主婆使的坏。 这个小厮叫李狗子。 狗子伸手去抓蔺箫的手腕,想把她制服,让她拎着食盒走。 这个小厮更是一个霸道的,仗着她爹是张府大管家,也敢欺男霸女的,欺负丫环婆子是稀松平常的事,占了谁的便宜也没有人敢声张。 蔺箫赶紧给袁源传信,要小厮的简历,袁源迅速的把小厮的简历输入大屏幕,蔺箫扫了一眼就明白这个货是什么东西,什么货色什么对待。 蔺箫马上出招儿。 小厮正抓住了她的手腕儿,蔺箫看看路上的丫环婆子,认为这个时机真好,蔺箫惊呼一声:“救命啊!救命啊!……非礼了,有强盗了,快来人啊!救命啊!” 田五娘的嗓门儿清脆响亮,传出去好远,连等着美人的张焕壮都听到了,听出是田五娘的喊声,震撼得跳起来:是田五娘长得太俊了吗? 昨日浏子调戏田五娘,今日又有人干这事? 张财主急急的出来观看,老远的就看到围了一帮人,是田五娘在呼喊。 张财主不由得怒气升腾,看到他的小厮还在抓着田五娘的腕子,张焕壮可是气坏了。匆匆的往前跑,地主婆也是匆匆而来,嘴巴子还疼,张不大嘴,嘟嘟囔囔的骂着田五娘:“小贱~人!你一来就勾三搭四的,你把我们的银子还回来,你快滚吧!” 到了近前伸手对着田五娘的脸就扇出去,蔺箫看她来的凶猛,呼唤袁源:“袁源,迅速开启反戈一击模式。” 袁源答应一声:“好了!” 反戈一击模式正式开启。 地主婆的巴掌:“啪!”的一声山响,她的嘴巴立即就紫了,反戈一击模式是系统惩治反派打宿主而反噬的强大的自戳功能 打别人就打自己身上 比本人的力量加二十倍,打上还有好吗? 打别人变成打自己。 地主婆疼死了,嘴又不会骂人了。 张财主已经到了近前,见刁钻的老婆打自己,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她怎么打自己? 这个从来占尖儿的婆娘,怎么肯吃亏呢?真是不可思议,开天辟地头一遭。 “给我拉下去打一百棍子!”张焕壮看他来了李狗子还不松手,田五娘奋力抗争,连哭带喊的。 田五娘叫的凄惨。 小厮敢强他的人,真是反了。 张财主瞬间气惨了,一百棍子也不解恨。 张焕壮喊打一百棍子,蒯氏给婆子使眼色,让她们打田五娘,几个个婆子冲上来拉起蔺箫就狠劲的拽,蔺箫只喊:“救命!杀人了!” 张焕壮大怒,吼道:“我让你们打狗子!谁让你们打田五娘了?一个个的想造反了,敢违逆爷的命令,一人领十棍子!” 几个婆子不能装傻了,放了田五娘,求蒯氏给她们求情:“老爷饶命啊!” 蒯氏说张焕壮:“老爷,是你的话没有说清楚,不赖她们,十棍子就算了吧!” 张焕壮怒吼一声:“算了个屁!是不是你搞鬼?” 蒯氏羞恼,怒道:“你……一个贱~人,也值得你护着,掉不掉价?让她还钱快滚吧” 张焕壮怒瞪蒯氏:“滚一边儿去,没有你说话的地儿!” 蒯氏恨恨道:“你……”蒯氏气得跑了。 张焕壮大喊:“打李狗子一百棍子!” 上来几个男人拖了狗子按在板凳上,两个人举起大棍子对着狗子的屁股,抡圆了两人一对一下儿砸得卖力。 当着东家他们不敢留后手。 狗子的爹是大管家,要不是东家看着他们是会手下留情的。 李狗子的爹满头大汗的跑来:“东家求求您,放狗子一马吧,一百棍是会打死的,会要了他的命,求求东家看在老奴的面子饶他一命吧,老奴会好好的管教他的。” 第113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5) 李管家,管家可是挺有权利的,张焕壮也得给李管家留面子,一百棍子只是喊喊,打的实诚,三十棍子就会没命。 一百棍子就得打碎了。 张焕壮不能现在就换管家,还得用李管家为他管着张府这一滩,不能让李管家离心,眼一时找不到这块材料,还得用他,不能得罪太深了,管家给东家使坏,东家也得喝一壶的。 李狗子被打了二十板子,比二十棍子轻多了,张焕壮饶了李狗子,行刑的奴才可是看着眼色来,谁愿得罪管家? 李狗子捡了便宜,屁股还是开了花。 被几个奴才架着去了下人房。 做了小厮一天就失业了,也是够倒霉的。 张财主吩咐蔺箫拎食盒到他的住处去。 地主婆蒯氏恨得咬牙,恨不立即把田五娘撕碎。 眼睛瞬间变成了红兔子,咬牙切齿的吐了几口。 这个婆娘就是乡村的一个泼妇,哪有什么大家闺秀,只是自己的感觉而已,嫁了个地主觉得身份就高了,她还不就是那个土老帽儿。 怎么也摆不出大家闺秀的谱来。 蔺箫拎着食盒跟着张财主进了他的卧室,把闲杂人等全都关在了门外,让蔺箫给她摆饭。 他在倒酒,等蔺箫摆完饭菜,张财主就皮笑肉不笑的:“五娘,坐在爷身边,先陪爷喝了这杯酒,一会儿酒足饭饱,爷就跟你好好地乐呵乐呵。” 蔺箫看着这个歹徒,要是不想让他生不如死,自己就会一下子揪断他的脖子。 蔺箫说了一句:“时空暂停。” 袁源恢复:“已经暂停。” “惩罚恶徒攻势!”随即页面出现了几种刑具,一碗通红的辣椒水,很浓,辣不死他才怪。 一根铁钉粘了腐烂的猪肉,还有一包软骨散。 袁源问:“妈妈,够不够呢!”喔呵呵!我袁源够狠的,这三样,给他用上够他难受的了。 “够了,就先用这三样吧。”蔺箫的话才说完,呼啦啦出现一帮小朋友,手舞足蹈的喊着口号:“快快快,快让地主享受吧!” “对对对!”袁源呐喊:“妈妈不要手软!” 蔺箫悍然,怎么末世的孩子都这么狠? 蔺箫一把采住张地主的头发,一下子撂倒地上,辣椒水碗对上他的嘴,张地主挣扎,蔺箫喝道:“再挣扎就给你灌眼睛里!” 张地主糊里糊涂的分辨不出什么,鼻子被捏住,只有张嘴出气。 这家伙太胖,肚子也被踩着,出气儿费劲,只有大张嘴,一碗辣椒水全进了肚。 张焕壮咳的要死,蔺箫懒得看,说声等一会,她就到了八仙桌前,把张焕壮的美食挑挑拣拣的喜欢的都吃了,六个盘子全弄脏,张焕壮不吃赏给狗奴才也不让他们吃干净的。 蔺箫再进系统,给张焕壮吃了软骨散,把感染了细菌的铁钉钉进张焕壮的肩胛骨缝隙,今天的惩罚就算完成。 蔺箫感到很满意,等张焕壮的软骨散见了效,后背开始疼,蔺箫一脚把他踹出系统。 张焕壮对系统的经过没有记忆,看到蔺箫还拿着筷子在给他布菜,他就觉得浑身没劲,诧异的问蔺箫:“五娘,你看我吃了这么多,怎么就浑身没劲了呢?” 蔺箫笑了:“我说张财主,饱发呆,饿发困,不饱不饿没有劲,你是吃多了撑了。” 张财主疑惑的问:“五娘,我吃多了吗?我怎么觉得没怎么吃,也不觉得多撑,挺奇怪的。” 蔺箫鄙夷:“还没吃多少!你还想吃多少?看看就剩那么点儿了!” 张财主伸伸懒胳膊懒腿:“哎呦!我后脊梁怎么这样疼?” 蔺箫赶忙说:“张财主,那,你就赶紧躺着休息吧,我收拾了食盒。” 张财主伸胳膊想拉住蔺箫,一着急会差点扑到地下来:“五娘!扶我!” 蔺箫一把抓住他的袍子,往地上一拽,张财主咕咚就掉下来。蔺箫惊叫一声:“张财主,你怎么往地下跑?” 张财主上不去炕,动不了那一身肉,只有在地上躺着。 蔺箫收拾收拾拎着食盒就走。 张财主身边没有小厮,蔺箫不会告诉别人,就让他在地上待一宿吧。 心里就是觉得解气。 张财主却是糊里糊涂的,脑子一点不清醒,就像做了一个梦,阎王爷在整治他,他没有干什么缺德事,阎王爷整治他干什么?是因为他老实吗? 张财主觉得力不从心,想睡田五娘,怎么就提不起精神。 后背疼,一阵儿接一阵儿的疼,这是怎么回事?张财主的嗓门本来挺粗壮的,今天楞是没有劲大吼了。 还特别的困,在地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地主婆蒯氏就怒气冲冲的来到大厨房,指着蔺箫的鼻子就骂:“你这个狐狸~精!是怎么折腾我男人的,我老爷累得瘫在地上睡了一宿,你这个不要脸加不要命的贱~人!你陪我老爷!我老爷累得还是没劲,你是用的什么招数?不说实话,我就让人把你乱棍打死!” 蔺箫:“嗛!”了一声:“我说地主婆,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大白天的就试了?张地主不能干你了 ?” 大厨房的人憋不住笑了,看田五娘老实巴交的,话可是真敢说。 一个小姑娘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大家听着就难为情。 田五娘昨天很快就回来了,能跟张财主怎么样?看田五娘可不像被张财主找了便宜的样儿。 尤管事可是过来人,张财主怎么会因为那事儿爬不起来呢,是不是心眼子不好,坏大劲儿了,要报应了呢? 尤管事看了田五娘一眼,不像有事的样子,地主婆这是故意败坏田五娘的名誉,你男人惦记人家小姑娘,婆娘心黑败坏人家,这两口子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是坏种。 地主婆被蔺箫问得羞恼:“来人呐!把这个贱~人打死。” 蔺箫给袁源传信“把张府的狗奴才一个个地收拾老实了。” 袁源应声是,跟在蒯氏身边的奴才一个个往外跑,好像这里活见鬼了,各个惊慌失措,跌跌撞撞,撞墙的栽跟头的,一个个鼻青脸肿,断胳膊断腿的,几个恶奴很快跌坐一团。 张府马上就乱了,大天白日的就像撞邪了,无缘无故的跌跟头撞墙的,断胳膊断腿难道不罕见吗? 人人都恐惧,张府有鬼,丫环仆妇惊慌失措。 对这个鬼地方人人惧怕了! 第114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6) 蒯氏看到这样的变化,听到下人的呼叫声,心里已经发毛了,真的是有鬼吗? 这个聊斋世界,就是一个鬼的世界,人们很是信鬼的,可就是对鬼天生的畏惧,那些个跟鬼对上的书生们,也不是不怕鬼。 只是被鬼迷了心智。 下人喊有鬼蒯氏能不害怕吗? 也不顾收拾田五娘,她的贴身丫环扶着她慌忙的跑,恐怕被鬼追上。 这一天后张府就出现了三个逃奴,恐怕丢了小命,就是做个黑人也比没命强。 就这样张财主没有力气不能折腾了,后背天天的疼,张财主的贼心不死,没有精力也要祸害田五娘。 让婆子去厨房叫田五娘来伺候他,蔺箫正想折磨他呢,他上赶着送上门。 蔺箫不在乎他搞什么名堂,尤管事还是担心张财主满心的坏水,说了一句:“五娘,小心。” 蔺箫笑道:“谢尤管事,我没事的。”蔺箫身姿笔挺的往外走,到了一个无人之处,把食盒里的好菜拣好的全都吃了。 重新装进去,到了张财主的房间,带了迷神药的帕子对着张财主一抖,张财主就像一个二傻子一样吃蔺箫吃剩的脏菜。 蔺箫看着心里痛快,等张财主吃完了,蔺箫再把他臭揍一顿,逗了袁源和小伙伴儿喊痛快大笑一阵,蔺箫才愉快的回了大厨房。 尤管事看看蔺箫没有带被欺负的样子,心就平静下来。 忙乎的差不多了,尤管事拉了蔺箫到了背静处:“五娘,张财主没有欺负你吧?” “尤管事,你就放心好了,张财主现在没有精神,连下炕都办不到,但是很能吃。”蔺箫是要替张财主吃好东西的,怎么会说张财主不能吃呢? 其实张财主吃不几口,还是残羹剩饭,蔺箫都要给他弄脏,不坑他心里不痛快。 “张财主,怎么突然变那样了呢?”尤管事就是奇怪,突然就那样了,是不是被鬼附体了? “我也奇怪呢。”蔺箫低声在尤管事耳边嘀咕:“许是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了吧,看看吧,大家都觉得有鬼,或许是真的有鬼呢,我还不上他银子,要是还上了我早就跑了,这里多吓人呐,简直就成了鬼宅哦。 两口子都不知道是怎么被打的,我觉得也是鬼吧?要不为什么看不见人打呢?” 尤管事不由得还是的哆嗦,心里已经长了逃跑的念头,只是携家带口的,往哪儿跑?被人逮住就是逃奴没有活路。 蔺箫得想法儿让张财主败净家业,落得他儿女沿街乞讨的下场才能给田五娘报仇。 先把他的奴才都吓跑。 没人给他干活儿他不就完了。 张财主无力下床还要作妖,蔺箫把他弄雾迷了,只吃了几口菜,糊里糊涂的睡一宿,次日就明白过来,还是叫田五娘去伺候。 蔺箫还是把好菜照吃不误。 进了客厅,蔺箫就把张财主弄晕,拣好的吃了,剩的吐了几口痰,搅和搅和给张财主吃,傻了吧唧的吃的还挺香,蔺箫就偷着乐。 袁源和小朋友乐得笑弯了腰。 “妈妈!您真棒,真会收拾人,我们得学着点儿”袁源笑开了花。 “阿姨棒,阿姨就是棒,狠狠地收拾死地主,再狠点儿,我们喜欢!太好玩儿!下次让我们干把,给他尿泡尿多好!” 小朋友们激烈的发言不落后:“明天我们大家一起收拾他,给他吃点儿粑粑吧。” 蔺箫:“噗嗤!”笑了:“明显的臭味儿,大厨房的人会闻到的,还是做得隐秘一点儿好。” 小朋友都齐声说道:“阿姨说的对,阿姨明天让我们亲自下手吧,我们要好好地收拾他,不给他吃菜,给他吃烂菜叶子臭鸡蛋,还有泥巴给他多塞点,撑死他!” 蔺箫答应了他们。 地主婆蒯氏再也没有敢到张财主的住处来。 她真的怕鬼,她不止害了一条人命,她怕鬼抓她。 蒯氏身边的大丫环突然就暴毙了。 这个丫环是蒯氏的娘家陪嫁,野心大,心肠毒,狠辣无情,她是蒯氏的心腹。 也是蒯氏的军师,把田五娘冻死就是大丫环出的主意,把田五娘关在一个小黑屋生生的冻饿而死,大丫环知道蒯氏的一切秘密。 蔺箫用药乱了大丫环的心智,非得要蒯氏把她扶上二夫人的位置,蒯氏不答应,大丫环就用蒯氏的杀人案要挟。 蒯氏大怒,竹板子炒肉给了大丫环一顿,大丫环被打的皮开肉绽,对蒯氏恨之入骨,几天下床就对蒯氏进行报复,给蒯氏的药里下了毒。 蒯氏喝了不多就发现跟往日的药不一个味儿,就起了疑心,审问大丫环,大丫环不承认,蒯氏还不敢报官,怕大丫环临死拉垫背的,把她俩合谋干的事抖搂出去。 蒯氏心虚,不敢上公堂。 大丫环还是不承认,蒯氏就把她关到柴房,她以前害死几个小姑娘,也都是大丫环出的主意。 蒯氏现在却不敢杀这个大丫环了,怕的是因为这丫环的事,究起以前的命案。 张财主看上谁家的姑娘,就设计谋划到手,都被蒯氏谋杀死了。 姑娘们不是张家的奴婢,也没有卖身契,他们强抢民女加谋杀,有钱能遮掩一时,民不举官不究也就罢了,现在张家闹鬼不太平,蒯氏心虚,不敢太张扬,只有关着大丫环,不敢杀。 恨这个丫环的人不止一个,可是蒯氏不敢杀她,却有人不乐意,蔺箫很快找到那个恨大丫环和蒯氏的人,就是一个张家的帮工,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张财主把他的未婚妻谋划到手玩儿够了,也是有了身孕,张财主对那个女子不重视,蒯氏瞅机会就把那个女子关柴房冻饿而死。 这个小伙为了给未婚妻报仇,来到张家当长工,调查明白未婚妻是怎么死的,也找到了证人。 他是怕以往的事县官不上劲,现在出了人命,县官不管拖拉也不行,县官也不是可以任意而行的,有命案,他不断,就是贪赃枉法,他也有上级,张财主再有钱,就这现状,也不能为蒯氏活动了。 蔺箫跟那个小孩子说了几句话,小伙子就让大丫环暴毙了。 这个也是害死他未婚妻的仇人,死不足惜,丫环一死,小伙子就把蒯氏告到了县衙。 第115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7) 蒯氏被告,捕头送了缉捕令,却没有立即拘捕蒯氏,蒯氏赶紧贿赂县官。 送去银票三百两,就是死了一个奴婢,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民不举官不究,十两二十两把她家人就打发了是相安无事。 竟然有人告她残害人命,这个人也没有隐姓埋名她也知道是谁。蒯氏还真的没有往心里去,一个泥腿子上不了台面,蒯氏根本就不怕他,把县官买住,谁还能翻了天咋地? 老百姓胆子小,庆幸大丫环已经死无对证,谁敢说自己冻饿死了人? 那个小伙子一状没有告赢,县官连蒯氏都没有拘禁,瞪着眼徇私舞弊。 小伙子找蔺箫求指点,蔺箫给他出了一个招儿,几家被害姑娘的家人联合上告。 共有五家,姑娘死了后就用十两银子安抚的家人,才没有事端。 蔺箫告诉小伙子只要证据确凿,可以让张财主赔更多的钱。 蔺箫给他们造了一个发财大计划,只要把地主婆装进去,要多少钱都有。 贪财的人还是很多,就是为了钱,他们也要把蒯氏装进去,县官贪赃枉法,总还是有清官的。 府衙新换了知府大老爷,清官的名声在外,五家人联手告到府衙,府衙大老爷却没有隔县审案。 却一本奏当朝皇帝,撤销了原县令,换了一个县官。 几家终于告赢了。 蒯氏被拘禁,下了大牢,再打点都没有用。 蒯氏被定罪,这个世界,主家处置奴才,就是有人举报也不犯死罪。 蒯氏拿出了卖身契,其实卖身契都是张财主逼迫签的,威胁一顿,胆小的农民没有一点儿抗拒的胆子,一家还给了五两银子,作为身价银子,张财主就是因为这个才能脱罪,以前根本就没有卖身契,等蒯氏把人冻饿死了,他们心虚,花了五两银子收买死者家人,签了卖身契,就是为了掩饰强抢民女的罪行。 果然还是用上了,看来张财主是真的狡猾,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儿。 张财主强抢民女罪名不成立,蒯氏也没有死罪。 本想让张财主进监狱去生不如死的度日如年,在监狱里活受罪。 进不去只有在这里折磨他。 几家为了五两银子签了卖身契,现在说什么都不好使了,你说逼迫没人给你承认,被逼迫当时怎么没有一点动静,法律是重证据,不能空口说白话。 可是,蒯氏冻死五人是事实,张财主有的是钱,县官就断了张财主赔偿五条人命钱,一家一千两。 蒯氏残害五条人命被判无期,何时死了何时了。 张财主只损失五千两,便宜死他,死的人的罪过都是张财主的元凶,如果不是他贪婪龌龊,那些人怎么会死,不被张财主抢进家,蒯氏也害不到她们。 罪魁祸首却逃脱了,这有多么的不公平。张财主务必受罪到死,让他活受罪,生不如死的境地。 受罪是一方面。寿命也不能让他长,蔺箫可没有时间老整治他。 完成任务自己还要回家团聚呢。 死地主天天招呼田五娘伺候他,蔺箫天天拎着食盒来,先把好吃的吃了,残羹剩饭就是死地主的狗粮,转眼就过了两个多月,张财主的后背就生了一个大疔。 就是蔺箫给他钉钉子的地方,红肿热痛,黑头坚硬,就是一个搭背疮。 疼得要死要活,昼夜不能安眠。 伺候他的丫环仆妇都被他刁难,想刁难蔺箫他可是办不到,只要他一刁难,蔺箫就进系统收拾他,让他发呆发痴,不会刁难人,还得收拾他一顿解解气。 张财主攥足了力气后骂田五娘:“死贱人!你上来给我用嘴把疮里的脓吸出去,让爷难受着,不好好地伺候爷,爷气急了狠狠地把你干死!” “你妈~的死地主,快死了你还疯狂!”蔺箫招呼一声:“袁源。” 袁源应一声:“妈妈,是不是要收拾死地主?” “就是,狠狠地揍,越狠越好。”不要蔺箫吩咐,冲出来三十多小朋友,对上张财主的要害就是一顿搓磨。 张财主杀猪一样叫:“呀呀呀呀!疼死了。”、 张地主被收拾老实了,蔺箫和袁源亲热一阵。 张地主只有一个儿子三个女儿,他的孩子是不能多的,蒯氏不让别的女人生孩子,蒯氏连着生了三个丫头,最后这个是个儿子,三个女儿早就嫁了。 是个老来子,三十多岁才有了这个儿子,娇生惯养的,惯得是无法无天,十六岁的小子就流连花~街柳~巷。 在外边十天半月的混不着家。 这两个月回来两次就是拿钱。 地主婆进去了,家里没有女主人,张财主半死不活。 蒯氏的陪嫁婆子掌管后院,,外院有一个管家,,看张家已经事败,这两口子的奴才还能有好的? 账房也是奸猾的老头,张家的财产正在消耗在这些人的手里。 府里没权没势的下人,正在纷纷议论,几个管事正在往外偷府里的东西,张家虽然是地主,地多,还有在仕途的,张地主的哥哥就是临县的一个县丞,张地主也借他的威风。 才有这么大的胆子,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他用的人也都是心思龌龊贪得无厌,心肠狠毒的奴才,不助纣为虐的他也不会用。 这下儿好了,全是拆他墙角的。 让这些狗奴才把偌大的家业全偷光,蔺箫觉得岂不是傻了。 把张财主的财产装进系统里,给末世的贫民用上才是物尽其用。 蔺箫想的明白,要尽快收割张地主的财产,让他一贫如洗,这样不能也没有能耐祸害谁家姑娘了。 让张地主的儿子穿不上裤子,省的跟他爹一样祸害民女。 蔺箫给了袁源信息,让袁源准备收割张地主的钱财。 弹幕一现,站了有三万人,乌压压的,黑糊糊的,蔺箫精神一震,把张地主的家都搬光了分这么多人也不够,张地主钱太少了。 一夜间张地主的院子屋子全空了,连桌椅板凳都没了,厨房的餐具都被搬光。 厨娘各个目瞪口呆。各屋的下人前来向张地主禀报,连下人的积蓄也是没了踪影。 账房的银子不翼而飞,家具和桌椅板凳都没了。 整个院子的人惊慌失措,鬼怪之说天报的说词纷纷攘攘,下人都没有吃早晨的饭,看看家徒四壁,想在这里干下去也是不行了。 第116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8) 张地主家人口不多,张地主弄进一个女人就被蒯氏整死,张地主也弄了十几个,一个也没有活下来,所以他家子嗣稀少,下人只有三十几个。 地种的不少,全是雇短工,长工只有五个人,其余的都是丫环仆妇。这里连吃饭的钱都没有,谁还在这里等死。 转眼就逃掉二十个,没有家口的全都跑了。 管事的管账的,都被县衙拘禁,张家成了最大的失窃现场。 县官没那个本事破案,乱抓了一通人, 张地主还让蔺箫伺候他,他还有藏着的金银,还有没收上来的租子,就出去讨要,勉强的维持生活。 他的借口就是田五娘没有做工到两年,没有还完他的高利贷,,蔺箫算着已经做了一年多,还有一年的时间,他要把死地主搓磨死,估计那个大疔也会要他的命。 张地主为了活命,把自己藏的钱拿着治病。 蔺箫有耐心,就让他再活一年吧,让她死于疔毒是很容易的,早早的让她死,蔺箫在张家还有什么乐趣,最高兴的就是吃地主的好菜,残汤剩饭给他当狗粮,这才叫爽,再折腾他一年多,好饭吃够了就走。 张地主的疔疮干治不好,也没有痛快的死,按说疔毒是死的很快的,他瞪眼没死,命还挺硬的。 蔺箫认为这就是上苍不放过他,让他活受罪,生不如死,这就是对他恶行的报应。 张地主就像一个弹簧弓子,反弹力很大,今天收拾的轻了,明天就猖狂,妄想祸害田五娘,再捣乱蔺箫就让人狠狠地收拾他,让她不敢升起色~心。 只要他的搭背疮稍微缓解一点儿,就会给他撒点催腐剂,让他总烂着。 蔺箫就是专门折磨他,就让他烂着后背活受罪。 张地主为了这个疔毒花了不少的积蓄,蔺箫是可以把他的积蓄搞光的,可是没有这点积蓄,他还怎么能活受罪。 张地主的钱很快就花没了,儿子是个无用的,只有求告女儿,她的三个女儿找的婆家都不是很富裕,天底下有多少个地主? 有几个大富大贵的人家,地主的女儿也只能找个富裕户而已。想都嫁地主她也是没有那么多。 张地主的小女儿是给一个县丞做妾的,比那两个手头还是富裕,也不是特别有钱,县丞也有三个婆娘,大老婆很厉害很吝啬,大老婆是当家主母,管着钱财物品。 小老婆得宠只是县丞给点私房钱,攒着点钱。 张地主也不能要来多少,也就是十两八两,还被那个儿子讹要,可有过去那个享受条件了。 张地主去小女儿家要几次,小女儿就舍不得给他了,张地主花惯了,哪能和穷人那样会过。 他三个女儿哪个也供不起。 这样过了几个月,张地主实在是踅不到钱了,收点地租都让儿子飘光了。 城里开的几个铺子原先的生意很好,张家这一事败,铺子的管事就起了贪心,铺子的利润迅速的下降,最后就赔黄了,东西被那些管事卷走了,就成了别人的财产,张地主家也没有顶事的人追踪那些个下人,就这样连铺子也就搭进去了。 铺子空空的没有管理的人,张财主就开始卖铺子花,空空如也的铺子只卖一个空壳子铺子残破不值钱。 镇子的县城的铺子不值钱,可不是大城市省府、京城的值钱。 一个铺子千八百,三五百,几个月就花完。 治搭背可没有少花钱,这个郎中说能好,那个郎中说能好,全都是骗他的,半年来卖光了铺子,也没有治好疔毒,烂得更大发了。 张家的厨房现在只剩几个人,是给打短工种地的农民做饭的,只有尤管事两个厨娘还有蔺箫四个人。 张家冷清萧条,账房只剩一个人,做针线的也没有了。 再过几个月就会彻底散滩子。 蔺箫就是为的田五娘能够活下去,给张地主还清高利贷,给田五娘获得一个自由身,才拖着不让张地主快死,要不早就让他死了。 张地主的铺子很快卖光花完。 张地主有三百亩地,一亩地可以卖到六两银子,好地能卖多点,薄地也就四五两,加起来能卖到两千两多不了哪去。 赶上一个做买卖暴发户想多买地的就找到这个破落户张地主,看上了他的地要一起买下来。 张地主不想全卖掉,治好了搭背还指望地生活。 地全没了,他不得饿死? 张地主本来就是个会算计的随祖宗的细胞,可是架不住贪财,暴发户有钱还相中了张地主的地,都在一片好经管,就出了高价,每亩七两,一个价,张地主算计把这些都卖了,再去别处买,好地一亩干赚一两,薄地赚二三两,没有这样上赶着送便宜的。 张地主觉得要走运了,兴奋的卖了地。 两千一百两,不是个小数目,小心又小心的,还换成了银票。 这个时候田五娘给张家还债还有八个个月就能离开张家,田五娘这时才十五岁。 田五娘的三叔是借了张地主十两银子,张地主就让他做工三年才能放她走。 田五娘在厨房帮厨,一个月五百大钱,一年就是六两银子,三年就是十八两,借了十两,三个月来帮工,还过的钱就不应该再收利息,来前就说好的。 就算帮三年工就算两清了。 可是张地主可不是让田五娘来做工的。 张地主用五两银子收买了田五娘的三叔,给田五娘的母亲治病三个月后她三叔就要钱,田五娘一家才知道是张地主的银子,知道,后悔已经晚了,明白花了张地主的钱就是有大麻烦的。 张地主让田五娘帮工还债,没有钱还,田五娘只有来张家落了那样一个结果。 蔺箫是在田五娘才到张家厨房的时候来的,田五娘还没有被害。 蔺箫跟张地主夫妻周旋几年,总算保住田五娘的命。 如今张地主被蔺箫收拾惨了,再有几个月田五娘就可获得自由身回家和母亲团聚。 张地主有了银子治病,继续活下来。 蔺箫就天天给她送饭,张地主现在也没有精力想邪的。 蔺箫天天吃好的,养得白白胖胖,张地主的大疮花了银子小了不少,三个月后有了精神就想邪的了。 第117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9) 蔺箫一看张地主恢复了猥琐样子,鄙视了一眼,本想还让他多活几天,拿他当个玩物看。 真是小人得志就猖狂,还想占她便宜,他可是自招倒霉。 蔺箫触了一下儿机关,系统的门户自然开,将张财主收了进去,告诉袁源狠狠地收拾。 蔺箫却回了厨房,不要让人以为田五娘给张地主送饭,时间长了是被张地主蹂躏呢,为了田五娘的名声,蔺箫每次送饭待的时间也不长,收拾张财主的事,就靠那些小朋友了。 张财主自然是被系统里的小朋友揍得鼻孔开花,血肉模糊的,只给他留一口气,疔毒被撒了毒,次日就重新溃烂,疼得爹妈乱叫,就没了龌龊的心思。 蔺箫给他送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蔺箫兴奋的笑起来:“张财主,你昨天好好地,今天怎么就这样了?这么可怜巴见儿的,疼不疼?是不是很舒服,天天想这个吧?” 张地主没有精力理会蔺箫的讥讽,继续爹妈乱叫。 是真疼啊!这次比以前疼得多,疼死他了。 蔺箫只负责吃好的,张地主负责残羹剩汤。 眼看他大疮溃烂越来越大,蔺箫觉得恶心。 本想把她当个玩物,看到他的猥琐样儿,蔺箫就更恶心。 张地主也知道省着花钱了,卖地的钱,是他最后的保命钱。 蔺箫看他来气,系统又要进钱了。 系统收缴的钱,是要给蔺箫作为奖励的,系统的钱越多,蔺箫的奖励就越丰厚。 蔺箫本想把账还清张地主,给田五娘落一个自由身,蔺箫算算死地主还有五个月就要就得玩完。 现在得赶紧收缴他的钱了。 一夜间张地主就彻底成了穷光蛋。 这个时候田五娘的两个读书的哥哥付苦给书局抄书两年半攒了五两银子,田五娘都十六了她的母亲很着急给她找婆家,再晚了就成了老姑娘。 田五娘的母亲就让她两个哥哥用这些钱赎回妹妹。 一个月五百钱,五个月就是二千五百钱,也就算二两半银子。 她哥哥们半个月来看田五娘一回,蔺箫总是安慰他们没事她挺好的。 家里关心田五娘的安危,蔺箫对田五娘的家人印象还是不错的。 张地主却不放人,赖上了田五娘的哥哥偷了他的钱,这个龌龊的东西到现在还想霸占田五娘。 张地主还把田五娘一家告了,咬死了田五娘是内应勾结她哥哥偷走了他的银票。 县官有点混蛋,张地主的哥们是县丞,不是本县的也能借势力。 抓了田五娘的两个哥哥入狱。 搜查田五娘家,没有搜出银票,就硬赖转移走了。 县官就是赃官,打了田五娘的哥哥,没有偷他的银子硬栽赃。把田五娘的两个哥哥打得不轻。 蔺箫也被传上公堂,县官一见田五娘的姿色,简直要疯了,立即转了风向。 蔺箫和张地主当堂对质:“县大老爷,你说我们投了张地主的银票,拿出证据来,捉贼要脏,大老爷!你不懂吗?” 县官此刻就不是那个话儿了:“是!张焕壮,你举证!” 张地主胸有成竹的说道:“县尊大人,我身边只有田五娘一个人,田五娘家穷给母亲看病的钱都没有,还跟是我借的,她哪来的钱赎身?” 县官就问蔺箫:“田五娘,你说说钱的来路。” 给 蔺箫回答:“县尊大人,是我的两个哥哥给书局抄书两年半的辛苦钱,共赚铜钱十五千钱,合白银十五两,除去养家剩余五千钱,给张地主二千五百钱,我家里还有同样的数量。县大老爷可以取证,我哥哥在哪个书局抄书赚了多少钱,赖我们偷他的银票我们不服。” 县官被蔺箫的话说呆了,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懂法,什么捉贼要脏,证据什么的,很不好唬的小姑娘。 蔺箫接着就训斥张地主:“张财主你看你们家尽干缺德事,强抢民女,杀人性命,你真的不嫌缺德?你只有一个儿子,你也不怕你缺德大劲儿,报应你儿子儿子嘎嘣死了,你就断子绝孙了。” 张地主激凌凌一个冷颤:“田五娘,你真狠毒,你咒我的儿子,你就不缺德吗?” 蔺箫冷笑,你花银子收买我三叔,设圈套用高利贷把我强迫进你家做工,你的目的是什么,搞的什么阴谋,你可是真缺德,一会儿你就得报应,阎王爷会追你的魂儿!” 蔺箫说着,不经意间催疯散就洒在张地主的身上。 县官看蔺箫数落张地主,美丽的女子就是吸引人眼球儿,县官就老老实实的听蔺箫训斥张地主,好像骂他似的,可是他不生气,就是想纳一个小妾,就是这个了。 很快张地主就疯傻了,说起了真话:“不要抓我,再也不敢了,我是钱丢了急的乱说的,田五娘赎身的钱又不是银票,就那么点铜钱,都是旧的生锈的,一看就不是偷的。” 不打自招了,县官赶紧装好人,判田五娘兄妹无罪,田五娘的哥哥被打需要治伤,诬告是要被刑拘的,张地主被判监禁一年,赔偿田家医药费二十两。就这样结案了,医药费判得不少。 县官觉得自己立了大功,对田家兄妹谄媚的笑。 蔺箫差点没有骂出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个县官也成了蔺箫对付的重点,他盯上了田五娘,田五娘也是没有好,臭赃官心术不正,就得让他报应,否则她就会白搭两年半的功夫,白救了田五娘,该死的县官五十多岁,老驴想吃嫩草。 就得掰掉他的狗牙,蔺箫恨恨地咬牙骂。 果然不出蔺箫所料,三天,才三天,县官就派了媒婆来田家说亲,扔下三两样子,就算把田五娘买下了。 田五娘的两个哥哥都是读书人,读书人最好面子,五十的老头子比他们的爹还老,想让他们妹妹当小妾,要是妹妹当了小妾,他们的脸面何存? 二人当然是不同意,田五娘的母亲更不同意,五娘在张家辛苦二年半,还清了给她治病的债,可回家了,要安排她的婚姻大事,被张地主咬一口,被县官又盯上了。 这是什么世道,田母气得想撞墙死了算了,惹不起这些个赃官恶霸,两个哥哥就要跟媒婆翻脸,被蔺箫阻止了。 哥哥母亲都惊愕的要命:“五娘,你千万不能糊涂,县官好几个老婆,能活活吃人的,进那样的人家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第118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10) 蔺箫给一家人使眼色,安抚他们不要说话,一家人心里都是不安的。 田母脸色煞白,两个哥哥气得浑身颤抖,蔺箫就不慌不忙的对着媒婆笑起来。 “县令大人还真是大方,买一个像我这样标志的丫环就得一百两银子,县令让我做小妾,总比丫环的价码得高? 县令娶妻聘礼就得四十八抬,就是纳妾也得个几百两银子吧,三两银子买一只宠物狗也不可能吧,你是媒婆,成天的说媒拉纤儿,难道你就不知道价码? 要女儿做妾的人家就是贪的钱财,三两银子能打动谁家的心?县令大人不明白吗?难道他的妾都是没有花钱强抢的民女吗?三两银子打发叫化子一个县令就拿不出手,我说的对不对? 县令大人也是看上了我,就一定会珍惜,难道就不舍得钱吗? 三两银子买个妾,县令大人够财黑的,是不是耍着我玩儿?玩够了还要卖一笔银子?大发奇财。 拿出足够的银子,才算他有真心诚意,我也放心能到他家去,否则我宁愿死,也不会进县衙。 别以为县官都可以横行霸道,他强抢民女的名声传出去,这辈子他就别想升迁了。 刘媒婆,你原话不变的学给县令大人,我等着收他的二千两银子的聘礼呢。” 老色~鬼,不狠狠地收拾你,你就认为恶人不能昭彰了。 吓住你还则罢了,你要是不知进退,咱们就弄网破鱼活蹦乱跳,小样儿!等着姐好好地犒劳你! 媒婆还要费唇舌,被蔺箫狠狠地瞪一眼,滋溜就跑了,听说田五娘老实,看样子可不是老实茬,一双眼怎么那么凶,像要吃人。 媒婆一边走着心里打鼓,田五娘要价也是太高了,纳妾也就是三五百了,要是模样太中意的或许千两。 三两银子真是拿不出手,县令也是仗势欺人,连媒婆都这样认为,仗着权势想捡大便宜,想省钱你就别好~色。 媒婆:“呸呸呸!”这个媒不好做,让她为难。 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是姑娘的岁数三倍,还想白捡美貌的姑娘,县令真是如田五娘说的j你就是财黑。 媒婆为了赚那点跑腿钱,是不辞辛苦,不怕烂嘴丫子,县令这样抠,还不知给不给她赏钱呢。 跟县令学说田五娘的话,恐怕县令会大怒,自己成了倒霉蛋。 刘媒婆给县令回话,县令一听倒没有暴跳,小丫头绝对不是傻瓜,不好糊弄,县令小声跟刘媒婆商量:“两千可不少,我也拿不出来,你说是不是太多?跟她好好说,就一千两,多了我也不干了。” 朱县令认为田五娘肯定会乐意,她到哪里能找到自己这样大的官,自己也不能由着她要。 一千绝对是不少,好歹把田五娘唬到手才是本事,田五娘能答应,也是让他高兴。 这钱就得用自己的私房钱,不能让黄脸婆知道这个数目,她得气得跳上房,黄脸婆嫉妒得要死,什么真话也不能跟她说。 县令没有大怒反而跟她商量,看来县令是真的心甜,开口就是一千两,这么舍得,谢媒钱也不能少吧? 刘媒婆赶紧为自己争取利益,眼珠儿一转:“大人,您先考虑好了再说决断吧,田五娘可不是一般的农家女,她的两个哥哥都是读书人,田五娘什么都懂,张财主设计田五娘,把高利贷的手段都用上了,千方百计想得到田五娘,田五娘在他家给他送饭二年多,张财主愣没有得到田五娘。 您说张财主那个人得有多好~色,他也没有把田五娘怎么样,您说那个田五娘得多有道行,这两天我往她家跑了二十趟,您看看我的嘴丫子都烂了,看看我脚上有多少泡?我天天疼得睡不着觉,哎呀呀,我的嘴都不能吃饭,您看我一身的膘都瘦没了,看看我多可怜,跑这个腿,让人家做妾人家不愿意,连口水都不给我喝,我混得真惨。” 刘媒婆尽诉苦,说的嘴冒白沫,溅了朱县令一脸,朱县令有求于人还得陪着笑脸。 朱县令认同刘媒婆的辛苦:“这些个散碎的影子你买双鞋,买点水喝买点儿饭吃。” 刘媒婆一看大概有五六两,心中激动,给别人保媒拉纤能挣几个大钱?还是县令有大钱,真的没有白跑,哎呦!赚了! 最后还得有谢媒礼吧? 刘媒婆跑田五娘家说了朱县令的意思,蔺箫咬死了两千,一点儿松动也没有。 就蔺箫那句强抢民女永远就别想升迁了。 朱县令牢牢的记住,还是前途要紧,爱妾也重要,就这样通过刘媒婆给田五娘那么多钱,黄脸婆知道了岂不跟她撕扒。 不能这样明着干,想个好招儿神不知鬼不觉把田五娘抬进门。 朱县令差遣自己的心腹嬷嬷兼奶~娘陈嬷嬷,去田家见田五娘,陈嬷嬷带了银票二千两,就和田五娘商量,只让田五娘承认十两。 朱县令当然不想露红,一个是怕老婆不干,二是花两千两买妾传到京城,他会被御史参死的,要是露了他的升迁也是无望了。 朱县令小心着呢,他不敢抢亲,只有花钱,心上,就得花大价钱。 陈嬷嬷给县令办好了大事,约定一个月后来抬人。 田五娘说了:“做妾虽然不能和正室一样嫁娶,可是她一辈子就一次的婚姻大事,也得好好地准备准备,准备嫁妆。” 陈嬷嬷跟田五娘说:“两千两银子用二百两准备嫁妆,给娘家可以留下一百两,其余的都得压箱底带去朱家。” 钱到手了,陈嬷嬷怎么说,蔺箫也不理会。 明白这是朱县令算计好的,应名给她两千两,带到他家去,就会被没收,想得到还不想出钱,就设了一个骗局。 蔺箫就是不怕他骗。 朱县令不敢让人知道这件事,连刘媒婆都背着,朱县令怎么会知道后果。 觊觎美色的下场是什么?人人都那么熊包让你任意搓磨吗? 你朱县令就是天下第一个遭报应的。 田母和两个儿子都懵了,五娘?这是要干什么:“五娘,你真的要给那个老头子做妾?老头子要是死了,大老婆岂不把你搓磨死,五娘,你不能跳火坑,有权有势的人家都是狼窝,骨头渣子都给你嚼碎,你信娘说的,那样的人家真的不能进。” 蔺箫笑了:“娘啊!您担心什么?我可不会进他们家。” 第119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11) “五娘!你收了他的银子,那个赃官会放过你吗?”田母惊呼,怪异的看着女儿。 “母亲!所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们就等看朱县令一家怎么报应。” 田母怎么会信,没有看着哪个赃官和恶霸报应,他们都活的滋润着呢,天天横行霸道贪赃枉法谁也没有招。 常言道:好人没长寿,祸事一千年。 看到哪个恶人遭报应了? 县令时常派心腹嬷嬷来探看田五娘在做什么?,田五娘在做嫁妆,绣花,做鞋。 做嫁衣,古代女子出嫁是要给婆家人做鞋子,田五娘要了县令家人的尺寸,天天忙着呢。 朱县令听了这样的消息,很放心的等着抬人进门了,并没有着急。 眨眼过了半个月,田母的心急如焚:“五娘,你说的报应来了没有?朱县令一家还是那样太平?” “母亲,您急什么?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刻一到一定是要报的。” 田母就那样坐卧不宁的等朱县令报应,可是在哪儿呢?他迟迟的不报,女儿就得搭上性命。 田母不舍女儿,就天天盼为非作歹的县令快快的报应,女儿就可以脱离苦海。 起早县城就发生了爆炸性的大新闻。 朱县令一家犯了天火烧毁已尽,一家人住在县衙后院,发现是尸骨无存,就是着火,也不可能把骨头渣子都烧成灰。 随后就成了全县的议论焦点,几天之内就传到了京城,全家都死光了,没有剩下一块骨头,县里的百姓都知道这个县令是赃官,就是这个祸国殃民的赃官惹怒了天神犯了天火烧,就是让他也家化为齑粉,在这个世上没有了栖身之地。 就是天理不容,天火无情,报应不爽,连他们的鬼影也要祛除。 刘媒婆这些天没有露面,今天就特意跑来探情况:“田嫂子,五娘是不是很命苦,朱县令真的是相中了五娘,对五娘是真心的,给五娘舍得花银子,要不没有几天县令就会送来一千两的聘礼来,多可惜!多可怜。五娘没有那个命,要不就是县令的二夫人了。” 蔺箫暗自撇嘴:死媒婆又再搞什么花样? 蔺箫对着她抽泣一下,刘媒婆心里就是一乐,看看她么低头不语,似是很伤心,刘媒婆得意,赚了朱县令六七两银子,还要从别人家再赚百八十两的。 “朱县令家出了这样的意外,真是让人伤心,五娘你就节哀吧,幸好你没有过门,捡了一条命,你这样花容悦色的可不愁有舍得大钱的,等婶子给你查看一个更舍得钱的。 好把你家的困境解决了,自己也有了丰厚的嫁妆。” 真是让蔺箫猜对了,刘媒婆又是上门拉皮条的。 刘媒婆娓娓的道来:“田嫂子,县城的马家的儿子去年中了进士,进了翰林院,是七品官,他的父亲马财主才六十多岁,精力旺盛,如同壮小伙子,要续弦了,我就想到了五娘,早晨听到了县令一家都死了,就可以给五娘捡便宜再提亲,这可不是做妾,正牌的夫人,儿子进了朝廷,有权有势,有钱随便花。 五娘正好可以帮衬两个哥哥科举,没钱哪来的前途?”刘媒婆看田五娘和田母都低头不语,这就是伤心的表现,这个只比朱县令大了一轮,却是这个便宜,正头娘子,当家做主,是可以把钱的当家人。 儿子阔了,她就是老诰命,全都是捡的便宜。 刘媒婆觉得谢媒礼很快就能挣到手,见她们母女不言语,好像不愿意搭理她,不由得心里不悦。 不识抬举吗? 刘媒婆很恼,她们不答应,自己怎么挣到谢媒礼? 刘媒婆心里嘀咕一阵:你们不吱声就当你们同意了。 “哎呦呦,田嫂子,五娘啊,你们看你们家有两个读书的,用什么去科举?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只要马家能够给上两千两,我看就是最美满的姻缘,两千两,你们家就发大了,等儿子考上了官田嫂子就是诰命夫人,看看那时谁还能说你们家孩子没出息,就都会羡慕嫉妒恨,谁不眼馋!” 刘媒婆自导自演的一人转,说的天花乱坠,还不都是为了谢媒礼。 蔺箫看了一个冷眼,刘媒婆瞬间肩膀就垮了。 “刘媒婆,我觉得我没有那个好命享受荣华富贵,这样吧,我当媒婆,把你闺女给马家,我挣个谢媒礼,你得两千两,你看可好?” 蔺箫不软不硬的话让刘媒婆很恼怒,她的女儿怎么能嫁给六七十的老头子?这是糟践她,好心没好报,为的是她好,她怎么能这样糟践别人家的女儿? “你……田五娘,你不知好歹,你发的什么疯?”刘媒婆羞怒,斥责田五娘。 蔺箫:“呵呵呵呵呵!”笑,笑得那样和气还那么阴冷:“刘媒婆,你给我说六七十的老头子是对我好吗?” 刘媒婆急忙说:“我不是为了你好,怎么会跑这个腿儿,你的意思我还是费力不讨好?” “呵呵!刘媒婆,既然你是为了我好,我把官爹老财主让给你们不也是同样的心嘛!你怎么还不懂好心,你是不是将心比心,认为我也是为了谢媒礼坑你家闺女?其实我们的心是一样的,你想挣谢媒礼,不惜说的天花乱坠,我也想挣谢媒礼却是跟你学了一手。 彼此彼此,不管你怎么想,你要是坏心,那我也就是坏心了,你要是好心,我也是好心,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刘媒婆气结,蔺箫是懒得搭理她,气急眼就把她装进系统,让她去末世见识见识,让她去显摆显摆她的本事,让她到死也见不到她的女儿了。 成天的坑别人家的女儿,就等人坑她的女儿吧! 自己是来做任务的,不是给大家打抱不平来的,不愿意掺和别的事,只要顺利的完成任务。 走人……才是最欣慰的。 刘媒婆被蔺箫怼得说不出话来。 刘媒婆也是该惩治的东西,她为了挣谢媒礼,把别人的女儿往赃官土豪恶霸耳朵里灌风,给他们出谋划策怎么算计到手,她够缺德的。 蔺箫给了刘媒婆准话:“那个老头子配你还老呢,你怎么会把你闺女给老头子,你把你的闺女给老头子一个让我看看,我就听你的嫁给老头子!” 刘媒婆简直是受了奇耻大辱拂袖而走,恨恨地嘟囔着骂,像个兔子一样往外窜。 刘媒婆去马家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说田家怎么怎么样骂死老头子。 第120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12) 刘媒婆在马家逞了半天媒婆的口舌之能,单薄嘴唇儿像鸡嗛豆儿一样说的嘴丫子冒白沫,田家怎么怎么样骂马老头子不要脸,老棺材瓤子惦记一个小姑娘,老牛想吃嫩草,老不死的满肚子花心。 媒婆的嘴多会说,说了田家人骂马老头子的话有一车,就是要充分激怒马老头子,好报复田家。 最好把田家人都宰了,自己才看着解恨。 田家人根本没有骂马老头子一句,就被刘媒婆诬陷一大堆。 马家是书香门第,最爱羽毛,可不想因为田家没有答应婚事就对田家报复。 你报复了田家,总会露出风声的,他的儿子在翰林院还没有站稳脚跟,他是要儿子封侯拜相,可不想出来蹂躏乡里的恶名。 马老头子乍一听是差点蹦起来骂人,为了儿孙,他强忍了,读书人就是跟张地主那样没有知识的土财主区别很大的。 张地主那样的没有什么大志向,发了财仗着赃官,干点欺男霸女的事,就是最大的目标。 张地主跟马老头子没得比,马老头子可是化家为国的志向。 马家奋斗几代,连一个中举的也没有出,儿子中了进士把他乐得肠子都要断了。 儿子进了翰林院,就等着儿子入阁位极人臣,怎么敢无故招惹是非:“算了,小姑娘也是太小,我这老头子就赶人家爷爷老了,确实是糟践了小姑娘。”马老头子考虑再三,绝定忍下了辱骂,不与贱民一般见识。 刘媒婆再三的激火儿,马老头子也是看出刘媒婆别有用心,她跑了两趟,没有捞到好处,是不甘心,刘媒婆是想趁此发财。 给他六七十的老头子,说来一个小媳妇儿谢媒礼当然得丰厚。 可是马老头子是个有理智的人,也是想得开。 谁家的小姑娘愿意给一个七十老翁,除非是丧尽天良的父母为了贪钱才干那样的事。 他老马绝不会强抢民女,把人逼上梁山,他要是那么糊涂,他的儿子也中不了进士。 马老头子让下人给了刘媒婆二两银子,就打发了。 刘媒婆接了银子面色不显,心里却是吐槽,都没有朱县令大方,还是个有钱人呢? 要是朱县令一家太太平平的,自己怎么也得得几十两。 刘媒婆不满意的走了,嘴里嘟嘟囔囔的。 田家这里可不知道刘媒婆这样编排田家,说了她们一火车坏话。 要不是马老头子想得大,就一定会报复田家,就这样压下了风波没起,刘媒婆可是不死心的,她就仗着说媒拉纤活着,给老头子找到小媳妇儿才是最赚钱的。 马家忍了,她却不能忍了。 只要她能钻营盗洞的就钻进去给田五娘踅摸老头子,非要田五娘嫁八十老头子,她就要赚田五娘的钱。 得罪了媒婆可是要命的,十几天就连临县也知道了田氏五娘为了钱八十老头子也要嫁。 把田五娘名声彻底的搞臭。 蔺箫出门干活上街赶集的都会遇到熟人,背后指指点点败坏田五娘的名声。 蔺箫听得真真切切,是刘媒婆散布的谣言,这样的话从刘媒婆嘴里吐出,有几个不会信的。 外边传的沸沸扬扬,田五娘的两个哥哥同窗都讥讽他们,为了读书用妹妹换钱。 比这难听的还有,两个哥哥气愤极了。 蔺箫倒没有生气,她要想整治刘媒婆是轻易的事情,让她们传吧,自己就打刘媒婆的脸。 打得她稀巴烂,让她自己给田五娘洗白。 那才叫现世报。 田母愁的不行,这个刘媒婆真是头顶生疮,脚后跟流脓的坏女人,浑身都是坏水。 蔺箫劝了几句:“娘,您愁的什么?恶人总会报应的,就让她坏吧,缺德大劲儿了,阎王爷就会抓她下地狱。” 随后蔺箫就跟田母说:“娘,我出去串个门儿。” 田母急忙阻拦:“五娘,你千万不能出去,被人指点着多难堪,就在屋里猫着吧。” 蔺箫笑了:“娘啊!我们是被人诬陷的,我们不敢出屋了,让人看着就是真的心虚了。” 蔺箫没有等田母的允许,早就到了二门外。 田母长叹一声:我可怜的女儿,被小人觊觎,是多么的运气不佳,刘媒婆落井下石,心肠歹毒,这可怎么办? 田母只会哭…… 蔺箫根据田五娘的记忆,慢悠悠的转到了刘媒婆家,刘媒婆的女儿十五岁,正在家中绣花,莫非是绣嫁妆吗 没有听说她定下人家。 “田五娘!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刘媒婆的女儿张小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鼓气囔囔的往外撵蔺箫。 一见面就能看出来张小花是个不讲理的,随了她那个媒人婆子妈,这是刘媒婆被怼的话让她知道了,恨上了田五娘。 你特莫的懂不懂人味儿,许你妈糟践别人,别人就不能糟践你吗? “嗬呦!张小花你对我有意见吗?我怎么得罪你了?你给我说说!”蔺箫义正辞严的对张小花指责:“你看你能懂什么道理?就你这待客之道,真是让人嗤之以鼻!” “谁让你糟践我了!”张小花怒气冲冲的喝道。吓了和她一起做针线的小姑娘一跳,捂着心口长出了几口气。 “是你妈糟践我在先,我跟她讲讲道理,她就恨上了我,在外边散布的都是什么话,我今天就是来找你妈算账的,我先警告她,不给我恢复名誉,我要把她告到县衙!”蔺箫淡笑着说。 “你就是想嫁给老头子的,你没有想嫁给县令吗?”张小花觉得她是问住了田五娘。 蔺箫:“呵呵呵!”地笑了:“你们母女真是孙猴子的帽子一道箍的,没有一个善良之辈,你娘成天为了挣谢媒礼,钻着缝的坑小姑娘,拍老头子的马屁,坑一个小姑娘,她就能大赚一把,我看你也是那样的货色,心肠歹毒,颠倒黑白,谁接近你们母女就会被你们算计。 朱县令也是你娘怂恿的,我嫁给朱县令了吗?朱县令一家遭天火烧那天,你娘立即就搬出马老头子,还说不要你,就看我长得俊,拿这样的话忽悠我。” 旁边的姑娘打了一个哆嗦。 谁还不知道刘媒婆是什么货色。 看到你她就算计。得不到谢媒礼就败坏人家姑娘。 嘴巴子就该撕烂了才好。 第121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13) “田五娘!你就是胡说八道,我们坑谁害谁了啊!”张小花气急败坏,她娘亲的媒婆的名声要是被田五娘败坏了,谁还用她娘说亲,她们母女还指望什么? 蔺箫笑起来:“张小花!我告诉你实话吧,你娘被我反驳了,不能得到谢媒礼就恨之入骨,去马家踩我们一家,就是想让马家恨上我们给我们下绊子,你娘就是一个小人,满市败坏我名声,我说她怎么不把你给马老头子,你娘说的马老头子嫌你长得丑不要你,才来我家提亲,马老头子要是要你,你娘就不会找到我头上。” 蔺箫的手帕就那么一甩,就给张小花加了料。 一会儿蔺箫就看出来张小花的脾气暴躁,她这样将军不气死她才怪,果然张小花暴跳起来:“你敢跟我去对质,我的相貌难道不比你强?我就不信我娘会说那样的话,你跟我去对质!” 蔺箫偷偷的乐,这个丫头真是不堪一激。 张小花拽着蔺箫就往外走,她们的吵闹早就招来看热闹的,门口已经聚了一帮看热闹的女人。 张小花气愤还有药劲,疯了一样怒吼:“田五娘!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我娘是看你家困难才给你说和马家,要不是为了帮你,能轮到你身上?那样富贵的主儿我不会去吗?好心没好报,田五娘你是最没有良心的,我把老马太爷让给你,你不愿意就拉倒,还说我怎么不去,我母女这不是心好嘛,帮你们家发财,你两个哥哥都没钱读书,你还不乐意,你没有一点血亲的情意,你对得起亲娘养你一场吗?” 蔺箫冷笑:“你觉得老马太爷好,你贪图她的钱,你自己去好了,我家穷,也不嫁有钱的老头子,还是给你自己留着吧。” 这俩人的话完全推翻了刘媒婆散布的谣言,对比就是南辕北辙,观众有几个傻子?谁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刘媒婆强牵线儿,追着田家谋走田五娘给一个六七十的老头子,田家人不同意,就被刘媒婆恨上,反拍一掌,宣扬田家追着她卖女儿。 刘媒婆的女儿说了实话:“田五娘!我们家没有读书的,我娘不少赚保媒礼,我们家不缺钱,我娘不会让我嫁老头子,你们家缺钱,你就得给老马太爷做填房,两千两银子聘礼,你就不眼馋?” 蔺箫冷笑:“张小花,你娘那么动心两千两,你就去配马老头子吧,给你穿金戴银,享尽荣华。” “你……!”张小花怒吼:“我才不嫁老头子呢,就是让你去,我娘去了马家好几次,就是让他们来把你抢走,你不嫁也得嫁,也不看看你们田家能不能惹得起?” 张小花把刘媒婆散布的谣言全部颠倒过来,算是给田五娘平了反。 张小花说的话证明刘媒婆怂恿马家强抢民女,她就不同意,刘媒婆赚不到谢媒礼,就报复田五娘,乱传谣言,污蔑田家。 一个村的人谁不知道刘媒婆什么德行,就是两头骗,什么手段都使,就是不怕坑人。 从今后,信她的人更少了,她就等着赚谢媒礼吧,腆着脸给人家十几岁小姑娘强找一个快死的老头子,这样的坏女人谁还敢接近?离谁近就坑谁。 还鼓捣马家强抢,还宣传田家求她嫁老头子,真是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媒婆子没有好东西,各个都是骗人的,有女儿找婆家,也不能用媒婆子。 追着人家强抢人家的女儿,还说人家是上赶着,太她嬷嬷无耻了啊! 一帮妇女叽叽喳喳:“真相大白了,刘媒婆糟践田家,田家人太老实,要是我就扇烂她嘴巴!” “就是!就是!修理不死她才怪,田家人是不是很窝囊?” “不用真相大白,要是我听到谣言,早就扇她了,让她满嘴喷粪,喷不出来拉倒,打得她嘴巴不能吃粪!” 老百姓是不知道真相,如果知道真相,哪有不能明辨是非的,多数人好打抱不平。 愤世嫉俗的人还是有的。 刘媒婆的名声以前也不香,以后就更臭气哄哄了。 刘媒婆当街转过来,被人喷了满脸的口水。 刘媒婆觉得真倒霉,去马家跑一趟。没有捞到一分的好处还被训斥一顿,说她再到处散布谣言,坏马家名声,就对她不客气。 她觉得冤枉,她何时散布谣言了?她何时败坏马家名声了。 她想给马老太爷娶一个俊俏的小媳妇儿,拍上马老太爷的马屁,随时出入官宦人家,抬高自己的身份,狠狠地捞一大把,光田五娘的谢媒礼也得几百两。 没想到马屁拍在马腿上,被踢了一脚。 刘媒婆看到围上她的一帮女人,一个个龇牙咧嘴,满嘴的喷沫,对着她满脸的蔑视,口出不逊:“刘媒婆,你的嘴怎么那样会编,你散布的谣言没有一句真话,你那么欺负人家田家,也不怕天雷地火灭了你?” “就是,就是,刘媒婆,你怎么那么缺德,你坑人家的姑娘,你缺德大劲儿,你家就会进采花~贼,专门采你的闺女,你赶紧学好吧,别再缺德了,免得女儿遭报应!”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谁他娘~的坑田五娘了,是田五娘愿意嫁老头子的!” “你还缺德呢,会遭雷轰的!”一个和田家不错的女人诅咒刘媒婆。 刘媒婆赚了一大口吐沫对上那个妇女就是一口喷出来:“啊呸!……” “咔嚓!……”万里晴空,一道炸雷对着刘媒婆就劈下来,刘媒婆的手脚都着了火,刘媒婆的嚎叫声仿佛厉鬼。 “啊!……啊!……啊!……”的尖叫,刘媒婆的胳膊腿烧出来一片片的燎焦泡,衣服化为灰烬。 浑身寸丝不见,黑糊糊的原形毕露 要是现代的化纤布料,都得把她身上烧烂。 棉麻布只化为一层灰,便宜死她了。 众人也吓得乱逃,恐怕再给刘媒婆来一下儿自己成了池鱼。 刘媒婆吓晕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刘媒婆欺负田家人,哪想到这个田五娘的瓤子不是好惹的。 这都是蔺箫搞的小动作,引来系统里的一声霹雷,刘媒婆身上的火就是蔺箫在末世练就的甩手火种,是跟丧尸战斗的武器,今天就给这个无恶不作的刘媒婆用一用,真的能够吓死人。 第122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14) 田五娘被朱县令纠缠了一阵子,刘媒婆给朱县令跑腿多少趟,直到朱县令被天火烧,刘媒婆就怂恿老马家的老头子惦记上田五娘,田五娘不答应,马老头子都打了退堂鼓,可是刘媒婆没有赚到谢媒礼心不甘,鼓捣马老头子不放弃。 马老头子爱惜羽毛,不敢欺男霸女,刘媒婆恨田家不答应,就造谣污蔑田五娘,就是让她嫁不出去,还得求她做大媒。 贪心太过遭了天雷,这样的话三天传了八百里。 一直传到了京城,原先那些鄙夷田家田五娘的人全都转了风向。 认为天理循环真是有报应,刘媒婆污人名节遭了天怒,被雷劈了半死。 刘媒婆真的是半死,雷,只是系统的雷声,火烧是蔺箫练就的甩手火种,蔺箫没有想让刘媒婆死,要是让她死,对付丧尸的霹雳火坐地就把她练成灰。 蔺箫只是烧了她的衣服。以示警告,根本没有想要她的命,她算是便宜了。 刘媒婆半死那是吓得。 刘媒婆这次可真是吓坏了,一个月没有起炕了,魂儿都吓丢了。 张小花心惊胆战的伺候她娘。 真后怕,她娘差点没有被劈死。 张小花还想继承她娘~的衣钵,做个赚大钱的媒婆。 她比她娘的嘴还能骗,这一下子可是吓怵了。 这个媒婆她这辈子可是不敢干了。 本本分分找一个庄稼人嫁了吧,发财的心愿也就泡汤了。 刘媒婆养了有一百天才有胆子出门了,一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专门骗人的媒婆,一句真话也没有。 想把人家十几岁的小姑娘撺弄给一个七十老头子,人家不同意,就造谣污蔑人家姑娘,这样缺德的人谁还会用,不称她的心,就糟践人。 谁家也不想让她糟践。 村里人全躲着她。 刘媒婆没了生意,断了赚钱的路子,就更恨田五娘,可是她还是管住了自己的嘴,就是怕天雷。 没有生财路,刘媒婆只有卖女儿。 张小花从小被刘媒婆是娇惯大的,刘媒婆一个寡~妇,没有儿子,就仗着保媒拉纤东家唬西家骗的赚银子,她的手头很富裕,对这个唯一能养她老的张小花就是心疼娇惯。 现在她要卖女儿了,田五娘不乐意跟马老头子,刘媒婆就是豁出去了,要把张小花卖给马家,赚一大笔也是够她养老的。 主意打定,她是知道女儿的脾气的,早就让她惯坏了,不会听她的话的。 刘媒婆就先去跟马老头子摊牌,聘礼就要一千两,田五娘跟朱县令就是要的一千两,刘媒婆可是会效仿的。 刘媒婆舍得女儿,马老头子也是舍得一千两,二人一拍即合,婚事就算达成。 刘媒婆不想让张小花挣扎,选了一个日子张小花就被马家的轿子抬走了。 张小花想挣扎,却是没有办到,四个粗壮的婆子把她押上轿子,上了轿子,张小花就被敲晕了,当天就入了洞房。 张小花是马老头子娶的填房,酒席务必是得办的,要不名声不好听,像个侍妾一样被抬进来,会被下人鄙夷,怎么能做当家主母? 洞房都入了,张小花也是没有法子了,只有跟了一个老头子,再看到马家的富贵,也就认了。 成了马老头子的填房。 马老头子对她还是不错,张小花撒娇装痴怂恿马老头子报复田家,马老头子对付张小花还力不从心呢,哪有心情对付田家。 蔺箫没有想到刘媒婆真是心狠,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一个快死的老头子,竟然卖了一千两。 刘媒婆对外人狠,对自己女儿也够狠,真是个狠茬,蔺箫就担心田家的安危,刘媒婆会不会借着马家的权势祸害田家? 就张小花说的那些话,蔺箫就断定张小花有多恶毒,提她如今有钱有势,怎么能不祸害田家。 蔺箫想完事就走的心还是沉了沉。 田五娘这个可怜又善良的姑娘,自己还真的要帮人帮到底。 给田五娘寻找一个好婆家,田五娘的名誉已经恢复,田五娘长的好看,不难找到好人家。 可是要想超过马家要钱有钱要官有官的的人家真是找不到。 只有自己多待一阵子看了。 张地主的儿子因为争一个既女打死了人命,被抓进了监狱。 张地主的钱没了,他也不能去卖苦大力,要文没文,要武没武,没有赚钱的手段,几个女儿对他就是那么回事,谁也养活不起他。 一个挥霍惯了的人,到哪儿都是装大爷,女儿们讨厌了他,哪个也不让他进家门。 张地主怕饿,只有沿街乞讨,以前那个作威作福的地主,现在成了叫化子,恨他的,取笑他,小孩子们追着在他身后扔砖头。 经常一身的烂菜叶子,卖了宅子也无家可归了,走哪儿就要哪儿,睡觉除了小庙,就是桥洞子,甚至睡到露天。 蓬头垢面,衣服脏的臭气哄哄,后来小孩子见到他就赶紧的跑,臭跑了。 可是他还是挺能活的,上蹿下跳的还想逞能,痴心再当上地主。 传言张地主跟刘媒婆多次接近。 蔺箫就怀疑他们在密谋对田五娘不利的事情。 蔺箫怀疑得没错,张地主没有得到田五娘,对其非常的憎恨,就跟刘媒婆串通一气,要算计田五娘,张地主还想祸害田五娘。 这个贼心不死的老东西在和刘媒婆密谋的时候被和田家好的一个妇女偷听到了。 赶紧告诉来田五娘娘亲,田母担心的就生病了,旧疾复发。 田母病得很重。朱县令家送来的两千两,田家一直没有动,只把二十两银子花去了二两,也是因为给田母看病花的。 田家人很会过,一点儿也不乱花钱,田五娘的两个哥哥抓空抄书就能挣出零花钱。 蔺箫嘱咐田母千万短时间内不能花大钱,免得有人盯上添麻烦,刘媒婆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专门会闻着味儿找事端。 田母是个谨慎的人,从来没有露出马脚。 家里过日子还是从前那样的生活。 蔺箫嘱咐得两个哥哥得中秀才后才能把生活改善一点,当然这是有原因的,中了秀才就会有人傍上来,把田地记在秀才的名下,就是为了躲地税,因为秀才家的地是免税的,给谁家担这个名,都是会得到好处的,因此生活会优渥起来。 第123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15) 刘媒婆被雷劈了还没有教训,不老实。 鼓捣张地主继续迫害田五娘,田家已经不欠他的,张地主都觉得没有理由再缠着田五娘。 刘媒婆跟他嘀咕一阵,张地主心里就得意起来,乞讨专门去了田家,在门口大嚷大叫喊田五娘, 蔺箫气得要出去惩治张地主,田母不让五娘搭理张地主,田五娘的哥哥出去赶张地主,张地主就躺倒地上耍赖。 大喊大叫田五娘是他的小老婆。 门口聚了一大帮人看热闹,张地主就觉得他是赢家,他赔偿田五娘的二十两银子,他就想要回来,就污蔑田五娘,想住到田家不走。 田五娘的哥哥怎么能制住他?蔺箫不顾田母的阻拦,冲出来,对着张地主就是一顿棍子:“你个老叫化子,装疯卖傻,你敢污蔑我,我就让你见阎王!”蔺箫没想让她速速的死,等她的搭背疮慢慢地烂死。 没想到刘媒婆这样狠毒,天雷都教育不了她,就是一个疯女人。 蔺箫打骂张地主:“你的心真狠毒,我是把你们家孩子扔井了,还是让老驴成了你爹,你为什么这样恨我?你这个遭天杀的,你污蔑一个无辜的弱女子,我诅咒你,你丧尽天良,不会有长寿的! 你看你的搭背疮就是缺德缺的,你再缺德,超不过十天就得死,大家都看着,张地主超不过十天就得死,这就是我的诅咒,过往的神灵听真了。 张地主祸害多少良家女子,他缺德缺大了,阎王爷,地狱判官,让这个祸害早点儿死吧,这就是我的诅咒,过往的神灵听到了吗?快让这个恶人报应吧!”蔺箫诅咒一阵,掏出手帕狠狠地抽了张地主一下儿。 张地主就等着死吧! 蔺箫还没有找刘媒婆算账呢,等着张地主死了,再找刘媒婆。 有饭也不会给张地主一口吃,那是田五娘的大仇人,恨不得杀了他,有饭给他吃岂不是疯了? 张地主就在村子里要饭,仗着脸熟,不好意思不跟他吃,乡里乡亲谁要没有沾过他的光,大家都是为了名声咬牙忍,怕来要饭的不给被人议论没有善心。 村民都是好面子的,就是自己不吃也会给要饭的,经过蔺箫骂了张地主一顿,被蔺箫启发,张地主就是一个无赖,想住到田家吃饭,田家没有答应,张地主就报复田五娘,污蔑人家小姑娘。 村民都害怕了,怕被张地主讹上,败坏自己家女儿,大家都提高了警惕,见他老远来了就插门,没有人再给他饭吃。 张地主搭背疮突发就烂了大片,那都是蔺箫给她使的料。 大疮一烂疼得他要死,饭也走不动要了,他儿子打死了人命进了监狱,人家儿子死了,没有养老的,官府把张地主的宅子给卖了,赔了人家养老金,才让他儿子没有抵命,弄个终身监禁。 拿宅子换了一条命,张地主也就无家可归了,跑不动走不动,就呆在了破庙里,糟践田五娘的事村们都愤慨,没有人给这个叫化子送一口吃的。 真就应了蔺箫那句话,活不过十天。 第九天他就死了。 张地主活了一辈子最后收获了一车的骂名。 什么天报应,过往的神灵是专门抓坏人的,阎王爷愤怒把他叫走了。 头顶生疮脚后流脓,坏透腔了。 他没有秦桧的名,可是骂名也是会留千古的。 张地主死了,没有人为他发丧,他只有一个儿子蹲了监狱,一帮小老婆全都跑了,大老婆也在监狱里,哪来的人为他发丧?他家分文没有,怎么发丧? 小女儿家没有人登门,他家有没有门了。 他连地都卖光了,坟地都没了,只有族里族老出头,张罗着把他埋在了了乱葬岗。 罪恶的一生就算结束。 埋张地主那一天,刘媒婆傍上了马家扬眉吐气,卖女儿嫁了一个财主,七品官的爹,她不知羞耻,还腆胸迭肚的鄙视这个鄙视那个,在人群里散布谣言。 说什么田五娘诅咒张地主是多么的恶毒,冤枉她一个媒婆是多么的缺德。 有人来告诉田五娘,刘媒婆正在散布谣言:田五娘会什么妖术,想杀了她,她没有干亏心事心里没鬼,她就是死不了。 蔺箫想只要刘媒婆活在这个世上,田五娘就不能好了,被一个奸险的小人媒婆子盯上,田五娘会永远的被她踩着,让她败坏的连婆家都找不着,田五娘是对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自己心软,就会给田五娘留下了祸害,咬咬牙狠狠心,解决了吧,免除祸患。 蔺箫担着水桶出来,意思是打水,正听到刘媒婆在败坏田五娘,说的是嘴丫子冒白沫。 蔺箫放下水桶,走近刘媒婆,刘媒婆仗着马家的势力,根本不怕田五娘听到,上次天火烧的事还没有找田五娘报仇,正好今天出出气,刘媒婆就指名道姓的继续说。 蔺箫到了她近前,严肃的对刘媒婆说的:“刘媒婆,你的嘴是不是缺八辈子大德,一句真话没有,随意污蔑人,你已经绝户了,还想把你女儿也缺进去?” 刘媒婆大喊:“我说的都是真的,田家为了掩盖事实,就污蔑我。” 刘媒婆真是借了势力,疯狂极了,哈哈大笑,就要伸手打田五娘,蔺箫岂能让她打着,身子闪了闪,躲过了刘媒婆的掌。 蔺箫冷笑:“刘媒婆,你没有理就来混的,我不跟你死老太婆一般见识,我们可以起誓,谁污蔑人就遭天打雷劈。” “田五娘!老天爷专门劈你!”刘媒婆吼叫着,色厉内荏,装镇定的样子很滑稽。 “我说的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谁坏谁污蔑人陷害人,谁就遭天雷劈!” 蔺箫说完就迈步往水桶边,嘴上说着:“都离媒婆远点吧,可别成了池鱼,看看西边上来了乌云,雨可能不小,可别雷劈刘媒婆挨着自己,当心吧。” 村民一看天边,乌云滚滚,立刻做鸟兽散。 谁还敢靠近刘媒婆。 刘媒婆心虚要往家跑,就是她的脚迈步艰难,她也不明白为何会这样,许不是吓得? 刘媒婆越慌,脚步越不稳,一道巨大的火龙把太空照的如同晴空闪耀的璀璨阳光灿烂,亮的刺眼,让人眼花缭乱。 随后轰隆隆!“咔嚓!”一声巨响,晶亮的光直奔一棵大树,下边正是走在这里的刘媒婆。 刘媒婆听到“咔嚓!”声,吓得激凌凌一抖,瘫在了地上,几乎掉了魂。 第124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16) 一道天雷拍下来,这一棵搂粗的大树脑瓜儿被批了四五瓣儿,顺着树干往下来直批到刘媒婆的头顶。 刘媒婆的头颅脑浆崩裂,花红的脑子飞溅了漫天。 离着近的人,全都被溅了一身。 吓得人们尖叫,四散奔逃…… 刘媒婆惊恐的脸已经被雷火劈的焦炭一样。 就像一个恶鬼降世,吓得远处的人又是一阵尖叫。 人们的心里一致认为刘媒婆糟践田五娘遭了天谴. 天打雷劈死的就了。 刘媒婆死了是没有人想的,可是族里得为刘媒婆收尸,派人去给张小花送信儿,张小花是刘媒婆唯一的血脉,埋葬她娘是务必得给她信儿的。 刘媒婆没有白把女儿给马老头子,马老头子出钱把刘媒婆发丧了。 孝子就是张小花,张小花把刘媒婆卖她的一千两收拾走了。 能说善辩的嘴,贪婪龌龊的心,就落了这样一个结局,人不能太丧良心,为了财势不择手段,就是为了谢媒礼,千方百计的污蔑老实的田家和五娘,震怒了蔺箫。 不给人留活路,自己就得死路一条。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张地主和地主婆残害了田五娘一条性命,张地主也就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地主婆在狱里待着,家破人亡的张家没有人去贿赂狱卒,没有人给地主婆送口吃的,罪犯家人不贿赂狱卒,狱卒岂能善待犯人,地主婆蒯氏在狱中受尽了虐待,冻饿而死,她的女儿为她收了尸。 落了一个下场和前世的田五娘死的一样,冻饿而亡,要说老天报应公平,真是天理昭彰不容坏人猖獗。 蔺箫觉得非常痛快。 蔺箫这里觉得没事了,把田五娘好好地教授一番。 谁知道没有等到蔺箫走,田五娘就大祸临头。 抢亲的来了。 马老头子的孙子有一个傻子,长得跟从古到今的白痴是一个相貌,脸奇形怪状,涕泪横流,五官扭曲,还是个拐了腿儿,那个难看样儿也就别提了。 让人看了恶心惊悚,傻了吧唧的还很龌龊,就好摸女人的腚。 马老头子三个儿子,中进士的是三儿子。 家里还有两个儿子,都是儿女双全。 可叹大儿子两个儿子,那个小儿子就是这个傻子,知根知底的谁敢把女儿给他,如今都二十好几了,媳妇是肯定找不上。 张小花做了马老头子的填房,觉得自己很亏,刘媒婆是要把田五娘给马老头子的,可是田五娘狡猾不答应,激怒了她的亲娘刘媒婆,一怒之下就把她给了马老头子。 张小花不怨刘媒婆,只恨田五娘,田五娘要是嫁了马老头子,怎么会摊到她身上? 老夫太老,少妻太小,她能不嫌弃马老头子吗?对着一个老头子他怎么能称心如意。 以前她就最怨恨田五娘没有答应马老头子的婚事,糟践田五娘造谣言,就是恨着田五娘,如今,她的娘被雷劈死,也是田五娘诅咒的,招来了天雷害死了她的娘。 张小花时刻的想报复,成天的苦思冥想报复田五娘。 马家突然遣了官媒来提亲,说是田五娘温柔典雅,心地善良,马财主的孙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才二十,与田五娘是天生的一对。 蔺箫可是不信,马财主就是马老头子,马家有钱有势,那么好的孙子马财主怎么会给孙子找田五娘这样困顿的人家的媳妇? 就是那个张小花也不能把好事给田五娘,编排也会让她编排黄了,怎么会找到田五娘?马老头子的孙子不是疯子也是傻子,才能找田五娘这样穷主儿的姑娘,蔺箫就这样会揣摩人心 田母还问蔺箫怎么样? 蔺箫嗤笑一声:“别信他们的鬼话,要是真那么好,张小花就是最大的阻力,他们给五娘造了多少谣,那么好的小伙子,家世也好,怎么会要谣言满身的姑娘,马老头子最重羽毛,怎么会要被人抹黑的孙媳妇,娘,您千万不要信鬼话,不信就去打听马老头子的孙子不是疯子就是傻子,要不就是瘸拐瞎秃。” 田母激凌凌的一阵冷颤:坑人的人怎么这样多? 媒人瞪眼正在说瞎话,蔺箫断喝一声:“不愿意!说烂了嘴丫子也没门儿,我们攀不上那样的权势人家,你说的话我是一句不信的。” 蔺箫的嗓门那么高,吓了媒婆一跳,噌的就站起来,看到蔺箫吓死人的眼神,心里直突突。 据说田五娘很老实的,进了马家跟了傻子也得老老实实的待着,不会敢掉歪。 没想到田五娘这样厉害,传闻不如眼见,就这样的给她做媒也是麻烦事。 被她恨上,还不得吃了人。 官媒都觉得很有身份,被人呵斥她怎么受得了,自持身份她也不会和一个小丫头计较,是降服这个丫头还得是马家人出面威压,让她屈服。 媒婆走了,蔺箫以为马家有头有脸,上次拒绝了马老头子,马家并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蔺箫不想到马家还会来。 马家再次登门,带了十抬的聘礼,跟来的竟然是张小花, 张小花得意的说道:“田五娘,你要是嫁进马家那可是天大的福分,没有我的好心给你掫车,你可有机会嫁进马家?这回你可得感激我了!” “张小花,你少跟我装蒜,你的心肠是黑白我清楚着呢,你的好心还是给自己用吧,我懒得较量你的黑心烂肺,你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嘿嘿!不知好歹。”张小花讽刺的冷笑:她就是来报仇的,让她嫁给老头子,就让她嫁给傻子。 蔺箫笑得很冷:“张小花!你这个不要脸的,你不把这些东西抬走,我就会让你身败名裂,发丧你娘你干了什么,你想让我给你抖出去吗?” “田五娘,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小花心虚的斥责。 蔺箫:“呵呵呵!”一笑:“张小花,我说什么了,你这样暴跳如雷,这样心虚,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了吗?” 张小花气结…… 吃瓜群众用异样的眼神盯着张小花,心里满是猜测…… “张小花!你不抬走,我给你满街去喊,看看谁丢人?”蔺箫的话信息量太大了,大家的猜测就更深了。 “不识抬举!”张小花吩咐一声,二十个家仆抬起聘礼就走。 他们一走,吃瓜的就纷纷议论。 第125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17) 蔺箫明白张小花就是报复田五娘,田母知道了马老头子的孙子是个傻子,气得浑身哆嗦,蔺箫赶紧劝她:“娘,你生什么气?刘媒婆娘俩就是最坏的心眼子,坏不好啊!刘媒婆都遭天谴了,张小花还不知道约束自己,她们干的事情不对,却怨恨别人,娘啊!张小花也没有什么好下场,马老头子一死,马家怎么也得卖了她,就她那个德行肆虐张扬,目中无人,现在仗着马老头子威风会把马家人都得罪死的,马老头子一死,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蔺箫劝了一阵,田母才没有那样大的气了。 蔺箫说道:“人在做,天再看,我们就等她报应吧。” 田母哀叹:“我们老实巴交的过自己的日子,招谁惹谁了,总盯着我闺女算计,好像把他们的孩子扔井了,八辈子的深仇大恨,专门坑我家闺女,真是欺负人,让他们这样闹,五娘,你的婚姻就让他们闹坎坷了,他们坏你的名声,你的婆家都不好找。” 田母双目落泪,叹息一声:“老天爷开眼吧,给五娘留一条活路,我吃斋念佛,不忘大恩大德。” 田母哭了一阵,伤心至极,蔺箫看着老太太病恹恹的实在是可怜,不除去张小花,田五娘绝对是没好儿。 刘媒婆五七,张小花头三天就住到刘媒婆的家里。 张小花这个不安分的,被蔺箫发现了端倪,蔺箫呼唤系统,袁源立刻就出现了:“妈妈,需要什么信息?” “袁源,妈妈需要张小花现在家里的信息。”蔺箫要把张小花制服,免得他成天的兴风作浪。 系统的消息闪过,张小花现在正跟她的~姘~头在轧炕席呢。 蔺箫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打击张小花的气焰。 蔺箫揣了一把铜钱儿,找了三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给了一人俩大钱儿,如果这般授计他们,几个孩子撒欢满街跑,喊:“张小花家进了男人!” 大晚上的,满街都是纳凉的女人孩子,还有男人,女人八卦之心最是强烈,也是跑得最快的,很快张小花家门口就围得水泄不通。 蔺箫手一挥,甩出霹雳火,刘媒婆的院子,易燃物全都被点着。 张小花正跟男人酣战,浓烟一起火光冲天。 男人从张小花身上滚下来,拉着张小花就跑,衣衫不整,张小花的裤子都跑丢了,冲出大门,看见这么多的人围着家门口,两人登时就傻眼了。 男人提裤子的手一哆嗦,裤子就秃撸下来。 里边没有内裤,是着急逃命才登的裤子,没有顾得抽上腰带。以为大晚上不会被人看到。 哪成想,门口一大堆人,冲天的火光,二人无以遁形。 人群像炸了锅,看到了男人的光光,姑娘媳妇的叫声一片,捂眼睛跑得,“呸呸呸!”的。 骂亲娘祖奶奶~的,骂声一片惊呼声一阵阵。 男人急忙提裤子,拽着张小花往院里逃,冲进去又被烤了出来。张小花也不顾家了,房子烧落架了,里边也没多少东西。 二人在屋里办事,四门紧闭,想抓现行,也是进不去。 蔺箫只要用对付丧尸的霹雳火,逼着二人跑出来,现形于人前,让马家知道张小花的隐~私就行了。 不是让张小花死,张小花失德,马家不会容下她的,他是卖给马家的,马家再把她卖了,卖的远远的不能回来兴风作浪,不再算计田五娘就行了。 这一下儿张小花是出了名。 这个八卦迅速传到马家,这里离县城才几里地,消息像风一样窜到了马家,马家的儿媳偷偷的鄙视马老头子,老不要脸,老牛吃嫩草,竟然舍出一千两,马家有钱也不能这样败攉,男人成天这样干多大的财富也得败光。 马老头子气得憋了口气,就犯了心肌梗,一个时辰马老头子就死了,马家就搭灵棚发丧人,停灵七天。 张小花本想在家里乐呵几天,马老头子毕竟很老,不能让张小花遂心。 他找的是本村一个地痞,高大凶猛二人那是如鱼得水。 张小花的美梦做了半截,刘媒婆的房子不能站脚,在男人的家里住了一宿,担心马老头子知道了不要她了,马家有钱,她舍不得好吃好喝老爷子给她钱。 隔日就跑回马家,正好赶上马老头子咽气。 张小花立即被捆起来,打得皮开肉绽,已经半死了,被扔到柴房没吃没喝,被干了起来。 等把马老头子发丧完,张小花只剩了一口气,可是她没死,命真够硬的,七天没吃没喝,也没有咽气,马家养了她一段日子,还是把她卖了远处去。 让她在近处呆着,谁见了她都会想起她那丢人的事,马家脸上就被抹黑,马家觉得张小花就是他家的耻辱,让她走的远远的,让人们忘了她,不再议论马家。 这回张小花可是走远了,卖给了西域商人,再也回不来了。 蔺箫把他家的事情都安排好,任务也算完成的圆满,给田五娘保住一条性命。 因为刘媒婆母女的败坏,田五娘没有少被人嚼舌头,张小花丢人现眼了,她污蔑的田五娘就被洗脱了污名。 田家的日子逐渐好起来,田五娘的两个哥哥都中了秀才,蔺箫给田家整到的二千两银子,也算一大笔财富,可是没有让田家太张扬。 秀才是不交税赋的,田家买了一百亩好水田,剩下的钱就给田五娘的两个哥哥留着考科举。 给田五娘二百两的嫁妆。 一百亩水田佃出去,一年的收入要得二百两银子,田家也成了富户。 十七岁的田五娘登门说亲的络绎不绝,蔺箫在给她把关,最后选了一个秀才,人品好聪明善良,家里有水田五十亩,就这一个儿子,只有父母和两个姐姐,姐姐已经出嫁。 家庭条件真的不错。 算是郎才女貌。 蔺箫教了田五娘很多东西,田五娘跟蔺箫学得很厉害,长了满脑子心眼,也是比前世被害的时候大了两岁,章程很大了。 蔺箫要走的前几天,张地主的婆娘蒯氏死在了监牢,尸首被运回来没有坟地埋,被扔在了乱葬岗,被狼拉狗拽的,像被马分尸扯得七零八碎,,这人报应得真狠。 蔺箫还去看了热闹。 第126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1) 蔺箫回到末世自己的家园,和女儿丈夫团聚三天,做任务的时候经常能听到女儿的声音,系统是丈夫的却交给了女儿掌控。 蔺箫带了还魂书,到了另一个世界,就是曹雪芹先生的红楼世界,到了那个引颈自刎惨死的尤三姐身上还魂。 此时的尤老娘、尤二姐、正在满面担忧的看着昏睡的尤三姐,她满面通红,刚刚的退烧。 尤三姐一场的伤寒来的迅猛,就是因为二姐姐被风流浪子贾琏给盯上了,他这个姐姐为了心爱的人,不惜私相授受,败坏了家门。 可叹尤老娘也同意二姐给贾琏,三姐是个烈性子,对贾琏的为人不齿,对王熙凤的狠毒也是甚知。 她母女三人投奔贾府而来,为的就是一个依靠,寡母幼女会被人欺凌。到了贾府让她大失所望,贾珍贾琏对他们姐妹都要垂涎。 贾家就是一个大染缸,可不会拉出白布来的。 尤三姐非常后悔来到了贾家。 她的主意是要回去自己家,母女三人好歹的度日,只要食能果腹,衣能遮体就行了。 可是二姐和尤老娘都不同意,三姐毕竟是古代女,遵从三从四德,母命难违逆。 尤二姐本性带水,贪慕荣国府的权势富贵,和贾珍不清不楚,如今又被贾珍送给贾琏。 在贾琏的勾~魂后对贾琏死心塌地。 尤三姐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满身的心火,决意绝食抗争,古人最讲孝道,尤三姐还不能明着抗拒母命。 所以就借着着伤寒之机,绝食抗争,三姐这个不明智的决定,没有触及尤老娘的灵魂,以为三姐真的只是伤寒,饿的这样瘦,她也没有往绝食上头想。 尤老娘并没有关心三姐的死活,有病不吃饭是正常现象,看郎中吃药,是她关切的。 她最关切的是在荣国府站住脚,对尤二姐嫁给贾琏是心甜得很。 尤三姐的劝说没有能阻止尤二姐的野心,尤三姐认为二姐是跳火坑。 尤三姐愁病了。 醒来的魂魄可是蔺箫的,蔺箫不是古人,既然然她成了尤三姐,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对尤老娘也不能明显的不孝。 这个尤三姐死了之后才感觉自己莽撞了,既然柳湘莲那样不信任她,她为什么要钟情那样一个人?委托蔺箫拯救她姐妹的生命。 尤二姐是生生被王熙凤折磨,贾琏的喜新厌旧绝望死的,尤三姐的死真是不值。 尤家姐妹就是红楼梦里典型的悲剧人物,荣国府只有门前的石狮子是干净的,猫儿狗儿都是脏乱的。 尤家母女三人是荣国府贾珍之妻尤氏的继母和继妹。 尤老娘带着两个女儿二姐三姐改嫁进的尤家,跟尤氏没有血缘关系。 当年二姐与皇庄张家指腹为婚,后来张家败落,老太太又带着俩女儿嫁到尤家,十多年与张家音信不通,老太太时常抱怨,二姐也常怨恨当时错许了张华。 因为尤氏是贾珍之妻,因了这个关系,也与宁国府扯上了关系。如果三媒六证给贾珍做妾也好,或者贾珍明媒正娶把她收入房中也行。 关键是除了门口两个石狮子干净的,污浊之地,又怎么会真心对待一个女人?水性儿且糊涂的尤二姐如何逃过相染之劫? 贾珍那种货色又怎么会在乎尤二姐,而让她长期留在身边?远有尧帝二女,同嫁给舜帝做妻;近有海兰珠、孝庄姐妹被努尔哈赤共娶。 可惜尤二姐的性格、行为、际遇以及社会的大环境,使她没有那么幸运,只不过做了男人一时兴起的玩物和当时年代的牺牲品罢了。 她缺少妹妹尤三姐性情的刚烈和极强的个性,她单纯、天真,分不清人性的优劣,看不透同类的歹毒,轻信、懦弱,凡事又缺乏主见,走的每一步路,也应该与她的性格密切相关。 正如名人所说:“善良的愿望,常常把人引向地狱”这种一味的良善,与“嘴甜心苦,两面三刀;上头笑着,脚底下使绊子‘明是一盆火暗是一把刀’”的王熙凤相比,尤二姐的确是温和怜下。 而墙倒众人推,人性原本就恶,丫鬟媳妇们一方面素习惧怕王熙凤,哪个又曾真正善待过可怜的二姐呢?不过“打了的是好盆”尤二姐死后才多少有点良知发现而伤心落泪罢了。 浪荡子贾琏即使有严父妒妻,也没有能阻止、妨碍他眠花宿柳;想方设法偷偷娶过尤二姐,喜爱、新鲜也不过二分钟热度。 等不到激情燃尽,就又星火燎原,哪里顾得上旧爱悲伤,故恋遭蹂躏?又怎么会在意尤二姐内心的感受与生存空间的艰难。 多情又失过足的尤二姐,遇到贾琏这种花花公子,喜新厌旧又懂得什么真情?虽然曾经被宠爱有加,虽然自己也付出身心,声称活是贾琏的人,死是贾琏的鬼,也逃脱不了被丢弃脑后、遭受冷落的厄运。 尤二姐满以为贾琏是终身依靠之主,此情此性此处境,遇到贾琏之流,如何的痴心与柔情,也难以笼络和收服浪荡子的心,使自己可以被厚待久长而又不遭冷落。 可惜呀!与生具有的懦弱性格再加上遇人不淑,最终在妒妇和浪荡子的双重逼迫下,走向不归路。 这就是红楼里尤二姐的命运。 尤三姐、尤二姐的妹妹,亦称作尤小妹。 尤三姐模样儿风流标致,她又偏爱打扮得出色,自有一种万人不及的风情体态。 贾珍、贾琏、贾蓉等好色之徒,对她颇为馋涎。但尤三姐不愿像姐姐那样遭人玩弄,她用泼辣作为武器,扞卫自己的清白。 她看中柳湘莲后,就一心一意等他。但因柳湘莲认为宁国府多好色之徒,怀疑尤三姐也是个不干净之人,要索回定礼,刚烈的尤三姐在奉还定礼时拔剑自刎。 这样壮烈的死了,死后看到二姐悲惨的结局,本来她死的够壮烈,她没有后悔,二姐死后,她见到二姐的惨状,她后悔自杀了,姐妹抛下老娘,就为的成全自己的壮烈,二姐自杀也是对命运的抗争。 她们都没有想过自己的老娘,她们死后是何等的悲惨,何等的心痛。 老娘虽然糊涂,也是一意孤行。 可是那毕竟是生身母,她们死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想到她。 二姐的结局虽然有老娘的过错,可是亲人不应该揪着过错不依不饶。 第127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2) 蔺箫要介入这个公案,首先要尤三姐活下来,才能挽救尤二姐的命,蔺箫是末世人,对红楼里的人物只是有粗枝大叶的了解,深入的研究她是没有。 尤三姐死的简单,就是因为一个柳湘莲要回退亲信物,就拔剑自刎了。 蔺箫想来也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蔺箫召唤系统,系统迅速传来尤三姐的简介。 母亲带领两个女儿改嫁,孤儿寡母本来不幸,而这个世道哪里是弱者生存的天地?妹妹没有母亲的糊涂,也没有姐姐的温顺、驯服,反而性情刚烈、个性极强,她的悲剧主要来自家中亲人和所处环境的影响,殃及了标致又痴情的尤三姐拔剑自刎。 已经把尤三姐的性格描述出来,看来尤三姐是刚烈的女子,不像红楼里说的尤三姐是个~******,在宁国府那个大染缸里拉不出白布来。 因为尤老娘是贾珍之妻尤氏的继母,二姐妹还是尤老娘带到尤家的拖油瓶。 跟尤氏贾蓉没有一点儿血缘,可见她们投奔宁国府是得多不受欢迎。 贾蓉当然不能拿这二姐妹当亲生的姨娘看待,在宁国府的存身之由也就是贾家的几个好色之徒,贪图尤氏二姐妹的姿色才能容得下她们。 尤二姐和很小的时候就被贾珍占了便宜,成了失足之女,名声早就坏尽。 尤三姐本是刚烈女子,不容易就范,不过,她与贾珍等厮混时放荡泼辣,自行择夫后贞静自守,一旦耻情悔恨又无比刚烈。她的思想性格看上去前后判若两人,其实并不矛盾。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复杂得很,单一化的人本来也是不多的 她容貌风流标致,性格刚烈自恃。宁府贾敬死的时候,正赶上贾珍外出,府里办丧事缺少人手,尤氏便把自己的妹妹接来,帮忙照料家中事务。 不久贾珍回来了,他见尤三姐长得漂亮,就串通了贾琏想打尤三姐的主意。不料还没上手,就让三姐狠狠地嘲弄了一番。 此后,两个花花公子再也不敢和尤三姐胡来。只想把她嫁出去了事。 哪想尤三姐心中早就爱上了一个人,名叫柳湘莲,此人性格豪爽,孤芳自傲,和宝玉十分要好。 前几年因为打了薛蟠,远逃他乡。三姐已暗中发誓,非柳湘莲不嫁。几年来,一直等着他,贾珍、贾琏知道三姐的心事后,只好随她去了。 一次,贾琏出外办事,在路上正好碰到已经言归于好的柳湘莲和薛蟠。贾琏便把亲事向柳湘莲说了,湘莲一口应允,并立即解下一把“鸳鸯剑”作信物。 贾琏便把剑带给了尤三姐。三姐将剑拔出鞘来一看,原来是二把合体的,一把剑身上刻着“鸳”一把刻着“鸯”三姐喜出望外,把剑挂在绣房的床前,每天都要望上几眼,自喜终身有了依靠。 几个月以后,柳湘莲进京,和宝玉谈起此事,略带疑虑地问宝玉:“我平素和她没什么来往,她为何对我如此钟情。” 宝玉忙说:“你以前总是说要个绝色,如今这尤三姐果真是天下无双,你为什么又如此多心呢?” 柳湘莲又问起尤三姐的来历,当他听说三姐竟然在宁国府中,心中一惊,跺脚嚷道:“这事不好了,断乎做不得了!你们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我不做这王八。”一席话说得宝玉满脸通红,柳湘莲自知失言,连忙道歉,两人不欢而散。 柳湘莲和宝玉分手以后,赶忙找到贾琏和尤家,说道:“我姑姑已经给我订下亲事,没有办法,只得请奉还宝剑。”贾琏一听着了急,叫道:“这婚姻大事,岂能当做儿戏?既然已经定好,那就不能随意反悔!”柳湘莲说:“我宁愿受罚,可这门亲事实在不敢从命。” 这时,尤三姐在房内听得一清二楚,知道柳湘莲一定是在贾府中听了什么闲话,把自己也当作了下流人物。 她从床上摘下鸳鸯剑走出来说道:“你们也不必再说了,还给你的定礼。”说完泪如雨下,一手把剑递给柳湘莲,一手按住剑柄,使劲一拔,把剑往颈上一横。 顿时,揉碎桃花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 众人急来抢救,可已经晚了。 贾琏揪住了柳湘莲就要送官,倒是尤家的人劝阻,并放他回去。 贾琏让他快走,柳湘莲反而不动。他拿出手帕擦泪叹道:“这等标致,这等刚烈,我真是没有福哇!”说完痛哭不已,等买下了棺木,柳湘莲眼看着入殓,又抚棺大哭了一场,这才告辞而去。 柳湘莲恍恍惚惚地走着,好像看见尤三姐迎面走来,手里捧着鸳鸯剑说道:“我痴情等了你五年,想不到你却是冷面之人。我只好以死表痴情,今后再也不能相见了。”说完洒泪而别。 柳湘莲忙上前拉住,三姐一摔手便去了。柳湘莲放声痛哭,不觉哭醒了,似梦非梦。 只见前面有一座破庙,门前坐着一个道士。柳湘莲抽出宝剑,将那万根烦恼丝一挥而尽,截发出家,竟跟着那道士飘然而去。 蔺箫激凌凌一个冷颤,原来尤三姐竟然死的这样刚烈,可是蔺箫不是古代人,她是末世人,比现代人还要开放。 慢说尤三姐不是那样因乱的女子,在那样大染缸里失足也不是新鲜事,十几岁的小姑娘被诱~尖的还是有的,况且尤氏姐妹,不是大家闺秀识文断字,什么礼义廉耻,三从四德,甚至连谨言慎行都不懂。 被钱财势力引~诱不奇怪。 在男权社会,女子真是悲哀,尤三姐难道就没有听说柳湘莲眠花~宿~柳。 尤三姐的死主要原因就是把自己看得太卑微了,女子离狗屎近了,就得被人嫌臭。 有权有势的男人在狗屎坑里打滚,也没有人敢说臭,有人甚至就喜欢这种臭男人。 柳湘莲不就是这样一个人吗,活该让他当和尚,一辈子孤家寡人才是报应。 古代的女子活得就是无限的卑微,只要没有身份没有权势人家的女儿都是富人的玩物。 宁国府哪有那么善良,养着无亲无故的外姓人. 尤家姐妹被贾珍之流玩于鼓掌之上,没有家族没有父兄的女儿家怎么不会被人欺负。 实际就是贾珍之流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拿着当玩物。 尤三姐的死看似简单实际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第128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3) 尤三姐在红楼里也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最后的命运以自杀为终结,为何只有死这一条路? 尤三姐为什么是以自杀为结局的呢?不能不死么?如果尤三姐不死又会是什么结局?尤三姐的死是因为柳湘莲退婚之时就决定一死以证清白,还是冲动之举。 从尤三姐的言语来看,尤三姐其实是个贞洁烈女,为何只落了死这一条路呢? 刚烈的尤三姐以死以证清白,只是因为连柳湘莲说的那些话:东府里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 虽然尤家二姐妹的风流之名早就名声在外,但是尤三姐却对贾珍贾琏说,若大家好取和便罢,倘若有一点叫人过不去,我有本事先把你两个的牛黄狗宝掏了出来,再和那泼妇拼了这命,也不算是尤三姑奶奶! 喝酒怕什么,咱们就喝!尤三姐对贾珍贾琏的一番话,体现了她的泼辣和自爱,其实这里就能看出尤三姐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样放荡,反而这段话可以看出尤三姐是个懂得自爱的人。 用死来证明自己的尊严和自己的爱情。尤三姐对柳湘莲是一见钟情,也是一片痴情。尤三姐也曾经发过誓,这人一年不来,她等一年,十年不来,等十年,若这人死了再不来了,她情愿剃了头当姑子去,吃长斋念佛,以了今生。 因此,即使流言蜚语没有击败尤三姐,但柳湘莲的退婚无疑将尤三姐逼上了绝路,最终尤三姐以死祭奠了自己的爱情。 尤三姐为了自己的爱情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又怎么会和贾珍贾琏在一起风流呢?连宝玉都说尤三姐是个尤物,尤三姐是一个爱情的悲剧。 因为不让自己的爱情受到玷污宁可以死以证清白,也许死是尤三姐必然的结局,因为在那个时代活着也许永远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只有死才能扞卫住自己纯真的爱情,也能让柳湘莲记住她一辈子,一辈子无法忘记她。 蔺箫到此也算了解了全部的剧情,尤三姐是因为尤二姐执意不悔和贾珍之流鬼混。 三姐劝告多次,尤二姐并无收敛的意思,尤三姐建议母女三人回去自家门,却被尤老娘阻挠,尤三姐心中盛着一个人,就是四年前看中的柳湘莲,说一见钟情不为过。 尤三姐虽然性情刚烈,却是心思思缜密的性子,自家的二姐在宁国府鬼混的名声,她不觉得能遮掩很久。 贾珍、贾琏、贾蓉、是臭名昭着风~流~浪~子,就是她们姐妹和这些腐败的没有什么瓜葛,谁给你证明你的清白? 她们母女和宁国府没有一点儿血缘,不让外人猜疑才怪,无风也是三尺浪,染缸里拉不出白布。 尤三姐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小门小户的出身。 她们住在宁国府,怎么也不能消除别人的怀疑。 认为她们就是贪图富贵,想攀龙附凤,会被人以为仗着姿色勾~引男人。 她们再继续住下去,怎么也不能除掉这个污名。 其实,她的老娘和二姐姐就是那样做的。 贾珍玩够了尤二姐,为了讨好贾琏,就把尤二姐送给贾琏。 尤二姐没有妹妹的觉悟,觉得是良缘一桩,还自以为是时来运转步上了富贵之路。 不听尤三姐的劝告,还得尤老娘的帮衬,尤三姐无奈,愁病了,连着高烧五天,差点儿没有丢命。 昏迷了五天,吃了三天药,这才还魂了。 其实这个瓤子已经换成了蔺箫。 蔺箫在尤三姐身上清醒过来。  看到尤二姐那张红扑扑心里没事的脸,这俩母女就是欠揍,好言相劝也就无济于事,就得狠狠地震慑,蔺箫可不是尤三姐,末世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也是看不惯小三小四的,末世抢吃抢喝抢东西的不乏其人,可是没人抢别人的男人,饭都吃不上,还顾得什么风~流,最讨厌那样痴心妄想,贪图富贵,觊觎别人男人的女人。 蔺箫不是尤三姐,跟尤二姐可没有什么感情,她心中的重要就是任务,快速优质的完成任务才是她唯一的目标。 蔺箫的任务就是不让尤三姐死。 想不死的尤三姐就要搬出宁国府回自己的家。 系统信息:尤二姐在宁国府划拉了贾珍和贾蓉的金银首饰也够多的了,尤三姐更是一个强悍的,跟贾珍贾蓉要了好多的值钱的物件,母女三人立门户根本就不缺钱。 搬出去自立有了财力的条件,蔺箫就一会儿的功夫就想到了对策,尤二姐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贪慕虚荣才跟贾珍贾蓉厮混,身子已经不清楚。 贾珍想把尤二姐给了贾琏当个外室一样养着,这爷俩还可以继续占尤二姐的便宜。 尤三姐费尽了唇舌,就是说服不了尤二姐,蔺箫在末世的习惯,不动口多动手。 醒来的一刻,看到尤老娘面上的担忧,可是尤二姐给了妹妹一个鄙夷的眼神,让蔺箫看了一个正着。 蔺箫顿时心火冲动,就想很扁尤二姐,尤三姐只是愁闷动火,躺了几天,有些晕晕旋旋的。 虽然精神不济,可是蔺箫比尤三姐可是暴烈多了,伸手就打向尤二姐的脸,那个狠劲儿足有百八十斤的力气,尤二姐的脸瞬间就紫红了两边脸颊,随后就肿起来,很是难看。 想出去摆浪,显摆姿色,就让你成为猪头。 尤二姐被打得懵瞪,连叫唤都忘了,真正是傻眼了。 蔺箫还没有解气,一把将她就推搡到里间:“从现在起,不许你出来,敢挪动半步,我就要了你的命!” 蔺箫的一系列举动,吓得尤二姐始终没有回过神。 尤老娘好指望二姐跟了贾琏做了平妻,她也跟着水涨船高,成了富贵的老太太。 母女都存着妄想的心。 一步步走进贾珍淫~窝陷阱,一失足成千古恨,尤二姐还没有到后悔的时候,正在满腹的富贵愿望,巴不得实现呢。 怎么会听进尤三姐的劝告,还有一个老娘是助纣为虐的强手。 千方百计的促进尤二姐步入深渊的步伐。 蔺箫决定不用文的只用武的手段解决这些~淫~贱男腐败女的官司大事。 第129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4) 尤三姐劝了多少?有用了吗? 屡教不改的尤老娘母女,就是对尤老娘不能下手,也得让她惊心动魄。 蔺箫把尤二姐打傻了,随后就搜罗了她的全部财产,锁到最大的一个箱子里。 衣服首饰也不给她留一件,想美想浪,就别做梦了。蔺箫把尤三姐的衣服首饰也锁起来。 尤三姐虽然刚烈,也是很好美的,成天穿的花枝乱颤,你不勾~引~男人也会认为你勾~引。 先给了人误解,浪~荡~公子不对你下手才怪。 你嬉笑怒骂,让男人更感兴趣。 蔺箫的行为顿时让尤老娘怒了,三姐平时是暴烈了点儿,可也没有这样对待二姐。 女孩子全仗容貌吸引人,人要衣裳马要鞍,穿的破破烂烂,立即就减七分容颜。 她就指望两个女儿养老呢,她们母女的身份做正妻是不可能的,给贾珍做妾还得是娇媚的容颜,不让二姐打扮,凭什么打动贾珍? 尤氏那个女儿,跟她没有血缘,她是指望不上的。 只要二姐做了贾珍的妾,她也是一世的荣华。 尤老娘是怂恿支持尤二姐跟贾珍鬼混的主谋。 尤二姐蔫蔫的性子,看似腼腆柔弱,也是想抢别人男人的强大的小三儿。 就那个温柔,白莲花形象才是小三的强大武器,能击败正室夫人的利刃。 王熙凤的性格,是心狠手辣,老谋深算,机关能算尽的狠茬子,上得老太君王氏的信任庇护。 下得满府人的畏惧,你尤二姐不管你是真的白莲花还是装的白莲花,都是搁不住王熙凤的辣手摧花的。 尤二姐小聪明有,勾搭男人的狐媚也有,可是她没有地位,没有靠山,而且她勾的可是花大少,只是玩儿她而已,不会保她安全。 尤氏是软弱的人,隐忍着任她们胡来,敢去招惹王熙凤的男人,她是找死。 蔺箫不狠收拾她,她就会死的很惨。 只有悬崖勒马,躲出这个是非窝,尤氏姐妹才能活下来,尤三姐把自己说的那么厉害。看似一个手握大权的女丈夫。 实际性格多脆弱,只是人前咋呼几声罢了。 仗着花花公子喜欢美女才能假横起来。 因为柳湘莲退婚自刎,才是最不明智的,你表的什么节烈,你死了就能证明清白吗?那只是一种软弱的表现。 管住自己老娘,管住自己二姐,划拉的差不多,就应该打道回府,就是尤家不容,自己也不是买不起院子,既然是个女丈夫,难道就不能挑家过日子吗? 古代女也不乏大丈夫性格的女英雄,女将军、女商人。 为了一个污蔑她的男人自杀,根本就不符合尤三姐对男人嬉笑怒骂性情乖张的性格,一个退婚就让她去死,她以前的坚强也不是真的。 如果那样暴烈的性格很霸气,很有章程,不能管不了尤二姐。 蔺箫扇了尤二姐嘴巴,尤二姐羞恼之余就是不可思议,看来尤三姐的脾气也不是说的那样暴烈。 如果性情暴烈看不惯尤二姐的行为,说了不听,早就该揍她了。 尤二姐的愕然,显然是没有想到三姐这样厉害。 看来尤三姐只是一张嘴的劲头,轮到实际行动好像也是赞成尤二姐跟了贾珍。 尤三姐的心思也是不纯,也是想尤二姐给母女带来荣华。 她没有反对尤二姐跟贾珍鬼混,只是不让她跟贾琏,只是惧怕王熙凤,还是明白尤二姐落入王熙凤手里没有好下场。 可是蔺箫还是明白倒霉的尤二姐自己找的,就是贪图荣华富贵的下场。 蔺箫不认为是王熙凤多错,她是看过多少宅斗文的,哪个大宅里没有纷争? 明摆的王熙凤身体不好不能再生育,来了一个尤二姐,漂亮年轻又能生,只要尤二姐生了儿子,王熙凤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而且贾琏许的尤二姐可是平妻,平妻就是跟正妻平起平坐,生了孩子就是嫡子,王熙凤这辈子不会有儿子了,她岂能让尤二姐生下孩子? 母凭子贵,尤二姐就会抢走王熙凤的位置。 看着尤二姐老实,老实人在利益面前也就不老实了,照样会害人。 知道抢人丈夫的女人,能是心眼儿少的人吗? 蔺箫认为尤二姐一点儿都不老实,是蔫巴土匪。 只是好幻想而已。 所以在接受任务的时候,尤三姐让她给尤二姐报仇,蔺箫是不会答应的,王熙凤是在维护正妻的主权,她怎么会容忍出来一个抢她地位的平妻。 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贾珍、贾琏、贾蓉和尤二姐几个作死,蔺箫认为王熙凤就是反击的对,难道只有坐以待毙才是善良人? 在末世就只有等死才是好人? 尤二姐妄想做平妻,和王熙凤平起平坐,反问如果她是王熙凤还是她的窘境,尤二姐会是什么感想? 她能容得下一个平妻?天无二日,一山不能容二虎,一家有两个女人就会掐得你死我活。 何况贾琏天天招蜂月月引蝶,凤姐整治贾琏的女人又是手段高明,轻车熟路,心狠手辣。 她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 你尤二姐没那个本事,还敢拔虎须,送着让人收拾,纯粹是找死。 尤二姐还没有得逞呢,等她得逞了看看比王熙凤能不能不遑多让。 看到尤老娘目瞪口呆,尤二姐满脸委屈的表情,蔺箫暗斥:装的什么白莲花,真正是个白莲花,就不会惹祸上身了。 自己可不是男人,白莲花也不会降服她。 尤二姐伸手去摸柜子,满嘴的哭腔:“三妹,你锁了我的衣裳首饰,你还让我怎么见人?”尤二姐眼里闪过厉色,被蔺箫看了正着。 不是善茬儿!真是蔫巴匪! “我觉得你早就没脸见人了,抢自己的姐夫,你就是看大姐老实,你纯粹就是欺负人,你去抢抢贾琏,看看王辣子怎么对付你?恐怕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尤老娘不愿意听了:“三姐!你是怎么跟你二姐说话呢,难道你不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事,我们也没有抢她的正妻位置,她要不容,就是嫉妒,是会犯七出的。” “嗬!老娘!你还懂得真多,都是你教坏了二姐,等二姐被整治死了,我看你怎么哭?”蔺箫对尤老娘也不会客气,她就是来阻止她们和贾琏几个混蛋勾结的,客气怎么会触及她们的灵魂? 第130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5) 尤老娘:“嘿嘿!”冷笑两声:“三姐!你真是危言耸听,活生生的人,谁敢弄死?” 好幼稚的尤老娘,怪不得教出来两个幼稚的女儿,蔺箫横了尤老娘一眼,很不满的翻了一个白眼儿:“老娘!你已经快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幼稚,让一个人死,大宅门,还用直接拿刀捅死吗?” 尤老娘嗤笑:“不拿刀捅也可以用棒子拸。” 轮到蔺箫嗤笑了:“真是小门小户出身,大字不识,看不了画本子,也没有听过说书讲故事的,大宅门是怎样设计害命的,女人最容易被人算计的生死大关就是怀孕和生产,那时候是大宅门女人最危险的时刻,有心算无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娘你这样的,可是混不了大宅门的,二姐这样的,就是大宅门的牺牲品。” 尤二姐撇撇嘴:“三妹好像是过来人,你可真是危言耸听,上有律法,下有家规,就能随便害了谁?” 蔺箫白了尤二姐一眼,她说的话好像很对,是那个道理。 可是想害一个人有有钱有权,并不费吹灰之力,有钱能使鬼推磨,王熙凤收买胡太医给尤二姐开破血的药,那不得钱嘛! 你还得有让他冒险的筹码,如果尤二姐收买御医给王熙凤打胎,给多少钱御医也是不敢干的,惹不起贾府,王熙凤有靠山。 尤二姐靠谁,靠贾琏吗? 尤二姐觉得贾琏是她的依靠,胡御医都不会信。 这一对傻狍子母女还以为她们找到了靠山了? 王熙凤硬把尤二姐的孩子整掉,贾琏不能把她怎么样,如果尤二姐把王熙凤的孩子整掉,贾府人上下都会吃了她。 还自以为和王熙凤是一样的身份呢?这真是十三做媳妇儿心里没事儿。 不死这样的人死谁? 蔺箫决定快刀斩乱麻,娘三个得麻利的离开贾府才是上策。 这个时候贾琏回来了,带了一柄鸳鸯剑,进门就跟尤三姐请功。 贾琏兴奋加着激动,对着三姐笑盈盈的,还是深情款款的说道:“三妹,你钟情的盖世英雄听了你的深情,很感动,我说动了他,给你们定下了婚姻,这是他的定情信物,三妹你收着,他很快就会回来了,再办一个定亲宴。” 蔺箫假装诧异:“盖世英雄会要我这样身份的?恐怕人家不知我是哪个贵人家的女儿吧? 知道了我的身份,寄居宁国府,人家会反悔的,这把剑我不能收,你说的人我也不能嫁,被人看不起,我不能勉强人家。” “三妹,你怎么就忘了,你心心念念的柳湘莲。可不是别人,你不是他一年不回,你就等她一年,十年不回就等年十年,终身不回你就不嫁做姑子吗,你的誓言你都忘了。” “蔺箫:“嗤……!”的一声笑:“我尤三姐就是好嬉笑怒骂扯淡大侃,我说的话还有当真的?你罢了吧,千万不能跟人家当真的提起,我就是一时兴起,胡扯烂聊的可是不算,你赶紧收回那话吧。 我早就知道那个人的,眠花宿柳,不务正业,没有安定的时候,难道我跟她去做流浪夫妻,这个人很是不咋地,嘴巴刻薄,心胸狭窄。根本就不是个良人,我宁可臭到家,也不会去填猪圈。” 蔺箫的话说的够狠的,在报复柳湘莲那些刻薄的话,许你糟践人,就不许别人糟践你,就让你尝尝被糟践的滋味儿。 柳湘莲说的话太狠了,在他的眼里整个贾府都是肮脏的,就出了那么一个秦可卿,就让他把全府的人都糟践苦了。 古代的女子被三从四德,女戒女训束缚,大宅门里贵妇小姐有几个不循规蹈矩的,不干净的只有男人,男人三妻四妾才是最脏的,以为他成天眠花宿柳,就把大宅门的女子看成是花柳之人。 他柳湘莲才是不干净的人,敢那样糟践尤三姐,蔺箫就是要抱不平,他柳湘莲才是狗屎一滩,尤三姐想嫁给那样的肮脏之人,才是瞎了眼。 不把柳湘莲臭骂一顿,蔺箫实在是忍不住,他找上门来蔺箫是不会放过他的。 尤老娘倒是很赞成蔺箫的态度,她怎么会同意三姐跟了那样一个到处野游的人,没有家世,没有财产,指望什么人 二姐跟了贾琏。三姐跟了宝玉,才是她的心愿。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去求那风波之人是多么愚蠢。 “三姐!你做得对,怎么能跟那个没根没蔓的人,眠花宿柳不务正业的人会把你中途遗弃的。”尤老娘对尤三姐说教。 蔺箫鄙视尤老娘一眼:“老娘,你可是真明白!” 尤老娘明白三姐在嘲讽她,她怎么说错了? 不由得讪讪。 蔺箫管起了尤二姐,尤二姐自然是不甘心,她还等给贾琏做平妻呢,被管着她怎么办? 她惹不起尤三姐,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三姐就在屋里看着一动不动,她也不敢撬柜子。 尤二姐学了大家闺秀的温柔,可是她画虎不成反类犬,哪个大家闺秀像她苟且,淫乱,不在乎名声,明铺夜盖的跟男人胡混。 大家闺秀是要名声的,怎么会让人当成粉头对待,哪个大家闺秀没有尊严? 装得扭扭捏捏,款款的步子,满脸的温柔,一副引诱男人的贱样儿。 哪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苗头。 委委屈屈的看着尤三姐,满是哀求的眼神,就是想打扮去会贾珍。 贾蓉这个浪荡子,突然就窜了上来,满脸的淫笑:“三姨儿!你们这是怎么了?穿得这么破破烂烂,好可伶啊!”说着就伸出了爪子,去摸三姐的红扑扑的滑溜溜的小脸。 悚然的一声尖叫:“奶奶呀!……好疼啊!……,三姨儿!你可真是疼外甥了!” 蔺箫一锥子扎下去,对准贾蓉的手背,没有下狠劲,扎得也是很疼:“三姨儿!你怎么来真的?” “再你妈动手动脚的,就剁了你的爪子!”蔺箫接手尤三姐没有纳完的鞋底,举着锥子对不死心跃跃欲试的贾蓉再次扎了上去。 贾蓉嚎叫连声的凄惨。 蔺箫才觉得出了一口气,看看尤二姐抛出了心疼的目光:“三妹,你怎么能这样手黑,蓉儿他还是个孩子。” “没大没小,长幼无序,与畜牲无异,我不惩罚他也会遭天谴,我教育好他,也免得遭雷劈。” 蔺箫看尤二姐那个贱样儿,心里就来气:孩子?什么孩子,孩子会睡二姨? 第131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6) “二姨!救命!”贾蓉连喊带叫的,好像有人拧了他的脑袋。 蔺箫可不管尤三姐是不是贞洁烈女,还是轻浮的女人?轮到她掌控这具身体,贾蓉敢侵犯就是找抽。 扎了一下儿,贾蓉尖叫一声,那个爪子还是没有消停,继续挑逗尤三姐。 蔺箫给她来了狠狠的第二下儿,贾蓉的嚎叫可是凄惨了。 凄惨一阵儿,爪子还是不消停,认为尤三姐不能下狠手,可是连着四下儿,他就不敢得色了。 看着,尤三姐手里的锥子心发瘆,哭哭唧唧的:“三姨儿,你怎么变得这样狠?” “没大没小,没老没少,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学你老子一个样,再敢你娘的糟践人,等着剁你的爪子!”蔺箫威严的透着一股子狠劲儿,眼里的厉色闪过,已经对上贾蓉冰冷狠厉,没有一点儿温度。 像三九落入了冰湖里,让贾蓉连连的冷颤。 贾蓉觉得三姨儿平常哪有这样厉害,今天这是什么恶鬼附体了? 三姨儿以往也厉害,可是只是嘴厉害,可没有这样下过死手。 贾蓉还不就是纸老虎,胡扯乱拉拉欺负软弱的女子有本事。蔺箫的眼一瞪,让贾蓉心惊肉跳。 看到了蔺箫的狠厉,贾蓉的心也是颤抖的。 尤二姐接了蔺箫一个大大的厉眼。 蔺箫的厉色让她的心忽悠一下,差点停了跳动。 尤老娘说了一句:“三姐,你是怎么对待蓉儿呢?” 蔺箫一个厉眼瞪过去,尤老娘吓了一哆嗦,心里暗道,三姐这是怎么了?以前嘴凶,眼可没有这样狠,眼是心灵的窗户,三姐的眼神这样,岂不是心里要杀人? “贾蓉!谁教得你这样下作?再敢调戏老娘,撕了你的嘴!掰了你的爪子!信不信老娘敢干,到时候缺了零碎倒霉只有自己忍!” 蔺箫数落一顿贾蓉,贾蓉疼得劲儿小了,又想嬉皮笑脸,被蔺箫一瞪吓了一哆嗦。 三姨儿真是恶鬼附体,贾蓉赶紧收敛起轻薄相:“三姨儿,我到底怎么得罪三姨儿了?” “你小子装的什么混蛋?我是你的长辈,你想拿我当粉头笑闹取乐?瞎了你的狗眼是不,不知老娘我是谁。 我家人不是来你们这里乞讨的,也不是你们花钱买的奴婢,命运没有攥在你们手里,谁任由你们欺辱?收起你那一套,老实巴交的做个缩头乌龟,我看你就那个本事!” 蔺箫把贾蓉斥责一顿,贾蓉的脸红白交错,几乎无地自容,他没脸没皮那是惯得,真要是扒他的脸皮,他还不舍得扯下来。 贾珍、贾琏、贾蓉爷三装得道貌岸然样,满腹的男盗女娼,装着一肚子狗屎,真正的伪君子,流氓下作。 贾蓉有些羞恼,甩袖子就跑了。 蔺箫是末世人,不是古人的观念,女人的贞操她也没有觉得特别重要,什么三从四德她也是嗤之以鼻。 可是对不正常的男女关系,蔺箫却是万分的鄙夷。 对尤二姐的放浪形骸,淫荡的行为却是极端的不齿。 在很多人看来,王熙凤弄死尤二姐,是件很过分的事情。 先不说到底过分不过分,而是站在王熙凤的角度出发,如果自己是王熙凤,面对当时的形势,应该怎么做吧? 首先,当时的形势是任何一个与贾琏有染的女子,都盼着凤姐死。 王熙凤过生日,贾琏趁机与鲍二家的偷情,被王熙凤亲耳听到的。 凤姐来至窗前,往里听时,只听里头说笑道:“早晚你那阎王老婆死了就好了。” 任何人作为妻子,听到这句话时的心里感受,会不会感到愤怒感到屈辱感到一种深深的威胁?会的。 更何况,作为妻子的王熙凤在丈夫那里根本寻求不到安慰和保护。 鲍二家的那句咒王熙凤死的话是当着王熙凤丈夫贾琏的面,作为情话跟贾琏说的,这是怎样的雪上加霜?这样的丈夫可不可怕?看看贾琏是怎么回答的: 贾琏道:“她死了,再娶一个也这么着,又怎么样呢?”那个又道:“她死了,你倒是把平儿扶了正,只怕还好些。”贾琏道:“如今连平儿她也不叫我沾一沾了,平儿也是一肚子委屈,不敢说,我命里怎么就该犯了夜叉星!” 对于一般的丈夫来说,即便出轨,也不见得就希望妻子死掉。贾琏这样的丈夫,居然能够很冷静的甚至是气愤的和别的女人谈论妻子的生死,实在是可怕极了。 看过红楼梦的人,有的对王熙凤切齿,对贾琏生出怜悯之情,很同情贾琏,试问,谁有这样的丈夫?将是何等的感触? 尤二姐嫁给贾琏本身就动机不纯。 不能说尤二姐不善良,但是,尤二姐嫁给贾琏,动机是有问题的。 先不说,在知道贾府处于国孝家孝期间答应婚事,会使大家都陷入麻烦,本身就很短见,也不说强逼张华退婚的种种不妥,只说尤二姐动心答应嫁给贾琏的一个很深的心思。 贾蓉劝说尤二姐嫁给贾琏,是这样说的: 贾蓉进城来见他姥娘,将他父亲之意说了,又添上许多话,说贾琏做人如何好,目今凤姐身子有病,已是不能好的了,暂且买了房子,在外面住着,过个一年半载,只等凤姐一死,便接了二姨儿进去做正室。 尤二姐的表现是这样的: 二姐儿又是水性人儿,在先已和姐夫不妥,又常怨恨当时错许张华,致使后来终身失所。今见贾琏有情,况是姐夫将他聘嫁,有何不肯,也便点头依允。当下回复了。 这样的表现,就是把贾蓉王熙凤快死了自己是去填正室的话听进去了的。这样的动机,就很让人不齿了,甚至比一般的小三还不齿!小三只希望休了正妻,尤二姐呢,虽然嘴里什么也没说,但心里也是坐着等王熙凤死,然后扶正的美梦的。 这种愿望就表现得更加强烈了。 贾琏又将自己积年所有的体己,一并搬来给二姐儿收着,又将凤姐儿素日之为人行事,枕边衾里,尽情告诉了她,只等凤姐一死,便接她进来。二姐儿听了,自然是愿意的了。 好一个“自然是愿意的了”尤二姐怎么可能没有坐等凤姐死,自己接班的心呢? 这个二姐老实吗?凤姐的要死成了尤二姐嫁给贾琏催化剂。 而不是什么妾室,而是按照礼数娶进门,只是先在外边金屋藏娇而已。 这几个人密谋把王熙凤算计进去了,奇怪王熙凤反击吗?难道她等着坐以待毙?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别人? 第132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7) 且先不提王熙凤的其他害人之事,蔺箫其实是很可怜王熙凤不被丈夫珍爱,她的内心悲哀大于恨和愤 试想如果同样的情景发生在现代的女性身上,也会对丈夫的新欢恨之入骨。 尤二姐在情感上和物质利益上对王熙凤的威胁,足够置王熙凤于万劫不复的死地,所以她的反抗必然是极其强烈的。 就王熙凤的智慧,这个梦幻人物尤二姐还想取代王熙凤,就她那个脑子,王熙凤就是一个死人,尤二姐也斗不过。 别说尤二姐无辜,下边的一段就能看出来尤二姐无辜不无辜。 贾琏将自己积攒多年的私房,一并搬来给二姐儿收着,又将凤姐儿素日之为人行事,枕边衾里,尽情告诉了她,只等凤姐一死,便接她进府,二姐儿听了自然是愿意的了。 好一个“自然是愿意的了”。尤二姐怎么可能没有坐等凤姐死,自己接班的心呢? 何况其时王熙凤的身体已经相当虚弱了。 月经不止,下红之症,习惯性流产,血崩之症,不要说很难为贾琏再生育,就是过夫妻生活,也是很难的了。 这样下去,王熙凤的身体确实是大问题。 更关键的是,王熙凤如此虚弱,完全是为了贾府操劳,帮助贾琏管理家务劳累而致。 蔺箫赶走贾蓉,正看着系统发来的王熙凤的资料。 就听外边:“呵呵呵!”的笑声,蔺箫是才附了尤三姐的体,虽然知道红楼梦里王熙凤会这样的笑。 笑中带着冷,俗话说的就是冷笑:冷笑热哈哈,心眼儿七十八。 这是民间比喻那些心术多心眼儿冷极奸诈的人。 进来的是谁? 蔺箫在有人的时候不能和系统沟通,只有以静制动,等二姐必跟来人搭话,不就知道是谁了嘛! “链二嫂子!”尤二姐语气带着一丝的惊惧,还有愉悦的韵味儿,带着天生的卑微。 客气的招呼来人,蔺箫就知道是谁了。 蔺箫学着尤二姐恭敬的和王熙凤打招呼,却没有卑微:“二嫂子!”客气而不卑不亢。 凤姐有些愕然,三姐可没有以往的虚张声势辣而尖锐,可是看她眼神可比以往淡定。 三姐变了,对她可比以往没有敌视。 王熙凤的心悄然生起一股对三姐的亲近。 一个人怎么会变化这样大,王熙凤虽然心术极强,却也是猜不到。 王熙凤呵呵一笑:“二姐、三姐,二位妹妹怎么这样消停,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规矩学的这样好。” “二嫂子,我们都是大姑娘了,不能像以前一样招摇,我们得捡点点儿了,不然就给亲戚丢脸了。” “一看二嫂子就闲在,怎么有空往西府来?”蔺箫粗想王熙凤掌控东府,西府也是她的地盘儿。 王熙凤是来探消息吗? 尤氏怎么也不是她的敌手,亲自跑到这里来,是不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儿? 别看王熙凤八面玲珑,计谋百出,蔺箫对她的处境还是抱着可怜的态度。 想到王熙凤现在面对的,是都想要她死的勾引她丈夫的女人,和外面女人串通一气巴不得她死的丈夫,还有健健康康和她熬坐等她死的尤二姐。 她发现了贾琏贾珍几个人的阴谋策划吗? 如果她知道了贾琏搞的猫腻 是坐以待毙?还是奋起反抗? 王熙凤怎么会是坐以待毙的人? 她有巧姐这个女儿,女儿怎能失去母亲?母亲怎能舍弃女儿? 蔺箫理解王熙凤心中的无助、愤怒、心酸和出自本能的抗争,这种本能,其实和尤二姐本能的愿意王熙凤死自己接班是一样的正常和可以理解的。 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抗争。 就那最软弱的女人,也会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情敌死! 对于王熙凤来说,既然对手巴不得她死,那么,她为什么要死呢?她为什么不让对手死呢?这有什么值得指责的呢? 她来一定不是闲逛着玩的。 王熙凤的眼珠儿灵动的迅速扫了尤二姐一眼,嘴角微微的上勾。 看了三姐一眼,正和三姐的眼神勾对,不禁微微的笑意。 笑里渗出了丝丝的寒意,笑里藏刀这个词对凤姐是很恰当的。 蔺箫被她看得满身的寒意,这个人还真是个厉害人物,蔺箫对付了那些丧尸都没有惊惧,对上凤姐倒有些胆怵。 “二嫂子贵族不踏贱地,一定是有要事才驾临的。”蔺箫见王熙凤可是深沉的人儿,人家沉得住气,自己好像要沉不住了。 “没事没事!”王熙凤摆摆手:“我是过来看看老人,觉得和你们姐妹投缘,很想的,就过了瞧瞧你们姐妹在做什么营生。” “二嫂子,你真是客气了,我们娘仨正在闲话,劳动二嫂子记挂,妹妹们真是受宠若惊,二嫂子快坐。”蔺箫赶紧沏茶,客气的让王熙凤。 “一家人,三姐客气什么?”说着这样的话,王熙凤的眼睛睃了尤二姐一下儿。 尤二姐吓了一哆嗦,蔺箫就瞪了她一眼,有贼心没有贼胆的东西! 蔺箫马上看出了端倪。 王熙凤一定是听到了风声来试探,尤二姐一下子就露馅了。 不然她真的是贵足不踏贱地。 王熙凤好像突然发现尤三姐姐妹穿的是粗布麻衣,愣怔一下儿:“哎呦呦,三姐,总是花枝招展的,突然就脱尽锦衣洗尽铅华?怎么穿的这样朴素了?” 尤二姐的嘴龊喏着,想说什么,被蔺箫瞪了一眼,吓了回去。 尤老娘张嘴刚生出:“三姐!”二字,被蔺箫狠狠瞪没了下言。 尤老娘是个没心没肺的,蔺箫恐怕她实话实说,那样就太不要脸了,她都替她们脸红。 她们母女跟宁国府算怎么亲戚,仗着尤二姐和贾珍鬼混她们才被收留。 只不过是贾蓉父子垂涎尤二姐姐妹的色相,她们才有机会住到宁国府。 蔺箫很快答复王熙凤的问话:“二嫂子,我们娘仨是做客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二姐从小跟张家定亲,也该回家操持二姐的婚姻大事,和张家商量婚期。 住得时间不短了,如今我们已经长大成人,再住下去,就说不好听,我们本是布衣出身,就是应该穿粗布吃粗粮的身份,是借了大姐的光,穿了几年绫罗绸缎,吃了几年山珍海味,再这样享福下去,恐怕会去福减寿的,人得要讲本份,无欲无求的过去每一天,才是布衣人家的本份。” 第133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8) 蔺箫先给王熙凤打个预防针,免得她现在就费尽心机算计起来。 得赶紧把这娘俩弄走,也免得尤二姐落一个横死的下场,谁知道王熙凤会怎么下手?那个让人猜不出心思的凤辣子就是棋行险招儿也不会让人占了她的便宜。 跟她抢男人,根本就是找死! 王熙凤对待敌手总是胜券在握,她没有吃亏的时候,典型的宅斗高手。 王熙凤惊讶的眉毛微耸,一副讶然的状态,蔺箫的话让她有不小的震撼。 王熙凤:“呵呵呵!”笑起来:“听听三妹妹是多通情达理,有分寸的人儿,这样心思缜密,堪称女子的楷模,自尊自爱不会掉了身份的人儿。 三妹妹是个识时务的人儿,堪称女俊杰,我可真是佩服死了,也是我都不及三妹妹会看颜色,懂身份。 三妹妹可不是那贪心的人儿,可真是会衡量轻重,一步俩脚印,做人做得正派,可不是自取其辱的人儿,心态平和,无欲无求,没有贪心的人儿,也一定是个长寿的人儿。” 蔺箫听出来王熙凤已经得到贾琏要偷娶尤二姐的消息,就是前来侦探的,旁敲侧击,就差没有点名了,不缺指桑骂槐,就是骂尤二姐贪心妄想,自取其辱的短命鬼。 尤老娘尴尬的要死,可是她也不会甘心,男人三妻四妾,琏二爷娶二姐是正大光明的,因为这个母夜叉母老虎让琏二爷惧怕,所以才有了偷娶的计谋。 这叫智取,等这个短命鬼的母夜叉死了,二姐就是正牌儿的掌家娘子。 尤老娘还在做着美梦。 尤二姐头低到了小腹下,对上王熙凤她就是一滩泥,谁能把她糊上墙,她也是一滩烂泥,自己出溜下来,一点儿也粘不到墙上,掉的稀里哗啦。 还做着挤死王熙凤的美梦,就是个缺心眼的窝囊废。 王熙凤看尤二姐卑微的抬不起头,眼角眉梢高挑,说了一声:“三妹妹,改天见。” 蔺箫挽留:“二嫂子怎么就不多坐会儿。” “三妹妹忙着吧,嫂子也要忙去了,再会!”王熙凤摆摆手,脚步轻盈的走出去。 看到王熙凤的真实形象,蔺箫都感到佩服,尤二姐怎是王熙凤的敌手? 贾琏那个花花公子,还是个喜新厌旧的东西,就是一阵儿新鲜劲儿。 蔺箫要袁源发来系统的评论和系统中观众的心声,系统出现大片文字,就是谈论王熙凤斗智斗勇收拾尤二姐的计谋。 看、那只是一场斗智斗勇的战斗而已,王熙凤是用智慧杀死尤二姐的,就像尤二姐坐等病魔夺走凤姐的生命一样,就是恨敌手不死是一样的心态。 如果同样的情景发生在现代女性身上,也会对丈夫的新欢恨之入骨。 看看人家凤姐的智慧…… 尤二姐在情感上和物质利益上对王熙凤的威胁,足够置王熙凤于万劫不复的死地,所以她的反抗必然是极其强烈的。 凤姐过生日,喝到“酒沉”,突然回屋,发现老公贾琏除了自己和平儿之外,还和另一个女人鲍二家的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现场撞破,捉奸在床,凤姐当下表现十分抓狂,气的浑身乱颤,一脚踢开门进去,也不容分说,抓着鲍二家的撕打一顿,又打平儿撒气,又破口大骂,又一头撞在贾琏怀里。 正闹到不可开交,尤氏等一干外人进了门。 尽管情绪是如此激动和愤怒,王熙凤还是本能地比一般妇女在此时此刻显得头脑清楚,凤姐见人来了,便不似先前那般泼了。 接下来,她丢下众人,便哭着往贾母那边跑。她要找贾府最重要的人,最受关注的场合,高调曝光贾琏的婚外情,向全贾府人告他一状。 这个言谈爽利,心机极深细的强势女人,就算之前来不及、也一定在跑的过程中迅速权衡了事情的轻重利弊,谋定了在公众场合踢爆老公偷腥的策略。 出现在贾母处的凤姐,爬在贾母怀里,一迭声地喊“老祖宗救我!琏二爷要杀我呢!”和几分钟前在自己屋子里发飚判若两人。 这副唬得可怜的样子,完全是一个被欺辱与被损害的形象,从贾母以下,挣足同情。贾琏就这么对待一个弱女子吗?真不像话。 说男人比王熙凤万不及一,不是没有根据。 老公出轨这种事,放到众目睽睽下大闹,固然需要勇气,但一哭二闹三上吊、全武行打到人前的女人多了去了,而在情绪冲动中还能以自控能力和技术手段,追求大闹的效果,智勇双全,就颇令无数后辈望尘莫及。 就这大庭广众揭批老公偷腥一件事,此女展现的率性与理性、智商和情商,都非同凡响。 她不压抑自己。不理智就不理智,不文雅就不文雅,撒泼打滚怎么了?不能忍受就爆发,释放自己的情绪,省得憋屈出乳腺癌。 在纵情的发泄中,她也让男人见识了自己的力量,破坏性也是力量,吓不死也吓出他一身汗。 至于站在一边,说“何必呢”这种屁话的,大半是也干着这类事的男人,吓着了。 她不干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她的形象和分寸都控制得非常好,她不肯引起贾府高层的反感。所以在屋里撒撒泼出口恶气算了,到了公众场合,立刻变个人。 她还要继续她的管家奶奶职业生涯,是不可以冒险损毁自己在贾母、王夫人这样的领导层心中的印象的。 哪儿能为了老公偷腥,搭上自己的锦绣前程。她的未来,不是用来赌口气的。 她绝不会激愤地控诉,拉扯上贾府的风气啥的。如果她痛斥贾家上下男人都不干净,岂不犯众怒?是多大事就是多大事,无限上纲,先得罪了贾府主子。 她委屈,她求助,她喊救命,结果是争取到了高层的力挺。 她要鱼死,不要网破。冲动是魔鬼,女人遇上老公偷腥这种事,要么不闹,隐忍、宽容、委屈自己,要么就冲动,一闹就趋向于同归于尽的路子。 凤姐的闹是有技术含量的。她可不想毁了贾琏的基业和前程。 第134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9) 不错,她是派人唆使和尤二姐订过亲的张华告贾琏国孝家孝下偷娶尤二姐,背旨瞒亲,但同时就花更多的银子,让察院只虚张声势,别真办贾琏。那不过是提供一个让她大闹开、又让尤二姐招人烦的因由。 破釜沉舟的目的,是胜仗,不是淹死还在一条船上的人。 她在贾母处揭发贾琏的不正当男女关系,也是对贾母心中这种错误的严重性非常有数,不过是“什么要紧的事!小孩子们年轻”。 她可不想让贾琏真的在贾母那儿失宠。在她心中,她和贾琏,在贾府的事业发展,还是夫妇一体的。 把鱼弄死,网还得留着。果然,鲍二家的上吊死了,尤二姐吞金死了。 王熙凤和贾琏的日子,好不好的,反正还得继续。 王熙凤治死尤二姐,可以作为中国古代三十六计之外的第三十七计,其名为“剿灭情敌”计。在《红楼梦》这部诗情画意的小说里,这是腥风血雨的一段。 它把封建社会的家庭,婚姻,伦理乃至官府,司法等错综复杂的矛盾,用一个妻妾相争的事件深刻而生动地表现出来了。 对王熙凤的评价就是蛇蝎美人。 王熙凤如何对付尤二姐,大多数人,我想会同意用这四个字来形容王熙凤,至少,可以用来概括那个对付尤二姐的王熙凤。 王熙凤,她把中国古代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战争还是日常生活,如何致强敌于死地的办法,几乎全部用来对付尤二姐了。 王熙凤打的这一场剿灭情敌战,极其巧妙。 害死尤二姐的办法,她的这些谋略是无师自通,还是从哪里学来的? 第一个谋略是突然袭击。 王熙凤知道贾琏在花枝巷金屋藏娇,非常脑火。她把贾琏的心腹小厮叫来,摸清情况后,在贾琏跟前不动声色,等贾琏动身到平安州办事,她立即按照自己卧室的模式收拾好东厢房,跟平儿一起找到尤二姐门上,像军事家偷袭一样,瞅准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捣黄龙。 第二个谋略是攻心战术。王熙凤去见尤二姐,头上该戴什么首饰,身上该穿什么衣服,都是在跟尤二姐打心理战。 王熙凤头上皆是素白器,身上月白缎袄,青缎披风,白绫素裙,这分明是一种服丧的打扮。见了尤二姐先来一个下马威:你们这是在亲大爷服丧期办喜事,停妻再娶! 第三个谋略是口蜜腹剑。王熙凤对尤二姐好一番披肝沥胆,请尤二姐跟她回家:我今来求姐姐进去和我一样同居同处,同分同例,同侍公婆,同谏丈夫。 喜则同喜,悲则同悲,情似姐妹,和比骨肉。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实际上,只要你尤二姐走出小花枝巷,迈进贾府一步,你就死定了! 第四个谋略是外贤内凶。王熙凤亲自把尤二姐接到大观园,在贾府表现出非常贤良的样子,让贾母以为她是为了让贾琏有儿子,主动给贾琏纳的妾。 而私下里,凤姐却紧锣密鼓布置如何除去尤二姐的各项活动。 首先她派人把尤二姐的未婚夫找来,让他去告贾琏,想通过官府来把尤二姐从贾府赶出去。 这个目的没有达到,凤姐便决定来个一劳永逸,一不做二不休,把尤二姐整死。 凤姐在动手前,先在贾母跟前大造舆论,说什么尤二姐如何不贞,如何不贤,致使尤二姐丧失舆论的支持,丧失封建家长的卫护,变成任她宰割的俎上鱼肉。 等贾琏从平安州出差回来,尤二姐已经落入凤姐罗网,成了待宰羔羊。 贾琏面对着和尤二姐一起迎出来的王熙凤,尽管深知她这位了不起的悍妻外贤内凶,居心叵测,却一点辙都没有了。 而这个只知道寻花问柳的花花公子,明知王熙凤要迫害尤二姐,但王熙凤如何动手?按照他的智力,根本就琢磨不透,所以也无法防范。 何况贾琏一向是喜新厌旧,刚刚得了新宠秋桐,已经把尤二姐抛到脑后去了。 什么叫“嘴甜心苦”,什么叫“两面三刀”?王熙凤表演得淋漓尽致。 第五个谋略是借刀杀人。王熙凤从来不亲自出面折磨尤二姐,她巧妙地使用两个人。一个是叫“善姐”的恶仆,叫你尤二姐既有好饭好菜吃,还让你不断地生气。善姐用恶毒的语言羞辱尤二姐,给尤二姐增加精神上的压力。 另一个叫秋桐,贾赦把秋桐赏给贾琏,对王熙凤来说,原本是一剌未除又添一剌,聪明的凤姐她就用棍打狗,调唆秋桐折磨和辱骂尤二姐,到贾母跟前说尤二姐的坏话。 尤二姐流产后,终于不堪忍受秋桐的恶言恶语,吞金自尽。 第六个谋略是顺手劫财。王熙凤是属于带有资本主义初级阶段原始资本积累特点的人物,她千方百计敛财,办一件秦可卿的丧事意外收获三千两银子。 管贾府发放津贴即“月钱”,她能巧妙地打个时间差,用这笔钱去放高利贷,一年翻出上千两银子。王熙凤在剿灭尤二姐的同时,顺手牵羊发了两笔财:一笔是王熙凤假作知心哄骗尤二姐时,尤二姐实话实说,告诉凤姐:我也没有什么东西,那不过都是二爷的。 凤姐知道了贾琏在外面有私房钱,尤二姐一死,王熙凤搂草打兔子,立马查封了贾琏的全部私房钱,肯定不会是一个小数,因为贾琏一直管着荣国府的大账房。 另一笔小财,是王熙凤大闹宁国府的时候,无意中说出因为张华告贾琏,她偷出王夫人500两银子向察院行贿,尤氏赶紧说给她赔上。 实际凤姐只花了三百两。 系统发来王熙凤的资料,把蔺箫震撼得半天上不来气儿。 这样足智多谋的王熙凤,别说尤二姐那个只会幻想,只懂风花雪月,欠缺情商智商的对付不了,就是蔺箫这个末世人,见过大世面的也没有王熙凤的智慧。 尤二姐这个自寻死路的,对这样高强的对手没有一点儿了解,别说是知己知彼,只知道悠然自喜,只想着欺窝下蛋儿,认为贾琏喜欢她,她就是王熙凤的接班人了。 不了解王熙凤,更不了解贾琏,只会做富贵荣华幻想的美梦,更没有自知之明,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以为贾琏的一片花言巧语,她就成了宁国府的二夫人。 是傻奸还是幻想症?蔺箫对尤二姐真是无语。 第135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10) 由于尤二姐是个好做梦的,才落入贾珍、贾琏、贾蓉的圈套。 贾琏是喜新厌旧的人,对尤二姐就只是想尝个鲜儿,贾珍父子就是为了继续和尤二姐瞎扯,就让贾琏像养外室一样把尤二姐藏起来。 贾蓉为了和尤二姐长远计,只要尤二姐被藏在外边,他就可以背着贾琏找尤二姐鬼混。 要是进荣国府给贾琏做妾,大庭广众他可没有机会和尤二姐幽会。 王熙凤也不会让她进门,对尤二姐承诺的话都是忽悠尤二姐的,这几个男人都是贪图尤二姐的姿色,哄骗她。 看不透贾府的男人个个都是色~鬼一样的东西,这样披着人皮的畜牲说的话还有真的? 蔺箫对尤二姐的做派嗤之以鼻,傻了吧唧心还挺花儿的女人不上当才怪。 贾珍糟践了尤二姐几年,连个妾室的名分都不给她,还盼望做贾琏的正牌儿娘子? 几个人打得好算盘,尤二姐又是满腹的妄想爬高的心愿。 几个人一拍即合,就上了贼船。 蔺箫在想尤老娘满腹的幻想荣华富贵,把她们母女弄走一定不容易。 蔺箫想好了,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步骤就能把这对母女弄走。 蔺箫不是狂妄的人,自己没有那个能力硬逞能,尤二姐被王熙凤算计死,蔺箫一点儿都不同情她。 自作多情,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 难道尤家没有她们母女的一寸站脚之地? 人家王熙凤做得多妙,一次头不出,尤二姐就自动取死了。 你说尤二姐是王熙凤害死的,人家王熙凤会承认吗? 尤二姐死了,做了鬼只是知道委屈,也不会反省自己的是因为贪心死的。 尤三姐要救尤二姐的性命,蔺箫也没有别的好办法,王熙凤是个智囊,蔺箫可没有王熙凤的智慧,只有求助王熙凤出谋划策了。 蔺箫觉得自己这样才是明智之举,要不然她只能对三个男人下手,弄到系统里臭揍教育。 可是他们都是贾府的主子,尤三姐的身份要是被贾家怪罪,也是不好抖搂的麻烦。 还是先不用武力解决,用点儿智谋的吧,王熙凤出手,自己只要坐收渔利就行了。 王熙凤一走,尤老娘就开始责备尤三姐,她可没有想到三姐的瓤子是换了的:“三姐,你怎么变得这样傻了,你姐夫可是要让二姐做未来的琏二奶奶,你怎么对凤姐说了那些拆散你二姐和琏二爷的坏话,你懂不懂二姐被琏二爷看上不是容易的事情。” “老娘,你这么大岁数怎么越活越糊涂,琏二爷是什么样人,你就是没有看明白,富贵蒙了你的眼,根本就看不明白自己母女身份,二姐的作为和出身,你以为老太太会让二姐做平妻,凤姐是什么样人你就不明白,就二姐那样糊涂透顶的能跟凤姐去平起平坐?” 蔺箫提出几个疑问,尤老娘不服气的说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琏二爷一心娶二姐,岂是凤姐能阻止得了的?她应该谨记三从四德,一个女人怎么能越过丈夫,横在丈夫前边,丈夫三妻四妾她也是管不着的。” “老娘,你以为凤姐是你,你以为凤姐还拿你当什么人物,只要凤姐一说二姐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行为有什么不检点,就是凤姐不说,难道二姐的行为没有引起老祖宗的注意? 就是跟贾珍父子混,老祖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轮到了带累琏二爷,老祖宗可不会睁眼闭眼了。 二姐的行为可以给琏二爷那样身份的人做正妻吗?够平妻的格吗?”蔺箫问住尤老娘,尤老娘也是自欺欺人。 尤二姐实在是忍不住了:“三姐,你说姐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 “你没做天怒人怨的事?那看谁说,对贾珍父子他们是不会天怒人怨,你就是他们的玩物,要是看重你,连个身份都不给你?”被人当粉头玩于股掌间,以为自己还是被那些纨绔很看重吗?” 蔺箫的话说的不客气,尤二姐却是很得理的:“琏二爷保证给我平妻之位,以嫡妻的礼仪娶进门。” 蔺箫嗤一声:“娶进门?进哪个门?嘴上说着的给你个名分,有贾府的长辈承认你吗? 得不到长辈的承认,你能进贾家的门? 把你藏在一个胡同,有个外室的身份吗?恐怕还不如吧?”蔺箫一件一件的质问。 “琏二爷答应的,凤姐敢不听丈夫的话吗?凤姐的权利再大,也是琏二爷管理大帐房。”想到琏二爷有钱,尤二姐就喜出望外。 贾府的少主子,堂堂的嫡亲的琏二爷,看重她,尤二姐就不禁飘飘然,贾琏不喜欢狠辣的凤姐,就喜欢她的温柔,尤二姐想起贾琏说的话,就惬意满满。 “我看你是财迷心窍,色迷心窍,催命鬼附体呢,贾琏说的全是蒙骗你的话,你就信以为真,给你个平妻位,还把你藏起来? 他就是骗骗你,玩玩儿你,贾蓉就是想贾琏不在的时候跟你去私会,在这个大院有贾珍在,他不好对你下手。 贾蓉说的凤姐很快就死了,就给贾琏出谋划策,归根结底就是为了他方便,你以为贾珍父子对你有真心?贾珍想把你打发走,在霸占我,这个你都没有看出来?说你蠢,你可不是一般的蠢! 贾琏也就是想把你玩儿个新鲜,真心让你做平妻,怎么就不知会老人做主?给你一个平妻名分。” “凤姐是个厉害的,琏二爷为了避免麻烦,总之凤姐的寿命也不会长了,就让我等着凤姐死了就会把我扶正。”贾琏、贾蓉都是这样打的保票。 蔺箫冷笑:“就你的作为,认为你有给贾琏做正妻的资格吗?” 尤二姐得意的一笑:“琏二爷说了多次,不计较了我以前的不贞,以后避免了就行了。” “你可真是天真,哪个高门大户不在乎自己的羽毛,要一个不贞洁的女人做正妻,他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别说娶你一个不贞女,就是几十年的夫妻,妻子的名声一旦有了瑕疵,也会被丈夫休弃,甚至偷偷的处理掉,这点儿知识你都没有,还认为贾琏说的是真心话,你蠢不蠢? 别说你这样见不得光的,就是娘家没有助力的男家都不会要做正妻,你还做的什么梦?” 第136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11) “琏二爷就是喜欢我,根本就不记前嫌。”尤二姐得意的说道。 “我跟你说了几遍了,贾府不可能让你进门,你就不信,贾琏的话你也信?你是仗着美貌才自信的?你要是没有美貌让他们动心的地方,你就是倒贴让人家玩儿,人家都不会理你? 你以为贾珍把你给琏二爷是对你的真心维护,是想给你找一个好主儿?他是玩儿腻了你,痛快的打发走你,正好贾琏垂涎你的美~色,也是正中贾琏的下怀,你等贾琏再玩够了,会把你给谁?贾琏玩了多少女人,连个妾室他都没有,哪个成了他的二房? 人家就是玩玩儿拉倒,还以为承诺是真的?把你接进府当二奶奶? 有你这样痴心妄想的吗?他就是想干,贾琏那个纨绔能斗过凤姐吗?你是凤姐的对手吗?你怎么不细想你是去给贾琏做二房还是去送死的? 你觉得你自己太聪明吗?能跟王熙凤平分秋色吗?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不知天有多高,觉得自己还能一飞冲天? 自卫感觉那么良好,也不掂量掂量王熙凤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是能让你这个等她死鸠占鹊巢的情敌能活长远点的美梦做成的吗?那个女人愿意别的女人抢自己丈夫? 搁你你乐意吗? 王熙凤身后是什么样的娘家?老娘走了一道就让人瞧不起家,你是什么样的娘家?一没财,二没势,你就是尤家的一个拖油瓶,尤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对你又怎么样?贾家岂能让你做继室? 你还惦着人家凤姐快死呢,你怎么就看出来凤姐会死呢,人家活蹦乱跳的,比你精神得多。 你不存那个不良之心,凤姐都不会容你,你存了那个不良之心,让凤姐察觉会把你碎尸万段,你还觉得喜滋滋的,岂不知贾府就是你的阎罗殿,你是逃不过王熙凤的手心的。 哪个世家联姻,不找门当户对的,贾家岂能让你接王熙凤的班? 贾琏嘴里所谓的平妻,等王熙凤死了就把你接进府来,你细思细想,你觉得你够不够琏二奶奶~的格儿。 别再做梦了,不等梦醒你就成了游魂。 尤二姐的温柔散失殆尽,梗梗着脖子,不服气的说道:“我信琏二爷的承诺,还有姐夫的保证,蓉儿的证人,琏二爷岂是没有诚信的人?丈夫就是天,王熙凤岂敢逆天,琏二爷就会休了她!”尤二姐说的信誓旦旦,好似她看到了自己幸福和贾琏生活到死的情景了,这个人真是着了富贵的迷,不嫁贾琏她就得死。 蔺箫冷笑一声:“休了王熙凤?你这辈子可是做不着那个梦,我说了半天你也没有听进去,你想做贾琏的继室也得下辈子投胎去了,这辈子你的身份和你的行为也是坐上贾琏的继室,贾府就得被羞臊的钻地缝,就是贾府没落深遭大难,我看他们的矜持身份也不会要你!” “三妹,你这是没有得到琏二爷的青眼,你不觉得这是嫉妒吗?”尤二姐想到的就是她的幸福让尤三姐眼红。 蔺箫嗤之以鼻:“二姐,你要是那样想你可就是死定了。” 尤老娘又不乐意了:“三姐,你说的什么话,口口声声咒让二姐死,你是什么居心,你可是要鸠占鹊巢吗?” 蔺箫气得直笑:在都是什么梦生,一味的钱财富贵,不知落那样下场的时候后不后悔? 不让尤二姐回头,蔺箫就不能完成任务,问不出任务不但得不着寿命,还得倒找回去,蔺箫怎么能做那样的蠢事,只有接着磨嘴皮子。 “出这个计策的贾蓉没有玩儿够你,还是新鲜的,贾珍占有着你,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当着贾珍干,你到了贾琏的胡同里,贾琏可不会天天的陪着你,贾蓉就是有机可乘的,等他玩够了也会厌弃你。 你总嫌弃定亲的张华,人家要是知道你这样,也不会要你了。” 蔺箫在给她分析,开导尤二姐不要那么迷恋贾琏,贾府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哪个不是肮脏的货? 尤二姐嘴撇呀撇的:“谁想嫁给张华那个穷鬼?我才不干呢!你看他好你去嫁,你推了柳湘莲的婚事,是不是惦记上了琏二爷?” 尤二姐看似温柔,却不惜出口伤人,蔺箫要不是做任务,就是亲姐姐她就不会再搭理他,她想死就让她去死吧,自己何必操那个心。 “你就是想嫁人家还不一定要你呢,人家以前是皇商,虽然没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比咱们的家强万倍,恐怕你都没福消受!”蔺箫可不是专门贬她,就是平民家也不想娶一个失了贞节的媳妇。 尤老娘不愿意听了:“三姐,你怎么说话呢,把你二姐贬进泥,你就是个正经货了?难道有人要你?” 尤老娘是个嫌贫爱富的,巴不得尤二姐嫁贾琏,好一步登天,成为富贵荣华人。 可惜是个没脑子的,只知道攀附富贵,别的一样儿不开窍,脑子就像大酱缸,黏黏糊糊的不清醒,所以教不出好闺女,两个都被人玩儿,玩够了就送人,跟那些把女人玩够了就送人的富家子没有什么区别,什么亲戚面子,如果亲戚在他们心中有一点份量,也不会糟践人家闺女。 她们母女三人跟贾府算什么亲戚?谁拿她们当了亲戚? 蔺箫看尤老娘母女根本就不能听劝告,一头扎进富贵乡不能回头,在这里她们已经享受惯了,再也不能过贫苦的日子,决计赖在贾府不走了。 她两个女儿都死后,她不知是何感想? 尤二姐只要没嫁给贾琏问题还是很好解决的。 蔺箫再不跟这对痴心妄想的母女磨牙,干脆就来实际行动,和这对母女战斗半天,蔺箫的嘴里干得冒烟,二姐只顾想贾琏。 连点开水都不准备。 眼看快要天黑了,可得抓紧贾琏在家的时候去跟王熙凤说这件事,她不能直白的说,把贾琏绕进去,先让王熙凤和贾琏先狗咬狗。 打乱他们的阵脚,让贾琏顾不及金屋藏娇。 只要王熙凤闻到了风声,一定会惊动贾府最高层,这件事就会提上议事日程,就王夫人一个人就能阻止这件事成。 王夫人才是王熙凤的后盾,只要王夫人的脸子一沉,贾琏就得缩脖子。 第137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12) 快天黑了,贾琏已经下衙。 蔺箫到王熙凤的住处的时候,就看到贾琏在和王熙凤笑语温和的说着什么。 看到了尤三姐来了,贾琏就是一阵怔神,王熙凤眼里闪过狡猾,阴沉的眼底闪过狠绝。 都被蔺箫一一的扫到。 看来王熙凤准确的闻到贾琏猫腻的味道儿。 王熙凤敛去面色的不渝。 笑得:“呵呵呵!”站起身,还迎出两步:“三妹妹,怎么这样有兴致?出来走走?” 蔺箫微微的浅笑:“链二嫂子,我是来求二哥你们帮忙的。” 贾琏和凤姐都是一怔:“呵呵!”凤姐的笑也是冷笑,就是没有那么明显。 “三妹妹你客气了,都是一家人了,还什么求不求的?妹妹有话只管说。”王熙凤那个大气,大度,和气,看不出一丝的不快,一点儿的恨意看不起。 说的话真是好听,戏演得不错,眼里的阴霾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姐先谢谢二嫂子,二嫂子,你是知道的,我们母女在这里寄居几年,那时候我们还小。”蔺箫的话让王熙凤的神色一变,犹疑的看向蔺箫,眼里闪过厉色,心里的怒气油然而生。 可是她没有发作,表现的还是悠然淡定满脸的和气:“是啊!如今你们都长大了,真的该谈婚论嫁了。” 王熙凤眼神一阵试探,眼皮一搭看不出她的情绪,怎么想蔺箫也不会觉得王熙凤无动于衷,想侵犯她主权身份的人她也不会让她是好下场。 贾蓉、贾珍、贾琏几个嘀嘀咕咕这些天,天下都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宁国府这个大染缸,鱼龙混杂,闲言杂语,不可能不流传,在这乱七八糟的府里,心机复杂的人多了去了。 王熙凤在东西两府都是大拿,耳目不可能少了,对她想靠近谄媚的不乏凡几,就是一丝的风声,也不会错过王熙凤的耳目,王熙凤可能早就得知贾珍几个的意图,她不好明着打闹,恐怕失了自己的身份。 惹贾府长辈不满,你是得不偿失的,她绝对是不会干。 王熙凤何等的心机,不会凭空的打闹,恐怕尤二姐的不端自己散布到了老祖宗的你子里,深入她的心了吧? 贾琏只要敢提出来,老太太准不能容许他娶尤二姐。 二姐的身份不但卑微,还作死的臭名声,老太太的孙女是皇帝的妃子,二姐这样的给贾琏做妾也是没有资格,不管两府的男人是多么的不要脸,老太太也不会让尤二姐的名声玷污两府的名誉。 只要老太太知道了,贾琏绝对是不能得逞的。 只要阻止了贾琏偷娶,尤二姐还有几分活路。 “二嫂子,二姐从小跟张华定亲,如今的媒人已经过世,现在就是缺了中间的人,二嫂子能说会道,求二嫂子帮忙,链二哥做主,成就这门婚姻,二姐十九岁了真的该出嫁了,求哥嫂帮忙成全。” 贾琏震撼的不行,惊讶的看向蔺箫:“三妹,你说什么!” “链二哥,我说请你帮忙啊!,把二姐嫁到张家去,定亲这就二十年了,太该嫁了!” 蔺箫说的斩钉截铁,贾琏面色惨白,面上闪过怒意,怎么二姐已经变卦了,她不是很心甜他的吗?怎么又想进张家,贾琏一急说出来心里话:“张家会要二姐吗?二姐的名声……”贾琏没有直接说出来,想到自己想要二姐的,怎么能说出来二姐不贞的话来。 后悔自己太冒失了,急速刹车,憋回了最后的话。 蔺箫急忙堵贾琏这张破嘴:“链二哥,你可不要自毁名声,我们寄居的可是贾府,二姐的名声没了可会牵连贾府的,链二哥慎言。 张家凭什么不要二姐?理由呢,空口无凭,链二哥可不能乱讲话。” 这个臭男人还觉得自己不错,尤氏姐妹的坏名声还不都是粘你们两府的臭光?贾府只有石狮子干净,男人全是臭烘烘的,就是尤氏姐妹多么的贞洁,被贾府的臭气熏得也不会有香味儿。 蔺箫狠狠地鄙视贾琏,就这样的臭男人,一不会负责,二不疼女人,三喜新厌旧,最大的蠢货就是脑子是大粪灌满了的。 满脑子的私欲自私自利,只知道拿女人当玩物,,无情无义的猪脑子,尤二姐那样的跟着贾琏也是不如填猪圈。 王熙凤很快回过神来,看到贾琏的表情就知道传言是真的,贾琏的怒气来自于尤二姐被判了他。 贾琏的失落、失望、痛心、都是认为失去了尤二姐。 贾琏的表情那样复杂,王熙凤不由的浑身冰凉,如果贾琏失去自己,要是能有这个表情也会让她有一丝的欣慰。 这样的丈夫就是让人肠子凉,好像她王熙凤成了万劫不复的恶人,就没有一个粉头一样的人在他的心目中有一分的重量。 她王熙凤,为两府操劳数年,他们男人在外逍遥快乐,她累死累活的给他们维持生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却一点儿好都没有落下。 哪个是有良心的? 拿她当了什么?成了他们的奴婢吗? 想背着她偷娶尤二姐,还诅咒她早早死,给尤二姐倒地方? 贾琏这个畜牲,国孝、家孝、没有一点儿顾及,还想瞒着高堂在这样的孝期偷娶亲,把一个无耻的****视若珍宝给平妻之位,等她死了就成了续弦。 好你个贾琏,该死的东西,不让你吃苦头,你就想把我踩在脚下。 王熙凤还是平平淡淡的,对上贾琏:“三姐求到了我们头上,都是实在的亲戚,不能不施援手吧?” 贾琏的脸涨得通红,没有言辞反驳凤姐的话。 “我看还得先跟张家通个信,多少年不走动,谁也没有见过对方了,还不知变化什么样,那张华能不能配……”贾琏在找借口让张家退婚,心里打的小算盘,正在酝酿词汇,怎么能堵住王熙凤的嘴,不让她去掺和,尤二姐是留给自己的,怎么能让她嫁给张华? 王熙凤的眼珠儿比他转得快,截住了贾琏的话,不给贾琏表示娶尤二姐机会。 “好啊!三妹妹,这件事嫂子就禀明夫人和老祖宗,怎么也得给二姐添妆,都是实在的亲戚,咱们府上的面子不能丢,风风光光的把二姐嫁去张家,我这就去禀明老祖宗,三妹妹放心回去等着,嫂子一定尽心的。” 王熙凤说完就麻利的往外走。 贾琏招呼一声:“凤姐你留步!” 第138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13) 王熙凤眼里的狠厉噌地闪过,回头对上贾琏却是笑得温和,美丽的脸上柔柔的却是冷的,但是笑的凉飕飕的。 贾琏不禁打了冷颤,想继续说的话,却没有敢说出来,这个一家之主对老婆还是惊惧三分。 因为他明白自己要提出的事,不可能成功,他没有占理的地方,甚怵王熙凤。 王熙凤懂的道理他不能不懂?他可不是傻狍子。 “凤……姐……”终究贾琏没有勇气说出来。 王熙凤呵呵一笑:“二爷没事没我得紧着走,天色已经黑了,还得给老祖宗布菜去,一举两得。” 王熙凤看贾琏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的,看着就是心虚,不禁的冷哼一声,快步的走起来,穿过了影壁墙,过去了月亮门儿,辗转迂回到了贾老太太的院落,老太太的房间围坐了一帮姑娘,都是来陪老太太吃饭的。 史湘云、黛玉、三姑娘,四姑娘,老太太正等着凤姐来。 凤姐没进屋就“咯咯!”的笑起来:“老祖宗,可是真香,馋死人了。” 贾母的丫环恭敬的和王熙凤打招呼:“琏二奶奶来了!” 珍珠紧忙打起富贵牡丹的门帘:“琏二奶奶请进。” 王熙凤笑得满面春风:“老祖宗一天可安好!可想死凤姐了。”王熙凤的小嘴儿喷着蜜糖,说的老祖宗喜笑颜开,不由得笑呵呵。 “凤丫头的嘴天天的抹蜜,好甜啊!”老太太说完笑得容光焕发。 谁不喜欢嘴抹蜜的人? 凤姐一到,桌上就陆续摆满了美味佳肴。 凤姐先伸了筷儿,给老太太布了几道菜,老太太吃了第一口,就听到是宝玉来了:“老祖宗,怎么不等孙儿?” 老太太呵呵呵笑起来:“等你这个皮猴儿让人挨饿吗?” 黛玉偷瞧宝玉一眼,随即转开脸不再瞧。 宝玉看向黛玉:“林妹妹,心情不好吗? ” 黛玉睨他一眼:“我可没有你的兴致高!” 黛玉的话酸酸唧唧的,宝玉脸色一艮:“我得罪了妹妹了吗?” 黛玉甩了他一声,暗哼一下儿,没有吱声。 宝玉就是觉得林妹妹摊了不顺心的事。 见黛玉不看他,他也就得忍着闭了嘴。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王熙凤就觉得黛玉和往常不一样,宝玉也是怪怪的,看宝玉看了好几眼老祖宗,还是欲言又止的。 王熙凤就觉得纳闷儿。 王熙凤脑子转得快,还是迅速的解决尤二姐的问题,王熙凤在脑子里措辞,一顿饭已经想好了怎么说。 其实这事儿很简单,就是打老祖宗一个知字,王熙凤可是不想给尤二姐添妆。 想抢她的丈夫,真是个疯女人,不知死活的东西,不知天高地厚,还拿自己当个人儿。 什么见货扫货,都敢往链二的床~上扑,就应该狠狠地给个教训,看在三姐识相,主动找她报信,这叫暗通消息,看在三姐的面子饶她不死,她只要识时务的滚蛋,就不要和她计较。 王熙凤决定放尤二姐一马。 只要她是个识抬举的。 没等贾母吃完饭,王熙凤着急的准备说尤二姐的事,贾琏就匆匆的来了,王熙凤的眼睛就是一立,猜想贾琏为的什么? 就前一刻,贾琏去见尤二姐,问尤二姐是想嫁张华的吗? 尤二姐和尤老娘,正在气愤和尤三姐对抗,就是不嫁张华。 蔺箫正教育这对母女,几个人闹得脸红脖子粗。 贾琏就匆匆的来了。 蔺箫对着贾琏冷斥:“我说琏二爷,你就饶了我这个苦命的二姐吧,你是什么样人以为我不明白,别说你现在想让她做一个外室,就是明媒正娶你又能待她如何?你今天一个明天再一个的,把二姐抛在一边。 不定就是鲍二鲍三鲍五家的,或许是这桐那桐的,心里早就扔了二姐,我劝你还是莫强求了。” 贾琏被三姐讽刺的羞愤欲绝,甩袖子走人就奔了这里来。 进门就推金山倒玉柱,跪在老祖宗面前:“孙儿叩拜老祖宗,请老祖宗做主!” 贾母的手一抖,吓了一哆嗦,请她做主的事情岂能是小事,不知他惹了什么大祸? 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太君,世面见得大,很快就沉稳住:“链哥儿!什么事这样重要?” 王熙凤已经看出贾琏是为的什么,噌地就站起来,冲到了贾琏近前:“琏二爷,你这是干什么?老祖宗吃着半截的饭,你把老祖宗吓着了,有什么重要的事,也得明晨饭后再说,当心老祖宗受了刺激惊吓夜间失眠。” 老太太这还是吓了一跳:“链哥儿!你真是吓了我一跳,你不是惹什么祸了吧? 没有火烧眉毛的事明儿再说吧,我老太婆真是被你吓得心咚咚的跳。” “老祖宗!链儿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贾琏还是执意起来。 “哦?……”老太太不明所以。 “琏二爷,大事你也敢惊动老祖宗,你也不怕老祖宗被吓着?往常大事你哪件没有跟我说,哪能让老祖宗担惊受怕伤了身体?” 王熙凤眼神逼视贾琏:意思是,是大事吗?那样的烂事也骚扰老祖宗,禀明夫人就是。 王熙凤的眼神咄咄逼人,看得贾琏眼神闪烁:“老祖宗,缓口气,慢慢吃,不要着急上火,琏二爷什么事也没有,老祖宗千万别操心,让大伯母和姑姑操心就是了。” “饱发呆,饿发困,不包不饿没有劲,岁数大的人真是没有精力,我老婆子饭后消消食就得入眠,能刺激的事就不要说了,等到明天中午再说不迟。 要是睡不着了一宿可是难受的受不了,链哥儿,你速速的起去,这里只有残羹剩汤,你还是回去自家吃吧,祖母可就不留你了。” 老太太不知道是什么事,也是人老了精力不济,对年轻人的事情有没有多好奇。 老太太被凤姐绕的不接招儿,贾琏干着急,也是没有辙,只有撤出去,讪讪的离开,心里却是不甘。 被凤姐摆了一道,只有吃哑巴亏。 想再去尤二姐那里,在三姐面前不能讨好,只有郁闷,决定明儿早早的来。 贾琏意识到凤姐好像听到了什么风声,难道是三姐告诉了王熙凤? 贾琏疑神疑鬼的。 第139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14) 赶走了贾琏,王熙凤是把机会都给自己留着,她就不想等贾琏偷偷的娶了尤二姐,她还得费尽心机收拾她,先给老太太打预防针。 把尤二姐定了亲的事先对老太太言明,尤二姐的丑闻让老太太心里有个数儿,让老太太快速的赶尤二姐走。 等餐桌撤下,凤姐就给老太太捶腿,揉肩、老太太微微的闭目养神,没等王熙凤说话,贾母就开口询问:“凤丫头,链哥儿想说什么大事?” 王熙凤摆了一下手,屋里的丫环婆子全都退出去。 屋里一片肃静,王熙凤低言巧语在贾母耳根说了一段话,贾母惊讶,感叹、还带了些愤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得了贾家的恩惠,还是恩将仇报!” “可不是咋地,贾家待她不薄,她明知道不可能的事,却硬要高攀,坏了大哥的名声,坏了蓉儿的名声,现在又来坏琏二爷了。 装得那样温柔贤惠,柔柔弱弱的,让二爷可怜,二爷有些被她缠雾迷了一点,她的美颜真是吸引男人,我要是男人也会控制不住,尤二姐要给琏二爷做平妻,二爷好像是来试探老祖宗的意思。” “什么?平妻?国公府岂能让人混淆了血脉,那样不贞的女人,谁知道她所出的血脉是哪里的?”贾母的脸色骤变,如暴雨来临之前的黑色长空,黑压压的阴沉下来:“难道尤二姐不顾链哥儿身负两重孝,链哥儿自己也不省得,这孩子怎么约学越糊涂?” “老祖宗息怒,琏二爷只是被逗引的,被蒙了眼睛。”王熙凤希望贾琏受教育,可不想让贾琏在贾母心中的地位有失。 只要把尤二姐踩进泥里,老祖宗一个反对,她就不担心贾琏随心所欲。 自己家的孩子都是好的,宝玉在贾母的心中占第一位,贾琏就是第二位的,王熙凤得贾母的喜欢,连着贾琏也受宠。 贾母虽然不是糊涂人,可也是偏心自家的孩子,。当然就怨尤二姐不正经,勾~搭了贾珍勾~搭贾蓉,又来勾~搭贾琏,败坏了国公府的门风。 尤二姐瞬间就被王熙凤踩入了泥,贾母就把尤二姐看成了臭狗屎。 不能说女人被男人糟践女人就可怜,可是尤二姐这个人是可怜吗? 她来到宁国府帮尤氏的忙,她要是一个正经的女人,忙完了你不会回自家吗?你在人家住着不走愿意让人家占便宜,贪图荣华富贵,竟然答应被偷娶,在一个家里跟三个男人混,混得名声臭出几十里,还觉得自己是从良呢,理所当然的改过自新? 贾珍、贾蓉是能改邪归正放过她的人?她注定是要被三个男人霸占,不怪人家男人霸占你,你要了人家的东西人家的钱,是愿意让人家霸占。 这样的女人除非几个纨绔,被同类谁也喜欢不起来。 王熙凤就是老实人,有王夫人和贾母的靠山,也不可能容得下尤二姐,对这样的一个人只要是一个正经的女人都会嫌弃。 贾琏真是不知肮脏美丑的淫~荡的货色,连贾珍、贾蓉玩儿剩的破货还当宝往手里划拉,他的心灵得有多肮脏。 才不嫌尤二姐这样的脏货恶心。 贾母想到尤二姐的行为就反胃,别说是让她做平妻,就是做个外室也不行,这样臭名誉的女人离贾府近了就让贾府抬不起头。 王熙凤就不再多说什么,什么叫适可而止,王熙凤拿捏得很准,看贾母的态度就不要王熙凤多说什么。 次日起早,贾母就召见了贾赦,说了一通话。 贾赦领命而去。 很快贾琏就来见贾母。 贾琏一宿没有睡好,他怕的是王熙凤坏他的好事。可是他见到贾母没有看出来贾母的喜怒:“老祖宗安好。” 贾母不动声色,把事情要解决了,才是正理。贾母喜欢王熙凤,可不想让贾琏对王熙凤不满,不能露出王熙凤的一字半句。 “大清早的来,链哥儿可有啥重要事?”贾母询问,漫不经心的样子,看不出个所以然。 “昨晚就想跟老祖宗说了,是凤姐拦了我,凤姐几年了都没有子嗣,我已经快到了而立之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男人是要三妻四妾的,孙儿想抬尤二姐平妻,看尤二姐是好生养的,开枝散叶可以弥补我子嗣的缺陷。” 老太太装聋作哑了:“链哥儿,你说的要尤二姐做平妻?你怎么想出来的平妻这个身份?我还真没有听说谁家娶平妻,老国公有吗?你父亲有吗?这个平妻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一山不容二虎,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一个内宅两个平起平坐的女人,这个宅子的人听谁的?谁是主母,谁是掌家人? 你祖父主母没有平妻? 我只记得尤二姐就是贾珍的继室尤氏的妹妹,她们娘仨跟尤氏没有血缘,尤二姐的娘是再嫁之身,还不知道她们这娘仨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她的身份就是一个正经的黄花大闺女,也没有资格和凤丫头平起平坐?何况尤二姐是有污名的。” 贾琏立即退了一步:“老祖宗,二姐就是不能做平妻,做妾可行了吧?” 贾母的深沉也不是一般的深,深宅大院的老太太那个不是人精?贾母的轴转的很快:“哦!……做妾可以勉强吧,还得是个能生养的,可是我早就风闻尤二姐作风不怎么正,谁知道肚子有什么?会不会坏了我们国公府的血脉? 祖母得仔细的想想,好好地查看一下儿,不能让我们国公府脸面尽失,你耐心等吧,国孝家孝熬过去,只要尤二姐的问题不大,祖母岂会不愿意成全你。 ” 贾母说完就闭目养神了,贾琏只有喏喏的告退。 贾母的深沉再大,也是会生气的,她岂不明白贾府的男人是让人胆战心惊的,一个个没有警觉,错事连连的干,贾母恨铁不成钢,最气的就是尤氏的软弱无能,连个男人都拢不住,贾珍成天肆意而为,丢尽了贾家的面子,连着两府都没有嘴说。 贾母不禁长叹,早晚得败在这帮男人身上。 凤姐是个能干的,贾琏是个糊涂的,贾珍是个纵情声色的,贾蓉就是一个胡闹的,跟亲生父亲共女人,恬不知耻的父子,让人无可奈何。 王熙凤很快就来到了贾母这里伺候早餐,王夫人也是一起来到。 没等用餐,贾母驱散众丫环仆妇,就和王夫人、王熙凤说起贾琏要娶尤二姐做平妻。 贾母也没有给贾琏掩饰,她料定贾琏一定不死心,王熙凤怎么也会知道贾琏要干的事,她瞒着也就不好了。 遇到这样不争气的子孙,什么也是瞒不住,何必瞒着凤姐这样精明的丫头,显得老人不着调。 第140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15) 王熙凤恨贾琏恨尤二姐,恨得要死。 可是她在贾母面前绝不会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她凤姐是什么人?哄死人不偿命,嘴甜心苦,蛇蝎心肠。 王夫人是她的真正后盾,贾母才是她最稳固的靠山,贾母虽然知道她辣,她厉害,可是贾母是最喜欢王熙凤,王熙凤把贾母能玩转,贾母可是府中后盾泰山,大拿,说一不二的权威。 只要把贾母哄得高兴,没有她王熙凤不能称心如愿的。 贾母没有给贾琏隐瞒。王熙凤就明白贾母是不支持贾琏的行为 国孝,家孝在身,贾琏就想停妻再娶,这是犯了何等的大罪,老太太要是再支持贾琏,那就不是一般的糊涂了。 老太太可不是个糊涂的人,可能是什么都想到了。 才不让贾琏得脸,贾琏也没有得到好脸色。 王熙凤明白贾琏一定会迁怒她。 王熙凤可是不怕,贾琏那样的智商可是斗不了王熙凤。 贾琏不是什么聪明货。 王熙凤什么也不说,就是一个劲儿掉眼泪,王夫人是心疼王熙凤,贾母也是真的喜欢王熙凤。 贾母是个女人,深宅大院的女人哪个没有经过丈夫被判,男人哪个不是朝三暮四,喜新厌旧,贾母也是有血泪史,将心比心,王熙凤现在心里得有多苦,丈夫的背叛,丈夫的寒凉,小三儿的觊觎,种种的煎熬,也就是王熙凤有滚刀肉的潜力,换做软弱的女人只有哭的份儿。 王熙凤不会哭,她的心似铁,只有让别人去吃亏的,她不会委曲求全,任人宰割,她宰别人才是大道理。 王夫人听了贾母说的情况,她岂能容贾琏停妻再娶,想让别人上位王夫人第一个要宰人。 王夫人气得要叫贾琏质问,贾母和王夫人商量怎么处置尤二姐。 贾母吩咐王夫人把尤二姐送走,让它们母女回尤家去。 王夫人看凤姐,王熙凤是不能简单的把尤二姐送回尤家的,尤三姐已经给她提了醒,让尤二姐嫁张华。 让尤二姐回尤家,怎么会断了贾琏的念想。 贾琏会先斩后奏,偷娶也也不是不可能。 贾琏贾珍都是无耻之徒,多么丢人现眼的损事都能干得出来。 王熙凤绝对是聪明人,把贾琏几个纨绔看得透彻。 王熙凤几忙阻拦:“老祖宗,那样不合适,尤二姐应名也是大嫂的亲戚,在这里住了几年,跟大哥早就不清不楚,跟蓉哥儿更是乱掺掺,早就名声在外。 我们如果一撵,一定会有人议论纷纷,那样这桩丑事就会宣之于外,想遮掩也是没有了法子,这是让人家找借口宣扬。 我们府上千万不要自爆丑闻,这件事要严严实实的遮盖起来。 我们就舍出点儿银子,把尤二姐风光嫁进张家,,把尤二姐的不贞遮掩过去,不能让张家知道底细。 事情要快,迅速的解决,不能给大哥和琏二爷喘息的机会,如果他们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后果没法收拾,国孝家孝面前如果有失分寸,被人参奏一本,皇上降罪下来,两府会有灭顶之灾,我们万万的得小心了,免得落个万劫不复。” 王熙凤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朝堂上的事瞬息万变,今日你圣眷正隆,明日就是阶下囚,今日耀武扬威,明日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多了去了。 贾母一生见过了多少大风大浪,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况你还是有罪的,一家富贵,有多少家处心积虑的灭了你,你再不循规蹈矩,而且胡作非为,试看你的下场如何。 除非你家人没有一个蠢货,都是老奸巨猾能够驾驭天子的幸运的老奸雄,谁也斗不跨的常胜将军。 贾母深知贾府的男人是什么货色,父子共女人的荒唐事都能干得出来,这样的后人贾府的前途是没有保障的。 “还是凤丫头想的周全,这件事就交给凤丫头去处理。”贾母发话,王熙凤就得了圣旨,王夫人没有意见。 王熙凤心里闪过一片灰暗,贾琏不知要从中怎么作梗? 任通过有张良计,别人也有过墙梯。 对付贾琏这样的,王熙凤还要绕个十个八个的大弯子。 她跟贾琏才是一个船上的人,他们是不能撕破脸皮的,还要在贾母面前维护贾琏的形象。 不管是同床异梦,还是貌合神离,他们还在一条船上,而且不能翻。 也不能让贾琏掉进河里淹死。 王熙凤对贾琏早就没了一丝的爱,满腹的怨恨还不能像对待别人一样发~泄。 王熙凤的心很是苦的,贾琏恨不得她死呢,给别的女人誊地方。 哪来的什么父亲夫妻情意?只知道花天酒地的贾琏,对王熙凤挡他的烟~花路那是恨之入骨,恨不得王熙凤顷刻就粉身碎骨。 王熙凤什么都明白,她在贾府的富贵,大权在握,没有贾琏她就和贾政的长媳是一样,有贾琏那个混账,贾府就有她的一席之地。 那些想仗着贾琏得荣华富贵的贱~女人,更是想让她速死好鸠占鹊巢。 他王熙凤什么都明白,他维护贾琏的面子,也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 王熙凤得了贾母的圣旨,行动可是迅速,找了官媒,通知了张家,张家原先是皇商,现在正在没落。 尤二姐有贾琏引逗,国公府的翩翩佳公子,荣华富贵的人家,尤二姐一见倾心,二见死心塌地的离不了,尤二姐不嫁贾琏就觉得生不如死,蔺箫劝是没有效果的。 贾府出面,主动嫁尤二姐,张家自然是高兴的,也算履行了承诺。 张家送来了彩礼,看贾府的面子,彩礼不轻。 蔺箫明白王熙凤的为人,现在她是以尤三姐的身份和王熙凤打交道,就不能亏待了尤二姐,尤二姐做事虽然气人,王熙凤这个雁过拔毛的狠人是会坑尤二姐的彩礼。 把彩礼的单子抓在手,王熙凤就没有那么容易搞小动作。 王熙凤不管对谁都会坑一把。 蔺箫是绝对不会让她坑尤二姐的,如果是彩礼被王熙凤吞下,王熙凤说的嘴上抹蜜,没有一句是说的真格的,她岂能舍得钱陪送尤二姐? 就是尤氏出钱,也会被王熙凤生吞大半。 蔺箫也是下不去那个脸求尤氏给尤二姐陪嫁,小意殷勤她不会,她也不想为尤二姐这样的蠢人折腰。 第141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16) 王熙凤回到房里,贾琏随后就进来,看到萍儿惶恐的样子,王熙凤就明白贾琏一定是发~泄过了,知贾琏者,莫过于王熙凤。 贾琏一撅屁股拉什么屎,王熙凤都比看到的还准。 王熙凤挑眉,贾琏果然进来了,面沉似水,赶上了黑锅底,声音都带了嘶哑,难道一宿就上了这么大的火? 对那个~臊~臭的货就那么感兴趣?真是个没出息到了极点的渣货。 王熙凤的鄙视眼神不藏着也不掖着,这个恨不得她死的男人,活着还得跟他过,可是王熙凤的娇奢性子,也不会给贾琏好眼色,只要在王夫人和贾母面前不倒形象,贾琏可是次人物,她可以在贾琏面前撒寸,绝不能在贾母面前失态。 贾琏看到王熙凤的蔑视就心火大,可是王熙凤接了贾母的任务嫁尤二姐,跨过王熙凤贾琏也是不能达成心愿的,只有委婉点儿对王熙凤:“凤姐!祖母怎么就想起要嫁二姐?” 王熙凤对上贾琏就给了他一个冷眼,王熙凤一声冷笑:“嘿嘿嘿!二爷怎么跟我来打马虎眼了,老祖宗说的,链二爷你求老祖宗要把尤二姐抬为平妻,老祖宗一听怒了,嫁尤二姐是客气的,是给大嫂一个面子,否则老祖宗要把尤二姐赶出宁国府,再也不许她登门。 老祖宗说的你家孝国孝双重孝,妻子没有犯七出,没有休掉发妻了是停妻再娶,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是禽兽行为,要狠狠地惩罚你,还是我这个土坯的怕你失了老祖宗的心,担心你在府中的地位岌岌可危,不管你怎么恨不得要我死,你承认不?我们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还是夫妻呢,风雨同舟还是真格的。给你说了一车的好话,老祖宗才放弃了惩罚你,尤二姐有婚约在身,早就到了该嫁的年龄,就是被大哥霸占着没有过门,因为尤二姐贾府被奚落得只有门口石头狮子是干净的。 贾府女人的名声也都被带累成了脏污的,贾府的男人不干净,可是女人是无辜的,姑娘们跟着粘遭唾弃的光,你说我们女人得有多冤!你要是想让尤二姐做平妻,你得赶紧休妻,我听老祖宗说的根本就没有平妻这个身份,你想要尤二姐,只有休掉我了,我正好不想跟尤二姐共男人,我的身体早就不好了,再着上花~柳~病,我准是死定了。 琏二爷,你不用跟我磨牙,当家做主的人是老祖宗,你还是找老祖宗去给你做主吧,我一个媳妇,有什么权利管你们的事? 你当然是可以胡作非为的,你也没有拿我当什么事,我也不敢违背老祖宗的命令,你想干什么,我是无能为力帮你。” 王熙凤本来也不怕贾琏,只要在王夫人和贾母面前不失宠,贾琏抓不住她的短处,想休妻就是白日做梦,这个家还没有由他当。 王熙凤说的够狠绝。 贾琏羞恼成怒:“凤姐,你说话谨慎一点儿,我知道你是嫉妒二姐,才这样贬她,她温柔善良善解人意,不是你那样强横的女人。” 王熙凤:“嘿嘿嘿!”冷笑:“是啊,她是善解人意,只要男人需求,给她一个眼神,她就随便采撷。 你们男人就喜欢温柔似水的狐~媚~子,尤二姐就是一个狐媚子,你们男人可以共女人,把绿帽子当成彩色的荣耀,不管是臊~的臭的一起划拉,你们沾染了脏病连累我们无辜的女人。 女人就是被你们踩在脚下的,尤二姐那样的也是被你们蹂躏着玩儿的,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是被臭男人搓磨的,臭男人一个个都是龌龊不要脸的!”王熙凤指桑骂槐尽情的发~泄。 贾琏都没有插话的机会。 王熙凤总算出了一肚子气,贾琏再也不能说出来什么,他本来就是理屈词穷,停妻再娶,热孝要娶亲,拿到朝堂上都要被问罪。 贾琏瞬间想明白,他不应该去求老太太,也不应该让王熙凤知道真情。 先斩后奏是最高招数。 就蓉儿的计谋,偷偷娶了二姐,王熙凤明白夫妻一体同舟共济,她就是再醋劲儿大,能把他贾琏怎么样?他就不信王熙凤不顾两府的脸面让两府垮台。 贾琏想明白了,不再搭理王熙凤,我行我素谁能拿他怎么样。 贾琏和尤二姐暗通款曲,晚上潜进尤二姐的房间,告诉尤二姐跟尤老娘商量迅速的搬出去,贾母要把尤二姐嫁进张家的事贾琏告诉尤二姐。 尤二姐大惊失色,等尤三姐睡下,就和尤老娘偷偷商量,抛下尤三姐,她们母女悄悄搬出贾府去。 可这个时候王熙凤正在尤氏房间哭呢。 王熙凤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尤氏这个没有主见,没有胆量的女人已经吓得魂不附体。 王熙凤先是哭,哭够了就数落:“大嫂子,你可是一个坑人的精,看看你们尤家养的都是什么人,一个个的狐媚子,勾搭男人手段无耻至极,说的好听是来帮忙,可是你看帮了几年?还占据国公府不挪步了,大嫂子,你是联合你妹妹,要抢国公府的掌家权,你想要掌家权我就让给你,你何必怂恿妹妹抢别人的丈夫,你这是想逼死我这个身患重病的可怜人,你想让我痛快的死!你想让我的巧姐早早地没有了亲娘,你们姐妹是不是想那我的巧姐换彩礼钱自己受用? 你们怎么这样的心术不正?你们这样坑我于心何忍,我一个病歪歪的人还能活几天,这几天你们就不能容下我活着,想早早地把我铲除掉!你们的心真是狠,你们扪心问自己,你们要是我该是何感想?” 王熙凤数落完,就装晕。 尤氏看王熙凤晕了吓得手足无措。 慌忙找郎中救治,把王熙凤救醒了,尤氏的心才算撂下。 王熙凤醒了还是哭,这回就要寻死了,解下了汗巾就往房梁上扔,一哭二闹三上吊,尤氏被她吓丢了半条命。 王熙凤可是不能死的,王熙凤要是死在她的房里,王家人岂会与她善罢甘休? 尤家可没有王家的势力,尤家就得被王家平了。 尤氏本来就胆儿小,加上家世卑微,自己就觉得卑微,她是贾珍的继室,小门小户的女子,想进高门做继室,为妾,才有希望进来。 第142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17) 王熙凤哭嚎的上吊,非得死在尤氏的房间,尤氏真是吓坏了。喊叫一帮丫环婆子来拦王熙凤,好容易拦下了,尤氏简之吓丢了魂儿:“二奶奶啊!,你可不要想不开,有什么难事跟我说。” 好似尤氏给提了醒儿,王熙凤就继续哭:“大嫂子,你知道我掌这个家是多难,府里供应的都是吃闲饭的,开支让你见到就得吓掉魂,这不尤二姐又在府里出嫁,为了府上的脸面,怎么也得让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风光就得银子,府上有几个生银子的买卖,都是花银子的,哪有进银子的。 当然陪嫁二姐应该是大哥大嫂的责任,可是老太太让我负责嫁尤二姐,我这面可是很霭,怎么好意思冲大哥大嫂张口给二姐讨嫁妆,我们姐妹好了多少年,我怎么下得去伸手跟大嫂要银子。 所以我为难,还怕嫂子你误会我,我真的是愁得慌。” 弄了半天,王熙凤就是为的要银子,要银子你就直说,闹得这样人心惶惶,吓死她一个小继室。 可不敢担逼死凤姐的恶名。 好笨的尤氏,王熙凤只是要银子吗?王熙凤是出不去这口恶气,就是拿尤氏这个引狼入室的窝囊废撒气。 就是给她下马威,王熙凤怎么会让人白觊觎丈夫,贾珍就是始作俑者,不把贾珍抠得败家,她还算什么凤辣子? 贾珍怂恿贾琏娶尤二姐,想把搂了几年的尤二姐请出门,贾珍又惦记上了尤三姐。 “大哥真是本事,跟尤二姐乱七八糟的,玩儿够了,就赏给兄弟,那么一个破玩意还要抬举成了平妻,他玩腻了东西还是宝吗?她可真会抬举自己,臊的臭的都往我近前划拉,恶心谁呢?等我满市的喊几嗓子,看看他的脸面还有何存,男人成天的票,也不是太露脸吧?” 尤氏吓了一哆嗦:“别别别,家丑不可外扬,弟妹……弟妹,放你大哥一马,他出了那个名,也会带累两个府上。”尤氏恨不得给王熙凤跪下磕仨。 王熙凤那个泼劲儿,什么干不出来,贾珍本就名誉臭,再被臭一顿,恐怕就丢了差事。 尤氏是个逆来顺受的窝囊的女人,对付这样的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加着威胁。 不怕她不怂,乖乖的掏钱。 尤氏终于把王熙凤哄得不哭不闹,答应给王熙凤三千两银子,给尤二姐置办嫁妆操持婚姻,王才熙凤才放弃了不依不饶。 王熙凤得了逞,心里冷笑:“让你们坑人,就好好地坑坑你们。” 尤氏心里郁闷暗恨贾珍没有分寸,你闲得撑的招惹凤辣子?贾珍就是想死,招惹凤辣子以后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尤氏伤了这么大的财,不憋屈才怪,可是她也不敢对贾珍发作,她谁也惹不起,她没有王熙凤的家室,也没有王熙凤的招数,没有王熙凤能算计,她只有去吃亏的。 王熙凤弄了尤氏的三千两,在贾府的大帐房又支取一千。 到处搜刮被人嫌弃的东西,充当尤三姐的陪嫁,应名尤二姐是国公府嫁的,嫁妆抬了不少,就是没有值钱的。 王熙凤岂能为尤二姐花银子置办嫁妆,不剁了她就不错了,情敌,谁能容得下情敌。 蔺箫可是明白王熙凤是什么心思,不为敲诈尤氏,不为了抓府上的银子,她岂会劝谏贾母不赶走尤二姐?还说风风光光的嫁她。 王熙凤要借此发笔财,谁有她的轴子转得快,不愧为女中豪杰,女汉子,女诸葛。 尤二姐那样的对上王熙凤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卖了她还得给王熙凤数钱,还没有脑子的往王熙凤跟前凑合,还想取代王熙凤? 王熙凤就是平常没有机会,临死也能拉她垫背。 王熙凤挑眉,掩下了心中的喜意。 带着巨额的银票撇撇嘴,回到自己的房间。 给尤二姐划拉点儿破烂儿,银子都进了她的腰包。 敢挑衅她,吃不了让他兜着走。 贾珍损失三千两,知道了后,也是气急败坏,大骂尤氏是个没用的,一点儿脑子没有。 王熙凤瞎闹就是闹得是钱,如今被她狠狠地坑了一把,那不是三十二十两,三千! 别看宁国府那么风光,其实掏现银也掏不出十个三千,一下子被凤辣子诈走三千,几乎是宁国府一大笔现银,贾珍处处用银子,成天的银子紧张。 贾珍疼得烂牙花子,满嘴的燎泡。 说不生气是假的,可是他不敢找王熙凤算账,他不是王熙凤的对手,王熙凤气急眼,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王熙凤坑人的本事多得是,贾珍在王熙凤面前就是高丽国进京白送铜的。 贾珍很怵王熙凤。 他撺掇贾琏娶尤二姐,他都不敢见王熙凤的面,不知道王熙凤怎么整治他呢,他只有骂尤氏出气,没有别的法子。 尤氏被骂只有哭,她可没有王熙凤那样的攒儿。 抓奸在床王熙凤敢打敢闹敢喊敢宣扬。 尤氏连奸都不敢抓,对面碰上也得装瞎。 这就是二人的区别,尤氏只有掏钱免灾。 谁让她弄来那么一个妹妹,勾引人家的男人呢?谁让贾珍耍阴谋糊弄人,给王熙凤添扎刺呢,都是自己找的,作死的贾珍也没有本事整治王熙凤。 贾珍也只有暗气暗憋。 王熙凤正在得意的数银票,萍儿悄悄的进来在王熙凤耳边低语,王熙凤一怔,眼眉一立:“哦?”的一声。 匆匆把银票揣起来,带了萍儿脚步比平常快了两倍,直奔宁国府,去见尤氏。 尤氏一听王熙凤来了,腿肚子直打哆嗦。 尤氏没有敢等,快步的出来相迎:“弟妹,有什么要事嘛?这么晚了还过来?” 王熙凤对尤氏低语,尤氏吓得直突突,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这还了得? 二姐这么会干出私奔的事? 有那么大胆子吗? 尤氏觉得太匪夷所思,二姐要是干出这样荒唐事,是不是有贾珍掺和? 如果贾珍敢掺和,王熙凤又要讹她,尤氏真是被讹怵了。 “怎么会?一个弱女子,能到哪里去?”尤氏已经六神无主,如果二姐勾~引了贾琏,那可更糟糕,王熙凤会不会对她不依不饶? 尤氏这后悔,真的不该把这娘仨弄到府里来。 这可真是自招灾,祸从天降,偏偏惹了凤姐这个滚刀肉。 第143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18) 王熙凤这个女煞神还不得吃了她,尤二姐可是个惹祸的精! 尤氏不知道怎么好了,惶惶然的连说:“不是你大哥干的吧?二姐,怎么能这样荒唐?”尤氏的小脸儿煞白,没有了一点儿血色。 “弟妹,怎么好?”尤氏满面担忧的问。 王熙凤只是来这里确定尤二姐是真的假的失踪了。 萍儿的消息来自宁国府小丫鬟的议论,王熙凤办事可不会望风捕影,她是必要一击而中。 你尤二姐藏在哪里?她必会抓个正着。 王熙凤定了尤二姐和尤老娘真的是失踪了。 赶紧搜索贾琏,贾琏却在家中。 尤二姐却是下落不明。 蔺箫正在房间睡觉,尤二姐什么时候走的她连个影儿也不知道。 蔺箫火大,以为授计王熙凤,把尤二姐嫁了就算完事,没想到尤二姐的势力之心这样强烈,不知道死活的东西! 蔺箫手里没有人脉,没有跑腿儿的,她自己是不能找到尤二姐的。 尤二姐逃走,一定有内应外应,就两个女人她们不会有处去落脚。 买宅子她们办不到,尤二姐钱财首饰好衣服,都是蔺箫锁了起来。 那就让王熙凤先找吧,自己试试呼唤系统帮忙 蔺箫给了袁源信息,系统里可就乱套了,袁源的小朋友聚来一大圈,他们的妈妈都聚了来,纷纷议论尤二姐的不着调,看不清自己的命运怎么往前行。 她就是能嫁给贾琏,没有王熙凤坏她,她也是没有什么好命运。 贾府的败落,是没有好下场的,这个执迷不悟的蠢人就是不想好好地活着,真是个催命鬼! 系统里越聚人越多,都要求见蔺箫,系统的能力增长到了可以让大家看到直播。 要求蔺箫做这个主播。 蔺箫正心烦着呢,也不耐烦做什么直播,大家的盛情难却,蔺箫只有懒洋洋的来了。 没有什么心情见大家,自己的任务好像要办砸,尤二姐就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自己非得找死,耽误别人半年的功夫,不但得不到奖励,还得倒赔一年寿命。 看看蔺箫发愁,好心的家长给蔺箫出谋划策 冰冰妈妈兴奋的说道:“主播我有一个妙计,咱们系统有窃听器,发动起它来搜寻尤二姐,不费难吧?” 杉杉妈妈大笑:“真是的,我记得咱们系统有跟踪仪会循着人的气味找到人。” 蔺箫是末世人,当然知道这个跟踪仪。 “哈哈哈!”蔺箫大笑:“我真的忘了这个茬儿,亏得你们提醒,不然我就被这个该死的尤二姐难住了。” 彤彤妈妈忙献计:“主播,你怎么忘了我们系统有侦查员,让他们出马马上就会找到尤二姐,这有什么难的。” 莹莹妈妈往前凑合:“主播,要不我们大家出去帮你找人。” 对呀,蔺箫想到系统有他在末世的几千万人口,她缺的什么人手,自己怎么活糊涂了,真是被尤二姐气懵了。 这个可恨的尤二姐。 丽丽的妈妈凑上前:“主播,把尤二姐找到我们要好好地收拾她一顿,她太给女人掉份儿,真给女人丢脸。” “对呀!”淳淳的妈妈很泄气,古代的女人怎么这样愿意当小三儿呀!” 晨晨的妈妈愤怒:“一个成天想做小三儿的,就得去挨揍!” “揍!狠揍!揍得她不想当小三儿为止。”强强的妈妈咬牙怒道。 “就是,古人怎么那么愿意当小三儿?古代小三儿太多了,都打死吧,狠狠地揍,狠狠地杀,吓得谁也不敢当小三儿。”冬冬的妈妈义愤填膺的说道。 “人家古代就是时兴小三儿,全都能打死吗? ”淳淳的妈妈很泄气,古代的小三儿是合理合法的。 打死那么多人不得偿命? 大家献计献策,讨论了半天,袁源就启动了窃听器,在整个都城探测尤二姐的下落。 系统的探测器是极神速的,半天的时间就探遍都城,把尤二姐的下落定位在南城嘉裕胡同。 可是蔺箫也没有立即采取行动,就看看王熙凤能有多大的能水,看看她什么时候能找到尤二姐。 果然,王熙凤不简单,很快找到尤二姐。 尤二姐突然的就失踪了,贾琏这几天不敢出家门,就在家里窝着,他没有敢到尤二姐的住处去,怕王熙凤的人跟踪。 贾珍,贾蓉心虚有鬼,也是怕王熙凤的人跟踪,几天没有等尤二姐的门,贾蓉实在忍不住,绕了天大的弯子偷偷去见尤二姐。 蔺箫不能暴露自己知道了尤二姐的住处,她解释不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王熙凤要把抓住尤二姐的责任推到尤三姐身上,现在接这个责任的就是蔺箫,王熙凤得了消息,就通知了蔺箫,转移尤二姐就需要蔺箫出头。 王熙凤就是暗算的手段,让她正大光明的整治尤二姐她还是真的不干。 干了坏事还装好人。 现在控制尤二姐只有三姐了。 王熙凤要整治贾琏,还不想贾琏恨,只有抓尤三姐她这个替罪羊。 蔺箫明白王熙凤的计谋,可是她可不计较这些,一个做任务的,完事掸掸臀下的土就走,也不怕得罪谁。 尤三姐是个泼辣刚硬,不要命的,贾琏贾珍能奈她何。 蔺箫不怕给尤三姐惹事,多大的事尤三姐拼一把不就解决了。 一点儿不担心尤三姐受气。 蔺箫和王熙凤前去尤二姐的住处,正好把贾蓉堵在了那里,尤二姐也不是不知道羞臊的人,在宁国府已经臭名昭着的尤二姐被人抓个正着,真是无地自容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二姐想心眼儿转的慢,要改邪归正嫁贾琏了,被人堵住,要是到了贾琏的耳朵里,她可怎么办。 一时就六神无主,满脸的涨红,结结巴巴:“二……嫂……三……妹……你们……怎……么来……了?” 看尤二姐那个样子,没事也是有事了。心虚的样子,潮红的脸,一副春意盎然,魂色荡漾。 贾蓉这个没脸的,却是满脸的笑,自然得很,亲切的叫声:“婶子。” 王熙凤脸子一沉:“贾蓉!你好大胆子!老祖宗指派我张罗嫁二姐,你胆敢偷走二姐给我设障碍,你是想让我把事情办砸?同我一起去见老祖宗,咱们分辨一个是非曲直,让老祖宗看看你的行径,咱们看看谁是贾府的罪人?” 王熙凤句句如刀刺进贾蓉的小心肝儿。 第144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19) “哎呀!婶子!饶命啊!”贾蓉吓得差点没有拉裤子,噗通!就给王熙凤跪下:“婶子饶命啊,这没有我的事,都是我爹和二叔的主意。” 贾蓉还是一个怂包,给王熙凤一个劲儿的作揖。 “哼!”王熙凤从鼻子里往外冒气,斜楞贾蓉,鄙睨的说道:“你小子干的好事,还想找替罪羊,是你撺掇的你二叔对吧!一眼就能看着你的花花肠子,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你可把我坑得苦,我雇了几十人,满世界的找,花了多少天的功夫,糟害我多少银子?你想坑死我,想让老祖宗责备我办事不利?我的银子,花的多冤,我们找老祖宗去评理!” “不不不!”贾蓉慌忙阻止王熙凤:“婶子,你就饶了我吧!婶子,我有银子,我陪银子!”贾蓉急忙掏出怀里的银票,往凤姐的手里塞,借机摸摸小手,他没有敢冒犯过的王熙凤,塞银票可是一个好机会,借机吃豆腐。 “该死的小子,贼性难改,你娘的,想占老娘的便宜?去你的!”王熙凤数数银票有七百两:“再掏,你想这么点儿就了了?” “婶子,我就这些,真的是没有了,我要是有藏的,就是小狗!” 贾蓉起誓发愿。 王熙凤伸出三个手指头,意思就是三倍,最少也得二千两:“允许你欠几天,不许故意拖延!” 贾蓉的嘴咧到了后脑勺:“婶子,你饶了我吧,我慢慢的还,慢慢的还。” 王熙凤大大的哼一声:“滚吧!” 贾蓉急拉轱辘的逃了,王熙凤没有搭理尤二姐,说了一声:“三妹妹,带着你姐姐回府吧。”王熙凤径自走出这个四合院,扬长而去。 蔺箫轻笑一声,王熙凤真是个呢搜刮钱的,一下子就七百两,也明白她三个手指头的意思。 蔺箫的脸色阴沉:“二姐,你是有主儿的人,怎么能跟人私奔,你想改过从良也不是这样干的。 老祖宗让凤姐给你主持婚姻,你竟然干出这样的事,你是想被万人指着脊梁骨骂你恬不知耻,淫奔无良。 贾家是国孝家孝双重孝,老祖宗岂会接纳你这样陷贾家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不良女进贾家的门,你藏在外边,难道贾琏几个就不是贾家人了,脱离了贾家的身份了吗? 你陷贾家危难水火之中,还想进贾家门,你真是异想天开,贾家贪图你什么,就贪图你臭名昭着?玷污贾家的门楣,你用脑子想想,人家会欢迎你吗? 你有什么脸进贾家门?贾家人会容忍贾琏养外室吗?人神共愤的事情你也敢干,你真是不知死活了,老祖宗看大姐的面子没有把你赶出去,还要风风光光的嫁你,你就应该循规蹈矩。 不要痴心妄想荣华富贵,我们就是低人一等的身份,你不要总比大姐嫁进了国公府,我们跟大姐的身份不一样,我们只是两个可怜的拖油瓶,想出人头地何其难,还不如本本分分认可自己的命,给人家做贱~妾都不能被接纳,我说的这话你要不相信,你就走着瞧。” 尤二姐根本听不进去,不屑的鄙视蔺箫一眼:“琏二爷说了,我比凤姐强十分,我比凤姐温柔可人,凤姐连我的一分也不如。” 蔺箫不禁:“呿!”一声:“贾琏的话你也信?你看他过滤了多少女人,跟哪个是长情的,他就是喜新厌旧,跟你也是个新性,几天再来一个就不会记得你了。 你还挺痴情的,不要落得痴心女子负心汉,还是嫁张华,踏实过日子的好,不要想着风流快活的日子,你不是那样的身份,赶紧收敛心神,稳稳当当做个人才是正道,胡思乱想的只能坑了自己。 赶紧回家,就当没有发生这些,不要信一个男人的信誓旦旦,男人的花言巧语,不值信任。” 等蔺箫让人把尤二姐簇拥到了大门前,王熙凤早就坐在车里等着,尤二姐被蔺箫说的恍恍惚惚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的行踪被揭穿,老祖宗知道了不知会怎么样?她就是不想嫁张华那个穷酸,她就想跟着琏二爷。 三姐说她自不量力,她承认不是王熙凤的对手,可是不是有琏二爷为她撑腰嘛!她用得着怕王熙凤吗? 她还是有些不服气,就这样回去嫁张华她不甘心。 她誓要争取嫁琏二爷,王熙凤不是快要死了吗? 她怎么还不死呢?她死了自己就是正牌的奶奶了。 蔺箫看尤二姐眷恋的不想离开这里,心里真是叹息,古代的女子,没有能自立的,所以都指望丈夫才能富贵,尤二姐有这样的念想也不足为奇。 女人就是藤萝,就指望丈夫这棵大树活着。 人生的命运三六九等,你的命就是最贱的命,想争也是争不来好命,只有认命本本分分的才能活下去,强争不是自己的,只能粉身碎骨。 尤二姐委委屈屈的上了车,一路愁眉苦脸挥泪,幽怨,和尤老娘二人对坐伤心,尤老娘幽怨的看了蔺箫八百遍,倒是没有说什么,等进了家门,离得王熙凤远了,二人就开始唠叨,怨声载道。 蔺箫听着不耐烦,断喝一声:“闭嘴!淫奔潜逃,以为还挺光彩是吧?使劲宣扬宣扬,好好的露露脸,让张家人知道很好吗?” “琏二爷说了给我和张家退亲。”尤二姐憋了一肚子气,当着王熙凤她是屁也不敢放,满腹的怨气,如果不是对三姐有点怵,早就大发雷霆了,老实人,尤二姐真的老实吗?真的老实就不敢跟贾琏混,王熙凤的脾气她也不是不知道,还敢觊觎贾琏,就是胆子不小。 “张家不是败落,就你的名声,张家不能要你了,你以为人家不想退亲吗,谁喜欢戴绿帽子? 退了张家的亲事,连张家那样的人家也找不到,你以为还能跟琏二爷吗?事情已经闹明了,琏二爷绝对娶不成你了,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好好地做你的张家奶奶吧。”蔺箫说的决断,尤二姐一阵恍惚。 “二爷说的退亲他娶我!”尤二姐还是痴心妄想。 “事情摆在了明面上,琏二爷怎么还能偷着娶你?明着娶你是不可能的,你就别做梦了!”良言逆耳劝不服她,苦口婆心也是白费。 蔺箫觉得自己就真的是尤三姐,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挣寿命,也不会再费尽心机劝这个执迷不悟的蠢货,她可以把人气死的本事大得很,为这样的人劳神伤气真是不值。 第145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20) 尤二姐冒出了最后一句话:“我要见琏二爷。” “闭嘴!”蔺箫大怒,这个脑子灌满了水的蠢货,怎么就明白不了贾珍几个只是玩儿她的,谁是对你真心?真心对你,怎么会把你当外室一样弄到外边去。 说什么王熙凤就快死了,就等着让她顶上王熙凤,她也不是没有长脑子,怎么就信这种鬼话,你就不看看王熙凤能不能死,就那么点妇科病,就能死人了? 就是那个妄想心在作祟,企图抢了王熙凤的位置,也不把自己的身份和贾琏的身份衡量一下,贾琏说的话能不能落实,贾琏的婚姻可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就是他说的是真的,也不想想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贾琏也不是光棍儿一人,他有多少给他能做主压在他的头上管着他的。 他说了算吗? 她一个失身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贾琏的平妻,她也不想想贾府的当家人会不会同意,猫在旮旯胡同做平妻,贾府的谁承认了你? 真是作死呢!总得招惹的王熙凤杀她死了才死心。 “见!什么见?你以为琏二爷还会见你吗?”蔺箫恨不得掣尤二姐几个嘴巴,这么给她分析就不能让她明白自己不配琏二爷。 “我已经是琏二爷的人了!”尤二姐的话并没有让蔺箫震撼,以贾琏的风~流~浪~子的品性,染~指尤二姐有什么稀奇的,尤二姐巴不得成了贾琏的人,她就是个随便的女人,他们掺和是必然的事。 “你跟贾琏掺和又怎么样,你跟贾珍、贾蓉有清白吗,你早就成了他们的人,你怎么不嫁给他们? 人家玩儿够了你,就像弃履一样把你送人,哪个真心待你过? 贾琏玩儿够了更能把你送人,哪管给你一个妾室的名分,让你进了府里,对你也是有点儿真心,把你藏到那里,不就是一个外室嘛,你还信能作正经奶奶? 玩儿腻了你,把你送给一个地痞无赖下作之流,你想诉苦找谁去?收收你的心吧,放下你的虚荣吧!别到悔之晚矣的时候,收不了场,上不上下不下的成了没人要没人瞅,人人嫌弃讨厌的,不及一个风尘女的下场!” 我言尽于此,你就作吧,等着王熙凤要你的小命。” “琏二爷是爱我的,他恨透了王熙凤,一定要娶我的,现在给我就是平妻,等王熙凤死了,他就会把我接进府里做正头娘子。”尤二姐满脸的期盼,痴痴的说道,心神的向往暴露无疑。 “痴心妄想!贾珍玩儿你的时候,嘴上挂着给你二夫人的甜言蜜语,可是你当上了二夫人吗?贾珍的话哪一句成了真的?”人家让她做二夫人,就是搁嘴说说,她就让人家随便采撷了。 不知她是淫~荡,还是幼稚,跟了姐夫再跟外甥再跟姐夫的弟弟,乱七八糟,乱伦,不知道什么是无耻还有尊严,没有羞臊,没有自尊,这样的女人高门大户会让你当继室,简直就是笑话,异想天开的进富贵之门。 蔺箫跟她费这个劲,真是累死,唾沫都耗干了,早知道这个蠢货这样不要脸,自己就是再缺寿命也不会接这个任务。 “三妹,我求求你,你帮我去找琏二爷,琏二爷是不会把我嫁给张华的,琏二爷说了我是他的挚爱,他没有爱过凤姐,唯一爱的就是我,我不能辜负了琏二爷的真情。”尤二姐就要给蔺箫下跪了。 “贾珍也是说过爱你不爱大姐,他怎么和把你送人?”蔺箫拣贾珍父子说过的话问尤二姐,尤二姐的脸还是僵了。 是啊!贾珍就是把她给了贾琏,可是贾珍没有坑她,贾琏年轻俊雅,一表人才,贾珍办事对得起她,她只有感激的份儿,没有怨恨之心。 就证明贾珍是疼惜她,没有把她给什么不三不四的歹人,贾琏正经的主子翩翩佳公子,她恨不得立即投入贾琏的怀抱,贾珍哪里对不起她了? “琏二爷可比姐夫好得多,姐夫干的不对吗?他没有亏待我,怎么就不对了呢?” 执迷不悟的蠢货,蔺箫不想与她共话了:“想不死得早,就老老实实的嫁张华,其他的免谈,紧紧闭上你的嘴,传到凤姐的耳朵里,有你好受的!” 蔺箫再不理她,吩咐几个丫环婆子看好尤二姐。蔺箫也是累了,躺倒自己屋子去歇着。 蔺箫吩咐丫环春草去东府找王熙凤借几个厉害的丫环婆子用。 人很快就到了,蔺箫吩咐看好前后门,贾琏来了不许进,不管是谁没有自己的允许一律堵住,一个也不能进,对于尤二姐这样混账的东西,就得来绝的,里外隔绝,想逃没门儿,想进有棍棒刀叉截着。 谁也别想浑水摸鱼,尤二姐就别再想逃,老老实实的嫁张家,算她幸运。 捣乱,绝没有好果子吃。 蔺箫的眼一瞪,下人们不敢松懈。 可是贾琏来了,这些下人就是顶不住。 急急的来报三姐,蔺箫一听大怒,贾琏真是不要脸的,现在的蔺箫不是尤三姐,跟尤二姐没有一点感情,尤二姐就是一个风~流,水性杨花的贱人,就是自甘堕落,赖在贾府想攀高枝。 蔺箫鄙视贾琏就是一个浪~荡~污浊,没有担当,没有责任心的死纨绔,对于尤二姐这样一个残花败柳水性杨花的污糟女还兴趣盎然,不怕绿,不怕污,就是一个没有一点出息的捡破烂儿的乌**。 真是物以类聚,肮脏的人,就不嫌肮脏,一货有一主,王八配杂种,就是臭味相投。 什么尤二姐温柔,善解人意,还不就是对了他的淫~心,当然是善解他的意了,一群污糟的东西,就是土豆子和淤泥。 满身的污浊让人恶心。 蔺箫已经行动了,手持擀面杖,对上往里冲的贾琏的大腿就是一下子。 贾琏以为她不敢打,蔺箫的速度可是杀丧尸的,削得狠,削的准,就听到:“嘭!”的一声,砸到了腿肚子上。 贾琏尖叫一声:“你!……” “贾琏你给我滚回去!擅闯闺阁,你这是流氓行径!你要是再进,我打断你的腿!”蔺箫说的话挺狠,可是她是不可能打断贾琏的腿的。 贾琏的身份可不是她随便打断腿的。 贾琏当着下人让尤三姐打了,就是丢了面子,可是他没有跟尤三姐翻脸,他还是惦记尤二姐的。 第146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21) 尤三姐本来就是泼辣的,再加上蔺箫的威严,贾琏看尤三姐怎么这样瘆人,不由得心虚,只有后退:“三妹,你别胡闹!我,我走就是。” 贾琏退后,蔺箫只是吓唬他退去就行,也没想怎么地他,尤三姐的身份是不能把贾琏怎么样的,蔺箫也是咋呼。 来一下子真的就结了。 把他怎么了也是给尤三姐找麻烦。 贾琏后退着,一下子撞到一个人,贾琏迅速的回头,心里头一个激凌:凤姐!…… “哎呦呦,琏二爷这是做什么呢?”王熙凤撇嘴,鄙视贾琏一眼,眼神儿变幻得特别快,贾琏可没有看到凤姐的鄙夷。 蔺箫捕捉到了王熙凤对贾琏的态度。 怪不得王熙凤鄙夷他,贾琏就是一个挨鄙夷的贱~货,一个男人对女人真是来者不拒,也不嫌绿帽子闪光,真真是脏的臭的尽揽入怀。 王熙凤是什么人,怎么会看得起尤二姐,况且是她的情敌,又是那样被人唾弃的不良女。 贾琏要接纳尤二姐,怎么能被王熙凤看得起? 贾琏心虚,连连的后退:“没事!没事啊!你们聊,我去忙了。” 贾琏跑了,王熙凤对着三姐手里的擀面杖抿唇一笑,对着蔺箫说道:“还是三妹妹懂事!你二姐闹了吗?” 蔺箫笑起来,带着尤三姐的爽朗:“二嫂子,你明知道我这人泼,我会让谁闹腾?” 王熙凤:“呵呵呵!”冷声的低笑:“三妹妹可是明白人,可是有糊涂虫。” “什么糊涂不糊涂的,事情该怎么办就是怎么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姐也是不敢抗拒的,二嫂子安顿好张家的情绪,二姐嫁过去就是一对好夫妻,张家也不是好搓磨的,二姐退亲就给尤家找麻烦,母亲在尤家可是会被嫌弃的,为了母亲绝对是不能退亲的。” 三妹真是明白人,你的脾气很对嫂子的心,你放心贾府不会亏待二妹的,一定会风风光光的让她嫁,陪送的她也能后半辈子富贵荣华。 蔺箫悄悄撇嘴,王熙凤你能不亏待谁?自己是来拯救尤二姐不死的,不是给她挣富贵来的,只要保住她的命,不让她嫁给贾琏那个男渣,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 尤二姐就是一个女渣,给她多大的富贵她也保不住,没脑子,一肚子妄想心,白痴一样的货色,还想富贵荣华,自己可不想为她奋斗,转眼之工就能丢掉,为她操那个心,冤啊! 王熙凤就是探听一下尤二姐的动向,没想到正堵着尤三姐揍贾琏。 贾琏对王熙凤没有真情,难道王熙凤就对她有真情吗?王熙凤可不是一般人。 更不是痴男怨女。 她和贾琏是一条船上的货,她为了共同利益,还是要风雨同舟的,他们的利益就是共同的。 她不能把贾琏踹下船,可是王熙凤有自己的天地,绝不容许别人侵犯,对那些胆敢进攻的敌人,王熙凤都不会客气的置敌于死地。 王熙凤是府中的大拿,比贾琏的权利还大,掌握全府人的命运,上有老祖宗撑腰,还有王夫人给的权利,贾琏都不能奈何王熙凤,王熙凤的算计把贾琏攥在掌心,尤二姐把贾琏当靠山,她想的很单纯。 以为贾琏是大拿,可以保她的荣华富贵,她就没有想到王熙凤是能要她命的。 尤二姐不懂内宅争斗的手段,别说只是一个公卿府,皇帝最宠爱的妃子照样可以含冤死掉。 尤二姐只是单纯幼稚势力,什么她也不懂,卖了她给人数钱的货。 什么阴损的手段奸谋的诡计她是一样也不会,连懂都不懂,死的那叫一个可怜。 蔺箫只是救她命,指望让她击败王熙凤,蔺箫多大的本事,也把这块烂泥扶不上墙。 蔺箫也想过把王熙凤整垮,让尤二姐上位,可是尤二姐的身份贾家人哪个会同意她上位,自己就得把整个贾府颠覆,把所有的人都杀死,只剩贾琏。 可是贾琏对她能有多久的耐性?没有王熙凤整死她,贾琏的新人也会把她置于死地。 尤二姐想嫁贾琏是行不通的。 只有嫁给张华。 看尤二姐的胆子还是不小的,跑过来见王熙凤。 一进门尤二姐给王熙凤下跪了:“二嫂子啊!琏二爷是真心地喜欢我,我待二爷是真心的,二嫂子你不能生育了,你们连床笫之事都没有了,你还不让二爷碰萍儿,你是什么为妻之道,不替二爷着想,你就让二爷那样干熬着,二爷还没有后代香烟,你怎么就不为他的身后事想想,我求求你,开开恩,二爷只是要娶我,也没有想休你,二嫂子,你能容下我吗?” 蔺箫简直气炸了,王熙凤却是:“咯咯咯!”笑起来,笑得那个冷,句句都像冰茬儿,刺透人的心魂。 蔺箫看着就浑身冰冷飕飕的,尤二姐却似没有感觉一样,古语说的色~胆包天,真是一个色子让人就胆大无边,王熙凤的冰冷就没有让她胆怵一分,这人干脆就是被贾琏迷了心智,生死不顾,无所畏惧了。 蔺箫恨恨地拽她起来,说的那话多戳王熙凤的心,怪不得王熙凤整死她,真是个找的东西:“滚回去!你胡说八道什么?不知天高地厚!” 蔺箫推她往里去,尤二姐使劲执拗,大叫:“我已经是琏二爷的人,谁也阻止不了我嫁他!” 蔺箫甩手给了她一边一个大嘴巴:“闭上你的臭嘴,你是谁的人有用吗?你真是丢死人了!再敢乱说,我掐死你,让你这丢人现眼的消声灭迹。” 尤老娘跑出来和凤姐打了一声招呼,就对着三姐横了眼:“三姐!你要干什么,这样对待你的姐姐,你也不怕遭天谴。” 蔺箫对这个死老太太已经烦透了,如果不是她挑唆,尤二姐也不会这样执迷不悟,尤二姐已经走上歧途,她为了荣华富贵还在帮凶。 蔺箫不能再容忍她了,不由怒道:“你也闭嘴,不知自己是什么货色,一味的强求,你有那个命没有?” 蔺箫狠劲的一推尤二姐就撞上了尤老娘,二人都摔倒了。 蔺箫的心里才痛快点儿,接了这样的任务,跟两个蠢货周旋,真是辛苦。 好歹不知,里表不懂,成天想着送死,蔺箫生气了,就想甩袖子走人,就听到了尤三姐的祈求声:“救救二姐吧,她活着,母亲好有个依靠。” 蔺箫听这话,尤三姐还是存了死志,她是愧疚身体不贞,还是为柳湘莲殉节?也是个想不通的怪才。 第147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22) 该死的尤老娘有没有依靠关他什么事? 两个执迷不悟的母女,真是让蔺箫头疼,真的不想再管他们的事,谁死谁活她也不想管。 可是尤三姐的碎碎念一直萦绕她的脑子,只要她不回心转意,那个碎碎念就不走。 不答应就不离开,蔺箫只有答应了,还是得管尤二姐。 好歹的把王熙凤打发走了,蔺箫对尤二姐没有好办法,只有求告系统,蔺箫和系统一通信息,系统立刻就沸腾,都是想看看蔺箫怎么改变尤二姐,让她不再痴恋富贵,好好地嫁去张家。 看到蔺箫无精打采的,大家立即就奋勇起来,对蔺箫很高兴:“主播,你怎么总也不上来,我们都闷死了,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大家出谋划策还不顶一个诸葛亮吗?” 彤彤妈妈大叫:“主播这样郁闷,是不是尤二姐还是财迷心窍,被贾琏蒙着眼,不醒腔。” 婷婷的妈妈呼喊:“主播!是不是尤老娘执迷不悟,非得拿女儿换富贵?” 大家问的全都是这个问题。 几个喊的:“主播!我们有好招儿!” “就是,主播,系统有洗脑机,把她们弄进来洗洗脑。” “对!给他们洗脑。” 蔺箫压压手,示意她们肃静,蔺箫长叹一声:“她们太顽固了,我也不想给她们洗脑,免得有后遗症,洗的程度不合适,会傻了呆了的,我不想让她们受损害。” “主播,你不能这么想,奸人就得让她们傻点儿,才能有长寿,主播!你不记得这样一句话:奸人思多寿必短,傻汉无忧岁长年。” “对对对!说得好!傻人有傻福,傻人吃得香,睡得着,才是最有福的,主播,你就下定决心吧,系统会小心,不会留下后遗症。” 蔺箫一想也是,变成傻子只是万分之一,她们不能那样倒霉,摊上那个万分之一吧? 蔺箫心里放下了忧虑,和大家天南地北的聊,再和女儿亲近。 不依不舍的分开。 贾琏探听王熙凤走了,随后就返回来,守门的小厮飞跑来报,蔺箫让迅速的关二门。 把贾琏关在外边,蔺箫将尤二姐母女弄进系统。 洗脑需要两个时辰,需要把她们记忆里的东西全部清楚干净,再给她们捡无害的记忆输进去,就只剩下对她们有利的信息。 如果杂念太重的人,清除之后,就是一片空白,捡要用的再输进去,这个人的大脑就单纯不少。 万分之一的人会丢失记忆,变成了和傻子差不多,谁都不认识了。 要把尤二姐对贾琏几个人的记忆毁掉,把她贪图富贵的思维消除,把尤老娘的势力心彻底的清楚,让她们不懂富贵荣华贫贱。 只留下知羞耻有自尊能自强自立的意志。 贾琏在门外闹腾半天要见尤二姐,蔺箫实在是心烦讨厌,就打发仆妇从另一头的门出去禀报王夫人。 王夫人就禀报了老太太,老太太亲自过来看,见贾琏迫不及待的德行,老太太就是再雇面子,也不能让贾琏这样叫唤,把府上的脸面全丢光了。 老太太训斥贾琏几句,贾琏不听,龙头拐杖就砸在了贾琏头上。 老太太撵不走他,他竟然当众跪求老太太让尤二姐做平妻。 老太太真是气急眼了,抡圆了拐杖就是三下子,贾琏就是不起,要挟老太太答应。 老太太更气,拼了全身的力气又是几拐棍,把贾琏打晕了,老太太也晕了。 王夫人也赶来了,指挥着下人,一团慌乱,抬走了老太太,叫郎中的,禀告凤姐的,门外乱哄哄的,脚步嘈杂,人声鼎沸。 蔺箫在里偷乐,这一下,自己这里就可以安静的给这母女洗脑。 贾琏这个无赖,看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没有点儿狠厉的手段是制不住贾琏的。 这样一闹,贾琏的行径再也捂不住了,贾赦,贾政没有个不知道,只要他们插手,贾琏就得老实下来。 把老太太气晕了,那就是件大事,贾政贾赦没有不过问的道理,贾琏必遭训斥和整治,看看他还敢乱窜不? 就是贾府的当家人都同意尤二姐做他的平妻,尤二姐就能不死吗?谁给她撑腰也不行,谁也没有王熙凤的计谋多,越是有人护着尤二姐,王熙凤更会急着弄死她。 尤二姐是绝对不能进这个门的,怎么着也是死,就是贾琏不喜新厌旧,没有秋桐的参战,王熙凤还有更多的智谋制死尤二姐。 不是虚夸王熙凤的本事和头脑,尤二姐就是有贾琏撑着,一百个也不是王熙凤的对手,所以想不让尤二姐死就绝对不能进这个门。 蔺箫可不能昧着良心整死王熙凤,王熙凤也没有犯死罪,只要尤二姐进这个门,整死王熙凤也没有用,这样的大家庭,就是争斗的场合。 尤二姐那个蠢货在哪个大家庭都得被算计死。 重要的是贾府是不会让尤二姐做平妻的,就是妾人家也不会要,尤二姐跟了姐夫跟外甥,再跟姐夫的弟弟,这样的家族怎么会容许丢这个人? 只是贾琏和尤二姐都是妄想的。 可是尤二姐不死心就不嫁张华,贾琏不死心就死缠烂打,无尽无休,尤二姐还得做他的姘头。王熙凤也不会饶过和她男人鬼混的女人,尤二姐只要和贾琏牵连,不进门也得死,绝对是没有活路。 只有好好地给尤二姐洗脑,迅速的嫁给张华,断绝和贾家来往,王熙凤可能会放过她。 贾琏挨一顿揍让蔺箫痛快,贾琏这个喜新厌旧的纨绔,坑了这个害那个,见一个爱一个,玩腻了随便就扔,没有人心,没有情意的东西,一点儿惩罚不给他,就是便宜死他了,蔺箫不想让他那么便宜,今天他大闹,正好给了蔺箫机会,她没有给王熙凤信儿,却给了王夫人。 蔺箫深知王夫人脾气,心狠手辣。她手里没有知近的人,才用王熙凤掌管荣国府内宅,如果贾宝玉娶了薛宝钗,王夫人就不会再用王熙凤,王熙凤是侄女,王熙凤的贪婪王夫人不可能不察觉,薛宝钗是儿媳妇,贪了可是儿子的。 王夫人的利害关系分得极清,她可不是会吃亏的人。 眼看宝玉快到了说亲的年龄,儿媳妇一进门,王熙凤就不会有机会再掌荣国府的大权。 第148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23) 王熙凤再乎贾琏在老祖宗心中得宠的程度,王夫人和王熙凤的心思就是不一样的,她不能一辈子重用贾琏和王熙凤,他们贪的可都是她的利益,王夫人哪是能容得下挖她墙角的人,借机先抨击一下儿贾琏,给她的儿媳妇掌家做奠基。 贾母对男人的不正派视为年轻人就有些荒唐,她也是看惯了男人的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纨绔、眠花宿柳不是稀奇事,不同意尤二姐进门是一回事,贾琏执意收尤二姐又是一回事,男人嘛哪有不好色的。 好色不是毛病,都是那些贱~女人勾~引~的。 女人也是把罪名强加于女人,这样就觉得不会得罪自己的男人,还能为自己家男人遮羞。 贾母年轻对待丈夫的女人也是这样的态度,都是女人的错,丈夫不能没有,就得整死丈夫喜欢的女人。 所以王夫人的行动对于贾琏也是不伤大雅,只是让老太太参与,尤二姐就绝对的不能进门,王夫人怎么能让贾琏得一喜欢的人,她现在还是要极力维持王熙凤的地位。 还没有到和王熙凤对立的时候,可是她没有告诉王熙凤,直接禀明贾母,要在贾母的心中给贾琏留下一个不着调印象。 这就是王夫人的阴损的手段,王熙凤再奸,也不是王夫人的对手。 王夫人才是深藏不露,荣国府的大拿。 王熙凤只是她的一颗棋子。 让她刮磨点小钱儿,为她奔波,大宅门人人都是那个主子的棋子,被耍的团团转。 地位决定了你的命运,你就是一个小卒,怎么也不能上将军位。 其实王熙凤也是一个可怜的卒子,公婆不喜,丈夫不爱,她遇到的是亘古以来最大的渣男,王熙凤的心是苦的,遇到这样一个无情无义,好色贪婪,狼心狗肺,恨不得将她除之后快的男人,王熙凤聪明过头的人,能不明白贾琏是什么性质的人。 王熙凤没有一点傻气,她不痛苦才怪,病魔缠身,还得为荣国府操心,跟贾琏周旋和诸多女人算计,就知道她的心有多累。 说的王熙凤心狠手辣,阳奉阴违笑里藏刀,其实王熙凤要不是有这样的性格,骨头渣子不早就没了。 作为一个正室,没有这样的章程,也活不了几天天,内宅的一帮女人,怎么会容她活下去? 尤二姐还没有进门,就盼王熙凤死,早早的上位。 鲍二家的一个破~鞋,都盼王熙凤死,王熙凤不狠行吗,丈夫和野鸳鸯都盼着她死,她不狠才怪。 狠也有被逼出来的,一个让你死的人,你能容她活下去?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不让她死,她就让你死。 说实在的,蔺箫还很可怜王熙凤,鲍二家的、尤二姐、都得了贾琏的爱,不管是长短,总比王熙凤幸运,就贾琏和鲍二家、尤二姐说的那些话,就证明贾琏一天也没有喜欢过王熙凤。 王熙凤可是他的结发之妻,一个黄花大闺女他都没有珍惜一天,却对两个~***推心置腹,把自己对王熙凤的不满全部倾诉给她们,跟鲍二家的说的话让王熙凤听了个真切。 王熙凤不能报复男人,对两个情敌不报复岂不是傻子了。 就说明贾琏就是一个畜牲,没肝没肺,还是糊涂至极的一个色~鬼。 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远近,是个真正的狼心狗肺的畜类。 贾琏骗了尤二姐,稀罕几天,有了秋桐,尤二姐立马成了垃圾。 这样的男人可没有一点儿心肝儿。 丈夫和姘头倾吐心思,合谋让她快死,王熙凤的心被扎了多少刀? 贾琏如果是个正经男人,王熙凤的态度又是怎样呢? 男人眠花宿柳,却赖女人嫉妒,如果女人去睡男人,男人看着喜欢吗? 男尊女卑的社会,对女人实在是不公平。 古代人不懂,王熙凤的妇科病,肯定是贾琏粘来的病毒,所以屡治不好,王熙凤可是受害者,那些个野女人可不是受害者,是她们往前凑合,整件事情贾琏是罪魁祸首,王熙凤是冤枉的。 什么是嫉妒,女人反对男人胡乱搞都会被男人拍上一个嫉妒的名,为他们的无耻行为遮羞,现代的男人也没有放弃说女人嫉妒,当他胡搞的遮羞布。 整个红楼梦王熙凤是最大的受害者。 至于王熙凤整半死那个调戏她的男人,更是罪有应得,无耻贪婪阴荡的男人就该死,有什么同情的。 女人要都和王熙凤那样的手段,尤二姐也不会被贾珍几个占了便宜。 女中的豪杰,人中的龙凤,如果不遇到贾琏那样的丈夫,也不能显示王熙凤的手段,也许她还是一个良善的正头娘子。 蔺箫特别的兴奋,贾琏被老太太揍半死,老太太气累晕厥,那边可就热闹了。 蔺箫这里肃静了。 尤二姐也知道了贾琏被揍了,被洗完脑的尤二姐对这个就无动于衷,尤老娘也不记得贾琏,贾珍、贾蓉之类,就在院子里安定的待着。 尤二姐脑子里没有了心心念念的贾琏,荣华富贵的念想也是被清空,倒是安安稳稳的做起了针线,给自己缝嫁妆,她只记得自己要出嫁了,是自小定亲了张华,做针黹当然是不能忘的。 这样她就无忧无虑,次日尤氏来探看,蔺箫迎进来她,尤二姐很自然的打招呼。 尤老娘也没有了什么异样,都安安稳稳的,没有多余的话。 看尤二姐做活很塌心,不由得就奇怪:“三妹,你二姐被劝好了。” 蔺箫笑呵呵的说道:“大姐,二姐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不是固执的人,你就放心好了,她和张华好好过日子的,不会再惹麻烦。” 尤氏面露欣慰:“那就好,还是做个正头娘子好。” 尤氏和娘几个唠了一阵子嗑,也没有看见尤二姐羞赧的神色,眼角眉梢的媚态,眼神狐媚的诱~色。 变成了很端庄的一个人。 尤氏大感惊诧,人怎么变这么快呢,纯粹就是两个人。 尤氏带着满脑子的疑问走了。 蔺箫采取了彻底让尤二姐变成淑女的手段,系统修复机构大显身手,尤二姐的*****~修复完整,荡~女变~处~女。 第149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24) 老祖宗气晕厥,王熙凤可不想担责任,迅疾派人给在衙门做公事的贾政,贾赦报信。 二人回来得不慢,君王以孝治天下,不忠不孝之人,哪有资格立朝堂? 二人进来,带来了御医,先给贾母诊治,诊脉过后就是开方子,抓药,熬药,针灸救醒人。 二人关切的问候,安抚,忙碌了一通。 然后退出,进了上房的厅堂,二人脸色阴沉,贾赦吩咐:“带上来贾琏!” 贾琏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浑身的泥土,脸上倒是没有伤,拐棍打在头顶上,老太太真是气疯了,不顾脑袋屁股的开抡。 脑袋没有肉,打在骨头上,真是疼。 贾琏垂头丧气的。 王熙凤还是匆匆的来了,进门就跪下。 当王熙凤得知贾琏跪求老太太娶尤二姐做平妻的事,王熙凤就恨不得撕碎贾琏。 她还是赞许尤三姐这个同盟是个聪明的,没有把她陷进去,给王夫人送信儿,老太太出马,臭揍贾琏,她的气就出了一半,如果贾琏再让两个老的下令教训一顿,才能出了她的心头恶气。 她不能教训贾琏,有人替她教训他,是她最盼着的。 王熙凤会演戏,还是要装一装关心贾琏的,她明白她就是跪求,贾琏也不会躲过一场暴揍。 所以她心里痛快,就有心情演戏,贾琏惦记尤二姐是注定不成了,贾琏就是跪死,贾政这个固执的也不会答应,已经闹明了,量贾琏也不敢偷藏了。 王熙凤眼角一扫贾政那个漆黑的脸,就知道贾琏完了,背弃她的男人,王熙凤是不会可怜同情的,打得越狠越好。 不是跟他一条绳上的蚂蚱,王熙凤早就要宰他。 贾赦就是个不要脸的男人,对贾琏的不要脸根本就不理会,如果不是牵连了老祖宗,他是不会过问的。 “怎么回事?”贾政怒声问道。 贾琏当然要申诉:“二叔,是侄儿喜欢尤二姐,想娶她做平妻。” 贾政抓起桌上的茶碗就砸向了贾琏的头,在拐棍砸的包上再来了一下儿,贾琏闷哼一声。 “你的胆子不小,家孝国孝双重的孝,你是要让府上背上多大的罪名?背上那些让府上陷于遗臭万年的骂名?你想让人参没了府上的爵位?你想让府上的人全部被杀头?你死可以,不要带累全府的人!” 贾政大怒:“拉出去!打三十板子,不可轻饶!” 贾琏一下子吓哆嗦了,赶紧向上边的人求饶:“二叔,饶命!” “拉出去!”贾政继续喊,怒不可遏。 “我娶一个女人怎么了,凤姐有病不能和我同房,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二叔。你也是妻妾成群的,唯独我一个孤家寡人,你知道我有多可怜,凤姐是多么的嫉妒,我被她控制够了,我不能忍了!” 贾琏一看求饶不好使,就为自己辩理,还说王熙凤的不是。 王熙凤本来想、装装样子给他求求情,没想到贾琏此刻还拿她为自己的恶行找借口,这样的男人是凤姐最恨的,把一个淫~贱~的女人如珠如宝,把她这个结发妻子示若眼中钉肉中刺,她不过就是要阻挡他的~淫~路。 也是啊!男人最恨的就是阻止他们花天酒地的女人。 劝谏男人戒~淫~的人也是男人最恨的,一句俗话说得好:劝赌不劝嫖。 妻子阻挡丈夫的破~鞋工程,丈夫最恨的就是妻子。 王熙凤才体会出贾琏对她的刻骨仇恨。 王熙凤想想怎么落井下石才让贾琏被处罚得好受点:“二叔,还是饶了琏二爷吧,闹大了会连累宫~里的贵人。” 一句话让贾政对贾琏憎恶增加了十分:“凤丫头,你赶紧起去!你懂什么?走吧!” 还指望女儿荣华富贵,攀紧了皇家,贾家的不正之风已经带累女儿的的攀升,这一群不争气的东西,再不狠狠地教训,就会被他们带累完了。 贾政的脾气真是让王熙凤摸了个准,王熙凤求情的话,一定会让贾政盛怒,不把链二打半死才怪。 打得他剩了半条命,省的到处去犯圈。 王熙凤恨恨地想。 贾政势力得很,送女儿进宫,就是为的荣华富贵再高攀。 贾琏的行径影响了他女儿的升迁路,贾政是没有机会发作,只要跟老太太提起贾府的不正之风,要整顿,都被贾母阻拦了,说什么小儿玩闹,不伤大雅。 今日这个机会就能杀鸡儆猴,贾政可不是手软的人:“拉下去!狠狠地打!” 下人哪个敢得罪琏二爷?可是他们是贾府刑房的执刑者,不听贾政的更不敢,刑房上来几个,把贾琏拽出去,按在大条凳上,拿竹批子拍屁股,没有拍到贾琏就叫了。 一下儿打上,贾琏就叫的像杀猪。 打上几下,就如同狼崽子嚎了。 打了十几下就吓晕了。 行刑的赶紧回禀:“二老爷!琏二爷晕了。” 贾赦也明白不教训贾琏一下儿也是不行,这小子被惯坏了,他犯的罪名不小,如果真的偷着干成了,贾府被参,就有祸家败府的可能,御史没个不参。 可是没有老二这样狠的,打几下就行了,哪有往死里打的。 就听贾政吩咐:“凉水泼!打够三十板,一个也不能少,不许徇私!” 贾赦忍不了了:“二弟,得饶人处且饶人,打晕了,会出人命的。!” 贾赦还是心疼贾琏,赶紧给王熙凤使眼色让她求情。 王熙凤低下头,狠狠地剜了贾赦一眼,贾赦虽然没有看到,对王熙凤低头没有立即说话就心怀不满。 贾赦可不是循规蹈矩的人,根本没有把贾琏的荒唐当一回事,贾琏晕了,也就是走走形式惩罚一下儿贾琏也就得了,还真打? 不由得他对贾政鄙视:伪君子,装模作样,值得这样闹吗? 王熙凤多会演戏:“二叔,还是饶了链二爷吧,千万不要闹得外人都知道了,影响了宫~里贵人的前途。” 王熙凤还是火上浇了点儿油。 要不贾赦说话,贾政也不好继续打了,想到了女儿在宫~里的处境,娘家不循规蹈矩,就能带累女儿失宠,这样的后果他是不能容忍的。 不知他是听不懂王熙凤话里的机关,还是装糊涂,还是给王熙凤在贾琏的心里求情,让贾琏对王熙凤好点儿? “看凤姐求情,再给他十下子,其余的都免了,下不为例,再犯,谁求情也不行,四十板子一个不能少。” 第150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25) 贾琏这样就少挨十板子,王熙凤是盼着把贾琏打得几个月下不来床,尤二姐嫁人鼓了肚子,贾琏也就没辙了。 贾琏少挨了十板子,王熙凤的心里可是不舒服的,可是她还得演戏,装着关心贾琏那个无情无义的狠毒人。 装相给贾府这帮老东西看的。 行了,等自己病好了慢慢地收拾贾琏。 心急不吃热豆腐。 就得暗暗的来,毕竟自己还是指望有贾琏这样一个人自己才能在贾府站住脚。 王熙凤不再纠结了,叫了萍儿和丫环仆妇们,把链二爷抬进她的卧室,请了郎中治疗。 王熙凤一番的殷勤,脚步也是轻快了,脸上的笑容多得很,只要一看贾琏,她的脸就是一片愁苦疼惜,让贾琏看了王熙凤就是换了一个人对他。 转脸,王熙凤愉悦的去操持尤二姐的婚事,搜刮了不少丫环婆子不喜欢的给尤二姐添箱,怎么也得对付一下儿尤氏的二千两。 给尤二姐凑够了十四抬,装的都是假货,赝品不值钱的东西,怎么也得掩尤氏的耳目,让尤氏把话憋在肚子里说不出来什么。 贾琏下不了炕,还是心不死,他只玩儿了尤二姐一次,那样温馨的女人柔柔软软的,让他魂牵梦萦,他怎么能死心? 贾琏无耻的求告王熙凤:“凤姐,我只尝到了二姐的一点儿滋味,你让我玩儿够了,我绝对就不会瞅她了,我会天天夜里和你睡一起,抽时间才玩玩儿她,我对她没有真心,哪句都是糊弄她的,我对外边的女人只是一个新鲜,不会长久的,我永远跟你是一心的。你求求老祖宗让我纳她为妾,玩儿够了我就把她送人,凤姐,你帮帮我吧,我求你了。 我就是不甘心,大哥和蓉儿都可以玩儿她,为什么不允许我,是不是我太窝囊,没有人拿我当回事,你会跟着我让人瞧不起的,我就想争这口气,凤姐你帮我!” 贾琏这个无耻之徒以为王熙凤是尤二姐那个愚人,哄尤二姐成功,就来哄王熙凤了。 王熙凤是怎么练的功?心里如冰,脸上笑如春风:“二爷,你太高看我,老祖宗是听我指挥的吗?二叔是好相与的吗?贵人那里不知怎么嫌弃你呢,你已经影响了她的晋级,老祖宗才这么恼,你想玩儿~女人,烟花~柳巷多得是,哪个不比尤二姐可人? 你让我去忤逆老祖宗的意愿,你不如直接一棒子打死我,我触犯了老祖宗的禁忌,我的下场是什么?你为什么不替我想想?我有多为难,我就给你一个痛快,我就死在你面前,可是我说了好使吗,我就是说了,你也以为我不给你使劲对不对?如今你这样逼我,是不是想让我死?那我就死在你面前,让你得随心愿。” 王熙凤呜呜的哭,解下汗巾就往房梁上扔,一哭二闹三上吊,王熙凤最会演这出戏。 萍儿最会度量王熙凤的心思,最会配合王熙凤演戏,萍儿最是王熙凤信任的,唯王熙凤适从。 萍儿更是会演戏的,就抱住王熙凤哭:“主子,你可不能想不开,巧姐儿还那么小,不为别人也得为巧姐儿活着,主子,你不想活了奴婢和巧姐儿都得跟着。” “呜呜呜!呜呜呜!”满屋子的哭声,小丫鬟早就跑去告诉王夫人,王夫人就派人告诉老祖宗,王夫人先来了,正在劝王熙凤,老祖宗的软骄也就到了。 看到了这里的乱,心情特不好,大骂贾琏不知廉耻,忤逆不孝,逼着媳妇干大逆不道的事情:“贾琏!你还想挨罚就说话,还记着你的十板子呢,你就别做梦想尤二姐了,那样无有廉耻的女人做个通房都不配! 你这样不忠不孝的畜牲,再闹,就会被打杀了,免得你祸害家族,被你连累会被祸灭九族的,我们不容你把家族祸害死,你成了家族的祸害,就必须除掉你。” 王熙凤好像才反应过来:“老祖宗,我求求你,放过链二爷,他只是一时糊涂,您这样说他就再也不敢了。 是谁这样多事跑去报信儿,一点儿事惊动姑母和老祖宗,一定严惩不怠!”王熙凤真会装,她不闹老太太会知道?她就是闹得让满府皆知,就是担心贾府的当家人变了主意,为了链二的子嗣,纳尤二姐为妾也不是新鲜事。 她一闹,贾府的当家人,恐怕宫~里人得到消息,耽误了贵人的前程。 她闹一闹,他们就会提高警惕,就会提醒一次,不敢在国孝期间纳妾,也好顺利的把尤二姐嫁出去。 闹完了还要把责任推给别人,她可没有让人去报信,贾琏的喜恶对王熙凤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她没有想和离,也不想被休弃,她还要跟贾琏过,不能把贾琏得罪太深。 还要整治贾琏还要不让贾琏恨,这就是王熙凤的手段。 她要把握绝对的掌控权。 荣宁二府绝对的受她掌控,这就是王熙凤的壮志。 贾琏被臭骂一顿,明知道王熙凤在整治他,却说不出来理由,想强干他动不了,想偷娶没处藏身,他把尤二姐藏的那样严密,也没有逃过王熙凤的耳目。 王熙凤总是让他说不出来话,把他的嘴堵得死死的。 在老太太的镇唬下,贾琏没有再敢作妖,他不能动,他的随从被他吩咐出去,在王熙凤的厉眼下,也不敢真的去尤二姐那里,回来只托词进不去尤二姐家里,贾琏的随从怎么敢得罪王熙凤,王熙凤的手段谁不怕?和王熙凤作对,找死呢。 贾琏躺了半个月也没有能够爬起来,他是身娇肉贵,哪里受过这样的苦?疼得他不敢动。 也是觉得没有希望了,还有几天尤二姐就要出嫁,贾琏实在是想极了,觉得也能走了,就让随从搀着走到院里,叫上了软骄,奔宁国府。 这次登门,门口没有把门的,贾琏进的很顺利。 直奔了尤老娘母女三人住的院子。 一直没有人拦着。 到了尤二姐的房前,小丫鬟看到了链二爷,慌忙的往里跑:“姑娘不好了,链二爷来了。” 尤三姐正母女三人在给二姐做嫁妆,二姐倒没有理会,还是安稳的绣着绣鞋。 三姐猛然的看向小丫鬟:“这么不稳重!他来了能怎么样,他是谁?你惊慌什么?” 第151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26) 小丫鬟吓得一缩脖子,慌忙的退出去。 贾琏已经进了客厅,看见过来的是尤三姐,不由就问:“二妹呢?” 蔺箫质问贾琏:“二姐成亲在即,链二爷,你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我要见二妹!”贾琏急切的说道。 “你算了吧!你死心吧!二姐不会跟你私奔,你不要廉耻,二姐即嫁之身怎么也不会胡为!” “二姐已经是我的人!,她不能再嫁张家!”贾琏说的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一点儿羞耻之色。 “链二哥,你慎言,你的胡言乱语会害了一个女子的一生,二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想霸占民女怎么地?”蔺箫指责贾琏:“你再敢胡言乱语,吃不了让你兜着走!” 贾琏气得嗓子冒烟,尤三姐真不是好相与的,这样的事也能否认? “我哪有胡言乱语,句句属实。”贾琏还在继续坚持,不玩够尤二姐他怎么能甘心,自己娶了一个母夜叉婆娘,受够了! 怎么也要得到尤二姐这个温存的妙人儿。 蔺箫瞪起眼:“贾琏!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再敢侮辱二姐,我就将你告进官府!” “你能告哪里去?他就是我的人,千真万确的,你能抵赖了吗?”贾琏这个不知死活的,瞪眼作死! “贾琏,我敢跟你上堂打官司,我二姐可是黄花大闺女,是个贞节烈女,你这样侮辱她,就得挨惩罚!” 蔺箫不会放过贾琏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二姐实际就是死他手的。 “你告我也是告不赢!别说是你二姐,连你也不是贞节女,水性杨花的荡~妇,也就是我这个怜香惜玉的,才肯收留你们,换个地方谁要你们这些破烂儿!” 贾琏张口辱骂了,哪有对二姐的温柔和尊敬。 “贾琏,我就把你告上公堂,你敢侮辱我们姐妹,就一定惩罚你的罪责。”蔺箫可算抓住了机会,想给尤三姐洗刷污名,只有跟贾琏上公堂了。 尤二姐已经变成了贞节女,尤三姐当然也就变成了完璧之身,蔺箫有如愿系统,想干什么就能如愿。 她一定要把贾琏整垮,把贾家的财产掏空,不等贾家败落,先整治他们一下,免得他们随心所欲。 糟践无权无势的女子。 这个时候,蔺箫正跟贾琏叫阵,小厮冲进来找贾琏:“二爷,柳家相公来了。” 蔺箫心里一突:来的好!这么对时候。 眼盲的尤三姐,就是相中了这个人,被他退亲自寻短见,死的那样一个干脆,为了洗刷耻辱,用生命表白自己的清白,真是个傻姑娘,死的够惨。 尤三姐可不是尤二姐的性子,这样刚烈,就是不干净了,也是很小进府的时候被人强了。 她是贞洁的性情,被贾府污了名,就用一死证明自己的贞洁性情。 为柳湘莲那样一个眠花宿柳的男人殉节,真是不值,尤三姐这辈子绝不会再对一个男人倾情,男人没有好东西,自己花街柳巷为家,却嫌弃一个刚烈的女子粘了贾府的污名。 尤三姐贞不贞洁,柳湘莲可没有证据,竟然那样对宝玉指责贾府只有石狮子干净,其余都是污浊的。 也太糟践人了。 这样的男人不值得青睐。 不值得交付真心。 尤二姐眼盲,尤三姐的眼更盲,姐妹二人都是瞎了眼。 没等柳湘莲说出来退亲的话,贾琏让小厮取来,鸳鸯剑,退给柳湘莲。 柳湘莲疑惑的看着贾琏,贾琏说:“都是我从二上做主,可是我不能当尤三姐的家,尤三姐没有看中你,小姑娘好说笑话儿,以前都是戏言,我猜想她是看上了你,可是我收了你的鸳鸯剑,三姐却埋怨我太莽撞了,说我对你不了解,就随便的许婚,她不答应这门亲事,让我把鸳鸯剑退还你。 就算我对不起你了,抱歉。” 柳湘莲不禁冷笑:“她是舍不得你们这个富贵窝,还是怕我看穿了她的不贞洁?”柳湘莲本来是听薛蟠胡诌,定了这份亲后悔莫及,前来急急的是为了退亲。 没想到贾琏抢先退亲,这样倒叫柳湘莲心理不平衡,什么污糟货,还拿他一把。 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见得多了,也没有尤三姐这么笨的。 以为她是看贾府的势力和她定亲,她真是想多了,别说他是一个跟贾府八竿子打不着的,没有一点儿关系的。 就是贾府的小姐就那个名誉自己也是要退婚的。 柳湘莲冷笑一声:“势力……” 贾琏哀叹一声:“柳相公,你真是想复杂了,二姐三姐都不是势力的,我想娶二姐做平妻,三姐极力的阻止,她们对势力可没有看得起,三姐是个烈性子,污蔑她的名声她要告上公堂呢,她不答应二姐的事,我贬了她一句,她要告我侮辱她,上公堂让大老爷断案她到底贞洁不贞洁。 她们根本就不势力二姐就要嫁去张家呢。” “张家是什么人家?”柳湘莲不信尤二姐不势力。 张家是尤二姐从小定亲的婆家,是皇商,现在已经没落,成了穷人,二姐不悔婚,你怎么说她们势力? 尤三姐竟然跟他退婚,让他的脸面何存? 柳湘莲冷笑一声:“我听说你们贾府只有门前的两个石狮子还算干净,其余的……” “你听谁胡说八道的?”贾琏不乐意了,就是他再污糟,也不容许别人糟践,怪不得三姐看不上这个柳湘莲,这小子”出口伤人,实在是眼里没有人,看着人模狗样儿的,狗嘴不吐象牙! “薛蟠和你们是姻亲,还能污蔑你们!”柳湘莲气冲冲说道:“他说的真真实实的,尤二姐,尤三姐,和你们哥们儿污糟不清。”柳湘莲竟然说的这样直白,真是出口伤人。 贾琏对这个人已经很不满了,自己再不正经,也不容许别人说,谁没有脸面? 家有千顷万贯,不许说别人做贼养~汉,那叫掲人短。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柳湘莲的嘴怎么这样损?这样孟浪的能招灾惹祸的精。 “柳湘莲。你说话得有证据!看来你是薛蟠一样的人,够不上一个人,胡言乱语,也不怕被人割舌头。 告诉你实话,三姐不同意嫁你,是她打听到了你是个眠花宿柳的人,一个贞烈性子的三姐怎么会看上眠~花~宿~柳的浪~荡公子!三姐还是真的有眼光。 你这个人真的是不咋地,你真配不上三姐!幸好三姐没有答应,否则她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第152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27) 贾琏心里也拿不准尤三姐和贾珍有没有掺和,贾蓉那个嘴像拉屎的管子头儿,没有把门儿的,贾蓉要是胡说的呢?尤三姐知道了一定会把贾蓉劈了。 这小子真是个不着调的,尤三姐信誓旦旦的姐妹是黄花闺女,自己明明把尤二姐睡了,尤三姐瞪眼说尤二姐是贞节女。 要打上公堂去告他,难道自己是做梦娶媳妇?是幻想的吗? 不能吧?自己明明是睡二姐了,真真实实的,贾珍、贾蓉都沾染了尤二姐,难道他们是粘不上眼馋嫉妒才胡说的? 看尤三姐没有一点儿心虚的表情,说的跟真的一样,难道自己的记忆都是梦中的? 贾琏想的心思恍惚。 柳湘莲这里更是恍惚,贾琏言之凿凿的,难道是薛蟠惦记不成,成恨才胡言乱语的?薛蟠确实是个纯纨绔,不着调,欺男霸女胡作非为的。 柳湘莲有点后悔顺口开河了。 如果到了尤三姐的耳朵里,她真的要告上公堂,自己还是有麻烦的。 柳湘莲的脸变得可是真快,瞬间消失了曳,脸色带上温和,一副巴结的小人嘴脸:“链二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该信了薛蟠的胡说,亵渎了尤家二位千金,告罪!告罪!求二爷原谅!” “他能原谅你,他代表得了我吗?我不能原谅你,柳湘莲!你真是一个小人,婚姻不成你就糟践我们女子?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拿得起放得下,你自己不检点却污蔑女子,听说你眠~花宿~柳,是不是真的?我不同意这门婚事,你就羞恼成怒,报复两个无辜的女子,你算什么男人? 你这样做,倒是让我看清楚了,你是什么货色? 你这样的小人,没有资格觊觎我,被你糟践的名声,我必须要澄清事实,我们可以上公堂,府衙大老爷可是一个清官,铁面无私,会给我一个公正的,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挨惩罚。 还一副与世无争,正人君子的道貌岸然,你也不要怪我不依不饶,被你的嘴玷污了名节,你已经毁了我一辈子,这可不是小事。 柳湘莲!我们公堂见!”蔺箫说完就走,只看了柳湘莲一眼,这个就是尤三姐心心念念要嫁为他自刎的男人! 尤三姐死的真是没有价值,不知当时要死的心态,是羞恼成怒?还是无脸在世上生存了,还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贞洁?还是以死殉情。 就这个容貌的男人,桃花眼尖下颏,就算瓜子脸,桃花眼的男人都是好~色~的,瓜子脸的男人,就算小白脸的类型,这种相貌的男人算什么男子汉? 蔺箫鄙夷一阵,尤三姐就是眼瞎,听传言失落江山,只有亲眼见。 挎着把破剑,装的什么侠客?被人忽悠成英雄气概,仗义的义士,要真是一个义士,就不会听信闲言没有证据之下,捕风捉影污蔑两个弱女子。 他算得什么侠客,尤三姐真是没有眼界,从小到大没有见过见过男人,这真是拿着黄瓜当香蕉,拿着苞米面的饽饽当成枣切糕,拿着野草当了兰花。 没眼罩儿,瞎眼,就冲他冲动的脾气污秽的嘴,就不是女子能依靠的人。 蔺箫暗哼:强硬的脾气光棍命! 柳湘莲还没有回过神,看着尤三姐俊美的容颜,一个劲的发呆,甚至都想入非非。 这么标志的人儿,这样暴烈的脾气,一定是个贞节烈女,这样性格的女子,谁能侵犯得了,这样的女子是可遇不可求的,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 烟花~柳巷~那些媚态十足的自己已经腻了,苦心孤诣的想寻这样一个女子,走遍天下却是难求。 今幸得遇却无缘份,让自己的行为和不留口德的嘴赶跑了这个心仪的女子。 柳湘莲瞬间就爱上了这个女子。 可是他们前世的缘份已尽,尤三姐在蔺箫的开导下,已经没有了异想天开的爱情,已经认识到柳湘莲前世不留口德的行为并非真君子。 通过蔺箫灌输的现代思想,已经醒悟自己死的盲目不值。 为那样一个男子殉情,是多么的愚蠢,许他花街柳巷玩乐,不许女子粘一点儿污名。 特自私的男人,不值得女子为他奉献。 蔺箫把柳湘莲贬了一顿,心里稍稍痛快,痛贬柳湘莲,她就为傻比尤三姐出了口气,愤怒才缓和了一点儿。 为了张华不嫌弃尤二姐,这个官司她务必得打。给姐俩证明了清白。 想打赢这个官司,柳湘莲说的话务必得宣传出去,闹得越大越好,只等御史参奏贾家,她就出手告柳湘莲。 如果柳湘莲不说这个话是的,她就要告贾琏。 就是为了给姐妹洗刷污名,如果尤二姐带着污名嫁进张家,就是能蒙混张华,污名也是洗不掉,尤二姐在张家也是一个抬不起头,受人搓磨甚或被休的下场。 洗清污名是最重要的,尤三姐以后遇到合适的,也是得嫁人。不能带着污名嫁人。 她们的名声再污,要都是贾家这群畜生糟践人或诱~惑,或强迫,不可能是两个小姑娘上赶着的,他们是卑~贱~的身份,是被人踩在脚下的无根的草,她们是受害者,她们才是冤枉的。 尤二姐羡慕了虚荣,也是这些畜生为了掌控她,实施的金钱利~诱。 她们进府时是不懂人心险恶的小姑娘,也是被这些畜生逗引坏了。 她们不是罪人,是被人欺凌的弱势群体,是最无辜的人。 心坏了也是这些畜生熏染的。 柳湘莲这里还是发呆,在想尤三姐的美丽容颜:太吸引人了,让他放不下。 柳湘莲万分的愧疚,自己怎么这样莽撞,嘴怎么这样欠?把两个纯洁的姑娘污蔑成了万人唾弃的不肖女,自己的罪过太大了。 不说这话,尤三姐都不同意这门亲事,自己现在彻底得罪了她,恐怕自己再求也是无望了。 悔过吧,柳湘莲知道悔过了,给贾琏下跪:“链二爷,你求求三姐不要告我了,我知道错了,我见了三姐的面,我就知道三姐是烈女了,求求你跟三姐给我说说情,是我混蛋,有眼无珠,错把珍珠当鱼目,是我眼瞎,是我目盲,是我不知好歹,是我没有阴德,是我的嘴欠抽。 一见三姐的面,我就爱上三姐了,求求链二爷帮帮我。” 第153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28) 柳湘莲痛心疾首,落了满脸的泪:“我会改过对得起三姐的,我从今后再也不会眠花宿柳,也不会东跑西颠,守着三姐真心实意的过日子,求求三姐原谅我!” 柳湘莲后悔的大哭,男人有泪不轻弹,他却哭成这样,贾琏都有些心软了,认为三姐不应该拒绝这样的柳湘莲,贾琏就答应给柳湘莲说情。 柳湘莲给贾琏磕了不少的头,让贾琏很是自得,柳湘莲很是侠气出名,他对贾琏从来不假辞色,一股傲气让贾琏都自惭形秽。 如今柳湘莲低三下四,让贾琏很有成就感,被柳湘莲这样狂傲的名士求告,贾琏顿觉荣光。 如果促成他和尤三姐,柳湘莲的架子不定得多感激他。 被一个侠客感激是多么荣光的事。 贾琏坚定了这个信心,把柳湘莲的诚恳说给尤三姐,尤三姐能不感动吗? 贾琏就轻易的答应了柳湘莲,认为柳湘莲眠花宿柳是什么缺点?男人嘛,就是应该风~流,人不风~流枉为人! 贾琏大马哈赤的,连连的允诺,以为自己是个会忽悠人的。 柳湘莲千恩万谢的走了。 还是一步三回头,想见到那个人。 可是连个影子也没有。 只有沮丧的往回走,他才知道自己的嘴从来就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考虑过什么叫得罪人,美其名曰什么快意恩仇,原来自己的嘴是个惹祸的苗头。 不管别人愿不愿意听的话,他就出口胡抡。 不管是对人有多大伤害,他从来没有紧睁眼慢开口。也没有想过说的话伤不伤人? 柳湘莲一路的后悔,肠子都悔青了。 再说,贾琏领了柳湘莲的任务,来说服尤三姐了,可是蔺箫不让他进来,蔺箫明白贾琏是想做什么的。 蔺箫就断定柳湘莲听了她的话,看到尤三姐的姿色,已经相信了尤三姐是贞洁的。 自己扬言要状告他,他应该觉得自己是侠客级的人物,污蔑女子的清白摊上官司,是很没有脸面的,柳湘莲也是一个好色之徒,不然,他就不会留恋风月场所了。 尤三姐的美貌足以让他心神不宁,惦记在心。 必然求贾琏成全,蔺箫不想跟贾琏费话,可不想再让贾琏勾~引尤二姐。 如果尤二姐屡屡的见贾琏,恐怕会勾起倾慕的心,贾琏的岁数并不大,外表就是一个翩翩佳公子,很能吸引女人。 尤二姐很快就要嫁了,可不能再节外生枝。 蔺箫派一个小丫鬟去散布了柳湘莲说的话,次日就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御史闻风奏事,贾府就被参奏,什么乱伦,什么污浊不堪,贾府被臭了个底朝天。 御史参奏,让贾元春惶惶不安,皇帝动怒,早有耳闻贾府的名声不洁。 贾元春的人悄悄来了荣国府,虽然那些言论是直接针对宁国府的,可是荣国府的贾琏也不捡点,如果皇帝震怒,荣国府也会被牵连。 蔺箫明白御史一参揍,贾家宫~里的贵人就得先慌神,这样的母家对她的前程是不好的影响极大。 她必会迅速的采取措施。 蔺箫要去告状,为了给姐妹证清白,这件事有柳湘莲做了替罪羊,暂且动不了荣国府的财力。 告柳湘莲必会牵扯薛蟠,薛家是巨贾,那个害人的薛蟠,蔺箫想教训他一顿,顺便卡擦薛家一笔,惩治一下儿柳湘莲那个没有口德的东西。 下一天,天进辰时贾琏那头叫门,蔺箫这里从偏门就出去了,带了一个小丫环,雇了一顶小轿,直直的去了府衙。 下了轿,捶起了鸣冤鼓,惊动了府尊大老爷,立即叫升堂。 府尊大人正闲的无聊,衙门开了,到了巳时还没有伸冤的,大老爷是清官,几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官司很少。 蔺箫自己写了状纸,就是打个草稿,再求状师根据她写的内容重新写了正经的呈状。 大老爷一升堂,蔺箫就被带上公堂。 大老爷惊堂木啪啪一拍:“下边女子状告何人?”大老爷高声威严的问道。” 蔺箫跪地很是憋屈,她还是头次下跪,要不是做任务,她怎么会给人下跪,对这个古代的公堂他偷偷的睃了一眼,还是不敢乱看,立即收回眼神。 “府尊大人容禀,小女子被人污了名节,状告肆意污蔑民女的狂徒柳湘莲。” 蔺箫说着伸手递状纸:“大老爷过目,青天大老爷要给民女证明清白。” 师爷把蔺箫的状纸递上来,大老爷接了就看起来。 府尊的眼睛越瞪越大,好震撼,这个女子一定是被冤枉的,状纸上的词铮铮的血泪,言之凿凿,女子要求验看贞操,敢这样说,就证明女子有底气,没有一句心虚的词。 这样新鲜的事情,真是震撼人心,大老爷精神立即振奋起来,吩咐下去:“带被告!” 衙役得了命令,迅速的去拿人。 京城不小,可是衙役的速度奇快。 半个时辰就带来了柳湘莲,而且柳湘莲正在怡红院喝花酒,他根本没有记住对贾琏的诺言 贾琏和跟班小厮,听到柳湘莲说这个话的人也一并带了来。 贾琏心虚,起早就接到元春的信儿,也是知道了被御史参奏的事。 尤三姐这样一闹,必然激起御史的怒气,明日要继续参奏,荣国府必会受株连。 贾琏给尤三姐一个幽怨的眼神,他觉得他跟尤二姐的一夜情不能是做梦,就是尤二姐和贾珍没有掺和,跟他已经不清楚了,怎么证明她贞洁,除非瞪眼说瞎话。 可是又没有安排,贿赂府尊大人作假,怎么能搪塞出来贞节女? 贾琏真的要转磨磨了。 无计可施,没有辙,这个尤三姐做事怎么就乘人不备?突然就下手了。 蔺箫看贾琏那个纠结样儿,心里不禁痛快,这样的纨绔就得让他左右为难,处处碰壁。 今天的结局,虽然能够让他幸免,他也会得意。今天就让他得意一次,不是为了姐妹的贞洁,怎么会让贾琏得意? 得意不宜再往,如果他再敢追着二姐,蔺箫一定会让他身败名裂。 算贾府暂时捡了便宜,有找他们清算的时候,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贾琏,那样就是尤三姐白死了,尤二姐也是白送了命。 第154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29) 一众的知情人,全都到了公堂,府尊大人紧拍惊堂木:“肃静!……” 公堂立刻就静了下来。 地上除了蔺箫,跪着的还有柳湘莲,和贾琏的小厮星儿,还有尤三姐的丫环小华。都是听到柳湘莲说话的证人。 贾琏有些迷茫,真的假的,尤三姐、尤二姐是贞节烈女吗? 贾琏心里没底。 贾琏是有官身的人,没有下跪。 只差一个薛蟠没有来,他是最主犯,这小子的去处除了烟花就是柳巷,成天靠死那污浊之地,家里见不着他的人影儿,找遍了全城的花柳地终于找到这个纨绔。 他比别人晚了半个时辰上堂,他就是一个商人后,进了大堂看着跪地的人,不屑的撇撇嘴:“大老爷,为什么抓我,我身犯哪条?” 大老爷断喝一声:“大胆狂徒,还不下跪!” 薛蟠仗着俩钱,和贾府的势力,成天胡作非为,见了府尊大人底气也是很足:“大老爷,本人没有触犯王法,真的不知道因为什么让我下跪?” 堂上的惊堂木:“啪!”的一声,吓得薛蟠一大跳。 “大胆狂徒!竟敢咆哮公堂!先打他十个杀威棒!”大老爷在上头喝道。 衙役冲上来拽薛蟠,薛蟠吓得一下子就跪下了,嘴巴还是来的不慢:“草民知罪,大老爷饶命!” “拉下去!”府尊大人早就看薛蟠不是东西,没见其人也是耳闻,欺男霸女,胡作非为,干不出一点儿好事。 今天这个机会就得狠狠地惩罚他! 薛蟠还是被打了十板子。 疼得嗷嗷叫,今天才知道有人敢收拾他。 不由得也是心里发毛。 大老爷发话了:“薛蟠,你一向仗势欺人,欺男霸女,尤三姐状告柳湘莲坏她姐妹名节,柳湘莲供出是你怂恿的,你要从实招来!” 古时的公堂基本没有妇女状告有人败坏名节的案子,女人无辜被人污名节,只有自杀证明贞洁,死个女人无关紧要,没有人给伸冤,死了就是白死,出言污蔑的人没有一点儿事,法律上也没有明确的规定。 没有现代人索要赔偿名誉损失费乱七八糟的赔偿,蔺箫也不知道能不能讹薛蟠的银子,也不知能不能把薛蟠柳湘莲绳之以法,不知道这个朝代污人名节犯不犯法? 就是为了证明二姐妹的清白,蔺箫只有走这个程序。 蔺箫猜测,府尊大人欣然的接下这个案子,可能就是有这个律条。 蔺箫心里在庆幸。 只听薛蟠得意的高声喊起来:“府尊大人,我说的是实话,我何罪之有?” 师爷鼻子哼一声,想说话,却也不想得罪这个混世魔王,暗暗的一哼:“你没有看见你怎么知道?” 师爷的话自然就嘟囔了出来,大老爷拍了惊堂木:“大胆的薛蟠,竟敢血口喷人,污蔑女子的贞洁,本朝律例判定此罪徒刑三年,或流徒三千里,你要是没有证据,你就逃不出律法的制裁!” “我是听说的。”薛蟠有些恍惚了。 “你是听了谁的谣言?”大人断喝:“支支吾吾的,心里有鬼,无凭无据,胡言乱语!”府尊大人就断定薛蟠就是污蔑的,尤三姐如果没有底,怎么敢告上公堂呢?无缘无故的哪个女子能豁出这样的脸面?一看就是被欺负急了,豁出命的维护自己的清白。 一看薛蟠就是一个混账东西。 “回禀大老爷,是宁国府的荣大爷说的,尤三姐、尤二姐姐妹都是他们父子的玩物。” 大老爷一听牵连大了,吩咐衙役去拘贾蓉上堂。 贾珍是世袭三品将军,摊到他的头上也得上公堂。 连尤二姐也得上公堂。 就一起吧。 贾珍还在衙门呢,得了府衙的传票,不去也是不行,他不知道是什么事,问衙役,衙役只告诉他是薛蟠咬了他一口。 贾珍糊涂着到了府衙。 看着地上跪的人,心里就一阵的慌乱,就贾琏坐在一边,他就更糊涂了,看着贾琏想得到什么信息,大堂上当着大老爷贾琏的脸没有出现异常。 贾珍无奈,他是官身,不用下跪府尊给他让了坐,贾珍可是老狐狸,对着大堂一礼:“大人,急招下官来公堂所为何事?” 府尊开口告诉他:“尤三姐状告柳湘莲污蔑她姐妹贞节案,牵扯到你们父子,才请你们来澄清。” 这个机会,贾蓉也就到了,问过府尊大人为什么传换他,府尊如实的说了,贾蓉心眼子一转,是他和薛蟠吹牛泄露了天机。 贾珍父子根本没有把薛蟠的话当回事,贾珍抱拳:“大人,薛蟠是个什么东西大人会有耳闻,他就是一个混账,无恶不作的,他一定是垂涎我两个妻妹,不得手,就记恨毁其名节的,两个妻妹都不大,我们父子怎么会欺负他们,薛蟠这是怕了,往我们父子身上糊,推卸罪责,大人明见。” 就算不检点,可那也是在内院,他做了什么可不会公之于众的,他怎么能不爱惜羽毛?维护自己的官声,怎么会无故接屎盆子。 贾珍推了个干干净净,贾蓉一看他爹那样掩饰,大老爷问他话贾蓉根本就不承认他说过的话。 他们父子不承认,府尊也不能对他们父子有官身的动刑,他们不承认就确定没有那么回事。 就是薛蟠垂涎美貌不能得逞肆意污蔑女子罪。 薛蟠不服,不敢惹贾珍父子,就对准尤三姐姐妹,强烈要求大老爷为尤氏二姐妹验明正身,蔺箫也不吱声,就等做贞节女。 尤二姐已经没有了对贾琏几个畜牲的记忆,只傻傻地跪着。 也没有任何反应。 府尊大人不同意验身,这是对一个女子尊严的亵渎。薛蟠不服,要求强烈,不验身,只凭贾珍父子的证言就不能证明尤氏二姐妹的完璧之身。 蔺箫一看僵到了度数,出言应承,同意给姐妹验身,官府的衙门是有女仵作,就是断案验身的女狱卒验看女尸的就是女仵作。 类似女子失去清白的案子都是她们验尸。 也就是女仵作一看就明白是不是处子之身。 很快验完,女仵作呈上验身结论。 姐妹都是处女。 这个案子太简单,一堂就解决完。 第155章 红楼尤氏二姐妹(30) 大老爷惊堂木一拍,立即断案:“尤氏三姐状告柳湘莲污其姐妹名节的案子,已经验证清楚,尤氏姐妹无辜被诬陷名节。 主犯薛蟠觊觎美色不成,报复恶意污女子清白,罪不可恕,徒三年,监禁。 柳湘莲结交恶徒薛蟠望风捕影污蔑女子贞洁,徒一年监禁。” 贾琏的小厮星儿,尤三姐的小丫环,都是见证人,柳湘莲无以反驳,只有悔青了肠子。 错过了美满的良缘。 蔺箫对这个判决虽然满意,没有能给尤氏姐妹争得名誉损失费,她还是感到遗憾,可是尤三姐就是想让薛蟠和柳湘莲达到应有的惩罚,不想要薛家的臭钱。 蔺箫只是想帮姐妹解除贫困,她不想要钱,她也就不在乎,官司打完了,张家被谣言迷惑的心也算是放开了,知道尤二姐还是完璧,张华就高兴坏了。 急迫的迎娶尤二姐。 这个官司,让那些御史都闭了嘴,贾元春露出了笑容,她就说贾家没有那样糟糕,叮嘱家人以后办事要多加心,薛蟠那样的,怎么能住进贾府?元春对薛姨妈不满意了,连带着对薛宝钗都不待见。 蔺箫都知道了元春的态度,林黛玉和贾宝玉青梅竹马的感情,就是被元春探亲一份礼物拆散的。 薛宝钗娘家有钱,薛宝钗能治家,是能掌管贾府的主妇性格。 林黛玉无欲无求世外仙子一样的性格,不适合做贾府的主母,像元春那样在皇宫不时刻算计就不能生存的身份,怎么能不会选主母。 林黛玉真不适合做贾府的掌家人,谋得宫廷富贵的贾元春怎么能是一般人,自然是看好薛宝钗。 这也是一个不争是事实,谁也颠覆不了?谁能把林黛玉培养成薛宝钗那样一个人,谁也没有那个本事,除非让人把林黛玉穿了,彻底的换了瓤子。 蔺箫虽然给林黛玉抱不平,可是她也不能改变林黛玉的性格。 随后就是尤二姐出嫁,薛蟠和柳湘莲倒霉了,贾琏贾珍,几个没有倒一点儿霉,还澄清了名誉,蔺箫感到愤怒。可是尤三姐就觉得这样还是可以忍下了。 王熙凤却因为嫁尤二姐就大大的发了一笔,公家的钱一千两,尤氏二千,三千银子,王熙凤都是给尤二姐捡的别人不喜欢的东西装箱,凑成了十几台嫁妆。 张家现在落魄了,荣国府没有人稀罕的东西张家也是好的。 高兴娶了尤二姐。 蔺箫就把尤二姐和尤三姐的存货,都当了银子,在街面一个不太繁华的地段买了一个铺子,就经营起来,就是专门经营小吃。 铺子不算太大,雇了三个伙计,就是煎炸烧烤各种商品,经营得好,不但可以生活富裕,还能攒下养老钱。 尤二姐出嫁了,尤三姐就有能力养活老娘了,还能给尤二姐月月的零用钱,尤二姐就是干得现成的,在张家也是能站住脚跟的。 尤二姐成了张家的人,张家还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张家的生活也不困难。 贾府逃过了一劫,蔺箫心里还是不舒服。 害死尤二姐的人没有得到惩罚,真是天理不公。 可是贾琏几个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是收敛了,没有敢骚扰二姐。 因此蔺箫的心气愤少了点儿。 贾珍通过这次贾府的惊险,比以前小心了不少。 被人弹劾一次,贾府的家规严谨了不少。 贾珍就总想问出尤氏姐妹怎么变成的处子?是怎么作弊的? 追了蔺箫多次,蔺箫就是不理他。 追得急眼了蔺箫就对贾珍不客气的说:“你这个人,是疯子还是魔障,我们姐妹跟你们始终没有掺连,是你尽做美梦吧?或是想入非非,得了臆想症吧?这些个想法都是哪来的?我看你是疯了。 你再这样纠缠不清,我就要状告你强逼民女为~贱,看看御史怎么参奏你们,看看你们的下场怎么样,能不能继续荣华富贵, 你再无理取闹,我就对你不客气,我们光脚是不怕穿鞋的。看看谁怕身败名裂,你非逼我们成为下~贱~的人,我们就来个鱼死网破!” 贾珍没有问出来是怎么回事,蔺箫急眼了他才忍了稀奇,他成天的想这事儿想的恍惚,到此自己也没有把尤氏姐妹怎么地? 他成天的胡思乱想,有些脑子混乱,看着尤氏姐妹眼馋,不能得手心就不甘,就变本加厉的混迹烟花柳巷。 上次被人参的教训只能控制了一时,贾珍很快就还阳,贾蓉是有样学样学他爹,父子越来越招摇。 御史参奏一回贾府,没有落实贾府的罪责,御史就不轻易出言,就是伺机一击必中。 蔺箫听到了这个消息,自己的心也就不再介怀没有能够惩治贾珍几个,这一次他们得逞了,那就是得意忘形了,就开始肆无忌惮,好像老天都眷顾他们,,认为尤氏姐妹不是贞节女,能瞒天过海的他们也是想了,除非是老天。 府尊那个人是不会作弊的,女仵作没有那个胆子。 只有老天帮忙才能解释。 可是贾琏却没有敢去张家纠缠尤二姐。 贾珍再也没有来纠缠尤三姐,尤三姐的小吃店干得很红火,一天就能进个十两八两的银子。 尤三姐把技术都学会了。 蔺箫的任务也就完成。 蔺箫临走给尤三姐讲了很多现代女子自强自立的故事,一个女子也可以顶天立地,讲了她在末世是怎么杀丧尸的,现在为了延续生命到处做任务。 尤三姐坚定了她一个女子也要顶天立地的活着的信心。 蔺箫放心的离开,进了末世的系统,观众把她都包围起来,都想知道她怎么拯救尤氏二姐妹命运的过程。 蔺箫一讲,大家纷纷闹腾起来:“主播!,你怎么不把贾珍、贾琏贾蓉这些坏人弄进系统洗洗脑,让他们变成好人,不再祸害无辜的人。” “主播,你应该把这些男人和王熙凤姑侄这样的坏女人弄进来让我们狠狠地修理他们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主播,你怎么就不把薛宝钗装进来,好让林黛玉和贾宝玉成就美满的姻缘。”大家七嘴八舌的叹息,全是抱不平的心。 蔺箫一笑置之:“大家想多了,如愿系统控制我任务的范围,出了这个范围,是不予支持的。惩治这些人都不在我的任务范围,我想惩治系统不会回应我的,大家期盼太高了,不能如愿啊。” “主播,下一个任务是哪里?什么任务呢?”大家的兴趣又转移到新任务上。 第156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 蔺箫和一家人团聚三天,再次驾驭还魂书飘飘荡荡的进入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 眼前的景象就像战乱的年代,浓烟滚滚中隐隐看到前面一座巍峨的府邸,黄灿灿金扁忽隐忽现:秦王府的匾额高悬。 府内的火势已经冲天起,被几百黑衣人围住,大门被杀手堵死,高高的围墙阻断逃生路。想活着出去势比登天。 蔺箫飘到秦王府上空,看着下边这一幕。 箭矢嗖嗖的叫,火球火把淹没了整个府邸。 逃生的人没有出路。 系统突然亮出光闪闪的大字:秦王司徒南。 司徒南手拉着的是他侧妃。 秦王司徒南手拉爱妃云彩凤,逃在没有火光的暗影中。 又闪现:秦王妃云彩虹。 蔺箫看到的紧跟过来的就是王妃云彩虹 云彩虹紧跟不远处,她贴身的宫女值夜都是轮换,总有一个人醒着,听到了王府侍卫喊走水,立即摇醒云彩虹。 司徒南没有丢下云彩虹不管,带着妻妾往外跑。 昨晚云彩凤缠住司徒南享尽了鱼水之欢,司徒南睡得很晚。 疲劳过度腿有些发软。 云彩凤把云彩虹拉到司徒南跟前:“王爷!不能丢下姐姐啊!” 云彩凤对侍卫喊:“保护王爷!” 她这一喊,招来了一阵冷箭,司徒南和云彩虹就成了箭靶子。 司徒南凛然一震,看到云彩凤正在往后退。 一箭飞向司徒南,穿透了司徒南的肩头,羽箭如飞蝗射过来。 有一股大力推动,云彩虹被推到司徒南的怀里,云彩虹看到了是云彩凤的贴身宫女站在她身后。 就是她推的。 转眼间宫女就不见了。 云彩凤对着云彩虹咬牙切齿,秦王死不能不带着云彩虹,云彩虹必须死,她牵扯顺王司徒曦的心肝儿,曦表哥是自己的才对。 瞬间五箭穿心,把司徒南和云彩虹钉在了一起。 他们共赴黄泉了!云彩凤大喜!云彩虹死了,曦表哥的心里就只有自己这个有情人。 云彩凤对修罗地狱一样的杀戳没有惧怕,亲王府的人被杀光她心里就是快慰。 “哈哈!哈哈哈!……”云彩凤狂笑着往后退:“云彩虹!你可有了今日!” 司徒南和云彩虹对面喷着鲜血,快失去知觉的二人却牢牢记住云彩凤脸上的狰狞。 司徒南从小就爱上了表妹云彩凤,不喜欢不是自己亲姨生的云彩虹。 司徒南临死记住一件事,千万不要好~色,还是结发之妻情深义重,为了给他挡箭,能舍命成仁。 他也记住了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要了他的命。 三皇子秦王司徒南一病两个月,突然就醒了像回光返照那样精神,下床匆忙的往外跑,贴身侍候的小贵子公公惊喜的追在后边:“王爷!您可醒了!您慢点!您伤寒大病才愈,可不要再着了凉!” 三皇子秦王才被封王,随后皇上就赐了婚,应该是高兴的事,怎么就突然染病? 小贵子看得出来,王爷不喜欢皇上赐婚的王妃,王爷钟情云首辅的次女云彩凤,皇上就偏偏的给云首辅的长女云彩虹赐婚。 小贵子见过云彩虹,长相并不比二小姐差。 大小姐是没有二小姐风情万种,可是他的王爷不是好~色~之徒。 嗯!大小姐比较庄重,二小姐会亲近人,是不是他的王爷被母后冷落,王爷喜欢二小姐的热情,寻求不寂寞? 皇后娘娘就是天生的冷面孔,对王爷也是不错的,顺王司徒曦是四皇子,和王爷是一母同胞,对王爷很好,王爷有亲人啊! 顺王天天围着秦王爷转,跟王爷亲密无间,王爷不寂寞啊! 小贵子心里偷偷打个比方,云府二小姐是很让人喜欢,实际做王妃还是大小姐最合格。 大小姐是相府嫡女,二小姐则是云首辅平妻生的。 论身份还是大小姐适合做王妃,王妃就是要庄重的。 皇帝赐了婚,秦王爷不痛快,就感染伤寒 小贵子胡思乱想着紧跟秦王司徒南身边。 司徒南紧往云首辅府邸的一条街大步疾走。 小贵子奇怪他的王爷这是要去干什么? 秦王司徒南心急如焚,他是急着去看云彩虹回没回来。 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他怎么回来的?他重复着这样的想法儿 他狂喜过,伤心过,愤怒过,也庆幸过。 他急着去看的是云府二位小姐。 到了云府近前,守门的护卫噌的窜下台阶:“秦王爷!您来了!”护卫铿铿地磕了仨头:“王爷请!二小姐在等您。” 秦王司徒南站在台阶下,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护卫吓得缩了脖子,不敢看秦王的脸色。护卫奇怪秦王每次来都是喜形于色,这一次怎么这样凶,真吓人! 护卫赶紧往里通报…… 司徒南没有进去,转身往来路大步回。 小贵子觉得他的王爷心事重重,敢偷着猜,却不敢问。 急匆匆的追在后边。 司徒南回了秦王府,吩咐暗卫:“夜间去丞相府打探一下儿大小姐和二小姐在干什么?” 暗卫讶然,大小姐二小姐能干什么?夜里不睡觉还能练武功? 只是想想,哪敢问出来。 暗卫眼里的疑问迅速藏起来,痛快的答应:“属下明白,谨遵王爷命令。” 明白?明白什么?连自己都有很多不明白的! 司徒南不知大小姐云彩虹回来没有,要是和他一样岂不就麻烦了。 但愿得她不记前尘往事是多幸运。 天一黑,暗卫就潜进相国府。 云彩凤,相府二小姐,平妻胡氏所出。 胡氏乃当今胡皇后的庶妹。 皇后是胡氏的嫡姐,胡氏在相府虽然不能一手遮天,也是很威风。 胡氏美貌娇柔,是深得男人喜爱的类型,云首辅是大儒后代,文人都喜风流,胡氏这样的女人是深得首辅的心。 皇后的妹妹,庶女也不能做妾,想当初胡氏对云首辅一见钟情,在皇后的撮合下给云首辅做了平妻。 这是个历史架空朝代大宋朝。 只要权势家的女儿,就是庶女也不能给人做妾,顶着一个平妻的名份,就和正妻平起平坐,生的孩子也算嫡子女。 胡氏誓死嫁给当时才中进士的云天翔,和云天翔的正妻程氏抢丈夫。 第157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2) 云天翔的正妻程氏乃是出自贵之家,程氏的父亲是大儒,只可惜寿命短,四十几岁就归了天。 一个哥哥是七品知县,和云天翔是同榜进士。 弟弟还没有中进士。 自然是被胡氏压了一头。 云天翔自从娶了胡氏平妻,就步步青云,十几年就成了一品首辅。程氏的兄弟现在还是五品和七品默默无闻。 云天翔对糟糠之妻虽然没有休弃,也就是为了搏个不弃糟糠的美名。 对程氏冷淡得很,一个月有二十天宿在胡氏的房中。 在程氏的房中只是初一十五留宿。 其他的日子就是宿在小妾的房中。 当今皇后也忌讳程氏的父亲大儒的身份,没有把程氏赶尽杀绝,没有让胡氏称心如意赶走程氏让她成为正妻。 平妻实际就是一个妾,换换名头还是给人做小老婆,就是仗权势往脸上擦点儿粉罢了,仗着权势抬高身份。 程氏的女儿云彩虹是相府嫡长女,她十六岁的哥哥是相府嫡长子,十四岁的云彩虹就被皇帝赐了婚。 留两年的时间准备嫁妆,十六岁就是成亲的时候。 胡氏算秦王和顺王的姨母,二位皇子从小跟相府亲近。 每逢年节都有来往,秦王对云彩凤这个表妹情有独钟。云彩虹被赐婚秦王,大出胡氏所料,秦王才是嫡长皇子,皇室的继承人自然就是秦王。 皇帝是个死板的人,遵祖训也得是立长嫡,顺王没有继承大统的机会。 两个皇子都是皇后的亲生,皇后不可能灭了秦王扶顺王。 胡氏正在郁闷,这件事让她实在不顺心。 她想让秦王娶她的女儿云彩凤,自己的女儿成了皇后的时候,她就会把程氏彻底的压下去。 明明顺王喜欢云彩虹,皇帝为什么把云彩虹赐婚秦王? 云彩凤神采飞扬的进来:“给母亲请安! ” 这个没心没肺的,皇后的位置都被人抢了,还不知道发愁。 “抢了有什么用?”云彩凤满脸的笑容。 “傻女儿!你还笑得出来!这辈子你不想坐皇后了?”胡氏满脸的苦涩。 “皇后?皇后有什么了不起?谁当皇帝还不都是我的皇后吗?”云彩凤娇娇的一笑,笑脸儿像月季带露珠儿,就是极美极诱~人。 “没心没肺!”胡氏娇嗔骂道,满脸的都是宠溺。 “母亲!两位表哥的爱都给了我,关她云彩虹什么事儿。”云彩凤杏眼迷离,满脸释放着开心得意和向往:“我还是喜欢顺王表哥,秦王表哥不对我的脾气。” 胡氏撇嘴:“秦王可是储君,我看你曦表哥不见得喜欢你,他每次来总惦记云彩虹,有你的礼物就有她的礼物。” “曦表哥也可以坐储君。”云彩凤脸上的喜色藏也藏不住,曦表哥让她爱死了。 “小祖宗,不许乱说话,长幼有序,皇上不是乱来的人,当心祸从口出。”胡氏绷着脸,一副宠溺的口吻教训女儿,她就只有一个女儿,如珠似宝捧大的,说深了,女儿就耍小脾气,她心疼。 云彩凤吐吐舌头,一副乖巧惹人怜的小模样儿:“是是是,女儿谨遵母亲大人教诲!可是母亲大人你不知道,曦表哥说了,天底下的女子就我一个人招人喜欢。” “其实你曦表哥没有你南表哥实诚。”胡氏觉得小姑娘心思浅,看不出来谁最适合自己。 “母亲!……南表哥那叫死板,跟皇帝姨夫有点儿像,曦表哥那才叫风流倜傥,对人情真意切,有情有义。”云彩凤觉得南表哥不聪明,曦表哥一定会掌控天下的。 笨人永远不能得到富贵荣华,南表哥争不过曦表哥啊! 姨母皇后娘娘也是喜欢曦表哥,曦表哥告诉她一个秘密,她谁也不能让知道。 天下一定是曦表哥的! 司徒南进了皇后的宁安宫:“给母后请安。”脸色带着郁闷。 “罢了,坐着说话儿吧。”大宫女赶紧搬了锦凳,请司徒南坐下。 紧着就倒水沏茶。 茶水送到秦王面前的几案上,还有皇后面前的茶桌上。” 皇后看一眼司徒南:“阿南,储君位一定是你的,一个女人你就让了你弟弟吧,一点儿小事可不能耿耿于怀,你父皇是不允许兄弟阋墙,好好守你的本份。” “母后教训的是,儿臣遵命!”司徒南的脸色立即就恢复正常。 皇后看儿子这样听话还是有些欣慰,嘴角微微的翘起来。 半夜,暗卫回禀司徒南:“王爷,属下探得相府二位小姐的情况。” 云彩凤和胡氏的对话,暗卫一句不落的说给司徒南。 司徒南的面色倒是平静,有过经历的事,还有什么震惊的,原来她真是这样的心思。 “大小姐呢?”司徒南问。 “属下只探到大小姐前天撞了头,御医说伤了脑子很严重,不见得能醒过来。”暗卫低声的禀报,忐忑的看着主子。 主子不喜欢大小姐,大小姐醒不过来主子应该高兴才对,皇上要是重新赐婚,王爷一定称心如意。 王爷怎么一脸苦相?侍卫震惊秦王的脸色,怕被迁怒,说话的声音都颤起来:“王爷!您这是……?”忐忐忑忑的没敢说全一句话,试探的语气发着虚。 “你下去吧!”司徒南撵走暗卫,就呆呆的坐着,回想着前世。 云彩虹前世有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她要是醒不过来?父皇要是赐婚云彩凤呢? 怎么就出了这样的意外? 是她回来了,记着前世被冷落,听到皇上赐婚,就寻了短见吗? 自己回来了,她不能不回来吧? 她的心就那么凉吗? 司徒南想的浑身发麻,他的心如同掉进了冰窟。 云彩虹!云彩虹!我一定要救你! 前世,皇帝怕他们兄弟阋墙,把云彩虹和云彩凤都赐婚给他。 他猜想父皇是怕他继位后惦记云彩凤会对顺王不利。 他喜欢云彩凤,当然是高兴,顺王也没有跟他抢,顺王一贯的对他亲近,他以为顺王很通情达理,父皇赐的婚,顺王也没有什么话说。 真是好兄弟……对他很感激。 认为是亲兄弟,绝对是不会对他不利,一点儿提防的心思都没有,对自己可是关心备至,百依百顺,没有看出顺王有特殊的端倪。 第158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3) 他喜欢云彩凤,当然是高兴,顺王也没有跟他抢,顺王一贯的对他亲近,他以为顺王很通情达理,父皇赐的婚,顺王也没有什么话说。 真是好兄弟……对他很感激。 云彩虹的舅父程天民回京述职,他这个知县做的就算两袖清风,妻子儿女还有妾侍庶女七八口,连人带货才拉了三车,两个带棚的车载着人口,一辆破车拉着所有的家当。 云彩虹被万箭穿心和司徒南死在了一起,她爱过司徒南,司徒南并不喜欢她,她幽幽怨怨的过了十来年,已经停止了那颗热恋的心跳。 没想到阴差阳错她和司徒南的死法儿相同,生不能同寝,死却能同穴,老天爷好像在安慰她的亡灵。 可是她已经不需要了,那颗滚烫的心早已冰凉,横死的人不能超生投胎,她的灵魂没有着落就成了野鬼游魂。 在没有阳光的夜晚到处飘荡。 她只有把母亲哥哥当亲人,看到了舅父一家急急的夜行归京,她长叹一声,还真是遇到了亲人。 程天民在岭南任知县六年整,回京的路途三月余,嫡长女程彩虹走时才七岁,现在还没有十四周岁。 程天民成亲多年膝下无子,程老夫人让他带走了妻女,不想要妾侍生的庶子,庶子的前程艰难,后代没有前途,是这些书香门第忌讳的事情。 还好程彩虹的生母钱氏不负众望,给程天民添了嫡子,程老夫人得了信儿,十分的安慰。 不幸的是,程彩虹在半路得了伤寒,无有好医好药,病情日益严重。 程彩虹咽下最后一口气,父母痛哭一场就想把程彩虹在半路掩埋。 云彩虹从小和表妹程彩虹亲近,两人的年龄一般大,程氏给云彩虹起的名字,表妹喜欢就叫了程彩虹。 分别了十几年,相见却是看到了表妹的死尸。 前世的程彩虹就是死到半路,埋在了半路,后来也没有把她的尸骨取回。 云彩虹活到了二十六,与程彩虹就有二十年没有见了,怎么能让表妹的尸骨落异乡,连个纸钱都没有人给烧。 云彩虹本来就是念旧的,一定让表妹的尸骨回家。 看到家丁挖坑,钉棺材装殓程彩虹的时候,云彩虹就大喊一声:“救命!……” 可是这一喊,她的魂魄被表妹的身体吸进去,从表妹的嘴里发出来喊声。 把仆妇婆子家丁吓得瘫了好几个,胆大的就往远处跑。 慌慌的报告给程天民,一家人都吓得了不得了:“诈尸了!诈尸了!”丫环仆妇连喊带叫,吓得是屁~滚尿流。 程天民是读书人,不信乱力怪谈:“咋呼什么,一个个的没有规矩!”他跳下车,钱氏追着丈夫。 她十四岁的女儿就这样没了,她心疼的要死,女儿虽然不多聪明,却是她的亲骨肉,她不信什么鬼,一定是女儿活了:“啊呀!我的儿!” 程彩虹的死才把钱氏哭的晕厥了几回,丫环婆子才把她搀回来。 这下子一急,跑两步就晕了:“扶夫人回车上!”吩咐一声,就奔临时给程彩虹寻找的墓地。 “救命!救命!救命啊!”云彩虹现在没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矜持,为了让舅父带回表妹的尸身,她不喊恐怕把表妹埋了。 程天民也是有些发慌,总然不信鬼神,人一提到鬼也是知道害怕,鬼究竟是什么样子?谁见过呢? 说人见鬼就会死,不死也脱层皮。 多恶的人也怕鬼,程天民总然也是心发慌,老远的就喊:“彩虹,是彩虹吗?你还活着吗?是不是?” “是是是!舅……”云彩虹捂了一把樱唇,说走了嘴可是危险的。 “爹,女儿根本没死!救命啊!”云彩虹呼喊起来。 程彩虹就是活泼的性子,云彩虹就要装的像一点儿,管舅父叫爹口张的还很容易:“爹!爹!女儿不想死。” “快!把五小姐抬到车上去!”程天民吩咐几个丫环。 钱氏哭着奔这里来:“儿啊!……你可活了!”钱氏一下子又高兴晕了。 “快!抬夫人上车!”程天民吩咐几个婆子。 就这样云彩虹的灵魂进了程彩虹的身体。 蔺箫在追着云彩虹的魂魄。 云彩虹被射死后,一路喊冤要报仇,误撞进如愿系统,系统就接了这个复仇的任务,任务就派给了蔺箫。 蔺箫一路追随云彩虹的魂魄,没有想到半路遇到了程彩虹的死亡事件。 云彩虹不让表妹的尸身流落在异乡,坚决让表妹回家安葬。 她那一嗓子不知怎么就进了程彩虹的身体?想出来却是不可能了。 二十几日赶路,就到了程府。 程老夫人年轻守寡,只有两儿一女,小儿子述职回京,大儿子很快也会回京述职,一家快要团圆了。 她心里只存了高兴。 看到才满三岁的孙子,小嘴儿挺巧,白胖五官俊,越看越讨喜,老夫人立即给了见面礼,亲了又亲。 程天民跟老夫人说了程彩虹染病的事,老夫人让把程彩虹送进给她准备好的屋子里,老夫人亲自去看了。 听说半路差点把没死的孙女埋了,老夫人这个后怕。 程家小门小户子孙稀薄,闺女也当好的,找一门儿好亲事,也是程家的助力,数落儿子媳妇一顿,就饶了他们。 云彩虹的灵魂钻进了程彩虹的身体里,她觉得完成了任务。 她要急着回家去看自己的母亲,可是她不知道怎么能出去了,挣扎了半天没有得出,急的她浑身出透了汗。 怎么进来的她不知道,怎么能出去她也不知道,挣扎到了深夜,她才死心,她只有住在这里了。 想到了前世的死,那样的万箭穿心,想想就是浑身冰凉。 一阵阵的恐惧滑过,让她不寒而栗…… 前世她喜欢司徒南,欢欢喜喜的嫁给司徒南,没有得到司徒南的一点儿爱,孤独寂寞十来年。 看司徒南和云彩凤卿卿我我的就让她心酸。 还好,还好,都死了,结束了那一辈子。 真的结束了!她变成了程彩虹,再也不进那个全是算计的相府。 只是不能与母亲相依为命。 回到了表妹十四岁那个时候,不知道有没有自己呢。 第159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4) 相府里云彩虹只有一丝的气息,她的母亲程氏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程氏盼着女儿醒来,一刻也不离开,连用餐都不离开这个房间。 十天了,云彩虹撞了头就没有醒过一次,始终这样昏迷。 程氏也是觉得没有希望挽回女儿的性命,可是只要女儿有一丝的气息,她就要精心的看着,担心胡氏母女搞什么小动作,彻底害了自己的女儿。 女儿是跌下假山的,程氏就怀疑是有人算计了女儿,女儿是经常上假山上看风景的,从来就没有危险发生。 女儿喜欢兰花,胡氏让人在假山上种了很多兰花,兰花正开,女儿这几天天天上去看兰花。 女儿摔下假山受了几处伤。 夜深了,丫环给程氏披了大氅,程氏立即就惊觉。 看看是自己的贴身丫环,程氏不由松了口气。 “夫人,您去歇会儿,奴婢在这儿看着小姐。”丫环似柳担心的说道:“夫人,您这样熬下去,身体受不了的。” “没事。”程氏拒绝了丫环的请求,女儿不醒来。她一刻也不能离开这里,孩子昏迷不醒,有人害就不得知道,她怎么会放心。 丫环跟着彩虹去的假山,小姐怎么掉下去的竟然说不知道,她还能信谁? 因为这个程氏就草木皆兵。 十几年前自从自己和云天翔成亲后,没有几个月云天翔就中了进士,就被胡氏盯上,死命嫁给云天翔,皇后让云天翔休妻,云天翔找不到理由,胡氏就进门做了平妻。 自己和云天翔是从小定亲的,自己的父亲是大宋朝的名儒,媒人就是大儒文献鼎,没有文献鼎的撑腰,她早就被休弃了。 不是皇后从中作梗,云天翔有文献鼎控制,胡氏怎么也嫁不进来。 所以程氏是皇后的眼中钉。 皇后为了拉拢文人成为儿子的助力,不惜耍手段用庶妹拉拢云天翔。 胡氏手段极端繁复,几天就把云天翔收复。 主要的原因还是云天翔为了步步高升,也是依仗皇后的权利,就对胡氏百依百顺,和她如胶似漆。 自己第一胎生的是儿子,几次儿子险些丧命,不是自己眼巴眼望的看着,儿子早就没命了。 胡氏表面温柔,微笑带着善意,心里的算计狠着呢。 几次她都怀疑是胡氏干的,可是就是抓不到证据。 让她一直在逍遥。 程氏明白就是有证据是胡氏害死了儿子,云天翔也不会把胡氏怎么样,他的势力心极强,就是不要儿子,他也要权利。 等儿子才三岁,自己觉得这个孩子在相府是很难生存下来的,就求了文献鼎救孩子的命。 文献鼎把孩子送走了,连她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儿子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十几年没有见面了,儿子近况怎么样,文献鼎都保密,如果告诉她,被胡氏察觉,皇后的势力不小,一定会找到她的儿子,儿子是很危险的。 孩子失踪了,云天翔就派人找了两天就不理会了。 成天在胡氏的屋里播种,也没有生出一个儿子,没有办法儿,没有继承人,就纳了一个妾,盼着她生儿子,就去母留子当胡氏的儿子。 可是小妾也没有生出儿子,又纳了一个,还是没有生出来。 快四十的云天翔,没有儿子也是发愁,头发白了一片。 程氏看云天翔很快的白发,心里很痛快,如果云天翔死了,她也闹失踪,找儿子去,躲开这里。 她有一个女儿,她不能带女儿出逃,女孩子不能不明不白的离开家,会被人说闲话,会被污蔑掉名声,所以她忍着,等女儿出嫁了,她就可以失踪了。 相国府,现在就是这样一个现状,怪不得程氏谁也不信,步步惊心闹得她一个夫人的身份成了仆人一样的光景。 胡氏有势力,程氏就得挨算计,也是受气包。 家是胡氏掌握,程氏母女的待遇被胡氏克扣不少,程氏还是能忍的,程氏的嫁妆不多这些年都填补了母女的生活,现在程氏母女的日子陷入了拮据的状态。 程氏还是能忍的。害她的女儿她是不能忍的。 程氏是大儒之后,举止端庄,相貌秀丽,不是倾国倾城,也算是上等人儿,就这样被云天翔丢弃了十几年。 胡氏进门后,云天翔初一十五还进程氏的门,所以才有了云彩虹。 等程氏有孕,云天翔就宿在胡氏的房里,就再也不登程氏的门。 什么相府的家规云天翔是不会遵守的,我行我宿,随心所欲,想升官达到了愿望,对胡氏更抬高了。 想休妻,被人警告妻子没有犯七出。 胡氏给程氏栽赃几次,制造七出,被大儒文献鼎识破,敢休妻,文献鼎就会让云天翔身败名裂,天下的文人都会声讨他,为了前程云天翔成天的安抚胡氏,掌家权一切的权利都给了胡氏,程氏就是一个被彻底遗弃的人。 蔺箫这个任务怎么做? 就是为云彩虹报仇,只有进了云彩虹的身体,做完了任务怎么善后?现在只有不考虑。 蔺箫进了云彩虹的身体后,觉得头晕晕沉沉,浑身无力,想起来办不到。 睁眼看看床边的女人,趴着睡着了,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逐渐出来了太阳。 阳光照进屋里,一阵的晃眼,蔺箫躲着光线,打量屋里的情况,只有这一个女人趴在床边,没有一个丫环伺候在身边。 看来这个夫人是很不受待见的,蔺箫已经通过系统了解了相府的大概状况。 听说不如亲眼见,果然云天翔不是什么好东西,宠妾灭妻,干得是非常的出色。 蔺箫一想就明白程氏为什么不离开女儿房间,这是信不着任何人。 一个夫人不受男人待见,还没有一个宠信的婆子有地位,程家没有势力,胡氏借皇后的势力欺压程氏没有什么稀奇的。 程氏的儿子失踪,云天翔会拿她更不当一回事。 万恶的封建社会,对女人多不公平,这个任务看起来是非常的艰巨。 一个弱女子云彩虹可是不能保护母亲的。 这母女俩就是受气包。 自己又没有武功,没有什么刁钻的本事,跟这些个内宅擅长阴谋算计的女人可不容易有胜算。 只有借势,借谁的势? 没有处去借。 第160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5) 借秦王的势吗? 他根本就不待见云彩虹,他喜欢的是云彩凤,宠爱了她十来年。 谁的势也借不着。 蔺箫正想着,就听到一声娇腻腻,嗲嗲的喊声,从外边传进来:“姐姐!”呼啦啦门帘儿被掀开,走进来一帮如众星捧月的丫环婆子,中间一个美妇人,三角儿眼吊稍眉,薄嘴唇儿,满面的浮粉,穿戴阔绰,嘴角噙着笑:“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辛苦呢,我来替你照顾大小姐。” “呵呵呵!……”一声刺耳的笑是从一个十几岁的双丫髻的小姑娘口里喷出来的。 “大娘啊!姐姐这个样子可是怎么好,要是皇帝姨夫赐婚了,姐姐就这样走了,就不能成了秦王妃了,投胎一辈子人,连这个福分也没有,真是白投胎一回,你说这是多亏,姐姐也是,跑到假山上干什么去?这不是找死吗?” 蔺箫微睁眼,看到的是一个小女孩儿面带骄矜,撇着嘴,眼神阴狠的闪烁。 这个就是云彩凤了,在系统里就了解到了。 那个妖艳的女人就是胡氏。 胡氏满面的和顺:“彩凤,怎么说话呢?” 云彩凤撇撇嘴,不以为然。 胡氏的脸色更和善,满脸的笑,只是笑意不能达眼底,那叫皮笑肉不笑,语气更粘腻,扯着个假嗓儿娇声说道:“姐姐啊!得赶紧救治大小姐,全府都等着借大小姐的光呢,皇后姐姐透了信儿,皇上要给大小姐和秦王赐婚,真是相府的荣幸,快请御医吧!” 程氏出言冷冰冰:“也不是你女儿,你急什么,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自己最清楚,演的什么戏,有用吗?” 蔺箫一听挺痛快的,程氏也不是软柿子?是被皇后的权势压的。 “嗨呦!姐姐你怎么不知道好歹呢?我是一心为大小姐好,秦王妃,可不是一般的身份。” 程氏瞪了胡氏一眼:“你是喜欢的,有皇后娘娘给你撑腰,让你女儿做秦王妃多好,我女儿没那个福气,让给你们吧。” “嘿!你怎么说话呢?那是让的问题吗?”云彩凤对着程氏呵斥起来,她没有胡氏那样会装相。 胡氏说了云彩凤一句:“不要抢话。”看着云彩凤比方才还宠溺,她就喜欢云彩凤顶撞程氏,让程氏脸面无存。 那才是她的最惬意,抢不到嫡妻的身份,也要把她压得死死的。 程氏鄙视这对一唱一和的母女一眼,就看向自己的女儿,不再搭理她们,都是什么东西?一个比一个无耻! 云彩凤看到了程氏的鄙视,不由得怒气冲冲:“你!什么态度?我告诉我皇后娘娘姨母!” 不能得到程氏的回应,云彩凤气得牙根儿疼。 程氏看到女儿睁着眼呢,不由得惊呼:“彩虹!你醒了!” 程氏的惊呼,让胡氏母女震撼,几乎没有气息的人怎么能活了,她这是舍不得秦王妃的位置让给自己的女儿,不死心! 这个贱~人,可恨至极,跟她的女儿抢王妃当,跟她的那个贱皮子娘一个德行,专跟别人抢男人。 胡氏心里这样想,程氏不想被休就是跟她抢男人,云彩虹不死也是跟她女儿抢秦王。 她就认为自己的道理是真理,别人都在跟她们母女抢。 胡氏看到云彩虹在跟程氏眨眼睛,不由得脸色气得通红,恨得脸逐渐发青,想想这么多年除不掉程氏,心痛的不由脸发白,没了血色。 蔺箫觉得起来还是费劲,程氏就靠近了女儿,抱住就哭起来。 一句话也不说,她在胡氏母女面前,可不愿意说话。 跟她们是生死仇敌。 不惜费话玷污自己的嘴。 程氏看她们母女就是肮脏的,不与之共话。 胡氏很快醒神,模样立刻就像变了一个人儿:“哎呦!……大小姐你可醒了,把我们都吓坏了,这回就好了,不要发愁秦王妃的人选了。” 蔺箫瞥了她一眼,随后就转开脸,没有搭理她。 这个女人就欠洗脑,弄进去系统里调理调理她,才是正经的。 “我娘这样对你好,你怎么就这样没有良心,我娘给你说话,你就不理睬,你什么态度,这样对待长辈,我娘也是你娘,你这是不孝,你想让万人唾骂?”云彩凤够招摇,显得她是相府的大拿,耍着威风,凶着云彩虹。 蔺箫瞥了她一眼,还是没有理她。 “你!藐视谁?”云彩凤气炸了,吼了一嗓子。 突然下人来报,顺王和秦王联袂而来。 云彩凤抢先跑去见司徒曦。 蔺箫已经听了程彩虹的简述,云彩凤喜欢的是顺王司徒曦,秦王司徒南喜欢云彩凤。 顺王司徒曦却是喜欢云彩虹。 前世阴差阳错,皇帝司徒永胜为了避免秦王兄弟阋墙,把云彩虹和云彩凤都赐婚给了秦王。 秦王是储君,正妃不能是庶女,虽然胡氏争了一个平妻位,大宋朝的婚姻律法根本就没有平妻这个身份,都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杜撰出来的。 男方有妻有儿,有身份的女子看上了那个男人,就想抢了当丈夫,搬不动男人的结发妻子,女人就给自己封了一个平妻,仗着势力压迫男人的结发妻子。 才在家族站稳脚跟。 皇帝赐婚可不能让儿子娶庶女,平妻的女儿也不行,皇帝就不承认平妻这个招牌。 皇宫也就一个皇后,什么贵妃这妃那妃的,不过全都是小老婆,只是皇帝的小老婆比别人的小老婆高贵了那那么一点点儿。 别说是秦王是储君,就是其他的皇子妃也不能要小老婆的女儿。 他的儿子可没有说不上媳妇的,给他的儿子的都要最好的。 前世这个大宋朝的皇帝就是考虑这些才把云彩虹赐婚给司徒南的。 司徒曦执意要云彩虹,皇帝生气,就把云彩凤也给了司徒南。 前世的剧情很明朗,司徒南看上了云彩凤,司徒曦看上云彩虹。 因为云彩凤是庶女,给哪个儿子也不能做正妃,哥俩一个劲儿的争,皇帝是很决断的,恐怕司徒南登基后会对司徒曦不利,干脆把两个人都赐婚给了司徒南,司徒南就不会因为云彩凤为难报复司徒曦。 司徒曦只能做一个闲散的王爷,没有权利报复抢云彩虹,皇帝觉得这个决定是多么的圣明。 皇帝活的不短,司徒南十年后还没有能够继承大统。 第161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6) 云彩凤不喜欢司徒南,司徒曦就利用云彩凤迷惑司徒南,云彩凤知道司徒曦喜欢云彩虹,心里嫉妒万分,势必杀死云彩虹。 在司徒曦的劝阻下,云彩凤对云彩虹就没有下杀手,他的说词是:“你要是动了云彩虹,万一出事呢,把你自己搭进去呢?云彩虹是皇上赐婚给司徒南的,云彩虹死了,皇帝怎么会不痛不痒的放过。皇帝的权利还有什么不能办到的? 你终究是逃不过皇帝的追查。” 司徒曦为了掌握秦王,也就是将来的太子府的动向,不承认喜欢云彩虹,瞪眼说喜欢云彩凤,为的就是让云彩凤在秦王身边当卧底,答应云彩凤夺得了储君之位登基了就封云彩凤皇后。 云彩凤爱得司徒曦要死要活的,为司徒曦干事甘之如饴。 为了安抚这个贪婪的女人,司徒曦很快就用手段掌控了云彩凤, 最保险的承诺,就是让云彩凤喜欢的鱼水之~欢。 露水的夫妻,拼命的鸳鸯,最能取得这样贪心女人的信任,认为人都是她的了,那就是把握的。 司徒南喜欢云彩凤,可她是个秦王,是嫡长皇子,皇帝已经确定是继承人,就差立太子了。 储君也要历练,趁着秦王视察南方水患的功夫,司徒曦和云彩凤~勾~搭在一起的。 云彩虹还是能扫到影儿的。 可是她虽然是王妃,在王府却是靠边站的,前两年秦王还进过云彩虹的房间,很快在云彩凤的迷惑下秦王就忘了云彩虹,云彩虹为了躲避云彩凤的陷害,成天的闭门不出。 孤独寂寞在相府的偏僻处蜗居着,每日诵经念佛,秦王根本就不理她。 云彩凤在司徒曦的劝解下只是点儿小打小闹,没有真正的动刀动枪。 司徒曦蓄谋已久,攒足了实力,超过了秦王的势力,就痛下杀手,拼命一击。 那次、灭门大祸,幸好秦王从不进云彩虹的房间,云彩虹也没有后代。 云彩虹死了,秦王死了,云彩虹就主使人杀了云彩虹的母亲程氏,云彩虹的哥哥正好下山,也被云彩凤设计杀死。在那次灭门的时候系统搜集的材料,因为云彩凤设计让云彩虹死了,司徒曦大怒,就杀了云彩凤。 司徒曦杀了了老皇帝,散布是秦王等不及皇帝驾崩,谋反杀了皇帝。 司徒曦是举义旗诛杀叛逆司徒南。 一夜之间死了那么多人,谁能找到真相,谁有权利谁说了算,司徒曦登基谁敢跟他较真儿,他做大宋朝的皇帝也是天经地义。 在就是前世的结局。 云彩凤欠云彩虹十条人命,程氏的两个大丫环,云彩虹的两个丫环和奶~娘。云彩虹哥哥的两个小厮都死在了云彩凤的手。 秦王府那一次就是灭门大祸,府里不管是什么人都被斩尽杀绝,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司徒曦怕知情者兜出真相,真相永远是抹杀不了的。 蔺箫跟云彩虹说了系统搜王府的灭门信息,云彩虹也知道云彩凤死了,心里还是痛快一点儿。 如今蔺箫这个做任务的成了云彩虹,可以跟程氏相依为命,在程彩虹身体里的云彩虹,还是对母亲的处境放心多了,云彩虹知道这个任务者有多厉害,云彩凤绝对不是敌手。 蔺箫有神一样的系统,云彩虹已经见识过了,为了得求愿者的信任,系统每接一个任务都留下录像,下一个求愿者可以看到,那些个任务是怎么完成的,所以云彩虹对蔺箫信心满满 自己在程彩虹的身体里也能躲过皇帝给她和秦王赐婚。 自己这一世可不想再进那个王府,只要母亲有人照顾自己就欣慰了。 以后的结局就交给蔺箫这个任务者处理。 等以后把母亲接到娘家来,和外祖母舅父舅母生活在一起,也比在那个相府强得远。 云彩虹对舅父舅母可是有感情的,在这个家里待着也很舒心。 她前世的苦难,怎么也不能释怀,秦王冷对她十年,她也是会记仇的。 再说,秦王和顺王来到了相府,胡氏积极的招待,这俩人是她嫡姐的儿子,皇帝的两位嫡子。 胡氏是指望嫡姐在相府才能拢住云天翔,才能在相府一手遮天,才能把程氏踩在脚下。 没有当今皇后,她哪能自命平妻。 她就指望嫡姐这棵大树,皇后指着她和云天翔挂着钩儿。 支持她儿子的储君位。 皇帝的章程再大,也会被心爱的妃子忽悠雾迷。 没有助力的太子,不定哪一天就被人踩下去。 她们姐妹是各取所需,云天翔是功名利禄女人兼得之,就是鱼与熊掌兼得,还管什么结发之妻。 追求功名利禄的人,哪个不是背信弃义的? 胡氏殷勤备至,云彩凤围着司徒曦转。 司徒曦有些不耐烦,却也不好表露,生于皇家的孩子都是会演戏的,装相,伪善戏份儿做的十分的足。 心里想着云彩虹,嘴上对云彩凤可是和和气气。 司徒南看司徒曦比上辈子还会演戏,不由得哂然。 心里鄙视一遍,隐藏的怒气差点没有爆发。 司徒曦还是惦记云彩虹,不由得司徒南想立即把司徒曦宰了。 司徒曦和云彩凤周旋了一大阵,实在是不耐烦了,只有转移话题:“凤表妹!虹表姐呢?” 云彩凤迅疾:“啧啧啧!姐姐睁着眼呢,我跟她说话她不搭理我,姐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傻了?还是哑巴了?就是不搭理人,这可怎么办?南表哥,你快给姐姐找御医吧!”云彩凤知道司徒南不喜欢云彩虹,故意这样说,显得她对云彩虹好。 她明白说了司徒南也不会关心云彩虹,云彩虹死了,司徒南也不理会。 给她请御医,能有那好事儿吗? 司徒曦坐不住了:“我去看看虹表姐!”司徒曦面色一急,起身就走。 “站住!”司徒南断喝司徒曦,司徒曦脚步一顿:“王兄,怎么了?” 他不喜欢虹表姐,他拦着我干什么? “男女大防,你怎么能闯进闺阁?”司徒南提醒。 司徒曦脚步一僵,说道:“我不进去,在窗外探看询问一下儿,我是担心的,不听着实信儿,我的心不踏实。” 第162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7) 司徒南不再理他,吩咐人去请御医。 云彩凤惊异的看向司徒南,很是理解不了:“南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让我去请御医的吗?”司徒南一下子问住了云彩凤。 云彩凤瞠目结舌:自己是那个意思吗?他听不懂啊!你不是很不喜欢云彩虹吗?怎么一反常态?怪人,真是怪异,人心大改常,就轮到了他吗? 找御医你怎么样,收买一下儿御医,要了她的小命儿。 云彩凤急急的追着司徒曦,不顾和司徒南揪扯,司徒曦已经走出老远,云彩凤紧追。 司徒南恍惚一阵,云彩虹现在不知怎么样?想过去看看,却有着顾虑,男女授受不亲,自己怎么能进她的卧室? 司徒南只有自己在纠结,自己都没有司徒曦的眼罩儿看不出哪个是好的,误把珍珠当了鱼目,误把恶鬼当了仙姑。 自己的眼真瞎! 怪不得被人算计死,就是活该! 司徒南正在恼恨自己的傻白痴。 司徒曦跑到了云彩虹的院子,听不到一点儿动静,就悄悄的走到云彩虹的窗前,只听到程氏的啜泣声。 “虹儿,你是怎么从假山上掉下来的?”程氏的问话,一阵子没有得到回答。 司徒曦的心一紧,虹表姐她怎么样了? 云彩凤看到司徒曦紧张样子,心里这个窝火,可是她还不敢表现出来,只有恨得牙痒。 贱人!勾着南表哥的心,还抓着曦表哥的心,真是个狐狸~精! 心里骂着,听到程氏问的话,心里腾的一跳,就慌乱了起来,她担心云彩虹看见了是谁把她推下假山的,恐怕她说了,让司徒曦听到。 心虚的云彩凤匆忙的就冲进屋:“姐姐!南表哥给你去叫御医了。” 蔺箫没有答话,装哑巴。 “姐姐,你好点儿没?”一反常态,云彩凤的态度极端的好,没有敌视,没有恶语相向,也没有挑衅。 蔺箫就猜到那两个王爷定是在外边。 蔺箫猜的不错,司徒曦还站在窗外,眼巴巴的望着窗户,虽然看不见人,那也是通向喜欢的人的方向。 古代没有玻璃窗,窗户春秋夏是用透气的白纱蒙着的,冬天就用白绫蒙着窗户,白绫透光透热,既亮而且温暖。 穷人家就是用微黄色的毛头纸糊住窗户,窗格的空隙刷上一层植物油,纸就能结实透亮,防水浸,能扛雨水雪花的侵打。 云彩凤的窗户就是白绫当纸糊的,看不清里边的景象,司徒曦抻脖子望也是一无所获。 听到云彩凤和颜悦色的悦耳动听的声音很耐心的和云彩虹说话,始终没有得到云彩虹的回应。 司徒曦急的要命,云彩虹不说话,他就认为她的伤势很重,从假山上摔下来还掉进了溪水里,是不是要了她半条命,司徒曦正在纠结。 司徒南领着御医来了。 程氏得了小丫环通报赶紧的迎出来。 把御医往里让,和司徒曦司徒南见礼,人家是王爷,程氏是要施礼的。 二品的诰命夫人见了王爷也得恭恭敬敬的施礼。 司徒曦还是没法儿进去,见不到云彩虹,心里抓心挠肝的不好受。 秦王司徒南已经来到了云彩虹院子里的客厅,程氏吩咐丫环客厅待客,给二位王爷端茶摆点心。 司徒曦坐卧不宁的在院子里转。 司徒南嗤之以鼻:云彩虹是他的王妃,司徒曦瞎折腾什么?人家用他关心了? 司徒南在皇子里排行老大,是嫡皇长子,注定是皇帝的继承人。 司徒曦在皇子中排在第四,跟司徒南还隔着两个皇子。 一个是贤妃的儿子司徒焕,一个是德妃的儿司徒然。 司徒南今年十七岁,司徒曦十五岁。司徒焕、司徒然都是十六岁,还有几个小的没有超过十岁的。 这哥四个真是竞争对手,数四王爷年纪小。 司徒焕、司徒然、还没有表现出来野心,司徒南一个嫡皇长子就压了一大片。 皇帝古板,想的只是江山社稷,皇帝不是乱来的人,孩子们不敢触怒皇帝,没有敢冒头儿争的。 顺王司徒曦从心里喜欢云彩虹,可是为了江山他务必稳住云彩凤,得到云天翔的全力支持。 司徒曦现在就酿出了争储的念头。 可是现在他也不敢露。 暗中喜欢云彩虹,云彩凤喜欢他他也不排斥。 心眼儿够多的。 御医给蔺箫看了,就说没有大碍,就是伤得好好养,不能激烈的运动。 御医说的真是对,这个身体起来还困难只有躺着,御医跟秦王交代云大小姐的伤情,没有说无大碍,大小姐几个月才能养好吧。 秦王听了皱眉头,怎么就出现了这样的事? 前世没有这一出儿。 秦王没有见到人,伤情怎么样也是只听御医说的,没有亲眼见就是心吊着。 顺王也没有见到人,都提着心走了。 皇帝理政,这些皇子都是闲散王爷,上朝听政就是让他们历练。 云彩虹掉下山的事传进皇宫,皇后给皇帝建议给云彩凤和秦王赐婚,云彩虹好了就给顺王赐婚。 皇后的意思不能瞒过皇帝,秦王从小就是冷淡的性情,皇后不喜欢这个长子,真正喜欢的是顺王司徒曦,司徒曦自小就性情乖巧,会见啥人说啥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对皇后这个亲娘也是嘴上挂着奉承。 皇后有那个心思,助长了顺王的野心。 人哪个不喜欢说假话拍马屁奉承人的,皇后最喜欢这个儿子,她怀揣着立司徒曦为太子的心思,试探皇帝,皇帝态度坚决,立长立嫡,储君非秦王莫属。 秦王虽然冷面冷脸的,可是秦王仁义,是能继承大统最得皇帝心的皇子。 皇后试探一次,被皇帝训斥,说他是想乱了朝纲,把皇后吓住了。 顺王就明白云彩凤喜欢他,只要云彩虹成了他的王妃,云彩凤注定是自己的人,云天翔两个女儿如果都是他的人了,云天翔就不会支持秦王了,会全力的支持他,他非做那个储君不可,现在他还没有露相,还在装的兄友弟恭,和和气气。 现在云彩虹只要能够活下来,把云彩凤赐婚给秦王,自己等着皇帝赐婚云彩虹,那个跟自己是一心的,这个是自己的王妃,就不怕云天翔左摇右摆,云彩凤就可以做自己的内应,自己就可以掌控秦王府。 顺王在窗外打着算盘,他明白云彩凤是什么样人,他是能掌控住她的。 第163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8) 秦王顺王,天天进相府看望云彩虹,就是让御医来诊脉,看看云彩虹的伤恢复得怎么样? 蔺箫一听他们来,就闭嘴一句话不说了,谁说啥也不回应。 每天都是云彩凤像个跳梁小丑样窜进来查看云彩虹的伤势,可是才是不让她近前,有两个王爷在云彩凤也没有张狂的呵斥程氏。 装相,她就是会装相,两个王爷都表示关心云彩虹,云彩凤装作不嫉妒,和颜悦色的对每个人,等他们走了云彩凤也没有撒寸,她怕第二天他们再来程氏会告状。 这个女人滑得很。这样过了一个多月的太平日子,云彩凤没有捣乱,皇帝就赐婚了。 云彩虹还是秦王妃,云彩凤是侧妃,皇帝下手太突然了,顺王的心跌落谷底,他痛苦之余,想到了还有云彩凤那个在秦王身边给她卧底,也是一件安慰的事。 皇帝够艮的,皇后千方百计的让秦王把云彩虹让给顺王,,秦王确是答应着,他心里有底,皇帝可不是听枕边风的人,偌大的江山,皇帝不能所托非人,葬送了万里江山。 皇帝知道顺王治国的能力远不及秦王,如果把云彩虹赐婚顺王,云彩凤赐婚秦王,岂不是本末倒置,皇帝绝不会立顺王的储位。 他的继承人绝对是秦王。 皇帝走的这个归集和前世一样。 云天翔的两个女儿都赐婚秦王,顺王对储位没有一点儿希望,这样云天翔就会全心全意辅佐秦王。 也可以避免兄弟阋墙。 好的做梦都没有想到,秦王会死于顺王的手,顺王由于皇帝的行为恨之入骨,也没有个皇帝留命。 把其他的皇子也都斩尽杀绝,就是怕他们学他造反。 顺王就是认为他杀皇帝就是皇帝不给他留活路,是皇帝挤兑的。 今世又是这样,幸好顺王没有前世的记忆,否则他会马上你造反,前世他造反成功这一世她的信心会更足。 一个月,蔺箫也起来了,实际她早就能起来,不想搭理那两个王爷,突然皇帝就赐婚了,人蔺箫措手不及,根据现在秦王的举止,确实转变了前世的态度。 秦王为什么会转变,蔺箫一个末世人对生死轮回有了科学的认识,平行空间有,穿越重生有。 借尸还魂的也是真有,听说的见过的真是不少。 摆着现成的借尸还魂的,云彩虹进了程彩虹的身体,可是事实。 是她亲眼所见。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猜秦王就是带着前世记忆的重生者。 那一场杀戮是自己亲眼见,如果经过惨烈的死亡,司徒南有着记忆还爱的是云彩凤,这个人可就让人无语了。 不是白痴也是傻子,是专门想送死的。 蔺箫猜的不错,比系统还准确,系统对重生带记忆的人现在根据功能还是测不出来的,等功能强大的时候也许能测吧。 蔺箫只是猜。 皇帝赐婚,秦王确是大喜了,云彩凤到了他的手里就难逃他的掌心,掌控住云彩凤,就能掌控司徒曦。 这样司徒曦触犯皇帝的禁忌,绝没有好下场,这一世自己是要专门给司徒曦挖坑的。 秦王也不是善茬儿,前世他是既定的继承人嫡皇长子的身份,是任何人也不能推翻的。 司徒曦兄友弟恭的戏演的太真了,根本没有想到司徒曦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儿,皇后也没有表现要夺储给司徒曦的行为,那一对母子遮掩的太严。 他只学习治国,根本就没想司徒曦会篡逆的野心,父皇老当益壮,他根本就没急着登皇位,没想到他没有捕蝉就遇到了黄雀。 想算计人,他还是不弱的。 司徒曦和他对阵,还不是对手吧,只是对他暗下毒手,突然袭击了,他多了对亲兄弟信任的心,少了防备人算计的心思。 前世的教训你不改变他吗? 司徒曦脸上出现了烦躁,这样的结果让他控制不住了,为什么?为什么皇帝这样安排? 他就是不服! “母后!父皇怎么能这样?虹表姐和凤表妹都成了皇兄的!”司徒曦找到皇后要皇后给他做主,苦苦的哀求。 皇后怎么能当皇帝的家?皇后有什么办法? “算了吧,天下哪里无芳草,等选秀了让你挑个最顺心的。”两个都是皇后的儿子,皇后不希望他们内部争斗。 不就两个女人嘛,有什么稀罕的,天下的美女多得是,皇帝的儿子还缺的了女人? 皇后也是觉得长子继承大统才对,对这个小儿子娇,跟继承大统没有太大的关系,皇后是偏心小儿子,母子投缘,小儿子做储君他当然高兴,可是她还有一个大儿子是自己的亲生,怎么解决?她还是很为难。 为难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当不了家,皇帝是根据祖训安排的,自己可扭转不了乾坤。 大儿子的储君,也是她亲生的,她的心也就是不得劲儿一点儿很快就放下了。 现在司徒曦还没有跟司徒南争储,只是司徒曦要云彩虹,司徒南都答应了,皇帝不答应,皇后可是没辙,只有劝小儿子放下,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计较,云彩虹有什么好的? “算了,我从贵女当中给你选一个最好的,怎么也比云彩虹强,你看你皇兄,不喜欢云彩虹,你父皇赐婚,他也不说什么,你要学些你皇兄,不要给我心添乱了,要不你就自己选一个贵女,母后帮你促成。” 皇后劝了半天,没有劝进顺王的心里去,皇后怎么知道顺王的心思,他争的云彩虹是嫡女,就是做正妃的身份。 云相国可是皇帝的红人,又是朝廷的大拿,有云相国的支持,储君的地位就是稳固的。 如今秦王得了云相国的二女,云相国怎么也不会倾向他了。 秦王的储君地位已经稳固,自己怎么办,父皇的手段真是绝,断了自己的一切念想。 把自己禁锢的紧紧的。 不给他留一点儿活路。 顺王与皇后敷衍几句,挤出点儿笑容和皇后告辞:“母后,儿臣告退,母后珍重。” “好了,不要多想,天赐良缘在等着皇儿呢!”皇后恐怕小儿子憋屈,临走还是劝。 第164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9) 顺王心里不悦,他这个母后应名疼爱他,可皇位还是同意给秦王,那是她的长子,都拿长子看重,轻视他这个儿子,认为秦王天生就是该继承大统的,他就应该做一个闲散的王爷。 这种念头作怪,自己怎么也没有好前程,做一个闲散的王爷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看看哪朝哪代的皇帝不是杀尽亲兄弟,就连父皇也把兄弟除掉好几个,窝囊的兄弟还可以活着,精明有脑子的兄弟哪有不死的,自己从小就聪明,就是皇帝最忌惮的类型。 自己会活在危险中,昼夜的担惊受怕,就是不被害死,也得自己装傻,窝窝囊囊的活着,生不如死。 夺储的苗头迅速的成长。 可是夺了储什么时候才能登基?父皇才三十几岁,何时能驾崩? 这个问题就是他现在要考虑的。 所以他的脑子很乱。 迎头就遇到司徒南,司徒曦赶紧收敛起眼里的怒,不甘,恨意。 脸上的笑容没有那么再温和,语气没有那么再亲近了:“王兄!来给母后请安了?” 司徒南点头,对这个前世杀身仇人弟弟真的装不起来,冷冷地眼神滑过,不在意的表情。 匆匆而过…… 司徒曦憋气,看他那个样子好像谁欠他八百万,谁都对不起他的样子,真是恨人! 便宜都让他占了,还不知足,竟然喜欢云彩凤,怎么就不把云彩虹让出来呢? 一个愤愤,一个恨恨,越走越远,永远不见才眼净。 司徒南走进皇后的寝殿,站着的宫女挨个的说:“秦王殿下!”行礼问候。 秦王就是肃穆的点头。 秦王给皇后施礼:“母后安好!” 皇后倒是和颜悦色:“好!快坐下母后有话说。” 秦王眼里闪过冷淡,可是面上总是那样肃穆的,不苟言笑的人,总是脸如冰:“母后但说无妨。” 宫女摆点心,端茶。 随后就退出去。 “皇儿,哀家就你们兄弟二人,希望你们永远和睦,弟兄之间不争不抢,永远像小时候一样亲近,你既然喜欢彩凤,曦儿喜欢彩虹,你父皇不知道这些事,你可以跟你父皇说明真情,你父皇一定会改变主意,你让出彩虹,你弟弟一定称你的情一辈子,都得到自己爱的人,不是皆大欢喜嘛!” “儿臣不能抗旨,父皇的旨意已下,儿臣不顺其道就是以下犯上,抗旨不遵就是杀头大罪,儿臣没有那个胆量,请母后恕罪,儿臣不能成全母后爱弟之愿,儿臣只能愧疚,没有让母后称心如愿的计谋,儿臣告罪了,母后如果没有别的事儿臣告退。” 秦王说话不能让皇后抓住一点儿辫子,皇后会借秦王的口为次子争的,秦王是个慎重的人。 前世看兄友弟恭,没有往歪处想,就遭了司徒曦的暗算,一死给他长了不少的心。 没等皇后再说出口,秦王已经走远了。皇后气得哼哼:“你……”秦王已经不能听到了,她说什么也没用了。 皇后憋气的长叹…… 生俩也是罪孽!怎么就成了这样的局面,皇帝糊涂,怎么能把姐俩给一个人。 委屈另一个儿子,她心疼啊! 皇家的事错综复杂,皇帝就是不许皇子娶庶女,云彩凤嫁给哪个皇子都得是侧妃,想当正妃皇帝是不赐婚的,皇子的婚姻没有皇帝的许可绝对是不算数。 云彩凤倒不沮丧嫁给秦王,她是有顺王的使命的,她就是顺王的棋子,她当然不能那样认为,她认为她对顺王表哥爱的要死要活,为顺王做秦王府的内应,也是为自己铺路,顺王答应了她的皇后之位。 她就有这个义务为顺王办事,也是为自己的前途打基础。 所以她甘之如饴,她想的是把云彩虹置于死地,就不能不嫁进秦王府。 秦王来相府看望云彩虹,云彩凤像个跳梁小丑,就显她。 秦王来了多次。蔺箫都托病不见,秦王也不是越礼的人,也不能闯进深闺。 只有一次一次的来,希望见到云彩虹,皇帝已经赐婚,云彩凤一点儿也不避嫌,只要秦王一来就能看到她晃,和秦王还想拉拉扯扯的,都被秦王闪过。 她明白秦王是多么的喜欢她,为了踩云彩虹,让秦王讨厌云彩虹,她装作小姑娘没有忌讳的和秦王假亲假近。 秦王只有忍着厌恶,不经意的躲。 秦王就纳闷儿,云彩虹是很爱他的,一个多月了,听说已经下~床了,怎么还是托病不想见他。 秦王万分的疑惑,莫非云彩虹跟自己一样的重生来了。 如果那样就彻底的糟了。前世自己那样对她,想着他就惶恐,云彩虹一定不会接纳他了。 这可就是一件挠头的事。 这一世再也不会跟云彩凤胡扯了,想法儿制住云彩凤。 可是自己怎么跟云彩虹相处呢? 秦王想的脑袋疼。 只要不是昏君,都不会乱了纲常,嫡庶不分长幼无序,都是祸国乱家的弊端。 有长立幼,岂不是乱国之道,大宋朝皇帝司徒永胜,是个治国能君,可是他前世却让儿子杀死篡位,治国是能手,看人可是没有水平。 防备兄弟倒是有一套,对儿子却没有提防。 也是司徒曦很会装相,他喜欢云彩虹,皇帝赐婚给司徒南,他就能隐忍得不露蛛丝马迹的恨意和恼怒,就像他对云彩虹根本就无动于衷的表情。 可是他那么会装,云彩虹比他还会装,云彩虹答应他灭秦王府的时候保护云彩虹他竟然相信。 估计他喜欢云彩虹也是假话,开始的说喜欢云彩虹,不过就是想把云彩虹抓到手,做正妃,给他谋夺储君之位增添筹码。 蔺箫这样想着,猜着几个人的心理。 如果他真的喜欢云彩虹,怎么会灭秦王府他不派人保护云彩虹? 一个篡位夺权的人,跟谁有真心? 还能把一个秦王妃当成至宝,起码他为了江山,为了自己的名誉,岂能要嫂子。 他不可能对云彩虹有真心,只是想拿云彩虹当夺储的棋子, 想让她当他的王妃,就是为了夺得储位,为的云天翔全力的支持他。 云彩凤跟他一心,一定会向着他,云相国就不可能扶持司徒南。 第165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10) 蔺箫不能再躺了,她想了很多,结合系统的信息,就算想明白了,她躲着也不是事儿,躲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司徒南频频登门,总要见面的。 蔺箫起身,梳洗一番,程氏见女儿好了,心情也是很好,吩咐人准备吃食,程氏有小厨房,基本上不吃大厨房的饭,用月银和嫁妆在维持母女的生活。 她半年都见不到云天翔,云彩虹大多在母亲院里用餐,云彩虹的小厨房不大开火。 程氏的厨子每天给云彩虹送饭。 这些天蔺箫一直在养伤不出门躲着司徒南。 司徒南来了就是在相府的大客厅等候,云彩虹不出现,他就坐一阵子告辞。 云彩凤晃来晃去的让他头疼,不耐烦就走。 虽然司徒南强忍着,云彩凤心眼儿多,还是让她看出端倪。 云彩凤眼里闪过阴霾,南表哥怎么就对自己没有以往亲近了。 怎么就老望着那个贱~人的方向? 他那么不喜欢那个贱~人,为什么突然转了风向? 云彩凤就细心观察司徒南。 蔺箫用完早饭,在两个丫环沉鱼、落雁的陪伴下走向客厅。 蔺箫寄宿的这个身体,就是云彩虹的原身,受了一次重伤,云彩虹的魂魄已经归了离恨天,蔺箫就借尸还魂了,蔺箫就成了云彩虹。 这次重伤,不但原主丢了性命,对身体的打击可是非常的大,整个人瘦了一大半儿,身上的衫裙,都空荡荡的。 这个大宋朝虽然是异时空,可是历史的走向却是仿照人类历史的北宋轨道是差不多的。 审美观遗留大唐的审美观,像杨贵妃那样的胖美人是很受世人推崇的。 那种尖下颏小樱嘴儿,并不被人欣赏,就是云彩凤这样类型的女人,只被人看成媚态十足,并不是美。 云彩虹的身体算较丰腴的,五官俊美,面肉不薄不厚,丰腴而且娇美,在这个时期才算真正的美人。 容貌算福泽深厚,最适合皇后贵妃那样身份的人选,像云彩虹那样小巧玲珑小嘴巴的就不是带福相的。 皇帝给秦王赐婚云彩虹,也是最注重相貌的,云彩凤那个相貌,只能做娇而媚的妾室,只能是个侧妃。 没有端庄的相貌,没有持重的品格,王妃、皇后的位子是捞不着的。 云彩虹这个身体虽然瘦了一小半儿,也看不出来不端庄。 唯有云彩凤怎么看怎么轻浮,秦王是否跟云彩凤做了仇,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心里憎恶了多少遍:贱~人!贱~人!贱~人!” 秦王临死才知道自己的帽子得有多翠绿。 见到云彩凤就想掐死他,可他找不到什么理由下手,只有郁闷的忍,忍忍忍!忍的他眼睛喷火。 看到了云彩虹,不由得面色缓和,秦王迅疾站起来,没等云彩虹给他见礼,他忙问候:“大小姐!”秦王惊喜,双眸晶亮:“大小姐,你可康复了?” 蔺箫打量一下儿秦王,倒是一个庄重的人,面上的寒冰还没有化尽,喜色映上了脸盘儿。 丹凤眼,卧蚕眉,面容红彤彤,菱形的海口嘴角微扬,心悦的神色蔓延扩散,笔管一样直的鼻梁把他托得一张脸更加英俊,是个好相貌。 满身的富贵气庄重的神态,不怒自威,是个吸人眼球的男人。 怪不得云彩虹喜欢司徒南,确实带好男儿相貌,这种相貌,没有女子不喜欢的。 云彩凤就是一个另类,蔺箫猜她也不是不喜欢司徒南,看她是脚踩两条船。 喜欢司徒曦,也喜欢司徒南,要是不喜欢司徒南,怎么皇帝赐婚一句怨言都没有?高高兴兴的嫁,甘心情愿的承~欢,睡着司徒南,占着司徒曦。 总之就是那样一个不要脸的贱~人! 蔺箫算分析明白云彩凤的心思了,就是两个男人都喜欢。 一个贱~人的心,揣的都是占有~欲。 蔺箫通过穿越红楼梦,对古代的礼节也算熟悉了。 不慌不忙的给司徒南一个敛衽的礼:“见过秦王爷。”蔺箫说完就落座了。 云彩凤上蹿下跳的:“哎呦,姐姐呀,你可是贵人语话迟,王爷来探你病,可是一天一趟,你可倒是躺的住,可好了好这样怠慢王爷。” 云彩凤上来就踩云彩虹,给秦王谄媚,秦王既然讨厌云彩虹,怎么就不反对皇帝赐的浑,如果没有成亲就把云彩虹休弃,那才叫痛快人呢。 云彩凤恨不得秦王嫌弃云彩虹踹了她。 蔺箫的笑是凉凉的:“王爷来探病,关切的心我是感激的,可男女授受不亲,王爷来,我也不能随便出来见面,我没有忘记闺训,男女大防,一个闺中女子出来见男客总是不雅,相府的门风没有那样开放。 我今天出来见一面,就是对王爷说一声谢谢,王爷有忙的事,就请便,小女子就告退了。” 蔺箫不冷不热把云彩凤贬一顿,云彩凤明白云彩虹是讽刺她的。 气哼哼的,可是她没有此怼回去,当着司徒南也不能耍混耍横,还得装淑女呢。 蔺箫告辞出门,云彩凤送着的目光阴狠的吓人。 司徒南只有说:“虹表妹慢走,好好养伤吧,知道你大好了我就安心了!”秦王迈步相送,眼里闪过苦涩,看虹表妹的表情不像带着记忆回来的,他对自己没有什么表情,没有恨没有爱,没有怨,就是一个陌生人,还真是停留在没有成亲之前的青涩。 只是比前世的她多了些尖锐,嘴不让人。 前世云彩凤不管怎么奚落她,她都是闭口不言,今天她反击的可是挺狠,把云彩凤贬苦了。 云彩凤也是会给人口舌,甩着辫子让人抓。 莫非前世自己不喜喊、欢她,她感到悲愤,云彩凤总是压她一头,她索性就懒得理云彩凤,不惜的鸟她。 是无声的抗拒,可是她的性情怎么变了呢? 司徒南满头的雾水。 司徒南迈步往府外走,云彩凤紧跟上前:“南表哥,你不能走,我娘正在吩咐人准备午餐,留南表哥午饭。” 司徒南走的飞快,假装没有听见,很快出了大门,飞身上马,打马奔偏僻的小路,很快就见不到人影儿,云彩凤气得直跺脚。 第166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11) 云彩凤就是看司徒南没有司徒曦顺眼,可她就想两个都占着,嫁给司徒南也行,哪个做皇帝都能是她的皇后。 司徒南喜欢她,司徒曦也喜欢她,自己帮司徒曦杀了司徒南,就是立下大功,司徒曦的皇后非她莫属。 杀不死司徒曦,司徒南做了皇帝,司徒南不喜欢云彩虹,自己就把云彩虹掐脖死,老皇帝都死了还管个屁~事!什么庶女不庶女的?仗着司徒南的爱,自己照样可以做皇后。 自己可是双赢的,云彩虹是个窝囊废,自己好歹就能玩儿死她。 云彩凤想到此,脚步飞快起来,当着南表哥的面,自己都是乖巧懂事温柔善解人意的娇俏女。 南表哥走了,就该自己大耍威风,狠狠整治云彩虹,她竟敢以下犯上,对自己讽刺挖苦万般的不敬。 让她生不如死是自己的大目标。 先去讨一把利息,把她气个半死。 云彩凤是跑的飞快,把两个丫环都甩在了后边:“小姐,等等奴婢们!” 云彩凤大怒道:“你们是死人!白长腿了,就剁掉吧!” 俩丫环吓得差点儿没有趴下,小姐说得出做得出,是言出必行的,俩丫环的腿还在抖,可是跑得一点儿都不慢。 云彩凤终于追上了快进房门的云彩虹:“你给我站住!” 蔺箫没有站住,也没有回头。 云彩凤大怒,云彩虹这是把她当了空气:“你聋吗,你没长耳朵吗?你死了吗?我的话你没有听见,你想死啊!” 云彩凤还没有得到云彩虹的回应,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飞身就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抓住云彩虹的发髻,就想往后拽,揪下她的头发。 没等她实现愿望,就是她的嚎叫了,蔺箫就等着她这一手儿呢,可让蔺箫盼到了,杀人也得有个理由,对付这样骄纵的不要脸的女人,就不能不讲理,还不能讲理,没有理由揍她不行,只有等她耐不住伸爪子,就给她眼严厉的处罚。 蔺箫稍一扭身,胳膊肘就搥上了云彩凤的软肋,蔺箫是后世人,对人体各部的承受能力和神经的分布了如指掌。 软肋是脆骨最容易炸纹儿,神经密布,受伤最疼,百分百的增生,会落下后遗症。 不但疼,而且骨头变大,胸腔受挤压,会影响心脏功能。 蔺箫就是要祸害这个贱~女人。 云彩凤哭号要坐地上打滚,被两个丫环架住:“该死的贱婢!架我干什么?还不给我去揍她!” 云彩凤嘶喊着,恨不得打死俩丫环:“还不给我上。” “小姐!她是御赐的亲王妃,奴婢们没那个胆子。”两个丫环倒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畏惧得脸色发白。 “御赐的有什么了不起,南表哥看不上她,我杀了她南表哥也不会阻挠,皇后娘娘也不会让我抵命,皇上,可是听皇后的话,你们怕什么?给我打死她,不要活口。” 好猖狂的腐女,怪不得得敢血洗秦王府,把皇帝当靠山了,皇帝御赐的王妃她就敢打杀,是不是有点二百五。 秦王的侧妃她不想做,一心要做皇后,最后落个让司徒曦斩尽杀绝的下场,纯粹就一个白痴。 就云彩虹那个软性子,正妃也没有她那个侧妃能呼风唤雨,庶女就是庶女,小老婆生的不认可也不行,谁让你的娘犯贱偏抢别人的男人? 胡氏那个身份,借皇后的光,也是可以嫁高门贵户的公子,女儿怎么也不能是庶女,以为皇后给你一个平妻你就是正室夫人了? 偏偏就遇到一个坚持死理儿的皇帝,就拿她当庶女看,给哪个儿子当正妃他都不干,最后皇帝也是遭了杀身之祸。 落得个儿子们自相残杀,把后遗症留到了这一世。 如果不是云彩凤里应外合,司徒曦可是不能灭了秦王的。 云彩凤私通司徒曦,司徒曦才能打开秦王府的大门,肆虐秦王府,被云彩凤缠身一宿的秦王就在睡梦中被惊醒,连逃跑都来不及了。 耕耘了多半宿的司徒南临睡喝了云彩凤的软骨酥,不然这个功夫极强的王爷,也不会葬身乱箭。 都是一个云彩凤造成的。 司徒南这辈子要是再喜欢云彩凤,除非是没有记忆的司徒南,可惜司徒南带着记忆重生了。 不想把云彩凤碎尸万段才怪。 云彩凤还以为司徒南喜欢得她要死要活的,就想把云彩虹就地踩死,司徒南没有了正妃,再把老皇帝整死,司徒南一定是想早早登上皇位。 司徒南说话算了,就可以让她成为皇后,皇帝说话算,想让谁当皇后谁就是皇后,这有什么难的。 司徒南要是不让她当皇后,自己就帮曦表哥夺得皇位,曦表哥可是许下了她的皇后位。 前世司徒南总维护着云彩虹的皇后位,跟那个老皇帝一样死板,司徒南只是睡觉找她,皇后的位子就是不给她。 云彩凤才对司徒南起了杀心,因为司徒曦答应了云彩凤皇后之位。 云彩凤才白痴的帮司徒篡位夺权。最后什么也没有捞着。 司徒曦太会装相,把云彩凤哄得晕头转向,认为司徒曦爱死了她。 云彩凤生来就是一个梦生。 踩云彩虹的第一脚就踢在了铁板上,而不是一个软柿子。 两个丫环被云彩凤逼迫,只有跃跃欲试往前凑合。 她们可是云彩凤的心腹,可没有少作威作福,对云彩虹的惧怕可不是因为云彩虹本人,是因为皇帝赐婚的原因,怕惹火烧身。 可是她们也怕云彩凤的淫威,只有仗胆儿往上冲。 两个一起抓住蔺箫的衣袍,是要把蔺箫拽到,再踢两脚,打死了她们可不敢,怎么说,就是云彩凤再得皇后的宠,她们俩也是奴婢,就是云彩凤打死人,都会让她们背锅,别说她们打死亲王妃,皇帝的赐婚可不是白说的,皇帝怎么能容忍两个奴婢践踏他的尊严。 她们两个奴婢是死定了,也许云彩凤没事,她们肯定是逃不过皇帝的愤怒。 大宅门的丫环也没有不奸猾的,敢打死的人也不是这个身份的。 可是俩奴婢用了最大的力气也没有把蔺箫拽到,就有些恍惚起来。 大小姐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第167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12) 蔺箫身子一转,袍袖一甩,两个奴婢就在地上滚了几圈儿,摔得吱哇乱叫。 蔺箫已经到了云彩虹的住处,招呼一声:“沉鱼落雁上,给我打这俩贱婢!沉香落霞!出来!” 沉鱼落雁是跟在蔺箫身边的两个丫环,沉香落霞匆匆的跑出来:“小姐,有何吩咐?” 蔺箫袖子甩向云彩凤的两个丫环:“你们四个给我狠狠揍这俩贱婢,打死为止!” 云彩凤的俩丫环吓懵了。 大小姐何时这样厉害了,她们已经摔得半死了,让人打死她们,可是要命了。 俩婢女哭号求饶:“大小姐,饶了奴婢吧,奴婢有罪!” 打他们可是打云彩凤的脸,就得狠狠地打,四个丫环早就恨急了云彩凤的行径,小姐从来软弱,可硬了一回,她们婢女给小姐丢脸,以前可没有少挨这些贱婢的欺负,小姐总是让她们忍了。 她们早就忍够了,今天就要彻底翻身,小姐是御赐的亲王妃,就是不被秦王喜欢,,也是占了那个位子,秦王不喜欢,不敢抗皇帝的命,也不能把小姐怎么样,两个贱婢打小姐,就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打死她们,皇帝也不能怪罪。 四个大丫环仗起皇帝的势力,打起两个贱婢既痛快又狠厉。 两个丫环已经被蔺箫摔得无力起身,再让四个丫环一顿往死里揍,没有奄奄一息,也是半死了。 云彩凤恨得要死,恨俩贱婢太没有出息,平常那威风哪去了? 更恨云彩虹敢反抗她的欺辱。 以往被骂被辱都是悄无声息的装大度,可能是被赐亲王妃就不怕谁了,怎么从假山上掉下来没有摔死她,自己母女算计几年就是为了让她掉下假山。 老天爷怎么跟给她母女作对?不让这个贱~人死! 真是气死人! “都给我滚起来!”云彩凤喊叫,恨两个不争气的贱婢。 两个丫环怎么还能起来?呜呜的哭,主子就是能惹事,遭罪的是她们这些奴婢,大小姐多老实的一个人,以前她们说羞辱一顿就没事,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小姐脱胎换骨了吧,怎么力气大的很? 是妖怪附体了吧? “妖怪!……”两个丫环惊叫。 云彩凤吓了一跳:“什么妖怪?” 两个丫环怎么敢指是云彩虹,怕小命真丢了,赶紧的闭嘴不敢叫唤了。 蔺箫带着四个丫环得胜走回自己的院子。 云彩凤也跑了。 云彩凤院子里的丫环婆子来把俩挨揍的丫环抬回去,就把俩丫环弄死了。 今天让她丢了脸,她就得找回来。 一定让云彩虹好瞧。 随后云彩凤母女就匆匆忙忙的坐了轿子进了宫找皇后哭诉。 皇后听了也是震撼得不行,一向老实隐忍的云彩虹,怎么就大改常,不但敢打云彩凤,还敢把丫环打死,闹出了人命。 云彩凤说云彩虹是鬼附身,皇后有些拿不准有没有古怪,如果是鬼附体不但司徒曦不能要,连司徒南也不能要。 赶紧的捉妖降怪,妖怪不走就得烧死! 皇后带着云彩凤母女去见皇帝,云彩凤一番哭诉,把皇帝气笑了:“看来朕不许庶女做正妃真是英明的决策,庶女就是上不了台面,连家法还不懂,怎么能执掌王府? 采风的话隐瞒了不少的实情,正妃不但有自己的威严,还得能公正无私的执掌王府的赏罚,像彩凤这样自己说话都是半真半假的,怎么能服众?何以能掌管好王府,只能做个摆设,秦王既然喜欢彩凤,就给秦王端茶倒水,暖席就行了,不要惦记正妃的位置,你没有那个素质。 云彩虹是为了尊严,相府的脸面和声誉,丫环敢对亲王妃动手,死有余辜,彩虹的性格绝不会杀死丫环的,什么鬼怪附体?后边就是你的借口,想把彩虹烧死正妃的位置就到了你手。” 聪明莫过于帝王,当皇帝的可不是白给的,蔺箫要是听到皇帝的话,准是赞他是千古明君,最聪明的帝王。 云彩凤说了半天假话,皇帝都不要费脑筋,就能明白逻辑,丫环不招惹云彩虹,也不是云彩虹的丫环,云彩虹闲得没事帮她教训她的丫环? 云彩虹是个压事的性格,十几年的皇帝连这个都不知道,会选云彩虹当未来的太子妃? 皇帝就是知道云彩虹不是野心勃勃成天挑事的人,云彩凤才是那样一个人。 他这个皇帝还没有做够呢,可不希望太子妃是个搅和事的。 就是做王妃也不行,他可不希望被云彩凤挑拨的兄弟阋墙,那样皇家岂不是断子绝孙了。 秦王是将来的太子,做太子妃更不行,怂恿太子争权夺位,等不到自己晏驾,就杀父弑君。 对云彩凤的人品皇帝是十分的了解的,野心勃勃,心思龌龊。 胡氏也不会教出好女儿,胡氏为了几欲,抢了程氏的丈夫,自封什么平妻,这样的人品也生不出来好女儿。 皇后扶植胡氏做云天翔的平妻,皇帝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皇帝也没有想把皇位给其他嫔妃的儿子,对皇后的手段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她搞小动作。 云彩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打杀丫环,云彩凤的目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云彩凤这样的太子妃,会怂恿太子杀父弑君篡位夺权,要了他的老命。 皇帝不能明说,就以嫡庶当借口,做个王妃云彩凤也是不行,挑拨的兄弟阋墙,皇家可是要有断子绝孙的下场。 不管云彩凤怎么会演戏,皇帝就从胡氏抢别人丈夫的事实看透这个人的本质,不是与世无争的人,就是满腹野心欲~望极强的人,她的女儿会好哪里去?就是本性纯良也会被她教成了心机龌龊的人。 皇帝明白皇后扶植胡氏嫁给云天翔的原因,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帝怎么会给太子找这样一个正妃,就以嫡庶为借口,阻止云彩凤成为王妃。 秦王不喜欢云彩虹,喜欢的是云彩凤,不能做正妃的云彩凤只能让她成为秦王的玩物,决不能成为正妃,以后有这样的皇后后宫岂不会乱套,就云彩凤的狠毒,皇家还是得断子绝孙。 看透云彩凤母女的本性,今天皇帝就是对她们的警告,就是云彩虹真的打杀了丫环,就是丫环没错,皇帝也不会惩治云彩虹,不能让云彩凤母女得逞。 第168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13) 两个贱婢出手打骂准王妃,是死罪,死的不能再死的罪了,皇帝不信是云彩虹打杀的丫环,不过就是云彩凤杀人给云彩虹栽赃,皇帝数落她一顿,是看皇后的脸面不能整治云彩凤。 皇帝对皇后都没有客气,甩袖子走人,皇后频有些抹不开,不敢对皇帝撒气,对着胡氏母女却是没有好气,脸子一沉,心里暗哼。 以为自己还是什么人物了,帮她是拉拢的云天翔,没有给她们作威作福的脸面,这对母女对皇上赐封的亲王妃恨不得打杀,真是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 怪不得皇上发怒。 皇后对这个庶妹能有什么好感?也就是她亲娘的情敌生的一个下~贱~坯子。 嫡姐和庶妹哪有什么感情? 皇后就是利用她拉拢云天翔,让云天翔步步高升,也是为了给儿子拉助力,可不是对她有感情。 皇后的脸阴沉似墨汁:“你们母女应该收敛一点儿。” “是……”胡氏只有答应一声,她们母女的荣华富贵全杖皇后得来,不讨皇后欢心,她们母女哪有站脚之地。 “下去吧!”皇后这是撵人。 胡氏识趣的告退,皇后脸色阴沉,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云彩凤悻悻然,好生没劲。 回到府中,心情不好想找云彩虹报复,还没有升起那个胆儿来。 只有憋屈着不出屋,在屋里生闷气,谁也不搭理。 这一天,云天翔也是让皇帝训了一顿,说他没有治家能力,皇帝就这么一句话:“不能齐家,何能治国?你宠妾灭妻治家无能,难为你相国做得不容易。” 云天翔是有点才,可是皇后没有少栽培他,皇帝看云彩虹是个好女子,欲让她成为太子妃,就纵容皇后给云天翔说好话,也是为的抬高云彩虹的身份。 有才的人多了去了,别人哪个熬上了这个位置? 皇上不抬举他,他怎么蹦跶也是白搭。 皇上是个有主意的,就是看好云彩虹做儿媳妇。 皇后要把云彩虹给司徒曦,皇上认为司徒曦不配,可惜长子不识金镶玉,就是看着那个祸事精顺眼,把好的当成了嫌弃的。 皇帝因为这俩儿子也是烦恼,司徒曦争云彩虹,司徒南争云彩凤,为了不让兄弟成了情敌,皇帝咬牙把云彩凤都给了司徒南。 挑事的祸害放到了哪里都会祸害的,岂能老实下来。皇帝也是不知出哪一门,司徒南那么喜欢云彩凤,放在她身边,岂会有人约束,秦王放纵她,会闹出什么事情,皇帝就没有想明白。 云彩凤是个闹事的,得了秦王的宠,就可以横行,一个不得宠的正妃,岂能管住侧妃? 一个得宠的侧妃岂会怕一个不得宠的王妃。 男人宠一个女人,不管她想要什么哪管上天男人都想满足她。何况欺负那个不得宠的正妃,男人都不觉得自己会丢面子。 任那个宠妃胡作非为的比比皆是。 秦王前世就是败在这样一个没有廉耻丧心病狂的宠妃之手。 云彩凤想立即报仇,却没有想好不露痕迹的策略,她要暗下毒手,杀人于无形。 母女俩商量了对策,骂了半天人,还是不能急于付诸行动,只有先忍,不能触怒皇帝,降罪她们,她们可是受不了。 几天来相安无事,日子就平淡的过去。 胡氏也没有敢到程氏的房间晃一晃。 以前三天两头她就要去程氏的住处显摆一回,显摆她有皇后撑腰,就是欺负程氏,程氏并没有大靠山,她的靠山是多么的硬。 程氏见她不敢抬头,说话就是低声下气。现在他们母女不敢找云彩虹母女的晦气,蔺箫可是闲得慌,饱发呆,饿发困,闲着没事实在无聊,蔺箫为了完成任务就要主动出击,解决云彩凤和司徒曦。 这一天蔺箫正在屋里发呆,程氏的丫环就过来禀报蔺箫:“大小姐,秦王和顺王都都驾临相府看望大小。” 蔺箫一口回绝,对程氏的丫环彩屏说道:“你就回复二位王爷,男女授受不亲,我不宜见他们。” 蔺箫才不想见这俩货呢,她就想快快的整死云彩凤和司徒曦,自己好完成了任务就赚了一岁。 云彩虹的魂魄已经到了程彩虹身体里,这个云彩虹的身体可不能再嫁给司徒南,自己是有夫有女的人,可不能跟古代的皇帝混,整死这俩人自己就净身出户。 为了不影响程氏的命运,自己做事不能连累程氏。 整死这两人,就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让任何人发现蛛丝马迹。 哪个人也是一帮侍卫跟着,明的暗的不知有多少暗卫保护,动司徒曦很难。 要收拾云彩凤就不能在相府干,在这里太显眼儿了, 皇宫人事复杂,嫔妃那样多,在皇宫是最容易下手的。可是云彩虹要是和秦王大婚,也是在王府,秦王没有一个女人,她整死云彩虹,可不是好掩盖的事情。 蔺箫还挺发愁的。 只要云彩凤失踪,第一个挨怀疑的就是她了,她一走了之是没有什么关系,留下程氏一个人就会被胡氏磋磨死,蔺箫对这个身体的母亲还是生出了感情。 她不能不管她让她自生自灭。蔺箫要是那样干,就唾弃自己无情无义。 蔺箫没有辙可想,就想到了程彩虹,她想去见程彩虹。 那个秦王怎么来的这样殷勤?他不喜欢云彩虹,为什么跑的这么欢?可他那样子不带厌恶云彩虹的架子,好像很反感云彩凤。 难道秦王是重生的,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秦王对待她们的态度。 如果秦王是重生的,真能对云彩虹好起来,灭了云彩凤真心的对云彩虹,云彩虹对秦王还是有情义的,那她们还是可以再续前缘。 想到此,蔺箫决定去见秦王,再看看秦王对两个人的态度,再联系程彩虹,看看云彩虹能不能在程彩虹的身体里脱身。 如果能召回里程彩虹的魂魄,如果云彩虹的魂魄能离开程彩虹的身体。 程彩虹可以还魂。 云彩虹也可以还魂。 那才是两全其美的。 岂不就是皆大欢喜,程氏不能失去女儿,钱氏也不会失去女儿。 云彩虹为表妹保住了身体,蔺箫也保住了云彩虹的身体。 只要整死云彩凤和司徒曦就算万事大吉。 第169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14) 可蔺箫拒绝了见二王,就不能再去了。 蔺箫正在踌躇,又来了程氏的丫环莲香。 沉鱼匆匆的进来禀报:“大小姐!表姑娘和程夫人来探望大小姐。” 蔺箫一听,就来了精神:“在哪里?” “在夫人的房里,二位王爷在客厅呢,表姑娘和夫人就被请进夫人的上房了,表姑娘要见您。” 蔺箫就简单的整理一下儿头发,就带了沉鱼落雁望程氏的上房去,就听到程彩虹和程氏的说话声,程彩虹的声音满含了亲切。 那是她的亲生母,程彩虹的瓤子装的可是云彩虹,跟程氏当然是亲切。 蔺箫进来,先给程氏钱氏见礼,再就和程彩虹问候。 程彩虹因为伤寒严重,回乡的途中已经丧命,这个身体虚弱至极,养了一个多月才能走路不打晃了,就想回家看望母亲,嘴上只有说来看望姑姑。 这样弱的身体,程家人岂能让她出来再受风寒。 可不敢大意了。 这是她借口散心,钱氏只有陪着她来了相府。 二人亲切的说话儿,蔺箫和钱氏寒暄几句,就招呼程彩虹到她的住处,程彩虹还有心事,听说秦王顺王都在相国府,虽然想跟亲娘多说几句话,可是她也怕露馅儿不好解释。 还有心事想和蔺箫说,云彩虹对秦王还是有感情的,王府遭血洗,秦王还是没有扔下她自己逃走,秦王要是不顾妻妾,他的武功高强是能逃走的。 云彩虹还是不知道司徒南被云彩凤下了药,他的武功尽失可是逃不掉了。 云彩虹在秦王府闭门不出,就是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她是什么也不知道的。 蔺箫把四个大丫环都支得远远的,就和云彩虹详谈。 蔺箫问:“云彩虹,你对秦王还有没有情?” 云彩虹叹了一口气:“我还能对秦王有什么情?前世秦王从不登我的门,我就是孤苦了十来年,我要是不住在佛堂,也早就被云彩凤害死了,云彩凤原来包藏了那样的祸心,干出来惊世骇俗的天大的谋逆行径,虽然他没有得好下场,毕竟害死了那么多人,罪孽深重。 其实细想,都是秦王纵容的结果,秦王是自掘坟墓,谁也救不了他。 这一世我是不会重蹈覆辙,再进一回宫就去送死,皇上还如前世一样赐了婚。 我不希望我再这具身体再进宫,我要替程彩虹表妹活着,把母亲接进程家奉养,我这具身体等你做完任务离开的时候,让她香消玉殒就行了。” 蔺箫不由可惜,这具身体是具好皮囊,人长得福气,美貌、端庄,真的不应该是短命,应该好好滴活下去。 “我觉得你扔了这具身体很是糟蹋了你母亲抚养你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你顶着你表妹的皮,终究不是你自己,你就是把你母亲接去抚养,她的女儿没了,你让她情何以堪? 她的命会随着女儿走的,这样做就是害了你母亲,你母亲才三十出头,她就是没有随着你走,没了女儿,往后的几十年她会受多少煎熬?你让她得多苦?” “蔺箫,你不是不知啊!我脱离不了表妹的身体,我有什么办法?我只有偷偷告诉母亲实情,她也会舒心吧?”云彩虹真的是无奈,她怎么会放弃自己的身体呢?她也是非常的痛苦。 “这个难题也能解决的,现在讨论的是你对秦王还有没有感情,如果有感情就答应嫁给他,没有感情就作罢。”蔺箫看出来秦王对云彩虹很上心,不像前世那样对云彩虹无动于衷,从他的眼神,和态度,秦王绝对是爱上了云彩虹,秦王的心表现的很真诚。 她借程彩虹的身体,程家也不会允许她不嫁人,嫁给别人还不知心思怎么样,蔺箫看云彩虹不如嫁给秦王。 秦王要是有前世的记忆,绝不会再纵容云彩凤。 云彩虹绝不会再被云彩凤踩在脚下, 只要秦王有前世的记忆,一定会整治死云彩凤,绝对会对云彩虹好。 前世云彩虹之前没有被云彩凤害死也是秦王保护了她,秦王不喜欢云彩虹,可没有对她施加什么压力,没有容许云彩凤害死云彩虹。 如果云彩凤害死云彩虹,秦王扶云彩凤成了正妃,云彩凤就不会帮着顺王灭秦王,不喜欢就是冷落起来并没有随意让云彩凤欺凌,初一十五还能登云彩虹的门。 以后是云彩虹住进小佛堂,躲了秦王。 如果秦王爱上了云彩虹,这一世云彩虹一定会很幸福的。 这就是蔺箫的预计,蔺箫觉得是不会错,如果秦王是为了储位才听皇帝的话不反驳娶云彩虹,这个也不是没有不可能。 关键就看秦王是不是重生的,怎么能探听明白? 蔺箫把自几的想法儿说给云彩虹,云彩虹满头的雾水:“秦王重生了?” 云彩虹震撼至极,如果秦王是重生的,那云彩凤还能有好果子吃? 秦王不把她碎尸万段才怪。 云彩虹可不是重生的,她就是一股冤魂借了程彩虹的尸,才能来到这个世界,如果她能穿进自己的身体,就是真的重生了。 竟然真有怪力乱弹的异事,秦王他竟然能重生?如果秦王是重生的,一定是改变了前世的想法儿。 秦王还是仁义的。 虽然对她冷,却没有害她的心。 云彩虹前世是爱过这个人的。 嫁给他三年,自己就彻底的失望,如果不是不忍让母亲伤心,自己也就早死了结束那一段孽缘。 想起前世,自己的心还是凉的,不管秦王怎么样,自己是不想再进那个冰窟。 寒冷得要命,已经不是自己再向往的。 “这一世我不想再嫁人。如果回了这个身体,皇帝已经赐婚,我就得进秦王府,我怎么躲呢?” “你在程家也是躲不过嫁人,程家会允许你不嫁吗?干脆你就别想了。 你在程彩虹烦身体里,你就是程家人,你的舅父舅母就是你的父母。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谁能抗拒得了?嫁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不如嫁一个熟悉的人,如果秦王是重生的,一定会对你是极好的。” 云彩虹沉默不语,她的心斗争激烈,怎么办,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蔺箫那样乐意她好,可是自己还困在程彩虹的身体里呢。 第170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15) 蔺箫安慰她:“你不要发愁,只要能找到你表妹的魂魄,我就能解救你出来。” “这么长时间,我表妹的魂魄岂能还在世上游荡?哪里去找呢?”云彩虹对秦王还是动心的,有些小期盼,她期盼的就是秦王是重生的,云彩虹就没有好下场,自己也不会被那样冷落。 “我让系统找找试试,如果能找到最好,如果找不到,我会让秦王娶程彩虹,你想想,是不是也能接受?” 蔺箫就看出来秦王对云彩虹的感情已经升温,可不是云彩虹说的前世那样烦冷淡。 她看了个全,秦王对这个身体,已经有了含情脉脉,眼里充满了宠溺。 只要知道秦王是不是重生的,云彩虹的命运就是云泥之别。 二人聊了半天,程彩虹和钱氏才走了。 目送程彩虹母女走,程氏的眼里含着泪水,怎么看这个娘家侄女的眼神都像自己的女儿,比自己的女儿对她还亲,一个劲儿的让她去带着表姐去住娘家,弟媳妇也是很欢迎她。 让她感动极了。 程氏抹着眼泪,目送钱氏母女见不到影儿了,程氏才回转身。 蔺箫就跟着程氏进了上房,和程氏聊天。 一会儿,丫环进来禀报:“夫人,老爷的小厮来传话,晚间要在夫人房里用餐。” 程氏很愣然:“相爷来这里?” 云天翔已经十几年不进她的门?是吃错药了吗?程氏愣了半天没有回话。 丫环提醒一句:“夫人,怎么办?” 程氏还在怔忡…… “凉拌!”蔺箫的冷语爆口而出,凉拌的意思就是不搭理他,这个见利忘义,贪慕虚荣的小人! 冷落了正妻十几年,突然的就登门,难道也看出来秦王对云彩虹的态度? 如果秦王喜欢的是云彩凤,云天翔这个老狐狸怎么会搭理程氏? 绝对是不可能的,这个老狐狸的贼眼珠儿真是雪亮,蔺箫可以百分百的确定秦王是重生的,反之怎么会看上云彩虹? 前世喜欢云彩凤的秦王对云彩虹不待见这也不稀奇,皇帝赐婚秦王是不敢反抗的,不止是为了皇位,就是只能做亲王的也不敢反抗皇帝的旨意。 不喜欢一个人当然是冷淡的态度,古代的女子因为男人不喜欢不受待见的不是少数,这都是封建婚姻制度造成的,怪不上哪个人。 秦王不喜欢云彩虹,还知道带着妻子逃命,云彩虹的死虽然是司徒南宠妾造成的,可他不是直接的凶手。 只要司徒南悔悟,还是可以救药的,既然前世云彩虹喜欢的是司徒南,这一世的命运不可能错。 这个相国对于云彩虹来说也没有什么用,蔺箫就不想待见他,让他小人得志,谁用就攀谁。 让这个小人的算盘落空。 蔺箫说了还是没有好使,程氏却是受宠若惊,早早的吩咐人人准备晚餐,小厨房可就忙开了。 程氏和女儿一向吃的简单,她只是没落世家出身,哥哥弟弟都是小官儿,俸禄不多外快没有,嫁妆当然是不多了。 添了十几年,早就油尽灯枯,没有什么好吃的,仗着一点儿月利银,能吃到什么好的? 很快到了晚上,云天翔回来了。 胡氏是掌家人,满府都是她的人,自己得到了消息,云天翔晚上要在程氏房里用餐,胡氏的心都焦了,愤怒已极。 老弃婆敢勾引她的男人,她就非得杀了这个女人,要不是彩凤让她稳住心神,她早就耐不住动手把他们母女打杀! 女儿怕她惹人命,跟她交底,云彩虹是活不长的,云彩虹一死,老弃婆岂不跟着走,现在她活着就是活受罪,让他们母女糟践,正室夫人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她们母女压得死死的,她敢反抗立即让她死掉,老老实实的受气,就让她多喘几口气。 云彩凤看到胡氏气的直喘气,不在意的笑起来:“娘亲!生气没用!我们在大厅摆宴,请父亲和那个老弃婆过来用饭,把那个老弃婆噎死不就得了,我们还装了好人,父亲还得夸你大度,看到她小肚鸡肠,父亲更会憎恶她们母女!” “呦!还是我亲生女儿有娘亲的遗传,聪明啊!就照你的计策办。” 云天翔被胡氏母女截在二门里,胡氏拉着云天翔的袖子,云彩凤抱着云天翔的胳膊,母女二人就把云天翔控制着走进大厅。 大厅里摆了一桌丰盛的宴席,二十四个菜,样样精致,香气氤氲,诱人的食欲,大多是云天翔喜欢吃的。 想到胡氏母女的体贴,云天翔的心暖融融的,再想那个程氏从来就没有这样待见过他。 他忘了吗,胡氏掌家,财权在握,程氏用什么待见他? 他就忘了十几年没有进程氏是院子。 他不待见程氏他也忘了。 可是今天他很清醒,没有忘记要和程氏再续前缘,要吃程氏的饭。 “难为你这样待我,我对你的全是感激,可是今天我说好了去程氏的院子用餐,人无信不立,我可不能食言!” “相爷,您想哪儿去了?怎么也不能缺了姐姐的,妾身早就派人去请姐姐了,妾身会让相爷心想事成,替相爷安排好了。” 程氏的丫环来通报,相爷一进二门就被二夫人和二小姐请到二夫人的院子去了,恐怕老相爷不能来了吧? 程氏的心还是失望的,可是习惯了,并没有伤心。 胡氏根本就没有给程氏什么话,请程氏吃饭,她就是做这个假踩程氏狠狠地一脚,也不能让云天翔接触程氏,决不能让程氏借女儿王妃的势力抢走她的丈夫,她有多少绝招儿踩死程氏,不能让程氏翻身,只要彩凤把云彩虹弄死,云天翔就只有依靠她的女儿了。 云天翔问胡氏:“程氏怎么还不来?” 胡氏笑容温暖:“相爷,姐姐总也不见相爷,会打扮一番,给相爷一个惊喜吧。” 云天翔了然,他要去程氏那里吃饭,程氏不定多感动,当然要打扮吸引他的眼球儿,他认为胡氏说的太在理了。 云天翔没有来,程氏派丫环去叫云彩虹吃饭的已经到了。 蔺箫一看今天比往常丰盛了不少,八个菜,色泽鲜艳,香味儿喷鼻。 呵呵呵,程氏还待见那个老狐狸! 听丫环说云天翔去了胡氏的院子,蔺箫拿起筷子就招呼程氏:“娘啊!胡氏不会让他到你这里来的,我们赶紧吃饭吧,凉了你的胃疼。” 第171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16) “还是等等吧。”程氏说的就没劲。 蔺箫拿起筷子就吃开了,管他什么云天翔,跟她毛儿关系没有,自己早就饿了,人家那里吃香的喝辣的,谁想着你呢?无情的困有情。 有情的是傻子,无情的占尽便宜。 云天翔那个老货程氏还期盼他什么? 背信弃义,虚荣龌龊,没有一点儿香人的地方儿。 怎么看他就不是一个好东西,男人都是为了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奔波的,用什么都敢换利益。 程氏还想着云天翔喜欢吃什么,可能是拿出来全部的家当做贡献了。 今天的菜是真的好吃,蔺箫吃得正起劲儿,两道怪声,在外边传进来:“哎呦呦,姐姐真是好难请,三翻四次的低三下四的也没用有请动姐姐!” 这个是胡氏的叫声,蔺箫瞬既明白了胡氏在耍什么阴谋。 “呵呵呵!大娘,和姐姐真是架子大,父亲请你们都不动!” 云彩凤的讥讽随后就到,进门看见蔺箫正在吃饭,就让她猜中了父亲不过来她们母女就等不及了,因为她们没有等过父亲吃饭,自然是受不了等待的漫长。 一下子就让父亲看出来谁是孝顺女,应该扶持谁? 云彩凤就是想把云彩虹踩得深深的,父亲支持她,秦王就会看重她,她要尽快的解决云彩虹的小命儿,自己尽快荣升正妃,只要秦王待见她,她就有把握成为正妃,老皇帝阻止,秦王要是不同意,自己就想法儿毒死老皇帝,就给秦王扣上黑锅,杀父弑君的大罪,是不可能当上皇帝的。 顺王表哥答应她的正妃之位,顺王登基,她就是皇后了。 蔺箫嗤笑一声:“呵!云彩凤,你也不用演戏再往地下踩我们母女了,我们已经被父亲抛弃十几年,父亲十几年不登我母亲的门,我母亲在吃斋念佛的人不得不破戒,为父亲准备晚餐,可怜的母亲打扫光了最后的家底。就做了这样几个菜。 可叹,她的一片痴情付诸流水,父亲却被你们母女半路劫走,两个时辰了父亲还没有出你们的院子,母亲还在饿着等呢,我几乎饿死了,就先吃了,我们还有什么等的,父亲在你们那里已经吃饱喝足了,让我们母女干挨饿半天。” 云彩凤眼珠儿一转:马上就有词了:“”父亲说在大娘的屋里吃饭,我母亲可没有准备父亲的那份饭菜,父亲还饿着呢,你可真是没孝心,自己吃饱了饿着父亲。”云彩凤瞪眼吧瞎。 蔺箫嗤嗤一笑:“云彩凤,不知是谁把你惯出来吧瞎的毛病,你们吃没吃饭不是瞎子就能看出来,你看你们母女嘴唇的口红都吃没了,满唇的油嘟嘟,擦了半天还没有擦净,父亲的嘴角还占着米粒和肉渣儿,难道他还是昨天沾的?就这样上朝了,就这样见皇帝了啊!否认,你就仔细看,说点子假话不就是想踩我嘛,你不就是争一个王妃位,秦王喜欢得不要命,父亲指望你飞黄腾达富贵万年,皇后娘娘是你亲姨,俩王爷都是你亲亲表哥,哪个说话都好使,你不用这样算计我,你一刀捅死我也不会偿命,你有这么多大靠山,怎么还费那个心力算计?你也不怕算计费脑子,成了未老先衰满头的白发吧?俩王爷都不喜欢你了,那是多么的得不偿失,不要算计了直接举刀砍我吧,我可是没有一点儿反抗之力。” 蔺箫的话把云天翔都骂里了,云彩凤母女的猖狂,就是云天翔纵容出来的,到这里来巴结,也不会让他得逞心里舒服,刺他几句让他气的翻白儿那才痛快。 虽然这个老狐狸跟自己没有毛线的关系。可是她就看着他长气,就想捶死他才解恨! 老东西为了荣华富贵抛弃糟糠,应名儿没有休妻,却是把一个女人打入十八层地狱,不想让她翻身。他如果休妻或是和离,程氏很可能有一份幸福可言,再嫁也不见得就糟糕。起码这么多年不至于守活寡,还被小老婆天天的踩着,吃喝穿戴不及胡氏身边的下人,云天翔竟然没有看过一眼。 他这是糟践着程氏还占着不撒手,一直看着你到死不让你过一天的舒服日子。 现在看到皇帝赐婚,他迫不及待想扭转云彩虹母女心中的形象,太狡猾了。 到这里来和带着小妾,真不知道讨人厌,让人恶心。 蔺箫是最瞧不起这样的男人,所以对云天翔非常的憎恶。 “好了,不要说了,你是姐姐,不要跟妹妹计较。”云天翔很不耐烦也听不惯有人教训爱妻娇女,云彩虹原来是个逆来顺受的,和程氏应该是一个脾气才对,牙尖嘴利的云彩虹是让他受不了的。 蔺箫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姐姐应该被妹妹诬陷挖苦讥讽,踩在脚下?” 蔺箫只有拿你来称呼他,管这样的人称呼父亲,可是让人恶心。 慢说他不是自己的父亲,就是自己有这样的父亲,也不会待见这样的人。 云天翔脸气的通红:“彩虹,你要想想怎么样才能配做一个姐姐。” 蔺箫冷笑一声:“应该想想配不配身份的人多了去了!” 云天翔的丞相不是白当的,也是有几分小聪明的,怎么能听不出云彩虹的话在指责他,他配做一个父亲吗?纵容庶女脚踩嫡女,宠妾灭妻是他最大的罪证,十几年不进正妻的房间,就是为了那个步步高升,讨小老婆的欢心。 其实他不讨胡氏的欢心他的官照样可以高升,是皇后在利用他扶持自己的皇子,他就是杀了胡氏,皇后还是照样用他,因为他是皇后的棋子。 只要他对皇后忠心,就是和皇后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就是一个渣男,喜欢小妾的阳奉阴违,说假话让他疯癫的本事只有以色~诱的小妾才有,就是一个贱男,喜欢贱~女人的渣滓。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云天翔一看程氏面无表情,心里就不痛快。 程氏今天算是激动一回,现在看到云天翔的行为,对他彻底的失望到家了。 是夫妻却是十几年不见面,程氏还觉得云天翔对他有情。 再看到他的行为,就明白了他不是冲夫妻之情来的,是冲秦王正妃而来。 程氏的心凉透了,只有无言以对面无表情。 这样的人自己要是再动心,真是发贱了,程氏说出来一句话:“我很累了,你们请便吧,我得去休息。”程氏起身就走没有给云天翔留脸面。 胡氏尖叫一声:“姐姐!,相爷特意来看你,你怎么能这样冷落相爷?” 云彩凤赶紧下脚踩:“大娘可是对父亲大不敬。” 程氏冷冷的一声:“冷落他?不正合你的愿望嘛,永远不到我这里来,不就正让你得逞了嘛!不用你不放心的追着了!” 程氏说完,走的利落,蔺箫已经吃得很饱了,吩咐丫环把饭菜热了给程氏端过去。 第172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17) 蔺箫说完也甩袖子走人,云天翔不晾了干儿,云彩凤母女被怼得噎个半死。 不由得恨急……胡氏就开始踩程氏:“相爷,看看我们母女被羞辱什么样儿!程氏不把相爷放在心上,大小姐成了秦王妃,助长了姐姐的藐视夫君的脾气,相爷,姐姐从来不把相爷当回事,就是仗着娘家是个破落的文人世家,这可怎么好,以后相爷就得不姐姐压得死死的。” “就是!就是!”云彩凤添油加醋踩程氏,闹得云天翔心乱如麻,这可怎么好,云彩虹不待见他这个爹,将来秦王登基也不会拿他当心腹吧?要是秦王纳右相女儿为侧妃,自己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彩虹怎么变得六亲不认了,已经失了本心。 三口讪讪然离去。 云天翔是不会就此罢休的,想辙怎么能控制云彩虹,现在才是他的大事。 说来巧,第二日相府就出现了一件大事。 程氏失踪多年的儿子到了府门前。 守门的侍卫可是不认得这个人的,云彩虹的亲哥哥下山回家来了。 云邵俊,十八岁。 是崂山黄仙道长的关门弟子,云邵俊失踪十几年就是大儒文献鼎把他藏在崂山他的师弟那里学艺。 文献鼎从不透露崂山,有人只知道他在黎山有一个师妹。 文献鼎就是怕暴露了云邵俊的行踪,毕竟皇家人是心黑手狠,如果云邵俊出事,他就对不住自己的知心好友。 这个人的嘴非常的严,他对秦王看重云彩凤很是鄙夷。 秦王前世也是求文献鼎扶持,因为秦王不待见云彩虹,文献鼎就不客气的拒绝了秦王的邀请。 前世云邵俊在云彩虹成亲的时候就下了山,可是云邵俊没有来到家门,半路就失踪了。 文献鼎就怀疑是胡氏的人所为,仗着皇后的势力,终究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文献鼎为了寻找云邵俊就走向了江湖,没有找到云邵俊,他就隐居起来。 这一世秦王再次找到文献鼎,求他扶持,文献鼎只有两句话:“只要你能安全带回来云邵俊,他就答应他的请求。 这一次云邵俊回府,就是秦王的侍卫 保护回来的,毫发无损的站在相府大门前啊,管家得报少主人回到了相府,简直不敢相信,失踪十几年的少爷,怎么还能回来?相府奇事多,今年特别的多。” 相府的家是胡氏掌权,管家就是胡氏的人,大管家是胡氏的心腹,走到大门前看着少爷心里画魂儿,程氏夫人的儿子回来了,程氏有了仗势,万一要是夺了胡氏的劝,自己可也是程氏该收拾的人之一,这可怎么好? 大管家心里发毛,可是想到胡氏是皇后的妹妹,心里就踏实起来。 少爷再厉害,还不就是有相爷管着,能在相府干什么搅风搅雨的事? 还不得老老实实的被摆布! 想到此他眉头一皱,想先给少年一个下马威:“这位口称是相府的公子,请拿出凭据!” “喝!真是口气不小,有你一个奴才质问的资格吗?”云邵俊冷冷清清的话噎了管家的嗓子。 “你……”管家憋气,怒从心头起:“没有相爷的认可,相府怎么能放进闲杂人等!” “大胆的狗奴才,睁大你的狗眼!”云邵俊真想把这个狗使的奴才扒下一层皮,这是诚心羞辱他,给他下马威,仗着胡氏的狗胆胡作非为。 前世他死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上山是因为多胡氏的谋害,是胡氏的暗卫杀的他。 他虽然武功高强,却是一敌三十黑衣暗卫,中了暗箭,被众人所杀,死在深山里再没能见母亲和妹妹一面。 前世他也是十八下山死于非命。 他有前世的记忆,这一世他是反方向走回来的路,还是遭到了三十黑衣人的袭击,幸亏天不亡他,是秦王的暗卫救了他,一路护送他回来。 管家是不知道云邵俊遇袭的事,如果胡氏知道云邵俊活着回来,还不以为见到鬼了。 管家知道程氏母子是胡氏母女的死敌,看出来少爷很有攒儿,不敢在门外对付,慌慌张张的撒腿跑,给胡氏报信儿。 “夫!夫!夫!人!人人!”管家舌头打着嘟噜,双腿打着抖:“那!那!个云邵俊!……俊!俊呐,在在!在大门外。” 胡氏一哆嗦:“谁?谁……” “云!邵邵俊!”管家慌乱得哆嗦。 “看你那个怂样儿!大白天的你怕什么鬼?”胡氏自以为命强不怕鬼,鬼怕恶人,她是长期为恶的人,是鬼都惧怕的。 胡氏这样想着,可是她也是怕鬼的,见鬼不就死了吗,不死也脱层皮。 心里发虚和发毛,她害的人变成了鬼会不会找她索命? 她浑身有些发冷,突然尖叫一声:“鬼呀!”管家吓得就趴下了。 只见,云邵俊大步走来,胡氏就是见到了这个人才惊叫鬼的,这个少年和程氏长得一模一样,五官都是那么立体,面似粉团,身材笔挺,自带的一身威压。 震撼人的心魄,胡氏不禁连连的冷战,毛骨悚然,再次的尖叫:“鬼啊!……” 此刻的云邵俊看胡氏这样怕鬼,更是怕他,哪能确定不了杀手就是胡氏的人。 云邵俊就要恶作剧,既然她怕鬼,自己何不装鬼,吓死这个恶婆娘,为母亲和妹妹除去一个祸患。 云邵俊在崂山和道士学的就是穿墙术,移花接木术,隐身术、兼武术。 十五年学业有大成,装鬼吓唬人,那是小菜一碟。 崂山道士,可是法术无边的,,吓不死她才怪。 胡氏已经吓得脸色惨白。 “你你你!是人是鬼?”胡氏浑身哆嗦,上下牙磕打着响。 浑身抖如筛糠,脸色已经发青。 云邵俊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怕得要死,亏心事干多了,就怕半夜鬼叫门。 “有鬼吗?心虚怕鬼!干点修好积德的的事赎罪吧。” 胡氏慢慢的就回过神,他是没死啊!他怎么就没死呢? 老天瞎眼,怎么能让他活着呢?那么多人就杀不了他吗?真是没有天理了。 第173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18) 云邵俊不再理她,大步走向母亲院子,没等进上房,程氏已经迎了出来。 看着站在眼前的青年,她兴奋的几乎晕厥,兴奋大劲儿了人会血上头,晕厥不新鲜。 云邵俊双膝跪地,已经泪流满面,他已经是两世为人,前世,他没有孝敬过母亲一天就与母亲阴阳两隔了,母亲孤苦一生,活的是个凄惨,后来也被胡氏磋磨死的。 前世死后作为一个鬼,什么结局他全知道,世间人以为成了鬼就能有仇报仇有冤抱冤。 殊不知,一个鬼没有一个活人的本事,鬼是个透明的,不能言语,不能见日光,手不能触碰到人。 这样的鬼怎么能报仇? 他不屈不挠的挣扎,终于逃到了相府,隐藏在暗处,什么都看到了。 秦王府被血洗的冤魂怨气冲天,自己就被冤魂裹走,路经崂山,师傅正在给他招魂,他终于回来了。 这一世,他活着回来了,母亲再不会孤苦无依的死去,他一定要好好孝敬母亲,不再任人欺负。 抚养母亲自然老去,报前世的仇。 程氏痛哭失声:“儿呀,快快起来!” 程氏拉儿子起来,云邵俊执意给母亲磕了三个头,才起来,扶着母亲走进上房。 母子各叙离别之情,由于云邵俊三岁就舍不得母亲,可是母亲说他在这个相府会没有命的,胡氏没有儿子,岂能让云邵俊活着? 云邵俊想念母亲和很小的妹妹。 每天在心里想念几十遍,这个记忆成了他的执念,所以这个记忆从来没有含糊过。 母亲的容貌还在活在的记忆里。 仅管母亲老了很多,还依稀有这个影子。 蔺箫听说云彩虹的哥哥回来了,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云彩虹,也不能对云彩虹的兄长视若无睹,得赶紧过去见礼,不能露馅儿了。 蔺箫是个急性子,说走便走。 没等进门,蔺箫就呼唤:“是哥哥回来了吗?哥哥!”蔺箫激动得喊。 蔺箫走进来,四个丫环随后:“哥哥!”蔺箫叫的亲切。 云邵俊感动:“妹妹,哥哥谢你替哥哥尽孝了,多亏有你陪伴母亲,使得母亲有个说体己话儿的人,哥哥真的诚心谢谢你!” 蔺箫笑着给云邵俊见礼:“哥哥,你说的哪里话,为母亲尽孝可是做女儿的义务,哥哥你可不能这样客气。” “妹妹,你辛苦了,哥哥怎么也得谢谢你。”云邵俊深深的一躬到地:“谢谢妹妹!” 一看云邵俊就是一个大孝子,这样的举止让人感到他性格的纯真:“哥哥快别这样,妹妹孝敬母亲是应该的,怎么得哥哥谢呢!” 母子三人欢聚一堂,云邵俊想到前世血洗秦王府,妹妹死的那样惨,也不知妹妹是不是重生的,如果她有记忆得是多么的痛苦和担忧前程,皇帝这次又赐婚了,妹妹是不是很怕。 前世做鬼的时候遇到了秦王的灵魂,看着秦王痛苦的样子,这一世他派暗卫搭救了自己,他一准儿是把肠子都悔青了,他因为宠~幸云彩凤被血洗满门,可能是真的悔恨交加。 就是自己不动手,秦王也不会让云彩凤活长。 可是自己咽不下这口气,务必把胡氏早早地整死,除去云天翔的心头爱,也让他痛苦下半辈子。 若不是这个爹贪图势力,自己的母亲怎么这样苦? 云邵俊都不想承认云天翔是爹,他就是一个罪人,如果他不贪慕虚荣,不纳胡氏,所有的惨剧都不会上演。 就连秦王府血案也是云天翔一手造成的,再者还有皇后,为了一个棋子就抛出庶妹,一系列的悲剧也是她的根源。 如果不是她纵容司徒曦,司徒曦也没有那个胆子杀父弑兄。 两个罪魁祸首皇后一个,云天翔一个,就是罪该万死! 皇帝倒是个好的,不然他会刺杀皇帝。 蔺箫发现这个哥哥还真是直的要命,一句弯弯绕没有,可能是在崂山学艺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没有学来什么坏道。 看他把胡氏恨得要死,这样直性的人怎么会这样恨胡氏,难道是因为胡氏云天翔冷落程氏? 好像他的深仇大恨没有那样简单的小事就能有这样大的恨意。 蔺箫搜索过系统,前世云邵俊下山是要送妹妹出嫁的,失踪了没有能够回到家,文献鼎去寻了几年就没有找到他,程氏知道了结果,哭瞎了眼。 难道云邵俊也是重生的?是不是屈死的冤魂都不甘心,阎王爷都约束不了,只有放他们重生了? 蔺箫怀疑秦王和云邵俊都是重生的,等云彩虹附了本体也是重生的,三个重生的加她一个做任务的,力量可是不小了。 蔺箫打发走了屋里的丫环,低声跟云邵俊说:“哥哥,我们真得先教训一下儿胡氏,先出一口恶气!” “妹妹,你说怎么教训她?哥哥执行你的任务,你就等着高兴吧!” “你才回来,我们不能做得太过哦,如果胡氏死了,皇后一定怀疑你,会对你不利,崂山道士会拘鬼,先弄个没脑袋的鬼吓吓她,吓得她神经错乱才最好,省的他算计了。” “妹妹之言,正和我意,我们就先收点儿利息。 妹妹就等着瞧她的笑话儿,看她的热闹,看她的狼狈看她的惨状。”云邵俊虽然是真性情,可是也是嫉恶如仇,抱打不平的本性,自己的仇怎么能不报,只是他才回家,不能把胡氏一刀砍死,给自己招惹麻烦罢了。 蔺箫很期待,云邵俊怎么能变出鬼来? 这个崂山道士的高徒到底有什么法术? 程氏院里的小厨房正在准备饭菜,胡氏的人就来传云天翔的话,要在胡氏院里的大客厅摆酒给云邵俊接风,儿子回来,云天翔自然是高兴,因为他只有这一个儿子,胡氏没有生出来他畏惧皇后,纳的妾只有两个。两个都没有生孩子,可能就是胡氏捣鬼了,没有这个儿子,前世云天翔可是一个绝户。 可是他很可惜,这个儿子不是胡氏生的,他冷落程氏十几年,云邵俊一定会对他有怨气。 他想借着接风给胡氏拉拢一下云邵俊,让云邵俊认下胡氏这个母亲,程氏看儿子认胡氏,也是得屈服。 云彩虹就是嫁给秦王,还不得是被皇后控制,最好是云彩凤控制秦王,秦王、皇后、都能控制云邵俊,程氏母女就不在话下,都得听云邵俊的。 弄个皆大欢喜,他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风光一辈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富贵万万年。 老家伙还想长生不死呢。 第174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19) 云邵俊对着胡氏的人冷哼一声:“不去!” 胡氏的丫环吓了一跳,这么冷的声音实在是吓人,丫环几乎就尿了,哆嗦了一下儿,就往外跑。 蔺箫喊一声:“你站住。” 丫环哆哆嗦嗦的:“大小姐,请吩咐。” 蔺箫说道:“告诉相爷,我们一会儿就前去!” 丫环心想:还是大小姐不吓人。 丫环的腿肚子哆嗦,还是跑的飞快。 “妹妹啊!为什么要答应她,我不想见她们!” “哥哥!我们为什么要怕她们?这是我们的家,她们是挤进来的,也不是正大光明的,胡氏算个什么东西?抢了母亲的位子,她母女相府作威作福的,欺负咱母亲,有仇报仇有冤抱冤,今天哥哥就显示一下手崂山半仙的魅力。”蔺箫劝云邵俊去赴宴,就是想看看云邵俊的本事。 如果云邵俊收拾不了胡氏,还有自己呢,系统有收拾人的功能。 “大天白日的,父亲在场,怎么能收拾胡氏母女?” 云邵俊是个直率的人,没有蔺箫这个后世人见识得多,感到妹妹说这话很奇怪。 “哥哥!你难道还没有知道胡氏是多么的阴险,她怎么会真心的请我们吃饭啊!才说的有那么多人刺杀你,你就不认为是胡氏干的? 没有刺杀成你,设下这个宴席,不管是谁的招数,胡氏也会借这个宴席治你于死地。 胡氏会认为有皇后的后台,她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她的命运,我断定她有胆儿杀你,她会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找几个替罪羊就能遮掩过去,你死了谁还能给你伸冤,咱们那个父亲可是抱着皇后的大腿不撒手,怎么能不纵容胡氏非为。 你死了他就当你没有回来,当没有这个儿子,他不会把胡氏怎么样,胡氏也就是白杀人,如果不是这样的结局,我抠了眼珠子。”蔺箫说着,云邵俊连连地点头。 “这个我深知,妹妹说的没有错,可是为什么我们还要去吃这顿饭?”云邵俊是不明白的,只有问蔺箫。 “哥哥,你不想显显你的本事?你的移花接木,五鬼搬运法,还不给胡氏用上吗,胡氏如果下毒,你就把你面前的菜搬运到胡氏和云彩凤面前,最好把咱们那个奇葩爹也让他尝尝毒药的味道儿。” “这……这不妥吧?”让爹吃毒药他还是下不去。 “不让他尝尝味儿,他怎么能体会到胡氏的恶毒?” “胡氏怎么能承认是她下毒?还不得糊到我们身上?”云邵俊的顾虑不是多余的,胡氏那样狡猾的女人岂会老实承认自己做恶? “哥哥!你就放心的干吧,我有办法让胡氏招供,让那个男人看看胡氏是什么东西。”他明知道胡氏不是东西,他只是借胡氏的势力,根本就不管她是什么东西。 破鞋烂袜子,埋汰裤头他也不嫌弃,只要能让他升官,再有些妖冶是手段,才是他最喜欢的。 “妹妹能怎么让她认啊!”云邵俊很是不放心,担心被咬一口。 “哥哥你就不用操心,山人自有妙计。”蔺箫说的云淡风轻,让云邵俊一头雾水,妹妹这是怎么了,死过一回的人得了什么仙术了? 云邵俊只有点头:“只要我们不被牵连,但凭妹妹驱使。 “好!……哥哥今天先给她搬两个无头的鬼,把她吓个半死,再五鬼搬运法,调换了菜盘子,让她多少的吃点儿毒,还是先不让她死,我们还没有玩儿她呢,等玩够了再让她死!” 程氏听着一双儿女嘀嘀咕咕,说的像是天书,她有些不明白,可也听出了她们要算计胡氏,可别惹祸上身。 “你们兄妹可要小心了,不要去惹胡氏,那不是好相与的,你们算计不过她。我们受点气没有关系,只要你们兄妹太太平平的娘就知足了。” 程氏未免担惊受怕,这个时候胡氏的人又来请。 请了一遍,没有见到程氏母子到来,云天翔有些急眼,胡氏在踩三母子:“姐姐就是架子大。相爷多少年没有见到大少爷了,怎么就和亲生父亲不亲?一个男子,应该和父亲最亲,可是大少爷怎么能粘着母亲?他和相爷生,和姐姐也不熟,谁知道大少爷是怎么想的,他能在朝堂站稳脚跟,还不是得仰仗相爷栽培,姐姐能给他什么助力?” 胡氏说的话邪性,不由云天翔嫉妒心生,脸色渐渐地黑起来。 胡氏看着云天翔生气就心里痛快,要是能用唾沫星子把那仨母子淹死,何用她费天大的事? “爹!您看大娘的架子多大?平常都是这样我们恭敬,人家都不承情。”云彩凤接着胡氏踩人。 云天翔羞恼被扇起来:“再去叫他们!”云天翔怒喝道。 “呵呵!”云邵俊冷笑:“父亲何时这样热心肠了,十几年都不登母亲的门,守着一个二房当珠宝,原来是她们说的话是你喜欢的?云彩凤很会踩人嘛,原来爹爹喜欢这个。” 云邵俊说完蔺箫就接话:“爹爹,这么多年不理我们,怎么就突然这样殷勤?一次一次的请吃,我们都感到震撼了,让我们不敢相信! 爹你动的什么怒?我们几乎不认得这个父亲了,这么面生,我们也是不大敢来,不知道父亲现在变成了什么样?我们怕吃亏上当,且得小心呢!” “你……!”云天翔语塞,说的还真有点对,云天翔装着叹息:“咳……为父以前忙,才有点消闲,就想跟你们聚一聚,邵俊可回来了,这是给你接风洗尘,你怎么不领情?你二娘对你是真心的,因为给你接风他操劳了一天了,你怎么能不明白呢?” 云邵俊冷笑一声:“是啊,二娘对我太操心了,可不要累坏了二娘的心,可别操碎了,还是省省吧,操心自己的命运吧!” 云天翔怒目:“怎么说话呢,阴阳怪气的。” “呵呵!”蔺箫冷笑:“你老不知道真相吧,知道了秘密,你老就不会奇怪了,如果明知故问,就更残忍了。” “一个个都阴阳怪气,真不明白!” 云天翔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对着胡氏招招手:“开席吧!” 胡氏的脸色及其的难看,身子不由颤抖声音有些哆嗦,吩咐身边的大丫环:“柳竹,传饭吧。” 第175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20) 唇枪舌剑,下脚踩人,只是有人特殊爱好,有人不惜得。 阴损算计的人必会踩人,正直善良的人还真的不会会踩人。 阴损算计的人就必须踩人,如果不能踩人,怎么能算计成? 胡氏需要算计才能得到云天翔青眼儿,必须把程氏踩死她才能成为相府的女主人。 因为她先天的缺陷,出身庶女,这一条就断定她得会算计才能出人头地。 因为她强烈的欲~望,攀着皇后那一点儿血脉抢夺了云天翔,云天翔也是个势利眼,二人才一拍即合,所谓的妇唱夫随。 那么恩爱都是爱的势力,云天翔那样的人哪来的真爱,和女人也就是为了发~泄而已,他偏听胡氏的,也就是为了拍皇后的马屁。 他为了拍皇后飞黄腾达,胡氏仗着皇后夺相府后院的权利。想夺程氏的一切,就得先毁程氏,和程氏的一切。 她不踩程氏就不显她好,她的优秀,她的魅力,不把云天翔彻底诱~惑~迷糊,就不能得到云天翔一个完整的心。 踩程氏母子她不下力才怪,不把云邵俊的形象踩得成为一个不敬生父的逆子,有这个儿子就是让他气死的,只要云天翔盼着这个儿子死,胡氏杀死云邵俊云天翔就不会追究,她的美好形象在云天翔心里就一点儿不会打折扣。 所以一看云邵俊没有死,她就不遗余力的猛踩,这一天多她踩了有几十遍,总有新鲜词,挑拨云天翔恨上云邵俊,胡氏这还是小心着呢,因为云天翔就这一个儿子,她也怕激怒云天翔,她明白云天翔在皇后面前已经站稳脚跟,皇后看重他,因为云彩虹的婚事皇后都不怎么反对,没有极力把云彩凤强加于秦王,皇后不忤逆皇帝,就是对她这个庶妹放弃不放弃的无所谓了。 没有她这个桥梁,皇后已经拉拢成了云天翔,云天翔也是倚重皇后,也成了皇帝的重臣,云天翔也没有必要怕胡氏,胡氏权杖摩挲云天翔的毛儿谄媚云天翔才能过上人上人的时光。 她不敢明目张胆的杀云邵俊,她设宴席人家不登门,只有借着这个接风宴陷害云邵俊。 宴席一摆,蔺箫就快速的让袁园驱使系统验毒程序。 系统显示,胡氏、云彩凤、云天翔面前的菜肴四盘菜有毒。 蔺箫脑子转的飞快,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这是?是胡氏不敢杀死云邵俊,是想让云邵俊成为杀父凶手。 必然让世人望而诛之,云邵俊死定了,杀父之人怎能容于世? 好狠毒的妙计,不愧是胡氏想出来的。 蔺箫不动声色,就等看胡氏几口怎么中毒? 宴席倒是丰富,飞禽走兽山珍海味,胡氏真是够享受的,就是今天死掉她也已经不亏了,她是天天这样享受了吧?那就让她死吧! 宴席开始了,云天翔假情假意的劝云邵俊喝酒,云邵俊看看蔺箫,蔺箫点头。 云邵俊才喝了那杯酒。 云邵俊就是中毒,也能有法术往体外逼毒,可是他不想中毒吓坏母亲。 云邵俊喝了两杯,就推辞了,他不喜欢喝酒,在山上没有机会喝酒,成天修炼法术的人,是忌酒的,喝酒误事,是人人都懂的,道家的人几乎是不沾酒的。 云天翔再也没有让他,程氏只是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伸筷儿,她平常几乎吃素,消受不了这些高档肥腻的东西,对着胡氏母女特别是云天翔,她不但没有胃口,还十分的恶心,她是咽不下东西的。 云天翔根本就不理程氏,以他现在的身价,他一点儿都瞧不起程氏的出身,一个县令的弟弟,一个翰林院是编纂,都是鸡毛蒜皮的小官。 胡氏的娘家是皇亲国戚,胡氏的哥哥弟弟,就是庶出的也在知府之位,程氏算个什么,就是程氏的兄弟是棵材,也被皇后压得死死的,哪个也不能出人头地。 对于云彩虹这个女儿,云天翔倒是让了几句,这是个太子妃的身份,要是不被彩云踩下去,能得秦王眷顾,还真是他的助力。 只可惜她和程氏是一样的命运,就是被打入冷宫的料,不被秦王喜欢,这辈子恐怕就完了,可是他看到秦王提起她就温柔了眼神,这让他很奇怪,皇帝赐婚秦王极度不能接受云彩虹,秦王说他只爱云彩凤。 可是秦王怎么又转变态度了呢? 这些天云天翔都在搜寻秦王为什么转变态度的秘密,就是得不到解答疑问的答案。 所以他要脚踩两只船了,两个女儿都抓着,如果秦王特别喜欢云彩凤,老皇帝晏驾了,秦王登基了,必会废了云彩虹扶云彩凤为皇后,那是最好不过了,彩凤可是贴心女儿,彩虹可是忤逆不孝的。 孰重孰轻他是最会衡量的。 账码算得精着呢。 这真是仇人对面分外眼红,突然云彩凤一声尖叫:“我肚子疼!” 她知道菜里有毒,她都不敢挟有毒的菜,恐怕死,胡氏让她吃四片,就能看出中毒症状,还不能死的。 云彩凤哪敢,万一死了呢?御医要是掌控不准呢,她还想做皇后呢,就是坐不上皇后她也不能死。 没有一点儿中毒症状就喊叫? 胡氏恨铁不成钢:“闹腾什么?好好吃饭!” 胡氏训斥一句,云彩凤就不干了,急的喊了起来:“有毒!……”她指向云邵俊:“哥哥!是你给我们下毒了?我肚子好疼。” 胡氏的嘴都气歪了,这个不争气的,说的死不了,你怕什么?怎么能自己先露了马脚?可是胡氏怎么能说出来,只是给她使眼色。 云彩凤就是懂胡氏的暗语,也不会听,这关系她的小命。 埋怨胡氏糊涂,一把药毒死他们三口不就结了,费这个事毒自己,要是白挨了呢? 真是糊涂娘,斗了十几年没有把程氏赶回娘家,就是个没有决断的。 秦王表哥爱她,皇后姨母喜欢她,顺王表哥也是爱她的,她杀了人也不会倒霉,就痛快杀了他们多好,何必这样折腾自己? 云彩凤被丫环搀扶去茅厕里吐了,胡氏这里狠狠地吃了几口,乐意快速的中毒。 云天翔傻呵呵的这是在闹什么?彩凤哪有中毒症状,她闹的什么?难道真的有毒? 第176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21) 云天翔突然就肚子疼上了:“你……!”云天翔第一反应就是云邵俊要毒死他。 手指云邵俊,浑身抖,是吓得,怕死。 云邵俊有些发愣,妹妹没有让他五鬼搬运法,怎么就让他们吃了毒? 自己被栽赃,他倒没有害怕,毒不是他下的,他不会心虚,总是有迹可循,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总得有个说理的地方。 胡氏也开始呼痛,程氏母子三人只有程氏有些发慌,她坐不住了:“他们是中毒了,快救他们,别让他们给你糊上,邵俊,你快请郎中。” 程氏急的不行,催促云邵俊救这些狼心狗肺的人。 蔺箫就笑起来:“母亲!你看这些人的报应不爽吗?天天想害人的畜生自作孽不可活,这是给自己下毒栽赃别人,想置人于死地,心思这样恶毒,就得让他们尝尝害人的滋味。看他们以后还会不会用这样的损招儿? 胡氏,你想毒死我哥哥在这里怎么就没那个胆儿了,就想用栽赃的招数坑害我哥哥,让他成为杀父的凶手,才能将他至于死地? 你的账码算的不错,可是事实不能雄辩,谁的罪孽谁得承担,你是逃不掉罪责的。 “你们!你们给我下毒还反咬我一口,云彩虹,亏我真心对你,你就这样丧良心?” 胡氏装模作样,数落云彩虹。 蔺箫冷笑:“真心?对你自己真心吧!谁做的谁明白!你敢对天发誓吗?谁干的谁就天打五雷轰,死的嘎巴嘎巴的!” “云彩虹,你还强辩,以为我就信你的?”云天翔怒吼:“你们向来对我都不孝,杀我在在情理之中,你们,嫉妒我喜欢你二娘和妹妹,嫉妒得你们失了本心,一心想害人,连我这个亲生父亲都要杀,你还不快救我们!” “不用救,你们一个也死不了,栽赃陷害别人给自己下毒,怎么能让自己死呢,这种人是为了利益才丧良心的,自己死了,利益归谁呢,她也不会叫你死,她还指望你的权利掌控相府呢,没有你,相府就没有她什么事了。你听明白了吗?你不用害怕死!你暂且还死不了呢?” “你!……这个不孝女,我打死你!”云天翔怒吼,蔺箫就是专门气着他,毒药是随着气运行,会随着血入心的,血入膏肓,再也清除不净,就是量小不死,对人体的害处也是极大的。 胡氏为了掩盖栽赃的行为,恐怕自己毒不发污蔑不了云邵俊,乍胆子来了几口,她却没有料到她安排救他们的人没有进来。 云邵俊这样大胆不救他们,是等着他们死吧,自己要是死了,恐怕也是白死,就得惊动皇帝,皇帝是个钻死理的,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自己现在对皇后也没有什么大用了,皇后绝不会为自己报仇,这不是自己把自己送上断头台了吗? 她这个后悔,自己不该多吃了一片肉。 如果自己死了怎么办?云彩凤这个傻女儿怎么会斗得过云彩虹这个牙尖嘴利的贱~人!她怎么变得这样厉害了? “云彩虹,你不要得意,我死了皇后会杀了你的!”胡氏真的害怕了,威胁起云彩虹。 “胡氏,你危言耸听,你死了也是活该那叫自作孽不可活,死了死不了你心里有数儿,你自己定出的分量,你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死人?” “好!……说得好!”走进来不但是秦王司徒南,还有顺王司徒曦。 胡氏的眼睛顿时就大睁,他们身后几个侍卫,侍卫带着被捆绑的厨娘,和一个御医。往那儿一站,就把胡氏的脸吓得煞白:“你你你!什么意思?” 御医哭丧着脸,只有说实话了,他不敢不说,否则他再和胡氏同流合污,他就杀了他全家,灭他九族他倒是不太在乎,就怕杀他全家。 一家人才是他最亲的,九族那就远了。 “夫人!你就说老实话吧,是你威胁老臣给你毒药的,老臣不敢,你就说让皇后灭了我全家,我怕家人死,是没有办法,夫人为了堵我的嘴,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这是相府的银票,是相府存银的银号,这是证据,老臣句句属实,不敢撒一句慌,秦王殿下饶恕老臣吧,老臣再也不敢了。” 胡氏指着程氏尖叫:“御医!是她指使你给我们下毒的吧?” 她倒是会转移目标,因为御医称呼的是夫人,没有点她的名,她就指向程氏,引导御医往程氏身上推。 御医可没有看出来程氏的穿戴像夫人,也没有人承认程氏是相府的夫人,程氏成天在佛堂,没有出面交际过,见人接物都是胡氏,程氏从来没有见过御医。 御医张愣的找什么夫人,他只是听说过相府后院一位正室夫人,好像小辈都不知道这个夫人,他想看看夫人是个什么样子? “胡氏,你的胆子太大了,皇后会纵容你诬陷人吗?你满嘴的污蔑皇后,叫你一声姨母是看我母后的面子,你仗着那么一点儿血缘关系就胡作非为,你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以为别人不会知道?今天你让我逮个正着,你的厨娘正在往菜里下药呢,证据确凿,你还能抵赖什么?”秦王怒斥胡氏。 胡氏赶紧给自己分辨:“秦王殿下,我才是被下毒的,是程氏母子欲害我,我是受害者,秦王殿下怎么这样说话,殿下不给我伸冤吗?我会让皇后娘娘给我伸冤!” “闭嘴!强词夺理!你倒是会给自己抹杀罪名,竟敢投毒,拉下去把她砍了!” 秦王大怒,就是震唬胡氏,秦王不会草菅人命,要胡氏死怎么也得皇后点头,就是有了证据秦王也不会随便砍人。 胡氏可不是好唬的,秦王最爱她的彩凤,就是她杀了人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她真是自信到了极点,还在看着老黄历。 云邵俊有点糊涂,怎么秦王来的这样及时?秦王救过他的命,这件事只有他们母子三人知道,现在是秘密。 胡氏哪里知道这里的套路,以为秦王对她女儿还是全心全意。 云邵俊别的不知道,秦王救他,就是可以信任的人。 第177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22) 云天翔说话了:“秦王殿下,您怎么能冤枉你姨母,她可是中毒的人,谁会给自己下毒?”云天翔极力的护着胡氏,他以为秦王还是那样喜欢云彩凤,他说什么都无所谓。 “云相国你真是为了权势冲昏了头脑,也不懂得什么是青红皂白了,身为相国不会不懂这样浅显的道理吧?有多少人为了陷害人给自己下毒的! 这点儿道理就不明白,除非你是故意的包庇元凶,故意陷害自己的亲生,为了权势残害血肉至亲的人,我看你的相国也就该废了,赶紧给贤能让位吧!” 云天翔一听秦王的话怎么这样不对味儿? 对胡氏怎么没有了以往的维护和尊敬? 怎么人都变了? “殿下,您说不是程氏母子下毒毒害我们三口,那是谁干的呢?”云天翔还在转移话题,给胡氏遮掩。 “云相国!你的心眼子歪透了,你纵容胡氏陷害亲生子,处处为她遮掩,胡氏死赖不承认转移话题,也罢,我们去面圣请皇上裁决!”秦王就来直接的 云天翔一听有些傻眼,想硬气一回,可是他没有那个勇气,在皇帝面前他可不敢胡诌白咧。 “不可!秦王殿下,你是多么的喜欢彩凤,就听我一句话,不可闹到皇上面前,给皇上添麻烦,这是家事,就是邵俊想下毒毒死二娘,家丑不可外扬,还是饶了他吧,老臣不会追究,二娘不能追究,这事就过去了。”云天翔想打马虎眼,还得罪名是云邵俊的。 秦王气乐了,云天翔仗着他喜欢云彩凤,就明目张胆的给自己的儿子栽赃,这是个什么样的父亲?他也配做父亲?简直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云相国!你可真聪明,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你怎么练得这样出色?连自己的儿子你就瞪眼诬陷,无情无义,不知廉耻,你是不是还有胆量弑君?”秦王对云天翔一点儿客气没有了,这个没有什么道德,是见利忘义唯利是图,自己要是登基,一刻也不会留这样的人在朝堂。 “王爷言重了,现在还没有证据是谁下的毒,胡氏怎么会毒我们一家三口,这就明明不是胡氏干的,是另有其人,王爷也不能冤枉人!”云天翔竟敢质疑秦王,就是为了护着胡氏,他认为秦王怎么也不敢忤逆皇后娘娘,有皇后娘娘给胡氏做主,秦王能奈何得了他们三口?云天翔看他不让去见皇上,秦王就退缩了,他不由腰杆子就硬了起来。 秦王气的大笑:“云相国!你怎么变成了无赖?” 顺王司徒曦始终一言不发,他就等着看胡氏怎么把把罪名糊到云邵俊身上。 云彩虹成了秦王的正妃,云邵俊最好是速死,这个人据说是学艺很精,这么多年自己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如果是云彩虹成了自己的正妃,云邵俊一定不会死的,如今云彩虹成了秦王的正妃,云邵俊必须得死。 可是这个废物的胡氏,自己都给了云彩凤准确的信息,却没有伤了云邵俊一根汗毛,大概是秦王的人搭救的他,他就心向秦王,成了秦王的助力,云邵俊非死不治。 胡氏这个废物让他迅速毒死云邵俊,她都耍什么花枪,直接毒死就行了,有母后保她,她也不能死,她怕个什么劲儿?怕死的东西,就不能给别人做一点儿贡献? 自己是不放心她能顺利的毒死云邵俊,反被云邵俊制住。 就悄悄来相国府,秦王就是不死的冤魂围着相国府转,却被他逮住了厨娘正在下毒,这事得有多糟。 顺王简直气的鼻子都歪了,没有胡氏这样废柴的,以往真是高看她了,拿着臭泥往墙上糊,这么点儿事就干砸了。 这母女还有什么用?干脆都灭口得了,可是他不能出头,只有巧使秦王。 他对着秦王的耳朵低低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秦王觉得还行,可是秦王转念一想,顺王这是给他挖坑,让他草菅人命,是不是胡氏截杀云邵俊的事是他和胡氏合谋的,他是背后主使?看胡氏办事不利,没有什么用了,怕暴露自己,巧使他杀人灭口呢吧? 嘿!小子!真是奸猾!还拿他当傻子使唤,以为还是前世呢? 秦王冷冷一笑:“王弟,你这是要干什么,胡氏怎么也是你我的姨母,怎么能就那样草菅她的命,王弟你真是心挺狠的,我可下不去手杀她,还是让父皇裁决吧。” 秦王一下子就把顺王卖了,胡氏表面不敢表示恨意,心里已经五味杂陈,恨得要死,顺王这样不拿她的命当事儿,还不就是她对皇后的利用价值打了折扣。 男人怎么还为一个女人和利益翻脸,就是自己被皇后杀死,云天翔也不会不忠于皇后,天下的女人有的是,云天翔更不缺漂亮的女人,何况自己人老珠黄,三十多岁的女人就是黄脸婆了,只要有权利,什么样的女人不能到手? 要是没有皇后的势力,云天翔拿她也就是当了程氏。 还有什么恩爱可言。 胡氏悲愤欲绝,这是皇后已经放弃了这颗棋子,顺王才这样的态度。 秦王可不是维护她,是想捅到皇帝面前,让自己罪有应得,除掉自己。 她不明白皇帝吗?翻脸不认人的东西! 天下都是他的,怎么会不能查出事实,证据都有了,秦王不就地处决她,就是想让皇帝看看她的本来面目,就让她永世不得翻身了。 秦王顺王一个比一个坏! 胡氏恨得咬牙,是顺王让他截杀云邵俊的,到时敢让自己死,临死也要拉他们垫背,把她利用完了,就想弃子,真是便宜他们,自己可没有那样认命!不让她活着,她也不会让他们好受。 救下她的性命还则罢了,否则,她做鬼也不会让他们活的顺遂。 顺王,你就等着吧! 顺王被这样一抖搂,心里这个翻腾,担心胡氏说出秘密,满脸的尴尬:“王兄,你领会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让王兄私了,不要去见父皇,这是云相国的家事,就在家里解决吧。” “就地处决是什么意思?难道王弟不是想胡氏速死,而是想陷为兄草菅人命心肠狠毒不仁不义的境地,你是意欲何为?想让我遭人唾弃,毁掉我的名誉?” 秦王一顿质问,让顺王张口结舌,哪种想法儿都是他存心不良,也不能解除胡氏的芥蒂。 第178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23) 秦王笑意盈盈,没有了一点儿肃杀之气:“王弟,我们还得保护姨母表妹,按相国大人的强烈要求,严惩恶徒,给这三口中毒的报仇。 我们还是进~宫吧,母后的妹妹,是皇亲国戚,也算皇室中人,被人下毒谋害,就得揪出真凶,严惩真凶不能放过作恶之人。 还得父皇母后裁决,我们没有这个权利,毕竟是长辈,我们不便处理,国有国法,惩办凶徒也得是三法司。” 秦王还是重新描述了顺王想杀了胡氏的心思,就是激起胡氏的恨意。 对这个弟弟还是早防范的好。 把胡氏挤兑到一定的程度,她到了绝地的时候,必会咬出司徒曦,就等着看他们狗咬狗。 让皇上明白司徒曦是什么样人,提早的防备他,只要皇帝抓住司徒曦造反的证据,他的日子就算到头了。 云天翔明知道胡氏中毒不是云邵俊母子下的毒。 还有程氏母子进来就坐在这里,没有动地方,她们怎么下的毒?大厨房是胡氏把着,怎么会有程氏的人? 胡氏的心机他也是明白的,胡氏踩程氏他也是明白的,可是那是前途的需要。 皇后栽培他是为给秦王拉助力,自己为了飞黄腾达就得对皇后的棋子胡氏另眼相看,没有这样的厉害关系,就不能维持势力的攀升。 苛待程氏也是为了前途,并不是谁的错,胡氏没错,程氏没错,皇后没错,自己更没错,为了皇权,皇家你杀我砍。 为了掌家权你争我斗。 为了利益用手段那是智谋。 云天翔就是这样的思想,古人哪个不是为了利益活? 不能惩治胡氏,云天翔迅速的给胡氏解围:“秦王殿下,云家的家事就在家里解决,惊动皇上娘娘恐怕大不妥吧。 不要给皇上添乱,我们自家解决?”云天翔就会说自家解决,你怎么解决?你口口声声说,云邵俊给你们下毒,难道处置云邵俊? “云相国这是想自家做主了?胡乱的编排少公子是谋害你们一家三口的凶手?你想把云邵俊怎么处置?”秦王问的最关键,他口口声声云邵俊是给他们下毒的?想除掉云邵俊吗?因为自几待见云彩凤,胡氏想杀谁就杀谁? “秦王殿下,您误会了,我就一个儿子,怎么会处置邵俊?以前都是误会,邵俊这么多年不回家跟我和他二娘没有感情,做错事不新鲜。就算了吧!既往不咎。” 云邵俊突然就冷笑起来:“哈哈哈!父亲您老人家是脑子有病吧?秦王殿下抓住的是二娘的人下毒,父亲你和我们父子究竟有什么前世的宿怨,您善会移花接木,把胡氏干的缺德事硬往你自己的儿子头上安? 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儿子,给亲生儿子栽一个杀父杀人罪名,与你有荣鄢? 胡氏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一个父亲做出这样出格儿的事,这是您几十年宦海生涯练出来的硬功?” 什么客气,什么孝顺?在云天翔的无情摧毁下是荡然无存。 虽然是当着二位亲王的面,云邵俊还是忍不住反击一下儿,否则他得被气吐血。 宠妾灭妻,连亲生儿子都要灭杀,人性呢?谁敢认这样的父亲? 云邵俊的嘴不会灵机巧辩,气急眼了,也是能憋出几句反驳的言辞 “是御医指认夫人指使他用毒。”云天翔强调御医没有说胡氏的名,夫人就是指的程氏,程氏下毒,就是云邵俊下毒,不管是云邵俊听程氏的,还是程氏指使的云邵俊,总之,她们母子是一丘之貉。 云天翔打得好算盘,把罪名往程氏母子身上一推,就没有胡氏什么事了,赶紧把胡氏开脱出去,秦王纠缠不清,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有装糊涂。 糊弄过去才是本事,让胡氏求求皇后,什么就都遮过去了。 谁让胡氏倒霉呢?偏偏被秦王抓包。 只有遮掩,没有较真儿的余地。 秦王斜睨了云天翔一言:“云天翔,你敢跟本王逗哏子,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把本王当傻子耍,拿我当聋子?不知你敢不敢耍皇上?”秦王的语气严厉起来,面色就像千年的寒冰。 云天翔浑身一抖,胡子颤起来,他不是不怕秦王,没有皇后他怎么能敢跟秦王打马虎眼,想欺蒙秦王他还是没有长肥胆子。 ,也敢周旋? “这,老臣真的是没有听明白,御医说的就是夫人跟她要的毒药。”云天翔还在跟秦王分辨。 秦王怒,可是脸上还是那个样子,这个老家伙想跟本王死磕,他可没有把本王放在眼里,仗着母后就一点儿也不惧他了? 云天翔的前程在秦王的心里已经彻底报废,秦王登基就是他的末日。 秦王冷哼一声:“云相国!你本事!这么多年你宠妾灭妻,现在又不想把你夫人置于死地。 可是从我进来你也还没有跟夫人说一句话,更没有叫一声夫人,我就给你数着呢,你已经跟胡氏叫了十几声夫人,御医指的夫人是谁?你又指的夫人是谁?安个杀人的罪名夫人就是夫人了?关心安慰妾侍,你口口声声的叫着夫人,这个夫人就不是御医嘴上的夫人吗?”秦王就是要跟他叫这个理儿,瞪眼歪曲,往深渊踩结发之妻,于心何忍?良心何在? 云天翔语塞。 云邵俊冷冷的一笑:“父亲,我就不知道怎么看您好了?这!这!性情……真是……”云邵俊长叹一声:“母亲啊!您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一句话道尽程氏的沧桑。 秦王对云彩虹母女很同情,前世自己是非不分,良莠不辨,死亡的教训才让自己顿悟。 看着云彩虹母女更怜惜,是自己糊涂断送了许多人的性命,幸好重来一回,就让自己来弥补吧! 想到此,秦王再不跟云天翔磨叽,吩咐侍卫:“趁着天还没有黑,我们快速的进宫,带上相关人等,不得拉下一个!” 秦王吩咐云府的丫环婆子准备轿子带上相关的女眷,求皇上裁决。 胡氏胆敢行如此的恶行,云天翔强词夺理,指望诬陷云邵俊给胡氏解围,母后就是护着胡氏,他也要把胡氏绳之以法。 秦王的一声令下,侍卫看管起来人犯。 云府的丫环婆子,也不敢怠慢。 第179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24) 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在街道上,秦王也不会为相国府隐瞒什么真情。 不能让胡氏的人诬陷云邵俊,秦王的人已经在大街宣传云相国宠妾灭妻,给自己下毒陷害失踪多年才回家的亲生儿子云邵俊,云相国为胡氏狡辩污蔑亲生儿子给他们三口下毒,秦王殿下解决不了,进宫求皇上裁决了。 人群遮天盖日,满街桶的人追着议论纷纷,人多音量足,反射到天际的呼声骂声鄙夷声,痛斥声,震撼了九霄。 一直传到了皇宫,皇帝才批完奏折,想消闲一会儿,就听到了这样震天动地的声音:“全福,什么动静?” 皇帝一哆嗦,追逐过来的脚步声,像千军万马的动静。 “回禀皇上,奴才感觉像人的脚步声,议论声还有咒骂声。” 皇帝吸了一口凉气:“有人闹事吗?” 太监全福想了想:“皇上!不像!” 皇帝狐疑的心有点悬。 很快传令太监祈福来报:“皇上,秦王殿下,顺王殿下求见。” “快让他们觐见。”皇上吩咐,太监祈福出了门,就跑的飞快,太监机灵得很,办事的效率奇高,没有等到秦王面前,脚步已经稳了:“禀秦王殿下,皇上召见二位殿下觐见。” 秦王在前,顺王在后,相貌堂堂的弟兄,阔步走向皇帝批阅奏折的勤政殿。 “参见父王!”二王撩袍跪地:“父皇,万福金安!” 皇帝问:“这样晚了,前来所为何事?起来说吧。” 顺王却没有开口,秦王起身,对皇上笑的温和:“父皇,今天去相国府,遇到了一件奇事,儿臣弄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秦王就把事实一摆,说了一个仔细。 皇帝倒吸了一口凉气。 “全都让他们进来!”皇帝对这事儿很好奇,今日批奏折完事早,就是要消遣一下子。 看看这无头的官司有多乱? 看看他这个重臣云天翔治家之能如何? 云天翔见了皇帝第一个先跪了:“老臣见过皇上!”对皇上是非常的恭敬。 “免礼平身吧。”在云天翔后边进来的胡氏程氏等人,跪在地上的时候,云天翔已经平身了。 皇上扫了一眼下边的人,眼神从程氏身上扫过,程氏很瘦弱,黄白的面皮,虽然没有抬头却是看得明白,神色带着微愁。 程氏低着头目不斜视,是个端庄的人。 胡氏与程氏不同,胡氏粉面桃花,面肉丰腴,低着头就能看到她两腮微鼓神色得意,没有一丝的惶恐。 难道御医被她索毒栽赃陷害人,就没有一点儿亏心,一点儿内疚,在朕面前就没有一点儿惶恐吗?难道她就不怕朕一点儿? 以为朕能和皇后一样纵容她吗? “呵呵呵。”皇帝笑了,真把他这个皇帝看成是家庭妇女了?没有一点儿主见,随风倒的墙头草吗? 一个贱婢被惯成这样?皇后!你很作孽! 皇帝最是嫡庶分明,他不是作践小娘养的,只是他的皇家规矩严格,嫡庶不分,长幼无序,会乱了江山社稷。 宠妾灭妻,会家宅纷乱,妻妾拼杀,会断子绝孙的。 皇帝突然问了一句:“程氏,你在相府过得怎么样?你是朕钦赐的亲王妃的生母,朕觉得你的日子很寒酸,一品诰命夫人的行头怎么是这样的?” 程氏说话了:“皇上明鉴,相府的一品诰命夫人不是臣妾,是云相国的二房胡氏。” “程夫人!你说的什么?”皇帝惊讶:“一品诰命夫人不是正妻,是一个妾?” 云天翔的脸一下子垮了。 想当年,她们是自幼定亲,程氏嫁给云天翔的时候,云天翔还是一个穷举人,因为程氏的家族虽然没落,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程氏的父亲是有名的大儒,云天翔一是借名望,程氏父亲的门生故旧能帮他。 二是程氏的嫁妆比一般的小家碧玉丰厚得多,所以他对这门亲事胡氏很满意的。云天翔这样的穷举人得了这两样的助力,很快就中了进士。 没有多久就被胡氏盯上了,皇后也是看云天翔是个不错的棋子,利用起来会被她牵着鼻子走,云天翔贪图权势,不能做直臣,只能做谄臣,定会忠于她这个皇后,也会拍皇帝马屁,把皇帝迷糊住,为她效力。 皇后两个儿子是挨肩的,长子冷性和她亲情寡淡,次子乖巧懂事,对她体贴入微,一向孝顺,皇后为了母慈子孝的日子在努力,就选中云天翔这样一个谄臣帮她谋划,为小儿子争取那个宝座,让长子做一个闲散王爷。 她想的挺美,她没有想把长子灭了,让自己喜欢的儿子做江山,孝顺儿子听她的话,她就能掌控朝局。 皇帝是个固执的,她不能做皇帝的主掌控朝局,只有盼这个孝顺的儿子登基,她就能参与朝政。 跟皇帝她不敢放肆,对自己的儿子可是能掌控的。 所以对胡氏这个庶妹的愿望她给了大力的支持,指示云天翔休妻,云天翔得了程氏父亲门生旧故的援手中了进士,就休妻再娶,在文人中是什么样的风评,这个势力人怎么会不明白?还有本朝大儒文献鼎是程氏父亲的密友,文献鼎是翰林院大学士,正是他的顶头上司,他敢休妻,文献鼎就不会饶过他,文献鼎的一句话,就会让他臭名远扬,还有什么前途? 她吓得好着呢占着程氏,宠着胡氏,朝中,后宫都有坚强后盾,他的前途会蒸蒸日上,为了程氏文献鼎会帮他,为了胡氏皇后更帮她,胡氏是皇后的妹妹,是近亲血缘,文献鼎只是程氏父亲的友人,责任没有皇后对胡氏的感情长久。 云天翔会算账,倾向谁他掂量的准确着呢。 皇后也是因为文献鼎的是皇帝重臣,没有敢下死手处置程氏。 本朝婚姻没有平妻制度,皇后就自己编造了一个平妻名分,懿旨让胡氏给云天翔做了平妻。 云天翔一步步升官,胡氏就成了诰命,根本没有程氏的份儿。 文献鼎看着愤怒,可是程氏不让文献鼎为了这样的事操心,什么诰命不诰命的,她根本就不在乎,她不会争,也不想出头露面,他明白争也没有用,丈夫的心给了别人,你再争也不会争来丈夫的心。 儿子出了几次事故,求文献鼎把儿子弄走了。 第180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25) 保住儿子的命就行,也不是她一个女子遇到了这样的丈夫,妻子纺线织布供丈夫读书一二十年,丈夫高中,抛妻弃子的不乏其人,自己只是其中的一个。 她不想争,她也不会抢,那就示弱吧,自己确实也是真的是弱者。 抢那个没有人心的丈夫又有什么用?没那个男人近身自己的心更静。 所以她就过起了自己的日子,掌家权背夺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那时她自己一人和两个陪嫁丫环,过起了清贫的日子,月利银胡氏是给她妾侍的份额,她也不吱声,就当一个傻子一个窝囊废,只盼望儿子长大,云天翔死掉。 她只有这个想想的权利了。 委曲求全,卧薪尝胆,终于盼回来了儿子,是秦王救回来的。 因此她认秦王为恩人。 皇上平时哪有机会接触这样的事,一国之君,得有多忙,不是昏君的皇帝,勤政的皇帝,不可能知道鸡毛蒜皮的小事,一个诰命夫人在皇上的视力范围根本不值一提。 那是皇后管的事,所以皇上怎么能知道妾侍是诰命?正妻成了妾侍待遇,妾侍都是花枝招展的,正妻却不及妾侍待遇,奴仆婆子都没有这样朴素的。 皇帝虽然心性坚韧,皇后胡氏心里的固执皇帝,鼻子就有些酸,他只知道云天翔的长女多大年龄,就给秦王赐了婚。 以为相国千金怎么也是锦衣玉食,前呼后拥的,程氏定然雍容华贵,光彩照人呢,原来母女是这样的光景。 云彩凤皇帝认识,皇帝就觉得云彩凤轻浮,就是做妾的料,听文献鼎说云彩虹温柔端庄福相,贵气天成,可是也真是瘦了点儿。 皇上的心里不是滋味,自己选中的儿媳妇被云天翔这样轻视,皇帝的心对云天翔就多了几分不待见。 皇帝不用问,准是皇后干的事,他也不能下皇后的脸,岂不是下两个皇子的脸嘛! 只有自己下旨了:“程氏夫人,朕赐你一品诰命夫人,追赠十年俸禄,赏千金,赐锦缎百匹,珊瑚树一丛,玉如意一柄,珍珠四箱,白银万两!” 皇帝的赏赐可是不薄,程氏一下子傻眼,没有想到谢恩。 云家人全都傻眼,,云天翔在皇帝面前也不敢闹西葫,真的想让胡氏接旨。 他可不敢在皇帝面前浑水摸鱼。 太监祈福提醒,程氏才醒神:“臣妾谢万岁爷隆恩!”这就是借了女儿的光。 云彩凤气的眼睛冒血,胡氏的牙咬的酸痛,牙龈出血,嘴里咸吱吱的。 双眼冒火,可是她们母女不敢跟在相府那样肆无忌惮,她还没有想到皇帝后边要说什么。 皇帝厚重的语言惊醒震撼呆若木鸡的云天翔:“胡氏以妾冒妻,已经犯了律条,免去胡氏一品诰命,俸禄由云天翔偿还,云天翔罚奉十年!” 胡氏一听就天旋地转的晕眩起来,她怎么能变成妾?她是皇后封的妻啊! 可是胡氏不想让自己晕厥,皇后怎么还不来? 她要反转,就得咬死了自己是被云邵俊毒害的。 她以为还要在皇帝面前扯皮,云天翔还敢在皇帝面前胡诌白咧呢? 皇帝说了一个震撼的消息,其实这都在秦王的意料中,赐程氏诰命,不可能还留胡氏诰命。 皇帝给胡氏妾的称呼,怎么会不取消她的诰命呢? 根本不是震惊的事。 震惊就是接受不了,云天翔三口就是接受不了现实。 皇帝的脾气秦王还是真懂,皇帝性格坚韧,不是谁都能怂恿得了的。 云天翔虽然品质不怎么地,可是他确实有才能,皇帝重用的是能臣,不是选驸马还要看品质,谁能给他办事,就受他的重用,就像乾隆宠幸和珅,只要皇上利用得顺手,才是皇上喜欢的。 会拍马的任何人都喜欢,这个皇帝也是照样。 皇帝的封赏更把胡氏母女气死:“云彩虹母女被胡氏克扣的月利银,如数补上,不得泯灭数据。 朕赐云彩虹白银三万两,用于嫁妆,秦王的正妃不能太寒酸。” 此刻,皇后终于来了,听到了皇帝的话,急忙阻止:“皇上这不和规矩,云彩虹的嫁妆应该有其母出,嫁妆,哪有用国库银子的道理?” “皇后,你太心急了,朕用自己私库的银子。” 皇后只有闭嘴了,她怎么敢跟皇帝硬磕。 可是皇后马上想到这样小儿子很吃亏:“皇上可是要一碗水端平,两个嫡皇子妃都是给三万嫁妆?” “当然不是,皇后的一碗水端平是不是两个都当太子呢?”皇帝真的是会掐软肋。 皇后被问噎着不能说话了,在场的人都不知皇上想的是什么? 皇帝对皇后一贯温和,今天这脸怎么这样黑? 把皇后掐的死死的,皇后是张口结舌,想分辨几句却说不出话来,皇帝的话点了她萌动的野心,她还无言以对。 皇帝赏赐程氏的事,皇后在半途就知道了,皇帝赏赐谁她无权过问,撤了胡氏的诰命她也不敢跟皇帝辩理,本来就是她干的不合规矩的事情,论理她可是理亏的一个。 皇后只有装不知道。 看看秦王她就生气,秦王极不喜云彩虹,怎么突然就大变性情,极力的维护云彩虹母子们。 皇上还没有说完呢:“关于秦王捉住相国府奴才往宴席菜肴下毒的事,证据确凿,胡氏跟御医要的毒药,指使奴婢下毒的也是胡氏,应该受到律法的制裁,胡氏下毒为的是陷害,虽然是自己吃的,陷害嫡子也是天理不容的事,剥夺胡氏的掌家权,交给正室一品诰命夫人程氏掌管相府内院大权,没收胡氏的全部财产,作为相府给云彩虹的陪嫁,胡氏禁足相府小佛堂,拜佛忏悔她的罪孽。” 皇帝竟然管起云相国的家务事,他觉得不管不行,云天翔竟然帮妾侍陷害自己的亲生儿子,相府的大权不交到程氏的手里。云天翔还会把胡氏扶起来。 皇帝生来就没有想过这些婆婆妈妈的事,他也明白皇后存着什么心。顺王是个想抢夺亲兄长储位的人,让皇帝不喜欢,借着这件事也是打击一下儿皇后的野心,和顺王的自以为是。 都是他的儿子,皇帝还是想兄友弟恭的局面,顺王好好地扶保秦王才是正道。 第181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26) 皇帝不给皇后说话的机会,袍袖一掸:“都退下吧!” 皇上可得有时间跟这些人磨牙,给你审问这些案,胡氏想的皇帝审案,她就死不承认,皇帝根本就不给她机会说话。 怎么能体现皇帝金口玉牙,就是一声令下,什么狡辩,申诉,都别想在皇帝面前耍手段。 皇帝就是天下共主,说一不二,不用征求别人的意见,就是一言堂,你不服你有招儿就想吧。 你敢把皇帝怎么样,除非你把他推翻了,你有那个本事没有? 注定你是办不到! 胡氏气死,憋死、郁闷死,她做庶女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她何时受过这样的苦。 掌家权被夺,财产被没收,往云彩虹的院子里抬。 胡氏被赶去小佛堂,和程氏换了居所,不但成了妾侍,还是个被圈禁的。 胡氏都想自杀了之,再一想,自己还有女儿是秦王喜欢的,整死了云彩虹,捏死了程氏,自己就能东山再起。 秦王真是大反常,怎么一个劲的踩他爱妃的老娘? 不对劲儿!不对劲儿!秦王怎么变了,那样讨厌云彩虹,那样亲近云彩凤,怎么大折个儿了? 真是奇怪! 胡氏都想晕了,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秦王为什么对云彩虹改变了态度? 胡氏十几年攒了很多家当,如果她没有挥霍,她的家底儿更丰硕,一箱子一箱子的金银,珠宝足有大箱子二十下子,她从哪儿搜刮来的这些宝贝,一定是收受的贿赂。 云天翔这个丞相真是没有白当。 他可没有这么多的俸禄。 蔺箫很感慨,三年穷知府,十万雪花银,真不是扯淡的话。 云天翔贪赃枉法的硕果,全都流进胡氏的贼窝。 要不就拼命踩死程氏抢这个位子,收获可是真丰。 皇上拿出来那些东西,还没有胡氏的十分之一,胡氏可比皇帝有钱得多。 云彩虹真是捡了一个大宝库,绸缎无数,几十个大箱子装的满满的,皇帝肯定看不透胡氏这么有钱,不会想到云天翔这个相国这么发财吧?皇上会不会羡慕? 云彩虹发财了! 云邵俊也是为妹妹高兴,妹妹本来就没有一点儿嫁妆,现在就是天上掉馅饼,这个大馅饼太大了。 胡氏却在咒骂,天上掉馅饼砸死他们三口。自己兢兢业业半辈子,却为他们做了嫁衣。 胡氏是愤怒,她就怒吼,云彩凤气的躲在房间骂人,骂秦王没有良心,说什么喜欢她?都是假的,不是他非去见皇帝,哪能有这样悲惨的结局? 一切的成果都成了云彩虹那个贱~人的! 自己的嫁妆全没了,这让她情何以堪? 气的云彩凤就要抢,可惜她的丫环婆子没有那个胆子了,是皇帝赐给云彩虹的,她们怎么敢抢? 云彩凤大嚷大叫,跳高骂人。 蔺箫觉得这个女人就是欠揍,以为什么侧妃很了不起吗? 蔺箫带了人进了云彩凤的院子,吩咐她的丫环:“收拾你们的东西,滚出这个院子!” 这里应该是云彩虹的院子。 蔺箫指给相府一个最偏僻最破旧的院子让云彩凤搬过去。 蔺箫的四个大丫环和被吩咐几个人带着下人搜云彩虹屋里的宝贝,值钱的东西,都留下来,不许她带走。 把云彩虹的住处安排在这里。云彩凤和胡氏两个母女鸠占鹊巢的东西被赶出去。 云彩凤还在骂。 蔺箫吩咐掌刑的婆子:“掌她的嘴,胆敢咒骂秦王妃,咒骂一品诰命夫人,掌嘴三十,再骂,就继续掌,直到不骂为止。” 满府的下人都转了风向,云彩凤虽然还是秦王侧妃的身份,趋势已经被秦王正妃压倒,哪个不识趣和云彩虹硬磕? 云彩虹的吩咐谁能不听?云彩凤很快就被教训老实巴交了,就她和胡氏俩纸老虎,欺软怕硬的东西。 冲新装饰修葺胡氏和云彩凤住过的院子,这里是正室夫人和嫡小姐应该住的院子,胡氏进来没几天,就抢了程氏的院子,在云天翔面前说是程氏让给她的。 胡氏进门就抢走掌家权,应该云彩虹住的院子自然就成了云彩凤的。 霸占了相府这么些年,她们母女也享受过头了,也是该受受苦了。 胡氏在小佛堂哭号,蔺箫派了两个掌刑的婆子去教训她一顿,才不敢嚎叫了。 看来就是惯的毛病,日本子举着刺刀追,吓得飞快的跑,敢跟父母跳脚的,也就是纸老虎。 这母女老实了,云天翔却耷拉头算计,自己算计半辈子来的东西和银钱全都到了云彩虹手里,这个一向软弱的女儿,也敢拿这么多的东西,是仗着秦王吗? 秦王根本就不喜欢她,她仗着有什么。 想法儿还得让她还回来,嫁妆也不能要那么多吧? 自己一辈子的心血难道就这样付诸东流? 胡氏这些东西都是云天翔贪墨来的,他当然心疼。 给云彩虹这个他不喜欢的女儿他更心疼。 云彩虹母女跟他不一心,离心离德的女儿要她有何用,云彩凤是秦王的侧妃,是秦王钟爱的,就是彩凤把彩虹弄死,秦王也不会说什么吧? 可是秦王好像是变了,这样的闹法儿好像就是坑的云彩凤母女。 搜刮静了他们夫妻的财产,彩凤就没了嫁妆,如果秦王图的是嫁妆,彩凤带去不也是一样吗? 皇上出这样的招数,是不是秦王暗中和皇帝有什么阴谋? 皇帝说没收胡氏的财产,秦王怎么就没有一点儿表现,维护一下儿彩凤,给彩凤留下一点儿嫁妆。 怎么想秦王也是变心了,为什么变心了?是看到了彩凤母女的恶毒了吗? 也不算恶毒吧,谁不为自己的利益着想?难道秦王就愿意把储位给顺王吗。 天下人就是争斗活着,斗败的就是死亡,活着的就是享乐。 胜者王侯败者贼,从古至今都是这样的道理。 难道程氏母女还想改变命运? 云天翔还想把皇帝的旨意逆转,让皇帝收回成命,自己的财产不能给云彩虹! 一定要讨回来,就是秦王的事了,如果皇帝不改变主意,等秦王登了基,也能讨回来吧? 云天翔就是不想秦王变了,他觉得那不是事实。 习惯了,秦王变了他受不了。 第182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27) 云天翔在书房生闷气,皇帝怎么干这样的事,管起臣子的家事? 这不合规矩…… 可是他不敢去质问皇帝,那就拿云彩虹出气,那个窝囊废,挨踢的球,有什么了不起,把钱财还回来还则罢了,否则……否则……否则她要是不害怕?能怎么样?暗中整死她? 她的身份自己现在还没有辙。 等她成了秦王妃,让秦王弄死她! 云天翔有些泄气,秦王的苗头不对路。 咬咬牙,云天翔只有和云彩虹先对上一阵的计策。 这个老家伙贪财贪色贪权,一辈子的心血岂能让他善罢甘休? “传云彩虹母女来见我!”云天翔吩咐下去,他的小厮刘海就觉得好笑,他家相爷真是威风惯了,大小姐现在是什么身份?也是他能呼来喝去的人了? 这个相爷是个什么性情贪财吝啬,胡氏的珠宝钱财都是哪来的刘海是知道一半儿的。 他家相爷贪财又吝啬,岂能甘心皇帝的旨意,这是要从大小姐身上下手夺回财产。 可是他也不傻,谁还能舍出到手的钱财? 皇帝的旨意是多大的仗势,你敢要,不怕皇帝知道了吗? 小厮一路腹诽着,叫了一个奴仆去给大小姐和夫人传话。 蔺箫正看金银珠宝呢,虽然不是她的,她也为云彩虹高兴。 丫环进来行礼:“大小姐,相爷传话召大小姐和夫人去见他!” 蔺箫早就猜到云天翔那个死财迷会来这一手儿。 他可得死心,财产太大了,他贪赃的钱财都捂在胡氏的私库,根本不敢上公中的账上,两口子鬼鬼祟祟的藏匿,就是心虚。 召她们有什么事,还不就是舍不得钱财,想唬回去。 “告诉传话的,我现在没有时间,没有他那样的闲情逸致,等有了时间再说吧!”蔺箫这是给他的客气的,不然干脆就是:“不见!” 什么孝不孝的,蔺箫一个后世人根本就不注重这个,后世人也知道孝顺父母,可是观念不同,没有古人的愚孝,不是盲目的服从。 云天翔这样宠妾害子的父亲,就不能对他有孝心,自己不是云彩虹,凭什么听他的? 这就是跟他客气了。 蔺箫打发人给程氏送信儿,不让她搭理云天翔。 程氏得了消息云天翔召她去,正准备出去呢,得到了蔺箫的信儿,就有些疑惑。 是去?是不去,恐怕得罪云天翔。还是想去,家和万事兴。 可笑的想法儿,难得她还要怎样想。 这个家有可能和吗,十几年养成的习惯,云天翔的心就是彻底向着胡氏和云彩凤的,除非皇后不再插手,云天翔这个见利忘义的会扭转意识形态。 如果皇后说转了皇帝,云天翔可不会对程氏还有夫妻之情,看他那个如丧考妣的德行,就知道她对胡氏母女得有多深情。 就是起初他是为了权势不得不接纳胡氏,十几年,胡氏的谄媚,胡氏的虚情假意,胡氏奉承他十几年,是他最喜欢的物事,养猫狗还有感情,何况是那么迎合他的人。 也是他要利用的人,还有那个爱女做桥梁,云天翔怎么会对一个疏远十几年,他对程氏丧失了感情,程氏对她也是失望之极的人,这俩人还能有什么感情,云天翔自是难割难舍胡氏母女。 她们还有共同的利益,贪赃枉法的罪孽, 云彩虹母女得了他的财产,就更加憎恶云彩虹母女,她们之间还有什么缓和的余地,也不会再存在一点情义,本来也没有情义。 程氏还是听女儿的,没有去伺候他,云天翔憋气,可他也没有辙,用家法他不敢,刑不上士大夫,一品诰命夫人他是不能打的,准王妃他也不能打,大喊她们不贤不孝,,被人知道了为什么,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这口气出不来,云天翔就想到找云邵俊出气,对呀,他没有官职,没有封号,打他就是无罪,他岂敢反抗? 就用那个逆子教训程氏母女,看他们能怎么样?不还回来他的财产和皇帝的赏赐,他就活活打死这个小畜生。 他下令云邵俊来见他,他就是把这些钱财都用于纳妾,也不会便宜程氏母女。 更何况,他的钱财是有大用处的。 卢邵俊来了,满面笑容的给云天翔施了一个礼:“父亲大人安好,怎么我见您老人家精神不怎么好,好像有些崩溃,是不是想胡姨娘了? 父亲怎么那样想不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没了那个姨娘,父亲也不会缺姨娘,一妻多妾制度,父亲你不懂吗?”云邵俊连讥带讽,气得云天翔快吐血了,这小子在骂他色~鬼呢,真是气死人的东西,大逆不道! “混账!……”云天翔大骂。 “父亲怎么连好赖话都不懂了,儿子是担心您老人家憋屈个好歹的,是开导您的,您这是想什么呢?”一个与妾侍合谋害亲生儿子的人云邵俊就是恭敬不起来,对这样的人好,他也不知道好歹,一味的为了权势宠妾灭妻的人也不值得人尊敬。 云邵俊就是讽刺他:“父亲老人家,巴巴的唤您的儿子来是什么目的呢?”云邵俊的话说出来就是不让他爱听,句句都有刺儿。 “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你父亲,唤你来不应该吗?这样不孝,你不怕世人唾骂吗?”云天翔就想找出最有利的词降服云邵俊。 “父亲老人家想多了,我想让人议论不孝,恐怕就没有人愿意信您老人家这样的话,因为父亲您的行为已经公之于众,宠妾灭妻诬陷亲生儿子的名声已经远播,群众的眼光是亮的,人心是公平的。 父亲大人不知道圣贤的名言吗?父不慈子不孝,母不善女不贤,圣人早有明鉴,家庭不睦怎么能全怪子女呢。 父亲一朝相国,难道对圣人之言就这样不渺?还是没有读过圣贤书? 再者儿子哪有不孝了?儿子可没有到不自律的程度,勤良恭俭让,儿子自觉做的还是不错的,胡氏不能容忍儿子活下去,儿子就离开把这里让给她,您老人家没有让她生出儿子来,我只能回来继承相国府的香烟。 世间罪大,无后最大,难道说我回来,父亲视为不孝吗?要不就在半路截杀我,原来是如此。 第183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28) “云邵俊!你胡说什么,谁截杀你了?”云天翔就是被冤枉的感觉,这个儿子怎么胡说,传出去,他云天翔还要不要活了? “不是父亲的人,那是谁呢?父亲宠幸胡氏,她说什么是什么,刺客已经招供了,查到了胡氏身上,难道不是父亲干的?胡氏一个内宅女人,哪来的那些个刺客?” “我想断子绝孙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干那事儿,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你不要胡说八道,我的名声丢了,你挺光荣吗?” 云天翔说的不像假话,他连个儿子也没有,就是再不喜欢程氏,也不想自己断子绝孙吧,可是真有杀子的父亲,就像纣王。 他这个父亲比纣王也就是权利小了一点儿,要是站在皇帝的角上,非杀子不止。 “不是父亲干的最好!父亲找我什么事?”云邵俊还是喜欢直来直去,绕弯子没用。 “父亲想,你妹妹和你母亲的财产太扎眼了,她们经管那么多财产会不会招来无妄之灾,江湖上的江洋大盗,黑帮会多得是,我担心你母亲她们会有危险,最好还是不要给她们经管,危险太多,如果秦王妃在相府出了事,为父可是担待不起的。” 云天翔早就打好了说辞,说的是关心透顶了,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手儿。 他还真说得出口? 脸皮真厚……就认为自己能成功捞回去吗? “父亲大人什么意思,难道有人敢来相府抢劫吗?”云邵俊在给云天翔挖坑。 “这有什么新鲜的?”云天翔危言耸听,觉得是吓唬一个小孩子。 “京城重地,天子脚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那个贼胆儿的人寥寥无几吧?我看只有父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才有那个胆儿吧?” 云邵俊几句话捅了云天翔的心窝儿,不由恼羞成怒:“你!……你大胆!敢污蔑父亲,真是大逆不道了!” 说服不了儿子,云天翔只有撕破脸皮:“我的财产不能让你母亲和妹妹给我弄丢,我要自己保管!” 云邵俊:“哈哈哈!天大的笑话儿,皇上赏赐母亲妹妹的怎么就成了你的,父亲你好霸道,想抢吗?” “胡氏的财产可都是我的辛苦半辈子攒下的。”这就是云天翔要夺回财产的理由。 “哈哈哈!……”云邵俊讽刺的大笑:“父亲大人,您可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廉耻,试问您的俸禄几何?多少年能攒那些财产?” “是好人孝敬我的!”云天翔把这个理由说的理直气壮。 “好人孝敬你的?很好笑,怎么就没有一个好人孝敬我?”把赃官说成好人,也就他这个奇葩会有那样的嘴,不知道羞耻。 “怎么了我为人办事,孝敬我有什么不对?”云天翔说的理直气壮。 “送礼的人是脏官,你这个收受贿赂的更是赃官,你还觉得很露脸?”云邵俊鄙夷他。 “我不露脸的财产你们为什么还要,就还回来吧?”云天翔就是想让他们不敢要,他是敢要的。 “是皇上赏赐的,长者赐,不敢辞,何况是皇帝的赏,更不能辞。”云邵俊跟云天翔唇枪舌剑。 “既然是赃官的财产,皇上赐也不该要。”云天翔觉得这些贿赂还真是光彩别人夺不走的了。 “父亲你傻,天下都是皇上的,赃官的钱也是贪污皇上的,皇上收回去了,赏给了妹妹,可就不是赃官的钱了,皇上的赏赐怎么能不要,就是对皇上大不敬,父亲您想让妹妹抗旨不遵,这个责任您担得起吗? 再者闹到皇上面前,就暴露了父亲贪赃枉法的行径,父亲想不当这个相国了吧,还是想进大理寺去吃牢饭?” “你!……”赤果果的威胁!云天翔气得吐血! “来人呐!把这个小畜牲给我捆起来打一百大板!”云天翔吩咐人,还真的蜂拥而上,冲出来二十多人,武打扮,闻气息就是练家子。 云邵俊冷笑,他这个畜牲的父亲可是早有准备,捡不到便宜就翻脸,以为他是母亲妹妹那样的弱女子? 这些人就是云天翔的暗卫,武功都很高强的。 一个个瞬间就凶神恶煞。 一起上来把云邵俊围在中间,你伸腿她伸胳膊,上蹿下跳的一阵狂风扫落叶。 再看躺了一地,云天翔的脸色也就灰了。 为什么他失踪十几年就收拾不了了? “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抗为父。”云天翔怒吼。 “你好大的胆子,敢养私兵?”云邵俊就会抓软肋。 云天翔张口结舌,这个小子怎么一点儿也不像程氏,他怎么这样顽固,怎么不讲一点儿孝道? 云天翔确实养了两万私兵,在一个山谷里藏着呢,他一个贪慕虚荣的人,能不惦记至高无上吗?他被皇帝管着,没人能管皇帝,他能不羡慕吗? 他才三十多岁,他的野心很大呢,皇后姓胡,胡氏也是胡家女,她能做皇后,胡氏就不想吗? 就胡氏那个野心也不会不想。 云邵俊竟然发现了云天翔的私兵,是夜间云邵俊潜进云天翔的书房,开启了他的密室。 发现了账册,看出来端倪,猜到了他的私兵上头。 有什么能阻止云邵俊到不了的地方,云邵俊为了不泄露秘密,还是夜间出行,不动痕迹的查看云天翔的秘密。 敢这样对待他,他只是点他一句,让他收敛。 再不收敛就对付他:“你敢打我母亲和妹妹的主意,我让你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威胁他?这不是威胁,父子成仇也是你死我活,胆敢打他母子的主意,让这么多人来残害他,还打什么一百大板,一百大板还有活人吗,对这样的父亲还有什么客气的! 云天翔制不住云邵俊,就想把两万兵全拉了来,可他没那个胆儿,皇上忌惮的事情他可不敢干。 他还没有到不怕皇上的地步。 敢让人打他,云邵俊干脆把这些人全都封印起来,饿残了他们? 结网封印他们是一个也出不来。 困死里边算了。 云邵俊扬长而去,云天翔有些傻眼。 眼看他走了,心里五味杂陈,自己是不是干错了?不该宠胡氏。 可是没有胡氏自己怎么能到这个位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差一步就是九五至尊。 谁不想那个位子,只有没有志气的人才不会想。 这样一个厉害儿子,如果能为自己所用,江山必然能稳拿。 这老家伙的野心很大, 他可不觉得自己老,三十几岁正当年,是夺天下的大好年华。 二三十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真是自己的好助力。 第184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29) 云天翔打定了主意,要收服这个儿子,如果要他指挥千军万马,一定是百战百胜。 看被云邵俊困住的二三十人,云天翔五味杂陈,没想到这个儿子能有这个本事,否则自己怎么会冷落程氏这么多年?如果程氏吩咐儿子听他的,云邵俊还能不服从? 都是胡氏害这小子被发现端倪,这小子才恨他这个父亲,更亲近他的母亲。 几天了皇后都不给胡氏解困,皇后这是让我他这个相国已经是皇后的死党了,没有胡氏照样自己得对她忠心保国。 皇帝已经处置了胡氏,皇后放弃了胡氏,胡氏一个庶女本就是皇后厌恶的,是为了拉拢他才对胡氏高看一眼,拉拢他成功给了他高官厚禄,就以为他是对她忠心不二的。 保胡氏还有什么用?胡氏成了弃子。 云天翔对胡氏已经要放弃不了。 午后,秦王登门和云邵俊闲谈聊天,一个劲儿打听云彩虹的状况,关心至极让云天翔的想法儿更坚定,虽然有云彩凤这个侧妃的女儿也是一个希望,可秦王突然就不喜欢云彩凤了。 原因,他不敢问秦王,看秦王那样重视云邵俊,他就更想拉住云邵俊。 现在他明白了秦王一定是在皇帝召见的时候看皇帝对云彩虹的青眼儿,秦王的风向就彻底的扭转了,对云彩凤这样关心,也就是处于皇帝对云彩虹的赏赐。 秦王想坐稳储君之位,没有财富也是不行,养兵要钱,养门人要钱,收买人心也要钱。 想成大事,处处得要钱。 云天翔就是将心比心,自己是这样的心,别人也是不能另类的。 他把秦王看成是和他一样的人。 秦王对云邵俊的重视,他认为秦王知道了云邵俊的本事,要收为己用。 云天翔怕云邵俊被秦王拉拢住,更和他不一心了,他看云邵俊就是一个傻小子,本事那么大,为什么不自己多天下,扶保这个那个的都是扯淡,就是找着让人管,你没用了,就砍你的头,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帝王比比皆是,那个能善待臣子。 小厮一句不落的学说秦王和云邵俊的谈话,云天翔更是做不住了,云邵俊对秦王那样崇拜,那样恭敬,好像是他的救命恩人。 云天翔就不忿,对一个外人这样忠心,对生身父亲却视若仇人,这小子真的是没有良心。 云邵俊和秦王再这样亲近下去,云天翔就要气吐血了,云天翔想赶紧拆散秦王和云邵俊,还不敢去捣乱。 坐上了相国之位也不简单,迅速的就想到了法子,带了几个小厮丫环婆子奔了胡氏的小佛堂,审问胡氏。 就让婆子告知云彩凤去找秦王救胡氏,这样说云天翔想出的一石二鸟之计,给云邵俊泄愤拉拢云邵俊的心,云彩凤一求告秦王,秦王必然就不能和云邵俊长谈了,就分开了他们。 云天翔自觉得意,审问气胡氏,还让婆子给了胡氏几个嘴巴,胡氏的脸都是巴掌印,就是给云邵俊看的。 云彩虹一求,秦王必来此,云邵俊必得陪同。 胡氏脸上的掌印就是收买云邵俊的有力武器。 可是等云彩虹求的秦王来,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 云天翔早就颓败的瘫坐在椅子上,秦王真的是放弃了云彩凤,彻底的被云彩虹勾了魂儿。 这是一心利用云邵俊了,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收买的云邵俊,给她跟自己争有用的儿子,想与他势不两立? 这老家伙的心一开始是为了权势接纳胡氏,官一步步高升,就孳生了野心,开始狠劲的贪污受贿,养私兵。 他收买了十几个亲信,暗地里给他收罗私兵。 十来年发展到二万,一点儿痕迹不漏,他需要钱养兵,皇帝弄走了她的钱,就是断了他的炊。 他不拉拢过来云邵俊,云彩虹的钱是不能到他手里的,用抢的吗?云邵俊厉害他胆儿发虚。 不抢,她们会主动交出来吗?程氏那么恨他,怎么可能交出来给他用。 自己和信不过她们,不敢把自己要谋夺天下的事情说给她们听,会被她们出卖的。 云天翔看云邵俊母子就是傻子,他夺天下,终究是她们的,自己落败她们也是在祸灭九族之内,为什么不向着自家人,偏偏去保一个秦王。 不是傻子是什么,完全是不会算账的人,自己宠胡氏也是为了云氏一族的前程,没有胡氏的关系,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业,没有自己的相国地位,程氏怎么会成为一品诰命夫人?自己要是一个平民皇帝怎么也不能把程氏变成一品诰命。 她们应该感激自己才对,云天翔就是这样的逻辑,自己有没有想害死程氏,这么多年就当卧薪尝胆才对,不受苦中苦,难得甜中甜。 不是胡氏挤走云邵俊,他在家中享受,怎么能有这样的本事。 你没有死就是他让你走了运,你死了就是活该。 知道这个父亲这样奇葩,云邵俊不得吐血? 云天翔想的全是自己对,自己是最有理的,他是一家之主,让谁死就得死,让你干啥你就得服服帖帖的。 可是秦王没有动地方,直到云彩凤给秦王跪下,秦王就让侍卫把云彩凤拽走扔的远远的,不让她接近。 云天翔得报,气的七窍生烟,发誓,自己得了江山,杀的第一个就是秦王,他敢破坏自己的计划? 真是胆子肥! 可是他只是敢想不敢表示。 胡氏白挨打了,事情没有办成,云天翔灰头丧气,一个秦王他现在还惹不起,一个忤逆不孝的儿子想气死他。 他以为云邵俊不盼他死呢,能吗?云邵俊发现了他的谋逆证据,这样的野心家,会给家族带来灭亡,这样的人早死早去掉祸患。 只是云邵俊不能亲手杀父,如果能的话,岂能让他活几天? 云天翔装不下去了,讪讪然的奔了大客厅,想搅和云邵俊与秦王的详谈。 客厅门外站着侍卫,阻止云天翔入内:“相国止步!” 云天翔恼怒,难道在他家还不许他进出了? “难道秦王殿下奈何犬子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侍卫的脸色一冷:“有没有秘密是你能干涉得了的吗?”侍卫根本对他就不客气。 云天翔憋了一肚子的气。 秦王的晚餐是和云邵俊一起用的。 第185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30) 秦王从来到走,就没有搭理云天翔,云天翔认为秦王是来跟他抢儿子,大好的人才应该是自己的,秦王他凭什么抢? 缘分是结下的,不是抢出来的,人的感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拉拢来的,装装相,说两句好的,几十年的恩怨就没了,除非是没有脑子没有心肝的人才是那么好糊弄的。 宠妾灭妻十几年,儿子对你没有一分的感情,何谈父子情深,这才是父子情仇。 秦王是救命恩人,这一条就把云邵俊的心征服得熨熨帖帖。 他们根本没有父子情,四岁走,早就把他忘得干干净净,且云天翔对云邵俊也没有亲近过两次,成天腻在胡氏的房中,为了讨胡氏欢心对程氏的儿子他是要多冷就有多冷。 小小的人儿,对他的好赖都没有记忆。 现在来谈感情,是不是为时已晚。 等秦王走了,云天翔赶紧叫云邵俊过去,也是长谈。 云天翔满脸的慈爱:“邵俊啊!我的好儿子,不亏你母亲把你送走了,她还是立了大功了,否则,你怎么会有这样一身的本事,父亲也不会再怪你母亲了。 你让为父欣赏,为父自豪,云氏出了一个将才,排兵布阵,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才是作战取得胜利的最大保障,你足以带领万千军队,推翻一个昏庸的朝廷,建立一个自己的王国,称王称霸,拥有天下。 你智比姜子牙,勇比楚霸王,神通越过诸葛亮,成就一番帝业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怎么能对秦王那样唯命是从,没有自己的主见,扶保别人就是别人的奴才,永远会是人家脚下的,用你的时候甜言蜜语,没用了就赶尽杀绝,武将都是那样的下场,你可不能扶保秦王,秦王心黑手辣,你的下场会比历朝历代的武将更惨。 我是你亲生父亲,不会坑害你,是对你最关心的,只有听信为父的话,你才不会吃亏。” “哈哈哈!……”云邵俊大笑:“你的胆子真是不小,你的野心怎么也不遮掩一下儿?就这样公之于众,也不怕被定一个谋反的罪名?” “我们父子在说话,怎么能公之于众?我们才是近亲血缘,你不可能泄露,泄露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杀我的九族你也跑不了,你怎么敢泄露出去?” “你还真是老谋深算,算你说得对,可是你有什么阴谋还是直说的好,我不喜欢绕弯子。”云邵俊差点说出口:有屁就放,装什么洋蒜? “呵呵呵!……”云天翔好似欣慰的一笑:“还是我儿子聪明,总之那个意思,天下就是我得,将来也是你的天下,还不是一码事嘛!” “你想得天下?是不是做梦呢?就那么瞪眼空口说白话,天下就能到你手?你想的太简单了吧?”云邵俊冷冷的说道。 这个儿子太榆木脑袋,不开窍:“怎么会空口说白话,养兵。” “养兵?你以为养兵是喝西北风的,钱呢?”云邵俊就是想听听他的阴私想法儿。 “没钱?你母亲和妹妹有不少,为父还有积蓄,你母亲她们要那些钱有什么用,等我做了皇帝,她们就是皇后和公主,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珍惜那些小钱儿干什么,舍弃那些小钱儿唤来最大的利益,哪头合适,她们也应该能算得清才对。” 云天翔不白当官这么多年,论忽悠人可是绝对会忽悠。 “皇后?公主?就一个七品官,我母亲就被你踩进了深渊,你做了皇帝,三宫六院的,不定把皇后的位子给哪个小妾来坐,我妹妹那个公主也是被虐待死的公主,我可没有兴趣帮你宠妾灭妻的行径,我也没有做皇帝的瘾,到时候你新宠的儿子才能是你的接班人,根本没有我的份儿。” “我永远让你掌兵权,这你就放心了吧?”云天翔在许愿。 “你这样的人我是信不过的,你要学胡二世,一道圣旨赐一杯毒酒给我呢,我不喝就是谋逆,就会被你讨伐,一国的兵权不能在我一个人手里吧?” 云邵俊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就是想探他的虚实。 “全国的兵权都让你掌控。”云天翔许愿。 “你唬傻子呢,历朝历代没有那个的制度,全国的兵权一人掌,就是你同意,朝臣也不会服。 我还忙着你,你的叛逆心我会给你隐瞒不泄露,你还是好好地做你的相国为好,不要惹是生非,葬送云氏家族的前途,不要野心那么大,想作皇帝还得有那个德行,那个命才成,否则就是痴心妄想!自取灭亡。” “你!……”云天翔被云邵俊说的羞恼成怒:“你保谁将来也是后悔,不如早早醒悟,为父生了你,没有为父就没有你,你保为父不冤枉。 希望你好好地考虑为父的计划,你如果不答应,我就告诉皇帝你有谋反的心!” 自己和皇帝亲近,云邵俊怎么能接近皇帝,皇帝不信他的话,会信自己的。 “你儿子谋反,你也是谋反大罪。”云邵俊讥讽他两句,就不再搭理他:“我去忙了,父亲大人好好地反省自己的阴私诡计能不能达成吧?” “云邵俊,你不听为父的,我会大义灭亲,你要是听我的,我就给你一万军队!” 云天翔拿出实际的引~诱了。 云邵俊就是探听他到底有什么底气,张口就造反,没有私兵他怎么有这样大的口气? 甩出一万的诱饵,不可能是他的全部。这个老奸巨猾的,怎么能会兜出全部的家底? 估计他有几万私兵,一个文人竟然有这样的野心,积攒了那么多的兵力。 不是野心太大,就没有这个胆子。 知道了他的底细,就不用跟他磨牙了。 云邵俊快速的躲开云天翔这个祸害精。 转眼几天过去,云天翔天天以折磨胡氏的方式来取悦程氏母子,为的就是让程氏回心转意劝说云邵俊帮他。 可是不管云天翔怎么折磨胡氏,云彩凤怎么求程氏求云彩虹,求云邵俊劝云天翔,程氏母子三人都是无动于衷。 程氏知道了云天翔是要谋反的事情,程氏更是听云彩虹的不理这样的事情。 云天翔看到没有什么成效,就不再装相了,胡氏天天得挨几嘴巴子,虽然下人的手下留情,可是为了做的真实,胡氏的脸上总得出现巴掌印。 十来天,胡氏的脸就漆黑糊糊的,活像一个鬼,胡氏委屈死了,皇后没有一道懿旨给她撑腰,让她有些绝望。 第186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31) 云天翔这个老奸巨猾的,再次的抛出橄榄枝,只要云邵俊能造反,能得天下,他失败了,自己就大义灭亲,说那些私兵是他养的,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有皇后帮着胡氏,皇后不能让胡氏做寡~妇,是不会杀他的,不成功还能除掉云邵俊,云彩虹没有了助力,彩凤就能杀死云彩虹,独占秦王府,秦王登基他就是国丈。 没有了云彩虹云彩凤就成了皇后,自己还是可以在朝堂呼风唤雨,秦王喜欢彩凤,怎么也不能把皇后的父亲冷落吧? 可是他又想想秦王这些天干的事,是不利彩凤的,为什么会这样?没有看出来秦王对彩凤变脸,只是闹到了皇帝面前,皇帝糊涂护着一个还不一定能成为秦王妃的云彩虹,护她干什么?难道彩凤不好吗? 他就认为彩凤乖巧,孝顺,皇帝难道不要孝顺的儿媳妇吗?皇帝昏了闷儿了! 云天翔暗暗的骂皇帝,再骂秦王,秦王整的他成了穷光蛋,自己还不敢抗旨不遵抢回来。 做人的臣子的多么的卑微,一句话就把他打入尘埃,这就是伺候皇帝的悲惨结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算个什么身份,太惨了,他岂能甘愿服输,等得了天下,一件一件的都要报回来。 云彩虹!程氏!你们等着!朕一定会要了你们的命!敢抢他的军需一定不能放过她们! 云天翔决定还是鼓捣云邵俊谋反,把他的心血交给别人自己可不放心。 被别人出卖了可不新鲜,云邵俊要是出卖老子,那就是出卖他自己,把自己送命。 杀老子就得杀他!有血缘关着,皇帝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不敢出卖老子,失败了他是叛逆,成功了自己是皇帝,他要是不服,就是一包药解决了他天下就太平了。 云邵俊不答应造反,云天翔是不能死心的。 务必鼓捣他造反…… 云天翔再次抛出橄榄枝,兵权加了一万。 云天翔再找云邵俊谈:“邵俊,你怎么不醒腔?保别人都是危险的事,皇帝说杀谁就杀谁,我们不能做待宰的羔羊。 我们不能是砧板的鱼肉,我们要做烹煮鱼肉的厨子,做宰猪宰羊的刽子手,你想为父说的有道理没有? 你得好好的思量,厉害关系你不懂吗?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就这样不开窍?人还有想做人下人的? 谁不想高高在上,掌握天下人的命运,那个滋味你是没有尝到,尝到了甜头,你就不能不动心了。” 真是能忽悠:“我说,父亲大人为什么偏偏让我造反,我成功了,也不会把那个位子给你,你是不是有办法从我手里抢走? 是不是到了我手里天下就是你的了? 是不是失败了我就是被杀头的? 你是不是想用这个招数除掉我?我觉得你这个人没有那么大公无私为别人着想,你的道儿除了坑害别人,就没有对我们有过一点儿善意。” 云邵俊的话捅了云天翔的心坎子。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害你们母子了吗?要是有人害你那也是皇后怂恿胡氏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没看到我天天审问胡氏嘛,他们敢害我云家的香烟,我是不会饶了他们的! 我会给你报仇,皇后那样残害你,你怎么还能保秦王呢,推翻他们自己坐皇帝才是明智之举。 以后你对为父不能总有敌视,你失踪了,我找了多少年,一直没有放弃,我是你的亲爹,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怎么会害你? 邵俊,你不要多想,父亲为了云氏家族后继有人,也不能害你。 为父愿意你做个人上人,一辈子不受制于人,愿意天下是你的,再不受别人的欺负。” “哦,原来是这样?是我错怪父亲了?那你就将胡氏处死,我就信你的。”云邵俊是要为救他而死的人报仇。 胡氏的杀手各个残忍凶猛,就是一群死士,秦王的侍卫折伤了五人,不让胡氏偿命,就让几个人死不瞑目。 何不借云天翔的手除掉胡氏,这是蔺箫为了让云天翔失去对云邵俊怀疑的妙招。 云邵俊要求云天翔除掉胡氏,云天翔会觉得云邵俊对他的敌视都是因为半路被刺杀他的是胡氏,因为他宠胡氏,云邵俊就迁怒他。 他杀了胡氏,云邵俊自然就和他是一条心了。 云邵俊那个率直的怎么会用这样的计策? 蔺箫是末世人,万千年的人生世界,什么绝招没有,现代人也比古人经验多。 几千年的历史人类有多少计策坑人战胜人,云天翔这样狡诈的老狐狸,不让他消除疑心,不让他松懈神经,他说的再好听,他也不会信任云邵俊会真的听他的,怎么会把两万兵交给云邵俊,就得用点脑子,用点儿智谋。 云天翔不错眼儿的看着云邵俊,不信这样云邵俊就原谅他这个父亲? 云邵俊的双眼是期盼的,满脸的真诚,云邵俊当然也会演戏,有那样深厚功力的人能不会表演的很自然嘛! 云天翔没有看出端倪,就松了一口气:“只要你真心对待为父,为父还能相信谁,为父没有几个可利用的人,还是得相信自己的儿子,你就放心大干吧!为父全力支持你,一定会让你成功。” 云邵俊心里冷笑:“成功你个屌!痴心妄想,不知死期的老家伙!” 什么父?为了夺天下,就利用唯一的儿子去送死?你以为两万兵就能夺天下? 把天下当了儿戏,一个文人还是没有一个武将的战略才能。 学的只是赵括的纸上谈兵。 云邵俊的师傅可是一个修行千年的半仙之体,见过多少战场,夺嫡,攻城、兵变。残忍的战场。 以为他是朱棣那个天命之皇,以为当今皇帝是那个废柴朱允炆,讲古比今,也得会看形势,看不透实质,就是找死,老家伙就是死期将至了。 云天翔真是够狠的,看着皇后不再管胡氏的死活,他宠了胡氏十几年,看他那个脸那样扭曲,恨不得胡氏快死的样子,匆匆的去了小佛堂,命令行刑的婆子,给胡氏灌了一碗药。 这种药就是酥筋散加哑药,他要是给胡氏吃了哑药,胡氏是识字的,如果胡氏能写给皇后送信,皇后怎么也不会想胡氏变这样,会不会迁怒他? 第187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32) 胡氏变成这样,如果皇后询问,他会说,胡氏因为失去钱财,被禁足小佛堂急怒攻心,得了一场重病,就变成了这样。 皇后迁怒的只有皇上。 因为有皇后在,他不敢让胡氏立即死,怕皇后查出端倪。 胡氏变残的次日,云天翔召唤云邵俊告诉了他:“胡氏已经残了,再不能害人,让她死也得慢慢来,不能让皇后起疑心,算计长了,或许你成功了为父就再也不怕皇后的威胁,我就把胡氏弄死,你不想让云彩凤活,我也把她弄死,不让你的手粘上她的血,你要求什么,为父都答应你,你仅管提条件。” 这么大方?就为了一个帝位! “也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兵太少,要是有六万就有把握。”云邵俊势必把他的兵力一窝端。 云天翔这个老狐狸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他的底线就是两万兵给云邵俊,需要多少兵,就让云邵俊自己去解决。 自己藏的最隐秘的兵力,是不能暴露的。 云邵俊说:“父亲,您应该发展到十万兵力,能把皇城围困起来,我们直接闹宫变,是多么容易的事。 儿子就扶保您坐上那个位子,儿子山野性子惯了,不愿意受约束,成功了,儿子就要一万兵,防备有人起坏心害我,做我的侍卫,我们会在山里定居,不会出山参与朝廷的粉争,父亲就放心大胆的做自己的皇帝,以后,皇位愿意给谁你自己说了算,我是不会插手的。” 云天翔听了云邵俊的话,真的很动心,宫变可比打天下来的快,自己很快就会坐上皇帝。 只有一个好办法,如果云邵俊拿到禅位诏书想自己做的话,就别怪他这个亲爹没有情义,大义灭亲是必然的,自己的军队会听自己指挥。 云天翔打定主意,可是他没有暴露自己军队的数目。狡猾的他,怎么能那样没心眼儿呢,跟儿子,特别是离心离德的儿子,怎么能有真心。 何况皇家无父子,眼里看到的就只有江山社稷。 “邵俊!你要十万兵,为父可是没有,最多也就三万,想要那么多兵,就得联合掌兵权的人,那样一来岂不就泄露了我们的行动,要是被人出卖了岂不就为危险了?” 云天翔想得帝位,还不想全部暴露自己的兵,就是防备云邵俊背信弃义,用来对附云邵俊的。 给云邵俊三万,他手里还有三万,足以和他对抗。 “父亲!您也可以自己闹宫变,为什么偏要牵扯我呢?” 云邵俊猜想他是没有一点儿好心的,失败了他还以为他能留住性命?就没有他的事自己咬他一口,皇帝还会信任利用他嘛? 这人太奸了,什么好事都想是自己的。 哪个皇帝的心不那么猜忌?你没有那个心思都怀疑你能造反呢,你儿子都反了,叛咬了你,你还能幸免吗? 抓住他这个儿子往死里扔,其心多么的不厚道! 云邵俊暗恨这个老东西。 云邵俊还是没有答应他。 云邵俊一说云天翔弄残了胡氏,蔺箫就觉得这个人为了利益是没有干不出来的事情了。 真是心思歹毒,心狠手辣,幸好程氏没有争名夺利的心,待在小佛堂装透明人儿,如果程氏想夺一点利益,或许就早就变成了胡氏的现在。 真是敢无恶不作的云天翔,一个相国怎么能是不歹毒心思的? 掌握那样大的权利,能是个善人嘛!绝对是不可能的。 那个心得多黑? 胡氏没了利用价值,他想造反再也不会听皇后的,连皇帝都要宰的,对胡氏能不狠吗?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他可是用得娴熟。 蔺箫对这个老家伙非常的看不起。 蔺箫说:“哥哥,他那样奸猾,舍出三万,估计他还得有四五万,他是留着后手儿对付你的。” “我也是那么想的,他混迹官场这么多年,什么他不懂,古今中外的事他会烂熟于胸的,怎么对付人,怎么害人,他比谁的经验不足?” 云邵俊下山前,他的师父给他分析了大宋朝的形势,和云天翔,皇帝、秦王、顺王、这些人的性格和品性。 恐怕这个徒弟吃亏,教授他很多历史经验,不让他的脑子是纯洁的一张白纸。 就是让徒弟学得奸点儿。 所以云邵俊对朝廷的事也不是一无所知。 对蔺箫的话是深以为然。 跟这个老狐狸斗,还真是费脑筋。 “他不舍得添兵,我就不答应他,直到他添兵,我再答应他。 可是我答应他,不采取行动,他能老实等着吗?” “只要兵权到了你手里,他说什么还有什么用,他不敢到处去嚷吧?他是最怕死的。 你就拖着他,我们想法儿让皇帝尽快立秦王为太子,顺王就会急了,让他采取行动,逼宫,或是斩杀皇帝。 秦王救驾就得用着这些兵,这些兵就是解除宫变是用于斩杀顺王准备的。” “妹妹,让皇上死?皇上对我们不薄,我们怎么忍心。”云邵俊有了妇人之仁。 皇帝不死,就是秦王死,不逼得顺王宫变,他的阴谋就不会暴露,皇权就是让人争斗死人的诱~惑~物。 “皇帝死不死的,那也是顺王想不想杀他问题。”前世顺王灭了秦王满门,也没有不让皇帝死,就是现在皇帝死是比前世早了十年。 如果顺王宫变不杀皇帝,秦王是他立的储君,秦王怎么会杀他,可是皇帝不死,他也不会让位秦王,他坐着皇帝,他那么多儿子,别人就能不觊觎江山吗,如果江山被其他皇子觊觎走,秦王一家还是被灭门的结局,云彩虹不还是得死吗,自己的任务怎么能完成? 蔺箫是以做任务为主要,只要她的委托人好,其他人跟她没有关系,皇帝那么享受,死了也不屈,他看重的是云彩虹,跟她蔺箫没有毛钱的关系。 “哥哥,皇帝还不一定能死,顺王就是宫变,一定会要禅位诏书,不可能先杀皇帝,也也许他还没起杀皇帝的心,就被秦王救下来。 秦王能除了顺王救了皇帝,还是皆大欢喜的事呢,不见得那么糟糕。 顺王夺位是早晚的事,谁也免除不了,顺王有皇后的仗势,心理非常的扭曲,他不能夺到皇位是不肯罢休的,我们务必除去这个祸患,不然我们母子是绝也逃不过顺王的毒手,不管怎么样除掉他是越快越好。” 第188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33) 因为云邵俊是重生而来的,带着前世的记忆,顺王是怎么谋害秦王,怎么造反,妹妹是怎么死的,自己的母亲是被谁害死的。 自己死在胡氏的半路截杀,说是胡氏截杀,没有顺王的助力,胡氏怎么会办到? 没有顺王的参与,胡氏怎么会成功?云邵俊是很明白的。 顺王说得好听喜欢云彩虹,那么他血洗秦王府,为什么没有救云彩虹一命啊! 说的好听,也就是想娶这个嫡女,用她争取储位,太子妃务必得是嫡女,皇帝是个认死理的。 顺王决定谋反了,云彩虹还有什么用? 想除掉秦王,云彩虹必死,他这个云彩虹的哥哥也是必死的,不让他有给云彩虹报仇的机会。 顺王必定参与无疑。 如果不趁皇上精力充沛的时候消灭顺王,等皇上年老或是身体有疾的时候,让顺王弄出来假遗照,或者什么禅位诏书的东西,到时就会分辨不出真伪,皇上册封的谁是储君就难以有说服力,也许会让顺王轻易的就假冒,把秦王置于死地。 前世的教训不得不吸取,先下手为强,学顺王的狠招,置对方于死地。 尽量保下皇帝的命。 如果皇帝不死,他会禅位秦王吗? 皇帝的儿子不少,以后会不会争个你死我活? 最好是秦王把江山握在手才是稳妥的计划。 皇帝当权就被顺王杀了,也是个够没有警惕性,自以为是,分不清谁是好的,哪个是阴损的,只知道一味的强硬,没有智谋做皇帝可是不合格的。 秦王的警惕性也是太差,都没有顺王的手段。 自己有前世悲惨的记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云邵俊虽然心存公道,可对母子悲惨的结局还是在意的。 不能重蹈前世的覆辙,母子们要想活下来,就不能心慈手软。 解决吧,就让秦王登位,一个被逼宫的皇帝,还坐什么皇帝?还是秦王做皇帝最合适。 云邵俊不知道秦王是重生的,在操心为秦王谋划。 司徒南得到了云邵俊的消息,胡氏残了,他可不会把这样的消息告诉皇后,胡氏残了最好。 云邵俊争取了一个月,云天翔才拿出三万的兵符将令给了云邵俊,掌握了三万军的将领,云邵俊随后将就跟云天翔要军需,云天翔想让云彩虹出钱。 夜间云彩虹的宝库就被盗了。 蔺箫把库里的金银珠宝全都送进了系统保存起来,库房被砸的乱七八糟,门被撬了,窗户被劈了。 蔺箫就装起了病,因为丢了财务伤心的。 云天翔气得几乎癫狂,谁这么大胆,敢进相国府盗窃,是不是那些江洋大盗? 他的财富!……他的钱!……他的命!他的皇位!全飞了! 老家伙苦透顶了,次日早朝就没有能上朝,也不敢跟皇帝报实数,怕御史弹劾他贪赃枉法,心里有鬼,不敢大张旗鼓的搜查,心里憋屈。 老家伙病了几天,就惦记程氏的财产,皇帝赏了她不老少,让她拿出来也能养兵。 他自己还偷偷养着三万兵。 他的就是舍不得给云邵俊,还惦记程氏的钱。 云天翔叫来云邵俊:“邵俊,把你母亲的钱给我吧,我有急需。” “父亲,你说的很轻巧,我母亲的钱给了你,三万兵的吃喝穿戴晌银从哪里出?父亲如果解决了,母亲的钱就能给你。” “这不是废话嘛!能弄来钱?我何须要你母亲的。”云天翔可不是好糊弄的,他的心腹已经把云邵俊母子住的地方全都搜遍了,确实没有找到那些财务。 他是怀疑母子们在搞障眼法,转移走了,怕他要那些钱。 他才不会信他们的话呢,随后他的暗卫把程氏的娘家全都侦查过了,也没有找到钱财,根据那天库房跟前的痕迹像是被盗,在府衙备案,府衙也没有什么线索,没有捉拿到一个盗窃的贼。 那是多少钱多少东西,多少宝贝,不是有两个人能够盗窃走的,起码得有几十人,可是相国府的护院侍卫就没有一个人听到动静,肯定是被人下了药。 云天翔成天的乱猜,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不断的怀疑。 怎么也找不到证据。 皇帝听说他给云彩虹的赏赐全都丢了,可是怒不可遏的,下令顺天府抓紧破案。 皇帝的刑侦机构头领领了这个差事,就紧密的追查,也是没有线索。 云天翔没有敢报实数,他是皇帝的宠臣,盗皇帝的财富就更心虚。 一旦失宠就是小命不保。 没有夺得帝位之前,可不敢失宠。 兵权已经到手了,云邵俊就跟云天翔周旋,程氏的财产他是不能要走的,三万军的消费可不是小数目,就是干消费品。 云天翔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四处搜刮银钱,怕被皇帝注意上,露出来马脚。 只有往外掏暗处的积蓄。 他就只有催促云邵俊快快举事,云邵俊给他答复:“父亲啊!逼宫的事,得父亲亲自逼迫皇帝,我只管围城,别的我不懂。” “邵俊,你怎么能这样不讲信用?为什么让为父出头?” “父亲,你的话怎么这样莫名其妙,难道我一个人就能逼宫?我是掌兵的,岂能离开军队,我给你守住皇城,截住给皇帝增援的部队,还有能力去逼宫吗?” 云邵俊说的也也道理,可是云天翔就是不想出头,埋藏后边不露面,夺过来他就是皇帝,失败了死的是云邵俊,他还是皇帝的宠臣,云邵俊咬他,他就说云邵俊恨他这个父亲给他栽赃,皇帝是最信任他的,云邵俊也不容易给他栽赃。 这老奸巨猾的,如果云邵俊让皇帝禅让给他,就更能证明云邵俊是栽赃了,因为冷落程氏云邵俊记恨他。 云邵俊搞宫变,自己不做皇帝,给他这个父亲才不和逻辑呢,云天翔早就算好了,他绝对不会挺身而出,云邵俊如果要了皇位,他就一包毒药杀了他,自己就坐了皇帝。 这样他还不会落下叛逆的罪名,云邵俊把皇帝的子嗣全杀光,他杀云邵俊还是讨伐叛逆,皇帝一家没有了继承人,自己这是大义灭亲的义举,自己做皇帝就是天地公允的,百姓拥戴的。 云天翔因为手里没有多少钱养兵,就再推出一万给了云邵俊,云邵俊手里有了四万。 云邵俊把实底交给秦王,秦王心里就有数了。 逼迫顺王谋反,早早的铲除他,秦王也是急迫的,报前世的仇,防止被顺王暗算, 第189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34) 秦王能不盼顺王快死吗?前世他认为顺王是他的亲兄弟,也没有看出顺王的野心,对他没有一点儿防备。 所以被他暗害,血洗秦王府,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云彩虹,自己被云彩凤的单纯活泼,真诚蒙瞎了眼睛,喜欢这样一个全是装出来的心机深沉,心肠歹毒的坏女人,冷落云彩虹十年。 想想就是自己无知,皇家无亲情,自己还和顺王讲的什么亲情。 自己白做了多年的皇子,心智还是那样不成熟,这一世自己虽然不能随意害人,可是对前世的仇不能不报,自己就是不报仇,顺王也是不能放过自己的,人的天性,他生来就是好抢好夺,野心膨胀的人。 自己和他还有什么亲情? 秦王看出来云彩虹被皇上赐亲王妃,顺王的脸都扭曲了,这一世自己看重云彩虹,轻视云彩凤,顺王很聪明,他留给他的云彩凤不得自己欢心,他的缓慢计划就得加紧实施,怕的是自己不上云彩凤的钩儿,不能里应外合血洗秦王府,必然就想别的招儿对付他。 秦王加一百倍的小心,防范顺王偷袭秦王府,他如果觉得情势不妙,就不能等十年,会孤注一掷。 不等他成亲就会下手吧? 小厮禀报:“公子,秦王殿下来了。” 云邵俊匆忙的迎出来:“殿下!” “免礼吧。”秦王淡淡的说道,看不出多亲近。 二人在云邵俊院子的小客厅下棋。 云天翔心里乱糊糊的,也不知道这步棋能走好不? 小厮刘海进来禀报:“相爷,秦王来和公子下棋。” “听他们说了什么没有?”云天翔成天让人监视云邵俊的行动,想利用他,还怕他出卖。 “没有听到说什么重要的,只是寒暄。”刘海专门各院串,就是给云天翔探听消息,主要就是监视云邵俊。 他还不能禁止秦王进来,那样岂不是大不敬,他一向对皇家人点头哈腰,突然的冷硬起来,岂不被人怀疑? 他不能那样干,只是让小厮显魂,让云邵俊没有机会跟秦王说什么。 可是二人去下棋了,他的小厮还能站在跟前吗? 这才让他抓心挠肝的难受,坐也不能,站也不能的,踌躇满怀,思绪不宁。 秦王的侍卫往那儿一站,哪个下人还敢近前。 秦王掏出一沓子银票:“邵俊,给你。” “殿下,您手要紧的话,皇上赏给我母亲的就先用着。” 云邵俊真是一个直性的,秦王对他很赞赏:“不用,我手里有钱,你不用担心。” 秦王把银票塞进云邵俊怀里:“收好了。”四万让的吃喝拉撒睡,还有改良装备,得钱了。 秦王对这些白得的军队,云天翔养了十来年,就是白给他养了,自己还能节省这点儿饭钱吗? 他也不是小气的人。 前世自己也是养了两万私兵的,可是养了快十来年,也没有用上。 这一世是要发挥作用了。 一个王爷偷养两万兵不是稀奇的事,谁不会想保命的法子? 特别是他一个能继承储位的,更得防范有人对他下手。 他只防范了异母兄弟,没有防范一母同胞,恰恰杀他的就是一母同胞。 他回来了,就吩咐往精里训练这些兵,就是要给司徒曦用的。 没想到天降好事,云天翔早早的就给他养了四万兵。 “殿下,怎么能让顺王爷造反呢?”云邵俊也是盼着顺王快点举事。 “这个就我负责吧。”秦王想到了好招儿激怒顺王。 二人的棋局还没有分出胜负,侍卫就禀报:“王爷,顺王来了。” 秦王暗哼:像个跟屁虫! 秦王没有起身,云邵俊只有起身相迎,请顺王落座,小厮奉茶。 秦王说:“怎么一会儿不见,王弟就想王兄了吗?” 顺王的面皮一僵:谁想你?自作多情,就是监视你!看你有什么预谋。 顺王笑的难堪,心里恼怒,相国府的两位千金都让他占了,他喜欢云彩凤,皇帝怎么就不让他娶云彩凤,云彩凤的母亲可是平妻。 皇上硬说云彩凤是庶女,阻止秦王娶她。 自己惦记云彩虹就不成,把两个都给他。 这就是瞪眼欺负人,只要自己有一分的机会,也是不让老家伙活长。 顺王装出了几分亲近:“是啊!” 秦王鄙夷一下子:“是啊!王弟喜欢彩虹,父皇也是,就不能让王弟称心如意吗,我们一人娶一个该是多好,父皇的心意真是坚决,恐怕是不能改变主意了吧? 父皇要谁能娶彩虹谁就能做储君,其实我这个懒散的王爷真的不配做储君,父皇有些钻牛角了,哪个朝代都有庶子做储君的,我要是非得不做这个储君,恐怕下边的几个会争不休,他们是庶子可也是居长的,父皇到底能立谁呢?” 秦王就是拿皇帝气顺王,表示皇帝就不会立他为储君,顺王会不会狗急跳墙?能不能顺利的除掉他? 云邵俊观察顺王的脸色,已经气紫了,恨得在咬牙呢,不顾有人在旁,咬的声音那么大。 云邵俊差点没有笑喷,秦王可真是会气人。 怎么能那样捅人心坎子,顺王最恨的就是皇帝不把云彩虹赐给他,他装了那么多的深情,装的把云彩虹看得非常的重。 装有什么用?血洗秦王府,杀死了云彩虹那是他的情深吗? 云邵俊观察顺王不像是重生的,没有一点儿重生的迹象。 前世他对顺王虽然不了解一点儿,血洗秦王府他可是看到了,顺王那是叫真狠,把秦王府血洗完,他不但杀了给他里应外合的云彩凤,把云彩凤的几个孩子也都杀了。 因为那是秦王的孩子,顺王斩草除根,做得是真绝,他跟云彩凤鬼混,孩子也有他的。 自己的骨肉也舍得杀,比云天翔还狠。 骗着云彩凤为他达到了目的,对云彩凤更是下绝情,他怎么能留下活口证明他篡位杀兄杀父的证人,在他的心里,云彩凤是必死无疑的。 就是毁灭他篡位的证据。 美其名曰秦王府遭了江湖人的血洗,一定是得罪江湖人了,皇帝心疼秦王,得了心疾。 顺王是要斩尽杀绝的,看不起他的,反对突然的,背叛他的,还有云彩凤这样不贞的女人,他是不会让她留在这个世上的,让做皇后?他嫌现眼。 第190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35) 顺王也没有放过他,想用真相气死皇帝,皇帝强留下一口气,想恢复健康为秦王报仇,皇帝太不小心了,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决定立庶子储君,把顺王气个半死,写了假诏书,抓着皇帝的手画了押,他就是储君了。 就把病重的皇帝堵死了,这件事只有云邵俊这个游魂才知道的。 因为他死的不甘心,还与一般的游魂不同,有强大的魂魄强游皇宫,才发现了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云彩凤临死也是知道的,可是她的儿女的死她不知道,要是她不是重生的,她什么也不知道。 看云彩凤那样迷~恋司徒曦,她怎么也不能是重生的。 因为司徒曦太会装了,把云彩凤迷得五迷三道,情愿为他算计秦王,做了秦王的女人,做个侧妃不甘心,就听司徒曦的指使,相信司徒曦的誓言。 司徒曦最会哄女孩子,从小到大司徒曦都在哄云彩凤,对云彩虹也是敬如仙女。 司徒曦在相国府的印象比司徒南强远了,司徒南性子有些冷,对女孩子从不露笑颜。 前世他喜欢云彩凤的性格,也没有对云彩凤多亲多近。 始终守着规矩。 司徒曦却不同,他喜欢云彩虹的是身份,喜欢云彩凤的只是一个嘴和笑脸儿,对云彩凤的脾气他嫌跳脱,轻浮。 顺王是个多疑的人,云彩凤答应她嫁给秦王帮她里应外合,司徒曦已经就不喜云彩凤的脾气了,认为云彩凤是一个~贱~女人。 因为顺王的算计,云彩凤才成了~贱~女人。 不是他的算计,云彩凤怎么会嫁秦王,都是他的承诺,只要帮他夺得储位,太子妃是她的,皇后也是她的。 云彩凤就是为了贪心才肯进秦王府做侧妃,要不是二人的阴谋合拍,就是不能做正妃,云彩凤也是要给司徒曦做侧妃。 那才是云彩凤愿意的。 他的许诺,她的私心,她就情愿进秦王府。 最后的结局就是那样,如果云彩凤有前世的记忆,会不会痛恨顺王?云彩凤这样的人,会为爱的人牺牲,也不会为她爱的人也是杀了她的人牺牲吧? 如果让她有前世的记忆才好呢,让她痛恨痛恨自己,让她为自己的无耻行径买单。 如果她没有前世的记忆,甘心嫁给秦王,也是成了顺王的棋子,她既然还是这样干,就是没有前世记忆。 要她有前世的记忆再这样干,这是个什么女人? 胡氏母女也是不可救药的人,前世因为她死的人太多了,两世的惨死都不够云彩凤偿还。 看着顺王瞬变的脸,秦王心里痛快,不这样激怒他,他怎么能加速行动呢? 顺王的心好似刀子扎,自己只比他晚来这个世上两年,就让他占了先机,怎么储君就非得是他呢? 他什么都是现成的,自己就得费尽心机谋划。 他还觉得他不应该呢,这是什么道理?天道不公,人心不古,顺王的气不打一处来。 恨了这个恨那个,也恨上了皇后他的母亲,他为什么要生俩儿子,没为什么不专生他一个? 古人有立长立嫡,还有立贤呢嘛! 自己怎么也比这个蠢货强! 他算个什么东西?成天就耷拉一个脸蛋子,没有什么人情味儿,父皇怎么会喜欢这样不孝的人? 母后才是明智的,就是不喜欢这个哭丧脸子,不懂孝道,不懂手足情,你不是储君的料,为什么不让贤? 顺王气的面无血色…… 真的是气海咯! 秦王更是心喜。 二人的棋下的悠闲,始终不分胜负,烦躁的顺王忍耐够了,噌的站起身:“王兄,王弟可没有闲心看了,我先走了。” “王弟慢走,别磕着碰着,王兄知道你火大,你去忙忙消消火吧,王兄就不送了,闲了再来吧。”秦王冷淡淡的不痛不痒的说了两句。 顺王气得想踹他! “恭送顺王爷!”云邵俊只有起身送顺王:“顺王爷慢走……顺王爷慢走。” 云邵俊送顺王出了他的院子,顺王的侍卫现身,太监小苏子点头哈腰的:“王爷要回?” 顺王牙咬得很紧,真想踹死这个奴才,不回去出来干嘛? 可是,谋大事者,就是能忍,他不能让秦王看出来他大怒的样子。 他是谋天下的,要得就是忍的那把刀捅进秦王的心脏。 脸色难看的顺王说了声:“回府!” 终究是没有发作。 他觉得时机还没有成熟,他得好好地麻痹住秦王,稳住皇帝不让他立储,这样,他血洗秦王府,就不会有人怀疑是他干的。 皇帝不立储,就证明他还有希望,他不至于对秦王下手,被世人怀疑的劲头就小。 如放~荡~的女人,还要贞节牌坊。 吃鱼嫌腥,养汗撇清。 比喻的就是顺王的行径。 云邵俊笑的淡淡的:“秦王爷,您看顺王能不能行动?” “还不够劲儿,他这个人很是能忍的,不气疯了不会动手。”秦王对这个弟弟还是了解一点儿的,他是特别的能忍,前世他就以为他没有娶到云彩虹,是能忍的,以为他对一个女人没有多上心。 秦王是真心的喜欢云彩凤,他就以为顺王也是真的喜欢云彩虹,根本没有往他为了承储才惦记云彩虹那上头想。 他才被顺王血洗了王府。 没有想到他惦记江山,一个那样像个孩子样,被皇后娇宠着的皇子,看不出来他有什么作为,从来不接近朝政,只知道玩儿嬉闹,取得母后欢心的,像个公主一样活法儿的顺王,竟然杀兄夺储。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 他是现成的储君,不要谋划,皇位就是他的,看不出哪个兄弟与他争储,他就是太大意了,相信顺王那样老实乖巧的弟弟不会惦记储位。 可是他全错了,他临死的一刻,顺王对着只有一口气的他,又补了一刀,大骂他:你敢抢我的女人我的江山我的一切,我就要了你的命,偏心你的皇帝也别想活着,我还等着坐那个皇位呢。” 秦王听了心胆寒,可是他再也不能做什么了,他活不了了,也不能救得了父皇。 只有绝望的死去 第191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36) “司徒南!你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你很得意吧,看看谁是天下的主人,谁输谁赢,你看清楚了吧! 顺王正在气秦王的时候,当着秦王的面对着云彩凤的心脏刺进了一刀。 顺王对着秦王说:你没有想到吧?我给你戴了十年的绿帽子,哪个儿女都是我的种,你爱死的女人是我放在你身边的奸细。 没有她的人打开秦王府大门,没有她给你的侍卫下药,我怎么能血洗秦王府? 都是她的功劳,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让你们去阴间美满恩爱吧,这顶绿帽子务必给你戴着走。 随后顺王把云彩凤的四个孩子带到秦王面前杀了:他说道:就是我的孩子我也不会要,可都是杂种,有你的也有我的。 这个绿帽子我可不会要。 顺王说完就哈哈大笑,直到狂笑,突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柄匕首刺进了他的后心,随后匕首就崩出去,顺王倒在了血泊中。 看着这些人全都死了,蔺箫让袁园把匕首收回系统。 这是顺王血洗秦王府,蔺箫看到的一幕,看顺王实在是太狠毒,蔺箫气愤不过,唤起系统的功能,诛杀顺王,这样的恶人怎么能执掌江山。 可是顺王没有死成,他的侍卫救走了他,差一点没有刺中心脏,没有死的了。 那一刀哪来的秦王的魂魄是不知道的,可是秦王的魂魄追随受伤的顺王,他是什么都知道的。 顺王的伤好了,就杀死了皇帝。 他血洗了皇宫,血洗了几个皇子府,杀光了能跟他抢皇位的人,他做了江山了。 云彩虹死的冤枉,游魂不散,误闯蔺箫的系统,求助伸冤,蔺箫就接了这个任务。 让云彩虹快去还魂,云彩虹在半路遇到程彩虹死,不想让表妹流落异乡,大喊救命,不知怎么就进了程彩虹的身体出不来了。 云彩虹讲的剧情,蔺箫只有去找秦王,不想让他灰飞烟灭,或是投胎。 不知道秦王心不甘已经重生了。 蔺箫根据系统的信息,知道云彩虹进了程彩虹的身体,她的任务就是让秦王这一世爱上云彩虹,消灭胡氏母女和顺王。 没想到没有用她下手,秦王竟然喜欢了云彩虹,蔺箫才猜测秦王重生了。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要不解释不通。 蔺箫想着她的,秦王回忆着他的。 云邵俊想着自己前世的命运。 做了冤魂,是师傅给他召回了魂,他才死了就又活了,秦王救了他,他就回到了这个家。 云邵俊已经探得了秦王的心意。 秦王这一世竟然真的喜欢云彩虹,云邵俊兴奋的告诉蔺箫这个他以为是亲妹妹的人。 蔺箫听了了只是苦笑,云彩虹在程彩虹的身体里出不来了,看看系统能不能有办法把云彩虹的魂从程彩虹的身体里召出来? 他还不知道系统有这个功能没有? 如果云彩虹的魂能出来,那程彩虹的身体就没有灵魂了,程彩虹就得死。 程彩虹的魂魄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蔺箫召唤袁园:“袁园快来!” “妈妈,唤袁园有什么事?”袁园好些天没有妈妈的召唤了,袁园急着问。 “袁园搜索一下儿,看看系统有没有拘魂功能?”蔺箫没有拯救灵魂出窍的本事,只有求告系统。 袁园迅速的回答:“妈妈,系统只有还魂的功能,没有拘魂的设置。 只有那个宿主,系统才能让魂魄随意进出这个宿主身体,换个别人就不行的。” 蔺箫一听很泄气,真是遇到了大麻烦。 罢了,只有摊牌跟云邵俊说实际情况。 蔺箫叫了云邵俊到了云彩虹的住处。 丫环们上茶摆点心。 云邵俊落座,蔺箫晃手几个丫环下人全都退出去,蔺箫就开口了:“哥哥,你的师父是崂山大名鼎鼎的黄神仙,能用五鬼搬运,能不能拘魂?” “拘魂?”云邵俊吓了一跳:“拘谁的魂?” “哥哥莫慌,我就是问问。”蔺箫不慌不忙的说道。 “问这个有什么用?”云邵俊诧异:“谁没魂,谁的魂丢了?” 蔺箫笑的淡淡的:“我要说我不是你妹妹。你信不信?” 云邵俊挠挠头:“妹妹,你不爱开玩笑的。” “是啊!妹妹是不会开玩笑的,你先说能不能拘魂吧?”蔺箫就是急于知道这个。 “妹妹,纠结这个干什么?”云邵俊被蔺箫闹糊涂了,拘的什么魂,谁丢了魂儿? “我就是要知道这个。”蔺箫还是坚持问。 “我师父会拘魂,我只是学了点儿皮毛。”云邵俊一说,蔺箫心里一松。 云邵俊很谦虚,不会吹大话的。 他说的会点儿,就是真会。 蔺箫的魂在云彩虹的身体里,她是一个做任务的,是任务完成就能离开这个身体,他是随时可以出窍走的。 可是云彩虹不是任务者,进了程彩虹的身体就出不来了。只要云彩虹能出了程彩虹的身体,自己就可以随时让云彩虹的魂魄进出这个身体。 程彩虹的身体就不是她能随便出入的,,如果她能与云彩虹换了身体,蔺箫可以做程彩虹,直到她走程彩虹也就死去了。 可是云彩虹出不来她也进不去。 皇上赐婚,云彩虹是要嫁秦王的,可是自己不能替代云彩虹出嫁,云彩虹活在程彩虹的身体里也不算是云彩虹,她也不能顶云彩虹出嫁。 这样的事还不能说出去,事情暴露了,不是福而是祸。 等到了云邵俊准确的答案,他能够招魂,蔺箫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太好了!太好了!”蔺箫把实情都告诉了云邵俊,云邵俊震撼无比。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竟然有这样玄幻的实情。 想想就不奇怪了,自己重生这事就不奇怪吗? 原来这个世界还有这样能为人伸冤昭雪,惩治恶人的神奇系统,谢天谢地,如果没有这个系统,妹妹是必死无疑了。 妹妹借表妹的身还魂,真是很奇妙的事! 妹妹的魂却是一个做任务的,妹妹的身体却承载着这个魂,怪不得这个妹妹这样足智多谋,她就是专管世间不平事的。 第192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37) 云邵俊听了倒感到欣慰,自己就总觉得这个妹妹这样足智多谋,怎么被云彩凤算计完了,原来如此,自己对这个做任务的也得拿着当亲妹妹对待,她是救妹妹命的恩人。 云邵俊除了感激就是感慨,真的会有再活一世的奇迹,自己一直认为前世就是一个梦,原来是真的,妹妹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妹妹,不管你的灵魂是谁,你都是我的亲妹妹。”云邵俊真是善良到家的人,蔺箫感觉云彩虹有这样一个哥哥是修了八辈子的好。 把一个替妹妹报仇的人也当亲妹妹看,蔺箫不由得心暖。 自己前世就是独生女,中国人的古观念就是多子多孙多福气,几千年的传统通过计划生育,再到钱毛的时候,人们才认识到多子多孙并不是福气,那是操不完的心,花不剩的钱,受不尽儿媳妇的气。 新时代的人已经没有老观念,儿子不养老,刮磨干了老的,不拿老的当回事。 很多老人成了儿女的保姆,伺候了儿子伺候媳妇儿,接着伺候孙男孙女。 还没有人说一句好,婆婆总是不对的,没有一个婆婆让儿媳妇喜欢,怎么做,怎么讨好儿子和媳妇,也是婆婆没好儿。 别说是孝敬婆婆,拿你当个人看就不错了,闺女孝敬娘家妈是天经地义,儿媳妇孝敬婆婆就是吃亏。 人们的意识逐渐形成养子无用的心态。 八零后啃老,八零后还房贷,养孩子,多重的压力。九零后就看透了结婚不生孩子是最幸福的。 像八零后自己的房子债务压身,等儿子结婚买房买车,更大的债务压身。 没楼没车就别想结婚,老人会一直辛苦到老。 自己前世是独生女,父母的观念要是彻底改变就不会有她。 父母去世得早,她孤独一人生活,没有哥哥兄弟,没有姐姐妹妹,总觉得想有个哥哥姐姐的。如今这个哥哥比自己小得多,自己这个做任务的还是要离开的,但是自己的感觉就是有帮手一般温暖又有依靠。 蔺箫习惯了叫云邵俊哥哥,她喜欢有一个哥哥,就在这个世界享受一阵哥哥的温暖吧,一辈子也没有白活。 亲情的冷淡让人都不想要孩子了,世界将来还能不能延续下去,还有一部分人是喜欢孩子的,他们延续了人类,可是末世的人口也不多了,人类急需要繁衍。 人还是得有亲情的,这样下去断了人类的传承就不好了。 二人商量怎么能把云彩虹的魂魄拘出程彩虹的身体。 这事还得办的隐秘,蔺箫求程氏让程彩虹来串门。 程氏的人一去,云彩虹就急着回来,可是程彩虹的母亲钱氏是书香门第出身,对程彩虹约束的很严。 云邵俊是程彩虹的表哥,自然是要少见面的。 云邵俊回了家,钱氏就不让程彩虹来姑母家了,男女大防,官宦家的姑娘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不是年节,不是祝寿和贺喜,不随着母亲,女儿家是不许出门的。 云彩虹就被困在了程彩虹的身体里,没有理由回来。 程彩虹的祖辈都是大儒,他的父亲和叔叔都是进士出身。 官不大,可是讲究。 程家没有长男,只有云彩虹去舅舅家。 没有去处给云彩虹拘魂,只有把他们兄妹带进系统,蔺箫和云邵俊商量好了,只有到系统里去试一把。 蔺箫把云邵俊装进系统,她就到程家去看望外祖母。 钱氏就觉得这个外甥女很爱抛头露面,,钱氏一走十来年,对云彩虹的性格也不了解,以为小姑娘都一样好新鲜。 热情招待云彩虹,蔺箫是来给云彩虹拘魂的,就找借口和程彩虹亲近,住在程彩虹的对面厢房。 白天不敢随便行动,只有等着夜晚。 还得瞒着丫环婆子。 只有云邵俊施展法力,让那些丫环婆子睡去。 夜深人静,进入系统拘魂,就是云邵俊的任务,蔺箫帮不上什么忙,只有在旁边看。 云邵俊说要三天三夜,这件事很是麻烦。 一日三餐必须得丫环去大厨房领取饭菜,如果让程彩虹的丫环发程彩虹不在也是不行的,小姐突然不见了,丫环会慌乱死,钱氏瞬间就会得到消息,闹腾起来,一定会露馅儿。 只有让程彩虹的丫环不省人事。 只有瞒着自己的丫环真相,和程彩虹的二等丫环去打饭。 这样能瞒天过海就行了。 在这样的大宅门,虽然院子不算大,可也是很严格的。 瞒了两天,因为程彩虹没有去给母亲祖母去请安,都以为她是加重病情,不放心,打发丫环来探病情。 蔺箫只有说:“表妹这两天确实是身子虚,已经休息了。” 探病的没有看到家小姐,回去禀报老夫人和夫人。 蔺箫一看是真的不好瞒,只有亲自出马了:“舅母,表妹这两天是总做噩梦,想起从南方回来差点死半路的事,夜间惊醒几次身子有些惫懒,不想出屋,怕舅母担心,特意让我来禀报舅母,让舅母莫担心。” 外甥女亲自来了,钱氏就觉得程彩虹不会有大碍,也就放心了。 蔺箫代替给程彩虹的外祖母也说了表妹的情况,没有大事,老太太也就放心下来。 已经对付两天了,还有一天就大功告成,这些人千万不要再来骚扰。 蔺箫盼啊!盼的。 到了时辰,蔺箫进系统一看,成功了,云彩虹的魂被招出来了。 这回还有一个巨大的任务,程彩虹的魂出了程彩虹的窍,可是程彩虹的魂还不知道在哪里? 程彩虹躺倒床~上跟个死人一样。 还得为程彩虹招魂,程彩虹这个样子,可惜没有办法对钱氏解释,那只有演戏了。 半夜三更的,蔺箫就拼命的尖叫一声,声音冲出窗外,划破夜空。 传遍了程家满院。 等满院的人齐齐的往程彩虹的住处聚拢,知道了是程彩虹的尖叫声。 看看程彩虹没有了气息,钱氏第一个嚎啕大哭,等老太太过来询问,蔺箫就跟她讲了程彩虹的异常。 “外祖母,表妹可能是下丢了魂,她这些天,天天夜里做噩梦。” “做的什么梦?”老太太急急的问。 “表妹就说总梦到在半路死了装棺材里埋了,她出不来,就喊叫,挣扎,一会儿就吓醒了。” 第193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38 钱氏哭得更欢:“就是,虹儿是不是被鬼抓走了?” 钱氏哭得天昏地暗,突然就晕厥了。 老太太忙乱的吩咐人叫大夫,给程彩虹的父亲送信。 忙了半天,大夫扎针没有效果,还是晕着,没有声息。大夫确诊程彩虹已经死了:“程大人,令爱是没有的救了,还是准备后事吧。” 钱氏被救醒又背了气,阖府哭声一片,哀戚满院。 大夫慌忙的救钱氏,钱氏行了过来,还是继续哭。 蔺箫一看这样下去钱氏的命都难保,这个母亲真是对女儿一片真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蔺箫喜欢这样的母亲,她不忍心让钱氏活不了。 急速的安慰钱氏:“舅母,我觉得表妹好像失魂了吧,如果能把魂拘回来附体,表妹或许能没事呢。” 老太太的眼睛一亮,是有拘魂这一说吧,没准儿就是一个好办法儿。 “虹儿说得对,我们可以试试。”老太太吩咐儿子。 “母亲言之有理,可是哪里找有这样神通的人?”程天民已经愁坏了,女儿没命,就会搭上妻子,女儿好容易活了,怎么又被吓丢了魂? 如果不是丢魂就是死了,那可怎么办? “舅父,您先别慌,我哥哥是崂山黄神仙的徒弟,可以问问他,会不会拘魂?”蔺箫可不能说的笃定,万一拘不到程彩虹的魂呢,谁知道她跑哪儿去了? 另外也许程彩虹投胎去了,或是魂飞魄散了,那可怎么办? 钱氏不得搭上性命啊? 只能说试试。 老太太急忙说道:“行不行的也得试试,快去请外孙!” 程天民眼睛也就有了神。 钱氏的几个丫环劝得钱氏停止了哭声,突然就抓住蔺箫的袖子:“彩虹,你莫是哄舅母的?” “舅母,这种情况,我也说不好,我是琢磨着也许吧,死马当活马医,只有试试,看看哥哥能不能?哥哥不行的话我们再找有神通的,总之能人多得是,表妹一定有救的。” 蔺箫的安慰还是管了点事,程氏没有继续晕,几个丫环扶着坐好了,只是抹眼泪。 “彩虹,你回去一趟请你哥哥。”钱氏眼巴巴的看蔺箫。 “彩虹,舅舅陪你回去一趟。”程天民吩咐备车。 蔺箫的两个丫环沉鱼落雁随行,沉香落霞等在这里。 两辆马车疾驰而行,在一个京城,也是得走半个时辰。 两辆车进了相国府大门。 蔺箫已经让云邵俊出了系统。 程天民被引到相国府大客厅。 一会儿云邵俊来见程天民:“舅父来了。” 程氏急忙的来见兄长:“哥哥,怎么来了?有事吗?” “是请外甥来的。” 舅舅对外甥相请,真是很客气,程氏笑道:“有事只管吩咐邵俊去做,怎担得一个请字,哥哥只管吩咐就是。” 云邵俊道:“舅舅折煞外甥,舅舅有事外甥万死不辞,当服其劳,绝不偷懒。” 外甥是很出息的,上山学艺,拜在仙人门下,外甥一回,妹妹马上就翻身。 外甥女成了秦王妃,两个孩子拯救了母亲,妹妹被冷落多年,终于翻身了,那个胡氏成了倒霉的。 程天民在为妹妹庆幸着。 蔺箫说话了:“母亲,哥哥,表妹因为惊吓失了魂,我说的,也许哥哥的师父是半仙之体,哥哥或许学了本事,能会招魂,能把表妹的魂招回来,表妹就有救了。” “什么?失魂?这怎么了得?邵俊,你会不会招魂?快说!”程氏一听程彩虹得了这样的病,这个慢性子也急了。 “我是学过的,可是没有实践,我可以试一试,如果能成更好,如果不成我就得求师傅救表妹的命。” 蔺箫听他这样一说心里就有了把握,他不可能说的那样满,哪有那样承诺的。 这回云邵俊可以正大光明的登程家的门,有同龄的表妹,做表哥的随便往家里跑是有忌讳的。 年节可以登门,也算是正大光明的,平常就得拘着了。 云邵俊进了程家,就布置神坛,人间招魂,可没有蔺箫的系统还魂那么容易。 系统是有专门的功能,出魂进魂都是系统的机关特制的功能,只有任务者和宿主可以任意的进出。 不在任务者之内的是不能操纵系统的。 所以程彩虹的魂出了窍就远盾了。 云彩虹的魂恰巧相撞就进了程彩虹的身体,程彩虹不是蔺箫的任务,系统也不能为她拘魂。 云邵俊的法术更有效。 头一天搭神坛,晚间就开始做法招魂。 招魂法是道家的绝妙还魂咒。 只要该人的魂魄还停留在千里之内,神坛与魂魄起了感应,魂魄就逐渐的往神坛近处挪移。 白日不做法,因为魂魄只有夜间才能出游。 魂魄怕光,怕天明怕日出。 夜间才是魂魄的天下。 云邵俊做法三夜,程家人眼巴眼望的等着程彩虹还魂。 钱氏三天没有离开程彩虹的房间,巴巴的盯着女儿,最后累晕了。 等到最后一宿的后半夜快到黎明鸡叫前,程彩虹真正有了动静。 只听一声尖叫:“别杀我!”便惊恐的醒来,噌的就坐起来:“别杀我!不要杀我!”她老喊着这句话,就证明她是吓丢了魂儿。 很符合蔺箫演的戏。 满室静谧,各个都被她的惊叫震撼懵了,钱氏突然就大哭:“不要杀我女儿!不要杀我女儿!” 总算是招来了魂,愣怔的人们很快就回神,老太太听下人禀报,坐着软轿匆匆来了,看见孙女睁开了眼,一激动,差点晕了。 丫环急忙扶住,给她安了座位。 就算满堂彩,皆大欢喜,钱氏因为太高兴,又晕了,她的女儿一死一活,让她落了一个晕厥的病根。 程彩虹看着表姐云彩虹,她还不知道表姐替她活了几个月。 等待中午饭的时候屋里来看望的才退尽,蔺箫还是留下来,嘱咐程彩虹怎么说。 蔺箫问她:“表妹,你记不记得你吓丢了魂儿之前的事?” 程彩虹的记忆她在半路死了,她觉得身上特别的热,就想找一个有泉水的地方跳进去洗一洗。 她没有找到水,就急忙的往回赶,她的魂魄想跟回家,等她回来,那个要埋她的坑还在,薄皮棺材还在,就是没有了一家人和她死的尸体。 她从小离家,哪里记得路,她满天下的乱跑,就是找不到就。 第194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38) 蔺箫只有跟她全盘托出,细致的讲了经过,程彩虹简直听懵了。 知道了前世自己是真的死了,真的有前世,表姐是秦王妃。 这一世要不是表姐要报仇,自己还是得死。 蔺箫讲了全部的内容,程彩虹知道了其中的厉害,当然会听蔺箫的嘱咐,把秘密隐藏起来。 程彩虹现在是关心云彩虹的死活:“表姐,你的灵魂现在在那儿呢?” 蔺箫说道:“你表姐的灵魂在我的系统里,等我的任务完成,这个身体就会还给她。” “竟然有这样好的系统,我虽然不懂是什么东西,可是这个东西能给人伸冤,能拯救人的性命,这真是一个宝,值得珍惜,表姐,你以后离开这里,会不会一切成为泡影,什么都不存在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因为你们已经回到了从前。”蔺箫安慰她。 “回到从前会不会顺王再血洗秦王府,表姐还是逃不过那一劫,因为那是十年后。我会不会再死在半路。” “你的账算拧了,你不是十年后回来的,你前世就是十四岁回来的,你死在了半路,埋在了半路。 你表姐的游魂遇到了正要埋你的时候,她知道前世你是那个时候埋在不半路的,她不忍心你的尸骨不能还家,就大喊救命,结果她的魂魄进了你的身体,你才得救了。” “原来是这样,我就不会死了?” “你既然活了,怎么还能死呢,因为你表姐的死,救了你一命,你是安全无疑的了。”蔺箫给她解释。 以后她能不能再死,蔺箫可是拿不准的,她只是一个做任务的,可不是掌管生死簿的。 “我表姐重生了,如果嫁给秦王,十年后,还会不会还是那样?”程彩虹很担心表姐的安危,要不表姐就别嫁给秦王了。 “你表姐是重生的,我是来改变她命运为她报仇的,自然不会发生前世的事情,我会把她的命运改变的。”蔺箫说了这样的结局。 “真的吗?表姐以后就安全了!”程彩虹感激表姐救了她的命,但愿表姐富贵荣华福禄双全。 蔺箫也是不知道云彩虹的结局,做完了任务她就得走,管不了她的结局。 可是她还得安慰这个十四岁,没有阅历的小姑娘,她跟云彩虹可是不一样的。云彩虹是活到了三十岁,程彩虹只活到了十四岁,见识可是不能一样的。 “你表姐是个长寿之人,她是被人害了,没人害她,她怎么会死呢?”蔺箫说道。 程彩虹把蔺箫看做活神仙,神仙说话她信。 “太好了!太好了!”程彩虹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生在简单的家庭想法儿就简单,没有什么弯弯绕,性格单纯,热烈活泼,没有坏心眼儿。 说话又说很直接,性格爽朗,没有私心,真诚的对人。真心感谢蔺箫招来她的魂:“谢谢你,活神仙,让我叫你姐姐吧,没有你就没有我,你就留在我们这里吧,我们就可以朝夕相处,多亲多近。” “我是不能留下来的,我还有家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还要去做任务,延续我的生命。” 蔺箫也不过只是一个魂魄,为了延续生命才四处做任务,赢得一线生机。 虽然她的袁园长了几岁,还能掌控系统,可是她还是一个孩子,需要她这个母亲的关爱,自己的丈夫个已逝之人,也得依仗她做任务才能挣得生机,她就得拼命的做任务,不管多么艰难她也要坚持。 “人都这么不易?”程彩虹感叹:“能延续生命就是万幸的事,那些个死了不能复活的,是多么的不幸。”人生苦短,活着多好,死了就成了一胚黄土,多么的可惜。 蔺箫也是感叹的,她要是不能遇到这个系统,她也早就变成了骨灰,或许狼扯狗拽,连骨头都吞了,骨灰也是没有的。 被收进了这个系统里,就是个幸运的人。 程彩虹是爱说爱笑的小姑娘,很快就和蔺箫熟络起来。 两人藏着秘密,能不亲热嘛? 程彩虹招魂活了,蔺箫次日要回家。 钱氏看女儿活了,也不哭了,高兴的亲手给女儿准备饭菜。 云邵俊早就辞别舅父母和外祖母回到了相国府,他不放心母亲一个人在家,怕有人算计。 正好秦王来串门。 就问云邵俊去了哪里,云邵俊知道表妹招魂的事是瞒不住的,就跟秦王直说了。 蔺箫喜欢程彩虹的脾气,程彩虹也不让她走,蔺箫就住了下来,晚上,蔺箫离体进了系统,让云彩虹和程彩虹相聚。 程彩虹说起秦王,问云彩虹:“表姐,我总觉得悬,你有没有法子不进秦王府?” 云彩虹长叹:“我有什么法子?皇帝已经赐婚。” “表姐,你还是留恋秦王吧。”程彩虹问道。 “我不留恋她,我怎么办?命运已经注定。” “表姐,什么命运不命运的,你就没有反抗精神。”程彩虹什么也没有想,张口就说。 “我反抗?我杀皇帝吗?让他收回成命吗?还是我自尽?我怎么反抗?”云彩虹一连串的问。 程彩虹傻眼了。 真是的,怎么反抗?蔺箫都不让反抗,反抗无效。 “表姐,蔺箫说了秦王会对你好的。” “秦王对我好?除非他是重生的,知道前世的事,恨着云彩凤和胡氏,他也许能对我好吧? 无缘无故的他就能对我好?我都不会相信。” 云彩虹对这个婚姻是悲观的,蔺箫给她讲了秦王的表现,她觉得很是不真实。 蔺箫接受的任务就是让秦王喜欢上云彩虹,杀了胡氏和云彩凤。 如果秦王是重生的就好了,就省了蔺箫再谋划。 程彩虹一个小姑娘想的简单,头脑一热火就想的理所当然。 云彩虹没有兴致研究婚姻事,她虽然重生了,也要报仇,可是皇帝已经赐婚。她回来的时候不对,要是早回来一个月,她可以装病装死,皇帝就不会赐婚了。 现在怎么办,也是没有办法,自己还是前世的覆辙。 蔺箫能有什么好办法?万一不成,就是失败,自己只有还是前世的命运。 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云彩虹郁闷的睡去,次日云彩虹要去看望母亲,程彩虹就跟着表姐到了姑姑家。 程彩虹是个大方的,云邵俊正跟秦王下棋,她想谢谢云邵俊也不能莽撞的去云邵俊的院子。 谁知道,走到二门的时候,顺王来了相国府。 云邵俊只有出去迎接顺王。 第195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40) 程彩虹和云彩虹走在顺王的前面,程彩虹是个活泼的,听说是顺王,她好奇不由得回头看一眼,顺王正盯着前边的后脑勺。 前边就是云彩虹和程彩虹。 程彩虹正跟顺王对上眼,程彩虹知道顺王是害秦王和云彩虹的元凶,不由得做了一个鬼脸,吐了一口鄙视了一眼。 顺王明白这是在鄙视他,心中不由很恼,小丫头片子敢对他呲牙,就是欠收拾的。 顺王不由恼羞成怒,脑子乱转。 一条毒计遍萦绕脑子。 毁了她,要了她的命! 云彩虹听到是顺王,立即加快了脚步,没有回头理顺王,杀身之仇她是要报的,何必装不知道搭理他,可没有那个跟他搭话的心情。 云彩虹加快了脚步。 可是顺王司徒曦看出来云彩虹不想搭理他,他是不会放过云彩虹,她不理,他就上前:“虹表姐!” 云彩虹再不搭话就不是那么回事,藐视皇子,到了皇帝的耳朵里,总归是不利的。 “顺王殿下招呼民女有事吗?”云彩虹的语气不善, 顺王吸了一口气:云彩虹怎么长了脾气,这样的态度对他? “虹表姐,好像心中有气,听你的语气不客气。”司徒曦给云彩虹挑毛病,意思就是对他不敬。 云彩虹冷笑:要是他被人害死,对仇人还能像对待恩人一样? 云彩虹虽然是个老实的,性子极好能忍的,不代表对仇人会忍。 “顺王殿下想多了,民女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我自己都没有感觉出来,殿下从何说起,我这个人天生就是不活奋的,没有彩凤妹妹那样招人儿喜欢,殿下是看着彩凤太顺眼了,看着民女就十分的不顺眼不了。” 云彩虹一下子揭穿司徒曦对她是假情假意,真心喜欢云彩凤。 其实云彩虹也没有看透司徒曦,他哪个也没有喜欢,他要是真的喜欢云彩凤,前世怎么会杀了她,杀了她的孩子。 司徒曦被云彩虹噎了半死,他装得深情对云彩虹,就是要云彩虹的身份,做正妃争储位。 云彩虹以前总是和颜悦色,今天她这是怎么了?像吃了枪药,火药味儿那么重。 “虹表姐,算我败给你了,是我说的不对。” 云彩虹冷笑一声:又来装相了。 顺王看一眼程彩虹,悻悻然的奔云邵俊的院子,他是来监视秦王的,云邵俊已经迎了出来。 “顺王殿下来了。”云邵俊也没有多余的话,这个不速之客没有人欢迎,腆脸登门,让人反感,知道他是什么目的。 你监视有什么用? 云邵俊转脸的时候布满了鄙夷,回脸就是满脸的笑容。 再直性的脾气也练出来会装相。 顺王殿下里边请。 才迈进门槛,秦王就说话了:“王弟这是又想我了。” 顺王的脸一僵:“就是嘛!”不自在,语言也不能落下风,总得有话说。 见面尴尬,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一来,打搅了棋局。 秦王咬牙:“邵俊,继续。”云邵俊吩咐小厮上了茶。 “顺王殿下,您坐着,秦王殿下的棋隐还没有过呢,我们继续。”二人就专心下棋,没有说一句话的。 就那么静静的,不落子就是落针可闻。 二人你来我往,一阵忙,一阵思索,静悄悄的。 沉默,这一步谁也走不出去。 还是心乱了,这个来干扰的,打乱了他们的思绪。 秦王没抬头剜了顺王一眼。 最后秦王输了。 秦王再没有理顺王,和云邵俊告辞就走。 顺王讪讪的。 云邵俊送秦王走,顺王就留下来,和云邵俊搭搁说话:“邵俊,和虹表姐一起的是谁家的姑娘?” 云邵俊的心腾的一下儿,觉得有什么不妙,还不得不回答。 云邵俊两世为人学奸了,怕司徒曦算计表妹。 “跟我妹妹一起的,能是谁,只有丫环吧?府里没有来亲戚,殿下打听这个为的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一个男人打听一个小姑娘就有些逾越了,莫不是顺王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云邵俊接顺王的时候,云彩虹和程彩虹也就进了二门,云邵俊没有看着跟在妹妹身边的是谁,妹妹是从外祖母家里回来,大概是程表妹跟了来了。 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惦记上了程表妹? 惦记彩虹没有惦记成,惦记程表妹他也别想。 所以云邵俊留心眼儿,就是不提是表妹。 顺王可不是傻子,明知道云邵俊不告诉他。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没什么意思,顺王悻悻然的告辞。 云邵俊直接去了母亲的房间,正好云彩虹和程彩虹都在,云邵俊就明白了顺王盯上的是程表妹。 云邵俊给母亲问安,没有等云邵俊说什么,程彩虹福身大礼:“谢表哥救命大恩。” 云邵俊给他招完魂,走的匆忙,程彩虹还没有谢云邵俊,这次来就是要谢云邵俊的。 “表妹免礼吧,有一件重要的事,我们先说一下儿。”云邵俊郑重起来。 “表哥,你快说。”程彩虹的脾气很急。 “适才在院子里,妹妹和表妹是否见到了顺王?”云邵俊面色有些担忧的表情。 程彩虹看云邵俊的表情不对:“怎么了,顺王骂我了吗?” “是我怼了顺王几句,他说什么了?”云彩虹看着哥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顺王说遇到你们,他没有说别的,就问表妹是谁,表妹得罪了他吗?” “他这么小气?是我听到顺王,回头瞪了他一眼,鄙视他一下儿,吐了他一口,记仇了吗?”程彩虹小孩子脾气,不喜欢的就没有好颜色。 “他是什么人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你怎么能得罪一个小人,恨他暗下手才对,明枪明刀,我们不是对手,表妹你怎么这样率真,得罪这样的小人他会算计死你。 他打听就是没安好心,我们得赶紧想对策。”云邵俊的话让程彩虹震撼 这么点事儿他就报复?太坏了吧? 云彩虹一听可坏了,不知道顺王怎么算计表妹。 云彩虹一急灵魂就出窍,就那么一呆,蔺箫就上身了。 “表姐,顺王到底有多坏,你快说,我不想死,在阴间很挨欺负,我受够了,我不要死!”程彩虹向蔺箫呼救,她也分不清是表姐还是蔺箫,统统就叫表姐就好。 第196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41) 程彩虹纠结的要命,她死了一回可是受够了阴间恶鬼的气。 那些恶鬼成帮结队的欺负她,她吓得噌层地跑,一群恶鬼追着她打,打得很疼, 她就拼命的跑,跑遍了半个天下,转圈儿的跑,最后被追回来,听到有人呼喊她的名字,声音有些亲切,让她心里踏实。 她就追着声音跑,就没有鬼追她了, 她就朝着喊声前行,夜里不停的跑,宁可累死也不想去那个鬼世界。一直追到一个院子。 她很小就跟父母去了南方,回家的路途早就忘了。 觉得这个院子既熟悉又亲切,这个院子有人召唤她的名字,就冲了进来,然后自己就活了。 她可不想死了,抓住蔺箫不松手,不管是表姐还是蔺箫,她就一个劲儿的求助:“表姐救我,表姐救我!表姐你有智谋,你快给表哥出招儿,救我吧!快猜猜顺王想干什么?安得什么心?” 蔺箫安抚她:“别慌!我想想,我出的招儿不管你们喜不喜欢,都得这样办,不然就逃不过顺王的魔爪。” “表姐!你快说!我要听!”程彩虹抓住蔺箫的手:“我觉得你就是蔺箫,可是我不能称呼你的名,被别人听到不好,你就当我表姐吧,快帮我!”程彩虹慌乱的催促,看着就是胆寒的情绪。 “妹妹!你说,我们都会听你的,有什么要紧的。”云邵俊也不是有什么大道眼的人,盼着蔺箫给出招儿。 一个称呼她表姐,一个称呼他妹妹,她也就得遵循他们的称呼:“哥哥,你迅速和程表妹定亲。” 云邵俊和程彩虹听了这话,两人都闹了大红脸:“这!……”云邵俊不明白他们定亲对顺王有什么控制? 程彩虹羞窘要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个表姐可是真敢说,有不怕人家无地自容? 程彩虹佯嗔了蔺箫一眼。 蔺箫一笑:“当务之急就得这样,你们不要不当回事,等被算计了就晚了。” “这样做对表妹不好,难道顺王是要算计表妹的终身?”云邵俊不明白顺王报复程彩虹为什么要这样算计? “哥哥,你不能这样没有决断,你说他能怎么算计? 他能带着一帮人杀进来吗?怎么才能把程表妹掌控在手?好歹的磋磨死,还不能让人说闲言,也不会坏了他的名声,他的狠毒是要留给秦王的,不会血洗程府。 只有让程表妹做王妃或是侧妃才是他最好算计的。” “他会这么坑人吗?云邵俊就是就因为瞪他一眼就值得这样坑人吧? “顺王跟谁有情义,恨谁就立即报复,云彩虹帮他血洗了秦王府,他却杀了云彩凤,连他和云彩凤的孩子都不放过,这样狠毒的人,怎么会放过鄙视他的人?” 蔺箫的话说道了点子上,程彩虹的心更慌:“表姐救我!救我!……” “你要是能嫁给哥哥,就不会有生命危险,顺王谋划不了你,我们就把他谋划死,你就没有危险了。” 蔺箫的话让程彩虹吭哧半天最后就说一句:“表哥能要我吗?”程彩虹着急才憋出了这样一句话。 云邵俊的脸成了老红虾,就能把人照红了。 “妹妹,我们说了不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自己不能乱做主张。”云邵俊这是同意了。 只是不好承认,找借口呢。 “我去跟母亲说吧。”蔺箫抬腿就走。 云邵俊也赶紧走。 剩下程彩虹坐卧不宁起来,她对云表哥救了她是很感激的,可是她对云表哥没有男女之情。 不知道嫁给云表哥是什么光景,可是云表哥能招魂,如果自己再丢了魂云表哥还会给她招的,这就足够了。 自己不就是想活着吗?有云表哥就是太好了。 很快程彩虹就接受了云邵俊,云邵俊对程彩虹也没有意见,蔺箫就跟程氏说了这件事让她去程府提亲。 程氏想得跟云天翔商量,蔺箫想云天翔不一定会同意。 古人的婚姻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跟云天翔商量说不出理去。 程氏跟云天翔一说,云天翔坚决拒绝。 他是要得天下的,只想让云邵俊逼宫造反夺天下,云邵俊夺过来还得他做,现在不想给云邵俊成亲,云邵俊多了妻族的助力对他不利,不能让云邵俊有助力和他抗衡,程家虽然没有什么大权力,可是大儒文献鼎可是程家的后盾,文献鼎一声呼吁,文人界就没有别人说话的份儿,都会支持云邵俊这个程家的女婿。 文献鼎会成了自己的死对头。 云天翔就没有想到云邵俊要是造反文献鼎还能会支持他吗? 云邵俊要是成了程家的女婿,程家就和文献鼎成了绝对的敌人。 文家的人是清流,是皇帝的纯臣,云天翔父子造反连程家都会被文家看成死敌。 云天翔想的都是美事,活了几十岁,就看不透儿子的心,还是对云邵俊不了解,从小不在一起就是不了解,一心想着得天下,以为谁都跟他是一样的心思,认为云邵俊被那个位子诱~惑得跟他一样垂涎。 他把儿子看错了,以为是他的血脉,就和他一样贪婪。 挖的坑会给自己用。 程氏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妇人,她心里什么都明白,只是被皇后的权利压了十几年,她看云天翔不吐口,怎么能不明白他想的是怎么。 威胁了云天翔一句:“我喜欢侄女,就要她做儿媳妇,我明白你耍的什么心眼子,你到底答不答应?不要等着我翻脸!” 云天翔被威胁,只有这样说:“容我想想。” 云天翔担心因为这点事激怒云邵俊,云邵俊就不能任他驱使了。 程氏见他有了妥协,就求到文献鼎给两家做媒。 文献鼎一出头,云天翔不敢不答应,文献鼎可不是好惹的,天下的文人对他一呼百诺,他这个相国就该下台了。 他和程氏成亲后,就得到了文献鼎的扶持,才能进了翰林院。 就他的家世中进士也是不能进翰林院的。 程氏十几年没有被胡氏挤走,也是多亏文献鼎这样的助力,有程氏在,文献鼎也没有对云天翔打压,如果文献鼎对他下手,就是有皇后的助力她也不能步步高升。 所以云天翔没有对程氏赶尽杀绝。 第197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42) 文献鼎一来,云天翔就妥协了,赶忙答应,文献鼎就去做大媒,程家当然是高兴了,也是知道外甥不像云天翔的脾气,是个好的,文献鼎的大媒,也是让程家相信的。 两家的婚姻决定的迅速,次日就换了定亲信物。 程氏的母亲给程氏的陪嫁,一块祖母绿的玉佩,不算是家传之宝也是挺珍贵的物件。 程氏的娘家虽然没落,可是瘦的骆驼比马大,程氏的祖上是书香门第,程氏的父亲还是一代的大儒,和文献鼎交好,同窗之谊,只是父亲和祖父都去世早,没有在朝堂立起来。 程家是因为这个没落的。 家里还是存了些好东西,云天翔也是看是程家的底蕴,虽然程氏的哥哥官不大,看是有文献鼎的提携还是前程错不了的。 程氏的嫁妆也不少,总比娶一个小家碧玉强得多,云天翔会算计着呢。 还是文献鼎的大媒,对他助力是没有疑问的,一定会帮他,他还是得了文献鼎的很大助力,不比皇后的少。 两股大力支持,所以他才能飞黄腾达。 现在他也怵文献鼎的威压,他身为相国,可没有文献鼎的威信,不借文献鼎的东风,他也做不稳这个相国。 秦王来了,听了云邵俊的讲究,秦王不禁开怀,司徒曦的苦脸子他可是喜欢看。 看看司徒曦怎么气半死吧? 真是没有让蔺箫猜错,司徒曦跟皇后说了他的愿望,喜欢程彩虹,他说程彩虹长得像云彩虹,所以他就喜欢这么一个人,皇后嫌程天民的身份低,程彩虹可以做顺王的侧妃。 皇后以为程家怎么高兴呢。 就让皇帝赐婚,程天民做了六年的知县,官确实太小了,回京述职,几个月了还没有正经的差事,他是清官,没有钱,不能疏通关系,谁会帮他? 哪个部门,哪个职务都不想给他。 有政绩没人表彰,云天翔也不帮他,程氏不得云天翔的心,是人人皆知的事,胡氏是皇亲国戚,后台是皇后,胡氏怎么嫁给的云天翔朝堂谁不知道,哪有人敢帮程氏的哥哥,不踩他几脚就是惧怕文献鼎的有心人。 皇后对皇帝说了她觉得程天民的女儿不错,可以选做顺王侧妃。 皇帝倒抽了一口气,觉得挺怪异的,皇后的脾气他深知,给儿子选妃挑剔着呢,怎么会看上程天民那样一个七品知县的女儿做顺王侧妃? 就是侧妃也不够资格。 皇帝深深看了皇后一眼。 “等朕打听一下,最好是先定下正妃的人选,再选侧妃,怎么能先选侧妃呢?” 皇帝可不是随便说话的,一言九鼎,金口玉牙,吐口唾沫就是一个钉。 皇帝就召文献鼎觐见,文献鼎撩袍端带的来了,大礼参拜皇帝:“皇上万岁,召微臣何事差遣?” “朕想消遣一下,想和你下棋解解闷儿。”皇帝没有直接说,皇帝是威风,也得有点矜持。 大太监五福摆上棋盘,棋子。 文献鼎摆了黑子,五福摆了白子,君臣慢悠悠的走棋。 文献鼎知道皇帝不可能闲得慌下棋消遣,一定有事。 皇帝慢悠悠的开口了:“你的同窗好友的儿子程天民是不是回来述职几个月了?” 这才是皇上的重题吧,皇上怎么突然想到程天民? 云邵俊和程彩虹定亲的事可不能跟文献鼎说为的什么这样急,对皇子的猜忌是大不敬,云邵俊母子怎么能表明因为那个,对文献鼎也不能摊牌,只有心里有数就行了。 文献鼎还以为云天翔跟程天民成了亲家,在帮程天民呢,他也不能知道云天翔心里是怎么回事。 再聪明没有一点儿蛛丝马迹也不能多想。 “是啊!吏部始终没有下来任令。”文献鼎说的是实际情况,他现在养老在家,朝堂的事也不能再掺和,他也帮不上程天民。 文献鼎也是一个直臣,退下来还去掺和,恐皇帝不喜,对程天民更不利。 “顺天府尹要卸任了吧?”皇帝问。 文献鼎是知道这件事,他要是说不知道就是欺瞒皇帝。 只能实话实说:“是。” “程天民的能力怎么样?”皇帝问道。 “很可以,还清廉。”文献鼎的回答让皇帝满意。 皇帝怎么能不知道哪个臣子清廉不清廉,皇帝的耳目多多,能瞒住皇帝的眼睛也不容易,皇帝的眼线更多。 他当然知道程天民清廉,不清廉不至于这么久都没有被任命,皇帝可不傻,傻子是坐不稳这个位子的。 “文老爱卿,你看他能不能胜任顺天府尹?”皇帝问的很直白。 文献鼎一怔:皇帝是要重用程天民,皇帝的意思文献鼎能不懂吗?他说的话怎么能违逆皇帝的意思? 他也愿意帮程天民,还是很乐意的那一种,能帮上忙他是求之不得的,何况这是皇帝的意思,皇帝这是要借他的口。 他就是反对他也反对不了,何况他是极乐意的,这样的身份的人都是喜怒不形于色,文献鼎听了皇帝的话已经非常的乐,可是就看不出他的纹丝的表情变化。 帮至交好友的后人还讨皇上的喜,何乐而不为:“皇上是看好程天民的为人和能力,老臣也是觉得不错,皇上的眼光是谁也不能及的。” “文老爱卿看着好就是错不了的。”皇帝的旨意就传到了吏部,这一下儿谁还敢横着,从一个七品县令一跃成了五品知府,两级的攀升别人是得四次才能到那个位子。 程天民接到任令的时候有些傻眼,到哪儿自己都碰壁,怎么突然就高升两级? 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可是惶然不安,程天民也不知道云邵俊几个人猜测的事,他怎么能搞明白? 程彩虹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就不安起来,蔺箫嘱咐过她,千万不能祸从口出,装傻什么也不知道,闭紧嘴。 等程天民见到文献鼎的时候才知道了是怎么回事,程天民的心冰凉,因为那个原因皇帝亲自给他升迁,女儿已经和外甥定了亲,他的官职一定是保不住的,还没有上任,就得下台。 岂不成了笑话?真是千古奇观。 罢了罢了!自己仕途坎坷,任命吧。 他如果知道顺王是什么样的人,给他再大的官让她把女儿给顺王做侧妃,他一定是不会干的,抗旨不遵豁着杀头。 第198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43) 程天民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六年的县令也不是白干的,岭南那个荒野之地,匪徒如葱,野人如麻,他要一个懦弱没有胆量的,怎么在那里能待六年?也是个极有手段的,他只是不知道前世的事,不了解顺王,才有了些遗憾,可是他也不会反复无常退亲攀皇室。 女儿进皇室并非福气,依仗着皇亲国戚飞黄腾达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想干一番事业,没有那个机会他是遗憾。 可是他是古人,信天意,老天不让他出头,他就只有忍。 很快他就把欢喜的心抛之脑后,和文献鼎闲聊起来:“皇上怎么会想到了我这样一个七品县令的女儿做顺王侧妃。” 文献鼎也是搞不懂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咱们不能深问皇上,我只是实情相告,皇上没有下赐婚诏书,只给你下了升官的旨意。” 看来皇上什么都明白,程天民是清官,久久拿不到任令,皇帝也是心不悦,皇帝怎么就关心就这样一个小官? 要不是皇后要皇帝给顺王赐婚,皇帝还真的不容易想起这个小官。 皇帝不管小县令的事情。 多亏了顺王想报复程彩虹,鬼使神差的让皇帝看重了程天民这样一个小县令。 这真是下尖刀子也有捡到宝的。 被人算计了升迁。 有这么走运的没有?程天民以为官职才生就泡汤了。 等文献鼎拿出任令,程天民就有些傻了。 “这……怎么回事?” “皇上没有赐婚,吏部给你下了任令。” 文献鼎的话更让程天民懵,皇上没有恼吗?婚姻不成他还能升迁,很不合乎常理。 “虹儿定亲了,皇上没有收回成命?”程天民满头的雾水。 “皇上一言九鼎,怎么能出尔反尔,说出去的话岂能收回,我看皇帝对你还是有了解的,你就啥也别想,好好当你的官,为皇上效力就行了,不要失了本份。 我猜想这桩婚姻许是顺王动的心,皇后的性格不至于看得上你的女儿,皇上哪有闲工夫想到你。 你以后少接近顺王,做皇帝的直臣就行了,如果顺王提及彩虹,你千万不要吱声,我们俩千万不能泄密,你问问彩虹她是不是见过顺王?” 不愧是大宋独一无二的的名儒,心思缜密,思路悠长,看人心性极准。 他就没有看着顺王是良善之辈,把皇后哄得都晕乎,只把他当做亲生,对秦王冷得很,文献鼎就是猜顺王也没有少踩秦王。 这样的行径不言而喻是包藏祸心。 辅佐皇帝的能臣能看不透人心?不要听你说什么,看你身边人的态度,看喜欢你的人怎么对待别人,就明白你是什么样人。 这样高情商的人,是不会看不准人的本性。 程天民听了文献鼎的话,也是深以为然,好奇心的促使,他还是忍不住问了程彩虹:“虹儿,你见过顺王?” 程彩虹的心一抖,畏惧的看向父亲,不由得瘪了瘪嘴:“我和表姐在二门外正走路,听到了后边的声音,就回头一下儿,他喊虹表姐了。虹表姐说他是顺王,我没有跟他说话。”程彩虹不敢说瞪了秦王。 程天民还是云里雾里,就这样,就看上了他女儿?真是奇怪:“虹儿,你没有隐瞒的吗?” 程彩虹很胆小,被鬼吓怕了,对父亲也是自然的畏惧,小脸儿吓得发灰:“他看我,我就瞪了他一眼。” 程天民还是不明白,挨了瞪,还看上了,真是诡异。 “罢了,不要多想了,为父还有事,你回去吧。”不管是怎么回事,皇上让他升官也是喜事,赶紧去跟母亲报喜,老夫人乐得满脸的菊花。 程府院子不大,瞬间就传遍了,钱氏当然是最高兴的,谁不想成为诰命夫人,程天民要是再升迁府里就会有两个诰命。 下人也是高兴,程天民的官越大他们的待遇越高。 下人都盼主子升迁,宰相家人七品官,主子官大,奴才也跟着作威作福。 哪个人不势利眼?百分之九十九势利眼,这还是往少说。 程府再穷,底蕴可不薄,就是不会摆谱的主,是皇帝下旨给程天民升迁的,程天民是怎么得的皇帝的眼,都想钻营捯洞的学学。 傍上这样的人是不是也能借光? 府里就是想节省不庆祝都不行了。 程天民这个穷主儿,以前没有一个人登门,吏部的任令一下,立刻轰动了全城。 有心人就蠢蠢欲动了,送礼的贺客就盈门,知府官不大,可是,是皇帝钦点的,这样身份就百倍的增升了。 程府的热闹,压过了三品官的府邸。 云天翔立即知道了这件事,心里当然是不悦的,可是他还没有瞧得起五品官。 不予理会,只让管家送了贺礼。 他还不知道皇帝怎么就看好了程天民,自己一直在压着程天民的前途。 这么多年程天民也没有升迁,在知县的位子就坐了九年,在岭南那个糟心的地方就待了六年。 按理程天民有他这样实权的妹夫,就是不能抢了他的位子,怎么也得做到了四品官。 压着程天民,就是讨好胡氏,讨好皇后。 使自己的官升的更快。 皇上怎么就能看上他? 云天翔问了吏部的人,吏部的人怎么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云天翔探皇上的口气,皇帝闭口不谈,皇帝能不明白吗? 云天翔官居相国,妻兄还是一个小七品,盐打哪儿咸,醋打哪儿酸,皇帝能不明白? 云天翔为了巴结皇后,宠妾灭妻。 人品不好,可是他能给皇帝分忧,皇帝就得用他。 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老了,儿子上位是免不了的。皇帝突然觉得很累,想好好地休息一下儿。 自古皇帝没有几个长寿的,他就想修仙得道。 云邵俊为程彩虹招魂的事皇帝已经耳闻,崂山的黄半仙二百多岁了依然身强体健,行走如飞,面嫩发黑,虽然是传言,他却羡慕了,坐皇帝有什么好?天天就是朝政,朝政的,一辈子的都耗在朝政上头,活的真是不值。 想到长寿,总也不死,那才是福份。 第199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44) 想到黄半仙,他的心就热乎。 想到愿望不能成,心底就像滚油煎。 皇帝就找秦王来说话:“南儿,你说做皇帝好吗?” “这……”这让司徒南怎么回答?他说做皇帝好,皇帝会不会怀疑他等急了,其实做皇帝没有什么意思,他也不想做皇帝,可是不争不行,他不能再是前世的命运。 他不回答还不行:“父皇,何出此言,做皇帝好不好只有父皇才明白,儿臣是想不出来的。” 皇帝叹息一声:“做皇帝有什么好?枯燥的人都干涸了。” 司徒南诧然:父皇是什么意思?给他说这个,父皇想让他说做皇帝不好,把储君给司徒曦吗? 要是前世他还是能接受的,可是这一世他怎么能接受? “父皇是太勤政了,怎么忙也得注意龙体,父皇多保重。”秦王只能说点冠冕堂皇的话。 他想不到他能说的话。 他不是个善言辞的人,没有顺王的巧舌如簧。 他不讨母后喜欢,就是没有一个巧嘴。 他知道自己的缺点,他也没有对皇后有怨言。 皇帝岂能听不出来他是敷衍,皇帝能不明白吗,谁敢说想做皇帝? 他的父皇在世他也不敢说自己想做皇帝,岂不是找挨刀吗。 皇帝都忌惮篡位之臣,只要他的皇位到了别人手里,自己家成了阶下囚,不粉身碎骨,也是终身囚禁的下场。 没有了自由的人是生不如死,谁想落那样的下场? 可是给儿子禅位就是不同,只要你禅了位不再想权利,儿子怎么会囚禁亲爹? “南儿,父皇把皇位禅让与你,父皇去修仙,行不行?”皇帝对这个儿子的能力还是信得过的,他接位,其他的皇子只要不造反,他是不会杀害兄弟的。 他是嫡长子,是应该继承大统的人,他接位正合适。 “这……”秦王以为皇帝是在试探他,不敢乱说什么:“父皇为何想到了修仙?” “为父几十年的朝政,身心俱疲,修仙能长寿,为父也想长寿,你已经成人,适合做个一国之君了,为父不能在皇位上等死。”皇帝说的是真心话,态度很至诚。 “父王,这样不好吧,儿子怎么能抢父皇的位子,可是大逆不道的。”司徒南的话已经挖了坑给司徒曦,司徒曦知道了皇帝要禅位给他?岂会甘心,不逼宫才怪。 “你要是跟父皇抢那才是大逆不道,天下皆诛之,是父皇让位给你,你接位就是顺天意孝顺父皇,何来的大逆不道?父皇这就写下禅位诏书,让位与你。”皇上说的是心甘情愿,司徒南看他是来真的。 当皇帝都有瘾着呢,哪个皇帝上赶着让位,是蔺箫操纵系统天天在给皇帝洗脑。 被洗了十天脑的皇帝,就决心让位,他脑子里只想让位秦王。 蔺箫就是想快完成任务,就给秦王创造杀司徒曦的机会,只要司徒曦听到皇帝让位秦王的消息,司徒曦就得狗急跳墙。 前世他已经干了一回,杀了秦王,逼迫皇帝让位,达到了目的,还杀了皇帝。 人的心性不会变的,他的贪婪的心怎么会甘心秦王得到皇位? 不逼宫才怪。 没等秦王说什么,皇帝就亲笔写了禅位诏书,墨迹一干,就用了卷轴,塞在秦王的怀里:“保存好了。” “父皇!……”司徒南的眼睛眼睛湿润:“父皇!……” “什么也别说,不要说有诏书的事。”皇帝的意思太深沉了。 皇帝最近天天做梦,梦到的都是凶残的事,顺王血洗秦王府,秦王府被他灭绝了,连秦王的孩子他都杀光了。 逼宫夺了皇帝位,随后就把他杀了,说他是暴毙。 神仙指点他迷津,说是他前世的事,他信了。 先给秦王留下江山,再试探顺王,看看梦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就是系统洗脑的效果。 秦王被皇帝的举动闹懵了,前世看没有父皇让位的事,怎么事情不是前世的轨迹? 秦王可不知道,云彩虹是重生的,还有一个操纵系统的蔺箫。 他当然是云里雾里的。 皇帝让他保密是什么意思,既然禅位还保什么密? 他可是整不明白。 他和云邵俊是不能保密的。 秦王到了相国府,就是和云邵俊下棋,云天翔的人监视云邵俊,也查不出什么。 悄悄的告诉云邵俊,云邵俊笑道:“没想到来的这样快,我们就准备救皇上吧。” “我看父皇就像有准备的样子,真的猜不透父皇是想什么呢?” 听秦王说的,云邵俊就说:“殿下,应该到皇后那里探探消息,或许能猜到一点儿皇上的意思。” 秦王的眼睛一亮,云邵俊果然很聪明。 他不想用一个笨蛋辅佐,既聪明还得忠心赤胆,才是一个好臣子。 蔺箫听了云邵俊的消息,觉得胜利在望了,系统的洗脑效果不错。 云邵俊看她笑,他知道妹妹和蔺箫两个灵魂在用妹妹的身体:“你是蔺箫还是妹妹?” “你说我是谁呢?” “你是蔺箫!” “观察力不错。”蔺箫笑道,哥哥变聪明了。 “我笨吗?我就是直率!”云邵俊跟蔺箫学的语言诙谐了不少。 “你岳父升官了,还连升两级,他可真走运。”蔺箫这个招儿真妙,皇帝搭上了官职,顺王没有达到愿望,便宜了程天民。 顺王不得气翻白儿? 果然次日秦王来说:“邵俊,你没有看到顺王那个脸,比墨汁还黑。” “怎么会那么黑?就没有报复得了表妹,值得吗?”云邵俊觉得顺王太小家子气,对一个女孩子也想报复,也没有把他的孩子扔井啊! “邵俊,你想的有谱,父皇跟母后说了要禅位的事,哪是因为你表妹的事,我看他要等不住了” 秦王低声对云邵俊说的:“邵俊,加紧警戒,盯紧皇宫。” 云邵俊答应得痛快:“是,臣谨记。” 皇帝已经禅位秦王,他们就是君臣了,称呼在私下里也就变了。 蔺箫也不能闲着,掌控系统搜索顺王的行踪,顺王在调动人马。 蔺箫给了云邵俊一个消息:“哥哥,顺王正在调集人马,隐藏在百里开外的军队有二万,他还正在调集。” 第200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45) 云邵俊在监视顺王的行动,暗探隐藏在皇宫的暗处。 顺王终于围困皇宫,皇宫内一片肃静。 顺王的人马悄悄的发过来,一宿就增加了四万。 秦王听到暗探报的情况,不由得嘴角微翘。 他前后想想,皇上做的一切,一定是对顺王起了怀疑。 皇上一定是有所准备的。 他看自己就不用动手,就等皇帝收拾他吧。 顺王一向装的神秘,连他都没有发现顺王藏了这些兵。 顺王竟然没有猜到皇帝已经让位,竟然来逼宫。 皇帝就是不要他的命,也是会剥他一层皮,皇帝最忌讳的是谋反的人,顺王一定会好不了, 秦王不想暴露自己的兵力,让皇上知道他也藏了兵一定会反感。 虽然他让了位,激怒他会收回成命的。 秦王不急,就看着顺王折腾。 顺王在宫里藏了人,皇宫的门被打开,云邵俊有些着急。 秦王说道:“邵俊,忍着,皇上不会有事。” 皇宫内有五千禁卫军,皆是勇猛善战的将士。 诛杀叛贼。 瞬间阻挡住大门,拦住顺王的军队。 顺王的军队登梯子攀墙往皇宫里冲,被里边的箭矢射杀无数。 第一波攻击没有成功。 顺王的军队被大门的侍卫阻挡,顺王拼命的吆喝进攻。 大门口尸体堆积如小山,顺王的军队没有侍卫的武力,死伤无数。 大门被尸体堵住半截高,顺王命人搬尸体,搬得不如死得快。 顺王的人已经死了上万,皇宫的箭矢还没有射完,好容易爬上墙头就被射下来。 等乱战三个时辰后,皇宫五千侍卫消灭顺王的二万人。 顺王还剩二万人,心里特别的急。 下令军队围攻皇宫,务必冲进去。 顺王亲自指挥,大喊:“谁能第一个冲进去,赏千金封千户侯!” 终于有一个勇将,从大门冲进去,随后就冲进去一帮,直直的往皇帝的寝殿冲。冲在前边的是一个勇猛的将官,身材魁伟,武力非常。 秦王在远处看着。 顺王爷冲了进去,把皇帝困在了寝殿,这是夜晚,皇帝睡到半夜就被喊声惊醒。 实际皇帝早就醒了,正在想呢,果然如梦境不差半分豪,不是神仙显圣,要不是早有准备,他岂不成了傻皇帝。 禅位与不禅位都得死。 皇宫里藏了两万军队。 寝殿内藏着百名暗卫。 皇帝的脸一沉:“司徒曦!你意欲何为?” “父皇,儿臣不干什么,只是儿臣想坐你那个位子了。”司徒曦态度轻慢,好似他的皇帝,皇帝是他的臣子。 “我还没有想让位呢,你可倒心急。回去等着吧,等朕想不干了再说吧!”皇帝也是态度傲慢,说的是云淡风轻。 “父皇,儿臣亲耳听你说的把皇位让给儿臣,你要修行去了,父皇有没有写好诏书,今天儿臣就是来取诏书的。”顺王很聪明,他不会说出皇帝要传位秦王,瞪眼说要传给他,就是安定军心。 这家伙思想太矛盾了,既然要给你,你怎么还发兵围困皇宫?做的事和说的话多矛盾,傻子也会明白。 皇帝笑了:“给你?那你还抢什么?朕看你是傻了,自相矛盾,你的人都不会信你。” “谁给朕拿下这个逆贼,赏万金封万户侯。”皇帝下令,不希望伤亡太多,死人他不理会,就是不想死在皇宫里这么多人。 有些犯膈应。 顺王的人没有人动,都是顺王的人,有那个胆儿的都被顺王收买了,想干的没那个胆儿。 “父皇,儿臣现在就想坐坐那把椅子,父皇就快动笔吧。”司徒曦催促皇帝。 皇帝冷笑一声:“皇位到不了你手里的。” “你!……”顺王气得暴跳:“按住他,让他写禅位诏书!” 皇帝也怒了,断喝道:“谁敢,朕灭他九族!” 司徒曦冲上前,抓住皇帝:“写!……”他吩咐内侍:“能不快拿纸笔!”内侍没有人动。 第一个冲进来的那位剑一出窍,就杀了一个内侍,鲜血喷溅皇帝一脸。 突然一声断喝:“大胆!” 只见一队人,浑身是血,手持刀枪剑戟冲进来,最先一位就是云邵俊,只见他的湛卢宝剑在哗哗的淌着鲜血。 他后面就是秦王,秦王浑身是血,喷溅了满脸,秦王后边有五六十人,个个都是血葫芦。 这是杀了多少人才冲进来的? 常言说,万马军中斩上将首级,顺王有两万军队,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足见,云邵俊是多勇猛。 秦王也不是白给的。 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顺王虽有两万兵,可他围的是整个皇宫,他的兵力就分散了,只有宫门口聚的兵多。 分散开,宫门口也就是二千人,是挡不住云邵俊的。 云邵俊开路,秦王随后,几十人断后,他们很容易就冲进了皇宫。 也是杀了一个挥血如雨,起码死伤上千人,顺王的兵的素质绝对没有皇帝的兵厉害,皇帝的兵绝对没有云邵俊厉害。 皇帝一看是秦王和云邵俊,不由得心里一暖,这个儿子只带了几十人就冲进两万人的包围圈,还是很有胆色的,云邵俊也不是个弱的。 秦王看皇帝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更相信自己猜测的。 皇帝是有所准备,表情淡淡,并不慌乱。 “秦王,你可是真大胆,你持剑闯宫,欲行刺皇上,你大逆不道!” 司徒曦翻拍一掌:“大胆司徒南,预谋篡位,要诛杀皇帝,抢本王的储位,给本王迅速的拿下他,诛杀逆贼!乱箭穿身!” 顺王喊的正来劲儿,明晃晃的剑刃把他的脖子划出了血痕:“顺王殿下,快闭上你的嘴巴,谁也救不了你!” 云邵俊一步如飞已经割向顺王的喉咙。 顺王大怒:“云邵俊!你反了!你想杀皇上?你想造反!快上!杀了他们!一个也不要放走他们!” 他的侍卫统领仗剑上前,举剑刺向秦王。 一个身穿道袍的少年,形似燕雀,闪花了人的眼,身形一闪,利刃就穿透了侍卫统领的胸膛,鲜血飞溅! “父皇,是不是拿下他?”秦王问道。 皇帝断喝:“拿下顺王!” 瞬间寝殿内外突然出现暗卫几十人,顺王瞬间被缧绁加身。 随秦王来的人围在皇帝身边。 第201章 咸鱼王妃洗盐录(46) “将顺王打进天牢!”皇帝的旨意一下,皇宫的侍卫统领带领侍卫军清剿顺王的军队,缴枪者不死,这样的话一喊,顺王的军队人人投降。 顺王被俘,进了天牢。 皇帝觉得自己没有看错长子是个有担当,有胆量,有孝道的人,执掌天下也会爱民如子,没错,带着几十人就敢闯万马军中。 一个杀他一个救他,立见高下。 如今他只认这个儿子。 顺王的军队瞬间分崩离析,全部被剿灭,投降者万余,死伤万余,顺王的谋划转眼成为泡影。 可惜可叹:胜者王侯败者贼。 不认输也不行。 皇帝于一个月后禅位秦王,秦王登基,册云彩虹皇后位。 皇帝不能少了三宫六院,云彩凤就等着坐侧妃,顺王死了她很伤心,她是喜欢顺王的,一心为顺王谋储位,顺王一败涂地,她怨顺王太性急,她的想法儿和前世一样血洗秦王府,然后杀皇帝。 可是顺王没有按她说的办,等不及才失败,她就只有先做侧妃,总有一天会让云彩虹死掉,秦王是喜欢自己的,整死云彩虹秦王也不会过问。 云彩凤正再次的谋划,突然就出了事故,在后花园逛着玩儿,落水身亡。 胡氏精神失常,掉进枯井摔死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云天翔被免去了相国之职。 云邵俊成了护国军师。 程天民从五品知府直线儿上升成为吏部侍郎。 老皇帝悄悄去了崂山修道。 从此隐居山林再没有回过皇宫一次,百年修行大进。 真的长寿了。 云彩虹本人胆小怯懦,央求蔺箫帮助她几年,等她掌控了皇宫,才让蔺箫离去。 云彩虹没有想到的是,秦王竟然不要三宫六院,不选秀,不纳妃,谁说了也不能左右他的意志,真心的对待云彩虹。 蔺箫答应留下三年,为她出谋划策,运用系统帮他解决难题。 直待了三年,皇帝也没有纳妃选秀,那些个想成为皇帝女人的人家怎么钻也不管用。 三年皇帝没有第二个女人,懦弱的云彩虹与秦王举案齐眉,夫唱妇随,妇唱夫随。 二人和美天下无敌。 蔺箫看着云彩虹那样幸福,心里还很羡慕的。 皇帝是铁了心的一夫一妻,这样的皇帝不是没有,就是不多。 蔺箫执意要走了,她还要做下一个任务。云彩虹挽留不住她,要求蔺箫等哥哥成亲后再走。 十七岁的程彩虹和二十岁的云邵俊成亲,婚礼的热闹场面一过,蔺箫就和云邵俊哥俩夫妻俩辞行,坐上了还魂书,回到了末世与女儿婆母团聚。 三天过了她就进入下一个任务。 还魂书把他引入下一个世界,她听到的是哭喊声,子弹的射击声,小孩子的哭叫,疼痛的呻吟声。 子弹的咻咻声,机关枪的扫射声,总之都是震撼人心,吓掉人魂惊心动魄的动静。 她觉得是被人踩了几脚,满身的疼。 眼睁开的一瞬,身边有死人,拥挤的人群被困在一个大院,人们一次次的往外冲,没有一次成功的。 小孩子的哭,妇女的嚎声。 凄厉的残叫。 狂妄的笑,狰狞的骂声。 看墙头上几尺一台机关枪,机关枪冒着火花吐吐吐的吐着子弹,掌握机关枪的都是日本鬼子。 蔺箫还不知道自己到了谁身上? 这个院子很大,自己是在墙根下半倒着呢,墙头的机关枪扫不到,对面墙上的机关枪也是扫不到她的身上。 系统的文字突然就出现在她面前:日本鬼子圈庄大屠杀,磐石峪大惨案。 看看死了满院子的人,有老有小,院里的鲜血已经没了鞋底。 可是大惨案,全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这就是任日本人宰割。 怎么办?人死了近半,壮小伙子都冲不出去。 这是一家地主的大院,砖瓦结构的房,石头的墙。 坚固无比,阻挡着人民的生命。 赶紧的救人,这就是蔺箫的信念。 怎么能解救这些人?蔺箫的脑子转的飞快。 把人装进系统吗?不行,老百姓和鬼子在一个院,百姓进去鬼子也得进去,最重要的就是先让鬼子的机枪不起作用,鬼子少,百姓多只要所有的墙都坍塌机枪就失灵了。 救人刻不容缓,一刻钟就夺走多少人的生命。 蔺箫召唤系统:“快快快,摧毁高墙!”鬼子都在墙头上站着,只要把墙掀翻,百姓就可以逃命。 蔺箫呼唤系统:“墙往外翻,墙外都是伪军,砸他们,让百姓冲出去。” 袁园答应一声:“妈妈放心,百姓会得救的!” 随后就听到:“轰隆轰隆!”的震天动地的响,三面的墙一片一片的往院外倒下去。 这次哀嚎的是鬼子和伪军,大墙很高,一倒砸住很多伪军,鬼子摔下去。 大石头的墙倒下石块乱棍滚,鬼子也被砸住了。 乱象出现,伪军很鬼子都在顾他们自己的命,蔺箫告知系统收缴鬼子的机枪和伪军的步枪。 突然的机枪步枪漫天飞,飞向了远处。 鬼子受惊,伪军发傻,百姓发愣。 枪支飞得奇异,震撼了全场的人,不管是什么人,都张大嘴闭不上了。 蔺箫一看鬼子和伪军没了武器,百姓不用逃跑,她可没有想到系统收缴的这样利落痛快。 蔺箫迅速跳起,高声呐喊:“乡亲们,鬼子大屠杀,我们的乡亲遇害的这么多,血债血偿,我们要让鬼子偿还,乡亲们!杀鬼子,伪军弟兄们,你们不要助纣为虐了!你们看!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掀翻了大墙,砸伤了鬼子! 乡亲们,为我们的亲人报仇!杀鬼子!不让他们跑掉一个。” 蔺箫还不知道这个任务是什么,不管什么,这民族仇不能忍,面对敌人不能畏惧,他们也是空手,老百姓也是赤拳,肉搏,只要不畏惧,老百姓就是他们的对手。 系统这样给力收缴了鬼子的枪,百姓就得救了,原本要被鬼子杀光的人,被救下八百多。 这是这一代被鬼子圈庄圈住最多的地方。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过年,鬼子大扫荡丢失了两个鬼子,在这一代发现了尸体,就要报复这个村的老百姓。 平时鬼子大扫荡,老百姓打不过鬼子都是进山躲避,老百姓叫跑反。 平常是圈不住这么多人的,鬼子就是抓老百姓都回家过年的时候,以为鬼子不能来扫荡了,出其不意的要把全村都消灭光。 第202章 四零军嫂天下(1) 蔺箫的呼唤,唤醒大多数人。 仇恨的火焰瞬间点燃,人群里有村干地下党员,蔺箫的喊声,驱散了他们的恍惚,有人接着喊:“杀鬼子,为我们亲人报仇!” “杀鬼子!” “杀鬼子!……” 喊声震撼着万里长空。 人们的愤怒顷刻爆发,捡起地上的石块,砖头,牙呲欲裂的冲向鬼子。 伪军看到愤怒的百姓,个个面色出现了恐惧,纷纷的后退。 百姓们没有先对伪军,先消灭鬼子。 谁也没有武器,掉下墙头的鬼子有的砸伤,有的被埋在了下边,大部分都受伤了。 有两队鬼子是把前后大门的。 百姓直奔这两队鬼子。 瞬间就展开肉搏战,被围在大院的是一千多老百姓,死了几百,去了老弱妇孺,身体壮的还有四五百人,六七十岁的老人都拼命。 家人都死了,他们活着还有什么兴头,不如杀鬼子报仇,死了也得赚两条。 现在还讲什么你我,大家都是遇害人的家属,报仇是第一位。 哪个村民吃亏大家就一起上解救人。 老百姓对鬼子已经仇深似海,老百姓被祸害得生不如死。 鬼子手里没有刀枪,百姓还有什么惧怕的? 鬼子翻译大喊:“刘铁林!你快指挥军队帮太君!” 刘铁林就是伪军小队长,胖翻译点他的名。 他就咋呼一声:“都给我上!谁再退缩,我就毙了他!” 他一喊,伪军退缩得更快,转眼退后有三十米。 “你他妈~的们敢跑,就给你们吃黑枣!”他习惯性的手往腰里伸,摸了一个空。 枪呢?他的撸子哪去了? “没枪!”几个伪军喊起来,他们全仗武器收拾老百姓,他们的枪突然就跑了。 闹鬼死的,让他们去肉搏,伪军可不会豁出自己命的。 墙倒砸得鬼子伪军爹妈乱叫,没有被砸住的伪军,迅速的往远处逃。 日本鬼子没了武器,绝不是老百姓的对手,伪军更怕不要命的老百姓。 哪家都有亲人死亡,极怒之下,谁也不顾及自己的命。 日本子欺压老百姓太苦了,一旦爆发就是要把鬼子置于死地。 老百姓人多不要命的拼。 鬼子已经死伤大半,死了这么多鬼子,鬼子大队长更得报复。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鬼子全部杀光。 村民在继续拼命,刘铁林喊叫着总算使动几十伪军。 可是他们不拼命,躲躲闪闪的怕死。 刘铁林大叫:“都给我上!” 鬼子小队长小田次郎叽里咕噜的骂:“巴嘎!八格牙路!统统地死啦死啦!” 小田次郎看形势不妙,跟胖翻译叽里咕噜几句话,胖翻译就喊伪军参战。 蔺箫这时大喊:“伪军们!你们是中国人,怎么就帮小日本杀中国人?日本子是侵略者,是杀害中国人的罪魁祸首,你们再助纣为虐,等打垮日本子,你们就不会有好下场,汉奸可是中华的罪人!你们赶紧帮着百姓杀鬼子,将功补过,到时候,人民会放过你们!你们今天要是帮鬼子,到时候人民会清算你们的罪行!” 伪军迟疑了。 小田次郎大喊:“八嘎!不上统统死啦死啦地!” 蔺箫继续喊:“放着阳光大道不走,为什么偏偏跳火坑?几个小日本是不能统治中华许久的,他们就快完蛋了,到时候你们还想不想活了?” 小田次郎看到一个女人在蛊惑伪军,气得就要抽战刀砍死蔺箫,想到他的战刀飞了,气得跳脚骂人:“八格丫路。女八路!死啦死啦!” 蔺箫不会怕鬼子,鬼子没有抢,继续对伪军喊:“想活就将功补过,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蔺箫喊话确实有成效,伪军继续后退。 小田次郎一看伪军后退,他的人死了伤七成。 伤亡惨重,他吃了亏,大喊:“八嘎!撤退!” 肉搏战持续了三个小时,那么多拼命的百姓,鬼子占不到便宜。 鬼子两个小队,伪军两个小队,都是精良装备,步枪上刺刀,手榴弹,机关枪在房上墙头扫射,一千多老百姓怎么跑得了呢。 做梦都梦不到的是,机枪步枪,手榴弹都不翼而飞,小鬼子很信邪,早就心慌起来,肉搏战不卖力气可不行,也不是什么日本武道士,小个子日本子仗着武器对付中国人。 武器没了还有什么优势?小田次郎看中国人的拼命精神有些怵了,如果把人全葬送这里,他也不好交代,他慌了,要迅速的撤退。 蔺箫断喝一声:“不要让小田次郎跑掉!截住他。” 蔺箫的喊声让百姓注意到那个下令屠杀他们的鬼子,百姓放下半死的鬼子,冲小田次郎围过来:“杀鬼子,杀小田次郎!杀啊!” 喊声震吉小田次郎的耳膜,他慌忙的逃窜,爬上了挎斗的电驴子。 日本子官儿骑的摩托。 蔺箫呼唤系统:“袁园,电火射击小田次郎的摩托。” 蔺箫的指示才完,小田次郎的摩托就着了火,他要逃命放弃摩托,就摔下来。 摩托倒了,不能往前冲,压住了小田次郎的大腿,摩托迅速的就爆炸了。 一团大火随着浓烟就冲向天空,直至熄灭,把小田次郎烧成了糊家雀。 胖翻译也没有逃得了,被愤怒的百姓打死,逃跑的伪军已经跑远了,参战的伪军全部死伤,伪军小队长被群众已经打得半死。 蔺箫大喊:“大家拼一次命!把鬼子伪军全部杀死,给他们留活路,我们就是死路,杀呀!” 仇恨又激起百姓的力气。 五六十伪军和一百多鬼子差不多都断气,蔺箫指挥还能用力气的群众,把鬼子和伪军不管死活,全部拖进地主的大屋子,搜查地主家的衣裳被褥,所有能起火的东西把尸体埋起来,地主家的食油全倒在了上边点燃了。 熊熊的大火烧断房梁,房盖落架,大火冲向天空,腾腾的黑烟,喷着人肉的焦糊味儿,熏得呕吐,特别的恶心。 庞地主勾结鬼子伪军杀害全村的百姓,村里群众被残杀的时候,他一家却逍遥住在他家新建的大宅里。 村里的武装班长,带着人亲自抓了地主一家,扔进了火堆里,给鬼子陪葬了。 村民杀了鬼子伪军,总算出了一口恶气,鬼子的机枪突然就没了,总算村民心里的疑问。 大家都猜想这些人是命不当绝,各路神仙下凡,拯救命在旦夕不但村民。 第203章 四零军嫂天下(2) 蔺箫消停下来,才拿起还魂书,看完了剧情,她接受的这个任务是个死于鬼子大屠杀的一个二十岁的女地下党员,是个已婚妇女,她的丈夫参加了抗日队伍。 这个时期就是一九四一年日本鬼子侵占华北的第四个年头。 庞家峪村妇救会主任,凌霄就是她的名,一直隐瞒身份秘密为党工作。 一位勇敢的战士、坚强的共~产~党人。 她是一个光荣的军属,一位军嫂。 。 7.7卢沟桥事变是日本全面侵略中国的开始,也是中国人民全面抗战的起点。 宛平城的枪声掀开了全民抗日的序幕。经过八年抗战,中华民族在全世界反***力量的帮助下,战胜了日本,但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整个抗战包括二十二次大会战,重要战斗一千一百一十七次,小战斗三万八千九百三十一次。我方(国共加在一起)伤亡官兵五百二十二万五千六百余人,阵亡二百一十二万四千三百余人,失踪二十三万零一百二十六人,非战斗人员伤亡三千万人以上,流离失所者为一亿人以上。 日本全面侵华战争期间(1937-1945年,还不包括1931年9.18事变后到1937年7月7日之间长达6年的侵华战争)中国有近1000多座城市被占领,直接经济损失达1000亿美元,间接经济损失达5000亿美元,总共达6000亿美元……社会财富遭洗劫,使中国人民失去了最起码的生存条件。 侵华日军在中国犯下的暴行,在地域分布上极为广泛,几乎占中国23的国土;在时间上持续极其长久,涵盖了从日本发动侵华战争至其败亡的14年。在对中国人民实施的残杀暴行中,日军用尽了其能够想象出来的所有手段,多达250多种,其中绝大多数为人类理性所无法想象。更令人发指的是,这些残杀手段,大多数也用在中国妇女和儿童身上。 蔺箫看这些资料,她是末世人,对日本侵华的历史不慎了解,她既然接受了这个任务,就要十足十的完成任务。 凌霄就是死于这次大屠杀,她的愿望就是要活到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的时候。 她的愿望就是赶走日本鬼子。 她没有要求蔺箫把一千多人都救下来。 因为这个任务太紧张了,她已经死了,只是转瞬的时间蔺箫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鬼子都快屠杀完。 来不及救了,只能救下这些人。 救下这么多凌霄都没有想到。 她很知足。 日本鬼子的罪行累累,死有余辜。 蔺箫要为凌霄活下去。直到抗战胜利蔺箫才能离开。 凌霄是个坚强的共~产~党~员。 活的有价值,死的不甘心 人的生存价值,不仅仅是存在,而是真正按照自己的意志和理想生活。 爱国的人们,燃烧吧!有理想的人,散发一分热,给这个世界,带来一丝光芒。 爱国的道路还很漫长,既然已经踏上这方沃土,就不要拒绝迈步。 既然已经选择爱国的理想,就不要停留 既然风帆已经扬起,就不要拒绝启航。 即使失败一万次,如果还活着,我们仍要爱国! 忘记过去意味着什么?不容背叛! 不爱祖国,对于中国人来说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恶! 全力打造鹰派文化,强盛中国爱国意识! 血肉筑长城,  神鬼泣昆仑,  头断志不灭,  掷地怒火喷。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  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那是一个悲惨的年月 1941年日寇为了从军事上和经济上封锁根据地军民,加强对庞家峪的控制和掠夺。 日寇在挖筑封锁沟的同时,还在距庞家峪村南三里半的东头、西头构建了两个炮楼,常驻日伪军百余名。 因日寇对庞家峪村民隔三差五的奸~淫~烧杀抢掠,群众生命朝不保夕,纷纷避祸他乡,村民不敢回家。 日寇在残杀无辜群众的同时,还时刻不忘对村干部进行搜杀。。 四零年村民配合八路军歼灭日伪军二百余人。 面对残暴的日寇,村民一直进行着顽强的抵抗,尤其是1940年庞家峪成立了不公开的党支部后,庞家峪村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配合八路军对日伪军进行了更加顽强的斗争。 端了两个炮楼。 1941年,庞家峪村民兵30多人配合八路对日伪汉奸进行了打击,这场战斗共歼灭日寇170人,伪军120多人,还缴获了大量的枪炮武器。 庞家峪的村民遇到小股的日伪军就往死里杀。 日寇恨透了庞家峪的村民。 大股的鬼子来扫荡,村民就进山躲。 腊月二十九,明天就过年,以为鬼子不能来了。 鬼子阴险狡诈,二十九的夜晚就包围了村子。 日寇的武器先进,这里又是敌占区。 老百姓手无寸铁,小鬼子把百姓的农具都收缴了。 地主庞家密报,地下党在庞家,老百姓不交出地下党,鬼子就屠村,鬼子没有找到地下党,挨家挨户的搜查,把群众赶进庞家大院,房上墙头已经用机枪封锁。 会七十二变的也是逃不出去。 鬼子命令交出地下党。 哪来的地下党?来过两次的地下党是县里的,是来发展地下党!~员的,根本就没有住在村里。 鬼子恨急了这个村的村民,就借口百姓掩藏地下党,对百姓进行了血腥屠杀。 小日本怎么就跟末世的丧尸一样残害人类! 蔺箫决定就借凌霄这个身体过过杀鬼子的瘾。 蔺箫大致了解了全部情况,这时武装班长于长庚召集地下~党~员秘密会议。 有蔺箫,就是村里的地下~党~员妇救会主任凌霄。 支书是一名老党~员丁万贵,五十左右,身体强壮,脸膛通红,声音洪亮。 于长庚高大威猛,身体壮实,一看就是有绝对武力的人. 秘密会议开在一个隐秘的地窖里,武装班长分析了目前的形势。 鬼子伪军死伤惨重,逃走的鬼子没有几个,鬼子团长一定得到了消息。 估计正在准备来报复,或许正在集合部队。 蔺箫认为于长庚说的对,村里必须做好准备,群众应该立刻离开村子,进山隐藏。 留下身强力壮的,对鬼子进行伏击。 第204章 四零军嫂天下(3) 村里青壮年都参军,村里壮劳力也都是五六十的男人。 这次伤亡了那么多人,虽然老弱妇孺占多数,可是五六十岁的也死了一百多。 村里的青壮这几年为了抗日大部分参军了。 于长庚提议组织抗日游击队,因为这次缴获了二百多条枪。 蔺箫把鬼子的枪支收进系统,打扫战场之前她又把枪支扔在大墙倒塌处。 谁也闹不清是怎么回事,鬼子的枪没了,怎么又回来了? 老年人认为是神护佑,救了那么多条人命。 也只有这样解释了。 蔺箫不能说是自己怎么地,只有让群众糊涂着,怎么想都无所谓。 自己变成了凌霄就得帮着打鬼子。 凌霄是妇救会主任,就得带领妇女抗日。 战争不胜利,凌霄是绝对不能死的。 以前杀丧尸,现在杀鬼子,那才叫痛快,比哪个任务都爽,不用憋气,不用郁闷,见着鬼子就可以杀,是多痛快的事! 村里成立游击队,青壮妇女还是主力军 。 成立游击队的事就商量妥了。 姑娘没有太大的,都在十二三岁,留到十五的都少,不敢不嫁女儿,鬼子到处搜寻花姑娘,妇女时刻都危险,前几年有炮楼在,村民都逃到异乡。 炮楼被端了,村民还敢回家。种的粮食被鬼子抢,鬼子扫荡来了,村民忍饥挨饿躲进深山。 这里是敌占区,村民没有自己的武装就不能生存。 大部队顾及不到这里,大的战役都打不过来。 小股的鬼子扫荡,只要村里有武装,就不能让鬼子肆意猖狂。 男青壮六十三人,女青壮一百三十人,也就将近二百人。 蔺箫当然的成了女游击队长。 于长庚是男游击队长,经过上级的批准,庞家峪的游击队就成立了。 小田次郎的撸子就归蔺箫用。 蔺箫掖起了小撸子,立即神采飞扬。 女游击队员有八十人是军嫂,其余的五十人是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庞家峪一千多口,被鬼子杀了几百,就剩这么多能打鬼子的。 山村五十岁的妇女的体格还是很棒的,常年的劳作,躲避鬼子大扫荡常年的往山上跑,都锻炼得腿脚灵活。 打鬼子还是都可以上阵的。 军嫂们可没有太老的,参军的都是青壮年,军嫂们都在三十五岁朝下。 有了枪支,有了组织,女游击队员精神抖擞。 蔺箫拉起队伍训练,于长庚太忙,男游击队员也交给了蔺箫训练。 射击不舍得用枪子,枪子有数的,虽然在日伪军的身上搜出了不少枪子,可是自己也不会造,等用在鬼子身上呢,怎么舍得浪费掉? 蔺箫是末世敢死队,各种枪支可是都懂得怎么用,很是熟练的。 蔺箫就带队进林子里,用石块投掷训练队员。 一天训练几种擒贼技能。 把消灭丧尸那些擒拿袭击技巧教给队员。 大家暗暗诧异:凌霄怎么会这些绝技? 只是想想,还是认真的学吧,是保命之道,杀敌的绝招。 蔺箫教的这些绝技,用于肉搏战是最强的杀敌绝技。 小鬼子可没有丧尸厉害,只要收缴了小鬼子的武器,就仗着肉搏取胜,缴获的武器就能支援大部队。 蔺箫的志向天大,她要加速抗战胜利的速度,看看能不能做?不能改变历史?让国人少受些伤亡。 这就是他这次任务的决心。 蔺箫这里训练队员。 于长庚把老少乡亲都疏散,远离这个鬼子最恨的地方,躲避一个阶段,有亲投亲,有友的靠友。 通过组织把人送到半解放区,那里还是比这里安全得多。 没有去处的,就送去深山林密的地方找山洞住,他们的饮食会有人负责解决。 一天,于长庚就解决了群众的去处。 老百姓可真是一穷二白,早就被鬼子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残害得衣食无着。 没有什么东西带,也没有什么留恋的,在这里将是等死,人挪活树挪死。 自然走的就迅速了。 老百姓安全了,队员没有后顾之忧,他们就是拼命了! 等着鬼子来报复。 村里成立了儿童团,十几个十二三的小子,就像探马一样搜集鬼子扫荡的情报。 在庞家峪全军覆没的日伪军,鬼子这一代的日军讨伐大队长,已经气急败坏。 誓要将全县的人都杀光。 绝不会放过庞家峪的人。 游击队员就住在村子里,等着鬼子来扫荡,腿脚快的队员昼夜不停的放哨。手里有烟花信号弹,二里开外得到鬼子来的信息,就放信号弹。 村里的队员就埋伏起来。 队员还没有训练成能杀丧尸的绝技,女队员肉搏会吃亏,上次村民和鬼子肉搏就死亡七个妇女。 人命才是最宝贵的,不能再伤亡。 等啊等,鬼子一个正月也没有出动,蔺箫猜想鬼子是在耍阴谋,麻痹人,出其不意,才能消灭光。 鬼子不来就不能缴获枪支,蔺箫就盼鬼子来。 鬼子不来,蔺箫更加强训练,鬼子再来,就不能是只两个小队了。 一定来狠的,一网打尽。 兵力必然少不了。 就这样等了两个月,鬼子终于来了。 儿童团长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发现鬼子伪军黑压压的部队,看准了人数,钻进树林就回来报信。 “报告队长,鬼子离村得有三里地,我跑回来的时间,鬼子也得走了一里地,鬼子电驴子前面开路,架着一挺机关枪。 现在离村大概只有二里地。 看样子是一个鬼子中队,一个伪军大队。” 蔺箫一听,来了这么多人,肉搏是别想了,她可不想把这些人搭进去。 她让儿童团长:“你带他们进山躲吧,别忘了带吃的。” 小伙子走了,蔺箫就吩咐待命的队员分散,按训练的狙击技术和藏身法,躲避方法,阻击鬼子。 “没有命令不能莽撞的往外冲,违反纪律会严厉处分!”蔺箫的命令一下队员迅速进入准备战斗状态。 蔺箫已经让人把各家各院都打通,开了无数的门,队员射击完了鬼子,可以随时藏到别的院子,可以转圈子跟鬼子捉迷藏,就像八卦阵似的,绕雾迷鬼子,趁鬼子雾迷之际,出其不意,杀鬼子一个措手不及。 减少队员的伤亡。 第205章 四零军嫂天下(4) 这样鬼子进院搜查也不会逮到人,队员可以灵活的躲藏。 这里虽然没有地道战,也能和鬼子周旋,照样杀鬼子。 队员迅速的掩藏起来。 鬼子的摩托车带机枪,最先冲进村子。 蔺箫就藏在村西头第一家,看着鬼子离得近了,她冲出了院门,一枚手榴弹就扔到了鬼子的摩托上。 爆炸声震动大地,就听到了鬼子的惨嚎,爹妈的乱呼,鬼子的摩托车被炸飞,可惜了那挺机枪,蔺箫是不舍得的,可是为了震唬鬼子,不得不让它作废。 摩托起火,鬼子的部队不得不停下。 鬼子中队长坐的摩托冲上前来,叽里咕噜乱叫,举起了刺刀,高呼:“八格丫路!” 鬼子厉声的吼叫,鬼子的队伍,伪军的队伍乱叫骚乱起来,全都是喊八格丫路的。 鬼子毛了,伪军更毛。 那次扫荡枪支的不翼而飞,被村民打死那么多日伪军,在这些侵略者心里已经有了阴影,中国人也不是好惹的。 突然飞来的手榴弹,连哪来的都没有看到人影儿。 突然间日伪军的队伍里一阵大乱,一片惨叫。 队伍里从天而降十几枚手榴弹,炸的日伪军血肉横飞,嚎哭一片。 鬼子中队长被一枚手榴弹炸断了腿,他没有骑在摩托上还是捡了一条命,这个中队长可是俘虏了,蔺箫没有要他的命。 没有被炸着的日伪军,四处逃窜。 突然一片:缴枪不杀的喊声震撼天际。 队员们都在院里的高处在观看,空间鬼子中队长被炸,这才鼓舞士气呢。 队员全冲出院子,对着日伪军开了枪。 今天的情势是要各个击破的,鬼子虽然有了伤亡,不受伤的还是那么多,队员的射击技巧不成熟,哪有日伪军的准确度。 蔺箫喊让队员进院,她就是把日伪军的枪支都收进系统,打肉搏战队员也不是日伪军的对手,会伤亡惨重。 “进院潜伏起来!”蔺箫下令队员进院子。 守纪律的队员听话的藏进了院子,莽撞的对员见了仇人分外眼红,手里有枪就要拼命。 日伪军也有枪,队员如果击不中日伪军,会被一群日伪军包围。 蔺箫要解救她们真是不易,扔手榴弹会连她们也伤及。 日伪军这样多,队员抵抗不了的,哪像各个击破。 训练队员蔺箫不舍得子弹,射击的技术绝对不行。 如果一对一肉搏,队员会取胜,一个对三个,就是必败无疑。 上次是村民三对一,老少齐上,仇恨让人不要命,才能杀了日伪军。 队员们斗志虽高,一个也不能对两个,男队员岁数大,女的也没有鬼子有劲,全仗蔺箫教的搏击技巧。 对上三个鬼子,技巧怎么还能发挥如愿。 这样干危险,太危险了! 蔺箫手里端着枪断喝:“都给我进院!” 蔺箫一发怒,队员就吓回去了。 蔺箫就开始收鬼子的枪支,没有一片全收过来,就一个一个的往系统收。 鬼子中队长被炸残,日本翻译对小队长哇啦一阵,鬼子只有撤退了,队长快阵亡了,这仗已经败了。 蔺箫没想到鬼子跑这样快,以为他们抓不到人就得烧村子。 这帮兔崽子腿还真快。 蔺箫迅速的收枪支。 信号射向天空,二百队员全都以闪电的速度冲出来。 都是训练好的,信号弹射向天空队员就往外冲。 鬼子的行动快不了,有伤员得抬着走,伪军去卸百姓家的门板。 他们不走也不行,中队长重伤,就得医治。 二百队员包围了日伪军,枪声响起日伪军一片一片的倒,小队长也指挥不动了,鬼子四处乱窜。 队员持枪,鬼子成了赤手空拳挨宰的。 队员们也没有顾得想日伪军为什么不开? 只顾痛快的狠狠地杀敌,队员的枪不准,两枪打住一个就不错。 蔺箫随手出枪,一枪一个打得这叫过瘾,想逃,没有那个命,队员们也杀红了眼。 子弹打没了,就是肉搏战了,日伪军已经死伤大半,队员们杀红了眼,气势非常的高涨。喊杀声不断,震得天空嗡嗡的响。 “杀!……杀!……杀啊~……冲啊!……” “杀鬼子!……不要让他们跑了!” “鬼子跑了!追啊!……不能让鬼子跑!” 天上的回声都是喊杀声。 没死的鬼子早就懵圈儿了,怎么他手里的枪又飞了? 傻眼也是等着挨揍,没有被蔺箫击毙的日伪军逃跑了几十人,没有人抬走那个残废的中队长,他早就吓傻了。 中国人这样厉害吗? 再厉害也没有他的武器厉害? 怎么他们能胜?自己的军队败北? 活着的人都跑了,扔下他这个残废必死无疑了。 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等死。 这一仗,把上次缴获的子弹都打没了。 蔺箫把系统里的子弹还用了不少,蔺箫觉得太亏了。 怎么还能捞回来? 遇不到这样的仗,鬼子不出动,跟谁打? 打仗多痛快,她的人一个也没有死,只是被日伪军被打受伤的有二十几人,这次可没有死的,这就是训练的成绩。 也是掌控的火候好。 和敌人的数量差不多,才是敌人的对手。 不舍得子弹也不行,敌人的人数多。还好,还好,这次枪支缴获得多。 蔺箫高兴了一把。 不要太贪心,等打遍天下,那枪炮子弹就多了。 蔺箫最喜欢枪支弹药,这东西厉害,杀伤力无穷,比肉搏可是痛快多了。 这一仗,缴获枪支四百,子弹上千发。 队员们打扫战场,胜利的果实太让人兴奋了。 蔺箫还是那个老招儿,枪支弹药撒在敌人的尸体旁。 队员们只顾高兴,战果斐然,根本就没有想敌人开没开枪。 胜利了,队员们把武器往山里搬运。 接到了上级的指示,枪支送去大部队一不分,是他们缴获的,给他们留下一仗足够缴获到子弹。 为蔺箫的游击队增添了一百人,人人都有枪支弹药,全副武装。 蔺箫立了大功就被任命了中队长,六个军嫂担任了小队长。 军嫂天下,蔺箫决心要驱赶日本鬼子,最次的她也要扫平华北的敌寇,把敌人驱赶出中国。 第206章 四零军嫂天下(5) 增添这一百人是区游击队大队长从别的村选送来的,蔺箫的战功斐然,增添的一百人就是蔺箫缴获的战利品武装起来的。 队伍一下子壮大到三百,就是浩浩荡荡的队伍了,鬼子再出动小队就不是游击队的对手了,乡亲们士气大振。 胆小的也要参加游击队。 当然打鬼子的人越多越好,可是也得要精良,老的小的,那些进深山的,远处投亲的也要回来。 蔺箫极力的阻止。 附近的鬼子还没有消灭完,鬼子的疯狂不可能不报复,鬼子要是来一个团,她可没有胜利的把握。 手枪,驳壳枪——中国又称“盒子炮”“自来得手枪”,其正式名称是毛瑟m.63毫米冲锋手枪。 由于其枪套是一个木盒,因此在中国也有称为匣枪的。当时中国军队的精锐部队中连轻机枪射手都往往配发有这种手枪。在中国又称“快慢机”。 该枪机构坚固,动作可靠,火力强大,可以单发,也可以连发。采用了可卸式供弹具,包括十发(短)弹匣和二十发(长)弹匣两种。 该枪配有木质枪套,除具有保护和携行手枪的功能外,必要时可将木枪套驳接在手枪握把上,作为枪托抵肩射击,有效射程达150米。使用7.63x25毫米毛瑟手枪弹,初速高,枪口动能大,杀伤威力和侵彻力都非一般军用手枪可比。 只有精锐的部队才能有这样的配置,用这样精良的武器才能敢垮鬼子像蔺箫这样的山村游击队根本就看不到。 精锐部队用这样的武器对付日本人,蔺箫的游击队不能不小心谨慎。 鬼子是那么好对付的吗?有了点儿胜利就不知天高地厚,哪能那样轻敌。 南部十四年式手枪——由日本人南部在东京炮兵工厂设计出。 日本陆军大量配发手枪到部队。 本枪为日军在侵华战中装备的主要手枪。它使用的是日本独有8毫米子弹。南部手枪不但样子怪,威力也小,与中国军队广泛使用的自来得手枪即驳壳枪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东西。 总的来说,南部式手枪不是很成功的手枪。由于这枪的皮套有个圆形的盖子,所以中国民间俗称其为“王八盒子”。 威力虽小,蔺箫的游击队也没有,只有笨重的步枪,子弹还不是敞开了的 蔺箫缴获的小田次郎的撸子就是这样的王八盒子。 中正式步枪——又称二四式步枪,为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军队主力部队的制式步枪。该枪仿制自德国毛瑟1924式步枪,口径7.92毫米,枪全长1110毫米,枪全重4千克,初速810米秒,表尺射程2000米。 该枪性能优良,操作简单,结实耐用,火力强大,使用7.92x57毫米毛瑟步枪弹。该弹尖头、平底、铅心、黄铜或者覆铜钢被甲,弹头质量10克,初速870米秒,膛压304mpa。 该弹的特点是:威力大,杀伤效果好,精度高,弹种齐全,用途广泛。 这种装备蔺箫的游击队也是没有的、 三八式步枪——枪长约128厘米,使用6.5毫米有坂步枪弹。由于弹头形状、膛线缠度等原因,使得其飞行状态非常稳定,弹道平直,射入人体之后,不容易发生翻转、滚动。 子弹射入口和射出口的大小基本一致,都比较小。 捷克造轻机枪,即着名的zb—26轻机枪,原产于捷克,为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军队主要装备的轻机枪。该枪口径7.92毫米,全枪长1165毫米,全枪重9.0千克,初速830米秒,表尺射程1500米,射速为550发分钟。该枪全枪重量较轻,枪管可快速更换,射击精度也相当好。 这样的武器蔺箫也是没有的,对付日本鬼子,可不是说着玩。 精良部队是用这样的先进武器消灭日军。 蔺箫的游击队根本看看不到。 缴获几挺歪把子就能完胜了? 歪把子机枪——正式名称是“十一年式轻机枪”,由于该枪细长的枪颈向右弯曲,故得名“歪把子”。 它是侵华日军主要装备的轻机枪。该枪口径6.5毫米,全枪长1100毫米,全枪重10千克,初速756米秒,表尺射程1600米,理论射速为500发分钟。该枪结构怪诞,供弹系统设计复杂,人机工程性相当差。 蔺箫缴获小田次郎的就是这种机枪。 她才有几挺啊! 冲锋枪、花机关——德国的柏克门mp18i式9毫米冲锋枪。 九二式重机枪——为侵华日军主要装备的重机枪。它是日本神武纪元2592年(1932年)定型出品,因而被定名为“九二式”。它是日本三年式重机枪的改进型,自动方式仍然为导气式原理,冷却方式为气冷式。 发射7.7毫米九二式半突缘尖弹,弹头初速为732米秒,表尺射程为2700米,由30发供弹板供弹,理论射速为450发分钟,枪身长为1225毫米,枪全重为63.5公斤。 如果日本军官带着大部队来讨伐,就这种机枪突突的扫射,系统也收不了这样厉害的机枪,会把系统破坏掉的。 这是袁园给蔺箫的提示,系统是一种信号,信号被打乱就失去了准确性,收不了机枪,游击队会遭殃,百姓会被清算,日本人会血洗村子。 以为打了两次胜仗就晕乎了,蔺箫拿出对付丧尸的本事都不能对付日本子,日本子的武器太厉害。 如果老百姓都回家,就会扯游击队的后腿。 手雷、掷弹筒、迫击炮 英国的米尔斯手榴弹,它的许多设计思想(比如发火机构和延期机构),被后来数十个国家的上百种手榴弹所采用,影响深远。 米尔斯手榴弹在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被广泛使用。当时中国的抗战主力部队并不是以米尔斯手榴弹为主要装备,但在一些军官的手中保有少量的该种手榴弹。比如据史料记载,南京保卫战中,在教导总队的连级军官的身上,就见到过该种手榴弹。 都是抗战队伍对付鬼子部队的杀伤力大的武器,蔺箫他们啥也没有,抢日本人那点东西,遇到鬼子的大部队,当不了多大事。 八二迫击炮,是抗战的主力部队的普遍装备。 蔺箫是一个也没有。 掷弹筒——当时侵华日军装备的一种轻型支援火器,相当于一种微型迫击炮。口径50毫米,发射微型榴弹,无支架及瞄准具。可以用来填补迫击炮与手榴弹之间的支援火力空白。它携行方便,操作简单,不占编制。 作为一种单兵面杀伤武器,它曾普遍装备日军一线部队。 蔺箫更是没有。 第207章 四零军嫂天下(6) 日军使用的毒气,主要是二苯氰胛,军用代号为“红一号”。这是一种喷嚏性毒气,主要刺激黏膜,能引起喷嚏、呕吐,也可以引起流泪。一旦中毒,在半分钟之后便能使战斗人员丧失战斗力。 尽管二苯氰胛是一种刺激剂而不是致死性毒气,但浓度过高时也能造成人员严重中毒,伤员口鼻出血,最后窒息而死。 日军通常用火炮、迫击炮和毒气筒施放此种毒气,有时也用小型毒气炸弹施放,使之产生一种微粒气溶胶云,以此来杀伤人员。 在抗日战争初期,中国军队装备的防毒面具对此种毒气无法进行有效防护。 何况蔺箫的山村小小的游击队。 如果日寇放出毒气弹,才是最要命的, 所以她不同意老百姓回家,越是她们打了胜仗,鬼子越不会善罢甘休,不来报复,你就是做梦! 日军的编制与其他国家格格不入:西方国家包括中国使用的都是现代陆军编制,既耳熟能详的“军师旅团营连排”,而日军则是别出心裁,使用德国陆军旧编制,于是就有了小队、中队、大队、联队这样的名词。 日军的小队编制由分队组成,每个分队有八个步枪手,一个四人机枪小组加一个分队长。一个小队有三个分队,一个八人掷弹筒小组外加一个七人小队部,人数共五十四人。 相对于我军一个排三十至五十人来看,五十四人已经很多了。一个小队拥有步枪四十至五十支,大正十一式机枪三挺,掷弹筒三至六具,这样的火力配置算是很强大了。 淞沪战场上最精锐的德械师每个排也才只有一挺捷克式轻机枪,而我军甚至到了连一级才能装备轻机枪。 日军一个小队的战斗力是极为可观的:日军士兵在入伍后有3三至六个月的基础训练,实弹射击一百至五百发不等,后勤充足,训练有素,极难对付。 战争初期,一个日军小队能与我军一个连打个旗鼓相当,要歼灭一个日军小队需要一个营的火力才能将其压制,甚至更多。 一斑窥豹,抗日战争能取得最终胜利, 其中我国的抗日战争损失也是非常的大,据了解在抗日战争中,我国有3500多万人伤亡,然而日军方面只有120多万人死亡!这中间的差距有多大,大家一看便知! 当时的抗日战争可以说打的非常的残酷,由于我们缺乏武器装备弹药,而且士兵大多都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 所以和日军的比起来是有差距的,特别是在武器装备方面,我们士兵上战场一个人只有几发子弹,然而日军每个士兵都能配备100发!之所以最后胜利完全是依靠生命堆出来的! 据悉日军的一个小队就有一个机枪组,一个掷弹筒组,一个中队有三个小队组成! 人数在194至250人之间! 如果对上我们一个营的兵力,我们都很难获胜! 由此可见双方在武器装备方面的差距有多大! 日本的联队相当于一个团,一千人左右。日军甲种中队作战人员接近二百人,装备若干三八式步枪和二挺左右重机枪,每个小队还装备歪把子轻机枪二挺左右。 少数中队有卡车作为机动,可通过电台呼叫空中支援。 我军的中队作战人员也有百人,但游击队能补充兵员就补充,补充不了也没办法,所以具体人数不是固定的。 武器非常杂乱,中正、汉阳、三八、毛瑟什么都有,也什么都少。 机枪少得更可怜了,马克沁重机枪绝对是没有,电台应该没有,通讯都是靠吼的,远的就要跑步,骑马。 蔺箫在系统里了解八年抗战敌我双方的兵力和损失,情势严酷,胜利也是艰难。 哪里有电视剧演的那么容易,这些都是系统需给蔺箫搜集的资料,心里有准备,有计划,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抗日战争好艰难,比杀丧尸还凶险,丧尸没有日本人的先进武器,自己这个任务接的就是艰巨,依仗自己有和丧尸战斗的经验。 有系统能解决危难,重机枪只要轰不着系统,自己就有战胜的把握,就怕系统倒霉,不但做不成任务,连自己也得搭进去。 先了解这些吧,还有很多需要了解的,才能够做到知己知彼。 区中队,县大队都来人指导队员杀敌技巧。 蔺箫这里三百人,也算游击队的一个中队。 因为是庞家峪的群众缴获日伪军的武器,庞家峪是被日寇血洗的村子,被蔺箫组织参加游击队的人数最多,跟区中队的人数差不多,蔺箫的游击队分六个小队,就是五十人一个小队。 女游击队员就四个小队,男队两个小队,武装班长于长庚,看凌霄的组织能力极强,诧异之余,就是欣慰。 男队员也交给了蔺箫带。 游击队缺少子弹实弹训练也就免了。 没有鬼子的条件,没有那么大子弹可以挥霍。 队员主要是锻炼搏击,格斗,肉搏的本事。锻炼胆量是第一位。 女游击队的四个小队是四个女小队长。 一二三四队,一小队的小队长名叫张春华,二小队的小队长叫林楚花,三小队长史静春,四小队长周艳霞。 一个小队分五组,一组十人,队员训练的都很辛苦,起早就上山跑操。 锻炼脚程,为了解决队员的后顾之忧,在山里没有亲戚投奔的村民,被组织安排的到半解放区先去安置,如果这里被日寇放了毒气弹,老百姓只有等死, 毒气弹那么厉害,现跑就来不及。 队员都去劝自己的家属,让他们迅速离开,不要有侥幸心理。 在鬼子面前晃,可不是好玩儿的事。 好容易都劝走了,队员就可以专心的训练没有牵挂,打起仗来心里也踏实。 没有鬼子的武器精良,我们就用血肉之躯跟鬼子周旋。游击队!游击队!打伏击突然袭击,给子一个措手不及,敌在明,我在暗,就给你来个冷不丁。 四个女队,二十个女小组长,带着自己的队员严格训练。 八十多女队员都是军嫂。 三小队的队长史静春跟凌霄的年纪一般大,她结婚早,十五结婚,丈夫十六就参军了,丈夫走后她生了一个女孩儿,今年已经三岁,被她婆婆带走投奔亲戚了。 没有孩子累赘,她又年轻,是游击队员的骨干。 第208章 四零军嫂天下(7) 一小队的小队长张春华,带领五十军嫂负责侦查放哨,搜查敌情。 二小队的小队长林楚花,三小队长史静春,负责给大部队做军鞋,收集老年妇女做的军鞋,负责十几个村子的工作,配合区中队往抗战部队送军鞋,慰劳抗战部队。 四小队长周艳霞,负责到各村宣传抗日,有功夫的时候他们还要训练。 蔺箫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跑远道都是她带着队员去,离山太远的蔺箫怕队员遇到鬼子,系统可以给蔺箫提供信息,鬼子离得近了设计消灭。 蔺箫带了三个队员到远处的村子去宣传。 快要进村的时候,就听到村里传出来的妇女和孩子们的哭喊声,是凄厉凄惨的呼喊求救声,蔺箫让三个队员隐藏起来,她摸了摸腰里的两把盒子枪。 蔺箫直奔那个哭喊的地方,哭声在屋里。 蔺箫就隐藏身形,往屋里潜行,离得近了,听到了说的是汉语。 看来是伪军了。 听着屋里的伪军不少,估计得有五六个,声音不是从一个人的嘴里发出来的。 喝骂声。小孩子的哭声混在一起。 蔺箫的动作轻巧,屋里那样杂乱没有发现她,看不到屋里敌人的数量,到底屋里有几个百姓。 她如果猛然的进去对敌人开枪,她的枪法虽然很准,可是伤及百姓也不是能够预料到的,敌人不能等着挨打,五六个人会拿百姓要挟。 但是屋里的情形也是不能迟疑的,伪军在干什么就不用想,女人这样凄惨的哭号,哪有什么好事。 蔺箫猫腰在墙根走到隐秘的地方,把窗户纸洇一个洞,里边的情形就一目了然,一个伪军正在祸害一个姑娘,四个伪军控制着这家其他人呢,两个孩子满脸的血,好像没了生机,伪军干着坏事就让一家人那样看着姑娘被祸害。 地上晕厥着,一男一女,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 蔺箫不能再迟疑了,屋里还有四个年轻的女子,自己再不动手,这几个女子是不会有一个幸免的,六个伪军,四个女子怎么够他们糟蹋? 蔺箫管不了那么多,一脚踹开窗户,对着糟践年轻女子的伪军的脑壳就是一枪,伪军迅速趴下,屋里瞬间就炸了锅。 几个伪军慌忙蹲下,在准备举枪射击。 蔺箫已经到了屋门外,掀起门帘,子弹已经进了一个伪军的脑壳。 对窗外要开枪的伪军瞬间对上了门口。 蔺箫瞬间潜到了窗外,一探头,一颗子弹又进了一个伪军的脑壳。 还剩下两个伪军,蔺箫就不着急,几个女子已经得救。 狡猾的伪军想用女子当盾牌。 抓着女子在前边挡着。 使蔺箫不好下手。 死三个伪军,剩下的两个伪军吓得要死。 让女子挡着,蹲到了炕根儿,面对窗户和门口,举着枪面目狰狞的看着。 警惕性不低,一看就是长期这样状况的伪军。 这样蔺箫就不容易下手。 屋里的人早就吓傻了,都没有明白过来是有人杀伪军救他们。 随着伪军的摆布给伪军做了人墙。 蔺箫怕打着百姓,只有耐性子等机会。 伪军不能这样死靠吧? 果然伪军慌乱得靠不下去了。 一个伪军说话了:“我们还是压着花姑娘快走吧,村田太君还等着要人呢。” 蔺箫一听就兴奋了,快走吧!快走吧! 伪军终于站起来了,两人的枪一个对着窗户,一个对着门口。 呵斥着屋里的三个女子往外走。 几个女子麻木的往外走,伪军跟在后边,枪口对准前方。 一个伪军说:“要不是小队长贪恋花姑娘,我们早就离开这里,都是他耽误事,他死了我们跟村田太君怎么交代,太君要十个花姑娘,村里一定来了游击队,我们不能去找了,恐怕搭上小命。” “对对对!我们快走吧!可不能搭上性命!” 伪军说着往外走。 蔺箫似狸猫,已经从窗户进了屋里到了门口。 两个伪军端着枪,一个面对南门,一个面对北门。 就是不知道袭击他们的人在哪边,防止再被人袭击。 一看就是常干这个的,他们一定没有少给日本鬼子抢花姑娘吧? 今日就是老天来收他们了。 蔺箫从门帘的缝隙瞄准了面对北的伪军的脑壳就是一枪,外地顿时大乱,面对南的伪军迅速的回身,举枪大叫:“什么人!八格丫路!” 跟鬼子学了个贴,他的枪对准后门口,以为是北边打来的枪。 可是他没那么个胆量过去看,只剩了他一个,游击队还没有放过他们。 他的心里激烈的活动,往南不敢走,往后不敢进,他想逃走,只有前后门,东西没有路,四面不能逃生,他恐慌透了:“走!” 他想逼迫几个女子走前边给他当盾牌,怎么想自己也是没有活路,在外地等着也是难逃被抓住的命运。 几个女子一看只剩了一个伪军,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游击队的人来救她们了,胆子瞬间就大起来,她们不能进鬼子的军营,那是有去无回的地方,是最惨的命运。 一个女子快速的抱住伪军的大腿,一个女子抄起锅台上的陶盆,砸向了伪军的脑袋,伪军立时就昏了。 几个女子对伪军拼命的打,擀面杖碗筷,葫芦瓢一起上,伪军已经死就了。 几个人还在打,不能出这口气,百姓是多憋屈。 “好了。”蔺箫看几个女子制住了伪军,她就没有出来,等伪军死死的,让几个女子出了一阵气。 几个女子吓了一跳:“你……!” “我是庞家峪游击队中队长凌霄。”蔺箫回答了她们的疑问。 几个女子噗通,噗通都瘫坐在地上,刚才那股子勇气已经泄掉。 最惧怕的时候,人觉得快到死亡,彻底的绝望,有的人就能不要命了,拼了。 在伪军祸害她们小姑子的时候,她们就拼了,伪军杀了她们的三嫂,小姑子还是被祸害了。 她们看透了她们不是五个伪军的对手,是想找机会报仇。 突然的伪军被杀,她们没有看到有什么人进来,没有听到动静。 摸不清是怎么回事。 她们被救了,她们都没有想到,哪有这样的好事?不知是哪路神仙?大慈大悲的菩萨,看到蔺箫一个人,她们就感动莫名,原来是个女菩萨。 第209章 四零军嫂天下(8) 明白游击队的人数也是极少的。 她们就想等伪军大意的时候抢他的枪,三个人能是两个伪军的对手。 没想到又死了一个伪军,只剩一个,不用再找什么机会,干脆就报仇吧,怎么会给伪军留命。 如今没了危险,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就断了,连惊带吓,紧张拼命,几个人已经瘫软无力,全都瘫了。 还是顾得说:“谢谢,谢谢恩人。” 一个女子哭起来:“我们被救了,小姑……” 小姑子却遭了毒手。 蔺箫说道:“,不要多说,当务之急是把伪军的身体处理掉,伪军小队长失踪,伪军中队不能不找,他们是给鬼子抓花姑娘的,时间久了,鬼子就会出动,翻出来尸体,这个村子就不能幸免了。” 一家人又傻眼:“怎么处理?” 看着一家人的无措,蔺箫说:“你们先把尸体掩藏起来,清洗血迹,日本狼狗会闻到血腥气,遮掩住也不容易。 你们家赶紧掏大粪,把有血迹的地方都撒上大粪,再清楚,就能掩盖大半,屋里的地要清除干净,撒上白灰,花椒水,能解除血腥味。 我去找村长研究一下怎么处理尸体,平常的伪军丢俩,鬼子不能太注意,这些个伪军是鬼子身边的,鬼子定然重视。” 蔺箫嘱咐好了他们。 看看这种一家人两个老的被伪军打死了,两个孩子也死了,还死了一个年轻媳妇。要不是让几个女子进运营,她们反抗也会没命。 被糟践的姑娘只有十三岁,是两个老的最小的孩子,两个老的拼命的护着,没有护了也搭上了性命。 小姑娘吓得一句话都不能说,面似死灰,没有一点儿精神的状况,蔺箫让一家人先把小姑娘安顿好。 挺好的一家人,瞬间就家破人亡。 蔺箫以前只是听说汉奸鬼子怎么祸害老百姓,今天可是亲眼见,这样的事随时就可以发生。 老百姓时刻被蹂躏着。 愤怒,是每个正义人不可控制的情绪。 蔺箫的牙咬得咯吱响,杀鬼子!就是不做任务,赶到那个时期,她也是誓把鬼子杀光才肯罢手的,不能让鬼子出一口气儿,都让他们死绝才是最理智的。 蔺箫找到村长,说明了情况,村长立即就去安排处理。 蔺箫也不要再宣传,急急的回庞家峪。 和区领导汇报情况,要求庞家峪游击中队去八十名党员,挑身手极好的,去黄花峪潜伏,等着鬼子来,打一个过瘾的胜仗。 鬼子不来庞家峪,蔺箫的手痒,鬼子要是不来黄花峪,蔺箫决定去端鬼子的炮楼,先跟领导打报告。 区长担心她们去端炮楼危险太大,还是留着区中队干吧。 蔺箫一定要抢这个任务。 区长听了她的保证,就决定她们跟区中队先锻炼一下儿,干出来了经验,是可以自己干的。 蔺箫只有遵守纪律听领导的安排。 蔺箫让那家人掩藏身体,就是怕鬼子白天就出动,发现了身体血洗了村子。 就是以防万一。 晚上到了八点后,蔺箫的队伍就分散出发,奔黄花峪而去,八十多人目标太大,就得分开走进,如果被鬼子的密探察觉,会引来鬼子的大部队。 她的八十多人就不是鬼子的对手。 后半夜她们就到了黄花峪,在村长的安排下睡了一觉,早晨五个伪军的身体就出现在村外。 鬼子的密探可是不少,都是汉奸才干的事情,村里不可能没有隐藏的汉奸,到了上午十点,消息就送到了日本军营。 村长起早就疏散群众,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剩下老的,残的没有走利索就被鬼子圈庄圈住走不了。 被鬼子集合到村头的场地,这个村子也不小,人口在八百多,剩下这一百多人被围住了。 鬼子一个小队,伪军一个小队,加一起是一百多人,还有机枪手,掷弹手。 伪军的装备有子弹十发,手榴弹三枚,冲锋枪带刺刀。 鬼子的装备更全面: 日军的小队编制由分队组成,每个分队有八个步枪手,一个四人机枪小组加一个分队长。一个小队有三个分队,一个八人掷弹筒小组外加一个七人小队部,人数共五十四人 鬼子的机枪已经架到了墙头上。 小鬼子虎视眈眈的对着底下的百姓, 鬼子小队长挥舞着刺刀对着百姓叽里呱啦的吼:“八格丫路,统统都死啦死啦的!” 日本翻译官,对着老百姓翻译鬼子小队长的话:“太君让你们交出地下党,说出游击队的下落,谁说出来有大大的赏金!” 人群屏住了呼吸,低着头,没有一点儿动静,翻译官再说了一遍鬼子的话。 还是没有人吱声。 鬼子小队长大怒:“你们通共!统统都死啦死啦地!” 鬼子威胁一阵,百姓就像死人一样,几乎连呼吸也没有。 鬼子气得暴叫:“机枪扫射,统统都死啦死啦地!” 鬼子就是想得到游击队的住处,吓唬的手段层出不穷。 鬼子一说机枪扫射,几个胆小的妇女就吓晕了。 鬼子小队长认为吓住了百姓,就继续威胁:“杀了杀了!统统都死啦死啦地!” 鬼子认为百姓最怕这句话,他翻来覆去的说。 老百姓还是没有人说,鬼子小队长一看就得来真的,不杀几个是威胁不住。 “且慢,我知道游击队在哪里!”蔺箫看出来鬼子是要来真的,恐怕百姓要遭殃。 蔺箫说完了这话,翻译官, 面色一喜。对着鬼子说了几句,鬼子哈哈哈!大笑:“你近前来说。” 蔺箫跨前两步:“就在那里。” 蔺箫左手指向前方,鬼子回头看,蔺箫的枪已经响了,鬼子的脑袋顺利的开花。 蔺箫的手可是神速,翻译官的脑袋紧跟着也开花。 没有,指挥官,看到鬼子小队长和翻译官瞬间毙命,出现一个女子,日本兵和伪军都懵登了。 没有看到两人是怎么死的,霎时日本机枪手把着的机枪不翼而飞。 机枪手瞬间被击毙。 伪军小队长对着人群开了一枪。 随后他的枪突然消失。 他不由大惊,伪军小队立即大乱,他们的枪也都没了。 日本兵的枪支弹药全部没了,傻呆呆的找。 八十多游击队员从四面冲上来。她们都是躲在柴火堆里,玉米秸攒子里,顶着柴草就跑出来。 第210章 四零军嫂天下(9) 这八十人都是蔺箫手下的精英,枪已经打得很准了。 不说一枪一个,两枪准给鬼子开一个瓢儿。 这仗打得是一面倒,蔺箫的人有枪,鬼子伪军的枪都被系统收走了。 枪一响,百姓也是预先组织好的,百姓迅速的撤退,伪军手里的枪飞了,游击队有枪,他们只有吓得逃,和百姓混在了一起,身体强壮的百姓,就和伪军打起了肉搏战。 鬼子也想往百姓群里逃,百姓迅速的躲着鬼子,蔺箫带领游击队打枪技领好的追逐杀鬼子,其他的队员就去和伪军肉搏,五十多伪军对一百多百姓,也都受了重伤。 游击队员的加入,加速了伪军的死亡。 五十多鬼子也是不禁枪杀的,跑了几个,蔺箫迅速的追去。 实在追不上了,蔺箫就呼唤系统把鬼子收进去,让末世人把鬼子打死,绝对不留活的。伪军也是被彻底解决掉。 瞬间枪支都到了伪军鬼子尸体旁,两挺机枪就在墙头上。 游击队员和百姓都惊异的看着这一切,满脑子都是莫名。 人人都被疑问包围。 为什么?为什么伪军和鬼走没有开枪? 这是最大的问号。 打扫战场,收缴两挺机枪,一百多杆冲锋枪,手榴弹四百多。 还有其他的,军用摩托一辆,鬼子伪军都带了吃食,日本兵的挎包有罐头,饼干。 蔺箫让人全部收集起来,留着游击队出发的时候吃。 这一仗可是完胜,只有一些百姓受了伤,是和伪军搏斗伤的。 蔺箫给这些受伤的百姓分了罐头和饼干,鼓舞士气,蔺箫也是懂的。 收拾完战场,安抚完百姓,蔺箫他们也不能撤退,吃了饼干和罐头,就等着鬼子来报复,蔺箫想打更大的胜仗。 缴获很多很多的枪炮子弹,好支援前线。 不能眼看着鬼子这样残害百姓。 快快把鬼子消灭光。 可是等了几天鬼子没有来,蔺箫也没有那个耐心等了,鬼子是吃了大亏,小心起来,或许等着机会突然的袭击。 出外的村民陆续的回来了。 这个村让鬼子损失那么大,鬼子不报复是不可能的,蔺箫就和这个区的中队的队长商议在这个村组织游击队。蔺箫把枪支子弹给他们一半,让两个区的领导商议。 这个村是鬼子的重点仇恨村,没有武装对抗鬼子,鬼子再来,百姓是干吃亏的。 两个区长都同意,这个村迅速组织六十人的游击队。 抢和手榴弹都给他们留下,他们的区小队的人亲自下来训练。 蔺箫就回了庞家峪。 还是做着以前的工作。 遇到三三两两的小股鬼子和伪军,打着一点儿都不过瘾。 蔺箫想做到真正的游击队的作用,真正的去打游击,不能老守在庞家峪,上级还没有允许她离开,现在就是让他保护庞家峪方圆五十里地的村民的安全。 鬼子万一要来报复呢,村民岂不会吃亏。 蔺箫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她就是一心出去打鬼子,用缴获的武器把村民武装起来,做到到处都是游击队,会减少百姓被鬼子祸害。 她着急,离着打败日本鬼子还有四年,她做这个任务,如果不能加速日本鬼子的灭亡日期,自己都觉得丢人。 凌霄的要求没有多高,她只要活到抗战胜利就满足。没有要求让蔺箫改变历史,让鬼子加速灭亡。 这个自己还是能办到的,她有系统的维护,绝不会死鬼子手的。 她的本领也是能自卫,受不到鬼子的伤害。 她也明白自己一人之力,这么大的国家日本人占了大半,改变命运是不可能的,她现在只能做到让中国人少伤亡。 这个她已经做到了。 蔺箫的游击队现在和几处的游击队都能联合起来杀鬼子。 蔺箫已经缴获了鬼子的两把大战刀。 就想把鬼子一个个的劈死。 蔺箫耍着大战刀,假设的劈着鬼子。 练刀法,练力气,练耍刀的技巧,越来越熟练。 蔺箫打了三个胜仗了,被百姓称颂长胜女将军,蔺箫有些小得意。 盼着再打更大的胜仗。 左等鬼子不来,右等鬼子不来。 蔺箫等急眼了,坚决去端炮楼,她选了二十军嫂队员,都是年轻力壮,机灵反应快,身手矫捷,枪法奇准。 蔺箫天天训练这些人,为的胜利保障更大。 五十里地的岑家峪相隔三里地有两个炮楼。 前天炮楼里的鬼子出动,抢走岑家峪的六个小姑娘。 谁家的姑娘也不敢留得太大,大担心被鬼子抓了花姑娘。 被抓走的姑娘最大的十四岁,最小的十一岁。 弄进炮楼去玩乐。 激怒了百姓,激怒游击队,蔺箫就要带着队员去端炮楼,就是要救这几个姑娘,端炮楼还能缴获枪弹火药。 事实上,大家都知道,在抗日战争期间,我们国家的抗战是非常困难的。 因为没有非常强大的武器,在其他人的枪声面前,它似乎有点弱。 事实上,我国在人口数量和国家面积方面都是占主导地位的国家。 那为什么日本的武器比我们的先进?它可以追溯到我们古老的历史。 中国被认为是一个古老的文明,它是四大文明中唯一一个曾经存在、从未被破坏过的文明。 在唐朝,中国一直是一个繁荣的局面,那些日本人,如日本或日本国家,经常派使节崇拜天子。 那么,为什么我们突然被这些国家超越了呢?这就把我们带到了清朝,这是中国的一个转折点。 在这个时候,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开始为工业工作做准备,而中国是唯一一个一直把农业放在第一位的国家。 因此,当其他国家有飞机和大炮时,中国仍然只能生产一些基本的日用品。 然后,当外国敌人拿着硬而冷的武器进来时,我们就显得很被动。 如果我们不能建造它呢?我们可以通过击败敌人来夺取。 今天,当我们击落一座炮楼时,我们将清点我们能收获的武器和装备的数量。 什么是枪楼?事实上,“九一八事变”后,日本鬼子以极快的速度占领了中国的大部分地区。 但是大家都知道,日本人的数量并不多,派往中国的人已经是他们的极限,没有后备军。 小日本那样一个小国,中国人就是拿命堆,也不能让他在这里猖狂,中国人可不是好惹的,只是武器落后而已,现学造武器已经不赶赶趟了。 第211章 四零军嫂天下(10) 只要中国人民挺身而出,他们很快就会势不可挡。 日本人也意识到了他们的缺点,所以他们想出了建造炮楼来弥补人手不足的想法。 炮楼里面有很多重武器弹药,日本人只需要派几个聪明可靠的士兵就可以保卫它,警卫的平均人数是13人。 而且子弹很难在外面进入炮台,相反,日本人可以射击很多洞。虽然打起来很难,但只要战术还能打下去。 通常情况下,如果你端了一个炮楼,你会得到一个枪管,一挺机关枪,当然,还有13个士兵携带的13支枪。而枪楼里面的子弹也不是太多,因为日本人也知道他们的枪楼不是坚不可摧的,所以不敢放,一般都是两箱。 想端炮楼没有那么容易,我方的损失会惨重。 抗战队伍的地下党,有很多奇谋妙计端炮楼。 蔺箫有系统收缴敌人的枪弹,她领人去端炮楼不会损伤人。 地下党也有打进炮楼的智谋,有勇有谋的游击队员也会几个人袭击炮楼,用什么办法的都有,智取的最安全的。 她一个女同志领几个人去端炮楼,上级组织考虑再三的没有同意。 蔺箫觉得实在是窝囊,女同志怎么就不行了?自古就有女英雄,都是男人看扁了女人,让女人抬不起头。 女人任何事情都不能出头。 女人总是被人低看一眼。 她在末世杀杀丧尸,比哪个男人不勇猛?比哪个男人落后了? 不作出成绩来吧,总不能被人相信。 蔺箫觉得组织就是一个束缚,她也是一个很有组织纪律的人,在末世她就是赶死军的一名军官,可是末世的人还没有这样的顾虑,杀丧尸可不会顾忌女人没有那个能力。 妇女地位的提高在末世可不是一般的嘴上说说。 到那时妇女的地位真的是提高了,比男人的地位还高。 组织不批准,蔺箫就自作主张,天一擦黑,就带了五个力气最大的队员直奔黄花茳鬼子的炮楼。 赶到清晨两点,就到了黄花茳。 联系好了黄花茳的地下党的村长,让他准备了一辆驴车,最强壮的驴脚程最快的。 六个人就在村子里休息,很秘密的,不能被人知道她们到了这里。 睡了一天,养足了精神,吃饱喝足,晚上也不睡,就等半夜端炮楼。 住的是一个老大娘家,只有老太太一个人,儿子参军走了多年,牺牲在了抗日战场,老太太七十三岁,身体还很硬朗。 蔺箫带的三十窝头,老太太帮忙馏一馏,煮了一盆菜汤。 连老太太的饭她都带着呢。 老太太家里就一个人,也是村干帮她,家里没有地,儿子死在外边,有点抚恤金,一个女儿在几里地外,鬼子经常各处的抓人,封锁,抢粮,妇女出门很危险,她不让女儿总出来,她的生活自然是由地下党照顾。 老太太是个胆子很大的人,可是她知道蔺箫几个人要去端炮楼,也是一万个担心:“姑娘,你们几个就心端炮楼,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你们是不是不听组织的话,擅自行动的?” 蔺箫笑道:“大娘,你就瞧好儿吧。” “不行,我得去跟村长说说,不能让你们白去送死,太危险了,你们知道炮楼有多坚固,机关枪多厉害,日本子多狠,你们什么都不了解,这样就是蛮干,我不许你们去送死,你们知道端一个炮楼得牺牲多少人?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先明白了再说!” 老太太是出于关心,对党对同志关心,对鬼子的了解太多,端炮楼的事听了很多。 可是她不要牺牲,她也不会牺牲,几个队员都不用进炮楼,自己一个人把鬼子全部解决。 “大娘,你放心吧,我们一个也不会死。”蔺箫的话说的坚定:“大娘,您不能去跟村长说什么,影响我的行动,我有那个本事连毙十三个鬼子,自己不受伤,大娘你就瞧好吧,我也不是偷着来的,游击队马上就到了。” 七十多岁的老大娘被蔺箫说的雾迷,一个人进炮楼,怎么能进去? 小鬼子精明着呢,谁能靠近炮楼? 要是真有这样大的把握,可是能把炮楼的鬼子都杀死的。 老大娘的儿子就是死在跟鬼子作战的战场上,她恨不得鬼子全死光。 难道鬼子要完了?出现了一位天神。 看这姑娘,个子中等,面目慈善,语言和气,怎么看也不像下界拯救人类的天神。 想到了儿子,不禁伤怀,儿子要是有这个姑娘的身手,也不会死在战场吧,但愿姑娘不是说大话,但愿她就是天神下界,杀鬼子,为枉死的国人报仇,才是她最欣慰的,自己临死也能看到鬼子的灭亡,不会带着遗憾走,是多么幸福的晚年。 蔺箫不再多说,整装待发。 接近凌晨,蔺箫就潜伏在炮楼不远处的阴影里吧,她趴在地上,听着炮楼的动静,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鬼子的声音就没了。 鬼子是昼夜警戒的,不会全都睡着。 蔺箫不能早早的收武器,惊动了鬼子就得开枪,她是尽可能的不开枪,她还要去端另一个炮楼,那头听到枪声,就不容易端了,鬼子开起机关枪,系统就不能收缴枪炮了,今天不端两个,她杀不过瘾。 警戒的鬼子也是打盹的,正在磕头儿,菜刀已经劈在他的头上, 瞬间蔺箫就劈了八个鬼子,其余的鬼子惊醒揉眼睛呢,懵懵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蔺箫继续劈,菜刀卷刃了,就用刀背砍,砍到脑袋上,也就别想活了,看到十几人都没了活气,蔺箫扔下枪支。 飞奔到了五个队员身边,几个队员争懵懵的等着,蔺箫下令不让她们跟着,她们只要担心的等着。 村长带着几个地下党也等在这里,看到蔺箫回来,就急急的问:“成了?” 几个队员围住蔺箫:“队长,你受了伤没有?” “我没事,里边的人都死就了,但是你们也得小心,有气的就砸彻底没了。” “是,队长,我们明白!” 五个人飞奔炮楼,地下党员紧随其后,蔺箫接过一把锤子,对村长交代一下,就奔东边的炮楼。 村长看着收获的战果,兵不血刃,这!这……这是个女人嘛,菜刀砍死十三个鬼子,就没有一个能开枪的,这是什么速度? 第212章 四零军嫂天下(11) 他想到一句话,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不是瞎忽悠吧? 好像鬼子要倒霉了,遇到这样一个杀神,别说是鬼子,他这个同类都心胆寒。 枪弹药装到车上,村长还如云里雾里,不是做梦吧?做梦娶媳妇,尽想好事吧? 赶车往东走着,村长的脑袋还是晕晕的。 几个地下党神思恍惚,她是怎么做到的?满炮楼的血,几个人没有上过战场,就被那么多的血吓懵。 战场上怎么样,也是这么多的血吗? 就想到在战场的战士是多么的危险。 他们到了东炮楼,蔺箫已经下了炮楼,这回她是用锤子砸死的鬼子。 把炮楼搜刮净,村长瘾得慌,炸着胆子进炮楼看看。 锤子砸的更是鲜血崩现,满炮楼溅的都是血。 村长不禁心胆寒,腿都有些软。 五个队员,拉着武器走了,蔺箫担心鬼子对村民报复,一下子死了二十多人,武器完全丢失,这口气出不来气,找不到游击队,鬼子会拿村民报复。 蔺箫就等着鬼子来,好收他的枪支。 几个队员把枪支交给区中队长,蔺箫不遵守命令,擅自行动,队长气坏了。 可是看到武器,气全没了,这些子弹和枪支,足以武装三十人了。 蔺箫几仗缴获的武器,武装了三百人,是多大的战功,违反了纪律也是有情可原的。 抗日队伍多需要武器,他能不明白? 凌霄怎么突然有了这样强大的武力,一个人连杀将近三十鬼子。 没有容得鬼子开枪。 这是什么神速? 找这样的队员哪里去找,看来不用担心她的安危,她太强大了。 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心情? 这样一个游击队员太宝贵了,他又担心起来,万一她遇到不测呢?他的心不由揪起来。胜利果实摆在面前,他还能说什么,武器是越多越好,中国人有的是,就是缺武器。凌霄能缴获武器,就能武装更多的人。 蔺箫不守纪律的处分就免了。 八十多女队员开往黄花茳,潜伏在村里,一人身上两把盒子枪,用冲锋枪潜伏不方便。 组织给她们一人两把盒子枪。 潜伏黄花茳,蔺箫就盼鬼子快来。 村长在遣散老弱病残,年轻人想走也不能,是得留下帮游击队打掩护的,村里人都走光了,鬼子就不会来圈庄。 这倒无所谓,游击队员会做诱饵的。 鬼子的密探看不到人,鬼子必会来烧村子,百姓的房子都毁了,哪有钱再建,就得趴露天了。 地下党组织年轻人的敢死队,只要有了武器,他们就是游击队员,他们也不能退缩,哪家都有参加抗日队伍的人,思想绝对是红的。 蔺箫带着队员潜伏起来,村口有儿童团放哨,进出的人口都得盘查。 村里就有日本密探,儿童团故意放出他们,没人给鬼子送信,怎么能杀鬼子。 鬼子的驻军不知道他们的炮楼被端了,怎么会来报复。 左等右等的,鬼子军营那边的地下党送来消息,鬼子出动四个小队,奔黄花茳的方向来了,鬼子出动四个小队,也得配置六个伪军小队,鬼子是气疯了。 五百多人,需要多少子弹,肉搏游击队加村民可不是敌人的对手,蔺箫咬咬牙,没有给区上送信,就豁出子弹吧,这么多敌人缴获得也是多。 队员都在村里各家藏着,被鬼子驱逐到村里的正大街,宽敞的街道,挤满了百姓。 队员加百姓有三百人,被鬼子和伪军围了一大圈。 几乎是围了个水泄不通。 鬼子哇啦乱叫,干脆也不说废话,找地下党,抓游击队,对着翻译大吼,翻译对百姓喊:“你们私通八路,摧毁了我的炮楼,你们都得死!临死让你们做个明白鬼!” 机枪就在四周架着,蔺箫估摸鬼子是不会再说多的了,蔺箫就盯着鬼子的手。 鬼子中队长的手抬高砍下来,蔺箫感觉就不用猜,他的手势就是让鬼子机枪扫射。 可是鬼子接到命令没有等到扫射,机枪就不翼而飞,十几个鬼子机枪手,顿时就傻了。 鬼子中队长没有听到机枪扫射声,不禁大怒,看去:机枪呢?跑哪去了? 出了几次这样的怪事,他还是震惊的。 “八格丫路!八格丫路!八格丫路!搬运法?” 鬼子对这个的神话故事很相信,五鬼搬运法,在中国流传几千年,中国人都信,鬼子能不信吗。 会五鬼搬运法的人一定在人群里,一定把这些人全都杀死,那个人有很多就被消灭了,他看看鬼子和伪军的冲锋枪,就大吼一声:“全部死啦死啦地!全部死啦死啦地!” 鬼子和伪军全部端起枪,呲棱嗙,枪托都打在鬼子伪军的头上,被打得晕晕乎乎,冲锋枪全部飞向天空,瞬间就无有了影踪。 鬼子队长震撼得要死,这是什么玩意儿:“有鬼啊!有鬼啊!妖怪!” 鬼子队长大叫……惊慌失措…… 翻译官大叫:“手榴弹手榴弹!” 瞬间手榴弹漫天飞。 翻译官就地吓趴下,鬼子队长吱哇乱叫,翻译官对着乱套的鬼子喊:“撤退!撤退!” 愣神的鬼子,有几个回神快的,对着鬼子哇啦。 鬼子队长想坐电驴子逃跑,一颗手榴弹砸在了鬼子身上,电驴子瞬间成了火堆,鬼子被倒地的电驴子压在下边,生生的被燃烧 这样的情势可是没有人救他,日本兵和伪军四处逃窜。 八十女队员,也能准确的射击了,一枪一个了,挡住敌人的逃路。 蔺箫双手枪,一枪一个,瞬间杀死几十。 其他的队员有五十多练出了双枪,五百多敌人没有逃走几个,赤手空拳的百姓和赤手空拳的伪军对杀,受伤的不少,可是没有死一个,拖住了伪军的逃窜。 顽固的伪军都被游击队员给补了枪。 是完胜,飞走的枪支弹药,全部回归战场上,这一次战利品最多。 足足的拉了几大车。 蔺箫的这几仗和端炮楼的行动,区中队长汇报到县里。 把县里的大队长都震撼极了,这人也太勇猛了吧,武器弹药都交到县里,蔺箫带了她的军嫂小队八十人,加入了县游击大队。 就不在庞家峪了,其余的队员还是留在庞家峪。 第213章 四零军嫂天下(12) 县城就是老浭阳县,到了县里,她的活动范围就大了不少。游击队现在也是有组织的。 到哪里打鬼子还是有自由的。 可这里就是敌占区,任何地方都有鬼子和伪军,她不需要远走,就是想拿炮楼,别人去拿炮楼损失很大,她去拿炮楼没有损失,就像杀一帮丧尸,杀人比杀丧尸还痛快。 杀惯了,手就不想闲了。 蔺箫见到鬼子就杀死,她也不要什么俘虏。 她是个做任务的,只要杀个痛快吗,她可不优待什么俘虏,日本鬼子杀死那么多中国人,她就是给给枉死的人复仇的。 他把纪律看得和很淡,凌霄也没有要求继续活下去,就是要她杀鬼子报仇。 凌霄也没想当官,所以她特别的肆意。 只要你杀的鬼子他一个也不让活着。 这还不解恨呢! 拿两个炮楼,激怒鬼子来扫荡,蔺箫就会有特大的收获,就能武装几百抗日人员,这能不加速抗日的进程吗? 蔺箫觉得无可厚非。 只有蔺箫在战场,敌人的枪就会飞走,打扫战场的时候还回来。 人们都认为蔺箫是神一级的人物,福份大的出奇,没人会想到蔺箫有什么神术。 抗日队伍是不信邪的,区队长也没有汇报敌人的枪支乱飞的情况,只说了她作战缴获多少战利品。 蔺箫到了县大队,又拿了两个炮楼,引来鬼子的报复。缴获鬼子枪支上千。 打一仗胜一仗,还没有伤亡,从古至今没有这样的军队,凌霄的名声震撼了华北。 这个鬼子最肆虐的地方,驻扎鬼子的几个团的兵力。蔺箫消灭了那些鬼子也就是九牛一毛,大部队的鬼子还多着呢。 日军华北方面军共辖在太原的第一军,在张家口的蒙疆驻电军,在郑州的第十二军和在济南的第四十三军。 一般来说,一个师团辖二个步兵旅团,每个旅团有两个联队,另外还有骑兵、炮兵、工兵、辎重兵联队各一个,加起来一共是八个联队,通讯队、卫生队、野战医院以及少量的后勤单位。 一个步兵联队含三个步兵大队,每个大队有一千人左右,一个步兵大队含四个步兵中队。 等级不同的师团,兵力配置又有区别,战时人数普遍接近三万人。 日军的一个师团,最初完全仿制德国一个师的编制,约一万八千人,师团是基本单位,它有多种编制。但是后来随着战事的变化,作了多次改动,有的扩大,有的缩小,分为很多等级。 日本在二战结束时共编有169个师团.一般来讲,师团平时编制一万人,战时扩充。 蔺箫看着系统给的数据,估计华北地区鬼子伪军的数量得有三四十万,伪军的数目要比鬼子的多,鬼子要在十三四万,伪军要有二三十万。 抗日是任重道远的,已知抗战胜利在四五年,蔺箫要加速抗战胜利的日程,就她一个人就是一块铁能能捻多少钉? 她要多多的缴获武器,武装更多的民众,早点完成任务,早早的回家团聚一回。 鬼子在丰城修的一条公路,从丰城旱涝保收的大县城搜刮抢夺百姓的粮食,家畜鸡鸭牛羊往鬼子部队运。 蔺箫既然然出马了,就不能让鬼子再得逞,中国人的口粮去喂鬼子汉奸部队来打中国人。 又打了两场胜仗,蔺箫已经是县大队的队长。 县大队已经发展到两千人,已经改变了以前的格局,缴获的武器多,县大队的人数就剧增。 蔺箫决定先把丰城县的鬼子消灭光。 两千人分布到一个县,人数也不算多。 第一阻断鬼子的公路运输,破坏公路。 蔺箫命令二百人带了锹镐,十人一组,身上藏着武器,去公路挖战壕。 战壕挖的要密,让鬼子伪军填不过来。潜伏庄稼地里,只要鬼子的汽车停下就打伏击。 第一天就截获鬼子的三车军粮。 一车上万斤。 组织就想办法,把粮食支援前线。 当然蔺箫也是保证队员能吃的饱饱的,,没有力气怎么能挖战壕。 第三天他们就截获了一车鬼子的军用物资。 这一下儿收获巨大,不但有枪支弹药,手榴弹,还有四挺机枪,罐头饼干,糖块儿。 还抢了鬼子的四辆汽车,打死鬼子三十一人。 自己部队有伤无亡。 神的奇迹。 这条公路直通鬼子的山西大本营。 已经被蔺箫的游击队破坏一百里地。 日寇押运物资的汽车都有机枪在车上。 现在她们截的只是小型的运输队。丰城这边的鬼子驻军不多。 小型的运输队,被劫,鬼子的车就不从这里走了。 蔺箫更觉得闲的没意思。 经过上级的联系,蔺箫的游击队到了邯郸一带,专门伏击鬼子的运输车,抢鬼子的物资,蔺箫看着这些胜利果实,就是高兴。 这里的公路是通往山西鬼子大本营的交通要到,鬼子的汽车一过就是十辆,押运的军用物资有很多种,特别是吃食也不少,鬼子很会能享受,罐头鱼肉,水果,野味山珍海味,特别的齐全。 日本兵的押运队,押车的特别多,一辆车要带冲锋枪的十个鬼子,机枪两挺,发现敌情,立即扫射。 公路两边二十米内没有树木庄稼,鬼子怕游击队打埋伏。 鬼子在公路两边有岗哨,三五里地有炮楼,炮楼住二十多鬼子,只要公路这边枪响,两头的鬼子就会迅速的来支援。 伏击鬼子的军车是最艰难,最危险的事。 不能利用系统收缴鬼子的枪,伏击最是危险。两边的炮楼五十多鬼子,配置是先进的武器。 想不枪响,只有能收缴鬼子的武器,才能没有动静的拿下鬼子,自己也不能开枪,游击队大队长,已经听到凌霄的奇迹,不伤亡一名队员打了十几个大胜仗。 他要带人袭击鬼子的军车,可是代价都很大。 怎么能没有伤亡?这是大队长最希望能办到的。 蔺箫一来,他就和蔺箫长谈,既缴获敌人的物资,自己能做到少伤亡,这样的经验可没有处去取。 蔺箫怎么说,她只有先了解这里的敌情,再根据敌情分析怎么才能少伤亡。 大队长说了鬼子的布局,炮楼的情况,蔺箫也发愁了。 第214章 四零军嫂天下(13) 十辆鬼子的军车,不是无声无息就可以劫下来的,一辆车十来个鬼子,鬼子没有伪军那样怂,就算他们手里的枪跑了,也不能不反抗,这样大型的车队不能不配置传电报机,只要一动手,鬼子的炮楼立就得知道。 炮楼的鬼子来增援,只要枪一响,系统的功能就会被打乱,收缴不了鬼子的枪支,自己人就会受伤。 就是能灭这些鬼子,炮楼的鬼子和鬼子驻军能联系,引来鬼子的驻军,这十车物资只有被毁的下场。 抗日的队伍也不会收益,蔺箫是想既能劫了敌人的东西,自己人还不受伤。 天下哪有便宜总是你的? 得先端炮楼,后劫车,否则是不行的。 只要系统不能收缴敌人的枪支,我方就会受最大的损失,想游击队不伤亡所有的枪支都得被收缴。 可是系统离得远了是收缴不了的。 必须在现场附近,系统还没有真正的强大,做任务带来的经验值可增强系统的功能,要是能把鬼子的枪支全部的收缴,岂不是全国一下子都解放了。 系统只是一个弱鸡似的能力,任务的滋养才能让它逐渐强大。 前些任务只能干扰人的大脑,使人的脑细胞紊乱,臆想、疯狂、执着,的改变帮助蔺箫完成任务。 现在是能释放抢夺功能,掩藏物体,可是它是需要空间的电流催化数字编排程序来完成这项工作的。 如果枪声干扰电流,程序编排失败。 系统的功能等于零。 还得有蔺箫的脑电波输入系统,系统才能回应,蔺箫不在附近的话,就是蔺箫再能输入脑电波,系统也不会远离蔺箫去执行任务,系统现在还没有那样的功能。 蔺箫已经试验了几次,系统都不会动。 如果把全国的鬼子的枪支弹药都能收过来岂不是万事大吉,蔺箫收一遍就算完成任务。 蔺箫离得远,脑电波是不能控制系统的,比如百米以外。 蔺箫现在才弄明白,这个系统是个么东西,它就像一台遥控电脑,控制力是人的大脑。 所以这个任务劫日本军车,也是消耗人的事情。 蔺箫来的时候只带了八十军嫂,她们的爱人有四十多牺牲在了战场。 一半的人家里有孩子,孤儿寡母,为了抗日她们抛下了孩子,不怕牺牲,离家打鬼子。 蔺箫不想让她们的孩子没了父亲再没有母亲,她绝对不能让她们牺牲,抛下孤儿实在是可怜。 这些军车是务必要劫的,这些物资送去部队,会加速鬼子的灭亡。 大队长是坚决要截下来。 蔺箫觉得这次任务的伤亡是免不了的,她就接了最艰巨的任务端炮楼,只有不声不响的端下炮楼劫军车才有希望。 端炮楼太危险,大队长想要自己干,蔺箫坚决抢这个任务。 大队长也知道蔺箫有强大的端炮楼的实力,劫军火的任务也不简单,还是大队长的经验多。 这一夜蔺箫就端了两个炮楼,还是无声无息。 把炮楼收拾干净,队员穿了鬼子的衣服,装起了鬼子。 游击大队有人才,会日本话的,还有电报员。 炮楼里有电报机,策划的跟鬼子住时一样。 蔺箫绝得再拿下两个炮楼更安全。 拣炮楼离得远的地方,两头拿下四个炮楼就是几十里地,枪响,再远处的炮楼也不能听到,鬼子部队得不到消息,就不能及时救援,何况鬼子的兵营还有上千里地。 如果能把鬼子的汽车开到前线是多好,可惜得过道道鬼子的封锁线,鬼子也不是傻子,你就是装成鬼子兵鬼子也不会信,他们运物资的方法鬼子哪有不熟悉的。 根本是办不到,只有化整为零,才能安全到达,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蔺箫想出拿了炮楼装鬼子的妙计被大队长特别的赞赏,这个凌霄太不简单了。 兵不血刃拿下四个炮楼,幸好游击队人多,什么人才都有,武装完了,四个炮楼,炮楼里的鬼子是蔺箫的军嫂装的。 为了要鬼子的军装,蔺箫这次才是兵不血刃,只敲晕了鬼子,扒下他们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把鬼子弄到很远的密林里挖坑埋了,这些都是大队长带人干的,干净利索,五十多个鬼子全部消声灭迹。 这招儿使一次,下次就不灵了。 鬼子大部队定会来,在几个炮楼装鬼子就会露馅了,几个炮楼的鬼子不增援车队,鬼子是会处置这些鬼子。 悄悄的四个炮楼换上了游击队员,鬼子是睡梦意想不到的。 这条大道上,鬼子的军车还没有被截过,劫这里的军车,游击队的损失会是巨大,人员伤亡不算,物资也弄不走。 蔺箫他们劫的都是孤单的物资车,给小股鬼子扫荡用的物资,这条路可不是容易劫的。 一切安排就绪,就只有等鬼子的车来。 这次的情报有出入,他们准备好了,估计鬼子的车已经来了,可是等了两天了,还没有见到一辆。 队员门在附近埋伏了三天了,见到了一辆军车。 有的队员就兴奋起来,大队长下令不许乱动,想劫十辆车,就得有耐性。 可是那个队员就站起了身,蔺箫身手快急速的敲晕了他。 如果他暴露了目标,一切的计划都会泡汤,革命队伍里不乏叛徒,汉奸,奸细混进来,万一这个人也是一个奸细呢? 大队长疑问的目光看向蔺箫,可是他瞬间就明白蔺箫是想到的什么。 看来他没有凌霄反应得快。 大队长不由赞赏…… 这个凌霄可以做个前线的总指挥官。 有那样的资本…… 心里不由的热切起来,可是想到她是有夫之妇,心里立即就凉了。 等了一天一夜,队员们只有轮换休息,蔺箫把那个站起身的队员抓起来了,不让他参加战斗。 他名叫刘长锁,他是原游击队的人,也不是蔺箫带来的人,她凭什么管他? 理直气壮的他对着蔺箫不屑一顾,他可不知道蔺箫是什么人,来到这里又做了什么? 抗战时期有很多需要保密的工作,蔺箫去端炮楼,也不会让非参加人员知道行踪,万一要是有奸细。 游击大队几千人,是值得鬼子重视的,日本奸细密探打进来不是稀奇事。 蔺箫现在的大队的副队长,怎么就管不住他了? 蔺箫跟大队长林宥嘉商议把这个人关起来,她就估计这个人很危险。 大队长看刘长锁不守纪律,很是不满,同意蔺箫的做法儿。 第215章 四零军嫂天下(14) 这一张章节数字写错了应该是215章。 一听蔺箫要关他,他就怒了,满脸的狰狞:“凭什么?我是来打鬼子的,我也不是坏人,为什么关我?” 他满脸愤怒,咬牙切齿。 蔺箫冷笑:“战场上不要你这样不守纪律的人,就凭这个。” “不让我参加,也不能关我!给我一个理由!”刘长锁怎么甘心? “是军人就要服从命令,你不适合打伏击,最适合关起来!”这就是蔺箫的回答。 他说什么也没用,蔺箫命令两个队员把他带走。 一边走他一边喊,一下子就把蔺箫气炸了,他只是想暴露目标给敌人,幸好附近现在是没有敌人。 难道他真是奸细? 林宥嘉喝止:“让他留下吧,再不可违反纪律!” 刘长锁的眼里立即就大放光芒,蔺箫看得真切。 瞬间系统发出危险信号。 蔺箫想是鬼子的军车来了。 林宥嘉下令出击。 蔺箫接到了系统从刘长锁的方向传来的危险信号。 看一眼刘长锁,刘长锁正握着枪,这也无可厚非,大家都在握枪。 重要的是他的眼里闪着杀机,可是大家的眼里都闪着杀机,杀鬼子。 不能没有杀机。 怎么危险信号就不断,这个时候就响起袁园的声音:“妈妈,系统搜索到威胁你生命的人是刘长锁,他是个汉奸,潜藏在游击大队的奸细,是想取代游击大队长,把游击大队交给鬼子,他才进队半年,还没有找到机会,你们劫鬼子的军车,他是想暴露目标给鬼子炮楼送信儿。 你发现了他的秘密,他现在就想先击毙你再击毙大队长,就是他的大功一件,其他的队员是不能截获军车的。 这些队员会全部死伤被俘,可以保下军车,赶快的击毙她,否则你们,会陷入危机。” 刘长锁是不知道四个炮楼被端的事,为了成功,不能走露一点让敌人发觉的信息。 能做到大队长,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这个刘长锁可是林宥嘉的同乡,从小就熟,看着很是忠厚,林宥嘉对他还是很信任的,是投奔他而来。 这半年行动没有什么不对劲儿,今天终于莽撞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林宥嘉就没有想过他是汉奸,那么忠厚的人怎么会是汉奸? 他根本就不信。 蔺箫是个副队长,当家的还得是林宥嘉,系统的信息,不能成为刘长锁是汉奸的证据,她没有证据指证刘长锁。 队伍的纪律是不能杀自己人的,她要是杀了刘长锁,她的抗日路途已也就截断了。 怎么办?怎么办?蔺箫一时想不到好招控制刘长锁,前边的鬼子车来了,蔺箫也不顾得多想,命令原一小队长张春华看紧了刘长锁:“你什么也不要分心,专门看紧他。 ” 张春华执行命令是好手,蔺箫就放心了。 劫车的战斗正要进行,隐藏的离公路太远,等游击队冲出来,鬼子的机枪已经开始扫射,机枪是收不了了。 一辆十个押车的鬼子,冲锋枪也开了锅。 队员难以靠近。 蔺箫手持双枪,躲着鬼子的子弹,冲到了车跟前,打爆了车胎,前面的车瘫痪,后面的车紧跟一个撞一个,车上的鬼子一下子就懵了。 大队长看到蔺箫的勇猛,不禁胆战心惊,鬼子的车翻了几辆,机枪哑火了。 游击队员蜂拥往前冲,趁着鬼子乱,已经消灭了多一半的鬼子。 这个时候四个炮楼得了信息。五十多装鬼子的女游击队员迅速到了现场参加战斗。 队员没有大喊大叫,战场的动静只有枪声,连鸟叫都没有,还有脚步的匆忙。 游击队员全部到了这里,真是一场大胜仗。 死亡游击队员四人,伤十一人。 没有翻的鬼子车有机枪扫射,死亡就是消灭机枪手的队员,当然是蔺箫干的主力,队员也不会落后。 伤的十一人,十个是鬼子步枪射的。 为了不增加负担,鬼子是一个也别想活着,可没有闲人押送俘虏,这里是敌占区,游击队活动都受限制,往哪里押送俘虏啊! 只有就地处决。 搬运物资人手还不足呢。 藏这些物资更费事,运到前线更麻烦。 只有运到苏区,才能送往战场。 游击队缺人手。 在庞家峪缴获汽车,能藏到山里,这里缴获了可没处藏。 不能再让鬼子利用,蔺箫就成了破坏专家,卸了一天的汽车零件,扔到了河里,打爆了车胎,全都破坏完,,他才有些不舍得离开,真可惜,十辆车是多大的财富。 咬咬牙,只有放火烧毁,这样才觉的痛快。 毁尸灭迹是不可能的,四个炮楼也都空了,三天游击队员就把十车物资运出一百多里地,这里是游击队的天下,鬼子来了也不会讨到好。 这里就算安全地带。 可是这里跟苏区被封锁了,游击队员是过不去的。 物资全部掩藏起来,公路附近的百姓全都撤离,先离开家乡,等鬼子扫荡完了再回来。 老百姓为了活命,哪敢不跑?七十里地已经没了人烟。 游击队来到百姓前边,等着鬼子的到来。 蔺箫希望鬼子来,收枪支弹药,杀鬼子是最痛快的事情。 鬼子可不知道蔺箫系统的弱点,来了就咋呼,先耍威风,就给了蔺箫机会,让他们的武器全飞。 都认为是天意,连游击队员也这么认为。 谁也没有往蔺箫身上想。 只想她福气大,天都收鬼子。 第三天鬼子部队才收到消息,军车被劫了,发出来的车,到时间没有到来,不用想也是出了问题。 电报联系,还有后来的车辆,确定车被劫烧毁。 鬼子的军需没有接到,准备和八军开战,只有暂停。 八军也得到信,鬼子的物资被游击队劫了,就准备送给鬼子一次大的袭击。 没等鬼子的军需供上,八军的出击让鬼子损失惨重,鬼子一个中队的驻军被消灭一百多人,缴获冲锋枪二百支,子弹两千发。机枪二挺。 大获全胜,士气非常高涨,打击了鬼子军队的气焰。 全军庆祝胜利,军民联欢。 鬼子却没有处出气,就派离这里近的的鬼子军来扫荡,就是没有抓住让他们恨透的游击队,连百姓他们都找不到。 第216章 四零军嫂天下(15) 这条公路,鬼子的警戒在加强,因为被八军袭击,鬼子没有时间来这里报仇。 那个汉奸刘长锁被张春华看的紧,张春华看他举枪,就下了他的枪,他就没有机会袭击,他想开枪给鬼子炮楼和押车的鬼子报信儿。 被张春华缴了械就没有达到目的,这就证明不了他是汉奸。 没有处理了他。 蔺箫跟林宥嘉说了,他们往前冲的时候,刘长锁要往天上打枪,好像是要给敌人示警。 林宥嘉认为这不能证明他是奸细,没有事实,也许是他就那样拿枪:“对革命同志不能乱猜疑,没有证据怎么能处置一个人?会伤了革命同志的心。” “难道等着他杀了谁再处置,岂不是晚了?”蔺箫没有说服林宥嘉的理由。 林宥嘉对刘长锁还是很信任的。 蔺箫也不能再跟他争辩,只有作罢。 蔺箫只有派四小队长周艳霞监视刘长锁。 不能放松警惕。 游击队是不能闲着的,缴获的那么多军用物资得送往苏区。往前线送他们就没有那个能力。 往苏区送,就得过三大封锁线,游击队会伤亡惨重。 蔺箫可不想让自己的军嫂队员有一个伤亡。 第一波的队员先带了少量的武器试探一下,得经过有封锁线的村庄或县城的党组织帮助消灭据点的敌人,敌人的据点有探照灯,昼夜不停的亮着。 游击队想过封锁线,比登天还难。 第一道封锁线都没有能过去,还搭上了大批的弹药,队员受伤。 党组织很窝火,大队长林宥嘉要亲自去。 被蔺箫拦下了。 还是自己去把握大,蔺箫要去,她的队员急了似的跟着,她们和蔺箫长期合作,与蔺箫配合得好。 也不放心蔺箫一个人去历险,林宥嘉的队员不可能与蔺箫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们是有保障配合得来的。 三道封锁线,蔺箫可是保证不了她们的安全。 自己也保证不了受伤,去苏区实在是太危险了,不像端一个鬼子的炮楼,找阴影有掩藏,能接近炮楼不被鬼子发现,收缴鬼子的枪支很容易。 封锁线上亮如白昼,有鬼子的炮楼,鬼子兵的岗哨,小鬼子检查的特别严。 端炮楼就是蔺箫的事,别人去,就是严重的伤亡。 走空人都不容易,何况要带那么多军用物资。 要是带上二千游击队员,目标太大了。 也没有什么重武器镇住敌人。 蔺箫怎么也想不到和很好的办法去根据地,她们只要把物资送到大别山? 没有好办法,蔺箫只有求告系统,等袁园把话说完,蔺箫的表情不知有多丰富。 原来这个系统是不能载太多的重量,末世那些人,是被系统用密码静止了生命,系统是没有实质性的东西,用密码和数据掩盖了物质的存在。 就是蔺箫去做那些任务,系统也是用空间的电波,把她送到目的地。 还魂书就是电功能催行的,这个系统是来自外星球的高科技产物。 掩盖物体就是电流催化雾,能蒙上物体,让人的目光看不到物体,做到系统能救急的作用。 蔺箫一下子就快乐飞了,她以为那些飞走的枪支是进了系统,仗打完再扔出来,原来是系统催动电流击打鬼子,武器才飞出去,被电流催化的云雾把物体遮盖。 系统原来就是一个数字密码编制。 太好了,简直是好死了! 系统虽然没有把这些物资全部雾埋的功能,可是三成是可以打掩护的。 蔺箫决定带走三车的物资,主要是武器,次要的就是吃的,鱼肉水果罐头、饼干、慰劳部队。 没有带重机枪,毛驴驼不动。 有了这样的掩护,蔺箫觉得不会有牺牲。 干脆自己八十女队员,还是跟自己配合得好,她们也是见过神奇的景象,不会大惊小怪,她不想让那么多人都知道她有神秘。 秘密就是秘密,怎么能喜欢暴露?遮掩还来不及呢。 三十头毛驴车驼,八十人背,蔺箫是空手的,赶毛驴。 省领导派了侦查员,有地下老党员做向导。 侦查员在前边探路,离着蔺箫的队伍得有三里地。 侦查到情况,就及时来给蔺箫送信。 向导带队,队伍走了五十里地,就遇到进山区去扫荡的鬼子军,一个小队,五十多人,几十个伪军。 一挺机枪,伪军的是步枪,鬼子的是冲锋枪,百十支枪,蔺箫看着眼红,可是自己的队伍有三汽车物资,还是躲着鬼子好,保住这些物资就是万幸,不要贪心了,蔺箫告诫自己。 蔺箫命令队伍进青纱帐隐藏,利用系统遮掩了队伍留下的痕迹,不能让鬼子发现,枪声一响,打乱系统的遮盖功能,他们就得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在这里和鬼子交战,不是明智之举。 保护物资最重要。 没有挡鬼子路,鬼子也没有发现她们的痕迹,这样悄无声息的躲过鬼子军。 走出一百里地,就临近了鬼子的第一道封锁线,侦查员和向导来见蔺箫说明了前边的情况:“凌队长,我们得往北绕三里地,鬼子那里的哨卡人少,我们可以钻庄稼地过去。” “那个哨卡几个鬼子?”蔺箫问。 “五个伪军,他们发现了敌情,对天鸣枪,炮楼的鬼子就会快速的支援。”侦查员说道。 “干掉他们!这些毛驴从庄稼地里走,可是要踩坏老百姓的庄稼。”蔺箫想想不能让老百姓损失太大。 本来活着就艰难,再毁坏了收成百姓怎么活?鬼子屠刀下的百姓,比末世人活的还困苦,她很可怜穷人。 侦查员说:“老百姓得不到什么收成,都不够鬼子伪军抢的,老百姓是盼着有收成,可是也抗拒不了敌人的抢劫,老百姓都往根据地了去。” 游击队来帮老百姓抢收一阵子。 老弱病残求爷爷告奶奶把地种上,秋后还不见得有收获,大都便宜了鬼子。 蔺箫还是没有听侦查员和向导的。 让向导带着队员进了庄稼地走,她说自己可也安全的过去。 蔺箫让系统夺走五个伪军的枪,几个伪军被系统迅速遮盖了身体眼睛。 蔺箫为了安全,把驴车和驴垛子掩盖在了云雾以下,就顺利的过了哨卡。 第217章 四零军嫂天下((16)) 就如此这般,她们过了三道封锁线,走了十八天,绕弯子躲敌人,很是费了周折。 不管怎么曲折,总算把物资运到根据地,军嫂游击队员得到了上级领导的热情接待:“凌霄同志,你们真是及时雨,你们的抗日精神是全国妇女的榜样,你们想不想加入大部队?你们可是一个军嫂的强大女军,我们欢迎你们!” 蔺箫代表全体军嫂:“首长,我是想进部队,打鬼子多过瘾,可是她们家里都有孩子,丈夫牺牲的不少,如果她们父母双亡,孩子就成了孤儿,她们跟我配合的天衣无缝,我也舍不得她们,我们还有很多物资没有送过来,我想把那些物资都运到这里可以支援前线。” 首长一听蔺箫还有物资,惊讶的问:“你们怎么缴获这么多物资?” 蔺箫就把简单的过程说了,首长震撼得不行:“凌霄同志,你们真是神人,这是对抗日队伍多大的帮助,真的万分的谢谢你们,可是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蔺箫说道:“多谢首长。”在根据地住了两天,休息修整。 队员就有不同的想法儿,有十几个年轻的提出要进大部队,蔺箫也没有阻止,问:“你们谁还想进大部队?” 结果留下三十人,人各有志,她们是觉得大部队有前途。 那就自由吧,进大部队也没有什么危险,当卫生员,宣传队员,女兵是没有上战场的。 年轻人的心都是飞腾的,她们的爱人在部队,是可以想见的,也是这个想法儿占主导。 凌霄的家就是蔺箫当了。 凌霄的愿望就是活到抗战结束,她还要下一个任务,如果凌霄真的活不下来,进部队这个人注定是死的。 系统没有能力收缴战场大批的人的枪炮吧,系统还没有那样强大的功能。 刀剑无眼,枪炮更没有眼,凌霄没有到抗战胜利就死了,自己还怎么完成任务,自己不是考虑前途的人。 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不想那些没用的。 她们还是留在的部队安全。 自己要是没有系统,端炮楼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剩下的都是丈夫死在抗日战场的三十朝上的女队员。 大家还是情绪高涨。 女队员少了,就由大队补充。 连着送了三趟,就是五个月过去。 蔺箫又招收八十女队员。 训练队员,也费了些子弹。 费些子弹,也比打不准敌人强。 大队长林宥嘉在一场伏击战中中了的人的炮弹,当场死亡。 大队长的职务就是蔺箫担起来,蔺箫解决了刘长锁那个奸细。 。 这次伏击敌人,就是刘长锁给敌人报信儿,敌人埋伏好了,倒打了她们的伏击,游击队损失巨大,蔺箫务必得报仇,杀一个鬼子汉奸不能让她解恨。 这次伏击的贰佰游击队员,伤亡五十,女队员是离她最近,系统救下了她们。不然她们也得被炸毁。 敌人埋伏了火炮。 等着离敌人近了,袁园报危险信号的时候,蔺箫他们已经进入了敌人的埋伏圈。 因为四小队长进了部队,蔺箫忙乎着往根据地送物资,就把这个刘长锁给忘脑后了。 就让他有了机会,蔺箫的女队员伤亡三人,蔺箫都气懵了。 她也豁出去子弹了,不往刘长锁的要害打,一枪一枪的,给了他三十枪,他已经断气,蔺箫还在打。 队员们都解气,他们的队长真是霸气。 幸好队伍拉的很长,不然她们也被炮轰了。 大炮一响,系统就失灵,幸好他带着女队员已经冲出包围圈。 他们是分几处埋伏的,蔺箫和她的女队员被系统遮掩,鬼子没有看到,也是知道有埋伏,她就不能去了。 系统报危险也得临近的位置,太远是搜索不到。 牺牲这么多人,打他一万枪子也是不能泄愤。 蔺箫决定去报复鬼子。 大队有三十多名侦查员,蔺箫派出十来个。 伏击她的是一个鬼子中队,驻军离这里一百多. 鬼子的这个步兵中队辖三个步兵小队,人数大约就在二百多。 有中队长,执行官。 重机枪12挺。 九二式步兵炮。 侦查员汇报了情况,蔺箫有些恍惚,赶紧的问袁园:“系统能不能收缴大炮?” 袁园回答:“可以,只要不开炮,转移遮盖是没有问题。” 那就好。 蔺箫的心情好了很多。 蔺箫全副武装了五百队员,这也是轻装上阵,每个人掖的都是两个盒子炮。 跨冲锋枪目标太大,为了不暴露目标,队员就分散往鬼子的据点出发,走青纱帐,掩饰的极好。 有向导,情报员。 蔺箫带了一百人,在系统的遮掩下,直接就奔了鬼子兵营。 让这些队员在离鬼子三里地的庄稼地里隐藏,按定好的时间出击,杀死全部的鬼子,后边的五百人,是用来扛战利品的。 只要鬼子全部死光,远处的鬼子也听不到。 游击队有机枪手,和炮手。 抢了这些武器,还怕什么鬼子部队,来了就跟他们干,一个中队的武器,让蔺箫运用,能打死多少鬼子。 蔺箫正盘算着,已经到了鬼子的兵营。 蔺箫潜伏到兵营近前,瞬间鬼子的枪支弹药都离了原处,蔺箫带了一百人闯进去,缴获这么多子弹,蔺箫也不吝啬了。 枪声响似爆豆,二十分钟没有用到,鬼子全部丧命。 五百队员及时赶到。 打扫战场收缴武器。 两门大炮,十二挺重机枪,一百五十杆步枪,盒子炮二百,子弹十万发,手榴弹几百多。 收获巨大,没有伤亡。 蔺箫早就和党组织说好了,领导这次也跟了来。 缴获了武器,直接去前线,蔺箫要去见识前线了。 两门大炮开路,十二挺机枪,震唬敌人,走到临城,蔺箫跟侦查员前去探路,临城是敌占区,驻守的鬼子二十一人。 伪军一个小队。 百姓被祸害的很惨,蔺箫怒火填膺,她不能白来,解放这个城市把,小鬼子这点破兵力,不值得她动手。 系统收了敌人的枪弹。 鬼子和伪军的枪飞跑了。 蔺箫带了一百队员杀进城里,杀了鬼子和伪军,蔺箫就懂得杀,可不想优待俘虏,留着这些祸害还得监管他们,有那些个人手,还得去抢鬼子的枪呢。 第218章 四零军嫂天下(17) 留下二十男队员,一挺机枪,缴获鬼子伪军的枪,都给这些队员留下了,有备无患。 游击队进了城休息养精神,老百姓看着进城的游击队还有大炮,觉得鬼子再也没有机会祸害老百姓。 蔺箫和临城的党组织取得联系,把队员交给组织领导,安抚百姓,宣布鬼子被消灭。 百姓振奋,纷纷要参加游击队,蔺箫就给临城发展了五十游击队员,在那些队员的领导下展开游击活动。 蔺箫带队继续前线之行。 路过县城和鬼子兵营,全让她给干掉。 一个多月她们才到大别山,把武器交给前线部队,蔺箫受到了上级的特殊表扬,记了特等功。 参加了一次大部队伏击鬼子战,那真叫是过瘾。真刀真枪,没有自己仗着系统那样取巧。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不能形容战场的景象。 蔺箫的系统不能拯救大部队的官兵,系统没有遮掩上万人的能力。 蔺箫的思想受了血的洗礼。 她在战场上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她也不能说自己有什么系统,没有人会信那些东西。 大部队的战斗该有,何时不能少,她只能带着军嫂们打击小股的敌人。 蔺箫回来,就在华北一带活动,袭击鬼子小队,或是中队,端炮楼杀鬼子。 发展军嫂队员三百名,伪军鬼子是闻风丧胆,听到凌霄的名字,吓得就跑,整个华北的鬼子被她的游击队吓得四处乱窜,还得凌霄带着队员追着去打。 凌霄觉得很累。 逮着鬼子就狠劲揍,为了省枪子,杠子,铁锹,锄头成了她们的武器,省下枪子留着支援大部队,消灭南方的鬼子。 蔺箫一个做任务的都这样积极抗日,饱受蹂躏的国人的抗日精神就更强大。 中华民族这样历史悠久,人民众多,就是用拳头也能把小鬼子锤的一个不剩。终于打得鬼子投降了。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抗战胜利结束。 凌霄的爱人这辈子没有牺牲,回家探亲来了。 蔺箫和凌霄交代了后事,祝福她活的兴奋。 前世她死在大屠杀中。 她的爱人死在战场,是因为一场大战,最后弹尽粮绝,只有牺牲战场了。 蔺箫给华北战场提供了大量的枪支弹药,仗打到最后是鬼子和伪军弹尽粮绝,抗日军彻底的完胜。 所以凌霄的爱人活着回来了,受了点儿轻伤,没有大碍,现在已经复原。 蔺箫交代了一切,一切荣辱都是凌霄的,蔺箫迅速撤退,让凌霄夫妻好好的团圆几天,她的爱人还有解放战争等着。 等蔺箫一走,凌霄就非常的想念她,她没有蔺箫的本事,这么多年只学了些个智谋,那个系统可不是帮她的,不能再为解放战争效力,她的心里黯然有羞愧,蔺箫挣的这些荣誉,都给了她这个没有什么能力的人。 蔺箫不止有系统,本人的武力也很强大,能消灭丧尸的勇将对付鬼子也是一个强大的存在。 蔺箫走了,到了家里,一家人团聚三天,就走上任务的旅程。 蔺箫揉揉眼:晕!头疼……眼干……嘴干巴。 什么状况?她到了哪里?她回去三天,忙着照顾婆婆。 到了时间,忙忙乎乎的坐上还魂书,连剧情还不知道呢,这次好像很惨。 听到了耳边的说话声:“你们娶走了人,为什么给我们送回来,我们不要了。” “你们骗了我们,你们这是一个病鬼,你看看这个诊断书,肺结核,可是传染病,你让我们怎么要?我们儿子就是鲁笨点,也没有大结核病,你们把彩礼退给我们,我们就一刀两断。”一个公鸭嗓的女人说的声音恨恨地,表现的态度也是不可抗拒的。 “不行!你们把我们姑娘娶走,随便再送回来,已经毁坏了我们姑娘的名誉,成了离婚的女人,让我们姑娘嫁给谁?你们说的容易,想过我们姑娘怎么自处,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也太自私了!” “你姑娘有病还想赖上我们?我们就追究你们骗人的责任!你们是骗子!” 公鸭嗓的女人说的理直气壮。 “你们小子缺心眼你也没有说在先。” “正好两头都不心田了,黄了就算了!”公鸭嗓的女人说道,她就是男方的亲妈。 “结婚证都拉了,想黄就黄?说的轻巧,民政局是你们家开的?结婚证是随便拉着玩儿的?我们就得上法庭!”这个声音有些凄厉,是宿主蔺箫的母亲。 小伙子长得高大威猛,女儿就是得过肺炎,什么时候有结核了,真是无理取闹,他们一定是嫌自己家穷,遇到有钱的人家,后悔花彩礼了吧?就嫌弃她的女儿。 蔺箫眼前浮现宿主的资料:女,十七岁,蔺箫。 蔺箫心腾的一跳,叫自己的名,还真有和自己同名同姓的。 身体有些弱,有人给介绍一个对象,小子叫周重军,十八岁,性情有些颟顸,有恶作剧的人,好贬人糟践人的,给他起外号叫周缺心,周重军,周缺心,很顺嘴,此后心存歹意的村人贬他傻子。 系统回馈信息,他不傻,就是不爱说话,人长得笔挺如松柏,鼻直口方,四海的口,虎目一双,脸膛是红红,看着就健康。 就是性情有些孤僻,不爱搭理谁,你说他傻?怎么考上的重点高中? 宿主蔺箫和周重军是同班同学,也没有看出来他怎么傻,两人都没有考上大学,周重军还在复读呢。 蔺箫的父亲在大地震中丧命,抛下她和母亲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母亲没有工作,以捡垃圾为生,地震后,街道给安排了清洁员的工作,一个月就三十多块钱,一家人的生活很是艰难,她和弟弟妹妹都小,地震以后大招工他们都不够成年人,只有母亲一个人的工作养四口人。 她读到高中毕业就没有条件继续读,弟弟妹妹的成绩都不错。 招工的大潮已经过去,现在的工作不好找了,为了给家里省下钱,继续供弟弟妹妹读书,母亲就要给她早早的嫁了。 祖母给母亲出了个招儿,找一个不好说媳妇儿的,多要彩礼,留着供弟弟上学。 祖母就选了周重军,她也明白家中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不这样办也不行,难关过不去,兄弟姐妹都得耽误。 第219章 史上最强军嫂(1) 周重军看着就是不近人情,对人冷冷的,不爱搭理谁,特别是不爱搭理大姑娘小媳妇,见面没有一句话。 说他傻,蔺箫是不信的。 所以她就答应了这门亲事,没有觉得委屈,很快他们就登记结婚。 还没有入洞房,就被婆家人送回来,硬说她有结核病。 。 其实另有隐情,周家掩藏自家人的龌龊,欺负蔺箫一家孤儿寡母、 连医院都没去,怎么就有医院的诊断? 可不是因为这个退婚,只是编了一个理由,不敢把自己做的事曝光。 还把蔺箫的名誉给毁了,蔺箫也不能嚷嚷周家把她给一个傻子,她有顾虑,也怕人乱猜疑一个傻子把她怎么地了。 没有宣传傻子的事,还把她的名誉给败坏完了。 以后有人给介绍一个对象,人家一打听就跟她黄。 都看不惯周家的行为,看她长得不错,都想帮她的忙,给她介绍对象,连着三四年,就是让人嫌弃,介绍了十几个,没有一个能成。 说她没有病,没有人信,宁信谣言,没有人信真话,就跟老蒋的政策一样,宁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哪个人都怕上当?宁可放弃。 到了她二十六岁,母亲劳累成疾,突发心脏病去世,母亲才不到五十岁,也是因为她的婚事愁的。 弟弟因为家里困难没有钱给母亲补身体,就去水库钓鱼,淹死了水库。 妹妹十八岁为了要点儿彩礼给母亲看病,被人骗了落到了人贩子手里,被卖到南方的大山里,自己寻了三年,才找到妹妹的下落,通过公安解救出来妹妹。 可是在姐妹回家的途中,却遇难,姐妹双双的毙命。 姐妹被四个歹徒施~暴,先尖后杀死的那叫惨。 她的愿望就是找出幕后黑手,她不认为样样都是那么巧,她的感觉就是被人盯着,也发现了一点儿蛛丝马迹,可是就理不出一点儿头绪。 她带着怀疑死去,只要能找到仇人,报仇,她就这么点愿望。 蔺箫可以用三年的时间,真的找不出有幕后黑手,她也就认了。 蔺箫一听就感觉出她们一家的死亡,就是有一个大大的黑手。 把持她们一家人命运的大有其人。 这一家人穷得叮当响,图她们什么呢? 这个问题太不好明白。 蔺箫也很费脑子,还是求助系统吧,也许系统能帮忙。 系统搜集信息是利用空间电波传动信息。 只要相关的人有行动语言或是思维,都要触动空间的电波,系统吸收电波就形成了数字,系统能译读成文,传给任务人,或由操纵系统的人传达给任务人。 袁园就是掌控系统的人,蔺箫是执行任务的人。 周家人送回蔺箫,这场景跟前世的分毫不差。 正在和蔺箫的母亲交涉,就冲进来一个人,就是周重军,蔺箫看他是满脸的怒气:“你们这是干什么?无理取闹嘛?娶是你们逼着我,退你们也不打我知字,你们拿我当什么?随便你们摆布吗?” 周重军的语气冰冷声音冷硬。 他的母亲和姐姐翻了一个白眼儿:“你怎么不知好歹?我们都是为了你,她是结核病,你不怕传染吗?考不上大学你还得去当兵,怎么能娶个肺结核?你还能娶不到媳妇儿?” “她不像肺结核,没有结核美。”周重军的语声很瓮。 “你不是医生,你懂什么?”周重军的母亲田兰花驳斥着儿子。 “把诊断给我,我去问问医生,跟人家退亲,怎么能给人家编排一个这样的名声,你们不嫌缺德?”周重军质问他母亲。 田兰花气得瞪眼:“你怎么吃里扒外?我能瞎说?你敢污蔑亲妈,你不懂里外了,你这个混小子,他们家这么穷,一辈子都得缠死你,填不满的坑,你也得穷一辈子。”田兰花嘀嘀咕咕透出了本心。 蔺箫一听这是跟儿子装傻,没有强迫了人家姑娘,还给人家扣上结核病,坑人害人不打折扣。 可是宿主不想让人知道她被骗的事,蔺箫只有不提。 有这样龌龊的没有?还想退彩礼? 一毛钱也不退给她,让她使劲儿跳吧。 蔺箫被一群人闹得彻底的醒了。 感觉浑身湿淋淋的,系统回馈,原来女主是跳了大坑的。 早晨她被娶走了,定亲的时候他们只见了一面,快高考了,周重军正在复读,没有时间结婚,得下午才回来。 这是田兰花唬宿主的谎言,前世今生她是一样的行径。 为什么急着结婚呢? 等周重军考完了大学不行吗? 拿了人家的彩礼钱,就得任人摆布。 原来周重军有一个缺心眼的大哥,已经三十四岁,一直没有找上媳妇,田兰花就是打的蔺箫的主意,前世就是田兰花花了五百块钱,说的是给周重军娶媳妇,也是这样唬的蔺箫。 让周重军和蔺箫登记结婚也是蒙蔽蔺箫的手段。 等傻子把她睡了,周重军自然就不要她了,跟一个傻子私~通,谁还能要这样的女人,等不及了和傻子睡,把她抓~奸在床,这辈子她也别想嫁人了,只有跟着这个傻子。 周重军没有回家,到了晚上入洞房的却是那个傻子。 今天就是前世的那一天,前世蔺箫反应得快,逃脱了这个傻子的纠缠。 蔺箫要告他们,强迫不了蔺箫,他们就要彩礼,蔺箫的母亲对周家没有办法。 只有退给了周家的钱。 以后发生了一系列不幸的事。 蔺箫好一阵才彻底明白来龙去脉,宿主被骗,差点被一个傻子玩儿了。 跟周重军拉了结婚证,周家人让傻子去睡她。 没有成功,宿主跳了大坑抗拒周家,周家还是没有敢闹出人命,愣诬陷她是结核病,还是周家不要宿主。 宿主太窝囊,被这样坑,怎么还退彩礼呢?真是傻子,退亲这样的纠纷,女方主动退婚,女方得退彩礼,男方主动退婚,彩礼就别想要了,除非有正当理由。 周家就是用宿主有病的理由退彩礼钱。 宿主软弱的不为自己争取,被周家骗了还乖乖的退彩礼。 一个真的医院诊断她没有病,周家就彻底输了。 周重军金石撞钟的声音响起:“我不会退婚,结婚证都领了,你们凭什么退婚?你们还想当我的家?做我的主吗?” 不可置疑的决定,另田兰花愤怒:“你这个不着调的小子,你这样的找媳妇用的找花钱吗?……”她突然捂住嘴觉得自己说吐露了真情。 第220章 史上最强军嫂(2) 他不用花钱,你为什么花钱?看热闹的人满脑子的疑问。 周重军严肃的盯上了田兰花,眼睛瞪得老大,满眼的都的戾气,他瞬间就明白出了什么事:“你们?!滚!……” 周重军没有抓田兰花,对他的姐姐可是没有客气,一把拽起了她,拎起就扔到了院子里。 蔺箫确实震撼了一把,好大的力气!好冷的脸! 英雄!有担当! 蔺箫对这个人不了解,系统搜索进入状态,连续的介绍,前世的他跟蔺箫根本就没有结婚证,他也不知道田兰花的安排,田兰花迎娶蔺箫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 田兰花只是用他的名头娶的蔺箫,宿主和他是同班同学,熟悉得很。 宿主在洞房干坐半天,也没有他的影子,等夜深了,田兰花熄了灯,让宿主蔺箫早早的休息,说周重军得晚些到家。 宿主也没有多心,她觉得周重军回来她还得起来,就和衣而卧,她也没有睡太沉。 窸窸窣窣的进了一个人,她倏然的就醒了,屋子是玻璃窗,反进来微微的弯月光,蔺箫发现这个人个子比周重军低得多,而且粗壮。 蔺箫警铃大坐,一个村的人,谁不认识谁? 看不清楚也会想到是那个傻子,年轻人的眼多尖,她不是笨人,瞬间就猜疑自己是被田兰花骗了,这是一个天大的骗婚阴谋。 她被人坑了…… 这个傻子是个媳妇迷,经常追着小姑娘让人家当媳妇儿,虽然大家都明白他傻,也不能确定他能不能会玩~女人? 傻子也没有人敢接近。 蔺箫迅速想到了对策,只有迅速的脱身。 傻子敏捷的扑向她,蔺箫一个矮身往旁边一扑,躲过傻子的毒手。 傻子扑了一个空,蔺箫猛然反扑,傻子就趴在地上叫唤,蔺箫冲出房门,直奔大门。 大门上了栓,还栓死了,钉子钉住了。 急的她火上房一样满院子乱闯。 想找个梯子上墙逃走,周家人突然窜出十几口来抓她。 她就觉得事态严重,可能周重军也是被骗了,根本田兰花说的都是假话。世界上哪有便宜事,田兰花也不是傻子,儿子就是颟顸点儿,也不至于抛出五百块,不合常理,自己只听奶奶~的劝,心思太少了。 这一家人是要用强,自己宁可死也不跟一个傻子,被傻子糟践更不行。 着事者迷,她是太慌乱,找的什么梯子?猪窝就挨着墙,墙也不高,从墙上跳下去,也不会死伤。 周家这些人就是田兰花两口子,她女儿女婿两口子,还有田兰花的娘家人和她女儿的婆家人。 她女儿的婆家人竟然住在这里,这就是早就预谋好了。 这样一个大阴谋,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一点,哪有结婚男人不在家的? 说什么学习紧张参加高考,晚上才能到家,今天是吉利的日子,不能错过。 哪能明白他们会为一个傻子谋划媳妇,谁跟那个傻子能过?就是骗到手也是留不住,这是看他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她想到了这些,已经到了墙上,为了避免受伤,被这些人祸害。 她趴在墙上,腿离地就不算高,随后往下一跳。 她没有跳过这样的高度,皴了一下儿腿,并不碍事,她得赶快的逃。 院子里喊:“开大门!快!追!” “大门定死了。”是田兰花的声音,这是怕她逃跑。 她急匆匆的往远处跑,周家人也会跳墙,已经追过来了。 几个大小伙子跑的飞快,眼见就要追上她。 前边却挡了一个大泡子,也是挺深的水呢。这里是乡里的一个养鱼池,包给了一个村民。周家人左右后三面包抄过来,她是没处躲了。 她只有大喊:“救命!……” 周家人有些心慌,周家的女婿第一个抓住了她。 田兰花也赶来了:“你个小~贱~人!怎么那样等不及,竟然睡我的傻儿子?” 这个女人马上就血口喷人。 她的打算就是先坐实这个小~贱~人跟傻子睡了,陪她五百块钱还得跟傻子过。 是她骗了她的傻儿子,责任是她的,她得退彩礼,还得对她傻儿子负责。 田兰花想的美美的。 蔺箫猛然挣脱男人的爪子:“你们敢强迫我,我做鬼也不能放过你们!你们就等着家破人亡吧!你们敢让傻子强~我,我就咬死了你姑爷,我就是让你们家破人亡!” 田兰花的女婿吓得后退了几步,他可不想进监狱,被一个女人咬一口,这辈子就会落一个强尖犯的臭名,就是进不了监狱,一辈子也就抬不起头了。 为了一个傻子,自己干了傻事。 田兰花大骂:“你这个小~贱~人,怎么这样歹毒?诬陷人是不得好死的!” “你这样坑人你能得好死?我就是做鬼也抓了你的魂,我诅咒你断子绝孙家破人亡,我现在就去死,我会给公安局的人托梦,让他们知道事实调查此事,就能为我报仇,我的仇不能报,我的冤魂不会散,在你们的院子里纠缠你们一辈子!让你们永远不得安生,你的子孙一个个都得溺水身亡,你就等着吧!” “你这个小~贱~人真狠毒!我和你拼了!”田兰花猛然的冲向蔺箫。 此刻田兰花给了她报仇的机会。蔺箫年轻身子灵活,躲过田兰花的冲撞,紧紧的抓住田兰花的衣襟,用了平生最快大的力气。 和田兰花同归于尽。 前世的田兰花和蔺箫被人救了,就是养鱼的听到了动静,怕有人偷鱼,一看有人落水了,他的水性特别的好,周家人求他救人。 不求他他也会救人,自己会水,怎么能见死不救。 俩人都得救了,这时候听到动静的村民出来看是怎么回事。 坑沿上躺着两具死尸,是今天给儿子娶媳妇的田兰花和新媳妇儿,这是怎么回事?村民就开始问。 周家人仓皇的抬了田兰花的尸体,赤脚医生赶紧追着去救田兰花,周家人把蔺箫扔在这里。 这就是蔺箫做任务回到宿主掉坑里的时候。 宿主没有死,只是对以前的事感觉有阴谋,要弄清事实,有仇报仇有冤抱冤。 前世的周重军这个时候可没有回来,始终没有见到他,他怎么突然就回来的?还一副情深义重抵死不悔的表现。 蔺箫是来做任务的,可不是真的要做军嫂的,多了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头疼。 看周重军赶走他的老娘,这个臭女人竟然没有死,那好,自己就是专门找她的,等着让她生不如死吧。 想往回要钱?没门儿! 第221章 史上最强军嫂(3) “你怎么还不走,我们明天法院见,你们家骗婚,让傻子半夜进洞房强~暴~我,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是不是与你家人合谋算计我,我要去法庭澄清!” 蔺箫的话让周重军一怔之后就更明白了。 她的母亲和姐姐干的是什么事? “我不是骗婚,我是喜欢你的,她们干的事我不知道,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就是法律上的伴侣,我不会退婚,要是换了别人,她们逼迫我也不会答应,彩礼不能退,婚也不能离,我一辈子就认定一个人。 你相信我吧,我们会有一个好结局。 太晚了,你们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大步走了出去。 宿主的母亲傻傻的坐了一阵,很久才回过神,问女儿:“小箫,你什么时候得了结核病了?” 蔺箫没有出声。 蔺箫没搭理蔺母王秋华,就是想王秋华竟然拿女儿换五百块钱给儿子读书挣前程,你就是再看周重军没有什么毛病,你也不细想想田兰花是什么人,别人给儿子娶媳妇疼钱,她为什么不疼? 连一个问号都没打吗? 是蠢,是侥幸,还是就是拿女儿换钱?故意而为之? 总之蔺箫生出对王秋华的不喜。 你不是有病需要救命,也不是死人了等着棺材装殓,卖女葬夫,还是有情可原的,生活就是困难了点儿,你就把女儿卖五百块钱,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蔺箫不喜欢这样的人,也不是她的亲妈,能有什么亲情,蔺箫的脸子冷如霜。 为了孝敬她宿主都没有反抗,宿主是喜欢周重军吧? 蔺箫感觉出来在她的大脑里有宿主见了周重军的兴奋心情。 既然你喜欢她,为什么还听家里的要那么多钱,在八三年,这么多钱也是一家人的家当,有的人家可是没有的。 田兰花下了血本给一个还有大学希望的儿子娶媳妇,不合常理,儿子要是考上大学,连农村的姑娘都不会要。 就是当一个普通的兵,也不要花钱娶媳妇,傻宿主根本就没有想过,是以为自己有个好归宿,还帮了母亲,思想太单纯了。 “你怎么不说话呢?”王秋华看她沉思,还是忍不住问。 “说什么?把钱给人家送回去?敢收不敢保?”蔺箫的语气不善。 王秋华面色一艮:“我?这门婚事你也是同意的。” 前世宿主自始至终都没有把傻子的事告诉王秋华,她不想宣扬出去,怕的是污了名声。 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太谨慎了宁可退钱堵周家的嘴,也不能让人败坏名声。 前世就是忍忍忍,忍到最后家破人亡,有的事能忍是好事,有的事忍就是假象,假象蒙蔽人眼,害人的也不会暴露,就没人去怀疑。 宿主一家就是吃了忍的亏,蔺箫很快想透彻。 “人家不要你了,钱就得退给人家。”王秋华还真是舍得。 倒不是往死里爱财的,蔺箫的语气缓和了些:“你不知道就里,我们是被骗了。 指正我有结核,怎么是大半夜的跑?你不觉得怪异。” 蔺箫就把宿主在周家发生的事说了。 蔺母一听简直傻了:“为什么会这样? ” “为什么会这样,你还没有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蔺母还是不明白。 “我们是被算计了,周重军也是被算计的一个,不演得逼真,我们怎么会上当,他们的阴谋就在洞房这一刻,半夜我要是睡得跟死人儿一样,傻子得了手,周重军岂会要我,还得把我败坏成等不住,跟傻子鬼混,名誉臭了,还哪有人要,你舍不出,就得牺牲我跟傻子过。” 他们的圈套做的真好,你不干就要钱,不给钱就得跟傻子。 既然王秋华收了钱,一个人一年的工资,怎么还能舍得出去。 周家认为是必赢。 他们没想到计划落空,蔺箫逃了,掉进坑里死了,他们可不想收尸,再花钱去火葬场炼人,还得落了一个逼死人命。 把死尸扔给蔺母,周家就一推二五六,死了,死无对证,就说她等不回男人跟傻子混了。 王秋华那个软蛋不能放个屁,她女儿被人发现羞臊跳坑自尽了,能怪得上谁。 田兰花被赤脚医生救醒了,一家人急着去找蔺母要钱。 没想到周重军大半夜回来。 前世他是不知道田兰花打他的进口骗了蔺箫。今天这是很巧。 复读的他礼拜天都没有舍得回家,他班级的同学回了家就听到了他结婚的消息,跑他家探听消息准确。 可是结婚的人没有回家,他同学就是满头的疑问。 他是个跳脱的,拿了吃的用的,就跑去了学校,对着他嚷嚷一顿:“你结婚就不回家,谁跟你媳妇拜天地?谁去替你入洞房。” 周重军以为他开玩笑,不置可否,可是他一个劲的说,周重军才进了心。 晚自习过了他还是跑了回来。一进村就看到人山人海的往蔺家蜂拥的跑,他挤进来听了一阵屋里的对话,就明白了一个大概。 后边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周重军回到家,看着哪个都不顺眼。 田兰花见了他心虚的直躲。 周重军的眼神就像刀子,女人没有男人的攒儿,周父周临风对上了儿子的眼神却不畏惧:“你小子出息了!你小子牲口了?你怎么看你妈的?”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法?还想把我牵扯进去?你想让我蹲两年?看你们干的什么事?周家的脸全被你们丢光了,你们干的事真的是不怕缺德?” 周重军对周父声声质问。 周父的脸憋得通红:“你说的什么话,难道你大哥就不配娶媳妇儿,她一个使钱的丫头还想嫁你不成?她也配? 一个大学生或是一个军官怎么会要一个穷丫头,你傻呀?谁叫他们爱钱,活该被骗,他们怎么不想,你这样优秀的哪个花钱娶媳妇,那是他们蠢,活该被傻子睡” “你花钱是你愿意,你也别想退钱,她和我有结婚证,已经是既定事实,你们的圈套套住了自己。” 周重军数落着周父,像教育一个犯人。 第222章 史上最强军嫂(4) “这个媳妇我娶定了。”周重军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田兰花一声怪叫:“她已经是你嫂子了,你竟然然抢哥哥的媳妇?” “但愿你说的是假的,如果是真的,你就是我的母亲,我也不会饶恕你,哥哥是个傻子,不可能懂这些,就是你教的他,我不能打你骂你,我会让蔺箫去法庭起诉你强~尖罪,你起得蹲五年,蔺箫这次要是死了是的,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跳脱罪责。” 周重军的声音如同敲着这些人的丧钟,狠厉如杀神,震得这些人的心跳出了胸膛。 “明天就让蔺箫起诉你们!” 周重军扔下了重磅炸弹,赶侮辱蔺箫的名声,往他脸上抹黑,谁敢这样干,t6也不会客气。 “你这么狠!”田兰花吼叫一声,她可不是傻狍子,她还是懂得法律的。 她的钱!她的脸面全都丢尽了,怎么还能找回来?她攒了半辈子的钱,不就是为了给傻儿子糊弄一个媳妇吗? 他傻,怎么能再说一个傻媳妇儿,找个聪明的,生了孩子也是能聪明吧? 田兰花的心还是很高,傻儿子还不要傻媳妇,非要聪明的,还考虑傻儿子的后事长远呢,为了傻儿子坑人家聪明的姑娘。 她可真是聪明,被儿子要挟了,万一真被告了,蹲起来可就完了。 周父急眼了:“你就这样对待生你养你的亲妈,就是为了一个烂女人!” “爸!你说话检点点儿,什么烂女人?那是我媳妇,你们敢在外边这样糟践她,我不找你们算账她也会把你们送上法庭,你们不要以为她是好惹的!都给我老实点,再敢惹是生非,谁也别想好,你们都不要脸了?”周重军脸子一落。 怎么像个瘟神?田兰花不禁一个哆嗦,想起蔺箫把她拽进大坑的情况,她的心在抖:“谁说她老实了,就是她把我拽进坑里的,我差点淹死!”田兰花捂住心口,不由得浑身痉挛。 “拽你下坑?谁临死不拉一个垫背的,我听人说,是你推她掉下了坑的。” “我没推,我离她远着呢!”田兰花不知儿子又要给她编排什么罪名,胡乱的掩饰。” “你离她远,怎么拽你落水的?”一句话把她问得怔住,自己越说越错,干脆闭嘴吧。 “你们要是再乱说,我就不客气了,别怪我翻脸无情!”周重军警告两句,甩袖子走人。 随后就听到田兰花的哭声:“作孽!作孽呀!我缺什么德了,被人坑六百块!” “啊?六百块?不是五百吗?”周父怒不可遏:“你这个臭婆娘,那一百给谁了?” 田兰花吓了一哆嗦:“没有没有!我说错了!” 周父狐疑的望着田兰花:“搞什么鬼?” 田兰花吓得腿肚子哆嗦。,这些事她都是背着男人干的,她花了好几百收买人,可不只是一百块,三百多呢,加一起花了八百呢。 她就信一条:有钱能买鬼推磨,还能买磨推鬼呢。 不花钱就想办事,可是这样艰难的事,也就是自己能把蔺箫骗进家,没想到这个小~贱~人是个贼猴儿奸的,她敢骗自己?有她好瞧的! 折腾一宿没睡觉,天亮了她也不能睡实诚,还得找蔺家要钱去呢。 起早,她的姑娘和女婿就吵吵回家:“你们闹腾什么?” 周青桃听了弟弟的警告,后半夜就没有睡着,难道花钱买媳妇儿还犯法吗?幸好没有强~尖了那个贱~丫头,不然自己就得被牵连。 越想越后怕,起早不吃饭就想逃。 被田兰花拦住,不许她走:“是你出的招儿,你把钱给我要回来!你想拍拍皮~股走人,你陪我八百块钱!” 田兰花没有处出气,跟着女儿撒起赖。 “妈,是你让我出招儿的,我不给你出你就骂我蠢。” 周青桃无奈,只有揭短。 田兰花气得瞪眼:“你这个不孝女,出的什么破招儿,你坑死我了!我半辈子的积蓄都打了水漂。” “谁叫你盯着人家姑娘了,自作孽不可活!就你那个傻儿子,也配娶媳妇儿?” 想让她进监狱,她可不干了。 “我真的后悔呀,应该拿你给他换媳妇儿!”田兰花觉得自己失策了,拿女儿换一个媳妇儿给傻儿子,她也不吃亏,别人的儿子是聪明的,她的女儿可以嫁一个聪明的,别人的女儿就嫁一个傻子。 自己怎么没有算清账码? “就你奸?别人都跟你儿子一样傻,以为人家看不出来?谁拿好的换傻子?你这一辈子太聪明了,奸过头了,就得倒霉。” 田兰花其得翻白儿,这是女儿吗?儿子不孝,应名的小棉袄也是没有续棉花的,冷死个人:“我怎么这样的命,怎么就让我孝顺的儿子傻?” 田兰花呜呜的哭,好像她多委屈似的,哭天喊地,像个号丧的。 周父窜出来大骂:“你这个贱~女人,赶紧去蔺家要钱啊!在家嚎丧有你妈~蛋用,你给我滚!” 周老头子伸腿就是一脚:“滚你妈~的!,拿不回钱,我要你命!” “是你同意的,没咒念了找我晦气,你个老不要脸的!”田兰花很泼,怕男人的选不着她。 和知道顾一点儿脸面,没有下把挠周老头子的脸,她不要出母老虎的名,忍着往外走,看到女儿没有跟着,喝一声:“死贱~人!跟上啊!” 周青桃只有溜溜的跟着,还不忘拉着她的男人。 到了蔺家,真正的蔺箫在坐镇,明白周家等周重军走了会来反攻倒算。 蔺箫把大门敞着,蔺母,悄悄的去关门。 被蔺箫喝了一句:“敞着!关什么门?” 田兰花气势汹汹的进来,后边跟着女儿女婿,还有女儿的的小姑小叔,这是打狼来了。 田兰花指着王秋华的鼻子就是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浪~女人,你是怎么勾引的我儿子?他被你迷晕了,你想让他帮你们?没门儿!啊呸,你个死寡~妇!想汉子想的也太嫩了点儿。” 田兰花就是胡抡,说的什么玩意?为了那点儿破钱,连儿子就埋汰上了,回去准是没有得逞,还跑来耍威风。 蔺箫能让她白骂? “闭上你的~鸡~皮股!你想被割了舌头!我劝你还是回家等着法院传票吧。” 才进来嚣张的田兰花顷刻话口就软了:“我说小箫啊!你既然不想嫁重军,你们退了彩礼我们就两不相欠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蔺箫冷笑:“你挺会做美梦的!” 第223章 史上最强军嫂(5) 田兰花不想输阵,讨要彩礼还不能窝囊,壮了壮胆子,声音再次的拔高:“蔺箫!我告诉你,你就不用惦记我那个聪明的儿子,你跟傻子,五百块钱我不要了,想跟重军,倒贴五千我也不同意!” 蔺箫:“嘿嘿嘿!”冷笑:“田兰花!你不同意好像无效吧,你才是倒贴的,这次的彩礼是你骗人白花了,等周重军结婚你就还得掏几千彩礼,不然我就送你进法院。 你是沾了周重军的光,不看周重军,我马上送你进法院,你是想进法院还是想要钱,两条路你只能选一条,你就痛快的说吧!” 田兰花还在梦想呢:“我就不信你就有本事送我进法院,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是犯在了她手里,你是触犯法律,法律可不是会饶恕你的!” 田兰花一看来人吓了一跳:“你!…… ”心里暗骂: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碍你什么事了! 可是她的嘴不敢喷粪。 惨白了一张脸。 憋出两句话:“家务事!家务事!误会了。” 她急急忙忙的想跑,先躲过一时,再找这个小!贱!人算账!她咬牙切齿瞬间就骂了百遍蔺家的八辈祖宗。 乡镇派出所的公安王储立,乡长郑立国站在了她的面前。 乡长面沉似水的说道:“田兰花,你被举报了,其罪之一骗婚,二罪怂恿傻子强~暴女子,你被拘留了。” 田兰花被吓得尿了裤子,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蔺箫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就这胆子,还想坏事干尽? 还没有费脑筋呢,根本就不用斗就态歪了。 就这破胆儿,还想违法乱纪? 田兰花到了乡镇派出所,就稀松熊包了。 招出花了三百五十块收买了蔺箫的奶奶和大伯母,还有一个中介媒婆。 要不是吓得她怎么会说出来被她收买的人。 王秋华不可置信的要瞪爆了眼,她的婆婆怎么会是这样的人?老太太成天的那样关心他们,满嘴的都是为他们母子好,还是收了田兰花的贿赂帮田兰花骗人的。 田兰花的女儿女婿还有其他的亲属都被罚款,赔偿蔺箫的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 每人被罚款二百元。媒婆被罚三百 收受贿赂的宿主的祖母,大伯娘退款加罚款每人三百元。 主谋田兰花被罚款六百元。这些钱加一起就是二千三百元。 乡长看蔺家困难,这一次就能解决蔺家的困难,就是判田兰花一年,她也不能伤筋动骨,不如给蔺家要点儿钱,蔺箫也是同意用钱解决,才是最实惠的,宿主喜欢周重军,是要嫁给周重军的,把她的老娘关进去,对他的前途有损。既解决蔺家的困境,又深刻的教育了田兰花这个猖狂的女人,让她心疼肉疼死。 蔺箫就是拣实惠的干,先前的五百就是彩礼。两千八百到手,蔺箫要改变宿主的命运,给她做个指导吧,让她发家致富。 找到她一家前世悲惨命运的根源,自己就算完成任务。 宿主的奶奶抗拒罚款,田兰花给她的钱她也不退,倚老卖老。 王秋华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真正嘴脸儿。 说的天花乱坠,对他们母子这样好那样好,原来是为了帮傻子骗媳妇儿。一分钱她有不会帮她们。 这个婆婆好歹毒,被她说的信以为真。 她那个大嫂也是一个嘴甜心苦的,这婆媳为了一百块钱,就忍心把至亲的侄女、孙女被一个傻子强了,良心让狗吃了,一直拿他们当好人,现在可是原形毕露了。 再也不敢听她们的了。 王秋华这个后悔,要不是周重军还要她女儿,女儿的命运将是一个私通傻子,和离婚的命运,别说是好主儿,一般的农民都不会要了。 真是坑死人了。 这场风波过去,蔺箫就是悠闲无事的人。 王秋华后悔这件事,愧疚的很,赔偿的钱她一分也没有要,全都给了蔺箫,让她结婚用来添箱。 蔺箫自然的接了,五百的彩礼,王秋华拿出二百给了蔺箫,让她置办行头,衣服被褥留作嫁妆。 三百块钱她就留着填补两个孩子读书用。 蔺箫一看这个妈还是一个着调的。 不由得对她的好感又多了点儿。 周重军大学考试完,就回到了村里,追到蔺箫家来,蔺箫是不惜搭理这个小崽子的,可是为了宿主的婚姻美满,只有跟这个小屁孩周旋。 “小军,你考的怎么样?”王秋华对周重军的前程很上心,未来的女婿,越出息越好。 “估计我的分数报军校没有问题。”周重军信心满满的。 “不错,可是你以后就是军官了,我们小箫可是农民,你会不会后悔?”王秋华又担心这个了,小箫没有考上大学,和周重军就不般配。 什么年代都讲门当户对,这个时代最讲的就是工作。 周重军嘴角微微的上扬,表情没有什么大变化:“小箫是可以考上大学的,她的学习成绩很好。如果她不愿意上大学,可以当个家庭军嫂,做饭照顾家。”他没有说出照顾孩子,他觉得这个词还是很敏感的。 当着小姑娘的面说这个,让人不好意思:“她要是想读大学,我每个月的津贴就够她吃饭的,学费我再想办法。” 他想了想:“小箫自己的前程还是她自己选择比较好,我们不能左右她。” 这话说的还算顺耳。 蔺箫正在和宿主沟通,问她是读大学还是创业挣钱。 宿主前世穷怕了,只要有钱挣,她就不想读书了,挣钱多实在。 宿主也不是软弱无能的,就是世俗观念太强,前世被人设计为了名声就不敢吱声,吃了那么大的亏。 不吱声,干吃亏,周重军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结婚的事情,等田兰花要走了彩礼钱,王秋华就是个能忍的,也没有抗争。 她还觉得万幸,没有让傻子得逞,她就知足了,没有一点儿法律观念,硬生生的被田兰花诬陷成了结核病,误了终身。连谁算计死她的,她都不清楚,既然有点儿线索,就没有追查,最后惨死。 这人不是怯懦是愚昧,就感觉不出人的心思,就像这次暴露出来的她的祖母和大伯娘二人合谋用语言陷阱坑她,如果再不敢追究田兰花的罪过,还是不能暴露她祖母大伯娘的行径。 也许这还不是她们的真面目,真相如何?就得加速进程,让真相迅速暴露。 到宿主死亡还有十年,蔺箫可没有十年的时光消耗。 第224章 史上最强军嫂(6) 什么破祖母,就一个坑人的老太太,她有退休金,从来没有舍出来一毛,罚款不想给,成天的攒钱。 嘴上挂着留着养老,她有退休金,住院报销,她还把钱当宝。 见了王秋华就说点子用不着的:“你要是有个工作,我儿子能这么穷?” 成天的把儿子穷挂在嘴边,就是说王秋华没有工作。 没有工作还是你们家骗来的,王秋华从来你没有反驳过一句,就拿她当软柿子捏。 王秋华是个农村姑娘,就是被骗来的,她的二儿子有肺结核,不好说媳妇,就到远处山里去骗,农村人穷,山里人更穷,这里是郊区,工钱高,山里平原的姑娘进不去城市,就都对郊区热衷。 乡下的好小伙都不好找对象,郊区有残疾的都能找上媳妇。 肺结核当然不好找媳妇,就只有骗了。 原来是骗惯了,就来骗自己的孙女。 宿主的父亲成天的不能劳动,连公分都挣不到,市里招工也没有他的份儿,哪个工厂要大肺结核? 要不所有的人都认为田兰花说宿主是肺结核都信,也是有依据的,宁信其有,不行其无。 就是没有地震,宿主的父亲也是个短命的,他死了,老太太还经常念叨王秋华命硬,三个孩子也命硬。 说宿主的妹妹眼毒命毒,应该把它送人,家里这么多人,把谁克死呢。 王秋华也没有想改嫁,为什么把孩子送人,她也不迷信。 明摆着大地震砸死的,是她小女儿克的吗? 不地震大肺结核也活不长,早就是肺结核是谁克的? 对孙子倒是嘴上心疼肉疼的,让王秋华怎么怎么样对孙子好,做这个补品,那个补品的,就是一分钱也不掏,嘴上的好心。 一个月三十块钱,王秋华养四口人能有什么做补品? 王秋华软弱好性,就任她挤兑嘴碎,人家都是为孙子好,王秋华无理反驳,她也不会反驳。 老太太成天的来快乐快乐嘴,有一点儿顺口的,老太太就往桌子尖一坐,嘴上说着好听的,筷子可不闲着。 真假、大花面、占着便宜,还装了好人。 可是她跟那个大伯娘却是一丘之貉,嘴甜心苦,不管饭送你半里地。 还觉得她多热情。 蔺箫翻着宿主的记忆,就到了便宜奶奶大伯娘门前,这里的建筑跟宿主家的可是天壤之别,宿主家的房子还是坯垛,这家却是五间的红砖瓦房。 窗子是八扇的,房子高,窗户也高,从外面看着就豁亮极了,便宜的大伯娘和祖母正在临窗大炕上抽烟,从外就看清楚窗里烟雾缭绕。 蔺箫鄙夷一下儿:“也不怕得肺癌?还抽的那么带劲儿。” 蔺箫进来了,她们已经看到,集体撇撇嘴,鄙视的眼神送给蔺箫,明白蔺箫是来干什么的。 老太太想:我就是不给,能把我怎么样?一个小辈逼迫奶奶掏钱,她也不怕坏了名声? 蔺箫进来了,瞥她们一眼:“烟雾缭绕的,不怕炝黑了肺?”蔺箫暗骂:黑心烂肺的东西。 在宿主的记忆里,这俩人是最疑心重的,蔺箫就那么两句话,她们就得大作文章,想这想那,得气得半死,表面还要装得大度若无其事,满脸的慈善。 这种人会很累,就让她们半宿睡不着吧,躺被窝捯小肠。 蔺箫的话她们不爱听,老太太孟海英脸子一沉:“你干什么来了?” “祖母岁数大记性不好了,我是来提醒你们该交罚款了。” 蔺箫的话让老太太历时炸毛了:“罚款是派出所的事,你有什么权利管我?” “你们骗的是我,你认为乡派出没有辙你,那我可要去县法院起诉你,就不是三百元的事了。 你们干的是诈骗,我手里的钱也不少了,你的钱还是别掏了,我不稀罕了,还是让你们被法律制裁吧。” 蔺箫的话把大伯娘刘小燕吓了一跳:“我欠的一百我给你,你可不要胡闹了。” 就这么点攒儿,还他妈~的搞小动作? “你别给我,我可不接,不想被你算计,你跟派出所打交道吧。”蔺箫说完就走,不跟她们磨叽,话多了就没有尊严。 孟海英也发毛了:“怎么办?” 刘小燕当然不乐意老太太出钱,得拖就拖,老太太的钱都得是她的,自己现在也没有花头,让她攒着,手里攥着。也到不了别人的手:“妈!你别急,不用怕她威胁,孙子辈的,能把祖母怎么样?只要派出所不催,我们就不交。 看她去不去告?她不告我们就总拖。”刘小燕有章程。 “你肯定行?”孟海英有些拿不准。 她这个大儿子媳妇地震砸断了输卵管,两个孙子都砸死了,从那就不能生了,她的大儿子就断了香火,没有儿子就是绝户,她听了多少闲言。 想让儿子离婚找能生育的,可是这些年是计划生育,多少女人都绝育了,四十对岁的人,想找一个能生的没有做绝育的,人家都有丈夫,儿子也不是官,没有大姑娘跟着。 刘小燕想接输卵管,到各大医院检查都说接不上了。 打听到外国有人工孕育的,可是他们没有那么多钱。她就攒钱,想给刘小燕人工孕育,所以她就到处搜刮钱。 田兰花的一百块钱她就收了,只要有钱,她就干,管是怎么来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搭二百,没有这样倒霉的,田兰花那个废物,把事情办砸了,却出卖了她们婆媳,这个坏良心的,说好怎么也不露出她们,根本就不守信用。 孟海英懊恼得不行…… 刘小燕更烦躁,蔺箫怎么不了老太太,对她可是没有血缘的,会不会对她下狠手? 老天爷不开眼,她活生生的两个儿子怎么就都死了,为什么不让老二家的那些个孽种死? 她要不是想有个后代,用的着贪一百块钱吗,老二家的连工作都没有,把她的孩子都砸死岂不是利索,老二也死了,王秋华一再嫁,那个宅子也就成了她的,那是老宅子,地方多大。 现在卖也能值很多钱。 哪管给自己留有个儿子呢,自己一家要算是有天伦之乐。 刘小燕气得牙咬碎了,恨得是老天,恨王秋华娘几个命硬,克死了她的儿子 第225章 史上最强军嫂(7) 蔺家的香火就这么弱,如果王秋华的孩子都死了,老天爷就会留下自己的孩子吧? 她想孩子快想疯了,孩子死了七八年了,她天天的想夜夜的梦,看着王秋华的儿子她就眼晕。 他怎么不替她的儿子死呢。 这个女人钻了牛角尖,一个肺结核的儿子怎么配活着? 他处处都比王秋华高贵,怎么没有她的结局好呢? 她就是不甘心…… 孟海英看到媳妇的面容扭曲,明白她在在想俩孙子,她也想啊,地震她的老头子也死了,活着还没有七十呢,有人替她的老头子死多好! 就是老二家的那俩丫头,两人替爷爷死也行。 孟海英想老头子想疯了,还没有改嫁的理由,不能遮丑,她有工作,不是没有饭吃,嫁人被笑话。 如果一个老太太没有生活来来源找个老头养活,闲言碎语就少得多,穷人、弱者还是被人同情的。这个时代可没有后世开放。 女人再嫁会被人贬半辈子。 她成天东想细想的,就对在地震中活下来的王秋华母子三人就存了极大的敌视。 她们就是不知足,一家十三口砸得一个不剩的呢? 她们这里离得市里远,房子还有剩下的,因为老二娶媳妇儿没有新房子,老二病歪歪的也没有收入,也盖不起新房子,就住着已经三十多年的老宅子坯垛。 分家的时候还掏了点儿钱给老大,那点钱,还是王秋华挣工分攒的钱。 老大就批了房号盖了砖瓦房。 地震新房子都倒了,王秋华住的坯垛没有倒。 有句古语说道:隔道不下雨,地震一条线,老大家敢赶得巧,就是震得最厉害的那条线。 老二家那条线最轻,老二真是该死,他跑出去了,孩子老婆没有跑出去,王秋华抱小的拽大的,摔倒一次又一次,终究没有跑出去。 可是房子没倒,母子们啥事没有,只是吓得够呛。 老二那个鬼催的跑出去了,躲到门楼子底下,门楼子倒了,他就被砸死了。 就因为住了这个破房子,母子们竟然逃过一场死亡的劫难。 刘小燕一家住的新房,倒了个稀里哗啦,两口子被颠簸到了立柜根儿,房盖趴架被立柜支住,两口子没死,孩子没有到柜根,房盖掉下来全拍死了。 她就成天的恨王秋华母子那个穷命,好人没长寿,祸事一千年,自己一家才是好人,老天不公偏偏死好人,怎么不死这家穷鬼? 面上装的及其的和善,王秋华是个实心眼儿的人,就以为她这个嫂子特别的善良。 媒人来说亲,说的天花乱坠,确实周重军表面看很冷的一个人,学习很好的,不打架不骂人,没有什么外物事。 家庭条件比她家强的远。 出五百块的彩礼也是让人很动心,再加上孟海英和刘小燕婆媳做说客,说的那叫暖心,王秋华才下定决心嫁女儿。 蔺箫不读书了,是可以劳作忙家里的,周家给周重军求亲,不给彩礼王秋华就是同意也不能这么早就结婚。 拿五百块钱让王秋华松了口。 人能有多大的章程,没有男人的女人没有主心骨,你说她说,你劝她劝的,也是糊里糊涂的。不知道怎么办对。 嫁出去女儿是少了一口人消费,她也是想嫁女儿。 女儿嫁出去,少了一个劳力,省了消费,也是没了收入。 怎么衡量也不合适。 被这婆媳说的:“你怎么不会不算账?听说要包产到户,丫头在家就是帮你干干农活儿,得了五百块钱,还能拐个女婿来给你干活,重军一个小伙子能干活,年年帮你,本村也方便。 错过了这个,以后本村没有合适的,找到远处去,谁还跑几十里地给你帮忙,没有这样合适的,错过了也就只有后悔了。” 谁家不想使唤女儿女婿?特别是寡~妇人家,更得指望女儿女婿帮衬,这是人之常情,人人都是想让亲属帮衬的。 王秋华这样的家庭更需要人帮。 王秋华觉得哪都合适,宿主感激寡母供她高中毕业,对周重军也是满意,就痛快的答应了。 宿主的祖母大伯娘和田兰花串通合谋骗婚,宿主前世不知道这俩女人的参与。 因为只顾名声,采取了忍气吞声的耗子避猫的逃避路线,吃了一个大亏。 蔺箫这个做任务的跟这俩女人没有什么亲情,没有什么面子,才不会给她们留客气。 田兰花怂恿傻子的事,不抖搂出来,也什么理由惩罚这些人? 前世掩藏着,也没有好结局,那还掩藏干什么。 如果收拾田兰花周重军不乐意的话,这个人也就没有依靠的价值,他不乐意就是四六不分,好坏不懂。 就是一个最自私的人,对他的亲人他就包庇护着,就证明他是个是非不分的自私自利的性子。 宿主也没有嫁的必要,没有一个决断,宿主会陷入周家的纷乱中,被周家人欺负了他都不会给她做主,纯粹是找陷阱呢,不如痛快的一刀两断。 罚了田兰花一家的钱,周重军根本就不维护她们的利益。就是一个公事公办的人。 有着正义的心铁面无私的性情,这个人不会太歪。宿主嫁他还是可以的。 是个很好的归宿。 威胁了孟海英刘小燕,蔺箫就去乡镇催要钱,回来的路上就碰到了周重军从学校回来。 蔺箫觉得别扭,怎么就碰上他了? 周重军这个不爱说话的跟蔺箫还是不吝啬言语的:“蔺箫!好巧!你就是去派出所不了吧?” 蔺箫:“嗯!”了一声:“你去学校了吧?” “嗯!”周重军也是一声嗯。 两人就没有话了。走了一段路,没有主动聊天的。 乡镇离村子游有六七里地,就这样走也得四十分钟。 “蔺箫!罚款给你了吗?”周重军还是先说话了,有什么说的,蔺箫一句言语没有,周重军以为周家做了那样的事,蔺箫生气不想说话也不稀奇。 “一部分。”蔺箫回答得简单。 “那就好,我回家催催她们。”周重军好像不是说的有自己家人,说的那样平淡,声音没有沉重。 蔺箫能怎么接话呢,让他催,好像他不是周家人似的,不让他催,她看不想说那样的话。 田兰花知道了会得寸进尺,连宿主的祖母婆媳都会得寸进尺。 第226章 史上最强军嫂(8) 在乡镇派出所解决的,镇里是会负责的,可是人家忙着呢,不去催会被望掉的。 这样的事情谁都明白,蔺箫几十岁的人,也是知道不能马马虎虎的等着,等着等着钱是不会自己来的。 所以蔺箫去催,不能让那些人有侥幸心理,坑了人想白捡,除非遇到算不开账的人,好欺负的人。 蔺箫让宿主的灵魂归位,嘱咐她,不要太热情,上赶着不是买卖。 虽然婚姻不是买卖,谁主动就低对方一头,和周重军相处她也不能替代,自己对这个小屁孩态度这样生硬,不符合恋人的规格,宿主既然也是相中了这小子,自己就要成全她,给她和周重军相处的机会。 周重军可能更喜欢柔和一些的宿主,男人的自尊心都是很强,女人压着男人婚姻满意幸福可言。 只要周重军对原主有真爱,哪管是喜欢一点儿,周重军这样性格的女人就是对盲婚哑嫁的对象,也会负责的。 他虽然很固执,可是固执的是正义,没有固执的随波逐流坑害人,这个婚姻他是可以完全不负责的。 结婚证不是他自己去领的,然而他考上了军校,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再继续这个和乡村姑娘的婚姻,军校有女兵,城市有正式工,对军官都是首选。 会找借口退婚,结婚证不是可以保住婚姻的杀器。 他母亲制造的那个理由她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摆出来,原主也不是会死赖的人,自己更不会帮原主死缠烂打这样人品的渣男。 可是他没有渣,很有责任心,没有坏良心,跟他的父母不是一个类型的,这就是一个特殊材料制成的。 改变了前世的命运,宿主一定能幸福,周重军的品性可不是容易找得到的。 换成了原主跟周重军走了一路,可是原主跟周重军也没有多说什么,可能是蔺箫的嘱咐不让她太主动。 二人说说停停,离村子很近了。 周重军才说道:“蔺箫,你等我,我们约定终身,不管是你我相悦也好,还是家人骗的也罢,不管你对我有没有感情,也不管是我家人对你满意不,我们既然有了结婚证,我就不会反复,希望你能等我,不要提出分手,我会让你幸福,我觉得我有那个能力,你信不信我呢?你就给我一个决定。” 蔺箫说道:“重军,现在我是一个农村女,你很快就是军官,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了,我们两个的家庭也是差很远。 重要的是,闹了这样一场你们家与我多僵,以后怎么相处呢?” “这没有什么,你是跟我过,不可能跟我家人在一起,他们是错误的一方,你是没有错的,有我呢,我也不会回家住,从此就不跟他们一起生活,不是我抛弃他们,是他们一家抛弃了我。 你以为我心里痛快吗,他们为了给傻儿子骗个媳妇,连我的名誉都不顾,这样的亲情我不敢恭维,我会给他们寄生活费,他们也不能跟我走,我那个傻哥哥离不开他们,傻子不死,他们是舍不得离开的。” “如果她们带着傻子投奔你,我们的日子还怎么过?”蔺箫提出最关键的问题。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接的。”周重军说的很生硬。 蔺箫奇怪,原主也奇怪,周重军为什么对父母这样冷淡,好像对她们没有一点儿感情。 这人这样冷情,会对蔺箫好吗? 两个灵魂都悍然了! 原主心里忐忑不安,周重军好像如释重负的表情,长舒了一口气,面色也就缓和了。 两人都觉得周重军身上有故事。 为什么?为什么? 她们当然都希望周重军不理家人才好。 可是不对情理。 觉得怪怪的。 可是周重军就不说话了。 也没有由头问,只有闷闷的走。 周重军也就得到答案,心里踏实下来,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她们不愿意的媳妇,自己偏要。 偷鸡不成蚀把米,只想得他的利,她们没有做好人的本份。 这个媳妇他是要定了。 几家的罚款等了一个月才上来,蔺箫收到了钱,出门遇到田兰花,被她又瞪又啐的,恨不得吞了她。 蔺箫耸耸肩,淡淡的一笑:“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愿你再来一次。” 田兰花气得半死,骂了两句:“小贱~人!小贱~人!” “小贱~人你还掏五百,老了可是得倒贴的。”蔺箫两句把田兰花骂惨了。 田兰花不敢再欠嘴了,这个小妖~精迷住她儿子,自己就是要拆散他们,跟她不死不休。 田兰花跺脚咬牙撕心裂肺的走了。 八百块加五百再加罚款六百,还有宴席三百,就是二千二,我的钱!要了我的命了,我要让她拿命还! 田兰花到了家里脸色早就青了。 周临风看到老婆的脸:“是不是那个逆子气着你了。” “那个逆子气我,还有一个小贱~人。” 田兰花就磨牙了。 “咱们的命真苦,怎么会捡这样一个破玩意。”田兰花哭起来。 “哭!哭个屁了,等我降服了他吧”周临风牙关紧咬。 “你舍得吗?”田兰花想起往事,心里就憋屈,自己的命真苦,怎么就生了一个傻儿子,那个贱人的儿子怎么这样聪明? “我有什么不舍得,也不是我的~精~血,打死他我都不心疼。”周临风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我要不是不能生出一个健康的孩子,我怎么会给你养孽~种?你以为我不知道内幕?你这个老不要脸的,你背叛我,这个野种是哪里来的,就是你的孽~种!”田兰花嘶声的哭起来。 “你胡搅蛮缠什么!是又怎么样,是我的才能拴住他呢,要真是我的才好呢。 谁叫你生不出健康的孩子?你还不离婚,难道我们到老了就指望傻子?我不想辙怎么办?”周临风二十年都不承认周重军是他的儿子。 田兰花被周重军气得憋了一口气,再憋了一口气,差点就断了气,这个男人是存心不要她的。 那个女人生孩子,看他们的眼神就有邪气,自己就怀疑有人要欺窝下蛋。 离婚,傻子怎么办? 不是自己下杀手,恐怕这个窝儿早就是那个女人的了。 孤苦无依的只有自己和傻儿子。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就是人类。 也是人之常情。 第227章 史上最强军嫂(9) “咱们俩要是能生出一个好儿子,我也不会想下策,这个孩子总比抱别人家抱养的好,起码跟我有真心。 就是他知道了真相,也不会不养活我们。”周临风是不会放弃这根稻草的。 所以他宁可破财也要儿子。 “可别露了馅儿,我们得装成亲爹亲妈。”周临风嘱咐这个没有沉劲的女人。 田兰花无语了。 随后她就想到:“如果重军娶了蔺家丫头,那个丫头恨咱们,能对咱们好吗?现在都向着那个丫头,娶了媳妇忘了娘,亲娘都不行,知道了真相他还能孝顺我?我是最冤的,怎么就遇到蔺家最牲口的丫头,把儿子都挑唆坏了,你有没有招儿把那个丫头弄死。” “你找死!你让我杀人?想让我搭上老命? 只有一个好计策,找一个人把那个丫头弄鼓了肚子,重军还能要要他?”周临风说完了看到田兰花古怪的看着他。 “周临风!你是不是想干呢?你知道我没有钱拿什么找那个人?”田兰花嫉妒加兴奋,傻子办不到,他的男人可是会干这种事的。 让她鼓了肚子,难道还让她给他养儿子? “我呸!我再也不会给你养白眼狼了!”田兰花恶向胆边生,你再敢胡来我还是要杀,来一个杀一个!一个也别想活,这个窝儿她是站定了! 周家的阴谋蔺箫是不知道的。 很快得了周重军要走的那天,田兰花突然请蔺家一大家子吃饭。 蔺箫一家四口,还有她祖母大伯娘两口。 七口吃一顿她不心疼? 王秋华认为这是一个和周家缓和关系的机会,就痛快答应了,蔺箫去镇子回来,事情已经定下。 蔺箫明白田兰花的本性一定是又算计什么,她算计什么呢? 她算计什么自己也不怕她。 蔺箫根本就不想吃这顿饭,她那个大伯娘和祖母又把王秋华忽悠六迷了。 这俩货这是不要脸,出卖孙女的事难道就忘了,脸皮太厚了,继续忽悠。 是惦记那顿饭吗,就那么没有出息吗?三口人的工资都不少,真的馋那顿饭?又接了田兰花什么任务。 原主都没有被她得手,自己也得把她收拾了。 不去就没有机会收拾人。 蔺箫表情淡淡的,一家人到了周家,周重军并没有高兴,从此他要脱离这个家了,看到蔺箫他还是心情很好的。 想起往事,总是让他心凉。 田兰花把傻子送女儿家去了。 田兰花满脸的笑:“这顿饭是给重军践行,也是我向亲家赔礼道歉的宴席,重军和小箫既然两情相悦,我只有给他们祝福。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给傻子骗媳妇,一个傻子懂什么是媳妇,重军和小箫已经有了结婚证,我更不能干那事儿。 是傻子走错了,误入重军的洞房,是因为重军忙,我是想在他走之前给他完婚,没想到被傻子整出了误会,今天我为了请你们大家把傻子送走了,可是没人捣乱了,我们好好的吃一顿解除误会。”田兰花说的天花乱坠,把她以前污蔑人的话都坐回去了。 自己拉屎自己坐,她可真是有本事。 就是王秋华那个缺心眼的信她的。 留着的弟弟妹妹不懂什么就是傻听着。 蔺箫睨田兰花一眼,可不信她的鬼话。 老娘们鬼鬼祟祟的,看着就不像个好人,长得是不错,周重军不像她,也不像他的父亲,两个老的都没有周重军的尊严。 做的菜不少,芹菜炒肉,青椒肉丝,菜花炒肉,豆角肉丝,老虎块肉,花椒片肉,还有一个炖鸡,一条鱼。 加一起有十六个菜,吃饭的只有十个人,很富裕吃不了。 一顿饭下来蔺箫发现田兰花没有搞什么鬼,但是也没有让她对田兰花有什么好感。 人的本性会变吗?损失了那么多钱,都恨死了,仅一个月就服气任败了吗? 你想出那样毒计的人,怎么会是善茬儿?反常必为妖。 一定是在蓄谋什么。 蔺箫不在乎她的伎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系统这个大杀器,她就是最强大的,谁能超越她? 自己不要动脑子就是完胜。 一顿饭吃完,蔺箫抬腿就走,一句谢谢也没有,谢你什么?谢你正在算计吗? 王秋华走在半路低声教育蔺箫:“小箫,你看你也不小了,应该学得礼貌点儿,一顿饭吃完应该谢谢,你看你一句话没有,重军该怎么想,毕竟是人家的父母,你不能这样慢待,让重军没有脸面。 你以后还得和公婆相处,这样的态度怎么能处好哦?学的乖一点儿,让人喜欢。 不要让人看着就不懂事,出了恶媳妇儿的名连你后代的婚姻都不好办,谁会要牲口人家的女儿,谁会嫁进这样的人家?你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做才对。”王秋华嘀嘀咕咕一路,蔺箫不理会她,就越嘚咕的厉害、 蔺箫有些烦了:“好了!不嫌累?” 王秋华的话一下子就憋回去。 她就认为女儿真是会记仇的,事情已经过去,哪能揪着不放,是结亲,不是结仇,让得宽宏大量,小肚鸡肠怎么和婆婆处关系? 蔺箫就猜透她是怎么想的,她不说出来蔺箫也不会烦。 周重军走,来和蔺箫告别。 “小箫,你等我,相信人话不要随便相信鬼话,记住了吗?” 周重军的话让蔺箫更有疑惑。 “我不在,尽可能不去周家。”周重军嘱咐蔺箫,态度是认真的。 蔺箫不觉奇怪,周重军这是不相信田兰花,怀疑田兰花会旧戏重演,这顿饭就是麻痹她的。 王秋华已经被她麻痹了。 谁都会被人麻痹,一点儿不是新鲜事。 经事少的人,年轻人、小孩子、最容易麻痹。 原主这个岁数正是没有阅历的人没有什么心眼儿。 田兰花是拿她当小姑娘蒙蔽呢,她不是小姑娘,也不是没有阅历的少女。 田兰花奸猾自己是了如指掌的,就是自己不能防备的事,有系统的优势谁还能算计得了她吗? 蔺箫只有对着周重军点头吧,没有多的话说,蔺箫只有让原主上身,去送周重军。 蔺箫时刻在教原主社会经验,怎么处理法律上的事,只要受法律保护的,就要依法办事,什么名誉,脸面都不没有公道重要。 第228章 史上最强军嫂(10) 没有原则的服输,就更会丢尽自己的脸面,人的谣言会不让你真的明白,就跟随你一辈子,背后踩你,侮辱你,你都不知道,背一辈子黑锅。 嚷明了吧,谣言不攻自破。 越捂着越是让人好奇,不管他们信与不信,嚷明了,总有明白人,不让人一直馋着,让她们说够,没有新鲜劲儿了,也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了,就闭嘴了。 越捂着,人越好奇,好奇就有兴趣说。怎么就想不开自己占理的事,有什么不敢说的,前世她要是喊出来,周重军定然会知道,也不会不出现吧。 田兰花说退钱你就退,她说退了退结婚证,你就信她的,没有周重军的话就能取消结婚证吗? 原主没有明白她和周重军的结婚证是怎么来的?怎么没的她也不知道。 走走后门送点礼,能私领结婚证,就不能私毁结婚证?很简单的事。 她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那是前世的事情,十几年她遭遇了多少打击,前世她都活糊涂了。 实际是田兰花为了骗局真实,用两个人的照片她给领的结婚证。 周重军不承认这门婚事,是不能把蔺箫骗进周家的。 让傻子去蔺家干那事,就是强~暴,到了她家就是蔺箫急切,周重军没有到家,就拿傻子消遣了。 田兰花就是一个滚刀肉,事成了她会瞪眼说得真,不跟着傻子就败毁死她,让她臭到家。 一万辈子嫁不出去,想~汉~子还得找傻子。 如意的算盘真是响。 就是望了重要的一节,没有给蔺箫下药,认为都半夜,她怎么能不睡着? 田兰花认为就是点背,怎么她就醒着呢?自己让她给周重军留门,一个十七岁的丫头怎么会这样小心,都是她没有想到的,认为安排得妥妥的。 田兰花只有后悔了,下次一定狠狠地给她吃足了药,让她人事不省。 恶毒的计划正在进行。 周重军走了,田兰花跟王秋华走的更勤,做好吃的也要送一碗半碗的,甜哥哥蜜姐姐的,亲如一家。 王秋华都认为蔺箫是错怪田兰花了你,人家可是好人,她就忘了田兰花说的蔺箫已经是傻子的人,勾~引傻子的话。 这人是脑萎缩了吧,这么几天的事就忘了。 蔺箫懒得搭理她,她说什么也不理。 阳历年、过年正月周家都请蔺家人吃饭,走的更近了。 吃就吃,蔺箫才不理会。王秋华也请周家的人,临走还给傻子搭对着。 蔺箫也不管那些破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的任务就是弄明白前世一家人是不是有人算计死的,想知道真相就得来往,不来往怎么能查出来蛛丝马迹? 系统想搜索周家人的信息,她就得接近周家人。系统能搜索人的思维,离得远了是搜索不到的。 只有接近。 每次接触周家人,蔺箫都会得到新的信息。 田兰花在想的事情真的震撼了蔺箫的神魂。 田兰花杀过人,她的思维有一股惊恐就是怕那个人找她索命。 假亲假近就是为了最大的一个阴谋。 这些个信息并不完整。 就是不完整的,预防不到的,也是动不了蔺箫半分豪。 过年,周重军给蔺箫来信,写了两大篇纸。蔺箫就退避三舍让原主享受着爱的洗礼,蔺箫就找最暖和的地方躺皮袄睡大觉,喝鸡汤。 真是悠闲。 系统给她搜刮消息,记录在案,她随时都可以查。 田兰花始终没有找到好机会,只要傻子在家,蔺箫转身就走。 傻子废物,没有干成,只有让老头子干,傻子背锅,傻子犯罪没罪,老头子就得去蹲监狱,傻子不在家怎么背锅?这个机会真不好找。 春去冬来,一年快到头了,田兰花始终没有抓到好机会,这就走得更勤了。 这个时候生产队变成了互助组,几家搭伙重地,周家自然要假亲假近的和王秋华一家搭伙。 春种秋收,麦秋,三个农忙季节,都要在一起忙活,郊区的地少,少也得忙乎,这个时期这个地区还没有播种机和收割机,还是人工割麦子。 傻子是个大劳力能干活,当然受人欢迎。 王秋华感动的不行,周家两个大男劳力,她家都是弱小,她愧疚得不行。 就这样傻子正式登台了。 蔺箫没有理会这个,凭她们高兴。 田兰花如意得逞了。 傻子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台了。 可是麦秋田兰花没有机会下手。 只有等秋天了,可是她急,周重军寒假回来,万一要结婚呢,她岂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老头子涮她一次,周重军一定就不要她了,傻子背锅,还是嫁给傻子吧,她就不能逃脱傻子这个男人。 田兰花开始是想搅黄,后来就想到更妙的主意,既开脱了老头子的罪名,傻子也能得个媳妇儿,外甥打灯笼照舅。还是傻子的媳妇,一计不成想二计,二计不成三计生,田兰花觉得自己太聪明。 大秋收秋,种麦子,也得忙乎一阵,周家都是给蔺家先收,不让王秋华着急。 最后就收他们家的,一忙忙到了天色晚。 给谁家收秋在谁家吃饭,给蔺家收秋是蔺箫的奶奶孟海英和刘小燕帮忙王秋华做饭,两人也算帮忙。 刘小燕婆媳儿子三口都是正式工,城市户口,没有他们的地。 婆媳表示好心的帮忙。 给周家收秋的时候,婆媳也来帮忙。 周家预备了几斤酒,太感谢俩婆媳了,承情不过就一个劲儿的敬酒,孟海英喝了不少的酒,刘小燕也醉了。 周临风醉的一个劲的说,兴奋的:“喝!喝!我跟大娘婶子干杯。” “干!干!”孟海英刘小燕一个劲儿的助阵。 蔺箫看着周临风、田兰花的鬼祟,猜想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心。 蔺箫要一探究竟:“妈,这就很好,我都喝了两杯了,你也喝吧。” 王秋华也是会喝酒,原先不好意思,蔺箫一说,借着女儿的话也算台阶。 喝了一杯,田兰花就献殷勤:“喝,亲家!干杯,几瓶都喝干,明天我再买!”说的大气磅礴,潇洒无比。 显得特别大方。 周临风喝的舌头都大了。 可是没有一句走嘴的话。 田兰花也装醉。 王秋华高兴也醉了,蔺箫的弟弟妹妹没有喝酒,怎么也就醉了,蔺箫一看,自己也赶紧的醉吧。 第229章 史上最强军嫂(11) 蔺箫趴桌子上了。醉了的田兰花却出声了:“小箫!小箫!我没醉!我没醉!” 这是在试探蔺箫醉没醉? 蔺箫的嘴角直淌哈喇子。 就听周临风低低的声音:“彻底醒不了了。” 周临风扒拉一下蔺箫的膀子,给了田兰花一个眼色,田兰花赶紧让路,周临风就抱起蔺箫往原先的那个洞房的屋子走,脚步匆忙,这个老东西很有力气,四十几岁的瓦匠,是干力气活儿的,体格健壮。 正是有精神的时候,浑身热血沸腾,迫不及待。 田兰花看周临风的精神头儿,那个猥琐样,气的牙呲欲裂,可是为了降服贱~人,为了给傻儿子弄个媳妇儿,她只有忍痛割爱,谁叫他养的儿子不中用呢,就得委屈自己了。 田兰花又恨又酸又眼红,看看嫩的多招人儿喜欢,自己人老珠黄,老贱种就没有这个兴致,等成了傻儿子媳妇儿,落在自己的手里,狠狠地!狠狠地!磋磨她半死,就是自己的奴隶! 田兰花恨得血灌瞳仁儿。 周临风将蔺箫扔到大坑上,饥瑟的扒皮。 倏然的一阵剧痛传来,可是他的嗓子像堵上了,痛得想嘶嚎,却发不出声音。 痛得不能站立,躺倒地上打滚。 裤子烧糊了一大片,就像雷劈的样子。 屋子里没有动静,田兰花嫉妒得快死了,她的需求很胜,这个贱~男有了外心,还不得偷搞傻儿子媳妇,她被晾了怎么解决? 快快快!快让傻儿子去抢先。 她脚步如飞,拽着傻儿子,就往那个屋子推。 傻子才进来就看到蔺箫坐在炕上等他呢,乐的想哇哇叫,他的嘴都张老大,满脸的笑,可是怎么不痛快?没有声音啊? 他想大笑,可是突然的疼痛又想大叫,他的裤着火了:哎呀!他被天打雷劈了。 父子哪个也发不出声音在地上滚。 眼看着蔺箫走出门。 这是什么状况,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给他父子这样的惩罚? 怎么办?嘴不能喊出来,谁能救救他们父子,老天爷开眼吧,救救我们父子吧,要不我们就都成太监了。 下边还在燃烧,正在毁灭他们的能力,不要啊!不要哇!不能啊!可怜可怜我们吧! 傻子糊涂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妈教给他那里是给漂亮的媳妇儿用的,让他来亲媳妇的。 他就明白这么多,她妈没少教他,他都牢记了。 两人东想西想的,系统立即搜索到,加了把太阳能继续燃烧。 烧的父子不顾乱想的了。 里边没有喊叫,田兰花认为儿子是把他爹敲晕了,睡上了小!~贱~人。 美的她鼻涕冒泡了。 袁园的声音传来:“妈妈,老弃婆正得意呢,怎么惩治她?” 蔺箫恨透了田兰花,不惩治她惩治谁? “烧她的鼻子!狠着点,让她变成丑鬼。” “好!”袁园欢快的答应。 田兰花被扔到爷们儿傻儿子一起,砸在他们身上,两个人疼痛加剧。 田兰花的鼻子着火,疼的她汗流浃背,无声的痛。 蔺箫看看三人,温和的一笑:“你们的愿望已经达到,幸福不?” 蔺箫做个鬼脸,吐吐舌头,转身走了:“袁园,封锁这个门三天。” 让他们再尝尝饿渴的滋味儿。 敢他奶奶底算计她,一个个没有好下场。 不这样惩治他们怎么会收敛? 成了肥猪还你妈蹦跶不? “袁园,激醒她们。” 袁园应声:“是!” 王秋华、孟海英、刘小燕、蔺长华,几个醉鬼激灵灵醒来:“什么时候了?”王秋华问。 “你们全喝醉了,人家一家人都去睡了,咱们走吧。”蔺箫说完就领先走了。 孟海英母子媳妇儿懵懵的。 怎么东家先睡了? 孟海英问:“田兰花也睡了?” 蔺箫挑挑眉:“她醉的更邪乎。 孟海英:“嗯。”了一声:“我们快走吧,早点睡,明天还得干活儿呢。” 王秋华紧忙说:“妈说的对。” 一家人匆匆的走了。 早晨,王秋华起得很早,做早晨饭,搭伙干活,早晨在自己家吃饭,中午和晚上给谁家干活在谁家吃。 早晨饭吃完,王秋华张罗去周家,蔺箫就说了:“昨天有人给我们传信儿,说姥姥病的很重,让我们去看看。” “什么?……”王秋华惊悚的一声尖叫:“怎么会?你姥姥的身体好着呢?” “妈!你这人是什么脑子,得病如墙倒,去病如抽丝,有病还分身体强壮与否?体格好就不得病了?” 她怎么那样愿意给那家人干活儿,土坯脑袋,谁远谁近?分不清吗? 蔺箫想饿周家人三天,自己家是不能去周家的。 想了这么一个理由糊弄王秋华。 王秋华说道:“周家的活儿还没有干完,今天一天就完了,我们明天再去你姥姥家。” 说的还挺坚定的,蔺箫想糊弄溜达一天,明天她就没有理由去周家了,谁家都忙着呢,谁会去周家? 看这个坚决样,蔺箫不愿意损害好人,这个人就是想受罪的,不去姥姥家,就只有让她趴着了。 瞬间王秋华就尖叫:“我头疼!好疼啊!” 还没等蔺箫召唤系统加压呢,王秋华就头疼了,那就不用蔺箫费事了。 王秋华有神经性头疼,上火就犯,一犯就是几天,扎针吃药几天才能止住。 这样最好,肯定拖住她三天,蔺箫给她找大夫。 顺便到了刘小燕家:“大伯娘,祖母,我妈的头疼犯了,今天是不能给周家干活儿”就是告诉不要她们去做饭了。 蔺箫觉得这俩好占便宜的女人,不去吃心里会很难受,说也是挡不她们,干脆就让她们把脚崴了吧。 这一对婆媳正忙着喂猪,洗碗。 蔺箫发动系统,一股电流冲击,转身的空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脚腕子咔的一声,二人同时叫出来:“妈呀!妈呀!” 蔺箫心里幸灾乐祸:活该,谁让你们急着去周家混饭吃? 就该受罪:“你们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挺大两人还能跌跟头?急什么?你们先不要动,我去找大夫,给我妈看了,我就让他来你们这里。” 蔺箫看着二人痛苦的样子,高兴还解恨,为了一百块钱就出卖亲人,哪有一点儿人心? 就那么喜欢东西钱财,一顿饭也是天天惦着,你要是真吃不上饭,还是有情可原。三个人都有工资,一顿饭也是好的,真让蔺箫瞧不起! 第230章 史上最强军嫂(12) 蔺箫说完就走,才不扶她们一把呢,让她们在地上瘫着吧。 蔺箫匆匆的走了。 气得俩女人暴跳也跳不起来:“这个死贱~人!她是不管咱们死活!”刘小燕骂道。 “这丫头一天比一天坏,被坑了一回就变了性,我们从她身上还能得什么利?孟海英沮丧着一个脸:“死丫头不受人摆布了,怎么收拾她?” “妈!你拿出祖母的威严就能惩治她。”刘小燕就是不死心,自己的儿子全死了,老天爷不让他们死,我是坚决让他们死! “什么祖母的威严?她跟重军有结婚证,我们还能把她给谁家?重军上了军校,我们强迫那个丫头嫁别人就是破坏军婚,我们还有什么招儿?”孟海英就糊涂到这个份上,总想拿孙女赚钱。 这一家也是她的亲骨肉,她就偏偏喜欢心肠歹毒的刘小燕。 就不喜欢老实憨厚的王秋华,总拿王秋华当傻子看。 把老大家的孙子当宝贝,把老二家的孙子当草看,孙女更不入她的眼。 看着哪个都不顺眼。 老大家两口子是正式工,有钱。 她就认为跟着老大家的老了享福,跟着老二家的穷鬼不饿死也得吃光了她的工资。 当老的也是看着哪个儿女有出息就愿意亲近,没有出息的也是膈应得不行不行的。 老二就是个没出息的,没有工资,不能干活,指望不上的东西,只当没有这个儿子。 养了一帮孩子,地震没有砸死一个,是个填不满的大坑,自己可不傻得费力填坑。 拿她们赚点还行。 她就总想拿这个孙女赚点钱,她要攒很多钱,得了肝痨气鼓噎,国内治不了,拿钱去外国治,有钱能买鬼推磨,癌症也一定能治疗。 因为怕得癌症就算计要拿孙女换钱。 刘小燕因为嫉妒老二家的几个孩子没有砸死,她就想整死。 世上竟有这样极端的人。 蔺箫要是知道他们是这样想,怎么也得踹他们几脚。 大夫来了,给王秋华扎针,拔火罐,也就是去火,泄郁。 神经性头疼扎针还是有效,没有特殊的良药,大医院也是治不了。 民间的一些偏方也是效果寥寥。 有的人是长期的疼,有的人是着事就犯病。 王秋华的头疼还是延续了五天。 等孟海英和刘小燕的脚腕子消肿,已经是六天,俩人巴巴的往周家凑合。 蔺箫根本就没有登门。 田兰花两口子怀疑是蔺箫对她们动了手脚,可是怎么可能,也没有看着她动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活见鬼了? 蔺箫说是是鬼?她不是活生生的人吗? 三个人的嗓子都是哑的,互相的对话都不能说清楚,心里憋屈啊!憋屈死了! 气愤的想呐喊,可是没有声音,她们的耳朵不聋,就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无语问老天,何其的不公正,怎么天灭她一家三口? 田兰花的鼻子烧焦了,那个难看,她一遍一遍的照镜子,回回吓得浑身痉挛。 她变成了鬼……鬼呀!吓死人的鬼! 周临风父子,烧焦了下边,忍了三天痛,才能打开房间门,田兰花才能做吃的。 六天,没有人登他家的门,这样丢人的事不敢往外说,干脆就不出门,没有发炎,溃烂,六天才能走路。 家里没钱了,舍不得钱进医院,就那样在家干靠,好歹的没有感染,庄稼没有收完,别人家都收光了,城里捡秋的大部队下乡扫荡来了,捡走了他家的庄稼,就收了一天,地里的玉米堆,高粱头子谷子捆都被人扛走了。 周临风下地一看差点没有气晕了。 他的口粮,他吃什么? 自己还伤着,瓦工当不了,也没有钱买。 这个后悔听了老娘们儿的怂恿,给傻子骗媳妇儿,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不是一把米,是全部家当。 坑死他了…… 回家就揍田兰花,田兰花说不出话来,就干挨揍。 一家三口从很富裕的人家变成了饥寒交迫的人家,就惦记上了周重军的几个津贴费。 由于走路遭罪周临风暂时不出发,在家等着周重军回来要他攒的钱。 田兰花是不能见人的,太丑陋,出不去门,否则她才不能等呢,周重军不给她钱,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一个军人苛待母亲将是什么样的下场? 田兰花更惦记钱了,她得整容,治嗓子,不能说话,怎么忽悠人?不能出家门是多么憋屈。 孟海英婆媳来了,田兰花拒绝见面。 王秋华来了她也不见,大家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一家人没有一个出声的。 全都哑巴了吗? 什么也发现不了,几个人只有回家。 王秋华问蔺箫:“小箫,你去看看周家人是怎么回事,一句话不说,田兰花也不让进屋。” “人家不爱理你,你干嘛热脸去贴冷~屁~股?”蔺箫腹诽:怎么那么贱? 王秋华急的说的:“那是你公公婆婆,你不能不孝,怎么也得知道是怎么回事?跟重军也有个交代。” “重军可没有托付我照顾他家,我闲的没事拍他们马~屁吗?”蔺箫很反感王秋华这个自作多情的臭脾气,难道就忘了周家是怎么对待她女儿的,以为她还是救世主呢,以为自己本事挺大的?人家需要她照顾了? “我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才希望你去看看,蔺琴!你去看看!”她招呼二女儿。 蔺琴听喊就过来:“妈,你忘了他们是怎么算计姐姐的,我可不敢一个人进那家人的门,被算计了会吓死我的。” “好样的!”蔺箫赞一声蔺琴,脑子明白,爱恨分得清,问的好! 王秋华无语…… 王秋华的头疼好了,没有忘了去看老娘,蔺箫跟着,好让自己说的不是假话。 王秋华不让蔺箫跟着让她给周家送东西。 蔺琴才说了周家的坏话,这一会她就数耗子的撂爪忘,真是没有记性。 蔺箫不理她,抬腿就走,不去她就要去县城逛逛。 来到这个时代还没有去县城看看,还挺忙的,倒是认识了村里不少的人。 秋收闲了,进城的人增加了。 班车上还挺挤。 第231章 史上最强军嫂(13) 认识的人都打招呼,说着话儿,议论纷纷,一个大婶儿问蔺箫:“小箫你对象家的人怎么这些天没有见着?” 蔺箫的回答:“家里忙吧,离不开吧? ” 一个大妈说话了:“小箫,你知道不,他们家怎么没有收完秋就不出来了,地里的庄稼都让市里的人捡了多可惜,你公公是不是包了大工程,顾不了了吧?” 八卦啊!人人都爱好,特别是大婶儿大妈,闲着无事的时候就有这样的精神头。 就专门盯着人家的新鲜事,笑话儿、丢人现眼的事,成天的讲,也不疲倦。 看人家的哈哈笑,那才是乐趣。 自己的庄稼被抢光了,不定多少人乐呢。 谁管你吃不上饭,有几个真可怜人的? 千万不要算计人干坏事,摊上了报应让人看热闹。 周家人的遭遇不敢声张,最重要的就是抓不到仇家,报仇也找不到人,赖上蔺箫没有证据。 蔺箫瞬间的想过:“大妈、大婶儿、我这些天我妈闹病,我没有机会出门,可没有去周家,不知道情况啊!” 一个愣媳妇当得到一声就出口:“周家人好像死光了,怎么一点儿动静没有?”这话说的够狠的。 蔺箫没有搭理这个愣媳妇的话茬儿。继续往前走。 王秋华也跟上来了,王秋华跟村边的人说话:“都在这里歇着呢?” 几个妇女:“嗯嗯嗯!” 那个愣媳妇凑近王秋华:“婶子,你没有去你亲家看看,他们怎么不出来一个人了。” 王秋华好脾气的回答:“侄媳妇,我头疼好几天,我妈有病都没有去看看,今天这才好点儿,先去看看我妈。” 愣媳妇撇撇嘴,腹诽:“啥破亲家,一点儿不关心。” 蔺箫不管她想什么,跟她无关。 脚步走得匆忙,王秋华只有紧跟。 十来里地就是架脚走,也就是一个小时,这家人穷,有个破自行车不能骑了,只有十一号汽车。 这里是集日,赶着这个时候来的,给姥姥买点东西,两包炉果,二斤苹果,二斤橘子,集上有炸肉饼卖的,给姥姥买两块肉饼,一包酥糖。 花了十二块钱,这个时期就是重礼了,农村指望种地的人家,还得是大户,有一千块的存款就不错了。 种地的人不能比有技术的,不管干什么的,现在还不都富裕,才开放,没有大开呢。 街上有了出滩裁剪衣服的。 这样的人家就算有钱的。 进了姥姥的家,一家人正在收拾玉米棒子装仓子。 院子里没有姥姥的影子,舅母和舅舅赶紧撂下活计往屋里请人:“妹妹,外甥女来了,快进屋。”舅母热情的招呼。 “嫂子忙着呢!”王秋华跟嫂子打招呼。 “不忙!不忙!”舅母接蔺箫手里的东西:“怎么这样破费?来看看咱妈,咱妈就高兴了。”舅母说着客气话。 蔺箫招呼:“舅母,姥姥好了点吗?” “好多了!好多了!”舅母连连地说。 王秋华急急的往里走,到了外地就喊:“妈!……” 老太太已经下炕了,连连地喊着:“秋华!秋华!你来了!” 姥姥已经奔到屋外,一把拉住王秋华手,眼泪就下来了。 看到舅母手里的东西,老太太埋怨王秋华:“你那么困难,花的什么钱,省着供孩子们。” “姥姥说什么?孝敬您是应该的,没有花几个钱。”蔺箫也得演的跟原主一样,得关心姥姥,原主对姥姥很好,是个孝顺的人。 “我大外甥女多懂事,闺女你老了会好命。年轻受点儿苦,你的孩子都好,以后就有福享了。”这是在安慰女儿,亲妈就是比婆婆疼她。 这个她也明白,可是跟婆婆也得顾全面子。 王秋华虽然穷,婆婆刮磨她可比亲妈的多了。 三天两头的去吃,谁吃不着她也不顾,见着好的往死吃。 她的亲妈可不舍得糟害她,对几个孩子很心疼。 闺女顾妈也不是没有原因。 她们母女是下午来的,待一会就要走,王秋华不想吃娘家的饭,给嫂子添麻烦。 不好意思。 王秋华跟母亲唠了会儿嗑儿,看看天色不早,就要回家。 老太太依依不舍的,送出老远,舅母留住下,母女怎么住得下:“姥姥您回去吧,我们有时间再来看您。”老太太真的有病了,不是太重就不能给女儿送信儿,知道女儿寡居艰难,来了就得花钱,女儿就是缺钱。 她最可怜这个女儿,就这个孩子命苦,被人骗了婚,男人有病,就是一个累赘。 孩子小,孤儿寡母一帮,哪来的钱,这个亲妈是真疼闺女的,不是只想得济,穷了就瞧不起的。 这是个老闺女,真的疼啊! 老太太不舍得送了很远,王秋华说几次让她回,她还是不舍,王秋华的嫂子只有陪着老太太。 老太太只有一个儿子在跟前,三个女儿都在远处。 那两个更远。 一个农村老太太,老了也没有什么收入,想帮女儿也没有那个能力。看着可怜的女儿走远,不由落下一串的泪。 亲娘总是牵挂女儿的。 蔺箫母女走到村头,遇到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约莫有七八十岁。 蔺箫的耳边突然响起系统报警声,这样的声音就是系统判断出一个人做过什么坏事,有人命在身的,系统就会警示。 这个老太太有人命在身?怎么可能? 系统这个技能是新增的绝技,这个系统可以侦查潜逃在外的犯人。 蔺箫不禁惊异,看看这个老太太,干瘦干瘦的,双手似老鸹爪,满脸的皱纹干巴皮,一块一块的老人癍长满脸,看着好像七八十的。 王秋华认识她:“六婶子,捡柴禾呢。” “哎呦,闺女,咋不住下,都快黑了。”老太太沙哑的嗓子。 “不了,离不开家。”王秋华和她说着话儿 走远点,蔺箫就问“妈,这老太太谁呀?” “就这村的,是个收生婆。”王秋华跟老太太还挺熟的。 “这么老,像百八十的。”蔺箫虽然说得夸张点,却也很着边儿,是很老,老得邪乎。 “她才六十多,哪有那么大岁数,真是夸张。”王秋华觉得女儿好笑,真是小孩子,看着老太太就特别的老。 蔺箫记下了这个人:“她成天在外跑吗?” “她成天在地里转,捡柴捡粮食,她没儿没女,也不能种地,拾点儿捡点儿,生产队照顾点,就那么活着。” 母女边走边谈论这个老太太。 蔺箫了解了很多信息。 第232章 史上最强军嫂(14) 自那日之后,周家人再也不登蔺家的门。 秋去冬来,天气已经寒冷了。 蔺箫对原主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找到了几个有关的线索。 蔺箫去了姥姥家的村外,找到了那个稳婆,系统催动电波击中她的头,让她头疼,产生了一种幻觉。 就是你做了多少缺德事?杀过多少人?跟面前的人倾诉,就可以减轻你的罪孽。 让你不再受贫穷,让你吃香喝辣,还会让你有儿子孝顺。 这都是她的念想,她就想不受穷,吃香喝辣,有几个儿子,可是她就是一个绝户,连个女儿都没有,她的女儿和儿子都养到十来岁,突然得的都是脑膜炎死了。 她想过是不是自己害人缺德了,报应了她的儿女,她要继续生,却生不出来了,她更觉得是报应,心虚恐惧,提心吊胆,内分泌就失调,她再也胖不起来。 今天她像面前这个救世主倾诉自己的苦衷,她这辈子靠着接生害死了五个妇女,得了一千块钱。 她的坦白全部录音,让蔺箫震撼死。 田兰花这样狠可不是一天的了,原来田兰花是杀害周重军母亲的凶手。 想当年,二十一年前,一个因为遇到恶婆婆被折磨得饥寒交迫的小媳妇,据说小媳妇是大山里的,山里不下雨就颗粒不收,那个地方就指望救济,全国都缺粮食哪家都是吃瓜菜代。 光秃秃山的山里人更不能温饱,那个婆婆就饿小媳妇肥自己的儿女,小媳妇要吃的,就会被一家人暴揍。 她的男人是个脑膜炎后遗症,大脑烧糊涂了根本就不知道护她,娘家更穷,是使了钱把她嫁给这个后遗症的病人。 十五就给了人家,受了几年的气,饿的皮包骨,就逃了出来。 乞讨几个月,肚子就大了,出走的时候不知道有身孕,肚子越来越大。 遇到了周临风干活回家,就盯上了她的肚子,周临风两口子生了个儿子是傻子,想要二胎,就带傻子去医院检查,医院说他们两口子的基因问题,换个媳妇就不能生傻子。 周临风就想和田兰花离婚。 田兰花不同意,离婚?她的傻儿子怎么办,带着个傻子不好找主儿,医生说再生还是傻的。 自己生的就是金贵,田兰花怎么会抛弃傻子? 带着个傻子周临风也是不好说媳妇,他们就只有抱养一个健康孩子,当亲生一样养大了,傻子将来也有个依靠。 可是不能让抱养的孩子知道他们不是亲的。 就得假怀孕,装十月怀胎遮人耳目。 遇到这个小媳妇是多好的事,小媳妇因为快生了遇到一个慈眉善目的周临风,走一段路就唠嗑,互相报了家门。 小媳妇走路要饭攒下了三十块钱,就求周临风帮她找个住处,她已经逃出了二千多里地,估计那家人也是找不到她了,要是求着热心肠的人,有人帮着能不能再那里落户? 小媳妇想的很好,现实很骨感。 她就是一个倒霉的,想带着孩子自己过。 怎么意想不到这个人是惦记她的孩子的。 周临风的嘴特别的会说,小媳妇很单纯,没有看出一点儿他的不地道,周临风是个瓦匠头,到处去盖房子,几十里地的村庄他都熟,就在离周临风村子三十里地的村子给她找了房子,没要她的钱就住下了。 小媳妇感激涕零,认为他是天下的大好人。 田兰花天天在装怀孕,可知道了小媳妇要生孩子,就找了这个稳婆住到小媳妇的家等着小媳妇生。 等了五天才犯病,为了要这个孩子田兰花抛出了一半儿的家当一百五十块钱收买稳婆,孩子下来了,就让小媳妇大出血就地身亡。 都这么大胆,没有忌讳啊!小媳妇是远处人,没有苦主。 所以她们敢肆意而为。 小媳妇的尸体被周临风扛到了深山里,让狼叼虎拽了,大深山没有人去到的地方,尸体喂了虎狼,比埋在哪儿都把握。 小媳妇没有家人稳婆就胆儿壮。 生孩子大出血谁也不能判稳婆的罪,稳婆杀人比刀剑厉害。 古今有多少稳婆害产妇的,冤魂多的是。 小媳妇就这样香消玉殒了,至今没有人发现这个秘密。不是田兰花骗婚,两个蔺箫的灵魂替换,这样隐秘的秘密怎么会暴露?指望老天爷惩罚人还是不周到。 这个大秘密让蔺箫震撼…… 稳婆害死了谁,不关蔺箫的事,那是法院的任务。 就这一个死人田兰花和周临风就都完了。 周重军过年回家,看到的就是周家三口不会说话,田兰花戴了大口罩遮盖了鼻子,不戴口罩她不能出门,在村里拔尖惯了的,她不能狼狈的见人。 家里是破破烂烂,没有以前的亮眼了。 田兰花遭遇了天火,性情大变,又邋遢又懒,不再收拾家,只打扮身子用功夫,是给外人看的。 身上挺干净的,家里头像猪圈,因为心里头有怀疑,周重军给这三人买的东西也不多。 田兰花的眼睛闪过了阴郁。 一股的怨毒放射着贼光,她写下了一句话:“津贴费给我!” 周重军摇摇头:“花没了!” “你买这点东西就花那么多钱?不信!”田兰花继续写。 “看看,这里还有!”周重军说道。 “也是给我们的?”田兰花写道。 “我结婚的东西。”周重军说道。 “你跟谁结婚都行,就是蔺箫不行!你爸和你哥哥都把她睡了,她这辈子就得跟一个傻子睡了。”田兰花是要把蔺箫败坏死的,傻子父子睡没睡不重要,是她说了算的,谣言杀人,她的手更杀人,她是不会放过那个贱~人的。 就是傻儿子得不到,也要让她臭到家,不糟践死她誓不罢休。 周重军气笑了:“你都这样了还在缺德。” 周重军拎起提包就走,田兰花没有想到周重军这样绝决。 伸手拽提包,她嘶哑的嗓子,呼噜呼噜的,是气得不轻,白养他二十年,她不能甘心,得让他还回来,加倍的,十倍的百倍的! 田兰花紧抓提包不松手。 周重军回头瞪向她:“你别再拿亲妈的嘴脸儿降服我,你不是我的亲妈,我在四岁的时候就听到了你们俩嘀咕的秘密。 我要挖出根源,我是谁的孩子,怎么落到你们手里的!” 田兰花听了这些话已经魂飞天外,手哆嗦起来,怎么还能抓住提包,现在想的就是命了,钱财就往后排排。 第233章 史上最强军嫂(15) 周重军扬长而去,就不是亲生的周重军也会对她像亲生。 是她太过分了,借他的身份给傻子唬媳妇,用下三滥的手段糟践人家姑娘,把他的声誉置于何地?如果她成了事,谁会认为他们不是合谋? 自己跳进黄河洗不清。 用什么立足世人面前? 如果是亲生儿子她会那样干?能不考虑他的名声? 捡他这个孩子就是为了傻子的生存,他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议论。 两个自私自利的人,自己实在是没有心情尽的什么孝道。只有憎恨他们的心。 周重军到了蔺箫家里,把两提包放下,王秋华有些懵:“重军,你还没有回家吧?得先回你家看父母,先来这里不合适,你父母不知得了什么怪病,见人不说话,地里的庄稼也都丢了,去看他们不理人,我们也问不出什么。” 王秋华絮絮叨叨,表演着她的烂好人,这个没记性的耗子,让人无语。 周重军不是会和人交际的脾气,对周家人没有耐性。 原主带了录音机,到了自己的房间,放录音机给周重军听。 原主被蔺箫教的可没有田兰花的蠢劲儿,蔺箫就让原主支应周重军,蔺箫懒得和小鲜肉打交道,原主不是太弱,只是因为前世几桩人命有怀疑。 二人就聊起来。 周重军对录音机没有多大兴趣,他现在就是专心军事。 他不理会的东西,不一会就让他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就要瞪爆了,牙呲欲裂,眼泪泣血,几乎气晕厥,他的娘啊! 这样大的秘密,小箫是怎么弄来的,她可真神。 周重军面冷心软,早就泪流满面,那人就不是他的亲妈,他也可怜那个女人。 那是他的亲妈,他要手刃仇人,为她报仇,他噌地站起,冲进厨房抓起了菜刀。 飞奔周家要报仇,他坚信这个录音是真的,小箫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世。 稳婆说的话也对路子。 怎么想怎么对逻辑。 他跑出老远,一个踉跄就跪在了地上。 是蔺箫用系统功能阻止了他。原主的速度是追不上周重军的。 蔺箫飞快到了周重军前边,冷声呵斥:“我看你也是活腻了,你想把命搭上?你原来这样愚蠢,他们犯了国法,怎么也不能逃脱制裁,用你这个蠢去报仇?” “这么多年的案子,他们只是主使人,并不是直接的杀人凶手,恐怕是判不了死刑,我不能让她们活着,否则地下屈死的冤魂不会瞑目,我心不甘!” “他们犯法就是犯人,也不是你能杀的,你懂不懂国法?杀人偿命,你可以向法院起诉,你直接去杀人,你就是犯法的,因为你没有权利杀人。 你杀人偿命,难道地下的冤魂就瞑目了?主使杀人罪名也得是无期,让他们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哪有死了痛快,就他们的现状,就是不进监狱,也是生不如死,何必搭进自己? 他们的报应已经不小了,让他们进监狱蹲着,会惦记他们的傻儿子,心似油烹,昼夜不安,心疼肝疼,如同水深火热之中,你说是死了好?还是活着好?” 周重军的冲动劲儿一家卸掉,扔下了菜刀,蹲在地上抱头大叫一声:“啊!……啊!……!” 想到自己原来是个孤儿,心里就像刀子扎。 恨不得一掌拍死田兰花这个恶婆娘。 为那个死去的冤魂报仇! 和他们不死不休! 蔺箫回到屋里吩咐原主:“你去开解你的爱郎吧,我可懒得搭理他,这样一个冲动货,我不欣赏。” 原主叹口气,这个家庭这样困难,她得帮扶,不然哪个都耽误了。 前世发财的不少,自己就是不会那些个门道,自己不知道经商怎么经,什么生财的道道儿都没有,看着人家做自己是干瞪眼。 等劝好了周重军,原主又进了系统。 蔺箫对她说了应付周重军是她的事,自己可不管,自己是做任务的可不包替结婚。 换了原主出来,蔺箫在系统的掩护下在周家盘桓,搜集信息。 感觉到了强烈的杀人信息。 田兰花霍霍的磨刀。 蔺家突然进了一条疯狗,这条狗是邻村一家的狗,不知怎么就疯了,进了这个村,村民正在追着打这条狗。 蔺箫才进门,疯狗就冲进来咬蔺箫,蔺箫的身手敏捷,怎么会让疯狗咬到,急速的一躲,系统的气压催动空间电流把疯狗击出很远,正撞上追着疯狗的周临风。 原来是这个家伙把疯狗赶过来的,他是看到了蔺箫要回家,拿着大棒子赶着疯狗追蔺箫,疯狗会把蔺箫咬疯。 周临风正得意,疯狗就对着他冲来,周临风的棍子被电流冲击飞出去好远,真是疯狗,对着周临风就是一口,咬到了腿肚子上,大冬天穿着棉裤,腿没有怎么地。 疯狗咬住周临风的大腿,周临风吓得仰面倒地。 疯狗就搂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一个大口子,撕一块肉皮下来,随后对着他的腮帮子又是一口,立即就是血淋淋的,非常的吓人。 蔺箫还真的没有感觉出来是他赶着疯狗追着咬自己,幸好蔺箫利用了系统驱狗,如果是原主就被狗咬死也不一定。 一条疯狗不定咬死多少人。 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害人,蔺箫是要报复回来的,系统的功能立即干扰疯狗的大脑。 对上了周临风身后的田兰花和傻子两人,系统干扰狗神经极度的发狂,扑倒二人咬腮帮子。 顿时呈现血淋淋的场面。 蔺箫得意的一笑:谁让他们做白日梦了,咬死活该。 三口人都被疯狗咬了,赤脚医生给他们治伤,对他们说道:“还是去县医院吧,不打预防针恐怕会有什么意外。” 两口子疼钱,有点压箱底的钱,也是不舍得花。 蔺箫一看,如果不把周家人送监狱,要是成了疯狗人儿,就受不到法律的惩罚了,怎么能不让他们得到惩罚,让他们臭名远扬,前世的原主她们搞得臭名远扬,这一世就轮到他们了。 蔺箫花钱找了律师,把这个案子交给律师,周重军起诉了周临风和田兰花杀母案。 蔺箫起诉田兰花骗婚案。 律师搜了很多证据,周临风夫妻和那个稳婆被拘捕,稳婆什么都交代了,供词给周临风田兰花看,二人抵赖一阵,最后还是认罪了。 注定他们是出不来了。 第234章 史上最强军嫂(16) 周重军因为杀母案心情不好,没了心事结婚,这种情况下也不能结婚。 进了深山周临风扔小媳妇尸体的地方,是一个坑,在坑底找到两根腿骨,根据小媳妇的身高断定就是小媳妇的腿骨。 周重军把两根腿骨送去殡仪馆,火化了装了骨灰盒,寄放到殡仪馆,等以后找到小媳妇的家乡再把灰盒葬到家乡。 还没有找到前世原主猜疑的根源,或许是田兰花两口子干的? 可是前世周重军没有再见原主,他们也没有关系了,田兰花的钱一分不少的要了回去,难道她那么狠毒,还非得害死一家人。 如果是周家人干的,他们进了监狱,前世的问题就没有了答案,自己的任务怎么能完成? 就算蔺箫遇到了大难题,难道这一世变化特大了,扭转了前世的局面,原主的弟弟不会死,也就没有前世的真相了。 难道不是有人蓄意谋害,都是巧合? 已经讲在头里,找不到缘由也不算她没有完成任务,只要弟弟母亲不死,蔺箫就算完成任务。 那前世强~暴她们姐妹也不是有人谋算?也是偶然?那今生她们还会遇到吗? 原主是要跟周重军结婚,会离开这里,估计她是不会遇到那样的厄运了吧? 她的妹妹呢?会不会倒霉的还要遇到? 转眼到了夏天。 为了追求前世的真相,蔺箫让原主的弟弟去水库钓鱼,看能不能引出那个谋害他的人。 原主的弟弟才十岁,蔺箫根据原主的记忆她弟弟钓鱼的地方,怎么看也不能就掉下去。 附近都没有湿滑的苔藓,水库的边缘砌的都是石头,岸边很磁实,边上还有护栏,真不至于掉下去。 找不到可以将人滑落水底的危险。 这就不是偶然了,是蓄意谋害,本就是田兰花做的错,她还想把人一家子都整死? 这样恶毒的人世上真的不多。 一个十岁的孩子天天钓鱼,他也是一个鱼饵。 蔺箫就藏在系统的遮掩下。 这个机会很漫长,一个暑假,四十多天,要是有那样一个蓄意谋害的人,这么多天一定会出现。 蔺箫猜得有点儿谱儿。 等了十几天,蔺箫都没有了耐心,这个弟弟暑假作业还没有写呢,他也没有耐心了:“姐姐,你怎么让我天天钓鱼,我也没有钓着多少,顶什么用。” 蔺箫不想让小孩子陷入阴谋算计的陷阱中,没有告诉他实情,小孩子知道了会泄露了秘密,得到消息的始作俑者就会百倍小心了。 不能让人察觉她是在给人挖坑。 要让始作俑者不知不觉掉进去。 这几天连着下大雨,水库的水涨了老高。 儿子天天去钓鱼,王秋华开始揪心,蔺箫让她嘴紧点,不要告诉祖母和大伯娘她跟着弟弟身边,只说是弟弟一个人去钓鱼。 下了两天雨,他们没有去钓鱼。 到水库去捞鱼的也不少,粘网,抄网,各式的渔网,把水库都闹翻腾起来。 蔺箫和弟弟又开始钓鱼了。 这两天收获很多,蔺箫回忆着这些天,水库就没有断人,是不是有人在凶手不敢下手? 也许把?这些天始终没有出现可疑之人。转眼又是十来天,蔺箫还是让弟弟天天钓鱼。 大伯父也捞了几天鱼,汛期过去,立即不捞了。 大伯娘突然来串门,看看弟弟吊的鱼,一个劲儿的夸他能干:“小庄真是个好孩子,你妈可得得你济,等大伯娘老了,也得小庄的济。” 说完开心的笑。 多和气多会亲近人的大伯娘,蔺箫一见她就感觉危险的气息,为什么有这样的气息? 难道是因为被罚的钱恨上了这家? 那样财黑的人,吃了亏能不记仇吗? 记仇她能干什么? “小庄还钓鱼吗?”刘小燕不经意的问。 蔺箫没有说话,小庄看看姐姐,蔺箫点头,小庄很机灵,立刻就说:“我明天还去,还能钓到鱼,腌起来就能吃一冬了。” “哎呦,孩子好账码,弟妹好命!”刘小燕说了几句话,就说回家做饭,告辞走了。 蔺箫对刘小燕这个人是会多想的,她既然问了,明天他们务必得去守株待兔。 吃饱喝足,带了干粮,蔺箫和小庄又奔了水库。 刘小燕正在大街上和几个妇女说闲话儿,老远的就看到姐弟奔了水库, 中午蔺箫回来了了,看到刘小燕又在大街上。 蔺箫回来,就是一个鱼饵撒下来。看看村里的人谁有害人的心思。 蔺箫回家来了,一会刘小燕从他家门前过故意看看蔺箫在外地吃饭:“哎呀,好香,炸鱼了啊!” 王秋华赶紧说:“嫂子,你吃点吧。” “弟妹你真会做菜,这鱼炸的外酥里嫩,黄灿灿的,看着就让人馋。” “嫂子你坐下吃吧。”王秋华真心的让。 “不了不了!我给咱妈拿几条。”吃多耽误工,带走的准比吃得多。 王秋华一下子装了半盆子,去了大半。 蔺箫鄙视王秋华一眼,这个耗子没记性。 真是不可救药…… 王秋华递着盆,刘小燕接过:“小箫,下午还去不。” “小庄带了干粮不用给他送饭,我就不去了,我下午去镇上买东西。”蔺箫说的认真。 刘小燕端着盆走了。 蔺箫放下了碗筷儿,出了院子,人就迅速的消失,系统释放的烟雾遮掩了她的行踪,进了刘小燕的家,刘小燕把喷子放到碗橱里。 换了一身衣服,鞋子也换了,防滑的。 刘小燕跟孟海英说:“妈,我出去串门子。” 孟海英应了声,出了大门,直奔水库的方向走,走的很急。 蔺箫紧随其后,刘小燕不时的回头往后看,好像提防有人跟踪。 回望一次又一次,有些疑惑,有些小心。 怎么看她也是有鬼。 她不拿网拿桶拿钓竿,去水库什么? 难道她欲害小庄? 她没有理由害小庄。 前世是她干的吗? 不应该啊! 前世她没有挨罚,两家没有仇,她怎么能害小庄?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刘小燕匆忙的走,蔺箫不远不近的跟着,她真是奔了水库,哪有去镇上?说假话就是有鬼!鬼鬼祟祟的难道真的要害小庄?她可真是没道理,就那么二百块钱,就恨得杀人,她可真是胆大妄为! 第235章 史上最强军嫂(17) 越临近了水库,刘小燕的脚步越匆忙,踏足越是轻巧,猫着腰表现出偷偷摸摸从身后捂人眼睛的动作。 小庄聚精会神的钓鱼,哼着小曲,美滋滋的看着鱼线下沉。 刘小燕像猫儿轻轻的就到了小庄身后。 她的脚步没有一点儿动静,小庄在想着可能是一条大鱼。 刘小燕迅速的伸出手,捂住小庄的眼睛。 “别闹!”小庄乐呵呵的说道。 谁跟你闹,要你命的阎罗到了,刘小燕腹诽着,就等看王秋华是怎么哭的。 眼睛被捂着,小庄挣着和捂他眼睛的人嬉闹:“放开!放开!知道你是谁。” 刘小燕手一哆嗦,差点没有捂住。 一急,站起来的小庄正给她来了良机,脚上狠狠地力气,把小庄踹进水里,水库的堤坝很高,就这样摔下去,也得摔死。 刘小燕迅速的转身,头上就蒙了衣服,撒腿就跑。 她怕小庄死不了,暴露了自己就是大麻烦,没有人看到,她可以不承认,可是被小庄咬住也是会有人信的,被她们提防,以后就不好下手了。 还有两个死丫头得收拾死。 不能让她们起戒心。 刘小燕正跑着,一股气流冲向她,一个踉跄就栽到地上。 嘴戗在堤坝的石头地上,鲜血冒了出来,大骂晦气,老天爷跟她过不去,收拾一个小崽子也得找她晦气。她想爬起继续跑。要是被人看见就会被人怀疑。 可是她的腿怎么动不了了。 她回望水库,是不是小庄的冤魂锁命来了,浑身打着哆嗦,炎热的夏天就像变成了数九严冬。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死人,蔺箫牵着小庄走来,鬼啊!……她尖叫一声,不是鬼是什么? 小庄被踹下去了,看看浑身湿透了,蔺箫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刘小燕吓坏了,匆忙的往前爬。 蔺箫瞬间到了她前边:“不要爬了,有胆子害人,没胆子见鬼吧!看你那没出息样儿,干坏事前,没有想想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道理,鬼总没有偿命可怕吧,怎么还有那个胆子。” “不!不不不!不是我推的!”刘小燕急忙辩理,还没有想明白他们是人是鬼。 “不是你推的,是你踹的。” “不是我,不是我!是那个人,他跑了。”刘小燕就是不承认,小庄没有看见推他的人:“我才走到这里,还没有近前呢。” “你再分辨也没有用,我亲眼看见是你踹的,老实承认还则罢了,小庄也没有死我可以放过你,你连悔改之心都没有,我怎么能放过你,最次的让你进监狱,你再抵赖,我就把你扔下去,看看四外没有人,没有证据,你是白死,两条道,你选一条,一是坦白二是进水库喂王八!说话吧!” 刘小燕还想抵赖,蔺箫就轻轻的拎起了她:“坦白不?不坦白就喂王八去!” 蔺箫拎着她就走,刘小燕抗拒,恐怕承认了进监狱。 她抗拒不了蔺箫的牵制,眼看到了边缘,还是认怂了:“我说,我说!我说跟小庄闹着玩儿的,不小心小庄落水了。” “真你妈狡猾!”蔺箫大骂:“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我亲眼见你踹的,你瞪眼抵赖吧,看看四周没人吧?你死定了。” 蔺箫拎着她,顺下了堤坝,刘小燕这下子真的绝望了:“我说,是我踹下去的。” 刘小燕在浑身哆嗦筋脉拘挛,好像看到了警察给她戴上了手铐。 “为什么害一个孩子,说出理由,我就放了你。” “你弄走我们六百块钱。”刘小燕说出仇恨的事。 “那是你丧良心的惩罚,是依法被罚,是你自己做孽,跟小庄有什么关系?是给我赔偿的名誉损失费,你恨就对着我来,不符合心理逻辑,你不说出真实的动机,我照样淹死你。”蔺箫才不信她的鬼话,她要的是前世的原因,前世可没有罚款的事情,一定是别的原因。 刘小燕的眼睛突然的一亮:“那边来人了,你敢把我扔下去,要你偿命的!”刘小燕得意起来。 蔺箫笑起来:“远处的人看不见你,如果有人看见,我就说你失足我没有拽住,我没有那么大劲,没有能把你拽上来,谁能不信?你信不信,等他们走到这里,你早就死了,说真正的原因,只要你的理由充足,我就捞你上来。” 刘小燕的希望没有了,只有绝望,只有拖延时间,拿话稳住蔺箫,等人走近了她就不敢干了。 主意打定,刘小燕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对蔺箫想扔她水库里愤恨得要死要死的。 在愤恨的怒气中,在系统的干扰下,刘小燕就说了真话:“我恨你们!我的儿子都砸死,你们为什么不死?就是你们命硬,鬼怕恶人,欺负我的儿子老实,放过你们夺走了我儿子的命。 这不公平,死的应该是你们,你们抢了祖宅,夺了我们的福份,我们是长房,祖宅应该是我们的。 你们应该自己出去盖房,却让我们出去,你们一家占据了祖宅,福份让你们抢了,新宅子压不住鬼,我的儿子都死了,我誓死要王秋华断子绝孙,不会放过你们一个,全都得死!全都死吧!” 这是什么道理?这个人及其疯狂,已经疯魔了,留着她活在世上,就是最大的祸患。 “你算计一个小孩子容易,我们几个大人你算计得了吗?”蔺箫在引她的话。 “有钱能买鬼推磨!我攒了几万块了,雇人把你们姐妹先~尖!后杀。小庄一死就疼死王秋华,你们一家都死了,那个福宅就是我的。就是让你们死!就是让你们死!” 这个女人是真疯狂,虽然她的理由充足,可是她的理由是无理取闹,分家是她不要老房子,让老二出钱买她一半的房子,她儿子死了,还怨恨别人抢她的。 老二是盖不起新房子,才要了她的一半旧宅子,已经是坑家荡产了,给出了全部的积蓄。 刘小燕一进门就分了家,她才不养活老二一个病鬼,只是房子没有分,郊区工钱高,刘小燕能攒钱,孟海英是个老工人,就被刘小燕抢了。 说老二肺结核传染,老年人得了结核,是会没命的,孟海英也害怕,就一直跟老大一起吃,老二自己做饭吃了二三年,老太太一个月给老二几个钱,老二身体不好,挣的工分少,就好歹的活着。 第236章 史上最强军嫂(18) 起初住一个院,看王秋华上班攒了点钱,刘小燕就张罗分房子,她要出去盖新房,把王秋华攒的钱都要走了,房子卖的贼拉贵,王秋华只有咬牙买了那一半。 这个女人无缘无故的迁怒别人,这也太自私了。 小庄前世死的原因知道了,从刘小燕恨之入骨的话中,姐妹的惨死也是刘小燕而为,这个罪恶滔天的女人,活下来只是这一家人的灾难,就是原主走了,还有妹妹没有到出嫁的年龄,和小庄还是被算计。 就是她杀人未遂蹲几年,出来会更疯狂,她踹小庄下去没有目击者,自己说了不好使,惩办不了她,她会更变本加厉。 只有死人才不能兴风作浪,她只有死了。 蔺箫还是把她拎了上来,明白了缘由,不用再费话,蔺箫对这样的人很吝啬语言。 刘小燕心喜欲狂,看到快走近他们的两个小孩子,不由得得意:自己死不了了,就是她们死,她的脑子早就忘了自己说过什么,引起蔺箫的杀意,这样狠毒的人,也是祸害世界的,留着无益。 蔺箫迅速决断淹死这个祸害。 给她临死留一句:“你太狠毒了让我不能留下你的命,你就舒舒服服的死吧!” “有人看见你扔我,你会偿命的。”刘小燕还满心的侥幸。 “你放心吧!他们不会看到,你到阴间去不甘心吧!” 系统猛烈的电击,刘小燕被击出半里地。 谁能看见系统遮掩的人,蔺箫拉着小庄回家,小庄想和两个小孩子说话,被蔺箫捂住了嘴,小孩子却没有理他们。 一路顺遂,没有一个跟他们说话的。 没有人能够看见她们。 十天过去,刘小燕失踪了十天,男人找,婆婆找,就是没有踪迹。 刘小燕被击进淤泥里,怎么也是飘不上来了。 死的无影无踪吧,成了失踪人员,蔺家少了是非,少了一个来占便宜的女人。 夏去冬来,转眼到了过年。 蔺箫听说田兰花两口子都疯了,那个傻子在家里还没有疯,继就是傻的不行,不会做饭,糊了生了焦了的水平,饿极了就吃干粮食,喝生水。 分了地,让他的叔叔种了,也不给他包地费,几天的给他送一点儿粮食,他自己会去井沿儿挑水,渴不死饿不死,好歹的瞎活着。 周重军寒假回家,准备和原主结婚,祸害都除了,原因找到了,没有蔺箫的事了。 蔺箫准备走人,原主感激她救了他们一家,挖出了凶手,教会了她很多东西。 舍不得蔺箫走,让蔺箫参加他们的婚礼,蔺箫对这些不感兴趣,她高兴的是任务完成,她又增加一年的寿命,别的跟她无关,她要和女儿团聚三天,再去挣大命。 盛情难却,蔺箫只有留几天。 他们的婚礼很简单,就在原主的家里举行。周重军没有亲友,原主就只有一个伯父和祖母,姥姥家就一个舅父母,表姐表弟。 席面就那么两桌,用餐的时候蔺箫弄了个酒足饭饱,等着入洞房就是原主上身了,这一刻蔺箫已经坐上还魂书飘到了末世她的家。 家里团聚不用说,三天就如瞬间。 系统的任务飘在眼前:拯救最弱女鬼。 让她去见鬼,什么戏码? 蔺箫就不急着走,先看任务是何情况。 她这次要上一个女鬼的身,做鬼,她是不乐意,鬼不能说话不能打人,像个玻璃人,虽然能穿墙而过,但是没有任何肆意而为的能力,做软趴趴的鬼,得有多憋屈。 没有办法的任务,真是煎熬人。 ,这个女鬼是一个宫女,死在一场宫变当中。 她觉得自己死的冤,她要报仇吧,可是她是尸体已经随着宫变死亡的宫人和军队人员全都被火烧成了灰。 死的人太多了,皇宫的宫女,美人,嫔妃、皇后、皇帝、王爷几乎都死绝了。 整个皇宫大挪移进了阴间,到了阴间继续斗,说白了就是一个宫斗片,就是鬼片。 一场大的鬼片电视剧,鬼世界的女鬼王。 把皇宫搬到阴间来了。 宫变,小宫女觉得自己是个池鱼,不着那些恶人,她是不会死的。 她想掌控皇宫里所有的人,她要一个鬼的世界,她要成为最强的鬼王,惩治那些不安分,争权夺位草菅人命的宫变始作俑者。 小宫女本名安洛彩,是三年一选秀才进宫一年的小姑娘,才十三岁。 蔺箫觉得这个任务很艰难,自己没有做过鬼,不知道怎么和鬼斗。 要是没有系统,她干脆就跑路得了。 跟一帮鬼斗,能斗出什么?这个小宫女什么也不懂,蔺箫就不答应她。 你要是一个被屈含冤的,我给你报仇,解决掉你的仇人,自己还是办得到。 宫变中屈死的人多了,全都带着记忆,就是一个大麻烦。 宫变中屈死的人,只要回到宫变之前,不就一个都不死了嘛。 小宫女想当鬼王,很有野心。 自己替代她当上鬼王,自己一走马上就得完蛋。 蔺箫拒绝了这个任务。 系统信誉比以前倍增,接受的任务越来越多,现在摆着五个任务,蔺箫可以挑其中之一,其他蔺箫不想做的任务系统可以删掉。 去掉小宫女这个任务,还有四个。 一个是冲喜新娘被害死要报仇的戏码。 一个是古代渣男抛弃糟糠,另结新欢的戏码。 一个是后娘残害前任儿女的戏码。 一个是姐妹易嫁的戏码。 哪个蔺箫都觉得没有什么意思,都是老套的狗血剧。 袁园又拎出一个更狗血的剧情王子看上了一个傻丫头。 蔺箫才不想演傻丫头呢。 蔺箫是已婚妇人,怎么能去演什么爱情戏。 “等我挣够了寿命,你爸爸还能复活,我三十来岁的人,怎么那样无聊,去和一个王子卿卿我我的?” 袁园现在已经八岁,什么都懂了:“妈妈,爸爸是为了给你希望,才说他也需要你的任务增加他的寿命,爸爸只是在安抚你的心,怕你不能坚持下去使我失去两个亲人,让我成了孤儿,是在给你鼓励。 妈妈呀,你不要再回这末世,末世就是绝境。妈妈,您应该寻找自己的幸福,等到有合意的人,选择留在那个世界,女儿也是一个命短的,也只有用这个系统活下去,等妈妈有了归宿的时候,女儿就接这个系统,妈妈可以为原主活下去。” 蔺箫有些惊悚。 第237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1) 一会儿系统又进了几个任务,袁园让妈妈拣最喜欢的去做。 蔺箫就挑了一个。 坐上了还魂书,忽忽悠悠就是砸在一个人的身上。 看清楚了,身上穿的是麻花的大襟褂子,蓝色的布底白花儿,就是解放前后民间印染的土布,色泽已经很灰暗,补丁摞补丁。 看样子也有几年了。 挽裆的黑粗布裤子,黑面反上的布鞋,手很粗糙,满手的茧子,皮肤黑粗。 摸摸脸颊,也不细嫩,摸着都剌手。 跟前一个老太婆手里拎着槐木棍子,三个手指那么粗,青青的树皮,湿的沉甸甸。 她醒这一阵就抽了她三下儿,疼死她了。 什么状况?自己怎么到了一个小媳妇儿身上,说的不做这个任务的,该死的系统失灵了? 怎么把她扔错地方了? 这小媳妇怎么这样瘦啊? 蔺箫的眼前飘来戏份儿。 时代是五零年,这里才解放,小媳妇才十三岁,是个冲洗的新娘。 手上拎着棍子打人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婆娘,满脸的横丝肉,三角眼,尖鼻子、尖尖的嘴,身上的肉不少,好像是瘦下去了,满脸堆起了褶子,看着就一副凶狠面目。 就是她这顿毒打,打在了后脑勺上,小媳妇就~毙~命。 蔺箫来到她临死的这一刻。 这家人姓张,老女人的娘家姓任,解放前她就是张任氏,解放了,她也有了名字任寿。 这老太太三儿三女,小儿子是战场下来的,因为是重伤不治,被弹片崩了脑袋,成了植物人儿。 老女人为了让儿子复活,就在深山里买了一个后妈手里的小姑娘,给儿子冲洗。 这个小媳妇才十三岁,在娘家就没有得过好,后妈对她非打即骂,不给饭吃是天天有的事,所以她很瘦。 到了这家一百天了,也是个受气的,老女人的小儿子已经三十五岁,还是老蒋的兵。 在炕上死着呢,没有一点儿起色,死老太太就是糟践人,儿子做了伪军做蒋军。给老太太弄了几十洋钱,花了俩大洋就买了一个大活人。 山里这地方天闭塞,这个伪军的老娘胆子也是特大。 小媳妇就受二茬罪。 给她吃的少干的活多,十三岁的小姑娘个子不高,干巴细瘦,大体力还专门给她。 老女人的两个大儿子媳妇,一个是邻村地主的女儿,一个父亲是伪军小队长被活埋了,两个都是威风惯了的,都拿着小媳妇当丫环使唤,喂猪打狗挂做饭,连她们孩子的粑粑接子都是小媳妇洗。 小媳妇屁也不敢放。 啥都干了还被虐待呢,老女人想起两个大洋就心疼肉疼,信了庙里姑子的话,指望冲洗儿子好。 没想到买了这样一个丧门星,没有一点儿起色,老女人憋气,自然就拿着她出。 老女人下一棍子就打在小媳妇的后脑勺上,因为小媳妇被抽的想钻地缝,真的是疼的她打滚儿,正好老女人的棍子抽到后脑勺上,当即毙~命。 蔺箫落到小媳妇身上,她死了,蔺箫进了这个身体,趴着死的,随着蔺箫的进入,身体迅速反转。 老女人的棍子再次的扬起。 蔺箫操纵系统电流冲击,老女人的棍子往她自己的脑门儿砸了来。 “嗷!”的一声鬼叫,两个媳妇都冲出来:“妈!你怎么了?” 老大媳妇是那个地主女儿,根本就瞧不起这个又穷又苦的山村野姑。 看到老女人脑门儿的红肿,装着心疼:“妈!是不是这个贱~婢打了你的头?” 老女人任寿疼的掉眼泪:“就是这个贱~货搞的鬼,跟前没有第二人。” “这个狠毒的婆娘,真是黑心肝了,就是找死呢!”老二媳妇恶狠狠地说道,张牙舞爪的。 任寿的棍子只要一举,就砸向她的脑门儿,两个媳妇惊诧万分。 任寿挨了三下子,就不想吃亏了,吩咐老大媳妇:“凌小朵!你动手吧!”老女人递棍子给老大媳妇。 凌小朵吓得缩脖子,连连的后退,闹鬼了,她最怕鬼了。 老大媳妇不听任寿的话,任寿气得呲牙:“黄小济!你干!”任寿吩咐二媳妇。 黄小济跑得更快,任寿气得扔了棍子:“小丧门星,你等着!老娘会找你算账!跑不了你!先放你一次!” 蔺箫啐了老女人一口:“欺软怕硬的东西!” 老女人没有敢再作妖,找村里的郎中去治伤了。 蔺箫腹诽,这算哪根葱,一个个没出息的货,不值得自己较量。 这家人的身份,一个地主的女儿,一个伪军小队长的女儿,瘫炕上的那个是蒋匪军,这个时候还在张狂。真是看不透形势,就等着挨整吧,没有他们的好日子过。 死老太婆威风个屁?以为是蒋匪的天下?解放妇女是新中国的大事,这些人竟敢破坏法律,坚持蹂躏贫困的女子。 有她们好受的时候。 蔺箫觉得肚子咕咕叫,小媳妇的记忆从起早干活,挑水,做饭,喂猪喂鸡,洗碗刷锅,劈柴,扫院子,所有的活儿都干了,就是没有吃着饭。 吃饭的时候专门让她喂鸡喂狗的,这点儿空儿他们把饭都抢光,没有一个说给她留一口的,一个个的口口声声她就是一个吃闲饭的,多了一口吃闲饭的,他们都吃不饱。 这家人真是匪窝,日本特务顽伪军,没有一个善茬儿。 小媳妇已经搭上了一条命,蔺箫是要给她报仇的,小媳妇没有求生的意志,只是要求报仇。 就冲蔺箫挨了任寿三棍子,蔺箫就跟她是万世的仇家了,她就是个为人报仇的,那就是她的职责。 她不但要给小媳妇报仇,还要小媳妇活下去,永远都惩罚这家人。 蔺箫找到厨房,没有找到熟食,她很饿,务必吃饱喝足了收拾这家人。 有了精力也得去收拾那个后妈。 一个个都别想逃脱! 厨房里没有什么东西,只有半小缸的高粱米,这玩意不好煮,煮一个小时,她就得多饿一个小时,最好是煮鸡蛋才快。 这个时候可没有挂面,擀面条她不会,找不到他家的面在哪里。 蔺箫看过古言,古代的婆婆可是都把好吃的自己锁着。 鸡蛋鱼肉的不给媳妇儿吃,老两口子吃小灶。 蔺箫就进了任寿的房间,她的屋子真大,三个大板柜六道锁。 第238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2) 系统搜索,好东西全在碗柜里,任寿屋里有一个一人半的大碗柜上下四层,装了很多东西,锁了一把大锁。 这把锁挡不明白的人,蔺箫可是见多识广,这个破锁头以她的力气一拽就开。 知道技巧的,一捏就开。 先进的锁头得用钥匙开,这个锁头有钥匙不用也能打开。 蔺箫嗤笑一声:就这么防贼? 不由得好笑。 系统搜索任寿的物资,柜里锁着大洋一袋子,好像有几十。 炕洞底下深处藏了一个坛子,里边是金条,衣柜底下深处藏的也是大坛子,里边有大洋,金银锞子、金币、珠宝首饰。 这个植物伪军抢了这么多东西,呵呵呵发财了,送给系统的军民,重建家园是很大的一笔财富。 这个死任寿有这么多财富,还不给小媳妇吃饱,特她马的阴损,有这么多钱,还疼那买小媳妇的两块大洋,坑人害人不算,还觉得自己亏,阴损的屌婆娘。 她来了,就等着哭吧。 蔺箫把碗橱里的东西收进系统。 慰劳她的粉丝,粉丝回馈十个煮蛋,剥好了皮的,清清白白,滑嫩异常,蔺箫一口一个瞬间就吃完了 任寿回来,吩咐蔺箫做饭,她的声音尖利,语气恶狠:“常小丫!” 蔺箫没有理她,任寿抓起擀面杖就对着蔺箫的头顶来了。 蔺箫一阵无语,真是狗不改吃屎,脑袋砸的不疼?非得亲手教育她了。 电击任寿的爪子,擀面杖就飞到蔺箫手里,蔺箫握着擀面杖,对着任寿笑嘻嘻的:“老乞婆!你打我多少下儿了,今天你就还吧!” 蔺箫拎着擀面杖对上任寿的天灵盖,就那么轻轻一下儿,任寿就差点儿晕厥过去,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大半儿。 “你反了吧?你敢打婆婆!我饶不了你!”任寿还在威胁。 蔺箫讥笑一声:“什么屌婆婆?封建残余,买卖人口,触犯国法,你要死了。” “你……”任寿被噎死了,她在这小小的山沟藏着,要是在平原,早就被清查了。 死贱~人怎么懂得这些?想整治老娘?没门儿,老娘往深山搬。 大媳妇、二媳妇站在门槛儿外看蔺箫的热闹,正笑得满脸花,蔺箫的擀面杖就在任寿的身上一下儿一下儿的拸,任寿只有狼哭鬼叫,她没有力气还击,别说想当主打了。 听着任寿的鬼叫,两个媳妇的笑容没了,她可是真敢干,敢打这个恶婆娘,就等死吧,老头子和老大老二加起来打不死她? “凌小朵!黄小济!你们死了,还不打这个贱~货,等着让她打死我?两个没良心的!”任寿不知出哪一门了,才不听她的,又来吩咐了,不知道自己的话不好使吗? 两个媳妇比贼奸,见着任寿不但棍子打自己了不知什么鬼,是不是老三杀人太多了,遭报应了,谁让她养了伪军儿啊。 谁能帮得了她,鬼使神差的事情谁敢冒犯,她把小媳妇打的没气了,是不是被鬼附体了? 俩媳妇没有一个出头帮任寿的,一步一步的往后退,退到自己的屋门槛处,吱溜就进了屋。 蔺箫足足打了任寿一百下,可是没有用力,不能出人命,给小媳妇惹上人命官司,可是法制的社会了,杀人偿命,小媳妇的一条命抵老女人的命太亏。 整死老女人有的是妙计,没有打一处要害,让她骨头疼,筋疼肉疼。 折磨她让她遭罪,才是她喜欢干的。 蔺箫觉得打得差不多,总应该有一点儿记性,数耗子的撂爪忘,还得继续打,打人也上瘾,就得手痒痒,随时的打她。 任寿被打惨了,晚上饭还没有人做。 俩媳妇谁也不主动去做,老大家的是地主女儿,享受惯了,不想干粗活,成亲带了俩丫环使唤,她从来也没有做过饭。 俩丫环被解放走了,小媳妇就进了这个家,她还是不干活儿,从娘家带来不少衣服,布匹、绸缎、洋钱、古董玉器。 这个女人肥着呢。 老二媳妇黄小济的爹是伪军小队长,可是没有少抢钱财,珠宝、布匹、绸缎、藏在她这里不少。 日本投降,她爹被处决了,那些个财物就都成了她的。 这个女人更有钱。 土改清算地主富农,张家是中农,不在清算之例。 这个蒋匪军老三因为成了植物人,没有被清查,这里是深山,村子小,人口少,就那么四五十家人。 是个不着眼的村子,村人看张家老三像个死人儿,更没有人注意他。 有知道他底细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心,就让张家人逍遥了。 地主的女儿嫁出来,就就随着婆家的成分,陪嫁的钱财物,没有人动她的。 黄小济伪军的爹在她这里藏了多少东西,外人是不得而知。 两天的时间,系统就探查清楚这家人藏着多少财物。 凌小朵、黄小济的财物比任寿的还多,黄小济的爹是伪军小队长,当然比任寿的儿子厉害得多。 系统探查的结果,凌小朵有大洋五百,绸缎二十匹匹,簪环首饰一匣子,地主的女儿哪有穷的。 黄小济的宝藏藏在院子里菜地下边,得有两丈深。 一大缸洋钱,真是多啊!两箱子金条,四箱子元宝。 簪环首饰,金镯子银镯子,金项链,珍珠项链,数不过来,一大坛子。 这俩媳妇也太肥了。 蔺箫想不费吹灰之力得到这些宝藏,真的赶上宝藏了。 末世的人那样困苦,这些东西可是救命的本钱,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还不能消化,心虚的张家人不敢露出一点儿痕迹,怕被清算,任寿一家不敢花,不敢露白,只有深埋。 想不费吹灰之力,就要打草惊蛇,让他们自己挖出来,自己等着收现成的。 晚饭没有做呢,任寿的男人和两个儿子去侍弄地,太阳下山就归家,往天,小媳妇做饭已经摆好了桌子,饭好了,回来就堵嘴。 今天没有一点烟火气,没有饭没有水,老男人张伙使不禁大怒。 老大老二俩媳妇都有钱,身份高贵,老大家成亲就讲在了头里,他们的闺女可是不能出力的,粗活累活不能干,做饭更别找她。 老二媳妇的爹是伪军小队长,嫁进来,也是说好了什么都不能干,张伙使痛快就答应了,老大家的带了俩丫环,就是丫环做饭。 丫环走了,就是常小丫干这些的活儿。 伪军小队长当令的时候,老大家的不敢惹黄小济,有俩丫环干,她也就没有深计较,习惯成自然。 第239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3) 张伙使大喝一声:“常小丫!舀洗脸水!端饭!”他的嗓门儿特大,喊声震得堂屋房顶嗡嗡的响。 没有回声,没有常小丫怯懦的回答,张伙使震撼的脑袋四顾。 就听到自己房间哼哼声,是任寿哼哼,疼啊!她都没有精神告状,这个时候凌小朵走出了房间叫了一声:“爹!……” “你妈有病了吗?怎么连着哼哼?”张伙使盯着凌小朵问。 凌小朵不由嗤之以鼻,这个公公不是什么好货色,看那样色色的看人,还想老牛吃嫩草,如果老三醒不了,常小丫一定是他的菜了。 想扒灰,只有扒常小丫,别人他就别惦着。 “爹,您累坏了吧,三弟妹也累坏了,娘哼哼是被三弟妹打的,家里还没有做饭呢。” 老大媳妇想看爷仨打常小丫的苦情大戏,她的死婆婆没有冲出来告状,怎么上演大戏?好戏还在后头。”凌小朵是幸灾乐祸,一个贫贱的丫头也想和她学两手不沾阳春水? 做罗圈儿大梦吧!她有那个命没有? 老头子是个暴跳如雷的脾气,粘火儿就着。 这种人最容易激怒,他没有把常小丫当个泥儿。 原来如此,解放了,她也造反了吗? 张伙使拎了锄头就奔厢房。 大叫一声:“常小丫!你给我滚出来!” 蔺箫没有理她,那个植物瘫子天天要常小丫给他清洗按摩,蔺箫可不会伺候他,厢房对面六间,一个屋子放着死植物人。 任寿让常小丫住在植物人一起,伺候植物人。 蔺箫可不能闻那个臭味,正在收拾另一间房自己住进去,让那个老女人伺候那个植物人吧,自己得尽快的搬走,离这家人远点。 地富反坏右这家人占全了,很危险的境地,住着也肮脏,是人就受不了。 张伙使的喊叫,蔺箫就当疯狗叫了。 小媳妇不理他让张伙使再也不能忍了,锄头敲在窗户棱子上,震得窗户哗哗响。 “穷鬼!你给我出来!”张伙使继续叫。 敲起来没有完了,蔺箫也怒了:“什么人这样不要脸!没羞没臊敲窗户,有没有自尊心!” 张伙使羞愤怒极:“你!……你不做饭,你想死?” 蔺箫出来:“吼!吼什么吼!谁她爹的该伺候你们的?” “你为什么不做饭?你为什么打婆婆?你胆大包天?你造反了?你疯了?你想死?”张伙使怒吼,是个粗暴的男人。 “做饭?你们花多少钱雇的?”蔺箫质问这个混横的老家伙。 “两个大洋买的你,你就是冲喜的丫环。”张伙使理直气壮。 “嘿嘿嘿!”蔺箫冷笑:“你还是真会装蒜,你不瞎不聋吧,土改了,解放了,提高妇女地位,买卖人口是犯法的,你已经犯法了,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还不知道悔悟,把买卖人口当理说。” 张伙使怒瞪蔺箫:“你知道个p!就买你了,你有招儿想去,我就不信买个媳妇犯法,我看你就是蹦跶不出手去!” “你以为没有人发现你干的违法的事,你们家私藏地主顽伪的私货,有人举报你就得把你们一家子都枪~b!”蔺箫就是威胁他看看他能有什么章程。 这就是打草惊蛇。 让他们稳不住心神乱了分寸。 果然张伙使的脸色煞白:“你!……你胡说!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清清白白的人家,你胆敢诬陷?” “你清清白白?怎么清白的?你们得了多少私货?”蔺箫继续打草惊蛇,希望他们夜间挖出来转移地点掩藏,自己就要打劫。 张伙使的脸更白:“你再污蔑我们,你是不想活了,你看不清形势?一宿弄死你十遍,也不费劲儿。”威胁!谁不会,张伙使缓过来一口气。 埋那么深,谁能找到?不可能找到吧? 心发慌,也没有精神跟蔺箫较劲。 任寿扶着门框出来,悲惨的哭起来:“老头子,你快把这个祸害整死吧,这个家会败在她手里的,她不但打人,她要是硬说我们藏了什么,一定会招来清查的人,我们会被再脏的。” 真她女的会说,还给她栽赃?真她娘会装相,装的那么无辜。 蔺箫要再加把劲儿,让这些兔子慌的乱蹦才对:“我说!任寿,你少来,装什么装,你的财宝都在地下埋着呢,想不想让我指出地方你们才不装了。” 蔺箫的话让任寿,张伙使、凌小朵、黄小济,还有他们俩的男人立时炸毛儿,几个声音同时呵斥:“常小丫,你敢胡说八道?我们杀了你!” 蔺箫哈哈笑:“你们办不到!我到当街去喊你们藏了大洋,珠宝、金条!” 一家人可吓坏了,不禁魂飞天外,最后凝聚成一股狠劲,互相使眼色,齐齐的呐喊:“杀了她!碎尸万段!” 蔺箫一听好狠,真是大胆的人家,个个狠绝人人毒辣,这就要杀人灭口。 一家人齐刷刷的冲向蔺箫。 蔺箫连动作都没有,一家人冲了几步,就歘歘的往后退。 一股大力冲击着他们不能向前,逼他们后退,邪劲?妖气!鬼催的? 一家人都傻眼。 这是什么怪物,专门对付他们? 常小丫根本就没动,使的什么妖术? 一家人都撞到墙上才停下来。 撞得半死:“妈呀!娘的!……”好要命!摔死了! “我嚷的人人都知道你们家藏了几缸大洋,我死了就是你们杀的,政府会抓你们偿命的。”蔺箫连说带笑的,鄙视这家人,张伙使看着蔺箫的样子就眼晕。 任寿想暴起打人,被蔺箫揍得哪哪儿都疼,蹦不起来,张虎、张豹哥俩觉得自己还挺有攒儿的,拎起来锄头就对着蔺箫拸下来。 锄头被气体冲击,砸向了后边的张伙使和任寿,锄头正砸在两人的鼻子上:“嗷嗷的两声叫,他们鼻子的皮铲下来,鲜血已经滴答了。 凌小朵、黄小济、两声怪叫:“天啊!,鼻子掉了!” 闹得真是邪乎,鼻子那么好掉吗?怎么说也有骨头。 锄头没有那么快吧? 流血了,任寿听了慌乱的摸一把,弄了一手血。 “妈呀!作孽!我鼻子没了!”任寿大哭。眼泪哗哗的流冲刷伤口,这个疼啊! 张伙使也不顾打人,赶紧找镜子看看自己的鼻子怎么样? 第240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 一家人都饿着呢,没有心情跟蔺箫斗下去,凌小朵和黄小济就是再不想做饭,他们大人不吃,她们俩都有孩子,孩子饿着心疼啊! 她们不是真的不会做饭,做饭有什么难的,好吃赖吃搁一边,能填饱肚子就行。 这家人很富裕,一前小媳妇做饭,这俩娘们儿就站在厨房跟前看着,不让小媳妇偷吃。 有人给做现成的谁爱干,饿疼了不做也不行。 任寿动弹不容易,就交给俩媳妇随便。 凌小朵去碗柜舀白~面,看到了碗柜空荡荡的。 里边藏的东西空空如也,啥也没有了,尖叫着冲出来,任寿正在恨恨的要打死蔺箫呢,听到大媳妇的叫声吓了一跳,叫的像被蛇咬了,那个凄厉:“嚎哪门子?” 任寿不耐烦,赌气囔囔的问一句。 “妈!妈!……啥也没有了!没了!都没了!……”凌小朵像死了亲爹一样痛心疾首,连连地说没了。 “什么没了?什么没了?”任寿问的急急的,以为宝贝都没了呢。 吓得她心突突,一阵狂乱的跳。 “说清楚!说清楚!”任寿看,凌小朵那个慌乱的样子,她就更发毛。 凌小朵拉着任寿往屋里拽:“妈!看吧!看!看!……空了!” 里边有一袋子面粉,半袋子粳米,一袋子小米,红豆,白豇豆,芝麻,香油,黄米多样好吃的,空空的,见不着了。 鸡蛋鸭蛋鹅蛋三篮子,一个也不见了,她想腌五香蛋,给老头子就酒,哪去了哪去了?被谁偷了? 嗷的一声,任寿就冲出房间,顾不得身上疼:“常小丫,你给我滚出来,你偷了我的东西,我跟你没完!” 蔺箫:“嘁嘁!”的笑:“你真是一个疯婆子!要说那俩偷了还差不多,我偷哪儿去了,她们可给娘家,她们的娘家现在被扫地出门,穷的要死了,就等着让她们接济,她们不偷哪儿弄去。” “你真没偷?”任寿疑惑的问。 蔺箫摊手:“偷哪儿去?”蔺箫鄙视她一眼:“眼神那么差,看不明白人是什么心,成天的护着拍着,原来是盗你洞的,挖你墙角的。” 激起几个婆娘的斗志吧,让她们窝里反,打得头破血流好高兴,自己可要看热闹了,不想参加战斗。 不堪一击不费脑子,会变傻的,跟白痴过招儿,自己也傻吧? 看看狗掐架多刺激。 “你真的没偷?”任寿再三的确定,对俩媳妇已经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废话!我偷了放哪儿,我会去拍后妈的马p?” 气死了,任寿嚎一嗓子:“败家娘们儿!吃里扒外的东西!以为我还怕你们呢?你个臭地主,你享受了那么多年,还想享受,搜刮我的口粮,你们这些老鼠,搬走了我的全部家当,你们不还回来,我跟你们拼了!” 任寿哭天抢地的对上凌小朵这个地主女儿。 蔺箫的离间计,立即激怒任寿,任寿是最抠最会占便宜的品性,她的那么多东西能不疼死她吗,她觉得小媳妇没有那个胆儿,也没有那个地方送,谁偷了东西给后妈? 只有凌小朵会给父母划拉。 偷她的方便,顺手牵羊,贼偷方便,火烧邋遢,家贼难防,被小娘们儿算计了,她怎么会承认呢? 蔺箫知道凌小朵是不会承认的,是自己干的都不会承认,何况不是她干的。 就等看两人打架吧。 果然,两人打起来了,任寿开骂,张伙使叼着旱烟袋,砸吧着嘴,并不阻拦。 那么多东西被偷走他也是怒不可遏,现在是解放了地主完了,伪军小队长早就被崩了,还供着他们的女儿干什么?自家已经做了十来年冤大头。 再做就是老婆子伺候她们,这是什么道理? 老了老了伺候儿媳妇,不合天理! 他也不好跟儿媳妇纠缠,就让老婆子干,婆媳掐,外人看来也是媳妇儿不对,公公对上儿媳妇,名声就能不好听。 他就只有忍着,装作不关心。 凌小朵不承认,任寿就是究根儿,一句一句的指责凌小朵,就她的动机最大,死地主儿享受惯了,有地不种,就想着吃现成的,还得吃香喝辣。 “作孽,我们一家的口粮被偷光,还有几个月才能秋收,我们就得吃糠咽菜了,我好命苦,养了十来年大奶奶,惯成了就偷我,我不能活了!”任寿的哭号招来大群看热闹的。 蔺箫就要这个效果呢。 “我没偷!不是我!”凌小朵一个劲儿的分辨,任寿就是不罢休。 “你把东西追回来,我就当没有发生。” “我没偷,我追哪儿去?”凌小朵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如果没有土改她家有的是钱,任寿也不敢诬赖她,她怎么会背这个黑锅? 一定是黄小济偷的。 可是她没有证据,黄小济很厉害,她也不能指认黄小济,只有给自己解释,可是任寿不信。 张虎不信自己婆娘偷的,一定是老二媳妇儿干的:“妈你别闹了,让大家看热闹很好吗?你也问问老二家的,不要咬死一个人。” 张豹不乐意了:“大哥,你的意思是我媳妇儿偷了,你有证据没有?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自己家人磕碜自己家人,你也下得去?” 张虎被张豹训了,不由的很生气:“我是那个意思吗?我就是想让妈不要那样急躁,逼着人承认,岂不是屈打成招?要是那样问你媳妇儿你乐意吗?”都是自己的理,整别人都看热闹,就不能解劝两句,恨不能糊到别人头上,还许就是他干的呢。 张虎对这个弟弟就是不满意,一句实话没有,问他丈人在他这里藏了多少东西,他就一口否认。 不知藏哪里去了,找了几次找不到,真是一个心大的。 张豹不服,两人越说越多。被张伙使呵斥住了,言多语失,可别坏了事。 黄小济跑出来和凌小朵对上了,黄小济可不是弱茬儿,两人几乎动手了。 “凌小朵,是你拿的你就承认,还想糊到我身上。我娘都死了,我还能顾哥哥嫂子,他们早就跟我打崩了,我怎么会拿了自己家的口粮去喂他们?你就把我看得那么傻啊?” 第241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5) “你们都别打了,家里藏了那么多珠宝,洋钱、金条,还在乎那点儿东西?九牛一毛也不够,这么闹腾磕碜不?也不怕被人笑话?弄几根金条就能换几车粮食,真不至于这样小气吧。” 蔺箫的话一出口,几十看热闹的全都震呆,他家真的藏了私货?小媳妇说的好像很多。 看热闹的震撼,羡慕眼馋,满眼的发蓝。 很多金条,洋钱、珠宝这家人有地主家人,伪军、蒋匪,肯定是抢的。 “正在清算资产阶级,地主老财,蒋匪军,藏这些宝贝可是非法的,这么多东西挖出来还不得枪崩吧!”有的人幸灾乐祸大嚷大叫。 “不枪崩还能有好吗?举报有奖励吧,也可以大赚一笔!”有人兴奋地嚷道。 “就是没人举报,这家人也逃不了,那些宝贝可都是国家的。”有人说的明白:“强盗的行径,扒坟盗墓得的东西都不是好来的,古董都是国家的,谁也不能窃取,全部得归公。”有人这样明白,思想先进。 张家人不由毛骨悚然,完全的慌乱了。 个个面色惨白,冷汗淋淋,裤子都吓尿了。 怎么办?张伙使是一家人的主心骨,喝止了几个人的无谓之争,那些粮食跟宝贝无可比拟,保住宝藏才是大事。 一家人饭也没有吃,聚到后院的小屋秘密商议对策,宝藏已经暴露,村民说的话让他们心里恐慌,被搜出财宝后果不堪设想,进监狱不是不可能。 罪行被清算,可是要人命的,揪出他私通蒋匪就得枪崩。 他可不想死,就得想对策,转移吧,藏到远处去,只要家里搜不出东西,他就没有罪,村里在检举蒋匪的罪名的时候,他隐瞒儿子的罪行,他也是同罪。 他想好了对策,把东西藏到深山里,一家人研究决定,夜里就动手,家里有驴车,往山里运。 饭还没有吃,迅速的,喂牲口的吃饭的一家人全都投入战斗,几个孩子放哨。 酒足饭饱,第一件事就是先杀了小媳妇,免得她知道秘密给政府报信儿。 三个大男人拎了镐头锄头,铁锹、就奔蔺箫的房间,黑得很,点了松树明子,把房间照的锃亮:“人呢?” “是不是逃跑了?”张虎惊呼:“这个贱~人太狡猾!是不是跑政府去报信儿。” 张豹急道:“我们赶紧动手吧,被搜走我们岂不完了。” 张伙使说道:“哪儿都找找,她是不是藏着呢。” 一家人就开始翻找,连茅房,猪圈,柜子里,甚至连张狼这个瘫子的单子里都找了个遍,没有蔺箫的影子。 蔺箫正悠哉悠哉的在房顶上吃着系统里粉丝给她的炸鱼,红焖肉、扒鸡烤鸭,大米饭。 香得她正在吧唧嘴,这家人是不会闻到香味儿的,系统的遮掩不会有漏洞,吃饱喝足,她就等着回收宝藏。 找不到蔺箫,张家人也顾不得。 加了一遍料,就开始挖宝库,一大矮子缸银元是黄小济的伪军父亲送来的,现在就归了黄小济,黄小济的哥哥嫂子知道她这里有她爹藏的宝贝,曾和她要,她矢口否认,她的哥嫂也没有招数,打她不能,告她没用,就是有伪军的东西,也会被没收。 没有办法只有忍了,黄小济和娘家人彻底的打崩。 看着自己的银元,黄小济惊喜癫狂,乐得没法儿没法儿的。 黄小济收着银元,一袋子一袋子搬到坑上边,夫妻俩把缸抬上来。 再去挖一坛子珠宝首饰珍珠玛瑙,璀璨发光,黄小济摸了又摸,好像要失去了那样不舍,完全陶醉她的宝贝世界。 张伙使两口子要挖出自己的宝贝,张伙使能搬动坛子,就直接搬到车上。 三股子的宝贝全装车上,奔了树林。 挖了又一个钟头的坑,大缸下到坑里。 蔺箫记住地址。 张家人终于累得半瘫往回走。 等他们走了,蔺箫就发动系统的群众把宝贝全部挖出来。 系统遮掩下的群众给系统干活是没有报酬的,末世的人不能生存,系统阻止时空运行,才保住这些人的性命,为了给末世人重建家园,能够吃饱饭。 系统才派人做任务,挣功德值,为系统掩护下的民众争取生存条件,任务者可以延长寿命,搜刮各个时空的钱财,只要是剥削人的财产,抢劫的贪污的,杀人越货的钱财,任务者可以没收。 这个系统很大,不只蔺箫一个任务者,已经遍布各个时空。 宿主不但要给任务者寿命,还可以用钱财兑换寿命,穷人没钱只能付出寿命,有钱的人就可以出钱。 任务者收集的钱财,百分之一要奖励任务者,蔺箫做的这个任务奖励频丰。 这个才是有钱的金主。 拯救这样一个小媳妇,想不到的是比哪个任务都合算。 不用怎么整治张家人,搭救小媳妇是非常的容易的事。 有利条件摆着,解放妇女才是最大的胜利条件。 挖走了张家的财宝,蔺箫就直接去了区上,把张家买卖人口的事情一说。 政府是非常的重视,立刻来人解决这个问题,张家被聚到了乡里,这个小村的村长也被叫到了乡里,挨了批评,换了村长,换了妇女主任。蔺箫是第一个代表妇女反抗封建残余的勇敢妇女,被乡里任命妇女主任,这个村长是个敢负责任的。 村子五十多家,也就是一百多口人,没有到二百,村里的军属烈属占了大半人家,村里的孤寡老人大部是烈属,丈夫儿子死于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 有的有女儿,有的无儿无女,壮劳力只有张家人最多。 张虎张豹逃脱征兵逃到敌占区。 张狼是蒋匪军。 这一家人没有一个善茬儿,可是现在他们家也不敢和政府对抗,闭蔫儿还怕有人检举他们家藏宝。 心虚就胆小,等待时机报复蔺箫。任寿不想放蔺箫走,蔺箫现在是妇女主任了,她还要借势力耍威风呢。 任寿态度不好,因为买卖人口被政府拘留十五天,对她教育。 常小丫和张家的关系彻底解除。 想利用妇女主任的身份保他家的宝贝的阴谋彻底破碎。 蔺箫一人没有房子,就搬到村委会去住。 第242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6) 村委会的院子不小,这个小小的村子还有一个地主恶霸,是个汉奸,被正法了。 土改这家人被扫地出门,三层房子,分两个院,一个院子是一层房子的,分给了两家雇农住。 另一个院子是二进,前后两层房子,常小丫是土改以后来张家的,土改已经过去一年,土地房产全都分派完了,常小丫离开张家,什么也没有她的,乡里照顾她,就让她住进这个院子,这个院子就留作村委会,蔺箫住了一间房。 地主的屋子都大,穷人家住的格局就是三间的,没有钱盖那样大的房,地主的房子可是五间的,也是两个屋一个外地,一个屋子一间半多。 显得宽敞豁亮。 这个时期像这样的小乡村还没有玻璃,地主家照样没有。 地主就的窗户也比穷人家的阔气,全都是花格,镶嵌得特别漂亮,窗棂真如花儿,曲折细腻,不像穷人家老大的格子,就是四方块儿,粗糙不美,只是为了糊窗户纸,地主的是能够用于美观,真是特别的漂亮。 有钱人就是会琢磨着享受,连眼观都得享受。 窗格子艺术得很,后世仿古皇宫的都没有这样精致。 蔺箫住在村委会,她就是配合村长治理这个村子,村委会还有一个支书,是个退伍兵。 还有一个民兵连长。 不到二百口人,大部分都是老弱,政府号召建设新中国,战乱多年,百业待兴。 现在的妇女也清闲,没有了做军鞋支援前线那样忙乎,只有一家人分的那几亩地,也不要跑反,躲鬼子匪军,百姓安居乐业了。 蔺箫解救了常小丫,应该可以走了,蔺箫就想走呢,常小丫胆小,害怕张家人找她的麻烦,害怕那个后妈再卖她。 这是被这两家人吓坏了。 蔺箫就只有天天的开导,也是啊!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还是一贯被踩在脚下的,能有多大的胆儿? 见人说话她都不敢,别说让她干这个工作,原主虽小,灵魂是蔺箫的,谈吐胆量都是大人的水平,难怪乡里让她干这个工作,这个村可找不出一个能出头的妇女。 只要蔺箫一走,常小丫畏畏缩缩的举动也担任不了这个工作,她可没有那种胆量和知识,一个字都不识会干什么呢? 几天就会落入张家人的魔爪,或是那个后妈再把她再卖一遍。 后世贩卖妇女儿童的大有人在,何况还没有洗尽封建残余铅华的时候。 怪不得她胆小。 这儿的妇女有几个胆大的?成年的都不行,张家人也是窝里反的货,更加上不了台面。 蔺箫才决定留下,常小丫的后妈朱东珠和她爹常六谷就找了来。 “小丫,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这里会被人欺负,还是和我们回家,等过几年,你够了结婚年龄,给你找个合适的对象,一个女孩子和村委会的男人住一起,名誉不好听,以后怎么能嫁出去?”后妈侃侃而谈,忽悠她认为傻死的常小丫。 说的多好听,就是没那好心!蔺箫觉得常小丫真不是多虑了,已经卖了一次,还想卖二次,可真是贪心不足,这个爹跟着是助纣为虐的货,有后妈就有后爹,为了那个p股就坑自己的亲生啊!狼心狗肺的东西! 连他也得惩罚…… 不会留情的,有这个亲爹在只能助长后妈的气焰。 蔺箫呵呵笑了:“回家可以啊,你们先回去吧,我把妇女主任的工作推出去就回去 。” 答应的这么痛快,还是一个无知的小孩子,常六谷、朱东珠大喜。 朱东珠假亲假近的拉蔺箫的手:“好女儿,你真是听话,我的好闺女,你就是我的亲闺女,妈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呿……蔺箫好恶心这个死女人,那么肮脏的心灵,肮脏的爪子,蔺箫迅速的抽出手,赶紧去洗了。 朱东珠美的没有理会这些。 打发他们走了,三天后他们又来了。 已经给常小丫找好了主儿,再往山里有个半傻五十多的老光棍,只有母子俩。 卖了一串珠子,一对耳环,一副银镯子。 是这家人仅有的财产都给了朱东珠,常六谷乐得够呛。 老婆得了银钱,这回自己可要好狠狠地睡女人了,家里穷,婆娘总想跑,只有银钱才能留住她。 二人都美滋滋的。 蔺箫就跟村长请假回娘家,说是回娘家住几天。 到了常家,这个后妈倒是没有了以往的恶毒,满面的笑容对她慈眉善目的哄。 蔺箫觉得他们应该把常小丫卖妥了。 山里的光棍多着呢,找个下家儿很容易。 夜里会不会行动呢? 蔺箫猜得差不多。 晚饭是面条,常小丫从来没有吃过面饭,这样舍得,没有阴谋才怪。 系统检验,下了迷~药。 蔺箫对后妈说:“面饭我怎么能吃?还是给姐姐吃吧。” 这个姐姐是朱东珠从前夫家带来的,她的前夫是顽伪军,抗战的时候就被打死了。朱东珠就带着女儿改嫁。 对常小丫百般的虐待,对自己的女儿万般的娇贵。 蔺箫说把面条给姐姐吃,朱东珠的女儿就想吃双份的。 朱东珠说什么也不让女儿吃两碗,母女就争执起来,系统遮掩两碗面,蔺箫迅速的换了。 蔺箫的那碗到了朱东珠女儿面前。 后妈看着蔺箫把面吃了,心里才踏实,一家人就休息了。 蔺箫看便宜姐姐睡得真死,拎了她送到自己的房间。 夜深了,果然进来了人,抬了人放到车上,拉走了。 起早蔺箫就回了自己的家。 吃早晨饭,朱东珠叫女儿吃饭,屋里没有人。 蔺箫这样痛快的回来,就是要演姐妹易嫁的戏码。 想坑常小丫,就要以彼之道治彼身。 朱东珠找了一天,没有找到女儿,连前夫的家都找了也没有。 心里就有些发慌,卖了常小丫,她的女儿怎么失踪了? 天翻地覆的找,怎么也找不到,她的感觉很不妙,一股冷汗就下来了。 不可能错了,是常小丫的屋子抬出来的人,要是错了,常小丫呢? 怪事?太怪了? 五天了,还是找不到女儿,是不是跟野~汉子跑了?她不信弄走的不是常小丫,常小丫那个傻逼懂什么,她会偷龙换凤吗? “呸呸呸!”她有那个本事?p! 朱东珠最看不起的就是常小丫,一个毛丫头! 第243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7) 十天都找不到女儿,朱东珠不敢去买人的那家去找,她对常六谷没有说真话,说给常小丫找的就是穷点,大了一点,二十岁的小伙子,他不敢让常六谷去看常小丫,那个老男人比常六谷还大,常六谷可是说过大点行,可不能超过他的岁数。 朱东珠心虚,五十多里地,尽是山路,她一个人也不敢走。 常六谷跟着就是麻烦。 她千娇百宠的亲生女,就这样没了。 她心疼的五内俱焚,得了一场大病,病了一个多月。 常六谷劝她:“也许娇娇是觅情郎去了,我们就等着待姑爷吧!” 这对朱东珠还是有点儿安慰,心情平静了不少。 她就是猜想把人抬错了,她也故意歪曲不是那么回事,那家人给的三件,可是贵重之物,她是真的相中了。 留着打扮自己用,她喜欢得很。 她也不敢去张家那个村子,看看是不是弄错了,自己的女儿嫁了五十的傻子,常小丫回去当妇女主任了? 她心虚得很,常小丫是来住娘家的,突然的失踪了,他们的村长会不会找人。他不想暴露得太早,等着常小丫的肚子鼓了,她再去探勘究竟。 成了定局,活神仙的二大爷也没有招数挽回。 她忍啊忍,不想很快暴露目标。 蔺箫觉得奇怪,常小丫的后妈怎么没有一点儿动静,她还好奇那个后妈卖了多少钱?五个多月过去,朱东珠终于来到蔺箫的家。 常六谷对着蔺箫就是一顿骂:“你这个贱~人!胆敢坑害你的姐姐,我要打死你!” 蔺箫:“呿!……”了一声:“你什么东西,敢到这里撒寸,给我滚出去!” 朱东珠撇撇嘴:“真是大逆不孝女,连亲爹都不认了!装不认得亲爹。” “什么亲爹?就是一个畜牲!为了你的p糊,对你言听计从,为了取你欢心,兜售自己的亲生,护着一个带犊子,他是谁的亲爹?是你亲爹才够格,你的带犊子好像是他做出来的,他是谁的亲爹?你喜欢找爹你就认他做亲爹吧。” 蔺箫没有什么好话,对这一对狗男女能赠送什么,只有骂他们才是正确的! “我打死你!”常六谷叫嚣起来。 “你敢动我一下儿,我立即让民兵把你绑送公安局!”蔺箫不是威胁他,这个时期是最敏感的,潜伏下来的敌特正在找机会破坏,就把他当敌特绑了,他也是得吓个半死吧,窝里反的东西。 “你!……”常六谷气噎…… “有这样不孝的人吗?竟这样对付亲爹!”朱东珠撇嘴:“还想当村干呢,你这样忤逆的人政府也不会要。”朱东珠想法儿打击蔺箫的士气,想用常小丫换回自己的女儿,那家还是能同意的,还给她加二十块钱,她就是为这个目的来的。 “朱东珠!你别以为你伪军的男人死了,你嫁了常六谷,你就成了贫农就享受起贫农待遇了,你可不要忘了你男人是日本鬼子汉奸,抢了老百姓多少东西,你藏了多少? 你再往我跟前凑,我会举报你,让你进去受教育,搜出你藏的东西,罪加一等,你再敢得色,后果自负,你们现在滚吧,惹怒了我,我会让你们爬着走!” 蔺箫不是威胁他们,他们这样不知进退,就得严惩不贷。 “你敢?……”常六谷吼叫一声。 蔺箫鄙视他一眼:“你试试!我敢不敢?” 朱东珠眼珠儿一转,她的男人真是汉奸,死战场了,可她也是反属,她的汉奸男人是抢了不少的东西,很值钱的,有那些东西她也无处去消费,变不成钱。 为了保住那些东西,她只有改嫁不当反属,可是要是有人举报,有人清算,她也会倒霉,保不住那些东西。 可别跟这个小~贱~人死磕,只有让她暗算无常死不知。 “行了!行了!跟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威风的,怎么不能好好说话?”朱东珠给常六谷一个眼色,常六谷倒是很配合。 “算了!算了!我不管了,你们娘俩合计吧。”常六谷打退堂鼓了,装的像个大瓣蒜。 朱东珠笑脸儿相迎,看着装得就假:“小丫,我和你爹加一起就俩女儿,如今你姐姐已经出嫁,家里只剩我们俩孤孤单单的,就想你们,你以后多回家去看看我们,我们不知得有多喜欢!” 蔺箫斜她一眼:“猫哭耗子加慈悲,你是不是还想卖我一回?卖了一次还不罢手,还想二次三次五次?你们觉得还玩儿得转吗?你们得逞了吗? 如果不知进退还想得寸进尺,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绝对不会轻饶你们!” 蔺箫懒得跟这样低智商的渣滓斗,警告她两句他收手,自己也不会再报复她。 如果还有下次就把她卖了!卖给一个养狼狗的,让狗管她够。 朱东珠看不好下手,君子人报仇十年不晚,只有找机会了,一个十三的小丫头当了几天妇女主任,学了几句威胁词,以为谁恐惧? “妈毕竟伺候你几年,我们可是母女,以前不管发生多少事,都是穷困逼迫的,不是谁的罪过,不能一家人都等着饿死吧,毕竟是一家人,谁付出的多点也不要有什么怨言,以后我们还是好母女,多亲多近,你要是实在想当妇女主任,自己在这里也行,我们会时常来看你,我们担心你。 有空你就回去住,我们实在是想跟前有一个人,我们老了怕孤单,我们给你招赘女婿,找个最漂亮最好脾气,最善良的最疼你的对象,不要不信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看看是谁对你好!” 哄小孩子呢,蔺箫懒得搭理他们,分说两句的兴致都没有,心知肚明,他们是什么货色,跟他们说什么有用吗?就是一字不理,该怎么整她就怎么干,用实际行动报答他们。 她说一千道一万,就等于下边喷气。 常六谷还张罗让蔺箫给他们做饭吃。 蔺箫连翻白眼都不会奉送,撵他们出屋,锁门就走了。 二人干瞪眼儿,没有辙。还想接着骗,不能抓破脸皮,还维持着假笑,告辞走还摆手呢。 邻居看到这对狗男女,一片啐声,吐了他们满脸吐沫星子:“这算什么亲爹?有了屁糊就被屁糊玩儿得滴流转,把亲生女儿卖给一个死人,他爹没有给他做心?八个爹做出来的吧?心眼子又多又坏,顽伪军,汉奸特务鬼子合伙做的吧,要不不能这么坏,丧良心啊! 第244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8) “这个娘们儿是个烂鞋吧,怎么这样会勾~引男人,玩儿的男人卖亲生女儿,这得是个多狼的女人,把男人的魂儿都玩儿丢了,让她牵着鼻子走。” 村民的骂声一片,赶他们走出庄子,就接了二十多人的骂。 “不要脸!不要脸!还敢来?买卖妇女儿童是犯法的,抓起他们来!” 走出了村庄,后面的骂声还没有断:“小丫的后妈是汉奸的老婆,就应该抓起她来!” “汉奸的老婆摇身一变就当好人了?她再来就举报她,汉奸特务活动,就抓起她来!” 朱东珠听着就觉得毛骨悚然。 想加快脚步腿发软。 常六谷被骂得羞恼万分:我做出来的丫头我愿卖哪儿就卖哪儿,谁管得着?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特马地数疯狗乱咬,这个村没有一个好货,全都是饱饭撑得,让他们天天跑反,日本子在后追,不要命的跑,看看谁闲的没事干。 “这些个村民真是头顶生疮,脚后跟流脓,全特码烂货!” “哎呦呦,不要气炸肺,日本人再来他们就老实了,一群仗势欺人的渣滓,理她们做什么,哄住小丫,卖她一百块才是真本事,买几头猪几头羊,羊肉可是男人大补的良药,会天天让你如醉如仙!” 朱东珠媚眼一飞,常六谷马上就魂彩飞扬了,拽着朱东珠麻利的进了庄稼地。 蔺箫闲的没事干,他没有地,就没有饭吃。 村长和支书是这样认为的,村里的流水沟边缘的地没有分,村民有的人就开荒,告诉蔺箫也得开垦荒地,村长就帮蔺箫开地,他家有驴有犁,村长赶驴套前边犁,蔺箫在后边拎荒草,半天就梨了有一亩地。 蔺箫就不想多种地,她种地就是应个名,饭碗有了来头。 她的饭现在就是系统里存的粮食,什么粮食没有,想吃什么有什么。 她做了这么多任务,已经得到系统的充足奖励,不像前几个任务,馋极了还得自己找吃的,她给系统弄到的钱,能得到百分之一的提成,这次的收获最大,奖励也是最多的,自己有了钱,想吃什么可以买,系统用金银珠宝换算成她所在时空的钱。 她可以随便花,还可以在系统买东西。 所以她种点地,为的就是掩盖她饮食的来源,毕竟常小丫可是一穷二白。 “大叔,这些地就够我吃了吧?”蔺箫可不想挨累种地,种地经管收秋她可是不擅长的。 “多开点吧,你不能只吃饭就行,卖点粮食,落几个零花钱,油盐酱醋还得花钱,一年也得做两身衣服吧。” 老头考虑的很周到,乡村人过日子的常理。 对对对,光想吃不行:“再开一亩吧!”蔺箫只有顺其自然,不能违背常理,干活儿的事就交给常小丫吧,费大力气的自己来。 常小丫没有自己的本事才是真的。 二亩地也够她吃穿的,等自己走了,她也有个安身立命的资本,攒点钱给她置两间房子,教她学点坏,会冒点儿坏水,好对付张家人和她的渣滓爹和那个烂后妈。 一天开了二亩地,荒地土壤都很薄,沟子沿上,有点儿营养也都被冲走了。 肥料怎么办?从系统购买化肥吧,土地没有底肥,就是农家肥,只仗化肥,土壤越来越板,越来越差。 今年倒好说,现在是夏天,种什么都晚了,村长说:“小丫,为了你能尽快的有饭吃,大庄稼是错过时机了,只有能种一茬荞麦,就是产量低没有谷子的产量高,也就只有种这个了。” 蔺箫说:“行啊!我什么也不懂,全听大叔的。” “你把队部后院的地刨一块儿,头伏萝卜二伏菜,种点萝卜白菜留着过冬。” 村长是个老农,也是抗战负伤的老兵,复员回家种地。 蔺箫想:这个时代的生活条件虽然艰苦可是很太平,没有污染,连农药都没有,要是自己种一个小菜园,拿拿虫子,不打农药,也没有毒,肯定不像后世那样多的癌症。 总比后世这个时代好。 离着农药泛滥,注水猪肉,蔬菜膨大剂,瘦肉精,三氯氢胺等等危害人性命的毒药还有六十年,在这里生活六十年该是多好。 蔺箫有些舍不得走了,正好常小丫不让她走,蔺箫就只有留下。 晚上收工,村长大叔和蔺箫走在回家的路上,就遇到一个陌生人,赶着一辆毛驴车。 这个人乍一看很像张伙使,这人不像一个农民,脸色白,手背也不像被太阳晒过的。 这是什么人?跑到这深山里来? 蔺箫就想到潜伏的残余敌特。 怎么感觉他像特务。 蔺箫就问村长:“大叔,你认识这个人吗?” 村长想了想:“不认得。” “不知是谁家的亲戚,天这么晚了往这里赶,看把驴累的直冒汗,这得怎么打驴的?”蔺箫的话让村长皱了眉。 可是他也没有多想,深山里的人没有平原的人警惕高,觉悟也不一样。 过自己的小日子,两耳不闻窗外事。 日本子都少到这里来。 村长只是管管村民的纠纷什么的。 帮助村民解决困难还是有的。 至于敌特他是没有想过会到这个穷山沟来。 累了一天,回家吃饭是重要的,进家就抽袋旱烟解乏。 蔺箫就在系统的遮掩下尾随那个驴车到了张家,原来是张家的来客。 蔺箫闻到了这个人的危险信息,系统就有这种功能,敏感有害信息。 蔺箫就跟进张家。 天色已经黑了,蔺箫是在系统的掩盖之下,就在张家的屋里他们也不会发现。 张家人是张虎开的门,驴车直接进院。 张家哥俩和张伙使赶忙从驴车上往屋里搬东西,几个箱子,看着很沉。 一个人搬不动,还要哥俩抬。 不是一般的东西,等搬运玩,张伙使就和那个人到没有人住的厢房密谈,声音很低。 蔺箫就跟进去,声音再低她也能听见。 蔺箫很快看明白了车上的东西是什么,蔺箫差点没有乐懵。 这下子不把张家一网打尽,也好不到哪里去。 张家完蛋就少一个算计常小丫的。 常小丫是被任寿打死的,务必得让任寿付出代价,不让她的儿子死,她不明白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第245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10) 这时候别说摩托,就是连自行车也没有,蔺箫要去报案,就得仗11号汽车,蔺箫只有付苦了,为了让常小丫有活下去的精神,为了给她创造一个好条件,自己只有学摩托的速度。 想来想去,蔺箫还是想到了系统,求助系统送她,县城五十里地,不就是转眼的事吗。 还魂书她是不能坐,只是载魂的。 系统收了几万百姓,家家都有车,蔺箫就选了摩托,她这个末世人什么车都会开。 这样自己就不用架腿跑,不费力气,末世的摩托速度太快,现代人是驾驶不了的,蔺箫可是驾轻就熟。 到了县城公安局,蔺箫收摩托。 公安局的大院亮堂,大门还没有关,专案组正在忙乎,清查敌特的工作是繁忙的,紧张的,公安人员加班加点。 蔺箫进来报案:“同志,我们村进了一辆驴车,我怀疑是敌特。” 公安人员立即精神大振:“详细说!” 蔺箫就说了可疑点,连那个人不像农民都讲了,只是不能说自己进张家听到的话。 公安人员迅速出击,两辆大摩托六个拿枪的人员,让蔺箫坐进车斗,真像一溜烟直奔凌家峪,这个村庄公安人员没有去过,也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敌特的消息是极灵,选择了凌家峪,选择了张家,是最好藏东西的地方,张家全是敌特的家属。 这个选择极好。 蔺箫想:“敌特可能想在这里潜伏,可能有电台。” 敌特赶着白天来,因为夜间交通要道都有警戒,就是阻止敌特夜间活动。 白天就松很多。 敌特的警惕性是很高的,专门钻空子。 执法人员分两头堵住张家的院子,这家人正在吃饭,张伙使和那个人一桌正在喝酒,炒的喷香的菜,桌子上几盘都是罐头肉鱼,还有水果罐头,炸花生米,豆角炒腊肉,土豆炖小鸡。 满院子的香味。 蔺箫下来摩托即掩藏了身形。 执法人员堵住两头的门,四个人冲进去。 四个人锁定四个男人,张虎张豹已经吓尿了。 张伙使还是有章程的,一看是公安,慌乱一阵,就镇定下来:“这是干什么?” 一家人全被堵在屋里,张伙使和那个人在西屋喝酒,张虎张豹陪着,东屋是张家的女人和孩子,一个公安看起来。 西屋的四人,被一个公安看着,两个人就开始搜。屋里屋外什么也没有,此刻,一个公安找来了村长,村长进来一看是那个在地里遇到的赶驴车的人。 “这个人是谁?”公安问张伙使。 张伙使看没有搜到东西,心里更加镇定:“是我姑奶奶家的表弟,是在沙城干工作的。” “伸出手来我看看。”公安人员命令那个人。 他伸出手,问话的就是倒吸一口气。 这是一个拿枪的手。 “我是战场退役的解放军。”随后他就拿出退役证书。 这个公安更愣了,是真的,真的解放军人员。 问话的愣神了,张伙使和那个人得意的眼神被蔺箫看得清楚。 要坏菜,要抵赖过去,明明听到他们说的话,却没有搜出来。 蔺箫急忙出去搜索。 找痕迹。 蔺箫看看猪圈,她还是懂得没有人动过的猪圈是什么样的,猪圈有人动了。 还真是会想地方,这里臭气拉轰的,觉得不会有人怀疑。 系统迅速报信息,一行字出现:你要找的东西在猪圈,麦秸垛,玉米棒子底下。 蔺箫对守大门的人说:“你守大门没有用,只来了一个人,被看在屋里呢,还没有找到东西,麦花秸躲,猪圈,玉米棒子里还没有找呢。” 听了蔺箫的话,那个把门的公安过来就推倒了麦花秸躲,这个垛是才动过的,没有几个月沉的磁实。 两个箱子在里边。 拎一下儿沉甸甸。 公安惊震:“q支!” 他冲进屋里:“找到了!” 正在审视那个人的公安是专案组的组长,很是惊憾一下儿:“在那儿?” 他还没有问出破绽,证件是真的,车上拉的东西是礼物,他是探亲的。 假证件多的是,这个时期可没有身份证那样冒充不了的证件。 可是还有很多卖假身份证的,能唬老百姓和底层的单位。 那个人的手往腰间伸去,蔺箫正盯着他。 他的脸色巨变,是要垂死挣扎了,临死拉几个垫背的。 他的q突然对上小组长的胸膛,小组长才看到他的枪,他的枪就击出了。 系统的电流催动了枪子转了方向,只奔张虎的脑袋,张虎的惨叫还没有出来,就倒下了,那个人的第二枪就开了,蔺箫就预防着他的第二枪,在空间电流的催动下,第二颗枪子就打在张豹的脑袋上。 哥俩就这样完了,张伙使眼都瞪爆了:“你怎么对着我儿子开q,你这个狗特务!张伙使急眼了,他的儿子被这个丧心病狂的特务杀了,他不杀公安,怎么杀自己的儿子,张伙使几乎晕厥。 这个老家伙狡猾得很,看到特务暴露,可不想牵连自己,赶紧的推脱罪责,他再狡猾,也是急中生错,知道他是特务,你还热情款待?帮他藏东西? 他都没有想到这些,慌乱的为自己遮掩。 遮掩管个屁用! 小组长已经制住特务,他是战场的战斗英雄,特务再能也没有他的身手,坐地就擒,捆得像个等阉割的小猪子。 此刻其他的公安人员,已经把所有的能藏东西的地方全搜遍了,张伙使也被捆成了粽子。 县里随后来了小汽车,把东西,和张家大人都捆了扔到汽车上,深问张伙使还有没有藏的东西,张伙使早就吓半死了。哪敢不交代,全都搜过了。 大获而归。 两箱手q,一部电台,金条四箱,值钱了,蔺箫是可以收归系统的,自己还会得奖金,可是这是一个消灭张家人的好机会,勾结敌特可是死罪,张家男人一个也活不了。 就是张伙使说女人不知道,任寿和两个媳妇也得蹲起来,这家人就只剩四个孩子,让她们心里记挂孩子心疼孩子孤苦,那才是报应呢。 任寿这个女人太狠了,把常小丫害死,没有让她偿命就是便宜她。 最应该死的就是她,让她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不公平,蔺箫真想狠狠地扇烂她的嘴,或是让她瘫在炕上不会动心里明白,让她活受罪。 第246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11) 怎么算计常小丫的,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他们瞪眼使唤,想要驴拉车还得使草料,让一个孩子干他们一家的活,她们享受,还不让人吃饱饭,有的时候就找词不给饭吃,饿得常小丫眼发蓝。 拿人家孩子糟践给她死儿子陪葬。就这样恶毒阴狠的女人,就得这样的下场。 上次要是举报,搜出来东西,她们也进不了监狱的,张虎张豹也死不了。 这次的事件足以灭了张家,倒霉的日子还在后头,形势比人强。往后的日子没有一天是他们家顺遂的,等五十年后,这家人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扳倒了张家,对常小丫少了一个威胁。 张家如果不被拿下,不知道张家会对常小丫下什么黑手,两箱子手q是多大的威胁。 dr反攻倒算会威胁到多少人。 常小丫破获敌特案子是立了大功的,蔺箫不让表扬她,知道敌特在哪儿藏着?担心给常小丫招来敌特的算计,什么嘉奖也不要。 谁也不知道是蔺箫举报的。 没过几天常小丫的父母再次的登门。 因为朱东珠的女儿刘杏花被那个傻子家抬走,当天就被傻子收拾了,一个十五岁的丫头怎么是一个五十岁壮劳力傻家伙的对手。 还是蛮有力气的那种只知道干不懂人情味的自私的傻子,牲口霸道,要老婆,不知道珍惜老婆的傻子。 黑夜折腾,白天傻子啥也不干,打着老婆干活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竟然有这样的傻子,比奸子还奸,朱东珠真是报应了。 刘杏花天天挨打,本来她就没有干过什么活,朱东珠使唤常小丫,却不使唤自己的女儿,常小丫是丫环,刘杏花是小姐。 两手没有粘过阳春水,细皮嫩肉早就变成了老鸹爪,黑漆漆的,满手的茧子,手背七裂八瓣。 让人看了就可怜,朱东珠会不心疼吗?一心救回自己的女儿,朱东珠威胁告那家人,人家就是要回给朱东珠的东西就放人,朱东珠舍不得东西,只有惦记常小丫换回她的女儿。 那家人倒是同意,可是常小丫不好唬回来,今天还是来骗常小丫的。 朱东珠还带了油炸糕给小丫吃,蔺箫岂会吃她的东西,她倒是不怕有什么迷药,是嫌她手黑,嫌她脏。 蔺箫想她是不管摸了哪儿也不会洗手的,这个时期的人确实没有后世的人讲卫生。 不讲卫生的人家也比朱东珠干净得多,擦~屁~股弄手上屎她都不会洗手。 看着她的东西都想吐,就是不能吃的。 朱东珠假亲假近一口一个闺女,蔺箫真得去她家跟她亲近了。 蔺箫猜想朱东珠是个伪军老婆,肯定有好东西藏着。 蔺箫痛快跟他们走,可把这对狗男女乐懵了,没想到小丫还是那样傻b,被她们牵着鼻子走,二人明显的得意一点儿都不掩藏。 蔺箫暗道:“这俩奸过头了的傻b,被她牵着鼻子走。” 蔺箫就住在常六谷的家,还是那个房间,常六谷夜间急着去了那家,离着这里五十多里地,要走四个小时。 次日太阳老高常六谷才回来,蔺箫看到他满身的风霜,心里就是冷笑。 一夜间,系统搜查出朱东珠的藏货,还是真不少,银元宝、金条、金砖、宝石项链、金项链、金镯子,银镯子、耳坠子。 水桶那么大一个坛子,装的满满的,足有几十斤,那时的价格蔺箫估摸不了,如果在末世就是上千万的价格。 这个娘们儿藏了一个宝藏。 她还财迷的想卖常小丫,能卖几个钱? 那么多宝贝她还贪心不足,真是饱饭撑得不知道怎么作了? 埋在柴房的地下,还很深。 心思狡诈,心肠歹毒,对待自己下的就是宝,对待别人的孩子就不及猪狗。 都是她自己作的,不是常小丫被任寿打死,自己也不会来做这个任务。 自己不来她怎么报应? 让你贪财!就让你家破人亡,这就是报应。 系统的人挖出一坛子宝贝,收归系统所有,等她何时发现东西不见了,就往死里哭吧。 没有她的贪心,没有她的缺德,没有她对常小丫的恶毒,她也不会有损失,等着窝囊死她吧! 等着她肝肠寸断啊! 等着看她的女儿死吧。 第二天夜里两口子又行动了。 蔺箫把朱东珠弄到系统,给她洗脑,让她一心惦记那个傻子,洗了一个钟头,蔺箫就把她扔了回去。 半夜两口子起来迎接那家的人。 常六谷亲自把蔺箫抱上车。 蔺箫装喝了m药,这俩~狗~男~女得跟着去换回来朱东珠的女儿。 蔺箫早就猜到了是这种情况。 驴车特别快,山路虽然不好走,小车轻巧,走的也不慢。 半夜就到了那家。 常六谷拉着朱东珠的女儿就往外走,蔺箫一看满心全是鄙夷:不知他是谁爹? 常六谷抱起刘杏花,更是惊艳的一幕,刘杏花抱住常六谷的脖子:“啵!”的就是一口,对着常六谷的嘴就亲下去,常六谷回应的迅速,俩人就这样抱着,当着赶车的,傻子的邻居,傻子的妈,叔伯哥哥嫂子一大帮人,两人就亲做一团。 丑态百出晃人眼睛。 再看朱东珠根本不顾看女儿跟她男人下~作的行为,看到粗壮高大的傻子立即就扑上去,连啃带咬轱辘到一起。 常六谷和刘杏花玩了真的,朱东珠和傻子玩儿的更真。 这两口子互换了位置,玩儿得其乐无穷。 屋里的人全被磕碜跑了,蔺箫更不会看这个,在系统的遮掩下谁也看不着她。 她听到屋里的狼嚎鬼叫的,真是让人羞臊。 系统的洗脑和她洒出去的乱药,迷了常六谷和刘杏花的心智,系统的洗脑会让朱东珠离不开傻子了。 就等着看母猪犯~圈吧,伢~狗闹窝吧,这个热闹大了,看他们都是怎么选择? 两对儿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谁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智,只是~欲~望的癫狂。 看明白过来怎么收拾残局? 这下子算臭名远扬了,很快会传到常家峪。 常六谷这个装腔作势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渣爹、还有什么脸面得色? 蔺箫在系统吃饱喝足,就痛快的睡了一觉,起来就等着看他们的热闹。 起早,蔺箫醒来,热闹就大了,一群看热闹的,满院子满屋的人,哭声骂声一片。 第247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11) 这么多人看热闹,真赶上唱大戏热闹,半宿朱东珠和傻子连续战斗,常六谷和刘杏花还抱在一团。 蔺箫这时候才露面,对着胡家峪满村的人大声说道:“这个是我亲爹,那个是我后妈,那个是我后妈带来的姐姐,我亲爹后妈已经卖了我一次,卖给凌家峪一个伪军瘫子还是植物人,乡里解除了我和植物人的关系,选我做了妇女主任。 我亲爹和后妈又把我骗到家再卖一次,就是卖给这个傻子,傻子家去接人,就弄错了,把我后妈带来的姐姐成了傻子的媳妇,我后妈怎么会甘心,又施毒计下药~迷~我,想用我来换她亲生女儿。 幸好我体力强健,半路就醒了,逃过一劫。 真没有想到我后妈一进门就看到了傻子高大威猛,就想试试傻子能不能让她如愿,我后妈长期抱怨我爹没有满足过她。就跟傻子干了半宿。 我爹就是一个软盖儿王八,我后妈是的人尽可夫的烂鞋,我爹管不了后妈,就上了她的女儿,我这个后姐姐和我爹早就有一腿,看看他们当众乱来半宿,现在凑成了两对儿,相亲相爱,就是天下第一奇闻。” 蔺箫就是为了气死常六谷,常六谷现在已经明白过来了,看到了朱东珠和傻子那个样子,早就气愤已极,他的绿帽子比天大。 被常小丫当众宣布他们的丑事身份,就是离着再远,也会传到胡家峪,他这个王八会被人流传五辈子,他还有什么脸面在常家峪生存:“小丫!胡说八道什么?跟着傻子的应该是你,怎么变成你妈了?” 常六谷疑心重重,怎么会这样? 他只想自己当王八了就没有想傻子也是王八了。 他没有觉得睡了继女是耻辱,想想自己当王八,傻子也当了王八,睡了傻子的媳妇儿还是让他减轻了羞辱感,你睡我老婆,我睡你老婆,咱们互不相欠,半斤对八两,谁也不吃亏。 当王八有人陪着,也不觉得那么丢人。 还是找回了一些脸面。 刘杏花还在抱着常六谷的腰,看常六谷怎么也比傻子顺眼。 傻子五十多了,常六谷才三十多,比傻子年轻二十岁,她可怕男人早死当寡~妇,没有男人怎么活? 常六谷可比傻子会运动,半宿她就离不开常六谷了。 傻子就是瞎干,常六谷可是能让她上天的。 自己亲妈都四十了,跟傻子正合适。 她下了决心和亲妈换岗,她要当常六谷的娘子,亲妈就交给傻子了。 她掐了常六谷一把,低声说道:“我们走吧,让我妈留给傻子吧。” 常六谷几乎笑出声,十五的总比四十的好哇! 蔺箫一看常六谷和刘杏花悄悄的后退,就明白他们是要逃了,就懂了这俩货是什么意思。 刘杏花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跟常六谷眉来眼去的让常小丫看见多少次,究竟掺和没有常小丫没有看见,常六谷为什么那样听朱东珠的话,也有觊觎刘杏花的野心,满足了朱东珠的要求,朱东珠也会包容他,如果朱东珠暗许他染指刘杏花,他岂不成了地主,可以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了。 后爹觊觎继女的不乏其人,常六谷岂能不觊觎刘杏花,那可是男人的本性,他一点也不缺乏,是个更兽的。 对亲生女儿下黑手的畜牲,对一个继女能有多少情分,常六谷就是一个包藏祸心的。 蔺箫没想到是这样的几个,就是想让他们颜面扫地,狠狠地磕碜他们一顿,让他们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让他们抬不起头。 没想到她们比自己想的脸皮厚的很。 这样更好了,等朱东珠醒过神,一家三口就天天打吧,母女二人争一个男人,那才叫丢人现眼呢! 他们不在乎丢人也得让他们丢尽,臭名昭着人人见了恶心,终日家粉吵乱,自顾不暇,一群疯狗在窝里掐,看尽他们的热闹,让常小丫搭上了一条性命,不找他们的麻烦太便宜他们。 小丫的仇没有机会报,前世的事情不能拿出来说,只有这样折腾他们,丢尽人,一天不得安宁。 让她的亲生女抢她的男人,让她的精神崩溃,让她疯,杀了常六谷和刘杏花。 让她抵命,就解决了这对狗~男女! 蔺箫又想到一个灭人的计划。 系统锁定朱东珠迷~恋傻子,朱东珠把傻子抱得更紧了。 看热闹的:“呸呸呸!呸呸呸!”没法儿看了,朱东珠还没有着布丝,傻子浑身溜光。 男人对朱东珠的光乎感兴趣,女人没有欣赏这些的爱好,匆匆的散了,剩下几个男人觉得太突兀,也不舍得走了。 想亲近这样的银妇,人家抱得紧紧的无从下手,只得怏怏的退去,等机会吧。 热闹散了,蔺箫很快让朱东珠恢复理智。朱东珠就想跑,她虽然喜欢傻子的狂猛,可是她的宝贝还埋在常六谷的家。 她最喜欢的是钱财宝贝,要不也不会贪卖常小丫那几个钱。 比起自己的宝物可是九牛一毛,自己的宝贝! 朱东珠穿衣服就想跑,别的她是顾不及,心里只有宝贝。 这家人虽然只有傻子母子,可是傻子有三个妹妹,都在一个村里,夜里她们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 吃了早饭过来,常六谷和刘杏花已经跑了,傻子干了刘杏花的亲妈,她不退还东西就让她给傻子当媳妇。 傻子没媳妇不行,就知道睡~女人。 见着几个妹妹也想上,他们都没有机会看老娘,所以给傻子找媳妇。 东西出了,媳妇跑了,就得把亲家母留下。 姐仨六个进来,看朱东珠正在划拉东西,虽然没有什么好的,锅碗瓢盆她也要,破衣服她也拿。 她都拿走,傻子和老娘还活不活? 三个女人疯了一样扑上来,抢夺下朱东珠抱着的东西,把她扑倒在地,就是一顿臭揍。 朱东珠爹妈乱叫:“杀人了!……”嗓门那么大,四邻都跑出来看热闹。 “使劲打她!娇贵亲生女儿,卖别人的女儿,这样狠毒心肠的女人就得狠狠地揍,揍死拉倒。”观众抱不平了。 “这样的女人就是得打死,留着是祸害,还这么不要脸,傻子得累死,怎么传宗接代?岂不是绝户了。”看热闹的不怕事大,越热闹越好。 第248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12) “打死她!打死她,就是个该死的。” “别打死!打死犯法,打瘫她,躺炕上照样有用,生个孩子就行,不能让她白骗走三件值钱的东西,生孩子的机会再把她弄死。” 越热闹越好,死了人也不是她偿命,恨不得死人她当劳忙的,吃几顿好饭。 “对对对!”稳婆的喝彩声响起,她很久没有生意了,接生一次得红包几块钱,弄出一个大出血死的,就是十块钱,够花半年了。 蔺箫一听这些人都挺狠,要不山里人卖女儿的人多,是不拿女人当人看,有国法杀人偿命,还敢这样嚣张,常小丫被卖到这里哪里会有命在,蛮干的傻子不懂疼女人,就是杀人的一把刀。 看朱东珠被揍得猪头狗脸的,身上也不会有好地方。 三个女人终究是没有往要害的地方打,等着她传宗接代,也懂杀人偿命,看热闹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偿命找不到她们,她们才不怕事大。 朱东珠只剩哼哼的精神了,三个女人才饶了她:“你再敢逃,我们就打死你,不给你留一口气。” 姐三个,气势汹汹的威胁。 蔺箫看到已经到了火候,麻利的走去了大乡政府,报了案,乡政府立即来人看,朱东珠被打得那个惨样,傻子的三个妹妹被拘留了,最后判买卖婚姻无效,给朱东珠的东西就当朱东珠医疗费,傻子家无权追回。 傻子的三个妹妹被拘留一个月,这样的效果就是蔺箫对傻子一家买卖人口,用一个五十多的傻子祸害别人家十几岁的小姑娘的报复,不给他们一个教训,还要胡作非为,视国法如儿戏。 先对朱东珠讨点利息,算计继女,就让你挨胖揍, 是蔺箫早就了解了傻子家的状况,也看透常六谷的野心不正派。 看看透刘杏花跟朱东珠是一路货没有什么亲情。 整个局是蔺箫步步设计,为常小丫的死亡讨公道。 救出了朱东珠,回到凌家峪,就等着看这一家人的死亡落幕。 张家遭到了报应,就轮到常六谷这些狗~男女。 乡政府命令傻子的几个妹夫把朱东珠送回常六谷家里,蔺箫就没有出面。 回家等着看热闹。 这时期,人的思想很落后,卖女儿的人家在平原是不多了,可是山里穷,从来生下女儿就当是赔钱货。 以前的人嫁女儿都得陪送点嫁妆,山里人穷,没有陪送的条件,儿子说媳妇还要聘礼,就出不起,别说陪送闺女。 从古至今山里人都是卖女儿给儿子凑聘礼,也是条件限制,不卖女儿不行,就会断了香火。 几千年就是这样延续下来的,这就是穷人的专利。 想改变人们的观念,不是一时半会能扭转的,何况人还是很穷的。 山里人攒钱很不容易,大旱就没有收成。 卖女儿的风气不容易刹住。蔺箫这个妇女主任就是专管这些的,改善妇女的地位提告妇女的觉悟,才能扭转人们的思想意识。 蔺箫天天组织妇女开会,宣传国家政策。特别是有适婚年龄女儿的父母,蔺箫挨家的宣传,工作做得很到位。 用女儿给儿子换媳妇儿,也是这里的习俗,都是两家说媳妇困难,儿子岁数大,或是儿子有缺陷,两头都不舍得花钱。 总之也是女儿为儿子牺牲,吃亏的是女儿,换亲男比女大二十岁的也不少。 这样两家差不多谁也不吃亏,只有女儿吃亏,父母是不在乎的。 有的人就想赚一把,或是没有儿子要换亲的,就卖女儿。 卖了女儿给儿子说媳妇还能落一部分,不要给儿子说媳妇儿的是干得,一家人就过个富裕。 拿女儿的婚姻挥霍,就连富裕的人家也有这样干的。 评剧刘巧儿的爹可不是因为穷吃不上饭,他还是很富裕的主儿,只有一个女儿,还卖给五十岁的地主,穷主的人还能得了谁。 国家严令都挡不住这个风气,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是一句箴言。 蔺箫正在吃饭,就听到大门哐的被冲开,跑进来一个姑娘。这些天蔺箫把适婚的姑娘已经认全。 这个姑娘就是村东头陈家的二女儿,她的大姐就是被父母卖到更深的山里,那里更穷,是解放前的事,卖了三百大子儿,就是铜板,穷人家是没有洋钱的。 姑娘名叫陈世兰,她的父亲陈东民,母亲周翠霞。 姑娘这样慌张逃窜,蔺箫瞬间就想到了什么,蔺箫噌地站起来,冲进来的陈世兰被她挡住,才有扑倒在地。 随后追来的有陈世兰的哥哥陈光明,还有陈东民两口子。 蔺箫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给我老实站住!”蔺箫一声断喝,三口子如同石化。 很快陈光明就反应过来:“陈世兰!你往这里跑什么?她能给你撑腰?” 陈世兰躲到蔺箫身后,战战哆嗦的抓住蔺箫的衣摆:“主任!救我!他们卖我啊!,那个男人三十多了,赶上我爹的岁数,我不去。” “他管得着吗?”陈光明怒吼道。 “兰子,你到这里来,她能管你饭?养活你吗?”周翠霞在教育陈世兰:“我养你为的什么,谁会白养女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怎么能白给别人养女儿?吃饭,穿衣十几年得多少钱?还有奶金钱,不还回来我们岂不白搭养了女儿。” “我就不去!”陈世兰出言抗拒。 “你不去不行,人家给的五十块钱,已经给你哥下了彩礼!”陈东民果决的说道。 蔺箫一听大怒,他们干脆没有把她当一回事,当着她的面大言不惭的侃侃而谈,卖女儿的理由无比的充足,自己的工作都白做了,真是一点自觉性也没有。 基于他们是卖过女儿的人家,蔺箫还对他们特别的教育,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这样恬不知耻,真是奇葩人家。 不知悔改,蔺箫只有下狠手了。 几个人不服蔺箫,陈东民得意的说道:“女儿是我养大的,谁管得着我卖,养头猪还能改善生活,养个人就白养吗?我就是不服,我偏要卖女儿,你管管试试?” 蔺箫没有立即接话,就听他们一家还有什么不讲理的混账话。 第249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13) 周翠霞看蔺箫是被丈夫威胁住了,不由得意:“我养着丫头就是留着卖的,要不生下来就掐死了,我凭什么养着,含辛茹苦,累死累活,我图什么呢?否则我连生都不会。” 说的她的功劳大无边,亏损委屈冤枉她是最倒霉的人。 蔺箫气笑了:“你要是不图舒坦能有肚子吗,你抱屈,哪个求着你生了?是你自己愿意,你报什么屈?屈死也是活该,你把女儿再回炉消灭,省的你挠心挠肝的难受。” 蔺箫的话说的好难听:“你!……”周翠霞羞恼,气得头晕,说的是她~贱,她~浪。 让她羞愤万分牙关紧咬,恨得要死。 “你除非不生,不找男人就不会生孩子你生了就受法律保护,孩子的所有权是国家的,不是你自己的,你想卖女儿,你没有那个权力,我劝你还是不要犯法,会受到法律制裁的,可要当心了。”蔺箫蔑视这家三口。 把女儿当成了~淫~秽的残渣,没有一点儿人品,父母做到这个样子,会和女儿恩断义绝的。 一个才十八岁的哥哥就迫不及待的卖妹妹,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银y。 这样的品质除了肮脏就是肮脏龌龊,无情无义,简直就是畜类。 是很缺乏教育,需要狠狠地改造。 这样的男人x鱼可能太强了,这样强力的人还是少数,就得消除他是y鱼。 随后周翠霞哭天抹泪:“我养大的女儿就不是我的了,你们抢我的女儿!你们是强盗,老抢儿啊!”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好像谁欠了她八百万不还她的一样耍赖,要招人给她评理。 陈东民呼喝威胁:“常小丫!你这样欺负我们,我要告你强抢民女!” 蔺箫差点笑喷,看三口人牙呲欲裂的歹相,恶狠狠地要吃人,就是屡教不改的,王八吃秤砣铁心要卖女儿。 自己没有闲工夫跟他们扯,还是系统的教育课吧。 还是陈光明的话立即得到了蔺箫的惩罚:“常小丫!我告诉你,我要是保不住媳妇儿,我就让你顶替!……”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倏忽的就觉得嗓子像被刀子剌的一样疼,瞬间就吐不出声音:“啊!啊!啊!……”的怪叫。 蔺箫的宗旨是:敢对她不敬,报复就是百分百的。 陈光明叫唤一阵,突然就抱头在地上打滚儿,还是啊啊啊! “我哥怎么了?”陈世兰还是关心她的哥哥。 蔺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出息的东西,管那个畜牲干什么? 陈世兰的脖子一下子缩回来。 陈东民周翠霞抱住儿子心疼得连连呼喊:“明明啊!你怎么了,是谁害了你?” 说话心眼子就带钩,立即赖别人害他。 有半院子看热闹的,瞪眼儿说瞎话恐怕不好使,没有说来常小丫害她的儿子。 看热闹的感到诧异,陈光明正在无理取闹,怎么就这样了,是说话太损遭报应了吧? 大伙儿眼睁睁的瞅着,谁也没动手脚,他嗓子哑了,抱头打滚儿,一定就是鬼催的,鬼都看不惯了他们的行为。 不是家家都卖女儿,对卖女儿的人家也是看不惯的。有人出言讽刺:“明子才十八,就这样想媳妇儿,卖妹妹的钱买媳妇可是阴损,是不是惹了天公怒气,政府管不了,给他降灾难?” 一个男人冷笑:“不算阴损。没有直接用妹妹,还忍着没有乱伦。”七嘴八舌全是讽刺陈家人的。 周翠霞不由大怒,话说的那样难听,让她不能忍了:“你们这帮畜牲,回家睡你妹,睡你妈吧。” 没等别人回击,周翠霞就抱头在地下打滚儿了“疼!疼死我了!” 人群一阵哄笑:“报应了!报应了!嘴太损了,疼死才好!” “你们什么东西?一个个的不要脸!想欺负人怎么地?我和你们拼了,就是你们害的我儿子,我儿子死了,我要你们偿命!” 陈东民大吼,噗通!就躺倒口吐白沫,角弓反张,浑身痉挛。 陈世兰吓哭了:“主任!他们会死吗?”蔺箫再次瞪陈世兰一眼,这是个愚孝的,他们说的话她也不是没有听到,还对他们有什么感情。 陈世兰再缩脖子。 这个时候民兵连长到队部来了,还有几个民兵。 蔺箫招呼民兵连长:“孟连长,你们把这一家三口扔当街去。” 民兵连长问明白事情的真相,让几个民兵抬他们出去。 在蔺箫的屋里打滚儿蔺箫才不许呢。 别再抽抽的拉她屋子一堆屎,可不想被他们臭死。 这家人不可救药,就得持续的让他们疼,教育这样的人,嘴是没用的。 不讲理的人就不能用嘴,没有狠招儿是制不住这些人的。 一家人被民兵抬到大门口,正在折腾哭叫,陈世兰面色如死灰。 她是看到了来娶她的那家人找来了。 走来的是两个妇女,三个壮汉,是来接亲的。 就是新郎接媳妇儿来了。 一个三十几岁的汉子,一个大圆脸,满脸的疙瘩和疤瘌,孔武有力。两只痴情的眼,如狼盯肉把陈世兰吸进了眼仁儿里。 粗壮的一声大笑:“哈哈哈!兰子!你跑什么?你看我哪里不像男人,你怎么就不喜欢呢。 不喜欢不怕,睡完了,你就离不开我了!” 陈世兰慌忙躲到蔺箫身后,抓住蔺箫的手胡乱的颤抖。 蔺箫说道:“兰子,不要怕!” 那个男人看着蔺箫的脸像个绿豆蝇盯肉饺子:“你不怕,你跟哥走啊!” 蔺箫吹了一口气,那个男人就跪地上了,他以为自己脚下滑了。 膝盖正顶在一个尖尖的小石头上,一下子就顺着内膝眼扎进去了,不由尖叫一声:“爹啊!怎么扎我腿?” 眼见裤子扎透了,石头钻进膝眼里,这嚎叫的还叫惨呢。 “疼死了,好疼啊!,你们怎么下镇物?谁这么坑人?”疼得乱叫却站不起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哀嚎。 疼的要死,他却还顾得吩咐人:“把兰子弄上车,我们赶紧走吧!” 其余二男二女上前就拉陈世兰。 陈世兰尖叫一声:“主任!救我!” “谁也救不了你,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今晚我就要入洞房,没有你怎么入?”那个男人忍着疼还在猥琐。 两男两女抓陈世兰,陈世兰抓着蔺箫的衣服连躲再反抗:“我不去!我不去!”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不去怎么行,彩礼已经给了,板上钉钉你跑不了了。”那个男人坐在地上大言不惭。 第250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14) “放肆!都给我老实点!这里是凌家峪的队部,不是你们家炕头!想去蹲拘留你们就继续!”蔺箫的声音洪亮,无比的威严,后世的赶死队长,也不是白干的,蔺箫的威风只是在小姑娘身上自然的被人轻视。 没想到恶父母这样多,这个时代的妇女还在被父母摆布,还是父母利益的棋子,蔺箫就是耽误几年时间,也要把这些恶毒的父母教育得不敢胡作非为。 买卖婚姻还在猖狂,这干脆就是强抢民女。 “我花钱了,她就是我的人,你凭什么管。”那个男人的理由很充足,对蔺箫蔑视得很,一个黄毛丫头算哪根葱?敢管他的事情。 这小子就是一个恶霸,在村里是个光混,勾结十几个地痞,欺压乡里,曾经祸害过村里几个小姑娘,还靠着一个有夫之妇,哪个男的惹不起他,只有当软盖王八。 老百姓胆小,战乱年代,也没有人管这样的事,所以让他逍遥法外。 系统迅速搜索了这个男人的信息,蔺箫心里有数。 “你的人?结婚证拿出来!”蔺箫一句话让男人差点气死,什么结婚证?他才不管呢,他就是要睡女人,睡够了腻了就让她滚,自己再踅摸年轻的。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守王法的人,视法律于无物,他横行惯了,欺男霸女的多自在,想睡谁就睡,谁管得着吗? “结婚证?p呀!我他马的伺候你!我他马的要睡你呢!”猖狂无比,疯狂无限,伸手就来抓蔺箫,蔺箫就怕他不动手呢,好哇!送机会来了。 蔺箫一脚踢上他的下巴,二脚踢上他的喉咙,三脚踩上他的裆部。 叫声凄惨如同狼崽子在嘶嚎,想骂人,狗嘴喷不出象牙。 只有哈喇嗓子的份儿,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瞬间他就没有嘶嚎了,孽根被一脚断绝,疼的死了过去。 敢找她便宜,蔺箫是不会放过的,何况是个恶人,蔺箫是会狠狠地收拾。 对她撒寸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不让他死也得让他脱层皮! 地痞流氓,欺男霸女从此断绝他的邪念。 找她报复,蔺箫不怕,上法庭蔺箫是自卫,调戏良家妇女的罪名等着他呢。 这就是向恶人宣战,我常小丫,无理不收拾人,收拾你你就别想好。 敢藐视她就是这样的下场,不要拿她当十三岁的小女孩欺负,睁开狗眼,仔细看吧,敢不敢再欺负? 敢不敢再糟践着玩儿? 臭名昭着的地痞就等着进去受教育吧,轻看她一个小姑娘,自己就要立威,否则一个村几十妇女的权益她都维护不了。 男人的惨状,让四个上手抢陈世兰的人全都吓蔫了,逃到了老远。 人真是贱皮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把政府的律法当回事,照样胡作非为,真是养成了习惯,不遇到狠茬儿,就不知道什么是他们的权利。 以蔺箫的性格,就是想把这些无法无天的人全部打断腿,成为终身的残废,看看他还猖狂不。 可是有法律的限制,蔺箫不能肆意而为,收拾了主犯就行了。 行事有度。蔺箫还是懂得,法制社会人不是丧尸,不能随便杀的。 蔺箫忍了又忍。 支书,村长都来了,看到地上挣扎嘶鸣,痛苦的男人,问明了情况。 就派了一家的驴车把这个男人扭送公安局。 就这么解决,国家正在极力的宣传提高妇女的地位,不许买卖婚姻,对制止买卖婚姻是非常的严格,这些人顶烟儿上,和政府作对,跟着来抢亲的和陈家三口子卖女儿的被拘留。 流氓地痞越惨越好,这些人要是都死了,社会秩序会多好,没人偏心地痞,挖出了他的罪行,一点儿也不会轻饶。 陈世兰知道了那个男人的根底,就明白她的父母没有把她当女儿看待,拿她当了给儿子谋利益的棋子,心里失望之极,一家三口被拘留一个月回来,对陈世兰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她反抗,儿子的媳妇也不会黄。 陈光明的对象家人知道彩礼是陈家卖女儿的钱,把亲生女儿卖给那样的人,简直就是畜牲,无情无义狼心狗肺。 自己女儿嫁这样的人家结局怎么会好,心思歹毒的人对谁也好不了,有多少女孩儿嫁人后是进了地狱的,受气是一方面,被婆家虐待死的也不少,这么狠毒的人家能对媳妇好吗?人家坚决退婚了。 陈世兰就成了一家三口的仇人,陈世兰才十五岁,结婚得几年。 生活在这样的家庭,真是水深火热的日子,跟蔺箫哭了好几次。 一次她偷听到,一家三口正在商量卖她呢。 在那个家住着她太危险了,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卖掉。 上次陈世兰可以逃跑,下次他们还给她逃跑的机会吗? 现在也治不了他们的罪,日日夜夜的惦记卖女儿,谁防备得了。 陈世兰吓得夜里不敢睡觉,人很快消瘦下去。 蔺箫看她可怜,就让她住在一起。 想收拾这家人,得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蔺箫就找这个机会呢。 陈世兰住在这里,周翠霞几乎天天来,往回骗陈世兰,陈世兰有时候恍惚,以为父母放弃卖她了。 陈世兰一恍惚,陈东民也登门。 不几天陈光明也凑上来。 一家三口给陈世兰送好吃的,周翠霞还给陈世兰买了新衣服。 对蔺箫也特别客气,好像改恶从善放下屠刀立即成佛的悔过之徒。 叫陈世兰回家吃饭,也不限制她的自由,好言好语的捧着陈世兰。 陈世兰有些被感动了。 真的想回去她从小到大熟悉的家。 在蔺箫这里住着不是不好,蔺箫对她比家人好,可是她明白这是给常小丫添了太大的麻烦。 如果父母改恶从善,不在卖她多好。 周翠霞开始劝她回家,她还是不相信家人,没有答应。 就盼着父母能拿她当亲生女儿看,不卖她了多好。 十五岁的小姑娘是幼稚的,没有一点社会阅历。 瞪眼被唬也信,可是那次被卖的阴影怎么也是消除不掉,那个男人的凶相她这辈子也是忘不了的。 把她卖给那样的人,真是伤透了她的心。 一家人信誓旦旦的,再也不会卖她。 第251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15) 她还是不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陈世兰的心理写照,在蔺箫这里吃的是蔺箫的粮食,陈世兰不落忍。 到了秋后了,家家都收秋有了粮食,都是分的一样多的地,陈家的粮食也不比任何人家的少。 陈世兰不回去,跟家里要粮食,土改是按人头分的地,有陈世兰的地,不相信他们不回家,要粮食他们不给就没有理说。 没想到的是周翠霞答应了,就送来一簸箕玉米面,十棵白菜。 有十来斤玉米面,粗细掺和的,这时候的庄稼也就是高粱谷子豆子几种。 周翠霞说道:“家里只有这个是现成的,等推了高米小米再给你送来,小丫只有荞麦,总吃一样也够,等着我给你们蒸黏饽饽,菜包子换换样。” 说的是真好听。 周翠霞走了,陈世兰就说:“丫姐,我们晚上贴饼子吃,换换样儿,没想到我妈这样舍得。 呵呵呵呵!拿女儿都换钱的人家,会是大方心善的人家吗? 蔺箫不用想也是有鬼。 这样狼心狗肺的人家,不搞鬼才怪? 为了陈世兰蔺箫用系统在紧跟陈家的动向呢,陈家高粱谷子前几天就推了米,什么没有现成的?满嘴的假话,唬傻子呢。 一面袋子高粱米,一面袋子小米。 就冲这个假话,就猜透他们在设计什么。 就那样财黑的人家,女儿白吃别人的饭,应该是很乐意吧,不是想卖女儿,怎么会往家里招呼? 不是玉米面里有玄机吧?怎么会舍出十来斤? 不符合逻辑,不符合这样人的心理。 蔺箫就是对这样的人看透了,绝对狗改不了吃屎。 是想把陈世兰偷走?还是想干别的。 蔺箫的脑子过滤一阵,不管是哪一种,他们死定了! 绝对是制住他们了。 蔺箫说:“好!晚上我们就贴饼子,我也喜欢吃。” 蔺箫把玉米面送进仓房,转眼就测试出来,玉米面里掺了兴奋的东西。 她猜想不是今晚买陈世兰的人家来拉人就是还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蔺箫心里一动:他们想死了!就让他死吧,自己做任务实在是憋屈,没有杀丧尸的爽劲儿,坏人可以胡作非为,自己还得守法,窝囊啊! 今天就要痛快一下儿! 蔺箫把玉米面和系统的玉米面调换了。 晚上和陈世兰两人吃贴饼子,正吃着,周翠霞来了,瞪眼看她们吃的饼子,随后就是若无其事的样子闲谈,还假装看看女儿和蔺箫睡的屋子:“兰子,冷不冷,一会儿我给你送薄被来,小丫你没有薄被吧?我们家多余一条给你吧。” 嘴上说着,心里想着:这个二婚的儿子也可以将就,是村干,以后自己家也可以在村子里威风一些。 只要成了儿子的人,她还能跑?她嫌磕碜不会声张吧?她敢说出去,就是她gy儿子,想当这个主任,她就不会声张,白捡一个媳妇,一分钱不花。 周翠霞想得得美,不由得露出得意。 蔺箫微微的一扫,就看透她的心思。 作死吧,不作不死! 周翠霞探明情况,喜洋洋的回家走了。 陈世兰看着她的母亲更顺眼了,她的母亲改变了。 蔺箫看陈世兰感动的小样儿,真是个小姑娘,没有阅历啊! 人都能信亲妈不会坑女儿吧? 可是世界上奇葩很多,亲妈有杀死亲生儿子的,何况是女儿。 只是那种人还是少数,怎么叫奇葩呢! 天气凉爽了,可以关窗睡觉。 队部的人到了晚上十点才散净,地主家的院子是很坚固的,都是砖墙,得有两米高,没有功夫的人是爬不上来的,只要大门关上,院子里就不能进贼。 蔺箫自己睡觉都是进系统的掩盖区,进来贼也不能找到她,粮食也是隐蔽起来的。 是非常的安全。 陈世兰住这里,她就不能整让人惊憾的状况,就和陈世兰睡在一个炕上,从来不能遮掩的。 这些天陈家人已经对蔺箫的卧室的布局掌握一清二楚,烂熟于心了。 看看队部人已经散尽,蔺箫房间的灯光已经没了,天地一片肃静。 只有风声微微的响动,蛐蛐的低鸣。 没有一个行人,犬吠已经消失,肃静的让陈家人兴奋,成功了他们就不用卖女儿了。 还落了一个好名声,还进入了村委会权利中心。 陈光明急急的出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也是读过书的,很懂这样的战略战术。 他把三十六计用于自己的行动。 两米的墙不算高,他身高怎么也有一米七,白天就做好了一个轻巧的梯子。 陈东民扛着,怕儿子累着,还得征服常小丫呢,没劲可不行。 知道队部没有其他人,就只有常小丫和妹妹。 陈光明的胆子就放大了,是一把稳拿的事。 顺利的进了院,更顺利的进了屋。 外地和屋门都是那种两扇的用一个门插棍插着的。 小尖刀一扒拉,门插棍就顺从的移动,门就算开了。 蔺箫已经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如果睡熟了的人绝对是听不着。 陈世兰睡得很死的。 听到脚步声,蔺箫就知道是一个人。 进来一个人就让她彻底明白来人的目的,她就掉了个儿。 头朝里,脚朝外。 迅速想到攻击敌人的战略,致敌于死地。 现在不杀人,等待何时?不杀这样是人,杀什么人呢?杀好人是要偿命的,杀罪犯然就是正当防卫。 杀人不偿命还有理,这样的好事送到眼前,她是不能错过的。 这样的恶徒就是该杀!不杀他就是罪孽。 还让他再去伤害别人吗?放虎归山就是找死。 蔺箫怎么会放过他呢? 外边有微微的月关从窗户纸透进来。 陈光明能看清楚蔺箫是头朝里的,他不禁喜出望外:常小丫这是送给他最方便的条件了,上赶着让他干。 他扒拉一下儿蔺箫的脚,蔺箫纹丝不动,他更得意,这药真的好使!很快就要发作了,四个小时就会发狂的找男人。 他急速的脱了鞋,上炕,脱衣服。 正要行动,蔺箫的腿弯了起来,双脚对上他的胸口,力气很足,猛地踹出。 一声巨响,人已经后脑勺撞到柜上,蔺箫就是让他死,野心太大,胆子太肥,对她不敬,敢长邪心,找死! 死的活该,死的臭名昭着。 自己正当杀人理由,理直气壮,这就是真爽,来一万个,自己杀一万个,一个也不留,想活着出去,梦想! 第252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16) 陈世兰已经吓醒了,听到了重重的响动叫一声。 “是进贼了吗?” 蔺箫说道:“是采~h~贼!” “啊!……”陈世兰二次尖叫:“采~h~贼!”老太太讲故事里的坏人来了,可怎么好? 她嗖的钻出被窝,抱住蔺箫:“采~h~贼在哪儿呢?” “不怕,不怕,让我踹下去了!”蔺箫安抚着她。 陈光明已经死就了。 蔺箫点起蜡烛,屋里才有了昏暗的亮光,看到地上的死人,陈世兰再次的尖叫:“啊!……鬼!……”一下子就吓晕了。 这人也太胆小了吧? 谁都和她一个末世赶死团的精英的胆子能比的吗?丧尸可比十个陈光明厉害。 蔺箫敲起队部的铁钟,马上惊醒了全村的人,陈东民不敢在外边等儿子出来了,明白是儿子没有得手,不想自己被连累,慌忙逃走了。 这个村五十户人家将近二百口子人,没有喇叭没有宣传工具,召集村民开会就是敲钟。 钟声一响,起码一家得出来一个人看看村委会有什么事。 半夜钟声震撼了村民的心,地富反坏还以为是变天了,急忙往队部冲。 队部的灯很快亮起来。 支书、村长、民兵连长迅速组织民兵往队部赶,等到了队部,蔺箫正在队部坐着。 支书急急的问:“小丫,有什么情况? ” “队部进了采~h~贼!”蔺箫的话一出,大家都是一哆嗦,队部只住小丫和兰子,小丫在这里,难道是兰子出事了? 村长急问:“采~h~贼呢?” “让我踹地下去了!”蔺箫的话让所有的人都认为她被采~了。 民兵连长第一个冲进蔺箫的房间,房间的蜡虽然不亮,也是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人跟死人一样,他的胆子不小,扒拉那人的脑袋细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陈光明!” 他的一声喊,其余的人抢身上前,支书和村长齐声惊呼:“怎么是陈光明?” 这小子怎么胆子这样大,敢进门队部干坏事,小丫睡得着着的怎么发现的? 人睡死了被扛走都不会发觉,小丫这么小,怎么把他踹下去的? 真是奇迹!支书不由得问:“小丫,你没有被他伤害吧?” 蔺箫说道:“没有啊!正好他扒拉门栓的时候我就醒了,随后他进来脱衣服,我就反应过来是采~h~贼。 也是真巧,我头朝里睡,还好我脑子反应得快,做出了反击的准备,我的腿迅速不懂拱起,等他爬上炕的时候脚对上他的胸口拼命的踹去,我是拼了命的力气,把他踹得和板柜撞上。 兰子被惊醒,看到了地上的人吓晕了。 我就跑出来了敲钟求救,这就是全过程。”蔺箫说的就算仔细。 全场的人都倒吸冷气,小丫真是拼命了。 民兵连长探探陈光明的气息:“没气了!” 村长说:“能吗?就摔一下能死吗?” 蔺箫说道:“不能死!我有多大力气?就能摔死?” 支书也去探他的鼻息:“真没气儿了。 ”这个时候陈东民和周翠霞冲了进来,周翠霞也不掩饰了,如一阵狂风冲进来:“我的儿!你死的冤!妈要给你报仇!” 她疯了一样扑向蔺箫:“你这个狐~狸~精!你勾~引我的儿子,你就是为了杀他!你是预谋好的!亏我对你那么好! 我要让你给我儿子偿命!让你给他去并骨,你陪葬去吧!你活不了了!我要杀了你”这真是饭钢嚼铁,没理搅八分,她儿子干下无耻的事,她倒反拍一掌。 群众都忍无可忍了,明明是她儿子入室**,谁见小丫勾她儿子了? 蔺箫当众不会揍她,民兵连长赶紧去报案。 现在猖狂,等验尸结果出来,看她再猖狂。 等公安人员到了村子,已经是十点多钟了。 陈光明的尸体没有人动,验尸报告结果,死亡时间在夜间一点。 钟声响的时候有人看了家里的闹钟,正好是一点零五分。 这个村只有一家有闹钟,这家人的儿子是一个解放军的军官,儿子在京都,给他家买来的闹钟,这个时候有个闹钟了不得,马蹄表还没有出现呢,别说是手表。 看时间只能看太阳,夜里看星星,饭瓢子星是女人起早做饭要看的标准。 有的人家起早听鸡叫,鸡叫一遍,二遍,三遍是什么时辰。 村里人有闹钟,有的村民还去他家看钟点儿。 系统有各样的钟表,蔺箫觉得突兀,谁要问起解释不了,她可不敢拿出来,手机更不能露面了。 确定死亡时间,你半夜往人家女子屋里跑什么? 夜入民宅非奸即盗,你能有什么好事? 公安人员当然不能说死了活该,案子明确清楚的断完,陈光明就是入室**。 人死了也不能伏法。常小丫是自卫,没有法律责任,她才十三岁,杀人也不负法律责任。 提高妇女的地位不是说着玩儿的,常小丫的壮举在全县震撼人心,都想看看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是怎么办到的,没有被罪犯侵犯得了,致死了罪犯,一时风闻几个县。 常小丫是出了名了,成了妇女中最能自卫的榜样。 周翠霞的胡言乱语被群众的愤怒声压得死死的,谁会同情一个罪犯,死的好!像这样的罪犯都死光,社会秩序就更好了。 周翠霞哭得半死,三天两头儿来找麻烦,她不敢找蔺箫的麻烦,却对陈世兰连打带骂。 恨得是蔺箫,拿着陈世兰出气,给蔺箫添乱,她没有犯法,蔺箫没有招儿惩治她。 陈世兰因为陈光明的死早就吓傻了,周翠霞找她的麻烦,陈世兰只有到处跑躲着她。 只要蔺箫在跟前,她就不能得逞,可是蔺箫不能老跟着陈世兰身边。 蔺箫还是得想一劳永逸的法子保护陈世兰。 只有让系统给她洗脑一个办法。 蔺箫为了演的逼真,只要周翠霞一来,就降服她,只要她一要打陈世兰,蔺箫就阻止她抓住她,暗下手狠狠地整治她。 周翠霞被系统封锁声音,蔺箫收拾她也不能喊叫。 制住她之后,就给她洗脑,直到她畏惧镇定下来。 最后软趴趴的走了,等她再还阳,再来打陈世兰,蔺箫照旧收拾她,直到她畏惧极致不敢登这个门,脑子里忘记报复为止,这个人很顽固,精神力很强,洗脑都不容易。 三个多月才让她老实了,真是不好制服的人。 第253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17) 周翠霞终于老实下来,她老实了陈东民没有敢来闹。 一个大男人没有女人的优势,他恨常小丫杀了他的儿子,可是他的儿子已经臭名昭着,他要是找常小丫索命,他要是敢杀常小丫,也怕丢了自己的性命,杀人偿命,哪个朝代的律法都是严格的,除非战乱时期。 他把自己的命看得非常的金贵,不敢轻举妄动,陈东民不来找麻烦,蔺箫也不能收拾他,蔺箫觉得陈东民不会死心不报复,这个蔺箫能明白的,越是自私的人越是记仇。 那样的人不会觉得自己有错误,自己干什么都是对的,只有别人不对,杀他的儿子可是断了他的香烟,他成了绝户,不恨死常小丫是不可能的。 他在伺机报复,他觉得常小丫就那么一个软弱的小丫头,一脚怎么能把他儿子踹死,除非她有神力,她要是有神力,就不能等着张伙使一家打骂虐待。 他摸不准常小丫的脉门,才不敢动手,如果能一击致死再伪装一个自杀现场,自己的仇不就报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决定出去挣钱。 陈东民走了,家里只剩周翠霞一个人,态度还是转变好了,周翠霞还是想儿子,可是没有报复的心了。 成天的哭哭啼啼,觉得女儿也是有用了虽然她才三十多岁,还可以生,可是陈东民跑了,已经一个月不回家了,她怎么会再生?陈东民一走就是三个月,还是没有音信。 周翠霞成天哭哭啼啼,以为男人死在外边,儿子死了,丈夫再死了,她也只有依靠这个女儿。 陈世兰到现代还是个孩子,才十六岁,还是虚岁,没卖她之前,对母亲感情还是很深的。 看到母亲可怜了就要回家陪伴她,开春了要种田,她也得帮忙。 蔺箫觉得没有什么危险了,她说走,蔺箫也没有理由阻拦。 陈世兰回家后,和母亲倒是处的融洽,其乐融融的,十八岁才能结婚,周翠霞就开始给陈世兰物色对象,就一个女儿指望养老,就得找到附近,不想出去三里之外。 就在本村物色,村民都知道陈家的底细,陈光明的臭名怎么也挖不掉了,就影响了陈世兰的婚姻。 陈家两口子那样爱钱,也是淳朴的村民憎恶的。 陈世兰也就是长得一般,没有长出来小伙子们垂涎的容貌。 除非往远找,否则十里八里没有心甜的主儿接纳陈世兰。 周翠霞托了几个媒人四外八庄的给女儿踅摸对象,就是没有着落。 无奈只有往远处找,离得远了她不乐意。 自私的人再洗脑也不能洗尽自私,她只为她养老着想。 后来就要招养老女婿,反正也找不到合适的,就捡一个差不多的招进来。 陈世兰既然母女和好,陈世兰也看透了形势,为了照顾母亲,她也得牺牲自己,将就一点儿吧,次点就次点吧。 蔺箫由于工作做得出色,就当上了乡里的妇联主任,正式的入了党,转眼蔺箫在这里就过了二年,常小丫的虚岁已经十六岁。 常小丫被任寿打死的,受后妈的气,蔺箫一说要走,让她担任这个工作,常小丫就吓得不行,怕她后妈后姐姐找她算账,怕陈家找她报复。 她就一心求死。 蔺箫气得不行,自己还想进行下一个任务。就被常小丫缠住。 整死了任寿一家,把她的后妈也赶跑了,她还没有生存的胆子,这样的人她怎么能扶植起来? 蔺箫怎么会让她死呢?只有继续留下来。 这个时期的妇联主任,就是成天的宣传提高妇女地位,谁家包办婚姻,谁家卖女儿,全是这些繁杂的事。 蔺箫就时刻教育常小丫,她做工作让她看着,身体里容纳两个灵魂。 乡政府理蔺箫的住处二十多里地,蔺箫就不能住在凌家峪了,搬到乡政府所在的蓝花峪。 这只是乡政府所在,离县城近只有五里地,这里数林华县。 昨天,三十里屯来报,有一份娃娃亲,姑娘想退婚,因为男方从小就体质弱,前些年又得了脑膜炎,烧坏了脑子,男方强烈的反对退婚。 长期去女方骚扰,带着不奸不傻的儿子追着姑娘。 女方被骚扰不堪,只有求助政府。 国家的婚姻法,娃娃亲是不算数的,男方坚持是老人定下来的,就是不黄。 女方的父母兄长很老实,男方的家人很霸气,傻儿子谁会给媳妇? 就要强娶人家闺女。 女方的家族不能看着自家的姑娘嫁给一个傻子,于家族的脸面也是挂不住。 如果姑娘被男方强娶走,这个家族就是任人欺负拿捏的典范了。 女方的家族绝对是不干。 结果愈演愈烈,蔺箫去调节了两回,效果不大,男方非常的不讲理。 男方虽然触犯了婚姻法,可是为了安定团结,还是调节为好,不值当的事,就不能进入法律程序。 因为双方没有武斗。 只是打嘴仗,纠缠不休,就是疲劳战术,想搞垮女方,支撑不了了,就会妥协。 实际男的太傻了,不能正常的过日子,哪个姑娘愿意进火坑。 女子家虽然柔软,可是为了女儿始终不屈服。 蔺箫感觉到常小丫的情绪很畏缩,就训斥她一顿:“常小丫!你要是烂泥扶不上墙,我马上就走,人家也没有抢你!你怕的什么,你要这这样没出息,我可不管你了!” “蔺箫啊!你不能走,我就学着胆大,我咬牙不怕她们!等着我和你一样坚强再走吧,我求求你!”常小丫说的可怜兮兮,起誓发愿,拿出了赴死的誓言,很快就悲壮了。 蔺箫觉得好笑,烂泥真是不容易糊墙上。 “好吧,只要你胆子壮起来,我已经给您树立了威风,你畏畏缩缩的跟我的差距千里万里,你这辈子也不能长出我的本事,你就是被人踩在脚下的一团泥!” 蔺箫只有来个激将法,对软弱无能的人,没有什么好招儿。 激将法再不管事,那就只有还是烂泥。 任务可不包括扶植培养常小丫,自己的任务早就完成了。 对常小丫蔺箫非常的头疼,甩了啥不得,扶植她耽误工,万一她坚强不起来自杀了呢?蔺箫还要愧疚。 真是个难题…… 第254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18) 到了三十里屯女方的家,蔺箫进一步了解情况,姑娘的父母哭着向蔺箫求助:“那个小子小时就身体不好,我们是被瞒着的,是我们小姑子给搭搁的,我们一家不同意。后来我们公公进山打猎被狼吃了,我们婆婆悲伤的得了一场大病。 寻找公公的尸骨就雇了几十人,找了一个多月,才在山里找到几根大骨棒,碎衣服是公公的,一个月光管人饭就吃穷了全家。 婆婆有病了,没有钱医治,小姑子拿来了三十铜板,我们就花了这些钱给婆婆治病,等婆婆病好了,小姑子就提出钱是那家的。 那家只要求给两个孩子定亲,这些铜板就当定亲礼。 我嫌他那个孩子身体赖巴,我怕女儿成了寡~妇,我说什么也不同意。” 那家人就坚持不要钱要人。 一直僵持这么多年,那家人就硬说定了亲。 那个小子要不是身体弱,也不会得脑膜炎。 我是看过那个孩子,一看就是有病的,人家咬死了没问题,孩子就是长得瘦弱,等到了十几岁就会发变起来,成了壮小伙。 十几岁真的是变了,变成了傻子,我们姑娘才十六岁,他们就非得娶进门。 我们孩子还没有到结婚年龄,他们的小子已经二十岁,他们是着急,就要强娶我女儿,我们还五十铜板他们还拒绝,一定让我们女儿嫁他家的傻子。” 姑娘的母亲说的一清二楚,蔺箫已经了然,那一家人就是赖上了这家人。是看这家人过于老实,整个过程就是那家人赖上了这家人,也许起初借钱就是一个坑。 惦记上了人家小姑娘,儿子病弱,估计活不长,为了给儿子延续香火,就要拉着人家的姑娘垫背。 根本没有什么救人的好心。 现在说女方恩将仇报,忘恩负义,人家可没有答应这门婚姻,这就是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了? 这样的话没有道理,看来纠纷不见得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根本就是那家人对这家人狠狠地拍,抓住一个给自家儿子陪葬的。 蔺箫都听得非常气愤,这件事她管定了。 不是管闲事,这是她的责任,。 怎么这么多无赖,都是跟恶霸顽伪军小日本学的吗?这样霸道不讲理。 虽然没有下手抢呢,这样的拉锯战十来年也是磨损人的意志,这家人已经被骚扰得筋疲力尽。 那家人越来越牛皮筋儿。 缠住人家的姑娘不能和别人家定亲,是想把姑娘拖老了,嫁不出去就成了他儿子的。 那家人觉得不犯法,就一直坚持,想把女方家拖垮。 目的是明显的。 蔺箫听完这家人的哭诉,就去男方家。 就到了男方的父母祖父母哥哥嫂子八个人,就和他们座谈。 蔺箫问:“你们俩家到底是定没定亲?” 蔺箫其实根据政策,连调节的过程都不能有,直接宣布婚姻法,就算完事,抗拒国法就是犯法的。 婚姻法第四条男二十岁,女十八岁,始得结婚。2,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1950年4月13日第一章原则第一条废除包办强迫、男尊女卑、漠视子女利益的封建主义婚姻制度。实行男女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权利平等、保护妇女和子女合法利益。 男方的强求,就是被婚姻法废除的封建婚姻,男方是不占理的。 一家人在场的都没有文化,蔺箫给他们家念了全部的内容。 这家人是很有心的,没有毛躁不耐烦,也没有瞧不起蔺箫的表情,只是嘴不硬,心思可是硬的。 男方的父亲对蔺箫的提问解释了几个问题:“常主任,你说的女方的母亲说的没有定亲,这个说的是假话。 两家定亲是有媒证的,姑娘的姑姑亲自主持的。 因为她家困难,每年我家为他们提供一百铜子,十一年就是一千铜子,可以折合银子十一两,折合人民币一千一百元,她家居然否认。 要是还我们钱,也就作罢,我们也是懂的律法的,怎么会强娶他家的姑娘?我们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也不是那样没有志气,我们的儿子并不傻,得过脑膜炎是真,可是没有后遗症。” 蔺箫接了一句话:“你们在哪里治疗的?” “是在军队医院治疗的。”这是男方的父亲的回答。 “你们孩子的脑膜炎得了几年?”蔺箫问:才解放一年,哪个个军队医院有收百姓病人的。 “才得的。” 蔺箫就笑了:“你瞪眼说假话,我已经调查清楚,你们这个孩子的病已经七年,哪来的军医给你们治病,难道是小日本的军医吗?” 真是笑话儿,胡诌白咧,还是看她小姑娘好糊弄,就说话天马行空。 男人就是一怔,小毛丫头懂什么? 可是他没有反驳,觉得说的越多越露馅儿,干脆他不说多余的。 只向女方家人索要一千二百块钱。 五十个铜板要一百块钱。 说的不要利息。 女孩儿的姑姑是证人,钱都是她经手给的女方家庭。 这件事是女方的姑姑的证人,按理应该不能向着男方。 这个事件就成了官司,上公堂都打不清。 男方就坚持跟女方要钱,女方不承认花过男方的钱。 蔺箫想:能不能是女孩儿的姑姑昧了良心? 能吗?姑娘的祖母还在,只有这一个儿子,坑了哥哥就是坑了母亲,做女儿的怎么会干这样的事? 女方拒不承认有这样的事,就是没有想歪姑奶奶。 有母亲在,这个中间人怎么能让母亲日夜忧愁,这个时代一千二百块钱是多大的数目,谁家不是一穷二白?怎么掏的出这样多的钱? 只有用女儿顶吧。 可是姑娘家不承认花了那么多年的钱。 最后就得对质,三头对案,能不能明白呢? 姑娘的姑姑和男方是一个村的,蔺箫来了就搜索这两家人的信息。 这个姑姑二儿一女,丈夫早就去世了,家里非常的贫困,因为没有收入,解放前还是扛活的,可是两个儿子都娶了媳妇,虽然房子是坯垛,也得花钱,没有钱也是盖不上的。 一个人三间房,怎么也得几个银元的铜子,五百铜子吧,山上的树可都是有主儿,不是随便砍的。 第255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19) 三头对案,姑娘一家人,小子一家人,姑娘的姑姑,三家人就聚在一起了。 蔺箫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说也奇怪,竟然看不出谁心虚。 一定是有高手,山沟的普通农民竟然有这样大的定力,三家得有一家或是两家搞鬼了。 无头公案,实在是找不到头绪。 男方先说了话,小子的父亲说道:“五十铜板是给老太太治病的。” 女方的母亲说道:“我们借的是三十铜板,没有五十。” “五十铜板是你小姑子拿给你的,你怎么说是三十?”小子的父亲很不满意,质问姑娘的母亲。 姑娘的母亲不乐意了:“你们借给我们是好心,我们感激,可也不能不说真话,我们确实得了三十个,我怎么能说假话呢?” 小子的爹一听不乐意:“你怎么能赖账呢?” “我觉得是你们赖账,你们要是不赖的话,为什么借给我们的钱非得要当定亲礼?非得要赖上我们闺女,我们不同意就被你们纠缠十来年。”闺女的母亲就是不认可,他们已经讹人了,说假话有什么稀奇? 小子的爹很怒:“这只是小钱儿,大头的你们也没有还呢!” “什么大头的?我们欠你们什么?”姑娘的父亲也是生气了,不由得质问。 “一年帮衬你们一百铜板,十一年了,就是一千一百铜板,折合人民币一千一百块钱。”小子的父亲理直气壮的说道。 姑娘的父母气得手都抖了:“你……!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们什么时候花你的钱了?人不能这样丧良心吧?讹我们这么多钱不是要我们的命吗?我们给的起吗?” “因为是姻亲,我们才帮衬你们的,你们悔婚,就得还钱!不能两个便宜你们全占,不给钱给闺女,不给闺女给钱,你们不能抵赖吧?”小子的父亲理直气壮的说。 蔺箫一直在观察他们的表情,细致入微,蔺箫心里已经有了数儿。 蔺箫拍了柜板两下:“葛庄!注意你的话,你还想买卖婚姻?” “常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的钱就是因为是亲家才给他们家花的,要是悔婚就得掏钱!”小子的父亲叫葛庄,还是胸有成竹,慢条斯理的维持自己不心虚不慌张,满腹的理由还是想坚持要人家的闺女。 蔺箫看透了他的心思,嘴上说着怎样都行,实际觉得女方还不起钱还是得舍出闺女。 整个事件的阴谋就在一年一百铜板上头,这就是一张大网,罩住了姑娘一家人。 “你们两家不要纠缠,中间人房兰珍就说说有没有一年一百铜板给了你哥哥家? ”蔺箫已经听出了关键地方是在房兰珍身上。 房兰珍也是不慌不忙,慢条斯理的回答蔺箫:“常主任,我是中间人,两家订婚是真的……” “你疯了,想葬送你侄女的命运,什么时候订婚了,你给了我们三十铜板,根本就没有说是葛家的,我们还以为是你的呢,紧张母亲的病,也没有顾得问来处,过后你才说是葛家的,你也没有说是怎么回事。 等母亲的病好了你才说出葛家的意思,我们看到小子虚弱的样子,怎么会答应女儿的婚事,以后葛家就纠缠,你就帮着葛家说情,别说定亲,连答应我们都没有,你是我亲妹妹,你怎么能坑害亲哥哥,亲侄女?” 姑娘的父亲房钱林质问妹妹。 “哥哥,我是中间人,我怎么能昧良心偏向你们坑恩人,母亲的病要不是人家能好吗,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卸磨杀驴。”房兰珍一派义正辞严,正直无私,大义灭亲的行径。 把房钱林一家几乎憋屈死。 “哥哥!既然定亲了,还花了人家的钱,就应该做到承诺,两家爱好结亲,就不能结仇吧,葛真多好一个孩子,怎么就亏了你的女儿,我一个做姑姑的会坑侄女吗?” 这才叫真气人,亲妹妹指正偏帮别人。 房钱林气得牙呲欲裂,气得眼睛像煮熟的虾。 蔺箫喝到:“不要往远了扯,定亲不定亲的娃娃亲也不算数,先确定一年一百铜板是不是真实?一个说有,一个不承认,总要摆出事实,真的假不了,假的也不能成真。好好地说实话,撒谎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蔺箫拿出了威严。 葛庄不抢话了。 房兰珍说道:“自从两个孩子定了婚,葛家看我娘家困难,一年资助一百铜板,要不是亲家,凭什么给你们钱……” 房兰珍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钱林的巴掌已经扇在她的脸上:“你怎么学的这样无耻,吃里扒外,这些年我看你一人支撑一大家子不容易,我是怎么帮你了? 你怎么歪着心眼子说假话,我们就是寻找父亲的尸骨糟害钱财才困难一阵,以后我们何时接受葛家的救济了?你怎么瞪眼说瞎话!” 房兰珍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哥哥,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人说话得凭良心,我们不能丧良心,拿了人家的钱,就是拿了,人家有没有逼你现在就掏,你怒什么?欠债就慢慢的还,不能不承认啊!” 夸葛家的小子好,证明哥哥欠葛家的钱,哥哥还不起债,就得拿姑娘顶。 蔺箫全都听明白了,房兰珍和葛庄合谋算计房钱林的女儿。 房兰珍为什么干这样的事呢?蔺箫的脑子飞快的转。 二人是什么关系?房兰珍守寡已经十几年,二儿一女,儿子十五岁就都结婚了,儿子扛活是结婚后的事。 她的儿子还都没挣过钱呢。 她一家没有土地,她一个女人哪来的收入,那个时候还没有解放呢,也没有政府的救济。 给儿子置办的很像样,绝不是一个寡母可以办到的。 有猫腻。 蔺箫看葛庄的老婆眼神闪烁,露出了对房兰珍的鄙视轻蔑的情绪。 蔺箫也不是小孩子,岂能看不出那个女人对房兰珍的敌视。 房兰珍这样维护她儿子的婚姻,踩着自己的哥哥偏帮她们,她没有理由敌视房兰珍,只有一个原因吃醋,就是那样的嫉妒眼神,她们的关系是没有理由嫉妒的,除非房兰珍一个寡妇抢人家的男人,为了给儿子抢一个媳妇,那个女人只有忍。 对对对!她的眼里有隐忍。 隐忍憎恶,嫉妒敌视,恨意苦涩,样样俱全。 第256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20) 葛庄的婆娘就是复杂的表情。 蔺箫已经猜透了七老八成的,这里边的猫腻就是房兰珍和葛庄搞得的,究竟是怎么回事还得让他们自己交代。 房兰珍这女人为了儿子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那是她的亲哥哥嫂子亲侄女,她怎么能这样?就连江洋大盗土匪还要有义气亲情,这个人如果像蔺箫猜想的那样,就是个丧尽天良,良心黑透了的人。 对这种人蔺箫是不会留客气,不会手软的,就是她没有犯法,也得让她身败名裂。 坑人坑到这个份上,无耻到这种程度,不让她身败名裂,真是对不起她。 蔺箫派人招来村里的干部,村长、妇联主任、支书、民兵连长、就这些干部全到。 帮着解决这个问题。 房兰珍死咬她给了嫂子十一年的钱:“嫂子,你怎么不承认呢?都是我亲手给你的,我们是最亲的亲戚,我能说假话冤枉你吗?你是不是把这些钱都帮了娘家,你娘家那么穷,就是一个无底洞,你帮不起来的!” 房兰珍言之凿凿,房钱林的婆娘解放前还没有名字,解放后登记人口的时候起了个名字单贞。 单贞听了小姑子的话,气得晕厥了过去。 房兰珍得意笑了:“嫂子,你心虚,吓晕了,我哥哥对你可是真好,他不会追究你做错的事,还不起钱,你有女儿还。” 房兰珍以为,单贞绝不是她的对手,小姑子嫂子真是天敌啊! 单贞晕了她不但不着急,还狠狠地踩上去,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做任何亏心的事。 房钱林怒极又要扇房兰珍,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妹妹这样心狠手辣,看看她的得意样儿,房钱林也几乎气晕。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你也不怕作孽太深遭报应?你这样坑别人的女儿,也不怕报应到儿女身上?” 房钱林气得手指她怒骂,什么时候得了她给的钱了?纯牌的一派胡言,就是想讹他的女儿,这是亲姑姑做的事吗?真是缺德透顶了,房钱林怒极冲上前,抡圆了巴掌就专打她的脸:“啪啪啪啪!” “我让你这样冤枉我们,这样惦记我的女儿进火坑!我们是坑你了?我们是把你孙子扔井了?我们是糟蹋了你孙女?” 房钱林气得不知道骂什么了。 房兰珍的一句话就让村干都不同情她被打,还惦记人家闺女给傻子,这样的姑姑就应该抽死。 村干还是能闻到一点儿风声的,干的再隐秘,两个人不可能不露一点儿马脚,风闻他们俩不正经,这个时候村干才敢认为是真的,房兰珍这样坑亲侄女帮傻子,还有什么让人看不透的。 蔺箫不阻止房钱林扇她嘴巴,村干就装听话的,上级领导在这里,没有他们出头的份儿,就看着房兰珍被揍,就是活该,婚姻自主的法律在,这样提高妇女的地位,她还想包办别人孩子的婚姻,真是猖狂! 没有受过教育的东西就得挨揍,他们是不能上手,她亲哥揍她活该! 几个村干在心里喝彩,围观的村民也有三十多,都是这样的想法,有人板不住叫好了:“打得好!包办婚姻的人就得挨揍教育!” 有的村民自建看房兰珍不顺眼,一天打扮的光鲜,哪来的涂脂抹粉的钱,一个寡~妇成天的吹嘘自己么怎么样能干,她干什么了?一家子几个能挣钱的都盖不起九间大瓦房,她没有一分钱的收入,却能吃得好,房子新,穿的阔绰。 难道没有一个人看到她和葛庄眉来眼去?以为人都是瞎子傻子吗?不会想,不会看? 有人想明白了:“房兰珍是不是贪了那些钱给你嫂子栽赃的?是不是没有给你嫂子,给你儿子盖了新房子,要不你家没有一点儿进钱的渠道,你的房子是吹灯来的?” 几句话说到了点子上。房兰珍脸色变了几变,蔺箫察言观色细微,怎么会落下她的表情。 她今天就得决断这个案子,已经想到怎么下手了,就是不忍心对一个孩子施虐,才允许这样僵持不下,这个女人太狡猾,毅力万分的坚韧. 这样自私的女人是心如铁石的,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是更狠,如果洗她的脑,她会极端的抗拒,她做的事还不致死,蔺箫也不会无辜杀人。 就是催疯散也会被她抗拒得效果不好。 打击性的教育加催疯散,效果可以奇特,不怕她不说实话。 蔺箫已经定出了解决她的方案,让她越抵赖越让人反感,时间越长,村民对她的鄙视更强。 这样的人,就得狠招数,什么无辜不无辜? 她怎么害无辜? 她的心多么的强悍,被房钱林揍得狠了,就是咬死不吐口。 她怎么能吐口呢?她的名声,她的利益,她在儿女心中的形象,她在村民中的光鲜形象是不能破坏,她是要坚持到底的。 她被葛庄婆娘堵在被窝的时候已经许诺一定把侄女给傻子弄到家,现在她是不能吐露半句的,葛庄的婆娘怎么会放过她? 为了自己的一切,打死她也不会吐露秘密,这人都不怕自己死了,还能保不住秘密了? 葛庄看房兰珍被打得残,他担心别人怀疑他们的关系,咬牙让他的情~人儿挨揍,眼看他再不上手,她的宝贝儿会被打残的。 房兰珍正在后悔没有让儿子们来。没有想到房钱林竟然这样狠,下的去手打亲妹妹。 他对她一向慈眉善目的,认为这个哥哥是没有脾气,她把钱给嫂子,就污蔑嫂子给了娘家,哥哥会信她的话。 没想到他是个吃里扒外的,跟婆娘是一条腿儿,穿一条裤子嫌肥的软盖王~八! 就不信他敢把自己打死!就是咬死他们,只要躲过这场打,看他还有什么招数? 无凭无据抓不到她的短处,他婆娘没有证据证明她没有得到钱。 只要自己死不承认,谁敢说她的话是假的,你们有口难辨,哈哈哈!真是痛快! 你单贞嫁了一个英俊好脾气,身强体健的男人。 我房兰珍为了给哥哥娶媳妇,母亲为了使钱,把她给了一个病秧子。 我为什么不能报复到你女儿身上,给她找一个病秧子也让她当寡~妇。 第257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21) 房兰珍的心灵扭曲,恨恨地想:傻了更好,不会睡女人,让你女儿当死寡妇,两天半就死了,连个儿女也落不下。 这才让人痛快! “哈哈哈哈!”想到此房兰珍疯狂的大笑:“你房钱林还不起钱,就得拿女儿顶替,哈哈哈哈!真爽!报应了!报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揍还狂妄的大笑,这个女人是不能悔改的,怎么对娘家人这样仇恨,也许是没有那个钱,也许那个钱被她吞了,她怎么舍得吐出来? 蔺箫看样子就要迅速解决, 村民都震撼的看着她狂笑:“疯了!知道自己缺德了,吓疯了吧?” “怕丑事被曝光吧,装疯卖傻了。” “知道磕碜还干?就是不要脸的,还能变要脸了?以为别人看不出来,竟然拿自己的侄女倒贴,多大劲头儿,没有男人就那么受不了?拿侄女换?” “别以为天下还有不透风的墙,没有哇!” “什么猫腻也不能纹丝不露。” “是啊,男女往一起凑,就不明白人是多么喜欢盯着这样事情的,群众都是火眼金睛,撅p骨拉啥屎,可是千年积攒的经验,一看就明白,掩盖也没用。” 村民的议论没有让房兰珍羞臊低头,她也不回击,就当说的不是她,她才不接那个屎盆子,爱他娘谁接就接。 蔺箫一看这人简直是修炼了八千年,对别人的谩骂讥讽置之不理。这得有多厚的脸皮?装的跟她无关,这人心比钢硬,脸赛长城。 这样就是僵持不下,自己才没有闲工夫跟他们耽误,自己还木有吃饭,亏待了自己是多傻? 迅速的解决吧,蔺箫一个念想,传给袁园“袁园,让那个孩子抽风吧。” “对小孩子下手不好吧?”袁园一个小人儿很慈悲的,心有不忍。 “这个女人太顽固,是我碰到的最强敌手,不用亲情打击她,她的心智就不会垮,她玩儿别人的孩子,就得以牙还牙才能让她痛楚,否则,她是不会坦白的,就是娃娃亲作废,葛庄要一千二百块钱,房钱林用什么还,只有惩治房兰珍,才能让她说真话,照办吧!事后对那个孩子没有什么不利,就是用她的孙子惩治她一下儿,没有什么的。” 袁园觉得妈妈说的有理,痛快的答应:“是。” 听了村民的话,房兰珍不但不接茬儿,只有用狂笑遮掩自己的心虚,表现村民的话与她无关,她是不想树敌的,被敌人败坏可是要人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狂笑戛然而止,尖叫一声:“小宝!……你怎么了?” 房兰珍脸色大变,汗就顺脸往下淌:“小宝!……小宝!……我的亲孙子……!” 房兰珍的孙子小宝躺倒地上,正在抽风,嘴里往外冒白沫,手脚痉挛,状况吓人,唧唧的叫声非常的瘆人。 房兰珍的儿媳妇,就在一边站着看热闹的,房钱林打房兰珍,她并没有劝解,她不喜欢这个婆婆,她盖房子娶媳妇,儿媳妇也不会称她的情,那是她应该做的,没有房子没哪个姑娘能嫁给她儿子。 房兰珍的不检点儿媳妇能看不出来吗,所以儿媳妇瞧不起她。 孩子当然是让她看了。 儿媳妇还嫌她丢人。 今天村民这样明嘲暗讽的,儿媳妇就要落荒而逃。 因为关系到钱的问题,儿媳妇怀疑是婆婆贪了,可不能往外赔,好容易攒点钱,再给她往外掏?谁干呢? 自己的儿子抽了,几乎吓死她,等她反应过来,惊呼着扑向孩子。 “小宝!……我的孩子!你怎么了?”媳妇尖叫,婆婆哭嚎,看热闹的没人上前,对这样的人家谁上心? 可不敢掺和这家人,粘包啊!亲侄女都害,别人谁敢理。可不想被坑。 看着孩子抽得可怜,可是没有人施援手:“蔺箫说,着人去请大夫吧。” 村长就吩咐民兵去请村里唯一的会治病的郎中。 蔺箫借机给房兰珍加了点儿料。 房兰珍的脑子立即就不受自己控制,纷乱的思绪如泉涌。 村民的讽刺声再度的响起:“是不是报应了?亲侄女也坑,非得要把亲侄女给那样傻的人!再不说实话,你孙子会抽死的。” “你说得对,人怎么能昧良心?连亲的几的都坑害,这样的人谁还敢搭理?说实话吧!免得孙子被报应死,你儿媳妇不是再也不能生了嘛!你可是要断子绝孙的!”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碍你们什么了,你们才绝户呢?”葛庄恐怕房兰珍变桄,痛斥村民不许他们说话。 那个村民大怒:“葛庄!你他妈~的才报应啊!你硬赖人家和你家定亲,缺德了!病儿子就变成了傻子,继续缺德傻子也活不长!你想传宗接代下辈子吧!这辈子你算绝户了!” 出言的村民可不是老实茬儿,那些个~屁~都不放的才是胆小怕事的。 别的说话的村民也不乐意了:“葛庄,你跟房兰珍有一腿,被你老婆堵屋了,你以为谁不知道呢,你那叫掩耳盗铃!” “你!你胡说八道,当心我整死你!”葛庄出言威胁。 单贞看到房兰珍的孙子抽搐,虽然同情一个小孩子,可是房兰珍的行为却让她幸灾乐祸起来,她醒了就一个劲儿的哭,发愁还不上这些钱,把女儿搭进去。 看到房兰珍惨白的脸和痛苦欲绝的德行,不由得心里一阵爽快:“你房兰珍坑害亲侄女,你缺德了,老天爷报应来了,你就一个孙子,儿媳妇还不能生了,你看看报应多块,你想把我女儿给一个傻子,就让你孙子抽成傻子,你还能拿什么给傻子骗媳妇? 你就一个娘家哥哥,就这么一个侄女,还有第二个侄女给你儿子挣房钱媳妇儿钱吗?还有人会被你骗吗?你还敢骗谁呢? 看起来人不能太缺德了,报应就是快,你也知道对孙子心疼肉疼的,别人的孩子就不是人吗?随便你糟践着玩儿。” 房钱林打人行,耍嘴皮子不是男人的专利。 心里也是高兴这个妹妹是个现世报。 报应死她,卖房子卖地给她孙子治病花光才好! 蔺箫的布置已经完成,就等着房兰珍口吐真言。 房兰珍的脑子被村民的议论就想很多,她去算命,说她这个人太精明,没有孙子的命。 第258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22) 难道算命的说她是缺德了,才折损了孙子,她当时不信,因为她已经有了孙子,会不会被村民说中,她要断子绝孙? 她激灵灵的浑身冷颤,算命的说她刑夫克子,她的丈夫没了,她的儿子一个没死。 到底信谁的?难道孙子会死吗? 郎中来了,给小孩子扎针,孩子不抽了,就是没有醒来。 她的脑筋被催疯散搅浑,嗖嗖的像过电影。 乱了!乱了!她说不说实话,说实话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卖她的钱给哥哥娶媳妇了,自己就不能卖哥哥的女儿给儿子盖房子娶媳妇? 有那么不讲理的吗?我帮了他,她也得帮我,天经地义,怎么就不能说了?催疯散就是让人狂妄自得,不会惧怕什么人,自己做什么就是理直气壮,没错的,做过的亏心事也不亏心,怎么不能找到一个做的理由。 理由充足得很…… 底气十足。 就应该那么做,自己坦白能怎么样?还是孙子重要。证明自己没有亏心,没有缺德,是别人对不起自己,自己没有对不起别人,干的是正大光明的事,她要表明不是她放~荡,是那个男人勾引她的。 她一个寡~妇支撑不了么门户,是被恶霸强迫的,自己不解释不行,不能让自己憋屈。 她的脑子乱极了,她就没有顺序的说出来:“我是被葛庄强迫的,我要是不跟他,他也会说我给他,他威胁我就会到处乱嚷,我只有屈服。” 葛庄的脸一下子就绿了:“房兰珍,你怎么胡说,我什么时候强迫你了?是你勾~引我的!……” 葛庄一嘴说吐露了,急忙掩住自己的嘴:“你胡说!我跟你有什么了?你可不要乱说了!” “就是你勾引我的!”房兰珍咬牙肯定:“你这个丧良心的,你威胁我说我要是不从就强我女儿,我是为了保住女儿才向你屈服了,你怎么就不承认,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你满嘴的胡说!”葛庄可没有傻没有疯,他伪装半辈子仁人君子,脸皮都被撕掉了,他还怎么能在此地立足,他的脸面尽失,绝对不能承认什么。 “我胡说?你才胡说呢,你借给个我妈看病是三十铜板,你让我给我嫂子三十个,其余的二十给我,让我硬说是五十个,你就这样赖上我侄女,硬让我说是中间人,两家已经定亲!”房兰珍说的可是真的,催疯散就是让人觉得自己没有错,强横的说真相,不觉得理亏。 蔺箫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一派的胡言,你竟敢污蔑我!你就是疯了!”葛庄大怒,朝房兰珍打去一拳。 蔺箫吩咐民兵:“把他捆上!” “为什么捆我?你没有资格。!”葛庄怒吼。 “打人是犯法的,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捆你不应该吗?捆紧点!”蔺箫才不惯着他耍威风。 上来四个民兵,立即把他捆了。 葛庄不服:“常小丫!你算什么东西?你怎么不捆房钱林?他那样打人,你没看着?” “我看着了,怎么了?他打的是他妹妹,哥哥教训妹妹是应该的,你有意见也是白扯。”蔺箫就在激他的话。 “她是我女人,我打她也应该,她诬陷我,我就揍她!”葛庄神气强横。 “还是自己坦白了,你们又有关系了?”蔺箫讥讽的一笑:“不打自招!” 葛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鬼迷心窍了怎么老说实话? 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 村干都在偷笑,常小丫不是吃素的,能够让葛庄不打自招,描皮了几遍假的也是真的了,何况是真的。 葛庄要打她,让房兰珍恨死了,以后他们就没有了缘分。 狠狠地踩踩他表明都是他的坏道儿,不是自己坏,都是他威胁的。 房兰珍就说出来全部内情,房兰珍的男人有病,身体衰弱,结婚后几年还好,可叹这个男人太贪女~色。 夜夜不离女人,有了她还搞外头的,连着生了三个孩子,男人就更肆无忌惮了,跑到外村去搞,都让房兰珍知道了。 什么也不干,就那么一码事,回家横挑鼻子竖挑眼,看着她就是不顺眼。 因为她没有野花浪,嫌弃她像木头。 她带着三个小孩子,吃不饱穿不暖,还得跑反躲鬼子躲顽军。 她觉得比黄连还苦。 这个时候有人伸出了援手,就是给她弄点粮食,给几个小钱儿,自己再给地主扛活做饭,一个月几个铜板,就那样将就活着。 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葛庄提出那样的事她是不同意的,可是葛庄威胁她,不让他如愿就会跟他男人说和他有一腿。 她还指望葛庄的小钱儿,得罪不了这个金主,她的男人是个心狠手辣的,她怕被男人虐待,这样忍气吞声了。 葛庄的儿子是个病秧子,也是赶上她母亲生病没有钱医治。 她就跟葛庄一念叨,葛庄就给了她五十铜板让她给娘家,葛庄就一个要求,让她昧一下良心落下二十个,给娘家三十。 她没有想到葛庄会让她当中间人用这三十铜板当定亲礼,把她侄女给葛庄的病秧子儿子,嫂子不同意,还没有钱还拖了二年,哥哥攒了钱还他,他不要,硬赖着当亲家,让自己帮他说话。 说的两家定亲跟真的一样。 房家的钱他不收,还给她一年五十铜板,让她作证你就说嫂子花了葛庄一百铜板,是她亲手给的,不是为的要钱,就是为的要人。 自己花了他一年五十铜板,花了十一年,到了现在,就让她说她给了嫂子一千一百铜板,把给嫂子的三十让她说成五十,就索要一千二百块钱,哥哥没有钱还,只有用闺女顶债,亲妹妹的证人,谁都会信葛庄的话。 房钱林辩白不了,还不上钱,不舍闺女也不行。 葛庄正想着自己的想当然,提高妇女地位有什么了不起,葛庄只信有钱能买鬼推磨。再宣传卖闺女的还没有少多少。 他就是让房钱林卖闺女,她的儿子就是死了,他的闺女也得为他儿子守寡,因为她闺女是自己家买来的,就是奴仆,没有自由想再嫁,他不允许! 想男人,只有让灰搂子爬。 年轻的儿媳妇就是他的玩物,儿子傻子病秧子不能人道,自己就为傻儿子效劳,还能给他传宗接代。 第259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23) 他的计划是不能让房兰珍知道的,房兰珍那个德行,他还看不上呢,要不是看上了房钱林的闺女,自己还不能搭理房兰珍呢。 看房兰珍都说了,他只有不承认还能有什么高招儿? 瞪眼不承认,咬牙不承认:“你这个女人疯了?看看我老婆长得比你好看多少倍?我怎么会看上你?你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呸!看你那个德行,一年五十铜板,你值吗?我他妈~的有钱没处花了?” 单贞不由得松了口气,是鬼使神差吗?那个乖舛自是的小姑子怎么就不死咬了? 天报了啊!老天爷睁眼了!我的女儿有救了! 房钱林也松了口气,虽然出了这样一个妹妹,房家的脸全部丢尽,可是救了自己的女儿,也是值得的。 他只有这一个女儿,怎么能让女儿受委屈,就是死扛,房兰珍再往死里咬,他也是不会妥协的,被葛庄纠缠这些年,他也就皮了,只是被他纠缠着,女儿的婚姻没有着落。 房兰珍的话可是让村民很信的,葛庄再狡辩,也是没有用,房兰珍只有自己在地主家扛活的几个大子,把几个孩子养活了就不易,盖新房娶媳妇她哪来的钱? 有这个渠道才能解释得通。 葛庄就是不承认,他顽固不化。 房兰珍现在的思想就是不敢缺德了,担心孙子死。 人只有被触及灵魂,致命的打击,才能洗礼罪恶的灵魂,房兰珍就是遇到了这样的教育方式,让她怕的要死,只有传宗接代的大事。 很快她就支撑不下去了,精神堡垒立即轰塌,全身心的崩溃。 否则她怎么会有说出多少年的隐秘,还是那样身败名裂的事情。 为了让她不能翻供,就得从心底让她惧怕,不敢再违背良心。 她是心服口服的说出来的,好像她的孙子就不能死了,用自己的身败名裂还孙子的命,她认可了。 所以催疯散失效了,房兰珍只是瘫坐在地,心里的折磨更狠,后悔干出了这样的事,让儿子媳妇都瞧不起,利益都是儿子的,媳妇不会承情,你没有这样的条件,媳妇还不会进门,肥了儿子,却让儿子和媳妇瞧不起。 寡~妇难为,没有钱儿子说不上媳妇儿,旧社会寡~妇来钱的道儿就是那样。 她正赶上十几年的战乱时期,只有给地主扛活那样一个招儿,什么经商,哪个妇女敢出远门,抹黑脸躲鬼子是妇女的待遇,跑只能往山里,城市里谁敢去。 绣花卖给哪个去?种田她没有,孩子小不能挣钱,只有葛庄的阴损招儿好使帮了她。 为了孙子她不能保葛庄的名声了,不说实话心虚孙子丢了性命。 葛庄就是不承认房兰珍说的是真的,就是咬着房家不放。 对这样顽固土匪一样的人蔺箫也不会可怜他,就交给政府处理这个顽固。 这个人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蔺箫可以用催疯散让他说实话。 可是蔺箫不想放纵这样的人。 如果他说了实话,就是私了,他是不会受到惩罚的,必须经官,才能让这样的人触及灵魂,知道怕了,才能老实。 这样一个龌龊的人,是危害乡里的人,他搞了多少女人,影响社会治安,只有让他狠狠地受一场罪,彻底的老实下来。 房钱林起诉了葛庄,经法院审判,却出现了惊人的事件! 房兰珍的男人是葛庄弄死的,房兰珍的男人有病,葛庄看他碍事,趁房兰珍不在家,葛庄用枕头捂死了他,等房兰珍回家早就断气,一个病鬼死了没有什么人追究。 都认为是应该死,那个时期想伸冤也找不到管的人。 这个男人要是不作死恐怕一辈子都能活下来,就是啥也不干,也是懒,有病也能干点轻活儿。 天天的哼哼唧唧,这么难受那么没有精神,搞女人怎么就能?还是给特别会勾~引女人的银棍。 就是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生搞~女人把自己累垮了,没有反抗的精神,就被葛庄趁虚而入,上法院前,蔺箫给葛庄撒了一把催疯散,他才说了真话。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葛庄被定了死罪,虽然有年限了,法制社会也不会对罪犯轻饶。 要是他顺顺从从不但不继续赖着房家,他的杀人罪也不会被揪出来,这就是不作不死!自己作死的。 常小丫跟着看了全过程,要是心血沸腾,决心胆子往大里长,学习蔺箫的工作能力。 可是她绝对是做不到蔺箫的程度的。 她没有帮她的系统。 要是攒下了胆子能胜任这个工作,任寿绝不会再敢上前凑合。来到蓝花峪离得常小丫娘家和张家都远了。 小丫到了乡里工作,政府也会给她撑腰,但是这么老实也不行,蔺箫就天天教小丫说话做事,只要在她的管辖之内的事情,她都是积极的去解决,给小丫做示范。 这一天蔺箫又带了小丫下乡,这是大山里一户的闺女被人抢了,闺女娘家来反应,让妇联帮着要回女儿。 闺女名叫田小夏,父亲田世信,母亲张翠玲,这家人只有一儿一女,儿子死了,只剩一个女儿。 蔺箫从女方的父母口里了解到的情况,就是女方家的儿子才死一个月,儿子生病借了男方三十块钱。 就是三个月的事情。 姑娘突然就到了那个家,在那家找到了闺女,闺女是一句话也不说,男方言之凿凿是姑娘自己跑他家来了,自愿嫁给他家的瘸儿子。 闺女才十四岁,那家的瘸子已经二十八,有闺女的父亲那么大岁数,还是个瘸子,姑娘的父母说什么也不干,要把姑娘领回来。 姑娘一句话不说,就是不跟他们走,拿他们当洪水猛兽。 俩夫妻心不甘,就向政府求助,他们的姑娘要是说出来愿意跟瘸子过,说出来是她跑瘸子家去的,她的父母虽然不乐意,也没有办法。 女儿不言不语的,究竟是怎么了,他们憋屈,想不明白,女儿不说话只是摇头不跟他们走。 蔺箫随着他们去,等到了男方家,见了姑娘,就是感觉怪怪的。 感觉出来有古怪,蔺箫就问姑娘:“你为什么要跑他家来?为什么喜欢一个大你一倍还是残疾的男人,我要你说实话,只要你有委屈,我就会救你?” 姑娘畏惧的往后退。 紧闭嘴,咬牙关,一个字不说。 这不是正常现象。 蔺箫让两家人坐下来了解情况。 第260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24) 男方的父亲杨成,母亲徐荣,本人杨重阳。 蔺箫问杨重阳:“你们以前很熟吗?” 杨重阳吐字有些不真,不但是个瘸子,还是个语痴。 吐不真子还结结巴巴的:“无喔,捂,捂,捂……” 杨成急忙打断儿子:“我说吧!” 他心虚的看了蔺箫一眼,他这个儿子就是一个废物。 一看闺女也不是看上他上赶着跑来的。 这个样儿的谁跟着。 不是自己山人妙计,他这辈子也别想尝媳妇儿味儿。 蔺箫看杨成眼珠儿乱转,一副精明的样子,看杨重阳十分的呆滞,说不出道不出,没有多好的智商,能让女子上赶着往他家跑?真是今古奇观了。 蔺箫没个信。 那么姑娘怎么到他家的呢? 就是整个事件的关键,其中有什么猫腻? 看姑娘畏畏缩缩,眼神惊慌脸色苍白,就是非常的不正常,没有猫腻才怪。 蔺箫压下了杨成的蠢蠢欲动,制止他说话,杨成憋了一股劲儿,一定要把蔺箫唬住。 村里的支书,村长和妇联主任都在场,到这个村解决问题,务必要这些人清楚事情的原委,谁是什么样的人她们必须进一步认识,也好做以后的工作 蔺箫问姑娘的父母:“你们女儿在家的时候也是在个样子?这样胆小吗?” 姑娘的母亲张翠玲眼泪马上就下来了:“哪有,我的女儿乖巧得很,活泼可爱,爱说话着呢,胆子大着呢。 看她这么可怜,救救她吧!”张翠玲几乎哀求的语气,常主任,你可怜可怜她吧,她定然是被人降服了,不敢说话,不敢接近我们,看到你也吓得跑,她怎么会和那家人亲近?怎么会喜欢一个那样的人?她才十四岁,还是一个小孩子,怎么会知道喜欢男人?不知她被施了什么魔咒?我可怜的女儿! ” 张翠玲嚎啕大哭起来…… 蔺箫的心被触动,张翠玲说的什么魔咒,难道真有魔咒吗?控制一个人的心灵行动的吗? 真是匪夷所思,蔺箫想想也不为奇,系统的出现,系统的威力。 难道这家人也有系统,是用来坑人的? 想想系统有多种药物,就是为了解决各类人的思想问题。 蔺箫看不透姑娘为什么这样惧怕,猜想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药? 蔺箫看杨成一定有问题,问明白了姑娘的情况,到了这家就变了一个人,绝对与这家人有关。 蔺箫示意杨成说话。 杨成就侃侃而谈:“我们两家特别的要好,虽然不在一个村,也就只有一里地,小孩子们也能玩到一起的,小夏从小就追着我们重阳,比亲的还亲。 解放后我们这个村有了学校,小夏来这里上学,我们的重阳虽然年龄大了点儿,还是去念书了,和小夏在一个年级,小夏喜欢重阳,很依赖他,有一口好吃的重阳也给了小夏吃,自己从来不舍得吃。 这一年多,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小夏就不愿回家,就住在我们家里,说什么也不回去。” 蔺箫冷笑一声:“是那么回事吗?” 杨成一个战栗,常小丫这是拉偏架来了,关她什么p事?小夏已经是我们父子的女人,你管还有什么用? 难道她再嫁还有人要吗? 真是可笑啊!你能救走她吗?她会跟你走吗? 痴心妄想干成绩,在这里她就是功亏一篑的典范,解决不了问题就等着看她的笑话儿,可就是最爽的事情。 眼见杨成的神色慢慢得意起来,就更让蔺箫怀疑他在搞鬼。 他怎么搞的? 猜着是不可能的。 当着这么多人,蔺箫不能跟袁园对话,只有说要到了饭点,她下乡号的饭应该熟了,先吃饭,下午继续。 蔺箫的饭号到村妇联主任家里,她不能在系统吃饭,要是中午不吃饭了。 会让人怎么想呢。 她不能暴露一点儿的真实的情况,天天都在演戏。 她做任务的过程需要演多少场戏。 吃饭的时间,蔺箫就和妇联主任谈论杨成一家人。 “孟莲,给我介绍一下杨家的情况,我心里好有个底。” 妇联主任孟莲今年有三十岁,是个很负责人的人,这件事她解决不了,就是她领着田世信夫妻找的蔺箫帮忙解决。 孟莲说道:“杨成在解放前成天在外跑的,很少回家,究竟干什么?只是他自己的话,在城里做小贩。 解放后,他也不大回家,说的还是做小贩,最近回家待了有一个多月了。到底在外边干什么谁知道啊?” “他家还有什么人?”这个人真是有猫腻。 “他家就这一个儿子,生来就是一个残废,以后再也没有生出儿子,生了三个姑娘已经都嫁了,五十的人了再也不能生了。 他老婆就是个八脚踢不出一个p的,谁也问不出话来的人,对男人唯命是从,想套出她的话就别想了,她也不知道男人在外边干什么,男人给她钱,她有钱花,就跟谁也不来往。” “杨成说的杨重阳和田小夏在一起读书是不是真的?” “好像杨重阳是报了名,那么大岁数的学校不要,村里有识字班,杨重阳那个岁数的可以去,学校不能要他,田小夏是在这个小学念书。 没有听说田小夏往他家跑,杨重阳根本就不跟田小夏一起读书,他说的不是真话,他不让杨重阳说话,就是心虚,杨重阳说不出道不出,他怕他说实话,那小子不大会撒谎。 就是他们在一起不读书,徐荣吝啬着呢,怎么会把好东西让杨重阳带到学校里被同学看见,万一被人抢了呢,她小气着呢。” “看来他说的话都是假的了,田小夏根本就没有去过他家。” “杨重阳根本就没有上学,怎么会用好吃的把田小夏勾到家?” “他是一派的胡言了。”蔺箫猜疑这个人不定是干什么伤天害理事的,做小贩有这个本事控制大活人? 看起来这个人又是监狱里的货。 为非作歹,危害乡里来了。 蔺箫问:“孟莲,你知道不?田世信的儿子生病花了杨成三十铜子吗?” “我不知是真假,是徐荣跟她一个邻居说的,徐荣轻易不跟谁说家里的事,是非常疼三十铜子才气愤说出来。” “哦……”蔺箫沉思下去。 第261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25) 蔺箫饭后在孟莲家小息一阵。下午还是继续。 杨重阳是一句话也不说,闭紧了嘴巴,徐荣是问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一句话就是田小夏自己跑他家来的,其余的拒绝回答。 嘴巴是真硬,赶上了铁嘴钢牙。 只有杨成一个人回答蔺箫的问话。 系统搜索了杨成的家,蔺箫的面前出现一片字迹,杨成家柜里藏着迷~心散,迷h药、化尸散。 蔺箫看了极度的震撼,在末世她只是听说过这几种药,末世那样的乱象都没有出现这三种药,这个时候竟然有。 化尸散是毁尸灭迹的药。 迷~心散,是在古代拍花的凶手用迷晕儿童的一种药。 迷h散,就是迷人心智,不能自主控制身心,或是将人迷晕,人事不知,是作案的罪犯降服对手或猎物的药物武器。 他藏有这三种药,一定是用来做案的。 到底他是拍花的?还是劫道的?还是江洋大盗? 这个案子自己绝对不能继续管了,这个人一定是早就触犯了国法的,有化尸散,就证明有人命案。 蔺箫和颜悦色的结束了这一场调查。 杨成已经看出蔺箫的对准他来的,他不是简单的头脑,不会以为蔺箫就这样罢休了。 蔺箫没有决断的让田小夏回田家,也没有做出什么结论。 杨成就更加警惕,把家里的药装罐子封严实埋了起来,他觉得应该这样警惕。 虽然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他心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了差儿,就是失策。 自己当年顺风顺水,万一要是漏出马脚,就不好度过难关。 小心没过于,就是他的谨慎,几十年没有被发觉,也是他的小心带来的成就。 他只让儿子死记,只要你不开口神仙难下手。让儿子咬紧牙关,就是田小夏自己跑他家来的。 只要田小夏不能说什么,他就觉得万无一失,没有证据谁能耐他何? 政府有几个闲着没事吃饱撑的认真管这闲事,人家闺女愿意跑来他们管得着吗? 他这一宿还是得意的,可是到了第二天,警车就开到了他家的门口,警车的叫声惊动了全村的村民,都迅速的跑出来看是谁家招来的警察? 村民的呼喊声,警车的叫声乱一团,杨成心虚,对警车就十分的警惕,心惊肉跳,面色蜡黄的往外跑。 警察进来就开始搜查。 蔺箫跟着来的,她看出杨成的鬼心眼子,有人追查这件事,他能不把药转移吗? 蔺箫看到院子里新做的菜畦。 杨成慌乱的眼睛一个劲儿的睃。 这时候常小丫给蔺箫回馈信息,转达袁园的原话,菜畦里面有玄机。 蔺箫悄悄给警察提示:“怎么看田小夏也是被人下了药,他不可能搁在明处,我看菜畦有问题,不是种菜的时候,做的什么新畦?” 结果挖到一锹以下,土的软的。 杨成急忙的阻拦:“凭什么挖我做好的菜畦?” 警察的回答是:“里面有问题,就凭这个就挖了!” 杨成的面色已经大变,汗顺脸的流。 “我没有犯罪,凭什么抄我的家? 徐荣面如死灰,杨重阳趴在地上浑身在抖。 还用想吗,这家人已经现形了。 杨成一个劲儿的后退,蔺箫看他也要逃走:“你跑不了了!” 蔺箫一说,警察立即截住了他。 他真的想逃跑,你跑得了吗?你能跑过摩托和警车? 杨成已经瘫软在地。 挖出一个罐子。 杨成面如死灰。 闭上了眼睛,自己成天打雁却让雁啄瞎了眼。 这次他好像在劫难逃。 人心似铁官法如炉,他再奸猾也对付不了法律,他再狠辣也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民不能斗官,特别是这个法制的社会不会饶恕他这样极大罪恶的人。 他已经彻底的崩溃。 一家三口一个也没剩,全都进了局子。 跟蔺箫转心眼子,进了局子就玩儿不转了,徐荣先交代。 杨成跟田世信在一起读过私塾,两人很熟,杨成常年在外说是做生意,说白了就是小贩。 这是杨成自己这样说的,谁也没有见着。 田世信信以为真,哪次回来杨成去田世信家都要给田小夏买点好吃的。 借着给田小夏送吃的,要来田世信家几次。 这么多年总是这样,跟田小夏很熟, 田小夏跟他叫杨伯伯,他跟田小夏特别的亲。 比父女还也亲近。 田小夏那天放学,杨成正在学校门口等着她,要她去他家吃饭。 因为很熟,田小夏也没有多想,就去他家吃饭。 吃完饭天色已经很晚,杨成说要去送田小夏。 到了快出门口的时候,杨成就把迷心散拍在田小夏头上,田小夏的心智立即就雾迷了,看着前边是水左右都是水,只有后边杨成的地方没有水。 水势滔滔深不见底,是那么的吓人,她怎么敢往前走?左右不敢进。 只有杨成的身边没有危险。 田小夏不敢回家,非得住在杨成家。 杨成就是要这效果。 杨成看田小夏恐惧到了程度,就扒光了她的衣服,任凭杨成怎么施为,田小夏也不敢逃。 杨成亲身示范给杨重阳怎么干,父子俩就玩了一宿,把那么小的姑娘折磨得半死,一个多月了姑娘伤痕累累,多么痛苦也不敢跑。 这就是江湖拍花的迷惑儿童心智的一种手段,杨成几十年就是在外做拍花的。 拍走了小孩子,挖心挖眼,卖个大价钱。 化尸散毁尸灭迹,一整套的流程,做的是形影不露,严密得很。 那些战乱年代,那些个拍花的不知害了多少流离失所的孩童。 田小夏很小就被杨成盯上,小姑娘从那么点就美丽迷人。 杨成心心念念就要得到这个小美人。 他玩了还能给说不上媳妇的儿子传宗接代,儿子不行有他替代。 能给儿子当媳妇,有永远是他的。 已经阴谋算计了多少年,假亲假近就是为了心心念念的心魔中的小美人。 杨成这么多年在外拍花,不知祸害了多少小姑娘,三四岁,五六岁的,他都祸害。 光他交代出来的就有二百多。 其实他一年就祸害二百多,几十年了,几乎得有上万,他是死定了。 他地里埋着的不只是药,好几个坛子多少金银珠宝洋钱,比张家的多多了,他是因为害人犯罪,银钱并不犯罪,蔺箫全部收入系统。 杨成知道自己是死罪,想把藏宝的地方告诉儿女,可是他有机会说也没有用了,挖开也是空的。 第262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26) 杨成一家三口,杨成是死定了,徐荣是帮凶,也是从犯,杨重阳是qj罪,哪个也逃不出法网。 田小夏被解救出来,回到了家里,五天才回复正常,父母和女儿抱头痛哭,都是父母的错,只看见杨成的心善,就不想想天底下谁家接住了馅饼? 世界上哪有几个没有目的就对谁无缘无故好的人? 回回给你的孩子送吃的,你就不会察言观色,无功不受禄,是躲避灾难的杀手锏。 如果她们细心一下儿,就会看出杨成对小姑娘的垂涎,哪个银棍不是狼眼,冒着绿光。 不正常的表情,就证明有不寻常的事。 为什么他会亲近你女儿?就没有一个思活? 一个男人亲近一个女性,都会让人怀疑,虽然孩子小,男人大的多,就不想想有qb幼女的坏人,这就是父母见利心喜,只想利没有想弊,这就是坑了女儿的无知行径。 后悔也就晚了,追悔莫及不是理智的人干的。 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对田小夏的影响极坏,田小夏的母亲因为这个病了半年,几乎奄奄一息,惩办了杨家人,不足以平民愤。 杨成干的伤天害理的事太多了。 这个事件足以引起有女儿的家长引以为戒,可不要认为谁对你和善,对你的孩子喜欢是什么好事。 那叫自作多情,以为自己的女儿多好多好,认为别人喜欢自己女儿才是有眼光的,当然是有眼光,眼光不是正常眼光,喜欢不是正常喜欢。 全是掩盖在和善爱护之下的龌龊。 一个男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喜欢一个女人,小姑娘也不能抛出圈外。 男人不是看上了一个女人是不会投去喜欢目光,更不会施以恩惠,看上的女人不能任他如愿,还会恨之入骨。 这就是男人的狼性,压榨女人的千古自尊,认为女人应该随便被索取,不应该抗拒,抗拒就是逆天。 一个男人自己搞七个八个,老婆要是搞一个就算犯了逆天的大罪,这就是千古给男人留下的自我良好的感觉。 蔺箫是离不开大山里了,有一个买卖婚姻的。 山里不但贫困而且思想没有高度,提高妇女地位,不买卖妇女的政策在大力的贯彻。 可是总有人觉得天高皇帝远管不着他们。 所以还敢肆意而为。 有的地方甚至很猖獗。 一个乡在大山里有二十多村子,因为山里的村子都一个村子也就一两百人。 二十个村子才三千多口。 抵触婚姻法的人可是大有人在。 党峪是个大村子,这个乡就这个村子最大,有五百多口,有这么一家人,父亲、兄弟三个。 父亲没有女人,儿子们没有媳妇,解放前家里特别的穷,成天的出外要饭,有个破茅草屋,父子都是特别懒的人,除了要饭,啥也不干。 这样的人家哪能找上媳妇。 那个老的更没有人给。 老头子五十,他就是三十多才找到一个寡~妇带了两个孩子,到了他这里又生了一个 三个儿子,一个四十了,一个三十五,后来生的这个已经二十了。 这个二十的儿子娶了一个媳妇才九岁。 解放了分了田地,可是这家人不会经营地,老的解放前给地主扛过活,他懂得怎么种地也是吊儿郎当,指望三个小子干。 三个小子要饭惯了,吃现成的多好,自己做饭还不愿意,到处去要饭,谁家发丧人,谁家娶媳妇,就是他们改善生活的时候,追着劳忙帮工混顿好饭好菜。 一家人没有一个务正业的。 这个老头邓友仁,那个四十的拖油瓶和三十五的还都改了他的姓。 一个邓光明,一个邓光亮,二十的老三邓光耀。 要饭也能要到钱的。 几个人觉得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媳妇了,就决心攒钱,凑在一起,合伙买一个媳妇,山里早就留下了一个陋习,哥三个娶一个媳妇,就是共妻。 解放了大部分人家也是受到了教育,解放前卖过女儿的,也没有再干这样事的。 想娶一个共妻难啊! 谁家认可把女儿送进火坑?凌辱了女儿,给家里的名誉也是抹黑,没人愿意。 哥三个攒了二十块钱,就到处托媒婆找中间人,答应给媒婆十块钱。 这时候的钱可是很顶事的,十块钱好像就是大款。 媒婆乐颠儿的跑,跑了方圆几十里。 目标没有一个上套的,媒婆的话说是给老三,就看那个公公两个大伯子,都是虎视眈眈的岁数,男人哪有不狼的。 十块钱的彩礼可是没有打动得了女方。 有的一打听就知道这家人不务正业,有地不好好种,还出去要饭。 和这样的懒汉做亲戚,女儿得不了好,娘家也跟着倒霉,眼看女儿饿死的娘家人还是占少数,疼闺女娘家就得败家。 没有人给,媒婆就赚不到十块钱。 媒婆当然是不甘心的。 三姑六婆实银道之媒,此言诚不谬矣。 这个媒婆鬼点子充足,花言巧语东家骗西家蒙的。 就成了邓家的媒人,让他家出二十块钱。 还得给媒婆十块钱,二十块钱就剩了十块,哥仨的不够了,邓友仁添了十块钱,原来要饭的也有存货。 二十块钱娶来的小媳妇儿,当然是谁的钱多先归谁。 第一宿,就被老头子邓友仁给霸占了,因为哥仨的钱才二十,邓友仁出了十块。 他的钱最多,他就占先。 这个老货五十正似狼,旷久的身子y火猛燃,一夜把小姑娘就搞到了半死。 因为应名是老三的媳妇,大家都花钱了,老三就得先让给哥哥们。 连着四宿,小姑娘已经半死了,眼看要出人命,老三就阻止了第五宿老头子的要求,把老头子打惨了。 老头子蠢蠢欲动的心没有能力动起来了,老三把小姑娘看起来,那哥俩气愤填膺的不服,也得咽下这口气,也是看小姑娘奄奄一息的害怕了。 搁媳妇馋疯了,胆大妄为做下了违法乱纪的事,过后也是知道害怕的。 法律虽然没有深入他们的心,可心里也发毛。 这件事,村民是知道的,邓家娶了一个小媳妇,夜里小姑娘的鬼叫被邻居听到,爷四个轮流干,邻居能不明白小姑娘会死的? 都猜想小姑娘的父亲为了找女人就卖了小姑娘,用卖女儿的钱娶了一个寡~妇。 邻居把话传到小姑娘出嫁的姐姐耳朵里,为了救妹妹小姑娘的姐姐就到乡里举报。 第263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27) 蔺箫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直接找村委会的干部。 买卖人口的事干的都很隐秘,村干也是才听到人议论,就是那个邻居传出来的。 根本也没有什么仪式,悄悄弄回家里一个人,四个男人怎么也能降服一个小姑娘。 这爷四个还偏偏胃口怪异,就是愿意听小姑娘叫,那是痛苦的哀嚎,几个男人却兴奋已极。 如果他们堵上她的嘴,邻居都不会发现这家人干什么。 听到伤天害理的事,总是有人好不平的,村民在偷偷议论小姑娘的父亲是个真正的畜牲。 蔺箫第一个是造访的邓家的邻居。邻居就描述了小姑娘的惨状。 蔺箫带着村干就到了邓家。 邓家三间草房连外地都是泥坑,一股臭味霉味熏天,屋里黑漆漆,臭味扑鼻。 蔺箫狠劲喷了喷鼻子,冲出吸进去的臭味。 进了西屋,看炕上,连个炕席都没有,铺了点麦花秸。 小姑娘就躺在麦花秸上,上边全是干巴的血迹,虽然窗纸黑,看不准,也能看出来是血迹。 村干已经叫了村里的大夫,是个中医,给小姑娘诊脉,直摇头:“这病我看不了,还是送县医院吧。” 这里离县城可远了,只能找到驴车,百八十里地,不死也得颠簸死。 蔺箫问小姑娘话,小姑娘一句话也不能说,眼珠都不会转,只是还有气息。 死马当活马医,乡里虽然有卫生院,根本就救不活小姑娘,蔺箫只有委托村干找驴车,往县城送小姑娘,能不能活下来只有看她还有没有命。 蔺箫带人到了小姑娘父亲的家,召集了村干,村干还不知道他卖女儿。 小姑娘的父亲张木正,今年才四十岁,后妈郑桃花带了三个孩子。 这就是小姑娘的父亲,卖了自己的女儿二十块钱,根本没有考虑女儿的死活。 为了一个女人的p骨,就那样坑自己的女儿,甘心情愿的给女人养三个孩子。 世界上还有亲情吗?九岁的小姑娘他也卖给人做共妻,一家四个光棍,他不知道吗?这是什么畜牲啊? 蔺箫就想一脚踹死这个又贱又渣的男人。 世界上这样的渣爹还是不少的,就应该阉了他们。 让他们活在痛苦煎熬油炸的滋味里。 卖女儿的二十块钱,他就买了这样一个女人。 蔺箫压着怒火了解情况。 那里邓家却强硬的不许把小姑娘拉走。 邓友仁怒吼道:“我们花钱买的,你们凭什么拉走,你们这是强抢民女!” 支书早就看他不顺眼,吩咐民兵连长:“把他捆起来,扭送公安局!” “你敢?我没有犯法!”邓友仁还强横呢,根本没有把法律看在眼里,他是老雇农,是新社会的主人,谁敢把他怎么样? 这个穷鬼霸道惯了,从来仗着穷耍赖,解放了,他还耍这一套。 穷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是混横不讲理。 等着他被捆上了,对几个儿子呼救:“你们怎么不上手?等着老~子被捆?没有良心的东西。 村长大喝一声:“谁敢闹腾,把他也捆起来!” 哥三个是想耍威风,可是看到十几个民兵,还是吓得不敢动,他们能不懂政策吗? 哪个也不是傻子,法律不是深入不了他们的心,是因为他们认为管不到他们这里,如今看到形势对他们不利,心里也是发毛。 蔺箫这里对上小姑娘的渣爹真是愤怒已极,蔺箫问道:“你是一个公民,应该遵守律法,买卖人口是犯罪,我看你还是没有认识到错误。” “我就是没有错误,我做出来的孩子,我愿意卖给谁就卖给谁,谁管得着吗?”张木正很霸气的说道:“我用你管吗?你看你十来岁的毛丫头,懂什么是法律?少教训我。” 郑桃花是个有心机的,拽了一下张木正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这样横,国家的法律不让买卖人口,自己的女儿好像也不行,说几句软话儿能怎么样?人已经卖了钱已经花了,还能追回去怎么地。 事实已经形成,改变不了的,执拗什么?得罪干部,你看哪家卖女儿伏法了? 就是批评批评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穷横什么,别招来祸患!女人使着眼神,示意男人不要激怒干部,不要承认。万一认真起来,还许有麻烦。 男人领会女人的意图倒是迅速,立即就蔫巴起来。 蔺箫看他俩眉来眼去的,心里暗哼,以为还能躲过人命案吗? 张木正把事情说了经过,根本不是邓家说的那样,张木正马上改口了,也不跟蔺箫叫阵,否认了卖女儿:“我们孩子是去姐姐家了,怎么到了那家人家里?我是听你说我卖女儿我才生气,故意气你的,你不要当真”被女人一提醒,他就完全反口了,把自己择个清楚。 蔺箫也不再搭理这个畜牲。 直接去找邹媒婆。 邹媒婆的家离这里十来里地,妇联主任陪着蔺箫去了。 邹媒婆才保媒回来得了两块钱,正美滋滋的欣赏那张两元的票子。 蔺箫进来正看到这个情景:“嗬,又进票子了,给谁出了一个好道儿,又发了一笔财?” 邹媒婆一个激灵:“你……你谁啊!” “我乡里的妇联主任,找你有事!”蔺箫说道,眼睛已经立起来,厉色冉冉升起:“邹媒婆!你的本事不小哦,瞬间就凑成了几对夫妻,那家人那样缺媳妇,你自己怎么没有上去?” 蔺箫的话很难听,可是骂邹媒婆一百遍,也不能消除她的罪孽。 蔺箫眼冒凶光,恨恨地看着邹媒婆:“邹媒婆,希望你说实话,你还有的救,否则你是没有好下场的!” 邹媒婆浑身哆嗦:“我……我……没干什么!” 邹媒婆当然的要把自己择清,说了一大堆与自己无关。 蔺箫冷笑:“你狡猾不出去手的,两家人已经都交代了,你做媒婆把一个九岁的孩子给四个光棍儿做共妻,你已经触犯了法律,你越辩解罪名越大!” “不不不,不是那样的,是邓家求我给老三说媳妇儿,根本就没有共妻,也不是那个九岁的孩子,是郑桃花带来的那个十七岁的女儿,是她后妈和亲爹商量换了那个孩子,跟我一点儿关系没有!” 邹媒婆矢口否认,只要能抵赖过去,她是很能编的。 “你跟我抵赖没有用!我只是了解一下儿情况,惩办你的是律法,跟律法作对,玩弄律法,就应该得到应有的下场!” 邹媒婆说着好听的话,求告蔺箫放她一马。 “主任,你放过我吧,我也是身不由己,他们拿钱引~诱我,我这个没出息的真不该贪那点儿小钱儿,我真的后悔,可是我没有做共妻的媒,也不是那个小姑娘,真是郑桃花的女儿。” 邹媒婆想脱罪,一口咬死是两家人自己干的事,她明白这个罪名大了,听说那个小丫头要死了,出了人命可怎么好? 她绝不能粘包! 第264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28) 小姑娘倒是被送到了县医院,可是这个孩子的伤势太重了,终于是没有被抢救过来,委委屈屈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小姑娘的姐姐起诉了这些人,验尸的结果就是四个男人要了小姑娘的命。 真赶上日本鬼子军营里的花姑娘的惨状。 这些人当然的都进了法院。 邓家把责任往媒婆身上推,谁也不想担责任。 其实是这样的,邓家求媒婆给老三说媳妇,给媒婆十块钱的红包,给姑娘的娘家二十元钱,媒婆是想把郑桃花的女儿说给老三。 跟郑桃花一说,郑桃花嫌钱少,也不舍得自己的闺女去伺候四个大光棍儿,不做共妻也不干,伺候几个人的吃喝就是很辛苦的。 郑桃花就是要给女儿找一个人口清,有个婆婆能给女儿做饭,免得女儿辛苦。 小姑娘的母亲死了五六年了,郑桃花的丈夫也是死了七八年,张木正跟郑桃花是一个村的,一个光棍儿一个寡~妇俩人早就不清不楚的。 张木正的两个女儿结婚二年了,还有一个儿子,再就这个小姑娘。 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一个光棍带着四个孩子,张木正就是求娶郑桃花,郑桃花也不会同意,不如跟张木正鬼混几次得点利益。 给人当后妈伺候别人的孩子,郑桃花可是不愿意的,这样她也不缺男人,多靠几个不就有富裕钱儿了。 始终她就跟张木正吊着胃口,想占便宜就得先吃亏。 邹媒婆受邓家的托付说媳妇,邹媒婆看郑桃花的女儿跟邓光耀很般配,邓光耀大了姑娘三岁,男大三最合适,女大三抱金砖,怎么说怎么合适,媒婆的嘴就是花湖了哨,怎么说怎么有理。 能唬住人就能捞到谢媒礼。 郑桃花不喜欢邓家四个光棍儿,女儿一个人,怎么应付四个光棍儿? 女孩子进那家是很危险的,身边有三个大光棍儿虎视眈眈,上不去手就会给女儿穿小鞋,光棍馋女人得不到会报复的。 这样的人家自己不会让女儿进的。 张木正几年托了邹媒婆说了郑桃花几次,郑桃花是嫌两家的孩子搁一起会打架,抢夺,没有个和睦相处,会生不完的气,伺候这么多孩子也是不愿意的理由。 张木正听邹媒婆说要把郑桃花的女儿给邓家老三说,他就想到了把自己的小女儿给邓光耀,女儿还小,邓光耀必会养几年,十三四才能用。 邓家给二十块钱,他就有钱娶媳妇儿,给二十块钱郑桃花还能不乐意吗? 大女儿不大就被他打发嫁人了,彩礼才给了二十铜子,换成了十元的票子。 她不同意就加十块,三十块钱郑桃花怎么也会动心,打发走了小丫头,自己身边就剩一个小子。 再把儿子招出去,身边就没有孩子了。 让郑桃花的儿子继承他的家业,为了女人,他什么都会答应。 果然,郑桃花很乐意。 所以,郑桃花催促张木正把小丫头给邓家,就什么都不管了,成天跟郑桃花美美滋滋的过日子,把郑桃花供之如宝,根本没有去看一眼女儿,邹媒婆还是真的不知道张木正和郑桃花把郑桃花的女儿换成了小姑娘让邓家接走了。 邹媒婆给两家说好了,得了谢媒礼,两家就不用她管了,她就乐得清闲,真的不知道张木正是把九岁的孩子给了邓家。 可是孩子死了,邓家往她身上咬一口,愣说是她给保的媒,邓家咬死了说好的就是共妻,他们是花钱买的。 张木正抓住一个重点,邹媒婆是给郑桃花的女儿保媒的,张木正现在就咬死了是邓家把他女儿是骗进门的,他是一点儿不知道。 邓家没有证据辩白是张木正卖给他的女儿。 邹媒婆也咬死了自己没有给邓家做九岁小姑娘的媒,矢口否认,邓家也是找不到证人,邹媒婆不承认他们也没办法。 这家人也够狠的,一个九岁的小姑娘就敢干死,连累了她,她也够倒霉的,邹媒婆还恨死邓家人呢。 张木正十分的奸猾,邓家也不是省油的灯,邓家爷四个给的二十块钱,没有经过邹媒婆。 好容易他们才攒了二十块钱,担心给了邹媒婆会被她昧了良心,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抓住人他们才放心出钱。 就这样邓家十分的失策。 责任全到了邓家人身上,邹媒婆和张木正与郑桃花推了一个干净。 蔺箫就不信邹媒婆就不知道是用小姑娘替的,如果邹媒婆给邓家说的是郑桃花的女儿,邓家怎么会接受一个九岁的孩子。 明明是张木正接的邓家的钱,邓家是当张木正的面领走了他的女儿,现在他瞪眼不承认,邓家就辩解不了。 只要张木正咬死他女儿是邓家偷走的,没有人给邓家作证张木正收了邓家的钱。邓家落了个强抢强b幼女的罪名,爷四个哪个都得落入法网,一个也逃脱不了。 邓家咬死二十块钱给了张木正,牵扯出来郑桃花在场了。 这些个人没有一个好货,不让这些人都伏法,蔺箫就是觉得便宜他们,让这些人全部落入法网才是罪有应得,才能给小姑娘复仇。 邹媒婆说的是给邓光耀介绍的是郑桃花的女儿,郑桃花可是看不上邓家那样的懒汉人家,穷得底朝天,要饭活着,她能让女儿去丢那个人,受那个罪? 郑桃花和张木正有几腿的事,群众不少反应的,群众也是怀疑郑桃花左右了小姑娘的命运了。 小姑娘的死就没有郑桃花的阴谋吗? 三波人个说个理都想不担罪责。 小姑娘的屈死怎么雪冤? 一个比一个狡猾。 邓家的罪责是明显的,张木正咬死了不是他卖的女儿,是邓家劫持绑票,邓家不承认是绑票。 定罪是需要证据的。 眼看张木正就要逃过卖女儿的罪责。 蔺箫很怒,觉得他们一个也跑不了,没有想到小姑娘的冤不能昭雪。 他们在里边自己接近不了,等他们出来再说?是不是太迟了。 以为他们进去什么都得交代了,没有想到这些人够狡猾。 蔺箫愤愤,也只有等了。 果然张木正的狡辩让他脱离了惩罚,邹媒婆是借了张木正的光,矢口否认卖女儿。和邹媒婆说的完全一致,二十块钱张木正也不承认,邹媒婆也没有看到。 二人都把罪责推干净,郑桃花没有被追究出去,她自然是逍遥法外了。 第265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29) 其实责任都在郑桃花身上,张木正要用女儿替代郑桃花的女儿,郑桃花才同意嫁给张木正,这就是郑桃花的阴谋,她也不想等了,一口咬死了张木正的孩子多,她不会进门的,你不进门就一口回绝张木正! 她偏吊着张木正的胃口,邹媒婆来给她女儿提亲,她执拗不几天,她说钱多了,就忽悠张木正说她愿意把女儿嫁进邓家。 张木正一下子就急了,郑桃花早就看出张木正在垂涎她的女儿,她不在乎他垂涎,她的女儿已经是十七了,马上就要嫁人,他张木正垂涎不到手的。 张木正是个瓦匠能挣钱,只是喜欢飘女人攒不下多少钱。 只要她进门把起来,日子会很富足。 还省的偷偷摸摸的不光彩,让人背后磨牙。 郑桃花只说了一句:“可惜二丫太小,要不给了邓家,那可是二十块钱,你大姑娘那个主儿才给十块钱,这样大方的主儿没处去找,我是想把小美嫁过去,可惜女儿大了不听娘的话了,这可怎么好?我答应了邹媒婆,真是没脸言而无信。 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是个要脸的人,我怎么和邹媒婆开口?让我左右为难。”郑桃花深知张木正是个什么东西,追求了她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如愿,她说什么他是最听的。 他特别善解人意,她转向这样一表演,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称心如意。 对她可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人好像心心相印。 因为没有得到手,才觉得稀罕,这样的男人能对什么人有真心,什么心心相印,还一点儿通?说好似生死相许的感情。 露水夫妻,破~鞋关系,能有什么情义,觉得自我美好吧,还不就是各取所需,解决y火而已,哪来的什么感情。 为了p骨现来现交而已。 郑桃花觉得自己足智多谋,绕弯的就把小姑娘坑了,小姑娘连个名字都没有留下,只有二丫一个小名。 张木正迅速争取郑桃花的欢心,就是郑桃花赤果果的提出把二丫卖了她就嫁过来,张木正绝对迅速的去卖。 遇到了这样一个买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张木正迅速对郑桃花说把二丫替代郑桃花的女儿,郑桃花还扭扭捏捏的装相:“不好吧,九岁的孩子就嫁人,会不会让人闲言碎语。” “你顾虑什么,九岁嫁人总比嫁不出去强,是我做主的,跟你没有关系!大丫的彩礼钱还有十块,二丫能唤来二十,三十块钱我都跟你,留着给小美当嫁妆,我一定给小美找一个最好的对象,小美马上就到了结婚年龄,我们可得操点心。” 小美就是郑桃花的女儿,二丫是那个被祸害死的小姑娘。 张木正的小女儿。 说的没有一句真话,他可不想小美早早的嫁,嫁不出去才好呢,就是他的禁~脔。 全都吊着心眼子,豁牙子啃西瓜各有各道儿,铁拐李把眼儿挤,你糊弄我我糊弄你!什么真心实意?狗p! 这一对绝对是绝配,没有一个省油的灯,身上没有一丝的不龌龊。 勾心斗角满腹的坏水儿。 连亲生女儿都坑的人还能不坑谁呢? 小姑娘就是在二人的勾心斗角的阴谋里被算计丢了命的。 蔺箫实在是气愤这对狗~男女脱罪得不到惩罚,逃过法律的制裁,是逃不过她的掌心的。 郑桃花现在高高兴兴的进门了,她已经把那个耽误他青春的丫头送上了断头台,她还是没事人一个,她没有进张家门,哪来的她的责任。 翻拍邓家都是她给张木正出谋划策,教给他怎么甩掉身上的罪责,张木正成功的回来了,马上和郑桃花结婚,还摆了几桌庆祝,对那个死了的二丫他的亲生女儿没有一点儿愧疚之心,没有二丫那二十块钱,没有二丫的死,郑桃花怎么会答应婚事? 他没有愧疚,他觉得二丫死得其所,他没有白白的喷那一股浆糊。 得意的是自己能干,干出了几个孩子,如今娶一个美貌佳人。 没有俩丫头的三十块钱,自己怎么能如愿,再也不是光棍儿了,上谁家去,也不会被那家的男人防备。 行事方便多了,村里有几个俊俏的小媳妇,葱白儿那么嫩,自己可是眼馋许久了,自己不是光棍儿了,可以随便去串门。 蔺箫把追踪这对狗~男女的任务交给系统的吃瓜群众。 蔺箫打开系统,系统一片热闹,好久不见的主播怎么才露头? “主播!你给系统的钱太多了,我们的生活全部改善了,我们住上了新房,你快参观一遍,我们都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吃瓜群众慷慨激昂,纷纷表示对蔺箫的感激,有人问:“主播,什么时候还能发更大的财?” 蔺箫淡淡的一笑:“这个时代的人都穷,不义之财我们还不能取,只有等。”蔺箫腹诽,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是真的有不知足的,从末世的战乱幸存的人们就应该明白知足常乐,过着太平安生的日子就想发财了。 从古至今有几个财东?人人都想发财,哪来的那么多钱? 蔺箫不想跟贪心的人磨牙,把任务布置下去,他们有系统的遮盖不用现身,跟踪张木正和郑桃花是绝对成功。 蔺箫现在是政府工作人员,天天得值班,没有功夫跟踪这对贱~人。 蔺箫回到乡政府,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教给常小丫工作方法,常小丫怎么也不能像她这样给小姑娘报仇,最多就是把邓家四口送进监狱。 像她一样算计这俩贱~人,终究她是办不到的。 蔺箫天天做的就是提高妇女地位,宣传婚姻自主。 这个乡打击了几份买卖妇女的违法乱纪者,风气明显的被遏制住了。 系统搜索,有人把买卖人口进入了地下组织。人家不宣之于口,你能说人家是买卖婚姻,从买卖婚姻进化到女方要彩礼,谁家给的彩礼多,女儿就归谁家。 明摆着是赤果果的卖女儿。 这种风气一直延续几十年,等到了计划生育时期独生子女时代,只有一个孩子,舍不得卖了,女儿招女婿,娶了媳妇也没有虐待的,缺人了,真正的妇女提高地位才真正的办到了,儿媳妇可以凌驾婆婆之上,婆婆变成了低声下气的人。 “报!主播!郑桃花和之前的野~男人照旧勾~结。”吃瓜群众积极的跟踪郑桃花,希望蔺箫这个任务快速的完成,好去收拾大款,为系统收敛钱财,系统富裕他们这些被系统维护的人才能逐渐的富裕。 第266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30) 蔺箫吩咐:“袁园,给张木正用上催疯散,让他狠狠地揍郑桃花一顿,让他们产生恨意,形成狗咬狗的局面。” 袁园已经十岁,在系统的遮盖下到了张木正施工现场,撒了张木正的囟门上。 找到那个正往张木正家奔的郑桃花的相好刘六子,洒了他头上,这个小子也是一个赖皮光棍儿,跟郑桃花混了多少年,郑桃花突然的结婚,让他愤怒,今天就是找郑桃花质问的。 郑桃花答应过嫁他的,嫁给张木正他是不能容忍的。 郑桃花就是忽悠他的钱,就他这样不务正业,只分了那二亩地,跟她喝西北风去? 张木正可是分了五口人的地,十亩,把张木正的儿女都处理走,收入就都是她的咯! 她就是看张木正有手艺还有十亩地,很值钱的,解放前一亩地最十个大洋,以后允许卖地的话,十亩地怎么也卖一千多块。一千多块在这个时期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可是后世的大款呢。 她怎么会选择刘六子,会放弃张木正吗?她不傻,最会算账,嫁给张木正,张木正的一切都是她的。 她有没想从良,也没有想放弃生财之道。 张木正也不是不知道她靠了几个人儿。 嫁给他前就是这样,他能挑什么毛病? 郑桃花理直气壮的经营自己的营生。 可是有了张木正的管应,他还是不能让张木正知道,抓张木不在家的时候她就抓自己的收入,躲着邻居的眼线,到她原来的屋子运动。 有人盯稍她就假装看看自己的房子,没有人她就钻进去,男人们早就等在她的屋子里。速战速决,拿了钱就走。 从寡~妇靠人儿,她就成了暗c。 系统能查不到她的行踪吗?掌握准了她的赚钱规律,都是上午张木正才走她就行动了。 张木正被洒了催疯散,正干着活儿呢,就想干美事。 在本村给人盖房子,他说了一声去茅厕,就溜之大吉。 匆匆的回家,郑桃花不在家,他就问邻居门口晒太阳的老太太:“婶子,你看见桃花了吗?” 老太太心里偷笑,这个王~八怎么半截回来了,村里有几个不知道郑桃花是什么货色,以前的老相好哪个也没有断,张木正就是找的当王~八! 老太太呶呶嘴,是对着郑桃花家的方向,张木正急火火的要发x,大步跑起来。 到了郑桃花的后房根儿,就听到郑桃花的哼叫,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郑桃花喜欢干什么他也不是不知道,当即有些懵,她答应过他嫁了他再也不和那些人来往,断的干干净净。 屋里的男人哼哼唧唧的。 听出了是刘六子。 他气愤之余还是狠心占了上风,忍着气,扒拉开后门,悄悄的进去。 两人正在狂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进来一个人。 他抄起一根棒子,是个锹把。 就这个棒子下去也是会打死人的。 两人正在激情岁月,趴在炕沿上拼命。 张木正的棍子是用了全力的,狠狠地打上刘六子的后~臀。 刘六子正爽的时刻,受到了刺激会没命的。 刘六子一下子晕厥了。 张木正大骂郑桃花:“你这个s货,你答应不和他们来往了你还背着我偷,你这个不要脸的,亏得我卖了二丫娶你,你怎么这样没有良心?你让我当王~八!你真是丧良心的贱~活!我要打死你。” 郑桃花嘴巴会说,也会哄男人:“你怎么真生气,刘六子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威胁我,要是不让他占便宜,他就会满世界的去嚷我的丑事,我是迫于无奈,被他要挟了。 我不让她随便干,他就要占了小美,小美还没有人家呢,要是破了,还怎么能嫁出去?我真是迫于无奈,你应该理解我才对。” 张木正一听刘六子在惦记小美,当下就气炸了,他还没有尝到味儿,这个混蛋就想抢头一水儿,自己就得整死他,省的他兴风作浪。 看着晕厥的刘六子,张木正的棍子就搂他的头打去。 郑桃花尖叫一声:“不要!……” 张木正一个哆嗦手一抖,打在了刘六子的肩头。 “你疯了!你想给他偿命?你让我怎么过?”郑桃花的阻拦让张木正清醒过来,这已经不是战乱年代可以杀人。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没有人敢随便杀人了,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后怕,要是一棒子削死刘六子,他跟他抵命得多亏,刘六子一个渣滓怎么配让他抵命? 他差点儿干出傻事,搭进去自己的命真是傻啊。 一会儿两人就重归于好,干起来称心如意的事,这个男人只要满足了就什么都忘了。 这个贱~男真是让蔺箫无语。 一点没激起他对郑桃花的嫌恶,就是这个女人臭气拉轰的惯了,也是习惯成自然,是臭味相投了。 谁也不嫌弃谁。 怎么样才能让张木正嫌弃郑桃花看来是不容易的,因为这个男人是不容易找到媳妇的,一个s女人让她舍弃他也是舍不得的,不管多少人用,他还是有身份用的,有用就不会舍弃。 两个人互相不舍弃,怎么能让他们暴露卖二丫的阴谋?从别的方面整死他就不是对二丫的昭雪。 蔺箫觉得无耻的人是最让人费脑筋的。 刘六子醒了就滚蛋了,张木正赶紧去干活,这场风波就这样被压下去。 蔺箫觉得也罢,郑桃花还有两个相好,从那俩身上下手。 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死了媳妇的光棍儿。 张楚刚,仇万里,张楚刚是个强横的性子,心狠手辣,就得让他对上张木正,仇万里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死了媳妇也是惦记郑桃花三四年了,想生米煮成熟饭,郑桃花就归属他了,没想到郑桃花嫁了张木正。 张楚刚有媳妇的还好点儿,没有仇万里那样敌视张木正。 小肚鸡肠的人对恨的人能做什么? 就是报复…… 总是能找到机会的。 仇万里和张木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还是光~腚的玩伴,那种操~蛋人,就是一丘之貉,爱好相同,缩抠厌恶也相同。 就算是臭味儿相投,到一起说些个下三~滥~的闲嗑,对着女人的时候,尤其好说粉话。 厌恶的名声传的很远的,方圆几十里可是出了名的厌恶货。 第267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31) 仇万里和张木正在一起干活儿,也是一个瓦匠。 仇万里阴险狡诈,嘴上一套,心里全是阴谋,比张木正阴险得多。从张木正娶了郑桃花,他就不痛快。 他不是一个瓦匠头,也没有十亩地,郑桃花还是选择了张木正。 张木正把刘六子打了,对他们也是监视得紧,他一个月没有和郑桃花开花了。 凭什么他能娶走郑桃花?郑桃花和自己才是最般配的,自己比张木正年轻,比他长得英俊,只是少了六亩地,没有张木正的房子结实,他就抢走了郑桃花。 和张木正的梁子就结下了。 让他愤恨已极,不报复死张木正他就是一个软盖王~八了! 仇万里被系统加了点料,精神就更疯狂,十来天,这家的房子就上梁,抬房架子的时候,张木正在下边指挥,他是瓦匠头,这样出力气的活儿不是他干的。 房架子还没有抬上墙头,仇万里就使坏绊倒抬架子的人,房梁突然的掉下去,很沉的木头架子也得有二百斤,直竖竖的下去就平铺了,把张木正拍在了底下,正压在脊柱上,骨折是免不了的。 那个被绊倒的也从墙上掉下去,摔破了头,真是够倒霉的,那个抬架子的正是张木正的十五岁的儿子。 儿子砸死老子,可是不能赔偿的。 那个时期就是别人砸的,也没有赔偿,这个费那个费的,都是后世兴起来的。 这个时候可没有那个说头,给公家干活死了也就是跟白死差不多,工亡家属会得点抚恤金,不多的,可没有后世给百万的待遇。 万幸张木正的儿子摔得不重,真是命大,只是头破了几处皮,身上有几处擦伤。是下边的苇子房芭接住了他。 没有那个柔软的房芭,不是头破血流也是脑震荡,是没有多大好的。 他的儿子没有罪,犯罪的是张木正,应该惩罚他,不应该惩罚一个孩子,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就是现代人的思想。 张木正的伤很重,她的钱都给了郑桃花,他自己没有钱了,骨折得住院治疗。 郑桃花可不想出钱,她的钱也不多,就张木正给的三十块钱,她还做了几件好看的衣服,她的手里也就还有十块钱,最近张木正看着她,她也没有挣几个钱。 她就恨张木正看着她,上厕所的功夫他也要回家查~j。 她想张木正要是残废了,岂不自己有了自由。可是没有张木正挣钱,自己还得伺候一个瘫子,还不如孤身的一个寡~妇自己过日子,没说没管的。 给他出钱治伤,她怎么舍得钱? 不出钱他的骨头接不好也是不能给他挣钱。 郑桃花真是万般为难。最后想到借机去勒索张木正的女儿。 张木正的女儿找是使了婆家了钱的。 女儿对这个爹非常的反感。 妹妹被张木正卖掉惨死,这个女儿都把她告上法庭了,郑桃花能要出钱吗?郑桃花一毛钱也没有要来,就有理由哭诉自己没钱张木正的女儿不出钱,她想不出办法,就在村里四处哭诉自己的难处,想博得村民的同情。 她要是靠人儿,大家会不会不鄙视她了? 张木正躺炕上不能动,郑桃花一天就给他两晚稀粥,张木正十亩地自己也是种了二年,攒了不少的粮食,宁可卖女儿娶郑桃花,也不舍得卖粮食。 解放前他只有二亩地,总是吃不饱的饿怕了,有了粮食可不舍得卖。 他攒了那么多粮食,也只能喝稀粥,这真是报应了。 他只是摔了骨头,没有钱也不能去医院,就是村里的郎中给拿捏了一下,也不知骨头损害啥样,郎中根据经验就说是大梁骨断了,光指望眼睛看指望经验,怎么能准确呢? 可是没有钱是不能进医院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是过了一百天,张木正还是起不来炕,没等蔺箫去坑他,就让仇万里坑了。 靠墙能坐着,就是不能下炕,这就是半瘫。 只喝稀粥没有营养,骨头能接好吗? 骨头接不好,落下了炎症,骨质增生,压迫了神经疼得很,动一动就疼得叫唤。 好像这辈子也别想当瓦匠了。 其实郑桃花就是把十块钱都给他治病,也解决不了问题,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卖了粮食当医药费。 郑桃花怎么会舍得这些粮食变成药费?他自己也不舍得。 五个多月过去,还是不能下炕。 郑桃花就是忙自己的,才没有功夫搭理他。 两家的地十八亩,现在就六口人是可以丰衣足食的。可是张木正是什么也不能干,就是白吃饭的。 连夫妻的行为都没有了,郑桃花还会拿他当回事吗? 郑桃花也想明白了,现在就是张木正十五岁的儿子一个人跟着盖房一个月挣二十块钱,真是不少,郑桃花再也不想把这个张二小子招出去了,一个大劳力挣钱,用来一家过日子,她赚的外脍就是攒的。 张家这十亩地他是不舍得放弃。 离婚了这十亩地她再也没有权利种。 因为这十亩地她也不会离婚,就这样过了下来。 让她的女儿小美勾住张木正的儿子张二小子,使个美人计,张二小子就迈不动步了。 郑桃花过得倒很滋润,靠着几个男人,倒是美出了鼻涕泡。 蔺箫闲暇之余就想到了郑桃花,对张木正的惩罚蔺箫已经从心里撤销了,张木正已经遭到了报应,瘫痪在床一天只有两碗稀粥,比死还不及吧? 心里没病,胃口好的,一天只进两碗稀粥是什么滋味?不用问饿半死的滋味也是很难受吧。 卖了女儿娶进门的女人就这样对待他,这是自作自受。 自作孽不可恕!不可活! 蔺箫觉得张木正千方百计逃脱了害死二丫的罪责,可是没有逃掉鬼使神差的惩罚。 如今瘫在炕上,比蹲监狱还痛苦窝囊受罪吧! 如果他要是认罪伏法,就不会有这次的灾难,不会成为残疾,蹲几年出来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人。 没有一点儿愧疚没有一点儿负罪感,得意忘形的逃脱了,可是要接受天谴的惩罚,这样的惩罚真是大快人心,不知多少村民在说他是天报,都在幸灾乐祸他的遭遇,认为他就是罪有应得,活该!活该! 但愿的郑桃花一说这样的报应才对,郑桃花这个不安分的女人蔺箫就决定让常小丫试试惩罚郑桃花。 蔺箫隐居,常小丫正式出马历练。 第268章 带着系统回五零(32) 常小丫出马了,常小丫就是被这样的渣爹坑死的。 对这样的渣爹恨之入骨。 明明是郑桃花的阴谋算计,可是就没有证据惩罚这个死女人。 常小丫开始掌控这具尸体,在政府工作很认真,连续惩罚了像张木正这样的渣爹十几个。 做的工作大快人心。 还没有把郑桃花整惨,还没有给二丫报仇雪恨蔺箫还是决定再待几天,看看常小丫怎么整治郑桃花。 郑桃花被村里的妇女主任盯上了,就是常小丫的安排,郑桃花正跟刘六子鬼混,就被村里的民兵捉住。 跟雷武子鬼混也被捉住,跟赵狗子滚混又被捉住。 打击不正之风就是郑桃花的典型,吃鱼嫌腥,y汉撇清,郑桃花也是典型。 干着腌臜事,还要好名声,人过留名雁过留声,风吹草动都有影,你天天跟地痞流~氓魂,往一起奔,难道你有隐身草吗?群众的眼光就是专门盯着她这样人的。 肆意惯了,张木正管不了她,她那掩耳盗铃的伎俩不中用了。 郑桃花被游街示众,带着两只破~鞋,被游了好几个村子。 张木正提出离婚,张二小子被小美迷得晕晕乎乎的。 决定娶小美,可是这两家被乡里盯上,二小子年龄小,没有结婚证他们被盯着不敢结婚。 张木正也不同意二小子娶小美,郑桃花把他饿苦了,真正的恨上了郑桃花。 小美有那样榜样的妈,也没有学好,二小子回来发现小美跟男人眉来眼去的,在他姐姐的劝说下,决定放弃小美。 郑桃花怎么会要离婚?可是她不离不行,张木正起诉了她,而且这个时期是最容易离婚的,只要一方提出,政府就支持,婚姻自主,强赖着也是不行。 郑桃花舍不得失去张木正十亩地,她还想把地卖一个大价钱,她想的都是美事。 郑桃花的丑事被曝火了。 方圆百里谁都知道郑桃花是个是个什么货色。 有常小丫做乡里的妇联主任,郑桃花就不用想着胡作非为了,她是上了常小丫的黑名单。 蔺箫觉得很欣慰,多待了两年,培养出常小丫这样的人才,被害的小姑娘一定会大大减少。 蔺箫就觉得欣慰。 蔺箫放心的走了。 坐上了还魂书回到了家里三天,蔺箫又接了任务。 现在她的生命已经增加十六岁,真是一个好年华。 做任务的这些年她的人是在系统的静止岁月里休眠,可没有老的迹象,还是二十四岁的样貌,她是紧凑的皮肤,那个时候比一般的人年轻,心灵成熟的这个岁数感觉自己很稚嫩。 呵呵呵呵!心情愉快! 看看婆婆还是那样没有显老,自己的女儿十岁了,还是那样小小的乖宝宝,可是心灵成熟了一大步。 自从袁园的爸爸把系统让袁园掌控,袁园的爸爸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看看静止系统里的人,袁园爸爸还是伤重奄奄一息的,这个人好像没有救了。 经历了乱世的苦难,做任务世界人的灾难,蔺箫什么都看开了,不会为人的生死纠结,世界上就是离不开死亡。 死亡是正常现象,和丧尸战斗而死的丈夫,也是为了挽救人类献身的,不可能成为烈士,那样没有关系。 意义不在是不是烈士,只在于对人类的贡献,为了拯救人类他牺牲,不牺牲那么多人,人类早就灭亡了。 为拯救人类死,还是值得的。 袁园说的父亲的话,他恐怕没有机会活过来了。 蔺箫抹去了脸上的水汽,毅然的坐上还魂书。 这一次她来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世界。 这是个什么世界呢? 系统显示,这是一个宇宙外的世界,这个雇主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儿,蔺箫的任务就是为这个小女孩复仇。 蔺箫瞬间住进这个身体,小女孩儿已经奄奄一息,蔺箫一来,小女孩才真正的活过来。 屋子好像是地牢,没有窗户,是个地下室,拔出地面的墙上只有一寸宽的气眼,就是为了透空气的。 只有那个气眼能够看到光亮。 这是外星球一个强大的国家。 国王苏乘赢,王后东方韵 小姑娘是这个国家国王的唯一的嫡女,公主苏雅荔。 国王有一个义子于向硕,也是从小养到大的孩子。 前边的介绍看着简单,往下看,国王可不是一个女人。 和地球的男人一样,男人都是好色的。 国王苏乘赢,也是三宫六院,嫔妃无数。 有个宠妃就是王后之下的珍妃,珍妃有个女儿苏雅玉,和苏雅荔同岁。 珍妃得宠源自她会对国王谄媚,有野心在,格外的对国王用心。 国王无数的嫔妃,却没有生出一个儿子。 继承人就是王后的女儿苏雅荔。 四十多岁的国王已经未老先衰,地球上的皇帝有几个活七老八十的,四十岁就算老皇帝了,有那么多女人能活长吗? 国王身体不好,就宣布继承人,苏雅荔是当然的继承人,苏雅荔在父王母后的娇贵里长大,养成了与世无争的幼稚孩子。 十六岁的继承人,在这个国度就应该选婿成家,才能成为真正的继承人。 由丈夫辅佐,执掌整个国家。 这里的社会,男女比较平等。 国王苏乘赢看自己的嫡女很幼稚,需要一个好的丈夫辅佐,就选中了义子于向硕作为驸马。 没想到三天后宫廷政变,国王死了,王后被杀,苏雅荔就被关进就这个地狱。 苏雅荔用王位换取蔺箫的任务,这个弱弱的小姑娘决定随着父王母后走,没有他们她就活不下去。 蔺箫还是真不喜欢做什么女王,跟那些勾心斗角的人一起混,头疼啊。 可是苏雅荔只要查明真相,该杀谁杀谁,她啥也不管了,灵魂追逐父王母后走了。 蔺箫气得一跺脚,没办法,给她一个国王当当不抵给她一个亿金币,她要支援末世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她还要快速的完成任务回自己家看看末世的变化。 只要末世恢复了秩序就会离开系统过正常的日子,让她在这里熬到死? 她怎么会安生,她虽然能够听到女儿说话,可是她要看着女儿长大,如果几十年她不能还家,末世要是能运转的话,她就不能认出女儿了,婆婆已经没有了。 ? 第269章 神秘王国的公主(1) 那是多么遗憾的事,当国王有什么好的? 国王、王后死啦,苏雅荔就被关在了这里,剧情她一点儿不知道内容,苏雅荔也就提供了什么珍妃这个线索。 根据宅斗宫斗的经验,蔺箫先把珍妃母女设定是宫变的猪脚,至于那个国王的义子能不被国王重用?宫变一天多了,那个义子为什么没有寻找未婚妻的下落,他在干什么? 蔺箫立即传讯系统,搜索珍妃、苏雅玉、于向硕的行踪。 蔺箫看看这地牢唯一的门是个铁板的门,究竟有多厚?蔺箫上前敲敲,发出的是沉重的闷声,估计铁板得有二寸厚,门框是铁柱子,足有一百宽,八十厚,三寸多宽二寸半的厚度。 和坚固的水泥墙浑如一体,以蔺箫的力气是不可能把门框拔下来的,她自己真的没有能力出去,只有求助系统。 炸毁这个地牢?自己也会被炸死的。 谁能来开地牢的门? 珍妃母女会来吗? 她们能来,趁机弄死她们,估计她们是不能来的。 蔺箫觉得好笑,过了五个钟头,还是没有人来,盼着系统传来消息。 她饿了,系统送出了一只扒鸡,一碗大米饭,蔺箫吃的正欢呢,系统的消息出现了。 蔺箫迅速看了一遍…… 果然是珍妃母女搞政变,蔺箫还是猜对了,于向硕参与了政变。 于向硕是苏雅荔的未婚夫,国王的女婿,为什么和苏雅玉搞这个? 苏雅玉美貌吗?于向硕是个好色的? 苏雅荔长得很美丽,赶不上苏雅玉? 这个烂泥苏雅荔跑了带走了她的记忆,蔺箫怎么知道苏雅玉长什么样儿呢。 蔺箫在猜测于向硕的目的? 他为什么呢?…… 系统的信息,如果于向硕没有参与珍妃母女的宫变他手上有一万兵,为什么稳坐钓鱼台,不寻找苏雅荔。 他定是与珍妃合谋的。 系统搜索珍妃母女只有珍妃娘家哥哥的五千兵的后盾。 怎么能对抗国王的亲兵卫队? 这个国家的兵力十分的分散,王城的禁卫军三万就分了四家掌控,珍妃和姳妃的弟兄各掌五千,于向硕掌控一万,镇远候掌控一万,姳妃也有女儿绝不会帮珍妃宫变夺嫡,这俩人是绝对不能合作的。 镇远候是国王最信任的人,镇远候没有儿子不会谋的什么前程,不会冒险帮珍妃。 国王的亲信,不会做那样没有分寸的事。 珍妃哥哥的五千兵,对抗不了二万五的禁卫军。 只有于向硕能帮珍妃,做苏雅荔的女婿,跟做苏雅玉的女婿没有区别,他的利益得失没有什么吃亏。 知道了外边的情况,蔺箫恨不得立即出去,可是她还没有想到办法出去。 很快来人了,铁门被打开,铁锁哐的一声被扔出老远。 没有苏雅荔的记忆,进来的人是谁蔺箫自然的不认识,不认识不要紧,就等对方开口。 进来的是个身穿皮甲的男人,是很英俊:“公主,于某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罪!珍妃母女夺了都城,我的兵损失了五千,我不能再战了。 我找了一天一夜才找到了公主的下落,我要去借兵,公主是否要与我一同行?没有国王的旨意,没有国王的调兵令,只有让公主随行做证。” 蔺箫问道:“去哪儿调兵?告诉我,我自己去,悄悄的去悄悄的回,闹闹腾腾的去借兵,珍妃的军队能不堵截吗,我们走得了吗?” 蔺箫已经明白这个人是谁了。 跟她来搞鬼?她不是苏雅荔那个稚趣的小姑娘,她有系统在手,什么秘密不能搜到,太岁头上动土,关公门前耍大刀,卖弄智慧来了。 无知的东西…… 什么状况?一个五岁孩童智力的公主,懂得什么?她……她竟然要去搬兵,是谁教给她的说辞? 说的跟真的一样,她受了重伤,怎么还这样精神? 笑话……她能领兵?千古奇谈! 好笑……!可笑! “公主,你怎么了?你不觉得你说话很可笑吗?你走出过王宫大门吗?你去借兵,谁认识你?”于向硕几乎笑喷。 “谁都不认识我?那你让我跟着干什么?”蔺箫的质问把于向硕噎住了。 是想难住她的,料想她是会拒绝,她不去,就糊弄她让位驸马,自己就干掉珍妃一派,王位就是自己的了。 没想到这个傻白甜和他对着干了。 “我也是急糊涂了,忘了谁也不认识公主,公主你真的是不能去了。 这样吧,公主写了让位诏书,我带着诏书去求援兵,一定特别好使。” 于向硕看不透苏雅荔有多好忽悠,觉得这样说也没什么,反正她就是一个幼稚愚昧的智商。 怎么糊弄就怎么成。 蔺箫差点翻白眼,真是个会唬傻子的。 蔺箫心里在鄙视,嘴上还是随你糊弄的戏码:“我还没有继承父王的江山,没有父王是印玺写了好像没用吧,还不如你自己随便写呢。” 这个白痴是真奸还是傻奸? 于向硕也在腹诽。 “那个……还是公主写吧,我的字没有公主的漂亮,我只是一个武人,文采不行。”于向硕就拿苏雅荔当了五岁的小孩子糊弄起来。 蔺箫眼珠一转,她非要苏雅荔写,就是他自己的字迹不能糊弄朝臣。 既然要苏雅荔的笔迹,印玺也都在他手里,苏雅荔一个人的依靠都没有,可以算是光杆司令,苏雅荔只是指定的继承人,终究是没有登帝位。 没有援兵,没有帮手。 自己要夺回江山,可不是吹灯灰。 先把国王的印玺糊弄到手,再做别的打算。 不出印玺,蔺箫不写,被逼无奈,于向硕只有吩咐他的亲兵,捧出印玺。 这玩意苏雅荔是熟悉的,没有苏雅荔的记忆蔺箫可不认识这个东西:“我看看,这个是不是假的?” “公主,皇后保管国王的印玺,你可是熟悉的,这样还看不见吗?免看了吧!多耽误时间。”于向硕不想让苏雅荔着手,不愿意她看。急忙的制止蔺箫上前,好像怕印玺凭空消失。 蔺箫心想:熟悉个p!,那个公主已经被你们整死了,这个是来要你命的,瞪着眼珠儿看看吧!熟不熟悉! 你就是个瞎眼的,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这个玺印!新鲜吗? 第270章 神秘王国的公主(2) “不让看我就不写,你能怎么样?”蔺箫来了强硬的。 “给他看看!”于向硕不耐烦的喝道,蔺箫觉得他要翻脸了,耐不住性子哦! 其实他不让看蔺箫也能弄到手,对一个冷兵器时代的人,蔺箫都不喜欢屡屡的操纵系统,系统运动也会消耗能量,不是极难度的动作,蔺箫还是想自己来。 等印玺到了蔺箫的手里,蔺箫仔细看看,也没有多出奇。 只是一块翠绿色的玉,质地清澈,纯粹,就是一块上等的好玉。 刻着:允朝二字。 年号,代表允朝的徽章,若隐若现的真迹,能辨认真伪。 蔺箫根本就不认识,就是觉得这个就是真的。 凭感觉,这样的玺印,好像不能伪造,这块玉看着虽然平平无奇,给人的感觉却是稀世珍宝。 于向硕看蔺箫在把玩,好像怕她抢走一样:“看明白了吧?拿过来吧!” 蔺箫眉毛一挑,眼梢一动,随手就把印玺往北面的墙角扔出去:“这破玩意儿是假的!” 印玺瞬间进了系统里,蔺箫用了系统的遮盖,迅速的出门。 于向硕慌忙追着印玺被抛出的方向抢去。 哪里还有印玺的影子? 玺印呢?于向硕大惊,玺印哪去了? 一群随从慌乱起来,满室的狂扑,翻找印玺。 “哪儿去了?哪去了?”于向硕气急败坏的喊。 “将军啊!没有哇!找不到了!”随从一个劲的呼喊。 “快找,迅速的找!”于向硕拼命的喊。 “找不到!”随从喊起来。 “公主!公主呢?”于向硕气懵了:苏雅荔!这个可恨的东西,他慌忙的找玺印,把苏雅荔忘到了脑会,真没把她当个人儿看:“她是不是逃了?快找!快追!……” 于向硕的喊叫让随从警铃大作:“快找!快追!……”带着喊声随从蜂拥追出。 这个院子很大,这是一栋四层的楼房,纯粹的水泥结构,墙垣也都是坚固的水泥墙,门口有岗楼,有持刀警戒的侍卫。 森严的墙垣,满院的房屋,他们以为蔺箫藏到了哪个建筑里,十几个人就遍处翻找,也没有蔺箫的影子。 于向硕已经气得暴跳,要是跑了苏雅荔,他的王位怎么能到手? 要苏雅荔写下禅位诏书,随后就灭了珍妃母女,这个国家就是自己的。 “去追!”于向硕在下令。 随从呼啦啦往大街上窜。 整个都城乱成一片,于向硕的一万军兵全部出动,拥挤了大街小巷,就是搜查一个人。 搜了一天一夜,连根头发没有抓到, 于向硕的眼都气爆了,蔺箫却逍遥的在酒馆饭店食肆,点心铺子吃着这个不熟悉国家的各色风味儿小吃。 这里的食物和地球的食物可真是品味极端的,这里的人最爱的就是甜食,那些点心都是甜味儿。 而且很甜,甜的腻人,依仗蔺箫也是喜欢甜食,这一天,她就尝遍了二百多种点心,一样一块,就吃得她肚子发胀。 而且没有花一分钱,这个苏雅荔根本就不会花钱,她也没有花过钱。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就度过了十六年,看看细白嫩的手,连一点儿灰尘都不沾。 那个地牢可是挺干净的。 受过一次伤,死了一次,又伸抓点心吃。 细嫩的小手儿油汪汪,原主可不会随便吃外边东西,这是换成了蔺箫,末世人可没有那样讲究。 不花钱的点心随便她尝。 谁也看不到啊。 她身上好像长了隐身草,太他么的美了,做哪个任务也没有这样吃过好东西,这次她一定要吃个足性。 因为这个国家太繁华了,人民也是太好吃了,真是会研究着吃。 光点心就二百多种。 系统的人听说她吃二百多种点心,馋的一个劲儿的挠炕席:“主播!主播!我们给你出了那么多点子,你得犒劳我们,我们也想尝尝点心。” “不好吧,你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块就得把点心铺子搬光,太过份了对不起人家吧。 你们都想吃,人家岂不喝西北风了,我是下不去那样的狠手。 把全城的都搜刮来许够你们一人一块,好残忍啊!” 蔺箫没有办法,只有进点心车间偷没数的。 一些小孩子吃到了,大人就更馋。 蔺箫看人们馋的可怜,系统的时间在静止,人们休眠没有饭吃,虽然一部分人住上了新房子,没有实物只有休眠,闻到了香味人们也会馋醒。 蔺箫是带着系统搜刮实物,系统的人一下子就闻到的食物香。 看人们馋得可怜,点心铺子的东西怎么隔得住搜刮,干脆,蔺箫就去搜刮珍妃她哥哥的军营的粮食和油,收进系统让人们自己打点心吃。 蔺箫收了玺印,凭珍妃母女和于向硕怎么折腾,他们也不能称王。 苏雅荔让她做国王,蔺箫可是不愿意的,她还是要早早的回末世的家呢。 这些人都想做王,蔺箫也不想跟他们搞什么战争,她才不去操那个心,她不想战乱杀人,自己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关心这个世界的人。 她是要延长寿命,重建末世的。 他们愿意打,就让他们打吧,他们愿意争,就让他们去争吧! 等他们打起来,他们有什么自己就弄什么,全部收归系统,让末世的人过上好日子。 有人问他何时能发大财,蔺箫就看好这个国家是让她发大财的地方。 蔺箫开始查看皇宫,就是想逛逛这个世界是个国家的皇宫。 这个皇宫太大了,这个国家一定不小吧? 皇宫的建筑可比故宫上了档次,不是中式的建筑。 有些像法国斯特拉斯堡大教堂,尖塔高耸、尖形拱门,尖肋拱顶、飞扶壁、修长的束柱,营造出轻盈修长的飞天感。 以及新的框架结构以增加支撑顶部的力量,使整个建筑以直升线条、雄伟的外观和室内内空阔空间。 气势宏伟,轻盈修长的飞天感,代表王室的气魄冲天,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优越感,和万民仰望的尊严感。 这个国家不但富强,建筑也先进,竟然有水泥用于建筑。 看人穿的衣服比中国古代唐朝的还开放,可不是现代装束,男人长袍大褂,还有武打短身箭袖。 女人则是五颜六色的裙子,织锦绸缎比古代华夏富贵人穿的还要高档。 平民百姓都穿绸缎。 第271章 神秘王国的公主(3)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没有苏雅荔的记忆,她还没有接触百姓,对这个国家不了解一点儿,他们说的话叽里咕噜。 蔺箫就说了几句话,不知于向硕听没听懂,可是于向硕说的话是系统翻译过来的她是可以能懂的。 没有苏雅荔的记忆,蔺箫只有求助系统,系统送她来的,就应该对这个国家知道一二。 系统很快回馈消息,这个国家是一个神秘的国家,不属于地球人类,这是一个远离地球的星球上的人类,在九大行星之外,离地球需要九十光年的距离。 叫做不毁星球,这里的人长得像地球的华夏人,语言像日本话。 穿的衣服仿唐,肤色白皙,白的扎眼。 这里人的野蛮像日本鬼子,蔺箫了解到信息,绝对不想做这个女王,谁他娘愿意作就让给她,可是杀了国王王后害死苏雅荔的人是绝对没有资格做国王。 这是她的任务,绝对是要完成的。苏雅荔临死的委托,她不做女王,替她复仇的报仇就是倾全国的财富回报。 这个国家的财产都是国王掠夺来的,这个国家几十年前是个非常穷困的国家,老国王是个像日本****一样野心勃勃的人。 制造出新式的武器,对别的国家征战几十年,把别的国家掠夺一空,这个国家就暴富起来,参加征战的军官士兵也抢了盆满钵满。 和外国通商就狠宰,掠夺了大量的土地,农民也是暴富起来,商人有钱,农民有粮,国王税赋肥,全国上下流油。 这样富裕的国家国王的位子被人垂涎已久。 国家兵力强大,外国人没有能力对这个国家进行侵略,国内富足安定国家的贵族没有机会造反。 只有国王身边还是得国王极宠的珍妃才有这个机会。 珍妃及时的下手了,要难听的女儿继承王位。 珍妃也想做女王,可是她不会治理国家,只有让女儿做傀儡,她的哥哥才是掌控江山社稷的。 她的哥哥只是一个禁卫军的头领掌控五千军队,就杀了国王和王后。 留下了苏雅荔就是让她写禅位诏书的。 不然岂能容她活着。 要是没有于向硕的一万禁卫军,就抵抗不了镇远候掌控的一万禁卫军。 此刻镇远候的禁卫军已经被打得溃散跑出五十里,只剩了三千人。 珍妃不顾追镇远候晁楚煌,正在等待于向硕。 于向硕帮珍妃政变,是和苏雅玉暗中有了男女行为,苏雅玉才信任于向硕,于向硕和苏雅玉也不是真心。 苏雅玉母女这样大的野心是有苏雅玉的舅舅哈世亮做后台。 得了王位就是哈世亮掌权,珍妃母女懂什么。 于向硕就抓住了珍妃母女这个弱点,哄骗苏雅玉到手,睡了苏雅玉,苏雅玉也是让于向硕帮她夺王位,绝不能让苏雅荔坐上王位。 于向硕答应做苏雅玉的驸马,绝不会要苏雅荔那样一个幼稚的蠢人。 只要苏雅荔的一切,苏雅玉都要夺走,什么嫡女,也是她的位置,王位也是她的,财富都是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 她就是与苏雅荔争到底。 所以她需要于向硕帮忙夺天下。 她没有看出于向硕的野心,因为苏雅荔是于向硕的未婚妻,对于向硕言听计从。 她母女出面,苏雅荔就不会写禅位诏书,苏雅荔已经成了国王的继承人,没有这个禅位诏书她不可能坐稳那个位子。 所以是珍妃母女托付于向硕找苏雅荔要禅位诏书。 于向硕比他们的野心大的很,这么多年在国王王后面前卑躬屈膝,使出了万般孝顺的伎俩。 博得国王王后的万般的信任,就选他做了驸马。 做梦也不会想到于向硕是主谋杀他们的罪魁,到死的时候他们才明白,可是什么都晚了。 培养这个义子习武习文对他关心备至。 把最钟爱的女儿留给他,因为它能辅佐女儿,没想到是一只白眼狼。 他习得武就是给他们用上了。 国王临死想:“是不是自己侵略太狠了?杀伐太重了?遭了报应?可怜自己幼稚的女儿没有做过一件错事,是自己的罪孽连累了她?可怜她小小年纪,被苏雅玉刺的那一刀,他就觉得很疼,自己宠爱的妃子原来是一条毒蛇,连他也杀。 你他n的白痴?夺你天下,不杀你杀谁? 你那么狠辣的人,留着岂不是祸患。 国王最后走的明白,他是杀人太多了报应了不新鲜,这个国王还挺信神鬼的,循环报应在侵略的时候是没有悟索到的。 现在才明白,只是最后悔的就不应该宠珍妃母女。 他已经是快死的人了也没有多大的伤感,就是叹息自己牵连了女儿。 这是在苏雅荔的魂魄追上国王和王后的时候,国王的感叹,王后只有为女儿的死感到伤心。 能和女儿在一起还是觉得幸福的。 苏雅荔和父母欣慰的走了。 蔺箫只要倾国的财富,还要杀了珍妃母女和于向硕,让她真的知足了,她走的安心,愉快啊! 给蔺箫托了一个梦,她喜欢和父母一起,三口人准备去鬼修,成仙得道永远在一起。 蔺箫震惊的醒来,纳罕得不行,三口人去修仙?真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死的那样甘心,走的那样洒脱,在梦里蔺箫看到了和苏雅荔相貌一样的苏雅荔的鬼魂。 能和父母在一起,看那满脸的兴奋,幸福就是好结局。 蔺箫不去纠结什么,就开始专门的掠财。 蔺箫走进皇宫,她对这里的情况还不了解,就开始乱串。看看这里住了多少人,那个死国王究竟有多少妃子多少女人,就只当逛活的故宫了。 百姓家什么样蔺箫还不知道,可是这个皇宫实在是太阔绰了。 个个宫殿的摆设极其的华贵,妃子们的梳妆台,是一面大镜子,还是玻璃的,系统搜寻这个国家是外星球的上古时代,人家就有了玻璃镜子,真是太先进了。 摆设都是出类拔萃的古董,蔺箫在拍卖会上的没有见过。 类似青花瓷的摆件,每个宫殿有上百件。 玉石插屏都是没有在地球见过的,看着就是最高档,高高的珊瑚树,地球是没有这样大的,颜色无比的亮眼。 第272章 神秘王国的公主(4) 太美了! 看看服装,蔺箫见识够多的,也不能认出是什么料子,触感柔软丝滑,不起毛,不长疙瘩,使劲的撕,也不变样,用牙咬,也不会起褶皱。 这是什么料子? 被子床单的料子比衣服的不差,而且厚实,里边的棉絮跟后世的腈纶棉差不多,坚韧丝长,重量似棉花,盖在身上不轻飘。 可以洗涮不死板,和棉花的质地极像,盖着跟棉花被子一样的感觉,丝滑的布料像棉线一样温和。 这个世界真是了不得,为什么这样先进? 地球人类到了末世还没有能制造出这样的棉絮和布匹,这个世界怎么有这样的能人? 这些好东西蔺箫是不会放过的,王宫的女人享受了极其奢华的待遇,应该让她们跟贫民一样受受煎熬。 蔺箫对王宫的东西太喜欢了。 绝对是惦记上了。 逛这个王宫就走了十天,王宫之大是没有比拟的,四围住的是禁卫军,往里住的是宫~里的佣人。 宫女、嬷嬷、人来人往。 可是没有看到尖尖嗓子的男人,没有太监? 蔺箫更惊奇,这可跟地球上的帝王不一样,竟然不用太监,整个王宫都是女人,几十人几百人就伺候一个妃子一个国王的女人。 皇后下边是妃子,不拘数量,等级也不分明,国王看着谁顺眼,随口就封个妃子,看着谁不顺眼,拎起就扔出王宫,国王不杀女人,也没有冷宫。 嘿!这个国王还算挺仁道的,扔出去的妃子可以自行嫁人,这个国家就这样开放。 有钱的男人可以随便娶妻子,没有什么妾侍的名词,就是一帮女人围着男人转,没有嫡庶之分,孩子的待遇嫡庶一样,也不分什么嫡子庶子嫡女庶女之别,一个大家族里谁能管住这帮女人和孩子,就是当家的。 国王只有一个王后,其余的全是妃子,只是得宠不得宠的区别,继承王位的得是皇后的儿子,国王的妃子和王后都没有儿子,首选接班人就是王后的女儿。 由于这个国家尊卑差距不大,所以妃子和其子女的野心更大,这是本朝的弊端,宫变的根源。 蔺箫搜索了系统发出的信息,不禁感叹,这个国王就会掠夺,治国的能力绝对不强。 地球上的皇权尊卑控制的那样严格,庶子还蠢蠢欲动,争得死去活来,等级这样不严,人人都有优越感,王后的女儿可以做继承人,妃子的女儿就不惦记吗。 你女儿可以继承,义子就不想继承吗? 谁都想拥有那个权力。 并不是稀奇的事情。 蔺箫十天才逛到中心地带,王后的所在地,王后的地盘已经被珍妃占领了,珍妃母女正在密议。 珍妃说道:“于向硕一走就是十天,他人去了哪里?” 苏雅玉笑道:“母后,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占据中宫,舅舅的禁卫军和向硕的禁卫军把守王城,谁也别想造反,等向硕拿回禅让诏书,女儿就是女王了,我们就更不怕谁了!” “于向硕会不会哐我们?”珍妃担心的问,于向硕说是要苏雅荔的诏书搬兵拱卫王城,担心镇远候晁楚煌搬兵来攻打王城。 “他哐我们什么,他已经是本王的人了,他爱死了本王,他会和苏雅荔破镜重圆吗?是他杀了父王王后,苏雅荔能不恨他吗? 苏雅荔虽然是个傻蛋,难道不会记仇吗?有那么傻吗? “我担心他会杀我们!”珍妃还是比苏雅玉有脑子,苏雅玉毕竟年纪不大,想不那么透彻。 心里只有抢夺,对苏雅荔的未婚夫自己垂涎,因为于向硕手里有一万兵,可以祝她成功。 于向硕抱了抢天下的野心,自然对苏雅玉百依百顺,倾尽所有的兴致把苏雅玉玩儿得上了天,让苏雅玉对他爱的死去活来。 苏雅玉真的迷~恋~上了这个男人。 对于向硕可是真的倾心了,少女最是好唬的,心里只有天真的爱情。 珍妃并不简单,要不也不能二十年的得宠,心术就是够用的。 “雅玉!你还小,不懂男人的心,男人只要权利,把女人看成是权利至上的粉饰,代表着他的权利极高的标志,女人就是男人显摆权利的利器。 你不要把男人的心当真心,我们是利用他的军权夺王位,等诏书到手我们就要杀了他。” “不行!他是爱本王的,非常的爱,你不能杀他!”苏雅玉极力的反对:“他是我的人,我怎么能杀他呢?” “他是野心极大的人,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国王王后对他天高地厚之恩,他竟能亲手血刃恩人,与这样的人为伍,就是被豺狼环伺。 不杀掉他,他会杀了我们,你还嫩,不懂得,切记不能养虎为患,这个人务必得杀!” “母后,难道父王对你不好吗?那为什么你还要宫变置父王死地?难道我也要除掉你? 这是各为其主,他是为了我的王位才对父王下手的,跟你的意愿是一样的,母后!你要杀了他,就是卸磨杀驴,你的本性比他还恶!母后,你就不能看到别人的好吗?” “雅玉,你不懂政治,这就是权利的碾压,他就不是要杀我们的人,我们也务必杀他,她的兵权务必到我们手里,不杀他,怎么能夺回他的兵权。” “他的兵权,就是本王的兵权,我们夫妻一体,能分彼此吗?母后你想远了,把自己人当外人,只能让仇者快亲者痛!你千万不要让舅舅动他,他的一万兵没有损失多少怎么也得还有九千多,舅舅的五千可不是他的对手,他是个练兵魔,他的兵精勇强悍,舅舅的兵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把他逼反了,投靠了镇远候,我们就彻底的完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小子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们不能用武斗。智取!你懂吗?”珍妃说道,在开导她的女儿。 “怎么智取?苏雅玉可是舍不得杀于向硕,只是对执意杀于向硕的珍妃来一个周旋。” 苏雅玉觉得珍妃心太狠了,对于帮助自己的人,还要下狠手,怎么能这样无情无义呢?对阻挡她母女前途的国王下手还要迟疑。 第273章 神秘王国的公主(5) 对她们母女有大功的于向硕怎么能无情无义呢,真是让她对母后很失望啊!难道不知向硕是女儿在最爱吗?好容易抢了苏雅荔的驸马,怎么舍得杀呢? 知道了珍妃的手段,她可以帮于向硕防范珍妃的黑手。 真是女生外向,对自己的情~郎可比对生母真情厚重,珍妃还没有看透她的女儿是个吃里扒外的干将,对倾心的情~郎是要维护到底的。 珍妃说了自己的计划。 没想到自己一心维护的女儿,在探听她的秘密,要一力保护情~郎。 母女连心,母女天性,母女至亲血脉,她可不认为苏雅玉会向着于向硕。 成了她的人能么样,自己可是对国王从来没有真心,仅管他对她再宠溺,她也把他当成玩~儿她的色~鬼。 母女正在争竞,蔺箫就走到这里来,听了一阵子母女的议论。 珍妃还真是一个人物,十六岁的苏雅玉还是嫩,没有珍妃的脑袋。 珍妃也够狠,蔺箫本来是想找到珍妃母女先取一点儿利息,就等着珍妃母女和于向硕自相残杀吧。 还没有证实蔺箫对于向硕的猜测,已经证实了珍妃对于向硕的手段。 知道了苏雅玉对于向硕的痴迷,这母女一定会反目。 还是等着看她们母女掐吧,自己先不伸手,看她狗咬狗闹嘴毛。 母女正在争执,于向硕大步走来,先给珍妃施礼:“王后!” 珍妃不动声色,满脸的和颜悦色:“于将军下先歇歇吧,这些天你辛苦了,不知诏书拿到手没有?” 珍妃还是急急的问了出来。 于向硕并没有急着回答珍妃的问话,接过苏雅玉给他斟的茶,慢条斯理的喝起来。 苏雅玉含情脉脉的地看着于向硕,珍妃恨铁不成钢地狠瞪苏雅玉一眼。 苏雅玉没有理会珍妃的情绪,娇滴滴的叫了一声:“于郎!”满面桃花红,羞羞涩涩地看着于向硕。 于向硕温和的叫了一声:“公主!…… ” 苏雅玉抿唇一笑,那样的温柔,蔺箫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这俩贱~人还她奶情投意合,眉来眼去。 于向硕一个大男人竟然这样软绵绵的对上一个女人。 好似温柔乡里窜出来的。 于向硕的戏份儿演得太足,看苏雅玉好像真的喜欢于向硕,这个腐女是找倒霉呢,千算万算,得让于向硕算计进去吧,等着死吧!蔺箫懒得听他们卿卿我我,想听他们密谋什么才对。 于向硕喝完了一杯茶,才对珍妃交代事情:“王后!您托付的事情我没有尽快办妥,不知什么人出卖我们,竟然撬开地牢的门,救走苏雅荔。” 珍妃的脖子缩了一下,浑身一阵颤抖:“什么?!……”珍妃再没有方才的镇定,不禁的惊叫一声。 苏雅玉一下傻眼,惊悚的声音响起:“有人救那个贱~人?” 珍妃此刻再也不想杀于向硕,忍下了那个夺于向硕兵权的野心,苏雅荔逃走,必会搬救兵,打仗需要于向硕这样的武人。 指望自己的哥哥一人是不能抵挡那些兵的。 于向硕打仗是能手,自己母女只有缩头的份儿。 “于将军,能不能找到苏雅荔,让她逃走终究是祸患。”珍妃觉得只要有苏雅荔在,天下就不会太平。 那些个反派的朝臣一定会举苏雅荔的旗帜,反对苏雅玉登基。 镇远候晁楚煌一定会集结部队围困京都,这可怎么好?她以为宫变后天下就是她的,没有预防到苏雅荔逃走,当时就应该杀掉她。 那个死贱~人看似傻乎乎的,可是让她写禅位诏书,她就是不写,刺了她一剑她就装死。 当天宫变,国王被于向硕刺死,王后被苏雅玉杀死,苏雅荔被珍妃的人抓住,让她写禅位诏书,以为她不能和国王那样有骨头,宁可死也不写。 可是苏雅荔跟国王一个脾气,死也不服,苏雅玉气愤,就拿了剑刺向苏雅荔,苏雅荔没有躲,还往上凑合,好像是愿意死,去追随国王和王后。 苏雅荔是没有心机,她不用争,不用抢,王位就是她的。 所以她不长心机,可是她不是任人欺负的脓包,她把王位让给蔺箫,魂魄随着父母走了,根本就没有贪生,父母既然死了,她也就不在乎死,好像是天生的不怕死,她岂能写禅位诏书。 进了地牢后她的魂魄就去追随父母去了把她复仇的心愿寄托冥界,许出王位和倾国之才,才换里蔺箫来到这里给她一家复仇。 她这个不怕死的人怎么会被死威胁写下禅位诏书?苏雅荔宁可死也不让珍妃母女如愿以偿。 于向硕的人才把她关进地牢,她求死心切,就断了气。 于向硕怎么能知道苏雅荔早就死了,换上了蔺箫的灵魂,苏雅荔有那样大的逃跑能力吗? 于向硕被再也找不到的苏雅荔闹的蒙头转向,百思不得其解。 人呢?究竟到了哪里? 三个人很久的沉默,还是于向硕先开口:“我去布置城防,等待我们的是战争!” 跟两个女人有什么说的?她们懂得什么?于向硕去找珍妃的哥哥研究守城的事去了。 珍妃和苏雅玉怔神一阵子:“母后,我们能守住王城吗?” 苏雅玉立时没了章程,神色慌乱:“母后,京城会不会被攻陷?”毕竟是没有阅历的人,就算珍妃对于战争也是谈虎色变。 在皇宫里掐架,小手段层出不穷,轮到战场的事都没有一个能显神通的。 “我们管不了这些事,那是你舅舅和于向硕的事情,你做王位也得他们扶保。”珍妃安慰这个没有很多心机的女儿。只知道抢,胆子还不大,没有苏雅荔的傻胆儿。 蔺箫把几个人的龌龊听了个全,见她们母女也没有什么胆儿,不由得好笑。 贪心太大,胆子太小,两个女人就想夺江山? 以为抢了皇宫就大功告成?皇宫就三万人,有两万五不是她们的心腹把着。 就珍妃哥哥的那点兵,顶个~屁~事! 蔺箫不用伸手,整个王宫就会陷入死局。 蔺箫已经收了珍妃哥哥哈世亮军队的粮食进了系统。 看看王宫这些好东西,蔺箫已经收了大半,这些好东西得值多少钱? 载到末世都是无价之宝。 第274章 第274神秘王国的公主(6) 蔺箫到了御膳房吃饱喝足,继续收王宫的宝贝,最后连绫罗绸缎全收到系统。 还有各个宫殿的妃子的衣服被褥,全都被蔺箫卷包了,现在是夏天还不至于冻死,可是国王妃子的衣服不翼而飞,王宫的女人不但没有衣服穿,还没有了饭吃。 皇宫里一片乱象。 蔺箫这是在修好,不让这些妃子和孩子在战火中惨死,蔺箫决定把她们饿跑。 对于珍妃和苏雅玉的宫殿的东西,搜的一件不剩。 夜里她们睡得着着的,衣服也飞了,大热的天儿,只穿着一个小裤睡觉,等着天亮醒来,找不到衣服。 宫女要都是把这个院子,整个王宫,全是女人,成了全裸。 外围是禁军,早晨一看军器没了,军装铠甲没了,全都是穿小裤的。 这下儿可就热闹了,风驰电掣的寻找外衣,禁卫军冲到王宫内,看见那些全果的女人,禁不住白~嫩~的肌肤~招~惹,一个胆大的敢干,j引动十个,十个引动一百,整个王宫的女人二三万,禁卫军才二万。 就这样的打扮,不管你们什么妃子,什么宫女,野蛮的大兵,随着国王劫掠惯了的禁卫军,国王都死了,他们就是这里的主宰,那些个宫女妃子没有抵抗之力。 就随便禁卫军劫掠了。 珍妃、苏雅玉,被禁卫军头领占有。 新任的王后珍妃成了禁卫军头领的禁~脔。 折腾半天,御膳房没有食物,禁卫军没有粮食,再能折腾,饿一天也没有了精力。 整个王城一片凄惨,没衣服没饭吃,不要命才怪。 蔺箫一看时机到了,再想荣华富贵的也怕饿死。 想逃命没有衣服穿,这样跑丢人,到了大街上岂不被万人围观。 吃瓜群众急眼了,希望他们的主播坐上女王的宝座:“主播,让她们逃命吧,我们去给她们发衣服。” 蔺箫说道:“再饿她们一天,免得她们舍不得荣华富贵,一次就让她们去根儿,再也不想皇宫。” “能不能饿死呢?”吃瓜群众还算善良。 “饿七天才死呢,为了让她们能跑路。就饿两天吧。” 蔺箫随即挑了二百人,整理那些宫人的衣服,每人一套,金币一枚。 第三天的早晨吃瓜群众进王宫给里边的人发放衣服金币。 二三万人,整整发了一天到了下午才发完。 发一个走一个,宫~里只剩下珍妃母女,连她身边的宫女都跑了。 为一身衣服,为一个金币,没有一个跟珍妃母女一起等死的。 珍妃的娘家人来给珍妃送吃的,都被禁卫军给抢了,禁卫军三天了还没有跑净,剩了那些大官小官不舍得跑,让手下去民宅抢,维持自己的性命。 可是刀枪器械不翼而飞,没有军粮没有食物,去调军粮都在半路被劫。 是镇远候的军队在四周活动,劫掠禁卫军的粮。 蔺箫掠夺皇宫干干净净,于向硕也不知去了哪里。 于向硕手里还有八千兵,还在四处寻找苏雅荔,没有诏书他不能称王。 没有诏书,苏雅荔不现身,他也没有讨伐珍妃母女的证据。 没有苏雅荔,苏雅玉就是国王的继承人。 苏雅玉没有禅位诏书,也是不能称王,珍妃母女就在王宫饿着也不想走,在等于向硕的禅位诏书。 七天了,也没有等来于向硕的诏书,于向硕已经跑远了,找不到苏雅荔他是不能回来的,他就想好了,只要得到苏雅荔的诏书,才是大功告成。 镇远候发来救兵能怎么样? 没等于向硕找到苏雅荔,镇远候晁楚煌就发兵来攻打王城。 他找到了援军凑了三万人,带了粮草辎重,驻扎城外。 探马回报:王城守军,只穿裤头,没有饭吃,只仗着抢,士兵跑了八成,只有首领和亲信手下仗着劫掠活着。 晁楚煌感到非常大震撼,宫人禁卫军不但丢了粮食,衣服也没有了。 这古怪的事情,是什么怪事? 怎么能突然就飞了,莫不是天灭这个国家? 是不是五鬼搬运法? 晁楚煌不禁惶惶然,自己的前途呢? 能不能也被搬运走,这个朝代的人是很信神鬼的,不崇拜佛道,只信神鬼。 就是因为开国老国王的信仰。 开国老皇国王在战争中战败身亡,十天才苏醒过来。 他说是他遇到了阴间之主,说他是能统一十几个小国家雄主之命,让他回来成就霸业。 传授给他连弩,让他当这个救世主。 果然在老国王的监造下,制造出连弩,兵力大大的加强。 吞并了十几个小国家,成了现在的大国,现在死去的国王也是一个雄主,往更远的国家侵略,研究了一种炮药,专门炸坚固的城池,掠夺了大批的财物,这个国家才这样富强。 玻璃水泥都是老国王研究出来的。 这样的事情蔺箫也已经听到了,蔺箫猜想老国王和这个已死的国王可能都是穿越者。 这简直是白得的天下,镇远候晁楚煌可是乐大了。 珍妃和苏雅玉是叛逆,苏雅荔也就被苏雅玉刺死,王宫的人都跑光,那么多公主全跑了,这是老天爷给他创造机会,把天下给自己吗? 晁楚煌的野心也不是才有的,他随着国王东征西讨的十几年,汗马功劳都是他的,王位也应该是他的。 可是国王在,国王厉害,他不敢轻举妄动,是珍妃给他创造了机会。 她们反了,自己就要剿灭叛乱,王宫没有继承人了,谁有实力这个国家就是谁的。 自己迅速占据王城,王城里有火药,能摧毁敌军的部队,只要有人带军来讨伐他,他可是不会留情的。 顺利进入王城,珍妃和苏雅玉被擒,给她母女列出十大罪状,枭首西门外。 晁楚煌布告他的平叛功绩,国王没有继承人,他是这个国家功劳最大的功臣,弄出来一个假诏书:“孤王没有儿子,女儿年幼,不能继承社稷,镇远候功高盖世,镇远候是王位的最佳继承人。” 镇远候留了一个心眼儿,当时苏雅荔没有死,要是她真的没有死,诏书的内容也不能让苏雅荔继承王位。 自几就一把稳拿的坐了,绝不会让给苏雅荔。 死国王立苏雅荔继承人的诏书还没有通告全国,珍妃母女就杀了国王。 杀的好!给自己创造了天大的机会。 第275章 神秘王国的公主(7) 晁楚煌继承了国王之位,等于向硕找不到苏雅荔回来的时候,珍妃母女已经被晁楚煌监禁起来。 于向硕的谋划等于白费,别说是想利用苏雅荔,连苏雅玉他都利用不到了。 于向硕没有敢攻打王城,带着他剩下的五千部队逃到了深山。 蔺箫就在各个餐馆吃着特色小吃,这个世界的小吃跟地球的不一样,蔺箫只要吃够了才能走。 晁楚煌坐上国王的宝座,蔺箫觉得自己不想坐,总得有一个人坐管着百姓。 这个晁楚煌是个掠夺者,蔺箫不用用什么兵和他开战,只要收净他的军需军粮。 根本就不用打他,不攻自破,他就灭亡了。 这个国家非常的强大富足,几代的国王都像日本****一样霸强,掠夺。 体质好的,年轻力壮的男子都跟国王去侵略过别的国家,一个当兵的也是抢足了,各家都非常的富裕。 国家虽然不是很大,一千万人口,却是富得流油,只是王宫的财宝就把末世人震撼死。 土地肥沃,粮食丰收,家家都大囤小囤满仓的食粮。 末世就是缺粮食,蔺箫就搜刮粮食。 国库和各州府的粮库,多得是粮食。 这里的粮食很特殊,大米不是长粒的,圆粒带着棱角。 玉米是红色的,麦子是黑色的,大豆是花儿的,大白菜长得像树庄子是白花花的。 名字也不是地球上的称呼。 这个国家土肥水美,最适合人类生存,末世那样艰难,要是把末世人留在这里是最好的安排。 蔺箫系统里有几万人,和这里的居民调换,是非常不错的,为了让末世人脱困,蔺箫就决定把末世人留下来。 想把末世人留下来,就要把国王之位夺回来。 珍妃母女和于向硕野心大,晁楚煌的野心也不小,他根本就没有寻找苏雅荔,自己就直接坐上了王位,还弄出一个假诏书。 蒙蔽朝臣,蒙蔽天下百姓。 蔺箫不想费一兵一卒拿下晁楚煌,将他冒充禅位诏书公之于众。 这个国家是很先进的,印刷都是活字版,晁楚煌登上国王宝座,怕有人出头反对,京城正在封锁。 蔺箫想印宣传单,揭露晁楚煌上位的真相、印刷局关张,做不了这事情。 只有动用系统了,系统带了一个末世,虽然暂且休眠,是因为食物短缺。 蔺箫就大量的搜刮食物,供应印刷厂开业,印出大量的传单。 系统有各种车辆,末世人全都发动起来,跑遍全国去发放传单,就是以苏雅荔的旗号,就是告诉全国人晁楚煌是篡位的。 不让各地驻军来京城救援晁楚煌。 宣布国王的继承人苏雅荔还健康在世,捉拿叛贼晁楚煌,捉拿叛贼于向硕。 国王的女儿还活着,全国上下已经沸腾,国王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人,国王的女儿会让百姓更富足的。 国王的能力全国宾服,国王没有儿子,百姓还是希望国王的女儿继承王位。 传单一批一批发向全国,晁楚煌搜刮民财,窃取国库的传单像雪片一样漫天飞。 其实都是蔺箫收到了系统里。 就是晁楚煌栽赃。 等传到晁楚煌的耳朵里,已经黄花菜都凉了,晁楚煌被宣传臭了。 晁楚煌的禁卫军没有军粮,没有军衣,没有军饷,全都四散奔逃。 蔺箫已经把末世人武装起来,缴获日本鬼子的机枪步枪手枪,蔺箫在系统存了不少。 这个国家虽然先进,可是没有各种枪支。 有火药,能炸墙,可连地雷手榴弹都没有。 蔺箫做那个任务,藏到系统很多手榴弹,和枪子。 现在,在这个国家就是最大威力的武器 蔺箫挑了精壮,那些个在末世受重伤的赶死队员,胆量大的,枪法好的只有五千人,成立了手枪队。 咔咔咔!对着守王宫大门的禁卫军,一阵手枪,瞬间就死了五百人。 本来就没有食物的禁卫军,趁机四散而逃。 五千人瞬间占领王宫,捉住晁楚煌,他和家眷都被看管起来。 这么大一个王宫,让人看着眼晕,蔺箫下令炸毁皇宫,只留下最前面的四十间房子。 蔺箫要末世的一个英勇的敢死队女队长,继承她的女王位。 只要把这个国家安定下来蔺箫就会退位。五千禁卫军的头领就是那个女队长。 江侯熨就是她的名。 这个江侯熨是兵工厂的厂长,会制造各种武器,不是这样一个人怎么能制服这样一个野蛮的国家。 蔺箫征求末世人的愿望,谁想留在这里就奋勇报名,将近三万多末世人,要求留下的有二万多。 蔺箫允许他们留下。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喜欢这个世界繁华,末世也少很大负担。 苏雅荔只要蔺箫给她一家复仇,蔺箫马上就完成任务,先把珍妃和苏雅玉正法。 至于晁楚煌,只有逮到于向硕再一起处理。 江侯熨守卫王宫,她手下的人就去捉拿于向硕。 于向硕手里有五千兵,都有兵器。 蔺箫不能去,系统就不能收缴他们的兵器,有手枪怕什么冷兵器,身穿铠甲也不怕他。专门往脸上打,总有弱点可以攻击 蔺箫给禁卫军命名侍卫军,江侯熨是侍卫军的总头领,职衔就是侍卫军司令。 她手下分五个等级,司令下边是军长,五千人就是二个军,每个军二千五百兵。 军长下边是四个师,师长每人管一千二百五十人。 军长下边就是团长,团长管六百兵。 团长下边下边就是营长,营长管三百兵。 营长下边就是连长,连长是最小的,管一百五十兵。 取消了排长。 这个国家各个方面都跟后世有些相仿, 蔺箫干脆就取消了国王的称谓,改称总统,她不喜欢什么皇帝国王那样的称呼,所以军衔也让她改了。 自然是江侯熨派兵遣将,一个团六百人的手枪队出击了,系统里的摩托车,就是小日本用的军用摩托。 这个国家富裕先进,道路宽敞平坦。 虽然不是油漆马路,都是沙石路面,轧得磁实,一点儿都不坎坷。 这次出击的团长是末世赶死队的小队长匡友文,是个男军人。 骑上了大摩托,威风凛凛,跟踪于向硕的侦查员回报于向硕的去向,匡友文的团追踪而去。 第276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1) 匡友文走了十天,全胜而回。 带回来于向硕的首级,他的五千兵尽数被消灭。 武器被扛了回来,就是刀剑,没有什么大的武器。 苏雅荔的仇彻底报了。 蔺箫的任务已经完成,蔺箫利用宣传工具,散布了苏雅荔被苏雅玉刺伤,需要静养,江侯熨代理总统职务。 这个国家制定了法律,总统不是家传,家天下。可以几年一选,这个制度立即得到朝臣的响应,都想坐坐总统的位子,人人都有机会,哪有不受欢迎的。 江侯熨代理四年就可以选举,江侯熨代理自然就没人反对。 蔺箫把收进系统的粮食珍宝给江侯熨留下一部分,末世人想留下的都留下了。 制造了一副大的水晶棺,等蔺箫走了,江侯熨就把苏雅荔装殓水晶棺,建造一个一个大型的地下室,将水晶棺放在地下室保存。 这个国家的粮食实在是太富足,蔺箫给末世没有少划拉。 末世还有一万人,蔺箫弄来上亿斤的粮食,够这些人吃一年多。 末世马上投入生产,系统收进来的钱,都换成末世币投入建筑,重建家园。 系统的利润大大的提高,系统越来越强大。 载着吃瓜群众和蔺箫就到了另一个任务之地。 蔺箫睁开眼,就看到的全是青山,山是那样的高,树是那样的绿,树丛间鲜花烂漫,鸟语花香,空气新鲜,她吸了吸鼻子,有青草气息,花的香气,闻着那样馨香。 这是哪里? 她心里一问,面前立即出现了大片的字迹…… 蔺箫的新身份,就是这个山下村子里文家的姑娘,名叫文姝,今年十八岁。 这个姑娘是自己跳下悬崖的,她这个人还悬在悬崖的半空,被一丛小榆树挂住。这就是她十八岁的夏天,被逼迫嫁给一个脑膜炎后遗症的男人,那个男人烧坏了脑子,还比她大了十岁。 这一次她没有死,是死在四年后她被骗还是嫁给了这个坏脑子的男人,她再一次的跳崖就真的死了,她死后冤魂不散,和这家人纠缠,可是一个灵魂能有什么威力报仇,没有报得了仇,还是做着一个游魂。 第二次跳崖她的大限还是没有到,她是非要报仇,宁可魂飞魄散,为报仇许下了减寿十年。 自几心死的跳崖,第一次是因为反抗包办婚姻,以死抗争。 第二次跳崖是因为自己被骗进那个脑子有病的人家,被这个脑残给祸害了,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活在世上她不能报仇,决心一死做鬼也要报仇,可是没有能报得了仇。 她大闹阎罗殿,呼唤冤枉,求阎王为她主持公道。 阎王说道:“是你自己非得死,你让我怎么处理你的死亡?我还做着难呢,你没有到寿命,不能送你投胎转世,你的魂魄带了阳气,在阴间干扰我们的秩序,本王还左右为难。 你不平,在人间你怎么不状告骗你的人?你既然豁出死了,怎么就不拿刀杀了祸害你的人和设计阴谋的人,你既然不怕死,你还怕什么?就拿刀杀人吧!跟我喊冤,本王也不能去人间帮你复仇? 本王只能处置鬼,帮你处置人,你这是给本王出难题。” “我被侮~辱,被人指责,我没有勇气活了,我能不死吗?人言可畏,我去告谁,人家瞪眼说是我自己愿意跟着脑残的,我没处说理去,只有死路一条,我也不愿意死,谁不想活着? 让我杀人?我没有那个勇气,是我的亲人算计了我,我能杀他们吗?我也没有那个胆量,我什么也干不了,都说阎王爷最讲理最公平,阴间能管阳间的事,阎王爷可以让他们报应,我就是求他们报应,血淋淋的杀人我可是不在行的,求求您帮帮我,只要能报的了仇,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文姝说完就给阎王磕头,在这个年代,民间还有小辈给长辈磕头的风俗,孩子惹大人生气,大人不给孩子饭吃跪着面壁思过的惩罚还是大有人在的。 所以文姝给阎王磕头并不新鲜,多少年后这样的习俗才彻底消失。 阎王这里还是喜欢磕头的,表示对阎王的尊敬,阎王对文姝也是心喜的。 “文姝!你起来吧,既然你不敢杀人,也不敢告状,你可以求人帮忙……” 没等阎王说完,文姝就急急的问:“谁能帮我?您快说!” 阎王就给她介绍了一个系统,说蔺箫带的这个系统,蔺箫这个人是执行任务的,详细的情况跟她一说:“让她去拯救你的命运就在你十八岁第一次跳崖的时候,你走吧,不能再耽误我的时间,本王不能光为你一个人服务!” 阎王挥手,让黑白无常领了文姝走,阎王跟蔺箫的系统消息灵通,阎王帮文姝的忙,好官做到底。 系统就派了蔺箫这个任务。 系统迅速的修复文姝的身体,骨折迅速愈合,流血不止的伤口眼见的结痂,脱落长出新鲜的肉。 这个时候山下传来呼喊声:“文姝!文姝!……” 蔺箫明白是来寻找她的。 剧情蔺箫是接到了,细节还得文姝的记忆来让蔺箫明白。 文姝是个烈士遗孤,父亲是抗日游击队的大队长,母亲是游击队员,她出生于四二年,父母长期打游击,不能带着孩子。 只有把她托付给祖父母,父母都死于抗日战争,她就生活在祖父母身边,被祖父母带大。 祖父母去世了,就跟着伯父家。 今年是六零年,这里正在吃食堂,伯母为了进食堂当炊事员,就自作主张把她许给大队长的儿子。 她初中还没有毕业,她是烈士子女,学习还是很好的,这个年代考上初中,特别是省重点中学,是很不容易的。 等高中毕业,她就可以被保送军事学院,她的父母是双烈士,更是有特殊的待遇。 她务必成为一个军人,这是她的父母的遗愿,她一定要父母安慰九泉。 她的伯父母和大队长包天亮一家忙乎了几天,决定这一天办喜事,就用假话把她骗回来。 跟她说这事,他怎么会答应?拒绝的决然,伯父大怒:“养了你这么多年!这点家我们就当不了?这样的好主儿你拒绝,你以后会非常后悔的;这样漂亮的小伙儿你错过,后悔药没人给你吃!” 伯父这样说,伯母就是捯小肠儿:“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伺候大,你忘恩负义!一点儿不记恩情,我要是不管你,你早就死了,世上还有你吗? 第277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2) 原主就是个会生闷气的人,从小没有父母,跟着祖父母,祖父母并不喜欢她,她才降生她的父母就相继牺牲。 抗日战争牺牲了多少烈士,父亲是祖父母的老生子,是他们一向是娇贵娇贵的儿子。 父亲参加抗日队伍,祖父母没有阻止得了,祖父母成天担心他牺牲,就早早的在家给他找了媳妇,想给父亲留个后代。 可是母亲也参加了游击队,生了个孩子却是个丫头,祖父母当然是不喜,可是盼着先开花后结果,没想到她才一周父亲就牺牲了,母亲已经怀了下一胎,在抢救伤员的时候就牺牲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出世了。 祖父母对她有偏见,认为她的命硬,不但克死父母,连弟弟也克没了。 可是她是父亲唯一的骨血,祖父母也就只有拉扯着她,如果她要是有个弟弟,祖父母怎么也会把她送人。 死了媳妇他们是疼肚子里的孩子,死了儿子他们是真的心疼。 父亲是为国牺牲的,他们也不好大嚷大叫她是克死了父母,就是暗暗地恨着她。 抗日战争死了那么多人,都是谁克的,真是克的是日本鬼子才对。 跟她文姝有什么关系? 祖父母对她成见极大,养她只是看她是儿子的一点儿骨血,父母没了,对她就极其的冷。 从她有记忆,她就记着祖父母脸子对她总是如冰,对待外人和伯父一家都带了暖气对她就是寒冬数九的西北风,冻死个人。 大伯父的次女比她大一岁,和她一起都在县里的中学读书。 堂姐是一家人娇惯长大的,享受了二十年的温暖。 大伯父文之列是在县里挣钱的工人,解放后招工优待了军烈属,父亲是烈士,大伯父就沾了光,进了县饭店,成了正式工人。 十年了,入了党,当上了饭店的副科长,成了饭店的管理人员,还不都是沾了烈属的光。 有点儿权利,把他的长女文琳,长子文焕,次子文正,都找人弄到了县里当了工人,一家人四个挣钱的。 因为前些年是自己家种地,大伯母舍不得扔下地走,入社后,大伯母就要进城,可是大伯父说现在又是高级社,大跃进的,户口不好进城,工人都招满了,工作也不好找紧抓农业,农村户口不好进城。 特别是今年经济困难,粮食缺,你现在走,城市的户口落不上,村里的口粮也不能得到,大伯母不想在生产队下地干活,只吃苦没有多少收入,进食堂油水多大。 就拿她做了交易。 从记事就没有舒心的日子,祖父母对她冷,她的心是凉的,祖父母没有把她送人卖掉,只是不想对不起儿子,可是看到她就想起儿子,心里不痛快。 她的死活他们也不在乎。 祖父母最疼爱的是小儿子,小儿子死了,传宗接代就得指望大儿子,大儿子第一个虽然是女儿,可是媳妇争气,连着就生了俩大孙子,最后一个孙女还是特别聪明的,长得也比文姝漂亮,儿子当了官,有了出息,只有这一个儿子了,当然就珍惜起来。 祖父母临死托付大伯父一家照顾文姝,伯父伯母说的比唱的好听,说的天花乱坠:“我们要把文姝当亲生女儿,比亲生的还有亲,绝对会对得起弟弟。保住弟弟这一点儿血脉。” 还誓发愿的,祖父母就认为这个儿子最好,他们对得起小儿子了。 含笑而逝…… 十三岁,文姝跟大伯母一起生活,大伯父爷四个都进了县城工作,家里只有他家的小女儿文珠三个人,五年了,文珠什么活也不干,洗衣做饭都文姝一个人的事,大伯母 嘴甜心苦,一口一个姝儿。 “我们姝儿是孝顺宝宝,孝顺爷奶,又来孝顺伯母。 珠儿你看你多懒,已经应该学着干点活儿,有姝儿的榜样,你就不能继续当老闺女娇惯自己。 看我们姝儿多能干,我见着谁都夸我们姝儿,你这个懒丫头可是找不到好婆家的。我们珠儿一定你找一个最漂亮家里最有钱的对象,你还不快点学!” 听听这个嘴多会说,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背地里说什么谁知道。 傻丫头文姝真心实意的给人家干,寄人篱下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拘束心虚愧疚,总之就是觉得吃住人家的就是没有底气,没有一点硬气,就是不应该。 对于大伯母的花言巧语,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还以为是真的夸她呢,认为大伯母很善良。一年一年的下去,她就觉出来大伯母说的是假话,她经常数落文珠,总是夸她能干,却不见文珠干一点儿活儿,照旧是她的事儿,大伯母只要见她回来,嘴上就挂着:“我们姝儿能干,大伯娘有事,姝儿做饭吧,珠儿那个废物做出来一定像狗食,我们怎么下咽?” 珠儿回来就是学习,文姝只有等晚上什么活儿都干完了才能写作业,几年如是。 这个灵魂换上了蔺箫的文姝。 只听山下一群人在吵吵,大伯母的声音嘶哑:“我的姝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见了?你人呢,你不要吓唬大伯母,你出事,大伯母会心疼死的。” 在文姝的记忆里,她这个大伯母可是不怕她死的,她不是只贪那点抚恤金。 她要的是更大的,今年高中挑选军校的学生,烈属是第一选择,特招的,这就是毕业班成绩最优秀的学生,一共招了十个学生。 文珠羡慕极了,那可是军事学院,里边有很多高干子女,文珠特别想一步登天,进了那样的学校,就能接触高干子女,以她的美貌,她的聪明,她的成绩不攀上高干才怪。 可是她和文姝是一个班,明年就毕业了,有文姝在,文姝是烈士的女儿,她是侄女,首选当然是文姝,她也不是毕业班最优秀的,她是进不了学院的。 就得把文姝解决掉,就剩她了,她就是烈属,她能一把稳拿的进军校。 没想到文姝一回来跟她一提婚事,她就跑了。 大伯母尚巧云可就急疯了,她出了这样一个一石二鸟的奇谋,可不能让那个死丫头破坏掉。 她务必得嫁,不然她进不去食堂,转年女儿进军校的愿望也得落空。 务必得让她嫁,不嫁不行!不嫁她就得死,自己不进食堂罢了,女儿可是要上军校的,那件事情不能泡汤。 第278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3) 这次是蔺箫来了,那次原主跳崖摔断了双腿双臂,大队长一家可不想照顾一个瘫子,住院也得不少钱。 文姝被送进医院救治一去就是几个月,她是烈士遗孤,有抚恤金,能够付医院的住院费,好歹的胳膊腿接上了,还是落了伤残,跑县城上学走不了那么多路,辍学了,大伯母还是达到了愿望。 次年文珠就以烈士家属的名义被保送军校,她就成了一个半残废,骗了她几年终于让她成了脑残的女人,她手脚行动困难,被那个脑残的大傻子身强力壮的把她强占了。 自己不忍侮~辱,再次的跳崖死亡,这次是死就了,阎王爷也救不了她。 蔺箫的任务只有穿越到她十八岁。 这就是文姝的仇恨的记忆。 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毒妇?这个尚巧云不会得好死的,抢了人家的军校名额,你的野心已经达到,为什么还要害这样一个可怜的孤儿,你明枪明刀的还算磊落,花言巧语暗下毒手是最阴损的。 天地良心她是最坏的,一定让她死的难看。 活着也是生不如死,才是她的报应。 文姝的伤迅速痊愈,蔺箫已经站在众人面前,蔺箫不善演戏,却不是不会演戏的。 满含厉色的眼对着尚巧云审视一番。 尚巧云一阵的浑身冷气嗖嗖:什么眼神?敢这样对待她,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尚巧云寒颤之后,迅速的镇定,不就还是那个毛丫头吗,她有什么威风的? 是自己养育她这么多年,自己就有权利安排她的婚事,怎么不行了?不听话就得强迫。 可是她当众绝对是不会说出来表现出来的。 还是满脸的笑:“我的姝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让我担心死了,快快回家吧,晚饭伯母都做好了!” 那个亲切样儿,把你敬之如神,心里早就刺你一百刀了,破坏了她的计划,她的牙都咬碎了,肚子都气爆了。 面上还是那样的温和那个笑脸真是难装。 蔺箫淡淡的一笑:“大伯母,你以为我能寻死吗?怎么会呢?文朱姐和包林大哥今晚大喜,我是来贺喜的,高兴极了,寻死是不可能的,我是来采野花做花环给新娘子姐姐的贺礼,大伯母你先回去忙吧,我还没有采够野花,等做成了花环我就给文珠姐姐送去。” 蔺箫的话像个炸雷,尚巧云心里一哆嗦,这丫头怎么胡说八道,是她嫁,怎么就污蔑我的文珠:“你胡说什么?” “大伯母,你高兴过头了吧,这样的大喜事你不会忘了吧?你自己选的女婿俊美无筹,聪明干练,他家富裕,都是你亲口跟我炫耀的,你的忘性脑子怎么这样大。” 文姝的记忆文珠是一起回来的,文珠都高兴坏了,一路喋喋不休,说这说那的。把她骗回来的。 蔺箫觉得应该现来现报,不成就文珠和脑残的美好姻缘,就对不起费尽心力的大伯母母女。 尚巧云懵,这丫头怎么就不按理出牌,她要是能被骗进洞房,成了傻子的女人,自己的计策就是一石二鸟了。 自己能进食堂,女儿就抢得军校的名额,如果她死了,就就失去食堂的活儿,可是女儿更能把握的进军校,捞着大头就行了。 不能因小失大,进军事学院是天大的事,可以化家为国。 那才是正经大事,是不能疏忽的。 看看尚巧云五颜六色的变化,最后就还是溶成一幅笑面虎的脸蛋子,看着看热闹的村民,她更要装相:“我的姝儿,大伯娘跟你说的怎么就不一样,你看着你姐姐的对象喜欢,要自己嫁嘛,我已经答应你了,你不要生气,不要寻死,你死了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你可不能干傻事,听伯母的话就回家吧,你姐姐一定是要让给你的!” 真她娘会狡辩,翻拍一掌,指鹿为马的本事比赵高还极端,蔺箫嘿嘿!一笑:“大伯母,你真会说笑话,姐姐相中的对象那么英俊,家庭那么富裕,那么帅的小伙子,只有姐姐才能配,我这个丑小鸭可不敢奢求,给姐姐那个优秀的留着吧!” 蔺箫说完就走,尚巧云来拉蔺箫的手,被蔺箫用系统的电气冲开,尚巧云哎呦一声,没有说出来话。 疼的她的心都疼痛,心脏快要跳出来,好半天不能行动。 看热闹的村民哪个也不是傻子,今天他们才听说,大队长的儿子和那个没有父母的丫头结婚,是尚巧云做的主。 尚巧云是什么性格村民还是比较了解的,嘴会说,心眼儿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糊弄文姝那样没有阅历的小姑娘绰绰有余。 可是村民不是小孩子,她撅~腚~拉屎是什么样的人家都知道。 包林是长得高大威猛,五官俊秀,肤白如玉,好看是真的,家庭也富裕,包天亮是大队长能不富裕吗,哪个大队干部家不富裕? 连小队长家都是富裕得很。 这些都是真的,可是遮遮掩掩的内幕怎么也是遮掩不密的。 包林得过脑膜炎,脑子烧坏了,一会儿糊涂一会儿傻的,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这样的男人能过日子吗? 在生产队干活劈玉米就跟熊瞎子是一个脑子,劈一个扔一个,一直扔到地头。 尚巧云这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在卖一个傻丫头,还好文姝上钩。 还什么姐姐的对象让给她?太能忽悠人了,村民心里明镜似的,就是欺负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 一家人都是沾了烈属的光成了挣钱大户,还要恩将仇报,祸害人间的女儿,良心何在?不怕缺德一家子都遭报应吗? 可是这时候的村民哪有不怵大队长的,没有人敢发言说一句尚巧云的不是,大队长要给儿子娶媳妇,儿子都三十了,因为傻的名声找不到对象,尚巧云卖侄女,谁敢破坏了这门婚姻,就会总穿小鞋儿了。 谁敢打抱不平? 蔺箫觉得文姝就是一个傻蛋,你跳崖死了人家不也是得利的,你还能拿死威胁人家怎么地,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的生死,你死了更没了后患。 蔺箫扬长走了,按着文姝的记忆,蔺箫翻出来祖母的宅子的钥匙。 文珠正在看书,听到哗啦响动,看到蔺箫手里的钥匙,她感到奇怪,这个胆小鬼自己就不敢住一个屋子,拿钥匙干什么? 她恐怕文姝跑掉:“文姝,你干什么去?” 蔺箫的回答:“我回自己的家。” 第279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4) 她祖父母住的房子还是二几年盖的,小坯垛三十多年了,大伯父和文姝的父亲分家就把小坯垛给了文姝的父亲,自己占了那个新盖的房子。 抗战时期的穷人都是很穷的,为了维持生计,都是各奔前程,没有有钱人的四世同堂。 文姝的父亲参加了革~命,文之列怕弟弟是革~命~党连累了他,强烈的要求分家,在零年就分了家。 这个时期的农村还没有玻璃窗,几年不住人,窗户上连纸都没有糊。 依仗是夏天,不糊窗户还热呢, 没有纱窗,虽然蚊子还不多,也会咬人。 屋子虽然不大跨度也很窄,祖父母去世前新苫的草,还没有漏雨的痕迹。 里面的墙壁倒不黑,窗子用废旧的炕席遮住了。 没有潲进来雨水,炕面没有塌坑,只要扫扫就能住人。 把窗户的炕席撤掉,外地有破笤帚,蔺箫捡起就满屋子的扫,小屋不高,蔺箫站在地上伸手就能够着顶棚,顶棚是白灰抹平的,抬手就能扫到。 里屋干净了,就收拾外地,铺在上头那个旧炕席,到井里拎水,把柜上,窗台和炕席都擦干净。 看看可以睡人了,找出柜里的枕头,破褥子一条,是祖父母用过的,虽然破了点,却不脏,洗的很是干净。 文姝是年年夏天过来晒几件衣服,因为这个时期生活困难,一块儿破布也不是得扔。 文姝保存得干干净净,这个房子的地势不低,存放的东西没有什么霉味儿。 太阳快下山了,燥热了一天没有一点儿湿气儿,还能把旧褥子出出风,一会就很暖糊的,特别的干燥了。 蔺箫铺上褥子,放上枕头,躺下休息。 她闭眼想着怎么对付尚巧云和文珠。 今天晚上让文姝和包林结婚,文之列不可能回来,这个黑脸一定是让尚巧云充当了。 等生米煮成熟饭,文之列只有偷着乐。 拿文姝当了三岁小孩子唬,什么美男子,什么聪明,都让尚巧云说尽了。 蔺箫不想跟她费什么唇舌,唇枪舌剑没有用,奋力回击才是实在的。 蔺箫正想着,文珠悄悄走进来:“文姝!你怎么回家来住了?” “我今天就想回家,不犯法吧?”蔺箫用看白痴的眼神对着文珠。 意思是,你不明白?你是猪脑子?你们算计我,我就不住你们家了,我自己有家。 文珠撇撇嘴:半夜就得吓跑你!就那胆儿,没出息的样儿。 你回来也是白搭,你住哪儿,也是傻包子的娘们儿! 文珠恶意的想:“明天文姝会不会哭呢,你不上包家去,就能躲过了成傻子娘们儿?” 文珠的心已经沸腾,傻~逼成了傻包子的女人,那个学院的名额就是自己的,想到那些大干部的儿子,一个个寒冰脸,只有对她一个人温柔体贴,看看文姝怎么眼馋。 谁让她不检点,行不正走不端,垂涎一个傻男,活该!就是活该! 等着看她的哭丧脸吧!谁让她克死父母呢?要不她也是大干部的千金,现在沦落成一个傻子的女人,怨命苦吧! 怨不上别人…… 文珠已经把自己的前程看得五彩纷呈。把文姝的前程看得就是进了深渊。 文珠即可就想回去给尚巧云报喜,文姝不听话不想进包家,她的母亲正愁不知怎么对付文姝呢,怎么那么巧,文姝自找倒霉,她跟母亲说了文姝去了祖母家。 尚巧云让文珠怂恿文姝住在祖母家,晚上的洞房花烛就设在那里了。 让包林去那里睡了文姝,文姝是反抗不了包林那个大个的壮士。 只有束手就擒。 包林就是干了什么都无罪,他是出了名的脑子有病,不赖文姝勾~引了傻子才怪? 一切的错都是文姝的,丢人的也是文姝,一个破货是不能上军事学院的。 只有老老实实的做傻子的女人,连中学都不能上了,被人家议论还有什么脸去学校。 没用怂恿文姝就自己跳坑了。 文珠不禁大乐,天助她也,她要飞黄腾达了! 文珠美美滋滋的往家走,快速的给母亲送信,和尚巧云一说。尚巧云差点没有乐趴下,真是万幸,遇到这样一个傻比。 真他奶天赐良机,一石二鸟,这么幸运。 自己的命真好!女儿的命太好! 尚巧云带了文珠去包家,把文姝不来包家的事一说,包天亮和廖冬花立即就怒了,廖冬花气急:“尚巧云,你做事这样不着调,你许诺的保证把文姝唬来的,听你的准备了六桌宴席,我花了这么多钱,这个损失你陪!” 大队长就像土皇上,文之列就是一个科长,也没有包天亮的权势大,管着二千口子人,对谁都敢发号施令,自然廖冬花也是神气十足,对村民颐指气使,对尚巧云更不会客气,让她破财,她得不到儿媳妇,她是不能善罢甘休的。 尚巧云摆手:“嫂子,你不用急,山人自有妙计,我们该吃吃,该喝喝,洞房该入就入,只是换个地方而已。” 尚巧云和廖冬花嘀嘀咕咕好一阵,廖冬花得意的笑了,权利是个好东西,尚巧云为了马屁,不惜损阴丧德。 高招儿真是不少。 “成了,我好好地谢你,一点不会亏待你,别说一个食堂的炊事员,你就是想当管理员我也成全你,只要不犯法,我什么都敢干!她勾~引我们傻儿子,我们怎么办?只有娶过来了,任倒霉吧!” 二人再密议好一阵,觉得天衣无缝,就派文珠给文姝送了米饭鱼肉,蔺箫在守株待兔,大门始终没有关,文珠来去自由。 见文姝还在在躺着,就把一碗米饭和炒菜,片肉端给文姝:“文姝,你不回去吃饭,我妈让我给你送了来,你赶快吃了吧,时间长了会馊的,趁新鲜吃,这么热很快就会变味儿。”文珠一个劲儿的劝。 蔺箫噌的坐起来:“这么这么香,伯母这么舍得这样吃,是不是太浪费了。” 尚巧云只跟文姝说了让她跟包林结婚,可没有说今天晚上办宴席。 不问蔺箫也明白这是包家准备的酒席,专门给她送来,能安什么好心? 蔺箫心里冷笑,什么叫自食恶果?什么叫自掘坟墓?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什么叫报应不爽? 今天就让她统统尝尽滋味儿! 第280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5) “香是挺香,可是我不愿意吃油腻的大鱼大肉。”蔺箫才从系统弄来了烤鸭吃了,她还真不喜欢吃农村这样的大块肉。 “文姝,你怎么不喜欢吃大肉?一年我们也吃不到,我可想大肉吃了。”在包家坐桌子十几个人一桌,就那么几块肉,她就抢到了一块儿连味儿都没有尝到。 文珠把持不住:“文姝!你不吃我可要吃了。” 临来,尚巧云嘱咐她不要抢文姝的肉吃,她还不乐意呢,半路上她就吃了两块,只给文姝留两块。 她怎么知道肉菜里加了精料,是专门迷晕文姝的。尚巧云和廖冬花秘密研究好的,这样龌龊的事她们俩都不会露风声的。 干可耻的事,连儿女都得背着。 干这样的勾当是极其可耻龌龊不要脸的,仗着包林是个坏了脑子的,就给她们壮了胆儿,要是包林没毛病,她们也是不敢的。 包林会是强尖罪,她们也是难逃法网。 大队长的老婆为了权利绝不会给自己惹祸,丢了官,没了权利,那可是最丰厚的利益,怎么会因小失大,给儿子找一个傻媳妇还是能找到的,就凭她家的权利,有多少人拍马p。 傻子不懂事,怎么知道睡觉的事,就是文姝勾~引的,全都是文姝的罪过,自己找的男人,就得将就。 这俩娘们儿理直气壮,一点儿心虚都没有,就等天亮去捉j,证据窝在手,就不怕她跳高儿。 不听话跟傻子过日子就闹到学校让学校开除她这个破x! 夜深了,尚巧云没有见到文珠的影子,以为女儿回家睡觉了,尚巧云不管文珠在哪儿,她就留宿包家,盼着天快亮,自己就大功告成。 自己去把持食堂,狠狠地往家搂,女儿成了大干部的儿媳妇,看看谁风光? 廖冬花算个什么东西,对她颐指气使的,等有朝一日,得让她趴下**指头,从来的委屈就要一笔偿还。 看看她是什么表情? 尚巧云可是半宿没有睡着,廖冬花更没有睡觉,她领着自己的傻儿子到了文姝的住处,文姝连大门都没有关,廖冬花大喜,文姝这个贱货是不是在招野~男人? 怎么睡觉不关门? 这胆子也太大了,是不是忘关了? 真是天赐良机,天助我也,老天爷都行方便。 她的傻儿子是脑筋不好使,可是一阵儿糊涂,一阵儿明白,三十岁了成天的想女人,这个事儿他比正常人的劲头还足。 找猪圈的母猪可地轱辘,跟毛驴也敢疯狂至极,糊涂的时候对着老娘都虎视眈眈,真是让她无奈,恨不得给她找到一个母的。 尚巧云给侄女自荐枕席,就更让她心喜至极,文姝是个烈士子女,按理她再有权势也是不敢的,可是尚巧云做主,儿子犯罪不是罪,大好的条件她怎么能不接天上掉的大馅饼。 很快她就听到包林哼哼唧唧的声音,跟猪滚都是这样的动静。 晚上的喜宴已办完,儿子干了也是入洞房,就算包办也是尚巧云的罪过,自己家人是没有一点儿毛病的。 她掩上了大门,兴奋至极的回家了。 大事成了! 尚巧云急急的问:“我们何时去抓j?” “等外边走动的人多了。”廖冬花说道。 “你听准了没有,那个丫头闹没闹?”尚巧云问。 “只有我儿子的动静,那丫头纹丝不动”廖冬花乐得满脸开花:“那么足的料,她可得有知觉。” “那就好,你答应我的管理员就落实了。”尚巧云对那个位子已经等不及了。 管理员的油水太大了,把社员的口粮都偷光了,社员吃的是白灰泡玉米皮的饽饽,干部家里吃的都是粮食仁儿。 好东西都到干部家了,自己也要当干部。 好容易等到大街上行人来往,两个女人急急的冲出院子,装出了猛跑的院子,大喊:“包林!……包林!……” 街上挑水的,出外奔食堂打饭的人,去食堂吃饭的,全都出动了。 好热闹!两个女人像打了鸡血,大喊大叫,恐怕全村有人听不到,一听说包林跑了,村民顿时来了兴致,包林昨天娶媳妇,村民也不少去贺喜的,就是没有见到文姝,说什么文姝晚上才能回来。 白天有人看见文姝从山上下来的。 怎么还说晚上回来?村民议论这件事,就是摸不着头脑,没有人敢深究,就是有人愤愤不平,尚巧云卖侄女是很明显的,结婚侄女还不在。 那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尚巧云竟然下得去手,说什么包林俊美无筹,家里富裕,那她怎么不把自己女儿给包林,文珠比文姝还大一岁,已经到了结婚年龄。 尚巧云瞪眼说瞎话,谁不知道包林烧坏了脑子,这就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拿着糟践,心肠这样歹毒。 傻子跑哪儿去了,村民都好奇。 有心眼儿多的认为这俩女人不定搞什么鬼,就要探个究竟,打不到烂菜粥,豁出饿一顿,也要看看热闹,尚巧云和廖冬花急速的往文姝的住处跑,后边追着几十村民。 尚巧云看这效果不由得意忘形,廖冬花美的鼻涕泡都爆了出来。 脚步那是更快。 二人直接往文姝的院子冲,有人的心眼儿一动,就猜到这俩女人搞得什么鬼。 不由得为死去的文姝父母黯然,尚巧云已经占尽烈士的便宜,还葬送了人家的女儿,真是丧尽天良! 冲进屋里的廖冬花不由得尖叫:“文姝!你怎么把林子弄这里来了?”这句话就代表文姝勾了她儿子,很会说,也是证明不在包家,跑这里来入洞房。 在屋子就证明是文姝,两人来了这里。 一句话包涵了多少内容。 跟着冲进来的看到了炕上的一幕,女人都吓得退出去,男人有脸有皮的也是往后缩,几个下流的,就往前伸脖子。 几个猥琐的笑了:“现场直播春~光无限!” 看到了什么?傻子太累了就睡着了,醒来又看到媳妇,就来了精神。 正在强烈的运动,他老妈就来了,他的劲头就更足了,他老妈总嫌弃他,就让她看看儿子是多么的英雄,也能让老妈满足的 。 这个傻脑袋乱想呢,看到别人进来廖冬花还有些不好意思:“大家别看了,文姝太大方了,还那么等着,真羞人。” 第281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6) 尚巧云自己跑进去,一进门她就看到包林还在干,她怎么能看这个,跟来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会说她不检点的。 包林一边动作一边在啃下边人的脸,尚巧云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个人是不是文姝。 廖冬花嘚咕几句也是没有看见人脸,被她儿子压的严严实实的。 这个女人真扛压,她的儿子多大一个坨儿。 廖冬花兴奋的跑出去。 可是眼前站着文姝嘻嘻的对着她俩笑,尚巧云像见了鬼一样,不禁尖叫:“你!……是……是人?……是!鬼?……” 蔺箫:“噗嗤!”笑了:“我昨天没有死,怎么你就不认识了?” 廖冬花大叫:“你炕上的是谁?” 蔺箫笑道:“我炕上有人吗?我可是不知道,看看不就知道是谁了。” 包林还是知道羞臊的,盖上了单子躲到了旮旯。 几个猥琐的男人大叫:“哎呀,结婚的不是文姝吗?怎么换成了文珠了?” 尖叫声几乎让尚巧云趴下,文珠怎么会在这里?是文姝搞的鬼? 她怎么会知道秘密? “文姝!怎么不是你?”尚巧云几乎疯了:“是你害的文珠!”肯定句。 “大伯母!怎么应该是我?我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到底谁害谁,我们可得掰扯掰扯。” 蔺箫进屋看了看,随后就出来:“大伯母!文珠昨天给我送饭菜,她说喜欢吃肉她就都吃了,我没有捞着,我也不喜欢油腻,几年我也没有吃到油腻了,我咽不下那种东西,文珠把菜全都吃了,她很快睡着,就那一条破褥子,我就只有走了,住你家去了,怎么大早晨多了一个包林,包林从来没有到过这里,他是怎么找来的? 我看文珠还没有醒,被包林干了一宿都没醒,她给我端来的肉菜是不是你们动了手脚,不然她怎么还不醒,这就是一个问题,送到县医院去检查是怎么回事才对。 文珠把我从学校糊弄回家,大伯母你就让我跟包林结婚,我不同意,就离开你家,你们还殷勤的送来好饭菜,是不是想让我和文珠一样人事不省,被包林傻子糟践一宿,我就得嫁给他了,是不是这么回事? 你还挺能倒打一耙的说我害文珠。明明就是你和廖冬花合谋害我! 你这是自食其果,天报应,神鬼不忿,让你养了一个馋女儿,抢着吃了肉顶替我当了包林的媳妇儿,你应该高兴才对,你嘴上的俊美无筹,家庭富裕的好女婿是老天爷送给你的,你岂不乐死了,我祝贺你得了乘龙快婿,心愿达成,回去偷着乐吧!” 跟尚巧云立马撕破脸,蔺箫不是原主,不会怕她一分。说的再明白不过,村民哪有听不明白的,谁都一目了然,看见包林干事的可不是一个人,尚巧云自作孽,她就是再阴险再毒辣,女儿落了这样的下场也是无地自容。 装了二十年的伪善面目让蔺箫撕的粉碎,害别人的女儿害了自己女儿,真是够蠢的,知道自己的女儿是个馋货,就不担心她半路偷吃了下药的肉菜。 村民的脑子都在想尚巧云是自作孽不可活。 害别人的孩子嫁傻子,她的女儿就不行?还说别人害她女儿了,都是她的理,就是一个不讲理的。 尚巧云的脑子都气炸了,她是村里人人都羡慕的,男人女儿儿子都是挣钱的,她就没有想想他们的工作是怎么来的。 为了最大的利益,就把人彻底坑死。 如果文珠没有吃肉,蔺箫也不会放过她,谁叫她们母女没有好心眼子。 为了文珠的前途坑死文姝,蔺箫这个做任务的就是替文姝复仇的。 她自己送上门来,坑文姝的东西就得用来坑她。 她就是不做那个手脚,蔺箫也会给她做,就不能让尚巧云枉费了心机。 回报是平等的,让她尝尝自食其果的滋味儿,她还能再有一个女儿抢文姝的军校名额? 这个破了名声的文珠是没有那个优越性了,死了该死的老太婆的鬼心眼子吧。 廖冬花倒是挺高兴的,不管是哪个,自己的儿子总算尝到了媳妇味儿,自己没有白白谋划一场。 倒是尚巧云的计谋,用到了她女儿身上也不错,自己的傻儿子就算有媳妇了,被干了半宿,谁还会要,不跟她儿子能找到谁? 自己还担心文姝不服去告她们,这下子是尚巧云做下的,可不担心犯法了:“林子,背着珠儿回家吧,怎么跑到这里胡闹,到了家里你想干就干,这里这样破烂,连个纱窗都没有,妈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洞房,我们快走吧!” 廖冬花一看尚巧云还在怔神,对文姝的话也是傻眼。看来文姝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听听那些话就是要整人的,赶紧的息事宁人,不能咬着文姝,只有转移目标。 捞个媳妇儿就跑。 廖冬花的话才让尚巧云回魂,她怎么能把文珠给傻子?她的女儿还要嫁给大干部的儿子飞黄腾达呢。 跟个傻子算什么玩意,自己怎么丢的起人?傻子能给她带来什么利益? 文珠可不能进傻子的家:“且慢!文珠去你家干什么?文姝才是傻子的媳妇儿,你带文姝走吧。” 蔺箫嗖的一口痰就吐在尚巧云的脸上:“以前我叫你大伯母,现在我叫你一声贱~女人,你闺女被傻子~睡了半宿,你还有脸往回领,你让我嫁给傻子,你闺女嫁给傻子就不行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安排我的命运,你敢包办婚姻?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会去法院起诉你们阴谋骗婚,依仗你自食恶果了,我不想跟你计较,你他娘的还敢拿我送人,我会让你们全家都失去工作,滚回来种地。 你等着大伯父开除党籍吧,什么饭店科长就等着被撸吧。 你为了当食堂管理员,为了文珠上军校,你就这样算计我?你们一家的工作都是仗着什么来的?入党当干部是指望的什么? 我就给你们弄一个残害烈士遗孤的罪名,我就能让你们万劫不复,你们以为我什么不懂,就肆意的坑害我。 我要是跟你们想的那样窝囊,我怎么能逃出你们的魔爪?” 蔺箫的话让尚巧云已经傻了,这个丫头从来不说什么,成天的干活,谁想到她这样狡猾,平常都是装的。 入个党容易吗?有人捅个黑信,说几句坏话,就会受到审查的,这死丫头想要人命吗? 谁想到她这样坏呢? 尚巧云恨得两眼都要吃人了,恨不得文姝立即粉身碎骨,突然飞来一个炸弹炸死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 第282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7) 气得她把牙龈都咬碎了,血沫子顺着嘴角流,她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是一把米的事。 她一家的富贵荣华,就这样持续下去她也不会知足的,军校里都是大干部的子女,大干部啊!富贵荣华!这个女儿已经完了,怎么办,自己不能生了,怎么办! “怎么办?”尚巧云不禁呼叫凄厉:“老天爷你坑我!你坑死我了!” 几个猥琐的男人说道:“你这个人真的想不开吗?这么好的主儿看上了你的女儿,你应该高兴,侄女进了那样的人家,哪有女儿借光,人家还不嫌弃你女儿犯~贱,傻子是多么喜欢你女儿,如果傻子不要了还有我们接着呢。” 几个猥琐的家伙看傻子已经背起文珠,气的了不得,他们这些聪明的都没有媳妇,傻子的命都比他们的强,不禁愤愤然。 看到傻子背着文珠走出来,尚巧云一下子就气疯了,一把拽住文珠的大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文珠掉下来把她砸在下边。 疼的她:“嗷!”一声。 傻子怪叫:“臭娘们儿你干什么?我背媳妇儿你管得着吗?” 傻子揪住尚巧云的头发就是狠劲的揪:“我让你管闲事,你疯子啊!我打死你!” 揪着她头发大骂:“臭娘们儿,你敢砸我媳妇,我整死你,”拳打脚踢薅头发。 瞬间尚巧云就惨了,叫的惨绝人寰:“救命啊!……” 廖冬花赶紧制止:“林子!快住手,这是你丈母娘!” “丈母娘是什么东西?可以上吗?”傻子是口不择言,他真的不懂什么事物,丈母娘是啥?他不明白。 他就知道带毛的是可以轱辘的。 连他妈他都认为是可以上的。 逗得村民震天的笑。 蔺箫觉得真爽,尚巧云是自找虐!被傻子打个半死。 身材魁梧力大无穷,尚巧云说的话全部落实她身上了。 村民全都鄙视尚巧云,没一个上前拉着的。廖冬花拉不住傻子,也挨了傻子几下子,傻子大叫:“谁敢拦着我连他一起打,他敢砸我媳妇我就打死她,她跟我抢媳妇儿,我就让她死!” “住手!住手!”廖冬花一句一句的喊,傻子就是不听话。 廖冬花又对上村民喊:“阻止他!阻止他吧!要出人命了!”傻小子想把媳妇儿打走?这样得罪丈母娘! 廖冬花都急死了,好容易整到一个媳妇儿,再把丈母娘打死媳妇注定是跑了。 村民是出于对尚巧云的憎恶,没人出手拦着傻子,听着尚巧云的惨叫,村民都觉得爽极了。 叫的比唱好听…… 两个五十来岁的壮汉,终于插手了,傻子也是打累了,很快被制住。 尚巧云就快奄奄一息了,头发乱哄哄,满脸的青紫,身上更疼,前胸被傻子抓得稀巴烂,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这个人算丢死了。 心里还明白,就是找不到地缝钻。 羞的红不红是看不出来,那个紫脸蛋子看不出什么来。 傻子还要背文珠走,尚巧云可没有本事拦了。 文珠已经苏醒,看着这一幕傻傻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是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某个部位疼的冲脑。 傻子背她,她才知道反抗,傻子的劲大,文珠不是对手。 挣扎:“你是傻子,你别碰我!” “我不碰你碰谁,我睡你一宿了,你是我媳妇儿了,我背你回家!”傻子坚持,背不上了抱着走。 文珠拼命挣扎:“谁是你媳妇?文姝才是你媳妇儿,你抱文姝去!” 文珠的心眼子来的快,看着蔺箫站在人群里,知道傻子好糊弄,指着蔺箫让傻子去糟蹋文姝。 她还不知道自己被傻子玩儿了,以为傻子认错人了,赶紧教给傻子,把蔺箫指出来。 傻子顿时就觉得自己是俩媳妇儿了,噗通把文珠扔地上,就扑向蔺箫,嘴里喷着粪:“这个媳妇更俊!也是我的,敢情好!” 猛然的对蔺箫冲来,快要够着蔺箫了傻子突然后退,满面的惊恐:“鬼啊!……” 蔺箫用了一个障眼法,成群的丧尸录像放出,没有脑袋的缺胳膊少腿的,龇牙咧嘴的,吸人血的惨相,吓人的丧尸满地跑,吸人血的丧尸一群一群的,只有傻子能看到,别人的眼睛都被遮住。 傻子惊恐的后退,被脚下的东西绊住,摔了个仰面朝天后脑着地,登时就晕了。 廖冬花疾言厉色:“文姝!你搞得什么鬼,你吓死了我儿子,你给他抵命!” 蔺箫冷笑:“你这个骚~娘们会不会讲理,大家都看得清楚,我动了吗?我搞什么鬼了?以为你权利很大吗?给你儿子偿命,他也配? 你他马胡作非为,以为你大队长的老婆就不犯法?法院是你们家开的?你他马疯狂什么?以为你的狗嘴就是金口玉牙?想杀谁就杀谁吗? 真是把你美的不知道性什么了? 你那个傻子儿子还是早点的死了好,省的连累你进法院。 你和尚巧云搞的这一出儿是报应在文珠身上了,如果我被你们算计了,你以为我会嫁给你们傻子?我看你就是一个傻子,如果是我摊上文珠的事,我会把你们一个个都送进监狱,一个也别想跑! 尚巧云一家,你们一家都给我听好了,再敢算计我,我会让你们两家不得好死! 法院管不了,我会亲自把你们两家灭门,不信你们就等着!” 蔺箫说完这些话对着廖冬花怒斥道:“滚出去!以为你男人是土皇帝了!” 廖冬花和尚巧云面面相觑,四只眼睛都满是疑问:“反了!这不是反了吗?” 两人对脸儿问:“她真的反了?” “滚!两个不要脸的女人,想进监狱就痛快说!” 尚巧云爬起来,指着蔺箫:“你怎么这样大胆了,你知道你说的是谁吗?” 蔺箫冷笑:“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就是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就说的是你!滚!”蔺箫一脚把尚巧云踹出三丈远。 “我没有算计你,是你上赶着我儿子的。”廖冬花可真是觉得自己势力大,蔺箫说了这么多,还没有压下她的野心。 蔺箫的话可不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人群里那些个地痞猥琐的东西,蔺箫是震唬他们的。 文姝一个孤儿,自己不能护她一辈子,她自己孤身一人,是寡不敌众。这次虽然吃亏的是文珠,尚巧云遭了报应。 可是如果蔺箫一句话不说,可能还有几个想来欺负她的,今天就要立威,让他们知道文姝的厉害,就用这个厉害的名气保护文姝。 话说了那么多,她既然还不老实,就得采取行动。 第283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8) 蔺箫抓住廖冬花的头发,使劲的一采掉下了一撮头发,廖冬花尖叫一声:“杀人了!……” 蔺箫眼里全是戾气,对着廖冬花眯眼冷笑:“是你让我杀你的,对不对?今天我就杀了你,你怂恿傻儿子进我的家,虽然强b的是文珠,你可是冲着我来的,你这个恶娘们儿强迫婚姻,侵犯人权,残害烈士遗孤,仗着大队长的势力胡作非为,我现在就杀了你!也不会给你抵命的,我是烈士遗孤,是受害者,我这是自卫,杀人是不偿命的!” 蔺箫逮着她的软肋大动脉,神经多的地方狠劲的修理,这些脆弱的地方是会留下后遗症的,让她永远的疼着,想起这顿揍就让她竖起汗毛。 让她夜夜惊梦,睡不安席,半夜惊悚呼救,夜夜噩梦连连! 把她这顿打,可是要了她半条命。 廖冬花从叫骂到求饶,蔺箫就是不饶她,敢算计一个烈士遗孤,真是胆子够肥的。 “我今天就是打死你,不让你再出一口气!让你横行霸道,让你作恶!就让你做不了了!” 蔺箫的行动震撼死了在场的村民,大队长那是村里的当家人,是高高在上的大官。 谁见了廖冬花敢不点头哈腰,谁家有让她喜欢上的都得让她拿走,谁敢说她一句不是? 听到一句闲言就会让你一家子其罪无穷,小鞋儿连连的穿,倒霉的事情屡屡的上门,虽然没有明抢,给你穿小鞋,你就得有自觉性,你不自觉,你就永远倒霉,和土皇帝有什么区别? 文姝今天可是闯下大祸,还不知道包天亮怎么收拾她? 虽然村民看着蔺箫打人是痛快极了,可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一个老太太上前劝蔺箫:“文姝,算了吧,算计你的是你伯母,她才是罪魁祸首,没有她的贪婪,廖冬花也不敢觊觎你,是她出卖你包办婚姻也是她干的,千万别出人命廖冬花也是被你伯母怂恿的,她干的事已经报应她自己女儿身上,老天爷都为你处罚她,你就顺了这口气吧。” 老太太是出于好心,打死人万一要有事呢? 文姝的母亲可是对外甥有救命之恩,文姝的母亲可是为了救外甥死的,对这个烈士遗孤,老太太虽然没有能力保护,觉得说这样几句话可以让文姝免灾的。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尚巧云当时就报应了,廖冬花也得报应。 蔺箫没有想打死廖冬花,出了人命文姝会粘包,现场打死人是自卫所致,现在瞪眼打死人,就不是自卫那么回事,就是故意杀人罪,法律不管你是什么人犯罪都是要伏法的。 蔺箫说打死廖冬花,一半是威胁,一半是打她半死,她干的这事,打她半死也没有多大罪。 不镇住那些龌龊的人,文姝一个孤女会被那些目无王法的地痞流~氓欺负。 蔺箫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的,拳头已经没有那样的力道了。 老太太招呼两个人过来拉架。 蔺箫就这个台阶罢手,想去揍尚巧云,根据傻子的行动,尚巧云已经被揍得不轻,自己又踹她一脚,大概腿骨已经摔断了,不然也是摔断了坐骨。 已经够孙子戗了,自己就省点儿力气吧。 傻子已经醒了,文珠还在呆呆的发怔,他真的替了文姝让傻子干了? 下边那个感觉也是真的了,可叹自己的初次就便宜了一个傻子,这个消息传出去,自己岂不成了破~x? 军事学院啊,不向自己招手了吧? 这可怎么好,还要找一个大大的军官呢,还有人要吗? 文珠就一直坐地上掉眼泪。 蔺箫看她那个德行也算是个无辜者吧,什么无辜的,也是个同谋,下药的事她不知道,可是坑人的事她是全知道。 让傻子来***,她也是合谋的罪犯,也算个不可饶恕的,自己怎么会让廖冬花死,没有廖冬花尚巧云母女怎么倒霉? 蔺箫想想,并不可怜这个野心勃勃的人。 不是贪心吞并别人的一切,也不会落这样的下场。 不值得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自私过头了,坑人不打折扣,心狠手辣,胜似其母。 尚巧云不告诉文珠肉里有玄机,就是想装正道的人,认为下药就不是光彩的事,一定是这个想法。 你以为不下药,让傻子进门***就是光明磊落?好像是神鬼拨弄的一样,养~汗~老婆~抽上裤子就是好人的心态佐使,就是该她报应,就好像有人给她挖了一个陷阱,害别人自己却掉进去。 伪装自己干的事正大光明,就是一个让文姝完蛋,她的女儿应该荣华富贵,腾云驾雾。 这样的心态让她坑了自己的女儿,干坏事还装正道,这就是天意吧。 蔺箫没有耍什么手段,都是他母女自导自演,尚巧云给文姝下药,偏偏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文珠就自私的抢吃了肉,结果就是这样了。 文珠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却没有怪她的母亲,反而对文姝恨之入骨,文姝说的不爱吃油腻,这就是算计了她,她才上当吃了,文珠怒不可遏:“文姝!你这个臭b子!就是你坑的我!你不吃肉让我吃,我才睡死了,被你坑了。” 蔺箫觉得好笑:“我坑你?你还是闭嘴吧!越说多了你就更丢人现眼,肉是你端来的,药是你妈放的,怪就怪你妈没有告诉你肉里有药,我觉得你妈怎么那样笨,怎么没有告诉你? 你那么馋,她不知道吗,既然知道,那就是鬼使神差的让你吃了,你夸的傻子流油什么美男子,一表人才,我看你是真心喜欢傻子,才吃了那些肉的。” “你说你不爱吃油腻的,我才吃了,是你给我下套儿吧,是你坑的我。” 文珠恨死了文姝,就是她坑的,都是文姝的罪孽,自己母女怎么就不对了,文珠就是觉得文姝没有资格得好,她就是一个孤星,只有嫁给傻子那样妨家的东西。 “我在你们家五年,没有吃到一口肉,年节你妈炖肉一块也没有给我吃过,五年了我没有吃到油腻的,我还能吃进去吗?你是吃惯了的,是你自己抢着吃的,我可没有请你吃。 你们母女这叫自作自受,你们母女忽悠我,傻子这样好那样俊,这么善良,那么能干,这样好的男人留给你,不正和你的心愿吗,你可不能自己拉s自己坐,说的话像放p!可不能口是心非,回家乐去吧,可别乐爆了肚皮,祝福你夫妻白头偕老,恩恩爱爱,永远不离不弃!……” 第284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9) 蔺箫的话缩抠厌恶,气得文珠两眼冒血了:“我与你势不两立,有你没我!有我吗你!既生瑜而何生亮?既生瑜而何生亮!……”文珠痛呼:“老天爷!还我清白。老天爷!还我清白! 老天爷!你晴天霹雳,劈死文姝这个恶魔,这个害人精!劈死她!劈死她!劈死她吧!你不劈死她我就不活了,我不跟着一个傻子,我不嫁傻子!我要上军校!我要嫁大官,劈死她吧,军校就是我的了!劈死她!……” “咔嚓!……!”震天动地的雷声响起,刺眼的火光冲着文珠的腿:“刺啦!”一声点燃了文珠的裤腿子,疯狂大吼的文珠发出惨绝人寰的鬼叫:“嗷!……嗷嗷!……嗷!^ “咔嚓!……!”震天动地的雷声响起,刺眼的火光冲着文珠的腿:“刺啦!”一声点燃了文珠的裤腿子,疯狂大吼的文珠发出惨绝人寰的鬼叫:“嗷!……嗷嗷!……嗷!……” 全场人慌忙逃窜,腿发抖,肝胆颤,心跳出嗓子眼儿,跑得有远有近,全都趴下了,人人吓得魂飞天外,骂人竟然能让让老天爷发怒! 有报应这么快的吗? 老天爷也太灵了! 借人的光,还坑人的女儿,不是老天爷发怒,是文姝的父母显灵了吧,为女儿复仇来了,好吓人,还好好没有乱批人。 所有的人都感到逃过里一劫。 幸好他们心里没有想歪的。 文珠不怪尚巧云,却恨着文姝,诅咒文姝,嘴巴之毒,真够上被天打雷劈! 诅咒文姝天打雷劈,自己却被劈了,人的嘴不能太缺德。 谁也没有敢往前凑,看文珠伤的怎样,要是再来一个雷,谁也不想倒霉。 蔺箫暗暗的冷笑,一个雷能震唬多少心术不正的,这个效果可比监狱的狠多了。 只见文珠已经昏迷,一是疼的二是吓的。 八辈子谁也遇不到的事,就落在她身上。 依仗是系统不能劈死人的雷,要是天雷文珠还有命在吗。 傻子想接近文姝,一次也没有办到,一看文姝就见很多没有脑袋的僵尸,他就当鬼,吓得缩回来。 谁也没有敢上前,只有傻子敢往前凑::“媳妇,你别睡了,回家跟我睡吧。” 不敢觊觎文姝,抱起文珠就走,尚巧云摔坏大胯,伸着手呼喊:“别带走文珠,文姝才是你媳妇儿,放下文珠,文珠不能嫁给你!” 傻子上去就是两脚:“敢跟我抢媳妇,我连你一起上!” 连疼带气,尚巧云又晕厥了,可是没人帮她忙,都对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嗤之以鼻,死活都没有人管她。 尚巧云很快醒了,看看议论纷纷的人群:“文姝!救救文珠!”可笑!蔺箫鄙视她一眼。 尚巧云担心傻子给文珠弄鼓了肚子,想赶快的阻止,可是她不能动,看看议论指责她的人群,一个个对她鄙视轻慢,“呸呸呸!”吐的,哼哼鼻子的,撇嘴的。 没有找到一个可能听她话的人,恍惚文姝还是那个八脚踢不出一个p的窝囊废,任她指使奴役的文姝,张嘴就吩咐起来。 “尚巧云!你糊涂了吧?你嘴上的好女婿,让你女儿好好享受吧,很快就会给你添一个外孙,你就等着含饴弄孙吧,天伦之乐多美啊!” 尚巧云很快明白一切都变了,廖冬花都被这个大逆不道的丫头揍半死了,一会儿她就恢复了神智,她的宝贝女儿已经被傻子祸害了。 她要报仇,她要毒死文姝这个小贱人,这个始作俑者就该在这个世上消失,如果有化尸散,一定不会留下一点儿痕迹。 她恶毒的想着,做着计划。 廖冬花比尚巧云的民愤还小,也是大队长的女人,大队长来了,黑着个脸,一句话没有说,瞪了一眼蠢婆娘。 后边跟着的两个民兵搭了一块门板,先把廖冬花抬回家。尚巧云家里只有母女俩,也进了的包天亮的家。 尚巧云功败垂成,廖冬花却是大获全胜。 文珠进了她的家门。 文珠的双腿被烧糊了,裤子没了影儿,皮肤烧焦了,尚巧云和廖冬花文珠三个人都是不轻的伤,全得就医,乡里卫生院,是不能治疗烧伤的。 包天亮为了拢住文珠成为儿媳妇,倒是个豁出钱的人,干脆把三人都送去县医院,廖冬花心疼钱,怂恿包天亮把尚巧云母女交给文之列,住院的钱就得文之列出。 包天亮否解决了廖冬花的提议,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儿子想要文珠,就得出点血。 让她欠账不舍得还,自然就要舍得女儿。 包天亮是能看透一个人的,尚巧云的性子就是极财黑。 文珠烧毁了双腿,虽然是一层皮,也算残疾,就是不瘸腿,军校是去不成了,就是再读书能怎样? 大学没有那么好考,有几个能考上大学的,高中毕业又怎样,不是城市户口现在也不好进城,文之列现在恐怕也不好鼓捣户口。 因为烈属,他家被照顾了一双子女都找了工作,不是他这个队长使劲儿他也是办不到的,烈属不止他一家,没有人掫车,哪个出去了,他这个队长说了算,怎么会放文珠走? 就老老实实的做傻子媳妇儿吧!哪也别想去了,她已经成了傻子的人,再也没有自由了。 那个劝说蔺箫的老太太一家人在这个村子就像透明人,从来不得罪人,也没人敢欺负,大家只是风闻老太太有一个表姐是一个大干部,究竟是怎么回事谁也摸不准。 老太太解放后才有了名字,单连英就是她的名。 这家人姓梁,也是一个烈属,老太太就那么一个儿子,牺牲在解放战场上。 留下一儿一女孙女才十四岁叫梁聪敏,孙子二十五岁叫梁继军,参军七年了。 烈士的儿子,还是初中毕业的,这个时代就是有文化的,勇敢肯干聪明集于一体,上过战场立了头等功,现在已经升任正营级。 孙女和文姝一个学校读初中,成绩也是不错的,如果成绩不好,初中是进不去的,这个时期可是得有真材实料,不是普及初中的时代,也不是保送的那个年代。 烈士遗孤是有照顾的,可是人家孩子 可用不上照顾,自己凭成绩好考上的。 老太太身边就一个女儿嫁在了本村。 第285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10) 文姝在祖父母活着的时候也没有多少温暖,习惯了被人冷落,要怕寂寞。 祖母在临去世前,知道自己不行了,把自己一辈子的积蓄,和儿子两口子留下来的津贴费,还有这几年的抚恤金,攒了二百块钱,是他们老两口和文姝的,文姝小,毕竟是儿子的唯一骨血。 临死她也是放不下孙女,不放心孩子的命运。 明白自己这些年对孙女冷淡,亏待了这个孩子,可是孩子从没有怨言,总是对她唯唯诺诺,对她很孝顺,十来岁的孩子承担了一切家务,甚至十三岁的小姑娘就会做鞋了。 省下那么多抚恤金,就没有给孩子买一斤肉吃,她真的后悔了。 对不起儿子,她没脸去见儿子。 从来就是对长子的几个孩子特殊的好,可是文姝从来没有表示过不满,临死她才醒悟了。 以为尚巧云成天嘴上奉承她,满脸成天堆着笑,认为这个媳妇儿就是最孝顺最心善的,。 二百块钱在那个时候可算大款,再加上老太太的耳环,银镯子,还有十块洋钱,都给了尚巧云,嘱咐她好好地待文姝。 尚巧云答应得可是痛快,起誓发愿的承诺,对文姝比文珠要好! 文珠两手不沾阳春水,文姝却是一个奴仆一样的存在。 逆来顺受的文姝唯唯诺诺,干了所有的家务活儿,没有发出一句怨言。 过年过节都不给她一块肉吃,她家不是没有肉,文之列在饭店管事,能没有肉吗? 谁家都吃不上肉,文之列也能拿回来肉。 就是不给她吃,过年炖肉,炖完了谁家不给小孩子吃点。 尚巧云是不会让孩子吃,就是制的文姝,文珠会偷吃,尚巧云却数落文珠馋,让她学文姝一点儿不馋。 说这样的话,应名是夸你,就是变相的不让你吃到肉。 请客的时候就把孩子打发到一边,给点炒白菜,有几个肉片,瞬间就让文珠扒拉走,等客人吃完饭,文珠就进屋吃肉,没有一次尚巧云给文姝一块肉的时候。 祖父母在的时候,祖父喝点儿小酒,炒点荤菜,祖母最多你给她挟两片菜帮,却是没有给她挟过一片肉,文姝心里明白自己在所有人心里的分量,那两片菜帮她也不接。 她不声不响心里有数儿。 所以尚巧云的菜,她从来不瞅。 寄人篱下的感觉让她自卑,对这些亲人没有留恋,所以她在被祸害后,一心求死。十几年没有得到一点儿温暖,对以后的前途没有抱一点儿希望。 看到尚巧云对自己的孩子那样好,她就想自己早死的父母,她跳崖最大的原因就是想找自己的父母。 尚巧云这个人是嘴甜心苦,满脸的笑,心里算计你骨子里,典型的笑里藏刀,恨不得自己家比任何人家都要阔气。 看比她好的羡慕嫉妒恨,恨不得把别人的抢到自己家。 三个人住院花了二百多块,尚巧云得了婆婆的二百块钱,娶了俩儿媳妇足够了,她的儿子都有工作,媳妇儿好找。 也不用花多少钱。 长女有工作,自己挣钱,婆家也富裕,给女儿也花了一百块钱陪嫁。 前些年钱很实诚,顶事得很,一件衣服才几块钱。 文之列在县里饭店管事,油水大着呢,粮食、肉、油都不少往家偷。 尚巧云手头肥着呢,可她就是会算计,男人偷的还不知足,还要卖了一个孤女给她挣前程,她还想把队里社员的口粮都收为几有,真是贪心太大了。 谁不知她家富裕,她家还缺了肉吗?一个孤女她都不舍得给一口肉吃,心肠得有多狠! 文姝从来没有把这些让外人知道,就是她被坑了也是没有想曝光这些真相,蔺箫是不会给尚巧云留客气的。 尚巧云心疼钱,就想报复文姝,还担心廖冬花朝她要钱。 傻子祸害了她的女儿,廖冬花就得给她掏医药费,尚巧云想的理所当然。尚巧云的伤十来天就好了,是傻子打的,她就想让廖冬花多掏点儿医药费,好让她好好教育傻子。 这笔账,她要算在文姝头上,她千防万防的,没有自己的手腕儿高明,任她孙猴子跳不出如来佛的手心。 尚巧云咬牙再咬牙…… 单连英老太太就着天黑悄悄进了文姝的家门,蔺箫听到了脚步声,抬眼往外望去。 蔺箫的眼神视物很远,看出来是白天劝她的老太太。 蔺箫喊了一声:“大娘!您老有事?”天黑了老太太没事不会登门。 单连英摆手示意蔺箫不要声张,脚步加紧的走进来:“文姝,你怎么论差辈儿了,你怎么叫大娘了?我和你奶奶是平辈,怎么忘了叫梁奶奶?” 蔺箫遮了一句:“是我气糊涂了,梁奶奶您坐下说话,有什么事吗?” “文姝,我是为你担心,包天亮可不是好相与的,你的胆子怎么就突然大了,你打了他的婆娘,他怎么也会报复你。会不会想什么坏水对付你?我是告诉你加小心。” 灯光下,单连英满脸担心,老太太为什么这样关心她?叫蔺箫很费解。没有什么关系的人,怎么会大晚上的跑来说这个。 “梁奶奶,您放心吧,他们害不了我的。”蔺箫这样一说,梁奶奶脸上的神色更加忧郁。 她说道:“文姝,你一个孤女,一个人住很有风险,有的人会拍包天亮的马屁来欺负你,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天天防贼的,被人恨上是多风险。” “没事!没事!谢谢梁奶奶好意,我不会有事的,我保证没事,梁奶奶不要多想。”蔺箫不大会劝人,让她花言巧语她是真的笨拙。 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抚老太太? “文姝,你离开这里吧!”单连英满脸认真:“你看,这次你就差点没有被两家算计成,如果不是文珠吃了肉走不了,你没有褥子离开,倒霉的可就是你了。 再来一次你还能躲过吗?我觉得你还是离开安全,你有抚恤金,可以住校,躲开这个县里,才能躲开她们的报复。” “梁奶奶,我一没有犯法二没有亏欠他们什么,他们是害人的,我却吓得跑,岂不让他们小人得志,认为害人是他们的权利?认为违法乱纪是理直气壮。” 老太太为她担心,她是明白的,老太太怎知道她的秘密。 自己怎么会怕这些人呢,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再敢冒犯文姝,她可不会留一点儿情。 第286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11) 三个人住院花了三百多块,尚巧云并不心疼,是包天亮花的,她是不会掏这个钱。 包天亮有钱,尚巧云十分明白,队里的副业都是他掌控,副业很赚钱的,他一把上就赔钱。 赔来赔去的就黄了一个又一个。 生产队种的青菜园子是给社员用于伙食的,被他的人拉去卖,谁见着钱了? 现在市里人都缺粮食,黑市的豆子六毛钱一斤,白薯干还三毛钱一斤,包天亮可没有少卖,手里有真金白银。 做的再秘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尚巧云是什么心机?怎么能不钻缝儿踅摸这样的秘密。 食堂的人偷粮食卖,她早就探听到了,所以她处心积虑要进食堂,就想夺管理员的职务,就是几百口子人的救命粮食,被她惦记的眼蓝。 她还设计好了让管理员得罪包天亮,管理员自然就是她的了。 单连英是个透明人,可是她被人透明,她是什么都明白的,这位烈士的母亲,解放前可是地下党,因为年龄大,解放后就辞去了妇救会主任的职务,专心的照顾孙子孙女。 可是心明眼亮的村妇们,明面上什么也不说,可是背地里哪有不关心自己穿衣吃饭的人生大事。 才入食堂粮食是富裕的,一来二去的让干部连搂带偷,食堂管理员和炊事员连偷带拿。 还得给干部拍马~屁,有职权的干部哪个也不想捞不着,搂的都是社员的口粮。 饭的质量越来越次,菜叶子,白薯秧子叶子猛猛的往里掺,粮食越来越少了,烂菜叶子越来越多,还是定量。 谁不知道饿啊!谁不会找原因。 多少人的眼睛瞪圆了盯着,以为做得多秘密?殊不知是掩耳盗铃。 鸟过留影,大活人活动能不被人发现?有人夜里饿得睡不着觉,起来喝凉水,听到动静,发现盗窃国库的,就是包天亮的人。 人家大权在握,谁都不愿做出头鸟,出头的椽子先烂,哪个村民不懂。 不能为大伙得罪人,自己落得没有顺当的日子过。 可是挡不住村民的嘴,不当面说还是板不住的。 唯独单连英听得最多。 老人岁数大了,生不了闲气,没有那个精力,儿子只留下俩孩子,孙女才十四,她想多活几年,陪伴孙女能自立,不是她自私不管村里的事,她真的没有精力了。 尚巧云和廖冬花干的事,真的让她动容了,如果她这个老太太没了,她的孙女会不会也像文姝一样被人算计? 她知道文姝的祖父母虽然冷待文姝,可是她的祖父母绝不会卖了文姝换利益。 祖父母一没,文姝过得是什么日子,文姝的话让她深深的触及灵魂,一个孤女竟然多年没有吃过一口肉了,文之列弄回家多少肉啊!还以为文姝多么享福呢? 原来内幕是那样的,尚巧云成天在外面表白,今天饺子,明天粉条炖肉,谁也不知道文姝没有吃到一口肉,这个孩子真是能忍,今天不逼迫到这份上,她还不能说出来吧。 尚巧云的伪装被撕了个粉碎。 羞恼成怒,更会算计文姝,她的孙女的命运和文姝相仿,自己死了孙女也会有文姝这样的风险。同病相怜的感觉让她分外关心这个姑娘了。 所以她晚上跑来,就是来提醒文姝躲了吧,惹不起躲得起,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躲开心思歹毒的尚巧云和包家人才是明智之举。 看文姝的意思就是不怕他们,还是太年轻,不懂人心险恶,这些人不止是狼心狗肺,可是比饿狼还凶恶,狼会吃人,可不会侮~辱~人,还没有人心险恶。 “文姝,你走吧!”单连英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满脸认真对蔺箫说道:“文姝,你不要傻了,你拿着这个地址投奔这家人,他们会照顾你的,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你不要以为是寄人篱下,他们不会把你当外人,你把他们当家人就行了。” 蔺箫接过信封,地址是魔都的。 那个大城市的人家会瞧得起她这个乡野村姑? 不行不行,她才不去呢,文姝的仇还没有报完,逼死她的人一个还没死,都得让他们死净,才算完成任务。 自己还要再接再厉修理这两家人,一个也别想跑! 敢恶毒的算计一个烈士遗孤,这种人就是没有死罪,也得让她死一千回,一万回。 踏着烈士的鲜血,糟践烈士的女儿,能不让人愤慨吗?一定杀一定杀,绝不留情。 蔺箫把信封还给了单连英:“梁奶奶,这个人家我是不能去的,我们素不相识,人家为什么要照顾我?这不应该!我对那里的语言也不懂,进了学校也会被人鄙视土包子,我是没有勇气去的。” “这孩子,你怎么这样固执,万一你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是你母亲托孤给我的,让我照顾你,这么多年我以为尚巧云对你多好多好,也不用我操那个心。” 单连英说的话让蔺箫不解,文姝的母亲是死战场的怎么就托孤给她?难道单连英也是上过战场的? “梁奶奶,你也是一名战士,嘿嘿嘿!女战士,蔺箫喜欢,蔺箫也是战士,敢死队的教官,杀丧尸也就是杀敌,同命相连。” 单连英叹了一口气:“我没有上过战场,那个时候我是地下党员,你母亲就是我介绍入党的,你外祖母守寡就这么一个女儿,你母亲毅然的参军了,那是抗日时期,你父亲是团长了,你母亲是卫生队的队长,你父亲先牺牲在解放战场上,你母亲为了救一个战友也牺牲了。 她临咽气的时候,喊着我的名字,喊着你的名字,这不是托孤是什么?可叹我没有能够好好照顾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我对不起你母亲,也对不起你,我心里有愧,我让你投奔的这家人就是你母亲救的那个战友。” 就觉得单连英不能无缘无故的管她的事,原来如此,看来文姝的母亲相信单连英,是对单连英的了解。 对婆家人并不了解,临死表达着自己的遗愿。 母亲对自己亲生的儿女都是好的,别人就是那么回事,就是不错也是表面上的。、 文姝一心去找父母,也是看到尚巧云对自己的女儿多好。 对待文姝就是这样残害。 尚巧云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得好死! 第287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12) 蔺箫没有听从单连英的关心,她也不是真文姝,她系统在手,她怕这些人渣?岂不是笑话? 就是没有系统她也能整死这些人渣。 自己这个任务就是不用系统,不犯法,不摊人命,好好地折磨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也是一个消遣,更是让人惬意,给文姝那个不贪生不怕死的看看是活着好,还是死了好,一定让她活出乐趣,让她留恋人世间,让她怕死了。 蔺箫代替了文姝活下去,照常上学,文姝现在是高三班,也是毕业班,蔺箫根本就不用费脑子,她可是军校的高材生,对高中的文化早就学透了,没有最好的学习成绩,在蔺箫那个时代可是考不上军校的,没有保送那一说。 进了学校学习,蔺箫干脆把身体让让给文姝自几学习,不让她自己学,她没有知识怎么工作? 蔺箫的魂魄就在文姝身边保护她。 蔺箫搬出了尚巧云的家。 文之列回家的时候就装傻,好像他还没有知道家里发生的大事,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这家人的抗病能力真是强,开学了,文珠也是没事人一样背着书包上学了。 她的脚被雷击了只糊了一层皮,大冬天,穿着棉衣,什么也看不出来的,好像走路有些不正常,却不是瘸。 还把脸蛋儿抹的雪白,因为她皮肤黑,就总是抹粉,嘴唇儿点的通红。 这个时期还没有到破~四~旧的时候,擦胭抹粉,还没有人禁止。 连尚巧云还擦胭粉,擦白了,再把颧骨的部位铺上红粉,就会看到一个粉扑扑的脸,红白二湛的非常漂亮,就不是那个黄黑的脸了,黄脸婆变成了粉嘟嘟的。 就是这母女二人都长得像非洲人的面皮,黑色难遮住,就得往厚里抹,白花花的红扑扑的,一出气就粉面飞扬,风一吹就就簌簌的落粉。 脸上一个劲儿的掉渣儿。 要是出汗就是一道儿一道儿的大花脸了。 文珠好像没有发生被睡的事一样,还是那样像个斗鸡昂首挺胸鄙睨一切。 见到蔺箫控制不了眼里喷怨毒,嘴立即鼓崩起来,想要大骂了。 极力的压抑情绪,总算吞回狗嘴里要吐出来的屎。 蔺箫已经听到了文珠的磨牙声,真是好笑,她们害别人,自己坑了自己,还恨别人,有这么不懂人味儿的吗?有这么乖舛自是的吗?有这样不讲理的吗? 文珠恨恨地瞪了文姝一眼,看看文姝没有敢瞪她不由得意,她是记住尚巧云的话了,表面善良,杀人在心里想,不要说出去,想法儿把文姝的名声败坏完了,不要直接说,绕着弯子败坏了文姝的名誉,臭名昭着学校就不能保送她去军校。 自己的脚只是脱了一层皮,不会影响军校体检的,体检也不检查破了的地方,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前程。 自己还是要进军校的,就是自己进不去,也不能让这个小贱~人进,一定让她身败名裂,不死!也得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文珠眼珠一转,诡计就上来了,一个男生对文姝很有意思,文姝从来不搭搁男生,这个男生就是好追女孩子的,行为一点儿都不检点。 文珠一个眼神给这个男生鄣雨望。 女生一个眼神儿,鄣雨望就魂飞天外,想着好事,好事…… 鄣雨望迅疾到了文珠近前,鄣雨望,调~戏道:“想通了,能接受我了吧?” “我这样的配不上你,只可惜你心仪的我妹妹文姝小美人被一个大个儿的傻子白痴睡了一宿八十遍。” “什么?……”鄣雨望惊悚的叫起来:“我这样的帅哥她都不鸟,怎么会让傻子来?你他娘是嫉妒吧,看我不喜欢你,你就往我心口插刀,想气死我!我艹!我先干了你再说吧!” 鄣雨望流~氓兮兮的,伸手抓文珠,文珠嗖一下子就跑远了,喊道:“本姑娘是贞洁烈女,看不会看上你这个流~氓!” 蔺箫听到文珠的叫喊,不由得撇嘴:还贞洁烈女?破~鞋烂袜子还差不多。 看她走路没什么妨碍,一定还是贼心不死,想去军校吗?是不是还痴心妄想顶替文姝吧? 这一家不要脸的还真是滚刀肉。 鄣雨望被文珠的话刺激到,跟一个傻子也不让他上,真他妈的瞧不起我,我可不捡傻子的下水。 惦记文姝四年的鄣雨望,心里极度的扭曲,因为文姝跟了一个白痴傻子,对他那样冰冷,让他不能释怀,他要报复!他要文姝臭名远扬,她要保送军校?不可以,他就不同意! 他的舅舅可是县人武部的科长,我让你上军校,那个名额就是我的,一定把你踩进茅厕里,让你臭不可闻。 鄣雨望匆匆的往前,追上蔺箫,手指着蔺箫大骂:“你这个贱~女人!,你看不上我这个帅哥,你去睡一个傻子!” 这什么怪物?蔺箫一下子打掉他的爪子:“你什么妖孽,敢对我指手画脚,你妈是不是天天被傻子睡,才养出你这个梦生儿子,你他妈谁给你的狗胆,你不知污蔑人是犯罪?” 蔺箫瞬间就想明白这个犊子为何这样猖狂,文姝给了蔺箫答案,这小子惦记文姝四年了,都是文珠怂恿的,我文珠为占文姝的名额想尽了一切办法怂恿男生坏她名声。 这小子就是那些龌龊男生最坏的一个。 对文姝黏黏糊糊的,总带着强占的势头,如果不是为了读书有个好前途,他早就对文姝下手了 学习成绩不怎么地,根本不是考进来的 ,走后门进来的,校长是个马屁精,谁的马屁都拍,校长不敢得罪当官的。 哪里都有后门儿,不可能堵严的。 一定是文珠搞的鬼,鬼鬼祟祟的跟鄣雨望嘀嘀咕咕。 这是贼心不死,还想上军校!这是在败坏文姝的名声,文姝被搞臭,校长就不会保送文姝,这个烈属的名额就是她的了,想的是真美! 蔺箫是有仇当即就报,还敢得色,就让她臭大街。 蔺箫一把拽住鄣雨望,拳头似铁锤就砸向他的软肋,这个地方受伤不在表面,内伤都是这个地方最脆弱。 一连就是十锤,揍得他像鬼叫了才撒手,还没有进教室,校长主任班主任都冲过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三个人急火火的问道。 第288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13) 蔺箫没有回答,鄣雨望猴叫:“她竟然下死手打我,我疼死了,赶紧把她扭送公安局!判她刑!判她刑!……” “你为什么打人?”校长质问蔺箫。 蔺箫指了鄣雨望一下子:“你让他说!” 蔺箫看这个校长就不顺眼,这个学生是校长开的后门儿,这样的校长不让她敬佩,她懒得跟他说话。 蔺箫眼皮子一抹搭,不再说话。 班主任问鄣雨望:“你怎么不说话呢?说!原因!” 班主任是个老头子,家里成分不好,可是也是部队下来的知识分子,是个正义的人。 鄣雨望耿耿脖子,蔺箫的一句话让他不自觉的心虚,污蔑人是犯罪的,文珠说的是真是假,先把文珠卖了再说,自己可不要责任,有罪的也是文珠,自己赶快择清。 “文珠说她跟一个傻子搞破~鞋,可不是我说的,她竟然打我,都把我打残了。”鄣雨望马上择清自己,他说的那些下~流~话,他是一句也不交代。 蔺箫听他挺会辩理的,自己当众不能揍他,只有运动系统。 系统的电流,催动空气里的电流,直奔鄣雨望的下~作根源,没有声音,倏然的就击中怂恿他邪心的地皮。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下冲上脑髓,他尖叫一声,躺地上就打滚儿:“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 突然的怪叫,围观的学生齐唰唰的蹦起老高。 校长对鄣雨望挺关心的,校长的外甥去参军就是鄣雨望的舅舅给掫的车。 “怎么了?怎么了?”校长急急的问。 蔺箫嗤之以鼻:哼!还挺孝心呢! 奴颜婢膝的德行,互换利益的自私人。 这个小流~氓~德行的他也收,真是败坏了学校的风气! “校长,主任,余老师,鄣雨望当众污蔑我的名声,不知你们对他怎么处理?我等着一个合理的答案。”蔺箫看校长在关心鄣雨望的死活,心里很不悦,出言敲打他。 对这个小地痞的惩罚还在后头,对于文姝这个烈士遗孤他也敢亵渎,就让他尝尝轻视人的下场。 主任发话了:“都到办公室。” 主任冷冰冰的看了鄣雨望一眼,对身边的学生说道:“让文珠到办公室来!”主任的语气十分的生硬,一个男生麻利的答应:“是!……” 匆匆的就往教室跑,文珠败坏完文姝,觉得大功告成,急速的跑进教室,等着鄣雨望把文姝败坏完,她就等着看热闹,看看同学们怎么鄙夷文姝。 把自己被傻子搞破的事情祸水东引,让老师学生们都知道,文姝跟傻子鬼混了,就把自己择清楚了,让所有的人都认为文姝不是好货,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没有一个人敢接近她,彻底的把她孤立起来。 先下手为强,让她有口难辨,真假难分,给她扣一个屎盔子,她也辨不出理去。 文珠正想美事,一个男同学喊了一声:“文珠!主任让你去办公室!” 文珠一个激灵,觉得有些不妙。 可是她很快镇定心神,如果是为那件事正好自己再洗黑她一遍。 文珠咬牙,再咬牙。 一定会把她搞臭的。 文珠的脚步稳稳的,像打着鼓点儿那样有节奏,文之列教育她,要稳重,天塌下来也不能急,解决的办法多得是,先下手为强,多多的散布谣言,假的也可以变真的。 文之列回来一回,教了文珠很多阴损的招数。 金凤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不要张牙舞爪的,多大的仇恨也得压着情绪,背后捅刀子才是智者。 文珠深以为然,更加崇拜父亲。 文珠觉得自己这一刀子捅得恰到好处,不致命也要让她大伤元气。 满脸得意的走进办公室,看见文姝在,鄣雨望在,校长、主任、还有班主任。 主任的神色严肃,校长沉着一个脸,鄣雨望龇牙咧嘴的加吸气。 文珠看了鄣雨望一眼:怎么那个德行?好似谁掐死他了。 一副回光返照的架子,俩腿一个劲儿的哆嗦,文珠莫名的奇怪,谁打他了吗? “主任,找我有事?”文珠装出了一副稳如泰山的做派,说出来的话好似高大上。 那种情绪就像她是主宰一切的天神那样傲然。 “没事叫你干什么?你自己干的好事心里能不明白?你对鄣雨望说的话,可以对着我们大家说一遍!”主任面沉似水的脸漆黑。 文珠不禁一个寒颤,鄣雨望!臭~流~氓!你敢出卖我!我不会放过你! 文珠迅速的装傻:“跟谁说什么?我没跟谁说什么,我才进教室,还没有跟同学们搭话呢!”文珠满脸的无辜,满眼的莫名,诧异得满脸的问号。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样说我? “你真的没有说什么?”主任紧盯文珠的眼睛,严肃威严。 “我真的什么也没说,谁说我跟谁说了什么?”文珠狡猾的一笑,让他们再描皮一遍,再臭文姝一遍,自己就是不承认说过,只要有谣言,谣言就会成真。 一个恶意的造谣,二个恶意的人拥护谣言,一个人瞪眼说是真的,再来一个听到这个人说是真的。就是有怀疑,也就认为是真的。 一个人信,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可以信的。 文珠不禁幸灾乐祸,很快就臭了。 可是鄣雨望却不干了,文珠这个臭bz!怂恿起他的妒火,她现在竟然否认,变成他是污蔑人的了。 这个贱~货存的什么心?是想害文姝还是想害他?真他奶地没有安好心,这个坑人的破货,真是想立即掐死。 “文珠!就是你说的!你不承认?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你想坑我,我娘的饶不了你!” “我说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连你说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说!我说什么了?” 文珠挺阴谋的,绕弯儿让鄣雨望重复他的话,是想让她的谣言深入人心吧?就是借机宣扬,恐怕全校的人不知道。 这个阴毒的手腕儿,要是她自己没有把柄,她可以肆意说,可是她是那个被傻子睡了的人,她就没有那个优势诽谤人了。以为文姝还是那个八脚踢不出个p任人宰割,任人愚弄的窝囊的文姝呢。 她可是太猖狂了! “就是你说的,你方才追着我,说文姝跟一个大傻子睡一宿八十回。”鄣雨望说的言之凿凿。 第289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14) 文珠冷笑起来:“鄣雨望,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惦记文姝四五年了,文姝不搭理你,你就给她造谣,你居心叵测,反咬我一口。” 文珠可没有那么傻,她的谣言已经让全校的学生都知道了,就是达到了效果,没有必要证明真假。 谣言如毒蛇,缠住谁谁就得死。 这么多学生听到了,总是有人信,有人狐疑,有人不信,传长了也得信。 无风不起浪这句话,就是给谣言造势,证明谣言的真实性。 真假达到了目的,何必较真儿。 这样就污蔑了文姝彻底。 真假的把柄在她手里,如果自己敢承认,会不会唤来文姝的反击,虽然她是个窝囊废,也不见得能接受这样的侮~辱。 如果她气疯把自己的事情往外抖,自己岂不坏了名声。 文珠想痛快的把文姝的名誉搞臭,可是担心文姝发作,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她是披着人皮的羔羊。 文珠明智的选择回避,她也想过如果自己的行为泄露怎么对付早就预想好了,就这样,有半年文姝也会彻底臭掉,自己也没有说她结婚的事情,就是说她胡搞了,谁能证明她没有? 文珠觉得自己够聪明的,择清自己,文姝能想明白吗? 她是个好对付的傻狍子,如果不是自己爱吃肉,她就傻子的女人,解决的多痛快,她就真没有翻身之日。 想到这里,文珠射出两道得意的精光,对上鄣雨望得意的一笑:“谁不知道你昼思夜想惦记文姝,因爱成恨,是你这样龌龊人的执念,你惦记我家文姝,那是梦想,你别以为也想跟文姝来一腿,文姝怎么会看上你,你找别人去吧。 最后的话含义不浅,就是映射文姝还是跟别人有一腿,但可不是鄣雨望。 不是文姝贞洁,是文姝不喜欢鄣雨望这类人,宁可送给一个傻子。 语言之恶毒,人在场的人都万分的遐思。 蔺箫就想一个天雷轰死她,这个嘴巴可是真毒。 不敢承认就影射,这样说比瞪眼说是真的还让人多想。 可真是尚巧云肚子里出来的,心肠无比恶毒。 校长对文珠的否认很是震怒,这样一来他怎么能给鄣雨望开脱,他信就是文珠说的,她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他没有功夫深究,鄣雨望一个男孩子不会无中生有吧? 绝对是文珠说过,大家可都是这样想的。 可是文珠不承认。 鄣雨望气急眼,恨不得吃了文珠,你敢造谣不敢承认,一看就是心理有鬼,文姝在文家是个受气包,文珠哪能怕得罪她? 她不敢承认,就是没有那样的事。 她这是利用他诋毁文姝,自己被她利用了,这个贱女人巧舌如簧,自己被她迷~惑,这下子得罪了文姝,自己还怎么能得到文姝? 好你个猪贱~人!你娘的黑心整我吧,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鄣雨望咬得牙嘎嘣响:“文珠,我可看透你了,原来你是一条毒蛇,走撂害人,无故你就坑我,我是记住你的好处了。 你不承认你说过,我们可以起誓,这个谣是谁造的,谁就被天打雷劈!” 文珠浑身一抖,她可被天雷吓死了,这样诅咒会不会再有天雷? 文珠惊恐的望天…… 闪电刺目袭来“咔嚓!咔嚓!轰隆隆!……”几声巨响,文珠的头发已经着起火来。 现场惊逃四散,再一声惊雷炸响,全场抱头惊叫,惊叫总算淡下来,只有文珠的凄厉鬼叫。 鄣雨望还没有被吓傻,很快醒过神来:“哈哈哈!是她说的是她说的!不是我说的!不是我造的谣,是他造的谣!天打雷劈了。” 蔺箫怎么会让她这样糟践文姝,文姝没有能力回击,谣言的事情只有起誓才能证明谁的清白。 人们永远是信报应的,特别是天打雷劈这样的诅咒尤其的让人信服。 等全场人都回神了立即就骚动起来,争抢看文珠被天雷烧成什么样子。 文珠惊悚的模样,让集体再次的傻眼,头发都烧没了,直到头皮都是漆黑的,整个脑袋烧焦了皮。 让人惊悚的呼叫:“真是天报了吗?文姝是她妹妹,她为什么污蔑文姝?” “老天爷这样有眼吗?立即就来报应?” “可别干阴损事,嘴可不能乱说,真有报应啊!” “污蔑一个烈士遗孤,怎么能不遭报应。” “我听人说,文姝父母的烈士优待,都让文珠的父亲哥哥姐姐得去了。” “真的啊?难倒文珠要抢文姝军校的名额?” “有可能吧?不是新鲜事,祸害人就是抱着那样的目的?” “我觉得也有可能,不然败坏文姝做什么?沾了那么多年烈士的光,粘上瘾了就要灭了文姝吧?有文姝在显不着她,就下了毒手,把文姝的名誉败坏完,就被踢出去了,名额就成了她的。” “真是的,太狠了,也太阴毒,让文姝先走,她不会等一年吗,他们一家把好事都占了,让文姝先走就不行吗?还可以商量让文姝后走,怎么能下这样的黑手呢,老天爷是震怒了,才惩罚她,恶有恶报,天理昭昭,亏心事还是少干!” 一个女生大声喊道:“鄣雨望是不是很牛逼?他一说天打雷劈老天爷就帮他洗清冤枉?”议论声此起彼伏,乱哄哄的分不清得死说的什么。 没有一个人关注文珠的死活,感兴趣的是深究文珠为什么这样干? 议论声,大喊大叫的是男生:“鄣雨望万岁,牛逼神,以后有人冤枉我,我也要起誓,看看老天爷怎么帮我。” 蔺箫看火候已经成熟,可文珠的样子可能会成为秃子了,不想再加把火了。 可是文姝被她这样糟践,前世一心求死,一定是文珠没有少糟践她,她厌烦看那些白眼儿,活的窝囊,辩不清自己的屈辱,一心求死。 自己就是不让她死,让她活的酸爽酸爽的,留恋这个世界。 务必把文珠糟践死,免得她兴风作浪。 蔺箫对着全场的人摆摆手:“大家想找到真相吗?文珠一家人是怎么算计我的!” 沉默已久的文姝说话了,全场一片激荡:“我们要听!我们想听!……” 乱纷纷的一阵,在着急人的制止下,终于压下了纷乱。 人人都瞩目文姝,听听有什么内幕。 第290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15) “就是这样的……”蔺箫把文珠怎么骗她回家,尚巧云怎么让她嫁傻子,来龙去脉直到文珠被傻子睡了一宿,文珠怎么污蔑她,怎么被天打雷劈,住院等等多长时间都说的清清楚楚。 听完了全场就像炸了锅:“文姝,你大伯母怎么这样损,为了自己的女儿这样害人,真是该报应,不报应就是老天没有眼!” “从古到今有这样坏的人吗?真是太坏了,为了抢这个名额,就想坑死人!这个女人就得天打雷劈,不能让她有好结果!” 鄣雨望痛心疾首的鬼样子:“文姝!是我错了,我怎么会信这个破货的鬼话,我是混蛋,我被她利用了。”鄣雨望讨好的往蔺箫跟前凑,蔺箫眼里的冷光射出,鄣雨望一个抖颤,吓得住了腿。 以前他总鄙视文姝,觉得她是可以让他随便享受的。现在看看,怎么这样让人肝胆具裂? 怎么这样可怕?怎么这样瘆人? 他不禁越想越胆突…… 心肝儿乱颤…… 不敢亵渎了…… 不敢再冒犯了…… 校长没有再追究什么,文珠承不承认,已经无所谓了,文姝和鄣雨望二人的话,谁还能不明白? 军校的名额应该是文姝的,文珠没有权利抢。 为了那个名额,文珠一家竟然干出这样的事,这是犯法的事,如果文姝去起诉这一家人。文珠母女下场也好不了。 人家文珠这个样子已经很惨了,他这个校长可不会认那个死理儿,赶快往下压,闹大了他这个校长还会被牵连。 文家的胆子也太大了,文珠受了惩罚,校长已经不想追究谣言的责任,只有通知尚巧云把文珠弄走,他可不想给她垫付住院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不想掺连那些麻烦事。 尚巧云听说文珠出事了,急火火冲到学校。 一看文珠的脑袋漆黑,看不出来烧的程度,能不能再出来头发?要是变成秃子可怎么办? 尚巧云看到文珠的惨景,不由得嚎啕大哭:“我的珠儿。你这是怎么了,是谁害得你这样?” 都告诉了她是雷劈得着火烧的,她还这样说,好像她女儿是被害者。 校长早就躲了,主任和班主任就把鄣雨望起誓的事情和二人造谣的事,详细一说。 尚巧云惊骇的叨咕:“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天打雷劈是是谁见过的,能是雷劈得吗。” 班主任对她嗤之以鼻,就这女人真的很会装,要不也不能把女儿教得这样歪? 看尚巧云好像对学校不依不饶的样子,硬往人为上头扯,她什么意思? 主任立即就反击了:“听说文珠在家已经被雷劈过了。” 尚巧云浑身气得突突:“谁说的,没有的事,是不是文姝拿火烧了文珠?” 尚巧云不死心,她的珠儿要是好不了了,也不能让文姝得好,大家同归于尽她才甘心,她故意映射,就是意有所指,想给文姝赖上伤文珠的罪名。 主任很讨厌这个女人,强词夺理,很会诬陷人,主任不由冷冷的说道:“你女儿被雷劈是因为她跟鄣雨望败坏她妹妹的名誉,鄣雨望就宣传,事情败露了,就不承认了,是鄣雨望起誓谣言是谁造的,谁就被天打雷劈。 文珠就被雷劈了。 现场上百人,谁的眼睛也没有闭着,看得清清楚楚,可没有看到什么人为,你这样瞪眼赖,也是无济于事,不如赶紧救治你的女儿,这样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还是赶紧走吧!” 和尚巧云一起来的有和她好的村民,还有队里的毛驴车。 蔺箫看到了尚巧云看她的眼神就要吃了她,蔺箫不予理会,跟这样的人没有理可讲,她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就让她继续坏吧,越坏越好! 临上毛驴车,尚巧云还在狠狠地瞪蔺箫,蔺箫祝福她把狗眼瞪瞎。 这一堂课,全校都没有上。 还有两堂课,学生老师的心都是长草的,他们真是大开眼界,谁见过天打雷劈,这是亲眼所见,那个吓人劲儿真是触及灵魂,这辈子都不敢说瞎话啊!老天爷真的劈啊!烧那样得多疼。 看看文珠昏来死去的样子,究竟有多疼?看着就不能劲儿小,疼的死去活来,会不会被劈傻了。 惊雷那么响,震也得震昏了。 尚巧云心疼的要死,更重要的是如果不能长出头发,她的最美好最大的目标怎么实现?她还指望女儿嫁入高门,她也步步登高。 做个高干的亲家是多么尊贵的事情。 好像一切理想都会破灭。 一家人的大好前途就这样葬送了。 不甘心!不甘心!文姝要是进了军校,就得把她气死,她不能等着气死。 她要想办法让文姝死。 文珠还是住院了,尚巧云是盼着文珠别变成秃子。 蔺箫看到尚巧云的恨意,绝对不会相信尚巧云会放过她,她就希望尚巧云跟她不死不休,是她巴不得的。 她如果不捣乱自己就不想收拾她了,她要是不死心,再敢冒犯,对她正想做点儿什么。 蔺箫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尚巧云不来报复算她走运,只要她来,就让她不白来! 蔺箫最擅长的就是礼尚往来。 县城中学是可以住宿的,离家里也不是太远,蔺箫为了锻炼身体,决定还是走路,一天一个来回不到二十里地,也不算累。 这个时候山村还没有一辆自行车,大家都是跑路,就是离着二十里地的也是架腿跑。 农村的孩子上学不拘岁数,不像后世先让孩子上幼儿班,不到八岁才让上一年级,就是为了学校挣幼儿班的钱。 这个时期的一年级的学生有大有小,解放前没有女孩儿读书的,解放后几年人们思想还是重男轻女,女孩子还有很多不读书的。 等文姝读一年级的时候文姝才虚岁六龄,同班就有十四岁的。 六岁的孩子已经懂事,读书的虽然不多,文姝就是其中的一个。 蔺箫住到文姝的家,衣服被褥什么也没有,可是蔺箫会变,什么都是系统的。 衣服被褥什么都有了。 粮食也是系统的,在那个神秘的国家弄来无数的好东西,蔺箫还能缺吃的吗。 可是现在是大食堂,蔺箫还得到食堂打饭,可是她怎么能吃进去,尚巧云果真进了食堂,成了包天亮的亲家母,能不达到愿望吗? 第291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16) 时间过得飞快,文珠住院两个月,终于出院了。可是一个消息震撼死尚巧云,生产队的大食堂散伙了。 她谋划了二年,在食堂就干了十几天,还没有偷出一点儿粮食,管理员的位子她也没有谋划到,真就是猫咬尿泡虚欢喜。 搭上了她娇养二十年的女儿,脚上没有正经的皮肤,头发长不出来,军校是妥妥的去不上,嫁人都是难题,谁要一个秃子? 文珠成天的哭。 尚巧云嘴上长满了火炮,烂了一层又一层。 就是总不好。 安慰女儿的词汇都用尽了,再也找不到什么词安慰。 文珠成天寻死觅活,让给她报仇。 她找谁报仇去?她也怕雷劈,始终都是她们母女算计文姝,她也亏心,怕自己摊上天打雷劈的事。 其实都是文珠心高,要上什么军校,找什么大干部的儿子。 文珠的学习成绩很好,要是想考一个普通大学还是容易的,折腾来折腾去,落了这样一个结果。 自己想大食堂想的眼蓝,谋划了二年还是落空了,大食堂为什么要散?她就是想不开,不是共~产主义吗,怎么就没人坚持了,可是亏待了她,坑了她的女儿。 她可不想像女儿一样焦头烂脚的。 没有勇气去算计文姝了,就是害怕天雷。 西边的晚霞快落山了,蔺箫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和文姝聊天。 传来吉普车的响动,蔺箫往边上让路,绿色的车棚,半新的车。 突然在她身边戛然而止,咔的一声停住。 车里的二人看了开车的人一眼,疑问:为什么停车? 司机岁数不大,看是在十四五岁的年纪,鄙视了二位一眼:“没有怜香惜玉心,冷酷!” “喂喂!你上来,走得那么快想去抢什么?”开车的小子吆喝一声。 蔺箫四下望,没有其他人,这是叫她?素不相识,上他的车?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蔺箫没有搭话,继续走自己的路。 那个小子跳下车:“喂!……叫你呢!你没有听到?” 叫的没有说蔺箫耳朵聋呢,蔺箫没法儿不答应了:“我不认识你!上你的车干什么?” 车上的两个大人对视一眼,就是互相的问:难道小魔王一见钟情了? 二人不由得憋笑,小魔王被漠视,看看憋红的脸,二人差点笑喷,小魔王可算挨了冷面。 蔺箫说了一句就再也没有说什么,走的更快。 “我认得你,你忘了牛顶我的事?” 什么牛顶谁的事,蔺箫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就是文姝也早就忘了。 蔺箫以为他是扯淡,看样子不过十几岁的小男孩儿。 不带那些地痞无赖的表情,一个只比自己女儿大点的孩子,自己太鄙视人了,会不会打击他的自尊心? 蔺箫马上母爱流淌:“小朋友,我真的不认识你,我不用坐车的,很快就到家了。你们快走吧。” 她正经回头看着这个半大孩子,认真的说道。 车上的人突然一声惊呼:“文姝!……” 蔺箫的脊背有些僵硬,怎么又来一个认识的,蔺箫从不愿意和什么人搭话,扯得太多。 她一个做任务的,任务完了就走,跟谁也不想搭搁,爽爽利利的来,爽爽利利的走。 不要什么朋友,什么熟人,过多的话她都不想说。 蔺箫低头翻了一个白眼儿,真是无奈,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文姝!你不认识我了?” 又来一个求认识的,蔺箫怎么会认识他:“我记不起来了!”这是个军人,一身的绿,红领章红五星。 “呵呵!我姓梁,五年前我们见过。” 他说着,对蔺箫招手:“快上车吧,还有五六里地呢,天快黑了。” 这个村姓梁的不算多,就只有梁奶奶~的孙子的当兵的:“你是梁奶奶家的?” “对对对!”他就是单连英的孙子梁继军。 “哦。”蔺箫不能再推辞了,只有上车,看看车上还坐着一位,蔺箫不能没有礼貌,正想跟这个人打声招呼。 梁继军就介绍上了:“文姝,这是我战友澹台颍川。”他又把蔺箫介绍给澹台颍川:“这是我一个村的:文姝。” 蔺箫打招呼说道:“你好!” 澹台颍川回了一句:“你好。”就再没有下言。 各自就沉默起来。 小男孩挨着蔺箫坐了,梁继军成了司机。 小男孩儿饶有兴致的对蔺箫说道:“我真奇怪,那么大的事你怎么能忘记?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没有你的一声召唤,我就被牛顶死了,你怎么能忘了?我还没有报答你呢!” 蔺箫觉得这孩子好笑,事情的经过她不知道,可是听他的话音,就是被牛差点儿顶了,文姝喝住了牛。 蔺箫:“噗嗤!”一笑:“你这人还真是,追着报答别人,什么大事啊!本人都忘的无影踪,你这是上赶找吃亏吗?” “我忘不了,那是是我有生以来最最害怕的一次。”小男孩心有余悸的吐槽。 “看样子你是不能当兵上战场啊!”蔺箫打趣他。 “你!……战场的敌人要那么可怕? ”小男孩儿争辩。 蔺箫又:“噗嗤!”笑了:“敌人比牛老实?” 小男孩儿摸摸后脑勺:“不知道。”情绪有些颓败。 “你好像上过战场似的。”小男孩的嘴撇了:“好像战斗英雄似的!” 再来一个鄙视…… 蔺箫摇头,不再说话。 澹台颍川听着二人的对话,这小子把几年前的事记得注意清楚,这个姑娘怎么就说分毫不记得,听着那脆而柔糯的声音,那样悦耳动听,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心灵性巧的。 小男孩被打击到了,自己记牢了人家,人家却把他忘干净了,他还说过会报答她的,她怎么能忘呢?救了别人谁不想得到报答,她怎么就可以忘呢? 澹台颍川看着那个背影,怎么就那么持重端庄,怎么就不像少女的姿态,怎么就看着特别的成熟,没有一点儿稚气。 这样稳重性格的人,怎么会记着一个小孩子说的话,怎么会惦记别人的报答? 不是一个天真的人。 蔺箫在末世是成天的坐车,只要出现丧尸,她的队伍就会立刻出击,一刻都不停留的赶赴现场杀丧尸,为了人类的安全,他们几乎很少休息,走这点路算什么辛苦 第292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17) 车一直开到梁奶奶家门口,这时候人家的大门可没有后世那样宽大,是两扇门带门楼,吉普车是不能进去的。 后世的人在包产到户后,自己家都置了牛车或是驴车马车,就把小门开大了。 车停在门外的路上,靠了遍儿。 梁奶奶听到车响,已经跑了出来。 蔺箫喊了一声:“梁奶奶!” 梁奶奶并没有奇怪的神色文姝为什么和他们一起。 文姝回家的路正是他们来的路上。 梁奶奶招呼蔺箫:“文姝!进屋坐,梁奶奶满脸的笑容,非常的亲切。” 蔺箫和梁奶奶告辞:“梁奶奶我就不进去了,您忙着吧!” “文姝!别走,文姝在这儿吃晚饭。”梁奶奶真诚的挽留。 蔺箫怎么会留下呢,那不是太实在了,一个小姑娘的身份和几个素不相识的大小子一起吃饭,在这个年代还没有那样开放,自己早就了解了这个时代。 入乡随俗入家问忌,解放妇女提高妇女地位,还没有达到后世的程度。 民间的习俗怎么能一下子扭转男尊女卑的地位。 比如一个二流子调戏一个妇女,也会被人说成苍蝇不盯无缝蛋,也会被人传成妇女勾引二流子,污蔑女人不正经。 都知道二流子是怎么回事,也得把妇女编排进去,人们才有鄙视人奚落人,糟践人的快~感。 到了后世那样开放的时代,也会把男女私~情把女人说成是狐~狸精。 男人可没有什么罪过,鄙视男人的人很少,全部鄙视女人,女人不能行差踏错一步,一步错就是千古恨。 好像世界上只有女人yd,男人全是贞洁的。 世界对女人永远都不会公平,女人是弱者,就是箴言。 蔺箫可不能给文姝找一点儿麻烦,文姝是个真正的弱者,文家、包家正在钻缝攻击她,无风还三尺浪,今天要是在梁奶奶家吃一顿饭,不定会说出什么闲言。 蔺箫在末世是什么没有怕的,可是现在她代表的是文姝,文姝这个受气包,脸皮薄的好寻死的,是一点儿闲言也不能滩。 梁奶奶急了似的的留,蔺箫急了似的走。 今天做了这个车就不知会摊上什么闲言。 自己得让文姝出来锻炼了,自己做她的教授,培养她的厚脸皮,蔺箫就是自己不能总出头得训练文姝了。 今天这顿饭她是不会吃的。 蔺箫执意要走,梁奶奶怎么也留不住,三个男人看着这个姑娘怎么这样腼腆这样见不得世面。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满脸的问号。 梁奶奶回答他们的疑问:“乡村的姑娘可没有城市的大方,文姝是尤其的腼腆,这孩子从小就没有得过好。” 梁奶奶把客人让进屋后,就操持做晚饭。 澹台颍川说道:“梁奶奶,只煮一点小米粥,稀稀的就好,我们带了煎饼,鱼罐头,切点咸菜就行。” 这是三年困难时期,大食堂刚散,谁家连咸菜都没有,别说是别的菜了,大白菜今年都没有,一听说散食堂,白菜都让食堂的人和干部早早的偷回了家,一人只分了三个月的粮食,一天四两。 梁继军知道家里不见得有吃的,在市里的食品找人买了几样吃的。 生产队说没有粮食,就等着吃救济呢。 这一散食堂,包天亮好像很肥了。 蔺箫不想管那些闲事,只想把包家和文家整死就走。 总在一个任务上绠之实在是不新颖,巅峰过去就没有刺激了。 雷劈了,火烧了。就是没这么多尚巧云。 不知她们还有什么幺蛾子? 文珠还有半年才能离开这里,在半年会遇到什么,自己还真是不放心离开,这个人太软弱了。 尚巧云真是有钱,带着文珠去上海,套了假发,挺好看的,不细瞅看不出是假的。 文珠照样美滋滋的在大街溜达,照样去上学。 只是她的眼里蕴含了非凡的戾气,现在她好眯眼,把戾气藏起来,蔺箫发现只要文珠看向她的时候,就像一双毒蛇的眼,蕴满了毒气,跃跃欲试就要吃她。 蔺箫正想着,那个来梁家的小小子喊叫大门,蔺箫立即就听出来是他的声音,蔺箫哀叹:“真是一个磨人鬼。” 蔺箫去开了大门:“你有事?” “无事就不能来吗,我是来看恩人的!”说的很真诚。 “别别别!什么恩人?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是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蔺箫赶紧泯灭他的心愿,可不想和一个小屁孩儿扯淡,自己还要想想怎么把文姝这块烂泥糊墙上。 澹台东阳嗖的变出两个罐头,满脸的谄笑:“给你的!”好像进贡的使臣那样卑躬屈膝。 讨好的姿态摆的很正。 蔺箫嗤!一声:“无功不受禄。” “你是救命恩人。”澹台东阳说的跟真的一样,从心里拿她当救命恩人。 蔺箫就是否认:“什么恩人,我没有印象。” “你这人也太能装了,也不是向你讨债的,你怕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怕我粘上你吗?起码我粘上你,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澹台东阳一派正经。 蔺箫:“噗!”的笑了:“拿自己当大人呢,小屁孩儿而已。” 对他好轻蔑!澹台东阳反抗:“谁小屁孩儿,我十七了!你看我个小瞧不起我。我爷爷说了,我应该是晚长,二十三还窜一窜呢,等我长高了你就不认识我了!” 蔺箫觉得好笑,自己这么大个人,被小屁孩惦记上了,十七的好像十四的,真的以为他没多大呢。 数雄孔雀的会展翅了,看那个显摆样儿,蔺箫马上无语了。 立即闪出这个躯壳,让文姝上。 文姝执执扭扭,就是不入彀,蔺箫狠推她一把,忽悠一下儿,文姝就扭扭捏捏的站在那里。 “我明年就参军了,就是上军校,你能不能被保送军校呢。”澹台东阳认真的问。 文姝觉得没有办法回答,能不能上军校,大拿还是校长。 文姝老实可不是傻,那个鄣雨望盯着她已久,校长是一个马前卒一样的人物,谁是官儿他就拍谁,鄣雨望不会让她上军校的,他想玩儿她呢,去了军校他怎么能达到目的,鄣雨望不是个好东西,他的舅舅能掌控军校的名额,阻止她走还是能办到的。 自己被包家盯了一回,还不可能死心,鄣雨望也是盯她最紧的,他的舅舅能不使坏吗? 第293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18) “我没有把握。”文姝说完就一阵黯然,澹台东阳细盯她的眼神看。 她的表情让他十分的惊讶:“为什么没有把握?” “这个名额好多想夺的,我一个孤女和别人竞争不了。”文姝满脸的黯然,想想自己前世的结果,脸色已经变成了泼墨。 “谁想争这个名额?”澹台东阳的眼眉立起:“谁有那个资格?告诉我是谁?我收拾他去!” 文姝摇头:“关系复杂,不是一个人的事。” “很多想去的?得符合那个条件!”澹台东阳满脸的怒气:“谁敢欺负你?告诉我!” “好了,你管不了的事。”相信小屁孩儿,不如相信蔺大侠。 文姝把蔺箫看成行侠仗义杀尽天下恶霸的侠客,天雷劈人,催疯散,都是上古仙侠的利器。 谁能做到这样?她才信谁的,小屁孩儿说话没有一点儿分量。 小屁孩儿忧心忡忡的走了,文姝要求躲起来,蔺箫没有允许,自己进系统逍遥一阵,让文姝看家。 文姝想到结果就是不想活,蔺箫以她的身份是不能随意伤人,可是那些人满肚子残害人的心,自己真的是对付不了。 以前尚巧云那里还算她的保护伞,如今那里就是她的陷阱。 就是住校她都觉得不安全。 那个鄣雨望是个不正经的人,不定被他怎么污了名。 鄣雨望也想上军校,还会抢她的名额,一定会糟践了她,嫁祸于人。 鄣雨望狡猾得很,自己是斗不过他的。 文珠那个阴险的还在继续上学,她哪能不使坏。 自己前世轻生,就是因为一个接一个的坏人在算计她,觉得是不死就难逃那些人的陷阱,不如一死了之。 自己愿意报了仇就死去,也是心甘情愿的,蔺箫说她这样是愚昧,为什么为那些人搭上性命,是多么的不值得,让她好好地活,进了军校就没有是非了。 自己不想出头,只想等着报仇就死了算了,她不敢杀人,没有能力整治这些人,只想等现成的。 蔺箫飞让她过上好日子。 文姝昏昏沉沉的睡去,直到天亮蔺箫才回归,正在和文姝聊天,启发她要有坚强的斗志,不能那样软弱,有人欺负急眼了你持刀杀下去,活的也算爽快。 自己去自杀,既然不惧怕死,为什么不让仇人死呢? 蔺箫活于乱世,当然得有一肚子的坏水,不然怎么能活下来?连人都不敢杀,能敢杀丧尸吗? 对自己狠,怎么就不能对别人狠呢? 两人正聊着,就有人敲大门。 蔺箫开门一看的包天亮两口子,他们干什么来? 廖冬花眯眼不绕弯子直截了当的对蔺箫说道:“文姝,你千万别误会,不要听别人闲言,包林是个脑子烧坏的人,并没有人怂恿他进你的家,纯粹是误打误撞,也是文珠倒霉,她怎么就到了你家睡?你这里从来不住人的,怎么就有人住了,真是天大的误会,我们特意来给你赔礼道歉。” 蔺箫懒得搭理她,不馈赠他一句话,冷笑不语。 “给你,这是五十块钱,买点好吃的压压惊吧。” 廖冬花给蔺箫往手里塞五十块钱,她可真是有钱,还搞什么阴谋? 蔺箫可不会想他们会有好心,只认为她又是一个新的阴谋,她是活得太滋润了,想焦头烂脚? 蔺箫没有吱声,只翻了一个白眼儿。 廖冬花以为文姝是见钱眼开自然是收下了。 就和蔺箫套近乎,聊起就没完。 蔺箫还是一句话没说,她就自导自演的嘚咕没完,直到蔺箫不对她说一句话,觉得自己被藐视了真是没趣,起身是要走。 你走你就走,蔺箫还是不搭理她,廖冬花还是很欣慰的,文姝收下钱,可不是小数目,一看就是一个喜欢钱的。 心里不由得意,只要她是喜欢钱的,自己的目的就能达到。钱!她会源源不断的进钱。 早晚她得上当,不像文珠有人给做主,文之列是科级干部,自己家还是担心惹恼了他。 文姝就不同了,一个孤女,只要把她降服老实,没有一个给她出头的。 随便自己家搓圆捏扁,只有甘心任她儿子磋磨,只要破了,她就没有路可走。 不听包家的话,就是死路一条,谁会给一个破货做主,就咬死她是勾~引了自己的儿子,她就跳不出自己的手心,上哪儿讲理去?谁能搭理她? 不理她?她也不怕,早晚得上赶着追着她。 包天亮两口子得意的出了大门,蔺箫等了一会儿就出来了,看着路上有几个行人,就几步窜到包天亮两口子近前:“站住!” 蔺箫一声喝:“包天亮!你们两口子给我五十块钱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这样有钱,五十块钱就得卖二百斤玉米,你也不挣钱,有没有人给你汇钱,一天就四两粮食,你还有富裕的粮食卖吗? 是想拉我下水吗?把来路不明的钱栽赃到我身上吗?” 廖冬花反应得特别快,一看阴谋暴露,文姝不吃这一套,她的计划被破了。 不由得羞恼成怒,立即狐狸上身,狡猾的劲头油然而生,污蔑,赤果果的污蔑,让这个死丫头抬不起头来,让她臭遍大街,去不了军校,再让傻子暴了她,这个女人够阴狠,置人与死地的点子多得是。 廖冬花:“呵呵呵!”笑起来:“文姝,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的傻儿子jw了你,他那么傻,也不能蹲监狱,打他也不知道疼,没有办法惩罚他,我们只有补偿你来赎罪,真是给你压惊的钱,想让你高兴高兴我们心里才没有愧疚。 你怎么能这样见外?我是一片好心,借了十几家才凑够这些钱,全是为的你好,你就收下吧!” 廖冬花说的得意,看看越聚越多的村民,说的更是来劲,她好像忘了那天那么多人看到傻子看跟文珠正干着,让那么多村民亲眼目睹,她还装傻好像村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的跟真的一样,信誓旦旦的咬死傻子糟践的是文姝。 瞪眼说的跟真的一样,好像她说什么大家就信什么。 别人的脑子好像都被她洗白了,成了失忆的人。 她可真是装得上来,认为所有的人都是傻子吗? 第294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19) 多么恶毒的语言,不知道真相的,听着她是多么好的人,心肠太善良。 是文姝不知好歹,不依不饶的。 蔺箫冷笑:“廖冬花,你可真是居心叵测,人人皆知的事,你怎么还想装傻不知道内情的一样,这个钱,你应该给文珠送去,你儿子qb的可是文珠,你们是多好的亲戚,志同道合,狼狈为奸,一丘之貉,那么亲密,是你自己想来侮~辱我,还是尚巧云的主意?是不是她不想把秃子给傻子,你还在惦记我? 我告诉你,你少以为自己是什么土皇帝,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是新社会,你还想抢男霸女?你觉得你能成功吗?你的钱是哪来的,散食堂你们偷了集体多少财产?以为群众都是瞎子聋子,你们那是掩耳盗铃,等到缧绁加身,有你们哭的时候!” 蔺箫把钱摔到包天亮脸上,包天亮脑袋一转,就掉在地上,廖冬花赶紧捡起:“不知好歹!” “啪啪啪啪!”几个清脆的耳光,打得廖冬花嘴角冒血。 “你谁?……”廖冬花的脸蛋子立即就肿的像紫茄子:“你凭什么打我?”廖冬花对着一个陌生的小子叫喊,愤恨得不行。 满眼的戾气要吃人。 “我就要打死你这个死婆娘,你敢污蔑烈士遗孤,敢欺负一个孤女,敢干强暴这样的犯法坏事,什么傻子也得枪~毙!” 这个是澹台东阳二世主,正好他要到文姝家,他已经知道了文姝被阴谋算计的事情,这次来就是要报复算计文姝的人家,正好赶上廖冬花在埋汰文姝,他越听火越大,不练练手还等什么? 四个大巴掌扇得廖冬花牙齿松动鲜血哗哗的流。 这小祖宗是练武的,就是练武累住了没有长高。 “你什么人?敢到这里来撒野!你打人犯法!我就扭送你去公安局!”包天亮的威风上来,大喊大叫:“把他抓起来!” “你有什么权利抓人?”走来两位穿军装的人。 蔺箫一看就是梁继军和澹台颍川。 打人的小子跟这俩军人有什么关系?包天亮有些画魂儿。 蔺箫不认识他们是军官,包天亮可是认识的,他也认识梁继军,那个他不认识的却是团级军官,梁继军是营级的。 跟这个打人的小子有关系,这个小子为什么帮文姝?看样子就是梁继军的上级,怎么跑他家来了? 梁家和文姝怎么有了关系? 包天亮忽然想起听人说过,单连英是文姝母亲的入党介绍人。 这么多年单连英母女在家,也没有和文姝走动什么,怎么他们就互相牵扯了? 包天亮一向在村民面前威严的样子立即就裂了缝子:“继军!你回家了,还没有听说呢,要不,我早就去看你了。”包天亮迅疾说上了好话,没有了脸上的尊严,一派的和气。 “这是干什么,包大队长,听说咱们村有违法乱纪的人出现,学了土豪恶霸,强抢民女,怂恿傻儿子入室qj。” 梁继军没有一点客气的指着包天亮质问道。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继军,你是听了传言,谣言不可信,千万别信那个!” 包天亮有些慌乱,如果这件事弄到法院去,自己就是脱不了干系,傻子有可能被监禁,尚巧云跑不了,廖冬花也是不能逃。 自己的傻儿子连文珠那个秃子也不能捞得到手,自己的官儿也是到头了。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包天亮恨不得抖搂干净,廖冬花说的话不知这二位听到了没有,千万可别让他们听到,不然就是大祸临头。 “你老婆方才说的是什么话,你聋啊!,没有听到吗?”梁继军质问包天亮。 “没有!没有!”廖冬花看包天亮苍白的脸,明白事情严重,她不是一点法不懂的,她就是仗着尚巧云掌控文姝才那样为所欲为,她可明白那是犯罪,一个傻子犯罪就能逍遥法外吗?除非他是死人。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说。”瞪眼不承认了,不敢承认。 她怂恿傻子夜入民宅搞非法那个罪名可是不轻。 傻子就是没事,她可有事。 廖冬花吓了一身白毛汗。 她可不敢像对着文姝那样霸道。 澹台颍川说话了:“你是这个村的大队长?” “是是是!”包天亮赶紧回答。 “你的行为你明白是什么罪吗?”澹台颍川睨他一眼。 “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包天亮急忙闪躲,可不能揽责任:“都是文姝的大伯母为了利益算计文姝,尚巧云只是用这个诱饵利用我们,可真不关我们一家的事?” “尚巧云是怂恿者兼作案者,你们一家是犯罪分子。”澹台颍川淡淡的说道。 “没那么严重吧?受害者可是文珠,不是文姝,尚巧云算计的自己的女儿吃亏也认可了,要把文珠嫁给我们小子呢。” 包天亮以为这样的结局他们就全没有罪了,没有苦主就跟他们没有干系了,文珠给她儿子当媳妇,那就不是**,是自愿,根本就不去告他们,他们还能有什么罪? “你以为没有人告你们吗?我才是苦主,你怂恿你们傻子是奔我去的,那是赶巧了文珠吃了你们下药的肉,那肉可是你们给我的,文珠嘴馋抢着吃了,她昏睡在我的炕上。 我没有褥子就让给了她,回到尚巧云家里去。你们和尚巧云合谋可是要祸害的是我,难道你觉得我就这样放过你们吗? 我知道文珠不会跟着傻子,你们的贼心还没死,你方才的污蔑语言,就是想搞臭我,达到你们的阴谋目的。 本以为吃亏的是文珠尚巧云已经遭了报应,也是懒得搭理你们,你就这是自找倒霉,送上门来提醒我你们还想继续害我,我不搭理你们真是对不起你们。 你们要是有自觉的就去投案自首,如果你们不情愿,我会把你们两家全部送上法庭!你自己选择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首恶必办胁从不问,自首可以从宽,你就自己照量办吧!” 包天亮可没有这样被人大套的训斥数落过,他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一个黄毛丫头敢这样对抗他,就是找死呢!仗着谁这样张狂?等着这两人走了,看她还有什么架托? 不亲不友的算什么关系,人家还能在这里帮她打官司,等着这事过去有她哭的,不乖乖的让他傻儿子收拾,他不姓包。 第295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20) 包天亮横行惯了,欺负的就是孤寡弱者,当着两个军官的面他怎么敢霸气,心里不服。立即就生出势在必得的歹毒心思。 在这样的场合就生出怎么能制服文姝的歹毒计策,依仗傻子犯罪不判刑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优越心里,他还是要继续胡作非为。 包天亮被文姝说的脸五颜六色的变换,可是他只能唯唯诺诺,不敢反驳文姝的话,怕彻底激怒二人。 “听你的,让傻子去自首。”包天亮迅速转移到傻子身上,开脱他和老婆的罪孽。 “我说的是让你们两口子还有尚巧云去自首!你少给我装傻!傻子也逃不脱罪责!”蔺箫搥了他几句。 包天亮不能回嘴,怕的是越说越多,等这俩人走了,再收拾这个贱~人! 廖冬花已经气得半死,没有把她搞臭,反而臭了自己,如果这俩人真的帮这个小~贱~人,会不会坏了自己的大事? 想用钱打动她,麻痹她的神经,让她没有防范意识,找机会下手,弄鼓她的肚子,生出来孩子牵绊她,让她不舍得跑,自己豁得出钱,用钱也砸死她,怎么也得让她成为傻子的媳妇儿,给包家传宗接代。 哪里冒出两个咸吃萝卜淡操心的货,碍他们什么了?难道一个干巴的黄毛丫头还得了他们的青睐,不可能!那样大的干部怎么会看上一个乡村的野丫头。 敢抢他傻儿子的媳妇儿就是与他势不两立,他是哪儿的军官,就找他们领导反应他们欺负群众,军队的法律严格,让他们丢了官职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要有人告他们就不信有人会调查清楚,好歹的就把他们处理掉,下放回家开除党籍。 廖冬花想的自得,不由得就喷出来满肚子的花花肠子:“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你们没有学好?解放军是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不能打骂群众,你们今天打我就是犯了军纪,你们是会被开除军籍的,你们会告状,我也会告状!” 好猖狂的女人,不惩治她就不知道什么是罪恶:“打你的是个孩子,可不是二位军官,你们傻子犯罪不算犯罪,小孩子打你更不犯罪,你这是诬陷人,诬陷人也是犯罪!” 蔺箫看一眼澹台东阳,澹台东阳迅疾想到了诅咒这个女人的词汇,他已经听说了文珠因为污蔑文姝遭了两次雷击,这个女人也是在污蔑人,诅咒她遭雷击最是恰当不过。 “你这女人信口雌黄,污蔑人是要遭雷击的!”澹台东阳迅速的往后撤,恐怕雷来成了池鱼。 有人大喊一声:“起乌云了!雷来了。” 看热闹的人惊慌的四逃,文珠挨了两次雷击,人们谈雷色变,连澹台颍川和梁继军都退出老远。 廖冬花有些傻眼,真的有乌云了,就文珠的惨相,她可是看了就眼晕,她尖叫一声:“杀人了!……” 她几乎吓懵了,没有方向的乱跑,看到蔺箫就往她身边冲,寻求保护。 蔺箫看她搞笑,一脚把她踹出把老远就到了包天亮身边。 电光刺目让天空亮极,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炸响:“咔嚓嚓,轰隆隆!”就奔她来了。 廖冬花头上起火,呲呲的响,头发的焦糊气迅速的散开,围观的四散奔逃,恐怕再来一下儿殃及池鱼。 廖冬花惨叫连连,倒地打滚儿脑袋恨不得钻进地里熄灭雷火,悲号没有了人调儿,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叫声了。 鬼叫、狼嚎、不能形容。 在场的人全都傻眼,老天爷这么灵?只要诅咒人污蔑人,就挨雷劈,太可怕了! 让人都心惊胆战,以后可不敢瞎说八道,以前的亏心事会不会遭报应?人人的心里都没了底。 听说是一回事,亲眼所见人人震撼死,澹台颍川梁继军两个无神论者也是蒙头转向,看廖冬花这样,就那么一句话就这样灵验!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这是怎么了? 疑问重重,百思不得其解。 澹台东阳懵了一圈儿就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怎么这样灵验,好像雷公电母就在这儿等着呢,看看你遭到了这样的惩罚,还敢不敢为非作歹了?这是你缺德大劲儿了,老天爷让雷公电母追着惩罚你呢!” 包天亮一看有乌云,丢下廖冬花就逃得兔子般快。 廖冬花被烧得乱叫,他也不敢上前,他不要做池鱼。 廖冬花的脑袋变得漆黑,成了黑秃子,这样的惩罚比让她蹲监狱还要痛苦,就是蹲两年出来还是一个完人,现在成了秃子,损失就大了。 住院费,假头发得钱了。 蔺箫就是让她消耗钱,剥削社员的利益,就让她不是好来的,就让她不得好走。 把她家弄得一穷二白那才是最好的惩罚。 大家都老远的看着。这个时候连拍马~屁~的人都不敢上前,拍这样人的马~屁,也恐怕被雷劈。 这个人太缺德了,睡了文珠还不死心,真是欺负文姝一个孤女,文姝也是太窝囊了,怎么不去法院起诉他们? 如果让包天亮蹲进去,村里就会有新的队长,怎么着也没有他坏,明目张胆的强迫婚姻,犯法就没人管吗? 就是一家子恶霸,仗着那点儿权利搜刮民脂民膏,那真是民脂民膏,群众瘦得皮包骨,看她的傻儿子满肚子的油,胖的猪头猪脑,半宿干文珠八次,这得有多雄壮? 都是百姓的油水养肥的。 出头的椽子先烂,群众敢怒不敢言,就任他胡作非为,民不举官不究,这话一点儿不假。 群众期盼这俩军官管管闲事,他们不敢得罪包天亮,就是怕自己吃亏,都是这样的想法,就把包天亮惯成了他就是应该应分的臭毛病。 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这样自私的观念长期的纵容了坏人,如果大家一起出头,团结力量大,坏人也就胆怵了。 包天亮绝不敢这样土豪的行为。 包天亮以为群众没有胆子他就要胡作非为,熟不知他就是被软弱的村民送进深渊的,以为人老实他就可以随便,得寸进尺,野心膨胀,也是膨胀的野心把他送进深渊的。 这场风波过去,梁继军三个人离开了这个村子,包天亮以为什么事都没有了。 正想算计文姝呢。 法院的传票终于到了。 包天亮真的傻眼了,他有多大的脓水,他自己还不知道吗,就是拍拍领导的马~屁,保着他这个大队长不下台,狐假虎威威胁社员怕他报复不敢出声。 第296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21) 这一次领导保不了他,法院的传票他不敢不去。 一起得了传票的还有尚巧云,文之列文珠一家人。 廖冬花也是不能逃脱的。 蔺箫是想起诉这两家人,可是她不惧怕两家人怎么算计,还想跟他们斗斗,再把尚巧云烧成秃子,让她再花头子钱,花穷她才痛快! 蔺箫明白是那三个人干的,嫌他们多管闲事,自己不是文姝,根本就不怕他们,还有半年文姝就去军校,他们也就算计不了了。 自己陪着文姝进了军校再走,这半年让她闲起来是多么的没有意思。 与天斗与地斗,不如修理这些社会渣滓爽。 蔺箫就被奉若苦主,她就成了原告。 几场官司下来,尚巧云狡辩自己女儿是被害者,诬赖文姝陷害文珠,强词夺理。 拒不承认她许诺廖冬花把文珠嫁给傻子的话。 硬说文姝和包家勾结算计的文珠,真是个会狡辩的。 事实胜于雄辩,法院的证据早就准备好了,都是梁继军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在村里取的证。 法院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讲证据。 傻子到了法院全部交代,尚巧云和廖冬花怎么教他夜入文姝的房间怎么怎么干。 傻子说的全是真话。 最后的结果就是尚巧云负隅顽抗,对抗法律,她的罪名最重,包办婚姻,qj罪的主谋。 廖冬花是第二主谋,文珠是从犯也是第三主谋,傻子包林犯qj罪。 文之列和包天亮是qj集团的纵容者,说他们不知道想推脱罪责也是办不到。 廖冬花恨尚巧云不守承诺,不承认答应她的事,廖冬花就咬出尚巧云说的文之列同意算计文姝。 尚巧云就咬她们商量事包天亮在场。 分不清什么是利弊的两个女人就乱咬起来,就搭上了两个男人。 尚巧云判得最重,有期徒刑七年,不管qj的是谁,也是因为他们的谋划形成的,这种罪名在这个时候最重,正在提高妇女地位,她们敢顶烟儿上,罪名可想而知。 廖冬花被判有期徒刑六年。 包林被判有期徒刑五年,也有他脑子有病的缘故,判得有点儿轻。 文珠被判一年,因为她也算受害者,可是她参与了qj事件的谋划,知道包林会去文姝的家,下药的事她不知道,自己抢了肉吃,落了那样的下场,还是被同情了? 文之列和包天亮被开除党籍,文之列被下放回家,她的三个儿女也被下放回家,这个时期对有历史问题的,成分不好入狱的亲属都会受到牵连,工作单位绝不会留着这些人。 包天亮因为支持廖冬花和尚巧云的行为,帮着廖冬花的行动已经触犯了法律,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家三口全部入狱。 这个村子一下子就沸腾起来,村民的嘴干脆是没有说别的事的。 庆祝的,叫好的,解恨的诅咒的,喝彩声,骂声不绝于耳,全都对的是包天亮一家人,包天亮的民愤可是太大了。 事情过后,文姝就得用功猛追耽误了的功课,她是要上军校的。 学校也知道了这件事,更加轰动,文珠一家陷害文姝的名声传遍了全校。 看到文珠一家的下场,那个怀揣野心的鄣雨望暂时要避锋芒,老实的像个正经人。 闻到了文姝有军区的后盾。 鄣雨望赶紧藏起亵~渎的腌~臜心思,装了一阵老实人。 可是他没有确切的信息文姝有那样大的后台,总是蠢蠢欲动。 这一天他刚心思歇了一阵儿,学校就进了一辆吉普车,学生们立即就轰动了。 纷纷跑来看,这个时期一辆吉普车就会晃花人的眼,一位黄绿色军装的团级首长下车来,一个从驾驶位下来的少年,往那儿一站,就令冲到前边的女生眼睛一亮。 是位首长,这是来干什么的?看那个少年是英姿不凡,个头还没有长够,就那样威风庄严,看眉眼,跟那位首长有六分相像。 看首长,挺拔的身材,颀长的身量,虎目蚕眉,星朗月华的眸子,鼻梁挺直,菱口嘴角微扬,面貌健康,带了十足的威严。 看似年纪在二十四五,所有的女生心都在抖:是不是她家客人? 鄣雨望看到这位,心几乎滴血,可不要是文姝的后台! 这个人一看他就惹不起,他心里的惊吓是惊涛骇浪,裤子都湿了一片,可别是跟他抢媳妇儿的! 眼看二人走进办公室,一会儿就出来了,少年找到文姝:“喂!你跟我们走,我爷爷要见你!” 正是文姝值班,蔺箫正在系统里吃好东西,顺便回家一次看看婆婆的状况。悠悠闲闲的往回来。 文姝没有注意,是不是能跟他们走,呼救系统,蔺箫听到了气得吹胡子瞪眼,摸摸嘴巴没有胡子,不禁嗤笑:“你怕他们什么?死都不怕你还怕啥?” 文姝呼叫:“我要换岗!” 蔺箫笑了:“学了两个字眼儿你还拽上了,学点硬气吧。” “我一见生人就懵,就是想钻地缝。”文姝苦了脸子:“你帮人帮到底,我多给你几年寿命。” “你不拿寿命当好的,真是个傻白甜。”蔺箫无奈,只有换岗。 澹台东阳一看文姝不言语,就急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慢性子,收拾收拾就走吧,拖拉什么!” 蔺箫问:“要我干什么去?” 澹台东阳回答:“见我爷爷去!” “你爷爷在哪儿?”蔺箫问。 “上海。”澹台东阳回答。 “我不能去!耽误学习,等以后有机会吧。”蔺箫不知道澹台东阳的爷爷就是文姝的母亲救的那个战友。 “不行!你不能违抗我爷爷的命令!”澹台东阳很霸道的说道。 蔺箫就嗤一声笑了:“有那么严重吗?我也不是军人,为什么听你爷爷的命令? ” “我爷爷是你长辈!”澹台东阳梗梗脖子说道,意思就是不可抗拒。 “你太专权了吧?我会告你的状。”蔺箫开始威胁他。 他憋瘪瘪嘴一点儿都不在乎:“我跟你一样,爷爷很惯着我。” 蔺箫没有听明白臭小子的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跟她一样,他爷爷就惯着他。 蔺箫不去多想,文姝是唯一一个女生没有去追着看吉普车和来的人到底是谁,她只想学习,不想沾惹是非。 第297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22) 蔺箫和澹台东阳走出教室,迎来的满校园的眼光,有嫉妒、有羡慕、还有鄙夷的目光。 是谁的目光?蔺箫发现是校长的目光,他有什么资格鄙夷文姝,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敌视文姝?文姝那样唯唯诺诺的姑娘,怎么碍着他了,校长有了不起吗? 真是莫名其妙。 校长的眼神眯起,恐怕自己的任务是不好完成。 不由得眼里闪过精光。 这些都被蔺箫发现了,他以为低头别人就看不见,可是蔺箫会从他脸上的皱纹看出来他的心思。 系统是无事不知的存在,立即给蔺箫示警,校长在算计你!低头也是在想怎么算计你。 他怎么算计蔺箫还能怕吗? 就怕他不算计蔺箫没了对手,那还有什么乐趣,自己的奉献就没有价值。 蔺箫跟班主任说了一声就上车,澹台东阳开车疾驰而去。 三日后,三个人坐火车到了上海,见到了澹台颍川的父亲,澹台司令。 澹台司令的第一句话就是:“文姝!长这么高了!”说完他的眼圈儿就红了。 “我……”蔺箫不知怎么称呼澹台司令。 澹台司令低头之际闭闭眼,使成珠的泪花化开。 “文姝,快坐!坐下说话!”澹台司令拉着文姝坐到沙发上。 临下车蔺箫就让文姝上岗了,她随着文姝进来,告诉文姝有什么难题她会提醒她怎么说。 一路上虽然澹台颍川还是严肃的,可是他的眼神总在注意文姝的一举一动,从他的态度看,还有澹台东阳的话,蔺箫悟索到这一行是大有文章的,蔺箫不能为文姝决定什么,她是个做任务的,只负责给文姝报仇,其余别的都要文姝决定。 果然没有出蔺箫所料,到下班的时间,澹台司令的夫人,也是澹台颍川的继母尚宝华带着两个姑娘回家。 一个要在二十二三岁,一个长得特像尚宝华的姑娘在十一二岁。 澹台司令就给文姝介绍了三个人,文姝才知道她们是谁。 有些事情在来的路上澹台东阳就憋不住一个劲儿的说,蔺箫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文姝也就知道了。 尚宝华比澹台司令小了不止十岁八岁,好像差了三十来岁。 澹台司令看似有五六十岁,尚宝华就像三十岁的人。 就是大了二十五岁,澹台司令今年已经五十六岁,尚宝华才三十一岁。 澹台颍川的母亲和文姝的母亲一样,死在了战场上,澹台东阳的父母也是牺牲的,蔺箫才明白澹台东阳说的那句话,跟她一样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们的父母都牺牲了。 澹台东阳父母牺牲的时候,澹台东阳才几周,父母牺牲,父母祖父母都在战场上,澹台东阳是寄放在亲戚家里的。 这个孩子也是一个可怜的孤儿,有个亲爷爷亲叔叔比文姝的命还是好。 就连澹台颍川也是寄放在亲戚家的。 澹台东阳的父母是澹台颍川的亲哥嫂,他父母牺牲的时候才二十五岁。 澹台颍川才十几岁,就参军当勤务兵。 解放战争,朝鲜战争,他都参加了。 立了几次战功,文姝对这家人已经了解。 等吃了晚饭,澹台司令就和文姝聊天,文姝还是很拘束,蔺箫的提醒就是要:落落大方,不卑不亢,但是不要学那个尚宝华的娘家侄女鄙睨一切的高傲。 驴大马大值钱,人大不值钱。 文姝开始学着不卑不亢。 眼见尚宝华的侄女鄙视她一眼,文姝的心情马上低落起来。 蔺箫说:“文姝,你的父母都是为民族为人民为国家牺牲的,她没有你这样的优越性,她就仗着姑姑搞了一个军官洋气,你不比她低气一点儿,只能比她傲娇,在她面前你要抬头挺胸,不能那样受气包,你应该是新中国最硬气的主人,江山是你父母用鲜血换来的,还能让她压着一头?挺胸抬头!挺胸抬头!不要怕任何人!” 文姝的头真的抬了。 平坦的胸脯也挺起来,还是比不过人家,人家的胸脯鼓鼓的很得意,挺得更高。 文姝有些气馁,可是这个时期的人不以大个的奶牛瓶子为荣,这个时期的人很保守,认为个儿大的是已婚妇女才能有的,姑娘们那样就被人鄙夷。 解放前的女子结婚早,十四五六岁,哪有那么鼓的胸脯,还没有发育成熟呢,这么小的岁数那个样子除非是解放前的小媳妇。 腼腆的小姑娘一点点的小鼓包就掩着掖着的,不想让人发现。 这真是大都市的人,真的开化,以此为荣了。 文姝觉得还是平平的好,不担心叵测之人窥测。 所以很快就坦然了,比那个有什么用? 自己活自己的,谁看别人眼色吃饭呢? 文姝终于勇敢了点,蔺箫暗中指挥。 谈到很晚了,澹台司令就让尚宝华和女儿侄女回房,把文姝留在了客厅。 澹台司令说出来的话让文姝震撼得不行。 澹台司令说道:“你的母亲是战地救护队的队长,是为了救我才牺牲的。” 敌人的飞机轰炸他就受了伤,抬着担架走的卫生队,再次遇到了敌机,躲不了的情况下,文姝的母亲护住了担架,就被弹片炸成重伤,他却是个轻伤,文姝的母亲临咽气,就是托付澹台司令给单连英送信,照顾文姝。 解放后,澹台司令去了文姝奶奶家,却没有见到文姝,澹台司令为了照顾文姝,跟文姝奶奶说了文姝长大就是他的儿媳妇,就就是让澹台颍川照顾文姝一辈子。 文姝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祖父母临死也没有个跟她说一声。 她觉得太意外了,有些懵,就这个满面尊严,冷冷的态度,是她的白马王子,怎么像啊!? 不像,他像尚宝华侄女的白马王子,文姝就是这样的感觉。 文姝倒没有羞赧不好意思,想到不说不行,自己配不上人家。 澹台司令:“不可以的,我一个乡村的村姑,什么也不是,不敢高攀!还是算了吧,我担心自己没有那个命。” 澹台司令笑起来:“谁不是乡村人,你父亲要是没有牺牲,可比我的官大,你是不是怕我官大一家人看不起你? 你是我选的儿媳妇,谁敢看不起,就不要在这个家生活!”澹台司令的话让外边两个偷听的心惊胆颤。 差点惊叫出声。 只有悄悄的退走。 二人狠狠地咬牙,掐手心,走远了就跺脚,一下子把脚筋扭了,不禁还是叫出声,尚宝华急忙捂侄女的嘴,可是已经晚了,连着叫了两声。 澹台司令的脸立即布满了乌云。 第298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23) 不管澹台司令怎么说,文姝就是不答应,澹台司令看这个姑娘的神态很自卑,不由得更加怜惜,这孩子生长在祖父母身边,怎么还是这样懦弱的性格,从小一定是没有被祖父母看重,没有人宠,没有人娇惯,才这样自觉低人一头。 可叹,自己那个时候以为她有亲生的祖父母,一定会对儿子唯一的骨血珍之且重,就冲孩子这样畏畏缩缩的样子,就没有一个亲人看重过她。 自己把人想的太善良了,亲人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子没了,把他唯一的血脉就这样对待。 他是个司令,经得多见得广,也没有看到祖父母嫌弃死去儿子的唯一骨血这样的冷情人家。 澹台司令不由的往深里想,他也是山里人出身,乡村虽然重男轻女,可是没有父母的孩子祖父母怎么也应该善待。 文姝就是一句话:“我配不上你们这样的人家。” 文姝软弱,可不是不通透的,方才的动静说明了什么,她能猜不到吗? 尚宝华的侄女眼中的人是谁,文姝看得透彻。 尚宝华是什么心思,文姝用脚指头想也明白。 尚宝华比澹台司令小了二十五岁,老夫少妻,小妻子的分量在老夫心中可不能是一般的重量,撒撒娇就是狂吹枕边风。 她既然存了拉拢继子的心,为了一家的和睦她会不遗余力的筹谋侄女嫁给澹台颍川,用侄女看着澹台颍川,只要澹台颍川对侄女言听计从,t2这个继母在澹台司令心中的地位就更高。 如果澹台司令去得早,澹台颍川就是她的靠山,她没有儿子,澹台颍川听媳妇儿的也得敬重她。 如果澹台颍川和别人结婚,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她就没有条件能够控制澹台颍川。 澹台司令走早了,她在澹台家,还能指挥动谁。 尊贵惯了的人怎么会让自己失去尊贵,继子听她的指挥才是尊贵,以后澹台颍川不能是这样的职位,或许比澹台司令更出息,掌控当权者,才是人生最大的快事。 只有把侄女给澹台颍川才能更把握的掌控继子,这个小岁数不大的女人嫁给一个老男人,如果不是领导拉郎配的,就证明心机不一般,野心也是不小。 文姝自认她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对手,谁的阴谋她也躲不过,这样处境的家庭是非多。 自己最怕的就是是非。 躲还来不及,怎么会走进这样的家庭? 文姝说什么也不会进这个坑。 看看尚宝华面对她一脸的冰棍儿样,对上澹台司令和澹台颍川及其侄子,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满脸的温和好像很真诚。 自己看尽了冷脸,再也不想看冷脸了。 次日,文姝就张罗回家,澹台司令再次说到了她母亲的救命之恩。 “文姝,我真的不能忘记你母亲是为我牺牲的,我没有好好照顾过你,就让颍川照顾你吧,我的心也就不那么愧疚了,再让你一个孤女生活在底层,我于心不忍,说真的,颍川也不反对这样做。” “澹台司令,这不是旧社会了,婚姻不能包办,你们父子情深,他就是不反对,也不见得从心底喜欢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总之我就是配不上他。 澹台司令千万不要以为你欠下了我母亲的救命之恩,战场上为救战友牺牲的多了,怎么能牺牲儿子的幸福报恩,我母亲救人是应该的,她的职责就是救治伤员,没有什么值得报恩的,以后您就不用再耿耿于怀,您没有做错什么,就不要多想了。 忘了那些久远的事吧!” “你这孩子怎么还一口一个澹台司令的叫着,让你叫我伯父,你怎么能这样疏远?”澹台司令最终也没有放弃。 澹台颍川始终没有出头表态。 让儿子孙子把文姝送回家。 一路上三个人默默无言,那个爱嘚咕的澹台东阳,没有说几句话,澹台颍川更是沉默一路,等文姝到了县城,澹台颍川命令臭小子去食品买了菜。 文姝奇怪他们住京城,在这里买菜做什么? 还买了一大捆木柴,玉米骨头一麻袋,装到吉普车里,这是要干什么?京城缺引火柴? 等到了文姝家,澹台颍川命令臭小子刷锅,澹台颍川去井里打水。 文姝的锅由于没有油水,几天就生满了铁锈,铁锈味会影响饭菜的味道儿,臭小子刷锅,澹台颍川打水,用了一挑子水刷锅。 澹台颍川洗肉切片,切出了一碗肥肉,放到锅里煸油。 看他的动作那样熟练,好像成天做的一样,他一个团长,怎么会干这个。 文姝心里苦涩,这样的活儿,尚巧云是不会让她干的,就是吃了她一块油缩子的机会也不会给她,割草喂猪,烧火煮粥做疙瘩汤,这两年食堂吃饭,她烧的火就少了。 家家连猪都没有养的,打猪草的活儿已经扔了。 她十三岁到了尚巧云的家,就包了一切的苦活累活,嘴上说的好听,她这么能干那么能干的真跟夸她一个样,她心里明白尚巧云的目的,就是她把活儿都干了,外人也不能说闲话,因为文姝都是自己主动干的,因为文珠是懒,不是她惯着文珠。 装相装的可好了,训斥文珠,骂文珠,就是不让文珠干活,吵给外人听的。 吩咐她干这干那,就是她乐意干,虚伪阴损都让尚巧云占了。 自己不同意嫁给傻子,尚巧云也没有强迫,就设计了傻子入室**。 伪装装了多少年好人,她想不让文姝上学,背地跟文姝说了多少次。 文姝就是不语,给她一个肉坨阵,可是尚巧云没有打闹。 这两年根本就没有吃她的饭,文姝的抚恤金还攥在她手里,文姝不同意辍学,攥着文姝的抚恤金,她也就只有忍,文珠上学不让文姝上学,怕闹开了被众人指责,好人的面目被撕开。 忍忍忍!忍了几年,文姝快成年了,抚恤金要没了,她就不能忍了,赶紧给文姝找傻子处理掉。 文姝还是没有想到尚巧云一家千方百计的让她落入傻子手里,就是为了一个天大的荣华富贵。 文姝看他们叔侄俩这是在准备晚饭。 澹台东阳刷完了锅就择菜,文姝忙说:“我来吧,我不会炖肉,择菜我还是最熟练的。” 澹台颍川不禁摇头,她恐怕连肉都没有炖过,可想而知她的生活。 她那个伯母太刻薄了。 煸完了油,有半小碗,舀出来。 第299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24) 澹台颍川把很肥的一只鸡切块,从灶旁铁鑹子里倒了半盆开水,用灶边的小铁锅里紧鸡块和切好的肉块。 烧着木柴,特别的快,捞出来架大铁锅炒,炒的香味儿四溢,加酱油,咸盐,作料,继续炒。 直到把水炒干,吱啦,吱啦的油响,煎出肥肉里的油。 这样的炖肉技巧,香而不腻,去了三成的油,肥膘也不腻人。 能吃三块肉的人就能吃六块。 这样的肉吃着很不出息。 想要腻人的肉不能出一点儿油,一边炖,就一点一点的往肉汤里兑凉水,这样的炖法儿,油一点儿出不来慢火的泡着,炖完的肉很出数。 咬一口腻死人。 大锅炖肉,小锅焖饭,原来袋子里装的是大米,文姝看澹台颍川怎么像一个家庭主妇,那个小子就是一个打杂的伙计。 一个当兵的怎么会炖肉? 文姝一眼一眼的瞅他,满脸的疑问。 看那个眼神也不是看帅哥呢,这个单纯的姑娘还没有思~春~的念头,这是奇怪他会炖肉。 “很意外吧?”澹台颍川对上文姝的眼睛:“我十四岁参军,什么都干过,司号手,炊事员、上战场,样样都行,做饭你不是对手。” “哦,原来你是火头军,薛礼一样的,后来做了将军。”这个比喻澹台颍川很愿意听。 “你还知道古人?”澹台颍川倒是新奇。 “唱大鼓书的讲的,小时候村里年年要来几波说书的,我喜欢听,哪次都去听。” “这么回事!”澹台颍川可没有听书的机会,战乱年间,父母把他寄放在深山人家,一个村才有几家人,鬼子都不去的地方,唱戏的,说书的都没有去那里的,十四岁就在部队,哪能接触到说书唱影,打把式卖艺的。 “你喜欢听书?”澹台颍川问道。 “嗯。”文姝点头。 蔺箫看着文姝对澹台颍川的态度很自然,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应该是见了这样的男子满脸的羞涩,没有动心就没有羞涩,她对澹台颍川就一点儿没有动心,还是这样泰然自若。 这人可能因为前世的遭遇对男人没有想法儿了,肯定是这个原因,要不面对提过亲的澹台颍川怎么就跟对待普通人一般,生不出一点儿男女~之情。 就是那么回事,她前世的遭遇让她心灰意冷,这辈子她都不想活下去,还谈什么男女~之情? 就是活下去她也不想嫁人,去军校在部队自己一个人活得有不会寂寞,她对军校还是期待的。 澹台颍川看着焖饭的火。澹台东阳看着炖肉的火,文姝把青菜洗好。 竟然有鲜蘑,新鲜的黄花菜,新鲜的小白菜,油菜。 文姝就没有理会澹台司令家的暖窖,这个时期竟然整出来暖窖的新鲜菜,投资可是不小。 也不是稀奇事,暖窖在古代人就会做了。只是造价太高,种青菜不合算。 司令家当然不缺那个条件。 文姝可没有敢看他家的暖窖都养了什么? 鲜蘑是储存的吗,这个时候没有这个那个剂的,保鲜也没有后世的条件,不易储存。 钱权人物当然有各种渠道。 六种新鲜青菜,蔺箫觉得只有芹菜现在的人可以冬藏,香菜也是可以的。 文姝洗完青菜,澹台颍川就吩咐她剁肉馅儿。 文姝一看连菜板,菜刀都带来了,他这里只有一把破菜刀,全是豁子,要不然早就被尚巧云划拉走了,她这里没有一件像样的餐具,两个破碗,也是带豁牙子的,只要好点的,都到了尚巧云家里。 只见澹台颍川一件一件的从提包里往外掏,要不就两大提包,玄机都在这里头。 看样子他是运用了乾坤大挪移。 把他父亲家的厨房转移这里来了。 他的后妈不知是什么反响? 这样的事反响不会太大吧,她家有厨子,不她操这个心。他不是只为做这顿饭吧,是为了给她搬运厨房吧? 那个他后娘的侄女一点会反应极大吧? 文姝觉得好笑,她可不想跟人抢男人。 大锅的肉炖完了,盛出来,刷锅炒菜。 这个间隙,澹台东阳跑去梁奶奶家里,去叫梁奶奶祖孙。 回来澹台东阳继续做火头军,澹台颍川是掌勺的,六个盘子是他们带来的。 六个小碗儿不大,一个大碗装肉,六个盘子就炒六个菜,小锅的米饭盛出来,刷净了就煲了丸子汤,汤里放香菜香油青酱味素。 这些东西文姝还没有见过呢。 那个香味儿直钻鼻子。 好香的一桌菜。 梁奶奶和孙女过来了,梁奶奶笑道:“颍川,继续火头军的大任了?” 澹台颍川微微一笑:“为了回馈梁奶奶,我只有献丑了,梁奶奶快上座。” 单连英笑道:“好像用不着我了” 文姝这里只有一个三条腿的炕桌,澹台东阳洗干净桌子,擦干净,铺上了一块油布放在炕头上。 一样儿一样儿的往桌子上摆。 象牙筷子五双。 红酒一瓶,五个瓷杯,澹台颍川倒了五杯红酒。 澹台东阳让梁奶奶坐炕头上。 澹台颍川坐在靠窗台桌子尖的部位。 澹台东阳要文姝坐他身边。文姝说什么也不上炕:“聪敏上里头,我在地下站着就行。” 澹台东阳睨文姝一眼,心里有些黯然。 梁奶奶说:“聪敏挨着我做炕边儿,文姝你和聪敏对脸儿。” 五个人正好是澹台颍川坐靠窗。 梁奶奶和澹台东阳对面。 文姝和梁聪敏对面。 文姝说道:“我站惯了,坐下吃饭不顺当。” 澹台颍川的神色越发的冰了。 没有父母的孩子真是一棵草。 她过得是什么生活? 不由的眼角有些湿润。 他狠狠地闭了闭眼,挤散了几乎滑下的泪珠。 有抚恤金的孩子还是这样的待遇,如果没有抚恤金会不会被掐死? 澹台颍川的恨意盈满了胸膛,她的父母是为国人能过上好日子牺牲的,可是他们的孩子却没有过上好日子,胜利的果实却让寄生虫享受了去。 对那些人不能慈悲才对。 梁聪敏拉扯着文姝坐下来。 有澹台司令祖孙爷仨给她夹菜,她都没有伸过筷儿,在澹台司令家吃饭是在餐厅。 别人的脸色她也没有看,就装看不着,她不会和她们打交道,何必在乎她们的脸色呢! 第300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25) 一顿饭吃的并不欢快,默默的吃着,文姝要是知道因为她那话影响了情绪,她怎么会那么心直口快呢?绝对不会说那句话的。 可她没有发觉是因为她的话影响了气氛。 她在尚巧云家里总是盛点饭挟两口咸菜站到一边吃,在食堂吃饭她也没有抢到过座儿。 看到尚巧云一家几口有说有笑的,她的心是黯然的。 她也没有觉得有多沉闷。 在澹台司令家吃饭是在餐厅。 尚宝华和侄女有说有笑的,澹台司令并不言语,澹台颍川和澹台东阳也没有多余的话,尚宝华和侄女总是对眼色。 她在尚巧云家没有少看尚巧云母女对眼色。 习惯了别人一家的亲热,自己就是个透明人,没有自己在乎的事情,眼见也没有什么伤感的。 单连英一个劲儿给文姝挟菜,文姝祖母都没有对她这样的待遇。 “梁奶奶,您吃啊!不要总顾着我。文姝推辞着,看看梁奶奶没有给梁聪颖挟一箸子菜。” 澹台东阳也给她挟菜。 文姝推辞不了,只有下去站着吃,给梁奶奶挟菜,给梁聪颖挟菜,再给澹台东阳挟,给澹台颍川挟了离他远的鸡块。 澹台颍川却没有给文姝挟菜。 想没有什么新鲜的,这个人就是不愿意明目的表达。 为什么在这里做了一桌菜,这就是行动的表达,如果没有那个心就不会在这里开了一席。 他这个人是行动派,对文姝什么也没有说,他认为他父亲的态度就代表了他,他就不用说什么了。 如果文姝表态应下亲事,他是要和文姝谈一谈的。 文姝没有答应,他只有实际行动来表达不放弃,文姝也不傻,她能看不出来他的决心吗? 如果能够活在这个世上,再也不能像前世那样死去,澹台颍川真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他没有华丽的语言,没有虚伪做作,没有一丝的鄙睨,觉得他很实诚。 他的威严和霸气都是来自于战场吧? 她只是不想陷进那样的家庭,有一个对他虎视眈眈的尚秋宁,自己也不是喜欢打擂台的,何苦去与人相争呢。 这顿饭就在食不言的气氛中很快结束。文姝和梁聪颖没有喝红酒。 梁聪颖的让单连英喝了,文姝的让澹台东阳喝了。 吃完饭,锅里的水已经很烫,文姝洗碗筷,梁聪颖积极的帮忙,文姝不让她下手:“聪颖,不用你,这么几个碗,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去炕头上坐着暖和吧。” 文姝把她推进屋,自己就在外边收拾。 小小火苗儿的煤油灯,这个时代没有电。 蔺箫关心文姝的前途,看着澹台颍川是个不错的人,文姝要是选择他绝对不会受气啊!蔺箫看出澹台东阳对文姝也是有意思的,只是澹台司令让澹台颍川娶文姝,澹台东阳是不能抢的。 他也不敢,看出来澹台颍川对文姝还是中意的,不然也不会操持这顿饭,他这是在向文姝表示态度。 这人就是个行动派,不要嘴说,只用行动进攻。 很实在的一个人。 蔺箫觉得不用她操心了,觉得又可以走了。 蔺箫就开始和文姝对话:“文姝啊!我看澹台颍川会保护好你的,我觉得我可以放宽心走了,我还要接着做任务,不能老跟你靠。 我看你不答应你也逃脱不了,你们的缘分钉死了。 那个人只会动作不会说,你是难逃他的魔爪了,赶快的举手投降吧,你是跳不出如来佛的手心了。” 文姝:“噗!”的笑了:“蔺大侠,你可真逗。” “我不是吓唬你,你真的逃不了了!” “没有那么严重吧?前世我没有遇到他,蔺大侠,你知道前世她的妻子是谁?” “前世,你被人冒名顶替了,你明年的名额被人顶了,连着顶二年,那一年你自杀了,就轮到文珠顶了定了你。 不但顶了你的名额,还顶了你的名,前世澹台司令找了来,让澹台颍川娶你,尚巧云就说在军校的文珠就是你。 文珠毕业了和澹台颍川结婚,一直在冒充你,直到我做任务来的时候,你的时光已经返回十年前你十七周岁这一年,时光逆转,他们的婚姻也就不存在了。 这都是系统传来的消息,前世是文珠冒充你,这一世就是你得嫁给他了,澹台司令报恩的心意没有减弱。” “蔺大侠,为什么时空逆转事实就不存在了呢?” “这个谁懂!科技没有发展到能破解时空穿梭这样神秘解析的程度,谁知还得多少年能解开神秘的面纱?”蔺箫对杀丧尸懂行,对科学她可是门外汉。 “我终于明白了,尚巧云为什么非得让我嫁傻子,就是想彻底的打击死我,我死了,没有了我这个人,就可以彻底的把我抹杀。 文姝、文珠、不同音,不同字却可以混淆视听,不明白的就能认为是一个字,文珠非得去军校的原因,在澹台司令没有找来之前尚巧云母女就做好了准备,文珠进了军校就提高了身份,澹台司令如果不找来,她们也会找上门吧?冒充我去攀澹台家。 前世,澹台家人根本就没有见过我,根本就不能分辨谁是谁? 把她女儿叫成侄女有什么难的,照样和澹台家亲近,尚巧云的儿女都得得澹台家人的照顾,把女儿当侄女,能得澹台家照顾,也是得意的了不得” “你死了,文珠的身份是绝对的没有暴露了,人家是绝对的成功,你母亲的救人功劳的让人家捞走了。 这么大的利益在引~诱,就是整死你的动力。” “这就对了,让傻子夜入民宅就是让我羞愤自杀,只要我一死,就再也不能暴露文珠的身份,村里人怎么能接触到澹台家人? 这就奇怪了,梁继军和澹台颍川是战友,难道梁继军就能给文珠包保密? 澹台颍川要是到梁奶奶家来,难道就能不谈论一个自杀的文姝吗?尚巧云怎么就笃定暴露不了?” “系统探秘,前世梁继军和澹台颍川不认识,根本就不是战友,你的命运既然要改变,一切也都随之变化。 前世尚巧云害了你,这一世你的命运改变她们不能成功的害死你,你和澹台颍川的缘分到了,这一世他们就成为了战友,梁家就是你们的红绳。” “这一世改变得太大!”文姝不由感慨。 “所以我说你逃不掉了,注定要被澹台颍川霸占了!”蔺箫幸灾乐祸的说道:“你想死也是死不了了。” 第301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26) 文姝进入思考,她两辈子头一次认真的考虑问题,她是很憎恶男人的,这辈子她也没有想活下来,现在恐怕想死都办不到,他被蔺大侠盯死了。 自己的仇报了,好像更是死不了了。 自己前世的死主要是要洗刷污垢,没想到自己要复仇,却不能达到自己一死洗刷恶心的前世,如果死去,投胎转世,喝了孟婆汤,就不能带着前世的耻辱。 人都会投胎转世的,不管前世多么耻辱,死一回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还有前世的记忆,这样活下去,终究是有心结,心里阴影追随一辈子,也是痛苦的事。 “蔺大侠,蔺神仙,你就还是不要管我的事了,现在就算你完成了任务,我把我所有的性命都给你,你就替我活下去吧,你嫁给澹台颍川吧,就顶替了我的名,替我活一世,我好去投胎转世,我就没有痛苦了,你也有个幸福的生活。” “文姝,你扯哪儿去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不习惯这个世界的生活,我只有做任务赚生命,我是不能停下来的。 我在那个世界还有女儿,还有婆婆需要我,我要努力的做任务看看能不能保住我爱人的性命? 你有前事,我更有前事,你的人生不是我能完成的。 你既然回到了十年前,那就是你的前世已经被历史抹杀,都是没有发生过她的事,你何必耿耿于怀,你就放心大胆的和澹台颍川过好这一生,系统会抹去你那些不堪的记忆,既然是拯救你,就要拯救彻底,不会让你带着痛苦的记忆活下去,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真的?真的让我抹去前世那些悲催的记忆?”如果没了那些痛苦,世界才是最美好的,她怎么会轻生?蝼蚁还惜残生呢,她也不是想不开的人,谁一心寻死?还不就是活着没有了希望。 “是真的,我的系统的名称你还没有参透:最佳咸鱼翻身系统,咸鱼都能翻身何况你一个穿越回去十年的大活人,我只需要给你报仇,不容歹人在活在世上,你怎么能不不好好地活着?你要是不想抹杀我的成绩,你就得好好地活下去。” 文姝的心才从冰窟中跳出来,渐渐地被春风融化,她的心被冰盐腌制了十几年,终于晒掉冰碴,抖掉咸盐,春雨浇洗血液注进复活了起来:“蔺神仙,真的可以办到?” “你还怀疑什么,我的系统就是救死扶伤,惩恶扬善的第一系统,你没看到天雷滚滚?你没看到文珠和廖冬花被烧?” 文姝不禁精神大振,连连地点头:“看到了看到了!”她激动万分:“我也能过上好日子吗?” “你怎么不能过上好日子呢?你的父母为国家民族献身,只许恶人得好吗?最应该得好的是你才对,你就应该大胆起来,不要畏畏缩缩的,你要坚强,遇事不是畏缩自杀,有人害你,你就要还击,讲策略善谋划,一击致敌死地。” “蔺大侠!我没有你的系统,终究是我的弱点。”文姝觉得自己再强大也没有蔺箫的优势。 “你生在这个世界,法律就是你的系统,你没有用法律这个武器对着敌人开炮,却选择了寻死,就是给你系统你也还是想的是死,原因就是你的性格懦弱。 那时祖父母死了,你十三岁,就不应该进尚巧云的家门,你有父母的抚恤金,你不是没有生活出路,你一个孤儿,国家在照顾你的生活,你就不能把命运交给了尚巧云,上赶着让她剥削,这是你自己窝囊导致的命运悲催,你要是自己能立起来,宁可上孤儿院,也不进她家的门,你的命运就不会那样悲催。 只想弱弱的缩在乌龟壳里,怎么就想不到祖国伟大的怀抱,尚巧云的假面具我就不信你没有一丝察觉,对那样的人品你就听之任之,被人家呼来喝去。 你十八岁还没有出事,你二十多了还被人家骗了,你是真的蠢!” “我十三岁觉得自己很小,祖父母安排我去她家,我觉得是很正确的,我十八岁的时候我受够了,想离开,尚巧云一家都阻拦,说什么一个孤女不能自己住一个院子,夜间是很危险的,我的胆子也小,就没有走成。 以后尚巧云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我就把她要把我给包林的事看淡了,我以为她不敢强迫。 我的抚恤金是谁领的我从来不知道,那一天尚巧云让我去包天亮家取抚恤金,说是这些年都是包天亮给开回来的,说她的脚崴了,不能走路,让我自己去取。” 等我进了包天亮的家门,就只有包林那个傻子在家,见不到包天亮我就赶紧走,却是被包林打晕,醒来一切都完了。 被傻子强b几次,我回家跟尚巧云哭诉,尚巧云唉声叹气说我真是倒霉,只有认倒霉吧,失了身,还能嫁给谁,傻子一表人才,只是鲁笨点儿,他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始明白是被她们算计了,我坚决不会嫁给一个强b过我的傻子。 我要去告她们,尚巧云说一个傻子犯罪也不会判刑,声张开来,你的名声就彻底完了,傻子啥事没有,你就臭到家了。 我谴责尚巧云,是不是你谋划的,尚巧云起誓发愿的,说她要是算计我,就会造天打雷劈。 我也是半信半疑的,是巧合?还是人为,我也整不明白。 不能报仇我能怎么样?担心真跟尚巧云说的一样傻子干了什么都没有罪,自己岂不是不能报仇倒坏了名声,我只有忍了。 尚巧云还没有罢休,放傻子夜间进门糟践我,我连喊都不敢,我才真正的明白是尚巧云害我,她是让我死呢。 我决心搬走,想,傻子要是再敢登门我就杀了他。再也不会信尚巧云的威胁。 没等到傻子在登门,我发现怀孕了,我绝不会生下这个孩子。 我就决心死掉,让他们的阴谋不能得逞,用死洗刷自己的耻辱。 决定投胎转世,毁灭这些记忆。 我也想杀人可是我没有那个本事,事情僵到那个程度,我再去告状已经晚了,尚巧云散布流言,说我看上了包林,就要嫁给她了,肚子里也就有了包林的孩子。 我报不了仇,只有死路一条让我安息。 所以我才走上不归路,我死了,我怎么是自愿死的?我是被逼死的!一步一个深渊,都是要我命的。 我恨他们,我在阴间寻求助力,我要报仇,我要杀死他们!我要是自愿死,我能阴魂不散吗?” 第302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27) 原来这样复杂,一个孤儿一直生活在最底层,也是真的不易,祖父母没有关心过她,给她安排了那样一个人家。 你们难道不知道尚巧云是什么货色,把儿子的唯一骨血让那样的女人掌控。 没有一点后盾的文姝,能不被她算计才怪。 疯子傻子残废是不缺的物种,就是没有包林,还会有这林那林的,尚巧云怎么也会给文姝预备几个用来糟践她。 澹台司令对文姝的祖父母说的事,她的祖父母也许应下了尚巧云让文珠顶替,不然她们临死怎么没有对文姝提一句。 十来年就没有对文姝露过风声,也许是老两口子为了让澹台司令扶植尚巧云的两个儿子他们的孙子,为了兴旺文家,光耀他们的门楣,才昧了良心不告诉文姝这件事情。 他们已经死了,就无凭可考了。 总之文姝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只是因为年龄小,没有被人重视过,心理自卑,对好坏人拿不定,欠缺主意,没有一点儿助力,哪来的章程?人话鬼话分不清,容易被人威胁。 自己死都不怕,她也不是一个没胆儿的。 只是陷入重围冲不出来。 文姝的仇恨是要害她的人死,蔺箫还没有做到杀死全部的仇人,有活儿干,她才有兴趣在这里待下去。 澹台颍川叔侄去了梁奶奶家住。 次日澹台颍川要求文姝跟他进京,给她转学。 文姝觉得在这里只有半年就走了,不值得转学。 蔺箫却是跟文姝说:“你的名额前世就被鄣雨望顶了,是校长搞的鬼,看鄣雨望的鬼德行,他也配上军校?看他对你满腹的鬼胎,一定不能任他得逞,惩治一下这个龌龊的小子,把他去军校的计划打乱,狠狠地打击他一下儿!” “我听蔺大侠的安排,将那些心存不轨的渣滓全都抹杀掉。” 二人悄悄的商量好。 就回复澹台颍川,这回文姝大方了许多,也敢看澹台颍川了,说话有了底气,声音再不诺诺,嘎嘣清脆:“澹台大哥!”语调清扬,面容温柔,嫣然一笑:“澹台大哥,我觉得还是在这里毕业的好,从这里去军校,用我的成绩被军校选中,我们不要去走后门。 嗬!小丫头面目一新,就像换了一个人,看那个飒爽劲儿,精神爽朗,脸蛋红润,皮肤越发的白皙,胖了不少。 很有性格,不知能不能娶到这样一个小媳妇儿? 比自己小十岁,她也未必会同意,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看看谁能征服谁?最难打的仗才最有趣儿,最难征服的丫头才是最值得爱的。 澹台颍川给她带了两箱子罐头,有肉有鱼的有水果的,这个时代不是水果旺季就没有新鲜水果吃。 一小箱子果脯,一包姜汁梨子片,杏脯,布满白霜的柿饼,蜜枣、糖渍姜片,一大包子新疆提子干,苹果的,樱桃的,荔枝的,甜桃的,足有十几种果脯。 蔺箫的嘴都冒水了,这小子怎么这样本事,哪里掏腾来的这样品种齐全? 看那一箱子水果罐头,有黄山黄桃,山东鸭梨,京东山楂,新疆葡萄,铁矿山栗子,一箱子有十几样。 这小子真有真心,这是用美食糖衣炮弹,真是个战场指挥官,战斗打得好奇特,用了制胜的法宝,忽悠一个小姑娘。 三十六计里没有糖衣炮弹吧,自己这样坚韧的性格也会被糖衣炮弹腐蚀吧?自己现在好馋啊! 蔺箫不禁淌了一串哈喇子。 被文姝发现了,不禁失笑:“蔺大侠!,你的毅力跑了吗?你什么好东西没有吃过?不至于馋这些落后时代的东西吧?” “落后时代的东西没有污染,是最绿色食品,后世人都吃不着,我当然馋了,我要吃头一口。” “不行!”文姝拒绝给她吃:“让你顶替我你不干,东西是我的,不会给你吃。” “不给我吃我可要走了,你说的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你让我走的。”蔺箫威胁文姝。 “你还没有把我不良记忆抹去,我会痛苦的,就不算你完成任务。”文姝的胆子大起来,跟蔺箫对抗了。 “你胆子够大了,不需要我的后盾支撑了,我还是走吧!”蔺箫继续威胁。 “闹着玩!闹着玩的!全部给你,反正我也不知道是啥味,也不会馋的。你可以负责吃,我躲起来还不行吗?”文姝屈服了,头一次硬气一回就被要挟,只有退缩了,她不想要那些不堪的记忆,还得留下帮她的。 “那个……嘿嘿!挺识趣的!”蔺箫好笑,这么好威胁?要不就挨欺负。 澹台颍川看文姝怎么就愣神了,一会儿笑模滋的,一会儿带了硬气,一会儿就气馁了,她在想什么呢?小模样怎么这样一瞬一瞬的变,真是夏天的云,少女的脸,变幻无穷。 “文姝!……”澹台颍川一声呼唤。 文姝才回神:“什……什么?……事啊……?” 这丫头真是走神了,澹台颍川轻叹,真是个没有经过事情的小姑娘,这点事儿值得纠结吗? “文姝,你还是自己决定走与否,不会让人顶了你的名额的。”澹台颍川只有给她定心丸。 “哦!我明白。”文姝答了一句,发觉自己漫不经心了,赶紧提起精神:“澹台大哥你放心吧,我没有事的,我给你做饭吃。” 她不会炒菜,不会做任何好吃的,只有求告蔺箫换岗,蔺箫炒菜她在一边看着学习。 蔺箫这个时候是不想冒充文姝的,坚决不同意,文姝就苦苦的哀求,逼得蔺箫没有辙了,才上了她的身。 蔺箫飒爽英姿的气质,瞬间吸引了澹台颍川的眼球,他不禁双眸晶亮:“文姝,你就应该这样精神,气质潇洒,你看看你干活就像一个女突击队员,这样放得开多好,看着让人神清气爽,你不要再那样腼腆,不要见了我总像一个陌生人。” 蔺箫问:“你喜欢这样的文姝?” “就是就是,性格要开朗,我知道你从小到大是委屈惯了,现在有了我是你的后盾,再也不要委屈自己,潇潇洒洒的活着,活出自己的尊严。” 蔺箫回了一声:“我听你的。”可是那句澹台大哥她是叫不出口的。 澹台颍川这次也没有伸手,他是看蔺箫麻利的手脚,好像不用他帮忙。 蔺箫的刀工极精,切出来的肉片像后世机器切的,菲薄菲薄的。 切菜像绣花那样细致,却非常的快速。 澹台颍川震撼得很,一个月不见她的变化太惊人。 第303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28) 菜都是澹台颍川带来的,他继续去车上搬东西,打开一个大箱子,里边都是青菜,芹菜,菜花,洋葱之类可以过冬好储存的青菜,有十几斤土豆,在这个乡下是看不到土豆和洋葱和芹菜。 菜花更是没有。 这里的群众过冬就是大白菜,几类的萝卜,青萝卜就是生嚼着吃的,紫心萝卜也是生吃的。 萝卜的储量不多,就是大白菜比较多。 院子小的人家还没有种菜的条件。 冬天才散食堂,集体就剩不不点儿白菜一人分了几棵。 文姝根本就没有抢上滩去,一课白菜也没有,去澹台司令那里回来,还是澹台颍川给她弄了点儿青菜。 这次是为了给她送东西来的。 文姝从小到大就没有被人待见过,看见这样的澹台颍川,她的心都融了。 她认为这是她前世太委屈了,老天爷竟然用这样一大块馅饼来砸她。 可不要把她砸趴下!她有没有这个福份?能不能不是黄粱一梦? 如果是个梦的话,她祈求老天爷千万不要跟她开玩笑!登上天梯,再把她打下地狱,不要啊!千万不要戏耍她。 她不嫌弃澹台颍川比她大十岁。 她这人不是矫情的人,她是会很知足的人。 蔺箫看着文姝那个鬼样子就好笑,看她纠结就嗤之以鼻,说的不想男人,看看表情就原形毕露了。 蔺箫做了东坡肉,澹台颍川吸了一百遍鼻子:“文姝,你做的红烧肉为什么比我做得香很多?” “我做的是东坡肉,当然比你的红烧肉味道美。”蔺箫说着,已经出锅完毕。 澹台颍川拿起象牙筷儿,蔺箫说道:“你想尝尝就坐炕上吧,大冷的天儿别吃肚子疼了。” 蔺箫没有文姝的扭捏,文姝再怎么强撑泰然自若,有没有蔺箫的坦然。 澹台颍川心道:“怎么就觉得她的行动也不像一个人,真是怪异。” 蔺箫简单的整了四菜一汤,香味儿满室萦绕:“太香了,都说我做的菜美味,可是跟你的没法儿比,你说你不会做菜,你是没有说真的吧?” 蔺箫淡淡的一笑:“不许谦虚点儿吗? ” “不对啊!……”澹台颍川看着蔺箫的眼睛:“我看出来的,你的行动和现在绝对是不一样的,就你一个月的时间学会了做菜,就是奇怪的事,我怎么就想不通!” 蔺箫浅笑嫣然:“我就这么聪明,不行吗?”蔺箫轻松的说道。 “行行行!你聪明,我服气!”澹台颍川好兴奋。 蔺箫问道:“请不请梁奶奶过来吃饭?” 澹台颍川呵呵一笑:“不要了,我想和你独处。” 蔺箫到了西屋和文姝对话:“文姝,还是你去跟澹台颍川独处吧。” “我要是露馅该怎么办?”文姝惊慌道:“他再多心了。” “他多心又怎么样?看你那没出息样儿吧,镇定点儿不就行了,快速的练厨艺,我认真的教你,你刻苦的学。” 蔺箫训斥她一顿。 “我从来没有摸过肉,见着肉我的手都抖,我不会切肉。”文姝说的是真的,她从小到大都是干的粗活儿,馇粥贴饼子扒拉汤。 没有接触过肉。 “练!狠劲的练!要松懈偷懒,我就会揍你!”蔺箫威胁上了。 “蔺大侠,你还是去吧,有好吃的,请你吃吧。”文姝磕头礼拜的求蔺箫,她可不能自己面对澹台颍川,她的心很虚,怕他对她多心。 “真没出息。”这块烂泥,抓了自己一把,真不争气。 蔺箫只有替她吃饭。 一顿饭,澹台颍川不跟她说话,蔺箫就不吱声,澹台颍川给她夹菜,蔺箫就接着,她却没有给他挟菜。 低头吃饭,澹台颍川以为她是羞涩,在他面前不敢抬头,他说什么蔺箫只有哼哈。 从挺从容的,怎么又扭捏了? 对这个人他是看不透了。 澹台颍川觉得她腼腆,就不再多说什么,饭罢,交代了几句,就开车走了。 文姝的心才踏实下来。 蔺箫拎出来她质问:“是你要嫁给他的,你老让我替算怎么回事?我可不想伺候你了。” “蔺大侠!你多帮帮我吧,我慢慢的适应,等我的心不再乱跳的时候,我会有勇气面对他的。” 文姝就是觉得自己不会做好吃的,会让澹台颍川瞧不起,蔺箫做得那么好,她才觉得踏实。 她学,她上哪儿学去? 真是的,现在还没有厨师学校,就是有肉糟,也得有个成功的过程。 “你手里有多少钱?”蔺箫问文姝。 “上回他给我五十块钱,这次还是五十加一起只剩了九十八块钱。”文姝说道:“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啥,就是把钱花掉,你可真抠,一个月才花了两块钱,你想当看财奴?”蔺箫数落她一顿。 “我花钱干什么?怎么能浪费,以后上大学要不要钱?” 文姝从来就没有花过钱。 “你傻?你笨,就知道畏缩,不会做菜就买肉练习。”蔺箫看她就是脑子笨:“你是要上军校的,不需要花钱,你省钱干什么用?” “买肉岂不浪费钱?”文姝从来手里没有过钱,花钱那简直就挥霍,她怎么舍得动手里的钱? “今天我做的菜,他是赞不绝口,以后你做不出来,就会被他怀疑,会不会琢磨你是鬼上身呢,你要是不学会厨艺是很危险的,被人当鬼处理了,岂不是就活不长了。” “那就买吧,现在的肉很缺,贵着呢。”文姝怎么舍得钱? “是很贵,听说黑市的猪肉十二块钱一斤。”蔺箫说道。 “恐怕还是买不到吧!”那么多钱一斤,吃肉是多么奢侈的事。她的钱都买不了十斤肉。 蔺箫:“留个二三十块钱就行,买几斤肉先练练手。” 文姝心情郁闷,执执扭扭的说道:“只有听你的,我有什么办法儿!” “那就好,我明天去买。”蔺箫就是让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文姝天天的开眼界。 嫁到那样的人家,畏畏缩缩的真是不行,入啥庙随啥神才对。 文姝又成了隐形人儿。 早晨,蔺箫神清气爽的起来,热了昨天的剩饭吃,就踏上去往县城的路。 县城离这里有十几里地,架腿走,得走一个多钟头,身上没有重载,文姝这个身体也是长干农活的,星期天寒暑假都要到生产队干活,现在脱离了尚巧云的控制,又是冬天,生产队也在放假,就没有去劳动。 这个身体也是有锻炼的,蔺箫的意志又坚定,所以她的脚步飞快,当然就比别人用的时间短。 半个钟头他就到了县城。 第304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29) 蔺箫才到了集上,迎面就过来三个人h2还是老熟人,鄣雨望带着两个滑吥流滴的小子,正指着蔺箫对他们说什么。 很快三人就冲了过来。 鄣雨望还没有说话呢,跟他跑的一个小子就对上蔺箫:“嘿嘿嘿!远看一朵花,近看白花花,肉肉头头的,一定很滑!” 蔺箫一听这就是一个下~三~滥。 敢你娘地调~戏老娘,等着让你的狗嘴分叉! 又一个狗崽:“嘻嘻嘻!王哥说的没差儿,这个小孤女看着还挺霸气的,哥哥就硬一下子,看看你得多喜欢!” 是个小流~氓,等着老娘让你硬个看看。 蔺箫扫了一眼鄣雨望面露得意,不由得擤擤鼻子,觉得咋那么死耗子味儿。 蔺箫盯着鄣雨望的眼神,鄣雨望对俩混混转转眼球,他正想带着俩哥们儿去试探文姝傍上了什么人家,那个当兵的是谁? 他要用这俩货趟趟那家人的水有多深,这俩混混一个是部长的孙子,一个是县官的的儿子,都是大权在握的主,哪个都比自己能扛雷霆闪电。 他一个科长的外甥,还没有贸然敢得罪什么权势人家。 这俩就是仗势欺人你的小混混,被自己忽悠来搞试验的。 如果能把这个丫头铲除,那个指标注定是自己的了吧,捎带着擦擦油,好好地找点便宜,她要是羞愤自杀,责任也不要自己担,这俩家伙的老子一定会千方百计袒护自己的家人,她就是死了也白搭! 两个小混混嘻嘻嘻的往蔺箫面前走,鄣雨望却溜边儿了。 “嘿嘿嘿嘿嘿啊!……”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就伸出了爪子抓向蔺箫的下巴:“呵呵呵呵!庄稼地里还有味儿香鲜亮的野花儿,不知能结出什么味儿的果子?爷想试试!”一副得意的嘴脸满带猥琐,样子长得有没有多困难,就是被下~三~滥的精神破坏了他的唯美,一副下贱狗的嘴脸。 眼看就抓住蔺箫的下巴,简直要狂笑了这个货挺~贱~的,不躲不跑,是看爷一见钟情吧?还是上赶着拍爷的马~屁? 他美美滋滋的要抓住面前的下颏固定要狂吻,这么多人看着,那才叫风~流~才子俏佳人的风光无限。 眼看要抓到了下颏琢磨着味道儿如何? 嘿!这个小妞真的很亮眼。 噗通往后飞了五米远,腚都墩漏了,屎尿一起出来:“妈呀!……爸爸呀!……”哏~屁! “嗷!……”晕了。 另一个一看同伙哏~屁了,倭瓜大的胆子迅速的畏缩,硬了半天也是白费劲了。 “鄣雨望,你怂货,你跑什么,我们俩一起上!” 东子是大意了,不然怎么会让这个死丫头得逞:“望子!我俩一起上!” 鄣雨望不想吃眼前亏,他摸不透文姝现在是怎么了,谁整她谁倒霉,文珠被她送进监狱,所以让他画魂儿的,她有什么门道儿? 鄣雨望注定是不上的,他不想吃一点亏“看看东子摔坏没有,有收拾她的时候。” 鄣雨望怂恿的两人来试探文姝,东子被踹了,要是出了事,自己也会被他家人恨上。 没想到文姝这个死丫头这样狠,踹出有五米远,不知道摔啥样呢? 假装关心跑到东子跟前,看看东子疼得抽搐呢。 鄣雨望一下子傻眼:“快,藤子!送东子去医院吧!”东子疼死了他也得倒霉。 那个藤子也顾不得占便宜了,吩咐:“望子,你背东子。” 鄣雨望的舅舅是东子爹下属,更不敢抗拒这个官儿子,只有乖乖的背起东子,好大一个坨,压得他要趴下的程度。 藤子一个劲耳朵催促:“快走!快走!看东子疼的。” 哼哼唧唧的东子真的快疼死了。 他发誓要将这个死丫头先j后杀,大卸八块,磨成齑粉,扔到河沟里喂王八。 一路的狠毒想法,就是怎么折磨那个死丫头。 鄣雨望安慰着东子:“先看好伤,她这么狠毒,我们就得暗下手!明面上来是不行了。” 蔺箫一脚踹跑三个小流~氓,把赶集的人都看的发傻,这个姑娘哪来的这样大的力气?把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踹出几米远。 人们傻了一阵后,熟识的人就议论开了:“这个姑娘是烈士的女儿,她伯母干的事你们听说没有?” “那么大的事,判了五口子,还有不轰动的吗?” “就是看她是一个孤女欺负人,这几个小流~氓家里可是很有势力的。” “你认识这几个小子?”有人问。 “我认识那个姓张的小子,那小子的舅舅是个小官儿。” “这年头还敢胡作非为?”严厉打击非法的,法制这么严,还有不怕触犯法律的? “有点儿权势,那些小崽子就仗势欺人,多半是瞒着家长,孩子作恶,谁去那个得罪人的去告诉家长,家长多数被蒙在鼓里,有的孩子是被人利用,你们看见没有那个现在的挤眉弄眼在利用那俩傻比。” “呵呵呵呵!这个你都能看得出来,你还挺细心的。” “我认识那个姓张的小子在县里中学读书,很他妈不正派,我女儿回家说的,一次赶集我们遇到了我就记住了这个小子的模样。 他们三个是一起来的,他打眼色让那个小子上去欺负姑娘,他却躲了,我女儿说的他早就惦记那个孤女,就是看人家好欺负呗,都拣软柿子捏。” “这姑娘怎么那样大的力气?好奇怪,踹死活该!早就该有人教训。” “姓张的小子怎么搭搁的这俩小子?” “就他舅舅那点雾气,也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真是活该挨踹!” “这样的小混混,就得遇上狠茬子。” 一个人担忧的说道:“这几个小子肯定会报复,这姑娘不知道能不能躲得了?” 蔺箫看明白是鄣雨望怂恿那俩小子对她下手的,那俩小子要在十七八岁,鄣雨望已经二十岁。 蔺箫觉得这件事只要澹台司令知道了。这两家的大人就会倒霉。 蔺箫的一脚可是劲不小,教育的也就够了,不想牵连其家人。 蔺箫到了自由市场,这里有卖菜卖粮食的,这里是大集,比小集还是热闹。 卖羊卖猪的,就是没有卖牛的,食堂散了,家家就开始养牲畜。 第305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30) 现在是集体生产队,在入社的时候大牲畜都入了社,不自己种地养牲畜也没有用。可没有杀牛卖肉的,生产队这两年吃食堂,没有粮食养鸡养鸭的。 也就是散撒着的有数儿的几只鸡,稀稀拉拉的有几个卖~鸡~的。 蔺箫是想买肉,入食堂的时候谁家也没有养猪,根本就没有卖~肉~的。 转了整个集市,哪来的~肉? 蔺箫也不懂这个时期的事情,奔着肉来的却没有买到一两。 买一只鸡回家也是留着下蛋,去合作社可以拿鸡蛋换咸盐,针头线脑的。 这个时期的口头禅:鸡pg是银行,白薯面是细粮。 就是那个最艰苦的时代。 怪不得文姝不舍得花钱,蔺箫可没有过过艰年。 哪有这样困难过。 听集上的人讲说着:“还有几天就过年了,等暖和了,我就让老母鸡孵小鸡。” 农村人养鸡没有喂粮食的,满街撒鸡,吃虫子吃蚂蚱,捡草籽吃。 鸡下的蛋更多更有营养。 农村人不舍得吃蛋,都是留着卖钱。 买不到猪肉就买了三只大公~鸡,也就算年货了。 这个过年注定是没有猪肉买,因为各家没有养猪的。 还好澹台颍川给文姝带来了二斤猪肉,加三只大公~鸡,够给文姝折腾一阵子。 蔺箫拎了三只活公~鸡~回家,走的脚步如飞,三只鸡也就十来斤,蔺箫拎着就是小玩儿。 蔺箫回来就杀鸡褪毛,收拾利索,休息。 二人就开始过年,文姝的年货倒是齐全,澹台颍川给文姝的水果,罐头,果脯,肉鱼,米面油盐,是样样齐全。 文姝不会做,只有让蔺箫做她看。 如果没有澹台颍川送来的东西,蔺箫可不会在这个破家过年,系统有她的奖励,有钱有吃食。 蔺箫去那个神秘的国家弄来老多的钱粮。 蔺箫可是饿不着的。 蔺箫给文姝做示范,然后让文姝附体自己锻炼,切菜切肉,亲自锻炼着炒。 她俩谁吃都一样,都是到这个人的嘴里。 文姝练着做,两个人品尝滋味,吃的是不亦乐乎,吃了好菜吃水果,吃了水果吃罐头。足足吃了半个月,正月十五就过去了。 开学了,文姝就去上学,蔺箫觉得那三个小子会报复,也得暗中保护文姝。 果不其然,在学校门口就看到了那三个小子。 看那个小犊子,好像是没事了,两只贼眼对着文姝滴流乱转。 文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立即和蔺箫换岗:“蔺大侠,还是你对付几个小混混吧。” 文姝可是看到蔺箫给那个东子一脚的劲头,这三个人她看不是对手,她的一脚可踢不走那个小混混。 “看你那么没出息,你就不能试着揍他们一回。”蔺箫嗤之以鼻:“你总这样依赖人,将来你怎么活?你不嫁给澹台,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这个软蛋只有嫁给澹台颍川才是她唯一的活路。 “我没有那么差吧!我到军校学了致敌的招数,就能揍这些小混混。”文姝就是给自己壮胆儿, “你进的军事学院可是搞技术的,可不是武警,你要想揍人,就当武警吧。”这个笨蛋还不知道将来学的是什么。 “哦?不会吧,军官不学擒敌技巧?”文姝还不信呢。 “你要去的学校是搞技术的,不是什么军官。” “我要做军官,军事训练我要拿第一。”二人正聊着,就被三个小混混截住了。 “嘿嘿嘿,打了人就这样算了?”那个叫东子的满脸的猥琐,对上了蔺箫啪啪啪拍胸脯:“乖顺的伺候爷舒服,爷就不记前嫌。” “闭上你的狗嘴!再惹老娘烦气,就打得你满地找牙!”蔺箫不客气的斥道。 “哼!……你是谁的老娘?做爷的马还差不多。” “嘭!……”东子已经飞出六七米。 “噗!……”一口血就摔了出来,血花飞溅。 这一次蔺箫踢得比上一次远两米,摔得那样重是因为踢得高了半米,一下子墩出血来。 “杀人了!……”藤子大喊。 瞬间,就冲出来两个民警,手里拎着手铐。 就要把蔺箫铐上。 蔺箫说:“慢着,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随便铐人,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你是犯了法的,不铐你铐谁?”民警咄咄逼人。 他们在这里出现就是有意为之。 为了报复,也为了降服文姝,那个东子势在必得,把她抓进去恨恨地整一整,看她还敢不敢反抗他,拿他当爷待,伺候的爷满足,才有她的好日子过。 蔺箫一下子打掉手铐:“我这是自卫,。你们没有看见是三个小~流~氓在调戏民女吗?” “你拒捕袭警是犯法的,我们就要拘捕你!”一个民警训斥道。 “我看你们就是假民警,你们是跟他们三个一伙的!”蔺箫这样一说,两个民警眼珠儿乱转,明显的心虚,蔺箫是不知道他们的底细的,有系统,速度是绝对的快,瞬间消息就回馈。 两个民警是冒牌货,也是两个混子。 东子被打了觉得直接报复又怕吃亏,就整了这样一个陷阱,要狠狠地教训文姝,把他逮到一个秘密的地方,狠狠地收拾一顿,便宜是肯定要找的。 而且还是五个人的队伍。 就装扮了民警,拿了手铐连吓带唬,保证能得手。 一个孤女没有一分的助力,干死了也是白死,没想到这个死丫头这样厉害,简直要把东子摔死了。 这俩胆敢冒充民警,蔺箫就要大打出手了,先把这俩一顿胖揍,再追着打鄣雨望和藤子。 东子是爬不起来的,余下这四个,一点儿都不禁揍。 打吧!蔺箫往死里打,正是上学的点儿,围观的学生聚了一群。 蔺箫才不管谁看,就是狠劲的教训,不打老实他们,就会兴风作浪,没完没了的纠缠。蔺箫直到打累了,才看到校长主任到了跟前。 校长急的喊:“住手!” 蔺箫对校长翻了一个白眼儿,满脸的鄙视。 他走后门儿来的学生都是什么货色,原来这几个都是这个学校的,重点中学就收了一群这样道德败坏的混混儿? 看这个校长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一个女孩子动手打人,如果进了监狱,你这辈子就完了!”校长不问是怎么回事,张嘴就就教训文姝。 第306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31) 校长数落文姝,蔺箫觉得这人怎么这样不是东西:“校长,你先弄明白谁对谁错,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我才是受害者。” 校长恨恨地瞪一眼蔺箫:“你打人你还有理?” “校长!你看明白了,五个流氓欺负我一个人,你让我老实等着吗?”蔺箫才不管他是什么人,该质问的一句不会少。 “哪几个人?”校长问。 “这个,这个,那个。” 蔺箫指着这五个人:“看见了吗?” 校长鼻子快气歪了,这个学生真是无法无天,竟敢污蔑民警:“文姝!你胡说八道什么?” “校长!是你在胡说八道,你看看他们是谁,你是装不认得,还是眼罩不好使?”蔺箫一句不客气,这个学校的学生装成民警他就不认得吗? 校长满脸的通红,文姝让他下不来台,学生会认为他是愚蠢还是纵容坏学生? 他的脸面何存?文姝这是在羞辱他,他的尊严何在? 蔺箫看他的囧脸,心里就是痛快,包庇歹徒学生,这一校之长,只会拍马,擅长谄媚,他还能干什么? 羞辱你是轻的。 这样的脑袋就得揪下当球踢! 校长羞恼成怒,可是他不敢再对着蔺箫发火:“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穿着警服,拎着手铐,冒充民警,这是犯法啊! 几个小子真是无法无天,只会捅娄子,不知道收敛,早晚会惹大祸。 真不该收这样的学生,可是自己惹不起那几位,孩子惯成了这样,就是罪犯的苗头,大白天的抢男霸女,那可是烈士的女儿。 来的那个军人是个团级,那个小岁数就是那样的职务,一定不是普通的人家。 这几个小子就是惹祸的精。 校长特别的头疼…… 对文姝的语气软了下来:“算了,你已经打了出了气,就赶紧去上早自习。” “怎么就能这样算了?冒充民警助这几个流氓做恶,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务必得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只是反击,没有把他们怎么样,捆上送公安局吧,怎么能纵容匪徒抢男霸女呢?” 蔺箫就要不依不饶,校长的偏袒真是明目张胆,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就会一直昧着良心。 “文姝,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那样对谁都不好,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往死里整不好吧?”校长说的很不要脸。 蔺箫:“嗤!”了一声:“校长这话说的是不是在包庇犯罪分子,几个流氓要强霸民女,不是我的腿脚灵活,别人能逃过他们的下~三~滥~的魔爪吗?校长,如果是你女儿遭遇歹徒强霸,你就会忍气吞声吗,甚者,女儿被几个小流~氓~***,你也会息事宁人?是不是因为他们几个的老子都是对你有利的?” “你!说的什么话?”校长恼羞成怒:“文姝!你怎么不顾形象?你快毕业了应该为自己的前途考虑。” “校长!……你在威胁我吗?在你眼里我有什么前途?我的名额恐怕早就被人惦记走了,你能给我留着吗?”蔺箫觉得校长真是不要脸,当着这么多学生他竟然无耻的出言威胁。 校长气得脸红白交错:“你胡说什么。捅了他的软肋,扎了他的心坎子,只有恼羞成怒,解决不了他的尴尬。” 校长气得要暴走,主任对此就是无语,这是什么事?弄来几个混账学生扰乱学校秩序,实在是不像话:“你们胆敢冒充民警,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罪?” 主任也不想得罪校长,更不想得罪这几个学生的家长,上来装和事老来了:“文姝,你们都快上早自习去。” 他呵斥五个小混混:“的给我去办公室面壁,中午不许吃饭,面壁一天。” 蔺箫一听真是生气:又来一个马~屁~精,太他娘的不要脸了,蔺箫正要阻止。 “慢着。”走来两个公安局的,蔺箫搜寻这俩是真的。 两人走近前:“哗啦一声,瞬间手铐拿在手,咔咔咔,就把俩假民警铐上了。” 两人惊慌呼叫:“你们好大胆!敢对爷下手!爷要你命!” “啪啪啪啪!”一人挨了俩嘴巴。 两个公安没有留情,打得够狠。 随即一辆警车开来,跳下四个民警,一个警官问道:“哪几个是调戏良家女子的歹徒?” 看热闹的学生鸟兽散,唯恐自己成了嫌疑犯。 鄣雨望想跑,东子跑不动,藤子很硬磕的没有跑:“谁惯的你们家来管闲事的?” 一把抓住藤子的民警把他拖上警车,那俩小子自然也是这样的下场。 藤子还在呼叫,不服。 警车瞬间就会开走了。 校长傻眼。主任也傻眼,这是什么状况?哪来的民警?不顾及他们的家长是谁?冒充警察,可是有罪名的。 校长觉得自己是彻底的完了,两头都得罪了,没想到文姝这边更厉害,那些个传言自己就没有上心,对这几个小子听之任之。 倒霉的可能是自己,巴结这个巴结那个,就是没有巴结上最厉害的。 自己的话已经把文姝得罪了,自己竟然纵容歹徒,自己怎么这样糊涂,这个老师真是不好当,学生当中藏龙卧虎,谁知道哪个是虎,哪个是龙? 如今得罪了真龙,这可怎么好? 校长赶紧抓救命稻草:“文姝,你到我办公室来我有话对你说。” “免了吧!你想说什么我能猜到,可是我不想和你说什么,没有必要,你说了不少的,我早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不要说废话了。” 蔺箫一点儿不给面子,文姝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学校,校长就是再能算计,也算计不了文姝。 今天这个情况,就是看不到澹台颍川的影子,蔺箫也明白是澹台颍川在暗中有人保护文姝呢。 澹台颍川的车露了踪迹,没想到澹台颍川对文姝这样上心。 前世澹台颍川拿文珠当了文姝,没有见过面的人怎么能看穿,也没有识破,还以为文姝就叫文珠呢。 文姝死的多白死,让文珠享受了一辈子的福。澹台颍川被骗得够苦。 被蒙蔽了半辈子。 如果让他知道真相,他将是何感想? 可惜真相怎么能暴露,这些怪离乱弹的离奇事谁能信服? 如果让他知道真相,他如果信就不好了,中间就塞了一个文珠破坏二人的感情,总是一个阴影,不抵什么也没有,纯纯洁洁的感情,引出来文姝的前世就更不好。 第307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32) 小混混被弄走了,全校的学生各个呆若木鸡,这是怎么回事?两个假民警,六个真警察,那两个是冒充的,谁不认识那几个混混。 可是没有报警的,民警怎么知道有人在强霸民女? 这个年代信息没有后世的迅速,想要得到消息,最快的就是电报。 摩托车民间没有,电话更没有。 没有自行车的只有架腿跑,百姓的口头禅11号汽车。 谁去报的警? 学生们奇奇怪怪,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只有被老师撵着进教室。 早自习的时间将过完,谁还有心思上自习,都想着那天接走文姝的军官,风华绝代是形容女子的词汇,可是那个军官要是在女子群中也是风华绝代的。 风流倜傥带着坚毅,潇洒不羁带着上位者的尊严,眉如出鞘利剑,眼似虎目自带的威严,一个男子汉的皮肤却是红彤彤红黄隐隐,那样健康,那样滋润。 身材笔挺,英气勃发,一派大将军的气度。 哪个女生不动情? 他接走的却是一个孤女,被伯娘卖给傻子的窝囊废。 靓女多多,怎么偏偏选中了她。 她哪里出奇?被一帮男生糟蹋的没有一个人可怜的孤儿。 几个男生被抓走,是不是那个军官所为,如果是那个军官干的,可见他不止是一个军官的问题,他的后盾是什么人? 他的官职可办不到整治几个横行的小子。 女生不禁浮想联翩,不知道这个军官到底有多大的后台? 文姝为什么能认识他?为什么救她救得这样迅速,如果没有那些个民警,文姝打人一定会被学校开除。 不管她学习多好,都无济于事,军校那个指标她是捞不到了。 谁不知道那几个小混混都是校长开的后门儿。 文姝得罪了那些人,就是得罪了校长,校长不会给她穿松快的鞋,她的前途彻底的没了。 省下文姝一个指标,别人就多了一个希望。 成绩在文姝之下的女生心里庆幸,可是还有几个对手。 怎么想怎么还是憋屈。 大条的男生心里没有多理会,有心计的男生不喜欢文姝这样的孤女,寻媳妇儿也就是寻助力,文姝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能对谁有帮助? 看不上她这个条件的。 寻求助力的就是想老红军老八路的后代,长辈硬硬朗朗的,大权在握,那才是真正的助力。 学生们的心思复杂了,有几个暗恋文姝的男生,就心灰意冷起来,自从看到那个军官,他们的希望就破灭了。 对文姝的感情还迟迟疑疑的,没想到有人比他们迅速得多,看来他们跟文姝是没有缘分。 上课铃一响,就惊醒了梦中人。 外边活动的,紧忙往屋里进,没出去的就正襟危坐起来。 这一堂课并没有几个真正的听进去的,全都天马行空,思绪万千,想的都是将来那个军官能升到什么官职?文姝岂不比她们风光百倍,现在就是官太太,几年后,十几年后怎么样? 嫉妒飞跃,如草长莺飞,在人们心中扎下根儿。 只有文姝一个人是心静的,从蔺箫的嘴里她知道了这次惩治几个小混混是澹台颍川的功劳。 人真的不能没有后盾,看看前世自己那么惨,如果有一点点的后盾,自己也不会走上不归路。 她要塌心学习,坚决做一个优秀的女军官,她要文武全才,对得起父母在天之灵,对得起澹台父子念孤的一片真心。 对得起蔺大侠为她付出的时光。 蔺箫接的这个任务就是文姝只要报仇,文姝不想活在这个世上,只要蔺箫杀了算计死她的人,牵连她与否不重要,就是以她的名义杀人被判死刑她也不在乎,枪毙她也不理会,只要尚巧云几个人死了,她就算达到了愿望。 可是蔺箫不想让她死,让她幸福的活下来,就是没有澹台家人的出现,蔺箫让她坚强起来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会想办法让她上军校。 澹台家人的出现,让蔺大侠省了很多脑子,不用处心积虑的为她算计了。 可是自己懦弱,没有蔺大侠的决断。 求蔺大侠教她,把尚巧云之流整进监狱,他们也是再也翻不了身了。 只有这一个人是认真学习的,还一个劲儿的走思。 三堂课下来总算走思的少了。 到了中午饭的时间,澹台东阳突然出现在眼前,文姝心一颤:“东阳!”文姝有些小小的激动,澹台东阳在,那澹台颍川呢? 蔺箫看她扭捏的样子,不由得好笑:大方点儿,一个军人不喜欢扭扭捏捏的。蔺箫在纠正她的举止,小家子气。 “大方端庄,不要张扬,稳稳当当的,还有英姿飒爽,这样子才是军人喜欢的类型。” “嘿嘿!文姝!有人想你了!”澹台东阳的话让文姝的脸颊腾的就红了。 “走吧!”澹台东阳招呼她,文姝不自主的就迈动脚步。 澹台东阳大步流星朝前走。 脖子里堵着气:既生瑜而何生亮,跟叔叔争不太好吧?自己是大度的真君子。 不与小人一般见识。 呵呵呵呵!爷爷不会答应。 叔叔不会放手,惹不起,人家官大。 澹台东阳面色潮红,不敢抢! 走出校园一直往前走,文姝看到了吉普车就在前边停着。 澹台颍川下车来,澹台东阳立即上了驾驶坐。 澹台颍川倏然间拉住文姝的手,手指触摸把她五指的根部。 文姝全身僵硬起来,澹台颍川明明的感觉,文姝有些抗拒,可是没有强挣。 澹台颍川拉她上了车,就松开了手,示意她坐在他身边,文姝脸像红透的苹果,坐下就低头。 澹台颍川嘴角轻扬:“我看你揍人的时候可没有扭捏!”语气调侃情绪飞扬。 拉她的手调侃的话,这还是那个威严的军官?文姝羞的脸像煮熟的虾,诺诺的不能出言。 澹台颍川不禁莞尔:“你的勇气呢?” 文姝的脸更红…… 蔺箫气得掐她一把。 文姝还是不言语。 澹台颍川:“呵呵!”一笑:“你怎么那样大的力气?” 文姝又被掐一把:哎呦!一个灵魂掐人怎么还疼? “你怎么能掐人?好疼啊!”文姝惊呼,差点儿让澹台颍川听到,险些要脱口而出,急忙咬紧牙齿,没有敢伸手堵嘴。怕的是太突兀。 第308章 六零军嫂幸福路(33) 文姝一急就想给他答案,可是她能怎么回答,说自己天生的神力,是真的吗?他要是来个比试,可怎么办吧? 她突然眼睛一亮:有了!叫不短的,蔺大侠你帮我吧! 她也想看看蔺大侠到底有多大的力气? 她镇定起来:“澹台大哥,我是天生的力气大。” 澹台颍川不由得瞪大眼,天生的力气大?怎么还受尚巧云一家的气?怎么就不能自立呢?被人家控制就不反抗呢? 澹台颍川真是不信她的话,脱口而要出的:我们比试一下儿吧,还是吞了回去。 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姑娘较量,显得自己那么小气,是嫉妒人家天生的神力还是以强欺弱?真是显得自己没有度量。 文姝看出来澹台颍川~欲~动的神色,不由得有些慌乱。 看他没有显得疑惑,没有她想象中的要比试,不禁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二人的话也不多。 文姝迟迟疑疑的看了一下儿澹台颍川。澹台颍川好像看透她在想什么:“文姝,你不用不好意思,你打人是自卫,没有什么不对的,下次再遇到那样的事,只管使劲揍,有事我扛着,有大力气就使多大的力气,只要不打死就行。” “哦……”文姝更不好意思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文姝窘得要命,自己的形象在他心中是不是太糟糕了? “我看你好似练过的一样,有谁教过你吗?”澹台颍川也不会说什么卿卿我我的话,兜了一个圈子,又问了这么一句话。 文姝一下子被噎住了,她不会回答了。 这话她怎么接?她根本就不懂怎么说。 急忙的求助蔺箫:蔺大侠,我怎么说啊? 蔺箫嗤一声:你怎么说都行,你就说自己业余时间练着玩儿的。 “那不是瞪眼撒谎吗?”文姝彻底傻眼。 “那你可以说实话吗?你说你死了一次了别人在替你活着。”蔺箫挤兑她一句。 “更不可以!这不是要吓死人吗?”文姝面色惨白,她现在已经不想做鬼了。 “转变得太快嘛!”蔺箫调侃一句:“你怎么这样不能灵机巧辩,怎么说还不能搪塞他,他也没有跟你较真呢。” “哦!……”文姝想不到说什么好,只有跟蔺箫哼哈。 澹台颍川看文姝脸色数变,不由得挑眉,这是怎么了,是自己多问了,真是看她有惊奇。 “澹台大哥,你是不是笑话我啊!我那不是什么招式?自己瞎练着玩儿,被人耻笑啊!”文姝就给了这样的答案。 澹台颍川兴趣大增:“我看你是武术天才,干脆你报军校不要报技术,做一个实实在在的军官教练。” 文姝眼睛一亮:“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我看你的腿劲儿十足,你可以做一个最好的军官教练。” “真的吗?我能武功有成吗。”文姝兴奋起来。 她就是想成为一个能打能文能武的军官。 没想到,没有希望的事情就在眼前,有澹台大哥的助力,自己不愁进不了军校。 一定能实现愿望的。 澹台颍川承诺:“我帮你实现愿望。” “谢谢!”文姝的脸通红,兴奋极了。 临走澹台颍川给她留二十块钱,文姝不收:“我的钱还没有花呢,你都给了我。你也不能没有零用钱。” 最后还是给她留下,文姝没有推辞得了:“我没有花钱的地方,你把伙食改变一下,这样瘦的人精气不足,是练不出好功夫来的。好好养养身体,健壮起来,狠狠地揍那些地痞!” 文姝不好意思的笑了,哪是她的战绩,她是有名无实的存在。 一片黯然过去,心情就大好起来。 澹台颍川走了,文姝有些恋恋不舍的。 蔺箫揶揄一句:“跟着走吧!” 文姝羞恼的嗤一声:“都是你怂恿得我,你还讽刺我,没有你这样坏的。” “嘢嘢嘢!恼羞成怒啊,卸磨杀驴吧”蔺箫在调侃文姝。 “你!”文姝真是又羞又恼。 两人小小的掐几句,真是爱情的力量大,鼓舞得文姝并没有死志了。 想打小闹过去,日子恢复了平静,那些小玩闹,一直到文姝走上军人的坦途大道也没有见到他们。 没有人欺负的日子是很心情愉悦,文姝走向通往光明的大道,奔了自己的前程,蔺箫和文姝一起来到军校,几年后文姝就是一个女军官教练。 军队训练虽然辛苦,可是文姝心甜,干劲儿十足,蔺箫看她无忧无虑了,文姝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文姝!你已经走上幸福路,就不需要我了,你为了幸福好好地活下去,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祝你一生幸福,与澹台颍川和和美美,白头偕老,不要再寻短见啊!……” “蔺大侠,我会永远不忘你这个救命恩人,我的至亲朋友,我永远记着你,想念你,昼思夜想你,我是真不舍得你走,我会想死你的!”文姝说的至情至亲,眼泪汪汪的,真的动感情。 蔺箫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物,父母祖父母至亲之人都没有给过蔺箫那样火热的心,至真的爱,无限的关心。 她的生存全赖蔺箫给的生命。 她是她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 她给了她第二个生命。 蔺箫坐上还魂书,看着蔺箫消失的身影,文姝痛哭失声,这个才是她最亲的亲人,文姝情愿把寿命给蔺箫二十年,蔺箫却没有接受,系统没有这样的要求,每个任务赚的寿命最多只有二年,二十年那不合理,文姝是个很悲惨命运的姑娘,蔺箫对她非常的怜惜。 那个弱弱的姑娘,没有脾气。没有胆量,只有默默的忍受,自己是不会欺负那样的人,不会占那样人的便宜。 蔺箫对文姝也是恋恋不舍的,她也喜欢这个姑娘,可是为了下一个任务,她不能在她身边待下去了。 蔺箫回到家,再也没有听到丈夫的声音,也没有见到他的身体在哪里,只是一个灵魂。 她所在的末世,还被收在这个系统里,蔺箫弄来那么多钱,末世正在搞建筑,断壁残垣已经消失不见。一部分人能够苏醒正常工作,都是在建设末世。 希望末世快快的建设起来,几十年够不够呢,蔺箫只想尽力的敛财,就是为了建设末世。 等她做完了任务,回到一个太平富裕的世界是多么美好的生活,但愿救活自己的爱人。 第309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1) 蔺箫依旧在家里住了三天,和女儿婆婆团聚一阵,就踏上任务的征途。 这个任务是很艰巨的,就是唐明皇李隆基的宠妃杨玉环这个千古第一垫背。 想到自己的惨死,杨玉环不甘心。 蔺箫悍然,她不甘心什么? 杨贵妃是千古帝王宠妃最得宠的第一人,可以这样说。 她的要求是改变她的命运,她享受的荣华富贵那样奢侈,唐明皇对她用尽了心思。 宠、爱、于一身。 六宫佳丽无颜色。 杨贵妃的待遇可谓极端。 她的要求是不嫁进皇家,杨贵妃享尽了人间的富贵荣华却死于非命。 她觉得前世自己是非常的愚昧。 杨贵妃和唐明皇的婚姻是建立在权色之上的孽缘。 她说了实话,她是寿王妃,已经是富贵已极,她并没有贪恋再高的荣华,寿王妃可是正妻,嫁给李隆基她就成了妾,不管是多尊贵,毕竟是小老婆。 对于女性来说,妾侍的身份就是对女人的侮辱。 虽然皇帝的女人尊贵,可是杨贵妃嫁给唐明皇可就不是露脸的事。 杨贵妃是唐明皇的儿媳妇,唐明皇以皇权的威压抢夺儿媳妇,杨玉环和寿王虽然没有孩子,看她是寿王之妻,这辈怎么分? 杨贵妃虽然享尽荣华富贵,可是那个荣华享受得她扎心。 和寿王的感情还是不错的,可是李隆基抢儿媳妇,寿王就拱手把老婆给亲爹。 就是皇权再大,也是够乱伦的。 唐明皇的人品也是真正的有问题。虽然那个时候甚行胡风,可是李隆基他毕竟不是胡人,你一个堂堂帝王天下的美女都可以取,皇宫女人六万,你就缺这个儿媳妇享受?你不会全国的去选美女嘛,就不信没有杨玉环那个模样的。 寿王都不能护着妻子,杨玉环有什么本事自保,李隆基这个人坏透腔了 唐明皇李隆基与杨玉环的爱情经过着名诗人白居易长恨歌的极力宣染,被人们认为是纯洁真挚的爱情。他们俩曾于七夕在长生殿山盟海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杨玉环死后,李隆基陷入了对她无穷无尽的苦苦思念之中:“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穷期。” 受白诗的影响,后人对杨玉环的死寄予深切的同情,认为李、杨的爱情是皇家爱情的经典,甚至认为是皇家爱情的千古绝唱。 李隆基与杨玉环的爱情果然值得歌颂吗? 李隆基与杨玉环的爱情是偷来的,武惠妃薨,李隆基悼念不已,后宫数千人无当意 者。 寿王杨氏之美,绝世无双。李隆基就惦记上了儿媳妇,那可是他亲生儿子的媳妇,他可是李瑁的亲爹。 令杨氏自以其意乞为女官,号太真。更为寿王娶左卫郎将韦昭训女。潜内太真宫 太真肌态丰艳,晓音律,性警颖,善承奉上意。不期岁,宠遇如惠妃,宫中号曰‘娘子。凡仪体皆如皇后。” 一个“潜”字道出了李隆基娶杨玉环是偷偷摸摸的。家翁娶儿媳妇为妻是有悖伦理道德的,如此爱情有什么值得歌颂的呢?杨玉环嫁给李隆基正值青春年华,而李隆基当时已经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李隆基是“老牛吃嫩草” 就像二十多岁的翁帆嫁给八十多岁的杨振宁,有几个人赞扬她们的爱情呢? 杨玉环嫁给李隆基,是慑于皇帝的权威呢,还是羡慕皇帝至高无上的权力,贪图荣华富贵呢?从杨玉环的恃宠骄纵来看,她嫁给李隆基主要是贪图荣华富贵,当然也有慑于皇权的一面,而李隆基则是贪图杨玉环的美色。真是罗卜白菜,各有所爱。 如此说来,李、杨这宗婚姻明显带有“权色交易”的成份。就像现在一些年轻美女嫁给死了老婆的老贪官,或是娱乐圈里的名媛被高官包二奶一样,受到人们的鄙视,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呢? 其实,杨玉环与李隆基的爱情并不纯洁,她与安禄山有婚外情。杨玉环认安禄山为干儿子,自是安禄山出入宫掖不禁,或与贵妃对食,或通宵不出,颇有丑声闻于外。 夹杂着婚外情的爱情值得歌颂吗? 唐明皇确实爱过杨贵妃,尽量让她过着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生活,而且给她的兄弟姐妹都赐以高官厚禄,让杨玉环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是,安史之乱的第二年,唐明皇带着杨贵妃怆惶出逃。至马隗坡发生兵变,宰相杨国忠被军士杀死。在众怒难犯的险峻形势下,李隆基命高力士引贵妃于佛堂,缢杀。 召玄礼等人入内视之,在关键时刻,李隆基只顾自已的生命和皇位,下令将自已深爱的人处死,充分暴露了封建帝王的爱情冷酷无情的一面。 严酷的事实再次证明皇家没有真爱。李隆基与杨玉环的山盟海誓竟如此之脆弱,如此之不堪一击。 李隆基在下令处死杨玉环之后还叫大将军陈玄礼等人到驿庭验尸,说明当时杨玉环确死无疑。 如果杨玉环没有死,军士的哗变能平息得了吗? 从哪个方面看,这样的二人也没有什么爱情。 杨玉环说了话,她是抗拒不了皇命,寿王不能办到造反杀死李隆基,她只有屈从。 寿王卖妻保命,杨玉环已经失望至极,屈辱的活着,杨玉环也不是一个无血无肉无有感情的木偶,既然屈从,就尽情的享受吧。老皇帝想给,她就要。 不管待遇多高,她的心绝对是苦涩万只钢针插心,对着一个不能人道的老头子,绝不会是跟前夫一样的感觉,强颜欢笑忍辱负重,就是对杨玉环心态的写照吧? 因为她的美色,她的命运就坎坷,以为那些享受能唤来开心愉快吗? 不管多心不甘情不愿,也得对那个天下第一人逢迎讨好,谁想下地狱?谁想让家族灰飞烟灭? 如果她抗拒,将是什么样的下场,她的家人将是什么下场? 她没有权利选择,给她享受她就接着,你皇帝权利大吧,她就享受你权利带来的利益。 她能顺顺从从的跟你睡,再抗拒你的恩赐吗? 能为你勤劳简朴的过日子吗? 杨玉环可没有那样傻蛋。 她不想嫁入皇家,不想那份荣华富贵,她消受不起,只想嫁一个平常人,生儿育女,享天伦之乐。 过一个平凡人的一生。 如果他不被李隆基抢,跟着寿王她也觉得比做那个贵妃有幸福可言。 她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她一个古代的弱女子,有多少束缚顾忌,她想回到少女时期,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嫁,至于杨家消耗她生命的那些蛀虫,她不想再为他们奉献。 第310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2) 高力士为何向唐玄宗推荐已是玄宗儿媳的杨玉环? 高力士之所以推荐杨玉环,一则当然是因为杨氏美貌,可以抚平唐玄宗的伤痛,二则是因为可以巩固李武韦杨婚姻集团,这是一个靠婚姻维系在一起的利益集团。 高力士幼年生活在广东,曾祖冯盎为广、韶十八州总管,祖父冯智玳为潘州刺史,后因父亲获罪被“裂于冠冕,籍没其家” 冯元一时年11岁,免死被阉,进宫做了小太监侍奉武则天。 由于某次触怒女皇而被赶出宫,困顿中遇见高延福,两人结下了父子之情。 依高力士的行事和性格,应该是幼年时见过大世面、受过良好的教育,不然,被赶出宫的小太监成千上百,为何高延福独独看中了他? 多年后的位高权重,有很大一部分也有赖于幼年时打下的良好基础。 至于高力士在宫中风风雨雨几十年,怎样交结李隆基,成为其心腹,怎样帮助玄宗登上帝位,怎样尽心服侍明皇,又是怎样促成了杨玉环和唐玄宗这一段惊世骇俗的不伦爱情。 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贪婪是贪官的本性。 太监更是一个贪婪的群体,他们无有后,低人一头,可是他们更要谋求别人不能达到的风光顶峰,用以贬低那些个没有缺陷的正常人,因为太监接触的是最高权力。 只要得到皇帝的信任,就可以权力登峰造极。 所以杨玉环最恨的就是高力士,若不是高力士,她岂能陷入这段尴尬的婚姻。 死亡也是高力士怂恿军兵哗变,才逼得玄宗勒死杨玉环。 有人说他是一心一意对玄宗好,彻底的忠于明皇一人。 举荐给玄宗杨玉环是为的解除玄宗失去武惠妃之痛,杀死杨玉环之后难道玄宗就不痛了吗? 高力士就是一个谄媚的小人,也就是借安禄山谋反之机除掉杨国忠。 杨国忠无恶不作,杨玉环可没有伤害过哪一个人,唐玄宗宠杨贵妃,致使杨国忠胡作非为。 那都是唐玄宗纵容的,根本就不关杨贵妃的事。 杨玉环根本就不是苏妲己那样的奸妃,从不祸害一个人,她只是一个被帝王愚弄的女人,那都是唐玄宗所作所为,杨玉环没有干政,没有关注过朝局。 举荐是高力士,杀人也是高力士。 为了铲除异己,他怎么就不顾玄宗的苦与乐? 杨国忠只是抢了他的风头,抢了他的宠,地位抢到了他之上。 太监哪个不是阴狠的心肠?有缺陷的人是很阴狠的。 她和寿王生活得好好地,就被唐玄宗棒打鸳鸯,寿王不敢反对,她也不敢反对。 他们抗命也不会改变结局。 只能搭上多少人的性命,如果自己去死,照样连累这些人。 可是她不敢死,她贪生怕死,她还想活着。她想好好地再活一世,多么艰苦她也不在乎。 她就是追求这一世的清贫,只要能长生,也不是想长生不老,她没有那样缥缈的奢求。 杨玉环出身宦门世家,曾祖父杨汪是隋朝的上柱国、吏部尚书,唐初被李世民所杀,父杨玄琰,是蜀州司户,叔父杨玄珪曾任河南府土曹,杨玉环的童年是在四川度过的。 杨玉环的三个姐姐虢国夫人、韩国夫人和秦国夫人。 虢国夫人有才貌,父杨玄琰,曾任蜀州司户,她随之居住在蜀中,长成嫁裴氏为妻,裴氏早亡。 杨贵妃得宠于唐玄宗以后,因怀念姐姐,请求唐玄宗将虢国夫人和杨贵妃的另两个姐姐一起迎入京师。 唐玄宗称杨贵妃的三个姐姐为姨,并赐以住宅,天宝初年又分别封她们三人为虢国夫人、韩国夫人和秦国夫人。 当时,三夫人并承恩泽,出入宫掖,势倾朝野,公主以下皆持礼相待。 堂兄杨銛、杨錡,杨国忠,其他堂哥还有:杨铦(大伯父子)。 杨锜、二伯父光禄卿杨玄珪子,太华公主,唐玄宗女,贞顺皇后武惠妃所生,下嫁杨锜。 杨鉴(二伯父光禄卿杨玄珪子) 此外,杨贵妃堂兄杨銛、杨錡也日见隆遇,时人号为五杨。 五杨宅中,四方赂遗,日夕不绝,官吏有所请求,但得五杨援引,无不如志。 随着杨贵妃的宠遇加深,尤其是魏、韩、秦三夫人也宠遇愈隆,唐玄宗每年赏赐给她们的脂粉钱就有千贯之多。 而五杨又竞相构筑宅第,互相攀比,见所建比自己住宅宏丽的即拆撤重建,每建一堂花费都在千万以上,土木之工,昼夜不息。 这其中又属虢国夫人最为豪侈,所建新宅园的中堂召工圬墁,约用钱200万贯,圬工还求再加厚赏。 虢国夫人增给绛罗5o0疋,尚嫌不满意,且嗤鼻夸言;可取蝼蚁、蜥蜴,散置堂中,一一记数,过后收取,若丢失一物,即不受工钱,由此不难想见她豪侈的情况。 此外,虢国夫人的堂兄杨国忠也得宠于唐玄宗,五杨又添一杨,当时都城中有歌谣唱道:“生男勿喜女勿悲,生女也可妆门楣。” 唐玄宗每年十月要游幸华清宫,届时,虢国夫人与韩、秦两夫人,及杨国忠、杨氏兄弟一并从幸,车马仆从,连接数坊,锦绣珠玉,鲜华夺目。 不久,杨銛去世,所剩杨氏五家,各自为队,队自异饰,分为一色,合为五色,仿佛云锦集霞,或百花之焕发。 他们所经之处,沿途遗失丢弃的首饰珠宝玉器很多,香风飘达数十里。 虢国夫人还~淫~荡不羁,平时与唐玄宗眉来眼去,又与杨国忠同车来往,或三朝庆贺,或五鼓待漏,倩妆盈巷,蜡炬如昼,从不避嫌 不久,秦国夫人死,虢国夫人和韩国夫人更权势冲天。 当时十宅诸王和百孙院婚嫁,也都由她们两人介绍,而且每次介绍都要索取贿赂千贯之多,所奏请无不称旨。 安禄山叛乱后,唐玄宗准备让皇太子为天下兵马元帅,监抚军国事。一时,虢国夫人与诸杨相聚而哭,随之谋划一番。 但安禄山的叛军还是凶狠地向长安杀来,唐玄宗被迫逃离长安,路经马嵬坡时,禁军大将陈玄礼密启太子诛杀杨国忠父子,随即禁军又逼迫唐玄宗下令让杨贵妃自缢而死。 第311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3) 当时虢国夫人也逃出长安西行,当她得知杨国忠、杨贵妃相继遇难的消息后,与其子女及杨国忠妻一起骑马逃奔陈仓,县令薛景仙闻讯后,亲自率人追赶。 虢国夫人仓惶中逃入竹林,在此杀死其子裴徽裴柔,然后自刎,未死,被薛景仙抓获,关入狱中。 这时,虢国夫人并无惧色,从容询问抓她的为何人。 不久,刎伤出血凝结喉中窒息而死,被葬在陈仓郊外。 杨贵妃因得宠于唐玄宗而扬名于时,事垂千史。 虢国夫人又因杨贵妃扬名于时,事垂千史,虢国夫人的这种裙带关系正是当时政治昏暗的具体表现。 杨国忠原名杨钊,和杨贵妃兄妹关系,两人同曾祖,关系很疏远,不属于直系亲属。 杨国忠早年生性放~荡,不务正业名声很差,中年以后,前去四川从军,成绩优异但没有被重用,之后于宫中权贵有些来往,后来进来宫中当内援,靠着杨贵妃及扬氏姐妹,在宫中地位直线上升。 杨国忠不断凭借杨贵妃扩张自己的权力,蒐罗天下奇才,迸拔淹滞,也不断打击安禄山,他认为安禄山必反,并剥夺其权力,导致安禄山决定提前叛变。 爆发了安史之乱,安禄山发动叛乱借口讨伐杨国忠,六月陷潼关。 杨国忠游说唐玄宗逃往四川,在逃往四川的马嵬驿途中,将士疲惫饥饿,拒绝继续前进,太子李亨和宦官李辅国、高力士等策划鼓动士兵。 大将军陈玄礼说:“今日天下崩离、皇上震荡,难道不是杨国忠侵害、剥削民众,导致朝野怨恨,才这样子的吗?如果不杀他以谢天下,怎么塞阻四海人心的怨愤呢?” 于是请杀杨家兄弟,杨国忠逃进西门内,诸军士蜂拥而入,将他乱刀砍死。杨国忠的妻子裴柔、儿子杨曦等试图逃跑,也被斩杀。 蔺箫是末世人,对杨贵妃的家世和社会关系并不了解,系统搜寻的信息,只是一个简单的数据,仅供参考。 事情千变万化,这就得蔺箫见机而为。 十五岁的杨玉环出身弘农杨氏,是个显赫的家族。 虽然她的父亲叔父不是什么大官,可是家族显赫。 杨贵妃的母亲姓武,就是武则天那个家族的,所以作为武则天侄孙女的武惠妃才会选中杨玉环作为自己的儿媳,在唐朝,李家、武家、和杨家,相互联姻,比如,武则天的母亲姓杨,也就是隋炀帝的远房侄女,而杨玉环其实是隋朝皇室的后人。 这个时期十五岁的杨玉环到了及笄之年,婚姻自然提上了重要的日程。 父亲不是大官,却是显赫的家族。 唐玄宗最最宠爱的武惠妃,就选中了杨玉环做她的儿媳妇,寿王是武惠妃的亲生。 深得唐玄宗宠,求唐玄宗的旨意,给寿王和杨玉环赐婚。 事情相当的顺利,有人说是寿王和杨玉环在一次宴席相见,一见钟情。 既然是一见钟情,杨玉环怎么还能看上那个六十来岁的老公公,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此刻十五岁的杨玉环还是一个无忧无虑,没有受过一点儿艰难的少女,心性单纯。 她没有武媚娘的野心,不懂什么权谋之争。 家族的富裕,优越的条件,没有辜负。 也是个勤奋刻苦的秉性,琴棋书画学的精湛,音律天赋出奇。 就是一个名门才女,不但貌美,才气更是出名。 得玄宗宠的武惠妃能是没有眼光的?她看得不错,杨玉环真正的是绝佳的儿媳人选。 如果和李瑁一见钟情,更是一无挑剔的最佳人选。 蔺箫来到长安杨家,正是杨玉环心情最佳的时候,称心如意的婚姻让她神采飞扬,容颜娇丽,稍显丰腴的身材没有一丝的臃肿,只能让人觉得这就是一尊绝佳的玉菩萨,美颜动人,楚楚生怜。 让人视之惊魂,魂魄随之萦绕,那种美,美得让人神魂不能附体,追随她就是下地狱也是永不后悔。 大概他她太称心如意了,只顾得美,一家人在为她庆贺生辰。 宴席过后,吞了一只荔枝核,这娇嫩的人儿可没有狼吞虎咽过,吞了荔枝核,狠狠地吓了她一大跳,还巧不巧的噎住了。 一家人呼喊救命,跑去请御医的。 侍女慌乱的为她捶背,一家人惊慌失措,杨玉环已经赐婚寿王,如果出事,将是杨家最大的损失,也是杨家的责任。 这个时候杨家人齐聚。 杨玉环的几个堂哥,父母慌乱的围坐一团,呼喊声不绝于耳。 一家就指望这个女儿崛起了,寿王是玄宗的宠妃武惠妃的亲生,分量是重中之重,杨家不能失去这份皇亲。 杨家把这份皇亲看得极重,这样的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千载难逢万载不遇。 可是天上掉了一个最大的馅饼。 一家人各个会紧紧的抓牢。 其实一个荔枝核根本就噎不住人,是否杨玉的肉厚嗓子眼儿细。 其实她就是太柔弱,没有过惊心动魄的事发生过。 就是一个胆小的姑娘。 荔枝核一进嗓子,就让她惊魂千里,惊吓之余,荔枝核已经咽下了。她只是吓得眩晕了一阵,她的瓤子就换了。 此刻的杨玉环身体已经被蔺箫占据,睁开眼看看这帮惊慌失措的人们,不由得一阵自嘲:都等着她去给他们挣荣华富贵,当然对她很关心。 可是杨玉环却是因为这些人才到了绝路,三十七岁的杨玉环根本就没有一丝皱纹,没有一丝老态,那样优越的活着,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是那样的下场。 是这些人把她送上黄泉路。 她临死是多么的不甘。 她临死是多么的悔不当初。 她是一个女人,再美有什么用?红颜薄命,如果不是美,也不会不得善终。 罪魁祸首就是杨氏家族这些贪婪的罪孽人。 他们呼叫的是他们的富贵,是杨家的前程,他们在乎的不是她,是皇宠。 看看眼前的杨家人,蔺箫心里冷笑,你们一个个就没有长一点儿善心? 你们胡作非为,奢靡无度,招摇狂妄,可曾想过,有朝一日皇帝李隆基如果驾崩,杨玉环是什么样的下场? 可曾关心过她一点? 第312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4) 蔺箫看一个个的嘴脸,完全都是假嚎,她都睁开了眼,她们还在嚎叫,哭得悲悲切切,是悲切吗?一个女声哭嚎:“这可怎么好?环儿要是没了,我们怎么向惠妃娘娘交代?” 这个哭声就是杨玉环的婶子韦氏,是杨国忠的母亲,她那话嚎的,并不是疼惜这个人真的没了是多么的痛心多么可惜,多么心疼,她惦记的这有那一宗攀龙附凤,做什么皇亲国戚大占便宜。 哭嚎的像个号丧的,根本就没有一滴眼泪。 假哭假号,一个婶子能对一个侄女有什么好心。 只不过想沾光而已。 蔺箫的鼻子拧了几圈儿,对这个女人已经厌恶已极。 还有一个哭的女人,就是杨玉环的母亲武氏。 儿呀肉的哭的悲惨,眼泪是一个劲儿的掉,可是眼睛盯得杨玉环死死地,盯得那样死,怎么就没有看到杨玉环眼睛已经睁开,是眼神儿不好,还是装样子悲切女儿? 这就无凭可考了。 总之这些人嘴里叨咕出来的话,都是没法儿向惠妃娘娘交代,说的话都是一道箍的。 交代交代交代,交代什么?武惠妃管得着人死吗?说的好像这个人活着就是为的向武惠妃交代,就再没有别的用处了。 蔺箫听得心烦,恨不得一脚一个踹死。 一口气也不给她们留,踹的再死不能再死了。 终于有人发现她活过来了:“姑姑醒了!姑姑醒了!”小姑娘惊喜的喊起来。 这个小姑娘是杨玉环的堂哥杨鉴的小女儿,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对这个姑姑还是带着真心的喜欢啊! 真正是欣喜,没有一丝的作假,看她的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看看看!姑姑真的醒了!” 一帮女人也是惊喜的:“环儿醒了,环儿醒了,几个女人争抢着喊,好像怕杨玉环听不到似的,这时高兴是真的,她们攀龙附凤的大业要成功了。” 杨玉环三十七岁的灵魂不由得一阵悲切,他她们的迫切想让她进入皇家,她被唐明皇强迫入宫,虽然自己没有儿女牵挂,毕竟与寿王是十载的夫妻。 自己一个女人可不是不知羞臊的胡人,就是再受胡人的影响,不可能影响到乱伦不知道羞臊。 李隆基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朽,她还是青春犹在的靓丽女人。 与寿王十载夫妻也算恩爱,怎么能够做到坦坦然然与丈夫的亲爹媾和? 就是那种非光明的婚姻,她可是被李隆基强霸的。 什么恩爱,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一个二十多岁的花儿一样的女人,怎么会对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有什么山盟海誓? 虚与委蛇,他懂不懂?逢迎而已,真心没有,有的只是畏惧,装相而已。 李隆基自作多情,杨玉环对这个老货恨之入骨,她想把高力士挫骨扬灰。 用他们的报应洗刷她的耻辱。 耻辱,就是耻辱! 畏惧皇权,不敢反抗。 杨国忠这个为非作歹的恶徒,自己的命都被这个恶棍给挥霍没了。 忍辱十载,强颜欢笑,蒙蔽李隆基那个老色鬼,只有自己明白自己的心,一心爱着寿王,可是自己被李隆基逼迫的时候对寿王诉苦,寿王的一句话。让她的心彻底的冰寒:“圣命难违” 她咬牙,她不能连累族人,她不敢抗命只有屈从。 抢儿媳妇的人,是什么样的男人?无耻之极。 陷她于绝境的高力士,更是一个势力小人。 为了他的帝宠不衰,他费劲了心思讨好李隆基,用尽了所有的手段谄媚。 竟然怂恿李隆基抢儿媳妇。 这个媳妇的丈夫还是他最宠爱的武惠妃的亲生子,说的好听,他怎么怎么爱武惠妃,武惠妃的死让他痛苦不堪。 你老婆死了你痛苦,你抢儿媳妇儿子就不痛苦吗? 你爱武惠妃为她痛苦,你却抢她儿子的媳妇儿,这个儿媳妇还是武惠妃亲自选的。 这样的行为对武惠妃是爱还是想的要死要活的。 你看杨玉环就爱上了,你的你儿子就不爱杨玉环吗? 他是皇帝,可他也是父亲啊!他行驶了皇帝的权利,他尽了父亲的责任吗? 他有身为父亲的良知吗? 这样的父亲就是禽兽,不是禽兽是什么呢?无耻之极畜牲至极。 马嵬坡他为了自己的皇位和荣华富贵,毅然的决定杀死她,这么爱她那么爱她,终究都是假的。 对她这么宠那么宠,给她富贵给她荣华,只不过就是挥霍的万民的膏脂,不用他费力的钱财,不过是把她当了一个宠物。 这个宠物对他低眉顺眼,能够取悦他空虚的心,他只是自己高兴而已。 让他随心所欲的心态满足,只为自己享乐而已。 给她的物质享受,只不过是显摆他的至高无上的权利,显摆天下的财富都是他的,让人臣服罢了。 死了的人是经过生死考验的,不到生死存亡,怎么能看透一个人,杨玉环彻底看透李隆基的真面目,对那个老畜牲痛恨无比。 对这些假仁假义的亲属心里更是没有温度。 就连她的亲娘他都没有了情义。 这一下儿全都不再号丧,围着蔺箫嘘寒问暖,她冷吗?她饿吗? 大夏天的她很热,差点没有噎死她不饿呀。 蔺箫了解了杨玉环的大部分情况,对这些家人没有一分的好感。 杨玉环,没有罪,她没有做过什么坏事,都是你们这些为非作歹的被李隆基纵容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蔺箫看这家人的激动模样儿,很是无语呀。 李隆基给寿王赐婚了,蔺箫遇到了这样的结局,如果李隆基没有赐婚的话,这件事情还是能解决的。 如果杨玉环真的嫁给李瑁,她的命运还是那个旧轨迹。 难道蔺箫要去先弄死李隆基,如果弄死,李隆基,再换一个皇帝呢,会不会再盯上杨玉环? 如果被盯上再杀下一个皇帝? 皇帝那么好杀吗?皇宫那么容易进吗? 答案是不可能的。 如果杨玉环不嫁李瑁,只要李隆基能见到这个人,也不会放过她的。 蔺箫问着杨玉环:“谁让你长得那样招蜂引蝶,花心儿大萝卜全都盯上你了,难道只有毁容一个法子了吗?” 第313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5) 李隆基这个皇帝还有二十多年的皇帝命,这个老东西就是太色,在治国方面还是很有才干。 蔺箫决定不杀这个皇帝。 那就只要给杨玉环毁容,毁了容以后,她的命运呢?现在武惠妃正当令,她就是嫁给一个普通人,杨家是不会允许的,已经有了寿王妃的名分,杨家岂会容她嫁普通人家。 真的毁了容,自然是做不了寿王妃了,可是她的命运将是什么样的?她锦衣玉食生活了十五年,嫁一个穷苦的人家她怎么受得了? 嫁一个中等人家只要能找上女人的就是贪图她点儿嫁妆,也会因为她不能生育嫌弃她,久了就会休弃她,她一个弃妇,杨家这样势利眼的人家怎么会接收一个弃妇,世家大族,为了名声也不能容纳她。 娇贵了十五载的女儿,世家大族的女儿都是用来联姻的,如果没有用处的女儿,会被弃之如弊履。 杨玉环的美貌是赢得父母真爱的法宝,如果她一旦失去了这个法宝,就是亲生母亲也不会拿她当一回事了。 她还不想嫁寿王,这个问题就更不好解决,眼前就过不了赐婚这一关。 蔺箫想到,不能毁杨玉环,想这个婚姻取消只有毁李瑁。 李瑁没有一点夺妻之恨,是个没有志气的男人,看来对杨玉环并没有一点儿真爱,也就是拿她当了一个好看的女人,就是一个玩物,换一个玩物,就更不觉得腻。 杨玉环对寿王而言不是一个女人的问题,那是他的结发妻子。 对寿王而言,李隆基就是和他有夺妻之恨,寿王可没有表示什么反抗憎恨。 就如同一个物件,是孝道送给了李隆基,这样的男人真正是个软弱无能,没有一点责任心的男人,这个真正的渣男。 历史上他就是一个闲王,如果他是对杨玉环一见钟情才选她为妃,更证明这个渣男是薄情寡义的贱男,为保荣华富贵重要的就是保命,心甘情愿的捡最大的绿帽子戴。 蔺箫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个李瑁,没一点出息的男人! 他应该死! 如果让他伤残,杨玉环也得嫁进寿王府。 高力士还会盯上杨玉环。 蔺箫想了想:高力士才是罪魁祸首,应该弄死高力士,高力士死了呢? 会不会有这个力士,那个力士的怂恿李隆基。 关键的是武惠妃死了,李隆基失意,如武惠妃不死,让她长寿下去。 李隆基没有失意事情,自然高力士没有拿杨玉环拍马~屁的机会吧,别人也找不到这个机会。 杨玉环最恨就是那个拉皮条的高力士,蔺箫在详细的思索之后,就制定出一个答案,先整治高力士。 除掉这第一祸害。 再除掉李瑁这个软盖王八。 可是这个计划不完美,寿王伤残了,杨玉环也得嫁,寿王死了,皇帝赐的婚,杨玉环也不能再嫁,寿王还是动不得的。 杨玉环是注定嫁进寿王府是逃脱不了的。 蔺箫给杨玉环摆明了情况,杨玉环很失望,这辈子看来她只有自杀,才不会有前世的命运。 可是她不想死,她的命就被寿王的一眼锁定了。 杨玉环可没有跟寿王一见钟情,那是寿王的问题。 皇命一出,想毁婚就办不到了。 想复仇只有让高力士死去,想不被李隆基惦记就不能让武惠妃死去。 最超近的办法就是让李隆基死,可是李隆基死了,他的儿子会不会也是个好~色的? 最重要的祸首就是她的美貌,可是美貌犯什么罪? 罪魁祸首就是皇权,一切权利都是罪魁祸首。 美貌的女人就会被权利大的人惦记。 毁容这事儿蔺箫觉得就够残忍了。 对杨玉环是多么的不公平,相貌不是自己选择的。 她也不想美貌成祸害。 美貌带来愉悦,也带来不幸。 武惠妃是怎么死的?究竟深宫里是什么样的状况,武惠妃得宠,能不被其他妃子嫉妒是不可能的。 杨玉环只有毁容,寿王才会放弃这个王妃,一个毁容的人没有资格成为王妃。 要是毁了容杨玉环就是彻底完了,最底层的人也不想娶一个毁容的媳妇儿。 可惜了那张脸,怎么能毁容啊!太可惜了,没有这张脸,就没有那个坎坷的命运,没有这张脸,连普通人的生活她都会失去。 天生的不美,能让人直视,毁容的脸狰狞可怕,哪个有勇气面对之? 从一个倾国倾城天香国色变成一个人见人躲,畏之如鬼的境遇让她怎么还有勇气活下去? 毁容使不得。 蔺箫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做任务的,只要让原主满意就大功告成,她没有能力去颠覆一个王朝,没有推翻一个皇帝的必要,只要解决了原主的难题,让她满意就行了。 刺杀李隆基她能办到,可是颠覆历史就不是她的任务。 杨玉环只是李隆基的一个女人,是大唐一个小小的插曲,不可能为她颠覆历史,稍稍改变一下儿她的命运还是可以的。 五十多岁的高力士,正在春风得意,是李隆基这个皇帝的最亲信,帮着李隆基夺得了帝位,就一步登天了。 蔺箫最后计划完成,第一消灭高力士,高力士是李隆基的心腹,一般的办法让他死,会引起李隆基的震怒。 蔺箫把系统的能量都翻阅过来,像高力士这样心机深沉的宦官就应该先解决他的心机问题,让他失去心机,让他愚昧,让他对权势的进取心失去兴趣,慢慢的改变他的脑神经的思维。 再就是了解武惠妃的死亡原因。 杨玉环第一步就得改变性格,蔺箫对杨玉环说道:“我说你不要那么娇媚好不好?” 杨玉环是个温柔妩媚的女子,特殊的美貌,更给她添九分靓丽,举止淡雅,动作风流,一颦一笑动人心弦。 离着杨玉环嫁给寿王还有一年多,蔺箫就负责教导杨玉环学习末世女子的刚毅。 一个人性格的改变,就能抹杀人的美貌,温柔典雅的女性自然的就添了美貌,脾气爆裂心狠手辣的女人就显得狰狞。 杨玉环只要抑制妩媚,增加刚性,就淡化了她的美。 “我就是这样,性子硬不起来。”杨玉环从小接受教育就是女性要柔美,三从四德深入骨髓。与世无争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更让她温柔。 没有让她去争去斗的机遇,她都不能激起性子的激烈。 第314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6) 被李隆基抢劫,认为是君让臣死臣不能不死,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三从四德是她的命运。 蔺箫就开始了艰巨的任务,要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谈何容易? 杨玉环还是那种特别温柔的性格。 举止端庄,淑女中的淑女,真是难改变啊! 蔺箫要她学的粗野点儿,对男人不要那么温柔。 不要给男人遐思的余地。 蔺箫说道:“杨玉环,我要带你去骑马。”可是在大唐女子骑马招摇过市不是新鲜事,公主在闹事骑马奔驰也是有的。 穷人家是没有马,穷人家的女子才不能骑马跑,穷人家的女子更没有约束,逛集市,跑庙会,做小摊贩,逛银楼看戏看杂耍,是随便的出入。 胡风盛行,可是也没有胡人女子那样乱来。 杨玉环这样家族的姑娘都是有约束的,听蔺箫一说虽然心动,可没有那个胆量,她不是武媚娘,没有那样的放荡不羁。 蔺箫看她迟迟疑疑的不敢出去。 就收回她的灵魂进系统,自己进了她的身体:“你一边呆着去吧,我做给你看吧!” 杨玉环无力反抗,只有乖乖的听话。 蔺箫飞身上马,两个侍女金柚和红菱吓得连声尖叫:“小姐!您小心点儿!这多危险,吓死奴婢们了。” 蔺箫斜她们一眼:“大惊小怪。” “小姐,您从来没有骑过马!”俩丫环震撼无比。 “天赋,是天赋,不是仗着学的,我天生就能降服马。”蔺箫能不会骑马吗?生存在末世需要多种技能。 末世乱啊!丧尸海盗山匪的出没抢劫,不但要打丧尸,还要消灭山贼海盗,强盗土匪横行。 机动车没有油,发动不起来,骑马骑驴的,连牛也骑,什么样的交通工具都是给任务增加速度的工具。 所以抢到马就骑马,抢到驴就骑驴,什么交通工具也不会放过,蔺箫骑马骑得绝对不错,金柚红菱张大嘴巴嗷嗷的直叫。 蔺箫在马上做得稳稳的,她们也叫唤,就是悍然,觉得不可思议。 她们的小姐何时练过骑马?这不是很稳吗?竟然没有摔下来。 金柚说道:“小姐好奇怪,沉湎舞蹈的小姐怎么突然喜欢上了骑马,还没有摔的迹象!” “呸呸!你嘴巴好晦气,你想小姐摔?你想找惩罚,死妮子,你想作死?” 红菱啐了金柚几口。 金柚嗤一声:“你什么脑袋,我是那个意思吗,我是夸小姐呢,你的嘴说话就丧气,闭紧你的嘴巴,再多话我就抽你! 蔺箫听着俩丫环打嘴仗,不由得莞尔。 一把抓住杨玉环的魂魄:“你上马吧,体会一下惊心动魄。” 杨玉环抵抗不了,乖乖的进入身体。 蔺箫的马鞭一抽,马儿就飞奔起来,杨玉环连连的尖叫,吓得俩丫环更是惊叫连连:“小姐,您不要骑了,下来吧,多危险?!” 蔺箫呵斥:“闭嘴,躲远点!” 俩丫环被训斥的怔忡:小姐这是怎么了,难道寿王喜欢骑马吗,小姐在为他练习,这是何苦? 练骑马是多脏多苦的事情,马儿疯跑,尘土飞扬,小姐可没有受过这样的苦。 为什么为什么,小姐能练这个。 这可不是小姐这样金贵的人儿干的。 蔺箫训斥:“杨玉环,你有没有脑子,我在掌控马儿,你一个劲儿的吼叫什么,有那么害怕吗,有被人勒死的惊悚吗?身体也是我掌控的,你就好好地感受吧。” 蔺箫抓住杨玉环,一练就是半天。 直到母亲武氏知道了,令陈嬷嬷来阻止她不让她练。 蔺箫也练累了,只有作罢。 武氏令她去见。 开始教训她了:“大家闺秀应该注重的是什么?你怎么像变了一个人,行动这样离奇,你是要做寿王妃的人,不是上战场的军士,练的什么骑马?一个王妃身份竟然做出这样唐的事,女子骑马的危害你懂吗?会破坏了你的贞操,寿王如果对你起疑,我们杨家不好对殿下和娘娘交代,现在开始好好在房间呆着,不许出去一步,保住你的寿王妃身份最重要!” 嘚嘚咕咕就是那个寿王妃的位置最值钱,蔺箫轻斥一声:“攀得高摔得疼。” “你!……你什么意思?说话注意点儿,不吉利!什么摔得疼?为什么要摔呢?你这样的容貌会永远得寿王宠的,怎么会摔呢?” 武氏虽然看似温柔,可是武家的血脉,遗传武家的基因,就是一个狠字。 如果她这个女儿不是寿王妃的身份,说不定她要罚的很重。 她不曾忤逆过,要是以前这样忤逆,她是会动家法的。 脑子里就是家族,家族的,根本没有考虑女儿的前途,认为这就是最好的前途。 嫁给寿王就一步登天了,从表面看确实是一段美好姻缘。 难怪杨家人这样想。 寿王的性气怎么样,杨玉环根本就不知道,等知道了已经晚了。 可是她知道能有什么用,她也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 蔺箫对武氏一句话也没有,就给她摆肉坨阵,武氏说的觉得没趣儿,只有闭嘴了。还得依靠她攀龙附凤呢,还得依靠这个女儿光耀门楣,不要得罪深了。 现在的局势是杨家应该对这个女儿的待遇更高,把这个女儿捧在心尖儿,才能得到她更高的回报,对这个女儿一点儿都不能得罪,武氏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会不会让女儿记恨? 所以这才肃静了。 杨玉环的待遇比以前还是高了很多,以前是四菜一汤,现在就是八菜,俩汤。 别看杨玉环长得丰腴,可是她却不能吃,饭量不大。 以前是两个大丫环,现在就变成了四个:金柚、红菱、白菊,绿柳。 白菊,绿柳是新上位的一等大丫环。 白菊、绿柳、去大厨房取饭菜。 白菊拎着的食盒是杨玉环的饭菜,绿柳拎的食盒是她们四个丫环的伙食。 四个丫环的伙食才四个菜,一人一个,一人一碗米饭,一壶白开水。 杨玉环的一个人八个菜二汤,虽然分量不大,可是她也吃不了,现在吃饭的是蔺箫,杨玉环眯起来了。 蔺箫挑了四个自己喜欢吃的,其余四个赏给她们一人一个,四个丫环欢欢喜喜的去吃了。 第315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7) 蔺箫才不管武氏嘚咕什么,她就住在杨玉环的身体里,吃得饱,睡得着,玩儿得好,就是不练那些舞蹈,蔺箫根本不会跳舞,琴棋书画,没有一样会的,在末世,谁稀罕画画那个破玩意儿。 摄像机,录像机都落伍了,画画的行当早就被人淘汰了。 骑马打仗她是擅长的。 至于别的,没有爱好。 现在就要让杨玉环的形象粗野,温柔典雅取消,柔媚变成利眼。 怎么让男人不喜欢怎么干,不能毁她的容,就让她是皮肤变得粗糙。 进系统选药,让她的皮肤失去光泽。 杨玉环有些抵触,蔺箫怒斥她:“你是想让我的任务完不成吗?你不听我指挥,我就要放弃这个任务。你再去嫁一次李隆基吧,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不不!您不能放弃,您是来拯救我的,我会适应的,多丑我也不在乎了。” 蔺箫哈哈大笑:“你还是那个臭美的心态,你想那个老头子你就不要改变了,还去享你的荣华富贵去吧。” “不不不!我不想,让我对着一个白毛白须的老头子,我宁可死啊!我也受不了,我绝对不走老路,我宁可跟着寿王那个软弱无能的人委委屈屈的活着,绝不跟那个老头子,他就是爱死我我也不能委身他的。” 杨玉环说的是真心话,真的够了那个老头子,他说他爱她,六宫粉黛何止三千,三千宠爱在一身,自己知道自己的苦,谁想跟他在地愿做连理枝,几乎差了两个辈份,算得什么连理枝? 他多么宠爱她也不是他的心,只不过他不花钱的物质而已。 马嵬坡他为什么不舍得与她共赴黄泉? 他们杀了杨国忠把她的家人斩尽杀绝,怎么就不能保下她? 如果军士哗变,李隆基表态能与杨贵妃共患难,谁敢杀杨贵妃他李隆基也要共赴黄泉,以锄奸为名逼死她杨玉环,看他们敢不敢杀皇帝。 李隆基要是拿出一个态度,你们走不走,就共同死在此地吧,看他们敢不敢把皇帝一起杀死,装的什么忠君爱国。 就是把天下的罪名都归于女子而已,杨国忠作恶吗,杨贵妃可没有作恶。 枉杀无辜算什么英雄好汉,什么忠君爱国没精神伺机报复。 “杨玉环,你既然想改变命运,你的脾气必须得改,不要什么哥们儿姐妹儿的义气吧,他们都不是你的亲哥哥,皇帝那样纵容他们就是给你积恶呀。”蔺箫给她说重点,杨国忠还不是她的亲叔伯哥哥,血缘不近,他那样胡作非为吗,不是给你抹黑嘛,你怎么一点儿都不警醒?任他们胡作非为,给你上眼药,给你拉仇恨值。 也是你的亲哥哥还有情可原。 你无原则的对他好,他们给你做过什么贡献,这样的后盾不如没有,没有这些人,也不会有人抓你的错处,明明是他们所为,却连你的命一起要了。 一个弱女子而已,一个玩物而已,却被人往死里盯。 到现在再不明白其中的厉害?就不是聪明人。 你以为把你杨家人都举到天上去,就是你的荣光?贪婪的人会给你惹祸的。 你那得皇帝宠,有多少人嫉妒啊,没有人抓他们的错处才怪,用来扳倒你呀。 “恩人啊!我彻底的明白了,前世我是傻瓜,他们借着皇帝对我的宠这个雾气得了多大的利益,还不知足,越是得逞就越是贪婪,我真的明白了,我是被杨家人坑死的。” “你明白就好,你就是不进宫做了寿王的妃子,也不能让杨家人得逞了,照样会坑你的。” “我记住了。”杨玉环心甘情愿的给自己丑容。 突然的武惠妃要杨玉环母女进宫,蔺箫倒是没有怎么理会,杨玉环却是吓了一跳:“恩人,怎么办?” “还是我扮演你吧,一会儿我画画妆,你看看我丑了没有?” 蔺箫进了香闺,胡乱的捯扯一阵儿,整个模样都变了,面皮似黄钱纸,眉梢有点吊起,眼里有些寒光。 牙齿有些发黄,嘴唇有些青紫。 人的容貌,一白遮百丑,面似黄钱纸一看就不是健康色,红黄隐隐,红白二湛,面似芙蓉,桃红粉面,都是形容女子美貌的容颜的。 面似黄钱纸,蒙上烧纸就可以哭了。 形容的是病秧子的脸色,蒙上烧纸就可以哭了,形容的是快死的人的脸色。 蔺箫整容的这个脸色,就是用槐子汁染的颜色,她做的很到位,从外表绝对看不出是两种颜色。 眉梢微耸,带着阴郁,绝对不是让人喜欢的眼神。 嘴唇青紫不是特别明显。给人一种真实的感觉,看她就带病容。 蔺箫猜测武惠妃召杨玉环母女进宫的原因。 是专召她们母女还是有别人。 杨玉环的魂魄藏进系统,跟随蔺箫进宫去了。 到了皇宫大门前,没有看到车水马龙。 静悄悄的只她们母女,皇宫的大门不是盛大节日或者什么庆典,大门是不会开的。 被宫~里贵人召见,只有从偏门进。 武氏让把守宫宫门是禁卫军看了腰牌,立刻就放行了。 这个召见杨玉环母女的武惠妃,就是很得李隆基宠的妃子李瑁的生母,她是武则天娘家的侄孙女。 她死后李隆基宠她给她追增的谥号真顺皇后。 她的死因可谓扑朔迷离,算得上唐朝的一桩奇案,她的死因是被三只厉鬼所困,活活吓死的,那么三只厉鬼的什么人?武惠妃是怎么死的? 蔺箫要挽救这个人,只有她才能解杨玉环之困。 唐玄宗贞顺皇后武氏,又称武惠妃,唐玄宗李隆基的宠妃,父恒安王武攸止,母杨氏。 因为武攸止早死的关系,其女自小养在宫中。李隆基即位后,对武氏相当宠爱。 玄宗废正室王皇后以后,封武氏为惠妃,而宫中对她的礼节等同皇后。 其母杨氏封为郑国夫人,弟弟武忠与武信分别官至国子祭酒与秘书监。 起初,惠妃生夏悼王李一、怀哀王李敏与上仙公主。 这三个孩子长得姿容端丽,却都夭折,玄宗感到十分哀伤。 后来惠妃生寿王李瑁,因为害怕孩子夭折,玄宗命其兄宁王李宪抱养李瑁,并由宁王妃元氏亲自哺乳。 后来不但李瑁顺利成长,而且惠妃又相继生下盛王李琦、咸宜公主、太华公主。 玄宗对惠妃宠爱始终不衰,并且想立她为皇后。 御史潘好礼上疏表示武惠妃的远房叔公武三思与远房叔父武延秀都是干纪乱常之人,世人所共恶之。 而且当时玄宗立的太子李瑛不是惠妃所生,但惠妃自己也有儿子,一但以惠妃为皇后,恐怕她会基于私心而使太子的地位不安。 于是玄宗听从此话,没有立惠妃为皇后。 系统迅速提供武惠妃的简史。 第316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8) 杨玉环不知道怎么面对武惠妃,心里直打鼓,她的心神就是不能振作,前世她也和梅妃争宠,可是她没有武惠妃的手段,武惠妃可以将王皇后干进冷宫,她却没有把梅妃整进去,李隆基那么宠她,她却没有把梅妃置于死地。 她连梅妃的对手都不称职,跟武惠妃动心眼她能瞒过武惠妃吗? 武惠妃这是闻到了什么风声,叫她们母女进宫恐怕不会是闲聊的。 杨玉环躲起来就让蔺箫对付武惠妃。 杨玉环有宫廷斗争经验,深知皇宫里的权势人物的心思。 武惠妃选她这样一个小官的女儿,也是抱着她好掌控的目的。 武惠妃已经斗垮了王皇后。 玄宗的潜邸宠妃赵丽妃、皇甫德仪与刘才人,分别生太子李瑛、鄂王李瑶、光王李琚。 因惠妃得宠,三妃相继失宠。于是李瑛、李瑶与李琚三人常为母亲不得宠而不乐,多有怨言。 惠妃之女咸宜公主的驸马杨洄揣摩惠妃的心意,便每天观察李瑛有何短处,并向惠妃报告毁谤。 惠妃向玄宗哭诉太子结党营私,想要谋害她们母子。 玄宗震怒,欲废太子。中书张九龄以骊姬、江充、贾南风与独孤皇后等人故事劝谏玄宗不能废太子,此事遂作罢。 不久,张九龄罢官,以李林甫取代其位。李林甫揣摩惠妃的心意,时常对她说寿王的好话,惠妃深德之。 开元二十五年(737年)四月,杨洄再次向惠妃构陷三位亲王,说他们与太子妃薛氏之兄薛锈共谋异事。 惠妃便设计派人去召三王入宫,说是宫中有贼,想请他们帮忙,而他们也答应了。 惠妃接着又告诉玄宗:“太子跟二王要谋反了!他们穿铁甲进宫了!” 玄宗派人察看,果真如此,便找宰相李林甫商议。 李林甫说:“这是陛下的家务事,不是臣等应该干预的。”玄宗便下定决心,废三王为庶人,赐薛锈死。不久,三位庶人皆遇害,天下人都为他们感到冤枉。 自从陷害了太子等人之后,武惠妃害了疑心病,屡次看到他们的鬼魂,竟一病不起。 请巫师在夜里作法、为他们改葬,甚至用处死的人来陪葬,各种办法都用尽了,可全都没有用,最后,还是被自己吓死了,年仅38岁。 她过世后,玄宗非常伤心,追封她为皇后,谥贞顺。玄宗之子李琮请示是否需要按照皇后丧仪,皇帝所有子女都要为其服丧,玄宗没有准许,而是沿用妃嫔丧仪仅让其亲生子女服丧。 现在武惠妃还没有制死三王,杨玉环十五岁,现在是开源二十一年,公元七三三年。 离武惠妃害死三王还有四年。 为了改变杨玉环的命运,就得先改变就武惠妃的命运,让这个女人不做亏心事,就免得吓死了。 杨玉环自己真的是改变不了武惠妃和她自己的命运,要不就用不到求助做任务的蔺箫了。 蔺箫有如愿系统,能能洗脑你教育人改过自新。 唐朝国力强盛,长安城宫苑壮丽。 大明宫北有太液池,池中蓬莱山独踞,池周建回廊四百多间,兴庆宫以龙池为中心,围有多组院落。 大内三苑以西苑为最优美。苑中有假山,有湖池,渠流连环。 长安城东南隅有芙蓉园、曲江池,一定时间内向公众开放,实为古代一种公共游乐地。 唐代的离宫别苑,比较着名的有麟游县天台山的九成宫,是避暑的夏宫;临潼县骊山之麓的华清宫,是避寒的冬宫。 唐太宗李世民为供其父李渊避暑,于长安宫城东北角禁苑内修建永安宫,次年改名大明宫。 高宗李治加以扩建,一度改名蓬莱宫,后成为唐代帝王在长安居住和听政的主要场所 大明宫高踞龙首原上,遥对终南山,俯瞰长安城,规模宏大,气势壮阔。 宫城南墙正中的丹凤门为正门,东有延政、望仙二门,西有建福、兴安二门;西墙中部有右银台门,其北有九仙门;东墙有左银台门;北墙正中为玄武门,其东有银汉门,西有青霄门,玄武门正北夹墙有重玄门。北门一带是当时北衙禁军的驻地。 大明宫分为外朝、内廷两部分。外朝沿袭唐太极宫的三朝制度,沿着南北向轴线纵列了大朝含元殿、日朝宣政殿、常朝紫宸殿。 三殿东西两侧建有若干殿阁楼台。 外朝部分还附有若干官署,如中书省、门下省、弘文馆、史馆等。内廷部分以太液池为中心。池中建蓬莱山,池周布置曲廊。周围殿宇厅堂、楼台亭阁罗布,寝殿在池南。 这是帝王后妃起居游憩的场所。 大唐真正是强大无比,就这宫殿,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么大的宫殿真是罕见,要不李隆基在开元盛世皇宫的总人口达到六万。 太有钱了,大唐的开放导致它的富强。 蔺箫心里琢磨,见到武惠妃会不会见到大唐第一风~流帝王李隆基那个掏灰耙? 蔺箫摸摸杨玉环的脸,粗糙的手就能摸出来这个以前滑嫩的脸蛋儿粗糙磨手。 嘿嘿嘿!看看你们大色~狼,能看上乡野村姑一样的杨氏女? 其实人想要丑,根本不用毁容,让皮肤粗糙起来,人就减了五分颜色。 再把眼睛化妆一下儿,伪装成无神没有灵气,变成一个肉眼凡胎的普通相貌。唇膏把嘴角装点的耷拉一点。 让人觉得这个女子就是一个没有气度,没有与人友好的狷狂性子,让人感觉就是不喜。 谁让他们喜欢了,被这些人喜欢就是不幸。 西墙中部有右银台门,母女就在门前下车,步行到了内宫门。 武惠妃身边的大宫女采莲很快出现在蔺箫面前,她是武惠妃派来接着杨玉环母女的。 武惠妃是个和皇后待遇一样的嫔妃,在皇宫的权利很大,这时李隆基没有皇后,武惠妃是最得帝心的宠妃。 得宠的妃子的客人,是被优待的,大唐的皇宫规模太大,只凭双脚走是很艰难的。 给她们坐的是小步辗,两个健壮的宫人抬,就是那种肩舆。 这么远的路蔺箫倒不在乎,只是杨玉环是双脚可不是有锻炼的,贵家千金,没有受过苦的,娇娇贵贵的,还不走得满脚泡,幸好有肩舆,才免得这个娇贵的人儿受苦。 第317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9) 武惠妃的宫~中,听不到喧哗声,静如落针可闻。 采莲趋前入内禀报:“娘娘,准王妃母女到了”杨玉环和寿王的婚姻已经成了定局,武惠妃身边的女官,也不敢称名道姓的,杨玉环和采莲并不熟,可是杨玉环是武惠妃的儿媳妇,采莲不敢怠慢。 武惠妃神色一振:“请杨夫人母女进来吧。” 领了武惠妃的吩咐,采莲出来满脸的笑容:“杨夫人和杨小姐请。”对着杨玉环的称呼,采莲就没有好意思叫准王妃,怕杨玉环磨不开。 杨母道了声谢谢。 就随着采莲入内:“参见惠妃娘娘!” 杨母躬身施大礼,大唐没有跪来跪去的规矩,连大宋臣子见君都没有下跪的规矩,虽然皇权至上,却不是在下跪上表明的。 时至明清,才有了下跪的规矩,特殊的是大清的帝王唯独最注重让臣民下跪。 礼节只是表示尊卑,就是平常的礼节。蔺箫不懂的礼节,自然有系统提供怎么行礼,连杨玉环都没有系统的信息准确。 蔺箫不是藐视皇权的人。 自然的给武惠妃行礼问了安。 武惠妃是见过杨玉环多次,既然选她做儿媳妇,还是给她心爱的儿子找媳妇儿,肯定会用心的,李瑁长得也是一表人才,非常的英俊。 给这个儿子选媳妇儿定然是要美貌的。 杨玉环还是那个杨玉环,换了瓤子,可是外表依旧。 那个眉、那个眼儿,还是那个形状,可是怎么就像换了个人儿一样? 眉眼儿清冷的杨玉环,怎么就丢失了温柔妩媚? 凝脂般的脸蛋儿,呈现了黄黑粗糙。 温和的眉眼蕴藏了抑郁,神色微微的不耐。 嘴角透露着不渝。 怎么看杨玉环与二个月前的判若两人,武惠妃感到汗颜。 奇怪、纳闷儿、不明所以。 杨母都没有看得出来,她是没有武惠妃的心智。 杨母只知道攀龙附凤的利益,享受着攀龙附凤的喜悦,女儿天生丽质,她根本就不担心容貌有问题。 武惠妃连着看了蔺箫好几眼杨母终于发现出问题,她也看向蔺箫,那脸色,那眉眼儿,怎么就不像她的女儿了。 可是怎么看还是那个人。 五官上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那个脸色,可是那个眼神,怎么看着也不对劲儿。 杨母无比的震撼……这是怎么了? 杨母心内恐慌,不由得眼神闪烁。 武惠妃心里纳闷儿,怎么变了?怎么变了? 蔺箫坦坦荡荡的落座。 大大方方的,没有卑亢,坐姿端正,很像一个威严的大佬。 女孩子没有了妩媚,就是不招人稀罕。 坐姿怎么像有男子气概。 怎么看就怎么蹊跷。 武惠妃是个有心机的人,她自然不会当面问出来,今天召这母女进宫,是因为李隆基说了一句话:“听说杨氏女风华绝代。” 李隆基虽然没有什么表示,武惠妃占尽帝王宠,自从她进~宫李隆基的宠妃一个接一个的失宠。 武惠妃的心机是有多深就能体会出来。 李隆基的一句话,就勾起武惠妃的醋意,她的心眼小的很,如果大条的话,她也不能这样得宠,也不能算计得了别人。 这是个最会算计的女人,有武则天的风范和心机,有武则天的狠辣和决断。 如果李隆基看上了杨玉环,武惠妃就会把杨玉环杀死在宫外,绝不会让她进~宫来。 防患于未然是武家人的智慧。 武惠妃只是时运倒背,从没有像武则天一样成功,李隆基也没有李治那样糊涂,李隆基算一代雄主,比李治果决明智得多。 他的女人都没有参与朝政的机会。 看到杨玉环这个样子,虽然觉得儿子有些委屈,可是武惠妃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她的心不禁踏实下来。 她很聪明的,深知李隆基的品性和他的敢做敢为,她很了解李隆基,不是一个有情有义的。 皇宫养女人六万,是个多么渔~色~的人,杨玉环是儿媳妇的身份,她信只要李隆基看中,绝不会留给儿子。 武惠妃长出一口气,自己怎么也不能失了宠。 武惠妃看到杨玉环变化这样大,真的想让李隆基赶紧看到她的皮肤如三十岁的年纪,李隆基怎么会看上这个未老先衰的人。 宫~中女人六万,抓一个都比杨玉环的皮肤细腻。 武惠妃如释重负,就和杨玉环母女闲谈。 杨母诚惶诚恐,觉得自己的女儿真是高攀登天了,武惠妃和杨母相谈甚欢。 蔺箫端正的坐着没有一句言语,武惠妃不问话,她就不会开口。 没有笑容,没有表情,木木的像个木偶,牵一下动一下,好像有些痴呆。 武惠妃见这样的杨玉环心里还是不舒服了,自己娇贵的儿子娶这样的媳妇真是亏。 武惠妃一眼一眼的瞟她,蔺箫就明白武惠妃的心思,这是嫌弃她了。 最好是她嫌弃杨玉环主动退亲。 虽然杨玉环的身份一下子可以说是降到地狱,可是杨玉环喜欢地狱,喜欢就是乐。 让她如愿也没有什么不好。 只要躲过李隆基的觊觎,虽然那是十二年后的事,先在李隆基的心中种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如果能躲过进寿王府,也算杨玉环心愿达成。 武惠妃好像没了闲聊的心情,表现一副疲态,杨母一看武惠妃没有了兴致继续下去:“娘娘,召臣妾来可有什么吩咐?娘娘疲累了,如果没有别的吩咐,臣妾是不是可以告退了?” 武惠妃说:“本宫本来也是无事,只是闲来无聊想找你们母女聊聊天,你们也都累了,就请贵安吧。” 杨母施礼告别:“谢娘娘关心。” 蔺箫照样施礼道谢告别,母女出了宫殿,还是有步辗抬着走,出了宫,丫环仆妇就等在宫~门口。 母女上车,车夫甩起鞭子,慢悠悠的走在御街上。 离得御街远了,马车才快了起来。 杨母迫不及待的看向蔺箫的脸。 “环儿!……”武氏的语调拔高:“环儿,我问你,你的脸是怎么弄得,没了白皙滋润,变得阴黄粗糙。是去骑马的缘故吗?” 蔺箫冷冷的一笑:“我的脸怎么了,我怎么没有发现什么,我的脸触感挺柔软的,黄的什么?粗糙什么?我觉得挺好的,惠妃娘娘怎么没有说什么?” 第318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10) 武氏的态度,十分的冷淡,蔺箫非常的不喜,语气也是冰冰冷冷的。 带着忤逆的语气,漫不经心,没有恭敬,瞪眼否认她的质问。 杨玉环的母亲没有儿子,对几个侄子很上心的。 古人就是这样,传宗接代看得重,没有儿子,要过继侄子,没有侄子过继,就是捡一个干儿子也比女儿重视。 家产宁可给外人,也不会偏着自己的女儿,全都是传宗接代惹的祸,所以古人特别重男轻女。 重男轻女的人们,却是要拿女儿换利益,轻视女儿,却把家族世代利益放到女儿的头上,教授女儿多少东西,也是为的嫁一个权势的人家,为家族谋利益。 杨玉环的这门亲事,杨家就当做一个天底下最大的馅饼。 得意一阵,如果泡汤,杨家得恼死。 蔺箫觉得第一仗就打得爽,大获全胜。 武惠妃的表情就证明蔺箫这一天的蠢计策是多么的英明,多么的胜利啊! 武惠妃失望,寿王更得失望,那个李隆基老色~狼能不能闻到风声。 杨玉环看到了武惠妃的态度,蔺箫的计划是多么的成功,她的愿望是不进寿王府。 蔺箫才想出了这样的招数。 看样子自己是要做丑女一辈子。 自己长一个好模样,招谁惹谁了? “蔺箫,蔺前辈吧,您估计能做到我不进寿王府吗?”杨玉环是真的不想进寿王府,进了寿王府自己就得装一辈子丑女。 作为寿王妃,节日喜庆的日子,给皇帝和武惠妃是要请安的。 作为一个儿媳妇,怎么能够不见公婆。 如果不嫁给寿王,嫁一个普通人,一辈子也不见得进去了皇宫,自然见不到李隆基,自己就再也不能重蹈覆辙,过一个安安生生的民间日子。 自己可是知足了。 如果不嫁人,娘家绝对不会允许的。 “蔺前辈,你估计一下儿武惠妃能不能取消这个婚姻?” “这个我可估计不出来,我怎么知道武惠妃是什么心态?” “蔺前辈,你有没有好办法让武惠妃改变了心意?” “你急什么:心急不吃不热豆腐,离你出嫁还有一年多。总会谋划改变局面。 我可真的不要进寿王府,我不想一辈子顶着这张脸。” “你呀!你臭美吧!不是你臭美的脸让李隆基盯上,怎么会有你不得善终?急中生错,我们不能太冒进,慢慢来吧,别让人察觉了我们的意图。” 蔺箫对这个天真的小姑娘还是很同情的。 是李隆基怎么怎么爱杨玉环,他爱的人多了。 爱得要死的武惠妃,他的宠妃多的是。 他就是一个对女色贪得无厌的豺狼。 杨玉环对李瑁还是感情很深的。成亲十年不是露水夫妻,十年的感情不是儿戏。 杨玉环这一世不想进寿王府,就是前世的窘迫和尴尬,她羞于再见寿王,虽然不是她主动跟了李隆基,她也觉得自己伤了李瑁的心。 杨玉环和蔺箫讲述,这件事对寿王的打击。 因为母亲之前生了三个孩子均以夭折告终,所以这次格外的重视不敢轻易抚养,交给了玄宗的大哥宁王和宁王妃来亲自养育,直到寿王长到六七岁重新回到宫中。 由于母亲受宠,皇帝对寿王的恩宠也超过了其他皇子。 唐玄宗的女儿咸宜公主在洛阳举行婚礼,杨玉环也应邀参加。 寿王李瑁对杨玉环一见钟情,唐玄宗在武惠妃的要求下当年就下诏册立她为寿王妃。 开元二十五年,寿王李瑁的母亲武惠妃去世。 然而皇帝唐玄宗见杨玉环有倾城倾国之色,竟悖常伦,欲占为己有。 于是以“做女道士”为名招入宫,经过一番暗渡陈仓后,于天宝四年封为贵妃。 寿王李瑁在王妃杨玉环离开后的第二年,就替刚刚死去的伯父宁王李宪守孝三年,以后虽被父皇疏远冷淡,但他还是与另娶的韦妃相依为命,生有五个儿子,其中三人封王.李瑁本人到大历十年正月十二才溘然长眠。 从寿王李瑁简略的生平可以看出,他与杨玉环之间的“爱情故事”平静而短暂,没有什么太多的故事可言。但是他与杨玉环的一见钟情到父亲的横刀夺爱,无论是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还是从国君之子的角度来看,其心理感情的变化都是极其复杂的。 在咸宜公主的婚礼上,杨玉环也应邀参加。杨贵妃自小习音律,善歌舞,姿色超群。目前身份虽然低微,但必定会受到众人的青睐。 寿王李瑁对其便一见钟情,欲纳其为妃,便将其意告诉了母亲。李瑁的母亲武惠妃深受唐玄宗宠爱,便向唐玄宗请求立杨玉环为寿王妃。 而唐玄宗生性风流,又怎会不为杨玉环的风姿所吸引,之所以答应,除了是对李瑁和武惠妃的宠爱,也有诸多方面的顾忌。 寿王李瑁终于抱得美人归,内心想必是非常高兴的,但是美好的时刻总是短暂,痛苦却要缠绕他的一生。 按理说,他们婚后的生活应该是幸福美满的,但在杨玉环进宫以前,她和寿王李瑁并没有子嗣。 母亲去世,地位一落千丈。 开元二十五年,李瑁的母亲,那位深受唐玄宗宠爱的武惠妃去世。 这件事情对于寿王李瑁来说不仅仅是失去母亲这么简单,还意味着他将失去父皇的宠爱,也将于整个帝国的未来无缘。 面对这样的境地,想必他的内心是相当失落和痛苦的。 但是值得他高兴和欣慰,至少有寿王妃杨玉环陪伴着他,他并没有失去一切。 然而,就是这最后的一丝希冀,也将被他的父皇无情的打破...... 横刀夺爱,敢怒而不敢言。 武惠妃去世后,唐玄宗这位风流天子对武惠妃非常思念、郁郁寡欢,昔日后宫的三千粉黛此时在唐玄宗看来个个都面如土色、味同嚼蜡。 风情万种、姿色冠代又精通音乐歌舞的寿王妃杨玉环此时的出现,无疑是给老皇帝打了一针兴奋剂,便让杨玉环自愿度为女道士在宫中为太后祈福,实际上杨玉环和寿王李瑁离婚。 天宝四年,杨玉环被封为贵妃。 至此,李瑁才意识到,他是彻底失去了杨玉环。面对父皇的横刀夺爱,他又能怎么样呢,他已经不是父皇宠爱的皇子,表现出自己的愤怒只会惹来杀身之祸,只能隐忍一腔怒火。 黯然离去,远离伤心之地。 寿王李瑁在王妃杨玉环离开后的第二年,就替刚刚死去的伯父宁王李宪守孝三年,除了报答伯父的养育之恩以外,也是为了远离伤心之地。 曾经那个身为自己妻子的人,如今却要称呼其“千岁娘娘”,这是寿王李瑁不愿意面对的事实,或许只有离开,才能忘却对她的思念,才能压抑住内心对父皇的怒火。 他也是一直深爱着她的。 第319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11) 这都是以后的结局,杨玉环也是痛心疾首,皇家无父子,这就是真实的写照。 宠爱过的妃子的亲生儿子,这个做父亲的竟然能抢了宠爱过的儿子的媳妇儿。 白居易的一首长恨歌,就洗白了李隆基乱伦的无耻行径,用爱情的色彩美化这段不应该有的婚姻。 白居易到底是个什么人,是个疯狂的颠倒黑白之魔吗。 杨玉环的声声血泪,被他歪曲成她贪慕权势,贪图享乐,心甘情愿委身李隆基,绝对屈服在物质腐蚀之下。 说的这样宠,那样物质堆砌,把杨玉环说成只知道享受,不知道情义的水性杨花女子。 宠爱、宠爱、被一个年长三十五岁的丈夫的亲爹宠爱,白居易有什么感受,他是杨玉环肚子里是蛔虫吗? 他的感觉长恨歌就是代表他本人的感觉,是站在李隆基的角色感觉李杨婚姻。 他想是李隆基,就像小说的代入感,他就是李隆基,对抢儿媳妇感到兴奋,他的感觉就是有杨玉环美貌女子陪伴他,就是天下最幸福的事。 他把真正的爱情歪曲到天边去。 一个帝王,后宫六万女人,他哪来的真情,抢杨玉环只是他仗着帝王的权利,儿子不敢反抗,媳妇不敢反抗,认为他至高无上的权利,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 他一生爱过多少人,哪个是真爱,把李杨的婚姻升华到生死之恋,证据在哪里? 马嵬坡就是赤果果的撕了李隆基的伪装。 为了他的江山为了活命,他果决杀杨玉环,还看她到底死没有死就,临死他就不见杨玉环一面。 他的爱在哪?你白居易也不是死在杨玉环之前的,你怎么就瞪眼这样编排? 杨玉环根本就没有爱过李隆基,试问白居易的家人可有一个爱过比自己大三四十岁的男人的女人? 可笑世人把白居易的长恨歌,当做一个生死爱情的见证。 白居易完全是为了抒发自己的喜好,他把自己当成唐明皇的替身,根本就没有想过杨玉环一个弱女子的感受,那种敢怒不敢言,那种逆来顺受,那种强颜欢笑,那种被一个白毛老头子索取的时候的屈辱。 现代的年轻女人嫁祖宗辈的男人,哪个不是为了物质利益,说什么爱情,鬼信? 找对象一般女子还要看男人丑俊,对一个老头子哪个女人娘家喜欢得起来。 这首长恨歌,渲染了皇室的权贵,渲染了乱伦畸婚的理所当然。 彻底糟践了一个无辜女子,渲染的杨贵妃是无比贪慕虚荣的贱~人。 这是对一个女子人格的羞辱,无情的歪曲,无情的秒杀。 说的李隆基越对杨玉环宠爱有加,杨玉环越爱李隆基,就越是抹黑杨玉环。 这首诗的意境就是表达了李隆基对杨玉环堆砌了无穷的物质,杨玉环就越爱李隆基。这才是对杨玉环最大的侮辱。 试想,一个年轻的女子,那样美貌,她的心气儿不可能是低的,一个世家女子出生后的教育是什么? 三从四德坚贞节烈,怎么接受得了这样的婚姻? 杨玉环的心里能不苦吗? 被窝里睡着一个年迈苍苍的老头子是何感想? 那不是给她换了一个年轻貌美的。 唐明皇是有史以来最着名的长枕大被,最是好美色的。 这样一个人能有坚贞的爱情吗?爱了一个又一个,只不过是对美人有兴趣而已。 说白了就是渔~色。 说什么开元盛世,没有武则天为大唐的呕心沥血,没有武则天的强力治国才能,没有大唐几代君主的强悍,他哪来的开元盛世?他只不过坐享其成罢了。 历史的记载有多少真事,白居易的长恨歌有多少真实,不过是借着两个名人显露他的才华。 蔺箫对这样哗众取宠的人最是痛恨。 蔺箫还是同情杨玉环,她接任务的时候是觉得很艰难,可她同情杨玉环,还是接了这个任务。 来到这个朝代,虽然还没有亲身体会,可是她却感到了世态炎凉,看看武惠妃对杨玉环有了眼神的质疑,杨母立即对杨玉环疾言厉色。 这是亲生母,那别人呢? 蔺箫薄荷叶杨玉环商量了好一阵,杨玉环还是不想进寿王府。 蔺箫说道:“杨玉环,你想,,你要是不出家,你家人能不能容得下你,能不能让你自作主张?容你忤逆?” 杨玉环说道:“我觉得不大可能,谁家有女不嫁吧,家族诞生不容的。 家族资金盯上了谁进哪能给与资金家族利益,就安排女儿嫁此家。” “这就结了,你不进寿王府,就是不被李隆基觊觎走,你的父母不定给你谋划一个什么样的人家,到时你也是身不由己,不定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家族一定会用你联姻。 寿王虽然没有拼上一死保你对抗李隆基,这也是人之常情,你还是嫁给寿王是比较合适的。 你嫁给别人再被李隆基盯上呢,你还是那个下场,根本改变不了命运。 弄死一个高力士不解决保温桶,还会出现就你应该李力士,王力士。” “我嫁进平民人家李隆基就不会见到我了。”杨玉环就是这样想的。 “你错了,如果你嫁给平民,李隆基更会肆无忌惮,只要你有美貌,他总会知道你的。” “那我怎么办,这样不行那也不行,我只有毁容一条路?”杨玉环得有多苦恼,谁想变成丑八怪,变成丑八怪他都觉得活在世上是多么的痛苦,连叫花子都得嫌弃她。 不毁容一定被李隆基惦记。 想想这么艰难,就是琼浆玉液她也食之无味。 二人研究不下去了,太晚了,蔺箫决定休息,次日起来她要去骑马,就是为了晒黑,让皮肤粗糙。 可是武氏的丫环来叫她去夫人的房里,蔺箫才没有急着去,慢悠悠不但吃了早饭,安安稳稳是的去见武氏,武氏面沉似水声音压抑得低沉:“环儿,不许去骑马了,风吹日晒的,让人见了都觉得羞赧。”武氏虽然没有疾言厉色,可是态度很严肃。 蔺箫心里暗哼,谁不明白她是怎么一回事,就是体会到了武惠妃对杨玉环的不喜,立马就心虚的来管杨玉环。 “锦竹”武氏一声唤,她的大丫环锦竹随着喊声快速的走进来:“夫人,有何吩咐。” “让靳嬷嬷来!”武氏吩咐一声,锦竹麻利的出去。 第320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12) 时间不大,锦竹带着一个老女人进来,一定就是那个靳嬷嬷了。 武氏不愧是世家大族的嫡女,行动可够迅速的,这就给杨玉环上了套股,管制起来。 分分钟就能找到症结所在,武惠妃两个眼神,她就能体会得那么透彻。 “环儿!从这刻起,你的饮食起居由靳嬷嬷全权负责,吃饭要饮食有度,不许胖,不许瘦,美容的饮食不容忽略,只听靳嬷嬷的指导,恢复芙蓉面,恢复细嫩娇艳的容颜,不许抗拒靳嬷嬷的管教,一切听靳嬷嬷指挥,不许抗命,不许轻视,记住了,嫁入皇家才是你最好的命运,否则,惹了惠妃娘娘的厌烦,绝对没有你好下场。”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占着女儿的身份,蔺箫不能反驳她的话,就只当她是冒臭气,臭味儿很快就散了,如果是前世的杨玉环,一定得答应得特别痛快,她那是没有遭到祸害的美女,现在的心情跟那个时候有天地的区别。 她已经看透了一切,什么娇贵女儿,娇养,宠溺还不都是觉得你有用的时候,如果你不能给家族带来利益,就会被弃之如弊履。 蔺箫就用无声反抗,武氏眼神透着狰狞了,只是因为杨玉环没有痛快的对她应声。 她只要女儿成为她的应声虫。 蔺箫的不语让她愠怒,如果不是看她是寿王妃的身份,说不定禁足体罚家法,都会用到女儿身上,身份尊贵能抑制人的狂躁暴怒耍脾气,武氏强忍下去。 心里想着:不与她一般见识。 希望自己的宽仁大度不要让她认为她怕她。 武氏吩咐完,也没有得到杨玉环的回应,心里郁闷恨不得抡起掸棍子一顿抽。 都说世家大族的女人多温柔,多大气,涵养高没有小家子气。 世家大族的女人心机深是真的,可没有小说里那样贤惠,她们能掌控的人和事就显得她们特别的淡定,因为她们把别人攥在手心,搓圆捏扁任由她们,她们不急。 她们掌控不住的人和事,她们不能达到愿望,看看她们还那样淡定不? 武氏有些不淡定了,夜间就失眠,早晨起来黑眼圈。 杨玉环去给武氏请安,蔺箫不会代替,她嘱咐杨玉环任由武氏怎么说,她也不反抗,不要当回事,最痛快的你就给她哼哈,最好是一个~屁~不放。 我说蔺前辈,你文明点好吗? 就这样杨玉环被蔺箫教得脸皮噌噌的增厚,跟武氏没有一句闲言。真正的上场还得是她,蔺箫不能替代她一辈子。 杨玉环决定跟武氏来一个肉坨阵。 武氏的话说了没有三天,杨玉环被蔺箫怂恿,就要跑到长安城大街,此刻杨玉环已经把马术练得纯熟。 一个人骑马冲出大门,打马飞速在长安城跑,迎面一骥,一个俊俏的公子哥,也是正在飞奔迎面而来,杨玉环的马冲的飞快,那个公子哥的马也不慢,这个是谁,杨玉环怎么认识? 她是被蔺箫怂恿的,出来破坏自己的形象来了,如果遇到喜欢的小白脸儿,不妨相撞,男女授受不亲,是不是武惠妃就得退亲了。 大唐的开国元勋很多,各个功高盖主,李世民可是没有杀戳宫臣,李世民心虚做出了仁君的样子,转移他杀害亲兄弟的名声。用仁君的形象掩饰他做下的事。 他能容忍魏征,就是做给朝臣看的。 杨玉环的胆量已经长了不少,为了自己的幸福她也可以敢拼了。 不是寿王敢不敢抗命的问题,她是对皇权极度的反感了,律法都是皇帝约束平民的手段,夺人妻子,也是触犯王法,看来是皇帝就可以夺儿妻,这是知法犯法,皇家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所以蔺箫给杨玉环献出一个好计策,来一个意外,偶然意想不到的男女授受了,皇家嫌弃她就就可以自动退婚。 她主动就是抗旨不遵。 没有什么目标,撞着谁谁就倒霉。 这少年面带英气,红扑扑的脸庞,虎目剑眉,不怒自危。 杨玉环就是为的撞上的,可是她的计划没有完美成型。 二人的马匹都飞速,悬而又悬的刹那,少年的手紧住了缰绳,马儿被勒疼了脖子,拼命的刨蹄,嘶吼长鸣! 错过了杨玉环的马头,从一侧冲出几丈远,二骥擦身而过,杨玉环却摔下马来。 懵,杨玉环这个懵,没有撞上,自己却栽了跟头。 以为那少年跑了呢,没有啊,人家礼貌的回转:“对不起,对不起!姑娘可摔出好歹?” 少年语气关切,面带了愧疚。 满脸的真诚。 伸手要拉杨玉环,可是他的手停在了半空,想到什么了:男女授受不亲,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触碰人家姑娘。 虽然大唐比较开放,大唐人学了很多胡人的风俗,还是比较开放的。 在杨玉环的痛苦声声呼唤下,已经围过了许多路人,杨玉环哪受过这样的罪,跌的那叫真疼,忍不住的痛呼。 围观的路人不禁露出不平的眼神,一个老太婆好打抱不平:“我说小哥,你撞倒了让家姑娘就不管了,你看看人家起不来了,还不快把人家扶起来,这叫事急从权,你不能忌讳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能那样死板,救人要紧!” 一帮老百姓即刻附和:“就是!就是!” 少年被说懵了,慌乱的扶起杨玉环,连连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搀扶着杨玉环踉跄的起来,杨玉环确实是被摔疼了,起来的也挺费劲,虽然不是他撞倒的,就两匹马的冲劲儿,吓得也得倒地了。 少年还是满脸的愧疚。 杨玉环虽然脸色蜡黄,少年以为是她吓的,没有觉得她的脸色难看,面皮粗糙,应该是经常在户外活动被风吹的。 少年连连的道歉,弄得杨玉环真的很不好意思:“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控制住马儿,它疯跑起来。不是你躲得快,我的马会撞了你的,我才是对不起的一个,请公子恕罪。” 杨玉环在宫廷十年,怎么会练不出会说话呢?深宫的女人有几个简单的,杨玉环就是再单纯,也是平民百姓比不了的。 说出话来能不让人爱听吗? 少年这才仔细打量一下人杨玉环,此女身段儿妖娆,穿着骑装特显宽臀细腰。她的体态虽然丰腴,这个时候应该十五岁的小姑娘,才开始发变,哪有贵妃的富态。 大唐以丰腴唯美,可是那种臃肿也是不受人们尊崇。 丰腴却不臃肿,该粗的地方粗,该鼓的地方鼓,该瘦的地方不瘦也是不让人喜的,这个女孩儿长得十分的讨人喜。 第321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13) “姑娘不要自责了,在下一个男子没有控制住马匹,让姑娘受了惊吓,都是在下的错,姑娘家住哪里?在下送姑娘回家,向姑娘的家人道歉,说声对不起。” 杨玉环前世虽然没有爱恋经验,对李隆基的逢迎就是逢场作戏,应付,虚与委蛇。 就是虚与委蛇,没有真心的,谁喜欢一个老头子,那不是装相吗,为了生存,只能装相。 就是一个劲儿的装。 老远看着少年,觉得就顺眼,如果很讨厌,她怎么会撞上去? 蔺箫一个劲儿的催她:快答应,事情越人多知道越好,不怕闹得满城风雨,大唐可没有把女人沉塘火烧死的事件儿发生。 这是突发事件,不会受到世人的谴责。就是被人传得难听点儿,也比儿媳妇嫁公公好听得多。 在蔺箫的怂恿下,杨玉环点头应允让少年相送。少年送杨玉环回家还得到了观众的赞扬。 “少年不知是谁家公子?有礼有节,真是个懂事的人。” “你们没听姑娘说嘛,不是少年撞的,你看看人家的心肠多好,还认为是自己的马刮起的风浪冲到了姑娘。一个劲儿的道歉,多好的小伙子,谁家有福气生了这样的好儿子!” 赞声一片,佩服的眼光一片。 蔺箫让系统提供信息,此少年性薛名从,乃是大唐争服高句丽的将军薛仁贵的曾孙孙。 薛仁贵这个人从古到今在民间的形象就是一个无敌的将军,很多野史,民间说谁唱影的,赞誉薛仁贵。 是一员勇将,真正的历史由于篇幅所限,抹去了他很多战绩和在民间为官的对百姓的仁爱关切的事,没有记录下他做的爱民如子的好事。 他为大唐东征西讨南征北战,立下了汗马功劳,多少战功多少战绩,战场杀人如麻,对百姓却是仁慈至极。 薛仁贵、名礼,字仁贵,唐朝名将,着名军事家,政治家。创造了良策息干戈,三箭定天山,神勇收辽东,仁政高丽国,爱民象州城,脱帽退万敌,等诸方面在军事,政治上的赫赫功勋。 薛仁贵出身于河东薛氏世族,在贞观末年投军,征战数十年,曾大败九姓铁勒,降服高句丽,击破突厥,功勋卓着, 薛仁贵有五子,分别叫薛讷、薛慎惑、薛楚卿、薛楚珍和薛楚玉,其中比较出名的是长子薛讷,唐朝大将,薛嵩儿子薛平历任平卢军节度使、河中节度使,出将入相,深受百姓爱戴,也为李唐王朝对抗地方藩镇立下赫赫功勋,封魏国公,年届八十时病死,追赠太傅。 薛平之子薛从,也官至右领军卫上将军,统领李唐王朝的禁军,赠工部尚书。除了薛嵩反叛的小插曲,可以说忠于朝廷的薛氏一族是见证李唐王朝的荣耀与耻辱的一面镜子。 这个少年就是薛仁贵的曾孙薛从。 看到薛家立下的汗马功劳,蔺箫觉得震撼,这是真实的历史人物,可不是虚构的,民间有一出大登殿,薛平贵的原形就是薛仁贵。 薛刚反唐也是虚构的,薛家就出了一个薛嵩是反唐的。 其余的人全都是忠君爱国善待黎民的。 这个薛嵩才十四岁,就长成了一个英俊神武的青年模样,也是一员勇将,都是薛仁贵遗传力大无穷,善战多谋。 薛仁贵吃斗米斗面,力大无边单手举千斤,有勇有谋。 薛从并不弱于祖宗,少年英雄。 蔺箫为二人的相遇感到庆幸。 如果杨玉环的命运真的能改变,嫁这个少年可比嫁给寿王命运不知道得有多好。 李隆基就是惦记杨玉环,抢儿子的媳妇可以,如果抢薛从的媳妇儿,那就是君夺臣妻,会逼反人的,薛家可不是平民百姓,以薛家的声望和功绩还有百姓的爱戴,李隆基要是敢抢薛家媳妇儿,那就是一个昏君,抢儿媳妇,寿王不是一个会要人命的。 儿子老实,爹也欺负,抢儿媳妇,群臣会闭嘴装瞎,抢世家的女人,可担心有人造反,压着儿子是仗着生父的身份碍于孝道儿子不能反爹,都是欺负老实人,你会忍气吞声,他就不给你活路。 李隆基与李瑁就是一种父子关系,觉得儿子不敢反抗他,就为所欲为。 对待薛家人,李隆基还是有顾忌的。 薛家底蕴深厚,几代皇帝对薛家都是礼遇,不会轻视。 李隆基对薛家也是有顾忌的。杨玉环如果丢弃前世的妍丽,李隆基也未必能强求。 杨玉环务必出现在寿王面前一次,展示退了颜色的一张脸。 怎么能见到李瑁呢? 薛从把杨玉环送到大门外,薛从想进府跟杨玉环的父母道歉,知道杨玉环的父亲没有在家,也就不能进去了。 杨玉环问薛从的名姓,薛从如实的说了,杨玉环可是不认识薛从的。 薛从报了自己的名姓,杨玉环不由得震惊。 原来是薛家子,她知道薛家的事,薛家都是正派人。 对薛家人她也是敬佩的。 薛从真正的对了她的眼。 薛从告辞:“杨姑娘服些镇定安神的药,免得受了惊吓,不能按眠影响心情就不好了。” 杨玉环道了一声:“谢谢!慢走啊!” 薛从对这个姑娘很是有好感,虽然看着姑娘面色不佳,却不能掩盖她的菁华。 好一个出众的娘子,人中的龙凤,绝代佳人,杨玉环成为寿王未来的王妃的事京城的人能有不知道的吗?薛从也是知道的,这娘子是有了主儿的人,可是不敢亵渎的。 当她知道这个就是杨玉环的时候顿觉惊憾,听说杨玉环肤如凝脂,面似桃李,怎么与传说中有差距,这个就不像传说中的娇娇媚媚的形象。 这个英气湛现,不是一个娇娇嫩嫩的美人,仿佛一个女将军,冲锋陷阵的英勇冲向前,太猛了,什么事让她一个弱女子这样冲动? 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那样着急。 薛从怎么知道杨玉环是专门破坏自己的形象去了。 杨玉环有疑难问题要蔺箫帮她分析:“恩人,这薛从有了婚姻没有?” 蔺箫说:“还没有,他才十四岁。” “就我这脸他能接受得了吗?”杨玉环觉得自己的面皮实在是拿不出手。 “薛从的脾气不是好~色之人,他要是能喜欢上你,是不会挑你的脸的。” “谁不喜欢美人?唯独他是另类?”杨玉环美惯了,突然的变了一张脸,好是没有适应。 “你就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你恢复美丽,且不让李隆基惦记上,你能不能接受你的容颜大改变?” 第322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14) 杨玉环这个长相,一定是李隆基最喜欢的类型,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杨玉环改变形象,大唐以丰腴唯美,最容易改变杨玉环身段的妙招就是给杨贵妃减肥,减肥最简单的办法也是最有效的。 原来杨玉环是个口服欲最强的人,她专喜好美味,吃的非常的油腻,是油少不欢,天天要红烧肉,吃了满身的油脂。 可是她遗传杨母天生的好皮肤,油脂再多也不生痘痘,肥胖的人肉皮再白,面似芙蓉,五官就是长得一般,人也显得漂亮。 何况她的五官四称,眉眼如丝如蜜,让人觉得甜美,非常的有人缘儿。 人见人爱,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也为之倾倒,那样的美描述乏陈,所以白居易只用了一句天生丽质,没有描述出她的长相。 任何一个画匠难画,巧手神功难描,现在的皮肤再粗糙,还是难掩她的俊俏。 恼不起李隆基的心邪了,不顾名誉抢儿媳,不怕留下千古第一大色~狼,掏灰耙的狼藉名声。 李隆基干的事确实不光彩,如果没有白居易那个长恨歌美化所谓翁媳千古绝唱的爱情长诗,绝对没有人把翁媳婚姻美誉成真爱。 借了白居易这个大诗人的招牌,世人对诗人的崇拜,洗白了李杨翁媳婚姻。 谁理会过杨玉环愿不愿意让公公睡,一道旨意就让杨玉环变成好像和寿王没有关系一般。 世人对皇权的崇拜对皇权的畏惧,只懂一个道理,天下的女人都是皇帝的,皇帝要谁谁也不能抗拒,也不敢抗拒。 世人认为杨玉环注定是唐明皇的人,哪管是儿媳妇,一家人只要寿王不敢理会,就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人认为是不该发生的事。 世人认为皇权至上,君让臣死臣就得死,何况是看上了儿媳妇,那就是应该睡的。 有谁知道杨玉环的心是怎么受煎熬的。 以为她是贪图享乐呢,过得是花天酒地的日子吧,她既然反抗不了,也不能死,不享受干什么。 都是李隆基上赶着奉送,她不享受给谁留着,既然活的憋屈,只有享受现有的。 如果杨玉环是个只贪图享乐的人,她也不会想嫁平民。 口福欲强,就是她的胃口好,吃嘛嘛香。 现在开始让她减肥,蔺箫可是不想替她挨饿的,想改变命运,就得受罪。 挨饿这个罪还是让她自己受吧。 蔺箫可不想尝受挨饿的滋味,在末世她吃了这顿没那顿的事可是常有的,没有少挨饿,那个滋味可是不好受。 杨玉环有一个好胃口,开始蔺箫让她晚上不吃饭,这一顿就把她饿苦了。 饿得半夜起来转悠,她的四个大丫环看她饿得可怜,端来点心给她垫一垫,杨玉环忍不住,急乎乎的吃了一块,蔺箫立即警告她:“甜东西更让人肥胖,记住明天不能再吃。” 杨玉环喏喏应声,就不敢吃了。 这个时候,杨玉环不知大街和薛从相撞的事情如旋风一样刮遍京城大街小巷。 京城贵女圈子里有多少惦记得皇帝极宠武惠妃最宝贵的儿子寿王妃位置的。 由于杨玉环的美貌是别人竞争不了的,四大家族联姻也不是随便一家能涉足的。 薛从搀扶杨玉环的消息迅速传进皇宫,大唐,毕竟是汉人的大唐,胡人的习俗是学了不少,可是没有深入骨髓。 武惠妃对胡人的习俗还是鄙视的,听了这样的传言很是恼火,她已经暗示武氏管教杨玉环,也是因为得知杨玉环练骑马的事情,果然就出事了吧。 男女授受不亲,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事? 这叫皇家的脸面何存? 武惠妃宠冠后~宫,可没有受过一分的窝囊气,这就是让她脸面无存,她是不能忍耐的。看杨玉环完全没了形象,怎配她的儿子?她的儿子可是要做太子登基坐殿执掌天下的第一人,将来的皇后怎么能有一个带了污点的人? 怎么办,杀了薛从!灭了薛家吧!可是,这有关朝政,后~宫不得干政。 她也没有执掌生杀大权,只有怂恿皇帝才行。 武惠妃忍不住,急急的对李隆基说这件事。 就是要灭薛家,薛从的胆子真是不小,明知道杨玉环是寿王妃的身份,还敢授受? 不灭他全族让她吞不下这口气。 李隆基听了半天无语,整治薛家,说的简单,薛家自薛仁贵投军以来,战功赫赫。 儿孙都是名将,在东征西讨扞卫大唐国土,国家用什么支撑,李隆基可是明白得很,薛家没有一个有野心的,可是没有傻子。 大唐可没有杀朝臣功臣的前例,李世民连魏征都可以忍耐,他怎么会杀薛家满门?就因为搀扶一下儿就杀他全家,能吗 这是不可能的。 薛家是国之栋梁,去之国势弱也。 妇人之见,不懂忧国忧民。 李隆基虽然极宠武惠妃,也不会什么都听她的,只听只顺着一个妇人,他这个皇帝也不能做长。 就因为薛从扶了杨玉环一把,就把人家灭九族,是不是太狠点儿了,这算什么事,大唐的公主养面首的不乏其人,皇家的脸面何存,就是那么回事,较真儿不得杀遍京城的人。 李隆基深深的看了武惠妃一眼,真不愧是武氏的人,有狠劲儿,心忑毒。 因武惠妃想到武则天,李隆基不禁摇头,武氏的女人太聪明…… 幸好自己不似祖父那样糊涂,是不会让武氏得权利的机会。 以保大唐的江山不被篡改。 李隆基什么话也不说,武惠妃就明白李隆基是不会杀薛家。 她在皇宫搞小动作行,在皇宫能呼风唤雨,可是轮到藩镇,她就没有什么权利,薛家也不是能够随便被人宰割的。 可是这口气她忍不下,总得找个出气筒。 那就是杨母武氏,捏死武氏她还是可以办到的。 所以杨玉环母女再度被招进宫。 武惠妃什么也不说,就让武氏跪在殿门口领罪,罪名就是武氏没有把杨玉环管住,跪上三天三夜等于赎罪。 那杨玉环也是逃不了惩罚的,她母亲跪着,她还能免了跪? 杨玉环哭诉:“蔺恩人,三天三夜不得跪死我们,我是甘心情愿受罪,可是母亲她怎么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享受可以,受罪就不行了?这就是还债,福享大了,就得受罪。” 第323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15) 武氏是杨玉环的亲妈,可不是她蔺箫的什么人,她只是一个做任务的,达到了杨玉环的要求,就算万事大吉,你们武氏六世的,纵容三个女儿几个侄子作恶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坑害了谁,对不起谁了。 坑人害人怎么那样大劲头?受点罪就不行了,该受罪的就是她,不是她特意交好武惠妃,显摆自己女儿的美貌,一心想着攀高枝,怎么也不会跪在这里。 武氏看着女儿,满腹的都是怨气,这个女儿怎么就让她觉得怪异,吩咐不让她去骑马,她就不听话的去了,还惹了天大的笑话儿,竟让那个他薛从牵了手,这是惹怒了惠妃,惠妃不用说一句什么,武氏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惠妃是对女儿的行为不满了,惩罚她,就是看环儿以后的表现了。 她怎么突然就变了脾气,没有以前的顺从,没有了以前的温柔,变得这样不听话,忤逆不孝,和她这个为娘对着干。 怎么这样了?寿王妃的身份恐怕是保不住了。 武氏极其的懊恼,对这个女儿失望已极。 母女在宫门前跪了半天一夜,虽然不是冷天,膝盖也是受不了的,夏天的石板地夜里也是冰凉,还是那样跪着,杨玉环的灵魂已经被蔺箫拉回系统去了,只一个身体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没有灵魂就知道疼痛,冰凉也没有感觉,身体受罪人不体会。 杨玉环疼她的母亲:“蔺恩人,你能不能救救母亲?她的膝盖会不会跪坏?” 蔺箫责怪的看了杨玉环一眼:“你少给我添乱,否则我连你也不管,回去那儿跪着吧。” 杨玉环吓得缩了回去,蔺箫叱责的眼神划过杨玉环的身体。 等着瞧吧,武家的女人没有不狠的,武则天为了皇后的位子,亲手杀女陷害人, 为了登上宝座,杀了几个儿子。 武氏为了攀龙附凤,可算是费尽了心机,如果杨玉环丢了寿王妃的名位,看看武氏会怎么对待她? 起码是不会善待,不逼死她就是仁慈,有了皇家这样的高门,武氏怎么还会看上别的人家。 不会饶过她吧? 如果杨玉环不好好地伪装起来,说不定知道李隆基动心亲手把女儿献给李隆基。 李隆基不可能得不到杨玉环绝世容颜的消息。如果和寿王退婚,李隆基可没了羁绊,直接选她入宫也不是没有可能。 杨玉环想躲过李隆基的魔爪,就得装得越损越好。 让那个形象惨不忍睹才是最好的避难上策。 武氏跪的像个木头人儿一样,一动不动,她的愿望就是让武惠妃尽快的熄灭心中的怒火。 如果这把火不灭,这门亲事一定会泡汤。 这门亲事是武氏最大的愿望,杨氏家族就指望这个女儿飞黄腾达,她自己没有生出儿子,早就被丈夫嫌弃。 大伯家,小叔家,子嗣旺盛,家家都压她一头,让她抬不起头来 如果她的女儿成了寿王妃,武惠妃得帝王极宠,太子不会长久,寿王有希望成为储君,女儿就是未来的皇后,自己就不是被人踩着的,会成为高高在上踩着别人的人。 如果丢了这个寿王妃,损失将是多么的大,自己的地位会一落千丈,会成为让人讥笑的人,会更让人家看不起来,嘲笑,讽刺奚落会分至秒来。 她的女儿不能失去寿王妃的位置,就是跪死也得保护下来。 她想太多了,也是个要强的女人,武家的女都是要强的性格,两顿没有吃饭了,夜深露重,只有铁打的人才能撑住吧?她都没有面捏的结实,跪了半天一宿,夜里很凉,肚子里没有食水,搁得住才怪。 晕倒了! 内侍进来禀报:“惠妃娘娘,杨夫人晕了。” “嗬,还挺能挺的!”武惠妃撇撇嘴:“意志倒是坚决,就是没有教好女儿,这么不抗收拾,这就完了?” “女儿还跪着呢?”武惠妃问道。 宫人:“杨家小姐跪的好好地。 武惠妃:“嗯。”一声:“让她们回家吧。” “是!”宫人领命出去。 瞬间又跑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娘娘,不好了,杨家姑娘没有气息了。” “你说什么?”武惠妃感到不可思议。 “回禀娘娘,杨家姑娘没有了气息。” “不可能吧?”就算跪了半天一宿,也不至于没有了气息:“是晕了吗?” “回禀娘娘,没有晕倒,还跪得好好地。” 宫人的话让武惠妃听着莫名其妙:“没有晕倒怎么就没有了气息,是不是弄错了? ” 武惠妃这个人是非常的信怪力乱弹的事情。 要不她杀三王就成天疑神疑鬼找她报复,生生的把自己吓死了。 她立即想到了是黑白无常锁走了杨玉环的魂魄,浑身就一片冰凉。 黑白无常进了皇宫,这是多么凶险的事情。可不能让她们母女在这里跪着了,竟然招了鬼来,邪祟附体是灾难,可不能接近这对母女了,尤其是杨玉环啊! 杨玉环会死吗?她心里有些不对劲儿。 她把人跪死了,会不会被人诟病? 武惠妃疑神疑鬼起来,觉得不应该让她们进~宫。 不喜欢这个媳妇儿,就让她消失就好,还留恋什么? 帝王赐婚是不能收回成命的,想不要这个儿媳妇,只有让她死。 武惠妃够狠的,已经想出来对付这桩婚姻的妙计,只要不想要杨玉环做寿王妃,只有一个招数,一包鹤顶红。 皇帝的尊严是不能亵渎的,皇帝是金口玉牙,说的话做的事,圣旨是不能作废的,只有把杨玉环作废。 武氏母女回到家,御医随后也就到了,武惠妃很后悔让她们母女跪了,自己毕竟是太仁慈,因为瑁儿喜欢杨玉环,自己就想挽救她,让她改过自新,狠狠地约束自己,没想到出了这样怪异的事情,不得不快刀斩乱麻。 只要这些风声弱了下去,就赶紧的处理杨玉环。 杨玉环回家后就醒了过来。 武氏也是没有受过一点儿苦的女人,武则天当权,武氏绝对的殊荣,李隆基当权,武惠妃殊荣,武氏家族被清算,也就是那几个当令的人,也没有祸灭九族,武氏家人还是享有荣华富贵。 第324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16) 三天武氏才能起床,浑身的疼,骨头散架,没有一点儿精神,晕晕沉沉的。 满肚子的怨言,满腹的怒意,可是她没有能力发作,也是忌讳杨玉环的寿王妃身份,只有强忍不能发作。 忍字头上一把刀,能忍才是强人。 武氏可不是省油的灯。 大家女子外表看似温柔,内里装的都是花花肠子,想办法保住这门婚事才是大道。 武氏迅速的给在任上的丈夫父杨玄琰,小叔杨玄珪 丈夫的侄子杨銛、杨錡、杨国忠、杨铦、杨鉴捎信。 得到这个消息,陆续的回家,杨氏家族急切盼着这门婚事速成。 杨锜、二伯父光禄卿杨玄珪子,太华公主,唐玄宗女,贞顺皇后武惠妃所生,下嫁杨锜。 为了促成这门婚事,武氏特别逢迎太华公主,太华公主为这门婚姻也是很重视,寿王是她一母同胞,她的亲弟弟。 寿王喜欢杨玉环,她做姐姐的自然是非常的用心,在武惠妃面前没有少说杨玉环的好话。 等杨家人全都到齐了,自然要请太华公主参加。 太华公主已经听到了风声,心里有些不悦,明知道是无心之举,可是传开了对寿王的影响不好,谁给你去分辨对与错? 名声就是传的。 越传越糟,没有越传越好的。 人言可畏,谣言杀人!太华公主听到的可不是偶然事件,杨玉环在大街上和男人私相授受的名声传遍大街小巷,牵连了寿王的名声,太华公主可是不悦了,这些日子寿王被人说成了被戴了绿帽子。 寿王也很沮丧,可是他不想放弃杨玉环,他真的喜欢这个人。 寿王正在痛苦中,太华公主这个做姐姐的也是很心疼。 谁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可恨那个薛从,竟然在大街上抓杨玉环的手,这让寿王情何以堪? 太华公主的脸色自然是不好,这让武氏极其的尴尬。 不由得恨自己的女儿不争气,这样一门好亲事就这失去,她怎么会甘心? 一家人到齐,聚齐的会议,干什么? 声讨杨玉环啊!杨玉环吓得不行,哀求蔺箫救她。 蔺箫恨铁不成钢:“就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怎么能打开自己的一片天地?” “他们会给我用家法。”杨玉环的脸就不只是黄了,是灰败的颜色,再度失去菁华。 怎么看这个人没有神,没有娇媚,没有了靓丽的容颜。 眼球无神,五官没了清奇,这些天减肥丑容效果奇迹,整个人失去光彩,面皮粗糙,蜡黄灰败,哪还有美女的风姿。 那么绝色的人真的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了。 不知道寿王见了这个人,心态是怎么样的?喜欢美人自然是好~色的,他喜欢的以前的杨玉环,不见得就能将就这个普通容貌的人。 杨玉环现在的形容好惨,排不上四大美女的榜。 这样的杨玉环会让寿王再喜欢吗?能认可这个王妃吗? 男人哪个不好~色,连女人也是好~色的,不然也不会喜欢漂亮男人,男女的婚姻还是追求美男美女的占多数,谁人不好~色呢? 杨玉环可怜巴巴,蔺箫还是心软了,对这些人她也想斗一斗,这些享受了一世,胡作非为一世,荣华富贵了一世的寄生虫,就是欠缺收拾。 杨国忠能把持大唐朝政,不可能是个省油的灯,狡诈奸险,阴谋诡计多端,贪婪腐败,就是他的性格吧。 杨玉环就是他们的棋子,是他们的马前卒。 让他们穷奢极欲了一世,这一世就该狠狠地教训。 蔺箫还是替了杨玉环面对这些人。 这里只有武氏一个女人,其余的都是杨玉环的堂哥一帮。 杨玄琰和杨玄珪是亲弟兄,杨玄珪是杨玉环的二伯父。 杨锜是二伯父的儿子。 大家族,不论亲疏,兄弟都是一起排行。 堂兄杨銛、杨錡,杨国忠,其他堂哥还有:杨铦。 这几个在曾祖父一辈才是近支 杨锜这个堂哥才是最近的,是太华公主的夫婿,太华公主是杨玉环的亲堂嫂。 她这个二伯父杨玄珪现任光禄卿是她的亲伯父,比杨国忠的父亲近了一层,杨国忠这个堂哥可是堂了两辈了。 古人家族观念极强,你做了官,一族的人都是受益者,投奔你,打秋风,你都是不能拒绝的,不维护家族,会被世人唾弃,你的官声就会坏掉。 被人看做无情无义,家族的势力庞大,才是你的助力,大世家连皇帝都得忍让的,世家大族根本不把皇帝看得怎么厉害,有时候皇帝还要迁就世家。 所以家族的力量被世人看得最重,杨贵妃得了李隆基的恩宠,杨氏一族就鸡犬升天了。 所以杨国忠才得地,杨国忠得地,杨贵妃的地位就更稳固。杨国忠是借杨玉环得玄宗的宠才能爬上去,杨国忠掌控朝政,和杨贵妃争宠的人才不敢轻举妄动。 互利互助,互相利用各得其所。 只看到利益,只想压服所有的人,却不知物极必反的真谛,如果杨氏兄妹不是作恶太多,也不会激起军变,是树敌太多了,大厦将倾,众人来推。 后盾是皇帝,皇帝已经被人控制,杨氏兄妹还有什么保护伞,只有任人宰割了。 宠她十年的唐明皇,还是不能为她了抛却江山和性命,和那两样相比,她还是微不足道的。 杨玉环死了一次才明白,李隆基只是用她取乐,当个宠物而已。 杨玉环死后李隆基的失落,不是因为失去她吧,而是失落江山被儿子夺走了,他失去了掌控几十年的权利,才会让他痛苦。 三十七岁的杨玉环再怎么天姿国色,也还是人老珠黄了,只要有皇位在,还能缺美女吗? 因为武惠妃说三王要造反,李隆基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三子,这是多么怕有人抢他的江山,哪个皇帝不想坐到咽气,几个皇帝是让位的,乾隆让位却不让权。 李隆基被儿子抢了江山,能不沮丧吗,以为他是在想杨玉环吗?都是人们没有细想,仔细想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蔺箫可是把李隆基看透了,看到了他的骨子里。 白居易借着翁媳的婚姻声望大燥。 三人成了大唐奇特的名人儿。 武氏等丈夫回家,就把杨玉环怎么变了一个人儿似的说了个全。 杨玄琰听了不禁锁眉:“真是奇怪的事,突然的转性?怎么可能?” 第325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17) 杨玄琰一看这个女儿形容憔悴,面色枯槁,颜色如三十竹簧,为什么会这样?杨玄琰发怒,对武氏质问:“才几天的时间,你是怎么对待她的?你是怎么娇养女儿的?你把一个妍丽至极的女儿糟成这样,你!你!想的是什么,你疯了吗?” “这关我的事吗?吃食用度比以前还要高出多少,把她当成真正的王妃对待,谁能想到她变成这样?是我愿意的吗?我也不是你的小妾,盼着嫡女没有好下场,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我能愿意她坏吗?你说话就是冤枉我!” 武家女没有善茬儿,武氏可不是惧外的女人,武家虽然没落,可是她们照样威武,你杨家更没落,不及武家一分,你前朝余孽,不是也活的很滋润嘛! 我不比你短什么,少跟我呼来喝去的,武氏说话就带刺,杨玄琰没有儿子都是武氏所赐,杨玄琰纳一个小妾,她就弄死一个,纳两个她就弄死一对儿,武家的女人哪个不狠?杨玄琰还是惹不起的。 想借此机教训降服武氏一顿,拔拔自己男人的威风,又被武氏刺了一顿。 杨玄琰满面通红,想到子半辈子就活在这个女人的阴影中,他爱了多少女人就死了多少,这个女人很可怕,不是一般的狠,她还是武皇的近支。 武家虽然被李隆基倒算,可是武家是皇亲国戚这个事实谁也抹杀不了,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把武家人斩尽杀绝,武家还是很得势的,武皇的余威尚在,武惠妃是武家人,深得玄宗宠爱,谁能把武家斩草除根? 被刺一顿,杨玄琰想把怒火转向杨玉环,可是这个男人心思深沉,还是看的比较远的。 女儿毕竟是御赐的寿王妃,还是得婉转一点,面容憔悴形容枯槁,可是五官是已经定型的骨骼,不会变吧? 容颜肌肤是可以保养起来的,养一段儿时间就能恢复如初,问题不是不能解决。 这并不是难题,杨玄琰心思通透,是不是女儿不喜欢寿王,才导致失魂落魄的样子,这也不无可能。 杨玄琰还是比较有心机的,用眼神制止了兄长侄子们的跃跃欲试,对杨玉环说道:“环儿,为父看你病恹恹的样子,你就回去养病好了,不要多想,有为父与你做主,惠妃娘娘是不会退婚的,你就放宽心,身体才能恢复。” 杨玉环心里鄙视,不会退婚,是你的愿望,你是嫌官小,恨不得卖女求荣,如果玄宗现在就要他女儿,他还不得乐死,皇帝的权利比天大,一个寿王没有什么权利,权利都是皇帝赐予的。 皇帝让谁死谁就得死,这是多大的权利,他巴不得是皇帝惦记他女儿呢。 他好一飞冲天…… 这时,杨玄琰的几个侄子,唯有杨锜是他亲哥哥的儿子,其余几个都是爷爷的孙子,就比杨锜远了一等。 其中有杨国忠一个,比其他几个还远了一辈。 杨国忠虽然是个混混无赖,一事无成,到处坑蒙拐骗,可是他的胆子大,心肠狠毒,因为朝廷无人,他的前途是一片灰暗。 可得到了一点儿喜信儿,杨玉环被定下寿王妃,他就觉得有机可乘,匆忙的从甘肃回来,他决心断然不能让这门亲事黄。 听到杨玉环的变化,杨国忠心里有些慌乱,可不能出错,自己的前途就在这一举,只要能和寿王搭上关系,武惠妃皇后一样的资格,自己要是再不能飞黄腾达,那就是太傻了。 杨国忠并不急于发言,等待听杨玄琰的意图,不用问,杨玄琰只定是不想让这门亲事黄的,这个杨国忠放心,他担心的是武惠妃嫌弃杨玉环在大街上和薛从拉了手。 杨国忠恨不得把薛从的手剁掉。 可是这句话不能从他的口中说,能做是不能说的。 心狠手辣的人就是咬人的狗不露齿,偷偷下口,绝不会让人有警惕的机会。 杨国忠的眼珠一转,看向驸马杨锜,意思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请驸马说出来,他还装傻,不会明着出头。 可不能显出来他急切想攀高枝,自己是叔父叫来帮忙的。 以退为进的架子,这个人就是会装,要不怎么能骗到人呢? 杨锜是驸马,可不是为了攀龙附凤,他妻子就是皇帝的女儿,他已经攀龙附凤了。 他作为寿王的亲姐夫,寿王喜欢杨玉环,他和妻子纯粹是帮忙。 杨玉环的父亲还没有他父亲的官大,他不用巴结杨玉环的父亲,只是愿意促成寿王和杨玉环的婚姻,他们夫妻却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如果不是寿王看上杨玉环,他也没有做这个中间人的必要。 是在他的婚礼上寿王见了杨玉环,就念念不忘,说是一见钟情并不夸张。 杨国忠是什么人,他还是知道得清楚。 来这里讨论这件事没有多大用处,出了这样的事是遮掩不住的,武惠妃一定早就得了消息,寿王也会知道了。 如果寿王对杨玉环是真的打心里放不下,就不会计较这点儿事儿。 要是计较,那也就算了。 杨锜对杨玉环也是很了解的,那就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没有什么心机,很善良的一个人,不进皇家也不是坏事。 她的哥哥姐姐,没有几个善茬儿,如果她进了皇家,这些人都会依仗她的势力为非作歹,好歹会把她牵连了。 杨锜的父亲就是杨玉环的亲伯父,杨锜和杨玉环的关系当然比其余人近便,杨锜还是个有分寸的。 不然李隆基的女儿选了他的驸马,怎么没有选别人? 这就证明杨锜是个不错的人。 他的父亲杨玄珪也比杨玄琰的前途光明。 他是希望杨玉环好的,如果寿王不是真心的爱杨玉环,就是嫁进去对杨玉环也不是好事。 这个是真心对杨玉环好的,不是想攀龙附凤的,没有自己的目的。 杨国忠想看看杨锜的态度,只要杨锜肯打包票,这门婚姻就包定了,王皇后已经被打入冷宫,武惠妃不会不给寿王谋划储君之位,皇帝哪有能活长的,等寿王登基,天下就是杨家的。 现在杨国忠就揣着寿王是储君,玄宗要早早的死的心思,寿王早早的登基,杨玉环貌似天仙,不会失宠的,天下不是杨家的是谁家,到时架空皇帝,天下就由他杨国忠掌控,他很有能力,他能驾驭君王,然后弑君、篡位! 天下不是他的是谁的? 第326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18) 看杨锜没有言语,杨国忠不由鄙视,看着就没有出息,尚了公主还不能给杨家换来前途,一个默默无闻的驸马,一个吃软饭的,有什么了不起,冷冷清清的态度好像不食人间烟火。 装什么装?装的什么大瓣蒜?如果那个驸马是自己的,不把朝堂搅得风云变幻莫测,就是他杨国忠白活了。 他虽然不敢表现出来鄙视杨锜,心里却是鄙夷无边。 自己要是有杨玄珪那样一个好爹,自己怎么会这样落魄?就是不一飞冲天也会混得风生水起,不要太大的权,起码得掌控吏部了。 不是人家杨国忠自视甚高,人家真的能把玄宗忽悠雾迷,朝政真的到了他一个人手里,什么对手全都被打压下去,难道你说人家没有本事吗? 杨国忠确实是有两下子的,关键的时刻真能放下身段,和一个宦官一样能低三下四,杨国忠捧砚,高力士脱鞋,伺候李白书写吓蛮书,足证明杨国忠是多么会讨玄宗喜欢,李白是多么的狂妄不讨玄宗喜欢。 能屈能伸的人才是最狡猾的,才是最有心机的,杨国忠的心机可不一般。 杨锜没有按照他的心意行动,杨国忠却不动声色。 杨玄琰把杨玉环打发走,回归座位,对几个人出言要计策:“你们环儿妹妹被人差点撞死,却背了一个黑锅,不知薛从是有意还是无意,找他算账的事还是先放一放,把造成的不利影响能够降到最小,看看你们有什么想法,发表一下儿,挽救环儿的名誉最重要。” 杨玄琰说完几个人全都默默无语,杨玄琰看看杨国忠,这个侄子的道眼最多,心眼儿也是最多。 武氏看着几个侄子都不言语,心里急的冒火,都什么时候了,火就要上房了,好像不关自己的事,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 指望杨国忠的点子多,他怎么也不言语? 杨锜……他是中间人,他怎么就不吱声? 太华公主怎么就不吱声? 武氏急的拽了一下杨玄琰的衣袖。 杨玄琰看了她一眼,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武氏才缩回了脖子。 杨玄琰不耐烦的皱皱眉头,这个女人一点也沉不住气,对着太华公主看的什么? 一副心急的样子,迫不及待的显露就降低了女儿的分量。 沉默沉默,沉默太久,终于杨銛说话了,他和杨玉环是一个老太爷的,比杨锜远了一等。 他本不想先说话,他的父亲早就去世了,自己也没有什么正经职业,读书不成,就是文不成五不就,早就盼着有个梯子能往上攀,只有杨玉环的婚姻才能给他前程,就是狐假虎威的也能有人拍上来。 你捞个官职才是他的愿望,看寿王的面子也有人会跟他套近乎,他就从中捞一把。 扶持寿王成就大业,他们就都是正牌的皇亲国戚。 他们的心思都是盼着寿王登基坐殿的大目标。 寿王的母妃最得帝王宠,皇帝也是最喜欢寿王的,他不是储君还能有谁? 可是这个杨銛胸无大志,满腹的贪念就只想来的容易。 杨玉环国色天香,是个极品尤物,要是能献给皇帝,杨家马上就起来了,飞黄腾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肯定能做到的。 可是他没有敢提出那样的计策,太华公主可是武惠妃的女儿,武惠妃那可是得皇帝最宠的,敢说出那样的话,武惠妃一定会刮了他,他可没那个胆量。 太华公主在当场,自己想说的话也不敢说。 其实杨玉环就不应该嫁给李瑁,不抵直接给李隆基,杨銛这样想,这样多直接,在寿王那里绕,杨家何时能飞黄腾达? 他们只想飞黄腾达,不管杨玉环是什么样的状况,嫁寿王不如献给皇帝来得快,寿王何时能登基?让他们等啊等,简直急死人! 李隆基比这几个小子的爹都大,他们是都想把杨玉环给李隆基那个老头子,管杨玉环什么心情,只要自己得利。 杨玄琰没有儿子,传宗接代还得侄子完成,他的女儿就应该做贡献把他们这些兄长扶植起来,跟寿王绕的什么弯儿,可以直接找皇帝。 杨玄珪是光禄卿,可以见到皇帝,只要他推荐,玄宗一见杨玉环,就不会放手了。 玄宗什么人他们能不知道吗? 非常的好色…… 杨国忠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当着杨锜没人敢说那句话。 寿王亲眼相中,武惠妃把关,李隆基赐婚,这种情况下,这些人还是这样想的。 只有杨锜的心思和他们不一样,武惠妃是杨锜的岳母,女婿岂能给丈母娘找堵? 给岳母送一个情敌? 杨玉环怎么也是他的亲叔伯妹妹,比那几个是要血缘近的,他绝不会和他们的想法儿一样,把杨玉环给一个大三十五岁的老头子,他绝对是不干的,他也不会坑自己的岳母,两头都不能坑。 都看他干什么? 都是在忌惮他,现在关键的是杨玉环出了一桩让人议论的大事,大唐这样开放,还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就是嫉妒杨玉环要嫁寿王,搞破坏的人大有人在。 杨玉环正在和蔺箫谈论这些人是什么想法儿? 蔺箫说道:“杨玉环,你嘀嘀咕咕的没有用,你的路还是非常艰险!” “艰险?比前世还奸险吗?”杨玉环毕竟还是岁数小,想的很是简单。 “我就跟惠妃娘娘去说我退婚了。”杨玉环觉得这样下去她受不了了,他们很想让她恢复容颜,就是想让她嫁给寿王,好有他们的荣华富贵。 “你那是皇帝赐婚的,不可能退的了,你要是被皇帝看到了真容,皇帝肯定会答应你的请求退婚,皇帝让你进宫才能听你的,不然皇帝的尊严被触犯,不大怒才怪,那叫抗旨不遵,什么下场你不明白吗?你想逃过李隆基父子的手,只有装病,还有逃婚,死也是一条路 逃婚和死都会牵连你的家人。装病你就是躲过和李瑁的婚姻,你就永远不好了吗?你好了,他们会把你献给谁,你难道不明白吗?” 蔺箫的话让杨玉环心如死灰:“那我就装病,一直装下去,装到死算了。” 第327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19) 蔺箫说道:“杨玉环!你的命运还是很凶险的,武惠妃已经因为你和薛从拉了手的事对你产生了忌讳,有嫌弃你了,可是皇帝赐婚,为了皇家的脸面,武惠妃是不会退婚的,她会想办法解决你的性命。 你们杨家的人是希望能退婚的,你的父母很可能还没有那样想。 可是你那些堂哥除了杨锜,别人可能都想把你献给李隆基呢,那样他们的利益会来的极快,寿王和李隆基比他们自然是选择李隆基。 只要你进了宫,他们的荣华富贵马上就到,不用等待寿王登基的日子。 杨锜是武惠妃的女婿,不用拿你换前程,你跟他比别人还是亲近一等的,为武惠妃想他也不能有把你给李隆基的念头。 可是你的那些堂哥就不一样了,他们就等你成了皇家人的机会呢,他们只有沾光的心思,没有为你着想的意思,看前世他们几个狐假虎威,为非作歹的行径,哪有为你想过一点他们作祟牵连你的愧疚之心。” “恩人,你说得对,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没干过一点儿好事,军兵哗变要杀我也是他们给我抹的黑,这个我明白,你说他们要把我献给李隆基,我也信。 前世我被李隆基命令出家给太后祈福,我没有胆量反抗,就和家人诉苦,可是没有一个同情我的。这个说皇权至上,你可不能忤逆皇帝,给家族引来灭门之祸。 那个说对抗皇帝就是灭门大罪。 连我母亲都这样说我,可不能祸害家族,如果家族因为你遭毒手,你就得下地狱,阎王爷都不会饶恕你,一个个都威胁我,降服我,我只能屈服,任人摆布。 都是李隆基干的事,提拔一家人证明对我的宠爱有加。 后~宫的女人不可干政,皇帝提拔谁也不会跟我商量,杨家人胡作非为,皇帝不管,我怎么会知道真相?” 是啊!李隆基绝对不会和杨玉环说这些的,杨玉环能了解什么?她只能间接的做了杨家人的保护伞。 杨家人还能嫌便宜多吗? 杨玉环就是想制止她也不会知道,杨家人不会说他们做的事,外人谁能接触杨玉环,高力士那样的太监更不会在杨玉环面前说杨家人的毛病。 高力士就是一个马屁精,到了马嵬坡看到皇帝保护不了杨玉环了,就和人合谋对杨玉环落井下石,以前的奉承是因为杨玉环得宠,杨玉环要落井了,他赶紧搬块石头砸下去。 杨玉环怎么能知道五杨都干了些什么,她才是被蒙在鼓里的。 死的最冤的人就是这一位。 一·为她享乐十年荣华富贵,死也就不冤了。 试想李隆基再宠她,皇家美食不断,家有千层大厦,不过夜眠七尺,家有万顷良田,不过日食半升。 就是多么享受的人,死的那样凄惨也是不值得。 她就是一个给杨家人做嫁衣的棋子,别人才是作恶的人,她真的是无辜的,不是她的意志能转移的。 所以她死的冤,她阴魂不散,势要报仇。 杨家人是她的催命符。 “看来我这辈子还是不得好死的。”杨玉环悲从中来,扑簌簌的落泪。 “我问你,你能不能放下你的父母。”蔺箫又给她想到了一条活路。 “父母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怎么能放得下?” 杨玉环心思一阵,猛然的抬头:“恩人,你要干什么?” “我觉得你真的是难逃魔爪,你想杀谁就交给我,我替你杀人,你不在,谁能奈你何,要是放弃你的父母,就更好办了,我杀了李隆基和杨家五兄弟还有太监高力士,我就算完成了任务,你就跟我走,到我们那个时代,你去看看比你那个贵妃还享受的时代去生活,我觉得你能适应,一定会生活得更好,你可以选择当演员,把你的故事演绎下来,你这辈子就吃不完了。 我们那里电视电脑空调,科学先进照明不要点蜡烛,车子不用马拉,人能飞上天,家家天天都能坐在炕上看歌舞戏剧。 等你看到,会把你震呆的,赶你也赶不走,死活会留下的。” “这是什么世界,难道是天堂?”杨玉环现在就震撼死了。 “不是天堂比天堂美,比天堂幸福得多,天堂没有的,那里都有,那是人间的天堂,人间的奇迹全在那里演绎,你绝对会喜欢的。”一言难尽,说不完人间的美景。 蔺箫可不能说末世丧尸遍地的险劣环境,现在丧尸已经消灭殆尽,末世已经变成了世外桃源,工业发达,科技更上一层楼。 建造的高楼大厦美观壮丽,人口稀少,生活条件更优越。 末世存活下来的人,都是精英,哪个行业发展的都那么快。 真正成了人间天堂。 “我去那里能找到丈夫吗?”杨玉环好像是怕臭到家,古人的观念就是男尊女卑,女人以夫为天,她这样问也不会让人奇怪。 后世的女子那样独立,父母还拼命逼着找对象。 婚姻问题还真是大事。 蔺箫的回答让杨玉环很诧异:“我们那里女人是可以不结婚能自立的,没有男人的女人活得最潇洒,没有牵绊,没有操心事,活得自由自在,谁也不能限制你的行动,自己当家做主,那才是真正的主人。 解放妇女,提高妇女地位已经过了几百年,女人能出去工作,女孩子可以和男孩子一样进学堂读书学知识,成为一个知识分子,和男子一样被重用,哪一行都有女人参加,没有人会鄙视女人。” “哇塞!”杨玉环惊呼一声,女人不专是男人的玩物,那样的世界真是神奇,她是多么的向往,脱离这个禁锢女人的世界吧。 说是胡人开放,大唐人学了不少,跟人家的世界相比,简直是窝囊透了。 “我想去!我当然想去,我不想在这里了,那里多好,是人间天堂,我可不想下地狱了,我可不想再被人杀死了。 恩人,你们那里随便杀人不?”杨玉环被勒死怕了,不随便杀人的地方她才想去。 “我们那里法律可是严着呢,灭九族杀全家的事绝对没有,没有皇帝,没有权贵,一人犯法一人当,绝不会牵连一家人,谁犯法审判谁,按法律制裁,杀人偿命,只是一个凶手给被害人偿命,不会像马嵬坡那样威逼要杀你,皇帝就下令杀了你” 第328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20) “你们那里有户籍吗?”杨玉环又纠结起来。 “能没有户籍嘛,哪朝哪代都有户籍。”蔺箫说道。 “我去能落上户籍吗?否则我岂不是黑人啦。”杨玉环想到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也是一个大问题,户籍在哪朝哪代都是重要的,否则会被当奸细抓起来,更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这个不用你担心的,我们那里地广人稀,对于外迁的人口很欢迎,户籍还是好解决的,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一定帮忙你办好。”蔺箫承诺,后世人死去八成,却是人少了,需要增加人口,杨玉环这样漂亮的小姑娘更能受欢迎。 两个人正在说话,丫环绿柳进来禀报:“小姐,薛府来人了。” 杨玉环就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薛府薛从家人,杨玉环问:“薛府的人在哪儿? ” “在客厅,是个嬷嬷,说是来探望小姐,给小姐送压惊的礼物。” 杨玉环心想:薛家人还是真的懂人情,薛大帅在世的时候就是爱民如子的好官,救了很多苦难的百姓,官声是极好的。 “你下去吧。”杨玉环打发下去绿柳,继续和蔺箫交谈:“恩人,薛家这一来人,会不会加速武惠妃对我的厌恶?” “你想不想进寿王府?”蔺箫问她。 “我当然不想进寿王府!”杨玉环说道。 蔺箫:“你不想进寿王府,你就没必要担心这个了,武惠妃越讨厌你不就越好嘛,让她主动退婚。” “她要是恨我,赐死我呢?”杨玉环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赐死你?没必要那样大费周章吧?”蔺箫仔细一想,也不无可能,皇帝赐婚,不能收回旨意,只有赐死一条。 这也太损了吧,蔺箫可是摸不准皇权人物的心态,也许能干得出来。 “她恨你,你怕什么?她敢赐死你,我就宰了她,你放心吧,她就是给你喝了鹤顶红,也要不了你的命,我们那个时代什么解毒的药都有,没有解不了的毒。” “真的?!”杨玉环惊喜异常:“那太好了,我就不用死了!” “你当然不能死了,我做的任务一个宿主也不能死,都要好好地活下去,你虽然只要报仇,没有要求活下去,我也不会让你死,一定让你自然的老去,得个善终。” “恩人,你真是太善良了,你是救世主,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是我最崇拜的神!”杨玉环不知道说什么感激的话,她是觉得自己还能再活一世真是万幸,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是上苍可怜她这个傻人别人愚弄了一辈子,看她可怜,就派了这位菩萨之神来帮她。 蔺箫:“别激动了!有什么好激动的?”她挑的任务都是原主没有到寿就被人害死了,如果原主到了寿命,她是回收寿命为代价做任务,她就挣不到寿命,这样的任务她是不会接的。 杨玉环根本没有到寿,就让玄宗给勒死了。 杨玉环真是一个屈死鬼,如果没有冤屈,系统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任务,如果一个恶人想报仇,系统是不会接受这个任务的,因为为恶人服务去杀好人吗? 那是不可能的,系统是正规系统,不是反派系统,绝不会为恶人服务。 杨玉环是注定不能死的,她来只是帮她解决想害死她的人,解决那些促进她的命运走向深渊的人和事。 高力士、武惠妃、李隆基、杨家五兄弟,没有一个不是血债累累做过恶的人。 他们死一千次都不冤枉,蔺箫是会拿他们开刀的。 杨玉环觉得自己再能活一世,在杨家她是不能顺利的,就是武惠妃退亲,杨家也不会给她婚姻自由,五杨的贪婪怎么会让他自己选择配偶? 她想不出嫁也是不可能的,他们绝对会拿她换利益,女子在家族没有话语权,任何一个男人都能控制家族的女子,掌控她们的婚姻。 她的父母因为没有子嗣,还把五杨看得那样重,把女儿看得轻。 蔺箫说的离开这里才是一条光明大道。 杨玉环终于要有活的希望了。 绿柳进来禀报:“小姐,薛家的嬷嬷走了,看样子很生气,薛家送来一车礼物,却被夫人赶出去了。” 杨玉环现在已经换了蔺箫,杨玉环担心母亲要借此气恼要教训她,让蔺箫对付她的母亲。 武氏看似温柔,那是装的,骨子里够狠。 世家女都是外表温柔,内里狠辣,会装的柔顺得很,实际做事决断,最是看重厉害关系。 武氏这是故意羞辱薛家,像武惠妃示好,表示她的女儿跟薛从没有什么。 蔺箫不由鄙夷的冷笑:“好了,我知道了。” 还是杨玉环懂她的亲娘,果然,不一会儿武氏就来传她。 丫环倩云给蔺箫施个万福礼:“四小姐吧,夫人要见你。” “嗯?”蔺箫似不明白武氏为何要见她:“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蔺箫慵懒的姿态,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倩云感到四小姐对她很慢待,不由得面色一艮,立即红了脸。 四小姐对她总是客客气气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倩云不快的走出去,想不明白四小姐怎么会这样待她。 人真是习惯,对一个奴才客气惯了,稍一慢待她就接受不了。 人的脾气都是惯出来的。 这个倩云是武氏的随身大丫环,眼色是极好的,武氏虽然看着外表温和,可是下人对她却很畏惧。 就是因为死了那些小妾,几个奴才不是人精,眼睛亮,鼻子灵,会看颜色,会闻味儿,耳朵像高粱茬,又尖又长,谁还没有一点儿察觉吗? 小妾都活不长,下人敢不自觉吗? 所以武氏外表温柔,温柔里包藏的狠厉最能震慑人心。 武氏的威慑力强,她的四个贴身大丫环,和管事嬷嬷都是被人惧怕的。 倩云是四个大丫环之一,还是武氏最心腹的,平常杨玉环对她都敬几分。 所以受不了蔺箫的慢搭。 心里郁闷的回去,这口气她出不去就想发牢骚,可是她也不傻,她再得武氏的眼,也毕竟是个奴才,四小姐可是武氏的亲生女,自己也不敢在武氏面前有一句对四小姐的怨言。 “四小姐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武氏问道。 第329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21) 倩云本想说四小姐慢待她的话,想想还是算了,言多语失,少说为妙。 “四小姐让奴婢先走。”倩云说话很有技巧,意思就是四小姐把她撵出来了。她省了一句话:“四小姐随后就到。” 蔺箫是没有说随后就到的话,一个奴婢也不能这样说。 武氏的眉头蹙起,脸色有些不悦,这个女儿以为要成了寿王妃就目中无人了吗? 武氏有些烦躁,强压性子等她杨玉环的到来。 蔺箫姗姗来迟,武氏的眼神一闪而过的厉色,可是她掩饰得极快,瞬间就变成了温和的柔意。 蔺箫对武氏请安:“母亲,安好!” 武氏略点头,随即对蔺箫说道:“薛家送来压惊礼。” 蔺箫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嘛!” 武氏看不出女儿有不什么端倪,她就是觉得这个女儿变了,性情大改常。 说什么都是淡淡的,根本不像往心里去。 武氏就是想试探杨玉环是不是对寿王这门婚事不如意,她怀疑杨玉环和薛从有什么似的。 这门亲事绝对是不能作罢的,一定安抚好武惠妃。 让她来就是看看她的容颜恢复了多少? 细看,她的面色没有一点儿改变。 奇怪的色泽,这几天没有出去骑马,皮肤照旧没有恢复细嫩。 武氏的心疑惑重重。 “环儿,你的脸,你的身段,为什么变化这样大?”武氏不能忍下去了,一定找到原因。 “变化?”蔺箫语气淡淡的:“变化什么?我怎么没有觉得。” 这样漫不经心,武氏被噎一口气差点儿没有上来,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显得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轻慢自己的亲娘,这还是那个亲生女儿吗?挺机灵的一个姑娘,这脾气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环儿,你对这门亲事不满意?”武氏还是忍不住问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有什么权利不满意,我也不懂什么叫满意不满意的。”蔺箫的话让武氏听着很不舒服,好像是他们逼迫她的,这是什么道理? 她以前对这门亲事很满意的,嫁给亲王她还不知足,这个亲王还是有希望成为储君的。 “你说的是什么话?满意不满意你难道不懂,你这是什么态度?”武氏满面不愉,不是看寿王的面子一定会狠狠地叱责她。 “我当然不懂了,我不懂这个怎么样那个怎么样?你们也 倩云本想说四小姐慢待她的话,想想还是算了,言多语失,少说为妙。 “四小姐让奴婢先走。”倩云说话很有技巧,意思就是四小姐把她撵出来了。她省了一句话:“四小姐随后就到。” 蔺箫是没有是随后就到的话,一个奴婢也不能这样说。 武氏的眉头蹙起,脸色有些不悦,这个女儿以为要成了寿王妃就目中无人了吗? 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我懂什么?一切都是你们做主,现在问我这些有用吗?” “嘿!……”武氏的脸僵硬:“你这态度。你明白你跟谁在说话?” “你问的话,我没有能力回答,我也不懂什么好与不好,为什么非问这个问题呢?” 她不耐烦,蔺箫才不耐烦呢,把女儿摆布的还不够吗,还想干什么。 女儿就是没有原则的对娘家好,把她当了棋子就不自知。 一心给娘家卖命,就是因为女儿对父母的感情,认为女儿的生命是父母给的,明知道娘家人拿她当棋子,也不会心里不舒服。 杨玉环就是这样一个棋子,死后才明白是被娘家人坑死了。 就不觉得晚吗? 听不到一句顺耳的话,武氏真是不不耐烦了:“你回去好好反省自己哪里错了?” 蔺箫敷衍着弯了弯腰,算是施礼告退,武氏越看越不喜欢这个女儿了。 不是她还能为杨家光耀门楣,干脆就禁起足来不能随便的出入。 蔺箫懒得面对这张虚伪的脸,迅速的离开。 杨玉环问蔺箫:“恩人,能看出来我母亲在想什么吗?” 蔺箫嗤笑一声:“我神啊,我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简单明了她是怕你的婚姻泡汤,毕竟的你的亲娘,对你还是有感情的,对你还是比别人好。” “我娘她也不是重生带着前世记忆来的,她不知道我的下场,她要是知道一定不会让我进寿王府,我娘是很疼我的。” “平常的情况下,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是没有亲情的,你娘要是知道你前世先嫁寿王后嫁玄宗,玄宗那样宠你,你娘会直接把你给玄宗啊!他们就早借力十年,你信不信啊?” “不能吧,怎么会呢?他们不会主动这样干吧?玄宗比他们的岁数还大,他们怎么能那样不要脸皮呢?”杨玉环还是这样幼稚,以为一家人还有脸皮吗? 蔺箫:“不信吗?我们去偷听吧。” 这个傻丫头还认为杨家人多么的要脸? 那个长枕大被的唐明皇把她几个姐姐都睡了,这是要脸吗?哪个是要脸的,唐明皇更不要脸。 为了权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偷听不好吧?”杨玉环有些不好意思去偷听。 “什么好不好的,不偷听他们当你面不说,你知道他们什么心思?” 蔺箫用系统掩护,哪里她都能偷听,杨玉环的魂魄藏在还魂书里,被蔺箫带在身上。 天逐渐黑下来,杨玄琰已经下衙。 回到了家里,武氏正在愁眉不展的,武氏问杨玄琰:“老爷,遇到寿王没有,能不能看出寿王的态度?” “是遇到了,就是没有看出端倪,虽然打了招呼,寿王的面色平静,没有太多的表情,还是是风平浪静的样子。”杨玄琰是没有看出寿王有什么反应。 “寿王没有说什么吗?”武氏就想问出真相。 “见面的三句话。”寿王说的只是开场白。 可是真相是不容易浮出水面的。 “今天,薛家来送压惊礼,我没有收下。” 武氏没有说出来她损薛从的话。 “不收也是抹杀不了环儿和薛从的私相授受。”杨玄琰轻叹一声:“薛家!真是的,他们不知道环儿有寿王妃的名分吗?这样一来岂不加重了嫌疑,这家人是什么意思? ” 第330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22) “什么意思?他们还敢打环儿的主意?,他们不能不知道环儿是寿王妃,那个小子难道惦记环儿的美貌?”不可能,他们薛家不敢,薛家人向来没有干过不地道的事。 无理的事情薛家人不会做,薛家人是出了名的仁善,几辈人没有不正经的,不可能见色起意。 武氏还是知道薛家人品的。 不久,杨国忠求见,三人进内室。 蔺箫急速的跟进去,他们是看不到的。 武氏急急的问:“国忠,消息打听的怎么样?” “这个消息准确得很,这是惠妃的近身女官亲口的消息。”杨国忠说道。 “说什么?”杨玄琰急切的问。 “惠妃招寿王进宫说的就是寿王妃的事,惠妃问寿王,杨玉环出了这样的丑事,问寿王应该怎么办?”杨国忠打听的消息,好像这是惠妃不想当什么秘密,为什么不顾皇家脸面,就让宫女往外传,惠妃是不是故意干的? 杨国忠生性多疑狡诈,怀疑惠妃是在宣扬这事,会对杨玉环不利。 杨国忠竟然想到惠妃是要杀杨玉环:“叔父婶母,我猜想惠妃不会放过环儿妹妹。” 武氏急忙插言:“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放过环儿?环儿没有干过什么错事,那是偶然,是倒霉,她想对环儿干什么?”她凭什么对环儿不利?凭什么? 蔺箫暗暗的冷笑:凭什么?就凭人家手里的权利。 你在惠妃面前有什么威风? 人家武惠妃根本就没有说什么,只是问问寿王的心思。 真实的话怎么会当着宫女说呢。 当着人说的话怎么会是真的? 杨国忠怀着什么目的,蔺箫听出他是要大作文章,没有目的他怎么能这样说? 杨玄琰就说:“国忠,你就直接说吧,惠妃想干什么?” “我猜惠妃是要除掉环儿妹妹。”杨国忠说道。 杨玄琰有些急:“为什么?她的动机是什么?” “很明显,惠妃是要悔婚,可是,是皇帝赐婚,皇家为名誉不能喊环儿和别人私相授受的事情,皇帝的旨意不能出尔反尔,只有让环儿死这个问题才能圆满的解决。 ” 杨国忠说的很认真,眼神微不可查的萨摩杨玄琰夫妻的表情。 武氏一下子炸毛:“凭什么让我环儿死?我们没有错!” 杨国忠脸色色黑沉,表示对武惠妃的愤恨,带着不忍和疼惜,表示对杨玉环的关心。 “叔父婶母,在绝对的权利面前,我们没有话语权,皇家人想置一个人死地,如同撵一个蚂蚁。”杨国忠悲愤地说道。 杨玄琰看看杨国忠的神色:“武惠妃没有说出来,我们怎么能妄自揣测?” 杨国忠说道:“我看就是那样一个结局。” 武氏惊呼:“不行,环儿不能死,她是杨家的希望,她能光耀杨家门楣!” “就是,我们不能让环儿妹妹死,我们要保护她!”杨国忠义正辞严。 蔺箫鄙视的冷笑,武氏的话,暴露了她内心的龌龊,什么希望,光耀门楣,纯粹就是为了杨家的利益服务,这是亲娘说的话,就没有是一句为了女儿。 杨国忠这个奸险小人在给自己的阴谋奠基,把惠妃想让杨玉环死,陪衬他的计划把杨玉环献给李隆基在打地基。 他可真是阴险小人,步步踩着杨玉环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武氏那个心思歹毒的女人竟然被杨国忠忽悠的围着他转,把他的话信以为真。 杨玄琰也被杨国忠忽悠到了,心里不由的恐惧起来:“国忠,你是这样分析的?惠妃娘娘能下那狠手吗?” “怎么不可能?惠妃娘娘干过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寿王越不放弃,惠妃越会对妹妹下手,王皇后是怎么死的,你们不会忘记吧?”杨国忠继续威胁。 事实倒是事实,惠妃有可能那样干,看到人家还没好表现出来,你杨国忠怎么那样会猜,你不抱目的才怪。 说杨国忠是个废物,蔺箫第一个就不信,他给杨玄琰已经挖坑,看看多么巧妙,步步深陷,让他们不能自拔。 心甘情愿的坑害女儿,杨国忠不简单,实际蔺箫也是能把武惠妃看透的。 她非要除掉杨玉环不可,杨玉环太美了她如果悔婚,武惠妃最担心的就是李隆基惦记上杨玉环,她务必得让杨玉环死啊,杨玉环不死她会寝食难安。 嫉妒冲昏头脑,武惠妃可是有决断的,心狠手辣,果决。 绝不会放过杨玉环。 杨国忠并不是笨蛋,想的是非常的透彻的。 如果把杨玉环献给李隆基,武惠妃再得宠,也是会失宠的。 武惠妃虽然有手段,可是比杨玉环逊色多了,也是人老珠黄,三十五岁的人,再漂亮也叫人老珠黄,古人的生命本来不长,三十五岁就算老夫人的辈分了,姿色再好也没了靓丽,比一个十五岁的杨玉环绝对是拍马不及。 杨国忠早就想明白,不怕得罪武惠妃,杨玉环一得宠,杨家就能灭了武家。 杨家是不会怕她的。 杨玄琰终于让杨国忠忽悠的没了章程:“有什么办法保护你妹妹不被害呢?” “这……这……不好办……”杨国忠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的说出口。 “国忠,你就直说吧,知道你有章程有点子才和你商量的,你不用难开口,有什么就说什么。” 杨玄琰不知是不是猜想不到什么,还是故意绕弯子想得到称心如意的答案。 他不找太华公主的驸马杨锜要章程,怎么偏偏和杨国忠商量? 这就有问题了。 明知道结局,偏偏摆的什么大乌龙? 一个比一个阴险,吃鱼嫌腥,y汉撇清。 装他n的什么王b蛋,挺会装相的。 蔺箫几乎暴粗口了。 一个个装的道貌岸然,就是舍得拿女儿换利益。 杨国忠吭哧一阵子,装相啊!,装的不愿意说出口,吞吞吐吐好一阵子,杨玄琰显得急不可耐:“你快说,想急死我们?” 杨国忠终于吐口了:“叔父,您把我看得太高了,我能想出什么好法子,也就是给妹妹找一个保护伞。” 杨玄琰不由得长舒一口气,还不知道是哪个保护伞,他就松了一口气,也能看出来杨国忠的保护伞是很对他的心 第331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23) 杨国忠终于说出口:“叔父,还是求求太华公主在皇帝面前保一下儿环儿妹妹。” “这,这什么妙计?”杨玄琰一下子脖子就急红了,就这蠢招儿,为什么那样愚钝,绕的什么弯子?直接点儿多好。 “叔父,您细想吧。”这事不让皇帝知道,杨家上赶着算怎么回事,上赶着不是买卖,怎么讨得大价钱? 狡诈的杨国忠在绕杨玄琰,明白杨玄琰是有多急切,却装的掩耳盗铃,以为别人不明白他的招数。 已成定局的事情自己不着急,一步步来,杨玉环就是不同意,她也怨不上谁,圣命难违。 谁也没有错,好坏是她的命运。 以她的姿色,能不得宠吗?富贵已极的生活就不信她能不陶醉。 自己什么责任也不担,只要杨玉环得宠,以自己的才能,就不信没有媚臣主动结党营私。 不管杨玉环愿不愿意,自己是不能得罪一点的,她才是最大的靠山,她的一句话顶千万媚臣的举荐。 看杨玉环的消瘦就是对进皇家不心甜,杨国忠就怀疑杨玉环心中有人,一个闺阁女子,才十五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有意中人,这就是稀奇的事。 杨国忠心思狡诈,狐疑乱猜。 他因为这个想法就不能让杨玉环恨上,在皇帝跟前说他一句,他就会万劫不复。 所以杨国忠就绕这样一个大湾子,忽悠雾迷杨玄琰,要巧使太华公主,把谁都当了棋子。 杨玄琰一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很是迷茫很是失望。 不由得有些心灰。 杨玄琰还没有想明白,只有让武氏求太华公主,跟皇帝去说一声,那件事不是杨玉环的错。 大唐女子骑马逛街的并不少,杨玉环被薛从冲撞惊吓落马,被薛从拉了一把完全是薛从的胆大妄为。 是垂涎杨玉环的美色,他是故意的毁坏杨玉环的名声,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求皇帝惩治这个恶徒,才能保住玉环的名声,证明杨玉环的清白 求皇帝惩治薛从,就是这样一个理由,太华公主就把杨玉环在皇帝面前重新提起,深入皇帝的脑髓。 让李隆基知道杨玉环的美。 让李隆基多听杨玉环的名字,让他多想杨玉环,多想她的美。 听到了,他就会多想,想多了,就会动心,看到了她的容颜,就会着迷。 杨国忠没有说多,杨玄琰就派武氏去求太华公主帮杨玉环去求帝王。 武氏不可能傻到说出武惠妃会杀杨玉环,太华公主可不是她的亲信,可是武惠妃的女儿。 这种手段武氏还是能明白的,用这种方法把杨玉环推到玄宗面前。 这是其一,她也真的担心武惠妃会对杨玉环下手,求皇帝一个庇护。 如果皇帝能召见杨玉环,岂不就会看上她了,杨玉环怎么也不敢反抗,晓以大义,维护家族,保护父母,她也不能推卸责任。 这不就成了。 武氏很快反应过来杨国忠的计策,是上上之策,杨家不能上赶着送女儿进宫,只有皇帝求是珍惜的,也有把握不能被武惠妃算计,皇帝能没有好法子得到美人儿吗? 这个就不用杨家发愁。 武氏去公主府,太华公主的侍女急忙禀报:“公主,杨四夫人武氏求见。” 太华公主就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是谁:“请进来吧。” 武氏和武惠妃都是武氏家族女,武惠妃是武则天的侄孙女,武氏是武家的旁支,跟武则天也不是很远。 是太华公主的族姨。 武氏、杨氏、李氏、韦氏、四大家族世代联姻。 都能扯上亲戚。 现在还是公主丈夫李琦的婶母。 太华公主是杨玉环的亲叔伯堂嫂,比杨国忠那几个都近着一层。 太华公主不是骄横的人,脾气比较绵软,武氏受到了客气的款待。 双方礼让寒暄,太华公主请武氏落座。 “婶母是有事吧?”太华公主温和的问。 武氏就迅疾的上演委屈的戏码,眼泪就簌簌的下来了:“公主,你也知道环儿是多单纯善良的孩子,还那么小,就被薛家那小子给算计了,闹得风言风语,败坏了环儿的名声,如果不惩治薛家,环儿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薛家不是一般的人家,求娘娘惩治薛家,娘娘是办不到的,惩治薛家就牵连朝政,娘娘不能干涉朝政,没有别的办法,只求公主帮忙求求圣人惩治薛家那个小子。” 武氏屈膝跪下:“求公主了!求求公主了!” 武氏泪如雨下,好似真的是为女儿难过。 太华公主慌忙的扶她:“婶母不必这样,瑁弟并没有嫌弃环儿,婶母放心吧,母妃也没有嫌弃环儿,环儿不会有事。” 武氏一听,目的好似达不到,这可不行,务必得让皇帝见到环儿,起码得让皇帝对环儿的美貌如雷贯耳,不引起皇帝的注意,这不就白算计了。 不行!绝对不行! “公主,娘娘和王爷不嫌弃环儿,是环儿的福气,可名声是大事,不能不正,求公主求圣人惩治薛从,给环儿正名。” 武氏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 太华公主觉得很怪异,如果惩治薛从,对杨玉环的名声有益处吗? 就是拉了一把摔倒的人,就有这样大的风波,大唐还没有那样蔽塞,对三从四德要求没有多么的严格,拉人一把也算授受不亲?没有那么严重吧? 非得惩治薛从,不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这样干会不会更抹黑杨玉环? 对事情有益吗? 如果杨玉环跟薛从没有什么,皇家为何要惩治薛从是为了断绝他们的关系才会惩治薛从的?没有关系怎么要惩治呢?这不符合逻辑。 “婶母,这样好吗?这样岂不坐实了环儿妹妹和薛从有什么了嘛,薛从根本就没有犯罪,父皇怎么能惩治人家?”太华公主还是很认死理的脾气,皇帝能随便惩治人吗 ?不就一个落马扶一把的事情吗?没必要大做文章,薛家可不是随便就能怎么样的,父皇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太华公主能不为难吗?公主在朝堂是没有一点儿地位的,什么事都不敢掺和,薛家岂是好惹的,她为什么要掺和这个,没有道理的。 第332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24) 自己去跟父皇说这个,岂不讨父皇反感? 自己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 拿着她当抢使吗?她有那么傻吗? 太华公主还没有醒过神,要是明白武氏是为了往皇帝面前推杨玉环,还不得把武氏就地掐死,想抢她母妃的地位,真是找死了。 可惜太华公主没有明白过来。 太华公主面色有些不愉,这件事自己不能帮忙,如果露了风声,薛家人会怎么看自己,自己一个公主掺和这些算怎么回事,父皇也不会往好里想她,认为她是要和朝臣结党营私。 太华公主怎么能应承这样的事,还不好硬生生的把武氏撅出去,只有婉转的方法打发武氏走:“婶母,我有机会见到父皇,我会给环儿妹妹美言。” 太华公主可不能承诺求皇帝杀薛从,凭什么杀人家? 大唐可是没有随便杀功臣的昏君,她的父皇也不会那样干。 蔺箫和杨玉环亲耳听了杨玄琰夫妻和杨国忠的谈话,杨国忠虽然说得委婉,没有直接提出把杨玉环送到玄宗面前,就是他的目的蔺箫明白得很,真是要李隆基注意杨玉环,真正的目的不是要杀薛从,他们能不明白薛从没有犯下杀头大罪?皇帝不可能杀薛从。 难道太华公主是转不过弯儿的愚笨人,皇家哪有傻公主?武惠妃能养傻闺女? 杨国忠虽然聪明,可是心太急,他可不是为了救杨玉环一命,他这是要给玄宗献美,只是找不到门路,就拿了太华公主当了棋子,蔺箫虽然不了解太华公主,可是她不会把太华公主当缺心眼的看。 武氏回来了,蔺箫随后跟着去偷听,杨国忠还没有走,等着听武氏带来的消息。 杨国忠还是能料定太华公主是这样的反应,杨国忠为什么让武氏去找太华公主?就是给武惠妃表明了一个态度。 杨国忠的心眼儿特奸诈,武氏跟太华公主说这件事,太华公主是务必跟武惠妃先说这件事,如果太华公主跟武惠妃说了,就证明太华公主没有明白过来。 如果她明白了,就不能再提这件事,只要太华公主不明白杨家的心思,武惠妃就会认为杨家是怕杨玉环的王妃位置保不住,不会怀疑别的。 如果太华公主没有跟武惠妃提起,就是有了疑心,直接求太华公主,可比求别人不被武惠妃怀疑,武惠妃的心眼儿是极多的,诡计多端,善会琢磨人的心思。 偷着干,不抵正大光明的干,武惠妃更不会往那个方面想,真以为杨家是为了保住杨玉环的王妃位置才求的皇帝杀薛从。 武惠妃那样的心机不是能偷偷摸摸就能唬得了的,越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最危险的办法,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杨国忠善会谋划,前世的相国也不是傻子能当的,比猴儿还奸的杨国忠,要滴水不漏,杨玉环要见到李隆基也得武惠妃的人引上去的。 这个人太狡猾了,他要武惠妃给他做嫁衣。 太华公主还真的进宫了,她拿不准武氏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母妃也没有退婚,武氏就是多此一举,明明薛从没有犯罪,在大唐是很开放的,拉了一把摔倒了的人,至于那么在乎吗? 太华公主怀疑是母妃说了什么到了杨家人的耳朵里,为了保杨玉环的王妃位置,杨家是慌了神,得病乱投医。 不知道出哪一门了。 果然太华公主没有警觉杨家的计策,进宫的机会就跟武惠妃说了武氏求她的事。 武惠妃也没有想到杨家的真实目的,她是要设计杀死杨玉环的,她以为杨家猜到了她的心思,才吓得这样不知出哪一门,想到了杀薛从洗白杨玉环的招数。 武惠妃自信得很,她就没有往杨家要进献杨玉环给皇帝那上头想。 她觉得杨家没有那个脑子,就武氏的头脑,杨玄琰的本事,没有什么让她担心的,她没有觉得有什么可能,他没有瞧得起杨家人,这个杨国忠在外面就是一个混混,是个最没有出息的。 杨国忠回来不回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武惠妃没有理会太华公主说的事,也巧,李隆基散朝,正到武惠妃这里用午膳。 太华公主赶紧的施礼:“父皇来了,父皇安好!”太华公主亲切的跟李隆基打招呼,大唐没有跪拜的规矩,太华公主有些日子没有见到李隆基了,还是行了大理。 陪着父皇母妃用过午膳,一家三口就闲聊,李隆基一直在宠爱武惠妃,太华公主对李隆基说话也不拘束。 “父皇,薛从只是拉了杨玉环一把,能犯什么罪名吗?” 太华公主这样问,让李隆基一怔,这件事就是瞒不过皇帝的,大臣们不会当着皇帝议论这样的事,可是背后却有人议论。 人心本就八卦,有机会鄙视人,踩人,议论人,看别人的哈哈笑,讲说别人的短处,哪有不是津津乐道的人? 小太监讲说,被路过的玄宗听到了风言风语,玄宗本就是好~色的人,他已经听说了杨玉环是个美人儿,皇宫不缺李隆基的眼线。 儿子寿王是念念不忘的,武惠妃召杨玉环母女进宫,被很多宫人看到杨玉环的姿色,如果不是蔺箫把杨玉环弄成病西施的惨相,恐怕李隆基听了宫人的描述,早就心猿意马了,还能坐得住吗? “谁说薛从犯罪了?”李隆基诧异的问,他根本没有把那样的事心里去。 “杨四夫人,就是驸马的四婶儿说玉环的名声给薛从玷污了,要保玉环的名节,就得杀了薛从。”太华公主说道。 李隆基汗颜,这是什么道理,拉起一个跌倒的人,就犯了死罪吗? 李隆基摇头:“拿人命当儿戏,要草菅人命吗?” “儿臣觉得也是没有道理,才没有答应她求父皇惩治薛从。”太华公主不忍还是说了出来。 武惠妃却一下子就帮了杨家,她还不自知。 武惠妃聪明归聪明,看就是小心眼儿,对杨玉环被薛从拉了手极其不满,认为她的儿子是最尊贵的,儿子的女人被人摸了手,对儿子是最大的羞辱,她已经看不上杨玉环,一个美貌的儿媳妇,会不会抢了她的光辉,杨玉环虽然变化大了,但是容貌还是倾国倾城,自己毕竟年龄大了,人老珠黄,虽然有手段,却也不能持续笼络皇帝的心。 第333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25) 杨玉环长得迷死人的脸,身段、五官、哪个男人能忍得住不惦记这样的女人,大唐有自己在,不能有这样的女人存在才对。 武惠妃现在就想除掉杨玉环。 所以她的话说的事情是非常的严重,想让李隆基收回赐婚,杨玉环没了寿王妃的护身符,好歹的杀掉,也没有人会深追究。 武惠妃不想暴露自己对杨玉环不利,一定要揭掉杨玉环这寿王妃的外衣,一个六品官的女儿是死是活谁会执着的给她伸冤。 武惠妃三十五岁的人,声音还那样娇柔甜腻,声音一出就摄人魂:“圣人啊!”武惠妃娇娇腻腻的呼唤:“圣人!薛从拉杨玉环的手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的好听是男女授受不亲,说的难听就是放~荡~失德,败坏门风,不知羞耻,下作的媾和。” 武惠妃说的话让李隆基和太华公主都是惊讶已极,震惊的看着武惠妃,不可思议。 这个儿媳妇是她同意的,大唐的民俗没有那样苛刻,武惠妃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真是不可思议。 这个王妃是寿王自己选择的,还非常的执着,就是认定了这个人,武惠妃这样说,难道寿王也放弃了。 太华公主惊呼一声:“母妃,您是何意?”杨玉环毕竟是太华公主的小姑子,而且杨玉环这个小姑娘是个很好的孩子,还是一个孩子,偶然的落马,被人拉了一把,怎么被母妃说的这样不像话。 有那么难听的行为吗,母妃真是太苛刻了。太华公主想到了武惠妃这是要退亲的前兆。 母妃怎么能这样对待玉环? 还是个孩子,怎么能这样说她呢? “母后!”太华公主震撼得不行,更让让她震撼的还在后头呢。 “圣人啊!”武惠妃莺声燕语的一句:“圣人啊!杨玉环犯的不是一般的规矩,已经失了女德,犯下了不可饶恕的y荡罪,不配再做天家的贵妇,圣人赐婚的婚姻是不容她玷污的,她只有以死谢罪,圣人可以赐她死,就结束了她的罪孽,洗清了圣人赐婚的耻辱。” 李隆基看着武妃,继就像不认识她一样,是不是太上纲上线了? 用得着这么狠吗? “惠妃!……”李隆基被武惠妃的言论吓到了,看了她好几遍,这还是那个人吗?温温柔柔的语言变成了狠厉的杀人意。 温和的面孔有些扭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这样巴不得杨玉环死?到底是为什么恨一个小姑娘。 武惠妃看到李隆基满是疑问的神色,不由得激灵灵一个冷颤,自己是不是心急了?可不能让圣人有什么猜疑。 可是对自己不利的。 李隆基只说了一句话:“有那么严重吗?” 武惠妃有些心里发虚:“圣人,臣妾觉得她辱没了我们的瑁儿,我的心里挺气愤的,臣妾有些失态了,可是这样不守女德的女子,是没有资格进皇家的门的。可是圣人赐的婚,他这样干就是辱没圣人,臣妾心里不忿,才这样生气。 圣人是金口玉牙,既出的旨意不能收回来,皇家不能悔婚,圣人不能出尔反尔,想不要她进皇家,只有赐死她这一条路,给她留个全尸就是最大的慈悲。 她活在世上我们的瑁儿就成了众人议论话题,给我们瑁儿带来多大的耻辱,就应该怎么惩罚他们。” 说来说去,武惠妃就是想让杨玉环死,为什么呢,李隆基都猜不透她的心思,怎么就不能退婚了?自己都没有觉得很难做,可以退婚为什么要致死人。 特别是薛家不是可以随便杀戳的,薛家几代人立下汗马功劳,给大唐打下半壁江山,凭什么杀人家孩子?人家有没有谋反,也没有祸国殃民,杀人的理由呢? 李隆基很爱美人的,听说我杨玉环长得挺好的,薛家小伙儿也英俊潇洒,武艺超群,要是把杨玉环赐给薛从,恐怕就是天生的一对。 李隆基不禁来了兴致,正色对武惠妃说的:“惠妃,你的想法儿是不是太狠了,他们没有那么大罪吧?是没有死罪。 朕如果赐死二人,朕岂不是昏君了,昏君无道,枉顾人命,岂不被万民唾骂,你若是不喜欢这个儿媳妇,朕就跟他们取消赐婚,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显得朕心胸大度。 枉杀人命不是仁君能干的,朕也不能下那样的绝情手。 惠妃,你以后可不要说这样的话,如果被人传出去,你岂不落个心狠手辣的名,得不偿失。” 惠妃想到杨玉环的美貌,不由得很担心 被李隆基惦记上,就想铲除后患。 皇帝不下手,只有自己动手了。 在皇帝面前她不能太露骨反常。 “圣人仁慈,臣妾不及,臣妾听圣人的,臣妾只是气愤而已,没有别的,圣人说退婚臣妾觉得是很好的,瑁儿怎么也不能娶失德的女人。 既然杨玉环和薛从有情有义,两个人已经私相授受,圣人不妨就成全他们吧,给他们两个赐婚,一定是郎才女貌,让他们速速完婚吧,免得以后再出丑。” “好!”李隆基顺利的答应,他可不知道武惠妃揣的是什么心思。 薛从和杨玉环成亲就让薛从带着杨玉环去边疆他父亲那里守边塞,去那个苦寒之地去受罪吧。 武惠妃觉得这样她也能忍,她是不能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了。 后悔自己一时心软答应了瑁儿的请求,求皇帝赐了这个婚,真是悔不当初。 就不应该选这样的儿媳妇儿,辱没了皇家辱没了自己的形象,又让皇帝知道了杨玉环有美貌,真是错了章程,后悔啊! 李隆基的一道圣旨给薛从和杨玉环赐婚,杨家人全傻眼了,薛家哪有皇家得利? 难道杨玉环和寿王的婚姻就这样取消了? 武氏嚎啕大哭,数落杨玉环:“你这个不争气的!你是故意的害一家人,美好的婚姻你竟然能搅和黄,给你赐婚薛家那个破落户!这回好了,一辈子就呆在那个苦寒之地,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这是惠妃使得坏,就是不让你见到圣人,她是嫉妒你长得美貌,专门的整你,不让你得好!” 武氏就明喊了他们的目的,他们的目的一定是让惠妃看破吧,才有了这个赐婚。 杨玉环倒是觉得挺好的,她就是万般谋划也不会有这样的好结果。 不管薛从好与坏,她能摆脱皇家,好像还得感激杨国忠的野心。 第334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26) 武氏不能老哭吧,总有停歇的时候,她要给杨玉环一个教训,她认为是被她惯坏了。 杨玉环的待遇从天上就掉下了地上,每顿是清粥小菜儿,连点油水都没有。 蔺箫不想被武氏虐待,只有杨玉环上岗,让她亲身体会杨家人的凉薄。 想想她前世对杨家人那么好,是不是很值得? 杨玉环从小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清贫,她为啥胖?就是看她是个能为家族换来利益的,她长得美,受家族重视,人人都高看她一眼,家族没有对她歧视过,所以她对家族的人都亲近,因为她亲近家族,唐玄宗才特别厚待他家族的人,就是为了讨她欢心。 以后嫁了寿王,再嫁唐明皇,家族天天都借她的力,步步高飞,她始终没有受过挫折,没有受过苦,两辈子第一次吃的这样清淡已极,她的肠胃不适应。 要不是为了改变没有减肥这些日子,她干脆就得寡淡死。 她心一横,喝粥就喝粥,喝粥也是击不跨她的意志。 她就是受尽天下的苦,也不能走前世的老路,她不要陪伴一个老头子,她不能再被勒死,李隆基已经成为她的仇人,她怎么会侍奉一个仇人。 寿王这也是放弃了她,寿王本来就是个没出息的,被父母摆布的蠢货,杨玉环这一世可没有真的想嫁给他,在蔺箫的帮助下正在摆脱这门婚姻。 赐婚给薛从她还是很满意,起码薛家人都是正人君子,没有一个勾心斗角的。 十四岁的薛从已经是个英俊少年,看着也比寿王顺眼,王爷又怎样?前世还不是一个为养父母守墓的人。 现实就是那样残忍,武惠妃为了自己的儿子谋划天下,狠杀三王,灭了太子,她的儿子还不是没有得到江山,给李亨清除了障碍,最后李亨得了天下。 她的儿子没有捞到什么。 算计有什么用?杨国忠在算,这一世他还能有富贵荣华? 绝对是不会让他有的。 杨国忠被杨玄琰找来商量对策,玄宗赐婚给薛从,这个婚姻可比寿王差了千倍万倍,算计让玄宗知道杨玉环的美貌,让玄宗主动要人,武惠妃就彻底失宠了。 这样的结果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 一定是被武惠妃算计了。 杨国忠说道:“指望巧使太华公主的行动彻底的失败了,再找不到理由让太华公主跟皇帝说什么,武惠妃可能已经看透我们的意图,就来了一个釜底抽薪让皇帝赐婚。 眼一时环儿妹妹是没有了危险,武惠妃想害妹妹的计划也是失败了。 武惠妃的目的就是把妹妹给薛从,让他们也去边关,让皇帝永远也见不到妹妹,也算除去她心中的大患。 武惠妃怎么会失宠,她是个警觉性极高的女人,有一点儿危险她就能警觉,我们没有彻底看透她的能量,如今妹妹被她算计了, 我们还没有人能接触皇帝。” 杨国忠还真的发愁了,把太华公主当了枪使唤,他就觉得自己是最聪明的。 当太华公主是摆设吗?哪个公主是缺心眼的,这样的事对她没有利益,她也不是你们杨家的人,能听你的摆布照你的指挥去干吗? 太华公主跟你杨家根本就不在一个锅吃饭,能跟你们一心吗? 杨国忠这个人太自大,认为他能指挥任何人,认为太华公主嫁给杨锜,就是杨家人,他纯粹就是混蛋逻辑。 太华公主把你杨家能当什么祖宗?看你杨家的身份也就是奴才而已。 你以为公主是以夫为天吗?公主是平常的民女吗? 公主会受你夫家辖制吗?给你点儿脸面以为自己就成仙了? 杨玄琰愁的要死,找不到一个能接近玄宗的引荐人,杨国忠和杨玄琰都是不可能见到玄宗的。 杨国忠和杨玄琰的密谈,是逃不过蔺箫的耳朵的,她就在这个密室他们是看不到。 李隆基再次的赐婚,杨国忠还是不死心,还是惦记用杨玉环收买玄宗成为他的登天梯。 野心不死,继续算计杨玉环。 二人研究一天,都没有想到好招儿让杨玉环见到玄宗。 他们进不去皇宫,就是能进去,如果被武惠妃发现他们就死定了。 不管多奸险的人,还是多么大胆,其实都是怕死的。 奸险狡诈的人更怕死。 杨国忠在外边疯狂的活动,就是在找能够接近玄宗的人。 最能接近玄宗的就是大太监高力士。 高力士对唐玄宗是忠心耿耿的一个,可是他也是特别的会拍马屁,得玄宗宠的大太监,怎么也不能是触绝横丧的倔货。 要是个笨蛋怎么能伺候得了一个皇帝,高力士比杨国忠狡猾得多。 杨国忠当然是想到了高力士,可是高力士怎么会搭理他一个无赖。 十天杨国忠活动了多少人,终于找到一个认识高力士干孙子的一个小无赖。 请吃请喝送礼物,才让他接近了高力士那个干孙子,也是一个小太监,才十三岁。 这小子一看就不厚道,小眼子滴流乱转,一看心眼子就是极多的。 马屁拍了十几天,这小子才答应帮他举荐一下儿。 杨国忠乐飞了,急忙回来给杨玄琰报喜,杨玄琰有些担心武惠妃的耳目在皇宫四处都是,皇宫没有皇后,武惠妃就是第一人,皇宫是被她掌控的。 眼线四处都是。 武惠妃的狠让杨玄琰胆战心惊。 只要武惠妃能得到风声,就是灭门大祸。 高力士的干儿子,干孙子好几个,他是皇帝的红人儿,小太监都拍他的马~屁,跟他叫爷的叫爹的不少,他不想认,别人想认,追着他叫的殷勤,高力士的脾气柔润,一整就呵呵呵的笑,速亲近他的人更多。 这个当孙子的小太监,就是一个当儿子的半大太监都姓高了。 名叫高荣思,高荣思的干儿子就叫高小斯,高小斯敲诈了杨国忠有三百两银票,给了他干爹高荣思一百两。 高荣思就见了杨国忠,杨国忠又奉上五百两,高荣思并不满意,这些太监连皇宫妃嫔的好处都贪婪不够,何况给皇帝举荐一个大美人,这么大一件功劳,没有万八千两,就敢张口? 这个高荣思贪心极大,他也知道杨玄琰的官职不大,收入不多,先敲点儿是点。 第335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27) 杨国忠说了全过程,当然钱还是杨玄琰出,杨国忠表现的是为杨玄琰服务,活动资金就得杨玄琰一个人掏出来。 还得给杨国忠辛苦费,杨玄琰继续给杨国忠银票,用于贿赂高力士的。 高力士更是个贪货,在皇帝身边伺候的奴才哪个不是顶级贪婪的,因为得便宜惯了,得不着就浑身难受的要死,那个心就像猫抓。 人人如此贪婪,不是唯独高力士。 杨玄琰竟然掏出二千两,不光是举荐的问题,捎带着买通这个大太监是有天大的好处的。 杨玉环如果被玄宗看上,高力士就是杨玉环的最大助力。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钱不是问题,只要成了皇亲国戚,还愁钱吗? 就是财源滚滚也不在话下。 主动送钱的能少吗? 得有多少人用,多少人围着转,还用再愁钱吗? 杨国忠拿了钱走了。 高力士可没有见杨国忠,见的人还是高荣思,高力士可不敢离开玄宗身边,他可没有机会出外去勾搭,高荣思也得借着采买的机会,太监也不是随便出宫的。 杨国忠向杨玄琰禀报的事情全被蔺箫一句不落的听得全。 蔺箫就想到了杀杨国忠的计划,根本就不用她动手,借刀杀人多容易,不用自己去操心,就让杨国忠死翘翘。 杨国忠对杨玉环是第一大敌,自己想迅速的完成任务,杨国忠就务必迅速的死。 让武惠妃杀杨国忠吧,顺带把武惠妃也处理掉,武惠妃对杨玉环的婚姻还是起了好作用的,只是她没有机会杀掉杨玉环而已。 她不会死心的,以后她还会对杨玉环下手,就算她成了薛从的妻子,武惠妃也不会放过她的。 那都是什么人?心狠手辣不给人留余地的人,怎么能不斩草除根? 既然杨玄琰夫妻这样糟践自己的女儿,蔺箫对她们也不会客气,她可不是杨玉环,有养育之恩在身,杀他们蔺箫怎么会心软。 杨玉环一定是对父母下不去手的,可是蔺箫并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影响她的任务完成,也是她的敌人,对这样把亲生往火坑里扔的父母蔺箫是嗤之以鼻,恨不得他们快死,武惠妃要是知道了他们的所为,不把他们碎尸万段才怪。 为了拯救杨玉环,就顾不了她的伤心不伤心,想活命,只有除掉她的父母才能挽救她的命运。 下面做的事蔺箫是不会告诉杨玉环的,嫌她哭哭啼啼的误事,这一个阶段,蔺箫就要活动起来。 蔺箫对古人的字虽然不熟练,可是她对古文字还是能下写下来,繁体字和简化字是象形的,就是蒙着蔺箫也能把大唐的文字写下来。 蔺箫把杨国忠跟杨玄琰的对话就是录音一样一字不差的写下来,详详细细一清二楚,只是毛笔字写的不怎么漂亮,有点难看,可以看懂就行。 这就是给武惠妃看的杨家人的罪行,武惠妃得到这些消息,不气死才怪,蔺箫当然可以进皇宫,仗着系统的遮掩,就潜进皇宫。 武惠妃的住处蔺箫来过一次就记住了怎么走,她是专门记得道路,准备以后来的。 今天就用上了。 把她写好的材料送到武惠妃的寝室。 武惠妃肯定能看到的。 再说高荣思得了二千两,是杨国忠给高力士的,高荣思给了高力士一千两,高荣思第一次得了高小斯的一百两,又得了杨国忠的五百两,杨国忠给高力士的二千两他又捞了一千两,前后他得了一千六百两,发了一笔小财。 杨国忠承诺事成再掏五千两。 他们怎么分杨国忠自然是不知道,可是他给几个人多少钱,都跟杨玄琰说清楚了。 就是为的给杨玄琰交账,蔺箫都写给了惠妃。 高力士也不敢冒冒失失莽撞给玄宗举荐杨玉环,他一个老奸巨猾的东西,可不是谁想巧使就能让他服务的,一千两银子算什么,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小钱儿,还不至于动他的心吧。 玄宗现在宠爱的正是武惠妃,武惠妃的手段不一般,高力士能不明白吗,武惠妃没有一点儿失宠的意思。 他敢举荐进来杨玉环,惠妃不可能不知道,武惠妃要怎么对付她,他没有胆子树最高大敌。二十年后他给玄宗举荐的杨玉环,是武惠妃死后的事,高力士没有把寿王看在眼里,知道寿王怎么不了他。 武惠妃的分量在他心中可比寿王厉害得多,寿王只是一个王爷,干涉不了宫~中事,武惠妃要想算计他这个大太监,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武惠妃掌控后宫,就是有皇帝的架托,她也难逃武惠妃的毒手,武惠妃还没有失宠,唐玄宗没有如饥似渴的需要安慰,杨玉环还不知道能不能迷住唐玄宗? 高力士是个多奸猾的秉性!小心又小心的,不是轻易就出手的,屈屈一千两,还交换不了他的人身安全。 这种人保命第一保地位也是第一,岂能轻易被他人操纵。 没有成熟的机会他是不会下手的,想要下手也是为了自己讨好君王。 绝不会为别人做嫁衣。 高力士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高荣思以为是礼钱少,对杨国忠说了两句话:“我义父还不知何时有机会,武惠妃娘娘这样得帝宠,要是得罪了惠妃娘娘会没命的。” 杨国忠赶紧就给高荣思加了一千。 杨国忠这样小气,让高荣思有些不悦了。 杨国忠心慌慌的,坐立不宁,花出这些钱他倒不心疼,反正也不是他的。 他就怕的事不成,他就指望这个翻身农奴得解放呢。 他心急,杨玄琰更心急,钱花了,事不成了,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担心事情败露让惠妃闻到糊味儿,对一家下手。 他们真的没有白担心,没隔几天,杨国忠就在赌场被抓,就一个罪名,偷盗皇宫的宝物。 这个罪名可不小,长安府尹抓了一长串的人,和杨国忠一起的地痞无赖,成天干坏事的小流~氓,三十多人。 高荣思高小斯全被打杀,盗窃皇宫的宝物,打杀了也不冤枉 把杨国忠咬了一身罪名,作奸犯科的事一码接一码。 立刻被府衙抓进大牢判刑,随后就是杨玄琰贪赃枉法被御史参奏。 杨玄琰为七品官六年,他贪赃二万两雪花银,其实他贪得的真是不多。 第336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28) 杨玄琰的官被撸了,杨玄琰亲哥哥杨玄珪的儿子杨锜是太华公主的驸马,杨玄珪给杨玄琰求情,还是免了被抄家,男人斩首,女人为奴的下场。 薛家这次有人站出来给杨玄琰退了赃款,杨玄琰免了牢狱之苦。 驸马的亲叔叔是不能太难堪的。 不能把杨玄琰监禁,不能把杨玉环送进教坊厮,武惠妃很是不甘心,这次事件就是她一手策划,栽赃事件。 她不能太露骨,不能暴露自己的阴谋。 这样才让她没有那样愤怒了,报复了杨家一顿,看驸马的脸面她只有忍了一口气,等着慢慢的锯掉杨玄琰的牙齿,他可真是贪心,想让女儿抢夺她的恩宠。 杨玄琰你作死,这个毒蛇竟然咬她一口,杨国忠死定了。惠妃咬牙再咬牙,一定把杨家斩尽杀绝! 武惠妃一把就能害死三王,杨家算什么东西?也就是小菜一碟。 如果真的让玄宗见到杨玉环,就会成为她武惠妃的大敌,务必得除掉杨玉环,武惠妃为了不暴露自己的阴谋,没有对高力士下杀手,记着高力士的仇,就等机会算计死他。 高力士像个没事人一样,装傻,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武惠妃不敢深究高力士。 高力士的干儿子高荣思知道杨国忠求的是什么事,得他给高力士传信息。 干孙子高小斯是不知道杨国忠求高力士是什么事,这样大的秘密是不能宣扬的,畏惧的就是武惠妃。 高荣思没有告诉高小斯杨国忠求的是什么高荣思盼着高力士救他的性命,不敢牵连上高力士,他不牵连武惠妃也不能往高力士身上转移。 高力士最后的王牌可是对武惠妃不利,如果深究,高力士说出来杨玄琰求的是在皇帝面前举荐美人儿,玄宗能不动心吗?武惠妃是绝对不会让玄宗知道杨国忠和杨玄琰谋划的事情。 捂着还来不及,怎么会暴露实情? 就这样高力士免了一场灾难。可是高力士也是非常的警觉起来,高力士猴儿奸,能不明白这里的弯弯绕吗? 高荣思,高小斯的死,还不能让他明白是谁干的。 武惠妃不谓不毒,给两个太监栽赃这样一个罪名是太恰当不过,当即就打杀,把举荐杨玉环的事情立刻灭口。 高力士没有把握的事情是不会干的,他小心着呢。 武惠妃就是为了阻止这个消息传到玄宗耳里,才这样雷厉风行。 死两个太监高力士并不在意,都是拍他马屁的,他根本对他们没有上心的。 一场风波过去,薛家掏了两万两白银,薛家可比杨家钱多。 薛家时代簪缨,东征西讨,立下汗马大功,皇帝的赏赐不是一般的多,才几代,绝对是花不完的。 薛家没有败家子,皇帝赏的金银珠宝,压满了箱子,掏两万两银子为了救杨玄琰,是看在杨玉环的份上,拯救杨玄琰。 可是杨玄琰被罢官,就成了闲人。 他没有儿子,他这人也是已经四十岁的人了,谋划再大的前程,也是给几个远房的侄子做嫁衣。 听杨国忠怂恿,自己还想飞黄腾达,一个寿王妃还不够他知足,还想把女儿给一个五十的老头子当玩物。 他就不明白杨国忠是急不可耐的要前程的,还是出卖他的女儿,为杨国忠谋划一步登天,他也忍心把十五岁的女儿给李隆基那样一个老头子,心肠够凉薄。 你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货,还能飞黄腾达到什么程度? 你就是拿着女儿拿着钱给人家换前程呢。 这个人难道不会算这个账码吗? 实际他明白着呢,知道几个叔伯侄子是得大力的,他那样舍得女儿还是他自己野心太大。 这一下子的挫折,更让他坚定了信心攀龙附凤,如果皇帝见了他女儿,她的女儿一定会得宠的。 她就不想想武惠妃那样毒辣,女儿会不会死在武惠妃手里,越得宠越有人恨之入骨你死了以后还能得宠吗? 他根本就没有关心一分女儿的安危,攀龙附凤之心没有死,富贵的火焰烧的她热血沸腾。 没有被弄死没有进去就要挣扎。 杨国忠进去了,很快就死了,畏罪自杀,碗茬儿割脉而亡。 这次可不是武惠妃干的,是蔺箫怕杨国忠死不了,不如尽快的除掉,好完成自己的任务。 蔺箫是动用了催疯散,让他的脑子混沌,一心想死,引导他割脉自杀。 先除掉一个就静心一个,高力士死也不能有作案的迹象,也得让他自杀。 薛家不知道杨玄琰为什么犯事,这样的秘密薛家是得不到的。 李隆基是在武惠妃的怂恿下给杨玉环和薛从赐婚,皇帝赐的婚,就不能久等。 没有找到机会杀杨玉环,武惠妃派人让薛从快娶走杨玉环,皇帝赐婚,就不用三媒六证,薛家准备一阵,就来杨家下聘,杨家不敢直接反对,武氏和杨玄琰没有死心把杨玉环给玄宗献上去,只有往后推脱。 理由一点儿都不正当,说什么薛从才十四岁,没有及冠成亲不好。 杨玉环已经及笄,杨玄琰找不到理由留住杨玉环。 就是不同意过早的成亲。 薛家就是听皇帝的,薛家人都是循规蹈矩的品格,皇帝赐婚他们就一心一意的接受。 薛从见过杨玉环一面,虽然杨玉环那是正在蔺箫的督促下丑容,也是面黄肌瘦,面目粗糙,可是五官是改变不了的,薛从一见也是钟情了。 杨玉环的身段、脸蛋、眉眼、没有一处不吸引人的。 以前是钦定的寿王妃,薛从是不敢想象的。 杨玉环被人造了那些个谣言,是男女授受,不知廉耻,放~荡~不知羞耻。 被人造谣,可是薛从是见证人,也是当事人,他是知道底细的,全都子虚乌有。 人他拉了杨玉环一把,根本就不关杨玉环什么事。 全都是冤枉她的。 薛从早就愤愤不平,突然赐婚到他头上,他一开始就懵登了,简直是见鬼了,名正言顺寿王妃,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他的娘子,他要是不懵谁懵? 等确定是事实后,薛从愧疚死了,都是自己的错,怎么就成了破坏人家婚姻的罪魁祸首,不是他拉了一把,也不会谣言四起。 难道寿王把谣言当了真的?人家美好的姻缘被他拆散了,他自责了那些天。 送了礼物道歉,被拒之门外,他也有没有恼了,是他做错了。 不想被人指责他不懂人情世故,被你一言他一语激得慌乱拉了她一把,犯了最大的错误。 他恨不得掐死自己,恨自己没有思量做事莽撞。 真恨自己…… 第337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29) 赐婚给他,他就一心一意对这个人,杨玄琰摊了事,薛从却没有嫌弃,拿出自己存的两万两送给杨玄琰,杨玄琰这次倒没有拒绝,痛快的收了,退了两万赃款,减轻了罪名。 可是杨玄琰并不承情,认为是薛从造成的,他家好好的皇亲国戚,让薛从这个别有用心的祸害给整没了,他要是寿王的老丈人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这个他想得对,武惠妃不下手他也不会落这样的下场。 他就是不能让杨玉环和薛从成亲。 提出来不少苛刻的条件,索要黄金十万两,宝物几十件。 什么玛瑙,玉如意、猫眼、夜明珠、珍珠、玉器上千件,几代皇帝赏赐给薛家的宝物全让他列全了,一件不少的全写了单子。 薛家祖传的全部被他一笔报销。 这得是多贪心的人家,怪不得那样祸国殃民。 杨国忠死了,还有四杨怂恿杨玄琰,这都是四杨给杨玄琰出的谋划的策。 这样的条件就是想坑死薛家,你把这些全交出来,我们的女儿也不会给你家。 你不交出来就是你们抗旨不遵,悔婚的罪名不是杨家,你交出来我们就是白捡,女儿也不会进薛家,就是进了薛家又能怎样,美女再婚皇帝也是喜欢的,得那么多宝贝,什么人能买不通,皇帝就在杨家的掌控中。 薛从不拿出这些宝物,杨家就一直拖,这就是理由,是薛家应该给杨家赔偿名誉损失的。 薛从败坏了杨玉环的名誉,破坏了杨玉环和寿王的婚姻,杨家是天大的损失,薛家把人命都赔上也补偿不了。 杨家的计划再次到了武惠妃的寝殿,武惠妃是个人精,还能不明白杨家想死灰复燃,对杨家的打击还是不够。 武惠妃就下狠手了,剩下的四杨相继被抓进牢房,让你们出谋划策,就进里边蹲着吧。 杨家这几个男人都没有什么出息,文不成武不就,都是指望献杨玉环翻身呢。 四杨对这件事就十分的热衷。 他们怎么会想到一个搜寻他们秘密的想要他们命的存在,在他们身边他们就不自知。 四杨又相继死去。 杨玄琰和武氏没了亲信。 杨玄琰的亲哥哥杨玄珪可是太华公主的公爹,杨玄珪现在官至光禄卿,公主是儿媳,也不要攀龙附凤,杨玄琰要献杨玉环,可是在跟太华公主的亲娘抢丈夫,求太华公主帮忙是不可能的,杨锜也不能给丈母娘去添堵,杨玄珪是武惠妃的亲家,不可能干那样的事。 一个贪官的名,没有了官职,没有了权势,没有钱的人能结交谁?谁会跟他一伙找倒霉? 杨玄琰被孤立了,孤掌难鸣。 杨玄琰就想索要薛家的财产为几用。 薛从觉得对杨玉环有愧疚,可是薛家可不是只有薛从一个人,薛从还不是薛家的嫡支,薛家的宝贝都是皇帝的赏赐,属于传家宝,不是谁想送人就可以的。 薛从说了也不算。 以为自己女儿价值连城了,要的一点就不知脸红。 杨玄琰就是不想杨玉环嫁给薛从,就是想搅和黄,给他宝物就算他白得,想要娶她女儿只是做梦。 他的女儿是用来换取荣华富贵的。 只要他的女儿得了帝宠,谁还能敢对他不敬,到时候一个个都别想跑,灾难在等着残害他的人。 蔺箫就看着杨玄琰自作孽,杨玉环的丑容计划正在顺利进行。 杨玉环这个样儿,还让薛从念念不忘,蔺箫一想这样不行,如果被李隆基发现,还会着迷,末世有先进的化妆技术,能把人化妆成一个丑八怪也是跟真的没有区别。 蔺箫就天天进系统去化妆,看看能把杨玉环丑化到什么程度? 按着蔺箫的要求,一天一个样儿,如果变化太大,武氏一定会震惊,就得慢慢的来,一天一天的丑化。 杨玉环身上的肉已经少了一半,胃口那么开也得忍饥挨饿。 为了脱离皇室的纠缠,杨玉环成了饥民一样的形象。 真得感激武氏对她的虐待,清粥小菜,缺少油水。 饥肠辘辘,人一瘦就黑下来。 就这样艰难的熬了一年,薛从也没有计策制服杨玄琰,杨玄琰也不说不让娶,就是要薛家的宝贝,薛从当不了家,拿不出宝贝,执拗了一年多。 杨玉环已经虚十七,这个时期原是定的她和寿王成亲的日子,现在她和寿王彻底终结,李隆基把她赐婚薛从。 一年前就是要成亲的,被杨玄琰一直执拗到现在。现在的杨玉环已经很瘦,已经不符合大唐对美女评价的标准。 而且面色黧黑,就是黧黑,她天天坐在窗前晒太阳。 蔺箫一年多已经学会了精湛的化妆技术,杨玉环也练得胆大妄为起来。 武氏不让他吃好的她认可临沂市为了减肥。 不让她出去溜达杨玉环却是不干了,今天她就是要出去骑马,武氏出来呵斥:“你还要可街去疯,看你的脸色薛从也不会要你了,看你要臀没臀,要样貌没有样貌,干脆就一个丑八怪,看你的眼神凶巴巴的,没有一处香人的,还怕进宫呢,皇宫有人要你吗?” 武氏数落,杨玉环根本就不搭理她,她就认准了蔺箫的一句话:“你听蝲蝲蛄叫唤就不用种庄稼了。” 杨玉环不服武氏的嘚咕,武氏也没有把她怎么样。 杨玉环的胆子越来越大,干脆谁说什么她也不在乎,大胆的和薛从去约会,人们越是传她们的谣言,她的胆子就越大,杨玄琰不让他们成亲,她就见薛从,告诉人们,她是薛家的人,李隆基也不好再做手脚了。 如今她这个容貌,薛从没有嫌弃她,她对薛从就高看一眼,皇帝赐婚,薛家也没有人敢反对。 薛从对她是真心的,她就感觉这辈子就活值了。 杨玉环去和薛从幽会,蔺箫就在系统睡大觉,醒来就附体偷听杨玄琰和武氏商量什么,这俩人还是野心不死。 可是看杨玉环这一年多变化太大,干脆算不上什么美人儿了,二人只有沮丧。 没钱没人,没有势力,他们到不了玄宗面前,他的哥哥杨玄珪是能见到玄宗的,可是一点儿指望不上。 想要薛家的宝物,一个也没有惦记到手,谋算了这些日子,到搭了钱财,丢了官职,这夫妻俩满脸的晦气。 第338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30) 想管住杨玉环可不是容易的事,大唐的开放程度真的赶上了现代的跨世纪的开放程度,男女见面不是人们不能容忍的,不是恋人在现代拉拉手亲亲嘴儿也是不能干的。 女子满街逛买东西吃东西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就是这样的风气,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大唐还是不存在的,那是明清的统治者为了禁锢妇女才提倡的,大宋也没有明清那样对女子苛刻。 大唐的公主可以养面首,武则天养男~宠,胡人在大唐的盛行,决定了大唐的风气没有那么封建。 薛从拉了杨玉环一把,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别有用心的人在宣扬,玷污一个女子的名声。 武惠妃看不上杨玉环了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是寿王在姐姐的婚宴上一见杨玉环就惦记上了,武惠妃就答应了,求得皇帝的赐婚,随后武惠妃就看杨玉环不顺眼了,她觉得自己的光辉都被杨玉环夺了。 有这样一个儿媳妇闪着李隆基的眼,把她就彻底比下去。 李隆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 如果李隆基心动换一个美女宠? 儿媳妇那么漂亮,老公公怎么会甘心守着年老色衰的女人。 杨玉环的容貌会激起李隆基对美女的巨大涟漪。 恐怕自己就会失宠,皇宫会大批的进新人。 她倒没有想过李隆基会抢儿媳妇。 所以她对杨玉环又嫉又恨,就想除之而后快。 后来看着杨玉环也没有那么亮眼了,就想到把她赐婚给薛从。 玄宗宠武惠妃,对她的话是言听计从。 武惠妃再见杨玉环,发现她越长越丑。 随即放心了不少,对她的生存不那么关心了。 杨玉环和薛从在长安最大的酒楼会面,杨玉环十七岁,薛从才十六岁,杨玉环虽然黑瘦,皮肤粗糙,化妆整的五官微邪,却还是比一般女子漂亮。 靓男美女往那里一坐,就是招人眼球的。 立即对两人猜测起来,有羡慕有嫉妒,有喝彩的,有嘀咕的,议论声不断传来。 听着人们的议论,二人就不理会,吃完了饭,二人到城郊去赛马。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赛马场,方圆有十几里,是那些豪门贵家公子小娘子经常来赛马的地方,这里是一片荒野,开始有人来这里遛马,后来就有很多人来赛马。 就成了一个赛马场。 每天这里都很热闹,杨玉环前世没有来过赛马场,生就就是为皇家准备的小娘子,真算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娘子,就等着嫁进皇家的。 当了寿王妃就是不能出门玩耍了,从小也是被拘束惯了,没有一点儿野性。 一入宫门深似海,直到被勒死的地方才是跑的最远的。 这一世她要狠狠地疯一回。 今天这样人多,来这里赛马的有几十人,都是长安城的贵公子阔小姐。 徐懋功。唐初名将,被封为英国公,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官至辽东道行军总管、兵部尚书、尚书左仆射、司空等,世袭蕲州刺史。 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今天就有他的玄孙徐岩、徐梁。 大唐的开国功臣就数程咬金的子孙混得最好。 程咬金唐朝开国大将,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历泸州都督、左领军大将军,封卢国公,世袭普州刺史。 以功封宿国公。参与玄武门之变,历泸州都督、左领军大将军,改封卢国公,广平郡开国公。 程咬金家族,可以说是富贵通天了。程咬金六个儿子,三个混得好,三个混得一般般。程咬金大儿子程处默,啥也不要干,就继承了程咬金打下来的荣华富贵。 程咬金的二儿子,啥也没干,就因为父亲的军功,被李世民册封为东阿县公,还娶了李世民的女儿清河公主李敬为妻。 程咬金最小的儿子程处弼,子承父业官拜金吾将军。朝廷的官位毕竟是有限的,程咬金儿子多,李世民家族不可能给他的每个儿子都封大官。 程咬金另外三个儿子程处立、程处俊、程处侠就混得不咋样,只是当了一些东宫舍人和县令之类小官。 程咬金的孙子辈当中,最厉害的叫程伯献。程伯献是程处弼的儿子。 程咬金家族,最小的程处弼一房,混得最好。程伯献的官位,比他爸爸程处弼还高,他在唐玄宗时期官拜金吾大将军。 唐朝的时候,武将到了十二卫大将军的位置,就与宰相平级了。程伯献官位超越乃父,直追乃祖,也算是非常厉害了。 程伯献二子:程若冰、程若水是程咬金的曾孙。 程咬金玄孙程昌胤的四个儿子:程肃模,程肃咏,程肃言,程肃敏。 今天全到了赛马场。 秦琼的后代,则是非常悲催。秦琼的嫡室,被王世充杀光了。秦琼活着三个儿子,都是庶子,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小老婆生的儿子。 古代的时候,庶子被人看不起,血统就是他们的原罪。秦琼的三个儿子,一个叫秦怀道,一个叫秦善道,一个叫秦某道。 秦琼的儿子由于母系血统低贱,个个都混得不好。他秦琼的儿子混得不好,孙子就更悲催了。 秦琼的孙子,比较有知名度的就两个。一个是秦景倩,最大的官只是山阴县令。 还有一个秦景嗣,最大的官是庐陵郡司马。 今天有秦景嗣的两个孙女:秦淑华,秦淑宁。 魏征是瓦岗英雄里面的文官,他有四个儿子魏叔玉、魏叔瑜、魏叔琬、魏叔璘。 魏征还有一个女婿很厉害,就是李渊的儿子霍王李元轨。 魏征弥留之际,李世民把女儿衡山公主许配给了魏叔玉。 魏家的子孙,后来都富贵通天。魏叔玉为光禄少卿,魏叔璘为礼部侍郎,魏叔瑜为豫州等四州刺史。 魏征的孙子,以魏华最为知名,魏华是唐朝着名书法家。魏华的书法虽然很有名,但是不如表兄弟薛稷有名。 薛稷与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并称“初唐书法四大家”。薛稷的妈妈,就是魏征的女儿,他要叫魏征为外公。 武媚娘当朝期间,大力发展科举,打压世家大族。瓦岗英雄的后人,大多数富贵不过三代。魏征的后人,却富贵了到了安史之乱以后。 第339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31) 魏征的五世孙魏谟,字申之。魏谟进入仕途,靠的真本事,他考取进士及第。魏谟家世好,又是进士出身,这样的人才,自然会获得朝廷重用。 魏谟的人生轨迹,有点像祖宗魏征,他也是动不动怼皇帝一顿。皇帝被怼之后,还得夸他一顿,还得给他加官进爵。魏谟六十六岁富贵善终,生前官拜宰相,死后追封司徒。瓦岗英雄的后人当中,数魏谟混得最好。 魏谟的几个孙子孙女魏凯,魏延、魏倩颖。魏倩云。 全是大唐开国功臣之后,薛从的祖上可不是开国名将,可是他和这些名将的后人还是很合得来的。 魏家虽然是文人,可是大唐这样开放,好骑马的人却是很多。 魏谟的孙子孙女,都是英姿飒爽的,各个喜好骑马 魏谟的几个孙子孙女魏凯,魏延、魏倩颖,魏倩云可是来了一个全。 杨玉环这些日子遛马的时间比在家多的多,和魏家的人早就很熟悉了。他们比薛从和杨玉环来的早,见他们一进场就追过来打招呼:“阿环!” 魏家儿女热情的打招呼。 “云姐姐,颖姐姐,你们好早!”杨玉环更加亲近的向二人招手。 二女看看薛从再看看杨玉环,满脸的调笑的表情,二人吐吐舌头,眨眨眼,很是顽皮的样子。 秦淑华、秦淑宁、急速的冲过来:“玉环姐!……你们来晚了。” “二位妹妹,你们也是真早!”杨玉环赶紧迎上去。 几个人聚一起聊起来天。 叽叽喳喳,莺声燕语,杨玉环故意把自己的嗓子放粗,也还是那么好听。 秦家虽然没落,可是秦叔宝的名望还在,并没有人歧视秦家人,他们的祖父虽然是庶子,可是到了他们这一代还讲什么嫡庶?好几代了,庶也变成嫡了,秦家的后人只有他们传承,时间长了就没有人鄙视庶子了。 只是他们的祖父辈能力差了而已。 程咬金玄孙程昌胤的四个儿子:程肃模,程肃咏,程肃言,程肃敏。 他们哥四个来了,还带了他们的妹妹程源、程惠、程娟、程玫、姐四个。 她们离着好远的,看到了杨玉环,也是急切的来凑热闹,打趣了几句薛从和杨玉环:“你们小两口还没有成亲,就这样秤杆不离秤砣,老头不离老婆儿,看看!如胶似漆,鸳鸯成对,好羡慕哇!” 杨玉环两世为人见识广,这样的打趣她很不在乎。 这样的说辞很称她的心,她求得就是美满的姻缘。 她们比喻得真好,但愿能如此,也不枉她再来一回。 这些姑娘都骑了马来,薛从看杨玉环和一帮姑娘聊得正欢。 就和程咬金玄孙程昌胤的四个儿子:程肃模,程肃咏,程肃言,程肃敏。 魏谟的两个孙子魏凯,魏延,一起撒马比赛。 女生这边早就看赛马看腻了,她们出来就是要找同伴聊天,听来的新闻野史野趣,只要听到了新鲜事,都记着演讲一番。 这些个喜欢飒爽英姿的女孩子都是脾气潇洒,正直聪明,没有一个要勾心斗角,羡慕嫉妒恨的小肚鸡肠,一个个坦坦荡荡,直来直去,没有那些文绉绉,柔柔弱弱的小娘子只会动心眼子的脑子。 说话聊天就大声大气,耿直心怀,没有一点儿坏心思。 杨家的事还是秘密,杨玉环的父亲杨玄琰虽然丢了官职,可是他的官并不大,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如果他是一个大官一定让大家震撼死。 这些直率的姑娘并没有看不起杨玉环,杨玉环从寿王妃变成薛从的未婚媳妇,虽然大家有所有疑问的。 这些个大家女,心思很玲珑剔透,既然都看着顺眼,也没有人提那个茬儿。 聪明人要不是厌恶这个人,怎么会揭人短? 薛从也没有官职,只是从武,这些姑娘也没有争强好胜想压人一头的心,谁也不想戳人心坎子。 大家闲聊一阵,男子们赛马已经返回来,每次都是薛从跑第一,薛从下马跑到杨玉环近前:“环儿!” 薛从和杨玉环一打招呼,一帮女孩子都捂嘴笑,嗤嗤嗤!的笑个不停。 薛从弄了一个大红脸,不敢看一帮姑娘。 一帮小子下马,也全部凑过来,看看薛从看看杨玉环,各个都做鬼脸儿。 “薛老弟!什么时候洞房花烛?” “薛老弟!你入洞房我们就去闹。” 薛从攥着拳头像要揍这个揍那个的。 魏凯大笑:“薛老弟!闹洞房是好事,子孙兴旺,夫妻和美。” 魏延帮腔:“就是就是!不让闹洞房我们不依,一定是要闹的,闹得越大越好,越吉利,夫妻不但白头到老,还能活一百岁。” 薛从怎么说也是一个孩子,被大家说的面红耳赤,都不知话要怎么说了,想找地缝钻。 程肃模,程肃咏,程肃言,程肃敏,哥四个更能闹,可是没有一个人提寿王的事。 就是捉弄薛从,看薛从好害羞,不由得大是奇怪,程肃敏是程家哥四个最小的,比薛从还小两岁,才十四岁。 这个小子最嘎最落套,嘴最没有把门儿的,可是他最服气薛从,因为薛从的武艺最高,赛马不是薛从的对手,比武他更不是个儿。 可是那么操蛋的嘴,不敢奚落一句薛从,总是一口一个薛六哥,薛从在家族排行六,比他小的都叫他薛六哥。 大家都逗薛从,杨玉环也有些害羞了。 程肃咏,程肃言,哥俩倒是很文雅的,不随他们的老祖宗程咬金, 程肃敏的脾气比较暴躁,可也是个实诚人。 杨玉环很是窘了一下,赶紧为薛从解围:“姐妹们,我们该比赛了。” “好!”秦氏姐妹叫好一声:“天色不早了,我们行动吧!” 呼啦啦,一群女孩子潇洒的跨上马鞍,一声唿哨,十匹马飞一样的速度,如同离弦箭,飞速向前。 十几里地的赛马场,转圈儿的跑,这些女孩子的毅力更强,连着跑了四圈,得有五十里地,跑了有半个时辰。 马儿累得浑身是汗,小娘子们也都汗津津的。 第一名就是秦淑宁,第二名是秦淑华。 姐妹二人很有志气,她们是秦家庶出之后,当然有人忌讳庶出。 她们的父亲虽然只有县令那样大点的官,可是她们一定要给祖宗争光,这对姐妹不但正派,而且勤奋好学,琴棋书画针黹女红,样样出色。 武将的后人也是不甘落后,女子也要强。 第340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32) 天色不早了,大家说笑一阵就各自回家,薛从把杨玉环送往杨府,等杨玉环进了大门,薛从才不舍的走了。 杨玉环没等回房,迎面就遇到武氏的丫环倩云:“四小姐,夫人请您过去说说话。” 又来了!杨玉环每次出去都要被训斥一顿,武氏就是没事找事发泄胸中的郁气。 还管不住杨玉环,以前懦弱的女儿,现在腰杆子硬起来,只把她的话当做耳边风。 武氏的脸拉的老长,训斥道:“又去跟那个薛从鬼混了,他能给你什么?如果拿你当好的,我们家的条件一个也没有做到,还以为自己很不错,认为人家拿你当人呢?也就是想白捡一个女人而已。 皇帝赐婚的,他们家没有一点儿诚意,你上赶着贴上去,可得有人拿你当回事? 女人上赶着就是犯贱,你丢尽了武家的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武氏越说越不像话。 就是看杨玉环是个逆来顺受的,亲生母亲竟然糟践亲生女儿。 “够了!”杨玉环怒了,她从来是逆来顺受,没有一次怒气冲冲的对待过武氏,武氏也是得寸进尺,谁不拣软柿子捏? 听她说的不像话,真是忍无可忍了,不由得怒了,她之所以往外跑去见薛从,也是有她的目的,她不相信男人,就开始要体会一下薛从的人品,如果薛从不是可托付终身的,她就听蔺箫的逃走离开这里,去另外一个世界,就是蔺箫居住的那个世界,开始自己的新生活,不要再接触男人。 做一个独立的女性,自由自在的生活在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国度,她向往着那样的生活。如果薛从的人品好,可以和他生活在一起,也是她想追求的。 她出去疯什么?她还没有疯呢,她不想做淑女了,做一个张扬外露,不适合嫔妃标本的不安分的女人,免得被人抢来抢去。 自己的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把握,就得翻前世的命运。 武氏一听杨玉环跟她呵斥的语气,心里的火噌噌地往上窜,气得头晕脑胀,无名的火窜到了顶梁。 “你跟谁说话呢?看看你的态度是多么的忤逆?以为你还是寿王妃呢?以为你成了皇帝的妃子?你还有什么狂妄的?有什么资本跟我大呼小叫?你给我说说你还有什么资本?你说呀!你说呀!” 武氏冲上前来,对着杨玉环就是一头撞上去:“我不活了!我没法儿活了,都是因为你,你爹丢官罢职,人财两空,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武氏疯狂一样,对着杨玉环撞去,这一头要是撞上,把杨玉环的心脏就会撞停跳。 杨玉环身子很灵活,闪身躲过,武氏看杨玉环还敢躲,心里怒气更胜,撞不到杨玉环她不想撞了自己。 杨玉环一躲她会撞到桌子上,肯定会撞破头,她才不想吃那个亏,她是想把杨玉环撞出好歹,起码养伤一个阶段,推迟出嫁时间,好让杨玄琰谋划成功,把她献给玄宗,她杨家就一步登天了。 她到了帝前,不保杨家荣华富贵她保谁? 不想她不懂家族的重要性,没有家族的后盾,她是不能长久得帝宠的。 等着慢慢的给她晓以大义,让她通情达理,对一家对她都是绝对好处。 她想把杨玉环撞个好歹,用的劲头自然是不小。 想收住冲势已经晚了,刹不住车了,直直的撞上去,撞上的不是杨玉环,而是桌子,幸好不是桌角,桌子的边缘,撞上就是一个大紫包。 头一懵就倒了下去,来了一个仰面朝天,四角哈叉。 一声闷哼,随着的就是:“嗷!”的几声。 杨玉环还是懵了,毕竟是她亲妈。撞坏了她得担不孝的罪名。 蔺箫看她那样惊悚的样子,抽离了她的魂魄,自己马上到位,赶跑了她的魂。 杨玉环没有看透武氏的用意,蔺箫是旁观者清,却是看透武氏的恶毒用意,这就是亲妈,这就是对待亲生女儿的方法? 蔺箫看穿她的目的,就是在阻止杨玉环成亲,武氏撞了一下儿,以此要挟杨玉环听她的,让杨玉环装病拖延婚期。 杨玉环心软,一定会答应她的要求,蔺箫不想让杨玉环再拖下去,拖得她总不能完成任务,整死了五杨,黄了她和寿王的亲事,再弄死高力士,自己就可以完成任务。 圆满的走人。 杨玄琰已经没有了接近玄宗的机会,杨玉环马上嫁进薛家,她就算万事大吉。 武氏虽然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她也算创造了机会要挟杨玉环,对于亲生女儿武氏是十分的了解的,杨玉环心慈面软,一向被武氏操控。 武氏就借机威胁:“环儿,你今天竟敢忤逆生身母亲,你的心就这样狠毒,眼看着亲娘死,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薛家怎么会再娶你,皇帝知道了你的不孝,也会取消这门赐婚。 你听为娘的的话,装病在家,拖迟婚期,就不信杨家不答应你爹的条件,他们不答应条件就是抗旨不遵,他们不怕触怒帝王就坚持。 你爹要薛家的东西都是为的你,薛从不是嫡支,薛家的宝物只能留给嫡支,如果不借皇帝赐婚的机会为你索要一部分,将来薛从是不能得到一件的。 没有钱财薛从的前程怎么办?没钱没人就是前途渺茫,不是薛从你也不能落到这份上,不至于嫁这样一个穷人。 是薛从坑的你,就应该薛家补偿。” “行了!”蔺箫不客气的断喝一声:“你滔滔不绝如江河奔涌,说到底就是一个目的,就是要满足你们的野心。 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心思?你们到了现在还有没有看透吗?你们的野心不能如愿!还在妄想着攀龙附凤!一步登天,应该想想自己的小命能坚持多久? 以为武惠妃还被你们蒙在鼓里,不知道你们的野心?你们的几个侄子能无缘无故都被抓吗? 谁有那么多的能量呢,你们就不过过脑子,你们的对手是谁? 还想跟武惠妃斗?就不怕被灭门杀你九族? 第341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33) 你们拿武惠妃当傻子呢?武惠妃是谁家的人,你不觉得你们不是武惠妃的对手吗?武惠妃自从进宫何时失过宠? 你就是把你们的女儿送进宫,也不见得能活几天?你们就是再心狠豁出女儿,也是不能成功斗垮武惠妃的,你们是自视其高,觉得自己本事不错,杨国忠那样奸诈,怎么也落入了人家的圈套?盗窃皇宫宝物的罪名就那样做得实诚,你们有本事怎么没有给杨国忠洗白? 一个个蠢得要死,还想争夺帝王宠? 也不看看自己有那个命没有? 死了那个野心吧!不要痴心妄想了,你们连个儿子也没有,你们争得富贵送给谁?我绝不会听你们的,任你们折腾吧,把自己折腾进去就死心了,想想你是不是武惠妃的对手?不要自己找死了! 你说你们一个老绝户,有什么蹦跶头,做成嫁衣也是给侄子,还没有你们一个亲侄子,你那个亲侄子稀罕你们的恩赐吗?人家也用不到你什么。” 蔺箫说的话不好听。 武氏几乎气晕了,面红耳赤的呵斥:“你跟谁说话呢?你拿亲娘当下人呵斥呢?” 武氏气得发疯:“没有降生就应该让你死在肚子里,不应该生出你来!你就是杨家的祸根,没有你这个怪物我们会想近君王吗?谁让你长得那样妖艳?让别人不能控制生出野心!你给了我们希望,又让我们的希望破灭,你是杨家的催命符!” 不是你杨家岂能死那么多男丁?多少年都是你让我没子,不是你伤害了我身子,杨家怎么能就断了后啊!” 武氏生了玉环就不能再有孕,是她伤了她身体,落得后继无人:“你就得尽到男儿的责任,为杨家争取富贵,你办不到就对不起我们,振兴杨家就是你的责任!” 武氏简直疯狂,杨玉环不听她的,就要和杨玉环拼了。 蔺箫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好笑,杨玉环怎么就遇到这样一个亲娘,真是亲娘吗?想的全是杨家,根本就不想女儿一点。 想杨家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杨家飞黄腾达她才能诰命加身,她才能有荣华富贵。 杨家是她的栖身之地,说来说去就是为了自己享福。 这个自私的女人想把女儿给一个大三十五岁的老头子,她自己怎么不嫁一个老头子?她可真是狠的下心去? 你享的荣华富贵就那样心安理得?自己的女婿是一个老头子也不觉得羞臊?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蔺箫真想一掌拍死这个烂女人。 给她找一个一百岁的老家伙试试。 看看她的感觉如何? 振兴你妈~d!给你找八个老棺材瓤子钻你被窝,蔺箫不知怎么骂她好了? 武氏要跟蔺箫拼了,如果听到蔺箫要她睡八个老头,她的肺都会气炸。 蔺箫懒得搭理一个疯魔的贱~女人,贬了她一顿,转身就走。 武氏扑了上去:“从今日起你哪里也不许去,就老老实实躺着装病!你敢走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蔺箫讥讽的一笑:“你还要拿我换富贵呢,你舍得打断我的退吗?” 武氏一下子被叫短了,她是真的不敢打断她的腿,要是玄宗喜欢一个瘫子,她是舍得打断的。 这才是她的心里话。 只要玄宗喜欢把杨玉环大卸八块给杨玄琰一个二品管,给她一个诰命夫人,她是什么都舍得的,就是把杨玉环研成齑粉,她也是甘心情愿的。 她想成为皇亲国戚,她想要皇家的最大利益,她想做诰命夫人,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杨玉环送给李隆基,,她就是皇帝的丈母娘,她就是国太级别的至高无上的女人。 她就不想想李隆基比她还大十岁呢。 她就不想想那样她就是坑了女儿。 简直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蔺箫不知怎么骂她好咯! 如果不怕给杨玉环落个忤逆不孝,她现在就要掐死武氏。 武氏被戳了软肋,气得喘气不止,蔺箫鄙视她一眼,就当蝲蝲蛄叫唤了。 “你给我站住,你听清楚了没有,不许你出门!”武氏还要耍威风。 没有吆喝住蔺箫,武氏气得翻白眼。 大骂老天不公平,自己也是武氏家族的女儿,就没有接近玄宗的机会,偏偏让武惠妃那一家人,篡夺大唐江山的武氏余孽被玄宗看上,夺得了天家的富贵,现在她借皇家势对付杨家,把杨家弄得家破人亡,老天就是不公平! 武氏非常嫉妒武惠妃成了玄宗的宠妃,自己却摊上了杨玄琰这样的废物,她的心理就是不平衡。 一向巴结武惠妃,杨玉环被寿王看上,会成为武惠妃的儿媳妇,武氏开始还是很知足的,后来被杨国忠怂恿,把杨玉环献玄宗,武氏的心就蠢蠢欲动了,就惦记上了玄宗。 如果杨玉环得宠了,把武惠妃踩进冷宫,自己就成了皇帝的丈母娘,武惠妃就没有自己的前途有光明了,让她死在冷宫里,她就借女儿的宠成了第一富贵的人。 自己就把武惠妃踩在脚下了。 成了大唐高高在上的女人。 女儿年轻,可以宠冠后~宫几十年,等自己老了女儿怎么样自己就管不着了。 她只想自己的荣耀,富贵荣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比一个老宰相要有权利,天下人都得看她的眼色行事。 没想到被这个死丫头破坏了,自己不能达到目的,是不会放她走的,我自己养的女儿,就是有权利管着她,皇帝要是责问到头上,起码自己有上达天听的机会,岂不就能举荐给皇帝了。 武氏想到一个拖字诀,拖着不让杨玉环出嫁,她就要抗旨,抗旨触怒皇帝,就能见到皇帝,她要给皇帝献美有什么错呢? 武氏管不了蔺箫,就干脆不管,虽然是皇帝的赐婚,还有父母之命也是不能抗拒的,只要他们夫妻不答应,定不下婚期,看看薛家跟谁成亲? 拖!……一直拖下去,就是自己的胜利。 等晚上杨玄琰回家,武氏就急忙说了自己的妙计,就是一个拖字诀。 杨玄琰不是一个有多大道眼的男人,听了武氏的话,觉得就是这样的道理,不敢硬生生的反抗皇帝赐婚,就只有武氏这个方法。 第342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34) 杨玄琰夫妻谋划妥当,觉得自己的计划蛮不错的,就坚决的执行,那个意志坚定的和武惠妃来一个肉坨阵,不动声色的抗拒,盼望皇帝怒发冲冠,把他们抓进皇宫,他们就可以称心如意了。 薛家是不会抗旨的,不管杨家怎么刁难,薛家都是一副好脾气的对待。 就是宝物一件也没有奉上,薛家宗族也是最大的世家,比杨家的家族老多了。 薛家的功劳不计其数,可是薛家没有一点儿野心,规规矩矩的为国立功。 没有骄矜,没有傲慢,没有因为杨玄琰的刁难对杨玉环产生反感,薛从喜欢杨玉环,家族就支持。 可是那些宝物,都是几任皇帝赏赐的,薛家族供着呢,绝不会出售送人,不能轻视皇帝的赏赐,不能对君王不敬。 薛家再次来人下聘,武氏还是拒之门外,理由聘礼不是杨家要的。 就这样拖着,一再的拖着。转眼就是半年,一个月薛家下聘一次,杨家一看礼单就拒绝。 薛家半年下聘六次,合着一个月一次,这是什么状况? 杨家盼着这件事能够闹大,传进皇宫的帝王的耳朵里。 可是李隆基没有闲得记着他赐的婚,一个皇帝有美人儿是会惦记的,可是这样的事他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 武惠妃在玄宗心里更加得宠,高力士明白杨家就是武惠妃整治的,他素知武惠妃的手段,不敢得罪这个女人,上次收拾杨国忠,他就差点儿成为池鱼,他可不敢随意得罪这个女人,会要人命的。 别以为李隆基天天风花雪月,这个皇帝还是很尽责的,开元盛世虽然是前几任皇帝的功劳,李隆基也不是一个纨绔帝王,很有责任心。 不是重要的事,他怎么会记住呢。 杨玄琰盼着玄宗能记起赐婚的事情,可是玄宗就是没有记住。 武氏没有武惠妃的召见也是不能进宫的。 武氏是见不到玄宗的,杨玄琰没有了官职,地位就极低了,就他的官职不撸也是不能见到皇帝的。 要是杨玄珪求见皇帝,真的能跟皇帝举荐杨玉环,可是杨玄珪是不会干这件事,他不是不敢得罪武惠妃,他就是不会得罪武惠妃。 杨玄珪和儿子都是富贵中人,为什么去伤害自己人?杨玄珪和武惠妃的关系就是自己人。一点不能利用杨玄珪,武氏气得要死。 拖啊!拖的,拖了半年,什么效果也没有。 如果她能得到薛家的宝贝,杨家就是如虎添翼,怎么也能买通玄宗身边的人,现在杨家一穷二白,拿什么去使唤人。 这半年杨玄琰的头发都愁白了,还是没有一点儿希望。 蔺箫看着也是着急,离着武惠妃陷害三王的时间很进了,下半年武惠妃就会陷害三王,三王死了,她就心怀鬼胎吓病了,明年武惠妃就会死,武惠妃一死,高力士那个玩弄权术的老太监,就胆子大了,连寿王妃他都敢怂恿皇帝强,他能忍着不拍玄宗马屁,不怂恿玄宗抢杨玉环吗? 那是不可能的,薛家世代为国为民,得罪了玄宗要是要大祸临头 以薛从的正直脾气,就不能寿王那样没有出息,别看他们没有成亲,他们的感情已经很好了,薛从怎么会拱手把媳妇让人?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薛家不会有好下场。 蔺箫要尽快让薛从和杨玉环成亲,迟则生变,不能让武氏再瞎折腾。 蔺箫赶紧写了情报送给武惠妃,她写了三次,这一次就差不多了。 再说武惠妃,接到了第三次举报杨家的信。 她是个果决的人,这样的消息到了她这里,她宁可信其有,不信其无,不管是陷害杨家的还是想利用她的,她都不介意。 原因是她早就存了这方面的疑虑,本着除掉杨玉环,对杨玉环不好下手,对其他人好找把柄,抓不到杨玉环一个小姑娘的错处。 除掉她的助力,她没了为她谋划的人。 她还有什么本事往帝王跟前凑? 杨玉环没有进~宫的企图,不然她也不会和薛从厮混在一起。 只要薛从和他成亲,把她带到边关去,想见皇帝也不是容易的事。 惠妃根本就不考虑说的是真是假,所以除掉一波又一波,她一点儿都不手软。 除掉五杨,杨玄琰夫妻没有了出谋划策的。 可是这夫妻还是不死心,誓要跟她作对。 贪图富贵他们是不会死心的,只有让他们死心。 武惠妃掌管偌大的后~宫,心里少了阴损的招数不早就被狼吞虎拽了。 武惠妃决定先让杨玄琰夫妻活几天。 等惩治三王的时候再捎着他们。 武惠妃已经知道了杨玉环和父母的矛盾,杨玉环不想进皇家,这个也叫她不那么想除掉杨玉环了。杨玉环变化太大,长得越来越丑。 这样也让她放心不少。 惠妃虽然不是皇后可她在后~宫比皇后的势力大远了,皇后被废早就死了,她掌控整个后~宫布下很多眼线。 武惠妃绝对不会在玄宗面前提起杨玉环,恐怕他忘不了这个人名。 玄宗来了,对于杨家的事她一句也不提。 暗中派了太监去督促薛从完婚,就是玄宗知道了她上心这件事,玄宗也不会说有毛病,玄宗赐的婚,已经拖了二年还没有成亲,她不督促可是失职。 武惠妃身边的大太监把这个婚姻掌控起来,再有杨锜夫妻插手,就把杨玄琰夫妻架空了,太华公主,杨锜夫妻帮衬大太监,杨玄珪夫妻取代了杨玄琰夫妻。 薛家下聘杨玄琰被架空,一切礼仪都是杨玄珪夫妻着手。 薛从和杨玉环的婚事迅速的结成。 杨玉环出嫁了。 跟薛从夫妻和美,薛家人待她都很平和,薛家人很少勾心斗角。 薛氏家族虽然大,可是近支不多,薛家的子孙也不算茂盛,家业已经分得清清楚楚,所以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少。 闲言也不多。 蔺箫觉得行了吧,杨玉环学会了丑容化妆,每天她一次不误的画丑装,就是担心玄宗知道了她的美貌,再生出是非来。 蔺箫嘱咐她:“你画得丑一点,让薛从带着你出去溜达,显摆一下儿丑颜,不出美貌的名,就能免去灾难。” “我这辈子就做丑八怪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杨玉环觉得自己很委屈,不能露真容,活在丑八怪的阴影中,她觉得不公平! 第343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35) 蔺箫不屑的一顾:“你要不甘心等过些日子你就进宫伺候那个老家伙,武惠妃很快就会死了,你正好顶上去受宠吧。” 杨玉环:“哼!哼哼哼哼!我把这位子让给你吧。” 蔺箫狠狠地一脚踢下去,杨玉环尖叫一声:“都说是灵魂没有感觉,你的脚怎么能踢疼人?” “这就疼嘛!成天的就想臭美,还想婚姻如愿,你看从古到今哪个美女有好下场,?享受一时,却是被人摆布到死。李隆基宠你就是给你赏赐东西,把一家人宠得不知道怎么逆天而行,最后一个个都是什么下场?还你娘的想着露脸,想露脸,就去唐玄宗跟前混,再去马嵬坡做吊死鬼。 是不是嫁薛从后悔了,没有帝王家那样前呼后拥,富贵无极限,没有人给你从岭南运荔枝,没有安禄山的陪伴,我说的对不对?薛从没有安禄山强吧?” “你!……”杨玉环羞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安禄山是清白的,他只是谄媚与我,就是求得玄宗的信任,如果我与他有问题,你以为玄宗是愿意戴绿帽子的人,玄宗可不是不霸道,抢儿媳妇的事情都干得出来,你说他狠不狠? 我可不是寿王的小妾通房,拿着随便送人,我可是寿王正妃,名正言顺的八抬大轿娶进门的,他都能抢,足见他有多霸道,她岂能安禄山染指不要脸抢来的女人?” “千年后的人还是认为你和安禄山不清不楚的,没人把你当好女人,认为你是贪图富贵,情愿跟着一个老头子,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人们就是凭着白居易的一首长恨歌,就把你心甘情愿委身一个老头子说成你们是多么多么的爱。 我始终认为你是不敢反抗,你是无可奈何,你是为了保全杨家才屈服的,我认为寿王只是喜欢你的美貌,一旦关系他自己的前程和命运,对你他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因为你十年没有子女他是一天天看你老去。 二十七岁的女子当然不能和十六七岁的相比,一个王妃没有所出,寿王没有嫡子女,封建时代对嫡庶是多么的重视。 寿王换了一个王妃,一定不能是二婚的初婚的女子只有十六七岁,可能正和寿王的心意,不但年轻了,而且还能生育子女。 因此他对你不见得有什么留恋,也许愿意玄宗抢走你,这样他也不用休妻,他一句言语不出,一句也不责问玄宗,纯属不正常,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不共戴天之仇,越是亲生父亲干这样的事,他应该越是愤怒,可是他没有一句反抗的话,听之任之,就证明他对你没有一点儿爱,也许早就嫌弃你了。” “他是有些嫌弃我,我再美长期看着已经视疲劳了,美食吃多了也是会嫌弃的,美人长期面对也就看腻了,他是嫌弃我没有为他生儿育女,那才是天大的事。 你真是个聪明的,能猜到一个千年前古人的心思。” 杨玉环说到这里立即就纠结起来:“恩人,我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能生育,薛从能不纳妾吗?我为什么不想活着,就是因为我不喜欢一帮女人围着男人转。 我这个人虽然性情恬淡,我并不喜欢与人争,李隆基对我宠,也不是我争来的,对梅妃那样的演戏高手根本就不是对手。 武惠妃能整死王皇后,你看我把谁整死了,要不是玄宗的盛宠,我早就烂了八百回骨头渣子。” “很喜欢李隆基的宠吗,感觉一个老头子和小伙子有什么区别?”蔺箫调侃杨玉环。 杨玉环几乎羞恼:“蔺箫!你这个人很不正经!” “说说笑笑,急什么眼呢?你不承认,你怎么那么怕李隆基那个老头子再惦记你?”蔺箫继续打趣她,杨玉环还真是一个好羞赧的。 满面通红的她气得不想搭理蔺箫了:“我们的友谊掰了,就算我不认识你这个人!” “哈哈哈哈!都猜对了!可是我对你是很同情的,人们议论你和安禄山怎么怎么样,我就是不信,安禄山要是有那么大的胆子,李隆基怎么能容忍他? 李隆基和安禄山打进步,也就是怕他异族人心性不好掌握,就是怕他造反,以为高官厚禄人情贿赂安禄山就念情义听皇帝的指挥。 有人把安禄山造反的罪名安在你身上,说你跟安禄山有染,安禄山就是为了得到你才造反的。 在也是在马嵬坡高力士劝李隆基杀你的理由,说什么只要你死了,安禄山就会退兵了。 李隆基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就牺牲了你,结果怎么样,是郭子仪击败安禄山他才逃走的,你死了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李隆基对于你的死那样痛苦,还不就是决断错误,心里绝对的愧疚,冤枉了你。 说安禄山因为你谋反是没有依据的,安禄山是在等时机,是在蓄积力量,跟你和李隆基只是虚与委蛇,如果他是为了你,李隆基也没有抓~奸没有对他做出什么,他要是和你有染,没说没管的,就跟你厮混多好,为什么要冒造反这个最大的风险?就他那点人,能夺得大唐天下吗? 我断定安禄山就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是早就想做皇帝了,他的亲近就是障眼法,蒙蔽李隆基。 错误都在李隆基身上,他明知道安禄山心怀不轨,他还纵容他,都是他纵容得安禄山起了反心,以为为江山唾手可得,拿李隆基当了一个软弱无能的皇帝看。 安禄山太狂,没有看到大唐时代的能人,以为他就是天下的救世主。 李隆基不知是想用你的美色拴住安禄山?还是认为安禄山就心甘情愿的做他干儿子,安禄山是看着就知足的厚道人吗?是能够安分守己的人吗? 异族人,非我族类,必有异心,胡人本来就是野心极大,得寸进尺的,你李隆基还对他敬如上宾,那个人是懂知恩图报的人。 就是李隆基年老昏聩,做着理想的好梦,他的梦幻就成了你死于非命的条件。 他宠你爱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爱情,还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的狂噪,你要是真心地说这话也是一个白痴。 如果他把你当成一个粉头用于吊着安禄山,就像一个鱼饵,你想想,他对你有真爱吗? 你只是他的一个宠物,用于取乐,满足他的胃口,觉得自己快乐就行了,你的感觉他能体会到吗? 第344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36) “你要是再认为他对你的宠是真爱,你自己才是白痴,把一个宠物狗当宝贝养,那是爱情吗? 我劝你千万不要留恋那种感觉,你会坑了自己也会坑了薛家满门。 我警告你,你敢祸害薛家,我会让你立即死掉!” 蔺箫看杨玉环的表现好像留恋李隆基对她的温情,一个比你大三十五岁的老爷子的温情也要留恋,这不是正常现象,是要不得的,是不能有的。 蔺箫现在决定把杨玉环和薛从带走吧,不然会祸及薛家。 “你看你急什么眼?我怎么能想他呢?我怎么会再走覆辙,我被勒死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助,我觉得自己太冤枉了,可是没有人听到我的呼救,你知道我多么的绝望,宠了我十年的李隆基竟然下令杀我,我当时恨死了他,我还有什么对他留恋的?” “你不留恋就好,如果以后在大唐还是危机四伏,你就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你和薛从去未来世界吧!绝对比在这里安全。 我们那里有人权,有人身自由,不许包办婚姻,不许买卖人口,不许强抢民女,有婚姻法,不许抢夺人妻!” “好地方!好地方!我一定要去那里,在这里我真的不想活,去你们那里一定很幸福的。” 这样就好,蔺箫每做一个任务,就是要原主幸福的活下来,过得好,没有痛苦,她的心就没有愧疚。 薛家那么好的人家,不能让她的任务连累。 她都得想到不能伤害谁家,对那些罪魁祸首最是不能手软。 “那好,你和薛从卿卿我我吧,我要吃我的烤鸭去了。”蔺箫进了系统,吃饱喝足。 她的灵魂怎么能吃喝呢? 这个你们大家就不明白了,蔺箫的世界是生活在系统里的,蔺箫已经做了不少的任务,为系统搜刮来很多银钱,给她的世界建筑起来,末世的人已经有了吃饭的条件,蔺箫已经挣了十几岁的寿命,她的身体经活过来了。 她只要进了系统就能见到女儿和婆母,,她世界的人类已经能正常的生活。 是因为末世没有饭吃才时光暂停寄生在系统里。 人们可以开始正常的生活,蔺箫也可以来去自由,她的身体已经苏醒,需要进食,她的灵魂在外飘荡,她的人就像一个植物人,她不吃饭,不补充营养,她的身体就会死去的,她走的时间长,身体就在系统里过着寄生的日子。 因为杨玉环和薛从成亲了她就不能替代杨玉环了,仗着还魂书和杨玉环替换,她还是喜欢回自己家,婆婆和女儿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她的女儿在长大,如果她的身体长期在系统静止,等她做完了任务,岂不是女儿都有她大了。 不像母女,真的就像姐妹了,她觉得那样很怪异,所以她也想吃后世的美食,吃惯了的食物还是特别想念的。 从杨玉环成亲后她就回家吃美餐。 还没有整死高力士,蔺箫也是不死心的,怎么能把高力士在玄宗的眼皮子除掉?还真是一个大难题。 高力士是李隆基最信任的大太监,很早就效忠李隆基,宫变夺帝位,高力士就效了最大的力。 离间计,借刀杀人,谁也不能在李隆基面前把高力士踩下去。 武惠妃杀三王在即,武惠妃很快死去,高力士就没有惧怕的了,杨国忠已经收买了高力士,虽然高力士还没有等到插手杨国忠就完了,高力士既然收了银子,就是有了承诺,他也是一个谄媚李隆基的太监,能不用杨玉环在玄宗心里夺宠吗? 这个大太监始终在玄宗面前长宠不衰,就是最会逢迎玄宗的喜好。 算起来这一世的变化大了,如果武惠妃一死高力士就举荐杨玉环,就整整比前世早了十年,这就是杨玉环要复仇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五杨死光了,杨玉环的命运随着也改变了。 没有几天的时间,三王谋反案就真的发生了,三王带剑闯宫,被侍卫擒住,李隆基不问青红皂白,注定就是谋反。 三王被监禁,李隆基那个爱江山又爱美人的怎么会放过谋反的人,仅管是他的儿子,也是照杀不误。 蔺箫对这件事也是满腹的疑问,就算李隆基最宠爱武惠妃,武惠妃说三王谋反他就信?武惠妃有儿子寿王,他就不会有武惠妃会陷害三王给自己的儿子扫平道路的想法,难道一点儿疑问没有? 如果三王是听武惠妃的话进宫的,他们就不会喊冤吗? 李隆基是二b吗?连问一句都不问? 难道武惠妃这个阴谋是正和李隆基的心意,正想除掉这三个儿子,怀疑这三个儿子要抢他的权利了吗? 或者是这是这几个儿子他都不喜欢,他的儿子太多,立长不立幼,他想立底下的儿子,有这几个挡道,就是他的障碍,只有除掉他们才能立幼,也有这个可能吧? 难道真的是皇家无父子,杀儿子跟杀外人一样潇洒? 再者武惠妃一说宫~中有事,让他们来帮忙,他们就痛快的来了,宫~中长大的皇子,有那么傻吗?脑子都不会转弯就仗剑进~宫~? 三个人都不缺心眼儿,怎么就那么傻帽的进~宫了? 是不是有些不可思议? 蔺箫始终想不通这个谜团,这就是一个谜团,也许是李隆基要杀三王,过后人们就往武惠妃身上糊罪名,认为三王不是武惠妃的儿子。武惠妃就要除掉他们,给自己的儿子铺路。 人们会认为这就是正道理。 如果不是李隆基要杀三王,他能装得那样糊涂? 这个时候三王落网,,听不到一点儿风声,蔺箫对这个好色的帝王李隆基好奇,在系统的掩护下就进了皇宫。 她去听声去了。 只有听到背后的秘密,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真相总是假象,还原成真相,就得偷听秘密。 蔺箫来到李隆基议事的正殿,看到的正是李隆基在呆呆的发愣。 高力士愁眉紧锁,轻轻的叹气。 高力士看看李隆基的状态:“圣人,您这样痛苦是何必呢?既然已经形成事实,奴才觉得就应该快刀斩乱麻,迟疑会遭祸,如果您一心手软,何必惹这个烦恼。 不忍下手就是放虎归山,会让三王迁怒圣人,对圣人是不利的,痛痛快快的解决掉,免除后患,他们人大心大,圣人是要长命百岁的,不能让三王等不及,夺了圣人的天下。” 第345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37) 从高力士的话语中,主要因素还是李隆基的问题,李隆基是不是嫌儿子觊觎他的江山了,对儿子多了猜疑,主动要除掉儿子。 前世的事情是武惠妃引三人持剑进~宫的武惠妃禀告李隆基三王来造反,杀进宫来。 李隆基就擒获三人,随后杀掉。 高力士的用意昭然若揭,武惠妃得宠,高力士也是谄媚武惠妃。 武惠妃死了,玄宗立了李亨为太子,力士的风向立刻就转了,怂恿玄宗抢寿王的王妃,高力士这是干是什么事?怎么想高力士也不是一个好东西。 玄宗他又怂恿玄宗杀三子,心肠够歹毒的。蔺箫并不是同情三王,皇家人跟她没有一分的瓜葛,谁死谁活不关她的事。 可是这个高力士真是个恨人的东西,什么事他都掺一脚,怂恿皇帝杀亲王,李隆基对这个人还没有一点儿警惕,让他信口开河,嘀嘀咕咕的,这是一个太监的权利吗? 是多么的逾越,掌控皇家的生杀大权。 看李隆基的样子对高力士还是言听计从的。 蔺箫不由愤怒,杀子的人简直就是个畜牲,李隆基还有二十年是的江山可做吧,这样的畜牲怎么可以掌控天下? 这样的人就要让他失去江山。 李隆基现在的岁数才四十出头,他还不至于糊涂 李隆基生于东都洛阳,永昌年间过继给李旦的长兄孝敬皇帝李弘为嗣,初封临淄王,后改封楚王兼任潞州别驾。 唐隆元年六月,李隆基与太平公主联手发动唐隆政变诛杀韦后。 李隆基的皇位是李旦禅位于李隆基,后赐死太平公主,于长安太极宫登基称帝。 李隆基称帝后,前期注意拨乱反正,任用姚崇、宋璟等贤相,励精图治,他的开元盛世是唐朝的极盛之世。 后期因为宠爱杨贵妃,怠慢朝政,宠信奸臣,导致了安史之乱,为唐朝中衰埋下伏笔。 开元二十五年,在唐玄宗的统治下的唐朝政局稳定,经济繁荣,文化昌盛,国力富强,进入全盛时期,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强盛的国家。 这时的唐玄宗开始沉浸在开创的功业之中,骄傲淫奢之心渐长,重用奸相李林甫,朝政逐渐走上了下坡路。就在这一年,他在一天之中杀掉了自己三个亲生儿子,造成血腥的家庭悲剧! 据史载,唐玄宗的的皇后王皇后没有儿子,因此不存在所谓的嫡子。由于长子小时候打猎又被野兽抓伤了脸,所以太子由唐玄宗的第二个儿子李瑛担当。 李瑛当太子已经二十年,从来没出过什么大错,然而却连同他的两个兄弟李瑶和李琚在一日之内被他们的父皇——唐玄宗杀死,真是血腥的家庭悲剧啊! 贞顺皇后,即唐玄宗的宠妃-武惠妃,父恒安王武攸止,母杨氏,武惠妃长大后姿色艳美,能歌善舞。 她是武则天的孙侄女,武惠妃遗传了祖姑母武则天的美丽、聪明、但也继承了她的多疑与阴狠。 因其父亲武攸止早逝,得到武则天庇荫的武氏自幼于宫中长大。 玄宗即位后,对武氏相当宠爱。武氏在开元十年之前已获封惠妃,并育有四个皇子。 惠妃生下两子一女:夏悼王李一、怀哀王李敏,与一女上仙公主,三个孩子都长得姿容端丽,却全数夭折,玄宗感到十分哀伤。 惠妃生下儿子寿王李瑁,但因为害怕孩子夭折,玄宗命其兄宁王李宪抱养李瑁,并由宁王妃元氏亲自哺乳。 瑁顺利成长,惠妃又相继生下一子两女盛王李琦、咸宜公主、太华公主,所以武惠妃共生下四子三女。 玄宗对惠妃宠爱始终不衰,并且想立她为皇后。 御史潘好礼上疏表示武惠妃的远房叔公武三思与远房叔父武延秀都是干纪乱常之人,武氏做了皇后,这种人必野心膨胀,继续为非作歹。 太子李瑛非惠妃亲生,惠妃自己也有儿子,一旦以惠妃为皇后,恐怕她会基于私心而为亲子谋划太子之位,于是玄宗听从此话,没有立惠妃为皇后。 玄宗在宠幸武惠妃以前,曾经宠幸赵丽妃、皇甫德仪与刘才人,她们分别生太子李瑛、鄂王李瑶、光王李琚。 后因武惠妃得宠,三妃相继失宠。 于是李瑛、李瑶与李琚兄弟常为母亲不得宠而不乐,多有怨言。 惠妃之女咸宜公主的驸马杨洄揣摩惠妃的心意,便每天观察李瑛有何短处,并向惠妃报告毁谤。 惠妃向玄宗哭诉太子结党营私,想要谋害她们母子。 玄宗震怒,欲废太子。 中书张九龄以骊姬、江充、贾南风与独孤皇后等人故事劝谏玄宗不能废太子,此事遂作罢。 不久,张九龄罢官,以李林甫取代其位。 李林甫揣摩惠妃的心意,时常对她说寿王的好话,惠妃便对他相当看重。 惠妃欲构陷三位亲王,说他们三个与太子妃薛氏之兄薛锈图谋反叛。 惠妃便计派人去召三王入宫,说是宫中有贼,想请他们帮忙,而他们也答应了。惠妃接着又告诉玄宗:“太子跟另外两个王爷要谋反了!他们穿铁甲进宫了!” 玄宗派人察看,果真如此,便找宰相李林甫商议。李林甫说:“这是陛下的家务事,不是臣等应该干预的。” 玄宗便下定决心,废三王为庶人,赐薛锈死。 蔺箫看着系统的信息,说的那么详细,她还是不相信玄宗就那么信武惠妃的。 说的玄宗那么宠爱武惠妃,怎么武惠妃一死她就抢儿媳妇?他就不觉得对不起武惠妃? 明明知道武惠妃害的三王,他为什么要把三王贬为庶人?随后三王都死了。 别人知道武惠妃是害三王的凶手,李隆还没有到了糊涂的地步,他就不明白吗? 怎么想也是李隆基是害死三王的主谋,他是怕做了二十年太子的李瑛等不及他死就抢他的皇位。 他既是皇帝也是父亲,他的心就那么狠? 这一世三王照样被害,现在正关在大理寺监狱。 薛锈已经被赐死。 蔺箫对李隆基的行为非常的不齿,决定搅和一下李隆基的江山,她不再管大唐的人是死是活,她的任务也是要对李隆基下手的。 她觉得李隆基弄了一个开元盛世,考试一个好皇帝,没有答应杨玉环的任务要求找李隆基报仇。 蔺箫认为李隆基还有二十年的太平江山可做,她也不愿意起什么战乱,不答应杀李隆基。 那个样子太颠覆历史了。 第346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38) 蔺箫决定救下三王,给李隆基有一狠狠地惩罚,让她现在就失去江山。 她认为就是武惠妃陷害三王,那也是李隆基包藏了祸心,年长的太子就是皇帝的心腹大患,为什么好废太子另立储君?还不就是忌惮年长的太子觊觎皇位,恨不得皇帝早早的死。 皇帝心知肚明,可来了武惠妃这个给他背黑锅的,不是他的私心作祟,他在三王被陷害死后还是照样宠武惠妃,宠劲儿不减。 早就昭然若揭,李隆基是就势除掉三个长子,他的儿子多得是,都是庶子,立哪个不成? 儿子小对他的皇位威胁小,总之人大心大,你老皇帝总在那个宝座上太子眼看自己都被老皇帝熬死了,不抢着坐几年,也就没那个命了。 皇帝心里想的,别人只能猜猜看,不是这样的心态才怪。 古人就会把错误往女人身上糊,丢了江山就是美女的错,害了谁都是奸妃的问题,还是那个皇帝就是一个圣人,都是被奸妃美女迷惑的。 都是皇帝没有错,女人是罪大恶极。 大理寺监狱蔺箫进不去,三王也是逃不出来,只有等着三被贬为庶人被发配边关的时候救下他们,就让他们搅乱李隆基的江山。 都说是虎毒不食子,这话也不尽然,老虎能独霸山林吃食很多,如果没有威风,什么东西都是它口中食,饿眼蓝了,绝不会等着自己饿死,虎仔也就是它的充饥食。 武则天就是一个最大的榜样,为了坐上那个宝座,杀了几个儿子,为了皇后宝座,杀女陷害皇后。 亲娘都能杀死亲生子,亲爹就干不出来吗?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都能杀掉,李隆基可没有受过十月怀胎的苦,杀子并不那么惋惜吧?有一个狠毒的做榜样,李隆基也是一个狠茬子,为了长命百岁总坐龙椅,除掉三王有什么稀奇。 武惠妃已经四十来岁了,已经人老珠黄,如果不是对他有利,这么还能得到他的宠~幸? 因为武惠妃做了她马前卒,让他实现了愿望,他离不了这个会逢迎他心意的妃子。 如果武惠妃陷害三王不是他的授意,既然知道了是武惠妃陷害的,他为什么还要杀死三王,昭然若揭的证据。 就证明了李隆基是多么自私的人,当然能坐上那个宝座的哪有什么善茬儿,李旦的让位,说不定也是他用什么手段谋划的。 只是历史是、都是当权人写的,谁敢写他的阴谋,历史是当事人写的,能不美化自己吗。 蔺箫也是得不到确切的消息,想得到准信哪天发配三王。 蔺箫只有进皇宫偷听玄宗和高力士的密谋。 三王被贬为庶人,在大理寺被释放了允其三人回府,收拾东西带着家人去苦寒之地居住,永远不能回京城。 三天之后立即动身。 蔺箫派了系统里的粉丝扮做大唐人监视三王什么时候启程。 蔺箫就骑马跟随三王出京。 就到了太行山脉进入峡谷,突然就冒出五十多黑衣黑布蒙头威武高大的劫匪。 三王被剥夺了侍卫,三家人的奴仆被发卖,只有十几个丫环仆妇,三家人已经被眼前的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三王虽然有武功在身,怎么也不是十多人的对手,一看这些人就不是一般的山贼,山贼是乌合之众,有老有少,这些人冒充山贼,却是个头差不多,膀大腰圆一个样,凶神恶煞没有两样。 蔺箫隐藏在三王的车边,三王持剑在手,决定拼命。 蔺箫只有现身了,阻止了三王:“三位殿下,请不要冲动,我是来救你们的。”瞬间三家人连带马车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蔺箫的面目自然是她本人的,自从杨玉环成亲,要干什么就是自己本人了,她不再去附杨玉环的身体。 她有系统这个保护伞,出入自由,等三家人聚齐在发配的路上,很顺利的就把三家人收到系统里,还得让三家人明白他们是死路一条了,对李隆基产生了恨意。 李隆基这样处理三王,已经让他们肠子冰凉,半路爆出这么多杀手,就是直接来宰他们,他们看透是没有活路了。 蔺箫的几句话让李瑛对李隆基的感情彻底崩溃:“李隆基是怕你这个太子等不及他死抢他的皇位,如果只是武惠妃陷害你们,他为什么不分一个青红皂白,不止是他宠武惠妃的原因,是他想杀你。” 李瑛问:“这是什么地方?” “你先别忙着问,我去消灭那个匪徒,回来跟你们说。” “走!让你们过杀丧尸的瘾!”随着蔺箫的喊声,十个身穿军装的年轻人迅速的冲出来,人人手持凯思宁,这些枪支是末世的武器,体积小,手心攥着就能掩饰,射击准确率在百分百,无声无息,杀人于无形。 最后一个军士背着一个小挎包,随后行动。 这个就是毁尸灭迹的化学军工兵。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顺利的完成任务回来:“报告团长,任务完成!” “好,你们退下吧?” 蔺箫对李瑛说的:“太子殿下,你们现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吗?” 三王和三家人正在云里雾里,各个都是震撼的脸,满身的都是问号。 李瑛实话实说:“我没有明白,只是我看你们好像神仙,我们是被神仙救了吗?” “李瑛殿下,你的脑子就是不错的,这里是我们的世界,跟你们想象的神仙世界也是差不多,我救你们是因为不齿李隆基的行为,重要的是我要让你们心甘情愿的付出代价。” 李瑛长叹一声:“谢上仙救命之恩,可是我们终究是逃不过死亡的命运,我们没有一兵一卒,生命危在旦夕,还有什么价值?值得上仙相救,要是我还有什么用处,但凭上仙差遣,我肝脑涂地也是心甘情愿,如果上仙你留我们在这个世界,我们就是上仙的奴仆也是甘之如饴!” “对对对,只要你让我们三家人不被灭门,我们甘愿上仙差遣。” 二王赶紧的表明态度,现在他们只有求生的~欲~望,根本不能顾及其他。 “我要大唐的一半儿财富,包括皇宫里的。” 蔺箫提出要求,大唐的财富可是不少,现在是最富强的国家,这一下子就把末世的穷困解决了,自己也会发财。 “我们现在是将死之人,哪有什么权利动国家的财富?”李瑛沮丧的低了头。 第347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39) “李瑛殿下,我帮你夺得大唐江山,你付我大唐一半的财富,你能不能有诚信?”蔺箫的话让李瑛懵,怎么夺得大唐天下?他的父皇还没有死,是要弑君吗?样好吗?可是他还是惊喜万分。 “上仙,怎么夺江山?杀父弑君,天下人神共愤,我下不去那个手。” 李瑛随后苦恼了。 “怎么会杀父弑君?让他让位给你。” “我们怎么能办到?”李瑛满脸的质疑。 “半刻钟我的人解决了五十匪徒,你说我能逼宫得逞吗?” 蔺箫有什么办不到的?她就等这个机会处理武惠妃,高力士和玄宗。 很快计议停当,双方签了协议,就不用协议,瑛坐上皇位,也不敢不付这份代价,蔺箫的手段他已经看到。 这里不是谁都能里来去的,进出都得上仙的允许,如果他不履行承诺,他也是不能活过片刻,大唐的财富就会完全消失。 他这个命能不能保住还是另说,御林军就是全国的兵加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 不知她的人用的什么武器?那样迅速的就消灭五十多高手,看看她们身上没有一点儿血迹,还都是女人,个个都是短发,英姿飒爽,没有一点儿惧色,没有一点儿慌乱,就是天兵天将下凡。 他李瑛敢惹吗? 已经走出好几天,武惠妃的人还没有回来,玄宗来了:“惠妃,你的人是不是不把握,怎么好还有消息,估计是到了那个地方不很容易下手,他们没有侍卫,你那些人也不是弱茬儿。” “圣人,稍安勿躁,臣妾办事圣人就放心等着。”武惠妃倒是信心满满的,为了遮人耳目,李隆基从没有下旨杀三王,虎毒不食子,他也不想留下把柄让人诟病。 追到深山区去杀人,冒充山贼,杀光三家人,以绝后患。 就是李隆基指使武惠妃干的,他不用直说,一个暗示就解决问题,武惠妃正想为儿子夺得太子之位,李隆基一点就明白。李隆基不会追究是谁陷害三王。 武惠妃都觉得李隆基够狠,不知道以后怎么对她们母子? 为了儿子的储位,她就顾不得以后怎么样,以后她狠劲害死那些小妾养的儿子。 以保儿子的储位,自己若是失宠,就把皇帝整死让儿子迅速登基。 李隆基和武惠妃都在想自己的心事,突然像天兵降临一样,三王就立在他们面前,李隆基和武惠妃吓得全部站起来往后退。 这种状况就是邪门儿了,一定是三个人的鬼魂了,那么多死士去追杀他们,他们没有活的可能,如果真是活着,人是进不了皇宫的,侍卫森严的皇宫他们怎能进的来? 高力士赶紧搀扶李隆基,宫人迅速的挡在武惠妃身前:“你们是人是鬼?” 高力士喝问道,高力士的一句话就证明刺杀三王就是李隆基。 为什么吧能呢,武则天能杀儿子篡位,李隆基就不能杀儿子保帝位? 岂不是让李隆基遗憾,真是武则天的亲孙子,干的事惊天地泣鬼神。 “我们是鬼,也是人,父皇,你的手段真是高明,你现成的位置,不用杀子抢夺,你为什么要杀儿子?你做的是不是太狠毒了,我们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不想死,可以写下禅位诏书,把江山给我,我就饶你不死!” 李瑛步步逼近,武惠妃反应得最快:“李瑛!你这个叛逆没有死?你这个大逆不道的胆敢逼宫抢夺皇位?你是不想活了,来人那,抓起这个反贼!” 李瑛抽出剑锋,对上武惠妃:“你这个奸妃,你才真是活腻了!”李瑛宝剑一动,武惠妃的脖子就淌下血来。 武惠妃尖叫一声,从小到大得武则天宠爱,养尊处优,富贵无穷,生长在皇宫的贵女,连一句忤逆的话都没有听过,谁敢在她身上扎一个刺? 被李瑛这样对待,让她的情绪暴怒到极限,尖叫声谩骂声不绝于耳。 可是她喊了半天,没有一个人来救她,她已经绝望了,威风几十年的她,只有求饶:“李瑛放过我,我也是被利用的,是皇帝指使我,答应我的儿子立储,我是被蒙蔽的。” 武惠妃看看那二王持剑紧逼李隆基,她就觉得没好了。 出卖李隆基迅速脱身,命侍卫抓住李瑛三个反贼。 示意高力士出逃求救。 高力士刚想挪步身后就出现了十个女兵,他可是不认识这样的装扮是什么角色,可是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可是明白这些人是对他们不利的。 高力士被截住,吓得赶紧退缩回来,还有胆量出言威胁:“你们胆敢挟持圣驾逼宫,就是谋反的大罪,是会抄家灭门的。” 蔺箫手持弗朗林无声小手枪对上高力士:“你这个死太监无恶不作,罪孽深重,我今天就要先送你上路,你走好吧,下辈子再当太监吧。” 蔺箫步步逼近高力士,高力士虽然不认得那是什么,可是他就能猜到那是武器,可能让他死的很惨:“不不不!我一个阉人没有多大追求,就是好好伺候圣人,圣人让我干什我就干什么,都不是我的意思,我是在执行圣人的旨意,你们敢抗拒圣人的旨意,就是反叛,谁也救不了你们。” 真不愧是个阴谋大太监,出卖了皇帝,掩盖自己的罪孽,还用威胁人拍回来皇帝的马~屁。 真够阴损的,怪不得李隆基那样离不开这个死太监,真是一个有用的阴谋家。 李隆基是岁数大了的问题嘛?怔怔的才回神,也许他现在担心的是他的江山顾不上别的。 “你们敢造反?”李隆基呵斥也是心虚的,他已经判了三王谋反罪,决定把他们置于死地了,他问这话是不是白费? “造反?父皇,你可真是能装相,你不早就把我们定为反贼了嘛?真是笑话儿!你太滑稽了吧?这么健忘吗?” 李瑛的话让李隆基尴尬,可是他的脸皮可不是薄的,对上惧怕他几十年的儿子们,他的威风可是不减的:“以前我还不信你们能反,看来你们是真的反了。” 第348章 贵妃咸鱼要翻身(40) 李隆基怒目对视李瑛,他就没有想到李瑛有这样大的胆子,早知道会是这样,就应该在皇宫抓住的时候就杀了,就免了后患:“你们想干什么?想反,你们反得了吗?天下的兵马只能听朕的,谁会听你的?” 李瑛狡猾的笑了:“父皇,你有权利让他们听我的。” 李隆基阴险的大笑:“我会给你这个权利?你做梦吧。” 李瑛也是大笑:“你必须得给!你自己说了不算了!” 李瑛哈哈大笑,随着他的笑声,武惠妃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就头颅落地了。 鲜血喷溅到了顶棚,喷了李隆基一脸。 李隆基神色大变:“李瑛你好大胆,胆敢诛杀惠妃?”李隆基色厉内荏的大叫一声:“来人,捉拿反叛!” 高力士的脸色已经成了死灰,连惠妃都敢杀,他这个太监还能有什么好。 李瑛杀了惠妃,就抓住高力士的衣领:“死太监,你自己活腻了吧,敢怂恿皇帝杀我们? 蔺箫听到的高力士怂恿玄宗的话都告诉了李瑛,就是让李瑛杀高力士。 高力士的血喷出老远,溅了玄宗满脸满身:“你们疯了,当心朕杀你们全家!” 李瑛冷笑:“你早就干过了,如果不是上仙搭救,我们几家早就死于非命,现在你还想威胁我?我们怕你威胁吗?” 你看看上仙带的人是什么装备,你的御林军早就被上仙关起来了,你还有什么威风可言? 赶紧写下禅位诏书,我可以不让你死!不听话,就是死路一条,就看你的自觉了,你如果还执迷不悟,一定是没有好下场的,你是可以暴毙的,你的诏书,你的字迹,会是你的亲笔写的,你就照量办吧,我也不会再劝你,只给你一次机会。” 末世什么技术没有,李隆基的字迹会真的出现在诏书上,他顽固不化,就是死路一条。 李隆基就是盼着有人来救驾,就是不写禅位诏书,就这样僵持起来。 依着蔺箫要他写什么诏书?宰了他。系统弄一个假诏书,李瑛你还坐上罢了,跟他磨什么牙? 就是浪费时间。 可是李瑛是古人,父父子子君君臣臣那一套,把皇帝的诏书看得很重,恐怕别人发现是假的,一个皇帝名声很重要。 蔺箫也就依他折腾,把李隆基隔绝起来,他什么人也见不到,喝水吃饭都给他定量,把他整进系统,自然有人给他洗脑。 洗的他终于答应让位了。 就这样,李隆基的诏书发出一份接一份。 武惠妃谋杀三王,最大恶极,谋朝篡位,效法韦后欲登皇位,合谋太监高力士诛杀朕,太子李瑛和二王救驾有功,武氏罪名当诛,就地正法,昭告天下。 这是一道诏书。 随后又是一道诏书:朕被反叛惊扰,龙体欠佳,太子李瑛救驾有功,暂代朝政,朕要禅位太子李瑛,择日登基大典。 很巧,玄宗谋杀太子,虽然定罪,可是李隆基心虚,没有正大光明昭告天下太子谋反的事。 李瑛的贴身大太监就直接替代了高力士的角色,五天后的早朝,太子临朝,大太监于会宣告玄宗的两道诏书。 皇帝称病几天不上朝,怎么就让位太子了,太子谋反进了大理寺,这可不是秘密,三王已经被发配,怎么突然就变了? 群臣震撼已极,全部大眼瞪小眼。 被震撼死的李林甫:武惠妃怎么就成了陷害三王的罪魁祸首?他想不明白,皇帝还因为三王造反问计与他,三王怎么瞬间就翻身了? 难道是作圣人搞的什么声东击西?就是为的除掉武惠妃?自己给武家人打了多少进步?却都是白费功夫了。 自己没有替太子说一句好话,会不会被他记恨上。 李林甫觉得玄宗不像试探他的眼神,李林甫怎么也是想不通三王谋反已成事实,怎么就迅速的翻盘了? 把极受帝宠的武惠妃打进了深渊。 李林甫就想见见一见玄宗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武惠妃已死,看皇帝的诏书太子已经赢了,自己不能让太子对自己起怀疑,还是忍了。 李林甫老奸巨猾的岂能让自己吃亏。 朝臣多有疑问,看李林甫不出头,一个个没有傻子,他们保的就是大唐皇帝,谁做大唐皇帝他们保谁! 朝堂没有起多大的风波。 兵权已经到了李瑛的手里,兵权帝权在身,李瑛正式登基大典,结局变了,前世惨死的太子李瑛的命运也是改变了。 李瑛成了大唐皇帝,就没有李亨什么事了,唐玄宗下台了,也没有安禄山表演的机会了。 玄宗变成了一个昏昏沉沉的老头子,头发胡子一个月就变得白花花的,彻底的老了。 高力士死了,再没有人给玄宗举荐杨玉环了,玄宗完蛋了杨玉环再没有什么危险了。 也不会出现什么马嵬坡事件。 李瑛登基改年号盛龙,大赦天下。 二王扶保李瑛,他们三人算是同病相怜的弟兄,同仇敌忾,可是李瑛也没有对寿王李瑁下手,李瑁明白是武惠妃陷害的三王。 他这个人是很畏惧权势的,自请去给养父母守墓,实际就是避祸,怕李瑛杀他。 李瑛如果是个能报复的,一定会杀了寿王兄弟二人,可是李瑛没有那么干,蔺箫对这个人还是很佩服。 李瑛说话算话,整个皇宫的财产宝物任由蔺箫收敛。 说好的要大唐一半的财富,大唐国库丰盈,李隆基可是个会敛财的,李瑛允许蔺箫查看大唐的库存,在李隆基的盛世,大唐库存黄金有三亿两,白银十亿两,蔺箫更讲信誉。 把皇宫的宝物看在末世最值钱的,收拢了上万件,皇宫的宝物多了,蔺箫根本没有收上一半,收了黄金1.5亿,白银五亿。 这些宝物和金银,转瞬就进了系统,李瑛看着张口结舌,这不是上仙是谁? 真正的神仙啊! 蔺箫最后给李瑛举荐一个镇殿大将军就说忠烈之家的后代薛从,李瑛对蔺箫举荐的薛从很是重视,薛从一个布衣白丁一步成为镇殿大将军。 李瑛的圣旨下去,薛从即刻觐见新帝。 册封了薛从,李瑛就册封杨玉环二品诰命夫人,十八岁的杨玉环在薛家是最高身份的夫人了。 第349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1) 薛家人是重感情的人家,换了李瑛这个皇帝也不是好色的,对蔺箫推荐的薛从很重视,薛家人也是忠君爱国的典范,一心一意的对待帝王,臣子妻不能欺,杨玉环多么让人垂涎,可是这个帝王绝对是仁君,也是正人君子,这帝王可不像李隆基那样长枕大被,左拥右抱,贪色无厌,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昏君,别说是儿媳妇,就是民女他也不会惦记。 蔺箫临走给他像演电影一样把前世的事情告诉了他,前世他死的那样惨,他的父皇竟然是那样的人。 蔺箫装了一回上仙,李瑛可是认准蔺箫是上仙,绝对会对上仙的话信之如神。 也不会违背上仙的教诲,可不学他父皇那样荒淫无度。 连儿媳妇也抢,真是让人无语。 寿王前世也够憋屈的。 蔺箫当然不说杨玉环是怎么回事。 就是前辈子的事情上天看着愤怒了,前来惩治李隆基,让李瑛千万对李隆基不要心存愧疚,李隆基野心大的很,虽然死了高力士,还会有这力士那个力士的逢迎他。 李隆基心狠手辣,李瑛一旦放松他,也会有谄臣怂恿他夺回皇位,李隆基要是再次登基,杨玉环还是有不了顺遂的日子过。 上辈子薛家到了薛从这一辈就不消声灭迹了,薛从是隐居起来,他不是个贪图权势的性格,大唐逐渐衰落,安史之乱后大唐彻底就走了下坡路,证明以后的皇帝没有什么作为。 蔺箫嘱咐李瑛,前世李隆基杀了他们之后立的李亨太子,李亨趁安史之乱就夺了李隆基的江山自己坐了龙椅。 嘱咐李瑛:李亨的野心不小,千万不要重用他。 薛家是忠义之门,重用薛从没有错。 蔺箫救了一次杨玉环,恐怕她这一走。杨玉环再重复前世的命运。 这个小妮子很好美,还没有多少防人之心,前世死过一次,教训还是不足矣。 杨玉环舍不得蔺箫走:“上仙,我以前真的不知道您是上仙,对你多有怠慢,我现在很后悔,我给你加几年的寿命吧,算是我的赎罪。”李瑛一口一个上仙,薛从都告诉了杨玉环,杨玉环也是觉得蔺箫就是上仙,做任务,自己怎么不能办到,不是上仙是什么? “好了,好了,我赚你两年寿命可是不少,在别人那儿我只能赚一年,二年三年的很少,我这个任务赚了大唐半数财产,把我的世界扭转了贫困,我觉得就很好了,我很知足的,我们就分别吧,你得到了幸福,就好好地珍惜,再见吧!” 蔺箫说完就走,杨玉环拉住蔺箫,蔺箫现在是自己的身体能够出现在杨玉环眼前,这是杨玉环要求的,她要见蔺箫一面。 蔺箫的世界的人已经脱离系统的范围,整个世界就算彻底复活,蔺箫已经有了生命。 蔺箫的丈夫因为死去的时间过长,身体已经腐烂,蔺箫给他挣来的寿命也是无济于事,还是离开了她们,现在家里只有婆婆和女儿,因为婆婆需要照顾,袁园只有留下照顾祖母。 没有机会跟着系统走了,蔺箫为系统挣了大批的财富,系统功能逐渐进化,丈夫走了,系统的主人就是蔺箫了,系统从一个机器人进化到了有感情的生物 。 这个哪像人,纯牌就一个机器猫,那个猫脸儿绝对的形象,从一个光秃秃的机器猫慢慢的长出了绒毛,猫须子那么长,小眼子滴溜溜,怎么看也是一个狡猾的老妖猫。 “鸟鸟鸟!蔺箫,我是你祖奶奶!”死猫第一句话就是占她便宜,蔺箫一巴掌扇在猫嘴巴子上:“狗东西!你娘的谁祖奶奶?你~奶~的,再敢找我便宜,我劈了你!” “我真的是祖奶奶,我四亿多岁了。” 猫脸儿大言不惭的说道。 “你就破一个机器人,机器人才有了几年呐?你tm是谁的祖奶奶也不配。”蔺箫大骂。 “我是开天辟地的一块不锈铁,你说开天辟地多少年了?”死猫强词夺理。 “呸,谁信你的鬼话,滚滚滚!蔺箫猛踹了一脚,死猫飞出五百米远。” 蔺箫有些后悔了,是不是摔死它了?什么机器不怕摔呢,蔺箫后悔还没有完,死猫就到了近前:“好疼!好疼!我屁~股开花,肠子漏出来!残忍啊!真是残忍啊!” “你~奶~的还有肠子、屁~股啊!”真他~娘~的成精了:“你的猫脸太难看,你有本事变成人脸吧!” 蔺箫在讥讽它。 “你以为我不会变吗,等你任务做完了,我就变成人类的模样了,人类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垂涎,可是猫是人类的宠物,可以在炕头上睡大觉,夜间可以钻主人的被窝,都是爪子印儿,主人也喜欢,人可不能随便钻别人的被窝,人没有猫有特权,你说做猫多风~流,可以钻美女的被窝,和美女睡一起是多爽啊! 喔嘈!原来是个~色~猫!玛玛迪!老子揍死你! 死猫感觉到蔺箫在骂它:“蔺箫,你揍不死我的,我是不锈铁的,撞烂你的拳头我也扁不了!” “你……你这个狗东西!拆了你,把你大卸八块!”揍不管事,就卸你胳膊腿,掏出你的肠子,掰烂你的屁~股! “别别别!我服了!我斗不过你,你是东家,我得你养活,我离开你就玩蛋了!求求你不要把我大卸八块,我是帮你做任务的,你的任务都那么艰巨,我能给你最大的助力。 袁园不能来了,你那个世界的人已经离开系统,你没有帮手了,我现在已经养成,你应该有蔺家有老祖宗初出手的傲娇,看看你老祖宗怎么收拾那些个渣男渣女,收拾那些表女,那些个纨绔,那些个黑了心肝的,那些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们!” 蔺箫啪一掌拍在这个老猫的屁~股上:“威胁我?鬼信你,你有脑子吗?” “当然有脑子,还是最聪明的脑子。没有脑子的能称为机器人?我脑子好着呢,比你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十亿个……”啪的一声,蔺箫一掌打断死猫的没完没了。 “吹你~妈~丹!”蔺箫呵斥一声,吓得死猫一缩脖儿。 “真的真的!哪里是吹,我有本事,要不也不会派给你这个强大的宿主。”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让蔺箫听着顺耳。 “算你识相!”一猫一人在蔺箫家里住了三天,就迅速的踏上了征程。 第350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2) 三天一过,蔺箫的身体进行休眠,坐上还魂书带着系统来到了五六十年代。 这个世界好像与解放后的大陆是平行年代,和那个五六十年境况差不多。 也有下乡青年,合作化,公社化。就是这样一个背景,蔺箫看了剧情,这个时期是五几年,她附体一个四几年出生的姑娘身上,这个小姑娘今年十二,个子中等,身上没有多少肉,名叫史秀兰。 瘦了干基的小小的瓜子脸,细胳膊细腿,可是看着体质还是不错。 小姑娘没有亲娘,继母带了三个孩子。 史秀兰的亲娘生下她就病死了,小丫头是跟着祖母长大的。 她祖母还有婆母,小丫头跟祖母的婆婆叫老太太。 这里孩子对祖母的称呼可是奶奶。跟父亲的奶奶称呼老太太。 这一家人,有小丫头的老太太,奶奶、爷爷、还有她的二叔,还有她爷爷的弟弟。是小丫头的二爷,这个老头一辈子没有娶上媳妇,就跟哥哥没有分家。 小丫头的父亲勾来一个女人,就是史秀兰的后妈,后妈带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进门就改了姓,随着史秀兰的父亲姓,不要他们亲爹的姓了。 四个孩子排起来,史秀兰和后妈的长女一个岁数,就大了三天。同龄十四岁。 史秀兰就是大姐,这个妹妹就改名史秀梅,史秀梅下边还是一个妹妹十三岁,就叫了史秀荷。 史秀荷下边的弟弟十一岁就叫史全福。 这个后妈嘴皮子巧得很,死人都能说活,孩子改了这个男人的姓,锛儿都不打,那个小子,也是认这个做父亲。 人家几个孩子把那个爸叫的如同抹蜜,都比史秀兰嘴甜,这个父亲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从来没有着过家。 这个跳墙不挂耳朵的爹对这个女儿没有一点儿感情,对女人带来的孩子比亲爹还亲。 史秀兰还是跟爷爷奶奶,太奶奶、二爷爷,和叔叔住在一起。 史秀兰是一个话语很少的人,从小没有亲娘,亲爹没有着家的时候,二爷爷和叔叔就是那么回事,爷爷奶奶也没有亲娘的细心,一个没妈的孩子总是孤独的,就养成了自卑的性格,小伙伴儿都有亲妈,她没有,就觉得丢人。 见人总是抬不起头来。 后妈一进门,她就更自卑,看后妈和三个儿女亲亲热热的,她的心都是滴血的。 她的祖母和太祖母是两个赌鬼,成天成宿的游壶,游壶是这里的方言,就是玩牌堵输赢。 奶奶、太奶奶、都是不务正业的,小丫头从小就跟一只小狗子一样好歹的活下来的。 她的爷爷也是一个赌鬼,二叔是个喜好拉胡弦的,就是好拉二胡,也是聚几个人一起玩乐,唱唱闹闹的娱乐得每边儿。 一家分的十几亩地,年年荒草没髁,打的粮食也就是能糊口。 前世史秀兰就是被这个后妈和后姐姐害死的。 蔺箫觉得这一家人,简直没有好人,所以她要求狠劲的往回穿,她是想来到后妈一家人没有进门之前阻止他们进来,让史秀兰过几天好日子。 没想到来的这样脆,后妈已经进门了,看看人家母子四母慈子孝,其乐融融。 蔺箫不是原主看这些个戏码没有什么能触动她的心神的。 爷爷奶奶老太太去游壶了,史秀兰这具身体是因为后妈进门,受了刺激,看人家一家四口站住了她家的正房高高兴兴说说笑笑,对她满脸的鄙视,这小丫头想不开,觉得自己命苦,窝囊的上火发了高烧,就想离开这个世界去找自己的亲娘。 烧糊涂了,灵魂不附体,这是她一次最大的死关,可是这次她没有死了。 她死的时候已经二十岁。 蔺箫的任务就是为这个小丫头复仇。 再说他这个亲爹从小到大就没有正眼看她一下儿,她的亲娘是个小童养媳,十四岁就生下了她,大家都叫她小媳妇儿。 是个过分老实一句话不会说任打任骂被人糟践的窝囊的小媳妇儿。 她的亲爹,身体有两米高,细高细高的,像个电线杆子,品质恶劣,不务正业,东村串西村混,她这个后妈就是她的爹不正当搞来的。 这个女人相当的会勾引男人,她俩女儿跟她随了一个贴。 那个小嘴说死个活人儿,小媚眼飞着,就会套近乎。 这个后妈的的前夫比她大二十岁,解放前人家日子好是地主,她的父母是使了钱把她给这个地主做填房,没有几年就土改,地主被扫地出门,一下子就穷了。 等着史秀兰的爹跟这个女人勾上,男人很快就死了。 几个孩子都改姓是因为那家是地主成分,没有愿意姓他们爹的姓。 迫不及待的改性,就是为了几个孩子的前程。 如果史秀兰没有这个后妈,跟着奶奶糊里糊涂的活着,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风波。 这个后妈可是一个算计骨头里的,这才来了几天,就要使奴唤俾。 自己的孩子,她是不舍使唤的。 她一来就张罗分家。 为什么要分家?她可不想伺候几个老头老太太的吃喝,说的好听:孩子多,给老人添乱,影响二弟搞对象,他们掺和进来十几口乱哄哄的,谁愿意嫁进这样的人家? 史秀兰的二叔当然是不想和带了几个孩子的兄嫂生活在一起,明白是没有姑娘想嫁进这样人家的,嫂子一提出,他就很同意。 两人一拍即合。 老二还没有娶媳妇,几个老的得跟着老二过,等老二娶了媳妇儿再分家。这个地方就是这个风俗,老人跟着没有娶媳妇的儿子一起,等儿子都结婚了老人轮着几个儿子家吃饭。 可是这一分家,史秀兰就应该跟着父亲这个家,爷爷奶奶~的家成了二叔的家,她就不能跟过去了,只有跟后妈一家人在一起混。 这个后妈是个横草不过的,嘴甜心苦,那个史秀兰可是正经受了后妈几年气。 史秀兰窝囊,她的父亲霸道,心里只有女人,一眼都没有看过这个女儿,后妈说什么是什么,后妈说这个受气的孩子什么话他就信真。 这个爹就是一个畜牲,只认那一门儿。 换了蔺箫,看着这个女人在算计,根本就不鸟她。 她算计半天也没用。 第351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3) 夏天亮的早,可是还没有亮,蔺箫和后妈的两个女儿睡一个房间,夏天本来天热,晚上得彻底凉快下来才能睡着。 那个后妈孙美芳正在搂着男人史德贵,亲着嘴,一阵热乎,就悠悠的说起来:“贵儿!咱们大闺女真好,手巧勤快做的饭真好吃,我就是喜欢她做的饭。” 哎呦!媳妇真好,可不舍得媳妇出被窝。 噌!家伙,他就窜出来,赶紧穿裤头,一下子窜到西屋,抓了史秀兰头发一把:“起来,起来!该做早饭了,怎么能睡懒觉!。”声音虽然不大,可是非常严厉。 他压低着声音,是怕吵醒了后老婆子的两个女儿,至于这个女儿跟他是没有一分的感情,那个小媳妇她可没有一分的喜欢过,傻了吧唧的什么都不懂,一点不懂男人的心。 蔺箫实际没有那么多觉,醒了有五分钟,已经看到了还黑天。 突然被揪住头发,剧痛了一阵,对这个男人蔺箫马上就给他判了死刑。 什么东西?她做饭?她得愿意伺候她们?自己是来给史秀兰复仇的,可不是来伺候他们的。 蔺箫的怒气已经冲上顶梁:“放手!”蔺箫断喝一声,史德贵吓了一跳 “死丫头!你跟谁凶呢?”史德贵没有撒手,另外一掌扇出来,带着劲风。 蔺箫已经抓住史德贵的腕子,狠劲的捏了一把,虽然这个小身体没有什么力气,但是蔺箫会使巧劲儿,史德贵的胳膊腕子已经肿起来。 他喔呀一声:“你这个死丫头想造反?你tm的下黑手,你想被天打雷劈?敢对亲爹不敬,我剁了你的爪子!” 你tm谁爹,给你爹当爹去吧,蔺箫骂了他祖宗八辈子,你一家都天打雷劈! 蔺箫解脱了束缚,伸手就是一拳,正打在史德贵的鼻子上,鲜血瞬间就下来。 你他娘的就是找死,就打得你满地爪牙! 史德贵再没有出手,只是破口大骂:“我r你奶奶,我r你祖宗!” 这个老东西平常就好骂大街,骂谁都是亲娘祖奶奶~的骂,蔺箫还真没想到他连骂女儿还能连着他的妈,真是一个奇葩。 兰子的后妈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竟然跟这个男人还相亲相爱的?是不是王八睇绿豆对眼?还是一窝狐狸不嫌~臊? 真是臭味相投,狗粑粑对大粪。 烂鱼臭虾对味道。 “你再骂,你骂的是你妈和你奶奶,你就不怕天打雷劈死你?”蔺箫对他教训起来。 那个后妈孙美芳已经站到门槛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史德贵擦着鼻子:“哎呦!德贵!你怎么了?这还了得?要死人的!” 孙美芳呜呜的哭起来:“德贵,你是怎么弄的?是不是很疼,快!快找先生看看,流血不止可了不得。” 蔺箫越听越来气,这个女人恐怕事小,在挑逗史德贵的怒火。 炕上的俩丫头早就明白了,人家很聪明,这是史秀兰把亲爹打流血了。 二人赶紧窜起来,一个找手巾,一人舀凉水:“爸!爸!”二女争先恐后的喊爸,叫的那叫甜腻腻。 水到,大的帮史德贵洗脸,二的帮着擦脸洗手。 史德贵的很享受被伺候的感觉,满脸就换上去了温柔,气势汹汹的架子荡然无存。 原来这就是一个纯粹的贱~男。 渣爹…… 孙美芳看着二女伺候她的男人,脸上现出了得意,这一场就把这个死丫头踩到了陷阱里了。 她想使唤这丫头几年,十六七岁就能卖个几百块钱。 但是越多越好,卖个千八的,就够自己几个孩子读书有出息了。 这个年代钱的价值是很实在的,三毛钱就能买一双电光线的洋袜子。色泽鲜艳,漂亮喜人,她这次和史德贵结婚,史德贵给她买了三双那样的洋袜子,她喜欢透了。 等女儿出嫁,就陪送她一沓,到了婆家也风光。显得他这个妈是个有本事的,找了一个好男人,说嘴的人也就打嘴了,自己再嫁有什么不好的,要是能卖一千块钱,儿子的媳妇儿还用发愁吗? 想到这里还得狠狠地往泥里踩,让他的爹就恨不得把这个闺女卖给一个八十的老头子。 想到此孙美芳就再次装起哭:“德贵,你还疼不?”嘤嘤嘤!孙美芳哭起来没完了。 孙美芳的俩女儿很会不配她们的妈:“爸!你怎么这样不小心,磕的这样严重,看流多少血,多疼啊!” 看看人家多会做戏,比亲爹亲得多,史德贵一副爽歪歪的德行,被二女激起火气。 “死丫头,你等着,我把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扔井里淹死你!”史德贵又威风上来了,他可没有想到这个丫头敢给他一掌,打得他鼻子嘴窜血,伤了他的腕子,谁给她的胆子? 他简直有些懵,她怎么那样大的劲头?被这母女几个激起了火儿,恨不得打死这死丫头。 可是他的心不知怎么的就有点儿怵,想打人,腕子疼,担心那个腕子再受伤,就没有伸手,也没有敢上前。 蔺箫扫了一眼母女仨,怪不得史秀兰被这母女害死,这几个女人的心机深透了,头顶生疮脚后跟流脓。 蔺箫看史德贵一下子就怂了,在才是真正的纸老虎。 不禁揍。 真没意思…… 母女仨背后说什么,蔺箫也懒得知道他们在背后搞什么鬼,总之那是没有好鬼。 天已经大亮。蔺箫就走出院子去散步,这个时候的中学是很不好考的,离着普及初中还有二十年呢。 家家的孩子读书的很少,还在扫盲阶段。 小姑娘读书的更少。 史秀兰四四年生人,今年是五五年,这个村子才解放就成立了学校,别看史秀兰的祖父母不务正业,老太太为了身边清净,却干了一码好事,让史秀兰上了学。 史秀兰今年已经六年级,快考初中,这小姑娘老实窝囊,学习成绩却很好。 升五年级的时候她考的是全小区的第一名,搁后世就是学霸级的人物,够牛的。 蔺箫走在大道上,这时候的大道都是土路,叫大道,就是一排牛车那么宽的道路。俩车走对面,还得一个车让路,轧到庄稼地里。 后世农村的大道,最宽也就是能来回的走车,蔺箫在四五六年代也就做过几次任务,对这时候的农村熟悉极了。 第352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4) 蔺箫往北望去,一片的青山,柏树松树满山的青,老远还能望到山边的野花,一片片的绚烂,好美的山村,只是看各家都没有富裕的,往西望去,有一处高大的青砖黑瓦的屋舍,那一定是解放前财主的建筑。 一排十大间,现在住在了里边的可不是财主了,土改分地分房,一定是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的穷人分走了。 其他人家也有砖瓦房的都没有那里的高大,土草房,土瓦的,尖顶的占了多数,平房寥寥无几。 早晨的山村很静,没有一个休闲出来溜达的,人们起早就上山,打草的,捡柴的,忙碌着呢。 夏天村子是闲季,早就挂了锄,现在的人不太懂溜达健身,老人们一般的都不爱动,老头窝在家里的外地抽旱烟袋。 老太太们看孙子,年轻的妇女操持家务。 没有史秀兰后妈那样不要脸的使唤一个十四的小姑娘,自己不起跟男人卧槽。 山村的妇女都勤快,抗日战争解放战争那时候成天的跑反,躲到山里不敢出来,淋雨受冻,挨饿是家常便饭。 可是这些妇女没有几个懒蛋,在山里藏着还要做军鞋,支援前线。 可解放了天下太平,再也不用往山里逃了,人人都安居乐业,真没有人爱往山里跑了,都愿意在家里安安稳稳的待着。 路上几乎没有妇女。 蔺箫来到山脚下,有几个孩子在割猪草,蹲着地上,一手抓草,一手的镰刀:咔咔咔的割草脆爽的声音。 蔺箫趟草的声音就没有惊动他们。 到了近前,几个孩子才看见她,一个男孩噌的站起来:“兰子姐,你怎么没有来割草?” 蔺箫就是一怔:割草?小姑娘在上学,怎么起早来割草啊? 那个后妈不是才来嘛!就使唤上了她吗? 蔺箫不懂,她是生在城市的人,不懂山村的生活,做了这个时代的几个任务,可没有考察过小孩子割草的事件。 可是他们这样说,蔺箫不可能露馅儿。 “割什么草?我家来了后妈,带了一帮犊子都不干啥,凭什么我给他们割草?他们一帮都睡大觉,史德贵竟然听那个女人挑唆打我,我吓跑了出来。” 什么家丑不可外扬,谁跟他们是一家,自己就是来给史秀兰复仇的,有机会就先把他们搞臭,那个娘们嘴甜心苦,阴险毒辣,他不挑拨史德贵,史德贵怎么那样穷凶极恶? 自己杀他们来了,臭他们可是不过分的,史德贵那个德行肯定是臭名远扬,先把那个娘们造臭,看她装什么善人。 两个死丫崽子没有一个好货,前世她们俩都抢史秀兰的对象,造谣污蔑她抢男人还不算,还把她推下水库淹死了。 自己不是那个懦弱的史秀兰,不把他们臭死才怪。 先和她打招呼的小小子,小时也是史秀兰的玩伴,小小子十二了,叫穆恒,他的哥哥穆澄。 穆澄是老大,下边两个妹妹,穆恒是最小的。 他们一家六口,穆恒还有奶奶,跟着他的小叔过。 穆恒的大哥就是穆澄,三年前就参军了。 别看穆澄年纪不大,已经是连长了。 参加过几次战役,还立了头等功。 还去参加剿匪战斗呢。走了三年还没有回来一次。 年年给家里捎信。 “兰子姐,我哥来信了,今年冬天有探亲假了。”穆恒兴奋的说道。 蔺箫对他这话没有什么感触,对这个小子任务里也没有什么交代。 那个当兵的史秀兰也没有介绍,也没有要求什么。 蔺箫对这个当然是不感兴趣了。 “那好,你们一家要团聚了,恭喜你们!”蔺箫只能说两句祝福的话。 穆恒就是一怔:“兰子姐!我哥回来你高兴不。” 穆恒把蔺箫问愣了:他哥回来我高兴什么,难道他哥和史秀兰有什么关系吗? 蔺箫只有打马虎眼:“高兴。”说的无精打采的。 “兰子姐,你把我哥忘了?你说要当我嫂子的。”穆恒冒出这么一句话。 史秀兰多大的孩子,虚岁才十四,三年前穆澄就走了,十岁的孩子说这话,不就是过家家呢。 史秀兰给小小子当媳妇还差不离,三年前就当兵走了,起码得有二十多了,差太大了吧? 蔺箫无语,这时期的孩子真是早熟,解放前就是十几岁成亲,这个时期,男二十女十八就是法定的结婚年龄,有的人家早的还有十六七的。 不领结婚证敢结婚的也有。 蔺箫赶紧离开这小子,不知他还能说出什么,往山坡上走了一阵,山上有小径,弯弯曲曲的。 蔺箫想,史秀兰的内心还有故事,她是没有好意思的说还是忘了说?还是跟穆澄没有什么,她只是要报仇,对准的就是后妈和俩带犊子。 没有针对那个小子,那个小子没有做什么吧。 这个小丫头太懦弱了,话都不说明白。 要不就被人整死。 人老实被人欺,马老实被人骑,真是一点儿不错。 蔺箫继续往山上走,山里的风景真是好,这个时代的空气多好,吸一下子就醉人的香甜,没有一点儿污染的时代。 五五年,还没有入社呢,没有农药,没有化肥,这素那素的一样没有。 连一点怪味都没有,想想后世那样乌烟瘴气的真是可怕,人得癌症的迅速的疯长,很可怕啊! 蔺箫在山上绕,还看到了野兔子,蔺箫一边走就捡了几块石子,对着野子准确的投了下去,野兔子的脑袋就是一个大窟窿。 蔺箫拎起野兔子,还在捯扎腿儿,往树桩上摔了一下,就彻底的没气儿了,蔺箫拎着走,有遇到一个野兔,照旧抓到手在,这才下山。 几个小子正在装好筐背起来,蔺箫把兔子给了穆恒一只,穆恒震惊:“兰子姐,你!你哪来的?” “不是偷来的。”蔺箫说完就走,没有继续和他说话。 穆恒惊讶的看她:兰子姐什么时候这样厉害了?看野兔子头上的窟窿,是用什么砸的:“兰子姐,你用什么砸的兔子,身手这么好,教教我,我也去抓野兔子。” 蔺箫不想跟这个小孩子扯:“我什么身手?是赶巧了,是一块大石头砸到了兔子头,是我捡的。” 回答她的是穆恒的摇头,是不信,蔺箫已经走远了。 第353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5) 穆恒不可置信的背起筐,一大筐的草背身上,可是追不上蔺箫的。 眼看蔺箫走远了,心里想着,一定学会这本事,经常抓只野兔子为一家人打打牙祭。 解放前的穷人,是真穷。分地有几年了,可是这个时期没有化肥农药,没有高产种子,产量很低,一亩地打得粮食够一个人的口粮就不错,谁家也没有攒下什么家底。 好吃的东西还是不舍得买。 这时候的村民也没有处挣钱去,花钱也就是养头猪,一头猪一年都养不大,不会伺候的,不舍得给粮吃的就得养小两年,养几只鸡撒着,卖几个鸡蛋当零花钱。 谁家也没有多余的钱,几毛钱的学费,有的人家就为那几毛钱不舍得让孩子上学。 蔺箫拎了野兔子回家,后妈一家人早就把早饭吃光了。 蔺箫拎野兔子的手在背后,后妈娘三看她回来全都进屋里躲起来,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史秀兰的奶奶家在前院,蔺箫走过后妈住的院前,就听到身后轻轻的脚步声,意思就是不想让她听到脚步声,蔺箫就把兔子腿攥紧了,突然手上一沉,蔺箫猛回头。 两个丫崽子已经抓住兔子前腿,一人抓一只,敢来抢她的兔子?不想活了! 蔺箫的手一用力再拎起一轮,兔子头的像鞭子一样抽在俩丫头的脸上,瞬间鲜血淋漓,嗷!嗷!……的两声怪叫,蹲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往后爬。 “救命!……杀人了!……”两个丫头大喊大哭,孙美芳已经跑到了院子,看见两个宝贝女儿满脸的血,震惊之余,也没有放过蔺箫手里拎着的兔子。 看着女儿脸上的血,神色一变,可是也不能放过一只肥兔子。 蔺箫从外地走过,孙美芳在帘子锋儿看到了蔺箫拎的兔子,她当然明白是野兔子,怂恿两个女儿冲出来拦住人,不能让兰子拿到前院,要把兔子留在这里,她们一家打牙祭,她认为是应该的,兰子是跟她吃饭,弄了东西就得归她。 一只兔子这么多人只能尝尝味儿,怎么能给前边拿去。 孙美芳皮笑肉不笑的:“大闺女,你可是真本事。”她说着,就往蔺箫前边绕:“大闺女,给你留着饭呢,先去吃饭吧,让你爸收拾兔子。”这个女人装得满脸笑,可是笑的很是僵硬。 蔺箫都没有睨她一眼:“让开!”蔺箫的声音是那么的威严,这是一个小丫头子说的话吗?怎么那样给人压力? 孙美芳不由瑟缩一下。 “大闺女,你走过了!”孙美芳倒装起傻来。 蔺箫鄙睨她一眼,孙美芳不由的满身的不舒服:“大闺女!你走错路了。”说着话她就抓兔子。 蔺箫狠劲的踩了她脚一下儿,孙美芳:“嗷!……”一声,哆嗦着揉脚。 蔺箫大步往前走。 孙美芳顾不得揉脚,拉着两个女儿追着蔺箫到了前院。 这个时候两个老太太游壶还没有走,看见蔺箫手里的兔子,一看就是野兔子:“丫头!哪来的野兔子?” 什么丫头?蔺箫反感这些老人有名字不叫,嘴上丫头丫头的,没礼貌! 把兔子往地上一扔:“捡的!” 蔺箫的语气可不好。 老太太一怔,丫头怎么这样外道了,觉得很生疏,史秀兰的老太太倒是没有理会蔺箫的脸色:“这兔子这么肥,有四五斤了。” 老太太招呼她的二儿子:“肥头!兰子弄来了野兔子,你去剥皮吧!” 史秀兰的二爷就是那个老光棍,小名就叫肥秃子,这个名字被叫了几十年,就是他的小名,他以前连大名都没有,解放后才有了大名。 有大名也没有人叫,过来过去也喊他肥秃子。 肥秃子进屋去找剥皮的刀,嗖!家伙冲进来一个人,抓住兔子腿就跑。 蔺箫一个扫堂腿,这个人就趴下了,蔺箫把兔子往远处一踢。地上趴着的那个就开始嚎。 随后又进来三个,全都是哭着来的。 史秀兰后妈的娘四个都到齐了。 这一嚎,史秀兰的奶奶在炕上也坐不住了,出来就问:“都哭什么?” “妈呀,奶奶啊!大闺女不知道怎么生气了,把俩妹妹都打了,妈你看她们满脸的血,真是吓死人了,清晨大闺女就打了她爸满脸的血,这是怎么了?大闺女是看我们娘几个是多余的?看着我们就生气吧?妈你可得说句公道话!” “是啊!”史秀梅哭哭啼啼,指着脸上的血:“奶,太太啊!,我们脸上的血都是我大姐打的。奶奶太太给我们做主!” 奶奶太太,叫的真是嘴甜。 两个老婆子有些傻眼,兰子何时这样厉害了,她都是被别人打,可没有打过别人,是不是他们的孩子欺负兰子欺负急眼了,兰子还手了。 看着脸上没有窟窿,哪来的这么多血? 他们娘仨的话,两个老太太不确定,兰子的奶奶比老太太有心眼,没有责备兰子,走近俩丫头瞪眼看她们的脸:“没有伤,哪来的血?” 孙美芳的儿子开口了:“奶奶,是大姐抢我兔子,搁兔子砸的我姐姐。” 嗬!这娘四个,还有没有一个好东西?这个小子原来最操蛋,倒打一耙,指鹿为马的本事一流,蔺箫看了孙美芳一眼:是不是这娘们教的? 备不住吧…… 孙美芳眼神闪烁,蔺箫的一个厉眼,让她的心一跳:“死丫头,收拾你的日子还长着呢,今天就让你有口难辩。 孙美芳看看她的两个女儿哭嚎招来不少邻居,就开始数落史秀兰的不是:“大闺女,我虽然是你后妈,可是我来了几天,我可是一碗水端平的,我是没给你吃是没给你喝?我是偏心了我自己孩子? 我问心不愧,可是你独霸惯了吧,把我们娘四个当外秧,搁不得我们,你弟弟进山捡了一只野兔子,怎么你就下得去手抢?看看你俩妹妹的脸被你打出了多少血? 我的孩子多可怜!我们自己有家有业的,我们怎么这样犯贱来这里伺候别人?我后悔死了,要知道德贵有这样一个霸道的闺女,我们说什么也不敢来!” 真是一个阴毒的妇人,这是想把兰子搞臭嫁不出去,是要把她卖给一个八十老头子吧。 她这一哭嚎,人越聚越多。 第354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6) 史秀梅,史秀荷,哭哭啼啼当众诉苦,史秀兰怎么欺负她们,哭得是惊天地泣鬼神,闻者落泪,听者伤心,陪着一个哭得欲昏欲绝的孙美芳。 蔺箫一句话不说,娘四个表演得跟真的一样,看热闹的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把史秀兰搞臭,谁让她不老实听话伺候她们娘四个?被搞臭就是活该! 示弱,哭嚎、这娘四个戏演的真是精彩。 穆恒正站在人群里拎着个野兔子看热闹,他背着草筐才走到这里,就听到了史全福说史秀兰抢了他一只野兔子。 穆恒心想,兰子姐明明有两只野兔子,给了他一只,兰子姐拎回家一只,怎么就成了抢他的? 不对路子,穆恒就是觉得不对劲。 穆恒的三个同伴儿就挤眉弄眼的,这是互通信息呢,他们也都奇怪,明明是兰子拎回家的兔子,就成抢他的了? 三个小子心眼子很多,林凯就向前问史全福:“我说你,是从哪儿打来的野兔子?” 史全福一怔,有些惊慌,可是这小子傍了她妈一个贴,脑筋反应极快,瞬间就镇定下来:“我在山上打的!”理直气壮,没有一点心虚的表现。 他为的装可怜还在地上趴着呢。 林凯眼珠一转:“请问,你是用什么打的?” 史全福不知道怎么说了:“用你管?” “我本来不想管的,可是你抢别人的东西,还赖别人抢。”林凯说道,就是讥讽的一笑。 “我没抢,是她抢我的!”史全福还嘴硬呢。 “你不是抢别人的,怎么不知道是用什么打的?”林凯步步紧逼。 “是我打的,我当然知道,是我用弹弓打的。”史全福急眼了,赶紧的说。 林凯问道:“你打了几只?” 史全福不明白林凯这样问是什么目的,就一只,哪有第二只:“我就打一只还不行吗? 穆恒走上前来:“我说那个、你叫啥来着,你看看这只是你打的吗?” 史全福看着两只兔子,眼睛锃亮,两只大肥兔子,得炖一大盆,那才香啊。有人上赶着送,自己为什么不要? “这个也是我打的,怎么到了你手了?”史全福很会装相。 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就这样无赖,这个村子岂不多了一个祸害,有人已经这样想了,有人听出来不对劲,怎么觉得这小子就是一个无赖。 穆恒冷笑:“大道上有三个八十老头儿,是不是你爸爸?可别被人抢了!” 孙美芳也盯上了穆恒手里的兔子正在动心,听到了穆恒骂的话,就激灵灵一个冷颤,觉得她的儿子还是小,演过头了,盯上那个兔子要露馅了。 孙美芳赶紧打岔:“全福,你丢了一只兔子就不要想了,孙美芳还要装贤良淑德的女人,还要人久承认她是个好后妈。 是不会和穆恒争辩什么骂人的话。 “这只兔子是你的吗,?你快确定,不然我要拿走了!”穆恒紧追着问。 史全福听了孙美芳的话,心里就发虚,他很快明白过来,谁白给他送兔子,是不是一个陷阱,他是不想吃亏的,不管是嘴上事上他们娘几个总不会吃亏。 可是他舍不得那么大一只肥兔子。 贪婪所致,控制不住欲~望。还是贪心的说出:“是我的!” “你又是用什么打的?”林凯紧追着问。 “弹弓,就是弹弓。”史全福继续撒谎。 “你离兔子多远?”林凯继续问。 孙美芳觉得他们母女母子要丢大人咯,这傻儿子没有那几个小子坏,他们在故意找茬儿的吧,欺负外来人对吧? 孙美芳赶紧喝止儿子:“全福,妈说不要了,你就放弃吧!” 装的跟真的是她们丢了兔子。 “说!”穆恒断喝一声,吓了史全福一大跳,心虚啊!说不出来!他没打过兔子。 “说!你的弹弓呢?”穆恒声色俱厉,敢欺负兰子姐,剥了你的皮! 穆恒的横劲儿让史全福一哆嗦。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史全福心虚怕挨揍。 看林凯和穆恒凶神恶煞的样子,孙美芳赶紧拉起儿子护在身后。 “我们不要,你们捡去你们就要吧。”孙美芳还在演戏。 “说不要就没事了?”穆恒眼睛一瞪。 史秀梅说话了:“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弄清事实!放~pi也得要点儿臭味儿,你说这只兔子到底是你们抢兰子姐的,还是兰子姐抢你们的?撒谎是不能成为事实的。说实话!你们还算有人味,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只会让大家更唾弃!你们到底是什么出身,撒谎撂屁,贪婪无赖,以为兰子姐好欺负?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 别看穆恒年纪不大,确是一个厉害茬儿,五岁就当儿童团,跑的飞快,跟在穆澄屁g后,站岗放哨吹胡子瞪眼的,像个小特务。 这小子很有攒儿,天生的力大,有三个个孩子的劲头。 这娘四个轮流的颠倒黑白,他早就耐不住了,就是想听听他们到底多无赖,才忍了一阵子。 “什么明白不明白的,兔子就是我们姐俩打来的。”人奸过头了,就是傻了,到了这个时刻,还惦记着兔子。 这个史秀荷,已经是个十三岁的丫头了,怎么就活颠倒了,她以为弟弟说的不对劲儿,反口就是自己姐俩打的了。 林凯和穆恒简直无语了,还有这样二逼的吗,这话说的多打脸:“懒得与你们这几个无耻之徒废话,就你们俩那个德行,还能打着兔子,我就把死兔子放这里,你们俩要是能把兔子打中,我就承认是你们打的。” 穆恒拿着兔子让大家看看兔子脑袋上的窟窿,对着大家说道:“我今天就要叫他们这个劲儿,我看他们能不能打中兔子头。” 随后他对史秀荷说道:“你说是你打的,这兔子不会动,你打一个窟窿试试。” 史秀荷往后直退:“我用什么打啊!” 把大家全都逗笑了,就这德行的,还在人群面前演戏,演戏也得有那个真本事,一下子就现眼了,村民可是看了大笑话,乐得前仰后合,在母女都是什么货色?这是什么品质? 太她妈~的丢人现眼,史德贵是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真是鲇鱼配鲇鱼,嘎鱼配嘎鱼,乌龟王~八是一家,流~氓~配p鞋。 穆恒让史全福也打兔子头,史全福还是很能挺的,站在兔子近前,一下儿也没有打到兔子身上。 连身上都有打不着,打脑袋就更没门儿了。 第355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7) “我说那个小丫头子,你赶紧打兔子,不敢打就现眼了。”林凯对上史秀荷紧逼不辍:“快打快打!看看你的真本事,不敢打,就证明你说的是假话!” “我不打,我敢打活兔子,我怕死兔子!”史秀荷瞬间想到了说辞。 林凯气笑了:“你怕死兔子?你怎么把兔子弄回来的?这样说,你也是不怕活老虎,怕死老虎了?” 逗得满院的人笑喷了:哗!…… 这热闹看得差不多了,大家就七嘴八舌的讲说开了:“我看过有不讲理的,也没有这样不讲理的,这样饭钢嚼铁,没理搅十分的,以为人人都是傻子,你就是连死兔子也打不着,不敢伸手怕露馅儿!” “就是就是!真是泼妇风范,耍死赖,还想得到兔子吗?” “不要脸的人也没有这样不要脸,说到了这个份上还不认输,种事得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出这样的孩子?” “太不要脸了,就这娘四个,还不得算计死兰子!” “就是,兰子真是掉后妈手里了,把兰子分给了后妈,这一窝不得把兰子吃了。” 这个时候,系统显示:前世就是林凯和穆恒娶了史秀荷和史秀梅,两个都是当兵的升到了营长,追求史秀兰多年。 史秀荷姐妹装的仁善,虚言假套对对史秀兰这么好那么好,最后栽赃史秀兰和某某男人不光彩,史秀梅穿上史秀兰的衣服扮做史秀兰去和一个地痞搞,史秀荷引着林凯就老远的看着。 看到了这一幕,两个小子都不要史秀兰了,和这俩姐妹处在了一起。 为了灭口,永远保持这个秘密。二人就把史秀兰引到水库去捞虾,推下水淹死了。 蔺箫不禁愤怒,史秀兰这个傻妞子,只是让她整死这母女仨,根本没说为什么,这个忍货,也是太能忍了。 嘿!蔺箫突然想起穆恒不是说让史秀兰当嫂子吗?看来真是一句玩笑话。 史秀兰是不是傻透了,连真善伪的看不出来? 也是,一个善良的人,怎么会想到别人有多坏。 就是这个道理。 这娘四个死定了,她要给史秀兰找一个保护伞,就是那个穆湛。 十四岁的史秀兰很软弱,不是自己打了俩野兔子,也不会引起这场战争,能忍的史秀兰不往外说,谁会知道后妈的恶毒。 被人装扮去会野~男人,哪个男子不忌讳? 真是被人陷害一个死透透。 被人推下水去还得认为是自己脚滑了,真是世上第一傻丫头。 竟然老实不的一句话不说,全在心里隐忍着。 真是个窝囊废。 前世她被屈含冤而死,林凯和穆恒和两个阴毒的女人和和美美的一辈子,这辈子就让这四个人痛苦煎熬。 林凯和史秀荷还在僵持,史秀荷就是不承认兔子不是她打的。 强词夺理的狡辩,孙美芳还以为她的女儿能扳回一局,以为狡辩就是理由。 只要把两个小子狡辩跑,她们母子就赢了。可是这俩小子也不是好对付的,就是让他们姐仨打死兔子,史全福打不着,史秀荷不敢打,史秀梅更奸,担心打不着露馅就彻底的输了。 “我和妹妹一人打了一只兔子,我大姐没打着,我们不敢摸死兔子,我大姐胆子大,就被她拎走了。”这就是史秀梅的理由:“回家我大姐就剩了一只兔子还不给我们了,我们就犯了几句嘴,我大姐就把我们都打伤了,看看我们脸上的血!” 穆恒冷声呵斥:“你弟弟说是他打了两只,你说你们姐俩打了两只,一共是四只兔子,剩了两只,那两只是被你大姐吞了?” 史秀梅被问了个张口结舌,可是瞬间复活,欣喜的说道:“你可真是聪明,就是我大姐昧起来了。” 大家这个热闹看的,母子们可真是滚刀肉,一个比一个能滚,脑子转的飞快。 这母子四个个奇葩,让人们怎么形容?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厚颜无耻!厚颜无耻!村民们心中都在呐喊,谁家也别对上这母子四个,谁遇到谁输,把个好儿! 谁有这样能滚?谁有这样城墙厚的脸皮,谁会拿着不是当理说? 这是世人想不出来的人格,出类拔萃已极。 大家的鄙视议论嘲笑一波接一波:“看看!看看!真不要脸,跑这里来撒寸了,我们有那么傻吗?听你们说什么就当真的? 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爹做出来的,这样的人我们都没有见过? 真是恬不知耻,无理取闹,操蛋的词都给你们用上也形容不上来你们娘们儿的行为!” 随后就骂声起来。 蔺箫觉得不错,就一直听着,等骂声断了,蔺箫觉得也到了火候,娘们几个也被臭的差不多了。 蔺箫懒得看小孩子游戏了,从兜里掏出一个玉米棒子,搓了一把玉米粒子。 正听到史秀荷叫嚣:“你们说是我大姐打的,你就让她打死兔子试试,她打不着,不就证明是我们打的了!”史秀荷认为史秀兰跟史秀梅一般大,根本不可能打着兔子,不知是哪个野~汉子给的呢。 那个小子就拎了一只兔子,一定是那个小子给的。 蔺箫一听:好!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自己正找理由杀了她家的几只鸡,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蔺箫说道:“打死兔子多没技术,打活物才是真本事,你们瞪眼看着!” 蔺箫把玉米粒子扬出去,院子里是孙美芳撒的六只鸡。 蔺箫随手捡石子:咚!咚!咚!咚!四声石子砸鸡头的闷响,四只被砸中的鸡挣扎着在院里扑棱,在场的人全震撼,撒腿跑躲着扑棱满院的鸡。 孙美芳正在震撼中,死丫头怎么这样手狠,等她反应过来想到是自己养的鸡,不由的脸色大变,气得上喘,呼哧呼哧的,突然就一声哀嚎:“我的鸡!我的银行!我的钱!我的人民币!心狠手辣心狠手辣,杀人了!” 孙美芳惊悚的叫喊…… 史秀梅和史秀荷才发现是自己家的鸡被史秀兰一连打死四只,还以为她算闯了大祸得陪别人钱,就有热闹看了!他们还得有肉吃。 史秀荷大叫:“你打死的是我们家的鸡,你得赔!” 第356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8) 蔺箫得意的一笑,看着那么亲近:“赔什么,一家人怎么说两家的话,看户口,我们是不是一家人?我不是为的打鸡,是你们让我打的,你让我证明我不打不行!得证明给你们看,这场官司才能消停,对不对!” 蔺箫的话母女四个几乎气疯了,史秀梅大叫,也装不了柔弱和小白莲了:“你打的是鸡不是兔子!” “真是的,我没有听清楚,我就给你们打兔子看看。”蔺箫说着脚步飞快,已经到了东墙根,一个兔子笼,拽开笼子门,赶出四只兔子,踹得兔子满院跑,吓得人们跟着乱哄哄的。 孙美芳一看她的财产顷刻就要败光,迅速的急眼:“住手,就算是个兔子都是你打的还不行吗,你不要打了,那是我的兔子!” “是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了证明是非,打死我家的兔子我也心疼,可是你们不依不饶的,咱们只有炖鸡炖兔子了!” 被惊满院跑的兔子,三秒钟被蔺箫四个石子全部打死,飞到墙头上两只没有被打死的鸡,两个小石子就掉下了墙头。 满院子的人震撼得嗷嗷嗷的叫,小孩子乱跑,随后就是喝彩声:“好!……好!……好……!” 巴掌爆响,开万人大会讲演就没有这样的掌声。 兰子怎么这样厉害?小丫头不声不响的怎么来的本事,太厉害太准了,简直就是神人了! “哈哈哈哈,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哭?,想占便宜的滋味怎么样?自找的苦吃!” 人们又开始议论:“真精彩,兰子不但有勇还有谋,惩治后妈真是痛快。” 蔺箫没有听大家的扯淡,捡起几只鸡几只兔子扔给肥秃子:“二爷褪鸡扒皮吧,大家都不要走,大夏天的撂不住,我请大家吃肉,吃完了再走!” 蔺箫这样一喊,孙美芳母女几个才反应过来,这场较量她们母女输的一塌糊涂,出了不讲理的名声,贪财,无赖泼皮的坏名声就是她母女担上了,本来是想把那个死丫头的名声搞臭,打人抢东西心狠手辣,让她臭名远扬。 没人要,嫁不出去,老死家里当奴做俾,伺候她一家人吃喝种地喂猪,割草苦大力都是她的。 没想到死丫头已经成气候,一个十四岁的毛丫头这样狠毒,堵死了她的财路,就是要了她的命。 要她命的人就别想好,就是死路一条! 今天不能再斗了,斗的输了算什么,等着,只有暗算她,这辈子她就别想好了。 孙美芳压下满腹的怒火,这个会演戏的女人马上转了话题:“大家不明白,我是不相信兰子能打到兔子,我是怕她小小的人儿不学好,恐怕那只兔子是哪个不务正业的男人为了忽悠一个小姑娘当诱饵,怕她落入别人的陷阱,是试探她到底是不是她自己打的? 我看那个小伙子也拎了一只兔子,兰子的是不是他给的?” 好阴险的话,让满村人都是一怔,想到有这种可能,兰子从小就跟穆恒几个亲近,难道这么小就懂得搞对象了。 有人还觉得这个后妈很好呢,会管教孩子。 愚蠢的人哪里没有,有人嫉妒兰子得了一只兔子,不由愤愤:“真是的!小姑娘不学好可就完了。” 穆恒一听就怒了:“你们胡说八道什么,真是兰子打的,给了我一只,哪是我给兰子的?” 蔺箫一叹:真是孩子。 分辨那个有什么用吗?想给你造谣,怎么也能找到说辞,不用急,会按住这娘仨的把柄的,让她们彻底臭死。 “你这个臭娘们胡说八道什么,兰子是我干闺女,给我一只兔子我不能接吗?你这个臭b子在孙庄就是一个大破鞋,谁不知道你就明着野~男人睡你家炕上,你没有资格说嘴,兰子不会被你熏臭的,可不会学你们,兰子是根红苗正,你好好教育你俩闺女吧,别学了你!” 好彪悍的女声,这个就是穆恒的亲妈,听着孙美芳污蔑史秀兰,已经气急了,兰子和穆恒是从小的玩伴,兰子小没有少吃穆家的东西。 这个蔺箫自然是不知道,给穆恒一只野兔子就是听穆恒很亲近史秀兰。 两只野兔子拿回家老太太一家人吃不了,她是不会给这几个野猫吃的,没有想到惹出这样大的风波。 蔺箫才不理会她说什么,她会找时机揭露孙美芳的假面具的。 穆恒的亲妈四十岁,长得精干,看着干净利索,嘴巴也是很厉害,对着这个侮辱她儿子的臭女人,别说知道她的底,就是不认识也会骂死她,人家并不装相,骂你就来直接的,让你哑口无言。 孙美芳可不是弱茬儿,马上想到了说辞:“这位嫂子,你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是一个正经人,都是我前婆婆怕我名声好,专门的臭我,我那个男人比我大二十,解放了我就没有跟他离婚,我这个人是多正经。你可不能信传言误会我,我真的是一个正经人,不信你们大家等着瞧。” “正经你妈蛋!俩男人睡你炕上你还是贞洁烈女了?恬不知耻!野男人是别人给你塞炕上的?史德贵跟了你几年了?你不会忘了吧?你男人是怎么死的,你记着呢没?” 唐金玉的话让孙美芳一个颤栗,她到底知道什么呢? 他们干的秘密得很,他能知道吗?不由遍体冰寒……孙美芳几乎尿了,吓得再也演不了戏了,只有偃旗息鼓,以图后报。 她往地上一坐,拍起大腿哭起来:“我早死的男人,你就撇下了我们孤儿寡母受万人的气,我们是外来人,德贵!你怎么这样软弱?连老婆孩子都护不住,欺负外来人!我们娘几个怎么活?这样糟践我们,我真的没法儿活了。” 孙美芳用死来威胁人了。 “你这个破~鞋舍得死吗?你给我死个看看,喊死有什么用?不能证明什么,真死那才叫明志!我就等着看你死呢!” 穆湛的老妈真给力,逼得孙美芳无路可逃,威胁人在唐金玉面前不好使。 强悍的老太太。 这个时候肥秃子已经褪好了六只鸡。 孙美芳已经不哭了嘴里叨叨:“想看我哈哈笑,想让我孩子没有妈,休想,我才不上你当呢!” 自我解嘲,自己拉屎自己坐,被满院的人嘲笑。 唐金玉拉住蔺箫的手:“兰子,你不用怕!不要这样的后妈当人看,她敢打你,就告诉我,我们一家都会出动,看看她还嚣张不!” 蔺箫觉得这大妈够威武,要是这样的婆婆会不会把老实的兰子欺负住? 蔺箫有些不确定了。 第357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9) 看看热闹完了,看众逐渐的退去,唐金玉拉住了一帮人,她就是让村民彻底看透孙美芳的真面目,敢糟践她的儿子和兰子,就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 今天就是要吃光她的东西,看看她怎么跳壕? 剩了十几个妇女,都是脸皮厚的,也是很馋的,家里也最穷,搁肉都快馋死了。 蔺箫说道:“都别走!都别走!没有人吃肉岂不撂臭,今天我请客!” 唐金玉看着这样的兰子很满意,就得彻底撕下孙美芳的画皮,今天这些留下来的都是孙美芳一类的人物,好占便宜,嘴馋b浪,满嘴的是非,好吃懒做,东家串,西家哨的是非娘们,孙美芳才来了几天,这些娘们就在诽谤兰子怎么怎么样,都和孙美芳串通一气。 今天就让她们和孙美芳起冲突,做下深刻的仇,让他们去败坏孙美芳,不能让她们再败坏兰子。 不然几年后兰子不知道被她们败坏成什样? 今天孙美芳败坏兰子牵连了穆恒,唐金玉怒了,一定狠狠地治这个坏女人。 所以唐金玉极力的留住那些女人,可是那些女人没有这些个脸皮厚,就是再馋也不好意思留下。 可她们的孩子馋得直淌哈喇子,女人们带不走,留下二十多孩子。 蔺箫把自己打的那只兔子给了林凯,林凯高兴的拎回家了。 孙美芳气得眼睛通红,迷迷糊糊地长了两眼眵模糊,指使自己的三个孩子往外赶那些留下的孩子,可就是赶不走,在院子里打起来了,孙美芳的三儿女,被挠了满脸的花瓜,跟她们齐不要脸的就是那些串通她败坏史秀兰的人家。 往外赶他们的孩子,他们的父母就急眼,都帮自己的孩子打架,把孙美芳母女骂得狗血淋头。 史秀梅呼喊:“鸡和兔子都是我们的,你们凭什么吃?” 一帮妇女就是不要脸的,怼人的话气死人“是兰子打来的,兰子让我们留下吃肉,我们就听兰子的!你管得着吗?连死兔子都打不着,这些是我们眼看兰子打的,你又想耍赖,要不要脸?” 孙美芳会耍赖,这些女人也不逊色,明明是自己家的东西,偏偏说是兰子打的,这么不讲理? 母女母子四个打不过,再不讲理也说不过这些更不讲理的。 气得七窍生烟,自己家的鸡兔都死了,还不让她们吃肉,把她们赶了出来。 这母子四个被赶出门外,这帮妇女可就勤快起来,帮着肥秃子扒脏的,择鸡毛的,可是真正的干起来活,刷锅的,卸鸡块儿的,忙个不亦乐乎。 一帮半大小子把着门,孙美芳母女进不来,没等肉下锅,史全福就馋哭了:“妈我吃肉!我吃肉!” 孙美芳气得牙呲欲裂,这些人抢了她家的肉,值多少钱呢,肉卖了也值个百八的,真是坑死人,想要一个兔子吃,却被人吃了全部的家当。 自己的儿子馋这样,看着别人吃!真是天理不公! 孙美芳还不想和这些人打起来,她要装好后妈,把兰子置于死地,起码让好人没有要她,把她嫁给一个瞎子瘸子傻子疯子的,狠狠地捞一笔。 金凤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 她天生来就是会暗算人的。 暗算了人还不留坏名,既做好人又得便宜,那样干才是最合适的。 今天瞪眼吃大亏,她这个占惯了便宜的还是不想吃眼前亏,最少她得拿回来多一半儿,吃的亏一定要小~贱~人赔偿! 扒她的皮,剜她的心,煮熟了当下酒菜,剁了她的肉喂狗! 恨得不知怎么诅咒了。 大锅的肉香味儿喷鼻子,孙美芳的三个孩子的馋哭了。 史秀荷哭到:“妈!这是什么事?我们的肉被她们吃,快去叫我爸跟她们理论!” 史秀梅觉得妹妹很聪明,去叫爸爸才能制住史秀兰那个疯狂的~贱~人! “全福和秀荷你们等着,我和妈去叫爸爸来管管她们,真是欺人太甚,一群老抢!” 史秀梅拉了孙美芳去找史德贵,史德贵正在和几个男人游壶,游得正起劲儿,来了一个看完热闹的男人对满屋的人说道:“今天这个热闹真好看!” 有人问:“什么热闹?” 那个人说道:“打兔子的热闹。” 史德贵正憋气,他输了好几把,正想翻盘呢,没有功夫听那个,呵斥一声:“看热闹外边去,别在这儿瞎吵吵!”那个男人再也不说话了,屋里顿时静了下来。 没有人再关心什么热闹,输赢是关键,赢钱才是最美的。 史德贵正拼命的游,老婆带着便宜女儿进来了,母女泪流满面,悲悲切切的好凄惨,头发凌乱,便宜女儿满脸的漆黑,兔子血已经干涸,脸上左一道儿右一道的已经变得黑不溜秋。 简直就一女鬼。 随着眼泪的流淌,变成了一个大花脸。 “爸爸!救命,姐姐把我们要打死了,她招了一帮男人,正在炖我们的鸡和兔子,把我们赶出来,不让我们进家,爸!你给我们做主!我们活不下去了,大姐勾了一帮男人在我们家祸害呢!” 史秀梅一顿哭诉,把史德贵闹了一个愣怔:“什么?……我正在翻盘呢,等一会我去打断她的腿,给你们出气,你们等着吧,就一会儿,就一会儿。” “德贵,先放下这里吧,我们的六只鸡四只兔子正被他们炖着呢,去晚了,就被她们吃光了,我们啥也捞不着。” 孙美芳一哭诉,史德贵才明白过来,炖他的鸡,兔子? “为什么?谁炖我们的鸡和兔子?”史德贵才惊觉的问。 “是兰子打死了十只鸡和兔子,她请不少的人吃肉,正在炖着呢,你快去吧!”孙美芳急声火燎的哭诉,史德贵才惊醒梦中人,也不顾得捞本钱了,噌家伙跳下地,鞋都不顾的穿,撒丫子就跑。 孙美芳捡着他的鞋,追着喊:“德贵!鞋!鞋!……” 这对母女在后追着,史德贵两米来高,五六尺的大腿,歘歘歘!跑得飞快,急的母女在后边撵。 吃他的鸡,吃他的兔子?他还没有舍得吃呢,敢吃他的东西,吃进去也给他们抠出来! 史德贵疯跑近了院子就被香味儿勾住了肠子:“真香,谁这么会炖,正好赶紧吃点,先吃了再说,兔子啊鸡让他们赔就是了。” 第358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10) 史德贵气势汹汹冲来,敢吃他的鸡?真是翻天了!都是自己吃别人的!谁敢吃他的? 在孙庄他已经和孙美芳混了五六年,自从土改后孙美芳的男人被斗,孙美芳是被卖进地主家的,反而没有受牵连。 孙美芳的男人不敢横了,孙美芳就肆意而为了。 这样一个女人在哪里都吃的开,长得不错能满足任何人的需求,这样的人是不会被人整的,她搭搁的人手里总得有点权,会护着她的,她总是有大权在握的感觉。 史德贵在村里也是有点权势的,跟在村干屁~股后混,心思龌龊,性格狠厉,极会逢迎拍马~屁。 不管这个女人怎么和有权的人搭搁,是地主成分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眼看两个女儿就要谈婚论嫁,地主成分还是低人一头。 她不能再混下去了,只有嫁给这个贫农的史德贵,把孩子都带过来,变成史德贵的儿女,成分就变成了贫农。 可是史德贵有一个闺女,她还是很不喜欢,随后就想明白了,只要把那个丫头拢住一两年就找主嫁人,能得不少的聘礼。 想多得,不会找说不上媳妇的人家嘛!瘸拐瞎秃的七老八十的,就可以使劲的要,要光男人的家当。 想想有几个这样的拖油瓶才好呢,自己的儿女哪个都不用发愁娶聘,只要有钱倒贴点儿也要给自己的孩子找好人家。 自己的哥嫂坑了自己,自己的女儿有亲妈,怎么也不会被卖的。 好言好语低三下四的哄着这个小贱~种,没想到小贱~种是个刺头,如果不降服住小贱~种,岂不是跑了千八块。 自己的男人有威风,一定能打服小贱~种。 孙美芳明白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混横的,不知道当众掩饰,一见着就得拳打脚踢。 自己是后妈,不拉着那些个吃饱撑的会是自己挑唆的男人,拉着,不让她挨揍,她会老实吗? 孙美芳放慢了脚步。 “妈!快走吧!看看我爸怎么揍她!”史秀梅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把肉给外人吃,老爸不揍死她才怪,打死最好,睡在一个炕上就觉得恶心。 “傻闺女!你慢慢走,她挨揍我们怎么能上前,会被人说闲话的,等她被打半死,我们再去装心疼她。” 不愧是孙美芳的女儿,瞬间就反应过来,后退几步和妈妈并肩斯文的走。 这就是掩耳盗铃了,他们叫走的史德贵,史德贵打女儿,谁不明白是她挑唆的。 可是她认为和史德贵游壶的都是自己人,她们娘俩来就是对史德贵哭诉的,那些个人没有看到她们来,她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真是自欺欺人。 你们不在,史德贵打人,就没人往你们身上琢磨? 这个女人就是聪明过头,其实给她并不怕别人怎么猜想,只要不给人留下证据,谁能耐她何? 重要的是她是不能拉着史德贵不打小贱~种,并不怕别人说什么,拉着不让小贱~种挨揍,才是她不心甘的。 只要把小贱~种揍半死,老老实实的服管,她才不管别人说什么,她是后妈,就是对她多好也没有人说好,嫁给这个人,就是为了自己的儿女好,谁管别人死活? 这娘俩悠哉悠哉的回到了家,还绕一个弯儿从后面进了家,装没有出去过。 走时也是从后门走的,以为没有人看见,就没有人多想。 史德贵的腿比兔子跑得还快,早就到了近前,从南门来的。 蔺箫早就看着孙美芳母女没了影子,用脚指头想也是搬救兵去了,这样能钻缝占便宜的人,岂能甘心一大锅肉被别人占了便宜。 穆恒、林凯、四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都在后门外挡着那那几个。 炖了有一个小时了,不是什么老鸡老兔子,扒拉一下儿,肉都离骨了。 蔺箫说道:“肉熟了,捞到大盆里。” 十几个妇女,乐得够呛,抢着笊篱下手捞,就一把笊篱,只能一个人下手。 那还不好捞嘛,整整一大洗衣盆。 蔺箫迅速的挑了一小盆好地方的肉,留起来了。 蔺箫一说:“开吃了!”小孩子们早就馋急眼,进来嗖家伙洗衣盆就被围严了。 蔺箫喊:“烫着了,都后退,人人有份!一人两块,多了不许拿!”这些孩子根本就不怕热。 十几个妇女都是馋货,和小孩子们拥挤疯抢。蔺箫的头都大了,看一个个烫的手通红,蔺箫的心直抽抽。 后院站着史秀荷和史全福,闻着香味,眼巴巴看着人家抢着吃,馋的哈喇子顺下颏子流不尽。 可是看看蔺箫站在后门口他们是不敢上前的。 眼见一大盆快被抢光,肥秃子忙了半天,一块也没有抢到,蔺箫看史秀荷姐弟没有敢进来,也就不看后门。 眼看肉都快报光了。 来了一个搅局的,蔺箫是有先见之明,看看孙美芳母女溜出去,就知道史德贵会来捣乱。 果然来了,还是气势汹汹的。 闻到香味儿,看看满外地的人,史德贵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什么特码的卖钱,先打死她再说,小孩子们一看怒气冲冲的史德贵,一个个也不是傻子,快速的往手里抓肉,大盆瞬间空了。 史德贵更气愤了,抓起大盆对上蔺箫就砸了过来,十几个妇女吓得鸟兽散。 呜的一家伙外地没有一个人,蔺箫一手接住大盆,没有跑反倒冲着史德贵撞上来。 史德贵没有想到她不跑,端着追她的架势,蔺箫一冲,一头把他撞进肉锅里。 锅里有一盆子汤,灶里有火炭儿,虽然没有开着,也是够烫的。史德贵一下子倒在大锅里,幸好的后脑勺朝下,肩头和脑袋沾满了肉汤。 要是脸朝下,一定会烫成鬼。 脸上也溅了一下子,外地很肃静,就只有史德贵的哀嚎。 就蔺箫的精神力,别看史秀兰这个小身板,也能拎起史德贵扔锅里。 为了狠狠地教育这个地痞无赖,不煮他的猪头便宜他才怪。 肥秃子进屋去藏肉了,等出来才看到是史德贵在惨叫。 肥秃子结结巴巴的:“德……德……贵……贵……贵……贵……” 第359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11) 磕巴起来没完了,他原就是一个很笨的,不是笨蛋还能说不上媳妇吗? 磕巴了半天没有说出最后的话,还在磕巴,就是没想到把史德贵捞出来。 史德贵的脖子撅着,弯在锅里,只会叫唤,不会说话。 等史秀兰的奶奶和老太太游壶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喊得肥秃子才回神,肥秃子是被这种状况吓得六神无主。 “快!快把他捞上来!”两个老太太喊叫。 肥秃子没有多大劲,搬史德贵这么高个子的人费了老大的力气。 生拉硬拽,脑袋膀子上烫得皮都鼓了被拽的撸下了一层,只有史德贵的鬼叫。 那些妇女都吃肉吃饱了,在院里等着看热闹,听出来是史德贵的叫声,悄悄的回来看热闹。 看到史德贵的惨相,不但没有一个可怜的,还都庆幸他烫半死,活该! 史德贵从小就不是个东西,贼头贼脑的,偷东家的抓西家的,谁家的猫狗鸡鸭他可没少祸害,去孙庄也没有少祸害那庄的百姓,没少偷鸡摸鸭。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耗子过还有影儿,偷鸡摸狗那事,怎么也不可能不露馅,你家无缘无故就炖肉,香味儿是捂不住的。 他可没有少偷孙庄的鸡鸭狗,这样祸害村民的野猫是最万人恨的。 孙美芳想招赘史德贵,村里负责人不给她改成分,他只有来男人的村。 哪里的村干好留个祸害?本村的干部不能不让他娶媳妇吧。 他这辈子吃了多少便宜肉,这次吃了这样大的亏,他能善罢甘休吗? 孙美芳得了多少便宜,这次是吃了最大的亏,她也不能忍下这口气,不但恨着史秀兰,也恨村里吃她肉的人。 多了半庄的仇人。 蔺箫就是利用她的东西给她营造仇恨,等那些吃了肉的妇女败坏她吧,看她还装不装相? 温柔和善出名,那是没有人揭露她。 蔺箫来了,她就别想好了。 蔺箫进了和两个拖油瓶的屋子,两个拖油瓶没有一个进屋的,她们气炸了,恨死了,恨不得把她烀着吃了。 史德贵被抬到了自己住的屋子,孙美芳母女才进家门,一进门,史德贵就给她们送了一个大礼。 掏钱吧,肥秃子找来了先生(这里管医生叫先生,等到六七十年代才管先生叫赤脚医生,那是新名词,生产队,公社化后对先生的称呼) 村里有个老先生,六十多岁,二十多岁就在村里行医,技术还是可以的,骨折、脱臼都能解决。 接骨现在还有让他干的,有的就去县里医院。 治伤风感冒是他的特长,还会西医打针。 烫伤就是摸獾油,感染了就打针,就是药价再便宜,也得掏钱。 打消炎药,獾油,还有口服的止疼药,花了三块钱。 鸡也没了,兔也没了,指望什么生钱? 孙美芳心疼得要死,哭丧了一个脸慢吞吞的拿出一元钱,脸上的温柔笑意全不在了:“妈呀,奶奶啊!我就这一块钱了,先跟你们借点吧,等德贵好了再让他想办法弄钱。” 两个老太太哑口了,借钱?谁有喔? 老太太说话了:“我没有一分钱,还欠着刘家的八毛呢。” 史秀兰的奶奶叹了口气:“我们家是真的真的穷,要不我也不去游壶,就是为了挣点咸盐钱,史头(史德贵的小名)几年不着家了,地也不种,一分钱没有往家拿,我们还得给他养孩子,我们都穷死了。” 这个奶奶心里憋气,她这个儿子就是个不着调的,在外头给这个娘们家种地,就是不回家,对家里没有一点贡献,经常还来家里搜刮给这个娘们送去,这点儿地都不够糊口的还被他沾抹。 就是个一点良心也没有的。 自己拿什么出钱?因为穷,把老二都耽搁了这么大,快三十了还没有说上媳妇儿,如今他回来,恐怕老人沾他的光,媳妇挑唆分家,还抢走了她养大的孙女给他们一家去做饭干活。 兰子胆小,怕挨揍,只有跟了他们。 一家老小惹不起这个混账儿子,只有眼睁睁的让兰子进火坑,打,打不过,骂,骂不过,这个混蛋翅膀真硬。 老了生不起气了,只有任他磋磨。 一家人只有兰子一个能干活的却被他抢走了。两个老太太一个比一个没钱。 以为美芳能没钱吗?她有几百多钱,就是装穷,搜刮两个老太太,说你借,还能还吗,你要账她总没有,你能把她怎么样?俩老太太也是明白着呢。 她只有一块钱,唬傻子呢,她往这里搬,卖了三间房子三百块钱呢。 十来亩地,赁出去六亩,一亩地三十块钱,加一起将近五百块钱了,有那么多还哭穷,就不是个好东西,还想搜刮老的。 俩老太太也不是善茬,如果是善茬儿也不能养出这样的儿子。 有钱也不会借给她。 她可是白算计…… 孙美芳装相,哭穷没有算计到钱,只有从先生这里算计:“先生,我只有先欠你几天了我想办法去亲戚家借点,很快就会还你。” 先生也是无奈,不答应也没有办法,只有应了。 等人散尽了史德贵吃了止痛药没有那么疼了,孙美芳就询问史德贵是怎么烫的,史德贵对女人可是没有一点儿隐瞒的。 说了经过,孙美芳把这个账就记在史秀兰身上。 千恨万恨,最恨的就是小贱~种! 撕碎了扔到茅缸子造粪才解恨,只是惦记千八百块,才不至于现在就下手! 史德贵疼的轻了,咬牙切齿的:“等我好了我打死她!” 史德贵开始叫嚣。 孙美芳知道史秀兰就在西屋呢,赶紧的劝史德贵:“我说当家的,你怎么能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以后你可不能再伸手了,你这样干岂不是往我脸上抹黑,别有用心的人会宣传是我这个后妈挑唆你的,我担不起那个恶名,本来我啥也没干,会被人冤枉死的。 你要是打她一下儿,几个老的可不会放过我,保准都给我赖上,你说我得有多冤?” 孙美芳就呜呜呜的哭开了:“做人后妈真难,知道这么受罪,我说什么也不来这里,心思就一个闺女哪能有这么多闲情。 谁知道是个惹不起的,不然我们就会孙庄吧,惹不起躲得起。” 、 孙美芳瞬间就燃起史德贵的无名大火, 第360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12) “我卖了她!”史德贵大吼一声,像打了一个炸雷,把孙美芳还吓了一哆嗦。 “哎呦!天啊!德贵!你这是要干什么?惹不起我们躲得起,我们离得远远的,把你都打成这样,你还能卖得了人家?你可别吹了!你这是让她更恨我,你卖不了人家,这是黄鼠狼打不着惹地臊,你在给我们招灾惹祸,你这是想让我们没有顺当日子过,你这是让她把我都儿女都整死吗?” 孙美芳一阵哭诉,这么惹不起把那么惹不起,更激起史德贵原始的兽性:“我碎了她!” 史德贵大吼,孙美芳快速的捂他的嘴。 “你可不要胡说了,你想让他把我们整死吗?你可别惹她了,连你她都打,我们算什么,我们在孙庄尽受气了,你可别让我们在这里还受气。”孙美芳想尽一切办法彻底激怒史德贵,好快快的把这个小贱种~迅速的卖掉,才能达到她的愿望。 把钱在手那种感觉真是妙哉。 人哪有不喜欢钱的,孙美芳特殊的喜欢钱。 回这里不单是为了儿女的成分,也是为了尽早卖掉这个小贱~种。 不住近处来,不让小贱~种把史德贵气翻白,史德贵岂会答应卖她?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一半儿,卖完了就是大功告成。 史德贵彻底被激怒,孙美芳适时的收了话题。 史秀荷、史秀梅姐妹站在史德贵的床前哭哭啼啼的,满脸心疼亲爸的姿态:“爸,你疼不疼,我看着就疼死了。”史秀梅的嘴很巧,叫的爸越多把史秀兰踩得越深,这么小的姑娘非常懂得怎么踩人。 史秀荷一口俩爸的叫着,一会儿一句的问孙美芳就呜呜呜的哭开了:“做人后妈真难,知道这么受罪,我说什么也不来这里,心思就一个闺女哪能有这么多闲情。 谁知道是个惹不起的,不然我们就回孙庄吧,惹不起躲得起。” 孙美芳瞬间就燃起史德贵的无名大火, “我杀了她!”这叫真正的愤怒狮子吼。 孙美芳满心的欢喜,几只鸡几只兔子能换的把她卖掉是多合算的事,没想到竟然这样顺利的除掉眼中钉肉中刺,真是万幸。 “德贵!别喊了!你又给我上眼药了,我真是担心,看你这个暴脾气,心里一点儿事也藏不住,我跟你可真是倒霉。” 幽怨的眼神,佯嗔的媚态,勾掉人的万千魂魄,止疼片的药劲儿要过了,疼的龇牙咧嘴的史德贵被她一眼锁走了魂,这女人真的吸引死人。 史德贵的喊叫,蔺箫在西屋听了个清楚,孙美芳的话声音不大,蔺箫自然是听不到的,可是根据史德贵的喊叫,蔺箫能推断出孙美芳在说什么,这个女人在将史德贵的火儿。 卖了她!碎了她!杀了她!是史德贵喊得最高亢的声音。 从两个老太太出门,史德贵都在暴怒,孙美芳迫不及待的要卖了史秀兰是不争的事实。 她是在等史德贵下决心卖史秀兰。 这个女人怨不得史秀兰那么恨她,这个才是主谋。 那个软弱无能的兰子你被她们搓圆揉扁。 可她蔺箫是她们能搓的吗? 异想天开的事情多了去了。 这辈子她孙美芳是别想得逞了。 两个老太太有钱也不会借给孙美芳,她们知道孙美芳有钱。 就是转弯儿找她们的便宜。 带了一帮拖油瓶,吸干了她的儿子的血,还想吸他们。 谁愿意养别人家的孩子,她的儿子为了那个门儿情愿被吸血,她老婆子给他养大了女儿,还给他养带犊子吗? 俩老太太回房,肥秃子已经烙了两张大饼,大饼就炖肉,老二也回家来,四口子吃着大饼啃着肉,就听肥秃子讲着这半天的事情,磕磕巴巴的也是说了一个大概。 老二说了一句:“这死丫头怎么厉害了?” 兰子的奶奶训斥老二一句:“你这当叔叔的,怎么说话呢?什么死丫头厉害?这是我孙女被野猫欺负苦了,什么当爹的,从来没管过孩子,帮着一群野猫欺负孩子,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们兰子咋了,就不该还手吗?” 老太太很老实的,啥也不说。 “丫头……劲……儿……挺……挺大,一下……子把……史……史头……撞……锅……锅里……了……”肥秃子嘿嘿嘿的笑起来:“真……真热……热闹!” 老太太,就是肥秃子的亲妈,瞪了一眼缺点儿心眼儿磕磕巴巴的儿子。 肥秃子就好看热闹,今天的热闹他还没有看够,着急剥兔子皮,热闹都没有看全。 兰子打兔子的奇观,她也磕磕巴巴的学了一遍,两个老太太震撼得要死,可是那个时代可没有重生,穿越小说,她们再震撼也不会往那上头想。 “我就是盼着兰子厉害点儿,就不用我担心了!”兰子奶奶一点儿不待见史德贵,烫了她也不心疼,没有得过他一点儿济,就算白养了这个儿子,自己可不想再倒搭。 还是个牲口霸道的儿子,那个女人说什么他就使什么。 “你说兰子力气那么大?”兰子奶奶问肥秃子。 肥秃子磕磕巴巴:“大……大……大……大大……大着的。” “兰子吃肉了吗?”兰子奶奶问。 “没……没吃着……着。”肥秃子说道。 “别都吃了,给兰子留两块。”兰子奶奶阻止老二继续抢:“半盆子都让你吃了。也不怕撑拉稀!” “这个败家丫头,一锅肉都给外人吃了,不给自家人留着。”老二满嘴的抱怨,不满,那么多肉不让他吃够!干的都是傻蛋事,给外人吃了给你啥? “给外人吃,也比给带犊子吃了强,孩子捡个兔子她们娘几个也抢,打死她的鸡活该,我孙女是给我打的兔子,臭娘们恐怕我们吃,抢我们嘴的食,她得有多阴毒。” “我看我们还是把兰子要回来吧,他们还不得把兰子卖了?”老二这话一出口。 兰子奶奶一个哆嗦,随即一个厉声道:“她敢?!……” “有什么不敢的,兰子是个傻丫头,好歹被她们糊弄死。”老二说道。 “你才傻丫头呢,瞎说八道什么?这是当叔叔该说的话吗?”兰子奶奶训斥儿子。 “兰子十四,很快就十五了,给她找个婆家吧,跟那些人在一起有什么好,我觉得那个娘们一点要卖她。”老二看着他妈的眼睛试探着说。 第361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13) “呸!……”兰子奶奶一口唾沫喷到老二脸上:“你少给我耍心眼子,在这个家,我们兰子不厉害起来会被吃了的,一个个都想卖她,有我一口气在,谁也别做梦! 你小子什么德行你以为我不知道,跟史头没有多大区别,史头想卖闺女,你想卖侄女,一个个的都是歪心眼子,都给我死了那个龌龊的心,等着卖你自己的女儿吧! 我这个岁数了,就兰子一个孙女,我看你这辈子就光棍着吧,谁给你这样一个跳巴獐子媳妇,跟着你喝西北风啊! 谁敢卖我孙女我抠瞎她的眼,这辈子就这样一个指望了,我可不指望一帮带犊子对我好,就这么坏的心肠,能对谁好?等我躺床上喝我孙女两碗水,等我躺床排子上我孙女哭我呢,只有我孙女能想我,找不着第二个人。 我警告你,你敢卖我孙女,我就去法院告你,让你去蹲监狱!” “哈哈哈!笑话!法院管你那破事儿?,老夏家的丫头使了三百块钱,给了一个傻子,谁管了?”老二藐视他的亲妈,认为她屁招儿没有,吹吹大话而已。 “民不举官不究,我打不过你们,我会告你们,我拉扯大孩子不是留给你们卖的! 臭表娘们儿妄想卖我孙女,我会让她进去蹲两年!”兰子奶奶大骂,声音高亢得很。 孙美芳听得真真的,不由得心里一突,她怎么知道别人想干什么? 老不死的!怎么不快死!这个恶毒的老太婆,是最不欢迎他们娘几个的。 不死就整死你,我看你死不死? 等你有个头疼脑热的,借机就弄死你! 史秀梅姐妹听着老太太骂,一眼眼的看孙美芳,看孙美芳的眼神让她们忍。 她们知道自己的亲妈招数多,就是她们学习的榜样,是她们眼里的神,她们的身份从地主变成了贫农,都是妈妈的功劳,没有本事的妈妈,她们就是别人脚下的泥,现在她们堂堂正正的的成了无产阶级。 不感谢亲妈感谢谁? 她们就可以嫁给贫下中农,工人阶级、军官,干部。 再也不低人一头了,这个爸爸认得值,看待他们比亲生的亲一百倍,看着那个死兰子就是仇人。 因为自己的妈妈是他最爱的,兰子的妈就是他玩物一样的东西,所以他不喜欢兰子,该着自己姐弟幸运,兰子的妈妈是个傻媳妇,不会笼络男人,自己的妈妈把她玩得滴流转,他把妈妈敬之如神,所以他就成了我们的亲爸爸,成了兰子的后爹。 死老太婆骂有屁用,有爸爸做主还愁卖不死兰子! 母女们正恨兰子奶奶快死呢,蔺箫这个时候借着系统的掩护在了解这一家人谁还把兰子当个人看待,这个人她就不想报复,听了里边的议论,原来这个二落套帮子要不是一个好东西,他还想卖兰子? 蔺箫可是打人没有打爽,不想忍着,随即现身进屋,面带讥讽:“我说二落道,你是不是搁肉撑的,胃反流,满嘴喷粪!你想把谁卖了?先看看你有那个本事没有?” 蔺箫说着,就把他的腿抓起一只,拽着他,噌的就窜到柜上,拎起他的双脚,脑袋朝下,狠劲的一耍。 一手拎他,一手砸他的胃,哗哗哗!吃进肚的有二斤肉,二两酒、半张大饼,还有一碗菜汤,几乎流出了一半:“啊啊啊!……”比屙屎没有什么两样,酸臭,酒臭味儿熏得人要死。 给他抖搂的差不多,就把他扔到了酸臭狗粑粑上头。 蔺箫一句话再也没有,隐身到了史德贵的屋中,真是恶心的一幕,孙美芳正伸手在史德贵疼的裤衩里头,摸的是什么都不用想。 就听孙美芳甜甜腻腻的说道:“德贵,老太太骂人呢,这是老二要卖了兰子换媳妇,这小子真会抢先,你这儿刚一起念头,他就要抢了,恐怕你都抢不过他! 确实兰子也不小了,真的该找婆家了,大了就没有人要了。” “我就是恨得吹大话罢了,我敢卖她吗?我惹不起我妈,我就是想打她一顿解解气,你以为我那么牲口霸道?” 史德贵就是跟兰子横惯了,毕竟还是亲爹吧,他能咋呼,胆子却是没有那么大,他老妈给他养孩子十几年,他也是心虚,大喊大叫,也是狐假虎威,故意让兰子听到,威胁她吓唬她。 他成天在村里混,啥他不懂?给干部当狗腿子,也是懂政策的,那些给孩子包办婚姻,孩子不干,那也包办不了。 这些年真是民不举官不究,谁家给女儿找对象多要彩礼,是女儿也没有反对。 他老妈不是好惹的,他想那样干不容易,兰子不是服管的,连他都坑,后妈想卖她得财,干脆就别想了! 他虽然都听这个女人的,可是有的事听了也是办不了。 “嘤嘤嘤!”孙美芳哭起来:“德贵,我可是没有想卖她,现在兰子就像疯了一样,是看我们进来生气,你总不给她找婆家,她还会以为我这个后妈要耽误她,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结冤仇,真耽误了她的婚姻,她会恨我我一辈子,还不得打死我!” “这个我可以跟妈说,兰子的婚事就妈一个人做主了,别人谁也别插手,兰子只听她奶奶~的,我的话他不会听的,省点心算了。” 史秀梅、史秀荷也装起了哭:“爸爸!,爸爸!你好可怜,亲闺女都害你,我们没了爸爸怎么活?” 我们更可怜,我们没有一点依靠,我们会很惨的,爸爸,你可不能有事,我们还指望爸爸活着呢。” 史秀梅说完,史秀荷就说:“爸爸你受伤让我们好心疼,早知道这样,我宁可当地主崽子,也不会来这里让爸爸遭这样的罪,何时是个头儿?爸爸,我们还是回我们家吧,别在这里受气了吧!” 娘几个轮流攻略,看看史德贵没有报话口卖兰子,女人怎么会甘心:“因为我们娘几个她记恨你,我担心这样下去他会害死你的,我们娘几个依靠谁?你没了,我们娘几个还得去当地主的后代,前程就彻底的毁了,我们就是依靠的你这个,要不我顶着被人讲究歧视糟践的名声再嫁图的什么?我有那么贱吗?” “我看你是过份的贱啊!”蔺箫突然一说话孙美芳吓得手嗖的缩回来。 蔺箫想先给兰子要点儿利息。 第362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14) 蔺箫突然出现在眼前,让孙美芳感到无限的羞辱,她的手摸着什么,兰子能不明白?她这是故意羞辱人,这种事一个要脸的女人大白天可是不敢这样的,养~汉老婆!抽上裤子就装好人,谁都把名声放到第一位,自己觉得名声好着呢,这个小~贱~种就是想污蔑她:“你是从哪儿冒上来的?”孙美芳惊悚的喊道。 “我随时都可以冒上来,大白天就干半夜的事,挑唆男人卖女儿,你有那个本事没有,我今天先撕烂你的嘴!” 蔺箫一把把她拽下地,就来了一阵拳打脚踢,孙美芳猴叫,就是想让村民听到救她是一方面,连带着败坏兰子的名声,只要没人要她,就卖给八十的老棺材瓤子,坑死她,以报今日之仇。 史德贵在炕上喊:“兰子!你住手!想出人命?” 他光喊不敢动,身上也没有要死的疼,兰子让他怵了,孙美芳以为男人会扑上来打兰子半死,在炕上只喊不动,孙美芳顿感惊悚了。 把身上都给她整肿了,随后就修理她的脸,先抠出她的舌头掐烂,再掐她的腮帮子,嘴唇脸皮弄得血淋淋的,觉得气出的差不多,蔺箫才住手。 孙美芳哭的嗓子都哑了,也不见一个邻居出现,史秀梅、史秀荷早就跑了躲在西屋不敢过来。 蔺箫冷哼一声,她还想收拾那俩带犊子,不过来也就算了。 这娘们可是白嚎了,左右邻居可能是吃了兔子肉,心虚不敢面对孙美芳,没有一个人出来。 还真是让蔺箫猜准了真是那么事,装什么也没有用,孙美芳干脆不装了,对蔺箫怒目而视,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挫骨扬灰,恶毒的眼神,毒蛇一样的阴鸷,在史德贵面前也不掩饰,可是她的嗓子都让蔺箫掐肿了,说话都费劲。 只有恨恨的瞪…… “瞪!瞪!再瞪我抠瞎你的眼!”蔺箫不大动嘴,她是愿意动手的,以实际行动教育人才是最爽的。 孙美芳还是挺贱的,蔺箫放手了她就嘴贱了:“你敢抠瞎我的眼我让你蹲监狱!”威胁上了蔺箫。 蔺箫:“哈哈哈!”大笑:“那你现在就去告啊!证据呢?” 没有一个人看到,谁承认? 他这一窝子证据无效。 “我们几口人不是证据吗?” “你女儿给你当证人?扯淡,没有效的。” “你爸的证人还无效吗?” “他为了你的屁g是可以昧良心的。” “你一个小姑娘这样无耻啊!”孙美芳气得跳壕。 “都进来吧!” 蔺箫一喊,窜出来四个,穆恒林凯四人组:“表女娘们儿!你说的什么他们都听到了,这就是你犯罪的证据!” “你!你们藏哪里了?”蔺箫就让他们藏在系统的烟雾下,几个人怕被发现,蔺箫告诉他们:“不用担心,只管记住她说的话就行。” 几个人闹得云里雾里的,真是看不透兰子了。 只有听她的话照办。 让孙美芳目瞪口呆,自己好像被这些人盯上了,冤魂不散,自己连一点连一点儿秘密都没有了。 “你们!你们偷偷进我们家想偷我们的东西吗?”这娘们随口就污蔑人。 林凯:“呸!……”一声:“你这个狠毒的娘们儿,你们家有什么可偷的,穷得要卖女儿,谁信你们家有可偷的,你狗嘴不吐象牙!呸呸呸!你挺老的一个娘们儿血口喷人,你威胁也没用,我们都听到了你挑唆史头卖女儿儿。” 三个人还有两个小点的,就高喊起来:“六子,咱俩上大街去喊,后妈要卖兰子了!后妈狠毒,后妈最坏,后妈谋杀兰子了!” 两小子飞跑出院子,满街喊去了。 穆恒和离开临走还喊了两句:“兰子姐,你要去法院告你后妈要卖你,我们都是证人!” 这俩也喊着跑了…… 孙美芳连疼带气,差点儿就晕厥过去。 史头再也没有说话,孙美芳忍着没有一处不疼的浑身爬上炕,躺倒史头身边哭个不停,史德贵就有些烦躁,这就是一只兔子引起的风波。 史德贵就是好瞪眼唬人,唬不住也只有打退堂鼓。 这个女儿力大,想打服她不见得容易。 女人也是,一只兔子你抢的什么?给老太太去也没有到了外人手里。 闹得这么僵,还想卖丫头,谁还信你的? 史头可不是傻子,三个孩子都是带来的,只有那一个才是自己的,为了男女之事把她的孩子当佛供,没想到他们就不想想让自己为难。 可不是他一个人当家的,母亲奶奶哪个也不是傻子,把那个丫头当心肉。 母亲可不是好卖女儿的,两个老太太宁可游壶赚几个小钱儿,却没有干过卖闺女的事情,他的姐姐妹妹好几个,他们哥俩都不好找媳妇,有人动换亲的念头,都让母亲拒绝了,有母亲在就别想外务六的。 为了讨好女人,他对女人的孩子太好,跟自己的孩子没有感情,冷冷淡淡的,是不是让女人误会自己可以卖女儿? 自己只是能咋呼而已,对自己的孩子冷,就证明对她的孩子好,就是滚床单儿顺利一点。 确实他对兰子没有一点感情,兰子对他也不亲,不像这几个孩子爸爸爸爸爸爸的叫得殷勤,自己是对兰子不喜。 可是有母亲横着,他就是想卖兰子也是没有那个胆儿。 只有兰子明白前世这个后妈干过什么。 孙美芳就是成天要把兰子换钱,给她找了多少主,那真是瘸拐瞎秃都有,兰子不敢反抗,没有奶奶兰子早就被卖了,一次次都是老太太阻止了。 卖不掉,就想法败坏兰子的名誉,制造了假奸~情,她的两个女儿就抢了两个爱慕兰子的穆恒和林凯。 把兰子推下水库淹死。 一只野兔引发的战争,是因为兰子的瓤子已经换了,如果是那个兰子,也不会有这只野兔子,也不会和孙美芳撕脸皮撕的这样快,前世孙美芳没有遭到一点报应,这一世报应的真快。 原因就是蔺箫做了这个任务是专门来收拾这娘几个的。 还能让她好过吗?野兔子引发的战争好啊!没有导火索怎么能炸死人? 第363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15) 蔺箫觉得是给兰子出了一口气,让这个死娘们儿出师不利。 孙美芳的哭丧没有引起史德贵的共鸣,孙美芳只有适可而止了,男需要女人的温柔,自己千万不能露泼妇的嘴脸。 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对付那个死贱~种! 装善人,蒙、哄、骗、都不能让这个死贱~种上当。 明着干,来硬的看来是不行,不行!那就改变策略,先忍下这口气,和她打近步,装成一家人,等着慢刀锯。 忍两年吧,就不信她记那么牢!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等那个老太太死掉,看看还有谁给她撑腰,下去两年,一个十五六的小丫头子有多少心眼儿,出其不意,就不信整治不住她,力大当个p用,只要被男人制住了,看她还能不能跳出如来佛的手心? 这样想,孙美芳的心平衡了不少,早晚有收拾她的一天。 就盼着那一天的到来。 蔺箫被兰子的奶奶叫过去,两个老太太解放前根本就没有名字,做媳妇进门,小叔子,小姑子,就叫嫂子,外人也是论辈分一个村子的叫庄论,不少嫂子就是弟媳妇,侄媳妇的那样叫,根本就不叫名姓。 公公婆婆管儿媳妇的称呼儿子是老几就老几媳妇的称呼,祖辈都是那样的称呼,女子只有小名,没有大名。 解放后,没有名字的妇女都起了名字,可是对这样老了的妇女,也没有人改叫名字的,还是照旧几婶子,几大娘的称呼。 几年来,两个老太太的名字就没有人记得了,提名道姓的也不恭敬人。 年轻的还得是平辈的才能称呼名字,对年老的就是和别人说话,也没有提名道姓的。 这个时期还不比古代,什么什么氏,没有那样称呼的。 兰子奶奶和老太太的名字没有人记得了。 兰子更不记得这些,所以俩老太太只能用兰子奶奶,兰子太太称呼了,要不真不符合实际。 蔺箫也是三十多岁的人,称呼奶奶,太太的真是不容易开口。 否则也没有称呼,只有忍着叫了一声奶奶,太太。 “兰子,奶奶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是以后,不要那样冲动,后妈都狠着呢,你让她恨急了,她真的会坑死你,奶奶活着你给你撑腰,奶奶能总活着吗?抗人害人的招数多着呢,后妈可不会手软的,怎么也能败坏了你。 她那是让你父女做仇呢,她就有机可乘了,你那个爹本来就不着调,让她怂恿着,也会坑你,孩子是跳不出大人手掌心的,拿着父亲的身份压你,怎么着你也是没有理,对的从来都是大人,你不听话就是忤逆,会被外人笑话。 以后就别来硬的,有什么东西别让他们看着,一只兔子惹这样大的风波。 你还不抵在外边吃了烤肉,在他们那里吃不饱,自己找点吃的就悄悄吃掉,他们看不着不就馋不起来了。” 兰子奶奶说了这么多,就一句也没有责怪兰子,蔺箫觉得这个奶奶真是对兰子最好的,就让兰子混个好日子,孝敬一下儿这个奶奶吧,拉扯一个孩子多不易,老太太吃了多少辛苦。 那个臭娘们是真的脸不小,想把兰子卖了花,她凭什么?真是不要脸,四处扬p骨的。 仗着那那玩就想为所欲为,做了一世的恶,这辈子还想继续,真是做美梦! 整不死她…… 兰子奶奶说的是道理,实际真是那么回事,孩子跳不出大人手心的。 那得是真正的兰子,她这个假兰子是不惧表娘们儿的! 自己想的是不能说出来的,老太太是为她好,只有痛快的答应:“嗯!……我听奶奶~的话。” 史德贵带着这娘几个一回来,把他的地和兰子的地打的粮食就全要走了,是有他一亩多地,可是这几年自从分了地,农忙的时候他就没有着过家,一直在给孙美芳种地收秋,孙美芳的男人没有死,史德贵就和孙美芳住一起了,就跟他的家一样。 除非是来要东西,否则的不会登家门的。 还有脸要那份粮食,孙美芳这个狡猾的女人是雁过拔毛的货色。 不要出这些粮食她得馋死。 兰子奶奶不愿意生气,给了他,把兰子的地也被他要走了,孙庄的地她租出去这里的地把到手,再把兰子卖了,卖不出去的时候就让她当丫环使唤。 孙美芳到了婆家还使唤过丫环呢,梦寐以求的当少奶奶,有丫环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过了十来年。 享受惯了,就要把兰子当丫环。 蔺箫只想整治死这娘仨,是个有律法的时代杀人偿命,她就是不能明着杀人罢了,只有暗算了。 史德贵一家子,占据了正房三大间,本来这地方的风俗是应该婆婆住正房,媳妇儿娶在厢房。 可是史德贵把老娘欺到厢房里,自己和娘们儿住进了正房,正房冬暖夏凉,东厢房下午晒着夏天的毒日头,火辣辣的热死人,俩老太太也就忍着。 本来正房三间史德贵两口子住西屋,兰子奶奶住东屋,可是那个娘们怕自己的女儿受罪,硬是要求进家就要三间房。 儿子为了娶媳妇跟她置气,问她,你让我奶奶住厢房,你怎么住正房? 母亲跟儿子都不想整的太僵 被儿子问了,确实是那么回事,她和男人住东屋,她的二儿子就住西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住呢?一处厢房三间正好住兰子奶奶两口子,还有兰子太太和她的儿子肥秃子。 老二就和父母住一起。 以前的兰子和太太住厢房的一间,肥秃子住一间,挺松快的。 现在蔺箫和那姐俩住一间,史全福却挤到了太太和肥秃子的房间。整个好地方都被孙美芳这个女人抢了,她和史德贵两口子住一大间正房,这样还不知足,想作妖卖别人的女儿。 蔺箫想法儿得调理调理这个烂女人。 这地方夏天也有蛇,蔺箫是杀丧尸的人,根本就不怕蛇,去野外溜达,就抓了三条蛇,装进一个布袋,扔到系统里。 等到了夜深了天热家家都敞窗户,蔺箫就把蛇从窗户倒进去,等半夜就听到惊叫,把左右邻居都吓醒了。 冰凉的蛇爬到了孙美芳的肚子上。 这样的软趴趴的动物谁不害怕?孙美芳魂儿都吓丢了,闹半宿,哭半宿,史秀兰史秀荷走路都吓得跳,脚不敢着地,恐怕踩着蛇。 第364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16) 就这样,蔺箫就天天玩蛇,孙美芳的屋子是不缺蛇,这个地方没有毒蛇,都是没有毒的菜蛇,轻易的不会咬人。 如果有毒蛇咬她几口才是大快人心,她不是贪财吗?多给她送些个蛇满足贪心吧。 可惜北方人不敢吃蛇肉,否则蔺箫还不给她呢,北方人见了蛇都会吓个半死,蛇在北方人的心目中就是妖精的地位,人们都惧怕蛇,与蛇迷人的传说有大关系,对一般的蛇也都看成是蛇精,怕蛇迷上惧怕的心里特别强。 史德贵不是什么有胆量的,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他很熟练,就是没有真胆子,他也是惧怕蛇的。 蔺箫一旦知道了这两口子怕蛇要死,干脆就不借助系统收拾这个娘们儿,蛇是最好的工具。 蔺箫的兴致不减,天天给她送大礼。 抓几个蛇就送几条,一点儿都不吝啬,大方得很。 转眼半个月过去,孙美芳已经被吓得形容憔悴,瘦猴一样,史德贵吩咐史秀兰做饭,蔺箫不动,史德贵也不敢动手了。 孙美芳吓得丢了魂,连哄男人就顾不得了,史德贵半夜往她被窝钻,她就惊叫有蛇,嚎啕大哭半宿,再也没有了魅惑男人的本事。 风刮草叶的声音,她就惊叫:蛇蛇蛇的喊,狼哭鬼号。 被穆恒几个人宣传的名誉就彻底的臭了,想卖兰子的事四外八庄都知道了。 天天的招蛇,让人们纷纷议论,说她太坏,进门三天就谋划卖先头撇的孩子,这回让长虫迷上了。 有人恶趣味的宣传那些长虫都是伢的,她喜欢公的,把长虫都引来了钻她的被窝。 她成了半个县的大新闻,长虫钻被窝,搂着长虫睡,抱着伢狗,公猫不解馋。 甚至把牛、驴、骡子都给她配上了。 史德贵只要一接近她,她就疯了一样挠史德贵,这个男人本性就是一个最花的,进不了女人的身,硬强的几次就觉得没味儿。 老婆不认他了史德贵是不会闲住的本性,就出外找女人,经常的不回家。 两个月过去,蔺箫也没有放过她,等过了秋天,找不到蛇了,就没有招儿再惩罚她了。 稍稍安定下来,村民就想看她的热闹,告诉她史德贵跟谁勾上了。 哪个村儿都有几个出名的大破~鞋,男人就是软盖王八,睡一个炕上的不会吱声的那种。 本村这个也是史德贵的老~情~人儿,在这家可没有少睡过。 现在又勾上了,把家里的粮食给那家拎去不少,没有收秋呢,家里就揭不开锅了。 史秀兰姐弟三个就想法儿偷兰子奶奶的粮食。 他们在孙庄的地白给人家种了一茬,知道孙美芳疯了,租金都不给,秋后就不准备种了,史德贵成天死在那家,连瞅都不瞅这个家,姐三个偷兰子奶奶~的粮食,被蔺箫抓着,臭揍一顿。 蔺箫让肥秃子把粮食锁到柜里,蔺箫警她们,再敢偷粮食,我就把你们赶出村子,不走我就把你们送去公安局。 几个家伙才老实了。 她们不能回去,回去当地主崽子吗? 产量那么低种地都不合适,现在就是做点小买卖,也比种地强,还没有生产队呢,做小买卖还有自由。 史德贵奔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他是为了女人才给他们种了几年地,现在女人没用了,他才不会去种地,忙时就给这家帮忙。 史秀梅史秀荷十四五的姑娘什么不懂啊,可是让他们种地他们会啥,可没有受过兰子那样的苦。 兰子虽然跟着奶奶过,可是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奶奶拉扯大她她懂得不易,几岁就帮奶奶和太太干活,最小的时候就帮着烧火,择菜,割草喂猪,全仗她割草喂一口猪。 就是家里的零花钱,大点了起早就把饭做好,才去上学,兰子是最勤快的。 奶奶成天的游壶去,中午放学回家她就帮老太太做饭,从记事没有吃过一顿现成的。 后妈来了几个月,也都是她做饭,那样勤快,还被后妈吩咐的像个陀螺。 孙美芳为什么急着分家,一个是把兰子分给她,她就有权卖了,就是眼一时卖不出去,兰子就是她的丫环,伺候着他们娘几个,前世的兰子伺候了他们六年,最后被推下水库淹死了。 杀人灭口…… 蔺箫来的时候才分家几天,兰子的地和粮食都被史德贵要了出来,便宜后妈和带犊子。 孙美芳临来的时候把粮食都卖光了,钱把在了自己手,白吃这家人的粮食,分家还分走大半。 这次史德贵把家里的粮食往外搬,这家人就没有粮食吃,去偷兰子奶奶的。 史秀梅姐俩连猪草都没有打过,挖个野菜都不知道去哪里。 史德贵在孙庄还种了四亩地,孙美芳娘四个加男人的地十亩。租出去六亩,剩下的四亩种了早玉米,可是一个也没有收回家来。 被人偷去大半,剩下的,史德贵都收了给那新靠的女人家,他住人家,不回家吃饭,他不带口粮人家倒贴啊?那是不可能的,养h老婆哪个是不贪便宜的? 孙美芳母女算干起来了没有粮食吃。 野菜都没人去挖,孙美芳半疯的样子,史全福东跑西颠的串家的要饭,吃了不管别人。 没有钱交学费,学也不上了。 姐三个都辍学,孙美芳见不着史德贵询问才知道史德贵靠了一家人。 她那模样真是见不得人,蓬头垢面,再也没有以前的丰腴,一身的骨头架子,眼窝深陷,颧骨高耸,下颏溜尖,纯牌就一脏鬼,浑身打铁的一样,妩媚,勾人的眼神,人样儿是荡然无存。 史秀梅姐妹一天跑好几趟,请史德贵回来。 他靠的这家人,女人当然没有为孙美芳长得好,不然也不会弃了这个找上孙美芳。 这个女人有四十了,史德贵三十三岁,这种婚外~情哪能有岁数般配的,想找年貌相当的,人家有男人不老实不想当王八,你上不去滩儿。 一个村子也就几个软盖王八,谁喜欢绿帽子? 这操蛋女人不管岁数大小,都是懂风情,会玩儿男人的,所以男人都喜欢破~鞋不喜欢自己正经老婆。 大了七岁,也能把女女子男人勾~的魂飞魄散。 孙美芳不会勾了,立刻就不喜欢了。 这个女人比孙美芳不要脸得多。 第365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17) 孙美芳是遮遮掩掩的搞~男人,这个女人是正大光明的搞一个又一个,只要给便宜,她就往家请。 人家这养h老婆抽~上裤子也不装好人。 就是那破~货,你眼馋也得有那个本事,一天到晚牛逼哄哄的鄙视人呢。 什么人都有傲娇的本性,彻底的不要脸就是天下无敌。 孙美芳这个女人的名字多美,这个比她的还好听,这个叫党贞洁,这个名字玉洁冰清,还是那么好听,可是就是一个泼妇标准,最脏最破的货物。 人家就是专门卖的。 党贞洁已经记了孙美芳的深仇,史德贵看上了孙美芳才离开她的,孙美芳就是她最大的情~敌,挡人财路,杀人父母最是不能让人忍的。 史德贵返回她身边,孙美芳成了半疯。 党贞洁有个儿子二十多了,他家条件是不错,都是搜刮男人的。 可是这个妈名声太臭,谁家把闺女嫁给他,成天几个野~h子围着那个院转,谁家的闺女也不敢进这家的门,怕被他妈~的那些个不务正业野h子坑了。 这小子随了他的爹,窝囊废,不太奸。 史秀梅姐俩总来招呼史德贵回家,就彻底惹怒了党贞洁,眼珠一转,就是妙计横生,史秀梅大点,就被她惦记上了。 让史德贵把史秀梅给他儿子当媳妇。 史德贵有些舍不得,以前他没有那样的法儿,如今孙美芳半傻的,已经让他厌烦死了,他这样的人跟谁有什么情义?就是个鬼混的。 史德贵就想过个一年半载的给史秀梅找一个主,多使俩钱儿,自己手里也能富裕一把。 给这个傻小子当媳妇,党贞洁不会给他钱,他还真不甘心。 可是因为这事儿整崩,自己就会失去这个女人玩乐,觉得也是不甘心。 最后两人商定,只要史德贵能把史秀梅给她儿子,以后就让史德贵白睡。 史德贵觉得这样也行,但还是觉得吃亏。 心里就是觉得七上八下的不舒服,好像抢了他的宝贝一样难受。 觉得党贞洁一个烂女人换梅子他是吃亏的,真的不甘心。 如果梅子也是破的,岂不就公平了。 他心里生出了恶念…… 时间过得真快,冬天到了穆湛到了探亲假,真的回来了。 穆湛前脚进家,随后穆恒带着几个尾巴窜到了史秀兰的家。 现在孙美芳半傻的样子,史德贵抛弃了她,她住的正房东屋被兰子的二叔和肥秃子占据了,把她轰到了西屋和她的两个女儿住一起了。 兰子老太太占据住一间房,蔺箫就搬到老太太的屋里住。 总算不跟两个拖油瓶混在一起了。 穆恒一个劲儿的讲演他哥哥穿着军装戴着大盖帽,笔直如松,多么威风凛凛,威武英俊,蔺箫看着这小子好笑,这是在给他哥哥牵红绳呢。 前世他和林凯都追求史秀兰。 这一世他为什么给他哥哥帮忙? 这个蔺箫就理解不了了,她可不懂少年的心性,这个叛逆期的小小少年想的是什么。 蔺箫就细心的观察他,这小子才十三,就懂的喜欢女孩子了? 看他的眼神对兰子很倾慕,可是眼神带了自卑,为什么有这样复杂的眼神,蔺箫没有读心术,可是想不明白的。 蔺箫问:“恒子,你是不是太捧你哥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哥就是英雄人物,他参加了很多战斗,立了四个一等功,我哥把土匪都活捉了。 兰子姐,我告诉你,我哥现在是营长了,进了特种部队。 兰子姐,我们家今天给我哥接风,我妈请你去吃饭。”穆恒一副渴望的小眼神儿。 蔺箫笑了:“你哥好回来请我吃的什么饭?” “兰子姐,你可答应做我哥的媳妇儿的,请你吃饭有什么稀奇的?”穆恒眼睛眨眨的满脸的期待。 “我可不记得有那事儿,如果有的话,也是过家家的。”蔺箫笑着说道。 “不是不是,我哥是认真的跟你说的,你也是认真的,我是证人!”穆恒的手攥成拳,非常的郑重:“绝对没差儿,我哥让我来叫你的,他不好意思哦。” 臭小子还会保媒拉纤儿? 蔺箫赶紧搜刮兰子的记忆。 前世也是发生过这一幕,兰子是去吃饭了,等穆湛回队后又参加了一次战斗,为了救战友牺牲。 十四岁的穆恒就参军当了勤务兵,是特招的烈士的弟弟。 十六岁回家探亲,穆家就提亲,虽然没有定下了亲事,两家的心里都有数,本来哥哥喜欢兰子,穆恒也是喜欢的,哥哥牺牲了他就追求兰子,穆恒心里放下很快不要脸决定: 坚决要娶兰子。 可是给她十八岁回来的时候要和兰子定亲,就被史秀梅引到一片庄稼地,史秀荷假扮的兰子跟男人进了庄稼地。 穆恒认为兰子不喜欢他,就没有再提定亲的事。 二十岁回家的时候,兰子已经死 史秀梅、史秀荷两个温柔和善的姐妹打动了穆恒跟林凯的心,从此他们相爱起来,过了半辈子美满的生活。 如果穆湛没有牺牲,兰子能不能会是那样的下场?也许这对姐妹会谋划穆湛,因为穆湛现在就是营长了。 前世兰子逆来顺受,伺候后妈一家六年,直到她死去,她都不知道林凯和穆湛被后妈的两个女儿抢走了。 在水库沿上,史秀荷为了让兰子临死也没有好心情,就张狂的说出来以往的真相,刺激兰子,兰子以为他们只是刺激她,没想到她们敢把她推下水淹死。 蔺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前世孙美芳没有被老实的兰子搞臭名声,成天去外边夸兰子,好像是多喜欢兰子似的,谁都认为这个后妈与别的后妈不同,是个温柔心善的好后妈,被村人大大的赞誉,兰子死了的没有怀疑有什么不对。 穆湛的母亲对孙美芳的印象也是特别的好,因为兰子没有说过一句后妈的不是 所以史秀梅史秀荷的婚事非常的顺利。 如果穆湛是真心的,绝对是兰子的保护伞。 蔺箫决定去试探一下儿。 但是她不会忍不住矜持,还是不答应去他家。 穆恒要拉她,被蔺箫躲过了。 穆恒只有去搬兵。 蔺箫想:这小子是搞的哪一出儿,见林凯没有走,蔺箫也没有理会,林凯突然就问了一句:“兰子,想喜欢湛哥哥?” 蔺箫脸色一正:“你胡说什么?” 第366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18) 蔺箫没有去,穆湛就亲自来了,穆湛就能才二十虚岁,比走的时候还是高了多半头,这身军装,黄绿色,大盖帽上徽章闪闪,肩章的星星闪亮。 蔺箫的眼睛就是一亮,这身军装上身让人特殊的精神。 四方大脸的穆湛,虎目蚕眉,鼻梁高挺,四方海口,脸膛红润,威风凛凛,一身的贵气盎然。 两条长腿笔挺,腰板儿拔得到倍儿直,年轻真好,蔺箫不禁感慨,如果这个人不会牺牲,一定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从穆湛的威严看,比穆恒威风百倍,绝不是一个好糊弄的,就穿了兰子的衣服进了庄稼地,就认定是兰子跟别的男人有私~情,这个人绝不会那样简单的就相信。 也许穆恒和林凯是被史秀梅姐妹的温柔吸引了,转移到了爱情的目标。 只凭一个背影就武断的断绝了感情,真是太儿戏了。 这样轻信一切的男人是不可靠的,思想太单纯,没有一点儿防人之心,这样的男人不会成为家庭的顶梁柱的,只能平平稳稳的混生活而已。 这样的人蔺箫不会为兰子选择。 穆湛的强烈的要求蔺箫去他家吃饭,他没有说其他的。 蔺箫帮穆湛的母亲做饭,这一顿饭做完,唐金玉嘴都乐大了,原来兰子这么能干,菜切的好,炒的香,做的拼盘像绣的花儿。 要不那个后妈拼命的抢,她不是喜欢兰子,是想把兰子当使唤丫头伺候她们一窝。 想想现在那个后妈那个德行,也算报应了。 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真是活该!还是自己的儿子有眼光,自己还觉得兰子太小不如般配岁数的好。 看来兰子比任何一个姑娘都强百倍。 唐金玉吃饭都没有合拢嘴,觉得唐金玉真是个好妈妈,一点儿都不包办儿子的婚姻。 其实史秀兰一家的条件真的配不上穆家,穆家都是正经人,史秀兰家祖辈都不是过日子人,史德贵那个德行唐金玉都不说什么? 这样心明眼亮的妇女就是不多,只看到兰子一个人的好,就没有挑剔,做了几个菜就让她这样续欣喜。 妥妥的好人一个,一定是个闲情很少的人,爽快,心善,好相与,有这样一个婆婆,也算兰子的命好,前世活的亏,这一世给她加倍的补偿。 恐怕穆湛明年会出事,蔺箫还是很担心的,她要想法儿保住穆湛的命,就是受点儿伤也不要紧,千万不要让他死! 这件事真的不好办,当兵的就会遇到战争,军令可是如山,让你去打仗你不去可不行! 吃完了饭,一家人坐一起聊天,蔺箫装出少女的腼腆,突然,穆湛招呼她:“兰子我们出去玩儿吧?” 蔺箫差点笑了,多大了还出去玩儿? 这时,穆恒的三个玩伴齐刷刷的接近来:“穆恒!到点了。”三个人去上学。 蔺箫也得替兰子上学。 四个小子在等和蔺箫一起走。 穆湛说道:“你们几个先走,我去送兰子。” 几个小子眨眨眼:见色望弟! 挤眉弄眼的往外走。 蔺箫和穆湛走出房间,穆湛等着和她并排,蔺箫也没有扭捏,大大方方的和他并排走,穆湛怎么看这也是一个很成熟的女孩子,十四岁的姑娘,还是小姑娘,怎么就这样大方得体? 看着她比自己还要成熟,穆湛以为是错觉。 蔺箫没有说话,就默默的走着。 还是穆湛先开口了:“兰子!你……你……”穆湛那句话真是难说出口。 怎么一句话?这么难说? 穆湛毕竟才二十,走的时候兰子才十二,虽然他从小就帮兰子,谁欺负她,他就会揍人,一点儿都不留情。 穆恒和几个小屁孩没有什么胆子,比兰子还小,自然不敢帮兰子,只有找哥哥告状他,这个哥哥就找欺负人的揍,那个时候穆湛也就十二三岁,个子也不是很高。 兰子是个温柔的性格,是真的温柔,史秀梅姐妹也是温柔,可都是装的,兰子是自然的温柔,这姐妹装出的温柔更吸引人,温柔得太极端了,温柔得就像软和的面团儿。 柔润太足了,男孩子都喜欢极其温柔的女孩子,史秀梅姐妹的长相都带了温柔,其实性情并不是表里如一。 真是表里不一,极端的不一。 太会装了,故意为之的,还是极会演戏的能手,长得还不是一般,比兰子长得妩媚,行动风流、媚态横生。 真正是男人心底呼唤的那种梦想中的女子,和她们的母亲分毫不差的性格。 男人一见就晕乎,随后就着迷。 兰子只是一个温柔实诚的人,一点都不会装相。 风~流的男子不会为这样的姑娘着迷。 前世林凯和穆湛就是被史秀荷姐妹迷住的,蔺箫怎么看穆湛和穆恒是非常不同的人。 蔺箫看了一眼穆湛,走了有一百米了,他那憋红的脸还没有下去虾红色。 蔺箫不禁好笑,这个时期的男子比后世的男子也是矜持多了,这还是个当兵的呢,比后世最腼腆的男孩儿,也是逊色多了。 蔺箫且不问他要说什么,她能不明白吗? 都快到校园大门了终于憋出了这句话。 “兰子,你还小,我真的不应该有这样想法儿,我喜欢你行不行?” 蔺箫差点儿喷笑:“这么不勇敢,怎么像个立了几次战功的战士?” 蔺箫想逗他:“穆湛大哥,你以前不喜欢我吗?” 穆湛的脸腾的就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一直……喜欢你,只是喜欢……的不一样,不是一样的……喜欢了?” 蔺箫逗出了这个活宝的几句话。 心里偷笑…… 这个说起来还是上~瘾~了:“兰子,你喜……喜……欢我……我不?” 他说完,红着脸,一眼一眼的偷看,看蔺箫没有吱声,他认为她是小不懂。 这个话蔺箫不能回答了,只有原主才有资格回答,这样的事谁也当不了家。 蔺箫决定先给他一个小失落:“穆湛大哥,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感激你还有喜欢你,你要是我哥哥多好。” 穆湛的脸唰一下子就白了。这小丫头真是不懂男女~之情。 “我……我……我没有想……做你哥哥,想成为你最亲的人,保护你一辈子!” 穆湛的脸一下子又急红了。 第367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19) 蔺箫不动声色,淡淡的说道:“你的话我是明白了,我得好好想想,我觉得很不配你。” “不不不!兰子你不要那么想,我就喜欢你这个人,别人不关我们的事,你还小,我等你长大,我不急的,我要多立战功,我才有资格保护你。”穆湛急着表白。 “不要只想立功,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安全,在战场上要多多避免危险,你要想着我,也应该为自己的安全上点心,只有你健康的活着,你才能保护我,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你心里要是有个牵挂,就把自己的安全记好了。” 蔺箫担心,穆湛再是前那样的命运,你去救战友也不能搭上自己,如果他前世不死,兰子怎么会是那样的命运? 这一世他千万别死,给兰子一个好的结局,至于穆恒和林凯,前世的事情让蔺箫有成见,两个人都不是兰子的良配,兰子软弱,能给兰子撑腰的只有穆湛。 那两个小子心不明眼不亮,适合那俩带犊子,可不适合史秀兰。 不知自己这样说能不能引起他的小心,救人是对的,可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蔺箫的时代跟这个时代的人思维是不一样的,救了一个人搭了一个人并不值个儿。 应该想到一个把握的计谋才对。 穆湛是强势的男人,蔺箫能看不出来吗?二年参加了四次战役,就立了四个一等功,这个男人是特别的强势。 那俩小屁孩有不了多大出息。 有这样一个强势的男人护着兰子,兰子可以幸福到老。 穆湛不明白蔺箫说的这些话,可他明白是她的关心,看来兰子心里还是有了他,他不由得一股幸福感袭来。 “兰子!谢谢你的关心,我一定会小心的,为了你我会关心自己。”穆湛说的话让蔺箫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史秀梅姐妹已经一个月没有上学了,家里没有粮食吃,姐妹到处借找。 史德贵不着家,党贞洁家里开了一个赌局,一帮子男人在这里赌。 史德贵白天赌,夜间就睡在一个炕上。 那个家是一次也不回了。 史秀梅姐俩只差一岁,过了年一个十五一个十四,都不小了,要是在解放前都该结婚了,解放后的婚姻法,男二十,女十八,都得领结婚证。 结婚的年龄自然就推迟了。 所以还有人家为了钱财或者是嫌养女儿搭粮食,不拉结婚证私自结婚的也不乏其人。 在孙美芳总想把兰子卖掉的思想影响下,她们姐妹也是觉得自己年龄不小了,孙美芳半个脑子混乱的人,不能掌控儿女的婚姻了,这对姐妹也是早熟的,孙美芳成天跟史德贵念经兰子不小了。 史秀梅跟兰子一般大,也就认为自己不小了,母亲不能为她操心了,她就要操心自己的婚姻。 村里来了一个大军官,听说是官不小。 就是那个帮着兰子捣乱的穆恒的亲哥哥,穆恒请兰子去他家吃饭,兰子还摆谱,穆湛亲自来请她,她才矜持的去了,史秀梅已经看得气死了。 史秀梅就一直盯着穆家,看见兰子和穆湛并排走在路上。 二人还亲亲热热的说着什么,近乎的像一对情侣。 直把史秀梅气得牙呲欲裂,小~贱~人怎配一个大军官,连个叫花子也让她嫁不成,想法儿整死她。 她就感觉这个大军官只有她才配得上,看看小~贱~人就一个贱命,她也配?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一定让她先身败名裂,再弄死她! 她心里恶毒的计划冲天而来,先污了她的名声,再抢她的男人! 看着穆湛送走兰子,史秀梅匆忙回来,细致的打扮一番。 她家里什么化妆的用品都有,孙美芳那样不正经的女人能不打扮自己吗? 想当年孙美芳用是地主的填房,小地主婆一枚,奶奶、太太一级的人物,家里被扫地出门,她那些破烂东西,好的衣服早就藏到了亲戚家很多。 等住到破旧的房子里,那股风一过,照旧打扮自己。 描眉打鬓,擦胭抹粉儿,照样花枝招展。 两个女儿傍了她的性情,习惯使然,都特别的会打扮。 倒腾出来孙美芳的化妆品,有口红,眉黛、粉底霜。 精心细致的打扮一番,立即变了一个模样,史秀梅袅袅婷婷的走出大门,往去学校的路上奔去。 她估计穆湛也该往回走了。 眼睛直直的往前望,果然一个身穿军装的高大身躯,正庄重威严还带着潇洒的往她近前走来。 路上还有积雪,虽然有些融化,融化的地方路更滑。 史秀梅边看哪里是最好的地点,边打量来人,怎么能和他抱在一起? 穆湛虽然是昂头走路,在战场和军营锻炼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上学的路上已经没有了学生的踪迹,大腊月的,地里没有干农活的。 前边来的好像是一个女生,个子不高,很细瘦,十几岁的样子,在他的对面走来,跟他那是正对脸,往返的路,她不应该走这边。 却直直的对着他来…… 看到了他还在继续往前,不躲开这边。 他有些奇怪…… 走的切近了,还没有让开的意思,穆湛只好往边上躲,躲了有一米远。 那个女生还是照直走…… 穆湛以为离得近就没有看这个人。 俩人就要擦身而过。 “噗通!”一声,穆湛被砸上了,他的身体极其的灵敏,战场上的警惕让他迅速躲着危险。 他一步窜出两米远,那个砸他的噗通!着地。 看看是那个女生,像是被滑了一跤。 史秀梅十分的沮丧,这个人怎么就跑了,一个军人应该舍己救人是,连扶她一把都没有做到,这是一个合格的军人吗? 跟传说中不一样,英雄救美更谈不上,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冷冰冰的木头,自己这样美丽的姑娘难道他没有看到吗? 史秀梅被穆湛的身体接了一下,并没有摔多疼,她干脆装起不来,伸出手对着穆湛求救。 穆湛可不是傻兵,也不是花痴,他才是一个合格的兵,不会被美人计诱惑,虽然看她已经和兰子一样大,可是也是一个大姑娘了,他可不能去牵她的手。 救人是应该,可是虽然不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可是五几年的男子,只要是正经人都不会轻易拉女孩子的手,自己如果去拉她,要是再有过路的人,误会了,被兰子知道可就麻烦了。 第368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20) 兰子是自己的最爱,自己第一次拉的姑娘的手一定得是兰子的,他在部队听了很多见闻,什么新鲜事都有,走路滑倒扶一把,被赖上的不是没有。 这个女生打扮的妖艳,怎么看也不像好人,听说有放野~鸡的,自己是要提高警惕的,如果是野~鸡,被污了名,自己一个军人就是个窝囊废。 待在军队是自己的志向,如果坏了名誉,干脆就得复员了。 想想,她根本就没有摔疼,她摔倒撞了自己一下儿,不对劲,要不是自己跑得快,就让她撞到怀里了。 想干什么? 穆湛很聪明,是个情商很高的人,感觉这个女生没有怀好意。 他冰冷的声音响起:“你没有摔疼,根本不是起不来,你伸手想的是什么?我一个当兵的可不能接收野~鸡!” 穆湛是个狠茬子,这话说的这样通透,史秀梅发起了愣来,可是她的脑子转的飞快:“我认的你是谁,我真的是摔疼了想让大哥哥拉我一把,你怎么想那么歪?我根本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人,你看我还这么小,我这是上学去,因为不小心滑倒,怎么就唤来大哥哥的诋毁,呜呜呜!呜呜呜!”哭得涕泪交流,委屈死了:“大哥哥我是一个纯真的小姑娘。” “你要是一个纯真的小姑娘,你能会这样的打扮,你是故意打扮的。”穆湛一句客气没有直戳她的心窝。 这里的村子不算大,穆湛在家里当过儿童团,还是民兵,怎么就不认识这个女子,他也猜的七老八成,这个一定是史德贵的继女。 穆湛的耳朵早就被史德贵的女人拖油瓶灌满了,想卖兰子的事,前些天抢兔子的事,一件件,一桩桩,被大家讲述的如现场亲临。 穆湛一个是警惕,迅速的分析这个女生是谁,只有那一家是他不认识的,迅速的决断,她跌瘫痪他也不会拉她一把,大公无私舍己救人他可不想对这样的人奉献。 搭理这样的人只能黄鼠狼打不着惹身臊。 没有心眼的人能次次立大功吗? 远处又来一人,也是穿的精致,画了装的,逐渐的走近,距离史秀梅不远的地方,穆湛不搭理史秀梅,才走出不远,就跟对面来的女生擦肩要过的空隙。 女生尖叫一声:“妈呀,这么滑!” 穆湛就是一怔,随后狠劲一撤,拔出被对面女子抱着的大腿,退出二步。 又是一个不要脸的,世风日下,世风日下!村里的姑娘就这样疯狂了吗? “哪来的下流女人!”穆湛呵斥一声,不由愤怒:哪里来的这些贱~货? 看她走路这么远,这么急,没有看到她摔一跤,就到了自己身边摔起来,还抱着他大腿。 一看就是有预谋的。 这都是什么货色? 史秀荷抱住穆湛的大腿,穆湛已经看过史秀梅的死德性,对这个更不要脸的没有一点儿客气,挣脱大腿的机会把史秀荷踹出老远。 史秀荷摔得很远,立即就委屈起来,哭哭啼啼,泪水把脸冲了一道道儿的花儿。 粉抹的太厚,本来就不白的脸,露出一道道的黑条子,赶上京剧的小丑滑稽。 穆湛没有搭理任何一个,迈开长腿扬长而去。 剩下这对姐妹在地上坐着,互相看着不顺眼,史秀梅怒斥道:“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帮你的!”史秀荷说的跟真的一样。 “你帮我?这么点儿就这么疯了!”史秀梅不悦说道:“你急什么?你不能惦记穆湛,穆湛是我的,你去惦记穆恒,穆恒肯定也去当兵,你这么小穆湛是不会要你的,他得等多少年才能结婚,一个男人有那样的耐心吗?” “你比我也没有大多少点儿,男人都喜欢小媳妇儿!”史秀荷争辩:“我嫁穆湛,你嫁林凯才对,姐妹嫁一家也不好。” “你说什么都没用,穆湛注定是我的。”史秀梅说道。 “什么注定是你的,看看他喜欢的是谁?”史秀荷不服,穆湛的官多大,那俩小子当兵还得几年呢?” 官大挣钱多,当兵的才挣几个钱,如果他们都当不上官呢?自己岂不失掉财源。 “你跟我争不过的,穆湛终究是我的!”史秀梅信誓旦旦的发誓,她一定要掌控穆湛,让她成为自己的钱袋子。 真是自作多情的蠢货,你看出来了人家对你有意了吗?想得到的东西多了,都想得到更多,几个愿望达到了? 二人争论一阵,谁也不服谁。 最后达成共识,不管穆湛能喜欢谁,归根结底得先把兰子搞臭,让穆湛唾弃兰子,才能把爱转移给她们。 姐妹重新和好,一路走研究怎么对付兰子,赶到家也就研究完善了。 姐妹翻出孙美芳的钱袋子,孙美芳有五百多块钱呢,全都藏在柜底下,这个时期没有人家去存款的,有钱就压柜底子。 搜到了钥匙,开了柜,拿出一百块钱, 村里还没有小卖店,只有一个小商店,那时候就叫合作社,合作社的名字就代表后世村里开的小卖店。 是公家开的,卖货的是国家的职工。 合作社也有不少的吃食,有糖块,点心麻糖、蜂糕、棋子烧饼。 水果只有苹果一样,像后代那么多样的水果一样也是见不着的。 史秀梅去买了糖块,和苹果。 买了二斤炉果,其他的贵,她们也不舍得。 借找来的粮食就快吃完了,他们只有用钱去买粮食。 搁一天是县里的集市,离村子有十四里地大伙儿都搭车, 走着去他们可是走不了那么远的。 村里谁家去集上赶车,史秀梅已经掌握了,村民早就张罗去县城买年货。 只要能拉人,大家伙都可以上去坐车走。 史秀兰姐妹来和蔺箫套近乎,好像没有发生过矛盾一样。 没有一点儿隔阂的近便:“大姐,你搭谁家的车?我们跟你一起去吧,我们是去买粮食没有车背不回来的。” 搞什么阴谋,蔺箫没有理她们。 蔺箫来到这个地方还没有去县城逛集市,就是想看看这个地方这个时期的真面貌。 蔺箫真的不在乎十几里地,大腊月的天寒地冻,坐车更冷,那可不是带了空调的客车。 驴车,牛车的,大揭盖的,冷飕飕的风一吹,冻脚生疼。 没有走着好受。 第369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21) 姐妹两个追着蔺箫不放,蔺箫觉得二人怪怪的,非得追着她干什么?村里去县城的车不少,她就搭不上一辆车吗? 不知到底搞的什么阴谋? 等着看吧…… 果然等蔺箫到了穆家的牛车近前,蔺箫本来想走的,是穆湛来叫她去坐他家的车,是她妈让来叫史秀兰的。 还没等蔺箫上车呢,史秀梅姐妹抓紧跑,还是抢着上到了蔺箫前头。 坐到了前边,车前边颠的劲儿小。 唐金玉一看这对姐妹是处处沾尖儿,好事就是抢先儿。 唐金玉看着就是不顺眼,可是她也没有撵他们下车。 人都不会做事太绝的,唐金玉是个好面子的人。 “穆大娘,我们姐俩去买粮食,会背不动的,我们回来还要坐你们家的车,我先谢谢穆大娘,先给你拜一个早年,正月我们再去给你拜年。 蔺箫就明白了这姐妹的意图,用这种方法套近乎。 “兰子!快上车吧!坐我这里!”唐金玉亲切的招呼兰子。 “好,一会儿再坐吧。”蔺箫的回答让唐金玉就是一怔,以为蔺箫是因为这姐俩才不愿意上车的。 也是的,这姐俩真是讨厌,她们来炒和什么,谁跟她熟怎么地。 没想到,史秀梅的话让唐金玉更加不敢置信:“穆大娘,湛哥哥人真好,前天我们去上学,路上遇到湛哥哥,要不是湛哥哥扶我一把,我就摔倒了,应该好好地谢谢湛哥哥,先跟大娘道个谢,大娘给转达我的谢意吧,正月我一定给大娘一家拜年。 唐金玉不置可否,没有回应她们,也没有把拉她一把往心里去。 唐金玉心眼儿儿实诚,没有多想。跌跟头拉一把有什么?没有想这么大点儿的丫头心眼子有多鬼。 把拜年又说了一遍,重复的说得是多么的心切,这是在给兰子说着听呢,挑拨兰子和穆湛的关系。 蔺箫立即就识破了她的阴谋,一口一个湛哥哥,哥哥哥哥的,她也叫得出口,真他妈不要脸到家了。 这是想抢穆湛了。 这一世抢得是真早,前一世她也抢来着,只是穆湛死得早。 抢不着穆湛就抢穆恒,她是专门抢别人的。 这一世看看她还能抢到什么。 是穆湛的父亲赶车,他说道:“兰子,快上车吧。” 蔺箫说:“毛驴这样小,拉这么多人费劲吧?” 穆父说:“没事!到了集上歇歇它就缓过来了。” 唐金玉问穆恒:“你哥呢,怎么还没有到?” 穆恒说道:“我哥跟老同学聊上了,我们再等一会儿。” 穆父只有等。 很快穆湛就出现了:“哥!你快走!” 穆湛一看车上的人,脸子一下子就黑了,蔺箫看到了。 蔺箫注意史秀梅姐妹的表情,她们露出满脸的惊喜。 就觉得他得去集市,果然堵到了,拜年的事已经声明了,穆湛的父母没有驳回的语言。 只要能驱动穆湛,大事就成了一半。 要和穆湛搞的很熟,随便出入他的家门。 自己一张巧嘴,绝对把唐金玉忽悠雾迷,让唐金玉认为兰子就是一个克星,一降生她就克死亲生母。 如果嫁给穆湛会克婆婆克公公克丈夫克子女,一家子都会被她克死。 先把唐金玉忽悠半死,再给她安排一个野汉子,让穆湛老远的见见,断绝穆湛对她的痴情。 一步一步来,一定把她置于死地! 史秀梅盼着穆湛赶紧上车来,准备多亲多近。 可是穆湛没有上车,对蔺箫说道:“兰子,你上车吧,我不坐车,正要锻炼呢。” 穆湛的话让史秀兰姐妹脸色不好看,有车不坐找罪受。 史秀梅不禁就说了出来:“大姐你快上车吧,穆大爷等着走呢,耽误晚了就耽误买年货,去一趟县城多不易,不要耽搁了。” 蔺箫服了这会踩人的,好像是史秀兰耽误的进城,出口就是把人往泥里踩。 蔺箫呵呵一笑:“今天注定是晚了,我们要是再上去,毛驴拉不动,就干脆不能去了。 你可倒自来熟,问都不问一句就上了人家的车,好像是自己带他来的那样硬气。 脸皮像猪缸子。 史秀梅气得脸通红,不就是坐个驴车吗,至于这样小气,也不是你的车。 穆父赶起车来,毛驴车的脚程可是不慢,四条腿歘歘的猛捯扎,比人走的快多了。 一会儿就扔下穆湛和蔺箫。史秀梅可是气坏了,想下车和他们一起走,可是她没有锻炼,家里的地都是孙美芳的情~人儿给种的,她连地都没有下过,脚上娇娇嫩嫩的,连一个茧子都没有,走十几里地可是够她炝的,脚上要是打了血泡,得有多疼,她可受不了那个罪。 不下去,任由这个贱~种勾搭穆湛,她也真是受不了,怎么办?怎么办?她只有气愤,气得脸色由红变白变青,瞬间换了几种颜色。 不行!不行!可是她还是不想走。 看看那个贱~种,一点儿都不落后穆湛,两人有说有笑的,气死人了!气死人了!一直憋气,气得肚子都鼓了,史秀荷看了史秀梅的表情,不明白心中怎么很爽的。 跟她抢男人?岂能让她得便宜? 史秀荷正想整治史秀梅,没想到史秀梅这样好生气,那就先气死她吧。 这个集史秀梅的气也没有顺过来,赌气囔囔的,对史秀荷没有一点儿耐心,史秀荷倒很高兴,生气吧,好失了方寸。 自己还是真得把她踩进去,再踩兰子入泥。 史秀梅不顺气,对谁也不客气。 蔺箫要先调理她一下儿,嘱咐穆恒把车赶到她们找不到的地方,让她们意想不到。 她们不是买粮食吗,去坐别人的车吧,看看别人家有没有穆家这样好说话的? 蔺箫根本那没有买东西,不和那娘几个一起吃,和兰子奶奶一家一起吃饭了。 兰子奶奶发现蔺箫的饭量特别小心里有些忧虑,问兰子为什么吃那么点? 蔺箫敷衍说胃口不好,奶奶让她看先生,她说没事,也是推脱了。 蔺箫吃的少,是因为她在系统可以补充能量,系统里有钱,也有好东西吃,这个时期的饭她就吃不习惯,这地方是北方,没有水稻,麦子也很少,高粱米小米子,玉米,全是粗粮,玉米面子都是脐子,高粱米都不去皮,连糠吃,难吃得很,吃惯了细粮的后世人,怎么也不会喜欢吃糠咽菜。 第370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22) 到了集上,穆恒按蔺箫说的把车送到和和回家相反的路边栓起来。 就吹着口哨跑回来了,穆湛觉得兰子学坏了,学坏好,他更喜欢,对付不要脸的人,就得狠劲的坏坏。 穆湛也没有要买的东西:“兰子,给你钱,你喜欢什么就自己买吧!” “不要不要!”蔺箫极力的推辞,她有的是钱,系统是可以任意转换各个朝代的银钱的,她需要人民币,就换成人民币来花。 “兰子,你拿着吧,你不能没有一分钱。”穆湛急了似的给。 他手里拿的钱一个五元两个二元,一个一元的,实在没有办法,蔺箫只有收下一张一元的。 穆湛还是强给了她一张五元的。 蔺箫对这个真心实意的人没有办法。 只有代为保管了。 蔺箫和穆湛纯粹就是逛集市,穆湛不愿意当采买,他打仗行,当采购员就逊色多了,看蔺箫没有买一样东西。 她就给蔺箫买了红头绳和绢花,大过年的,小姑娘都喜欢这些插戴。 蔺箫怎么会喜欢这些东西呢,拒绝他买,他是非得要买。 蔺箫只有代管了。 这个年头村里人还是很苦的,庄稼产量低,地多的村子也就是混个温饱,能做小买卖的,生活就富裕点儿。 战乱闹得生活艰苦,跑反跑得家家穷,解放几年了,虽然缓解不少,生产落后打的粮食少农村就不好过。 农村全得指望粮食出钱,粮食少,连养猪养鸡都困难,村民就缺钱。 可是村民都过得很起劲,人们很知足的,解放了,可不用跑反了,太平的日子,喝凉水也知足。 老百姓被日寇和匪j祸害苦了,现在的日子就是天堂了。 家家都能有钱置办年货,鸡鸭鱼肉都有,以前哪有这样美好的日子? 卖年画的多少份子,年画是家家要买的这个时期没有后世那样满街都是卖对子的。 年画自己印不了,只有买了。 对子就买一张红纸,自己家有会写的,就自己来写。 你家有人会写对子,左邻右舍都求帮忙写。 这个时期的人家族观念还很强,邻里只要是正经过日子人,都是和和气气的,谁都帮谁的忙,不计报仇,这个时候还不是金钱挂帅的年代,人穷,可是最讲人情。 不是用钱解决问题的时代,人还是比较真诚的。 可不动不动就是钱,没钱寸步难行。 讲人情的时代,因为大家都穷,拿不出什么报答别人的人情,也就只有用人情还。 兰子的奶奶家没有人来赶集,兰子的二叔,赶集也是瞎溜达,有钱他也不会往家里买正经东西。 几个老头老太太也没有来赶集。 蔺箫就自己掏腰包了。 买了一条大个儿的燕鱼,有三斤沉。 花了一块钱,是估个买的,好像是有点贵,可是蔺箫看上了这条鱼。 五斤猪肉两块钱,五毛钱的牛肉,五毛钱的羊肉。 蔺箫蔺箫看肉案子上摆了很多猪骨头,羊骨头,牛骨头。 这东西可是补钙的最佳食品,蔺箫决定包圆。 蔺箫估摸着得有五十多斤,就一个滩一个滩的收购,人们都看她古怪,这个小姑娘得有多爱啃骨头,买这么多得几块钱? 看穿戴也不是个有钱主儿的。 这时代的肉骨头可没有后世吃香,人们不怎么懂骨头汤补钙,人们也不懂缺钙的问题。 猪肉是连骨头卖,可是没有排骨买,就是大骨棒。 蔺箫看兰子的老太太的腰都佝偻弯了,那不就是缺钙嘛,让俩老太太多喝点大骨汤,就不至于那样软了。 穆湛奇怪的问:“兰子,你买那么多骨头干什么?” “补钙!”蔺箫说道。 “补钙?”他们部队的教官说过缺钙,让那些身体不强壮的战士吃钙片。 兰子怎么也懂这些? 他惊讶得不行:“兰子,你怎么懂?” 这玩意儿中学生能不懂吗? “你当我是文盲吗?没听老师说过缺钙的问题?” 穆湛也是初中毕业的,他也懂,可是她把兰子当了小孩子看,才会有这样惊讶的一问。 他忘了兰子很快初中毕业,兰子的学习成绩特别的好,是自己考上县一中的。 兰子奶奶常年游壶,没有功夫看兰子,虚五岁就让她去学校混,就是一个学期五毛钱的学费,雇老师看孩子。 没想到兰子是读书的料,有那个天赋,五岁的孩子脑子就赶上十几岁的学生。 兰子的智商高,情商也不算低,就是软弱心善能忍,心里明白后妈一窝是怎么回事,就是个不爱计较的人。 可是她是没有想到史秀梅敢杀人。 忍了六年就搭上了性命。 她不是多疑的人,因为自己心善,对于别人就少怀疑。 蔺箫就是不知道前事,也不会是兰子那样单纯的孩子,到死她才二十岁,没有亲妈的教养,奶奶只会游壶,人情世故没有人教她一句,十几岁的孩子正是半成熟的时期,被后妈往单纯上头引,满嘴的甜言蜜语,一个小姑娘没有一个人提醒,怎么会防范一个后妈,以为拿她当亲的看。 实际要是有人点拨一下儿,你后妈的孩子啥也不干,你后妈虽然对她们装的威严,对你和善,可是活儿都是你干,后妈也没有深管她的孩子,对你虽然没有打骂,那是你什么都干了,干在前吃在后,要是天天打你骂你,你还会干? 不打不骂才是软刀子,事情摆在了那里,她的孩子比你穿的好,比你吃的多,只有你一个人干人家啥也不干,你后妈这是向着谁呢? 这一世换了蔺箫,一顿饭没有给她做,一家子不就都疯了吗。 一只兔子是给老太太的,他们就犯抢了。 他们是心善的人吗?哪一个善良? 孩子没人教还是不行。 兰子就吃了没人教的亏,一味的忍让。 买了骨头,还买了四副猪下水,三副羊下水,一副牛下水。 下水都带心肝脾肺肾。 熘腰花儿,熘肝尖、蔺箫喜欢吃。 炒肺丝也可以吃。 特别是羊肝熘着脆脆的最好吃,羊肺也是脆的,蔺箫也喜欢这个嚼头。 说是说古代人不拿下水当好的,可是后代人可把下水当宝,大肠就几十块钱一斤,羊肚,猪肚赶上了金子价,收入少的可是不舍得吃。 这个时期的人也是喜欢吃下水。 第371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23) 蔺箫买的真是不少,穆湛看着就稀奇,兰子自己有钱,根本没有花他的钱,兰子掏出来都是十元的,这小丫头真是能了,她哪来的钱? 这个聪明的小丫头,会变钱吗? 肯定是她奶奶给的,这老太太可是真大方。 蔺箫让卖肉的掌柜把猪肝儿割下两个,养肝一个,牛肝割了一半儿,让他给这些装在一起。 其余的下水装在一起,卖肉的有蒲包子,很快就装好了,用麻绳捆起来。 一会儿唐金玉买完了布料也过来买肉。 唐金玉割了五斤肉,其余的没有舍得买。 穆父负责买鱼,买的也是燕鱼,蔺箫手里还有钱,就买了两条黄花鱼。 黄花鱼在后世是很贵的,这个时期也比别的鱼贵,一斤八毛钱,是燕鱼的三倍价钱,黄花鱼多好吃,蒜瓣子肉,味道比任何鱼都好,虽然比淡水鱼腥点,蔺箫会把腥味儿解决掉。 这个时期,运输是多落后,哪有后世那么多的橘子、香蕉、芒果,荔枝、桂圆、那些外国水果更没有。 有卖小苹果儿,鸭梨、酸梨、大柿子的,这些都是本地产的。 这些水果蔺箫一样也不喜欢吃,干脆就不卖,系统里有后世水果,可是蔺箫喜欢吃的。 她倒不喜欢洋水果,吃点荔枝、葡萄、芒果、橘子就行,她是天天能吃到的,委屈不住自己的嘴。 吃系统的东西也得按物价付款,看这时期的东西太便宜,比在系统里吃划算多了,去了送人的,别人沾光的,还比在系里吃便宜得多。 所以蔺箫买了那么多肉鱼,心肝肾全都有了。 有鱼有肉有凉菜儿,熟猪肝,熟猪心可以做凉盘儿。 再买些个干蘑菇,这个时期可没有鲜蘑。 山货也就是蘑菇一样,山鸡野兔的还是不便宜。 没有大棚蔬菜,新鲜菜是没有,家里有大白菜。 这个时期这里连土豆都没有,根本没有菜市场。 蔺箫买了不少样儿,收拾起来就准备坐车走。 穆家四口子人东西买的没有蔺箫的多,帮着蔺箫拎到驴车的地方,装车上。 穆父问道:“可以走了吗?” 唐金玉问:“兰子。看看落下东西了没有?” “大娘啊!没有啊!要是落下也找不回来了,天都到晌午,我们就抓紧走吧。” “好哇!走了!”穆父一声吆喝:“架!” 鞭稍一甩,爆一声脆响,鞭稍在毛驴头顶划过,没有直接抽上驴头,毛驴吓得歘歘的跑起来,扬着小脖叫几声。 跑的是真快…… 一路上倒没有见到后妈的两个女儿。 要是遇到她们,毛驴一定是拉不动了。 还好,还好,很万幸。 到了穆家,先把穆家的东西卸下,蔺箫把割出来的那蒲包子鲜肝拎下来给穆家留下。 唐金玉说什么也不要,蔺箫就是要给。 “这是你们没买的,我买的多,根本就吃不了,几种肝都是养眼的,大娘你说眼干,这些吃了保你好,就不会干了。” 蔺箫的话让唐金玉一亮:“真的,可是太好了!我给你钱就算我自己买的!” 唐金玉不想沾一个小姑娘的便宜,她奶奶要是给她算账,兰子会交不了差的。 “大娘你说哪里话,这值几个钱,是我自己的钱买的,您就收下吧,不要再说了。我奶奶不知道我有多少钱,我出钱买的她算什么账?大娘千万不要对我们家那些人说,他们知道了是非多。” 蔺箫的话让唐金玉感动,这个孩子给了一只野兔子,自家还没有还人情呢,不管贵贱,孩子是有心的,这就是情义。 让她怎么报答? 唐金玉眼圈儿一热:“这……这怎么好意思。” “大娘不要多说了。”蔺箫说道。 “兰子,你中午在这里吃饭吧。”唐金玉挽留。 蔺箫说道:“不用,我太太一定会给我留饭的。” 一家四口急了留,也是没有留住蔺箫,蔺箫会在系统吃红焖肉去。 穆湛要过来父亲手里的鞭子,赶车送兰子。 兰子这么好,自己待她更好也就是了。 他也没有深推辞,这就证明兰子对他的亲近。 到了家卸车就是穆湛的工作,肥秃子,迎出来,看看大包小包的,以为是穆湛送的礼呢。问道:“兰子,这里都是什么?” 蔺箫说道:“是我买的年货。” 肥秃子:“哦”一声,没有再问什么,就帮忙卸车,往外地搬东西。 完事,肥秃子拉了穆湛给他卷了一根旱烟:“抽住!” 兰子的爷爷奶奶二叔和肥秃子三个人都抽烟,一家人成天的乌烟瘴气。 还好老太太不抽烟,要不然这家人全是大~烟~鬼。 干脆就是癌症制造机。 蔺箫说道:“二爷到了家里就是你的任务了,你负责清洗这些下水,要洗干净啊!,不能脏乱差,记好了,不能马虎!” 蔺箫说的严肃,在集上她看到了卖熟下水的,切断的大肠还残留了猪屎渣滓,也有人买了吃。 这时候的人一点儿都不讲卫生。 那些个熟食他可不敢吃,卖烂肉的就是死猪肉烀的。 看着那个卖肉的就不利索。 说不恶心是假的。 蔺箫不想花钱给他们买再给他们收拾,就是看着兰子的二叔不顺眼,啥也不干,成天的串门子,玩儿牌,好吃懒作。 她买回这些东西就是为那三个老的,老太太对兰子不错,兰子爷爷奶奶也是真心对兰子,他们虽然不务正业,可就是抱着一种心态,想用赢的几个小钱儿补贴家用。 简单的一句话耍钱的人就是想赢别人,其实哪有仗着赌钱发财的。 耍钱的就是白给赌场送钱。 村里这些人的小打小闹,一毛两毛,或者是几分钱的玩儿也是想赢别人的。 他们也是没有职业,种种地收收秋,闲了没有啥事儿,就入了玩儿的瘾。 只可惜天天想赢,可是也得输,耍钱只要不做鬼,总得有输赢。 兰子奶奶倒是输得少,赢得多,兰子的学费都是奶奶赢的。 奶奶也给兰子买笔纸,这个时期学生没有后世那么多本子笔的可以挥霍,根本就没有卖本子的,就算定本子的纸也是乌漆墨黑的,哪有真正的白纸,纸的质量特别的不好。 书本都是黑又软的纸,也叫白纸。 第372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24) 这家人就只有肥秃子是个会干活计的 一下午几种肠子都收拾好了,蔺箫监督着他是洗的干干净净,里里外外没有了异味。 放到大锅里先煮一遍,去掉杂质,消毒杀菌,紧这一遍就祛除很大的异味儿。 把心肺脾照样焯了一遍,就开始煮肠子,肠子怎么干净还是会有臓气味儿。 就不能和别的下水一起煮。 四副猪肠子三副羊肠子,一副牛肠子,大肠加小肠,就是满满的一大铁锅。 蔺箫就监督着肥秃子开始煮肠子,烧的是玉米骨头,和树疙瘩,树疙瘩不好劈,肥秃子倒是全劈成了能塞进灶门儿的个头儿,晒得很干,玉米骨头在下边就把树疙瘩点燃了,熊熊的大火一起,没有二十分钟,一大锅就烧开了,外地腾腾哈气烟雾。 这地方的村民家家冬天白天都不关前门,就是外地上冻,也不关门,这就是习惯,水缸怕冻,就拧上窝缸。 窝缸是什么?南方人恐怕是不明白,就是用稻草拧成粗绳,把水缸一圈一圈的围起来不至于把水缸冻透,冻炸了。 窝缸能起很大的作用。几十年后这一代也不再拧窝缸了,家家的房子都是门窗严实了,不像这时的两扇门,关上不大管事。 做饭的时候放放气,没有哈气了就关上门,外地生炉子,一点儿都不上冻。 人们都有了保暖意识,不受个挨冻的罪。 这样的两扇门破旧的四处漏风。 以后都是小洋门儿,不会透一点儿风。 肥秃子不会炖肉,蔺箫教给他怎么烧火,开锅用多大的火煮,一样一样的给他讲。 肥秃子因为结巴就不大说话,他很结巴,说话很费劲,所以言语特别的少。 “兰……兰子,你怎?……么的……啥……啥、啥、啥、啥的懂?”一句话累得脸红脖子粗。 “我成天干活我能不懂吗?”一句话就说服了肥秃子,这个人的心眼子不多,好糊弄。 “你、你、哪、哪、哪的、钱?”肥秃子结结巴巴的问道。 “反正不是你给的。”蔺箫一说,肥秃子立即就蔫了,他一分钱也没有,这个家没有他当家的份儿。 当家的人是兰子的爷爷,把钱的是兰子奶奶,兰子二叔是要钱花的。 老太太和肥秃子是毛儿权利没有,老太太老实,肥秃子傻白。 肥秃子尽去干活的,老二尽去溜达的。 兰子爷爷是个专门享福的。 肥秃子一定不是能挑家过日子的,要不能干甘心给哥嫂侄子当劳工。 也不见得他有多傻,只是一个窝囊人,老太太要不是个能张罗的,要是个厉害的,也不见得儿子说不上媳妇,肥秃子就是磕巴点,窝囊点,如果兄嫂帮她,不想使唤一个劳工,长得丑的,二婚的难道就没有吗? 肥秃子不能另立一户,房子地就都归兰子的爷爷这一股子。 肥秃子是个吃亏的,兰子爷爷是占便宜的。 长兄强势,兄弟废物,家当自然都会到了长兄的手里。 这样的人家还是有的,没有强势的父母和哥嫂一起过,自己再窝囊非光棍儿不治。 肥秃子就是这种情况,老太太老实的没边儿,就把肥秃子耽误了。蔺箫觉得就是这样的状况。 人的心都是偏的,为了自己和儿子,想法的坑别人,就是不故意坑,也是不会帮你成家立业脱离他的掌控,挣不脱别人束缚的牢笼,一辈子没有自己的一片天地。 还是一辈子寄人篱下,有的人活得真窝囊。 像肥秃子这样的,最苦最累成天的给别人做嫁衣。 这样不公平的事世界上多去了。女儿被父母掌控的,兄弟被哥们儿掌控的并不稀奇。 蔺箫心里只是想想,解放肥秃子不是她的任务。 自己的任务是给兰子报仇。 只有等穆湛过年春天不出事,就得让兰子和穆湛沟通。 这就消停了,兰子没有胆量对付后妈和两个拖油瓶。 她不想出头,蔺箫就只有挺着了。 到晚上大肠就煮好了,蔺箫捞出来一半装盆,半大的陶盆,装了多半盆,怎么也有十几斤,牛下水最大,搁一起可不少。 肥秃子看蔺箫端盆往外走就好奇的问:“送、送、送哪儿、哪儿去?” “送人!你少问少说没是非。” 蔺箫没有告诉她去哪儿。 肥秃子是个老实人。 赶紧闭嘴了。 两家离着不是太远,等蔺箫到了穆家,一家人很震惊:“端这么多,多沉?也不烫手吗?” 穆恒惊喜的呼喊:“大肥肠,好吃着呢!” 穆湛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有点愣神,这个小个,这个瘦人儿,怎么这么大劲? 随后就回神,赶紧接盆子,陶瓷的大盆特别的沉,还溜滑的,多么的不好端。 唐金玉都不知道怎么感动了,这个孩子怎么这样好这样会来事? 孩子这样真诚,她只有收下:“兰子,你还没有成年,怎么能这样过力,会累坏的,这么远端着有三十多斤,怎么撑过来的? 累坏了吧,赶紧坐下歇着,一会儿在这吃晚饭吧。” “不用,我天生有力气,没有累着,二爷忙了半天,也是累了,我回去做晚饭。 大娘,你们都忙着吧,我就回去了。” 蔺箫告辞,这家人是好人,不是得寸进尺的人家,对他们好,可以交下真心。 蔺箫是为兰子以后铺路,先和这家人处下感情,以后这家人会对兰子特别好。 穆湛的感想就是兰子怎么这样成熟,这个孩子成熟的这么快,是因为没有亲妈的缘故吗? 也许这个孩子没有依靠,就自己坚强起来这样自立。 蔺箫端盆要走,穆湛赶紧接过:“兰子,我送你。” 穆湛轻轻一叹:“一个没妈的孩子这样懂事,真是不易,怎么看兰子也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的表现,真是难为这孩子了。” 穆湛一直把她往家送,走到街心正遇到史秀梅姐妹背着粮食回来,看二人的狼狈,穆湛还是一叹,她们背的粮食不过二十斤,就看那个狼狈样。 兰子端了有三十多斤,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这个没妈的孩子到底受了多少磨难?那俩娇贵的那么点东西就走了半天,虽然路远,也不至于那么磨蹭。 第373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25) 看到了穆湛,二人就是惊喜:“湛哥哥!湛哥哥!”二人甜糯的叫声是能让男人心颤,可是穆湛却没有答应,要不是蔺箫知道他们的关系,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多亲多近呢。 没有得到穆湛的回应,二人的笑脸立即挂上了冰霜,看到穆湛端的盆,以为是穆湛给兰子家送什么好东西。 蔺箫早就看到两人在粮食袋子上坐着,故意的不看她们,这才让她们觉得是最大的屈辱,一个贱~种竟然眼里没有她们一点儿。 又去穆家勾引穆湛了,一个丑八怪敢跟她们争? 争得过吗?她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童养媳下的崽子,亲爹都不瞅一眼。 就是个克家损亲的丧门星。 敢跟她们富贵人家的后裔攀比,敢跟她们抢? 真是活腻了! 看穆湛不转头理她们,二人伤心至极,为什么这样薄情,自己已经对他伸出橄榄枝,为什么红颜薄命?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是命苦,这就是老天爷的不公平。 红颜薄命这样的道理是真的吗? 为什么生来好容颜偏偏的就命苦呢? 如果自己家还是地主,自己就是千金小姐,史秀兰就是一个贱~人! 史秀梅愤恨的骂了一阵,史秀荷看到史秀梅气得半死,心里反倒痛快起来。 与她争的人一个都没有好下场,史秀梅你也逃不掉,如果能把你气死更好,气不死你,我也会把你慢刀锯,让你生不如死! 看史秀梅越痛苦,史秀荷就越恨她抢自己的丈夫。 一个十三岁的小毛丫头就这样有心机,都是亏了孙美芳的教导。 孙美芳失去了富贵的生活,一向恨之入骨,成天的教育她们俩钻着缝儿看哪家的小子能有前途,务必要狠抓,不管用什么手段,誓死要得到那个男人,不管是多大岁数无所谓,越是岁数大的就越好掌控,只要把他迷得五迷三道,事情就是大功告成。 两个从七八岁就受到这样教育想荣华富贵的小丫头,被洗脑六七年,怎么能不浸润骨子里?从骨子里散发着争抢的欲~望。 看到一个军官能不惦记吗?军官可不是密密麻麻的存在,多少个村子也没有一个,整个县有几个军官? 当然要抢,她是姐姐妹妹也不能让一步! 史秀荷找不到第二个军官,嫁给这个人马上就是官太太,军官可是挣钱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汉她可是瞧不上的。 所以史秀梅成了比史秀兰还要被史秀荷除掉的对手,这一世可没有等到穆恒和林凯两个军官的出现,她们都得到了自己喜欢的军官,二人没有起冲突,就一致对外,整死了史秀兰她们就过上比较理想的好日子,成了官太太,两手不沾阳春水,一直享受到老六十多岁死去。 没有人给史秀兰伸冤,她们也不用惊慌和心虚,活得那叫滋润。 这一世他们就别想称心如意了,她们于林凯、穆恒之间让蔺箫给筑起一道万里长城,他们成了永远不能融合的水火鸿沟。 两个拖油瓶这辈子就别想得到什么好姻缘。 盯上了穆湛,可是有她在,她们是不能接近穆湛一步。 蔺箫回头看到二人慌慌的带着小跑儿的步伐,不由得好笑。 古人成熟真早,这个时代的婚姻法都晚了,怎么还成熟这么早呢? 二人跑着小步儿,眼睛还直直的盯着穆湛的背影看。 蔺箫不禁呲牙讽刺的一笑,笑的两人就是一怔,看到了兰子满脸的讥讽,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 恨意翻涌,牙呲欲裂,已经几乎冒血,牙齿咬得嘎嘎的响。 恨不得一把把兰子捏碎成齑粉,方才能消心头之恨! 兰子的奶奶可真是一个壶迷,从早晨走了到现在没有回家,天已经黑了。 中午还是太太回来一趟,给她带了一个玉米面饼子,两棵大葱。 家里连酱都没有,就是找别人家要点儿了。 这个奶奶像个瘦猴子,成天的那么糊弄吧,早晚得死在牌桌上,活活累死。 哪有这样痴迷的? 肥秃子倒是个事少的,还是卷了一颗烟给穆湛:“抽、抽、抽。” 就这么一句话,别的什么也不说。 就去个干活儿的。 肥秃子舀出来肉汤,就在对面的大锅里煮粥,可是小馇子粥,以前他们煮粥从来没有飘过脐子,蔺箫可不愿意吃带脐子的粥,口感十分的不好。 蔺箫说了几次,肥秃子还是忘了飘脐子,蔺箫就盯着他呢,拿了笊篱就去飘脐子。 收拾的干净利索,蔺箫才去跟穆湛说话儿。 很快粥差不多了。出了锅巴的香味儿。 肥秃子会馇粥,以前也是他多做饭,村民的伙食平常是很单调的,早早晨家家都是馇粥,中午是贴饼子,晚上馇粥或是扒拉汤。 做惯了,肥秃子也是很熟练的,以前也是兰子帮他俩一起做。 秋后就腌一大缸芥菜疙瘩,吃饭前切上半碗咸菜条,哪有什么香油味精青酱的。 就是白白的咸菜条,切得很粗,就粥,咔咔的嚼得脆爽好听。 一人一碗粥,几块咸菜,这就是一顿饭。 晚上扒拉汤,有条件的人家就能滴上一点儿油,有的人家搁点咸盐就不错了。 有大白菜的人家就得是过日子人家。 兰子奶奶和太太回来,穆湛跟她们打招呼:“史奶奶!太太!” “穆湛来了,在这儿吃吧!”兰子太太招呼。 穆湛一看一家人要吃饭了,赶紧告辞,兰子奶奶留了几句:“湛子,你这儿吃粥吧。” “不用,不用,我们家也熟了,是疙瘩汤。” 穆湛匆忙的走。 蔺箫送出了院子。 穆湛到了门外,一个影子就尾随其后。 蔺箫看得真真切切,赶紧隐身随后,蔺箫看清了是史秀荷,这丫头过年才虚十四,怎么也这样猴急? 眼看史秀荷脚步急速的追上去,好像没有看到穆湛是谁的样子,急急忙忙的往前快走,走到与穆湛平行,穆湛并没有看过来,史秀荷滑倒的刹那,穆湛已经飞出三米远,史秀荷摔得不轻。 冲着穆湛倒去,她想穆湛怎么也是跑不了,穆湛会被她绊倒她身上,她豁出去疼了。 只要穆湛压在她身上,她就抱住穆湛不让他来,现在这条路上的人不少,让大家认为穆湛强~暴她,她就讹上了,穆湛敢不答应吗?他是军人这样的行为足以开除军籍,他舍得被开除吗?只有接受自己,自己现在可是贫农的女儿,长得漂亮有文化,哪点不配他? 第374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26) 穆湛已经走出老远,穆湛怎么能没有看到她是谁,早就被她惦记一回,这就是故技重施。 还是那一套,让人防不胜防。 上次史秀荷故意往穆湛身上撞,穆湛没有让她挨着边儿。 这一次又是一样的招数。 穆湛不愧是一个极灵敏的军人,如果是个笨的,反应慢的,怎么能连连地立一等功? 史秀荷把他看做一个傻子对付,以为奸计能得逞呢,她就是一天来八百回,她也沾不上穆湛的边儿。 史秀荷羞恼成怒,没有撞到穆湛,情急之下,就什么招儿都想了。 不顾摔得疼,起来急追,再一次扑上去:“湛哥哥,秀荷喜欢你!” 穆湛迅速的躲过,说了一句:“滚远点!” 史秀荷委委屈屈,叫了一声:“湛哥哥,我真的喜欢你。” 穆湛再也不理她,坚毅的往前走去,史秀荷再次追上去:“湛哥哥我非常的喜欢你!” “你一个小毛孩子,懂什么叫喜欢?你再骚扰我,我就不会客气。”穆湛义正辞严怒斥道。 蔺箫觉得这个拖油瓶是半疯,这样追着一个男人,她也真是有脸? 怎么这样无耻呢? 有这样无耻的人吗? 蔺箫觉得太奇葩了。 史秀荷还要追出去,她是这样想的,,穆湛被兰子迷上了,根本眼里没有她,如果她不死缠烂打,她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穆湛,别说是嫁给他。 自己什么机会都没有,反正现在他也是贫农的女儿,身份也是硬气的,自己年龄还小,就是把穆湛强~暴了,也不会犯法。 占了别说成年人的便宜,自己干什么都不犯法,就是把穆湛捅死呢,能犯法吗? 自己看上穆湛,算他走运,自己宁可毁了他也不能让别人捡了便宜。 再来一次,如果不能成功控制穆湛,自己不惜给他栽赃,彻底把他毁掉,绝对不能让他好!谁也别想得到他! 再来一次,还是那个套路,穆湛已经走出老远,史秀荷还是继续追,只要能把他撞倒她就觉得大事成矣。 蔺箫没想到她这样不屈不挠的,咬牙横心就不管不顾了,拼一把成就成,不成功则成仁,不让她好,就谁也别想好。 撞上去了! 蔺箫觉得怎么这么白痴?想这个男人能这么干吗?这是什么招数? 终于撞上去了…… 她能撞上吗? 眼看撞上了…… 还是被穆湛跑了,这一次她自己够倒霉的半边脸撞到了冰雪上头,半边脸不但肿了,还出了血,还是没有达到愿望。 怎么办?没有抱住人,怎么说强…… 她恨恨地望着远去的背影,自己终归是渺小,斗不倒他,让他跑了。 恨恨地怒骂还没有出声,眼前出现一个放大的脸。 “啊!……啊!……啊!……”史秀荷尖叫,眼前就是一个鬼脸,满脸的白道道儿,巨齿獠牙,眼似铜铃,白道儿旁边是漆黑的道道儿,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吧? 满天飞的头发煞白,呼呼的乱飘,根本就没有风,头发怎么会乱飞呢。 史秀荷绝望的嚎叫:“鬼!……鬼!……” 惊恐的爬着往后退,惊恐的眼睛已经吓得呆滞:“救命啊!有鬼!……有鬼啊!……”她惊慌的在雪地上爬,哭嚎救命。 蔺箫的头上呼呼的飞起来,吓得她顿时就晕厥。 蔺箫一看就这样吧,让她在雪地上躺着吧,好好地享受冰雪的亲吻吧。 蔺箫瞬间进了空间隐身遁走,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看到史秀荷在路上遇鬼。 蔺箫就想起早听新闻。 史秀荷昨晚晕厥路上说是被村里的一个二流子送回家的,到现在还不断地胡话,没有清醒过来。 嘴上一直在叨咕鬼啊鬼的。 孙美芳落了一个神经错乱,不能主事了。 史全福早就辍学了,成天的东跑西颠不着家,有人看到他在县城当削吏,就是小偷掏兜的。 家里就史秀荷和史秀梅管着,史德贵轻易不回来。 史秀荷被送回来的时候。 史秀荷混得快死的样子。 史秀梅还是慌乱了一阵,可是她不是一个懦弱的,想想厉害关系心就踏实下来,这个亲妹妹比她的心眼还多。 处处算计着占尖儿。 要和她抢穆湛,当着她的面就往穆湛身上扑。 她正觉得没辙呢,出了这样的事也是天助她。 这个妹妹胆大妄为,真是胡闹,自己的名声还是让她败坏掉了。 她在那个路上摔的,一定是盯着穆湛走追去往人家身上扑了,人家躲了,没有管她。 她是怎么变这样的呢? 难道是穆湛伤了她的脑子。 她傻了好,活该。 史秀荷没有明白过来。 孙美芳虽然心神有些错乱,就是因为蛇吓得。 一阵子的惊恐过后,有的时候还挺明白的,看到史秀荷这样也像是吓的,到在路上是有人吓她了?孙美芳不是不会思考的人。 养了一个月,精神恢复了不少,现在她被史德贵气得半死,史德贵再也不着家。她气愤到家了,恨不得杀死史德贵。 这个女人是个有经验的,接触了很多男人。 看史秀荷糊涂着,手还往下边摸,她就觉得不对劲儿。 一皱就眉头就动手,好像是那里疼。 她就多心了,总盯着那里看。 “给你妹妹拖衣服睡觉。”孙美芳吩咐。 “不用脱了,就让她整个睡吧。”史秀梅才不想伺候她呢。 指使不动史秀梅,孙美芳就自己动手,给她脱了棉裤,那时候的人为了省点儿染布的钱,棉裤里子就用白布。 内裤也是白粗布的。 看到小裤上的血迹,孙美芳就是惊悚的一颤:这孩子是来了身上吗?一次没有过呢。 孙美芳就心惊的查看,细致一看就发现了蹊跷,这不像初经。 确定了真相,她的身体都麻木了。 自己盼望能给她带来富贵荣华的女儿怎么会这样?是她愿意的还是被人那个……? 她不敢想了,浑身颤抖,张败子送回来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难道不是张败子干的? 是穆湛干的吗? 张败子可说了,他看到荷儿的时候,也看到了穆湛。 是穆湛干的还是张败子干的? 孙美芳再被吓住了,可是她的心是不能改变龌龊,瞬间就想到了用史秀荷的要挟人。 这胆子大了一点,就要胡作非为了,认为只要她们母女出口,就会把别人唬住,让她欲索欲求了,不然就是一个大大的黑锅让他背上! 第375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27) 孙美芳的毒计,就交给史秀梅去施展,史秀梅认定史秀兰是个窝囊废,如果让她知道史秀荷被穆湛那个了,史秀梅一定会立即没了主张。 她会和穆湛断了关系,或许她心疼穆湛主动退出。 还得劝穆湛接受史秀梅,既然用史秀荷的遭遇威胁穆湛,就是成与不成穆湛都得背黑锅,穆湛也是聪明的,为了前程也会接受史秀梅,史秀梅是完璧,穆湛不会嫌弃,为了声誉穆湛只有低头。 因为穆湛要史秀梅是不吃亏的,只是他和史秀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原因,史秀梅跟她没有从小的情份。 他才一时不能接受她。 如果有这事逼迫,他还能不见风使舵? 孙美芳是这样想的,她没有把一个军人的意志能看透,她认为她的思想就是大众想要的。 别人都和她的想法儿一样。 以几心度人心。 没有想如果污蔑一个军人是犯什么罪? 她以为就是和村民一样谁传点什么不好的消息,都是心慌的,担心失去名誉。 史秀梅娘几个使唤了史秀兰几个月,就看透史秀兰是个傻子,是随便被人摆布的,,她不能亲自找穆湛开这个口。 就要使唤史秀兰当传话筒。 还能让史秀兰知道穆湛是什么人,他们断了关系最好。 她还没有想过,穆湛不接受她也不承认是他祸害的史秀荷,她认为为了名声穆家一定会捂住,把史秀兰换成她。 这种罪名一旦被女子咬上,就是洗不清的罪名,穆湛现在最怕的就是有错误,不只是开除军籍的问题,一定会被送上法庭的。 她就没有想过她犯诬陷罪会不会被判刑? 等到早上,蔺箫听到了关于史秀荷被张败子半夜送回来的事情,琢磨着就不是好事,张败子是出了名的二流子,快四十岁的人了,东家走西家串的,好人家没人搭理他。 跟不正经的女人成天混一起,也是和史德贵鬼混的党贞洁的常客。 他的父母都死了,就自己一个光棍儿住两间小草房。 他今天在党贞洁家里靠了一天,混了两顿饭,史德贵在那儿住着,他就上不去滩儿了。 得回自己家睡觉。 半路捡到一个人,趁着夜色看出来是史德贵的继女,一看是昏迷着,就背到他的家里,对一个昏迷的人他是很敢干的,完事了还给送去了史德贵家里,觉得孙美芳吓得半傻的,不会看出来有什么不对。 孙美芳是很破的,女儿坏了不可能声张。 他还故意说出看到了穆湛。 如果让他们发觉只能迁怒穆湛。 根本扯不到他身上。 按理他是想甩净关系,就不应该把史秀荷送家里去,他奸猾着呢,如果把史秀荷扔回去,如果没有人救她回家,一宿怎么能不冻死,如果死了,发现史秀荷被污了。 人命关天一定会被重视,如果查到他身上那就不是这个罪名了,就是杀人案,自己可不想给人偿命。 这个罪名如果被发现,被盯上,也判不了几年,罪名也不会偿命。 他忍不住做了这件事,是暴露了也不能摊人命。 他这样想的,也留下了史秀荷一条命。 蔺箫把史秀荷吓晕了,觉得她自己就是暂时不醒,必然会有过路的,因为还没有很晚。 蔺箫没有想到史秀荷会遇到张败子。 张败子不是什么人是村民皆知的事情。 蔺箫这是猜想着。 正思索着,就进来一个人。 和屋里的人打招呼过后就看向蔺箫。 “大姐,你出来一下儿,我有话跟你说。”史秀梅面带得意,好像蔺箫是怎么了她妹妹的那个男人。 “有话就说!”第二句没有说出来:有屁就放! “这里没有外人,还有什么见不到人的,偷偷的去说吗?”这对姐妹没有一个安分的,成天的搔首弄姿,给谁看呢。 蔺箫没想到她要说什么? “大姐你出来吧,还真是背人的事。” 史秀梅有些急不耐。 蔺箫觉得这个女人猖狂啊!找她来说事,还想指使她的行动? “想说就说,不说拉倒!”这对姐妹干的事让人愤怒,找她能有什么好事? “大姐,真的是不能当人说的事。”史秀梅一再的强调,蔺箫也不想猜她要干什么。 兰子奶奶脸色不悦,好像她成了这个屋的主人,他们都是外秧,得给她让位。 兰子奶奶沉声说道:“二头,我们走吧,碍人的眼。” 兰子的二叔被兰子奶奶叫走,去了老太太的屋子。 人走净了,只剩史秀梅和蔺箫,蔺箫也不张口。 史秀梅暗哼,你现在得意,你一会儿看看还得意不? “大姐,我说一件事,你听了千万莫要惊慌,不要伤心,稳住自己。”嘴上这样说,心里在幸灾乐祸,看看你一会儿还臭美不,你的官太太做到头了,想一辈子称心如意,没有那样的好事会落在你头上,你们就等着哭吧,一辈子穷死吧!好梦一个也做不着!让你痛不欲生而死! 蔺箫看史秀梅很快得意起来的欠揍的脸,好像在等她扇巴掌,往她眼前凑合。 “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我没有你们那样心虚!”蔺箫怼她两句,直接打她的脸。 “大姐,事关重大,你千万不要太震撼了。”史秀梅在给自己造势壮胆儿威吓兰子。 蔺箫看她装腔作势,一点没有什么好心眼子,不耐烦的瞪她:“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装的什么大瓣蒜!” “好!大姐你稳住了,是这样的,昨天夜里,穆湛**了秀荷!” 她说出这样的话并不稀奇,一定是昨晚穆湛彻底得罪了史秀荷,是彻底翻脸了吗?就诬陷这样的罪名? 蔺箫:“噗嗤!”笑了:“史秀梅!你是不是也跟你妈一样精神兮兮了,穆湛可是军人,还是屡立战功的军人,你明白不,诬陷军人是什么罪名?**罪也是随便就能给谁安上的? 你的脑子是有病还是简单? 再者你跟我说这话也是说不着的,想让我给你当传话筒,威胁穆湛娶你吧? 你怎么那么犯贱,见着一个男人就上赶着上,你明白不?上赶着不是买卖,女人上赶着死赖着男人就是不要脸,就是一个贱货! 你想跟着谁就跟谁去说,跟我说就当你是放了一个无烟儿的屁!”蔺箫可不给她好话,这种龌龊的贱货没脸到极点,就得让她彻底的没脸! 第376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28) 蔺箫的话让史秀梅气急败坏,看她的面上还是笑呵呵的:“大姐!难道这不关你的事吗?你跟穆湛是从小的玩伴吧,一点儿不关心穆湛吗?” “我为什么要关心穆湛?我也没有像你觊觎穆湛!” 蔺箫这话说的更加让史秀兰愤怒:“大姐,我是不信的,你没想嫁给穆湛,为什么给他家送东西?” “我想不想嫁给穆湛跟你有关吗?你是想利用我试探穆湛?看看穆湛怕不怕你栽赃?你心虚,不敢面对穆湛,你想栽赃找穆湛没用,你应该去法院起诉,那才是正常手续,你想通过私了?把穆湛吓住,就会答应娶你吧,是不是这样的预谋啊?” 蔺箫的话让史秀兰浑身发麻?她怎么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看来是使唤不动她了。 史秀梅羞恼成怒:“看来你是不理会穆湛进监狱了,那我只有上法院起诉他了,他不仅被开除军籍还要进监狱,到时候看你哭吧。” “恐怕你不舍得她进监狱吧?你还等着当官太太呢,对不对?她的官没了,你就白谋划一回了。” 蔺箫希望她得色起来,就让林凯和穆恒认清她什么人了。 史秀兰被蔺箫怼进了心坎子,她也不敢上法庭,她也不敢去告,她没有证据是穆湛**了史秀荷,她们母女都明白穆湛绝不会干那样的事,百分百的是张败子干的。 她母女的目的不是给史秀荷讨公道,而是用这个黑锅要挟穆湛妥协,把史秀兰换成史秀梅。 她们母女认为男人只要被女人咬一口,这辈子就别想择清了。 这个黑锅背上,什么前途就没有了。 谁给他证明没有干呢? 只要一家人咬死,他就跳不出这个圈套儿! 她们也不想想,你诬陷人家还想嫁给人家,这岂不是异想天开,得多窝囊的人能接受这个黑锅? 真是没有法律概念,还像有钱时候的为所欲为? 还想着乱世的时候可以随便整人栽赃嫁祸,有钱就能买动权利听她们的使唤。 受的教育真是不深,拿着新中国的法律当儿戏,竟敢磋磨一个响当当的军人,真是胆子大的无边。 史秀梅走的愤愤然,恨得咬牙切齿,让她面对穆湛,她真担心说出口穆湛会掐死她,所以她认为史秀兰是个窝囊菜,她一说,必然被吓得惊魂千里,慌慌张张的去找穆湛说,穆湛的母亲一定吓个半死。 穆湛不承认也得让她母亲妥协,为了儿子的前程,岁数大的人会考虑的周全,一定会给出一个说法儿,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她不妥协谁妥协?也许不用自己提出,为了捂住这件事,穆湛的母亲会亲口提出私了接纳她这个儿媳。 蔺箫要知道她想的这么多,不笑掉大牙也得笑断肚肠。 真以为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说她是幼稚还是半疯?还是有臆想症? 反正不是正常思维。 一个自私的人就是这样吧?所以没边儿想象的人都是认为自己想得对,不知道自己有病,自己畏惧的事认为别人也会畏惧,总是用自己的立场想别人该怎么样? 从来不抛却自己的想法儿,单独用别人的思维想想别人要怎么样? 完全的自我为尊,根本就不想别人是怎么想的。 史秀梅就去了穆家,约穆湛出来,穆湛不理她,才不赴她的约,不知道又搞什么鬼,让人厌烦。 她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惦记穆湛,史秀荷已经劫了他几次,这么喜欢那么爱的。 就让他头疼。 自己一个军人被两个龌龊的女人纠缠,认为自己窝囊还是看自己立场不坚定?认为他会被她们控制? 还是认为男追女隔重山,男追女隔层纱吗? 认为他是个窝囊废吗?什么人都能摆布吗? 多大点的小丫头,竟然贼心这样大,要是有脸的人,怎么会这样一皮脸二皮脸的往上糊,有脸的,看着别人眼色不好就赶紧的收敛了。 穆湛上战场那样英勇,没有狠劲儿岂能立头等功? 就是觉得人没有这样没脸,被人晓以颜色,就不可能再不要脸了,没想到这样的人是纯粹的不要脸!这样小的姑娘就这样黏糊男人,怎么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在穆湛这里吃了怼,史秀梅已经没有耐心了,她觉得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一定会到手的,她自觉自己比史秀兰强上万倍,史秀兰哪有她长得美丽?史秀兰没有她的嘴,见啥人说啥话。 自己的嘴能把死人说活,能让哑巴出声,能让瞎子看到她极美的脸蛋,说出自己的容貌,瞎子的眼都会放光! 她满满的自信对上穆湛,怎么就屡战屡败?史秀兰应该破坏不了她和穆湛的婚姻,一个丑八怪有什么资格跟她抢? 自信心被穆湛怼得零落,心里的恨意已经堆满,舍不得她的军官,才下定不了决心毁了他的前程,只要自己跟他没有了希望,能不毁了他嘛! 这就是她内心的活动,心比蛇蝎,口蜜腹剑,一个阴毒的女人。 穆湛可不是林凯、穆恒那样相信花言巧语的人,能被两个虚伪的女人纠缠住。 他就认定了一个兰子,其余的全部否。 唐金玉更是明白人,她绝不会让儿子要孙美芳那样破烂女人养出来的女儿,孙美芳是个出了名的破烂货,在她的熏陶下,她的女儿能是什么好货色。 控制不了穆湛,穆湛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终于找上唐金玉。 唐金玉的表现让史秀梅大吃一惊,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样,唐金玉没有慌张,没有妥协想捂住丑事。 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为了儿子的名声屈辱的接受条件投降。 现场就是这样的,史秀梅被屈含冤的满脸委屈,满目的可怜,浑身都带了屈辱。 好像被强的人就是她自己,瞬间哭倒在地:“大娘,求求你,给我做主!” 唐金玉料想史秀梅追着儿子失败再追她,一定有什么阴谋,做了最坏的打算。 穆湛倒没有把这对姐妹的龌龊行为让唐金玉知道,但是唐金玉是个聪明人,被史秀梅这样的追着,一定会有事的,她的预感很是不好。 可是她自信知子莫若母,穆湛是什么脾气难道亲妈还不明白吗? 第377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29) 她的儿子绝不会犯下错误,他喜欢兰子也没有做出不规矩的行为,会对这对拖油瓶做什么? 做什么也是不可能的。 史秀梅的委屈样儿,哭哭唧唧的让她厌烦,她是一个正直的人,从来不会做作,不会讹人,不会装相,不会绿茶婊那一套,对这样会装蒜的极其的厌烦。 “给你做主?我又不是你家长,我也不是干部,找做主的人你们怎么能找上我?我给谁也做不了主,你找错人了!” 唐金玉没有心虚的事,当然那是理直气壮,不管她说什么唐金玉没有兴致知道,几句话就把史秀梅怼得憋了一口暗气,噎了一个半死。 唐金玉也不问她要她做主的缘由,直接否决她的行动,哪有这样自信的女人,自己这样哭哭啼啼的,她没有一句问缘由。 难道你就不想想是你们家惹了我吗?你就那么自信吗? 史秀梅加大了哭声,哭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哭得大地为她呜咽。 “你赶紧的出去,大过年的我还真的嫌丧气!”唐金玉脸色一沉声音沉重的要爆发,谁惹了这个卖p股的女儿了?大过年找她穆家的晦气,唐金玉可是不好惹的,就要把她扔出去。 “大娘!我们屈辱,秀荷被穆湛哥哥强~暴了!”史秀梅几乎是喊的。 唐金玉就开始一怔,随即就开始冷笑:“你以为我儿子是张败子?什么破烂儿都想粘?你妈那个破货能教出你这样的女儿真是不稀奇,放你妈~的狗臭p!我们好鞋不粘臭狗屎,我们还怕你们传染~梅~毒病!我儿子还要为国立功呢,强~暴你们?白白的送上门儿看看我儿子干不干? “真是脏货脏心烂肺,阴毒狠辣臭不要脸到家了,滚出去!我看着你恶心!” 唐金玉骂了一阵,就想踹出她去,史秀梅一看情势不对。就连连地后退:“穆大娘,我劝你老还是听我说完。” “滚滚滚!我闲的没事听你狗嘴吐狗牙?你赶紧滚,我嫌你肮脏!”唐金玉像赶猪那样往外轰史秀梅。 史秀梅大失所望,怎么就跟她想的不一样,谁家遇到这样的事,都会求着不要宣扬。 她可好,大嚷大叫的往外赶人!一点都没有怕玷污穆湛名声的心虚,这人真是一个奇葩,她怎么跟常人不一样? 她一个为了穆湛的前程比别人更怕穆湛坏了名声,自己如果对外宣扬一下,穆湛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谁知道是真假,就是不要自己动手,和穆家有仇的人也会往部队送黑信。 一个军人最怕有污点,会被部队开除的,部队不可能没有他的对立面,升官的名额能没有人抢吗? 谁会给你去调查明白,分清是非曲直? 你名声一坏,就是下地狱的下场。 她儿子的前途会毁于一旦。 这种事谁能分辨清不是他干的? 史秀梅觉得极大的把握能要挟住唐金玉,想象唐金玉怎么低声下气的求告她息事宁人,把这件事遮掩过去。 没想到她这样不管不顾,连儿子的前程都不怕丢,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妈?想作死穆湛吗?自己都为穆湛可惜有这样的妈真是悲剧。 她用她的思想衡量唐金玉会是她想的路子隐忍下来,只不过就是把儿媳妇换了一个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论文化自己不比兰子低。论相貌自己超过十个兰子,论机智兰子一百个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怎么选自己那么难吗?兰子是什么妖魔鬼怪迷上了穆家人不成? “穆大娘,很好办的一件事,为何偏偏要把穆湛哥的名声搞臭,你一个做母亲的人,怎么能这样狠心呢?只要把我和兰子换了,不就是天下太平,两家的名声都保住了,我们不声不响的做了亲,谁知道里边是怎么回事?” 最后的目的全部托盘,唐金玉不禁冷笑:“如果强`~的是你妹妹?息事宁人也是要了你妹妹,怎么会换成你? 你瞪眼要挟我们,以为我们会被你要挟?你真会做梦?说你白痴还是穷凶极恶还是迫不及待,设计了一个局,专门陷害我儿子,你觉得我们就那么好欺负? 告诉你,你爱去哪里宣扬随你!你爱去哪儿告更随你!你就是不去告我们,我们还要去告你诬陷现役军人,我就等着看你有没有罪名?” 唐金玉步步紧逼,史秀梅的脸越来越灰败,倒退着往外走,她让唐金玉吓着了,这个女人眼里不揉一点儿杀子,比她的儿子还厉害。 自己怎么办?会不会被告上法庭?她也根本就不懂法律,她们娘四个都是法盲。 她就知道一般人都会惧怕这样的事情,不管真假,都要压下去。 因为这种事情是桃~色新闻,是人们喜好钻缝宣扬的乐子,谁管你真假,就是给你造谣你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给你造两句,你就背上很臭的名声,一辈子被人瞧不起,背后指指点点你没完没了,就成了你一辈子的污点,几代后还会有人描皮,揪着不放当毁谤人的条件。 她就不信穆湛挨上这样的诽谤就还能前途无量一帆风顺?怎么会没有人拿这个做文章阻挡穆湛高升。 唐金玉这个缺心眼的女人就是这样莽撞。 如果让穆湛背上qj犯的罪名,也不见得不屈服,他如日中天的前途就甘心这样舍弃吗? 史秀梅琢磨就是觉得她完全能掌控穆湛的取舍,原因就是她比史秀兰强万倍。 这个就是她的信心,她认为自己在穆湛的心目中怎么也比史秀兰耀眼,她俩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自己是多么的温柔如水,是多么的吸引男人,更是男人喜欢的类型。 可是史秀兰什么样呢,这个蠢货窝窝囊囊,八脚踢不出一个p!要脸蛋没有,要身段儿没有,要机智没有,要吸引男人的魅力没有,她有什么?就是一个傻白,高丽国进京白送铜的。 白送男人就不喜欢! 史秀梅还是不死心,她定要当面对穆湛说这样的事。 就看到穆湛比唐金玉好威胁。 史秀梅终于滚出穆家。 看着唐金玉云淡风轻的,实际早就气炸了,哪个母亲遇到这样诬陷自己儿子的话能忍?除非是窝囊废能被她吓傻,遮遮掩掩不是唐金玉的性格,忍辱负重让儿子娶这样一条毒蛇,可不是唐金玉的性格。 第378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30) 光明磊落,一是一,二是二,压下众口非非,不是什么好章程,澄清事实,洗清污名,不接受一点儿的屈辱,压下这件事,让她面对一个毒蛇儿媳妇,让她忍辱接纳这个儿媳妇,让自己的儿子身边养一条毒蛇,可不是她能忍耐的。 史秀兰终究不死心,穆湛去拜访战友走在路上还是被她截住:“穆湛哥!秀荷说是你强~暴~了她,我要是替换了兰子的身份,我们成了未婚夫妻,我妹妹看我的面子,怎么也不会追究你的罪名?” “你能确定是我干的,我要是妥协也是对你妹妹负责,凭什么你想嫁我?你不顾你妹妹你的名誉,用来要挟我,你以为我很看你顺眼吗?滚得远远的,不然我就送你上法庭!你记住了,我就等着你发招儿呢,你就拼命的蹦跶吧,你这点儿威胁我还是瞧不上眼儿!” “穆湛哥,何必呢,秀荷一口咬死了你干的,我也是不大相信,我是信得过你的,秀荷怎么配你啊!穆湛哥,难道我没有兰子姐好得多吗?等你明白了我的好,你就不会对我迟迟的不选择。 穆湛哥,我哪点赶不上兰子姐呢,你仔细的看看我,就能明白的选择了。”史秀梅不依不饶的,恨不得钻进穆湛的裤裆,和穆湛穿一条裤子。 真把穆湛恶心到了,史秀梅姐妹跟穆湛并不熟,真正的陌生人。 如今的表演好像做了八世的夫妻那样粘腻。认穆湛太恶心了。 往他身上扣屎盔子!败坏他的名誉,就是为了要挟他,嫁给他! 有这样追求爱情和荣华富贵的吗? 爱好接亲,名誉听说诬陷人糟践人,给人扣屎盔子要挟强迫婚姻的,被强迫的还是军官一枚。 这样结亲的方法儿真是奇特,简直就是土匪在抢压寨夫人儿。 穆湛几乎气笑了,她要是有精神病还是有情可原的,她好像没病,就这样看不起一个军人?认为军队纪律严,当兵的被诬陷也不敢反击,只有忍辱负重啊! 穆湛不怒反笑了:“真把自己当个人儿了?认为我这当兵的是最好欺负的吧,当兵的不能洗刷自己的污名吗?军纪严的部队不是留给你诬陷人的权利! 我跟你不会私了,见不得光的事情我不能做,我劝你不要这样畏畏缩缩的没有胆量,国家的律法是保护公民权益的,你们既然被害怎么能隐忍呢?是做事见不了天儿还是不敢见天儿? 我不怕你什么!怎么可以私了了,怎么能轻易放过qj犯? 把他揪出来弄到光天化日之下,狠狠地惩罚,强b才好呢! 史秀梅恨得牙痒,自己连穆湛都威胁不住,自己够聪明的,怎能计策这样笨啊! 是不是吃了几个月史秀兰做的饭,被她传染了愚蠢,活的糊涂了吗? 怎么就制服不了一个穆湛?不能让他老老实实的听话?自己怎么能制服他呢?制服不了他!自己可不能甘心的! 穆湛看到了她满脸的不服不甘心的表情,不由好笑。 不算大的一个人,哪来的仗势要控制他一个军人,想把一个军人的自由控制在她手里,她凭什么? 就仗着没脸吗?没脸就能把他整屈服吗? 哪来这么大的信心? 哪来的不要脸的劲头儿? 穆湛说完就走,搭理这样的人,会被村民误会。 “湛哥哥!你别走,我们好好地商量!”史秀梅的脸皮堪比城墙,还是不依不饶的追逐穆湛,穆湛真想一脚踹死她。 可是他懂军人不能打人骂人,可是就被她抓着软肋,自己还是被她逼迫。 她凭什么这样大胆欺负他一个军人,就凭他一个军人不敢打她? 就凭着无脸无赖对他一个军人横行吗? 这一对变态的姐妹的彻底的把脸摩挲光了,对着他这个军人撒寸了。 还真的抓住他的软肋,就是他不敢违反军纪。 成了被欺负的软肋。 “我警告你,你再追着我,我会对你不客气!”穆湛胁她。 史秀兰是非常的狡猾,她不是不懂法律,她认为她还没有到十八,就是诬陷了穆湛被识破,她也不犯罪,她是非成年人法律不能制裁她! 所以她的心坚定着呢,心诚则灵,她一心爱着穆湛,她也不犯法,突然就是强了穆湛也是进不了法院的。 这个贱~货想的满心得意,是不见黄河不死心的执念。 还美其名曰什么爱情,她懂什么是爱情? 想强了穆湛的心思她都长了。 这得对官太太的位置多执念? 想用霸王硬上弓。 穆湛头也不回的的大步走了,史秀梅还是坚信穆湛不接纳她会后悔死的,他没有和兰子结婚呢,如果结了婚,就等着看他悔死的模样! 史秀梅气恨恨地猛然转身,对上一双讥讽的大脸:“史秀兰!你搞什么鬼?你想吓死人啊!?” 史秀梅只怕史秀兰偷听到了她跟穆湛的讨价还价,怎么就没有看到有个人在她身后窥视她的行为? 什么叫恼羞成怒,她被穆湛嫌弃的场面都被兰子看到了。 兰子讥讽的面容,让她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想的就是把兰子置于死地而后快。 “你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史秀梅怒吼一声极度的气急败坏。 “我做什么你管得着吗,大道不是你们家的,你能走,就不能我走啊!” 蔺箫对她讥讽的一笑:“走别人村的大道,还要横行霸道,有能耐把大道冠上你们家的姓!不许我们走哇!” 专提她不是这个村的人,这不就是揭她的老底吗,触了她的软肋,不由得咬碎银牙。 “你!……”史秀梅气结:“史秀兰!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我碍你什么了?你这样针对我?” “懒得跟你这个厚脸皮的拖油瓶犯话!谁她奶奶针对别人就是死王八做出来的!” 码码事都是她们一窝挑衅,还嚷嚷别人针对她,蔺箫不会和这样不知廉耻的王八后代磨牙,不骂她两句她就浑身瘙痒,就得好好地褪她的皮,让她顾不得追着男人浪张。 一个小姑娘那样无耻之急,跟她那个臊娘分毫不差。 惦着人家穆湛,就是枕着碟子做碗儿梦,这一窝,黑天白日算计飞上枝头,算来算去,史德贵那个不着的渣滓也把她们甩了。 就那个品质还想富贵荣华吗? 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行! 第379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31) 穆湛再不搭理史秀梅,把她当成一个乱嗡嗡的苍蝇,让穆湛去告她的诬陷,穆湛可是没有那个闲工夫。 隔了两天,唐金玉做饭。 穆湛来请史秀兰吃饭。 “兰子,我就担心你被你后妈几个坑害,你小心啊!要不!你跟我走吧,我能供你读书,你马上高中了,可以住校,在她们近前,她们不知道会怎么算计你,离她们远点才好。” “没事啊!这个你不用担心,她们那个家已经散了,我没有跟她们在一起,她们能把我怎么样?我什么事也不会有的。” 蔺箫明白穆湛是真的对史秀兰好。 他不是林凯和穆恒那样有些脑残的孩子。 蔺箫就换上了兰子的灵魂,让兰子去穆家吃饭了,兰子是怯怯的,蔺箫鼓励她几句,让兰子鼓起信心。 吃了一顿饭回来,兰子倒是很高兴的样子,兰子对穆湛的感觉很是不错。 次日穆湛走了,是蔺箫去送的她,蔺箫替兰子说了几句话,兰子对穆湛倒比小时羞涩多了,不大敢说话,蔺箫只有代替兰子说话了。 蔺箫对穆湛始终没有称呼,什么穆湛哥她怎么能叫的出口呢? “那个,你记住不管参加什么战斗,不要忘了自己的安全,打仗枪子不长眼,你自己可得眼奸一点,不要光为了救人丢了自己的性命,我会伤心一辈子的,死了的人什么也不知道了,活着的人是最痛苦的。千万注意安全!” 蔺箫的话怎么就让穆湛觉得怪怪的,总觉得蔺箫在指什么跟说教似的。 可是他是想不到兰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可没有前世的记忆。 想不明白只有撂下,穆湛明白兰子是喜欢他的,心情很舒畅。 脚步轻快的走了。 蔺箫继续替兰子活着。 史秀梅没有得到穆湛的承诺,明知道是没有希望,人家就是看着兰子好,人家就是看不上她。 大年一过到了正月十五,兰子继续上学。 还有半年就初中毕业了,史秀荷醒过了知道了自己摊上了什么事,就想糊到穆湛头上,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自己要是不破还没有这个机会讹上穆湛,就是自己追着穆湛才出了这样的事,穆湛就得负责! 就得给他糊上。 史秀荷又哭又闹,想找穆湛负责,史秀梅始终拦着她,怕史秀荷坏了她的事,明明不是人家干的,人家岂会接受你? 谁会要一个破烂儿? 只有用这个要挟穆湛认下自己这门亲。 所以史秀梅和孙美芳母女合谋想套住穆湛这个大军官。 始终在威胁着史秀荷不让她出门,史秀荷可不知道史秀梅已经用她当了棋子,拿她换军官丈夫。 在孙美芳的威胁下,史秀荷还是没有敢动,一个小丫头也没有多大的章程,史秀梅对她说:“你是被张败子害的,跟穆湛没有关系,你找人家穆湛是找不上的,你找张败子他能用什么娶你,他就是个破~鞋无赖,你能嫁给他吗?你不嫁给他,声张这事是败坏你的名声,以后你还嫁不嫁人?谁还敢要你? 你想赖穆湛,能赖得上吗,他是军官,虽然名誉关系他的前途,可是真实的情况不是他干的,你也赖不上,穆湛是好惹的吗? 要是弄你一个诬陷罪,你就得去蹲监狱,进了那里不就什么都完了,更没有人你要你了。 如今我们只有忍下这口气,不能报仇,不能把张败子怎么样。 我们就只有忍了!等有了机会再给你报仇。 你就好好地在家呆着,我还得去上学。 等你好了也就去上学吧,远离这个地方,等我们考上大学,再把妈妈接走。 就跟史家也就断了关系。 我们家里有地,咱们好好地种起来,我们也不会饿死!” 史秀梅终于把史秀荷劝好了。 实际她稳住了妹妹自己就借妹妹的引子来要挟穆湛。 她的想法就是把史秀兰弄死,穆湛就死了心,她就不信自己不如史秀兰能打动穆湛的心,她是信心十足的,她一定能拿下穆湛。 等穆湛走了一个月,天气也暖和了,天气暖就能穿的薄,尽显身材的时候到了。 史秀梅还是天天上学,她们母女没有再讹穆家一次。 史秀荷这个样子,注定穆湛是不能要她的。 孙美芳现在时间长了。心思已经安定了不少,就有心情算计人了。 现在她正给史秀梅准备衣衫,她是财主的女儿,虽然被扫地出门,自己藏起来不少,绫罗绸缎还是有的。 用她的旗袍给史秀梅改衣服,这个时候农村对大襟衣衫还是很喜欢,小姑娘有的就穿大襟儿衣服。 孙美芳给史秀梅改的就是大襟短褂,红底花缎子夹袄。 史秀梅穿上觉得自己美极了。 如果让穆湛看到她穿这身衣服,穆湛怎么能看不上她?一定会迷死他的。 史秀梅越想越美,想象着穆湛见到她时的眼神,一定是迷~恋死了。 想到美滋滋的,不由笑的让人经久不会忘。 不由的呵呵呵的笑起来,自己的命运是多好,史秀荷的命就是给她做嫁衣的。 史秀荷这事就算跟穆湛纠缠不清了。 这就是她的锐利武器! 打得穆湛落花流水! 史秀梅不禁得意起来,哪个男人不是好~色的,只要有美貌会打扮,不迷死一万个人才怪。 她这就要去迷穆湛,等着看看穆湛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史秀梅想的很好,现实却很骨感。 她到处打听穆湛的部队地址,终于有了眉目,她成功更好,不成功,怎么也得给穆湛上一碗眼药。 不要她,他就别想顺利当官,怎么也得给他搅和复员。 终于史秀梅找到了穆湛的部队,穆湛没有在,说是去执行任务去了。 史秀梅扑了一个空。 跟部队的首长说她是穆湛的对象,首长直摇头,看她的样子也就是十几岁,穆湛会找这样的对象? 还穿的花枝招展,缎子裤缎子袄,怎么就像一个地主婆? 首长都不相信穆湛会喜欢这样摆阔的女人。 谁也没有好好地搭理她,她看看部队首长比穆湛的官还大,她的眼都冒绿光。 好像没人关心她。 只有悻悻的离开。 第380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32) 等回到了家里跟孙美芳一说:“那些当兵的觉得自己很高贵吗?有不少的大官,要是能和大官结婚多阔!可是那些人都不理我,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史秀梅怨气冲天,恨得牙痒痒,从此就眼光直线上升,惦记上了大官。 孙美芳见多识广,就劝史秀梅收心:“丫头,那些大官可不是咱们你惦记到手的,人家的岁数都大了,有妻有儿,不可能你看上哪个就离婚,人家是不会随便抛妻弃子的,被人家看上可是容易的。” 也是那么回事!史秀梅也不是二百五,觉得自己不错,也不见得能被人看上。 最后还是收心了,专心惦记穆湛。 母女设计要害死史秀兰,可是她们没有好计策,杀人是要偿命的,没有几个人敢随便杀人。 她们母女也是不敢的。 就这样拖拉着,史秀兰跟奶奶一家一起,怎么能下得了手呢? 终究没有找到机会,杀人的事岂是那么好干的。 上学的时候,就是史秀兰支配这个身体。 没有突发情况,蔺箫就在系统享清福,她也不用惦记女儿,后世人从系统脱离,人类已经自己生存。 她的女儿会逐渐长大,就不用她惦记了。 她现在是一个人吃饱一家子不饿,她的金钱食物都存在系统里。想花钱伸手来,想吃好的系统供应,她可不爱这个时代的粗粮。 后世不乱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污染,以后治理的特别好,都不用农药,这个素那个素的。 几乎跟绿色差不多。 大米白面特别的香,蔺箫在系统没有少存。 人类出去了,给蔺箫留下很多食物,山珍海味,珍馐美味,蔺箫为系统贡献极大,得的奖励也是极多。 蔺箫现在富裕得很,以后做什么任务都不用再吃苦。 就是到了最艰难的时代,她也能吃香喝辣。 蔺箫也是自己挣的财富,做了一回异世公主,收了半国的财富。 几个任务敛财,救济了末世多少人,越敛的财多,她的奖励越多。 她现在是极大的富豪。 蔺箫就在系统逍遥呢,她就是回到后世,她也是一家之主,她的丈夫不能复活了。 这就让她成了一个彻底的自由人。 蔺箫吃饱喝足,正躺在从皇宫收拾来的龙床,这个龙床是那个家的女王的。 她把末世人留下一部分,还扶植成了女王,皇宫的东西让她随便拿,她也就拿了一半,要了那个国家的一半财富,给了末世人百分之九十的援助,她自己也捞了不少,就是这个龙床她不能舍弃。 龙床上头全是宝贝,值老钱了。 够她吃八辈子的。 蔺箫正在逍遥,就听到史秀兰呼救。 蔺箫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等听说了,不由的好笑,原来是史秀梅姐妹跟她打近步,满面带笑,一看就奸诈。 史秀兰担心对付不了她们,只有跟蔺箫求救。 蔺箫明白她门打近步,也不敢家里害史秀兰。 原来史秀梅蒸了粘豆包送过来,假亲假近的和史秀兰黏糊。 蔺箫知道她们会害死史秀兰的。 这辈子就让她们自食其果。 不希望她们变善良,希望她们更坏,希望她们善良也是不可能的。 连穆湛她们都敢陷害,能不对史秀兰下手? 史秀兰是被她们吓破了胆,不敢跟她们对上。 蔺箫不但不怕她们,她就想把她们弄死呢,一个敢死队的队长,杀了万千丧尸的厉害军人,连鬼都不怕的人,把这对姐妹都没有当蚂蚁那么重要。 “大姐!我们蒸了粘豆包,可甜了,你快吃吧。”史秀荷满脸笑开花对蔺箫可是殷勤得狠。 蔺箫明白粘豆包不可能有毒,可是她也不会吃她们的东西,她嫌她们脏。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以为别人会称她们的情吗? 她跟谁有情?,抢兔子的事情她们怎么会忘,杀她们的鸡,她们能不恨吗?怎么就这样殷勤了? 事反常,即为妖,没有鬼才怪! 她们要干什么?蔺箫根本就不理会,让她们随便折腾,能奈谁何? 她们真的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就让蔺箫更确定一件事,不是要她做什么,而是专门忽悠她的,在她面前施展障眼法,蒙蔽她的心神,就拿她们当好人,等机会对她下手。 前世她们害史秀兰是六年后,现在想这么早就下手了? 这母女几个可是真狠。 十五岁的小丫头就决意害人了。 蔺箫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我最不愿意吃的就是粘豆包。” 蔺箫的话让两个人的脸色歘的一变,蔺箫就看出端倪,有鬼啊!说不喜欢吃粘豆包她们变的什么色? 蔺箫瞬间就明白过来,豆包里有玄机。 好哇!你们的心肠这样歹毒,就让你们自食其果! 史秀荷的嘴快,看蔺箫不吃粘豆包,一下子就急了:“大姐,粘豆包可好吃了,你快尝尝,你就领了我们一番心意吧!” 蔺箫的话可就变了:“是啊!我领情,我也不能白吃,怎么也得回赠礼物,你们等着,我这里还有红烧肉,给你们姐妹尝尝吧。” 两人一听眼睛贼亮,坑人还有肉吃,真是太好了,傻逼才干这样的事,就说她好歹的就中枪。 蔺箫说了一句:“你们等着,我给你们吃好东西。” 蔺箫手里抓了俩豆包,就往外走,咬了一口豆包,就是安她们心的。 史秀梅乐得够呛,眼见兰子吃豆包了。 中招儿了,真是神助。 蔺箫很快回来,手里端着一碗红烧肉,色泽鲜艳,通红,看着就眼馋。 蔺箫找了一个碗,给她们捡出一半儿。史秀荷恨不得全报销,可是蔺箫没有全给她们。 蔺箫分完了肉,就小手指甲盖里的一点和红烧肉一点不差颜色的药面,掸在了肉上,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系统里的药效都是奇强的,一点点就够几个人的量了。 史秀梅弄的那些玩意差远了。 这姐俩,简直乐飞了,今天太合算了,坑她却换了她的真心。 美滋滋的回家做饭。 孙美芳一天没有别的事,就会串门子,说什么家里没人在家害怕。 她能串出什么好来,到处勾~搭男人。 一个坏女人,能有别的事吗?坏女人跟二流子是一道号的,专门破坏人家的家庭。 第381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33) 串来串去,就和张败子勾结在一起,史德贵这些天都在党贞洁家里鬼混。 张败子上不去滩儿了,嫉妒史德贵抢他的相好,就是要报复,张败子也不是好惹的,史德贵和他是半斤对八两。 孙美芳气史德贵不回家,在外边鬼混,她也要报复,给史德贵一个下马威,不拿她当回事,去围着外面的女人转,以为她是好惹的吗?她可不是厚道的! 兰子家里的院子人多很乱,孙美芳就不能在这个院子招张败子,只有到张败子家去。 史秀梅给的粘豆包里的豆馅里下了药,就是为了让史秀兰被张败子祸害,不除掉史秀兰她的女儿就没有希望嫁给穆湛,有史秀兰勾着,穆湛就不会看到她的女儿。 是她们母女做好了盘子。 张败子就是一个桃毛将,游手好闲成天就惦记别人家的大姑娘。 在村里祸害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一般的人只有忍着不敢声张,就是为了姑娘的名誉。 声张出去是可以报仇,可是女儿的前途呢? 一般人家都选择沉默,为了女儿的后半生只有忍。 所以这些流~氓屡屡的得逞。 孙美芳明知道史秀荷是被张败子祸害的,她根本就没有想追究,想赖到穆湛头上,给史秀梅讹一个好婚姻。 她就认为人家能被讹。 没想到没有成功,谁会背那个黑锅,还要不要人活了? 这就想立即祸害了兰子,孙美芳去勾引张败子,让张败子晚上祸害兰子。 母女三个定下毒计,就有了送粘豆包的阴谋。史秀兰不敢收粘豆包,才换了蔺箫对付她们。 蔺箫被系统掩藏进入孙美芳家的厨房,把几个粘豆包跟她们厨房的换了。 等张败子来,孙美芳给他吃豆包,可不是那些没药的。 史秀梅姐妹抓紧把红烧肉吃了,蔺箫给她们下的可是让她们睡不醒的药。 孙美芳回来的时候史秀梅迷迷糊糊的。史秀梅也是住在史家的厢房。 孙美芳看看女儿已经睡下,就不想惊动女儿,就问史秀梅办的怎么样了。 史秀梅嗯了一声。 孙美芳满意的去看史秀兰的房间,看史秀兰也是睡熟了,还打着不小的呼噜。其实是蔺箫装的。 蔺箫根本就没有睡着,听到了孙美芳的脚步声。 蔺箫的门没有插,这不是让人疑惑的事,是兰子的奶奶和老太太游壶还没有回家,蔺箫都是给老太太留着门。 孙美芳是知道的。 孙美芳大乐,这一次让你小~贱~人好不了了。 随即就把张败子送到兰子的房间,随后就把门带上,张败子吃了豆包,孙美芳弄的是兴f计,张败子是不能睡着的。 史秀梅睡得可是真着,姐俩还在一个屋。 蔺箫的红烧肉的效果就是让人睡死的。 蔺箫用系统的烟雾蒙蔽了张败子的眼睛,他什么也看不到,早就烈火焚身了,蔺箫用药迷晕他的心智,随着蔺箫的指引走进史秀梅姐妹的房间。 孙美芳吃了一块红烧肉,很快就睡死了。根本就顾不上听张败子的动静。 等张败子进屋,他已经忍不了了,摸到了横陈的玉体,那个兴f济可不会让他蔫下去的,直到快天亮了,就垮了,睡着像个死人。 史秀梅姐妹一人吃了两块红烧肉,到天亮还没有彻底的清醒。 孙美芳只吃了一块,早早就醒了。惦记把史秀兰宣传臭,她就早早出去宣传:“可了不得了,流氓进我们家了!” 好看热闹的乐意别人坏了的,七嘴八舌打听是怎么回事,孙美芳就大肆宣扬兰子跟张败子胡混,就噌噌的往家跑。 后边跟着一大帮人,孙美芳就直接往兰子的住的厢房领,招呼大家趴着窗户看。 把窗户纸捅了十几个窟窿。 有人大喊:“哪有张败子,是兰子和老太太在屋里坐着呢!” 孙美芳有些慌,看不到张败子的影子,难道这个功夫张败子跑了,嘱咐好他就咬定是兰子勾引他的,就让她不死脱层皮。 一个个都喊没有的事:“孙美芳!你疯了,你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就是兰子勾~引张败子来了,明明就进了兰子的屋里。 蔺箫两步就窜出来了:“孙美芳!你这个大个儿的破~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敢诬陷我!” 蔺箫对孙美芳真的是下了狠手,搂着大腿里子,还有那个男人喜欢的地方,狠狠地掐,往死里掐,把那片狗毛都给她撕掉了,给她搥得稀巴烂。 蔺箫边收拾边骂,看热闹的都傻眼了,兰子那个八脚踢不出一个~屁的窝囊人,气急眼也是很厉害的。 大家谁也没有拉着,都对孙美芳的龌龊不齿,后妈也没有这样阴毒的,败坏兰子的名誉,恼不起兰子往死里揍她。 大家虽然好看热闹,对阴损的人也是看不上眼的,哪有这样败坏一个小姑娘的名誉的,太坏了! 蔺箫逮着这次的好机会,是坚决为兰子报仇,让这个娘们浪,就把她的浪地方全给她整烂,让她好好地过瘾。 这回都是看孙美芳热闹的,特别是以前跟她串通一气,还吃了鸡肉兔子肉的女人们,不担不称她的情,倒是恨上了她,看她挨打,齐声的叫好:“这样的烂后妈,就得往死里整,让她浪得待不住,就得狠狠教训,不能惯她!” 十几个妇女七嘴八舌的乱嚷:“兰子,狠劲揍,打她半死,以后就不敢那么坏了,从进门她就算计你!你不能轻饶她!” 大家正骂着,就听史秀梅的屋子里尖叫的声音:“张败子,你敢进我屋子!我跟你拼了!” 叫声惊动院子的人,齐刷刷都奔了史秀梅的窗户,瞬间窗户纸都被撕下来了。 人们的尖叫声,惊呼声,震撼了天际,史秀梅姐妹身上布丝不挂,张败子更是光溜溜的。 史秀梅摔枕头,张败子抱住史秀梅脸对脸的还亲近,大姑娘小媳妇吓得慌忙闭眼尖叫往远处跑。 跑了一帮人,又冲向前一帮,再吓跑了一帮,前赴后继的往上冲,吓跑了一波又一波,半庄的人几乎都看到了三个赤身l体的透明人。 院子里顿时大乱,这样的爆炸性的新闻,不把人震撼死才怪,孙美芳瞪眼说兰子,怎么就变成了她的女儿?原来是她们母女一路货,还有脸污蔑别人。 讽刺的话一片一片的起伏的响起来,孙美芳气得牙呲欲裂,可是事实胜于雄辩。 第382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34) 这个效果就不用孙美芳宣传,大家都亲眼见到了。 很多孩子满街跑着喊:“张败子娶俩媳妇!” 立时全村就轰动了,街道上的人疯跑来看热闹,你撞我,我撞你,被撞倒的,磕破膝盖的,还有把脑袋撞了大包的,有的人更惨,还有跌断腿的。 这就跟闹花灯差不多热闹拥挤。 没有死人就不错。 孙美芳母女三人迅速成了满村人的热爆新闻,娘仨都让张败子干了,真是天底下的最大新闻。 孙美芳被蔺箫打得半死,算计了多少天,目的没有达到,搭进去两个女儿。 去讹穆湛也没有人知道史秀荷被破了的事,穆家不会宣传这个,孙美芳更不能露风声。 孙美芳偷鸡不成蚀把米。 只有打破了牙齿和血吞。 人丢大了,臭到家了。 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送了张败子进了兰子的屋子,趁着老太太不回来把兰子祸害完。 怎么到了自己女儿的房间? 难道是张败子觊觎自己女儿美貌,嫌弃兰子长得丑。这小子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睡了老娘还想谁老娘的女儿,真是作死呢! 难道自己能把张败子怎么样吗?自己要是收拾他,他岂不把真相喊出去? 到时候自己会被两个老婆子赶出史家,自己怎么还能回去那个村子? 去当那个臭地主婆? 几个孩子的前途都会丧失。 两个女儿毁了,她还有儿子,女儿好歹都能嫁出去,儿子若是顶一个地主崽子的名,就得等着绝户吧。 孙美芳不由的气血上涌,女儿没有能抓住穆湛,大庭广众之下,曝光于众人面前,穆湛能要她的女儿吗? 估计是没有一点儿指望了。 孙美芳不由气血逆流,头忽悠一下儿,嗓子腥咸上涌,噗的一口就把一大口血喷出老远,随后就晕厥了。 实在是动了真气,算计人没有成功却被人算计,她何时吃过这样的亏? 人从来就不承认自己的罪恶,她怎么害人也是被她害的不对,应该等着她害才是天理,她才是正道,她害人是天经地义的。 谁让你们挡我们的路了,你没有自觉性,碍事的人不去自裁,就是罪过,她想得到的东西,就应该双手奉送,否则就是她的敌人,就是犯了罪孽。 拦路虎绊脚石就是不能存在,不能彻底的消灭掉绝对是不甘心的。 此刻史秀梅姐妹已经穿上了衣服,史秀梅的缎子裤还被撕开了裤裆。 还想穿着缎子裤显摆一番,可是想到了处境,忽悠就想到穆湛,完了完了,自己也是破的了,穆湛!你要我!你应该要我!都是为了你,引狼入室。 一定是兰子那个贱~人耍的手段,她何时如此阴险了? 她何时这样狠毒了,在自己的印象里她就是一个傻子,纯碎的土坯。 她怎么也会算计人了? 穆湛不要自己不行,自己就是要嫁给他,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会吃亏? 兰子死贱~人,我一定让张败子搞鼓你的肚子! 穆湛不要我,也不能让你嫁成! 你毁我,我更要毁你!让你万劫不复!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史秀梅恨恨,穿着开裆裤就跑出了屋子。 孙美芳直挺挺的躺着,满嘴的血沫子,观众没有一个关心的,看着她的都是满脸的讥讽,没有一个人张罗救她。 有句俗话:好鞋不粘臭狗屎! 别看她穿的流光水滑,村妇们都嫌她脏,跟着张败子的女人哪个不肮脏,就是那些靠着几个yh子的娘们儿。 不说是人品的肮脏,别看她们穿的妖艳,浑身自带一股子臭味,腥臭来自频繁的媾~合。 那种事勤快的女人自然就洗不干净,永远带着腥臭。 那种女人站在人群自然是臭味儿熏天。 正经人谁好跟这样名誉败坏的女人接近,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跟这样的女人离得近了就会臭了名誉。 孙美芳是出了名的不正经,也是实际的真破,这样的女人,人人都躲着。 史德贵是个人渣,正经人也不会嫁给他,他也喜欢这样的破~鞋,两人就凑成了一对。 孙美芳被史秀梅姐妹抬进屋里,还没有醒过来,史秀梅吩咐史秀荷去找先生给孙美芳救治。 她们的母亲不能死,她是一个智囊,只是史秀兰太狡猾,她母女三人都对付不了一个贱~人! 小孩子偷偷去看,张败子还没有穿裤子,小孩子们满当街嚷嚷:“张败子还光~腚呢!” 小孩子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总之也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光彩的事。 小孩子光~腚可以,可是到了五六岁的孩都明白是不能再光~腚了,不然会被人笑话。 张败子怎么大人光~腚小孩子们认为也是磕碜。 张败子可是个一点儿脸都不要的人。 跟张败子睡一起的史秀梅姐妹再说自己不要被张败子怎么样,长着一万张嘴也是说不清了。 注定这对姐妹是破~货了。 先生来了,给孙美芳扎针,开了两服汤药,就走了。 说的是孙美芳气血上逆紊乱。 蔺箫看先生的脸色是很不想给孙美芳看病,是出于医者父母心吧,忍着不愉速度特别快的走了。 这母女几个就彻底的臭了,臭了也不会死心的,蔺箫如果能改变穆湛的命运,好好地活下来兰子就是一个好命。 史秀梅姐妹这一世也就别想黏上林凯和穆恒了,她们彻底臭了,那俩小子怎么会再要她们? 这俩姐妹再没有上一世的好日子过了,有不了那样的风光了。 前世是史秀荷把史秀兰推下水库淹死的。 只是掩饰的太好,史秀兰掉下水库淹死的事没有一个人起疑心。 是蔺箫的一只兔子引起孙美芳的贪婪,想截下这只兔子,被蔺箫反击引起村民的注意,这个后妈也就成了算计兰子的罪魁祸首。 一招儿棋错,是步步错。 孙美芳就再也装不了好人了,几个母女的恶形象也就被大众识破,彻底和前世翻盘。 蔺箫这样的来了,孙美芳还有什么咒念? 她再狡猾也不是蔺箫的对手。 蔺箫有系统在身,任何人也动不了她的。 算计连连地失败,她也无可奈何。 就是允许她杀史秀兰,她也办不到,她因此沮丧极了。 第383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35) 这样的闹剧穆湛的母亲都没有来看,她不愿意见到孙美芳母女。 这家人实在是让人恶心。 有一帮妇女招呼唐金玉去看热闹,唐金玉还是没有来。 等众人都散了,当街涌满了人群,沸沸扬扬谈论孙美芳母女的事。 史德贵听到了消息不由大怒,她们母女能把野~汉子招到家,这是给他戴绿帽子。 也不顾得游壶了,拔腿就跑回家,把孙美芳臭揍一顿,敢给他戴绿帽子?一天打她几遍。 党贞洁惦记把孙美芳的女儿给儿子当媳妇,如今破了。 党贞洁不管破不破,她自己也是一个破烂儿。 孙美芳的哪个女儿给她的儿子都行。 史德贵气急败坏的回到党贞洁的家里的时候,党贞洁再次提出要孙美芳的女儿。 当晚史德贵就回了家,跟孙美芳说了这件事,党贞洁是孙美芳的情敌,怎么会把女儿给她的儿子? 自然是商量不妥,两个女儿是没有同意的,她们还在惦记穆湛那个军官。 没有希望她们也不想放弃,一股子执念就是不能退。 商量不妥,史德贵又臭揍孙美芳一顿。 气呼呼的走了。 孙美芳在孙庄的地,史德贵也不去种,指望两个女儿,哪个也不是勤快的。 就这样等到了四月才出钱雇人种了早玉米。 史德贵不着家,啥也不干。 成天在党贞洁家里游壶,党贞洁有活计就帮着干。 党贞洁更不是好东西,孙美芳算是遇到了对手,她算计兰子,人家就算计她。 史德贵终于被党贞洁把火儿拱大了,不在党贞洁家住了,回家和孙美芳捣乱。 捣乱他也不敢杀人,孙美芳就跟她对立。 两人天天打架,没有消停的时候,孙美芳现在也算他正式结婚的老婆,总比党贞洁跟她是野鸳鸯的身份。 史德贵恨得不行,他可是觊觎史秀梅几个月了,就无从下手。 他觉得回家住还是有机会的,就是天天吵也不走了,两人越打越生分。 在谋一天,史德贵强要了史秀梅,孙美芳也是不敢把她怎么样,继父霸占继女不是新鲜事。 不特别禽兽还有干的呢,别说这禽兽了。 孙美芳便宜了张败子是担心张败子揭出老底,便宜史德贵又是不能离婚,他带着四个孩子再嫁哪有谁要,这些个死光棍都是龌龊无耻之辈。 照样禽兽之行,越多接触男人就越多的蹂躏。 为了孩子的前程却坑了孩子的前程。 孙美芳对兰子算计坑害,可是对自己的女儿就是心疼得很,史德贵穷作,她是真的没有招数。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春暖花开,漫山遍野的绿,张败子是个彻底的无赖馋懒奸猾。 白睡了她的女儿,就是不给她干一点活儿。 母女三个两头雇人种地,也是累死累活的,到了麦秋收麦子都得人工拔麦子。 可没有后世的条件用收割机。 人该干的就是收收麦粒子。 这个时期这个地方的人,连镰刀就不使唤,也不知道是不懂用镰刀割,还是就仗人力拔麦子不糟践麦茬子? 拔麦子比用镰刀割费老劲了。 孙美芳招呼她的老相好帮忙,老光棍还行,可也不是出力的人。 有老婆的那些个,家家都打得天昏地暗,老婆孩子追着孙美芳母女拿着镰刀砍。 “你都嫁~汉子了,还跑回来勾~搭别人的男人!”漫山遍野的都是骂声。 夜里她的麦子的被人偷走了,你不在那儿住了,不惹人都偷你的东西,还敢觊觎人家的男人?就是找倒霉呢。 这娘几个的麦子丢了,这个地还怎么种? 正在发愁,合作化的雏形诞生,互助组成立。 可是,谁家也不愿意跟孙美芳母女这样的人家互助,如互助组都没有人要,几个母女为这件事发愁。 就没有闲工夫算计兰子。 没有人要她们,自己种地被人偷。 随后就合作化了,孙美芳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进了一大步,以生产队为单位的的初级社成立。 劳动力只需要生产队干活儿记工分。 这母女几个就好混了,妇女孩子可以干轻活。 史秀梅还在上学,可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想糊弄毕业证呢。 有了毕业证能找个好对象。 到了秋天,穆湛就回来了,这一次不是打仗,他是去执行一次任务。 穆湛可是受伤了,住了一个月的院,回家来养伤。 这一次,穆湛还是就得那个战友,前世那个人被穆湛救,没有受一点伤,穆湛却是搭上了性命。 这一世穆湛是看好时机救的那个人,两人都受了很重的伤。 可是一个也没死,就算皆大欢喜。 蔺箫让史秀兰去看穆湛,穆湛的伤恢复的很好。 十五岁的兰子夏天就初中毕业,考到了县里的重点学校。 穆湛在家休养几个月,升上了正团级。 这次的任务立了特等功,受到了特级嘉奖。 穆湛一回来,史秀梅就像疯了一样憎恨兰子。 史秀梅还是穿上了绸缎的衣服到穆湛家里晃了几次,这次再用史秀荷威胁穆湛。 好像她有理他们是受害者:“穆湛哥,我们还是接着那个茬儿继续吧,我就是要跟你做夫妻。” 穆湛冷冷的一笑,这次你不用拿你妹妹要挟我,你自己不是也破了吗?就给我糊上吧!”穆湛的声音冷硬,让史秀梅浑身出满了粟粒。 她最后是哭着跑了。 因此对史秀兰更恨,咬牙切齿的要整死她,可是她们整得很崩。 想要套近乎把史秀兰骗走淹死她,觉得史秀兰也不一定听她的。 孙美芳想到一条毒计,史德贵强~暴史秀梅她始终没有声张,攥着史德贵的把柄,对史德贵进行要挟。 史德贵不听她的话,她就不要告他。 史德贵被要挟了,按照孙美芳的计策装病。 喊着想鱼吃,家里没钱买,就让史秀兰和史秀梅姐妹去水库捞鱼。 史秀兰明白他们母女对她要下手了。 前世穆湛就死在了这一年的春天。 这世没有死。 穆湛活着回来了,兰子的命运就要改变。 史秀梅当然气愤,穆湛应该是她的,怎么能让那个贱~种得到,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自己得不到就毁掉,谁也别想好。母女三人就想到了这样一条毒计。 、 整不死穆湛就让他失去兰子痛苦一辈子,孤孤单单的过一辈子才好呢。 第384章 五零军嫂翻身仗(36) 史秀梅找兰子打近步:“大姐,咱爸病的不轻,想吃水库的鲫瓜子鱼,我们去钓鱼吧!” 史秀梅装的亲切,满脸的笑容。 蔺箫嗤笑一声:“钓鱼?是你会干的吗?你何时学的钓鱼?我怎么也没有看见过你吊过一次?” 蔺箫鄙夷一眼:“要搞什么?你们娘们儿诡计不少,有本事就来明的,真刀真枪我还佩服你。 搞什么阴谋诡计?一点都不光彩?” 史秀兰对付不了这娘仨,只要和她们交涉,就赶紧逃跑。 交给蔺箫来能应付。 蔺箫来了快一年了,这个人就没有学到蔺箫一点对付这娘仨的手段。 穆湛没有死,兰子有了好姻缘,这个软弱的女孩儿,就要不报仇放她们一马。 因为她死后了解到快有一个困难时期来临,就史德贵那个人,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等到缺衣少食的时候,她们母女就要受罪。 死了并不痛苦。 活着困难才是真受罪。 就是这个原因呐,兰子决定放弃报仇。 蔺箫虽然看着这对母女不顺眼,可她们也不是害的她。 杀不杀她们无所谓,史秀兰这是在行善积德。 想想也是史秀兰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离开这个院子,跟着穆湛走。 可是她就不回家看看养大她的祖母吗?离着她们母女近一点儿,也许就被她们设计成功,前世她被她们算计多少次,就这个软弱的脾气,难道就被她们算计不了了吗? 蔺箫这个做任务的,是最负责任的,不完全解决掉隐患,她就觉得对不住原主。 今天就是跟她们去钓鱼,就是把她们推下水库,也不能四个都消灭干净。 死了一个史秀梅,还有史秀荷和孙美芳呢,她的儿子也不是好东西,除非这四个人全部死光,才能真正的除净隐患。 蔺箫是不会听史秀兰的放过她们,原主的要求绝对是不能差的完成,不按原主的任务完成系统不会打满分的,奖励寿命都要打折扣,不算你完成任务,兰子岂不是烂好人。 跟他们去钓鱼收拾她们蔺箫不感兴趣,务必一次把这一家子全都报销。 蔺箫正在想一个完美的计划,还要弄死这四口,还不要连累兰子。 就等一个时机,这里要是有地震或是泥石流的天灾,才能正大光明的弄死这娘四个。 人为的灾难就不好掩盖。 蔺箫的心猛地一跳:她做任务都是得借原主的身体,不然她的灵魂是不能施为的。 现在不同了,她的灵魂可以坐上还魂书来到任务的世界,她的身体可以留在系统里跟着她的系统走,只要史秀梅占据了身体,她的灵魂就可以进入系统还魂占据的身体,在这个世界也可以随便的作为。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杀完了人就跑了,谁能找到她? 对!就是这样干,怎么杀人,用什么武器杀人。 蔺箫想到了不用什么武器,末世有各类杀人的武器。 她的系统里有刀枪剑戟,截获的日本机枪,手枪,手榴弹、等等的武器。 蔺箫都不想用,她想让她们煤气中毒,只是这个时代农村还没有煤烧,那样的杀人手段太费事。 系统里是有煤气。 不能让人看出来是蓄意谋杀。 万一给兰子找病呢,毕竟自己和她们母女翻脸是代表兰子,就证明兰子有杀人动机吧,绝对不能给兰子找一点儿麻烦。 蔺箫不能不谨慎,自己的任务绝对不能连累原主。 蔺箫不急,只有慢慢的等。 穆湛走了,兰子还是没有跟去,兰子有些惦记奶奶和太太,她还没到十六呢,没到结婚的年龄,早早的跟穆湛一起,她担心被人说闲话。 蔺箫劝了她几句:“你如果真的是喜欢穆湛,还是离得近点好好地处一处,两人应该处处感情来,以后如果思想有了变化,只要没有越轨,被人说什么不重要。 穆湛比你大那么多,他还是那么出色,追求她的女性一定不能少,你务必先抓住穆湛的心。” 被蔺箫说的深以为然了。 兰子可是动心了,可是她觉得要是她让穆湛供她读书,还是担心穆家人会产生反感,毕竟都是看重钱财的,穆家人虽然不错,也不见得就能容忍儿子没有结婚就供媳妇读书。 兰子的顾虑也是有情可原的,兰子上学还真是一个大问题,她奶奶这个家庭是没有条件供她的,史德贵是一点儿指望不上的,谁拿钱供她呢?不指望穆湛指望谁? 蔺箫说道:“你跟穆湛说明白,他让你跟他走,她的父母如果同意供你读书,自然是皆大欢喜。 如果他父母不同意,你还真的不能跟他去,市里的挑费比农村的花费大,连高中带大学也是一大笔钱。 我给你出一个招儿,你就考师范做个教书先生。”兰子和穆湛商量一下儿,穆家竟然同意穆湛供兰子读书。 这就皆大欢喜,兰子的后半生看来很顺利。 依着兰子这就算了,不和孙美芳一家子计较了,她说的冤冤相报何时了。 蔺箫再没有和她说自己的想法儿。 兰子还是拖到了冬天才走,她临走买了一马车大块煤。 蔺箫在支配兰子的身体干了这码事。 穆湛冬天回来接兰子,给她找好了房子,就要转学走。 蔺箫代表兰子让穆湛找人给兰子奶奶搭了炕炉子。 嘱咐老太太,不要中煤气。 兰子走了,蔺箫就仗着系统的掩藏可是没有走。 已经教给老太太祖母生炉子。 蔺箫暗暗的观察,她买的一吨煤,几天就丢了半吨还多,天天晚上孙美芳母女都要偷几块,一块就有三四斤。 这时后的媒块儿品位是真高。 一点儿杂质和石头的都没有。 孙美芳母女得意的在屋里也搭了炉子,蔺箫悄悄的去看,她们还是真舍得烧,一点儿也不省着。 两大锹煤块儿,烧得炉盖通红。 到了数九寒天,娘几个的屋子热烘烘的,挺享福的。 蔺箫还没有动手呢,一家子全都煤气中毒死了。 兰子老太太舍不得烧煤,填一点儿很快就烧落了。 孙美芳拿着不花钱的煤块,睡觉头还填了一炉子。 贪便宜,欺负人,兰子给老人买的煤他们都给惦记走了。 第385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1) 史秀兰确实是真软弱,蔺箫也教了她很多,她就是强不起来。 蔺箫也是无奈,不给她除去真正的敌人,恐怕这一世她还活不痛快。 干脆就把恶人除去,以绝后患。 蔺箫不要费劲就完成了任务,虽然没有用她动手,她就算就了她们母女会贪便宜不会放过这堆媒。 拿着不花钱的煤,这么祸害不解恨的烧,兰子奶奶一家没有一个能看好自己家东西的。 这个时期的人还不舍得烧煤,孙美芳看蔺箫把炉子搭到屋里,她也照学。 要不是便宜煤不那么舍得祸害,不至于睡觉头儿还来一炉子,睡着了中煤气致死都不知,死的那叫舒服。 这几个母子只要活着,就要跟别人抢,抢了别人的还要人命。 骗她去水库钓鱼,就是想杀兰子,明知道穆湛不可能要她,还想杀兰子,这就是我得不到也不让你好。 心机毒到这份上,不让她死留着祸害,很巧史德贵为了睡史秀梅,这些天也没有去党贞洁家里,因为天冷,娘四个和史德贵睡一个炕上。 史秀梅已经坏了名誉,被张败子睡了,又被后爹睡了,反正是破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这一宿史德贵睡娘仨。 四口子都累惨,煤气中毒都睡得像死人,折腾就没有折腾醒。 史德贵也是个祸害,活着对兰子也是一个不死的炸弹,兰子得受他一辈子气,他吃喝~嫖~赌抽没有一样优点。 这样的人能过好日子吗?穆湛挣俩钱,他得成天惦记,漂资赌资的没完没了,兰子的日子也别想好。 这一家罪恶的人全被判了死刑。 老太太兰子奶奶肥秃子对兰子是最好的。肥秃子只知道干活,不知道争抢,兰子把肉都让村民吃了,肥秃子什么也不说,任蔺箫施为。 老太太和奶奶没有责怪兰子一句,蔺箫认定这几个人是好人。 兰子的二叔心思也不正,也想过拿兰子换聘礼,可是他没有整死兰子的心。 前世他也没有害过兰子,顶多他找媳妇会刮磨兰子的钱,可是兰子现在还没有钱,穆湛的钱供兰子读书,也没有什么富裕,她也不敢对穆湛一个军官撒寸。 这个就不足为害。 蔺箫没有下手,任务完成得非常漂亮,这样的结局还是让她心里非常舒服。 兰子有了一个美好的前程,几个人的死也算蔺箫谋划死的,就是没想到史德贵在家能住长,捎带着他蔺箫更觉兴奋,蔺箫最是看不起这样的男人,早就该死。 就因为孙美芳母女太贪婪,蔺箫的谋划没有用到全部,一家人家就全报销了。 蔺箫高高兴兴的走了。 回家和女儿团聚三天,就踏上征途。 这次的剧情很狗血,这是一个孤女,有亲爹却是仇人,有祖父母和叔伯也是形同陌路。 姑娘名叫洪羽,今年二十一岁,已经外语学院毕业,学的是英语、新加坡语,和日语三国语言,口语还特别好。 洪羽是很聪明的姑娘,因为参透了父亲的秘密,怀疑父亲在外养了女人。 因为她侦查父亲的秘密,怀疑父亲害死母亲,被父亲发现他的目的,将她至于死地。 聪明人会死于非命的,一点儿不假,太相信闺蜜也是会丧命的,也是真理。 洪羽的父亲洪占元。 洪羽的母亲死了四年也没有续弦,也没有小蜜,还没有听说有二~奶? 这事儿可不是一个人好奇。 洪羽当然也是好奇的。 因为洪羽在读大学的时候母亲突然去世。洪占元对洪羽的母亲是极不错的 洪占元和他的亲属都不喜欢洪羽,以为是重男轻女,洪羽的大伯和叔叔都是一个男孩儿。 唯独洪占元只有个女儿,因为计划生育抓得紧,洪羽母亲生了洪羽后,连着八年都没有敢生。 后来洪羽母亲觉得这一个女儿就不错,七八岁的女儿了,乖巧懂事,孝顺父母。 祖父母指责了洪羽母亲多少次,洪羽母亲抗不住威压,还是怀孕了。 洪羽的祖母逼迫洪羽母亲去做bc,知道还是一个丫头,老太太是坚决让她打掉,命令她只要是丫头就打掉,一直到是儿子为止。 这是拿洪羽的母亲当猪用,打掉孩子对孕妇是多大的伤害? 洪羽的母亲怒了,下定决心坚决抗拒到底,就不打掉这孩子。 老太太最后还是偃旗息鼓了。 等洪羽母亲生下这个孩子,却是个死的。 老太太差点没有把洪羽母亲讥讽死,什么难听的话都说过了,洪羽的母亲一个月子受了天大的气,就落下了心脏病。 从洪羽九岁母亲就成了病秧子,那以后父亲就跟母亲更加温柔。 以前不回家的事情不少,可是从这个时候起,干脆回来的勤了。 母亲的病逐渐的严重。 可是洪占元嘴上挂着公司不景气,没有钱啊!逐渐缩少母亲的医药费。 致使她的心脏病一年不如一年。 等到洪羽十八岁考上大学的时候,母亲突然病逝。 竟然是死到了家里,没有去医院,洪羽才进了学校报到,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母亲突然死去的恶耗。 洪羽痛不欲生的回来见了母亲一面,母亲的脸上青紫,洪羽问洪占元母亲为什么是这样的脸色。 洪占元的解释解释心机缺氧,淤血所致。 洪羽不懂医学,他解释什么就是什么。 没凭没据的,能指责谁? 洪占元迅速的把妻子送进炼人炉。 三天后洪羽就回了学校。 一去四年,她没有接到父亲的一次汇款。 幸好母亲有先见之明,有很多私房钱,转到了洪羽的卡上。 够洪羽花一辈子的。 洪羽母亲去世后,洪占元还追问洪羽她母亲有没有给她留下遗产。 因为洪占元是因为娶了洪羽母亲才发了起来的。 洪羽的外公就洪羽母亲一个女儿,外公是农业专家,为国家贡献极大,外公百万的奖金给了大学才毕业的女儿。 母亲一死,洪羽才发现,父亲对她已经很冷淡,她就对母亲的死起了怀疑。 只是怀疑,查不出蛛丝马迹。 洪羽也就只有偃旗息鼓了,觉得也不见得是有人预谋害的母亲。 以前看父亲对母亲关心得很,她怎么能参透真相?只有忍下了不踏实的心。 第386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2) 母亲投资了建筑公司,学经济的母亲极会经营,可是不幸得了心脏病,操持不了公司的事情了。 洪占元就掌控了公司大权,等洪羽毕业回家,就不想在自己家公司干,想出去打工。 这时候外公给了她一份母亲的遗嘱,母亲把整个公司的继承权都给了她。 等这份遗嘱一露,洪占元脸色及其难看一阵,突然就笑起来:“你母亲做得对,我们就你一个孩子,不给你给谁? 我跟你母亲感情深似海,我是不能再娶了,指望你这个女儿,我就等着享女儿的福了。 看到洪占元眼神闪烁,洪羽没有相信他的话。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个洪羽还是懂得。 眼神闪烁,就是在心里想对策,算计什么? 洪羽明明白白想到,洪占元掌控公司十几年,把着这么大的财富,怎么能舍得失去,任何一个人都是有贪心的,谁也不例外。 况且有她二年的心血,洪羽突然悟索到,祖母屡屡找母亲的麻烦,会不会一家人计谋好的,让母亲早早死,公司就会落到父亲手里。 祖母也是惦记公司的财产,才对母亲欺压致死。 父亲惦记她自己得到,老太太也是惦记自己能得到。 甚至叔伯们姑姑们也会惦记吧?惦记成为他们洪家的财产。 人就是这样贪心的,洪羽可没有想错他们。女子可不能低嫁,男人在女人的光环之下,没有自尊,只有卑微,认为女人永远都得屈服男人之下,男人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女人只要比男人强,比男人富,就会遭到男人的嫉妒,就想毁了女人,得了女人的富贵,就是男人的自尊了。 洪占元可比任何一个男人的野心都大。还有他的家人更贪心,逼迫洪羽母亲不生出儿子不罢休,就是致死洪羽母亲的一条毒计,也是一条冠冕堂皇气死洪羽母亲的正当理由。 洪占元没有出轨的劣迹,她的母亲作,他可没有作,台表演的只有一个老太太,说的话办的事足够置人于死地。 还有母亲就死在老太太的威逼挤兑,欺压之下,对洪占元还挑不出毛病,想离婚都没有理由,心里憋气,跟洪占元叨咕两句。 洪占元回复的都是:“妈老糊涂,我们年轻人不跟她一般见识!” 这样的皇帝你能说出什么,你生气活气死活该,气死人不偿命。 就是这样的软刀子,就要了她的命,人家没有一个人承担责任的。 洪羽想明白了母亲的遭遇,父亲才是真真实实的白眼狼,渣男,要了母亲命的就是这个白眼狼。 伪善的面孔,狠毒的心肠,人家是不想吃软饭,夺过来就成了自己的,谁知道还是谁的,女人一死,自己就大显身手了,别人还会以为是他自己带着媳妇创业的,他就成了光荣的企业家。 真是露脸…… 洪羽就看透了他的心思,对他产生了怀疑,可是他没有一点儿露馅的地方。 没有什么野货小蜜的疯狂事。 抓不住他的短处,洪羽也只是怀疑,抓不住证据怎么收拾人。 洪羽同班的同学从小就跟她好的一个女生张乔,两人一直有联系,都毕业了。 经常就聚一聚,咖啡厅,酒吧、酒店、还都是洪羽请她吃。 没想到喂了二年的闺蜜,算计了她。 临死她才知道是她算计了她,这个闺蜜成了洪占元的小蜜,被洪占元养起来金屋藏娇的女人。 是她在食物里给她下的兴奋~剂,逐渐让她上了瘾。 最后闹得身体羸弱,被人推进枯井淹死,那个推她的人也是她的同学闺蜜。 洪羽的脾气像母亲,对谁都没有疑心,从不怀疑任何人,同学跟她没有利害冲突,她就更不会怀疑别人什么。 直到临死那个同学往下推她的时候喊了一句:“我才是你爸爸的亲生女儿,你是一个野种!” 她死了,成了游魂野鬼,她不甘心被人污蔑,被人污蔑母亲的德行,她愤怒!她就是想要报仇,她看过很多重生的网文。 她要冲生,可是她的寿命到了,她不能继续活下去了,她也在阴间喊冤。 她的事被阎王断案是真冤,指点她一条路,让她求助人间新出现的一种复仇系统,帮她复仇。 所以蔺箫来了,接过了她的身体为她完成复仇大业。 看完了洪羽的人生的戏剧化的全部。 蔺箫就断定洪占元是个很狡猾的狐狸,他有情~人儿,还不是一个,可是他太会演戏,也是太小心了。 他不是不喜欢洪羽的母亲,如果彻底的不喜欢她,也早就露馅儿了,他所以能装出来一往情深的假象,也是没有多嫌弃妻子。好色,贪嫩是男人的本色。 养女人是男人的喜好,因为有贪~色~野心,用的钱不是自己的,跟着妻子屁~股后赚的钱,总觉得不如花自己赚的硬气,正大光明不在乎老婆的眼色,我行我素,愿意搞谁就搞谁。 那样的日子才是男人想要的,被女人控制财权,是男人最大的耻辱,大概起初洪占元就是为的女方的钱,就抱着掌控女人财权的野心,得财整死女人是他最大的目的,让自己成为企业家,养一群小女人才是他奋斗的目标。 为了女方的钱,离婚是不可能,那只有弄死女人才是最利索的,自己就可以肆意而为了,天下就是自己的。 害死洪羽母亲的元凶就是这个伪善心黑的男人,他养的女人当然恨不得洪羽母亲死呢,这才是那些见不得天的女人最想要的。 也许那些个女人是出谋划策着,参与害死洪羽母亲的阴谋中。 蔺箫分析完,洪羽说的推她掉井的,自称洪占元亲生女儿的同学,跟她的岁数不相上下,也就证明,在他和洪羽母亲结婚前就有情~人儿,因为那个同学比洪羽大了一年。 洪占元为了洪羽外公的一百万,抛弃了那个女人。 或者是两个人合谋算计洪羽母亲的一百万,也不是稀奇的事。 用生儿子的借口老太太欺负儿媳,逼迫儿媳,直至把洪羽母亲致死。 洪羽母亲的死也是疑点重重,蔺箫估计洪羽母亲面色青紫也是因为缺氧致死的,设计缺氧的条件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一氧化碳中毒还是被堵死的,死在家里就不正常,洪羽的母亲几乎长期住院,病情如果严重,怎么没有送去医院,这就是最大的疑点。 二十岁的洪羽怎么会有四十多岁一帮人的阴谋深,被一帮人算计了不是新鲜事。 第387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3) 蔺箫分析了基本情况,觉得比较差不多,很多的疑点洪羽是被蒙在鼓里的。 这个时间正是洪羽毕业回家,打算出外工作的时候。 正在去探望洪羽外公的路上,蔺箫接过了洪羽有生以来的全部记忆。 等到了外祖母家,老太太见到洪羽就悲从中来,抱着外甥女就痛哭一顿,约摸有一个小时。 蔺箫都因为老太太的伤痛被感染的下泪。 老太太只有一个女儿,就那样死了,她不疼死才怪,备不住心里也是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是没有证据,或是因为洪占元没有出轨,没有小蜜,老太太没有能够怀疑。 蔺箫来了,就没有那么好糊弄了,不要使什么阴谋诡计,蔺箫也能惩治了洪占元这个伪君子。 老太太痛哭一顿,收敛了悲哀,吩咐保姆赶紧做饭,让外甥女住下几天。 蔺箫当然是要住下的,她要从外公家细致的查,一字一句,只要洪羽母亲说过的话,都要从外婆外公嘴里听到,在没有上大学之前,洪羽就一直在住校,对家里的情况不大了解,她大学毕业回来,跟外公家也是接触的不多。 她都在忙着查公司的账。 参与公司的业务,抽不出一点儿时间,稍稍有一点儿闲空,就被闺蜜追着聚会。 到死她也没有得到洪占元的一点儿真实信息。 糊里糊涂被人坑,糊里糊涂死掉,等着死后才想得最多。 蔺箫住在洪羽外祖母家里三天,和外婆、外公说了有一车的话。 几乎把洪羽母亲结婚后说的话都牢记清楚,应其名是怀念母亲,实际是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等知道了洪羽母亲跟洪羽外婆说的最后的几段话。 蔺箫捕捉到一点,就是洪占元在结婚前跟女人就有染,推洪羽的同学,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洪羽死前并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可见洪占元是多么的有心,隐藏的是多么的秘密。 二年后,洪羽被推下井,那个女人还没有露面。 那个女人的女儿是得意忘形专门气洪羽的。 两年他们让洪羽毒品上瘾,身体糟害完,落井后,一定是给她冠上一个吸毒者,最后走上了自杀的路。 他的父亲没有外遇,她没有后妈,没有仇人,她的父亲就这一个女儿,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是他杀。 因为没有一个有动机的人。 以后洪占元的情~人儿出现,洪羽死了还知道什么。 其实洪羽的魂魄被拘在阴间,她什么消息也得不到,只是带着她的怀疑和那个推她下井的同学的一句话,她就不死心的要报仇。 还是有鬼帮了她,找到了蔺箫的系统,就委托蔺箫为她报仇。 蔺箫什么信息也没有跟洪羽外婆透露,因为还没有实证,知道女儿死的冤枉,会刺激老太太,老太太快七十的人了,身体是不能承受严重的打击。 蔺箫没有动声色。 老太太舍不得外甥女走,叮嘱她勤来。 “孩子,我们也就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我们想你。” 蔺箫觉得这二老也是实在苦,只有个女儿还夭折。 白发人送黑发人,女儿一死,老两口的头发就彻底的白了,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六十岁。 真是伍子胥过昭关,一夜白头。 老两口都是大病一场。 老太太还是洒泪而别,蔺箫不禁大大的动容。 老太太可怜,真正的外甥女也是回不来了。洪羽只剩了几年的寿命,干脆她只要报仇,寿命全给了蔺箫。 蔺箫是要做任务赚寿命的,洪羽一下子给了她五岁,洪羽决定早早的去陪伴自己的母亲,恐怕她一个人孤独。 洪羽是最善良最孝顺的姑娘,舍弃了生命去找母亲,她想来生再去和母亲做母女,情愿舍弃亿万的财富给了蔺箫。 蔺箫看了洪羽外公老两口,决定就留下替洪羽孝顺他们到老。 蔺箫没有把见到外公给她的母亲的遗嘱让洪占元知道,蔺箫要杀洪占元和他的情~人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她不能暴露知道洪占元养了情~人和女儿的事,不管怎么弄死他们,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装傻,不让洪占元看出来她真的会注意的秘密,你会装,我更会装。 看咱们谁能装? 他们临死也不让他们知道仇人是谁,让他们糊涂着死,怎么会让他们做明白鬼呢? 蔺箫回家乐呵呵的,见到洪占元笑的更欢。 满脸的笑,什么也不说。 装笑面虎,谁不会呢,不只是你洪占元会装蒜。 可就是跟他一句称呼都没有,因为他看出洪羽是个马大哈,嘻嘻呵呵的就是一天过去,蔺箫虽然看不惯这个人渣,可是让她怒气冲冲她也是没有那个程度的恨,她这个做任务的装起高兴还很称职的。 因此,洪占元对她放松了警惕。 洪占元悠哉悠哉的就不理会蔺箫的行动了。 蔺箫仗着系统能隐身,就开始跟踪洪占元,因为蔺箫到了这个家,洪占元不得不回家。 洪羽大学四年,洪占元几乎很少以回家,长期在公司和金屋藏娇的地方住。 妻子死了他就彻底的自由了,他和情人温香软玉了这么多年。 蔺箫一来耽误了一天的亲热,蔺箫去了洪羽的外公家,洪占元立即就去了情~人的住处。 蔺箫没有到公司就隐身,先就钻进洪占元的车子里等着洪占元。 洪占元下班立即就开车,去了情~人的别墅。 蔺箫看着这个别墅,比自己家的高档不少,面积极大,又装修豪华,看样子是洪羽母亲死后才买的。 也就是几年的房龄。 等进了里边,简直太阔绰了。 车子才进院,从二楼下来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身后一男一女,女子是个姑娘,岁数不算大,跟洪羽差不多的年纪,跟年长的女人一个相貌。 男的是个少年,像十四五岁。 模样极像洪占元。 脚指头想,也是洪占元的儿子。 原来人家儿女双全。 只见女子满面春风,娇糯糯的叫一声:“元!……”尾音拉的极长:“元……!你回来了?” 蔺箫对这家人没有什么感觉,她可不是原主,如果是原主一定会控制不住气愤的大喊。 第388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4) 二人急切的往一对凑,当着儿女的面儿就拥抱一起,洪占元对上女人的脸颊额头连着亲了几口。 蔺箫暗骂狗~男女!你们要对面的犯槽,就进屋去犯吧,当着自己的儿女就下三滥起来,如果她们的儿女喜欢父母这样轻薄,那他们的儿女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种! 蔺箫:“呸呸呸!”吐了几口,看这玩意儿就昏了眼。 狗~男女的行为以为是圣洁爱情的境界呢? 你们怎么就不当着儿女干一场,让你的儿女学你们当街光~pg的超高境界? 这对狗~男女没羞没臊,一副离不开一刻的贱~样儿,是给儿女做示范让他们学勾~男人的本事,还是引诱他们的儿子去劫道的色心。 难道他们觉得这就是爱情吗? 怎么就不当众表演一出儿摞起来的戏码? 让儿女看看他们的绝技?显示他们的爱情是真实的吗? 这一对纯牌不要脸!让儿女学他们的绝技吗? 蔺箫把骂狗的词汇全用完了。 心中的恶气还没有喷出来! 他们的儿女扒大狗眼看着还是喜滋滋的,纯粹也就是一对狗~男女! 一家四口不要脸,只要pg了。 蔺箫不知道骂什么好? 总之什么难听就骂什么,随后老的狗~男女拥抱着往里走,两个小狗~男女相视会心的一笑。 得意的表情无以言表,看着他们的心里就惬意。 这是以为她傻了,几口子得意忘形了。 果然进屋落座后,四口子就开始上正题。 最积极的是洪占元的私生女,蔺箫迅速的搜索,系统提示:(女、二十一岁、洪美玉,洪占元的私生女,大学毕业。学的是企业管理。)这是搂着洪羽母亲的公司掌权人培养的。 男孩子(洪达权,洪占元的私生子,十七岁,报考大学企业管理。)呵呵呵都是要继承公司大权的,洪羽母亲的公司他们注定是占有了。 这个妖娆的女人(康锦玟,四十岁,经济管理系毕业。)要不这样能算计,也是学经济的,脑子灵活情商也高。 看这个女人眉眼飞彩,极度的吸引人,莫说是男人,女人都会让她吸了魂,看这个丫头的年龄,恐怕是在洪占元结婚前就有了这一天,看样子她好像比洪羽成熟,一年的孩子出生可以几乎差不到一年的。 洪羽是腊月生人,这个狗崽子,也许就是正月出生,那个时候也也许和洪羽母亲还没有结婚呢,人家就有了爱情的结晶,说洪占元跟洪羽母亲有什么爱情,蔺箫现在是彻底的不信了。 也许洪羽的母亲跟洪占元是先认识的,后来认识了这个女人,洪占元舍不得洪羽母亲的一百万创业资金,二人就定下了美好的前途,他们的计划就是等洪羽母亲成功后,慢慢的,不动声色地,悄无声息、人人都不会怀疑的处境下让洪羽母亲因病死去。 洪占元母亲的无理取闹是一般婆婆难做出来不到。洪羽母亲是企业家,婆家的人怎么能敢挤兑儿媳?拿着生孙子的理由攻击儿媳。 现代的婆婆没有几个有这样的胆儿的。 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别说儿媳是大学毕业企业家,就是普通的儿媳,婆婆也不敢这样疯狂,逼着儿媳打~胎,这也太疯狂了。 不符合当时的环境和动态。 可是洪占元的态度更是奇怪,什么老糊涂,不跟她一般见识,这是什么态度?事出反常必为妖,早就证明洪占元一家都是参与迫害洪羽母亲的罪魁祸首。 洪占元有了真爱,这个女人还比洪羽母亲年轻六岁,比洪占元小了七岁,再是长得符合好~色男人的胃口。 洪占元还惦记洪羽母亲的一百万,创业几年,就不是一百万的数字了。 两头都占着,等时机成熟就弄死了洪羽母亲。 洪羽不在家,她外祖父母年迈,精力已经不足,洪羽母亲的死,没有一个有精力的人注意,而且洪羽母亲已经病了十几年,死了并不稀奇。 洪羽回来一副马大哈的姿态,这一家三口在极力的关注。 洪美玉急切的问道:“爹地!那个贱~种回家后也没有和您谈公司的事?”这个贱~人的狗嘴真是损。蔺箫就想马上掐烂她的屁h嘴。 说话怎么就那么阴损?害着人家还糟践人家,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就听那个妖冶的女人康锦玟说道:“小孩子不要不懂事,怎么说她也是你姐姐,你不能不尊敬她。” 还她娘的挺会装善良,你奶奶地真会演戏,你的狗崽子是什么孩子?二十一岁还是孩子吗?说的那么天真,真tm不要脸,浪nm,等着我怎么让你浪个够! 看洪占元,根本没有变色,这样骂他的女儿,他竟然没有说一句私生女,就跟她没有说话一样荣辱不惊。 这叫荣辱不惊吗?纯牌儿就是把这个亲生女儿当成了草,随便任何人踩。 蔺箫就想狠狠地扇洪占元几个大嘴巴,扇得让他犬牙脱落,他不是能闭嘴嘛?就让他永远的闭着。 这个老贱种,非得让他死于非命,蔺箫才能出气。 洪美玉骂了洪羽,觉得脸上光彩,看看他的野种爹,没有什么表情,让她很得意,她的爹对她是最好的,她想骂洪羽就骂,从来没有被爹地谴责过。 “妈咪,你怎么向起来了那个野种,她可不是我爹地的女儿,她就是爹地不光彩的祸害,野种!贱种!” 洪美玉,口不择言的骂起来没有完了。 康锦玟装相喝道:“闭嘴!”可是她脸上的笑可是宠溺的。 洪占元看了洪美玉一眼:“小孩子不要乱说。” 说的是有气无力。 蔺箫再次鄙视这个男人,真是不够两撇,让私生女这样侮辱亲生女儿,痛他可真是够大度的,他这女儿还不见得是谁的呢,这个恐怕是最不光彩的。 他这个儿子长的也不像他,刚进门蔺箫恍惚这个小子有些像洪占元。 细看真是不像,这是像谁了呢? 两旁世人也有长得像的,也不见得就是亲生父子和母女。 也许都是野种呢,那才好呢!到时候看看洪占元的脸色是什么样的?精彩不精彩呢? 蔺箫是对这一家人极度的看不起了。 都是什么货色? 就听那个小子说道:“爹地,给我买辆车。” 第389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5) 洪占元宠溺的说道:“儿子,你等等吧,现在那个丫头回来了,我们先少动公司的钱,她要是发现了支出太多,一定会疑心,你开着一辆豪车,一定会有人盯上你,查探你的出身,如果查到我身上,恐怕有人会给那个丫头送信儿,要是被她查出来,她就会盯上公司的财物,她虽然是个学外语的,她还兼学经济。 是瞒不了她的,先忍一忍,你们娘仨千万不要暴露。 等我收买好了律师,公司成了我的,我就会把继承权给你,她就什么也捞不着了,天下就是我们的! 你说这样多好!”洪占元的话就证明他跟洪羽没有半分父女之情,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丧尽天良的畜牲,还想独霸洪羽母亲的产业,是一点儿也没有想给洪羽,就这样向着私生子,洪羽的外公一定是艹他妈d仇敌! 蔺箫瞬间把天下骂人的词全用遍了,也没有骂解气。 那个小子的脸色瞬间就黑沉。 “爹地!你那么惧怕那个丫头干什么?你管着公司的一切,你为什么要怕她呢?就一个贱人生的,几千万的别墅,她发现了吗?公司在爹地手握着,她管得着吗?” “你这样说,也不错,可是几年前她小几岁,女大心大,差上一年就变化极大,我们不能不小心!” 洪美玉急急的道:“爹地,我们快快弄死她吧!” “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掩饰不好会被查出来的,我们可不想干那个冤枉事给她偿命?亏不亏?”这就是洪占元说的话,是人话吗?洪羽可是给她的女儿,和一个私生女合谋杀女,这不是畜牲是什么,为了钱杀女,在到底是个什么人? 蔺箫给他判定一个冷血动物,你说他冷血。可他对私生女母子怎么这样热血呢,究竟为的什么。 这个为什么一点儿财产就不想给,是想全给私家孩子吗? 对洪羽为什么这样冷血?真是个奇怪的事? 就听洪美玉娇滴滴的说道:“爹地,谁也不会想到您会弄死她的,谁不认为爹地是个正人君子,只有那么一个孩子,当宝供着呢,谁会想到爹地会对她下手?” 蔺箫激灵灵一个冷颤,这一家人始终不露面是多深远的谋划,这样的一家人的心如深渊,谁也看不透,洪羽死了真是白死,绝不会有人为她破案,定死了她就是因为毒瘾发作掉进井里死的。 做梦的不会想到有敌人。 如果不是洪美玉为了气洪羽的话,洪羽就不能知道有人害她。 一家人是做得何等的秘密。 真正的神不知鬼不觉。 如果不是蔺箫来了,能隐身听到他们的阴谋,这样的秘密怎么会泄露。 哪家不是小蜜勾~搭上,再跟糟糠之妻离婚,要不就转移前妻的财产据为己有,就决然和前妻离婚,可是子女他们还是要供养的。 谁家把前妻的儿女整死了? 可是这家人不但想全部夺了别人的财产,还要赶尽杀绝,还要把亲生女儿置于死地,不死不休! 洪占元是真正的狠茬儿,狠!狠死了! 洪占元就不是人类的物种,虎毒不食子,他却要因为财产杀女儿! “爹地!我也要车!”洪美玉说话了。 “咳……你们都等等吧!不要那么莽撞,心急出大错,等我弄出林团华的遗产转让书,财产就是我们的,随便你们要。” “哼!哼!……”两个人都哼哼,一双儿女愤愤不平:“她一个快死的人我们就这样被她吓住?难道我们是怂包吗?”洪达权怒声道,被那个女人压制二十年,他们母子就像黑人,实在是憋气。 那个女人总不死,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自己不想继续做黑人,冲动之下就潜入焖死了他。 这个他当然不能随口说,这样隐秘的事,可不想被警察调查。 “爹地,你能不能不绕这么大个弯子,直接整死她就算了,还得等一两年,是不是想让我们急死,我们做了这么久的黑人,谁问我是谁的女儿,我都答不上来,我总不能指一个男人为爹吧?活得多辛苦,活得多无奈,委屈! 有人还骂我野种,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光明正大的做人,我要做宏宇集团的千金小姐!我这样的身份,能找到什么好对象?,为了那个野种会耽误了我的婚姻,爹地,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悲哀,我马上就过了适婚的最佳年龄,让我何去何从?” “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们,是我优柔寡断,是我胆小耽误了你们,让你们受委屈了,我心里愧疚,对不起!真的是爹地对不起你们!”对待洪羽和对待这几个真是有天渊之别,这个心是长在咯吱窝了。 心太偏了,太偏了! “爹地,你打算何时动手。”洪达权急切的问。 “你们的想法儿太冒险,搭上我们的命不值,我们得做的万无一失,让她死的不能再死,我们得确保安全,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洪占元的话说的对洪羽好像是对待一个深仇大恨的人,哪有一分像对待亲生女儿?好像洪羽是他的杀父仇人。 蔺箫听着他的话就浑身起粟粒,这得多冷血的人,才能神色自然的说着这么杀女儿。 这一家人都得多阴毒? “爹地,你不给我买车,我明天要开车接我女朋友,我那个破车这么能开出去,我不去丢那个人!我开你的车。”洪达权嫌三年前给他买的那辆车宜,破丰田,他早就看不上了,他要的是劳斯莱斯。 这一家人真正无耻到了极点,在大肆挥霍洪羽母亲的财产。 蔺箫不想再让他们继续挥霍了,她要替洪羽活下这半生,还要照顾洪羽的外祖父母。 惯着让他们挥霍,不是蔺箫的性格。 一家人议论了很长时间才从里间走出来,康锦玟招呼保姆摆饭。 保姆就往餐厅摆饭,八菜一汤,色香味俱全,这个保姆还真是有技术,厨艺不简单。 这都是洪羽母亲和外公的血汗赚来的。 这一家人享受得很理所当然,蔺箫信誓旦旦,明天就要让他们吃不香,睡不着! 蔺箫赶紧进系统去用美食,用完就呼呼大睡,就等明天收拾他们。 第390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6) 一夜蔺箫没有醒,睡得很香,清晨就醒了,隐身查看了这一家人的状况,然后潜伏子洪占元的车里,就是要跟踪洪达权。 洪达权就开车走,直奔了他的女朋友家,这一家人也是有钱人家。 洪达权进人家,蔺箫也就跟着进。 这家也是别墅,比洪达权他们住的还要大,一切的摆设更豪华。 洪达权得意嗖嗖的进了女友的家,温声的叫了一下儿:“蒲颖……!” 里边一声:“嗳!……”飞奔出一个姑娘,好有个漂亮姑娘,怎么就被洪达权勾了? 洪达权这样的狠角色,就要坑害一个无辜的姑娘,洪达权长得虽然不错,可他由于心理阴暗,眼神就带了狠厉。 满身的邪气……他可是真的不配这个姑娘。 表里不一,是个狠茬子,会把姑娘坑死的,蔺箫就要为民除害。 这个小姑娘一看就好,可不能让洪达权祸害了一个好姑娘,看这家人可不是一般的主儿,看这布置就是一个书香门第。 文绉绉的小姑娘,面带善良。 声音软糯,温柔娴静。 洪达权一副假象,装得温文一副贵家公子的面目,对小姑娘谄而媚,就一个大灰狼对着小白兔的呲牙笑的熊色。 这小子是要死的,可不能让小姑娘成了寡妇,蔺箫要迅速采取行动,不能优柔寡断洪占元一家四口一个不能留,留着就是祸害。 蔺箫虽然不怕他们,可是看着恶心,她是来给洪羽报仇的。 小姑娘跟着洪达权上了车。 车子一直开到星级大酒店,这里真是豪华,面积大,装修既华贵而且富丽堂皇。 在后世也是最高级的酒店了。 洪达权让小姑娘点菜:“锦珍,你点菜,不怕贵,你喜欢吃什么尽管点,不要省着。” 你tm皮真舍得,你就没有一点儿自觉,钱不是你挣的,花着就那么心安理得?真是你奶奶没给你爹地做脑子,养了你这样一个脑残的畜牲? 花着别人的真不心疼? 蔺箫看着愤怒,就从系统抓起一把泻药,每个盘子撒了一点儿。 很快效果发作,洪达权就肚子嘶鸣,急忙的往厕所跑,没等到厕所,噗嚓的就拉裤子里,一股臭气熏天,他不敢把臭气带进包间。 饭不能继续吃了,只能打道回府。 “锦珍,我忽然腹中不适,许是这些菜有问题,我得找饭店理论,不能白受这个罪。” 他还没有说完,肚子又是一阵闹腾,急急的往厕所跑。 拉了一阵就找大堂经理理论。 大堂经理是一个女白领,有二十多岁,高高的挽着头发,一派清高的气质。 洪达权跟大堂经理交涉,说了自己闹肚子的事,洪达权本就是一个不讲理的,满嘴的霸气:“我要求你们赔偿我的损失,看看把我拉的,我要控告你们!” 开这样大的饭店都是具有很硬后台的,如果没有一点儿靠山,你讹他也讹,还有没有完了。 不赔死才怪。 洪达权张口就讹人,饭店的经理就是不承认他闹肚子是饭店方的原因。 洪达权怒道:“我只吃了你们饭店的菜,不是你们的问题是谁的?”洪达权满嘴的理由,没有一个人进前,能搞什么事?就是饭店的菜有问题。 “我们拒绝赔偿,不是饭店的责任!”大堂经理就是不服:“你说我们的菜有问题,和你一起食用的姑娘怎么没事?” 饭店就抓这个辫子。 洪达权气得暴怒,牙呲欲裂:“就是你们的事!” “证据!”饭店的总经理出来,对上洪达权冷冷的说道:“你得拿出证据!不然我告你诬陷!” “化验你们的菜,就是证据!”洪达权不服气,就是想讹饭店一头子。 “你自己去取证,我们饭店不伺候,拿不出证据来就是你诬陷想讹诈。” 他们饭店的菜向来洁净,不可能会闹肚子,敢来这里讹诈,胆子不小,穿的流里流气,一看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饭店经理就认为他是一个碰瓷的。 拒绝赔偿,洪达权怒火中烧,就指着经理大骂:“你tm的丧良心杀人害命!”弄不出手去,洪达权就急眼了,饭店的经理认为他就是碰瓷的,对他的态度非常的鄙视,彻底激怒洪达权。 冲上去对经理就是拳打脚踢,经理也没有动,让他臭揍一顿。 可是很快来了警察,把他抓走了。 那个女友蒲颖一看洪达权的真面目,心里瞬时纠结,满身的冰凉,动手打人和平时的温和是天壤之别,扔下她就去干仗,还是让她觉得这人不着调。 动手打人就是鲁莽,这个男友很是让她心凉,赖饭店的菜有问题,那她怎么没有出现症状,不由得蒲颖认为她是找茬儿,不给菜钱,吃不起一顿饭就别吃,整这一景算怎么回事? 蒲颖就认为他是要吃霸王餐。 蒲颖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自然不信菜里有什么脏东西,因为她没有闹肚子,就是洪达权不讲理了。 洪达权被抓走,蒲颖就迅速的离开。 洪达权被抓进去,就通知了家属康锦玟,可是康锦玟这么多年靠着洪占元,连班都不上,整个养尊处优的家庭妇女,洪占元认为康锦玟漂亮已极,愿意她在家猫着不出去,还省的暴露身份。 一家人的身份隐藏得很深,两个孩子从不往家带同学,就是被洪占元金屋藏娇了,这么多年康锦玟接触的人更少,根本没有办事能力,洪占元有钱,外交关系广泛。 有钱能买鬼推磨,什么事都是洪占元给她圆满的妥妥的,她根本就没有操过一点儿心,宝贝一样的养着。 如今儿子出了这样的事,康锦玟自然是交给洪占元去处理。 可是他们的关系不能曝光,洪占元以什么身份出头?不由洪占元心虚,恐怕洪羽得到消息自己的行径败露。 可是他不出头不行,洪达权打人是触犯了法律。他不出头委托他人,不免别人猜疑什么。 他们的关系永远不能公之于众,因为他要夺得全部的财产,只能偷偷地作假。 如果和洪羽分她母亲的产业,更会被人质疑,他就一个女儿,为什么要分产业。 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这个继承权绝对不能有洪羽的,得全部到了自己手。 主要的他这样洪羽一个女儿,洪羽母亲的财产就是到了他洪占元的手里,全部的财产应该是洪羽继承,给洪羽一部分是不合理的。 他只有暗暗的全部继承,洪羽一死就全部是他的, 第391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7) 有钱能买鬼推磨,康锦玟只要会花钱就行,有钱什么都有,太平的社会不可能轻易的就遇到坏人,有洪占元暗中维护,康锦玟从来就没有什么曲折。 儿子被抓的事可是没有遇到,儿子是哪天都得下饭店。 也没有吃拉肚过。 为什么这样倒霉? 康锦玟脾气阴柔,养的儿子人性格能差多少多。 怎么能打饭店的经理?不是她的儿子能做的出来的。 康锦玟的脑子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干脆不会考虑问题,这样的事让她去解决,她是不擅长的,让她挑唆男人的心她是很擅长的,她也没有出头解决过问题。 满心慌乱,满脑子浆糊的抖着手,磕打着牙,浑身颤抖给洪占元打了电话。 洪占元也是皱起眉头,他们的事是极其隐秘的,他一句也没有在商业圈子里透出一丝的漏洞。 只知道他对妻子忠诚,只有一个女儿,家里是有钱大户,就没有决心生二胎,没有外遇没有养一个二~奶。 他名誉是极好的,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传统,洪羽母亲被婆婆逼迫欺压气得落下心脏病,就没有对父母讲究过婆婆的不是,跟外人就更没有提一个字,洪羽的母亲就这样没有是非。 这样的洪羽母亲就给洪占元酿造了一家的好名声,让洪占元被掩藏得极隐秘。 如果洪羽母亲多说些是非,洪占元的话遭到洪羽母亲的反驳,二人出了矛盾,就会有人趁虚而入,观察洪占元的隐秘,有可能康锦玟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连保姆都瞒的严严实实,都不知道洪占元是某某公司的老总,一年准换一个保姆,都是从外市找来的,一年准让她走,恐怕保姆会知道什么,临走还给封口费,回了原籍,再也见不到了。 洪占元不许保姆在本市出现,他有狗仔队的信息。 只要在本市待着,绝对会消失。 保姆只管挣工钱,是不敢乱说话的,免得惹事上身。 农村出来的老太太可是不懂市里的状况,从来就不会说什么闲言,猜测什么。 老实巴交的干一年就走,还一次性的给人家开支,就是因为他们住得始终豪华,才能得到保姆的信任。 因为他家工资高出半倍,总有人会贪图意外之财留下来的。 扣着工资还是高工资,为了钱是都能忍的,绝对会闭口不说闲言。 洪占元是很聪明的。 穆湛的房子都在稍偏僻的地域,熟人少,不容易遇到认识的人。 洪占元掩饰得好,不露脸让任何人看到,晚来早走,都是人少的时候。 睡过了觉就走,从没有带过康锦玟参加过什么宴会和各种活动,来去匆匆神秘莫测,把世人全都蒙在鼓里。 这俩人是最聪明的。 这次这么大的事,洪占元还想不出头吗?蔺箫就要看看洪占元以什么身份为洪达权奔波。 那个饭店岂能轻易放过他,人家饭店不怕你,就不能善罢甘休。 这样的大企业,就不是为了讹你点儿钱,一定会狠狠地教训人的。 敢打饭店的经理,他是疯了,一等得让他儿子好好地蹲蹲,让洪占元和二~奶疼死。 蔺箫下的泻药加了催疯散,让洪达权的情绪控制不住,打人就犯法,进那里边可不是好受的地方。 蔺箫是要替洪羽活下去的,她一点儿都不急,好好地为洪羽报仇,慢慢的折腾这一家人,受尽了折磨,最终让他们死。 痛快的死就便宜他们了,慢刀锯,刮他们身上的肉可比一个枪子要命难受得不是一分半分,一个是地狱,一个是天堂。 康锦玟再不愿意出头,也得运动,她的儿子在受苦,她心疼死了,转眼过去十天,洪占元花了几万也没能让洪达权出来。 康锦玟想儿子想得要死,开着自己几百万的奔驰去探监,带了无数好东西。装了满载一车,到了监狱里还想享受? 头天晚上,两口子都装好了车子,等他们就离开车子,蔺箫就去搞破坏了。 蔺箫早就在家培植了一碗病毒,那个至脑残的毒素。 用针管把扒鸡烤鸭、红烧肉注射了毒素。 有的毒素潜伏期太短,蔺箫也摸不准潜伏期,最好是让他在里边发病,能够延迟严重点儿。 如果回到家里,他们发现儿子发烧,准不能耽误,造成的伤害就小了。 最好在里边完成这个小小的计划,他们发现儿子发傻了,能不痛心疾首吗。 这小子也不是一个无辜的,也是他最心急弄死洪羽,估计前世他也是凶手,这小子太狠,不弄残他,他也会对洪羽的外祖父母下手的。 两位老人对他们能防备得了吗? 这小子残了才是洪占元两口子最大的心病,只要能戳碎他们的心,就是给洪羽母女报仇。 做这个任务就不能不狠。 必须得狠,不能软一点儿手! 可是过了二十四天,洪占元就接回来洪达权,蔺箫感到惬意的不行,如果不是洪羽追随她母亲去了,蔺箫一定和她庆祝一场。 洪达权住院了,一家人慌慌张张,没有闲时候,匆匆忙忙的跑医院。 洪达权得了重症脑膜炎,这个时期这种病很少了。 脑子烧坏了,变得痴痴呆呆,傻子一个,康锦玟好像瞬间老了二十岁,头发全白。满脸失去滋养多年的润泽,眉头的皱纹又深又长。 脸上的皮就像桃的硬壳,沟沟堎堎的,赶上菊花猪头。 不到五十的人,就像八十的。 康锦玟更惨,以前凸显的胸前已经平复,身段如同麻杆。 俊美无极的脸,如同一个骷髅,只剩了一层皮。 为什么落差这样大?疼儿子是真的,最重要的是没钱了。 他们还没有弄明白,公司的钱被冻结。就连他们的别墅和两辆豪车都被监控起来。 给儿子治病的钱没有了来源。 洪占元因为讹用公款罪被起诉。 法院已经立案,洪占元一家收到两次传票。 康锦玟一家快哭死了。 再也装不下柔弱吸引男人。 指望洪占元是没有指望。 他们收买律师假公正一下子曝光。 隐藏的婚姻暴露秘密。 引起极大的轰动。 第392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8) 记者前来采访蔺箫,蔺箫就如实的说了洪羽母亲创业的钱是外公的奖金,洪羽祖母找茬儿致儿媳重病,洪占元的态度。 人们当然会联想了,记者的报道:金色婚姻掩藏的内幕。 根据洪羽和洪美玉出生的年龄,任何人都会想象到这是一桩谋财害命的黑暗阴谋的婚姻。 洪羽的母亲被坑进这样一个陷阱。 然后洪羽母亲的遗产被公布是洪羽的继承权,洪羽母亲委托的律师为洪羽办理母亲遗产继承权,整个公司是大权掌控在蔺箫手里。 随后因为洪占元讹用公款购置的别墅就因为洪占元退赔被拍卖。 五千万的别墅拍卖三千万,明显的很便宜,洪占元赔不上这些钱,就要加大私吞公款的罪名。 起码多判几年。 这时候的康锦玟已经成了丧家之犬,那些个美貌风情温柔端庄再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穷凶极恶,恨不得炸死洪羽。 成天陪着一个傻子,哭哭啼啼,看什么都不顺心,没有看上眼儿的地方。 生活是一落千丈。 我了挽救败局,就想法儿把丈夫弄出监狱。 两辆豪车已经卖掉赔公司的债,家里就一辆破丰田,洪美玉真是忍辱负重,开着让她忍受不了的破车。 跑在家和监狱的路上,看望洪占元,给他出谋划策:“爸,你还是用亲情和血缘感化洪羽吧,苦苦的求她饶恕你吧,她没有证据指认我们害死她妈。爸你是可以逃脱罪责的,只要她说一句话,就可以免了你的罪。 你可以跟她说,我们不与她争,只要他放过你,我们可以过穷苦的日子。” 说的怎么好听,心里的盘算在想把洪羽磨成齑粉。 现在还没有机会,对洪占元也是说的假话,让洪占元求饶,让洪羽认为洪占元是走投无路,再也翻不了天了。 这样的表演就是彻底的麻痹洪羽,只要她信了洪占元的话放弃了警惕,他们就可以随时对洪羽下手,让她防不胜防。 洪占元还是觉得这个女儿聪明,对她都话是深信不疑。 就按照洪美玉的方法要见洪羽。 可是等了十几天是音信皆无。 等啊!盼啊!就可是没有盼来洪羽的消息,蔺箫才没有闲空理他。 也不至于探索他什么阴谋,他什么阴谋蔺箫再乎吗? 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一个对手。 这一天,蔺箫迎来一个不速之客,就是洪美玉。 去公司找到了蔺箫,进门就大喊:“姐姐!”随后就热泪盈眶:“姐姐,你放过爹地吧,她毕竟是你的生身父,你身上流着他的血,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也不能对亲生父亲下手吧? 你有那么多钱,还不够吗?多那么两千万不多,少个几千万也不算少,你不能那么在乎钱,爹地毕竟为公司操劳那么多年,还不值几千万吗?” “你说的真对,不但他有功劳,连你们一家子都有功劳,你们可是费尽心机,机关算尽,脑汁耗尽,心机枯竭,功劳是太大了,你说的我是野种,不是他的女儿,凭什么我要原谅她,你说的我们没有血缘,只有你们才是亲生的,我凭什么放过他?” 蔺箫不客气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话?你怎么进的我们的院子,是那个保姆跟你透露的吧?” 应该不会,保姆被她们一家防备的很严,她们说事保姆不可能听到。 这个贱~人贼了!贱~人能听到他们一家说的话,她是人是鬼,怎么神神道道的。 “我怎么会说那些话,听传言失落江山。你怎么会信那些坏人的话,他们是挑拨我们姐妹的关系!”洪美玉心虚的急急辩解。 蔺箫也不跟她深究。 随后一笑道:“我看你们姐俩没有一点儿像洪占元,莫非你才是野种?” “你……”洪美玉怒不可遏,可是她是来求人的,不能和洪羽翻脸:“我们可是亲姐妹,她是我们的父亲,你这样污蔑我就是污蔑父亲。 “屁亲姐妹!不是你让洪占元弄死我的时候?嘴上挂着野种,那个所谓的父亲对你的话一句都没有叱责,默认你说的野种,他配当谁的父亲?就是一个畜牲,怎么能算的上人类?还父亲父亲的叫的甜,你们也就是利用她夺别人的财产罢了,你是不是野种,你妈是最明白的,问你妈去吧。” 蔺箫就是要磕碜死她。 “你不可理喻!” 她可没有受过这样的气,被一个贱~人数落,她一个娇娇女,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奚落? 终于还是气跑了。 见到了康锦玟,这对母女谈论完情况后,对坐目瞪口呆:“妈咪,那个贱~人说我是野种,气死我了!” 康锦玟目光闪烁,想到自己这辈子再也不能称心如意了。 她比洪占元小了七岁,是偶然的机会认识他的。 她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居小哥哥,二人从小相互心仪。 就是情投意合,小哥哥待她极好,她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小姑娘,父亲找了后妈,经常打骂她,羞辱她,不给她饭吃,三天两头的饿着她。 小哥哥偷偷的从家里拿了吃的供给她有个温饱,二人从小就处下了感情。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互相爱慕,到了她十六他十八,他们就偷尝禁果。 到了她十八岁,由于疏忽,她就怀孕了。 可是她的后妈和亲爹都不同意把她给小哥哥,就是嫌小哥哥家穷。 小哥哥一赌气要带她走,她却被父母锁起来。 把小哥哥的腿打折了。 小哥哥只有母子二人,腿伤的那么重,却没有担负医药费的能力,可她的肚子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她不想伤害他们爱情的结晶她怀孕两个月,心情郁闷,就去娱乐场所消遣。 看到了和洪羽母亲来玩儿的洪占元,看他们俩出双入对的是多么的亲密,想到自己就不能与心上人同进同出。 她的嫉妒之心油然而生,她以为洪占元是个有钱的公子哥,等她打听到洪占元是谁的时候,才知道是女方有钱。 小哥哥的腿已经断了,就是因为没有钱。 父母才不同意他们结婚。 她想要有钱,可是能从哪里来钱。一个专科生也不会被重用,当不上白领,只能是个普通打工的,自谋职业,一个月千八百块钱,后妈抢,亲爹要,除了吃饭租房,她有什么剩? 看看人家有钱出双入对,她羡慕极了,她想发财了。 她灵机一动,想到了发财的妙计,只要抓住这个男人,自己就能成为一个有钱人。 第393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9) 这个女人盯着这对恋人,就像苍蝇盯上肉。 她太聪明了,竟然想到了男人得到女人的钱这样的妙计。 所以她就天天来这样的娱乐场所。 洪占元也是经常来的。 他和洪羽母亲正在热恋,这种场合是不会少来的,来这里唱歌跳舞,就是年轻人的喜好。 洪占元发现一个美丽的姑娘对她含情脉脉的,见了一次心就乱跳。 见了二次,就念念不忘。 见了三次就要上~床。 做梦也是她,想的更是她。 如水的瞳眸似是会说话,带着与他相亲的贪~欲。 一个男人被一个美女勾去了魂儿,两个互相惦念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和洪羽的母亲不能天天来这里吧。 他就找了机会,她也算对了机会,二人就达成一致,换了一家夜总会,跳舞、唱歌,玩得不亦乐乎。 迅速的他们就上了~床。 那的是对美女的欲~望,女的是为了掩盖肚子里的孩子,从那以后,他们就离不开了。 可是洪占元不能为了美女抛弃钱财,康锦玟为了孩子要让这个男人背锅。 最重要的是为了钱她情愿做个地下情人。 为了钱康锦玟要狠狠地抓住洪占元,使劲了全身节数,牢牢的绑住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不让她失望,几个月后在和情~人卿卿我我我的恩爱中,和洪羽母亲举行了婚礼。 在康锦玟的痛哭声中洪占元勉强和洪羽母亲上了床。 洪羽母亲以为他是初次生疏,其实洪羽母亲才是不懂的,被他糊弄完事,次日就以加班名义先和康锦玟如胶似漆了半宿,半夜回家装工作累动都不想动,洪羽母亲也没有多想。 康锦玟怀孕七个月,当着洪占元的面跌了一个跟头装了小产,生了一个女婴,就是洪美玉,是正月的生日。 洪占元还以为康锦玟是多么兴旺儿女的命,一两次就怀孕,真是个吉星高照的妻子。 看看洪羽母亲结婚半年还没有怀孕,他倒是觉得不错,等她的财产成了自己的,就跟这个女人没有瓜葛了。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泼辣心硬不讲理的人,在她母亲面前故意装悲伤,跟母亲抱怨妻子是不是不能怀孕?这要是绝后他可是对不起祖宗。 老太太是个滚刀肉一样的性情,从没有讲过理,就会胡搅蛮缠欺负人。 有儿子的态度,她自然就对儿媳冷脸,嘴上叨叨,儿媳没有身孕是不是不会生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满嘴的胡说八道。 被她这样闹腾的心不静的洪羽母亲,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怀孕了。 一检查,果然是怀孕四十几天。 倒是一切正常。 洪占元在母亲母亲说了几句:“计划生育这样紧,如果是个丫头这辈子我就绝户了。” 老太太立即就疯了,找到洪羽母亲让她去做bc,要是丫头就拿掉,洪羽母亲怎么能干,问着她:“姑娘怎么了?没有女人哪来的男人?” 洪羽母亲真生气,就差没有质问她:“你不是丫头变的,你妈你奶奶不是丫头? ” 有这么缺德的没有?头胎就让媳妇打~胎,太特么残忍简直就是牲口。 等洪羽母亲坐月子,这个婆婆不但不管照顾,只要不当洪羽外婆的面,嘴就没有闲着的时候,指责,训斥、抱怨:“我儿子绝户了,都是你造成的。”一个月一句好话也没有听到。 还没有处去诉苦,她怕母亲生气,只有自己憋气装在肚子里,打落牙齿和血吞。 她的心脏就开始不好了,心律紊乱,气滞血瘀,生点气就心突突。 所以洪羽八岁还没有要二胎,任由洪占元的母亲百般讽刺欺负逼迫,都咬牙忍了。 感觉洪占元的话很古怪,还是没有往心里去,因为洪占元没有出轨的迹象。 认为洪占元对她还是很好的。 有钱了,男人不出轨,就是好男人。 没有把洪占元母子往一起联系。 做梦也不会想到洪占元藏着一双儿女藏娇的爱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被蒙在鼓里的人被婆婆挤兑成了心疾,,被人算计了一条命,还不知道要她命的人是谁。 死了就成了糊涂鬼。 做梦也不会知道堵死她的那个人是谁。 康锦玟想着往事,转眼那个女人死了三四年,自己的别墅也买了三年。 三年苦短,她才享受几天,就一切成了泡影,镜花水月、昙花一现。 人生苦短,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子。 她没有知足,费了二十年的心血,才有几天称心如愿? 自己活得太亏了,就不由抱着傻儿子痛哭失声,自己的儿子也是小哥哥的种。自己对不起小哥哥,娘家人打断了小哥哥的腿成了残疾,自己就为他拉扯两个孩子补偿他。 至于洪占元,他睡了两个女人,把着万贯家财,挥霍多少年。 他是占尽便宜的。 自己让他享尽人间的艳~福,也算便宜了他。 至于愧疚她是一点儿也没有,打断她小哥哥的腿,谁愧疚了? 她就认为自己让洪占元睡了二十年,他就该补偿小哥哥,给他养儿女是应该应分的。 她就是这样认为的,洪占元就是活该,自己的心在小哥哥身上,跟他可是没感情的。 她一点儿都不称他的情。 最后的富贵丢了,也都是他优柔寡断,拖来拖去不迅速除掉那个野种。 自作自受,他谁也怨不上,待在监狱里也是活该,如果不是他还有用,才不会管他的死活。 这就是洪占元的最爱,让他甘心情愿的当大盖儿王~八! 这个王~八当的是心甘情愿,还以为得到了天下第一美,以为自己的姻缘就是神仙眷侣,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救不出洪占元,洪占元就是一个弃子了。 洪达权是不懂人六儿了,洪美玉母女可是还精着呢。 康锦玟的小哥哥,因为有一儿一女的挂念,有合康锦玟断不了的鱼~水欢。 就决定为康锦玟守身如玉,他们俩经常私~相授受,断不了的私~情,忘不了的鱼水~欢。 牢牢的把他们牵扯在一起。 这辈子是不想分开,如果洪占元再也不能东山再起,她就要嫁给小哥哥! 她这辈子也不会辜负小哥哥,生是小哥哥的人,死是小哥哥的鬼。 她还要和小哥哥葬在一起去。 第394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10) 小哥哥是康锦玟的初恋,被人硬生生的拆散,是她一生最不甘的,如果小哥哥没有成为残废,怎么也不至于做个修鞋将,可是小哥哥也不比别人弱,他有很多挣钱的道儿,比如投机倒把,在困难时期也没有缺着钱。 小哥哥的隐~私对她都没有隐瞒。 比如现在小哥哥已经发了大财,怎么来的他有也不会瞒她,他们是至亲志忠的最亲的人。 她就是死也是要和小哥哥同墓,绝不会和洪占元葬在一起,他不是自己心目中最爱的男人,只是为了钱才忍辱负重,那时候小哥哥穷,养不活孩子,现在就不同了,小哥哥发了大财成了巨富。 哪来的钱,成了巨富不问她也明白,小哥哥没有公司,没有企业,让她看看存款,快九位数了。 洪占元的财产没了,自己还是阔太太,有小哥哥做自己的靠山,她是富贵无穷的。 因为儿子的病,她跟小哥哥哭诉没有钱医治,小哥哥的财产一下子公布在她面前。 康锦玟如同干的快死的鱼进了水库,这才复活。 眼看洪占元办不到把洪羽的财产弄到手,康锦玟就对洪占元失去了兴趣。 自己的小哥哥只是瘸了一条腿,还是当年那个英俊潇洒俊美无筹,劝他一打扮,就超过洪占元几倍。 她的最爱就是小哥哥林楚阳。 蔺箫只要公司一闲,就去康锦玟住的地方观察,她就看洪占元的一对儿女没有一点儿像他的地方。 一定要弄明白,他们是谁的野~种,告诉洪占元看看他的绿帽子在哪儿呢? 那个野~汉子是谁?看看洪占元的乌龟脸会扭曲到什么程度。 哈哈哈!蔺箫觉得太好玩儿了! 就要看这样的热闹,看看他是不是吐血死?还是心肌梗死? 功夫不负有心人,追了三天就发现了端倪。康锦玟又坐上了奔驰。 蔺箫猜她是弄得洪羽母亲公司的财产。 这是肯定的,她抢人男人谋夺别人财产的心机都那么全,能不转移公司的财产吗? 可是正在这个节骨眼上,洪占元贪污公司财产案子还没有判决,难道她傻的顶烟上?不怕暴露公司财产牵连上她? 蔺箫身轻如燕,悄无声息的窜到她的车上,就坐在车盖上,掩藏着身形坐在车顶。 看着车子在公路上前进,一阵一阵的堵车,走了很长时间,到了城北,进入开源小区。 这是个中等的小区,建筑在十年前,这里住的都是普通工人,没有巨富,商业人家和干部。 都是指望工资生活的住户,缺钱,缺房的人家在这里买二手房的占多数,有了钱的人家卖了旧的搬走,住进新小区。 这个女人有钱惯了,怎么会和贫民窟的人打交道? 康锦玟停车,锁车门,往里走。 蔺箫轻巧的紧随其后。 一个身材上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正等在一家房门外,见到康锦玟急忙伸手拉住她:“玟瘟!”他惊喜的呼出声,面色立即红扑扑的,满脸的喜悦,满眼的宠溺和温情,他的表现把一个男人见到挚爱的表情演绎的淋漓尽致。 蔺箫差点惊呼:有~奸~情! 蔺箫捂了一把嘴,康锦玟真的没有让她失望。 呵呵呵呵!洪占元,好王八,杀妻害女就是为的这个烂鞋! 这回就让你气得吐血八升,活活的气死你! 康锦玟半拥在林楚阳的怀里,林楚阳的舌尖立即舔上康锦玟的嘴唇。 二人相携进屋,林楚阳接过康锦玟脱下的外衣挂到了衣柜里。 最惊人的一幕发生了,二人互相剥脱着衣服,最后一丝不剩,相偎走向浴室。 浴室水汽氤氲,烟雾缭绕,把人送入朦胧。 二人互相揉搓,越是阴~私的地方越是逗留的时间长,这个沐浴就达到一个小时,不知道演绎了什么精彩的片段? 二人鼓捣半天,最后晒干晾净双双走进卧室。 约莫有二小时,才算收工,再去了浴室刷洗,然后都是满脸惬意的双双进了客厅。 蔺箫取出他们在浴室,卧室的微型的录像机,收起。就听他们在客厅聊了一个小时,然后就是美味的午餐,还真是丰盛,这样的午餐就不配这个住宅里的主人。 吃完了午餐,二人再来了一遍:“阳哥哥,你的精力真旺盛,那个王~八要是有你一成也不会亏待我二十年,他没有进去之前,我怎么敢出来这么长时间? 担心被她看出蛛丝马迹,阳哥哥,我苦!我想你!我现在都后悔被她占用这么多年,也让阳哥哥你受了不少委屈。” 说完就呜呜咽咽的哭起来,林楚阳抱住她,堵住她抽噎的嘴,康锦玟呜呜呜的欲拒还迎。 二人又是亲热了一阵。 等下午要放学的时候,还恋恋不舍的难分难离:“玟儿,你还惦记那个贱~女人的财产吗,一个小丫头子成不了气候,等风声弱了点儿,我找人把她弄死,你就解了气。我们赶紧结婚吧,我一天也不想等了,我不想让我的儿女当黑人了,给他们一个正经的身份,我给你们准备好别墅,豪车,他给儿女买的破车我看不上,那个丫头的财产我也有办法弄到手,以后都是我们儿女的,你就放心你不会白吃亏,他的财产就是我们的,能让他白睡吗?” 林楚阳说的大言不惭,他的脸真是大。 蔺箫差点出手掐死他,看来这个女人的阴谋,绝对少不了这个男人的参与。 看着很厚道的人,如果不是听到他说的这些话,怎么能看出来他是个什么样人。 蔺箫觉得不虚此行,足够气死洪占元那个老乌龟。 蔺箫的收获满足,满载而归。 蔺箫酝酿出一个计划,撤销对洪占元的起诉,让洪占元当一杆枪去收拾康锦玟那对狗~男女。 听到洪占元出来了,蔺箫把康锦玟告上法庭。 蔺箫派了十人连夜查账三天,查出来康锦玟做的假账。原来洪占元是把账目送到她的另一个家,让这个女人做假账,转移了公司三亿资金,这些资金都在康锦玟手里。 这个女人太贪财,以为她是自己的挚爱,财权都到了土壤手里,因为爱死这个女人,一切都想给她,别说是钱,要他的命他都愿意。谁想到是这么一个货? 第395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11) 洪占元才出来蔺箫怎么也问不出什么,等蔺箫把康锦玟和林楚阳苟~且的录像和录音,如同电视剧一样在洪占元眼前绽放的时候,洪占元晕厥了好几次,直接就气掉半条命,终于说了实话,从没有结婚前,她和康锦玟就在转移公司的财产,转移了一个亿,他们的贪心就更大了,看着房地产公司太赚钱,贪心就上升,一心吞了公司为几有。 就想出来一系列毒计,连他亲妈都利用。 洪占元真是吐了三升血。 就大伤了元气。 很快康锦玟和林楚阳的丑闻就宣扬了这个大城市,就是蔺箫干的。 现在康锦玟出门遇到熟人和同学的时候,都会被人吐,当着她的面就骂人不要脸。 洪美玉在学校还不知道的时候,就有人背后讲究她,管她叫小三的拖油瓶。 洪美玉得知父亲出狱,急急的回来讨要一个办法整死洪羽。 洪占元的眼睛怒成了兔子眼血糊糊的红,真是吓人,洪占元娇惯洪美玉已久,没有觉察到危险来临。 一瓶子汽水砸晕了她,随后就是一阵报复,林楚阳敢睡他的女人,他就睡他的女儿! 昏昏沉沉的洪美玉这一天被洪占元大开杀戒。 吃了十次壮yy,ganle二十次,这女人早就瘫软如泥,等康锦玟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父女横陈的丑态。 康锦玟惊得魂飞魄散,她的女儿还要拿去联姻,让她的小哥哥攀上高门。 真是天煞的洪占元,你他娘的真是缺德,坑了她还坑了她的女儿,看着一片血迹上蜷缩的女儿,康锦玟可是滴血的,这是她的亲骨肉,一个成了傻了,一个被祸害完了,女儿的前程没有了。 遭到了这样的残局,都怪自己还在贪心洪羽那个贱~种的财产,都怪自己没有早早的告诉女儿真实的身份,早早的提防他也能避免这样的惨剧发生。 “洪占元!你是畜牲!这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乱~伦?” 康锦玟惊叫嘶喊,痛哭失声:“你对得起谁?”康锦玟哭得天昏地暗,什么样的媚态也没有效果了,洪占元无动于衷。 看看这个阴毒的女人,抓起一把照片。砸到女人脸上。 “你真是本事,设了一个天大的骗局,整治得我家破人亡!你还是不是一个女人?你就是恶鬼!”洪占元揪住康锦玟的头发,抓起来像扔布袋子一样摔到了墙上。 康锦玟的尖叫弱了下去,她也不敢声张,恐怕贪污洪羽母亲公司的钱被洪占元嚷出去,她的罪名就大了。 洪美玉还没有缓过神来。 像个死猪一样双眼无神。 痛苦的眼仁儿都不会转。 康锦玟就跟洪占元谈条件。 “你给我把洪羽的公司夺过来,我就不举报你的罪行。” 康锦玟想着还惦记洪羽的公司。 她就没觉出来不可能办到。 什么都暴露出来了,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痴心妄想。 洪占元的火大了,到现在他才醒悟是康锦玟污蔑洪羽母亲。 康锦玟都是在滚床单的时候踩洪羽母亲林团华,那个兴头上,绝对会爱死她,什么都信她的。 天天中伤,假的也会成为真的,久而久之洪占元就认为洪羽才是野~种。 因为洪占元不爱林团华,就更加恨洪羽这个他的绿帽子的结晶。 跟娘仨是真爱,跟林团华母女就是财产争夺的劲敌。 简直就是仇深似海,如果林团华没有一百万财产投资公司,以前,还能和林团华结婚,遇到了康锦玟后他是绝不会和林团华在一起的。 如果林团华没有拿一百万,康锦玟怎么会给洪占元做一个情~妇? 都是因为那一百万,林团华丢了性命,洪羽也是因为这笔钱才没了生路。 洪羽的外公如果没有一百万奖金,也不会失去女儿,全都是钱的罪过,贪心二字会要人命的。 康锦玟还在惦记洪羽的钱,这次康锦玟可是威胁不了洪占元了。 洪占元冷笑:“我怎么会被你迷住心窍,我真是瞎,坑害死了林团华,因为你我就放弃对她的爱,一心一意的爱你,是我鬼迷心窍,竟然爱上你这个二手货,你是怎么骗过我的?” “对于你这样好色的男人好歹的就能糊弄过去,你利令智昏,那个时候你能想到什么?就一个陶醉的色鬼,弄一个老鼠挤点血就让信以为真。 林团华初夜没有落红,那是因为人的生理不一样,她的太坚固了,就那么一下子你糊弄她,根本没有破,你是完全信我的,我说了两句林团华不贞,你就和她成为仇人。 大家什么都瞒不住了,干脆我们大揭盖儿吧,谁也不要再糊弄谁,我们就做一个交易,把洪羽的公司给美玉,我就不追究你的罪名。” “你就别做梦了,我还想要呢,可是办得到吗?洪羽可没有林团华那么软弱,她可不会听我的,谁也拿不走她的公司了,就连我都得不到,你能得到吗?” 洪占元讥笑康锦玟脑残:“她连你最隐秘的事都能鼓捣出来,你以为她比你简单? 你好好想想吧,你手里有公司的三个亿,她是可以你送进监狱的。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再贪财也得有那个命担得起,你进去得个十年二十年的,你有的罪受。 想想怎么能不进去吧,进一次那里能死十年,还是想想怎么能活下去吧,就不要惦记不义之财了,人太贪心是没有长寿的,不管你做了多少孽,总之我们夫妻一场,我还是为你着想的,你不承情是你的问题,我是对得起你了。” “你还真是会俊着自己说,你跟林团华还是正式的夫妻呢,你关心了她什么?不要装的那么善心,以为我会信你的,你不能夺洪羽的财产,你就为我担起三亿赃款的罪名,我就不追究你强我女儿的罪名。” “我可没有罪名,是她怂恿我杀洪羽,用初夜换取洪羽的性命,有女人发~贱上赶着撅p,傻子才不上,是她勾y我,不是我的错!我哪来的罪?她是成年女人,不是幼女,你们是不能给我糊上罪名的,我可不会担三亿的赃款,我可没有钱退,我不想蹲死里边,钱在你手,罪名就是你的。 只有林团华那样一个傻子,从来就不会查账,就你做的那个账,漏洞百出,贪墨的那样狠,洪羽的本事你是不可能瞒住的,交出三亿,少蹲几天吧,还是不要死在里边。 第396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12) 二人交锋,竟然康锦玟落败,洪占元怎么会为她担了罪名,不仅要蹲监狱,那钱有没有在他手里,康锦玟给他设了一个巨大的陷阱,坑的他家破人亡,唯有一个独女,还跟他成了仇人。 现在他无钱也无人,落了一个孤苦伶仃,洪羽岂会再管他,正在为她妈报仇,自己就是致死她妈~的仇人。 自己维护的才是野种。 那母女几个没有少攻击洪羽,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尽,自己从没有维护过洪羽一句,洪羽早就对他恨之入骨,就是杀母仇人。 自己弄了假遗嘱,还要把把她母亲的遗产给那个私~生子。 蔺箫把康锦玟母子几个说的话对洪占元描皮了几次,洪占元也弄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他们一家在研究怎么整死她的时候说的话。 洪羽为什么那样神通?什么秘密都让她探听到,难道她有顺风耳? 难道她有高级间谍?神探吗?有神助吗? 如果不是洪羽想信息,自己还在为康锦玟遮掩,为她担着罪名。 自己干脆就是一个笑话,被人耻笑,被人唾弃,被人鄙夷,几十年后这个笑话儿也不会隐退吧? 威胁不成,康锦玟干脆就装老白花,悲悲切切呜呜咽咽的哭起来:“占元,你真的弄错了,这些个录像就是人工合成的,在挑拨我们夫妻感情,两个孩子真的都是你的,我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有染,是有人在污蔑我,谁能把别人家室内的私~密弄出来,你还真信这些? 这么多年的夫妻你对我就没有树起一点儿信任?外人的话你也听,你明知道洪羽恨死我们一家,她的话你也信,谁家两口子的事能被人抖搂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一切全是假象,我刚才说的话都是气话,因为你不相信我,帮着外人污蔑我,我气急眼了才胡说的。 美玉真的是你的女儿,不是野种,是你的亲生!” 你细看,两个孩子的眼睛都和你的一样。”真是人嘴两张皮,噗嗤什么就是什么。 洪占元脸子冷到冰点,这个女人真的是很会狡辩,气势汹汹的露了本性,说什么笑话儿气人,被威胁了立即就变脸,这么饭钢嚼铁的女人真是出了奇了。 “狡辩什么都没用,我会查到那个男人。”洪占元怎么想那些录像也不是假的,可是就一个问题解释不通,洪羽是怎么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录下来的? 所以突然的心神又恍惚了。 “可以做亲子鉴定。”洪占元的话让康锦玟慌乱一阵,随后就镇定下来。 亲子鉴定,洪美玉注定是婚前孕,亲子鉴定怎么也不会是洪占元的。 洪达权会不会是洪占元的亲生呢,怎么看洪达权也不像洪占元。这个鉴定绝不能去做,做完了就会暴露自己婚前孕的丑闻。 不行,不能给洪美玉做,只给洪达权做。万一洪达权要不是洪占元的亲生呢,不是一切全暴露了吗?自己还需要洪占元打掩护呢,自己可不想蹲进去,还要洪占元约束洪羽,只要洪占元把赃款揽到身上,洪羽能对他怎么样?自己还需要洪占元。 绝对不能弄出私生子来。 康锦玟打定主意,让洪美玉死赖不去,洪占元玷污了美玉,就能牵着洪占元的鼻子走。 就是这个主意。 洪达权成了傻子让他躲着不去,洪占元能有什么办法?洪占元现在没有一毛钱,让他蹦跶不出手去! 洪占元一离开屋子康锦玟就再三的嘱咐洪美玉,洪达权呆呆的发傻,被康锦玟教唆一顿,教唆不要听洪占元的话。 蔺箫是随着洪美玉进来的,洪占元干的事蔺箫没有用眼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等康锦玟来了后他们一对狗~男女的对话她是听得清楚。 洪占元真是个好色的,用这样的行径报复康锦玟。 不管怎么样,洪美玉也叫了他二十年的爸爸,他真的下得去手,祸害了她,这就是报应吗?牲口对上牲口,一窝都是王~八兔子贼! 没一个好东西,一堆流~氓破烂。 康锦玟先承认后翻悔,还说是气得胡说的,翻来覆去没有一一句准话。 怎么样洪占元也不会信她是无辜的。她就是再辩解,那也是她的模样,洪占元没有那样眼瞎,也没有那么信任她。 男人最会产生嫉妒心,只许男人搞~破~鞋,是不许可女人干的,女人的意识就是只许男人胡来,女人是没那个权力的。 蔺箫明白洪占元会怀疑她是不容易录了那些东西的,疑心是有的,可是怎么也得有百分之五的相信。 这就够了,洪占元会自己取证的,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也许气急了洪占元会杀这个女人。 自己只要给洪占元添点儿堵,洪占元怎么能不追查,洪占元就是那么一个多疑的人,只要有一点儿疑问,就不会回糊涂的活着,康锦玟是他的挚爱,这样的人背判他,他就更会最痛恨。 洪占元的脑子遍想也不是很灵光的。 二十年就没有发现蛛丝马迹,没有对康锦玟有一丝怀疑母子,得是多偏心?康锦玟侮辱洪羽母亲的话洪占元怎么就信呢。 纯粹的就是好色,得意的女人说什么她都信。 归根结底还是偏心…… 这种男人,就是一个脑残,觉得自己最聪明,实际就是一个二b。 也许洪羽活着会对洪占元能有一点儿血脉亲情吧,蔺箫可是不会有,彻底的把洪占元定位死地,是因为他才致死洪羽母女的。 洪占元必须死,自己可不想捡一个麻烦,等他老了养他?那是没门儿。 这个老畜牲就是一个禽兽,他对洪美玉干的事蔺箫更是瞧不起他。 用这样的方式报复就是满心的龌龊。 这天晚上这对狗男女倒没有睡在一起,还是心中有了隔阂。 这对寸步不离的狗~男~女头一次没有往一起凑。 就看洪占元次日监视康锦玟不? 蔺箫干脆走哪儿住哪。 就是想听他们的秘密。 康锦玟对那个男人也没有多少真心,如果她跟林楚阳是真心的,怎么会做了洪占元的地下情人? 她说的好听为了弄钱帮林楚阳治伤,也就林楚阳那样的混球会信她的。 那个林楚阳也被蔺箫判了死刑。 口口声声杀洪羽,有办法夺洪羽的财产,他不该死谁该死。 蔺箫觉得林楚阳肯定有问题,他没有企业,没有生财之道,说什么洪占元给他儿女买的车不好,他给们买这买那的,那他哪来的钱?听话音儿他的钱可不少,一定不是好来的。 第397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13) 看来洪占元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就是盼着洪达权能是他的儿子,洪达权成了白痴他还是抱着希望不是这样的。 如今他人财两空,想要找女人生子不当绝户,就是快五十的人谁会跟他一个穷光蛋? 他觉得没有希望,就盼着这个儿子慢慢的恢复差不多就能传宗接代。 如果洪羽有钱也不会饿死他和儿子,就不信她一个小丫头能把公司支撑起来,有她求他的时候,难道她要把公司监交给外人? 她外公家没有人,叔伯没有一个她喜欢的,还得是自己这个亲生父亲他是可以信任的。 他和他母亲对林团华做的事,她以为洪羽怎么能知道,根本就想不明白,自己可没有对林团华做过什么,只是养了一个情~人儿而已,如今两个孩子都不是他的,她应该很高兴吧,再慢慢地处父女之情,就不信不能软化她。 最让人恨得就是林团华,她竟然偷偷地留下遗产给这个丫头,彻底破坏了他的生活,如果儿子是自己的,丫头是野种,可以做 自己的情~人儿。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好色,为了小情~人儿,也愿意收留一个大绿帽子。 真是个没有志气的东西。 洪占元在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兴致来了,到了洪美玉的房间,看到洪美玉还在哭。 不由得就不愉快了:“你可是真金贵,你一个野种骗了我这么多年,我为你们投入多少,让你做了二十年的千金小姐,你是我养大的,你就是我的财产堆起来的,你吃了我多少好东西,穿了我多少好衣服?你报答一下我就不行吗,你们是不是想太白捡了,拿我当傻子吗?就想抬p走人? 坑得我家破人亡,你妈是个带仔的二。淋子货,我是冲着初雏付出的代价,你和你妈联手坑得我,你就应该替你妈赔偿初~夜! 我不觉得我有罪过,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用你补偿我是你妈正确的还债方式。 打起精神,我也不霸占你,只要你三十后结婚,继续做我的情~人就行了。” 蔺箫正潜伏在洪美玉的房间,听到了这样无耻的话,让蔺箫大跌眼镜。 洪美玉遇到这个,也不会让人可怜,她母亲做得孽,害死了洪羽母亲就是缺了大德。 不是她的贪婪,洪占元也没有人挑拨。洪羽母亲也不至于落下心脏病。 洪占元说的真是对吧,母债女还! 这样的话也只有洪占元这个畜类能说得出来,这个人是真正的畜牲,如果他有人性的话,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来。 这样的事,只有这个畜牲才干的出来,。以前娇惯的女儿,怎么说也是有父女之情,就这样糟践了,太畜牲了! 报复康锦玟,也不能祸害一个姑娘! 人间的道理就是这样。 可是洪占元非人类啊! 想想啊!洪美玉是因为杀了洪羽遭报应了吧,畜牲就得遇畜牲才对! 也算是活该!蔺箫还是对她一点儿都不同情了。 洪占元强横的又胡来一次,眯着一对淫~邪的笑眼儿意犹未尽。 蔺箫没有看到那个疯狂劲,真的不好意思看,在洪美玉的呜咽中,也没有让洪占元熄了y火,三次四次的来,一次比一次时间长。 洪美玉的呻吟是痛苦的,康锦玟起早就跑了去找林楚阳研究对策。 他们的秘密暴露了,林楚阳也是慌了神,可是他很快镇定,他是个胆子特大的,不然也不敢干犯法的事。 “我们干掉他!”林楚阳狠厉的说道:“我不能让你成为人人痛骂的小三儿,你跟洪占元的秘密不能暴露,你们娘几个改扮一下儿,就说你们国外的华侨,美玉姐弟就是你寄养在国内的孩子,我给你们办成澳大利亚国籍,让你们母子隐居外国去,我们四口生活在一起。” “阳哥哥,没有那么简单,这件事是洪羽抖给洪占元的,我们昨天做的什么都被人录像了,说的话是一句没有落下,录音都在,根本不是洪占元的阴谋,是能够没有死的洪羽干的。 估计她早就发到网上去了,我们还有什么秘密可言,我们被她曝光,你找人到网上查一查,就什么都明白了。” 康锦玟可没有敢告诉林楚阳洪占元强要了洪美玉的事情,她怕越闹越大,女儿的名声就完了。 女儿被欺辱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保住名誉,让她胆战心惊的事还有一件,会不会像他们的事情那样有人给录了相。 这件事她不敢说出来,他知道林楚阳的脾气很暴,只要林楚阳对洪占元下手,如果有暴露点,得有多少狗仔队追着,万一要是露了蛛丝马迹,女儿的名声就彻底的完了。 破了~处,不是初次没有关系,有钱就可以去修补。 康锦玟的思想可是真开放,超时代。 舍得!舍得!有舍有得,真像一个女中豪杰。 蔺箫正在看着康锦玟和林楚阳二人默默相对。 就是不提洪占元对洪美玉做的事,蔺箫很快就明白了她的心态,是在掩盖这件事,,保护女儿的名声呢。 她想的倒是挺美,天下没有能保密的事情,自己得赶快宣扬出去,系统随身带,录像可以随时来,蔺箫亲临现场就是要录下他们的龌龊。 想隐瞒做梦吧!自己可不是会留情的。 洪占元几次和洪美玉的纠缠,瞬间就到了网上,康锦玟和林楚阳的勾当在网上宣扬开来。 蔺箫发了一条评论,论康采建筑公司老总的情~人地下情~夫林楚阳,一个修鞋的瘸子为什么会有近亿元? 一夜之间,洪占元霸占情~妇之女的桃~色绯闻沸腾整个网络。 康锦玟和林楚阳的地下情更是沸沸扬扬。洪占元金屋藏娇,成了大笑话,当了二十年的亲生女儿,原来是夺走情~人初~夜的情敌的私~生女,才发现不是亲生女儿,就霸王硬上弓夺了养女的清白。 至于林楚阳上亿的财产也是让人感兴趣的问题,林楚阳哪来的这些钱? 一定不是好来的。 网友猜测万千原因,怎么也解释不了钱的来源。 最后用不是好来的总结来路不明。 第398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14) 林楚阳知道了洪占元霸占了他的女儿,简直就气疯了,急切的要报复,林楚阳最恨的就是洪羽,没有她,就不会有这些麻烦。 收买了黑道的杀手对付蔺箫,就是要刺杀她,就是要报仇。 宣扬他女儿的丑事,对他可是脸上无光,不杀人是出不来这口气的。 蔺箫开车回家,在半路遇袭。 两个持枪的匪徒,对着她的车窗玻璃就是一通射击,可是连一点痕迹都没有打上。 车窗的玻璃为什么这样结实? 洪占元的声名大噪,臭名也是出去了。 康采建筑公司经理洪占元的坏名声也是人人皆知了,他也算一个知名的人物,原来内幕是这样的。 婚前就养了二~奶,与二~奶和谋利用母亲挤兑妻子重病身亡,制造假遗嘱抢夺女儿财产。 是个无良的阴谋男人。 可是他的小~三更会算计,人家是专门设了一个骗局,人家就是为了他妻子的财产而来,他傻了吧唧的帮人家算计女儿。 幸好他的妻子是看透了他居心不良,遗产全部给了女儿。 那个女人再不装了,正大光明的和前情~人去私会,知道了就用强霸私生女的无耻行径报复。 洪占元的无耻是极度的,康锦玟的阴损更是万人唾骂。 康锦玟是个最阴暗的女人。 至于洪美玉却是成了无辜者。 前世杀死洪羽的洪美玉罪名却不能转移到这一世。 算她走运,她不担罪责,那也不怕,蔺箫是会让她补偿的。 至于林团华的死还是一个迷。 蔺箫相信慢慢的会浮出水面,只有林团华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林团华也没有要蔺箫为她报仇,她的任务就是惩办康锦玟母女和洪占元,至于洪达权成了傻子也就足够了。 就这样康锦玟母女和林楚阳的身份全都暴露,还想隐藏身份躲到国外去,一家众目昭彰,人人的眼睛都是亮的。 跑也没有用了。 蔺箫猜暗杀她的人一定是林楚阳干的,洪占元现在不可能杀她,洪占元说出来是洪羽给她的录像,康锦玟和林楚阳就是断定是她发的了, 林楚阳也是黑路上的,肯定是要杀她的,蔺箫也是抛出了一个试探的烟幕弹,自己证明林楚阳绝对是黑路的人。 那他的钱的哪来的?就不用想也是坑人害人来的。 蔺箫猜他的收入来源就是dp。 任何的钱也没有这样快的。 猜到了蛛丝马迹。录像就有了目标了,跟踪林楚阳。 蔺箫的车窗玻璃可不是现代的这样不结实,这是末世的尖端科技,子弹可打不穿。 以车代步,速度快没危险。 系统能遮掩,蔺箫就开始跟踪林楚阳。 林楚阳可不是个小人物,他现在是掌控半省黑路的老大,称呼就是大哥。 看着很普通的人却是有很大的权利,是这里黑路的总头目。 蔺箫跟踪他有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有专门找洪羽公司捣乱的就是三起。 房地产施工现场就被破坏三处,伤人二十,死人十个,蔺箫抓空处理妥当,赔出款三千万。 就让他们狠劲作罢,就要林楚阳拿钱赔。 一个月过去,蔺箫弄了很多录像录音,真真正正的证据,最后总结到了一下儿,林楚阳是毒,集团的头目,就算三把手。 蔺箫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警方会深入调查。 其余的蔺箫就不管了,在公司工地等着抓这些破坏者。 蔺箫是暗中的,他们是在明面上搞破坏的。工地可不是在一处,连续抓获三起搞破坏的,全部送去公安局。 案件很快水落石出,是林楚阳指使的黑路的人干的。这个案子一破,就经了法院,蔺箫雇了律师,索取赔偿六千万。 根据破坏的价值加倍的赔偿。 林楚阳不是个老实的,可是他为了掩藏更大的黑幕,不敢再继续和洪羽斗下去,洪羽搜集证据的能力是不可想象的,林楚阳有些怵了,再纠缠下去怕最大的秘密被洪羽牵扯出来,他想杀人找不到,派了多少人实施弄死洪羽,没有一次成功的。 破坏了多次也是葬送自己的钱,他想先忍一回,等时机成熟再置她于死地。 康锦玟疼的肚子拉稀:“阳哥哥,我们可是吃了大亏,我们这些年的钱算是给她白攒了,我们也不知道哪辈子欠她的,她比那些个账户还坑人。” “玟啊!你莫急,我们总会有招儿她的,跑了她的才怪,她的早晚是我们的,连利息都得收回来!” 林楚阳劝着康锦玟。 “阳哥哥,我真是觉得亏,我们未得到林团华的财产倒搭了我们的积蓄,你是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拼来的钱,可没有他们那样的容易挣到的钱。我们太亏了,有什么办法捞回来?” 康锦玟为了林团华的财产都搭上了自己身体和女儿的清白,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她觉得苦,苦死了,冤枉死! 该死的洪羽,他怎么能搜集到秘密的证据,不知道能不能侦破阳哥哥的底细? 康锦玟有些肝儿颤,心抖个不停,浑身酥麻,满身的皮聚敛聚敛的的像冰凉的蛇在爬,哪哪儿都是鸡皮疙瘩。 恐惧占据了心脏连肾脏都颤抖起来,随后就腰疼,满腹满身的悲凉,喉头腥咸,噗一声鲜血喷出,染花了一面白花花的墙壁。 林楚阳心里一跳:“玟,你怎么了?”他的惊呼震动了天棚嗡嗡作响。 康锦玟捂住胸口痛苦的呻吟,心疼啊! 真的是心疼,疼死了,心绞痛就是了。 为了算计林团华的财产,把林团华挤兑成心脏病,现在可是报应了,让她心疼吧,疼死才好呢。 蔺箫又潜伏在这里呢,也是要录她们说的话,揭穿她们的阴谋,偷听他们的话才是最好的证据。 他们说了很多,全被蔺箫录走了。 “玟啊!你不用着急,我们有很多法子整治那个~贱~人,她一个劲儿的祸害我们,洪占元敢害我女儿,我们的儿子要是傻了,就让他把洪占元的小~贱~种作践完,我会给我们女儿报仇的,让那个小~贱~人被我们儿子睡死!” 林楚阳满嘴喷粪,真让蔺箫愤怒,随手撒了一把催疯散,瞬间俩人眼里赤红冒凶光。 第399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15) 康锦玟瞬间爆发,说出的话都是大实话:“林楚阳,你干的好事!开始就没有安什么好心!都是你骗了我,你把生米煮成熟饭,你这个穷鬼养不起老婆孩子,你让我去骗洪占元老婆的财产,你让我挺着肚子被人蹂躏,我是多么的瞎眼,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啊?” 康锦玟痛心疾首,怒骂林楚阳。 林楚阳红了双眼:“是你先勾~的我,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又看上了洪占元那个小白脸儿,你的良心长咯吱窝了? 你们家人害的我好惨,我心里明白着呢,我就是犯贱,怎么会看上你这个道德败坏的女人,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残废,你说的好听是为了给我治腿弄钱才贴上洪占元的。 可是你给我多少钱了?要是钱多我的腿能残疾吗? 这些年我为了一双儿女给了你多少钱,我的钱来的容易吗?你说我冒了多大的风险吧? 你却一直坐着洪占元的地下情~人儿,你只会借口儿女索要我的钱,洪占元也没有少给你钱,你掉钱眼里了,你是多么的贪财,到处搜刮钱,我的钱是冒了多大的风险,你看你挥霍的多狠。 我为了你,就没有顾忌生命,我让你早点离开洪占元,就是怕的洪占元知道了美玉不是她女儿,对美玉不利。 如今真的落了这样的后果,你还瞒着我,让他肆意而为,难道你不是美玉的亲妈? 有你这样的亲妈吗? 这样亏待自己的女儿,你的良心何在? 你瞒着我让他随便糟践我女儿,你把我的尊严置于何地? “你怪我?你怪我,你这个杀千刀的!是你害了我,你是故意的让我怀孕。就毁了我一生,我就只有嫁给你了,你打的是如意算盘,坑的可是我!是你让我勾~引洪占元的,你也没有少花我给你的钱,没想到你这么没有良心,你睡了我,你还看不起我,是不是你强拉硬拽的睡我的?反过来你还看不起我了。 你说的多好听,对我这么好那么好的,你在暗中养了多少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嫁给你我也得活活气死,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我嫁给你,和你一个毒fz在一起,你被枪毙,我也好不了。 你想彻底坑死我啊,你毁了我的前程, 还想要我的命你一个毒fz还真是毒,临死也想拉我垫背,啊!呸!我恨死你了,要知道你这个人那么坏,从小我就不应该搭理你!” “没有我你早就死了,你后妈都不给你饭吃,你饿得昏了多少回?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以身相许你亏了吗?你跟着男人风~流,你是让我为你守活寡吗?你可真是大言不惭,一个残花败柳你值得我为你守身如玉吗?你的脸开可是真大,脸皮厚比城墙。 你看看有钱的男人哪个不是养着十个八个的女人,你怎么就那么矫情啊!让我守着你一个人? 你值得我那么尊重吗? 二人很快就说岔了,一个个瞪眼红脸脖子粗,恨不得撕碎了对方。 疯劲儿越来越大。 蔺箫看着这个痛快,原来情~人儿之间,矛盾更大。 随后两人就打起来,互相的骂, 死命的打,撕扯烂了衣服,瞬间遍体鳞伤,林楚阳脸上一道道的抓痕。 康锦玟的嘴巴子肿得老高。 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有不疼的地方,催疯散的效果真盖了。 俩人几乎就成了仇人,恨不得对方快死。 最后,两人累趴下了,瘫软在地,哼哼着,呻吟着。 林楚阳糟践洪羽的话让蔺箫已经解气了,他们俩没有打死就不错,这样惨相让蔺箫看着才解气。 催疯散撒的正正好,打的这样也是正合适。 蔺箫没有闲情雅致再观狗掐架的,坐上自己的豪车回家。 到了家门切近,看见洪占元正在她的门前,这个禽兽来干什么?身边有那个小白痴,那个小子蔫乎乎的,低头傻愣着。 看来这个小子是真傻了。 傻了好啊!就不会害人了。 洪占元看到蔺箫的车,不由得心里暗骂败家丫头,就是一个败家丫头,真是会祸害钱的败家子,买这样贵的豪车有什么用? 真是不会过日子的。 对着蔺箫点头哈腰的,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牛气哄哄。 “洪羽,我们等你半天了!”洪占元假亲假近的往前凑。 蔺箫开门停车,洪占元带着傻子就追着她,蔺箫不会想他有好心的,又再搞什么鬼,想害她吗?做梦吧!自己可不是洪羽,任他磋磨,都滚远远点儿吧,没有人欢迎他们,还舍不得这私家孩子? 真是个老贱~种,纯牌的大盖王~八! 蔺箫眼一瞪厉色闪现,洪占元打了一个哆嗦,心里一跳,这丫头怎么这样凶啊!,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洪羽,这是你弟弟!”洪占元说道。 蔺箫:“哧!”一声:“是那个私家孩子吧?是那个脑子坏了的小白痴吧?他的爹地可是姓林的,你怎么抢人家的儿子?你没有记住录音里的话,人家的亲爹要他认祖归宗呢,你再缺儿子恐怕也是抢不到手的吧? 这辈子你恐怕是要绝户吧?是想儿子想疯了了吗?抢一个大绿帽子戴,抢一个野种当儿子?” “你!……怎么这样说话呢?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排斥他?”洪占元想要训斥洪羽几句,想想自己的状况,还是没有喷粪。 “你想当王~八,我们管不着,我可不想跟绿帽子打交道,你喜欢康锦玟,就去找林楚阳家里作伴睡康锦玟吧,我可不想拦你,你愿意咋地就咋地,我是没有闲工夫跟你们扯淡。” “洪羽,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好嘛,怎么说提高也是你的弟弟,他的病还说要治的,我现在没有收入,你的义务是应该抚养我们的,你多拿点抚养费,医药费,给你弟弟好好地医治,将来也是你的助力。” 蔺箫:“哈哈哈!”大笑:“真是笑话儿,大喊大叫要杀我的人,你让我拿钱给他治病?你睡着了吧,你醒醒吧,人家有亲爹,人家亲爹是毒~贩,存款上亿,用得着你拍马~屁!” “你胡说八道什么?哪来的毒~贩?你纯粹是污蔑。”洪占元自以为是的训斥蔺箫,我认为是那个逆来顺受你的洪羽? 蔺箫看他贼心不死,自己不想生气,就只有报复她。 赏给他们催疯散,洪占元当即就有点儿晕乎,不明所以,觉得越来越飘。 第400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16) 逐渐的洪占元的情绪暴躁起来,觉得很多的话不说出来不行:“洪羽,我是你父亲,你就得养活我,他是你弟弟,你就得养活他,他现在有病,你有钱,就得给他治!” 洪占元说的理直气壮,他是不会愧疚的,天生的本性,狗改不了吃屎。 心肠狠毒,无情无义。 蔺箫不屑理他,看看那个傻子,傻子正在嘿嘿地笑,对着蔺箫满脸的y邪。 蔺箫上前踹了他一脚:“你个混蛋,你就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 蔺箫的话让洪占元震撼已极,怎么事情败露了吗? 他惊慌的看向傻子……眼里带了惊恐。 洪占元这是心虚惊惧了。 蔺箫一下子看出了洪占元心里的鬼。 有戏,能不能咋出他们的实话? 傻子更惊惧:“你怎么知道?没有人看到的。” 蔺箫随即追问:“你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死定了,会被枪毙,你跑不了了!” “不是我要杀人,是他逼着我干得,别让我偿命!我不想死!”傻子抓住洪占元,上去就是几拳:“是你坑害我!我杀了你!” 傻子大叫,看来他不是真傻,。就是显得有些鲁笨,做的坏事还没有忘记,知道为自己分辨,看来越是缺心眼越是怕死。 傻子说了实话,洪占元这个畜牲指使儿子杀人,没有这样没有人性的,他把林团华气病还不罢休,为了独霸财产,竟然杀人,自己还是猜对了,林团华是这家人害死的。 洪占元这个畜牲! 洪占元在极力的辩白:“洪羽,你不要信一个傻子的话,他是胡说八道,我们谁也没有杀人!你妈咪是病死的!”洪占元慌乱的眼神说明了一切,掩盖不了心虚诡异。 蔺箫不搭理洪占元,就审问洪达权:“你为什么要杀我妈咪?你不从实交代我马上报警。 十八岁的洪达权,一没有失忆,二没有真傻,把杀人罪归结于洪占元,洪占元真是报应了,要是他的亲儿子这个样子,就是对他的惩罚。 如果不是亲的,也会咬死他的,不管是亲的野的,怎么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就是给他预备的索命鬼。 报应!报应!真是报应! 洪达权指鼻子说:“就是你让我杀人,你说就是捂死一个人,就像心绞痛死的,她是一个病秧子,洪羽也不知道有你们,不会想到有人谋害,死了就是白死,她的公司就都成了你的,为你谋夺财产,就要下狠手,你没有胆量,就永远发不了财,杀了他,你很快就是年轻的企业家。 是他怂恿我,他说一个病秧子早就该死,她死了谁能起怀疑,等她死,洪羽也就成了大人,女大心大,就会抓住公司不放手,我们就更没有机会了,失去这样大一个公司,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你别找我算账,你找他才对!” 催疯散太厉害了,对于一个脑子有残疾的人也能让他说出秘密。如果没有催疯散,傻子也不会说真话的。 谁不怕死?谁想给人抵命?怎么也不会说出心中的秘密,这个小子一起是多么的奸猾聪明绝顶的,干的事情可是不奸。 这样的事他也敢摊? 以为是暴露不了吗?也是,如果不是洪羽死的不甘心,没有自己的到来,他们岂不就是白杀了人,不会得到一点儿惩罚。 可是天理昭昭终究会报应,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 想逃过惩罚却是不容易。 蔺箫怒目而视:“洪占元,你真是畜牲说的冠冕堂皇,什么你想黄来着?你贪图我母亲的财产,你能放弃吗?你是既贪~色也贪财,谋夺到钱财就杀人!” “我,我不是那样的!我是真心爱你妈咪,都是康锦玟怂恿我,我贪了美~色就糊涂了。”洪占元在极力的辩白。 蔺箫嗤笑一声:“你心虚的辩白也是没有底气,说什么都没用,你指使你的野种杀人还想逃罪责吗?” 洪占元一看傻子把他卖了,这小子可真是傻了,这样的秘密怎么能说出去?他真是是烧坏了脑子。 “洪羽,你怎么能一个傻子乱说,他的脑子不好使,说的话也不能算什么证据,你可不要多想。” 傻子尽破坏他的计划,洪羽要是认定傻子说的是真的,她怎么会还能给他一批钱,没有钱自己的生活都没有来源。 洪羽要是翻脸不认人? 怕什么?一个傻子的话也不能作为证据,林团华的尸体已经火化,就是没有火化,几年了还能看出是怎么死的。 洪占元很快冷静下来。 她就不信一个丫头片子能斗过他! “洪羽,你怪我也没用,其实你妈的性格太文青,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在夜总会遇到了我喜欢的姑娘,我是想跟你妈咪不在继续了,康锦玟劝我不要辜负林团华的一片痴情,她劝我不要抛弃你妈咪。 我觉得她说的很对,你妈咪有企业,日进斗金,我真的可以养一个心爱的情~人儿。 不是我瞒着你妈,是她傻,她就没有发现我的情~人儿。 可是你妈咪就是不给我生儿子,专门和我妈咪作对,她得心脏病不是活该嘛! 是她的脾气不好,容不得老人,自己把自己气死了,你看看她多坏,临死把公司让你继承,我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她就不让我继承一点儿,她那么坏还能有长寿吗? 蔺箫伸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打得山响。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你杀人还有了理?她是坏人,你一个杀人犯反倒是好人了?你拿着罪行当理说!你到底是不是人类? 你们母子合谋算计死她,还反咬一口别人不孝顺?世界上最不要脸的人数你第一,任何人也是抢不过你的!洪占元你以为没有证据就能逃脱罪名,我不需要别人替我惩治你,只要我认定你是杀人凶手就是真的。 你们敢枉顾法律,我也会学你们的,不要法律的手段就不能让你们遭报应吗? 你就不用妄想财产了,下辈子你也成不了富翁,钱财就摆在那里,就看你要没有那个命享受! 迅速的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你想用法律解决,我们就去法庭好好地谈论一回,看看谁打退堂鼓。” “你要义务赡养老人,养一个有病的弟弟。”洪占元不知道羞耻的把私生子当了挡箭牌。 第401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17) 蔺箫:“哈哈哈!”大笑:“太可笑了,洪占元你好不要脸!搞破鞋搞出一个野种,为了钱财,你还想让野种抓住我!那咱们就彻底的宣传宣传,你和洪美玉再养出来的孩子抓着我当姐姐,洪美玉当我的小妈,你们一家几口仗着那点身份搜刮我的钱。我就得赡养你们一窝,对不对,我说的对不对你心坎子?你搞一个女人就要讹着我,供你们一家挥霍,对不对你的心思?” “你……没想到你这样不孝,我可是你亲爹。”洪占元觉得是很有理的事,这个丫头怎么就不怕外人讲究,也不怕没有人家敢要,这样牲口不会有人娶的。 “亲爹?……你也配?你拿着我妈咪的钱在外边养了一群私生子,你管过我没有,我的妈咪没了,四年的大学,连我妈咪的钱你就没有舍出一分,你把私生子养的滋润,你是谁的父亲?你要赡养费应该找他们去要,你有多厚的脸皮我给你赡养私生子? 撒泡尿照照你的脸,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你有多不要脸,我就多讨厌你,你有本事上法庭去告,把我妈咪的死因整清清楚楚的,谁也别想逃脱罪责!” 洪占元杀人犯罪心虚恐惧。 只有落荒而逃。 蔺箫不会给他留客气,把洪达权说的话大力的宣扬。 一时间网上争论不休,有人说一个傻子的话无凭可考。 有人说傻子最是说真话的,洪占元心虚天天看网络的争论,最后是被认为是傻子说真话的占了上风。 看这也不能算杀人的证据。可是洪占元也是心虚,很长时间不敢出来得色。 究竟洪达权是不是洪占元的儿子,亲子鉴定还是有点儿不是特别肯定。 蔺箫从洪占元和康锦玟的争竞中听出了端倪,洪达权这个私~生子,是个杂~种。 好哇,到底归谁?是不是洪占元和林楚阳还要抢呢。 这样一闹洪达权成了杂~种,谁能认这个恶心人的杂~种儿子? 蔺箫感到好笑,真的能配~出杂~种? 由于蔺箫的大力宣传,洪达权成了网闻笑谈,洪占元也成了名人,为老婆的钱财欺骗的婚姻,养在地下的情~人儿,带肚子来的女儿成了禁脔,虚伪的亲生子变成杂~种。这家人的事情被网友炒的最火。 随即蔺箫被很多记者追着。 蔺箫很有耐心的,都细致的解答。 记者问:“洪总裁!你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那些个录音和录像是怎么弄到手的?” 这个问题蔺箫就保持沉默。 她的秘密不可能对人言。 经过网上折腾,洪占元和康锦玟是真的臭了,洪美玉也没有勇气出去工作,就窝在家里被洪占元蹂躏,她好像是习惯了。 也不反抗,反正已经破了,就破了吧。 林楚阳要找洪占元算账,可是他现在得加倍的小心,很多人都盯上了他有那么多钱的来源。 他现在龟缩起来不愿意露面,恐怕被人监视,万一露出点儿蛛丝马迹,他干的事就是万死不能赎的。 那日林楚阳和康锦玟打起肉搏战,只是催疯散的作用,药劲儿一过,恢复正常了,就不再敌视,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都知道对方的短处,揭短打骂是会泄露了秘密,他们是十分小心的,两个人都是聪明人,怎么会胡言乱语,秘密包的严严实实。 二人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知道网上的议论,他们才知道自己发过疯了。 什么也没有记住,为什么会那样?他们奇怪死,满心的疑问。 可是没有答案,也就只能糊涂着。 突然警笛呼啸,林楚阳被抓走了。 这家伙是个毒~贩,还是一个小头目。 他住的地方都是穷人,他可不是穷人。 他的钱藏得很严实,康锦玟就是给她藏钱的人,林楚阳是个亡命徒。 定然不会供出康锦玟。 蔺箫就助警方一臂之力,把康锦玟和林楚阳钱的秘密举报公安局,蔺箫就是等的这时机,他们的录音很详细,能明林楚阳的非法收入都在康锦玟手里。 鼓捣毒~品可是重罪,这俩人是不可能出来了。 一下子就除掉俩,林楚阳可不是好对付的,他不止是黑路的问题,更是罪大恶极的毒~贩。 一个傻子不需要对付,她没有洪美玉奸猾也没有他母亲的阴谋深。 瞬间敌人就少了一半儿。 先把洪美玉处理掉。 蔺箫找了个机会给洪美玉一把催疯散。 林楚阳和康锦玟进去了,洪占元对洪美玉更加肆无忌惮,干脆把她当了禁~脔。 洪美玉看着父母都被抓走,更没了主心骨,再被洪占元威胁,怕被当毒~贩抓起来,只有老老实实的被洪占元控制。 在蔺箫去查看洪美玉的时候发现洪美玉怀孕了,蔺箫看她孕吐厉害。 洪美玉想逃跑去打胎,被洪占元锁起来,蔺箫可不想让洪占元有儿子传宗接代,就这个缺德的人,可不要给世上创造祸害了。 蔺箫给了洪美玉一把催疯散,洪美玉简直就疯狂了,力气大的邪乎,和洪占元打起来,从前装得柔柔弱弱,这会就如同猛虎下山,和洪占元拼命起来。 洪占元不是她的对手,把洪占元砍了一菜刀浑身溅满了血。 可是她终没有逃出去。 大门被洪占元锁了。 最后她从二楼跳下来,摔断了腿,堕了胎。 等洪占元回家的时候洪美玉就是带死的架子了。 洪占元又借机讹诈蔺箫的钱。蔺箫怎么会给他钱救治杀害洪羽的凶手? 她就是来找他们算账的,可不是来行善的,给她一毛钱也是对不起洪羽。 蔺箫也没有那个慈悲心。 洪占元说的振振有词:“洪羽,我是看错了你,原来你这样心肠狠毒,惜老怜贫你一点儿没有恻隐之心,你不会得好的!” 蔺箫冷笑:“我的钱可不是支持你卖~yp娼的,你一个杀人犯,**犯,搞大她肚子的人是你,害她的人也是你,我可不是为你收拾烂滩子的。 你看看你干的那些缺德事,嘴上挂着别人狠毒,到底是谁缺德?谁狠毒?你干的缺德事你心里不明白吗?”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没吃过你一顿饭,你没有养我一天,你的破鞋难道要我给你修理?我欠你什么呢?你也太恬不知耻了吧? 第402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18) 洪占元带着傻小子来要钱,不过就是壮胆而已,以为那个傻小子膀大腰圆的,用来威胁蔺箫,洪占元就那么点儿尿。 蔺箫看着洪占元就来气,扇了大嘴巴,对上软肋就是铁锤一样的拳头。 他向傻小子呼救:“达权!快上手!我怎么教你的,你怎么看着,你答应得好好地,怎么就不帮我,我是给你抢财产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你姐姐,你姐姐没有这样厉害,我说什么是什么,这个一定是个妖怪附了你姐姐身上,到我们家来兴风作浪,是来抢我们家财产的,我们就打死她,公司就是的了!” 蔺箫暗道:洪占元!狗东西,你好毒,又再利用傻子杀人,你得利。 洪占元已经算计好了一切,只要把洪羽弄死,洪羽的公司能是谁的?傻子杀人不偿命,他是想的太美好了。 理由就是洪羽殴打生身父,傻子看不过眼,出手误伤洪羽,就是意外伤亡,傻子没有死罪!洪羽是白死的,他只有夺到财产,才有希望养女人,才有女人会嫁给他,他还能有自己的儿子。 这个野~种就是被枪毙才好呢,敢背叛她养~汉,生野~种,太拿他不识数了。 这小子也是不傻,自己就会置他于死地,一个傻子活着无所谓,还可以被自己利用。 没成想这个傻子是个怂包,跑的比兔子还快! “你给我站住!杀了这个孽障,公司就是你的!你太怂了,不听我的话,你是什么也得不到,你就穷死吧!” 洪占元纯粹就是一个疯子,干脆就让他疯了吧! 蔺箫用了强力催疯散,不只是疯一时了,是越来越疯的命运。 洪占元撒腿追洪达权,疯劲儿犯了,抓住洪达权就是拼命的动武,逮哪儿打哪儿。 蔺箫干脆给洪达权上了点药,洪达权比洪占元还疯。 二人打的不亦乐乎,直接打到大街上,衣衫撕的粉碎,脸上青紫,滴血。 胳臂腿瘸拐,打的天昏地暗,招了大群的人围观。 观众看着就吓人,洪达权一个砖头砸洪占元头上,瞬间血流如注。 观众吓得往后退。 傻子毕竟比洪占元猛壮,还是洪占元先跨了,躺倒地上哼哼。 傻子继续拿砖头砸。 有人看着要出人命,急忙的报警,等警车来了,傻子被铐上了才算结束,洪占元简直剩了半条命。 警务人员发现洪达权是个傻子,洪达权口口声声说洪占元逼他杀洪羽,还说出来洪占元逼他杀死了林团华。 洪占元就此过上了监狱的生活。洪达权成了杀人犯。 家里只剩下洪美玉,肚子里又有了孩子,干脆蔺箫就让她要疯了,满街跑,半年后,洪美玉就生下一个孩子,抱着去扔在了坑里淹死了,洪美玉越来越疯,直到下大雨被冲到河里淹死了。 等法院的判决下来,洪占元被判了无期徒刑。 洪达权现在虽然是傻子,可他杀林团华的时候可是傻子,因为不满十八岁,就没有抵命,只判了五年。 一个傻子活在世上也就是受罪的命。 死活也是无所谓。 蔺箫算是圆满完成任务,就和洪羽的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 等他们老去,洪羽已经四十岁,这一次是因为洪羽是到寿死的,蔺箫没有赚到寿命,报酬就是洪羽的全部财产。 蔺箫活到五十岁,想到自己的女儿在那个世界不知有几岁了? 担心她找不到好对象,这个世界的房地产已经下滑,她赚到了百亿的资产,已经很知足,变卖了所有的固定资产,所有的财产都进了系统存了起来。 办完了身后事,就悄然而逝,享年五十四岁,世人都猜不透洪羽为什么办完了身后事就去世了,难道她知道自己的生死? 洪羽的财产在世界上失踪了。 就成了一个迷…… 人们上哪儿去找答案。 蔺箫回家后看到亭亭玉立的女儿,和俊朗脱俗的女婿,很是欣慰。 蔺箫在末世的容颜还是二十几岁的模样,和女儿的年纪相仿。 女儿有了家庭,就想再进系统过动荡不安的日子,决定留下来再不去系统,蔺箫就继承丈夫和女儿的系统。 这个系统就成了蔺箫一个人的。 蔺箫把系统里的金银玉器,值钱的东西给女儿留下不少。 够女儿几辈子享受的。 蔺箫总有一个担心,感觉他做完任务后系统会崩溃。 因为她做任务是为了攒寿命,等到她攒到一百年寿命的时候她就要在哪个任务的地方生存一百年,系统就会自然的消失了。 丈夫的系统让给她没有女儿接任,就会随着丈夫的身体彻底没了气息消失,丈夫为了给她续命,也是为了有人照顾婆婆,给了女儿,因为那个时候末世是在系统里静止的。 只有让女儿继承,这个系统还能存在,末世的人才能在没有衣食的情况下保存生命。 随着蔺箫的任务系统收入大批的钱,直到能供给末世人的衣食住行,末世人才离开系统。 蔺箫放心女儿的事了,婆婆已经去世十几年,一看女婿就是个好的,蔺箫没有了牵挂,她就放心的做任务去了。 蔺箫坐上还魂书,到达地点她已经看到很熟悉的土草房。 落下的一刻她是晕晕乎乎的砸到一个昏睡在床上的女子身上。 她很快醒来,看看家徒四壁的黑屋,不由浑身就一个激灵。 剧情立即出现,这是一个被祖母卖掉的女子。 这里是东北的一个小山村,这个姑娘是一个南方城市的姑娘,祖母家却在东北,父亲车祸身亡才和母亲来这里的。 才十二岁的小姑娘,就被卖给这家的一个缺心眼儿的老光棍,不知他们是花多少钱买的?这个不重要。 这家人看她反抗,就给她灌了足量的安眠药,由于过量,就要了她的命,这个姑娘现在已经死去,蔺箫就是一个附体的灵魂。 蔺箫一进这个身体,小姑娘瞬间就活过来了。 蔺箫正在狐疑,看不清这是哪里,是黑夜不见五指,动动身体抓抓手的五指,觉得没有自己的手有力。 就听到一声傻笑:“哈哈哈哈!我要s妇儿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训斥道:“傻子,你小声点,别人听到可了不得,买卖人口可是犯法的,她要是跑了你就没有人可以s了。” 第403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19) 傻子一下子愣住,吓得不敢言语,他虽然有点缺心眼,可是男人的本性他也是具备的,懵懵懂懂的还是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恐怕媳妇被人抢走,吓得缩着脖子压着心中的躁动。 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母亲张柳枝,这个傻子四十三岁,就没有一个大名,只有一个小名驴棍,这个山沟的人一个有文化的也是见不着的,给孩子起名,就是见到什么就起什么,这个傻子的妈把孩子生在碾道儿,正好是驴拉磨,这个女人就认为儿子要是有驴一样强大,一定会一年三个孩子自动降生,根本就不懂的什么是礼义廉耻。 这里的人骂人也是逮啥就骂,妇女们就是没有教化过的野人,唠嗑也是逮啥就胡数,根本就不忌讳男女,说话都是粗俗的。 这就是傻子的妈跟着教儿子睡觉的,恐怕傻子不懂,生不出孙子,亲妈指导儿子播种来了。 蔺箫知道了剧情,这个姑娘才十二岁,她的奶奶因为没钱叔叔找不上媳妇就把她卖了,姑娘这么小,被灌了一把安眠药,一下子就没有能够醒过来,姑娘死了,这家人还糟践了她,留着尸体没有葬,让傻子黑天白日的玩儿,这个老太太觉得傻子一个人玩儿不解恨,她恨姑娘竟然赶死坑她们。 恶毒的把亲戚家的光棍聚来j尸,直到尸体烂了才肯罢休了,小姑娘的阴魂愤怒 委托蔺箫为她报仇,她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死去,她的家人没有一个来看看这个孩子现在是什么状况。 小姑娘的祖母是个五十岁的妇女,她的伯伯三十五岁,因为进山被野猪咬了几口,溃烂了一条腿,成了一个瘸子。 因为缺钱三十多岁没有找上媳妇儿,小姑娘的父亲因为车祸死了,那个时候,那家人还给了孩子抚养费,小姑娘的母亲在城市没有工作,没有房子,只有回了山沟,小姑娘的抚养费给祖父母夺走,姑娘的母亲就被她祖母卖了,卖的钱给小姑娘的三叔娶了媳妇,小姑娘的大伯是残废钱少了是不能说上媳妇的。 赶巧有一家一个媳妇的丈夫死了,媳妇的婆婆卖媳妇给她的小儿子当聘礼,小姑娘的奶奶就是为了给残废的儿子娶媳妇就把小姑娘卖给已经四十三岁的傻子,给儿子买了媳妇。 这就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为了钱,卖了媳妇卖孙女,吞了媳妇的卖身钱和孙女的抚养费还不肯罢休,还卖小姑娘,儿子的遗孤就是这样对待的,卖儿媳,卖孙女,狠辣无情,连儿子的一点骨血都不放过。 真是没有教化的深山沟的人做出的事让人匪夷所思。 对得起死去的儿子吗?为了传宗接代,为了老有所依,竟然没有一点儿血缘亲情,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坑害自己的至亲骨肉。 总之就是为了自己,儿子是养老的,扶植儿子就是为了自己老来打算,人心竟然这样冷血。 对十二岁的孙女竟然下得去手,卖给一个四十多岁的傻子,就是为了儿子能有后代,她老了能有人养活,人心为什么这样自私呢? 怎么不将心比心,你要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把你给一个四十三岁的傻子,你将是什么感想? 丢了性命的小姑娘的灵魂能甘心吗? 蔺箫都为之愤怒到极点。 她想把世界上卖女儿的人家全部斩尽杀绝,实在是可恶到极点。那些人全部该杀,不管你有多穷,穷不是你卖女儿的理由! 不管你多穷,也是狡辩,你为何不卖儿子去做奴才? 你们是舍不得卖儿子,传统的就是女儿是外人,儿子才能养老,决不能让儿子断子绝孙,不然自己老了就没有依靠,归根结底就全是为自己,不是父母对儿子多好,就是儿子有用,如果儿子没用,也不见得比女儿多吃香。 不要用偏心儿子理解父母的心态,对儿子好就是对自己好,没有别的解释。 只因为父母要和儿子生活在一起,只要儿子好,父母才能享福,不把女儿当成家人。 虽然是人之常情,可是这种自私的心态是每个父母都有的,哪个也不例外,独生子女的出外,这辈子只有一个女儿的,指望女儿搭对的,就会对女儿好了。 蔺箫听到快进屋的母子的对话,就闭上了眼睛。 傻子一进来还是板不住的大笑:“哈哈哈哈!我要s媳妇了!” “傻子,你不要慌,等妈给你把她摆好,你不会的,妈教给你!” 这个不要脸的老b!蔺箫暗骂一句:你那么懂行,干脆让你儿子s你!还不用花钱买,多合算! 死老太太上前就抓蔺箫的衣服,嘴里叨叨:“这事儿好着呢!傻子你不要惜力,一次要出苗儿来,妈等着子孙满堂呢。” 蔺箫抓住女人伸过来的爪子,摸着粗糙得很,就像一个老鸹爪,又硬又干巴,女人明显的一哆嗦,想抽手,却是没有松动。 蔺箫的手一较力,女人的身体就飘起来,摔在对面的墙上,蔺箫窜起来,三下五除二扒了她,女人已经吓傻了,卖药的给她了,这些药吃了保证睡个十天十夜,就洒满了种子。 怎么像诈尸?她被摔个半死。 怎么他身上冰凉了? 这是为什么? 她糊涂了……。 蔺箫一个爆栗,女人坐地晕厥,蔺箫把催疯散拍在傻子的头顶,就离开了这间屋子,催疯散刺激傻子,比聪明人的效果还好。 一个四十三岁的傻子正在精力旺盛的时期,得了发~泄的的渠道,简直就疯狂了。 这样的女人就得让儿子教训她,久旱逢甘雨的傻子直至上升到癫狂,老女人被整到极点,醒来看到的一幕,傻子还在拼命,她的老头子正好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幸好是因为天黑看不清。 她已经被傻子咬得遍体鳞伤。 嘴唇是烂的,鲜血吱吱的冒,傻子在吸她的血。 脖子被牙咬的,伤口正在出血,干脆的给撕碎。 痛苦无边,羞耻无边,悲伤无边,她是怎么落得这样的下场?懵懵的还没有想到。 她的老头子是想看看傻儿子把媳妇整什么样了,他以为夜深了,儿子肯定趴下,他想接儿子的手,品味小人儿…… 第404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20) 小姑娘的前世死后被欺凌,也有这个老头子的下~作行为 蔺箫接到了小姑娘前世的剧情,这个老不死的对死去的小姑娘就没有放过,这就是一个y棍,老太太那样下~三~滥,就是和老头子混得不要脸了,和一个y棍在一起,还能有什么 屋里黑暗,傻子还在猛动,老头喝了一声:“傻子!你该停了。” 老头子拽下傻子,迅速的上去。 蔺箫躲在黑暗里,心里是明镜似的, 等着天亮老头子看明白是谁,看看真相是什么表情。 老头子感觉不应该这样,怎么像他的婆娘?他可不是一个正经人,经历的多了。 停下就摸起来,怎么就感觉不是小姑娘,大脸蛋子一点儿没有光滑,能摸出褶子来。 再摸摸身上,大肚腩,松弛皮,他再也没有了兴趣,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拎起来就是几个嘴巴:“你什么人?” 真是坏菜!她怎么辩解?才能抹去污名,这里的人侮~辱被买来的女子是平常事。 一家人凑钱给哪一个买一个媳妇,哥们儿可以随意沾,老公公要是出钱也是有同样的权利,要不谁舍得钱? 就是这样乱套的地方,没有什么人伦大礼,买来的媳妇是没有人看重的,这里的人拿钱当命,钱比女人重要得多。 大家凑钱才能买一个媳妇,单独一个人可没有买媳妇的钱。 这个地方就是这样的风俗,男人当家,女说话不算,男人要出轨,老婆是没有权利管的。 媳妇就算不是花钱买的,也是要花聘礼的,男人就硬气,张口就是:你是卖的,我花钱买的,你给我聘礼,我就听你的。 这里的人太穷,富裕点儿的人家只要出一点儿钱有的男人就允许别人s他的老婆,一个钢镚就能解决问题。 钱在这里太实了。 可是谁也不能白睡。 这个下~三~滥的老头子以为是别人的婆娘,要他的钱他可不舍得,慌忙的爬下炕,找灯点着,端着来看,发现是自己的婆娘,不由得浑身冰凉,是他的女人,他以为是抢的傻子的女人。 “你这个贱~女人!你她娘~地想老牛吃嫩草,你是嫌我老了,你嫌我老,你对的起我吗?” 老男人痛心疾首,哭天抢地的悲愤欲绝。 老女人终于哭出声:“老头子你就别嚷嚷了,压着还不容易呢,你想让我没法儿活了。” 老男人怒斥:“说……!” 老老女人说了她昏迷前的情况,老男人牙呲欲裂:“那个贱人呢?我说我先弄她,你们不同意,这回被她算计了,吃了大亏了吧?人呢?她人呢,我逮着她,我要第一个干她,你再给傻子抢,我就打死你,你先对不起我了,就得让傻子往后排。” 蔺箫就想立即把这个老下~三~滥先整死。 可是她还要用这家人去找小姑娘的祖母去算账。 等他们回来再收拾他们不晚。 果然,这家人一刻也没有消停,到处找小姑娘,直找到大天亮,就是没有人影儿。 这个村子也就是二十多家人,天高皇帝远,鞭长莫及,全是没有文化的老粗,说话就带着脏字行为没有规矩。 眼里只有钱,没有什么亲情,有闺女不是换亲就是卖掉。 跟野人的习惯差不多,什么礼义廉耻就是不懂的。 到天亮找不到人全村都跟着去小姑娘的村子找人。 结果回来抢回一个女人,就是小姑娘叔叔才买的一个寡~妇,岁数不大,有十八九岁的样子,才回到家里,这家是死老头子就强硬的s了这个媳妇。 她反抗不了,老女人傻小子老男人三个人压制她,她终是没有反抗得了,只有屈辱的被强b。 完事就把女人锁起来不让出屋子。 是找不到小姑娘就强抢了她叔叔才买来的小寡~妇儿。 这个女人被两个男人祸害,她也是被婆婆卖掉的,家里还有一个三岁的女儿,她婆婆还要卖掉她的女儿。 女人一个劲儿的在哭,蔺箫白天不好露面,听到一直在哭的女人,蔺箫也是有恻隐之心的,这个买卖人口的陋习,在这样深山沟穷地方怎么也杜绝不了,找不上媳妇儿的就仗着买。 几千年的习俗真是难以杜绝,就连后世那样法制严肃的时期,人贩子在暗处也是很猖狂的。 何况是这个时代,人非常的贫穷,穷山恶水出刁民。 没有文化的穷人就是不讲礼法的。 到了晚上,小媳妇又被几个男人折腾半宿,小媳妇真是可怜,蔺箫不想管任务之外的事情,她也是真的很愤怒了,小媳妇被抢来一天都没有吃到饭,蔺箫动了恻隐之心。 蔺箫把她弄到系统里,小媳妇还是吓得不行,系统里的世界和她的世界完全不一样,系统的世界全是高楼,摩天大厦。 特大的星级饭店,商场是一望无边的大楼,系统的世界里也有民众,穿着打扮与整个世界是格格不入的。 小媳妇惊讶的闭不上嘴。 看见蔺箫就当了神仙,这里就像仙境一般。 震惊过后就是羡慕,看看人家穿的衣服,跟自己穿的比比自己就是叫花子。 这里为什么这样好? “上仙,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不是我以后就能生活在这里了?” “你觉得这里好吗?” “当然好了,看看人家出双入对的,觉得感情就好,男人不打骂女人,很平等的,真的羡慕。” “你想留在这里吗?” “当然想了!” “那你不要你的孩子了?” “上仙,能不能帮我找回孩子?” “你真心的想要你的孩子?” “就是想要!” 第405章 跨时代的白富美(21) “你这个小岁数,在这个世界里还是一个高中生,你带着一个孩子,是找不到好主的。” “孩子被卖很可怜,如果我不要她,我的命运就会落到她身上,被这些丧尽天良的男人蹂躏,我宁可再也不嫁人,有不要我的孩子那样可怜,被人糟践。” “你说的是真的吗,是心里话吗?” “能不是真的吗,我真的只要孩子,没有男人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女人也不是没有手,我们也能赚钱养家,做点儿小买卖也是能糊口的。” 小媳妇说的坚决,蔺箫看她不像没有意志的人,如果她不要她的孩子,蔺箫是最痛恨这样的人。 她赞成这样的妈妈,是长了心的,这样的人自己才会帮她,末世很缺人,蔺箫可以安排她到自己的世界去生活,那里多先进,生活是多么优越。 高楼大厦建起来,科学技术没有被破坏,已经修葺完美。 科技又上了一层楼,各色的工厂都恢复生产,很缺科技人才,力工更是紧缺。 小姑娘去了能有一个不错的工作,可以培养孩子读书。 如果她要抛弃孩子,自己绝不会帮她,末世人把人命当宝,野蛮人几乎很少。 买卖人口的现象全都杜绝了。 末世过去了,走进一个更加文明的时代。 蔺箫答应了小媳妇去为她救孩子。 夜间小媳妇住进了蔺箫的系统里。 这一家的男人想继续蹂躏小媳妇,可是人没了影儿,一家人气势汹汹的奔小姑娘的奶奶家要人。 结果,双方发生了械斗,那家的瘸子砍死了这家的老男人。 出了人命答案,想瞒也瞒不住了,小姑娘的叔叔被抓走进了局子。 两家人都没有什么好事,这头发丧老男人,那头的被判了死刑。小姑娘的奶奶哭,这头的老女人号丧。 蔺箫却带着小媳妇去了她婆家要孩子,结果就三天孩子就被卖了。 那家人是不会透露给孩子的去处,蔺箫顺手把这家老太太的小孙子扔到了系统里。 老太太很快发现丢了孙子,质问蔺箫:“就是你们偷了我的孙子!” “证据呢?”蔺箫质问她:“你们把孙女弄丢,又把孙子弄丢了,还赖到我们身上,你有证据吗?有证据你就去告吧,我们也没有偷你的孙子,我们也不怕你告我们,现在就去法院起诉你们卖孙女,你们就等着被传吧。” 蔺箫说完抬腿就走。 老太太慌忙喊:“等等!我们交换。” 蔺箫冷笑:“我们可没处儿给你变孙子去,还是免了吧,我们还是经过法律的好,以免你们诬赖好人!” 蔺箫坚决不置理会,这些刁民也不是不懂法律,就是因为没有人用法律惩罚他们,让他们更疯狂。 他们这样惧怕法律,不可能是不懂法律的,就是因为人们不会用法律的武器对付他们,就仗着胳膊粗力气大胡作非为。 只要用上法律的武器,看他们比老实人还好尿裤子。 一会儿工夫就稀松尿裤裆了。 蔺箫对这些人嗤之以鼻,不是瞧不起他们,是他们让人瞧不起。 眼看呼啦啦跪了一地,蔺箫鄙夷的眼神迅速的扫过。 一个个奴颜婢膝的,全没有了那样的霸道。 蔺箫只说了一句:“你们先把孩子找回来。”再不理他们,甩袖子走人。 第二天的中午,蔺箫带着小媳妇来的时候,小孩子已经在这家了,小媳妇一看到孩子,母女就哭得天昏地暗。 蔺箫也不禁伤感起来。 很快她的孙子就出现在他家门外,这一家人瞬间就翻脸了:“你们不能走,全部给我留下,我赎回这个孩子,赔了两倍的钱,我们的孙子也不是你们给我找回来的,我凭什么赔钱,我要把你们三个都卖掉,补偿我的损失!” 老太太说完,从厢房窜出来十几个壮汉,围住了蔺箫三人。 蔺箫嗤!一声:“好不要脸的人家!” 一个女人嗤笑一声:“什么脸面?要脸有用吗?要脸当饭吃吗,要脸当钱花吗?” 这就是这里人的世界观。 只要钱不要脸。 就这么没脸!你管得着吗? 蔺箫随手撒了一把催疯散,没有眨眼的功夫就进了系统。 小媳妇吓了一跳,担心被抓了再被卖了,正在慌乱。 就到了安全地方,一看是进来过的那个世界,不由得大喜。 蔺箫不管这些人怎么作妖。 就把小媳妇送进系统,系统会安排她去哪里,小媳妇被救走。 蔺箫这个身体就是小姑娘的。 她回到了买她的人家,这一家人不禁大喜,才丢了那个小寡~妇,这个又回来了。 不禁围上一帮人,这家的几个侄子,眼睛都瞪圆了看到小姑娘漂亮,眼里都冒绿光。 恨不得一齐上。 蔺箫鄙视他们一眼,就问老女人和老男人:“你们抢的媳妇呢?把她交出来!” “小媳妇跑了,我们可没处找去!”老太太一副硬气的样子:“她跑了,你回来正好。” “是你们杀了她吧!”蔺箫恶作剧的威胁他们。 “你可别乱说,谁杀人了?是你杀的!”老女人就地不承认:“她是逃跑了,你回来了我们就不管她了,有你就行了!” “我是不会留下来的,我是要上县里告你们买卖人口,抢劫、**罪。你们等着受法律制裁吧!” 蔺箫威胁几句,迈步走人。 呼啦啦围上十几个男人,老女人大叫:“你走不了!”她就对着一帮男人喊:“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要客气,今天我请客,你们有多大的劲头全都使出来,把这个小蹄子修理服服帖帖的,让她跑不动我晌午我你们吃肉,傻小子打了一只野兔子,保你们精力旺盛。” 这个老女人真的不是好货,这样无耻疯狂,不让她受受教训实在是对不起她:“你这个老贱人真是无耻到极点,还没有让你傻儿子nsf吗?我就让你们继续。” 她的侄子们满眼放光,他们的婶子竟然和儿子有一腿。 他们能不想吗?他们里边有七个光棍,四十多的五十多的,还没有闻过味儿,小媳妇弱弱的,只有拿老货垫底,不能不jx。 蔺箫没有看这些光棍的狼光,撒下了催疯散,就进了系统去吃好饭,进了系统她就进了自己的身体,小姑娘的身体就在系统的遮掩之下。 蔺箫吃饱喝足才进入小姑娘的身体,来带到这个世界执行任务。 第406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1) 这家人已经乱套了,蔺箫就不再管她,她送走了小媳妇,就顶着小姑娘的身体到了她的奶奶家,小姑娘既然不想活了,蔺箫就快刀斩乱麻。 小姑娘的伯伯已经死定了,蔺箫就要好好地处理小姑娘的祖母,一个六十多岁老太太是很好处理的。 老太太见到蔺箫立刻就炸毛了,抓住烧火棍就打,蔺箫一把抓住烧火棍,往前一推,老太太就坐地上。 拍腿大嚎:“杀人了!杀人了!” 蔺箫凑近她近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这个死老弃婆!是你害了我,我已经被那个老太婆用安眠药毒死了,我就是来找你索命的。” “你你你!你是鬼!不是我杀你,是他们干的,你找他们算账去!”老弃婆说的是多么的无辜。 “是你卖的我,我不找你算账找谁?”蔺箫把她的脖子掐的更紧。 “你饶恕我吧,我给你去告状伸冤,我会为你报仇的。”老弃婆许愿,想糊弄走她。 “你要是不去报案,我还会来掐死你,你敢糊弄我,我让你死的难堪。” 蔺箫威胁几句。瞬间就没了踪影。 老弃婆已经吓抽了,真的是鬼呀,消失的没有一个影子。 老弃婆晕厥了几天。 蔺箫是要把害死小姑娘的和那些丧尽天良毁她尸体的恶人一网打尽,彻底为小姑娘报仇。 蔺箫进入系统,操动系统时光倒流,回到小姑娘死后被辱的时刻,提出她的身体,送到这家人的柴房里,小姑娘的惨相震撼死了人。 小姑娘的老弃婆奶奶真的报案了,警方搜查到小姑娘的尸体,法医检验结果就是安眠药致死,死后被人糟践。 糟践她的老头子被小姑娘的伯伯打死,其余的人一个也没有逃出手去。 给小姑娘灌安眠药的老太婆是死刑,这是一起恶劣的惨虐事件。 十几个虐尸的罪犯全都被判无期,这一代买卖人口的事件被列入法律严厉打击的重点,抓获了大批人贩子,卖女的家长。 小姑娘恨透了人性,不想复活。 就这样蔺箫顺利的离开这个落后的山沟。 继续去下一个任务,家里没有她记挂的,三天的假期她也省略了,接了任务就直接出发。 “嘿嘿嘿!”好奇怪,还是那样一个小山村,怎么那么像? 呵呵呵!自己怎么就成了一个放羊女孩儿? 站在绿草如茵的山坡上,手中还拿着一杆鞭子,下意识的甩了一下儿鞭花儿。 爆豆一样的响声清脆悦耳,听着就让人神清气爽。 蔺箫不禁精神一振,看看自己的双手,虽然晒得有些黑,有些瘦,手掌还有老茧,典型的劳动人民的手。 她急匆匆的跑到泉水边照一下儿这个容颜,小脸蛋儿是瓜子脸,不是那么尖的下颏,是恰到好处,绝美的瓜子脸。 看模样有十六七岁,怎么也不能超过十八九,眼睛大大,黑玛瑙一样的瞳仁灵动,光泽如星辰。 脸色虽然有些晒得紫外线过多,可是暗色遮不住天生丽质,这样的皮肤是不易晒成黑炭脸的 没有化妆,没有遮掩,是天然去雕饰,本土本色,不点胭脂自来的红,不涂脂粉自来的白。 自然的神态,眼神自信。 这是一个没有被压迫被欺辱过的姑娘有不错的生活。 蔺箫迅速的看剧情,这样心态的人是遭遇什么状况?要她做的是什么任务? 很简单的,姑娘景云,十六岁的年纪,这个时刻她还是快乐的。 姑娘只有母女俩,解放战争时期她的父亲牺牲在战场上,四六年时候她还有一个弟弟,才三岁,出了麻疹死了,父亲随后就牺牲,母亲由于夫死子亡,深深的受了打击,卧病在床,没有几个月母亲就去世。 母亲去世的时候,她才五岁,不能独立的生活,正好村里程妈妈也是丈夫牺牲的,她有一个儿子程涵宇,比景云大了六岁。 程妈妈收留了景云,二人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解放后,程涵宇参军,立了多次战功,这个时候程涵宇已经是营长。 景云这样乐呵,就是在为程涵宇高兴。 景云现在只有程妈妈两个人一起生活,程妈妈已经认了景云这个女儿,景云从小就叫她妈妈,虽然没有血缘,感情却是真的。 是程涵宇要回家探亲了。 可是没有几天高兴的了。 就在这个夏天的假期,雨水特别大,山洪爆发,程涵宇会游泳,救了很多村民。 最后累得筋疲力尽,往山坡上爬的时候,突然从山上掉下一根巨木,砸向了程涵宇,程涵宇滚下了山坡。 再也没有爬起来,景云惊呼冲下山坡,想抓住程涵宇,可是程涵宇已经巨浪冲走。 景云在绝望中盯着山坡上,看见一张讽刺的脸也是一张满带恨意的脸,连眼睛的狠厉就能看出来。 离得相当的远,景云觉得是感觉吗?为什么好像看得清清楚楚,有些是事实造成的感觉,景云不可置信,就怀疑是上边的谋杀了程涵宇。 景云也死在这场洪水中。 她带着疑问死去,到处游荡,就是想弄清事实,要给程涵宇伸冤。 这样一个案子对蔺箫有两个要求,救程涵宇,抓住那个用木头砸程涵宇的人。 可是在那样的山洪怒涛之中,蔺箫只是一双手,不可能救程涵宇的同时能抓住那个人。 这是初夏,那场山洪是在夏末,离这个时候还有两个月。 蔺箫了解了全部情况,看看那座山峰,在景云的记忆里,山上到处都是人,哪能分辨出是谁扔的木头。 蔺箫看了半天也猜不透那根木头是怎么下来的正好砸在程涵宇身上,他直接就倒下去,顺着山洪的冲劲淹没在了洪水中。 景云迅速的冲下来,她怎么会有洪水的力量?她的速度怎么也没有洪水快。 她想救人,却没有那个能力。 就是自己的身手跟洪水搏斗,一样是被淹死的下场。 人们站在山峰的顶尖,最高的地势,保住了很多人的性命,洪水中救人就是在玩命,本来就是极危险的,何况遭人暗算。 蔺箫根据景云的记忆,回忆着山顶都是什么人? 第407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2) 傍晚蔺箫赶回了羊群,景云放的羊有三十只,自己家也就五只羊,其余别的都是村里各家村民的。 因为一家一两只羊不值得去放,村民就商议与全村的羊放一群。 程母家的羊是村里是最多的,轮到了程家放羊,一年一只养给放羊的二元钱。 二十五只羊不能就得五十块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年挣五十块钱也是很合算,这时候一个工人一个月才十来块钱,程母为了给景云攒嫁妆就揽下了放羊的活,这也是个进项。 比干种那几亩地强。 程母和景云换着来,一日放牧半天,也能收秋忙乎,一点不耽误事。 蔺箫连放羊带观察地形,查看到洪水那天选哪里救人最好。 既然事情已经都注定,躲是躲不了的,只能自救。 只要发水那天,躲过那个山头就能躲过难。 在那样洪水泛滥的时刻,是没有时间躲灾,只有改变处境躲着暗算的人。 蔺箫查明白地势就做出决定。 村里的房子都在半山坡上,知道这一天发洪水,就早早的动员村民躲上山。 蔺箫不知道当时山洪的走向。 洪水得看实际情况再救人。 蔺箫天天来这里观察山景,把附近的山脉都能画下来了。 一个月很快过去,程涵宇休假回家。 在景云的记忆里蔺箫对程涵宇有了熟悉感,程涵宇回家,景云和程母都是最高兴的人。 蔺箫放了半天羊早早的就回来,景云和程涵宇是从小的情义,蔺箫不能让程涵宇看出不对劲,她要和景云表现的一样。 设计救下程涵宇,就把身体还给景云。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蔺箫这个岁数的人怎么能不会演戏,表情很到位。 “妈!……云儿!……”程涵宇一进大门就声音洪亮的招呼起来。 蔺箫跟在程母的身后往外疾步走,程母喊一声:“宇儿!……” 蔺箫只有喊一声:“哥!……你回来了了!” 程涵宇满面红光,眉眼都是温和的,眸子如星,眼神晢晢生辉。 笑意柔和看向蔺箫:“云儿!……”程涵宇亲切的目光让蔺箫眼神一缩,他不是景云不会有景云的感觉。 蔺箫怎么也不会显的和景云那样亲切。 笑的也没有那样自然,脸上的笑容虽然温和,却是有些僵。 蔺箫对程涵宇是酝酿不出亲切的情绪。 立马就想换景云。 可是当着他们的面是不能露一点儿端倪的。 等程涵宇进了屋,蔺箫借着给程涵宇倒水的机会偷溜,换上了景云的灵魂,景云高兴忐忑的端着水来见程涵宇。 景云兴奋的差点没有随口说出来:哥,我们终于再见面了。 要是这样说,会不会引起程涵宇的怀疑?景云把到嘴边的话又吞回去:“哥,你喝水吧。” 景云压着心中的激动,没有做任务的蔺箫,她怎么能再见到程涵宇?老天爷赐给的机会,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救下哥哥? 看到程涵宇的脉脉含情,景云不由低下头,想着这么多年的情义,也是含情脉脉的看去程涵宇的脸,他好像比走的时候黑了不少,黑红的脸膛英气毕现,宽眉厚唇,吃四海的口型,坐如钟,站如松,洪亮的声音,威严带了潇洒。 真好,还有见面的机会,幸运,这个时候他们还都没有死去。 可以救下宇哥哥,自己就不会死去。如果能和哥哥白头偕老,自己情愿三辈子减寿答谢蔺箫。 程母乐得儿子和景云两情相悦,张罗着去做饭把空间让给他们年轻人。 景云想跟程涵宇亲近,分别几年,景云对程涵宇有些生疏了。 程涵宇就起身打开提包,往外边搬礼物:“这几双洋袜子是给你的,这几双是给咱妈的,这几块布料是给你做两身衣服,这几块布料是给咱妈做衣服的。” 给景云的布料是一块荷色、一块葱心儿绿,是做裤子的料子。一块粉色的,一块橘黄色的是上衣的料子,都是给景云的。 黑色的灰色的,蓝色的深绿色的是程母的,也是四块料子。 景云是梳两条大辫子,十尺红头绳十尺绿的,程涵宇拿着送到景云的手里。 景云立时就红了脸。 程涵宇拿起一朵绢花,亲手拤在景云的头上:“云儿,去照照镜子看看,漂亮不?” 景云脸更红了,没有敢去照镜子,脸红成了虾子。 “云儿,你跟哥哥生疏了,你看哥哥害怕吗?”程涵宇亲手拆下景云辫稍的线绳,为她绕上了红头绳。 景云羞羞答答的,臊得不敢说话。 程涵宇笑的灿烂,想当年程涵宇的父亲是和景云的父亲前后牺牲的。 那时候景云才五岁,程涵宇十一岁,解放后程涵宇十五岁,五三年他十八岁就参军景云才十二岁,四年过去,景云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程涵宇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军人。 他和他父亲一样勇敢,立下几次战功,二十二岁的营长,年轻有为。 村里人知道了,许多姑娘家主动上门提亲,不要彩礼,不要东西,无条件的嫁给他,可是程母没有答应一份,其中就包括景云的大伯一家。 景云大伯家的姐姐今年二十一岁,景云的大伯母托了几个媒人来找程母提亲。 程母答应的就是,现在是新社会,婚姻自主,儿子是军人,做母亲的不能包办儿子的婚姻。 程母只是推脱的婉转一些,没有直接硬邦邦的给人脸色看,没有不客气的语言。实际程母心中的儿媳就是景云,因景云年纪小,不能决定下来。 两个孩子虽然差了六岁,男大女小也不算问题。 重要的是两个孩子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是真的,虽然程涵宇一走就是四年没有回家,那个时候程涵宇走景云才十二岁,看她一年年的长大,程母看出来景云是喜欢程涵宇,他不着急儿子的婚事,就是等景云长大了孩子有了主见,看看景云不能不选程涵宇。 看到景云头上的绢花,和辫稍的红头绳,看看景云羞红的脸颊,程母能不明白她的心意吗? 让两个孩子相处吧。让他们各随心意。 如果能有情人终成眷属,才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愿望,程涵宇已经有了主见,他是非常喜欢景云,只是担心景云还没有成年,等孩子有了主见的时候,跟程涵宇只是兄妹之情的话,或是嫌程涵宇年纪大,他们母子是不能强求。 第408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3) 俩人正在温情脉脉,外边一声招呼:“云儿!” 景云就一个激灵,来人就是景云大伯父的女儿景华,景华是大伯的独女,大高的个,白胖细眉细眼,因为白胖,显得眼睛不大,却是细长。 一笑就眯缝,显得很温柔,人家也不是特别的胖,胖得也不丑。 也算一个漂亮的姑娘,正直青春年华,细皮嫩肉的很让人看好。 也算男子喜欢的类型。 人家的心思很高,找对象可不是将就的人,她不喜欢农村,不想嫁个务农的人。 从十六岁就开始相对象,以前就盯着工人阶级,始终没有合适的。 年前得知程涵宇升了营长,大伯母就惦记上了。 求了四个媒人提亲,却没有得到程母的回应,她的大伯母真是坚韧,屡战不败。 景华来干什么? 是来显摆吗? 觉得长得太俊吗? 景云觉得自己的心眼儿可赶不上景华的瞬息万变。 急忙进入里间换身份。 蔺箫对景华很感兴趣,就想逗一逗这个胖丫头。 这个胖子是惦记极了程涵宇,亲自登门找上来。 就听景华:“呵呵呵!呵呵呵!”的笑:“云儿!你在哪里呢?”下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我是你姐姐,你这样没有礼貌,架子这样大,姐姐登门就得不到你的欢迎。 景华直直的就进来,程涵宇和景华很熟悉。 解放后村里的孩子有不少的进了学校,二人还是同学呢,程涵宇走了四年,景华那个时候已经十七岁了。 景华比景云大五岁。 男二十女十八是法定的结婚年龄,二十一岁的景华在这个时期就算大姑娘了。 别人家的心事不高的姑娘都结婚了,唯独景华上了几年学,又自恃长得白净喜人,就非常的挑剔对象。 以前盯着工人阶级,现在就盯着军官。 景云的大伯母很金贵这个独女,就盼着就会找一个挣钱的对她孝顺享女儿的福。 现在已经是合作化了,都去生产队劳动,唯独大伯母这个娇贵的女儿不去生产队干活,养的又白又胖。 恐怕女儿黑瘦找不到好对象。 白白胖胖的是是很招人喜欢。 蔺箫看她进来,很不喜欢,一个大姑娘硬闯别人家,真是没有分寸的人。 根据景云的介绍,蔺箫明白景华在惦记程涵宇。 “涵宇哥哥!”景华亲切的称呼,表情很自然,表现的多亲多近,跟一家人似的。 这样的称呼还是第一次。 程涵宇觉得很肉麻,什么时候改了称呼? 景华跟程涵宇家没有一分的亲戚关系。 一个村的人也是分辈分的,村里没有亲戚关系的人家论辈分俗称庄论。 两个辈分的人年龄相差悬殊,比方说,一个四十的男人跟十几岁的小姑娘可以叫姑姑,这就是多少年排辈分是不能论年龄的,人的生老病死延续多少年,谁家变得辈分大,有的人家变得辈分小了。 就是人口繁殖造成的。 景云这一辈正好比程涵宇小了一辈,是因为程母收养景云为女儿就轮了平辈,庄论是可以变的,亲戚家族的辈分是不能变的。 庄论就是双方尊重的辈分,没有血缘的人之间的称呼就叫庄论。 按庄论,景华得跟程涵宇叫叔叔或表叔。 庄论也有远近,住的近的邻居就不带表字,一个村里住的比较远,称呼就带上一个表字(比如住的近的就按某家的排行称呼几姐姐,几哥哥。如三哥四哥三姐四姐。 住的远的就称呼三表姐,四表姐,三表哥,四表哥的。 因为景华家和程涵宇家不是近邻,景华应该称呼程涵宇表叔,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称呼的。 一声:涵宇哥哥,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根本就不对辈儿了,亏她还叫的那样娇滴滴,脸不红心不跳。 可惜她做足了姿态,满怀期望的渴求成了泡影,程涵宇竟然没有答应她的呼唤。 蔺箫看她的脸红不红,可是人家太有涵养了,没有一点窘态,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还是展展光光的如同稳坐钓鱼台。 不慌不忙稳稳当当的坐下,对着程涵宇说道:“宇哥哥,从云儿进了你们家我们的辈分就变了,我们成了平辈,我叫你宇哥哥你不会反对吧?” “嗬!……”蔺箫给她贺一个彩,她是见识了脸皮真厚的人啊!景云进程家跟她有什么关系,她还真是会利用。 景云的母亲临去世前要把景云托付给景华的母亲,景华的母亲百般的推脱,说自己身体不好,恐怕照顾不好景云被村人说三道四,实际哪是那么回事,就是景云的母亲不能拿出丰厚的财产让她得到。 景云的父亲牺牲了,给景云的那点抚恤金她是看不上眼。 因为是照顾烈属,那个指标被景云的祖母当家给了景云的大伯进了县里的供销社成了国家的正是工,景华的大哥也是借了景云父亲烈士家属的光被保送上了大学,已经大学毕业,分配到县里托修当了突击组的组长。 爷俩都是借了烈士家属的光混到了正式工,只是景云母亲托孤的时候爷俩都有多远躲多远,景华的母亲是一口回绝。 程涵宇的父亲和景云的父亲是战友,两家关系很好,两个人的父亲是相继战死战场。 同病相怜的程母主动要求抚养景云。 转眼十一年过去,程母对景云如同亲生女儿,景家人明知道程涵宇对景云的感情,还专门凑上来抢程涵宇,就因为程涵宇当了军官,听说程涵宇到家了,一家人立刻就坐不住了,就迫不及待的凑上来显摆这的小白脸,觉得她的面目是最能打动男子心神的尤物。 程涵宇虽然是一个男子汉,是个粗犷的军人,可是他的心并不粗。 一幕幕的他记得牢。 五岁的景云惊慌失措的看着奄奄一息的母亲被大伯母拒绝,将成为孤儿的恐惧吓得她苍白的小脸儿。 大伯母让景云的母亲把她送去孤儿院,景云抽泣的不能言。 人应该有恻隐之心,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他们就不能可怜一下儿将死之人,让她放心的走。 程涵宇是不能忘记他们的所作所为,这样的人家还往他跟前凑,让他觉得很恶心。 一个大姑娘在男人面前腆脸这个那个的乱叨咕,让男人都替她害臊,往男人跟前凑近乎,哪有这样不检点的,让男人都为她蒙羞。 第409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4) 蔺箫静等看景华的动静,看看这个白胖的姑娘这样的长相在这个时期就是吸引男人的眼球儿。 男人没有后世那样喜欢瓜子脸,只要是清秀的男人都是如饥似渴的。 白胖的最讨人喜。 没有后世人眼光那样挑剔。 这时期年轻的小伙儿找对象是不会挑剔的,差不多都可以。 这个年代的审美对于人来说不重要, 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人民的生活不安定,可有了太平年间,不知足的人很少,人民对审美都不挑拣,有吃的就不错,没有富起来的人们对娶妻也不要高要求。 什么文化高,没有,什么工作,没有,就是做做家务,生几个孩子,也没有挑模样的,是过日子人就好。 男人的条件底,姑娘的条件也不高,找对象只要有住处,人差不多就算满意了。 可是景华的要求可是不低,她的父亲哥哥依仗景云父亲烈士的原因,他们特殊受到国家的照顾,农村来了什么有利益的指标,景云的祖父母就先紧着景华一家,把儿子的家帮的红火,日子就像小肥狗似的,满身流油。 老两口子还是借了光的。 至于没有人抚养景云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想抚养景云自觉,认为丫头是赔钱货,女孩子出嫁是要陪送的,谁舍得把钱搭给一个不是自己肚子里蹦出来的。 至于用女孩子换彩礼或者给儿子孙子换媳妇他们就更加用不着,景云的大伯母只生了一儿一女。 儿子借光烈士保送上了大学,哪里用得着换媳妇。 养十几年就换百十块钱的彩礼,会算账的绝对是不干的。 先投资后得利,还得十几年之后,才不会干那傻事。 等程母收养了景云,景华的母亲却散布谣言,说程母的丈夫也死了,再也不能生了,很想要闺女,就急了似的抢走了。 那就是当童养媳养着,不怕以后家穷儿子说不上媳妇,早早的就预备上了。 养大了还是多了一层感情。 既是闺女也是儿媳妇,自然比在外边不熟熟悉的强远了,也会对她孝顺。 程母听到了这样的传言虽然生气,也没有赌气把景云送给她家,还是压了火气忍了,那样干对孩子是何等的打击?不能拿孩子去赌气。 怎么就看到她的儿子说不上媳妇了? 人能有不会记仇的吗?想当年她那样待一个小孩子,真是太过分,只知道粘人家的光,没有付出一点儿良心回报,反倒恬不知耻的编排程母,程母能不会记仇吗? 一点儿都没有忘记,记得清楚着呢。 腆脸接二连三的来提亲,以为别人不知道她干的事,程母对这家人反感透了。 慢说她的儿子不喜欢这样的人家,就是儿子看上那个胖丫头,程母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程母在做饭就想了这么多,挺大一个姑娘上赶着巴结一个男子主动送上门,这个时代还真是没有这样不检点的姑娘。 哪个姑娘的婚姻都是有人介绍的,可也没有这样大方的吧,自己搞对象,主动男人的几乎没有,可没有后代的开放。 程母的鼻子哼了几声,进来斜了一眼景华。 景华谄媚的招呼:“婶子!” 程母没有答应,回了一句:“谁给你长的辈份” 景华的胖脸一僵:“婶儿……云儿是我妹妹。” “云儿自从进了我们家的门,跟你们还有什么关系?你们借了烈士的光就罢了,不要跟云儿扯上关系!” 程母可不是好惹的,想当年她的丈夫牺牲后,一个村干看她长得漂亮,就想祸害她,被她用刀砍了一个大口子,那个村干几次报复她,最后她抓住村干的弱点,把那个人送进了监狱。 程母忍着就景华的母亲造谣言,是顾忌一个小孩子的情绪才没有搭理她。 一个毛丫头想盯上她的儿子,先看看她允不允许。 现在来认妹妹,想用这个借口踏进程家的门,这么多年景云是吃过他们一口东西还是穿过他家一双鞋? 孩子生病他们也没有看过一眼,假亲假近就是想利用孩子,这种见利益就上的人家程母是最反感的。 虽然跟这个丫头没有什么隔阂,可是这家人就是让她最讨厌的人家,想当她的儿媳妇,做的白日梦。 景华被程母怼得脸阵青阵白,几乎要咬碎一口牙,可她是抱着目的来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家的毅力是无穷的。 先记死老太太一大笔,等成功了怎么还能收拾不了她嘛!洗不掉今日的耻辱,可不是她景华的本性。 压下心中的恨意,不能自毁前程,只要达到目的,怎么还收拾不了老太婆和一个贱~人。 雪白的脸蛋子已经褪去青红皂白,镇定的非常的快,酝酿出一个和善的笑脸,不急不躁,温和的声音说道:“婶子,我和云儿怎么也是断不了关系的,血缘的关系是任何人也不能断绝的,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景华说完,觉得自己说的很占理,你能抹杀我们的血缘吗? 胖脸不由得意湛现,眉梢一挑,算是压了程母一头。 蔺箫呵呵呵!笑起来:“我父母都死了,我没有亲人了,难道还有人冒充烈属吗?我要是有血缘亲人,我怎么会在没有血缘的程家长大,这么多年我也没有见到一个有血缘的人,你上来怎么就冒充我姐姐? 再者,我和涵宇哥哥可是青梅竹马,我们已经两情相悦,你既是我姐姐,为什么冲进来抢我的心上人?” 蔺箫想把她磕碜滚蛋,跟这样的人费唇舌真是浪费,几句话把她怼走就得了。 “我什么也没说,你怎么要侮~辱我?”景华委委屈屈的对上程涵宇的脸。可怜巴巴的表示景云在欺负她,演绎了一个高档的小百花。 程涵宇的冷眼就没有给她一个秋波,越发脸漆黑冰凉。 “你不但说了,你们还做了,四个媒婆来给你做媒,你敢说你没做,没有人答应你,你就等不及了,冲进显摆你的白胖脸来了吗? “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姐姐?宇哥哥,你看妹妹多刁蛮,有这样对待姐姐的吗?” 程涵宇几乎爆笑,景云可真是会掫根子,几句话揭露他们一家的无耻,可是她的对手就最无耻的,根本不要脸皮,还宇哥哥的娇滴滴的装软妹,这样的脸皮用刀子都刮不下来,比铁皮还要坚韧,比长城要厚一倍。 第410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5) 程涵宇心情大好,他的云儿真是不好惹的,好哇,这样,自己才不担心云儿的安危,他怕云儿和母亲年轻时被坏人惦记被人欺负了去。 几年他不在家,云儿已经长大了,有担当,有魄力,有胆量,心地善良孝顺母亲,真是值得他欣慰的。 可是他就担心家里没有男人两个弱女子会被人欺负。 云儿有胆量,有母亲的熏陶,不是弱茬,不挨欺负是他心心念念想的事情。 景华一看程涵宇并不搭理她,心口一下子就背气堵住。 想景云说的话,不由嗤笑,小小年纪不学好,这么大点就惦记男人,她也配,不让她得到!她能得到吗?得不到就毁之。 才是天经地义的。 景华咬紧牙关,她就是要得到这个军官,得不到就把他送给阎王爷。 她可真是有狠劲儿。 决心得到的,不得到怎么会甘心。 她在心里暗暗是起誓,如果得不到这个军官,她就要把程涵宇和景云都送上西天。 程母在摆桌子,端饭菜. 蔺箫迅速的和景云换了芯子。 景云拿了碗筷,正好是三双筷子三个碗吧。 蔺箫去了系统里的高级饭店,蔺箫有的是钱,吃饭就是高级酒店,程家今天菜里有肉,可照蔺箫吃的差远了。 蔺箫的任务已经完成,今天就是羞臊景华一顿,因为景云说不出来的话,蔺箫得为她说出来。对着景华狂怼一顿。 打击一下儿她的优越感。 别以为自己是块金砖,你就是一块没有烧熟的土坯砖,以为挺值钱的,谁稀罕。 这个时期的军官可是很吃香的,没有战争的太平年代,没有什么危险,死不了还挣钱,被百姓看重,被高看被敬重,姑娘们都羡慕嫁给军官的。 蔺箫的话说的是很刺激人揭老底,掫根子,没有一句客气的。 想粘上人家,就不能翻脸,只有忍,忍字头上一把刀,忍忍忍,结果都把你们忍死! 景华抱着这样的心态,拉着脸就是不走,有人要是让她一句她就不客气的一起吃,这不就成了一家人了。 吃上一个熟脸,就黏糊上了,就不信斗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结果没有人让她,也没有人搭理她,一家人三口就在外地摆桌子吃开了。 这里是北方,没有稻田,庄稼都是粗粮,正是青菜的旺季,景云在山上捡的蘑菇木耳。 家里的豆角茄子,这个时期青菜的品种没有后世那么多样。 夏季就只有豆角茄子,这个时期人们对西红柿还没有几个敢吃的,一股怪味儿让人惧怕,农村没有种西红柿的,得几年以后西红柿才出现在这一代的小菜园里,青菜单调得很。 开春只有有水萝卜,小白菜,莴苣菜,只有一种后世人叫高粱叶生菜。 这种生菜咀嚼感没有一点脆嫩,又苦又不好吃。 夏天就是豆角是常菜。 秋后就是萝卜白菜,连土豆都没有。 胡萝卜就是长得难看的样子不脆不甜,口感极差,有的甚至特别苦,没有人喜欢吃的。 四个菜,小米饭,而且菜里还有肉。 程母手巧心灵饭做得好,菜炒得香。 景华家里的生活是不错,可这个时期人生活条件还没有改善多好,吃肉一年只有过年,三月二十三庙会,四月二十八大庙,八月节这四个传统节日才能吃到。 一年这四个日子是老百姓改善生活的日子,家家都是要过的。 平常没有改善生活的日子。 平常可不能吃到炒肉。 人都喜欢吃肉,可是没有一家有那个条件吃,遇到一顿肉就往死里吃。 元旦,五一在这个时期不算华夏的传统节日,没有人过这些节日的。 那几个节日都要炖肉。 程家虽然桌上并没有炖肉,可是菜里有肉,还特别的香。 景华当然比程家吃的肉多,一句俗话说的好,越呆越懒,越吃越馋,景华吃的好东西比景云吃的多多了,现在已经挺晚了,饿了更觉得馋。 舌头一个劲儿的舔嘴唇,没有人让她,也没有人撵她,也没有人跟她说话,就那么干坐着,心里跑了多少草泥马,可是也没有人理她,心里的憋屈真是发泄不出来。 吃完了景云迅速的捡桌子,景云没有再来这个房间,到自己住的房间呆着。 程涵宇没有离开那个房间,他倒要看看她要干什么? 看程涵宇没有走,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景华把她坐的凳子往前挪了挪,立刻就酝酿了满脸的笑:“宇哥哥,我喜欢你!” 大胆表白,在这个时期的姑娘还是做不出来的,为了利益就不要脸皮了。 “别叫的那么牙碜,请你放尊重,你没听到景云的话吗?你那么喜欢和别人抢吗?”程涵宇面带寒霜驳斥道。 “一家有女百家求,男子不也是一样嘛!你们只要是没有结婚,我就有权利追求幸福,因为我喜欢你,就要嫁给你,我追求爱情有什么不对?婚姻自由,为什么我没有自由呢,我就要追求你! 宇哥哥你喜欢景云,是因为你们接触的多,我们多接触,你不见得不喜欢我,也不见得再喜欢她,人是能变的,相处才能有感情,和我处出感情,你也许就不喜欢她了。 她很小,也不是找不上对象,再等几年,她或许遇到她更喜欢的。 她对你只是兄妹之情,那么小怎么懂的男女之情。 她这么小没有固定了性格,以后长大要是嫌你岁数大她许多,再喜欢上别人,会跟你离婚的。”这张嘴真是会说,以为说的头头是道,以为能把程涵宇说活,不由的得意洋洋,自信得扬眉,就不信不能把他说的离开景云,要那么一个小丫头合适吗? 想结婚还得好几年,就不信这个男人能等下去。 不理会程涵宇的黑脸,继续说道:“我家给我的陪嫁五百块,三匹布,衣服十件,箱子柜都有,价值三千块,宇哥哥,难道这不能打动你的心吗?” 程涵宇突然冷笑起来:“你以为你能对我的眼吗?你以为我要娶的是钱和东西?你以为我喜欢一个庸俗的人?你以为人都和你们家人一样见利忘义,亲疏不分,只知道利用人,钻缝的找便宜,没有一点血缘亲情,和你们一样是冷血动物吗?” 景华听了程涵宇的话,不由有些傻眼。 第411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6) 这什么人?你以为利益是假的吗?为了这个军官,她的父母什么都豁出去了,倾家荡产也要拴住这个军官,绝对是不能放弃的。 你不喜欢钱,不喜欢东西,谁信? “宇哥哥我说的是真的,没有一句虚言,我是真心诚意的,我是最爱你的!”景华还在表白,程涵宇已经反感透了。 “请你自重!你走吧!不要再纠缠!我没有兴趣!”程涵宇甩袖子走人,去了自己的房间。 景华还是没有走,找到景云的房间跟程母告别:“婶子,你们忙着吧!我要回家吃饭去。” 专门说了吃饭二字,就是挑礼了,程母没有让她吃饭,她的心里极不舒服。 转脸就对景云笑:“云儿,你真的要和姐姐抢宇哥哥吗?” 景云听了真是愤怒:“涵宇哥是你的吗?你有资格说别人抢吗?你真是会翻拍一掌,明明是你抢,你认为一个大活人是能来抢的吗?你以为你是山大王,仗着抢活着吗? 你以为仗着抢就能称心如意,你把人当成了物件吗?随便抢着玩儿的吗? 我劝你不要干不切合实际的事情,强扭的瓜不甜,这就是不能随心称愿的。死了你的心吧,不要妄想,也不要异想天开,你这辈子跟涵宇哥是没有缘分的,办不到的事情就不用幻想了吧!” 景云也不是没有嘴茬子,只是她前世没有那么大心眼儿不知道人能坏到那种程度,为救程涵宇,她也随着死去,就是不甘心,就是要弄明白程涵宇是不是被人算计了?她一个孤魂野鬼没有查清楚事实的能力,只有委托别人帮忙,借着还魂书她才能还魂,如果没有还魂书,她怎么也不能再回到这个世界。 还魂书就是委托人回来进入本身体的根本,蔺箫的任务完成她们就可以留下来过完自己的一生,不管寿命多长和短,都是因为得病辞世,再也不会遇害。 景华羞愤离去,她下定决心不会放弃程涵宇,一定要得到他。 一路走她想了几个好计策,到了家里祖父景强,祖母黄秋华,母亲张冬玲、父亲,景阳天、哥哥景川,一家人很是齐全。 景云的祖父母也就是六十多岁,十三年前,他们满可以抚养景云,可是他们的封建思想严重,养丫头就是赔钱货,他们不会养。 再者他们信那些迷信的言论,是张冬玲给景云算命,佛祖说的景云就是彗星转世,克父克母克有血缘的人,她在谁身边谁倒霉,谁就会被她克死。 所以两个老的是不能要景云的,张冬玲就是为了让景云被孤儿院捡走,景云的抚恤金就由景阳天在县城偷偷的领回来,谁也不会知道这些钱,景云的抚恤金就成了她的。 这个账码算的不错,把景云往孤儿院门口一扔,就成了野孩子,就说景云去了亲戚家住,悄悄领着抚恤金。 没想到程母接过来景云收养。 可是景云的抚恤金被景家两个老霸道霸占了,十三年的抚恤金最后还是落在张冬玲的手里。 以儿子结婚的理由,跟老太太借了出来,她还能还吗? 程母既是收养了景云,可不是惦记一年那几十块钱,要钱老家伙就耍混,说什么儿子是他们养的,花儿子的钱是天经地义。 程母嫌他们混不讲理,懒得因为几十块钱生嫌气,她每年张罗着喂几只羊,加给别人放羊,一年弄二三百块钱,三口人的生活也算富裕,而且她也有抚恤金,生活并不困难。 以前都是她自己放羊,景云一个小姑娘她可不敢让她上山,山上有野兽,还是有坏人,小姑娘进山是极危险的。 遇到坏人抵抗不了,只有去吃亏的。 她可是不放心,这两年景云大了,坚决要替她放牧,程母还是不放心。 这里离县城不近,中学只能住宿,景云怕家里花费太大,就没有去考中学,直接就辍学了。 景华快速的说了全部过程,添枝加叶的胡诌了一通,激怒老头老太太的愤怒,让他们整治景云,景云不听话就是大不孝的逆女。 使劲败坏她的名誉,对她不客气,是她找倒霉。她景华是好惹的吗?不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才怪。 景华对老太太说道:“奶奶啊!如果我嫁一个军官,一个月会供你们五块零花钱。 景云那么恨着你们,你们是一分钱也别想花着她的。 奶奶啊!你要以祖母的身份降服她,给她赶紧找个人嫁了,你就要几百块钱的彩礼。 她跟涵宇结婚你们能捞着什么? 就是落个人财两空,她的命硬,你们不能要这样的人在身边,并不是你们没有权利管她的事。 奶奶给她找的对象她不听话,就是大逆不道,会天打雷劈的,为了不让她天打雷劈,务必得让她听话。” 这就是景华想好的计谋,让老太太出头,谁也说不出话来,老太太关心孙女的婚姻大事,就是有这个权利,谁敢有闲言呢? 只要老头老太太狠心把她卖掉,看看程涵宇还能看上谁,这个村没有几个自己这个年龄的姑娘,哪个有自己长得好?人都嫁了,可没有跟他岁数合适的,自己六年的文化,算是村里姑娘文化最高的。 只有自己能配上他,就是他不愿意,也坚持不了几天,男人想早早结婚的多得是,程涵宇这个岁数已经都结婚了,有的孩子都几岁了,难道他不着急吗? 他不着急他妈着急,她不等着抱孙子吗? 程涵宇只有哥儿一个,婚姻不会拖得再晚了,只要没了景云,看他还有什么章程。 老头老太太一出马,程母就是没有咒念,抚恤金不给她不也没有闹出手去! 祖父母让景云认祖归宗,把她嫁出去,谁能阻挡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外人凭什么插手别人家的事? 景华的诡计得到了老头老太太的肯定。 一家人六口统一的口径。 说的好给景云找婆家,关心孙女的终身大事,心里藏的却是把她卖几百块钱,老头老太太极喜欢钱。 张冬玲最会算账,自己一家是不会出头的,老头老太太有钱自己就借过来,他们不敢不借给,躺炕上还得指望他们一家伺候。 现在的老人哪个敢真的得罪儿媳妇,就怕老了不给他们饭吃,动不了的时候想喝口水都没有给舀,怎么也不敢跟儿媳妇翻脸。 第412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7) 老太太想了很多,想当年,张冬玲不不收养景云,自己倚老卖老信了张冬玲的卦言,担心她是血脉至今亲,不敢收养景云,是程家捡去了这个累赘。 自己攒下了抚恤金又给孙子娶媳妇被张冬玲借走。 她怎么能不明白张冬玲存的什么心? 她就是惦记这俩钱儿还不养那个孩子,她占据抚恤金不给程家,程家白养了十三年景云,如今让她给景云找婆家要彩礼,说的好听是彩礼,实际就是卖了孩子。 张冬玲早就怂恿她出头把景云给他娘家侄子那个痨病鬼。 现在让她迅速的给景云找主,还要几百块钱的彩礼,好说媳妇的人家怎么会花几百块钱找媳妇,不是瘸拐瞎秃,就是傻子白痴,落套帮子蹦探,总之没有一个好人。 景云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嫁给瘸子傻子缺胳膊少腿的,是不是很亏。 自己没有花过老大家的一分钱,景云的抚恤金却被张冬玲忽悠走,这么多年自己花钱就是老二牺牲挣的抚恤金,自己老两口子有地有房,这些年老爷子种地,自己干家务,打场扬场簸簸箕哪样不比她干得多,就是为了老来她能给口饭吃。 老爷子是这个家的主要劳力,儿子孙子在外挣钱没有交给过她一分,应名是不分家,嘴上挂着孝敬老人,实际就是两个奴才在伺候她们一家。 做饭基本都是她的活计,景华二十多的丫头连火都没有烧过,像个千金小姐一样。 原来心思还这样歹毒。 要卖景云,还要给她找一个坏人家,好人家谁花几百块钱的聘礼。 十几年过去,老太太也是经常心思算账,这老两口就是给老大家卖命,如果瘫倒炕上什么也不能给她干了,将会怎么样? 如果自己不卖景云他们又能怎么样? 看看景华说的像啦闲嗑一样,眼都不眨的命令她卖景云,这个丫头现在就这样狠,等再大了该是怎么样阴毒。 十几年来她也对张冬玲的卦言有了怀疑。 景华要抢程涵宇,当然是不能瞒着她,张冬玲认为老太太是得依靠她们养老的,还得让老太太老头当出头鸟,找媒人,拉关系都得给点儿礼物,找媒婆去程家提亲的多了,不表示一下儿,媒婆是不会先伺候你的。 求了四个媒婆,老太太搭了八包点心。 老太太也是看出来程母对景家人的态度,就是没有忘当年景家不管景云,她霸占了抚恤金,两家已经矛盾重重,程母恨景家,真是无疑的。 程涵宇是个营长,媳妇都堵了水道口,能选景华这样的吗? 景华有什么优点?长处就是心狠手辣,一身的懒肉,一张贪吃的嘴,干啥啥不中,吃啥啥不剩,张冬玲夸赞景华长得有福相,找的对象一定会是有钱人。 老太太是个吃苦耐劳的人,怎么能看不透馋懒奸猾是什么样的,谁家娶了这样的媳妇就算倒霉的,婆婆得伺候媳妇儿。 景华的秉性就随了张冬玲,好吃懒做。 这样的女人婆婆不喜欢,可是丈夫喜欢,丈夫不嫌弃女人馋懒奸猾,只要家里的活儿有人干,就是他亲妈成了奴隶,这样的儿子也不见得愧疚,只要女人能让他舒舒服服,这个女人就是宝,搂着女人睡的天昏地暗,他妈累死他也是无视。 这样的儿子多得是。 老太太咬牙忍,不能得罪媳妇儿,害怕老了动不了媳妇饿死她,这样能忍的婆婆也不少。 这个老太太就是其中的一个。 她家的老头就是一个传统的农民,勤劳肯干,也是财迷。 喜欢钱,既然程家捡走了景云,以后养大了程家会得彩礼,为什么要她儿子的抚恤金,老头是最固执的不给,孩子到了别人家,以后就跟人家有感情了,还认得他是谁? 他就紧霸抚恤金不给景云,他就没有想过以后会要回这个孙女。 他也和老太太一样想了很多,他也是知道羞臊的人,人家养大了孩子,他有什么脸往回要? 儿媳妇和孙女的心思他也是明白的。都想得一笔钱,在他手里跟在他们手里没有什么区别,自己老了会落在儿媳妇手里,不敢得罪媳妇儿,对她的要求是尽量满足,等景华出嫁必得让他们老两口子陪送卖景云的钱。 给景华提亲,景华主动提出多少陪嫁,那不得钱吗?指望她父亲给她攒?得赞二十年。 景华这是早就想卖景云做陪嫁了。 老两口子虽然没有收养景云,一个是担心死,二是他们和长子没有分家,是张冬玲算卦血亲不能养景云,他们和张冬玲一家一起吃饭,怎么也不能收养景云,有很多因素给了他们压力。 他们答应了张冬玲要回景云,思来想去,他们就觉得有些后悔了。 所以明白自己糊涂,有什么脸往回要人。 听着景华的描述,景云对她并没有客气,人家吃饭就没有让一句。 你要景云就会听你的老实回来,老实被卖? 两人都觉得是异想天开,坏人都是她们做,利益都是她们得。 老太太觉得自己有些白痴,老头觉得自己是不是老糊涂。 随后老两口就拘来长子一家,说出来他们的顾虑,张冬玲还没有下说辞呢,景华就慌极了:这不是在破坏她的计划吗?不是破坏她的幸福吗?这两个老不死的,怎么就临阵脱逃,是不是怕程涵宇对他们不利? 你们俩是烈属,他敢把你们怎么样? 两个老怂包!真他娘~的是拆白党,敢把她的婚事搅黄?等着我毒死你们! 景华恶狠狠地想。 突然她就凄厉的哭起来:“我好命苦,我想嫁一个军官,孝敬爷爷奶奶,最次的一个月你给你们五块钱,如果他长工资,十块二十块的也是你们的,你们等干不动活了我养活你们,谁成想竟然成了水中月镜中花,我都答应带多少嫁妆了,如果凑不齐,程涵宇怎么会要我?” 哭着哭着就说了真心话。 老太太一个机灵,真是让她猜对了。让她卖景云,就是她惦记这个钱。 张冬玲掐了景华一把,景华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很恼的看了张冬玲一眼,意思是你掐我干什么,亲妈怎么干这事? 第413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8) 张冬玲给她挤眼儿提醒她,她却没有发觉自己说了真话,还是糊涂着呢。 张冬玲叹息一声,这个女儿没有一点儿沉劲,这样耐不住性子? 张冬玲赶紧给女儿转移两个老的注意力:“爹妈!天太晚了,我们先歇着吧,也不是急事,慌什么,景云也跑不了,爹妈慢慢来,还能当不了她的家,除非她泯灭良心不认血缘,那就是丧尽天良,会被雷劈死的。 张冬玲现在是恨不得景云被雷劈死。好把那个位子抢过来给了自己的女儿。 老太太觉得景华是不能死心的,张冬玲也不是会善罢甘休的。 绝对还会纠缠。 干脆就跟老头商量,不要再去丢人现眼,自己没有养过孙女一天,现在抓住要给孙女找婆家,外人也不是睁眼瞎,你做事谁能不明白,瞪眼说关心孙女,谁信你的鬼话? 这个岁数再让人看不起,卖孙女让人指着后脑勺骂,可是丢不起人的。 不要她找,吃着早饭一家人就开始谈论景云的婚事,原来张冬玲早就有了准备,给景云找了一个邻村寡~妇的儿子。 这个寡~妇的儿子可是一个杂~种,不知道有几个爹。 这个寡~妇成天招一群,那些个男人没有一个是务正业的。 这个寡~妇答应给五百块钱,不知道她怎么那样有钱? 连张冬玲都震撼,她也不知道内幕。 寡~妇的儿子长的个不高,模样很困难。 五官不端正,小鼻子小眼儿,怎么看就很y邪。 张冬玲才不管那个小子怎么样,只要给钱,越多越好。 就跟老头老太太说张寡~妇的儿子。 先说了给三百块钱,那二百她要昧起来的。 答应给媒人二十封口费,不让公婆知道真相。 老头老太太一听给三百,嘴都差点儿咧到了后脑勺,是乐得。 老两口子对视一眼,不由得又苦笑一下儿。就那个张寡~妇的儿子可是很出名的。 四外八庄谁不知道他是个混蛋混子,正事不干,好事不干,偷鸡摸鸭,招毛逗狗的,谁家的小媳妇,谁家的小姑娘,没有他不惦记的,而且三十六岁,长得还是那么丑八怪,谁也没人把姑娘给他。 景云怎么说也是死去的儿子一点儿骨血,他们还是狠不下心这样糟践她。 张冬玲可是想得出来,她怎么不拿景华换钱陪送景云。想抢了景云的对象,还要坑了她,拿着人家换钱陪嫁她的女儿。 老太太觉得这个女人够坏的,等他们躺床上的时候会不会掐死她 心思这个带毒的女人真是让人害怕。 老太太老头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大媳妇儿,你不要说了,别说是三百块钱,就是三千块,我怎么能昧良心坑自己的孙女。” 老头怎么想都不对劲,这样不是太缺德了吗?就为三百块钱,就祸害了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他们是做爷爷奶奶~的,不被外人笑话死,指鼻子指脸被骂死,儿子和媳妇还不会从坟地跑出来找他算账! 老太太想想她要是接这三百块钱,儿子会不会把她叫走,不会让她活了。 那个小子谁没见过?那是个什么玩意儿,简直不事人。 为了景华得到那个军官,她竟然这样毁景云。 本来程涵宇也不会看上景华,程涵宇和景云是从小长大的感情,跟景华可是陌路人。 硬要巴结上去,硬要抢,还不见得有那个本事,怂恿他们去做恶人,去让万人骂,他们装好人,钱还是他们的。 六七十岁的老太太还要不要脸? 老太太很生气,面部有些扭曲。 老头吹胡子瞪眼的。 犯怵跟这个练就了嘴皮子的儿媳妇分辨什么是非。 忌讳躺下的时候喝口水都难,你不得罪儿媳妇还没有好下场呢,得罪了儿媳妇会不会饿死在床~上。 这就是老人的软肋,被儿媳妇抓得牢牢的。 人生不易,谁都会为自己的前程担忧,谁也不愿意早早地死,能多活一天也是拼命期盼的,等张冬玲和景华嘚咕完了,二老的脸色已经灰败。 张冬玲给他们定了框框强迫景云嫁那家。 张冬玲认为她控制了老头老太太的的行动,他们不敢不听她的,不然她们老了就让他们冻饿而死,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个。 自己算拿住了他们的命门,跳不出去她的掌心。 让他们干什么都得顺顺从从的。 不听她的就没有好下场。 知道了在他们面前就没有什么不敢说的,理所当然的让他们卖孙女,就连抢程涵宇,他们母女也不对他们隐瞒。 把他们当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们不好他们也别想好,同在一个贼船上淹死就是一船人,谁也别想跑。 张冬玲明白在他们面前就不隐瞒龌龊,把贪心展现的淋漓尽致。 老两口子算是看透这母女的阴毒,肠子一个劲儿的凉,寒气嗖嗖的冒,这样的儿媳让他们更加惊悚,看透躺床上是没有什么希望活着,他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就剩下一个儿子,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办法。 有些生无可恋的悲哀。 张冬玲母女命令了他们半天,他们没有一句痛快话,心里已经极不悦了。 景华再也不能忍了:“爷爷奶奶!我们说了半天你们听进去多少?给我们一个回答,你们不要妄想景云会管你们的,她给你们可没有什么感情,你们没有收养他,她不知怎恨你们呢? 我们才是最亲近的,我们过好了,你们才也希望享福,景云就是孝敬程家人也不会孝敬你们,你们不要妄想她嫁一个军官会给你们一分钱花,她恨不得杀了你们呢,你们可不能做梦,不能异想天开,好好想想吧,对谁好才是最有利的。” 老两口子被说的晕晕乎乎的。 景华见他们不痛快答应就开哭:“妈呀,我好命苦,景云跟我抢对象,她是恨咱们家这些人才跟我作对的,爷爷奶奶你们不收养她,让她恨之入骨了,就报复在我身上,程涵宇对我都变心了,被一个小妖~精迷得五迷三道。 我怎么能提防得了她?她专门会勾~男人,谁防备得了,她可是太坏了,专门跟我作对,怎么样才能让她离开宇哥哥?” 景华哭得涕泪横流一副可怜得了极点的软和相,就是给老太太演戏装可怜,让老太太心里愧疚。 第414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9) 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她说景云的话真是翻拍一掌,是她抢别人的,就成了人家抢她的。 强词夺理的本事真是太虚假了,你这话怎么也得沾点边儿。 老太太不由得更觉得这对母女不要脸,老天爷为什么要夺走自己二儿子的命,二媳妇可没有这样的心机,惜老怜贫的品性却没有好下场。 想想张冬玲的卦言更不让她信,她就是不想养这个孩子,就是要的那些钱。 自己办的事真是错了,不该信了她的谗言,把孩子给了程家,如果分家把孙女抚养大,也许能得这个孩子的济。 张冬玲母女这样算计的心机怎么会对别人好?先把她的钱算光了。 等着算计她的命吧,养着一个瘫子,是张冬玲那样品质的人干的吗? 绝对不可能的。 想想就担心老了不能动了是什么样的下场。 自己的眼真瞎,那个善良的媳妇自己没有帮一把,东西和钱都偏了心肠歹毒的老大家。 媳妇孙女这样,儿子孙子也没有多好。真是活着没有希望。 景华看老太太老头没有痛快的去找景云,不由哭得跟更欢:“我的对象要是黄了,我可不能活了!我是被景云坑死的,我就是屈死鬼哦!我死了也会找她报仇!” 俩老的还是不吱声,张冬玲终于不能再忍了,嗷嚎一声:“你给我闭嘴,我真是倒了半辈子血霉,伺候了老的伺候了小的,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都是给我添乱的,没有一个帮我干点什么的!” 这就是指桑骂槐,下两个老人的脸。 没有直接咒骂老的,变相的熊你能怎么样? 不为她办事,你别想让她尊敬,她的容忍度是有限的,两个老东西越来越不中用,将来白吃白喝,白养着他们,真是让人憋气,这次只要他们不把景云卖掉,就不能再养活他们,就赶他们出去,想要享福就得创造财富。 就做那么两顿饭就要赖到她家里,真是够不要脸的。 很快景华就明白她妈是对两个老的发飙呢,根本就不是对她,立时胆子就更大:“爷爷奶奶,你们怎么还不快去,他们家这个时候一定吃上饭了,你们没有看着他们的几个肉菜,那才叫香啊! 你们快去,去晚了就捞不到了,捡人家涮下巴颏子的汤水吗?” 老太太让她闹得心烦,不由得气道:“凭什么吃人家的饭?人家不是连让你都没有吗!” 景华被噎了一把,脸色一僵,强词夺理道:“怎么是人家,那不是景云的家吗?是你孙女的家,是你孙女劳动挣来的,你们去吃不应该吗?” 这样拿着不是当理说,真是不知羞耻,一个他们家不要的孩子人家捡走养了十几年,人家却成了他们家。 有这样的无耻之徒吗?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样的奇葩真是见不着。 怎么了老了遇到这样的后代,自己这是什么命? 两个老的脸色惨白,就是拿他们当苦力,当算计人的先锋,被人骂的是他们,老两口就是他们的枪。 可是两个老的没有敢说反抗的话。 “爷爷奶奶!你们快去啊!”景华继续催促。 老太太轻叹一声,随即下炕,穿鞋走出不去,老头跟在其后。 老太太说道:“你等着吧,还是我自己去吧。” 老头并没有说什么,还是继续跟着。 老太太说:“你不要去了,我自己先去探探口风。” 老头问道:“你真的要按他们说的办?” 老太太苦笑:“你说呢?” 她有那么狠毒吗?会为了三百块钱害死自己的孙女。 老太太说道:“说不让你去。” “天晚了,我怕你跌跟头。”老头说道。 老太太眼圈儿一热…… 再也没有了下言。 村子不算大,也就是百十户人家。 景家在东头,程家在西头。 两个老的脚程还不慢。 很快到了程家。 程家正在吃饭,大门并没有关。 两个人在院里就招呼:“程家的,你在忙什么呢?” 村民听到这个声音,已经知道是谁:“景云,是你奶奶。” 景云就是一怔:她来干什么? 三口都撂下饭碗,程母在前边,景云和程涵宇在后迎出去。 程母还是从景云这里和两个人论起辈分。庄论他们家可是平辈。 “景婶子,这么晚了,有事吗?”程母是个和善的人,跟这俩人没仇没恨的,虽然不喜欢这家人,见面还是会说话的。 见是老两口子,不禁让她多想。 十几年这两人从来不登程家的门,十三年没有来看过孙女,景云遇到她们的时候还是会和她们打招呼的,可是她们的态度都是冷淡的狠。 突然的登门,干什么呢,为孙女的婚事而来?这样偏心长子家,对这个孤儿就没有一点儿恻隐之心,是不是又怀上鬼胎? 这家人那么能折腾,谁能不怀疑他们。 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 程母不是多心的人,可也不会信他们没有什么目的。 景云叫了一声:“爷爷奶奶。”见着他们可不是会激动的。 老太太和老头急忙的:“嗳嗳!嗳嗳!”答应的这叫痛快,跟平常见面可以悬殊立见。 景云觉得有点不习惯,景云虽然并不喜欢他们,可是他们是长辈的事实改变不了, 景云是个善良的,不会刁难人,不会专门恨着谁,不会表达对谁的恨意。 见面又是吐又是骂,又是鄙视,没有好鼻子好脸的,好像半辈子的仇人,恨不得杀了对方,景云可没有那样的陋习。 对于祖父母五岁的孩子就被人遗弃,感情是没有一点,可也不是专门记仇的。 如今他们登门,景云觉得是来给景华搭搁婚姻的。 以为两个老的是来骗景云的景华母女也是没有猜到两个老的是什么心思。 程家三口也是没有猜到老两口登门的原因。 老头都没有猜对。 程母客气的让他们坐下:“婶子你们还没有吃饭吧,就一起吃点吧。” “不不不!我们已经吃过了。”闻着饭菜的香味儿,老两口的肚子就叫起来,他们并没有吃饭,可是两个大人怎么会坐下就吃,那得是多么脸皮厚的人。 这俩人还不是走哪儿就吃,一让就吃的好占小便宜的人,连连的推辞,坚决的不吃。 第415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10) 老头老太太怎么会和景华一样馋,见着好吃的就走不动道。 程家的饭菜很是不错,饭是大米小米混合的,黄灿灿中闪耀雪白,看着漂亮闻着香喷喷,这个时期这个地方的农户是见不到大米的,还是程涵宇在部队的城市带回来的。 让人看着当然是眼馋。 四个菜,粉条炖猪肉,肉丝炒豆角,肉片炒青椒,还有一个肉丝尖椒丝。 虽然量不大,三个人吃也是足够。 氤氲的香气散满室。 老太太轻叹一声,怪不得景华非得抢程涵宇这军官,有一个当兵的,生活就特显富裕。 可是她跟程涵宇有缘分吗?在他们不收留景云的时候,在景云进入程家的时候,缘分就注定了。 景华跟景云没得比,景华虽然觉得自己是最漂亮的,可她跟景云比,就是天渊之别,景云能干,五官端正,慈眉善睐,个子高挑,清秀可人,不算是倾国倾城,却是相貌一等。 景华好吃懒做,一身的赘肉,性情奸诈,五官不美。 就是皮肤雪白,关键是成天不见太阳,就是捂的,那个白,不是让人顺眼的白。 关键是景云也不黑,人家是白里透红,荷花面,芙蓉面,粉面桃腮。 让人看着比景华亮眼得多。 自己被张冬玲忽悠的不敢接近这个妨克血缘的孙女,可能张冬玲的话没有一句真的。 是自己迷信,儿子为国牺牲却被张冬玲说成是景云刻的,儿媳妇和二儿子情深是悲伤而死,也被她说成是景云克死的。 现在想想太荒谬了。 这样好的孙女自己就没有看好,偏偏就看好那个满嘴的私利,句句假话的孙女。 通过他们一家要拿景云给那样一个不是人的东西换钱,老太太才真正的醒悟,长子一家就是丧心病狂的疯子,不惜伤害任何人,只要他们一家四口都好。 她攒了十几年的抚恤金让张冬玲以儿子结婚没钱的理由一把夺走。 给他们干了这么多年,就落了一个她伺候老的,她有自己干得多吗? 给他们当了半辈子的老妈子,却是没有一点儿功劳,被她乱吼。 说不凉肠子是假的,她已经悔之无及。 逼着她来坑这个孙女,给她的女儿做嫁妆。 程家三口急了似的让老两口吃饭,最终他们还是没有吃。 有什么脸吃人家的饭?十三年的抚恤金被她霸占,孩子是人家养大的。 想想真是愧疚,在村里都会被村民议论死,丢人啊! 他们不吃,景云看他们没有一点儿心疼,感情是处出来的,没有感情就是没有付出 。 景云迅速把剩下的饭扒拉净。 程母看景云就吃了那么点:“云儿,你没吃多点,晚上要饿的,再来点。” 程涵宇拿起饭勺舀了半下儿送到景云的碗里。 景云说:“我饱了!” 程涵宇露出心疼的眼神,这个都让老太太捕捉到,看了程涵宇对景云是很上心的,程母对景云不错。 幸好张冬玲不收养景云,看来还是景云的幸运。就张冬玲那样的性情景华那样的心机,景云要是他家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看看这一家三口是多么融洽,景云跟程涵宇和程母笑一笑说道:“哥!妈!我吃饱了我出外一趟。” 母子都点头,景云对着俩老的说道:“爷奶,你们坐着,我出去一会儿。” 几个人都以为她是去厕所。 景云是不明白两个老的干什么来了,她的脑子转的慢,嘴也上不去,可别被两个老的绕住进了他们的陷阱。 毕竟前世这俩人跟她没有一分的感情,帮着张冬玲干事搜刮她的抚恤金都到了张冬玲的手里。 他们见她不如路人,跟他们说话都不理她,帮着景华程涵宇,前世倒是来过程家多次,次次都是骂她霸占程涵宇,骂的难听得很,程涵宇不娶景华,她就往部队去黑信抹黑程涵宇。 说什么程涵宇睡了她的孙女,始乱终弃,跟部队领导要公道,逼迫她给程涵宇下药,她不干,就往她身上撞。 他们要是再为景华的婚事而来,自己可不想对上他们,景云赶紧和蔺箫对换。蔺箫很快出现在两个老的面前。 两个老的看看才进来的景云,不由的就是一怔,刚才的景云跟现在的有很大区别,那个景云看着才像他们的孙女,跟他们好像还是有几丝的亲近。 顷刻间的景云为什么大变样,脸上没有了一丝笑意,眼神带了不可亲近的疏离。 眼角的厉色隐隐的可见,没有一丝软弱的迹象,这孩子的情绪波动怎么这样大? 就听蔺箫冰冷的问道:“你们来有什么事?” 对他们没有称呼…… 俩老的就是一凛,心头就打了一个突儿 。 这孩子好像瞬间就变脸了。 老头看看老太太,二人有些茫然,会沟通的还得是女人,老头一下子僵住了。 老太太心里一叹,他们对不住孩子,被孩子怀疑什么了吧? 想起往事就更加后悔放弃了这个孩子,只想到老来得儿子的济,就没有看到媳妇儿和孩子的毛病,结果就是这样让她后悔的肠子青。 让自己遇到了世界上最心歹毒的媳妇和孙女。把一个最好的孩子抛弃给人家。 老太太是被逼来的。 她能有什么事? “云儿,我们没有什么事,想想这么多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父母,就想来看看你。” 唬傻子呢,还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被人撵出来的。 蔺箫的灵魂脱离了景云的身体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蔺箫的身体随着系统走,蔺箫在这个执行任务的世界可以正常生活。 只是执行任务就需要宿主的身体做宿主该做的事。 蔺箫在系统的掩饰下,可以不露身形的做各项侦查,前一刻景家一家人的动作,让她听到观察到清清楚楚的,两个老的是被媳妇合孙女撵出来强迫卖掉景云,来骗景云认祖归宗的。 可他们迟迟未说,可能还在迟疑。 他们还真是听话,你那样怕那样的儿媳母女? 这样的老人是最自私的,为了自己老了享福,被儿媳牵着鼻子走。 这样的老人是没有好下场,是非不分,一味的为自己的好日子妥协。 第416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11) 没事?怎么可能,她一直跟着这俩老的回来的,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可是老头的一句话就证明老头对张冬玲母女的吩咐是迟疑的,老太太反问一句:“你说呢?倒是听出来一些端倪,也没有打算遵循张冬玲母女的圣旨。 你说他们来干什么,难道真的有了悔意? 那么固执的人不怎么会自己的选择后悔?真是不可思议。 几个人就这样干坐着没有什么话可言,老太太总在观察景云和程涵宇。 表情变化也不是太大。 坐了有一个小时,,老太太才张罗回家。 程母挽留几句:“婶子,你们多坐会儿吧,还不晚呢。” “可不早了,你们也该休息了。” 老太太说着往外走,老头就跟在身边。 几口人往外送他们俩,蔺始终没有说话。 一直送到大门口,老太太一个劲儿的说:“回吧!回吧!” 这头三口没有一个说,你们有空儿再来的话。 两个老的也没说让他们三口去串门。 两家人是不可融合的,前些年的矛盾,现在的矛盾,景华惦记程涵宇,程涵宇也没想接纳她,不会去她家,也不希望那家人来。 井水不犯河水的最好,最好是一点儿也不能有交际。 沉默的做那么长时间,到底是什么左右这俩人这样待下去? 两人走了,景云一家才休息,蔺箫带景云进系统,告诉了她听到的。 “我祖母他们就是这个目的?”景云惊讶是听了蔺箫说的话,老太太竟然没有立即逼她嫁给那个坏人。 前世老太太闹了多少趟,这次竟然没有撒泼,真是奇怪的事。 这里猜不到现在老两口子的心思,那边老两口子回到家里,景华母女正等着他们回来。 景华急急的问:“奶奶,你怎么跟景云说的?” “说什么?你让我说什么,我看景云不是受人摆布的性子,程涵宇对景云非常的体贴,程母对景云疼爱有加。 人家的感情深着呢。 不是我们能破坏得了的。 景云有现成的好对象,我说给她找对象能打动她的心吗? 她会看上别人吗? 而且还是那么一个渣男,搁谁也不会舍弃程涵宇嫁别人。 我连张嘴都没有敢,我用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处说服她? 我这老脸要是被人家打了,不知得打得多疼?” 景华的脸已经扭曲:“奶奶!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呢,你怎么能说实话呢,你就说那个人是个大军官,是团长,比程涵宇大多了,只要景云答应了,程涵宇会认为她贪慕虚荣,朝三暮四,水~性~杨~花。 就再也不会要她了,因为讨厌她,就会看我好。 真是一个蠢货,人是那么好糊弄的吗?景云有那么傻吗?你以为她是一个木偶,被你耍着玩儿的。 她没嘴没心没眼睛,随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能有那样白痴吗? 老太太对这个搁程涵宇馋疯的孙女真是哀叹,为了得到程涵宇,为了得到卖景云的钱,不惜暴露自己龌龊的心思,无耻的本性,恶毒的心肠,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知道。 是把别人当成了傻子,不会分辨好赖人? 认为天下人都是白痴吗?不怕别人识破她的心肠歹毒? 认为她的歹毒是天经地义,是人人都喜欢她的歹毒心肠吗? 只有这样想的人才不理会别人对她的看法儿。 “奶奶你说话呀!”景华听了老太太的话心里不舒服,满腔的嫉妒恨没处发~泄,恨得牙根儿麻。 “我说什么呢?她听我的吗?你认为她那么听话,你自己出马去找她交涉,你就说我要不能把你卖给一个四十的老鳏夫还是个跳墙不挂耳朵的流~氓,你有本事你去显摆。 就是你会听我的吗?我让你去嫁给那个老鳏夫,你去吗?” 老太太实在是受不了了,这还是孙女吗?还是一个姑娘家吗?疯了似的追男人,疯了似的卖别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自己这个岁数被孙女这样逼迫真是受够了。 自己想活几年都没有那么容易,逼也得被她们逼死。 还有什么指望?指望他们养老?哪个是给你养老的,就是催命鬼! 景华听了老太太的话,不由得一阵恍惚,这是她的奶奶吗?竟然这样跟她说话?这是说的什么话?她敢这样怼自己,这是疯了吗?拿她当什么了? 自己是能卖的吗?自己父母双全。凭什么被卖? 凭什么拿自己跟那个丧门星比? 她才是留着自己卖的,她才是自己的踏脚石,怎么敢挡自己的路? 她父亲的烈士为我们一家服务,她的命也是应该为我付出的。 我不卖她卖谁?难道卖你这个老弃婆? 景华恶狠狠地诅咒老太太。 这哪是孙女,简直就是要账的。 老太太难过得掉眼泪,老头还是比老太太脾气大,被逼到这个份上,老头已经吹胡子瞪眼。 “奶奶!”景华断喝一声:“奶奶你怎么说话呢?你竟然这样对待我,你们明白不你们是吃谁喝谁的呢?你们为什么向着她?你为什么心眼子这样偏?偏向一个丧门星!就你们这样的还指望我们养老?你们立下什么功劳?白吃白喝你们也下的去?你不拿她卖俩钱,我们凭什么总养你们!” 老太太差点被这话气晕,这个家挣工分的只有这个老头子,自己一天做饭喂猪哪里闲过,累死累活还是让他们白养了,就这个丫头的心肠就是随她妈一个贴,只不过她妈比她沉劲大,心里有存着不说。 这个丫头是憋不住说实话。 这娘俩的心肠就等着得他们的济吧。 躺炕上好歹被她们掐死。 老太太已经伤心透顶,老头一下子就怒了,伸手就给了景华几下子:“你这个死丫头跟谁说话呢?有你这样畜牲的吗?从今天起你们娘俩就滚出这里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 张冬玲正好迈进门口:“哎呦!这是怎么了?爹你这样气势汹汹的对孙女,这可是不对的,这个房子可是我们攒钱盖的,我们娘俩怎么能走,我是你们明媒正娶进门的,公公有什么权利赶儿媳妇走? 我为什么不能赶你走?这个房子都是卖粮食的钱盖的,粮食是我种出来的,你爷们的工资你没有掏出一分,都在你腰包揣着,怎么就成了你钱盖的? 你成天的东串西跑,连顿饭都不做,是谁在伺候你们?拿养老威胁我们,我还真不信你们能养老了! 第417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12) “爷爷,你敢撵我们,看看我爸愿不愿意。”景华挨了老爷子几掌,并没有打服,扬着脖像个斗鸡。 这话说得气人,老爷子举起长烟袋,景华一看不好,就跑到张冬玲身后躲藏,老爷子气急了,老远的打去,张冬玲伸手推了老爷子一把,老爷子也是六七十岁的人了。 一下子被推倒,后脑就撞到炕沿帮上,瞬间滑下去,倒地上没有起来。老太太正气得发晕,一看老头倒地,惊慌的站起:“老头子!”老太太惊呼一声冲过去。 老头是晕的。 张冬玲有些傻眼,她可没有想到这个老爷子是个纸糊的,这样脆弱,没有一点儿筋骨囊。 一推就倒…… 还需要这个老爷子挣工分呢,家里的两个男人都在外挣钱,除了吃饭,她都可以攒攒下来。 没有入社以前十来亩地都是老爷子经管,她是从来不下地的,女儿娇贵,从来不干农活,饭有老太太做,女儿可以享福,自己也可以躲清静。 想在外边待多久就待多久,回家就有热饭吃。 本来自己一家是不吃亏的,可是突然指挥不动俩老的,就是让她愤怒了。 自己不想出头算计景云,就让他们出个头就这么难? 推三阻四的应付,就不懂一家人互相扶持,一家富裕全家享福的道理怎么就不懂。 怎么能生出维护那个丧门星的心思,那么好的对象怎么能便宜那个丧门星,只有自己的女儿才配程涵宇那样有出息的军官。 那个丧门星岂不委屈程涵宇? 老太太的哭嚎声惊动了四邻,很快就进来一帮人。 看到老头躺地上,老太太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抽泣。 蔺箫是跟随老两口子进来的,全部的过程她一点儿也没有落下的看了听了全。 张冬玲推倒老爷子,蔺箫看得真真切切。景华和老太太的对话蔺箫记的清楚。 家丑不可外扬,老太太当然不能说实话。 张冬玲装相:“可有帮手了,大家帮忙吧,我老爷子抬到炕上去。” 有人问:“老爷子怎么摔地下了?”张冬玲装听不到,不接这个茬儿。 大家帮忙把老爷子抬到炕上去。 老爷子晕着,有人张罗给老爷子请大夫,张冬玲是不乐意的,晕一会就会好了,请大夫就得花钱。 她认为不用看就好,明天就可以挣工分去,可是她也不敢表示不满,装相,是她的拿手好戏。 村里有大夫,看着昏迷的老爷子有些嘬牙花子,眉头紧皱。 流水线的望闻问切,一套流程下来。 老大夫没有开药,歉意的说道:“老爷子的病,我是治不了,不是中风就是摔坏了脑袋,恐怕不好治,不是瘫痪就是跟死人差不多,去大医院也许能治好。” 这个时期的大夫就仗着诊脉看病,西医就是听诊器,没有后世的仪器,大脑有问题诊脉能诊出来吗?也就是根据状况判断病情。 说诊脉是万能的,纯粹就是吹的。 这时候的医生望闻问切是最重要的,哪有后世进了医院全身先用仪器做一遍。 诊断的清清楚楚,可是还有贻误的病情呢。这个大夫也就是根据望闻问切估计,还是比较懂得的多。 大黑天的,离县里也不近,张冬玲怎么能送老爷子去医院? 你家人不愿意去医院,外人可不会管这事的。 老太太听大夫的话,心里惊悚极了,老头这不就完了吗? “冬玲!这样等着不行,大夫说的很严重,不去医院,恐怕你爹醒不了了。老太太心慌害怕,担心老头成为傻子或是瘫子,老爷子才六十六岁,不出这样的事,且得活十几二十年,被媳妇推个跟头,就成了这个样子。 万一老头要是醒不过来,这辈子也就完了,乱世才过去,太平的日子才过几年,就这样走了真是可惜。 “妈!县里离这里几十里,去那里可不是容易的事,大夫看病都是危言耸听,吓唬人吧,我们还是等等,看看爹能不能醒过来? 也许赶明早就醒了呢,晕了也不是多可怕的事,坐车去也很危险,要是把脑子颠坏可就醒不了了。” 张冬玲不急不火慢生拉语的劝老太太,就是不想送老爷子去医院,花她的钱她可是肉疼。 是打她的女儿才落这样的下场,才不想给他花钱治病。 虽然等着他挣工分,可是花了钱再瘫痪了岂不是不合算,花了钱,再养残废,不抵就地死了,还省得浪费粮食。 花了钱再落了残,什么也不能干,岂不是找病。 老太太被张冬玲堵回去,可是她自己也不能把老爷子弄到县里。 适才她只顾慌张,怎么忘了求人送老爷子去医院。 她也担心张冬玲说出不同意去医院的话,那样是让外人看笑话。 她也觉得脸上无光。 想跟张冬玲商量好了,用生产队的车去送老爷子。 被张冬玲的话绕住,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明天要是醒不了呢?”老太太迟迟疑疑的说道。 “那今天晚上也去不了了,医院晚上还不得关门?”张冬玲要堵老太太的嘴。 “医院夜间能关门吗?得病的夜间去就不管看吗?”老太太没有进过医院,不知道医院是什么规矩。 这时候的村民有病就是村子里的大夫给看看就不错了,哪有去医院的机会。 老太太被张冬玲对付的没有话说了,只有闭嘴不言。 可是这时景华说话了:“妈,我们还是把爷爷送去医院看看吧,看看到底是什么病?” “半夜三更的,谁愿意帮这个忙,天太晚了,很快就到明天了,不如等一会儿。”张冬玲怎么会愿意去医院呢,得花钱啊! “能有人帮的,我去找涵宇哥,他是军人会做好事的,一定会帮咱们,我们家也没有钱,就让涵宇哥给咱们凑点钱。” 这话她也说得出来,人家凭什么给你出钱?真是不要脸,惦记人家还惦记人家的钱? 老太太不由愤怒,狠狠地瞪了景华一眼。 景华正想入非非呢,想到了这个主意他正得意呢,没有看到老太太对她的憎恶。 她算了一笔账,老爷子也是景云的爷爷,程家很有钱,程涵宇一年有几百块,怎么能让景云花独份儿的。 第418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13) 这么无耻的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上赶着人家四次,被人刷了回来,亲自送上门被人冷语相待。 想借此勾~搭还想捎带占人家便宜,还想着人家的钱,景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自己这么多年怎么会偏着这么一家人? 真是瞎眼,真正的瞎眼。 “算了吧,真丢不起这个人!想嫁给人家还想坑人家?”老太太愤怒:“你们都出去吧!” 景华看老太太翻脸,不由的恨死她。 这是她的祖母吗?谁不向着自己家孙女,偏偏胳膊肘往外拐。 “这就不送我爷爷去医院了,我爷爷要是死了呢?奶奶你可别赖上我们!” 景华威胁老太太,拿老爷子的死吓唬她。 老太太悲痛之后想得清楚,老爷子的病恐怕是治不好了,摔了后脑是要人命的地方,还能醒过来吗。 没有多大希望,自己何必跟着她们去丢这个人,让程涵宇出钱,找的上人家吗? 简直是无理取闹!想着人家的人,还想着人家的钱,好事都让你占全了,一个姑娘家,比一个窑~姐还无耻,谁会要这样的媳妇。 自己真是后悔,就不该听张冬玲的怂恿占了那么多年的抚恤金,又被她谋夺走,自己总是抱着幻想晚年享福,那个儿子和媳妇都没了,不想因为景云得罪老大一家,他们都不想收养景云自己也得随着她们。 认为没有景云这个累赘婆媳就能和和睦睦,等自己动不了她也能好好搭对几天。 没想到她们的要求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的让她为她们谋利益。 本以为抚恤金到了他们手里他们就死心了。 没想到景华看上一个人,还要他们出头为她谋划,把他们逼得到了这个份上,老爷子性命垂危,却不掏一分钱。 这母女真是毒辣已极。 景云为了自己的私~欲还要利用生命垂危的老人,这母女比蛇蝎还要狠毒。 她们会有好下场吗? 让她们有好下场?就是天理不公。 自己为什么那样听她的话,还不就是私心做祟。 就是为了自己老了享福。 真是后悔,这样的儿媳第起也不是没有露出马脚,自己是惦记老来福,也是贪图那些钱,还是自己自私,才遇上这样的儿媳。 不要想了,是报应,自己对不起死战场的儿子,对不起景云是真的。 长子一家的不良却没有坑的了景云,反倒坑了自己的女儿,成天想着军官,有合适的也不想嫁,那是坑的她自己,年龄一天天的大,什么样的好姻缘都会错过。 再耽误下去就得做填房。 看到景云她嫉妒恨,可是她也不能破坏掉景云和程涵宇的美满姻缘。 就是痴心妄想吧。 夜深了,看着老爷子微弱的呼吸,老太太一阵阵的头晕,突然就晕厥过去。 等张冬玲睡了一觉醒来就是一阵的闹心,想到老爷子的死相,去医院不知得花多少钱,还不如一下子摔死。 是她推的老爷子,她心虚,她怕老太太说出去影响她的声誉,连累女儿的婚姻受影响,她盼着女儿能嫁一个当官的,她也露脸。 没想到程家这样固执,带三千块都不能打动她们的心。 莫非是程涵宇已经跟景云生米成了熟饭,成了熟饭能怎么样?一个男人换个女人有什么不可? 她想:老爷子就是醒来也不见得能挣工分了,不如让他痛快的死去!免得是个累赘。 她悄悄的过去,不由得心头一阵狂跳,慢慢的走进老爷子近前。 手里拎着一个枕头刚举起来要压在老爷子脸上。 老太太突然惊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张冬玲吓了一哆嗦,手里的枕头落地上。 老太太晕过去有几个小时,快天亮了意识回来,正在做梦,张冬玲来谋杀老爷子。 正在掐老爷子的脖子,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老太太担忧张冬玲会要老爷子的命,就梦到了这一幕,惊吓得尖叫,这声尖叫救了老爷子一命。 老太太看明白了就惊呼:“你干什么?” 张冬玲的惊吓也不小,被老太太识破心虚得很,可是老太太的惊呼已经惊动了左右邻居,两家都有了响动,在喊:“出什么事了!” 张冬玲想要灭口,也是来不及了。 老太太急中生智喊了一声:“是大媳妇突然进来我吓一跳。” 这句话说得让人可以遐思,儿媳妇进来就吓这样,是儿媳妇做了什么吗? 大家一点不会往好里想,人的明树的影儿,彻底怕老乡,邻居谁还不知道谁是什么样,这一句话,让邻居的想象力就无比的丰富了。 张冬玲绝对不敢杀人了,再灭老太太的口已经晚了。 老爷子的命保住了。 “你们没事就好。”张冬玲说了一句话,捡起枕头就往外走。 老太太紧问一句:“大媳妇,你拿个枕头干啥?” 张冬玲又一个哆嗦,心里愤怒,死老太婆起怀疑了,她不由震怒,可叹自己起晚了,早起一会,不就成功了。 让她对老太太笑,她是再也装不出来了,只有皮笑肉不笑的:“妈,你说我能干啥?想替你看护公公啊!” 欲盖弥彰,唬傻子去吧,老太太对她起了疑心,怎么也赶不走她谋害老爷子的疑心。 老太太再也没说什么。 默默地躺下:替我看护什么?医院你都不让去,现在你不看护怎么走了? 傻子瞎子才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都是自己这辈子缺德了,一个五岁孩子的救命钱自己也贪,实在是没有一点儿恻隐之心,是自己缺德了,才摊上这样的儿媳妇,自己能怎么死还不知道呢。 爱怎么死就这么死吧,自己对不起死去的二儿子,受罪也是活该,损寿也是活该。 老太太想的就是自己一身的罪孽,没有积下一分的德。 老爷子被这个媳妇弄死也是活该,是他重男轻女,看不上景云,如果拉扯景云长大,不和这个儿子掺和,也不会有这样悲惨的结局。 想到从前那样厌恶景云的时候恨不得景云立刻死,把一切罪过都安在景云身上,从没有想想自己是克子命,儿子的死就恨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成天的用烈属这个招牌找村长找乡长给长子谋利益,从没有想过为景云做点什么。 把老大家的媳妇和孩子都惯坏了。 第419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14) 这就是与豺狼为伍,自食恶果。 老太太悲从心来,哭了一个早上,等早饭过后,去生产队干活的也都走了,剩下不上班的几个来了景家。 看到昏迷的老爷子,人们的心里都在转个儿,老太太偷偷与别人说了帮她把儿子叫回来。 总有好管事的,当了出头鸟。 张冬玲担心老太太把实话说出去,始终不离老太太身边,老太太好不容易才把话递给那个邻居。 老太太去茅厕的时候她也跟着,老太太蹲茅厕的时候通过一个五岁的小丫头给大人传话。 这才没有被张冬玲发现。 来去县城二三十里地,直到天黑景华的父亲景阳天才到家。 因为县城离家远,景阳天总是住在厂里,现在熬了一个小干部,车间副主任,虽然官不大,也有一定的权利。 县里的纺织厂,纺纱车间二十多人,只有两个主任是男的,小组长纺纱工都是妇女负责。 景阳天也算混得出手的。 进家一看父亲躺炕上跟个死人儿一样。 感到非常的奇怪,父亲壮实得很,从没有过病。 怎么突然就这样? 老太太见着儿子立即就哭起来。 景阳天追问老太太:“妈!我爸是怎么这样的? 老太太只有口说不出来的,景阳天显得很烦躁,脸上表现了不耐烦:“妈!你怎么不说话?” 景阳天急切的问。 “呜呜呜!你爸跌跟头了。”老太太还是忍下了真相。 “怎么摔的跟头?”景阳天步步紧问,好像真相最重要,不带着急去医院的意思。 张冬玲恐怕老太太说真相,赶紧的转移话题,还是上医院去看看吧!可不能耽误了。 老太太明白儿媳妇的意思,这是怕露真相,明明是她不想去医院,现在一下子转移了话题。 儿子手里明明有钱,怎么就不急着去医院?儿子都将近三个月没有回家了,也没有往回拿钱。 怎么就顾左右而言他,总追根究底有什么用? 景阳天狠狠地瞪了张冬玲一眼,这个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手里一分钱没有,去什么医院?这个样子耽误了一宿还能救吗? 景阳天很不耐烦:“不问明情况,怎么跟医院大夫说啊!不能隐瞒病情实话实说,才能帮助大夫治疗。” 说的头头是道,可是老太太怎么就感觉不对劲儿。 老太太还是没有提起是张冬玲推的。 “不要问了,要上医院就快点儿,再拖下去,去医院还有什么用?”老太太也知道这个儿子不怎么地,可不是个会关心人的。 支支吾吾的不提去医院,是个什么意思,死人儿一样的老爷子,他也没有着急。 老太太直接催了。 景阳天当着邻居的人,没有办法,就对张冬玲说道:“家里有多少钱都给我拿着。” “什么?”张冬玲惊呼一声:“你身上没钱吗?家里哪有钱?你几个月不交家里钱啊!” 张冬玲才不想掏钱,儿子结婚她就说没钱,抠出了老太太的钱,自己的钱她才不舍得呢,给那个老棺材瓤子看病,花她的钱,,真是岂有此理? “你再说没钱?我交家多少钱?钱都是你把着,怎么就没有了呢?赶紧的拿出来!”景阳天真的生气了,他的钱没有往家交,他手里的钱已经花没了。 如果不拿家里的钱,他立刻就露馅了,就是编瞎话也不好唬。 务必得让张冬玲拿钱。 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景阳天没有钱,张冬玲不掏钱,这个医院怎么去? 老太太指望儿子回来有钱去医院,指望张冬玲掏钱就是做梦。 她嘴上挂的家没钱,人家没有你有辙吗? 在邻居的众目睽睽之下,两口子就因为钱争执。张冬玲一万个没有钱,你几个月没有往家交钱了。 景阳天坚持他的钱不够,身上只有三十块钱,不够干什么? 最后越争执越厉害,景阳天翻钥匙开柜,张冬玲不给,两人就动手了。 最后还是景阳天占了上风,抢过来钥匙,翻出了柜里的钱,数数一千多块,景阳天就全部装起来。 张冬玲疯了似的嚎她的钱。 景阳天并不理她。 邻居都瞪眼看着这一幕,为张冬玲那么有钱震撼。 有这么多钱不给老爷子看病,一直说没钱,这个媳妇可是真正心狠。 老两口子给他干多少年,所有的收入不都进了她的腰包,到头了就落了这样的下场。 老太太还是什么也没说,感觉儿子不对劲儿,就是感觉啊! 也不多想了,至于这个媳妇儿天天说没钱,她也是不信,想的是她把抚恤金要走,还能有什么要的。 今天的儿子不对劲儿,怎么这样对媳妇不粗暴,抢了全部的钱,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平常对媳妇娇贵得很,今天怎么看和以前不一样了。 儿子平常很节俭的,工资如数的拿回来,这次几个月不回家,好像身上没有一分钱的样子。 让她奇怪得很。 这都是怎么了? 人心大改常,出了什么事吗? 老太太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操那个心了。 她什么也管不了,她能管谁? 还是去了医院,这个时期的县医院还是很落后。医院倒是解放后盖的,可就是没有先进的设备。 老太太跟了去。 景阳天抢走了张冬玲攒了多年的钱,张冬玲也不能在家等着,追了去。 程家也知道了景家老爷子出事,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去住院了。 只有蔺箫知道是怎么回事。 蔺箫在监视张冬玲母女和老两口子这一家人在搞什么鬼。 把景家人的争执都听到看到了。 老爷子为什么摔的,张冬玲都干了什么?蔺箫那个时候就藏在了老太太的屋里,看得一清二楚。 直到景阳天回来抢钱,蔺箫一直都在看着。 这家人的品性被她看了一个全。 就从景阳天说他只有三十块钱,蔺箫看他是一分钱没有,为什么撒谎?还不都是心理有鬼。 蔺箫把景家的状况跟景云说了,景华要把老爷子住院的事往景云身上推,接机接近程涵宇,还要划拉程涵宇的钱,说的原话对景云一说,景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老太太阻止是看透了景华母女的嘴脸,这一世老太太变化真大,跟前世很不一样。 第420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15) 景云听了景家的故事,也没有多少感触,毕竟景云那个时候才五岁,跟祖父母没有什么感情。 因为小就把他们忘记了,等大了点,程母就告诉那是他的爷爷奶奶。 见面还是说话的。 可是老两口子对她冷淡得很,景云都没有进过景阳天的家门。 老两口子从来没有主动看景云一次,好像世界上就没有景云这个人,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孙女。 张冬玲母女的算计,让老太太很失望。 才怀疑张冬玲说过的话。 才觉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 张冬玲谋夺走了抚恤金,他们才明白张冬玲起初就没有安好心,说的话全是阴谋,始终在挖陷阱。 让她出头卖景云,更暴露了张冬玲的真面目。 人就怕起疑心,只要疑心一起,就是越想越深,就越觉得张冬玲坏。 景华抢程涵宇的事越让她看出这对母女的自私。 程涵宇看不上她,要加害景云,把景云卖给一个不是人的东西,以前张冬玲说的话老太太才会细想。 越发觉得不对劲儿,越发就是她以前的话是别有用心。 这俩老的是真笨,还是血糊心眼子? 不是傻也不是笨,就是自私,就是看景云的父母没了,一个丫头是累赘,养十几年后要的彩礼,太少不合算。 觉得长子是工人,孙子是大学生,哪个都能让她享福,儿媳妇不收养景云,她能收养吗?跟长子一家多享福,养一个小丫头子得罪儿媳妇也是不合算的。 她对这个孤儿孙女没有一点恻隐之心,就听张冬玲的话要把景云扔到孤儿院门口当个野孩子等着孤儿院捡。 那时候还真的没有想到拿景云卖钱,因为没人要,景云哭哭啼啼的被程母发现,程母就收养了景云,那个时候他们就是要得到景云的抚恤金留给自己,没有想到想到卖景云,大概那个时候的孩子也不值钱。 他们真的做到了孩子就在这个村子里,他们就侵吞了抚恤金,一分钱不给孩子,理所当然的贪污起来,程母和他们理论一次,老太太瞪眼说是她儿子给她的,她的儿子没有孝敬过她,景云应该替她父亲尽这个责任。 满嘴的强词夺理,气得程母再也不想理她。 你儿子给你挣得那份抚恤金,你还来侵吞应该小孩子的生活费,就是进了孤儿院,这个钱也得给孤儿院。 凭什么给你? 他们才想到了一个绝招,把景云扔在孤儿院门口,孤儿院捡到了孩子还能弄明白是谁家的吗?那样就不是孤儿了。 孩子没了,就说是在亲戚家养着,月月景阳天往回领抚恤金,也没有人关注这件事,不要养孩子,钱就是他们的。 老太太以为这些钱可以养老,没有想到张冬玲会以儿子结婚的名义要出去。 她还真的没有敢不给,怕得罪儿子得罪孙子,为了儿子的日子兴旺发达,她已经跑断了腿。 那就只有被迫出血。 咬牙把钱给了张冬玲。 这次再让她卖景云,她就明白张冬玲是惦记这个钱,卖了景云这个钱在她手心不见得焐热,就会被她算计走。 老太太也是看到张冬玲是没完没了永远拿她当枪使唤,在景云身上做文章。 卖了景云,就会被她给景华陪嫁的理由要走,随后就得让她出头谋划程涵宇,谋划不成,还是恨她,这辈子她算是没有好了。 老太太心思一路,心里这个图憋屈,真的是后悔了,怎么就没有看透这个媳妇儿这样恶道。 真后悔没有把孙女留下,把这个孩子养大也是他们的依靠。 老太太剩的全是后悔。 程母看到景云提不起精神,知道这个孩子心里装事,她没有亲人,张冬玲一家对她有是算计到骨子里。 老太太攒了十几年的抚恤金,全都归了张冬玲。 嘴上成天的没钱,一把却被翻出一千多块,这个女人就那么惦记那点抚恤金。 这样人家的女儿还惦记她的儿子,她就感到是羞辱,这样人家的女儿谁敢要?谁要就是找死呢。 景云正在想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爷爷怎么样了? 程母就说:“景云,你是不是想去看看你爷爷?” “妈,您说我应该去不?”景云跟程母没有什么隔心的事情,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没有隐瞒的:“我就是不愿意看祖母的冷脸。” “人家啥样我们也不用管,我们自己尽自己的心,邻居还要去看看,怎么说你们也是血缘近亲,去看看吧,让你哥用车子拖着你,走着去可是太远了。” “我听妈~的。”景云答应,不管他们怎么样,自己对的起良心就是了。 程涵宇去借车子,正好到了家门口就遇到景华奔了他家来。 景华看到程涵宇骑着自行车回来,马上计上心头:“宇哥哥!”离着老远就喊上了,恐怕所有的邻居听不到,喊得那样调高,跑得飞快:“宇哥哥,等等我!”没等程涵宇进大门,她就往里挤,故意蹭程涵宇,程涵宇一下子就退回来。 脸气的通红。 景华看程涵宇不向前,她也迅速的退出去:“宇哥哥!你先走!” 程涵宇的眼睛已经立起来。 可是这个不要脸的,根本就不在乎,不知羞臊,不顾脸面,程涵宇进门她还是擦了程涵宇的油。 程涵宇气得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恼怒就进了自己的房间,随后景华就追上来,满脸的笑:“宇哥哥,我有事求你,我要去县城看我爷爷,你用自行车拖着我去吧!”她煞有介事的往程涵宇跟前凑,就要挎程涵宇胳膊:“宇哥哥!我求求你了!” 她就似要摔倒的样子,往程涵宇的怀里扑去。将将够上程涵宇了,就像人们说的遇鬼了一样从后边扯住,被拎起来,一下子扔出去,摔得:“嗷!”一家伙,差点摔出屎来。 随后就挨了两脚:“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臊,往男人身上蹭,你就那么想男人?” 看到景华追着程涵宇,蔺箫当即就要收拾她,景云可没有蔺箫的力气,景云也不会下狠手,蔺箫听到了景华的一切阴谋,早就想狠劲揍她一顿,这就是一个好机会。 景华看见是景云,不由就装起白莲花:“景云,我们是亲姐妹,我喜欢宇哥哥,你怎么就不帮着我,你怎么能打我呢,你让我多伤心?” 程涵宇倍感欣慰,景云什么时候力气这样大了?自己正要踹走这个女人,景云动手比自己动手强。 第421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16) 就会哭得涕泪横流,看没有引起程涵宇的怜惜,程涵宇对这样泼皮狠辣无理取闹的女人,不是因为他是个军人的缘故早就一脚踹出去了。 景华就是仗着程涵宇是个军人不敢把她怎么样,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约束程涵宇不能对百姓动粗。 景华就抓住程涵宇这个软肋要硬来来,耍女流~氓,死皮赖脸,你不敢打我我就黏糊,往你跟前凑,让人认为已经生米成了熟饭,把两个人的暧昧宣扬开来,成了人人都知道的事情,自己就可以到部队找领倒说事。 领导下来人调查吧,大家都知道的事,一调查就是假的也成了真的。 她就是要这样的效果,死赖到程涵宇身上。 不这样粘上,程涵宇怎么会要她? 提亲不行,东西和钱打动不了他,软的不行,硬的不行,光棍儿怕没脸的,没脸的怕不要命的。 景华现在就是来没脸的,没脸的再不成,就要来不要命的。 蔺箫一看这个腐女是真的不要脸了,看她哭嚎尖叫没有消停下来,这样的女人的脾性就跟那些卖的差不多,根本就不顾脸面,只要达成目的,是不择手段。 这是在宣扬,证明今天打她是出于嫉妒,嫉妒程涵宇和她谈恋爱。 她的尖叫,迎来许多观众,围了一院子。 程母气得浑身抖,怎么这样倒霉,怎么就被这个***~贼盯上了,儿子是军人,为了儿子的前程自己让他忍一忍,军人怎么能动手打人? 程涵宇忍了。 见到好欺负的程涵宇,景华以为程涵宇怕犯错误对她不敢撒野,她就摸住了这个脉门得寸进尺了。 直接往他身上撞,往他的怀里扑,就没有听说过有女孩子这样无赖的,这样没脸没皮的真是天下稀罕。 蔺箫一看这么多人,是景华故意引来的,她必定指鹿为马,黑白颠倒,且听她说什么吧。 对于这样的贱~货景云真是对付不了的,难怪见了景家人就吓得跑。 景家人不但是不要脸,还是滚刀肉。 还是地痞流~氓,干脆一般人对付不了。 就听景华哭嚎:“救命!救命啊!景云要把我打死,宇哥哥,你不要爱我了,要不我得让景云打死,求求你,你喜欢景云吧!景云就要疯了,她会杀人的!” 村民听了这样的话,全都面面相觑,张冬玲四次求媒人,大家都是知道的,程母没有答应,怎么程涵宇才回来三天,就爱上了景华吗?程涵宇有那么眼瞎吗? 应该看上景云才对,怎么会看上景华?看那一身懒肉让人就眼发蓝。 什么活儿都不干,她奶奶一个人忙里忙外,她却养了一身肥膘。 这样的懒女人会被程涵宇看上? 村民的眼神都是疑惑…… 让景华说完,蔺箫就说:“她的话大家信不信?” 有人愤慨,程涵宇怎么能看上这样的人?就是信了也抱着拆散的目的,大声的一吼:“不可能!谁信她的鬼话,以前她就惦记我哥哥是个工人,四处散播我哥哥看上她了。 我哥哥都不要的女人,涵宇哥怎么会喜欢上她?” 一个十七岁的小伙子愤愤不平的喊道:“这个女人不要脸!不知道羞耻,成天看谁家有钱就追着,她还追过张村的大队长的儿子,人家是个大学生,吓得人家都不敢回家她瞪眼说瞎话,说她肚子鼓了是那个大学生的,亲口跟人家的母亲诉苦,可是人家的母亲不好欺负,要把她告上法庭,她才吓得不敢了。 人家嫌被这样的人惦记丢人现眼,就把这事压下来。” 小伙子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 蔺箫不禁大乐,自己只问了一句,景华就被揭了老底。 原来不是初次干,有讹人的经验了,怪不得这样脸不红心不跳。 蔺箫凉凉的一笑,我妈早就知道这件事,也知道她的底细,馋懒奸猾,没有一处香人的地方,我哥也不是五十猥琐的老鳏夫,怎么会要她呢,搬出那老一套,认为我哥是军人不能收拾她,提亲不成,就不要脸的往我哥身上扑,我哥跑的快,她自己摔了,就冤枉我,多么歹毒的心肠?老景家真是哪辈子缺了大德了,养出这样败坏门风的龌龊女!” 蔺箫没承认摔她,景华气得牙呲欲裂,哪来的野~种!败坏她的名誉,当着这么多人揭她的老底,就想杀了他! 景华骂了一句:“哪来的野狗,疯狂的咬人,胡说八道污蔑我,我要告你!” 那个小伙子就冲上前对着景华的胯骨就一脚:你这个~贱~女人!见了有钱的男人就扒裤子,可不是一个人看见了,我有证人,你不承认,我找一帮人做证人!” 景华气得大哭:“你就是跟景云有一腿,你帮她污蔑我!” 这话一出,就听到天上一个响雷,晴天白日霹雳,咔嚓一道火光,烧上了景华的头发。 迅速的一股焦糊味儿,景华的长辫子被烧了一层。 观众大惊失色,人群一片惊叫,吓得四散。 “天打雷劈了!雷劈了!” “缺德了!犯了天险!” 人群惊吓之余,全部跑出院子。 个个面色惨白,惊恐逃窜。 景华就地晕厥,雷声震耳,惊吓过度,直挺挺的抻腿儿。 就这一声雷,再也没有了第二声。 跑远了的村民试探着往这里聚拢,再没有雷响,胆子往上长,都要看看景华怎么样。 慢慢又聚了一院子的人,景华还没有醒来。 蔺箫找了锥子,对上景华的水沟就是几下子,景华鬼叫一声:“嗷!……” 疼的噌就窜起来,她只是吓的震的。 烧了点头发,没有烧到肉皮,小惩大诫,敢诬蔑她,就不会让她好受。 蔺箫又施展了系统天雷火,威慑景华癫狂的心,嘴欠就没有好下场。 不烧你烧谁? 景华狂跳起来,就要撒寸正想糟践人,辱没人,戛然想到天雷滚滚,差点儿劈了她的头颅。 伸手摸摸脑袋,倒是还有头发呢,没有变成秃子。 原来脑袋没有被开瓢,她就不由得意了。 想狠狠地糟践景云一顿,就想到天雷滚滚,还是吓得闭了嘴。 她真的不敢乱说话了,就是因为那一句,天雷才劈了她一下子。 真是奇怪,有人比她还会糟践人,怎么不挨雷劈? 总而言之这个教训还是管用的,嘴里没有了无烟~屁。 第422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17) 景华不敢再骂人,就只有哭装可怜,演的真像小白花,瞅着那个柔弱,实际是一身懒肉连吓带震的没有了一点儿精气神。 看着带死的架子。 你装,谁不会装,蔺箫上前,对着景华关心道:“景华,原本我们还是叔伯姐妹,因为我被你妈送人,我们的关系就断了,你说你惦记我哥也得两情相悦。 我哥可是军官,是很多姑娘惦记的对象,你要想嫁我哥,就得一个好名声,你得勤劳善良,在村里树立一个好形象。 你这样往我哥身上撞,往我哥怀里钻,你这样女流~氓的行动会让我哥厌恶的,别说是娶你,就是离你近了他都会害怕。 你的行动像山寨女大王,对男人来抢的,那样多不检点,哪是一个女人应该干的。 你好好地反省自己的行为,哪里不妥,就快速的改正,你这样下去人我哥更厌恶你你的名声已经很臭了,可不要继续下去了,不然你就臭到家了,六十的老鳏夫也不敢要你,谁家也不养活大奶奶,女流~氓,寄生虫、一个见男人就上的女人,回去好好想想吧!” 蔺箫说了一大篇让她臭到茅厕的话,亲切的拍了拍景华的后脑勺,催疯散迅速的起了效率。 很快,景华就开始叨咕,对上景云满眼的恨意:“把你给人怎么了?我们就是应该把你送人,你想花我二叔挣下的抚恤金,你不配!抚恤金给我哥娶媳妇了,我妈没钱,我们不应该花吗? 我妈要把你卖给一个流~氓老鳏夫,给了五百块钱,我妈要我嫁给宇哥哥,是给我准备的嫁妆,你是被卖的货,你怎么配宇哥哥?宇哥哥是我的,我带三千块钱的陪嫁,你有吗?谁给你带? 只有卖你我才有陪嫁,俩老棺材瓤子不同意卖你,我妈说给他们三百块钱,他们竟然不识抬举。 我坚持卖你,死老爷子竟然敢打我,我妈一推他就摔了,不让我卖你,他有好下场吗?你不老实等着我卖你,你也没有好下场!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景华洋洋得意的说着,就看到程涵宇走向她。 景华锈眼儿迷离:“宇哥哥!你抱抱我!” 说着她伸出手,就像小孩子求抱抱扑向程涵宇。 程涵宇听了这些话,早就怒火中烧,这个纯不要脸的女人,真是不知羞臊,程涵宇有力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掴在景华双颊。 景华不可置信:“宇哥哥,你打我?” 程涵宇怒斥一声:“疯子!什么烂女人?滚……!滚远点……!” “宇哥哥,这个贱~女人!丧门星!不是个正经货,你就不要惦记她了,她很快就会成为老鳏夫的女人,她喜欢钱,老鳏夫给她钱!” 两掌再次掴上景华的嘴巴子,景华痛哭:“宇哥哥,你不要我,你会后悔的。” “少跟我发贱!再敢这样喊我,我定让你好看!”程涵宇实在是气坏了,这个不知羞耻,一口一个卖景云,以为她有多大的权利吗? 满院子的人一片哗然:“哄!”的一声,人群炸了,有人大喊,有人咒骂,有人讥讽,还有冷笑的。 “这个女人真坏,这个小岁数就这样算计人,一句话就被天打雷劈!原来这样坏,干了多少缺德事?赶紧都交代出来!” “原来她这样坏,还天打雷劈!,你再缺德,就会被劈了脑壳碎裂,阎王爷都不会放过你的。” “早该劈她,省的她害人,省的她再缺德了。” “她们母女竟敢谋害她爷爷,报警吧,让她们受到法律的制裁。” “对!……报警!……惩罚恶人!” 景华的嘴还在叨咕:“你们管得着吗?我就是要卖她!谁叫她性景呢,她姓景我就卖她,谁也管不着。” 蔺箫看景华也说的差不多了,就不再搭理她,她爱说什么就随便,说的越多越露馅儿,把她们家那点秘密都说出来了。 景华疯得差不多,就往家走,一边走,后边跟了一群孩子,和好事的老太太们,一边走一边议论景家的内幕。 小孩子们追着看热闹,催促景华:“快说!快说。”小孩子们专门听新闻,景华嘴上挂着卖景云,小孩子们都听着新鲜,他们可不知道人可以卖钱,小孩子并不懂什么,只被大人吓唬过,拍话的拍去挖心挖眼。 可不知道被卖,听到卖人就稀奇。 老太太们更想知道的景家老爷子能不能死,大家都想看发丧人吹喇叭的热闹。 走了一路,景华嘚咕一路,嘴上不离卖景云的五百块钱,竟然要给老太太三百,再以陪嫁她的理由再要过来,不抵一分钱不给老太太,还说要的太少了,不如给一个九十的老头子要一千块钱。 说的都是她的心里话,让人听着一个激灵激灵的。 都觉得这个丫头太阴狠了,这样糟践叔伯妹妹也真是一个奇葩。 哪有这样心黑的,你有什么权利卖人家?这是什么社会了,还存了这样的黑心,就不怕被法办? 真是丧心病狂,贩卖人口的就是罪犯,都是那些匪类人干的,国家的法律禁止买卖人口,这家人怎么这样大胆要触犯法律? 疯了,就是疯了,敢置法律不顾,不是疯子也是找死的鬼。 一群作死的! 直到景华进了家门,大家还在门外议论半天。 这一下子,景家算是出了名,张冬玲怎么算计卖景云,一阵风传遍了全村,满村子的人被震撼。 张冬玲的名声就彻底的臭了。 景华的名声更臭。 强男人,卖妹妹的事就像风一样传遍半个县,因为这一代就程涵宇这个军官,也是很出名的。 轰动很大,迅速的传开。 张冬玲推倒公公重伤不醒,也就顺风传开。 很快就传到景阳天的单位,景阳天的火大了,急速的回家审问景华。 消息传得太快了,因为张冬玲干的事情太震撼人心,卖侄女,杀害老爷子的原因是因为老爷子不同意卖孙女,张冬玲就蓄意谋杀。景阳天这个车间主任就没有脸在工厂混吗,太丢人了。 景阳天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是个什么样的人,占了景云的抚恤金。这样的事景阳天不是不知道,他就纵容了张冬玲。 他更是一个贪财的货色,抚恤金都是他开回来的,交给老太太,老太太没有给景云,他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老婆借儿子结婚谋了这些钱,他也是知道的,他可是没有一句阻拦,没有劝一句让他妈把抚恤金给程家。 他的老婆那么贪财,就不用他出谋划策,什么利益都谋到手,根本就不用他操那个心。 第423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18) 景阳天得到了这个消息,传言已经证明是景华说出来的秘密。 景华是被催疯散逼出来的话,当时她也是糊里糊涂的,过后她就是记住自己说了什么,她也不会承认。 景阳天问了半天,景华只有打马虎眼。 最后,景阳天在村里问了几个熟人,说的都跟传言的一样,确定了事情是怎么回事,证明就是景华说的,景阳天再审问景华。威逼之下景华只有承认了。 景阳天就奇怪景华怎么就对外人说,他问了半天就不说? 这是什么鬼? 虽然疑惑,却明白不了什么。 只有忍了疑问。 景阳天知道了真相,老爷子真是张冬玲推的,母亲还为她保密。 赶紧回了医院,叫出来张冬玲。 是住院的第二天,老爷子不算有什么起色,还是昏昏沉沉的没有醒来。 没有ct,没有彩超,诊断很落后的时代也是没有办法,初步诊断,脑震荡,脑组织淤血,醒来的可能不大,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 老太太就是哭,张冬玲就是不耐烦,她攒的钱都被景阳天抢走,说是要交医药费住院费。 景阳天把着钱不给她。 张冬玲觉得他很奇怪,以前到家就交钱,为什么现在这样钱是好的,把的那样紧。 张冬玲是个心眼儿多的,不免起了疑心。 常言道,男人是搂钱的耙子,女人是盛钱的匣子,男人私藏钱,就是有外心了,景阳天的心性大改常,许是有外道儿了吗? 张冬玲想着的时候,嘴巴子突然的剧痛,嘴里喷出了血沫子。 三颗牙齿松动,鬼叫连声:“疼死了啊!……啊!……啊!……”简直不是人声,比鬼叫还吓人。 张冬玲随口吐出两颗牙。 她的魂魄已经飞了,她哪吃过这样的亏。 景阳天真正的下黑手了。 这人也够狠的,他不是给父亲报仇呢,不问青红皂白就下了死手。 多年恩爱的夫妻,怎么下得去手,张冬玲简直气死了,狠到打掉了她的牙齿,这得多恨她? 张冬玲不认为自己错,老爷子打景华他是护着景华才想推开他,没想到他会倒地出事,自己也不是故意的。 不问自己一句就下手,真的让她理解不了,景阳天始终对她都是不错的。 这是变心了,难道他有外道儿了? 张冬玲疼得不敢动,疼的钻心。 说话都不方便,根本就不能说话了,就是一个劲儿掉眼泪,嘴肿得不能动了,分辨两句也办不到。 张冬玲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她这辈子就是会占便宜,还是头次吃亏,一向对她好的丈夫,竟然这样翻脸不认人?为什么呢? 打完了张冬玲,景阳天就进了病房。一句话也不说,老太太看出了端倪:“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我知道了是她推的父亲变成这样,她要卖景云的事我也知道了,这个女人我不能要了,这样的搅家精谁也受不了,我的名誉都把被她弄臭了,我的脸都丢尽了。” “你要离婚?”老太太不可思议的看着儿子,这个对媳妇一向当宝的儿子,怎么会舍弃媳妇儿? 知子莫若母,儿子是什么心性他能不明白吗,为了父亲的事恼怒媳妇儿,这个她还是不大信的,他没有那么孝心。 儿子对父母的感情有多少,对父母亲不亲,一个母亲能体验不出来吗? 他不至与因为父亲放弃媳妇儿。 在身边养大的儿子不可能因为父亲的事情和媳妇儿散伙。 老太太不禁有了怀疑。 老太太不想管儿子的事,这个媳妇她也受够了,没有小孩累赘,他们愿意怎么样自己也不管,她的话也不好使,谁愿意怎么 地就怎么地吧。 景阳天看母亲不说什么,这就算通过了母亲,跟母亲打了招呼。 随即他安排一下儿:“妈,我去单位一下,很快就回来。” 老太太点头。 景阳天走了,到了天黑才回来。 张冬玲却不在这里。 张冬玲回了娘家去告状。 果然晚上张家就来了一帮人。 张冬玲的哥哥嫂子姐姐姐夫六个人。 质问景阳天为什么打人。 景阳天把他得知的情况说出来,虽然她的娘家人有些觉得理亏,可是张冬玲也不是故意的,是因为老爷子在打景华的紧张情况下推了老爷子一把,只是为了打不到景华无奈才这样干的。 景阳天也不跟他娘家人争执,说出了他起诉了张冬玲。 张家人的火大了,可是也没有敢行凶,劝景阳天撤诉。 景阳天哪能答应,他正想跟张冬玲离婚就是抓不到借口,她的错误送上门,他能不借题发挥吗?一定让张冬玲净身出户。 张家人劝不了景阳天,没有办法自己打退堂鼓。 次日就来了法院的传票,张冬玲真的傻眼了,就她推老爷子的罪名,卖侄女的罪名成立,法院就给断了离婚,张冬玲净身出户。 景阳天就没有让儿子知道就离了婚,没有给张冬玲找儿子的机会,等儿子知道婚已经离完了,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等程家人知道了张冬玲的下场,真是大快人心,蔺箫不让景华说实话,景阳天就得不到重要消息。 蔺箫可没有想到景阳天这样决然的离婚,只是想宣传一下儿坏坏张冬玲母女的名誉,为了防止以后的麻烦为了不让景华赖上程涵宇,就必须把景华造臭,让村民人人都知道景华说的是真话假话。 免得她以后给程涵宇往部队去黑信,影响程涵宇的前程,如果部队来调查的,村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能给程涵宇洗清楚的。 没想到到了离婚这份上,好似景阳天故意为之。 别有用心吧? 到底怎么了? 景阳天不是软盖的,一看就是很硬的,张冬玲那个样子,也是他逞出来的。 景阳天在搞什么鬼,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景云是很心软的人,想想爷爷那个样子,也是心不忍,想想张冬玲虽然对她下狠手,就这样让她净身出户也是很可怜。 蔺箫叹道:“你不应该可怜一条毒蛇,她滚得越远越好,虽然走了一个祸害,可是她们母女照样可以狼狈为奸,能离婚,不能阻止她们母女见面,照样可以阴谋层出不穷。” 第424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19) 蔺箫觉得景阳天这样决然的离婚其中定有什么猫腻。 蔺箫怀疑他有外遇,景阳天把十几年的抚恤金交到老太太手里,他不可能不知道景云并没有得到,这样的人这么自私,不搞垮景阳天一家,景华认为她就是有优越感。 非得打击得她七零八落。 让她觉得自己没有一点儿优势,让她只有沮丧,没有信心活着。 前世砸向程涵宇的木材到底是意外还是人故意为之? 蔺箫怀疑就是景家人干的,可是景家人只有张冬玲母女在家,景阳天和儿子都在县里上班,难道那天正好是礼拜天吗? 景云却是不记得是不是礼拜天。 程家跟村里的人没仇,难道是遇到人家看上了程涵宇提亲程涵宇没有答应,就恨上了,借了那个机会就下了手。 主要是景云没有看到那个人,她急于救程涵宇,被洪水冲走,从此死去,怎么能发现蛛丝马迹。 蔺箫也没有办法查到真是的情况。 蔺箫决定去景阳天的的单位一次,听听他单位工人的心声。暗中查访,是最能得道实情的。 程涵宇带着蔺箫到县城,买了水果点心看了景云的爷爷。 张冬玲被景阳天离婚赶走了,医院里只有老太太一个人看护老头。 老太太倒是想和景云亲近,可惜蔺箫不喜欢这个贪了景云抚恤金的老太太,蔺箫只是淡淡的,看了看老头还在昏睡,没有醒来的迹象。 如果能把老头弄进系统,用高超的仪器检查到底是什么病。 用先进的医疗技术和特效药,老头是很快会苏醒,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现在的医疗技术太落后,也没有特效药。 老头就是耽误了治愈。 可是蔺箫只是一个做任务的,为什么要救一个对景云不利的人。 她的系统也是不能泄露,怎么能让老太太知道. 蔺箫也不喜欢这样贪财的老太太,更不是行善积德的群体。 还是算了吧,蔺箫让程涵宇在老太太这里等她,她就去了纺织厂。 正在中午下班的时候,很多女工去食堂吃饭,蔺箫就专门盯着景阳天,突然不认识景阳天,可是景云的记忆在,蔺箫能认识景阳天。 等到女工走得差不多,就看到景阳天往外走来,后边一个年轻的女人。 景阳天已经四十五岁,这个年轻女人也就只有二十几岁。 这里的人都去食堂吃饭还有回家的,一定是住的离厂子近的。 景阳天骑上自行车,那个女的东张西望的往外走。 蔺箫随后跟踪,走出不太远,看看四下无人,女人就上了他的自行车,车子的速度很快,二人瞬间就没了影儿。 蔺箫从系统召唤一辆自行车,还是凤凰牌的新车子,骑上就是一溜烟。 蔺箫是隐身的,小心不撞上人。 跟踪他们一直到老国营饭店。 现在的国营饭店没有大门,店面一般大,是一个老旧的房屋改装的,服务员就那么几个,态度很是傲慢。 能在这里当服务员的,都是有点势力的人。 国营饭店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势力还得很强的才能有这个资格。 这个时期的国营饭店,也不是人满为患,这时期的人,就是有钱的也没有后世人那么会消费。 人比较会过,工人都吃食堂,单位都有食堂,比这里贱得多,没有后世人那样能宰。 饭店的饭菜也是比较便宜,一碗烩饼还有瘦肉丝才两毛钱,还没有到要各种票的时候,五七年才入社二年,还没有出现经济危机,粮食充足,不缺什么物资。 饭店是馒头米饭,这个时代的人对细粮热衷,没有后世人吃腻了细粮,就追求粗粮食品。 国营饭店就是县城最高级的饭店,也没有个体,什么都是国营。 正是饭点儿,人也不是很多,座位还是能找到的。 景阳天和那个女人对面坐下,二人眼神对视一瞬,相对一笑。 看四目相对,就是那种暧~昧的色彩。 一看就是不正当的系。 蔺箫在系统的边缘盘旋在饭店的顶棚下,听着他们的蜜语。 就听女人微微的一笑:“呵呵呵!景主任,你这样处理那个黄脸婆,你丈人家会不会告你?” “告?她占理吗?”景阳天不屑的一笑。 “她娘家人也不是好惹的。”女人说道:“你一分钱不给她,她娘家人最爱财,她住娘家不出一分钱,就是不可能的,我觉得她惊吓过后会找你麻烦。” “我们都离婚了,她不离婚我就告她谋害人命。”景阳天意得志满的说道。 “张冬玲不是好糊弄的,等她缓一口气,绝对会咬你一口。”女人认真的说道。 “我怕她什么?我也不亏欠她的。”景阳天可没有在乎张冬玲怎么样。 “我说她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她还有儿女要记挂,她一个农村女人没有一分钱的收入,她怎么就没跟你要生活费呢,一个月你怎么也得给她十块钱,你就那三十块钱,给她十块,这给你父母五块,那我们以后岂不生活困难?” “给她就是去十块钱我父母那里我就不给了,在生产队上班还不够我伯父母活着吗?” 女人撇撇嘴:“你真的给她十块钱,你的工资岂不就没了,怎么能给她呢?” “不给不给!我们不给就是,你不用担心,婚已经都离完了,她要也不好使了。” “就是嘛,我们还得生孩子呢,还不定有几个呢,怎么有钱给她呢?”女人撒娇说道。 “你什么时候离婚?”景阳天转移了话题。 你那里都处理利索吧,你那里乱哄哄地,我的心也不能踏实,等你那里处理利索,我就迅速的和他分手。 “你跟他提过没有?”景阳天问道。 “提过。”女人回答。 “什么结果?”景阳天问道。 “你说呢,他当然是不同意的,他怎么能同意呢?” “是啊!你这样年轻漂亮他怎么会舍得?”景阳天的手伸出去,压在女人的手上:“你跟着我是不会受委屈的,一辈子你也不要干累活,等我们结婚了,你就负责车间的质检,我跟主任说好了。” “那敢擎好。”女人兴奋起来 第425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20) 两人吃着饭,还做着亲密的工作。 蔺箫懒得看他们,就退出来骑上自行车起来医院,藏起自行车,就招呼程涵宇回家。 蔺箫把在饭店买的肉包子给了老太太两个。 老太太热泪盈眶,这个孙女跟她并没有感情,却知道给她买肉包子。 景华往城里跑那么多次就没有吃过她一个肉包子,买的都是她自己想要的。 这样一比,高下立现。 老太太哽咽了,蔺箫只是问老太太吃饭没有,老爷子要死的样子,儿子却去会情~人儿。吃香喝辣。 老太太干坐着,连饭还没有吃上,他手里没钱,一家人的钱都在景阳天的腰包里。 领着小情~人儿下饭店,还得去宾馆,把他的老妈却干起来。 蔺箫临走扔给老太太十块钱,十块钱在这个时候是多么的顶事。 两毛钱一大碗的肉丝烩饼可买五十碗。一毛钱一个比大馒头个大的大肉包子可买一百个,钱的价值多高。 老太太都感动掉眼泪,她们老两口子的抚恤金,一年也是几十块,都被孙子孙女要这钱那钱的年年要光,景云的抚恤金被张冬玲要光,这次住院儿子都没有给她十块钱。 拿着这十块钱,老太太泪如雨下,他是真的后悔了没有抚养景云,真的不该跟着老大家的。 指望得济,就是这样的下场。 还是老二家的人心善。 蔺箫有的是钱,给老太太几百她也不心疼,可是没有那么干的。 会以为景云有多少钱呢,山河易改本性难移吧,她再顾起老大家,偏心再起,还会贪得无厌的。 蔺箫就是接济她一下儿 不是真的可怜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个老太太是不值得可怜的。 对一个幼小的孙女没有一点恻隐之心的女人,心思是多么的冷血,这样的人真是不值得人同情。 为了自己得济连一个孩子也不顾,心是多狠,为了那点抚恤金,就要把孩子扔掉,这样的人是秤砣的心吗? 蔺箫心里还是否定了这个老太太,景云是不能跟这样的人亲近的,有这样的亲人不是好事,人不能心太软。 蔺箫才和老太太交代完,程涵宇就买了饭进来。 她进来没有见到程涵宇,以为他出去转了,他原来是给老太太买饭去了。 菜是一个红烧肉,一个蘑菇炒肉,都是食堂最拿手的菜,如今医院食堂最好的菜也就是这个了。 一碗米饭。 老太太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程家人真是心眼儿好,要不就收养景云。 亲奶奶不养孩子,让人家养这几年,这算什么事儿? 老太太愧疚加后悔,怎么想也是对不起死去的儿子。 回到了家里,蔺箫一看景华就坐在程母的房间炕上,脸笑的像一朵花,蔺箫进门就对景华怒斥一声:“你在这儿得色啥?” 景华一副亲近的样子:“景云,你不要信外人瞎扯,我们根本没有想过要卖你的事情,别听外人瞎造谣。” 蔺箫:“呵呵!”一声:“你真会装,什么外人瞎说,是你亲口喊出来的,你还装,说假话也得说的像点,瞪眼说瞎话,只有你能干得出来。” “我自己说的?不可能!”景华当然是忘记了,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谁会认为她没有说。 “行了!行了!你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蔺箫往外撵她。 她不肯走,黏糊程涵宇:“宇哥哥……” “闭嘴,再敢这样叫我,看我踹死你不!”程涵宇大怒。 “宇哥哥!我哪点儿不比景云好,你为什么喜欢她不喜欢我啊!”景华说起来就开哭:“呜呜呜!我爱你,宇哥哥!” “滚!”程涵宇大怒。 蔺箫拎起来景华就往外扔。 正好当街有过路的人,就站下看热闹。 景华的话就不是在屋里说的那样了:“宇哥哥是爱我的,都是你破坏我们的感情,你挑唆宇哥哥不要我,我已经有了宇哥哥的孩子!宇哥哥不要我,我可不能活了!” 蔺箫几乎气笑了,这个贱货可真是不要脸,敢说出来这样的话。 “我说你还要不要脸,一个女人竟然这样下三滥,你说你有了孩子好哇,你真的想让大家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是知道的,你想卖我来着,你们母女花了那个老鳏夫的五百块钱,人家不干了,就拿你顶了,人家把你睡出了孩子,你不甘心,惦记嫁给我哥,你就拿这个孩子往我哥身上赖,你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吧,就看看这个孩子像谁?看看你能不能嫁给我哥?” 景华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的?” 一句话就暴露了事实,蔺箫大喜,她是说吐露了,因为钱她竟然卖~身了,真是不值钱的货! “我怎么知道的?我就不能知道吗?你花了人家五百块钱,人家到处大嚷睡了你了,你以为挺秘密呢,你让人家睡几次,就想赖掉五百块钱,那个老鳏夫可是个老流氓,他不会放过你的,你怎么谁都敢招惹?你算一脚踢到铁板上了,你让人家白睡了,还是保不住钱的。 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爸景阳天在厂子有小情~人儿,要不就迫不及待的跟你妈离婚,人家是早就搞上了,那个女人还是有夫之妇,他们那叫搞~破~鞋,是犯纪律的行为,五百块钱你花了,你再也还不上了,只有跟老鳏夫结婚了。 你爸今天跟小情~人儿下饭馆,吃的是四菜一汤,红烧肉,四喜丸子、溜肥肠,熘肝尖,一顿就得多少钱,你爸那三十块钱,还有给你还账的吗?你只有嫁给老鳏夫了,跑不了你的。 你不嫁给他,就是行骗,你会坐牢的。 你不嫁不行,不嫁坐牢,嫁了就是嫁了一个老流~氓,你这辈子算完了,你说你这样的破~货,还妄想嫁我哥?我哥会要你这个绿帽子,会给你养带犊子? 我哥难道不明白没有粘过你,你的胆子可不小,胆敢诬陷军人,破坏军队的名誉,诬陷人民解放军,这一条罪就得判就三十年,你再信口雌黄对我哥不敬,我就起诉你,让你蹲起来,就你一个破~鞋也得被枪~毙,你就作死吧,越作死的越快!” 蔺箫不是危言耸听,诬陷军人是有罪的,一个破~鞋要是在那个时期天天会被游街。 景华被蔺箫说的有些傻眼,坏事她敢做,可是她怕坐牢,坐牢可是没有好吃的,穿不上好衣裳。 如果里边是好吃好喝享福的地方,她可是愿意死里边。 长那么大尽享受了,她可不想受苦,一听说进牢房几乎吓破胆儿。 想钱已经没了财源,她的父亲有了外道儿,有了新的女人,还能给她钱花吗? 第426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21) 景华不打自招,让看热闹的人群议论纷纷,没想到景家的丫头是这个样。 景华的丑事已经暴露在人前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信她说的话了。 女人们都撇嘴,女儿这个样儿,当爹的也是那个样,景阳天人模狗样儿的,原来也是一个破~鞋匠。 离婚的事村民还都不知道呢。 这下子村民全都知道了,女人操蛋,男人也不怎么样。 这是个什么人家?幸好景云被程家收养,要是在那个家,早就被她们给卖了。不是她们养大的还想卖,要是他们养大的,还不得卖八次,这家人装的和善,装得挺像样的,哪知道内里这样肮脏。 竟然收了那个老地痞的五百块钱,没有卖成侄女就不舍的退钱了,拿着女儿被坏人祸害。 这个丫头还挺心甘情愿的,反之来诬陷程涵宇,程涵宇真是太老实了,不上去扇她几个大嘴巴子。 景华急火火慌乱的走了,议论的人们待得也时间不短了,就全部散了。 很快,整个村里全都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四五个临近的村子都传遍了。 迅速的臭了十几个庄。 景华慌忙往姥姥家跑去找张冬玲。 父亲跟母亲离婚,一千多块钱都让父亲抢去,竟然养了小老婆,下饭馆花那么多钱。 景华也害怕老鳏夫真的要她嫁,她可不想嫁给他。跟程涵宇也是没戏了。 景云这个贱~人怎么知道她的秘密? 让她真是恨死了。 自己嫁不成程涵宇,也不能让景云得到,怎么能整死程涵宇呢?真是不好下手啊! 见到了张冬玲,景华就大哭一场,诉说赖不上程涵宇了。 说了景阳天有外遇,请小老婆吃饭。 张冬玲一听傻眼了。 怪不得几个月不回家了,有了野女人,才不要她了,想自己可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一千块钱她一毛也没有得到,越想越气,恨不得宰了景阳天,要不是怕偿命,她是会杀了景阳天的。 白让他白占了便宜,让他逍遥自在,风~流~浪~张,怎么也得给他去上眼药,把那个女人揪出来,他不要自己,也不能让他好受,也得搅得他鸡犬不宁,让他连觉都睡不好。 张冬玲在娘家住也是很憋气,这个娘家她可没少顾,三个弟弟结婚她都帮了不少,可是娶了弟媳妇,就跟她的父母分了家,各过各的。 父母年岁大了,没有收入,跟三个儿子一年也就要五块钱,没有一家给的。 老太太气得半死,跟媳妇理论气得犯病,她帮老太太出气,被四个弟媳妇记恨上了。 现在几个弟弟过得还行,可是她回来住到妈家还被弟媳妇指桑骂槐,今天又找茬儿。 三弟媳妇出言不逊:“名声臭大街,养女不教,追着人家一个当兵的,腆脸嫁嫁嫁的,人家不要! 居心不良,贪财忘义,要卖侄女,收一个老鳏夫五百块,卖不了侄女,怎么不卖自己的女儿?不然就自己去,值五百块钱吗? 一文不值,一个老弃婆,谁要啊!那个老鳏夫也不稀罕她吧?要不然为什么不去?” 张冬玲被几个弟媳妇轮班骂,不提你名,你接茬儿可是找屎盔子往头上扣,你觉得臭味相投,你就扣。 反正闲的没事干,就骂街玩儿。 她几个弟弟没有一个好揍,和他一个德行财黑,心黑,坑人害人,不会干什么人事。 这个娘家她真是住不了,张冬玲那么没脸,跟几个弟媳妇还是逊色几筹的。 她还没有她们的滚刀肉精神,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张冬玲可是报应了。 不但被骂,她吃娘家的饭也不行,虽然不在一起过,可是弟媳妇就是找她的茬儿。 简直是憋气死了,指望这景阳天后悔了请她回去。想不到景阳天成流~氓了。 人家真的不要她了。 想着弟媳妇找她的晦气,她只有忍。 越想越气,只有找景阳天捯后账。 被景阳天吓唬住了,不离婚就告她预谋杀人罪,她怕进监狱。 就屈服了,她知道景阳天的本性拿老婆当回事,因为他会后悔还得来请她回去,。老头要是瘫炕上,就更离不了她,老头老太太得她伺候,景阳天会求告的。 现在想想自己真傻,他急着离婚自己就没有多想,自己觉得他是装相惩罚她让村民看看他是孝子,装相给大家看的。 没想到这个混蛋早就变了心,早就有了野~女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巧妙的骗了她,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张冬玲想的已经气炸肺,赶紧找他去算账,不然那些钱很快就成了那个女人的,自己岂不白白的辛苦十几年,省吃俭用的攒下的钱。 自己的亏吃大了。 母女二人快速的到达了纺织厂。 就跟踪景阳天,果然在下晚班的时候,景阳天驮着一个小媳妇儿走进一片公房区。 这里都是公房,景阳天早就预备好了房子,可不是要接张冬玲来住的,原来他早就~勾上了这个女人,他要公房就是留着二人私会的。俩母女跟踪进去,正把景阳天和女人的住处记住。 门牌多少号。 就求了熟人打听这个女人是谁。 等一切都弄明白,这个女人就是有夫之妇,张冬玲可不是笨人,她不会亲自去抓。 就写了一封信,花了两毛钱雇了一个半大小子把信送进那个女人的家。 女人的丈夫根本就不知道女人有了外道儿,就是女人总加班。 张冬玲就等着景阳天被厂子处理。 这种行为在这个时代的干部身上是逃不过组织惩罚的,道德败坏,可以开出党籍。 男人有了外道儿,绝对不能和妻子再有感情,何况这么小的媳妇儿更把景阳天的魂儿都勾没了。 绝对不会破镜重圆的,根本就不是一心了。 何况他们已经离婚,更没有希望复合。 张冬玲可是狠人,对景阳天这个被判她的男人绝不会留情。 得不到就毁掉,张冬玲母女是一个性子。 这就是搂着开除党籍滚回家种地的目的对景阳天进行报复的。 果然景阳天被那家十几个人抓个正着。 景阳天的干部一下子被撸了。 说谈恋爱,女人是有夫之妇。 那家的男人也是不想要她了。 第427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22) 景阳天官被撸,赶得也是那么巧,就在这个时候,支援农业大跃进,下放一批工人,景阳天随后又被下放回家。 这真是一落千丈,从一个干部变成了一个生产队的社员。 大跃进真得干活,难为这个当了几年干部养尊处优几年,发号施令已经是他的习惯。 被生产队长管着,他的名声已经臭了,对烈士遗孤那样狠毒,贪了孩子的抚恤金,给儿子娶媳妇,这样的人品没有几个喜欢的,是人人唾骂的渣滓。 生产队长对他冷冷淡淡,吩咐他不是掏大粪就是起猪圈,确实冬天也就是这些活儿,别人能受得了,他可是受不了。 起猪圈嫌脚踩猪屎,掏大粪嫌熏得慌。 赌气不好好干,骂骂吱吱的,谁跟他搭伙就被他凶。 当了几年官儿,凶惯了人了。 就这样谁也不和他搭伙,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可是他不劳动不行,老头瘫痪在床,老太太看护,也不伺候他们做饭了,景华一天疯疯癫癫的,其实没有疯,就是看着哪家好小伙儿哪家富裕,她就惦记上。 就让张冬玲托人说媒。 他们家的事情闹得二三十里的村庄人人皆知,已经出了大名。 只要你说上媳妇的人家,谁会要她。 她要挟程涵宇说肚子有了孩子。 可就真是得偿所愿了。 那个地痞无恶不作的渣男,算是盯上她,以前说的十次就顶了五百块钱。可是人家反骨了,不嫁给他就是不行,就是行骗,住到她家不走了。 景华吓得四处逃窜,那个渣男就四处追。张冬玲的娘家人,拼命的撵她,她几个弟弟家都有十五六的大姑娘。 那个渣男声明,他们敢留景华,就对他们的女儿下手。 本来就讨厌死了张冬玲,这回的借口看来是真的充足。 张冬玲的母亲也是吓得不敢留她,在娘家村丢了这么个大人,张冬玲也没脸住下去了,母女二人只有回景家。 老爷子的病只住了十天院。 还是跟死人一样。老太太也不做饭。 张冬玲还是耀武扬威的,因为景阳天变成了农民被打回原形。 她的回来景阳天也没有说什么,没有复婚,就那么过上了。只是这次张冬玲和景华再也没有那样的好命了,景阳天管人管惯了,不管人嘴就受不了,老爷子不能劳分儿,就他一个人干,他能吃这个亏吗? 吩咐张冬玲母女上班,母女俩一开始还委委屈屈的不想去,等景阳天拎着斧头威胁几次,张冬玲母女就都怂了。 不老老实实的在生产队干活,她就举着斧头砍下去。 虽然没有砍着,那要是没想真砍,可也划破里衣服挨着了肉皮,出了血的。 景阳天逮着了威胁人的兴趣,对母女二人就一个劲儿的威胁。 老爷子只住十天院,才花了几十块钱,景阳天手里的千八百块,也不会交给张冬玲。景阳天根本就不承认和她是夫妻。 张冬玲还是继续害人:“我说阳天,你恨我可是多余的,你应该恨的人是景云,她到处嚷你搞~破~鞋,不是她闹,你也不会被那家人捉住,是她破坏了你的好事,你反倒对我们凶恶,有骨头的你就把景云杀掉!那样你才算一个男人,你欺负我们娘俩算什么本事,你就是一个孬种,捡软柿子捏的怂货。” “你这个贱货等着有一天我会把你们全部杀死,只要等我活腻了,我就和你们一起去见阎王,你不用急,会有那一天的,你慢慢等吧!”景阳天又威胁一顿,来维护他男子汉大丈夫的形象,支撑自己那颗糟透了的心。 张冬玲不屑的一顾,看他也是吹气儿的。 咬人的狗不露齿,杀人的凶徒都是暗下手的,吹吹乎乎的算什么英雄? 张冬玲在逐渐的看不起他。 张冬玲以为久了忍不了了还是得求她。 可是她没有如愿得偿。 三天后张冬玲就发现一个女社员很瞧不起她,这个女社员还是个名声不好听的。 张冬玲对她的眼神很是反感,可是她一家人的名声很臭,没有几个人愿意理她,她也不好多得罪人。 下去两天,就有风言风语往张冬玲的耳朵里灌,张冬玲气得不行。 开始捉j的历程,三天捉住三次,张冬玲气爆了,人家双方没有一个怕她的:你已经离婚了,你管得着吗? 张冬玲找那家的男人,男人可是不管的,只要女人跟他睡就行,增加收入他是赞成的,张冬玲简直气翻白。 就这样景家天天鸡飞狗跳,景华要钱还那个人渣的债,情愿白让人家s了,也不敢要那个钱了,因为那个人渣绑定她了,这个钱不还,这辈子她也解脱不了。 只有认倒霉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想要景阳天手里的钱,做梦去吧! 就这样景华被纠缠,村民都看这家人的笑话。 因此景华更恨景云,如果她老老实实跟了那个人渣,她景华怎么会这样倒霉?如果景云嫁了那个地痞,程涵宇就是她的了,自己落了这样一个下场,都是景华害的。 要报仇!要杀景云,杀程涵宇成了景华的执念。 虽然景家天天内乱,景云担心的洪水并没有发生。 程涵宇假期到,回去部队。 景云和蔺箫都觉得奇怪,没有发生洪涝,难道是命运改变造成的。 前世没有老头受伤,没有发现景阳天搞那事,没有张冬玲被离婚,没有景华被那个地痞盯上的事情。 景阳天一家都非常的顺利,张冬玲卖景云的事情还没有到日子呢,就发生了山洪,景云为救程涵宇死。前世的事情就成了无解的迷。 前世张冬玲是说来着要给景云找对象,谁知道是他们谋划已久了还是才提起,景云就香消玉殒了。 景云只根据砸向程涵宇的木材猜想是有人故意害程涵宇。 前世景云的抚恤金也是这样被张冬玲占有了,老爷子并没有受伤。那就是老两口子都同意卖景云,只是洪水取消了这一切。 如果是景家人害的程涵宇,肯定是程涵宇拒绝了景家的婚事,为了把景云顺利的卖掉,就务必除掉程涵宇,没有了程涵宇,就没有人护得住景云。 没有了程涵宇景云也就没了念想,心死之际也就随便嫁人了。 为了几百块钱,他们竟敢对一个军人下手? 第428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23) 景家天天闹腾,就是没完没了,转眼到了冬天,景阳天一家也干了几个月,秋后分红,去了一家人的口粮钱,才分得了二百块钱,因为这二百块钱就打起来了。 景阳天分了钱,就自己揣起来。 再也不把钱交给张冬玲,景华也是捞不到钱,这娘们俩怎么能甘心,抠不出景阳天的钱,就朝老太太要烈属补贴的钱,也就是抚恤金。 钱还是景阳天开回来的,还是交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把三个人的抚恤金九十块钱给景云送去了。 老太太真的是悔悟了,张冬玲已经离婚,还赖在这个家不走,还来惦记她的钱,老太太不敢在家留着这些钱,觉得会被张冬玲抢走或偷走啊。 老头的病也没治,就在一起干熬,什么吃的副食也没有人往家买。 而且入了大食堂,去食堂吃饭,也不用在家做饭了,老头也吃不进东西,只能咽点米汤和清水菜汤的。 一天比一天瘦。 老爷子也是撑不过多少日子,不吃饭的人怎么活?这个时代可没有那么多的营养液往身体里输。 老太太把钱给了景云,随后张冬玲就追来跟景云要钱,扬言都是老太太的钱。 还是蔺箫对付这女人:“这钱不管是谁的,也没有你的份儿,难道你忘了吗,你已经离婚了,谁的钱跟你有关吗?” 张冬玲气愤,这么多年的抚恤金都到了她手里,现在自己就没有把钱的权利,给这个小~贱~种作威作福,凭什么她花这个钱? 有这么不讲理的吗:“老两口子的钱能你花吗?” 蔺箫怒道:“你这个人是个什么东西,不该我花,难道该你花吗?你凭什么?” “我是两个老人的儿媳妇我在伺候她们。” “啧啧啧!你真无耻!,再次的提醒你你已经离婚,你算哪家子的儿媳妇?”蔺箫鄙夷说道。 “景阳天睡的是我,可不是你,你凭什么花钱?”张冬玲拿着不要脸当理说。 “你那叫非~法同~居,要钱就是卖ypc!你是想进牢房了吧?你想进,我就送你一程。” 蔺箫的话让张冬玲愤怒已极,没有结婚证的还有呢,自己怎么就是非~法同~居?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才是非~法同~!居”张冬玲来了胡搅蛮缠的一套,要不出景阳天手里的钱,就想要景云的,认为程母一介女流,没有什么胆子,那么多年的抚恤金不给她,她就没有什么办法。 程涵宇滚蛋了,没有给景云壮胆的,自己就来混的,撒泼,滚刀肉,就是要抢回这个钱。 景云这个没出息的,能把自己怎么样?就抢她的。 真是欺负老实人没罪,因为软柿子那么好捏? 蔺箫跟她讲理,看她能也多么的疯狂? 张冬玲看蔺箫没有往外赶她,不禁就狂妄起来,景云就是一个废物软柿子,她不捏谁捏,也许能把程家的钱全部拿到手,自己岂不发了一笔财。 蔺箫看她的猥琐样,就明白她想的是什么,这个贪财的女人,满脸的都是贪财相。 两只眼睛放着绿光,盯着柜子兴奋异常,好像看到了里边有一万块钱,见蔺箫不在吱声:“你把我的钱给我拿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蔺箫看着她的疯狂样,心道,你砸了柜子才好,你就是抢劫,你抢了才好,就让你进去蹲二年,好好地受受教育,省的你成天得色,就是以为谁好欺负,连犯法都不顾了,欺负老实人认为是不敢吱声,就得受着她的了。 蔺箫装出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果然张冬玲就更得色。 “你开不开柜子?拿不拿钱?你不老实我还是要卖你的,你别以为俩老的是向着你的,他们比谁都贪财,老太太给你钱已经后悔了,是她让我来拿的,你赶紧给我吧! 张冬玲是这样认为的,没有外人在跟前,她就是抢了钱她不承认谁证明是她抢了? 就是不承认,她有招儿吗? 她什么办法也没有,就不信她能把自己告进监狱? 以为自己多本事了呢,还不就是那个窝囊菜,就是脚下的一滩泥,任我踩,任我踹,扬得七零八落碎面子狂飞。 “你开不开柜?你给不给我钱?”张冬玲厉声喝道,吼叫的声音极大,她是不怕别人听到了,这得多猖狂?就不怕人听到,?太把自己看得随便为所欲为了。 蔺箫随手给她撒了催疯散,张冬玲就更猖狂:“你不开柜子我就要砸烂它!” 张冬玲的吼声传出去,很快村民就往这里聚拢,逐渐的往前凑,窗外已经聚满了人。 听着张冬玲的呼叫,人人都惊诧的表情,这人怎么这样大胆,竟敢大晚上的入室抢劫。 蔺箫还是不言,带着惊吓的表情,从张冬玲进来,程母就出去了。 此刻回来,面色惊慌:“张冬玲要抢劫,我柜子里可是有很多钱的。” 张冬玲看程母吓得那个样子,心里这个痛快,很多钱一会就不是你们的。 张冬玲捡起地上的斧头,一下子砸在柜锁上,这个时期的锁的质量真的不怎么样,有的锁头只能挡君子不挡小人。 一斧头砸下去,锁头就坏了,一拽就下来,张冬玲把柜翻了一个底朝天,真的找到了大把的钱。 手里还拎着斧头威胁蔺箫:“你敢动,我杀了你!” 蔺箫装害怕:“你把我们家的钱都抢走了,你给我们!你为什么抢钱?你知不知道不是犯法的,你把钱给我们留下!你放下!你放下!……” 蔺箫大哭:“犯抢了!犯抢了!” 程氏也是大哭:“钱全被她抢了!” 众人哗然:“这个女人疯了,敢入室抢劫!” “出老抢了!出老抢了!”人群大喊,有人看见张冬玲手里攥着一大把票子。 票子表面是大团结裹着的,中间都是零钱。 张冬玲慌慌张张的以为是一捆子大团结,这下子可要发财了。 挨了催疯散的人,也不会装相,也不会演戏了,实打实的好与坏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个时候的张冬玲根本就不顾忌村民看到,跟所有的抢劫犯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丧心病狂的状态。 什么犯法不犯法的,根本就不在乎。 眼里只有钱,如果蔺箫阻止她,她的斧子绝不会顾忌人命。 这个时候的歹徒把人命当草芥,根本眼里只有钱。 第429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24) 因为蔺箫偷听了张冬玲和景华的秘密,张冬玲说了要把程家的钱抢走,就不信景云敢不要命的拦着她。 她手里没有钱,不能活了,她花钱惯惯的,突然这样困难,她怎么受得了,那个渣男还在逼要五百块钱,真是逼得她疯狂,本来就是要抢的。 再来了点催疯散,简直就是穷凶极恶的抢劫犯的行为。 蔺箫听了她的话后,回家和程氏商量把钱捆成捆,里边裹的是纸片子,这时候的纸都是灰突突的,跟钱的颜色差不多吧,外边裹了十元的,就像一大捆钱,捆得结结实实的。 疯狂慌乱的张冬玲,怎么会顾得看清楚。 翻了柜里就这一捆钱,几乎乐死了。 匆忙的往家跑,外地哪哪都是人,她还拎着斧子,村民吓得往后退。 张冬玲来抢钱,蔺箫就是存心算计她,屋里屋外都点了煤油灯,灯火特大,屋里屋外都亮堂。 自然就能看见她手里的一捆钱。 众人具都惊呼:“这么多钱!” “真是太多了,有一千吧!” 惊呼声过去就是议论:“就这么被抢走了?” 程母就开始哭:“我的钱,我攒了十几年的钱,是留着给儿子盖房子娶媳妇的,都被她抢了!我的钱!……” 程母嚎啕大哭,蔺箫可比景云会演戏,蔺箫哭得更欢:“十几年的抚恤金都被她霸占了,她让我爷爷受伤,奶奶可是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奶奶~的抚恤金怕再被她抢,让我给她保存,从奶奶那里得不到抚恤金,就来我这里要,我不给她,谁知道她会抢? 连我们家的钱都抢走了,我们的房子快倒了我们是要翻盖房子的,谁知道她是一个强盗,轮着斧子要砍死我们,我们没有她的劲大,我们阻止不了她,真的敢抢? 蔺箫一阵哭诉,村民都跟着叹气:“她抢走了钱,一定会不承认的。” 蔺箫哭道:“她能承认吗?一点儿理也不讲。” 程母哭道:“我们还怎么活?我们房子要倒了住着太危险了,我们怎么办?” 有人说:“涵宇妈,你别急,我让小子去找村长和支书去了,他们一会就会来,让村长报警吧,不能白让她抢了,孩子的救命钱她都能霸占,什么事她干不出来?这次不能饶了她!一定把她关起来。 果真,村长和支书都来了,程家是烈属加军属,出了这样的事村干部可不敢拖拉,村里出了坏人,他们是有责任的。 村干部不好好负责任,出了大的坏事,会被撤职的。 二人心里惶恐得很,匆忙的问明了情况,村长带了两个民兵套了骡子车往县城赶。 骡子车比马车还快,三十多里地只用了一个小时,村长真的是急眼了,他可不想被上头训斥撤职。 村里民兵连长带了民兵来抓张冬玲。 张冬玲正数钱呢。 看着零零碎碎的毛钱儿一分二分五分的纸票,正气得发疯,撕了几张一分钱的纸票,一会就后悔了,赶紧打浆糊用纸粘。 里边有纸片,已经打浆糊烧了,数了数这些钱,才三十块钱,连这次的抚恤金的数量还没有,张冬玲气得骂:“该死的贱~人把钱都藏哪里了?捆不少的分钱儿,糊弄日本子呢? 在些个缺德的货,她们的钱呢?明天让那个渣滓找一帮弟兄,去搜她们的钱,找不到钱,就把景云顶走,让十几个人睡。 一听大门外有动静,赶紧把钱藏起来。 她进来关紧了大门,怕有人追过来。 大门被敲打山响,她才不会去开门呢,她的钱谁也休想抢走! 她还是铺上褥子躺下睡觉了,谁敢进,她就赖是**f,一定把他们告上法庭! 正想的美呢,还想捞一把钱。 从墙上跳进人来,猛然的敲窗户,张冬玲吓了一跳:“什么人?私闯民宅!” 她还挺懂得,就是自己不守法。 她认为老太太给景云的钱,应该是她的,抢景云的钱一点儿也不犯法,景云是她的侄女。 她的意识形态里,成了亲戚,占她们的便宜是应该应分。 她把景云的东西和钱抢光就是饿死她也不犯法。 她的父母没了,她就是管她的,她是长辈,景云的一切就都是她的,她予取求,云不听话就是大逆不道。 她会四处宣扬她不孝,让所有的村民都鄙视她牲口。 让她没有人敢要,一辈子都嫁不出去,臭到家里,想法儿让她卖身挣钱。 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还想入非非,蔺箫要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就是要刻不容缓的搥烂她的软肋。 外边敲窗的声音吓得她一哆嗦。 她觉得好像不对劲儿,是不是因为钱犯事了? 怕什么?她的钱就是自己的钱,拿着一点儿也不亏心。 她不开门,民兵连长下令砸她的门,岁数大的村民劝住了民兵连长:“褚文鸥,你千万别那样干,还是等着公安局的来了执法人员再处理她,被她赖上点儿什么可不是值当的。 民兵连长点了头,一大群人就这样等,天气不暖和,冻跑了不少的人,回家添衣服又出来看热闹。 直到快天亮了,警车才到,没有进村子警笛就叫起来,这下子张冬玲真的躺不住了,她才觉得不妙。 噌的起来,急忙的穿鞋,想藏起来,。这时候村长带队直奔这里来了,两个警察冲进院子,喝令张冬玲:“赶快出来,不然我们就冲进去了!” 张冬玲藏在柜旮旯遮掩上东西。 就这个藏的,她是没处跑。 几个民兵进来把她抓出去。 这家人还有三口子在这个院子里住。可是景华被那个人渣裹挟走了。 老太太看护老头,因为老头昏迷不醒的,老太太也就是在一边睡觉,听到了动静根本就不理会,她就知道这个媳妇是个惹祸的精,从不搭那个言呢,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去。 跟她已经不是一家人了,才不管她的闲事。 景阳天不在家,不知到哪儿去混了。 审问张冬玲一阵,张冬玲拒不承认抢钱被的事,警车一响,村民跑出来不少看热闹的。 张冬玲拒不承认,看见她抢钱的村民都纷纷站出来作证。 这个说:“我们亲眼看到她抢的,她用大斧子砸掉锁头,谁敢反抗她就砍人,只有一个小姑娘景云在家,她就用斧头比划砍景云,景云害怕就哭。” 第430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25) 人证不少,证据确凿,蔺箫说被抢走是程母半辈子的积蓄八百块钱。 张冬玲拒不承认,刑~警~队长拿出搜查证,搜了景家各个角落,最后搜到景阳天的房间,在粮食袋子里找到了八百块钱,也是捆了一捆,跟张冬玲抢走的差不多大捆。 人证物证具在,张冬玲狡辩也没有用。 她吼叫:“那是景阳天的!是抢的我的!”她喊什么都没用,蔺箫说的是八百块,却是一点儿都不错。 蔺箫是知道这个底的,蔺箫藏在暗处看到景阳天数钱,一共数了八十张。 捆了捆藏到那个粮食袋子,就是验指纹也是有景云的指纹,而且纸票子,多少人摸过吧,指纹一点少不了,怎么能能分辨得清? 而且张冬玲拿着一捆钱被很多人看见。 这是个抹杀不了的事实。 那就是蔺箫预谋好的,用几十块钱夹了不少的纸,和景阳天的钱是差不多大的捆。 就能以假乱真,就明白张冬玲这样贪财的人绝不会不动那捆前,一定会要以最快的速度要知道是多少钱,她是等不及的。 果然蔺箫的愿望成真,找不到赃款,料定会搜查景家。 这个钱就是蔺箫要给景云讨回公道的手段。 张冬玲不承认这个钱是抢的那捆,这么分辨那么分辨,谁给她分辨的机会? 压榨多年贪得的钱终于物归原主。 蔺箫拿回了这些钱,张冬因为贪心身陷囹圄,这个女人在几年内不能兴风作浪了。 景华就会少了一个助纣为虐的帮凶,尽管她诡计百出,没有帮凶也不好兴风作浪。 这个坏女人进去,景华也是有些害怕,缩头缩脑的不出来作妖了。 那个人渣一看他的五百块钱算泡汤了,就更加的猖狂肆虐景华,景华挺着大肚子也得被人渣祸害。 真是自取其辱,做尽了丧天良的事,轮到报应自己了。 景华还想拿景云跟人渣顶钱,人渣也是一个贪心的,景云可比景华长得好,这个人渣也是早就惦记的。 始终没有惦记到手,也是一肚子的火。 再被景华怂恿,人渣还是动心的,就勾结一帮哥们到山上对景云下手。 景云正在放羊,山上已经绿油油,树木杂草二尺多高了。 蔺箫知道景华是没有死心祸害景云,不定出什么坏道儿,蔺箫的灵魂时刻跟随景云。 一帮流~氓十几个,嬉皮笑脸的往景云身边冲。 景云一看是那个人渣带了十几个流~氓,料定绝对没有好事,景云尖叫一声:“救命!”这一声惊叫尖锐刺耳。 蔺箫的灵魂立即复苏,这就是蔺箫告诉景云的遇到危险让她尖叫,就是刺耳的声音能够唤醒她的灵魂。 蔺箫已经看到十几个匪徒,不由的就是振奋精神,她多久没有杀丧尸了?手还是痒得慌。 以前那些任务因为她的身体重伤濒临死亡,只能留在系统的掩护里,不能随着灵魂走。 她的身体已经痊愈,她的世界的人已经离开系统建设自己的世界去了。 她的女儿也离开这个系统,这个系统现在就是她继承了,也没有什么事干,也没有人跟她聊天,她成天的只能睡觉消磨时光。 所以她的系统也是优化了,可以让宿主的灵魂随便进出身体,蔺箫可不喜欢放牧干活什么的,就是愿意躺着睡大觉。 以前寄宿在每个宿主身上的辛苦,还是让宿主自己享受好了。 她只要帮宿主报仇,整治恶人,辛苦干活做宿主的替身,那样的奴隶活儿她可是不干的。 景云来放羊,她为了保护景云被恶人算计,她的灵魂就在宿主的身体里睡大觉。 蔺箫要亲手杀坏人,就不能用景云的身体。 蔺箫看这些个败类越来越近了,灵魂迅速进了系统。 一帮匪~徒正在嘿嘿嘿地淌哈喇子。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大美女,身高要在一米八,长腿细腰,宽~臀。 面如化妆师画的,眉眼飞扬,柳眉凤眼唇红齿白,身材高挑。 这样的美女这个时代还没有呢,欠缺营养的人是不可能长到这个个头儿的。 十几人眼冒绿光,把景云都抛到脑后。 一个个激奋无比,对着蔺箫就要脱~光光。 蔺箫想着,在这样太平天下朗朗乾坤,还有恶人做祟,还是处置的不狠,发现一个杀一个,就看这样的人还敢不敢? 蔺箫穿的衣服是军官服,和这个时代的军服没有一样的地方。 笔挺的军服,更让她英气又帅气,也添了几分的俊朗,让男人羡慕眼馋这样的另类女性,他们接触的女人都是人渣,一个个装白莲,猥~琐不堪。 对于这样的女性他们是望尘莫及,自己眼馋了几十年,今天可遇到一个出类拔萃单挑的。 这些人迅速胆子爆棚。 猥~琐下~贱的语言狂喷,这个女军官绝对是跑不了。 当景云看到蔺箫的穿戴气质绝对是惊呆了,原来这个救命恩人帅呆了。 看看那一双长长的玉腿,如擎天玉柱。 粉团团的脸像二八少女,绝对的高颜值,让人一眼就羡慕,太漂亮了! 景云看得有些发呆,恩人怎么现出本体? 可是她很快就想明白,蔺箫这是要大开杀戒了,这些地痞是阎王爷请的客了。 这群流~氓还在淌哈喇子,蔺箫就问他们:“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那个人渣呵呵呵的笑:“干什么,你还不明白?哥几个是冲那个小丫头片子来的,有你把她顶了,我看你像个军官,你这军服怎么跟这里的军人穿的不一样? 我们看你哪哪都顺眼,先跟你来,再收拾那个小丫头片子!”人渣笑着往前凑,蔺箫随手扔出一个火球,就奔了他的眼睛,小火球就像箭头儿一样直直的钉上人渣的右眼。 看着抱头打滚的人渣,十几个地痞一下子就吓尿了,准备逃跑。 蔺箫就一人赏一个火球。 全都钉上后腰眼,瞬间全都趴下。 惨叫声如同鬼号。 在地上打滚,逐渐的就蔫了下去。 直到没有了声息。 景云看着这些人好像死了:“大侠!他们死了吗?” 蔺箫冷冷的一笑:“死了好!就是让他们死的。” “大侠,你会不会摊人命官司?”景云惊慌的问。 “我也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能摊什么人命官司,我就是来除四害的,随我杀的痛快,这种人要是世界上一个也没有程氏我的愿望,我就是来杀这些人的,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对!” 第431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26) 这个地~痞人渣疼的还在地上打滚,蔺箫就警告他:“你胆敢猥~亵上仙,今天就给你一个惩罚,这些个混~账全死了,你再敢为非作歹,下场和他们一样。 只允许你找景华一个人,第二个你就不要惦记,你再敢想入非非,比他们死的还要难看!” 这个人渣就是蔺箫专门给景华留着的,不是这个人渣比别人罪恶小,若是杀了她,景华可就解脱了。 那们恶毒的女人,蔺箫是不会放过她的。 留着这个人渣就是专门祸~害她的。 怎么会为她除去祸~害呢!折磨死她自己就不用举屠刀了。 用这个恶人对付景华,省的她闲心祸~害人。 人渣听了蔺箫的话,以为是大赦了呢,心急逃跑,才跑了一步。 蔺箫断喝一声:“站住!……” 人渣膝盖一弯,噗通就跪在地上:“大侠饶命!” “老实交代,你霸占了景华,为什么又来祸~害景云?敢对我撒谎,就让你和他们一样下场!” 人渣哆哆嗦嗦的:“我不敢欺瞒大侠,是景云怂恿我来的。” “呵呵呵!你还挺听话的,她让你死你也去?” 蔺箫得到了答案,真的是那个贱~货干的,做恶之人是不能立地成佛的,这个女人就得狠狠地教训! 蔺箫又扔他一个火球烧了他的腿筋,让他成为一个残废,就先给他这些了。 蔺箫说完就消失了。 人渣以为这个神仙走了,神仙是不能在凡间逗留的,他立即胆子就大了,腿疼站不起来,就爬着奔景云,嘴上还不三不四的骂着:“你这个小娘~们儿,早晚是我的菜,我一定吃了你!” 景云鄙视的撇撇嘴,瞬间蔺箫就现身,一个火球钻进他的袖子里,人渣痛苦的惨叫。 “警告你了,你还有贼胆,再有一次,我就弄死你!” 人渣吓得爹妈乱嚎。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跑不动也爬不动了,只有求饶。 蔺箫瞬间又消失,人渣再也没有敢放肆,老老实实躺地上哼哼。 景云不由得一阵轻松。 这个人渣彻底的吓住了,看来还是得武力解决。 不能改造好,就是打的不疼。 这些个地~痞都死了,景云就赶羊群回家,人渣在呼救:“景云!你救救我吧,我在这里会饿死的,你行行好,我记住你一辈子的恩情。” 景云撇撇嘴:这样的畜牲能记什么恩情?谁会信鬼话。 管他那事儿,傻子吗? 饿死才好呢! 蔺箫就提醒景云,不能让人渣死,还得用他整治景华呢! 景云顿悟:恩人说的对,得给景华留一个好搭档,真是郎才女貌,志同道合,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景云回家就到大队部找治保主任报告在山里看到的一幕,治保人员到乡里,这个时候已经是人民公社了,公社得到了这个报警,武装部长来查看,死了十几个人,赶紧去了县里报案。 公安局来人破案景云当然的就是目击证人,人渣没有敢瞎说,也没敢赖景云杀人。 他赖也是赖不上,连续的火球是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火,这个时代没有和这个火是一样的。虽然没有人信神鬼,可是也是科学解释不了的。 末世的科技发展到什么程度,这时候的人也是估计不出来的,这个案子破货不了,就只有悬起来,听人渣对杀人的军官样貌衣服的描述,谁也想象不出这个军官是什么年代的人,不能是鬼吧? 真就往这上头想了。 不由得人人毛骨悚然。 听了这样的离奇事,特别是那个军官神出鬼没来去没有踪影的迅速程度让人更是毛骨悚然,心里有鬼干过坏事的人心里更惊慌。 就连吓唬淘气的孩子的人嘴上都挂着:“不老实那个上仙会要命的。” 小孩子听到这话就浑身抖,大人听了这话就冷颤哆嗦。 成了警告人的神圣语言。 两家打架诅咒对方就是:“你们家这么坏,觉得遇到那个超级美女魔鬼索命才对。” 蔺箫就成了惩办恶人的孙悟空类的不知人是鬼是魔还是妖怪,总之是人人都怕的没名的鬼妖。 管她叫什么的都有。 吓唬人的,威胁人的,都用蔺箫当武器。 蔺箫可不理会那些,照旧睡大觉喝鸡汤,日子过得非常的悠闲,一人吃饱一家子不饿。 日子过得是真快,景华就生下一个孩子,还是一个小子。 几个月她被人渣看得很紧,想打~胎办不到,那个人渣四十五岁了没有媳妇没有孩子,他算是霸上了景华,想弄掉孩子没有机会。 那个人渣就住进了景家。 张冬玲进去了,景华这个样子,景家只有景阳天一个劳力,还是个偷奸耍滑的懒货,他的钱也没了。 那个人渣根本就不劳动,除了偷鸡摸狗,去集市当削吏,一样正事她也不会干。 瘸了一条腿,一个胳膊残废,更不会干活儿了,就是游手好闲,在景家混吃喝。 偷来鸡狗在景家炖着吃,伤害邻里,村民对他恨之入骨,可是也无可奈何,就是盼着女军官,还是上仙或是魔鬼的快来收走这个人渣的狗命,村民才会有好日子过。 家家都这么盼着,盼着天神降临。 可是天神不来,让人迷盼的眼蓝。 可是人渣可不敢进景云的家偷东西,程母的鸡羊猪养了不少,人渣瞪眼不敢动。 他当然眼红,景华也怂恿他。 可他还是没有敢。 景华倒是能生,一年半养了俩,转眼到了第二年春,春暖花开的时候。 程母就操持盖房子,先盖了三间门房都是砖瓦的。 再翻盖正房,瓦匠忙了两个月,新房终于落成。 景华跟那个人渣也没有结婚证,景华不甘心嫁给他。 可是这个人渣就是鬼混,养了俩孩子他也不负责任,景华还是得依靠景阳天。 人渣偷了鸡狗不回家炖,没有鸡狗就在外边耍钱胡混,有时也能拿回几个钱。景华看见程家盖好的大新房子,眼睛气得像红兔子,在程家附近抱着孩子乱转。 气得简直要发疯。 景云弄走她爸的八百块钱,她妈还蹲了起来,这就是刺激着景华,天天怂恿人渣祸~害死景云。 景华不但要整死景云,还要夺回程涵宇,她简直疯了,你都这样了,还惦记程涵宇,在不是白日做梦吗? 大新房子馋的她暴跳,怎么能不想害景云? 第432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27) 两个孩子累赘着景华,她还有精神胡思乱想。 她的小圈子就那么大,对程涵宇不死心。 对景云仇恨值直线上升。 越惦记程涵宇就越恨景云。 张冬玲蹲了监狱景华没有去看过一次,她手里没有一分钱,分红的钱在景阳天手里,花一个钱儿得伸手要。 改善生活得人渣偷鸡摸狗。 景云的祖父就那样躺着是个植物人,景云给老爷子买了一盒奶粉,给老太太送去。 老太太自是感慨万千,这个没有想到能得济的孙女却是得了济。 已经几个月过,景云一个月买两盒奶粉,给老爷子维持半年的生命。 老爷子不能吞咽,喝奶粉能顺着喉咙流下去,才能维持生命。 已经半年了,人已经骨瘦如柴,两颊塌陷,皮包骨。 奶粉也喝不多少,生命气息越来越弱。 终于熬到了最后咽气。 老爷子六十五岁去世。 已经有了老爷子会走的很久的准备,老太太虽然伤心,却也没有打击死。 老两口子早就搬到了以前的旧宅子,就是景云父母分得的那个院子,虽然破旧,却可以远离景阳天那个乱纷纷的院子。那个人渣住在那个院子,成天的招一群地~痞流~氓。 老太太受不了,在那个院子老太太连饭都吃不饱。 做点饭不是被景华抢吃,就是被景阳天惦记,出了锅饭就没。 秋后分了粮食,她就寄放在程家,放在景阳天的院子就会被那个人渣偷走卖钱。 老太太可不敢在那个院子住了,就求人帮忙搬了出来。 小土草房很破旧,大家帮忙收拾一下,苫苫草,不漏就不错。这不她用的水都是景云给她挑,这个时期农村还没有自来水。 村里只有两口井,是用扁担打水的那种敞口井,井台比地面高出二尺多,就是防止雨水脏东西往井里流。 没有辘轳,只能用扁担钩子吊着水桶梁摆水。 摆水可是个技术活儿,不会那个技巧,胆小怕掉井里去的是不敢上前的。 老头能干,老太太一辈子没有去井口挑过水,她也不会摆水。 景云大了就帮程母挑水,景云是很能干活儿的。 从小有锻炼,身强体健。 水井离着也不近,景云十几分钟就能挑回来三担水。 院子里还种了几畦菜,也是景云给她浇水。 老太太可是吃不完的,被景阳天和景华顺走不少。 老太太只好生闷气。 景云还要一天跑两趟给老爷子翻身,防止他总一下儿躺着长褥疮。 程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对老太太的财迷不给景云的抚恤金也没有多计较,看老两口子落这样的下场,还是同情她了。 一个老太太照顾一个老头,没有帮手,翻个身也是办不到的,毕竟是快七十的人了。 蔺箫也不反对景云帮助老太太,蔺箫也是个惜老怜贫的人。 有景云帮着老太太,老太太才能撑到现在。 可是景阳天根本就不帮自己的亲妈,有时间就是串门子,搞破x。 逐渐的老太太对着她最向着的儿子就满肚子的凉肠子,那么向着维护的儿子,对她就没有陌路人的心思好。 养儿防老,就是这样的结局。 俗话说得好,老人对哪最好,就越是不能得这个的济,就是老人偏心惯了,这个就觉得对他好是应该的,他只能得到,不能奉献,养成了自私的心态,就要理所当然的享受,决不能对任何人好的。 老太太对自己做过的事悔之无及。 真恨自己糊涂透顶。 为什么要偏心呢?自己的儿子在挣工资的时候就没有给过他一分钱花,景云是一分钱不挣的,却给了她二百块钱零花钱,买了十二盒奶粉了,加一起就有三百块钱了。 老太太心里的愧疚是无法形容的。 真是后悔没有对这个孩子好。 程母真是厚道的人。 不但养大了景云,还拿出钱让景云孝敬她,对程母她也是千恩万谢的。 老太太感激得一塌糊涂。 这个时期没有营养液输,老头最后还是敖干了。等发丧完老头,老太太就剩一个人了。 程母邀请住进程家,老太太怎么好意思? 她抛弃的孙女是人家养大的,自己有什么脸去占人家的光?去住人家的新房? 自己哪来的脸?她没有好意思答应。 老太太这个岁数最是不适合一个人单住,有个头疼脑热,突然发病什么的,没有一个人在跟前,也是很困难。 老太太还是坚持自己住,景云就照顾着她。 时间过得飞快,景云已经十八岁。 程家的新房已经盖好了,程涵宇夏天也要回来。 程母要给她们订婚,景云还是争求了祖母的意见。 老太太的心思已经变了,没有再偏心景阳天这支子的心态,恨不得离这家人远点。 景云决定等她们结婚后,就把祖母接进来。 和程母、程涵宇商量好了,三个人的意见统一,都可怜这个老太太。 孤零零的一个人确实艰难,景云还得两下跑,也是很费精力的。 为了不让景云辛苦,还是老太太住进来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景阳天那一家人没有一个能管老太太的。 干脆就不指望他们。 景云决定一个人担负。 老太太感慨万千,只有答应了,景云劝了几次,老太太不反对,没有等景云结婚就搬进来了。 程涵宇一个月的假期,很快就要过去,和景云定亲了。 这几天就准备走,突然就下起了雨,程涵宇决定等两天再走。 可是雨没有停下来,还是越下越大。 山下水库的水水位越来越高,以致水坝被冲坏。淹没了山下的农田。 可是雨还是没有停,眼看淹了民房。 社员全部投入抗洪抢险,组织群众转移。 村东的山是纯石头山,需要炸药才能开采的石头山,坚固没有土质。 村民只有往东山转移。 景云觉得去年没有发生洪水,就是躲过了那一劫。 没想到程涵宇今年回来却赶上山洪。 转移的多这个山就是前世山洪转移的那座山,还是东山,时间却不是那一年那个月,时间变了。 、 躲山洪只有往东山躲,别的土山已经不能上去了,还会是前世的那个结局吗? 但愿得不是才好。 、 村里已经乱了,大人喊。孩子哭,鸡飞狗跳。 景云赶着羊群,蔺箫赶紧的阻止了她:“不要管羊了,交给我吧。” 蔺箫把羊收进系统,干脆让程母和老太太景云都进了系统。 转眼不见景云和一家人,程涵宇心心下一沉,觉得一家人是不是葬身洪水中了? 第433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28) 程涵宇正在可处寻找一家人。突然面前出现一个高挑的美女,气质十分的英气,琼鼻凤眼,唇红齿白,短发,潇洒帅气。 如果不是美女的风韵,简直就一个帅哥。 笔挺的军服,看肩花儿像个团级的军官,让程涵宇出奇的惊艳。 可是不像这个时代的军官,军服的色泽是天差地别。 这是什么人?程涵宇有些震撼,他是个泰山崩于前还能稳重的军人,对这个人的来历也是心惊。 这是哪里来的人? 如此的奇异…… “不用找了,你家人已经到了山上。”蔺箫的一句话稳定了程涵宇的心。 “您看见了?我家人上了山?”程涵宇云里雾里,就这一刻的恍惚,家人到山上了吗? 蔺箫:“嗯。”了声:“没错,我送他们上去的。” 程涵宇感激的说道:“我先谢谢您,我下去救人!” 程涵宇匆忙的滑下去,这个时刻很多村民还都没有上来,不止是这一个村子的,三四个村的村民都奔这个石头山而来,有的孩子漂浮在水上,有的老人跌倒在水中。 程涵宇心急如焚,救人重要。 他滑下山去,从水中捞人。 往山崖上送。 送到水力很小的突起处,让被救的人抓住突起,不至于滑落下山。 就这样,他救了一个又一个,看到被冲走的村民心疼得了不得。 最后到落水的人被冲走,他已经累得没有了一丝的力气。 他才往山上爬来。 蔺箫记着要了程涵宇命的是那根木头,蔺箫就站在老远处在观察,发现景华正在对人渣说着什么,人渣搬起一块石头,对准程涵宇的位置就砸下来。 这里有采石场,有很多巨大的石头,人渣搬不动大石头,就搬了一个力所能及的一块,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块石头能够要了几个人的命,砸到身上立即就会粉身碎骨,随后又下来一根木头,是采石场的工棚的梁柱。 蔺箫在隐身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扔木头的是景阳天。 呵呵!真是父女臭味相投。 一样的阴损坑人。 原来景云没有猜错,就是景阳天一家人干的,看来前世景华也是勾搭上了那个人渣,利用他来害程涵宇,是景云只看到了木头,没有看到石头。 不是一个人干的,景阳天也太缺德了,敢谋害一个军人,还是救了几十群众的高尚军人,程涵宇救上去的还有景阳天,景华的两个小崽子。 景华这是恨程涵宇不要她,就对程涵宇下黑手。 景阳天为什么要这样干?是因为程涵宇不要景华吗? 到底是为了什么?蔺箫还是猜不到的。 那个人渣是惦记景云才害程涵宇吗? 可是蔺箫没有时间多想,需要迅速的出手救程涵宇。 蔺箫以极快的速度,把程涵宇收进系统。 实际程涵宇已经看到石头和木头奔他来了,可是他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干脆就是等死,前世他就是被石头砸中,木头把他带下山坡,被洪水冲走。 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任何人也救不了他的。 没有蔺箫这个系统收走他,他是定死无疑。 这一世他算捡了一条命,也没有把景云搭进去。 蔺箫是隐藏身形的,上边景阳天一家人眼望半山腰的程涵宇就要被砸中,一石一木准确的奔来程涵宇,他们的心脏正在沸腾。 眼不眨的等着看程涵宇被洪水冲走。 没有眨眼的看着程涵宇瞬间消失,一家人看见就要疯了:“怎么回事?人呢?”景华急急的问。 “没看着怎么消失的!”人渣不禁惊慌,突然他的腿上,就是那个好腿突然钻进一个火球,人渣疼的怪叫,一下子扑倒在地,顺着山坡滑下去,瞬间飞快的滚进洪水里。 跟着滔滔洪水流向远方。 景华惊叫一声:“三癞子!”三癞子是人渣的外号,景华现在就得指望三癞子养活,偷鸡摸狗吃肉,盗窃别人家的粮食和东西是三癞子的本事,景华是个好吃懒做的,跟三癞子过了两年还是过上瘾了。 三癞子能偷,倒让她丰衣足食,吃香喝辣的,连景阳天也借光。一家人因为各种原因都恨景云恨程家。 得不到的就要毁掉,难得的机会,一家人瞬间就起了杀心,杀了程涵宇,卖了景云,抢了程家的财产,全部归几有。 景云的祖母住在程家,如果程家的人全部死光,家产就是景云的,卖了景云就是他们景家的。 这个账码他们算的特别快,迅速的决定了取舍。 几个人看没有了程涵宇的人影儿,几个人正在分析是为了什么突然消失,那个人渣已经想到了在山里他领了一帮地~痞去祸害景云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女军官,来无踪去无影。 离奇的现象匪夷所思,如今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能不能与那个女军官有关? 他正想着呢,大腿粘了火球,当即她就懵了,断定就是那个女军官。 她说过再有二次对景云不利,再也不会放过他。火球就是那个军官的。 他想这下子一定是小命儿休矣。 连疼带吓,心神已乱,没有顾及山下的洪水,魂飞魄散的滚下山去,这下儿不容易活着了吧? 景华的尖叫接下来更凄厉,景华不但着了头发,还烧烂了半边脸颊,折腾打滚哀嚎,怀里抱的孩子掉了,直接滚下山去。 景华没有掉下山,疼的在石头上滚来滚去,不知道犯了什么风,把一个二岁的孩子踹下山去。 小孩子的哭声凄惨瞬间就随波逐流而走。 这个没有人性的东西,把自己的孩子也杀了,这是看到人渣死了,杀死孩子自己可是要再嫁的。 这个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真是衣冠禽兽。 蔺箫让程涵宇一家人出来了,这样景云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她是不能说的。 程母程涵宇,和景云的祖母都是云里雾里的,方才他们觉得是到了神仙居住的仙境。 那样光滑的道路,那样高耸入云的大厦,路上穿行的车都是那样高档,没有一辆驴车、马车、和牛车,道路光滑如镜面。 纤尘不染的住宅,行人穿的衣服漂亮至极。 男男女女走在马路上,挎着胳膊亲亲热热。 没有这个时期人的拘束。 第434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29) 几个人怎么猜到那是什么地方?这个时代才解放几年,建筑都是解放前的土草房,连县城或是大城市还没有楼房呢,看着能不觉得是仙境? 末世之后的繁华,可不是一般的繁华,科技突飞猛进,世界焕然一新。 毁灭的高楼大厦重新建成。 看像万物复苏的新春天,气象万新,人心朝气蓬勃。 几个人当然的心醉。 看到山头上的景华满地打滚儿,景云的奶奶还是一阵心痛:“景华!你怎么了?” 景华痛苦的狂躁,听了老太太的话不由得暴怒:“用你管?装什么好心!有钱你怎么不给我花,你把钱给景云那个小~贱~人盖房子!你的心眼子歪到咯吱窝了!” 景华怒吼着往老太太身边滚去,要把老太太推下山去,一把抓住老太太:“你去死吧!我不想看到你!” 老太太震撼的不行:“你疯了?” 一只大脚踩上景华的手:“你太恶毒了吧!” 蔺箫及时的出现,踩断了景华的手腕,一脚把她踢下山去,这个女人不能留了,留在世上是个极大的祸害。 让她去跟人渣和两个崽子去团聚吧! 没有想要她的命,只是惩罚她一下儿,谁知她这样没有人性,竟然连着害人。 干脆让她滚吧…… 蔺箫的一脚还是没有把她踢下山去。 挂在了一丛树棵子上,没有掉进水里,雨一停止,山上没有流下去的水,没有把她冲走,可是又扎烂了那半边脸。 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嚎叫,可是没有人去救她,村民个个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状况,哪来的一个大军官?来无踪,去无影。 这人眨眼就没了踪影,众人几乎震撼死,是鬼是神?是人是妖?神出鬼没! 让人颠倒三观。 这是什么鬼?大家互相询问,表示:谁也不认识这个人。 摇头的也是不认识,找不到一个认识这个人的人。 是不是景华的行为太恶劣了,上仙下凡来惩罚她! 大家的想法儿就是景华犯天险了。 没有遭雷劈,就是被仙人惩罚,这个恶人怎么就没有死?还给她留了一线生机? 不公平!天理失衡,坏人没有除去,村民看到人渣淹死了,方圆几十里死了一个祸害,乡亲们被他祸害苦了。 大家的眼珠都盯上了景阳天,这个也是一个祸害,成天不好好上班,跟几个破~鞋~糊g。 败坏村子的风气,丢尽村子的脸。 景阳天不认识蔺箫,人渣和景华连续被烧已经让他心慌慌,莫名的就惊慌,还是就是针对他一家的,村民没有一个被烧被踢下山去的,唯独就是他们一家。 难道他和三癞子对程涵宇下手被遭天谴了,来了一个天神来惩罚他们? 他亲眼见了一个女军官踢了景华,是不是也要踢他了? 有鬼就心虚,做了亏心事,惧怕鬼叫门。 景阳天吓得暗暗的往后退。 蔺箫再次现身,村民一阵哗然:“上仙来了!上仙来了!” 蔺箫一步步逼近景阳天,景阳天倒退的步子加快了,蔺箫气势惊人。 景阳天的腿一个劲儿的软。 看到蔺箫眼里的阴厉,景阳天吓坏了。 撒腿就跑,蔺箫断喝:“你给我站住!” 蔺箫的喝声让他毛骨悚然,腿一软,石头一绊,整个人向前扑去。 漫山的石头上被人踩的都是泥脚印子,非常之滑,他想站起来,脚下一滑,就往山下滑去,随后就是迅速的滚起来。 掉落山下的山涧里,山涧水深不见底,进了涧底的景阳天,头朝下已经被撞懵,涧底都是碎石,撞到头上还能活吗? 注定是死路一条。 一家人只有张冬玲进了监狱,躲过蔺箫的惩罚。 老太太看到儿子是这样的下场,那个女军官已经没了踪影,两个儿子都死了,对上了年纪的人是多大的打击。 老太太顿时晕厥。 村民里一个大夫,逃跑的时候没有忘记带药箱。 这个老大夫还是程涵宇救上来的,被水呛的半死,程涵宇将他背上山,晕厥有一个小时过去,村民都互相帮忙,救治溺水的人,也有救不活的。救上来的人死了十几个,这个老大夫还是活了。 程涵宇把他的药箱捞了上来。 老大夫强撑着身体虚弱,坐起来给老太太扎针,老太太醒了只会哭,一场洪水葬送了多少人的性命,几乎家家都有伤亡。 老太太如果不是在程家,她也是上不来山的,死的都是老弱病残,因为他们跑不动,上山更难。 死亡关头,有几个会顾别人,只有程涵宇救了那么多人。 年轻人最先跑上山,家里的老弱还是丢下不少。 人性真是冷酷,可是没有一家像景阳天几口子那样趁机杀人的,哪个没有仇人?可是没有人那样干。 还是有人性的。 景阳天一家就是畜牲。 剩下景华蔺箫也不想理会,等哪天在整治她,至于张冬玲出来会不会对景云不利。这个女人已经不在让人忌惮,她出来,也不能回到这里来了,因为景阳天死了。蔺箫临走也会让景华消声灭迹,房屋已经塌了,只剩下一块地皮。 她回来干什么?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回来也是白扯。 山下的水还在继续发,人们都不能下山。 有的人家带了粮食,也有带了饼子的。 真正想的远的人家没有,还是热天,家里没有存的食物,看着下了几天雨,水位上涨,村民就慌忙的逃窜。 也就是程家的货物被装进系统,别人家的也有人牵羊赶猪的,可是到了山边猪羊的不听话,往山上拉费劲。还是保自己的命要紧,都有扔老人孩子的,何况是猪羊。、 一场大水,全都倾家荡产了,猪羊算什么,发丧人的还得不少人家。 有的被水冲走了。 也有救老人和孩子的年轻人被水冲走的有十来个,人们在算着谁家缺了几个人。 全村伤亡一百二十口人。 人们的心稍一安定下来,瞬间就哀嚎一片。 无妄之灾的洪水让家家的财产全部丧失。 人们在发愁今后的生活,庄稼都淹死了,秋天怎么也是没有收成了,日子怎么过呢? 第435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30) 直到深夜,人们又冷又饿。 死了的人还倒是享福去了,活着的人还得受罪。 现在是生产队,大队干部就是支书和大队长。 七个小队一百多家,五六百口子人,死了一百多,还有四百多口子。 谁也估计不出来能下几天雨,见村里的水一尺多深了,村干才组织群众往山上跑。 村里都淹了,人们跑的时候慌乱。没有带出来多少东西。 这一宿就是这样饿着,人们上火,没有水喝,没有饭吃。 蔺箫本想救济这些人,可是她不能暴露系统,解释不了她的食物是哪里来的。 她也不能让景云一家替代她,景云他们也解释不了食物的来源。 可是一件难办的事情。 只有忍下了恻隐之心。 人多心杂,想法儿各异。 众口纷纭,景云一家会遇到危险的。蔺箫就是为救一家人来的,岂能让他们再遇险。 咬咬牙,蔺箫是没有办法。 蔺箫想了一宿最后想到了一个让人崇拜的妙计,装神弄鬼吧。 末世人离开的时候留下的食物很多,蔺箫是不会吃的,不如就救济这些人一下儿。 面包、饼干、各种点心,像下雨一样从天上掉下来。砸到人的身上。 有人却大骂:“我r…”天色已经发亮,看到从天上掉点心,怔神之后闻到了点心的香味,有人立即明白了是天上掉馅饼了,真有这样的好事,老天爷大发慈悲,来救命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天上掉馅饼了!天上掉馅饼了!……” 人们全部震撼跳起来:“快抢啊!天上掉馅饼了!天上掉馅饼了!” 瞬间人群沸腾,周围还有三个村子的群众,听到这里喊掉馅饼,聪明人马上反应过来,呼啦呼啦的人往这里聚。 这时天已经大亮,抢到东西的人已经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外村的人一看是有吃的,抢先的抢到了一点儿。 蔺箫扔出来的正经不少,可是先抢到的人抢了不少,抱着的藏到怀里的。外村的人一看这个村的人都抢了那么多,不禁眼红,一个人开抢,很多人一起上,就抢了起来。 这个村的人谁抢的多,是先被抢的目标,景云一家没有抢到,看到这么乱,赶紧搀扶老太太往无人的地方撤退。 场面实在是太乱了。这就形成乱打一锅粥的局势,几个村的干部赶紧制止。 蔺箫无奈地叹息,到了生命危急的关头,人真是没有顾及别人的。 人的自私真是无限。 山上四个村的人呢,蔺箫还真的没有想到这样麻烦。 这样打下去也不是个事。 蔺箫无奈就舍命陪君子吧。 蔺箫在几个村聚集的地方也来个天上掉馅饼。 看到头上下雨一样的东西下来,那三个村的人瞬间像被狼追的,全部冲向自己村子的地方。 这个村的食物被那三个村抢了不少,蔺箫再次给这个村下了一场馅饼雨。 可是下了这么多,人们还是疯抢。 离这里远的程家人那里没有落下来东西。 抢足的人们像根本没有看到程家人一样,没有一个人搭理他们,只有紧紧的护着自己的食物。 蔺箫感慨,真是人情淡薄,怎么就没有记着程涵宇在水中救了他们的时刻,没有一个人给程家送点儿吃的。 人怎么能这样?景阳天被程涵宇救命,还对程涵宇下毒手。 这些人还是比景阳天强,只是为了保命而已。 这个时刻蔺箫不会计较这些,人总会为自己着想,洪水淹了一切,为了活下去,食物比命重要,食物就是命,怪不得他们。 蔺箫看这些人都抢足了,就停止了馅饼雨。 人们总算吃饱喝足,山上有泉水随便大家喝,太阳出来映红半边天,天气可算放晴,山洪不在发。 支书和大队长长还有小队长,组织青壮回家看水灾的情况。 家家的青壮都跟干部进村,村子的地势还是高不少,水深也就是一米左右,现在已经随着雨停,洪水在退下去。 因为雨水太大,家家的院子屋子还有没有流出去的水半尺多深。 这些都流不出去了,只有等往下渗,炕已经泡塌了,墙上的泥皮往下落。 家家的院子都成了浆地,养鱼都行了。 屋里的院子的水只有往外舀。 解决的措施就是往外排水,顺着流水沟往远处流。 人们的惊魂还没有定,在山上的老弱在彷徨无措,进村探情况的人回来,招呼大家回家处理积水。 老弱全部下山了。 用了两天时间积水基本处理完,大缸里有存粮的,只是有了潮气。 不把粮食装大缸的人家的粮食就被水泡了,幸好晴了天,多少人家忙着晾晒。 村民这几天就忙的累垮了。 房屋倒塌的,大家帮忙修理。 上边赈灾的来了,补贴了粮食和钱物。 大家都是忙的,景云的家里就没有这样乱。 别人家的猪羊被水冲走不少。 程家的猪羊没有损失一只,别人会怎么想呢?这是个破除迷信的时代,如果被人发现很离奇的事,被人编排了神鬼的,就会有麻烦,这跟蔺箫出现整治景家人不是一回事。 这个世界没有蔺箫这个模样的人,就是专门琢磨神鬼的也没有关系,谁也逮不住这个人,干闹也是没招儿。景云一家是实实在在的这里的人,被人怀疑就不是好事。 蔺箫只把程家的猪羊,放出来几只,其余的蔺箫出钱,别人家的羊寄放这里,没有了羊,就让程母陪人家的钱好了。 就说是自己家放牧赶上发水丢了羊,给大家的补偿,就让程涵宇负责这一件事。 程家母子也不计较这件事,就是觉得有神助一般,难得他们装糊涂。 他们倒是想过他们去的地方那样神奇,可是他们还是不会深想的。 就算就是神仙相助吧。 景云是明白怎么回事,可是没人追究,她也不会解释。 程母不但不追问,还有些欲盖弥彰的心态,她认为是神的保佑,不要较真儿,不然以后没了幸运啊! 大家好像心里有数,都把这神神奇奇的状况当做上天的赏赐,千万不要说破,就是天机不可泄露。 既然是天机,就不能泄露,要不能窥探,相信神灵是公道的。 眼见女军官处理景华,整治人渣,教训景阳天,真是痛快!这个地方的人是不敢像女军官那样干的,这里的人那样干就是违法,幸好有上仙抱打不平,真是幸运啊! 第436章 小军嫂拯救兵哥哥(31) 景华在树棵子上挂了一天一夜,村民全都回家了,可是没有一个人来救这个臭名昭着的贱~货,人渣偷遍了全村,景华吃肉已经吃了别人八辈子吃不了的数字。 村民恨极了三癞子,当然也是恨她的,饿死她才好,除去村里一个大祸害。 可是景华没有死,还剩了半条命,被村里一个二~流~子,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抽,解放前还贩过大~烟~土,差点被村干活埋。 今年五十多岁,比景阳天还大。 就这样一个人渣,见到这个机会极好,看着景华还可以用,用她赚钱还可以自己睡。 他攀上崖边,对景云说道:“我知道你狠,连自己的孩子也要杀掉,可是你的腿摔断了你再狠也站不起来,你要是能跟我过,我会救你下来,给你治伤,救你一命我还能养活你,你愿意吃肉,我也能给你弄来,我可以天天给你肉吃,把你养的又肥又胖,让你成为一个美人儿。” “张没毛,你说的是真的?”景华只要享受,像三癞子那样的手段才能养活她。 “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保证把你养肥!”这家伙是个秃子,外号张没毛。 对天发誓,对于这样的人算什么约束,王法都不怕,怕什么没有见过的神鬼? 景华答应了张没毛,张没毛先把景华就地正法后才背她回家。 村里立刻传遍了张没毛救走景华。 景云的祖母又差点晕。 这个孙女算是丢尽了景家的人。 毕竟是老太太从小喜欢到大的孙女,感情是很深的,就这样的货色老太太还喜欢到骨子里,就证明老太太是多么的心偏。 她并不是瞎眼,就是觉得儿子孙子都有出息,是她能得济的,就一味的偏心。 到现在还是恋恋不舍,想儿子想这个孙女好,可是她好不了了。 证明她当年遗弃景云是多么的错误,人是都不愿意承认自己错的,她偏心的儿女不好是不甘心的。 景华摔断了腿,老太太心疼,悄悄的把景云给的二百块钱给了景华,让她去县医院接腿。 可是景华进了张没毛的家,就没有自由了,被张没毛控制起来,张没毛不会让她的腿接上的,她会跑了,怎么会受他控制? 他就是让她在炕上瘫着,不能动,还可以给他挣钱。 他也想要一个女人,绝对是不会让她走的。 二百块钱归了张没毛,医院那就别想了。 等着几个月过后,景华就彻底的瘫了张没毛就用他赚钱,往家里领不三不四的人。 景华不能动,只有任其摆布。 老太太听到这个信儿,直接气晕了。 景云送她去医院,没有抢救过来,死于心肌梗。 景云给了景阳天儿子信儿,可是这个小子就是没有回来。 等了三天,尸体变了气味,再去找他他却躲了起来,她家的房子被冲倒了没有处去发丧的借口,这次是蔺箫去的,把这个小子臭骂一顿,他只有跟回来,媳妇却没有回来,等把老太太埋了,他立即就走了。 这家人个个冷血。 真是名副其实。 这个小子只出了二十块钱,发丧人这个时期也没有后世几万几万花的,这时期的人也没有那么多钱,工资只有二十多块,大食堂了,个人家没有养猪的,生产队养猪,食堂过节吃点,其余的交任务,城市吃肉也得指望农村的猪。 老太太真是血糊心眼子吧,偏心了娘家人几十年,真是可叹可笑。 死了,一了百了,和儿子一家去那个世界相聚去吧。 临死仅有的二百块钱,也到了景华手里,可是也是白费了,便宜了那个张没毛。 人死已已,就不论功过,老太太一辈子做事太糊涂,死的也是糊里糊涂。 一辈子就终结了,临死想到老头的死,若不是老头的死,她也不会落下心脏病。她也明白都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养育景云离景阳天一家远的。 后悔也就晚了,不是她逞得张冬玲霸道她也不敢推搡老头,老头怎么会变成植物人? 老头的死是她最后悔的。 景云从小就跟祖父母没有感情,照顾他们一阵子也是出于道义,并不是因为感情好,只是看他们困难而已,觉得应该尽一下自己的义务。 老头死老太太死的棺材钱都是景云出的,景云没有钱,也不能拿程母的钱。是蔺箫给她算计来景阳天的八百块钱。 景云的八百块钱程母是知道的,程母也不干涉,景云爱怎么花她是一句不插言。 这些钱是景云的钱,被老太太霸占又转移到张冬玲手里,张冬玲的钱又被景阳天夺走。再回到景云手中就是天理循环。 就是应该这样的,还是景云的钱花在老太太身上。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折腾半天该是谁的还是谁的。 景华被张没毛控制,张没毛听说三癞子给景阳天被神秘的女警官惩罚的事。 听得是心惊肉跳,景华怂恿张没毛去祸害景云,张没毛可没有三癞子的胆量,才不敢干呢,景华怂恿一次就挨一次揍,怂恿两次就被揍两回,说一次打一次,揍久了也就不敢说了,偷鸡摸狗没有什么大事,他可敢去破坏军婚。 景云和程涵宇已经定亲,程涵宇又升了一级,有人给他写黑信都不起作用,程涵宇是军长的重点培养的接班人,黑信不好使。 景云十八周岁的时候,就和程涵宇领结婚证。 景云替代蔺箫执行任务,让蔺箫好大的享受,蔺箫建议她们冬天结婚。 蔺箫把系统的美食,点心、糖块、小吃、给景云留下不少待客,还要带去部队给友首长家属和孩子们当礼物。 景云结婚的前夕蔺箫就离开 看着这么多的好东西,程母、程涵宇猜到了一个共同的信息,可是大家都不究底了,把那位女军官奉若神明,怎么想也是她留下的。 这是景云的秘密,需要留在心里,他们没有权利探索这个秘密。 村里没有了威胁,景云暂时没有跟去部队,程母过惯了乡村生活,上个班,放放羊,看着青山泉水,就不愿意过城市生活,住在狭小的院子里。 海阔天空的乡村是她生存习惯的。 景云就在家陪她。 第437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1) 转瞬几年过去,景云有了一儿一女,程涵宇已经是正团级。 到了困难时期,程母体质很弱,景云和程涵宇已经两地生活七八年,程母为了不让他们长期分居,建议随军了。 随军后,再也没有什么风波,都是因为蔺箫告诉了景云时代的变化,不随便参与什么事情,趋吉避凶,日子过得一帆风顺,和程涵宇俩人白头偕老,做到到了不离不弃。 等景云老了,二人再也不保留什么秘密,景云就大胆的说了前世今生的事情,程涵宇听了感慨万千,一直好奇的女军官的来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清楚。 这个任务也就是做了三年,蔺箫回家看看女儿,女儿已经结婚有了孩子。 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这样再也不用她惦记,女婿是医学博士,女儿也是高科技人员。 袁园算计着母亲增加了多少岁。 蔺箫的身体因为做任务长期在系统休眠,就这个任务出去几次,住在系统里是时光?静止的,人不会衰老。 蔺箫每做一个任务,都是用别人的身体,她的身体就不会老。 所以蔺箫现身的时候是很年轻的。 现在看她的容颜跟女儿的年龄相仿。 看着小外甥心暖,一周的孩子在妈妈的教导后就会喊:“姥姥。” 蔺箫乐得不行不行的,隔辈人,老儿子、大孙子、是老太太的最爱。 蔺箫啥也不干,专职哄孩子。 亲热了三天,还是得走的。 蔺箫坐上还魂书,飘飘荡荡就到了一个奇异的世界。 呵呵呵!山清水秀,花儿在笑,鸟儿欢唱。叽叽喳喳,香风阵阵,遍山曼谷小鹿儿跑,小兔儿跳,黄鹂脆啼。 风儿被轻轻吹,馨香的野花遍地,青草茵茵,散发清甜的气息。 好一派人间仙境。 远处来了一辆马车,很普通的马车。 后边一辆载着的是东西。 好像搬家的样子,黄鹂的鸣叫引起车内的人掀起帘子往外观看,一只白玉般的藕臂掀着车帘,露出一张绝美的脸。 是一张绝世美女的脸,面似芙蓉,唇如涂朱,凤目修眉,挺直的鼻梁,面颊双酒靥,媚而不俗,气质雍容。 “九小姐!怎么能这样不检点?如果被外人窥觑容颜,岂不丢尽国公府的脸!” 黄嬷嬷语气不善。 黄嬷嬷是她口中小姐的~乳~母。 “黄嬷嬷!你怎么跟小姐说话呢,怎么能对小姐不敬?”训斥黄嬷嬷的小姑娘是小姐的丫环小乔。 黄嬷嬷横了小乔一眼,没有再吱声。 表示了无声的抗议。 小姐名叫薛臻臻,是个庶女,她的母亲在十几年前她降生的时候就难产死了,她是被嫡母送到离京城千里的庄子上养到十四岁,前些天嫡母派人来接她回府。 她是个胆小懦弱的小姑娘,在庄子上也没有人拿她当小姐看,吃穿用度被层层盘剥。 就这个乳母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对小姐也是苛待,只剩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待遇,还得被乳母剥削一层。 训斥小姐也是她长干的。 薛臻臻自小在黄嬷嬷的掌控之下,对她并没有疼爱,就养成了胆小怯懦唯命是从的性格,长得这样俊俏,却没有一点大家小姐的气度,这不在这个荒郊野外看看风景也被她训斥,还说的那么难听。 薛臻臻迅疾撂下了帘子,畏缩的不敢吱声,小丫鬟小乔是和小姐一起长大的是,薛臻臻的生母捡的一个孤儿,特别向着小姐,就看不惯黄嬷嬷这样的刁奴,欺主的贱奴。 可是她一个小丫鬟也没有什么本事给小姐撑腰,可是她的嘴也不会让黄嬷嬷得逞。 怎么也得说两句。 蔺箫觉得这个小丫环挺招人稀罕。 就有了好感。 蔺箫随在车后。 这个任务就是薛臻臻要为母报仇,她的生母是个山村猎户的女儿,因为容貌出奇,这个猎户担心女儿的容貌会惹了祸,从小就少让她见人。 没有让她出头露面过,就当一个大家闺秀养着,等姑娘到了十三岁,也是该说亲的时候了,她的姑姑看上了她要把她给表哥,这个姑娘也是个软弱的,对父母唯命是从,父母选了表哥,她也不懂好与不好。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哪个姑娘抗拒得了。 这个姑娘更抗拒不了。 论容貌表哥是配不上她的,差远了。 因为这个姑娘太漂亮。 可是就在一天姑姑家的人来商量婚事,忙完临走,一家人送客的时候,倒霉的遇到一个大人物,一见姑娘的容貌就惦记上了。 姑娘的父母只有这一个女儿,还没有儿子,娇的像一朵花,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小姑娘十三岁她的父母才二十八岁,生了这个姑娘就这样没有第二个。 夫妻俩宝贝极了,不求荣华富贵,只要女儿一世太太平平顺顺利利的活着。 所以这个外甥长得不怎么地,可是看着老实厚道,姑姑也看着忠厚,姑父也老实,姑姑只有一个儿子,就供了读书,还考上了童生。 就差容貌一个缺点。 哪有那么合适的,郎才女貌才是最合适的。 薛臻臻的生母没有大名,古代的女子只有一个乳名:贞娘。 贞娘才十三岁,定亲后得十五岁及笄才能成亲。 很顺利的定亲了,也是顺利的过了一年。 突然有官媒上门,告诉贞娘的父母,有大人物看上了贞娘要买贞娘做妾。 贞娘的父母如遭雷击,回击了媒人婆子“我们女儿已经定亲,绝不会退亲的,就是不定亲我们也不会做妾。” 媒人婆子恼怒的走了,因为这件事她要是办成就有二百两的赏赐,这是多大的利?几年她赚不到二百两,到手的肥鸭子飞了,她能不恼怒吗? 亲娘祖奶奶骂了一路:“不识抬举的东西!没那个好命!” 媒人婆子就是坑人的祖宗,诡计奸诈,眼珠儿一转就一个坏道儿,她是不甘心放弃这个大财。 想出来釜底抽薪的她所谓的妙计。 讨得那个看上贞娘的贵人,就是薛臻臻的生父薛恒的允诺。 用金钱和利益引诱男方放弃贞娘,贞娘的姑姑家表哥比贞娘大了八岁。已经二十一岁,还是个童生。 有知识有文化的人还是一个成年人。 读书人哪个不想高中,高中只是梦想罢了。 可是中个秀才还是很想的,读书人能没有心眼儿吗?两个条件就让他眼红心热。 薛恒开出条件就是二百两银子,这个数目也不小,像他这样穷读书的就是在消耗父母的血汗钱,穷是供不起读书的孩子。 第438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2) 他父母每年的血汗钱让他汰换干净,他何时见过二百两银子?这个数目够他娶一百个媳妇了。 读书人能算不过来这个账码?什么丑俊的?还不都是一样睡吗? 第二个条件更诱人,给他一个秀才功名。 贞娘进了国公府,常温是贞娘的表哥,就成了国公府的亲戚,以后有国公府做后盾,他就可以青云直上,常温想的很美,财利双收。 所以常温就来退亲,兼任媒婆,劝说舅父母。 他是没有劝下来,贞娘父母就是不同意女儿做妾,把这个贪图名利的外甥骂跑了。 可是这样也是断了贞娘的婚姻路,那个阴毒的媒婆怂恿几个地~痞流~氓三天两头干扰败坏贞娘的名誉。 连常温都散布谣言说他退亲是因为贞娘行为不端,他不想被戴绿帽子才退婚的。 这样贞娘的婚姻就耽误下来,媒婆捣乱,常温破坏,就没有人认为贞娘是好人,就是有提亲的,媒婆也会鼓捣黄,为了二百两的谢媒礼,她是不遗余力的坑人。 一直拖了好几年贞娘没有遇到一个提亲的,贞娘的父母愁坏,贞娘也就是个弱性子,只会愁眉苦脸,她有什么辙? 贞娘的命就是臭到家了。 此时的常温真的中了秀才,娶了媳妇,常温跟贞娘退婚,是薛恒答应的条件,薛恒做到了承诺,常温也不会放过贞娘。 贞娘被逼无奈,上吊自杀了。 可是贞娘死而复生,倒答应了去做妾,她死过一次的人就想明白了,她要复仇。 就这样白死了,就是个冤大头。 贞娘给父母要了一千两银子留着养老。就毅然的上了薛家的小轿,进了国公府做了一个小妾。 免得父母再受骚扰了。 为了父母的安全,她也没有心爱的人,对那个表哥她本来也没有一点儿爱,那个时候她才十三岁,根本就不懂爱呢。 对于坑了她一辈子的表哥她能有爱吗?有的只是恨,恨死他了。 报复他是自己最强烈的愿望。 忍辱负重,就开始要报仇,自己没有活路,已经死了一遍。 其实贞娘就是重生了,她死过的人,也算想开了,她死了,父母老了就没有依靠了,死了身体也就烂掉了,死了一遍的人就有了决断。 不那么意志薄弱了。 事情想的要明白,不能让父母白养她一回,给她父母挣下养老钱,把这些害的她这样惨的~奸~人,报复报复,出了这口恶气吧! 薛恒他不是好~色~嘛,就让他在花下死,做鬼也风l去吧! 她下定决心先整治死常温再整治死媒婆,她最恨的还是薛恒,可是要不是薛恒抢亲,她这辈子就得陪着一个狼心狗肺,见利忘义的畜牲常温,那样自己怎么能看出来常温是个兽类,幸好自己对他没有爱。 如果常温是她能爱上的,薛恒拆散了她的婚姻就是自己最大的仇人了,常温的不仁不义,减轻了贞娘对薛恒的恨意。 薛恒这个好~色的,他们三个人毁了她的一生,主要是给薛恒做妾是对她的最大的侮辱。 高门大户瞧不起贫民家,可不是她上赶着与人做妾的,好端端的一个清白人家的女儿,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被她们看不起,自己还排斥她们呢,谁要给他们家做妾? 她们拿着平民的女儿当做下~贱~糟践,自己的父母还当宝呢,谁想进她们家了? 以为穷人很喜欢进他们的门找糟践啊? 家有千间大厦,不过夜眠七尺,家有千顷良田,不过日食一升。 再者穷人家的女儿去做妾,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露脸就事,不是去做当家奶奶。 进了那样的家,就是进了魔窟,一帮女人勾心斗角。 贞娘长这么大见的人都有数,她会什么呀,就是一个炮灰。 男人抬了一个又一个进来,妾侍不如得脸的丫环。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是主母的出气筒。 是老的少的脚下草,随意的踩。 谁会看得上一个妾侍,你长得好,你美貌,等年轻的上来,你也就是一块泥巴。 贞娘和父母哭了三天三夜,眼哭得像桃子,她的母亲晕厥三十次,就是因为不舍得女儿被人作践。 最可恨的就是那个外甥丧尽天良,不但退婚还污蔑她的女儿,自己是不敢杀人,要是敢的话,就要先杀他! 想想女儿临走时的惨状,一入侯门深似海,女儿一去不会复返了。 贞娘的母亲韩氏白天想夜夜的想,梦境里都是女儿被人害死的样子,韩式抑郁成疾三个月后一命呜呼。 贞娘的父亲悲伤之下卷包走,扔下了二亩地还有房子什么都不要了。 追到京城去,要看着女儿不被别人害,他真是幼稚,一个妾侍的爹,怎么能进得去国公府? 他在外盘旋三年没有能进去国公府半步,靠近国公府大门就被狗咬。 凶巴巴的侍卫怎么会放他进去。 贞娘给父母要的一千两银子根本就没有到了他父母手里,国公夫人岂会给她钱,对国公说的天花乱坠。 琢磨能有那样的好事儿吗? 花一千两给自己的男人买美女小妾情敌吗?那岂不是傻比白痴,给自己上眼药嘛?她天生的犯~贱?给自己找堵吗? 国公夫人哪不是强势的豪门千金,哪个不是从小学宅斗,有一个善茬儿?小门小户的女儿,哪个不单纯?没有见识过什么叫宅斗。 斗就更不会啦。 只有去那个被算计的,死无葬身之地才对,贞娘真是太单纯了,父母没有捞到钱,。自己就跳进火坑。 国公夫人是极厉害的,不是跟你大嚷大叫显得厉害。 人家是咬人的狗不露齿,暗下口。 这样身份的女人,哪个不是咬人的狗? 进国公府的时候贞娘已经十九岁,她被污蔑了六年,薛恒坚持惦记了她六年。 进府三个月薛恒就够了她。 薛恒有妾侍三十六个,最小的才十三岁,这些个女人个个精明得很,哪个都主动巴结进来的,都是很有手段的女人,互相踩,恨不得把几十人都踩进深渊。 贞娘本就不是自愿进来的,就是为了报仇才活下来的。 一方面被强婚,一方面被未婚夫出卖,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怎么承受下来的? 她的灵魂早就崩溃多次了,要不绝望,怎么会自杀? 她不会魅~惑~薛恒的手段,自然就不讨薛恒欢心,是个美人也是一个木头美人,男人喜欢的是c上功夫绝的女人,贞娘不具备一样男人喜欢的优点。 薛恒是个s狼,怎么会喜欢一块木头呢? 第439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3) 贞娘要报仇,就得薛恒帮她,可是她一个既单纯又柔弱,又没钱。 对着仇人没有笑脸,没有讨薛恒欢心的心机。 不被薛恒喜欢,薛恒倒感觉无趣,费了六年功以为能打动她的心呢?让她面临未婚夫的背叛,她对未婚夫没有一点情,自己给她富贵,锦衣玉食,就没有唤来她的一点喜欢。 薛恒想的理所当然,你打动人家的心,你用什么打动的?你是给了人家什么?是一两银子,还是钗环首饰? 是对人家多么关心?还是照顾过人家的父母? 你给一个柔弱姑娘的只有压力,侮~辱,强霸、逼迫、致命的打击。 逼得她吊死,你就耳朵聋吗?以上这些要是叫打动的话,不如一棒子削死。 真是大言不惭,不知什么叫天诛地灭的罪责。 薛恒只是看上了她的脸,她进来就成天哭丧一个脸,倒让薛恒厌烦了。 那么多姬妾没有一个能把她的脸蛋儿比下去。 看上别人对他是谄媚的笑,男人最喜欢的就是女人能对他谄媚,就彰显他大男人主义。 男人的狂傲,男人的自尊,男人的霸道,在这个地位超然的男人身上彰显得淋漓尽致,你一个小妾,不在他的膝前匍匐,你就是撞击了他的尊严。 认为是恨他拆散了她的姻缘。 你的姻缘有多好吗?那个男人已经暴露了小人的嘴脸,出卖你中伤你,置你于死地。 拆散了你这样的婚姻,难道你还认为拆散的人有罪过吗?薛恒却是这样想的。 真是歪理啊! 不是你插一足,常温这辈子也不可能中秀才,也不可能有机会遗弃贞娘,也不可能暴露原始的兽性。 贞娘是可以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世上没有多少好人,没有暴露原始本性的人比比皆是。 只是有了机会人才显现实质性的人性,抛妻弃子是他们有了飞黄腾达的机会,没有那个机会,也没有能力抛妻弃子。 真正的爱情有吗? 要是有真正的爱情,为什么那些明星一旦成名就会变? 一辈子不变的只是极个别的人才会有始有终。 大部分人是会随着环境性情大变。 没有薛恒的插足,只要常温把不能飞黄腾达,常温也不易变。 归根结底薛恒还是罪魁祸首。 贞娘也懂这个道理,可是她不能先对薛恒下手,否则她还有什么机会对付常温和媒婆。 可是贞娘太异想天开了,给你一把刀,你也杀不了薛恒,这样权势的人哪个是小白脸不学无术的废物? 领过兵打过仗的,在战场厮杀多少年的,是你一个弱女子可以收拾得了的? 可是贞娘也不能让薛恒去对付常温和媒婆,那样岂不是让薛恒认为她也想杀他。 这个贞娘倒是明白,她是想借国公府的权势对付那俩坑了她的人。 看来是她不明白,国公府是国公夫人掌权,岂是你一个贱~妾可以调度的,纯牌就是痴人说梦。 你没有一份的嫁妆,没有一分钱,她父母就那么几十个铜钱,你能买动谁? 没有内援外援,她能奈何谁? 自然她进来半年了,她是无一计可施。 薛恒对她冷冷淡淡,什么也不赏赐给她。 只是把她当了一块华丽的木头而已,也就是一块杨柳木,根本就不值钱。 想看就看看那张脸,板不住了就来找一次,看着还是比那些丑八怪强得多,比看着黄脸婆还是热乎得多。 贞娘有了身孕,可是她还没有做到忍辱负重的报仇。 最后她还是想通了,嫁给常温就是嫁给一个畜牲,做了薛恒的女人也是对着一个畜牲,自己这辈子就是和畜牲为伍的损命。 对肚子里的孩子她也没有亲切感,她不想给他生孩子。 可是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看重一个贱~妾生的孩子? 根本不拿她的肚子当回事,想到她的美,就心猿意马的冲~刺一回。 根本就不管那个孩子的存亡,只想发x兽y而已。 就贞娘这样一个美妾,还是薛恒最愿意x火儿的工具,在这个后院就有几十女人在看她死的慢,都想叉子刀子斧头一起上,没有刀子斧子的,抓住烧火棍也是勇往直前的猛将。 贞娘怀孕了,不知是男是女? 国公夫人生了五个姑娘,至今也没有能生出儿子,几个小妾能生传宗接代的带把的出来,也得让国公夫人给憋回去。 薛恒好~色,一个接着一个往院里抬,要是随便她们产仔,国公府就得被吃得挨门讨了。 养几十贱~人,驴粪球子外面光的国公府已经被嚼垮了,再养百八十的儿子连她的嫁妆都得祸害光。 国公夫人冰氏长相贵气,气质端庄,肤白微胖,身材适中。 面带微笑,不卑不亢。 眼角微挑,眼神迷离,藏着神韵,凌厉掩饰得不露痕迹,对待这一群莺莺燕燕,总是眼仁凝视,还看不出一分的鄙视。 可是把这些好~色国公的新宠旧宠都当做了一堆白骨。 碾死这一群蚂蚁的不用她费心思。 这些人还不配她出手。 国公夫人的头脑极不简单,对于这个才进来几个月的山里女,要不是她的容貌,她不会看他像个活人。 这个女人妖艳,就让国公夫人生出忌惮。 想除掉一个贱~妾,有的是人为她服其劳。 贞娘的父亲到了府门前几次,侍卫是不会让他进来的。 守门的侍卫拦了多次,禀告了大管家,大管家眼珠儿一眯:“这么烦人。” 管家轻飘飘的一句话,贞娘父亲的尸体就被扔进护城河里,等到次日尸体飘上来,府衙的仵作验尸,身上没有伤,没有一切异样,就是失足落水。 大老爷一声:“无主尸,就扔去乱葬岗吧!”一个猎手被狗吃了,骨头都被嚼碎,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个人了。 夫妻俩都死了,贞娘根本就不能得到消息,还以为爹娘有一千两银子可以安度晚年。 幼稚的姑娘,以为国公夫人会用千两银子给丈夫买一个贱~妾?你的身份对于国公夫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等到贞娘十月分娩,自然是难产身亡,国公府的妾侍已经难产死了多少? 第440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4) 妇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生孩子死是理所当然的。 哪家卖了女儿做妾也不是管女儿死活的人家,明知道进了这个深渊是九死一生。 厚道的主母有几人? 可是贪利,也会让女儿做妾的。 贞娘的父母可不是那样的人,是遇到了薛恒这个色~狼坑害了贞娘。 贞娘死了,给女儿留下一个要饭的小女孩。 贞娘是可怜这个四岁的小女孩沿街乞讨,在进国公府的路上捡了这个小女孩。 这个就是小乔。 怎么死了,薛恒都是悲观了一阵子,沿街觉得这样没有这样好看脸蛋的女人再出现了,觉得很是可惜。 国公夫人做戏做的足,吩咐下人给贞娘买块地脏了。 薛恒的侍妾难产死一个,她都会一样葬了,不知是为了安抚亡灵,很是为了赎罪。 买了奶水充足的奶~娘,养起这个小丫头。 小丫头三岁,国公府必然有不顺当事情。 冰氏必然求神告佛,算命打卦,就是这个孩子命硬,克死生母,不利生父。 薛恒身体闹恙,必是这个孩子影响的,只要能送到远离国公府的庄子上,薛恒必然痊愈。 只要是偶然怀孕的妾侍,必然难产死去,孩子三岁后必去庄子上, 院里活着的这几十个女人,都是没有孩子的,也是冰氏做的手脚。 薛恒那个好~色~之徒,也不在死多少女人,他是个没有长性的,死了更省心,总有人拍他马~屁给他送女人。 他缺不着新鲜女人,多美也就死了而已。 贞娘一家三口全在这个世上消失了。 薛臻臻就是贞娘撇下的那个小女孩儿,三岁被送到庄子上,一晃十年过去薛臻臻已经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一样。 这次是国公夫人差来的人接薛臻臻回府。 这个车夫就是冰氏遣来的人。 黄嬷嬷就是冰氏买的那个奶~娘。 黄嬷嬷就算是冰氏的人。 进了国公府给小姐做奶~娘,没有想到是个最不受国公夫人待见的一个贱~妾的女儿。 据说是长得像她的妖艳的生母,看那不检点的品性,就是没有教养的在乡野没人调教的贱~人的品性。 黄嬷嬷以为她是冰氏的人,所以才趾高气扬,不把一个小姐放在眼里。 她自己不是乡里的是哪里的?她有什么教养?口口声声小姐不检点。 你检点什么了? 小乔就是看不惯她趾高气扬的德行,觉得是夫人的人,可你没有在夫人身边一天,一个买来的奶~娘,随后就去了庄子上。 有什么优越感?以为是当家主母了,把小姐当了奴才。 黄嬷嬷被小乔教训几句,不由恨之入骨。 薛臻臻这次被叫回来是冰氏的又一个算计,冰氏有五个女儿,已经出嫁两个。 三女儿十五岁,从小定亲黄家,南阳侯黄成山虽然是袭了两代侯爵,到了这一代只有一个儿子,冰氏认为这样的主很是不错的,南阳侯老来得子生下儿子已经五十岁。比如南阳侯能活七十岁,儿子二十就能世袭侯爵。 女儿进门就是侯夫人。 多美的事情…… 看来是人算不如天算,南阳侯年老体衰,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南阳侯的独子感染时疫之症,也就是现代的脑膜炎,烧坏了脑子,就是脑膜炎后遗症。 变得发傻不正常。 冰氏得了这个消息,怎能舍得葬送女儿。 可是她还不想不得罪南阳侯,因为南阳侯的妹妹当今皇帝的宠妃黄贵妃。 皇后去世几年了,膝下无子,皇贵妃的儿子就是长子,已经立为太子。 将来的天下就是太子的,太子外家是黄家,如果退婚,就得罪了黄家,人家还不承认儿子有病呢。 冰氏极善算计,她就要拿着薛臻臻给女儿换富贵。 把薛臻臻给南阳侯的傻儿子,条件就是让南阳侯促成女儿和太子的婚事,冰氏要女儿做太子妃。 可是用什么方法要挟南阳侯为她所用? 惦记太子妃那个位子的多了去了,太子能不能看上她的女儿? 黄贵妃能不能待见兴国公? 兴国公就是薛恒。 薛恒好~色闻名遐迩,是朝野人人皆知的的事实。 冰氏对这个丈夫更是看不起,只是为了国公这个爵位而已 权势是吸引人的东西。 这人怎么操蛋,也是一个国公爷。 富贵会美化一个很不堪的人。 皇后活着的时候,黄贵妃不见的就能得势,皇后认到名下的儿子,只要不是太出格,只要能够守住江山的,不出意外的会成为继承人,皇后和黄贵妃明暗的摽劲儿,皇后是不会认下黄贵妃的儿子,黄妃也不甘心白送儿子给皇后,就不能等着皇后抢她的儿子。 天随人愿,黄贵妃走了狗屎运,皇后突然暴病死掉了,别的妃嫔不能与黄贵妃争。 支持黄贵妃的势力强大,黄贵妃占了上风,黄贵妃的儿子深得皇帝青眼儿。 确实太子是出色的。 冰氏掉头算计起太子来。 可是还得南阳侯帮忙才能搞定黄贵妃。 用薛臻臻一个色美的庶女换她一个嫡女,冰氏衡量着是可以的。 冰氏算好了南阳侯家里没有适合做太子妃的人选,南阳侯不会与她竞争。 她算计几天,也没有找出一个太子妃的人选,至于别人家嘛,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太子妃的位置给她的女儿占定了。 所以迅速的去接回来薛臻臻。 薛臻臻第二个要求也是她要当太子妃,让冰氏的女儿嫁给那个傻子。 为什么有这个要求呢?因为前世,就是冰氏把她弄回来送给了那个傻子,她知道了真相就撞柱而死,到了阴间路上就遇到了生母贞娘,母女皆是冰氏害死的,贞娘要去投胎了,要她生复仇,可是她没有那个本事,没有那个智谋,没有那个胆量。 她悲惨的呼吁,惊动了地府的闫君,放她回来,给她指点了咸鱼翻身系统。 得以蔺箫做这个任务,所以让她回到十三岁这一年从庄子上回来的这个时刻。 这个庄子离京城一千多里地,已经走了十天了,足有五百里了。 还有十天就能到了国公府。薛臻臻知道自己前世的命运,就这样回家,没有多少天就会丢了性命,死在南阳侯府。 第441章 第441炮灰千金逆袭记(5) 薛臻臻要为生母为自己报仇,可是她没有人脉没有后盾,谈得什么报仇。 只有委托咸鱼翻身系统,蔺箫来执行这个任务,替她和生母报仇。 就选在薛臻臻回府的路上,蔺箫就是赶的这个点儿,不能让薛臻臻见冰氏,薛臻臻没有那个胆儿。 薛臻臻需要她的培训,洗脑,变得强大起来,才能胜任太子妃的角色,就现在这个胆子,太子妃的位置还是让给别人吧。 蔺箫占据薛臻臻的身体,薛臻臻就开始头脑晕沉。 可是她没有失去意识,在接受任务的时候,蔺箫已经交代了她不需要她离魂脱体,就是让她学习怎么应对突来的变故,怎么对付算计她的人。 蔺箫的灵魂充进这个身体的时候,薛臻臻的灵魂逐渐适应下来,晕沉逐渐的散去。 她能很快清醒,一个身体两个灵魂,蔺箫的灵魂强大,壮了这个身体的胆儿,薛臻臻的胆子逐渐大起来。 就不那么惧怕见到冰氏了。 有蔺箫给她打头阵,有人给她挡枪,她也是有了胆子。 此刻正走在山间的坡路上,望到远处开起大片的凌霄花,蔺箫在末世从来没有闲的去游山玩水过。 来到这个世界,没有污染世外桃源一样的人间仙境,蔺箫就想看看这个世界的美景,凌霄花的附近开了各样的花儿,风微微的摇晃花枝,花儿的芬芳漫山遍野,馨香袭人,蔺箫心情愉快,就要在这片山花烂漫的山谷流连一番。 “停车!……”蔺箫吩咐一声,车夫吆喝了了一声:“吁!……” 马车停下…… 蔺箫一下子跳下车,身后就是一紧,蔺箫的手一划拉,有人拽住了她的衣襟。 蔺箫瞬间就知道是什么人了,头也没有回,身体一撤,就抓住了身后的人,往前一扔,只有一声怪叫:“好疼!” 蔺箫惊讶的看去,震撼的表情很是逼真。 “哎呀!乳~娘,你的速度怎么这样快?怎么跑我前边去了?” 黄嬷嬷是得了冰氏的授意要掌控小姐的行动,不能让她脱离你的掌控,不能让她有自己的主见,得让她唯命是从,养成一个不能自主独立的窝囊废。 黄嬷嬷从小对薛臻臻极其的严厉,薛臻臻很是惧怕她。 这是个~乳~母却如同长辈一样辖制薛臻臻,从小形成的威压,习惯性的唯命是从。 黄嬷嬷从来就是洋洋得意,对薛臻臻想凶就凶,薛臻臻没有一点主子的尊严,从来就没有反驳过她一句。 主仆颠倒了位置。 还是小乔气愤才怼黄嬷嬷几句。 黄嬷嬷对小乔记了不少的仇。 蔺箫详细接收了剧情,已经想好怎么对付这些敌人。 黄嬷嬷摔得够戗,蔺箫戏谑的云淡风轻:“嬷嬷!你真是老当益壮,我是想去采那片鲜花,可是嬷嬷是想服其劳了啊!嬷嬷快去啊!” 蔺箫催促着黄嬷嬷,黄嬷嬷怎么能去啊!她起不来了,大胯摔掉了。 “我……我……”黄嬷嬷怎么也是起不来。 她就是能起来她也不会伺候。 一个大家闺秀,成天的在庄子里没有见过野花?没有见识的东西,进了国公府也是让人看不起。 伺候这样的废柴有什么前凸?幸好自己的是夫人的人。 “小乔快来扶我,我起不来了,小姐,你把我的大胯摔坏了?”黄嬷嬷一口一个我我我的,没有一点儿尊卑。 她真是成了主子。 蔑视这个小主子。 “黄嬷嬷!你怎么说话?对着主子我我我的,你和主子平坐了?有没有一点儿奴才的规矩,你越来越放肆起来,你是欺负主子小?还是仗势欺人?” “你!……”黄嬷嬷疼得哼哼:“救命!”黄嬷嬷惊呼一声,瞬间就听到马蹄声。 只见十个黑衣人直奔她们而来。 身后尘土飞扬,速度极快,几个人都在草地上,突然就遇到这样的一群人,穿黑衣的不可能是好人。 小乔激灵灵一阵寒颤,小姐美貌这些人会不会起歹心,一行人高大威武,面目狰狞杀气腾腾。 蔺箫倒没着急,小乔就是急坏了:“小姐!坏了,好像来了一群歹人,怎么办,我们要快逃。” 小乔已经六神无主。蔺箫却是不急不慌。 蔺箫的腿极其的麻溜,和小乔瞬间没了踪影,蔺箫是带着小乔进了系统。藏起来了。 这帮人老远就看到了两个美娇娘,突然就消失,像戏法儿一样,大变活人,瞬间就边变没。 鬼怪神奇,罕见目的一幕,为什么?为什么会没了人影儿? 车夫看见杀气腾腾的佩剑十人,不由得心里一抽,要坏吧? 这些人不像好人。 竞奔他们而来。 这些人虽然凶恶,却十分的慌张。 “两个美娇娘哪去了?从实的招来!”一个凶恶的人跳下马喝问道。 车夫看出来这些人不是好人了,可能是要抢小姐走吧,自己接不回去小姐,岂不是死路一条。 夫人下了死话:带着小姐回来,小姐回不来,你就不要还回来了。 他想想夫人的态度那么冷,自己带不回去小姐就死定了。 夫人为何这样关心小姐? 当然他没有资格知道真相,只能照吩咐办事。 小姐要是能躲过这一劫。 自己也就有小命了。 一个黑衣人指着黄嬷嬷问:“老家伙!那两个美女呢,从实招来!” 车夫吓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黄嬷嬷哆哆嗦嗦,为了保命她就不顾夫人想干什么,想得好处,也得有命享受。 丢了性命,什么都没用了。 黄嬷嬷为了保命训速的出卖小姐。 转瞬就没了影子,能到哪里去呢? 没得这样迅速,也得是逃进树林里,自己是她的乳娘,她就不顾及一分,只顾自己逃命。 自己把她~奶~大,她就没有一点情义。 她无情休怪自己无义吧! “大侠饶命,我们小姐是进了那个树林就子,我告诉了你们,你们可得放过我!”黄嬷嬷完全出卖了主子。 男人手一挥两个人就进林子里去搜。 去了有半个时辰,怒气冲冲的回来:“这个老女人骗我们。林子里连一个鸟都没有,哪来的什么女子,敢欺骗我们,宰了她!” 进林子搜查的人举起剑对上黄嬷嬷的脖子。 第442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6) 黄嬷嬷鬼叫:“小姐救我!我不是你乳~娘,你不能一个人逃,怎么能不带着我?小姐你回来!来救老身!” 听听她没有一句称自己是奴才,还什么老身,真是美冒泡了,为了拖延时间,竟摆着奶~娘的身份拘她回来,她哪有一点儿救主的心思,要是别的奶娘,恨不得小姐快快逃掉。 为了小姐的安危,会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可是这个老东西句句在用小姐延续她的性命,盼着抓到小姐那些人不杀她。 真是冰氏的狗腿子,她若是知道冰氏要薛臻臻回家的目的,她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可是在生死的关头也不会护住薛臻臻自己情愿死去,这种人为了多活一刻也会出卖小姐。 小乔气得不行,大骂黄嬷嬷:“这个老不死的真是坏透腔了,她天天欺负小姐,把小姐的饭菜抢吃一半,如今又出卖小姐,真是该死!” 黑衣人怎么就不杀了她呢!小乔恨恨地想。 因为小乔的怒声,被黄嬷嬷听到。 她就大叫起来:“小姐的丫环说话了,她们就在附近!”黄嬷嬷指着一个方向喊道。 两个黑衣人继续搜,没有什么收获。 怒气冲冲的对上黄嬷嬷:“你娘的!敢蒙我们,找死你。” 蔺箫听出来了,黄嬷嬷再闹腾几句,一定会丢了小命。 这个老货还是快快的除掉好,这么一个黑货在身边让人恶心。 蔺箫就对着黄嬷嬷的耳朵吹了一口气:“老太婆!你死定了,她们找不到我,一定会杀了你!” 黄嬷嬷惊慌失措的眼神乱瞄:“大侠,小姐就在附近,我告诉了你们,你们放过我吧!” 黄嬷嬷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 几个人又找了一遍,脸上的怒气更胜:“杀了这个死老太婆!不要被她蒙了,还是快走为上!” 这些人好像是被日本鬼子住着逃窜的,神色一直是慌张的,听这个人的口气,像是匆忙的逃窜,这到底是什么人? 几个人开始上马,最后一个人随手就把黄嬷嬷给抹了脖子,黄嬷嬷吓得闭眼,可是疼痛让她的眼睛暴瞪,不可置信有人真的敢杀她,小姐和那个死丫环却逃的没影儿,怎么没有杀车夫。 她的脖颈断了,还能发出最后的惨嚎,她不甘的瞪着眼睛,该死的不应该是她,应该是车夫和两个小~贱~人! 她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蔺箫和小乔迟迟的没有出来。 车夫看到黄嬷嬷的惨状,吓得晕了过去。 蔺箫估计后边还是会有人过来,大概是追那些人的。 小乔问蔺箫:“小姐,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些人为什么找不到我们?” “这个地方很神秘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好像是老天爷为了保护我们,是老天爷的障眼法吧?是老天爷可怜我们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不想让我们落入匪徒之手吧?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小乔也是觉得是那样的,小乔乐了,黄嬷嬷死了真是天大的喜事!这个恶婆娘就是天报应了,自己该死! “黄嬷嬷死了我们就好了,小姐,再也没有人欺负你了。”小乔兴奋的说道。 “傻丫头,你还没有懂,是谁放纵她欺负我们?我们回去国公府,一定会有更大的灾难降临到我们头上。” 小乔惊悚了:“小姐!我们回去没有好日子过,我们还是回去庄子上吧,黄嬷嬷死了,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这就是一个纯真的丫头,不懂什么是人间冷暖,只看到表面现象,看不到实质,源头在冰氏身上,注定倒霉的就是薛臻臻。 这个小丫头太单纯了,也是出府太小,没有见过大户的宅斗,一个庄子上只有个庄头,庄头和黄嬷嬷都是冰氏的人。 薛臻臻没有一丝被人保护,冰氏是没有想让她死,备用为她的利益服务。 如果冰氏让她死,她能活到现在吗? 答案的确定的,一点儿差不了! 如果不想利用薛臻臻,也会让她老死庄园,才十三岁就要利用,不是重大的难题她不会这样等不及。 薛臻臻太小了就是婚嫁也得十五岁及笄。 看来是急需薛臻臻为她解决难题。 蔺箫猜的一点儿错都没有。 南阳侯看冰氏的三女儿已经及笄,他的儿子已经十九岁,他已经年老体衰,儿子继承侯爵近在眉睫。 如果他万一辞世,儿子的后遗症暴露出去,恐怕薛家要悔婚,傻儿子继承不了侯爵,他死都不放心侯爵落于侄子身上,到时候没有自己撑腰,几个弟弟在黄贵妃眼中更得宠,侯爵落在侄子身上的可能性更大。 黄贵妃岂能让一个傻侄子继承爵位,这样的傻子岂能做的了太子的后盾,太子的位置多少人惦记,等太子登基不知还得多少年。 皇帝正在壮年,也不会禅位与太子,几个皇帝不死会让位?这个皇帝也不例外。 所以南阳侯要尽快的给儿子完婚,有了薛家的支持也是儿子的最大的保障。 先骗了媳妇,自己就让爵位,先把儿子安排好,有薛家的帮助,儿子的爵位还是能稳固的。 最后冰氏和南阳侯夫人摊牌,就是让薛臻臻顶替她的女儿薛金婵嫁给傻子,南阳侯力保薛金婵为太子妃,太子就真正的成了南阳侯的依仗,南阳侯府由薛家撑着,傻子的爵位稳固。 就这样薛家,黄家、太子就被拴在一起。太子多了薛家的支持,黄家得太子的支持。薛家的支持,黄家的爵位打上了永久的烙印,太子的储位也会更加牢固,就等于薛家为黄家拴住了黄贵妃和太子。 黄家傻小子的爵位绝不会被其他兄弟抢走。 南阳侯夫人赞同冰氏的提议。 为了利益一拍即合,两个女人真是权谋集团的女主人。 比男子想的还通透。 南阳侯夫人更是喜上眉梢,避免了黄贵妃选其他侄子的可能性,只有走这步棋。 蔺箫看追的人马没有上来,也不能在这里久等。 可是她们才出来,瞬间就冲过来九匹马,马上全是顶盔挂甲的年轻人。 前后白袍白马小将八个,个个弯弓佩剑。 居中一位红袍枣红马威风凛凛的小将一枚。 蔺箫不禁一惊:“可是坏了!” 迅疾抓住小乔就要进系统。 可是那帮人的速度飞快,瞬间就消失。 第443章 第443炮灰千金逆袭记(7) 蔺箫真是受了惊了,看看那些威武的少年,个个英俊,那位红马红袍的小将更是英气逼人。 那个相貌天上不知有没有?肯定地上是没有的。 看来是去追那帮人的,一群黑袍,一群白袍,都是什么人呢。 黄嬷嬷再恶,也不能让她抛尸荒野。 更不能带她走吧,十几天的路程,身边不能们带着一个臭死尸,大夏天的也不是留死尸的时候。 蔺箫就吩咐车夫挖坑埋黄嬷嬷。 车夫吓得瘫软,哪来的力气挖坑? 还没有挖坑的工具,车上就一把破菜刀,连个侍卫也没有,没有刀剑做工具,真的是难挖。 只有用这唯一的一把菜刀,车夫不情不愿的磨磨蹭蹭的挖几下就哀叹:“把她扔到臭水沟不就完了,费这个事干什么?” 车夫哀哀怨怨,觉得是天大的委屈。 蔺箫真是无语了,一个车夫敢对小姐这样怠慢。 薛臻臻的地位真是无比的低下。 可悲的命运,一降生亲娘就被人害死,在庄子上受了十年苦,这就要把她送给傻子。 薛臻臻虽然抗争不了,可是她就用生命抗争,终究是不算屈服,可是她的一生真是太惨,太短暂了。 蔺箫想想怎么样才能先给冰氏一个下马威。 和那样的人家讲理可是没有地方去讲,就只有对她搞破坏。 对!就是破坏! 薛恒只顾风~流快~活,根本就不管府里的事。 这坑挖了半天还没有挖成,蔺箫就开始催促了:“车夫,你快挖,要是再来一股杀人的,会不会轮到你头上吧?” 车夫打了一阵冷颤,手上的动作还是快了点。 突然听到前边一阵马的銮铃叮咚啦啦啦的的响,蔺箫吓了一跳,抓住小乔就要进系统里。 红袍小将瞬间到了眼前,突然的一声问:“你们是哪里的?” 蔺箫看他的人都没有过来,觉得他不像要劫掠人的,劫掠她也不怕,只要不把她和小乔分开她就能救小乔。 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怕的,系统随身带,什么灾难都能躲过,所以她紧紧的抓住小乔的手,随机救人。 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不管什么意思,蔺箫也要回答:“我们只是投亲的。” “你是兴国公府的九小姐吧?”红袍小将问道。 “不是!”蔺箫没有问他是谁,也不能承认是谁,她不想招惹什么闲事,薛臻臻这样美貌,能不被人惦记吗,薛臻臻可是要做太子妃的,真不能搭理别人,出去传言对薛臻臻不利。 少年眼珠一眯,嘴角微微的一翘,蔺箫看个正着。 九小姐不简单,少年明白蔺箫的用意,这个闺阁少女,不是一般的思维,很聪明很淡定,没有被杀人的匪徒吓住,思路还是这样清晰。 蔺箫看了红袍小将一眼,就没有再说话。 红袍小将被晾起来,蔺箫的手始终在抓着小乔。 看蔺箫的眼神可不是一个弱女子,眼里的精明可不是一个被遗弃庄子上的少女该有的。 红袍小将对九小姐兴趣更浓…… 红袍小将对自己的人招招手,举了二根手指头,瞬间就过来二人。 “公子!”二人抱拳。 “挖坑把这个女人埋了。”红袍小将吩咐二人。 二人抽出佩剑,没有接着车夫的坑子挖,往里走了十几步,没有一刻钟就挖成了一个半米深,一人多长的一个坑,一个拽了黄嬷嬷的尸体,脸朝下扔到了坑里,两剑一起上,很快就埋平。 蔺箫不待见黄嬷嬷,冰氏也不可能来起走黄嬷嬷的骸骨,连记号都没有留下,蔺箫也不吱声。 红袍小将说道:“和我们一起走吧!” 蔺箫点头,准备上马车。 小乔拉了蔺箫衣衫一下儿,蔺箫看了她一眼,没有吱声,示意她不用担心。 红袍小将呵呵一笑:“你看我像坏人吗?” 小乔尴尬的闹了一个大红脸。 蔺箫攥紧她的手,让她安心。 小乔还是心慌得很,这些人可别是坏人! 主仆二人上车,车夫惊魂不定。 千里迢迢来接九小姐,夫人也没有安排一个侍卫,今天真是太危险了,如果不是九小姐跑的快,就会被人劫掠走。 幸好没有出事,夫人还不许小姐出事,自己的头上真是悬了一把剑。 今天吓死他了,夫人不让九小姐死,也就是凭运气了。两辆车才一个车夫,那个装锅碗瓢盆餐具的车都没有马拉。 拴在这个车尾上,连匹马也要省下。 车夫也是不满的,今天把他吓死了。 要是有几个侍卫呢? 车夫不敢想,差点儿丢了小命,还是捡了一条性命。 夫人你真是不厚道,怎么能这样对待庶女,也太狠了吧? 九小姐真是命大,也是捡了一条命。 大难之后必有后福,但愿借一借九小姐的福气,可不要再遇到这样的事了。 车夫对这些人还是心理忐忑。 可别再出事了。 车夫赶着车,自然没有这些人骑马的速度,可是这些人为什么就跟他的马车一起走,他们的速度就被马车耽误下来。 车夫想问一问你们是谁,怎么会知道九小姐? 九小姐否认了,九小姐真是聪明,和这些人走一路是不想出什么闲言。 看来是个有心眼儿的。 看着柔柔弱弱,还是心里有数儿。 车夫一路忐忑,已经走下来一天。 他们这一路都是在野地里宿营,一路没有赶上一个镇店,带了锅碗瓢盆,自己煮饭,都是小乔动手,他捡柴。 也没有什么好饭吃,除了粥就是饭,虽然是白米,也是次等的碎米,庄头就给了几袋碎米,没有人拿着九小姐当小姐看。 车夫也不是冰氏的亲信,就一个车夫而已,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冰氏也不会善待一个车夫,车夫有感而发,很是同情九小姐。 车夫是务必带回去九小姐,念弥陀求佛不要出错。 还是没有赶上镇店,前边的人停下来野营,车夫自然是不能走了。这一天看出这些人没有恶意,看样子是在将就他们的行程,有保护他们的意思,这些人是什么人? 车夫疑惑的想…… 一路上这些人随带着打猎,野~鸡,野兔,还有黄羊,野鹿。 猎物真是不少。 第444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8) 还是车夫捡柴,小乔煮粥。很快就有了米粥的香味儿。 那九个人,红袍小将坐在地上休息,其他的人也在忙碌。 人家在烤肉。 他们把一只整鹿分割有二十来块,两只野~鸡褪光两只兔子被扒了皮。 一个人举着三根钢签字,一上一块肉。 考得吱吱的响,很快就散布很远的肉香味儿。 车夫馋的直吧唧嘴。 小乔斜了他一眼,不屑的撇撇嘴。 她和小姐在庄上十年,可是没有吃过几次肉,每次还是被黄嬷嬷偷偷吃掉大半。 也没有这么馋啊! 没出息的样儿,被小乔鄙视了。 蔺箫看着小乔真逗,她对薛臻臻是真好,就是看不上冰氏的人。 什么都写在脸上,没有一点儿心机。 这个傻丫头会吃亏的,进了国公府可不是庄子上,被算计不死才怪。 车夫就惦记人家的烤肉,他的愿望就是成真了。 一个白袍小将过来跟小乔要盆子,随后就送过来三块肉。 车夫乐得够戗。 小乔怒声道:“看你那么没出息,真是让人看不起!”小乔是嘴苦心甜,还是给了他一大块。 车夫乐得值作揖。 还是把小乔逗笑了:这没出息的。 这些人借了锅烧水喝。 小乔说:“你们要是不嫌弃是碎米,我给你们熬点粥喝吧。” 白袍小将赶紧道谢,车夫痛快是去捡柴了。 小乔刷锅煮粥。 也就两刻钟,小乔就把粥煮好。 还好车上锅碗瓢盆不少,小乔刷了几个碗,还有小盆,还没有凑够九个人的碗,没有那么多筷子,撅了一把柳树枝,在泉水洗洗,就当了筷子。 他们带的锅不小,满满的一锅粥,几个人瞬间就干光了,好像是意犹未尽。 小乔说道:“你们没有解渴吧,我在给你们熬一锅吧!” “不用了,熬一锅粥也不容易,我们吃了很多肉,喝粥就灌缝了。” 他们也是出来好几天了,人家可不露营,是为了迁就她们才没有赶上住店,她们的车走得太慢。 他们的殿下要保护这几个人。 这是谁?这样迁就她们,蔺箫也是有疑问的。 小乔没有想太多,这些人不像坏人,人家还在等她们。 和这些人一起走,还是觉得安全。 十位小将看着就不是软弱的,他们往前去了半日,回来就是接她们的吗? 蔺箫不由费了心思。 就这样十天过去,始终走在这些人的后边,他们也没有快走的迹象,就这样不紧不慢的等着她们。 小乔天天给他们熬粥,他们天天给她们送烤肉,考得很是好吃。 车夫吃的满嘴流油,看他的样子还没有吃够,连着吃了十天的肉,还没有吃够,这个人几百辈子没有吃过肉了? 国公府的车夫真的就吃不到肉吗? 那是什么国公府?就这样抠吗? 蔺箫觉得好笑。 终于进京城了,在一个三岔路口两波人分开,蔺箫只有下车致谢,被人家保护十多天,说个谢谢才是对的。 这个时候能不能再隐姓埋名了?知道这些人是好人,不会闹出什么闲言,可是被人抓了机会落下闲言碎语还是不好。 蔺箫还是没有问对方的名姓,也没有报自己的真名。 “谢谢,你们一路的照顾,我们没有再遇到危险,多谢了。” 红袍小将眉眼飞扬:“九小姐就不必谢了。” 蔺箫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就进了车里。 九匹快马扬尘而去,车夫也是迅速的赶起来车。 唯恐这一段路再出什么问题。 终于顺利的到了兴国公府。 从偏门进了去。 蔺箫连王宫都坐过了,连女王也当了,根本没有惊讶国公府的阔绰。 国公府没有老太君,冰氏就是当家人。 进了偏门就有婆子引路,到了二门,管事婆子领蔺箫去见冰氏。 冰氏的院子很阔绰,足有十几亩大,亭台楼阁,花圃,小路之上摆的都是花盆,蔺箫的是认识名贵花卉的,哪一盆也是价值不菲。 比王宫宫殿花卉还是逊色一筹。 影壁墙,挡住了冰氏内院的情景。 从外面是不能窥探里边的情景。 穿过廻堂,进入内堂,黄花梨的桌几旁坐着一个装饰雍容衣着华贵,面色银白,容貌肃穆的四旬的妇人,这个指定是冰氏了。 按道理薛臻臻一个庶女,这个主母是不会亲自接见的,你回来就在一边眯着去吧。 可是这个她是要亲眼看的,这个是顶替她女儿的,就不能是丑八怪,比她女儿漂亮的虽然不多,可是也不能次太多,这是南阳侯府的脸面,可不是一个傻子娶个媳妇那么简单。 换了一个容貌不抵自己女儿的,南阳侯夫人怎么会乐意,怎么也不能打了她的脸皮,可不希望她翻脸。 见到进来的蔺箫,冰氏不由一怔。 怎么?女儿能比生母强? 那个贱~人生的贱~种!竟然比她的女儿漂亮?真是没有天理了! 薛臻臻能不比她女儿漂亮?那才是没有天理,贞娘让薛恒惦记多少年才惦记到手,如果不是绝美,他岂能容忍贞娘拒绝他六年,他不敢伤那个女子,怕她寻短见。 贞娘死了一次,他当然是不知道的。 大概是六年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得到了也不很珍惜了,死了就死了,没有比别的妾侍有什么优待的事情,死因他当然更不会追究。 因为他没有得到贞娘的一个笑脸。 认为贞娘伤了他大丈夫的尊严。 他只是喜欢她的美~色,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他会为他做什么吗? 死了,死了,天下的女子有的是,也许以后会遇到更美的。 男人就是食~色兽。 有权有势的男人根本不会把女人当人,妻子是管家婆,生儿育女的工具。 妾侍就是玩~物,只要有钱就可以买不尽的玩物。 这就是有钱男人的心里写照,谁拿女人当一回事,女人如衣服,是随便丢弃的物件。 男人更没有把正妻看在眼里的,只要有钱就有女人,怎么还会把女人当人看,正妻死了有钱人也不是找不上媳妇,死多少女人也不见得伤心。 或者恨不得你快死,人家好换换样儿。 人就是这样,说不上媳妇的才拿媳妇当回事,有钱人就可以随便换,缺不着你,还想得到真正的爱情,还想荣华富贵?人富贵了马上就不需要你了。 第445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9) 就冰氏这样的,薛恒怎么也没有拿她当回事,就是冰氏能把国公府内院的大权,是自己把自己当回事。 她能不明白自己在薛恒心中的地位,表面她风光无限,心里也是拔凉的,得不到丈夫的心,就往死里祸害妾侍,以发~泄自己的悲凉和恨意。 男人只要能围着一帮女人,哪个把正妻还当做是自己的女人。 致使那些夫人们使尽了手段断送那些妾侍的人生。 妾侍想争宠,最终也不是主母的对手,得宠的妾侍只能风光一时,总有失宠的时候,最后都落在主母的手里。因为妾侍再得宠,也是半个奴才,儿女没有什么好前程,背后没有势力依仗。 有权势人的正妻可没有一个穷人,都是高门贵户手握权势的人家的嫡女,靠山牢固,势力压人。 正妻可以处理妾侍,可以赶出门,可以卖掉,一个妾侍怎么能抵抗这样的权利。 你妾侍就是奴才,得伺候主母,被主母控制在手心随便处理的垃圾一样的身份。 所以正妻都是被丈夫抛弃的,名存实亡的婚姻,就是给丈夫管理内院的一个老妈子,只是比老妈子有权。 不如得宠的妾侍风光省心享受。 人家那才叫享受,只要丈夫不死,得宠的都是无忧无虑的活着。 就怕失宠,就怕被人陷害了,就怕被主母控制了,妾侍根本就没有活路。 就像贞娘那样的不能讨男人欢心,你再美貌大家都把你视若仇敌。 你就是一点活路也没有了。 贞娘的死就像一粒石子扔进了太湖,根本就听不到响动。 民不举官不究,你一个穷人就是举报有什么用?官官相护,民不告官,清官难断家务事,一条一条的都是包庇的理由,一个妾侍就是被买来的,死了也算家务事,哪来的青天大老爷,为屈死鬼伸冤。 为什么贞娘的父母拒绝贞娘做妾?妾就是有钱人买的,死了也没有人会追究,贞娘的父母就一个女儿,他们怎么会卖女儿? 唯有那些贪财,赌鬼,自私自利,丧心病狂的父母才会卖女儿做妾。 但有一点儿人味的父母也不会丧心病狂。 贞娘一家三口都死在冰氏的手中。 蔺箫打量了冰氏一眼。 一目了然,这个女人可不是厚道的。 细看一脸的横肉,眉梢高挑,眼窝满含阴厉,四方大脸上头安着一个挺拔的鹰钩鼻子。 自然身子脸盘带满了雍容华贵,鹰钩鼻子显露了睿智机警,面容带着温和,眼里满是杀气,落在这样人的手里,贞娘不死就是稀奇。 一个庶女见了嫡母应该下跪请安,蔺箫才不想跪冰氏,自己快赶上她的岁数大,凭什么跪她? 可是顶着这个身体,就得给她下跪,蔺箫是恼极了的。 瞬间她就脱身,薛臻臻的灵魂没有离体,跪下的也是薛臻臻,薛臻臻跪下,带着满腔的仇恨对着冰氏跪下。 形势比人强,为了复仇只有下跪,她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她就是逃跑也是逃不过冰氏的手心,她何去何从?她能逃到哪里? 只有回这里才能报仇雪恨。 “薛臻臻给嫡母请安。”薛臻臻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冰氏却没有言语,就那么看着薛臻臻,好一阵,冰氏才出言,这是给薛臻臻一个下马威,就是让她跪着。 可惜看冰氏不会轻易放过薛臻臻,就是专门让她跪。 薛臻臻低着头,蔺箫早就教好了她见到冰氏怎么办,就让她说一句话,就低头等着听冰氏说什么。 薛臻臻照办,做的很好。 两刻钟过去,冰氏才说:“你抬起头。”冰氏做的都是无用的,如果是她的女儿,千里迢迢的进家门,她舍得这样折磨人吗,坐了快一个月的车,累死累活,进门就是跪的惩罚,实在是太歹毒了吧,还要人家顶替女儿,真是于心何忍,心太狠! 蔺箫已经进了系统,附上自己的身体,悄悄给冰氏下了点药,冰氏瞬间就头疼起来。 蔺箫看她激灵一下儿,身子颤抖一下儿,眉头皱起来,面容一阵扭曲。 随后就连续哆嗦几下,这是疼的表现,冰氏头疼了,而且很疼,想整人也是不能坚持了。 看她恍惚的样子,好像要晕厥,头疼头晕,浑身无力,虽然不是特别的疼,也够她喝一壶的。 这样的狠人就得用狠招,客气是不行的。 冰氏的管家陈嬷嬷觉得冰氏有异,唤了一声:“夫人!” 冰氏激灵灵的回神:“臻臻,才到家,累了你就歇着去吧,陈嬷嬷着人把九小姐送去她的院子吧。”冰氏强忍着头疼吩咐下去。 薛臻臻起身福礼告退。 陈嬷嬷吩咐大丫环春桃送薛臻臻走,小乔看到了薛臻臻才撂下心,见自家小姐太平无事,脸色瞬间放轻松了:“小姐。” 薛臻臻:“嗯。”一声:“走吧!” 蔺箫的灵魂快速进了薛臻臻的身体,薛臻臻感觉安全了。 这姑娘现在就想事事依靠蔺箫,蔺箫魂魄出窍,她就胆子小。 进了薛臻臻的院子,蔺箫就感到一片凄凉,院子离冰氏的院子极远,走了有两刻钟,用里计算,半个小时得走六里地,这个院子得有多偏僻。 院子里全是半人高的青草,墙框低矮,墙皮斑驳脱落。 进屋里看看,夏天还是凉气嗖嗖的,多久没有人住了? 如同荒场坟地,感觉恐惧瘆人。 就这屋子,打发叫花子呢,小庙也比这里景气。 春桃有些慌乱,主动解释:“九小姐,夫人不知你们何时能到家,没有想到回来的这样快,给你住的还没有收拾好,只有先让你将就委屈两天,等那边收拾好了就搬过去。” 蔺箫看了一眼春桃,是个圆圆脸的大丫环,看着很是面善。 这就是冰氏的城府了,她选的丫环也是面善心苦的脾性,说的多好听,心里想什么,只有她自己明白。 虽然听不到她的心声,蔺箫也猜的出来,让薛臻臻住几天好点的屋子冰氏也是不愿意的。 南阳侯府来娶亲,不能就在这里上轿吧? 那就是打南阳侯的脸面,她就不能早几天让薛臻臻住进那个院子吗? 装装面子都那样吝啬。 这个女人实在是小心眼儿还是太恨贞娘呢? 贞娘跟她能有什么仇吗?贞娘可不是抢她丈夫的,是她大丈夫抢了人家,至于对薛臻臻这样恶道吗? 第446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10) 蔺箫进了薛臻臻的身体,就是蔺箫主宰这个身体,蔺箫的脸突然就黑沉,冷声说道:“这里很不错,院子大,离得是非远,我是没有享过福的贱~命,这比庄子上强远了,在这里出嫁是多么的美妙!” 春桃的脸色巨变:她怎么知道要出嫁,夫人做事是多么的严谨,怎么会传到九小姐的耳朵里? 这件事瞒的紧紧的,连国公爷都不知道,国公爷只顾吃喝玩乐,根本就不管府里的事。 春桃这个冰氏的贴身大丫环还有冰氏的陪嫁真嬷嬷。就她俩和夫人知道。 南阳侯的儿子是个傻子的秘密还没有传扬出来,他的婚事宣扬得越晚越好。 换人的事也不能拖延太久,有心机的人知道了换人,定然会多心,会搜刮秘密,南阳侯世子病情如果暴露。 夫人一定会坏了名声,给三小姐定下的亲事成了傻子,就让九小姐去替嫁,夫人就是什么人了,自私自利,苛待庶女。 以此为由,夫人以往做过的事会不会泄露出来,被人追究害死贞娘及那些妾侍的事情,一旦被抖出,夫人的名声就会一败涂地,会不会被官家追究还是个未知数。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妾侍的生命也不是随意打杀的。 大户的夫人害死妾侍,虽有国法约束,可是妾侍是穷人的女儿,没有权势,没有钱财。就是发现想为女儿伸冤也是没有那个能力。 得了点钱忍了的多了,如果抗争,有权有势的也能把穷人弄死,不但死一个,还会家破人亡。 有的穷人得了钱财就知足了,左右女儿也是他们卖出去的,多得了钱,有的人是很庆幸的。 可不会为了给女儿伸冤不接不这个钱。 丈夫不在乎妾侍的死,只在乎妻子抗拒他纳妾。 左右妻子随便他纳妾,死几个妾侍他根本就不在乎。 大宅门里,不知死了多少妾侍,不是难产,就是血崩,就是病弱而亡。 大宅门屈死鬼多了去了。 总之你一个妾侍,分人家一杯羹,肉多狼少,不掐个你死我活才怪。 男人集权利,主导,女人的大树,被你靠了你挤了她,哪个女人会甘? 丈夫天天睡的女人,不被弄死才怪。 得宠的女人尤其死的快,只要厉害的主母,你越得宠你越死得快。 春桃的年龄不小了,虽然不是冰氏的陪嫁大丫环,可是冰氏最得用,最聪明最机灵,手段最厉害,心机也是最深沉的,心也是最狠的。 二十七岁的春桃还没有嫁,就等着给薛恒做妾。 十三年前春桃就盯着薛恒,薛恒是国公爷,宰相家奴七品官,如果给国公爷做妾,可比一个县官的正妻还要尊贵。 她是不能嫁给哪个奴才的,就是管事她也看不起。 她立誓要脱奴籍。 坐上国公爷二夫人的位子。 巴结冰氏成了冰氏的心腹。 冰氏的心机多深,她春桃小门小户出身,再阴狠的手段,再深的心机,也没有一个才谋深厚机关算尽的侯府嫡女冰氏的本事。 冰氏看她骨子里,在觊觎二夫人的位置,冰氏嘴甜心苦,把她忽悠的神魂颠倒,就认定了冰氏会保她薛恒妾侍的位置,再好好谋划,坐上国公府第二女主人不是难题。 她就费尽心力巴结冰氏,两年后成了冰氏的贴身大丫环。 盼着要爬上薛恒的床了,没想到薛恒抢了贞娘进来,贞娘都十九了。 她才十五岁,就觉得自己鲜嫩。 见到薛恒,抛媚眼撒手段,媚眼就像抛给了瞎子,使了不少手段,冰氏许诺他勾~引薛恒。 可是她没有成功。 只要薛恒进贞娘的院子,她就恨得牙痒,认为是贞娘抢了她的男人。 这就是冰氏的计谋,利用她整治贞娘,在贞娘分娩的时候,就是她说了一句话:“国公爷还没有儿子,千万要保住孩子。” 就这么一句话,对于为了钱财丧尽天良的稳婆是一个精明的提醒。 稳婆可没有少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最是聪明不过。 冰氏的手段高明,根本就不用她去害贞娘,给贞娘树一个贪婪丧心病狂的情敌就一切都解决了。 那时候春桃还是一个小丫鬟,就她的一句话贞娘就大出血死了。 稳婆得到的丰厚报酬就是左右她行为的座右铭。 不是没有一点儿亏心,春桃觉得自己也没有心里负担,她可没有说让弄死你,她可没有干缺德事。 春桃回忆着往事,心里不由一个冷颤。 再看看薛臻臻的脸,越看越惊悚:“贞娘……!”她不自主的就惊呼。 蔺箫看看她的看脸色,心里不由得一颤:她这么惊呼为什么?竟然惊呼贞娘!心里有鬼吗? 蔺箫不禁猜疑,这个丫头年纪不小了长相一般般,为什么到现在不嫁? 其中定有隐情…… 怎么能试探她呢,蔺箫屈指一弹,催疯散就洒落春桃囟门。 蔺箫就开始客客气气的跟春桃闲聊,春桃开始还算清醒,片刻后春桃就失了理智。 “你是谁,你不是贞娘吧,不是找我索命的吧?我没有跟稳婆说什么,就给夫人传了两句话。”春桃心惊肉跳的担心被贞娘要命。 “夫人让你跟稳婆说什么了?”蔺箫招引她的实话。 “夫人只是让我告诉稳婆,如果贞娘难产,一定要保住孩子,我们国公爷还没有继承人呢!” “你说的是原话吗?”蔺箫紧接着问。 “我可没有添盐加醋,我说的都是实话。”春桃恐怕蔺箫不信,就起誓发愿:“我说的一句不差,要是有一句谎言,就天打雷劈!”说的是信誓旦旦,这时候说的话可不是假的。 “你们夫人给了稳婆多少钱。”蔺箫问道。 “不多,就五十两。”春桃很认真的说道。 蔺箫继续诱供:“夫人很大方,对一个妾侍的孩子这样重视?” 春桃笑道:“我们夫人就是大方,别的妾侍生孩子,夫人给稳婆一百两,稳婆才能尽心啊!” “国公府生孩子的妾侍死了多少?”蔺箫问道。 “不多,我才见到三个,听说死了十八个了。”春桃现在是不清醒的,催疯散就是让人说实话的,人做了坏事哪有说出来的。 第447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11) 催疯散就是迷人心智,让人说实话。 冰氏就是利用春桃,心里的话也不能告诉她,这样人家的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心劲。 怎么会拿着一个丫头当倾诉对象。出了让她干的事,她就别想知道什么,蔺箫也是问不出什么来。 侦查只有暂到这里,蔺箫恭敬的送春桃走,估计她在半路就会清醒过来,清醒后的人不会记起自己说了什么。 她不会起什么怀疑。 蔺箫先了解到贞娘确实是被害死的。 可是这样的事没处说理去,死了也就是白死,十三年过去,有点痕迹已经抹没。 证据不会有,当年的稳婆还在不在? 蔺箫先不着急这些,天色已晚,大厨房送来饭菜,是一个小丫鬟拎了一个食盒。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个院子,有两处的厢房,一面四间,正房是五间,就小乔和她两人住,也是宽绰的没边儿。 下人送来两套行李,小乔的是旧的麻花被面,粗糙的布,铁硬的旧絮,摸着很挡手。 屋子只是扫了灰,好歹的擦了一遍。 这样的屋子蔺箫是不会睡的。 应名是餐厅,也是破旧得很。 一个老旧的八仙桌,四个小杌子。 其它的没有。 小丫鬟摆了两个菜,一个是炒豆芽,就是黄豆发了手指肚宽那么长的小芽。 另一个菜就是清炒黄瓜片儿。 耳朵眼子那么大碗米饭。 俗话说得好,比喻的事,就够喂剌叭的,剌叭就是小鸟的意思。 小丫鬟告诉小乔:“我们大厨房是不管送丫环的饭,你想吃饭就去下人厨房。” 我嘿!就这饭是给小姐吃的?国公府小姐的待遇就这样?她女儿的一定不是这样的。 可是蔺箫没有问出来,她不想打草惊蛇,她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混饭吃的,这顿饭蔺箫是不会吃的,还是让薛臻臻自己享受吧。 蔺箫的灵魂出窍了,进了系统去吃大餐。 薛臻臻是受惯了气的,她的肚量也不大,就这点饭菜,她可以将将饱。 小乔去大厨房吃了自己的饭,下人们吃的一定比庶女们还是次的,大米也没有好米给她们吃,都是主子们吃不完,撂坏了的最次的大米,要不就是粗粮。 这个地方还是大米是最贵的,粗粮要贱两倍,大米十文一斤,高粱米小米就是三五文一斤。 主家吃剩的变质大米也会留给下人吃。 小乔今晚吃的就是变质的大米粥,一人一碗,还是很稀的,下人在哪里不受气,饿着你也不敢反抗。 卖身契把在主家的手里,想逃你也逃不了。 除非主家撵你出来,你自己没有权利出来,你想赎身得看主家放不放你? 说的大户多好多阔,说的是多么的仁慈,全都是假象。 剥削阶级能有好心吗? 剥削人的能不狠吗? 连自己的儿女还盘剥呢,何况是外人,在最底层的,被他奴役的,跟他没有血缘亲情的,他认为是最贱的被剥削者。 在庄子上,薛臻臻和小乔也是被剥削者,连黄嬷嬷都剥削薛臻臻。 小乔被剥削压榨十几年,也是习惯了被踩脚下的待遇,不管饭多么难吃。 也得吃完延续生命,难吃还不是随便你吃,你一个奴婢吃那么多就是糟践粮食,谁会让你撒开了吃,有那些还喂几条狗看家。 小乔倒没有什么怨言,薛臻臻这个受气包十几年就没有遇到过好待遇,她的米饭倒不是发了霉的米,比在庄子上牙碜捂了的米还是好吃。 一群最底层的奴婢,主家谁稀罕你,三条腿的蛤蟆不多,两条退的大活人到处都是,谁家还能缺下人。 主家对下人挑拣,下人可没有资格挑选主家,饿死冻死的人多了去了,找个吃饭的地方是多难。 你进到国公府做下人是多么的幸运。 还想挑肥拣瘦,没有那好事啊! 薛臻臻在吃饭,蔺箫就走了。 等小乔回来,就安置薛臻臻休息,早晨起来,大厨房送来一碗粥,两个核桃那么大的金丝卷,一个碟子有一箸子那么多的小菜儿,一小碟炒瓜片。 这就是薛臻臻的早餐。 可见冰氏之吝啬到了极端。 这太抠了吧?国公府,就这样对待小姐? 就这饭,平民家也不是吃不起。 蔺箫趁着小乔去吃饭的时间,给薛臻臻带出来两个鸡腿,给小乔带了一个猪蹄。 小乔吃完饭匆匆的往回跑,她担心小姐一个人孤单。 等小乔进屋,蔺箫已经进入了薛臻臻的身体,鸡腿已经啃完了,一个人吃好东西,两个人享受,两个灵魂都感觉愉悦。 小乔得了一个大肥猪蹄子,不舍得吃,让小姐吃。 蔺箫说道:“傻头,你快吃吧,不要让人看见你解释不了。” 在回家的路上小乔吃了多少次烤肉,昨天饿了一天还是很馋了。 小乔捧着大猪蹄子,啃个不亦乐乎,撑鼓了肚子,打着饱嗝,满足的心里装满了蜜。 “小姐,你对奴婢真好。” 小乔说着真心的话儿。 “吃个猪蹄子就这样知足了,你就等着吃好东西吧!”蔺箫笑道,看看这个小吃货儿,还是挺招人稀罕的。 小丫头子心肠好和小姐一心一意。 这样真心相待的丫环也是不多。 就是有点儿傻,自己得教教她学点坏,对待坏人就要坏对待。 慈善成不了救世主,咱们不做救世主,咱们要做坏人收割机。 蔺箫说道:“吃饱喝足就要学点东西。” 小乔问道:“小姐,奴婢能学什么东西?奴婢很笨,不会动心眼子。” “学坏啊!”蔺箫一说,小乔一怔:“学坏?不好吧?” “学坏,不是对付好人,是对付坏人的,不学不行,你看我们尽挨欺负,我们也得学会欺负人才对,谁敢欺负我们,我们就欺负回去,这就叫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就是报复回去,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懂不懂,明不明白?” 小乔:“嗯嗯嗯!”笑了一声:“懂懂懂!” “小乔,你原来不笨,还算聪明吧!”蔺箫觉得这个小丫头可以塑造。 “小姐,我们惹不起就得躲着,既在矮沿下,咱就得低头。” 第448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12) 蔺箫笑道:“你这种想法虽然觉得安全,可是会被人欺负死的。” “为什么?我们忍让他还欺负?有没有天理?”小乔觉得再欺负老实人,就是没有天理。 傻丫头,天理在哪里呢? “什么叫天理,天还能有理吗?都是自己抗争出来的,你自己任人欺负,欺负你的人就认为是天理,谁能欺负人谁就是天理,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事情大多是假象,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相。 比如国公府这些妾侍的死因,背后的真相是什么?也许人们不可置信,也许让人大吃一惊。 真相出来的时候,才会看到有没有天理。 欺负人的人也不会认为自己不对,也会认为欺负人就是天理。” “小姐,这样复杂,奴婢怎么会懂?” “不懂就学吧。” “小姐,我恐怕不行!” 小丫头很纠结:“我们欺负回来?我们敢吗,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我们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权力。” “因为你没本事,才让你学的。”蔺箫觉得这个小丫头善良过头,可她还是薛臻臻的心腹最好的人选,薛臻臻本来就软弱,给她一个忠心不足机灵过头的心腹,就不是心腹了,就会成为她的掘墓人。 有这样厚道的心腹,才能不坑害薛臻臻。 薛臻臻也得学坏,不学坏永远会被人踩在脚下。 早饭过后,薛臻臻就去个冰氏请安。 蔺箫掌控这个身体,让薛臻臻跟着学坏。 小乔跟在小姐身后,走了约莫二刻钟。 还好,冰氏正在吃饭,三小姐、五小姐、六小姐,都是冰氏的亲生,薛家死了生母的小姐,都送去了庄子上。 没死生母的小姐都夭折了。 因为在生母的肚子里掉了。 都是冰氏搞的鬼。 什么叫冤死鬼,那才是冤死鬼。 孩子不死就死生母,生母不死就死孩子。 这就是兴国公府的真实写照。 看到等了一院子的侍妾,蔺箫不由眼里一寒,有十七八个侍妾,一个个倒是花枝招展,没有几个岁数大的。 三个岁数稍大的,在二十七八岁,虽然不漂亮,也算是端庄,这几个一定是薛恒的通房。 有几个十七八岁的,也算是有姿色的。 有四个最小的,大概要在十四五六岁。看着很是稚嫩,都是妇人头,不可能是丫环,丫环的打扮跟她们不一样。 院子里站了一片莺莺燕燕。 各有特色…… 看到蔺箫进来,年纪大的几个眼神就是一缩。 蔺箫明显看出她们的异样。 她们和贞娘的岁数差不多,如果是薛恒的通房,她们一定会认识贞娘。 蔺箫断对了,这三个就是薛恒的通房丫头,都是冰氏买来的丫环,只要薛恒看上,冰氏就大方的给他,在贞娘才进府的时候,这几个都是比贞娘小五六岁的小丫鬟,是冰氏调教出来用于迷~惑薛恒。 薛恒费尽心思六年,终于得到贞娘,可是贞娘让他失望。 对他冷冰冰的,没有和颜悦色,没有一丝的谄~媚,没有情,没有义,满脸的仇恨气,把他当做最大的仇人。 与薛恒想的不一样,哪个女人进了这个富贵窝,不管多么不甘都会举手投降投入他的怀抱。 唯独贞娘是另类,他就是用什么诱~惑也是没有得到贞娘的心。 随后冰氏让几个小丫鬟爬上薛恒的c。 几个人使劲浑身解数,还是把薛恒迷得五迷三道。 有这几个丫头拴住,薛恒对贞娘就冷淡了许多。 薛恒对贞娘关注不到少了,别人就好下手了。 所以贞娘死了,薛恒也没有多理会,更没有起疑心,也许是有疑心,也不追究,她的府里经常死侍妾,难道他就没有往深里想?也许想过,就是不拿侍妾当回事,成天给他送侍妾的妻子,也是不好找的,她爱怎么祸害就随便,只要她不挡他的路,就不会计较她的心狠手辣。 几个侍妾盯了蔺箫一阵,有一个竟然不由自主的说出:“贞娘,真像……” 这个也跟春桃一样失态了。 蔺箫表情淡然,跟谁也没有一句话,小乔看这些女人老盯着自己小姐,觉得这些侍妾太放肆,不由得就曲鼻子。 春桃出来让这些人进去:“夫人早餐用毕,各位姨娘小姐都进来吧。” 姨娘倒是不少,小姐只有一位,冰氏是三个女儿,可是没有站在外边的,吃饱喝足坐在锦墩上闲得看染红的指甲。 无聊的撇撇嘴。 姨娘们全都进去,蔺箫随在最后。 给冰氏问安的角色当然不是蔺箫,这个时候该薛臻臻戏精上身。 蔺箫看到冰氏的女儿都在鄙视她。 蔺箫干脆魂魄遮掩起来,如果薛臻臻有对付不了的,蔺箫立刻现身。 侍妾们都给冰氏见过礼,就站在一边。 薛臻臻给冰氏一个福礼:“女儿给嫡母请安。” 薛臻臻被蔺箫教的也会不卑不亢了,所以淡淡的没有一丝亲近之感。 昨天这个丫头一阵卑微,一阵不卑不亢,自己就看着不顺眼,可是为了名声,自己不能出去苛待庶女的闲言。 为了让她顺利替嫁,为了让她不能说出去,冰氏想宣言和南阳侯世子定亲的就是薛臻臻,掩耳盗铃的法子也是春桃想出来的,十几年的事情,不要什么真相。 她一个嫡母说什么就是什么,薛臻臻没有反抗的权利,难道她还想坐太子妃吗? 想到需要她的配合,就不用太让她难堪,给她点儿脸面,也许她不知道真相会喜极而泣,感激涕零。南阳侯世子可不是一个庶女能够攀得上的,没有自己的掉包计,怎么也轮不到她进那个门,就是做梦也没有那样的好事。 南阳侯世子就是一个傻子,也会被人抢掉帽子,傻子她也配不上,真是便宜了她,有多少人想进那个门? 可是排不上号的。 这样天大的馅饼砸上她,估计她也许会乐疯呢。 冰氏表现出来温和的样子:“臻臻,挨着你姐姐们坐下吧。” “谢母亲。”薛臻臻端庄的坐下来,没有看到畏缩,也没有张扬的恰到好处,显出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 冰氏不禁嫉妒起来,坐在一起,她虽然衣饰普通却光滑显耀,如浴火的凤凰刺着了她的眼。 第449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13) 跟她的狐~媚~子娘分毫不差,昨天见她都没有细看,今天这一看,怎么看也不像薛恒,跟她那个狐~媚~子娘连风韵都是丝毫不差。 冰氏间打了一个冷颤,不由得鄙视自己起来,自己心虚什么?自己也没有害她,自己没有亏心事。怕的什么鬼叫门? 冰氏就觉得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了,怎么浑身发冷,心里抖个不停。 她为什么要把那些庶女送的远远的?一是痛恨小妾们养的孩子,二是,那些小妾都是长得漂亮的,她们养的孩子都比自己的女儿漂亮得多,自己看着扎眼,眼不见为净。 让她们在府里会衬托的自己女儿黯淡无光。 生的丫头留了下来,生了小子就地就窒息死了。 所以薛恒几十个侍妾,就没有生出一个儿子,冰氏宁可人薛恒绝户,也绝不许侍妾的儿子继承家业。 等到时候给自己的女儿招婿,继承国公府,自己也是称心如意的。 最重要的是用来绑定薛恒,薛恒想要儿子,也得多亲近她,侍妾生不出儿子薛恒不知道出哪一门。 她生了五个女儿,按理应该生儿子了。哪有几个光生女儿不生儿子的。 连续生女儿的,七仙女就到了头,必然要生儿子的。 冰氏不禁摸上自己的肚子,她将近四十的人,够不够四十六,还有几年,她会有儿子的。 看着薛臻臻让她有些心惊胆战的,还是快打发她走,就这么几天的时间,自己要忍,忍者为高。 “春桃,送九小姐走吧!”冰氏发话,薛臻臻看到了冰氏的三女儿,那个前世做上太子妃的薛万金正在撇嘴。 薛臻臻再不看她,今生就较量较量,看看谁输谁赢? 薛臻臻不屑的瞥了薛万金一眼,可是没有让薛万金发现,还没有到和她对决的时候。 蔺箫对薛臻臻的百姓很满意,不卑不亢对待这些人就是对她们的藐视。 这样人家的女儿,特别是庶女,是没有多少机会见到生父的。 而且不是不想让她觉得薛恒,恐怕薛恒知道了为什么要让薛臻臻回府,想到他刻骨铭心喜欢要回的贞娘,会阻止她的行动,破坏了她的计划。 虽然南阳侯世子的毛病瞒的严实,就怕有人猜疑,抖出真相,让她难堪。 她不想出了坑害庶女的名,为了自己的女儿坑害庶女,在贵人的圈子里虽然有这样的事,可她不想被人嚼舌根的。 万一替嫁的事让薛恒起了怀疑,还是有麻烦的。 替嫁的事情他自然会圆过去,成了熟饭薛恒也是没有辙,难道还能退回来? 冰氏的主意是早就打好的。 就是瞒着薛恒一个人。 出嫁的日子也不要闹得太喜庆,找一个小妖~精迷住薛恒让他五迷三道的什么也不管,也不是儿子娶亲,家里也不要多热闹,添箱的礼自己收下就是,就在给南阳侯送去就完事。 越简单越好…… 到时让薛臻臻上轿就好。 为了补偿南阳侯府,嫁妆之外给了一万两补偿,也是为了让南阳侯促成自己女儿成了太子妃。 南阳侯白得一万两,说几句话的事。 南阳侯也是担心儿子的病情暴露,哪家的闺秀也是不肯嫁给傻子。 所以这个庶女也是兴国公的女儿也是儿子的助力,不然儿子的世子之位也是不好保住的,黄贵妃偏心兄弟,儿子成了傻子,让一个傻子做世子,丢了侯府的脸面,也丢皇帝的脸面。 黄贵妃如果对皇帝说些什么,皇帝怎么能不换一个世子? 冰氏知道了儿子的病,如果自己不同意换,被她嚷出去,也就是两败俱伤,就是婚约不能取消,儿子的世子也就丢了。 所以南阳侯夫妻只有屈服。 听凭冰氏摆布,还得瞒着兴国公。 南阳侯顾不得太多,只要和兴国公能联姻,儿子的病情不泄露,他就保冰氏的女儿成就太子妃,保住太子和黄贵妃保他的儿子世子之位稳固。 她必须就这样干。 薛臻臻回到自己的小院,冰氏也没有派一个丫环来,她不在乎薛臻臻能搞什么鬼,不想让丫环接触薛臻臻,万一丫环泄露了什么信息,薛臻臻要是闹起来,可就不好了,就让她见不到什么人是最好的,等着那一天娶亲的来,把她弄上轿就好了。 南阳侯府也不会闹得那样热闹,只要进了南阳侯府,她就是想闹腾也是没有机会了。 冰氏打定主意,已经告诉春桃,不用薛臻臻来请安了,就让她在小院儿待着吧。 蔺箫冷笑,冰氏这是怕薛臻臻知道了什么,想捂住她的耳朵呢。 谁想去给她请安,闲的没事咋的。 薛臻臻的饭菜还是那个清淡,一顿两个菜。 有的时候还有几片肉,这是给她开了 荤。 等到晚上,冷笑利用隐身法,大厨房上锁,可是古代的锁,没有多难开,系统提供的开锁工具。 打开大厨房的门,蔺箫就把厨房为次日准备好的饭菜统统装进系统,好吃的全部报销。 熏鸡烤鸭,鱼肉,炖的鹿肉山鸡野味儿,只要值钱的就收入系统。 蔺箫悠哉悠哉的回来。 拎出一只烤鸭就和小乔奋战解馋。 小乔问:“小姐,哪来的好吃的?” 小乔还没有吃过烤鸭呢:“真香!”小乔满足的唆唆手指头。 “早就给你说了,以后尽让你吃好吃的。 可是你吃是随便,但是不能泄露秘密,现在还是不能暴露是我们干的。” 听了蔺箫的话,小乔有些茫然,小姐多大本事她是知道的。这些吃的小姐是怎么弄来的?让她真是奇怪。 蔺箫看小乔还想问,赶紧的阻拦了她:“少问,多吃,给你你就吃,保密,不要暴露自己吃了这些。” 小乔连连地点头:“小姐,我懂了。” 小姐突然就变厉害了,自己可要保密:“小姐,奴婢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学的奸点儿,学的坏点儿,我们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一问三不知,就我们俩是一伙儿的,别人都是外人。” 蔺箫的话让小乔深以为然,就连黄嬷嬷跟小姐就不是一心。 第450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14) 吃饱喝足,蔺箫就进入系统,薛臻臻和小乔自然是留在外边住,蔺箫在外边已经吃了一顿烤鸭,就是薛臻臻的身体已经饱了。 蔺箫进入自己的身体,在系统又饱餐了一顿。 她们吃过的鸡骨头,干净利索的收进系统,小乔擦得干干净净。 一次收进的东西够她们吃一个月的。 逮着这样的人家就要狠狠地收。 收足了以后到了穷困的地方做任务,哪管是救济穷人也是好的。 收他三个月的,让这家人惊慌失措,六神无主。 蔺箫做了一个计划,不但收他饭吃的,。 还有收光她的金银财宝,让她一无所有。 害了贞娘的不仅是冰氏,薛恒也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一定让薛恒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蔺箫没有闲工夫和他们周旋,有秒杀的本事,不用跟他们讲什么理,讲的什么法,只要薛臻臻成了太子妃,就把冰氏和薛恒秒杀掉。 现在就想用什么办法让薛臻臻成为太子妃。 蔺箫闲来无事到处走动。 冰氏正在紧锣密鼓的催促南阳侯成全她的女儿和太子的婚事。 此时在路上遇到的那个红袍小将,正被黄贵妃叫到弘阳宫,这里是黄贵妃的寝殿,寝殿外就是客厅,黄贵妃正在跟太子说立太子妃的事。 南阳侯是黄贵妃的亲哥哥,南阳侯的儿子有病一直在瞒着,黄贵妃的耳目众多,当然是能得到消息。 可是南阳侯夫妻闭口不谈。 南阳侯夫人突然进宫跟黄贵妃说了给太子选妃的事情。 太子年纪还不大,才十六岁,黄贵妃说不着急,黄贵妃就这么一个儿子,皇帝正在年力青壮,不着急立太子妃,想等二年太子成熟点,有让太子心喜欢的女子,还是得让太子满意,皇帝也说不着急。 不到二十岁着什么急? 黄贵妃也是觉得有理,决定等一等。 南阳侯夫人说起兴国公家的三小姐,说做太子妃最合适,太子十六岁,三小姐也是十六岁,三小姐温婉端庄,良善敦厚,最适合做太子妃。 黄贵妃有些疑惑,想当年兴国公的三小姐是不是跟南阳侯的儿子定亲了吗? 南阳侯夫人否认没有的事,和她儿子定亲的是兴国公九小姐。 这个嫂子向来不会说假话,黄贵妃对她是了解的。 黄贵妃对于侄子定亲的事,她在深宫也不知道详细,嫂子说的就是真的。 黄贵妃跟太子一说,太子就笑了:“母妃,你真是在深宫被人捂了耳朵,如果父皇要是有一帮儿子,我们母子怎么也到不了前边,我也不可能当上太子,母妃你太善良了没有一点儿揣测人心的念头。 母妃您在深宫什么也不知道,难道我舅母就没有对您提起过表哥定亲的事?您怎么会这样相信人? 表哥定亲的就是兴国公的三小姐,就是舅母要给我的这位三小姐,已经和表哥定亲六年,表哥傻了的事母妃也不知道吧?舅母连这个都不让您知道,她可没有把您当自家人,担心您给她泄密呢,连太医那里都保密呢。” 太子什么都知道,别看他年纪小,却是跨马抡刀,马上步下英勇善战。他在外边行走,从不露太子的痕迹,都是乔装改扮不让人认出他来。 蔺箫遇到的红袍小将就是太子。 这次他是学成文武艺拜别师父下山回京,这才到皇宫三天。 可是他在山上信息也是非常的灵通。 因为皇帝的女人生了孩子,生一个死一个,特别是男孩儿一个也剩不下,只落了两个女儿,皇帝急眼了,召集天下命理大师或是神算给他算算有没有儿子命。 真正会算命的有几个,很多支支吾吾的不敢下断语,如果说皇帝没有儿子命,皇帝一怒砍了他的头。 谁敢随便说,最后皇帝求到峨眉山道教大师占卦,说他命中克子,只要是男孩儿就不能在皇宫生存。 这样一说他的江山岂不就要落在别人手里? 皇帝让大师给他破解,大师出了一个招儿,把皇子认出去。 认别人做父亲,大师说的皇帝只有半子命,儿子不易养活,得招女婿,这半子就是这么来的。 皇帝怎么会甘心把江山给女儿,皇室家族也不可能同意,他没有儿子,别人还有儿子,谁不想争这个江山? 皇帝的江山绝对不能给别人的。 等黄贵妃生了这个儿子,皇帝就按照大师的破解法把孩子秘密送进深山隐藏起来,保护的十分严密,朝堂都知道皇帝有儿子,为了好养活,不知送哪里去了,想下手害的人也是找不到孩子。 这个孩子是送去峨眉山的一处道教去养活,几岁就习文练武。 为了稳定朝堂,六岁就被立为太子。 今年这是才下山。 十五岁就可以下山了,可是留恋练武,还是拖延了一年回来。 孩子从小没有在一起长大黄贵妃也没有对孩子照顾过一天,心里愧疚,皇帝更愧疚,是他克子的命,孩子只有生活在山上,哪有皇宫享福? 他就认为孩子受了罪了,觉得对不起孩子,就这一个儿子,还指望他继承天下,可是不能苛待的,孩子想要什么都是依着孩子。 连他的终身大事皇帝就是要他自己做主,唯恐委屈他对他的身体不好。 黄贵妃一说南阳侯夫人管他的事,黄贵妃把南阳侯夫人说的都是优点,太子也是不会全信的。 他在山上不仅习学文武艺,天文地理哪样都有涉猎,文治武功有专门的师父教他。 有两位太傅专教治国策略,他虽然不下山,京城朝堂的大小事没有他不知道的,皇帝的人秘密保护他,皇帝担心出现万一,不能让儿子的耳目闭塞,有专门的信使给太子传送消息。 所以太子什么都知道。 一个储君,还是皇帝的唯一儿子,就被冰氏惦记上了,抛弃一个傻子,赖上一个太子,她是觉得太合算了,以为能掩耳盗铃。 可是皇上的耳目是谁能超越的吗,黄贵妃不知道亲侄子的秘密,皇帝的情报组织确是能道,谁能瞒过皇帝的耳目? 冰氏的计谋敢和皇帝较量? 以为就是她聪明,把皇家当了傻子。 太子的信息就这么灵通,何况是皇帝。 皇帝怎么还让一个独子被人蒙蔽? 太子一回来就和皇帝聊了半天半宿,也聊了太子妃的事,皇帝是让太子如果有心仪的闺秀,就让她自己做主了。 第451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15) 太子在回京的路上遇到了薛臻臻那一刻就是蔺箫上身,两个灵魂一个体,就体现了两个灵魂的优越,薛臻臻性情温柔,蔺箫性情洒脱。 是二人的优点体现,温柔而且洒脱,太子在山里长大,可不是在皇宫里长得的皇子一样看重出身。 在给他送的信息里,就有兴国公府的九小姐被送进庄子,兴国公府死了多少侍妾。 侍妾生了几个男孩儿死了几个,有多少夭折在腹里的。 现在还有几个存活的孩子? 皇城那些高门大户的秘密被情报网送到太子手里,皇帝就是为了让太子知道朝臣各家的秘密。 皇帝五十多岁了担心自己万一暴病走了,儿子的信息蔽塞,被别人夺了皇位。 这个皇帝的心眼儿太多,把他知道的一点儿不留的告诉儿子。 掌握大臣家的秘密。 不止这一家,只要在朝堂有些地位的大臣家的事情,皇帝都搜集了情报,让儿子有了眼目。 太子对朝堂的大臣也是了如指掌。 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担心他突然没了太子就是能坐上皇位,恐怕也是被人操纵。 选皇后也恐怕被人愚弄,外戚专权,儿子成了傀儡皇帝。 所以太子对朝臣的家庭也是很了解的。 他也知道兴国公夫人派人千里之遥去吉安接一个庶出的九小姐。 猜想着,兴国公夫人是要和谁家联姻。 南阳侯夫人要把兴国公三小姐捧成太子妃,聪明的太子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南阳侯的独子一场大病变成傻子,这是兴国公夫人要退婚,为了各自的利益,要牺牲九小姐嫁给傻子。 两家渡上一条船。 九小姐貌美端庄,会让南阳侯一家属意,三小姐脱离和傻子的婚姻,看着了他这个太子活生生的出现,就盯上了他。 南阳侯的傻儿子是不能继承爵位的,爵位必须落到二房的儿子身上。 南阳侯隐瞒儿子的病,恐怕兴国公府退亲被公之于众。 姐妹易嫁,不但可以瞒下傻子的事情。 三小姐成了太子妃,就可保傻子丢不了爵位。 两家各取所需,互惠互利,也就没有退亲的纠纷,三小姐的名声不受损,南阳侯府和兴国公府依旧是亲家。 只有坑一个九小姐,一辈子守着一个傻子。 冰氏这个嫡母够狠毒劲头,拿着一个庶女坑害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的人家依太子的性格她的女儿就是天仙,就是人间的圣母,太子也不会要这样人家的女儿。 可是九小姐不是冰氏生的。 被扔在庄子上十几年,可不能和冰氏是一心的,一路上只见了九小姐二次,十几天的时间九小姐从不露面,没有一句问过他的身世,连自己的身世都没有暴露,可见九小姐不是单纯简单的姑娘。 这样心思深沉的姑娘,会对这样的嫡母有好感吗。 太子明白这不是南阳侯的谋划,南阳侯府怎么能不愿意娶嫡女换庶女呢。 一定是兴国公府的逼迫,用傻表哥来要挟,逼迫南阳侯夫人举荐三小姐。 自己一回来就被她盯上了,太子感到是奇耻大辱,对兴国公府憎恨几分。 对冰氏极其的鄙夷。 对那个三小姐也是唾弃,攀高枝的本事真是极品到家了。 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那些个信息表明三小姐刁蛮任性,心肠狠辣,长得又黑又蠢,天天的涂脂抹粉抹得脸上掉渣。 就一个东施效颦。 就是天下没有一个女人,本太子也不会选她,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就她那个样子,把皇家的脸都丢尽啊! “母妃,他们两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勾心斗角,是来坑害儿臣。” 太子给黄贵妃讲述了他所知道的情况,黄贵妃才恍然大悟:“看来你舅母是拿我当傻子看,我的皇儿,怎么会娶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生的女儿。” 随后黄贵妃就给太子提供谁家谁家的闺秀出色,给儿子提个建议。 太子谢过母妃。 “母妃,您就不用费心了,您这样老实的人,不要跟她们共事。” 黄贵妃长叹一声:“没有想到你舅母这样算计你,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皇儿,但愿你心想事成,婚姻称心如愿,母妃也就放心了,母妃是个没主意的,但愿你能够找一个聪明美丽的妻子,但愿你一生幸福!” “谢母妃的祝福,孩儿一定会称心如愿的。”太子看到母妃对他这样好。心情大好。 赶紧乔装易容,出宫遛达。 再说兴国公府正在紧锣密鼓张罗女儿的婚事,兴国公夫人在散布,九小姐的婚期到了。 有知道九小姐年龄的就开始议论起来,九小姐才十三岁,还没有及笄呢,冰氏就让她嫁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人说道:“想当年和南阳侯世子定亲的不是三小姐吗?怎么就换成了九小姐呢?九小姐可是庶女,南阳侯府怎么会干呢?” “这里的秘密我们怎么知道?有人猜想,去年南阳侯世子染病是不是落下了什么毛病,兴国公夫人嫌弃南阳侯世子有毛病吧? 不舍自己女儿进火坑,就让庶女代替? ” “那可不新鲜,谁也没有见到南阳侯世子再出来晃,以前不是很爱露脸了吗?” “真是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孩子们聚会也没有见到他。 聪明人多得是,一帮夫人聚在一起,名声就总结出来结论,南阳侯世子有病,兴国公夫人不想嫁女儿了,就用庶女顶替,这是什么操作? 顿时都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好狠毒的手段,这个庶女算遭殃了,被葬送了一辈子。 冰氏好阴狠的手段。 随后就有人唾弃了:“兴国公夫人不是对庶女很好吗?是一个慈善的嫡母吗?每个嫁的不是都还不错嘛。” “你没有看到实质问题,她嫁的哪个庶女,不是为了兴国公的利益葬送的,你看看兴国公死了多少妾侍,怎么他们家的侍妾那样好难产?这不是很新鲜吗?他们家的庶女哪个不是在庄子上长大的,这是嫡母对庶女好吗?一直在庄子上长大出嫁才允许回来,我还以为这次是对九小姐太慈悲了,哪知道还没有成年的九小姐就要进火坑了。” 第452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16) 有的对议论冰氏不乐意听的,当即反驳:“你就不要说嘴了,你们家对庶女也没有多好,你让庶女做妾,就是对庶女好吗?你女儿怎么不去做妾?” 那个迅疾反驳:“你对庶女好?你怎么让她嫁个丑八怪?” “啊!呸!……你好?你把庶女给了一个老头子,你也不嫌你们家丢人?” 几个女人就开始掐架了,你攻击我,我攻击你,没有了什么大家夫人的恬静,夫人的气度已经丢光。 最后甚至就打起来。 这次是好奇兴国公嫁女儿的事,大家聚会讲究一番,没想到把自己家捎带进去,做的事这么磕碜,干脆这些主母就没有一个善茬儿,没有办法丈夫,只有对侍妾极其的孩子报复。 干脆瞒不住人,还想扯皮揭短,谁也不让谁,都在掩盖自己的恶行,正经八百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们的争吵立即到了太子的耳朵里,哪家的府上都有皇帝的耳目,不然一个傻皇帝会被臣子坑死。 满朝的文物更没有善茬,哪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都想控制皇帝。 有些大臣根本就不怕皇帝,有很多手段要挟皇帝。 皇帝也不是一言堂,大臣比皇帝还要当家,比皇帝的权利还大。 他们可以蒙蔽皇帝,欺上瞒下,算计皇帝为他们所用。 皇帝心里明镜似的。 做个皇帝不容易,掌控朝臣更不易。 皇帝的情报系统严密得很,那些大臣的秘密是瞒不了皇帝的。 皇帝要是个软弱的,自己得立别人的儿子做太子。 多少年前就把皇帝往死里挤,他没有儿子,却出现了夺嫡热潮,皇室家族闹得风起云涌,皇帝的弟兄都要给自己的儿子抢这个位置。 皇帝都把这些人扛回去了,谁也没有达到愿望,群臣结帮拉派支持几个王爷的儿子夺嫡,皇帝的情报紧密,先下手控制了局面,致使没有一个夺嫡成功的,也没有人能控制了他这个皇帝。 所以皇帝务必让太子的信息灵通,掌控整个朝局的情报。 太子和皇帝和黄贵妃,才是真正的小集体,皇帝这个人还不像以往的皇帝那样贪权。 他想趁着自己活着就让太子登基,最晚不能超过太子二十岁。 就准备给太子登基后直接选皇后。 再说冰氏和南阳侯夫人种氏再次密谈,冰氏问道:“种夫人,贵妃娘娘怎么说?” 种氏不由尴尬一下儿:“国公夫人,怪我不善言辞,贵妃娘娘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要和皇帝和太子商量一下儿。” 听着这话是于情于理都对,冰氏有些欣喜,可是她善于掩饰,绝不会喜形于色,心里多高兴,也不会让你看清。 她:“嗯!”了一声,眼神细看种氏,就像在审视,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种氏果然有些慌乱,冰氏立即就警觉。 她对于种氏的话起了猜疑,不可能跟她说的一样,种氏也在演戏。 冰氏可不是好糊弄的。 二人是来给南阳侯世子和薛臻臻定婚期的。 南阳侯夫人种氏提出:“冰夫人,我看太子还小,我儿已经十九岁,真的应该完婚了。” 冰氏的话也算接的飞快:“世子还不算大,我们薛万金可是不小了,太子也够了年龄还是给万金和太子的事先定下来,臻臻和世子的婚姻,臻臻究竟太小,我听了很多闲言,讲究臻臻太小,那些话就是我虐待庶女一般,让我进退维谷,我也难,国公回家质问我,你就这样对待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我被责难了,我很为难,如果万金和太子的婚事不成,国公爷两件婚事都要作罢,我想只要国公爷让我让夫人你为难了,国公爷一定会退一步的。” 种氏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的威胁,如果薛万金和太子的事不成,两个女儿一个别想得到。 直接就翻脸了,谁的伤害最大,就是南阳侯府,暴露了南阳侯世子的病,使南阳侯世子丢失世子之位。 国公府为了女儿的终身退亲没有什么错,谁家也不会把女儿给一个傻子。 国公府没有多理亏。 南阳侯夫人有些怔忡,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立即大变,要挟要挟。 她也是没有说真话,心里发虚,也是想把薛臻臻快速的糊弄到手,怎么也是和国公府联姻了,想借国公府的助力保住儿子的爵位,没想到冰氏这样奸猾,找借口薛恒不同意威胁。 种氏不由心中恼怒,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你用庶女换嫡女也就罢了,还想谋划太子妃之位,栽到她的身上,指望她促成太子妃。 太子选妃是她能当的了家的吗? 这个人也是太贪婪,还想让她女儿母仪天下? 主要是自己当不了家。 她也知道皇帝可不是谁都能操控得了的,别人有多少人想坐上太子妃的位置,还能显得着薛万金。 薛万金是什么样子她也是了解到了,总而言之定亲后她才感觉薛万金没有多好,都是冰氏多少年在她耳边赞扬薛万金怎么怎么贤淑,多么知书达理,根本就没有她吹嘘的那样,也是种家极想和国公府联姻。 最后落得被退婚的下场。 如果两家彻底退婚,能不能彻底崩?儿子的病能不能被兜底? 种氏想到可怕处,还是谨慎的收回想激怒的话题:“还是先让臻臻和世子完婚,我们已经接受了庶女,换下来万金我们就够宽容的,太子的婚姻我只能想法掫车,我可没有权利强迫的。” 冰氏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可是她不会死心女儿的太子妃之位,她是一定要拿下来的,种氏应该是主角,应该是攻下太子妃位的干将,因为她是黄贵妃的亲嫂嫂。 “我还是全权指望南阳侯夫人你,我也不求别人帮助,你看谁能帮上忙,就联合帮帮咱们,万金不止是太子妃,也是世子的助力。” 又在要挟…… 南阳侯夫人种氏可是很为难的,儿子傻了她不但要退婚,还要自己帮她攀龙附凤,太子不是一个物件,你想要就是你的,太子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而且是聪明绝顶的。 想糊弄太子?真是自取其辱。 被逼之下,种氏只有再出进宫举荐薛万金。 第453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17) 种氏进宫的消息瞬间报到了黄贵妃的寝殿,大宫女匆匆的走来,可是脚下没有生风,稳重端庄,带着斯文的举止:“娘娘,南阳侯夫人求见。” 黄贵妃无奈苦笑:“请进来吧。” 南阳侯夫人急急的进殿,大家的夫人都是表现得端庄的很:“拜见贵妃娘娘!” 黄贵妃浅笑端庄而文雅:“长嫂不要多礼,自家人不要客气。 长嫂急急的进宫有什么急事?”黄贵妃不急不慢的询问缘由,她虽然没有什么争斗的细胞,可是她也是有脑子的。 种氏想长叹一声,和黄贵妃诉诉苦,可是她不能那样暴露,自己这样穷追猛打的会让贵妃厌烦,会暴露自己为了私心出卖太子外甥。 赤果果的为自己谋利益,也是用太子换利益,贵妃会怎么想她? 自己也是被逼无奈,如果儿子没有病,那是多好的事情,自己不会被逼上绝路,费心来算计太子,太子是那样的聪明,怎么会让自己摆布。 自己看薛万金可以将就坐太子妃,却不管太子的想法儿,太子的感受是什么? 被皇贵妃这一问,种氏确实尴尬,她吞吞吐吐不好回答。 她还算个厚道人,没有冰氏的阴损。 做事还知道问问良心,做的对不对? “嫂嫂为何吞吞吐吐的,有话可以直接说。”皇贵妃倒是实诚的,有话不说来干什么? 她估计得差不多,这是兴国公夫人等不及。 真是贪心,做到国公夫人的位子还不知足?还想做皇亲国戚? 想把持朝政吗?兴国公是那块料吗?、 难道她自己要掌控朝局不成吗? 黄贵妃这个比较厚道的人也会揣测人心。 归结是让她猜对了,种氏面带忧愁:“娘娘啊!,我还是为了兴国公府三小姐的事情来的,娘娘,您问没问皇上,问没问太子殿下,他们还许同意呢!” “嫂嫂,我是个没有多大主意的人,可是皇上和太子可不是没有主意的人,太子选妃的事情皇上都不包办,我更不能委屈我唯一的儿子,你也不是不知道皇上的子嗣得有多艰难,皇上一点儿都不能委屈太子,唯恐太子心情不好伤身。 太子妃的人选就由着太子自己选中意的,我估计太子是不会喜欢薛万金的,因为薛万金跋扈刁蛮,面容太一般,嫂嫂是不是嫌弃薛万金不称心,不好意思退婚,把她举荐给太子,是为了维护你们两家的关系。 你舍得牺牲太子,因为太子不是你儿子,你儿子为什么不娶薛万金? 太子可是我儿子,也是皇上唯一幸存下来的儿子,我们娇贵得很,我们也不是找不上媳妇,我们也不喜欢刁蛮人,凭什么你不要往我们皇儿身上栽?” 看来皇家无弱者,黄贵妃在娘家是老实得很,从来很少言语,从没有这样疾言厉色过,让种氏大感意外,这还是那个小姑子吗? 怎么这样伶牙俐齿了? 这是误会她了…… 什么误会你呀,你就是算计人家的儿子啊,这是皇家,是你一个臣妇有资格算计的吗? 种氏还觉得冤枉,她是被逼的,这不是她的本意,她怎么说不要薛万金,是人家不干了。 听了黄贵妃的话,种氏心里虽然不满,可是她也说不出什么理由,她就是带着私心的,说她没有算计太子是真话吗? 可是她心里有苦难言,能说出来儿子的病?她说出来,可是怕儿子丢了爵位。 黄贵妃说的话就是挤兑她说出她儿子的情况,说出冰氏是怎么利用她的? 可是她就是不说,黄贵妃也没有对她深究,你不说你就不说吧,不就是怕丢了世子之位嘛! 你能把一个傻子藏一辈子吗? 你能永远遮得住吗? 你永远不露馅?你可得有那个本事永远瞒天过海。 种氏终于憋出两句:“娘娘啊!不是您想的那样的,薛万金是个端庄贤淑的闺秀,温柔善良。” “嫂嫂,你说话口不对心吧?她那么好,你怎么不要了?”黄贵妃紧追一句。 种氏满面僵硬:“娘娘啊!您误会了,定亲的是九小姐,哪是万金啊?” “嫂嫂,你是得了健忘症吗?你们定亲分明是薛万金,哪来是九小姐,九小姐被兴国公夫人送到庄子上,我都不记得有这个姑娘,难道你认为我耳朵聋吗?我没有听清楚三和九吗?嫂嫂,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掩耳盗铃的绝技?真是让我汗颜,你们亲也不是隐秘的,不止我一个人知道吧?” 种氏被皇贵妃说的没有了言辞,她来坑害太子已经昭然若揭,再分辨下去激怒贵妃,对她更没有好处,贵妃气急,立即参与废掉世子换成别人就彻底完了。 可是她还是强调:“娘娘,您知道我不会说假话的,确实世子是跟九小姐定亲的。” “嫂嫂你是跟谁学的,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本事不小了,你把婚书拿出来我要看看。” “婚书?她要婚书干什么?婚书是可以毁了再写的,要这个有什什么用?能证明什么?”种氏就想不明白了,一个妇人真是不明白几年前的婚书和现写的有什么区别。 一个妇人就识不多少字,也不懂得字据的真谛。 现在不由欣喜,可以做假,毁了以前的婚书。 无知的妇人,也会蛮干的。 她几乎欣喜的惊叫,险些失了大户夫人的矜持:“有有有!当然有婚书了,我会给娘娘拿来看看。” 为了让黄贵妃看看他们定亲的不是薛万金而是九小姐,作假的事她都能想得出来。 黄贵妃心里冷笑,已经猜到了她要有用什么手段,为了促成薛万金的美梦,她还是真的很上心。 肯定是企图不小,这就让黄贵妃对她起了鄙视之心。 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坑害至亲,在还算什么至亲啊! 黄贵妃把儿子宝贵得很,敢算计她儿子?对这样的亲戚还有什么情义所言? 黄贵妃跟她再没有言语,种氏觉得尴尬啊,只有告退。 回家和男人死说了黄贵妃的表现,南阳侯黄井一听心里不悦,对黄贵妃很是不满。 想去质问黄贵妃,可是他一个外男可不是能轻易入~宫~的。 可不是随意能去见妹妹的。 第454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18) 南阳侯不知道冰氏的行动还瞒着薛恒,找薛恒来商量对策。 薛恒天天花天酒地不着家,没有正经差事,就吃这个爵位的俸禄。 这个花花壮年大叔,不是个务正业的,皇帝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不会委派他差事。 他就成天快活享受,几天没有着家了,薛臻臻回来了三天,他竟然还不知道。 听了南阳侯黄井的话,一下子就震撼起来:“为什么要换人,定亲的事是人人都知道的,换人行吗?” 南阳侯黄井就是震撼,冰氏真是有胆的,这样大的事,都不跟薛恒说,瞒着他。 薛恒觉得冰氏藐视了他,心中愤怒。 跟薛恒没有什么可瞒的,黄井就真实相告,只有说出儿子的病。 薛恒也是一阵惊憾。 这么大的事,他就没有听到风声。 真是耳目蔽塞…… 等黄井走了薛恒快速的回家,就直奔冰氏的的上房。 冰氏先下手为强:“国公爷,您可回来了,到处找您没有找到,你就让妾身一个人操心,妾身可是很累的。” 这个女人可是手段高明,先发制人,说的还冠冕堂皇:“我还得好好地谢谢你?”薛恒说的可是否定不会谢你的,质问冰氏。 “国公爷此话从何而说?”冰氏惊讶的问道。 “你少跟我装傻,看你干的好事,你是想让我丢不起人,你也不怕被万人唾骂,你可真的是干的出来,拿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去顶灾,你看哪个高门大户把十三岁的小女孩嫁出去,庶女怎么了?庶女就没有你生的高贵,庶女也是我的血脉,是不是想让人骂我活不起了,十三岁的女儿就扫地出门,你可真够阴损的,敢败坏我的名声,败坏国公府的名声?” 薛恒从成亲那天也没有看上冰氏,一个漆黑的大脸蛋子,一脸的横肉,自觉得高贵,眼睛总是望天,根本每有读过几天书。 说话还装文雅,类四不像的蠢样,满腹的都是心机,害死他多少妾侍,以为他不明白? 薛恒最色,可是还最要面子。 为了冰氏少计较他抓美人,对冰氏很放纵,他已经不喜欢的侍妾,他就是明白是冰氏做的手脚,他也不在乎侍妾的死亡。 他花心可是很聪明,兴国公府经常的妾侍难产死亡,难道他不觉得奇怪吗? 他明知是怎么回事却不阻止,是因为他养几十美人,真的是养不起的。 死了更利索,没有负担,给他继续找美人创造了条件。 只有不限制冰氏的行为,冰氏才能供他挥霍钱财找女人。 冰氏也不敢无限制的杀人,只能借难产杀人,而且冰氏把自己择得很清。 闹起来也不能把冰氏怎么样,而且败坏国公府的名声。 就是能休了冰氏,再娶填房也不一定就是美人,世家小姐有几个美人?哪有自己随便找的貌美? 冰氏只要不限制他找美人,他就不会找茬儿休弃她,可是冰氏的娘家底蕴深厚,冰氏的嫁妆丰厚,冰家也是国公府的助力,起码一年支援国公府几万两的银子,就能支撑国公府,指望他捞外脍是不容易的,他也没有那个机会。 二人就这样将就,冰氏也不想跟薛恒整崩,她生不出儿子,薛恒的借口就是要儿子,冰氏也是抗拒不了薛恒得花~心,就这样放~纵薛恒,拿妾侍出气,两个人都有忍让的软肋。 冰氏却冷笑起来:“国公爷,我的嫡女能跟贱~妾的的庶女可比吗?十三岁怎么小了,她的生母贞娘国公爷不是从十三岁就惦记上了吗,国公爷怎么没有嫌她小?” 冰氏善会言词,薛恒不是她的对手,两句话问的薛恒哑口。 薛恒的脾气也是很暴的,气得眼睛都鼓了。 “你这是无理取闹,贞娘能比我的女儿?”薛恒词穷,来了这么两句。 “国公爷也知道贞娘贱,迷~惑有妇之夫六年,欲擒故纵的手段奇强。”冰氏恨这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就尽情的糟践她。 “你们到底谁贱?是你盯着我,我的父母被你家利诱惹让我倒霉娶你,贞娘可不是贪慕虚荣的人,是我见~色~起意,是我强迫的人家,人家就是不想进这样的人家,就知道女儿的性命难保,你做的事损透了,你害死她的父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薛恒的话让冰氏浑身冰凉,他还知道什么? “你!……国公爷,你可不能胡乱说,我怎么能认识贞娘的父亲?你可不能败坏妾身的名声,我的几个女儿还没有嫁呢,你可不能坑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冰氏有些急眼,她指使管家弄死贞娘的父亲,是他亲口指使的,认为管家是自己一条船上的,怎么也不会泄露。 不像那些稳婆不在自己的掌控中,自己不能整死一个妾侍就把稳婆灭口吧? 就想了那么一个绝招儿,多给钱,点化稳婆利用侍妾的情敌,再利用稳婆杀人于正当理由,难产血崩。 解决那些碍眼的侍妾。 薛恒是否早就惦记把她置于死地?专门有人盯着她? 这个地~痞无~赖色~狼为什么这样奸猾? 等着有了机会对自己致命一击? 可能就是这样的,他早就嫌弃她。 这个男人真可怕,可是没有这个男人还不行,自己没有儿子继承国公爵位,这个爵位会不会落到其他侄子头上。 只要三小姐能够成为太子妃,给五小姐赘婿,女婿就能继承国公爵位,有太子未来的皇帝支柱,她会心想事成的。 如果被薛恒破坏了自己的名誉,女儿跟着受连累。 怎么还能当上太子妃,怎么能继承国公爵位。 “国公爷,南阳侯府提出娶亲,你也知道南阳侯的支柱是黄贵妃和太子,我怎么能得罪,九小姐小了点,也不是没有十三岁嫁人的?民间谁家的女儿你留到十五岁,九小姐嫁人有什么稀奇的?” “你别想蒙我,和南阳侯世子定亲的是万金,你往九小姐身上扯什么?”薛恒跟她没有什么耐心。 “国公爷你不能忘了吧?和南阳侯世子定亲的是九小姐,不是万金。”冰氏瞪眼说。 第455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19) “你可真是颠倒黑白,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的什么易嫁,你知道南阳侯世子变成了傻子,你想做太子的丈母娘,就急火火的接来臻臻,你以为你做的很隐秘?以为我是瞎子聋子?” 薛恒想借机把冰氏收拾的不敢控制他。 “你!你怎么会这么看我?我真的不知道南阳侯世子有病,南阳侯世子也是真的和九小姐定亲的。”冰氏死鸭子嘴硬,就是这样强调。 薛恒用上了全身的力气给了冰氏几个大巴掌,打得冰氏的脸立即成了紫薯馒头。 冰氏尖叫:“你敢打我?” “我怎么就不敢打你了?惯得你敢指鹿为马?惯得你把我当傻子!”薛恒真的大怒,敢和他抗衡,瞪眼忤逆他吧?真是不把他当回事了,这个女人疯狂到极点。 还惦记上太子妃的位置,看看她生的女儿配不配?脸蛋子和她一样黑,一样的蠢。 太子那个小伙儿英俊无比,会要冰氏的蠢货女儿,要是臻臻还挺配的。 京城大家闺秀比比皆是,哪个不比薛万金长得秀气,怎么能轮到她做太子妃了。 真是荒唐,等着把太子得罪了等太子登基后他这个国公可是要倒霉的,死女人想倒霉自己去死,自己还不想死呢。 薛恒这好色但是根本不傻,他还是最聪明的人,原来他成天鬼混不抓权,程才是最聪明的。 你有那样一个极高爵位,你还成天想抓权,你是想让皇帝忌惮,要被灭吗? 不如做一个逍遥公侯,享乐一天得一天。 你不要以为哪个皇帝心胸宽大,没有一个皇帝不忌惮权臣的。 自己只盯着美女,不算计权利,绝对危险很小。 他不研究别的,只研究帝王的心性,不要违背帝王的意愿,绝对就是安全的,帝王不怕臣子懒散,就怕臣子专权。 他也是有谋算的,要不也不会纠缠贞娘六年,他对贞娘是很不错,给了贞娘不少东西,可是贞娘就是不要。就在那个小院困着,从不开颜,自己把自己困在一个牢笼里。 他的心就逐渐的凉了,贞娘的意思是她死了一回,为了解救爹娘,才进了国公府,自己就做了行尸走肉,用无声的抗拒薛恒这个色~狼。 贞娘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子,根本瞧不起薛恒这样的败类。 薛恒不再理会她,她就给了冰氏机会,让一个稳婆弄死。 她还以为给爹娘弄到了一千两,够他们养老的。 单纯的认为害了她的爹娘,也害了自己,她还不至于死二遍,爹娘还不至于被连累。 薛恒混得根本就没有一千两银子,冰氏岂会给她的父母,冰氏答应得薛恒好好地,,怎么能是真话呢? 谁掏钱给男人纳妾给自己添堵?那不是傻子吗? 美人糊弄到家,薛恒还会过问那些吗? 冰氏现在就想弄死薛恒,想当年她就是看薛恒英俊潇洒的,就粘着父母求亲,结果薛恒的父亲跟薛恒是一道号的,贪了冰家的嫁妆丰厚带了几万两银子。 冰氏进门就当家,国公府就一个国公爵位的俸禄虽然不少,可是家大业大,也是不够消耗的,父子都不会经营,开销就是俸禄,老的少的都风~流。 店铺和买卖全都倒闭,指望俸禄活着,支持偌大的国公府就钱财拮据。 冰氏这个当家主母心里是绝对的不甘,看到南阳侯府的前途无量,把女儿就定下南阳侯世子,希望黄贵妃成为皇后,黄贵妃的儿子成为太子,南阳侯备不住就成了国公府,女儿岂不成了南阳公世子妃,皇亲国戚。 闻到风声南阳侯世子落了后遗症,变成了傻子。 冰氏立即就要退亲,可是她还舍不得成为皇亲国戚。 想来想去,费尽了脑子想到了易嫁拴住南阳侯府,要挟南阳侯把女儿保上太子妃的位置,如果太子几年前回来,她的女儿怎么会被南阳侯府纠缠上? 冰氏懊恼得不行。 这个男人还来为难她,叫她怎么不伤心。 这个男人要是一个好的她也不会这样为难。 可是冰氏也不敢对薛恒撒寸,只有哭嚎装可怜:“我有什么错,我也没有干伤天害理的事,我为国公府搭了多少银子?就换来你是这样对待?” “谁让你搭钱的,我的俸禄少吗?都是你给我败坏完了吧!你是怎么管家的?我的俸禄弄哪去了?”薛恒不客气的算账。 “你的俸禄是不少,可是你没有看到国公府的开支多大?你光女人就养了多少?哪个不得用钱。”冰氏哭哭唧唧。 “呵呵!哪个女人用了多少钱?你给我说说!”薛恒怒吼起来。 “嗬!你是多败家,贞娘一个人身上就是一千多两!”冰氏想拿这个说事,一个贞娘就是两年你的俸禄。 薛恒没有听到这话还不至于暴怒,一听这话就怒极了:“你还腆脸说,你这个丧尽天良的贱人,你根本没有给贞娘的父母钱,你还让人杀了贞娘的父亲,你以为我不知道吧?为了国公府的脸面我只有不吱声,你还跟我装相,黑的说成白的,你还要不要脸,你可真够歹毒!” 薛恒怒骂冰氏,对冰氏拳打脚踢:“你有本事你去找你父母撑腰,你有本事带着你的女儿走,省的你往我国公府搭钱,你滚吧。” 冰氏不禁惊慌,她可不是说了一遍给了贞娘的父母一千两,国公一年的俸禄没了,亏得了不得。 当面被揭穿,还说她贪了人命,这个男人吃里扒外,真是活着没有用处了,如果这个男人现在死了,爵位会落在侄子身上,没有人给她撑腰,女婿继承不了爵位。 冰氏被暴揍了一顿,可是冰氏还得忍:“你怎么就不知道里外,自己的女儿成了太子妃,借势的还是你,你怎么就不明白?” “借个屁势,我一个国公还不够吗?你想让我做什么?你还想篡改朝堂吗?” 薛恒说的话很严重,冰氏不由猛然全身僵硬。 她的心气可不低,篡位做女皇她还没有胆子那样大,她要当皇帝丈母娘,掌控权利使动皇帝还是想要的。 站在那些贵妇的头上她还是很想的。 和太后并驾齐驱还是渴望的。 她不想屈居人下。 第456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20) 她从小就长得不如一般的闺秀,她的心里不平衡,她想嫁给薛恒,就达到了愿望。 比觉得自己美貌的闺秀嫁的还好。 她唯一不平衡的就是自己一直没有儿子,她就要想法生儿子。 自己的女儿要是成了太子妃,谁还能超过她? 太子妃之位她是势在必得的。 不管多么艰难,她就要夺过来。 冰氏被打了,和薛恒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薛恒也懒得再搭理她。 薛臻臻回家三天,薛恒就没有得到信息,想想自己亏心的就是贞娘,心里不由得恍惚,一晃贞娘死了快十三年了。 这个小丫头不知长什么样了,是像贞娘还是像他? 去看看臻臻住在哪里? 吩咐小厮小栓子:“去告诉郑嬷嬷看看九小姐住在哪里?” 薛恒吩咐一声。 小栓子慌忙去跟随郑嬷嬷。 郑嬷嬷是薛恒院子里的管事。 这个认死理儿的老嬷嬷,六十来岁了,还是精神矍铄,走路风一样的速度,像个年轻的仆人。 很快郑嬷嬷就带了薛臻臻到了薛恒的书房,薛臻臻两个灵魂,蔺箫可不想跟薛恒称父道女的,还是薛臻臻和薛恒踢头三角吧。 蔺箫可不想有这样的父亲。 薛臻臻进了书房,就茫然站在那里装傻,薛臻臻跟这个人没有一点感情,从降生就没有见到过薛恒一次,她也不想张口管这个人叫的什么爹。 薛臻臻站着没有开口的意思。 不认识你搭理你干什么? 薛臻臻身上的衣服很旧,洗的已经发白,也是不符合身量的,小还瘦。 冰氏是没有想到薛恒回来,更没有想到薛恒会见薛臻臻,薛臻臻在府里长到三岁就被送到庄子上,薛恒从没有见过薛臻臻,可是意想不到薛恒会见薛臻臻。 薛臻臻缺乏营养,瘦弱气色不好,没有贞娘十三岁的一个乡村的女孩儿的气色。 没有贞娘的个子高,没有贞娘的体健,如同弱柳扶风,较小,玲珑,让人看着可怜。 可是薛臻臻跟贞娘长得极其的相似,薛恒看一眼就觉得初次见到十三岁的贞娘一样的视觉:“贞……” 薛恒惊觉自己失态了,这个不是贞娘,是自己和贞娘的女儿。 看薛臻臻没有搭理他,他也没有计较,他确实喜欢过贞娘,可是他也没有能把贞娘感化倾心。 可是这个女儿如果给一个傻子确实是可惜了,把万金给傻子还是可以的,这个自己就不想牺牲。 郑嬷嬷看薛臻臻没有对薛恒恭敬的呼唤爹爹,不由的替国公爷尴尬,正想告诉薛臻臻国公爷是她的父亲,就听薛恒开口。 “臻臻,我是你父亲。”薛恒主动开口了,自我介绍。 薛臻臻讽刺的淡淡的扬了扬眉:“是吗?”薛臻臻的冷淡让郑嬷嬷为薛恒更尴尬。 “九小姐,快给国公爷见礼。”郑嬷嬷催促道。 薛臻臻瞟了一眼郑嬷嬷:一个奴才这样好抢话吗? 父亲?薛臻臻也是叫不上来,前世她就是同情早去世的生母,是被薛恒强迫来的,被冰氏和薛恒害得家破人亡。 可怜的贞娘才是真的可怜,被人惦记强迫,还被要嫁的人出卖,这个人得是多么的倒霉。 母女天性,虽然薛臻臻没有见过贞娘,可是她自然的就和贞娘是一个战线上的同盟军。 为了给母亲报仇,她就阴魂不散,挣扎不去投胎,终于得到了报仇的机会。 现在见到的不是她的生身父亲,而是她的仇人,绝对的仇人。 郑嬷嬷看薛臻臻没有反应,赶忙说话:“九小姐,您不要发呆,眼前的是你的亲生父亲,快快的叫爹。” 薛臻臻对上郑嬷嬷,无奈地翻翻白眼儿,这个老太婆怎么这样鼓噪? 觉得自己是什么天下共主吗? “抱歉,我长这么大就没有叫过这个名词,我是生疏得很,真是张不开这个嘴,不好意思。”薛臻臻不想认的什么父亲,从来没有认过她的人,是抱了什么目的在拉感情? “九小姐,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公爷?公爷没有对不起你,你怎么能这样的态度?”薛臻臻今天突然有些硬气,却被这个老奴逼迫认薛恒这等无情无义的父亲。 薛臻臻一时接受不了,可惜看着这个老奴更不顺眼。 虽然她没有恶语相向,可是她绽放的气势逼人,薛臻臻虽然说得有些软中带硬,可是就是没有什么气势,不能压住这个老奴。 蔺箫立即出台表演,瞬间薛臻臻的身上散发了震人的气势,对着郑嬷嬷就只那么一眼,眼里的寒光就让人的浑身冰凉。 蔺箫没有疾言厉色,没有横眉立目,却让郑嬷嬷感到九小姐的眼刀能够杀人。 郑嬷嬷哆嗦一下儿脖子往腔子里一缩,赶上了缩头乌龟。 蔺箫没有说一句话,却让她触目惊心,胆寒身抖,九小姐的眼神就是杀人的刀,自己说什么了?九小姐这样恨? 郑嬷嬷偷着一眼一眼的看九小姐,觉得这样的九小姐很是奇怪。 听说了九小姐胆小怯懦,八脚踢不出一个~p。 怎么看九小姐也不是善茬儿。 哪里看出来是怯懦的? 薛恒倒是没有恼怒:“我们父女这辈子才是见的第一面,你不习惯的称呼也不稀奇,慢慢来!总有熟了的时候,慢慢的处,你还小,成亲也是还得几年,还有很长的时间在家,我们会熟起来的。” “您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吗?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是不是可以告退回去?”蔺箫虽然没有说什么,却是把郑嬷嬷震唬住了,少了她的鸹噪耳根子也肃静。 “臻臻,为父叫你来,不是因为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对不起,以前我没有关心过你,把你扔在庄子上,就像不知道有这个人一样,我没有尽父亲的一点儿责任,你张不开嘴叫父亲,不是你的错,是我的亏欠造成了父女对面不相认的局面,是我应该检讨。” 这人什么心思?这样的人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就没有一句对贞娘亏欠,没有一句觉得自己错。 强抢民女的霸道行径不比不认女儿恶道得多吗? 怎么就不能忏悔呢? 还想强抢民女吗? 就是一个恶霸! 该死的恶霸,应该千刀万剐,这要是在末世,自己就要拿他当丧尸处理掉。 绝对不会留情面的。 第457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21) 蔺箫心里暗骂,表面纹丝不显,现在不能整死这个色~狼,薛臻臻要做太子妃,这个国公的靠山还是要有的,身份是成功的元素,一个民女是绝对不能成为太子妃的。 这是蔺箫浅显的认识,从古到今,没有一个民女就能直接坐上太子妃的。 就是一个宫女走到最后成为太后,也得一步步来,逐渐往上爬。 不可能直接就当上太子妃,国公府这个后台就是那个造就一个太子妃的基地。 薛恒这个靠山是不能消灭掉,冰氏那样的嫡母就没有什么用了。 是可以用别人取代的。 可是薛臻臻是个庶女,太子是不能娶庶女的,哪个皇家会这样门第观念不强? 这个还是一个大难题。 第一先解决薛臻臻的身份问题。 自己需要探听到皇帝和太子还有黄贵妃的心思,这个十分的不易。 皇宫她能进去,听到他们的心思可不是易事,人家什么时候对话? 她是不能知道的。 蔺箫闲着没事就去夜探皇宫,一体俩灵魂,蔺箫也不会人薛臻臻藏起来了,时刻的让她跟着看她怎么临危不乱,怎么对付坏人,怎么解决问题,怎么动心眼子,怎么反击敌人。 她得学,得增强智力,得学的杀伐果断。 练嘴,练心狠,练随机应变,作为太子妃的技能她都要练,她得见世面。 否则就是成为太子妃,也是一个炮灰。 蔺箫进了皇宫,如果不是让薛臻臻学习,蔺箫就会用自己的身体进皇宫。 不管谁的身体,都是要系统隐身的,不然谁能在皇~宫藏身? 蔺箫就随意的串腾,先来到宫女住的地方,这个时候正是晚饭的时间。 宫女正在用餐,皇宫的秩序是绝对的好,这些个用餐的宫女是皇宫里下等的宫奴,是在皇宫做劳役的奴隶似的宫女。 餐厅只听到咀嚼的声音,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用餐的速度赶上风卷残云,也就是十分钟的时间,就齐刷刷的返回住处。 这些下等宫奴住的地方是皇宫最偏僻的西北角,这些宫奴都在十六七八岁,这里就是宫奴所。 蔺箫来到这个世界就要看看古代皇宫的建筑,这个皇宫就是古代一个不存在历史上的一个朝代中汉朝。 开国已经有五十年,历经三任皇帝,现任皇帝是第三代皇帝,弘景帝,今年是弘元二十五年,弘景帝已经五十九岁。 宫奴到了二十岁是会被放出宫的。 这些宫奴很辛苦,蔺箫对古代宫奴的生活也是在网文里了解一下,那些个论述是十分的凄惨的。 蔺箫看在这个皇宫里的宫奴生活还是可以的,大户人家的奴才待遇很是不错的,这里毕竟是皇宫,天下最高贵的的帝王的所在,就是宫奴,也没有小说里那样凄惨的命运。 宰相家奴七品官,皇帝的家奴能有那样凄惨吗?这是不可能的。 宫奴的晚饭是白米饭是可以往饱里吃。 青菜就是应季的豆角。 闻着还是挺香的。 也许这个皇帝清明,皇宫的官宦不敢太肆意,究竟宫奴的生活在各个朝代是什么样的,谁也没有亲眼见,史书是谁掌控写的,就是粉饰自己。 虚假的可是不少。 蔺箫看这个皇宫的宫奴生活很是不错的,穿的衣服都是作业服,是统一的颜色。 但是宫奴不是穿裙子,就像胡人的骑装,有些现代人的服装原形,就是劳动人民的装束,也不破旧,洗的很是干净。 和富贵人家的下人装束有的一比。 宫奴回到自己的住处,没有看到什么绣花和自由职业赚钱的行为,皇宫里怎么会让宫奴和外边有瓜葛。 进出皇宫的人也是不能夹带什么的,只有皇宫的采购人员才有资格进出。 宫奴收工的时候在酉时,迅速用餐完毕,宫奴的房间是点油灯,很快熄灯睡觉。 蔺箫进入宫奴的房间,就是想听听她们能说什么,宫奴按理是没有话语权。 可是这个朝代的宫奴却没有被约束的那样严苛。 晚上躺床~上也听到了小声的嘀咕,挨着的两个人说着悄悄话。 宫奴甲说道:“哎,你听说了吗,太子下山回京四天了,有多少人想做太子妃吗?” 宫奴乙说道:“哪里的小道消息?多少人要做太子妃?”宫奴乙的兴致很高,语气带了强烈的八卦。 宫奴甲笑道:“听说八百多,所有的豪门闺秀都想,听说贵妃娘娘的宫门已经进了一百多人次。” “你说谁能抢到太子妃的位置?”宫奴乙更好奇了。 “谁知道?”宫奴甲遗憾的说道。 “听说是谁拔得的头筹了吗?”宫奴乙问道。 “听说贵妃娘娘一个也没有答应,说是让太子自己选妃,皇帝也不约束太子,太子可以婚姻自主。”宫奴甲说道。 “哇,皇帝陛下好英明!”墙角的一个宫女丙惊呼一声。 “你小声点,姑姑听到会训斥的!”宫女丁急急的阻拦。 二人起来就凑到,甲乙跟前,挤在床头听新闻。 宫奴乙问甲:“太子自己选妃?挑不挑身份?” 宫奴甲惋惜的说道:“这个可没有听说?” 宫女乙丙丁轻叹:“就是不挑身份,也没有咱们的份儿。” “就我们这模样儿?别痴心妄想了。”宫女丁自嘲道。 宫女里怎么会有美女呢,就是不挑身份也得挑模样,选秀可是不会要丑八怪的,就连宫奴丑陋的也是不会要的。 宫女就是挑的身强体健能干活的。 咱们也不能攀上太子妃的位置,也许千古有一个宫奴踏上了太后之位,可是罕见的,毕竟男人没有不好~色~的,谁喜欢不养眼的? 宫奴甲说道:“我听说兴国公府的三小姐要做太子妃,还是曾经定亲的南阳侯夫人为她作伐,南阳侯为什么不要这个儿媳妇?要用九小姐易嫁,不要嫡女要庶女,难道三小姐是丑八怪?” 宫奴乙惊讶的说道:“还有这样稀奇事吗?莫不是南阳侯的儿子看上了九小姐?” 宫奴丙撇嘴道:“表面现象吧,真相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对外人言?” 宫奴丁说道:“南阳侯府不要的三小姐一定很丑,为什么南阳侯夫人要给太子外甥,这真是太不可思议?其中的猫腻是什么?” 一个大通床睡下十个宫奴,此刻全都八卦的围上来。 第458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22) 一个问:“贵妃娘娘答应不?太子殿下答应不?” 一个问:贵妃“娘娘不生气吗?南阳侯世子不要的栽给太子,一个做舅母的真是奇葩,z2不是坑外甥吗?他们不要,为什么还帮兴国公府?” “谁知道这里的弯弯绕,谁会把秘密说出来。” “你这话很有道理。” “一定还有别的大问题。” 议论纷纷开始。 蔺箫觉得不能听到什么新鲜事了,立即离开到宫奴所吗,听听那些大宫女和管事嬷嬷在说什么? 管事嬷嬷房屋里聚了三人正在闲聊。 宫奴所的主管和两个亲信姑姑聊得正热火。 黄姑姑说道:“太子能自己妃,太幸福了,不知太子你看上什么模样的闺秀?” 凌姑姑说道:“谁被太子选上才是幸福呢,太子年轻英俊,文武全才,还是皇帝唯一的继承人,谁做了太子妃,就是准皇后了,太幸运了。” 总管事佯嗔道:“不要揣测上意,少说闲话,不要惹是生非,谁也保不了你们。” 两个被训的姑姑缩缩脖子,吐吐舌头,就是小声的嘀咕了。 黄姑姑说道:“她是太子的外家。三小姐和南阳侯府悔婚要做太子妃,还是南阳侯夫人的冰人。” “南阳侯夫人的太子的舅母,薛家和黄家悔婚,南阳侯夫人还有把三小姐举上太子妃的位置,她有病吗?怎么帮着仇人?难道是太子看上了薛三小姐?” “怎么会?听说三小姐又黑又胖很蠢的样子,太子就那么没有眼光吗?” “谁知道?”黄姑姑找不到答案的遗憾样子。没有兴趣说下去。 二人不再说了,蔺箫拿腿就走。 随便的走着,这是夏天,皇宫的太监忙完了各自的差事,只要不是主子的贴身太监宫女,已经到了快就寝的时间,都来到御花园休息纳凉,天气很热,古代没有可以解暑的电风扇空调,这些个下人这样热着,都想到御花园找凉风送爽的地方享受一会儿,夜深一点天气就凉快了。 那些个贴身伺候主子的太监宫女,在给主子打扇纳凉,主子的殿内摆了许多冰盆。 主子享受,奴才受罪,还好皇宫没有皇后,黄贵妃是太子的生母,黄贵妃执掌后~宫,很是仁善,皇宫的奴才比别的朝代的奴才要自由了不少。 像在御花园纳凉以前是不能被允许的,到了就寝的时间必须睡觉。 如今天气太热的时候是有等凉快下来进屋睡觉的许可。 这些宫人少受了许多罪。 皇帝在为太子积福,黄贵妃认为应该对国~民施以恩德。 一代仁君贤妃,很受国~民的爱戴。 蔺箫听到宫人对帝王和贤妃的赞扬。 蔺箫急着去黄贵妃的寝殿听听秘密。 薛臻臻前世是进过皇宫的,黄贵妃的寝殿她也是没有少去。 她前世被冰氏易嫁进了南阳侯府,跟着南阳侯夫人没有少进~宫。 按照薛臻臻的记忆找到黄贵妃的寝殿。 黄贵妃正在和皇帝吃夜宵,白玉的小盅里装的是银耳莲子羹。 黄贵妃关切的对皇帝说:“陛下,温度差不多了。”黄贵妃端起小盅感觉这个度很适合食用,就递给皇帝,皇帝接过,用小匙舀了一匙,送到嘴里,甜丝丝软糯糯,清馨气息立即引起食~欲。 几匙就舀净小盅:“很爽口。”皇帝赞叹一声。 “陛下,您批奏折半天,会有火气的,去火润肺清咽利喉,对身体有益。”黄贵妃细声细气的和皇帝说话。 “爱妃说的对,朕感觉很好。”皇帝愉悦的说道,爱妃的技艺越来越精湛了。 “陛下谬赞。”黄贵妃感慨说道,但愿皇儿能得到称心如愿的婚姻。 皇帝笑道:“爱妃不要担忧,皇儿聪颖有主见,眼光独特,天下闺秀那么多,总能让皇儿会如愿的。” “但愿陛下一语成箴,但愿皇儿心想愿成。”黄贵妃不由感慨。 “皇儿是命大的,一定会事事顺遂。 爱妃,你嫂嫂进宫是不是给皇儿操持婚事的?”皇帝忙的头昏脑胀,还没有顾及问南阳侯夫人几次进宫的事。 今天南阳侯夫人又进宫举荐薛万金,黄贵妃可是忍无可忍,可是还是忍了。南阳侯夫人种氏带着逼宫的架子,势要成就薛万金和太子。 黄贵妃是不会答应的,谁是君?谁是臣?难道她就不明白?软柿子好捏吗? 种氏拿她当了软柿子了。 拿出逼宫的架子。 想挤兑她,她是不干的。 这个重要,那个重要,哪个也没有自己的儿子重要,皇儿不傻不苶,凭什么要别人拿捏他的婚姻,她这个母妃不想委屈儿子,还不想操控儿子婚姻,皇上都不插手,别人凭什么? 看黄贵妃温柔软和的样子,只是不想抓破脸皮。 人不能得寸进尺,哪个人没有底线? 黄贵妃叹息一声:“我嫂嫂,不知进退,不知是被人要挟了什么,让她突然把她定亲六年的儿媳非要塞给皇儿。” “哦!”皇帝眼眉一挑:“为什么,爱妃怎么不问明白?” “她不会说实话的。”黄贵妃叹息一声。 “等朕问问南阳侯吧。”竟然做出这样清淡事情,南阳侯遇到了什么? “臣妾听说侄子有病,嫂子就是不承认。”黄贵妃跟皇帝说实话? “瞒着,就是怕人知道,朕要问问南阳侯,他敢欺瞒朕吗?”皇帝有些不悦了,南阳侯夫妻是什么态度? “其中一定有隐秘?”因为嫂嫂欺瞒她,黄贵妃有些心寒,为什么不要她知道? 蔺箫还是听到了这些。 没什么新的发现。 明天早朝散了皇帝会召南阳侯问话的,蔺箫就存了打探的决心,听听南阳侯怎么对答皇帝,听听皇帝对太子妃花落谁家的秘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掌握圣意是胜利的保障。 蔺箫觉得没有什么新意了。 看来黄贵妃是不会接受薛万金,皇帝是真的不插手太子的事,黄贵妃也是让太子自主婚姻,虽然是因为娇贵太子,可是这样好仁慈的父母,别说是皇帝,平民平民里也选不出这样对儿子真好的父母。 父母都想掌控儿女的婚姻,为自己换前程利益。 就去东宫偷听太子的秘密。 促成薛臻臻成为太子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459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23) 蔺箫又跑去东宫,东宫静悄悄,一个老太监端了托盘,匆匆的走路。 蔺箫就跟在他后边,猜想在东宫里这个岁数大的老太监,一定是个重量级的老总管。 是太子的侍卫总管吧? 是给太子端的夜宵? 老太监掀帘进房间,蔺箫紧跟。 “殿下,夜宵来了。” 太子唐宏宇看向老太监:“放下吧!” “殿下还是趁热喝了吧。”老太监叮咛一句。 “你退下吧。”太子吩咐一声。 “奴才告退。” 老太监倒退着出去。 太子的桌案前放着的就是一幅画。 蔺箫认出来,太子就是在薛臻臻回家路上遇到的红袍小将。 蔺箫惊异的挑眉,再看看桌面上的画像,就是薛臻臻的。 蔺箫恍然大悟,为什么红袍小将等他们一起走到原因,太子真是一见钟情了。 这是还没有对黄贵妃说明。 看这画像就陷入情网了。 看来自己的任务太白捡了,不要自己动脑子,事情就成了。 只要把冰氏弄死,弄死那个稳婆,弄死薛臻臻的表哥,自己就万事大吉,可以到别处去了。 可是薛臻臻的灵魂是跟随这个身体的,在路上也是见过的红袍小将,也是很快认出太子是那个红袍小将了。 看看自己的画像,不由惊喜,太子婚姻自由,太子心仪她,真是天降良缘。 只是冰氏会搞鬼的,薛万金也是很阴谋。 只有求告蔺箫帮忙整死她们。 对于薛恒,只有拿着当暂时的靠山,如果国公府倒了,她就是坐上太子妃也会被人小瞧,薛恒!你走狗屎运!你暂时死不了了。 蔺箫想的是薛臻臻坐上太子妃,还得薛恒一个后盾,这个色~狼命不该绝,死期还没至呢,先让这个老狗活几天。 薛臻臻的叔父不知怎么样? 如果薛臻臻的叔父的儿子好的话,就让薛恒死,薛臻臻的堂兄也可以作为薛臻臻的后盾。 蔺箫就想法儿弄死薛恒,免得他继续祸害民女。 蔺箫太憎恶这个人了。 侦察到了需要的信息,蔺箫就不想再拖延,回到了国公府,也不用跟薛臻臻说什么,薛臻臻跟着她在一起的,看了一个全。 蔺箫进入系统恢复自己身体的神智。 大吃一顿,她的身体就是有一个好处,怎么吃也是不胖。 吃饱喝足就睡大觉。 享受到黎明起身回到薛臻臻身上。 冰氏不愿意见到薛臻臻,不让她来请安,蔺箫正对心意,谁愿意给她请安? 今天薛臻臻的伙食就改变了,昨天薛恒见了薛臻臻,让郑嬷嬷打探薛臻臻的状况。 知道了冰氏对薛臻臻的待遇。 薛恒吩咐自己的人去大厨房警告,薛臻臻的伙食得照薛万金的标准。 大厨房愤愤,前天厨房的饭菜粮食鸡鸭鱼肉突然消失不见,还没有被翻找的痕迹。 就像鬼怪所为,悄然失踪,管事没有敢声张,派人重新采买。 她管的大厨房出了这样大的事,如果告诉冰氏,也没有她的好,房门的锁没有撬,没有杂乱的痕迹。 这是她失职,冰氏一定会撤了她。 兴国公府是冰氏当家,十几个姨娘的待遇一点不好,只有冰氏母女和薛恒的待遇是顶尖的,十几个姨娘的伙食跟下人的差不多。 下人的伙食更次,姨娘们的月利银只一两,有四个庶女都在庄子上住。 因为只有薛恒一个人的俸禄,没有什么店铺,田地就只有几个庄子,经营的不景气。 冰氏特别的抠,有富裕钱也是揣进自己的腰包。 兴国公的名头是不小,实际就是驴粪蛋外面光,下人的月利银也不高,下人也少。 冰氏只算计攒银子。 国公府还有一个二房,就是薛恒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因为是庶出,被冰氏苛待只有忍,老二薛焕只在户部混饭吃。 官职极小俸禄只有年百两,还要交公,都不够一家人的月例。 冰氏觉得亏,对待二房极其的苛刻。等老太太一死,立即把二房分出去,不许他们住在国公府了。 老二一家主子仆人加一起只有二十五口,分家后因为负担不起,还减了仆人。 现在只有十八口,因为长房是要继承家业的,二房就是净身出户,指望那点俸禄,真的活不起。 二房只有一儿一女,女儿十三岁。 儿子薛乾十五岁,正在读书。 家里经济困难,也没有条件进入太学,薛焕没有侍妾,是个很正派的人,也没有条件败家。 因为是个庶子是个能隐忍的。 分家后就与长房没有什么来往,因为老二是个穷光蛋,冰氏怎么也看不上。 老二也不是个会谄媚的,没钱的人,不易入富人的眼。 所以现在两家疏远的很。 蔺箫了解到这一切,觉得二房可以成为薛臻臻的靠山。 老二不是无能,也是曾经中过举的,只是薛恒那个不靠谱的,没有帮过薛焕一点,他成天的游手好闲风~流~快活。 根本不管别人的事。 一个庶子也是被人看不起。 被自己的哥哥都藐视,外人谁会帮你?有钱能买鬼推磨,没钱在官场寸步难行。 想升官得大的投资。 没钱的就得做缩头乌龟,永远也出不了头。 薛乾倒是一个聪明人,学业不错,是个可造之才。 蔺箫看薛乾可以成为现薛臻臻的后盾。 如果薛焕是个知恩图报的,国公的爵位如果给了薛焕,薛臻臻就是有了真正的靠山,如果太子登基,三宫六院的,薛臻臻没有后盾真的不行,这个良善的姑娘再学也是没有别人的心机,会被人算计的。 薛焕能成为薛臻臻的后盾,薛臻臻也是薛焕的靠山,相互依势互惠互利。 如果冰氏死掉薛恒续弦,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好人怎么会嫁给这个色狼,除非贪图这个爵位的。 这样的人能是什么好货色,再是冰氏之流,也许生不出儿子呢。 能生出儿子又怎样,小毛孩子何时能成才?继母弟弟,真的不如堂兄弟,继母和继女天生的仇敌,继母的孩子和前妻的孩子怎么能一条心? 一定给薛臻臻找一个好靠山,薛臻臻一心嫁给太子,自己也是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庆幸太子对薛臻臻一见钟情,自己是非得帮薛臻臻的。 第460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24) 种氏进宫三次,都没有达到愿望,冰氏觉得种氏没有真的使劲,是在报复她易嫁的不满。 冰氏认为自己的女儿哪里都比薛臻臻强了一万倍,种氏是对薛臻臻这个庶女不满意,故意敷衍,要不是怕她宣扬南阳侯世子成了傻子,她连敷衍都不屑吧? 还是想要她的女儿吧? 自己的女儿岂能给一个傻子?她就别想了!顺顺当当的娶了薛臻臻,才是她的明智之举。 就不信国公府嫡女不配做太子妃。 一个傻子也就是有一个世子的名头,怎么配国公府嫡女。 太子妃务必是她的女儿。 可是种氏给女儿讨不来太子妃的位置,一个傻子连庶女也不配,冰氏就抓住南阳侯夫人的软肋,薛臻臻嫁去南阳侯府的日子在推迟,始终没有定下来。 转眼薛臻臻回来五天了,南阳侯夫人给薛万金求不来太子妃的位置,恐怕儿子病暴露。 庶女就庶女吧,也是国公府的女儿。 就想立即娶进来。 南阳侯夫人可没有对冰氏说真话,就是拿太子没有及冠来应付冰氏,一句话就是黄贵妃说的,太子选妃不着急,怎么也得等二年大大太子有了主意再说,还有是要太子自己做主,太子还小,没有什么章程。 太子也说不急,过两年太子定了心性,自然有心思选妃了。 种氏给冰氏的信息技术皇帝不急,太子不急,黄贵妃不管,任由太子自己挑选。 冰氏就是急不可耐,薛万金已经十六岁,再过两年就十八岁,也就成了老姑娘,就不好嫁了。 如果到时太子有了心仪的人,岂不是把她女儿晾干了。 冰氏当然着急了,恨不得抓住太子让自己的女儿爬上太子的~床。 就来一个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怀上凤子龙孙。 紧紧地绑在一起,绝对不会放松的。 冰氏急的火冒三丈,决定先把薛臻臻嫁给傻子,种氏就不能惦记她的女儿了,种氏欠下她的人情,再不卖力怎么能对得起良心。 冰氏不想等,先把薛臻臻嫁给傻子,也是自己对贞娘的这一次报复。 敢抢她的男人,就让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在阴间也得气死,把她的女儿给傻子蹂躏,让那个~贱~女人心疼死,死了也得受煎熬,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对那些抢她男人的~贱~妾一个个气死在阴间,永世不得超生。 冰氏把自己的打算对种氏一说,种氏倒是心动。 傻儿子的事早晚必露,还是赶紧娶上媳妇算了,庶女就庶女吧,怎么也是国公府的女儿,只有将就了。 为了传宗接代,还管她什么嫡女庶女,总比通房丫头养的孩子强。 “国公夫人,你这样慷慨,我也不好不答应,那就选个日子吧。” “南阳侯夫人,我这样慷慨,你看万金和太子的事?” “国公夫人,我对你说实话,太子是要自己做主的,连皇上和贵妃娘娘都不当家,只要太子能看中万金,我是没有意见,如果太子看不上呢?我有权利强迫吗?我也就只能掫车,仗着舅母的身份帮忙说服太子,我还能有什么辙?” “还是求南阳侯夫人竭力帮衬。”冰氏还能怎么样,先把薛臻臻祸害了再说,成了了儿女亲家,她不帮忙自己会紧追。 就二人商定了,冰氏就没有把薛臻臻的事告诉薛恒,她怕薛恒阻止,嫁女进南阳侯府没有一点仪式也不像话,她怎么也不能偷偷摸摸的。 把薛臻臻的庚贴都换了。 皇帝既然知道了兴国公夫人惦记上太子,皇帝自然是不乐意,因为惦记太子冰氏用庶女易嫁,皇帝岂能惯着她的毛病。 次日,就是冰氏找种氏合计嫁薛臻臻的时候。 二人才散,皇帝的旨意就到,宣旨的太监是一家去一个。 冰氏听了旨意完全发呆,是不是种氏搞的鬼请皇帝赐婚? 冰氏气得不行,宣旨的太监没有得到红包,不满意的走了。 冰氏快速的去了南阳侯府质问种氏。 种氏感到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可没有求皇上赐婚,你那个女儿我可是不想要了,就你这样的心机,你的女儿也不会好哪里去,我看你就是痴心妄想惦记太子,就你女儿那个德行想配太子?真是痴人说梦,配我的傻儿子我都不甘心,想当年是被你忽悠你女儿多好多好,我可是上了当的,我也是后悔的,我情愿给儿子娶那个庶女,也不想要你的女儿! 你还觉得亏吗?看你女儿跟你一样的黑脸蛋子蠢货的样子,抹一百斤粉也是抹不白的,我看着还恶心呢!” 南阳侯夫人受了多少冰氏的威胁,现在就算扬眉吐气,皇帝赐婚她就老实了,不愁儿子找不上媳妇儿了,自己还怕她什么? 不老实嫁进来,就是抗旨,皇帝真是英明,办事这样对她的心,太好了,冰氏母女恶毒,薛万金进了南阳侯府不老实也不行。 就得老实巴交的给我传宗接代,敢跳壕是没有好下场的。 只是图个后代的血统高贵,其他的没有薛万金也是一样。傻儿子懂什么媳妇,有几个通房丫头就足够了。 冰氏被种氏抢白一顿,有些发呆,她怎么这样猖狂了? 想想自己威胁种氏多次,种氏都是那样忍着,现在她得色了,降服住她,让她无计可施。 冰氏急速的想,反倒不怕了,等出嫁的时候,还是让薛臻臻顶替。 蒙着盖头看不见人,进了洞房谁能跳出手掌心去。 就是这个主意,种氏不服,就宣扬她的儿子是傻子。 想好了一切应对法子,冰氏还是激灵灵的一个冷颤,圣旨赐婚,自己这不是抗拒圣旨吗? 自己的女儿去上当,也不能便宜不了那个野~种。 也得让她跟着去跳坑。 祸害死她为止。 自己的女儿不能得好,小~贱~人也不能得好。 冰氏咬咬牙,不敢抗旨就捎上小~贱~人! 种氏可是领教过了冰氏的阴狠,拿着庶女易嫁,自己还是有苦难言,被她要挟。 如今天随人愿,制住进了冰氏这个狠毒的人。种氏本来是不怕冰氏的,她皇亲国戚,她国公府又能怎样,想算计太子,算计皇家,得看看自己有那个命没有? 冰氏阴狠的脸,实在是吓人。 南阳侯夫人不禁鄙夷,谁想到自己没有求皇帝,皇帝主动帮她了。 第461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25) 大功告成,南阳侯夫人鄙视一阵冰氏,冰氏虽然愤怒,现在却不敢使了。 她还是惧怕皇帝的旨意,皇上赐婚就是板上钉钉,就是种氏干的自己也是没有招数,那自己也不能认输,就是先把薛臻臻送去国公府,闹腾开来自己也不承认自己是偷梁换柱的人,就一个不知道,一定是薛臻臻眼馋姐姐的人家,是她搞的鬼,实在是挺不住了,在把女儿送去。 怎么也得毁了薛臻臻,可不能让她逍遥。 想明白冰氏就镇定,把惧怕皇帝抛诸脑后。 为了自己的女儿,什么也不要惧怕,只要自己女儿能躲过傻子,就是死也就没有遗憾了。 当不上太子妃她就恼怒异常了,会让她的女儿嫁傻子,她是绝对不干的! 等冰氏走了,南阳侯夫人心情大好,是小姑子帮她了吧? 等着自己控制了薛万金,再拿她出气,方能消了自己被冰氏挤兑的怒火。 冰氏要刻不容缓的把薛臻臻送火坑里,日子就定在十天后,国公府紧锣密鼓的张罗。 冰氏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薛臻臻嫁过去南阳侯府,不要追究也就将就了,木已成舟,皇帝还能怎么样,自己毕竟是兴国公夫人,怎么会把女儿给一个傻子?皇帝会真的追究吗。 她才不想给薛臻臻陪嫁,觉得就是亏。 可是还得掩众人的耳目,国公府小姐出嫁,怎么能没有多少嫁妆。 可是冰氏的心是黑的。 嫁妆倒不少,箱子沉甸甸的,里边装了不少石块,伪装金银。 装衣服的箱子没有衣服和绸缎,装了很多下人的破烂衣服。 压箱底的银子没有,田地根本没有给。 表面浮华,箱子漂亮,锁在里边的全是破烂儿。 南阳侯府送来的聘礼都被冰氏藏了起来,进了她的私库。 蔺箫用万能钥匙打开那些陪嫁的箱子看了看,心里就明白冰氏的心思了,冰氏胆敢抗旨还是要姐妹易嫁,这些嫁妆是给薛臻臻送的。 冰氏是真狠,真是会算计,坑人的手段是一流的。 蔺箫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阴狠了,不觉就要报复她,贪得无厌的恶女人,坑人家的孩子还利欲熏心,她也真的的出来。 蔺箫来了兴致,已经收了大厨房的鸡鸭鱼肉两次了。 该收拾这个狠女人了。 夜间,蔺箫带了万能钥匙,把兴国公府的仓库,随手收拾干净,库房、仓房、账房,一扫而光。 潜入冰氏的内室,冰氏藏了很多金银珠宝,玉器、银钱、被蔺箫收入系统,把冰氏弄成一个穷光蛋。 连冰氏藏的布匹丝绸和她的好衣服全部报光,她不是财迷吗?就让她穷死吧。 蔺箫划拉的满意了,才收了手。 蔺箫干这个可是不会带着薛臻臻的灵魂的。 薛臻臻在系统里睡大觉呢。 看蔺箫回来,急忙起来。 “臻臻,你看看这些好东西你喜欢不?冰氏还真的是有钱,看看她那么抠,都塞进自己的腰包了。” “哇塞!冰氏太财迷,嘴上那么穷,却这样有钱,这些个宝物值老钱了!” “臻臻,你没有看到冰氏装箱的陪嫁是什么,有石头有破烂衣服,没有一点东西。” “她给薛万金不能舍不得吧?”薛臻臻说道,如果给薛万金都不舍得,这个人得有多财迷? “皇帝赐婚都不能管住她,他根本没有把皇帝的圣旨当一回事,她这是还要易嫁,让你去替薛万金。”蔺箫告诉薛臻臻是冰氏的打算。 薛臻臻真是震撼,冰氏的胆子真大,敢对抗圣旨,她也不怕杀头大罪把她明正典刑? “冰氏不怕死吗?”薛臻臻问道。 “她是侥幸啊!万一要是捡着了呢?她就堵那个万一。” 蔺箫是这样估计她的。 “冰氏胆子真大,为了女儿一点儿都不怕死?”薛臻臻问。 “两种都有吧,为自己的女儿还是能豁的出去。” “有这样的亲娘也是不错,可是薛万金实在是不幸运,怎么南阳侯世子就变成了傻子,如果南阳侯世子不傻,不知冰氏会不会惦记太子。” “惦记太子,她也没有理由易嫁,估计会有不懂手段,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她的贪心极大,总会生事的,是因为她作恶太多,才让薛万金摊上一个傻子,我看是那些她害死的侍妾们找她来索命了吧,她敢抗旨就是死路一条,天理昭昭报应不爽,那些侍妾死于非命,冰氏也会死于非命吧?” 眼看十天过去明天就是薛万金嫁人的正日子,国公府宴请添箱的亲朋好友三天,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傍晚正在待最后一批添妆的,正吃饭,就来了宣旨的太监。 一下子呼啦啦跪了一院子,太监拿出明黄黄的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兴国公府九小姐薛臻臻才德兼备,温柔娴淑,具备太子妃的贤德,特赐婚太子,望旨谢恩!” 所以的人一下子呆住,九小姐不是庶女吗?前几天还闻风要易嫁九小姐进南阳侯府。 怎么就皇帝赐婚太子,真是稀奇的事,皇帝怎么就给太子选了一个庶女? 太震撼了! 为什么会这样?皇帝不是在说太子还小吗? 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满朝文武的女儿有多少出类拔萃的闺秀,怎么就会选一个庶女? 千金闺秀的心都在滴血。 高门贵户的夫人的心真是不平衡。 怎么竟然是这样?真是日月无光让人抬不起头来,真正的大家闺秀没有机会做太子妃,却便宜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庶女。 大家闺秀的脸都是扭曲的,恨不得撕碎这个低~贱~的庶女! 每个夫人在感叹,这个小小的庶女应该感谢冰氏的恩德,如果不是冰氏要易嫁,薛臻臻怎么能回到京城,也没有这个机会。她抢了大家闺秀的白马王子,瞬间就成了京城闺秀的~情~敌。 冰氏真是对了她的姓,浑身都是冰的,她的心瞬间掉进谷底。自己要把薛臻臻让傻子祸害死,皇帝为什么要跳出来阻挡她的路,皇帝为什么这样盯着她?是不是南阳侯夫人在坏她?就是故意的害她。 是她恨自己,因为自己要挟了她,被她恨之入骨?举荐薛臻臻做太子妃。 自己还有什么办法,只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拼了也要祸害了薛臻臻,怎么能让她成为太子妃,这样打自己的脸?自己就不要命了,冰氏有些气疯狂了。 就是拼了吧,自己死也要拉她们垫背。 可是冰氏也是胆怵的,那是皇命,自己敢抗拒吗? 可是不抗就便宜了那个~贱~人的孽~种,坑了自己的女儿。 拼吧,拼个鱼死网破! 冰氏这样就把自己搭进去了。 她的命很值钱的,不能这样莽撞! 罢罢罢!今日的仇恨记住慢慢的报。 小~贱~人一时也离不开国公府,找个机会毒死她! 冰氏想想不能莽撞,怎么弄死她呢? 一个稳妥的招数,给她找个~野~男人吧! 不祸害死她是不能甘心的。 先忍一会吧。 宴席散了宾客退尽。 冰氏恨恨地咬牙,吩咐下人收拾添妆。 收了很多添妆的银钱。全部收入私囊。 查封入库。 次日早早起,国公府虽然虚有其表,可是亲朋好友还是不少,送亲的来了很多。 就等着南阳侯府接亲的临门。 果然,冰氏没有敢抓来薛臻臻顶替,给薛万金梳洗打扮,穿了新娘的喜服,蒙了盖头。 薛万金哭哭啼啼:“说好了让薛臻臻去,怎么还让我去呢?她凭什么能当太子妃?没有个先来后到吗,是我先占上太子的,为什么要她?” 薛万金抓花了妆容,嚎啕大哭:“我不嫁傻子!我要嫁太子!”薛万金撒泼打滚闹腾,亲朋们才知道南阳侯世子变成了傻子。 薛万金拼命的闹,几个婆子制不住她。 冰氏火大,为什么这样倒霉,为什么让南阳侯世子成为傻子? 她缺了什么德了,她没有缺德,那些贱~女人惦记国公府的财富,惦记薛恒那个风~流才子。 想抢她的丈夫,不惩罚她们就没有天理! 冰氏的怒火无处发~泄,气得脑子要爆炸了。 不怪女儿闹,谁也不想嫁给傻子。 薛恒!你这个混球,你就是一个废柴,让你找皇帝分说南阳侯世子是傻子,我们要退亲犯了什么罪。 薛万金闹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快死了,冰氏对自己的女儿是狠不下心的,最后妥协,偷偷对薛万金说,换了薛臻臻,她的女儿可以改个名,再也不做薛万金了。 做薛臻臻,去当太子妃。 赶紧吩咐心腹婆子带人去抓薛臻臻,替换薛万金。 她担心薛万金不等到南阳侯府就断气,先赔上女儿的性命不值得。皇帝真的怪罪,她就推到薛恒身上,是薛恒看薛万金要哭死了,还是个正日子,就像南阳侯世子接亲是堂弟代替,薛臻臻替姐姐去拜堂,是一个道理,她就找到了这样的理由救薛万金。 牵强附会的理由,能够救下女儿也是好的,让薛臻臻成了南阳侯世子妃,自己的女儿就有救了,只要进了洞房,薛臻臻还想清白吗。 也算把她毁了。 她突然又想到一个理由,就让薛万金和薛臻臻易位,干脆给俩人换了名字,瞪眼就这么说。 还是不妥,就给薛臻臻灌点药吧,让她神志不清,入了洞~房,她说什么也没用了。 第462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26) 蔺箫好像听到了冰氏的心声,任由冰氏的人将薛臻臻抓走,蔺箫只嘱咐一句,薛臻臻就哭嚎的闹腾,一路被丫环婆子堵嘴,薛臻臻得了机会就咬人,咬得丫环婆子好几个手流血的。 一路是吱哇乱叫。 蔺箫始终在跟前跟着,看着这一幕,等到了薛万金的闺房,看到薛万金还是披头散发的。 冰氏的丫环手握着药瓶,准备给薛臻臻灌下。 几个人按住薛臻臻,灌下一小瓷瓶药。薛臻臻很快昏迷。 冰氏吩咐把薛万金脱下的喜服给薛臻臻穿上,蒙上红盖头。 外边古乐响起,迎亲的队伍来了,冰氏不想拖延,一切的礼节全都免了。 冰氏没有儿子,今天特别请了二房的儿子薛乾背薛万金上花轿。 薛乾还不明白薛万金那么胖怎么这样轻啊! 蔺箫跟着走。 到了外边,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 “哦?”迎亲的队伍很浩大,南阳侯世子这个傻子怎么出现了? 蔺箫灵机一动。真是天助我也,自己可不用现身了,她要现身就得化妆成丫环。 她可嫌麻烦。 蔺箫迅速到了南阳侯世子跟前,给她撒了点神经矫正散,就像后世的控制神经的针剂注射上,精神病人可以镇静,保持理智的药物,这个不用注射,和催疯散一样撒的。 南阳侯世子的脑袋立刻清醒,不像一团酱子那样糊涂,虽然没有以前的聪明,但是还是明白的,脑神经被清洗,现在不像一个傻子,认清人是可以的。 女子出嫁这里的风俗,是要自家的弟兄背上轿,这里不用喜婆帮着扶上轿,是要新郎抱上轿,证明新郎接过新娘。也表示新郎对新娘的喜欢,敬重。 这就是娘家人把女儿交给了女婿,亲眼看到新郎接受女儿的喜悦。 蔺箫的药立即让南阳侯世子明白了几分,他娘嘱咐的话立即响在耳边:你一定要掀开盖头看清楚是不是薛万金,你丈母娘嫌你傻,想用庶女易嫁,万一她要是还故技重施,岂不是坑了你,要是她用庶女替代,你这辈子都别想抬头了,会被满京城的人耻笑,你就记牢了,不是薛万金千万不要送上轿。 说南阳侯世子是傻子,也没有傻透腔,落得脑膜炎后遗症,只是经常发呆脑袋走思,不能集中精力思考问题,当官是不可能的,因为失去了办事能力。 对错还是明白的,明白庶女哪有嫡女风光,他娘嘱咐他,他还是能想起来的。 如果真是傻子彻底,可就隐瞒不了了。 隐瞒了这么长时间,就是少见人,少说话。 蔺箫给他用了药,精神就能集中。 他正准备掀盖头,突然一阵风吹来,盖头掀起来飞出去。 南阳侯世子惊呼一声:“这不是我媳妇!我认得薛万金长什么样儿,是谁干得?” 南阳侯世子喊完就觉得这个女子太美了,是不是嚷错了,用她替了薛万金比那个丑八怪可是好多了。 脑筋一受刺激,就冲破药力傻病就犯了,就看不到美色了,只觉有人坑他。 “你们坑我!你们坑我!冰氏你好坏!冰氏你好坏,你说我是傻子,就用我傻要挟我母亲,想用庶女代替,你想让薛万金当太子妃,逼我母亲给你女儿成全太子妃,冰氏!你无耻!你真是无耻!你敢换人儿?我今天就杀了你!” 南阳侯世子大嚷大叫,满院子送亲的人都震撼呆了,看南阳侯世子真是有点儿傻。 很多秘密是不能说的,连南阳侯夫人糊弄太子的话也能说出来,看来是真的有病了。 院里立刻就乱纷纷,此刻薛臻臻的丫环小乔冲进来:“小姐!”小乔尖叫:“兴国公夫人抢了我们小姐替她女儿出嫁,嫌弃南阳侯世子是傻子,就要挟南阳侯夫人不换人就往外嚷南阳侯世子是傻子,不但要换人,还要挟南阳侯夫人蒙蔽皇上和贵妃娘娘还有太子让薛万金成为太子妃,如今皇上给我们小姐和太子赐婚,冰氏还敢抢我们小姐替她女儿嫁傻子!她敢抗旨不遵,和皇上对抗!” 小乔的一通话正被听说外面出了事的冰氏听到,当时就气炸了。 不顾了贵妇人的形象,撒腿就跑,上来就给了小乔一个嘴巴子。 小乔尖叫一声:“救命啊!夫人要杀人了!夫人经常杀人!” 一句话震撼天际,震惊了所有的人!、 他们夫人经常杀人,到底杀了谁? 八卦,好奇,聪明人立即想到兴国公府死了那么多难产的侍妾。 很快就联系上了借侍妾生产的机会弄死人的事情,有人这样干过。 谁不明白。 ? 小乔不在乎那一个嘴巴,大呼小叫呼喊:“小姐!你醒醒!” 叫了好几声,薛臻臻没有醒来。 小乔就指着冰氏愤怒道:“你给我们小姐下药了,你的胆子真是不小,你敢对抗皇上,你找死呢?” 冰氏又是一巴掌:“死丫头,你胡说什么?这个就是我女儿薛万金,皇上可没有给我女儿赐婚!我有什么欺君之罪,的的确确的是我女儿。” 冰氏就是瞪眼说瞎话,就是死不认账。 “你才是胡说,这个是我们小姐!”小乔大喊。 送亲的亲朋好友,哪有几个不认识薛万金的,千金小姐哪有不参加这个宴会,那个花会的。 冰氏的娘家人能不认识薛万金吗!一家人都来送亲,赶紧冰氏干的事绝对的是不妙,薛臻臻如果没有被皇帝赐婚给太子,她这样干也不是冒天下之大不违,薛臻臻被皇帝赐婚,她这样干就是抗拒皇命,是杀头的大罪。 牵连亲属,就是把不祸灭九族,也会连累三族,敢祸害太子妃,不被灭了九族才怪。 冰氏的娘家人,心里已经慌了,为了一个薛万金要葬送九族吗? 冰氏的胆子太大了! 娘家人心抖了。 冰氏还要打小乔:“你们都是死人,还不把这个~贱~丫头拽走打死!”冰氏对一帮婆子吼道。 这里都是她的亲朋,她觉得可以肆意而为! 南阳侯世子大吼:“这个就不是薛万金,哈哈哈,薛万金来了!” 南阳侯世子看着了薛万金冲出来了。 不由放声大笑…… “母亲!我才是你的女儿,那个是假冒的,那个是小妾生的,她可不是千金小姐,我才是千金小姐嫡女!母亲你为什么不要我了,那个~贱~人不配做你的女儿,你是不是看她快成了太子妃,就拿她当人了?她真的不是你女儿!……” 薛万金哭嚎乱叫,还在强调她才是薛万金,就被冰氏扇了一巴掌:“你敢冒充我女儿!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为了装得逼真,冰氏强调了~贱~人二字。 冰氏的娘家人都在战惊惊,冰氏在作死,他们是不想死的,怎么办?怎么办? 薛万金捂着嘴巴子,泪珠一串一串的掉下来:“母亲!您真的不要我了?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薛万金嚎啕大哭,蔺箫觉得系统真是神了,薛万金中了蔺箫的嫉妒散,冰氏说薛臻臻是她的女儿薛万金立刻就乱了神智,大嚷大叫抢母亲。 冰氏还要装吗? 娘家人都不干了,谁有那么傻,被连累抗旨不遵,被抄家灭门。 冰氏的娘家人。立即制住冰氏,把薛臻臻的喜服穿在薛万金身上,强迫她上轿。 冰氏的哥哥出面:“南阳侯世子,赶紧把媳妇儿娶回家吧。” 南阳侯世子明白是薛万金了,没有忘记母亲的话,乐呵呵的吩咐迎亲队伍打道回府。 冰氏的娘家人跟去一部分,她的哥哥嫂子全留下来。 劝说冰氏不要闹了,为了一个薛万金。想搭上其他的女儿吗? 冰氏终究是不甘心,要下人打杀小乔,冰氏的娘家人不允许她这样干,彻底的得罪了薛臻臻,将来,连他们冰家都没有活路。 别看是一个小丫头,可是跟了薛臻臻十三年的丫环,说她们没有感情谁也不信,和薛臻臻是在一起共患难的。 比亲姐妹还有亲的,薛臻臻不为她报仇他们更不信。 冰氏这样一闹他们冰家恐怕也被太子恨上。 皇帝扬言要太子自己选妃,薛臻臻肯定就是太子相中的,冰氏这样对待薛臻臻,太子会不会要杀了冰家满族也未可知。 冰家已经上了太子的黑名单知道逃不了的。 薛臻臻还在昏迷,小乔在看护薛臻臻,冰家人亲自把薛臻臻送回住处,看到院子屋子不像样。 冰氏的嫂子立即下令给薛臻臻搬迁,住进薛万金的闺房,冰氏当然是不乐意,她的嫂子陈述利害关系。 说的冰氏哑口无言。 不是他们的女儿罢了,甘愿把万金送进火坑都是为了自己家的安危着想,哪个会为万金想想? 冰氏娘家人留了几个嬷嬷和管事看着冰氏,禁止她胡为报复薛臻臻。 如果薛臻臻被冰氏祸害死,他们冰家一个也别想活下来。 冰家人担惊受怕的走了,还得去安抚薛万金。 薛万金也是个不省心的。 薛臻臻从今后才正式要气死冰氏,二门里这样闹,就没有让外院书房的薛恒理会。 皇帝赐婚,太子就成了薛恒的女婿,有太子陪着下棋,薛恒觉得很兴奋,他一直是个不务正业的,没想到太子会看上他的女儿,从来都是被人鄙视的形象,突然被人看得起心里还是得意的。 第463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27) 薛恒还在和太子下棋,太子早上就来了,太子的侍卫在四处侦查,不能真的让南阳侯府把薛臻臻抬走,太子布好局就等着揭穿冰氏的把戏,等明天早朝一帮御史会参奏冰氏的阴谋。 这个祸害不能留在兴国公府,需要迅速的处理掉,先杀了冰氏再说,省的她长期兴风作浪。 太子已经查清贞娘是怎么死的,是蔺箫用信笺给太子传递的消息,贞娘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已经查清。 再也不能让冰氏猖狂了。 太子准备好了一切,薛臻臻被冰氏抓走,侍卫也禀报了太子,太子就等冰氏被人赃俱获,坐实了她的罪名。 就把她送进大牢,明正典刑,这个女人一死,兴国公府就会没有了危险,薛臻臻还得等两年才能成亲,府里不能留下隐患。 兴国公薛恒也不能成亲。 太子的想法和蔺箫的不谋而合,让二房薛焕的妻子来管理兴国公府。 把那些跟冰氏兴风作浪的奴仆全都清楚掉。薛恒没有儿子,就让薛乾继承国公爵位,因为薛恒毕竟是薛臻臻的血亲父亲,虽然他坑害了薛臻臻的生母毕竟他没有害死贞娘,都是冰氏的罪过,太子没有想要薛恒的命。 没想到没有用他的人出马就揭露了冰氏的阴谋,冰家还是做了点儿人事,不管是为了什么,他们没有敢对抗圣旨。 就先不对付他们了。 一盘棋下完,太子就要告辞,没有他的事了,就没有心思和薛恒这个不正经的人做的什么游戏。 “兴国公,本殿就此告辞。”太子说道。 “殿下不能走,今日是三女喜嫁的好日子,太子还是要喝一杯喜酒!”薛恒执意的挽留。 太子说什么也不留:“本殿有急事去办,今日就不留下了,等有机会吧,一定和国公爷喝个够,不醉不归。” 薛恒大喜,太子没有架子,平易近人:“好好好,老臣会恭迎殿下的到来。” 他想问问是多咱,就没有看出来太子是敷衍他,不是为了薛臻臻,太子也不会和他下棋,今天太子是保护薛臻臻来了。 太子说完就出门:“国公,本殿差点忘了九小姐被人算计的事情,九小姐一定吓坏了,真得去看望一下儿九小姐。” 薛恒高兴得几乎蹦起来:“好好好,老臣带殿下去!”薛恒好像被太子看得起了,心里无比的惬意。 在前边带路,一会儿一招手的:“殿下请!”恭敬无比,他就没有梦想到自己能成为皇亲国戚。 真是老天可怜他,这辈子没有什么成绩,养了这个女儿就是最大的成绩。 越想越高兴,觉得抢了贞娘是最正确的事,贞娘给他生了一个好女儿。 薛臻臻住在薛万金的闺房,里边的好东西不少,蔺箫没有收走这些东西。 冰氏的心眼子够黑,那样对待薛臻臻,对自己的女儿是千好万好。 里边的摆设富丽堂皇,屋子的装修奢华,装饰华贵,金银器皿,玉石摆件,茶具都是上古的好瓷,件件价值不菲。 太阔绰了。 太子没有看到薛臻臻在庄子上的生活状况,可是冰氏给薛臻臻安排的院子那是破烂不堪,院子偏僻,一个小姑娘和一个小丫鬟住进去,能被多少人祸害就说不定了。 冰氏真够歹毒的。 跟薛万金的闺房比较,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 这样狠毒的嫡母也是没有见过的,不但害死了薛臻臻的的生母,还继续残害这个孩子。 还装的慈善有加,装出对庶女好的假象,送庶女去村庄也是振振有词:孩子命硬,只有躲出去几年,过去眼毒的时光,就这样不会克着生父。 说的天花乱坠,以为别人不明白她的居 心? 一去庄子上十几年,回来就是给她做垫背的。 太子根本就不嫌弃庶女,因为太子是贵妃生的,也是庶子,他是占了皇帝只有一个儿子,不然太子之位怎么能成为他的? 同命相连,太子不但喜欢薛臻臻,也心疼她的身世。 薛臻臻见太子进来,不由得脸一红:“参见殿下!参见父亲!” 薛臻臻给二人见礼,太子就是一怔,薛恒也是讶然。 太子笑道:“九小姐怎么看出来了我是太子?” 薛臻臻神色一僵,这个不会说谎的小姑娘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回家的路上见到的红袍小将,她是不知道是太子的,跟着蔺箫去东宫看到了见过的人,才知道他是太子了。 可自己怎么回答呢?能说是去太子东宫了吗,可是不了得的。 这个秘密是不能泄露的。 薛臻臻语塞…… 蔺箫立即出言…… 浅浅的一笑:“适才我被嫡母的仆妇抓走,我的丫欲找父亲求救,听说父亲在跟太子殿下下棋,没有敢惊动殿下。 只有自己冒险呼救。 父亲带了您过来,我就看您像太子殿下,高贵端雅英俊非凡,真的猜中了。” 蔺箫就是打马虎眼,真的把太子说信了。 “九小姐天赋聪颖,本殿真是庆幸遇到了好良缘。” “殿下谬赞……”蔺箫对着这个小伙子,没有什么羞涩,也没什么扭捏。 大大方方的说道。 “九小姐受到了惊吓,顿觉的心不安,九小姐放心,以后不会遇到这样的人了。” 太子只字不提冰氏,实则已经告诉薛臻臻冰氏完蛋了。 冰氏实在是逆天,跟皇帝唱对台戏,这个找死的鬼! “谢殿下关照。”蔺箫已经退出去,薛臻臻上阵,郑重的施礼谢过太子殿下。 太子不便多留,只说几句就告辞,兴国公薛恒要做国丈了,自然是看着这个弱小的女儿顺眼。 不禁想起贞娘,还是有些愧疚的,追了六年才到手的美人,到家一年就死了。 想想自己真是薄幸的男人,才觉得对不起贞娘。 自己可是犯下了疏忽的罪,没有真心对待每一个女人。 得到之后会就不珍惜了。 这个女儿跟她是生母一分不差。 太子是真心的喜欢薛臻臻。 薛恒送走太子,不由得一阵得意。 蔺箫看着这个人就反感,立即想弄死他! 薛臻臻送了太子到门外,就没有继续走,太子示意她回去,薛臻臻觉得送远了倒不好。冰氏现在不知道在怎么恨她呢,让她看见更是火上浇。 第464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28) 次日早朝,金殿上四名御史本参兴国公薛恒治家不严,致使其妻冰氏抗旨不遵,就能偷梁换柱,藐视皇家。 强迫陛下赐婚的太子妃嫁去南阳侯府,,被识破奸计,殴打下人,罪犯不恕。 责令三法司捉拿冰氏下狱,严惩兴国公,不能放纵邪恶之徒。 皇帝立时准奏,敕令刑部派人捉拿冰氏。 冰氏抗命皇权,等同造反,冰氏长兄乃领五万军的镇西侯,受冰氏牵连,被皇帝收了兵权。 冰家人心惶惶。 皇帝没有下令抄冰家,就算一个仁慈的皇帝。 冰氏快速的得了信息,冰氏再也没有那样的威风了,冰氏被抓进大理寺,就有她好受的。 薛臻臻才安心下来,担心冰氏回来对她下手? 冰氏还能回来吗? 薛恒虽然没有进大理寺,却被罚奉三年,也是不少银子。 太子知道薛恒好~色,没有惩治他,就是让他穷,薛恒真是急的挠炕席,他被冰氏克扣的狠,成天的手头紧。 没了俸禄他怎么活? 赶紧的查看账房库房,找冰氏的小金库。 这一找可就乱套了。 冰氏一心要薛臻臻替嫁南阳侯世子,嫁妆一文钱没有花,箱子里装石头,破烂糊弄,因为没有用到钱,账房的钱没了库存的宝物没了,大厨房的鸡鸭鱼肉丢了几次。 这些个地方管事的都不敢声张,冰氏没有要钱,谁也不敢跟冰氏提起几处失窃的问题,冰氏闹的烂眼子轰蝇子,什么也没有顾上,整个兴国公府差不多都空了。 三个庄子还没有到收获的时候。 几个铺子根本就不怎么盈利。 一年就一千两多银子顶什么,账房是空的,大厨房欠了上千两的债。 宴请添妆的亲朋,大厨房都是赊账,大厨房用来采购的银子没了踪影。 最后找到冰氏的小金库,可是金库是空的,啥也没有,薛恒看看添妆的账目,几千两的银子很多绫罗绸缎,连个影儿都没有了,认为是冰氏全给了薛万金添妆了。 骂了几句败家娘们,愤恨的对着账房发疯,薛恒是管不来国公府的家事。 薛恒就要休了冰氏娶女人。 太子是不会让他续弦的,薛恒怎么会管家?家里也没有一个老的管她。 太子阻着他的续弦路,谁的闺秀愿意嫁给这样的人,仅管他是兴国公,这个国公夫人很难做,兴国公府的内幕传出去穷的要死了。 兴国公被罚奉三年,他家土地铺子没有什么进账 薛恒吃喝~飘~赌~抽,行为是非常吓人的。 薛恒痛心疾首的憋气,最恨冰氏这个娘~们儿,成天控制他花钱,钱都让她鼓捣走了。 薛恒一贯的不关心府里的事,只有对美女才有兴致。 如今没有财源,薛恒就惦记上土地和铺子,准备折腾出去,留着自己花。 皇帝得到这个消息,后悔罚的轻了。 皇帝说出了一句话:“谁敢买薛恒的田地,朕就罚俸他十年!”满朝文武谁还敢买,薛恒再贱卖也是没人敢要。 薛恒没有咒念,只有老实下来。 薛恒也怕皇帝真的动怒,像收拾冰家一样收拾他。 他怕去坐牢…… 冰氏被关押大理寺,当然是好受不了的。 薛恒强抢民女的胆子不小,对上皇帝他可没有冰氏的胆子大。 再说薛万金进了南阳侯府,根本就没有老实,哭嚎闹,撒泼,就是嫌弃南阳侯世子傻子。 闹了半天半宿,南阳侯世子也没有把她怎么样,她就更来了劲头,就更不怕了。 洞房花烛夜,她一棒子削到南阳侯世子的脑袋上,正打在后脑上,南阳侯世子立即昏迷。 南阳侯世子坚决睡她,可是他没有薛万金聪明,算计不了薛万金,最后被薛万金削晕了。 薛万金也不管他死活,跟他执搏累了,就躺下睡大觉,等到天亮,进来进来伺候梳洗,薛万金还是懒洋洋的睡着,两个人连门都没有关。 丫环发现南阳侯世子没有了气息,身体僵直,惊悚呼叫冲出门,才惊醒了薛万金,薛万金发现南阳侯世子真的死了,还是差点吓掉了魂儿。 惊呼尖叫连连:“不是我!不是我杀的,他没有流血,没有伤口!我没有杀人!” 仅管薛万金怎么叫南阳侯府的人也没有人理她,南阳侯夫人种氏哭天喊地,还指望这个傻儿子传宗接代呢,儿子死了就是断子绝孙,种氏后悔怎么就娶这样一个泼妇? 这就搭上了儿子性命,还不抵不给儿子娶媳妇,丫环通房那个不能生? 偏偏嫌弃庶女丫环通房生的儿子,真是鬼迷心窍。 南阳侯夫人后悔啊!,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家结亲? 恨死了冰氏,恨死了这个~贱~人!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南阳侯夫人哭死过去。 怎么一个好好地儿子就会有病,被人嫌弃,被人害死:“我把她送进监狱!”南阳侯夫人哭喊,突然就背过气去。 连着晕厥…… 丫环婆子连喊带叫:“去叫老爷!”管事的婆子迅速吩咐下去,叫老爷过来拿主意,请郎中的。 丫环婆子呼啦啦的往外跑去。 很快黄井就冲进来,他就这一个儿子,真的死了他就会断子绝孙。 黄井急的脑袋就要爆炸。 “夫人怎么了?”黄井急忙看种氏:“郎中呢,快去叫!”黄井慌乱的吼着。 室间就更加的乱了。 蔺箫正来探消息,她觉得薛万金那样闹腾不想进黄家,到了那里就能老实吗?蔺箫是带着看热闹的心思来到黄家。 正赶上这样的热闹场面。 南阳侯世子死了,是薛万金弄死的。 南阳侯怎么会饶过薛万金?看薛万金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是六神无主了,没有了在家里的刁蛮狂妄。 双眼无神迷离,恐慌惊惧想要找到地缝就要钻进去。 蔺箫不禁嗤笑,那个本事呢? 那个狠劲儿呢?敢擎也是怕死,一天杀七个宰八个的,威风劲呢? 到了生死关头也是那么熊的! 郎中救醒了种氏,种氏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催催黄井去报案,快把薛万金抓起来。 这个时代的法律也不松,杀人偿命,薛万金是跑不了了。 种氏还顾得让邱嬷嬷进宫报信儿给黄贵妃。她不能就这样罢了,一定要把薛家祸害完。 第465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29) 黄井派人去报案,京城府尹立即派了捕头来带走了薛万金。 薛万金可是一个滚刀肉,继承了冰氏的人性,定然是死不认罪。 仵作验尸找到了切确的证据,证明是因为薛万金棒子击打致死。 进了监狱再有本事也是进了熔炉,就你薛万金多大的能量?能与律法对抗?不承认不行。 太子把冰氏害死二十多侍妾的罪名呈上,指使家奴弄死贞娘父亲的罪证弄到齐全。 冰氏母女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了。 这里南阳侯府邱嬷嬷求见黄贵妃,黄贵妃怎么会见一个家奴,黄贵妃拒见,邱嬷嬷进不去宫,只有回府。 黄贵妃已经得到信息南阳侯世子被薛万金打死了,兴国公府的祸害已经伏法。 薛臻臻的处境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既然薛臻臻被赐太子妃,根据薛臻臻的处境,皇宫的暗卫已经保护严密。 除了冰氏,那些个想做太子妃的人家,也是免不掉对薛臻臻下手的,薛恒不着调,保护不了薛臻臻,兴国公府的侍卫都是酒囊饭袋,太子可是看不上那些人,信不着他们能保护好太子妃。 南阳侯夫人明白黄贵妃对她不满,她也跟黄贵妃没有实心实意。 姑嫂间就是那么回事,为了自己的理由是可以坑害对方。 为了傻儿子她就坑害太子,大有死皮赖脸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 你儿子傻也不能缺了女人,哪个女人不能给你传宗接代,傻儿子还想娶高门贵户的女儿,你也不怕坑人家姑娘? 心肠如此歹毒为了不暴露儿子是傻子甘愿来坑太子。 这是儿子死了,就来操纵她为儿子报仇要把薛家祸害完。 她也不想想,薛家是太子妃的娘家自己会帮她除掉薛家?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薛万金杀了你儿子,一个人偿命就罢了,薛家可不是谋反篡位,凭什么祸人家全族? 她一个贵妃,有那个权力吗?有那个权力也不会为她乱了国法,为皇权抹黑,国有国法,也不是自己说了算的,这样贪心的人,遭遇到这样的事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黄贵妃腹诽完了,随后大宫女禀报:“南阳侯夫人求见。” 种氏才缓了口气,她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为儿子报仇就杀一个薛万金她怎么能甘心? 不把薛家祸灭九族,她就是死也不瞑目,冰氏的几个女儿不能活在世上,都得给儿子去抵命! 她匆匆的来见黄贵妃。 “让她进来吧?”种氏有进宫的腰牌,皇宫侍卫是会放进来的,到了黄贵妃的宫门,还是要求见的,是不可以直接进来的,没有黄贵妃的指令,侍卫是不敢放行的。 种氏进门就嚎啕大哭:“贵妃娘娘给你侄儿做主!” 黄贵妃面色黑沉:“嫂嫂这是何意,像死了人一样,这样失态,可是不应该的,会被人指责。” 黄贵妃明知故问,语带讥讽。 “贵妃娘娘,你能不知道就里发生了什么事?”种氏语带责备。 “侄儿昨天成亲,我的人不是去贺喜了吗?喜礼早就送去了,还能有什么事?” 黄贵妃质问。 “贵妃娘娘,您真的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种氏的语气很疑问。 “就一宿能有什么事?本宫也没有在南阳侯府有什么眼线卧底的,本宫能知道什么?”黄贵妃质问。 “贵妃娘娘,我的人没有能进来,我只有亲自来报丧。”种氏就大哭起来。 黄贵妃震撼道:“哥哥出事了吗?” “妹妹,你怎么会这样说,哪是你哥哥?”种氏心里咒骂:这个小姑子从来就跟她不对付,恨不得她哥哥死呢,好把侯爵给二房,心思真是歹毒,不就是因为分家早,二房舍得银钱帮她忙,自己没有给过她钱,就记恨在心诅咒亲哥哥。 种氏心中愤怒,可是形势比人强,现在有求与她,就得低调:“妹妹,你的亲侄子被薛万金害死了?” “嫂嫂,你搞错了吧,新婚第一夜,侄子那样英俊潇洒的美男子,薛万金怎么会害死她?”黄贵妃故意装傻,她儿子成了傻子,一个贵妃难道会不知道吗? “她嫌弃你侄子?”种氏觉得儿子已经死了也没有再隐瞒傻子的必要了 “不会吧?侄子风流倜傥,怎么会被人嫌弃?”你种氏什么都隐瞒我,现在隐瞒不了了:“嫂嫂,你是不是误会薛万金什么了?侄子真的死了吗?薛万金那么好的姑娘,嫂子情愿放弃,力举他做太子妃,被你捧上天的好姑娘怎么会杀人?我是真的不信,嫂子你不要误会人家姑娘,一个女子怎么会杀心仪了多少年的夫君,你们定亲不就是薛万金喜欢上了侄子,那个时候还觉得姑娘的身份比侄子高嘛!” 种氏就是因为薛万金是身份高过儿子,对这门亲事心甜。 巴不得儿子娶薛万金的。 “妹妹,你侄子真的是被薛万金杀了,你侄子得了一场病,脑子不好使,就被薛万金嫌弃。”冰氏始终瞒着黄贵妃,从不透露儿子傻了。 儿子有病是请了御医,还是黄贵妃帮忙请的太医院的院士,只是脑子坏了却是隐瞒的严密。 太医都不透露半个字,只是说好了。 “嫂嫂,这样大的事你可没有透露给我一句,你真是把我当外人了!” 黄贵妃的语气有些生硬,感觉十分的疏离,种氏神色一凛:“娘娘,是才发现不几天,还没有机会禀报娘娘,我看不行,才给他张罗成亲的。” “嫂子为了隐瞒侄子的病情,就要举荐薛万金为太子妃是吧?”黄贵妃可逮到了出气的机会,自然是不会客气。 “这……”种氏无言以对,她也后悔做过的事,不该被冰氏牵着鼻子走。 一个傻儿子就不应该惦记大家闺秀,可以让冰氏退亲的,不应该为了保密被冰氏要挟,一步错步步错。 可是要不是皇帝赐婚,儿子也不会被薛万金杀死,总之就是皇帝的错,可是她不敢说。 冰氏的条件是用薛臻臻换保密,不是皇帝赐婚儿子也可以娶国公府的庶女。 皇帝的赐婚竟然让她的儿子死掉了。 不给她儿子报仇他就是不依! 难道是太子看上了薛臻臻皇帝才给他儿子赐婚,太子不但抢了薛臻臻,还要了他儿子的命。 其实她猜的不错,太子得的也是蔺箫的消息,兴国公府和南阳侯府的交易,蔺箫虽然没有听到太子要娶薛臻臻的准信,可是看到了太子画薛臻臻的画像。 她可不想薛臻臻被这两家人算计。 随即就递了消息,太子就下手了,皇帝和黄贵妃说让儿子自己做主,可不是言而无信的,太子真的能够做主。皇帝就赐婚了,薛臻臻就躲过了这一灾。 薛臻臻想进皇家,蔺箫自己是不能解决,还得依靠太子的谋划,光指望杀人是办不到的,她就是把冰氏和薛万金还有薛恒都弄死。薛臻臻也是进不了皇宫的。 只有皇帝皇权,贵妃、太子齐心合力,才能达到目的,这个任务自己还是主力军,如果没有她的任务,薛臻臻躲不过那这几个匪徒,就地也会丧命。 哪来的太子妃可当。 也是因为她的到来巧遇太子,是她的谨慎和心机被太子赏识了,薛臻臻的美貌加分。 黄贵妃的脸色绝对的讽刺:“有国法在,杀人偿命,嫂嫂没有把薛万金送去衙门吗?” “被府衙大牢抓走了。”薛万金的罪和冰氏的不一样,冰氏是抗旨不遵,薛万金是杀人罪,是不能关在一起的,他们母女临死也不能见到了。 “这就好了!侄子的仇就报了。”黄贵妃如释重负的样子,让种氏看了新憋屈。 “娘娘,冰氏抗旨不遵,对抗皇权,应该是满族问斩的大罪!”种氏狠狠地说道,她也想明白了薛万金杀人只能一个人偿命,从冰氏身上下手就能杀了薛家满门。 “嫂嫂言重了,冰氏想偷梁换柱,嫂嫂也是有份的,嫂嫂也是犯罪的,难道还要连我也杀掉?” 黄贵妃对这个嫂子极度的不满,又来利用她灭薛家,她不知道薛家还有太子妃呢?真是目中无人,为了私欲连谁都坑。 “关我什么事,皇帝赐婚给我们,我就认了薛万金。”种氏气恼说道。 “哦?嫂嫂以前是不满薛万金?才要送给太子,冰氏就保密侄子的病吗?” 黄贵妃的话正触了种氏的心坎子。 黄贵妃继续说道:“嫂嫂错就在不该隐瞒侄子病情,侄子傻了,正妻可以降低条件,总不至于说不上媳妇吧,一个智力缺陷的人还能干什么呢?还攀的什么高门,瞒着骗谁家的闺秀,我们怎么会对得起良心,谁家也没有那么傻,冰氏能知道侄子有病,难道别人就是瞎子聋子吗?不要自作聪明,不要想骗人,不要为了自己的利益随便坑人!” 黄贵妃叫的没有说出她缺德,难怪老天不保佑你儿子,竟然惦记薛臻臻那样的好姑娘为她儿子陪葬,竟然拿薛万金坑太子,这样的人早就该报应,让她断子绝孙! 第466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30) 黄贵妃明白种氏进宫的意思,为了儿子的仇恨唆使自己触犯国法整治薛氏家族,她可倒够狠的,因为一个傻子儿子就想灭人全族,假借冰氏的罪名报复薛家。 她可倒是很有自信,认为自己会被她巧使? 黄贵妃不禁恼怒,这算什么娘家人,连她都坑,自私自利,你一个傻儿子就想让薛氏家族赔命,你的傻儿子就那样高贵? 别人的命都是草芥吗? 以为她想干缺德事吗?自己还要为儿子积福呢,岂会被你利用杀人害命。 你拿着别人的儿子耍着玩儿,让别人为你儿子缺德吗?这种自私的人真是让人唾弃。 黄贵妃的脸子绝对是不欢迎她。 “冰氏是因为你保密才酿成了大祸,她也不是真的谋反,谁的女儿愿意给一个傻子,冰氏是出于不想让女儿进南阳侯府的心思才抗旨的,兴国公也没有犯罪,别人也没有犯罪,凭什么牵连他全家,皇帝是仁慈的,不是草菅人命的昏君,也就是处置了冰氏罢了,怎么会连累无辜? 嫂嫂才是大错特错的人,你要是不隐瞒侄子的病情,坦诚的让冰氏退婚,冰氏也许闹不出易嫁的阴谋,嫂嫂应该看到侄子残了,就不应该牵连人家姑娘,庶女也不是随便可以坑着玩儿的。” 黄贵妃说的话够严重了,种氏不敢对黄贵妃怎么样,否则她是要把黄贵妃掐死的。 种氏不但没有得到黄贵妃的纵容,还指出她的不厚道之处。 种氏的脸青红而白,种氏无地自容,被一个小姑子抢白,能不悲愤欲绝吗? 自己毕竟是侯夫人,她就这样指鼻子指脸的羞辱她,自己真是自取其辱。 明知道她不是什么厚道的茬儿,为什么还要指望她报仇。 黄贵妃看她的脸一个劲儿的变色,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这样的亲戚没有也罢,算计她儿子的嫂子不值得她敬重。 断了也罢! 黄贵妃对她无语,给她脸面是会不依不饶的,干脆这样的人就不能给脸。 种氏没有达到目的,悻悻然走出皇宫。 心里的憋屈无处去诉,就开始恨,最恨的就是薛臻臻,真是躺着就中枪。 薛臻臻碍他什么了? 她恨薛臻臻不该反抗,不然薛臻臻就是她儿子的,就不该让太子得到薛臻臻。 让黄贵妃不能称心如意,让太子想薛臻臻想得有病死去,让皇帝没有儿子继承。 黄贵妃就是惦记南阳侯的爵位给老二。 就让皇帝的江山落入别人手里。 让她报应…… 种氏在恨太子不死,如果让薛臻臻死,太子会不会想死? 种氏为了隐瞒儿子的病,丧良心祸害别人家的女儿。 这样狠毒的女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南阳侯倒没有怎么悲痛,一个傻儿子而已,不傻也没有多出错。 看到种氏回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就你那个妹妹连你的爵位都惦记给老二,你的儿子死了她不会理会,是高兴才对!” 南阳侯看着种氏的嘴:“你的嘴把谁都得罪了,你又胡说八道什么?我妹妹管过这事儿吗?都是你疑心疑鬼的。” “我疑心疑鬼?我看她就是那个意思。”种氏就是这样认为的,她没有支持过才进~宫的小姑子,老二家的是投入了不少。 她能不恨她吗? 就是疑心疑鬼,她总觉得小姑子对她淡淡的,见了二房的就眉眼飞扬。 她看着就是碍眼,她就是恨不得二房发达。 二房是没有爵位指望投资她攀龙附凤,一气冲天。 没有贪图谁会投资?自己就这一个儿子继承爵位就足矣,还能需要什么。黄家家资不丰,没有老底,自己那么攀附她。 人家孩子的仇恨她不帮忙报,更是高兴她儿子死了,爵位就落到别人手里。 种氏就是这样想黄贵妃的。 实际黄贵妃根本就没有想插手侯爵之事,那是朝政,她一个贵妃是没有那个权力干涉,也不是皇帝想换人就能换的。 继承侯爵得是嫡长子才有资格的。 南阳侯没有死,谁也抢不走。 种氏是太阴毒了妾侍没有几个能生养的。 南阳侯的侍妾不多就五个,都被种氏控制了生育,不是下药就滑胎,总之生下来的还都是丫头。 所以,黄井就这么一个儿子。 黄井也就四十岁不到,只要种氏不施手段黄井赶六十岁怎么也有儿子继承爵位,根本就不用担心爵位到了二房,除非黄井现在死掉,就只有二房能继承了。 没有到那个份上,黄井壮年身体康健,不是不能有儿子了。 可是种氏的岁数大了,四十的女人能不能再有孕就是一个未知数。 黄井也不是不进她的房,也没有跟她断绝关系,她长女一个,儿子下边三个女儿,儿子少女儿多,这个女人是不能多生儿子的,以后也不见得有希望了。 种氏恨死薛臻臻,为了给儿子报仇,她要杀尽影响了她儿子性命的人。 薛臻臻为什么得到了皇帝的赐婚?还不就是薛臻臻勾~引了太子,逃避嫁她儿子。 是因为皇帝赐婚薛臻臻逃避了进南阳侯府,薛万金不得不嫁进南阳侯府,才演变得她的儿子的死亡。 千错万错都是薛臻臻的错,因为他没有进南阳侯府,自己的儿子才死的。 薛臻臻是她最大的仇人。 自己是不能放过她的。 薛臻臻以为自己安全了,再也没有人算计她了,没想到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来算计她了。 蔺箫现在很消闲了,也没有想到薛臻臻还会被人算计。 薛臻臻不接触人,蔺箫就进系统享受。 兴国公府现在没有了女主人,薛恒当然是要着急的,府内没有主管,全是下人管事,知道哪个有野心。 薛恒天天的嗜好就是找美~人儿,突然南阳侯邀请他一起喝酒。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十香楼,这里有十道最拿手的好菜。 所以酒楼就叫十香楼,不怎么像酒馆。,好像花魁馆的名字。 其实这里还真是有花魁,就是小清官,说简单了就是卖唱的小姑娘。 人家是卖艺不卖身的,酒店的东家是一位老一辈的亲王,可没有人敢打这个酒店花魁的主意,就连薛恒这个国公爷也不敢放肆,就是这里清官的歌喉最美妙,来这里听歌的都是非富即贵的老财东。 二人点了几支曲子,花魁弹奏一番,就开始唱,真是悦耳动听,如仙音仙乐。 第467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31) 实际花~魁没有多美只是歌喉奇妙。听听也就罢了,总听也是会腻的。 吃了一顿饭喝了一顿酒,二人还相谈甚欢。薛恒这样一个不务正业的,跟谁也没有多少心机,跟黄井比心机差远了。 见薛恒喝的醉了,黄井就专门往他心里插刀:“兴国公,你说我们俩以前多要好,怎么就儿女出了差错,我就怕影响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这样不顺利?” “我们三丫头抵你儿子一命,也是一命还一命,我是没有怨言。”薛恒傻逼哄哄的说道,他是没有拿女儿的命当回事。 黄井暗骂:你闺女没用,我儿子还是要继承爵位的,就这样没了要是你不窝火吗? 黄井心里恨,为了目的只有忍着不发作。 “对对对,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我们就此揭过吧,我的儿子没了,夫人很是悲苦,觉得寂寞孤单,要是有个女儿该多好,就没有一个女儿,真是可怜!” 黄井在套薛恒,薛恒一个二货还喝醉了,绝对不会警觉的。 薛恒语气都是吐不真了,嘴歪咧咧的没有一句话说清楚:“老老……黄!你们家不缺女儿吧?好几个女儿在那儿摆着呢,你夫人寂寞什么?” “国公爷!你说错了,你想想,哪个主母会喜欢庶女?谁喜欢情~敌的孩子,你们家冰氏身边都不要一个庶女,全部打发去庄子上,难道你忘了。” “哦!是对,你说的对!” 薛恒想了想:“这也不难,她还可以再生。” “生什么,多少年都没有生了!”黄井很卖力的。 “你夫人不是还有两个女儿嘛?”薛恒突然想到了。 “长女早就出嫁,婆家远多少年没有见到了,小女儿去年就出嫁,婆家更远,跟没有女儿一样,她的儿子没了,她见到庶女更扎心,她的日子苦啊!” 黄井唉声叹气,好像多疼他的夫人。 “那也是有女儿,也比没有一个孩子强,来个信啥的也是一个希望,总之就是比没有强远了。薛恒醉马哈的,薛万金杀了他儿子自己还是愧疚的。 “我想给她认个干女儿。”黄井好像说着玩儿的,轻轻带过。 “你夫人真是想不开,几个庶女也是可以承欢膝下的,两个亲生女儿虽然远,总是可以回来的。”薛恒觉得认干女儿有什么意义? 就是那么回事,薛恒只盯着美~人,什么亲情感情寂寞孤独的算什么? 只要有美人他就不孤独寂寞。 薛恒还是彻底的醉了,自己还没有办完事能,他怎么能醉? 没有办法了,只有把薛恒送回家,回家就可以进薛家门了。 黄井跟薛恒的小厮说:“府里没有女主人,应该几位小姐照顾一下儿喝醉了的父亲。” 这话说的有点不靠谱,这样的大户人家哪有小姐照顾父亲的?是不合规矩的。 薛恒有小厮,有通房丫头,有管事嬷嬷,伺候她的人多着呢,男女七岁不同席,就连父女也是要避嫌的,别说是伺候。 小厮只当黄井是喝醉了。 没有理会他的话。 得不到小厮的回应,黄井讪讪的离去。 小乔恐怕有人害小姐,一天机灵得很,到处探听消息,听到了南阳侯说的话。 就立即禀报小姐,薛臻臻告诉了蔺箫。 蔺箫在系统就跟薛臻臻交流,给她分析黄井的心态。 蔺箫就着这个机会去探听黄井的秘密。随即就追上了黄家的马车,跟随黄井进院。 七拐八绕的,跟到了种氏的院子,黄井进屋,蔺箫也进屋。 见种氏急急的问:“怎么样?薛恒上套儿没有。” “还没等说到正事,薛恒就醉倒了,我跟他说了你没了儿子寂寞悲苦心里伤悲,想认个干女儿,他就一个劲的对付我,怎么说她都说你不寂寞,有两个亲生女儿,还有几个庶女。”黄井大概说了一下儿。 种氏眼睛一横:“亏得他说出口,她的女儿杀了我的儿子,赔我一个干女儿还不行吗?这个干女儿我是一定要认下的!” 黄井忐忑说道:“你这样干?会不会彻底惹怒贵妃?” “什么叫惹怒,她不给我儿子报仇,我也不会让她儿子好过,总之你是为了传宗接代,他能把你这个兄长杀了怎么地?你也没有犯国法,就跟她说的一样,你也没有造反,皇帝也没有理由杀你头,让她有招想去,不要怕她,皇帝是不想做昏君。 就是抗旨不遵也是那个贱~人的罪,也落不到你头上,杀她的亲哥哥,她就不怕名声不好听吗吧?给太子戴绿帽子的是那个贱~人不是你,你就不用担心了,天下的女人多得是,太子还能缺女人?你就放心大胆的享受吧,只是要去母留子,到时你别舍不得就行,我就任你逍遥快~活一回。” 蔺箫好像听出来点什么,种氏好像要对薛臻臻下手,真是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让薛恒的女儿伺候薛恒,原来是要实施阴谋了。 “我总觉得很危险,咱们能斗过皇家吗?悬啊!”黄井还是不自在,总觉得刀要架在脖子上了,怎么就觉得下边血糊啦的热辣辣的疼。 听说薛臻臻的娘就美艳不可方物,这个丫头被太子看上眼的也不是一般的美。 他当然愿意睡天仙,可不想丑八怪。 可是薛臻臻是皇帝亲赐的太子妃,皇帝要真怒了,不能只是阉了他吧? 小命儿能保住吗? 这件事真是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让人头皮发麻,这个女人这是疯了吗?想儿子想疯了吗? 薛臻臻是个不可侵犯的对象,自己的胆子也是不小吧。 真是色~胆包天! 黄井恍惚半天,对上一个美~人他还是心动的。 自己是不是畜牲了啊!,薛臻臻可是皇上钦定的外甥媳妇,自己怎么敢有那样大胆的奢望? 真是找死吧?贵妃会不会杀亲哥哥啊! 黄井不禁哆嗦一阵,摸摸脑袋还在腔子上呢。 黄井不敢多想了,这个才是婆娘主动给他的美~人。 她可有这样慷慨过?就是为了报复皇帝赐婚坑了她的儿子,她也要坑了皇帝的儿子给她儿子去陪葬。 她以为皇帝是平民,随便她搓圆捏扁。 是不是太放肆了?自己总是觉得悬。 还是老实想吧!不可莽撞。 怎么才能把罪名推到薛恒身上才好。 第468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32) 让薛恒自己卖女儿! 他的主意打定,他可是不敢正面跟皇帝作对,给她还想活着呢,他才四十岁,正在年力旺盛,要保全自己还要为儿子报仇。 认干女儿的事就免了吧。 还是直接买人。 主意打定,隔了几天和薛恒就偶遇,还是去了酒店喝,薛恒喝的似醉非醉,很明白是怎么回事,南阳侯就关心起薛恒的现状。 “薛兄,你的内宅真该添人了,哪有让弟媳妇管着的?还是个庶弟媳妇。” 太子是不想让薛恒续娶的,怕不知道娶进门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再算计薛臻臻。 给薛恒提醒等两年再娶亲,可是毕竟太子是管不着薛恒的私事。 娶亲这件事,薛恒也不是很急,他是不缺女人的。 请弟媳妇来管事是因为府里没钱空空如也,大管事支料不了,谁愿意当这个穷家,管事的只有搂的心,可没有添砖加瓦的心意,他们搂了多少也不会倒贴。 薛恒只有请了二弟妹帮他管一阵子家。 眼前就这么糊弄。 南阳侯抛出一个诱饵,他把表小姨子要许给薛恒。 “我那个表小姨子,美若天仙,才十八岁,是商人出身,家里万贯家财,嫁妆可以十里红妆,几十万两银子压箱底是不会少的。” 这个馅饼如天大,一下子砸晕了薛恒,可是薛恒还是提出了疑问:“美若天仙,几十万两的陪嫁,为什么给我这个老头子?” “简单着呢,你是唯一的兴国公,还是未来的国丈,就是因为这个。” “哈哈哈哈!”薛恒大笑:“我这个烂国公有什么好的穷到家了!” 三年的俸禄没了,自己都混不到饭了,穷家女自己是不要娶的,这个嘛,很合自己的胃口,一定要到手的:“真的假的,是谁家的女儿,真的有钱吗?” 南阳侯就说道:“溧阳巨富童柏万的庶女十九姑娘。” 一听这个排行,就知道她的父亲是妻妾成群,一个婆娘绝对养不出十九个姑娘。 薛恒可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家,可以算是全国第一首富。 “哈哈哈哈!”他要掉钱库了:“真的假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哪有虚言?句句真的,薛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这家有的是钱,保证给你弄来几十万两!”南阳侯言之凿凿。 薛恒醉马哈的也就信以为真。 “好好好!我就答应了。”薛恒当然愿意,他穷死了,有人给他几万两,她就可以把薛臻臻卖掉。 管他什么皇帝老子,酒精上脑就无所畏惧,酒壮怂人胆,现在只要和他谈,他是真的敢卖薛臻臻,管你什么皇帝老子赐婚,卖了你能杀我头?这也不是谋反的罪。 我养大的女儿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 醉马哈大的就问:“他们家需不需要纳妾,给我十万随便他挑我女儿。” 南阳侯心花怒放,绝对的爆炸性振奋他的喜讯。 “出十万两?不是绝美的人家怎么会干,你的女儿有很美的吗?”南阳侯装傻的话呢薛恒这个渣男。 他可没有什么父女之情,一味的喜欢钱,喜欢美~女,养了女儿就是用来换利益的,皇帝不给他钱,他拿女儿换钱怎么地,谁管得着吗。 南阳侯要给他促成一桩好姻缘,要人要貌有貌带大笔的财富进门。 南阳侯说什么他就俯首帖耳的听信,拿南阳侯当了祖宗。 在薛恒宿醉的状态下,就让薛恒写了卖身契,这卖身契写的绝妙,十万两白银卖掉最貌美的庶女,随便挑。 没有写庶女的名字,南阳侯就这样骗了薛恒,薛恒画押,不给最美的女儿就得退回十万两,他看舍不得,南阳侯塞了一百两的银票在薛恒手里,就醉死了。 真是仇恨太大了,竟然这样坑人,薛恒这个二货立马就欠了十万两的债。 被南阳侯狠狠地坑了一把。 南阳侯拿着字据走了,没有人管薛恒,薛恒手里有银票,酒店就收留了薛恒一宿。 等薛恒醒来,昨天的事早就忘了,深深的想想,好像南阳侯要给他说亲,什么带几十万嫁妆。 薛恒有些兴奋,太子想阻止他再娶那是不可能的,他就是要钱要美~人儿。 正在想着美事儿,南阳侯府的人就登门了,薛恒以为南阳侯是来给他说亲的,兴冲冲的往客厅跑:“让南阳侯进客厅!” 很快南阳侯府的管事就进了客厅。 薛恒兴冲冲的问:“南阳侯呢?快请进来!” 南阳侯府总管恭敬地对薛恒笑道:“国公爷,我来是奉我们侯爷的命令来接贵府小姐进门的。” “什么!?什么接小姐进门的?进谁的门?你给我说清楚。” 总管还是笑眯眯的:“国公爷难道你还能忘十万两雪花银?” “什么十万两雪花银?”薛恒懵,他要是有十万两雪花银,他不得飞起来! “国公爷,您要十万两雪花银卖了你们府最美貌的小姐给我们侯爷做妾!”南阳侯府总管的得意说道,他也恨兴国公府害死了他家的少爷,少爷是个傻子是最幸运的,将来什么都要指望他这个最大的总管,少爷是傻子不能理事,侯爷的助力都是自己的,侯爷一个人哪有那样缜密的心思。 整个侯府就跟自己的差不多。 还好世子一死,夫人没有精力监视他了要是等夫人一精明,自己还得被监视。 赶紧给侯爷买一个美貌的小妾,迷住侯爷的心,让侯爷玩物丧志,把整个侯府都交给他,让他随便索取。 得赶快把小美~人儿抬回家去。 让侯爷早早地享受,才有自己的财发。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还有几个女儿,那有貌美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卖女儿的事,你们侯爷怎么能这样说?”薛恒想不起来自己得了十万两白银,哪时候的事?那银票呢?得了哪里? 他怎么也是想不起来。 是不是南阳侯疯了,胡说八道,想儿子想疯了吧,来找他的晦气? “黑纸白字写着呢!国公爷你亲自画押。”总管得意的说道:“国公爷说的让我们侯爷随便挑。” “没有影儿的事,我是没有一点儿记忆,你们侯爷是不是恨着我们才赖上我的?”薛恒没有得到银票,也不记得什么,他才不会承认呢。 “国公爷,你原来是这样的人,觉得你是个挺好的人,从来没有这样小气,您怎么能变这样了,怎么还学了耍赖?”管家讥讽起来,他恨不得快把美人抬走,好让侯爷不顾理事。 薛恒在睡女人上头不要脸,他是觉得他是男子汉大丈夫,就是女人越多越露脸,他天生就是来睡女人的,他是国公爷,是朝堂的重臣,女人是装门面的。 可是他在别的方面确是很要面子的,从来不欠别人的账。 吃喝~嫖~赌抽是自己的钱不丢人,要是欠一~屁~股债再吃喝~嫖~赌抽就会被人嚼舌根,自己有钱干谁能管得着? 南阳侯就是抓住薛恒这个软肋,用十万两白银收拾他。 先用给她找女人几十万两陪嫁忽悠他,好让他兴奋缠头快点醉,就让他写了这个字据。 薛恒没有真醉就写下了这个字据,还得是南阳侯在他的酒里加了点儿料。 不是毒药,毒死薛恒南阳侯也是不敢的,可是让他卖女儿他还是不怕被薛恒揭穿的。 怎么说他也是黄贵妃的亲哥哥,他就是睡了皇帝钦赐的太子妃又能把他怎么样?还能杀了他不成?就宣布准太子妃夭亡就算完事了,太子他心不甘能把他这个娘舅怎么样? 让他难受一辈子自己才高兴呢,如果痛快的想死,更称他的心愿。 他怕谁?只是睡了兴国公的一个庶女而已,难道自己一个国舅爷,堂堂的侯爷还不配吗? 总管回来禀报:“侯爷,兴国公根本不承认,耍赖呢!” 耍赖怕他什么,他三年没有俸禄,卖女儿谁能不信?那样一个渣男,更有人信,自己是赖定他了。 “走!”就不信自己一个侯爷当今太子的国舅爷,就怕他了? 怕他什么,也是一个庶女要做太子妃? 让她做不成,害死我的儿子,就得让他的女儿给我生儿子补偿! 南阳侯带了大队的侍卫打道兴国公府…… 雄赳赳气昂昂…… 满街道的大肆宣扬,兴国公三年没有俸禄,婆娘伏法,冰氏娘家断了对兴国公府的支援,兴国公活不起了,把女九小姐卖了十万两雪花银,得了银子就不承认了。 南阳侯来抢亲了。 南阳侯可没有想到太子的暗卫在这里潜藏,他更想不到还有蔺箫怎么个人。 就是太子知道,她也不怕,九小姐是最漂亮的,字据上写的就是国公府最美貌的小姐是要他挑的,他就是挑上九小姐,你太子就让了吧,你不能也拿十万两买吧?把十万两还给我吧,那样你一个太子就彻底丢人到家了,一个太子花钱买王妃,真是说不上媳妇的渣男,会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南阳侯叫的是没有敲锣打鼓,家将侍卫一路叫喊:“兴国公穷不起了,拿着女儿骗钱,拿了银子就不认账了,仗着太子岳父的势力欺负人,他女儿杀了我们世子,他又骗光我们侯府的钱,我们侯爷就是为了生儿子安慰夫人,才被兴国公薛恒骗了钱,十万两雪花银,是我们夫人一辈子的积蓄,全都被他骗走,瞪眼不承认账!” 第469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33) 南阳侯府百十来人,大喊大叫奔兴国公府而来,百姓都知道兴国公被罚奉三年,国公府本来就依仗岳父家救济活着,冰氏进去了,一定是没有了接济。 南阳侯府的人大喊兴国公卖女儿,百姓可是会信的,肯定是兴国公夫人进了监狱,岳父家再也不给他钱,穷的卖女儿了。 卖女儿得了钱就不认账,这不是骗吗? 一个南阳侯府,一个兴国公府,一个是国舅,一个是太子的老丈人,看看谁厉害,哪个能是杀善茬儿? 估计哪个也不弱。 百姓的兴致高涨,谁不想看热闹? 越热闹越好。 后边追着有上万人…… 拉了很长的一个大队…… 南阳侯看到着了这么多百姓,早就把事情嚷得人尽皆知。 不承认?不承认九小姐也是自己的了。 就是要抢太子的女人,气死太子,能怎么样呢? 南阳侯得意的样子被太子的侍卫看得清楚。 太子的侍卫穿的是便装,隐在百姓群里在盯着南阳侯。 进了兴国公府,南阳侯府的人还是大嚷大叫:“兴国公!你出来!你把女儿送出来!我们南阳侯府来抬人了!” 薛恒还没有想明白他怎么把女儿卖了,还有十万两,银票呢? 没有影儿的事…… 他就是想不起来有这样的事。 的 外边又骂又叫的,薛恒气坏了,噌地就冲出来大骂:“南阳侯!你这个不要脸的!我何时卖女儿给你了?” “我说兴国公,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你收了我十万两真金白银,你转眼就不承认,还有你这样不要脸的!” 南阳侯的嗓门也很大,叫嚣着冲进来。 “你的白银在哪呢?是哪里的银票?你给了我多少张?”薛恒真的急了,要是得了你的钱,当然是要给你女儿,没有得到钱,就被你赖走女儿,他岂不是就成了傻瓜,脑残。 南阳侯没有想到薛恒会这样问,脸色僵了一下,以为他是个沙比,原来他还这样狡猾!临来没有想好怎么说,他一下子答不上来。 十万两是多少张,这个朝代最大的银票是一百两,有五十两的,十两的,五两的,就这么四种。 他要是说光是一百两的,十万两他就算不过来是多少张,他以为兴国公就是一个承爵废物,也没见他说过正经话,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南阳侯一时张口结舌,这些个阔人物,都不是管钱的,办什么事都是管家办,大钱都是管家掌握,这样的账码他是说不上来的,他立即给总管使眼色。 总管迅速的上前:“国公爷!那个钱是我给我们侯爷数的,一百两五百张,五十两的六百张,十两的是二千张,总共是十万。” 总管觉得自己很聪明,说了这么多样,这么复杂,就代表他说的是真的。 以为说的很溜,就像有事实一样。 三千一百张摞起来是多厚的一层? 蔺箫让小乔探到的消息是南阳侯府总管来抬人的事,蔺箫就觉得奇怪,南阳侯府总管说薛恒卖了女儿十万两,恐怕就是卖了薛臻臻,听那个总管喊薛恒卖的是美貌的女儿,冰氏的两个小女儿比薛万金还丑,一定就是薛臻臻了。 蔺箫觉得薛恒没有那个胆儿敢卖准太子妃,除非是穷疯了或者是喝醉了失去理智的时候。 蔺箫就去书房问了薛恒前因后果。 薛恒倒是没有隐瞒,老实交代了经过。蔺箫听了就分析了一阵,南阳侯这是设了一个圈套,让薛恒钻。 给他找一个商家女陪嫁几十万,用这个诱饵引~诱薛恒信任他,对他不防备。 他让他干什么,薛恒都会心甘情愿的干,酒喝得半酣,酒虫上脑,就飘飘然了,什么也不会想,对黄井没有一点警惕,就写下卖女文书。 如果黄井指出要买薛臻臻,薛恒就是糊涂着也不会答应,他能不想做国丈吗?太子是皇帝的接班人,没有兄弟争抢,太子就是准皇帝,这样的女儿他能卖吗? 也许那时酒醉,脑子晕晕乎乎的,还是没有觉着薛臻臻是不能卖的,黄井没有提出要薛臻臻,只是一个最貌美的让他挑。 用文字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那个美貌的实际上就是指的薛臻臻。 蔺箫猜想,南阳侯世子娶亲那一天,被识破了冰氏的掉包计,薛万金嫁过去杀了他儿子。 这个仇恨他们夫妻就记在薛臻臻身上。 他们也恨皇帝赐婚,冰氏不能拿薛臻臻顶替,才置他儿子死地。 他们不狠薛万金,却恨赐婚的皇帝,和不为她们报仇灭了薛氏全族的黄贵妃。 太子是黄贵妃和皇帝的命根子,他们是估计太子对薛臻臻用情至深。 就想毁了薛臻臻,让太子伤心,得病。死,这样的报仇方法整治皇帝和黄贵妃。 这种报复手段是很高明的。 恨薛氏就先整治薛恒,薛恒卖女儿,最漂亮让他挑,他是注定要挑薛臻臻的。 一文钱没有掏,就要讹走准太子妃,他的胆子也是太肥了。 他不是不怕皇帝,这是让薛恒卖女儿,罪过都是薛恒的,是薛恒让他拣美貌的挑,他会说自己不认识薛恒的几个女儿,谁知道他挑的就是薛臻臻,薛恒可是没有告诉他。 占尽便宜的账码算的精,其中很多关键点他并没有顾忌。 因为他是国舅,黄贵妃的哥哥,抢了太子妃黄贵妃也不能杀他,怕丢人,只能掩盖事实。 没有花钱白得了一个美~人儿。 外甥能怎么样舅舅? 所以他肆无忌惮的胡诌白咧,做了假证据讹上薛恒。 薛恒只是一个继承爵位的活废物,办事没有板眼,拿钱只是胡花。 不懂当家理财。 没有一样长处。 南阳侯可是逮住一个傻子收拾,就敢大胆的胡抡。 蔺箫在人群里隐藏身形,听到南阳侯府总管说的这三种银票,按这朝代印制银票的纸张厚度,这三千一百章足足得有二斤。 两个人去酒馆都没有带随从,就是就是诡异现象。 跟前不要人鬼鬼祟祟的就是想算计人。 管家说的叭叭溜,管家是管惯了钱的,他当然算的快。 黄井为什么没有答,就是他一时答不上来,给总管一个眼色,蔺箫看得真真切切。 第470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34) 看薛恒听了管家报的数目,薛恒也是傻眼:“这……这?这么多!我呀,我怎么不知道,在哪儿呢?” 薛恒有些六迷,他只会花钱,这个大账他怎么会算,是蔺箫临时教给他两句话,只要南阳侯说十万银票,就让他这样问南阳侯。 南阳侯必然词穷,一个武将绝不会注意十万两有多少张银票让他当众出丑,一下子就露馅。 这个管家倒是接的很快,早就算好,看来薛恒是问不住这个总管。 这个总管这样精明,蔺箫就得亲自整治这个管家。 蔺箫是以薛臻臻的容貌出现的,蔺箫的脸一露,立即震撼满院子的人,有看热闹的两府的下人。 南阳侯为了宣扬兴国公薛恒卖女儿给他的事,故意让看热闹的进了兴国公府,他的侍卫把着大门不让兴国公府的侍卫关门。 院里进来上两千的百姓,两府的下人二三百。 蔺箫的到来震撼了所有的人,人人的眼珠儿都不会转了。 倒吸冷气的心脏窒息的,狂跳心脏的,脑子一下儿迷糊的。 人们形态各异。 皆是因为薛臻臻的美貌绝色世上没有的容颜,吸引的脑子不会想事了。 最震撼的人是黄井,他听说过贞娘美貌,想薛臻臻肯定肖母。 而且薛恒也算美男子,薛恒长得是真不错,所以黄井就垂涎了薛臻臻,怎么想这姑娘的相貌也算一流的。 这人也太漂亮了吧,形容不上来有多美,美的震死人魂。 哪个灵魂都得离体,追着她的影子奔。 多少掉魂儿的,看着薛臻臻的脸苶呆呆的。 蔺箫可笑这些人真是没有定力,人家长得美,不会把人都馋死吧? 看看黄井没有了魂魄的二傻子样儿,蔺箫就想给他一个霹雳火球,烧死他得了。 可是薛恒惹下的这笔糊涂账,必须跟黄井清算。 自己不出来,薛恒可不是黄井的对手。看看黄井算计得多精细,那个总管就是一个邪恶之徒。 “那个!大家听清楚了,我就是兴国公府的九小姐,我问南阳侯,你说兴国公卖女儿给你,你大喊给了十万两,你跟京城的百姓喊有什么用? 百姓也没有能力给你证明是真还是假,,你为什么不去府衙伸冤,究竟卖给你的是哪个女儿? 无凭无据的空喊,你已经犯了诬陷罪,你会被官府追查,你会被抓进大牢的。” 蔺箫威胁他几句,黄井并没有慌张:“我有他的卖女文书。” “既然有证据,为什么不拿出来?”蔺箫紧接着问。 “让你看,你要是撕掉呢?”黄井眼珠乱转,这个美人他是死了也要得到的,美死了,怎么也要做个风~流鬼! “我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傻就撕掉,那样岂不证明是真的,我还要揭露你的阴谋算计,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你就别做梦引导我们撕了,那是不可能的,我告诉你,你不用防备,上赶着让我撕我也不撕,不会让你弄假成真的,你别痴心妄想了。” “怎么能是假的呢?不可能的。你不用懵我,亲眼瞅着他写的,不会错的。”黄井分辨还时不时地看百姓的表情,看看多少人信他的话。 “真是真的?我不太信,兴国公卖给你哪个女儿了?”蔺箫继续问。 “上边写的最美的,一定就是九小姐薛臻臻了,因为说的是最美的,你就是最美的,不是你是谁?”黄井得意的说道。 “南阳侯黄井,我看你是找死,你不觉得你惦记九小姐是想招灭门之祸吗,九小姐是谁你难道不知道,不明白吗?瞪着眼还在大街上猛宣传?” 蔺箫满脸的鄙夷,黄井自看到薛臻臻后就神情恍惚了一百次了,恨不得马上就能够睡上人,那还有警觉不敢冒犯薛臻臻,认为薛臻臻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手到擒来。 他就仗着皇亲国戚要对兴国公横行霸道。 蔺箫看黄井那个淌哈喇子的德行,不由想吐。 “黄井!你可真是找死呢!你敢讹皇上赐婚的太子妃?你抗拒皇命,形同造反吧,是要祸灭九族的大罪!”蔺箫指责他几句,就是想逗他乱说话。 黄井看蔺箫鄙夷他不由得火大,这个小丫头子敢藐视他,敢对皇亲国戚不敬,自己的妹夫才是皇帝,太子算个什么东西,说不定还活不长呢。 黄井拿出他是天王老子的架子:“九小姐薛臻臻,我是太子娘舅,我才是真正的皇亲国戚,你爹把你卖给我,算你走运,我是注定寿命长的,你保证不能当寡~妇!我会长命百岁,会永远的喜欢你!” 黄井说的嘴鸭子冒沫,越说越得意,蔺箫给她掸的催疯散,现在已经起效果了。 激他去府衙,好狠狠地整治她。 可是他不去,蔺箫也不能硬拉着他去,得让他自己想去才行。 原因他说得对,他是皇亲国戚,要不是太子看重薛臻臻,皇帝、黄贵妃都是疼太子的。 薛万金杀了南阳侯世子,黄贵妃能不找兴国公府的麻烦吗? 皇亲国戚可不是白当的,哪个女人不护着娘家,侄子死了是多大的事,皇家为了皇亲国戚,能对薛家手软吗? 黄贵妃没有找不到借口弄死薛家,这就是占了薛臻臻的光,黄贵妃是认可了薛臻臻才能放过薛家。 贵妃能不要面子吗,把她的哥哥告进去,就是她脸上无光,她的哥哥怎么样,只要黄贵妃不倒,黄井就不能被皇帝处置,国舅向来都是横行霸道的,杀人就不偿命,抢一个女人也不会伏法,国舅哪个不胡作非为? 自己是处置不了黄井,就要让他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激怒皇帝,激怒黄贵妃,激怒太子,让他们三口收拾黄井,自己是不能下这个手的。 既然皇帝黄贵妃对儿子的婚姻是给与自由的,他们必须护着薛臻臻,蔺箫不想让薛臻臻皇贵妃恨上,黄贵妃才是薛臻臻的保护伞。 蔺箫给黄井的催疯散已经开始发作,黄井的话越说越不像话:“薛臻臻,你爹卖了你,我花了钱了,你就是我的,太子有的是女人,你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他怎么能像我这样喜欢你,两天半就会像扔破鞋一样扔了你,哪有外甥跟舅舅抢女人的,他那是不孝,看我喜欢你,他就该让给我!孝顺的小辈才是人啊,忤逆的小辈就不是人啊!” 第471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35) 南阳侯夸夸其谈,弄半天还是太子抢他的了。 这个恬不知耻的东西! 好!他越说的深了越好。 黄井不疯不傻,就是说实话。 “薛臻臻我告诉你,我买你就是为了报复太子,皇帝要是不赐婚,冰氏就把你和薛万金掉包了,要是你嫁进南阳侯府,我的儿子怎么能死?皇帝赐婚是大错特错,我儿子的命就是皇帝弄死的。 黄贵妃因为你要成为太子妃,为了维护薛家,就要放纵薛家,亲妹妹都不为我儿子报仇,还有什么亲情?她无情我无义,这就是人情往来!因为我夫人没有给她钱帮她上位,她就积怨在心,愿意我儿子死。 她娇贵自己的儿子,拿着当宝,任儿子穷作,她要是不拒绝薛万金做太子妃,就是你薛臻臻嫁给我儿子,薛万金就不能杀了我儿子,都是你们的错,薛万金不想嫁给傻子,想做太子妃,不然她也不会杀了我儿子,都是你们的错,把事情挤到这个份上。 太子不要她薛万金这个国公府嫡女,却要你这个贱妾生的下贱的庶女,是他害死了我的儿子。 我就要把你这个太子喜欢的女人买走,让他的目的落空,让他想你,得了相思病才好,让他死,让养不活一个儿子的皇帝断子绝孙,他想让我的爵位落到别人身上,我就让他的皇位落到别人身上!”黄井还在愤怒声讨他恨的人。 内心的想法儿暴露无遗。 太子的侍卫已经要把他碎尸万段,他敢这样攻击皇家人,连皇帝都骂。 真是奇怪他哪来的胆儿,是疯了吧? 蔺箫说道:“黄井!你敢这样对皇上大逆不道,你好像精神有问题。” 蔺箫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把黄井送进监狱,不管怎么说还是黄贵妃的哥哥,于黄贵妃的脸面不好看。 蔺箫灵机一动:黄井亵渎了皇家的尊严对皇帝恨意连连,这些话会传到皇帝和黄贵妃的耳朵里,也必会激怒黄贵妃。 皇帝岂不恨他,能不整治他吗? 自己先给皇帝提个醒儿:“黄井,你把恨皇上的话都说了出来,你要是精神没问题怎么敢?你确实是精神病了,赶紧找御医治疗吧,如果晚了恐怕就落下后遗症,再也治不好了,你还是赶紧走吧。” “我怎么能走呢,我是来抢人的,你随我走,我立即就走。”黄井越神智错乱,就越坚持抢人。 “黄井!你真疯了!,兴国公何时卖女儿了,完全是你胡说八道,你恨皇上给你儿子赐婚,恨皇上给太子赐婚,其实我已经看透了你心里的阴暗。 你恨皇上最大的原因就是你贪财好~色,耳闻我的生母贞娘美貌,太子求娶我这个庶女,你是想太子也是跟你一样好~色,一定是九小姐美若天仙,你就惦记上了我的美貌,就设了一个局,诓骗兴国公一起去喝酒。 第一次你送兴国公回府,你就吩咐让兴国公的女儿出来伺候父亲,你就是想看看九小姐究竟有多美貌,我没有让你得逞,你就迅速的在兴国公身上下手了,我说的一点儿都不错吧,你这个卖女文书也是一个假的。 你在大街让你的家丁侍卫满街喊兴国公卖给了你女儿,你这是在造势,为了既成事实,你不敢拿出文书看,就是心理有鬼,我全都说对了吧? 你这样坑人害人,糟践我兴国公府,还敢抢亲?你不要忘了我是钦定的准太子妃,就是兴国公真的写了卖女文书,也是不能算数的,是皇上大还是兴国公大?你一个分清楚。 你没有资格在兴国公门前耍疯,兴国公一家不欠你什么?杀你儿子的薛万金已经伏法,连累不到兴国公府其他人。 你迁怒别人也没用,我们没有犯上作乱,没有祸灭九族的大罪,你也迁怒不了的,看在你还是皇亲国戚的份上,我兴国公府也就忍了你的恶行,你赶紧走,不然我们就去面君!” “面君就面君,我堂堂皇亲国戚怕你兴国公府什么!我们现在就去!”黄井连喊带叫,这样的状况下,特别的疯癫。 催疯散一次维持两个小时。 一定让他持续的疯下去,就他现在的表现,皇帝一定会撸了他的爵位,黄贵妃会让他永不见天日,他就真的疯了。 这种阴黑的人就该是这样的下场,自己家没有达到目的就迁怒许多人,薛万金没有当成太子妃,他也记恨黄贵妃和太子。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让皇帝一家当你的傀儡?这样的外家纵容下去,就会外戚专权,架空皇帝。 这样的人应该尽快除掉。 不能留着后患。 其实不关蔺箫什么事,蔺箫的任务就是为薛臻臻母亲报仇,薛臻臻要进皇家,她做到就算完事。 可是蔺箫做的任务,哪一个都要做得完美,不能让宿主再走上绝路。 为了太子以后的江山稳固,蔺箫必须要除掉黄井这条毒蛇。 敢设这个陷阱害薛臻臻,想把薛臻臻当鱼肉,他黄井就是找死呢! 宫廷的贵人都注重娘家的后盾,黄贵妃也是不可能把黄井明正典刑,为了维持自己的尊严,黄贵妃不会把黄井怎么样,要是黄井是疯狂状态,黄贵妃还是为了尊严限制黄井的行动,那就得监禁了。 他的侯爵也会落在二房身上,种氏是个凉薄的人,对黄贵妃没有一点点支持和奉献,认为有个侯爵就是高贵的,冷血的不顾忌黄贵妃在宫~中的安危。 二房虽然穷困,还是庶出,却出钱出力,巩固了黄贵妃的地位,感情自然是不一般的,起码懂存亡之道,亲疏远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懂得里表的人,才是人。远近不分一味的自私,这样的人绝对不能亲近。 黄贵妃不能把黄井怎么样,只要拿他当个疯子,夺了他的爵位,黄井就是彻底的疯了,种氏能翻出什么浪来? 金殿面君!黄井觉得自己怕什么? “兴国公!快走吧。” 薛恒有些胆虚,他脑子出现了一个个画面,好像他是写了卖身契了。 就是影影绰绰的朦朦胧胧的不是太真实。 他要是真写了卖女契约,他这脸岂不丢尽了,卖的是最美的女儿,那不就是薛臻臻吗? 敢卖皇帝赐婚的女儿,皇帝不杀她的头才怪。 第472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36) “我没有写,我不去,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薛恒耍混了,大叫:“黄井,你无理取闹!薛万金杀你儿子也不是我指使的,你凭什么报复我?都是你算计的结果,你活该!” 蔺箫叹息,真是个熊包,迫害美女有一手,做了亏心事就料理不了了? 看那个熊样,恼不起冰氏在后院横行,原来是个窝囊废,好~色无耻之徒! 蔺箫瞬间进了系统换装,今天她不去,黄井怎么能被圈禁?今天就是专门收拾黄井去,蔺箫对薛恒低低说了几句话,薛恒才稳住了:“走就走!谁怕谁?” 几辆马车奔皇城而去,后边跟了万人一群,追着看热闹,当然皇宫他们是进不去的,全被拦在了御街尽头,皇宫是不许任何人靠近。 皇宫几百米外侍卫林立,刀枪剑戟明晃晃的杀气腾腾,民众望而生畏。 有人想探望,被刀光一晃吓得缩回了脖子。 侍卫站的笔挺,面色阴沉,就像凶神恶煞,百姓晃一眼,就浑身战栗。 迅速的往后退去。 进了皇宫,薛恒的腿都软趴趴的,黄井倒是兴奋,他早就忘了自己那一大通话,就是得罪透了三位最高领导。 洋洋得意的摸摸自己胸前的卖身契,不由的高兴已极,没有花一分钱就能得到太子要睡的美~人儿!牛跨不? 他都没有想到自己说的话是冲撞皇帝一家的大逆不道的话,隔墙还有耳呢,在万人瞩目下,大放厥词咒骂太子死,他就不记得黄贵妃和皇帝最忌讳的是什么,真是找死啊! 蔺箫想着黄井一旦有明白的时候会怎么毁断肠子,可是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你就是死了还有翻身之日呢,一个疯子想翻身就是白日做梦。 这个方法整人真是绝了。 不用杀,不用刮,一个小小的病名就能要人命,缺吃少穿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人没有自由。 黄贵妃不能毁了娘家,就是黄井不疯,黄贵妃也得让他变成疯子,弥补他的大罪,保住娘家其他人。 好高的妙计。 蔺箫觉得杀人不用最快的刀子哦,慢刀锯更痛苦让人崩溃,对黄井这样仰仗亲妹妹胡为的恶势力,还是让他疯狂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如果薛臻臻把黄井送上公堂,黄井也不是死罪,黄贵妃给他弄一个神智失常就万事大吉,他还会折腾。 也会对薛臻臻存了不满,认为是落了她的脸面,被皇~宫~的女人们抨击,让她颜面无存,薛臻臻整了她的哥哥,恐怕就做不成了婆媳,就算黄贵妃不舍让太子痛苦,将就忍下,黄贵妃对薛臻臻不知得有多大的恨意? 今天她是找黄贵妃告状,就算为了澄清薛恒卖女儿的事,不算得罪黄贵妃吧?这叫做人留一线,以后好见面,将来薛臻臻和黄贵妃是要相处多少年的,可不能攒下一点儿仇恨。 蔺箫进了皇~宫~后,就先去拜见黄贵妃。 黄贵妃已经得到的消息,这件事让黄贵妃万分的恼火,黄井那些话早就传到了黄贵妃耳朵里,黄贵妃已经气快晕了,黄井咒太子死,黄贵妃更生气。 还跑到皇宫来告状,就是兴国公喝醉了真的写了卖身契,你就敢抢薛臻臻吗?也没有写上薛臻臻,你就这样肆无忌惮?以为我对你会无边的纵容吗?你可真是太疯狂了!把皇帝当什么了?把我的脸面置于何地? 疯了!疯了! 她这个哥哥在种氏的怂恿下实在是太疯狂了,说的那些话真是让人不能忍! 毕竟是一母的兄妹,黄贵妃很是觉得为难,怎么处置他? 让他继续胡说八道?自己也是不能忍的。 “参见贵妃娘娘!”蔺箫对黄贵妃深深的下拜。 看着薛臻臻花容失色,皇帝给太子赐婚前,黄贵妃召见了薛臻臻,那个时候薛臻臻才回来没有几天,形容还没有这样憔悴。 如今这是怎么了,受了多大的委屈? “臻臻!你受委屈了!”黄贵妃感到很愧疚。 表示关心…… 演戏?也许薛臻臻比她会有表情,蔺箫可是没有什么感触的,薛臻臻毕竟生母是被人害死的,在庄子上困难委屈多少年,被人踩在脚下多少年,她的心态很是脆弱的,伤心只会哭。 自己绝对没有薛臻臻的哭技。 可是这场战争也就是要哭才能赢,要哭在蔺箫也是不难的,想哭用药。 蔺箫迅疾的吃下一片药,这种药可是专门催人泪下的,是一种促伤心药,效果一现,就是让人伤心。 蔺箫的泪瞬间就下来了…… 薛臻臻才十三岁,搁在现代也是一个小姑娘,薛臻臻长得再娇小,不把她当孩子就没有天理。 黄井见了薛臻臻,就更加惦记薛臻臻了,他真就是一个老畜~牲! 黄贵妃赶紧掏出锦帕:“孩子,快坐!委屈了就哭吧!”黄贵妃给蔺箫擦着眼泪,“对不起?” “娘娘,我爹把我给卖了!”蔺箫不住声的哭,就是不提黄井,她就不信太子没有在监视黄井。 蔺箫哭得委屈,让黄贵妃更觉的愧疚。 “不会不会!你爹没有那样糊涂,南阳侯他也不敢,除非他疯了。”黄贵妃安慰蔺箫,蔺箫一句话再也不说了,就是来哭的。 黄贵妃有些六神无主,暗恨黄井疯狂,惦记这么大点儿一个小姑娘,你不觉得可耻吗? 蔺箫正哭的起劲儿给黄井上眼药。 宫女来报:“贵妃娘娘,皇上请娘娘和九小姐去乾正殿。” 黄贵妃心乱如麻,哪有这样娘家人尽来添乱的,让皇帝的三宫六院看她的笑话。 黄贵妃竟然咬牙了,蔺箫听到了动静。 蔺箫低头得意的一笑:黄井,你就作死吧,就随你心愿。 蔺箫随着黄贵妃出了宫殿,四人抬的软轿就等在门口。 四个膘肥体壮的宫廷女役谦恭道:“贵妃娘娘请。” “九小姐请。” 蔺箫在那个异界可是做过公主的,什么宫廷礼仪她都懂。 轻轻的抬腿坐上去,两个婆子齐声说道:“九小姐坐好了!” 黄贵妃的四人抬已经迈步,蔺箫这个随后,很稳也很快。 黄贵妃的宫殿离皇帝的乾正殿要有四里地。 这个皇宫很大,这个国家地广人稀,百姓的院子也都是很大的。 皇宫大的得有六十平方公里。 第473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37) 到了乾正殿,这里是皇帝休息的宫殿,皇帝下了早朝就在这里批奏折,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喝茶,小寐,稍息,可以看看杂书,野史,有趣的故事。 皇帝也是血肉之躯,也是七情六~欲俱全的,就是一个身份高高在上的肉人。 这个皇帝喜好离奇,思想非常开放,要不也不会让太子婚姻自主? 对于这为皇帝的传说非常多,大多是亲政爱民的,他的女人并不多,可没有唐明皇那个派头,后~宫六万,也没有其他皇帝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偏妃,没有三千粉黛没有美女如云。 如果他早就有了儿子,就不会有二十多女人。 在这个世界上这位皇帝是嫔妃最少的。 蔺箫在皇贵妃后边进了大殿,皇帝坐在龙书案后,满脸的怒气,正在训斥黄井。 “胡闹!你真的是疯了!”黄井的脖子扬得高高的,对着皇帝呲牙,真是带了疯狂的标志。 皇贵妃跪下:“参见陛下。”皇帝抬手说道:“爱妃请起。” 皇贵妃说道:“臣妾有罪,我哥哥冒犯皇上,皇上给臣妾降罪吧!” 皇贵妃磕了三个头:“臣妾的哥哥好像精神失常。” 皇上明白黄贵妃的心思:“此事跟爱妃无关,爱妃起吧,你无罪。” 黄井跪在地上,脑袋转过来对上黄贵妃:“妹妹,你糊涂,怎么能任由太子自己选择婚姻,兴国公的女儿哪个也不能要,她们不配做太子妃,只能做个贱妾!” “闭嘴!”皇帝大怒:“都是你们夫妻自己打嘴,他们不适合做太子妃,你夫人跑来多少次举荐薛万金?” 黄井被噎了一下儿,只听他咯喽一声。 自己打嘴巴…… 皇帝怒道:“你要把朕赐婚的太子妃抢去做小妾!你算个什么东西?太子是你的外甥,你竟然抢外甥媳妇,你是什么畜牲?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你也惦记,也不知道你是什么兽?” “皇上,是兴国公卖给我的,我花了十万两雪花银,不是我要抢,我花钱了就一定要人。”该死的南阳侯还在作,就不知道死期临身了。 “兴国公!你说你是不是收了南阳侯十万?”皇帝更怒,兴国公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卖太子妃? “冤枉,皇上,微臣冤枉!南阳侯说的都是假话,我根本没有卖女儿,臣也没有收他一文钱,他是诬陷臣,他是恨薛万金杀了他儿子,恨臻臻没有替薛万金嫁给他的傻儿子,他是报复,他还恨皇上给太子和臻臻赐婚,他是要讹走臻臻,毁掉太子身体,气坏皇上,气坏娘娘,娘娘没有答应他杀薛家满门,他恨着很多人,就搞这样一个阴谋报复我们。” 薛恒把黄井在薛家当着百姓说的话,描述一遍。 皇帝已经知道了,生了一回气,再次的听到皇上还是气青了脸,恨不得一剑斩杀了这个害人虫。 大太监示意薛恒不要说了,担心把皇上气坏。 薛恒赶紧闭了嘴。 皇帝气得说不出话来。 蔺箫还没有给皇帝见礼呢,赶紧往前一步:“小女拜见皇上。” 蔺箫的话一出口,皇帝的怒气就消了一半儿,薛臻臻小姑娘稚嫩的声音让人听着悦耳,长相纯真秀美,单纯天真容颜和善,皇帝的气就彻底的消了。 “臻臻,你起来和贵妃在一边落座。”皇帝一声吩咐,太监就赶快搬绣墩:“娘娘请坐,九小姐请坐!”太监殷勤和蔼的说道。 皇帝看看兴国公和南阳侯,眉头不禁又皱起来。 蔺箫觉得自己该说话了,赶紧把南阳侯定成疯子,就算万事大吉:“皇上,您不要因为这气坏身体,他们各执一词,分不清谁说的是真的,叫南阳侯拿出卖身契看看是真的假的,就知道谁蒙骗皇帝欺君罔上了。” “对对对!”皇帝又湛现了笑容:“让监察御史勘察司验证卖身契的真假。” 皇帝一声令下,监察御史司有专门办案的检验官,文书作弊,冒充笔迹多项作伪的手段在这里是不能过关的。 否则谁都弄虚作假,天下和朝堂都会乱套,好人坏人岂不分不清了。 两个检察官接过卖身契,去验证是不是兴国公薛恒的笔迹。 朝中的大臣哪个人的笔迹都有在朝堂备案的,就是人人都有备案,当然会有笔迹和指纹,笔迹和指纹没有两个人相同的,很好辨认的,也是冒充不了的,除非是最尖端的人才能学会别人的笔迹,但也不是分毫看不出来的。 黄井得意的嘴撇得老高,薛恒担心自己的记忆是真的写了卖身契,心里惶惶然。 皇帝观察二人的神色,感觉兴国公心发虚。 此刻太子进殿:“叩见父皇,拜见母妃。” 蔺箫站起:“见过殿下。” 太子心里一暖:“臻臻,免礼。” 蔺箫退后坐下,太子坐到对面,看看薛臻臻,比在路上见到的时候还是瘦了些,也憔悴了些。 冰氏、种氏、黄井、你们等着,作死吧,臻臻回来没有得好,被这些个祸害算计,不除掉这些人,无辜的人就不得安生。 检验官进来,把鉴定结果呈给皇上,说了一句:“验证此卖身契是伪造。” 卖身契在这个朝代也不是百姓双方写了一张纸就是生效的,黄井应该懂得这个程序,可是他仗着皇亲国戚,也是不敢经过官府鉴定,薛恒怎么会老实的让他挖坑往里掉。 不花一文钱继续抢走九小姐,薛恒可没有接到他的钱,他岂敢见官? 就拿着一个薛恒半醉写的破字条,就想达到目的。 他还以为是薛恒写的那个字条呢。 薛恒晚上没有回来,黄井约薛恒去酒楼,第一次晚上回来借口让小姐伺候薛恒想见薛臻臻,就被蔺箫识破。 写卖身契那天,黄井约了薛恒,就把两个人的小厮都打发回家。 小乔天天不闲的探消息,看到薛恒的小厮回家,就问他怎么没有跟着国公爷。 小厮觉得没有必要隐瞒,就说了为什么他回府来了。 小乔报告蔺箫,蔺箫就多心了。 到了晚上薛恒没有回府,蔺箫就更疑心,对黄井这个人就多加注意,潜进南阳侯府,等到南阳侯回来和种氏说的话蔺箫就听了个全。 这俩老货在算计薛臻臻,蔺箫岂能放过他们。 第474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38) 等他们睡了,蔺箫的万能钥匙随身带,打开种氏的柜,找到卖身契,做了个假的,和薛恒的字迹非常的像,黄井却是发现不了的。 就是现在黄井随身揣的这一张,弄了一个假手印。 今天就把黄井坑进去。 皇上看了检验官的鉴定结果,皇上的脸都紫了,黄井!你找死!这事儿干的,谁也救不了你! 皇帝怒不可遏!这什么皇亲国戚?把黄贵妃的脸都丢尽了,让他这个皇帝难做! “黄井!……”皇帝断喝一声,简直失了皇帝的本色,像个暴怒的武夫:“黄井!你好大胆,伪造假契约,仗势欺人,拿着皇亲国戚的身份压人,强抢圣命钦定的太子妃,你这是死罪!灭门大罪!” 黄井愕然?惊得魂魄一丢:“皇上,不要信那个鉴定,是兴国公收买了鉴定衙门!诬陷老臣的,一定他们做了假的,皇上给我做主!我花了十万白银,我不能白花。” “你说你花了十万白银,那中人呢?你们成天没钱没钱的,十万白银哪里来的?卖身契上可没有兴国公得了十万两的收据,你找出证据。” 蔺箫在人眼瞬不到的一秒时间,用系统的微气体把催疯散再次给黄井加料。 黄井答不上来,没有了理由辩驳,可他就是不服明明就是薛恒亲笔写的,怎么就说是假的了? “兴国公亲笔所写,我们是一手交钱一手交的卖身契!真真实实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老臣就怀疑兴国公搞的鬼,收买了两个鉴定官坑我,我真的给他钱了,他翻脸不认人,是合谋坑我的!” 黄井不能就这样认输,明明就是薛恒真的字迹,难道他会几种字体,黄井突然灵机一动:“是兴国公的手印,绝对是假不了的,字迹能写出几样,手印可没有相同的,皇上细查!给老臣一个清白!” 回家痛心疾首,说的声泪俱下,好像冤枉死他了。 皇帝怒道:“你不服?负隅顽抗,就让你见见真章。” 皇帝吩咐大太监准备,让兴国公近前按手印,兴国公还是心虚,蔺箫给了他定心丸,他也不太信,有那样的奇迹吗?全都变了? 兴国公手哆嗦着,按了十指纹,黄井也按了十指纹,结果一对黄井的符合,兴国公的却是对不上。 黄井当时傻眼,他真真切切的看着薛恒按的指纹,怎么全都变了? 不可思议!不能置信!谁这样牛逼? “不可能!我亲眼看着薛恒按的!” 黄井呼喊起来,状似疯狂:“不可能!不可能!皇上,是你让他们作假陷害我!我不服!” 黄井的药力很快发作,胡说八道起来,浑身颤抖,极度的恐惧,好像眼前是无边的洪水要将他淹没,浑身冰冷:“你们!你们都害我!我杀了你们才解恨!” 皇帝被他的话气坏了:“把他推出去砍了!” 黄贵妃就是一怔,脸色煞白…… 黄井浑身酸软,瘫倒在地,侍卫上来抓他走去砍头。 蔺箫用的药就是让人如见了鬼一样吓破胆,前有水,还有猛兽,担心的就是死,皇帝一喊杀他,立刻就崩溃了,再也不能坚持害人的决心,如洪水开闸,说出了全部的秘密。 “皇上饶命!不是我的事,是种氏逼我这样干的,可是薛恒是真的写了字据的,我是没有给他十万两,这个是我瞎说的,种氏逼我买薛臻臻,她说,只要睡了薛臻臻,我就会有儿子的,是薛恒的女儿杀了我儿子,你就得让薛恒的女儿给我生儿子,她用薛臻臻的美貌引~诱~我,是我动了色~心,才设的这局。 种氏恨贵妃娘娘不杀薛家九族,就要我抢太子妃,让太子痛苦死,向贵妃娘娘报仇。 冰氏是要用薛臻臻易嫁,如果薛臻臻嫁给我儿子,我儿子就不会被薛万金杀死,让妃娘娘听种氏的要了薛万金做太子妃,薛万金也不能杀了我儿子。 种氏就是要找害死我儿子的人报仇,只要我睡了薛臻臻,太子痛苦,贵妃娘娘就倒霉,我儿子死了,我的爵位就是别人的。皇帝没了儿子,江山就是别人的。贵妃娘娘总惦记把我的爵位给二房,你不让我好,种氏怎么会让你好。” 黄井这个失去理智的人因为害怕就出卖种氏,因为心底的恨也都发泄出来! 黄贵妃被震撼死:她何时想把爵位给二房了?二房相助了她,她是会用金钱回报的。 太子继承皇位后,她就是太后,黄家还会得一个侯爵,二房怎么会抢他的侯爵呢。 种氏不可理喻,黄井也是疯了,敢造这样的假卖身契?可就是无法无天了! 黄井什么都交代了,薛恒总算心掉了地上,他担心死了自己真的写了卖身契,他没有得到钱,自己就成了二货,被人讹走女儿,这个国丈也就丢了。 原来是黄井父亲蓄谋已久,觉得他怎么那样啥的请他去消费,原来是存心不良。 连皇帝都敢恨,这回他是死定了。 薛恒不禁得意起来。蔺箫看他的样子,狠狠地瞪他一眼,这个怂奸坏的脓包货,你不想卖女儿,你就不会写这个字据。这个人将来也是薛臻臻的祸害,应该尽早的除去,不如把爵位给二房厚道的人,也是薛臻臻的一个助力,薛恒只能给薛臻臻惹祸,只会拽她的后腿坑她。 一个坏良心的男人,是不可留的,终究是个后患,应该斩尽杀绝,斩草不除根,她再续娶进来一个坏女人,还是会算计薛臻臻的。 太子对薛臻臻的爱能持续多久?皇帝毕竟要三宫六院,薛臻臻终不是别人的对手,软弱的人再教还是心慈面软,不会算计的人怎么也没有情商极高的会算计的人那样面面俱到。 蔺箫要给薛臻臻培养一个强大的后盾,可是这个后盾绝对不是薛恒。 最后皇帝把黄井和种氏夫妻弄出侯府,圈禁去一个别院,没有仆人伺候,只有四个侍卫看紧前后门。 里不出外不进,就是圈禁了二人。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皇帝也不能再罚薛恒,已经罚了三年俸禄。 黄井失去了自由,太子也不会放他出来,黄贵妃也没有给他求情,就他说的那些话,比仇人还仇,没有一点儿亲情味儿。 还有什么兄妹情? 真正的仇人他不恨,却是迁怒无辜的人,这样好坏不分,丧尽的人怎么求得别人同情。 黄贵妃对这俩夫妻已经恨透了,外人知道的就是黄井精神失常,种氏照顾黄井。 二人就像消失了一样,皇家的爵位就让二房继承了。 第475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39) 十四年了,贞娘含冤而死,她的父亲就是被人打死在破庙里的。 想当年贞娘嫁进兴国公府,贞娘对薛恒冰冷,薛恒不是有长性的,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致使贞娘被冰氏害死,冰氏在大理寺全都交代出来,稳婆接一次生,就是百八十两的红包,只要冰氏的心腹说一句,要是难产兴国公没有儿子,重要的保孩子。 那些个稳婆干这些黑暗的事情惯了,点一句就知道产妇娘家没人照着。 就下狠手要了产妇的命,始终没有人告发,稳婆也是逍遥法外。兴国公的妾侍难产死都是大出血,死法是千篇一律。 贞娘的表哥常温背叛贞娘,被薛恒鼓捣的就中了秀才,几年后就中举,在清阳府谋了一个主簿,混到了衙门里,以后再也没有高中,也是贞娘死了,也是中进士薛恒是使不上劲儿。 主簿在府里也算很有实权,这个贪婪的小人还是个贪得无厌的,有了权势娶妻生子,混得有头有脸的,很有钱,小日子过得非常的滋润。 阔了使奴唤俾,老婆有俩丫环,他有小厮,他在外边宣扬他是兴国公的亲戚,别人都罩着他三分。 当差上衙门骑一匹好马,这些待遇都他出卖贞娘薛恒给他的。 没有薛恒他是不能中秀才,举人他更中不上,科场舞弊是杜绝不了的,兴国公一个老牌贵族,在县府还是顶事的。 薛恒让常温败坏贞娘的名誉,致使没有人给贞娘提亲,一直拖到十九岁,嫁不出去,最后还是被迫进了薛府。 这个无耻之徒,飞马在大街上,就看到对面一头毛驴上坐一位荆钗布裙,面戴幕篱的少女,恍惚间能看到少女的脸,他倒吸一口凉气。 毛驴上坐的人,很像贞娘。 太阳当空,金光璀璨,不是漆黑夜,不可能有鬼,也是看不太清楚,好像是贞娘。 他是极喜欢贞娘,可是搁不住前程诱~惑,可是他也不敢不听薛恒的指使,一个老百姓怎么敢对抗一个国公爷? 他功成名就都是因为出卖贞娘,他要是不给侄女造谣,贞娘是不能嫁不出去的。 薛恒装了几年正人君子,使了这样阴损招数,坑了贞娘,葬送了贞娘的性命。 贞娘死了,原因谁也不知道,常温能不知道贞娘死吗?他就没有感到一丝愧疚,得意洋洋的享受起贞娘给他带来的利益。 常温就是一个小人,他是想贞娘的美貌,看到了一个像贞娘的小姑娘,大概得有十三四岁。 小姑娘的毛驴,头超前走,小姑娘是倒坐在毛驴上,正好对着常温,小姑娘在毛驴上坐着摇摇晃晃的,颤颤巍巍的就像扭秧歌。 常温的马行速慢了下来,他紧盯前边的小姑娘,紧追不舍。 他急速想看清楚小姑娘是不是和贞娘长得一样,如果一样的话,自己纳她为妾! 以解相思之苦。 小毛驴渐渐的出了热闹地带,出了北关,就往住宅区走去。 这里住的就是一般人家,也不是特别穷的人家。 常温家就住前边。 后边的常温还是紧跟,小姑娘只有一个人,并没有跟随她的人。 越走越偏僻路就往下坡去,这里就是丘陵地带。 展现的居民区也是高低不一。 往前走了有五里地,这里就是丘陵坡下的房子,越走越低,天色已经黑下来。 正好常温的家就在这里住。 常温对这里的地形很熟。 知道前边人烟稀少。 突然小姑娘揭开迷离,露出,一个薛臻臻的脸,薛臻臻真的像贞娘。 常温一阵惊喜,随即神色巨变,前边就是一片坟地,小姑娘就往坟地走,常温已经脸色煞白,惊呼一声:“贞娘!……” 蔺箫:“呵呵呵!”笑起来:“常温吧,你还认得我吧?” 常温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鬼……鬼……鬼……!”常温吓得腿肚子转筋:“你是贞娘!” “嗨呦!常温,你说对了,你到寿了!我是来接你的!你是今天走?还是明天走?去见见你的妻儿也无妨,你明天就到这里来找我吧,你要是不来,我就去你们家抓你。”蔺箫说完,突然就隐没在坟圈子里。 这怪异的现象,把常温吓晕了。 蔺箫看他昏死,不能不让他死就,找一找哪里有坟窟窿,正好有一个能把他塞进去坟窟窿,把他塞进去多半截,赶到明天他也死的彻底了。 只有十里地的路程,蔺箫就用系统里的摩托还有隐身法儿十来分钟就回来兴国公府。 次日就有新闻传了,青阳府的主簿常温钻坟窟死了。 消息是真灵通,没有多久常温的婆娘带了两个孩子改嫁。 在人就得这样报应。 常温死了,冰氏进去了,害死贞娘的还有兴国公薛恒。 常温就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悄悄死去,没有一点麻烦。 让薛恒怎么死呢?也得是不显山不露水,也不能让人一个劲的讲究薛臻臻这个太子妃有一个丢人现眼的爹。 不能让薛恒死的太难堪,悄悄的死去,不要让人太注意。 蔺箫在研究薛恒在干什么呢? 薛恒就会吃喝~嫖~赌,正事他是不干的。这次被黄井整的不轻,卖女儿的名声不好听,黄井被说成精神失常,薛恒的名声才算正过来不少,可是纨绔公爷还是出名的。 让他死在马上风,给薛臻臻丢人,赌不死人的,那只有吃喝,喝噎不死,只有在吃上做文章。 吃什么让他噎死,这个也不容易,怎么才能把他噎死呢,蔺箫真的是没有好招儿。 噎、噎、噎食,让他得噎食,肝痨气鼓噎,阎王爷请的客。 让他得噎食更不容易,但是不能给他下毒,让他争风吃醋别人打死?不光彩,会给薛臻臻抹黑。 真把蔺箫难住了,薛恒是不会跑到坟地去的,赌场,j院他是常客,也不能使手段死在那些人手里,咱不能坑害无辜的人。 薛恒这个渣男不死,不知还要坑死多少小姑娘,薛恒务必得死! 蔺箫还没有找到让薛恒死的绝妙的法子。 蔺箫的女儿大了结婚成家,没有了牵挂操心的事,就在这里靠吧,她的任务哪个都要宿主满意,圆满的完成任务,把原主安排的妥妥的除去任何隐患。 让原主太太平平的过上一生。 没有烦恼没有人能够算计。 绝对不会再重蹈前世的覆辙。 第476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40) 蔺箫闲来无数就去逛京城,这次可是自己本人出游,她并不是短发现代军装,入乡随俗,这里不是现代,是古代。 女子都是发髻堆垒,簪环首饰,珠翠绸缎罗裳。 这个朝代比较开放,女儿逛街很平常。 讲究人家的姑娘会头戴幕篱,平民百姓家的姑娘展露头面都不在乎被人看。 打扮的东西蔺箫可是不缺的,薛臻臻已经得了黄贵妃送的十几套步摇金钗,要给蔺箫用,蔺箫嫌太贵重很惹眼,不想出去招摇。 蔺箫的首饰多少大箱子,在异界得了那个国家一半的财富,皇~宫~里的贵重首饰更珍贵,蔺箫也不是古代人,心思根本就不重视首饰,不会戴薛臻臻的首饰。 把自己的挑了几朴素的插戴完毕,用系统的遮掩出去兴国公府,没有带幕篱,没有化妆,清水出芙蓉。 蔺箫没有坐车,大脚走路很快的。 没有半个小时,就到了繁华之处,她就是逛着玩儿,她的系统没有缺的东西,绫罗绸缎金银玉器,半个国家的倾城之富,街上店铺没有她要买的。 她的东西全是皇宫的贵重物,小商小铺哪有让她看上眼的。 蔺箫就是开开眼界,来到这个国家不是白走一遭。 这个任务是没有什么财富的。 她得到的也不少了。 不知还能做多少任务? 蔺箫就想这样一直做下去,这样活着很有意思,活的有价值。 这辈子真是活值了,各朝各代都能看到,比旅游去强的远了。 看这个古城得有上千年了,古色古香的建筑,人民的风气并不野蛮。 当朝皇帝就很文明慈善,看看大街上人们的举止也不粗俗。 街道两旁的建筑,就是商家店铺,墙面都是青青的石板。 砌的两米来高。 上头是白灰抹墙。 白灰都是掺麻道抹的结结实实,赶的明光锃亮,下边石板发青,上边是抹的光光滑滑的雪白墙壁。 房盖是黑瓦飞檐翘楚的脊。 美观而又宏伟,精湛的建筑技术,巧夺天工的绝技,这是现代设计不出来的,绝对是艺术品。 就是一个朝代一个样儿,一个朝代比一个朝代进步,是文化进步,技术进步。 在哪个朝代退步的呢?也许战争毁灭了人类的智慧。 蔺箫正看得高兴呢,突然有人跟她说话了:“姑娘,你姓甚名谁?” 蔺箫才注意到这个人。 一个男子,约莫三十左右,看相貌这个样子也不是很困难。 面皮白净透着点儿淤青。 细高的个子得有一米八,一件红色的锦袍崭新,绣着青竹在衣襟,袖口兰花点缀,显得清隽潇洒,两道细细的长眉毛,细长的眼睛带着眯缝的笑。 这种相貌可是那种风~流人才能长出来的,见人说话带着谄媚的笑,那得是他能用着的人才有那样的待遇,如果是没有用的人,虽然架子高点,也不至于莽撞待人,说话就是和善的。 可是这种面向是典型的桃~花眼,这种人心思邪性,就是那种~淫~贱~之人,这种人见了女人就存了邪念的。 对于这种~贱~人,蔺箫不屑于共话,没有理睬这个~贱~男。 “嘿!姑娘!我跟你说话呢!你什么态度,为什么对爷不恭敬?”这个男人不要脸的拦住蔺箫的去路。 “好狗不挡道!”蔺箫偏过身子继续往前走。 “姑娘,你怎么回事?”男子冲上前继续挡路。 蔺箫轻叹,真是有活腻了的,敢挡她的路,自作孽不可活! 蔺箫脸子一沉:“可看来你不是好狗。” “你怎么说话呢,你知道我是谁吗?”男子继续截着蔺箫。 蔺箫不想跟他废话,拎起这个小子就往无人站着的地方一扔。 这个男人截蔺箫,已经有人注意到了,有停下看热闹的。 蔺箫扔的就不会让她砸到人吧,不能伤害无辜的人,这是蔺箫的原则。 男人被摔疼的嗷嗷叫,叫了几声,就是没有摔坏,蔺箫也不想惹不相干的人,可是这个狗皮膏药不要脸的黏糊,不扔他就是不行,这也叫迫不得已。 不是自己任务的内容,蔺箫懒得企及,这个招灾惹祸的东西蔺箫还是给他留着分寸,如果加大了力量,是可以把他摔死的,摔死他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蔺箫根本就不做露脸的任务,成天在系统待着,是谁也见不着她的,摔死他也是白死。 蔺箫不是无缘无故伤人的心态,末世的人更把人命当宝,到哪里蔺箫从不无辜杀人,杀的是任务里的罪大恶极的人。 可是这个男人,叫了几声就爬起来,继续追蔺箫。 蔺箫已经走出很远了,还是被他追上了。 “姑娘!姑娘!……你等等我!……”他气喘吁吁的追上来,还是跑到了蔺箫前边:“姑娘,你不要误会,我有话说!” 蔺箫简直是无语了,有这样没脸没皮的吗?你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追着一个姑娘,像话吗?幸好自己没有带着薛臻臻的身体,要不然这一出儿被皇宫的得知对薛臻臻真的是不好。 不管是女人的错,还是男人的错,世人认为多是女人的错,男人搞外遇,家老婆都是说别人的女人勾她的男人,还是自己的男人对,没有几个根据事实评判道理的,张口就是狐~狸~精,怎么不叫~狐~狸男? “你要不要脸?说你不是好狗,你还真不是好狗,三翻四次的截着我,你想干什么?”蔺箫就要破口大骂了,眼睛瞪得很凶。 “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姑娘长得像一位千金,我就是问问你姓甚名谁。”男子眼神闪烁,明显说的不是真话,谁知他揣着什么目的,一个大男人追着小姑娘,这不是败坏姑娘的名誉吗?这可不是后世,也不是末世,这是封建王朝,虽然开放,也没有后世那样随便男女交往,那还有人说三道四的。 “你赶紧躲开,我不会告诉你我是谁的,让你知道我是谁,会不会吓死你还不一定。”蔺箫真想吓死他,没有这样狗皮膏药的。 “不会不会,你不会吓住我的!我告诉你,我是户部尚书林大人家的三公子,你告诉我吧,你是谁家的千金小姐?” “呵呵!不吓死你才怪,我是一个妖怪,专门挖人心吃的,你是不是活腻了,我夜间就去挖你的心当下酒菜!” 蔺箫释放一股青烟,转眼就没了身形。 男子:“啊!……”的一声,晕厥。 第477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41) 等林公子的随从追上来后,蔺箫已经到了首饰店。 她已经重新换了妆容,蔺箫感觉应该好好打扮一番,好好地吓吓那些花花公子。 那个林公子三十多岁了,还在满街追逐小姑娘,有点权势就出来耍流~氓,这些个害群之马,都应该被吓个半死,吓得都软趴趴的。 闲着也是闲着,蔺箫感觉很有趣。 换一次装束吓死一个,用不了十天半月,就能把京城的纨绔全都吓死。京城大概有多少纨绔?这个蔺箫还是不了解的。 蔺箫的衣服这次穿的华丽,头上戴着幕篱,看不出什么容貌,可是看身材,细腰宽~臀,走动裙摆飘扬,看身材就是美女。 在大街上走动这样一个身材的美~女不招惹风~流才子才怪,那些人在大街上晃什么,在娱乐场所找不到美~女了,美~女可不敢随意上街的,姑娘们都忌惮碰到纨绔,因为纨绔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走撂调~戏女子。 都怕遇到纨绔败坏名声,想逛街都没有那个胆儿。 只有在家忍着,可不想被纨绔惦记上,威逼去做小妾。 所以街上漂亮姑娘稀少,出现蔺箫这样一个绝世佳人,就让纨绔们垂涎欲滴。 这不,蔺箫才走出首饰店,就围上来四个纨绔,吏部天官石太明,礼部天官东方朔,的孙子石大奈、东方梨。 府尹岑不让,兵部成华远是庶子岑耳子、华立虎。 这四个纨绔有亲戚关系,还是同窗。 岁数都不大,却是花丛高手。 抢男霸女倒不至于,因为他们爷爷爹爹的都有权势,穷人家巴不得攀上这样的人家,做个通房也是愿意的,京城人比乡下还要开放,拿着女儿换钱享受很多穷人是乐意的,这样不劳而获就是一笔劳作多年也赚不到的钱。 蔺箫戴的幕篱能看见对面的四个人嘻嘻哈哈的样子,一看就是纨绔。 蔺箫嘴角微扬,步子就迈得窈窕起来,身形扭动神采飞扬,流畅的美没有见到真容就晕厥,让人陶醉。 这几个纨绔哪里见过这样身形潇洒,英气津津,线条优美的绝世娇娘,看见隐隐的唇红齿白,五官绝艳,联系到肢体的美感,不由得神~魂~荡~漾。 四个小子挤眉弄眼,一个积极的上前,深深一躬:“这位姑娘,小生这厢有礼,姑娘尊姓大名?” 蔺箫扭捏一下,没有理他们。 “等等!姑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后边那三个一起上来,四个人齐刷刷地挡住蔺箫的路。 蔺箫并不搭话,左躲右闪的。 几个人就围着蔺箫转。 蔺箫看着好笑,就接着戏弄几个纨绔。 路上遇见占了不少看热闹的,一个个都为这个姑娘担忧,姑娘怎么招惹到这几个纨绔了,可是狗皮膏药揭不掉的。 一个个面带恐惧……还是好人多多,蔺箫看到这些人的表情,就是同情她的。 倒为这几个纨绔哀嚎了一阵,你们等着受教育吧! 自己借助系统的功能,可以装神弄鬼,早怎么就不利用?收拾这些纨绔多爽利,好惬意啊! 几个纨绔当然是不会放她走的,就是不特别漂亮,不弄去做通房,戏弄一番也是好的,闲得慌的公子哥就是要找乐趣儿,弄不走的,也要玩玩儿。 没有受过波折打击的公子哥,一个个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不征服一见钟情的姑娘是不会罢休的。 蔺箫见她躲了多次,还是被几个人围攻。 看几个小子都不大,真的不想吓死他们,就这样对姑娘穷追猛打的,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等几年不知要祸害多少姑娘,看来是不能心软。 几个人再次围攻,蔺箫就不躲了。 一个纨绔抓住蔺箫的幕篱,迅速扯了下来,蔺箫这次是画了妆的,几个人顿时震呆了,我的娘!哪来的天仙?爱死人了! 四个小子想的是一样的,今日就不该带同伙来,几个碍眼的灯泡。 这个时代是没有灯泡的,这就是一个比喻。 这个美娇娘应该是自己一个人的,可以纳为妾侍,红袖添香,昼夜相随! 最前面的纨绔伸手去抬蔺箫的下巴,三个急急的往上凑,被前边的伸手拦住。 “娘子,随我回府,我会很疼你的!”小纨绔嘻嘻的说道。 下一刻,蔺箫的脸突然就变了,红扑扑的面迅速的铁青,雪白的贝齿逐渐的放大,变成了巨齿獠牙,舌头伸出老长,对着纨绔的嘴舔去。 纨绔惊呼一声,吓死了。 其余三个的腿抖,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转身就跑。 几步远没有跑出去,齐齐的趴在地,浑身抽搐。 蔺箫的舌头越伸越长,直到舔上一个纨绔的脖子,这个纨绔尖叫一声昏死过去,其余二个连着吓昏。 蔺箫收起舌头,看看四周看热闹的也是吓得有趴下的,作孽! 吓到无辜人了。 一下子吓死吓晕四个纨绔,真是奇迹,杀人于无形。 蔺箫觉得没有什么罪孽干,想当初贞娘要是遇到一个蔺箫,绝不会落那样的下场。 可惜贞娘一个善良纯真的好姑娘死于非命,还搭上了父母的性命。 薛恒真是作恶多端,蔺箫终于找到了弄死薛恒的绝技。 一下子吓不死他,几次也会让他丢魂,神魂颠倒,精神失常,被关起来受罪也是最应得的惩罚。 蔺箫想到了惩罚薛恒的妙计,就没有心思在大街逛了,回去好好休息,晚间装神弄鬼也是很辛苦的。 蔺箫到家的时候,薛臻臻正在发呆,薛恒没有钱花,来跟薛臻臻要黄贵妃赏赐薛臻臻的首饰去当。 薛臻臻正在发愁,遇到这样一个贪财好~色挥霍无度的亲爹,她就是坐上太子妃也是借不到他的一点助力,只能给她添乱,依仗皇亲国戚的势力胡作非为。 这样的人……薛臻臻心里憋气…… 蔺箫就回来了。 薛臻臻只有长叹一声,没有说出来什么,她能说什么? “在为薛恒犯难吧?”蔺箫一问,薛臻臻眼泪汪汪的,还是说不出来什么。 不用她说,蔺箫就明白她想的是什么,这一次黄井虽然没有得逞,薛恒写下了那个卖身契,不管是他醉或是清醒,也是他的心里想卖了女儿发一笔财。 他没有那个念头,是不会写下契约的,不是他惧怕皇帝,就为了十万两她也敢卖薛臻臻。 皇家的大山压着他,他醒过劲来,也不敢胡闹,薛恒就是一个祸害,不除掉,就是对人类的最大威胁。 第478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42) 薛恒没有要走薛臻臻的首饰,就出去找狐朋狗友胡混,人家见他成了岳父,和他厮混的是不缺的。 需要钱小钱是能到手的,大的是没有。 拉个关系靠靠近乎,想要大头的还没有到时候,如果太子当权了,那这个国丈就是香饽饽了。 薛恒这个人有多少钱也不够他败霍。 就像吃钱一样,到手就没。 薛恒喝够了酒回家,随从吴顺得了点儿赏钱,买了两朵花儿,献殷勤的送给小乔,小乔呸呸呸吐了吴顺一脸。 “小姑奶奶!你怎么这样厉害?好心给你买花儿,却让你嫌弃,真是让人失望!”吴顺摆出哀嚎的架子。 小乔嗤之以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姑奶奶我是警惕性极高的,就你那个损德行!我呸!滚远点吧!” “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乔乔啊!。”吴顺死皮赖脸往小乔跟前凑:“我真的喜欢乔乔啊!” “听着那么牙碜!我呸!”看看那个猥琐样儿,主子啥样,奴才一点德行。 “小乔!你不知好歹,我乃是国公爷的常随,你嫁给我就是国公府二当家的夫人。” “啊呸!臭不要脸,还二当家呢,就一个狗奴才,你小姑奶奶我是太子妃的贴身大丫环,能看得上你这个猥琐的贱男人!” “你!……你不识好歹,你不嫁我这样的,你还想嫁给太子不成?”吴顺口不择言了,认为小乔小瞧他,宰相家人七品官,国公爷的贴身比七品官还要大。 “是国公爷大,还是太子妃大?”一句话就问住了吴顺,小乔可没有薛臻臻老实,抄起一根棒子就对上吴顺的脑袋狠狠地一下子。 吴顺没有防备她下手,小乔的身形十分的迅速,十六岁的小乔,在庄子上成天干粗活。 邱嬷嬷不但盘剥薛臻臻的伙食,还压榨小乔卖大力,几个人的粗活都让她一个人干,没有菜吃,小乔就得去挖野菜,劈柴担水,做饭洗衣种菜。 庄头也是压榨薛臻臻的,连菜都不给她们吃,都是小乔种点菜维持生计。 庄子给的粮食不够吃,小乔夏秋还要捡粮食,轧碾子推磨,小乔从来到庄子上六岁就开始干,长的胳膊腿手脚发达,力气绝对是不小。 砸棒子也是用了力气的,把吴顺的脑袋干了一个大包,吴顺缓过神,一看降不住小乔,自己的愿望不能得逞,马上就翻脸。 “死丫头!你活腻了!你敢打爷?看我不碎了你!” 吴顺大喊大叫好张狂!他仗薛恒的势,薛恒成了皇亲国戚,他威风了。 狗奴才仗着皇亲国戚的手里欺负太子妃的丫环,还要硬来来,强迫小乔。 你大爷的,这个势也是你仗的了的? 薛臻臻看吴顺疯狂的对上小乔,要是真动手,小乔可不能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 吴顺二十七八,比小乔大了十来岁,正是青壮,小乔可不是他的对手。 薛臻臻看吴顺举着一根铁棍子冲着小乔来了,薛臻臻喊了一声:“吴顺!你放肆!”薛臻臻娇糯甜沙沙的嗓音,正是没有什么威力,也许吴顺就是忖透了薛臻臻软弱的性子,才敢调戏小乔。 真喜欢小乔,假喜欢小乔她也没有资格接近小乔,小乔是要跟着薛臻臻进太子府的。 小乔就是薛臻臻第一心腹大宫女,她是薛臻臻从小到大患难与共不可分离的最亲近的人,可以说小乔是薛臻臻的亲人。 薛臻臻的身份小乔就不会嫁给一个奴才,小乔的身份将来嫁给一个七品县令也是够资格。 小乔的样貌,薛臻臻的身份,就是七品县令也会抢着要小乔。 怎么会轮到吴顺那个三十来岁的狗奴才,别说是比小乔将近大了一倍,就是年貌相当,薛臻臻的身份,如果小乔嫁给吴顺,连薛臻臻都会损失颜面。 薛臻臻生气吴顺对小乔的轻视。 她虽然很怒了可是呵斥的声音还是软绵绵的,所以吴顺像不怕薛臻臻一点儿,继续往小乔近前冲来,手里的铁棍并没有扔下。 这还了得,大铁棍子,砸到哪里也是要命的事。 蔺箫被惊动了,她以杀丧尸的速度瞬间就截住了吴顺,吴顺一看是薛臻臻,吓得往后一缩。因为他的棍子正要打在小乔身上。 虽然他没有敢用大力,用铁棍子就是吓唬小乔,凶神恶煞的样子,棍子就快挨着小乔的膀子。 蔺箫一手拉小乔,一脚踹向吴顺的左肋。 吴顺一下子飞出老远,重重地撞到墙上,嘣的家伙就弹回来摔在地上。 头抢地,鼻子口窜血。 蔺箫的手拉着小乔站稳,小乔有些傻眼,她家小姐何时这样英武了? 佩服,倾慕,崇敬。 她的小姐不是那个弱弱的小姑娘了。 好!好欣喜,好惬意,小姐能保护自己了,不是那个被随意欺凌的小姐了,小姐是自己的靠山了! 小乔抱住蔺箫不觉的泪如雨下:“小姐!……”小乔哽咽,十年,和小姐在庄子十年,她真的是苦苦的支撑,从一个六岁的孩子长到十六岁,有多少艰辛,有多少辛酸泪。 小姐坚强起来了。 小乔流着幸福的泪,这一次她们没有被人欺负了去。 小姐变了,小姐成了她的依靠。 从今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比喻的有点过,可就是那个意思。 小乔兴奋的说道:“小姐,我们进太子府不会被人欺负了吧?” 蔺箫安慰这个十年受尽艰辛的坚强的小丫头:“嗯!不会!我们要硬气起来!” 小乔兴奋道:“我要为小姐上刀山下火海,虽死无悔,谁欺负我们,我就要和他拼命。” 蔺箫呵呵呵!的笑:“不要拼命,要算计,算计,你懂吗?就是动脑子。” 吴顺被摔的像个三孙子,一会儿,薛恒过来薛臻臻的院子,薛恒带了一个有十岁的小丫头来了:“臻臻,这丫头聪明伶俐,是爹给你选的,你调教着,带进宫去,能多留几年。” “不要,你自己留着吧!”蔺箫没有跟他一点客气,当即猜到他的鬼心思。 “臻臻,小乔太大了,现在就该选人家,你留下她,我操心跟她提个好人家。”薛恒在绕薛臻臻,以为自己很聪明。 信她的鬼话才怪!搞什么鬼? 第479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43) “留下小乔?你让我现在去哪?” “臻臻,你是要进太子府的,薛恒说道。” “笑话!我进太子府还得三年呢,我就安排不了小乔吗?”蔺箫猜出薛恒要干什么了,他是看到小乔的清秀俊雅,犯了下三~滥了。 粗一想,他要把小乔给吴顺,细观察薛恒对小乔色~眯眯的,他是惦记上了小乔。 这是吴顺找薛恒告状,引起了薛恒对小乔的兴趣。 这个龌龊的人渣,应该快速的死!阎王爷要他三更死,不能留他到五更,被薛恒惦记上了,小乔有危险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薛恒算计去,这个不要脸的贼徒,连女儿的丫环都惦记,真是无耻啊! 蔺箫就坚定了弄死薛恒的决心,该死的吴顺也是不能活下去的,也是一个祸害。 十三年前,吴顺就是薛恒的小厮,坑贞娘的事情,就有他的份儿。 这小子从不大点就一肚子的坏水,跟着薛恒混了这么多年没有干过什么好事。 吴顺摔得不轻,以为薛恒拿小丫鬟去换小乔是要给他的,薛恒吃了闭门羹,吴顺就勃然大怒。简直就疯狂。 一个丫环而已,薛臻臻就不给国公爷面子,谁是女儿谁是爹?你太子妃又能怎样?国公爷是你爹,你这样忤逆不孝,会让你失去太子妃的位置! 那才是天报应,活该! 吴顺连连诅咒薛臻臻,恨得牙痒。 晚间到了,吴顺就鬼鬼祟祟的潜进薛臻臻的院子,就是想进去强~暴~了小乔,生米成熟饭,她就只有跟着自己了,一个失了贞的女人皇宫里不是进不去的。 薛臻臻软弱无能,薛臻臻踹他半死还是没有立起威风,没有降住吴顺,认为是偶然,他根本就没有把薛臻臻看成是有害的, 一个软弱的小姐能把亲爹的亲随怎么样?只有忍了,一个丫环能值得她跟国公爷翻脸吗,她还得指望国公爷当后盾。 吴顺就是想的薛臻臻是个卑贱的庶女软弱无能,进了皇宫也是受气包,三天两早上的就被太子嫌弃,被太子的女人踩在脚下,就不信她敢得罪国公爷的亲随。 小乔不管多么刺头,被人破了就得老实的听命嫁了,自己有国公爷做主,怕谁呢? 薛臻臻再厉害,就是找太子告状,也是见不到太子。 吴顺得意洋洋往薛臻臻的院子钻,可是他还是不大敢进薛臻臻的屋子,小乔是睡在薛臻臻的屋子的。 吴顺探头探脑,正好被出来要去解决薛恒的蔺箫看到。 蔺箫立即隐身。 薛臻臻的院子里,有太子的侍卫保护,吴顺根本就不知道,吴顺潜到薛臻臻的窗前。 蔺箫点了他的穴位,大喊一声:“有贼!……” 两个侍卫正在房顶上,早就见到了吴顺贼头贼脑的潜入内。 正在盯着他,吴顺突然不动了喊声传来,吴顺也没有跑,两个侍卫跳下房,抓住吴顺。 吴顺的穴位一下子嘣开。 两把明晃晃的宝剑出现在面前。 吴顺惊呼一声:“我是好人!” “你他娘什么好人,好人潜进小姐的院子。” 一个侍卫认识的吴顺:“你来干什么? ” 吴顺的心眼子鬼的要命,瞬间就想好了说辞:“是小乔约我三更相会的,你们是什么人,敢进我国公府的院子,这里的是太子妃,你们来太子妃这里要干什么?” 吴顺狡猾,却自以为是,还想威胁人呢,狡猾却短缺情商。 侍卫冷笑:“你这个蠢货死到临头还装什么大瓣蒜,你就没有想想钦定太子妃的院子有没有皇上的侍卫保护?” “你死定了!”另一个侍卫怒道,仗剑的手就那样一动,唰的一声,消掉吴顺的一条腿。 吴顺惨叫…… 当即就吓晕。 一个侍卫去衙门报案,大晚上的衙门也不敢怠慢,几个衙役整走吴顺。 小乔呸了一口吴顺就进去说吴顺的惨状。 吴顺这个该死的死的晚了。 薛臻臻终于松了一口气。 对于小乔,薛臻臻是非常珍惜的,薛臻臻没有姐妹兄弟。简直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小乔为了她吃尽了千辛万苦,小乔比她才大了三岁,六岁的孩子就担起三口人的生计,薛臻臻要是没有小乔,说不定早就死了,邱嬷嬷是薛臻臻的~奶~娘,只给她吃了六个月的~奶,就给她忌了,邱嬷嬷嫌大厨房的饮食太次,借口没有~奶~水就不给薛臻臻吃了。 应名是薛臻臻的~奶~娘,却不管一个几个月的小孩子,是小乔咀嚼食物给薛臻臻喂食,这个孩子才活下来。 说是薛臻臻的救命恩人,也不为过,说是薛臻臻的亲姐姐也不为过,薛臻臻是要带小乔去太子府享福的,岂能让吴顺得逞。 一个死了媳妇的老勺帮子,敢惦记小乔?薛臻臻就是再软弱也不会答应把小乔给他。 薛恒想惦记小乔,更是没门儿,一个四五十的老头子想小乔,薛臻臻也会弄死她的,她没有能力,有太子的后盾,以为她怕谁呢? 处理掉吴顺蔺箫要处理薛恒。 这个老色~鬼活得太长了,活得太腻了。 该让他换个地方了。 蔺箫在薛臻臻的院子里走动,是不会惊动太子的侍卫。 蔺箫能隐身,不会被发现。 薛恒鬼混一天累的很惨,睡了两个花魁,已经瘫软如泥,睡了好一阵子,吴顺被抓走,他都没有听到。 管家也没有敢打扰他的好梦,只有等次日才能见薛恒禀报吴顺被抓的事。 薛恒睡的天昏地暗,拿尿憋醒,喊叫吴顺:“拿尿壶!” 突然屋里大亮,是蔺箫的太阳能手电照亮了整个屋子,蔺箫妆容娇媚,表情温暖。 跟小乔长得太像,比小乔还有秀美。 薛恒一见,不由大喜:“小乔,爷我正想你呢,快快上来!让爷疼疼。”薛恒的话还没有说完。 小乔的美颜瞬间变小,缩缩缩,变成了蛇头,吐着芯子,对着薛恒呲呲呲的山响。 蔺箫的身子逐渐放大,突然就出现了鬼脸。 薛恒魂魄飞出三千里。 惨叫之声传出三里地。兴国公府立即大乱。 脚步声乱响,喊声一片一片的,整个府都被闹起来。 第480章 炮灰千金逆袭记(44) 院子里立即大乱,惊动了国公府的侍卫,家丁纷纷的跑来。 抓走吴顺的时候,已经大乱了一场,现在又乱了,兴国公府彻夜闹腾。 叫声是薛恒的院子传出来的,侍卫家丁冲进薛恒的院子,院子里的下人正在慌乱,管着院子下人的秦嬷正在吩咐下人请太医的给薛恒清洗的。 薛恒吓得拉尿了半床,满屋的臭气熏天。 仆妇正在清洗。 薛恒已经昏迷抽搐。 等太医到,薛恒还是没有醒来。 太医检查薛恒的伤口,是被蛇咬了,还是带毒的蛇,薛恒惊吓过度,加上蛇毒侵袭大脑,才抽搐昏迷。 太医给他开药医治,十几个侍妾惶惶然,薛恒如果死了,他没有儿子,爵位就会到了二房身上,他们这些侍妾就更没有一点儿地位了。 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些侍妾还是依靠薛恒的俸禄活着,失去了薛恒的俸禄,指望二房,是指望不上的,爵位到了二房手里,他们这些侍妾就彻底完了,不为薛恒为自己的利益,也是哀嚎一片。 凄凄惨惨戚戚,兴国公府一片愁云惨雾。 如果兴国公府被二房替代,她们将是无家可归了。 哀嚎也罢,舍不得也好,事实将是不能随人愿的。 薛恒虽然经过御医抢救蛇毒已经侵犯脑髓,还是寿终正寝了,正好发丧完薛恒薛臻臻是要守孝三年,到时十六岁,正好出嫁,如果薛恒晚死二年,是会耽误薛臻臻的婚期。 这个早就该死的,多活了这么多年,便宜死他了。 蔺箫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应该走了。 薛臻臻不舍得她走,把国公府所有的古玩玉器,摆件珊瑚玛瑙,还有冰氏在密室藏的珍贵物件,一百多种赠与蔺箫,用于挽留她二年,薛臻臻拜蔺箫做师父。 学格斗技巧,学处事经验,学心机谋略。 她将来是要在皇宫生活的人,蔺箫不能留下来一辈子陪她,替她遮风挡雨,她只能自己强大起来。 太子的爱会不会持久?爱弛的时候,她应该怎么办? 蔺箫被薛臻臻的真诚打动。 决定留下来继续待两年,第三年薛臻臻及笄后,黄贵妃必会派教养嬷嬷教薛臻臻宫廷礼仪,蔺箫就不能在这里了。 薛恒死了,没有继承人,兴国公的爵位就让二房继承了。 薛臻臻的叔叔薛焕,堂兄薛乾,婶子洪氏,一子二女。 长女薛嫣然已经出嫁,次女薛嫣嫣比薛臻臻也是大了一岁。 因为二房是庶出,又被很早就分出去了,薛嫣然的婚姻并不理想,只是嫁了一个小县令的儿子。 十七岁的薛乾,婚姻还没有着落,因为他没有高中,就高不成低不就。 薛焕继承了爵位,瞬间媒婆就踏破了薛家门槛。 薛焕继承爵位,就回归兴国公府,两家合二为一,薛焕承担起薛恒的责任。养育起薛恒的侍妾和嫡庶女七个。 婚嫁薛恒的七个女儿,也是薛焕的责任,洪氏成了国公府当家主母,自然就成了薛臻臻这个太子妃的后盾。 薛臻臻成亲的十里红妆,也得薛焕陪嫁。 薛恒的五个庶女都被接回府由薛焕抚养。 继承了兴国公的爵位,也得承担兴国公的责任。 五个庶女回来,她们也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了,最小的那个才五岁。 府里的侍妾没有一个有孩子的,生了孩子的侍妾都死了。 五个庶女被五个侍妾收养,是为了她们有人照顾,也是为了侍妾有些寄托。 这是洪氏安排的。 薛臻臻就认在洪氏的名下,成了嫡女。 这些都是太子,和皇帝还有黄贵妃的仔细安排。 薛臻臻的身份立时就变了,黄贵妃怎么会让薛臻臻当庶女。 五个庶女,被五个姨娘领养。 三十三岁的张姨娘领养五个庶女中最大十六岁的薛娇娘。 三十岁的陈姨娘领养了十三岁的薛娇慧。 三十岁的刘姨娘领养十三岁的薛姣美。 二十岁的滕姨娘领养五岁的薛娇娇。 二十五岁的曹姨娘领养九岁的薛娇媚。 冰氏的两个女儿是没有被谁领养的,侍妾不能领养她们。她们怎么会认侍妾为娘? 对洪氏她们都不认可,她们认为是薛焕抢了她们爹的兴国公爵位,对薛焕恨之入骨。 冰氏养的孩子都是那样阴狠心思歹毒,如果她们能得势,一定会赶走薛焕一家。 冰氏说过兴国公的爵位任何人不能夺走的,妾侍养的儿子也不行,就是自己有不了儿子,会让女婿继承爵位,薛焕就是夺了她们的爵位,能不恨吗? 冰氏和薛万金进去二人都是死罪,薛恒死了,二女也没有能力挣扎,爵位是皇帝赐予薛焕的,她们是没有辙的,冰氏那个出嫁的女儿也是白费,她的婆家是礼部侍郎府,礼部侍郎也不敢跟皇帝作对。 冰氏的女儿就这样大降了身份,也是有苦难言。 姐妹三个抱头痛哭一顿,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对策。 只有偃旗息鼓了。 没有什么风波和争斗,薛臻臻顺利长到十五岁,跟蔺箫学了擒拿术。 心机自然是长了一大截。 兴国公府的侍妾和庶女,虽然也有兴风作浪的,就是羡慕薛臻臻的太子妃的位置,都让洪氏压下去了。 第一年,冰氏的三女出嫁,随后冰氏和薛万金被正典型。洪氏怕因为守孝会耽误了冰氏三女的婚事,就抓紧给她办了。 那个十六岁的庶女嫁给了吏部天官的庶孙,也算是姻缘美满。 第二年就是两个十三岁的庶女定亲。第三年末宫廷礼仪嬷嬷进了兴国公府,教薛臻臻礼仪。 薛臻臻很是舍不得蔺箫走,处了几年,蔺箫也是舍不得这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子,可是她还要去挣寿命。 她的愿望就是做任务,接触各色人物,感兴趣和那些被害的善良人打交道。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蔺箫终究是要离开的。 蔺箫要走,薛臻臻依依不舍,送出蔺箫几十里,还是要离开的,如果允许,她要把蔺箫永久的留下。 小乔最后也知道了蔺箫的来历,薛臻臻和最亲的小乔再也没有隐瞒蔺箫的来历。和小乔说了前世的事,她们主仆都是死于非命的。 原来有这样悲惨的前世,小乔跟薛臻臻就更亲近一层。 第481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1) 小乔对蔺箫发誓,让蔺箫放心,他会永远陪在小姐身边,一辈子不离不弃,她是不会嫁人的,永远和小姐在一起! 蔺箫很信小乔,真的是无比的放心。 蔺箫对做过的任务拯救过的这些个可怜人,就是愿望她们永久的幸福。 蔺箫坐上还魂书,回到了自己久别的家乡。 女儿有了两个孩子,她做任务的年头可是不少了,大概得有二十多年,她已经挣了二十多年的寿命,还是不能寿终正寝,也就是要得完寿离世,不超过六十就不算万寿。 看看女儿看看外孙。 女儿过得很幸福,蔺箫就放心的离开,这个任务就是要去完成一个姑娘和一个小伙子的恋爱过程。 这个姑娘姓迟,名叫迟爱艾,小伙子姓艾,名叫艾迟池。 迟爱艾、艾迟池、少男少女青春慕爱。 十四岁他们一同考上省重点中学。 这是六零的夏天,他们小学就是同班级。 到了初中还是一个班级。 学校离家十几里地,可是这时期农家还没有自行车,就连旧的也没有,这个时期是困难时期。 十几里地要是仗着走,一天两趟也是很累,而且耽误时间,最少占用四个小时,都是十几岁的小小少年呢,没有青壮的力气。 住校是没有住宿费,不像后世要一年几百块的住宿费,学校有三元的助学金。 冬天从家里带点白薯,饼子、干饼。 在炉子上烤烤吃,在学校食堂买点稀粥,五六块钱就能对付一个月。 就这样坚持读书。 哪个学生都是这样,不分穷富,这个时期都是生产队分粮食,家长在生产队上班劳分,秋后分红并不多。 书费学费,笔、墨水、纸都得花钱。 算一算,一大家子供一个学生还是可以的,虽然那时候收入少,可是读书是很便宜的,几块钱的学费,本子笔也不敢浪费,学生们都会精打细算。 一分钱掰开来花。 这个时期的人会过到了极致。 我们的男主女主也不例外。 “嘿嘿嘿!”女主迟爱艾,惋惜两人感情那么多年,愣是没有敢对艾迟池表白。 艾迟池拘着面子没有敢对迟爱艾追求,等到四十岁他们再见面,他们的婚姻都不幸福,迟爱艾张不开嘴,艾迟池更是张不开嘴。 这个时期的青年还是特别矜持的,一点儿都不开放,这个时代生人,就算经过后世看到人家青年的开放的劲头,还是抹不开张口追求幸福。 直到高中毕业,整个学校也就那么三两份儿自己处对象了,自己处对象会被人讲究,被人讥讽笑话。 所以迟爱艾,四十几岁因为婚姻挫折就丢了宝贵的生命,巧遇如愿系统,抓住蔺箫做任务,她自己无所适从,请求蔺箫能帮忙,这个就是让蔺箫替她搞对象。 “嗨嗨!”蔺箫觉得这些年自己的身体留在系统里虽然没有随着岁月流逝,她还是二十几岁的模样,好像返老还童的意思。 可是她论年龄都四十岁了。 让她演戏追小鲜肉,这不是搞笑吗?虽然挺有意思的,自己觉得怎么那样老呢? 觉得那个像三岁的娃娃。 蔺箫想想不禁失笑。 可是迟爱艾才十四岁,这不是让她早恋吗?这女生前世没有抓住艾迟池,总是后老悔了,可是蔺箫也没有十四岁追男生的经验。 这个任务真滑稽,人家老师都禁止早恋自己却来招惹男生,这不是有点尴尬。 真的是尴尬。 白天学习是迟爱艾自己上线。 放学就让蔺箫附体,走这十几二十几的路,蔺箫是军人出身,绝对是不含糊的。 迟爱艾的脚已经锻炼半年了。 迟爱艾,艾迟池两家都比较困难,强撑着让两个孩子读书,住校买饭吃的钱还是不舍得花。 虽然住校只有六七块,对于这时的人还是很艰难的,去年秋后散了大食堂,粮食分得很少,家家都特别节俭。 这个任务也是艰苦时代的,蔺箫虽然系统里有的是好吃好喝,金银财宝,可是一样不能露红。 吃饭睡觉蔺箫都要撤出这个身体,走路累到迟爱艾,蔺箫会替她走一阵。 到了晚上就进入系统享受自己的美食。 确实这个迟爱艾真是一说话就脸红的小姑娘,就是扭扭捏捏的,偷着瞅几眼,还是不敢主动跟艾迟池说话。 艾迟池也是个扭捏的。 两人走一路没有说一句话,迟爱艾还惶恐得很。 这哪是纯真无邪?纯粹两个都带着心事的。 那个也像重生者。 这个任务不好做,迟爱艾只是感觉艾迟池喜欢她,到底她的感觉对不对呢。 让自己一个成年人向一个小孩求~爱?自己都觉得搞笑。 迟爱艾真是心急,蔺箫认为到高二再试探一下艾迟池的心思,艾迟池如果不喜欢迟爱艾,怎么也是白扯。 蔺箫对这个任务有些烦躁,让她追求爱情,她可是没一点儿经验。 蔺箫一路观察艾迟池,艾迟池没有斜视一眼,十四岁的小少年,圆圆的小脸儿饱满色泽红黄隐隐,皮肤吹弹可破,带着满脸的稚气。 没有到青春期,个子还没有长起来,也就一米六五的个头。 十四岁的迟爱艾,也就一米六,估计还能长点儿,人有早长和晚长,十四岁的时候一般高的二人,到了十六七岁就是一个高一个低。 估计他俩都得长。 迟爱艾的家有父母姐姐、哥哥,还有俩妹妹。 这个时期的农家一般的都是几个孩子。 最少的也有三个,除非是生了孩子存不下的是一个孩子。 还没有到计划生育的时代,得到十五六年后,独生子女才出现。 就这样蹉跎了半年,蔺箫认为没有必要求之若渴。 起码得要到高中,才是爱情萌芽的时候。 迟爱艾让蔺箫在这里待三年,代价是非常的大的,蔺箫做任务一年就要索取寿命一年,如果到高中的时候就是三年寿命,如果读完高中就要索取六年寿命。 蔺箫不想亲身体验和小鲜肉相处的感觉,还是指挥迟爱艾自己学会不扭捏。 “迟爱艾!”蔺箫支配迟爱艾的脑子。 迟爱艾赶紧答应:“嗯!” “你现在开始跟艾迟池处感情。”蔺箫吩咐道。 “蔺老师!怎么处?”迟爱艾慌忙的问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蔺箫教了迟爱艾怎么拍马~屁。 第482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2) 艾迟池的父母有六个儿子,是全村儿子最多的一户,这个年代儿子多盖房子说媳妇按收入算也是不容易的。 连说媳妇带盖房子,就是上千块,一家人下大力气也得干五年,六个儿子就得干三十年,黄花菜都凉了。 艾迟池是老三,大哥二十二,二哥二十,下边有两个妹妹,一家子十口四个劳分的,六个读书的,还要给大哥二哥攒媳妇钱。 二十二的大哥是要着急找对象,这么一大家子人住三间房子,大哥娶媳妇就没有住处,需要盖房子。 这个时期的姑娘没有后世姑娘的优越感,八九十年代姑娘找对象得要一层新房子,缝纫机、自行车、手表录音机、电视所有的家电都要。 等到了跨世纪后的姑娘就要录音机彩电,摩托,盖房子得十来万,没有几万也是买不上媳妇儿要的东西,等到一零后,媳妇都要几十万的大楼,十几万的车。 这是普通人家娶媳妇,发了财的人家就更阔绰,定亲礼就要十几万几十万的,这些都是乡村人家。 那些个都市大款和权势人家就更是天文数字,就是女人太值钱了。 再过几年困难时期一过,农村娶媳妇,就要几大件,自行车、手表、收音机等等。 像艾迟池一家哥儿六个,是说不上媳妇的面儿最大,他的父母弄不起。 这个时候的儿子娶一个分一个,给大的操持上媳妇,就分家另过了,媳妇儿子没有愿意帮衬下边小的。 都闲吃亏,搞对象的时候就讲好了,进门就分家,不和老的小的在一起过,要足了日用品,有房子住,就去过自己的清闲日子,父母就是那个去受累操心的,要是能给六个儿子都娶上媳妇儿,老头老太太就彻底的干了,等着跟儿子要几个钱儿就难如登天了吧,养几个儿子就是孽债,什么多子多孙多福?是父母前世欠下的孽债才对。 那时候的人是没有用九零后想得开,不要孩子是多么幸福的。 蔺箫听着艾迟池家六个儿子就头疼,这时代的人也真是你养活。 如果六个儿子都有出息还是不错的,可是谁能有多大的出息? 去当兵你得身体合格,当兵复员回来还是得花媳妇钱。 几年的津贴也不够娶个媳妇。 除非当兵的都提干了,那是不可能的,被提干的都是高中毕业的。 艾迟池哥六个也就是他一个是读书的料。 等到了家门口,艾迟池才说了一句话:“迟爱艾,到家了。” 迟爱艾点头:“嗯。”就是没有下言,这个岁数的男女都都很懵懂,自然的人性就就会拘束,同龄的男女都会避嫌,不好意思搭讪,主动说话。没有男女大防的年代都会自觉的躲避异性。 小姑娘真的不好意思不和男生说话。 迟爱艾也不是愣头青,自然的不可能和男生叽叽喳喳的说什么。 这个年龄的姑娘最是羞赧的岁月,人们还是很封闭的。 艾迟池的家在村西头,还要走五分钟。 艾迟池看迟爱艾进了院子,艾迟池就大步往前走。 有意思……蔺箫已经看出来艾迟池对迟爱艾还是有些留恋的。 这个年代有一个儿子的是多么的幸运,艾迟池的父母最是愁死了,也是这些都是姑娘,看见不发愁了。 也是一个儿子七个姑娘,是多么幸福的事。 计划生育的时候人们已经经过了媳妇的灾荒年代,也没有想多要儿子,一个就知足了。 多子多孙多福的观念是解放前的事了,解放前要多少五六个儿子也是说不上媳妇的人家。 知道人们的老观念每一次的消退也是淡化了百分之九十,没有老年父母的碎碎念,年轻人不要那么注重孩子。 孩子的负担太重了,到了后世一个乡村幼儿班的小孩子就要一年一万多,三年幼儿班就要四万。 乡村人的收入也是没有固定的,钱也不是特别的多。 就艾家这一群够这对父母累死的。 蔺箫跟随迟爱艾进了迟家,迟爱艾的父亲迟子如,母亲张莲花,也就不到四十岁。 迟爱艾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姐姐十九岁迟爱香,哥哥迟解放十六岁,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十岁迟爱竹,一个六岁迟爱兰。 这一家也是七口大家,负担也是不小,哥哥和两个妹妹几个都在读书,只有姐姐和父母在生产队劳动挣工分,分一大家子的粮食,分红就剩不多少。 日子过得也很紧吧。 哥哥考的是一个民办中学,他的学习成绩不突出。 这个年代考上民办初中的孩子也是寥寥无几,考到县中学的更是很少,考到省重点中学的,一个村子一年就摊不上一个,今年只有迟爱艾,和艾迟池考到了省中。 迟爱艾的哥哥已经读了二年初中,明年就初中毕业,能不能考上高中是确定不了的,因为他的学习成绩在中等,民办初中也是得发挥的好,不然也是考不进去的。 前世迟爱艾的哥哥考上了最末流的高中。 为了供儿子,迟爱艾的父母就让她辍学了, 迟爱艾考上了省重点高中,为了让儿子那个读大学,迟爱艾的的父母逼迫迟爱艾终止了学业,迟爱艾的两个妹妹小学没有毕业也就终止了学业,集中资金支持迟解放上大学。 可是太大父母还是失望了迟解放连最次的大学也没有考上,牺牲了迟爱艾这个天才学生,也没有扶起迟解放。 父母对这件事并没有愧疚,因为这个时期不是普及初中,毕竟村子的姑娘考上初中的每年只有一两个,谁家的姑娘都没有上过初中,他家的姑娘文化够高了。 父母费大力供了她,她不知足就是没有良心。 他们是天下最好的父母,谁也说不了嘴。 因为艾迟池是男孩子,而且一大家子八个孩子就一个能读书的,不但没有辍学,还考上了大学,从此二人失之交臂。 在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一年,迟爱艾被父母逼迫辍学,三年的时间,二人虽然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可是心里都是明镜似的。 迟爱艾的辍学,改变了二人的人生。 他们彻底失去爱情的机会。 第483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3) 痛心疾首后迟爱艾在父母的安排下十九岁相亲结婚,给哥哥赚了七百块钱的媳妇钱。 姐姐的聘礼都供哥哥读高中。 妹妹十六岁就定亲了,聘礼四百。 一千一百块钱给迟解放盖房子娶媳妇一下子就花干了。 用三个女儿扶持了这一个儿子。 而艾迟池家,两个姐姐的聘礼供了艾迟池高中和大学。 一个大学,一个高中没有毕业,艾家的父母也不会同意艾迟池找一个农村的媳妇,迟家的聘礼也是艾家给不起的。 艾家因为供一个大学生耽误了三个儿子的婚姻,艾家的父母在艾迟池面前是神圣一般的存在,当时还没有认识到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等四十岁以后偶遇,回忆当年一起学习,一起往返家和学校的路上的温馨,是多么的幸福,看看婚姻的选择是多么的痛彻肺腑,迟爱艾自见到艾迟池的悔意和痛苦的表情,就痛彻心扉,三年后抑郁而终,艾迟池知道迟爱艾死后,痛苦迟迟不能挥去,最后肝癌医治无效,带着对婚姻的悔恨失落走上了人生末路。 迟爱艾的父母要了那么多聘礼,用迟爱艾的文化高说事,就是找借口要钱。 没有一点儿缺陷的人,谁会被人要挟,这个男人不但脾气古怪身体还有残缺。 迟爱艾受了皇帝很多折磨窝囊气,可是传统观念非常强的时代,女人只有忍,不能离婚败坏名誉。 忍了二十年,从见到艾迟池后精神就崩溃,感觉活在这个世上没有了什么意思。 悲观到了极点忧伤死去,一辈子无儿无女临死连一个哭声都没有听到。 这辈子她就是想嫁给艾迟池。 不管千难万难,她就抓住蔺箫这棵救命稻草,花出十年的寿命也要弥补前世的遗憾。 蔺箫觉得迟爱艾的难题真的不好解决,她的父母为了儿子牺牲女儿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新鲜事,家家如此。 除非是不困难的人家,一儿一女的人家还会把女儿当回事,就像儿子多的主儿拿女儿给儿子换媳妇的比比皆是,这样两头都不用花彩礼钱。 省钱又省事,各不吃, 吃亏的只有女儿,女儿反抗不也只有将就,委曲求全,父母会压服女儿逼迫她同意,儿子好对付,那个困难时期的小子见着一个母的就会心满意足。 女孩儿是会挑剔男方,男方如果是个出色的,会用女儿换媳妇吗? 吃亏的多是女孩,也有占便宜的,男方比女方好一截。 总之吃亏的姑娘会恨父母一辈子,如果男方只是长得丑,其他各方面还是可以,而且勤劳,女方也会慢慢地死心。 换亲总会是姑娘委屈,因为男的好找对象,绝对不会换亲的。 如果因为成分高的,还有特殊例子,其实也不见得两头都合适。 迟爱艾的父母虽然没有拿她换亲,可是使钱的事更能把女儿推进火坑。 迟爱艾其实就是进了一个大大的火坑。 蔺箫想自己可以资助迟爱艾到大学毕业,可是她的父母是要拿她换钱的,绝对不会让她继续学业,自己是可以给她父母提供七百块钱,不让她父母拿她换钱。 可是蔺箫不喜欢这样的父母和迟解放。 迟解放理所当然的等着姐姐妹妹的卖身钱的资助,自己乐享其成,还是理所当然的享用,他是得好了,姐姐妹妹却遭殃了,临死都没有得到他的一点儿怜惜,孤独的一人死去,他就没有愧疚? 这样冷心冷情的哥们儿是没有资格得她的资助的。 不用自己运作,迟解放没有迟爱艾的七百块钱,也是会光棍的。 自己是不想让这样的冷血动物三十亩地一头牛孩子老婆热炕头的享受人生,七百块钱蔺箫也是舍不得。 扶助这样的人,世界上会充满自私冰冷,不应该让这样的人享受人生。 怎么办?怎么能阻止迟子如和张莲花不能拿着女儿卖? 还真是一个难题。 他们没有犯罪,没有杀人放火,自己是下不去手惩治他们,他们就是穷的。 要是能找一个阔人家做迟爱艾的后盾,让他们夫妻看着迟爱艾有希望让他们得利益,他们肯定你饶过迟爱艾。 找谁去呢? 蔺箫眼前还是找不到这个人。 自己怎么糊涂了呢。 解放了妇女也解放了,婚姻是要自主的,强迫婚姻,逼嫁都是犯法的。 蔺箫眼前一亮,让迟爱艾熟读婚姻法,把婚姻法倒背如流,只要她自己坚持不嫁,不要念及父女之情,软弱妥协,是谁也强迫不了的。 不要被不孝的大帽子压倒,就不会唯命是从,哪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毕竟她的父母不是凶神恶煞,不是吃人的妖怪。不是土匪来要命的。 怎么就抗拒不了? 父母用断绝关系要挟女儿的多了,没有要挟住的也是有的,最后怎么样?为了不白养了女儿,还是会傍上来的,更加的黏黏糊糊。 婚姻是终身大事,是不能将就妥协马马虎虎的,只要一旦失策就是终生的悔恨无穷。 扛不住就找妇联。 迟爱艾前世是多么的可惜,都进了重点高中,还辍学了。 这样的父母真是造孽! 他们得了儿子济了吗?临死儿子媳妇孙子都不上前,怕的是传染,他们根本就不是传染病,儿子和媳妇对孙子娇贵得很。 这就是老猫炕上睡,一辈传一辈。 娇贵儿子对父母不孝,等你的儿子也不会孝你们,人家也是疼儿子去了。 人应该醒悟,认为要儿子养老,就对儿子是特别的好,父母养老他们老了就没用了,就当父母是弊履了,好歹的处理了就罢。 下一辈人还是这样想,就这样为了自己的利益娇惯儿子,苛待父母的事可是普遍现象。说到底就是自私的人干出来的事情。 自私也是分程度的,自私大劲儿的对父母就最恶,有个大面的还是自私心小点儿的。 儿女对父母的待遇也是三六九等。 还掺杂着感情问题,复杂着呢。 真是一言难尽,理不清道不明。 卖命的扶持儿子,得了什么济呢? 第484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4) 迟爱艾晚上回到家里就开始忙,烧火做饭,馇猪食喂猪,家里养了一头猪,有几十斤,是上秋的时候买的,买的时候才十斤,今年的小猪仔很贵,一块五毛多一斤。 小点的猪省本钱,就买了最小的。 一家只能养一头猪,刷锅水里有饭渣儿,吃剩的白薯的两头尖儿,和白薯皮是不舍得扔的喂猪是好东西,糠皮,玉米脐子,都是养猪的好饲料 玉米皮子玉米骨头用粉碎机打碎,白菜帮子掺些糠皮子用大锅一烀,就是猪食。 这个年代的猪,没有后世那样比人的吃食还好的待遇。 没有多点粮食喂猪,一头猪得养二年,到最后喂点谷糠高粱糠,白薯面,就算养出了肥猪,年根卖一头,就是一家人一年的零花钱,撒几只母鸡,捡几个鸡蛋卖到合作社用来称咸盐还是够的。 这个时期根本就没有没有后世的调味品,连青酱都没有,只有咸盐和醋这两样。 人们的生活就这样简朴,油也是很少,哪有后世像喝水一样吃油。 这个时期的人胖的很少,脑血管病自然就少多了。 迟爱艾忙碌两个大灶,一个馇粥,一个馇猪食,添了这个灶的火再添那个灶的火,大冷的天忙了满头大汗。 小脸儿抹了几道黑灰,显得很滑稽。 蔺箫可是没有干过这样的活儿,她从小就读书,大学毕业才十九岁,就参军到部队,这样的大灶她都没有烧过,一前做那个任务殉情阴谋的背后,也是这个时空这个年代,她见过大灶,她可没有烧过。 这样的活儿是真脏,烧的柴禾落了很厚就的灰尘,灰尘脏得很,一顿饭吸得鼻子里都是黑的,可没有后世的电器煤气那样干净。 一顿饭落了可身的灰尘,都钻接里边的棉衣里去,这时候的棉衣是纯棉花做的,没有后世的腈纶棉可以洗洗。 棉衣到了开春就得拆洗,一年春天拆一次,只洗布面不能洗棉花。 棉花是不能来洗的,洗过的棉花又板又硬失去了暖性。 就这样烧火,一冬天新棉花都得变黑。 棉衣外套了补丁摞补丁看不到底色的旧衣服,这是捡的大姐穿小的,她又穿到补丁摞补丁看不到了原来的底色。 上学穿的一件比这个强远了,也是大姐穿剩小了的。 这时候的孩子都是小的捡大的穿剩的。 就胳膊肘子有两块补丁。 洗的没有了原色,但是很干净。 张莲花和大女儿迟爱香忙着做鞋,这个时代的女性在生产队上班去领活计的时候就拿着大底子纳,如果大队生产队开会,妇女姑娘们也会拿着大底子纳。 冬春上班,打坷垃休息的时候也是纳大底子,就是纳鞋底,那个时候都是布底鞋,这个时候连塑料底还没有呢,卖的鞋也是布底的。 要说妇女是最累的,有孩子的得奶孩子,起早做饭,吃完饭上班,家里没有老人的,中午回家还得忙乎,晚上回家还是做饭。 吃了晚饭,晚上还要掌灯忙乎做营生,纳鞋帮子,或是鞋底子,或是手工缝衣服,这个时期还没有缝纫机。 男人就不同了,顶多就是下班挑几担水,勤快的浇浇园子。 懒的就是吩咐孩子抬水浇园子,吱吱嘴。 吃完晚饭男人是很清闲的,躺炕上睡大觉,女人却在忙针线活儿,一干就是大半夜。 张莲花忙乎半夜,自然是困,所以起早都是迟爱艾做饭,这个时期的人只有饭一样可以入口的,后代那些个零食是一样也没有。 家家的饭是固定模式。 早晨是馇粥大块咸菜,腌咸的芥菜疙瘩切成块,一咬嘎嘣嘎嘣的,香油味精是吃不到的。 这就是早餐,中午就是玉米面的饼子,把大铁锅烧的倍儿热,把早晨和好的玉米的渣滓面子团一个球拍扁往大铁锅上一糊按扁就是大饼子。 熟了就用铁铲子铲下来装在柳条筐里,俗称菜籖子,就是白色的用来捞饺子的筐。 次日是礼拜天,一整天三顿饭都是迟爱艾做的,大饼子的肐肐是挺香,闻着香,吃着却不怎么地。蔺箫没有吃惯这种食物,觉得很难吃,绝不参与迟爱艾的吃饭运动。 早就躲到系统去吃牛肉拉面。 晚上的饭没有二样,天天是扒拉汤,白薯面的和玉米面的。 看着迟爱艾扒拉汤一个劲儿摇,蔺箫问道。 “摇晃的什么?” “这个你就不懂了,白薯面和玉米面要是轧饸饹是需要掺和榆树皮面儿,扒拉汤就没有条件用榆树皮了,毕竟放树才能剥皮,谁家有几棵树可放? 没有那么多榆树皮用,要是好歹的一扒拉,煮到锅里就成了浆糊,这样摇就像摇元宵,越摇的时间长就更结实,煮出来的疙瘩就不乱汤,也比乱糊糊的好吃。” 蔺箫对这个还是头次听说,她哪吃过玉米面的扒拉汤。 真是大开眼界,小小的迟爱艾,还是挺会做饭的。 “蔺老师!”因为蔺箫不会替迟爱艾亲自操作,只是教给她怎么做,所以迟爱艾称呼蔺箫老师,这个称呼还是不错,蔺箫很满意。 “蔺老师,吃饭的时候你别躲,你没有吃过这样的疙瘩汤,你尝一尝,也不枉来这里一回。”迟爱艾没有吃过什么好东西,才到开放她就离开了人世,那时候人们还没有富起来呢。 觉得这样的饭就很不错了。 这个小姑娘既聪明又能干,长得清秀温柔,她的父母怎么舍得把她换钱,坑了她一辈子,临死连个孝子都没有,无儿无女的是多么的可怜。 那个男人天生的有病,不能生育,七百块钱就葬送了一个姑娘的青春。 真是可悲可叹,没有人权啊!生来就被父母控制。 女子到任何时候就没有男子的优势。 礼拜天一天迟爱艾没有坐炕上一会儿。 像个陀螺一个劲的儿的转。 迟解放却是等着伺候吃现成的,坐在八仙桌边,那是苦读诗书,好像头悬梁锥刺股的精神,吃饭都得有人请,给他一个煮蛋加料。早晨起来还打个鸡蛋水加红糖,营养补血,增加脑能量,营养大脑,鸡蛋是养脑的红糖补血,增加脑的血流量,没有进补的年代,土方子补脑已经很高级了。 一对比立见高下,迟爱艾不但没有补品,还一天起早贪黑转不完。迟解放却是专一的学习,没有一点劳心劳力的给他,这真是养尊处优,全力的投入学业。 第485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5) 星期一的早晨,迟爱艾起来做饭,迟解放就是睡大觉。 等饭熟了,迟爱艾就洗脸梳头。 张莲花也起来了,对着迟爱艾说道:“你动静小点儿,你哥没有睡醒呢!给你哥留了洗脸水吗?” “西锅多半锅呢。”这么一大家子人洗脸水就得温半锅。 “给你哥多留点,小子不能用别人洗过的水,会说二淋子媳妇。”张莲花实在是太关心儿子的命运,这样的迷信话就当真的经常说。 蔺箫感到可笑,小子不能使剩水,小姑娘用就不会找二淋子男人了吗? 这是什么道理?传统的男尊女卑。 “丫头片子使剩水就可以了,你还天天用干净水洗头货,等你哥你爸洗完你再洗不行吗,烧这么多水多费柴禾,一点儿不会过日子,谁找这样的媳妇儿谁倒霉!” 这些话是张莲花天天早晨碎碎念的清晨曲,迟爱艾因为喜欢读书,一个月花家里的几块钱,恐怕父母勒令她辍学,不管张莲花怎么数落,就是一句不敢还嘴。 张莲花就是有气,养成了清早数落迟爱艾的习惯。 花着她的钱,不耍耍嘴皮子心里憋屈,有她读书的钱攒着给儿子盖房子多好,这个死丫头愣是学习比儿子好,在学校学习好出名,因为自己不让她上初中,学校的老师给他争取了三块钱的助学金。半个月自己还得搭两块。 要是不上学,在生产队干六年,怎么也能挣两千块。 在生产队一天她能挣一块钱,一年三百六十五块,六年三六一千八,六六三百六,两千还出头儿,二十岁就找对象彩礼要个千八的,这就是三千块,够娶三个媳妇了。 三千块给解放上大学就是很富裕的。 张莲花天天这样算账,这就忍了一年了,过年读书还得花三十块,想起来就恼火。 要不是那点助学金的指望头,张莲花早就抓住迟爱艾不许她读书了。 三块钱的助学金如果是儿子得,再不让这个丫头上学,这一年又攒下不少。 可儿子的学校教师没有助学金,真是让她窝火。 占着国家三块钱的便宜,还舍不得扔,自己出两块钱还心痛。 其实迟爱艾跑家不住宿,不要买饭吃,就那三块钱的助学金还让张莲花抠出来没收进了她的腰包,就交学费一个学期几块钱是她出的,迟爱艾根本花不着她的钱。 迟爱艾有了助学金,真的没有花着她的钱,以前没有助学金的时候,买笔本子文具,一个月她就给迟爱艾两块钱。 有了助学金就再没有用她的。 可是她还总揪着以前花她两块钱的事不放当事说,就是想抠出那三块助学金。 蔺箫懒得听张莲花念咒,催促迟爱艾快快走。 以为迟爱艾不烦吗?她可是前世真正的十四岁的小姑娘,前世的悲惨,难道迟爱艾对父母没有怨气吗?以前她是极忍的,觉得自己读书就是理亏,死了一世的人,怎么也不像前世那样总觉得自己亏欠别人的。 论亏欠就是父母欠她的,哥哥更欠她的!自己为什么要忍辱负重呢? 自己心情不愉面上会带出来的。 张莲花看迟爱艾不愿搭理她:“你是妈我是妈?你的脸子给谁看?” 迟爱艾还是没有搭理她,匆匆的往外走。 张莲花怒道:“领了助学金不许花,拿回来给我!” 迟爱艾还是没有搭理她。 张莲花就嘟嘟囔囔,走出大门才听不到了。 这个时代姑娘怎么这样受妈~的气? 怎么这样宝贝儿子? 出大门就遇到艾迟池,这个小子是不是在这里等着迟爱艾呢,怎么那么巧就遇到,还不是专门等的?蔺箫不禁嘴角微翘。 蔺箫脱身出来,让迟爱艾跟艾迟池单独相处吧,自己可不当电灯炮。 蔺箫看张莲花太偏心,三块钱的助学金也往手要,决定探听一下儿张莲花的心态。 蔺箫恢复原身,隐形就到了张莲花身边,此刻迟子如才起来,张莲花给他舀水洗脸。 迟子如一边洗,张莲花一边嘚咕:“你说一个丫头读书有什么用?读多少有用吗?就是大学毕业挣钱了也不是我们的,都是给婆家带去,我们为什么要供一个丫头,供完了鸡飞蛋打,不供她就是仇人,日子这样艰难,真的不能让她上了,看看我娘家能得我什么济?养丫头就是白养。 我算了一下儿不如让她在生产队上班,一年三百六十五块,六年就是二千一百块,二十就找对象,要一千块的彩礼,就是三千,如果让她读书,这三千得不到,上到大学毕业还得三千,里外里的就是六千,你算算这个账,六千块能娶六个媳妇儿。” “你什么乱七八糟的账?你给谁娶六个媳妇?解放如果考不上重点,考大学还是没希望的。 爱艾是出奇的学习好,不是解放能比上的,让爱艾读,咱们家能出一个大学生,是会被村里的人另眼相看的,你让爱艾辍学,解放再考不上大学,供了十几年书再考不上大学,也是会被人看笑话,不能两个都误了,谁有希望就让谁上吧,爱艾有助学金,还是让爱艾上合算。” “你这个账是怎么算的?闺女是外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供闺女真的是没用,不是我偏心,是我能看透事,没有你那么糊涂!” 迟子如笑起来:“你可是真糊涂,你看姑娘个个都是很顾娘家的,你不顾娘家吗?得儿子济的也是寥寥无几。哪块云彩有雨,谁也看不透,你就知道姑娘不得济吗?你难道不明白儿子媳妇不舍得给婆婆公公吃啊!看家家的娘家妈来了是多舍得,给婆婆公公就抠抠索索的。” “我们就一个儿子,一堆丫头,怎么也得供儿子不能供丫头,不供她她就不孝心?白养这大吗?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了十几年,不供她就不孝心,岂不是畜牲啊!我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因为她读书还把我累死吗?”张莲花的理由大的很,满腹的怨气冲天。 “你这样偏心把能孝顺你的也都赶跑了,你做事讲点情分吧!让她们俩都上学吧,我看也就只能考上一个,谁考上就继续供,考不上的也就回家劳分儿吧,这个谁也帮不了?迟子如是个男子,心胸还是开阔一点儿,觉得闺女读书多了也能找到好对象。” 闺女找到好对象不但自己家露脸,而且得的济更大,那是后半辈子的利益,可不是几千块钱能抵消的。 闺女有钱就舍得给父母,家家如是。 第486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6) “我以后得济在哪儿写着呢?怎么困难我怎么会让她逍遥,现在正需要钱,怎么能让她干花不挣?以后再说以后,先把钱弄到手再说,以后她穷了,我不会粘她,她富了不给我她丢不起人,甘愿亲妈受苦,自己享受,会被人唾弃死的,我就不信她敢那样干?不把她磕碜死才怪!” 张莲花气壮山河的宣言让迟子如好笑:“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家当给了儿子,没有让闺女养的道理,闺女不养娘家没有让人笑话的道理,闺女顾家两头不发,这句话你没有听说过?闺女顾家是被人嫌弃不齿的。” “既然不能得闺女济,那更不让她读书了,我要什么错呢?”张莲花怎么说怎么有理,都是她的理。 蔺箫笑这个女人太贪心,算计闺女给儿子,让儿子富裕,还不是指望儿子养老,儿子富裕她也享福,说到底介就是为了自己。 怕到老儿子穷,自己跟着遭殃,毕竟这个时代有儿子的都是儿子养老的习惯,有儿子赖到闺女家不是光彩的事。 传统的都是儿子养父母,真是应了那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一代的妇女提高,姑娘都在生产队挣工分,和男劳力一样干活,挣的少不了多少,姑娘们的地位是上去了,只是劳动的地位提高了。 可是在农村的家庭里姑娘的地位照儿子差远了,姑娘只是苦力,上班做饭。洗衣做针线,多了几种男人没有的辛劳。 做儿子的只上班就行了,有是哥哥的,能挑几担水,要是弟弟,父母就把挑水的担子压在长女身上,弟弟只上班就行了。 姑娘的地位是提高了,提高了父母让她们做家务连上班都是理所当然的地步,男子的地位变低成了父母心目中的弱势群体,娇养起来了,因为有女儿可以顶替儿子的苦役,父母当然乐意女儿受罪儿子享福,儿子生来就是被父母娇贵的上天宠儿。 张莲花就是这样的典型的母亲,为了她的养老基地没有顾及一分女儿的利益。像张莲花这样自私的母亲比比皆是。 为了自己不去生产队劳动,十二三的女孩子替母亲在生产队干活的多得是,没有几家愿意供女儿读书的。 孩子上的好好的学,被父母碎碎念,不许上,有的女孩子连一天学都没有上过的也是不少,都拼命的供儿子读,认为读书出去就是享福了。 像张莲花这样四个女儿一个儿子的,是很嫌弃闺女的,恨不得全是儿子,仅管儿子多了说媳妇困难,可是父母还是嫌弃女儿多儿子少,所以对女儿剥削的狠。 蔺箫算是看透了张莲花不会放弃让迟爱艾辍学的,她的账码那么精,看迟子如也是不会坚持自己的意见,他也就是那么说说。 真正下定决心供女儿的父母还真是没有那样慈心的。 果然在张莲花的坚持下迟子如妥协了:“女儿是你生的!愿意咋办就咋办吧,我也管不了你,以后后悔你别跟我捯磨。” 迟子如说了半天有个p用!简直就是伪君子的行径,这是要张莲花不要连累他,张莲花管不了迟爱艾,迟子如是不想插手,他要做一个慈父,在女儿心中的形象就是公正父亲,如果以后女儿嫁的好。自己也能理直气壮的进女儿家门。 张莲花去黑脸,他就去红脸的,如果迟爱艾向他求助,他惹不起张莲花,也是不能相助的,让张莲花把把这件事自己担下不让他出头。 这个人还真是有心机,心机大了,蔺箫决定,让他出丑。 蔺箫今天没有跟着迟爱艾去学校,在迟子如家整整一天,晚上迟解放比迟爱艾早回来一个钟头,迟解放的学校离家只有五里地,最多就用半个钟头。 迟爱艾的学校离家得有十六里地,迟爱艾怎么也没有迟解放走的快,将近一百分钟才能到家。 大冷的天迟爱艾额头和鼻子上全是汗津津的,一进门就遭到了张莲花的训斥:“怎么走得这样慢,又和艾家那个小子一起走了吗?注意你的名声,别以后嫁不出去!别想跟那个臭小子,她家出不起一千块的彩礼,你给我检点点儿,离那小子远远的,这个学期念完了就不用念了,丫头读书有个p用! 上了十来年赚了多少钱?还浪费家的钱!就是个败家的!养你们这些丫头片子有什么用?真是自找倒霉!”张莲花气呼呼的把迟爱艾臭骂一顿,还不过~瘾,水瓢,铲子啪啪的摔。 迟爱艾还是不吱声,不说不也不说行,一句反驳没有,这倒让张莲花更怒,这丫头在给她摆肉坨阵,这是不怕她,仗着三块钱的助学金,敢抗衡她了。 张莲花真想一铲子拍下去,拍得她不能动,走不动了还能上学吗,可是走不动了也不能去生产队上班,想想还不用吃饭,很合算,想到了还得吃晚饭没有人做也不行。 只有多摔了几下水瓢,这个时期还没有铁质的水舀子,舀水的都是葫芦瓢,是不抗摔的,还是忍了怒发冲冠,心疼水瓢坏了没有用的,只有咬牙忍。 迟爱艾也不是没有心理活动,打她不是个儿,骂她更不擅长,跟这样的母亲还是不能用打骂的手段,显得自己忤逆不孝,被人骂牲口,败坏了自己的名誉。 遵循蔺箫的教导,对于这样身份的人,本来自己就是弱者,永远都是弱者,被欺凌的对象,谁叫你不是个小子,你就是这样的地位,有不多大的仇恨也不能大刀阔斧的对着干。 只要自己有韧性,维护自己的人权,就是新中国妇女的地位提高,不能只是辛苦提高。 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再受人摆布。 维护自己的婚姻自主权。 维护自己未成年人的利益,不让她读书,她是不会唯命是从的。 斗嘴!免了吧!她可没有那么闲。 晚饭依旧是扒拉汤,只有迟解放加了一个煮蛋,理由就是迟解放晚上学习。 迟爱艾也是指望晚上学习的,煮蛋皮都捞不着。 晚上迟爱艾喂猪打狗挂做饭,忙的脚不沾地,迟解放回家是没有一点劳动任务,看书,看书,就是看书。 一天的工夫尽在书本上,怎么还是那个垃圾成绩。 什么都忙完了,迟爱艾姐四个的屋里,迟爱艾点上了煤油灯,两个妹妹的作业放学回家就做完。 只有她没时间做作业,得等到晚上八点后,她才能真正的闲下来。 第487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7) 迟爱艾走了十几里路,一路上已经把作业都研究透了,蔺箫跟着的时候她没有好意思跟艾迟池说话,今天她却和艾迟池探讨了作业题,这些题前世虽然学过,几十年过去还能有什么记忆。 她被追得没有时间写作业,在路上也得用脑子。 煤油灯一亮,张莲花就过来端走了灯:“败家的玩意儿,败家不等天亮,半宿得一块钱的灯油,不是你的钱,你不心疼,祸害人呢,你可真本事!是我的血汗钱!我心疼,告诉你们不用读了,还看什么书?” 张莲花骂了几句,把油灯锁起来了。 迟爱艾真是无奈,这样的亲妈,会被蔺箫讥笑的,自己的脸上都挂不住。 真是难为情,自己这妈好像是世界上最奇葩的,能考上重点中学,羡慕死了多少人。 在省中读书的机会是多么的不易,几个村子都考不上一个,可是自己考上了省中就像犯了大罪,成了亲妈眼里最可恨的一个。 蔺箫安抚迟爱艾几句:“我看你这样下去会被你母亲搅乱心神,会逼得你失去了学习的兴趣,躲了这里吧!成心不让你读书,天天吵闹,你怎么能读好呢。” “我躲哪里去?”迟爱艾被张莲花挤兑的几乎崩溃,张莲花就是这样的目的,搅和你,乱了你的心神,让你考不上高中,你也就死心了,考不上你还上什么?没人要你了。 “脱离这个家吧!学费我给你交,饭伙我给你出。” 蔺箫说了这话是认真的。 迟爱艾感动得流下了眼泪:“蔺老师,蔺恩人,我能用什么报答你?” “算了吧,就算我多了一个女儿,就算养你几年也是没问题的,我不会让你辍学,一定要让你达成所愿。 用我教的法子大胆的和艾迟池交往,现在工夫都用在学习上,你们还小,现在就是先打感情基础,等考上了大学,你们就要捅破这层窗户纸,定下来你们的婚姻,你母亲那样的,你不要理他们。 现在没有什么能赚钱的法子,你可以和艾迟池合计你们一起往报社投稿,也可以写小说,我教你什么样的小说能赚到钱。” “真的,我能自己赚钱供自己读书?”迟爱艾惊喜若狂:“投稿能赚钱?写小说能赚钱?太好了!我真的是想当作家!” “有这个志向就好!有手有脚有脑子,还愁饿死吗?”蔺箫是知道时代发展的,什么小说在什么时代最适合。 蔺箫把迟爱艾带进系统,就让她安心学习,系统就像世外桃源,就像修仙界的灵气洞天的所在,一天就顶人世间的十天过,灵气十足,人在里边吸收灵气养份精华,洗礼着人的血脉身体趋于年轻化。 所以蔺箫的身体在系统里十几年,也就是人间一年天上一的存活状态,待在系统人就特别年轻。 迟爱艾跟蔺箫进了系统,可是大开眼界了,蔺箫的宝库她是没有看到,如果看到岂不震撼死? 蔺箫是不会让她看到她的财富的,财不露白。 蔺箫在系统里有别墅,进了别墅蔺箫就指给迟爱艾一个空间,就是一个小屋子,里边有电脑,可以给学习提供很多资料。 蔺箫就根据迟爱艾学的课程,给她编排大量的复习题。 连着把初二的课程的复习题也总结出来,他她准备让迟爱艾跳级。 迟爱艾学会了,就可以教给艾迟池,毕竟迟爱艾有前世的的记忆,对初二的课程接受的很快,蔺箫准备夏天这个学期读完,就让迟爱艾直接上初三,省下来初二这一年的时间。 蔺箫不想在这里耗的时间过长,把初高中六年缩短成四年。 为了促进艾迟池和迟爱艾的姻缘,艾迟池务必和迟爱艾是一个进度。 现在国家为了培养人才,学校里就有让天才学生跳级的决定。 蔺箫这一决定,让迟爱艾惊喜异常,缩短两年时间,真是太宝贵的决定,自己恨不得快速的考上大学离这里远远的躲开这个家。 去做自己的自由人。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这就是迟爱艾的愿望。 迟爱艾躲进蔺箫的空间,就没有出来,蔺箫就是要给张莲花添乱。 让她找吧,让她找二千元的工分儿吧,让她找一千块钱的彩礼吧! 。 等着迟爱香做完针线回到姐四个住的屋子里,发现炕上只有两个小妹妹。 爱艾呢,爱艾是上厕所了吗?几年里就没有发现爱艾这么晚去厕所,今天这是怎么了? 好一阵迟爱香也没有睡着,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由的就没有了睡意意。 折腾了一阵,还是没有睡着,摸摸迟爱艾的地方,还是空空如也。 不由就惊悚起来,下炕趿拉鞋,进去张莲花的房间,张莲花才睡熟,就被迟爱香叫醒。 张莲花猛然惊醒:“谁!”她惊恐地一声喝。 “妈!是我!”迟爱香赶紧解释:“妈!爱艾怎么没有在屋里?” “什么!”张莲花惊呼一声,想想,随后就问:“是上厕所了吧?” “不是,我去厕所看了,根本没有人,我一直没有睡着,她始终没有回来,就没有见到人影,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回来,是不是你骂她不让她上学,她想不开寻短见了?” “她有那么脸皮薄吗?要是有脸早就不上了,她在乎我说了吗?”张莲花的心还是翻了一个个儿:“她死了才好呢,省着败我的家了!” “妈你说什么呢!”迟爱香有些责备的口吻,这个女儿现在是这个家的一个大劳力,已经在生产队干了几年,挣得工分有一千块钱了,再干上三年,就能挣到二千,彩礼一千,就是三千,就是彩礼要不出一千,六七百也是能达到的。 这个女儿才上了二年学。 还不也是一辈子,在生产队你认的自己的名字认得工分就好,会算工分工钱就够了,上那么多学,还不是累赘,这个没有一句怨言,老老实实地干活帮着做针线,是个最听话的。 对于这个能挣到钱的女儿张莲花还是不会训斥的,态度是比较温和的,女儿对她责备的态度,她也不予指责。 对于女儿的责备的眼神,也不以为忤。 想到这个女儿赚到钱,就想到迟爱艾一是要赚钱的,就这样失踪可是不行的。 她噌的坐起来:“爱香,你快去厕所看看在回屋去看看。” 迟爱香匆忙的去看了。 第488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8) 回来的很快:“妈!哪也没有!我们快起来找吧!” 张莲花也有点儿慌了:死丫头!吓唬谁呢,谁怕你死呢? 你最好是死了,免得被你继续要账,我是还不完的饥荒了,真是要人命啊! 张莲花骂着,抱怨着,不愿意迟爱艾死的成分还是占了主导地位,她死了,自己一点儿济还没有得到,白白的伺候了十几年。 她的三千块钱就这样飞了? 不行,她怎么能心甘!你要死也得还完账!不能欠债走,下辈子也得追着你还清! 张莲花喊醒迟子如还有两个小女儿,就是舍不得喊迟解放,不让一家人惊动迟解放。 吩咐四口人分开找,生产队的饲养点,场房屋,坑边、路边人背的地方可处找,怎么也是找不到。 随后张莲花就让全家扯着嗓子的喊:“迟爱艾!迟爱艾!迟爱艾!迟爱艾!迟爱艾!……”五口人全喊,喊声震响天际,接连的回音,惊醒了全村的社员,大人孩子喧嚣不断,人们都往外跑。 许多人在发懵,看到是迟家人,才明白是迟爱艾失踪了。 人们都万分的惊诧,好好的孩子怎么会失踪?学习特好的小姑娘怎么会失踪呢,十四岁的小姑娘根本就没有人怀疑是跟人私~奔了。 附近邻居都知道张莲花不喜欢迟爱艾考上初中,这姑娘学习好,失踪是不是和张莲花的挤兑有关? 大家都对张莲花投以疑问的眼神。 天大亮了,拎着提灯出来的社员,把提灯灭掉,能看清对方的神情。 人们看张莲花的神色很古怪。 张莲花带着疑问对上社员们开始问:“爱嫂子,我们闺女晚上去没有去你家。” 她问的是艾迟池的母亲周文燕。 周文燕眉头一皱,翻了一个白眼儿:她看真是胡说八道,大半夜的,你女儿跑我们家干什么? 也不知道这样说话对女儿名誉不好听,已经十四五的姑娘,怎么能这样给女儿抹黑,你闺女没了还想往我们身上赖吗? 真是岂有此理,我这么多儿子,你说这话是不是赖我儿子~勾~引你女儿,这不是败坏我儿子们的名誉吗!是歹毒还是着急失了方寸? 周文燕翻了张莲花几眼,就冷笑起来:“呵呵呵!真是笑话,你们十几岁的大姑娘还会走错门跑别人家去,你真是会想,我们儿子多,也没有到要拐你女儿的程度,你女儿真的丢了,也赖不上我们,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儿。” 周文燕可比张莲花的嘴茬子还厉害,让她这样指责,怎么能不怼她几句,痛她可不能忍被人怀疑的黑锅。 “你看看!我就是问问,你急什么?” 张莲花被怼心里不痛快,对着周文燕发怒气。 周文燕冷笑一声:“你是怀疑我们藏了你女儿!你可真是想得出来,我儿子缺媳妇,也不会犯法拐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你可真是能想!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 张莲花又被周文燕刺了一顿,觉得憋气极了,再也不搭理周文燕,就把迟爱艾在一起上过学的姑娘按家的问了:“见没有见到迟爱艾?” 没有一个说见到的。 张莲花有些惶恐了,这人怎么就没了踪影? 大家都觉得小姑失踪不能没有原因。 你一句她一句就开始问:“我说迟家的,你真是想不开,姑娘读书你怎么就那样反对,要是不是那块料,你反对还行,爱艾是个好苗子,多少羡慕的,谁家要是有这样聪明的闺女,哪有不供的道理?你的想法儿这么和别人不一样,姑娘照样得济,你就好好地供吧!将来给你挣钱了,你就乐死了。” 张莲花不喜欢女儿读书的事是村里的重点话题,因为迟爱艾学习出奇的好,是社员们很羡慕的事,张莲花和大家的想法差劲,人人都觉得奇怪。 新社会提高妇女的地位,家家都得了闺女的济,村里的姑娘小学毕业就在生产队劳动给家里挣工分,没有一个白吃饱了,没有一个赔钱货,大多数人家对姑娘的看法从赔钱货到得女儿济的转变过程。 对闺女的轻视减少了很多。 姑娘少的人家已经拿姑娘当儿子看待,人们的思想比解放前还是明朗了不少,不在像解放前那样黑闺女了。 要是跟儿子比,对姑娘是轻视的态度还是没有消除掉,人几千年的传统习惯重男轻女,怎么会一下子就改变得了。 张莲花是因为闺女多多儿子少心里不平衡,多子多孙多福的观念还在左右她极度的偏心儿子,藐视闺女。 毕竟和他家儿女不平衡的人家不多。 就那么特殊的几家,艾家是六个小子,陈家是九个闺女没有儿子。 姚家是八个闺女,第九个是儿子,可惜死了儿子,剩了八个闺女。 就这么几家是极端的。 其他家四个闺女俩儿子的,还有七个闺女三个儿子的,也没有张莲花这样极端的。 剩下的人家四个孩子的三个孩子的,一个孩子的绝对是没有几家。 家家的都向着儿子,只有一家是和张莲花这样明显突出的,就是那个三个儿子七个闺女的人家,为了省钱,不让闺女上学,很小就在生产队劳分。 这个时候好没有什么不让使用童工的法律,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在生产队就可以劳分,挣半个大人的工分。 这家大人也不是对每个女儿一样的待遇,七个闺女有三个一天学不让上的,有四个上了一年或是二年的,只要到了十二三岁,就到生产队干活儿,没有一个上到小学毕业的。 比张莲花还狠。 张莲花还要闺女上完小学,迟爱香是没有考上初中,考上张莲花也不会让上。 顶多就是小学毕业,能考上初中也不供。 没有学校的助学金,迟爱艾早就被张莲花勒令回家了。 迟爱艾的学上的早就冲击了张莲花的底线。 现在的初中这样难考,考进了省中家长会乐死的,就不明白张莲花的心态。 这个很简单,因为张莲花要供儿子还要给儿子盖房子娶媳妇,需要很多钱,就不能让迟爱艾继续上学,需要她为家里增加收入。 第489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9) 很简单的道理,大家就是没有明白,明白别人的心是很不易的。张莲花一家折腾了半宿,不但没有找到迟爱艾,连早饭都耽误了。 前些年都是迟爱香做三顿饭,入社后,迟爱香就不上学了,为了多分红,迟爱香就在生产队劳动了。 从迟爱香上班后,九岁的迟爱艾做三顿饭,农村的饭很简单,没有炒菜,没有什么技术,早晨粥大咸菜,晚上干嘣就是疙瘩汤。 冬天中午是大饼子白菜汤,晚上烀白薯就是一顿饭。 春天照样是大饼子,就咸菜或是干菜汤,秋夏就是锅底烀茄子或是豆角,锅边还是贴大饼子。 有时是玉米面的大菜饽饽,那是最香的饭,因为馅子里有卤油,有荤味儿。 有时是高粱米小米干饭,这个地区是北方没有水田的地带,是没有大米的。 生产队种二亩粳子,一家能分个十斤八斤的,是留着过年待客的。 这里的人是吃不到大米,哪有后世那样粗粮贵,吃大米腻了。 这样简单的饭,就是不烧糊了做熟了就行,不要求滋味儿,只要填饱肚子就好。 做几顿就熟练了。 迟爱艾还是聪明认真的小姑娘,很快就能做出好的饭。 馇粥黏糊,饼子软和,菜汤不咸不淡,,高粱米小米二米饭做的柔软香甜,迟爱艾做了五年饭,把一家人的胃口都养刁了。 今天早晨起可没有人做饭,迟爱艾的两个妹妹没有做过饭。 按迟爱艾做饭的岁数说,妹妹该接过迟爱艾做饭的任务,可是做母亲的对儿子和最小的女儿还是娇惯的。 有句俗话说得好:大的喜欢小的娇,当间的不打腰,迟爱艾本来就是当间的是父母很忽视的丫头片子。 她的学习好也让张莲花不喜。 十岁的迟爱竹虽然并没有站在被喜欢的位置,可是有迟爱艾这个会忍的,小心翼翼生活在这个家,勤劳肯干的迟爱艾这样的姐姐干了整个家的家务,张莲花自然就不注意迟爱竹了,如果没有迟爱艾,迟爱竹想躲都躲不过。 六岁的迟爱兰是老闺女,有大的干活,不用张莲花下厨,自然就有迟爱兰享受的条件。 别说是六岁,这个闺女恐怕到了十六张莲花也是不舍得使唤的,老闺女娇,娇的条件就是有姐姐给这个家卖命,用不着老闺女干,当妈的才娇惯老闺女,如果是当妈的干,老闺女也不会那么逍遥自在了,最有利是条件就是姐姐们是苦力。 都是闺女也是不能得到一样的待遇。 今天早晨没饭吃,迟解放起来就闹情绪,十六岁的他是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养尊处优十六年,头一次早晨没有吃的,能满意才怪。 迟解放牢骚,吓得张莲花训速的烧开水,找红糖,打鸡蛋,沏鸡蛋水,一把红枣,洗干净,鸡蛋两个,沏了一大碗,端给儿子,低声下气的说道:“儿子,你快喝,还得上学呢,不能耽误,爱艾那个死丫头失踪耽误了做饭,给你一块钱,去买果子垫垫,晌午妈给你做好饭吃!” 迟解放眼皮都没有了那一块钱,这是经常的事情,就是早餐吃了,张莲花也会三天两头的给迟解放一块钱,让他买零嘴吃,一个月迟解放零花钱就有十块钱。 本子笔墨水本子不在十块钱之内。 不住宿一个月十五块钱也不够他花。 长期的得惯了,迟解放根本就瞧不起那一块钱了。 张莲花伺候完儿子,才烧火做饭,迟爱竹上二年级,也是赶不上上课了。 “妈,我也晚了!”迟爱竹看迟解放的一块钱,真是羡慕,可她却不敢惦记一块钱的待遇,她明白母亲是不待见闺女的,绝对是不会给她一块花,做梦都梦不到。 “你晚了你就别上了吧,丫头片子上学有什么用?就是白浪费钱,回家做饭替下你二姐,让她上班挣工分,你包下做饭!” 张莲花就是这样打算的。 早就算计好了,让爱艾上班连着做针线,好让自己轻松一点儿。 等爱艾学好了针线,两个闺女做针线就把自己解放出来了,自己就可以享点儿福了。 这样累死累活的为谁忙呢?养一帮丫头真是亏大了,干几年就该找婆家,能得多少济? 为奴为仆的冤不冤? 她的答案肯定是冤的。 冤死了吧……找谁要账去? 只有从几个丫头身上捞,攒些钱,让自己有一个享福的晚年,自己手没钱,到老了跟谁要都难,手背朝下都是低级的。 她也明白到老指望儿子不行,就是想让儿子混好,舍不得给父母是因为儿子穷,儿子要是有钱,能不舍得给妈吗? 所以她就千方百计的让儿子过好,就得现在压榨闺女。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丈母娘找姑爷要钱是不硬气的。 重要的还是让儿子过上好日子,自己才能有好日子过。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母女也是先要自己的利益,让儿子好,那是自己的养老之处,闺女是不能养老的。 解放前养闺女就是养赔钱货,解放后的闺女和男人一样劳动,现在就是挣钱的货了。 家家的闺女都在生产队上班的收入全归父母,以后好多年没有一家陪送闺女的,父母干收入,闺女结婚就不出一分钱,彩礼是娘家翻身的诱~惑。 都想多要点,填补儿子,如果男方的父母表现的小气一点,女方的父母就愤然的退婚,这样的例子笔笔皆是。 谁家的闺女能考上初中?所以就没有张莲花这一出儿。 张莲花起早没有睡好觉,再加上没有找到迟爱艾,心情是极度的糟糕,平常只是叨咕,今天就不是叨咕能泄愤的。 迟爱竹被张莲花数落,心里极不痛快,有两个姐姐,竟然让她做饭,她才不愿意做饭呢,看看迟爱艾大早就起来,做熟了饭等着上学走先吃饭还被骂,这是什么待遇? 哥哥就可以什么也不干,一天还有两个蛋补营养,她连蛋皮都摸不着,小子为什么那么娇?闺女为什么被人嫌弃,养了闺女就是当奴隶的? 十岁的迟爱竹可不是好脾气,跟张莲花的脾气差不多,嘴硬心狠,自然受不了数落,让她一天做三顿饭,刷锅洗碗洗衣,喂猪,还有馇猪食,弄得一身土一身饭汤,脏的像个叫花子。 母亲借口做针线,她的衣服全家的衣服都让二姐洗,冻得手七裂八瓣的,满手的冻疮,自己可不受那个罪。 第490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10) 一天跑三十多里地,加上这些活计累得半死,夜间写作业还被抢走灯,这样的妈真够狠! 自己才不会接二姐这个班儿,找罪受?想到此,迟爱竹不由心极度的愤怒,她不是疼迟爱艾辛苦,她是愤怒张莲花要让她当劳工。 她这么小,可不想累死,二姐失踪了,一定是被压迫苦了活够了,去自杀了。 二姐你千万别死,还是你受苦吧,不要丢给我这个烂摊子。 不让你上学,你就连上班再做家务吧,反正我是不会干的,打死我也不干,就不信她敢打死! 迟爱竹的主意大着呢,鄙视张莲花一眼,嘴撇了撇:“让我做饭?我不会,你这是虐待未成年人!” “什么?!……”张莲花一听就炸了,上头两个丫头那个都不敢犟一句嘴,这个怎么这样大胆? “你说什么?……”张莲花觉得不可思议,哪有这样的丫头,顶撞亲妈,怎么这样牲口? “我说的什么,你明明听到了,还问啥?记性这么差!”迟爱竹一点儿都看不起她的妈,是亲妈可是比后妈还狠,就是对闺女狠。 对儿子像对待她的祖宗! “你死丫头,你敢说不干,我撕碎了你!”张莲花怒骂威胁。 “撕碎了我也不干,就等着你撕吧!”好!张莲花可是踢到铁板了,可遇到一个滚刀肉! 蔺箫送迟爱艾上学走了,就出了系统听张莲花的热闹。 看看张莲花这一套,典型的儿子奴,霸道的秉性竟然是只对闺女不舍得对儿子,这个人也是太自私了,就是为了在儿子家里养老就这样低三下四,指望不上的闺女继续踩蚂蚁。 自私形成了性格的分裂,两极分化,极端的情绪,简直奇葩极限! 张莲花抄起擀面杖,对着迟爱竹就下家伙,搂着脑袋去的。 擀面杖是柞木的,用的力气也是极大,张莲花四十的人,生产队的大劳力,身强体健,力气极大,而且对上的是后脑勺,一棒子砸上,还没有长成骨质的脑壳会被砸漏的,不漏也得打成脑震荡。 可见张莲花是多么的讨厌闺女,要不就那样压榨。 可是迟爱竹是个犟眼子,为了抵抗不被奴役,就犟嘴了,可是她就没有考虑犟嘴会激怒狠辣的张莲花,看张莲花凶狠的起来也是有点害怕。 不敢再僵持,转身想走,可没有害怕的逃,没想到张莲花会用擀面杖打她的后脑勺,一个小姑娘当然的就没有觉察身后的风声。 蔺箫觉得不妙,这个小丫头子死定了,可惜这个人才是抵抗最厉害的猛将,十岁的孩子就知道维护自己的利益,跟张莲花没有二致的。 张莲花这样狠的妈,就得遇上这样的狠闺女,恶人就要恶人磨,这母女就是天生的一对。 迟爱竹就是最厉害的克星…… 蔺箫觉得该救下这个克星,给张莲花添堵,让她知道剥削闺女也不是那么应该的,用迟爱竹给张莲花洗洗脑,不要让她那么硬气了。 说时迟,动时快,蔺箫挥出一团气体,直中张莲花的后心,张莲花猛然心脏一颤,随即出现绞痛现象。 片刻出现剧痛,张莲花抡擀面杖的右手下意识的去捂左侧心房部位,离迟爱竹的后头只有三毫米的擀面杖就落地了,免去了一场大灾难。 如果张莲花把迟爱竹打死,就是贪了人命官司,法律可是杀人偿命,因为你是妈打死女儿就不偿命吗,新中国的法律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杀了人就是偿命的罪。 犯罪的时候你硬磕是没有用的,最好的下场就是你一个亲妈不是故意的,是失误,可是你也得坐牢的。 你为儿子卖命,为儿子算计,全都是妄想了。 弄得家破人亡,你是罪魁祸首。 这样的脾气,不容的别人一句,以我为尊,霸道自私,很容易毁了别人也毁了自己。 固执的人,特别是女人,这样的脾气跟儿女的感情绝对是不会好。 总是以我为尊,谁也受不了。 擀面杖掉了,张莲花跌坐在地,心脏疼得满头的冷汗,呻~吟连连,迟子如跑出屋:“莲花!你……你怎么了?” 张莲花疼得龇牙咧嘴,说不出一句话。 迟爱竹早跑没影儿。 迟子如赶紧的搀她。 迟解放从屋里出来:“我去上学了。” 没有称呼,倒是打了一个招呼,没有理会张莲花是怎么回事,匆匆的走了。 张莲花再心疼还是会想事的,儿子的表现让她很不是滋味儿。 她这样闹腾,儿子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对儿子掏心掏肺,儿子怎么没掏一点儿心? 迟子如把她扶到热炕上去,张莲花的心疼才好点儿,就吩咐迟子如:“他爸,我看你今天就别上班了,你去学校找二丫头,捆也要把她捆回来,这个学是绝对不让她上了,让她回家上班做饭! 这次没人做饭,解放上学的迟到了考不上高中怎么办?回家上班多苦,他怎么受得了,怎么也得让他上大学,不能让他耽误一点儿。” “你以为大学那么好考?一个县才能考上几个?他那成绩够戗。” “行了!成天长别人的势气,灭自己家的威风,我就不信我儿子考不上,考不上北大,考个南开还是可以的吧!” “做梦吧,别说是南开,西开他也考不上。”迟子如说的是真话,就那个成绩摆着呢,就别做好梦了。 “你的心真狠,这么看不起自己的儿子,难道你不是他亲生的?”张莲花最恨谁看不起她儿子,看不起她儿子就是看不起她! “嘴像肛门!真是庸俗!”迟子如瞪张莲花一眼,尽说用不着的。 “成天贬低我儿子,就显你这个文盲有学问了?贬低儿子抬高自己,你怎么那样自私呢?”张莲花就是认为自己的儿子好,就是私离学校没有公立的好,可是还是我儿子考上了,别人家的儿子怎么没有考上? 自己的儿子不行谁行? “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我说的是实话,爱艾的学习那么好,顶多也就考个普通大学就了不得了,解放的成绩是进不了大学的,最次的也是进不去,你成天在他面前大学大学的磨叽,你再望子成龙,也是无济于事。 人的智力是天生的,用功只是后天的补充,好像不上大学就活不了了,你让他钻了这个牛角尖,他以后是什么也干不下去了,会落得高不成低不就,成了一个废柴。” 第491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11) “你才是废柴呢,你大字不识,你就是废柴,你再敢贬我儿子,我就跟你离婚!” 张莲花最会威胁迟子如,张口闭口的离婚。迟子如也是习惯了她的嘴,也不当真的。 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去,迟子如不理会的的无理取闹。 这个时代女人不好说媳妇,遇到什么样的也得将就,乡村人没有一个离婚的,别说是乱说话,就是戴八个绿帽子也得忍着,离婚你就光棍儿了,到死也说不上媳妇。 男人被女人压得死死的。 迟子如没有捞到饭吃,上班已经到点了,借着上班的引子赶紧的往生产队去。 分完了活计都没有回家拿工具,是借的别人家的。 迟爱香看看张莲花没事就去上班,中午回来就做饭。 张莲花吩咐:“香子,你吃完饭就去学校找爱艾,让她回家别上了,先让她上班连做饭带学针线,等竹子大了点,就让竹子做饭,爱艾上班加做针线,也能腾出来我的手,等竹子上班了,这么多劳力就得家里留人做饭,我就能留在家里了。” 张莲花盘算得挺好的,几个丫头都能上班挣工分,自己就不用下地了,兰子是最小的,就不让她干地里的活儿,好好供兰子念书,就能出一个大学生的闺女了。 迟爱香默默无语,一两年母亲会给她找对象,不知能遇到什么样的人家?能要多少彩礼? 迟爱香长叹一声,自己才读书二年,十岁上学十二辍学,就在生产队干活,那个时候才挣三分,三个才顶一个大人。 父母就那么看重那个三分,自己要读到小学毕业就没人答应。 但愿得妹妹能把初中读完,不要和自己一样半途而废。 在生产队六年学那点字自己忘光了,倒是会写自己的名字,认得工分。 母亲说这就够了,上多了没用,在生产队下地回家围着锅台转,念多少书也是白费。 自己的学习不好,不念也就算了,妹妹就不同了,她学习特别的好,都都说她能考上大学,自己也是有那个感觉。 能考上省中,在班级学习得是顶尖的。 迟爱香愿意迟爱艾考上大学,有个妹妹是大学生,自己也觉得露脸。 母亲这是为了什么?哪家也没有这样激烈的,闺女要是考上省中,父母都洋气得了不得。 唯有自己的母亲女儿考上了省中,就拉大了她的仇恨值,这人真是…… 迟爱香想着心事,没有回答张莲花的话,张莲花看迟爱香魂不守舍的样子,怒气呲呲的往上冒:“你听到了我的话没有?下午去让爱艾回家!” “我不敢去,我怕学校的学生老师看我不顺眼,爱艾虚岁才十四,我不让她上学我不敢面对学校的师生,人家会怎么想我这个姐姐?妹妹上学都不让,人家会说我心存不良。”迟爱香这样说。 “你这是指桑骂槐呢,你说的是我吧?啊!?我怎么了,怎么对不起你们了?下了你们一帮,十月怀胎,吃我的奶?我还对不起你们了,你们这些要账的鬼,我缺了八辈子的德养了你们,还被你们恶语相向,我纯粹就是冤大头!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闺女没有一个好的,还有什么盼头!”张莲花大喊大叫连哭带嚎。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说你!”迟爱香大急,自己就是觉得自己去干这样的事,会被人笑话,说自己这个姐姐对妹妹恶。 自己觉得臊得慌。 张莲花没完没了的骂,迟爱香怎么解释也不行,迟爱香气得针线也不做了,跑回住处去哭,一阵就闹得鸡飞狗跳,中午饭也没有做好,迟子如下班回家吃饭,锅还是冷的呢。 张莲花告状:“我弄得里外不是人,什么都是我的错,一个个的都恨我!”张莲花就继续哭。 几个孩子回家吃饭,生米在那儿摆着呢。迟解放一句话没有就是要钱:“给我两块钱,我去买饭吃!” 一听儿子要钱,张莲花虽然心疼,还是不能不给,就一个儿子不能让他委屈。 四丫头迟爱兰从小就得宠,张莲花隔三差五的也是给这个丫头开开小灶,去供销社买点糖饼干瓜子解解馋,这个丫头确是也是惯馋了。 “妈!我也要钱!”迟爱兰撒娇。 张莲花给了迟解放一块钱,给了四丫头两毛钱,两毛钱就不少,供销社的饼干才两毛五一斤。 “我也要!”迟爱竹好像忘了早晨的事,看给那俩钱,就要。 张莲花的气马上就鼓起来:“你还想要钱?我就想打死你呢!” “我也没吃饭,为什么给他们不给我!”迟爱竹瞪眼吼起来:“你打死我吧,我就让你偿命去!” 这哪是女儿,纯粹就是讨债的,张莲花的脾气暴躁,特别是迟爱艾失踪后她就情绪失控了,恨不得杀人! 不找回来迟爱艾,打得她老老实实在生产队上班,她就要气疯了。 男人不听她的话不去找,女儿也是冤家对头,一个个没有听她话的。 张莲花猛的起身就要把迟爱竹打半死。 心脏猛的一跳,跟随剧烈的疼痛。 瞬间就大汗滴答…… 迟子如一看张莲花不对劲儿:“莲花!……你怎么了?” 张莲花汗流如注,迟子如被吓得六神无主:“爱香!快去请先生!” 迟爱香慌忙的跑出来,一看张莲花的样子,吓得脸色煞白,匆忙的往外跑,直奔村里的老先生家。 迟爱香比冲锋还快,到了周先生家里,进院就喊起来:“周爷爷……我妈病了,我爸请你看看我妈!” 迟爱香急的连话都没有句数,平常挺稳重的姑娘,此刻照样失态。 这家人对迟爱香自然是熟悉的,一个生产队的,周先生是个老大夫,只给村民看病,不在生产队劳动,附近几个村子都有请他看病的。 药箱子总在屋里预备着,听到了喊声就知道是病人家属。 等到迟爱香冲进屋里,周先生已经背上了箱子到了门口。如果不是周先生打起了帘子,两人一定会撞得人仰马翻。 幸好没有撞上,要把周先生撞坏,这个病也就别看了。 第492章 第492艾迟池迟爱艾缘(12) 周先生望闻问切,一道流水线下来就开药,完了就交给迟子如:“侄媳妇这是心肌伤损,需要静养,不能置气,不能劳累。” 迟子如谢过就急忙去抓药。 迟爱香找到张莲花的钱给了周先生出诊费。 周先生嘱咐两句就告辞走了。 乡里有老中医,备着药匣子,只是几里地,迟子如抓药很快回来,告诉迟爱香怎么熬药。药好就给张莲花服下,张莲花就熟睡起来,镇定安神,不能过于激动。 迟爱香就煮小米粥,闹得人上火,喝点稀粥就算了。等粥熟了,给张莲花盛了了半大碗,不烫了就叫起她喝粥,随后就睡了。 张莲花吩咐迟爱香去找迟爱艾,捉妹妹回家上班不让她上学,迟爱香怎么想也不应该干这样的事。 家里已经有三个大劳力,怎么能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在生产队上班,为了那几个工分就让她辍学,母亲干的事一点儿都不对。 自己真的怕人笑话。 等到了晚上,张莲花又恢复了精气神,还是盯着迟爱艾,就和迟子如商量让他把迟爱艾抓回来。 迟子如听了迟爱香说的话,觉得很是有理,跑到学校去抓人,会被人笑话死的。考上省中是多不易,别人家对这样的孩子都珍惜的得很,自己家的表现会被人耻笑的。 迟爱香劝迟子如千万别去,别成为全县人的大笑话。 迟子如还是听进去了。 张莲花吩咐他,他就摇头,张莲花说:“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不行不行!家里也不是没有劳动力,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到生产队劳动我还真的说不出口,孩子考上了省中,瞪眼不让上,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我是真的不去,我丢不起那个人。” 张莲花气却是不敢发作,怕死!周先生说了她这个心脏病可不是好病,生一次气加重一回。 不管是多少钱,还是小命要紧。 谁也使不动,生气还不敢,只有认可吃亏。 心里恨得要命就是不敢暴怒,忍,她也尝到到了忍的滋味儿。 可是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就没有一点想想迟爱艾是在学校吗?会不会寻短见呢?张莲花根本没有想到迟爱艾会有危险,就是一心抓她回来,根本没有想过,这个孩子突然不见了会不会出事呢。 一个母亲对女儿没有一丝的担忧,心里只有利益。 这个人心不是肉长的吗? 下午,迟子如没有去上班,跑步去了迟爱艾的学校,万一没有在学校呢?万一出了事呢? 和迟爱香研究了一阵,还是去学校看看。 迟爱艾已经办了住宿,买了饭票,蔺箫依旧跟在迟爱艾身边。 迟爱艾要上课,蔺箫就在系统里睡大觉。 夜深人静的时候迟爱艾就进系统里学习。 系统里灵气十足,可以让她清醒思路敏捷,在系统里也能养脑,人会变得更聪明。 记忆力越来越强都能反应的极快,蔺箫在系统里教她两小时,比老师教十天的还要收获大。 迟子如紧追而来,把迟爱艾吓了大跳,想跑,想躲起来,蔺箫稳住了她的心神:“你怕什么?他能把你绑走吗?如果是那样的家长,学校也不能看着不管,你父亲不见得跟你妈那样偏激,他还是能讲一点儿道理的。 ” 蔺箫教了她一阵,这么说,那么说。 迟爱艾懂却是胆小。最后还是蔺箫对付迟子如。 好巧的是,迟子如没有提让迟爱艾辍学的事,只是来看看,就回去了。 迟爱艾还是挺紧张的,知道了她在学校会不会来一帮人把她抓回去? “你不要担心了,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做,那样大张旗鼓的闹腾,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做父母的是有权利管孩子,但是他们生了孩子也有抚养义务,供你读书就是他们的义务,逼迫孩子辍学,不是父母的权利,他们是在犯错误。 蔺箫劝了好一阵,迟爱艾的心才踏实下来。 蔺箫对张莲花这个人没一点好感,一个女人养几个孩子,就是为了压榨的的吗? 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应该心疼才对,为了自己的利益,就没了一点儿亲情味儿。 这样的亲妈还是比较少的。 一般的妈对闺女还是疼的。 迟子如回家并没有跟张莲花说这件事。 张莲花就没有一句担心孩子的话,知道迟爱艾住校了不知再闹什么大的风波。 迟爱香知道了妹妹没有出意外,总算塌心了,当大姐的对弟弟妹妹都能很好,能不能得到回报的指数等于十分之一就不错。 哪家的大姑娘都是辛苦,做在前,吃在后,这是第一待遇,女儿是母亲养的,女儿对母亲多好都是应该的。 只要张莲花一想起迟爱艾的事就暴怒,暴怒就心疼发作,发作一次看病抓药就是几块钱,一个月犯了五次花了将近三十块钱,。 恨迟爱艾就是这样大的代价,张莲花有点恨不起了,没有人做饭,几个孩子要求买吃的,还要花钱抓药,简直就败了家了。 张莲花心疼钱,只有忍着自己的臭脾气不敢发作,眼看过年了张莲花催促迟子如找回来迟爱艾回家过年。 寒假到了,迟爱艾住校,艾迟池也住校了,寒假一到艾迟池就回家等过年。 张莲花认为迟爱艾这回可得回来了。 可是迟爱艾却没有回来。 张莲花问了艾迟池迟爱艾的下落。 因为艾迟池要和迟爱艾一起回家的,迟爱艾不回家,要和蔺箫生活在系统里,一个是怕被迫辍学,还是为了跳级准备。 绝对是不会回来的。 得给艾迟池一个理由,要嫁给艾迟池,就得让艾迟池知道她的去向。 蔺箫编了一个故事,出现在学校里,开了一辆吉普车,就是六几年的老牌子的军用吉普,系统里要什么有什么,随意的要求就能达到。 因为这个才叫如愿系统。 这个故事很简单,蔺箫就是某某军区的军官,知道了迟爱艾特殊成绩的学生被家里逼迫退学。 这位女军官赞助迟爱艾完成学业。 艾迟池感到迟爱艾太幸运,怎么有这样好的时气遇到这样的好人。 蔺箫穿着军装出现的时候,只有艾迟池和迟爱艾俩人,嘱咐艾迟池不要宣扬给外人,迟爱艾的父母知道没什么,应该告诉他们一声。 迟爱艾寒假不回家,是去找了补课的地方。 第493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13) 如果不是张莲花追着问艾迟池也不会找迟家告诉这件事,他们的女儿失踪,她这个做母亲的不是担心女儿出事。 惊慌的怕孩子出了意外,急切的到处去找,痛心疾首的悔恨自己对孩子做的事,迅速的找到孩子,弥补自己的过失。 而是就确定她在学校,迫切的要抓回来送到生产队。 都没有到学校去找找,看看孩子在不在,吃了什么苦受了什么罪? 就不动心一个女孩子出意外,对女孩子更应该照顾的周到细致才对。 难道等女儿初中毕业这点耐心就没有,儿子的学习成绩那样烂,笃定就能考上大学?大学是那么好考的吗? 女儿会读书硬是不让读,天天追着让辍学。 往人艾家就跑了多少遍,天天问,问迟爱艾在没在学校,艾迟池就说没有。 他们却是不信,捎话儿让迟爱艾回家不许她读书。 艾迟池实在是气愤张莲花的行为,一赌气住校不回家了。 寒假回家又被张莲花追问,艾迟池只有把迟爱艾跟她说的话跟张莲花说了一遍,就躲了张莲花。 张莲花再也没有言语,就默默的回家了。 越想心里越气,竟然有人跟她抢女儿,自己家需要迟爱艾这样老实听话,肯干勤快、干净、会做饭会洗衣,手巧心眼少不馋不懒的给这个家效力。 上大学的应该是儿子才对,一个丫头上的什么学? 她一路憋气,心脏隐隐作痛,只有压着性子忍,忍忍忍,让她忍得辛苦。 到家就跟迟子如发牢骚:“你说哪来的这样一个女军官饱饭撑的,咸吃萝卜淡操心!有什么权利管我们家的事,她这是拐带幼女,就是个人贩子,没准儿已经把人贩到外国去了,挖心挖眼,配长生不老药去了! 不让她上学她非得上,被人家扒皮抽筋她就好受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供她读书,别人供你还嫉妒!那是你的孩子,人家白给你养着白供读书,你不但不承情,还对人家这样污蔑!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 迟子如的话让张莲花愤怒到家了:“你不知道什么是里表,你向着外人,人家拐走了你的孩子,你还以为是好事,她已经让我们损失三千块钱。 三千块钱!你明白不?三千是多大的数字?你糊涂死了,儿子上大学是需要钱的,你供得起吗?” “能不能考上还是两说呢。”迟子如嘀咕。 “你才考不上呢,就你那个笨样!我儿子才不随你呢,你这辈子是没有那个好命了,我儿子可不能像你那样窝囊一辈子!”张莲花痛斥迟子如,张莲花可没有瞧得起迟子如过,迟子如大字不识,张莲花在扫盲班还学了几百字,迟子如瞪眼在扫盲班只学会了一个字就是一还有1234,再也不会第五个字,笨的就像一头猪。 迟子如被她贬低习惯了,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是笨那有什么招?脑子是爹妈给的,自己是不能做主的。 自己是没有张莲花聪明,可是自己这代人是在战乱年代生存下来的,哪个人有什么文化,不认字也就那么地了。 可是以后的孩子就不能不识字了,太平天下建设祖国是需要文化的,女儿能够读书好,就应该让读书好的继续,不能读的怎么能硬强的坚持,那样是耽误了聪明的,也耽误了不聪明的。 读不成书,也塌不下心干能干的,这叫两耽误,高不成低不就,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摇。 两个都耽误,哪有这样教育孩子的? 张莲花过度的关心儿子,都不知道儿子适合干什么? 迟子如在张莲花的监控下无权指导儿子,他这个父亲就是个靠边站的废物,张莲花认为他太笨,没有资格教养儿子。 迟子如也是憋气,只有赌气撒手不管。 张莲花磨磨唧唧的念死咒,迟子如怼不过她,只有逃之夭夭。 张莲花却截住了迟子如:“你跑什么?我能吃了你吗?现在给你的任务,就是让爱艾回家种地,让那个女军官资助我们解放,把我们解放培养出去吗,爱艾的三千块钱就够解放娶媳妇的。” 迟子如长叹一声:“我也希望解放是最有出息最聪明的,千方百计的让解放得到爱艾的一切,你怎么不让爱艾和解放把脑袋也换了?你当初怀孕怎么不给你儿子一个聪明的脑子,现在已经晚了,你给他什么都无济于事,你最应该给他的就是聪明脑子,你有办法做到吗?” 这件事是张莲花最憋气的事,怎么就让爱艾生了一个好脑子,老天爷怎么这样虐待她的儿子,瞪眼没有爱艾的脑子好?是她一辈子最懊恼的事,如果能让他们换换,她何乐不为呢,可是换不了,这辈子自己到死也是不甘心的! 一句话刺激了张莲花的神经,这是他最大的软肋,想起两个的脑子,就恨迟子如这个笨蛋遗传跟儿子一个笨脑子,自己怎么会找了这样一个对象,被他坑惨了! 想到这些,恨不得把迟子如生吞活剥。 张莲花的心脏随后剧烈的疼痛。 满头的大汗又滚落了下来。 迟子如飞跑去叫周先生。 诊治开方抓药忙乎半宿。 又进去三块钱。 张莲花心疼肉疼,可是她疼钱,更怕死。 这样一场风波也就过去了,过了年,正月十几艾迟池就去学校报到。 张莲花一句大好了,这次她再也不指望别人,自己跑去学校找迟爱艾。 蔺箫就是让迟爱艾躲着不见她。 张莲花连着跑了四趟,没有找到人,就只有找到迟爱艾的班主任,班主任知道迟爱艾家的情况,对这个学生也是特别重视。 对张莲花的行为不予理睬。 张莲花就找学校要人。 干脆就是不讲理了,不找到迟爱艾誓不罢休。 固执的人就是没有回转的余地,迟爱艾不吃她的,不花她的钱了,一般的母亲已经知道愧疚了,到此也应该罢手了。 可是张莲花固执到没有人情味儿,现在她想的是把迟爱艾的机会抓住给儿子,那个军官找教授给迟爱艾辅导,如果让儿子跟教授学习,怎么能考不上大学呢? 这又成了她的执念。 学校不交出迟爱艾,张莲花扬言要在学校自杀,校长很生气,这样滚刀肉的家长他是没有遇到过。 第494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14) 校长主任轮流开解她,她就赖在学校不走,赖了三天,开解三天,最后的结果,就是张莲花的要求让迟解放进省中,那个女军官资助迟爱艾也得资助迟解放,一个教授辅导迟爱艾,给迟解放就得两个教授。 她当自己是谁呢,这样滚刀肉的女人世界上真是欠缺,校长最后只剩冷笑,面如寒冰:“你以为学校是你们家开的?你说了算!我说了都不算,至于那个女军官的事,你去找人家去说,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学校绝不会要你儿子进来,我们这里没有那样的成绩的学生,你就死心吧!” 张莲花最会威胁人:“你们藏匿我的女儿!我的要求你不答应,我就去法院告你们!” “你有本事你就去告吧,你抚养未成年的孩子是有义务的,父母控制不让孩子读书,是触犯国法的,你这样的母亲没有资格对自己的孩子监护,因为你彻底的在毁灭一个天才,法院会剥夺你的监护权。” 校长的话让张莲花浑身冰凉,如果自己没了监护权,还哪来的三千块。 制不住校长,只有灰溜溜的回家。 张莲花连累带气卧床吃药一个月。 好了还是继续作。 艾迟池为了给家省点儿饭伙,继续跑家,艾家就成了张莲花的发泄之地。 天天晚上跑艾家追查迟爱艾的踪迹。 她去学校也白去,有蔺箫的保护,她找不到迟爱艾的。 学校的学生都奇怪,明明前一刻还见到迟爱艾,张莲花到来的一刻迟爱艾就迅速的消失。 艾迟池住学校了,张莲花就吃了艾家的闭门羹。 张莲花不死心也是没有辙。 转眼半年过去,到了期末升年级的时候,迟爱艾是要升初中二年级的。 半年,蔺箫就让迟爱艾把初二的功课都学完,其实迟爱艾前世是学到初三。 就是再就饭吃了,还是有底子在,熟悉一下讲讲课,加上回忆。学过的东西还是有记忆的,看一遍就懂了。 加上系统的灵气加速记忆,在系统半宿就等于外边十天。 半年的时间就等于五年,一年半的课程用五年的速度还完不成吗,很轻松的。 蔺箫出面跟校长主任协商,让迟爱艾直接跳初三,初三的功课迟爱艾也学过,当然是轻松的。 这样一来迟爱艾就高了艾迟池一年级。 两个人人就不能在一起了。 想成为恋人好像有些疏离了。 蔺箫觉得这不是主要的。 他们年龄还都小,可不要急于处对象。 只要心里有对方的影子就是基础。 前世是迟爱艾初中毕业考上高中张莲花也没有让她上,就成了挣工分的劳动力。 等艾迟池当兵走了,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迟爱艾被张莲花换了聘礼,两个人就彻底的失去了机会。 其实前世他们也是有了情愫的,只是迟爱艾被张莲花控制了,他们是不能走到一起了。 迟爱艾前世的痛苦和悲剧,都是张莲花造成的。 迟爱艾就是想实现前世的愿望,蔺箫就要改变她的命运。 为了防止万一,因为迟爱艾的条件低于艾迟池,蔺箫务必得让迟爱艾的前程比艾迟池要强。 迟爱艾要比艾迟池早两年考上大学。 艾迟池高中毕业去参军,这个时期的高中毕业生去参军是很吃香的。 艾迟池注定还是军官。 大学生嫁给军官,是不能被艾家嫌弃的。 解决了艾家的问题,爱家人说不出什么。 艾迟池有大学生的未来媳妇,也不会找一个女工 蔺箫还是办到了,迟爱艾参加了初二的期末考试,考上了初三。 从初一直接进初三,迟爱艾成功。 艾迟池震撼:“爱艾!你这样厉害!” “侥幸!我不能和你一样按部就班,我妈在紧紧的盯着我呢,我想快点高中毕业考大学走,尽快的离开这个地方离家远远的,安心读书。” 听了迟爱艾的话艾迟池深以为然,爱艾读书都是在极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 没有别人的资助,没有坚强的毅力,绝对是读不下来的。 怪不得她这样匆忙。 蔺箫想让迟爱艾帮助艾迟池和她一样能够跳级,那样迟爱艾就是太累,还是放弃艾迟池吧,迟爱艾把自己的学好就行了。 她比艾迟池高上一些对他们的爱情就更把握一分。 两个人都顾着,会把迟爱艾累坏。 不在一班还是在一个学校,他们也是可以见面,年龄还小的两人,还是把精力放在学习上才重要。 谈情说爱会耽误大事,早早地处对象影响也不好。 继续和别的同学一样先做普通同学关系才是最合适的。 这一年很太平,张莲花没有找来学校,转眼迟爱艾初中毕业。 这时的迟爱艾才虚岁十六。 哥哥迟解放十八岁也是初中毕业。 迟爱艾考上高中。 迟解放就没有考上。 张莲花再次出现在省中学校,再次上学校找到了迟爱艾。 母女见面她都不认识迟爱艾了。 这是一年半没有见面,迟爱艾长了有一头多。 十四岁的时候哪有这样一个身材颀长,面似观粉的标志女孩儿。 如今变化太大了。 没法儿比的,那个时候吃的是粗粮没有油水,只有大咸菜,白菜汤。 跟着蔺箫住,不说是山珍海味。 但是吃的绝对是好的。 鱼肉不断,各种奶制品。 还有系统的灵气滋润,黑丫头也会变成白白的美女,皮肤细腻,面色白里透红,是最让人悦目的颜色,看着就那么舒心。 张莲花愣没有认出迟爱艾来。 迟爱艾叫了一声妈:“你怎么来了?” “你?你是……”张莲花发懵的问。 “我是爱艾……”迟爱艾没有觉得自己变化有多大,她妈妈怎么像不认识了一样。 “你是爱艾?……”张莲花不可思议。 “她给你吃的什么?你怎么这样白又胖?”张莲花就是震惊,给人家养孩子,还养的这样胖!这家人得多有钱,如果这家人有女儿做自己的儿媳妇儿? 张莲花是个会幻想的人,不由就想入非非。 有这样的条件就应该选中他的儿子,顺带勾走他家的姑娘。 张莲花这个人心很高,恨不得自己的儿子成了人上人,荣华富贵奔她来,她要享受一下高贵人的生活。 第495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15) 张莲花认清了是迟爱艾,看到迟爱艾像公主一样的姿态,自己的儿子怎么就没有这个命? 岁数大的人就认定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女儿出嫁了就不是自己家人了,女儿好不如儿子好高兴。 张莲花看迟爱艾活的滋润,满腹的都是酸味,恨意一个劲儿的往上涌。 “你倒是混好了,那个女军官能让你做她的儿媳妇吗?她是那个贪图吧?” 张莲花满嘴的讽刺。 迟爱艾可不是张莲花的对手,蔺箫急速的上位。 瞬间,迟爱艾就变了脸色,面沉似水,寒如冰:“你老人家就是为了说牙碜嗑来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是没有时间奉陪的。” “嘿!”这丫头怎么这样酸脸子,目的还没有说呢,就赶人了:“我没事找你干什么?” “有事你就快说,没事你就走吧,说点子用不着的不觉得无聊吗?” 蔺箫脸子冰凉,没有纹丝的客气。 “敢大逆不道了,你跟谁说话呢,也不怕天打雷劈!”张莲花心够黑的,诅咒随口的来。 “老天爷要是这么灵,劈也是劈那些个黑心烂肝心眼子不正的人,那么灵的老天爷不长眼睛吗?”蔺箫指桑骂槐,心眼子不正就是她那样偏心歪心的。 “你!……”张莲花没有继续撒寸:“我来找你有正事儿!你哥哥没有考上高中,你还能跳级,就是那个女军官给你找的教授辅导得好,让她给你哥哥也辅导一年吧。” 蔺箫:“嗤!”一声笑:“你倒会钻空子,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你!……”张莲花强忍着愤怒,恨不得扇烂迟爱艾的嘴巴:“他辅导你,凭什么不辅导你哥哥?” “嗤!……”蔺箫冷笑:“凭什么?人家认得你是谁?” “认得你!你说话啊!”张莲花势要为儿子拼一个好前程,说什么也得制服迟爱艾。 制服她,儿子就能得到教授的青睐。 “我在自己家说话都不好使,到人家说话凭什么听我的?”一个虐待女儿的母亲,凭什么指使女儿为她奔走? 没有看到脸色,还腆脸说出来。 “他为什么教你?为的什么?白给你吃,白给你和给你住,贪图你什么?那个教授是个男的吧,要是个女的就没有那么好心吧,你为了上学耍了什么手段?你多耍点儿不就帮了你哥哥吗?” 张莲花的话含义真高,蔺箫忍不住要出面收拾是个亲妈像后妈的女人!蔺箫立即退出,进入自己的身体就站在了张莲花的面前。 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吓了张莲花一跳,定睛一看,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军官,面白玉润,挺鼻宽膺,眉目如画。 颀高身长,玉立婀娜,一身笔挺的军装不怒自威,一张庄严肃穆的脸,对着张莲花冷傲如冰的眼神。蔺箫的出现,立即招来路过的学生。 瞬间就聚来二三十人,围观看热闹。 满校的学生都在传言,迟爱艾能跳级就是有一个军官给她找了一位教授辅导,迟爱艾就把初二的课程预先就学完了,直接考到了初三。 见来了一个女军官学生们即刻激动起来,都要看看这个女军官。 张莲花可没有发现走近一个人,她说的话很是难听,恐怕这个女军官听到,她只是背着人发落糟践迟爱艾的,不是想让人听见。 蔺箫的出现就让她猛然意识到这个是不是资助迟爱艾的那个军官? 自己还要求人家呢,怎么想让她听到得罪她? 张莲花腾的差点逃跑,可是她是经常和人争斗的,章程是有的,很快就稳住心神。 “你是?……”张莲花想不到好词能稳住来人。 “你没必要问我是谁,我也不想告诉你,我为什么会帮迟爱艾同学,就是因为你重男轻女的思想我看不惯,我是抱打不平,不是来帮你家的,我跟你们家没有一分的瓜葛,你就不用奢望,我也不会搭理你们! 你见利忘义的性格会把女儿都推向深渊,你龌龊的心思让我看不起一点儿,迟爱艾同学被我资助是她和我有缘分,至于你儿子就免了吧,有你这样的亲妈为他谋划,他一定前途无量。 我资助迟爱艾同学说因为她有亲妈却是像后妈待她一样,会害得她很惨,我是在救她出水火。 你儿子有你这样伟大的亲妈,他就是躺皮袄上也能吃上山珍海味,享受到老。 他根本就不需要读什么书!你卖了女儿就够你儿子享受了! 说真的,他也不是读书的料,你那是拿鸭子上架,你想把朽木雕成玉器?你可真是荒唐。” 蔺箫算把张莲花贬苦了,蔺箫说的都是事实,迟解放就是一块朽木,张莲花不承认也是抹不了事实的。 看来她要为儿子谋划的已经成了泡影。 不帮她的儿子她还客气什么?丫头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自己想干什么谁能管得着?自己就要说话算,就是毁她的前程! 上学!上学!上个p! “你不帮我们?好吧!我的孩子没有一个需要你帮,从今天起,迟爱艾就退学了,回家劳分,四年后嫁人! 我看看是你有权?还是我有权? 操场的学生越聚越多,正是中午饭后快要上课的时间,学生开始往教室走,就看到这里聚了一群人,就奔这里来了。 先聚来的听了一大段话,差不多明白二人争竞的是什么。 有人气愤有人忧,有人嫉妒,有人羡慕。 迟爱艾跳了一级,震撼了全校的师生,当然是有人不忿了,凭什么她就能跳级,一定是走后门了。 初中的文化课那么好掌握的吗? 哪来的什么天才? 羡慕的也是有的,那些学习成绩不好的当然是羡慕。 成绩好的心里酸酸的,自己觉得是天才,竟然有人更天才? 能让人不嫉妒吗? 张莲花说的那些让人想想就难听的话,也被几个耳朵尖的听了去了,嫉妒的往歪处想,嫉妒就要踩人,这就是人的把柄,嫉妒就要污蔑人,正愁找不到题材。 可逮着了她亲妈说的话对迟爱艾非常的不利,几个存心不良的把那些话记得牢牢的。 第496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16) 她学习好顶个p!就等着臭大街吧! 有这样恶毒的想法儿的有几个,幸灾乐祸是人之常情,恨人有喝人无更是人的本性,有几个淡薄世俗不关心别人好坏的还是正人君子。 张莲花的话恶毒到了极致,和那些心思阴暗的人效果比更出奇,你是迟爱艾的亲妈这样说迟爱艾,嫉妒恨迟爱艾的人能管自己的嘴吗? 这个女人实在是阴狠,这样糟践自己的女儿,真是坑人没有底线。 蔺箫对张莲花反感之极。 存心要收拾她了。 张莲花正在得意自己威胁住了蔺箫。 蔺箫却要把迟爱艾从张莲花手里解放出来。 蔺箫对上嘴角微翘的张莲花,一句话就是:“你可以试试,你要触犯法律,有本事就撒丫子干吧,看看你的女儿你能控制得了吗?你如果顽抗到底,你会失去这个女儿!” “我养大的孩子,谁管得着我要怎么样,我把她卖了你管得着吗?”张莲花态度强硬之极。 蔺箫就跟她叫这个阵:“你有胆量现在就卖卖试试!” “我卖她你管得着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是你生的孩子吗?”张莲花说的钢钢的硬气。 “你以为是你生的你就有权利卖?你这个法盲好好地学学法律吧,不要阴谋没有得逞就把自己送进监狱。”蔺箫鄙夷的对上张莲花:“不管是你养的还是你下的,也不是你有权利处置的,买卖人口是犯法的,逼迫未成年孩子做苦役也是犯法的。 你养的怎么样?你生了孩子就得尽义务,你不尽抚养义务,也是犯法的。 是你养的,她却是国家的公民,是受到国家保护的,公民是国家的,你是没有权利强迫公民为你服务的权利,你没有权利剥夺她的读书权,也没有权利逼迫她嫁给谁! 你现在有的只是义务,尽你抚养的义务,别的权利你一点儿也没有!” 蔺箫说的铿锵有力,把张莲花都震雾迷了,她一直在认为自己生的孩子也是自己的东西,她想给谁就给谁。 民间却是这样的老习俗,卖女儿的,儿女的婚姻都是父母做主,特别是女儿的婚姻更没有自主权利。 提高妇女地位,婚姻自主,这么多年还有很多人在顽抗,就是不服法律管制。 这种现象就是典型的民不举官不究,这样,清官难断家务事等等的说词在膨胀这些家长的违法的心。 女儿的婚姻必须符合自己的利益,必须自己说了算。 就像某个姑娘自己选了一个对象,就被村民贬入深渊:什么不正经,破~鞋、疯了、张狂、乌云盖顶的大帽子,侮~辱词、诽谤词,怎么糟践怎么来。 而且说这些话的全是老人或者是做父母的人,这就是一种暗潮,这样自主婚姻对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枷锁是一个致命的冲击。 对那些誓死扞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老人们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所以就恶语相向,怎么糟践怎么贬低怎么来,阻挡年轻人自主婚姻的希望,在世俗致命的打击下,让青年男女望而却步,最终还是被父母摆布了婚姻。 法律没有父母破坏女儿婚姻犯罪的条款,就是有民不举官不究,女儿怎么敢去举报父母,清官难断家务事,父母没有杀你,没有把你打残,政府怎么管。 有得逞的父母,就会让其他人有样学样,早就形成了在父母的威逼下,长期不能婚姻自主的现象存在。 各个家庭就是一个小集体,不触犯法律,政府不管,别人家更不会管别人家的事。 都是这样的观念,自己的儿女就是自己应该管的。 张莲花这样秉性的人,更会把自己的权利使用的淋漓尽致,听了蔺箫的话,就大声的冷笑:“我下的!我养大的,就是我的东西,谁管得着我干什么?我气急眼掐死她你管得着吗?” 看热闹的学生一阵大笑,学生们还是懂得法律的,张莲花一段一段的话,让学生们看她的眼神越来越蔑视。 迟爱艾学习那么好,她这个妈怎么这样脑残。 有人供迟爱艾上学,还管吃管住,还达到了这样的成绩,这个妈竟然这样不开窍,跟这个女军官杠上了。 就是不让迟爱艾上学,回家去种地。 谁家都盼着孩子能上大学有出息,迟爱艾学习好却遇到了这样的妈。 “这人不知是奸是傻?有人资助她孩子还让她恨?这人怎么这样不可理喻?” “你没听全,她是想把迟爱艾的好事抢给她儿子,女军官不鸟她。” “她儿子?会选上她儿子吗?我们邻居的和迟爱艾的哥哥在一班,听说她那个哥哥跟她比差远了,啥也不是,成绩屡屡的下降,没有考上高中,那她还抢什么?” “就是因为没有考上高中逼迫迟爱艾给她儿子找教授辅导,这位军官就来了,拒绝了她,她说要卖迟爱艾,军官正在给她灌输法律知识,她还不认输,迟爱艾遇到这样的妈,真够倒霉的,换了别人的妈,迟爱艾这样的不知得被父母怎么宝贝呢,十年八年出不了这样一个人才。” 一个酸酸的语气:“迟爱艾真是命不好,说不上真的得辍学!” “就她这个妈能让她上大学吗?” “说不定过两年就把她卖了,卖给一个残废多得点聘礼给她哥哥娶媳妇儿!” “卖女儿是犯法的,迟爱艾不会反抗吗?就老实等她卖,就是亲妈样对我我也会把告进法院!” “你说的容易,谁下得去手告亲妈,亲妈要是进了监狱,家里人还会认你吗?” “亲妈要卖你,家里有人要花这个钱,这个家你还要?一个冷血的家,要什么要?” “说的容易,做着难,那个家不好割舍,毕竟是十几年相依为命的家人。” 议论纷纷,你说这个她说那个,张莲花不由赶走蔺箫的威胁,听了学生说的话,她这个亲妈还是有优势的。 不由得就得意起来,哪个闺女敢告亲妈,也是被人笑话死。 张莲花看蔺箫的眼神就蔑视起来:你抢别人的女儿还有理了? 随后就命令:“迟爱艾!你赶紧滚回家!我就是不让你上学了!” 说完,伸手抓住迟爱艾:“你给我走吧,你哥哥上不了学,你也别想上,一分钱不要我的,我也不让你上,除非让你哥哥考上高中。” 第497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17) 在这样的场合,迟爱艾不好说什么。 蔺箫两根手指夹住张莲花的手腕。没有用力,张莲花就叫起来:“救命啊!杀人了!” 上百人看着,蔺箫可没有使劲,她的胳膊没有红肿,叫唤的这么欢,明显是装相。 有这样的妈,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迟爱艾!你的命真的不好,虽然你的脑袋聪明,不也是白费吗? 不让你上学你也是白聪明! 嫉妒她成绩的都在心里呐喊。 有人盼望张莲花把迟爱艾弄走,学校就是别人是第一位了。 不红不肿,就是往死里疼张莲花那还有毅力抓迟爱艾回家,手疼的她也抓不住了。 迟爱艾面色带了不忍,张莲花察觉立即就来了精神:“迟爱艾!你走不走?你要是不走,我就和你断绝关系。” 说到断绝关系,一下子就刺激到迟爱艾,前世张莲花拿她换了聘礼一千块,给迟解放盖了新房子,在当时那个房子是比谁家的都阔。 可是她给迟爱艾找的是一个有病的男人,好人谁会掏一千块,这不就是明摆着的事情嘛。 那个男人因为的绝症,想要留下一个后代,才花了大价钱。 迟爱艾没有给他生出来,就对她非打即骂,心里不痛快,就拿迟爱艾撒气,实在是受不了了,迟爱艾往娘家跑。 就是她这个亲妈亲自把她赶出来,理由就是:“那一家人都是:aids,你回家是要传染我的儿子孙子,从现在起我们和你断绝关系,不准你瞪我们的门!” 张莲花带了儿子、媳妇、孙子孙女拎着棍棒把他赶出来,引起了这样痛苦的回忆,迟爱艾真的想一刀躲了张莲花,可是到了现实,谁知道张莲花干了那样阴损的事,前世的事没处去诉苦。 可是那种仇恨不是可以磨灭的。 迟爱艾眼里全是仇恨的火焰,自己真是太心软了,前世不应该无声无息的死去,临死也应该拉着几个垫背的去一起死,他们不让自己好,自己的软弱成就了他们的阴损。 都是自己软弱,造成了终身的悲剧,死于那种难以启齿的毒病。 如果自己不软弱,总以自己处对象为耻,自己就找一个差不多的跟人家私奔,看他们能怎么样,就是名声不好听,也不会落惨死的下场。 得那样的病死了难道就有好名声了,自己真是不懂法,不会用法,就被一个断绝关系威胁住,舍不得断绝关系就任人摆布。 真是大错特错,错的没边儿。 可是在这样的场合,迟爱艾也不能和张莲花对上干,她说断绝关系,你就和她对着喊断绝关系,她毕竟是母亲,她不能对着干,她只有忍的份儿。 当然她的依靠就是蔺箫。 蔺箫适时的表态:“张莲花,你就是觉得你生养了孩子,捞的不值,觉得亏,那你当时为什么要生孩子?不找男人不就没有孩子嘛?你为什么要找男人?” 蔺箫的话含义有些难听了,张莲花还知道面红耳赤,愤怒的瞪一眼蔺箫,找到的理由充足得很:“我生养孩子就是为了得济的,现在我就是要拿她换利益。” “真是可笑,想得济,你得先尽义务,你的义务还没有尽,就想得济,你是不是太急切了点。 没有成年的孩子,你应该继续尽义务,等你老了抚养你老才是孩子的义务。 你强迫孩子辍学,卖女儿都是触犯国法的,国家可没有给你这个权利! 你生的孩子是国家的,孩子是国家的花朵,是国家和民族的希望,是不容许你用来残害的。 你耍赖也好胡搅蛮缠也罢,法律不会保护你这样的权利!你还是死心回家吧,这个抱不平我打定了,你不服我就让你永远失去这个女儿!”言尽于此,蔺箫拉起迟爱艾的手:“我们走!” 迟爱艾紧跟蔺箫的步伐,被蔺箫说的傻眼的张莲花猛然醒过神来,迅速的追出去。 “等等!你不能带她走,她是我的孩子!你没有权利带走她,我告你拐带人口!” 张莲花出言威胁,可是威胁不住蔺箫。 让她这样纠缠很烦人,蔺箫就要先解决张莲花的麻烦。 离开了学校,蔺箫上了吉普车,迟爱艾随后上去。 “你们往哪里跑?”张莲花尖叫一声。 “我们回家,你去吗?” 张莲花抢着上车,蔺箫就拉上了她,行驶有三里地,张莲花坐这样的小车的感觉是真好,自己的儿子何时能有一辆? 什么都敢想让她的儿子有。 瞬间,张莲花就看到了宽敞的马路,一片一片的楼房崭新,像摩天大厦一样高的大楼群,真是漂亮,要是这些是自己的儿子的该多好,就是有一户是儿子的也好。 一看这里的人就是非富即贵,儿子能住到这里,自己就可以享清福了。 正在妄想的张莲花,身子被顿了一下,车子停下。 迟爱艾在前,像是这里的女主人,蔺箫问张莲花:“你看这里怎么样?” 张莲花说道:“这个地方太美好了。 ” “想不想让你儿子住到这个地方?”蔺箫问张莲花。 张莲花痛快的回答:“当然想,让我儿子住这里来吧!” “让你儿子住这里,你怎么不盼你女儿住进来?”蔺箫问道。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住进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儿子住这里,才是我的养老的福地。”张莲花说道。 “原来你那么为儿子着想也是为了自己?” “就是,谁不为自己养老着想,老了没有一个好去处,是倒霉的受罪,所以养女儿没用。” “那你为什么养呢?” “不养不行,为了要儿子,就得接着养,谁知道是男是女,就得生下来才知道。” “你不喜欢闺女,怎么不生下来就掐死?”蔺箫在拿她涮着玩儿。 “掐死倒不至于,丫头也是有用的,好歹像拉扯小狗子,一晃就四五岁,四五岁就能干活了,做饭她可以烧火,五六岁就能洗衣服了,七八岁就能包下全家的家务,古代买个小丫环还得一二十两银子,养一年小丫头就等于一年赚几百块钱。” “哦?原来你的账是这样算的,真是好账码。” “谁不这样算?我就不信你养孩子不是想得济的?”张莲花大言不惭。 第498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18) “你想得济也不是错。”蔺箫叹息:“可是你只想得济,不想付出,你的义务才尽了一点,就想把女儿祸害死,你根本不管女儿的前途不管她的生死,一意孤行,你没有一分重视女儿的想法儿,也不顾及女儿的情感,如果是你的母亲像你这样对待你,你是什么感觉?” 蔺箫还是想说服张莲花改变对女儿的态度,可是听听这个人的话,就明白她顽固到家了:“我为什么要顾的感觉,我为什么要顾及她的生死,她的生命是我给的,她应该为我的需求付生命。” 这是什么鬼?真是个不可救药的人! 蔺箫不想再与她废话了,直接把她扔到离魂床~上去,离魂床,是系统里最先进的改造人性的魔鬼般的神器。 人躺倒离魂床~上三天三夜,这个人就彻底的改造完毕,她的思想完全变了,把那些算计女儿的意识全都被抽离。 把偏心儿子的意识淡化。 把自私之心抽的干干净净,可是这个人也是缺失了智力,不能和正常人一样七情六欲一样全了,有些怔忡,有些发傻。 因为那些自私心,都是人脑的智慧,没了那些算计,人就显得很笨,眼睛也会发直。 蔺箫看她是迟爱艾的母亲,不忍心让她变得傻傻的,只是给她抽离了一天,让她改变一下糟践女儿的思维,不再给迟爱艾添乱就好,也没想让她出钱供迟爱艾。 蔺箫真的不爱整治人,只要不是罪大恶极,她都不会动手杀人。 这一天真的把张莲花改造的再也不抓住迟爱艾不放了。 蔺箫开车把她送回家。 张莲花走了十天没有见着人影儿,迟子如去艾家几次。 艾迟池人家住校呢,艾家不欢迎迟家人,弄得迟子如讪讪的。 看是一个军官开车送张莲花回家,迟子如一个劲儿的道谢。 蔺箫说道:“没事,没事,我就是顺带捎个脚,不值得谢的,我看你爱人好像脑子有病,以后可要看好她不要到处乱跑,会出大事的。” 把迟子如说的一头雾水:脑子有问题?不会吧?难道不让爱艾读书,非得坚持解放上大学是脑子有病? 真的是脑子有病?真的是脑子有病! 迟子如感激蔺箫的提醒,迟爱艾跟父亲说了几句话就随蔺箫走了,蔺箫把迟爱艾送回学校。 看着蔺箫的车不见了踪影,迟子如感慨万千,这样一个大军官,资助爱艾读书,是多好的事,可是张莲花就是不想让爱艾读书,就惦记爱艾在生产队能挣一块钱,拼命的阻止爱艾上学。 迟子如很感激蔺箫帮了爱艾。 爱艾确实学习是真好,军官可是帮对了人,自己的儿子那样的,就是有人帮也是不能出人头地的。 脑子确实不行,就是怎么用功也是不能考上大学的,张莲花就是白费心思。 迟子如发现张莲花对爱艾没有再敌视。 迟子如觉得是有点怪怪的。 每次见到爱艾走后都是恨恨地诅咒几句,今天怎么傻傻的没有什么言语。 迟子如问:“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怎么和爱艾一起回来了?怎么遇到的她们?” 迟子如已经知道了女军官资助爱艾的事情,却不知道张莲花怎么跟她们遇到的。 “走道遇到的。”张莲花的脑子有些混乱,脑子里的邪念被清除掉了。 “那么巧?”迟子如觉得不对劲。 “我从娘家回来遇到的。”张莲花的脑子被清除了那些对迟爱艾的算计,实际她就算把迟爱艾忘记了,对迟爱艾的记忆已经不清。 可是她对其他四个孩子还是记得很清的。 蔺箫只负责保护迟爱艾,对张莲花其他的孩子,不参与保护,张莲花对儿子娇贵蔺箫不管,就是让她忘记迟爱艾,不让她再惦记对迟爱艾算计。 看来这个效果还好,已经没有算计迟爱艾的思维了。 张莲花总算是消停了,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可是被张莲花一看到儿子,就想起儿子没有考上高中,心里还是不好受。 蔺箫给她消掉对迟爱艾的记忆。 张莲花还是知道有这个女儿的,可就是没有了要卖迟爱艾的念想了。 迟解放一回家,张莲花的近乎劲还是小了点。 没有了仇视女儿的神经支配,这个人争强好胜的心思淡了一大截。 迟解放进门就问:“妈,爱艾答应了你没有?” “答应什么?”张莲花已经忘了找迟爱艾要迟解放跟教授想想的事,蔺箫尽量把她脑子里的自己和迟爱艾抹杀,尽可能的不让她有记忆。 “让她答应我跟教授学习。”迟解放看母亲像个傻子一样,认为她就是没有找成在装傻。 “哪来的教授,我怎么不知道?” 张莲花的话更让迟解放认为她是装傻,难道母亲就不能制住一个小丫头片子,母亲可是善茬儿,逼迫她不老实才怪,不至于装疯卖傻演戏吧? 这是什么怪现象? “妈!你有没有见到妹妹?”迟解放很不耐烦了,就这么办事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妹妹?你哪个妹妹?”张莲花疑问:“你妹妹能办什么事?” “妈,你怎么会望呢,找教授的事。”迟解放几乎要怒吼了。 “教授?谁家的教授?”张莲花觉得莫名其妙,教授是什么鬼? “教迟爱艾的教授!”迟解放已经吼了,怎么学的装疯卖傻,真是受不了她的。 “哪个教授教迟爱艾?” 张莲花还是不明白。 “临走说的好好地,回来你怎么就糊涂了,办不成就说不成,你装的什么傻?”迟解放气得咬牙,不禁怒斥道。 迟子如听到母子的对话,原来张莲花跟他也是没有说实话,去找爱艾却是是说去娘家了,原来是撒谎,这母子合谋逼迫爱艾,真是不知羞耻二字。 就那个烂成绩,也敢高攀教授,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真是给爱艾丢脸。 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还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不错。 “解放!你是怎么跟你妈说话呢?我看你的书都白读了,你这个没有礼貌的样子,在社会上你也混不好!” 迟子如训斥儿子,迟解放就是抗拒他这个父亲,一点儿都不关心他,成天的就会训斥人,一个老粗懂什么? 迟解放是要上大学的,他瞧不起老粗,和父亲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他是一天也受不了的。 第499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19) 迟子如想:这个儿子兴许是指望不上了,还不如指望爱艾靠谱,这个儿子被张莲花宠坏了,任性自私,认为姐姐妹妹就是为他服务的,找教授辅导?就是随便一个人都要辅导的?一个烂成绩的学生,教授会看得上?真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了? “迟解放!纠缠什么?你以为你是爱艾那样值得教授辅导的学生?你就别想一步登天,自己的脑子笨就认可吧,教授辅导你你就能考上大学了?师傅领进门学艺在个人,不是读书的料,就老老实实在生产队劳动比啥都正确,一家人都在为你奔忙,你也应该想想别人的辛苦。 不要以为上学就是享福去了,读书更应该艰苦,你看你纯粹的是死读书,家里的活儿一点儿没有伸过手,什么活都是爱艾干的,你干过什么? 爱艾天天起早贪黑干活学习还那么好,你一天两个蛋养着,也没有见你的成绩上去,让比你小的妹妹为你做饭洗衣伺候着你,何时看过你的好脸色? 你觉得你是个小子就应该剥削姐妹吗?你的良心长歪了,你追着教授,教授会喜欢你吗?考不上高中就算了,人一辈子是不能强求的。 该是啥命就是啥命,强求是不能得来的,好好在生产队劳动把房子盖上,娶上媳妇也就是一辈子人了。 你就是再复一年课,就是有教授辅导你,就是考上高中,考不上大学还是得在生产队活着。 再耽误四年,也是两千块,盖房子娶媳妇都够了,初中毕业算文化高的,媳妇也好找,等到二十六七就等光棍吧。” 迟子如是不想让迟解放复课,复课一年也不见得考上高中,也是五百块钱的代价。 在这个时期就是最大的代价。 盖一层房子也就是几百块钱。 迟子如嘚嘚咕咕说了好多,迟解放已经气得牙呲欲裂,他的父亲就是一个鼠目寸光的人,从不把他读书放在第一位。 读书就是投资,没有投资怎么得利? 面对着黄土一天一块钱,他是瞧不到眼里的,他是要当科学家的,是要干出谁也不能得到的荣耀。 阻挡他的前程,就是他的敌人,不管是谁,他是会恨死他们的! 迟爱艾他不帮他,有她后悔的一天。 “我是一定要上学的,谁也阻挡不了我!妈!你说话,爱艾答不答应让教授辅导我?” 迟解放满脸急躁,不耐烦的问。 张莲花只是摇头,没有说话。 “妈,你什么态度?你答应得我好好地,怎么就没有办成,你说话啊!你哑巴了!” 迟解放简直愤怒极致。 他的妈,以前总是把他捧上天,跟他说:你姐姐妹妹都是为你而活的,如果不是为了你,我可不会生一帮丫头。 用她们换的彩礼钱,也够给你盖房子娶媳妇,供你上大学。 现在她怎么打退堂鼓?没有弄来迟爱艾回生产队赚工分,让她占着教授不帮他? 有这样惯着丫头片子的吗? 一个个都成精了,让一个丫头上学,想让自己辍学? 他的目的绝对是不会实现的,自己是不会听他们的,自己要去找那个教授! 迟解放怒气冲冲就奔迟爱艾的学校。 迟子如不知他出去干什么,懒得理这个被惯得馋懒奸猾的儿子,他是从他身上看不到什么希望。 注定自己老了没有好下场,就这样的儿子能对老人好才怪? 没有人心没有善意没有压迫别人愧疚心的人,怎么能谈得上仁义道德,没有仁义道德的人怎么会对谁好呢,对谁都不好的人怎么会对父母好呢? 张莲花也不关心迟解放的去向,好像变了一个人儿一样,也不对迟解放偏心的了不得了。迟解放是被惯成了的人,当然是感觉张莲花的冷漠。 他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冷淡态度,一向对他好到极端的妈,见他进来就没有急切的为他做热乎的饭菜。 迟解放这么大个人,被张莲花娇宠得就像一个几岁的小孩子离不了母亲的呵护,只要母亲没有以前的急切关心,就觉得像是失去了靠山,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一般。 没有靠山的孩子都会崩溃的,迟解放现在就是半崩溃的状态,恨不得抓住一切救命稻草。 他是一定要教授辅导!不抓住教授心不甘! 就这个没有走过十五里地远路的人,脚底走出两个大泡,不由得满腹的怨气更浓郁,他开始恨张莲花,更恨迟子如,最恨的就是迟爱艾,她不帮自己,就是让自己去学校出丑。 小丫头片子这么大点就这样歹毒,看看我能不能让她上好学,不让自己上学,谁也别想上! 一路恨气冲天,龇牙咧嘴,骂骂吱吱! 不知道怎么恨了,他恨世界上所有的人,恨迟爱艾为什么会读书,恨那些个省中的学生,为什么有他们那些奇葩才把自己的成绩比进泥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既生瑜而何生亮,老天爷你不公平! 最恨的还是迟子如两口子,为什么给迟爱艾聪明脑子,为什么不给他一个顶级聪明的脑子,他们太偏心心了! 好容易到了学校,迟爱艾正在食堂吃饭,被迟解放看到了迟爱艾身边的女军官,迟解放已经是个十八岁的男青年,早就萌动了男女~之情。 看一眼这样英姿飒爽的女军官,他的怒气瞬间就消失殆尽。 这个军官的美丽,是他最喜欢的模样,真是长得太好看了,看年龄也就是在二十左右,如果自己大学毕业,能追求到这个军官吗? 这样的军官的父母一点都是老红军。 这是革命军人的后代,红二代啊! 迟解放的脑子里的热度已经冒烟,眼睛发直盯死了蔺箫的脸看,越看越激情燃烧,如果自己现在辍学,就没有了追求军官的希望和机会。 不能辍学!不能辍学!绝对不能辍学! 迟解放双睛湛现红血丝,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 自己一定要得到她。一定要得到她! 迟解放苶呆呆的看着蔺箫和迟爱艾吃饭,四个菜,一个清蒸黄花鱼,一个蘑菇炒肉,一个凉拌粉丝海蜇,一个凉拌小菠菜。 荤素搭配,看着就清爽可口,炎热的夏季,这两个凉拌菜多多爽胃口,黄花鱼是多好吃的鱼,他还是小的时候过年吃过一次,以后总惦记黄花鱼,家里就舍不得吃了。 困难时期还没有? 第500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20) 生活这样奢华?到底挣多少钱,这个学校还有这样的菜式? 迟解放看那条黄花鱼还没有翻个,知道想再凑上去吃那一半儿,蘑菇炒肉也是非常好吃的,剩下岂不糟践了? 谁家生活这样奢侈? 迟解放正在看着迟爱艾和蔺箫吃饭,二人的眼神看了过来。 迟解放赶紧的转移视线。 迟爱艾已经看到了迟解放。 蔺箫是不认识迟解放的。 迟爱艾低声说了一句:“我哥来了。”蔺箫顺着迟爱艾的视线看去,有些像迟爱艾的青年,个子不抵,要在一米七多,这个年代的生活艰苦,这么高个子的青年还是比较稀少。 后世营养过胜的时代,男女青年的个子普遍的都高了两寸,女孩子过高的还是不少。 这个时代的人个子没有太高的。 一看这小子就是吃小灶的, 。 十六岁的迟爱艾,按正常的应该在一米六五以上,可是迟爱艾的个子还不到一米六。 她父母的个子都不矬,她是不应该这样低的。 看来这家人的营养数迟爱艾的低,数这小子的营养高。 蔺箫明白不管到什么时候,小子的地位都要比丫头的高一头。 那个偏心的妈更是做到极致了。 迟爱艾把剩菜装进饭盒里,盖好用网兜拎着。 蔺箫两人往迟爱艾的宿舍走。 迟解放见二人没有朝他走来,心里哂然不满意,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他喊了一声:“爱艾!” 迟爱艾装看不见也是不成了,抬头望去迟解放的方向,蔺箫随即和迟爱艾分开。 转眼就没了影子,迟解放在盯着蔺箫走的方向看呢,突然就没了人,不由的惊诧不已,可是他也没有顾得胡思乱想,赶紧抓住迟爱艾办正事。 迟爱艾顺着路走,没有奔去他站的地方,迟爱艾的冷淡让迟解放不悦,可是他也没辙。 只有奔了迟爱艾来。 压着心中的怒气,强制平静:“爱艾!” “哥,你来这里干什么?”迟爱艾语气冷得像含着冰水,迟解放不由面色一滞? 我干什么来了你不知道吗?明知故问!装的什么傻? 迟爱艾的想法就是他不该来。 张莲花没有得逞,他还来干什么? 迟解放不满也只有压着怒气解释。 “我是来找你的。”迟解放觉得自己快忍不了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装什么装? “找我干什么?”迟爱艾就是明知故问,她说什么?你来是找教授辅导的他才喜欢呢,可是自己没处儿给他找教授。 哪来的教授,只有蔺箫辅导她一下儿,是在系统里一天如十天的记忆效果。 难道告诉他系统的秘密? 贪得无厌的人,知道了别人的秘密会滋长野心的。 那样才是让他大祸临头,如果有什么不该惦记的,人就会涉险,会搭上性命的,不告诉他秘密他才是幸运的,知道别人的秘密不是什么好事。 “找你干什么,你说干什么?”还能给你送一百块钱吗?我自己还没有钱花呢,你看不要想好事! 迟爱艾笑起来:“我这个人笨,可不会猜中你的目的。” “你!……明知故问!”迟解放愠怒只有压着。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干什么?”迟爱艾加快了脚步,想求人,还做足了派头,这种人自高自大,还让别人上赶着。 “妈不是来了一次了吗?”迟解放忍不住了要痛斥迟爱艾。 “没有看到妈!”迟爱艾知道张莲花的性子改变不少,蔺箫说道绝不会跟以前那样固执,偏心了。 这是在张莲花嘴里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就亲自来找她了。 跟这样的人就得装傻,你问东我答西。 知乎走了他就是胜利,没有让他知足的事情,这件他满意,他的需求多了,那件他还不满意呢。 不会有让他满意的时候吧? 前世的经验迟爱艾就是这一点感觉,永远你都对不起他,这个以自己为尊的人,永远看别人都是奴隶。 “你没看见妈?怎么可能呢?”迟解放满脸的匪夷所思。 “你一直在家呢,你没有问妈吗?”迟爱艾的脚步更加快。 迟解放的眼一直在盯着迟爱艾拎的饭盒,迟爱艾已经发现了他的行为,可是迟爱艾也没有问他吃没吃午饭? 迟爱艾觉得那样的人不值她关心一点儿,他不配!从小到大他没有关心过别人一句,脱下来的衣服自己没有洗过一次,都是往她面前一扔,说一声:“给我洗干净点。” 前世就那样伺候她十六年,跟她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到了二十岁张莲花用她换了一千块钱的彩礼,自己不同意这门亲事,张莲花打她,逼她同意,迟解放却说张莲花打得轻,狠狠地打就不会掉歪了。 自己就看那个男人不是正常人像,心里担忧上当,自己打听那个男人不怎么地,迟解放却说打听人没准儿,喜欢的人家就有人说好,有人恨着就没有好言语,诽谤人家。 迟解放和张莲花联手收下一千块钱,给迟解放盖了房子,一千块钱还不够他的,还把三妹妹的彩礼也搭上了。 两个人的彩礼给他盖房子娶媳妇。 三妹妹也没有落在好人家,好人家谁花钱找媳妇,都是男人有毛病或是残疾。 坑了两个妹妹,成就了他结婚一层大新房子,花钱娶了一个随心的媳妇儿,生了三女一儿。 好日子全让他过了。 一辈子只享福了。 迟爱艾的大姐十二岁就在生产队劳分,迟爱艾十四位就辍学劳分,三妹妹小学三年,老四妹妹上学不少,因为没有考上高中。 迟解放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复课一年考上高中,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连着复课三年还是没有考上大学,年龄大了怕不会找媳妇儿了,才不继续复课。 拿卖妹妹的钱盖房子说媳妇,迅速的成家,享受起人生。 在缺少文化人的情况下,迟解放当了小队会计,几年后就是大队会计,小日子过得肥狗流油,她被男人家虐待活不下去的时候,奔着娘家来,迟解放嫌弃得要命,一碗饭都没有给她吃。 这样的血泪史迟爱艾就是转八百世也不会忘记。 第501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21) 僵持了一路,迟爱艾跟迟解放没有一句话,迟解放一直跟着迟爱艾。 迟爱艾也没有说什么。 到了迟爱艾的宿舍,迟解放一直跟了进来,迟爱艾不由眉头一皱,随即说道,“哥,你等在外边吧!”一个男生进女宿舍合适吗? 迟爱艾是觉得不合适。 迟解放止步,看到宿舍有三个女生,这样才退出来。 迟爱艾放下饭盒,走出来。 几个女生想问问迟爱艾那个男生是谁,可还没有张开嘴呢,迟爱艾已经出来了。 几个人吐吐舌头,做个鬼脸。 迟爱艾也没有理会这些小动作,只想快把迟解放打发走。 迟爱艾领着迟解放就往操场走,迟解放十分的不痛快,她就不能问问他吃饭了没有,把菜放下就要打发他走,有这样对亲哥哥的吗? 迟爱艾已经看出他的不忿,心里蔺冷笑,自己可没有他冷情冷心,冷血动物,你不吃饭跑这里来干什么? 自己的口粮没有拿到一点,自己是干吃蔺箫的粮食花蔺箫的钱,他就不想想把妹妹的口粮带过来一点,还要占蔺箫的便宜,这心眼子也是太全了吧! 迟爱艾心里还不高兴呢。 “你就不问我来为何事?”迟解放开始发难。 迟爱艾冷笑起来:“看来你的你的脑子真的不好使,这一会儿的事你就忘了?”迟爱艾满脸的讥讽和不屑,这人真是自大极了,说到底就是想让人上赶着给她好事。 见面第一句就是问他干什么来了,装的忘了真是可笑,这样的人能成大事就是太阳打西出。 没有希望的事。还揪扯不完。 死皮赖脸有什么用? 以为别人都是张莲花,把他当神供着。 真是世上的稀罕物了。 迟解放被呛得够戗。 “你不就是不敢提教授的事吗,怕我接触教授,我知道你对我上学不满,因为我上学咱妈总让你辍学劳分供我,因为这个原因你就是不帮我,恐怕我考上大学妈不让你上学了,你一个丫头片子上的什么学,你辍学也不能是因为我。 你是帮着父母解决困难呢,父母生你养你,你难道就不应该报答吗?是为我做贡献吗?父母将来是指望我养老的,父母能不盼望我有前程吗?” “迟解放,你说话真是可笑,难道你不是父母生养的?为什么偏要父母姐妹为你做贡献?我们要辍学为父母分担困难,是谁给父母造成的困难? 父母是为了给你媳妇才让我辍学,不是为你为谁,我为什么要为你做出牺牲?你对我有一分的好处?我是你生养的吗?你真是大言不惭,得了我的好处还说不关你事?” “你们劳分的钱要有给我一分!是父母供我读书,我为什么要称你们的情?”迟解放说话没有一点儿人情味儿。 迟爱艾冷笑:“就你这样的人,谁要搭理你,就是鬼迷心窍,谁要是为你服务一分也就是傻子白痴一个,是世界上最大的大冤种,我是不会再伺候能一点,我算看透了你的本质,今天我把话说到这里,不管你怎么想不管别人对你好赖,你也不会有一点良心的,你今天来不管你为了什么事,你就记住一句话,我不伺候你!” 迟爱艾说完就返身往回走,这个人说话没有一点人情味儿,自己何必浪费时间搭理他。 从今后与他井水不犯河水,大道三千各走一边,这人干脆一点儿里表都不懂。 真是高高在上惯了,以为怎么剥削人他都是理所应当的,惯出来什么自私自利,不把别人当人的臭毛病。 “你给我站住,你把那个教授让给我!我需要他辅导!我要上大学,男是家庭的支柱,没有儿子的父母到老了就没有养老。 母亲是坚决供我的,是不会让你上学的!你就死了心吧!供丫头片子没有用,丫头没有文化也不愁嫁!好歹就有人要!” “是好歹有人要,你还可以多要彩礼钱,给我找一个疯子傻子或是病秧子,彩礼钱就够给你盖房子,你不要劳动,不要辛苦,好歹在学校混,到时候你没有房子娶媳妇,就赶紧的卖了几个妹妹,你就什么都有了,你的如意算盘打得好,一家子都为你牺牲,让你过上阔少爷的日子,把妹妹多卖点钱够你娶个好媳妇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迟解放恼羞成怒,自己和母亲商量好的事,她怎么知道?难道母亲告诉她? 母亲不会那么嘴快吧? “我说的不对吗,你的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吗?我会看进你心里,你的行为全都展露无遗,这么多年你一天俩蛋,你从来没有说一次不吃的话,你从来没有说过妹妹们都吃不着,给他们吃一个吧,你认为你就是一个剥削者,我们都是被剥削的。 你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你自己的衣服自己没有洗过一次,连臭袜子也让我给你洗。你硬气着呢,你像一个大爷,我就是一个奴隶,你心里压榨别人就没有一丝的愧疚? 就你这样的人榨干别人的骨髓也不会知足。” “你把人想的太坏了!”迟解放装作无辜样儿。 “你不是那样的人吗?我说错了吗,挺大一个男人没有一点自立的精神,学习不行,就是想在学校靠,就是不行辛苦参加劳动,就指望卖几个妹妹的钱盖房子娶媳妇,你就躺在了皮袄上,享受当大爷!” “你不要胡说八道,你的心思真是龌龊,我怎么会跟你想的一样,我是要上学改变命运,给父母创造一个好条件,让他们晚年有福享。”迟解放说的情绪激昂,仰头高高的表达我才是最孝心的儿子。 “就有你这样馋懒奸猾的儿子,他们就有福可享了,等着你给他们创造财富吧,等着享你的福吧!我可以瞪眼看着,你要是有自尊有脸面,有志气,表现一下你没有想卖妹妹盖房子娶媳妇那才是真实的,嘴上说什么都没有用?是要实际行动来体验的。” 迟爱艾就是要挤兑他,看看他是说的多好听,装相是没有用的。 “你到底管不管我的事?我就是要教授辅导。”迟解放是不会放弃的,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一定要考上高中,考不上大学就继续复课,何时考上才罢休,让他们这样看不起他,一定要狠狠地打他们的脸! 自己是绝不会放弃考大学的,一点要做人上人。 第502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22) “我奉告你,还是不要再纠缠了,纠缠也是无用!自己适合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强求也是达不成目的。”迟爱艾这样就是跟他断绝关系。 可是迟解放是不会放过迟爱艾的,他早就学会了张莲花那套强硬霸道的品性,对张莲花虐待了这几年的迟爱艾是绝对的轻视,他的需求并没有达不成愿望的时候。 迟爱艾对张莲花的态度就逆来顺受。 敢这样对抗他,张莲花在场的话早就打趴下她了。 自己就是命令她办事,她敢不服从,有些自己在她心目中没有威风,就是一个惯坏了的死丫头,今天就得给她立规矩,敢不听他的就让她骨断筋折,看看她以后敢不敢违逆?一次就要打怵她! 迟解放猛跑两步扯住迟爱艾的袖子,迟爱艾回头之际,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打在迟爱艾脸上。 迟爱艾被打的头嗡嗡响,险一下子栽倒在地,是迟解放在扯着她的袖子,迟爱艾没有倒,却被迟解放扯到身边,抬起的手还要继续。 突然迟爱艾的膝盖曲起,就对上了迟解放的小肚子拱去,迟解放惨叫一声,撒手噔噔噔后退,一p骨墩坐在地。 “你敢还手,我要杀了你!”迟解放嚎叫耍威风,正是色厉内荏。 蔺箫看迟解放敢打妹妹,就是一个畜牲,找到理由揍他了! 迟解放墩在地,嘴还能叨叨,却是起不来,蔺箫的膝盖可不是他能扛得住的,搥这一下不要他半条命,也会让他经常隐隐作痛想起教训,不敢肆意妄为,欺负任何人。 以为迟爱艾小毛丫头是好欺负的,没想到受到了这样的教训。 被张莲花惯到这个份上,剥削着妹妹,奴役着妹妹还要动手打? 不给点儿厉害的他就要疯狂了! 搥了这一下就够他受的了,操场上那么多人,也不能当着学生们继续揍迟解放,蔺箫就离开这里。 迟解放还是没有起来,正好上课铃响,学生们没有顾得来看他怎么倒的。 齐齐的奔课堂去。 操场上只剩下了迟解放一个人,好一会才爬起来,也没有了再纠缠的信心,迟爱艾不听他的,他觉得自己很可能制不住她了。 竟然敢对他下手,就不怕母亲碎了她? 迟解放觉得很委屈,回家先告状,让父母一起来抓她回去,她有什么资格上学? 丫头片子将来就是围着锅台转的,识字有什么用?她念那么多书,已经太多了,不给家里挣工分,岂不就白养她十几年,花着家里的钱,养着一个赔钱货,就是逆天的行径,老天爷都会愤怒。 迟解放的小肚子疼,小肚子可是人的造物根基,小肚子这么疼会不会发炎? 蔺箫的劲头打着你,这叫礼尚往来人你白费力气打妹妹,妹妹务必得还。 一还一报,谁也不欠谁的。 迟解放回家自然是要找靠山的,可惜他的愿望落空了,迟子如看透他是读不好书了,迟爱艾读书好,他也不能强迫她辍学! 如果他那样干,他这个父亲也会在全县出臭名的。 不花他的钱,不吃他的饭,还不让读书,强迫一个未成年人当劳动力,迟子如觉得是不应该那样干。 “爸!死丫头往死里打我,你要是不把她抓回来,我就不活了,死给你看。” “他无缘无故就打你?我怎么就不信?就她那个头儿,她也不敢先下手,吃亏的肯定是她,她能打得了你?你的话不符合逻辑。”迟子如不信他的话,问的都是关键,迟解放一时无言以对。 想了一阵他就想到了理由:“我看到她跟男生拉拉扯扯的,我就把她拽到一边,她就羞恼成怒,给我一脚,正踢到我小肚子上,差点儿没有疼死我。” “迟解放!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还学会了撒谎,学会了污蔑,她是你妹妹你竟然这样污蔑她,你还有没有良心?伺候了你十来年的饭菜,给你洗衣洗臭袜子,竟然连一点儿好儿也没有落着,只落了一个被你污蔑,我就可以断定,你强求教授辅导,她没有答应你,是你先动手打了她,她踹你一脚也是出于气愤,我猜的不对吗? 就你这样的哥哥,她就是不认你也是活该,你有没有一点儿良心,你看她考得好,就认为是教授的原因,以前没有教授,十来年你考过了她没有? 她上学这些年,做全家的饭,洗全家的衣服,喂猪馇猪食,割猪草,为一家人服务,你干过什么?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你考好了没有?你黑夜白天的用功,你才考了一个那样的学校,你这样的智商,哪个教授能忍着教你,都想教一个天才,谁想教一个废物! 你拿死吓唬谁?我养了你二十年,你是替我挑过一担水,还是你给我端过一碗饭?你只顾你自己吃,你管过谁?以为没有你我们都得死了? 我还许得个暴病嘎嘣死了,用不着你一点儿呢,少拿死威胁我,就你那话说的就是永远也有不了出息的,我也是能得你一毛钱的济,恐怕我迟字就得倒着写!” 迟子如的话已经说绝了,让娇生惯养宠成了一个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的活废物瞬间失去了支撑他的信念,没有他父母都得死,因为这样一威胁,迟子如就得立马把迟爱艾抓来绑上让他狠狠地往死里揍。 没想到事与愿违,这个父亲变了。 他回到家就对着张莲花诉苦,可是诉了半天,张莲花也没有被激起怒气,也没有对迟爱艾要杀七个宰八个的愤怒声讨。 这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对迟爱艾的态度都变了?是怕那个军官吗? 是看迟爱艾傍上女军官有了大前途了吗?对那个死丫头高看一眼? 他怎么会知道张莲花的思想已经被改造了,迟子如可是通过女军官资助了迟爱艾,才感觉到女孩子也是会被人重视的。 才对女孩子读书没有了抵抗力。 女军官一个外人都重视迟爱艾读书,一定是有很大意义的,迟爱艾毕竟是他的女儿,迟爱艾出息他也露脸。 关键的是看到了父母更得女孩子的济,女孩子劳分的收入都归了父母,结婚父母都没有陪嫁的,最好的父母就是给两身衣服。两千块钱的工钱父母只出了三四十块钱,最多的人家给一套行李,最多的也没有超过一百块钱的。 婆家的定亲礼父母还要落下。 养女儿合算不是迟子如先认识到的。 早就有人算清楚了。 第503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23) 儿子盖房子娶媳妇的钱都是父母出,媳妇要的东西很多,行李衣服全都要足了,结婚后没有什么负担,养了孩子婆婆看,喂猪打狗加做饭,婆婆就要伺候儿媳妇。 进门就分家自己过,婆婆娶儿媳妇花干了钱.都到了媳妇手里,自己过上了苦日子。 媳妇娘家人来了就要香辣的招待,婆婆只去一个免费保姆的角色,伺候不顺心得看儿媳妇的脸色。 没有闺女的婆婆就是干苦着,闺女惦着妈是劲头最大的,有闺女的人逐渐的洋气起来,好东西闺女会给亲妈送过来,是没有婆婆的份儿,从今往后是姑爷敬丈母娘的时代。 = 养儿子没有什么好处在人们的心中逐渐扎根儿,有的父母愿意闺女读书了,培养女儿有了出息,当妈的才洋气。 人们的思想在转变着,唯独张莲花是固执的坑女儿扶植儿子。 张莲花如今被洗脑,这个村子最顽固的灭女儿保儿子好前途的张莲花已经不复存在,那个糊涂的张莲花再也糊涂不起来了。 张莲花的脑子想的事情少了,只偏心儿子的思维,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管迟解放怎么刺激张莲花对迟爱艾的恨意,张莲花始终都是淡淡的。 没有迟解放想要的效果,迟解放不禁大失所望,母亲也指望不上了。 想复课,迟子如不同意,张莲花不支持他。 迟解放闹的上不上下不下,没有人支持他了。 最后就寻死觅活的闹起来,张莲花也没有站出来支持他。 最后还是抠出了学费和饭伙,因为家里没了起早做饭的,赶不上上学吃饭,迟解放就要住校。 这个家被他闹得乱糟糟,迟子如只有出钱让他住校去了。 家里总算清净下来,多了也不敢给他,一礼拜回家拿一次钱,离家只有五里地,给他的钱不够他败霍。 一个劲儿的加钱涨价。 这个时期的人只有郊区的地方工分分钱多,一两块的,最好的地方要两三块,像迟子如居住的村子,一天也就是一块钱的工资。 就像迟爱艾的学校,会过的学生,一个月吃饭也就十块钱,迟解放只离学校五里地,跑家是很近的。 没有迟爱艾做饭,自己不会起来做饭吗?这个养尊处优享受惯了的人,怎么也不适应自己伺候自己,就是等着伺候的大爷。 按月往食堂交粮票,如果在家吃饭就不用花钱,一个月三十斤粮食才值三块钱,家里有咸菜,园子里有青菜。 就是费点儿咸盐。 他这一住校,可是花十块钱,第二个月就是十五块,一个月一个月的往多里要,三个月后就要二十块钱,二十块钱就是一个县里托修工人的工资。 这个败家小子,真是一个败家的,赶上三个住校生的生活费多了。 张莲花的脑子不好使,这家把钱的就成了迟子如。 第四个月,迟解放已经花到二十八块,这个就是天文数字,谁家的孩子这样败家。 迟子如一个大男人因为钱转轴了,分红的日子虽然还有俩月,可是能分多少钱呢。 迟子如只有控制他的钱,一个礼拜就给他三块钱。 迟解放就开始借钱,一个礼拜就花了八块钱,一个月四个礼拜,他起码也要花出去三十块,正好是一个工人最高的工资,还是卖苦大力的工作,比如扛脚行的。 他这不是去上学了,就是祸害这个家了,到月末来了四个要账的。 他一个月欠下四十多块钱。 因为他的花销,家里始终没有攒下钱。 要不张莲花就惦记嫁迟爱艾多要彩礼。 迟爱艾的彩礼给他盖房子,迟爱香的彩礼供他上学,迟爱竹的彩礼给他娶媳妇。 一个儿子要一家人所有的血汗钱,还有卖几个姑娘的钱才能扶植起来。 如今他这个样子,一百个姐妹的聘礼也不够他败霍。 迟子如感到真的很绝望。 养了一个儿子就是作孽了,缺了八辈子的德,才会摊上这样的儿子。 就让她摊上了,抠不去,挖不掉。 死死的粘上了。 真是后悔当初张莲花娇惯他,自己不该帮虎吃食。 惯出来这样一个大爷。 真是要人命了,他就这样糟下去,这个家就被他拖累完了,房子盖不上,媳妇找不上,手里也攒不下钱。 迟子如的家这样乱,迟解放领来的要账的,迟子如只有给人家钱。 这样一来迟解放就更肆无忌惮,成天在外边借钱,只要食堂有好菜他就吃,迟子如就得还钱。 迟爱艾可不知道家里这样天翻地覆,迟爱艾只有好好地读书,很快就过了一年初三读完,迟爱艾升到高一。 艾迟池却在初三,艾迟池眼见自己被迟爱艾落下一大截,再过一年艾迟池初中毕业,正好来了征兵的,是电话兵,艾迟池得偿所愿应征入伍。 就到了省城的驻军部队。 迟爱艾高一结束,跳级直接到了高三。 前世迟爱艾读到初中毕业。 初中的课程对于她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到了高一,蔺箫可就费了大力气。 迟爱艾更是拼命的学习,连高二的课程都学下来,高三还是要很刻苦的巩固高二的知识。 所以这一年迟爱艾累得黑瘦黑瘦的,学习艰苦,迟爱艾到是信心十足的,有系统的灵气滋养,瘦也是康健的,迟爱艾并没有垮。 迟爱艾没有想的多高,只要考上省里的大学就知足了,她是希望在省城离得艾迟池近便。 蔺箫根据她的成绩觉得也是差不多,幸运的她就考到了省城。 愿望达到了,艾迟池在省城当兵,迟爱艾在省城外语学院。 二人离得很近了,蔺箫就做了他们的红娘,给二人做起了介绍人。 艾迟池不知道蔺箫是哪里的人,在哪个军队? 可是这个人就是迟爱艾的资助者,艾迟池对这个人没有一丝的怀疑。 两人既然处一起了,艾迟池就要担起责任,他喜欢迟爱艾,不想让蔺箫再负担迟爱艾的学费生活费,艾迟池是个有担当的人,建议迟爱艾:“我们以后有钱了,还是把女军官资助你的钱还回去吧,谁家都是指望工资过日子,我们把钱花了让人家一家人苦熬着,我们于心不忍。” 第504章 艾迟池迟爱艾缘(24) “嗯!”迟爱艾答应着。 蔺箫资助她的钱,自己恐怕没有机会还回去了,自己四年大学毕业,蔺箫是不能等到那个时候的。等自己一年年的赚钱还,十来年的工夫,蔺箫说不定能够做几个任务了,就在迟家这里耽误的时间多,浪费了她的宝贵时光。 自己已经愧疚不已了。 真实的情况还没有办法对艾迟池说起来,只有隐瞒情况,恐怕是一辈子都不能说出口的。 复杂的事情不可对人言。 解释不清的,只有烂在肚子里。 没有办法报恩,只有祝福蔺箫来世是一个最好的命的人。 迟爱艾在蔺箫的心里就像她的女儿一样的重量了,迟爱艾仁义懂感情,几年的时间也是给了蔺箫天伦之乐的幸福。 迟爱艾成功脱离了迟家的控制,走上这一世幸福的路,事业婚姻皆顺遂。蔺箫的任务完成到圆满。 蔺箫走了,留下了对迟爱艾的思念,迟爱艾就天天想着蔺箫的好,盼蔺箫的下一个任务,或者以后的任务还能到这个世界来,如果能重逢是多么的幸运。 迟爱艾就盼着那一天。 蔺箫和女儿相聚三天后,再次踏上任务之路。 如飞一样的行速,来到一个山坡上,看到了一个晕厥在地的姑娘。 看来这个姑娘是被蛇咬伤了,还好来的及时,姑娘的血液还没有凝固,温度还在,蔺箫立即现身。 把姑娘弄进系统。 立即给她打针祛毒,药针打完十分钟,从蛇咬的伤口往外流黑血,直到黑血流尽,,蔺箫再给她输进新鲜血液。 半个钟头后姑娘渐渐的复苏。 慢慢的睁开眼。 蔺箫把剧情一看,就一目了然,姑娘是个孤儿,父母都是抗战时期入伍的军人,到了解放战争时期,全部牺牲在战场上。 村里的妇救会主任丈夫和儿子也是牺牲在战场上的,只剩了她一个人。 这位妇救会主任程雪华今年已经六十岁,收养的四个孤儿都是村里烈士的遗孤。 两个男孩两个女孩。 最大的是二十岁的男孩儿卢炳军,前年十八岁已经参军。 十七岁的姑娘詹凌云。 十六岁的就是这个姑娘蔺天云。 还有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子江英炎。 现在这个家里只有四口人。 詹凌云就是被这条毒蛇咬死的,她自己觉得死的屈,就是想复活,认为这条毒蛇是有人故意装在她的菜筐里的。 毒蛇从菜筐里钻出来,咬到了她的脚,因为一起来的伙伴都散开了,她被咬了以后并没有人发现,等她死了,她的灵魂悬浮在空中的时候,她的伙伴才回来,她死的不甘心,求蔺箫找出那个人。 来的这个节骨眼正好错过了她被人算计的的正点儿,没有抓住这个人。 这个程度就不好抓了。 需要蔺箫费事了。 蔺箫正式进入任务。 收了蔺天云的魂魄留在系统,蔺箫就进入角色。 伤口眼见无碍,流了一地的黑血,又服了解毒药,确保性命无忧了。 就在这荒山上等吧,等了有一个钟头。 就听到远处山坡上传来说话声,听着像是三个姑娘的语声。 “凌云!你那个妹妹天云呢?她怎么跑的这样快,我们没有找到她,你快招呼她吧!” 说话的是蔺天云家住不远的邻居家的姑娘费景云。 詹凌云回道:“我也不知道,你说那里苦菜多,你跑我们就追着你,怎么她就没有跟上来?” “我们快找吧!”又是一个声音,也是蔺天云的邻居姑娘郑兰云:“万一出事呢?” 费景云说道:“出事倒不至于,就是天晚了我们真的该回家了,把她一个人留在山上怎么能行?务必得找到她。” “对啊!”郑兰云说道:“我们快找吧,万一出啥事怎么办?” “对!我们快找!”这费景云说道。 几个匆匆的脚步声传来,蔺箫进入蔺天云的身体在装死。 看到了走过来的三个姑娘,蔺天云的记忆立即浮现她们都是谁? 蔺箫记住了这三个人。 费景云大高的个子,瓜子脸,长得很好看,察言观色这个姑娘长得是可以,也算中上等人儿。 这个姑娘和卢炳军是同班同学,也是二十岁,卢炳军参军之前和卢炳军就是一般的同学关系。 那个郑兰云十八岁,他们家是向卢炳军提过亲的人家。 卢炳军的第一个探亲假回家,就是军官了,卢炳军是高中毕业参军的,那个时候文化人儿少,卢炳军还参加剿匪部队,一年后就是连长了。 解放后当兵的是很吃的开的,太平了当兵的最受欢迎。 没有战争,没有危险,当兵还光荣,还是烈士的儿子,雇农的成分,卢炳军现在的身份是最好找对象的,村里十几个姑娘都看上了卢炳军,跟程奶奶给卢炳军提亲的就有十几个人家的姑娘。 程奶奶是不会包办婚姻,卢炳军没有心思处对象,程奶奶全部谢绝了。 费景云的父母倒没有提亲,费景云和卢炳军是同学,在这个假期她没有少往程奶奶家跑,因为有同学的关系,所以也不显太突兀。 明眼人一看费景云就是看上了卢炳军,可是他们家没有来提亲,她是想自由恋爱吧? 可是卢炳军对她没有一点儿动心,程奶奶开导卢炳军几次,看看哪个姑娘好就选一个吧。 卢炳军却说:“奶奶啊!我才多大,还没有二十呢,二十五六再说吧。” 姑娘们借同学的引子来看卢炳军的不少,卢炳军却没有一个动心的。 蔺天云被毒蛇咬死,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她是不知道的。 到这个阶段,她死了整整一年, 她回来了,时光倒流了一年。 正是卢炳军第二次探亲假回家,正是这次毒蛇咬她就死了,过十天卢炳军就要探亲回家,自己被蛇咬死了,就没有见到卢炳军回家这一次。 她就是想自己被蛇咬的稀奇,蛇怎么钻到了她的筐里?,为什她们个都跑了后,自己就被毒蛇咬,呼救都没有人听到。 蔺天云在给蔺箫分析自己奇怪的死因。 蔺箫可算是见过阴暗最多的人. 蔺天云只是不确定,为什么有人要害她,她就是解释不了,哪有作案动机?他们就是看上了卢炳军,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是嫉妒恨?没有原因谋害她。 可她就是感觉莫名其妙,就觉得事情蹊跷。 第505章 特殊家庭的兄弟姐妹(1) 等三个人到了蔺箫跟前的时候,就是三声的尖叫:“啊!……啊!……啊!……” 看到蔺箫发青的脸,费景云满脸的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她伸手去探蔺箫的鼻息,随着的还是惊呼:“天云怎么没有气儿了?” 接着就是詹凌云的惊问:“真的?……!” “真的!你探探她的鼻息!”费景云语调带着受惊的韵味儿。 “怎么会这样?”郑兰云的的语气惊疑带了一些振奋。 蔺箫已经听出来她的心境。 难道是她藏的毒蛇? 她哪里来的毒杀蛇,蔺箫已经查出这是竹叶青的毒,系统已经迅速的搜查了,这个山上根本就没有竹叶青。 蔺天云被竹叶青咬了注定就是一个阴谋。 不是人故意弄来的毒蛇,这个山上的竹叶青是哪来的? 蔺箫没有疑问的认定是谋杀。 小姑娘敢摆弄竹叶青,这是什么样的女性? 不管几个人怎么闹,怎么喊,蔺箫就是不睁眼。 三个人没有一个说赶紧找人送她去医院救治,等三个人震惊惊讶感叹过后,几个人就开始哭。 哭得最欢的就是郑兰云:“天云,你这是怎么死的?呜呜呜!呜呜呜!”嘴里可是哭得天昏地暗。 费景云哭得也挺欢,嘴里哭哭唧唧,天云长天云短:“你怎么能死呢?我们都是好姐妹,你死了我们怎么还能活啊!” 说的是亲近得要死,好像要跟着走。 郑兰云更是嚎的嗓音震天:“天云!……你不能死!炳军哥喜欢你,你还不知道吧,你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了,炳军哥哥为了你,那么多人都在追求他,他都没有一个看上的,他是在等你,等你长大,多么盼望着你快快长大?你却不珍惜他,你对不起他,你走了也不会心安吧,你就给他托一个梦吧,你就说不喜欢她,让他死心吧,不要因为你耽误了他的终身大事。 她那么喜欢你,你视而不见,你死后也不要再坑他了! 你让她忘了你吧,这是你应该做的,你给他托梦吧!” 詹凌云听了郑兰云的号丧的心里话,不由的就是嫉妒,仗着自己长得人模狗样儿,追着炳军哥提亲,你是不是盼着天云快死?天云死了就给你让路了。 你就别想!天云死了还有和炳军哥青梅竹马的我呢,肥水不流外人田,程奶奶怎么也不会让炳军哥娶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你看炳军哥提干了,你就和定亲三年的对象退亲了,你就想当官太太!真是无耻至极,就是仗着自己有点儿姿色!臭不要脸! 詹凌云是局中人,怎么能不明白这俩人假仁假义的哭丧词,同类才明白同类。 看得她们透彻得很。 “好了!哭丧什么?赶快去村子里叫人吧,费景云!你去吧,我要看着我妹妹,免得被狼吃了!” “不!还是我看着吧,我一个人走路害怕。”费景云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不怕她诈尸吓死你?,你平常不是胆儿挺小的吗?”詹凌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聚不想让她和蔺天云在一起,虽然是尸体,也不想让她们靠近,担心费景云会对蔺天云说什么。 一个人都死了,自己还心虚什么,这个丫头真是没有好命,有那样一个优秀的军人从心里爱她,可是她没有命消受,她怎么那样巧的就遇到了毒蛇。 詹凌云想不明白这个山上就没有人遇到过毒蛇,怎么就让她遇到了? 这个命真是败家的命,把那样好的炳军哥留给别人,炳军哥不知怎样伤心?她是不忍看到炳军哥伤心的。 他们四个是程奶奶收养的烈士遗孤,从小相依为命,谁成想她也就这样走了。 虽然她庆幸天云给她腾了位子,可是她担心程奶奶伤心过度对身体不利。 担心炳军哥一蹶不振。 她从小就看出来卢炳军对天云出奇的好,等逐渐长大,炳军哥对天云的好就成了地下的。 她看出来炳军哥对天云多了男女之情,对她只是兄妹之情。 她也嫉妒,嫉妒得很,可是从来没有盼着这个丫头死,可是天云死了,自己为什么长出一口气?因为她的死而轻松。 她也看出来詹凌云和郑兰云两个人伪装伤心夹杂的惊喜掩饰不住的窃喜。 真是可笑,在天云没有感觉的情况下随便就有三个虎视眈眈的情敌。 天云还不争气的自己死了,没有等到谁踩着她上位。 费景云自恃奇高,已经上到了高中,她的老叔是地下党,是被敌人杀害的,她的父亲病死,母亲改嫁,祖母养大她,她就是烈士子女,过继给老叔继承香火。 也是纯牌的烈士子女,她的老姑也是一名军人,是因为烈士的妹妹被征兵入伍的。 费景云等高中毕业就会去军校,所以她的条件特别的优越。 卢炳军是烈士遗孤,现在还是连长,和费景云还是年貌相当,费景云是最有优势跟卢炳军结婚的。 卢炳军第一次探亲假,村里的姑娘,外村也有几个姑娘主动来提亲,卢炳军一个也没有接受,费景云就断定卢炳军心高,不会随便娶一个乡村姑娘。 聪明的费景云就阻止了家庭去提亲,决定等自己去了军校,自己和她相处,自己的的聪明,怎么也能拿下卢炳军这个意志坚定的军官。 费景云看蔺天云已经死就了,还担心什么,有什么绊脚石嘛! 费景云心情大好的往回走,一不小心滑了一跤,心脏突突乱跳,手触到水沟里,吓得血液停滞。 摸到了冰凉,吓得魂飞天外,以为是毒蛇,蹦走的是个青蛙,心才回到了肚子里。 “哎呦!吓死了!” 惊呼一声,浑身瘫软。 捘了捘劲,往前爬了一步,离开水沟。 浑身还是软绵绵的,遇到毒蛇得是多倒霉,看看蔺天云早就死就了,毒蛇可是真的要人命,自己可别遇到,可别遇到! 一边走一边念福顺,千万不要遇到毒蛇! 等到村里人来了,蔺箫却稍稍有了气息。 连村里的老大夫都来了,立即给蔺天云清洗伤口,这里没有竹叶青,老大夫都断不了是哪种蛇咬的。 给天云吃解毒药,老大夫忙碌一通。 第506章 特殊家庭的兄弟姐妹(2) 程奶奶泪流满面,江英炎扶着她,有几欲瘫倒,她收养的四个孩子,跟她都特别的亲近。 哪个受点儿伤,她都心疼得肝肠寸断,看到天云没有一点儿生机惨白的脸,脚下流的一滩血,让她几乎晕厥。 她一听到费景云说天云死在了山上,她立即就瘫了。 看到这个惨状几乎丢了魂儿。 听老大夫说还有心跳,她的腿才没有瘫下去。 程奶奶只有一个劲儿的哭,拉着老大夫说:“你看景云会不会丢命?” “有心跳,有气息,绝对不会死的,天云的体质就是和别人的不一样,没有见过中毒怎么久不死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能吧!”三道惊呼声出自詹凌云、费景云、郑兰云、出自三个人的口。 “什么?”程奶奶锐利的眼神扫了三个人一遍:“你们说什么?”听着她们的话怎么那样扎耳朵,好像她们都知道天云必死无疑。 她们觉得天云不死是匪夷所思,她们放射出天云死的喜悦和肯定。 程奶奶怀疑的眼睛阴沉的审视她们。 “不不不,程奶奶你别多想,是因为我们看到她是真的死了,没有了气息,我们是感到她能活是不可思议!” 这个解释让程奶奶不满意:“你们就给天云判了死刑?拖延了救治时间!” 程奶奶凌厉的目光深深地撇过,暂且没有时间跟她们扯皮。 救治天云要紧…… 老大夫只是一个乡村医生,主要是用中药,他熬制的解毒膏,对蛇毒很有效。 被毒蛇咬了这么半天,还有呼吸,就是天养人了,就是命不当绝。 可是他不敢冒那个险:“程嫂子,还是送县医院把握。” 老大夫的话,让程奶奶更担心了:“赶紧上医院,吴大夫你跟着,半路可以照顾天云。” 村长听到景云出事,他家有驴车,他就想到可能得去县医院,就直接赶了驴车过来:“不能再拖了,快走吧!” 车上铺好了稻草和棉垫子,直接就把蔺箫往车上抬。 才放好她,蔺箫就悠悠醒来,程奶奶哭得那样悲伤,蔺箫都心疼这个老太太,六十多岁的人急匆匆的去县医院,有二十里地,一路着急上火,把老太太折腾出病来,岂不是罪孽,蔺箫可是下不去的。 这个身体已经没有大碍,老太太养四个孩子真是不容易,不能浪费她的血汗钱。 省一毛是一毛的,老太太是太不易了。 蔺箫装懵:“这是干什么去?” 蔺箫惊讶的问话让所有的人震撼、惊讶,不可置信。 程奶奶惊喜:“天云活了!……”程奶奶的喊声带了喜出望外,抱住天云就哭起来:“天云你可不能不要奶奶啊!” 那三个的惊呼震撼了在场的人:“不可能吧!怎么能活了?你真的活了吗?” 一连串的话就是让人感觉蔺天云没有死,她们就是不信,带着天云死了她们才称心如愿的口气,是嫌弃她活着了。 蔺箫鄙夷那三个人一溜:你们等着,我会让你们自食恶果的! 蔺箫看这个瘦弱的老太太,满头的华发,面容干瘦皱纹儿堆垒,就像一个八十的老人,这人是得多艰苦,是受了多少罪? 看来这样老,老得不能再老,可想而知她为这四个个孩子操了多少心,发了多少愁?看满脸的皱纹儿就明白她是操碎了心。 蔺箫不禁出声,叫了一声:“奶奶!” 程奶奶:“嗯嗯!”双手颤抖抚摸蔺天云的脸颊:“我孙女终于活过来了!”惊喜之意不以言表。 “奶奶!”蔺箫抱住程奶奶的肩膀:“奶奶,我被毒蛇咬了?” “别急,这就送你去医院。”程奶奶说。 “奶奶,我没事了,就不要去医院了吧,我们回家吧。” 蔺箫不要去医院的,急忙阻止。 程奶奶说:“这么严重的伤,怎么能不去医院?万一要落下后遗症呢?” 江英炎急切的道:“天云,不能不去医院,万一有什么事呢,赶紧去医院检查一遍,没事就好,不用住院就回家,得让家人放心才行。” 四个孩子中蔺天云是最小的一个。 江英炎的岁数排第三。 四个人的感情都很好。 江英炎很懂事,对蔺天云也照顾。 在这个特殊的家庭,蔺天云是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一家五口到了一起始终是和睦相处,他们从来都不打架,矛盾也很少。 在程奶奶教育下都很懂事,都明白程奶奶拉扯他们不容易,没有一个忤逆的。 全是孝顺的孩子。 蔺箫执意不去医院,大家都拗不过她,只有赶车回家。 以为她死就了,怎么就活了?真是离奇古怪的事情。 看来也不是诈尸,那是为什么?费景云是探她鼻息没有一点儿气儿了,活的离奇,是不是鬼附体?这个鬼能不能走了? 三个人想到的是同一个问题,鬼附体…… 找人驱鬼吧!搞迷信活动,能不能被批判? 可是不能让鬼活着,站着卢炳军的心。 一定要把蔺天云的影子从卢炳军的脑子里驱赶干净,好像蔺天云死了,她们三个就可以瓜分卢炳军。 程奶奶不放心,就不让老大夫回家让他在这里看着天云,恐怕天云突然出事。 程奶奶给老大夫做饭炒菜,还专门给他买了二斤肉,给他炒菜,给酒喝,让他专心准备着抢救蔺天云。 给天云做肉粥喝,营养痊愈伤口快。 程奶奶还是很信服老大夫的,老大夫只给天云伤口上药,吃解毒丸。 一宿过去,蔺天云没事,程奶奶的心才踏实下来。 还是留了老大夫一天。 这一天一宿过去,程奶奶才放老大夫走。 留下拔毒膏,解毒丸,蔺箫倒没有觉得伤口疼。 过了又一宿,伤口就不再流水儿,干净开始结痂。 系统的拔毒丸效果是最大的,恢复的也是特别快,老大夫的根本就不是治竹叶青毒的,没有效果,如果没有系统的药,蔺天云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关键的时候蔺箫接管了这个身体,把这个身体救活了。 蔺箫在养伤中,在琢磨是谁下手害蔺天云? 从三个人怪异的语气和言词,让蔺箫非常的怀疑蔺天云是被人暗算了。 蔺箫越想越清晰,从她们的话分析蔺箫更加确定是有人算计蔺天云。 和蔺天云一起上山的只有这三个人,幕后黑手跑不了这三个人。 第507章 特殊家庭的兄弟姐妹(3) 几天过去蔺箫的伤口眼见恢复,行动自如了,程奶奶的笑容又回来了。 这个身体衰,精力还算可以的老太太,为这四个孩子操心已经很老了。 蔺箫看她很心疼,没有血缘的家庭能处到这个份上,五个人也可以说都是好的。 没有外心算计,才是这个家庭和睦的根源,程奶奶对几个孩子也是掏心掏肺的。 卢炳军在部队,只是蔺天云的印象,蔺箫没有亲眼见过不能坑定他什么样,很快回来就能见到了解到了。 江英炎才十七的孩子,还是懂得疼人的,费一点儿力气的活儿他也不让程奶奶干,对两个姐妹知道关心。 小伙子看着蛮不错的,是个踏实肯干的少年。 他是高一,詹凌云也是高一,他俩是一个班,蔺天云是初三。 他们三个都上学,只有程奶奶一个看着几亩山地,农忙的时候几个孩子都能帮忙种地收秋。 程奶奶也是烈属,儿子和丈夫都牺牲在战场上,她收养几个孩子的时候也还没有解放呢。 那个时候卢炳军才十二岁,江英炎和詹凌云才九岁,蔺天云八岁。 程奶奶就负担起几个孩子的抚养责任。 农闲得时候程奶奶就去集上卖爆花赚点儿小钱儿,供几个孩子读书。 解放后就好过了,抚恤金发下来了他们的生活得到了改善。 虽然这个时期的科技很落后,山村还是穷,可是还是改善了不少。 他们现在的日子虽然不富裕,可是太平年间日子过得舒心。 几个孩子上学的负担是很重的。 程奶奶有一个爆花机,这个爆花机特别的好使,崩出来的爆花进嘴一抿就碎,椭圆的小爆花,酥脆极致,是彻底的膨化好的。 爆花机是不能要泄气的,要是封闭的不严,透一点儿气就膨化不彻底,崩出来的爆花,沾湿就不会化,又艮又硬。 程奶奶的爆花机就是爆花机里最好的那个,一点儿气都不会透,蹦出的爆花表皮光滑肉质细嫩,沾水就化,吃到嘴里绵软滑溜,味道特别的纯正。 因为爆花崩得好程奶奶卖爆花一天就能挣四五块钱,有用玉米换的三斤玉米换一斤爆花,换的少的,一茶缸子玉米换一缸子爆花,有不少赚头。 程奶奶就这样天天跑着卖爆花赚钱供孩子们读书。 她成天的跑,风里雨里的,累得又黑又瘦,风吹日晒,皮肤粗糙长了满脸的褶子,显得特别的老。 老人辛苦了一辈子,没有踏踏实实坐炕上一会儿。 成天的忙,看她老瘦,可是她的体格还是很健康的。 要不她也跑不了。 天天下午,一家人就开始崩爆花儿,第二天程奶奶就卖两大布袋子的爆米花。 在程奶奶勤劳艰苦的维持下,一家人的生活还算富裕。 上得起学,吃得上饱饭。 一家人的生活很幸福。 天天这样干,程奶奶也不嫌辛苦。 几个孩子更不要偷懒。 蔺箫天天在养伤,程奶奶不要她动,詹凌云和江英炎两个帮程奶奶崩爆花。 在末世已经没有了崩爆花的,蔺箫觉得这东西比末世的高档点心好吃得多,蔺箫这几天吃了不少的爆花,越吃越爱吃。 闲着无聊就用它磨牙。 卢炳军快回来了,这两天,来程奶奶家串门的姑娘不少。 蔺箫一看就明白这帮姑娘醉翁之意不在酒。 从这些姑娘的表情看,蔺箫觉得她们对蔺天云很有敌意,为什么他们对詹凌云没有敌意? 她们的目的是卢炳军,如果他们看蔺天云是情~敌,难道詹凌云就不被他们当情~敌吗?詹凌云比蔺天云大了十一个月,他们怎么就不觉得威胁呢。 看詹凌云一口一个炳军哥,叫的那样亲热。 蔺箫看她就是春~心~荡漾的表现,说她对卢炳军无意,蔺箫是不信。 这些个姑娘对蔺箫没有一个亲近的,对詹凌云倒是亲近得很。一天程奶奶不会在家,早早的就走去赶集卖爆花。 二十里地就来走的,还扛着一大袋子爆花,真是辛苦至极。 蔺箫很心疼这个老太太。 真想搬出系统的摩托送她接她, 可是那是不能露脸的东西,系统还有军车,更不能像在迟爱艾那里冒充女军官的时候摆弄出来。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可是就是用不了那些先进的交通工具。 只有忍着同情心。 詹凌云和费景云与郑兰云三个个亲亲热热,她们一来詹凌云的眼里只有她们,蔺箫被彻底的孤立起来。等他们走了,詹凌云跟蔺箫还是很亲近的。 有说有笑,没有一点儿隔阂。 蔺箫总觉詹凌云不对劲儿。 可是也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劲。 她们走的时候,詹凌云总是送出很远,最近也要送出院外。 按理是她们是情~敌,为什么还要揪不断扯不断的好像多亲多近的闺蜜,亲近的了不得? 蔺箫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 因为还没有找到算计蔺天云的黑手。 蔺箫这个任务就是找到算计蔺天云的人。 所以蔺箫以养伤为名,要做个局外人,旁观者清,细查细访,找出那个害蔺天云的人看来还是不同容易,几个人说的话做的事,整的云山雾罩的扑朔迷离。 看着几个人都像凶手,不可能三个人一起合谋蔺天云。 这种阴暗的事情不会正大光明的干个人联合实施。 阴暗的事情就得秘密,丑恶的嘴脸怎么会暴露,没有不透风的墙,暴露出来会毁坏作案人的形象,为了卢炳军他们也得做得秘密。 这个人一定非常的有心机。 到底是谁呢?真是猜不透。 蔺箫想的头疼,忽然想到自己可以跟踪他们,听听他们之间都是说了什么? 想到了自己有这个便利,为什么忘了? 是伤口搅乱她的情绪?几天了她都没有想起来跟踪这码事。 今天是不能了,明天看看詹凌云为什么这样殷勤的对费景云。 蔺箫的腿已经好利索,只是伤口愈合后感到很痒。 不敢摸也不敢挠的,只有忍着。 看来是有收拾人的瘾可过,不急,这件事一时半晌不会出结果,反正可疑的人就那么三个,没有必要扩大范围。 扑朔迷离的案件。连法律机关都破不了。 看来这些个任务还是特别的难。 第508章 特殊家庭的兄弟姐妹(4) 三天后,卢炳军探亲回家,村里立即沸腾了,来串门的人多了。 当然不乏那些惦记当官太太的姑娘们。 费景云、郑兰云当然是打头阵的。 一般的农村姑娘都很腼腆,人家的军官回家探亲,不好意思登门,就是有那个心思,只是暗恋而已,不敢主动追击。 因为姑娘的脸皮都薄,知道羞臊,就是抹不开面子暴露自己的心思。 一个出类拔萃的小伙子在村里备受姑娘关注,有多少暗恋的谁都不知道,因为姑娘没有表达出来。 你就不能说人家看上了谁。 其实一个美女或是俊男,追随者都不会少。 很多没有表达的你是不知道。 这样的穷山沟卢炳军就是一个金凤凰,这个时代军人还是被人尊敬的,太平年间军人又是没有风险也算是有钱的人。 追求婚姻美满的姑娘,找大学生当然是不可能,这个时期没有几个考上大学的,大学生可不是乡村姑娘能够攀上去的。 找工人是一个目标,军官就更合姑娘们的心意。 所以卢炳军成了三五里,几十里地甚至更远乡村姑娘的白马王子,没有机会接触的只有干想着,亲戚村的,能够拉上关系的,都托了媒人来说亲。 回来两天了就有十六个媒人踏进门槛。 说的天花乱坠,有的还把姑娘直接领来,上门在卢炳军面前晃,确实有几个好看的,卢炳军却面无表情。 费景云和郑兰云和詹凌云三个如同好闺蜜一样寸步不离,三个人都在观察卢炳军的表情。 卢炳军进家以后才知道蔺天云被蛇咬,吓了一身冷汗,匆忙的看蔺天云。 蔺天云没有附体,蔺箫为了看看卢炳军能不能配得上蔺天云,蔺箫正在值班。 卢炳军进来:“天云!……” 穿着军装进来的结合蔺天云的记忆,断定就是卢炳军。 蔺箫对这个哥真是不好出口,只好叫了一声:“大哥。” 其实蔺箫真是蒙对了蔺天云对卢炳军的称呼。 她从来没有像詹凌云一样叫军哥哥,炳军哥,那种特殊亲近的称呼,大哥,就是自己家的哥哥的称呼。 詹凌云对卢炳军的称呼就有点儿小情~人儿招呼情~郎的韵味儿。 其实卢炳军的性情冷淡,没有年轻男子的张扬肆意放纵。 他是一个严肃的人。 对那个炳军哥,军哥哥,很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可是他也不好当面多说,不想让人误会,好像他想多了,心思龌龊什么的。 费景云比他大,还叫他军哥哥,让卢炳军很反感,她们觉得那是多亲多近,好似情~郎与情~妹。 殊不知倒让卢炳军极其的反感,不如称呼一下儿名字觉得自然,整的那样卿卿我我暧昧让人心里不舒服。 你想跟他亲近,他可没有想跟你亲近,你真是浪费感情。 你想嫁这个军官,可这个军官对你没意。 你脸皮厚没有感觉不好意思,人家男生都觉得不好意思,你那样亲近做作的称呼,人家都不好意思对你驳斥。 人家可没有想多了。 “怎么被蛇咬的?是什么蛇?”卢炳军急问? “去山上挖野菜遇到了蛇,老大夫不认识是什么蛇,他估计是竹叶青。” “竹叶青,咱们这山上应该没有毒蛇。更没有竹叶青吧?怎么会这样?你看到了没有,竹叶青是怎么咬到你的?”卢炳军细致的问,竹叶青出现在这个山上,就是奇怪的事,这太匪夷所思。 “以后就别上山了,不要去采野菜喂猪,我让奶奶不要养猪了,我的津贴费够你们三个的学费,书本本子笔也是够用的,也不想让奶奶崩爆花卖了,岁数大了太辛苦了。 看看这次多危险,竹叶青咬了好半天没有人救你,竟然活下来了,你的命真是不小,以后千万别上山了!太危险了。” 卢炳军的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句句说的沉重,声音满含担忧,心情低落至极,蔺箫听出是对蔺天云急切关心,不是一般的兄妹情。 这小子对蔺天云有意,也是个可以托付的人,不要蔺天云去追,这个人一定会主动带蔺天云走。 卢炳军才进蔺天云的门,随后就来了几个,就是费景云、郑兰云、詹凌云,相携而来。 “天云!你怎么不出去?一个人窝在屋里多闷啊!” “天云!你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吗?怎么不找我们玩儿?” “天云!军哥哥回来了,快去看看他吧!”三个人叽叽喳喳往里走。 装作不知道屋里的情况。 一进门三个都是很诧然的:“炳军哥!你在这里啊!” “军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炳军哥!你的速度可是真快啊!到妹妹这里来了?” 好像他们不知道卢炳军在这里似的,装的什么相? 一个个的戏精,演的真砸啊!以为她们对上的是个傻白甜?当小孩子戏耍,卢炳军要是一个笨蛋,怎么会二年就升上连级? 看她们一个个才是傻比。 卢炳军面无表情,没有答对几个人的问话:“天云,你的伙伴来了,你们聊,我去串门儿了。” 卢炳军心里明镜似的,他去串门,你们还追着吗? 蔺箫说道:“大哥,你去忙吧,你同学们都念叨你呢。” 卢炳军:“嗯。”了一声,没有搭理三人,大步往外走。 三个人面面相觑…… 还是费景云先回神,装得若无其事:“炳军哥真是太忙了,一年多没有回家了,老同学都想啊!还有外村的,他得看望几天。” “对呀,对呀!炳军哥同学朋友多,回来就得忙乎。”郑兰云赶紧维护她们的尊严,她们一进来卢炳军就走,就是不给她们脸面,在蔺天云面前落了下风,总得挽回面子。 把蔺箫当成蔺天云那个老实巴交,没有什么心机的小姑娘。 就是她们看蔺天云就是小姑娘,她没有心机不懂男女~之情。 傻乎乎的是个好摆弄的。 蔺箫心里偷笑,却面无表情,一个个真会装啊!被人刷了,还自圆其说,被人擦掉了脸上的粉,自己就迅速的往脸上扑。 真是会自己遮羞,被人拒绝了n次,还像与自己无关一样,就像被拒绝的不是她,真是太厚脸皮。 第509章 特殊家庭的兄弟姐妹(5) 卢炳军走了,三个姑娘失望的脸瞬间布满了乌云,詹凌云狠狠地瞪了蔺箫一眼。 蔺箫能看不着吗? 蔺箫“呵呵!”一笑:“大姐啊!你眼睛怎么了,是累着了吧?” 蔺箫的意思詹凌云能听不出来是讽刺吗?蔺箫的话一点儿都不好听。 看累了,就是看卢炳军看的,直接点出詹凌云对卢炳军的垂涎。 看着蔺天云不顺眼,就是知道了卢炳军喜欢蔺天云了,放毒蛇的是不是她啊? 真得怀疑她了…… 嫌疑很大啊!不然为什么恨蔺天云? “呵呵呵!”费景云笑起来:“你们姐妹打得什么哑谜?” 费景云听出来蔺箫的话是在讽刺詹凌云心有所属了。 费景云不禁怒火中烧,詹凌云口口声声卢炳军喜欢的是蔺天云。 她说什么蔺天云也是喜欢卢炳军。 没看出来蔺天云对卢炳军有什么情儿,观察不出来一点儿端倪。 倒是詹凌云对卢炳军垂涎的得紧。 詹凌云对卢炳军情根深种,就是除掉蔺天云,詹凌云也是自己的拦路虎。 詹凌云毕竟跟卢炳军一个锅里吃饭多年,程奶奶也必然乐见其成,希望她们俩成为一家人,以后他们还是一家人,程奶奶对几个人的感情深,詹凌云也会取得程奶奶欢心。 程奶奶必是乐意詹凌云嫁给卢炳军。 养大的孩子感情深,对程奶奶总比外来的亲近,知心、知疼知热。 自己在程奶奶面前怎么也没有詹凌云的分量。 想到此费景云不止是愤怒,被人当枪使的愚昧辱及她的自尊,恨不得杀了詹凌云。 自己要是追不上卢炳军,要是蔺天云死了,岂不便宜了詹凌云? 原来这个贱人这样算计她,把她当了傻子,自己便入了她的套儿。 差点成了杀人凶手? 这要是泄露出去,自己会落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想起那条毒蛇,自己还心有余悸,找那条毒蛇费了多大的力。 花了百八十块钱。自己也是怕那条毒蛇,到现在还在做噩梦,不信她的鬼话,自己怎么孤注一掷胡来呢,自己还差点儿被咬着。 她的脸色灰了灰。 想到此费景云没有待下去的兴趣,卢炳军走了自己跟蔺天云那个傻子有什么呆头? “天云,你高兴了就出去玩儿,到我家。”费景云的嘴是很巧的,想杀你,也不会让你明白她的心想的是什么? 跟蔺箫亲亲热热的说邀请她去玩儿,说的多亲多近,好像闺蜜似的。 “好哇!”蔺箫答应得痛快,满面的带笑,应诺道:“景云姐,我知道了,一定去的。” 蔺箫正要去她家呢,窃听她的秘密。 不找出毒蛇的幕后人,自己的任务怎么能完成? 费景云没有看出蔺箫对她有什么芥蒂,不由紧张的心就松快了下来。 “好!欢迎你!”费景云显得既高兴又亲近。 郑兰云急忙接上:“也去我家,不要忘了!”又一个假亲假近的,都是竞争对手,有什么亲近的?真是不可思议,原来都是虚与委蛇。 亲亲热热的告别了。蔺箫送出门去。 蔺箫跟着,詹凌云就没有继续往远送,看她俩走了,就拉了蔺箫的手:“天云,我们进去吧,你的腿还是不要累着啊!” 蔺箫:“嗯。”了一声,两人就往回来。 蔺箫已经看出,这仨都是迷~恋卢炳军的,可笑,是个情~敌还是一条船上的,就是一根线儿串的蚂蚱。 詹凌云对蔺天云绝对没有什么姐妹之情,十来年的相处,一家人的生活,却没有处出感情来,证据证明很久以前,情窦初开的詹凌云早就迷~恋卢炳军了。 她有那个心思,自会观察卢炳军,她是早就发现了卢炳军对蔺天云比对她好,早就埋下了嫉妒的种子,哪能还有姐妹之情。 这就说通了她为什么就恨蔺天云? 蔺天云是她的情~敌,那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心态。 卢炳军越不喜欢她,她就越恨蔺天云。 次日詹凌云去费景云家,蔺箫就这后尾随,她是不可能看到的。 进了费景云家,詹凌云敲门:“景云姐,我来了,可以进去吗?” 费景云迎了出来:“快进来吧!我正在想你呢! 就一宿没见,你们就如隔三秋了,真是假啊!假的让人吐。 费景云家好像不穷,是黑砖黑瓦的起脊房,正房是四间半的,就叫四破五的房子,两面厢房各三间,加起来十来间房。 她家不是小户,一个院住了老哥俩,就是费景云一家和叔叔一家,这一个院二十来口。 费景云住在厢房里,就和詹凌云进了她的屋子。 蔺箫当然是跟踪的。 她们进屋,她也进屋。 两个人还眉来眼去的。 费景云说道:“凌云,你哥哥在家没有?” 詹凌云听了就笑了:“我哥成天死在天云的房间,我给你说,我哥是不会看上别人的,要娶的是天云绝对没差,你想嫁给我哥,有天云在你就别想了,梦都不要做了。” “你的意思就是让我除掉天云,你把我看得太高了,我有那个本事没有?你看我这人多窝囊,我怎么能干出那样的事啊!我一个是没有那个胆儿,也下不去那个手。 要是你想除掉天云可是易如反掌,给她下点儿耗子药不就得了。 “景云姐你怎么胡说了,我怎么能害我妹妹?我害她干什么?我也没有动机。”詹凌云急忙否认:“我跟妹妹没仇没恨,我要没有想抢炳军哥,我为什么要害天云?以后可不要这么说,隔墙有耳,被人听到我们的名誉就都臭了。” “咱们是明人不说暗话,你明白我的心思,我有白你的心思,我跟你说实话吧,你总说卢炳军喜欢天云,你的用意我明白,你是想让我对天云下手,给你扫平道路,你以为是我不明白吗?以为我甘愿做你的马前卒吗? 你以为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弄死天云也是给你做嫁衣。 我告诉你,你和卢炳军在一起生活十来年,你就是再装,也不能让身边的人不能了解你,彻底怕老乡,卢炳军难道不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会听程奶奶话娶你?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谁也不会将就,再者你要我长得好看吗? 我还没有跟她求过婚,等我上了军校,看看我们俩谁是赢家? 第510章 特殊家庭的兄弟姐妹(6) 詹凌云冷笑:“费景云!是我利用你吗?你要是没有那个歹意,就是说了卢炳军喜欢天云,你就下手?” “我下什么手了,你不要胡说八道!”费景云心虚,赶紧掩盖,她怎么会承认自己干了什么。 “你没干?那毒蛇是哪来的?”詹凌云直接指点费景云。 “什么毒蛇?你胡说八道什么?”费景云心惊悚的一跳。 “咬天云的毒蛇。”詹凌云步步紧逼。 “咬天云的毒蛇?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想诬陷我,怎么也跟毒蛇扯不上关系,山上的毒蛇,你往我身上扯什么?哪有你这样的人,用这样恶毒的事情污蔑人?” “行了,别装了!装相掩盖不了事实,毒蛇就是你放在天云筐里的,我是亲眼见的。”詹凌云的话让费景云花容失色。 “你得不到卢炳军的爱,你是像想把我陷害进去,污蔑我,让我身败名裂,是扫平你的道路吧?”这么严重的事,费景云怎么会承认。 自然是要分辨清楚,绝对要择清,可不能被詹凌云要挟了。 她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让她退缩吗? 有那么简单吗? 当然没有那么简单,詹凌云已经打好了算盘,务必让费景云除掉蔺天云! “我知道你这个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你是不会放过蔺天云的,你下一个手段是什么,我还是真的期待,看看你到底有多心狠手辣。”詹凌云在刺激费景云对蔺天云下手。 激将…… “我会为你保密的,你想干什么跟我没有关系,我不会出头对你不利。”詹凌云这是给了费景云定心丸,这人的心思是多阴暗,还在利用费景云害蔺天云。 蔺箫对二人立即下了断语,没有一个好东西,谁要这样的女人,都敢谋杀亲夫的狠茬儿。 围着这样一群毒蛇,蔺天云哪有好啊! 蔺天云怀疑有人谋害她,真的没有怀疑错。 这俩女人得有多狠毒,用上毒蛇算计人,注定是必死无疑。 蔺天云已经死了一次,这次不是自己来蔺天云有个活吗? 就听费景云说道:“你是想套我的话吧?我什么时候敢摆弄毒蛇了,你想象的没边儿,好像是发癔症了,你可不要胡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我亲眼见了,你还不承认?你可真能抵赖?”詹凌云一定要让她承认。她就没有资格嫁给卢炳军了。 费景云绝不会承认的,承认了把柄落在她手里,自己这不是给她做了嫁衣嘛! “我现在请你不要胡说,幸好天云没事,根本就不是毒蛇咬的,你也给我糊不上,要是天云死了是的,可就让你得逞,咱们一个队,亲得像姐妹,你怎么能这样陷害我?你也陷害不了,天云不是毒蛇咬的,你的心思收收吧,不要瞎害人。”费景云说什么也不会承认的,你也不是公安,没有权利审问人,我怕你什么? 铁嘴钢牙,就是不承认!你能怎么样?你能把我弄到法院去?说说顶什么用? 二人僵持了半天,谁也制不住谁。 “你不承认就不承认吧,我也不是审案的,我也不会认真的。就是一样我要提醒你,炳军哥不可能要你,他是钟情天云的,你是绝对没有希望。”詹凌云再次提醒费景云除掉蔺天云。 并不明说,就是用法儿刺激费景云下狠心,敢用毒蛇害人的女人,得是多狠毒,胆小的连毒蛇也不敢摸啊!竟然敢带着毒蛇上山放在蔺天云的筐里。 蔺箫这个在末世杀丧尸的军团长,都敢拿毒蛇。 她的毒蛇是哪来的呢? 就听费景云说道:“你硬说我有毒蛇,你怎么能无中生有?” “我可不是无中生有,你们家就养着毒蛇,听说你们家有祖传秘方,用蛇毒治肝痨,我说的对吗?”詹凌云的话让费景云大惊失色,有了毒蛇的来源岂不让她攥住了把柄? 自己的愿望还能实现吗?岂不是白被她利用了? 费景云愤愤然。 “你不能乱说,没有的事!”费景云的嘴硬,就是不承认。 二人最后不欢而散。 还是谁也没有降服谁。 蔺箫觉得有机可乘了。 毒蛇!他家的毒蛇养在哪里?等他们散了,蔺箫就开始侦查费景云的毒蛇的下落。 这个时候是初夏,冬眠的蛇已经活跃起来,也不能把蛇埋地里吧? 蔺箫手里有万能钥匙,什么样的门都能打开。 她家预计那几间房,蔺箫找到最后一间,就是一个仓房,里边地上一个大板柜一样的石柜,蔺箫就听到了唧唧声。 石柜上头是铁丝网,很密的那一种。 里边养着三条蛇,个头不大有半米长,黄色的鳞。 伸手一探,就是一股子凉气。 蔺箫也懒得看这东西,知道了地方,就离开吧。 坐实了是费景云放的毒蛇,罪名就成立,詹凌云是始作俑者,刺激费景云对蔺天云下手。 这个女人更更坏,自己知道费景云养毒蛇,故意给她创造机会,拉着几个人上山。费景云从来没有上山挖过野菜,詹凌云也不是常去,她故意把两个人引走,让蔺天云一个人没有处呼救自己死掉,是因为她看见了费景云放毒蛇,料定毒蛇一定能咬了蔺天云。 两人是生活一起十来年的姐妹。可叹程奶奶赤诚一片心,收养几个孩子。 却出现了这样一个歹毒的姑娘。 如果天云被毒蛇咬死,她就没有想想程奶奶会怎么伤心。 含辛茹苦养大了几个孩子,哪个折损也是挖程奶奶~的心,她就不能可怜可怜对她有养育之恩的程奶奶?这人的良心被狗吃了,到了狗肚子了啊! 这样阴狠的人只为自己谋利益,对别人没有一点好心,留在世上有何用?不如早早地送她上炼人炉,也免得浪费粮食。 世界上也少了一个祸害。 可叹程奶奶一片仁心,你的品质再高,也不能把豺狼感化成圣母。 为了抢一个心目中的如意郎,不惜的坑害多年的姐妹。 看来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姐妹情。 什么情,什么义?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对于养育之恩,也许会成仇,如果程奶奶促不成她的美满姻缘,她会不会给程奶奶一条毒蛇,不是蔺箫把她看扁了,蔺箫的断定一点儿都不错,对姐妹能下手的人,对谁不能下手呢? 第511章 特殊家庭的兄弟姐妹(7) 卢炳军在家这些天,蔺箫除了查访是谁害蔺天云的事情没有别的事做,也不去附蔺天云的体。 卢炳军探亲假也就是能待二十天就得走。 蔺箫不想去干扰他俩,卢炳军劝说程奶奶放弃卖爆花没有成功,就只有天天帮着程奶奶崩爆花。 蔺天云帮着转爆花锅,三个人一天忙乎得很,崩几大袋子爆花,卢炳军就脱了军装,帮程奶奶往集上送,蔺天云也是学校放假,背着一袋子跟着跑。 三个人就在集上卖爆花,收入是以前的三倍还多。 程奶奶一天干的高兴,詹凌云成了看家的。 这个机会特别的难得,费景云就要狠狠地对付蔺天云,只要蔺天云死掉,卢炳军的希望就破灭,费景云觉得自己是卢炳军的最佳人选。 詹凌云已经妥协,绝不和费景云争卢炳军。 二人达成默契。 约定了共同的敌人是蔺天云。 蔺箫看一家人都走了,就剩一个詹凌云,知道她们还没有放弃害蔺天云,蔺箫就监视上了。 费景云鬼鬼祟祟的进了程家的门,詹凌云匆忙关上大门:“有人看见你来了没有?”詹凌云慌慌张张的问。 这个时候路上没人,就两步半道儿,怎么能遇到人呢,你不用担心,不会留下一点儿踪迹。”费景云说话的语气也很紧张:“怎么会让人发现我来过呢,我怎么能冒那个风险?” 她是要害人,就是不能暴露半分,她是要在卢炳军面前树立一个好形象,成了害人的毒手,岂不就活不成了,就是让卢炳军起了一点儿怀疑他也不会要她了。 她做什么都是为的卢炳军,不管是什么代价也不能失去卢炳军! 虽然自己喜好摆弄毒蛇,可也不喜欢那种冷飕飕的东西。 是没有办法,希望你蔺天云理解,谁让卢炳军那个变态要喜欢你这个丑小鸭?你就是一个倒霉蛋,短命鬼!是个作死的呢,你不该那么会勾~引~男人,让他们神魂~颠倒。 你不应该那么小就缠上男人,你是找死,你去见阎王爷阎王爷就得说你是色~女。 你不死谁死,你不死不合天理。 费景云在心里祷告,老天爷恕罪,不要和她一般见识,该死的人就让她早早地死吧,免得世界上太乱,这些个色~女专会扰乱秩序,该收她们速速的走。 叹息一声,蔺天云,你就安息吧,下辈子让你长成一个丑八怪,你就是安全的,不会有人动你的。 内心祷告完,觉得很轻松了。 两人鬼鬼祟祟就进了蔺天云的房间。 蔺箫眼看她们把蔺天云的被子抖开把蛇放在了蔺天云的被子上,还没有合上被子,毒蛇就窜起来,咬上了费景云的手,詹凌云脚下一滑砸在疼的乱叫的费景云身上,毒蛇咬上了她的大腿部。 两人都被咬了,一个砸在一个人身上压在一起。 疼的剧烈的痉挛,怎么也是不能爬起来,毒蛇被压在了下边有些上不来气了。 愤怒之下,连着几口,二人更不能动弹,二百来斤压着毒蛇很快窒息死。 她们呼救不会有人听到,蔺箫把这个宅子封闭在系统里,她们再喊再叫,都不会有人听到,等两个人彻底的死了,蔺箫才撤了系统封闭。 直到卢炳军和蔺天云祖孙三人散集到家么门前,这个大门是从里插着的,卢炳军从邻居家跳进来。 蔺箫已经附了蔺天云的体,程家的敲门声招来了四方邻居。 蔺箫赶紧宣传:“我姐在家呢!怎么从里插大门了?怎么招呼也没有出来。” 等卢炳军从里开了门,蔺箫就笑着说道:“婶子大娘都进屋坐吧,家里还有爆花,给弟弟妹妹们分点儿。” 一听吃的小孩子最积极,蜂拥往里跑。 老太太小媳妇跟进来一大帮。 蔺箫走在前:“我屋里还有,我给你们拿!” 孩子们积极地在后跟着,蔺箫一掀门帘,惊呼一声往后退,撞到两个小孩子。 好奇的孩子掀门帘看,吓得惊呼往外跑。 两具僵硬青紫的身体,身下有蛇尾,有几个小孩子不怕蛇? 小孩子吓得慌忙跑被门槛儿绊住脚摔出门外,哭嚎声惊叫声响成一片。 大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慌忙的往里冲,蔺箫吓得哆嗦:“蛇!死人!” 小孩子哆哆嗦嗦的喊:“蛇!死人!……死人!……” 几个老太太和岁数大的妇女炸着胆子掀帘子看,一个老太太直接吓晕了,胆大点的愤怒叫着往外冲:“死人了!……死人了!……” 喊声招来大群的乡亲,人人看了惊魂千里,聪明人看出来是毒蛇咬死了人。 村里的老大夫也被喊来,程奶奶惊得都说不出话来了,老大夫确定是毒蛇,人是被蛇咬死的。 蔺天云上山被毒蛇咬,家里再度的出现毒蛇,程奶奶都吓傻了,天云差点死了,凌云死了,这是什么事儿?专咬她的孩子。 蔺箫说道:“我的被子怎么被打开的,我早晨叠的好好地。” 大家才注意炕上摊开的被子,有人上前也看,被蔺箫制止了:“保持现场原样,奶奶!还是去报案吧,两条人命不能就这样不明白的死了,要追查出死因。” 很快费景云的母亲来了,看到费景云的惨相,嚎着往上扑。 被蔺箫一把拉住:“保存现场!” “你!……”费景云的母亲郑美香:“什么现场,我要救我的女儿!” 蔺箫一把把她推到远处:“不许你破坏现场!” 郑美香又往上闯,被蔺箫踹了一脚:“你这样积极的破坏现场,莫非作案的是你!” “你敢诬陷我!”郑美香一下子急眼:“我女儿死了,在你屋里死的,是你藏了毒蛇!” “你怎么说是你的问题,我就是不许你破坏现场!等着公安人员来了就知道谁是凶手,你急着破坏,莫不是心虚!” 郑美香没有再敢乱动,老大夫已经宣布人已经死透了,屋里一个人不许留。 村干全部来了,命令民兵看守房门,派了治保主任去县里报案。 村委会有一辆旧自行车,是因为村干部去县城办事或是开会什么的。 第512章 特殊家庭的兄弟姐妹(8) 支书自费花三十块钱买了一辆旧车子,急事儿村民都可以骑。有十几个村民会骑车子了。 县城离这里二十里左右,骑车子一出儿要一个小时。 公安人员会来的快,他们骑的是大的挎斗摩托,半个小时就到了。 摩托的响声传来,群众一阵骚动:“公安局的来了!” 小孩子们吵得最热闹。 来的是四个公安,二女二男。 检查尸体的是女法医。 两个公安站着维护秩序,一个女法医用仪器检查,一个听着报的数字和症状记录。 半个小时的时间结束了检查。 登记了死者的姓名年龄,谁家的人。 郑美香就嚎叫:“我女儿死在蔺天云的屋子里,是蔺天云放的毒蛇害了我女儿,你们抓走她!让她给我女儿抵命!不能放纵坏人。” 四名公安干警没有搭理她,郑美香就追着干警后边喊叫。 “我们已经检验完毕,是谁家的死人就收走吧!” 村干告诉郑美香给费景云收尸,郑美香哭嚎耍赖,闹腾干警抓蔺天云。 “你不要无理取闹!”女警官训斥一句郑美香,郑美香还是盯着蔺天云不放。 公安局的干警就地调查:“你们村子何时见过竹叶青这样的毒蛇?” 支书就告诉干警:“半月前程奶奶收养的烈士遗孤蔺天云在上谷山上被毒蛇咬了,老大夫说可能是竹叶青,我们这里从没有毒蛇,更没有见过竹叶青,不知山上怎么就突然有了毒蛇。” “哦?有过被咬的人了?蔺天云呢?”女法医招呼蔺天云说话。 蔺箫答应一声:“我在。”走上前来回话:“是我在十五天前,被蛇咬了,不知道是什么蛇,是老大夫的拔毒膏和解毒丹救了我。” “你怎么遇到的毒蛇?”女法医问道。 蔺箫把当时的情况详细一说,描述的特别详细,几个人上山的事,她挖了半筐菜的时候往筐里倒菜的时候筐里钻出一条毒蛇咬了她的腿。 就把费景云招呼詹凌云和郑兰云三个人跑走的详细讲说,只剩了她自己,一个小时候她们三个才回来。 几个干警陷入沉思…… 这好似一起谋案。 毒蛇谋杀案。 几个干警打发群众散去,单独的和程奶奶一家人了解情况。 程奶奶就一码一码的道来。 蔺箫的心一下子就敞亮起来。 原来程奶奶什么都明白,知道詹凌云看上了卢炳军,费景云惦记卢炳军的事,蔺箫以为程奶奶不知道呢。 程奶奶善会察言观色,一个老革命党员妇救会主任,可是跟鬼子周旋过的,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小。 说了她们的一举一动,郑兰云追卢炳军更是人人皆知的。 从她们三个的行动程奶奶就断定毒蛇咬天云的事就是三个人合谋杀人。 今天的毒蛇事件,也是程奶奶的断定。 费景云与郑兰云合谋要往蔺天云的被里放毒蛇就是要咬死蔺天云,一切的信息都是奶奶提供的。 公安人员问道:“村里有没有养蛇的?” 蔺箫却提供:“几年前我就听说费家养毒蛇,用蛇毒治病。” 女法医若有所思。 调查完毕,公安人员离开。 费景云的尸体被费家抬走,郑美香还是胡闹,对着程奶奶就哭嚎骂街,愣说蔺天云用毒蛇咬死她的女儿。 蔺箫冷笑:“这个女人还不知道闭蔫,就是她不知情,她家少了一条蛇,蔺天云被蛇咬的事她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现在她女儿死,她还没有看到又少了一条蛇?还敢无理取闹? 认为费景云死了,就不和他家计较了,可是她好像得理不饶人,你的理在哪呢?纯牌是自作孽,现在蔺箫就不想饶过他家了。 所以蔺箫就说了她家养毒蛇的事情。 公安局是不会放任这样的事再发生,竟然拿毒蛇害人性命。 四位公安回到局里汇报了全部情况,立即下了拘留证,拘捕了郑美香夫妻。 他们已经把蛇藏起来了,拒不承认有毒蛇,他们的嘴硬,可是他们的儿女没有那个胆子,承认了养了三辈子的毒蛇。 并且从他们养蛇的屋子搜查出蛇粪。 抵赖不了只有招认。 他们女儿用毒蛇害人,他们知情不报,二人都被判了刑,费景云和詹凌云合谋害人,死有余辜。 郑兰云是费景云的同伙,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全部得到了惩罚。 卢炳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因为他天云几乎搭上性命。 他哪知道天云已经死了一次。 前世天云死了,他就是跟詹凌云结婚了吗,世也是费景云给詹凌云做了嫁衣,费景云被詹凌云利用,詹凌云就几句话就刺激得就用毒蛇咬死天云,前世卢炳军当然是不知道了。 这一世詹凌云的死是自找的,就是一报还一报。 死的一点都不亏…… 蔺天云真是震撼的不行,一次没有成功,还来了二次,这些人的胆子真大,心肠真狠,想到身边的姐姐是这样的人,就觉得不寒而栗。 怀疑有人谋害,竟然没有猜错,自己不是多有心眼的人都能起到怀疑,可见他们干得多露骨。 就是露骨,山上有蛇并不突兀,被窝了还能有蛇,这就是太露骨了。 这样的事让人一阵阵的发寒。 亲近了十几年的人怎么会这样? 想着就让人寒心。 事情就算过去,情的阴影笼罩着一家人如同寒冰窖,就像毒蛇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因为这家出了一个军官,程奶奶不胜其烦,天天有人提亲,程奶奶很腻歪,是因为卢炳军对蔺天云有意,才引起那些人的恨意,对天云下手,为了避免再有人骚扰,程奶奶当机立断,征求卢炳军的意见。 卢炳军同意程奶奶的建议,程奶奶再征求蔺天云的意见。 二人都有意,程奶奶决定给他们定亲了。 就着这假期,程奶奶请了村支书做介绍人,做了一个宴席,就算他们的订婚宴。 这个时期的订婚宴是很简单的,两家坐一起吃顿饭,给闺女买两身衣服,就算成了,他们就是走走形式,让大家知道知道卢炳军已经有了婚约,都不要再纠缠了。 忙完了定亲的事,蔺箫觉得就算圆满了,决定离开这里,这个任务做得更省劲。 蔺天云舍不得蔺箫走。 第513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1) 两年闪电一样过去,蔺天云考上了大学,和卢炳军在一个城市。 这两年蔺天云过得很顺利,没有一个骚扰的,肯定是费景云几个害人的事,把惦记卢炳军的人打击的一蹶不振,再也没有人肖想当军官太太了。 一起待了两年多,感情是很深的。 蔺箫在程奶奶家待得很舒心。 可是她不能闲逛,做任务才是她的职责职责。 蔺天云走了,有了保护她的人,自己不能当电灯泡,坚决的走。 回家看女儿,女儿已经生了四个孩子,末世缺人,号召多生,女儿连工作都不要了,专心照顾孩子。 女儿没钱不怕,蔺箫有的是钱,给女儿做后盾。 做了一回公主,得到的半个国家的财富,半个皇宫的珍宝,给女儿两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卖上几个亿,女儿总也花不完。 三天欢聚就启程了,坐上还魂书,到了目的地,等进了一个姑娘的身体,蔺箫就醒来了,看着展现的剧情,蔺箫一下子来了精神,这是一个大财东,只要复仇不要复活。 这个小姑娘太软弱了,才十二岁,胆小懦弱,再也不想活在这个世上。 小姑娘的父亲是镇南大将军,屡建战功,皇帝的赏赐年年达到几万两黄金,珠宝珍奇无数,因为这个国家非常的富裕,致使边缘的几个小国都垂涎中原,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物产丰富,土地肥沃物产丰饶,经常犯界侵略这个大显朝。 小姑娘的父亲镇南大将军蔺鸿途,母亲卓氏,父亲蔺鸿途英勇无敌,镇守南疆。 只要有大的战役,都得蔺鸿途出马。 因为蛮夷太穷,穷山恶水出刁民。 蛮夷大多是不毛之地,森林瘴气,毒虫猛兽,这里的人刁蛮狠绝,凶恶到极点。 只有蔺鸿途的大军能够震住蛮夷。 还有北方的鞑靼,也是凶猛之族。 两个地方只要起战争,都得蔺鸿途的大军压境才能消灭这些凶狠的民族。 但是他们仗着劫掠大显,抢了就跑,大显的边民不胜其扰,抢人抢财物,烧房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可是今年四月青黄不接的时候,北方大乱,皇帝派人平复不了,鞑靼已经杀进长城里,攻城略地,势如破竹,已经进关五百里。 几个统帅都没有挡住来犯之敌。 皇帝急招蔺鸿途大军北援。 接到圣旨的那晚,军营突然出现了刺客,蔺鸿途被毒箭射中,昏迷不醒,半天后就死去。 惶惶然之际,大军并没有来援。 皇帝的四子承亲王,请旨北援。 很快承亲王打了胜仗,压住了鞑靼。 皇帝重赏承亲王。 小姑娘镇南大将军的女儿蔺清苑这个月已经丧父,母亲卓氏悲伤过度,只有一个月就丢女儿撒手人寰,追随丈夫走了。 蔺鸿途一心扑在保家卫国的军队上头,有十年没有回家了。 所以卓氏只有一个女儿,蔺鸿途没有通房妾侍,才就只有一个独女。 蔺鸿途的母亲早年去世,是继母在堂。 蔺鸿途的继母有一子二女。 儿子蔺鸿威,是个文武全才,读书还练武,二十三岁中了进士,借了了蔺鸿途的光,现任兵部侍郎, 是承亲王的死党。 和蔺清苑最近的亲人就是继祖母和蔺鸿威二叔一家。 蔺鸿途的官职是一枪一刀拼命打出来不但,蔺鸿威是读书,习武再借蔺鸿途的名望仕途非常顺利。 在兵部任职是承亲王为他谋划的。 承亲王是皇帝的宠妃燕贵妃的儿子,太子是先皇后的儿子,皇后已经过世十几年,太子现在二十二岁。 承亲王才十九岁,英勇善战,还有才名。 英俊又潇洒,燕贵妃美艳不可方物,深得皇帝宠幸,三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好,还像十七八岁的少女一眼抢眼,所以盛宠不衰。 太子的生母皇后相貌平平,生前不得皇帝宠,死后皇帝很快就立了继后,可是继后比不过燕贵妃,也不得皇帝宠。 皇后有了一个儿子才六岁,跟太子是没的争。 可是承亲王就有条件和太子争了。 承亲王英勇器宇轩昂,立下了不少战功,是皇帝喜欢又重视的儿子,在皇帝眼里承亲王才是接班人的最好人选。 可是太子是早年立下的。 十几年了那个时候承亲王还没有显得出类拔萃,太子早就立了,想废太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皇帝是动了几次心思,朝臣没有想动国本的,外族的人猖狂,自己国内可不能自乱阵脚。 主要的是太子没有罪过。 太子储君很本份,做个守江山的君主还是很不错的,因为太子仁义道德,是个稳重谨慎的储君。 让他去开疆拓土不可能称职,守江山是合格的人选。 群臣都是求稳,求得是太平天下。 想开疆拓土扫平蛮夷对那些外族的教化都难,招惹那些民族蛮夷什么意义。 天下太平守住江山就不错,群臣没有愿意冒进的,还是喜欢踏实的太子。 当然蔺鸿途也是这样的观点。 不支持任何一派夺嫡的行为,他也不是太子的死党,就是不喜欢内乱的人。 承亲王拉拢他,想得到他的支持,他不禁苦笑,他一个保家卫国的的将军,怎么能参与夺嫡呢,那可不是自己的本份。 所以他哪边也不占。 这就是蔺清苑的家庭状况,前世蔺清苑父母死后,就跟着继祖母二叔一家生活三年,十五岁,她就被被皇帝赐婚做了承亲王的侧妃,她不愿意,却没有人给她做主。 继祖母和二叔威胁她不能抗旨连累一家人,她最后还是屈服,因为她没有靠山,没有人帮她,她没了父母的依仗,胆子更小,皇帝赐婚她是反扛不了的。 最后的结局就是承亲王夺嫡成功,太子被圈禁。 三年后病死,是什么病?谁也不知道。 承亲王被立为太子,立即选了太子妃,太子妃进门后,她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了,身体一天天衰弱,几个月就虚脱而死。 临死之前她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的病是哪里来的? 是太子妃的人给她下药,是承亲王的主谋,承亲王纳她为侧妃,就是小妾,是因为她的父亲没有保承亲王登上储位,承亲王恨蔺鸿途,就要让她为妾糟践她,镇南侯镇南大将军的嫡女做妾,镇南侯死后也被承亲王打脸,承亲王就是报复。 第514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2) 临死太子妃对她说了一段话:“临死也得让你做个明白鬼,可不是我害你,你到了阴间知道了真相,你也不能恨我,是太子,就是以前的承亲王联合你二叔杀死你的父亲,谁叫你父亲是个死心眼的,就不支持承亲王,是他自己找死,非要保那个死太子。 谁叫你父亲老立功呢?皇帝给了那么多的赏赐,你继祖母眼馋,你二叔惦记,你爹不死他们是得不到的,你爹死了就都是他们的。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什么也不懂,谁叫你亲祖母早早的死了呢,你就落在继祖母手里,就让你给承亲王做妾,你看你二叔的女儿怎么不做妾呢,你继祖母恨你亲祖母抢了你祖父的头一水,拿你在出气呢。 坏事都是你继祖母和二叔干的,你看你二叔为了镇南大将军的位子,为了镇南侯的位子杀了你爹,你别恨我家太子,就恨你二叔吧,想算账找你二叔就对了。” 吼吼吼!蔺箫接到了蔺清苑的全部信息,这是典型的宅斗剧。 蔺箫还没有正经搞过宅斗呢,这一次她一定要聚财,虐渣亲,划拉皇宫,让这个皇帝一穷二白。 哈哈哈!老皇帝宠妾灭妻,皇后还不知是怎么死的呢? 继皇后有个六岁的儿子,这个成了蔺箫的目标。 承亲王赢衮,老皇帝嬴悝,你们就死吧! 蔺箫要怎么办呢? 好办!系统在手,蔺箫怕谁? 蔺箫迅疾附体,蔺清苑正在自己的房间床~上躺着,这个时候是回到了被害死的五年前,她的父亲被刺杀去世,母亲病重也去世,十二岁的她悲伤至极,卧病在床。 昏昏沉沉的说着梦话:“我要娘,爹呀!为什么会这样?我的亲人怎么都死了?” 蔺箫叹息,这个姑娘太小,她的父母活着的时候,没有见过一点风雨,这就是温室的娇花。 睁开眼,屋里没有一个丫环,只一个人在说着梦话,发着高烧,摸了一把脑门儿,这个发烧的手还是觉得脑门特别的烫,这有三十九度了。 这就快烧死了,没有一个人管,真是恨不得她快死,蔺清苑这样的侯门千金,怎么也得有四个贴身大丫环。 怎么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儿? 看看这个屋子,怎么不像千金的住宅,屋顶有些低,屋子倒是挺白,摆设一般般。 蔺箫也不是没有看过电视剧的五零人,没有那么不懂侯府嫡千金的待遇,这怎么也不像一个镇南大将军掌握十万大军还是侯爵嫡千金的待遇。 难道说就这样的迅速就把她从天上打落尘埃了? 这个继祖母和二叔可真是迫不及待。 忽听到一阵乐曲的声音传来。 这家人还有喜事吗。 屋里没有一个伺候的人,蔺箫就只有自己动手了,进入系统找到退烧的药给蔺清苑服下。 自己就隐身查看这个镇南侯府。 蔺箫的魂魄上了府里最高的千金阁,立即有了蔺清苑的记忆,这里才是蔺清苑的闺阁,不远处就是蔺清苑的母亲卓氏的院子。 阁楼高达四层,恢弘大气,院子有十亩地大,阁楼附近有两排厢房。皆是飞檐翘楚,艺术极致的结构。 房脊似鸟儿展翅,跃跃欲飞,漂亮之极。 阁楼上方脊翘檐立绝美的装饰。 再看卓氏的院里,并排的房子有十五间,院子有三十亩大,房舍全是飞檐起脊,简直就是艺术品。 院子里人来人往,仆妇穿梭在院子里,一派繁华景像。 院子里有肥胖的婆子抬软轿的就等她再主屋前边。 蔺箫站在阁楼顶上,就遍览整个镇南侯府。 又看到了一处华贵的宅子,蔺箫迅速的飞过去,这院子更大,足有四十亩,也是许多丫环仆妇在奔忙。 抬轿的婆子已经侯在了廊下,这个是什么地方?搜寻蔺清苑的记忆,这个就是继祖母的院子。 这里原先住的是蔺清苑的亲祖母。 继祖母以前是平妻,亲祖母死了后继祖母就占了这个院子,成了正妻,这个不是亲祖母死了后祖父娶的继室。 平妻转正转成了第一位,怎么称呼她后转正的也就是祖母了。 这个院子非常的阔绰,而且房屋特多,佣人更多。 蔺箫的魂魄在系统的掩盖下,飞遍了整个府邸,找到了蔺鸿途的书房,现在被蔺鸿威霸占了,书房也是摆满了古董。 侯府最大的就是待客院,有客厅三处。 第一处是侯府接待客人的正厅,足有八百平米,厅里的摆设豪华,金器玉器,珊瑚水晶,摆满了四处,蔺箫见过无数的珍宝,还没有这样抢眼的。 这一点就是皇帝赏赐的了。 现在都成了蔺鸿威一家人的。 旁边的两个大厅,就是招待客人宴席的所在。 一个大厅能容纳百桌酒席,四周全是奇珍异宝的摆设一圈儿。 蔺箫做了一回公主,都没有镇南侯府让她大开眼界。 蔺鸿途是打了多少胜仗?皇帝能赏赐这么多,赶上半个皇宫的珍宝多。 这个大显朝究竟是多大的富裕国家。 皇帝这样大的手笔,国家不富强谁信,要不那些蛮夷就垂涎不尽。 怪不得继祖母和蔺鸿威垂涎疯了,孤注一掷,杀了蔺鸿途,夺了这样大的家业。 他们也是太狠了,夺了人家父亲的命,抢了人家的倾国之富,还要把人家女儿害死,非要剪草除根! 一点儿血脉不给人家留,几天的时间就把人家孩子赶尽杀绝,真是不怕露骨。 那个狠毒的承亲王,竟然记恨蔺鸿途,就糟践人家的女儿,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他们都不放过,蔺箫坚信承亲王前世有会有好下场。 五年承亲王还没有坐上皇帝呢,蔺清苑的复仇执念让她来到这个世界。 一个个都别想好,一个也好不了了,蔺箫计划三年,把他们全部搞臭,让让他们一个个灰飞烟灭。 蔺箫继续看侯府的马厩,数了数,五十六匹膘肥体壮的战马,侯府还有马队护卫吗? 这侯府也太有钱了吧,养这么多马,营养这么高,谁家也是吃不起。 再看看下人住的地方,足足有上千间的下人房,这得有多少佣人? 这么阔的家,要不有人抢呢,搁谁谁都抢! 第515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3) 这大一个侯府不用说里边的珍宝财帛,这个院子和房就是万贯家财。 蔺清苑一个小姑娘被人算计死,偌大的侯府全都归了蔺鸿威一家。 这样大的财富一定把这家人想疯了。这要是让蔺箫本人走完这个院子,一天她也走不完。 魂魄游荡在空中,就轻而易举的看到了一切。 其他的还有蔺鸿威的儿子。住处也是非常大阔绰。 蔺鸿威的妾侍不少。 子女也很多。 妻子潘氏、女儿蔺清雅 儿子蔺宇文。 蔺鸿威有一妻四妾,其余的子女都是庶出。 蔺清雅和蔺宇文是潘氏的嫡出子女。 那些妾侍和子女却没有潘氏母子女儿住得阔绰,是抢的蔺清苑母女的住宅。 蔺箫在空中盯着蔺母和潘氏母女,被抬出各自住的院子,来到院中间从南到北的通行路上。 蔺箫想:怎么能先替蔺清苑收点儿利息呢?是让那个老太太跌断腿呢?还是让蔺清雅摔破脸呢? 就听蔺清雅说道:“快点走,今天这样大的喜事儿,我的闺蜜肯定会来的好早,我到晚了就失礼了,没有面子!” “是!我们老爷是侯爷了,还是十万大军的镇南大将军!祝贺的人很多,我们小姐可是长脸了。”抬轿的婆子谄媚的拍蔺清雅的马~屁。 蔺清雅得意的:“呵呵呵!”一阵娇笑笑。 她是二房唯一的嫡女,蔺清苑很快就会死掉了,她就是府里唯一的嫡千金,除掉那个早该死的贱~人,她的一切自己就一把稳拿。 抬轿的婆子继续拍马~屁:“我们大小姐才是有福的,看看那个天天哭丧脸的,克父又克母,只剩一个孤家寡人,继续哭吧,自己也是保不住。” 蔺清雅佯嗔道:“看好路吧,少多嘴!” “是!大小姐!”婆子洋洋得意,知道大小姐喜欢听奉承。 不像话,蔺清苑这是落魄到了深渊,几个脚力的奴才也敢讥讽一个千金小姐。 自己还不忍心下手,怕的是蔺清雅摔坏抬轿的婆子受牵连,看来二房的奴才都不是好东西,自己何必手下留情。 这帮奴才捧高踩低,落井下石的本质就是可恶,摔烂主子,暴揍奴才,自己只管看热闹。 突然刮来一阵风,就像一股鬼旋风,围着蔺清雅的轿子旋转,飞沙走石迷人眼。 四个婆子腿肚子转筋,力气像被抽走,腿就像面剂子瘫软下去,噗嗵!几个婆子瘫了,蔺清雅的轿子向前冲去,后边似有大力推。 蔺清雅冲出去有一丈远,脸着地恨恨地栽下去,和大地亲密的接触! 几声惨叫刺破了苍穹…… 跟随蔺清雅的丫环仆妇慌乱成一团。 “了不得了!大小姐摔下轿子!”丫环仆妇奔蔺清雅,几个人上去救援。 抬轿的婆子腿像断了,根本就爬不起来,嘴里爹妈乱吼。 蔺清雅的嬷嬷呵斥:“你们这些怂货,害大小姐摔下轿子,看看侯爷会要了你们的命!” 几个婆子还是筛糠,倒喊起:“救命!……救命!……” 丫环跑迷潘氏送信儿,潘氏闻言催促抬轿的婆子加速。 蔺箫一看这个潘氏一脸的横肉,三角眼吊眼梢,鹰钩鼻子、尖下巴,薄嘴唇,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刻薄尖酸相。 蔺鸿威干出杀兄灭嫂的恶事,绝对是受这个女人怂恿,这样的长***诈阴险算计,恶行昭彰。 好!先把她的尖鼻子给她处理一下,爱嚼舌头嘛!先处理一下她的喉管。 让她的声音难听到死,让她会交际,就让她交际不了。 抬轿的匆匆忙,眼看就到了大小姐摔倒的地方,四个婆子的脚下就像踩到了鹅卵石:“噗嗵!噗嗵!”四个全部趴下,吭!的一声,潘氏的身子冲出有一米。 本来光滑的地面,就像摆满了带尖儿带刺的石头。 切掉了潘氏的鼻头,就像坚硬的石刺,刺进潘氏的脖子。 潘氏的喉结部位流出血来。 鼻子头儿被切断,只连着那么一点点了。 前边发生了两起翻车事件,后边的继祖母丁氏,就催促快走,看看到底是怎么了,大洗的日子怎么会出差儿的? 丁氏吩咐快走,抬轿的不敢怠慢。 眼看前边的两波人了,丁氏的轿子瞬间就翻了。 丁氏没有往前冲,后脑着地脊柱摔在地上。 抬轿的婆子都没有怎么地,就是脚下一滑的坐在了地上。 看看丁氏,已经晕了,婆子大慌,四个抬丁氏坐上软轿。 丁氏还没有醒来。 这个时候已经乱了。 蔺鸿威得到了禀报,匆忙的赶了来。 看到女儿摔破了脸,妻子甩掉半个鼻子,老娘摔晕了。 蔺鸿威再老谋深算,也是慌了手脚,祝贺的宾客已经都到了,都是带了请帖来的,已经进了府门。 母亲、妻子、女儿都是要待客的。 出了这样的事,不但不耐能客了,让客人看到也是不雅,也会被人看笑话。 他做的事让他心虚,会不会被人说成是报应? 人的名树的影儿,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没有做还会被人怀疑,你做过了,难道不露风声吗? 今天这事儿真是蹊跷,莫非蔺鸿途死不瞑目,前来捣乱了。 蔺清苑的记忆告诉蔺箫这个就是害死他父亲的继祖母儿子。 蔺箫心里乐,这一家人算是聚齐了,哦!蔺鸿威的儿子呢? 先让他断子绝孙吧! 蔺箫用系统高科技的电棍,击打一下蔺鸿威的左肋,电流阻滞了他的心脏血液流通。 顿时他的面色惨白,大汗流出,眼看着唇色紫暗,顷刻跌倒在地。五口子,四口子中招儿。 仆人都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事儿? 半院子的下全都懵了。 宾客很快聚到这里来,管家也是没了主意,也拦不住客人,客人也是全都傻眼。 这!这是什么状况,蔺清雅满脸的血。 潘氏的脸干脆是血肉模糊。 新任的侯爷还没有上任的镇南大将军,满脸的汗,嘴唇青紫,浑身颤抖,带着濒临死亡的惧意。 这是哪儿跟哪儿? 这么怪异,是撞邪了吗? 第516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4) 没有人主持,下人更没有主意,管家也傻眼,竟然去找少爷蔺宇文拿主意。 蔺宇文是蔺鸿威的第一个孩子,比蔺清雅大了两岁。 蔺清雅比蔺清苑大了三岁。 蔺鸿途成亲倒不晚,只是成亲没有几天就去了南边,一去几年才回来一次有了蔺清苑。 之后十几年再没有回来。 只为保家卫国,自己却后继无人。 十七岁的蔺宇文已经中了秀才,也是个聪明的。 正在客厅招待宾客。 听了管家的话,不由大惊失色,告了一声罪,辞别宾客,奔了出事地点。 等到的时候看到了现状,也就懵了。 只会读书,手无缚鸡之力的,没有社会阅历,没有经过风雨的公子哥儿,看着聪明,着事者迷。 对管家说道:“你赶紧吩咐吧,该怎么处理你不懂吗?” 管家一看这个少爷不能做主。 只有自己来处理,吩咐把人都抬到自己的院子,赶紧的请郎中。 男客、女客都聚到这里来了,这里是二门外,大门里,不是男人不能进的地方。 人拥挤了半院子,个个脸上都带着古怪。 疑问、讥讽、嘲笑、懵逼、幸灾乐祸、咂舌的、嘬牙花子的,人们表情十分丰富,就是没有出声的。 人的心里都有一面镜子,谁不知道镇南侯府这位新登位的侯爷是承亲王的心腹,承亲王是皇帝的宠妃的儿子,正和太子争储位。 承亲王多次拉拢原镇南侯,镇南侯都没有顺应他的意。 可盼到镇南侯被人刺杀死。 承亲王迅速的就给蔺鸿威请下来镇南侯的爵位,并得了皇帝给与的十万大军的兵权。 完全可以抗衡太子,承亲王的人脉比太子的的力量雄厚。 说不定太子的储位很快就会到了承亲王手里。 所以今天来贺喜的有两派的人,连骑墙派都来了,蔺鸿威是承亲王的死党,对于蔺鸿途被刺杀死的事,想什么的都有。 潘氏的鼻子掉了,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是惊悚的,血湿糊拉的吓,有人甚至想:蔺鸿威到底做了什么?给他庆祝的宴会被破坏掉了。 怎么一家三个翻了轿子的? 蔺鸿威是看着糟心才被打击那样的吧? 这样的状况,就是一党也不会可惜他吧,一党的也不可能是一心。 蔺鸿威发迹得太快,他的哥哥死的也快,他继承了蔺鸿途的一切。 这才是让人嫉妒的,谁会有这样的好机会,真是万年不遇,谁也遇不到这样的美事儿。 下人忙着救护蔺家人。 蔺宇文尖叫一声:“救命啊!……” 众人齐齐的看过来,蔺宇文捂住小腹坐在了地上。 一个书生这是多么不雅的行为。 惨叫的那样的凄厉,满头大汗就证明他快疼死了。 府里只有一个郎中,跟着去救治丁氏了。 好巧承亲王来祝贺,下人回报蔺家的事情,承亲王命人去请御医。 一下子来了了俩御医。 蔺宇文捂着小腹嚎得厉害,管家叫下人抬了少爷回院子,叫一个御医跟着去救治。 承亲王亲自来指挥了,很快收拾完现场。 五个受伤全都是蔺箫使的坏。 她就是来坏他们的。当着这么多人让蔺鸿威一家全倒霉,一定会有人觉得是报应。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蔺鸿威和承亲王干的事怎么会永远不露馅儿。 也没有人招待宾客了,只剩宾客在原地,蔺家的下人都躲起来了,恐怕管家惩罚他们。 几个主子全有伤,今天是不能挨罚了,等主子好点呢?这些抬轿子的满腹的都是恐惧。 可是也是没处躲的,只有等着挨罚。 这些宾客就开始议论,当然潘氏的至亲是不会议论蔺家事的。 都是那些中立的和太子系的,能忍着不议论吗? 蔺箫画了一下儿妆,打扮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古装一穿,就是一个贵夫人。 蔺箫瞬间出现在人群里,谁也没有注意到怎么就多了一个人,谁也不认识她,也没有人多想,以为是不认识的谁家的夫人呢。 听着人们的议论:“大将军死的真是冤枉,还没有查出来刺客是什么人吗?” “那么容易?能刺杀了大将军的,能是等闲之辈吗,根子不能弱了吧?” “等闲的人敢刺杀大将军?那是国家栋梁,江山的擎天柱,要是大人物干的,怎么会查的出来呢?” “将军夫人伤心过度也是跟着走了,可怜剩下一个十来岁的孤女,以后的日子得有多艰难?” “能不艰难吗?也不是亲的祖母。” 蔺箫才接话:“我听说,大将军的遗孤好像保不住命了,已经病入膏肓,被弄到西北角的偏僻院子等死呢,身边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好可怜!” “偌大的家业绝对不会到了一个小姑娘的手里!” 妇人们意味深长的说道。 “可怜!千金小姐快被扔乱葬岗了!” “小声点,隔墙有耳。”妇人声音压得极低:“到了主人耳朵里,可就是找死了。” 这人低声说道:“惹不起,这家的后盾是皇帝最宠的亲王,我们惹不起,当心被算计没命。” 蔺箫低低的说道:“就是可怜这个孩子。” “天网恢恢……”妇人说了怎么一句,剩下的就免了。 蔺箫对她一笑:“疏而不漏!” 蔺箫明白了群众的眼光是亮的,谁也不是傻子,都明白着呢。 众人的眼神一个劲儿的对视,各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这个庆祝宴是不欢而散。 有乐极生悲的,就是蔺家人。 有幸灾乐祸的就是太子系的人。看热闹的就是不相干的人,心急的才是承亲王的嫡系。 承亲王夺嫡的法宝就是十万大军的军权. 蔺鸿威突发心疾,不是好兆头,如果不能接过这十万大军,承亲王一系是找不出来一个能掌兵的。 而且蛮夷屡屡的侵犯,善战凶猛不是容易控制的,如果承亲王的人制不住蛮夷,就会失去皇帝的信任。 皇帝要的是江山安定,中原大国制不住蛮夷,大显的威仪何在,皇帝还有什么威严? 有大将军在鞑靼和蛮夷就不足为惧,看看这个镇南侯跟那个相比,干脆就是纸糊的。受点伤的家人就料理不了,还能保家卫国吗?真是有点悬! 第517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5) 承亲王赢衮才十七岁,却是心狠手辣,为了储君之位不择手段。 可是皇帝嬴悝喜欢燕贵妃,就看这个儿最顺眼。 承亲王是比太子厉害得多,太子没有承亲王阴狠,不站在他的阵线,就残害人家的年幼的女儿,这样的人做了皇帝也是一个暴君,不会善待天下黎民。 太子可以做一个仁君。 可是他没有承亲王奸诈,前世被承亲王陷害谋反被圈禁后,被承亲王的人毒死,说他是畏罪自杀。 老皇帝是个昏君,不问青红皂白,只重视女~色,太子死了好像除去一个心腹大患。 更不知道怎么庆祝了。 在蔺清苑死前一刻,承亲王趁皇帝醉酒后利用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杀了皇帝,夺得了皇位。皇帝死时才三十五岁。 皇帝就是一个昏君,他都是死有余辜,可是天下落在这样阴狠的人手中百姓是会遭殃的。 庆幸他才做了几个月的皇帝,就被蔺箫接了弄死他的任务。 回到了蔺清苑死的五年前,这辈子他就别想做一天皇帝了。 承亲王亲临指挥,救治蔺鸿威一家人,看来像一个仁善的,可是她的是做恶之人。 他们是一丘之貉,残害一个无辜的小姑娘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一点儿手软? 蔺箫始终在救治现场,等人都散了,一伙儿丫环仆妇,和抬轿的仆人没有人发落,这些人还在瑟瑟发抖,偷着到背人处议论。 一个抬轿的胖婆子小声的说道:“今天特别的奇怪,我们走得很稳,也就怪了,我的腿好像抽筋了,暖和的天儿怎么会抽筋儿?” “我也奇怪,我的腿也是抽筋儿,我从来没有抽过筋儿,今天就是邪气。” 抬轿的婆子,四个一堆儿研究今天的邪门儿:“我到没有抽筋儿,就像有股大力推了我,我站不稳就跌坐下去。” 一个婆子说道:“我就是眩晕才跌的,晕的站不住,你说我晕什么?”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没晕,也没抽筋儿,就是随着你们倒了。” “你说我们怎么这样倒霉?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是没有好了。” “惩罚我们是躲不了的,你说我们怎么办才好。” 最低的声音:“是不是有神鬼拨弄,看不下去了。” 她说的深意同伴儿是明白的,她们表面上拍主子的马~屁心里对阴损的主子可不喜欢。 捧高踩低是人之常情,她们也知道可耻,可是对当权者就需要奉承她们才有好日子过,你跟掌控你命运的人别扭,就是你的死期快到了。 下人专会看风声和趋势,专会看人下菜碟。 是丢人,可是不是不对,下人没有眼力见没有好日子过,也不会活的长。 这些人都在担心被处罚半死,她们想的很贴切,哪个人也不会好的了。 蔺箫看着这些人惊慌失措,干脆搞了一个恶作剧,把惶恐不安的仆人收进了系统,在小黑屋关起了禁闭。 瞬间院子里就肃静下来,没了人影儿。 蔺箫还要给他们栽赃。 书房、客厅、各个院子的摆设全被蔺箫收了。 失踪了三十多人,等蔺鸿威缓过气来准得气死。 没了那么多珍宝,一定会赖到下人身上让他追踪这些下人吧,活活的累死他,气死他。 蔺箫看御医诊断完,这个老太太丁氏就算瘫痪了。 恨蔺清苑的祖母抢了她丈夫的头水,就是这个原因恨人家,人家是正妻,你是平妻,你还能占男人的头水吗? 就连正妻也是占不住男人的头水,早就有四个通房,正妻也是捡的二手货。 有权势人家的男人哪来的童男? 拿着这个理由恨正妻,纯粹就是无理取闹。 这个老女人就是无耻之极。 她不瘫痪谁瘫痪?这家人就少了一个老谋深算的老弃婆。 蔺箫再去看蔺清雅,整个脸,特别是鼻子破的更邪乎,满脸包裹的雪白,洇出来红色的血渍,整个脸像雪落梅花。 雪地上落梅花看着漂亮,落在人脸上就分外的滑稽。 就听蔺清雅嘴没有闲着:“这些个奴才一个个都该杀,抬的什么轿子?敢这样坑我!都把她们剁成肉酱喂狗!” 我嘿!真是个狠茬儿! 蔺箫但愿她毁容毁得邪乎,才是她的初衷。 蔺箫再去看潘氏,御医医治完了,可是古代没有高科技,没有接肢的技术。 鼻子掉了半截儿也就作废了,缺了半拉鼻子,包的严严实实并不能么出气儿,只能嘴呼吸,憋得哈喇哈喇的。 很好!这个女人再也不能出门搞社交了,恐怕得被蔺鸿威嫌弃休掉吧? 蔺箫去看蔺宇文,蔺宇文正在哭呢:“御医说我不是男人了,我怎么不是男人了? ” 哭得这个伤心,一个丫头打扮的在劝他:“少爷,你别伤心,御医的话也不见得说的准,等少爷好了,让奴婢试试不就明白了吗?” 蔺箫嗤之以鼻:不要脸的丫环! 蔺箫走了,到了蔺鸿威的房间,几个姨娘正在关心着蔺鸿威:“侯爷,您吉人天相,神佛都保佑您的,您绝对没事的。” “对对对,侯爷没事,侯爷万寿无疆!,侯爷万万岁!” “对,侯爷千万岁,侯爷是真龙天子……” “胡说八道什么!”一个侍妾喝断了那个拍马~屁侍妾的话,真龙天子是皇帝,承亲王是要坐那个位子的,要是让承亲王听见,岂不怀疑侯爷有不臣之心,想招来大祸吗? 蔺鸿威当然是有那个心的,可是他明白他可没有承亲王的阴谋。 瞪了那个侍妾一眼,侍妾的脖子一缩。 蔺鸿威长叹一声,谁想到一个祝贺宴竟出了这样的洋相。 为什么?是什么神佛跟他作对? 他要报复谁?难道是那个没有死的丫头在克着他? 她克死了她的父母,就来克他一家。 心脏突然袭来剧痛,他就不敢再想事情。 蔺箫进来给他加了点料,只见他满脸虚汗滚落捂住胸口呼痛,几个侍妾匆忙找御医。 承亲王走的时候留下一名御医,恐怕这家人再出事,御医赶紧来看,诊脉。 施针用药,缓解了一下儿。 御医嘱咐:“侯爷,需要静养,少想事,不要过度劳神。” 嘱咐完,开了药,御医告辞走了,人家还有自己的事,也不是专门伺候他家的。 第518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6) 蔺箫把蔺鸿威一家闹得大乱,抢夺蔺鸿途的皇帝赏赐的珍宝瞬间收拾干净,丢失了三十多仆人。抬轿子的,伺候小姐夫人和少爷的下人少了不少。 管家很快发现失踪了很多人,各个房间的珍宝不翼而飞。 管家骇然,急忙禀报蔺鸿威。 蔺鸿威震撼的不行,撑着心痛随管家去查看。 看到价值连城的珍宝真的没了,让他不得不怀疑管家干的,可是他还是觉得管家不敢,丢失几十奴仆,难道是他们卷走了? 这些人摔坏主人犯下大罪,惧怕惩罚,卷脏潜逃,并不新鲜,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搬得是一件不剩。 蔺鸿威吩咐管家:“你去看看库房缺什么不?” 立即采取大行动,各院子的管事迅速搜查库房,可是库房什么也不缺,蔺鸿威才撂下心,没有都丢,可是那些也是价值连城了。 只有报告官府,追查逃奴。 蔺府真是闹翻天了,追查三天一无所获,蔺鸿威气得心脏更疼。 潘氏的屋子和蔺清雅的屋子是抢占蔺清苑母女的,珍奇宝贝特别多。 潘氏的鼻子疼,不能说话,只有疼得哭,蔺清雅更疼她好容易抢来的珍宝,再加上连毁容,一直在哭,哭了几天几夜了,脸上的伤口感染化脓,非得留疤不治。 等找了二十天,连个耗子也没有找到。 这个时候各院的管事来报,所有库房的东西丢得一干二净,啥也没剩。 潘氏的鼻子已经结痂掉了锅巴。 鼻子虽然漏风,倒能出气儿了,也能说话了。 可是她的嗓子被扎了,声带受了伤害,说话没有原先的清脆了,哈喇哈喇的难听死了, 这个脸是没法儿看了,少了半拉鼻子是什么模样? 脸上还有疤,伤口进了黑土面子,伤疤落下黑的痕迹,这样不但没鼻子,脸还花花了,还有疤瘌,自然真是难看死。 潘氏只有戴帷帽出门,去看自己的库房,就剩了四个旮旯,那就是全部光光。 潘氏就不止是哭了,她的嫁妆也搭进去了,真是什么邪门儿的事,别人家怎么没有被盗,盗得偏偏是他家。 蔺鸿途太有钱了,被他们一家惦记到手,才到了自己手里就不翼而飞了,自己家也是被人惦记上了。 到手的宝贝还没有享受到就不见了踪影。 谁这样神通广大,偷的是一点儿不剩。 难道是蔺鸿途的同党,恨他夺了蔺鸿途的财产,就给他搬走,难道那个人就不惧他这个镇南大将吗? 自己有十万兵权,敢虎口拔牙? 胆大妄为的撸他的虎须! 蔺鸿威拼命的找他的财宝,各个库房都空了,就连蔺鸿威几个侍妾的库房也被搬干了,蔺家是哭声一片。 蔺鸿途夫妻的死亡,就没有听到镇南侯府的哭声,这回她们可是痛哭流涕,得了蔺鸿途的财产宝贝珍玩,蔺鸿威赏赐几个侍妾很多,他哥哥死了没几天,他就纳了俩妾。 不顾名声,不给哥哥守孝,露骨的纳妾欢乐,皇帝是个昏君,连御史都懒得参谁。参百次御史白费,就没有人动那个唇舌了。 谁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惹怒了昏君就得回家抱孩子。 太监喊:“有本启奏,无本散朝!” 从来就无人奏本。 朝堂上下已经溃烂。 许多朝臣胡作非为。 不给哥哥守孝就不足为奇了。 在承亲王的权势庇佑下,蔺鸿威夺家产虐待侄女的事更是稀松平常。 蔺箫也不会跟他们搞什么宅斗,就得一步步让这家人变穷,让蔺鸿威心病加身,让他出任不了大将军,让承亲王赢衮的夺嫡失败,就要先把他们的财富都收走,让他们吃饭都得讨,看他们还有什么精力害人? 蔺箫现在还没有收他们的口粮,收了他们的钱,就会缺口粮了。 蔺箫要潜进皇宫去打探。 这什么破大显朝,皇宫盖的真阔,前后上万间的房屋,造得那叫古色古香,这个朝代的历史很悠久。 皇宫不但外表豪华阔绰,内里的装修更阔绰,玉石的地面,大理石的墙壁,顶棚是金光灿灿赭石镶嵌,间间都富丽堂皇,这个国家的钱海了? 不点灯夜间就耀眼。 蔺箫晚间挨着找燕贵妃的宫殿。 蔺清苑的记忆是她的母亲说的燕贵妃的宫殿就叫琼仙殿。 看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个昏君是多么的宠爱燕贵妃。 当仙子供着呢? 蔺箫今天就是来收缴燕贵妃的财产来的。 蔺箫在上空观察皇宫的布局,很快找到燕贵妃的琼仙殿。 这里离皇帝的寝殿最近。 皇后的坤宁宫比燕贵妃的住处远多了。 琼仙殿太大,有数百间的房子。 门前都挂着牌匾,就像医院的房子标着是什么科。 藏珠阁,蔺箫一看就明白这里边都是宝贝。 储锦室,一看就是藏绫罗绸缎的。 什么珍玩玉器,珊瑚、玛瑙、猫眼、什么宝贝都有。 蔺箫默念两声,全都进了她的系统。 蔺箫把皇宫的嫔妃的宝贝全收走。 就去找皇宫的内务府,内务府的东西数不胜数,蔺箫念着:“收!收!收!”瞬间就把内务府收空了。 还没有找到皇帝的小金库,蔺箫觉得太丰盛了,就不急着找皇帝的金库了。 蔺箫回到蔺清苑的院子,进屋看看蔺清苑。蔺清苑不想活,在蔺箫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她是几乎没有气息。 这个姑娘还是太小,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一个亲人,她的胆子又小,前世的经历已经把她吓坏了,她就是不想活了。 因为大仇未报,她的魂魄就不愿散去。 等报了大仇她的魂魄就会消失。 蔺箫劝她活下来,她坚定的摇头不答应,她就是厌烦尔虞我诈,一心去找自己的父母。 只怕她这样胆小的姑娘做鬼也是受气鬼,就怕她的父母已经投胎转世,她找不到一个亲人,还是孤魂野鬼。 蔺箫决定劝劝她,让她活下来。 蔺箫唤醒蔺清苑,跟蔺清苑说了收了多少财宝:“你应该好好地活下来,这些财宝都给你!”蔺箫要用财打动她。 蔺清苑摇头:“我一个人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上怎么生存?我要财宝有什么用?是会被人抢走的,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第519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7) 她不想活可是蔺箫想让她活。 蔺箫想这几天闹的事,就担心起来蔺鸿威羞恼成怒,会不会迁怒蔺清苑? 那个心狠手辣疯狂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就是蔺清苑不想活,也不会让蔺鸿威将她害死。 这里连一个丫环也没有,蔺清苑的丫环呢,是被潘氏卖了还是投靠了潘氏? 蔺清苑不吃不喝就等死,蔺箫一看不妙了迅速进入她的身体,进了系统里去吃喝。 吃喝饱了,蔺箫才退出她身体,就把她留在系统里,不让她出去。 蔺清苑自己是不会出入系统的,没有蔺箫的开启关闭,蔺清苑是什么也不懂。 把蔺清苑在系统保护起来,还是去皇宫踅摸值钱的东西,自己的财富越多,系统升级越快。 开始她只有借宿主的身体才能出系统。 系统慢慢地升级,现在她的身体可以自如的出入系统。 现在不用借助蔺清苑的身体,可以让蔺清苑在系统里寄居。 自己不用她的身体也可以去完成任务。 在皇宫绕了一圈儿,又收了些东西。 皇宫已经大乱,都认为是来了江洋大盗把皇宫偷光了。 竟然连一点儿动静,一点儿影子都没有看到,就把整个皇宫偷光。 就是匪夷所思…… 皇宫的嫔妃人心惶惶,哭喊纷乱嘈杂。 皇帝盛怒,圣旨下,捉拿盗匪。 皇宫被偷穷了,人心惶惶,有的嫔妃连衣服都丢了,不禁哭声一片。 很快传来消息,内务府仓库的粮食也不见了。 这真是可怕的事情,秒变的速度,就把你偷光。 这下子整个京城都乱套了,家家自危,京城的富户太多,家值万贯的笔笔皆是,谁不担心自己家的财产被盗。 皇城的东西丢了,银子也都飞了。 谁家都怕一宿变成穷光蛋,攒了一辈子的钱就像飞了一样。 京城流着的传言太多,把江湖上的盗贼都猜了个遍。 贴皇榜,九州市县的捉拿,皇帝派了大批的军队去各处剿匪抄山,就想找回那些珍宝。 折腾了半年,一文钱也没有找回来,闹得民不聊生,烽烟四起,各地盘踞山林的强盗也没了安生的日子,全都扛起了大旗造皇帝的反了。 承亲王赢衮奉命剿匪。 带着大军出发。 土匪强盗也都红眼儿了,皇帝不让他们活了,他们只有反了。 蔺箫潜进承亲王府,承亲王被燕贵妃召唤进~宫蔺箫要去看这对母子有什么阴谋。 蔺箫想往哪儿去也是没有一点儿阻力的,皇宫高墙,她可以魂魄飞上房,系统随身带,谁也看不着她。 承亲王进了燕贵妃的寝殿,拜别他的母妃。 燕贵妃说道:“衮儿,蔺家那个孤女多长时间能。” “还没有死呢,估计很快吧,她能活长吗?蔺家出了事,等消停了会把她处理掉的。” 燕贵妃一笑:“听说那个丫头俊美之极不然你就纳她为妾,蔺鸿途看不上你,把那个小丫头娇贵得紧,你纳她为妾,蔺鸿途知道了会气活了的!” 赢衮:“噗!”笑了:“母妃,就那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我还真没有兴趣。” “养两年,好好地消遣消遣蔺鸿途的娇娇女,他看不起我们母子的身份,就狠狠地打他的脸,让他在阴间也抬不起头来!” 嘿!这个女人还挺狠的,真够阴的。 在皇宫闲着饱饭撑的算计一个孤女,什么看不起你们母子的身份,人家是不参与夺嫡,就被你记恨刺杀死,这样的皇家不灭亡才怪。 蔺箫就是想让大显天下大乱,盗贼蜂起是皇帝逼迫的。 自己不想参与灭大显,但愿有一波起义军灭了这个朝纲腐败罪恶滔天的昏君,就这燕贵妃最得皇帝宠,原来就是一丘之貉,没有一个好东西,让她损阴丧德,就让他死于非命才对。 蔺箫先给燕贵妃记了一大笔。 要不蔺清苑不想活着了,真是被人害怕了,连嫔妃都这么恶,前世这女人不知怎么对待蔺清苑的? 已经知道了她们的秘密,蔺箫也不耽搁,去承亲王府搜罗钱财宝贝去。 等承亲王回去,蔺箫早就搜集完了,大晚上的谁能发现丢了东西。 蔺箫恨燕贵妃,连承亲王的铠甲也进系统里。 等天明承亲王要出征的时候,随从找不到铠甲,吓得几乎尿了,承亲王要出征。铠甲弄丢了随从可是交代不了。 惶惶然的报告承亲王,承亲王一听大怒:“贼人特大胆,敢偷盗这里来!”随后他想想并不稀奇,皇宫都被盗了,盗他这里来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没有铠甲怎么出兵?承亲王没处去出气,打了随从十军棍,没有人敢手下留情,打得皮开肉绽,不能跟着出征了。 一个亲王的随从可不是一个,换了一个,找了一具旧的铠甲武装起来,未出征就晦气,承亲王一路憋气。 这次出征一点不能顺利。 蔺箫骑了摩托尾随承亲王去剿匪。 对于古代的战争蔺箫自己想看看真实的刀枪剑戟对杀。 抗日战争她已经见识了,而且参加了战斗。 这些土匪山贼劫掠百姓,抢男霸女,早就该死,蔺箫就是要看看这些山贼是怎么死的。 这些山贼是成不了气候的,得真正的起义军才能推翻昏君的。 冷兵器时代漫长。 几千年都是一枪一刀的对阵,蔺箫觉得很有意思。 闲着没事逛着玩儿吧。 承亲王往六通山剿匪,带了一万大军前往。 路上走了十五天,才到了六通山。 山高险峻,陡峭的悬崖如同大厦,笔直的矗立,上山就不易。 蔺箫飞上了悬崖,就等着看热闹。 承亲王的军队开始攀爬,穿的是藤萝软甲,里边是一层野猪皮的衬里。 剿山贼爬山是不能穿铁甲的,铁甲太沉,不容易爬上山。 山匪都会修筑堡垒,易守难攻。 有的山路还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剿匪的伤亡也是很大的。 土匪在山上盘踞多年,堡垒修筑的很坚固,需要很大的代价才能攻破一座山。 蔺箫看承亲王的兵将往上爬。 山贼出动了,好像有两千人。这一代没有山坡,最低的地方也是特别的陡峭的。 山贼早就预备了大量的石头,看到官军爬到半山腰,山贼就搬了石头往下砸,一下子砸中了有三十多官兵。 第520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8) “不许后退!”承亲王挥舞银枪,拨打石块,爬在最前边。 山上的石头连续砸到他附近,他躲得灵活,只拨打了一块,其余的都让他躲过了,这个人绝对是高手,如果不做坏事,还真是一个栋梁之才,可惜野心太大,心肠太毒,是个不能被饶恕的罪犯。 需要他剿匪,就让他先活着,他的死期也不会远。 既然蔺清苑不想活,自己就迅速的解决这些杂碎走之大吉,不用在蔺清苑身上费工夫,这次的任务会发大财,而且时间可以短暂就可以全胜而归。 顺带着消灭一下真正的山贼,也是为民除害。 山贼造反可不能做皇帝的,罪恶滔天的山贼绝对是不能登上皇帝宝座的。 这个人可以以身作则身先士卒,还真是个能建功立业的。 山下有监督往上爬的官兵,要是逃下来会被下边的官兵诛杀,逃下去的死了几个,其余的就不敢往下逃了,逃也是死不逃还不见得能死。 继续攀爬,承亲王赢衮爬到了顶峰,很快就占据了居高点。 杀死了几十扔石头的山贼。 没有擂石下来,这边的官兵迅速爬上去上千人,上边开始了混战,里边杀在了一起,刀枪剑戟似麻林。 尸体被挑下山几十具。 官军爬上去三千多,已经伤亡一千多。 官军分了三路三向包抄,山上的山贼不少起码得有三千多。 三面被围,三面都得抵抗。 官军三面都攻上去了。 蔺箫在半空看着两面的厮杀,算是大开了眼界。 战争年间真是人命如草芥。 就这一万多人也是喊杀连天。 山贼死了有大半,由于承亲王身先士卒,官军的气势没有弱下去,再是人数占优势,山贼吃亏人数少,终归抵抗不住,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弃山寨逃跑,跑了有一千多人。 在这样陡峭的山上,山贼是攀爬惯了的,官军就追不上山贼,还是让他们跑了。 可叹那些妇女孩子老弱病残,都被官军捉了,用绳子捆了。 官军就在山寨休息整顿,三天,就押解这些俘虏回京。 这些山贼也不是好对付的,要不是承亲王带队身先士卒,多少次剿匪都没有能攻上山去,这个堡垒就是大块石头砌起来的。 有缴匪的来,他们就全部进入堡垒,多少次都无奈何,铩羽而归。 终于拿下这座山,可是没有找到皇宫丢失的金银珠宝,皇帝大怒,把这些老弱妇孺全都砍了。 那一千多山贼逃之夭夭,没有了一点儿影儿,没有得到一点儿收获,搭了五千官兵,消灭了一千多山贼,杀了一千多老弱病残。 这样的官军还是不善劲儿的,这个山上的山贼始终逍遥。 逃窜的那些还是会为祸百姓的。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不是皇宫被盗,这些山贼还是不会被剿的。 逃跑的那些也没有追踪到,皇帝也没招儿。 蔺箫是不会担心战乱的,这样的昏君这样的皇子,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朝廷被推翻才是最好的,人民在水深火热中,没有战乱也是苛捐杂税要命事一个接着一个。 地方赃官贪赃枉法,压榨百姓,皇帝是不闻不问,承亲王只顾夺嫡,他的党羽为非作歹草菅人命他也会支持,太子懦弱无能,连一个大义的建议都不敢跟皇帝提。 朝臣党争激烈,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结党营私。 皇帝昏庸,对朝政懈怠,后宫美女无数,皇帝还在选秀,弄得民间惶恐不安。 有多少女孩子十岁左右就嫁了,十三岁就要被选秀,后宫就是人间地狱。 后~宫~的女人死伤无数,谁家的女孩子也不想进这个地狱。 皇帝却年年选秀,耗费人力财力。 十几代富饶的国家,被这个昏君折腾得入不敷出。 皇帝在挥霍多少代积攒的财富,民间百姓以前很富,这个皇帝纵容赃官搜刮民脂民膏,他登位十几年,百姓被害不浅。 蔺箫了解到是这样一个腐败的朝廷,就让被压迫的人造反吧! 他承亲王身先士卒也不是白干的,承亲王在显示自己的本事,要把太子踩进泥里,天下人就得认可他了。 承亲王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刺杀十万大军的统帅。 心胸狭窄,毒辣残忍,残害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就是因为蔺鸿途没有站到他一条战线拥戴他。 这样的人岂能让他登上皇位? 皇帝气得还在暴怒呢,没有找到皇宫的珍宝。 山贼有个窝儿就知道逍遥了,不会出来造皇帝的反。 老百姓有饭吃就不会造反,皇帝丢了珍宝,心疼得很,就下旨增加赋税。 商人的税赋加三成,土地税加四成,因为农民多商人少,土地税是国家最多的税赋。 古代地少人稀,比现代人的土地平均率要多上几倍的。 因为没有化肥,养殖业也不发达,人口少,种植太多的土地,没有肥料,庄稼是长不好的。 土地要种一年闲一年才能长庄稼。 古代土地的产量是非常低,一亩地也就是百十来斤,税赋就得要走五十斤。 这个大显朝地税就要交粮食,百姓是没有银钱交的。 百姓就没有见过金银啥样儿,铜钱都少见到,民间就是以物易物。 大户人家是用铜钱的,银票在这个大显朝以前是没有这种轻便的交易票证的。 不是以物换物,就是铜钱买。 大户的人家是有金银的,可是没有银票。 珠宝玉器当然是有了,大户人家是祖传的,官宦之家还有皇帝赏赐的。 皇宫的珠宝玉器奇珍异宝,都是几千年宫廷遗传的,异族小国海外进贡的。 战争年间掠夺的也不少,皇宫是权利中心,是宝物的聚集之地。 皇帝的生辰,太后、皇后、嫔妃的生辰贺寿送的礼。 当然老百姓是一样也看不到的。 那些东西是绝对权威的人物才能享受到的。 皇帝的圣旨一出,民间迅疾怨声载道,皇帝的密探向皇帝禀报,皇帝的旨意下,让地方官员严惩不服的百姓,闹事者要灭九族。 民间风声鹤唳,哀鸿遍野。 今年是税收下来,一亩地剩十几斤粮食的就算幸运,二十亩地的人家,只能剩二百斤粮食,一家五六口十来口的人家,二百斤粮食一年不饿死也得只吃野菜。 还好今年雨水调和,山上野菜不少。 家家从夏天就开始准备野菜。 等到了秋后,家家真的只剩几百斤粮食的,庄稼长得错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第521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9) 老百姓特别是农民是最能忍的,他们没有文化,连县城都没有到过,只知道种地交租,其余的什么都不懂,是天下最老实的人,就是有人领着他们造反,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就是饿死也不敢。 只能坐等饿死。 这一冬十来口人二三百斤粮食一个人才二十来斤,四个月,一个月一个人才四五斤粮食,一天才一两多粮食,就是掺上野菜,吃一顿儿也不够,就只有躺着睡觉不动。 一冬熬过去,人就焦黄寡瘦,没粮吃更没有油,大部分人都出现浮肿,山里能找到的可以入口能吃的全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很容易到了开春,大地复苏,因为没有一家有粮食的,全都仗着野草树叶子填肚子。 野菜是没有了。 可是农民还是没有一个为了吃饭反抗官府镇压的。 官府的仓库有粮食,就是没有救灾的,根本就是人祸,可不是天灾。 官府有粮食,老百姓等着饿死也不敢抢。 为什么等饿死呢,抢粮是死,饿死也是死。 终归是一死,为什么不拼搏一回? 乡村人读书的极少,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是没有人出头。 没有知识,愚昧真可怜,离长出庄稼还有半年,这半年怎么活?就这样活活饿死? 古代生育死亡率高,一个妇女生下五个孩子,剩下俩就是存活率最高的,生十来个孩子的很少,一家有四五个孩子的少见。 如果饿死大批的人,大显朝的人口会急剧的下降,皇帝剥削的是百姓,没有百姓他剥削谁。 可是这个朝代的百姓被这个昏君压榨惯了,逆来顺受的劲头很足。 可是这个皇帝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些,照样歌舞升平,享受美女的乐趣。 这时候皇帝选秀,倒让很多人家愿意女儿当秀女的,秀女进~宫给家里三两银子,就是三千铜钱,女儿进~宫,一个月一千铜钱。 为了三千铜钱,今年春天的选秀出现了争抢的局面。 当时得三千铜钱,就能从大户人家买到粮食五十斤,认为就能让一家人活到秋后。 三千铜钱以前就能买到杂粮五百多斤,这些大户囤积集奇,遇到机会就狠捞一笔。 发国难财,发饥荒财,心狠手辣,借着饥荒买百姓的儿女,往蛮荒之地野蛮之地贩运,大发人贩子财。 五百铜钱就买一个姑娘,转手就转十几两银子,把这些姑娘卖到蛮夷之地。 下场是什么样的就不言而喻了。 蔺箫听到了这样的事,几乎坐不住了,是自己痛恨皇帝的行径,划拉走了他的珍宝,皇帝大怒才加税赋。 本来税赋就高的大显朝,这下子老百姓可是更加的水深火热。 自己惹的事,自己不能不管了。 宝物送回去是不可能的,不能让这个皇帝荒~淫~无度下去。 老百姓不敢抢粮,自己要不要去鼓动一下呢? 那些个有钱人商贾地主老财竟然这样猖獗的贩卖人口,自己不能不管了。 蔺箫就骑了摩托走乡下。 来到离京城三百里地的上岗寨,这里虽然离着京城不算远,可是这里是山区,农民的思想更蔽塞,老实的要死,饿死也不敢动。 到了这里就发现地主奸商和有钱人正在买小姑娘,五六岁朝上的,他们都要。 然后往外运,卖给城里的人贩子,人贩子就往远处去买。 这个大显朝皇帝是昏君,随便贩卖人口,连一点法律制度都没有。 这个村里有一个地主奸商仗着常年贩卖人口发的财。 置买了上千亩土地,当了地主,也没有放弃人贩子的生涯,方圆百里的农民都会把女儿卖给他,这个机会他就是发了大财。 农民越穷他越发大财。 最近经他的手,贩卖了二百小姑娘,方圆百里是哭声震天。 蔺箫去他家查看,三间屋子到堆满了女孩子,蔺箫数数有一百八,看样子还有三四岁的。 蔺箫觉得这个人贩子窝应该端了。 蔺箫忍耐了一天,到了晚上,把这些小姑娘都收到了系统里。 系统是可以暂停时光的,日月不运转,人可以长眠,不用吃饭。 蔺箫没有工夫照顾这些姑娘们,只有让她们跟冬眠一样的存在。 收拾人贩子财产,一切给他一穷二白,珠宝钱财,粮食,仆人,一夜之间,他只剩了光杆司令。 等天亮醒来他就傻眼了。 家只剩了一个空壳子。 不但懵,还傻。 被谁偷了?连家丁和下人都没了一个。 他惶惶然的去县里报案。 来了一帮衙役,能查出什么? 一点儿结果没有。 一夜变成穷光蛋,他比那些农民还穷了,就是多了几层房子,还有什么区别呢? 这家人哭天喊地,也没有用,挖野菜自己都不会,这样奸诈的人在乡里哪有什么好人缘。 卖女儿的人家还有五百铜钱,他家连一个都找不到。 卖房子谁买啊! 只有当身上穿的衣服,柜里的衣服也丢净了,一家人逃荒跑了。 人贩子走了几天后,确定是跑远了,蔺箫就把收集人贩子家的钱财给几个村的农民分了。 方圆百里十几个村的人都被蔺箫救活了。 农民感激蔺箫,认她为神,希望她留下帮助他们。 可是蔺箫说了:“这个村的地主只有一个,我没有处去找有钱人的粮食和钱财给你们分,你们还是要从根本上解决贫困。 皇帝无德,昏君当道,民不聊生,不推翻这样的朝廷,明年你们还是没有饭吃,起来被压迫的奴隶!起来受苦受难的人们,起来!团结起来,推翻昏君,扶保明君!” 蔺箫就开始策反攻略,洗脑程序正式开始。 蔺箫收进系统的小姑娘一百八十人,让她们回了自己家,家家的妇女都感激坏了,磕头的,念佛的,保佑这尊大佛长命万岁,也保佑她们一切平安。 经过三十天的努力,终于征服方圆百里十几个村子的青壮年三百人,把他们都有安排到系统里锻炼搏击术,擒拿术。 蔺箫从末世招来了教练,专门教这些人。 村里的农民安定下来,蔺箫就请了经过武术教练教村民抵抗官军的绝技。 蔺箫唤醒了带死不活的蔺清苑。 第522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10) “蔺清苑!你这个没有出息的,就指望我给你报仇,你自己怎么就不长点儿脑子,是承亲王害死了你爹,如果没有承亲王蔺鸿威也能有那个本事?只杀了蔺鸿威和承亲王你就甘心了,你父亲不听承亲王的摆布,就是为了天下黎民不受战乱饥荒。 可是现在那个昏君已经把百姓逼到了绝境,没有战争他们也会饿死,只有战争才能给百姓解除灾难,你的父亲是万军统帅,你不应该那样没有出息。 振作起来,我帮你夺了这个皇位,你能坐上皇位,成为一代女皇。” “我才多大,我能做女皇?我是不行,我想我父母,我不会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等他们都死了我就走。” 蔺箫真是无奈,人都有点儿野心,十三岁了,真的应该长点野心了,她怎么还是一个小孩子的心性? “你练习做女皇吧,我会扶持你的,这个我觉得你没有自由,我不让你自杀,让你活着,我估计你死不了。”蔺箫说着,就点了她的穴道。 蔺清苑真是要自杀,却是不能挣扎了。 “你只有答应做女皇,我才能放开你!”蔺箫就是不让她死,这样不怕死不谋私利的人才能善待万民。 蔺清苑也不挣扎了,闭眼,就要绝食而死。 蔺箫看透了她的心事,就警告她:“你要是想死就死吧,我马上脱离这个任务,你的仇爱报不报,我也不挣那个一年寿命了,我要回到我的世界,我还没有遇到你这样的人,我做了那么多任务,没有一个想死的,就是你这个傻子,拿着寿命当儿戏,可叹你的父母对你娇生惯养真是错了,养了这样一个温室的花朵,一点儿都不能成就父母是遗志,你的父母得多失望?你愣生生的把给父母报仇的机会赶走,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你的父母? 你的父亲是为国为民的英雄豪杰,你是什么?你怯懦无知,就不能为民众想一想,你就不知道活着是人类多么热衷的事,你却把活着当了地狱。 皇帝荒淫无道,你就不能为民除害?” “父亲是大显朝的忠臣,我怎么能反大显朝,夺大显朝的皇帝位?那样岂不是奸佞了。” 蔺清苑原来是为这个不想活在世上,真是被教愚昧了。 “愚忠愚孝是要不得的,腐败的朝廷怎么能不推翻呢?不推翻昏君,天下百姓就没有活路,你父亲为什么要效忠杀他的人?” “不是皇帝干的,是承亲王。” “承亲王跟皇帝有区别吗?承亲王是皇帝的儿子,皇帝宠幸承亲王,太子是个愚昧的,承亲王坐上皇帝,他不就是你的仇人嘛!” “杀了承亲王,杀了蔺鸿威。” “你以为杀了承亲王,老皇帝就能选出一个好的皇帝来?” “我怎么管的了那么多,我一个人无能为力,怎么夺得了大显朝的皇位?那是不能想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蔺清苑就是没有信心能夺得皇位,就是夺得了皇位,她也不能做稳,她是孤掌难鸣,没有一点儿人脉。 “这个不属你管,你只要答应做这个皇帝就好,一切我给你安排,你学着点儿心术就行。” 蔺清苑闭嘴不吱声,心里就是转不过这个劲儿。 “你答应吧!否则我马上就走,你就自杀完事,你二叔还是你爷爷的后代,杀了他你对不起祖宗,干脆放弃吧!” 蔺箫要狠狠地刺激她一下儿,这样优柔寡断还是因为小吗? 如果她不做这个女皇帝,蔺箫就干脆扶持别人。 可是现在她不认识谁。 先把她收进系统让她慢慢想吧。 先给蔺鸿威一家找了点儿不痛快,先要了点儿利息蔺箫还是不能先杀了他们,得用这些人要挟蔺清苑走上帝座。 只要这些人活着,蔺清苑就不会死掉,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思会起变化。 过两年还许就自愿干了。 现在不能逼得太紧了。 蔺箫要到男方去,找蔺鸿途的部下亲信说明蔺鸿途的死因,看看有没有要为蔺鸿途报仇的,鼓动一下儿让他们造反。 等蔺箫到了蔺鸿途的军营,情况就很复杂了,蔺鸿威还没有上任,已经把蔺鸿途的亲信都换掉了。 借口没有保护好蔺鸿途,把蔺鸿途的亲信连降三级。 蔺鸿途的人没了实权。 副帅是承亲王的人,极力打压蔺鸿途的部下。 如果等蔺鸿威上任后,还不知道得被他害死多少人。 蔺箫乔装成一个少年书生,和蔺鸿途的一个亲信约出来见面,详细的说明了承亲王是怎么派人刺着蔺鸿途的。 其实蔺箫没有证据,就是听了承亲王和亲信的谈话,组装出来的逻辑大框,这个程力将军三十来岁,是个很精明的人,听了蔺箫说道符合逻辑,很轻易的就信了。 因为蔺箫给他露了一手,大变活人。 他的手下瞬间消失不见,转眼又回来了。 皇帝昏庸他是很明白,害死蔺鸿途的是承亲王,他虽然不能确定,他是明白普通人是不能刺杀得了蔺鸿途,不是皇帝的人就是承亲王的人,太子算个懦弱的,蔺鸿途没有碍他的事,他是不可能杀蔺鸿途的。 只有承亲王招揽蔺鸿途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承亲王势必要杀了蔺鸿途,夺得十万大军的兵权。 听了蔺箫的话,程力怎么会再保这个昏君? 只是他的家属在京城,东西她们的安危,蔺箫包下保护她们家属的任务。 蔺箫回京,拿了程力的一个名单,程力提供了十家的住址人口的数目。 蔺箫都不用通知家属,把她们的人和财产收入系统,就进入了冬眠。 越好了,等蔺鸿威上任,程力他们就刺杀蔺鸿威和副帅,把他们的亲信除掉。 这十万大军就反了。 程力是主帅,副帅由他选。 说好了的夺得了天下,就是扶保蔺清苑。 蔺鸿途跟程力十个人是磕头弟兄,蔺鸿途是最大的,十个人的关系最是密切,蔺箫让他们保蔺清苑,他们没有话说。 十万大军可以秘密进京,蔺箫的系统就能办到。 这里久等着蔺鸿威上任,蔺家受了那样的灾难,还没有缓过神来,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那样的事? 那些个跑掉的刁奴一个也没有抓到,蔺鸿威悬着的心始终没有放下。 第523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11) 拖延了一天又一天。 财物找不到,人伤得厉害,蔺鸿威就是不死心这样走了,让那些刁奴逃之夭夭。 蔺鸿威没有处去出气,就想到蔺清苑,看看她死没死,蔺鸿威的人过去一看,蔺清苑已经死就了,蔺鸿威才舒了一口气。 蔺鸿威吩咐一声:“把那个早就该死的贱~人扔到乱葬岗!” “是!”赶紧答应一声,吩咐人去扔。 蔺鸿威说道:“扔的远远的,扔到密林里,尽快的让狼叼走最好!” 这人的心真是歹毒,蔺箫嗤之以鼻,心多狠,竟然这样对待一个小姑娘,死了也不放过她。 这是蔺箫演给蔺鸿威看的,蔺清苑要是在系统不出来,就证明她死了,以后她做女皇,就不用她自己的名字,让她神乎其神,也是让人敬畏,古人迷信,对一个小女孩瞧不上眼,如果把小女孩儿渲染成圣女之类的,就能降服人。 就说蔺清苑死后受天之托死而复生是戴天命而活,来拯救水深火热中的黎民。 把蔺清苑神话。 古人崇拜神佛,用这样的信仰忽悠人的多了去了,杨秀清的天父下凡,洪秀全的天父的儿子,也忽悠的得了天下。 穿越里的鬼附体,到了这里就是受了天命而来的圣女。 捧不起来才怪,有自己的系统为人们展现一下儿神通,还有能不信的吗? 蔺清苑被蔺鸿威的人扔到乱葬岗,两个下人没有敢进森林,怕遇到狼。 蔺箫随后收回蔺清苑。 蔺清苑很快就复活。 蔺箫是给蔺清苑用了药,身体变成冰凉,没有一点儿气息。 蔺清苑回魂:“神仙姐姐!你怎么这么多的高招?你这么本事你就把蔺鸿威先弄死吧。 “你说的挺简单啊!想让你登上那个皇位,我是不能先整死蔺鸿威的,十万大军要都成为自己的人,还得蔺鸿威去上任,让承亲王的人都暴露出来,把他们一网打尽。 “整那么复杂干什么?死了承亲王和蔺鸿威不就得了。” “没有那么简单,天下的万民因为我收了皇宫的宝物被皇帝迁怒了,我还要拯救天下的万民,没有我的参加,推翻皇帝可是要血洗天下的。 我不想因为消灭皇帝让天下百姓遭战火惨死,还要灭皇帝还要不危及天下黎民。” 想换皇帝,扶持皇帝的族人还是比较容易的,想要换成别人家的人,特别是女皇。 朝臣和节度使怎么会老实顺从? 没有这样大的变故那些节度使还要自立为王呢,如果他们不服,会烽烟四起。 控制不了这些军队的权威人物,就会天下大乱。 自己还是要用系统的神妙控制天下的诸侯。 一个小姑娘能坐上那个位子,还要当朝皇帝禅位给一个圣女。 古代人就是迷信,不装神弄鬼就降服不住人。 蔺箫做了完整的计划,不动刀枪让皇帝让位。 蔺清苑听着蔺箫给她讲了很多大道理。 处理了蔺清苑的蔺鸿威心里才踏实一点,他真的认为是蔺清苑命硬克得他一家这样遭殃。 蔺清苑死了,他长出一口气,决定去上任,正在准备走。 蔺箫把系统里后世高科技的产品类似传呼机的信息传递速音,这种传递器,不需要网络,不需要电话线。 只要两头都有这样的机子,就能互传消息,蔺箫给了程力一个,就像现代的电话一样。 出现字体或是通话,两头都能传递信息。 按上边的键,两头的信息就接通,蔺箫为了让程力那头的机子省电,就没有说话,把信息直接发过去。 程力就布置怎么刺杀蔺鸿威。 蔺箫给了程力药,刺杀蔺鸿威的时候要把那个副帅药晕。 这是一个计划。 五天后,蔺箫接到程力的信息,刺杀成功,在蔺鸿威遇刺的路上已经做好了安排。 就等承亲王再派他的心腹去。 果然承亲王再派了一个。 此时的谣言已经传到了京城,那个承亲王的心腹副帅高林强,因为不满承亲王没有中重用用他,对蔺鸿威恨之入骨。 勾结山贼在半路截杀蔺鸿威,副帅行迹可疑。 总之就是程力给他栽赃,这样说那个副帅是有作案动机的,很符合逻辑。 军营没有了主帅,高林强副帅是最大权利的,想干什么指定是肆无忌惮,军队的军兵扮成山贼马匪根本就不稀奇。 这个副帅还不知道自己被人陷害进去呢。 副帅掌控全军,皇帝也不敢下旨抓他,担心他会直接反。 只有秘密派遣承亲王的党羽带密旨前去捉拿。 蔺鸿威的人跑回京城报信儿,承亲王傻眼,皇帝也傻眼,这个高林强是要造反? 千万不要露出捉拿他的想法,皇帝的旨意先走的一道,就是册封副帅转正。 这个高林强三十才出头。 蔺鸿威一死把他乐得够戗,圣旨一到,简直把他乐懵了。 下令全军庆祝,他还真是喝多了。 刺杀蔺鸿威那一天夜晚,高林强就是从军营外边回来的,谁也不知道他干什么了? 总之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跑到军营外边去了,一晚上的记忆全是空白,糊里糊涂的进了军营就开始呼呼大睡,一直睡到大天亮。 蔺箫给程力的药,就是一种致幻剂,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往外跑,不会用脑子想事情了。 第二天就什么都忘了,跟没事人一样。 所以军营的官兵都怀疑蔺鸿威的遇刺与他有关。 他睡梦都不会想到。 就被皇帝定了谋反的罪。 承亲王再派一个来。 结果又被刺杀了。 高林强和和上次一样异样,这次的刺杀也被人怀疑是他干的。 因为他是掌兵的,用兵去扮山贼不是新鲜事。 这次会不会承亲王亲自出马? 蔺箫估计还是不可能,因为帝王心术是谁也看不透的,承亲王得皇帝的宠,皇帝也不想把皇位现在就给他。 皇帝也担心太子对他的江山等不及,太子软弱也不是没有势力,太子是储君,而且软弱,依傍太子的人也不会少。 太子一党,承亲王一党,帝一党。 皇帝一党的就是那些老臣。 太子一党的有老臣有新人,抱住太子的大腿就是将来要得势的,都是那些想稳吃坐粮的人。 第524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12) 承亲王一党能统十万大军的将领还真是没有了,举荐不出那样一个人来承亲王可不敢随便的一个手下就去领十万大军,那十万大军可不是为了葬送的,是要为自己所用的,那里是蛮夷猖狂之地,统帅无能,镇不住蛮夷,会被皇帝所不喜,引起皇帝对自己的厌弃。 承亲王要亲自出马,掌控这十万大军。 他是不能直说的,他以查看几位主帅遇刺的原因请去做监军。 皇帝对高林强已经产生最大的怀疑,恐怕高林强谋反,正好要去一个监军监督高林强。 承亲王到了南方,高林强已经被皇帝赐封正帅,承亲王一来,副帅也带来了。 高林强是想自己提拔一个副帅,再奏请皇帝的批复。 和承亲王一起来了副帅,让高林强有些不悦,高林强是想用自己的心腹,承亲王带来的不是自己的心腹。 十万大军要牢牢掌握在自己一个人手里才是最放心的,不想多一个不一心的在身边晃。 来的那两个死半路的才是承亲王的最心腹。 高林强不是承亲王的最心腹。 承亲王带了副帅来,自己还跟了来。 让高林强更加的不悦。 承亲王宣读了两道旨意,承亲王成了监军,真是高林强没有想到的。 高林强心中愤恨,却不敢暴露,只有忍着屈辱,这就是皇帝不信任他。 他可是忠心耿耿的,还这样对他猜疑。 程力发来的消息:皇帝派了承亲王做监军,副帅是兵部侍郎晁天云。 蔺箫明白这个反间计已经成功,让程力只看热闹,千万不要声张,不要和高林强接触。 就等高林强除掉副帅晁天云。 再除掉承亲王,直到他谋反。 时间过得是真快,蔺箫闲着没事干就到皇宫转悠,看看皇宫还是多了不少的摆设,虽然没有以前的珍贵,也是一大笔财富。 蔺箫不要收了这些要给蔺清苑留着,她那够女皇也不能是一穷二白的,没有办法撑门面的。 时间过得飞快,潘氏和儿女们已经痊愈,得到蔺鸿威的死信儿后,蔺府的上空真是乌云凄惨。 家里的奴仆跑了几十,奇珍异宝都被盗走。 家里的东西粮食都被盗光,只剩了这个府邸,蔺鸿威的尸体都没有找回来。说是被人扔森林里被狼分吃了。 家里只仗皇帝赏给蔺鸿途的千亩地活着。 蔺清苑母的是嫁妆也被蔺箫收走,有十几个铺子只剩了屋子,没有薪俸可拿,铺子的掌柜和伙计跑个精光。 指望地也得秋后还有收成。 潘氏母子过上了饥寒交迫的生活,就指望借贷。 此刻京城散布满了流言:镇南大将军镇南侯蔺鸿途是承亲王和蔺鸿威合谋刺杀的。 这个流言就是蔺箫传的,皇帝想抓这个根源就无从抓起。 因为这个流言皇帝气坏了,牵连了承亲王,皇帝是不乐意的。 这样的名声太难听,亲王谋杀国之功臣会让万民唾弃,是亡国之兆。 皇帝就追究逮一个杀一个,京城的百姓死了上万人,还是没有完。 朝中大臣觉得不妙,这样杀下去,议论的人还是不断,皇帝这样会大伤民心的。 御史连皇帝都参奏了,让皇帝停止杀戳。 皇帝被御史逼急了杀了五个御史。 这个时候蛮夷犯境,打乱了皇帝的心神,不顾杀戳了。 随后吐蕃联合西夏,女贞族,三个小国在西北侵犯大显边境,烧杀抢掠,边军告急如雪片横飞。 这个昏庸的皇帝再也没有心思歌舞升平了。 派了三支大军去阻挡,太平的时候,这个皇帝喜好把他掌控的军队驻扎京城附近。 有二十万大军。 一般的皇城也就六万大军守卫,这个昏君是心虚,恐怕有人造反杀进他的皇城。 大军在身边觉得安全。 他歌舞升平的心安理得,有二十万大军在外围加固防卫,他的心就能踏实,这些大军就是他的心腹。 守边关的军队一个城池最多也就是一万,还得是重要的关隘。 不是要害的城池守军二千就不错,他认为城池易守难攻,二万敌军也攻不上二千守军的城池。 这二十多万大军应该在边关驻守才对,可是这个昏君身边没有几十万大军她是睡不着觉的。 心里有鬼,心虚失眠。 边关告急,没有办法,只有调京城四围的军队。 一下子调走十五万,五万一支,统帅副帅一下子走了六人。 承亲王的嫡系就更少了。 蔺箫这一个流言传到了西方几个小国,蠢蠢欲动的西部蛮夷,早就得知了蔺鸿途被刺杀死。 知道了是承亲王干的,明白大显内部已经闹起了内乱,趁此机会要掠夺大显,如果能瓜分一部分大显土地城池是最好了。 快马进了皇城,南方蛮夷大军犯境。 皇帝也是明白的,是这些小国联合试图要瓜分大显江山。 快马飞报南蛮来势汹汹,五万大军,全都是精锐。 南方有十万大军,皇帝就没有增兵。 蔺箫明白十万大军虽然不少,蔺鸿途掌兵的时候是善战的,现在的正帅高林强,已经满怀不忿,承亲王这个监军让高林强心里不忿,皇帝根本就不信任他。 他担心没有几天就会被换掉,承亲王就是来监视他的。 各摽各的心眼儿,绝对会对战争不利,十万大军也不是南蛮的对手。 蔺箫还心疼这十万大军,这是他要为蔺清苑夺天下的本钱,要是这样搭上去,没有这支军队是不行。 北方蔺箫不管,她要去保住这支军队。 蔺箫骑快马去南方。 蔺箫到了南方和程力谋划了一番。 程力现在没有实权,高林强就给了他一个虚衔。 只是一个五千人的参谋,可是高林强没有想到这个五千人的游击将军孟树龄是蔺鸿途的人。 两次刺杀承亲王派来的大帅就是孟树龄的亲信干将冒充山贼干的。 蔺鸿途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能领十万兵的哪是简单的。 承亲王拉拢他没有成功,承亲王是什么人他也是知道的,心胸狭窄心思歹毒。 不可能不报复他,他还是留下了后手。 在军队里,一个谋略善算的将军,不可能把自己的实力都暴露给别人。 伴君如伴虎,哪个朝臣不懂这个道理? 第525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13) 蔺鸿途在军中的亲信很多,都是程力联系的,隐藏在军中的个个阶层里。 有一位是统领二万敌军的游击上将军朗盛是蔺鸿途的最亲信,这就是一个潜伏的亲信,与程力是平级。 二人也是至交好友,在军队这么多年始终在隐藏真实的身份。 他们是蔺鸿途的亲信,蔺鸿途不为承亲王所惑,蔺鸿途的人早就提高了警惕更不能暴露身份。 没想到的是蔺鸿途北援的路上被人刺杀,他们也是没有想到的。 蔺箫不问程力军中有多少蔺鸿途的人,蔺箫就是觉得蔺鸿途在军中肯有暗桩,给程力指出一点,让蔺鸿途的亲信亲近承亲王和高林强。 程力是外表的蔺鸿途的亲信,自然做先锋的事承亲王就不能让程力躲危险的,可是程力是参谋,现在不是将军。 没有理由让一个参谋打头阵的。 承亲王虚伪的夸赞程力几句,提拔他为游击上将军。 这就是让他死的信号。 高林强心里忌惮承亲王,自然不能和他一心,承亲王让程力带一万兵迎敌,高林强却觉得承亲王实在是心急要消灭净蔺鸿途的人,高林强以前就身为副帅,怎么能不懂军中的关系? 蔺鸿途是个有成算的人,他的心腹不见得只有程力一个。 想要拔掉蔺鸿途在军中的钉子是清除不尽的,很小的一个军官也许是蔺鸿途的人,多年之后会不会爬上来? 也不见得不可能,蔺鸿途对那些亲信有知遇之恩,表面上看不出来,实际没有蔺鸿途的提拔,在军中也不容易出头,虽然都是在立功后,没有人提拔也是不行。 没有后台在哪里也是站不住脚的,这个道理没有不明白的。 高林强是军中人,当然是明白里边的套路。 高林强不动声色,任凭承亲王指挥,他说让谁出战他就附和,承亲王监军的身份成了主帅,他也太心急了。 高林强明白承亲王是来夺十万大军的兵权来了。 好吧,就让蔺鸿途的亲信死吧。 一万兵对蛮夷的五万,开玩笑吧,承亲王这是让程力去送死呢,真是太明显了。 高林强不禁冷笑,不知承亲王怎么对付他? 高林强没有弄明白承亲王为什么不信任他,他也是他的人,怎么就亲自来监视他? 承亲王来后也没有什么表现,对他没有一句不满,皇帝也没有带来什么旨意。 安排出战他却指手画脚。 大敌当前,承亲王却玩心术,想用敌人杀政敌。 真是可笑,一场一场的败,想把士气耗光吗? 蔺箫一看承亲王太阴损了,根本就没有顾全大局,损兵折将是吉兆吗?想让蛮夷消灭大显朝吗? 蔺箫想到他去剿山贼的时候,身先士卒,还有那么点亲王的本份。 现在为了清除异己,不惜得搭上军将。 这样自私自利心胸狭窄的人,怎么能主宰天下呢,这个人必须死,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百姓怎么能有好日子过。 军令如山,程力没有权利反驳一句,只要说一句不同的话,就是贻误军机,就是死罪,程力只有痛快的服从。 带领一万大军冲出了营门。 蔺箫是要保住程力的,隐藏身形跟了去。 程力倒没有惧怕,他也明白承亲王在算计让他死,在军中十来年,真正的男儿是没有几个怕死的,干了这个行业,不要想着升官,想着随时战死就对了,没有人脉的就再本事升官也难。 蔺鸿途是个真正的军事家,不是儿权术的,他提拔的人自然都是战功累累的。 那些暗中的亲信自然是要别人来提拔。 他不会亲自出面的,几个最亲信的,伪装和副帅高林强是一党的,和高林强虚与委蛇。 蔺鸿途光明磊落的人,提拔与高林强亲近的人,也没有引起高林强的怀疑,都是有战功的人,蔺鸿途提拔的没错。 高林强知道程力是个猛人,可是对上五万也不能是对手。 高林强还是担心败仗,不由的眉头不展。 承亲王看了心中对高林强更怀疑。 他以前是自己的亲信,因为蔺鸿途死没有提拔他成为正帅,他就刺杀了自己派来的两位正帅,对自己心存芥蒂,已经不是自己的心腹了。 给了程力一万人,程力战死就该他这个大将军出马了。 承亲王盘算着让高林强怎么死呢? 南蛮军队驻扎离这里三十里,承亲王让程力直接去出击。 程力和蔺箫商量好了,一万人对五万,怎么能直接去出击?岂不吃了大亏。 只有劫营,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那就只有利用蔺箫的系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万人带进敌人的大营烧粮草,烧军帐,毁坏军需。 让敌人无法生存下去只有退兵了,程力的军队把伤亡减少到最低。 程力赞成蔺箫的计谋高,他是不想让蔺家军惨遭伤亡。 十万大军是大将军费尽心血训练出来的。 承亲王不疼程力疼得慌。 系统里有火药易燃之物,只要几箱子就能把南蛮的物资解决掉。 如果蔺箫一个人去烧南蛮的物资,蔺箫也是可以办到的,五万人的军需太多了,想蔺箫一个人下手烧光,那是太累了,还要这一万大军立功,在承亲王面前显摆,让承亲王看重程力,取得承亲王的信任。 承亲王虽然生性多疑,可是他正在求贤若渴,十万大军的统帅务必得是他的亲信,还得是有能力的人。 如果这一战胜利,把南蛮军队赶出五十里,滚到他们的国土上去,程力是立了大功的,只要承亲王招揽他,程力投靠,这大事就成了。 承亲王找不出这十万大军的亲信统帅了,只有在这里就地提拔。 不会因为蔺鸿途不投城和程力的行动编排到一起。 只要承亲王看重的人,他都会千方百计的拉拢,恨不得掌控这十万大军。 程力投诚承亲王,承亲王还会以为程力学乖了。 蔺箫的系统什么没有? 鞭炮存了上万吨。 突然的天降神兵在南蛮的军营内,瞬间鞭炮齐鸣,一万人齐齐的点鞭炮,半边天的草垛瞬间点燃,鞭炮的声响炸出二十里地。 大显的军营已经听的真真的。 承亲王都感到奇怪,响声很像爆竹的动静,这是哪里传来的? 南蛮的将官震撼的不行,没有发现从哪里来的人,突然就出现在军营中。 这样响的爆竹他们可没有见过。 第526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14) 南蛮军营的粮草全部被点燃。 爆竹声声震撼南蛮军队官军的心,人人心中只有两个字:“完了!” 真是完了,草垛大火,粮车爆炸,军帐全毁,整个军营就是火海,程力的官军,边烧变后退,迅速的退出了火海。 蛮军官兵还没有回过神,大火已经窜上天了。 鞭炮噼里啪啦在暴响没有一个军兵敢上前救火的,这火也救不了,火焰一直通天。 爆响的声音震撼人心,爆竹响过,就是粮食爆花的声音,就像爆竹连续不断的响。 粮车全被撒了汽油,汽油是多么易燃的东西,南蛮军兵的衣服头发都烧着了。 带兵的军官得了将领的命令:“救火!” 往上冲的官军全被烧着了,就迅速的往后撤。 指挥官的喊叫也是白费,没有人愿意被烧。 五万大军没有厮杀,就望风而逃,军营被烧,粮草被烧,军兵逃跑。 南蛮的领兵将帅也只有逃,蔺箫随手收进有三千人,等南蛮军队跑净了,放出这些人,程力一声令下:“杀!” 一万人齐上,斩首级二千五百多。 大显官军上马,迅速的回营。 没有俘虏,没有缴械,没有战利品,只有二千多首级。 大胜回来,把承亲王震撼的要死,程力就这么厉害?这人也太神了吧? 烧了敌人的军营,吓跑了五万大军,承亲王想程力是怎么做到的,可是程力没有只言片语,就是胜了,难道你承亲王喜欢吃败仗吗? 高林强更是震惊,明明是死局,怎么能不败反胜?就那么几句话能解释得了吗? 可是你不能看到胜仗还要指责。 就只有奖赏了。 记军功,一万人被烧伤的有三百人,不可能不被烧伤,在敌人的军营放火,鞭炮乱炸,崩着自己有什么新鲜的。 衣服着了的也有,一万人当然也是狼狈的,还好敌人没有敢上前厮杀,才没有死人。 如果敌人五万人把他们包围,他们怎么也得死几千人。 是突然的爆炸声让敌人懵了,潮水一般的退却,南蛮大将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侥幸捡了大便宜。 高林强一听当然嫉妒死了,看到程力不但没死,还立了大功。 看看承亲王再看看程力,承亲王对程力有钦佩的目光。 高林强不禁眼睛一缩,心里的嫉妒更胜。 眼里闪过危险的厉芒。 程力把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心里不禁哂然。 随后探马来报:“报王爷,报大将军。你们军队退后五十里扎营,正从湖阳城往驻地运粮食。” “知道了!”承亲王和高林强同时答应。 探报退出,高林强对承亲王说道:“王爷,要不要趁着天黑偷袭敌营。” “偷袭?”夜间去偷袭?这是看程力得胜眼红了。 承亲王对高林强本是要拿下的,正没有理由。 听他说这话,怔忡片刻,随即脑子迅速的转,想要除去这个眼中钉,没有本钱是不能达到目的。 “这?……”承亲王疑问的目光看着高林强,显得不可置信。 承亲王虽然年轻,可是演戏的高手。他的表情让高林强认为承亲王看不起他,认为他没有程力的能力。 程力劫营胜利,你也行吗?这不但是看不起他,也是不相信他,一口气存在高林强的肺管子里上不来下不去。 承亲王再次瞟起疑问的目光:“高将军要效法程将军?” 高林强一口气再憋住,什么效法,自己不比程力强吗?他拿回两千人头,自己带两万军会拿回二万人头! “王爷,微臣要带二万人去劫南蛮军营,请王爷应下!”高林强目光犀利飘过程力,你一个蔺鸿途的余孽,本帅能压不倒你吗?你那么几颗人头就让承亲王钦慕,看看本帅的二万人头,再看承亲王是什么目光? “本王不答应!程将军才劫了敌营,大人能不防备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不知道敌人的情况,若是中了埋伏呢?”承亲王欲纵故擒,说的是大道理。 可是高林强嫉妒疯了,决心抢了这个最大的战功。 要是能消灭五万人,自己可就是声明大振。 得意不宜再往,以为敌人遭了突然袭击,还没有回过神,痛打落水狗是人的本能,可是他是承亲王的亲信,关系是密切。 可是他不懂南蛮人的野蛮,人家光脚在山上跑如履平地,脚丫子就像石头子一样坚硬。 八天不吃饭喝凉水也是中原军兵的对手,身体和胃都是最强大的,一顿饭吃的能攒下十顿的。 三天不吃饭也能打死三个大显兵。 南蛮就是野人的生活。 轱辘几天几夜也不会倒下。 为什么程力的突袭南蛮军没有怎么反抗?而且还逃之夭夭退出五十里? 很简单,南蛮兵最怕火攻,他们长期住林间,只要林间一着火就是没救的。 平常这些人很怕火。 最让他们震撼就是鞭炮齐鸣,不知道这是从天而降的军队是带了天火来的还是天神发怒来烧他们来了。 南蛮人勇猛,可是脑子转的慢,程力带兵上万,分散起来放火,点燃了鞭炮火药,就急速的退。 火焰瞬间冲天,看不清敌我,火焰燃烧爆炸的厉害,不逃就会烧死里,死亡当前,哪有会听指挥的,纷纷的逃命,没有了抵抗的心思。 两千人头是蔺箫收起来的上万蛮兵的首级,杀死了一万人,只割下二千首级。 没有蔺箫的系统,程力的兵怎么能从天而降? 没有蔺箫的鞭炮火药,就能瞬间烧着南蛮的粮草帐篷吗? 简直就是神兵天降。 不吓住人才怪,南蛮兵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等他们回过神已经成了火海。 高林强见程力胜得容易,自己就要取得最大的胜利吧?你去劫营还有程力的顺利吗?程力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样侥幸的事吗? 就是不可能的! 承亲王故意让高林强着急,迟迟地不答应高林强的要求,承亲王是监军,他不允许高林强想动手也是动了的,违抗军令他也不敢,如果没有监军,就是他说话算了。 高林强着急眼看就要天黑,要去偷营现在就得准备,让士兵吃饱喝足休息好,半夜就出兵。 第527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15) 高林强一再的要求出兵夜袭,承亲王不答应,高林强就认为承亲王就是看不起他,被人看不起是多大的耻辱? 他作为承亲王的嫡系,是多么的高高在上,突然被主子看扁的感觉十分的不爽。 极力要求出兵。 承亲王说道:“不行,敌人有了警觉,不会再老实的等着你劫营。” “王爷,敌营在白天被烧的狼狈逃窜,没有饭吃,没有休息,军心动荡,怎么会想到我们夜间再去劫营?我立下军令状,不杀尽敌兵誓不回营!大败而回,愿意军法处置!” 高林强立下军令状,他是因为承亲王对程力一个钦佩的眼色,就心存芥蒂,万万不能让程力抢了自己的光辉,程力不能替代得了自己,这个正帅的权利怎么也不能到了别人手里。 他誓要用这个战功压过程力的战功。 他真的立下军令状,他真是要去送死,承亲王只让他带二千兵,夜间肃静,上万的兵怎么也会闹出动静。 让敌人发觉会葬送两万军兵的性命。 承亲王说道:“二千兵,斩回来二十敌人首级,速退,骚扰敌人就够了。” 承亲王要把十万大军打造成嫡系,怎么会舍得拿军士的性命开玩笑,高林强要跟程力争,可不能让他祸害人。 高林强认为程力怎么也没有他的运气和智慧,大白天就能劫营胜利而回,承亲王是让他去送死的,没想到他真的有本事活着回来。 自己要是不顺利就奇怪:“王爷,我也要带一万人。” “不想夜间黑灯瞎火,施展不开,去那么多人就是去送死。边疆的十万大军,不能有太大的伤亡,边军惨败,南蛮会侵入大显国境。本王不能冒那么大的险,程将军一万人,就是烧了敌人的粮草军需,一万人才砍了二千人的脑袋。 没有火攻,没有粮草烧,敌人没有危机,只会反扑,五万人围住一万人,怎么也不会逃出升天,就是去袭击敌人打乱敌人的秩序,扰乱敌人的军心。 想要消灭五万大军岂不是天方夜谭,不要想得那样好,只要你能拿回二十敌人的首级,本王就服你!” 承亲王这话说的真是刺激人,成了一万人能拿回二千首级。我二千人只能拿回十个首级,真是把我看扁了,我带了二千人出去,就能拿回十个首级? 本帅有那么废物吗? 高林强简直要破口大骂承亲王你不是东西,连自己的人都看不起,把本帅贬进泥你能得到什么,难道你还敢用蔺鸿途的余孽掌控十万大军吗?那你可真是找死呢! 高林强就差没有扇承亲王的耳光了,他恨透了承亲王,恨不得承亲王快死! 据理力争,高林强争走五千兵,五千人去劫营,才是最正常的,劫营不是要全歼的人,就是要打乱敌人的阵脚,不让的敌人站稳。 承亲王冷笑,敌营就是没防备,就是突然的惊醒五万人压你五千也会让你万劫不复。为了除去一个变质的人,为了除去自己的人,还不要人说三道四,也是不容易的,明着处置不能,只有他自己送死,才是让他死的名正言顺。自己不能让追随自己的人寒心,让他死也是他上赶着送死。 五千人是给他陪葬了,可惜坑了五千家庭。 承亲王虽然心狠,五千兵是他的力量,他也不想让他们死,高林强为了自己的利益,拿着别人的性命当儿戏。 高林强走了承亲王也是不痛快,自己怎么遇到一个这样的属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葬送他手里五千兵,真是罪孽。 程力的人偷偷跟着去看高林强是怎么抵抗蛮军的。 蛮军退出五十里外,现在就有八十里,高林强带的是骑兵,五千骑兵太可惜了。 承亲王也不是个很糊涂的,打仗想伤亡少。 劫敌营是个妙计,他放高林强去劫营,也是想骚扰蛮军,不得休息,让蛮军疲乏。南蛮很奸险,敌军还没有真正的疲乏,大胜而规没有可能。 高林强立下军令状,他惨败,他这个大帅是保不住了,想干也没有脸占着不走,贻误军机是要斩首的。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是高林强刺杀了两个大帅,承亲王怎么分析也不会有别人。 八十里外的喊杀震天,大显军营是听不到的,在半夜去的八十里骑马要一个时辰,丑时也就到了,劫营最多一个小时,寅时末就应该回来了,就是全部被歼,也不能不逃脱一个吧。 直到中午,就没有高林强的信息。 午后才有几个残兵败将迤逦的回来,还都带着伤残。 蔺箫在系统的掩饰下去观战了。 南蛮军队运回去烧剩下的粮食,照样埋锅造饭。 赶高林强带领人到的时候,蛮军已经吃饱喝足,正披挂。 果然蛮军有准备,就是防止显军劫营,人家准备一宿不睡觉,把来犯的大显兵全部消灭。 五千人对上的虽然伤亡了几千还有四万五的蛮军,怎么是人家的对手? 没有火烧没有爆炸物,没有威胁。 对打南蛮军根本就不怵。 五千人被围在中间,被南蛮军专削马腿,骑兵步战没有优势,不是南蛮步兵的对手。 五千人迅速的伤亡,南蛮兵吼叫连天,他们的语言大显的人听不懂。 没有了马匹大显骑兵就像没了腿。 突围是不可能办到,南蛮也不喊叫让你投降不杀,就是往死里杀。 高林强没了马就是冲不出去,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程力不是那么容易得胜的。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拼了命的往外冲,他的人差不多死光了,敌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接近他的就不是兵了,都是南蛮的将官,凶悍残戾,凶猛异常。 拼命的厮杀,高林强是冲不出去了。 自杀吗?没有到绝地,他是不死心的,有一分希望也不能死,拼搏这么多年为的什么?就是为了一个前程,眼看自己要丢前程,要不自己也不会孤注一掷。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自己怎么才能活下来? 到了这个份上,高林强怎么也没有咒念,自己想的好好地,自己可比程力强远了,怎么干不过他呢?就是不甘心死,就是不甘心丢了那个帅印。 他要继续活下去,他舍不得这十万兵! 谁来救救他?谁能拯救他? 想着想着,他的脚下一软,跌落下去,被人踩了很多脚。 他完了,他被俘了 第528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16) 几个残兵跪趴在地哭泣:“王爷,将军大败!全军覆没!王爷!” “下去吧!”承亲王不耐烦的赶人。 高林强被俘,正帅没了,承亲王带来的副帅,承亲王立即让副帅成了正帅。 关贸通,是承亲王的亲信,他不能再让自己的亲信伤亡。 立即提拔程力为副帅,面对南蛮五万大军的阵仗,承亲王是不能领兵的,他是监军,是坐镇军中的镇海神针。 去送死的就应该是程力这样该死的人。 蔺鸿途的余孽,死了就不足惜。 能让程力去送死,这也是程力的机会,有蔺箫的护法,程力是不能死的,成了副帅就是战斗在前,死亡在前,真正的大权他会有。 这支部队成了承亲王的亲信部队,只有程力带领才会牺牲的少,高林强牺牲了五千骑兵,程力没有牺牲一个人还斩首级二千,这就是指挥才能的区别。 不可信任的程力,可是承亲王掌控的得力棋子。 关贸通才是掌控兵权的人,他是承亲王的心腹,把程力当做了一杆枪,成为他们杀敌的利器。 承亲王和关贸通都想得不错。 如意算盘打得好。 程力看着他们互相交流的神色,二人双眼闪着贪婪的目光。 程力能不明白他们的账码吗? 程力是蔺鸿途的心腹承亲王怎么会信任他呢,不是他英勇得胜回来,送死也不会要你。 二人的眼神你来我往,就表明两人是心腹,程力可是外人,程力也在算账。 蔺箫看到了高林强和他领的兵。 没有蔺箫的系统,程力也是不能得胜的。 高林强嫉妒过剩,才落了这样的下场,高林强不被俘承亲王也会算计死他。 京城的流言已经让承亲王把高林强记恨住。 反间计的威力多大,承亲王是个多疑的人,这样的人会被反间计击中并不新鲜。 程力总算又能出头了。 就算让他出兵去涉险去送死,这样的机会都不好找。 如果把南蛮兵消灭,承亲王不会留着程力,不会把程力当心腹。 不信任的人永远成不了心腹。 程力有了把住副帅的机会。 至于消灭南蛮蔺箫要是着急干,也不是太难的事。 系统里有很多武器搬出来用上南蛮子不都被杀死也会被吓跑的,可是这是蔺箫的秘密,真的不能暴露,蔺箫只暴露一次的就是鞭炮。 这种很危险的东西,让程力的人都把蔺箫视为神。 蔺箫就是装神的,为了让蔺清苑登上那个宝座,蔺箫只有拿出点神乎其神的东西,爆竹并不稀奇,火药才稀奇。 没有火药炸车,南蛮的粮食不会焚烧的那么快,南蛮根本就没有抢出去多少粮食。 南蛮已经没有了军需,在从国库里往外运,在征收军粮,南蛮的百姓被骚扰不堪。 已经怨声载道。 承亲王下令出击,五万大军对南蛮五万,这一天是杀的天昏地暗。 血流成河,南蛮死了三万,还剩一万五,程力带的五万兵只伤亡一万。 还是蔺箫帮了程力的忙,擒住南蛮大帅夸策珂,程力一战成功。 夸策珂是一员凶悍的猛将,也是个不要命的茬,擒住他可不是容易的。 是蔺箫用电棍把他的大腿电废了,程力把他生擒。 蔺箫没有用手枪制服他,那样太匪夷所思,蔺箫不能出面。 捉夸策珂只有程力,别人有这个本事没有人会信,蔺箫就想到用电棍,谁也不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程力和夸策珂大战的时候,蔺箫用电棍下手了,蔺箫没告诉程力,程力还奇怪夸策珂突然尖叫倒地。 不管是怎么回事,擒住夸策珂就是大胜。 夸策珂被擒,他的兵鸟兽散,跑了一万五。 这场大战就结束。 承亲王没有想到程力这样厉害,如果他是自己人? 因为程力是蔺鸿途的心腹,不好拉拢成自己的心腹。 这个人是有大用的。 承亲王来了后是想杀掉程力的,还要不损坏自己的名声,准备让他死在战场上,谁知他这样出色,怪不得蔺鸿途那样器重他。 生擒夸策珂,可不是吹灯灰的。 夸策珂的凶猛是无人能及的。 程力竟然能擒住他?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干成的。 承亲王想的满头的晕,如果程力能成为自己的人,他是求之不得,程力提出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复。 他要夺嫡,就是需要这样一个强人辅佐,起码没有外患,自己登上那个位子可以高枕无忧。 他能和蔺鸿途一样吗?有那么不识好歹吗,有那么不听话吗? 南蛮的侵略被打退捷报立即传回京城,皇帝大喜,犒赏三军。 送往南疆无数的慰问品金银美食,足足一百辆车。 两个月后才运到边疆。 军民欢庆一阵。 战争打胜了承亲王成了最大的功臣。 可对最大的功劳的程力并没有太多的奖赏,没有关贸通的功劳大。 承亲王为了拉拢程力,悄悄给了程力万两白银。 他不正大光明的,就表示了还是大帅关贸通当家,关贸通抢了他的功劳,承亲王知道他有功劳,在暗里还有奖赏他。 程力听蔺箫的指挥,乖乖的收下了万两白银,这是他应该得的,也表明他对承亲王没抗拒。 这让承亲王很得意,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程力跟蔺鸿途还是有差距的,不是蔺鸿途那样死硬的人,这个人有能力再好拉拢,成为自己的人也不新鲜。 承亲王就下定了决心拉拢程力成为心腹,心腹不是天生来的,还不都是拉拢的。 承亲王就想方设法的拉拢程力。 靠近乎,说话客气,明显的尊重。 没有了战争,军营除了练兵以外战将是很轻松的,程力和关贸通都闲了下来,承亲王和二人搞好关系,没有了杀程力的心。 也是看着程力好拉拢,不管是谁的人,只要能为自己用才是最重要的。 关贸通嫉妒,却不敢说出来,承亲王可不是好惹的,承亲王在算计什么他也能猜出几分。 承亲王在扩充自己的势力,关贸通明白程力得了承亲王的心仪。 他嫉妒,恐怕程力在承亲王心里有了地位顶了他这个心腹,对程力他是要除掉的,程力简直就是妖孽,竟然能擒住夸策珂。 他能不嫉妒吗,恨不能吃了程力。 第529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17) 承亲王在军营设宴庆功,高谈阔论程力怎么擒获夸策珂这个南蛮大帅。 说的程力英勇无敌,竟然把夸策珂生擒活捉。 程力表现很感激承亲王的样子,让承亲王大悦。 承亲王和程力畅谈欢颜,二人逐渐亲近起来,这让关贸通更心里不舒服。 面色有些僵硬,程力明白人人都是为了权利,可是自己为了给侯爷报仇。 这样虚与委蛇,演戏给小人看。 他是真不会演戏的人,演着戏也觉得恶心。 为了个侯爷报仇他只能忍,怎么艰难也要忍。 等到承亲王和程力打成一片的时候,承亲王就到了该回朝的时候,他也算查到了蛛丝马迹是高林强刺杀了他的两个心腹。 他认定了就是高林强。 这个反间计承亲王是中弹了。 聪明人反被聪明误。 承亲王自己也是认为自己很聪明,他想到的事就不认为是错了。 自信过头就是自负。 这就是他真是被懵比了,中计中得邪乎。 承亲王要走了,仿佛程力成了他的亲信,这是他给程力的感觉,程力不傻,岂不明白他的用意,承亲王把他当了一个杀敌机器,只为他卖命不会给他实权,就是成不了他的心腹,承亲王是不放心他的。 自己也没有想成为他的心腹,自己只为报仇。 承亲王走了,跟程力还是不依不舍的。 程力也是送出承亲王百里外,表示亲近,始终是不卑不亢,亲近不带巴结。 让承亲王感觉很舒服。 觉得程力都比他那些心腹靠谱,可是他还是不敢真正的信任程力。 两人好像处出了实打实的的感情,程力待人很真诚,可是总有蔺鸿途的影子夹在二人中间。 只是承亲王害死了蔺鸿途他自己心虚。 心里有鬼就信不着程力。 他心里的鬼还是很准的,程力永远也成不了他的心腹,只是有蔺鸿途夹在他们中间。 他们的感觉都是对的。 而且承亲王感觉怪怪的,他很喜欢也器重程力,可是就是感觉他不会成为自己的心腹。 人家程力却不是那种感觉,程力誓要为蔺鸿途报仇,是要弄死承亲王的,不但要弄死他,还要夺了昏君的江山。 彻底的推翻腐败的朝廷。 跟承亲王程力就是蒙蔽他,看着真诚,可不是真心对他,程力待人是真诚,相貌也是带忠厚的,可是对承亲王他是没有忠厚的。 全都是演戏给他看。 蒙蔽他的眼睛。 让他变成瞎子。 让他看不清事实。 承亲王一走,关贸通的脸子立即就变了,自作主张免了程力副帅之职,还是做回了那个游击将军。 就是一个小军官了,没有权利。 没有副帅,就关贸通自己一个人说了算。 关贸通是正帅,是有决定权的。 可是他没有权利撤副帅,十万大军的副帅承亲王都决定不了,是得皇帝亲自册封的。承亲王让关贸通当正帅也是得回去启奏皇帝册封的。 没有皇帝的册封谁说的也不算数。 关贸通就是找这个借口撤程力的副帅,承亲王让程力做副帅,回京也得请旨皇帝任命。 关贸通迅速的把程力撤了,如果承亲王请旨下来再说,想法儿弄死程力还是自己一个人说话算,不想让程力有一天权。 等到皇帝的圣旨下来,说不定程力已经死了,现在就是自己说说话算。 关贸通是务必让程力死,程力得了承亲王的青眼儿,承亲王有疏远他之意,程力不死投靠了承亲王会把他排挤下去。 他怎么能面临这样的局面,关贸通绞尽脑汁想把程力算计死。 如果南蛮的大帅夸策珂不被承亲王带走,自己就可以拿夸策珂换高林强回来,夸策珂回去,一定会反抗的报复,会携十万大军而来吧,夸策珂暴虐,怎么能不血被俘之耻。 只要夸策珂杀回来,就让程力去送死。 怎么办?能让夸策珂逃跑也是一样。 一个绝计油然而生。 蔺箫在军营刺探关贸通的秘密,关贸通召集他的亲信商议救出夸策珂的计策。 被蔺箫全部听到,蔺箫告诉程力赶紧派人给承亲王送密报,程力写了一封信,让亲信去追承亲王。 承亲王才走了一天一夜,不会走出太远,承亲王二百卫队还有夸策珂的囚车。 囚车走不快的。 承亲王得了程力的密信,还是犹豫了一阵,程力是什么意思?怎么连关贸通这样的秘密都能探听到,他有些不信。 后仔细想想:程力没有必要跟他来这一套,程力却是很神秘,能活捉夸策珂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袭击蛮军,一万人无一死亡,也是够神秘的。 那个人不可能荒谬的来此一举。 承亲王很快想明白程力抓获的俘虏怎么甘心让他逃跑? 也许是程力为了给自己一个觐见礼,表示态度诚心,从哪个方面讲,程力不可能等着夸策珂被劫走,他的战功岂不白费了。 这样的密信,他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也是为了自己的大业,如果有程力这样一个正直的臣下守边疆可是大好事。 承亲王催促队伍迅速的进城,好好地休息一夜,他料定关贸通就是下手也得在山路林茂之地。 向导看完地图,指出这个线路山路崎岖,两边密林,正是程力密信指出的关贸通要在这段山路劫持承亲王的地点。 承亲王的眼神一阵危险,划过狠厉。 不管程力说的是真是假,他只有预防了。 承亲王令亲信带了他的密信,前往梧桐府调兵,要五百人。 连夜兵就过来了,埋伏这条山路上。 承亲王气得一夜没有睡好,早起头疼。 启程后直奔这条山路,行至下午都没有动静。 天快黑了还是没有,承亲王就认为自己被程力耍了。 天渐渐暗下来,这样的山路应该不能继续走了,应该在山上扎营,如果继续行走,走到山洼地处,如果被藏在山上的的人袭击,滚木擂石,轻易的就阻挡了道路。 让人瓮中捉鳖,一个也活不了。 承亲王下令上山扎营。 囚车是上不了山的,就停在路上。 关贸通就是为的放走夸策珂,他的人没有上山,藏在密林里。 承亲王调动的官府的兵将,起早就埋伏在了山上,所以承亲王也是要上山。 第530章 第530将门千金复仇记(18) 密林里的人当然看不到山上的官军,山上的官军也是看不到密林里埋伏的人。 密林里的人全都是黑衣黑罩头,手提鬼头大刀,等承亲王带人上山后,埋伏在密林深处是人足有三百人。 关贸通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绝不会让承亲王发现的,等他的伏兵一出,对上出去玩的二百人混战起来,几个厉害的亲信会砍开囚车放了夸策珂,还有帮夸策珂逃跑。 他没有想到他们才进密林之际承亲王就上山了。 囚车留在原地,真是给他的好机会,关贸通的人不能伤害承亲王,只救夸策珂,谁也不会想到是关贸通的人干的,只会认为是南蛮混进来的人干的。 如果关贸通现在知道了是这样顺利,他会乐死的。 他但愿南蛮快速的侵略,好让程力出征,自己的人在背后下手致死程力。 暗箭伤人防不胜防。 他的人虽然得意这样的境遇,可是还是没有大意,担心山上的承亲王看到有人劫囚就会下力阻挡,一定会有滚木擂石下来,还是出动了全部人。 把囚车四外包围,阻挡滚木擂石,保护囚车,保护夸策珂。 山上,承亲王的人有专门监视囚车的。立即看到了有人劫囚,山上的官兵迅速下山,接近了距离,张弓搭箭对着劫囚的人射击,不能伤了夸策珂,官兵迅速冲下来,四面合围。 承亲王的人留下十个高手保护承亲王,,其余的全部加入战斗。 七百人对三百,而且承亲王的人还是高手,很快关贸通的人落了下风。 夸策珂的囚车被劈开。 夸策珂还真是懵了,他被救了? 在大显境内,有谁救他呢,他可真是找不到这样一个人,正侥幸之际。 几个人拉着他走,他的腿在囚车里坐得麻木肿胀,几乎失去了知觉。 有人上来背他。 那个人被一箭射中,是承亲王的暗卫,迅速的到了内围,绝不会让夸策珂被人救走。 混战的双方都是官兵,只是关贸通的人穿的不是官衣。 承亲王不但人占了上风,关贸通的人已经伤亡大半。 承亲王的人伤亡不多,承亲王的人只管射杀劫囚的人,劫囚的人被包围在内。 施展困难,被射杀大半没有就走夸策珂,在阻挡承亲王的兵,我的就是救夸策珂,承亲王的人这么多,是关贸通的人没有想到的,承亲王根本就不能知道被劫,竟然预备了这么多的兵? 明明承亲王只有二百护卫,大帅派了三百,是足够的,他们可是精锐,几个月就成了关贸通的亲信,为了前程,他们要拼搏一把,关贸通会给他们升官的。 而且是大帅的军令,不管对不对,合不合理,就是要执行的。 明明知道大帅的命令劫囚是触犯国法的,更是劫承亲王的队伍,是犯大罪的。 可是军令如山,为了私利他们也愿意效忠大帅,利益都在后头呢。 这件事做完,就成为大帅的最亲信,加官进爵是指日可待。 不听命令得罪了大帅,就是死路一条,万马军中弄死千八百人真就是小菜一碟。 选中了他们干,不想干也得干,没有他们选择的余地, 军队里不管对错,只有军令,他们知道这件事极其的荒唐,可是也得听命行事。 不听军令就是死罪。 仅管这是叛国的行径,他们也是反抗不了关贸通的命令,就是万劫不复也得去送死。 承亲王看死的差不多,还得留下活口。 “关贸通的人你们听清楚了,放下武器投降,免你们无罪,如果继续顽抗,全部格杀勿论!” 才剩了几十人,他们的人几乎快死净了。 承亲王的人还有六百人之多。 他们再坚持下去妥妥的死定了。 他们跟关贸通还不是死党,几个月不可能处出真感情,虽然以前在京城不错的关系,也没有用命保卫关贸通的程度。 关贸通在这个军中,还真的有很亲信的。 只是他不舍得动用伤亡。 才被他看着的几个人,就成了他陷害程力的急先锋。 承亲王的无罪打动了剩下的几十人。 “王爷,说话算数?”领头的胡亚军问道。 “放下武器,我绝不会食言。”承亲王应诺。 胡亚军命令他们:“听王爷的!放下武器!”他不是关贸通的死士,绝不会因为保住关贸通像死士为他咬毒身亡 不相信承亲王他们也得投降,不投降也是死路一条。 胡亚军带领手下投降了。 承亲王收拢了人马在山上整顿,胡亚军不可能不说出真情。 确认了是关贸通干的,承亲王是不能回京了。 关贸通不管是为了什么救夸策珂,这个性质也是极其的严重。 没有叛国投敌的心,怎么会救夸策珂? 帅印在手,为什么要投敌呢,这事儿干的真正的不地道。 承亲王也是想不明白关贸通为什么这样干? 承亲王心情复杂极了,自己不相信程力,反而关贸通却干出了这样的事。 他都懵了,这是什么事? 关贸通为什么要叛国投敌,不是叛国投敌?为什么要放敌将? 怎么也解释不了,自己举荐的人,要是皇帝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想他这个举荐的人。 承亲王就定关贸通定了叛国投敌罪,可是也不能让皇帝知道的,他这个举荐的人会被迁怒。 抓住了敌国大帅是多大的利益,是多么震慑南蛮,再被大显的大帅放走,让敌国都怎么看大显的官员? 承亲王越想越恼,恨不得立即杀了关贸通。 承亲王觉得现在他就惹不起关贸通了,关贸通是十万大军的大帅,就他这二百人,关贸通不可能怕他,真情暴露,关贸通会原形毕露,会不会造反?肯定会造反。 里通外国是死罪,他手握重兵,他会等死吗,他一定会反的。 承亲王不敢莽撞,找到胡亚军密谋一阵,就就投靠了承亲王,不比跟在关贸通p股后边强远了? 效忠承亲王。 承亲王把胡亚军派回去,只带了十个人回去。 胡亚军领命走了,承亲王伪装继续前行,胡亚军带领的十人,结成了一个小集体,生同生死同死了。 第531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19) 胡亚军狼狈不堪,带了十人大败而回,几个人的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关贸通惊讶:“怎么回事?” 胡亚军就说了经过,当然不全是真的。 关贸通顿时无语。 没有想到承亲王这样狡猾,整出来七百人。 “罢了,你们先去疗伤,然后休息,暴露了行迹没有?” 关贸通没有问这句话的时候胡亚军觉得关贸通怎么没有想到问这个,还是没有忘记。 “我们的人被杀光了,没死的我们就来了一刀。” 这样的事情没有证实,到底有没有被俘的人说出真相,关贸通心思在忐忑。 胡亚军说:“都战死了,我们逃到林子里,看承亲王的人翻看身体,没看到带走活着的,承亲王继续前行了。” 关贸通心下才少了忐忑。 就这样过了一天一夜,太平无事,关贸通才心里才没有闹腾了。 就有了心情弄死程力了,正在想着,就听到辕门外报事官喊道:“启禀大帅,钦差到。” 瞬间,走进来几个人,手里拿着黄绸子的卷轴,随在他身后的四个身形并不威武的男子,怎么看也不像武士。 关贸通心里一喜,难道皇帝的册封就这样快? 钦差说道:“关贸通将军接旨!” 关贸通心情忐忑接旨,接旨就得下跪。 关贸通吩咐到:“摆香案!” 香案迅速摆上,关贸通下跪:“臣关贸通接旨。” “盛天承运,皇帝诏曰……” 宣旨官停顿一下,没有等到关贸通想什么,四个身材矮小的宣旨官随从已经到了关贸通身后,四柄匕首已经穿透关贸通的肩胛后腰胸部。 只有关贸通的惨叫。 宣旨官继续朗读:“皇恩浩荡,关贸通却不思报国,私通南蛮,刺杀承亲王,劫持夸策珂效忠敌国,特遣密使捉拿此卖过贼,如果反抗,格杀勿论。” 满营的将官都跪接圣旨,都感到莫名,可是没有一个人敢问,皇帝的事情是他们能问的吗,关贸通是继高林强的代大帅。 谁能明白承亲王才走就发生了什么事,谁也没有发言的权利。 钦差挥手,关贸通的尸体被被抬出大帐。 接着钦差也宣读圣旨:“副帅程力暂代正帅之职。” 众人的眼里再次的惊异? 圣旨怎么来的这样快?真是莫名其妙。 程力:“谢主隆恩!” 可是没有任何人说话的权利,程力接过圣旨,就是一张黄段子,上边连字都没有。 程力眼里闪过了哂然,迅速的卷起。 程力吩咐款待钦差,钦差被让到上座,酒席随后摆上,将士舞剑助兴,程力来陪着钦差欢饮。 酒过三巡,钦差微微的醉意,对上程力睨眼说道:“程将军,莫负圣上厚爱,莫负王爷期待!” 程力感恩戴德的表情:“程力以王爷马首是瞻,效忠陛下。” 钦差满意的点头。 钦差觉得自己可是办了一件好差,如此顺利。 自己应该快速的走,免得王爷焦心。 钦差已经喝醉了。 还能吩咐几个武士启程。 这些人都是承亲王的人扮演的,哪来的圣旨,都是假的,一个王爷假传圣旨还是很有威力的。 承亲王唯恐关贸通得了信息暴露了他的行径,明目张胆的捉拿他,他能不仗着十万大军反了吗,他岂能束手就擒,绝对是拿不下他的。 所以承亲王就假传圣旨的机会,让四个武士一举擒下,免除后患。 收买了胡亚军十一个人,就是麻痹关贸通,他没有停顿继续走,让关贸通认为他没有得到实情。 一切顺利成功,承亲王觉得程力是自己提拔的,已经得他的保证效忠他。 程力是个君子,不会食言而肥,承亲王对程力看透了。 他再是蔺鸿途的人,蔺鸿途已经死了,他也不知道真相,自己对他有知遇之恩,他说的效忠的话应该是真的。 他可不会想到程力会谋反,程力现在成了他的人,十万大军变成了他的后盾,自己现在和太子有的一拼,夺嫡大计基本成功。 承亲王回京,奏请皇帝赐程力为主帅,。承亲王是个多疑的人,才不会真正的信任一个人,皇帝赐下副帅,兵部郎中,就是承亲王的人,是监视程力的。 副帅章天辰很快就到了镇南军大营。 真是承亲王的人,程力能不明白吗?承亲王是个狠毒多疑的人,希望他效忠,他也表了态,也是不会不防备的。 胡亚军却成了承亲王的心腹,和章天辰有密切来往,胡亚军就是监视程力的眼线。 蔺箫在军营住下来。 蔺箫的职业就是偷听,就知道任何人的秘密,谁也发现不了蔺箫。 蔺箫给程力报密,别人还发现不了。 章天辰和胡亚军的密探都被蔺箫听到了。 他们的内容就是胡亚军的十个人在军中成为章天辰的眼线,监视程力和什么人密切,及时的报告承亲王。 章天辰进京的信使频繁。 蔺箫几天就探查明白军中承亲王安插了多少人,这些人全部进入了蔺箫的黑名单。 程力联系蔺鸿途在军中的亲信,是不会让章天辰发现的,这个任务都是蔺箫完成。 章天辰写的密信蔺箫是不会放过看的。 章天辰始终没有发现程力接触谁,章天辰的密信就是程力跟他很亲近。 这样的密信到了承亲王手里,他才放了点儿心。 蔺清苑死了这么长时间,蔺鸿威也死了许久了。 那个蔺家呢?潘氏、蔺清雅、蔺宇文。 这母女母子仨混得也不怎么样,家里只有几百亩田地,现在收成已经下来了。 蔺箫是要将这一家人冻饿而死的,岂能让他们享受蔺清苑母亲嫁妆田的成果。 等源源不断的粮食进入蔺家的时候,蔺箫就来截胡了。 等着粮食入库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就连储藏的青菜都不给他们留下。 蔺家已经当尽了所有的衣衫和有用的东西,吃光喝净了,已经是饥寒交迫,就等着这些田地收获度日。 一夜间库房的粮食和窖里的菜全部消失,可是三天后管家才发现,真是傻眼了,蔺家连连的出怪事,都是人想不到的,管家几乎吓尿,蔺家怎么还能活下去?吃什么?喝什么? 第532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20) 你要人命,人家也是有你命,一还一报,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管家是明白的潘氏是怎么对待蔺清苑的,虐待死了一个小姑娘。 管家是不知道蔺鸿威干过什么事的。 蔺鸿威和承亲王勾结,为了谋夺侯爵,为了镇南大将军之位,已经刺杀死了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该他倒霉,遇到了蔺箫这个如愿系统,蔺清苑誓要报仇,把自己该有的寿命全给蔺箫也不珍惜,虽然她想把所有的寿命都给蔺箫,蔺箫却是不想夺人寿命,只想自己应得的。 极力的劝导蔺清苑活下来。 蔺鸿威把没有咽完气蔺清苑扔去乱葬岗喂野狼,做得太绝户了,蔺箫就让他彻底的绝户。 粮食菜没有,衣服只有破烂,没吃没喝,丫环仆妇一年都没有拿到月利了,有人一起头,用这一年的月例顶卖身契,几十仆人联合起来抗争,给不起月例就换回卖身契。 潘氏顶不住了,蔺宇文继承了爵位,就那点儿俸禄。 养不起这些下人,没有办法还是拿出卖身契。 下人鸟兽散,府里的侍妾随便都没有了下人伺候,侍妾更是衣食无着,逃跑了四个。 潘氏岂能拿她儿子的俸禄养那些该死的妾侍。 这次粮食丢尽,侍妾就没有了一口饭吃,纷纷的出逃了,正随潘氏的心愿,跑的越光越好,侍妾都是她的情~敌,眼中钉,多年的仇恨,潘氏没有杀死她们就是觉得仁慈,男人死了,她能给男人养侍妾吗? 真是笑话了…… 这一年潘氏没有给侍妾们一分的月例,吃饭是她们自己解决,这些侍妾早就挺不住了,年轻的跑出去嫁人,年老的还是嫁人,因为她们没有了积蓄,不能自食其力,只有找男人依靠,能够吃上一口饭。 这些争风吃醋的侍妾们,再也没有那个劲头了。 镇南侯府虽然成了蔺宇文的,可是这个小子虽然奸猾坏,可是没有治家才能。 蔺府迅速的破落…… 这个小子还没有大婚,这个状况哪个豪门愿不愿意和他结亲。 管家因为蔺宇文还有个侯爵之位,没有舍得离开,就等着蔺宇文光复侯府以前的荣耀,希望侯府不再被盗,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管家强撑,就是因为蔺宇文的侯爵。 潘氏手里还有蔺宇文的俸禄,一年千两纹银,只养他们娘仨和下人,还是可以维持生活。 这一年的俸禄发下来,一千三百两纹银,用了二百两置办吃喝穿戴。 剩下的潘氏全揣在了内衣兜里。 过了一天才发现不翼而飞。 只剩了她给蔺清雅的十两,蔺宇文的二十两。 潘氏到处找,自己贴身的藏着怎么还能丢呢? 一家三口恐慌至极,最基本的饭伙都没了,怎么活? 愁死的时候,倒是有一条活路,他的父亲是承亲王的亲信,是为帮承亲王遇刺而死的。 承亲王应该会帮他们孤儿寡母。 蔺宇文就想到跟承亲王借贷。 等他赶到承亲王府的时候,承亲王府正在大乱,承亲王府被盗了,官府正在勘察盗贼的踪迹。 承天府的衙役占了半个院子。 奴仆噤若寒蝉,承亲王怒不可遏,正在暴跳,敢偷到他的府里,真是找死的! 蔺箫正在现场看热闹,当然是不会有人看见她的。 蔺箫冷笑,偷你就是理所当然的,你有什么了不起,皇帝老儿不是也被盗了吗? 气死你这个心思歹毒,阴狠龌龊的小人,偷你的算什么,还要摘你的脑袋! 当然是没有侦查出结果的,承天府尹无功而返,连盗贼的踪迹都找不到。 蔺宇文就是这个时间到了,因为还有饭吃,现在这个情景,估计承亲王也不会可怜他。 只有悄悄地退了。 还指望承亲王帮他,他是不明白承亲王是什么货色,这样阴狠的人,怎么会有情有义记交情? 蔺鸿威跟承亲王有什么交情?有什么情义? 他俩合谋害死蔺鸿途,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蔺鸿威要夺蔺鸿途的一切,承亲王恨蔺鸿途不被他摆布。 一心害死蔺鸿途,夺得镇南军的大权成为自己夺嫡的助力。 两个人都得逞了。 蔺鸿威没有给承亲王做出什么贡献,人已经死了,蔺宇文有什么资格让承亲王可怜他,承亲王也不会可怜他。 承亲王不知道想怎么躲着蔺家呢,不想蔺鸿途的死被人怀疑他和蔺鸿威串通,心虚有鬼,自己就发毛。 承亲王岂能解救蔺家的危难? 忙自己的夺嫡大业好忙不过来呢,有功夫搭理你蔺宇文吗? 承亲王府被盗,他攒了多年的经费一扫而光。 承亲王简直气死了。 蔺箫看承亲王的恼怒愤恨样子,心里还是挺爽的。 她现在虽然不用原主的身体,可是她的任务就是打抱不平的,就是来整治操~蛋~人的,自然就带了侠义肝胆。 已经养成了痛恨坏人的习惯,随手整治坏人是多么的喜欢。 对于承亲王要怎么收拾蔺箫想要一个最痛快的结果。 这个杀害蔺清苑生父的大仇人,蔺箫是想急速的除之而后快。 可是让蔺清苑坐上女皇帝宝座还有极大的障碍。 比如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还有一个六岁的小皇子,如果夺了大显江山,太子和小皇子都是必要除掉的。 蔺箫并不是心狠手辣的人,还是有些顾忌的,太子毕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小皇子还小,以后不知是什么样? 蔺箫是不会轻易杀人的。 蔺鸿途的仇恨跟太子和小皇子无关。 可是等着大显皇帝死,还有一二十年,还不知变成什么样,小皇子不知道是什么品性,是不是个祸害呢? 蔺箫最后决定带走太子和小皇子,让他们成为新时代的人。 最后剩下承亲王,承亲王会不会高兴过度? 他一定会高兴死的,就让他乐极生悲吧! 蔺箫说干就干,随后皇宫就大乱了。 太子和小皇子失踪了,太子府乱了,三岁的皇孙也没有影儿,太子妃也不见了。 太子只有这一个孩子。 小皇子和太子已经三口到了一起。 蔺箫把他们送到末世后重建起来的家园里,他们四个就成为了黑人。 蔺箫就不管了。 第533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21) 承亲王听到太子和小皇子失踪,承亲王瞬间就懵住了,他不是吓得,而是乐懵了,天助他也,现在皇帝的儿子太子和继皇后的儿子丢了,自己的身份就是最高贵的。 那些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生的皇子,身份低微,小的小,残的残,阻挡不了他的路程。 这个天下就是自己的了。 只有老皇帝在挡他的路。 他想快点登基,保住这个位置。 他要宫变!他要这个天下。 老皇帝才四十多岁,何时能晏驾? 心狠手辣的承亲王就要算计死老皇帝。 因为他的对手都没了,皇帝只有他这个可以做皇帝的儿子。 他的王府有私兵二千,是他偷偷养的。 他有十个高手,宗师级别的。 想算计皇帝不用动用军队。 就他的二千人加十个宗师,就能制服皇帝。 他不能那么干,那样不能服众。 还是阴谋比较能赢人。 蔺箫到了承亲王府,承亲王正在和长史研究对策。 怎么整死老皇帝? 收买宫人下毒,不容易。 最后想到一个最绝的办法,就找一个道士练出长生的金丹。 承亲王在皇宫埋下的眼线。 已经好几年了容色已衰,现在不得皇帝宠幸了,皇子失踪,太子找不到了,有大臣出班启奏皇帝:“吾皇万岁,太子失踪,九皇子失踪,皇上子嗣略显单薄,该选秀充实后宫。” 老皇帝一听立即准奏。 随后全国选秀。 承亲王的亲信从远方弄来一位最美貌的清倌。 历时三个月的选秀,就是为的这个清倌。 这次选秀是承亲王的阴谋。 清倌的的名字褚幽咽,有倾国倾城的脸蛋,黄鹂一样婉转的歌喉。 婀娜的身段,温婉的气质,眉眼传情。 老皇帝嬴悝天圣帝一见钟情,这个十四岁的清倌褚幽咽天生丽质,年岁正在娇花之际。 见面就把天圣帝迷晕了,真是和杨玉环一样迷得天圣帝百天不早朝。 群臣觉得荒诞,奏请皇帝陛下早朝。 天圣帝怎么舍得上朝? 四十几岁的人应该正当壮年,可是一个被酒~色~掏空的皇帝,就是不能和一个四十岁的贫民比健康。 贪图~欢~愉的天圣帝是不会听人劝的,很快掏空了身子。 感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这个时候,承亲王献上一粒仙丹。 天圣帝服后神清气爽,精神大振。 夜~欢~九次,褚幽咽抗不住,天圣帝连~宠~三女。 就是精神旺盛。 天圣帝寻求这种仙丹,请了二仙山的华逸道长,这种仙丹就是出自华逸道长的手。 自古道士炼丹用的毒~药~汞,砒~石。 长期服用丹药的人,就会中~毒,体质燥热,枯竭而衰,终至死亡。 承亲王就是要用丹药致死天圣帝。 他不会让他慢慢衰竭,半年就想把他致死。 承亲王想登上太子的宝座,等天圣帝一死他就是皇帝。 那样就极其的名正言顺。 蔺箫看到天圣帝的身体越来越糟蹋,夜~御~五女,这样的疯狂事就是想死呢? 蔺箫进了华逸道长的炼丹房。 拿出一粒药丸化验,这种丹药毒~性太大,看天圣帝的脸色已经中毒。 天圣帝一死,承亲王是要登上宝座的,天圣帝一死,天下就成为承亲王的。 蔺箫听到天圣帝和褚幽咽谈话,天圣帝册封褚幽咽幽妃,褚幽咽的身份直线儿上升。 褚幽咽在天圣帝浑浑噩噩之际,撒娇让天圣帝册封承亲王为太子。 天圣帝心思恍惚之际,就答应褚幽咽,清醒的时候就拒绝了。 “爱妃!你不想给朕生儿子?我会把皇位传给我们的儿子的。”天圣帝说的都是忽悠幽妃的话,他是不想立承亲王为太子。 就是从他吃了这个丹药,精神得像要腾飞了,觉得自己要万万岁了,不需要立太子,觉得立太子就是催自己死呢,他可不想早早地死。 他要长命万万岁,不需要这么太子继承皇位。 他的精力旺盛极了,怎么能死? 谁也不要说立太子,因为立太子,那是没有想到长生不死,如今能长生不死了,怎么还能预备死呢? 褚幽咽不敢继续劝,只有作罢,想法儿知会了承亲王,让她迅速想招儿。 皇帝不答应立太子,威胁长生不死呢。 承亲王得知大怒:老不死的!真以为用长生不老丹吗?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既然不成,就想别的方法儿。 又三个月天圣帝不上朝,承亲王代天圣帝临朝。 承亲王算计周全,他急速要掌控朝政,只要争得群臣的拥戴和信任。 他觉得只有对天圣帝动手才能成就自己的大业。 他不能急着动手,他得拉拢住群臣,掌控朝局才能下手。 他忍,他忍!忍得辛苦。很快九个月过去,天圣帝一次也不临朝,群臣几乎把他都忘了。 天圣帝被褚幽咽迷~得天昏地暗。 什么朝政他不管,尽~情~享~乐。 神仙一样的生活。 一百天,天圣帝死于美~人儿~肚~皮,七窍流血而亡,面色青紫灰败。 承亲王严密封锁了消息,宣称天圣帝驾鹤西归,漫天的弦乐,登仙而去。 天圣帝的随侍太监余望宣读天圣帝遗照:“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承亲王乃真命天子,朕传位于承亲王赢衮,众臣应全力辅佐,勿负朕望!” 褚幽咽得天圣帝盛宠,不愿独留在世,情愿随天圣帝殉情。 随后褚幽咽服毒身亡。 褚幽咽没有想到自己是这样的下场,自己美貌绝伦,天仙一样的人儿,承亲王答应登基把她册封贵妃,承亲王食言,把她毒~死,毁灭他算计天圣帝的罪证,灭了她的口,褚幽咽抵抗不了,只得随便人杀戳。 褚幽咽死了,含恨而去。 然后举国哀悼天圣帝,发丧七七四十九日。 皇帝出殡,送入皇陵。 诸事毕,就是承亲王的登基大典,承亲王登基,年号:周定元年。 新帝兴旺帝,兴旺帝赢衮,就是那个承亲王变的。 他是个最谨慎的人,登基便处死华逸道长,为了隐藏秘密,他没有手软的道理。 赢衮终于登基了,和别的皇帝一样大赦天下,普天同庆,赢衮是天圣帝唯一一个可登基的儿子,如果没有遗照,他也是可以登基的,他做了假遗照,就是为了这事把握,他这是弄巧成拙,给后来埋下了隐患,他不毒~死天圣帝,也就是晚登基三年,前世天圣帝是三年后死的,这都是赢衮的后患。 第534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22) 赢衮继位后,就追查他府邸失窃的事,闹得天翻地覆,就是没有一点儿线索。 皇宫丢了那么多宝物,对于皇室来说就是最大的耻辱。 赢衮可是得了权利,他本来也是一个暴虐的人,登基了只装了几个月就开始苛捐杂税,因为他找不到皇宫的宝物,要壮大皇室的颜面,把皇宫恢复以前的富丽堂皇。 那样的价值是多少?无价宝。 倾国倾城的代价,一个皇宫的宝物,是几千年的国宝,想要那些国宝,有钱也少买不回来。 他就得搜刮民脂民膏,国家的财富丢尽,已经特别的穷了,国库没有了金银。 不搜刮老百姓,去外国抢吗,没有财力物力,怎么能打得过别人国家? 要是天下战乱,大显朝是必败无疑。 因为国库已经空虚,不能支持战争。 皇帝下手搜刮民财,苛捐杂税加倍。 赢衮心狠手辣,高高在上,不知民间疾苦,横征暴敛,随心所欲。 真正的民不聊生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饿急眼了,老百姓也不能等着一家家的死掉。 地方政府的粮仓有被抢的,传开来启发的各地都来抢。 疯狂压榨百姓的官府官员对百姓肆虐,百姓没有生路,杀赃官,除恶霸,揭竿而起。 有了带头的,就有追随的,就拉起了队伍,各地造反的比比皆是。 赢衮四处贴皇榜剿灭叛贼,地方军队绞杀百姓,死伤无数。 赢衮下旨各地驻军平叛。 南蛮集结兵力来犯境,程力大军最先接触南蛮大军。 没有到二年南蛮和大显的战争又起。 程力带领大军抵抗南蛮军队。 打退了一次又一次的冲锋。 两边的伤亡都惨重,蔺箫不能让程力的大军太伤亡,还要给蔺清苑打天下。 可是要打天下,也要保住国土。 还是得蔺箫出马迎战。 南蛮军来攻城,这一仗打得惨烈。 程力带十万大军守三个城池,望江城、林府城、淮蔚城、三个城成犄角之势。 望江城最大,人口九十万,驻军五万。 林府城次之,人口七十万,驻军三万。 淮蔚城更小,人口五十万,驻军一万。 还有一个最小的城池,人口二十万,驻军五千。 这里是边关要塞,和南蛮接触最近的地方。 程力五万大军驻扎望江城,这里是一个最大的城,和南蛮距离也最近,离南蛮边境有三百里。 上次南蛮入侵,是对上的望江城。 今日大军压境还是望江城。 蔺箫探到赢衮执政比天圣帝还暴戾。 强力的压榨百姓,就断定百姓很快就会反了,大显内乱南蛮必定入侵,程力还要挡住南蛮大军。 平息内乱不是程力着急的事,天下大乱,推翻赢衮的最后得是要蔺箫帮忙的程力能办到,程力就是保蔺清苑的人。 没有蔺箫帮忙程力是不能顾得了内忧外患的。 南蛮子军队攻城一天没有收获,伤亡上万,晚上只有退兵,离得望江城三十里扎营,被大显军队夜间偷袭,上次被偷袭两回落得惨重的伤亡,虽然最后以众胜寡,自己军队伤亡也是惨重。 为了军队不伤亡,蔺箫和程力秘密决定,还是偷袭。 程力上次偷袭南蛮军营大获全胜,高林强就惨败,南蛮惧怕程力偷袭,却对大显军嗤之以鼻,很是看不起。 所以南蛮王一听大显内乱,就要抢占大显这四个城池。 这一次十万大军入侵。 南蛮这次派的大帅是苗族黔灵无敌大将军。 这次是必胜无疑。 蔺箫亲自去观看南蛮大营。 十万大军已经进入大显边界线二百里。 离望江只有百里地。 南蛮从来就视大显为弱者,因为大显从来没有侵犯过异族,屡屡侵犯大显的就是南蛮。 野蛮人认为抢夺别人才是最强大的,被抢者就是弱鸡。 从来就把侵略当成荣耀。 有了一次程力劫营的教训根本就不会有人吸取。 南蛮大军分了五段扎营,他们也是有战略的,远躲森林,占据高地,近河流取水容易。 常年侵略别人的民族,对战略最成熟。 蔺箫看罢,心里已经有了成算。再看南蛮的粮草,可是没有以前的疏忽,粮草被大军包围,想烧粮草,务必得冲过军队。 军队层层叠叠,南蛮的战斗力超强,他们既能爬山,又能搏斗,就是近战肉搏,大显军也不是对手。 南蛮二万军一个阵营,分五组保卫粮草,想烧掉南蛮军的粮草,大显军就要出动五队,一队对上一个阵营。 五万军不可能全出动,守城还是最重要的,城内不能太空虚。 南蛮的两万兵一个阵营,相隔还有十里地,南蛮人也奸了。 上五万大军的粮草在一起,一下子就被烧了。 这次就分开了,还隔了五里地。 蔺箫终于想到了怎么进行。 回来跟程力商量一阵。 夜间就出兵,蔺箫只带了二百人,在夜色中,蔺箫就是自己出发。 二百人在系统里呢。 先到离望江城最远的军营,蔺箫是有还魂书做驾座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潜进军营,系统有的是火药鞭炮,汽油。 二百人对上南蛮上千辆粮草车猛撒汽油,一个人负责五辆车并不费力,顿时大火冲天。 蔺箫迅速带人走,到了第二战场,照样复制。烧完了五个军营,已经照亮百里天空。 蔺箫带人平安的回来。 程力看着天空的亮光,百里的距离如同白昼。 百里的距离。蔺箫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把二百人全须全尾的交给程力。 蔺箫吩咐程力集合五万大军。 留一万守城,全副武装的程力带领四万大军集合整装完毕。 蔺箫招手,四万大军全部进入系统。 蔺箫踏上还魂书,瞬间就到了百里外,四万人齐刷刷的出现在南蛮的救火大军面前。 南蛮军营被火烧,都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急忙救火,火势太旺,草车已经焚尽,粮车也是烧进大半。 汽油这东西就是厉害,在南蛮军愣神之际,已经烧到了天上。 火还没有熄灭,程力的大军就到了。 蔺箫系统有现代武器,冲锋枪、手枪、机关枪,手榴弹。 蔺箫训练了机枪手,冲锋枪手。 十挺机关枪,冲锋枪一百杆。 手榴弹一百枚,砸向南蛮军群里。 机关枪开始突突。 南蛮军迅速的败退。 第535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23) 南蛮的十万大军疯狂撤退,程力带兵猛追。 哪里见过机关枪,冲锋枪、手榴弹,怎么厉害的东西就像天上掉下来的。 两年前的偷袭天降奇兵,今天又天降武器,南蛮兵真是雾迷了,吓傻了,有的人连逃跑都忘了。 被大显兵砍死还不会惊叫。 程力带领军队,一面倒的屠杀。 赶到最后一个军营,蛮军已经逃跑大半,领兵的正在督促救火。 看到程力大军杀来,再也控制不住只有任其逃跑。 蔺箫和程力都是双枪,一枪一个杀的都是南蛮将官。 南蛮军逃跑得有四万,六万,四万大军杀了你们六万,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战绩。、 程力是数了敌军死尸来计算的数目,获得了刀枪六万也多。 有三千多的伤兵,程力是不会救治这些人,扔到了旷野里自消自灭。 尸横遍野也没有人埋葬,离望江城一百多里,也没有瘟疫的恐惧。 程力迅速的带兵回营,整顿军队,伤亡一千人,大部分南蛮军不要命的逃,抵抗的就是少数,所以大显军兵伤亡有限。 程力的心情不知怎么形容了,何时打过这样硬的仗? 蔺箫到底是什么人?她要保蔺清苑一个小姑娘做皇帝。 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究竟有什么本事? 程力就把蔺箫看做是天人,是救世主吗?上仙下凡吗? 她怎么就看上了自己的能力? 他觉得蔺箫是能掐会算的。 不然对敌人的了解怎么那样透彻? 敌人说的话,敌人的行动她了如指掌,不是神人是什么? 瞬间她能把四万大军送到战场。 怎么能不是上仙? 所以蔺箫让他保谁就保谁。 没有一点儿轻视蔺清苑的意思。 蔺箫的秘密是不会告诉程力的,她每次见程力都是附了蔺清苑的身体。 已经十三岁的蔺清苑,吃了现代的营养品,个子已经窜到一米七。 蔺箫的魂魄附她的体,经过化妆,成熟了十几岁。 程力当然不会想到这个就是蔺清苑。 蔺箫的玄妙,显示的各种神通,让程力五体投地。 程力想她为什么要扶保别人?这么大本事,怎么不自己打江山? 蔺箫也明白为什么他不让程力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如果自己屡屡的出现在程力面前,程力对她重视,就会轻视蔺清苑。 人都是崇拜能者。 无能的弱鸡没有人会追随的。 程力却是有一种错觉,程力感觉蔺箫就是蔺清苑,因为蔺清苑长得像蔺鸿途的模样。 不可能一个女神帮别人打天下。 如果她是蔺清苑,哪来的这样大的本事? 这是让她疑惑不解的。 南蛮军大败了,蔺箫就拿出手榴弹,让程力的工兵拆开看。 蔺箫就把手榴弹的制造程序画出来,让工兵制造。这个时代制造机关枪冲锋枪还是在想象中,根本做不到。 手榴弹这东西和可以造出来的,决定打天下了,就要准备武器,可以包打全球的武器。 军营立即设置兵工厂。 蔺箫还设计了地雷的图纸,造地雷。 地雷这东西虽然不能砸人,可以防范敌人偷营,只要人偷营,炸一下子,就是最迅速的警钟。 缴获你们的军械,没有利益价值的,也融化打造新式的武器。 铸造手榴弹地雷。 平地拔起两座铸钢炉。 十万大军需要最锐利的武器。 蔺箫给骑兵设计了日本战刀。 没有了南蛮的侵略,给五个城池配备手榴弹和地雷。 继续打造各种武器。 这样一晃就二年过去,南蛮只要不入侵,造反的民众都冲着京城来。 这里是边疆,这里五个城池和地方百姓没有造反的,因为程力的十万大军消灭了南蛮五万大军,地方的百姓没有敢造反的,程力的部队是大显朝的军队,这样厉害的军队驻扎在这里,地方官员都不敢欺负百姓。百姓更不敢造反。 官逼民反,官府没有极度压榨百姓,承认百姓活不下去,就要拼了命的。 老百姓只要活得下去,就不会造反的。 所以大显朝的南方的官员,在蔺鸿途镇守这里的时候,不但不敢侵略,赃官也不敢胡行,百姓的生活并不疾苦。 这几千里太太平平。 蔺鸿途被刺杀之后,南蛮才敢野心膨胀。 百姓要是知道是承亲王和蔺鸿威下手刺杀的蔺鸿途,对这个兴旺帝会唾弃死。 程力的大军在刻苦训练攻城,打造云梯,铸造箭支。 这段时间兴旺帝下了两道旨意让程力带领五万大军去陕南剿灭叛军。 蔺箫让程力杀了钦差,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程力是要推翻兴旺帝。 他算的什么君? 造反的把他赶下台,免得大显朝的人说程力谋反。 造反派把他赶下台,程力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起兵夺天下,蔺清苑可以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帜平叛。 只有让赢衮死掉,赢家死的一个不剩,蔺清苑战胜所有的人一举夺得天下。 蔺箫的任务就算完成,实际蔺箫没有承担打天下的任务,是蔺箫看赢衮不顺眼,就算要推翻他。 自己是不想做这个皇帝的,只有把江山交给蔺清苑。 蔺清苑连活都没有想,是蔺箫逼她接天下,蔺清苑是没有办法跑掉了。 只有听蔺箫的摆布。 到现在蔺清苑还没有认识到权利的重要性。 蔺箫天天给她洗脑,让她坚强起来。 确实洗脑有很大的作用,十三岁的一个小女孩确实不大,没有一点儿依靠,前世被人害苦了,自己活着都害怕,只想报仇就知足了。 就是没有勇气活下去,恨不得报了仇痛快的走,让她接这么大一个国家,她怎么敢? 确实是太小,哪有什么章程,在现代还是一个小学生。 蔺箫现在正在教她读书,作为一个君王需要大量的知识,第一要有能力掌控朝臣。 蔺清苑还是被蔺箫教育到了心里,知道了认真的读书,学习谋略,蔺箫把古往今来的为君之道,让蔺清苑背诵,给她分析什么样的人是忠臣,什么样的是奸诈之人。 蔺清苑已经获益匪浅。 学习的神气十足,成天的抱着书本研究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带着是什么用意。 蔺箫搜索心理学教育,专门交给蔺清苑动心机。 第536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24) 又是三年,程力的十万大军已经发展到二十几万,武器充足,手榴弹造了十万枚。 地雷有三万,百万辆大车,二十万大军开拔。 此时的京城已经沦陷,兴旺帝带着皇后嫔妃一路逃,就是往南逃,寻找程力的保护来了。 赢衮就不知道他派的钦差被程力全部杀了,他认为钦差是在半路死于叛军之手,世道那么乱是不能得到消息。 程力的大军正好往北进发,探马回报千里外兴旺帝带了二万人逃出京城,奔南方来一定是奔程力来的。 程力在往京城的路上,遇到了几波叛军占据城池,程力是打的大显朝的旗号。 一路消灭叛军,抢夺城池。 叛军最大的队伍就是三万人,哪有这样声势浩大的军队。 皆是一二万人占据一个城池,就各自为政,没有人能统一了叛军队伍。 程力的大军往前推进夺下一个城池,就插上新王朝的旗号。 女帝在夺天下,建立大政王朝,女帝蔺清苑,乃镇南大将军蔺鸿途之女。 年号国建,大政元年。 国建元年大政朝成立。 赢衮从北来,程力往北去。 一个在探听程力的消息,各个城上飘的旗帜,都是五花八门的国家。 大显朝被瓜分几乎有一百个国家。 赢衮的人是不知道程力已经扶保了蔺清苑这个女皇。 蔺清苑今年十九岁,已经文韬武略出奇,蔺箫附体,二人的智慧加一起,还有系统的助力,抢夺城池随手拈来。 程力还是打的大显朝的旗帜,就是要引赢衮入瓮。 果然在半路终于遇到赢衮了。 看见大显朝的旗帜,赢衮可是乐坏了。 派人见程力,程力以礼相待。 引程力去见赢衮,赢衮的御驾进入程力的军营赢衮的二万侍卫军被留在外围。 程力对赢衮极其的恭敬。 赢衮是个人奸子,立即索要程力的兵符,他想掌控这支军队,把二十万大军的军权抓到手。 程力笑了:“赢衮陛下!你看看这个人有些面熟吧?”赢衮抬头望去,见一女子,倾国倾城貌,天仙一样的人儿,这……是谁,她像谁呢? 赢衮惊艳已极,不由脱口而出:“你……?你是谁?” 蔺箫:“呵呵呵!”一阵笑,如同黄鹂啼谷,仙音下凡,悦耳挠心。 “你看我像谁?”蔺箫眼里闪过厉芒。 这样的美人儿,让赢衮心神~荡~漾。 细思细忖,他不由一个哆嗦:“你是鬼吗?” 蔺箫连说:“晦气!你爹是鬼呢!” 这是什么话,赢衮听着扎耳朵,你美女有什么了不起,天下都是我的,天下的美女也都是朕的。 赢衮怎么能不认识蔺清苑,虽然那个时候小,可是容貌没有变太多。 还是那个眉眼,还是那样的肤色,还是那样引人遐思,还是那样让人过目不忘:“你是蔺鸿途的女儿,你不是死了吗?被喂了森林的狼群了吗?” “你的脑子还没有烂掉,我就是蔺鸿途的独女蔺清苑!” 前世被她糟践够了,就践踏进泥里,这一世他也是想作践她,如果没有蔺箫十二岁的她就被这个畜牲糟践了。 是蔺箫整治了蔺鸿威一家,掉鼻子的烂脸的,被踢腹痛不能行的蔺鸿威,这一家人自顾不暇,才忘了把他献给赢衮这个畜牲。 赢衮怎么能不认识她呢? 赢衮不只是要报复蔺鸿途没有被他控制的仇恨,也是惦记她的貌美。 赢衮的心还在发毛:“你是人是鬼?” “我当然是人,是蔺鸿途一家没有害死的人。”蔺箫对上赢衮满脸的鄙视。 赢衮羞恼:“你是怎么对待君王的?” 蔺箫嗤笑道:“君王?你是谁的君王?从你害死我的父亲时刻,我们就是最深的仇恨,是不死不休的仇敌,你装的什么蒜?你有资格做君王吗? 你倒行逆施,残害黎民,祸国殃民葬送大显朝的江山,你犯下的是不可饶恕的大罪,还装的什么君,你真是够不要脸的!” “谁害了你父亲?你胆敢污蔑皇帝?”赢衮挺会装相,到此刻,他有所悟,自己好像进了深渊一样,蔺清苑这是要为父报仇。 谁看到他害蔺鸿途了?他要是承认了恐怕会丢了性命。 一路上听说的女帝就是她吧?连他的江山她都抢了,她能不敢杀自己吗? 自己就是不承认,他能怎么样,没有罪名就杀人,有那个道理吗? 赢衮打定主意抵死不认,她没有证据。 “你什么狗皇帝,今天你不承认我也照样杀了你!” 蔺箫的话让赢衮一个哆嗦:“你敢弑君?” “你是我杀父仇人,你还自以为是?这不是大理寺审案,还要提供什么证据,这是什么年代,杀人还讲什么证据?” 蔺箫手指一弹,一个桂圆那么大的火球,蓝盈盈的奔赢衮的前心,就在他前心部位旋转。 赢衮得魂飞天外:“你……这是什么,你不要动粗,我真的没有害过半年父亲,你放过我,我会报答你,我将皇后打入冷宫娶你做皇后!” 到了现在这个阴险的货色还在用他的破烂皇后宝座引~诱~人!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个老鬼还用色~心度量别人,还装什么权威在上,他还有什么权利?明知道自己完了,还装的什么高高在上? 蔺箫没有搭理他的话,那个火球迅疾的的钻进了他的衣服里。 赢衮尖叫一声:“饶命,我没有害死你父亲,是蔺鸿威干的,跟我没有关系,你放过我!我封你昭阳正宫,册封你父一字并肩王!荫封你蔺家千秋万代。” “我呸!”蔺箫一口痰吐到她的脸上:“臭不要脸的,你去见你爹吧,你这个畜牲你杀了自己的爹,你爹正在想你呢,你麻利的去找他吧!” 赢衮捂住胸口凄惨的叫,蔺箫不会让他痛快的死,得好好地折磨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折腾他有一个时辰,那个火球才钻进他的心房。只留一口气的时候,蔺箫就割下他的头。 不会给他留全尸。 这个罪恶的君王,他算什么君王,天生就是来祸害百姓的野兽,蔺鸿途倒霉死在了他的手里。 这个人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第537章 将门千金复仇记(25) 收拾了赢衮,降服了赢衮的二万敌军,程力的军队从出来的二十万,变成了现在的二十五万。 一路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显的南半部皆归了大政朝。打下一个城池,就留下守军。 队伍越来越壮大。 直到国都,这里是一支十万大军的造反队伍占领了京城。 城门紧闭,坚守不出战。 蔺箫想出一个主意,天下人都恨赢衮,天下人都期盼蔺鸿途那样的大军元帅镇守,他不祸害百姓,他虽然在南方驻军,声名远播,百姓都希望生活在这样爱民的将军的羽翼下。 蔺箫在系统印了大批的传单,绑到箭上往城里射,内容就是赢衮欲掌控镇南侯帮他夺嫡,镇南侯没有答应。 在镇南侯的部队开往北方抗击鞑靼的路上,赢衮派人刺杀了镇南侯,夺了镇南侯十万大军的军权,城内称帝的黄栋就是刺杀镇南侯的罪魁祸首。 镇南侯的女儿,从南蛮边境一路横扫祸乱天下的盗贼,已经建立了大建朝,为父报仇,诛杀黄栋,三十万大军围困梁州城。 望城内百姓迅速的逃离,不要跟着玉石俱焚,破城之日,百姓不要走出家门,免得伤及无辜。 这样的公告就是提醒百姓藏好,不要帮着黄栋大军守城。 百姓都是很敏感的,谁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京城那么大,十万大军也包围不过来。 三十万大军对城内十万大军。 蔺箫不是草菅人命的人,手榴弹乱扔,恐怕炸着上届的百姓。 国以民为本,没有民,谁养官? 没有百姓的政府,还算什么政府? 十万枚手榴弹一路上没有用去多少。小城池万八千人,怎么敢跟二十万大军对抗,大军一到就弃城逃跑,根本就不用怎么打,瞬间就归降,真没有几个敢抵抗的。 一路顺利无阻。 占京城称帝的黄栋,是最多的人马,他是赢衮的心腹,听说天下大乱,他就起兵叛乱,赢衮敌不过他急忙的逃走,就是为了保存实力奔程力。 怎么他都没有想到程力会对付他,他真的理解不了程力为死去的蔺鸿途复仇,扶保蔺鸿途的女儿,他为什么不自己称帝? 赢衮死不瞑目,为什么保一个女人?保他不比保一个女人强吗? 赢衮死的时候还胡思乱想。 攻城三天,程力的军队只往城里扔手榴弹,城内人吓得:“嗷嗷嗷!”乱叫。 谁也没有见过这样危险的武器,三十万大军围城,把京城围得到水泄不通,转圈儿都是扔手榴弹的,炸着人就是稀巴烂,刀枪砍的扎的,受伤了还可以治疗,炸的稀巴烂,大多数都救不活。 这样厉害的武器真是要人命。 百姓得不敢出门,攻城并不激烈,就是稀稀拉拉的扔手榴弹,典型的精神折磨,担心不知何时破城,把全城人都炸死。 满城的恐慌,昼夜难眠。 就这样威胁了十天,天天有被炸死的黄栋军。 黄栋称帝,大堰朝,中原大概有几百称帝的,几百小国。 唯独黄栋这个最大,就他挨炸死的最多。 百姓被黄栋的军兵逼迫近城边守城,他这也是计策,百姓死伤的多,就会恨程力的兵,大政会被百姓唾弃,就帮着大堰朝抵御大政的军队。 死伤的是百姓,不伤亡他的军队,他为了保存实力牺牲百姓,珍惜他的军队,拿百姓当军队使唤。 拿着枪刀的军兵看着百姓上城扔滚木擂石。 没有锻炼的百姓哪有什么劲儿,不卖力气,就被黄栋的兵乱刀砍死,用来威胁百姓。 百姓敢怒不敢言,守城十五天就死掉百姓四千多,这些天程力的军队没有扔几枚手榴弹。 守城的百姓都是黄栋的军兵打死的。 百姓死了那么多,攻城前撒的传单不让百姓出门恐怕伤着他们,这就证明大政比大堰朝皇帝仁慈,官兵怕死不上前,逼百姓守城,百姓被逼极了,谁也不想等死。 整个京城的城墙上都是百姓守城了,军兵却在睡觉,百姓忍不了了。 一群青壮年,聚会商议拿起武器造了黄栋军队的反,杀了手城门的军兵。 开城放程力的大军进来。 这一晚上,两军大战京城,死伤无数。 一夜间疯狂的杀戳。 程力的都是正规军,黄栋的军队就是乌合之众。 程力的军队五万对黄栋的十万,杀了黄栋的七万,程力的死伤二万。 黄栋的三万投降。 程力三万大军进城,其余的驻扎城外。 蔺箫捉住黄栋,黄栋就是刺杀蔺鸿途的凶手,黄栋被程力穿了锁骨吊起来折磨。 蔺清苑不让他死,让他生不如死。 程力已经弄明白蔺箫就是蔺清苑,半月后的黄道吉日,蔺箫登基。 大赦天下…… 京城已经被收复。 分封百官,大显朝的官员每有劣迹的,不是赃官的,全部起复,按部就班,成了大政的股肱之臣。 北方鞑靼借大显朝纷乱之机,抢进关门,占据烟云十六周。 北国鞑子是必须消灭,国土务必抢回来。 程力是最大的功臣,官封一品大将军,赐侯爵,镇远候。 程力部下的两位将军带领十万大军前去收服烟云十六周。 北国鞑子仗骑兵的强大战斗力,和大政的军队打开了持久战。 骑兵再强大也没有手榴弹和地雷厉害。持久战半个月,十万大军损失三万,消灭鞑子六万,终于凯旋而归。北国鞑子被地雷炸怕了,不敢骑马进来抢。 很老实了一阵子,程力就派了打仗最狠的胡抡将军带了十万大军守北疆。 蔺箫给蔺清苑留下了冲锋枪制造图,让她研究制造先进武器。 蔺清苑特别认真,亲自监督建造兵工厂。 蔺箫对蔺清苑的改变是非常的满意,再也没有了轻生的念头。 给她留下一百万两纹银,十万两黄金,这个国家让蔺箫划拉的太穷了,蔺箫不能不照顾蔺清苑。 至于蔺鸿威那一家子,蔺箫就帮忙解决了,妾侍全跑光了,潘氏、蔺宇文、蔺清雅,母子三人被蔺箫收进系统,让他们自消自灭,镇南侯府已经成了过去,镇南侯府就此取消。 蔺清苑的生父镇南侯赐商皇帝。 大政天顺受南商皇帝。 蔺清苑的生母赐慈圣安贤太后。 第538章 豪门弃女逆袭记(1) 蔺箫回家看看女儿女婿外孙。 立即踏上了征途,来到了上古的大堰朝,附体到了一个世家千金的身上。 这个千金还是一个小女孩,十五岁。 世家大族,蔺姓,蔺湘韵。 蔺箫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蔺箫做的任务不少了,什么样的状况没有见过。 这里好像佛寺的香客房。 屋里在燃香,这种香的气味好像很缠人,蔺箫就觉得晕晕乎乎的,她突然的一个激灵:不好,这个小姑娘被人算计了。 蔺箫还没有了解剧情。 也明白不是好事。 屋里的香是迷~香。 蔺箫迅速进了系统,给这个身体喝了解药,快速的解读剧情,就像演电影一样。 小姑娘遭遇的一幕幕详尽的出现在面前。 小姑娘自幼失去母亲,父亲的平妻就转正了,她的后妈的女儿和她一个年龄,可是比她小了七个月。 小姑娘的母亲就是一个窝囊的,外祖家就是普的富户,小姑娘的父亲是个读书人,早年家里穷,进京赶考没有盘缠,耽误了会试,祖父母想到了一个翻身的机会,就是求娶小姑娘的母亲。 蔺湘韵的外祖父寒雁鸿是这一代的巨富,就是一个大的珠宝商,专门贩运买卖珠宝玉器,这个行业可是个赚钱的高档行业。 蔺湘韵的父亲蔺买臣拖延到了二十六岁还没有娶妻,三年前中了举。 这一年进京会试却没有钱。 就一个普通的农耕人家只有三十几亩地,就那个时代的产量,一家人的温饱就不错。 供出来一个举子是很不易的,一家人辛辛苦苦就扶持这一个人。 等到要进京考的时候就拿不出来钱了。 要是考上了,还有很多花销,拜师礼宴请同窗,等着安排,哪地方不花钱也不成。 蔺湘韵的祖父就托人给儿子蔺买臣说亲,就是蔺湘韵的母亲寒颖慧。 不管你是多么阔绰的大珠宝商,你也没有读书人的地位高,商人家都愿意和读书人家做亲戚,希望以后飞黄腾达了借些势力,也是最大的依仗。 蔺家提亲,寒家怎么会不同意,寒雁鸿痛快的答应了。 寒颖慧已经年十九,那还比蔺买臣小了七岁。 两家都同意,一个商人的女儿嫁一个举子也是很露脸的。 大珠宝商,不缺的就是钱。 聘女儿,良田三百亩,商铺十一处。 箱笼五十,里边都是绫罗绸缎。 白银三万两压箱底。 珍宝玉器装了几箱子。 寒颖慧是最小的女儿,五个哥哥父母都疼爱,所以留到十九岁,就嫁给了蔺买臣。 成亲三个月,蔺买臣就要去赶考。 临走带走寒颖慧压心底的银子一万两。 真的就中了进士,虽然名次不高,也不是简单的。 一万两在京城的几个月蔺买臣就全部花光。寒颖慧的父亲和哥哥们临走还赠他五千两,回来竟然手里空空如也。 眼看寒颖慧就快生了,蔺买臣却提出休妻。 寒颖慧如遭雷击,气逆晕厥。 蔺恬承对这门亲事很满意,他一辈子也是拿不出一万五千两。 他还是感激亲家和媳妇儿相助。 审问儿子为什么要休妻? 蔺买臣也不保密,是京城的顺天府尹的三小姐看上了蔺买臣。 顺天府尹的权利可是不小,就像现代的都成直接在最高权利的直辖衙门。 直接被皇帝领导,见皇帝很容易。 接触最高层,靠近权利中心,顺天府的府尹都是皇帝喜欢的臣子,比什么部的郎中侍郎什么的都吃香。 蔺买臣一个读书人,注重的就是权利,能不明白顺天府尹的地位吗? 中了进士只是走向权利的第一步,没有人扶持的你就永远是七品官,想升半级都跟登天一样。 就像现代的明星,没有后盾你想出人头地就别多想了。 不易,誓比登天。 蔺恬承想儿子的想法确实是没错,可是一个府尹哪有寒家有钱,如果有寒家的钱,府尹的势力人脉,就是两全其美了。 蔺恬承想的更美,钱财人脉全部占。 可是顺天府尹的三小姐程洁玉可是不想做妾。 坚持让蔺买臣休妻。 蔺买臣也坚持休妻,蔺买臣明白程洁玉高傲得很,他要和府尹联姻务必得休妻。 可是蔺恬承坚持两个都要,顺天府尹也是坚持让蔺买臣休妻。 并对寒家施加压力。 可是寒家钱多,珠宝商,结交了很多有势力的朝臣。 朝臣也会给府尹施加压力,如果曝光府尹仗势欺压平民,这个府尹再得皇帝眼也会臭了名声的。 后来两家商量来了折中,程洁玉做了平妻,那个朝代也没有平妻这个制度,妻就是妻,妾就是妾,历朝历代的法律都是一妻多妾制度。 都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家的女儿看上了有妇之夫,有权有势就压人一头,男人休不了妻,就强硬的坐在平妻的宝座上,就是自封的平妻,欺负权势小的女子强横的和人家平起平坐,就是一个仗势不要脸的抢人家的丈夫,还要高高在上。 平妻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小三职业。 程洁玉不满,可是架不住府尹不敢惹怒朝臣,为官者名声羽毛重要,当一个虚伪的伪君子。 心思龌龊,嘴皮子君子,就是当官的货色。 怀孕快临盆的寒颖慧,遭到这样迎头的寒冰砸下来,气血逆反,早产半个月。 九死一生,总算捡了一条命。 可是在月子里,蔺买臣索要他压箱底的二万白银,几箱子的珠宝玉器。 遭到了这样的待遇的寒颖慧,已经绝望。 她明白她已经失去了这个丈夫,把她留在家里,丈夫进京和程洁玉生活在一起,自己还能有什么希望? 遗弃了她和孩子的丈夫来索取她那点立命的银钱,是要她人财两空。 这是不给她们母女留一线生机。 自己跟他还有什么情分?一个见异思迁的丈夫,一个贪图富贵抛妻弃子的丈夫,不如没有,自己还给他留什么脸面? 这种见利忘义的小人,自己还有什么生存希望? 本来寒颖慧就是一个理智的女子,婚姻也不是她的一见钟情,一起生活三个月根本就没有处下什么感情。 人家一心的苦读飞黄腾达,跟她只是洞房花烛一次,以后几个月就是发~泄~几次而已,哪来的什么感情。 这样畜牲性质的人,哪会有什么感情! 第539章 豪门弃女逆袭记(2) 对于踩着别人得地就上墙抽梯的现实专看利益的小人,还有什么留恋的? 寒颖慧知道在这个家自己是没有活路了,这家人全都是市侩小人,就是为了寒家的银钱才惦记上她的,自己这些个嫁妆早晚会被这家人惦记走。 留给这些人享受,自己是死也不甘心的。 寒颖慧苦笑:“我已经助你中了进士,你也如愿以偿娶了府尹千金,府尹的权势可不能没有钱吧?你已经傍上了钱权,为什么还要置我于死地?还有你的骨血,你想让我走向绝路自杀吗?” 蔺买臣愤怒已极,怒斥寒颖慧:“妻以夫为天,你嫁给我,我就是你的天,你助丈夫飞黄腾达也是你的前程,也是你应该干的,你们商人只是看利益,无利不起早!拿着几个铜臭钱当成了命根子! 我要是成了一品官,你就是一品诰命夫人,我的利益就是你的利益,你的账算得真是歪了,我们夫妻是一体,你怎么就跟我不一心呢?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儿三从四德的美德!” 一品诰命夫人?自己有那个命吗?一个程洁玉虎视眈眈这个正妻的位子,一个只为利益高官厚禄的无义小人,都恨不得她死。 自己还有活下去的权利吗?自己的娘家不让蔺买臣休妻,自己在这个家还有什么好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人看蔺买臣高中,也是舍不得这门亲事,就是自己想和离娘家也不会允许。 所以休妻和离蔺买臣都做不到,两家的老人都摽劲,一家是为了钱,一家是为了势力,都不想放弃,自己夹在中间是个被蹂躏的,自己有苦难言。 想到此,她死志已决。 也不想得到这个负心汉的好感。 这个样竟然说得怎么好听。 “你一个读书人竟然这样厚颜无耻!你看哪家算计妻子嫁妆的,我的嫁妆是受律法维护的,婆家怎么有权利支配我的嫁妆?你一个读书人怎么能这样没有羞耻心? 我们商人铜臭,你这个读书人抢的什么铜臭? 我们商人铜臭,还是你们家上赶着的,,你嫌我们铜臭,你有什么脸接我父兄的馈赠? 你的平妻不铜臭,你去找她要钱! 你的平妻不铜臭?你为什么拿我的钱去娶她? 你们都不铜臭,为什么还惦记我的钱? 伪君子,假善人!满身的铜臭!还装的什么高贵? 你说的真是好听,什么夫妻一体?你跟谁一体去了?你是回家休妻来的,还腆脸说什么一体?你说那话不心虚吗? 你把我踩在脚下,花着我的钱,还口口声声夫妻一体,就觉得硬气吗?你就不觉得脸红?你真能说得出口?我真的见识了脸皮厚的,也没有你这么厚的。 寒颖慧说了这么多,已经把蔺买臣憋死了。 他是哑口无言,娶寒颖慧是蔺家上赶着,用这些铜臭:呵呵呵!自己如果有钱,怎么会娶这样的女人,自己要是有钱,怎么会乞求她的钱? 蔺买臣羞恼,世上哪有这样的女人? “我一定休了你,你现在就把你的嫁妆全部带走,你去死吧!我不图你的钱,我怎么会娶有铜臭女人,你现在就走吧!”蔺买臣赤果果的暴露了他的本性。 寒颖慧悲愤已极,对上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一个古代弱女子还有什么辙? 寒颖慧悲愤之下撞墙而死,喷了满屋子的鲜血。 她走了,留下一个三天的小孩子蔺湘韵。 寒颖慧的~奶~娘在外边听了个全,寒颖慧死了,她的~奶~娘悲愤欲绝。 寒颖慧撞墙死了,蔺买臣甩袖子走人。 蔺买臣没有一点的惧怕,现在他有顺天府尹这样大的靠山,谁也怕不着了。 真出了人命,也不是自己杀的她,她自己愿意死,至于寒家人是好对付的。 寒家为了不真正的得罪蔺家和顺天府尹,寒家选择了妥协,寒颖慧的陪嫁也没有往回追究,这些个嫁妆还是让蔺买臣带走。 蔺买臣当然的答应寒家的好处,为了自己的利益,寒家竟然让女儿白白的死了,还搭上了嫁妆。 蔺买臣最后是飞黄腾达,寒家还给蔺买臣十万两的贿赂。 没嫁前寒颖慧是家里的娇娇女,婚姻的失败就能看出娘家因为利益对她是多么的冷血,拿着女儿的命换了利益。 至于这个小小的外孙女,是跟奶~娘长大的。 至于寒颖慧的奶娘是要陪在蔺湘韵的身边的,替小姐照顾照顾那么小的小小姐。 可是被蔺买臣的娘往回撵。 寒家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寒颖慧的~奶~娘连寒家也没有去,直接回了自己的家。 让人愤怒,为了自己家的利益,女儿的公道都不讨。 十四年过去,蔺湘韵在奶~娘身边长大,在这个家庭就像一个透明人,猪不喜欢狗不爱。 在她几岁的时候,看别的孩子都有亲娘,唯独她只有奶~娘。 问起自己的亲娘,奶娘就说她亲娘去了极乐世界,再大点就知道她的母亲早就死了,她爹现在的妻子是她继母。 小小的孩子不懂什么,奶娘和她是最亲近的。 蔺恬承的儿子多,蔺买臣不同意蔺恬承的几个儿子搬去京城。 蔺恬承夫妻就没有进京,和其他的儿子在家里居住。 可是蔺恬承从寒家弄了十万两,全都偏了蔺买臣。 蔺买臣和府尹的三小姐程洁玉过得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十四年了,寒颖慧的死成就了蔺买臣的幸福,从七品小官熬到了正四品,程洁玉也成了诰命夫人,白搭了女儿嫁妆,和十万两纹银的寒家却什么收获也没有。 寒家虽然恨,可是也没有办法。他认识的官宦已经不在,也知道了寒家为了攀高得利,竟然让女儿白死了。 认识他的人都瞧不起他。 有的官宦跟顺天府尹不对付,是想借寒颖慧的事情把顺天府尹打倒,可是寒家没有人配合,还得罪了那些以往交下的人脉。 到了最后寒家的投资打了水漂后悔也就晚了。 还失去了以前的人脉,生意渐渐地衰落了下来。 想借蔺家的势力拿下皇商,可惜顺天府尹没有办到,蔺买臣更办不到。 一切的愿望落空。 搭上了女儿,搭上了嫁妆,搭上几十万,结果就是猫咬尿泡,空欢喜了。 寒颖慧就是娘家为了势力牺牲的可怜人。 第540章 豪门弃女逆袭记(3) 她死不瞑目没有能力抵抗压迫,死后还是被蔺买臣抢了嫁妆,她的娘家连一个说法都没有给她讨,一味的攀附势力。 蔺箫附了蔺湘韵的体,十五岁的蔺湘韵和母亲寒颖慧是一个结局自杀。 为什么要自杀呢?她可是没有活路的。 现在正在腊月二十三,小年这一天。 蔺湘韵的那个狼心狗肺的父亲要一家人从乡下到京城来过年。 就是那个蔺买臣。 一家人这是初次进京。 这个时候正是蔺湘韵自杀的前三天。 是因为当朝五十三岁的林相国死了儿子,他的儿子是暴病身亡,也是一个老生子,三十岁才有的这个儿子。 儿子体质不好,二十岁成亲六年没有子嗣,就一个儿子死了,就是绝户了。 一个相国断了子嗣。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子嗣是古人最重视的。 林相国有一妻十六妾。 可是就没有一个妾生了儿子。 林相国不认命,他还没有六十岁,他要生儿子,算命打卦要娶十五岁的女子才能给他生下儿子。 听说林相国要纳妾,上赶着送女儿孙女的到了去了,十五岁是姑娘哪个没有订婚? 订婚的结婚的几乎十五岁的都嫁了。 十二三岁的林相国不要,没有长成,怎么会生儿子? 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还没有生育能力。 十五岁的就算基本长成。 抬进来十六岁就能生养了。 蔺买臣就惦记相国之位,等林相国十来年后退下来自己正好接那个班。 蔺买臣万分迫切成为林相国的老丈人。 程洁玉的女儿也是十五岁,比蔺湘韵小了七个月,这个女儿在蔺买臣心里是最高贵的。 持家有道父亲,原顺天府尹,现在已经是正二品的户部尚书,权利接近顶峰了。 他的外孙女绝对不会给林相国做妾的。 所以林相国妾侍的人选就落在蔺湘韵身上。 蔺湘韵天生丽质,美貌超群。 像个大人纳妾也要是官宦家的女儿,还得才貌双全温柔典雅的贵门千金。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纳妾的条件也是很高的。 蔺买臣要主动献上自己的女儿蔺湘韵。 这个姑娘没有亲妈,祖父母不爱父亲不喜,后妈恨得她快死,用她去换权势是后妈迫不及待的。 这事就是程洁玉提醒蔺买臣的,蔺买臣举双手赞成,只要蔺湘韵给林相国生了儿子,他们就是至亲,蔺买臣就等着接林相国的班,就是一把稳拿的。 他们夫妻商量的事情还是保密的,连蔺恬承夫妻都没有知会。 蔺买臣一妻二妾,程洁玉生女十五岁的蔺宝珠,十岁的蔺宝环,三岁的蔺宝簪。 妾侍李氏生女蔺宝金七岁,连氏生女蔺宝银六岁。 可巧了蔺买臣和小妾生的三女儿七岁的蔺宝金听到了蔺买臣两口子的密谋。 七岁的小女孩就懂做妾不是好事,因为她的生母就是妾侍。 自己只能叫生母姨娘,得跟程氏叫母亲。这么大的小孩子就懂了妾侍是低贱的,说什么蔺湘韵是蔺买臣的嫡长女,父亲和母亲要把他给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做侍妾。 七岁的小姑娘就找六岁的蔺宝银研究为什么父亲母亲要把从乡下来的嫡长姐给一个五十对岁的老头? 两个小姑娘就去问李氏,李氏觉得这一定是蔺买臣和程氏的秘密,没有听到一点消息,老头老太太都没有说一个字,可不能泄露秘密,会惹来塌天大祸。 作为一个妾侍当然明白一个男人的秉性,蔺买臣是个势力狂,要是破坏了他的计划,不要你命才怪! 李氏赶紧威吓两个孩子,可是小孩子不懂,蔺宝珠不服气:“是父亲母亲说的,不是我们说的,父亲说的是要让乡下来的那个贱种给林相国做妾,没有说不让我们说。不信你去问问父亲母亲!” 这俩小丫头对姨娘看不起,妾……妾是个什么东西,就是奴仆,这话是程洁玉教育两个庶女的话,可是让她们尊敬她那个母亲,看不起侍妾的生母。 两个丫头被程氏教育的深入骨髓,连自己的生母也看不起。 李氏狠狠地数落了二人,二人愤恨而去,因为李氏的数落是因为蔺湘韵而起,二人没有对李氏多憎恨,却对没有亲娘的蔺湘韵恨之入骨,人都是欺负老实的,蔺湘韵老实没有撑腰的,而且还是被后妈嫌弃不的受气包,一个乡下丫头她们也是看不起。 就跑去找蔺湘韵撒气,说的非常的难听,前世就是从此刻开始。 两个小妾生的,没有教养的丫头张狂的冲进蔺湘韵的房间,对着蔺湘韵指指点点:“我问你是谁?你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到这里来了?你知道让你来是为什么吗? 你以为是让你来当千金大小姐?父亲母亲要把你给老头子做妾,你还不知道吧,父亲母亲说夜间把你抬进相府,让相国破了你,你还能闹腾吗?” 前世的蔺湘韵就是听到了两个丫头的讽刺话,才去追问蔺买臣。 蔺买臣没有一点儿愧疚,大言不惭的理所当然的承认了。 蔺湘韵质问蔺买臣:“你为什么不把蔺宝玉送给老头子?” 程洁玉伸手就打了蔺湘韵一个耳光:“你敢糟践我的女儿!我就打死你,你老实的给我当妾去,你跳不出如来佛的掌心,只有你这样的贱人养的才是贱妾的命,我的女儿是千金贵体,你再敢糟践我女儿一句,我立即杀了你!” 蔺湘韵委屈的去找蔺恬承夫妻哭诉,得到的答案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不是你父母,我们没有权利管。 这俩老货更是利欲熏心,他们的儿子想登上相国的宝座,也是他们梦寐以求的。 蔺湘韵绝望了,祖父母指望不上,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她宁可死,也不会为他们谋利益,被她们当了棋子。 他们是自己的杀母仇人。 就不能让他们如愿以偿,就是让你们的阴谋失败! 这一家人都是自己的仇人,没有一个对自己好一点的,你们想好?做梦吧! 让你们一个个不得好死!,死了也要锁你们的命!想活的痛快办不到! 蔺湘韵诅咒这家人断子绝孙,永世不得翻身,做鬼也要他们的命! 第541章 豪门弃女逆袭记(4) 蔺湘韵对这俩杀母仇人已经痛恨已极,这个抢别人丈夫的贱~女人自己这辈子下辈子都要锁她的命! 蔺湘韵已经是不怕死的人,她这样尴尬的身份不如痛快的离开这个世界,自己搭上一条性命,也要狠狠地骂一顿这个贱~女人。 程洁玉打骂蔺湘韵,蔺买臣还上来帮凶,对这个女儿没有一点儿愧疚,没有一点儿情分儿:“你这个小贱~人!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等着做妾,敢给我掉歪我就打断你的腿!”说着他就狠狠地踹了蔺湘韵一脚。 蔺湘韵悲愤已极,对着一个畜牲爹,她已经绝望到了极点,蔺买臣他不是人! “蔺买臣,你是一个最无耻的畜牲!,你把女儿给人做妾,你就是你得到相国的官职,你要是被万人讥笑的跳梁小丑,你把嫡女给人做妾,你这是自降身份,你的女儿成了贱妾,你的名声也不会高贵哪去…… 蔺买臣使尽了平生的力气,一个大大的狠狠地巴掌扇在蔺湘韵的脸上。 蔺湘韵躲不了,也没有躲,打得坐坐实实,嘴里喷出鲜红的血,吐出牙齿几颗。 噗的一口吐在蔺买臣的脸上。 程洁玉得意的讥笑:“你一个贱人生的,还想飞黄腾达?给我老老实实的等着,不然我就弄死你!” 蔺湘韵的嘴疼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她她嘴已经疼得过了头,一阵阵麻木。 可是她一心赴死,自己打不过她们,可是临死也要骂个痛快,死了再来锁她们的命! 不管多难,她要骂,她恨死了她们! 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死,骂个够也算捞点利息。 蔺湘韵的嘴已经难张了。 可是她还是要骂。 等她的嘴彻底的麻木了,她艰难的嘴张合,幸好还能骂出声:“程氏!你这个见男人就走不动道的贱~人!你这个专门抢别人男人的贱~女人!你们俩害死了我母亲,我与你们不共戴天,我就是死了也要锁你们的命! 我诅咒你们断子绝孙,诅咒你们遭天谴,诅咒你们一个烂心一个烂脑袋,诅咒你们的女儿落入~娼~门,我诅咒你们被祸灭九族,一个个没有好下场!” 蔺买臣和程洁玉有些傻眼,蔺湘韵的牙齿吐出几颗,这?怎么向林相国交代? 嘴肿得那么高,还在诅咒人,被她诅咒的血淋淋的,让人发毛。 重要的是跟林相国交代不了,这个丫头好像要寻死,如果她死了,林相国要人怎么答复? 并不是怕这个贱~丫头死,只是会被她坑死的,答应的林相国,林相国又心甜,这丫头死了,林相国会不会恨上他们? 而且破坏了自己的宏图大业,什么名声,什么低贱?接了林相国的班,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谁敢藐视他他就弄死谁,到了那个地位还怕谁? 反对自己的全部整死! 这就是蔺买臣的做人的逻辑,对立面全部消灭! 蔺湘韵猛然的向程氏的心口撞去…… 程氏猛然倒地,浑身抽搐。 蔺买臣大怒,可是刚才他也想明白了,不能打死这个死丫头,还要拿她换权利呢。 蔺买臣扶起程氏,安抚几句,对着外边大叫:“来人!” 冲进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蔺买臣一声令下:“把这个死丫头捆起来!” 几个婆子冲上前,制住蔺湘韵。 蔺湘韵满嘴的血,吐了婆子满脸满身,大骂:“蔺买臣,你这个畜牲,你会断子绝孙的,我做鬼也要抓走你,你养出儿子,我也不会让他活着,让你的女儿全部进~娼~门!” 蔺湘韵被捆成粽子,嘴里的血顺着嘴巴呼呼的流,她咬舌自尽。 这就是蔺湘韵前世的结局。 她死后就是冤魂不散围着蔺买臣的宅子转来转去。 可是她一个鬼魂什么也做不到,抓人办不到,想杀人她挨不着。 就这样她漫天下寻求能替她报仇的。 蔺箫就是来到蔺湘韵被祖父母带到京城住进蔺买臣的院子的时候。 此刻蔺湘韵正在发呆,蔺箫便附了她的体,现在蔺箫不用提出蔺湘韵的灵魂,一个身体住两个灵魂,二人可以随时交流。 蔺湘韵说的已经泪流满面,想到牙齿脱落咬舌自尽的疼痛还是疼在身上。 她终于找到了能替她报仇的人,自己看着蔺箫出手收拾蔺买臣这帮畜牲,瞬间期盼得紧。 蔺箫接受了蔺湘韵一生苦难的信息,这母女真是苦大仇深,蔺买臣、程氏是罪大恶极,这俩人一定要活得生不如死。 蔺家一定要被打入地狱,万劫不复。 蔺箫让蔺湘韵:“你休眠吧,我来对付这对狗~男女!” “不,我不休眠,我要看着程氏和蔺买臣掉牙齿,我的嘴疼才能缓解。”蔺湘韵软弱,可是到了最痛恨的极点也是要激发出爆炸力,打不过你,我就骂诅咒也不能让你得了全部的便宜。 “好好好!你看吧,可不要影响我的情绪,你这个软蛋可不要怯懦,影响我的狠劲儿,你敢念及他撒的那点儿脓水,我就不替你报仇了。”蔺箫警告她不许胆怵,影响她的威武形象。 “蔺大侠,你把我说的太善良了,他们是我的死敌,我怎么会怜悯他们,我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剁了喂狗,我怎么会怜悯他们? 蔺买臣抢了我母亲的嫁妆,我吃了蔺家十几年的饭,我也没有亏欠她们。 蔺买臣睡我母亲一次,是为的我母亲的嫁妆,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父亲,他是算计杀害我母亲的仇人,为我母亲报仇也得要他命! 现在先让他受受罪,先让他生不如死。在将她折磨死,那个程氏是罪魁祸首,让她死的更难看。” 二人才商量妥,就进来两个小丫头蛋子蔺宝银蔺宝金。 和前世一样,嘀嘀咕咕说了程氏和蔺买臣的预谋。 蔺箫听了并不搭理她们,闭上眼睛装睡。 蔺宝金、蔺宝银两个夯货觉得被藐视了,很瞧不起的乡村丫头敢藐视她们,不由愤怒,蔺宝金喊道:“你乡巴佬!你小~贱~种!你要成林相国的奴才小妾,你听到了没有?你聋吗?” 蔺箫不想搭理这俩虎比勺子,可是恬噪讨厌,真想给一人一个脖搂子,打得两个贱~种满地找牙。 可是蔺箫不跟小比崽子一般见识,双目寒光凛冽对上两个虎比勺子,两个白痴立即就傻眼了,吓得浑身筛糠,匆忙滚了。 第542章 豪门弃女逆袭记(5) 两个小崽子走了,一点会去尝试那里搬弄是非。 蔺箫猜的正着。 很快程氏传话要蔺湘韵去她那里,蔺箫怎么会听她的,程氏的丫环说道:“夫人叫你去见她!”声音粗横,态度鄙夷,连个称呼都没有。 蔺湘韵身边连个丫环都没有,在乡村的时候,没有给她安排丫环,只有~奶~娘和她二人十几年,蔺湘韵还是要做粗活的。 才来几天,程氏也没有给他安排丫环,还是奶~娘两人。 蔺湘韵是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奶~娘也没有别人的奶~娘那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就是一般般对她,这个世界上没有给她温暖,她是不想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她只有想着报仇。 看丫环的样子,蔺箫不禁冷笑:“没空儿!”蔺箫只说了一句话。 丫环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状况?就这样一个乡村丫头敢对抗她们夫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的胆子不小,你没空儿?你什么态度?”丫环的眼神紧盯蔺湘韵。 发出危险的信号…… 蔺箫冷笑一声:“狗奴才,狗仗狗势!。” 蔺箫抡圆了巴掌,坐坐实实的扇在丫环的嘴巴子上:“教教你怎么做奴才!” 蔺箫再次抡圆扇了另一面。 丫环吐出几颗牙,蔺箫的手劲儿比蔺买臣的力气大多了。 丫环真傻了,疼的鬼叫,哭嚎往外走。 刚才是蔺宝金、蔺宝银、被蔺箫瞪了觉得鄙视了她们。 别看她们是妾生的,可是优越感十足。找嫡母告状,说蔺湘韵辱骂她们:“我们说告诉嫡母,她说嫡母怎么样?还敢吃了我吗?” 程氏大怒,立即让自己的贴身丫环来叫蔺湘韵过去教训。 程氏的丫环就这样看不起蔺湘韵,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鄙视蔺湘韵。 蔺箫打了这个丫环,就是找程氏的晦气,蔺买臣前世把蔺湘韵的牙打掉,自己就先把程氏的牙打掉。 先教育教育蔺买臣,让他疯狂。 果然没有十分钟,蔺买臣和程氏就带着一帮丫环婆子来找蔺箫算账。 蔺买臣黑着一个脸蛋子,程氏面容扭曲丫环婆子气势汹汹,带着杀人的气氛,站满了蔺湘韵的屋子。 蔺买臣还没有说话,程氏就怒吼:“你这个贱人生的,敢打我的丫环?你想造反?” 蔺箫冷笑:“谁是贱~人?找不到男人,抢别人的男人,巴巴的往别人的男人身上凑,这样的女人才是贱人吧?” “你!……你个小畜牲!你敢这样糟践嫡母?”程氏气得差点噎死,蔺买臣急忙骂起了蔺湘韵。 “只有畜牲才能生畜牲!”蔺箫就算直接骂他了。 “你!……”蔺买臣气得瞪眼:“我打死你!”蔺买臣猛然伸出爪子对上了蔺湘韵的嘴巴扇来。 蔺箫的头一偏,蔺买臣的掌扇偏,蔺箫身体退了一头,抓住蔺买臣的腕子,一手一个:“咔吧!……咔吧!……”两个腕子全碎,瞬间耷拉下来。 蔺买臣的脸像鬼一样扭曲。 叫声就像妖怪一样惊悚。 满头的大汗像淋雨了。 惊恐的看着蔺箫的脸。 这辈子他也没有受过这样的罪,这个丫头是什么人?看着瘦小,怎么有这样的力气,把丫环的牙打掉就很新鲜,怎么就掰断了他的双腕更是古怪。 惊恐笼罩了蔺买臣的心,程氏看到蔺买臣的惨状,几乎吓掉魂儿:“你们怎么就不上,给我把这个贱~人打死!” 没等下人往上冲,蔺箫的掌抡得狠狠地,直接打掉程氏的四颗牙。 程氏鬼哭狼嚎,几乎没有了人调儿。 仆人面面相觑,丫环婆子吓得后退,两个主子都被揍扁了,他们心里更畏惧。 蔺买臣缓过一口气,喊着下人:“一起上,打死她,打死这个妖孽!” 蔺湘韵厉害了,蔺买臣立即想到了妖孽,就把蔺湘韵当妖孽。 下人一听妖孽的话吓得浑身筛糠。 蔺买臣疼的乱蹦:“杀了她!……杀了她!……”蔺买臣不顾疼痛吼叫杀蔺湘韵。 他管不了林相国乐不乐意,先给自己报仇! 蔺箫看着满嘴血的程氏,不由撇嘴冷笑:“你们全上!” 蔺箫这样说,那些个下人更发憷。 这个不是乡村来的大小姐吗?怎么堪比大侠厉害? 真是不可思议,为什么大小姐这样强大? 才十五的一个姑娘,就这样心狠手辣,就能把亲爹的腕子掰断,怎么下得去手? 蔺买臣的吩咐不好使,没有一个上的。 程氏的嘴肿成了馒头,呜啦呜啦的吩咐下人收拾蔺箫。 蔺箫静静的看着,蔺湘韵的心真是沸腾,蔺大侠真是厉害,一下子就制住蔺买臣,程氏这个疯狂的女人,总算挨了厉害的。 这个贱~人!总算得了一点儿报应,蔺湘韵的心这叫痛快!可以小小的出了一口气。 被程氏和蔺买臣叫着骂着,丫环婆子总算聚齐,冲蔺箫扑来。 蔺箫一脚一个踹出老远。 蔺买臣看得头皮发麻,程氏心惊肉跳。 十个丫环婆子,都被扔出老远,摔得有人淌了屎尿。 摔断腿的摔断胳膊的,脑袋撞墙上的,吱哇乱叫,狼哭鬼号。 蔺箫轻轻松松的解决了一地的杂碎,追进来看蔺箫挨揍的蔺宝金、蔺宝银,吓得嗷嗷嗷的逃跑。 程氏怪叫:“鬼附体!……鬼附体!……” 程氏看制不住蔺箫,就往鬼附体上头安装,好整死蔺湘韵。 做这个任务因为蔺湘韵也没有想着活下来蔺箫的计划就是杀、杀、杀……蔺箫没有想和蔺家人在一起生活一天,这一家畜牲让人厌烦得很,痛快的杀完,蔺箫就走。 蔺箫就抓住程氏的头发,使劲的一顿:“程氏,女~贱~人!你没有想到我一个受气包会掰断蔺买臣的双腕,会打掉你的牙齿吧?我会让你们身败名裂,怎么害死了我的母亲,怎么抢了我母亲的嫁妆,怎么索要我外祖家的贿赂,我会给你们公之于众,让你们臭名远扬,让你以为受贿罪被抄家灭门,让你绳之以法,让你们的女儿成为下贱的奴隶。” 蔺箫的话让蔺买臣心惊肉跳,程氏面如死灰:“你不能那样干!蔺家也是你家,你败坏了蔺家的名声,你也嫁不到好人家。” 第543章 豪门弃女逆袭记(6) “哈哈哈!”蔺箫大笑:“我的家?笑话!这里是我的仇家!我是为复仇而来!我是来要你们命的!有能耐你们就弄死我,我是会弄死你们的! 还说什么好婚姻,你们要拿我换前程吗?让我给五六十的老头子做妾,你就别梦想了,你们想升官就拿自己的女儿去换吧,别想痴心妄想算计我了!” “谁告诉你的,没有的事!”程氏慌乱的反驳。 蔺箫大笑:“谁告诉我的?你能告诉我吗?有没有这事你是最明白的。”蔺箫揪住程氏的头发:“你这个贱~女人!你还敢唬我,你说!你不说实话,我就弄死你!” 蔺买臣想帮程氏,腕子断了不能帮。 他想用脚踢,还怕脚腕子断了,蔺买臣只顾疼了,下人都摔的半死,没有人给他请医生。 惧怕蔺箫揍他,蔺买臣都不敢动。 程氏被蔺箫收拾怕了,只有承认有这么回事。 蔺箫冷笑:“你把蔺宝玉送给林相国吧,听到了没有?” 程氏痛快的答应:“是。” 她真的是后悔了,不该跟林相国做这样的交易,搭进自己的女儿心疼死。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多么的委屈女儿。 程氏害扒别人的女儿行,怎么能害扒自己的女儿? 她的头天旋地转的,现在反悔林相国这条线就算断了,本想接林相国的班,就这样落空了? 程氏不会甘心,蔺买臣更不会甘心。 蔺买臣想的把疼都忘了,想怎么能制住蔺湘韵,自己家出了这样的女儿,不能送官,打死就不能进林相国府了。 现在是打不死她,自己的腕子都被她打断。 制住她还得让她老老实实的进林家。 蔺买臣都快想疯了。 蔺箫哐的一脚把蔺买臣踹到墙壁上:“你这个贱~男!你这个渣滓,你狗眼乱转琢磨什么?想算计我呢?歇了你的狼心狗肺吧,有胆量你就试巴试巴!你敢,也算一个人做的,你不敢,你是路人做的!” 蔺箫破口大骂,最恨这样见异思迁见利忘义,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的狗东西! 蔺箫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蔺买臣根本就不是人。 蔺箫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 蔺买臣这个伪君子,想步步登高,还得顾忌羽毛,名声最重要,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蔺箫要是把他干的事都抖搂抖搂,一定会臭大街了,就像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别说是接班相国,现在的官他也会保不住。 蔺箫看他们的损德行看腻了:“都滚!”蔺箫对着程氏一脚。 程氏好像获得了大赦,蔺买臣跑得比谁都快。 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蔺箫不可能怕他们。 白天看着他们穷作,夜间蔺箫是要进系统的。 谁能奈她何? 她就不信蔺买臣会让官兵来抓她,就不信蔺买臣和程氏还敢往林相国府抬蔺湘韵。 抬她自己的女儿吧。 果然蔺箫猜的没错,三天了,那俩狗~男女没有敢来捣乱,再有两天就是林相国府来抬人的日子。 三天了程氏的人天天送三顿饭,大鱼大肉五六个菜,显得分外好心,蔺箫都让蔺湘韵的奶~娘岑嬷嬷吃。 这么多年岑嬷嬷也没有吃过好饭菜。这次就补偿补偿她吧。 蔺湘韵不需要岑嬷嬷伺候了,蔺箫就给了她五十两银子回老家养老。 五十两银子够她吃二十五年的,一个农村老太太,一年有二两银子就过的很富裕。 岑嬷嬷在蔺家也得不到什么好,可是没人放她回家,她也走不了。 她的卖身契在蔺湘韵的母亲手里,她不是蔺家的奴才,蔺湘韵说放她就行了。 蔺箫现在很多秘密,不希望岑嬷嬷察觉,打发走了她更利索,只有自己和蔺湘韵两个灵魂。 蔺箫也没有化验大厨房送的饭,她懒得干,蔺箫吃系统里的饭,岑嬷嬷一走,就把饭菜扔了。 就等看看蔺买臣和程氏怎么对付她? 蔺买臣再敢算计她,一定打断他的腿。 果然第七天晚上,正好被出去侦查的蔺箫发现林相国府的轿子从角门进来。 蔺箫就快速的把蔺宝玉弄晕,搬到自己床上,等着程氏的人来搬蔺湘韵。 果然蔺宝玉就被林相国府抬走了。 林相国那个老畜牲当晚就把蔺宝玉给办了。 他们的阴谋是这样的,大厨房天天送好饭,岑嬷嬷吃的没有被下药,今晚的饭菜可是下足了药,足足可以迷晕到早晨。 林相国办完了事,生米成熟饭,蔺买臣两口子认为蔺湘韵再厉害怎么也跳不出如来佛的手心,她还敢杀林相国吗? 这两口子算计的天衣无缝绝对是制住蔺湘韵了。 做梦也想不到蔺箫把她女儿换了进去。 蔺箫跟着轿子走,找到了林相国的府门,一直跟到新房,看到林相国动了蔺宝玉才躲了起来。 等林相国趴下了,蔺箫还在潜伏,看看时辰,已经快天亮了,蔺箫就找到一把菜刀,把林相国的脖子砍断了。 做好了蔺宝玉杀人的现场,估计府里吃饭的时间蔺宝玉应该醒了,等林府的下人进来的时候,蔺宝玉是跑不了了。 就不信有什么青天大老爷侦破这个杀人案蔺宝玉是无辜的。 蔺买臣!程氏!就让你们自作自受,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天理循环报应,蔺箫对这家人是不会手软。 算计别人的女儿,糟践别人的女儿。 就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让你搭上女儿还换不了前程,让林家恨死你们,连程氏的爹都得被牵连进去。 林家会报复的,绝对是轻不了,反正蔺湘韵也不想活,不怕受牵连。 这个身体现在是蔺箫用,蔺箫随时可以把蔺湘韵藏起来。 被通缉她都不怕,她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出现。 今天注定是最辉煌的一天,早晨蔺宝玉的丫环起来要给蔺宝玉梳洗的时候,发现蔺宝玉的屋里没人。 丫环就慌了,蔺箫昨晚给值夜的丫环点了穴,蔺宝玉也是被点穴的,蔺家人瞬间大乱。 丫环立即报告老爷夫人小姐失踪的事,蔺买臣受伤也不能上朝,正在苦恼,程氏的嘴巴子疼正在生气,想到蔺湘韵被林相国老东西祸害了,心里才觉得痛快了点儿。 第544章 豪门弃女逆袭记(7) 得了这个消息,俩阴损的东西真的慌了。 找遍了满府各处,就是没有蔺宝玉的人影儿,这俩心思歹毒的是真的六神无主了。 他们没有去蔺湘韵的住处去找,怎么会想到被偷梁换柱了。 正在拼命的找,家丁慌乱的跑进来,蔺买臣怒道:“这么慌乱!找到小姐了吗?” 家丁的嘴都哆嗦了:“老!……老爷!……爷……府门被围了……” “什么?谁敢围?”蔺买臣慌忙道:“说清楚!” 家丁稳住细说。 蔺买臣慌忙往府门跑去,也不装什么斯文迈着什么四方步。 跑的太快,差点戗掉鼻子。 等到了府门,一看是城防的官兵,蔺买臣赶紧点头哈腰的客气,刘指挥说道:“郎中大人不要客气,我这是执行公案,有人检举你府进来一个北国奸细,我是奉命搜查,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刘指挥的话如晴天霹雳,哪来的北国奸细?自己哪里通敌了?真是莫名其妙:“刘指挥,哪有的事,我的府邸这样小,怎么能藏北国奸细能看不到?一定是误会。” “蔺大人,我是执行公事,恕不能客气吧,我们就进去一搜,一搜没有不就澄清了,请不要啰嗦!” 刘指挥吩咐一声:“进府嗖,仔细的搜!”上百的兵丁蜂拥而入。 这个时候蔺箫就开始收蔺家的财物。 整个府一下子就乱了。 老的哭小的嚎,蔺箫收大批的钱财。 蔺买臣可是一个大的贪污犯,蔺箫收了蔺府的账房库房和程氏的金库,已经弄到一百多万两银子,绫罗绸缎上百箱子,这些绸缎都是蔺湘韵母亲的嫁妆和蔺湘韵外祖家以后送给蔺买臣的。 蔺买臣收了寒家的纹银十万两多,他收受贿赂太多了,买了这个大宅子,挥霍这么多年,还存了一百多万。 蔺箫受的心安理得,赃官的贿赂就是:来之不善去之易易。 各房的零碎值钱的都让官兵搜刮一空。 最后搜到蔺买臣的书房,搜到了一封北国和他联络的信件。 是蔺箫做的假信,有系统的功能,存储各国的文字。 做一封假信容易得很,绝对是逼真。 怎么检验也是检验不出来是假的。 蔺家被抄了,一家人全部进了大理寺,蔺买臣才知道了蔺宝玉不是失踪却成了杀死林相国的凶手。 这是怎么回事?通敌信,杀人事,都没有的事。 这是怎么弄成的? 怎么会?在蔺湘韵的屋里抬人怎么就不是蔺湘韵而是蔺宝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蔺买臣呼天喊地,天爷地神也不来救他,没有一个人会救他。 蔺宝玉被关在蔺买臣隔壁的牢房,与程氏关在一起。 蔺恬承夫妻也关在这里,两个老家伙不救蔺湘韵,心狠冷血没有一点儿人情味儿。 蔺箫隐身进牢房,看看蔺买臣的损德行,灰白的脸,如同丧家之犬。 程氏的嘴巴子肿起老高。 一副等死的样子,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威风狠厉。 更让程氏悲哀的事,她家搜出叛国投敌的罪证,被皇帝定了谋反的罪。 蔺宝玉如果没有杀了林相国的罪,因为她不是蔺家的人了,就不会是死罪,杀了林相国她也得死,蔺家的亲戚全部被诛连,他通不通敌可没有人去北国给他证实有没有这件事。 不承认也没有用,好歹就揍老实交代了。 死罪绝对是难逃。 蔺家的女人全都进了教坊厮,男人被斩首,小孩子都被卖到西域为奴。 一家唯利是图的小人就此消失,蔺宝玉给林相国抵命,程氏知道了蔺宝玉是死刑,心疼得晕了一次次。 到现在她好像明白,是不是蔺湘韵算计的,她就奇怪,蔺湘韵一个乡下丫头,有什么本领你把蔺家算计进去,她是怎么悄无声息的和宝玉换的,是谁杀了林相国? 难道是蔺湘韵干的?她怎么进的相国府?怎么这个案子就没有查出一点儿蹊跷,宝玉怎么能杀的了林相国? 直到蔺宝玉死程氏也没有见到,蔺宝玉糊里糊涂承认了杀人,脑袋被砍了,程氏一想就晕厥。 生生的疼死过去,可是蔺湘韵也失踪了,被抓的怎么没有蔺湘韵?她藏哪里去了? 程氏想想就浑身冰凉,如果是蔺湘韵害的一家人,那有多害怕。 程氏和几个妾侍还有蔺氏家族的老女人是被发配千里塞外。 一路走着程氏胡思乱想,突然蔺湘韵出现在眼前:“你是人是鬼?” 程氏惊叫几声,吓得后退:“你是鬼啊!” “我就是鬼,你以为我是人吗?我告诉你事情,我已经经历了前后两世,前世和以前你们敢干的事是一样的情景,蔺买臣一家贪图钱财,娶了我的母亲,就一年,我母亲生了我三天就被蔺买臣逼死了。 等我十五岁的时候,你们就拿我换前程,逼我嫁给一个老头子,我不从,蔺买臣打掉我的牙齿,我至死不从,咬舌自尽,我自己死了,我要报仇,我找到了一个如愿系统,如愿系统就是为被屈含冤而死的人复仇的。 我就来要你们一家人的命了,我真的是鬼,我的仇已经报了,我会跟随你们到目的地,随时要你们的命,我不想让你们一个人活下去,你们一个个的去见鬼吧!” 程氏就地吓晕了,这一队人全是老女人,听了蔺箫的话,才知道自己是被程氏牵连,原来前世程氏就害死了这个孤苦无依的孩子,竟然把孩子给一个老头子,就是为了荣华富贵丧尽天良,他们坏牵连了蔺氏家族,这样的坏女人,绝对是不能再活下去的,不除掉这个坏女人,这个冤魂不散,会捎带着锁她们的命,谁也不想死! 蔺氏家族被发配的老女人有三十多,程氏夫妻牵连的他们家的男人都身首异处,这样的仇恨怎么能揭过去? 一帮老女人恶狠狠地对上程氏:“打死她!打死她!”蜂拥而上把程氏打倒在地,把她脑袋打成了猪头,腰子都打掉了,满地的鲜血。 押送的差人用鞭子抽都没有阻止了这些人,程氏被打得剩了半口气。 蔺恬承的婆娘和姐妹,还是没有逃过暴揍,也是奄奄一息,她们能不能活下来还是未知数。 打人的女人齐齐对蔺箫求告:“湘韵!,我们没有害你们母女,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会把害你的人整死的,你的灵魂安心的离开吧!” 蔺箫突然就消失了,这些女人跪了一地。 第545章 豪门弃女逆袭记(8) “大仙!大神!菩萨!”说的都是好听的话,祝福、许愿。 真是心诚得很,蔺箫哂然一笑:程氏总算有人收拾了,家族都是因为她牵连,谁能放过她? 这次不死最好,让她天天受伤,受折磨。 折磨她十年八年,让她明白自己不能干缺德事,你一个府尹的女儿为什么那么贱?非得盯上一个有妇之夫的二婚男人,你怎么这样喜欢这个男人?就是一个以我为尊的贱~女人! 认为一个商人之女不配一个进士,你看那个男人顺点眼,那个男人哪里出奇了?进士也是一个名次低的。 你为什么那样贱得浑身都是烂骨头? 蔺箫不知怎么骂她了,这个女人实在是狠毒,害死了人家的母亲,还害人家的女儿。 太缺德了,蔺箫也算把她整惨了,她害死了蔺湘韵,也得让她的女儿因为林相国死掉,还让她的女儿被林相国玷污。 杀了林相国是因为林相国仗势祸害一个小女孩。 你纳妾生子,愿意给你生的有的是,你去找自愿的去,为何要强迫一个受气小女孩儿? 这个老~色~货不死,不知道因为要儿子再祸害多少少女,蔺箫就是想杀他为蔺湘韵泄愤,他也是害死蔺湘韵的罪魁祸首。 蔺箫一个都不会放过。 重用林相国的皇帝蔺箫也不会放过。 倒不是杀皇帝,是收他的财宝,他就等着国库空虚皇宫败落吧! 程氏的娘家被蔺箫划拉一空。 程家也被抄,官军没有抄到多少金银珠宝,都进了蔺箫的系统。 蔺箫闲了没事,就要收相国府的财富,林相国堪比和珅的财富,蔺箫一点儿不客气的没收了。 然后就去皇宫,对皇宫她更不客气,狠劲的划拉。 席卷皇宫。 这两个任务蔺箫发的太大了。 蔺箫觉得真爽,财富太大了,给系统一部分,就是自己的,系统的功能更强大起来。 蔺箫就用系统的宝物开始打造一支万人的军队。 这才是自己的亲信部队。 把罪魁祸首都解决掉了,收了这么多宝贝,这次的任务因为蔺湘韵不会存活在这个世上,决心和母亲去团聚,这个世上没有一个她的亲人,没有她的一点儿暖阳,蔺箫就把蔺家彻底搞垮,蔺湘韵也在被炒的人员的名单之内。 事情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这个世上已经没有蔺湘韵生存的空间。 可是蔺箫和蔺湘韵相处的感情已经很深,真是不忍她就此死去,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凋零太太可惜了! 蔺箫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就是不想让她死掉:“湘韵,人难得活下来,你怎么能不珍惜生命?你不懂人的转世轮回。 你的母亲已经去世十几年,你就是去找她你能找到吗?她是一个善良的人,死后会很快投胎。 一定不在阴间了,你是找不到她的,你这样一个软弱的小姑娘,在那个阴间恶鬼也是很多,恶人到了阴间也不能变良善,还是照样欺负软弱的鬼,你找不到母亲许会搭上自己,就是你母亲在,你们也是受气的分子。 你跟我走吧,去到我们的世界看看,你就能得到温暖,找一个本份的人结婚,让地下的母亲也能欣慰。 如果你的母亲已经投胎了,你孤零零的一个人再遇到你的那个爹,你会落到他的魔爪的,你好好想想吧,你的母亲是盼望你活的好,你还是不要辜负她的期盼,她就你这么一个血脉,是希望你延续下去的,你不能辜负他的愿望,好好地活下去吧!” 蔺箫左说右说,说了几天,蔺湘韵还是对未来充满了好奇,答应和蔺箫走了。 蔺箫带了蔺湘韵走了,回到了未来世界。 末世已经过去多年,袁园已经四十岁了。 袁园的孩子都十八了,二男二女,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四个孩子都大了,袁园夫妻身体康健, 袁园最大的是儿子,蔺箫干脆就把蔺湘韵和褚腾飞,就是袁园的儿子,蔺箫的外孙子,撮合了他们俩一对。 袁园在系统多年,明白蔺箫带回来的姑娘都是蔺箫的任务救下来的,这个小姑娘长得好,性格温柔,和她的儿子可是天生的一对。袁园明白系统的作用,对蔺湘韵的身份一点儿都不排斥。 蔺湘韵一看未来世界这样美妙,电视机已经变成了无形的存在,只要想看什么,心里一想就出现什么,太神奇。 古代看的歌舞喜剧,都不用出门,想看什么都有,这样奇妙的东西震撼得蔺湘韵神魂荡漾,醉再其中,不能自拔。 看看用用家电玩具,厨房餐具,现代化的厨房吸引得她成天在厨房忙碌,学会了使用方法,更是陶醉其中了。 她在蔺家,就没有人伺候过她,什么都是自力更生,她会烧火做饭,蔺家的老太太使唤她是最欢的。 就是拿她当一个烧火丫头。 她没有得过一点儿好,练就了勤恳耐劳,这样的生活让她到了天堂。 她成天幸福的陶醉。 蔺箫这次在家里待了一年,这里实在是温暖,女儿女婿孝顺,几个外孙女也舍不得姥姥走,蔺箫的寿命现在已经存到五十岁。 还不是长寿之人。 蔺箫为这个未来世界捐了大批的财宝用于这个世界的建筑,蔺箫已经捐了几次大量的钱财,支援了未来世界的建设,对未来世界的兴旺添砖加瓦,确实是贡献不小。 这一年,蔺箫给褚腾飞和蔺湘韵建造别墅,让女儿和外甥几家永远生活在一起。 褚腾飞和蔺湘韵很投缘,二人的感情日益加深,蔺箫还是要走的,她不能五十岁就去世,还要和女儿一家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蔺箫临走前给褚腾飞和蔺湘韵办了婚礼,蔺湘韵看礼服和古代完全不一样,震撼得天昏地暗,古代的婚服都是红的,现代却是白的,为什么相差这么多? 可是她喜欢,这种仙子般飘逸的婚纱,真是飘飘欲仙。 穿上了婚纱蔺湘韵跪地上对着古代的方向磕了仨头:母亲您在地下安息吧,女儿已经得到了最幸福的生活,您不要再为女儿担心了,您如果没有转世就等着投胎到这个世界来,我做您的母亲还报您的生育之恩,我们成为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蔺湘韵祷告完,好似听到了回答:“女儿,等我!” 蔺湘韵急速的四望,仿佛看到一个美貌的古装女子飘然而去。 蔺湘韵再磕仨头:“谢谢母亲!” 第546章 逆袭前世的命运(1) 婚礼无比的热闹,蔺箫给蔺湘韵留下了私房钱二万元,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蔺湘韵眼一时是不能出去工作的,他没有身份证,没有户口,只有等身份证下来,她才能出去。 可是她结婚了,再有了孩子,或许很久出不去,手里没有个零花钱会让她恐慌的。 袁园会给她,恐怕这个腼腆的姑娘都不好意思接着。 给了褚腾飞五万元,让她经常给蔺湘韵点,不能让她有没有亲人的感觉,古代的女子的最重视家族依仗的,没有她的家族,婆家就应该对她特殊照顾。 给女儿留的钱更多,让袁园好好照顾蔺湘韵,不能让这个孤苦十几年的孩子有被冷落之感。 袁园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蔺箫笑着离开了。 一家人目送蔺箫离开:“祝妈妈,姥姥一路顺风,任务顺利,快快回家团聚!” 蔺箫到了空中还在摆手。 看不见蔺箫的人影儿,一家人才往回返。 蔺箫在还魂书上便览世界都是大好河山,今古却相差悬殊。 还魂书把她带到末世前的纪元1961年,这个宿主是一个卫校毕业的工人医院的护士,长相秀气,五官美艳。 这个姑娘就是被她的弟弟**杀死,至今没有破案的一个冤魂,谁会想到亲弟弟会这样对待一个亲姐姐? 所以没有人怀疑是她的弟弟干的。 女子名叫张小曼,才十九岁的她就参加了工作啊。 挣钱养活一家人,她的父母有六个孩子,这个害她的弟弟比她小一岁, 其余的孩子都是差两三岁,在这个时期农村生活是非常困难的。 十九岁的张小曼一个月的工资才十五块钱,连加班费都算上还不到二十块钱。 每个月自己消费五块钱,其余的都给家里,就这样过了三年,到了64年。 张小曼已经二十二岁,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这个时期号召晚婚,男二十五,女二十二,张小曼已经够年龄了。 张小曼的弟弟张长宇一心要考上大学,可是他的脑子笨,这个时期的大学很不好考,他连着复课三年也没有考上大学,想出人头地的心左右了他,他就钻了牛角尖。 接着再复读一年已经已经二十二岁的张长宇,眼睛都气红了。 赶巧医院的医生看张小曼对了眼,是个大学毕业的,向张小曼求婚。 张小曼就和父亲一商量,父母没有同意。 张小曼很听父母的话,也就放下了这件事。 就没有和那个医生继续下去。 这就消停了一年,那个医生就不能放下张小曼,张小曼确实是个很吸引人的姑娘。 这个男的以为张小曼是不上他,嫌他是农村出身家里穷。 他想差了,张小曼是因为父母不同意才不能答应他的。 她也不明白父母为什么会不同意? 这个时代的姑娘的婚姻只要父母不同意,真的很少为了爱情跟父母抗争的,会被人笑话贬低,甚至说的难听死了。 世俗的观念掌控了新社会女性的枷锁还没有彻底被砸碎,姑娘们还不能达到自由恋爱的理想。 这时期姑娘的思想还没有真正的被解放。 张小曼就是这样的思想封锁的人。 父母不允许的事她不会干。 可是那个医生段永军却是个执着的,他的父母知道了儿子有了心爱的姑娘,也是很高兴的,父母拿出了多年的积蓄想让儿子达到愿望,希望儿子给姑娘买一块罗马表打动姑娘的心。 段永军很感激父母对他的爱,父母供了他上了大学,还给他攒了三百多块钱,就能买一块罗马表。 段永军谢过父母,继续向张小曼求婚,张小曼还是不能答应,实际一个二十三岁的姑娘是能看出好坏的,张小曼实际也是喜欢段永军的,还在一个医院工作,可以互相照顾。 再跟父母商量,还是没有同意,张小曼就想不明白父母为什么会这样? 同事都劝张小曼这样的对象不好找,你是卫校毕业,段永军是大学专科,人家的学历比你的好,这样的机会你要是错过就是可遇不可求。 你二十三岁的人了,女过二十五,提亲的都不会再跨你家的门槛,人过三十天过午,机会瞬间即逝。 男的大点不怕,女的就怕拖拉岁数大了,只有给人做填房当后妈,还有什么好婚姻? 张小曼总算想开一点,想和段永军先相处,等父母看到了段永军的好,就会同意了吧? 想得挺美好的,父母知道了这个消息还是极力反对。 张小曼怎么也想不明白。 所以就勤往家跑,和父母好好相处,给她们希望自己结婚后也会帮助家里,不会让家里困难。 张小曼对父母没有一点儿强硬的态度,这样一个心地善良温柔聪明的姑娘在一次回家的途中遇到暴雨,突然被庄稼地里窜出来的一个人拽进庄稼地敲晕了。 被这个人糟蹋了,为什么她知道是弟弟干的,因为她被糟蹋后有些苏醒,恍惚的看到了是弟弟,随后她还没有能够挣扎就被这个人一块大石头砸碎了脑袋。 长期不能破案,关键就是暴雨洗刷了证据,段永军才给她的罗马表,咽气前她还想到了。 是幻觉认为是她的弟弟还是真的是她的弟弟,蔺箫想再大的雨,就是再突然,拽她的一刻,她怎么就没有认定是什么人? 就算不是她的弟弟,那人的模样她也会模糊的感觉吧,怎么就一点儿记忆没有,难道是脑子被砸碎失掉了部分记忆? 蔺箫来到这个时间正是张小曼的母亲不同意,张小曼回单位的路上,在农村通向县城小路上,两边都是大庄稼。 玉米比人高一头,高粱有两个人高。 静悄悄的,热辣是太阳,偶有一声蝈蝈叫,炎热的天气弄得人烦躁,烦躁就心慌,心慌就忐忑,蔺箫这个敢死队的团长也有了心悸的感觉,有些惶恐,蔺箫想着张小曼的心情。 张小曼是瘫倒地上的,蔺箫觉得她是中暑了。 蔺箫这就附了她的体,代表她活下去,,这个任务张小曼只要求找到这个人,将那个人绳之以法。 杀你是前辈子的事,蔺箫是没有证据给她报仇,只有证实那个杀她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证实那个人是谁,只有蔺箫偷偷地把他弄死,绳之以法是不可能的。 蔺箫起来奔县医院张小曼上班的地方。 第547章 逆袭前世的命运(2) 蔺箫的任务都是不能自己替宿主活,任务完成蔺箫会退走,宿主不想活在世上,那个人就自动消失了。 蔺箫就进行下一个任务。 宿主要是有活的意愿,蔺箫通过系统可以让宿主灵魂附体,做的任务结局都是很圆满的,让宿主继续活下去。 这个张小曼能不想活下去吗?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张小曼的前世没有在这条路上晕过去。 蔺箫的灵魂在系统的滋养下非常的强大,张小曼就是不晕,蔺箫的灵魂也能附上张小曼的体。 系统开启了能融入两个灵魂的功能,她们俩的灵魂都可以随进随出,进出灵活自然。 蔺箫进入了这个身体,张小曼一刻存在,蔺箫随时可以出来。张小曼就能够支配这个身体。 她需要帮助的时候,蔺箫立即就进入她的身体,蔺箫也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在这个世界和别人一样正常的生活。 张小曼晕了,灵魂并没有出窍,前世悲惨的记忆,就如在眼前。 蔺箫能感觉到张小曼的伤痛,蔺箫说道:“你不要这样悲观,我想问你,如果真的是你弟弟干的,你打算怎么对他?会不会看你父母的情义放过他?” “这?……”张小曼被问住了:他能怎么办? 她还真的没了章程。 要杀亲弟弟吗? 弟弟死了父母会怎么样?会不会心痛死? 蔺箫笑道:“你答复不了了?” “我怕父母经不起丧子之痛。”张小曼也是不好抉择。 “这就是你的父母,女儿死了她们不怎么再乎,儿子死了就是天塌了,儿子死了比父母父母要悲伤,父母死了儿女会如释重负,父母死了儿女感觉是解放了,没有了父母的唠叨,没有了父母的负担,至于父子的感情就是那么回事。 儿子死了是做父母的最伤痛的,儿子是用来养老的,儿子死了自己就老无所依,养儿子就是为了老有所养,是自己晚年的幸福生活的依仗,所以儿子死了要比父母死了悲伤万倍,想儿子是真的,想父母是假的,很多人都乐意父母快快死掉,真心对父母的儿女只是少数。 乐意父母快死的是不会宣之于口的,表面还要装一番,实际父母死了小两口在偷着乐呢。 活着不孝,死了乱叫,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父母活着连多吃点饭都心疼的人家,等父母死了发丧的也是很热闹的,这是在表自己的孝心,是给外人看的,在家里对父母好谁也看不着,发丧的热闹,看热闹的多。那个宣传力多大,就塑造了一个大孝子的形象,实际没有真心实意的,有发丧的钱,不如在老人活着的时候给他买喜欢吃的好东西,不是为了显摆孝心,这样的人才是真的有孝心的。” 虚心假意的做面子活,就是伪君子假善人。 不是一个孝心的人。 至于张小曼的事情,是应该考虑父母的心情,可是这样一个弟弟也是不能容忍的,干的事情实在是不是人干的,这样的人就应该千刀万剐。 想父母的感想?父母也是有责任的,把儿子纵容成为杀害亲姐姐的罪恶滔天的刽子手,父母也没有尽到教育儿子的责任。 父母应当承担罪责,对儿子溺爱到这种程度,父母也是罪人,让他们伤痛也是报应,父母应当承担撕心裂肺疼痛的报应。 人人都得接受报应。 蔺箫最不喜欢这样的人,就应该狠狠地教训。 张小曼没有答案,毕竟是前世的事情,这一世还没有发生呢。 难道前世的仇恨就可以抹杀? 蔺箫觉得是不应该放纵坏人,其弟就是坏人,应该得到惩罚,让他换前世的债! 最后蔺箫还是说服了张小曼,如果放过他等蔺箫走了他还不知能做出什么,也许这辈子比上辈子还惨。 蔺箫觉得张小曼上辈子真是太惨了,这辈子就是让那个丧心病狂的弟弟得逞,还能比上辈子更惨的吗? 张小曼死的太惨太冤,如果让蔺箫做这个任务,她绝不会放过这个人,避免她走了重蹈覆辙。 就是这个意思,蔺箫决定杀了张长宇。绝不会手软,蔺箫要杀张长宇再容易不过了。 弄到系统活活地把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消灭掉,现在她要好好地查查张小曼的身份吧,蔺箫对这件事产生怀疑,既是她的亲弟弟,怎么也不会祸害亲姐姐。 祸害妹妹的蔺箫这辈子就听过一份儿,哥哥**了妹妹,妹妹上吊自杀了。 那就是一个畜牲哥哥,也没有得到一点儿的报应,这个是真的亲的,妹妹上吊自杀他们的亲妈是知道内情的人,亲妈绝不会为了给女儿伸冤把儿子送进监狱的。 那个亲妈不但不给女儿伸冤,还一直为这个不正经的馋懒奸猾,不务正业的儿子服务。 儿媳妇离婚,扔下的孩子还是亲妈养大的,有了钱都给儿子拿出去挥霍,继续纵容这样畜牲的儿子,女儿死了,也不能活过来了,把儿子搭上老了指望谁? 这个女人嫁了一个晚老伴儿,晚老伴的血汗钱都让这个儿子败光了,晚老伴很苦,女人就一味的扶持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这个人是太溺爱儿子。 祸害姐姐的蔺箫就遇到这一个。 是张小曼眼发离看错了还是另有隐情,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怎么也觉得怪异。 蔺箫是要侦查清楚的,就让张小曼带着她的灵魂回家,去张家打探实情,就不信要干的事不露马脚? 究竟为什么张小曼的父母多次阻止张小曼的婚姻?这里肯定有原因。 张小曼带蔺箫回家,没有进家门,蔺箫认得了这个门就行了。 把张小曼送到医院,蔺箫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在系统的掩护下,前往张家探听虚实。 蔺箫就潜藏系统里,没有离开张家,白天张家的父母下地干活,张长宇,是不干活的。 考不上学就在家里待着。 串同学家,找朋友玩儿,基本上不在家。 蔺箫待了三天,没有听到有用的信息,等第四天回来,张长宇和她的母亲在张长宇的屋子研究事,声音不大,神秘的样子。 再神秘也躲不了蔺箫,蔺箫有隐身法。 蔺箫站在能听清她们说话的地方。 听得一清二楚,就听张长宇问:“妈!,我姐姐为什么比我大一岁,我们几个怎么差好几岁呢?” 张长宇的母亲蔡一梅叹气道:“不问也罢” 第548章 逆袭前世的命运(3) “妈!怎么不能说,你快说来听听,有什么蹊跷?神神秘秘的干什么?” “没有什么神秘的。”蔡一梅眼神凌厉的一闪,这个女儿,哪是她的女儿,他们夫妻成亲三载都没有孩子,算命打卦她们没有儿女命,那个时候正是抗战时期。 日本鬼子大屠杀,那时候的人成天的跑反,躲避鬼子圈庄,听到了消息就没有命的跑。 去山里躲鬼子。 有一次跑到一个村庄,鬼子来的迅速,包围了这个村庄,大部分的人都跑了,只有老弱病残孕妇跑不动的被落下,被鬼子全住,鬼子对几个孕妇下毒手。 老弱病残都被虐了,有的孕妇当场流血过多很快丧命,张小曼的生母因为挣扎被鬼子刺了一刀还被鬼子给糟蹋了,咽气的时候还生下这个女儿,小婴儿瘦小,没有哭泣的声音。 鬼子匆匆的走了,没有发现这个小孩子。 正好蔡一梅夫妻藏在山沟里,等鬼子走了,就来看死了的这些人,因为村里的人都跑光了,鬼子迁怒这些人身上,狠狠地祸害孕妇,糟践够了,用刺刀给孕妇开膛破肚。 孩子被一刀两断,大人孩子的肠子流了一地,让人看着打冷战,只有张小曼的妈妈的肚子没有破刺刀扎进她的心脏。 鬼子去圈庄的时候,她正在发动,是不能跑了。 真是该着这个孩子活,她的妈妈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生下她。 蔡一梅简单的说了一遍,张长宇惊愕已极,张小曼是个差点死了的孩子,是妈妈救了她,她的命是张家给的,她就是欠张家一条命。 蔡一梅和丈夫捡走了这个不会哭泣的孩子,他们听人说过,不开怀的妇女,只要捡一个孩子养在身边,这就是民间的老习俗。 带一带,对待这个孩子好一点,就会感动过往的神明送子观音感动你积德,就会派遣送子娘娘给你送来孝顺的儿女,这就是积德行善的好报。 行善积德是人类要得善果的行为。 蔡一梅夫妻恐怕有不了子嗣,就捡了这个孩子,虽然是个丫头,能给领出来一帮孩子也是幸运的。 为了让这个孩子长大了跟他们是一条心,孩子的身份是不能让人知道的,夫妻商量好,幸好没有村里人看见她们捡了这个孩子,这种情况就能隐瞒真相,二人就去了亲姐姐家,住了仨月,回来就宣称蔡一梅在姐姐家住了几个月,就是为了躲鬼子圈庄。 好容易怀孕,可不能让鬼子圈庄给跑掉了,就去姐姐家躲着了。 三个月的孩子就说是一个月,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小,就是有怀疑的人,也没有心思细看人家的孩子是真是假。 那个年代人心惶惶的,谁有闲心研究闲事,就这样张小曼在张家长大,几个月后蔡一梅真的怀孕了。 十个月后生下的就是张长宇,这个时候张小曼已经十三个月,正好比张长宇大了一岁。 蔡一梅夫妻保密,他姐姐也给保密。 张小曼的身份始终没有人知道。 前世张小曼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糊里糊涂的死了,没有真正的确定凶手,一心要弄清凶手是谁。 蔺箫听到这里还没有能确定真正的的凶手是谁,只听张小曼说的死前懵懵的看到是是张长宇,还许是错了,眼睛昏花呢? 找的是真凶,如果真凶出现,前世的仇也不能明着报了,只有在系统暗下手,去法院公安局是没有证据的,要是拿前世说事,就要被当成疯子处理。 蔺箫还要继续听,蔡一梅的男人干活回家,蔡一梅就去做饭。 一家人吃了饭,蔡一梅又和张长宇秘密的研究。 蔺箫不想落下一句,听得是句句惊心。 蔡一梅说道:“你姐姐长得不错,她还老实听话,挣的钱都交家里,也是个心软的人,跟你也很相配,你们小的时候,我就想过咱们家穷,孩子也多,经济条件差,就怕你长大了不好说媳妇,我是给你留着当媳妇儿的。 有一个医生追她,你姐姐也动心了,我阻止了几次,那个医生总纠缠,你姐姐更动心了,我看你也没有考上大学,就娶了你姐姐吧。” “她看上了那个医生,就不会看上我了,千万别说出她的身份,她会和我们离心的,她的工资还会给我们吗?我们一家就会窘迫起来。 先不要说这件事,等我试探试探她。”张长宇眼里闪过贪婪,灰暗的眼珠一转,显得是意味深长。 蔡一梅惊讶的看着儿子,他到底喜不喜欢小曼?都说是知子莫若母,她对这个儿子真是看不透,从小他的脾气就古怪,对这个姐姐若即若离的。 不让透露小曼的身世,这个她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是怕小曼再不顾这个家了。 也是,这个家人口多,没有能够挣钱的,离不开小曼的工资,小曼知道了身世一定会离心。 如果小曼非得看上那个医生,就是看不上长宇,自己怎么办?用养育之恩要挟?逼迫她嫁,能不能成功呢? “长宇,你想不想要你姐姐?”蔡一梅问道。 “不是我想不想要的事,得看她是不是铁了心要嫁那个医生,那个医生是大学毕业,我没有考上大学她会选择我吗?”张长宇的话表明他是看上了张小曼,可是他还抱着上大学的梦想,如果他能考上大学,就不会要张小曼,张长宇的心很高,如果自己的梦想实现,看上的可不是张小曼。 可是她就是考不上大学,复课四年了还是没有希望,思维已经走到极端,上不了学就干别的,这个时代没有几个上大学的,怎么就是想不开?自己没有那个脑子,想也是没用。 蔡一梅为这个儿子发愁,非得要考大学,考个中专还不行吗?小曼卫校毕业不也能挣钱吗? 有复课这几年两个中专也读完了。 二十三岁了,别人家的孩子都几岁了,他还没有定下性来。 她也管不了这个儿子,他的脾气很拗,妈说什么也就是当耳旁风,要是从小跟这个姐姐处的好,两人的感情就不能一般。 现在小曼就不会看上别人了:“赶紧考个中专,和小曼的学历差不多就行,你们俩也就般配了。” 不置可否,张长宇没有再说什么,阴沉着脸:“妈你回去吧。” 二人商量半宿没有一个所以然。 第549章 逆袭前世的命运(4) 蔡一梅劝了张长宇好一阵:“不要再考大学了,考中专吧,你姐姐会供你的,你再拖延几年,难道你姐姐能不嫁人吗?你现在求婚也没有条件,我也不能强迫她吧? 你不能再拖延了!越拖岁数越大,婚姻就不好处理了,你爸要是工人阶级还有优越性,一个农民家庭但凡有点学历的女孩子都不会选择你,找个挣钱的媳妇儿就是找不到的,城市人不会嫁你,农村没有挣钱的姑娘,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不能便宜了外人,给你当媳妇儿是最合适的,你如果要是能上大学,我们就不稀罕一个小护士了。 就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培训几天那算什么中专,就挣那么几个钱儿,你没有工作她还不会嫁给你,你得赶紧混上工作,肥水不流外人田,赶紧娶了她,你可不能在家种地,多辛苦啊,妈妈可不忍心看你辛苦,我们想法儿娶到她。” 张长宇还是没有说话。 这小子心思阴暗,蔡一梅也是能看出他的心不甘,考不上大学真能不罢休,他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总是觉得自己比任何人都强。 现在他最恨的可就是追求张小曼的医生,他大专毕业,压了自己一头。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张小曼也不会对自己这样冷淡。 他心思黑暗,对张小曼没有爱,只有占有欲,想占有张小曼的工资,供他上大学。 他迟迟考不上大学,等自己考上了,张小曼就结婚了。 自己借不到她的光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张小曼不是父母的亲生,早晚得知道,她知道了还能把工资交给家里?被那个男人一挑唆,心就彻底变了。 什么养育之恩谁能不忘恩负义?张小曼虽然给家里钱,她的态度对家里人从来没有提拔热络过,特别是对自己,总是淡淡的。 张长宇是个心胸狭窄,斤斤计较,总觉得别人对不住他。 张小曼就是一个斯文的女孩子,没有张扬,不会做作,实实在在的一个温柔的性子,就被张长宇看做是对他们不亲不近。 蔡一梅口口声声让张小曼给张长宇做媳妇儿,张长宇为什么不言语,他的心里对张小曼是不满意的,他就想上名牌大学,找一个高干的女儿,他认为自己很帅,实际他是不丑,可就是一般模样,个子高点是优势,五官还算端正。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心思那么高强,脑子智力低下,初中高中都是民办小学,没有重点还要上名牌,典型的心高气傲。 蔺箫已经看出了张长宇是这样的人,他为什么杀张小曼的心思蔺箫也是猜了七老八成。 蔡一梅也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你既然抱养了这个小孩子,你盼望给你带来几个孩子,你已经达到了愿望,为什么还要奢望控制人家孩子一辈子,这个人未免太自私了。 不让儿子得到这个媳妇,就像白养了这个孩子一样,要控制人家的工资她得一辈子吗? 蔺箫觉得她就是这个心。 张长宇就能没有去复课,连续四年也许是腻歪了,还不甘心娶张小曼那样低学历的。 蔺箫看到蔡一梅只要一提到张小曼张长宇的嘴就撇,这是瞧不起张小曼的表情。 蔺箫也没有什么想听了。 张长宇想杀张小曼可不会宣扬,咬人的狗不露齿,哪个杀人犯也不会大喊大叫,知道了张小曼的身世,知道了张长宇杀人的动机就够了。 蔺箫猜测张长宇的心思有些变态,嫉妒张小曼处的对象是个大学生,张小曼不是父母亲生,结婚后工资不会再给他家。 她的父母算张小曼的救命恩人,兼养育之恩,他认为那个功劳太大了,张小曼便宜了任何人他都不心甘。 张小曼生是他家的人死是他家的鬼。 他是不会让任何人得到张小曼的。 张小曼戴着一块罗马表,也是张长宇杀害张小曼的动机,一块罗马表在这个时代得俩人一年多的工资,还得不吃不喝。张长宇可没有见过这样大的财富。 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这时的人有一块罗马表就顶后世的一辆奔驰的身家。 这个阴暗的人能不眼红吗? 一个思想走上极端的人,对张小曼势必要下杀手。 时间就这样的过去,转眼过了半个月,前世发生的事已经过了十几天还没有发生。 蔺箫觉得奇怪了,难道张小曼要知道真相究竟是谁杀的她就不该那个人暴露?难道张小曼前世是欠那个人的命吗?是任人索取,那个人这一世不该报应。 真是奇怪了。 转眼又过了十几天,该是礼拜天张小曼回家去看看的日子。 张小曼跟蔺箫说她该回家看看。 蔺箫说:“好,我跟着你回去!” 张小曼回家蔺箫就隐身跟随。 一路平安平安无事,到了张家,蔡一梅很亲近的对张小曼,张小曼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蔺箫出于某种考虑没有告诉张小曼。 张小曼一如既往。 蔡一梅对张小曼说:“张林家的给你介绍对象,今年二十四岁,比你大一岁,大专毕业,工作好,是教高中的老师。 那家人和男方都同意,就等你回来见见面,相看一下儿,这个主很好他父亲是文教局的干部。” 张小曼听了一怔,医院的医生她不同意,怎么同意这个呢?那么好的条件会找一个小护士吗? 看到张小曼震惊的脸色,蔡一梅心情很不悦,有什么震惊的? 有文教局的父亲的高中老师难道你不替弟弟想想吗?文教局的干部你就没有想想能不能帮你弟弟考上大学吗? 蔡一梅的面色很不愉。 张小曼不明所以然,不明白蔡一梅瞬间就变脸是什么意思。 蔺箫悄悄的看看外边,张长宇正在门卫偷听,蔺箫立即明白这对母子在谋划什么。 干什么?专门强调男方的父亲是文教局的,蔺箫瞬间猜到是张长宇要考试作弊,要和文教局的干部成为亲戚,妄想考上大学。 这是要拿张小曼给儿子换前程。 是不是痴心妄想呢?作弊那么容易吗?文教局的干部就能作弊吗?这个蔺箫可是真不懂。 蔺箫是末世人,对这个年代的考试没有接触过,怎么能作弊她是想象不到的。 就看张小曼怎么想了?希望张小曼为他服务,为什么要杀张小曼? 真是错综复杂,遇到这样一个家庭也算张小曼倒霉。 不但花她的辛苦钱,还要拿她换利益。 第550章 逆袭前世的命运(5) 张小曼终究是要答复的:“妈,我一个护士,找当老师的不合适,我还是找一个医生比较合适,妈!你看看,我都接了他的手表,他那个人很不错的,我不能拒绝他了,那个当老师的你就推了吧。” “你!……”蔡一梅气结:“我没有答应你,你的胆子真是大了,我同意了吗?你在外随便搞~破~鞋!你给我们张家丢人现眼,你怎么是个破烂货?” 蔡一梅的话让张小曼惊怔:什么是搞~破~鞋!说的这样难听,张小曼即刻无言以对,这样粗鄙的话,她能怎么回击,她不能对着亲生母亲对骂吧? 张小曼已经泪流满面,暗暗的向蔺箫求助。蔺箫立即上身,赶走张小曼的灵魂进系统,别让她干扰自己的情绪,别说是养母,就是亲妈这样说话也应该挨嘴巴。 蔺箫最恨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成天的上纲上线儿,把自由恋爱编排成搞~破~鞋! 她就懂得搞!~破~鞋!真是下作,这样会糟践人的女人,就是得扇烂她的嘴巴也不解恨。 她看似安安稳稳的正派温和的妇女,怎么就对这件事这样疯狂,说出的话龌龊无耻! 蔺箫忽然想明白,他是想拿张小曼给儿子换利益,她对张小曼反抗的话当即看气疯了。 这个女人太自私了! 蔺箫讥讽的笑笑:“你是不是有病了?是给你找对象还是我找对象?你竟敢包办婚姻,你难道不知道包办婚姻是犯法?自由恋爱是婚姻法给给新社会年轻人的权利!你还想推翻婚姻法?自由恋爱是新社会的法律,你还想对抗法律吗? 自由恋爱是不用你来允许的,跟你说一声只是尊重你,你不懂别人的尊重?说的那么难听,好像你天天搞~破鞋似的。” 蔺箫的话把蔡一梅怼得傻眼,大眼闪着凶光像要吃了张小曼:“你!……”蔡一梅厉声尖叫:“我养了一个白眼狼,敢跟我这样说话,我杀了你!我血糊心眼子救一个该天打雷劈的贱~货!敢糟践你的恩人养母,你是真的没有良心,忘恩负义,丧尽天良……” 蔡一梅的话戛然而止,张长宇已经站在门口目瞪蔡一梅,满脸的凶光。 是对蔺箫的话怒气,还是蔡一梅说走了嘴愤怒? 蔺箫轻轻一声嗤:“原来我的身世还有故事?” 蔡一梅说走了嘴,真是后悔,可是已经被张小曼听到了,看到了张长宇怒目而视,明白儿子怪她了,儿子是想用张小曼去换文教局局长的助力。 说露了张小曼的身世,他还能为儿子着想吗? 蔡一梅被儿子瞪得窘迫极了。 这件事怎么能再隐瞒下来?还能不能圆了吗? 此刻张长宇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进了屋里对上蔺箫的眼神不由得激灵灵一个冷颤,她……张小曼何时这样凌厉了,恐怕不好掌控? 蔺箫看张长宇的眼神深如渊,鹰隼一样的深陷,闪着着阴郁的冷光,这个人绝不是一个善良之辈。 蔺箫的眼神阴冷冷的扫过张长宇,让张长宇的身体不寒而栗:张小曼这是怎么了?谁给她的胆子?敢这样敌视他! 蔡一梅撇过古怪的眼神:张小曼从来不敢犟一句嘴,一直是唯唯诺诺的,难道是那个医生给她撑腰?壮起了她的胆儿? 她可真是不拿父母当人看了,敢这样糟践她,蔡一梅就是再想装也想扇张小曼十个嘴巴,自己把她养大,还没有报答,竟敢糟践养母,自己对她有活命之恩,养育之恩。 自己就是说她什么她也得老实接着! 敢反骂回来,真是找死! 没有等气愤已极的蔡一梅说话,张长宇对上张小曼虎视眈眈的说道:“你实在是不像话,妈是好意替你操心,你既然不领情,我们也不会勉强你,你可以去打探打探那家人的条件,免得以后后悔,这样的人家肯定比那个医生强万倍!” 蔺箫说道:“算了吧,我的婚姻不希望别人操控。” “你!……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明明是好主儿,你是怕你弟弟借光吧?故意不听话!”蔡一梅愤怒已极,谴责张小曼忘恩负义,养人家的孩子终究是白养! 蔡一梅谩骂,蔺箫懒得听,应名张小曼是跟她养女,蔺箫不能跟她大打出手。 虽然谁也没有明说,蔡一梅的嘴漏,就各自认清了身份。 她没有自尊,自取其辱,怪不上别人。 被她数落烦人,蔺箫就走出去。 蔡一梅却追上来:“你不听我的话,你还我的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 蔡一梅给张长宇使了眼色,张长宇迅速冲上前截住蔺箫,蔺箫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二人抓住蔺箫,蔺箫并不反抗,被她们拽进西面的屋子。 蔡一梅怒目横对:“张小曼!你是不是铁了心要跟那个医生,我就是不同意,我告诉你,你是我从鬼子屠刀下救下的一条命,我养了你二十多年就是为了给成宇当媳妇的,你要是能给成宇谋一个好工作,你不同意给成宇当媳妇我也就放过你,好心给你找个好主儿,你不领情,你就做成宇的女人吧,今天你就别想走了,就让成宇睡够了吧,你愿意跟谁你就滚!” “我看你挺无耻的,就让你儿子睡你吧!”蔺箫鄙视蔡一梅一句。 “你!……你!……你这个贱~人!你敢糟践我!”蔡一梅扑上来抓蔺箫,吩咐张长宇:“快!……快上!立即做了她!”张长宇迟疑一下,随即就疯狂的扑上来。 “我看你们俩是找死呢!”蔺箫讥笑一声,却没有动,蔺箫一下子被扑倒,张长宇就压下来。 好像要得手的样子,蔺箫的膝盖一拱,一下子窜出有半米,下头的脚正对上张长宇的小肚子。 腿一较力张长宇就被踹飞起来,身体就冲向板柜后边的墙,就像一个二百斤的麻袋被甩到墙上,嗵!噗!再弹回掉下来直接拽到地上。 挣扎的胳膊正好触地,吭!家伙把胳膊搥折了,尖利的嚎叫真是刺耳,蔡一梅扑到张长宇身上连哭带嚎:“杀人了!” 蔺箫冷笑:“你还是闭嘴吧,你想让你儿子成为**f? 蔡一梅赶紧闭嘴了,张长宇的胳膊搥断了。 蔺箫的心里好痛快,这母子干的事已经证明前世是他无疑。 第551章 逆袭前世的命运(6) 蔺箫的心里好痛快,这母子干的事已经证明前世是他无疑。 蔺箫回去要和张小曼商量,不要了张长宇和蔡一梅的命张小曼是不能得好的,就是断绝了关系还是不会放过她。 这母子非除掉不可! 蔺箫走了,张家母子恨透了张小曼,咬牙切齿的要弄死张小曼,生命是她给的,她就要收回来! 蔺箫一走,就和张小曼交谈:“不要迟疑不定了,前世的凶手就是张长宇可是差不离的,等到了机会弄死他们吧。” 就这一次就得弄死他们。 张小曼还是心里打突:“我们干了会不会被追查出来。” 蔺箫笑道:“眼一时这事是不行了,张长宇受伤,三个月以里他出不了手了。 他不出手,我也不搭理他,他要出手我就弄死他,蔺箫这是次是要暴露自己的,张家知到张小曼和他们起了矛盾,可能会怀疑张小曼,既然张家母子这样疯狂,自己为了不让张小曼受牵连,务必当众出面弄死她们母子。 这母子狼狈为奸,没有一个好东西。 不弄死他们,自己走了也不放心张小曼的结局。 蔺箫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以前的任务都是小心的弄死罪魁祸首,现在自己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为何不用自己是身份杀人惩治坏人。 张长宇这世干的事,送到公安局也就是蹲一二年,难道为了惩治他们还让张小曼重蹈覆辙,像前世一样被害。 有那样的证据才能把他们枪毙,可是这世的证据不够死罪,要报前世的仇,就得自己动手杀人,这样解决最是痛快。 蔺箫打好了主意,就等张长宇动手。 可是一等几个月没有动静,蔺箫就去自己刺探。 这个时候张长宇的伤已经好了。 他也没有继续复课,就在家里待着,张小曼再也没有回家,蔺箫正在促成张小曼和医生的婚姻,转眼就到了国庆节,张小曼就和医生段永军结婚了。 这一世终究没有发生庄稼地张小曼被害的一幕。 不知道张长宇还能怎么出手呢? 蔺箫很期待的。 看这母子到底有多阴狠自私。 转眼就到了冬天,张长宇还没有动静。 难道真的老实了吗? 不可能这就甘心了吧? 蔺箫总觉得他们没有那样好对付。 张小曼的对象段永军的家也是农村的,离着县城四十多里地。 张小曼没了张家,到了二人公休的时候就去段永军的家看看,那个家让她有了温暖,说实在的蔡一梅从来没有跟她像别人家的母女一样亲亲热热说过知心话。 张小曼在那个家最大,很小就干家务,张小曼十一就挑水,还是大号的水桶,根本就挑不起来,累得落了伤力。 父母都是吩咐她干这干那,出来不吩咐张长宇干这个干那。 二十三岁的张长宇,还没有挑过一挑子水呢,张小曼离家上班,就是张父挑水,蔡一梅就是不舍得张长宇挑水。 张小曼总觉得怪怪的,原来不是亲生父母,这才觉得正常,不是亲生的当然不会心疼。 转眼已经过去半年,张小曼再也没有回家,张家也没有来要钱,也许是怕张小曼告张长宇吧。 蔺箫去了一次也没有听到这家人说些什么,无功而返。 这个任务做得真特么没劲,就这样闲着,蔺箫觉得是不是心软了,赶紧收走他们的命才痛快。 蔺箫再登张家的门,在张家住下不走整整五天才查到张长宇勾结了三个县城里的混子在一起研究杀死张小曼和段永军,抢劫他们手上是罗马表,就是六百多块,转手一卖,就顶四个人上一年多班。 蔺箫就天天追着这几个人的踪影,看看他们怎么作案。 张长宇不读书了竟然变成了混子,地痞流氓。 几个人成了犯罪集团,抢劫了四起,谁身上也不能带多少钱,这个时代最值钱的就是罗马表,三百几十块呢。 蔺箫告诉张小曼张长宇要抢劫他们夫妻的罗马表,张长宇会不会杀人? 这一世起了变化,张长宇是不是还想干阴损的事? 张小曼对段永军说道:“我们就不要勤回家了,有坐车的钱,给家里留着过日子多好。” 段永军觉得有理,他们回去的就不勤了,回去一次给家里多撂下俩钱,家里就能富裕点儿。 蔺箫只听到几个混子研究抢罗马表,只要张小曼夫妻不痛快的撸表,就砸死他们也要抢到手,如果有一个雨天,还是大庄稼棵的时候。 他们的意思就是夏天下大雨天,杀了让也没有痕迹。 这个话是张长宇说的,可见是和前世一样的作案计划,还是选择大雨天,再也没有疑问,前世绝对是张长宇祸害的张小曼。 他的思维还是那个逻辑,非他莫属了。 蔺箫好笑,张长宇真是在给自己敲丧钟呢。 这四个家伙就是作死呢,这一天就是他们的周年。 蔺箫就天天跟踪这四个家伙。 好像张长宇很会算,哪天阴天哪天下雨,让他算的很准。 蔺箫跟踪四个混子,今天就是星期六下午傍晚,蔺箫让张小曼夫妻当诱饵。 天气阴得很,二人还是出发了,四个混子盯上了张小曼夫妻,坐汽车到镇上有三十里地,他们还得从镇上往家里走十来里地。 四个混子知道了张小曼夫妻真是回家了,急忙抢着上了要开走的车。 想到那条乡村小路上的庄稼地里等着抢劫。 蔺箫看他们走了,就让张小曼跟段永军说好像要下雨,还是等下个礼拜再回去吧。 段永军觉得有道理,就和张小曼回了医院。 蔺箫跟随四个混子一起到了镇上,下了汽车往段永军的家里走,随手穿上张小曼的衣服。 蔺箫还是隐身的,一边走一半寻找几个人的踪迹。 总算走到他们藏身的庄稼地的那段路。 可是天没有下雨。 几个人在地里嘀嘀咕咕:“怎么就不下雨呢,要是人死了怎么办?” 张长宇说道:“一会儿下雨才好呢,我们爽够了就砍碎了他们!大雨一下指定就留不下一点儿痕迹。” “张长宇,你要祸害你亲姐姐?”一个混子说道。 “什么亲姐姐!他是我妈救的养大的白眼狼,她得把命还回来,那个小子抢我的女人,他就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第552章 史上最强皇后(1) 道路两旁两行树,长得很高大,这段路到了天黑的时候已经没有行人了。 道路两边都是庄稼地。 密密麻麻的苞米地显得非常的让人恐慌,如果蔺箫是一个普通人,这么晚了,一个女子可不敢在这路上走。 蔺箫怕什么呢,她是什么都不怕的人。 蔺箫的脚步咚咚的响,恐怕他们听不到。 几个混混就是专门等张小曼夫妻的,怎么会听不到,他们就在路边庄稼地里隐藏着,天还有些麻麻亮,张长宇看到了张小曼的衣服,他对这件衣服很眼熟,张小曼好几年回家都穿这件衣服。 张长宇打个暗号,第一个往外窜。 他是要第一个干了张小曼的,自己家把她白白的养大,决不能白白的放过她。 那仨人也不能落后,都惦记两块罗马表呢。 蔺箫看引出了他们,也不能等着,继续演戏,往远处跑,边走边喊:“永军!永军!永军!”就是喊给张长宇听的。 证明她是张小曼。 几个混子对罗马表垂涎疯了,听了蔺箫喊,深信这是张小曼。 蔺箫跑他们就追。 那一棵大树,很高很粗,蔺箫就站在树下,假装跑不动了。 几个人比她慢一步,蔺箫一步窜出引出的电火直冲四个混子,几个人身上瞬间就燃起了火,空气中的糊家雀儿味儿飘起来,怪叫声撕心裂肺,蔺箫将火引到大树上。 只听咔嚓一声,大树脑袋被劈下一半儿。 蔺箫看他们痛苦的嚎叫,就很解气。 想杀人解尸抢夺劫财,这样的人不死谁死? 蔺箫怒斥道:“你们几个作死,我是过往的上古雷神,听到你们密谋杀人害命夺人贞操,我怒了,给你们一个教训,你们这样的人只有死了才不会害人了,就让你们死吧!临死让你们明白是因为什么死的,做个明白鬼挺好的。 你们死心塌地的去死吧!” 被烧浑身抽筋的四混子,也不顾得疼了跪地求饶:“大神!饶了我们的命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晚了!去死吧!下辈子想着别作恶!” 箫再次放火,一人头上一个火球,劈开了这个混子的脑袋,花花的脑子喷了一地。 到此结束,蔺箫去了张家找到蔡一梅,她正在厨房做饭,一大堆的柴禾瞬间就着了。 蔺箫给蔡一梅身上撒了点火,烧坏了她的脑子。 让她变成了傻了吧唧,把张小曼就忘记了,蔺箫还是没有杀她,这个女人虽然恶,可是张小曼还是她养大的,蔺箫还是心软,毕竟不是对待丧尸。 蔺箫要走了,张小曼拉着她难割难舍。 蔺箫说了几句:“珍惜这一世的幸福吧,好好地活着,你们俩都是挣钱的,你可以一年给张家老两口几个钱,他们丧良心他们也不是张长宇,毕竟是捡了你养了你一场,你看情况,如果你养父不贪婪的话,你就接济一下儿他们,如果是他儿子的品性,干脆就断了,跟段永军好好过日子,享受这一世的幸福吧。” 张小曼连连点头,洒泪送蔺箫,蔺箫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对张小曼这个善良的姑娘蔺箫也是有了感情。 蔺箫对女儿是绝对的放心,这一次就没有回家,在张小曼这里二年,任务做得轻松,有点闲得慌。 这次可是一个惊悚的任务。 蔺箫在院里从窗户就看到一个被几个太监正在羞辱的女子,蔺箫急忙看剧情,大概的意思她一目了然。 被虐待的是一个皇后,四个太监在踅摸她的全身,这儿掐一把,那儿掐一把。 对她的私处也下手。 被杀,直接一刀砍死,人没有多大的痛苦,用一帮阴阳~人儿猥~亵~羞辱才是最痛苦的。 皇后蔺湘楠才二十三岁人,几个老太监这样羞辱她,她没有武功,抵抗不了,她要自杀,却是办不到。 羞愤欲死,死不成。 蔺湘楠还是在病中虚弱的身体,连挣扎都费力。 眼看不远处的一男一女正在鄙夷的看她,她的心如万剑穿心,那个男人就是她极度爱过的男人,那个女人就是她姨家的表妹,现在是把皇帝迷死的宠妃。 皇后的父亲是先皇的臣子,镇西大将军,辅国公蔺成功。 这个朝代是大宴朝,七十年前建国,到现在的皇帝已经是三代。 第一代皇帝是正元帝,是开国皇帝,第二代皇帝乾元帝,第三代皇帝就是现在这个皇帝看着蔺湘楠被羞辱的皇帝宏元帝。 这个姨家姨家的表妹窑筱筱,比蔺湘楠小了三岁。 窑筱筱的父亲窑盟重,是当朝的右相。窑筱筱的生母淳于茧和蔺湘楠的母亲是嫡庶姐妹。 蔺湘楠的母亲淳于绵是淳于家的嫡长女,窑筱筱的生母是淳于家的庶女。 在嫡庶有别的古代,嫡庶之争是狠惨烈的。 所以蔺湘楠的母亲淳于绵就嫁给蔺成功做正妻。 窑筱筱的生母淳于茧就被右相抬了做妾。 蔺湘楠和窑筱筱的外祖家也是开国元勋。 窑筱筱的父亲右相窑盟重还是进士出身,很得先帝乾元帝宠信,十几年就飞黄腾达登上了右相之位。 得先帝托孤,窑盟重很得现任皇帝青眼。 蔺湘楠是现任皇帝宏元帝消逝图的皇后。 是因为蔺成功手握重兵,站在了消逝图的阵线,消逝图夺嫡成功。 窑盟重和蔺成功是一条战线的人,保的都是消逝图。 在消逝图登基三年后,右相窑盟重大显神威,撺掇消逝图收兵权,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消逝图是个强横刻薄寡恩的帝王,什么功臣元老,全不能被他看在眼里,他也是想做一个中央集权的千古帝王。 学起了秦始皇。 削兵权,首先得擒贼秦王,兵权最大的就是蔺成功,他就选择了蔺成功开始。 窑盟重迅速的把庶女窑筱筱献给宏元帝消逝图。 窑盟重这个庶女窑筱筱可真是妲己一样的女人,心黑手辣,妖艳极品,天生自带蛊~惑~的潜质,眼睛一瞟,男人就懵,莺声飘来,男人就神智懵比。 总之全身都是让男人想入非非的蜜汁。 男人见之深陷,一步不能自拔。 窑盟重的愿望就是让窑筱筱抢夺皇后之位。 女儿虽然是庶女,怎么也不能甘居别人的嫡女之下。 重要的原因就是一个美,惑。 第553章 史上最强皇后(2) 窑筱筱成了宏元帝消逝图的妃子,一年就成了贵妃,二年就成了皇贵妃。 数豆芽菜的,窜得真快。 窑筱筱的心机更加膨胀。 消逝图的权欲之心膨胀得更邪乎。 窑筱筱的父亲右相窑盟重看女儿升得这样快,他也加速了怂恿消逝图的速度。 消逝图可没有赵匡胤的胸襟,没有杯酒释兵权,采取了雷厉风行的行动。 窑盟重一党做了很多假证据,蔺成功被冠上一个里通敌国的罪名,圣旨一道把蔺成功拿下大理寺问罪,和岳飞一样精忠报国,重刑不屈的蔺成功被莫须有的罪名毒死在监牢里,被宣布成l反叛,皇后蔺湘楠被打入冷宫。 此刻的情景就是消逝图和窑筱筱在冷宫看蔺湘楠被几个太监猥~亵。 毕竟蔺湘楠做过消逝图的皇后,消逝图看着这个状况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自己享受过的地方,被太监肮脏的手触碰侵犯,消逝图觉得也是羞辱。 皇后蔺湘楠骂他猪狗不如忘恩负义的畜牲,不得好死,会被碎尸万段! 皇后求告神明替她报仇,杀死消逝图和贱~人窑筱筱。 诅咒消逝图下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消逝图愤怒,在窑筱筱的怂恿下,就让不男不女的太监羞辱蔺湘楠。 看蔺湘楠被羞辱得无地自容,蔺箫看着窑筱筱和消逝图两个狗~男女,蔺箫更愤怒。 是蔺湘楠的祷告求助的信息被电波传送到系统,安排蔺箫来完成这个任务,蔺湘楠还没有死。 蔺箫就想杀了消逝图和窑筱筱就算完成任务,此刻蔺湘楠悲愤的呼喊:“我要是再来一次,一定会全部弄死你们!” 声音落下蔺湘楠就断绝了呼吸。 蔺箫一看蔺湘楠死了,暗赞有出息,蔺湘楠的灵魂就围着蔺箫的系统转,求告让她重生。 好!蔺箫正嫌寂寞要找点儿刺激的玩玩儿。 没有系统的功能哪个宿主也不会重生了。 这是蔺箫的如愿系统把宿主的灵魂带回到任何一个年龄段儿,蔺箫选择了蔺湘楠十三岁先皇赐婚的时候。 不能到进消逝图王府的时候,蔺湘楠一个人就是有神通也是无力改变现实,多少人推波助澜才达到的目的,保消逝图登上那个宝座,还得蔺箫亲自出马,帮着蔺湘楠摆脱这个婚姻。 皇帝赐婚,想摆脱就是难题。 蔺箫看到蔺湘楠已死,怎么会让她白死,怎么能让窑筱筱和消逝图一对狗~男女逍遥自在,杀了他们为蔺湘楠极其家人报仇。 蔺箫没有拿刀,没有用霹雳火,蔺箫拿着半米长的电棍,迅速的出现在二人面前。 蔺箫的装束就是军装,崭新的军装,蓝色的大盖帽,顶上的国徽闪闪发光,古人见了装束不懂她是什么人。 蔺箫的电棍一抛,拽着把上的绳子,就甩出老远,电棒削在消逝图的膀子上。 一下子就酥麻刺痛,浑身战栗,哆嗦,那个难受劲儿,别提有多难受,膀子一下子没了知觉。 消逝图尖叫一声:“啊!……” 蔺箫的电棍已经砸在窑筱筱的前胸,正好打在软软的上头,窑筱筱惨叫一声,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触电是让人最痛苦的感受。 窑筱筱的尖叫让消逝图心疼,可是他的膀子像废了一样,自己痛苦不堪是顾不了窑筱筱的。 窑筱筱的前胸已经痛彻骨髓,随着就是麻木,这个地方麻木,全身可是放射的痛。 难受得她想钻地缝,可惜没有缝儿钻。 侍卫军急速的冲进来。 “什么人!大胆的狂徒!放开陛下,不然,让你万箭穿心!” 蔺箫看着侍卫军统领:“想不让他们死!你们赶紧滚出去!” “大胆狂徒,敢进大内行凶!放下你的武器!束手就降,饶你不死!” 侍卫军统领狐假虎威的吓唬人,他也是看到蔺箫一个人觉得没有什么可怕。 皇帝消逝图看侍卫进来就撕心裂肺的喊:“杀死这个刺客,把她碎尸万段!” 蔺箫拿着的电棍,侍卫统领不认识是什么武器,担心侍卫冲上去,那个人会拿皇帝当人质。 他奇怪,大内守卫森严,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这是什么神通,武器奇奇怪怪。 让他神情恍惚,没有一点想通的地方。 窑筱筱听着消逝图的呼唤,她急着脱险,跟着催促侍卫军:“你们还等什么?快杀了这个妖孽,救驾!” 侍卫统领可不是能莽撞的,保护皇帝的安全是第一位,莽撞的往上闯,会坏了大事的。 侍卫军统领还是威胁:“放开皇帝,饶你不死!”他吩咐侍卫军让开一条路,喝喊蔺箫出去。 他不知道蔺箫是什么人,以为钳制皇帝是为了逃跑。 蔺箫好笑,你奶奶以为别人是跟你开玩笑呢。 谁闲的跟你们玩笑?她是要杀人放火的她要狠狠地杀,狠狠地烧! 看样子好像僵持,其实蔺箫没有必要僵持,蔺箫是想看这对狗~男女痛苦过程,让他们快速的死,便宜死他们,他们没有那样的幸运。 就这样僵持半个小时,侍卫军不敢上前,蔺箫没有动作,就看着二人扭曲的脸赏心悦目,被电那个难受劲儿表现得淋漓尽致。 蔺箫的心情愉快极了。 瞬间蔺箫加大了电流,在二人的另一边狠狠地电了五分钟,消逝图惨嚎,窑筱筱尖叫,叫的那叫痛苦,蔺箫听着那叫悦耳。 二人的上半身已经僵透了,双肢不能动了。 窑筱筱恐惧的看着消逝图,惊恐得说不出话来,侍卫军统领只有瞪眼看着。 不敢近前,怕皇帝有失。 消逝图的上肢已经残废,窑筱筱的前胸没了感觉。 这种恐惧让人绝望,蔺箫不能让她们没有绝望的死,一定让她们绝望到家,悲哀的死去。 消逝图已经绝望,他上身残废,怎么还能胜任皇帝。 他还挺幼稚的,没有想到这个人是专门来杀他的。 不是聪明的人,只有狠辣只有丧心病狂,只有一颗丧尽天良的毒辣的心是不能掌控天下的。 不是他贪婪,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本性把蔺成功一家赶尽杀绝。 不是窑筱筱贪心不足,不是窑筱筱极力的怂恿,他还不至于灭亡得这样快。 第554章 史上最强皇后(3) 这俩再也不叫了,他们怕死,只有央告:“大侠上仙,我们没有得罪你,求你们原谅我们,我们放你走行不行?让侍卫军退出去!” 蔺箫冷笑:“我需要你们放行吗!我想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你们可是管不着的,拿自己当块料呢?你们算什么东西!就是一对男盗~女~娼!没有一个好货色! 我就是专来要你们命的,谈何饶恕你们!” 蔺箫看着虎视眈眈的侍卫军:“你们怎么不上,我就等着接你们的杀招儿!” 蔺箫说罢手掌弹了一下儿,给了消逝图、窑筱筱一人一个火球,打到他们的脑袋上,噌的一下儿,火焰腾起,二人抱头滚在地上。 侍卫军统领一看不妙,皇帝凶多吉少,她脑袋恐怕保不住,刀光闪烁大喊道:“冲上去!杀了这个妖孽!” 侍卫军潮水一样拥进来。 蔺箫操纵霹雳火,瞬间大殿火焰冲天! 侍卫军找不到了蔺箫的影子。 蔺湘楠的尸体已经被蔺箫收进系统,不但要给她报仇,还要保全她的尸身。 蔺湘楠的嘴角噙了一抹笑。 这是蔺箫为她报仇,她的灵魂感应尸身在笑。 蔺箫运动天火把整个皇宫全部焚烧。 窑筱筱和消逝图的身体彻底被焚化,比上火葬场还要烧的透彻。 蔺箫又去烧窑盟重的府邸,把这个右相雷劈死,蔺箫就带着蔺湘楠的身体和灵魂回到十年前蔺湘楠十三岁的时候。 这个时候蔺成功还镇守在陕甘界抵御异族入侵,十五万大军镇守西部边关。 防御这几个小国异族羌族、红毛国,西北是宁夏国,北是鞑靼。 蔺成功是开国元勋蔺万钧的孙子。 蔺万钧是开国皇帝消无敌的结义弟兄,二人的关系十分的密切。 到了蔺成功和消逝图这里才三代,消逝图就开始祸害开国元勋的后代,西部没有蔺成功这样的勇将镇守,国土是岌岌可危。 消逝图认为江山到手,就可以卸磨杀驴。 虽然天下太平了可是异族是不好镇压住的。 消逝图现在还没有掌控朝堂大权。 十八岁的消逝图是个权利欲最强的一个皇子。 现在是第二代皇帝乾元帝掌权。 乾元帝的后~宫虽然不是妃嫔无数,可是作为一个中原大国的皇帝后~宫女人也不少。 皇后、四妃:贤、德、淑、惠。 皇后没有儿子,乾元帝没有嫡长子。 四妃一人有一个儿子。 乾元帝消万禄的长子就是贤妃的儿子湘王消逝广。 德妃的儿子消逝城,十六岁,越王。 淑妃的儿子消逝图,十八岁,楚王。 惠妃的儿子消逝搵,八岁,晋王 消逝搵最小才八岁。 消逝搵不会争权。 贤、德、淑、三妃的儿儿子都够了储君的年龄,三妃想争,几个皇子争得更疯狂。 淑妃是最得皇帝宠的四妃之一。 所以消逝图的野心最大。 蔺成功有十五万大军的兵权,淑妃母子就联合起来算计蔺成功。 蔺成功只有一妻,生一子一女,儿子蔺禹辰,女儿就是蔺湘楠。 乾元帝赐婚的日子很快就会到了。 蔺箫不明白蔺湘楠才十三岁,没有到成亲年龄,皇帝赐婚一般的都是赐婚后几个月或者一年半载的就成亲。 十三岁的小姑娘他们就抢夺? 算计一个小孩子,不嫌缺德吗? 蔺箫今晚务必去皇宫查探一下儿赐婚之前的情况。 皇宫的布局都是差不多,蔺箫当过公主做过女皇,对皇宫再熟悉不过了。 顺利找到淑妃的宫殿,看见一个美貌的女子正神采飞扬的跟一个男人撒娇,淑妃有三十几岁,滋润的面皮白里透红。 娇娇嫩嫩的像一朵牡丹花儿,绝对是招男人喜欢。 女人看着都动心,男人岂不神~魂~颠倒。 看着这样美貌的女人,和男人亲亲热热的,这个男人一定就是乾元帝了,皇帝的岁数不算大,四十多岁的样子。 在和男人用晚餐。 餐罢淑妃和皇帝撒娇,就提到儿子消逝图的王妃。 淑妃娇声说道:“皇上,妾跟您说的图儿选妃的事,皇上考虑的怎么样了?” “朕想了想,蔺成功的女儿太小,就是赐婚成亲也得等两年后,图儿十八岁真的该成亲了,等两年不就太晚了吗?” “皇上,规矩是死的,怎么就非得等到及笄呢?几个月后她就是十四岁,蔺湘楠大高的个儿,长得像个大人,妾身以为蛮可以的,只要皇上赐了婚,蔺成功怎么能抗旨?就差那么几个月,估计那个丫头也是心仪图儿的,皇上啊!您就下旨吧,不要耽误图儿了,民间十三岁成亲的都有,这样如意婚姻蔺成功会乐意的。” “让朕再想想。” 皇帝有些为难的样子,蔺成功是屡建功业的臣子,朕好像抢人家的女儿一样,就这样下旨赐婚那么小的姑娘,会不会被人骂昏君? 皇帝真的迟疑,他虽然宠淑妃,可是他不想皇子和手握兵权的朝臣结亲。 皇帝哪个不多疑?他才四十岁,还有几十年的江山可坐,哪个皇子的岳家手握兵权,都会滋长野心,他不想让儿子把他架空。 或是篡权。 蔺箫怎么能听不出来皇帝的意思,蔺箫也是在皇室混过的,皇家无亲情,皇帝对谁也信不过。 淑妃再得宠,皇帝也是提防淑妃为儿子算计储位。 皇帝的妃子要的是权利。 如果皇帝属意别人的儿子,皇帝的女人为了权利就能杀死皇帝让儿子上位。 皇家无亲情,皇家更没有爱情,有的只是勾心斗角,多宠你也就是看着你顺眼,也没有想把皇权给你。 皇帝再宠淑妃,也不想让消逝图跟蔺成功的女儿结亲。 皇帝的深沉谁也看不透,皇帝的无情是没有人能比的。 在淑妃的死赖穷磨下,皇帝答应她征求一下蔺成功的意见,把这件事给蔺湘楠的母亲说一下,让她和丈夫联系。 淑妃有些不悦,可是她不敢表示出来,只是还跟皇帝撒娇。 “皇上!蔺成功是臣子,皇上是君,皇上只要下旨,怎么能跟臣子商量呢?”淑妃说的理所当然,谁敢抗拒皇帝的旨意? 她明知道皇帝的心思,可是为了权利,只有装不明白皇帝的心思。 宫~中的女人就是会演戏,装的纯真的无比,心里想的全是权利,跟皇帝装傻,皇帝怎么会傻呢。 可是喜欢一个人真是没治了,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有也不会怪罪。 第555章 史上最强皇后(4) 淑妃磨了一阵,乾元帝终究没有应允下来,淑妃恼,但不敢表露,只有用温存感化乾元帝,好一阵的温存,让乾元帝失去本心,乾元帝哼哈似答应非答应的。 淑妃还是没有满意。 乾元帝倒睡香了,淑妃是一宿没睡。 蔺箫住在皇宫~里,次日很早消逝图就进宫求见淑妃,皇子在外立府了,也不是随便进~宫的,这是昨天淑妃要和消逝图研究事,淑妃派人让消逝图今天早上进宫,今日不是大朝的日子,消逝图不上朝,要来看看母妃。 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蔺箫跟踪消逝图进了淑妃的颖翠宫。 消逝图急急的问:“母妃!父皇怎么说的?” “你父皇不愿意答应,咳!……我也没有办法。”淑妃不能说把乾元帝睡迷糊的时候说的模棱两可的话,皇宫的女人都是深沉极大的,不会说的过头,说话留着三分余地。 消逝图神情迅疾低落:“母妃,那个蔺湘楠儿子势在必得!”消逝图语罢就紧闭嘴巴,一副不怒自威的表情,眼窝深陷,鹰隼一样的阴鸷,心思有万丈深渊。 淑妃长叹一声:“贤妃、德妃、都在为她们的儿子奔忙,蔺湘楠倒成了香饽饽,都惦记上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的,哪里出奇了?有倾城之貌吗?有富贵之相吗?” 消逝图眼里闪过阴翳:“母妃!我不是喜欢这个人,我要的是十五万大军的兵权。 她们也是在抢这个兵权!” “你父皇不答应这个,我们换一家吧!”淑妃也不能老呛呛皇帝,怕惹烦皇帝失宠。 “母妃!你想太多了,母凭子贵!儿子成了储君,就是母妃的依仗,父皇是那么多人的依仗,儿子是母妃一个人的依仗。”这小子说话很露骨了,这母子间没有什么忌讳的,儿子是母亲的靠山,在古代是赤果果的写照,丈夫三妻四妾,多少子女分感情,在父爱只得几十分之一,或者没有一点儿,在母爱是全部的,儿子维护的也就只有母亲。 母凭子贵,子凭母贵是一样的分量。 在这个时代只有母子是最亲的,没有什么爱情的牵制,只有利益的追求。 “蔺成功在朝堂的分量是无人能及的,别人家会被父皇看重吗?”消逝图对蔺湘楠这个稻草是求知若渴。 别人家的声望怎么能及蔺成功。 天下社稷,必须交到能够保住江山的儿子和忠心耿耿保卫江山的能臣干将手里。 蔺成功的人品是皇帝最信得过的。 蔺成功的兵权也是最大的,自己就要掌控这些兵权在手。 把蔺成功杀的冤枉他就不会反抗。 他和岳飞是一样的。 蔺箫听消逝图对蔺湘楠势在必得的决心。 蔺箫虽然能给他洗脑,可是执念在脑的人是不容易洗掉的。 几个皇子里消逝图是最坏的,也许那几个更坏,蔺湘楠没有遇到就不知道了。 皇家无亲情,何况是对女人,皇子想要女人一天进个百八十不是难事,怎么会拿女人当回事? 别说是感情就是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谁要嫁给皇子,就是缺了八辈子的德,蔺箫就是这样认识的。 祸害了你的身体,还杀你全家,还要你的命,看看是多么的阴险,拿谁当人看了吗? 乾元帝早起不上朝闲来无事,就想到昨晚半宿淑妃伺候的舒服,想到淑妃求的事,确实消逝图这个儿子是很聪明的,也是孝顺的,喜欢淑妃就喜欢她的儿子,皇帝的儿子多了,被皇帝喜欢上不是容易的事。 乾元帝确实喜欢消逝图,淑妃会来事,消逝图更会来事,说的话没有谄媚的成分,却是让人爱听,说的那样巧妙,情商极高。 皇帝是有心把储位给这个儿子的,从心到外还是惬意,他要是看上别人家的女儿他是没有一点儿迟疑的,看上蔺成功的十五万大军,让他难为,再喜欢儿子,也不想让他压自己一头,权利是帝王的一切,没了权利就是阶下囚。 这个执念乾元帝还是放不下。 执笔大太监是为皇帝书写圣旨和书面文字的专人秘书。 皇帝叫来大太监迟旺。 “奴才请皇上安,皇上对奴才有什么差遣?”迟旺的腰弯成了c形,卑微的表情低低的声音请皇帝示下。 乾元帝习惯了奴才下人这样的恭敬,嘴角微微的上扬:“迟旺,你看蔺成功的女儿配楚王怎么样?” 迟旺吓了一大跳,他可不敢回答,太监不能干政,他要是说一句话到了朝臣耳朵里,不要了他半条命也得要他一条命。 他怎么说呢,几个孩子都在争蔺成功的一个女儿,自己怎么说都是错的,只有闭紧嘴。 “皇上,奴才不敢干政。”迟旺腰弯的更大劲儿,脸要贴地了,不敢让皇帝看到自己的脸。 他的脸已经蜡黄了,吓得,担心皇帝非得让他说,他怎么说呢? 做个秉笔太监也是很危险的职业,皇帝的圣旨抄谁的家,他也会被恨上的。 乾元帝看他那个损德行,觉得很欣慰的,奴才们没有敢阳奉阴违,这就是他的威仪。 皇帝要的就是一言九鼎,奴才们只有牢记他的话,才让他得意。 拒绝回答皇帝的问题,却得到皇帝的欢心,是这些宫廷老狐狸的长命绝技。、 如果回答了皇上的问题,会让众皇子都恨上,也会让皇帝觉得你胆子大了,敢违抗他的旨意了。 有时候皇帝就是试探,皇帝是最多疑心的,时刻不会忘记有人惦记他的宝座。 如果他帮着楚王说一句,其他的皇子会恨上他。 如果他不帮楚王说一句,楚王定会恨死他,其余皇子也不会称他的情。 要想长命,就得拍好皇帝的马~屁。 就得谁也不得罪,难啊! 身在皇宫身不由己,半个字说错,小命就保不住。 秉笔太监是最奸的,汗毛眼儿都是空的。 绝对不会行差踏错半步,不会被人抓住尾巴,得让皇帝信任到极点,一丝怀疑都不能有。 有一丝怀疑命就丢了。 皇帝听了迟旺的回答也没有脑,吩咐迟旺写两句话。 迟旺手直哆嗦。 第556章 史上最强皇后(5) 等迟旺到了辅国公府,侍卫往里通报,蔺成功的妻子淳于绵心里一跳,平白无故的太监来传旨,对于这样身份的人家没有那么平静的。 有在外统兵的丈夫,作为妻子是会成天心神不安的,身在杀场的命运时刻危险。 伴君如伴虎,为皇帝做事也是把脑袋掖在裤腰上,作为一个将军的家属,心情没有怎么太平的时候,有了圣旨也会心惊肉跳的。 淳于绵不敢怠慢快速的到前厅接旨,下人已经快速的摆下香案。 念了圣旨的内容,把淳于绵闹糊涂了,皇帝是什么意思?自己女儿的婚姻皇帝操什么心? 女儿才十三岁,离及笄还要两年。 淳于绵接了圣旨,打赏了宣旨太监一个大红包,太监看看银票,嘴角微扬,看到国公夫人不解的神情。 忍不住还是警示了一句:“楚王看上贵府小姐。” 淳于绵激灵灵一个冷颤,楚王这是要借势拉国公爷下水。 她就这一个女儿可不要嫁进皇家的。 楚王想拉蔺家趟夺嫡的浑水? 蔺成功就一个边关守将,是抵御外敌的,可不是掺和内乱的。 淳于绵答了一句:“看上的是舍侄女蔺湘荟吗,她才八岁年龄不般配吧,敝府只有两个女儿,只有这个没有定亲了。” 宣旨太监笑容可掬,好聪明的蔺夫人。 没有死的太监都是人尖子。 看着皇帝的旨意老家伙就明白皇帝的心思。 皇帝是不同意任何一个皇子和蔺家结亲。 也许蔺夫人真的不想把女儿嫁进皇家。 都是明智之人,谁趟夺嫡的浑水谁没有有好下场。 皇帝没有嫡子,三个皇子会争得你死我活。 谁掺和进去就是嫌寿命长。 太监带着丰厚红包惬意的离去,自己也对得起这个红包,提点了蔺夫人。 心满意足的太监恢复了皇帝,乾元帝问道:“蔺夫人怎么说呢?” 太监心里鄙视乾元帝一下子:没有担当,宠爱淑妃就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淑妃,给一个臣妇出难题,还好蔺夫人聪明,立即找到了借口,蔺夫人是真的聪明,没有想到欺君之罪,蔺夫人明白这是皇帝想要的答案。 为聪明人做事就是省心。 蔺夫人要是不聪明,就不会想到这样搭对皇帝。 太监觉得这个差事非常的好,稳赚不赔。 皇帝说了两句什么呢? 乾元帝的话很简单:蔺夫人的独女还小,还得几年谈婚论嫁。 楚王看上蔺湘楠,皇帝没有直接赐婚,而是写了这样两句话,淳于绵再傻也懂皇帝不喜欢皇子弄权。 楚王这是看重了蔺家的兵权可以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算计到她女儿身上,淳于绵也不是好惹的。 好你个楚王,等着你夺储吧! 淳于绵来见蔺湘楠。 蔺湘楠已经知道了消逝图在谋划她了。 “母亲,是什么圣旨?”蔺箫说了就是皇帝赐婚,她也是能搅黄的。 淳于绵把圣旨给她看,她白担心了,原来不是赐婚的就好。 皇帝这是反对皇子盯着兵权。 蔺湘楠觉得自己没有蔺箫想的明白,随即让蔺箫上身,蔺箫出现在淳于绵面前。 看了皇帝的诏书,心里在冷笑,皇家人个个都是奇葩,皇帝不赐婚,也不直接拒绝,这个皇帝也够心思深沉的。 诏书在用消逝图的行为试探臣子和皇子们的心思,看看谁跟谁勾结? 真是皇家无父子,看看哪个儿子有野心,是想除去吗? 蔺夫人答应得好。 可是消逝图能死心吗? 他有是能死心,就没有皇帝的赐婚了。 好像乾元帝做事和前世不一样,前世没有多久就赐婚了:“给父亲去信吧,让父亲警惕,别进了人家的圈套。” 淳于绵:“嗯。”一声没有多言,她明白女儿还小,不懂男女之情。 她不会多想。 淳于绵去给蔺成功修书去了。 蔺湘楠就对蔺箫讲起前世:“三个皇子都挣着娶我,最后皇帝还是给消逝图赐婚了,还有两个月这样,具体的日子我也记不清,因为我很小,可没有现在的经验,过得糊里糊涂,过了年就让我嫁了,我们自然就成了消逝图的后盾,群臣看着消逝图势力大,大部分站在他一边,他还收买不少朝臣,一面倒的扶持他。 那个时候乾元帝突然身患重病,不得不立太子,我父亲当然是要支持消逝图,已经绑到一根绳上,没有别的出路了。 乾元帝很快驾崩,才四十三岁。 湘王、越王相继被消逝图除掉,都是和乾元帝差不多的病死去。 我是感觉很奇怪的,以后我才明白乾元帝是被淑妃下毒的,越王湘王也是消逝图的人潜伏进去投了慢性毒药。 乾元帝只用了半年就死了,湘王越王他用了一年半才解决掉,至于其他的皇子还小,以后会怎么样谁知道?”蔺湘楠对这些事以后都不清楚了。 都是那个后来进~的窑筱筱得意的时候说出来威胁她的。 “以后我还没有告诉你,我把那个皇~宫烧成了灰烬,他们一个也没有跑的了,前世的仇我已经给你报完了。 这一世,你得狠狠地收拾他。” 蔺湘楠叹息一声:“蔺大侠,我有什么本事收拾他?如果有那个本事,也不会被他害了。” 说的有道理,臣子怎么能斗过皇家,一个女孩子掉进人家的陷阱,有什么技能跳上来,只能任人磋磨。、 你没有权利怎么聪明都没有用。 你越聪明就越有人整死你。 而且这个小女子,胆量不足,到了绝望的时刻再拼命,已经没有还手的余地。 消逝图就是一个畜牲,不管怎么说蔺湘楠也是皇帝赐婚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就让几个太监羞辱,太监虽然不会男人绝活了,可他们还是男人,也不可以变成女人。 蔺成功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蔺湘楠没有背叛他的地方,只是因为他杀害蔺成功一家,才骂了他几句,就那么羞辱他。 夫妻本是一体,你就是舍弃了,羞辱她对你脸上增光吗? 竟然那样龌龊让太监侵犯她的私处,他就不觉得自己的脸是被太监打烂了吗? 你舍弃了就不是你的女人了吗? 第557章 史上最强皇后(6) “多谢大侠!”蔺湘楠呜呜呜的哭起来前世她受的屈辱,真是不敢回想,蔺大侠竟然是为她报了仇,自己得怎么感激蔺大侠? 她:“呜呜呜!”的哭了一阵,擦干了眼泪:“这辈子我不会再软弱,誓要收拾死消逝图这个贱男!” 刻骨的仇恨,报八辈子也不能解恨。 “好了,前辈子的仇报完了,这辈子,就不能让他得逞。”蔺箫劝蔺湘楠一句。 “果他求下来赐婚我们怎么办?”蔺湘楠愁上了。 “你就练得心狠一点,坚强一点儿,想想着要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关心自己的事就行了,破坏他的计划有我呢,我也不让他痛快的死,让他求而不得才是最痛苦的。” 想让皇帝赐婚,只有皇上觉得身体不妙想要立继承人皇帝才会动那个心思,皇帝感觉身体不妙,就是淑妃给他下药。 消逝图没有那个机会,淑妃是最具备机会的。 离着皇帝赐婚还有俩月,皇帝这次没有答应淑妃,消逝图就会安耐不住,消逝图那么奸猾,能不想到让皇帝害怕就是没有继承人,皇帝才会痛下决心。 痛下决心的原因就得让皇帝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快不行了。 自己跑到皇帝面前装孝敬,淑妃在皇帝面前显示对皇帝是最好的妃子,皇帝本来就倾向他们母子,你不选消逝图吗。 消逝图动心机情商极高。 算计死人也是一流的手段,阴谋诡计百出。 前世的情形就是消逝图给乾元帝下药了掌控了乾元帝的心理,消逝图才一把稳拿储位,储位拿到手,就下了猛济,乾元帝死的就快了。 一种体弱的症状,加上淑妃的索取,很快就要了乾元帝的命。 御医都没有看出是中毒,就不是一般的毒药了。 是一种激发男人能量,榨骨吸髓,最后能量耗竭,轰然的崩溃,这就是一种特殊的春~药,看不出来端倪,没有中~毒~迹象,人就暴亡。 好厉害的手段。 无~毒无味儿,放到茶水中就解决问题。 半年至一年暴毙。 蔺箫快速的去侦探,现在不能让乾元帝有事。 蔺箫先进了楚王府,楚王虽然还没有成亲,府里的女人却不少。 通房就有八个,已经有了两个侧妃。 里里外外丫环都是娇俏可人的,这个就是好~色的。 要不能纵容窑筱筱害蔺湘楠,因为窑筱筱长得人人爱的脸,正好对了这好~色渣男的口味。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娶的蔺湘楠,总之她是你的正妻的事实是抹杀不了的,你真的下得去那样糟践她,就是因为骂你两句吗? 你就是一个牲口潜质,没有别的原因。 蔺箫心里笑,这小子府里这么多美人,就得给他用那种药,让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那才有意思。 蔺箫转了一圈儿,楚王府还是真的富丽堂皇,奇珍异宝不少。 不知道窑筱筱这辈子还能不能嫁进楚王府?一定会让她一穷二白。 有了!不管窑筱筱嫁给谁,自己都不会放过她,一定她成了穷光蛋! 窑盟重那个王~八~蛋,也得让他要饭吃去。 估计消逝图做不了皇帝,窑筱筱就不能嫁给她了,不管她嫁给谁,都不会让她有好下场。 蔺箫迅速的进宫,淑妃的颖翠殿的很大,蔺箫如入无人之境,在寻找淑妃要给乾元帝帝下的药。 翻遍了整个颖翠宫,没有毛影儿,他奶迪,藏哪里了?真他奶~的狡猾! 蔺箫找啊找,还是没有找到。 蔺箫干脆不走了,等着看看淑妃怎么给乾元帝下药。 蔺箫藏身在系统里,可以听到外面的动静。 “皇上驾到!”太监的喊声传来,皇帝还是来了淑妃这里用膳,淑妃忙忙的迎出去,蔺箫就盯着淑妃这里给皇帝下药的是哪个宫女,淑妃不可能亲自动手。 果然,皇帝进来,淑妃殷勤极了,给皇帝安排座位的,沏茶的,四个宫女忙碌得很。 蔺箫盯着几个宫女,一个是淑妃最信得过的大宫女,蔺箫跟到外厅,大宫女从身上变出极小的一个白瓷瓶,往茶杯里倒了一点白色的粉末,跟杯子同色,倒进杯子里一点儿。 倒了半杯茶,另外一个杯子却没有放药,一定就是淑妃的。 果然蔺箫想的是对的。 蔺箫怎么会让淑妃得逞,蔺箫就搞破坏的,蔺箫瞬间就把皇帝的那个杯子里下了毒~药。 大宫女走到门槛处脚下突然一绊,就是一个前趴,托盘摔了出去。 蔺箫绊的她的脚。 玉杯着地就碎了,茶水撒了一地,只听嘎巴的炸裂声,青色细腻的砖地瞬间炸裂。 大宫女吓得面色惨白。 惊怔得不能回神。 乾元帝身边的大太监都是高手,怎么能看不出来地上的端倪:“皇上!茶水有毒!” 皇帝已经看到的地上的怪异,毒药泼在地上是什么变化,皇帝能不懂吗?他防备的都是什么人,皇帝为的防备被下~毒,餐餐都有人详细检验,连一顿热饭都吃不到。 他不会验~毒却没有少听说投~毒~的事情。 侍卫迅速进来拿下大宫女。 大宫女芬兰已经傻了,张口结舌,莫名其妙,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不可思议,皇帝已经被下了十来天药了,她和淑妃都做了最糟糕的预料,把这种药泼在地上就没有什么炸裂冒黑气的现象出现。 见了鬼了!活见鬼! 芬兰欲哭无泪,她可怎么办? 皇帝也傻眼,这个宫女是刺客吗? 这个宫女跟了淑妃十几年,没有对他下手过,如果是刺客,不早就下手了吗?怎么会这样?难道淑妃要刺杀皇帝? 不可置信!皇帝觉得这样想荒唐,淑妃没有动机行刺。 淑妃是他最宠的人,怎么会谋杀他呢,不可能的。 可是毒药是真的。 此刻太医院的院首和太医到了四位,太监让太医鉴别是什么毒药? 淑妃更傻眼,眼珠儿都不会转了,这种药给皇帝已经用了十来天,以防万一,还搞了几个试验,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症状。 淑妃凌厉的看一眼芬兰,眼里带了狠厉。 芬兰知道自己完了,自己的家族也完了。 她就是淑妃的替罪羊,百辩不得其解。 她怎么能分辨得清楚?如果说给皇帝下那样的药,也是要皇帝命的,早就怎么也是死了,逃不脱的,干脆瞪眼不承认,哪个也不承认! 第558章 史上最强皇后(7) 皇宫~里有专门的验~毒~官,给皇帝的茶水验~毒,饭菜的验~毒。 检验的结果是八步断肠散。 乾元帝大怒,吩咐太监搜身,芬兰身上藏着断魂散,太医和验毒官一起检验,证明茶水里有这二种毒。 乾元帝的脸色气得吓得灰败。 给芬兰上了刑罚,芬兰闭嘴不言,她在宫廷十几年,什么都明白,她招与不招都是灭九族的重罪。 毒药不是她下的,她也分辨不出手去,只有死路一条,怎么也不能连累淑妃。 自己为了利益成了淑妃的亲信,也是害过不少人。 淑妃也给了她不小的好处。 家里人贪财,为了满足他们的需求,为了显示自己的荣光,自己不惜丧尽天良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把家里人养得流油,这一次连累家族灭亡,也不冤枉,他们已经享受过了,仗着她是淑妃的亲信大宫女,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有淑妃的靠山,没有人敢把他们怎么样,如今被牵连,死的不冤,享受得要付出代价,等价交换,才是最公平的。 死了!死了!万世皆了!再看芬兰已经咬舌自尽,没有一句分辨,没有招出一句,明白保不住家族,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干脆迅速的自尽,免得多受罪。 正在给芬兰上刑的太监发现芬兰嘴流血如注,不由惊呼:“她自杀了!” 芬兰还有一口气,却瞪着眼睛,死的不甘,那个下~毒的是谁? 她是死不瞑目,不该发生这样的事。 自己死的冤枉,可是百口莫辩,洗不出来!做了厉鬼也不会饶了那个人。 蔺箫就在这里看着,芬兰不甘的表情,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不甘有什么用? 前世就是这个宫女端了堕~胎~药给蔺湘楠灌下,致使蔺湘楠大出血身体虚弱到极致。 对太监的羞辱无有一丝的反抗能力。 窑筱筱和她勾结残害蔺湘楠,淑妃用的阴谋也不小,蔺湘楠十四岁成亲,随后芬兰就爬上了消逝图的床,举荐窑筱筱给消逝图就是芬兰的功劳,他就是为了让窑筱筱来对付蔺湘楠,把她至于死地。 在窑筱筱芬兰的怂恿下消逝图野心无限的膨胀。 芬兰是害死乾元帝的直接凶手,是消逝图的得力干将。 她死的可不冤枉。 报仇是蔺箫的任务,先消灭了一个罪魁祸首。 乾元帝气得牙呲欲裂,吩咐人封锁淑妃的宫门。 淑妃已经吓住了,她儿子的皇位,她的太后宝座会不会从此失去? 淑妃跪伏在地:“皇上!不关臣妾的事,是臣妾失察,没有察觉这个奸细,是有人算计臣妾,安排在臣妾身边,她不是害皇上的,是害臣妾的,那杯茶也会是给臣妾的!她跌了跟头就分辨不出是给谁的。 她当着皇上不能把臣妾毒死,她是在给臣妾栽赃,让皇上想是臣妾想谋害皇上。 就是这样的阴谋,她以死相抗,不招出幕后真凶,就是让臣妾百口莫辩,保护那个陷害臣妾的人。 皇上是明君,不能受她的欺骗,皇上明察,还臣妾清白,找出幕后真凶!” 蔺箫觉得这个女人太会善变。 皇帝没有说话,皇上为什么大部分都是昏君,因为皇帝的疑心是最重的,那么多女人在耳边吹风,他不知道信谁的。 疑心重,谁的都不信,对谁都怀疑,让淑妃这样一阵狡辩,对宠~幸的妃子全都起了怀疑。 “搜查,给朕搜,搜~毒~药!”乾元帝一声令下,皇宫就乱了。 当然最先被搜的就是淑妃的寝宫。 蔺箫迅速换成宫女装束,快速的把这个消息传遍各个宫殿,蔺箫想这些后~宫的女人哪个不害人,可能都藏着毒~药。 蔺箫猜的没有错,后~宫的女人都有阴私。 蔺箫对行走的宫女宣传这些话,眼见瞬间慌了神的宫女。 飞也是的跑走。 蔺箫心里明镜似的。 搜查淑妃的寝殿,结果还是有的,一个白玉瓷瓶装的鹤~顶~红。 什么是鹤~顶~红?就是矿物质的红~砒,是古代的剧~毒,红~砒加巴~豆就是八步断~肠~散。 宫廷里赐死一个人就用鹤~顶~红。 实际就是红~砒。 淑妃只顾为自己辩解,没有想到乾元帝会搜查,起初她还觉得很庆幸,搜查到哪个宫有,罪名就是谁的。 蔺箫岂会让她得意。 乾元帝一吩咐先搜她的寝殿,她才傻眼了,是不是会弄巧成拙?茶杯的毒是哪里来的?会不会也被人栽赃了?就是着事者迷,她想择出自己却落了她被搜出赃物,她可不知道自己的寝殿还有这种~毒。 她是没有啊!是蔺箫的成绩,人赃俱获!皇帝有些傻眼,他还盼着是别人有这个,不是他的淑妃,他的淑妃是个温柔似水,善良可人的柔弱女子,那么宠她怎么会对他下手呢? 他真是不信。 乾元帝看着瓷瓶不可置信,摇摆不定的心瞬间凝固,冰冷迅速的袭来,他错爱了半辈子,一个柔弱的美人儿蛇,还是一个毒蛇! 乾元帝的脚步踉跄被大太监搀扶出去:“严格封锁!不许任何人擅自接近!” 乾元帝坐上步辗的时候还希望别的嫔妃也能查出八步断~肠~散。 男人痴心一个女人真个变态了,希望全皇宫的女人都是用~毒~的? 你想天天被~毒? 皇帝比平常人还有执念,他就是不能面对现实,不想认识到自己是错误,他喜欢的女人绝对是好人,他不喜欢的都是坏女人。 无比的自高自大,无比的自信,是皇帝的本性,因为他高高在上惯了,妃嫔低言下气惯了,不认为谄媚之人没有安好心,认为那样才是对他的尊崇。 真话劝谏的话没有他一句爱听的,喜欢的是奉承,哪个妃子会花言巧语马~屁拍的顺利,能摩挲他的毛,他是最喜欢的。 说淑妃谋害他,他是接受不了的。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事实胜于雄辩,搜到最后。连嫔妃和宫女的身都搜遍,没有一个寝宫有毒~药的,乾元帝像个泄气的皮球,瘫坐在龙椅上。 得到消息的消逝图急急的进~宫看望淑妃,淑妃的寝殿被封锁,一步不能近前。 淑妃寝殿的宫人全部被困在里,一个也见不到。 消逝图像热锅上的蚂蚁,上蹿下跳,没有了活路,还要垂死挣扎。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都要疯了,怎么会出现毒~药?老天爷你回答我! 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第559章 史上最强皇后(8) 乾元帝没有搜出别的嫔妃有这些~毒。 心情甚是低落,这是什么状态,简直就是变态,这种思维真是可怕。 他是舍不得淑妃,赐死她吗?他舍不得啊!咬咬牙,颖翠宫三天断绝食物。 皇帝正在火头上,消逝图没有敢闯霉头,整个皇宫的气氛紧张至极,妃嫔们都在感激那个散布消息的宫女,可是谁也找不到这个宫女。 我们愁云惨雾,里头心里高兴的笔笔皆是,淑妃注定是完蛋了。 毒~害~皇帝可不是小罪名,她还诬赖别人转移自己的罪名,真是个被万人恨死的贱人! 嫔妃们都在庆幸,庆幸自己运,庆幸自己的儿子终于有了夺嫡的机会。 皇帝严眼里的宠妃成了杀害他的凶手,真是让人大快人心。 这个强硬的对手一死,希望就是别人的。 明面皇帝遇到这样的事,愁云惨雾,内里却是欢呼雀跃,跃跃欲试,争夺那个位子。 皇帝越想越后怕,真是神明一要,如果那个宫女如果不摔倒,自己这个皇帝已经作古了。 还是神明有眼!他这个皇帝命不该绝。 消逝图没有敢见皇帝,恨不得皇帝把他忘了,溜回了王府,万般的愁绪怎么也想不明白,芬兰怎么给皇上下鹤~顶~红? 这个死女人怎么这样不着调。太胡闹了!难道她真是别人的人来陷害母妃的? 不是没有可能,真是有可能。 为什么没有撬开这个死女人的嘴呢? 消逝图非常大甘心! 必须得挺身而出救出母妃,否则自己也会跟着完了,该死的芬兰,为什么不找出幕后真凶啊! 要是自己审问,她不招供就用羞辱她的办法。 这个龌龊的男人,就会羞辱女人,这个无耻的男人,没有男人的底线,那样的阴险狡诈,那样无耻。 做尽了无耻龌龊之事。 蔺箫跟踪消逝图,消逝图今天进~宫求见皇上。 皇帝没有了以往的温和,怒目而视,面色灰白眼窝塌陷,一宿没睡,一天一宿没有吃饭,他也不是神人,急速的现了原形。 消逝图进殿就跪下,以膝当步,跪着前行:“父皇,儿臣请罪!” 乾元帝冷笑:“你是有罪,天天进~宫就是和你母妃商量弑君篡位?” “父皇明察!儿臣不是大逆不道的人,,怎能对父皇不敬,母妃也是被人栽赃了,我母妃没有动机害父皇。 有人嫉妒母妃得父皇的宠,想要置母妃于死地,母妃哪里来的毒~药?是不可能有的,父皇查查药的来源吧,一定不是母妃的。” “好一张利嘴,你们母子的言论一致,是早就串通好的吗,一旦事情败露,就是这样狡辩吗?”乾元帝冷笑起来。 这母子的嘴能把死人说活,句句都是自己的理,乾元帝有事也是想过,可是他还是喜欢这样的嫔妃和儿子,显得他是高高在上,他的自尊心被满足,他的尊严在马~屁群里无限制的被拔高。 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现在他的定力被撼动,觉得自己喜欢这样的人是不是错误? 他还是觉得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舒服。 句句都是歌功颂德,句句把他捧上天。 尊崇和荣耀能笼罩他的全身。 每个汗毛都是炸开的,浑身奔腾着伟大的胜利感。 消逝图觉得乾元帝不言语,一定是被自己强辩的语言感到不假。 所以他跪爬一步:“父皇,母妃是父皇后~宫的第一宠,母妃绝不会对父皇不利,就是有人陷害,父皇明察啊!” “你说的话空口无凭,事实却是赤果果的你母妃的寝宫藏着证据,你牵强附会的解释没有证据,你找出那个人来!朕看看!” 乾元帝在他并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攀咬别人是不会信他的话。 消逝图被问得哑口无言,他拿不出证据,救不出淑妃,他这辈子也跟着完了。 他哪去找证据去?他没有那个本事对别的嫔妃下手栽赃。 他们母子谋划十几年,他的人潜伏在别人身边的倒是有不少,可是这个节骨眼儿他敢活动吗?多少只眼睛在盯着。 如果再惹起众怒,他就成了过街老鼠,父皇已经搜查完,要是在搜查前还是容易下手的,现在人人都提高警惕,肯定不好下手,如果被人抓住把柄,真是就彻底完了。 被打入深渊后,再也别想翻身了。 这个他特别的明白,可不想敢傻事。 给别人去栽赃被察觉,母妃没有做的事也就被坐实了。 他迅速的否决了这个决定,就死不承认,他的母妃意志坚决,绝不会承认的。 根本没有到毒死乾元帝的时间,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到底是谁指使芬兰的。 芬兰死,死无对证。 “父皇,儿臣虽然还没有证据,可是儿臣保证母妃不会那样干的,父皇是母妃的靠山,是母妃的夫君,她怎么会害父皇?怎么想也不是母妃,芬兰自杀,就是想隐瞒真相,连着嫁祸母妃,儿臣怎么想这里边也是有严重的问题。” 消逝图很会说,怎么也得把自己和母妃择清。 想的简单,皇帝是什么人,要是一个废物,能做二十多年吗? 皇帝能想不透彻吗,乾元帝可不是笨蛋,这一次淑妃怎么也会失宠,不杀她就是便宜她了,就是芬兰不咬她,皇帝也会迁怒她,他宫~中的人刺杀皇帝,她能脱得了干系?就是别人干的她也得担罪责。 失察的罪责……也不能轻。 皇帝的脸色没有缓和:“你回府禁足把,没有传召不许进~宫。 不许随意走动。” 皇帝派侍卫封锁楚王府。 消逝图被禁足看起来,哪个皇帝胆子大的不怕死了,对于差点毒死她的宫女的主子还能宠信起来,对有那样母亲是儿子还能不提防? 消逝图正在得意的时候,出了这样一出儿,彻底打击了他的气焰。 被禁足,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将如何? 沮丧的心情瞬间到了谷底,怎么成了这样,是谁害他? 其中一定有问题! 他自己害人害惯了,他就是琢磨别人害他。 就是蔺箫害他,就是专门报复他来了,他还找不到真凶。 他们母子做的计划天衣无缝,毒~药是哪里来的,他要查清楚,父王不给他机会,让他心急如焚。 第560章 史上最强皇后(9) 很简单的,蔺箫的一点点药,就让淑妃母子陷入绝境。 乾元帝越想越恼火,可是自己宠爱这对母子二十年,竟然对他下手! 乾元帝想明白了,根据太医和验~毒官检验出来的两种药,分析后让乾元帝怒火暴涨。 御医给乾元帝分析了宫女药瓶的药,乾元帝就断定起码这种药是淑妃母子的手笔,真是要慢性让他中~毒。 他分析出来l他们母子的用意,要说是聪明不过帝王,通过他们母子紧盯蔺成功的女儿,就是惦记储位,让他中毒身体虚下去,就是让他在乎立储的事。 自己就不会坚持拖延蔺家这门亲事。 他们母子受宠,自己着急之下会选他,也就会把蔺成功的女儿许配给他。 他们家母子这是等不及了。 要迅速的解决朕。 等事成,朕死去,他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为什么用剧毒还暴露了呢?难道是那个宫女为了解救朕。 如果她是为了这个,她为何死到临头咬牙不开口咬舌自尽?这样分析不符合逻辑。 她就冒着灭九族的罪名不开口,根本她没有那么好心,朕现场亲眼见,宫人摔倒没有外因,她的表情只有恐惧,没有达到目的的欣慰, 朕想的不对。 剧毒到底是哪来的? 一个久在赃宫廷的宫人,怎么会摔跟头?难道是心虚造成的? 乾元帝想的都糊涂了,脑袋发胀。 谁能告诉他是怎么回事? 是谁要毒~死他? 难道是宫女肆意妄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难道她和家族有仇,要葬送家族? 怎么想也不对,乾元帝只有提审淑妃。 整个颖翠宫如同监狱与世隔绝,三天了颖翠宫主子奴才没有水米粘牙。 一个个脑袋都耷拉着。 颖翠宫大门一开,奴才们眼里闪过惊慌和希望,他们能不明白吗?颖翠宫出了这样的事,活下来的希望只有渺茫。 来人要干什么?是不是要砍他们的头,他们曾几何时是多么的风光,主子得帝宠,他们走路都是往人身上踩都没有人敢吱声。 主子为什么要害皇帝?牵连他们这些无辜下地狱? 真是不明白主子的心思,已经富贵已极还贪心什么? 杀皇帝对吗?皇帝是你的靠山,为什么要杀,皇帝死了对你有好处吗? 这些都是那些个小太监、小宫女、没有尝过掌权滋味的小人物的想法儿。 大太监、大宫女、是最明白的,虽然主子没有用他们进入这个棋局,可是他们能不懂主子的用心吗? 皇宫就是你死我活的地方,主子不争也是死路一条,争赢了,就是万乘之君,败了就是阶下囚,就是死路一条,不争也是死,争还能搏得辉煌之路。 谁也不想等死! 能挣扎两下谁不挣扎吧? 割断脖子的鸡还要捯扎几下,别说是人高级思维的动物。 权利旋涡的人都认为争是对的,没有享受过权利的人都认为不争多太平,也不能牵连无辜人。 淑妃被带到皇帝的寝殿,进门就跪下:“罪妾叩见陛下。” 皇帝看到了淑妃的清减,三天没有食物进口,她还能走到这里来?面皮没有了几天前的滋润,红白之色不见,呈现的是黑黄。 美人的风姿消失不见。 倾国倾城的容貌无影无踪。 看来是美人儿倾城之貌全都是金钱喂养出来的,锦衣玉食的生活还不知足,想的全是歪门邪道,贪心太大终是祸,自取灭亡谁也救不了她。 乾元帝不屑的哼一声:“段氏!”淑妃的娘家姓段,皇帝没有了以前的称呼,直接呼其姓氏。 淑妃紧忙答应一声:“俾妾在。”也不敢称呼“臣妾”了。 “说吧,照实的说,敢扯谎,诬陷别人,朕不会客气的!” “皇上……俾妾真的没有干过什么,都是芬兰自己作孽。”淑妃是要坚持到底的,她要是认罪,就那一种也死罪,干脆咬牙不认,致死不认,免得牵连图儿。 “嘴够硬的,怕牵连你儿子?不用你牵连,你们母子是同党!一个也跑不掉,杀父弑君,还想脱罪?如实的招来,朕给你留全尸。” 乾元帝看这昔日的宠妃,不由得讽刺至极,自己最宠的,什么都满足他们,原本也是她的儿子可以成为继承人,可是他们等不及。 “皇上,俾妾什么也不知道。”淑妃还在坚持,招也是死,不招也是死,何不死个痛快,给儿子留下一线生机。 淑妃倏然的起身,对上大殿的柱子撞去,谁也没有想到她会死,三天没有吃饭,还有寻死的力气?这一下子劲头不小,她不想被折磨受罪,不想被羞辱。 淑妃撞到柱子上的时候,赚足了力气,喊一声:“冤枉!……” 自己表示她是屈死的,死也为自己辩白,将死之人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她要用这冤枉二字蒙蔽乾元帝。 认为她拼一死还喊冤枉,就是真的冤枉。 他用皇帝对她的宠,理解鸟之将亡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会给儿子带来一线生机。 会认为他无罪吗?是皇帝冤枉了她。 哪个皇帝会可怜人,宠你的是把你当成了一个宠物,皇家无亲情,更别提感情。 皇帝是不会有感情的,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予取予求,无有限度,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这样的婚姻会有感情吗,女人就是玩物,玩够了就扔啊! 几个皇帝会珍惜女人?穷小子找不上媳妇的才拿女人当好的,暴发户哪个不抛妻弃子,有钱了感情就消失了,哪个有钱了不换媳妇? 乾元帝气得浑身抖,真是狂,把朕当三岁小孩子耍,装的什么无辜? 戏演的不错…… “抬出去!”乾元帝恨恨道。 淑妃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这样的女人是不能入皇陵的,她的哥哥是文官,倒不担心他造反。 段家所有的官员全部免去了官职,淑妃的亲戚,九族全部下狱。 消逝图一派的官员闻风丧胆,担任重要职务的全部撤掉,那些个小官皇帝就没有动他们。 皇宫的暗处一片欢腾,就是不敢让皇帝知道。 闹腾得让皇帝知道了,这不是打皇帝的脸嘛。 皇帝的宠妃背叛他,杀他。皇帝不知怎么尴尬呢。 你闹出动静来,皇帝不想宰你才怪。 第561章 史上最强皇后(10) 淑妃自杀,消逝图走向绝境,被乾元帝圈养起来。 蔺湘楠一下子乐坏了:“蔺大侠,你真有妙招,我这辈子可算解脱了。” “对付那样的小人,他就是一个鼠辈,我有的是妙招。”蔺箫心话:如果没有系统的掩护,想进皇宫难如登天,怎么能有机会挖这样大的一个坑埋了消逝图母子。 现在一切大定,该考虑蔺湘楠的婚姻大事,她的仇已经报了。 可是还有两个惦记她的皇子呢,湘王、越王这两派都在惦记蔺湘楠父亲的兵权。 没有了楚王,就剩湘王、越王两个争储位的。 蔺箫顶着蔺湘楠的身体找淳于绵谈话。 淳于绵也是很高兴,女儿不喜欢楚王,楚王母子出了这样的事,淳于绵是很欣慰的,幸好女儿不喜欢楚王,要是和楚王结亲是的,蔺家岂不被牵连进去了,真是万幸! 淳于绵也不是重生的,怎么知道真实的的内幕,只是觉得侥幸,楚王怎么这样等不及就弑君篡位,太大逆不道了。 幸好自己没有答应楚王的亲事,蔺家真是走运。 蔺箫来到淳于绵的住处:“见过母亲。” “免礼吧!坐下说话。”淳于绵宠溺的对蔺箫说道,淳于绵是倾国倾城色,要不蔺成功就连一个通房都没有,见了淳于绵就觉得没有一个能胜过她的女子,这个人温柔,却没有媚态,眉眼灵动却持重威严,威严隐隐现,却不让人畏惧,柔弱妩媚尊严含蓄,却是非常的老成。 这么大一个国公府被她治理的井井有条。 最重要的是她对女儿的看重。 女儿说不喜欢消逝图,就立即拿出应对之策。 前世蔺湘楠喜欢消逝图,她就答应这门亲事,没有从自己家的利益考虑过。 是一个无私奉献的母亲,蔺箫来自后世,后世的母亲对女儿的态度都不及淳于绵的无私奉献。 后世多少人都在打女儿的算盘。 往死里要彩礼,吞到自己的腰包,惦记女儿的工资,恨不得女儿扎了裤腰带把自己的腰包搞鼓。 这位古代的母亲是这样的无私,只为女儿的利益着想,这样无私的人真是让人敬佩。 没有了消逝图母子的阻碍。 其余乾元帝的嫔妃就开始活跃。 乾元帝消万禄的长子就是贤妃的儿子消逝广,压制他的消逝图可算倒霉了,如今没有什么蹦跶头儿,就该轮到他登台表演了。 他的母亲是四妃的第一位,皇后没有儿子,继承储位的就应该是贤妃的儿子消逝广。 乾元帝消万禄因为淑妃母子的行为是伤透了心的,对这些不得宠的嫔妃更没有兴趣,连着一个多月没有进后~宫。 这些嫔妃很是失望,难道她们还有一个谋逆的死妃的价值,皇帝连她们的门都不登。 嫔妃们用尽了手段,装病的,让皇子有病的说词层出不穷,就是为了引皇帝注意,让皇帝来登她们的门,以求拴住皇帝,好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储君。 有儿子五六岁七八岁的嫔妃有十几个,惠妃也在其中。惠妃的儿子八岁,他是四妃中最年轻的才二十五岁,比皇帝小了十八岁,她的哥哥也是有兵权的,五万大军虽然不多,可也是她和儿子的助力。 宫廷女人哪个没有野心,与世无争的女子怎么会进~宫? 这些个妃嫔的家族都是有实力的,普通的宫女从古到今有几个登上妃位的? 得地就是人上人,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惠妃的儿子不会选蔺湘楠为妃,蔺湘楠比他大五岁。 惠妃的儿子消逝搵封晋王才八岁。 惠妃也是得过消万禄宠爱一时。 惠妃进宫夺了一阵皇帝对淑妃的宠爱,很快淑妃就夺走了。 淑妃和惠妃是真正的情~敌,如果消逝图成了储君,惠妃母子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淑妃的死,消逝图的覆灭,让惠妃死灰复燃,觉得有了希望一争,毕竟她是皇帝宠过的妃子,皇帝让他成为惠妃,就是对她的看重。 她觉得皇帝还是没有忘了旧情。 所以惠妃活动得最频繁,一会给皇帝送补品,一会儿说儿子发烧,殷勤的过了头,可是皇帝也没有理会她。 这让惠妃非常的失望,自己还干不过一个死人吗,皇帝这是什么思维? 她恨皇帝无情,气恼再也不理会皇帝。拉不回皇帝的心,只有记恨皇帝了。 先不提她,再说贤德二妃看到惠妃这个样子,也没有得到皇帝的回心转意,不由得幸灾乐祸。 惠妃进宫后美皇帝冷落其他嫔妃好久,对惠妃满~宫的嫔妃都有记恨,只是惠妃的哥哥有兵权,这些文官后盾的嫔妃不愿意得罪那些武将后盾的嫔妃,看不起她们是莽撞之辈,文官家庭就是书香门第的嫔妃们都是会阴暗手段的高手,没有武将门风的嫔妃直来直去。 惠妃就是一个直筒子,没有斗过淑妃,被淑妃抢了皇帝。 惠妃始终耿耿于怀。 淑妃死了他就觉得自己该翻身了,她就没有明白皇帝因为淑妃对女人更加没有情义,皇帝根本不能有情义的。 这么多女人就是为了牵制朝臣的网络,讲情义不累死他才怪。 惠妃在皇宫十年就没有学乖,还要出风头呢,是不是找死呢。 还要一个能蹦的呢,贤妃母子觉得该是她母子出头的机会了。 贤妃的父亲是左相杨程远,在朝中是顶尖的人物,贤妃求到父亲为儿子提亲蔺成功的女儿。 不知这位左相是怎么想的,他居然在这个时候犯乾元帝的忌讳? 左相杨程远直接派媒人悄悄去蔺家提亲,淳于绵是不喜欢把女儿嫁给皇子,可是她得征求女儿的意见,和蔺湘楠一说,蔺箫就不让蔺湘楠答应,这个皇子也是看蔺家的兵权来的,蔺箫让蔺湘楠怎么说。 淳于绵对蔺湘楠说了左相的人提亲的事,蔺湘楠就说了自己的意见:“母亲,这件事我们不能答应,答应了您就有欺君之罪,您忘了皇帝下旨的时候,您说了我已经定亲了。” “哦,这事我倒忘了,那只是应付的法子,我看德妃真是贤良淑德,湘王可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长相英俊绝伦,女儿你可以考虑一下儿!” 第562章 史上最强皇后(11) 淳于绵倒是看好消逝广,德妃人品也是她喜欢的类型。 “母亲的欺君之罪怎么解决?”蔺湘楠真是不敢和皇家人打交道了,消逝图已经把她坑苦了,这些个皇子能有什么好货色,母亲没有被人坑害的记忆,当然没有深刻的教训。 蔺湘楠可是怵了。 女儿不乐意,淳于绵是不会强迫的。可惜了这样一门好婚姻,消逝广长得太好了,而且温文尔雅。 罢了,女儿不喜欢她就不喜欢。 淳于绵回了左相杨程远,孩子小,暂不谈婚论嫁,自己就一个女儿一定要留到十八岁。 可是左相回话,任凭蔺家留女儿,湘王不急,贤妃不急,喜欢这个孩子就有耐心等,数狗皮膏药的粘上了,淳于绵不禁恼火。 不管你乐意不乐意,左相提出订婚,淳于绵还是回绝,自己孩子还小,人心会变,早早地订婚不合适。 左相又回话:“我们不会变。” 淳于绵冷笑,不置可否,就不答应订婚。 左相一直在黏糊,扯着不放,淳于绵气愤,可是没有辙,天天提这事,让人心烦。 还不敢深得罪,那是湘王和贤妃,惹不起。 蔺箫出主意:“母亲,让父亲装病吧。” 怎么装病,蔺箫是有法子的。 “母亲,我前日做了一个梦,遇到了上仙给我相面,他看出来我父亲是大将军,皇子们都会揪住我不放为他们争储铺路,我如果嫁给湘王和楚王,我的命运是没有好下场的,还得连累家里人丢命,我想只有让父亲辞去大将军之职没了兵权,就没人惦记我了。 父亲有兵权的时候强求我的人,都是要害我们一家人的人,我们说什么也不能答应,要躲过灾难,就得让父亲生病。” “你父亲身强力壮从没有生过病,怎么会生病呢?”淳于绵奇怪怎么办? 我于仙人求告续命的法子,仙人告诫如果想不家破人亡,父亲必须扔掉兵权,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这个兵权就是蔺家最大的危机,我们家也没有在皇宫做妃嫔的,为了支撑她的势力需要兵权依靠。 父亲半辈子奔波在外,受尽风霜雨雪的罪,没有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没有享受过天伦之乐,父亲也是四十岁的人了,也到了享清福的时候,我们家的人口轻,国公爵位的俸禄就够我们一家富裕的活着,不需要大将军的俸禄了。 再者说沙场是死亡之地,父亲这个岁数了,应该远离沙场,刀枪无眼的地方还是躲着好。 父亲为国效力也不小了,也该别人去效力了。 父亲的岁数应该自己安安稳稳的在家享福的日子到了,在外边为国卖命,还让人算计他的女儿,真是太不合算了,父亲的兵权一扔,就没有这样的麻烦了,母亲听我说的对不对,您要仔细考虑。 我们不能被人利用完了当卸磨的驴。” 蔺箫说的话淳于绵感觉很动心,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懂这些,她很是欣慰。 孩子有心机是好事,省得为他人做嫁衣,就消逝图母子那样的人品,真是不敢恭维,莫不是这个孩子早有仙人示警,才看不上消逝图的:“楠儿,你是不是早就得到了仙人示警?” 蔺箫就顺杆爬:“就是,淑妃母子动心思的时候我就做了这样一个梦。 左相没有提亲之前我就再次做了这样的梦,仙人又来警示我这个也不能做。” 淳于绵心有余悸的说道:“多亏仙人警示,否则,我们一家会被淑妃母子牵连,真是万幸,躲过了一次劫难。” 左相纠缠不休,这个老家伙也没有什么好心,他是想和蔺成功同船共渡,想在皇帝面前一言堂,他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加上蔺成功的十五万大军兵权,在朝堂他就是可以掌控文武朝臣的圣手。 不是皇帝赶上皇帝的权柄,湘王争储是必胜无疑,等湘王得了天下,他就是最大的从龙之功。 不止朝堂,他连军队都想掌控,原来是个野心最大的老狐狸。 淳于绵是世家大族出身,祖上都是开国元勋,也是熟读诗书的豪门闺秀,能不懂得这点阴招,左相揪住不放还不求皇帝赐婚,知道皇帝不喜欢皇子和蔺家结亲,知道势力太大,就会让皇帝担心皇子野心膨胀。 逼宫篡权都是皇子干的,皇帝已经见识了淑妃母子的行径,更会防备皇子势力膨胀。 左相这样纠缠,这是掌控了大多数朝臣,别人胆子没有这样大,明知道皇帝不喜皇子和蔺家结亲,他却倒行逆施,不求皇帝赐婚就是装傻。 淳于绵立即修书,派心腹给蔺成功送去。 带了药,能让心律紊乱的药,让蔺成功装病,辞去军中的职务。 来回的就是俩月,蔺成功接到了家书很是愤怒,自己在外浴血奋战,这些人在养尊处优兼算计他一家人,干脆让他们来保家卫国吧。 送信的人回来,淳于绵才塌下心来。 这里左相步步紧逼,这个人还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纠缠起来没有完了。 很快蔺成功的奏折进京了。 乾元帝看了若有所思,聪明不过皇帝,乾元帝的嘴角微扬,乾元帝御批准奏。 立即选了代替蔺成功的人。 就是三十二岁的兵部郎中常兴旺,可惜这个人三妻四妾就是没有儿女,他就是孤独一支,没兄没弟没姐妹,祖辈的亲戚都死光了,这个人脾气古怪,从不拉帮结伙。 所以他没派,在兵部办事认真,捯死理儿,谁也不怕,是个武状元出身。 是领兵的好将军,只因他没有子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皇帝恩准他离开前线回京居住,就是为了让他开枝散叶,可是五年了也没有一儿半女。 皇帝赐命他去接替蔺成功,可是最好的人选。 打碎了有心人的美梦,皇帝心里又痛快。 左相心里不痛快了。 暗恨蔺成功破坏他的计划。 两个月后,蔺成功回来了。 一家团聚,其乐融融,蔺湘楠可是见到分别多年的父亲。 蔺湘楠的哥哥蔺禹辰也从书院回家。 哥哥也是多年没有见了。 一家人前世都被消逝图害死了,只剩了她孤独一人,最后被羞辱而死。 有仇报仇有冤抱冤,这一世有人来为她报仇来了,可是这个人她还不能告诉大家,会让家人震撼死的,是多么的离奇。 第563章 史上最强皇后(12) 蔺禹辰才十六岁就已经是举子了,在皇家书院刻苦读书,十三岁就中了举子,三年过去了,明年就要科考进士。 这么聪明的哥哥前世在自己嫁给消逝图的第三年就被人暗害堕马而亡。 她被贬进冷宫的时候,窑筱筱说了全部的实情,窑筱筱为了登上皇后的宝座,千方百计要把蔺湘楠的亲人都害死,就是怕有人为蔺湘楠报仇。 窑筱筱的父亲窑盟重撺掇消逝图害死蔺成功,给他编排了叛逆罪名,乾元帝为了保大宴的江山千秋万代,他最信得过的掌兵大帅就是蔺成功。 蔺成功的祖父蔺万钧是开国皇帝消无敌的结义弟兄。 因为蔺成功的祖父蔺万钧救过消无敌五次命。 开国之后消无敌赐蔺万钧免死金牌,金牌传到蔺成功这一辈,就是蔺成功的免死金牌。 乾元帝对蔺成功极其的信任,让只娶了淳于家庶女做妾的窑盟重非常嫉妒娶了淳于家嫡女的蔺成功。 窑筱筱的生母淳于茧对自己的身份特别的不满,她恨嫡母,更恨淳于绵做了国公夫人。 窑盟重是进士出身,妻子的家世没有淳于家高贵,淳于茧却做了窑盟重的妾侍,两个人都是一个门第出身,一个父亲的,淳于绵可以做国公夫人,她就只能做妾,这让她极度的心里不平衡,在淳于家的时候她就对淳于绵恨之入骨。 淳于绵比她嫁得好她也接受不了,她比淳于绵还美颜无双,凭什么她做妾,淳于绵做正头夫人,老天无眼,她就要致死淳于绵。 在蔺湘楠嫁给消逝图后,淳于茧就开始谋划让窑筱筱见到消逝图。 消逝图见到窑筱筱后,就像着了迷一样。 窑盟重看消逝图母子得乾元帝宠,一定会得到天下的,和淳于茧一拍即合,窑盟重是贪图势力要打败杨程远。 坐上国丈的位子,淳于茧为了荣华富贵还能报复淳于绵和嫡母,巴不得窑筱筱得消逝图的宠。 消逝图爱疯了窑筱筱,听信窑盟重的阴谋诡计对越王、湘王进行暗杀,杀没有达到愿望,最后就栽赃,窑盟重会写三国的文字,这个还是秘密的,谁也不知道。 窑盟重做了几封假信诬陷湘王和越王里通外国要造反。 前世没有蔺箫的到来,宫女芬兰没有跌跟头,也没有蔺箫的八~步断~肠~散。 消逝图母子的阴谋没有暴露,等乾元帝中了淑妃的毒,浑身无力精神萎靡,御医被淑妃买通,只说乾元帝是精神不济,是慢性的衰老出现。本来古代的皇帝寿命都没有长的,乾元帝以为自己是要将死之人。 江山托付给谁?年长的两个儿子都被圈禁,只有消逝图一个年长的,而且还是他最宠爱的,就立了消逝图为太子。 消逝图的机会来了,淑妃加大了药量,让皇帝精神大振,只有在淑妃这里他才能龙精虎猛,最后耗尽精力衰竭而亡,断魂散要了他的命。 消逝图名正言顺的登基称帝。 窑筱筱日盼夜想的皇后之位,还被蔺湘楠占着,窑筱筱连觉都睡不着。 窑盟重给消逝图出了不少的绝招,致死了皇帝,连药都是他弄来的。 对消逝图是有功之臣,还有窑筱筱迷惑着消逝图。 淳于茧催促窑盟重害淳于绵。 窑盟重就撺掇消逝图收兵权,他出的都是坏道,收兵权防备蔺成功造反,先给他安上罪名,就是像赵构对待岳飞一样安罪名暗暗的处死。 果然消逝图草诏蔺成功回京,暗暗的杀之,这个时候蔺禹辰已经被人算计死了二年。 蔺成功被安上了谋反的罪名,被抄家。 淳于绵撞柱而死。 蔺湘楠被打进冷宫,在冷宫里生活一年就被消逝图和窑筱筱害死。 打进冷宫的一年,蔺湘楠天天祷告过往的神明为她复仇,她一个软弱女子,是没有复仇的能力了。 形成了一股执念,就是要复仇,蔺箫的系统听到了这样的信息,蔺箫就接了这个任务。 如今一家团聚,没有受到一点儿伤害。蔺箫也为他们高兴。 看着一家人亲亲热热的,蔺箫满心的成就感。 蔺箫在祝福蔺湘楠。 蔺湘楠在给蔺箫送感谢,没有蔺大侠,他们一家不会有今日。 一家人吃团圆饭,专给蔺箫摆了一桌,答谢仙人指路。 蔺箫真的吃了,吃的很香,就是没有现身,被系统遮掩了。 这一家人看着桌上的酒菜逐渐减少,全都是震撼无比。 “真的有上仙!”淳于绵惊呼。 古人是很迷信的,就连知情者蔺湘楠也是认为蔺箫是神来为她报仇的。 一家人齐齐的下跪,求上仙保佑。 蔺箫就暗暗的受了这样的大礼,酒足饭饱,就去系统睡大觉去了。 一家人心诚的拜谢跪了有半个时辰。 蔺箫就不知道了。 蔺湘楠也是真心实意的感谢,跪的是真心实意。 这一家人非常信服蔺湘楠能够通神。 蔺成功的兵权交出去了,在家养病,皇帝派太医来诊治。 看完太医给皇帝交差,皇帝是多疑的人,如果蔺成功是装病,皇帝也是会心里不悦的,只要皇帝派太医来,蔺成功就吃蔺湘楠配的药,心律就紊乱。 太医回复皇帝蔺成功是真的有病。 皇帝的心也就平衡了。 他不容臣子欺骗他,就是蔺成功做的对他的心,给他假象也是让他心存忌惮,敢骗他臣子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把皇帝糊弄过去了,就没有什么风波了蔺家没了兵权,左相杨程远就没有黏糊的行动了。 乾元帝对左相很不满,就没有看到楚王母子下场吗?装傻去算计蔺家,算来算去,还是落空了。 皇帝对德妃和越王很满意。 他们没有什么行动。 在皇帝眼皮子地下争权,就是让皇帝看着不顺眼,皇帝对蔺成功很满意。 皇帝赏赐大车药材,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蔺家再次的发财。 左相没有成功,原本和淑妃母子暗中串通的窑盟重,淑妃母子全完了,蔺箫收光他家的财产,也算发了一笔财。 左相又惦记别人去了。 十八岁的湘王是真的该选妃了。 找兵权大的只有一个人,可是没有办法和他扯上关系,这让左相很着恼。 第564章 史上最强皇后(13) 蔺家的赏赐气坏窑盟重和淳于茧,更气坏窑筱筱,前世的事她当然不知道。 她可不是重生的。 楚王惦记蔺湘楠,楚王败了,湘王又惦记蔺湘楠,这让窑筱筱几乎气疯,蔺湘楠哪里赶得上她一分,她倾国倾城貌,七窍玲珑心,颜超西施,貌压貂蝉,这些个男人没有一个识货的,狗眼不识金镶玉,拿着黄瓜当香蕉。 一个个的狗眼看人低,她就一个掌兵权的爹嘛!看看兵权没了湘王还要不要她。 肯定是没戏了吧! 再听皇帝赏的,装病还能发财!窑盟重这样的人,一定会猜出蔺成功是为了推脱湘王求亲才装病放弃兵权的。 蔺成功这是看不是湘王,难道他就这样狂妄? 窑盟重猜想是皇帝让蔺成功装病的。 皇帝这是不想立太子,往后拖。 窑盟重也是猜不透乾元帝的心思,他也是盼着早日立太子,好把窑筱筱献给太子做侧妃。 他没有了嫡女,只有这个庶女能迷住太子。 如果楚王成功是的,窑筱筱就是楚王的侧妃。可叹楚王没有成功,幸运的是淑妃没有把他招出去,自己还算幸运的。 觉得自己捡了一脑袋头发,窑盟重天天庆幸。 窑盟重看德妃母子没有出息,成不了气候,没有湘王母子的魄力和心机,现在就这俩大的,一定是湘王能占上风。 一个右相应该心思通透,对皇帝很了解的,可是窑盟重就是利欲熏心催的脑子灌水,活的懵逼了。 他以为是看错了人,淑妃母子看着精明,怎么就用了那样一个不着调的宫女为亲信,最后败露功败垂成。 他怎么知道是蔺箫搞破坏。 他就认为自己是看错人了,对自己的眼光有了怀疑。 对皇帝的看法儿也是多了迷糊。 对自己的看法儿都起了变化。 谁会告诉他?皇帝是怎么想的?皇帝到底立不立储? 皇帝想立谁呢? 他还真是糊涂了,走了一次眼,连自己都信不着了,让窑筱筱做正妃是不可能的,给湘王,贤妃不会同意,给越王,德妃不会同意,两个王爷不管哪个也没有实权,只有登上九五之位才能自己掌控婚姻,如果登上皇位,要窑筱筱成为皇后,也得是继后,成为原配是不可能的,继后的条件是比原皇后可以低一等的,只要得皇帝宠,就有希望成为皇后,宫女做皇后的也不是没有。 窑盟重就是想让窑筱筱坐上皇后的位子,哪管迂回万千,只要成了皇帝的老丈人,掌控皇帝还是很方便的,挟天子令诸侯可是他的~欲~望和目标。 最好是哪个王爷娶了蔺湘楠,窑筱筱就跟着做侧妃,蔺成功是个粗人,不懂算计,蔺湘楠可不是窑筱筱的对手,把蔺家人算计死光,只剩一个蔺湘楠就是自己手中的一碟小菜。窑筱筱听说蔺成功得了皇帝无数的赏赐,眼睛都馋红了。 自己家失窃,值钱的都丢了,怎么找也没有找回来。 原想着楚王得了天下,父亲就是从龙之功,赏赐会源源不断,自己就可以进~宫享受无穷的富贵。 楚王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竟然落了这样的下场,连累了自己受穷。 何时才能翻身? 她要嫁给哪个王爷才对。 蔺湘楠这个贱~人,一个王爷她也看不上吗?她嫁给谁自己就紧跟,不把她弄死誓不罢休。窑筱筱对蔺湘楠恨之入骨,因为她家不答应湘王的婚事,让她落得还没有着落。 如果别人做王妃,她觉得斗不过,只有蔺湘楠做王妃她才有机会弄死她,别人哪个都比蔺湘楠奸一百倍,自己担心斗败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窑筱筱就盯上了蔺湘楠。 蔺成功的兵权一没,果然家里就肃静了。 蔺成功觉得这样真好,十几年了也没有清闲一会儿,真是托女儿的福自己也要享受了。 蔺箫闲着没事睡大觉醒来就去皇宫溜达,看着这个皇帝还是可以的,就没有划拉他的珍宝呢,不管皇帝怎么样,临走还是要划拉一把发发财。 蔺箫要雁过拔毛。 多给后世弄些财产,支援新纪元的建设,好把人口增长上去。 蔺箫来到贤妃的寝殿,看到的是一位美丽的妇人,长得非常漂亮,皇帝的女人个个都美丽,德妃也有三十多岁了,否则也不能有十八岁的儿子。 这时候正是上午八点多,皇宫出外采购员的内务府人员,出去有百十多人,车辆就有三十辆。 皇宫正是热闹的时候,蔺箫走路虽然遮掩住,还是怕撞到人。 这些出去的人都是走角门,皇宫大门没有盛大节日或是大朝,皇宫大门是不会打开的。 蔺箫抓住人稀的机会闪进来。 很快找到贤妃的寝殿,贤妃用过早膳,正在漱口。 随即宫人上茶,贤妃就小口小口的啜茶。 白玉杯中浅淡黄色的清茶氤氲着热气,贤妃的脸罩上浅浅的雾气,有些朦胧。 遮掩不住她的真容。 “看看时辰。”贤妃对站在身边的宫女说道。 “回禀娘娘,辰时正。”宫女说道。 “哦。”贤妃若有所思,看情形好似在等人。 “娘娘,王爷快来了。”宫女看贤妃有些急,出言安慰。 贤妃:“嗯。”一声。 和淑妃比,贤妃更稳定姿态雍容,神情淡定。 淑妃是那种会耍娇,会撩人的媚态十足的女人,没有贤妃的庄重。 贤妃比淑妃还美,淳于绵说湘王长得好,这样的母亲怎么会生出丑儿子,这些女人都是精挑细选进~宫来的。连宫女都是漂亮的,何况是妃嫔。 蔺箫打量贤妃的工夫,大宫女来报:“湘王爷求见娘娘。” 贤妃的眉眼瞬间飞扬,对儿子的宠溺写在脸上。 “儿臣见过母妃!”走进来一个绝美的年轻人,颀长身材,面白如玉,五官搭配匀称,刀削斧刻的脸,俊雅不凡,容颜很像贤妃,五官相当的立体。 确实是高富帅的潜质,人家可真是高富帅,高得出奇,帅得出奇。 长得是真正的出奇。 “不必多礼,快坐下说话。”贤妃看着儿子宠溺的说道,满眼的都是喜悦,那种真实诚意的母爱,散发的淋漓尽致。 就这么一个儿子,能不爱吗?就是她的命根子。她的前途和希望,寄托着她一世的 欲~望,都要这个儿子给她实现。 第565章 史上最强皇后(14) 贤妃欣慰过后,就是愁眉紧锁,幽幽道:“广儿,你舅父谋划许久,都没有成功,淳于绵始终没有答应,我也派了十几个夫人去劝淳于绵,可是她就那样僵着,她也不怕我儿得了天下诛她九族?” “母妃慎言,隔墙有耳。”湘王消逝广谨慎道:“父王的人无处不在。” “母妃已经清理了干净。”贤妃锁眉道。 “水过千层网,网网都有鱼。”湘王消逝广说道,看看四周,没有一个宫女,只有他们母子。 面色才拂去担忧,他一次次嘱咐贤妃任何人都不能全信,就是最亲信的下人都不能交心。 母妃和舅父联合像邻家提亲的事情他是不同意的,因为楚王对蔺家紧追不舍,才暴露了野心太大引起父王的警惕,不是起了怀疑,怎会识破淑妃母子弑君之计。 父皇厉害啊!洞察秋毫,楚王母子失败,功败垂成万劫不复。 湘王是个很谨慎的人,没想到贤妃没有跟他商量就和舅父等不及,纠缠蔺家。 他觉得实在是失策,太心急了。 贤妃是看皇帝宠爱的妃子和儿子身败名裂,面前没有拦路虎,她不抓紧怕德妃得手,她俩是二十多年的老对手,谁也没有踩下谁。 贤妃觉得自己这辈子太矜持了,没有及时出手,狠劲儿不足妇人之仁有余,这一次她想抓住最好的机会,她的儿子天下第一,貌比潘安才超子健,只要出口淳于绵怎么能不把女儿奉上,死心塌地的为女儿谋划皇后之位,朝臣看到蔺家的势力,岂有不归附之理,民心所向就是天下的继承人,有民心就有一切。 没有想到蔺家竟然无动于衷。 “广儿,蔺家这样打我们的脸,为了拒绝我们竟然抛弃军权,我们下一步怎么办?你总也没有决断,只这样等,何时是个头儿?你已经你十八岁,选妃真的该进行了,你说,你有没有中意还能扶你上位人家的闺秀。” “母妃,先别提选妃的事,我们不要躁动了,等,现在这个时候父皇正在多疑中挣扎,我们怎么折腾也不会有结果,不要让父皇记上一笔黑名单,你看德妃娘娘和消逝城人家多稳,我们不能当出头鸟。” “广儿,你太谨慎了,消逝城十六岁,不急于选妃,你十八岁了,选妃是该办的,我们选谁别人怎么管得着呢,谁不选有用的,不能给你助力有什么用呢?” “母妃,我总是觉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是急不得的,越是心急越会坏事。”湘王脑子不空,把形势看得透。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为什么还都急着谋划?”贤妃不大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言论。 她是看淑妃母子落败给她的机会不能不抓。 “母妃。过些时日,再去蔺家提亲,求父皇赐婚。”湘王做出决定。 “什么?!”贤妃那么稳重的人竟然惊呼:“蔺成功没了军权,还有什么用?能为你做什么?我们怎么还能搭理他?” “母妃你应该明白,父皇的天下是离不开蔺成功,南西北边境别人是镇不住的,蔺成功是在装病,是父王允许他装的,也是为了抗拒我们的提亲,他抛了军权,认为我们就再也不会纠缠。 我们要出人意料,显示我们是喜欢蔺湘楠,而不是贪图军权,让父王的认知颠覆,让蔺家感动我们的真心。” “已经是个没有用的人了,军权被别人占据,他还能官复原职吗?他那样打我们的脸,我们为什么还要屈尊降贵委屈羞辱自己!值得吗?为什么那样看重他们,以为我们离了他们不行?如果再被他拒绝,我们岂不颜面无光?” 贤妃觉得是多此一举,怎么能再热脸去贴蔺家的冷p骨?岂不是自取其辱。 “母妃,你细想,蔺成功才四十岁,正在年富力强,父皇能不用他吗?哪个领兵的能比得上蔺成功?蔺成功还是忠心耿耿的,只要边境外族犯境,父皇不用他用谁?用那些草包吗?他被启用,兵权还不是在握吗?” 湘王的算计真是堪比诸葛。 “如果蔺家不答应?”贤妃要面子,被蔺家拒绝多次,已经恼怒,不想再低三下四了。 “看到我们的真心,以我的容貌气质,淳于绵是见过几次的,我觉得有八成的把握,如果得不到答复,我就还一如既往的不离不弃,不会不能感化蔺家人。 要你扭转父皇的想法儿,认为我们不只是要兵权。 母妃你记住,蔺成功不会失去兵权的,儿子会让他有兵权的。”消逝广说的话贤妃有点一时消化不了,带着疑问睨向湘王,要的是答复。 湘王苦笑,后~宫的人争斗到多了狠厉少了谋略,母妃二十年的宫斗经验竟不能全部消化他的谋略。 母妃还是少掺和为好,闹得他被动,如果等到越王纠缠蔺家之后,自己等蔺成功抛弃兵权的时候出手才是最好的时机。 没想到蔺家这样看重女儿,为了女儿的利益竟然抛弃军权。 自己就上演一部惊艳大戏,让蔺成功甘心情愿献出女儿,为自己驱使。 最后湘王和贤妃设定妙计擒蔺家在手的成功大计,消逝广跟贤妃讲了很多道理。贤妃彻底明白。 自己拂如,儿子聪颖过人。 贤妃最后感慨问道:“广儿,如果蔺家答应,你对蔺湘楠可如意?” “母妃,什么如意不如意的,娶妻娶助力,娶的是前途,只是用来做登天梯的,纳妾纳美,儿子心中自然有人。等着功成名就,什么愿望不能达到。 正妻,正妻,只是一个摆设而已,比如皇后,没有母妃过得好吧?”消逝广嘴角上扬,想到了那一天见到的窑筱筱,幸福的感觉泛红了脸。 贤妃问道:“广儿喜欢哪位千金,让母妃也高兴高兴。” 消逝广低低的说道:“窑筱筱。” 消逝广怎么会知道殿内有窃听器。 蔺箫听了他们的全部对话,认知就是男人没有不好色的,没有搁得住勾~魂摄~魄的,没有不喜欢下~贱~女人的。 男人就是一种便宜生物,想象力都是被身下支配。 看似端庄君子,有超高的身份,可以拥有许多的美女,看似人模狗样儿,也是喜欢一个心狠手辣性情yin贱,龌龊不堪的yd贱!人! 第566章 史上最强皇后(15) 真是个渣男~贱~男!虚伪的心,俊雅的外表,真是颠覆人的认知,外表不能看透一个人,只有听到他的心声,才能知道其心。 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对母子让蔺箫彻底的否决,等死吧,这俩母子活在世上也是蔺家的催命符。有湘王在蔺湘楠也不会得好。 湘王这样阴损坏,如果达不成目的会破釜沉舟,毁掉一切他恨的人。 这人才叫蔫坏。 真是让人可怕,蔺家因为可以保家卫国,竟然成了夺嫡的靶子。 蔺箫才想走就听到贤妃继续:“窑筱筱只是一个妾,你喜欢她可以把她先纳进来。” 这对母子还是没完了,蔺箫只有继续听,湘王的本性到底有多坏。 湘王欣慰的笑:“母妃明鉴,窑筱筱是窑盟重的女儿,如果窑筱筱进门,窑盟重也是咱们的人了,左右相都是我们的人,越王真的是可以靠边站了。 可是我们不急,窑筱筱已经是儿子的人了,把蔺湘楠娶进门才能让窑筱筱进门,不然就是对蔺湘楠的屈辱,侧妃先进门就是打蔺湘楠的脸,他们家岂会答应婚事,这点母妃可是明白的,皇帝不册封皇后,怎么会封妃,这是人的脸面。” 贤妃眼里闪过嫌弃:“你这样纵容蔺家,会让他们上脸,他们那样打我们的脸,我就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湘王笑道:“母妃,你会坏了儿子的大事,蔺家还没有答应呢!” “真是的,我们堂堂皇家贵胄,还要去巴结他们,真是目中无人,该杀!”贤妃怒目发~泄。 湘王眼含笑意:“不讨人喜的,终究是要遭殃的。” 湘王的一句话,要是蔺湘楠进了湘王府,和前世的命运有什么区别。 蔺箫立刻给他报答,去了湘王府收敛他的财富,先打击他一下子,省的他有优越感,让他知道上天在惩罚他。 湘王的财富真是不少,这个野心极大,心术极高的人,能少得了财富吗? 这个小子比谁都有钱,蔺箫这次又发大了,偷听没有白费,又决定了一个渣男的命运,还想算计蔺湘楠,他的末日来临了。 蔺箫等到了中午用餐的时候,就溜达到了越王府,看看越王府可没有湘王府的阔绰。 显得比较寒酸,一个王府怎么会寒酸呢,是越王会装相,还是他不会搜刮民财? 也许越王是个废物,什么也不能干。 大好的身份混得这么蹲。 真是不能让人刮目相看。 也许这个废物才是最好的。 到了越王的住处,越王正在看书,看得是那么专注,蔺箫看看那本书,是大宴地里志。 这小子是要遨游天下?还是想掌控天下? 一个俏婢端来了补品,眉眼飞彩,五官娟秀,眉目传情。 一看就是钟情的情窦初开的小丫头,眼神瞟着越王:“殿下请用眼窝粥!” 越王粗声吩咐:“放下出去吧!” 俏婢的眼神一暗:“殿下还是趁热用了吧,补品凉了不好,殿下腾不出手来,奴婢喂您可好!”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俏婢端起白玉小盅,三指捏起汤匙,舀了一点往越王的嘴边送,越王正在看书着迷。 越王才觉有东西凑近,猛然抬头,打掉俏婢手的汤匙:“谁让你留下的?滚!”越王面色愠怒:“出去!” 可是俏婢动了,眼睛微眯,一下子就晕厥在越王的怀里。 越王噌的站起:“来人!拎出去!” 侍卫迅疾的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俏婢,眼里闪过愤怒。 这是第几个了来祸害王爷的。 侍卫把俏婢拎出去。丫环进来书房打扫。 越王还是继续看书,换了一本农业精耕细作。 皇子还看这样的书?蔺箫都感到惊讶,皇子不该看治国策略吗?御臣之道也是皇子最热衷的。 这个皇子要去种地吗?学明朝的皇帝当木匠吗? 他可真是奇葩,湘王在算计蔺家,他却在研究高产,这是农业大学毕业的吗? 蔺箫摇头,觉得这个人要是成了皇帝,老百姓一定能吃饱,不会缺衣少食吧?看他这样认真。 做皇帝肯定比湘王仁慈,看湘王表面善良,心却比大块煤还色深。 这个皇子比平常百姓还淡薄名利。 这样的人做一个守成的皇帝是最合适不过。 蔺湘楠嫁给这样的人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蔺成功的身份不容许蔺湘楠嫁给平民。 难道平民就都好吗? 不见得!平民是没有皇子的身份,龌龊之人也多得是。 蔺箫要观察明白越王的品德,要说皇家人多善良,那就得是幼稚的,他们不需要善良,只要我负天下人,不要天下人负我。 这样的观念让他们形成了不用对得起任何人的执念,什么父父子子,亲情都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题,只有一个天下才是皇子们重视的问题。 可是这个皇子研究高产,是为天下万民,不是为的他一个人的江山用功,其实这样的皇帝才是最称职的。 可是这样的皇帝也是容易被人算计的,因为皇室和朝臣都在惦记掌控天下的权利。 蔺箫正想,就进来一个太监,躬身大礼:“王爷,娘娘召见王爷。” 越王轻叹:“母妃你是何苦?” 随着叹息起身,越王对于德妃很孝顺,母妃召唤,当即起行。 听听越王和德妃的谈话,就能看出越王的人品,蔺箫紧随其后。 越王是坐车的,蔺箫就隐在他的车后,进皇宫,越王乘步辗,蔺箫只有走路。 她脚程快着呢,虽然比不上骑马,可比皇宫抬轿子的走的快多了,蔺箫知道德妃的寝殿,直接进了宫殿。 德妃在等着儿子,自然是敞开大门。 蔺箫顺利的进去。 看看德妃,蔺箫还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只见她柳眉杏眼,面容如脂如膏,细腻嫩滑,虽然够不上倾国倾城,也算一等的美人。 皇帝的女人都这样漂亮,就冲满~宫的美人,哪有男人甘心不抢皇帝这个位子的。 宫女禀报德妃:“娘娘,王爷到了。” “请进来吧!”德妃吩咐。 越王消逝城进来,就是大礼:“儿臣给母妃请安!”越王面带微笑,和德妃七分相似的脸带着恭敬:“母妃安好!”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德妃自从淑妃死了,心情一直都好,只是听到了贤妃向蔺家提亲让她心堵了起来。 第567章 史上最强皇后(16) “给母妃请安!”消逝城请安后就坐在德妃对面。 “城儿,你能不能不务那些没有用的,你是王爷,总不能去种地吧,你研究研究怎么治理江山,以你的聪明,一定会成功的,你是皇子,是皇帝的接班人。 你应该想想那个位子了。” “母妃,我们不应该想的,就别想。我们不是贤妃母子的对手,让我搞技术行,治理江山恐怕没有那个智慧,我们还是躲着争斗吧,过我们的安生日子为好。”越王明白自己不是湘王的对手,自己的母妃也没有贤妃的心术。 那个位子不是谁想抢就能抢到手的,楚王母子如何,那是前车之鉴,决不能蹈他们的覆辙。 “你不想争就算了,你也该选王妃了,看你府里那样没有条理,没有一个人给你打理真不行。 我看恒国公的孙女长得美好,贤良淑德,与你堪匹配。” 德妃的话让越王眉头微皱:“母妃,你想多了,恒国公的孙女是贤妃看好的儿媳妇,湘王英俊潇洒,志向远大,恒国公早就看好了湘王,是不会看上我的。” “贤妃在给湘王谋划蔺家女儿。”德妃的消息真够慢的。 越王想自己的母亲还想和贤妃母子争,就这消息怎么能争得过贤妃母子? “母妃,蔺成功因病交出了兵权。” “蔺家的兵权没了?不能没,蔺成功还不能好吗?”德妃是这样认为的。 “蔺家不会掌兵权了,因为蔺家不会把女儿嫁给湘王。”越王说道。 “城儿!你怎么知道的?”德妃惊讶的问,自己也有那么多查信息的,城儿根本就不过问别人家的事,怎么比自己的信息还灵通? “全城都知道了,只有母妃不知道,母妃的信息一定是被人控制了。”因为懂自己母妃绝不是一个能争斗的高手,还是个有心无谋的,可是傻人有傻福,外祖家的势力保母妃登上这个位子,贤妃一向看不起母妃的智力,这个拦路石从没有没踢走。 这个研究高产的王爷可不是傻子,这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从来就劝德妃学会随遇而安,德妃没有多大章程,听听这个的听听那个的,嘴上馋,没有付诸过什么行动。 没有淑妃的魄力,没有贤妃的心机。 在儿子和娘家人的压服下,儿子不听她的指挥,只有背宿。 德妃也没有那个让儿子上位的智谋。 儿子不想争,她争什么?也真没那个本事,没有那个狠劲儿也没有那个胆儿。 “那你就不选妃?”德妃也不会逼迫儿子选妃。 “急什么,心急不吃热豆腐。”越王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就是不拿婚姻事当回事。”德妃佯嗔道。 “缘分没到,急也没用!我要等有缘人,等真爱。”越王说道,眼里闪过光芒,那个小姑娘…… “哪来的真爱?”德妃叹息一声:“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讲的什么爱、爱、爱的,谁家不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联姻,谁不是家族的牺牲品?”德妃感慨。 皇帝这些妃嫔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而进~宫的,都是大家闺秀,是不会看上平民,穷人。次一点的都不要,进~宫给皇帝做妃子就是她们的前途,女高嫁,男低娶。 门当户对,大家女子是不会嫁给低门户的人。 皇家就是最高的门户,都愿意进宫为妃争夺权力。 家族才能成为权力中心的势力。 这个儿子她是劝不了,德妃担心湘王继承皇位,贤妃会灭了他们母子。 可是担心没用,如果很忌惮你,就会灭你。 还好越王不贪图权势,就是研究种地。 越王是个聪明人,,给自己选了一条活路。 做个王爷研究种地多打点粮食,百姓少挨点饿。 就这样湘王也不太注意他,认为他不能与之抗衡。 越王进宫是被贤妃注意的,怕德妃怂恿越王争储,虽然贤妃不担心德妃的情商能夺了皇位。 可是心里也是一根刺,越王进~宫就会影响她的情绪。 在寝殿坐立不安的。 吩咐人叫湘王进~宫。 湘王却没有来,宫人带回两个字“稳住。 ”他看不起越王,认为越王没有他的的城府。 越王成了种庄稼迷,湘王的人把越王监视得紧。 他认为楚王完了,淑妃死了,他可是皇长子,以他的智谋,皇帝务必得立他为储君。 德妃在皇帝心中的分量没有贤妃的分重。 越王不是上进的人,皇帝怎么会看上他? 越王被德妃召进~宫,湘王即刻得到了消息,贤妃找湘王,湘王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 贤妃担心德妃母子要行动。 湘王却是比贤妃看得透,那对母子不是他的对手,有行动只能自取灭亡,效法楚王母子吗? 所以湘王不惜得理会。 才有“稳住”二字。 贤妃看了儿子的手笔,不由得苦笑:儿子始终比她淡定。 蔺家又迎来一次的提亲,还是贤妃的人。 蔺成功没有见官媒,淳于绵见了官媒说了几句话:“我们女儿小,结亲不忙。” 官媒说不成,谢礼就得不多,为了谢礼就迁怒淳于绵:不知好歹,没有那个命! 心里诅咒,没有敢宣之于口,这个主儿她也是惹不起的。 蔺箫看贤妃还不放过蔺湘楠,这又是一个阴谋。 湘王母子如果认定蔺成功不能再有兵权,怎么会再来提亲,湘王母子说的话,让蔺箫已经看透了他们母子的人品。 绝没有安什么好心。 蔺箫把听来的话一句不落的告诉了蔺湘楠,让蔺湘楠心里有数就行。 淳于绵没有主意的时候,蔺箫就替代蔺湘楠帮着淳于绵出谋划策。 贤妃再次提亲,就不能让她再有希望,蔺成功再次的病情加重,已经奄奄一息。 蔺成功感觉女儿的本事真是大了,神人相助,对湘王没有一点儿好感,神人说的一定是对的,湘王的人品一定是不好,神人才那样不看好他。 蔺成功非常的配合,蔺箫的药用上让蔺成功行动迟缓,心脉结代。 天天有御医诊脉。 御医有湘王收买的,天天向湘王报告;蔺成功的病情。 他的御医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第568章 史上最强皇后(17) 蔺成功病得这样厉害,乾元帝有些担心,这位将军如果挂掉是多大的损失? 西南部紧邻小国来犯,边境被扰民不聊生。这些野蛮异族烧杀劫掠,没有蔺成功就镇不住这些异族。 皇帝再次赏药,装载十车,把太医院的好药都弄来了。 蔺家干脆成了药铺。 开药店就不用进药了。 蔺成功把病装得很真实。 湘王的人探不出一点破绽。 蔺成功吃的是系统的药,不会影响身体健康,这是后世高科技的产品,没有什么破坏性。 湘王疑惑重重,这是个心眼儿特多的人,以前认定是蔺成功装病故意抛了军权,就是为了躲他的提亲。 现在他还是没有解除怀疑。 楚王惦记蔺湘楠一阵子,皇帝没有赐婚,湘王认为乾元帝是怕楚王有了蔺成功的兵权会夺他的皇位,做出篡权弑君的事。 一见自己提亲,蔺成功立即就让兵权,难道这是皇帝授意的? 湘王还是多心了,认为是皇帝让蔺成功这样干的,蔺成功已经没了兵权,自己提亲还遭到了拒绝。 湘王怎么想也是乾元帝主使的。 蔺成功卸兵权就是因为他提亲。 他就觉得是母妃操之过急,看楚王一败立即就盯上了蔺家,被皇帝怀疑了。 湘王的心眼儿特别多,他就认为蔺成功不会舍得兵权,不是皇帝授意,他怎么能放弃兵权?这就是皇帝防备楚王一样防备他,跟对付楚王一样对付他。 他觉得自己想的非常对。 他做梦有不会梦到,有一个蔺箫在盯着他,知道了他的全部秘密,他的本质暴露了。 他怎么会知道蔺湘楠前世是屈死的,对男人非常的警惕,知道他的人品怎么会答应亲事? 他以为乾元帝是洞察一切的。 可不知道淑妃的阴谋暴露是有人推波助澜的。 他认为一切都是乾元帝掌控着,对乾元帝既怵又恨。 这次提亲蔺家不答应,他就更认为是皇帝在操控蔺成功。 皇帝把蔺成功的病当真的,一个劲儿的赏药材。 湘王却认为是乾元帝在演戏给他看,是要对他暗下手了吗? 蔺成功没有了军权还不答应这门亲事,就证明皇帝不让蔺成功答应的。 蔺成功是听皇帝的,病也是装的。 就隔了一天湘王就发现他的财富不翼而飞了。 湘王很是惊慌,他的财富都是要用来夺储的。 怎么就没了?跟楚王一样,什么都丢了。 皇帝这么多儿子,自己虽然最长,也不见得把皇位给他。 湘王早就准备好了,如果没有他的储位,宁可动刀枪,天下大乱,也要夺下江山,没有银钱是办不到的。 他在山里养了一万兵,需要吃喝,军需。 没有钱怎么养?除了账房那点钱,没有剩下啥。 湘王的火大了,急忙进~宫。 跟贤妃一说,贤妃差点没有惊掉下巴,赶紧让掌管库房的宫人去查看。 等来了回报,贤妃就地就晕厥,她的财富更多,也是不翼而飞,贤妃的钟宇殿瞬间大乱。 母子二人的财产消失的干净,都是账房的没有人动。 这一下子就闹腾开了,皇宫~里竟然失窃?真是不可思议,皇帝知道了,到没有怎么愤怒,这个儿子干的什么乾元帝哪有不知道,湘王的财产不少,皇帝的人能查不到。 只是那一万兵皇帝还没有察觉,军饷都是杨程远给他补给。 湘王府始终没有露出痕迹,杨程远有不少的铺子庄子,就不会在京城调动钱粮。 杨程远这也是一种投资,将来就是从龙之功,功劳大了。 湘王的人和衙门的人配合捉拿盗贼,没有一点儿线索。 没有留下痕迹,没有抓到一个贼,这么多财产不可能是二三人干的,十个人也不能无声无息的搬走。 可是就是找不到蛛丝马迹,也没有抓到一个销赃的贼。 半月过去,一个月过去,没有一点收获。 湘王母子嘴起了燎泡,面容枯槁,这火上大了,死都没有用,他现在比越王还穷。 越王是不会赚钱,湘王是很会赚钱的。 湘王贪财,越王不贪财,就吃那些俸禄。 湘王的进项大了。 很多田庄铺子都是杨程远的人给经营,也很赚钱。 越王就不行,有几个铺子田庄收益一点不好,他不操心,他的人也是得过且过。 糊弄着维持。 湘王母子气得要疯。 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被圈禁的楚王逃跑了。 乾元帝的火也大了,看管楚王院子的侍卫军头领跟楚王一起逃了。 胆子还是真有大的,淑妃谋杀皇帝,犯了灭门大罪,淑妃的娘家人都被囚禁大理寺。 淑妃一死,皇帝把楚王看得也很紧的。五十侍卫军看一个王府,两头大门把紧,王府的院墙都九尺高度,不会飞檐走壁怎么逃得了。 没想到疯狂的侍卫统领为了从龙之功冒天下之大不韪。 侍卫统领跟着跑了。 乾元帝几乎气爆了,抓捕侍卫统领的家人,一个没有抓到,跑光了。 这是早有预谋,后事都料理好了。 全城戒严,搜捕侍卫统领和楚王。 乾元帝也没有想到楚王能蛊惑侍卫统领跟他逃跑。 他以为能造反吗? 可是抓不到就是一个祸害,他要是跑到外国和敌国勾结进犯大宴也是一个麻烦。 能跑到哪里去呢? 这个谁也猜不到。 有可能是叛国投敌。 湘王好像看到了机会,如果楚王和敌国勾结,边境乱起来,看看乾元帝启用蔺成功不?看蔺成功还有病不?就能看明白是真的病或是装的在配合皇帝演戏,防备他提亲。 湘王就等边疆乱呢。 贤妃没有湘王想的透彻,担心的对湘王说道:“万一楚王要是能跟敌国联合杀过来呢,夺了江山怎么办。” “这有什么可怕的,正好是我们的机会,楚王杀来,蔺成功要是真的有病,是不会抗敌的,到时我就请旨剿灭外敌,兵权到了我手里,就势让父皇禅位我登基。”湘王很快就算计好了。 盼着楚王杀回来。 皇帝让蔺成功装病,真是天助我也,湘王大喜过望,父皇是弄巧成拙。 借此机会掌兵权,不用打退来犯之敌,自己才不去抵御外敌。 先夺了皇位,坐上九五,再去抵御外敌,边疆一乱,皇帝就增兵,只要有五万大军,他的天下就坐定了。 第569章 史上最强皇后(18) 要是你带着大部队跑,没有那么容易,要是一两个人跑也不见得不容易。 目标大被人注意,一两个人稍稍化妆,脸上弄得埋汰一点,穿上叫花子的衣服,谁会理会。 阴谋暴露,淑妃死掉,他被圈禁,性命早晚难保,为了皇位,哪有亲情。 皇帝杀儿子不新鲜。 就是皇帝不杀他,等别人继承了皇位,他也难逃一死,他是争皇位的人,有心人人谁会留着他。 谁也不会留后患,他这样的人哪个皇帝也不会再用他,表面是宫女干的,实际谁信? 宫女杀皇帝为什么?谁不明白是他们母子指使的,不是别人也这样认为。 他没有路可走了,在这里等死,不如拼一把,逃出去才有活路。 所以他用高官厚禄引~诱侍卫统领,用十万两银票打动侍卫统领送走了他的家人,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随后二人设计用毒毒死五十侍卫,趁着天黑潜逃,很快出城。 走出五十里进山,藏在深山的一个山洞里,二人带了有六十斤干饼,山里有泉水,有野菜,有猎物。 就在山里过日子。 楚王是个聪明人,这个时刻他不能出现在大众眼下。 他一逃,皇帝能不抓他吗? 皇帝不会想到他会进山,因为山里是人的绝路,没吃没喝的,狼虫虎豹环伺,进了山就别想活着出去。 不会来山里抓他,只要躲上两个月,风平浪静了,二人也就看不出模样了,谁能知道他是谁? 二人就顺着山边走,一直往西。 计划得好好的,想的还是江山。 皇帝派军队搜查,半个月过去没有楚王的一点影子。 两个月过去还是没有。 此人如石沉大海,却没有一丝波澜。 乾元帝因此大为光火,这个逆子难道是死了吧? 但愿他死掉! 楚王没有被抓住,湘王倒是很兴奋的,就盼望兵权到手。 可是几个月过去,还是没有楚王的音信,湘王也是猜不透楚王会进山,走的那样隐秘。 谁有楚王的狠劲儿,那样虐待自己。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楚王还是真的逃走了。 湘王的愿望也许会实现,贤妃这样想着。 但愿儿子如愿以偿。 蔺箫这里在猜想楚王是从哪里逃的。 很简单,军队没有抓到就是从山里跑了,蔺箫根据千古的经验断定楚王这样的狠茬子,什么事干不出来,投靠敌国,借兵来攻打大宴。 就像那些说书唱影的剧本子一样,招赘一个异族公主,借兵杀回来夺天下,给藩王最大的利益换取军队的援助。 虽然说这只是剧本子的故事,可还是真有其事的,楚王长得不差,加上异族公主垂涎中原天下,不动心才怪。 楚王是要作乱的祸患。 蔺箫上身蔺湘楠亲自和蔺成功谈论楚王逃走后的祸患。 蔺成功觉得女儿神了,连楚王逃走的路线都能看透,投靠哪个国家都料的差不多。 蔺成功拖着病体见皇帝,说了他的想法儿,好让皇帝心里早有准备。 蔺成功的一番话让皇帝惴惴不安起来。 蔺成功有病不能御敌了,朝中武将谁也没有蔺成功的谋略骁勇。 蔺成功只能点到而止,他是为了女儿才不能掌兵的,他也是应该退下来了,多少人惦记他的兵权,早就有谗言说他拥兵自重,让皇帝收回他的兵权,是因为西部连连作乱,南部入侵频繁,皇帝终究没有下令裁撤兵员。 十五万大军镇守西南,人也不算多,可是有心人竟然说他拥兵自重。 真是无理取闹,在朝堂享受太平,过着奢靡腐化盘剥百姓的逍遥日子,却诋毁在边疆用鲜血给他们换来太平天下的将士,为了自己一己之私,为了党争,恨他这个不听摆布的将军,就要把他置于死地,拥兵自重的罪名是想要他的命。 楚王一派在朝堂搅风搅雨,皇帝只是一个人,最在乎的就是江山被人夺走,而且能夺走江山的人也是武将。 历代都是武将抢了衰落朝廷的天下。 皇帝是最忌讳拥兵自重的将帅。 如果不是边疆不太平,皇帝早就裁军了,最多给他剩五万军队守五千里边境线。 这些个蔺成功都明白,就听了妻子淳于绵为了女儿的命运装病扔出军权,免得皇帝忌惮蔺家遭殃。 蔺成功只是给了皇帝一个提醒,为了女儿他再也不会掌兵。 免得有人算计他的女儿。 楚王连亲爹都想杀,真不是个好东西,女儿幸好躲过了他的魔爪,就算是万幸。 蔺成功执意装病了,就是天下大乱他也不会出山了。 给皇帝一个提醒,不让楚王得逞就好。 楚王已经成为蔺家的仇敌,楚王得逞,蔺家没好。 务必得除掉楚王。 此刻,贤妃的媒人再次登门,还是旧事重提。 蔺成功出面了,断言拒绝。 媒人悻悻而走,骂了一路:不知死活! 蔺成功在蔺箫的点醒下,认为湘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心眼子比楚王还全,这就是看透了皇帝还得用他。 用他他也不会再干了。 被皇帝猜忌的事他也是知道风声的,要不他也不会淳于绵让他装病他就装病。 他的心也是凉的。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是知遇之恩要报答的表现。 自己一个开国元勋的后代,祖辈为皇家卖命,还要被皇帝猜忌,那些个文人就会耍嘴皮子,谄媚拍皇帝马~屁,一个个都是富贵荣华,吸尽了民脂民膏,还要踩在他们这些为皇帝成天卖命的人头上,不寒心不愤怒的就是傻子。 蔺成功在朝堂也是有眼线的,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帝可是发愁了,如果楚王投靠的是西夏,西夏国这些年强盛起来,屡屡的犯境,别人带兵都压制不住,每每都得调遣蔺成功的军队,这次蔺成功病辞在家不能领兵,谁能击溃西夏呢? 湘王的三舅舅是个很有谋略的人,他现在兵部任职。 乾元帝岂能不多疑,如果给这个国舅十万兵,也就是成了湘王的后盾,湘王如果觉得储位无缘,会不会借十万兵逼宫? 四十多岁的乾元帝,是想万万岁的。这个岁数被儿子夺走权利,可是真的憋屈。 第570章 史上最强皇后(19) 合适的人选之一只有湘王的三舅舅杨程焕。 乾元帝就是担心湘王为患。 皇帝是要防患于未然,怎么能看着湘王?皇帝还是费了脑筋。 最好的招数就是囚禁湘王,乾元帝觉得这样不妥,如果湘王没有那样的想法呢? 岂不是逼反了杨程焕? 这样也彻底伤了湘王的颜面,更会伤了仅有的一点儿父子之情。 如果湘王果有反心?岂不是酿成大祸。 皇帝左右为难,如果蔺成功能领兵的话,自己就没这样的烦恼。 皇子逼宫,索取江山成功了,朝臣和藩王只有承认顺服,因为上位者还是皇室人,谁做皇帝都一样,没有人去分辨什么是非对错。 外人某武将逼宫抢夺天下不是那么容易的,天下会大乱,谁也不会服异姓人做皇帝,有多少人想做皇帝的,不服就会起干戈,天下就会大乱。 所以异姓人掌兵不能逼宫,只有在朝廷没落,末代皇帝,或者是皇子很小,掌控不了朝堂的时候才会有异姓人逼宫禅让的现象。 他一个稳坐在皇位上年富力强的皇帝。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蔺成功也不是贪权的人,是国公的爵位,能享尽荣华富贵,领兵才是一个苦差事。 蔺成功是否有做皇帝的心?这个乾元帝猜不透。可是他还是明白蔺成功如果想造反,怎么会扔了兵权? 逼宫他不可能,造反没有兵也不会成功,自己证明这个人没有反心。 那些个说他拥兵自重的就是想谋夺他的兵权。 说那些话的都是楚王系的,楚王借他的手要谋划蔺成功的军权,就是淑妃要他赐婚。 皇帝心中就彻底明白自己信那些蔺成功拥兵自重的话也算是被人利用,要不是边疆不太平,他想撤军或是让人分割蔺成功的兵权。 如果给楚王一系的可就铸成大错,这个时候楚王可能就反过来了,天下已经大乱。 乾元帝越想越后怕,幸好有蛮夷作乱。 他还庆幸异族入侵了,幸好接替蔺成功的常兴旺不是几个皇子的人。 贤妃的人连着向蔺家求亲,更让皇帝疑心,湘王母子亲自下手,就是怕和楚王一样被自己阻拦,湘王母子没有给他推阻拦的机会,就是势在必得,湘王是几个儿子中最聪明的人,知道怎么抗拒他这个父皇。 这让乾元帝心中更脑。 湘王是聪明,可是也是太急功近利的一个,为了不给皇帝阻止的机会,为了掩饰自己不是为了兵权,在蔺成功辞去兵权后更加加紧了提亲的步伐。 他就是为了让蔺成功成为他的心腹。没有真正的将帅之才前,他是要用蔺成功保卫他的江山安稳的。 乾元帝看透了湘王这步棋,唯恐蔺成功挡不住湘王的攻势被迫应下这门亲事,他这个皇帝就落了儿子的下风。 二十多年的皇帝,两三千年的历史教训,他看得明明白白。 有野心的儿子是不能纵容的。 控制住他的野心,就让越王和他为敌。 这老皇帝真是奇葩,下旨召越王的舅舅吴东强赶赴西南部边疆,把常兴旺的兵权分给吴东强五万。 调湘王的舅舅张超焕去西夏边疆大营。那里驻扎五万军。 这样十五万大军分了三份,常兴旺、张超焕、吴东强、每人五万大军,这三个人哪个也不能指挥这么长的战线,只要楚王带西夏部队打过来,西南部几个异族都会动。 天下就不太平,乾元帝只是后悔没有把楚王当真正的敌人。 才有这样大的祸患。 湘王这个儿子也是满腹心机,也得防备他的阴谋。 乾元帝对蔺成功还是高看一眼,蔺成功还算忠臣吧。 知道关心国家大事,看他病病歪歪的样子,乾元帝也是很感触的,有的朝臣拿他当靶子,自己几乎信了那些人的话。 差点伤害到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干将。 皇帝也是会后悔的,只要是他不想杀的人,他也会有同情心的。 镇守边疆半辈子的人,没有得到一点安享富贵的时间,就这样病入膏肓的样子,也是让人可怜。 皇帝未免起了同情之心,随后又赏赐送到国公府。 蔺成功不明白皇帝为何总送赏赐,心下倒是惴惴不安,君心难测。 皇帝的态度代表一家人的命运,难道皇帝是看出他装病,还要让他上战场?皇帝是担心楚王勾结敌国打过来,防御不了,还要他出手吗? 那样自己的退隐岂不被皇帝看穿,降下欺君大罪? 蔺成功真的就惴惴不安起来。 蔺成功叫女儿过去问计,一体二魂的蔺湘楠到了父亲的书房:“父亲何事唤女儿前来?” 蔺成功就说了很多皇上的蹊跷。 蔺箫就笑了:“这个,您不要担心,皇帝大概是想到您的功劳,现在他找不到您这样能干的将军,才会觉得您的不易,才赏赐连连,这是好事,不让皇帝忌惮就是好事,您总掌兵权皇帝会忌惮的,没了兵权皇帝才能看到您的用处。” 蔺箫这样说,蔺成功才打消了顾虑。 蔺箫说道:“乾元帝是很聪明的,现在就防范上了湘王,用越王的舅舅制衡湘王舅舅的权利,让越王也加入争储的斗争中来,越王不想争,他的舅舅是不可能不争的。 湘王得出时间对付越王,夺储的计划就被打乱。 越王的舅舅跟湘王的舅舅对上,湘王舅舅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会到皇帝的耳朵里。 皇帝让二人的利益之争为他监视着对方,湘王想对皇帝下手就会有很多障碍。 这就是皇帝的聪明,利用儿子牵制儿子” 蔺成功真是服了自己的女儿,小小年纪就这样足智多谋,这个孩子没有大的前程可真是屈才了,做皇后辅佐皇帝还是蛮有潜质的,也有国母的气质,可惜皇子没有一个好的。 湘王、楚王野心勃勃,手段阴狠,自己可不能把女儿交给这样的人。 越王虽然不阴险,可叹他是个没有上进心的人,成天的研究种地高产,是你一个皇子该干的吗? 朝臣都对这个皇子不看好,他也是如雷贯耳的,人的眼光都差不多,都很世俗的。 谁不是那样看人的? 第571章 史上最强皇后(20) 没有人看好越王,认为越王就是争也不是湘王的对手,大臣对几个年纪大的皇子,是看重湘王,其余的皇子小得多,哪个朝臣也不会去傍小皇子。 除非是老皇帝驾崩,想要偕天子令诸侯,想要掌控皇帝的实权人物会扶持一个奶娃娃上位,那还得太后垂帘听政。 有两个大的皇子在前,小皇子是出不了头的。 朝臣认为越王不是做皇帝的料,湘王才是能继承江山的最佳人选。 人们都有这样的错觉。 所以现在只要想站队的朝臣都往湘王身边靠。 没有一个站在越王身边的朝臣。 没有一个人支持越王,朝廷的势力一边倒。 这日是大朝会,四名御史大夫,齐齐的出班奏请乾元帝:“皇上,楚王私自逃走,京城人心惶惶,如果楚王勾结敌国,我大宴江山就会被蛮夷蹂躏,天下百姓人心惶惶,陛下应该迅速的安抚民心,陛下如果立下储君,楚王就没有大的号召力,国家有皇帝有储君,显不着楚王,楚王若是来犯,就是叛逆,天下百姓诛之。 皇子作乱,只有储君抗敌才能镇压住楚王和蛮夷势力,国家有了继承人,谁也不会承认楚王是大宴的继承人,这是当务之急,立储君,震慑蛮夷,才是上上之策。” 御史一个接一个的启奏,言辞激烈诚意恳切,乾元帝看看左相张超远,见他面无表情。 乾元帝暗哼,挺会装相的,左相把持朝政多年,不是他的组织,不能四个齐上阵,以为朕傻了吗? 乾元帝面无表情,能坐在皇帝位子上的,能比你张超远的脑子简单吗? 这就是贤妃母子没有得到蔺成功的青睐,抛出的第二杀手锏夺兵权的计划。 张超远能不料到楚王会勾结敌国吗? 就此对皇帝来了一个回马枪,直接抢兵权了,成了储君,班师回朝直接撵他退位,禅让与他,就保后顾无忧了。 杀光皇室子嗣,保他百年无忧,皇帝看透湘王比楚王聪明,等楚王失败他才出手,因为没了楚王皇帝就没有了可宠的皇子,他是皇长子,越王是个废物,皇帝只有选择他。 他认为皇帝已经因为楚王的出逃,蔺成功的病,没有了抵抗蛮夷的得力将军。 蔺成功不接受他的橄榄枝,干脆就让蔺成功假戏成真,让他病死,让皇帝失去左右臂,让皇帝心神大乱,只有赐封他为储君,带兵出征。 到了这个时候,湘王只有这个策略对付皇帝,不立他为储君,借着楚王进犯的时候,逼宫夺位再名正言顺的对楚王进行反击,大获全胜,自己的名望就在民众心理树立起来,杀灭楚王的军队,再杀了越王这个身带隐患的皇子。 那些个小的不足为患,再慢慢地消化。 所以立储大戏就是左相导演的。 “左相,你看四御史的的奏章如何?”皇帝直接点他的名字,张超远,不由一个激灵,皇帝是什么意思?明白是他的手笔? “皇上,臣觉得,国不可一日无君,也不可无储,立储是安民心之本,如今楚王的出逃,让民心惶惶,立储正是起到安抚民心的大计,也是国之本,臣觉得皇上也是想立下储君,震慑外族,就代表不承认楚王,皇上下旨,太子征讨楚王,不能让楚王以大宴皇子的身份进犯大宴,如果没有储君,楚王 随便编一个罪诬陷湘王借讨伐湘王罪名进犯大宴。 要堵住楚王的嘴,务必得立储。” 张超远好像看到了结局,认定楚王会诬陷湘王。 乾元帝笑了:“张相真是聪明人,连楚王打大眼的借口都想好了,可是张相你想多了,你这样做就是给楚王送上借口,湘王可是你外甥,你怎么帮上楚王了? 只要朕现在立储,楚王真的会拿这个做借口,他会打上这个旗帜:湘王给皇帝下毒,强夺储位,谋杀楚王,未遂,楚王逃命后,和皇帝的忠心将军讨伐逆贼湘王,以此号令天下诸侯,铲除湘王,拯救皇帝,天下民众谁知真假,古往今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你湘王的亲舅舅,怎么做偏向楚王的事情?本末倒置,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乾元帝反而利用了反逻辑叱责了左相的迫切之心。 还能这样搅理的,左相真的不知道皇帝这样能言善辩。 眼神对上皇帝无比的莫名。 皇帝心里冷笑,他才不信湘王得了兵权打败楚王还会老老实实做他的太子,让他这个父皇管着吗? 他不信湘王不会逼宫,他要是信了就不是乾元帝了。 左相的脸红白相错,这个皇帝真是不好对付,太奸滑了,他就不觉得自己的话太露骨了,你说立储可以,可也不能说成国不能无储,有储就能挡住楚王? 他把自己这个皇帝置于何地? 没有储君就造反?那他这个皇帝算什么,楚王不可以造储君的反,就可造皇帝的反?他句句不离储君,他这个皇帝不值一提吗? 赤果果的藐视他这个皇帝,把储君说成是国家兴亡的标志,他这个皇帝还没有储君的分量? 乾元帝已经愤怒到极点,按他的本心立即抓张超远进大理寺监狱,这个藐视君王的奸臣太目中无人了,可是现在乾元帝不是发怒的的时候。 等消灭了楚王再对这个藐视君王的奸臣加以修理。 皇帝的话让四个御史闭了嘴。 张超远不服,可是也不敢当皇帝的面怂恿朝臣,朝臣各个哑口无言。 张超远轻叹一声。 大太监袁璐大喊:“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万岁!万万岁!……”朝臣恭敬施礼后退,倒退十步,转身往外走,脸色各异,没有一点儿声音,只有朝靴擦地的嚓嚓声。 这样严肃的局面,谁敢发一言就怕引火烧身。 皇帝的怒气没有几个看不出来的。 谁傻子撞霉头? 朝臣哪个不是人尖子? 湘王回府怒不可遏,父皇就是强词夺理,立他为储的理所应当的。 可恨蔺成功不答应婚事,如果他答应了自己就不用这样着急,等楚王带兵杀来,让蔺成功出马就成,自己成了蔺成功的女婿,他不保自己也不成了,储位到了别人手里,他蔺成功就是死路一条。 自己拼出这一招儿,夺储,就是防备皇帝属意越王。 第572章 史上最强皇后(21) 湘王觉得自己想的不错,乾元帝就是看越王没有野心,起码不会取代他,他会认为这个宝座是可以坐到死的。 也许越王会让他如愿,自己是不会让他如愿的,也是老的皇帝占着位置思想固执,霸道偏激,朝臣也有没有喜欢的。 推翻乾元帝也许不费难。 看来是乾元帝毕竟做了二十年的江山,什么样的臣子没有遇到过,他不会信人没有野心,可是对于越王他还是看透了不会急着做皇帝。 所以他对越王还是比较放心的,对那个小的不见得就能放心,因为他们还没有长大,等大了或许比湘王还要心机沉。 时光飞速的流转,转眼过了一年,蔺湘楠已经十五岁,二月就及笄。 淳于绵给她办了一个很喜庆的及笄礼。闺阁小姐,豪门千金来了很多祝贺的。 右相窑盟重的妾侍淳于茧生的庶女窑筱筱还算蔺湘楠的表妹。 蔺湘楠的母亲淳于绵和淳于茧是嫡庶姐妹,淳于茧对淳于绵是恨之入骨。 淳于茧的生母是妾,自己又做了妾,自己的女儿窑筱筱还是庶女,这一家只能给人做妾,如果她认可下嫁,嫁一个小官的儿子也可以做正妻,可是她不甘心。 前世她跟楚王早就勾结,等蔺湘楠嫁给楚王没有多久,有把他抬进王府做妾,最后合谋害死蔺湘楠。 窑筱筱是没有前世的记忆的。 她现在正盯着蔺湘楠嫁给哪个皇子,她就进哪个皇子府,因为她认为蔺湘楠很傻,她是敢害死蔺湘楠的。 别人家的女儿嫁给谁,她是不敢随后进去害人家,因为她认为是个人都比蔺湘楠难对付。 淑妃没有暴露之前,窑筱筱已经跟楚王有了一腿,只等蔺湘楠嫁进去,她就随后进楚王府。 没想到楚王完蛋了,又潜逃了,她和楚王算是彻底的结束。 楚王能够打回来,她盼着的,因为她和楚王已经有~染,虽然很秘密,没有人知道。 可是她跟了别人会暴露不贞。 所以她特别盼着楚王打回来,有些就不用做妾了直接当皇后。 想好事的人多了,就是好事不找人。 窑筱筱在蔺湘楠面前表现得格外的亲热:“姐姐!”窑筱筱满脸的假笑,眼底却没有一点儿笑意。 暗恨蔺湘楠不答应楚王的婚事,如果蔺湘楠乖乖嫁给楚王,楚王就不会出事了,也许她已经抢到了皇后的位子,就是这个贱~人破坏了她的好事,将她碎尸万段也不解恨。 蔺箫跟着蔺湘楠,怕她挨欺负。 看到了窑筱筱眼里的不善,这个女人就是前世害死蔺湘楠的贱~货! 这个女人没有受到楚王的牵连,真是可惜了。蔺箫是要给蔺湘楠出口气,等楚王打过来,再把这个贱~货塞到楚王的被窝去,让她丢尽人现尽眼,让她成为楚王的奸细,让她那个奸险的爹成为里通外国的奸细,让她九族覆灭,死后也不得超生。 这个女人罪大恶极,两世的仇恨一起清算。 蔺箫在盯着窑筱筱乱转的眼珠儿,这个坏女人在算计什么?看那不老实的眼神。 蔺箫在猜窑筱筱要干什么? 窑筱筱最恨的就是蔺湘楠,因为蔺湘楠不嫁楚王,楚王才不得不走那条路才失败的,坑得她上不上下不下,幸好肚子没有鼓起来,她还是万幸的,如果楚王回来多好,夺了天下杀了乾元帝,天下就是自己家的了,抓了蔺湘楠让万人污了她,才能让自己泄愤。 这个狠毒的女人在诅咒蔺湘楠,恨不得把蔺家祸灭九族。 蔺箫到了窑筱筱身边,听到就她咬牙的声音,她嘀嘀咕咕的:蔺湘楠我要让你丢尽人再死! 蔺箫的耳朵可是听力比任何人的都灵,可谓是顺风耳,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她都能听到。 好你个贱~货,你盼着楚王打回来,你跟楚王已经有一腿,你怎么这样不要脸! 你奶~滴,你是想不要脸吧,那就让你不要脸,当着这么多宾客就让你现眼够。 蔺箫随手一点点催疯散,迎上窑筱筱的囟门撒上去。 就这样窑筱筱的怒气越来越重,看蔺湘楠的眼神更仇恨,最后双眼血丝毕现。 面孔狰狞起来,冲到蔺湘楠面前,对着蔺湘楠就破口大骂:“蔺湘楠,你这个贱~人!” 参加及笄礼的闺秀眼睛都瞪大了,惊讶的看向窑筱筱,这怎么了,窑筱筱怎么对着蔺湘楠开骂,蔺湘楠没有惹着她吧?怎么就张口骂人? 蔺湘楠被蔺箫支配,对窑筱筱没有还嘴,只是震撼的看着她,脸色很是难看。 窑筱筱继续骂:“蔺湘楠你以为你多高贵,楚王提亲你不答应?你就这样坑我!” 闺秀们惊异出声:“跟你有什么关系?” 窑筱筱提到楚王,闺秀们好奇怎么和窑筱筱有关了,呼啦啦全都围观来。 窑筱筱继续骂:“蔺湘楠,你不答应楚王提亲就是坑我,楚王答应娶你再娶我,等楚王做了皇帝,不用你爹的兵权了就弄死你!” 一帮闺秀面面相觑:这是什么状况,窑筱筱跟楚王有勾搭?楚王已经成了叛逆,她怎么还嚷,她疯了吧? 有和窑筱筱好的闺秀觉得窑筱筱这样说都奇怪死人了,怎么看她像失心疯,这样胡说八道对右相是多大的侮辱,右相成了楚王的人,楚王是叛国出逃谋杀皇帝的凶手,他怎么要和楚王扯上关系? 这人太匪夷所思了,她这样胡说是会害了右相,害了窑家的。 赶紧去堵窑筱筱的嘴。 被窑筱筱一脚踹出去,窑筱筱的劲头儿比平常也大。 那个闺秀尖叫一声:“她疯了!” 窑筱筱大骂:“你才疯呢,你要是遇到我这样的事,你才疯呢,蔺湘楠这个贱人挤兑走了楚王,弄得我上不上下不下,你乐了吧!你报复我,你恨我,你是不是听到了我们俩研究整死你,整死你们全族,把你爹的兵权收回来!你是不是听声了?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才不答应婚事的?你说,你是不是派人跟踪我们,偷听我们说的话?你说!” 蔺箫觉得这个效果不错,就说这么多,还能不让所有人明白吗? 够明白了,就够了,皇帝知道了该怎么想? 第573章 史上最强皇后(22) 蔺箫借机还不好好地毁一下儿她名声嘛!自作孽不可活。 蔺箫以相劝的话语把她的丑闻再宣扬一遍:“快快把她送回去吧,这多给右相丢脸?你跟楚王有一腿,也别乱嚷,你想楚王是秘密怎么能到处乱嚷?你不知道这是丢人吗?你让右相的脸往哪儿放,右相还得上朝见皇帝,右相跟楚王一个叛国之徒勾结,这不是背叛皇帝吗?你可别到处乱嚷了,断送了右相的前程,你恨我不要紧,可别把你们一家人弄成反叛! 我不答应婚事是我没有贪心,没有你那样急切要做皇后,我不贪图荣华富贵,有错吗?你跟楚王勾~搭是你的问题,你扯上我是安的么心?” 闺秀们都是目瞪口呆,窑筱筱和楚王有一腿,可是没有暴露过,她还恨蔺湘楠没有答应楚王的婚事,是蔺湘楠走运,她是抱着害死表姐的目的就是为了上皇后之位,这人的心得有多大? 这人的心得有多黑?这人得有多坏,竟然让蔺湘楠先上位,她随后就冲上去,把人家整死她就成了皇后。 这是看蔺湘楠好欺负好糊弄,死了人家就算没事了吗? 这人太霸气了吧?胆敢谋杀人命给自己当登天梯。 敢和楚王合谋杀皇帝,让楚王上位。 这是报应了吗?做出来的阴损事她真的不怕皇帝知道吗?看着装得大家闺秀的文雅的样子,心里却是一个恶魔。 看着像个无害的小白花,原来骨子里就是毒蛇,想害那么多人。 淳于绵来了叫人把窑筱筱送走。 窑筱筱那些个话就可以让所有的人想象无边,窑盟重是和谁是一个战线的大家全都明白了,传到皇帝的耳朵里,窑盟重的官职能不能保住? 右相那个位子有多少人惦记?可不是三个五个。 不用继续这个话题,不可能没有人往皇帝耳朵里报信,想整死他也没找到人证找不到把柄。 今天窑筱筱说的话怎么也是捂不住的。 可是成了皇帝能抓住窑盟重的把柄了。 果然没有半个时辰,乾元帝就得到消息,窑筱筱在蔺湘楠的及笄宴上大放厥词,大骂蔺湘楠不答应楚王的婚姻,坑害她的话。 皇帝早就对窑盟重有了怀疑,因为皇帝身边有的是密探给皇帝报信,发现楚王和窑筱筱在盛隆客栈幽会有三个时辰。 窑盟重很快被皇帝召见。 “陛下,召见臣有何事吩咐?”窑盟重还装傻。 乾元帝的脸似寒冰:“右相,你耳朵很背?” 窑盟重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臣惶恐,教女无方,竟然喝醉酒胡言乱语,臣一定让她禁足,不许走出半步。” “蔺家的宴席还没有开呢,她在哪儿喝的酒?”皇帝的脸极的难看,问的窑盟重噎住。 “臣一定狠狠地处置她,不许她肆意而为。”窑盟重惶恐的在给皇帝许愿。 皇帝现在没有想杀了窑盟重,他还有利用价值,皇帝消了消怒气:“你先回去。” 窑盟重如蒙大赦,带着满头满身的冷汗逃也似的冲出皇宫。 回家后就把窑筱筱拘到书房训斥:“你干的好事,你那丢人的事竟然大嚷大叫,就像楚王现在已经上位了迫不及待的叫嚣? 楚王是反叛,你懂不懂?你想让窑家也成了反叛?你想让窑家家破人亡,楚王成了反叛,你还想做皇后?” 窑盟重气坏了,这个败家女什么都泄露出去:“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爹!我没有说什么?是有人造谣,一定是蔺湘楠造的谣,诬陷我们窑家这就是嫡不容庶,嫡庶之争,是淳于绵想置我娘亲死地,蔺家出手我们的大仇人,她给我们造谣,我们应该还击,我们也给他造谣。” “你这个蠢货,还想蠢蠢欲动?你有那个本事没有?你能斗过蔺湘楠吗?”窑盟重恨铁不成钢,让你拉拢楚王,你跟他上的什么床? 楚王事败,我们可以傍别的高枝,你的一闹什么秘密都暴露了,哪个皇子还能要你?湘王已经伸出了橄榄枝,如果不是蔺湘楠不答应湘王,可能这个时候窑筱筱已经是侧王妃了,可是这个败家的丫头成了破~鞋,还要到处乱嚷,湘王岂能要一个拎着绿帽子的女人? “你这个死丫头坏了老夫的大计,还觉得自己很聪明吗?滚!滚去老实待着!没有你什么事了!”窑盟重对窑筱筱失望透顶,她给暴露了他和楚王的秘密,皇帝现在没有发作,不定何时就翻脸灭窑家九族! 窑盟重越想越怕,不知何时大祸降临? 皇帝为什么没有对他动手,窑盟重还是 猜不到的,帝心难测,皇帝在想什么他就是再奸也不准猜对。 窑盟重越想越心沉,想破了脑子她也不敢确定要做什么? 如今自己的秘密已经暴露,如果不快刀斩乱麻恐怕哪一天就要彻底完蛋,皇帝岂能对一个背叛他的臣子有容忍之量?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皇帝在观望什么? 自从楚王逃走,已经一年了,楚王还没有打回来,始终让他坐立不安。 楚王好像没有希望回来了。 自己不如投靠湘王,湘王已经伸出橄榄枝,自己为什么不把握住?如果湘王能够看上窑筱筱自己就算成功了。 可是窑筱筱这一闹,湘王岂能听不到风声,湘王怎么会要一个残~花败~柳? 这个该死的败家丫头,真是一个坑爹的货。 窑盟重突然想到了一个妙计,让窑筱筱诈死瞒名。 很快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窑筱筱胡言乱语,让右相大怒,乱棍打死了窑筱筱。 弄一个破薄皮棺材装了埋到了乱葬岗,窑筱筱的生母淳于茧痛失爱女自杀身亡。 蔺箫一听有趣儿,窑盟重为了自保,竟然杀了女儿和最宠的侍妾,蔺箫不能肯定真假,想明白,蔺箫自是不会费劲猜。 夜里蔺箫去撅坟了,系统有小型的挖掘机,瞬间就挖开了,蔺箫用硕大是手电一照,哪里是窑筱筱,是一个胖丫环,就是窑筱筱的贴身丫环,长得很胖,很憨厚的那个。 蔺湘楠对窑筱筱的事最清楚不过了,这个胖丫环前世跟着窑筱筱进宫了。 还是一个又蠢又坏的丫环,没少算计蔺湘楠,干了不少脏活儿。 第574章 史上最强皇后(23) 胖丫头这辈子怎么这样命短? 这是一个屈死鬼,可能是前世太坏了,这辈子早早的被收了性命。 蔺箫把坟埋好,次日就写状子让下人找到胖丫头的家人去衙门告状。 当天的热闹就大了,右相说的打死了窑筱筱,根本说的就是假话,右相这是想干什么?李代桃僵,偷龙换凤,乱葬岗埋的是窑筱筱的丫环。 蔺箫收买了十几个叫花子满城的宣传。胖丫环的家人在衙门告状。 京都府尹接了这个案子。 窑盟重被告到府衙,府尹接了这个案子后就让人看上了那个窑筱筱的坟墓。 府尹可不是吃素的,在京城做府尹的也不是一般人能坐上的。 府尹把这个案子还没有审,就申报了皇帝,窑盟重是朝廷重臣,府尹是不能自己专权缉拿右相,只有请示皇上,皇上允许才能请右相去府衙问话。 窑盟重此有些懵,胖丫环家人怎么会告他? 他们根本没有来相府寻胖丫环,就直接去府衙告状,他们怎么知道他们把他们女儿弄死了? 窑盟重才不会为死了一个丫环心虚,胖丫环卖身是死契,生死任由相府处置,皇帝允许了府尹找右相问话。 右相一推四五六,根本就不承认有那么一个胖丫头。 不承认有这么回事,根本没有买他们家的丫头,买卖奴仆应该在府衙备案的,可是府衙找不到右相府十年前买这家女儿的案底。 右相瞪眼不承认,胖丫头的父母被右相指责诬告。 这个案子就僵持到这里,府衙是断不了案的,胖丫头的父母没有证据墓里是他们的女儿,可是姑娘很长的日子没有回家去看看了,他们是被人花了十两银子收买来告右相的,他们也是心虚。 右相不承认有这个人,他们也就没有了主意。 他们也是明白右相为什么不承认买了这个人,就是他们的女儿已经死了。 不承认就是心虚。 他们也不是傻子,当堂要求右相把窑筱筱的坟墓揭开,看看里边是窑筱筱还是他们的女儿胖丫头。 右相一听不悦:“你们凭什么扒我女儿的坟?” 右相瞪眼说是他女儿的坟,就是皇帝也不能说扒他女儿的坟,而且右相还不承认有这么一个胖丫头。 府尹的头大了,窑盟重还咄咄逼人,他们诬告让府尹治他们的罪。 府尹明白这里一定有蹊跷,一个百姓怎么敢告一个右相,府尹很明白这码事肯定不是诬告。 府衙没有备案,右相可以拒不交人,没有案底,右相不交人谁也没有办法。 府尹想到右相府的下人一定知道有没有这个胖丫环,但是他是肯定问不出来的,下人哪敢违抗他的命令,岂敢揭发有这样一个胖丫头。 胖丫环的身份怎么没有在府尹备案?府尹想破了头也是不明白。 在右相的逼迫下府尹没有办法只有把胖丫环的父母收监,算他们诬告。 府尹也是气得不轻,他从来没有遇到右相这样奸猾的人,买下人竟然不在官府备案? 他这是想干什么?早就想谋害这个丫头呢吗? 深夜府尹睡不着,从窗外射进来一只箭,把府尹吓得缩进被窝,上边绑着一封信,正好射到墙上。 府尹的惊魂未定,好半天板住了心跳,,取下信打开一看。 开头就是:府尹大人,听说你是清官,窑盟重可是一个乱臣贼子,胖丫环是窑筱筱的贴身丫环,她死的太屈了,窑盟重要窑筱筱诈死瞒名,想让窑筱筱以亲戚的女儿冒充,在蔺家的及笄宴上,窑筱筱说破了秘密,不能再为窑盟重换利益了,就让她摇身一变成了亲戚的女儿,窑盟重想用窑筱筱继续联姻。 让窑筱筱隐藏起来,胖丫环有点缺心眼,可要不傻,帮着窑筱筱干了不少隐私的事,知道窑筱筱的秘密。 怕等亲戚的女儿一进门这个缺心眼的丫头识破。 这个丫头发现了棺材里没有窑筱筱,惊呼着找淳于茧问小姐去了哪里,他是要跟着的。 淳于茧一看这个丫头要坏事,就让人捂死了她,就把她装在棺材里。 窑盟重是不会让扒坟的,我有一计让胖丫头的身体自己蹦出来。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府尹半信半疑,就按着信上说的,在乱葬岗搭起了灵棚,祭奠冤魂。 这封信是蔺箫的大作,府尹忐忑的祭奠两个小时。还是没有让胖丫环的尸体蹦出来,府尹认为是自己被人当傻子耍了。 就听耳根声音响起:“大人,你急什么,京城的百姓来的还不够,你还要等,心诚则灵,可能祷告的时间够了,冤魂才敢暴露。” 府尹吓得四处张望,就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以为是能那个俩丫环来了,毕竟这不是一封信,耳边说话还没有人影儿。 府尹的面色难看至极,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是不是鬼?冤魂都往这里聚? 府尹景几乎吓晕,真的有鬼啊! 府尹强做镇定,压着满腹的慌乱,只有继续念祭文。京城后知道的百姓也都跑了来,都来看府尹祭奠冤魂。 人越来越多,府尹念着祭文心里还在哆嗦。 又过了半个时辰,坟茔那里就是窑筱筱的坟,突然裂了几个大口子,坟头的土高了起来,往上拱,好似被端了起来,随后棺材往上起,加高,加高,再加高,棺材腾空而起。 此刻围观的百姓惊悚的呼叫:“有鬼!!……快跑!” 离坟头近的惊呼四散奔逃,所要百姓全都大变脸色,有的人就地瘫倒爬不起来,胆大的跑了,胆小的腿肚子转筋逃不动。 哭爹喊娘,吱哇乱叫,有的人吓得都叫不出人声,就像鬼哭狼嚎。 眼见棺材从空中掉下来,棺材掉下来翻了个儿,里边的尸体被倒出来,啪呲一声尸体先落地。 棺材口朝下吭的一声扣到地上。 胆大点人看到没有什么鬼,就是一个破棺材一个死人,仵作已经上前验尸,一个人往回跑看,随后就跟上很多人,胆小的最后也围上来了。 尸体是一个胖女人,穿的是丫环的厌烦,不是说这是右相女儿窑筱筱的坟吗?怎么来一个丫环? 有人脑子转得快,立即和府尹审的案子联系一起。 右相说坟里是他女儿,不许府尹扒坟看。 一对夫妻跟右相要女儿,右相说没有这个人,难道这个胖丫环是那对夫妻的女儿,要是右相的女儿怎么穿丫环的衣服? 这里边没有猫腻吗? 第575章 史上最强皇后(24) 在场人没有一个不惊呆的,右相的女儿变成丫环,能不让人震惊吗? 百姓是不认识右相的女儿,可是认得这个女尸穿的衣服是丫环的,哪里来的小姐? 仵作验尸已毕,呈上来验尸报告。 女尸头顶有被重物击打的肿块,脖子上有掐痕,面部有窒息的青紫。 百姓议论声起:“冤魂!一定是死的冤,身体蹦出来喊冤了。 胖丫环的父母被带上来,见到尸体就嚎啕大哭:“胖妮!你是被谁害死的?谁杀了你?” 胖妮的母亲哭晕了。 府尹可是一个机智的人,既然有人给她送信,既然看不到一个人坟头就能抬起,难道就不能替胖丫环说句话吗? 替她喊喊冤吗? 总不能让窑盟重抵赖到底吧? 府尹只好装神弄鬼,当着京城万民审问起女尸,身边的记录官准备了笔墨伺候记录审案过程对话结果。 府尹大声喊道:“本府祭奠冤魂,这具女尸你有什么冤枉?可以从实诉来,本府会为屈死的人做主伸冤,不会让你含恨九泉的。” 百姓全都大眼瞪小眼儿,府尹祭奠冤魂,真是就跑出来诈尸的尸体,府尹还要审问,这真是让人恐惧的事情,如果尸体真的说了话岂不吓死人了。 在场的百姓全都恐惧起来,汗毛乍起,浑身嗖嗖的冒凉气。 好像他们都走不动了,没有人跑,都那么傻傻的看着听着,就像被定格了一样,好似被人施了定身法。 心里怕得狠,就是不能挪步,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害怕还不跑,是要知道真相的吸引力吗? 人们没有跑,现场没有乱,人人都在聚精会神要听谁是凶手? “我是右相府右相的女儿窑筱筱的贴身丫环,我的名字叫胖妞……” 女尸出声了,百姓的声音聚一起就是洪涛骇浪:“娘啊!……人人都是这样惊呼……” 女尸没有说话,人们还能挺住没有没有吓跑,女尸出声了,还是那么长一段话,人们的精神迅速崩溃。 人一辈子最可靠的就是母亲,现代人惊骇的时刻会惊呼:“妈呀!……” 古人惊悚的时候会喊:“娘!……” 惊呼出声人群一下子骚乱,四散奔逃,哭喊声音凄厉,就像被鬼掐住了脖子,叫的那叫惊悚。 府尹的脖子在冒凉风,脚底发麻,浑身僵硬。 仵作吓得浑身筛糠,趴下了两个。 衙役手里的杀威棒吓跑掉了,栽倒地上浑身哆嗦。 最后还是府尹先镇定了,就是因为那封信,他觉得不见得是鬼,是不是崂山道士的隐身法? 所以他没有被吓破胆。 “都给我镇定,本府是祭奠冤魂而来,冤魂说话有什么好怕的,让她继续诉冤!” 衙役看老爷没有跑,被府尹一喝,爬起往回来。 府尹看看掏出很远的百姓,这些人可是吓坏了。 总有胆大的,也有不信鬼神的,还是好奇不看不死心,胆大的往前来。 中流胆儿的跟随,胆儿最小的,站在远处,人人的腿还在发抖,上下牙磕打,心脏还在狂跳。 可是好奇心,自己的面子,胆小把人笑话,被人看不起,支撑着。 鼓足勇气装大胆,往前边凑啊凑。 女尸再次开口:“我只是一个丫环,知道了相爷和小姐的秘密,小姐和楚王做下了苟且之事,楚王失败了,相爷没有得到利益。 相爷又看上了湘王,因为湘王在追求国公府的小姐蔺湘楠,小姐就是盯上了蔺湘楠,谁娶蔺湘楠,我们小姐就要嫁给谁,我们小姐是庶女,不能做王妃的,只有给王爷做侧妃。 我们相爷和小姐都不甘心,一定要夺得皇后之位。 我们小姐说蔺湘楠是傻子,很容易谋杀的,王爷继承了皇位,蔺湘楠一死,皇帝就能赐封我们小姐为皇后,皇帝说话算了,谁也阻挡不了她的路,就可以做纯粹的国丈。 就可以掌控朝局,挟天子令诸侯。 相爷看上了湘王,可是小姐在蔺湘楠的及笄宴上喝醉了暴露了她和楚王的秘密。 湘王怎么还能要我们小姐呢? 所以我们相爷和小姐就想出移花接木小姐诈死瞒名的计策,以后就冒充夫人的外甥女嫁给湘王做侧妃。 这个秘密被我听到,被相爷发现,说我有点缺心眼怕我往外嚷,就弄死我装到小姐的棺材里,不信你们去看我们小姐就在府里呢。 我死的好冤,前世楚王成事了,我作为小姐的贴身丫环跟着嫁进楚王府,我帮小姐干了许多坏事,是不是我的报应才落了这样的下场。” 胖丫环的身体猛然的坐起来,大喊一声:“是右相吩咐的人杀了我!我要报仇。” 随后尸体倒地,七窍流血,再也没有了动静,她的血喷出老远,就近的人被喷了一脸。 这是什么怪现象,是诈尸还是冤魂附体?现场再次大乱,奔跑的,呼救的:“救命啊!有鬼!……” 随后诡异的现象出现,坟头再次抬起,胖丫环的尸体飞起进了棺材,棺材盖好像长了腿飞起盖上了棺材,棺材飞起,进到坟茔里。 所有人的魂全吓丢了。 古人是多么的迷信,哪能不认成是鬼呢? 这件事是亘古未有的传奇,尸体伸冤录。 死人亲自告状,伸冤昭雪,古有六月雪斩窦娥,今有尸体伸冤,真是千古奇观。 这件事一定会流传千古,人们再也不能忘记的千古奇冤案。 棺材自己回坟茔,可是万众齐视,是最抹杀不了的事实。 胖丫环的父母当场被释放,他们没有诬告。 可是这件事是右相做的,府尹是没有权利缉拿右相进监狱的,府尹把整个案情整理齐全,呈报皇帝。 乾元帝都傻眼,这是什么状况?怪力乱弹皇帝是不信的,可是发生了万众瞩目,可不是府尹杜撰的。 皇帝把府尹的材料交给窑盟重,窑盟重不由两眼昏花,几乎要晕了,这是谁在运用五鬼搬运法和他对抗,他得罪了什么样人? 这样的事不是高人绝对不能做到。 不但有五鬼搬运法,还有隐身诀窍。 做到相国的位子,绝不是简单人物,天文地理士农工商,星象玄学,奇门遁甲样样皆通,甚至会运用。 他往五鬼搬运法,隐身的奇门遁甲上头编排,可是他也没有练就那样的奇术,他只是懂得而已。 第576章 史上最强皇后(25) 这件事被贤妃知道了,气得差点吐血,右相专门算计湘王,就是看不起她,她乃四妃之首,竟然被右相这样看不起,他什么东西?竟然一个庶女还是破烂的,敢肖想湘王一个皇室贵胄? 贤妃觉得无比的羞耻,见皇帝要惩罚窑盟重:“皇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右相杀人害命,就应该偿命。” 可是古代的法律死契的奴隶是任主家打杀的,可是得有罪的,胖丫环没有干什么有罪的事,右相随便打杀,还是说不出去的。 打杀家奴都得有错的,没错打杀也是不占理,都得对奴仆家进行赔偿。 右相打杀一个丫环是不影响他的仕途,可是名誉却不好听。 胖丫环死的原因是这些,窑盟重的名誉一下子就臭了。 窑盟重迅速的成了心思歹毒龌龊不堪的小人嘴脸儿。 就是官职不掉,也是臭名昭着,再想和谁家联姻纯粹就是妄想。 蔺箫揭露这件事情,明白窑盟重是死不了的,目的就是把他搞臭,可不是因为湘王会被骗,他被骗活该。 湘王得不到蔺湘楠,窑盟重连骗湘王都不惜,窑盟重是要成为国丈,他明白的很,蔺湘楠不嫁的绝对成不了储君,皇帝对蔺成功是什么态度,他这个老谋深算的明白着呢。 蔺成功是乾元帝留给太子的助力,他比贤妃看得明白,贤妃也是懂,要不就纠缠蔺家,贤妃恐怕皇帝不促成湘王和蔺湘楠,自己就亲自下手。 可是她的阴谋被蔺箫听到了,她的愿望就实现不了咯。 蔺箫也知道就因为一个丫环是不能把右相扳倒,想让右相死,蔺箫能费什么劲? 怎么也能整死他,想让窑筱筱死,也照样不费劲。 死不是真正能惩罚一个人的好办法,折磨才是最让人痛苦的好招儿。 求而不得,才是让人最痛苦的,窑盟重要做国丈,就让他不能达到愿望,窑筱筱要做皇后,就让她这辈子都是做梦,费尽心机,耗尽心血,怎么谋划也不成,这才是让人煎熬的事情。 一辈子被煎熬,让窑筱筱别说嫁皇帝,就是嫁皇子也没有她的份儿。 想当皇后想死也没有希望,让她痛苦的活着,活得没有一点儿希望,全是痛苦和绝望。 让她看着蔺湘楠步步青云,她却步步霉运。 让她心似油煎,嫁一个叫花子都达不到愿望。 最后让她嫉妒癫狂,气愤吐血而死。 长期的折磨就没有一死百了的的幸福。 活在世上受煎熬,不如痛快死享福,古语说的死朝廷不如活化子。 化子也得看是什么样的化子,化子头,像射雕英雄传里的化子头,谁都想当。 爬不动走不动的叫花子饿死在破庙里真是不如快快的咽气。 蔺箫觉得让他们痛快死,不如让他们生不如死。 要是一个霹雳雷劈死几个,那还有什么戏,蔺箫就是要看大戏,让窑筱筱父女刮旋风,看看他们还能折腾出什么雾气狼烟? 右相父女被胖丫环一案弄臭了,窑盟重就是知道有个外甥女来要给哪个皇子,谁还敢信他的? 窑盟重猜想不出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 八万双眼看的清清楚楚,坟里蹦出一副棺材,尸体从棺材里落出来。 就应了那样一句话,群众的眼光是亮的。 你窑盟重要抵赖是抵赖不了的。 最后得利的是胖丫环的父母,窑盟重赔了他们纹银一千两,把杀人凶手送官,休掉了下令杀人的淳于茧。 淳于茧前后世都在谋划,淳于茧这个在窑盟重跟前得脸的妾侍被休。 窑盟重的正妻,以前没有少被淳于茧抢丈夫,窑盟重对正妻韩氏冷淡十几年,因为窑盟重的重要性,韩氏是长期的忍。 窑筱筱得窑盟重宠,一向不得嫡母喜欢。 哪个嫡母喜欢一个妖姬的女儿,只是被丈夫压着没有辙。 淳于茧滚蛋了,韩氏心里压的巨石瞬间消散。 内宅的阴私哪个大妇不会,只是忌惮丈夫的偏心宠妾灭妻。 淳于茧滚回了娘家,韩氏就算计窑筱筱了,右相也不是管内宅的,挡不住韩氏算计窑筱筱。 最关键的是窑筱筱彻底臭到家了,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古人,世家大族哪家不是把女儿当成换利益的棋子,连儿子都要用来联姻。 窑筱筱的秘密一暴露,就是一个彻底失去利用价值的废物,长得再天仙,失了贞洁也不会受人待见。 干脆就臭家了,窑家的女儿没人信任了,名誉臭大街。 窑筱筱已经成了一个弃子,要想报复窑筱筱,千万可不能让她死,活着才是让她报应的机会。 淳于茧被休,窑筱筱臭了,窑盟重把她当了弃子,窑筱筱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那是不可能了,前世她跟着消逝图享尽荣华富贵十来年,真是高高在上,受尽了消逝图的宠。 蔺湘楠尽被她掩,被消逝图冷落十年。 最后被她害死,是让蔺箫烧死了她和消逝图,不然她们还得享受。 这个前世作恶的女人,还想旧梦重续? 她没有那个机会了。 这一世也得让她受十年的气再死。 现在让她死岂不是太便宜。 再说淳于茧被休回娘家,她的娘家也是淳于绵的娘家,淳于绵的母亲也是蔺湘楠的外祖母,是淳于家的嫡妻,淳于绵的母亲还健在,淳于茧的生母是蔺湘楠外祖父的妾侍。 淳于绵有三个哥哥,都是大宴的朝臣,淳于绵的祖父也是开国元勋,淳于绵的父亲是为国战死的。 淳于绵的娘家现在是她的长嫂掌家,淳于绵的母亲和嫂子都是厚道人。 可是也不喜欢淳于茧这个庶女,淳于茧下令打死胖丫环的事谁不知道? 这样一个恶毒的庶女被休回家,是给淳于家抹黑,而且窑筱筱干的丢人的事也能给淳于家抹黑。 谁能欢迎这样一个毒妇? 回家就被禁足,没有把她赶出去就是仁慈,她是个间接的杀人犯,谁也不会给她自由了。 就像一头猪一样被圈养了,看得紧紧的,不让任何人接触。 窑筱筱被嫡母韩氏禁足,收缴了她所以的银钱,簪环首饰和衣服,新的一件也不给她留。 屋里的摆设全都给她搬光,再也没有千金小姐的待遇。 没有一个丫环伺候,前后门紧锁,只有一个婆子给她送一顿饭吃。 。 第577章 史上最强皇后(26) 窑筱筱从小到大就得窑盟重的极宠,没有受过一点委屈,吃穿用度比嫡女还要强,窑盟重喜欢淳于茧,虽是个妾,窑盟重的体己都偏向这对母女,好东西多得是。 淳于茧被休韩氏岂能让她带走那些窑盟重的体己,全都扣了下来。 窑筱筱手里的好东西被韩氏搜刮净。 窑筱筱一天只能吃一顿饭,洗涮梳头也没有仆人伺候了,住处已经与世隔绝,就像里边养了一头猪,还不给饱吃。 等过了一个月,蔺箫跟蔺湘楠说道:“想不想看看窑筱筱的悲惨生活?” 蔺湘楠对窑筱筱是刻骨的恨,就是盼着她受折磨,当然是愿意看了。 商量好了蔺箫就陪着蔺湘楠去窑盟重家拜访,求见窑筱筱。 窑盟重的夫人韩氏不想让蔺湘楠见窑筱筱,窑筱筱的现状那样悲催,韩氏恐怕蔺湘楠往外宣传坏了自己的名声,说什么也不让见。 蔺箫也不跟韩氏争辩,就离开了,想见窑筱筱根本就不用韩氏允许,蔺箫就是想看看韩氏到底有多狠,一看这个可不是省油的灯,不管窑筱筱过去多得窑盟重的宠,可是现在她没有了利用价值,窑盟重放弃了她,过去她们母女多得宠,韩氏就多恨她们。 现在就多收拾她,窑筱筱的命运可想而知。 蔺箫和蔺湘楠直接进了窑筱筱的房间,根本就没有让窑家的一个人看见。 窑筱筱院子的大门二门屋门全是锁着的,看守的人,虽然没有给她换院子,东西没了,摆设没了,空旷旷的院子屋子足够让人恐惧。 肃静的可怕,好像连虫子都跑光了,连一句蛐蛐叫也听不到。 陷入了恐怖的寂寞。 看窑筱筱的卧室,只有一张床,以前的奢华荡然无存,破烂的床,污麻的被褥。 蓬乱的头发,乌黑的脸,几乎看不到真的皮肤。 就这状态,哪是人待的地儿。 蔺湘楠往那儿一站,回应她的是一声惊呼:“鬼呀!……” 窑筱筱惊叫而起,从床榻上爬起:“你!” 不至于看不出是谁吧? 蔺湘楠看到了窑筱筱的鬼脸儿,真是吓人,没有说她是鬼,她倒叫起鬼来? 蔺湘楠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的仇恨瞬间好像散去大半,这样子活着真是生不如死。 “你怎么进来的?”难怪窑筱筱惊吓疑似是鬼,几道门都锁着,送饭的没有进过这个房间,窗户上有一个格子没有糊纸,从那个格子给她送饭。 她没有听到一点儿动静就进来了人,不是鬼是什么? “我是飘进来的。”蔺湘楠的话说的更让窑筱筱毛骨悚然,什么叫飘进来的? “你是谁?”窑筱筱还是惊悚的问。 “你看我像谁就是谁!”蔺湘楠的声音刺激着窑筱筱的耳膜。 “你变鬼了!?”窑筱筱惊慌失措:“我没有害过你!你不要找我报仇,我不想死!” 蔺湘楠想自己这一世跟她还没有仇呢,怎么说她要报仇呢?真是奇怪的话。 窑筱筱到了这个份上,蔺湘楠报仇的心已经平静,没有前世临死前的仇恨了。 蔺湘楠就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前世的仇蔺箫给她报了,这一世她们还没有结下新仇,不管窑筱筱心里是怎么想的都不重要了,窑筱筱落了这样的下场也是够惨的了。 一个得宠的庶女,落到一个狠毒的嫡母手里,也就是濒临死亡的下场,活着是活受罪,死了更是解脱,可是韩氏不掐死她,她就得受罪,惩罚得够劲头儿了。 有恻隐之心的人见对手遭了罪,自然的就心软了,人的本性是不能彻底的变化那么大的,善良人就是善良人,恶人就是恶人。 永远改变不了的本性。 要是恶人就是屈死,如愿系统也不会接受坏人的祈求复仇,蔺箫也不会接受这个任务。 就像窑筱筱不管怎么被韩氏虐待死,如愿系统也不会接纳她要复仇的请求,她这是遭报应了,活该被韩氏迫害。 韩氏报复她是因为他们母女给韩氏造成了十几年精神折磨。 报复她是应该的,她就是全世界喊冤,如愿系统也不会接纳她的信息。 “你混得很好!”蔺湘楠幸灾乐祸的一句话,刺激了窑筱筱的神经。 立即就凶相毕露:“蔺湘楠!,你还敢记前世的仇,我还没有找你报仇呢,你来看我哈哈笑,我下辈子也要找你报仇!” 蔺湘楠一个激灵,难道窑筱筱重生了? 蔺湘楠疑惑的看向她:“什么这世那世的,说的话莫名其妙,不懂你的狗语。” “蔺湘楠你别装傻了,你是重生的吧?要不你怎么这样恨我?你败坏我的名声让我身败名裂,我没有了利用价值,就落到了这样的下场,这辈子我失败了,下辈子我要让你比我还惨。”窑筱筱疯狂的诅咒蔺湘楠,让蔺湘楠很无语。 “呵呵呵呵!”蔺箫突然出现,笑声冷似冰凌尖锐,吓得窑筱筱差点掉地上。 “你!……”窑筱筱惶然无措,这个人她认得,就是前世放火烧死她的天神,这是怎么回事?重生了怎么还有这个人? 窑筱筱瞬间就吓懵住:“你!……你……你……?” “我就是那个烧死你的神。”蔺箫哈哈大笑。 “你怎么能来这个世界,不是一个世界!”窑筱筱悲愤的喊,惊恐夹杂冲天的恨,怨,不甘狠厉的决绝。 “找你报仇的。”蔺箫呵呵笑:“我这个人就是找恶人收拾的。” “我干什么坏事了?我两辈子都没有干坏事。” “你还想再坏吗,再坏你还要干什么?你害人家家破人亡,还要用太监侮辱,你还要怎么坏呢?”蔺箫冷冷的眼神让窑筱筱浑身哆嗦。 “我什么都没得到,就让你毁了,你还追着报复我?我要重生连你一起报复!”窑筱筱声嘶力竭的吼起来。 “给你机会,你就重生吧!我们重来斗,看看是谁能赢谁?”蔺箫得意一笑,笑的是那样讽刺。 “你别来了,我跟蔺湘楠单打独斗,你让我回去二年前,我能保住楚王登基,我能杀了蔺氏全族!”窑筱筱咬牙恨齿的不甘心,她想回到二年前。 第578章 史上最强皇后(27) 蔺箫继续受到:“没有我你也不是蔺湘楠的对手,你前世害蔺湘楠是蔺湘楠不知道你是什么样人,对你没有防备,就被你算计了,如果记得前世的事情,你和窑盟重怎么会斗得过蔺家,你这是痴心妄想,你有本事你再重生一次!你也不见得赢? 蔺湘楠已经学会了怎么整治坏人保护自己和家族,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单纯善良的人了,她如果不是那样单纯善良,可比你聪明多了。” “我一定要回去保住我的皇后之位保住我的荣华富贵,把蔺家置于死地!”窑筱筱凄厉的喊。 “你没有那个机会了,你嫡母不会让你死的,她会让你生不如死,根本不用蔺湘楠报复你,是你自己把自己扔下了地狱!” 蔺箫没有对窑筱筱一点儿的怜悯,这样的歹毒的女人就是不能让她得好,得一分地就要害死一群人。 窑筱筱怎么会甘心,哭嚎的嘶叫,可是她也逃不出去。韩氏不弄死她就是想让她受煎熬,不然她还想活呀? 看完窑筱筱的惨状,蔺湘楠不由的感叹:世事无常,难道真有报应? 蔺箫就是一个做任务的,为了赚寿命,为了赚钱。 没有那么多感慨,她经过末世的人,是一个杀丧尸的精英团长,末世死的人多了,可怕的丧尸她都没了惧怕,死几个人算什么,经她手杀的丧尸无数,生死见多了,窑筱筱的惨状她是无动于衷的。 楚王逃走一年多,蔺箫也不能估计出来他怎么没有打回来,他要是死在异国他乡,那就利索了,可是蔺家又得罪了湘王,被湘王恨上。 湘王比楚王阴狠得多,蔺湘楠又被湘王母子惦记上了。 蔺箫正在想着,小丫鬟急匆匆的跑进来:“小姐!不好了,西夏军队奔京城来了!” 小丫环哆哆嗦嗦的跟蔺湘楠汇报。 怎么回事?蔺湘楠立即让蔺箫出面。 蔺箫看小丫环慌乱的样子,不由得眉头一皱:“稳重点儿!” 蔺箫已经猜出来,一定是楚王勾结的西夏的军队来围困京城。 还真是痛快,西夏军队怎么过的关卡?这里离着西夏还有两千里地,要经过五个大城池,没有军报和战报,难道西夏军队拿下了大宴的几个城池? 乾元帝的军士战略没有那么渣吧? 竟然没有一个战报,就被敌国围了京城? 这是熟悉大宴地理的楚王领兵偷进的大宴边境,这是有人要立从龙之功和楚王里应外合。 他可真是有本事,竟然能收服守城将军。 他也可以不攻城池,绕着城池奔京城。 估计他就是这样来的,要不不能得不到一点儿消息。 他一定没有带粮草,而且只有步兵,一定没有骑兵。 吃什么,那就只有抢了,指望抢劫,就不能人多,也是十万大军,可不能不露痕迹。 要不就是化整为零一波一波的潜过来的。 要不他一年多没有音信,这是在暗箱操作呢,人家一定是聚在一起了。 这一年得过来多少兵? 这些个不在蔺箫的操心之内。 远处的探马来报,京城守卫统领得到了消息,迅速的禀报皇帝,四门迅速的关闭。 据报敌军在三十里外扎营。 真的是楚王借来了西夏的兵,西夏王还真是有胆量跟大宴王朝作对? 果然这些异族野心不小,探马立即报,皇帝立即召集文武商议对敌。 蔺成功也被皇上招到议政殿。 刺探到突然出现在城外的西夏军估计在二万。 城防军有三万,要守住这样大的一个京城还是人手不多。敌人可以集中武力在一两个地方攻城,就要防备敌人捡守卫弱的地方突袭,趁虚而入。 实际蔺成功并不虚弱,只是装的让湘王放弃算计蔺湘楠。 可是湘王母子纠缠不清,就是扯着蔺家的后腿想成为自己的后盾。 没了兵权湘王也不放手,这就是算定蔺成功还是要出马的。 湘王这是看透楚王会打回来没有人抵抗得了,还得蔺成功出马。 可是湘王没有想到的是楚王没有抢占城池,直接来攻打京城,这是要逼迫皇帝禅位与他,这样简单有效的妙招是湘王想干的,他认为楚王会带着异族借来的兵,攻城略地夺城池夺天下,得了天下和异国平分。 没想到他俩想的一样,真是一个爹的。 都想到了逼宫这个法子。 湘王不由得沮丧,如果在边疆打起,自己请旨抗敌,只要有三万大兵,杀退异族, 凯旋回京就逼宫让皇帝禅位。 楚王的算计打乱了他的计划。 让他无路可走,没有兵他反个屁。 舅舅的五万大军驻守在边疆,远水不解近渴,如果在近前,借着楚王谋反的机会,让皇帝禅位,是多好的结果。 恨蔺成功不把他当回事,不能助他一臂之力,要是与蔺家结亲是的,蔺成功又有了兵权,自己岂不成功了。 湘王气得有些疯狂,骂了蔺成功八万遍。 楚王带的西夏两万兵就在离京三十里驻扎。 楚王是想一鼓作气趁着大白天没有防备带着二万兵冲进京城,一路无阻的杀进皇宫。 他也没有想这么简单,最糟糕的结果就是全军覆没,不成功则成仁。 纵然是死他也要死的值个儿,不把大宴搞垮他死不瞑目,自己不能得好,谁也别想好!可是他的军队离京城还有五十里,城门就关闭了。 前赶后赶的没有赶到好机会,一涌入城的机会不会再有了。 他明白攻城的损失,别说他二万兵,就是十万大军也不见得夺得了城池。 守城容易攻城难,三倍的兵力也不容易取胜。 可是他没有再多的兵,这一年多他费了天大的劲,弄回来这些兵,要是十万大军,他哪来的粮草? 西夏也不可能把十万大军交给他,哪个王子舍得那样浪费?大军可不是容易训练出来的。 这还是楚王在西夏招赘西夏郡主,许下七座城池换来的二万兵。 要不他是大宴皇子,谁会给他二万兵? 天底下哪有掉馅饼的大好事,出卖国家的利益才能换来二万兵。 这二万兵他可不敢大意浪费,这是他的翻身资本。 他的计划是趁着白天冲进城里,就往皇宫冲杀,占据皇宫。 第579章 史上最强皇后(28) 可是第一步他就没有遇到好棋,一步错步步错。 楚王有些沮丧,就自己这二万兵,要攻城谈何容易,他还没有粮草,他是设定像一群侠客一样袭击京城,没有想到京城在防备着他。 这样灵通,没有到关城门的时候就紧闭城门。 他只有二万兵,没有粮草不能等,需要速战速决。 他想速战速决,皇帝也不想跟他靠,这个儿子大逆不道,皇帝是要杀他的,可是虎毒不吃子,皇帝就想圈养他。 他自己逃跑找死,皇帝是忍无可忍他卖国求荣的勾当,他不抛出极大的诱饵,西夏不会借给他二万兵。 皇帝猜透了他是用什么条件换来的兵,恨不得一把掐死他。 召了蔺成功就是研究怎么一举拿下楚王,不管是生是死只要不让他跑掉就行。 湘王自报奋勇,要皇帝给他五万兵对楚王进行合围,说的头头是道,楚王围困西门,他要带兵从东门出,悄悄的绕过去,就能不声不响的围住楚王,一定讲他生擒活捉。 皇帝信他的鬼话才怪:“不用了!朕已经有了退敌之策。” 湘王闹了一鼻子灰,讪讪退出,恨得咬牙,恨不能把乾元帝撕碎。 遇到一个叛乱的儿子,乾元帝的神经已经过敏了,他宁可把五万大军给个臣子,也不敢把五万大军交给儿子,说你能用五万大军打败楚王他还是信,可是等你进了城也是逼宫? 别说是皇位给了湘王乾元帝不心甘,就是被逼宫后禅位给他自己也没有好下场,以湘王的心机,可不能让他活长。 不但成了阶下囚,还会身败名裂,成了千古帝王的最失败者,成了千古笑谈,他还不想丢尽脸面。 蔺成功只带了一千骑兵夜间偷袭,这些西夏的兵性情散漫,霸道狠厉,全是异族人,根本就看不起楚王,一个王子需要去异国借兵,真是没有出息,西夏王刁难他半年,要不是西夏那个丑郡主非要嫁给他,西夏王也不会给他二万兵,就知道他是有去无回。 二万兵想拿下大宴京城,简直是纸上谈兵。 其实楚王阴谋是有,可是志大才疏,他懂得什么是战术?怎么会领兵? 湘王也是一样,会领兵吗?他一提出要五万兵围剿楚王,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你一个没有带过兵的人谈何上战场? 明显自露的就是怀揣了野心。 你一个皇子能领兵?还用什么大将。 就是你能领兵皇帝也不会让他领兵,这就跟驸马不能参政一样,皇子领兵岂不会夺老皇帝的权,逼宫禅位是最直接的夺位的招数。 外臣看就看没有这样的便利,皇帝让位也不会让给外臣的,除非是末代皇帝。 和被枭雄架空的皇帝,或是被毒杀的皇帝,奸臣可以做一个假诏书糊弄天下群臣。 皇子是最有逼宫禅位的优越条件的。 因为皇子上位还是帝王家人。天下臣民谁会在乎帝王家是谁继位。 只要是皇家人登基他们什么也不会介意,只要符合自己的利益就好。 外臣是不能得到禅位的,就是有禅位诏书也没有人会信。 开国元勋贵族,怎么甘心一个非皇家继承人夺了江山社稷。 他们是开国元勋的后代,他们都没有坐上那个宝座,外人坐怎么行? 朝臣百姓岂能容忍皇家之外的人坐在那个宝座,造反推翻的动作会源源不断。 那个座位谁能做得稳? 皇子要是得了禅位诏书,群臣都不会反抗的。 二十几年的皇帝,能不明白这点儿阴私的手段。 再者哪个皇帝的宝座不是争来的,哪有人甘心情愿让位的。 皇家人因为那个宝座历代都是杀戳无数才能坐稳。 湘王动这点儿心眼子,不用人提醒皇帝也不会糊涂的给他五万兵,一万也不会给。 李隆基用八百人就能进~宫剿杀韦后。一万人逼宫可是绰绰有余。 逼宫不是攻城略地那样费劲,只要掌控了皇帝就是大功告成。哪个皇帝不怕死? 到时候都老老实实的让位。 四十才出头的乾元帝,脑子灵光得狠,也不会发懵,怎么会让皇子掌兵权? 楚王的梦想很快就破灭,蔺成功的一千精锐杀进熟睡的西夏军队内。 蔺箫跟着呢,没等西夏兵明白过来,蔺箫已经收缴了西夏兵的武器。 把楚王收进系统,去给他洗脑,可是这样执着的人是不会悔改的,就是执念小了点,也会逐渐的膨胀。 先给他洗洗,让他老实点,还是捉个活的,以免以后元帝想儿子对蔺成功产生成见,蔺成功决不能杀皇子。 不管他好与坏,还是交给乾元帝处置。 这样才是臣子之道。 可是蔺成功不见得能抓住楚王,就不算大功告成。只有抓住楚王全歼西夏兵,皇帝才会满意。 最后达到了这样要求,杀光了西夏兵,活捉了楚王。 只用了三个小时,没有武器的西夏兵可不是一千骑兵的对手,投降的杀死的,彻底解决了问题。 楚王被绑上金殿,垂头丧气。 他的谋略只是用来害人可以,还得是他当了皇帝后,就是一个阴险忘恩负义,没有人心的豺狼,现在是阶下囚,让他施展一下阴谋?看看他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屁招儿他也没有了,也没有阴谋诡计了,就是一个丧家之犬。 乾元帝还是没有杀他,圈禁。 这回一定看得很紧了。 不会再让他逃了吧? 一场战斗结束,皇帝让蔺成功还是掌控二十万大军,蔺成功坚决推掉,皇帝最后下了圣旨,蔺成功推辞不了。 皇帝的赏赐一波接一波儿。 皇帝又一道圣旨赐婚。 蔺家人不禁惶惶然,唯恐皇帝给湘王赐婚。 只要皇帝赐婚湘王,蔺箫就决定弄死湘王了,宁可让蔺湘楠守望门寡,也不能嫁给湘王,湘王比楚王还阴损。 蔺箫都是在偷听贤妃和湘王的谈话才知道湘王和贤妃的阴损德行。 贤妃多次派人提亲,就是为的蔺成功的兵权,皇帝给了蔺成功兵权,贤妃的人天天来逼婚。 蔺箫以为皇帝是给湘王赐婚来了。 摆下香案接旨,等听到是越王的时候。一家人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随后皇帝册封越王为太子,册封大典正在准备。 第580章 史上最强皇后(29) 册封大典这日,蔺箫还是提着心的。 皇帝这样赐婚,册封太子,岂不叫湘王母子气疯狂,能不对越王下手吗? 湘王母子谋划兵权整整二年,求之不得,突然馅饼就落在越王身上,他不气疯才怪。 湘王正在暴跳,真是气疯了。 越王算个什么东西?成天的研究种地,难道他是扮猪吃老虎? 隐藏的真是深,让那个糊涂的父皇取得了信任,认为他不会逼宫谋反吗? 这样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湘王就断定越王是装的。 故意装给乾元帝看的,认为他是皇子里最没有野心的。 实际不定存着什么阴谋呢,湘王就己心度人心了。 实际越王根本就没有想过储位,他也没有想争,往往都是这样的皇子会被立为太子,历代的皇帝都不喜欢最看重储位的皇子,野心大的皇子也会杀父弑君,他们等不及接位,权利欲膨胀,怎么等得下去? 几十年的皇帝经验,还有吸取千古帝王的典范,没有一个皇帝傻的立一个利欲熏心的太子,都是挑一个脚踏实地肯干勤政的皇子立储。 乾元帝因为楚王的恶行更忌讳权的皇子,所以湘王被上了黑名单。 越王执着的研究高产,是一个能肯干的储君,会做一个勤政的皇帝,心思纯正,没有阴狠,会让那些没有长大的皇子活下去的,不会对皇室斩尽杀绝。 皇帝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全死掉,为了保护那些没有长大的孩子他就选中了越王。 古代的皇帝几乎没有几个超过五十岁的,乾元帝四十几岁,也是到考虑后事的时候,守成的皇帝不要野心太大,还是稳重最好,务实的只有越王一个,那些小的不会超过越王的。 所以乾元帝下决心立储,蔺成功没有野心还只有一个儿子,还是一个忠厚的文人,判断蔺成功掌兵也不会谋反,大宴江山不会有失。 蔺家多次不答应楚王和湘王的求亲就证明蔺成功夫妻把女儿看得很重,不是贪慕权势的人家。 蔺成功不会对心爱的女儿的女婿长异心。 册封大典临近,越王推辞了三次,推辞不了,他的志愿是让粮食高产,让天下万民吃饱饭,让国家繁荣昌盛。 他可没有想到乾元帝会册封他为太子,他是始料未及。 让他手足无措,当储君就得参与朝政,哪还有时间研究粮食。 这让他很失落,舍不得放弃。 德妃说了几句话:“如果皇帝没有心册你太子,你眼一时还没有太大危险,现在湘王会恨死你,蔺成功的女儿是他惦记几年的,他会认为你夺了他的兵权,这个储君你推掉,就是死路一条。 你成了储君就有自己的卫队,人数比湘王的多,这也是优势。 如果你推了储君位,你就会死的很快,就是湘王最近杀不了你,你也会险象环生。 皇帝是不会立一个野心大的储君。湘王因为兵权暴露了他的心机。 皇帝不立他为储君,湘王就会把皇子全部杀光,最后只剩他,就只有他一个继承人,江山才是他的。” 德妃还真的挺聪明的,就是笨蛋也会明白这个道理,皇帝如果选了湘王做储君,他还不至于那么急着杀了这些皇子,等他上位后会杀他不喜欢不信任的皇子。 越王没有想过这些阴损的手腕儿。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储位砸到他身上,听了德妃的一番话,不由得激灵灵的一阵冷颤。 性命要是丢了还谈什么粮食? 只有先保命吧。 越王接受了册封。 册封大典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湘王也没有敢出手。 蔺箫天天盯着湘王母子怎么研究对付越王。 他们研究什么在蔺箫这里有没有秘密。 蔺湘楠是不想嫁给皇子,可是皇帝没有征兆的就赐婚,蔺家也反对不了。 蔺湘楠很愁,她就是终身不嫁,也不要嫁给皇子,她视皇子如凶煞猛兽。 蔺箫笑道:“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人是不一样的,楚王阴狠,湘王更阴狠,越王就不一样了,他的野心不大,你看他连一个通房还没有呢。 从现在起我就担起保护越王的任务,让你们顺利的成亲,湘王最先对付的不一定是越王,因为越王是太子,有私兵保护了。 我要加入越王的私军,保护越王超近。 蔺湘楠苦脸:“保护他干什么?他死了我就不用嫁了。” “你想差了,拒绝了湘王的野心,自己被他恨之入骨了。要是越王被湘王杀掉湘王将来登基,你们蔺家还能有好吗?不灭你九族才怪,蔺家和越王的命运已经连在一起,你们不可能分割开来。 如果越王死了,她就是唯一的储君人选,不需要蔺家的兵权了,湘王也不会要你了,没有蔺家的兵权他也会成为储君,一个仇家做储君,早晚是要登上皇位的,你蔺家的下场能如何?” 蔺湘楠叹息:自己怎么和消家牵扯不断,谁知道越王是什么样人?蔺箫没有听到越王和德妃怎么议论? 前世她被皇家人害死,这一世以为能躲过皇家人,没想到还是被他们牵扯上了,没有办法,皇帝赐婚,抵抗不了。 躲了一个消逝图,躲了一个消逝广,又来一个消逝城,真真是没有好命。 蔺湘楠因为皇帝赐婚大哭一场,淳于绵也是伤透了心,母女俩见面就愁云惨雾,蔺箫也不劝,总之她们不会寻死,总有明白的时刻。 皇帝既然赐婚,成亲就要快了,蔺湘楠也是快及笄,等及笄就要大婚,内务府已经在操持太子大婚。 母女即将分离,见面就难了 一个月后就是蔺湘楠的及笄礼,淳于绵倒是给她做的隆重,女孩子一辈子就一个及笄礼,不管心情怎么不好,也要好好操办。 很快就会进见不了天日的皇宫,淳于绵是万般的舍不得,心疼女儿去受苦。 及笄礼一过,国公府又开始准备蔺湘楠的陪嫁,蔺家有的是金银珠宝,钱也多,皇帝赏赐的太多了。 十里红妆不能表达蔺湘楠的嫁妆之多,要百十里红妆。 蔺成功根本没有拿金银珠宝当好东西舍不得,皇帝赏赐全部搬进东宫,家里的积蓄拿出七成给蔺湘楠做了嫁妆,这一家开国元勋几辈子的积蓄多了。 实际都是几代皇帝的赏赐。 第581章 史上最强皇后(30) 往东宫运嫁妆就运了十天,但是很低调,没有敲锣打鼓的嚷嚷,就是悄悄的往东宫运。 一个月后蔺湘楠的嫁妆就算完成,成亲的日子只留一小部分的嫁妆抬着,就算走个过场。 对别人来说成为太子妃是天大的荣耀,是多么得意的事情,就得乐得睡不着觉。 对于蔺湘楠来说这是一件憋屈的事情,前世的命运让她心有余悸,怎么也不想再落那样的结局! 这是皇帝决定的,蔺湘楠知道不愿意嫁给皇子,以后不知道还有什么风险? 既然这世的命运改变了,以后什么样谁也预料不到,她真是为蔺家的命运发愁。 这个多愁善感的女子,被前世的命运吓怕了,想那么多无济于事,还是尽情的先报仇吧。 眼看着楚王没有死,继续被圈禁,得让他受两年罪再让他死。 蔺湘楠大婚了,蔺箫还是没有走,得让湘王死掉蔺箫才放心,而且还要看看越王是否能有保住太子位的能力,如果他保不住太子位,蔺湘楠就是不被越王害死,越王被人算计进去,蔺湘楠也不会得好。 只要蔺箫做的任务,蔺箫都要彻底做好,决不让女主再陷入深渊。 蔺箫是个最负责任的人。 绝对要对得起报酬。 蔺箫随在蔺湘楠身边,对太子府里的宫女、嬷嬷、管事、这些人在进行监视。 太子大婚了,随后妄想做贵妃嫔妃的家族都往上靠,以前谁也看不起越王,因为他就是一个不受皇帝重视的皇子,出了名的好跟地打交道,谁都认为他没有出息。 谁会用女儿巴结他? 这回不同了,越王成了太子,就是人人都羡慕的女婿了。 右相窑盟重更惦记越王这样的女婿,只要女儿能够坐上西宫,窑家起码还有五十年的富贵荣华可享。 如果不得皇帝的宠,他的儿子没有一个绝世才华的,他的家族在他去世后,就要没落了。 可是因为窑筱筱的自爆秘密,窑家的女儿也跟着臭了。 只是窑家现在没有这个年龄的女儿,旁支也没有,自己是想让窑筱筱诈死瞒名,也会就冒充亲戚的孩子送给太子做侧妃。 只是难以找到如窑筱筱容貌的女孩子,窑筱筱身上有一股妖气,专门吸引男人,窑筱筱比她的生母淳于茧是更强的翻版,当年他就是迷恋上了淳于茧,宠了她半辈子,嫡妻韩氏就没有能够害得了淳于茧。 窑筱筱比她的生母只能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是淳于茧的魅力比不了的,去哪里找窑筱筱这样迷~男人可以神魂颠倒的女孩子。 窑盟重花了不少钱,终于踅摸到一个小清倌,还没有成为清倌呢,在千里之外的一个老~鸨~子手里买了一个小姑娘,今年才十二岁,已经具备天纵之资。 歌喉婉转,黄鹂脆音,老~鸨~子训练了三年,就已经眼睛会飞,勾魂摄魄,那个容颜是绝世,身材如蛇婉转妖冶。 让人一见就想入非非。 转眼小姑娘就十三岁,已经长成了绝色。 看那一双杏眼就让人深陷进去,看看芙蓉滴水的娇颜让人醉卧八天。 腰身颤颤,抖得人心如猫抓,窑盟重不止一次想占有这个小姑娘,可是他还是极力的忍忍忍。 为了窑家的富贵荣华,为了子孙后代,他咬牙忍忍忍,我忍忍忍! 我再去找比她更迷`死人的。 窑盟重给自己找解心宽儿的出路,不然他怎么忍得了? 就这样,窑盟重在算计太子,邀请太子去他家做客。 消逝城这个太子可不是楚王湘王那样时刻想勾结朝臣要快速除掉皇帝自己上位的野心家。 太子参加超会,在学习治国之道外,还在继续研究高产,他在京郊有一个庄子,每年种稻子。 这个时代没有化肥,没有农药,产量很低,一亩地最高的产量只有三百斤,还得是水田。 因为水田是长期有水,里边的泥土能腐烂植被,草根,稻根在水里腐烂,也是最好的肥料,稻田的产量比较高。 旱田却没有这个优越条件,产量更低,谷子豆子的只有一二百斤。 古代依仗人口少,要是现代的人口,都得饿死。 蔺箫想帮这个太子的忙,可是不好帮,化肥的成分蔺箫知道是什么,可是古代没有科技,怎么能研究出来。 蔺箫出面对太子说道:“殿下,您应该放下这个项目,可以组织一个研究小组,让他们研究,您既然接受了太子的担子,就应该做本职工作,您现在的身份就是应该研究怎么能好好地参与朝政,帮着父皇治理好国家,这些个小事是应该农务司抓的,您不能身职不符,因小失大,这样下去父皇会对您失望的,您要好好想想,自己应该干什么才对?” 蔺湘楠是不敢对太子说这些话的,她还是胆子小,怕惹太子厌烦,对蔺氏家族不利。 蔺箫认为这些话对太子是有利的,太子不是强横的人,他还是懂得轻重的。 这番话没有引起太子的反感,太子反而笑了:“阿楠,你真是明白人,我既然成了太子,就不该再迷恋这些东西,真是不该我干的,我这样下去会葬送我身边的亲人。” 他就没有再继续说,谁还不明白以下内容? 太子是个听劝的人,也是一个很聪明很明白的人,他务这个不是因为缺心眼儿,是他没有别的事情,没有那些人的野心,缺心眼的人怎么能研究这个。 他没有事情干,就想为百姓的饥饱尽一份力。 他明白得这样快,这样明智。 很快他在农务司组织了一个研究机构,这些人本来就是搞农业的,跟太子这个高产迷始终在研究。 蔺箫给太子提了几条建议,第一先改良土壤,江南水乡多稻田,有了高产稻种才能高产。 提出杂交稻种。 这是古人没有想到的。 北方土地容易干旱,适合种植地瓜、土豆西红柿等适应干旱和劣质土的高产庄稼和蔬菜。 这个时代还没有西红柿和地瓜,土豆这些庄稼。 蔺箫当然有办法,系统里什么都有,可是自己用行,杀敌人也行。 可是拿出来给太子就让他匪夷所思,他能接受得了吗?不得震惊死? 第582章 史上最强皇后(31) 所以蔺箫不能拿,她只有在东宫的大花园里找了一片空地搞研究。 实际就是蒙蔽人眼的,觉得打马虎眼,研究个什么? 就用芋头栽到地里,就天天的装鼓捣鼓捣。 种了一片仿佛柿子秧的植物,也是借红色过时的样子,山里人都没有人吃的小果子秧,鼓捣鼓捣的就长出了西红柿。 西红柿秧有些像土豆秧子,蔺箫天天假装授粉,地下就结出了土豆。 在鱼塘里搞水稻研究,蔺箫在系统里查找到,杂交水稻的培育方法,第一季稻就能给高产到四百斤,下茬就大面积的培育稻种。 第二季高产五百斤,在这个没有化肥没有农药的年代,这个产量绝对是不低了。 太子妃培育出高的品种,皇帝是大加赞赏,赏赐蔺湘楠千金。 蔺箫就同这个钱给蔺湘楠在她的陪嫁庄子边上给她购买了土地。 用这些地专门培育良种。 蔺箫亲自教给蔺湘楠培育技术,这样蔺湘楠和太子的感情就更好了一层,两人志同道合,这才叫妇唱夫随。 太子研究几年水稻只比原先多产了十几斤,谁也没有想到太子妃的头脑这样聪明一下子就高产一百斤。 蔺箫务必让蔺湘楠学会育种,不然她走了蔺湘楠就不会再有什么成绩。 以后让她教会那些农务司的研究人员,就让他们去研究吧,蔺湘楠就能闲下来,享受一下自己的自由生活。 也不能让太子老为粮食发愁,百姓有了粮食就不用太子成天牵肠挂肚了。 他就做一个未来的好皇帝。 这一天,蔺箫到蔺湘楠的庄子上去,突然的马车惊起来,拉车的马是三个,车辕里的是一匹膘肥健壮的高头大马,前边的两匹也是油光水滑的健壮小马。 马一惊跑的是非常的快,而且越跑越快,车夫已经吓傻了,一个劲儿用鞭子抽,而不是拽缰绳。 越抽它就越快,马以为是让它快跑。 车夫掉下了马车,车子颠簸得太大,两个宫女已经吓傻了。 被颠得在车里乱撞,一个被颠了出去,蔺箫顾不得那么多,蔺湘楠直接吓傻了,蔺箫立即控制了蔺湘楠的身体。 看看疾驰的马车,蔺箫明白这是有人使了坏了。 随手捞出系统的麻药,瞬间她就坐在了车夫的位置,一根针管扎在马~屁~股上。 马车的速度迅速就减慢,跑的没有那样疯狂了,越来越慢逐渐停下来。 车辕里的大马能跑了,前边的两匹小马好像接到了命令就停下来了。 蔺箫下车,把车停在路边,此刻的庄稼地里发出了一声笑:“好哇!真没有想到太子妃还真是有两下子,不愧是将门之女,还能掌控马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四个癫狂大笑声,笑的是那样的癫狂:“太子妃,没想到你会成为我们的禁脔吧?请随我们走吧!我们会善待你的!” 蔺箫一看是四个身材魁伟,高鼻深眼的异族人,蔺箫前世哪个国家的人没有见过,一看几个就是西域的异族。 满身的邪气,眼里带着贪婪,野心勃勃的动向,人人手持利刃,快速的向她走来。 蔺箫偷笑,她可是没有对手。 就要给这些人惩罚。 跟随蔺湘楠的侍卫才追上来,因为马车跑得太快了,这些人就是轻功再好,也不是疯马的速度。 几个侍卫吓得不轻,有人截杀太子妃,太子妃要是出事,皇帝会杀了他们全族。 太子妃搞高产水稻立了大功,皇帝是多么看重,有人胆敢算计太子妃,是找死呢! 蔺箫一看侍卫追上来,自己就先闲着,交给侍卫。 四个对四个,凶狠的杀在一起。 大道上黄尘滚滚,黄烟冲天。 杀的是难分难解,这个时间蔺箫就往回找那个宫女,宫女摔坏了,还没有爬起来,蔺箫背起她往回走,车上的宫女也是被撞得够呛,蔺箫把摔坏的宫女放到车上。 八个人的战斗还没有分出胜负。 突然一声尖叫,蔺湘楠的侍卫被西域人砍了一刀,随后又是一个侍卫中招。 蔺湘楠的侍卫瞬间倒下两个。 西域人身材高大,比蔺湘楠的侍卫更加勇猛,异族人凶狠,中原人对上异族人,都会吃亏的,最终四个侍卫全被西域人砍倒。 西域人哈哈大笑:“太子妃,你高贵什么?还得跟着我们走哇,听我们的指挥啊!” “呸呸呸!”蔺箫狠狠地啐了几口:“你们胆子不小,胆敢劫持太子妃,你们是不想要命了!你们是被谁指使的,有胆子报上名来!” “我们是拿人钱财为人消灾,我们是讲道义的,怎么会出卖雇主呢?你就老实算了,你想得到的答案我们是不会给你的,老老实实跟我们走,让爷好好ss啊!不会让你死的难受的!” “呸!”蔺箫轻蔑的啐一口:“大言不惭!看看谁先死吧?” “你一个小妇人,这里荒无人烟,你还能做什么挣扎?痛痛快快的顺从了吧,我们给你留一个全尸!”四个西域人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震撼了天地,一个个猖狂的颠着身体笑,把蔺箫看成一个最容易逮到的猎物。 “呵呵呵呵!”蔺箫不屑的笑起来。 “你还敢笑?”西域人莫名的怒火。 “我笑你们不知死活!”蔺箫得意的比划一下儿。 西域人没有明白蔺箫在干什么:“你死到临头了!就一个小妇人,你能奈我们何?” “我就是要你们死!”蔺箫说罢举起右手对天上招招手:“雷公电母,请你们惩治恶人,西域人在打劫,蔺湘楠求你们老人家救命!” 蔺箫又对上西域人啐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杀人放火妄取人命,是会遭天谴的,你们敢杀我,一定会遭到天打雷劈!” 蔺箫又对上天呼喊:“老天爷,取了这些恶人的性命吧,天雷滚滚劈死他们吧!” 几个西域人觉得这个小女人实在是好笑,还能求老天爷救命,老天爷能救谁? 简直是笑话,就是怕死,不知道求谁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死路一条了,在拖延时间,盼着有人来救她吧? 几个西域人:“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不止,在向蔺箫示威:我们等着天打雷劈呢,谁怕呀! 一道刺眼的亮闪划过长空…… 轰隆隆……!轰隆隆……! 闪电过天雷响!会出气儿的人都是一哆嗦。 西域人汗毛乍撒起来…… 第583章 史上最强皇后(32) 蔺箫这是掩人耳目,她不想让人怀疑她有什么神通,求告老天救命,天雷滚滚来救这个太子妃,也能给这个太子妃打分,增加百姓对太子妃的崇拜,有人想害她,就得好好想想吧。 这个雷声就是系统里的录音,劈死人的声音也是系统的录音,火可是真火,就是蔺箫准备的真磷之火,没有个不烧死人的。 火粘上就不来灭的,武功再高,身手再强,也是扑打不灭的。 会粘到肉上,往里钻着烧。 迅速的烧死,浑身糊焦,跟雷劈的一点儿不差。 四个西域人惨叫,却不能动了,就等着烧死,谁也不知道被雷劈死是什么滋味,只有被劈的人才懂。 蔺湘楠的四个侍卫都受伤了,蔺箫和几个没有受伤的宫女把侍卫抬上车,车夫摔得七晕八素,已经缓过劲来,农庄是不能去了,只有往回返。 皇帝很快得到太子妃遇刺的消息,派了几个太医给侍卫看伤。 几个侍卫都伤得不轻,一个挨了七刀,失血过多已经奄奄一息。 那三个也是重伤,西域人也受了不小的伤,只是他们凶悍占了上风。 太子眼看伤重不治的侍卫,不由的牙呲欲裂,胆子太大了,光天化日敢劫掠太子妃,还是欲下~流的手段,真是欺人太甚! 消逝城被震撼魂魄,母妃说得对,给敌人留活路,自己就别想活。 太子开始抓政治,这一次真的是触及了他的软肋,触及了他的灵魂,痛下决心,消灭敌对势力。 要知道真相不难,御医给侍卫治伤的时候,蔺箫就进了湘王府,湘王府里,湘王正在坐立不宁。 一会,他的心腹来报:“王爷,您不要担心,四个西域人都死了!” “一个活的没有吗?”湘王脸上的忧色缓解了一下儿,还是问了一句多余的。 他忧心暴露,被父皇圈禁,如果没有老皇帝,他还怕谁,自己就直接杀进皇宫弄死消逝城,自己就称帝。 可是让他很惊心,蔺湘楠那个贱~人怎么能求得老天救她命? 真是诡异!难道蔺湘楠是妖孽? 这!这可能吗?她只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本事求动老天?难道是消逝城真的有天命? 自己就是天命!一定把抢夺皇位的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湘王气得怒吼,抓住宝剑,一顿乱砍,几个个桌子砍碎了,还没有发~泄殆尽,眼红如血,五官狰狞,大汗呼呼的淌,牙齿嘎吱嘎吱的爆响,那个斯文的湘王没了一点儿影儿,换成了一个恶魔,罗刹、凶神、地狱的阎罗。 人真的不能看外表,湘王温文尔雅看着就是一个善人,内心原来是这样。 消逝城容貌粗犷,大大咧咧,实际心细如发,不柔和的五官,好像这个人是多么的凶恶,实际心是最软的,大大咧咧外貌里是认真,真诚、心地正直。 太善良的人不适合做皇帝,这次蔺湘楠遇刺,震撼消逝城的灵魂,真的要对敌了。 这就证明了消逝城对蔺湘楠的重视,对想杀他妻子的人产生了刻骨的仇恨。 把妻子看做最重要的人,蔺湘楠这次没有上当。 知道了是湘王在谋杀蔺湘楠,蔺箫也没有对他用什么手段,只要自己没有走,蔺湘楠是不会吃亏的。 他就是用一万人截杀,也是无济于事,打不过会进系统。 蔺箫明白湘王已经因为皇位愤怒到极致。 他必然采取一切手段对付消逝城。 因为他瞧不起消逝城,没有把消逝城当成一个真正的对手,就是蔺箫求来的天雷,他也不怕,他不信蔺箫能够再次求来天雷。 那是夏天,自己再对付蔺湘楠就要在冬季,看看她还什么天雷? 转眼到了秋天,湘王倒是没有行动。 可是被圈禁的消逝图再次失踪。 乾元帝挺后悔的,可是他就是下不去手杀儿子,但愿得他不要再回来闹腾,免得死于非命,隐居在哪里你活不下去吗? 因为这个皇帝上了点火,身体就不舒服,天气冷下来,寒气重,乾元帝就咳嗽起来。 乾元帝的身体被淑妃下药已经虚弱,经过太医诊治,终究不能回复元气。 就是免疫力低下了,容易感染病毒细菌。 没有抗生素的年代感冒就容易死人,去冬乾元帝就差点儿归西。 今年比去年严重,一下子就垮了,奄奄一息,卧床高烧,久久的不退烧,烧得人糊涂,昏睡。 消逝城也顾不得监国,昼夜在乾元帝床前侍疾。 这个才是真正的孝子。 湘王可盼到了机会,他养了私兵上万,就是为了这时候用上。 消逝城可是心细如发,再有蔺箫参谋,京城已经戒严,皇宫内城有二万侍卫把守。 可是湘王已经谋划几年,能没有把握吗? 内城外城的守将都被他收买了要立从龙之功。 湘王的兵竟然从北城门悄无声息从的进来了,北城门的守将是乾元帝最信任的人,可是十几年前就被贤妃收买。 实际是贤妃的人。 太子在侍疾,蔺箫亲自看城门。 湘王带兵已经到了内城城下,蔺箫扮成军兵。 看到湘王是从北门进的。 蔺箫就想到以湘王和贤妃的手段怎么能不收买御林军。 果然被蔺箫断到了。 湘王意气风发的指挥军队进皇宫内城。 内城也是北门成了湘王的人。 湘王一个信号,北城门的守将赶紧派人开门放湘王进来。 湘王也就是这一万人,别的城门是保证没有湘王的人。蔺箫就是要把湘王的军队消灭在北门外,怎么能让他去骚扰乾元帝,不能造成任何危险。 看到自己安排的人拿下北城门的侍卫统领,北城门的兵将不能来增援。 蔺箫迅速射出火焰把走向城门的侍卫击倒烧杀。 侍卫统领看开城门的侍卫倒下,蔺箫已经到了侍卫统领身后,手里的电棍直击他的头颅,他直挺挺的倒下。 城外已经大开杀戒,湘王的一万人和二万侍卫战一起,城墙上出现二千弓箭手。 对着湘王的军队猛烈射击湘王的兵瞬间死伤大半。 湘王双目喷火,大喊:“从龙之功,谁第一个攻进皇宫,赏千金封万户侯!” 可是城上的箭雨如蝗。 瞬间又死了一千多人,还剩三千人。 湘王双目滴血,他的军队,他的实力,他的皇位,他的命,全都压在这一万兵身上。 第584章 史上最强皇后(33) 太子妃出现在城墙上,指挥侍卫军砍杀等的湘王军队,一会儿又死了上千人。干脆把这些兵都杀光吧,被湘王养了十几年,已经被洗脑,留着也是祸害。 太子妃亲自杀了内城侍卫统领,大大的激发了斗志,两万人对一万,侍卫军在城上,占尽了优势。 湘王的信号没有叫开门,就知道不妙,想强攻,他没有云梯。 让军兵射箭,虽然训练十几年,可是没有参加过实战,胆子不够壮,射箭的双手因为怕死颤抖,没有多大准头。 不容的他们射,已经被城墙上的神箭手射中,这些侍卫哪个没有参加过战斗,都是胆子超大的青壮兵,三四十的老兵占多数,箭射的准头极高。 内城也就十几里那么长,三千弓箭手聚到了这里二千。 湘王的五百弓箭手,怎么敌得过居高临下的二千人。 湘王没有想到城门会打不开,外城门打开后,他也美晕了,二十多里的内城,一万军兵是分散的,怎么样想到回聚集在北城门,好像知道他是要从北城门进似的。 难道太子妃会算? 湘王眼看自己的兵就剩下了几百,愤怒!绝望,痛苦,心如刀绞。 心疼,发狂!刀子剜心…… 疼啊!心绞痛!心里瞬间空了。 涌上来了,嗓子甜、咸啊!呼呼的往上来:“噗!……噗!……噗!……” 连着狂喷……血染半天,血雨飞溅,漫天的血雨,染红了大地,染红了城墙。染红了湘王这个人。 “噗通!”湘王倒地不知死活。 战斗结束,湘王被补刀,蔺箫怎么还能让他活下来,以后还是祸害。 楚王还在逃,战场之上是绝对不让他活下来了,斩草除根!才是一劳永逸。 湘王彻底没气。 叛军消灭干净。 打扫战场,清除尸体。 收拾利索,皇宫并没有喜庆,乾元帝一阵不如一阵儿。 这一仗表面是蔺湘楠指挥打得,实际蔺湘楠怎么会打仗,是蔺箫亲自出马消灭掉湘王。 可是太子妃已经扬名,朝野内外对太子妃都公然起敬。 蔺湘楠也是跟着蔺箫学习了很多。 打了这一仗,也不知她是将门之后还是虎父无犬女。 她的胆子正经大起来了,想到前世自己临死的惨景,自己不强大起来就白白的再来一世。 皇城的叛军才收拾完,没有过一个月,一支叛军又兵临城下。 五万大军包围京城,虽然没有内应,叛军可是京城内侍卫的两倍。 五万大军攻城一个城门一万多。 几个城门都被叛军围困。 皇宫内乾元帝的病更严重。 叛军是哪来来的?是楚王搬来的湘王在边疆驻守的舅舅。 楚王是湘王救走的,二人竟然站在了一条线上,楚王逃走去搬兵,才不会让朝臣起疑,湘王不能派自己的人去边疆,谁也意想不到楚王会去找湘王的舅舅。 真是出人意料,都觉得不可能的事,却是真的。 湘王是绝得自己闹宫变是肯定成功的,我让舅舅来守京城的,湘王事败,其舅舅是难逃死路一条,古代是犯罪连坐,诛九族,亲属一个也跑不了。 半路上就接到湘王事败的消息,不反是死,反也是死,为何不反等死,所以这个张昌会断然的谋反,如果能坐上皇帝也是他的执念,坐不上皇帝也要祸害京城一下子,等死不是武将的风格。 最后的挣扎也许能胜利。 楚王觉得湘王一死,这支军队就是他的。 他是大宴楚王,张昌会就得保他了,所以楚王听了湘王的死信儿,心里不知多乐。 看来还是他有福,一次借兵没有成功,还有再次逃出生天,湘王竟然救出他。 让他去给他搬兵。 他故意磨蹭,迟迟地到不了张昌会的大营,就是拖延让湘王事败,张昌会不能增援他。 果真让他料定了,湘王死了他们才到。这次成功江山就是自己的,没想到把自己这样大的福气。 这支军队不攻城略地,就快速的向京城进军,有皇帝的大军调令,没有受到沿路守军的阻拦。 湘王真够能耐的,连皇帝的调令都能伪造出来,可就是湘王没有借到一点儿力,他是再也和这支军队没有任何瓜葛了,他已经魂归天外。 这些年边疆异族天天作乱,边疆的守军一个劲的增加,京城的驻军一个劲儿的减少。 湘王就是要钻这个空子,一万兵就要控制京城。 和湘王开战损失了几千人,守卫外城的叛军又被清除不少,外城只剩了二万人。 对上张昌会的五万大军可是兵力不足。 离京城五十里还有驻军一个大营一万人。 护卫京城的加一起六万。 可是分散了四处。 不能聚一起对敌。 这个时代可没有现代的通讯工具,想要调兵,就得人马跑。 现在就归城门全部被围。 城里的人出不去。 蔺箫想到一个好办法,就是用信号弹放到空中,提示皇城有危险。 这个法子以前没有用过。 放了几个信号弹,驻守的军营没有回应。 别人去不可能成功,蔺箫跟蔺湘楠说:“还是我去吧。 蔺箫可以隐身,急忙拿了乾元帝的圣旨调军令。 蔺箫只有有现身,穿上侍卫服,越过两道城墙,骑上摩托就跑,等到了兵营,传了旨意调兵令。 蔺箫又急速的回来,叛军已经开始攻城。 守城的将士都在城墙上,召集了上万的民工帮着运砖瓦石块往城墙上送,大个的油桶往城墙上搬。 激战开始,叛军乌压压的往城墙奔,扛云梯的,开动投石机的,搬箭支的。 上下都在忙乎。 城上的弓箭手箭雨如蝗射向叛军,叛军举盾牌的挡箭支,可还是伤亡惨重。 下边的叛军往城墙上射箭,一排排的弓箭手有人给举着盾牌护卫。 城墙上的弓箭手也是有人给举着盾牌,射一箭,就躲到盾牌后,这样伤亡还是少了点,就这样连射投石机砸。 眼看叛军到了城下,上边的滚木擂石下雨一样往下抛,靠近墙下的叛军被火油烧的爹妈乱叫,迅速的往后撤。 两边的伤亡过重,就这样的打死人太多,蔺箫要想绝招了。 第585章 史上最强皇后(34) 双方更加激烈的开战,城上的二万军兵死掉有一万,四千人对下边的一万多也是很艰难的,从没有让敌军攻到城上。 眼看就要支撑不了,蔺箫就要用系统的武器杀伤敌人。 蔺箫到了快要走的时候,是不想用系统解决问题,如果守城的军兵感觉太容易的话,会给军兵造成惰性,以后打仗全仗太子妃可就不好了,蔺湘楠怎么会打仗啊! 还是让他们实战吧,敌人是不会赢的。 敌人伤亡得更惨重,蔺箫相信守城的军兵会坚持下来的。 蔺箫认为城郊大营的将官也是有反心的,就迟迟的没有出兵。 可是很快京郊大营的援军就来了,信号弹升上天空,城里城外两相夹击,一场惨战,张昌会大败,带了楚王逃跑。 蔺成功接旨带了一万兵追击。 皇宫~里,乾元帝的病情越来越重,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外面的战争没有人告诉他,他一点也没有得到消息, 虽然舍不得死,还是认清了人还是得死的,后悔宠溺淑妃母子,还是他们让他死的这样早。 后悔也就迟了,天底下没有后悔药。 此刻恨谁都没有用了。 怎么也得走了。 皇帝驾崩停灵,国不可一日无君,朝臣的想法当然是很多,不赞成这个太子的还是不少。 楚王、湘王的党羽可是没有剪除干净,可是他们想反却没有机会,忍得牙呲欲裂,可是他们最不敢反的原因就是太子妃会向天求救,老天劈下的雷可不是一般的吓人,真的烧死,死的是真惨,谁敢逆天。 果然是非常的迷信,最信神鬼天怒,地裂山崩的上天发怒。 谁能搁得住上天的惩罚,只有忍了。 文官只是愤怒不服,武官领兵的将帅在边疆谋反有三位。 可是蔺箫也没有跟着蔺成功出征,撒什么天火雷劈之类的手段,蔺箫为蔺湘楠树了威风,让人们畏惧天雷就够了,造成了畏惧的心里。 至于战争,那是武将的事,蔺成功可以扫平天下,可别让人觉得太子妃啥都会,指望太子妃上战场了,那样岂不荒唐。 显露那一手也就够了。 震唬人呗。 太子消逝城登基,倒是没有什么阻力,暗潮涌动也是没有用的,二十万的军权在蔺成功手里。 看着湘王楚王的失败,眼前还是没有人敢妄想了。 登基大典定在下月十八,黄道吉日。 到了登基大典的前一天,蔺成功带兵回来,把整个皇城看护得很严。 张昌会逃跑,被蔺成功一路追击,追出三百里地就截住张昌会,张昌会带走军兵三千,一天就被蔺成功歼灭。 蔺成功是不会留下楚王这个祸害的,他要投降,蔺成功装成没有听到,乱箭齐发射了楚王一个刺猬,大喊顽抗到底,死路一条,这次湘王这是死就了。 不服气不甘心,最后就是死路一条,他如果老老实实地待在楚王府,不几次的折腾,不再野心膨胀,怎么会走上死路呢。 乾元帝不杀他,湘王做了皇帝会杀他,越王做皇帝可是不会杀他的,他偏听湘王的蛊惑。 最后身败名裂,被万箭穿身成了刺猬。 人就是命啊!不甘心就是奔向死亡路,就是自掘坟墓。 结束了罪恶的两生。 也足心甘了,心不会跳了,只有心甘了。 太子消逝城登基大典,年号惠源,册蔺湘楠为皇后。 权臣愤愤然的有十几位,都是因为没有册封四妃。 这些以前看得上的可不是消逝城,现在确定不能易储君了,就看上消逝城了,想让自己的女儿孙女侄女,外甥女等等的血缘近亲姑娘给新皇做四妃。 消逝城断然的拒绝心道:你们那些想当四飞的女人们滚一边儿去吧,以前看不起我,现在有利可图了就想粘上!真是岂有此理? 皇后一个就足矣了,他可不想跟乾元帝一样被妃子害死。 可是他嘴上不能这样说,你就打脸打烂了,会让他们去自杀,会落一个逼死大臣的口实。 他说道:“各位为什么这样喜欢本殿?我自己就觉得不配有三宫六院,你们的女儿都是倾国倾城的容色,还是得找潘安宋玉那样的美男子才配你们的女儿,本殿是消受不了的,父皇就是妃子太多生命才这样短的,可不能委屈了诸位的女儿做寡~妇!” 说的好听就是骂人,乾元帝可是被淑妃害死的,一个个比猴都奸的朝臣,能不懂太子的话寓意什么,说的就是你们一个个怀揣野心,派你们的女儿来害皇帝,根本没有觉得他们安好心。 没有打脸却是狠狠地抽了他们的嘴巴。 拍马~屁真是拍到马腿上了。 消逝图可不是认为他们是拍马~屁,他们这是想控制皇权。 消逝城觉得自己很笨,如果围着一帮女人会被忽悠雾迷,哪知道他们都想干什么,他不想让女人左右,让朝臣间接的把线儿,,一个个的利用女儿对大宴强取豪夺。 蔺箫找到这些个要送女儿进~宫的朝臣都是谁,一个个的挨着收他们家的财产,一夜就让二十多家家徒四壁,连桌椅都进了系统。 对朝堂这些赃官也是收缴一番,全都变成了穷光蛋。 大宴京城沸反盈天,哀嚎之声响彻云霄。 这才叫富人哭,穷人笑。 蔺箫狠狠地给赃官一顿惩罚让他们穷比让他们死还难受。 府衙的案子堆积如山,都是要抓盗贼的,上哪儿去抓,痴心妄想吧。 就算天报应吧,让他们没有钱收买宫~内的太监,在皇宫搞什么阴谋也是没有机会。 皇宫的太监宫女裁撤了三成,新帝宣言减轻百姓负担,新帝登基,免收税一年。 减轻各种负担,以后年年减税三成。 百姓欢呼雀跃,人人称颂新君仁慈,救百姓于水火。 百姓感谢天地,烧香拜佛保佑新帝,保佑仁慈的皇帝万万年。 京城百姓天天庆祝,民间的戏班子到处免费唱戏,杂耍进京表演,满城都是庆贺的欢声笑语。 这一年免税,得保住多少百姓人家不会妻离子散,苛捐杂税压得百姓喘不过气来,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可换了一个好皇帝,百姓都感激皇帝求神祈福保佑皇帝身体康健。 第586章 史上最强皇后(35) 在古代免收农业税可是大事,朝廷全仗农业税维持。 减税三成,农业税得减多少,这个数目可不小。 皇宫裁人减少国家负担,皇帝不纳妃嫔,皇宫的开支就更少了。 官员的俸禄减三成。 圣旨昭告天下,百姓乐开花。 朝臣极力的反对,因为他们丢了财产还想加五成苛捐杂税。 他们穷了,就要加大税务,好贪污税银。 几十朝臣都不干了,用辞职威胁。 蔺箫给蔺湘楠出谋划策,对抗旨不遵的朝臣杀十个。 蔺成功二十万大军镇守京城,这些个朝臣没有机会反,应该杀鸡儆猴,震慑这些老臣,蔺箫的话蔺湘楠当圣旨,给新皇提一个建议。 什么后宫不得干政? 新帝就是听蔺湘楠的,谁的话有理消逝城就听,没有理的就不理。 这些朝臣为了私利一向对百姓镇压盘剥,新帝是关心百姓疾苦的人,他研究高产就是为了百姓,减一年的税怎么了?犯罪吗? 还要给百姓加倍的税,这才是犯罪,新帝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干,就是想往自己腰包揣,因为他们变穷了,没有钱支护家族的开支,这些人腐化惯了。 湘王的舅舅左相杨程远,右相窑盟重,他们虽然没有说话,实际都是他俩蛊惑的闹事。 新帝下令斩杀杨程远窑盟重两族,抄家灭门。 一下子就镇住了所有的朝臣。 你们不是要罢官跟皇帝示威嘛!干脆你们就走吧。 新帝问朝臣:“你们谁要辞官回原籍?就到吏部报名吧。” 新帝的话让朝臣几乎都要晕厥,真的让他们走啊!?这个皇帝真是不可思议,这是什么脑袋?他们都走净了,你朝堂还能运转吗? 有的人胆子够大,就堵一把,让皇帝亲自请他们就是了。 一串通,一商量,都要去吏部辞官。 最瞧不起皇帝的,对新帝最反对的,竟然积极的报名辞官,他们辞官,真的干啊! 其余的人真傻了,不就是威胁新帝吗?怎么来真的了,真干大多数人还是下不了决心的,万一威胁不住新帝,真的辞了,毕竟完了吗?白干十来年还没有升到愿望的职位,这就滚回家了吗?岂不被乡里笑话死,也会被人踩死的。 想完了利弊,吏部一下子就静下来,没有登记的全都跑了。 那些登记的傻眼了,瞬间就返回,吏部却不搭理他们,他们要求除去名字,不要辞官了。 吏部将他们撵出去,管你官大官小,都是受吏部管的。 这些人知道后悔了,原是威胁新皇的,怎么就弄巧成拙,怎么演戏就成真了。 他们以为新皇不敢辞了他们,怎么样想到他们的愿望实现了。 十五个人辞官的旨意已经下来,新皇亲笔批示的,这些人欲哭无泪,弄假成真,自己给自己挖坟。 肠子都悔青了。 没有用了,集体给新皇请罪,希望官复原职,新皇避而不见。 在皇宫门前跪了十天十夜,不吃饭不喝水,为什么没有死呢? 身上都藏着东西呢,那吃完了呢? 又是要挟新皇,不给他们官复原职就总跪。 消逝城根本就不理他们,这样的手段就要要挟皇帝,真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皇帝是任人耍着玩儿的?要挟皇帝的后果是什么?不让你家破人亡就是仁君,百姓们看热闹的人山人海,对这些赃官指指点点。 “嗨呀,就是因为新帝给百姓免一年的税,这些赃官要百姓交加倍的税,皇帝不答应他们就要挟皇帝,自己跑吏部去辞官。” “要这些赃官有什么用?害国害民的蠹虫,又来绝食威胁皇上要他们官复原职,皇上千万不要,让这些赃官死吧,还少一个祸害百姓的恶魔。” “绝食威胁皇上,唉?这十来天了,他们怎么没有死一个?” “身上藏了吃的,是夜里吃吧,不然怎么没死?” “就是!就是!这些赃官就是专会弯弯绕,连皇上也敢糊弄,干脆把他们灭了九族吧,他们真是对皇上大不敬,留着他们会成为叛军同党的。” “这些人本来就是反对新皇的,新皇太善良了,怎么就不杀这些人?” “他们反对新皇,就是大逆不道,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一群反叛,应该杀!应该杀!……” 百姓喊声不断,应该大吼的声音如雷贯耳:“打死他们!打死贪官!打死赃官。” 百姓愤怒到极致,是有人煽动百姓,是蔺箫扮成了百姓在人群里呐喊,蔺箫可没有张嘴,声音是系统里一个壮士的吼声。 这些赃官实在是无法无天,敢这样耍新皇,这些人要是不除掉,将来就是祸害。 除掉这些人,震唬那些没有继续闹的。 百姓群情激奋,这些人要不让百姓活了,那么多苛捐杂税是会要百姓命的。 他们不但白干还得倒贴,他们用什么贴? 百姓怒潮汹涌,有人跑去远处捡砖捡石头,烂菜叶子脏东西,就往这些人身上糊。 这些人根本没有饿着,身上藏了吃的和水,夜间他们的家人悄悄地送饭,夜间他们也不跪。 糟罪上火是让他们瘦了点儿,可是再十天二十天他们也死不了,暖和的天又冻不坏,所以这些人就是绝食静坐在和皇帝对着干,直到把皇帝威胁的让他们官复原职。 也是想让百姓看看皇帝不仁。 可是他们忽略了百姓对赃官苛捐杂税的敌视,蔺箫在人群里宣传了这些人为什么在这里威胁皇帝的原因,百姓当然是恨这些人的。 蔺箫第一个用砖头砸向官员的后脑,狠狠给他们教训,让他们明白自己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就是不死的,后半生也会胆战心惊。 别以为自己是皇帝,皇帝是傀儡,砸向乱臣贼子,一个个都想凌驾于皇帝头上,让皇帝的旨意成为他们盘剥百姓的工具。 这就让他们尝尝私心的结局。 蔺箫连着砸死了十个赃官,就不动手了。百姓们还在投掷砖瓦石块。赃官跪的地方已经脏兮兮的一大片。 到最后这些办官的被砸死十三个,两个重伤。 第587章 为母复仇的老人(1) 他们的家属围上来,哭天喊地。在午门外对皇帝示威,赖着不走,跟皇帝讨要说法儿。 蔺箫非常的震怒,他们自己搞事,还赖到皇帝身上,在这里理取闹,看皇帝老实,没有治这些捣乱官员的罪。 家属就得寸进尺了。 皇帝还是没有理会他们,让他们闹去。 蔺箫愤怒了,这些家属竟然大喊皇帝昏庸,减税皇帝的罪过。 百姓越聚越多。 愤怒的百姓蜂拥而上,把几百家属打死在武朝门外。 皇帝还是没有管,次日上朝御史启奏抓打死人的百姓,皇帝只说了一句:“法不责众。” 就不了了之。 蔺箫看新皇对蔺湘楠和百姓都不错,是个有手腕儿的人。 蔺箫辞别了蔺湘楠,走在了去下一个任务的路上,这是一个96岁的老人,是个古人眼里d贤妻良母,可是她生在了现代。 这位老人前四十年为了娘家奋斗三十七年,四十岁后就为两个儿子奋斗四十年,八十岁后才为自己着想了。 她是48年生在一个22岁的父亲,二十岁母亲的家里,这个家里相当的穷, 这个才出生的小姑娘,这地方的风俗孩子是没有大名的,因为头一年她的母亲,这个地方对母亲的称呼叫(妈)。 对父亲称呼爸爸。 因为上一年她妈生了一个男孩,七天生疥死了。 48年还是解放前,人们的观念是非常的重男轻女,生的儿子死了,这一胎是个丫头,男人蔺天象,女人齐文燕,解放前男人的有大名的,还上了两天私塾。 女人当然是没有名字,是解放后登记户口才起的名。 这一对父母男十七,女十五成亲,蔺天象亲哥四个,成亲三年跟哥哥分家了。 按说二十的男人应该懂得会过日子,可是这个男人不懂什么叫过日子,也不知道疼家里的人,跟着哥嫂过的时候,嫂子怎么能对小叔子好呢,十五岁的齐文燕也没有什么章程,进门就是一个干的。 大伯子不挑水,让弟媳妇挑。 齐文燕老实的给人家干,这个大嫂打发小叔子给日本人赶驮子挣钱,这两口子被兄嫂虐待三年,自己手里一分钱没有,白给人家干了三年,最后蔺天象就反抗了,在家族的叔伯帮助下分家了。 蔺天象的父母早亡,剩的家业可是不少,哥四个一人分了十亩地。 可是蔺天象不懂过日子,这一代可是旱涝保收的好地方,可他的地尽长草,又没有肥料,打得粮食两人还是够吃的,但是没有别的收入,花钱没有。 一个男人不务正业指望一个女人干,岂不是荒唐,男人二十多的人还要牵着狗遛。 女人一天做三顿饭,还要喂猪伺候男人,挑水、还要怀孕生孩子,这个女人得有多累,就这样一个家庭。 这个小姑娘的降生很不得父母喜欢,上一个孩子是男孩儿,死了她们疼坏了,下一胎是个丫头,二人懊恼死。 那个当爹的连瞅都不瞅,这个母亲能吃能干,奶水倒是不少,不管多不喜欢也不能掐死,这个母亲还是很够格的,喂猪打狗加做饭,下地回家还得挑水,洗衣。 男人没有一样干的,这个女人就这样傻干,不使唤男人一句,使唤也没有用,人家就是不干,干什么去? 成天的东家串西家走,干什么呢?当然是闻人家女人的味儿。 这个二十岁的小妈妈,一天忙的乱转养一头猪,还有去割猪草。 让男人看看孩子,男人就把孩子夹在咯吱窝头朝下那么夹着,孩子吃的奶全都吐出去,奶呛进孩子鼻子里。 这个孩子就是这个小姑娘,因为是个丫头,这对夫妻不关心,盼着下一胎是儿子。 给这个孩子起了个小名叫改改,改改,就是不再生丫头的愿望。 可是这个名他们还不愿意叫,一口一个丫头。 轻视女孩是人之常情,这个改改没有多介意。 改改最介意的就是这个父亲坑了她的母亲和她的一生。 改改的一生是很不幸运的,根源都在这个父亲身上。 改改最恨的就是这样一个父亲把她母亲和她的命运折腾的天昏地暗。 这个能干的母亲这个时候并不健壮,看着瘦小枯干,因为她是累的。 这个啥也不干的男人却让女人惧怕,不敢惹他。 女人默默的承受。 男人却在外边搞了一个又一个。 拿着女人的劳动成果去买那些野女人的欢心。 转眼就过了三年,改改三岁,听到了母亲的哭声,这个孩子特别的懂事,这么大点就明白母亲是很伤心的。 看着母亲的脸惨白,心中非常的害怕。 很快到了改改四岁的时候,称了他们夫妻的愿,这位母亲怀揣的弟弟就降生了,以为这个男人有了儿子就应该知道过日子了。 谁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不务正业。 在改改的弟弟一周岁后,春天闹麻疹,改改很快就好了,可是弟弟小抵抗力低。 竟然特别的严重,十天都多了还没有出来,这个母亲信老人们说的也是用了几个偏方,还是出不来。 这十几天没有找到男人的影子,女人恐慌到了极点。 男人在干什么呢?很简单狗改不了吃屎,这个时候正不要脸的跟齐文燕的表弟媳妇搞上了,在人家逍遥快活呢。 正好被齐文燕姥姥逮了正着。 老太太为了外甥女能过下去,就好好地劝了蔺天象一顿。赶到蔺天象到家的时候,儿子已经死了。 可是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却把齐文燕狠揍一顿,齐文燕没有敢抵抗,这就是解放前生的女人,怕男人不要她了。 她的父亲早丧,母亲改嫁,齐文燕父亲的房子财产都被她伯父一家霸占。 离婚,她自己没有房子,没有娘家,觉得是无家可归,那时候的女人谁敢离婚,遇到什么样的男人都得将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是真实的写照。 孩子那么小,死了一个,这个也不大,这时候已经解放几年,正是好离婚的时候,可是这个无家可归的女人没有勇气离婚。 齐文燕的母亲改嫁后因为惦记女儿还是和齐文燕有来往的,可是那个继父家,不是齐文燕的家,母亲改嫁后齐文燕的祖母就把她卖了。 第588章 为母复仇的老人(2) 在买她的那个家当一个狗使的奴才,伺候那一家人。 应名是收养,实际就是一个丫环的角色。 齐文燕没有在继父家生活过一天,那家人三世同堂三十多口不分家,齐文燕也不能投奔那家人。 还有女人离婚了,想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就更不容易了。 自己没房没地,没有立足之地,不找主也是问题。 虽然只剩了一个小丫头,齐文燕是不想把这个孩子扔给蔺天象这个不务正业的男人。 这个母亲还是很细心的,一个女孩子扔给这样的男人她也不放心,毕竟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做母亲的总比男人心软。 这个蔺天象是个既不务正业,还是个心狠手辣心思歹毒的,所以齐文燕不想离婚就在这里死靠。 转眼几年过去,齐文燕生了又生了两个女儿,这个时候改改已经十岁,承担了家里大部分的活计,因为齐文燕太累,蔺天象还是那么游手好闲的。 这时候正是生产队的集体种地,社员都得上班挣工分,可是蔺天象却成天装病,一天班不上,改改和母亲在生产队劳动,蔺天象却出去闲扯。 这个时候的改改怎么能知道他是装病,他在外乱搞的事改改也不懂。 以为他真的有病,改改就和母亲一样拼命的为这个家干。 很快齐文燕又做月子,蔺天象这次很殷勤。 蔺天象主动伺候齐文燕的月子。 齐文燕说让女儿伺候就行,蔺天象就说:“小丫头子会干啥?” 齐文燕说:“你会干?” 蔺天象说:“我也是真不会干,我去接你妹妹来吧,我看她很巧的。” 齐文燕的母亲再嫁后,在那家也有了两个儿子,最小的是个女儿。 也才十三岁,比改改才大两岁。 齐文燕觉得蔺天象是知道疼她了,她真是会妄想了。 齐文燕高兴的答应,她也想跟继父一家亲近,确实她那个继父是一个老实善良的人。齐文燕有个亲妹妹是被齐文燕母亲带到继父家的。 继父对她的妹妹就很好。 谁不愿意跟心眼儿好的人走的近,特别是齐文燕这样的一个孤儿没有亲人疼的更渴望亲情。 就信了他的鬼话,答应他去接妹妹。 齐文燕的母亲总觉得扔下了女儿改嫁是对不起女儿,女儿有求必应。 齐文燕这个妹妹小学毕业就在家呆着,十三岁的小姑娘家里人舍不得她去生产队干活。 齐文燕的母亲就答应了让小女儿去伺候齐文燕。 齐文燕是个爱面子的人,男人干的事从没有跟她母亲说过,齐文燕也没有深想这个人是个什么品性的人? 齐文燕的母亲怎么会知道蔺天象的人品怎么样。 十三岁的小女儿就被这个姐夫接走去伺候姐姐。 正是秋天大庄稼还没有收割,这个男人好把小姨子拽到庄稼地里祸害了。 等到齐文燕母亲一家人知道后,人家一家当然是不干了,找了来。 齐文燕的母亲再因为女儿也是咽不下这口气。 齐文燕跪求两天两夜,求那一家人饶恕蔺天象,最后还是因为女儿和孩子,也是为了小女儿的名声忍下了这一口气。 两家就算断了关系。 齐文燕真是伤心透顶,就一个亲妈还断了。 觉得没有活路了,就去跳井,要不是有人救的快,齐文燕就死了。 可是蔺天象根本就无动于衷,没有一点悔改的迹象。 以为强暴还能得逞,认为没人敢告他。觉得谁家都嫌磕碜没有人声张。 真是让他想着了,他又对别人家小女孩干了这样两码事,那两家为了女儿也没有敢声张。 可惜从此以后齐文燕的性情却是大变,脾气变得暴躁易怒,惹不起男人就拿女儿出气,不是打就是骂。 打骂女儿惯了,脾气上来了,就抓男人的j。 抓了多回,打闹过去也就拉倒,齐文燕还是不敢离婚。 蔺天象还是变本加厉,就认为她离了他不行。 齐文燕顾忌这事宣扬出去对女儿不利,有这样的父亲也是女儿的羞耻,将来女儿找婆家都受影响。 齐文燕还是一个劲儿的忍。 结果忍了一身病,不但有高血压,心脏病,还有精神病了。 她这一有精神病,就天天的往外说男人干的事,家里的活儿也不干了也不能上班了,成天在外宣扬男人的丑事。 蔺天象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既要做b子,还要贞节牌坊,嫌齐文燕到处乱喊他的恶行,暗暗的就恨上齐文燕。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齐文燕去水缸里喝水,她就把齐文燕按到水缸里浸死了,等齐文燕咽气的时候是改改发现是蔺天象干的。 可是她没有敢声张,蔺天象是很凶狠的,张口就骂举手就打,他还练过几下子,打人下死手,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他的淫威之下怎么敢声张。 齐文燕就这样死了,蔺天象更加肆无忌惮,这个家他根本就不管,改改带着两个妹妹度日,三个姑娘没有一个读过书的,全都是文盲。 想告状的找不到地方,一个亲戚没有没有一个能帮忙的人。 家里穷的要死,三个叔叔伯伯根本没有理这家人的。 改改不敢为齐文燕伸冤,齐文燕早就被蔺天象弄到炼人炉炼成了灰。 也没有想到去告,哪有女儿告父亲的? 等姐几个大了,都让蔺天象变相的卖了,应名是给女儿找对象,跟那些野女人勾~结,给几个姑娘找的都是说不上媳妇的,不是岁数大就是疯子傻子,要了不少钱,,给那些野女人花了。 三个女儿没有一个能够自己当家做主找对象的,全都被他坑了。 而且结婚后被他控制几十年,被他坑的饥寒交迫,搜刮女儿的钱去搞~野~货。 简直是最大恶极。 改改想了几十年,觉得齐文燕太迂腐,没有这个男人就不能活吗? 没有这个男人她能死吗?是不能死的。 觉得她太迂腐,离婚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是婚姻法对妇女的保护,是国家允许,是合理合法的,有什么丢人的? 管别人怎么说,什么看法有用吗? 你是给别人过日子吗?你自己受罪别人会可怜你吗? 低三下四的受了十几年,还被男人夺了生命。 那一辈子活的值吗? 第589章 为母报仇的老人(3) 改改活了九十多岁,越到老越是耿耿于怀,天天后悔没有替母亲报仇,亲爹又怎么样?是杀人凶手,祸害女儿的罪魁祸首,自己不能杀他,可不可以求神佛惩罚他。 可是她求神佛惩治这个恶人,可是他没有报应,照样活得欢实,害了那些个小姑娘,没有一个人家控告他,他一直到老,还是那么下~三~滥。 改改活到九十六,心心念念的惩罚这个老家伙,可是她觉得是女儿,不能下手,死后意念更强烈,她的呼唤被如愿系统搜索到,和她达成协议,她愿意以下一世的寿命换取复仇的代价。 只要杀死了蔺天象救了齐文燕的性命。 蔺箫接了这个任务,觉得这个任务是很简单,自己上去就杀了他。 哪有那么简单的任务?如果那么好杀,蔺天象就该死十次了,在那个杀人偿命的时代,不是罪犯的品质,老百姓哪个敢杀人? 再者说蔺天象比猴儿还奸,不上钩儿,你怎么杀? 杀人现场你怎么掩盖? 杀完人就自杀还好,可是改改是要活到 九十多的,改改是不能死的,可是她没有寿命了,她的寿命已经结束,凡是被害的人都是没有到寿,如果附到齐文燕的身上,报了仇蔺箫就可以离开,可是蔺箫不会附齐文燕的身,齐文燕那样的脾气蔺箫不喜欢。 再者蔺箫看不要附在一个有男人还是那样下~贱男人的女人身上,接近那个男人蔺箫就恶心,这个女人还要被这个流~氓污,真是让她嫌弃得了不得,附在改改一个小姑娘身上就觉得干净。 实际蔺箫做的任务就是时光倒流,回到从前拯救一个屈死人的命运。 齐文燕那个没有智谋的女人也是让蔺箫不喜。 也就是为了赚寿命才咬牙接受一个个的任务。 蔺箫的到来正是改改十一岁这一年。 齐文燕的肚子那么大,就要快生了。在改改的记忆里,齐文燕已经生了四胎,小产三个,改改上边死了一个小子,改改下边又死了一个小子一个丫头,小子是生疥死的,丫头是脑膜炎,是可以治好的,抗生素制剂应用了起来,别人家的孩子都进县医院治好了,蔺天象不允许齐文燕给那个丫头治,一个四岁的小丫头就丢了性命。 那个小丫头下边又生了一个丫头,齐文燕这马上就要生了。 蔺箫算算正是蔺天象祸害小姨子那一年,齐文燕坐月子他去接小姨子伺候月子。 改改在生产队收秋劈玉米,突然就晕倒了,这是劳累过度。 齐文燕大着肚子,干活笨拙,蔺天象这些天一直在家里指挥,装相对齐文燕好得不得了,指挥改改干这个干那个,就在那儿支嘴儿,他自己是啥也不干,晚上不让改改睡觉,让改改给他们两口子扇扇子,大呼小叫的:“你妈怕热!卖力扇,不然就白养你一个赔钱货了!”他躺在齐文燕身边叫唤,享受着凉风。 其实这一夏天只要他在家就让改改和妹妹给他扇风,他这个人是最会享受的。 齐文燕也很享受,男人真是对他好,不让她挑水,让十一岁的改改挑水,她也认为女儿不能养老,现在不使唤,等嫁了人什么济也是得不着。 齐文燕最享受男人对她好,哪管是虐待女儿得来的,这个人虚荣心太强,有人捧着她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虐待女儿对她好,她也当男人是真心。 就不想想,真是对你好吗?是刻意的讨你欢心吗? 为什么讨你欢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道理她不懂吗?他是个什人?狗改不了吃屎,你不懂吗?他这就变好了吗 可是她就眼看男人虐待女儿就认为是对她好? 这个孩子一天在生产队干活儿,累死累活的,人家都是大人,就她是个孩子,跟别人一样干,你们两口子真是下得去? 这个女人也没长心。 你们两口子一天啥也不干,还让一个干了一天活儿的孩子给你们扇半宿的扇子,你们也不怕受风死? 起早蔺天象就大喊:“丫头!起来做饭,你妈干不了活了!” 一个小孩子一宿睡不了几个小时的觉,一宿一天的不闲着,不累死才怪。 他才不管谁累死呢,他的力气是一点也不使,他的力气就是为了睡~女人用的。 不但早晨让孩子做饭,中午回家还是乖乖做饭,晚上还是她做饭,这样一个小姑娘连轴转,不趴下才怪。 改改晕了,蔺箫就附上她的身体,一下子就全变了,蔺箫扔下筐,还是在地上躺着,人家干活的都到头了就是没有见到她,生产队长看改改没有跟上来,就让人接着她。 有人不满意,嘟嘟囔囔的,生产队长怒道:“你们这些大人都不知道照顾一个小孩子?” 一个妇女直接怼队长:“他们家大人不上班,让一个孩子上班谁照顾得起?” “怎么?人家孩子比你们少挣三分,比你少干了吗?”生产队长愤怒了,也是恨蔺天象好逸恶劳,成天使唤一个孩子。 可是那个人他是教育不了的,他成天装病,谁有辙?也是不让这个孩子上班,他家分粮食没有钱,生产队还照顾他吗?你不照顾他,可不能饿死人。 对这样的滚刀肉生产队长也是没有办法,让他家糊弄够口粮钱就行了。 几个女人不动,队长就吩咐和自己超近的人:“你们去看看,这个孩子怎么还没有上来。” 两个妇女不情不愿的,可就是队长的吩咐她们也不好违抗,二人没有劈玉术,直接往里走,走到半截,就发现躺地上的改改。 二人惊悚的呼喊:“死人了!死人了!” 地头儿的人听到,生产队长急匆匆的往里走。 那几个不听话的妇女紧紧的追着,这个时候她们可就积极了。 看热闹,看吹喇叭的日子到了,人心不古,就喜欢看别人家的热闹。 恨人有喝人无是人的本性,别人家永远赶不上自己家才是最欣慰的。 看到改改躺地上,脸色发青。 队长神色就不淡定了。 第590章 为母复仇的老人(4) 生产队长说道:“谁把这个孩子背出去,记二十个工分儿,队长看看没有走的两个妇女。” 走的几个冲了回来:“我背!我背!我背!”几个人抢起来了。 队长面沉似水:“你们几个走吧,没有跟你们说话!”队长冷冷的眼眸,像利剑一样插进了几个女人的心坎儿。 浑身一阵痉挛,颤抖一阵,目瞪口呆的看着队长。 这时候先来的两个妇女,一个蹲下,一个掫起改改,靠到她的背上。 一个揽住改改的腰,一个掫着臀部,站起来背着走。 这个小姑娘很瘦,一阵风都能刮走,就五十斤多不了。 比一袋子大米沉不了。 背到了地头上,两人把改改放下来。 队长招呼拉玉术的车,车上铺了玉术秸,两人把她抬到上头。 队长就叫俩人跟着车到卫生院。 蔺箫就是要有病让蔺天象看看,她就不上班了。 就为的跟蔺天象周旋。 马车拉到公社卫生院,这俩妇女把人背进了卫生院,蔺箫就睁开眼。 跟随的妇女就说:“改改醒了!” 蔺箫“嗯。”了一声。 卫生院就俩大夫,一个女的,不是这里的人,是县卫生局派过来的。 还有一个老中医,有七八十的,白头发白胡子,精瘦的一个老头,这个是本乡的人。 这个老中医是很出名的老大夫。 女大夫是西医,这时候的西医也没有多少设备,就是体温计,听诊器。 试试体温,听听心脏,听听肺部,判断一下病情。 卫生院也没有化验和繁琐的手续,看不了的病,就让赶紧送县医院。 这里比县医院近得多,当然是先到这里来了。 女大夫看看体温计:“不烧。”听完了心脏:“心律慢点,这孩子贫血,太缺乏营养了。” 女大夫对老中医大夫说道:“杨先生,您老给她号号脉吧,看我说的对不对。” 蔺箫在车上一直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装晕没有说话,进了卫生院才睁眼。 “我怎么到这儿了?”这里就是卫生院,蔺箫做任务也有在这个时代的,进过公社卫生院。 墙上还有锦旗:妙手神医,这锦旗谁送的?这个时代还挺时兴先进个人先进集体,送锦旗的还是有的,表扬先进人物,劳动模范什么的。 感谢医生的也不鲜见。 蔺箫那是明知故问。 两个妇女以为她啥也不懂,当然要问了。 两人回答:“公社卫生院。” 一点都没有感到稀奇。 老大夫看看她的气色,诊了一会脉,就去开药方。 这时候的老中医,可没有后世中医的狠实劲儿,开中药一下子就是几百上千的。 这个时候的药价也是很便宜。 一副汤药三两毛钱。 蔺箫身上可没有钱,老大夫开的是两味药,当归黄芪,这就是典型的当归补血汤。 要是后世就得上千元,怎么也得二十几味药,得给你弄上几百块钱的红参,或是太子参,山萸肉那些名贵的药材。 这时候的大夫是挣国家的工资,没有奖金,没有提成那些个激励大夫狠开药的积极性。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端的是铁饭碗,没有利益驱使,就没有积极性。 这时候的大夫实诚着呢,绝不会乱开药,挣钱也不是自己的,再者谁家也没有多少钱,开了也没人买,除非是为了救命。 还没有到最困难时,入食堂不几天,食堂的饭随便吃,可是也没钱。 一副药是两毛三分钱,蔺箫没有钱,是送她来的妇女给她垫上了。 坐上了马车,车把式吆喝一声就走,几里地很快就回了村子。 马车把改改一直送到门口,两个女跟着进去。 改改三人进院,蔺天象噌就窜出来了:“死丫头!你怎么才回来,赶紧做饭!”扯着嗓子吼叫,气势汹汹,三角眼屈糊着,一看这个人就凶。 个子不高,有女人一样的中等个儿,剃了一个光头,嘴巴子还没有胡子,是个老公嘴儿,有不就那样阴险。 就是声音不像太监,模样可像太监,眼里凶光闪闪,看着就不厚道。 看这个德行,两脚踹死他,看他那个不讲理的样儿,蔺箫就想弄死他! “去食堂吃吧!”蔺箫懒得理他。 两个妇女看蔺天象的样子,不由得就皱了眉头:“改改在地里晕过去了,我们送她去卫生院看病了,自己做饭?怎么不去食堂去吃?” 这样的人,任谁也看不上眼。 一个妇女不悦的说道。 哪有这样使唤孩子的?才多大的孩子。 食堂有饭,还让孩子做饭,食堂的饭不能吃吗?二人感到奇怪。 一个大男人不上班,这么大点的孩子去干大人的活儿,真是下得去。 “晕了?无缘无故的晕什么?”蔺天象问道。 另一个妇女说道:“大夫说了,缺乏营养,贫血,劳累过度,缺乏睡眠。” “嗤!……”蔺天象嗤笑一声:“当先生的就会危言耸听,你没病以也会忽悠你快死了,好让你买药!” “挣钱也不是大夫的,谁忽悠你买药干什么?”一个妇女怼了蔺天象一句。 “是你快死了,几服药治好,他毕竟出名了嘛!”蔺天象撇嘴说道。 齐文燕说道:“你们快坐吧!我去做饭,在我们这儿吃吧。” “我们去食堂吃,你们不去食堂吃饭吗?”一个妇女问。 齐文燕说道:“我要坐月子了,去食堂领了粮食自己在家做点。” “哦。”一个妇女说道:“咱们队长好说话,有的队不行,不领给粮食。” 另一个妇女说道:“改改晕在了地里,也不是队长这孩子也许就会出事了。” “谢谢你们帮忙。”齐文燕表示感激。 蔺天象却没有说那句话。 蔺箫没有忘了药钱是人家给垫的:“拿五毛钱给二婶子,药钱是婶子垫的。” 蔺天象瞪了蔺箫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齐文燕找到五毛钱给了一个妇女:“得亏了你们。” 人家把钱拿到手了,还在这里待什么劲儿?蔺天象的脸子还不好看呢,谁喜欢看他的脸子。 一看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小气鬼,就五毛钱心疼肉疼的,明显自露的带出来了,真得好好收拾他! 脸子拉拉说黑水似的,啥也不干还给撂脸子,好像谁欠他的。 真是没有一点儿自觉性 第591章 为母复仇的老人(5) 等二人都走了,蔺天象对上蔺箫的脸就不是狰狞的意思了,还带了一种猥琐垂涎三尺的狼性,蔺箫激灵灵一个冷颤,这样的表情不该是一个父亲对待女儿的表现。 难怪改改那么恨蔺天象,难道还有没有说出来的苦衷。 蔺箫直视着他,看他想做什么? 僵持好一阵,蔺天象才收起了她的丑态,蔺箫觉得这样的人有邪念并不稀奇,原因他就是一个畜牲。 难道祸害一个十三岁的小姨子就不是畜牲了吗?畜牲什么事干不出? 奇怪蔺天象没有打改改的意思,也没有下令她去做饭:“我去食堂打饭。” 是知道她有病了吗?才没有逼她做饭吗? 蔺箫没有把他再往坏处想。 等他打回来饭,就是四个窝头,半盆菜汤,因为齐文燕要生孩子,蔺天象从食堂领了她的粮食,没有齐文燕的饭,改改的妹妹也是一个窝头。 改改是两个,因为她是下地干活的。 蔺天象也是一个。 一家人就四个窝头,没有齐文燕那份儿,蔺箫只有给齐文燕一个,自己也是一个,窝头这东西,蔺箫在以前的任务里也是吃过食堂的。 早就尝过味道了,就是玉米碾碎的连面子带渣滓,用水泡了,大屉蒸的。 生产队上百口子人,得好多屉才能够吃,可是才入食堂,生产队的粮食也多,大家随便糟,这个时代大米没有,面很少,麦子产量低,麦子种的少,这个地方土质是黄沙土,白薯花生都适宜生长,还不要什么肥料,白薯的产量特别的高,生产队几百亩地要栽二百亩的白薯,花生倒是不多,就够吃油和交任务。 所以细粮很少,玉米面的窝头,白薯面也是窝头,油水很少。 端回来的菜汤,看不到油星。 蔺箫系统有好吃的,可是这个窝头她也得吃,你不吃是怎么活的? 蔺天象还假亲假近的给蔺箫盛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蔺箫没有喝汤,干吃了一个窝头,就是有点剌嗓子,她什么艰苦没有过?一个窝头剌嗓子算什么。 蔺天象的脸色不好看,他盛的汤她不喝,这是在藐视他,不由得愤怒,可是他还要装君子装慈善。 等吃了饭,蔺箫就到改改和妹妹住的屋子休息,那个妹妹才两岁,自己跑出去玩儿了,就蔺箫一个人在屋里。 蔺天象过来了,问道:“改改,你真的有病了?” 蔺箫不想搭理她,就不说话。 蔺天象就像变戏法儿一样变出两毛钱:“你贫血,买糖补补吧。” 蔺箫还是没有搭理他,这就给他了机会,他就上前来,拉住蔺箫的手,就硬往手里塞。 蔺箫看他到底要干什么,没有动声色。 钱塞到了蔺箫手里蔺箫还是没有动声色。 蔺箫就在炕上坐着。 蔺天象一笑:“听爸的话,你就有钱花。”蔺箫面无表情。 “你是不是来啥了?”这句话问的隐晦,可是蔺箫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已经原形毕露了,蔺箫现在就想把他踢成太监。 见蔺箫不言语,蔺天象就上了炕。 “让爸看看,怎么样!需要啥爸给你买!”看那个样子太~猥~琐了。 蔺箫还是没有吱声。 蔺天象更近一步,伸手就要摸。 蔺箫断定是遇到了真畜牲。 蔺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子,一较劲,就听嘎巴一声,随着就是鬼叫,蔺箫还抓着他的腕子,对上他下边就是一脚。 蔺天象的叫声戛然而止,因为他就地疼死了。 蔺箫估计这辈子他也别想碰女人了。 齐文燕听到叫声,赶忙过来,一看蔺天象像个死人一样,脸焦黄,,摇晃一下儿没有动静,不由得尖叫:“怎么了?……” 蔺箫没有搭理齐文燕,下炕走出院子,到村边去溜达。 对这样狼心狗肺的贱~男有什么客气的,他的亲生女儿都要找他报仇,自己能不好好的虐他吗,他算有好日子过了。 齐文燕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是怎么回事?说是改改打了他他就不信,看他的胳膊腕子耷拉了,没人打怎么会这样? 蔺箫觉得痛快,才见面就给他一个下马威,看看他还怎么得色? 齐文燕大着一个肚子在呼唤蔺天象,蔺天象醒了,还是那么威风,因为他对上的是那个窝囊的齐文燕,是他欺负惯了的。 他也是真够狠的,那个坏手不能动,好手就动了,也不怕带累的那个坏手疼,对上齐文燕的嘴巴子就是狠狠地一掌,他的手是经常打人的,可没少打齐文燕。 也是打惯了,这几天装人,就是想糊弄齐文燕坐月子让他去接小姨子,好让他找便宜。 忍了几天没有找女人,实在是受不了了。看到十一岁的女儿就动了邪念,假亲假近的要糊弄一个小姑娘上~钩,他祸害的女孩子都是用这个一毛两毛的糊弄上~钩的。 他~娘~的!点儿真背,怎么一个小猫变成了一只恶煞,她瘦小枯干,哪来的那样大的力气,他就是不服,他就算打死她也得让她服服帖帖的,自己凭什么养丫头给别人~睡,自己还没有~睡~着呢。 等手好了,不弄死她才怪! 齐文燕无缘无故的挨了一巴掌,牙齿就要掉了,满嘴的血。 疼的说不出话来。 蔺天象却没有一点愧疚,威风是打出来的,自己从来没有吃过亏,自己不上班,食堂也不敢不给他饭吃,他们敢饿死人吗,就算他有胆儿。 齐文燕啥有没说,就出门给他找村里会骨伤的史家老太太。 老太太匆忙的来了,看看蔺天象的胳膊腕子,骨头都断了,手掌耷拉下来,蔺天象龇牙咧嘴,看样子就疼惨了。 “怎么伤成这样?还是上县医院吧,要是接不好怎么办?”史老太太忐忑地说道。 “你不是会接骨吗?痛快点。”蔺天象疼得有些不耐烦了。 老太太也知道这家人没有钱,没有钱也得干,不然被他恨上,多个仇人多堵墙,不像结个善缘好。 给他对上骨茬,绑好了几根竹批子,就算固定好了。 史老太太就告辞,齐文燕找了一块钱给了史老太太。 史老太太高兴走了。 第592章 为母复仇的老人(6) 齐文燕被蔺天象骂了几句:“你这个死娘们就是个败家的,给她两毛就得了,别人家才五毛钱,显你穷大方!” “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看累得满脸汗,不落忍。”齐文燕看看蔺天象的脸心里忐忑。 “行了,过两天你生了,我去叫你妹妹伺候你月子,原先我想我伺候你,看我的手不行了。” 这个德行还要搞阴谋。 他那个被踢伤的地方现在还没有大发,明天他就知道什么叫教训了,那一脚外伤不重,也不是往死里疼。 蔺箫的脚可是专门练就的踢人,可是伤不太重,是越来越疼的结果,让他生不如死,想祸害人也是办不到了。 可是这个不要脸的还会有太监的下~三~滥手段。 太监还要找女人呢,就是祸害着玩儿,这样丧尽天良的渣滓,是y心不会死的。 蔺箫就得狠狠地揍。 蔺天象不说是怎么坏的,齐文燕不也不敢问,她还是被蒙在鼓里。 只有压下了疑问,不禁幸灾乐祸他断了手两只手都断了,她就不会挨揍了。 可是他还有脚,齐文燕不禁汗毛倒竖。 蔺天象的一掌扇得不轻,齐文燕还疼得说不出话来。 有人打断他两只腿她才解恨呢。 一个丈夫被妻子这样恨,你说他是什么东西? 蔺箫在村里绕够了,就回来进屋,觉得蔺天象不敢来找麻烦。 可是蔺箫还是进了系统,她饿了,进去吃好东西。 吃饱了就在里睡觉,到晚上她才出来。 给齐文燕做了一碗面条,半碗是给改改妹妹的。 齐文燕也是懒得说话,嘴疼,不能吃饭,她就示意蔺箫给蔺天象端去。 蔺箫端出去,转眼就进了系统,才不会给他吃呢。 喂狗也不会给他,还真是老实了,没有敢骂敢闹,自己去食堂吃饭去了。 这个妹妹才两岁,还不会正经说话呢。 蔺箫也不敢让改改支配这个身体,万一蔺天象要突然袭击呢,改改就是白挨揍。 不弄死蔺天象,她是不会让改改自己出来。 蔺天象吃饱饭回来,手里还拿了俩窝头,准是改改和妹妹的那份儿。 这老家伙今天特别的老实,没有吹胡子瞪眼,没有骂骂吱吱。 就一个纸老虎,被蔺箫整那么惨,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 没有要报仇的举动,是否觉得打不过这个丫头。 蔺箫才不管他怎么想,他是该怎么收拾她就怎么收拾,一点儿都不客气。 就是现在他改邪归正也是已经晚了,她是来给改改报前世的仇来的,这辈子你好也没有用。 蔺箫明白着呢,这样的罪魁祸首怎么会变好? 那是不可能的,狗改不了吃屎。 真奇怪,以前他天天不着家,这一天都没有动地方。 蔺箫白天在系统睡够了,晚上也不困,就在炕上躺着呆着,那个小丫头带带去了齐文燕的屋子,白天她出去跑,已经累坏了晚上就找妈妈睡觉。 这小丫头不怎么粘齐文燕,还是好追改改,现在这个身体是蔺箫的灵魂,蔺箫也不好联系小孩子。 蔺箫不跟她亲近,她就找齐文燕。就一个两岁的小丫头,什么也不懂。 齐文燕生的孩子死了三个了。 有病不给孩子治,不死等什么,指望天养人儿,现在就一个健康的是改改。 他还想祸害呢。 这个老畜牲,还惦记小姨子呢。 没有过几天,齐文燕生了,生了一个丫头。 果然他就去叫小姨子。 这样的事也没有办法通知改改姥姥家,你说他会祸害人吗? 那个办法儿太笨。 蔺箫就跟踪了他。 等到了半路庄稼棵的路上,蔺箫一脚把他的腿踹断了。 蔺天象跌倒,明明是有人踹,却找不到人,他的腿折了,走不了也爬不了。 只有在路上待着,就觉得自己太倒霉。 想占小姨子的便宜,就没有办到,还出了这样的事。 自己为什么这样倒霉?在路上等着吧。 没有人过就让他饿死在那里!这是蔺箫的心愿。 还是有人把他送了回来。 一个邻居家人发现了他,说他的腿断了,齐文燕坐月子,就改改一个小孩子。 还是别人帮忙把他弄回家。 他的腿不能动了,就让改改给他接屎接尿,可得有人伺候他,纯牌就一个流~氓举动,十一岁的姑娘已经是个半大姑娘,要给爹接屎尿,他怎么这样不要脸,蔺箫就想连那条腿也给他打断。 让她彻底的瘫了,没有办法还得给他找接骨的史老太太。 接屎尿是没门儿,想拉就拉裤子吧。 只有齐文燕这个坐月子伺候他,让蔺箫往外端屎盔子,蔺箫拒绝了。 提亲也不冷,齐文燕也不是不能出屋子。 齐文燕给他接屎尿,他还不乐意,呛呛让改改给他接。 齐文燕也怒了,蔺箫让她搬到西屋去,让他自己在这个屋子住,他爱拉哪儿有没有人管他。 他真的就在炕拉炕尿,齐文燕气得不行。蔺箫说:“稍安勿躁,让他拉裤裆,咱们不管他,不怕沤就让他沤!” 沤了一天,他就叫唤起来:“难受死了!” 蔺箫心里话:你死了才好呢!齐文燕想去帮他,被蔺箫拦住。 “这样的人还不好好治治,你会受一辈子气,你给他养成了应该他打骂的习惯,你就永远的受气吧!” 齐文燕还是要去,蔺箫就生气了:“你就伺候他去,我要离家出走了!” 蔺箫一威胁,齐文燕果然不敢动了,现在就仗着改改的工分分红。 一家人一个不去生产队劳动,还想不想吃饭? 两个大劳力都不上班,要是没有改改生产队干活,食堂的饭就让你白吃吗?那不谁家都不干了,还是有约束的。 这齐文燕就应该是个受气的,蔺箫早就看出她的嘴巴子被打肿了,还对这个死男人那样殷勤,说她是贱?还是离不开男人? 真是让人恨铁不成钢。 这个男人有啥用?就是留着让你生气的? 家里外头的活儿都不干,游手好闲,还是一个臭流~氓。 真值得你拿他当个人看?:他是人吗? 他不是人就狠狠地教训他,一连三天,他就那样沤着,细菌疯狂的繁殖,加上蔺箫踹的,肿胀又感染,好不了他的。 蔺箫就是来祸害他的,烂死他才对,他摆谱,存心不良,就让她没有好报。 第593章 为母复仇的老人(7) 制止了他去害一个无辜的小姑娘,想接小姨子伺候月子,那是不可能了。 这一世让那个小姑娘逃过一劫,所有的灾难都在这一个缺德鬼作祟。 蔺箫让她很快就死的。 等着齐文燕月子过完,身体恢复,伤心悲痛都能搁得住了,就弄死他,免得齐文燕伤心过度伤身体,这一家人还得齐文燕掌控。 没了这个糟心的男人,娘儿四个会过的更好。 要这样一个男人就是一个孽障,齐文燕现在还以为这个人能是一家人的顶梁柱,这就是一个祸害,不死的祸害可是贻害无穷。 这些天改改也不能去上班,专门伺候齐文燕,齐文燕还着急想让改改上班挣工分,虽然是大食堂,你一家人也得上班挣工分。 没有工分你凭什么吃食堂的饭,别人白养你? 这一个月一家人没有去食堂打饭,没有人上班,没有脸去打饭。 如果这个男人死了齐文燕是个勤俭的人,也不是太柔弱的脾气,她就是被蔺天象打怕了,特别的怕他。 齐文燕满可以支撑一个家,难道人家寡~妇就不活了,生产队长也是个不错的人。 也不会欺负人,要法律管着,这个时期没有几个敢闹腾的,有几个那么大胆敢明目张胆欺负人的? 只要你够硬气,就不会挨欺负。 蔺箫做了几个这个时代的任务,对现代的人性还是了解的。 没有小日本没有土匪,怕什么? 有小日本土匪,有一百个男人也是白费。 有组织有纪律,有法律的时代,还是特别安全的时代,娘四个虽然都是女的,也不用怕谁,唯独可怕的就是这个家的男人,他掌控一家人的命运,齐文燕还特殊的把他看得像个人。 蔺箫懒得在这个家待,恨不得快走,就要把改改教的强大起来,不要逆来顺受,就是齐文燕要犯白痴,也不能对她忍让。 改改前世活了九十四,是寿终正寝的,拿寿命换这个任务,这一辈子她就只能活八十多。 改改弄死蔺天象的心情那么迫切,拿十年的生命换他的死。 让亲生女儿这样恨的人,真是少有。 蔺箫教了改改有俩月,怎么对付这样的人那样的人。 改改是很聪明的,蔺箫教了她好多字,她也是学的很快。 蔺箫打算让她上学,可是改改没有同意,她想担起养活妹妹和母亲的重担。 这个时期女孩子读书都少,认识自己的名字,认得工分会算工分就不错。 这个时期考初中也是不可能的,没有普及初中,小学毕业也是在生产队劳动。 慢慢的几年就饭就吃光了。 也就是会记个工分算算小账,一个村子也考不上一个上初中的。 干脆就放弃吧 俩月改改学会了加减乘除,学会了一百字。 蔺箫就没有再教。 俩月,蔺天象也会拄拐走了,又开始疯狂起来,拿着破拐追着打齐文燕。 他是试着来,没有第一个打改改,还怕撅断他的胳膊。 蔺箫横了他好几眼,这个男人是不死不行了,他必须死。 就是拣老实的捏,齐文燕这个人也是真贱,蔺箫给她弄点好吃的,她都给蔺天象。 对这种不知道好歹的男人,以为你离了她不行,就更得寸进尺,她也不想想他有什么用?以齐文燕是离不了男人~睡吧。 蔺箫恨铁不成钢,就教给改改怎么训斥齐文燕,这种人就得让她无地自容,才能约束自己的不得当的行为,让她知道对那个男人好是自取其辱,就是找着挨揍,就是犯~贱! 让她明白那样做是被女儿瞧不起的,是女儿极力反对的,让她明白对那样的男人好会失去女儿的心,是对不起女儿的。 一个人糊涂到什么程度才会对这样一个坏男人好,让她这样下去,她就以为自己做的是很对的,想感化那个男人吗?真是白日做梦,一个牲口男人,还能被仁义道德感化吗? 终于把改改教的差不多,改改把齐文燕要给蔺天象送去是馒头夺过来:“追着拿拐棍打你,你还这样向着他,她对你有一分好?我们都不舍得吃,你却给一个畜牲吃,你还懂什么好赖吗?” “不管怎么说他是你爸爸,生你养你的?”齐文燕还是羞恼了质问改改。 “你还真是能说,都是你说的吧,他从来没有干过活儿,你不是说他只干那一码事吗,什么爸不爸的,他跟了那么多女人,那些个女人养的孩子跟他叫爸了?你给他去认女儿吧,让她们来孝敬他吧,他还对他们那样好呢,没有打骂过呢!你怎么不去找人家孝敬他?” 改改前世的遭遇让她恨极了这个男人,这样反驳的词蔺箫都没有想到。 齐文燕顿时无语了。 改改拿着那个馒头,眼泪哗哗的流:“给你吃的恢复身体的,你却关心那个流氓,没想到你这么没有出息,他除了给你弄了几个孩子,给过你什么?关心过你一点儿没有,你就不明白他那是男人的兽欲,拿你取乐,要是关心你,喜欢你,就不会打你,跟你睡是为的生儿育女,他就应该对孩子有点人性,你就这么糊涂,还拿他当宝,我有这样的妈,我都感到羞耻抬不起头。 你想男人不如跟她离婚再嫁,我还佩服你,你这样就是贱的喜欢被虐,我看不起你,受不了你的。 你以为他去接小姨是为了伺候你月子,他是想借这个机会祸害小姨,他是什么人你就不明白?还答应他去,你这是在助纣为虐!” “你!……你!……你!……你……真是一个不孝女!……”齐文燕大怒:“我要打死你!” 齐文燕拿起镐头就对上改改打下去。 改改没躲,改改的脑袋一下子就开了瓢。 这结局! 蔺箫都傻眼了。 这,这什么状况? 这任务没法继续了。 改改的灵魂飘到蔺箫面前:“帮我杀了那个男人!让这个女人去进监狱吧。” “你为什么不躲?”蔺箫觉得太可惜了,改改是可以再活一世的。 “我不躲,就是看看她有没有人性,原来她把那个流~氓男人看的比谁都重,为了那个男人她真的下手杀女儿。” 改改愤怒的哭诉。 第594章 为母复仇的老人(8) 改改继续哭诉:“我就是不躲,看看她拿着女儿当回事不?看看她的行为,我真的不想伺候她几十年,我不想跟这样不懂横竖的人在一起生活,我不想给她养老,跟这样的人打一辈子交道,也不会得到她的好。 前世她就这个德行,我被祸害跟她诉苦,她却说我是挑拨他们夫妻关系,他们算什么夫妻?就是一个虐的,一个挨的,一个狠的一个贱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怜这样的人让人憋屈,我走了,为我报了这个仇吧,我这一世的寿命还有八十年,全报答你了。” 改改迅速的消失了。 蔺箫哀叹,自己一下子捞了八十年的寿命,应该高兴,可是自己一点儿也不高兴,改改死的太冤,让她在这家人身上看不到什么是亲情,亲生母亲竟然能够下去这样的手,在那个世界听说有母亲为了一个野男人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觉得不可思议。 也许那个野男人对女人好吧?儿子影响了她的幸福吧,可是那样的女人也是够黑心的,那是她的亲生儿子,不是仇人,对待仇人都下不去手,何况是亲生子。 齐文燕就更奇葩了,为了这样一个天天虐待她的男人竟然杀女儿,只是女儿说话让她不愿意听了,没有怎么她男人一点,她就疯狂了。 她可真是下得去手? 蔺箫大喊一声:“杀人了?” 随后就涌进一帮人,看到改改躺在血泊中,花红的脑子流了一地。 齐文燕已经傻了,坐在地上浑身的抖。 有人去大队报警,治保主任快速的来了。 有人去县局报警,警车来了。 “不是我!我没杀人!我没杀人!”齐文燕惊呼,有人说她得偿命她觉得危险了,她不想死!是那个丫头刺激了她,她不是故意的,她是气得,谁叫她气人了? “不是我杀的,是蔺天象杀的!”齐文燕找替死鬼,她不想死!死与男人,他还是不要男人,她不要死啊! 蔺天象大骂:“你这个混~蛋女人,你真够狠的,你杀自己女儿!还往别人身上赖。” 他不可能赖在蔺天象身上,她杀了改改,浑身溅的都是血和花红脑子。 谁还看不出来是她杀的,杀完了人,她瘫在地上还起不来呢,就像一滩烂泥,抱着镐头还没有撒把呢。 她杀了人,她也吓傻了。 都爬不起来了。 浑身还在筛糠。 她不是一个惯杀犯,没有那样强大的意志,有的杀人犯杀完人还吓瘫了。 她杀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她能不瘫吗? 蔺箫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她认为让齐文燕恨蔺天象,得等蔺天象死了她不至于想那个男人。 谁知道她这样激烈,对这个男人这样痴心。 蔺箫觉得改改死的太惨,不完成她的嘱托觉得对不起她,自己真的不想杀蔺天象了,留着虐待齐文燕吧,估计齐文燕判不了死刑,这个岁数还得活着出来,就让蔺天象虐待她吧,真就是报应。 改改临走说的那些话,看来齐文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的惩罚是让她受虐吧,前世她那么死了算她走运。 这一世就让她好好地受罪吧,自己一年多什么也不要她的,但愿改改早早的投胎转世,托生到一个好人家,可别遇到这样的父母了,保佑她吧。 这个有血性的小姑娘死的冤,就为了给齐文燕复仇,却死在了齐文燕手。 十一岁的小姑娘骨头还是脆弱的就那么一下子就开了瓢。 那个镐头多沉多么的锋利,她就就那么致命的刨下去,什么样的脑袋搁得住? 死的好惨啊! 可是跟着这样的父母也是遭殃的命,那个渣爹色~也不会放过她,就齐文燕这样的母亲不死,改改也是受她的虐待。 要这个男人或者她还安稳点儿,如果这个男人死了,齐文燕的性格就会拿女儿撒气。 前世她让蔺天象杀了,改改觉得齐文燕还是一个好妈,如果蔺天象死的早,齐文燕要是当家做主了,对女儿也好不了。 有蔺天象虐着她,她还没有这样疯狂,这人就是贱~皮子,非得有人打着才老实。 这个任务做得蔺箫着恼,自己白费了一年工,这还是小事,如果改改能够活下来,她们娘四个好好地生活下去,蔺箫也觉得欣慰,齐文燕这个狠毒的女人,就得让她活着受煎熬。 齐文燕进了监狱真的是没有判死刑,判了一个死缓,还有吃~奶~的孩子,还弄个监外执行,真让她捡了便宜。 蔺箫非常的恨这两口子,干脆她要不管了吧,待了一个月,看到齐文燕天天挨揍。 每天都得上工回家做饭洗衣奶~孩子,家里地里的活儿得让她包了,蔺天象瘸腿瘸胳膊,原先就不劳动,都是改改天天上班挣工分。 改改没了,没有上班挣工分的,只有齐文燕一个人干,养一口猪,还得打猪草,食堂的饭没有油水,中午是窝头菜汤,早晚是菜粥,奶~着一个孩子,真是够她受的,就是自找的。 如果改改活着,蔺天象有这个工夫也就死了,给她挣工分里里外外的活计给她干了,那么好的一个女儿,在她眼里没有一个败家的男人吃香。 真是自作自受,人作孽不可活。 一年后孩子断了~奶,齐文燕就是要执行劳改,两个孩子就扔给了蔺天象,蔺天象就把两个孩子要送人了。 还没有找到主儿。 家里只剩蔺天象一个人,他就是瘸,也得上班,他不上班没有工分,就没有饭吃,这回蔺天象也只有劳动。 蔺箫还没有走,就盯着蔺天象还有搞什么鬼? 蔺天象把两个孩子扔家,大的看着小的,俩孩子跟着他去食堂吃饭。 造的像俩小叫花子。 蔺天象去了改改的姥姥家,要求小姨子来跟他看孩子。 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是惦记小姨子呢,难道他还没有太监? 蔺箫真是奇怪,应该完蛋了,怎么还有邪心? 小姨没有来,因为前世是来伺候齐文燕的月子,这一次齐文燕进了监狱,一个姐夫家,小姨子怎么能跟光棍姐夫在一起。 改改的姥姥不让女儿来。 蔺天象没有达到阴谋,看样子很是羞怒,蔺箫嗤之以鼻,这个人还是得除掉,他不死早晚还得把两个孩子给祸害了。 蔺箫发现他对自己的两个女儿这么小的孩子就眼带~邪~性。 改改的姥姥来了,把两个孩子带走了,说是把孩子送人。 两个孩子真是不能跟蔺天象在一起。 两个孩子有了着落,蔺天象也该死了。 蔺天象几天没有上班,也没有去食堂吃饭,生产队长来家里找他,发现他头朝下栽在水缸里死了,水缸的水满满的。 第595章 黛玉的幸福生活(1) 蔺箫结束了那个男人的命运,随着还魂书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她还没有看看剧情,才进了院子就感觉这是一个女子的香闺。 进屋后,果然是她想的那样,一位妙龄少女,中学生的年纪。 弯月的细眉,精致的脸盘儿,脸颊颧上有美丽的结核美。 只是披肩长发,面容萎靡,精神颓败,骨瘦如柴,声声的咳嗽。 面前一个火盆,这个姑娘正在往火盆里扔书稿。 蔺箫猛然想到这个是不是林黛玉? 看她悲切的容颜,痛苦已极,泪眼婆娑。 生无可恋的景象,蔺箫都感到末日来了,天昏地暗。 这个姑娘好可怜,蔺箫的恻隐之心大发。 蔺箫决定不能让她死,留住她的生命。 她身边伺候的丫环悲悲切切的呼唤:“姑娘,你不必如此,你大好的青春,不能这样绝望!” 但愿姑娘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女子没有理会丫环的阻止,最后把一摞书稿全部投入到了旺火盆中。 流尽了最后一滴泪,大叫一声:“宝玉!你负我!” 瞬间躺下,只剩最后一口气。 蔺箫给她迅速的点穴,保住她的真气。 丫环惊慌的喊一声:“姑娘!”哀嚎一声。 匆忙的去探她的鼻息。 气息微弱,丫环心神稍定,急忙出去找人救姑娘,丫环才出去,蔺箫就把林黛玉装入系统培补她的元气,等着贾府出来人。 紫鹃只带来一个老嬷嬷急急地跑来,就听到院子的天空响起美妙的音乐,欢快的音乐随着林黛玉逐渐的上升越来越远。 “姑娘!……”紫鹃惊呼! 那个嬷嬷也是看的真切,不由惊呼:“林姑娘升天了!” 二人的呼叫,招来了贾府的仆妇往这里聚了十几个人。 自然是没有主子,主子都在参加贾宝玉和薛宝钗的婚宴。 林黛玉走了。 院里顿时一片惊呼:“林姑娘成仙了!林姑娘成仙了!” 管贾府没有用,林黛玉被蔺箫救走了。 蔺箫在系统里救治林黛玉。 林黛玉终于活过来了。 还是一个虚弱的身体。 可是她比以前更美丽。 十几天林黛玉就彻底被治愈,可是她的愁绪没有消失。 蔺箫带林黛玉去了女儿的家。 蔺箫的女儿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儿媳妇。 一家人过得幸福美满。 黛玉看着啥都是一怔一怔的。 对未来世界的东西一样也不认识。 现代人穿的衣服她都接受不了。 现在是夏季,这里还是南方,天气热得很。 这个未来世界因为在末世死了太多的人,只要有人来,这个世界就非常的欢迎。 蔺箫很快就给她整了一个新身份,名字就叫蔺黛玉,蔺箫就收了这个女儿。 蔺黛玉到了这个新家,还是感觉很好的,就是没有丫环伺候,可是她的身体已经痊愈,她心灵手巧,学什么都是快速的掌握,在这个世界生存,就要有生存的能力。 黛玉对这个姓很喜欢。 黛玉是个学问很高的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诗歌辞赋,无一不精通。 这个未来世界,可是找不到会作诗的人了。 黛玉对这位新妈妈很快有了感情。 蔺箫带着黛玉住到自己的房子里,是一个豪华的别墅,里边设施齐全,该有的都有。 这个从小失去母爱,受尽人世间冷暖的可怜姑娘,没有遇到这样真心爱她的人,对这个新妈妈是感情日渐浓重。 袁园的财富不少,蔺箫的财富更多,袁园已经得到母亲的眷顾,希望母亲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蔺箫没有遇到一个可心的人,她也不能再嫁,再嫁就是累赘。 蔺箫也是渴望亲情,女儿家虽然不错,可是女儿家有女儿家的日子过,人越来越多,对她这个常年不能着家的姥姥外孙媳妇不见得喜欢。 蔺箫也不愿意和那么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她有自己的家,她的任务就是替人复仇为人解决难题拯救被害者的生命。 没有等到林黛玉死去,没有等她要求任务,蔺箫挣的寿命已经不少,有一百五十岁了。 前一个任务改改给她八十岁,她是不想要的,可是改改坚持承诺,她也推脱不了。 她就不想不再追求寿命,只想救人性命,系统感知林黛玉在焚稿的时刻,蔺箫就抓住这个时刻去救林黛玉。 把林黛玉救出来了脱离了那个封建社会,脱离封建枷锁,让她尝试未来世界生活。 未来世界经过末世的大洗礼,坏人死净了,牛鬼蛇神被消灭光,剩下的都是聪明人,高科技就更发达,建筑升华,世界上的物资更升华, 林黛玉认为不错的火盆,这个世界变成了太阳能,取暖,做饭,都用上了太阳能,还有电器,样样齐全。 林黛玉在跟蔺箫学做饭,林黛玉才来到这里十天,整个人面貌全变了。 面部有了丰腴感,没有了结核美,变成了面似芙蓉。 美眸没有了暗淡,金光闪闪,精气神十足:“妈妈,这个怎么用?” 蔺箫说道:“这么用!”蔺箫就细致的教给她。 蔺黛玉学会了用电磁炉炒菜,第一顿是蔺箫指挥,尖椒炒鸡蛋。 蔺箫告诉她怎么切尖椒:“这样,把籽去掉,白筋去净,这样不会太辣,吃着正合适。” 蔺箫给她做示范,黛玉立刻就学会了。 “去掉尖椒的籽,千万不要挨着眼睛,会辣流泪的。” 黛玉照做完工。 蔺箫说道:“去洗手,洗三遍,用香皂,就不会辣眼睛了,要不一时忘了挨哪儿辣哪儿。” 黛玉照做。 第二个菜,就是西红柿炒鸡蛋。 蔺箫拿了一个做示范,切掉柿子顶部:“这样把籽挤掉,不然水太大,汤太多,也太酸,没有味道,就是一个酸,很难吃的。” 黛玉照做,切完了两道菜,蔺箫示范打鸡蛋,拿了三个鸡蛋,清水洗二遍,甩掉水,磕开壳,倒在碗里,蛋里加点清水:“就加这些水,不要多不要少,估计就是一酒盅,多了蛋片太软不成个儿,少了蛋片僵硬干巴口感不好,这些水正正好。” 这个没有用她动手,黛玉已经熟记于心。 这里炒菜,米饭已经焖熟了,炒菜的锅小巧玲珑,焖饭的锅精致美观,黛玉对这样的餐具喜欢得不得了。 第596章 黛玉的幸福生活(2) 蔺箫的别墅前有一小片菜地,种了几棵尖椒,几棵西红柿,还有十几棵空心菜,蔺箫掐了一把,熬了两半碗空心菜鸡蛋汤。 这个就不用教,黛玉一看就会。 今天吃的这三样菜,黛玉是从来没有吃过的,尖椒西红柿、空心菜,在那个时代还没有出现在中原。 空心菜这种菜是名不见经传的,要是有也不会被豪门贵族看上。 白米饭,二菜一汤,黛玉吃得很香。 空心菜的味道绝美,食之舒心。 尖椒去籽去筋,辣味不是十足,不喜辣的人也能接受。 西红柿去籽去水,不是很酸,使喜油的蛋片不腻,吃着爽口。 一顿饭吃的心情舒畅,黛玉的饭量来了后世就增加有三倍,以前她就吃那么一点点儿,一个是有病,一个是不运动,一个是大家闺秀,不能放开了吃,众姐妹面前,虽然有贾母的声声关心,可怎么说也是寄人篱下,黛玉总是加着百倍的小心,恐怕破坏了自己的形象,让人看不起,被嫌弃。 在蔺箫面前她变得无拘无束,把那些大家闺秀的拘谨放开了不少。 吃完饭,蔺箫开车拉着黛玉去逛商场。 黛玉的眼睛不离路两边的高楼大厦,对平坦光滑的油漆路也是好奇。 这里为什么这么好? 天上人间十六年她是没有见过。 这里的称呼跟古代区别太大,依仗她多少年没有叫过爹爹、娘亲了,改口还是比较容易。 这里没有爹爹,只有妈妈。 叫着还不是那么拗口。 看着大楼,看着世面的商场,真是大开眼界。 黛玉很快喜欢上了这里。 蔺箫家住的城市有魔都一样的风貌,比魔都更胜几筹。 黛玉的身体强壮了不少,蔺箫先给黛玉买衣服,黛玉看看哪件都摇头。 蔺箫示意她看别人穿的衣服。 黛玉惊奇又震撼,看看人家穿的领子不高,色彩鲜艳特别的漂亮。 短袖的裙子,有的根本就没有袖子,长袖的就见到一个。 看那领子有的也是很低,有的干脆膀子全露着,有的干脆没有,鸡心领的露着长颈,胸前一片露着。 黛玉看得眼睛直了,商场里全都是花花绿绿的的女子,穿的漂亮,黛玉看着也美,她也感觉这样凉爽。 穿这样的服装看着就舒服,可是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古代的保守服装,给这样的千金小姐固定了模式,红楼梦,不是唐朝那个时代,习俗就是明清的。 这两个时代对女子是约束得最惨的时代,唐朝那样的开放在这两个朝代是吃不开的。 黛玉觉得这样的服装真是不敢穿出来,可是人家全都穿的是这个,就连上了年纪的穿的也是这样差不多,也没有多保守。 莫非这就是习惯? 明清时代对女子的压榨是最狠的,明朝就有妇女裹小脚的了,三岁的小姑娘的就用布缠足,不让脚往大长,这是人身摧残,到了清朝裹脚的逐渐上升人数。 连农村的女子还要裹脚,还要下地干活,这是什么待遇? 红楼梦里没有提到裹脚的事,可是裹脚的也是有不少,黛玉是林家的独女,也是最得父母心的娇娇女。 曹公可是没有提及黛玉缠足。 但是黛玉的脚很小,因为她长得娇弱,身材苗条,个子娇小,脚当然不会大。 人长得秀气,脚也会秀气。 怎么看也是文雅不带粗壮的苗头啊! 黛玉的身材,也就是一米六六不能再高,鞋和衣服都好买,就是普通女孩子的身高。 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因为经过末世的纷乱,营养没有上去,个子都不算高。 最高和特殊的也没有超过一米七的身高。 黛玉的个子在这个时代不算矬。 这么高身材的女孩子还是最适合的,比较好看,不矬也不高,中等的身材,女孩子太高不好看。 有人说:大个门前站,不穿衣服也好看。 这话不切合实际,女孩子还是不高不矬的好看。 黛玉是身高容颜处处绝色,最适合她的角色。 从小到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古代哪有这样的自由。 黛玉也是心情舒畅,从来没有的快意,这个时代多好,女子跟男子一样出入自由,看着那些伴侣携手逛商场,黛玉不禁想到没那个失信的宝玉,不由得一阵伤感。 蔺箫催促道:“玉儿,赶紧挑啊,你看人家都买了多少。” 蔺箫明白黛玉是不习惯这样暴露的服装,可是变迁到这个时代,也是人们逐步认识到这个程度的。 黛玉是难以接受。 可是入乡随俗,你也不能穿古代那样的服装吧? 黛玉不挑,蔺箫也不催促了,就挑了几件自己穿的裙子。 精细的丝绸,柔软的料子,丝麻的冰凉,这样的料子穿上就如冰丝的凉爽。 走在街上也不会太热,散发着凉气。 蔺箫说道:“玉儿,你看妈妈给自己选的。” 黛玉看蔺箫说的是她六十多了,可她还像少女,穿着这样的裙子应该更显年轻。 “妈妈,你的裙子真好看。”黛玉羡慕了。 蔺箫对上那些最漂亮的裙子示意:“玉儿你看。” 黛玉看到了,那是一片衣架挂着的裙子粉花色的,绿茶色的,荷色的,橘黄色的,颜色多的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好看!”黛玉在古代是穿过很多美丽高档的衣衫和裙子的。 可是没有现代的染色这样绝技,花色都是纯染的,古代的布料没有花儿,全仗手工绣花。 这个时代也有绣花的,就是布料没染花,绣的花更好看。 手工绣的不多,大部分是机绣,比手工绣结实好看。 实打实的绝技。 黛玉在古代看腻了手工绣,她喜欢机绣。 蔺箫说道:“玉儿,你看人家穿着多漂亮,你再不挑,人家把你喜欢的都挑走了,看你怎么后悔?” 黛玉有些心动了。 越看越眼馋,就往近前走,摸摸柔润的衣料,古代的料子还真是没有现在的出奇。 黛玉动了,摸摸一件粉色的,跟自己的身量比比,再看一件绿色的,跟自己的身量比比。 看一件黄色的,比比身量,黛玉轻轻地摇头。 第597章 黛玉的幸福生活(3) 她真有些不好意思穿出去,也不好意思花蔺箫的钱,她在这个世界一无所有,是被这位母亲救出来的,吃她的花她的满心的愧疚,不仅是个古人,生长在豪门从小到大没有出过门,没有做过针黹,也不会做家务。 来到这里就尽心的学,自己不能让一个老人家伺候。 这位母亲宽宏大量,可是自己也不能恃宠而骄,要好好地孝敬这位母亲。 花她的钱只是于心不忍。 “玉儿,怎么了,还不快挑。”蔺箫催促。 黛玉觉得很是盛情难却,这位母亲这样关怀她,她若是再推辞就是不知领情了。 自己在贾府就没有遇到这样一个心疼自己的,自己不能掌握自己的财产,究竟要多少财产她都不知道,偌大的家业都归了贾府。 黛玉虽然深深的爱过宝玉,可是通过自己的死,宝玉的被叛,黛玉的一腔热血已经不会沸腾了,她现在十分的冷静,自己还能回去吗?要是能回去一定会讨回自己的财产。 在贾府没有觉得钱有用,现在的母亲是好,可是也是没有血缘啊! 让人家养着心里也是不人忍啊!。 愧疚居上心里不踏实,自己的财富不应该落到那些能算计的人的手里,应该给这个母亲才是正确的。 黛玉想清楚了,既然蔺箫能把她带到这里来,一定可以把她送回去,她要问问宝玉,你要娶宝钗,那样应该告诉我一声,我也不能那样痛苦的死去,我被你骗的好苦。 黛玉想明白了花蔺妈妈的钱,自己要加倍的还,自己有那么多财富,为什么便宜了别人? 一家子虚情假意的人,王熙凤、王夫人虚假阴险,贾家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自己要活着回去,讨回自己的。 黛玉终于下定决心,挑了四件裙子。 她死过一回的人到了这样好的世界,为什么不能潇洒的活一回? 大家都那么穿,自己为什么要怕,死过一回的人还有什么怕的! 蔺箫笑道:“这就对了,人要活得潇洒一点儿吧,什么爱情什么荣辱,都不抵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愉快的心情来的实在,你为别人伤痛死得值不值得? 不要无缘无故的牺牲自己的性命,有的人不值得去爱。” 蔺箫只有慢慢的开导她,让她成为没有心理负担,变成一个开朗潇洒快乐的人。 黛玉明白蔺箫指的是什么,从来到这个世界,黛玉的性格开朗了点儿,不在纠结爱情的伤痛,她觉得离开了大观园,她已经解脱了不少,见不到宝玉也没有那样心痛了,这里的生活让她明白了很多事是不能强求来的。 她与宝玉不可能的关键在哪里她也是想明白了,自己的母亲跟王夫人本就是仇敌,外祖母喜欢她,已经不是一家之主了,王夫人才是掌控贾府的女主人,她家有势力,是贾府有用的亲戚。 宝玉是王夫人的亲生子,和她的母亲贾敏是势同水火的关系,她怎么会让她的儿子娶她呢,自己家的财富已经到了她的手里,她也没有必要用儿子谋夺财产的戏码了,自从自己家的财产到了贾家人的手里,自己就是一个多余活在这个世上的人了。 王夫人不定怎么想着要除掉这个仇人的女儿呢? 是自己痴傻,不会想到人心叵测,外祖母的心上有疼爱她,可是为了贾家的前途,也不会反对王夫人的决定,在自己快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贾家人,连外祖母都没有见她最后一面。 她们何其的狠。 老太太疼爱自己的女儿贾敏,对外孙女的待遇就是另一回事了。 也许她会认为那些财产是她女儿的,归了贾家她觉得是应该应分。 一个个是多么的阴险,早就乐意她快死呢。 自己一定要讨公道。 回到家里,蔺箫让黛玉换上新买的裙子。 穿上现代的裙子,真是大变样。 美女就是美女,永远都是美的,黛玉天生丽质绝世出尘,人如仙子,是任何人也不能比拟的。 红楼十二金钗,谁的美也不能跟黛玉比,黛玉的美,没有人家烟火气。 秦可卿的美,美的浑腻,贾探春的美烟火气十足。 私心重的探春怎么能跟心如镜,眼无尘的无私无垢的待遇比拟。 贾迎春的美带着算计步步机心。 薛宝钗的美带出了层层的狡诈阴险。 王熙凤也美,美的似狐狸转化的。 史湘云的美,带着压迫让的气势,让人见了不舒服。 唯有黛玉的美才是最纯粹的,她不会演戏,不会伪装,小脾气一发就更让人看着美。 就这一个纯粹的非凡间的人物。 只可惜这个姑娘命不好,没有姐妹没有兄弟,母亲早亡,父亲命不久矣。剩下一个孤孤单单的孤女,寄人篱下,遭人嫌弃,连那个亲外祖母对她都是虚情假意,她将死之人都没有得到她一眼的告别。 外甥女的死,不如她孙子的婚礼。 贾母对黛玉是疼爱,可是要建立在不影响贾家的利益前提下,外甥女毕竟不是贾家人,还给贾家留下万贯家财,贾母对这个外甥女的死,只是哭了那么两嗓子。 想到黛玉的万贯家财到了她孙子手里,没有让林家人得去,她一定很欣慰吧。 就是那么回事。 黛玉对外祖母态度是很伤心的,比对别人还要失望。 黛玉穿上了这样新奇的服装,真是心情大好了,就和蔺箫谈论:“妈妈,你好像是神仙,怎么知道我要死了就去救我?” 蔺箫笑道:“我以前也是一个将死之人,可是我还有口气的时候,我呼吁我要活下去,我有一岁多女儿需要人抚养,还有年迈的病重的婆婆需要人照顾。 我的丈夫在战斗中已经死去,我的呼唤惊动了一个人,可以说是一个灵魂,他有一个系统需要升华,如果没有人做任务挣得寿命滋养这个系统,系统慢慢的就会瓦解,他让我做任务,一个任务一年可以挣一年的寿命。 我有的任务做一年二年,或者是三年五年的,我挣的寿命要分给系统一半,所以我已经积累了几十岁,我在你之前做的那个任务得了八十的寿命,就二年,我给了系统四年,我剩余的寿命可有一百多数。 人的寿命一百多数已经不少了,可是系统的寿命是无限制的,我做的任务越多,系统的寿命就越长。” 第598章 黛玉的幸福生活(4) 这个系统的主人的身体已经腐烂,给他寿命他也不能活过来了,这个系统就成了我女儿的,可是女儿不愿意做任务,她想在家过日子。 所以女儿就把这个系统给了我。 我没有想活几百岁,只要系统感知需要我去拯救的人,我会无偿的去救助,你是第一个我救助的人,系统感知你悲悲戚戚的哭声,提醒我去救你,当时我不知道是谁,真的紧急,没有了解剧情,匆忙的就出发到了你那里。 你那里焚诗稿,我就觉得你像林黛玉,等你喊宝玉,我就明白了你是谁,不想你咽下最后一口气,急忙的救下你。” “真是太神奇了,妈妈啊!,你怎么知道我是林黛玉,我们可没有见过。” 蔺箫笑了:“你还不知道你是多么得世上人怜惜的姑娘,你是一本书红楼梦里的女主角,你们的故事已经有几百年了。 读者都为你报不平,对你心生怜惜,你是红楼梦里最可怜的小姑娘。 人人都知道你的身世遭遇,算计你的人就是宝玉的母亲王氏,王熙凤两口子算计你家的财产归了他们。 红楼梦是家喻户晓的名着,也是一部林黛玉的悲剧。 “哦,原来如此,妈妈有没有红楼梦的书籍,我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看看是不是你的命运和书里写的一样?”蔺箫找到红楼梦黛玉看。 黛玉接过书本,一大本厚厚的书籍,这本书的纸张白皙厚实结实,纸张的质量怎么这样好? 黛玉认真看起来书,可是黛玉对未来世界的简化字是不能认识,她还看不了这样的书。 蔺箫教她简化字,黛玉多聪明啊,书上的字张张出不了贾府的人物,贾家的事和人。 黛玉很快认识了红楼梦的简体字,举一反三,认得特别快。 黛玉本来就是才女,简体字和繁体字很好变化,繁简比象形文字好辨认多了。 半天的时间黛玉就就顺利的拿下简体字,朗朗上口,阅读没有了障碍。 很快就看到她的母亲去世,黛玉泪流满面,哭声哽咽。 看她哭得悲悲切切,我见犹怜,真是一个天生的仙子。 黛玉倒不感慨自己什么绛珠仙子的根源,她在凡间的亲人就是贾敏,什么天上是虚无缥缈的,只对自己的母亲有感情。 这书上的情节就是她的遭遇。 想到自己的结局,就急忙翻到最后看到自己死在贾宝玉洞房花烛夜之时,薛宝钗的愿望终究是实现了。 薛宝钗明明暗暗的抢宝玉。 她可达到了目的,一定很得意,她的情~敌死了,她洞房花烛,对手可是走向了死亡。 黛玉急急的看宝玉知道了真相的时候由于痛苦失了本心,可是他没有反抗,木已成舟,反抗也没有用,和宝钗过起了日子。 虽然没有恩爱可是宝钗也不会后悔,她终究成了荣国府的少奶奶,这个位子她是站定了,宝玉不喜,她喜宝玉。 她还有儿子,她就是为了荣华富贵,没有爱她也是觉得前路光明。 这就是宝钗,这就是一心得到荣华富贵的宝钗,也是心硬的宝钗。 世上的人都死了无所谓,她是要享荣华富贵的。 最后的下场元春死,贾府破败,贾母没有看到贾府的灭亡,还好老太太寿终正寝走了,黛玉觉得很是欣慰的,不管老太太心里想的是什么,可对她很是维护的严严实实,使她没有受到任何人都欺凌。 她还是要感激这位外祖母的,自己终是在她跟前长大的。 至于贾府灭亡女眷们入狱,答应还是唏嘘,那些个丫环仆妇也曾养尊处优过,至于宝钗这个少奶奶,黛玉还是可怜她。 这就是世事无常,天灾人祸,贾家的人实在是自作孽不可活。 太猖獗了。 自己死了,死了好,不至于悲惨的结局,自己宁愿去死,自己虽然是爱情的牺牲品,可是胜利者也是没有好下场。 这就是时代变迁,人心不古,祸福难测,大厦将倾。 一个家族的灭亡,是谁也不能料的,一朝得势,就做绝了事情。 小人得志就猖狂,贾府的男人是天天在找死,以为有元春就拥有了天下?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黛玉着这本书,落下了多少泪。 她觉得爱情还是不值钱的,宝玉知道了真相还是和宝钗过下去了,自己死了很好。 如果没有宝钗顶替,王夫人允许宝玉娶她,以后不知要受多少灾难,终究还是活不长的。 一桩婚姻不止是二人的世界,有多少障碍参与进来,有王夫人一个仇人自己就别想好。 自己就是傻,情商不高,怎么会偏偏爱上宝玉,真是没有见过男人,眼界里就一个宝玉是可意的。 自己怎么能爱王氏的儿子?怎么就不懂王氏怎么虚假的对她。 后悔药没处买,幸好没有嫁给宝玉,不然自己不知要有多少灾难,王氏的手段,有一万个自己也是没有生路的。 万幸万幸!自己没有落入王氏手里。死的对。 宝玉也不是个有担当的。 黛玉在未来世界一个月就了解到这个世界是婚姻自主,虽然父母也有捣乱的,可是自己还是可以抗拒。 没有了古人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以自己选爱人。 这是个多美好的世界,生活在这样的世界,一个女子也不枉来到这个世界一回。 黛玉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这里,太先进了。 人的生活太充实了,影剧院,电视、电脑应有尽有,娱乐项目真多。 蔺箫就带着黛玉到处逛,看电影,看话剧,看舞蹈,天天不闲着。 逛商场,玩游戏,娱乐节目一个挨一个。 玩儿了几个月,黛玉是乐不思蜀,什么爱情她都抛诸脑后。 自从看到红楼梦的结局,黛玉就没有了纠结,什么是爱,可遇不可求。 幸好没有嫁给宝玉,留得一身洁净,幸好到了这个世界,自己可是大开眼界。 就在那个一小块儿的天地,就知道有一个宝玉,真是坐井观天,没有见识啊。 看完了红楼梦答应感到作为感到女子的悲哀,回来十二钗,哪个得好了,各个都是悲惨的结局。 第599章 黛玉的幸福生活(5) 蔺箫这次是主动出击的任务,做任务就是要满足宿主的要求,蔺箫现在可以和宿主分开生存,蔺箫在异界可以有了自己的行动,用自己的身体去完成需要隐瞒的任务。 如果是要杀人,在现代法治社会是不能明着身份杀人的,在古代也有杀人偿命的法律。 蔺箫要是想迅速的解决,直接将被杀者干掉就算完事,如果用自己这个身体去干,谁知道也不怕。 她杀了人就走根本就找不到她。 如果用本主的身体去干,本主就会摊上官司和人命案,给本主造成大麻烦,不是让本主去死,是要本主活下去的,怎么也不能给本主制造麻烦。 蔺箫带了林黛玉回红楼。 干什么去?讨要林家的财产。 林家的财产那么多,黛玉不能总白吃白喝蔺箫的。 蔺箫也是不想让黛玉愧疚,这个姑娘可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两个人就是再亲,她也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在红楼的时候,她就是觉得寄人篱下,心情低落,惙惙不安,终日优思,心情郁郁,才落了一身病。 再加上对爱情的恐惧,担忧,不确定,她的人生就像一个浮萍,没有依靠的感觉,没有着落。 蔺箫就得让她来到未来有一个好的心境,舒心的活着,活的自由自在,活的硬气起来。 蔺箫是能给她一笔钱,让她过上随心日子,可是她的性情,不是接受人施舍的无能无作为的人。 其实黛玉的性格是很独立坚强的,可是她从小就被贾家控制在手里,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封锁了她的人生。 是封建社会的枷锁让她成了弱女子。 在未来社会她会成为女强人,要比现代的女性更有韧劲儿。 黛玉提出要讨回自己的公道。 蔺箫当然会答应。 只要是任务,都会来去自由。 二人回到了红楼,美妙的音乐传来,贾府正在是一个节日。 中秋节,满府的欢乐。 院里的下人忙里忙外,一派繁荣景象。 突然听到仙音一样的美妙乐曲,就跟黛玉走时的一样。 满府的人惊讶的瞪眼朝天空望去,冉冉飘来一位黄裙的仙女,脚踏祥云,飘飘而来,越来越近了。 等到天仙一样的人儿要落下来的时候,不由的满院惊呼:“林姑娘!……林姑娘!……” 下人有的惊慌,有的疑惑,有的震惊,想黛玉升天成仙的有,想黛玉被妖怪吃了的也有,想黛玉被妖怪吃了变鬼的也有。 总之见了是黛玉,惊慌的,吓得尖叫的,惊慌逃跑的,顿时院子大乱,下人四散奔逃。 只有认为黛玉成仙的没有跑,高呼:“林姑娘成仙了!是从天上来的!” 几十人的喊声惊动了贾府的主子们。 在宴客大厅里冲出来一群人,说是冲出来的一点儿不夸张,听到黛玉回来,不知是人是鬼,贾母噌的站起脑袋一晕,几乎跌倒,被王熙凤和鸳鸯快速的扶住。 “老祖宗,您还是坐等吧,我们出去看看。”王熙凤眼里杀意闪现,如果是鬼,立即斩杀!如果是神,她能奈何?她在里边等不下去,急着出来看看,一刻也不能等,抛下贾母就要冲出去,可她还是迟疑了。 万一是鬼,先要了她的命呢? 心里的慌乱,不安忐忑,也不知道黛玉怎么还回来了? 真是震撼死了! 可别是鬼,要她们的命啊! 没有顾上拄拐,贾母踉跄的往外走,险些跌倒,身边的鸳鸯和王熙凤赶紧的扶着她。 王熙凤看到了真是黛玉,可是穿着打扮有些奇怪:“你是人是妖?哪里来的妖怪,大胆的妖精,光天化日,竟敢大闹荣国府,这里可是有道长可以降妖除魔,怕死的赶紧走,不怕死的就等着斩杀!” 黛玉笑的讽刺:“二嫂子是不是脑子坏了,是真不认识还是装不认识?还斩妖除魔呢?是不是要图财害命?” 黛玉眼里闪过厉色,王熙凤听了她的话,就觉得后背发凉,她怎么知道她要图财害命? 太可怕了,难道她真的成了仙? 王熙凤看没有威胁住黛玉,贾母已经出来。 没有敢继续胡诌,脸色立即湛现笑意:“老太太,您看是不是林妹妹啊?” 蔺箫鄙夷王熙凤一眼,看来王熙凤恨不得她快死呢,看来她贪得是最多的一个。 贾母歪歪扭扭的走出客厅,真是见到了黛玉:“你是人是鬼?”贾母急匆匆的问。 黛玉淡然的一笑:“是人是鬼有什么关系,鬼还怕恶人呢!” 黛玉的话很深意,一句话就说明她对眼前人的看法,何其的讽刺? 王夫人、薛宝钗、宝钗身边就是宝玉,宝钗的小腹微隆,这是怀孕的症状。 他们也出来了。 宝玉还扶着宝钗。 黛玉的灵魂没有出窍,蔺箫的灵魂进入黛玉身体,现在是两个灵魂,蔺箫感到黛玉的身体明显的一僵。 这是看到宝钗宝玉相携被刺痛的表现,黛玉还是没有彻底的放下。 黛玉轻巧的落在地上,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人。 东府的人很齐全。 黛玉不由眼神一黯,看样子自己的死没有影响任何一个人的生活,宝玉胖乎乎的脸看不出憔悴,宝钗挺着小腹好像对黛玉示威一般。 面容滋润眸子晶亮,眼神鄙睨一切,看了一眼宝玉,再看向黛玉。 满院都是静谧,几乎没有呼吸。 心思活络的王熙凤,听了黛玉说的话,好像黛玉还是那个人。 心里发憷,也得装镇定,真是鬼怕恶人,她就是一个恶人,怎么招,她能把自己怎么样?不像鬼也不像仙,好像还是那个人。 她回来能怎样?失踪了几个月,一个女子的名声就扫地了。 这辈子就别想嫁出去了,林家的财产永远是自己的。 想到此她不由得心一横,谁怕谁?她一个孤女能翻出什么浪花? 扣住她的财产,她有什么办法? 就不信她有办法? 王熙凤惊喜的一喊:“你真是林妹妹?……”她可真是会演戏,精神变化太快。 这个手段狠辣,心肠绝狠的女人没有一句真话,没有一份的恻隐之心,上场就是演戏,以为谁看不出来他是假的。 第600章 黛玉的幸福生活(6) 黛玉冷笑一声,懒得回答她。 也不等玉回答,她对上贾母惊喜的一声:“老祖宗,林妹妹回来看您来了。”一如既往的亲切语气,心里却在打鼓,这是怎么回事?紫鹃说黛玉升天,她是不信的。 她觉得是黛玉的尸身是被神秘妖怪叼走了,吃了她,让她一点儿痕迹也没有留下,但愿她是被妖怪消灭掉了,怎么还能回来?有人说她升天,升天了还能回来吗?那个也不可能。 宝钗想到黛玉的死,心里很是恐惧,可是光天化日当这么多人,黛玉能是鬼吗? 什么妖精,什么怪?自己也不能吓住,不能丢了公府少~奶~奶~的威严。 宝钗攥拳指甲掐手心,掐出血来,镇定心神。 宝玉也是慌乱之后定神稳住心。 “林妹妹……”宝玉喊一声,扑向了黛玉,宝玉潸然泪下:“妹妹,你去了哪里? ” 黛玉的身体迅速躲了,蔺箫感觉到黛玉的身体有些抗拒躲宝玉,蔺箫轻叹,对她说道,你不要再有痴念,这样对不起你的人生,你看人家郎才女貌的出来的时候还拉着手。 黛玉的身体颤抖了两下,很快就顺遂了。 宝玉尴尬的停下要伸出去拉黛玉的手,面色黯了黯:“妹妹,你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林妹妹已经死了!”黛玉冷冷的说道。 “妹妹!你不要误会我!”宝玉要解释。 黛玉的神色更冷:“闭嘴!宝钗的肚子都鼓了,你还是免了解释吧。” 这话可不是黛玉说的,是蔺箫怕黛玉藕断丝连,当场失控,和宝玉说什么亲近的话,人得当断就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不想黛玉对宝玉抱什么幻想。 什么情什么爱,两个人没有能够在一起,如果能够在一起的话,谁也保证不了宝玉对黛玉会不会遗弃? 就宝钗对宝玉的执念,就是嫁给宝玉的是黛玉,宝钗也会千方百计的拆散她们。 宝玉也不见得不会变心,宠妾灭妻的事宝玉就不会干吗? 有多少海誓山盟,指天誓地相许的,他们守住了诺言了吗? 宝玉不是一个会负责人的男人,只是一个花花公子,他对哪个女子没有情? 黛玉离开他是好事,蔺箫可不是那个痴情的小姑娘。 黛玉的神色黯淡下来,就让蔺箫对付贾家人。 蔺箫看看贾家人特别是那些下人,一个个像活见鬼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看着黛玉。 吓跑了的人开始往近前凑,没有一个被妖怪吃了,没有一个被鬼抓走的,他们的胆子逐渐大起来。 可还都躲在人后。 蔺箫冷笑:“外祖母,看来精神不错,很高兴吧?要四世同堂了。” 蔺箫满脸的讥讽眼里闪过嘲笑。 贾母是要震撼死的,妖魔鬼怪的想了一大堆,没有看到黛玉施什么妖法,要是鬼也不能白天出现,镇定再镇定,才稳住了心神。 此刻贾母才反应过来,她也是觉得黛玉被一个妖怪吃了身体,报了几回黛玉要咽气的消息,怎么没有死呢?不是让妖怪吃了,她去干什么去了。 突然想到了林家的财产被分了几份,心里就忐忑,不由心虚的就装出来怜惜心疼亲近满脸的爱:“我的儿!……我的儿!……我的玉儿!……” 老太太说着流下两行泪:“我的儿!你去了哪里?怎么回来的?” 颤颤巍巍的扑向黛玉的身体,就要抱住,蔺箫身子一闪,躲了她的怀抱。 王熙凤和鸳鸯快速的扶住她:“老祖宗,您没事吧?” 贾母没有想到黛玉会躲她的怀抱,黛玉在的时候,贾母可是从来没有抱过她。 黛玉也是规规矩矩的,从来不曾撒娇。这个动作还真是头一次。 王熙凤忐忑对黛玉:“好妹妹没必要闹脾气,今天可中秋节,满府的都在团聚,你就一声没有告别就走了,让我们好找,找了你几个月了,没有找到你,快把我们急死了,我吃不好睡不好,看我们哪个都憔悴了。” 蔺箫:“嗤!……”一声笑了:“二嫂子,你唯一没变的就是这张嘴,死人也要说活的,我已经死了,今天听了你的话,看看我都精神了。” 王熙凤不会尴尬,十几年她就是这样的行事作风。 比脸皮厚谁也不是她的对手。 王熙凤还是笑的灿烂:“不管妹妹是人是鬼,也是我们的妹妹,我们可想死你了,快快进去,一家人正要聚餐呢。” 说着王熙凤就要拉黛玉,黛玉甩开她的手。 王熙凤才尴尬一下儿,眼里闪过凶光,可是她迅疾掩饰起来,还是满脸的笑:“妹妹请!” 蔺箫发现王夫人的神色变换无穷,马上就猜她们是分食了林家的财产。 王夫人始终不发一言,只是眼球一个劲儿的转,只听宝钗说道:“宝玉,快把妹妹请进来。” 宝玉还是伸手冲黛玉去了,黛玉眼里闪过冷色,宝玉一个激灵,感觉黛玉变了。 “我的儿!……你好像不认识外祖母了?”贾母潸然泪下:“我的儿!……我那苦命的女儿!” 老太太哭声抽噎,悲悲戚戚,还哭上了贾敏,她看到黛玉对她的生疏,感觉到很委屈,黛玉这是恨她没有保住她和宝玉的婚姻,可是你就不想想你能胜任荣国府少~奶~奶~的身份吗?你不能做一个贤妻良母,病病歪歪的,能掌控偌大一个府邸吗? 你有宝钗的能力吗?你能做个督促丈夫跳龙门登高位的贤内助吗?你就是一个半死的人,我怎么能让你耽误了宝玉的前程。 贾母心里憋屈,遇到了这样的外甥女也是自己的不幸,压下了心里的郁闷,还是出口让黛玉进去:“在这里僵持算怎么回事,赶紧进去再说!” 贾母已经不耐烦了,督促一句,自己转身往里走,在这里站着说话这么累人。 下人们想什么的都有,看表姑娘大白天出现能是鬼吗?还有影子呢!不是鬼,也没有被鬼吃,那她去哪里?明明是要咽气了,突然这人就没了,看着是上天了,难道是成仙了? 第601章 黛玉的幸福生活(7) “姑娘!”紫鹃傻眼了半天,姑娘变化是不小,可是姑娘还是那个人,只是胖了些。 紫鹃已经到了黛玉身边,黛玉拍拍她的肩:“有缘再见了。” 紫鹃哽哽咽咽的抽泣. 雪雁最胆小,也没有紫鹃的真心,惊诧过后继续看看黛玉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往跟前凑:“姑娘!” 黛玉看她笑笑,没有说什么。 宝玉在望着黛玉,满眼的渴望:“妹妹,进来说话吧。” 宝钗看一眼宝玉,再看一眼黛玉,情绪没有什么波动,蔺箫看了正着,明白宝钗心思深沉。 已经对宝玉的行为动容。 这才是真正的心机婊,表面看不出来,心底不定起了多大的波澜? 宝玉做请的手势,宝钗眼里闪过杀意。 这个死人是怎么回来的?宝钗不但震撼,而且愤怒,是回来和她争抢的? 不要痴心妄想了,有姨母做主,怎么显得着她,要一个丫环给宝玉做妾,也不会要这个死人。 宝钗不屑的唾弃,什么人?死皮赖脸粘着人家不走,死了还要回来。 宝钗想到黛玉是不是鬼? 不禁不寒而栗,还是觉得不是鬼,如果真把她当鬼,这些人早就吓尿了。 不被吓死才怪,还是没有人把她当鬼,那她怎么会从天上下来? 成仙了?怎么可能? 没死?不成仙?那她去了哪里了? 呵呵!跟人私奔了?可能是那样吧!没有不可能的!哈哈哈!宝钗心里大笑:她就得担上这样一个污名,装的清高贞洁,都是假的,内里最是肮脏。 宝钗在给黛玉编排一个黑帽子污浊之名。 这样一个办法剪除她是绝妙计。 老祖宗也不能给她做主了。 宝钗得意一笑,蔺箫看到了,这个女人当然得意了,她的夙愿已经实现了。 凤姐伸手来拉黛玉要她坐在老祖宗身边。 老太太却是很淡漠,没有了在外边装亲近的姿态了。 此刻是蔺箫上场了,她对这家人的演戏不感兴趣,绝不会与她们同桌而食:“我今天来只是为一件事,宴席就免了吧,等你们吃完饭,我就可以说事了,别的就免了吧。” 蔺箫不想给这些人过多的理由,现在说事,她们会以宴席推脱的,干脆给他们时间。 几个人拉拽的让黛玉上桌,蔺箫坚决的拒绝,谁也拉不动她,可是没有几个是真心拉她的。 都是敷衍的,老太太说了一句:“玉儿,你和外祖母生分了。” 老太太没客气,估计黛玉回来没有什么好事,这些个主子都往林家的财产上想了。 贾母的心在打鼓,女儿的财产她还是占了大部,王氏占了三成,王熙凤占了一成。 王熙凤在贾琏去扬州的时候已经贪了三成,到了贾府已经没有了原数。 这个老太太自然是不知道。 王熙凤贾琏干的事是不会让她知道的。 老太太留下那么多,自然死后都是宝玉的,宝玉是她最疼爱的孙子,是不会被她亏待的。 王氏也明白老太太的钱物能归谁,总之贾敏的财产就逃不出她的手心。 王氏倒是殷勤的招呼黛玉亲近,蔺箫看着红楼里最坏最阴的女人一派虚情假意,不由得心里冷笑。 等着瞧,痛快把黛玉的财产交出来算她们走运,否则,会让她们一无所有。 贾家人的这顿餐用的倒是不快,好像都是为了躲最敏感的问题。 可是早晚都有吃完的时候,蔺箫并不急,难道她们还能吃上八天八夜,永远的吃不完,一直耗下去。 一顿饭吃了两个时辰,她们也不嫌坐着屁~g疼。 终于吃完了,蔺箫说道:“外祖母、舅父母二哥、二嫂、你们都到客厅,我有话说。” “好了!跟外祖母走吧!”贾母适时的开口,她是怕黛玉讨要贾敏的产,先压下这个丫头的行动,再想计策含糊过这码事。 现在贾母对黛玉这个外甥女的回来深感不安,她到底是人是鬼还是一个未知数。她的脑袋都被闹浑了。 对紫鹃说的话还是半信半疑,紫鹃说她升天了,升天也是就是成仙,成仙了怎么还会回来? 如果是鬼到了极乐世界,怎么还会回来? 怎么想也是不可能,不人不鬼的还是一个大活人,到底她是谁,一个大活人失踪了几个月,她去了哪里? 这就是一个迷。 也是别的事还有情可原,要是要财产,你就别怪她没有情面了。 “我今天来就是解决一件事,别的就免了吧,我们也没有别的牵扯,把我林家的财产拿走就得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瓜葛。” 蔺箫说完,没有等到老太太搭话,一个人先坐不住了:“你不是黛玉,我们的黛玉可是从来不提财产和钱字的,我们的黛玉与世无争,视金钱如粪土,我们的黛玉是最清高的,可没有你这样俗气,什么林家的财产林家哪来的财产,你是哪里来的诈骗犯,想来讹人,我们贾府是那么好讹的吗? 你是什么妖狐幻化的? 我们的黛玉已经死了,身体是不是被你这个妖怪吃了,我们黛玉连体都没有了,就是你这个妖怪作祟,你还我们黛玉,不还我们就找天师捉妖,你要是不老实,一定让你万劫不复!” 王夫人威胁一通,气势汹汹,咬牙切齿的,眼里的杀意嗖嗖的窜出。 蔺箫早就估计了,第一个跳出来的一定是她。 还真的是她,王熙凤一定是明面上的少的,还没有王氏积极。 蔺箫冷笑一声:“王氏,你得了多少?一定不少吧?不承认管事吗?” 王熙凤随后跳出来了:“咳!我就是看着林妹妹真是变样了,跟真的妹妹真是没法儿比,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贾家没有得罪你吧,你怎么能这样大呼小叫的说我们贾家有家的财产,哪的事!想当年是姑母去世,妹妹没人照顾,是姑姑托孤,我们才接来了林妹妹,哪来的什么财产,姑父是个清官,就那点儿俸禄,林家是没落的世家,早就衰败多年了,没有任何的财产?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好像我们贾家贪墨了姑父的财产一样,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们?” 王熙凤这一大通说道,让蔺箫感到忍无可忍,恨不得给王家这俩女人开瓢儿才能舒一口气。 “王熙凤!你让贾琏过来,想到此是贾琏带过来的财产,有他的亲笔签字,画押的手印儿,证据确凿,事实是可以抹杀的,你让贾琏过来对质!” 蔺箫的话人王熙凤震撼,贾琏怎么会干这样的蠢事,拿了林家的财产,画的什么押按得什么手印儿,真是一个蠢货。 “哎呦,林妹妹啊!你怎么这么会说,好像你二哥贪墨了你们家的财产一样,我管理府事多年,就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有林家的财产,没有的事,你二哥画的什么押按得什么手印儿,林妹妹,你可不能给我们抹黑! 我知道你不甘心宝玉娶宝钗,你也不能这样报复!”王熙凤说着就用帕子捂眼睛,很快就挤出几滴泪。 “我们冤枉,林妹妹,你给我看看那个字据,是真是假?”王熙凤满脸的哭相,委屈扒拉的,满脸都是被伤的痛。 真是会演戏,蔺箫明白她要干什么。 正好让她如愿,蔺箫掏出字据:“你看吧。”蔺箫给了她。 王熙凤眼珠一转,抢过字据:“林妹妹你等着,我去找你二哥哥来辨认。” 王夫人得意的一笑,嘴角翘起老高。 蠢人就是蠢人,真的不配做贾家的少~奶~奶。 王氏最恨贾敏,贾敏这个该死的女儿也是让她恨死的,勾~引~她的儿子,让她的儿子不务正业,不走正道,挑唆她的儿子学了鸡~鸣狗~盗,没有一丝仕途心,成了女人的俘虏,如果不是这个贱!人,怎么会耽误了自己儿子的仕途。 这个可恨的贱!人,怎么还能回来,死都没有死就,真是天理不公。 王氏无边的恨,王熙凤找到在前厅喝酒的贾琏。 小厮把贾琏叫出来,看到是王熙凤:“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出大事了!黛玉回来了!”王熙凤集结说道。 “什么?黛玉回来了?活见鬼了吧?”贾琏几乎震撼死:“是人是鬼?” “什么人鬼的?大白天有鬼吗?”王熙凤心里好烦。 没用的话她们都说了几遍,他接着说什么,如果黛玉是鬼,她还能这样镇定? 不被鬼吃了才怪。 “她失踪几个月,怎么还能回来?她从来没有出过大观园,这里也没有林家的族人,她能去哪里?就不明不白的回来,怎么跟世人交代?认为她死的有,认为她成仙的不少,认为她被鬼吃了的更多。 现在她这样回来,人们会不会认为她是跟人私奔了,就这样留下她,贾府的脸面还要不要,我们贾府还怎么在朝堂混,这样丢人现眼的亲戚在我们府里十来年,会不会让人认为贾家的姑娘没有一个好的,都被她带累坏了。” 贾琏的恶毒心真是活奋,立即想到了最大的理由不承认林黛玉,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样的恶念瞬间就来。 王熙凤的眸子像进了星星,说的正对她的心,黛玉必须得除去,不能留下这个祸患。 什么鬼,什么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家的万贯家财,务必得成了贾家的。 贾琏看了看字据,刺啦撕了。 王熙凤看得目瞪口呆,这个男人还真的写了字据,真是个没有横竖的蠢货。王熙凤没有少糊弄贾琏,拿他当二百五对待,王熙凤太聪明了,贾琏不是她的对手。 王熙凤是谁都算计的铁公鸡加雁过拔毛。 贾琏一个花花公子,还是一个蠢货,王熙凤根本就瞧不起他。 王熙凤暗道:撕的好。 贾琏就觉得这样才是有决断。 林家没有人了,黛玉一个女子,能把谁怎么样? “先哄她安定下来,等夜黑人静。”贾琏比划一个砍头的动作。 王熙凤领会,贾琏没有过来照样去喝酒,王熙凤回来了:“林妹妹你别急,你二哥说了那是他给姑父留的字据,就是一个清单,是在祖母的库里,所以我没有见过,等你二哥送完了客人,就帮你点清楚,一样也少不了你的。” 不要人教,王熙凤算计人是绝对的高手。 面上没有波澜,和和气气,笑容满面,绝对的暖心。 什么人?蔺箫不是不知道,知道的一清二楚,嘴甜心苦,笑里藏刀,就是王熙凤的本质。 蔺箫再不说什么,就等着看他们的阴谋。 说的多好听,就是想对她下手吧?黛玉还是进了潇湘馆,还是紫鹃伺候。 姑娘成仙怎么还回来,紫鹃一个丫环没有王熙凤那些人的胆量,因为黛玉的到来小丫鬟们都震撼死了,究竟是人是鬼她们已经吓破胆,紫鹃虽然同情黛玉,可就是她也不是林家的下人。 她是贾家的丫环,她得听贾家的吩咐,让她伺候黛玉她就伺候,让她不管黛玉她也不敢说什么。 小丫鬟能敢不听话? 明显的林姑娘已经变了,没有以前那样懦弱了,对宝玉也是有了很大的隔阂。 没有看二爷一眼,林姑娘好像凉透了肠子。 能不凉吗?二爷和林姑娘相濡以沫这些年,却是最伤害姑娘的人,看看二爷对宝姑娘带着恩爱,自己看着就那么刺眼,何况是林姑娘,白费了多年的痴情,一腔真情化为东流水,原来都是虚假,什么情什么义?全都是子乌须有。 什么都是假的。 “姑娘!”紫鹃抽噎一声:“姑娘!可是苦了你。” 黛玉摇头:“我已经解脱了?” 紫鹃恍惚:她们姑娘还是不是人? “姑娘,你真的是升天了?”紫鹃悲悲切切的问道。 “我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蔺箫替黛玉回答,黛玉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紫鹃。 紫鹃对她情义深,她不想糊弄紫鹃,可她还怕说错话。 蔺箫才替她回答。 蔺箫问道:“紫鹃!你想不想和姑娘在一起?” 紫鹃忙忙的点头:“嗯嗯嗯!” “我带你走,到了那里就不用做丫环,你就是一个自由人了。”蔺箫觉得黛玉太孤单了,等自己做任务走了就剩黛玉一人,一个美貌的女子,也是很有风险的。 第602章 黛玉的幸福生活(8) 紫鹃落了满脸的泪,激动的。 姑娘要带她走,她不知道姑娘会去什么地方?只要跟着姑娘就好,姑娘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雪雁看着紫鹃和黛玉亲近,是不是姑娘记恨了她在她病危的时候离开姑娘去糊弄宝二爷。 这也不是她的本意,紫鹃也是无奈。只怪自己没有胆量,不敢告诉姑娘。 可是如果告诉姑娘,只怕姑娘一刻也没有了生存的机会,会痛绝伤亡。 她怎么能说?怎么能告诉姑娘,对不起姑娘,都是雪雁的错。 春纤已经被派去伺候薛宝钗,宝钗就是要把黛玉的人都收为己用。 这几个月,紫鹃、雪雁都在伺候宝钗,宝钗有一种胜利感。 你林黛玉占住宝玉这么多年,宝玉从来冷落她,现在怎么样?你的都成为了我的,连从小伺候你的丫环都得服服帖帖的伺候我,宝钗是非常的得意的。 这个紫鹃看得是最清楚。 贾母指紫鹃来伺候黛玉,没有让春纤和雪雁来。 二人还是抓了宝钗休息的机会,跑来了黛玉这里。 蔺箫一看跟着黛玉的几个丫环对黛玉还是有感情的,春纤和雪雁是黛玉从小的玩伴,紫鹃才是贾母的人。 可是紫鹃对黛玉的感情最深,这俩没有紫鹃重情义,可也不是心坏的丫环。 蔺箫只有让黛玉和她们亲近了。 三个人抱头痛哭,抽抽噎噎的好半天。 蔺箫看着气氛太悲观了,立即就阻止了黛玉的悲哀。 蔺箫说道:“你们三个想不想离开这里,到另一个世界去谋生路,只是创业艰难,可是就不再是奴籍了,都会成为自由人,只要你们肯干,还能有财发。” 紫鹃已经听过了蔺箫说的这些话,春纤没有听到,春纤的眼睛亮极了。 “姑娘,我不要发财,只要跟着姑娘就好,能一有个栖身之所,春纤就知足。”春纤热泪盈眶。 紫鹃和雪雁更要跟着姑娘:“我们只要照顾姑娘,不要发财,永远和姑娘在一起,是我们的心愿,不想伺候宝二~奶~奶。” “呵呵!这是谁说的话?”一阵香风送来,来人正是宝钗,身边一个心腹丫环。 紫鹃和雪雁吓得差点儿跳起来。 三个丫环慌忙站起迎接宝钗:“二~奶~奶。” 三人的脸色已经煞白,蔺箫不由得奇怪,宝钗不是出了名的仁善的吗?怎么会把几个丫环吓得面色惨白。 蔺箫:“呵呵!”一笑:“宝二嫂子何时这样吓人了?我的丫环怎么这样怕你?” 面对的黛玉的凌厉,眼里全是厉色,黛玉何时这样强势了,她是有点小性子,却没有这样威严啊! 到底她经历了什么?会变成瘆人的模样,自己的意志超强大却被她震慑了。 宝钗多么的懊恼,自己从来的形象就是压她一头的。 论心机,自己超她十万八千里,论美貌自己超越她十倍的精致。 论人缘儿她是拍马不及。怎么今天自己这样怵她?是不是很邪门儿? 宝钗不由得烦躁,黛玉一来,宝玉对自己就没了以往的亲近。 真是迷惑人的妖~精。 真的是欲除之而后快,她不知道贾琏和王熙凤的计划,今夜就要除掉黛玉,趁着没有外人知道黛玉回来,干脆毁去痕迹不留一点儿蛛丝马迹。 如果让外人知道了黛玉回来了,在消失了,岂不让人怀疑。 贾敏的财产是外人不知道的,可是黛玉的父母死了,林家的财产在谁手里,人命们是心知肚明,会根据林家的家世和林的职务估算出来林家的财产将会是几十万朝上。 黛玉这次回来是健健康康的,再突然的没了,说她升天谁还会信啊! 所以必须速战速决,杀她个踪迹不留! 宝钗要是知道贾琏夫妻的阴谋,这一趟她就不会来。 宝玉一宿没有理她,她就是凑近,宝玉还是置之不理,这样的局面她必须杜绝。 她来就是来收拾黛玉来了。 怎么收拾呢,她一不敢杀人,二不能无故的栽赃,她只有豁出去肚子里的一块肉。 那是什么肉?她那里边装的是屎,哪来的肉? 是她见人就挺小腹,状似怀~孕。 宝玉还真的信了,从此对她照顾有加。 可是装来装去有几个月了,正没有好招儿处理掉呢。 正好来了一个背锅的,不让她背锅宝玉就别想忘记她。 宝钗没有得到宝玉的温暖,气愤的一宿没有睡着,一个绝户计油然而生,就是给黛玉扣上一个嫉妒狠毒阴险坏女人的王冠,他杀了宝玉的儿子,看看宝玉还能不能拿她当天底下最善良的人? 杀子之仇再让宝玉无动于衷,就是不可能的,自己一说怀~孕宝玉是多么的殷勤呵护。 就是看重儿子,黛玉杀了他儿子,成了他的仇人,看看他怎么对待黛玉? 酝酿了一宿,宝钗做了一个美好的计划。 就是来污蔑黛玉。 说时迟那时快,宝钗像是跌倒了,一下子扑向黛玉,这一招怎么能蒙住蔺箫,要是黛玉就被她唬了,蔺箫能看不出是怎么回事? 这么舍得坑黛玉? 肚~子里的真是孩子? 蔺箫摇头…… “哎呀!宝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蔺箫闪身躲过扑来的宝钗,宝钗一下子撞到红木椅背上,正好磕在颧骨上,磕了一个口子。 随后就是凄厉的喊叫,蔺箫盯着宝钗的动作:“救命啊!我的孩子!我的脸!”宝钗凄厉的喊叫,门外进来了宝玉,王夫人还有王熙凤。 宝钗躺倒地上呼救,进来的仨人几乎惊掉了。 蔺箫紧盯宝钗的动作,蔺箫微微的一笑,真是个心机婊,这样的狗血剧情也不嫌肮脏,这个急不可耐的,怎么就不能等等,等着王熙凤先下手? 原来是个蠢货,这么耐不着性子。 王夫人大叫:“黛玉!你对宝钗做了什么?” 眼看宝钗的裙子下~鲜血~染红。 “我的孙子!黛玉!你就是回来祸害我家的?” 蔺箫看王氏的阴狠相不由得冷笑。 一个个的都是什么东西? 宝玉已经傻眼,他也不能搀扶宝钗,对黛玉投来失望的目光。 蔺箫心里再次的冷笑。 一个个的都脑子灌水了? 王熙凤倒没有说什么,冷眼看着宝钗,王熙凤多聪明,能看不清宝钗是什么样人。 可能王熙凤就没有信过宝钗的人品。 王熙凤管着荣国府的内院,宝玉娶了宝钗,就是王熙凤的大敌,宝钗那么精明是要把王熙凤取而代之,这俩人的利益是敌对的,王熙凤能不研究宝钗的心机。 王熙凤为啥冷眼旁观,王熙凤绝对没有宝钗这样智障。 王熙凤出手就是狠的,绝不会让你喘气。 蔺箫早就看出王熙凤的阴毒,她还不是害了一个人,那叫狠绝。 对黛玉王熙凤更不会手软。 宝钗敢这个纯粹就是找倒霉。 王氏问宝钗的丫环是怎么回事。 丫环痛快的回答:“是林姑娘绊了宝二~奶~奶一脚,二~奶~奶跌倒了。” 王氏怒斥黛玉:“你怎么能这样报复,宝玉就是没有娶你!你就这样害人!” “王夫人!你要注意你的言辞!不要因以为自己是个黑心肝的,就将己心度人心,你再说一句是我害人,我就让你从这里走不出去,我不了解你和我母亲的过节儿,我要是早就知道,也不会登贾家的门。 你以为我是你?想的那么龌龊,我说我要嫁你儿子了?你那是自作多情,就冲你,我也不会想嫁进你们家,以为自己很不错嘛? 王氏一下子被蔺箫问住了,是啊,黛玉说了吗? “我告诉你,你是什么心思,以为我不明白,想把我置于死地?你还真没那个本事,宝钗也是太着急了吧,她要是等看死的黛玉多好,还不要这样演戏丢人现眼。” 宝钗一听黛玉的话,就急着要走,噌地站起来。 宝钗反应的很快,黛玉这样奸猾,好像识破了她,得赶紧躲起来,被揭穿,就彻底的完了。 蔺箫看宝钗真是聪明,一句话就明白过来,蔺箫就是让她要逃跑,宝钗装不下去的,赶紧的回去装流~产,可千万不能露馅儿。 蔺箫迅速挡住她的路:“给我留下!” 王氏大叫:“你这个狠毒的,你想让宝钗死啊!?” 王氏吩咐丫环婆子:“拉住这个疯子!” 怎么你糟践黛玉王氏怎么吼。 上来俩婆子抓蔺箫,蔺箫一脚一个,踹的远远的。 抓住宝钗,就往后拽,伸手进宝钗的裙子,抓住内~裤,甩出里边的皮袋子。 这个皮袋子上头没有封口,倒地血就流出来了,什么血蔺箫是不知道。 蔺箫把皮袋子扔到王氏的脸上:“看看你的好儿媳妇干的好事!” 王氏被拍了满脸满身的血,怪叫一声,一把抓住皮袋子,扔出去。 王氏傻了,她可不是傻子,抓住皮袋子的时候,还能不明白什么? 蔺箫怒道:“王氏!你给我一个交代!” 王氏羞愤欲绝,宝钗你怎么能这样干?收拾人也不能明着来。 她恨铁不成钢,狠狠地瞪宝钗一眼,宝钗是不能看到的,事情败露了,她只能捂住脸。 欲哭无泪,谁知道黛玉这样奸猾? 王氏是最奸猾的:“这能证明什么?” “你说能证明什么?你脑子灌了大酱?”蔺箫没有客气的话,比骂人也不好听。 “你!……”王氏气结,眼睛瞪得老大,气得牙呲欲裂。 蔺箫冷笑:“你装什么糊涂,难道是你怂恿她这样诬陷我的?想落下我们林家的财产,用这个蠢招不光彩,掉一个孩子能讹我几十万两吗?”蔺箫已经不客气,直击她的阴谋! “你!我们白养了十几年!”王氏没有语言搭对,就来浑的。 蔺箫冷笑:“白养我?我们林家的财产田庄店铺的收入呢?你们没有花我的钱吗?” 蔺箫可不知道林家有多少财产在贾家,怎么说也得有店铺,田庄,留着给黛玉的嫁妆吧?银子不能少吧? 王氏憋得脸通红再次瞥向宝钗,这个惹祸的精,等着晚上解决了这个麻烦,你就等不了? 蔺箫不再理王氏,对上宝钗带笑不笑的:“宝钗,你大家闺秀的风范哪里去了,真的不知道这样会丢人现眼?平常装的人模狗样儿的,原来这么龌龊,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真是佩服你!” “我就是怀~孕了!是你害了我的孩子!”宝钗这样没有了大家闺秀的范儿,真是个能装相的。 蔺箫抓起皮袋子就甩到宝钗脸上:“有了你这样不要脸的?我就等着看看你肚~子里能出来~孩子不,你要是小~产,总不能就流~点儿~血就拉倒吧?总得有~胎~儿吧?你装怀~孕几个月了,不能光流~血吧,你唬小孩子行,你婆婆可是怀~过~孕的,她不懂吗?我看你~肚~子里下不来~东西怎么跟她交代,除非你们是合谋~陷~害~我,她知道你始终没有怀孕,这样这样你才能过关!” 这个时候贾母过来,老太太急匆匆的,坐着二人抬过来的。 被两个丫环扶着进来:“黛玉!怎么回事?” “外祖母你让宝钗自己说吧。”蔺箫懒得向老太太汇报,倒要看看宝钗怎么说? 宝钗:“哇!”一声哭了:“老祖宗!是黛玉害我,我的孩子没了!”随后就悲悲切切的哭哇:“老祖宗为我做主。” 贾母横了黛玉一眼:“黛玉!你说是怎么回事?” “你让王夫人说吧。”蔺箫黛玉看看她们有多滚刀肉? “母亲,宝钗说的没错。”王氏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坦坦荡荡的,非常的理所当然。 “黛玉你怎么变这样了?”老太太的脸色不好看:“黛玉,你就是再对宝钗嫉~妒,可那是宝玉的孩子,你怎么能祸害?” “外祖母,我还以为你比别人明白呢,原来你也是糊涂的,她们为了林家的财产在陷害我,你老人家跟他们也是一心吗?” “怎么?宝钗说的不对?你舅母能撒谎吗?”老太太现在是偏心宝钗,真的不想黛玉回来,林家的财产他们已经分了,她得了大头,想着黛玉不回来,连嫁妆都省下了。 第603章 黛玉的幸福生活(9) 蔺箫的话让老太太想的多了,迅速划过自己的算盘,既然林家的财产归了贾家,就没有吐出去的道理,如果往外一吐不但名誉难听,也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林家的钱都是林海那个巡盐御史的外脍,也不是林家祖传,也不是辛苦挣来的。 都是贪墨的钱,不是他林家的钱,贾家得到也不算贪婪,一个孤女要那么多钱怎么能用完,给她找一个权势人家让她富贵已极就能对得起她。 贾老太太顾左右而言他:“黛玉,你怎么能往什么财产上扯,你有什么财产?是贾家养你十来年,你不能乱说,贾家的名誉不能丧失在你身上。 我是你亲亲的外祖母,你娘是我亲生女儿,她是我娇生惯养长大的,我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早丧的女儿,她是我最亲近的,你是她的亲骨肉,我更不能对不起你。 你来时才几岁,你父亲托孤我,并没有什么财产托付我交给你,只有两间铺子,五十亩田,千两的银子,能够养活你吗?你一年的开销多大,都是外祖母给你添的! 你现在长大了,我明白你没有达成心愿心中怨恨,才恶语相向。” 贾老太太有钱还要留着扶植元春步步金阙,坐上母仪天下的位子,贾家跟着飞黄腾达,她的钱还是不多,最好是倾国之富才能把元春的地位巩固牢靠,才是她最大的愿望。 贾家不能这样衰退,要更上最高的楼。 蔺箫随手又甩给贾老太太一张清单,老太太是识字的人,当然能看明白的。 贾老太太顿时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向王熙凤。 王熙凤瑟缩了一下儿,脸立时煞白,再会装的狐~狸,也是要露出尾巴的。 蔺箫看看王熙凤,明白她已经失了方寸。 贾老太太神色严厉,吩咐:“回去! 王夫人一下儿愣神,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贾母去了贾母的院子。 宝钗还装相呢,被丫环扶着往回走,她浑身的血,衣服脏乱不堪,宝玉还在傻眼,怎么突然宝姐姐的形象就像倒塌的大厦? 林妹妹却是活灵活现的,面带红光,真如仙子在世,为什么一向精灵的宝姐姐浑身都带了猥琐? 真是可耻,自己还对林妹妹失望呢。 真是愧对林妹妹,宝玉低头:“林妹妹,对不起!” “算了,不用对得起我,我是消受不了贾府能给我福气。”蔺箫驳回去宝玉的话,不要以为得他们青睐是天底下最大的福气,这样的人家不配让黛玉倾心,这样的宝玉不配天仙人儿一样的黛玉。 宝玉是个糊涂的人,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就是一个会享受的公子哥,不懂什么叫世事艰难,懂得什么叫过日子吗? 男人不懂过日子,算什么男人?谈何养家糊口,谁给你去操那个心,过日子就是吹灯灰吗?只有爱情就能执掌门户吗? 宝玉是个纯粹的花花公子,蔺箫是这样认为的,娇生惯养长起来的豆芽菜,温室里的幼苗,不能经什么风雨。 不能担负责任,不能执掌门户,这样不能那也不能,只知道脂粉堆里打发时光,这样的人是纯粹的纨绔,蔺箫对他没有一点赞许的心思。 黛玉是个才女,文采斐然,只要黛玉放下她的执念,蔺箫可以让她做一个强人,让她明白靠山山倒的道理,让自己坚强起来,树起奋斗的决心。 抛却古代的那些束缚,看看现代人是怎么活的,抛弃一切悲哀,活一个自己的人生。 贾母那里发生了什么,蔺箫不会知道,蔺箫也不想去偷听,贾母已经否认林家的财产,连她都昧了良心,更别说别人。 蔺箫就等夜间他们的行动了。 肃静了,紫鹃三个丫环收拾了宝钗带来的狗血,蔺箫离开黛玉身体,去系统里吃饭。 紫鹃和雪雁去大食堂端饭。 很快回来,黛玉的是四菜一汤,熘肥肠,熘猪肝,清炒小白菜,炒豆芽儿,笋丝银耳汤。 这些东西都是黛玉不喜欢吃的。 黛玉哪吃过熘肥肠,也不愿意吃猪肝。 蔺箫把系统餐馆的饺子给黛玉吃,那些个菜,给几个丫环吃。 蔺箫让黛玉抓紧休息,半夜她还要用黛玉的身体。 贾母拿着蔺箫的单子走了,一下午也没有人过来。 据院子里的粗使的婆子议论,贾母中风了,请了御医诊治。 黛玉有些着急,还是心疼外祖母,那样的话她都能说出来,这个外祖母还有什么念想,可是黛玉毕竟在她面前十来年,是她的外祖母,如果她中风,她还是觉得心疼。 黛玉要去看,被蔺箫阻止了,她不让黛玉自己面对这家人,谁知他们怀揣什么阴谋,黛玉单独一人可是躲不过阴谋算计的。 欺负她是个孤女,竟敢不承认了林家的财产。 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干,没人的地方会出什么事呢,谁也料不定。 蔺箫还是自己去了,给黛玉探消息。 王夫人王熙凤和贾母正在一起说着黛玉,王熙凤说道:“老祖宗,那个哪是黛玉,黛玉早就死了,许是什么妖狐变幻的黛玉的模样,您看她那一阵子得有大大的力气,黛玉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能制住宝钗掏出那个血袋子?” 王夫人说道:“就是一个妖怪,应该降妖捉怪,杀死这个妖精。” “对对对!姑妈说得对,就是一个妖怪,趁机搅闹我们,应该快的除去,不能让她影响贾府的名誉!”王熙凤为了遮掩贾琏贪墨的林家的银钱和东西,提出黛玉是妖怪幻化的人形,是个成了精的妖怪。 贾母言道:“快请道士做法吧。” 王熙凤急急的说道:“不能张扬打鼓的捉妖,外人都知道黛玉已经死了,就不能让人知道黛玉回来了,就是妖怪更不能声张,国家将王必出妖孽,妖怪是皇帝的大忌,要是皇帝知道真的出了妖怪,皇帝震怒,会对娘娘不利,我们不能嚷嚷。 要除妖,就得暗暗下手不能做法,让妖怪得到信息,不能给妖怪作妖的机会,就要突然袭击一击必中。 悄悄的下手,才能让妖怪手不及,绝对不能让她逃脱,这个妖怪是来迷惑宝玉的 ,祸害荣国府的,务必得彻底杀死以绝后患,可不能后患无穷,影响娘娘的高升。” 贾母连连点头,认为王氏和王熙凤说的对,黛玉眼看咽气了,突然就消失了,就是让妖怪吃掉了,妖怪再幻化人形。 “我听着就害怕,凤丫头,你快让琏哥儿想办法去吧。”她心里明白黛玉不是妖怪,如果是妖怪,早就吃了她们几口了。 可就是对黛玉去了哪里,怎么又回来了?还要财产,看着是个人,怎么就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黛玉还疼她的外祖母,看看她的外祖母对她怎么样,明明知道她是人,为了林家的财产就要当妖怪除掉她。 这是何等的人品?她这个外祖家就是狼窝虎穴,就是没有黛玉早早的死去,早晚也得算计死她。 贾家人是真正的狼心狗肺。 就这个宝玉,就会喊着林妹妹,就是没有一点儿维护她的心,黛玉的财产,宝玉不应该站出来维护黛玉吗?黛玉既然要财产,宝玉为什么一点儿也不参与? 这个人能托付终身吗?蔺箫认为绝不是良人。 蔺箫回来对黛玉说了贾家人的决定,黛玉还是傻了一阵,随后落了一阵泪。 紫鹃掏出锦帕递给黛玉,黛玉止住了哭声,擦干了眼泪。 黛玉对蔺箫说道:“妈妈!我的财产能不能要出来?如果不能的话,我们就走吧,我什么也不要了,知道了贾家人是什么东西就够了。” 三个丫环愤愤然,雪雁怒道:“一家人竟这样对待我们姑娘,那个时候我虽然不大,可是我什么都记得了,老爷给小姐收拾钱财的时候,奴婢可是亲眼见的,钱货怎么能是老太太说的那么点,我虽然记不太清了,可是我知道的多多了。 竟然拿我们姑娘当妖怪,真是没有天理了,我们没处伸冤去,不能等我们姑娘被害死,您老带我们走吧,到了那个世界,我们就是做些针线也能养活我们姑娘,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我们快走吧!” 雪雁急了,催促走,蔺箫说道:“不急,我不能让黛玉太吃亏,贾家不仁,我们就应该不义,礼尚往来,一还一报,种什么树,结什么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会让她们得到应得的报应。” “全凭妈妈做主,我是没有一分本事,只有去那个被除掉的,没有妈妈的救助,我早就是游魂野鬼了,我能活下来去那个幸福的世界,我是多么的知足,妈妈不要冒险,只有人活着最重要,我不想让妈妈出什么意外。” 黛玉说的是真心话,她本来就是淡薄名利的性格,那些身外之物不重要。 可是黛玉还是没有历世,为什么都争夺身外之物,身外之物还是最有用的。 没有身外之物,人就没有立世的根本,钱多没用,没钱不行,没钱寸步难行。 这才是真理,千古不变的真理。 黛玉是没有遇到世事艰难,,怎么不看看贾家人是怎么爱财的,他们老牌的世家还这样喜欢钱,怎么就钱不重要了? 人生在世步步趋利,最朴实的一句话,就是没利不起早。 虽然是人之常情,可是贾家也是太贪心了,竟然图财害命。 还美其名曰除妖,还不敢声张,这样的行为就证明她们心虚,不敢张扬,就是怕世人识破。 天色已经黑暗,蔺箫把三个丫环和黛玉藏到系统,她就开始搜罗钱物。 先从贾母这里开始,随后就是王夫人,王熙凤、薛宝钗、薛姨妈家、整个贾府被她搜罗殆尽。 蔺箫随后进了皇宫,贾家不是要贪墨黛玉的财产扶持贾元春嘛,就让她们梦想落空,贾元春的东西被蔺箫收拾光,看着皇宫哪里好东西多,随手就收,收干了皇宫的,就收内务府的。 系统是钱财越旺越好。 钱越多,系统的功能越强。 此一趟,蔺箫比哪一趟收获都足。 黛玉的钱财都收进来,蔺箫会根据她的单子,如数补给她,因为贾家花了黛玉的很多银子,蔺箫就从王氏和王熙凤贾琏,贾母的私房给黛玉补上。 林家的宝物被贾家为元春谋划送出去的,蔺箫划拉皇宫的给黛玉补上。 光林家的古董字画就被王氏为了元春弄走三十多件,贾琏在接黛玉的路上就把林海写的单子调换了,在贾母的库房蔺箫发现了贾琏作弊的单子,黛玉的东西让贾琏私藏了四成,在搜刮贾琏的时候蔺箫发现了黛玉的东西。 贾琏还是给了王熙凤一部分,做了一个假单子糊弄贾母,贾琏还送了王氏十几件。 给元春活动用的都是贾母库里出的,剩下的几成,让贾母、王氏、和王熙凤分了,贾母的库房都有清单。 证据确凿,他们把黛玉的钱物贪了一分不剩。 跟这家人没有理可讲,只有暗下手,不要客气,跟这样的人客气就是愚昧,皇宫也是沾了贾元春的光,一夜成了穷光蛋。 人不能不来一点儿阴的,对待贾家就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点儿也别客气,你客气人家怎么就不客气,这样欺负一个孤女。 晚上他们在系统出不来没有吃饭,等蔺箫回来,几个人就吃夜宵。 半夜了,蔺箫熄了灯,还是把黛玉主仆送进系统,自己就在黛玉的屋子里等人来。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蔺箫不能睡着,等着来行凶的。 还没有动静,蔺箫就等着,等了约莫到了丑时,就听到院里有了脚步声,蔺箫躲到床侧,借着墙隐身,动静越近到了窗前,就听到嘎吱嘎吱的。 来人在射箭:“嗖嗖嗖!嗖嗖嗖!十几支雕翎箭射到了黛玉的床上。” 等射完了,就进来俩人,点起了火把,进屋查看。 不由得面色大变,箭支插进墙上,床上没有一个人,来人遍寻潇湘馆,没有找到一个人,二人匆匆的往外走,蔺箫跟随二人去。 走出不远,就听到贾琏的声音:“怎么样?死了没有?” 二人慌慌道:“怎么没有人?” “没人?怎么可能?”贾琏惊慌,难道真是妖怪?躲起来了吗,会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第604章 黛玉的幸福生活(10) 贾琏心惊,冷汗立即就下来了,瞬间浑身湿透,真是不寒而栗,耳朵突然就嗡鸣起来,几乎吓得就趴下了。 他转身要走,脚下却是一绊,一个踉跄栽倒地上,正好硌到嘴巴,栽得满脸血。 是蔺箫使的坏,硌嘴巴的尖刺石块是蔺箫送给他的,这一下栽得不轻,膝盖骨栽碎了。 他是起不来了。 两个射箭的凶手搀起贾琏,三个人往后院走,是去王熙凤的住处。 王熙凤看到这样的贾琏,不禁惊掉了下巴:“这!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射箭的就是贾府的护院头子,武艺都是精湛的,王熙凤想不到贾琏怎么会受伤? “是这样的。”护院娓娓道来,说了去杀人的经过,最后没有找到一个人影儿。 王熙凤的冷汗如雨狂下,简直就要吓死了,赶紧派人去找骨科的郎中,深夜是进不去皇宫,想找元春是不可能的,只有连夜去敲医馆的门,医馆的郎中对贾府不敢怠慢。 匆匆来了一看,贾琏的脸只是被石头尖儿刺透了,可是腿,髌骨是粉碎,而且还是两条退,只有后半辈子当瘫子了。 迅速惊动王氏,连贾母都过了来。 贾琏的脸已经包扎起来,只是郎中可治不了贾琏的腿,粉碎性骨折,特别是髌骨,一个普通郎中可不敢动手,特别是贾家人,更没人敢接这样的活儿,郎中推拒了。 只有等早晨才能找御医,只有压住烦躁等。 丫环看护贾琏,贾家的主子就到了密室研究。 这样的事不会让宝玉宝钗知道。 贾母问:“怎么回事?” 两个护院来回话,刚才因为贾琏的伤,王熙凤还不了解具体情况,只有让护院来回话儿。 护院将经过说完,贾母随后就倒下了。 慌乱一团,随后又去请郎中,郎中诊断是脑中风,这个岁数的人中风可能就没有救药了,贾母生活奢侈,高梁厚味,中风就没救。 诊断很重,郎中诊断可能是恼出血,只有写方子,古代也没有先进仪器,指望大夫望闻问切,就是那么回事。 贾母成了废人了,就是因为黛玉离奇失踪,现在又不见了人,吓得,把黛玉当了妖怪和鬼怪,为了贾府的前程上火,脑袋一懵就晕了,血管破裂,人事不知,成了植物人。 王氏倒是很高兴,老太太这个样子正称了她的心思,郎中走了,王氏立即找贾母的钥匙,开库房看看,要搬贾母的东西,进去以后她就傻眼了,脸立即成了白纸。 库房空空如也,贾母的大库房是满载没有缝隙,装的几乎顶天。 一切都没有了,王氏觉得天旋地转,一头栽了下去。 这个也中风了,郎中被再次的请来,倒没有和贾母一样成了植物人,王氏成了半身不遂,走路是不行了。 被人搀着也不能走,简直是大祸临头。 宝钗不淡定了,赶紧的服侍王氏要夺过掌家权,就要赶王熙凤走。 王熙凤从贾母的丫环嘴里知道了王氏已经看过贾母的仓库,一下子就中风了。 王熙凤感到奇怪,就招呼贾政贾赦和管贾母仓库的丫环去仓库看看。 一看几个人全都晕了,高血压了,空空如也的库房让众人傻眼,贾母有多少财富他们都知道。 竟然没了,贾赦一下子急眼,认为是王氏搞鬼。 跟王氏进库房的丫环婆子全被拘过来说的一致,进去看到的就是空的。 王熙凤简直是火上房,薛宝钗知道了简直气死了,东西哪去了? 贾赦不干,一定要看王氏的库房,更让人震惊,王氏的库房也是空的。 这一下全石化了。 等这些人醒过神来的时候,都急匆匆的去看自己的库房。 一下子全都瘫痪在地。 哭爹喊娘的精神都没有了。 完全的窒息,几乎咽气,他们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怎么就算计没了。 宝钗看自己的嫁妆不翼而飞,简直要晕死了,打发丫环去告诉薛姨妈。 薛姨妈挺聪明的,看看自己的库房,就地就晕了,薛姨妈生活优越,肥胖得很,这个也中风了。 宝钗听了丫环禀报,知道母亲的库房也是空的,就急匆匆的让人抬着去见薛姨妈,看到中风的薛姨妈,宝钗的矜持也没有了,嚎啕大哭:“这看怎么好?” 简直是走上了绝路一条。 再看薛姨妈家里的摆设值钱的一件也没有了,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在找银子也是飞了,顿时贾府里里外外哭声一片。 王熙凤望着一穷二白的家,再也没有耍阴谋的精神,苶呆呆的发愣。 精气神全都消失,就像一个没有充气的皮偶,瞬间就瘪了几圈儿。 她的钱,她的财产,她在贾府搜刮多少年,贪了林家的钱物多少哇! 这看贾琏的库房,更是空的。 等到中午的时候宫~里元春的人来了,找贾母要钱。 元春的库房被盗,皇宫丢了很多宝贝,连内务府都被搬空。 王氏的火简直上了房,二次中风,瘫床~上了,坐不起来了。 王熙凤也没有能算计的,贾府没有一个主子不被搬光的。 要不是薛宝钗陷害黛玉,蔺箫也不会搬了薛姨妈的财产,因为她不是贾家人。 为了报复薛宝钗,蔺箫务必搬光薛姨妈的家,省的她给薛宝钗做靠山。 一夜贾家变成了穷光蛋。 西府的贾赦是贾琏的爹,为了报复贾琏贾赦也是池鱼。 内务府是皇宫的仓库,皇宫的后盾,该死的皇帝,就应该受穷,蔺箫是不会客气,在收拾元春时就捎划拉内务府和皇宫。 王熙凤虽然痛心,却还要支撑,就派人给元春回话,把府里的事情全详细给元春说了,元春也傻了。 皇宫不止元春哀嚎,哀嚎的嫔妃有二十多。 宝钗为了抹黑黛玉,大宣传黛玉被妖怪附体回来报复,皇宫的失窃也是黛玉干的,是报复元春。 宝钗乱嚷,吓坏了王熙凤,别看宝钗心术多,可没有王熙凤会顾全大局,宝钗这样宣传,就会让皇宫的娘娘们认为她们失窃是被元春牵连的。 必定会恨上元春,贾家还指望元春飞黄腾达呢,元春要是被人算计死,贾家就彻底的完了。 王熙凤赶紧警告宝钗:“你不要胡说,我们的东西找不回来也就算了,你还想让贾府出妖孽,皇帝最忌讳妖孽,如果让皇帝认为我们府有妖孽,娘娘还能有好吗?皇帝要是追究贾府就会倒霉。 你这是给贾府招灾惹祸,你想让贾府灭亡,你就狠劲的嚷嚷吧!” 宝钗可是没有王熙凤的智转,王熙凤能把王夫人都玩转,还能玩转贾老太太,王熙凤是什么人,简直就是成精的人。 薛宝钗还是嫩了很多。 立即就蔫了,讪讪的缩了回去,薛宝钗现在不想抢当家了,穷光蛋的家她当着会操心,她为什么要操那个心? 谁当家就要为贾府筹措银子,那可就是倒霉的事,上哪去筹措银子,皇宫的娘娘还在要银子,用什么给她? 恨着黛玉要死还不能嚷嚷出去,这才是憋屈的事,宝钗是尝到了憋屈的滋味是要郁闷死的。 王熙凤更郁闷,贾府的钱消失无踪,她用什么支撑贾府,在这个极度困难的时期,王夫人还瘫痪在床。 她没处去弄钱,干脆也装病,贾府的大厨房都开不起饭了,贾府乱成了一锅粥,蔺箫看到这样的结果才满意的走了。 管他们怎么活着或是死,蔺箫一点儿都不操心,带着黛玉主仆四个回了未来世界。 这个末世过后建设起来的未来世界,是极其先进的。 蔺箫把她们安置在自己的别墅里,清理完黛玉的财产,就如数的交给她,被贾家人给挥霍贪赃的,就要用贾家人的补足。 黛玉感恩,谢了一遍又一遍,蔺箫说道:“算了,我是做任务,捎带帮你一把。” “这不在你的任务之内,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是我几辈子都报答不了的。” “我既然认了你这个女儿,我就不能让你受委屈,我也干的痛快,惩治恶人我也觉得有成就感。”只要给黛玉扶植起来,蔺箫就要走了。 用不了二年,黛玉就会坚强的自立,有三个丫环帮她,她一定能够成功。 黛玉的文采斐然,文化是满够用的。 繁变简,很容易掌握,黛玉聪明,很快掌握了繁简字的变化,她们这个岁数也不能进学校了,蔺箫就从小学一年级的算数教起,她们只要学会记账算账就很好了。 几个丫环在黛玉身边也是学了不少字。 蔺箫只教算数不教别的,十多本算数书,这个岁数的姑娘学,可比小学生学的快。 大突击,在系统里学习可以数倍的完成,一年要顶十年,何况小学一至六年的算数哪有多少功课,半年的时间怎么能学不会? 在这座辉煌的城市经济十分的发达,黛玉有很多绫罗绸缎,如果做成成衣卖,就能挣很多钱。 就黛玉和三个丫环开一个服装店,做成衣卖,几年也处理不完这些布匹,那些个金银珠宝够黛玉活几辈子的。 黛玉等蔺箫给她清理完财产后,还想让蔺箫给她在系统里藏着。 蔺箫说道:“我要是做最后的任务回不来了呢,你这些财产就算失去了,到时我可是担心你的日子不好过,你的东西还是你自己保存吧。” 蔺箫硬给她留下了。 布匹要开店处理,等有了经营经验,就可以建一个服装厂,黛玉肯定有能力做个女企业家,蔺箫就是看好她。 十六岁的黛玉很有上进心,学了几个月的算数,小学的文化基本就掌握了,黛玉要去上中学,虽然晚了两年,实际也不算晚。 这个未来世界连大学都普及,不用考只要想进修都是可以进去,可是很多人不想上大学,有的人甚至连初高中都不想上。 就是不愿意读书的人,看到书本就头疼,上课就要睡觉,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不愿意读书的还是占大多数。 黛玉可是那种爱读书的人,不然她的文采也不能那样好。普及大学还是要交学费,黛玉可是不缺钱。 三个丫环现在的身份已经变了,成了黛玉的员工,她们也挣工资。 都积极的帮黛玉做活,蔺箫帮黛玉买了一栋别墅,四个人就搬进去住,户口和一切证件都是蔺箫帮她们办好。 蔺箫是对未来世界贡献最大的。 所以她办什么事情都有优待。 而且这个世界缺人,也不控制人口增长。 从哪里的乡村弄个证明就能落到市里。 一年后黛玉的服装店上了正轨,做的全是高档服装,自己带面料也行,用黛玉的绸缎也行。 十台电动缝纫机,绣花机、裁剪机,很先进的服装店。 黛玉很能接受新事物,已经很适应这里的生活。 黛玉报了初中班,中学一共是四年。 蔺箫把黛玉几个托付给了袁园一家照顾,蔺箫才走了。 因为在这个时代黛玉这个岁数也不着急找对象,蔺箫只让袁园好好照顾黛玉几个,如果自己几年不能回来,黛玉到了婚嫁年龄袁园给黛玉留意一下儿,如果黛玉自己没有处到对象,袁园要帮黛玉找。 袁园是大包大揽一定照顾好黛玉。 蔺箫就放心的走了,这一走她是挂念黛玉,是要尽快的回来,不能把黛玉耽误了。 黛玉进到初中,十六岁的姑娘,白白净净,端庄稳重,貌似人间仙子,立即吸引了男生。 黛玉是很少言语的人,杏眼桃腮,耳垂如珠,鼻似悬胆,眉眼秀美,眸子如暗夜的星辰,这种气质让这些男生不淡定了。 互相看,互相烦,瞬间就做成了情~敌。 黛玉什么都不理会,她是一个喜欢读书的稳重人儿。 没有看任何人,我行我素,还是不食人间烟火。 更加让人刮目相看。 蔺箫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这一次飞行的时间最长,大约有一万年的时间,这个地方还是离她家乡有三万里之遥,这是一个岛屿,面积有一万多平方公里,是西方世界,这里的人长得是红头发,白皙的脸,鼻子高,眼窝深陷。 这里的人是在未来世界没有的人种,到底是什么世界,蔺箫不知道剧情。 第605章 拯救女王的世界(1) 这里面积有一万多平方公里,是西方世界,这里的人长得是红头发,白皙的脸,鼻子高,眼窝深陷。 这个岛屿却是四季常青,这里是热带,有热带的水果,香蕉、橘子、椰子、芒果、还有北方一年生长的水果,樱桃、水蜜桃、杏子、石榴,五十多种水果。 这个地方太美,岛上有起伏不平的矮山,果树之间山花烂漫,鸟语花香,各种鸟儿蔺箫都不认得是什么品种。 这里有十几座城,建的也很坚固。 蔺箫到了这个最大的城,这座城非常的坚固,墙宽五米,高有七米。城池方圆三十多里。 蔺箫在天空看清,就直奔目的地,这次的任务就是拯救这个岛屿的民众。 五个月后这里就要发生一场灭绝人性的战争,侵略到这里的是极北方超脱势力。 这个时代是一个玄幻的世界,这个岛屿因为物产丰富,矿藏多样。 这个城里的主宰是一个武功极高的女岛主,是西方世界最最悠远莎拉氏的后裔,也是这个岛屿的女王沙拉爱茨,在这个岛屿已经生活了上万年。 这位女王有守城军三万。 她的王国只有十几个城市,其余的都是农民种田。 一万的奴隶开矿。 因为这个岛屿土质肥沃,庄稼的产量最高每亩一年可收成三千斤,要种三茬庄稼。土质肥沃到不要肥料,旱涝保收,从来不用抗旱,不长虫子。 岛上有极大数量的金矿银矿,硝石矿、铁矿、铝矿。 可是这个小岛国与外部的世界隔绝,上万年,这里没有来过探险家,没有外势力的侵入。 太太平平的上万年,这里的人们过着太平的日子,岛上不缺什么,这里的人还很勤劳,妇女会织布,都是岛上的人研究出来。 太平时间长了,这里的人们就荒废了武力。 警惕性也不高,偶尔来了几艘大船,也没有引起岛上人的主意。 船上只有几十人,说是路过这里,需要采购仅需物品,他们是以物易物,用银子换了这里的水果粮食,在这里停了半个月。 实际人们没有理会这些人专注的打听岛上有什么稀奇的东西,百姓当然是会说实话。 从此后就没有再来过一艘船。 突然一年后,来了上百艘舰船,巨大的舰轮,原来是一支强大的军队,武器精良,铠甲锃亮,还是一支强大的骑兵。 马匹高大雄壮,军士身高过丈,威风凶恶。 抢夺了这个岛屿,杀死了女王,从此这里的住民变成了奴隶,人们的自由被夺走了,生产的粮食都归这个新政权,采矿,制造武器。却没有反抗的机会,因为给他们自由的女王已经被杀死。 蔺箫这个任务就是来拯救这个岛国,拯救女王,不让这里的百姓沦为奴隶。 将那三万骑兵消灭。 这个岛国因为太平上万年,人们根本就没有争斗,都是在女王的旗下安稳的生活。 蔺箫这个任务太艰巨,按理系统应该可以收进三万骑兵,可是骑兵不行,行动得太快,对系统干扰太大,系统的信号被骚扰,就失去了灵动,这样的骑兵会把系统损毁。 这些军队太强悍,是务必得消灭干净,,非我族类,必有异心,系统里不能杀人,三万人就是没有马匹进去也会破坏了系统的信号,绝对不能进系统消灭的。 要是几万人收进去再放出来消灭或是劝降。 可是这些人是异类,不是普通的人类,收进去也是白扯,再放出来消灭,麻烦就大了。 蔺箫不可能这样干。 虽然是冷兵器时代,北方的骑兵可是最凶猛的,南方的兵本来就弱,女王这里才三万军队,没有骑兵,三万人是给女王守城的,其它的十几个城市才三千兵,就是用来维持秩序的。 三万骑兵就是岛国的全国的兵力加一起也打不过三万骑兵。 女王的武功再高,也不是千军万马的对手,这些北方人攻城用的是火枪。 武功高也不是火枪的敌手。 女王亲自指挥守城,可没有想到敌人要火枪。 女王被火枪击中,当场死亡,城市沦陷。 蔺箫此刻变成了女王沙拉爱茨,这事情还没有发生,蔺箫就不能对谁言明。 对付火枪,最好是大炮,岛上虽然有铁矿,只有五个月,蔺箫本人也不会造大炮。 系统里是有几十挺机枪,手榴弹上万枚,还有手枪,对付三万骑兵可是差远了。 骑兵速度飞快,不会等着手榴弹撇过去就跑了,机关枪只能载在车上,没有骑兵的速度。 怎么办?做什么也来不及。 来的及造的也就是火药,枪子儿那东西就这个岛屿的造不出来的,枪子儿是有数的越打越少。 根据女王的记忆,蔺箫拉了一条长线,在前世骑兵进来的路线上制造障碍。 下令全岛备战,就是笨法子:挖战壕,要三米深的战壕,宽六米。 岛上的居民,只要在海沿的,全都有挖战壕,为了鼓励干劲,不要白干,一天一人一个金币,挖一米长六米宽的沟。 岛上打鱼的也禁止出海,全部挖战壕。 这种办法虽然古老,可是对付骑兵是最有效果的。 这个岛屿是人口密集,岛屿的边缘都有居民,上万年前来到这里的时候,只有女王的祖先,这些年繁殖的人口增长到二亿人。 这里就是不缺人。 这里人口的密集赶上了中国的现代。 因为物产丰富,粮食高产,人口逐渐上升,也没有缺粮食的时候。 蔺箫找到火药配方,在王城郊外煅制火药。 搞实验,做炸药包,做地雷。 热火朝天的挖起了战壕,这个岛上金矿银矿丰富。 莎拉爱茨女王铸造了金币、银币、用于岛上交易。 蔺箫就大批的铸造金币银币,就用于物质刺激,用于奖赏战斗英雄,抚恤死亡战士家属,还有挖战壕的工钱。 第一批先把挖战壕的工钱付出去,以前的奴隶也被解放,和原住民是一样的待遇,一米的战壕一个金币,哪有不争抢干? 整个岛屿的边境全部挖战壕,蔺箫是怕敌人的骑兵不能跳战壕就会转移攻击地点,她不想让这个岛屿的百姓被敌军伤害。 蔺箫发现岛上能养马,却没有骑兵,这个女王是太久安逸了,连自己的武功都荒废了。 因为太平,岛上连箭支都很少。 铸箭制弓也是重要项目,蔺箫把女王的手下吩咐得脚不沾地。 挖战壕是民众的事情。 蔺箫可是招兵,服役一天一个金币。 当然的就趋之若鹜,这个可不是谁都能干的,挑挑拣拣的,身体健壮,有胆量的十万大军。 两亿人口的岛屿,挑十万大军还是很容易的,蔺箫不怕花钱,因为她没有经历过,不知道岛屿有多大的实力。 如果他们还有重武器呢?比如大炮。 几个月大炮是造不出来,可她系统有两门。 可是那东西不灵活。 训练骑兵是不赶趟了。 就只有用笨招儿。 蔺箫觉得这十万大军,以后是不能撤的,这一次有人来侵略,以后还会有。 五个月的时间,训练这些兵还是够用的,练射箭的五万大军,练刀的五万。 保卫女王城的三万军兵,更加紧了训练。 就这样过去二个月,是很太平的。 蔺箫只做指挥,画图纸,制造地雷的方法写的明白。 地雷成功了,就制造手榴弹,整个岛屿建了一百个作坊,三个月后,制造手榴弹十万枚,十万大军守边疆,十里八里一哨。 只要有敌军来,六米的战壕马跳不过来,人只有步行,就是地雷手榴弹伺候。 敌人有火枪,还许有别的,不能以前辈子的情况断定,这辈子也许变化很大。 蔺箫都要预防,如果不谨慎,恐怕任务会失败。 这个岛屿这样富余,不管花多少钱,也要做成这个任务,决不能失败。 女王城根本没有留守军,全部拉出来训练,蔺箫也不想守城,有手榴弹地雷就不怕他三万骑兵。 三万骑兵登陆的地点就在妮伽罗港湾。 这里离女王城最近,在女王城稍近的地方都布置了重兵。这个岛屿大部分是农田,农民占一亿五千万,不能让敌军杀戳农民,偌大的岛屿,两亿人是非常需要粮食,保护农民是第一。 所以蔺箫就用这个笨招儿挖战壕阻挡骑兵。 训练军队是不用蔺箫操心,一个城市三千驻军,就能完成这个任务。 十几个城市的驻军各训练一万人,不是什么负担。 时间过得飞快,已经过去四个月。 战争就得有支前的,还有一个月了,蔺箫下令阻止民壮,只要敌军一来,就要这些民众搬运枪炮箭支。 开始训练民壮,到时候他们也是不懂怎么支前,一定会耽误事。 民壮被训练一天一个银币,等打起仗来,这些民众支前一天给一个金币。 老百姓也就是种田,打鱼做个小买卖的,钱也没有这样好挣,一天一个金币,只管运输,很合算。 这些民壮训练的也是热火朝天。 蔺箫发下命令,军队打仗的时候不开火,各地组织百姓给军队送饭,下边接了命令安排的很紧密。 其实女王这样折腾,全岛的住民都不明白是为的什么?这里从来没有仗打,女王在住民的心里是神圣的君王。 武功高强没人能敌的过。 治理岛屿太平富余,整个岛屿的物价是稳定的,农民能够丰衣足食。 铸造场房,都是王国的,几乎没有个人的工坊,只有商贩贩卖岛国的五品。 比如锅碗瓢盆,农耕用具。 王城也有织造坊,织的布都是贵族和有钱人穿戴,百姓家都会织土布,质地也是十分的细腻,染布的颜料整个岛屿就有一家颜料作坊,小贩贩卖的颜料在哪里都能买到。 以物易物的占多数,你们没有金币,最大的钱就是银币。 一金币等于二十银币。整个岛屿银子比金子出厂多。 整个岛屿就跟一个小国一样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里的人们生活的富余,商贩更有钱,奴隶人群也是逐渐扩大的。 这个自给自足的岛屿奴隶并不多,只有一百万黑人而已。 蔺箫一来就解放了。 敌人终于来了,这次的战船要在一百艘之上,他们远路航行而来,运食草的船也得三十艘。 刀枪器械装了几艘船。 剩下的都是运军马的。 三十多艘运马匹,三十多艘运人。 他们前路来了多波探情况的船,蔺箫并没有动他们的船。 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就是要给敌人一个突然的袭击。 他们的大船特别的大,一船装二千人特别的松快。 每个船上都有做饭店厨房,专门的厨子,这些船到了抛锚停下来,就开始造饭,炒得喷香的。 吃的竟然是白米饭,蔺箫听报就感到奇怪,最北方没有稻田,他们的米是哪来的? 一百多艘大船,半里多一艘,这是怕被火烧连营吧。 到了这里三天,船上的人都没有下来。 这是在修整,养精蓄锐。 是等着一击拿下王城,就算大功告成。 这几个月蔺箫的准备是没有被敌人发现。 三天蔺箫也没有行动,让敌人认为这个小王国就是在等着挨打呢。 他们探回去的消息,把这个岛屿都调查清楚了。 多年没有战事的岛屿,人心松懈,没有斗志,安逸惯了,不知道提防。 认为没有来犯之敌,看到这些战船还没有感到惊惧,这些人就是没有被战争吓怕过。 还不知道这些战船是绝对的敌人。 海岛上一片静谧,岛上的人跟没有发生什么一样,根本就没有警惕。 船上的人也像没事人儿一样,照常歇息。 夜间,岛屿动了,清晨两点,五十人对上一艘船,火箭火药往船上射。 着火最快大就是粮草船。 带着火药利箭冲过战壕,飞射五十米,粮草船起火。 实际粮柴都不多了,他们是计算好的,这样到了岛屿,岛上是不缺粮食,他们是计划大军修整休息五天,也就缓解了疲劳。 计划十天赶到王城,三天拿下王城,其余的城市就不在话下。 他们探听到情况就是岛屿没有什么防备,一个城市二三千守军,并不彪悍,就算弱鸡。岛屿的边界线根本就没有防御。 没有想到的是,海边都挖了战壕。还是二丈宽的。 成了骑兵的拦路沟。 第606章 拯救女王的世界(2) 对方的船上瞬间起火,爆炸声连连, 蔺箫听出来对方是有火药制器,听着好像雷管爆炸,还像地雷,又像后代爆炸最厉害炮的二踢脚,响声震荡上了天空,震荡的人心噗通乱跳。 动静真是吓人,一起爆炸,比天雷滚滚还要吓人,燃起了熊熊大火。 恐怕敌人的武器是很先进的,古人比现代人还聪明,并不比现代武器落后,因为这是一个玄幻的世界。 上古人类留下了现代人类没有的高科技。 幸好蔺箫做了准备,没有把敌人看低,准备了火药。 要不然她的任务就会彻底失败。 幸好先下手,如果等敌人登岸,一切也都完了。 敌人的船只全都遭到了袭击,装马的船上是没有士兵卫护,火箭射到船上,马儿惊悚,乱蹦起来想逃走,马身上的毛被烧光,拼命的想挣断缰绳。 虽然战船没有倾斜,船是木头的,只有地下有一层铁板,其余木头的部分就着了火。 大火熊熊的燃烧,烤的马嘶鸣鬼叫,挣脱缰绳跑了的,就跳下了海。虽然没有能够火烧连营,也是各个都被点着了。 装人的船上像下饺子一样往海里跳。 逃命,这些入侵者水性不错。 没有淹死多少,可是那些马儿就惨了,海面飘了一层死马。 弓箭还在像暴雨一样射向船只,所有的船只全都在燃烧。 估计会把船只撤底毁掉,蔺箫下令停止射箭,幸好蔺箫这里有五万大军,二万五的弓箭手,没想到敌人还是原先的路线,因为这里离女王城最近。 蔺箫恐怕别处有敌人的袭击,分散了部队守着海岸防线,幸好大军够多,分散开也能把敌船烧毁。 如果没有这样宽的战壕,敌人会到来立既下船,敌人会长趋而入。 因为战马过不了壕沟,敌人只要停在船上,敌人把这里也是估计的太没有出息,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这里已经有了火药,他们是轻敌了,是正在想用最快的速度能平了战壕。 因为蔺箫让把战壕挖在海边,还不能出水的地方,敌人还没有上马场,登陆是极其的困难。 敌人是正在转轴呢,想不出最好的办法把战壕添平。 填平也没有多容易,不过他们连一把铁锹都没有,谁会想到这个岛屿沿海全都挖了战壕? 这个几千年没有入侵者的岛屿,敌人探勘才半年的时间,敌人怎么意想不到变成了大战壕。 一百多艘战船齐齐的奔来这里来。 骑兵管不来,他们的前哨船是去别处找没有战壕的地方,准是没有找到,就一直往前找。 这里几天还是没有找到,就没有回来。 蔺箫这里做了很多信号弹,各种联络的信号,设有观信号台,什么样的信号代表出了什么情况,敌人的前哨船在海沿前进,蔺箫随时都能收到信号,这就是烽火台的性质。 如果别处也有敌船,就是另一种信号。 根据信号断定别处没有敌船。 那几艘敌人前哨船肯定会绕一周回来。 起码半个月回不来,敌人指定得等些日子,可惜他们是找不到没有战壕的地方。 蔺箫就急速下手了。 蔺箫这里停止了射箭,烧着的船只有挨着水的没有烧毁,剩下的就是大个儿的舢板。 等敌人爬上船板的时候,大黑天的突然火把齐明。 照亮了对面的船板,顿时鞭炮齐鸣,射到船上的是鞭炮,瞬间不知落下多少鞭炮,顿时烟雾冲天,炝鼻子辣眼睛。 敌人几乎窒息,继续做跳水运动员。 蔺箫一阵大爽,连呼痛快。 敌人被崩得呜嗷乱叫,鞭炮崩人也是很厉害的,崩瞎眼的,崩烂脸的,大腿胳臂都有崩烂的。 也够惨的,蔺箫觉得很满意,一百多艘船算是彻底毁掉,想跑没有那么容易了。 粮草毁了,马匹死了,敌人只有捞马的尸体,刀子还是没有烧着,割生马肉吃,没有淡水喝,只有喝马血。 那么多马是够他们吃十天半月的,可是这里是热带,马尸很快会臭,可是也得冲走不少。 虽然烧得厉害,可是三万敌人还没有死多少,艰巨的任务还在后头。 厉害的的武器还没有用呢,蔺箫的十万大军还怕三万敌人?他们的人再厉害有什么用,蔺箫给他们留着夜宵呢。 放了一顿鞭炮让敌人跳了一次海。蔺箫在消耗他们的实力,等他们筋疲力尽,饿的半死的时候,再好好地款待他们。 在漆黑的夜,岛上没有了火把,没有了亮光,可是蔺箫的部队却没有断了巡逻,有人监视着敌军。 防止他们夜间爬战壕,监视船只的一个船的位置隐藏四个。 大意一点也不会,粗心大意不是蔺箫的脾气,她是要稳赚不赔。 这几天一天骚扰敌军一次,可不是鞭炮了,这一场是一个船上扔十个手榴弹,几十米远,王城的侍卫练了几个月才能投掷那么远,因为根本没有掷手榴弹的技术。 迅速的五个人包一个船,一人扔两颗手榴弹,敌军认为对方在夜间偷袭,没有想到大白天扔这些炸弹。 敌军船上爆炸的不是手榴弹,他们叫手雷,跟手榴弹的威力差不多,他们没有想到这地方有火药,他们刺探全部的时候没有探到有这种爆炸的武器。 死的伤的一个船上剩了七八十人,这次伤亡了二三十,伤亡惨重。 蔺箫好笑:马肉臭了就吃人肉吧。 破舢板上沾满了鲜血,剩下的人在等着消息,等到消息他们也走不了了,在水上没有船不能走,想过战壕,没有那么便宜。 蔺箫丫头敌人来一次手榴弹,消灭一部分,这些敌人真是艰苦死了,真是过上了茹毛饮血的日子。 前哨船半个多月都没有回来,被岛上的军队击沉了。 这些敌人想跑都没有船只,除非能占据这个岛屿,现在他们只剩数人了,想占据这里誓比登天。 可是听你们还在想呢。 统领三万大军的人首领是什么人叫什么蔺箫没有在乎,想跑蔺箫也是不许,全得让他们交代在这里。 一个月过去,舢板上的一万多人,再也不能等了,他们真的连同类的血都喝了,吃了肉,接雨水喝。 仗着这里的天气好下雨,他们没有渴死。 抓鱼也是生吃,就这样坚持了几十天。 可是连鱼肉都吃没了,走不了,就是死在战壕里也得往前冲,抢占岛屿。 这些人一看就凶猛,个子有岛屿的男人一个半高,他们已经瘦了很多,还是凶狠吓人。 敌人手里只有刀枪了,夜里天黑了他们就行动了,蔺箫马上得到了消息。 两万弓箭手准备对敌,还有二万用大刀的,四万人对一万五,蔺箫估计也是差不多,敌人的身体消耗得差不多了。一万兵抬弹药武器。 蔺箫的军队迅速冲到战壕边上,战壕的土是往里边堆垒起来的,三米高的战壕。敌人可以跳下来。 可是爬上六七米高却是不好往上爬,他们有攀城墙的抓锁,可是那玩意对松软的土不好使。 就是攀不上来。 乌秧乌秧的像下饺子一样都跳进了战壕,这些人好像缺心眼,或者是看不起这个岛屿的人,或者是这些天没有对他们进行袭击,认为没有了武器,也许是饿疯了,恨不得一下子就占据这个岛屿。 他们全跳下来,可是给了蔺箫一个大好机会,下来就攀不上来,在战壕里乱窜。 蔺箫下令狠狠地打,顿时鞭炮,炸药包、手榴弹、战壕里埋的地雷全部爆炸。 顷刻间的人就死伤上万,还剩几千人。 正在四处逃窜,几乎每艘船的人进到战壕里都踩到了地雷。 这些异族人虽然勇猛,就是一个勇猛,遇到地雷也会丢命的。 战船拉的长线有十里,远远的都是爆炸声。 等着爆炸过去远处的骑马来报敌情,算计一下儿,敌军已经剩下四千人,想退回去三米高也不能爬上去,他们可不是飞来飞去的大侠。 蔺箫不舍的让士兵扔手榴弹了,射箭,还能把箭头捡回来,手榴弹炸了就没了。 连炸药包都不用了,省着,万一有再来敌人呢,还不知道这是哪里的侵略者,他们的国度能没有人了吗? 既然他们惦记上了这个岛屿,必定还会有人来抢占。 这些人跑得特别快,弓箭手射着他们都不容易,他们会捡起箭头抛向岛屿的军队,这样岛屿的军队也有不少受伤的。 这些人顺着战壕跑,到没有军队的地方跑。 岛上的军兵追着他们就更射不着他们。 蔺箫也训练了两千骑兵,就是技术不行,没有敌人骑兵的战斗力。 岛屿的军队就跟弱鸡差不多,如果没有这五个月的训练,没有蔺箫的战壕,没有热兵器,勾引我敌军的火枪也被烧了,爆炸起来,敌军也被火枪伤亡了一些人。 自己的火枪成了杀自己的武器。 两千骑兵分散开追,敌军大概还剩三千。 这些敌军一旦吃到食物,恢复了体力,占一座城池是没有问题,到时候可是麻烦,不能让他们上来战壕,务必消灭在战壕之内。 只有蔺箫出手了。 系统有冲锋枪,蔺箫是不舍得用,因为这种武器蔺箫是造不出来的。用一个子弹就少一个。 敌军跑的这样快,我军箭术太稀松。 蔺箫骑上战马,端着冲锋枪扫射了几梭子子弹才打着三个敌军,蔺箫觉得太浪费了。 蔺箫只有咬牙继续,又消灭了一千多敌军,剩了有一千,干脆追着收进系统,再放出来收拾吧。 就这样两天才结束战斗。 啥也没有缴获到,就收到这一千多人,蔺箫先把他们关在系统里。 吩咐下去打扫战场,还是损失了不少的箭头,射进海里的是捞不回来了。 根据信号别处没有敌人,就算把敌军都解决掉了,岛上恢复太平。 岛上的军民没有遇到过战争,经历了这一次,也知道世界不是太平的,蔺箫的军都伤亡的不多。 蔺箫开始管理这个岛国,建立兵役制度,征兵法,但是税务没有增加,专立了军队一向的开支。 清理完沿海的死尸和破烂船板。 增加了制造水泥一项工程,建立水泥窑,烧制水泥,没有现代化的仪器,绝对没有现代的水泥坚固,沙子沿海有的是。 蔺箫的计划要在沿海建立炮楼,监视海面的敌军舰队。 起码炮楼里得有机枪手榴弹。炮楼附近可以埋下地雷。 蔺箫在系统找到神臂弩的图纸,组织神臂努的制造作坊。 机枪的构造,大炮的构造,系统里都有,先制造大炮。 就是为了对付这些侵略者。 打有准备之仗。 这个任务是三年的时间,蔺箫一定要顺利的完成。 造大炮制造地雷手榴弹,机关枪的技术可真是难。 女王手下只有一个总管,也不叫什么丞相,就那么一个总管,总管手下有十几个人管着十几个城市。 十几个城市有自己的城主,城主管着四周的农村。每年给女皇纳税。女皇家族并不阔气。 但是金子银子在这里不是特别珍贵的东西,铸成金币银币只是代表价值,就像纸票不值钱却代表着物价,金子在这个世界不值钱,运到蔺箫的世界可就是值钱的东西。 金矿物产丰富,蔺箫这次可是发大了。 这个岛屿很富足,没有饥荒年代,总是雨水调和,没有大汗不收的时候。 岛上的居民安逸惯了,蔺箫觉得,这一次敌军来犯,这个岛屿是被人惦记上了,以后就不会太平了。 她要准备大量的武器,条件这样好她就不能惫懒。 连着建作坊。 大型的水泥厂正在筹建。 几个月后,出来第一批水泥,筑炮楼开始,海沿有的是沙子,就地和泥,造炮楼。 真是太方便了。 十里一个炮楼,先这样建筑。 一年后整个海沿炮楼建齐。 大炮也是试验成功,射程在五百米。 蔺箫大喜,决定铸造一千门大炮。 铸钢炼铁的高炉耸立起百十个。 蔺箫把系统里的武器在这个世界能够造出来的全部画了图纸,让工匠研究制造,实在是技术有限,真的很难。 第607章 拯救女王的世界(3) 这一次的敌人入侵,没有活着逃走的可能。 敌国是不能现在就得到消息,这个机会就是留给蔺箫的,制造武器,也不怕走漏了消息,因为不知多少万里才能走出这片海域,是不能送出消息的。 蔺箫就组织人大干,试验机关枪能不能造出来。 蔺箫在王城百里之外建立兵工厂,选了女王身边的女官萨琳娜,这个女子三十来岁,个头儿有一米九,在这个岛屿就算高个了。 萨琳娜挑选一百多女侍卫带了蔺箫画的图纸这里,这个地方在这个岛屿就叫食狼岩,这个地方比较高,整个山头没有土没有植被,是个最好的兵工厂的好地势,不用打地基,不用到远处取石材,建厂也不用木材。 来到这里萨琳娜就立即动手,因为有了火药,打石头不要人力。 圈兵工厂的大院子就用石块,在离场房二里地的地方取材。 这个大院要一百亩地,划出边界线,二里地外取材,用水泥砌墙,墙就在三米高。 岛上的军队来了三万人砌墙,这里不远就是一个淡水湖,是岛上的泉眼长期流在洼地存了一个大湖,这个湖很长,里这里只有一里地,取水也不远。 真是太方便了,这个岛真是一个宝岛,十几个城,也有半个省大。 三万大军搞建筑,速度之快是人想象不到的,半个月建成大院,半个月盖完场房。 随后就是建高炉,练铁,镀钢,一道一道的程序。 这里不是制造地雷手榴弹的那些小作坊,真正是要制造机关枪大炮的基地。 还有制造地雷手榴弹的作坊可没有在这里。 那些爆炸的东西,不能聚在一起。 蔺箫组织结束,就开始享受自己的生活,她也不要什么御厨,每天进系统吃饭。 把御厨都打发到兵工厂去做饭。 这些御厨很失望,他们的女王真是太厉害了,连饭都不吃了。 她们也不知道女王在吃什么。 蔺箫也不跟她们解释。 伺候蔺箫的人虽然不少,蔺箫还是没有把这些人遣散,还有二年自己就得走了,那个女王还是要这些人伺候的。 只是蔺箫少让她们伺候了。 让她们清闲她们还惶恐。 这个任务做的真是无聊,这个异族和中原人不一样,生活习惯也是不一样,蔺箫不喜欢嘴里的生活。 与这里的人习惯格格不入。 还是忍着,再打一场仗就回去了,想黛玉她们了,虽然自己也是红头发白脸蛋子高鼻子,可是看着就是扎眼睛。 蔺箫现在就是搜刮这里的金子,任务做得怎样不称心,就要搜刮钱财。 蔺箫用系统的探测仪,勘探金矿的储金量。蔺箫一个人也不带,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发财了。 三个月的时间,蔺箫把这座金山勘测完。 发现了一个大的金脉。估计储量要在一万吨。 别处小的金脉,蔺箫是不惜要的。 岛上有两万奴隶,虽然蔺箫解放了他们,可是岛上没有人想嫁给奴隶,他们还是光棍,蔺箫就要用这些人开采金矿。 这山上的金矿,并不深,储量太足,也不那么远的感觉来这里要占据。他们一定是勘测出储金量了。 那个感觉真是很先进不显山不露水的就能挖走这样的秘密。 蔺箫要抢先。挖走这个储量最好的金脉。 这个任务蔺箫就没有想要什么寿命,就是要钱财,这个诡异的岛屿,藏的都是好东西,别的她不可能要,就是要金子。 两万奴隶开拔进山,蔺箫不让别人掺进来。 奴隶一天一个金币的工钱,他们只管开挖,运送到住处,蔺箫就收进系统。 这些奴隶是最好管制的,奴性极强,听话又老实,没有一个要逃走的。 一句话不说,做到目不斜视,也没有敢偷黄金的。 后世说那些个没出息的人是奴性,一点儿也不错。 奴隶真是听话,一声不吭的干活儿,多累也没有一个抱怨的。 给他们一天一个人一个金币,真是不少,在以前连饭都不给饱吃,别说是金币,银币也没有一个。 累死就往海里一扔,就是喂了鱼虾。 蔺箫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没有那样心狠,他们干这活儿,一个金币蔺箫就觉得不多。 他们虽然有些笨拙,却是很卖力的。 五个月后终于开出了金脉,见到了金子,可是这些奴隶没有一个眼红的,真是视金子如粪土。 每天出的金子都是奴隶搬到一起,等到了夜间蔺箫就收进系统,转眼一年。蔺箫就不再开采金矿。 沿海的炮楼,尽快的增加人手,这些黑人奴隶就被派到炮楼驻守,如果海上有了什么危险,都是这些人在了望哨上观察。 这一年,这些奴隶挣到三百六十金币。 可是白种人还是没有嫁给这些奴隶的,原住民没有奴隶,这些奴隶是前几代的女王买来的。 三千里之外有一个大港口,那里就有卖奴隶的。 岛上的原住民都是和女王是一个族群的血统比较高贵。 原住民种田行,可是各种的劳役没有人愿意承担。 就买了几千奴隶,最后这些是这个女王买来的。 在岛上从事苦役。 他们是头次挣到钱,当然是高兴极了,可是还是没有人嫁他们,他们也就习惯了。失望,可是看到了希望,他们有钱也会个自己买东西。 这些奴隶现在已经解放了,怎么还没有人嫁,这样下去,他们怎么繁衍后代。 蔺箫想让这些奴隶也有个家,这一年就造了二十艘大船。 派出去买女奴隶,给这些奴隶配婚。 这一年武器造了不少。 转眼二年过去,蔺箫眼看要走了,可是那个想占这个岛屿的敌国却没有再来侵略。 蔺箫系统里的一千人被蔺箫放出来的时候,蔺箫已经审明,这个来侵略的国度是一个超级势力的国家,虽然人口不是太多也有三亿人。 这个国家是专门寻找天下宝藏,他们的技术特别的先进,勘探的技术是超绝。 探到这个岛屿的金矿,铁矿、特别是硝石矿产量特别高,是这个想称霸世界的国家最想得到的。 知道这个岛屿的技术特别的落后,真的来了一下子就占据了这个岛屿,女王沙拉爱茨被杀害,原住民就成了奴隶,压迫的原住民直不起腰。 所以死掉的女王沙拉爱茨魂魄游荡在天下,蔺箫就接了这个任务。 蔺箫准备的没错,一年多时间,那个国家没有得到来这里占领人的回信,以为那些人在这里独立了,那个国王萨拉曼秋,就派了六万大军来。 领兵的大将是国王的亲戚梵陡戾祁,雄赳赳气昂昂的杀了来。 等到了这个海沿,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认为是前领兵大将胡噜海达真的自立为国了。 怎么会沿海都是战壕,探测的人可没有说有战壕,一定是胡噜海达心虚怕国王讨伐他,早早地就做好了准备,迎战国王的军队。 好你个胡噜海达!竟敢背叛国王。 看看这战壕如此之深,全战马怎么能跳过去。 蔺箫这战壕这一年又加深加宽了,两边都是宣土,下去就上不来。 梵陡戾祁愤怒,一点要将胡噜海达碎尸万段。 战壕过不去梵陡戾祁和胡噜海达一样派船只巡视沿海,哪里没有战壕,不可能全部有战壕的。 梵陡戾祁盯得挺紧,恐怕胡噜海达袭击他的军队。 可是等了两天没有动静,心下稍安,就等着巡视的回来再做决定。等了五天没有回来。 梵陡戾祁又派了一波战船出去巡视。 他还真的不知道这个岛屿多大,他觉得五天时间太长了,一个岛屿能有多大? 蔺箫算是故技重施。 梵陡戾祁可是六万大军,光船只就二百多艘,占据海岸线三十多里。 十里地一个炮楼,炮楼修的很大,武器装炮楼里不少,蔺箫的侦查船,前三天就发现了这一队战舰。 蔺箫的军队就在战壕里埋地雷。 海沿边儿,准备了足够的火药,炸药包,手榴弹。 炮楼顶上支起了大炮。 机关枪全被车子拉着。 来犯之敌根本就没有得到上次的消息,不觉得这里有多危险。 胡噜海达的军队根本不会制造火器,他们带来的火枪是会用完的。 这次是怀疑胡噜海达背叛国王,梵陡戾祁带了大批的火器。 蔺箫手下带兵的大将苌海林次,这五万人还是照旧火烧敌船。 火箭突然射向海沿抛锚的敌船,瞬间烈火冲天,粮草船着了,载马的船被钉上了许多炸药包,船板船顶全部起火。 载人的五十多艘大船也没有逃过火烧的命运。 蔺箫可没有一个一个的下手,命令是一起开射,想起锚都没有机会。 跟那波的一点儿不差,没有处逃,只有往海里跳。 胡噜海达带的三万兵,不但是水军,还是很厉害的骑兵。 就那些水军上次带来了三万。 梵陡戾祁的兵,这次的可不全是水军,上次来的全部是水军,这次只有一万是水军,五万都是陆军。 那个国王把倾国的军队派来了七成,他的国家只还有三万军队。 真是不想在那国家了,是要搬到这里来。 上次一万多旱鸭子,有不少会水的,所以淹死的不多。 这次的旱鸭子太多,有一半会水的就不错,跳下去之后淹死了有两万,会水的只有在水里扑腾。 船帆船板烧毁,还是剩了大舢板。 蔺箫现在有的是火药火炮,没有用上火炮,连机关枪都没有用到。 敌人没有下战壕,连手榴弹都没有用。 船被烧毁,没有了粮草,烧死的马,跳海的马,最后马匹都吓疯了,嘶吼乱叫,拼命的挣扎。 他们带的这些马就是来送死的,海里飘的全是马尸,人尸。 这些个茹毛饮血的人,还是照旧吃生肉生鱼,想走没有了船,就这深沟让人也是犯愁下去,下去就上不来。 还好岛屿上这两年没有出海打渔,海里那么多死人死马。 把鱼儿都养肥了,便宜了这些敌人,半个月还没有饿死。 可是就在海边沙滩上生活也不是什么好生活。 没有水喝,只有喝雨水,吃生鱼。 蔺箫也不着急消灭他们,总有吃完的时候,看他们怎么活? 抓鱼吃,有时候也没有水喝,接雨水,可不是天天下雨,有时候他们三天没有水喝。 他们天天待的是沙滩,天气很热,让他们更渴。 他们只有进攻了,出去五波侦探的,一波也没有回来,他们等不了了,没有见到胡噜海达,梵陡戾祁也得不到消息。 走,走不了!只有拼命一战。 蔺箫这些天再也没有露过火器,就是再等梵陡戾祁的军队下战壕。 梵陡戾祁的火器都被烧了,他们只剩了战刀和短剑。 担心对方还有火器,梵陡戾祁只有一半的军队跳下战壕,可是往上爬的时候下边的硬土可以用战刀挖登台,可是上边的稀松的土好几米高,挖了登台也是白扯。 土不磁实,哗哗的往下掉,怎么也是上不去。 岛上的军队出动几万,射箭的,打枪的,扔手榴弹的,还有机枪扫射。 梵陡戾的火器可没有机枪这样先进的,蔺箫的兵工厂没有制造出机枪,蔺箫把系统的存的十几挺机枪和枪子都用到了这里。 战壕里下来的二万人回不去上不来,只有在战壕里乱窜。 往没有武器的地方跑,蔺箫的军队就追。 战壕里埋了地雷,虽然是分散,也炸死了皇帝的人。 此刻就消灭了有一万了,战壕里还有上万的敌军。 梵陡戾祁觉得自己太轻敌了,胡噜海达没有出现,他就明白胡噜海达是被这个王国的军队消灭了。 梵陡戾祁太狂了,可能是侵略无敌手才让他这样狂妄轻敌。 否则蔺箫也不能那样轻易得手。 在战壕里是跑不了的,跑不远就会遇到地雷爆炸,梵陡戾祁的兵吓得惶惶如丧家之犬。 底下的敌军逃窜,不远就遇到岛上的军队,手榴弹炸药包的狠扔,敌军无处可逃,有的举手投降,蔺箫是概不纳降,务必消灭干净这些大军,可不能遇到假投降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收降敌军是很危险的,这个岛国也不缺人,如果收降上万人就更危险了。 第608章 美女蛇与野狼人(1) 这场战斗,一直打了一个月才把入侵者消灭干净,这些入侵者是很狡猾的,他们沿着海沿沙滩跑,再不从这个地方上岸,海沿的防线是别处没有这个地方军士力量强。 他们想从别处上岸,可是蔺箫的大军追逐侵略军,十里一个碉堡,这里有敌情就放信号弹,有十几种信号弹,代表着什么敌情。 碉堡上可以了望十几里远,因为沙滩海沿没有遮挡物,一望几十里。 有了情况二三十里就能看着,人的视力不及海沿信号弹。 这样的通讯功能也是很理想的, 少数军队挡住大军不能登岸,大部队就紧追过来,敌军被追的狼狈逃窜,跑得越远死的越多,连沿海抓鱼吃的时间都没有了。 饿着跑还能有什么战斗力,被勇猛的岛屿军队逐渐消灭。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这个战壕可是起了大作用。 一个月后敌军被消灭光,他们是一个也跑不了,几万里怎么跑,会水的也是白费。 那个国度再也没有潜力来抢岛屿了,九万敌军扔在了这里,二百多艘船没有回去一艘,全都烧在了这里。 已经制造了大炮,手榴弹。 岛上有足量的火药,再也不怕敌军来犯。蔺箫下令修桥,每一个炮楼跟前架一座桥,如果有敌人来犯,炮楼的军兵立即炸毁桥梁,有的是水泥,等敌人败退再修桥。 因为这个岛国不大,不能有再多的兵力,如果是二十万大军发来,这个小岛国绝对不是对手,因为别人也有火药。 不修桥不行,渔民是要出海打渔。 其实年年维修这个战壕,就等于中华的万里长城,这是一道最厉害的屏障,比山还难攀。 蔺箫在的时候,这个女王始终没有出面,蔺箫已经把技术人员培训好了,各处负责的全都做记录在案。 蔺箫对女王说:“我们说好的用寿命换黄金,我已经收好我要的黄金,,你的大金矿我要给你开采好了,不要吝啬金银,要给工匠福利待遇好点,工匠是强大才不能被侵略,好好地制造武器,好好地研究吧,最好能制出机枪,那个威力很大。 留着那么多金子不是用来观赏的,国家不强大,金子再多也是别人的囊中之物。 死过一次的人应该有血的教训,不能抱着金子被人打,连性命都搭上,金子就是别人的。” “受教,我会谨记的,谢您的救命之恩,如果金子不够用您可以想取多少都行。”没有想到蔺箫会造火器,自己的岛屿再也不怕入侵者,这些黄金花的值,还是人家给开了金矿,也不是得的现成的。 自己得了这些制造火器的技术,多少金子也是不能买到。 自己一定快速的研究出机枪,这样不用怕那些侵略者。 感慨只要保住这个国家,穷富没有那么重要,这里土地肥沃,种田就能富裕的生活。 这个女王不是善于享受到的,她并不奢华。 蔺箫满载而归,见到黛玉,黛玉主仆几个小日子过得不错,三年的时间,黛玉已经办了一个小型的服装厂。 蔺箫回来把黛玉高兴坏了:“妈妈,您不要走了,我会给你养老的,咱们现在不愁钱。” “黛玉,找到了男朋友没有?”黛玉已经二十岁,虽然在这个年代还不算大,可是也该找了,晚了,好的都被人挑走了。 “妈妈,不忙的,人家都二十六七岁还算小姑娘呢,我急什么?”黛玉看到未来的世界真好,看看人家男男女女多自由,想去哪没有人控制,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知是谁那样缺德限制女孩子的自由? 蔺箫只待了一天,和女儿一家连黛玉几个吃了一顿饭,蔺箫再次的走了。 这次蔺箫先接到的剧情,这是一个种族的求援,这个族群不是人类。 蔺箫到来的时候在沙滩躺着一个蛇尾人身的美女蛇。 蔺箫就进入了她的身体。 说也奇怪,美女蛇没有一点儿气息,蔺箫把她收进系统,这个美女蛇的要求就是要蔺箫快速去救她的家族。 她们是女娲娘娘的后裔,传承了万年,如今她们的族类渐渐的蜕化。 她们创造人类已经很不易了。 她们的族类是不能成婚繁衍后代的。 她们的族类始终没有男人,人类就是她们创造的。 可是他们现在都不会幻化人形了,只有拖着一个尾巴生存。 她们生活得够艰难,却闯进一个狼族破坏她们的生活。 这个狼族是人头狼尾,他们的寿命极其的短,也就是只有五十几年。 女娲嫡系是寿命最长的族类,经过时代的演变寿命逐渐的减少,现在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每个人只有几百年的寿命了。 可是她们的寿命也被狼族盯上。 狼族凶狠霸道,因为他们的寿命短,他们就在寻求长寿,就要蛇足的女子为他们孕育后代,抢走了很多蛇足女子,如果能生出来狼人,这个女子就不会被杀害。 如果生出来蛇人,这个蛇女的命就到头了,狼人不但破坏了蛇族女子的贞洁,还剥夺了她们的生命。 蛇族女子现在一切的优势已经丧尸殆尽,只剩了造人的仙术。 论打,蛇女不是狼人的对手,她们只有蛇足,没有腿,法力丢了怎么能打得过狼人族。 就是求蔺箫的系统拯救她们蛇族的女子,拯救她们回来。 可是那些狼人可是法力无边的修炼者,她们是要索取蛇人身上的精华,营养他们的身体,以达到长寿的目的。 狼人和蛇女杂交生下的孩子,就能长寿。 可是蛇女生下孩子后就会暴毙而亡,就是不死的也会被狼人杀死。 蛇足造人也是得有条件的不是说造就造上个几百几千的,也要用她们身上的精华才能让那个小人逐渐成型,只是不用男人而已。 女娲造人可不是用的大地上的土,却是天地精华孕育出来的上古陨石之土。 随着她们法力的丢失,这种土越来越少了。 女娲族的人日渐稀少,恐怕很快就会灭族。 狼族为了修炼,为了长寿,大肆劫掠蛇族女子,这次就是狼族抢人,这个就是女娲国的国王,被狼族的法力刮台风吹出二百多里外,摔死在这个沙滩。 蔺箫立即附体,赶奔女娲国。 女娲国在一个孤岛上,这个国王圣娲,已经三百岁了,蛇尾能在海上走路。 蔺箫没有在水上走过,有点儿忐忑。 试了一下儿站在海面没有往下沉。 就轻飘飘的站在了水上。 试着行走,按着圣娲的记忆往娲国行进,果然在水上轻飘飘的,速度还是特别的快。 几百里地,也就是半天的时间。 女娲国宫殿却是健在岛上,很华贵很艺术的,是因为传承年代久远吧?古色古香的韵味足足的。 肃静,温馨,静谧的如同没有人。 进了大殿,才看到娲女惊慌的神色,蔺箫一进门,静谧全部打消了,哭声、悲戚声,对着蔺箫哭诉的:“我们的王,我们的人又被掠走几百。” 蔺箫坐上宝座:“都不要惊慌,大家安定下来。”娲女们才止住了哭声。 这个狼族离着这里有几百里地,蔺箫需要半天的时间才能到达,她先去看看,探查一下儿情况再决定。 “我们的王,您不能自己去,您战斗不过他们,我们都一起去吧,死,死在一块儿,我们跟他们同归于尽!” “那样不合算,我们怎么能赔上自己,我自己去,我就是去探探虚实,看看用什么策略对付他们。”娲女们非得要跟着。 担心女王一起不能复返。 “我们还有多少人?”蔺箫问。 “我们加一起才一万人,他们有五万之多,我们还没有他们的法力,女王你要不能顺利的回来,我们怎么还能活下去,几天就得让他们抓光,我们娲族就会灭绝,我们可是不能造人类了。 王您绝对不能去,我们娲族要是灭绝,怎么对的起娲神?” 不行!你们绝对不能跟着,蔺箫一看甩不掉这些娲女,以肉眼不见得速度进了系统,借着系统的遮掩,就走了。 众娲女嚎啕大哭,全都失去了主心骨,大哭她们的王,你能回来不? 这些娲女一代一代的法力在减弱。 孕育一个人是需要法力,减弱了法力孕育的人就不健壮,不健壮,就没有战斗力,寿命就随之减少。 只有她们的王还有孕育人的能力。 王要是一去不回,她们何去何从? 可是王的命令,她们还是不敢违抗的,王这是什么法术?转眼就不见了人影儿。 她们的住宅建在岛屿,这个岛屿都是娲的后代,她们是在水边生存,住处就建在水边,就是简易的木屋,一个人一个屋,整座岛屿住得分散,她们的信号是感知,哪个地方有危险,她们就会感知出来。 她们的通讯方式比人类的手机还要先进。 她们只有在岛上焦急的等,等王的信息。 这路全是水路,两个岛之间五百里多,娲王的脚,就是美女蛇的尾,在海上行走,就是在海水上飘行,速度极快,半天的时间蔺箫就到了狼人岛。 整个岛方圆有几十里地,蔺箫上了岛。立即就变化了身形,用上了自己的身体,一个蛇尾当脚,真是别扭,还是用自己的腿方便,蔺箫坐上了还魂书,在整个岛屿转了一圈儿,看了狼人岛的地形,看看这狼人岛还真是荒凉,五万多狼人就住在这个小岛上。 这些狼人是没有穿衣服的,人头狼尾半身的冒,可是把狼头换成了人头,可是人头跟人还是不一样,脑袋奇形怪状。 真难看,和娲族形成对比,美女蛇的相当正常,脸蛋极其的漂亮,美的让人可以丢魂,就是那个尾巴让人觉得瘆人,跟蛇尾有的一拼,觉得凉飕飕的,让人打激灵。 这狼人岛上的人就是牲畜,说是狼也不埋没他们,就是纯牌的狼,就是脸上没有毛耳朵长得有点像人,实际那个脸跟狼脸几乎是差不多。 美其名曰人,那就是太奉承他们了。 岛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山,不计其数的山洞,山洞全是石头的,好像就是开凿出来的,要是天然的山洞哪能有这么多。 有一个最高的山,一个最大的山洞,洞府上巨石凿刻的斗大字,这不是东方的文字,也不是西方的文字,蔺箫是真不认识。 蔺箫转够了就降落在最大的山洞跟前。 立刻涌上来无数的狼人,看狼人的脸真的跟狼有的一拼,大长脸,大嘴岔,尖嘴巴,嘴一个劲的嘎嘣,双眼冒着绿光。 狼头尖长,双眼绿洼洼的,看着就贪婪。 蔺箫的到来让狼人感兴趣,齐刷刷的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像欣赏一盘美味那样贪婪的直掉哈喇子。 蔺箫可没有见过这样大的一个狼群,立即就认为他们是狼,还是带了法力的狼。 做了这么多任务,头次是最艰巨的,跟一帮狼斗还是带了妖术的法力高强的狼斗 一帮狼:“嗷呜!嗷呜!”的叫唤恨不得吃掉这个人。 这些狼看起来都不会说话。 这些狼叫唤一阵,山洞里出来一个身穿黄色袍子的大个的狼,看这个狼一定是头子,他身后跟了十几个同伙。 最大的狼看到蔺箫就张开了大嘴,呲呲满嘴的龅牙:“来者何人?是来做我王后的吗?” 蔺箫感到好笑,一个畜牲真的会说人话,这是成精了,还会幻化人形。 说话的这位,是跟狼不一样,胳膊上没毛,脸也是比较像人形。 蔺箫想到狼是怕火的,这些狼怕不怕火呢? “你是狼人法力无边吗?是想看看你们的本事多大?”蔺箫淡淡的说道。 狼头子哈哈哈哈大笑:“你是人类,认为我们狼人是老实的吗?你一个人类,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有什么了不起,见到我们就吓得跑,你们想打一个普通的狼,要聚众成群,否则你们一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见到我们还敢挑衅?不怕我分分钟吃了你?” “你要是能吃了我,我就让你白吃,你吃不了我,你会不会自杀?”蔺箫要看这个狼头能不能转过弯儿。 狼人哈哈大笑:“笑话,想蒙傻子呢?我凭什么自杀?” “就凭你英雄气概,办不到了,为了面子,为了尊严,为了不不怂,让人佩服,为了一言九鼎,自是可是勇气不自杀就是丢人现眼,一个英雄能喜欢丢人现眼吗?”蔺箫在绕这个畜牲。 第609章 美女蛇与野狼人(2) 这个就是狼王,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妖修。 它三千岁了,修炼的能幻化人形,会说人话了。 狼族长得丑,变成人也是丑陋,它没有真正的妖怪那么厉害,也没有白骨精的道行幻化成美女。 它也不能幻化成美男。 那些个小狼修还不会幻化人形。 它说完,得意得大哈哈大笑:“怎么样?不然本王是要烀了你吃肉!” “可惜我不喜欢吃狼肉,你要是一个想死的鹿我还是挺喜欢的,我喜欢吃鹿肉!”蔺箫鄙睨狼王,没有一点儿怕它的意思。 狼王被鄙视,不禁大怒:“你找死!我一会就吃了你!我的屁就能臭死你!”说着它撅了屁~股,冲着蔺箫狠狠地放了一个屁。 这个狼屁真是臭,奶奶滴,死狼吃了多少肉,能放出臭气弹一样的化学武器。 蔺箫鄙视一遍,这个狼是在耍流氓,蔺箫的手晃一下儿,在空中划拉一个圈儿,一个火球,打到狼屁~股上,一股焦糊烧家雀味儿。 老狼呜嗷!一声:“你娘~的什么人类?暗下手!你怎么这样阴?真是没道理,没有一点君子之风!” 蔺箫大笑:“还君子,你懂什么是君子?” “你!……”老狼羞恼成怒:“我要杀了你!” 蔺箫嗤笑:“随便你!” 老狼刮起旋风,足有十六级台风,要把蔺箫吹走摔死,美女蛇娲女王就是被这个老狼刮风摔死的。 蔺箫随身的系统,怎么会被它吹走?飓风刮过,蔺箫就现身了。 老狼气得嗷呜嗷呜的乱叫:“我要吃了你!” “要本事你就吃!”蔺箫向开玩笑似的:“你看我是谁!”蔺箫瞬间上身美女蛇女王。 狼王快叫一声:“你没有死!?” “死!没那么容易吧?你看我可以变成人类,你能办到吗?”蔺箫想看傻子一样看狼王。 狼王暴跳如雷:“你没有摔死,你还会变成人样,还这么漂亮,你是从哪儿学来的,你能不能教给我?”老狼眼冒绿光,满眼到都是渴求。 蔺箫好笑,兽类真是和人类不一样,没有节操。没有自尊,只有狠毒,这样敌对的两族,还要学人家的技能,太可笑了。 自己是来杀它们的,它就认为杀不了它,它是必占上风的? 它就那么自信?就认为它比任何人都高? 自以为是的畜牲! 老狼不带一点儿防备的,它一定是认为没有能杀它的人。 欺负了蛇族,还要学人家的本事,认为别人不敢不教给它吗? “想学我的本事行,先把你的本事亮出来给我看看,你能打败我,我就收你为徒。”蔺箫就要看看老狼都是有什么法术,心里好有个底,算计它,也得防备它,不能被它伤到,就要知己知彼。 老狼垂涎变人身,它要变成美男子,玉扇执手,去会美貌佳人儿。 娶一个人间美娇娘,能给它感觉是无比的玄妙,天天和美人儿在一起,那种幸福,等同升天了,狼女人实在让它喜欢不起来,就是这美女蛇变幻的女子,还没有人家美女让人激动。 它就决心到人间混,可是它这个样子吓不死人家女子才怪,变人!变人!变人! 它一定要变人,越想越迫切:“我会打败你的,你一定会投降妥协,跪伏在我的石榴裙下!” 死老狼还学着人的语言,竟把石榴裙用在了它的身上。 蔺箫差点儿笑喷:“你就大显身手吧!” 蔺箫又变回了自己,老狼还是垂涎一把,咽了咽几乎垂涎的哈喇子,吧唧吧唧嘴。 眼里的绿光越来越颜色加深,随后就变蓝了。 蔺箫看它跃跃欲试的,心里有些忐忑,自己还是头次跟畜牲打交道,不知道这个畜牲法力多高,还是有些小担心。 老狼似在想什么,迟迟的不动手,蔺箫就怕老狼有谋略。 跟它在这儿扯,就是牵制它让它粗心大意。 一个成了精的狼,到底都会什么法术。 如果跟这老狼斗争失败,任务就完不成了,会不会搭上小命呢,对这畜牲不了解。 蔺箫只有稳定心神,狠狠地镇定,不能让老狼看出端倪。 镇定再镇定,蔺箫眼里闪过杀机。 哪个任务没有这个担心,蔺箫仔细观察老狼。 看看老狼身边十来个成气候的狼,一个个虎视眈眈,眼里布满血丝,这是在想吃掉她。 那个:嘿嘿嘿!一个个的都想死啦死啦滴! 蔺箫就想用冲锋枪突突死它们,可是不知道老狼到底有多大法术,不敢冒险,怕的是失策,打不死老狼,把自己搭进去,自己已经有了一百多岁的寿命,自己还要好好活着,可不想被老狼吃掉。 老狼想了半天,怎么能把美女蛇收服? 它认识到了美女蛇也是很厉害的,也不那么好对付,只有拿出绝招,现在还不能把美女蛇吃掉,还要跟她学幻化人形呢。 老狼想到了一个妙计就是和美女蛇比赛。 它终于提出来了:“这样吧,我是要跟你学变人的,我们都不能有伤害,最好谁也不能受伤,伤了身体,就是现了原形了,就不能再变形了。 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比赛,我要是赢了,你就把变化人形的法术教给我,我败了我就不学了,我们就化干戈为玉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这样挺好吧,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蔺箫心里嗤笑,有信狼话的吗?白眼狼说的是什么,就是狼,狼还有人味儿吗?狼还有义气吗? 古语说的好,没良心的人就是狼崽子,白眼狼说的就是狼种,狼还有好东西吗? 和好?谁跟狼和好?纯牌就是不要命了,可是还要虚与委蛇,跟兽类还有信誉吗?忽悠吧:“我说狼神,你说的真是对,我们真是应该同仇敌忾对付别的族,我们可以众志成城,我们合作谁还敢侵犯我们。” 协议瞬即达成,老狼兴奋已极:“学变人,需要多少时间?” 蔺箫想摸清老狼的底细怎么也得半年,随口就答:“半年?” “那么长时间?”老狼急色。 “这么短的时间,你也嫌长?你修炼了多长时间,几千年你才变成这个样子,你的心也太急了,这样的心态怎么能修炼成,急着成,成不了好模样的,要是修炼百年,你一定会貌比潘安,颜如宋玉,心急只能成为丑八怪,你一定要潜心修炼,不能心不诚。” “心诚!心诚!我一定心诚!绝对的心诚!”老狼几乎要发誓了。 叫的是没有给天神起誓。 恐怕蔺箫不信,真的起誓了:“我有要是不心诚,就被天打雷劈!” “好了!好了!”蔺箫拦下它。 “不要起誓了,谁不想学会变人,那个才是真本事。”蔺箫跟它胡扯,跟狼有什么真的,胡诌白咧呗,骗死它拉倒。 老狼还是挺兴奋的:“娲女王,我请你吃饭吧。” 蔺箫问:“吃什么?” “烤人肉!”老狼直掉哈喇子。 蔺箫心里大骂:绝你八辈祖宗。 “还是我请你吃烤鱼吧。”蔺箫撒下鱼饵,远远的鱼都争着来抢食,这可不是一般的鱼饵,这是后世专门钓鱼的鱼饵,里边有这个激素那个香精的,美味传出十几里,馋的鱼儿前来上钩,白花花的一片带鱼,又宽又长。 蔺箫用绳子拴住电棍,往水里一扔,飘上来一层层的带鱼,整个海面都变得白茫茫一大片,蔺箫吩咐:“去捞鱼!” 老狼没有觉得烤鱼的好吃,心不在焉的吩咐身边的狼去捞鱼,捞上来白汪汪的一大堆,蔺箫扔出去十把小刀:“迅速的开膛!” 狼崽子上来一帮干活的,蔺箫随手拎出烤架,架到炭火上,让那些狼把扒好脏的鱼用海水洗干净,放到架子上,烤鱼开始,很快鱼香就四溢了,蔺箫往鱼上撒了几种作料,香味就爆棚了,馋的老狼的嘴吧唧吧唧的,哈喇子顺着下巴淌了一身。 上前就抓了几条,狼吞虎咽,几条迅速的吞下去:“嗷呜!嗷呜!……” 老狼终于说人话了:“香死了!还有这种吃法儿?”几千年没有和人类相处,怎么不知道这么吃才香。 嗯?她是蛇,怎么会人类的吃法儿。 “你跟谁学的?”老狼急急的问。 “跟人类学的。”蔺箫淡淡的答道。 “你能接触人类?”老狼就是奇怪了带着蛇尾,不把人吓死才怪,人类怎么敢搭理她? “我会变化人,可以去接触人类。”蔺箫说的轻松自在,就是馋着老狼呢。 “你快点儿让我学会变人,我也要去接触人类。”老狼眼放绿光,迫切的希望。 “那是当然,祝你心想事成。”群狼环伺,蔺箫有些胆突,依仗狼的脑子不聪明,也是有狐狸的奸猾,五万狼怎么对付? 一顿烤鱼吃的老狼像真正的成了仙一样,美的连鼻涕泡的出来了。 老狼还说了声:“谢谢啊!” 蔺箫咂舌:这狼真的是往人里长呢,开始学人话了。 “不用谢,你是我徒弟,我就会向着你。”蔺箫唬死狼不偿命。 老狼还真是会装相,真的叫起来:“师傅!” 蔺箫:“嗯,啊!”了几声:“我们什么时候比赛?” “哦?……”老狼吃鱼香懵了,连比赛的忘了脑后:“啊!明日比吧,今天太撑了,施展不了法力了。” 一帮狼崽子,也是吃了不少的鱼还在烤呢,撑的不由就得色起来:“美女蛇王,你还没有见识过我们狼王的法术,我们狼王可是天下第一法力高强的,美女蛇王,你不是我们狼王的敌手,你必败无疑。” “哦?你们狼王那么厉害?它有什么高超的法力?”蔺箫顺杆爬,探讨狼王的虚实。 “这个先不能告诉你,你要是有准备怎么行,我们狼王是要出其不意,给你一个措手不及,让你招架不住。”狼崽子们得意说道,对美女蛇可是极不屑的。 “呵呵呵!还挺神秘的,暗算人可是没有义气,看看我教给你们烤鱼,还给了你们好多作料,看看我多讲义气,你们真的没有义气,你们狼王可是我徒弟,怎么能对师傅保密,不是尊师重道的行为,你们就不怕我留一手,让你们学不彻底。”蔺箫危言耸听,忽悠这群狼崽子。 “哎呦!师傅!师傅!”狼崽子们大喊师傅。 蔺箫嗤之以鼻:“我是你们狼王的师傅,怎么会是你们的师傅,别做梦了,我只教给你们狼王,是不会教给你们的,你们没有狼王有良心,再叫我一句师傅我就灭了你们?” 这些狼崽子的心眼儿还不少,问不出一句话,蔺箫当即报复回去,狼崽子们讪讪的,还不敢对蔺箫怎样,就是惧怕狼王,不是惧怕蔺箫,它们认为他们狼王会把蔺箫捏死,蔺箫是奈何不了狼王,狼王让她干什么她不敢违抗,它们也要幻化人形,想法儿跟狼王的一样。 蔺箫最终没有套出狼崽子的话,狼王也是保密,蔺箫干脆不问了。 美女蛇的岛上,娲族的美女蛇是坐立不宁,她们的女王已经走了三天,还不见回来人影儿。 上万的美女蛇恐慌起来,她们的王是不是让狼王给吞下去了? 美女蛇当然有胆大的也有胆小的,胆大的主张去找女王,胆小的主张等。蔺箫是告诉她们安定的等,不要冲动。 等她回来,不许去找。 两种意见相左,商量不下来,女王的亲信着急可也不敢违抗女王的命令,只有忍着等着,等着女王的音信。 可是她们还是不放心,决定去几十人探听消息。 争论三天了,今天才有了决定就是要去找她们的女王。 走到半路巧遇她们女王,惊喜之余很是好奇,女王没有受一点儿伤,女王是怎么跟狼王周旋的? 女王手下的第一护卫美女蛇龙吟惊喜喊叫:“我们的王回来了!” 几十人全部惊喜,蜂拥上去:“我们的王,可是遇到了狼王了?” “嗯!遇到了狼王。”蔺箫平淡的语调说道。 “我们的王,您受伤了没有?”美女蛇急急的问道。 “怎么会受伤呢,看我没有一点事吧,你们慌什么?让你们在家等着,谁让你们找来的,遇到狼王的狼群你们会吃亏,你们这几个人就敢面对狼群?” 龙吟急急地答到:“我们不放心我们的王。” “没事没事!不要认为人多就能打狼,它们可不是一般的狼,就由我来对付,你们不要稳不住,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蔺箫劝了她们几句。 第610章 美女蛇与野狼人(3) “我们的王,您一个人怎么是五万狼的对手?还是我们一起上吧,如果我们的王有意外,我们也会把狼族吞进去,我们是活不下去的不如和狼族拼了,死就一起死。” “这种精神是好的,可是我们不需要这样牺牲,我一个人对付它们游刃有余,如果我死在它们手里,你们再拼命吧。” 蔺箫不想让她们发现自己的秘密,如果她们知道自己不是美女蛇,不知道要生出什么是非,自己实在是懒得麻烦,有系统这个法宝,狼族有什么法宝就撒丫子吧。 蔺箫还是不让她们跟着,这些娲族女甚是担忧。次日蔺箫走,她们忐忑的送出五十里,被蔺箫强撵回来。 一帮娲女的领头儿,哭着回来,可是她们也不敢追着,王的旨意她们不敢违背。 娲女很有集体观念,特别遵守命令。 蔺箫到了狼族,就和狼王开始比赛,畜牲这东西是狠,可是还是不会说一不二的。 狼王为了拜师,是坚决也要娲女王败在他手下。 狼王聚集了狼族的头领五百多,都是极其凶恶的狼。 还请来象族王做裁判,还讲什么公平。 象王庞大的身材足有七八百斤,象王很厉害的,法力出奇,力大无穷,象王力能拔山,倒拔垂杨柳,当众露了两手。 还能在水上行走如飞,狼族不敢惹象族,象王也是修行几千年的道行。 那么笨重的身体在还水上飘啊飘,继续一个纸糊的人那样轻飘。 蔺箫真是服它,可是象族不侵略别人,敢侵略它们,也是得不到好儿。 一定把侵略者碎尸万段,一点都不来心软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象族的宗旨。 象王变化的那个人脸也不漂亮,还是跟大象的脸有些仿佛。 没有比人类好看的兽类。 象王宣布比赛规则,比赛的内容的象王决定的。 狼王就是要大开眼界,想到蔺箫变成的美女真是垂涎三尺,狼王不是讲理的畜牲,它认为自己很讲理,它懂得什么是理。 象王是根据蔺箫和狼王的提议折中定下几条。 第一条就是比变,狼王也会变,可是它还没有能把自己变成美男子的本事。 它就眼馋娲王变的那个美女,就是蔺箫的身体。 这狼王也是想跟娲王套近乎,让娲王上赶着嫁给它,它就相中蔺箫这个人的美貌,它真信了是娲王变化的。 它就想快快看到蔺箫那个人,所以第一条就是要看娲王变身。 第一条一比赛,蔺箫就赢了,蔺箫输了才能收狼王为徒,什么输了赢了?狼王根本就不在乎。 如果蔺箫彻底赢,蔺箫赢了什么狼王就要学会什么,它嘴上说得好听,实际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不教它就是不行,强迫娲王也得教。 象王大声宣布:“娲王获胜,狼王失败!” 狼王不讲理了:“怎么是我败?赢的一个是我,我变的比谁都英俊!” 象王:“哈哈!”大笑:“就知道你不服,你那叫英俊?那个脸比驴还长,像妖精那么难看,你看娲王人家就是变成了纯人类,你做的到吗?看你腿上肚子上都是毛,你没有变成人类,你要是横推车,我可不要管当这个裁判!” 象王生气了,要撒手不管,狼王急眼,它还有打败娲王呢,它就认为自己变化的是最英俊的美男子。 它还是怵象王,还是老实听话坐下了。 第二条比什么,是狼王最同意的,就是刮台风,看看它和娲王互吹对方,看看谁吹的速度快。 蔺箫被狼王吹出去五里地,用了三秒。 蔺箫吹狼王五里地用了五秒,这项蔺箫落败。 狼王吹蔺箫用的是法力,蔺箫吹狼王用的是电流,比狼王的慢了几乎一半。 比赛已经持平。 第三条就是狼王和娲王决斗。 狼王的法力可以将人一击必杀,蔺箫用的是冲锋枪,被系统掩护二人对决。 狼王的大腿中了冲锋枪的几个枪子,蔺箫的电火击碎了狼王的戾气,狼王的法力可以开山凿石,蔺箫的电火准确的击上狼王的法力,决斗的结局是蔺箫胜了。 原本就是要比这三样,可是二比一,狼王败了,狼王不能学变人了,当然是不会罢休的,提出了还要比,象王不乐意了。 “不管了,不管了,你已经败了,就应该老老实实地管住自己,你不能再纠缠娲族,强抢是不道德的。” 象王跟一个狼讲道德,狼崽子就是很坏的,何况是这个吃了无数人的老狼,哪来的仁义道德。 蔺箫觉得好笑,老狼不依不饶的,蔺箫就笑对老狼说道:“咱们还是比变吧,我们变东西,你打我我打你的没用什么意思,谁变出来的东西多,就算谁赢。” 老狼可是变不出东西的,它不是杨二郎。 “不行!不行!变那玩意没意思。”老狼耍赖了,它不知道娲王有多大的本事,它指定是输的。 象王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听这个狼崽子的,当的什么裁判?跟它瞎扯什么蛋。 “算了!算了!你根本比不起,没有那两下子,还想欺负人家,娲王是和平爱惜者,不与你一般见识,你就应该收敛,还惦记变成美男,摇身一变是修炼来的,你竟然想取巧,急于求成,我觉得没有那样的好事。 ” 象王数落老狼,老狼羞恼成怒:“你这个笨蛋,象有什么了不起,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滚吧,我就是要学变美男,你管得着吗?”老狼来浑的了。 蔺箫就想迅速解决掉这条狼,可是要解决就得彻底解决掉,不能让狼族有一个活口斩草除根彻底消灭光。 可是五万狼,自己一个人消灭确实费劲,可是娲王的人才有一万,战斗力不强。 是要一劳永逸,彻底消灭光。 蔺箫到现在还没有绝对的把握,要没有系统干脆就不能消灭狼族。 怎么办?这么多狼要是装到系统里,再放出来可是很危险。 可是系统里不能血流成河,还是得弄到外边来杀。 最绝的就是把地下埋上火药,把它们全都炸死,那就大功告成,一个活的也不留。 五万狼全都聚齐能占多大面积? 那看怎么待着?像聚会一样,有几亩第的面积就够。 怎么能让它们聚在一起? 就这样在老狼的胡搅蛮缠下,没有达成什么协议。 次日蔺箫没有来,老狼就找上门。 蔺箫一看这个死狼还真是黏糊,就要学变身,还要学变东西,它还要吃山珍海味,让蔺箫给它变出宴席。 蔺箫想到狼崽子真是贪心,越来越上脸,还想吃宴席,给你吃枪子吧! 想想,自己跟一个畜牲纠缠什么?赶紧来武力吧! 蔺箫没有做过这样的任务,不知道老狼也什么法术,娲王也是接触老狼不多日子,就让狼王给摔死了。 娲王是不能复活了,蔺箫只有在这里终老,也不知道这个世界跟未来世界是不是平行世界?如果在这儿待上几百年,那她的女儿和外孙,还有黛玉,她就再也见不到了。 蔺箫是不能在这里待下去的,她只有选一个娲王才能走。 蔺箫今天就看美女蛇们大施法力。 蔺箫挑了一百娲女,开始培训,狼王就找来了。 蔺箫看到它的面目,看到老狼垂涎三尺的德行,蔺箫就想一下子毙了它。 狼王一来,娲女就解散了,躲了狼王。 狼王就提要求:“娲王,我就是要学变人。” “你是不讲信用了吧?你输了,我不能教给你!”蔺箫这样一说。 老狼一个劲儿的呲牙,恨不得立即吃了蔺箫,还想让她做压寨夫人。 看那哈喇子淌的,下巴颏子沤的鲜红,看着就难受。 蔺箫一阵咂舌,一个狼竟然这样会享受,脑子想入非非的能量很足。 蔺箫示意娲女们离得远远的,老狼身边四大护法看着也是非常的凶恶。 对蔺箫也是虎视眈眈的垂涎三尺。 看看后边的狼群大约要上万,这是来吓唬人的。 老狼的干将围住蔺箫,三十多都是大块头的法力高的。 外围都是狼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就是水泄不通。 把蔺箫淹没,走到远处站在海水里的娲女们迅速的散开,在为蔺箫担心。 她们上万人不是狼群的对手,她们的尾巴在水里行动自如,到了旱地就弱了五成,那些狼在旱地山上横行,到了水里就没有了优势。 两下儿都有优缺点。 狼王根本没有看得起娲族,就那一群带尾巴的蛇,连脚都没有,一口一个都能吞下去,没有什么战斗力,就是挨吃的货。 娲王只是一个蛇变的假人,一阵风就刮她十万八千里。 没有把她摔死就是我狼慈悲,不听话,就得吃掉她! 要不是想让她当老婆,自己吃了她! 狼王恶狠狠地想,想着美女真好看,身上没毛光溜溜的,细皮嫩肉,像凉粉儿啊!。 触感不知有多好,老狼看着蔺箫斜眼儿幻想,还是人类好,不要修炼就能浑身光溜溜的,真是羡慕人间的王。 想着想着就淌了哈喇子,蔺箫现在就想把它五马分尸,那样才叫她痛快。 蔺箫看到娲女们到了水里一里多地,没有了什么危险,心里就踏实下来,对狼王说的:“我们是讲好的,我输了才能教给你法术,我赢了啊,你也应该遵守承诺。” “哼哼哼!我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狼王,我的话就是圣旨,我说的才算,别人说的就是不算,你就得教我变人,否则我吃光你们全族!”狼王虎视眈眈,霸道的说道:“我怕过谁?” “呵呵呵!我娲族更不怕谁,你是我手下败将,还敢跟我逞凶狂?你这样丧心病狂,也不怕触怒天神?也不怕遭天谴?不怕天打雷劈吗?”蔺箫讥讽的说道,谁好跟畜牲打交道?只不过不知道它们的底细,如今了解的差不多,就该收网了。 “哈哈哈哈!”老狼狂笑:“天打雷劈,谁怕呀?早就劈过了,那是渡劫,我都成了妖仙了,哪里还有雷劈?你真是会开玩笑,你这样的小蛇精永远成不了仙!” 老狼得意的说着,看看艳阳高照的天空:“雷呢?你给我招呼一个雷!” 天湛蓝,白云如雪,晴空万里:“雷呢,你能变?变出雷呀!你给我变呐!” 老狼抬头得意洋洋的望着蓝天:“你打雷啊!老天,你有本事现在就打雷!” 倏然的一道闪电亮瞎了老狼的眼,随后就是咔嚓!震撼天地的霹雳,震爆了耳膜。 响彻云霄的轰雷,随着闪电像劈开天空一样:“咔嚓嚓!……”劈下来。 直奔老狼的头顶劈下,老狼想躲,没有雷劈下来的快。 老狼是渡过雷劫的,会迅速的躲雷。 险险被劈住,躲得迅速没有伤及性命。 可是老狼的护卫被劈死七个,没有死的在嚎叫,疼啊! 真是鬼哭狼嚎,凄厉的叫声一片。 老狼还是吓得不轻,难道这是娲王变出的雷? 真她娘~的本事。 老狼越想越怕,这是什么鬼?是娲王变出来的雷? 好可怕,比天雷滚滚还要凶猛,自己躲天雷整整躲了八百下儿,这一个就几乎躲不开啊! 老狼正在怔神,闪电嗖嗖的划过,更大更响的惊雷随后,老狼震撼有些懵,躲得稍微慢一点,雷已经到了它的头顶上。 “咔嚓嚓嚓!”巨大的轰鸣声震聋了耳朵,火球奔了老狼,老狼躲得飞快,火焰擦着它的头过去,老狼再次躲过一劫。 蔺箫心里不淡定了,这个老狼躲得迅速,实际哪来的天雷,这是在系统里的雷声录音,那个火球是系统取出来的磷之火,配合雷声就像天雷劈人。 雷声是威吓,火球才是伤人的。 又没有烧住它,这个老狼跟凡人还是不一样,法力的威力能让它逃生。 蔺箫看两次都没有烧到它,就有些急躁,不知道这头狼是什么道行? 老狼实在恼怒,这是娲王变的天雷?还是触怒了上天对它的天谴?这个雷真是吓人,威力也是真大,两次都要击中它。性命险些不保,真是让人恼怒,自己狼族没有干什么坏事,狼就是应该吃人活着的,这是上天给的优待,天雷追着把我干什么?把这个娲王生吞活剥才能泄愤! 第611章 美女蛇与野狼人(4) 二次没有烧到狼王,狼王正在得意,蔺箫瞬间就没了踪影。 再见,蔺箫已经冲锋枪在手,离着狼王只有三尺,突突突!一梭子奔了狼王。 狼王吓得蹦起,噌一声就逃窜,它修炼千年,也没有练成铜筋铁骨,枪子直接穿透了它的胯骨,可是他有法力,逃跑还是可以。 狼王一溜烟没了踪影,蔺箫觉得它伤得不轻。 狼王一跑,它的护卫也不傻,追着狼王保护。 蔺箫拿的家伙,狼族还没有见过,它们就是仗着力大,蔺箫干脆把枪子全部扫射光。 杀了一群狼,随后就是雷火,对上这些道行小的狼崽子是最大的威胁,烧死了上万的狼崽子,跑了几个狼王的护法,杀掉十几个。 其他的狼崽子在哪儿,蔺箫还不知道。 杀完了狼崽子,蔺箫也不停留,回去看看看娲族是不是平安。 蔺箫回去继续选接班人。 根据娲女的实力,选上了龙吟。 蔺箫开始传授她防御技术。 高端的技术在这里是实现不了,蔺箫只传授了火药技术和造火枪的技术。 这就够抵御狼族的侵略了。 老狼蹲起来去养伤了,蔺箫这里就开始制造火药火枪。 得给娲族试验成功,还得消灭了狼族。蔺箫才能离开。 老狼养伤是非常快的,很快老狼就带了狼群来报复。 娲族的锻钢高炉已经建成,娲女全部变成人形,用脚走路,担负去铸钢,造枪的重担。 老狼伤好利索了,立即来报复。 蔺箫对上老狼:“我说狼王你是真的不知生死,你想彻底死掉吗?你还不服,想来拼命吗?你带了多少狼崽子?定然叫你有来无回!” 老狼狰狞的脸是绿的,龇牙咧嘴像要吞人:“我就不信打不过你,你们就一个蛇族,就那么俩破人儿,还想和我斗,老老实实的做我的压寨夫人,我就不和你计较!” “不怕风大煽了舌头?大言不惭,就你那两下子,我们还是决斗吧,我一万人对你么四万,怎么样,敢不敢斗?” 蔺箫的话把老狼激怒:“你瞧不起人啊!为什么不敢斗,我整不死你才怪。”老狼恨不得立即吃了这美女蛇,可是它办不到,就得决一死战仗着狼多凶猛,才能把她制服,自己还十六个护法,一定能把她打得俯伏在地。 “好,约定时间吧!”蔺箫也不废话直接正题。 老狼看蛇女不会被征服,只有消灭:“一个月的期限,我得有时间召集我的狼群,你也召集你们蛇族啊!可不要超过一万人。” “说话算话,不赴死可是会被鄙视的。”蔺箫将一军,她也是恨不得把狼族消灭光。 狼王觉得娲王太狡猾,她用的是什么法术,突突突的一阵打进人的身体,还长在肉里,依仗自己法力高强,能把那个黑枣用法力逼出来。 这才安然无恙,自己好像斗不过这个女人,自己只有让狼族全部上阵。 拼着死两万狼族也要把她征服垮,让她成为自己的禁~脔,学了她的全部法术,自己才是天下无敌。 狼王带领手下返回狼岛,也不纠缠,就等着一战决胜负,就不信搞不垮她。 上万娲女制造一万支火枪,娲女虽然法力没有狼王高强,还是有法力的。 一个娲女还是顶十几个普通女子的力气,她们是用法术干活,制造枪管,一切工序都是很费力气。 蔺箫只有交给娲女干,普通的人工对锻造钢铁没有那样的力气,娲女却是可以锻造出奇迹。 一个月一个娲女制造一把火枪,并不费力气,蔺箫给出数据,娲女迅速掌握。 一个月的工夫,一人一把火枪制造的特别漂亮。 火枪装有炸药,铁蒺藜,尖角的石子,打在人身上会刺进去,一万娲女就负责打火枪,蔺箫就利用天雷斩杀烧那些狼群。 一个月很快就到了,狼王带了四万狼急着送死来了。 蔺箫应战,娲女一人一把火枪。 狼族成精的狼全都有法器,刀枪剑戟都是会飞的,在头顶盘旋。 没有气候儿的狼,只能仗着撕咬伤人。 瞬间狼群把娲王的人淹没,包围得严严实实,这真是狼哭鬼叫。 狼王下令:“杀!将娲王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蔺箫却没有下令,一个信号弹放到空中,然后娲女齐齐的往高处升。 娲女地法术还是不错的,瞬间上万人就飘在了空中。 蔺箫却没有出狼群,也会儿隐没,一会露面,霹雷频繁的出现,烧了狼群一片又一片。 娲女飘在半空对上狼群扳动火枪,一万人对着脚下狼群喷洒这火药弹片。 狼群的飞刀,在火力的压制下根本飞不起来,砍不着空中的娲女。 狼王只有去吃亏的。 娲女没有出声的,狼群却是凄厉的惨嚎和哀鸣。 老狼发挥了它绝妙的法术,刮台风,却吹走了它自己的狼。它的台风被火枪压制住,升不到空中。 气流只能发在低处肆虐,狼群被刮走的都是没有道行的群狼,刮出几里地。 摔死了摔残的不计其数。 老狼这个火大,它不明白娲王使的是什么法术,压制它的台风,直刮走它自己的狼群,却刮不动娲王的人。 气得老狼暴跳,吼声:“嗷嗷嗷!……”吼破了嗓子。 蔺箫看自己这个设计还真是制住了老狼,她就怕老狼刮台风,因为娲女脚下无根,容易被吹走。 蔺箫也没有对付台风的高招,根据娲女会升空的法术,就设计这样一个方案,用火枪压制老狼的法术,法术这东西就是可以破的,这是蔺箫在一个公主的任务时看到了一本古籍阐释的法力是可以破的。 蔺箫想到火枪的威力,还有系统在枪弹和炮声中会失去该有的功能,这样联想,蔺箫就做了一个大的方案。 让上万的娲女用火枪破坏了台风的法力。 真的成功了,狼兵被吹走了一半,已经死伤了五千多,现在还剩一万多。 蔺箫这才喊一声:“把狼族斩尽杀绝!” 娲女这才齐齐的喊:“把狼兵斩尽杀绝!把狼兵斩尽杀绝!” 喊声震耳,娲女精神大振,空中的火枪开的越加密集,火枪不但伤人,还要烧人,这就是烧狼了。 狼的惨叫,嚎叫!震耳欲聋,蔺箫大喊加劲儿。 娲女跳跃灵活,对飞上来的飞刀长枪躲得极其的灵活。 飘在空中对下边下手,可真是痛快!眼看狼族一片一片的倒下,转瞬又死了几千狼兵。 还有一万的狼兵,还有受伤的。 “杀!杀!杀!”娲女喊着口号,手上的动作更快,狼兵逐渐的减少。 娲女的法力还是真高,飞在空中还能往火枪里装火药,蔺箫都觉得神。 老狼气得眼都绿了,它的兵被它的台风吹走一定都摔死了,自己消灭自己一万兵。 蔺箫的火球一个接着一个对老狼射出,一个个都在老狼身上爆炸,老狼身上千疮百孔,可是它的道行太深,始终没让它毙命。 只要把老狼置于死地,战斗就算结束,老狼的护法死了十个,还有五个活着的,它们没有老狼的道行,很好解决。 只要老狼死掉,就没有大难题,今天绝对不能让老狼跑掉,只要它活着就是麻烦事,它能不报复吗?一定会集结远方的狼。 狼这东西对同类都特别维护,狼的叫声往远处传,远处的狼就会来聚齐。 狼只要恨上谁,一定要把人吃掉,不达到目的怎么会罢休? 一点要把狼头整死,别的狼就没有它的号召力。 老狼看自己的狼群死了那么多,这下子真的疯狂了,连着嗷嗷嗷叫,叫的撕心裂肺,叫的那样凶残,看着耳朵都嗡嗡响,是人都受不了,蔺箫耳朵里塞了药棉,她可没有娲女的耳朵那样不怕震。 要不塞棉花,耳朵都得震聋,这还哇哇的叫呢。 老狼看自己到了穷途末路,想逃走,嫌丢人,不逃走,恐怕自己会折在这里。 它突然疯狂的对上蔺箫嘶吼一声,扑向蔺箫,它要迅雷不及掩耳的给娲王一个措手不及,就想一下子将娲王杀死。 老狼搬出来它最拿手的法术,对着蔺箫吹气,想把蔺箫吹走摔死。 蔺箫盯死了它,明白它要对自己刮台风。 老狼鼓起腮帮子,可是蔺箫转眼就不见了,老狼的眼瞪得老大,在寻找蔺箫。 可是它找不着,气得抓下自己的一块头皮,气得脑袋发懵,突然一个炸雷,头上的火光直击它的身上。 瞬间身上的衣服被雷火劈着了,一股糊家雀味儿四散开来。 蔺箫推了一辆车,车上是机关枪。 老狼正在纳闷儿这又是什么法术,自己怎么不会呢,一定要学会,一定要得到:“你!……教给我!” 两军阵前它竟然想这个呢,真是太看得起自己的本事,根本就没有想过娲王能杀得了它。 满眼都是垂涎,狼这东西只有狠,动脑子还是没有人聪明。 正想着这东西要是自己的多好,蔺箫离它很近,它就不觉得威胁,认为谁能奈它何? 喜滋滋的正打量这个新的法宝,这个就应该是它的。 凶猛的火力就窜进它的胸膛,鲜血呲呲的往外窜,娲女们一看老狼中了机关枪子弹,就不能让它再逃走,几十把火枪齐刷刷的对上老狼:唰唰唰!歘歘歘!火药和铁蒺藜都砸到老狼身上,老狼身上冒着青烟,闪着火光。 蔺箫连发十道天雷,劈的老狼外焦里嫩,老狼的法力全部被破掉,它只剩了哀嚎,就只有哀嚎了。 看到狼王受伤,群狼疯狂的往这里冲,想救狼王,可是没有用,狼群只剩了二千,在上万娲女的火力压制下,就是不能冲到老狼身边,她们对老狼是神一样的拜服,它们眼里神圣的狼王是天下最厉害的。 谁也不能战胜狼王。 只有狼王杀别人的份儿。 狼王被蔺箫的天雷劈的没有了道行,半死的狼蔺箫也没有大意,这条狼是有绝对法力的,疏忽一点儿就会被它逃走。 “杀!杀净狼群!”蔺箫一声令下,已经换了双枪一手一把手枪,在老狼的心口部位,连续十几枪,直到老狼咽气,没有了一丝气息。 蔺箫手执日本大战刀,把狼王大卸八块,分尸碎骨,最后点火火烧了老狼尸体,让它化作灰烬。 这个老狼是真难对付,法力非常强悍,几十个天雷才把它弄死,百十把火枪对付它。 没有蔺箫的天火系统的雷劈,可是对付不了老狼。在现代做任务是不敢杀人,怕连累原主,人类最是好对付的。 这个成精的狼,浪费了蔺箫多少武器,依仗这个任务是一个娲女给她一年寿命,上万娲女,蔺箫一下子就赚值了。 战斗结束娲族大获全胜,,明显被台风刮跑的狼,都是没有什么气候的狼,就是活着也不值一提。 一万娲女还是下去搜索了。 战斗没有几个活着的狼,在十里左右就看到了一片片的狼尸。 真是没有几个活着的,娲王是法力不一般,才被吹到几百里之外才死去。 娲王的身体也是没有蔺箫附着,早就该烂掉了。 如果蔺箫一走,娲王立即就会死去,因为娲王已经归了天上,她是不想在这里了。 这里的一切都结束,蔺箫就积极地回家,她跟这些兽类折腾一年,真是够了。 就是娲族,蔺箫也不喜欢,虽然是人形,却是真的蛇。 那种冷嗖嗖的东西挺瘆人的,下次可不要做这样的任务,要那些寿命有什么用,越活的长就越老,当一个老太太有什么意思。 不如早死早投胎,托生小孩吃烧饼,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或是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一万年的寿命,够活一百被子,何必总当老太太,托生一个女人,或是一个男人,换着样儿的活,才能有兴趣。 蔺箫走了,娲族好一阵恐慌,幸好狼族死绝了,没有找她们报复,狼王已经灰飞烟灭,连灵魂都被灭绝了。 蔺箫回到家里,看看黛玉的服装厂又扩大了。 蔺箫一回,黛玉真是乐坏了。 黛玉赶紧给蔺箫接风洗尘,吃饱了喝足了,休息够了,黛玉领着蔺箫参观她的服装厂。 第612章 校花校草和萌妹(1) 蔺箫来到一个与现代的平行世界,自是一个富裕的时代。 蔺箫在空中已经发现了她的目标,路边上躺着一个小姑娘,面色惨白好像失尽了血色。 蔺箫急急的下降,急忙附上了这个身体,瞬间小姑娘们就醒过来了。 小姑娘还是有意识的,这具身体的那个灵魂不由得发怔。 蔺箫细看一下儿姑娘的手腕子被割破了,这身体失血过多感觉酸软无力眼前发话。 睁睁无力的眼皮,瞬间就进了系统,系统里有止血的药,迅速的包扎好。 血制住了,快速喝掉两瓶补血液,瞬间增加了体力。 眯着眼睛养精蓄锐,就听到了外边有人声。 是惊叫:“人怎么没了,到底死没死?”这是一个女子的问话。 “我悄悄的窜上去,打晕了她,放了她的血,难道她还能跑?不可能的,怎么能跑得了?真是奇怪了。”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有十八九岁。 变声期已经过了。 这是估计的岁数。 蔺箫借着月光看看自己上身的这个手,手心倒是有茧子,可是手背很细嫩的。 差不了,就是那个求助的小姑娘。 十三岁的小姑娘,正在上初中,被人谋害死了,却不知道仇人是谁。 她死的不甘心,撞进蔺箫的系统,大喊冤枉,蔺箫听了动容。 要求她报了地址年代,蔺箫就飞速的来了,小姑娘是意识还没有散尽,欣慰的笑了。 蔺箫接了这个任务,来的迅速,留住小姑娘的灵魂,她才有退路,她只想做任务,不愿意替宿主活下去。 蔺箫赚的寿命太长太长了,生命长得快要比仙人了,她不需要再赚了,她现在就是搜刮钱,没钱她也不要,就是做任务习惯了喜欢抱不平。 小姑娘这么小为什么有人谋害?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害的她,她只要蔺箫找到凶手,她自己就是活着也不能找到凶手,她还是要揪出凶手,报仇雪恨。 因为小姑娘失血太多了,蔺箫终究没有留住她的灵魂,她的灵魂还是飘散了。 蔺箫都没有报仇的目标。 小姑娘没有一点儿提示。 蔺箫怎么就觉得自己变成了青天衙门破案高手了。 感觉好笑,既然原主活不了了,自己还是要走,不能留在这个世界。 只要破案了,按理说小姑娘死掉不会被人发现,公安会破案,凶手不能逃脱吧? 怎么这样的事她也找上自己? 看来小姑娘还是求生的意志强,魂飞魄散了也是绝望吧? 可是自己来的这个时候不对,如果来的是几个月前,或者一个月前也行,哪管早两个小时也行,就是早二十分钟也可以,小姑娘的魂魄不能散,真是太可叹了。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这里是异时空吗? 怎么时间会偏差,难道系统不负责任了?开玩笑呢?自己不想在这里生活,这不是她生存的时代,也不能给她寿命,这倒无所谓,她是自愿助人的,顺便拣有钱的划拉一下儿。 蔺箫只是可惜不能保住小姑娘的命,这么小的姑娘就香消玉殒了,这个身体想继续活下去,只有自己留下来,可是自己不愿意替别人活,自己有的是寿命不需要在别人身上找存在感。 但是这样也不错,找出凶手就自己动手处理掉,干脆、刺激、痛快。 完事自己就逃窜,顺手划拉点儿钱。 蔺箫美滋滋的想着,小姑娘的记忆里显示她的名字叫傅萌,她的父亲是一个乡村企业家,她四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说是癌症死的。 十年过去,小时候的记忆全丢了,母亲去世后,她就被寄养在姥姥家。 她的父亲在母亲去世后三个月就给她娶了后妈,后妈还带了一个继姐,比她大三岁,她的后妈长得好,还是一个城里人。 她始终没有和父亲一起生活,对后妈继姐没有多了解。 等她上初中才到了县城,还是住校。 因为外祖母就在乡村,教育条件不好,要是好的话,她还不会来县城。 因为她的成绩好,姥姥希望她能考上最好的大学,才舍得让她离开身边。 十三岁的傅萌脑子好,十三岁就考上了县里一中,是个重点学校。 全县就这一座最好的中学,这拔尖儿的小学生,考了全县第二名,就进了这个重点中学。 这才上三个月,傅萌惦记姥姥家收秋要去帮忙,走在这里田间的路上就被人袭击放血,就香消玉殒了。 这个凶手是谁? 蔺箫根据傅萌的记忆就回了父亲家。 这都九点了傅家还是灯火通明。 蔺箫叫门进去。 傅家在县城买了三百万的别墅,自己家一个院子,这里的风景特别赏心悦目。 开门的是自家的保姆四十多岁的梁阿姨,看到是傅萌,神情是淡淡的:“是二小姐,你不是去了夏庄吗,怎么半夜回来了?” 蔺箫的眼一横,这个保姆的人是后妈的人,傅萌的记忆几个月她来了这里几次,这个保姆总是这样淡淡的,带着对她的嫌弃,可是也没有作出什么妖。 那个继母也是淡淡的,没有什么表示,继姐在吃饭的时候总是斜睨她,眼里带了警惕。 警惕她什么,她一个小姑娘也不把傅家的财权,就是回来吃顿饭,这也是她的家。 在傅萌上小学的时候,一年到头都见不到父亲的面,自从四岁死了母亲,她就住姥姥家,父亲一年多说去姥姥家一次,好像忘了她这个女儿。 继母从来不登姥姥家的门。 继母来了就生了一个小子,小子已经十岁,那个孩子被娇惯,继母溺爱,父亲更宠,可有了儿子,不能断子绝孙了,美出了鼻涕泡。 小姑娘对父亲家这些人就这些记忆。 蔺箫进来听到保姆说的话并不稀奇,傅萌跟这个继姐因为才处了几天,觉得也没有什么过节儿,奔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 她们虽然是一个学校,却不是一个班,,她俩虽然差三岁,却是一个年级。 因为傅萌学习好,在农村读书早,六岁就上学了,还跳了一个年级。 这个继姐是虚八岁上学,还留了一级,所以她们是一个年级。 蔺箫理清了这些关系,关系说复杂也不算复杂,就是不是亲妈亲姐姐,父亲已经成了后爹,男人就是这样,只看重女人的pg,这也没有什么稀奇。 傅萌的父亲傅连城,继母单苁蓉,继姐进门就改了姓,也是姓傅,就叫傅长喜,这个名字起的怪,跟男人的名字差不多。 傅长喜!傅长喜!姓傅的最喜欢,喜欢的最长的。 这个含义很明显,不知是谁给她起的名字这么古怪? 管她呢,蔺箫就往里走,这个别墅是二层楼,楼上四个个房间都被继姐和弟弟傅东占据了。 人家一人一间卧室,一人一间储藏室。 上头没有傅萌什么事,傅萌星期天回来就住一个晚上,次日就走,就被安排在下边挨着门口的屋子。 因为傅萌看人家一家四口享尽了天伦之乐,傅萌就会想到母亲,就会伤感。 傅萌的父亲傅连城不想让这个不该出现在继母跟前的女儿在家碍眼,就让傅萌住校。 一个礼拜休一天,傅萌大多就会去姥姥家,一个月才回来这里一次,三个月她只回来三次,一个月去姥姥家三次。 总共来了三次,吃了三顿饭,继母不会害死她吧? 家里这么有钱,不会因为三顿饭急眼杀人吧?那这杀人犯到底是谁。 蔺箫正在想着,就进来一个姑娘,不问也是那个继姐了。 来人看到蔺箫,眼里闪过惊骇,蔺箫就心里一突:她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她有吓人吗? 这是傅萌的身体,难道还带了凶恶,一声的尖叫:“你……!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你不是去了你姥姥家吗?”随后她就捂嘴表情是说错话了,眼里的惊骇还没有退去:“你……?” 蔺箫察言观色,不禁弯起嘴角:有鬼啊! 傅长喜突然跑出去,随后就上厕所,一下子尿了裤子。 蔺箫没有多想,以为她真是憋不住了。 傅连城过来问:“你没有去你姥姥家?怎么晚回来干什么去了?”傅连城满脸的怒气,责备和质问,语气非常的生硬。 没有问她晚饭吃了没有,上来就是责难,这是一个亲生父亲该有的态度吗? 没有一分的关心,叱责的话让人反感,这么点一个小姑娘能去干什么? 蔺箫的脸一撂:“能干什么?给同学补课了都耽误了去姥姥家。” “哪个同学?没用的少搭搁,要回家就按时的,不回来也不准出学校,随便的在外混,是会学坏的!” 蔺箫不想怼他,她是来破案的,是来找真凶的,不要露出锋芒,还是装那个软弱的小姑娘,看看谁能对她下手? 蔺箫迟迟的答了一句:“知道了。”蔺箫马上讨厌了这个男人,一看就是后爹的模样。 就这么一个货,是怎么发的财? 你就显露对傅萌的轻视虐待吧,有你哭的时候。 到时候你就别嫌人不客气。 傅连城没有再说什么,就滚蛋了。 一夜无话,次日早点就是豆浆油条,顾着一个保姆也不做早餐,还买油条吃,就等着得癌症吧!蔺箫在诅咒这家人。 光有钱也不知道注重饮食卫生。 看了一阵没有一个人来吃,傅长喜姐弟被司机往学校去送,根本没吃买来的油条,傅连城也没有吃,开车走了, 单苁蓉也走了,原来这是保姆给她和自己买的,原来人家不是不懂保健,根本人家就不吃。 傅萌跟傅长喜是一个学校,怎么不跟傅萌一起送呢? 据傅萌的记忆学校离这里最少也得有五里地,难道让傅萌一个人走去学校? 这就是后妈对前子女的待遇,不至于这样露骨吧?难道傅萌回来几次都是自己走的? 这个傅萌没有记忆,大概是不理会吧,轻易就忘掉了,或是不以为然,记忆不深刻吧。 这也太奇葩了了吧?有这样不怕丢人现眼的?这样的后妈也不怕被人议论,你家不是没有车,还是一个学校,有这样不顾名声的吗。 偏偏就不拉她,难道她是带来的,那个才是他造出来的。 也许这个世界的人没有什么礼义廉耻,没有顾忌名声的,不怕人说三道四。 也许吧? 蔺箫不去学校不行,她得破案。 “梁阿姨,司机的车几点来送我去学校?”蔺箫务必得弄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送你?”梁阿姨不禁一怔:“不知道。” 什么态度?就一个保姆就这样慢待傅萌,可见傅萌在这个家中的地位,蔺箫就觉得这个保姆就像东家奶奶。 “你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蔺箫再问。 “就因为你没有坐过车。”梁阿姨不耐烦了,语气生硬。 “呵呵”一看傅萌就是一个外秧,蔺箫明白了,这里就不是傅萌的家,想想傅长喜怎么长得像傅连城,比傅东还像,这些个有钱人是会养二~奶,就不会是傅连城亲生的? 真有可能,不是蔺箫多心,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 嘿嘿嘿!已经发现了一个秘密,我说嘛,傅连城对傅萌就是那个德行,对傅长喜就眉开眼笑的,难道傅萌才是带来的? 蔺箫的疑惑一闪而过。 自己去坐公交吧,看看站牌,去一中的车是五路,到学校要有五个站。 蔺箫找到站点,坐车进了学校大门,大门里围了一群人,是男女学生,正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 老远的见了她,议论声戛然而止,都看向她来。 一个个怪异的眼神,有鄙视,有轻慢,有疑惑。 这是什么状况?瞅她干什么?十三岁的小姑娘才来三个月,怎么都看着这样苦大仇深,得罪他们什么了?还是男女齐得罪的? 蔺箫对此能看在眼里吗,她不是十三岁的小姑娘,她经历的多少世界! 什么离奇古怪没有?怎么会把这些人的表情当回事。 蔺箫旁若无人是走过这些人的眼前,根本没有给任何一个人眼神,就当不认识。 蔺箫走过挺远了,后边还是静静的。 随后才有小声的议论,蔺箫已经听不到了,突然断喝一声:“不要脸!”蔺箫不理会这声叫唤是对谁的,她是要装老实的傅萌呢,不能与谁斗狠。 装听不着吧。 可是下一刻还传来脚步声:“你给我站住!” 她前后左右没人,蔺箫感觉好笑,是对着她来的? 这个声音霸气,像呼喝一个下人。 第613章 校花校草和萌妹(2) 蔺箫还是不理她,自己不想搭理一个猫崽子。 蔺箫觉得自己是大人,可是人家没有把她当大人看,看她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是很好欺负的那样的。 后边的人“咚咚咚!”的追上来:“嗐!我跟你说话呢!你聋没有听到?” 蔺箫还是没有搭理她,继续走着,一个大嗓门震吼一声:“你聋了吧!你瞎呀!你装什么蒜?你装什么高贵?一个贱女人” 这个女人竟然冲上前来挡住蔺箫的路:“我就跟你说话呢!你她~妈~的死人啊!” 表演的充分,雄赳赳气昂昂的,满脸的怒气一身的霸气,蔺箫还真不认得这个家伙。 只听她满嘴喷粪:“你这个破~货!还敢踏进校门,你这个不要脸的,我们不会跟着你丢人,你不检点,玷污我们学校!我要开除你!” “哪里的伢狗在汪汪?嘿!这狗还长了人头,狗说话怎么学人类了,狗身子人头,还是没长到十八岁的母狗,狗嘴不吐象牙!”骂人谁不会骂!关公门前耍大刀?真是自不量力。 “嘿!他~妈~你骂谁?”这女生张超超,成天的就会吵吵,那个名字起的真是搭配。 就是混蛋二逼那种张狂疯癫自以为是的二货,这样的二货怎么能进县一中? 她爸有钱是个暴发户,搞个皮包公司,就是那种骗子公司,连个地址都没有,可是人家更赚钱,给学校捐款建校舍,她就来了一中,正好跟傅长喜两个的爹都有钱,二逼就是傅长喜的一杆枪,傅长喜看谁不顺眼,这个二逼指定看谁不顺眼。 两个都有有钱的爹,志同道合。 说白了就是一丘之貉,可是傅长喜是耍影人的操手,张超超是个二货土炮。 蔺箫不知道内情,蔺箫搜索傅萌的记忆,这个二逼张超超三个月来经常欺负傅萌,傅萌不敢跟她对抗,还被她打过好几回。 原来是欺负惯了傅萌,看她的张狂样儿,就带暴发户的狂妄。 一定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 蔺箫猜的对着呢,这就是一个软的欺赢的怕,见了驴叫爸爸的主儿。 张超超被蔺箫骂了,她骂人不算,别人骂她不行,可是硬的她不敢上,对付傅萌这样软趴趴,被后妈、继姐当小菜儿的她是务必得好好地耍耍,就显得自己威风无边了。 她有的是钱,手里的钱一出溜她就有狐朋狗党。 自己打不过的,贿赂一下儿,就前呼后拥的,她得意的撇撇嘴,傅萌算个什么东西?死了妈,亲爹变后爹,后妈继姐,把着傅家的财权,她就是一个可怜虫,一个草芥不如的废品,自己狠狠地收拾她傅家不会有人为她说话,也不会为她出头。 狠狠地揍!敢骂自己就打断她的腿! 死了往阳沟一扔,谁会为她报仇?她的后妈继姐恨不得她快死呢。 张超超挡在蔺箫前边:“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半夜才回家,跟野男人胡混,我看你肚子快鼓起来了!”她这样闹腾,迅速围了一帮学生。 她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恶毒,男女学生,有的人臊得满脸通红,也有义愤填膺的,有可怜傅萌的。 着了这么多人,是蔺箫叫好,她越说的难听越好,蔺箫一会儿要收拾她了,蔺箫突然想到傅萌死的路边后来听到的话,声音怎么像这个二货。 嗬!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难道就是这个家伙? 好哇!今天先给傅萌收点儿利息。 蔺箫就要激怒她,让她先动手,这么多人看着,她是抵赖不了。 “这么多同学都在,我就夸夸你吧,你可是聪明人,这么早熟,什么都懂,连肚子大了都这么熟练,我这个人很笨,怎么没有看出来我的肚子大,怎么就看着你的肚子那么大,你怎么搞的,跟谁鬼混的?你才十五吧,就这么风~流了,佩服佩服!真是让人五体投地!” 蔺箫的话没有说完,张超超已经醒过劲儿了,怒吼一声就扑上来:“我打死你这个破~x!” 攥紧的肉乎乎的大拳头,对上蔺箫的脸就削上来。 十五的人比父傅萌高了一头,腰粗腿壮,暴饮暴食的二愣子,脸蛋子宽大肥,下巴叠三层,十五就发育成熟了,前胸山峰一样的膨胀。 双眼像铜铃,呼呼的带着风声,形象很吓人,看热闹的学生都震撼,这真是要动手,不把傅萌砸碎才怪。 有人惊叫一声,吓得捂眼睛。 看热闹的在想傅萌的下场,这不得被砸扁? 齐刷刷的扭头,怕鲜血溅到脸上,惊悚的闭眼,他们就是不闭眼,蔺箫的速度也不是他们的眼能跟得上的。 眼看大拳头落傅萌头上,一声惨叫扩散,怎么不像傅萌细声细气的,憨声憨气的像张超超的。 蔺箫的迅速让人眼花,谁都没有看准,张超超的腕子就断了,栽倒地上,就这么么迅速,谁也没有看准是蔺箫干的。 蔺箫跑出了几步:“救命!救命!…… ”就摔倒了。 都以为是傅萌被张超超打了,一帮学生围上傅萌,幸灾乐祸的不少,有抱不平的,都怵张超超是个混不吝的,男生更不好说话,会被张超超埋汰死。 蔺箫还是倒在地上。 谁也没有看准张超超打在了傅萌哪里,谁也没有看到蔺箫掰张超超的腕子。 可是张超超知道自己的腕子是被一股大力撞上的,就断了一样的疼。 张超超看没有人理会她,她就开始大叫:“傅萌打断了我的腕子!疼死了!救命啊!救命啊!” 张超超方才叫声不猛,是很懵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跌倒的? 腕子遇到了大力就像断了,恐惧让她忘记了喊痛。 同学们却都去关注傅萌,他已经愤怒之极,就怒吼起来,不止胳膊疼,腿腕子也疼的要命,难道腿也折了吗? 张超超看到傅长喜:“长喜快来扶我!” 张超超本是傅长喜的枪,表面跟张超超还不是很亲近,表现的就像同学关系,没有闺蜜的举止,这三个月傅长喜没有让同学们看出来她不喜欢傅萌,一口一个萌萌的叫的甜。 可是在傅家她就不是这样的嘴脸儿了,随没有明面上的欺负,可是冷冰冰的拿她当外人,不让她融进这个家庭。 冷暴力表演得淋漓尽致。 那个后妈也是这样对待傅萌,可是你就是抓不住人家虐待你的把柄。 傅萌是个窝囊的,你就是不窝囊,你也没有理说,人家不理你犯死罪吗? 咬人的狗不露齿,这是箴言。 蔺箫见一次这家人就看透了他们。 傅连城眼里只有那个母子仨,说傅长喜不是傅连城创造出来的,蔺箫是绝对不信。 傅长喜先到蔺箫跟前:“萌萌,你没事吧?” 蔺箫说道:“我有事,我摔坏了,我起不来了,扶我起来吧!” 傅长喜差点儿没有噎死,她闲的没事搭理这个贱~人。 可是屁放了不能没有臭味儿,忍着怒气搀扶蔺箫,蔺箫装瘸,往教导处走,去告状了。 蔺箫让傅长喜搀着进了办公室:“主任,张超超口出恶言,污言秽语,狠劲踢我,把我踢出两米多,我的腿摔坏了,都青了,疼死了!主任,惩罚这个坏事干尽的张超超!” 教导主任知道张超超是个混不吝的,经常打人骂人,对傅萌不止一次的欺负,对这种学生主任也是头疼,可是她父亲捐款建设校舍是有功劳,学校也不能开除她,她搅闹学校不得安宁。 可是看在钱的份上还是不能处理她。 主任只有和稀泥:“去医务室看看吧,上点药止止疼,傅长喜同学,你是傅萌的姐姐,把傅萌交给你了。” 傅长喜要翻白眼了,这是什么状况,被这个贱~人粘上了,装关心问一句,就是给同学看的,她怎么就不客气的让自己扶着,像吩咐三孙子似的,她有什么资格? 教导主任太糊涂,怎么也让自己伺候她? 主任的意志她不敢违抗,只有搀着傅萌去医务室。 蔺箫的腿可是青了一大片,看着触目惊心。 这个时候张超超被两个学生搀进医务室,医生正在给蔺箫上药,那片青被追到医务室的学生看到了,有人惊呼一声:“摔得不轻。” 蔺箫的眼泪就哗哗流:“真疼!”傅萌的声音弱弱的,蔺箫用了她的语气。 “都肿起来了,能不疼吗?”几个看不惯张超超的学生,映射的说道,没有人正面得罪那个疯子。 张超超嘴咧的像苦瓜,她也没有看到傅萌打她,就傅萌那个德行能打动她吗? 可是就要赖上她,让她回家挨揍。 张超超虽然是个女生,可就是一个无赖,扣帽子栽赃她特别的擅长。 就咬死了是傅萌掰断了她的腕子,讹上了傅萌。 张超超对傅萌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疼的龇牙咧嘴,还在叫嚣:“我一定弄死你,你要是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一个祸害!我会让人把你先~奸~后杀,就是不让你活着!” 这么嚣张,蔺箫不屑的一笑:也许傅萌会怕她,现在她踢到铁板上了。 医生给她检查了胳膊和腿:“去县医院吧,得照相看看,好像是骨折了。”校医没有县医院的设备,只有让张超超去县医院检查治疗。 学校通知了家属,她的父母来了,只听张超超的一面之词,就逼学校处置傅萌。 教导主任就找蔺箫谈话,张超超的父母给她办了住院手续,就匆匆的赶到学校为女儿报仇,要求开除傅萌。 蔺箫跟张家说的不一样,各执一词,张超超的狐朋狗友给她作证,说是傅萌打断了张超超的腕子。 蔺箫就一个要求:“报警吧,做假证?就到公安局去做吧。” 学校也是有些傻眼,迅速闹事怕闹大影响学校声誉。 想压下算了,蔺箫不接受学校的调节。 学校只是让蔺箫承认是她掰断了张超超的腕子,就赔偿医药费,在全校师生面前赔礼道歉,蔺箫怎么会干呢,一纸诉状告了学校,傅萌已经被人害死了,还有压服她纵容张超超。 怎么会依他们的心愿,她是来给傅萌讨回公道的,怎么还能让傅萌背锅。 这个任务自己就不应该借用傅萌这个身体,应该把傅萌的死报案,让公安局抓凶手,自己觉得这个凶手很难缠,恐怕案子破不了,就想己揽下这个麻烦。 看来这个人家真是难缠,张超超的不讲理就是遗传她不厚道的父母。 你说人家一家混不吝的却发了大财,张超超的父亲比谁都能骗,搞传销,诈骗、什么手段都用。 蔺箫对学校的决定愤怒,就不想忍了,她为什么要忍? 也不跟学校讲什么道理,自己的任务完成自己一走傅萌就得死了,还忍的什么?就不用为傅萌顾忌这个那个的。 蔺箫把张超超一家和教导主任告上法庭,学干脆也不上了。 蔺箫就是让傅连城好好地得罪一下张家,让傅长喜和张超超打起来。 让他们彻底为仇,让张超超气疯说出真相。 这个官司就是傅长喜母女的陷阱。 蔺箫坚持起诉,傅连城得到张家的意图,傅连城就配合张家压制傅萌。 为了让蔺箫撤诉,傅连城逼迫蔺箫撤诉,傅连城是不想得罪张家,他给张超超拿医药费,让傅萌赔礼道歉。 蔺箫怎么会答应,给他们赔礼道歉?那样的好事他们的找不着的。 “我出药费你撤诉,赔礼道歉。”傅连城吩咐道。 “我为什么听你的,她是自己摔的,我这么一个小人儿能掰断她的腕子?要说她能掰断我的腕子可是差不多,我给她道歉?开玩笑呢吧?没有天理了吗?”蔺箫拒绝的干脆。 傅连城还要施家法,他还有家法呢!真是他~奶奶~地,什么时代,还家长制。 傅连城羞恼成怒,在后妈和傅长喜的怂恿下,要打断傅萌的腿。 蔺箫的眼一瞪,吓得傅连城浑身抖,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冷的眼,简直就是瘆人。 傅连城找到傅萌的姥姥一家,让他们控制傅萌。 傅萌的姥姥姥爷是很忠厚的乡村人,还事劝傅萌,蔺箫就跟他们说了前因后果,两位老人不知道怎么办好。 第614章 校花校草和萌妹(3) 蔺箫真想把傅萌已经被人害死的真相告诉她的姥姥,可是看着两位老人已经风烛残年,早就失去了女儿,拉扯大这个外孙女是多么的不容易,如果知道傅萌已经死了,一定因为悲伤搭上性命,两位都七十多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他们还能有多少年的活头,真的为他们担心。 只有忍下心里的想法儿。 次日蔺箫还是上了学校,傅萌学习很好,人也长得漂亮柔柔弱弱的。 是被老师和同学喜欢的类型,就是总被傅长喜算计,傅萌始终没有反抗过,就这个张超超狂妄至极,认为只有傅长喜跟她是平等的,看着谁都不顺眼,和傅长喜成了同党。 傅长喜对傅萌鄙视一眼,张超超就会对傅萌发难。 张超超和傅长喜从一年级就是同伙,张超超是个虎比,傅长喜是个会装白莲的,只要谁得罪了傅长喜,张超超就会对准谁。 她财大气粗,收买班级的几个小混混,威吓着班级的学生。 花钱上了一中就更张狂,认为自己的成绩好,不时地炫耀,谁会不知道她的烂成绩,就是她爹捐款进来的。 也就是混毕业证吧,她就是往名牌大学捐一百万她也进不去,就那么一个烂成绩。 蔺箫进了班级,没有看到张超超,那个家伙是不能上学了。 看到傅长喜望过来,蔺箫瞪她一眼。 傅长喜惊愕的了不得,傅萌怎么敢瞪她?什么时候不是乖乖的等着张超超欺负,啥时候敢瞪她? 蔺箫的眼神让傅长喜颤栗了一下儿,随后就低下头,收起她撇了很大的嘴角,优越感瞬间消失,傅萌比她俊得很,她只是表面看着温柔,实际心里是强大的,怎么就惧怕这个傅萌,让傅长喜非常的不舒服。 傅萌不知道傅长喜到底是不是傅连城的亲生,也没有怀疑过。 蔺箫却看出来傅长喜长得很像傅连城,蔺箫是什么都见过的,有钱人养小~三儿小~四儿,养小十五的也有不少。 傅长喜比傅萌大三岁,这是傅连城跟傅萌母亲没有结婚,就已经养小~三儿了,而且孩子早就有了,可能单苁蓉不能满足傅连城的利益,娶了傅萌的母亲是有最大的利益,才没有暴露小~三儿,那傅萌母亲的死是不是傅连城得了很大的利益? 利益得到了,就弄死傅萌母亲,随后三个月就再婚,小~三儿就成了继室,他们几口子就享受起了傅萌母亲的产业。 蔺箫想到了这里,猜想已经出来了,就冲傅连城再婚的速度,没有猫腻才怪。 呵呵!这样就不能放过傅连城和单苁蓉的小命,一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两条人命让她们来偿就是天经地义的。 蔺箫来上课,就是要查是谁害死傅萌的,那个时候蔺箫才到傅萌身上一小会儿,蔺箫就觉得声音像张超超,那个男生是谁? 蔺箫还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这张超超还滚蛋了,一时来不了。 可是没等上课呢,班主任就让她去办公室,是教导主任在找她。 不用问,蔺箫就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思。 进门,见教导主任坐在办公椅上,蔺箫还没有说话,主任就指指对面的凳子:“你坐下。” 蔺箫就从容的坐了。 主任说道:“傅萌,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你的学习成绩不错,有希望考上重点大学,这里是你的学校,学校的名誉也是你的名誉,你怎么能把学校告上法庭?” 为了学习的名誉?蔺箫好笑:“你们给我栽赃,怎么没有想我的名誉?我的名誉真的跟学校有关吗?我怎么看着你们不是那样想的,往我身上栽罪名,我就应该接着?” 主任的脸七荤八素的,满面的羞红:“我们这是内部矛盾,怎么就要上法庭了?” “是内部矛盾吗?就是因为张超超的父亲给学校捐款吗?学校就纵容一个野蛮狂妄心狠手辣的坏学生,还是成绩进不了这个学校的,学校联合张超超家人,和我爹家人合谋诬陷我,她明明就是打我没有打着,气急猛冲身体没有平衡栽倒摔断了胳膊,你们逼迫我认下这个罪,给她赔礼道歉?真是笑话!我没有处说理去,我只有依靠律法给自己主持公道,我觉得我做的很对,学校的名誉遭到破坏,是你们学校领导的问题,跟我可没有关系,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你这样针对学校,针对老师,学校不会容忍你这样的学生,你会被开除的,你还是想好还是撤诉吧。”主任出言威胁。 “主任,你真是枉费心机,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今天说的话,就是呈堂证供,我会把你再告上法庭的,看看谁被开除?”威胁人谁不会? 自作聪明只能自取灭亡。 如果是那个被害死的傅萌不用他威胁。也不敢告他,这个不是傅萌。 他踢铁板了,蔺箫不禁冷笑:“看来教导主任没有少干威胁人的事情,张家给了你多少贿赂,你这样效忠张家,不觉得很露骨吗?” 主任不禁大惊失色:“你冥顽不灵,如果学生都举证是你掰断了张超超的腕子,我看你是跑不掉的。” 蔺箫:“呵呵呵!”一笑:“那就拭目以待,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你有那个本事就来吧!”这个狂妄自大的蠢猪,没有听到方才她说的呈堂证供吗?还敢威胁她,以为她是开玩笑的吗? 自作孽不可活!蔺箫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公堂上要的就是证据,我有这么多学生,还能给你弄不出证据?连你姐姐都是证据。 “好,你们可以联合诬陷,在绝对的法律面前,你以为能作假吗?”蔺箫轻蔑的一笑,傅萌早就死了,这个学上不上的有什么意义,自己就是想找害傅萌的凶手,以为离了这里谁会害怕,真是做梦呢,想的理所当然,就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对这样的梦生真是无语,搭理他就是白搭唾沫:“主任你没事我还得上课呢。” 蔺箫说着就走,主任飘飘然的一句话:“我们看看谁输谁赢,有学生告学校的吗? ” “随便你,有本事你就蹦吧。”蔺箫回了他一句话。 班级的学生都不敢搭理蔺箫,这是有人威胁过了,蔺箫也不理会,她也不是来上课的,她就是来找那个说话的男生。 那个男生应该是个学生,不应该是校外的混子,难道张超超已经混上了黑~道儿,不是黑~道儿怎么能杀人,听出来傅萌是那个男生杀死的,要是张超超已经混进黑~道儿? 就证明她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货,还有傅连城跟张超超的父亲这样亲近,傅连城也有问题,他们越有问题越好,才能把他们整的更狠,最好把这两家都整垮。 在这样的破学校等张超超上学,不如这里不来这里,自己能隐身,怎么几乎忘了? 蔺箫心不在焉的下课,收拾收拾就回了傅家,今天正好是周六下午,也是该回家的日子。 先从傅家偷听起,他们要害人不能不研究。 他们说出来的都是秘密,就能找到真正的杀害傅萌的凶手,策划者一个也是逃不掉的。 晚上蔺箫没有去餐厅吃饭,也没有人招呼她,那一家四口好像没有傅萌这个人一样,没有一个提起叫她吃饭的。 等他们吃完,保姆梁阿姨收拾残羹的时候,傅连城和单苁蓉一家回了卧室。 蔺箫就潜进去了听听他们说什么。 香艳的一幕差点让蔺箫大呼出声,只有咬住了嘴唇才没有惊叫。 单苁蓉抱住了傅连城的脖子,就送上了嘴,亲上了,蔺箫差点逃跑,看单苁蓉的贱~样儿真是让人羞~臊,没法儿看,这才几点,儿女都还没睡呢。 这要是进来就是逮个正着,这两口子真是邪腻。 没的治了,单苁蓉瞬间就把傅连城忽悠晕了,眼看着解~裤~袋,蔺箫吓得要跑,好巧,傅长喜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吐吐舌头:“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看见!”噌家伙就跑了。 二人愣怔一会儿,这两口子从来都是这样,傅长喜见惯不怪了,她可不是遇到了几次那么稀疏,呵呵呵,因此傅长喜很早熟,对男人早就垂涎三尺。 这俩人还是停歇了激情,单苁蓉的声音娇娇腻腻的:“咱们的女儿真莽撞。”语气满是宠溺。 “我们俩的结晶可不是莽撞的。”傅连城宠溺的夸了一句。 一句话就证明了傅长喜是傅连城做的。 蔺箫可是明白了,傅萌的母亲死因就会昭然若揭了。 下边还有话呢:“连城,那个野种的爹是谁?你知道了吗?找到后就把那个野种给她亲爹送去,我们的财产可不能给那个野种!”单苁蓉说的咬牙切齿。 “我怀疑她有人,就是找不到那个人。”这是傅连城说的话。她,就是指的傅萌的母亲。 “那个时候我想你,就来这里望一眼,就看到一个戴墨镜的高大男子,那个脸盘儿长得和傅萌一样,就是没有看到眼睛,墨镜挡着,看不准样貌。 衣服时髦,身材挺拔,一定是个很俊美的男人,你看傅萌长得哪儿也不像你,绝对是野~种,是一点儿也错不了的,你也不用后悔了,让她死是正确的,哪个男人也不想戴绿帽子,你怎么会受那个呢? 而且过了十几年,什么证据都毁没了,你也不要担心会捯旧账了,她娘家只有两个老不死的,还能为她伸冤怎么地?她就是有冤也是冤沉海底了。 做了鬼她也无处伸冤了,死了死了,就是灰飞烟灭,还能还魂来报仇吗?你就不用总担心了,这个小~贱~人还能给她~妈报得了仇怎么地?” “报仇她是报不了,没有证据,她还能使唤鬼差拿我怎么地?”傅连城撇撇嘴:“他从来就看不起我,是她的父母和我们家关系好,给她做主嫁了我。 我总认为她是带着肚子嫁给我的,傅萌七个月就降生了,她要是不揣了肚子能嫁给我吗?我就是怀疑她的孩子是谁的?那个男人隐藏的真是秘密,就是找不到他。” “还想什么呢!都死了十来年,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她就是化作厉鬼也不关我们的事了,鬼怕恶人,就那个傻比样儿,我就不怕她,我一把就掏死了她,谁让她抢我的男人?她就得死,她的财产活该是我们的,那是他们家贱,白送的不要是土坯。”单苁蓉说的是理直气壮。 虽然说的不太明白,很显然傅萌的母亲死是和单苁蓉有直接的关系,是这俩狗~男女害死了傅萌的母亲。 “不要嚷了,当心隔墙有耳。”傅连城拦住了单苁蓉的话题,单苁蓉真是提起傅萌亲妈恨之入骨,愤怒的什么就乱说了起来。 “怕什么?一个快死的鬼能翻天吗?一点儿痕迹找不到,她能告,不给自己落个诬陷就算她走运,痛快点弄死她就算了,不要前怕狼后怕虎的,这不是你的风格,想当年你怎么那样有决断,现在迟迟疑疑的会误事,迟则生变,不迅速的斩草除根,就是后患,迅速的下手吧,一点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一定会怀疑张家。”单苁蓉好像瞪得很急眼了,恨不得顷刻就致死傅萌。 “都说是十月怀胎,也有说的不是全都十个月降生,七个月,八个月九个月的也有不少,六个月生了还有活了的,我想是不是我多心了,也许傅萌就是该七个月降生,我总看着傅萌有些像我,我怕下手杀了傅萌,再错了是不是太亏良心。”傅连城犹疑的说道。 单苁蓉的脸色巨变,他要干什么?是想认下那个孽~种吗? 绝对不能让他认,她就是一个野~种,绝对就是一个野种,如果认下了她,岂不让她白白的谋划一场,自己到手的钱怎么能让一个野种继承,继承也得是自己孩子。 一分钱也不能给她!全部是自己的。 单苁蓉的脸色大变,白了再黑,极其的狰狞,恨急了抢她丈夫的女人,她是和傅连城先认识的同~居了几年,等到要结婚,傅连城的父母就不同意,她和傅连城是情投意合的,可是傅连城的父母因为她未婚先孕看不上她,让傅连城和那个女人结婚,说什么两家是世交,交情特别的好,婚事是从小定下的。 第615章 校花校草和萌妹(4) 因为傅萌的外祖父母陪送傅萌的母亲一个传家宝,傅连城就同意和傅萌母亲结婚。 傅连城告诉她,结了婚,要卖掉那个传家宝,够开一个企业的,就可以发大财,这是一个发财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我看这样吧,我们要太太平平的活着,可不能揽人命,张家那个丫头是个冲动的傻子,这次她的胳膊折了,一定不会饶了她,她这样拗着是最让张家愤怒的,张家怎么会放过她,张家知道我们对她的憎恶,明白我们不会管他死活,最好是张家派人杀她,我们不动手,免得摊上人命,万一要是查出来真相,再想脱身也是不那么容易的。 我们几口子不能进监狱,张家人露了馅儿,进去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让长喜激怒一下子张家的丫头就够了。” 傅连城安抚单苁蓉,说的头头是道,根本没有认为傅萌是他的女儿,就跟恨一个野种是一样的态度。 为了传家宝为了发财,跟从小定亲的人结婚,可是这个人不是他喜欢的,他自己有所爱,已经养育了一个女儿,可是他贪财,没有告诉家里他已经和人同居了。 傅连城再娶,单苁蓉应该恨傅连城才对,可是她能恨傅连城?傅连城为了那个传家宝,她也是为了那个传家宝,这一对已经够上狗~男女了,合谋算计了别人,还恨别人抢她丈夫,别人知道有你这个女人存在吗? 这就是坑了别人还恨别人的阴险女人。 “这个计策也不错,只是不知张家多久才能弄死她?我心里憋屈,看到她就想到那个抢我男人的贱人,她长得跟那个贱人一个模样儿,我就是看她像个索命的,我总把她当她,让我心惊肉跳的,夜里都睡不安宁,她不死我就死得快,你这样推拖杀她,难道你还想睡这个野~种? 单苁蓉恨得咬牙切齿,面目狰狞,这样的女人傅连城也不止是爱了,狼狈为奸。 这俩就是一丘之貉,狼与狈都让傅萌的母亲摊上了,她才是一个去死的冤魂。 单苁蓉说的一把掏死了她,还有什么质疑的,单苁蓉跟傅连城没有一分的避讳,就证明是二人合谋害死了傅萌的母亲。 一把掏死了她的话,难道是单苁蓉是冒充接产的弄死了人? 蔺箫估计的差不多,她敢肯定单苁蓉是做了伤天害理的杀人犯。 蔺箫非得要她的小命儿了,绝不会放过她! 傅连城是搞房地产的,蔺箫就要搞垮他的公司,让他一步步走向贫困,让他尽了苦难,最后弄死他。 这个坏女人也不能得好死。 连她的儿女一个也不能让他们得好,最后流落街头成为叫化子,沿街乞讨。 单苁蓉说着就哭起来委委屈屈的,装得什么蒜,掏死人的时候怎么就不娇弱了? 傅连城却宠溺的劝她,安慰她:“你看,你莫哭,你有委屈就打我几下,她怎么能抢走我,我的心是你的,一分没有给她,我们已经弄死了她,我们之间就没有电灯泡了,现在我们如愿以偿,我们发了大财,弄死这个野种,我们就彻底眼亮了,天下就是我们的了,谁也别想影响我们,我们会一辈子的!”傅连城说着激动,饥色的啃上单苁蓉的嘴巴。 “呵呵!”蔺箫大笑一声,以傅萌的身份突然站在他们面前。 蔺箫的笑声那么刺耳,惊悚的一对狗~男女惊爆了眼球,单苁蓉尖叫一声:“你怎么进来的?”凶神恶煞的脸扭曲得吓人,狰狞的面目如蛇一样毒的眼睛。 傅连城怒吼道:“你跑这里来干什么?这是我们的房间!你凭什么进来!” 傅连城惊惧的怒吼,他的惧怕都来源于他们才说的话,露出杀害了傅萌母亲的真相,这才是他最心虚的。 “我跑来干什么?这是我母亲的房间,被你们狗~男女霸占,难道我母亲的房间我没有资格住吗?你们给我滚出去!” 蔺箫大声喝道:“给我滚!”蔺箫实在是愤怒了,这对狗~男女大骂傅萌是野种,还诬赖抢她的男人?真特莫的不要脸! 蔺箫现在改变了策略,让他们身败名裂,困苦而死。 “什么你母亲,你是野种!你母亲死了,继承权是你父亲的,你有什么权利占有?”单苁蓉从惊愕中回神,迫不及待的反驳蔺箫。 蔺箫嘿嘿嘿!冷笑:“傅连城是谋财害命的凶手!他的报酬只能是被枪~毙,我不管是谁的种,财产是我母亲的我才有继承权。 你一个谋财害命的凶手,你的结局也是被枪~毙的下场,你大言不惭还想继承傅连城的财产吗?你懂不懂法律?先学学法吧,别让你的跟头栽得更大。” “你拿不出证据!说我们害人得有证据!什么你母亲的财产?证据呢?!傅连城也来了精神,凶狠的对上蔺箫。 蔺箫掏出一个很小的录音笔,晃了晃:“看看你们说的话全在这里,杀人抢夺财产都在这里装着,你们是逃不了法律的惩罚的!你们享受了十年,你们要拿命来偿!” 蔺箫继续晃着那支笔得意的说道:“你们早就已经交代了,图财害命证据确凿!逃到天涯海角也是没有藏身之处的,就等束手就缚吧!” 单苁蓉喝道:“你私闯别人的卧室,窥测别人的隐私,这是犯罪的行径,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是法不容情的!” “我重申一遍,这是我母亲的宅子,你们才是私闯民宅,你想吓唬傻子?你做梦也是没有收获的。”蔺箫直接往外赶人,对上单苁蓉就是几脚。 单苁蓉尖叫:“连城!我们杀了她,一条人命也是偿命,多杀几个才是捞的!” 傅连城被她提醒,冲上来对蔺箫就下手,他们三个也不是蔺箫的对手,蔺箫这是在激怒他们,让他们乱说暴露他们的杀心,在搜集证据。 傅连城来制蔺箫,单苁蓉就去呼叫她的儿女:“快快快,傅萌疯了,恐怕我们制不住她,我们一起上!” 傅长喜跑得最快,拎了一把菜刀,冲上来就砍蔺箫,被蔺箫一脚踹出三尺,菜刀一下子飞起来,一下子砍到傅东的脸上,傅东嚎叫一声,单苁蓉冲到傅东跟前,看了血淋淋的脸,凶狠的叫唤:“杀了她!杀了她,别让她出了这个屋,不能让她报警!杀了她!磨成粉,冲进下水道里!一点儿痕迹也不留!” 蔺箫一脚踹走傅连城,一把抓住单苁蓉:“我让你这个杀人犯再敢嚎叫,我会把你送进公安局!” “送你姥姥的屁!你妈死了十年,我们怎么没有进公安局!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你是不能逃过今天的死期!去找你那个下~贱的妈吧,你们都是该死的!想逃你也逃不了!” 单苁蓉现在是啥也不顾,就是给傅连城几个鼓气,激励他们不能怯阵,一两个人不是这小贱~人的对手,就四个上,就不能让她逃窜出去,务必得让她消声灭迹,才能掩盖杀死她妈~的事情不能暴露,很后悔,叨咕那些事干什么? 被这没有好心肠的贱~人偷听到,后悔死了,看来自己的计划是被打乱了 没想到这个小贱~人这样坏,敢来窃听!今天就是豁出命去也要灭口,自己一家不能担任何的凶险。 单苁蓉把傅东弄到一边,找了一把很长的尖刀,就往蔺箫的身边冲:“杀了她!杀了她!”单苁蓉使劲的吼,她也不怕有人听到,这个别墅是单独的存在,没有紧邻,单苁蓉气疯了,就不管不顾了,她还是认为杀了傅萌母女是应该的,只要是傅连城的就是她的,不管是谁的,只要到了傅连城手里就是她的! 她硬气得很,拿着没有一点心虚,她就是天下应该享受别人劳动成果的富贵命,管她什么公安局,自己要咬死了不承认,公安局能把她怎么样? 她想的理直气壮,可能杀人犯都是这样想的,不承认就没有证据,就可以抵赖到底。 几个家伙一个个被扔出院外,蔺箫占据了他们的房间,拿出墙壁上的监控录像。 傅连城一家四口在敲大门,蔺箫把他们赶出去,让他们震撼得不行,这明明是他们的家,十来年这个贱~人也没有进过这个家,自从那个贱~人死后,傅萌就被送给她姥姥家。 傅萌几岁,那个女人再生孩子,单苁蓉就冒充接产的医生被傅连城请到家,就把那个女人鼓捣死了。 那个女人生产疼晕了,单苁蓉顺利的下了手。 傅萌的母亲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这么多年没有露馅儿,单苁蓉天天的得意,霸占了傅萌母亲的房间,她也不怕活见鬼?也不怕找她算账? 单苁蓉还真是给胆大勇敢的,还不怕鬼。 蔺箫都得服她的心狠手辣,把一个好人弄死流了可屋的血,就是没有后怕,这个女人赶上一个女土匪了,也像地狱的恶鬼,流窜的夜叉。 只有恶魔才不怕鬼。 这个女恶魔,在撺掇傅连城务必得消灭干净傅萌,不能让她在这个世界留下一点儿影子。 有她在,她的阴~私就会暴露,她干的可是一尸两命,她不但弄死了那个女人,还弄死了那个孩子,还是一个小子。 单苁蓉正想着往事,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不由想起因果报应,是不是那个女人找她来复仇了? 不是自己心狠,是她应该死,谁让她抢别人的丈夫啊! 她要是不对别人的丈夫起意,哪里有人会杀她,就是她找死,活该死,死得轻如鸿毛。 那是给她的报应! 是不是她的鬼魂附了傅萌的体?专门找她的麻烦,早就该解决掉傅萌这个麻烦,留下来就是留了一个祸害! 单苁蓉正懊恼着,蔺箫就打开大门,蔺箫走出门去。 几口子一见牙呲欲裂,恨不得把傅萌碎尸万段,拆骨吃肉。 单苁蓉拉了傅连城一把,暗示他上,杀了这个贱~人。 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顾忌,不杀她,他们的阴~私就暴露了。 单苁蓉招呼儿女,三个人一齐上,不杀了傅萌不能保住他们的财富,他们会沦落成为叫化子。 那样的日子他们不想过,他们要的是荣华富贵,要的是最腐化的生活。 他们没有根基,不是富二代,财富只有这样得,他们也是无奈,如果他们是生在有钱人家,他们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下策,坐享其成谁不会,那个宝物也不是那个女人自己创造来的,不定是天大父母占了谁家的便宜。 几口子真是厉害的,傅东还带了伤,也勇猛的往前窜。为了钱财是不要命的。 他们家的财产全被蔺箫收起来了,想花钱他们就找不到钱了。 蔺箫先不管这个家,划拉了钱就算了。 起早她要去傅萌的姥姥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傅萌的母亲难道结婚几年就没有看出来傅连城的异样。 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大条?把那么一个大的公司就交给一个男人就那么放心?对他那么信任吗? 傅萌的母亲就那么天真啊? 真是太天真了,上千万的资产就没有留点后手? 是爱死了这个男人还是真的情商太低。 一个大学生,还是一个聪明的学生,就那么缺情商吗? 一个独生子女,搭上了父母最贵重的东西,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让父母老来无所养,临死是否有后悔的机会? 活的真是可怜,现在傅萌的姥姥穷困得很,傅萌在姥姥家十来年,就是姥姥姥爷那点儿工资养着她。 二位老人非常的节俭,从来不跟傅连城要钱,单苁蓉是管钱的,她就是一毛不想拔。 老人不要,他们也不给,傅萌的日子也是艰苦的。 蔺箫要为二位老人夺回一切。 这个任务有个难题,傅萌魂飞魄散了,蔺箫一走,傅萌的身体就会死去,丧女十来年,他们的精神支柱就是这个外孙女,如果傅萌一死,两位老人会不会悲伤致死。 蔺箫很可怜他们,七十多岁的人了,遇到伤痛会打击很大,他们怎么能支撑得住? 蔺箫踹飞了四口子,潇洒的离去,四口子可以进院了,没有敢在大街上吵吵。 毕竟做贼的心虚,杀人犯要是暴露了能不发抖吗? 悄悄的进了门,一家子聚在一起研究对策。 第616章 校花校草和萌妹(5) 蔺箫离开傅家,懒得与这家人纠缠,进了系统把在傅家的录音重新复制了两份,整理好这些东西就等天明去市里公安局举报傅家人的行径。 到了天亮,蔺箫就吃了早餐,就去公安局等着开门。 单苁蓉的话全部暴露了她们所干的事。 就让公安人员听这录音还能不明白吗? 蔺箫顶着傅萌的身体,虽然这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公安人员也没有奇怪,因为傅萌举报的是自己母亲被害的事情,为母报仇有什么奇怪的。 蔺箫说了傅萌几岁母亲去世就到了姥姥家,公安人员也没有追究她是窃听私人秘密。 因为她要知道母亲病故的真相。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怎么能被责怪,因为傅连城一家四口对她不好,她的心不安让她起了疑心。才想到应急措施,她不是窃听别人的秘密,她是寻求母亲病故的真相。 蔺箫就说了有人把傅萌打死,就逃跑了,她没有死就,又活过来了,可是始终不敢声张,就是怀疑了傅连城几口子要害她,她才偷听录了音的。 蔺箫说到傅萌死的那件事,那个女的声音像张超超,这是一个大线索。 傅萌脑袋上的大包还没有消退,法医做了坚定,是重物砸的后脑才致晕厥,可能当时行凶的慌张,匆忙逃走,没有把她彻底致死,她才捡了一条命。 有人举报了有证有据,就立案了。 张家,傅长喜正在和张超超聊天,在挑拨张超超找人弄死傅萌,张超超被傅长喜激怒,恨不得分分钟杀了傅萌。 “傅萌这个小贱~人胆子膨胀了!她仗了谁这样横行霸道?敢欺负到你头上,这是多狠毒,把你弄残废了。 我说你是多憋屈?遇到这样的事谁也忍不了!你怎么就能忍下来,上次没有弄死她,她就疯狂了,我爸还认为是他亲生,下不去狠心教训她,这可怎么好?都欺负到我们家头上横行霸道了,我们家人真是没出息,竟然这样让她逍遥,她疯狂的宣传,是你杀她的,她的命大没有死掉,一定要把你告进监狱去。” “什么?!她敢污赖我?我真就得要她的命,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傅长喜看目的已经达到,哄骗了一阵张超超,就告辞回家。 张超超看着傅长喜给她带的慰问品,不由得一阵得意,傅萌一个弱鸡敢跟她作对,不知道死活的东西,自作孽不可活! 傅连城不舍下手,要是傅萌死了他也不会为她伸冤,没有苦主,就是她有必胜的把握。 她的父母还是比较保守,不想惹是非,只想让傅连城掏医药费,再给点补偿就息事宁人,没有证据,没有人看到是傅萌掰断了张超超的腕子,再者傅萌那个弱鸡怎么能掰断张超超的腕子,除非对用棒子打断的。 没有又红又肿,只有擦伤,就是法医鉴定,傅萌也背不上这个黑锅。 真是不好赖上,证据难找,没有给他作证的,治不了傅萌,还有什么办法?张超超的父母是不敢花钱雇人杀人,暴露了一切就都完了。 张超超就不一样了,她很虎,很二百五,心狠手辣,年轻人是意气用事,不会考虑后果,觉得有钱就有一切,有钱能买鬼推磨,杀个人算什么?已经杀了傅萌一次。也没有人奈她何? 一个没人要的小贱~人!她家人恨不得她快死呢,她死了也是白死,没有人为她伸冤,民不举官不究,这个张超超非常的信奉。 她的腕子折了,不能打人,可是她有钱可以雇人~杀~人。 眼珠一转,就想到上次那个雇的人,那人是一个流窜犯,她是认识那个人的表妹,才认识那个人的。 那个家伙就是杀~了人东藏西躲,几年过去了,没有人再注意到他,他在外边没有吃喝,还抢劫好几起,她知道他的藏身地点,因为那个人需要钱,所以就赚这样的钱。 上次她花了一万,这次再给他一万,可是他办不到就不行了,哪有这样马虎的?被~杀的还能再活过来?真是岂有此理? 不管张超超怎么算计,蔺箫还是去了学校,按正常上学,她的感觉傅家不会这样就罢休,一定还会对她下手。 傅萌没有别的亲戚,只有姥姥家,星期六下午她就会回姥姥家。 蔺箫的警觉特别的强,这个晚上就发现有人跟踪她,蔺箫不露声色,假装进庄稼地方便,迷惑凶手,就消失了踪影。 随后就再现身,已经离着那个人很远了,那个人赶紧的追,这个路上行人少,村子都没有考进县城一中的,这么晚了,路上没人,就她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凶手作案最方便,紧追不舍,可是凶手走得慢,蔺箫就慢,凶手走的快她就快。 进庄稼地打电话报警,这里离着县城二十几里地,估计公安人员就快到来,蔺箫正走在偏僻的小路上,不着急走了,就等公安人员抓捕凶犯。 凶犯以为快得手了,紧追上了蔺箫,迅速的掏出匕首,恨不能一下子刺死她。 可是蔺箫转的极快,等凶犯快要抓住她的时候,她就吱溜跑了。 蔺箫也没有喊救命,就是带着惊慌的神色问他:“上次是你杀~我?” “是又怎么样?今天你照样跑不了?”凶犯恶狠狠地说道。 “我死也要做个明白鬼,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怎么会杀~我?是不是闲得疯了就杀~人?杀~人可是得偿命,你是活腻了?还是活疯了,你是一心求死吗?” 蔺箫的话激怒了凶犯,怒喝道:“你敢刺激大爷?真是找死的丫头!我就是个杀人的,你能怎么样?” “有人雇你花多少钱?”蔺箫突然的问道,凶犯倒是一怔:“你怎么知道?” 蔺箫呵呵一笑:“我猜的。” “你猜顶个~屁~用!我也不会告诉你那个人是谁!”凶犯得意说道:“你是跑不了的,你也报不了警,你连手机都没有。” “嗬!你还知道的挺详细,那人给你多少钱?”蔺箫笑问道。 “这个更不能告诉你!”凶犯鄙夷道。 “你没那个胆量说出来,她给你多少钱,我加三倍,请你放过我!”蔺箫这是在等公安人员来抓凶手,在拖延时间,怎么来的这样慢? 蔺箫想到公安局已经下班。 蔺箫的耳力特别强,一百里外的警车呼叫她都能听到微小的声音,这里离县城才二十几里地,声音就是很大了,他们瞬间就会来了。 蔺箫还在忽悠他:“怎么样?有诚意没有?” “你不要拖延时间,没有人会救你,告诉你你还能活下来?就是有人雇我~杀~你十万呢,你给我三十万,我就会放过你!” 凶犯的贪心真是不小,蔺箫笑起来:“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你进了公安局,我也就知道是谁了。” “我会给雇主保密的,我是个讲信誉的人。”凶犯还说的大义凛然的。 蔺箫冷笑:“一个杀人犯还有义气?真是好笑,以为自己是江湖好汉?江湖好汉会杀无辜之人吗?说的冠冕堂皇,不就是一个杀人凶手嘛!你杀了几个人了?你这样伤天害理的人,还信誉呢?真是糟践了信誉这俩字,真是埋汰江湖义士!美化自己的丑恶!真正是恬不知耻,比畜牲有过而不逊!” “你敢骂我?”凶犯大怒,持刀冲上来,蔺箫跟他玩起猫捉老鼠的有戏。 警笛没有了声音,一定是到了近处,蔺箫往回跑,奔着公安人员去。 凶犯恨不得~杀~了她,紧追不舍。 公安人员像从天而降一般,前后左右堵截,四面夹击,四面楚歌,凶犯狠厉的追逐蔺箫,面前的公安人员让他慌忙逃窜,就往庄稼地里跑,跑哪儿哪儿有公安。 知道自己算逃不了了,进监狱就是死,不抵最后一拼,杀两个赚一个,都杀掉,能赚十几个,他还是想的很美,还想赚一笔。 可是他瞬间绝望,十几支抢口正对上他,他是很怕死的,不然杀了人怎么不去投案,逃窜就是怕死。 被追捕好几年的逃犯终于落网。 他还有什么敢不交代的?几桩杀~人案,罪恶累累,王法不容。 交代了张超超雇他两次杀人,用了二万元。 张超超已经够了判刑的年龄,只是凶犯杀~人,构成怂恿杀~人罪。 张超超就供出她是被傅长喜怂恿的,傅长喜也被拘捕。 蔺箫起诉傅连城一家,法院立案最后的审判结果,单苁蓉和傅连城谋杀傅萌母亲罪名成立,单苁蓉被判了死刑,缓期一年。 傅连城也是死刑,傅长喜怂恿杀~人被判五年,傅东十四岁,没有被判刑。 张超超两次雇凶杀~人罪名成立,被判了十五年。 也是赶上了严打,不然傅长喜会逃过法律的制裁,因为她还没有年满十八岁整,还可以缓刑,算她倒霉。 至于张超超两次雇凶杀人,绝对逃不过法律制裁的。 蔺箫夺回了傅萌母亲的一切。 原来傅萌的母亲是个很聪明的人,至于嫁给傅连城,她根本就是父母之命,说什么从小定的亲,只是两家的一个玩笑话,因为二人还都上了大学,傅萌的姥姥姥爷就当真的守诺言。 傅连城的父母知道傅萌的姥姥家有一个传家宝,早就垂涎,才说出来俩人将来结亲,为了那个传家宝傅家的父母强令傅连城和傅萌的母亲结婚。 傅萌的姥爷姓秦,这对老夫妻特别的诚实,看着两个年轻人还是很般配的,也是极力地撮合。 傅萌的母亲秦淑艳实际更老实,在父母的极力催促下就觉得凑合吧。 可是结婚以后,秦父就决断的把传家宝拍卖了出去,换得一千五百万,实诚的老头把这些钱都交给了女儿,让她创业。 正赶上房地产大火,就让女儿投资干这个行业,老头不是经济脑瓜,自己也不掺和,就让女儿女婿自己撑着这个产业。 傅萌的母亲秦淑艳别看老实,可是很会经营公司,他们的业创得顺利,房价屡屡的涨势喜人,财源就滚滚的进。 财发大了,傅连城也是干得不错,这样秦淑艳对傅连城就放心。 因为傅连城对她太好了,几乎是无微不至,可是秦淑艳是个商业精英,不但智商高,情商更高。 公司交给了傅连城,傅连城就没有那样对她殷勤了,情商高的人,会洞察一切细微的变化的。 凭感觉她就对傅连城起了疑心。 女人会更心细的,虽然没有到雇狗仔队调查傅连城的程度,可是她已经加了小心。 这个时代暴发户有多少算计原配养小三,侵吞财产,坑原配一把的案例,秦淑艳耳朵里也塞满了这样的故事,人更学聪明了,这就是历史的经验。 后人怎么能不吸取? 秦淑艳当然会吸取了,把股份转移到父母和女儿身上,并没有傅连城的股份,她自己只留了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个傅连城都没有得到消息。 她是委托了律师办好了,还没有等着公布,她就被害死。 傅连城掌权后,也是在秦淑艳死后,在傅连城再婚单苁蓉以后,单苁蓉想要公司的股份,傅连城更想要,可是他们都没有办到。 没有秦淑艳的转让遗产证明,律师不给办,这样一拖就是十年,他们也没有达到目的,就是想把傅萌也害死,继承人就是傅连城一个人了,单苁蓉母子可以继承傅连城的。 傅连城不知道秦淑艳把最大的股份给了她的父母,就连她给父母的材料都是保密的,傅连城做梦没有想到秦淑艳这样心思缜密,看着她随波逐流,一副不会精于心计的憨实样儿,觉得根本就不精明。 怎么会想到她留后手?她个公司没有别人的股份,只是她一个人的。 傅连城忙乎了十年,财发得更大,已经有上百亿资产。 他们几口子也享受了,挥霍了不少钱财,那些个是追不回来了。 傅连城一直认为只要秦淑艳的继承人死了,这个公司就是他的,也就是他的儿女的和爱妻的。傅萌姥姥姥爷两个老货不要他下手,老东西很快就会死,傅萌一死他们就会窝囊死。 杀人毕竟是不容易的,露了馅儿可是要偿命的,不能杀傅萌的姥姥两口子,不能干的太露骨,只能让他们自然死去,才不会被人怀疑他是在抢继承权。、 做贼的必然心虚。 已经杀~了秦淑艳,就担心十来年被看破 第617章 校花校草和梦寐(6) 单苁蓉、傅连城认为傅萌一死没有了继承人,她还没有考虑傅萌的姥姥老两口该有继承权的事,只要傅萌一死,他们的精神就会崩溃,很快会跟着死去,他们只有这一个女儿,继承权当然的就是傅连城的。 傅连城有信心得很,这十年傅连城要求几次让傅萌回家住。 傅萌的姥姥就是认为后妈不能对傅萌好,一直在拒绝,等傅萌到了县一中,傅连城才有了机会。 被单苁蓉怂恿诽谤,糟践造谣,傅连城也是认为傅萌不是她的亲生,秦淑艳对她始终冷淡,就是心里有人,他自己有人,就认为别人也是有人。 单苁蓉给秦淑艳编了几个情~夫出来,说的有鼻子有眼儿。 傅连城就是信她的,因为单苁蓉很会说,花言巧语,还是傅连城喜欢的女人。 傅连城的父母也被单苁蓉收卖的败坏秦淑艳,也是说的真真切切的,好像真的有那么几个人跟秦淑艳不清不楚的。 傅连城要去质问秦淑艳被她父母和单苁蓉阻拦,不让他声张会丢了他的名誉。 傅连城忍啊忍的,到了傅萌五岁,秦淑艳第二胎生产的候,单苁蓉就冒充接产医生,弄死了秦淑艳,这就是以往的真相。 秦淑艳临死也不知道傅连城养了一窝小三儿的人,因为她第一胎生产的就很快,没有去医院。肚子疼一阵儿就生了。 二胎肯定更痛快,没有必要去医院。 在家里生产的多了去了,去医院生的只是少数。 这并不奇怪,一个传家宝葬送了女儿的性命,如果两位老人知道了真相会怎么后悔呢? 毕竟她们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可就塌天了。 老太太因为女儿的死心脏就不好,说晕就晕,蔺箫不敢告诉真相,可是法院的判决能瞒的住吗?议论纷纷,能到不了他们耳朵里吗? 谁家看热闹的怕事大?死几口子就更热闹,特别是傅连城这样的暴发户,更多的人想看他的热闹。 外人谁会怜惜俩老的,傅连城的儿子傅东恨急了傅萌,报复她的手段就是告诉他的父母害死秦淑艳的事,这么大点的孩子就做事就这样绝户,傅萌的姥姥立即晕厥住院抢救,好歹保住一条命,人却是极其的虚弱。 蔺箫忙乎十来天,老太太的病情总算稳住。 单苁蓉的娘家人却帮傅东起诉,傅东要继承傅连城的财产权。 婚后的财产是夫妻双方的,就这样打起了官司,公司的股份是没有傅连城的,可是婚后财产有傅连城一半。 秦淑艳投的一千五百万,被他们杀死了,还要分给他一半财产,这是什么道理,一条命多少钱?秦淑艳命不是他能赔的起的。 他们挥霍了十来年,现在要瓜分公司,公司的股份都是傅萌一个人的。 想当初秦淑艳不知是发觉了傅连城的猫腻,或者是跟傅连城没有感情?公司的股份都转让给傅萌。 到底内幕是什么?秦淑艳再也张不开嘴了,就是不得而知了。 总之秦淑艳的股份成了傅萌的,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傅东想分一杯羹就不那么容易了,百亿的资产,蔺箫怎么会让他得到呢。 傅萌母亲的律师接了这个官司。开庭八次才解决完,官司的账目一查,在五年里秦淑艳的公司的财产就超过了百亿。 秦淑艳死后十来年,公司的财产不但没有增加,反而减少了二十亿,几乎没有现款只有固定资金。 十来年的盈利哪里去了,蔺箫再次把傅连城告上法庭,最后在证据确凿法庭的审判下,傅连城私吞公司财产贰佰亿。 转移走了,以他家三口的名义存了起来,还有五处别墅。 都是不为人知的,如果傅东不告,蔺箫就想卖了公司就算完事,蔺箫一急眼,查出来这么多财产,傅连城属于贪污公款。 被清查财产都归了傅萌,本来就是傅萌的财产。 傅连城谋财害命,没有资格继承对方的财产,这一次就彻底的清算完了。 单苁蓉的娘家是想怂恿傅东抢夺傅萌的财产,自己家大捞一笔,糊弄一个小孩子是很容易的事,单家和单苁蓉一样贪得无厌,这些年单家在公司做事,真的没有少贪。 蔺箫真没有想到秦淑艳的公司会这样有钱,这次大捞了一把,这个任务做得不亏。 蔺箫知道房地产在什么时候要大幅度的下滑,楼房很快就要降价,虽然现在正在房产涨价的时候,很快就要下滑的。 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价值七十亿的公司,蔺箫以八十亿就拍卖出去。 蔺箫得了现款三百亿,就把五处别墅原价就卖掉了,又收获了三亿。 蔺箫把这些钱全部存入系统银行,系统银行是可以随时兑换你需要的钱币,带到那个朝代的很方便,蔺箫那个时代跟这个时代的钱是一样的。 把傅萌的姥姥姥爷接到别墅里来住,把农村的房子都卖掉,蔺箫和傅萌的姥姥姥爷生活在一起十年,转眼,傅萌已经二十五六,姥姥被蔺箫劝的想开了,在蔺箫的精心的照顾,医治后,心脏病很快就好了,以前是没有很好的治疗,好好地治,还是特别健康起来,蔺箫有的是钱,买最贵的药,能不好吗? 十年过去,傅萌快三十了,姥姥为了抱重外孙,屡屡的催促蔺箫处对象。 傅萌的魂魄不能回来了,只要两位老人没有走,蔺箫就不能走,得照顾他们。 蔺箫不需要追求寿命了,她攒的寿命一万多岁了。 她就想在这个世界那个世界好好地活几场,享受生活。 蔺箫给姥姥的借口就是不相信男人,母亲被害,还不如不嫁人。 老太太黯然伤神,担心外孙女没有个孩子老来没有依靠,还是让她耿耿于怀的,死前也是不甘心。 蔺箫拒绝这样的话题,她在这个世界还是很惬意的,这个世界比她的世界早了几十年,对这样的世界还是习惯的。 科学已经发达,网络都先进到十几g。 足不出户,就有朋友圈儿,每天也不寂寞。 蔺箫不在本城市和谁交往。 在傅萌初一三个月的时候蔺箫来的,没有等到初二,蔺箫就解决了傅连城一家人。 那个时候傅萌已经辍学,等接来傅萌的姥姥姥爷,两位老人看傅萌不读书,就不干了,让傅萌继续读书,蔺箫也没有办法抵御两位老的好意,也是为了让他们心情愉快,蔺箫只有听他们的,天天去上学。 实际蔺箫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上学,她就是到处逛商场,去书店看书,她也不要买,买那玩意没有用,书店的书有的是在网上找不到的。 蔺箫就是消遣,她不按时上课,考试成绩却是还是以前那样好,甚至比傅萌的学习还好。 蔺箫是军事学院毕业的尖子兵,初高中不算什么负担,自从傅连城一家进去。傅萌被同学们高看起来,傅萌还是一个小富婆,当然的是有人追捧。 到了高中,追傅萌的不少,有的人家甚至找姥姥姥爷提亲,姥姥姥爷很动心。 蔺箫是不会答应的。 挡了多少人。 其中就是校草林然,这个校草林然的父亲是一个公司的经理,也是自己家的厂子,服装厂。 这个人长得英俊潇洒,成绩是全校第一。 以前傅长喜是校花,傅长喜对林然是垂涎,傅长喜的成绩也是很好,傅长喜就把林然当成自己的白马王子。 蔺箫在学校就看出来傅长喜对林然含情脉脉,林然对傅长喜也是和颜悦色。 在初中几个月蔺箫是看得很清楚。 林然好像有情,林然对这个新来的傅萌可是没有颊睃一眼。 到了高中林然的父母竟然给林然求婚傅萌。 蔺箫当然是不能答应,她不会在这个世界活到老,她还是要去做任务。 到了大学,蔺箫还得接着上,这两位是不同意蔺箫辍学。 蔺箫的成绩考的可以进一本名牌大学。 她没有报最好的大学,没有去最大的城市,没有进首都,就留在这个城市读了一个一本,这个学校也是最好的。 大学毕业了姥姥姥爷让她考研,考了一年,又让她读博,为了让他们开心,蔺箫只有继续干。 这俩老人不知足了,让她出国深造。 蔺箫是不能走的,他们已经八十多岁,已经风烛残年,担心会出事,把他们交给保姆蔺箫是不放心,她要好好地让他们幸福的离开这个世界,就不能让他们有绝望的离开。 自己不能对不起那么多财产。 蔺箫也不会工作,只要专心照顾他们,这个营养那个营养的,将养着他们。 蔺箫不走,已经二十六岁的傅萌更让二位老的心急,婚姻事解决不了,他们很抓狂。 这就,林家又来求婚,林然在南大毕业,还要出国深造。蔺箫再次的拒绝。 傅萌这个萌妹算是让林家盯上了。 蔺箫置之不理,不管二老怎么急怎么磨,蔺箫就是不答应:“我没有看上林然,林然在初中就跟傅长喜好,人家才是校花校草,我是被人踩在脚下的,姥姥姥爷不用急,我可不想步母亲的后尘,这样的人家我不喜欢,绝对是不会答应他们的求婚!” 蔺箫的态度坚决,二老就没有了主意,想到傅萌是因为两人和傅长喜对眼过,傅长喜是有钱人的女儿,那个时候两人瞧不起傅萌,就是因为傅萌在傅连城眼里没有分量。 也许傅萌坚持的对,他们是错误的选择。 想想女儿就是因为他们坚持和傅家结亲被傅家坑没了女儿。自己两人都没有女儿的眼光,女儿是不愿意和傅连城的婚姻,自己两人是强拉硬拽做成的。 就不知道打听一下傅连城的为人,早就和女人同居了,自己还巴巴的委屈女儿嫁了这样狼心狗肺的男人。 林家虽然看着不错,以前看傅家还不错呢,二人想到此一下子就泄了劲。 干脆就顺其自然,等着傅萌有自己看上的。 读完了博的傅萌才二十六岁,女博士三十六也好找对象,二老想来想去才宽了心。 二老的心闲暇来就是早晨锻炼,逛逛商城,蔺箫教给他们上网玩游戏,两位老人都识字,很快就学会上网,天天其乐无穷的玩游戏,玩够了游戏就打牌,有保姆做现成的饭,吃了玩儿玩儿了吃,,被蔺箫养的像两个小孩子,老小孩儿,小小孩儿,天天乐得够戗。 幸福的日子就像飞,像闪电,像电流那样迅速,转眼又是十年。 傅萌的年龄已经三十六岁,二位老人的年龄将近一百岁了,突然就双双的去世,就像自然的老去,没有受一点儿罪,没有瘫一天,没有去医院,一天里二位全去了。 蔺箫跟他们相处二十年,已经感情很深,二老是真的关心傅萌,虽然不是对蔺箫的,可是蔺箫就代表傅萌,傅萌身体里装的就是蔺箫的灵魂。 安葬了二老,蔺箫就卖掉了别墅,也就这点固定财产,也是很好处理,这个别墅买的时候才几十万,这个时期已经房介大跌,以前长到千万的价格,已经三十年了,好歹的就处理了。 蔺箫能让傅萌怎么消失?不要死在这里,办了出国护照,假称出国定居。 蔺箫走了,带走了傅萌的身体,她就把傅萌的身体养在系统里,系统里是可以时光暂停,永远停留在这个岁数,以后蔺箫还要回去给傅萌的母亲姥姥姥爷扫墓,不能让他们就那样孤零零的葬在那里,让坟茔长草。 她是回去扫墓的,让他们的灵魂得以安慰。 蔺箫也觉得这样很安慰,她从小就是孤儿,没有得到父母的关爱,傅萌的姥姥姥爷是真的对傅萌好,让蔺箫得到了有亲人的幸福日子。 在这里二十年是最开心的日子,要钱有钱生活富裕,时刻的得二老的关心维护,虽然有过丈夫和女儿,怎么也没有两位老人会关心人,她用心的照顾他们,他们却是无微不至的关心她。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的是太幸福,那一家子都完了,傅东学成了一个混混,傅长喜出来后就变成一个社会渣滓,傅东没有说上对象,傅长喜纠缠林然不成,没有生活出路,林然的家庭怎么会要她,最后竟然堕落成了卖的,招了一些老n人,得了脏病,就快死了。 第618章 林黛玉重游红楼(1) 花开花落几十春,蔺箫完成了傅萌的任务,这个任务做得时间最长。 可是蔺箫本人的身体暂停在系统里,她一点儿都不老,回到了家乡以后,她的女儿都老了,黛玉和紫鹃雪雁她们已经快四十岁了,蔺箫的容貌还在二十岁的样子。 蔺箫不觉的就伤感,自己再做下去二十年的任务,恐怕再回来已经物是人非了,能不能还见到女儿? 蔺箫就和袁园商量,让她进系统里住,免得继续老下去。 袁园说了:“妈妈,人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儿女将来都走了丈夫也走了,也是觉得没趣儿,妈妈和我们不同,您做任务积攒了无限的功德,您的寿命积攒了上万岁,你已经是不老之身,您还这样年轻应该选择自己的幸福,系统已经认了主,早就是您的系统,您喜欢做任务,这也是您的幸福。 我也没有什么功德也没有寿命延长我会到老死去,我的寿命也是九十多岁,还是在系统的时候挣来的,是女儿贪恋红尘,喜欢人间的生活,选择了那样的生活,女儿不会后悔,九十多岁就算长寿,女儿活的不亏,母亲选择一段婚姻吧,在那里活一世吧,补偿您失去的时光吧,也不枉在人世间走一回。” 袁园知道母亲失去太多,赶上末世,为了人类不断传承,父亲为人类献出了生命,母亲为人类重伤只待死亡,父亲把做任务的机会给了母亲,系统还没有强大起来,父亲的灵魂就消亡了,父亲把他得的积分给了女儿,壮大女儿的灵魂,也是为了照顾重病的祖母。 袁园也是为了不影响母亲做任务,担起了照顾祖母的责任。 祖母走了后,袁园看到人世间最美好的一面,就断然的不想离开人世,不想进系统过停顿的日子。 就结婚生子,留恋了人间。 蔺箫已经攒下了寿命,是可以脱离任务的牵绊,可是蔺箫是末世的伟大战士,她的愿望就是在任务里得到物资钱财,赞助末世后的重建,繁荣人类现在这个世界,她就把为未来世界的繁荣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蔺箫现在虽然有系统,可是她已经成为自由人,已经不是一个任务后只能回家三天,现在她可以在家里随便休闲。 参观黛玉的服装厂,黛玉已经成为商业精英,二十年了,黛玉学好了英语,说起来英语比专业人士还有专业。 连紫鹃,雪雁、春纤、三个也是很熟练英语,二十年黛玉奋发图强,成了顶尖的商业精英。钱有的是,日子过得非常的滋润。 可是这主仆四个,没有一个想结婚的。 黛玉拉着蔺箫喜极而泣:“妈妈,您看我们都老了,您还这样年轻,让我们羡慕死了。 蔺箫很是伤感,黛玉的婚姻没有着落终究不是完善的一生,在这个世界不结婚的女性是不少,大多是商业精英,她们有钱有能力,学历最高,求学耽误了青春,没有合适的了,就选择了单身。 蔺箫明白黛玉可不是那种情况,黛玉的心被伤了,留下心理阴影,转不过那道弯儿。 终究是没有让她动心的了吧? 紫鹃几个是要终身陪着黛玉。 都蹉跎了青春。 蔺箫发现黛玉的书架上有几套红楼梦,蔺箫的感慨更深,前世的黛玉死于十六岁,并不知道贾府的结局,这一世既然知道了贾府的结局,就应该放下了。 真是个爱情执着的姑娘,从书里知道了宝玉是被人糊弄的,她的心已经碎了一地吧? 前世临死喊着宝玉的名字,悲伤的死去。 现在已经明白了,她可能更放不下宝玉? 蔺箫对黛玉很心疼,蔺箫就住在黛玉的家里,家里应有尽有,真是个现代化的家庭,这个家庭就四个成员,蔺箫回来,黛玉四个极力的挽留蔺箫不要去做任务了,黛玉会给蔺箫养老。 黛玉干脆都放弃工作,成天和蔺箫腻在一起,不让她走。 蔺箫想解开黛玉的心结,就决定带领黛玉几个再重游红楼。 蔺箫说出来计划,黛玉就傻了,好半天回神,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紫鹃三个眼泪哗哗的流:“您要带我们重游红楼?” 蔺箫点头,三人激动的把蔺箫抬起,转啊转的。 蔺箫大叫:“我晕啊!快停下,快停下。” 黛玉哭出声来:“妈妈!我真的想见他,就是想问问他,爱过我没有?” “好好好!我们就去问他,一定要问他,问问他,是不是作者在美化他?” 公司不能没有人打理,春纤还是留了下来照看公司。 蔺箫带了三人坐上还魂书。 她们开眼的时候世界就换了样子,这就是红楼世界,还是那个金陵城,真的是物是人非,贾府已经破落。 府门陈旧没有见到人烟。 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东府和西府就是一个样子,两个字:萧索。 两个府邸就废弃了,没有一个人影。 蔺箫就用系统搜索贾府人的去向,材料显示,王熙凤和贾琏死在监狱,凤姐的女儿和书里是一样的结局被刘姥姥接走,已经嫁人。 王氏,尤氏等一众女眷在发配的途中死去,宝钗怀孕后,生了孩子也没有保住。 主要就是看宝玉的结局到底怎么样? 宝玉已经出家,就在荒莽山大觉寺修行,这跟红楼里还是有差别的,难道是上天的安排等着见黛玉的? 竟然没有失踪。 黛玉还算幸运,黛玉的没命运改变了,宝玉的命运也是改变了。 竟然宝钗也出家了。 薛家没有摊上事情,薛蟠那个作死的,还是把自己弄进去了,又惹出来人命,被判了死刑,没有贾家的活动,这小子就算作恶到头了。 宝钗和贾府的女眷被发卖,宝钗也在其中,薛姨妈有钱,赎出了宝钗,宝玉不喜和宝钗一起生活,宝玉出家,宝钗也出家,表达对宝玉爱情的忠贞。 薛姨妈竟然没有赎出王夫人,薛姨妈原来很吝啬,王夫人已经成了她的弃子,没有什么用了,赎这样一个罪犯钱少是不行的。 薛姨妈竟然没有舍出来。 等薛蟠犯了死罪,薛姨妈花光了家产也没有能够保住薛蟠的性命。 薛蟠一死,薛姨妈就彻底失去了生机,薛姨妈随着儿子走了,只剩了宝钗一人,宝玉虽然得了自由,却不理会宝钗,混混沌沌的宝玉一心出家,也是个死了心的人。 宝钗还在等宝玉回心转意,可是她等了二十年,也没有等来,宝玉依旧是个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修行成仙,再见林妹妹一面。 这是潜心向佛了,苦苦的修行,对这个宝姐姐想到的一天比一天没有踪影了。 “黛玉,先去看看你的宝姐姐吧!”蔺箫提醒黛玉。 黛玉长叹一声:“我谁也不想看了,空留恋没有什么意义,宝玉当年对宝钗也是千般的亲近,既然成了夫妻,就应该旅行责任,怎么能这样任性互相折磨呢? 黛玉是个善良的女子,没有宝钗的心机,不会演戏更不会装相,有什么想法儿会表现在脸上,直来直去,不会隐藏心思。 口对心,不会作伪,待人真诚。 想当年,宝钗那样算计她,黛玉的心还是善意的待她。 “还是去看看吧,这里也不是咱们可以随便来的,你这辈子也许只能来这一回。”蔺箫说的话还是让黛玉最信的。 “那就听妈妈的。” 来到虚禅庵,这里只有二十个尼姑,宝钗是带发修行,只见她颜色惨淡发灰,那还有做宝姑娘时候的光彩,面皮布满了细碎的皱纹,没有一点润泽。 三十八岁的宝钗如同现代人的五十岁的老妇,形容凄惨,我见犹怜,再也没有在大观园时候的美貌佳人。 蔺箫不禁感叹,真是物是人非。 谋划十几年,知道自己是现在的结局?不知她也要有后悔当初的选择,一个想做皇妃的女子,心气儿是多么的高。 这样的结局不知道她的内心究竟有多苦?形容憔悴,精气不足,面容萎靡。 黛玉叫一声:“宝姐姐!”不由得潸然泪下:“你,怎么能出家?” 这个善良的姑娘对算计死她的人还是恻隐之极。 她是真正的善良。 宝钗看着黛玉眼神冰冷:“你是黛玉?你很年轻,你是成仙了还是鬼怪?你是看我热闹来的?热闹看到了,你称心如愿了吧!你看了我没有好下场,是可以原谅我了吧?” 这不是求人原谅,这是在讽刺人,发~泄恨意,她为什么要恨黛玉? 很简单,宝玉没有真心接纳她,就是黛玉的影子缠着宝玉。 所以黛玉是最让她恨的。 也是她最大的情~敌。 “宝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也不是什么鬼怪,我在那个世界很开心的,我没有记恨你抢了宝玉,毕竟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是家主操控我们的婚姻,因为这里就是这样的世界,恨谁都没有用,这不是我们的错,这是传统观念束缚着所有的人。谁也没有错,错的是社会制度。” 黛玉活在未来世界,什么都明白了,懂了时代的不同,人的命运也就不同,没有怨气,没有悲哀,在现代她是可选择称心如意的对象,可是她没有想活在婚姻的束缚下。 女子能够自立,是最幸运的,未来世界美好,为什么要找个男人被束缚? 黛玉本性是个强韧的性格,是那个时代束缚了她,一个让她放飞的世界,成就了她和命运抗争的愿望。 从一个爱情至上的小姑娘变成一个自强自立的商业精英,是多么大的变化。 宝钗的讽刺表达了宝钗的懦弱,太自尊,争强好胜,压别人一头,俯瞰众生的荣耀心在压垮她的意志,愿望落空,细看脸面,那种高大上的自尊心受到沉痛打击。才会猜忌,嫉妒,恨意上升。 心灵扭曲的宝钗看看黛玉打扮得那样开放,裙子露颈,短而露足。 没有文雅,像什么?但是让人觉得非常的舒服。 向往,带了自由自在的生活,看看自己,尼姑的灰袍,老态龙钟,像八十老妪。 黛玉为何能活的潇洒?看来她对宝玉没有多少情,卿卿我我原来都是假的。 枉宝玉对她一往情深的思念。 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好的,宝玉就是这样的心态吧?宝钗觉得精疲力竭,低头再不理任何人,敲起来木鱼,送起经文。 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态,这样就显得她的高贵了吗? 她就是这样自负的吧? 蔺箫示意黛玉离开,这个人已经对黛玉恨之入骨,是不能共话的人了。 与之相处无益,只能破坏心情, 很快,她们就见到宝玉:“林妹妹,你来接我去天庭吗?我可等来了你!”宝玉激动得要跳起来,伸手就要拉黛玉的手,黛玉迅速的后退。 “林妹妹!你不认得我了吗?”宝玉的表情很夸张,眼睛瞪到了最大,震惊到了极限:“林妹妹,我可盼到了你,你怎么能不理我?” 蔺箫说道:“你们不是小孩子那个时候了!”蔺箫提醒宝玉,宝玉还是迷迷瞪瞪的面带疑问:“我们成大人了吗?” “二十年过去,我们都快四十的人了,难道不是大人吗?”黛玉看宝玉迷茫的神色,心里一阵痛楚,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黛玉心如刀割,心被切割零碎:“宝玉,你想跟我走吗?” 蔺箫吓了一激灵:黛玉怎么会要这个活宝,迷迷糊糊的样子,还能认出黛玉? 是不是见谁都叫林妹妹?糊涂到家了,黛玉怎么能弄着这样一个人,简直是找倒霉呢,活病啊!红楼梦的最后宝玉成了失心疯,黛玉这么好的姑娘怎么承受这样的半疯,会坑了黛玉的后半辈子。 “黛玉!”蔺箫招呼一声,提醒黛玉。 黛玉明白蔺箫的心意,她是看到宝玉这个样子,会对她不利,妈妈是关心黛玉的命运,不想让她再和宝玉扯上关系。 蔺箫认为黛玉看到红楼的结局,会对宝玉死心的,没想到黛玉这样长情,要挽救宝玉。 第619章 林黛玉重游红楼(2) “我找林妹妹,找了你好多年。”宝玉像对着黛玉说话,还像自言自语,到底他明白不?认不认得这是黛玉? 蔺箫怎么看这个人可是真糊涂,黛玉何苦还有那样的牵挂?几十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黛玉为何这样想不开,未来世界的女子都能够拿得起放得下,毕竟宝玉只是一个花花公子,见到哪个女子都喜欢怜惜,甚至在梦里都与那样的女子媾~和。 爱情是虚无缥缈的,黛玉为何还要怀着一个少女的纯真,她已经不是少女了。 快四十的人,在未来世界闯荡了二十年,怎么还看不透世态炎凉,其实他们才不是适合的一对,宝玉没有黛玉的忠贞,没有黛玉的坚韧。 没有黛玉的长情,他只是一个迷茫的世家公子哥,哪能经得起坚贞的考验,只不过是一个很容易被击垮的脆弱的灵魂。 一点儿挫折就打倒了,太没有韧劲儿了。 其实蔺箫不愿意黛玉和宝玉在一起,未来世界优秀的年轻人怎么就入不了黛玉的眼,难道黛玉的劫还没有渡完? 她是那孤独的绛珠草?注定是要孤独一生? 几天来黛玉见了宝玉三次,宝玉似明白还似不明白,就是很糊涂的状态。 黛玉虽然泪眼婆娑,可是这样的宝玉也不应该让她放不下的牵挂。 不能跟黛玉到未来世界,那里可没有出家的地方让他栖息,最终黛玉也没有提出让蔺箫带宝玉走。 他这样糊涂着渡他出家的高僧也不会放他走,担心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人就会彻底消亡。 宝玉这个迷迷瞪瞪的状态,会拖累黛玉一辈子,蔺箫不想让黛玉再陷痛苦当中。 蔺箫让黛玉见了那位高僧,高僧直言不讳:“女施主,法慧的灵魂已经混沌,没有强大的灵魂怎么能穿越异界?让他在这里肃静的修行吧,等他灵魂苏醒的时候,就是他踏上天途的时候,你们毕竟是无缘的,施主放过吧,不要枉费上天对你的补偿,你们早就没了缘分,思者无益,人的命天注定,没有意义的期盼终究是磋磨自己,施主是聪明人,一定会悟透。” 黛玉在红楼的世界十六载,就没有出去过大观园,现在的黛玉没有了时代的束缚,三个人驱赶走对宝玉的悲惨跌落谷底的心情。 最终还是潇洒的逛起街来。 金陵城最大的商业城,店铺林立,铺面奢华,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看得人眼花,幸好回来这一趟, 不然连自己住过十来年的都城是什么样都没有见过,真是遗憾。宝玉这个样子,什么都不记得,嘴上喊着林妹妹,那是他唯一没有消失净的记忆,可是他当面见黛玉可没有了以前的灵性,根本就认不出来这是黛玉。 黛玉痛苦的闭上眼睛,人力毕竟不能胜天,她是没有能力医好宝玉的浑浑噩噩,只有肃静的庙堂才是他的归宿。 伤感无济于事,黛玉是痛苦,可是没有痛不欲生的感觉,只有在听到宝钗顶替了她的时候,在她眼看生机全无的时候,她才是痛不欲生的。 人不是能逆天的神,任何人都做不到,高僧说是天意,让黛玉只有放弃。 黛玉毕竟是古人,没有现代人不信神龟的精神,还是相信高僧的话,忍痛离开。 回家的路上,大家的心情都不好,黛玉的心情当然的更糟。 黛玉一路强忍,斩断情丝!斩断情丝!她极力的命令自己。 她的心逐渐平复下来,也许庙宇才是宝玉真正的归宿,在那里羽化成仙才是他的归宿,我们回归天上再见吧。 宝玉是她的初恋,也是最后一个,质本洁来还洁去,她要的结局都是天上地上洁净。 蔺箫也没有再劝黛玉,觉得她会自己想通,黛玉是聪明人,高僧的箴言她会领悟的。 三个人走了一个月,春纤照看公司。 见黛玉没有了愁眉不展,心事已经撂下。 蔺箫就放心的走了。 蔺箫什么也不会追求,只有做任务为未来世界增加财富,添砖加瓦,是她最美好的心愿。 蔺箫到了千年前的一个任务,一个玄幻的世界,正好进入一个死亡的姑娘的身体。 尸体浮在水面,这是淹死了浮到水面的小姑娘。 小姑娘是怎么死的? 剧情立即展现。 蔺箫看完不禁苦笑,千篇一律的狗血剧情,被人污蔑了,还被人推下池塘。 池塘边竟然围了一群人,正在纷纷议论,不要问,也不用想,众人的议论就知道是有人陷害她。 可是那些议论的人不这样想,墙倒众人推,世态炎凉,被人污蔑的人,总是被人唾弃。什么是真相?人嘴嚼出来的就是真相,谁去纠结真相?人的本性就是越热闹越好,大家想看的热闹就是真相。 家奴下水打捞尸体,蔺箫迅速的进入了尸体。 尸体很快有了柔软度,没有继续凉下去,有了鼻息有了呼吸,幸好尸体没有损坏,只是泡了水。 两个会水的婆子拖着这具身体上岸。 虽然这个身体早就断气了,蔺箫还是成功的附了体。 控水,救护,郎中来了诊脉开药,丫环去熬药。 丫环婆子伺候清洗干净,擦干,把她送进闺房。一通忙乱。 总算把她安置妥当,等丫环端来了汤药,给她喂进去。 这个身体疲累的睡去,蔺箫可是没有睡意,在消化此女的身世,此女的记忆很深给蔺箫留了下来。 回忆掉进池塘的凶险记忆。 早春的天气,还是寒冷,蔺箫打了一个哆嗦,不禁浑身拘连连的起了鸡皮疙瘩,还是不舒服的冷,这是受了寒。 这姑娘就是这个大显朝定远侯蔺远征的唯一一个嫡女,十四岁的蔺筱筱。 蔺筱筱自幼丧母,蔺远征的继妻是蔺筱筱祖母程氏姐姐家的外甥女金氏,金氏的出身也是侯门女,只是蔺远征从小定亲的是定国公庄恒轩的嫡女庒氏。 蔺远征和金氏是青梅竹马。可是有婚约在,庄家是国公,蔺家只是侯爵,金家也是侯爵。 庒氏是低嫁,蔺家属于高攀,蔺家是低于庄家的身份,儿子与外甥女再青梅竹马再情投意合,蔺家的老太太程氏夫妻和家族怎么也不能放弃庄家,就金家。 蔺远征娶了庒氏,就封了个平妻,蔺远征娶庒氏的时候金氏已经怀孕五个月,再不娶庒氏,就是就等不及了,庄家是公爵,怎么会让蔺远征先纳妾。 就是有了肚子的事瞒的紧紧的,等庒氏进门,蔺远征对庒氏倍加殷勤,左右不离,恩爱异常。 一个月的收买,庒氏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是没有心机。 三个月后庒氏怀孕,金氏的肚子已经八个月,再也等不及。 蔺远征比庒氏大了六岁,五年前就有通房,庒氏进门三个月,蔺远征没有睡过通房一次,还把通房都打发嫁人了,庒氏感觉蔺远征对她是极度的好。 感动…… 她有了身孕还是要给蔺远征找通房,老太太程氏做主了,抬了外甥女做妾,小小的程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金氏就进了门。 后知后觉的程氏觉得不对劲,应该找通房,怎么纳妾了? 程氏虽小没有城府,也不是纯天真的人,心里就是憋屈,自己就是一个娇娇女,年龄小,没有主意,蔺远征还是对他一如既往,更加的关心爱护,程氏婆婆,也是关怀备至,庒氏就没有能说什么,金氏进门有没有人跟她商量,就纳进一个妾侍。 为了不影响夫妻感情,庒氏只有忍,国公府在半年后才知道蔺远征纳妾。 古代男人纳妾也是要经过妻子的同意的,可是蔺家就没有知会庒氏,只有无礼的人家才会这样干事,庒氏不懂这些,顾忌感情也不能跟娘家诉苦。 庒氏成亲因为蔺家的极力要求也是早了二年,因为金氏的肚子,蔺家顾忌国公府,不敢在庒氏进门前纳妾,是对国公府的蔑视,国公府勉强答应了蔺家的要求,所以庒氏嫁人有些早,还没有到及笄之年,随后蔺家就糊弄一个小姑娘,等金氏生了孩子。庒氏的身孕才三个月。 再小也会生气,孕期吃不好,睡不着,生的孩子体质怎么能好。 庒氏的孩子就是蔺筱筱,因为缺乏营养,降生就是瘦瘦弱弱,缺乏先天元气。 金氏的孩子就是蔺芙蓉,就是胎养的好,生下来的孩子体格元气十足。 虽然都是女孩,就是相差甚远,蔺筱筱各方面都比蔺芙蓉欠缺。 这里是玄幻世界,是斗罗大陆,是强者生存,弱者被踩在脚下的蝼蚁。 这个世界不是怜香惜玉的世界,没有女人娇娇弱弱就被男人怜惜的优越性。 全部以强大论成败。 庒氏的女儿蔺筱筱真是瘦瘦小小不被家人和家族看好,庒氏母女被冷落起来,等庒氏生了孩子后,蔺远征看着小小的孩子很是不喜欢,可是有国公府在蔺家也不敢对庒氏母女太过分。 这是在怀孕期间情绪不好,心情股过分的郁结,蔺远征时刻关注着她,就是不让她回娘家,娘家人来,蔺远征也不会给她机会和娘家人单独相处,虽然没有禁她的足,可是总有人监视着,她连一个能倾诉的人也找不到,郁结久了,就做了心病,在蔺筱筱三岁就抛下女儿长眠地下了,才十七岁。 为了不得罪国公府,金氏就展开对蔺筱筱的攻略,对这个孩子特别的好,亲妈都没有这样对女儿的。 一个对庒氏打击最大的问题监视在二年前金氏被提了平妻,这样的事就是勋贵圈子里的暗箱操作,从古到今是没有平妻这个角色。 古代是一妻多妾制,平妻就是权贵人家自封,有的婆婆为了压制儿媳,或是给儿媳下马威,故意树一个平妻给儿儿媳添堵。 或是权贵人家的女儿看上别人的丈夫还不甘为妾,就给自己找个平妻的位置,等弄死了正妻,她自然就是正妻了。 如果是妾侍的身份,她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做了平妻就有希望夺得正妻的位置,做了妾侍就没有希望成为正妻了,正妻死了妾侍是不能转正的。 妾侍就是妾侍,永远不会被提升的。 男人死了正妻就是再多的妾侍也不可能从妾侍中提升一个正妻,男人只能再娶。 另外权贵人家的女儿怎么能做妾? 有的婆婆看不上正妻这个儿媳妇,就弄一个平妻镇压儿媳妇,让平妻和儿媳妇斗,婆婆才痛快。 男人心仪的女人只要不是奴婢身份,男人是绝对要让她坐在平妻的位子上,平妻只是高门大户用来交易的身份,是不合乎律法的存在,只是高门大户的潜规则,就不是被律法承认和保护的对象。 有平妻的人家都是正妻身份低微,男人家能压住女方的家族,否则男方是不敢这样干的。 庄家比蔺家门第高不少,蔺家就是用虚情假意对庒氏如此之好蒙骗庒氏一个单纯懦弱的小姑娘才敢干出不合礼法的事情。 成了平妻的金氏在庒氏死后就成了蔺家的主母,掌控内宅的大权。 庒氏的死也是少不了金氏的辛劳,蔺远征宣布金氏平妻的身份后,就对庒氏冷落起来。 庒氏的软性子,不能对娘家人倾诉,只有憋屈在心里,娘家人问起的时候她还是给蔺远征遮掩,没有说过一句蔺家的不是。 真正是憋屈,是生生的憋屈死的吗? 蔺远征和金氏是姨兄妹,从小青梅竹马,金氏早就抱着嫁给蔺远征的决心,勾~得蔺远征神魂颠倒,床~上~的工夫是绝的,嘴巧会哄人,会让男人欢心。 蔺远征和金氏早就有了私~情,程氏老太太当然是看自己的外甥女百般的顺眼。 两个早就有私~情的男女,互相倾心,蔺远征怎么会再把真心给庒氏? 人家才是天生的一对,庒氏就是碍眼的,不是国公府的压力,蔺远征就不会看庒氏几眼。 庒氏死了,一对情~人乐开了花,不是顾忌国公府,连这孩子都不会看一眼。 这弱小的孩子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他是觉得没有一点儿可能。 没有利益的驱使,看不上的女人的孩子他会看得上吗? 第620章 逆袭强盗的行径(1) 蔺筱筱对亲生母亲没有一点儿记忆,懂事了她的外祖母家外祖母就去世了,外祖父娶了继室,生了几个儿女,继室的年纪不大很得她外祖父的宠,留下的姨和舅舅还不是有能力的人,这个小外祖母挺会搅风搅雨的,蔺筱筱的舅舅和姨都不是这个继外祖母的对手,小外祖母掌控定国公府,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和蔺筱筱的姨们舅舅们斗得不亦乐乎,外祖母不在了,谁会拿一个孤女当回事。 金氏为了这个正妻的位置就想法儿和定国公府和平相处,看表面蔺筱筱的吃穿用度比蔺芙蓉不差多少,实际只有金氏母女最明白。 对蔺筱筱的态度都是假亲假近笑都不达眼底。 私底下绝不会给她值钱的东西,恨不得她快死呢。 当人是笑面虎,转眼背人就是隆冬寒天,没有一点儿温暖。 很简单,蔺筱筱突然的落水一定是有预谋的。 蔺箫还浑身发冷筛糠似的抖。 国公府的千金应该有四个大丫环,八个二等丫环,使唤人得有三十来个。 可是蔺筱筱的院子连粗使的婆子只有十几个,绝对是给她减了六成 可是蔺筱筱的院子够大,这样的大院子给蔺筱筱住,彰显金氏的大度慈善。 屋里的摆设都是庒氏留下谁的,金氏是不惜得要。 蔺芙蓉的院子没有蔺筱筱的大,小了一个圈儿。 可是这个院子也不小,离金氏的正房很近。 蔺筱筱的院子虽然不破也没有蔺芙蓉的繁华。蔺筱筱的院子在蔺芙蓉的外边,比较偏僻。没有细想的人,也不会想到什么,仔细想的话,就明白蔺筱筱的院子没有蔺芙蓉的安全。 存在的隐患是不言而喻的。 蔺箫怎么看这个院子就是有毛病。 往外就是下人的院子,跟蔺筱筱的院子只是墙里墙外,蔺筱筱的院子正挡在下人院和蔺芙蓉的院子之间。 就是看蔺筱筱落水竟然没有死,沉下去了在飘上来应该是死就了,怎么还能活了呢? 真是怪异,金氏不由挠头,好易盼着这个贱人死了,她竟然能活? 是不是鬼上身了? 金氏正愤怒着,蔺芙蓉扭动宽臀风摆柳一样袅袅婷婷的走进来:“娘亲,我不能活了,我有了太子的孩子,这可怎么办?如果这个贱人不死,我怎么能嫁给太子爷?” “你呀!不争气,嘱咐你不要那样心急,等她死了你们就可以成亲,你看看这么不巧怎么办?暴露了出去,侯府的名誉就扫地了。” “应该给他找个野~男人,让她身败名裂,太子就能名正言顺的退亲,我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嫁。”蔺芙蓉的肚子已经三个月,谋划了两个月了,还是没有把她谋划死,肚子会长的,她是不能等了,只有采取迅速的行动,只要她死了,自己就能成为太子妃。 当今太后也是姓庄的,是庒氏的姑母,当今太子是太后的嫡亲孙子,太子比蔺筱筱大了五岁。 蔺筱筱才降生,太后就给蔺筱筱和太子指婚。 如今蔺筱筱已经十五岁,蔺芙蓉比蔺筱筱大了六个月,已经十六岁,太后给太子选的太子妃是蔺筱筱,可不是她蔺芙蓉 为了达到母女俩最阴毒的阴谋成功,金氏对蔺筱筱假慈悲。 嘴上说的好听,笑面虎表演得特别的良善,直到死蔺筱筱还不知道是谁把她踹进池塘的,死的糊里糊涂,呼吁伸冤报仇,找到凶手,这个任务被蔺箫的系统迅速的收入。蔺箫就来了。 假象真的是蒙蔽人,这个小姑娘等着报仇,再老实也会求助,你死的不明不白,谁甘心啊! 蔺筱筱是不甘心就这样死去,灵魂走进了蔺箫的系统,她的灵魂就没有魂飞魄散,蔺箫把她养在系统里,让她等着看报仇的结果。 蔺筱筱的贴身丫环两个,还有一个奶~母。 这个嫡女软弱无能,就连奶母也是不把她看重,羡慕的是金氏的女儿蔺芙蓉是个得定国公宠的。 两个贴身的丫环看蔺筱筱窝囊,对蔺筱筱也是敷衍的伺候,至于真心实意,忠心,是没有一个的。 蔺筱筱糊涂这活到十五岁,没有人教导,没有真心对她的,没有学会心机深沉,情商比蔺芙蓉差远了。 被蔺芙蓉算计死就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在蔺筱筱的记忆里,根本就没跟谁争斗过,就是糊涂活了十四年。 死也是糊里糊涂的,也不会察言观色,对谁也没有多过心,庒氏是憋屈死的,蔺筱筱还真是不会憋屈,给吃的没有挑剔,穿的更不挑剔。 从小到大就没有出过府门,就是去参加什么宴会花会还有其他见世面的机会,没有给她一次,就是参加什么,都是蔺芙蓉跟着去露脸。 蔺筱筱被封闭得严严实实,府外的人一个也不认识,所以她没有什么心思想法儿,单纯得很。 被金氏掌控在鼓掌间。 给金氏去请安,金氏是笑呵呵的,那个做派显得特别的亲近。 蔺筱筱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蔺筱筱落水已经半天过去,这不金氏来。 看蔺筱筱来了,前呼后拥四个大丫环,四个婆子,后边就是蔺芙蓉的人,蔺芙蓉带的是两个贴身丫环,两个仆妇,其中一个是奶娘。 蔺筱筱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对这个后妈和她的人察言观色,什么时候都是真诚谦恭的对金氏和蔺芙蓉,连她们的丫环婆子蔺筱筱都没有慢待过,比那些丫环仆妇还卑微。 没妈的孩子天生就没有优越感,面对后妈总是要曲曲缩缩的,后妈对她再笑,她也不觉得有安全感。 没妈的孩子自觉的就低了一头。 从来不敢直视她们,一味的显着卑微。 今天这个蔺筱筱已经换了瓤子。 蔺箫躺着没有动,丫环小雨和小雪,看蔺箫没有动弹,心里不禁一慌:“二小姐,夫人来了!” 蔺箫装睡,没有理两个丫环。 两个丫环急的搓手,二小姐何时侯这样慢待过夫人,装睡急死人,怎么能对夫人不敬呢,自己岂不要吃挂落? 小雪的手指捅了蔺箫的胳膊一下子:“二小姐,夫人来了!”小雪的腔调很高,不耐烦的要吼了。 蔺箫断喝一声:“闭嘴,嫌舌头长了吧!”蔺箫还没有给几个懒惰不尽心的丫环婆子来下马威呢,胆敢跟她不耐烦起来,真是欠管教!真得好好地教育! 传来问好金氏和蔺芙蓉的声音,是这个院子里的粗使的丫环婆子恭维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没有听到金氏的回声。 很快金氏和蔺芙蓉就到了穿堂,歘歘歘的脚步声传进来,奶~妈朱氏和两个丫环迎出去,谦卑的声音传来:“夫人万安,大小姐万安!”语气谄媚,低声下气,卑微得很。 蔺箫差点儿骂出来:吃里扒外,卖主求荣的东西们,等着慢慢地收拾你们! 拍马屁也没有用,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蔺箫不禁腹诽,就听丫环婆子谄媚的声音,这后妈就没有对蔺筱筱好。 “二小姐!夫人来了!”小雪见蔺筱筱还没有起来恭敬的接待大小姐和夫人,这就是不识抬举了,这可怎么了得,真的得罪了掌家夫人,岂不是吃不了要兜着走。 蔺箫忍了没吼,怒火在胸膛他直窜,这是自己的丫环吗?这不是吃里扒外吗?落水的人还要去恭维什么人? 这个丫环是谁的人?自见到她也没有关心自己的一句话,俩丫环一个奶母都在敷衍她,恐怕她死了她们正乐,要去投靠别人的主子吧? 蔺箫不吱声,可也没运动,装死,倒要看看这对母女要耍什么手段? 听到金氏的声音,娇腻腻,柔软软,甜丝丝的说道:“哎呦,我的儿,筱筱你这是怎么了,半天了还没有苏醒,真是叫娘亲不放心,担心死人了,你快快的苏醒吧!我的儿,你快醒来吧!别让娘亲再担心了!” 语气那个真诚,关心的情义浓浓,心疼得像把抓柔肠,比亲妈还要亲,就好像她的亲亲娇娇女遭了罪让她心疼一点儿也不逊色。 这戏演得好,别说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十几岁的小姑娘,就是蔺箫也被她的柔情蜜意蒙了耳朵。 点个赞吧,真得给与鼓励。 蔺箫不能说出来,骂声在心里响着。 出门你就摔个够啃屎,可是让人痛快! 蔺箫在心里祝福她呢,不由就是打了一个大个的喷嚏。 就是猫哭老鼠假慈悲,耐着性子观察端倪,看看这个小~贱~人能不能活下来,最好是死掉,让她好省事。 这个小~贱~人是太后的娘家孙女,也是太后指的婚,如果太后痛快的死掉,自己就可以把这个死丫头像捏虱子一样捏死她。 有太后在,自己不敢明着来,只有暗算,阎王爷怎么就不锁走她的命,怎么还能放她回来,真是天理不公! 太子和芙蓉可是两情相悦,太后的指婚压着太子和芙蓉的美满姻缘,只有她死或者太后死,太子和芙蓉才有希望成就美满姻缘。 没有一点儿好办法解决这件事,只有暗暗的弄死她才是稳妥之计。 美满姻缘不能成就怎么办?要不要破釜沉舟,拼了吧! 蔺芙蓉看蔺筱筱没有睁开眼,不知道她是装晕还是故意轻视她们母女,蔺芙蓉懊恼得很。 “母亲!……”蔺芙蓉不耐烦了,压着满腹的火气装大度贤良:“母亲,二妹昏厥着,就让丫头们好好照顾吧,我们回去吧,是不是要请高僧,做一场法事,祛除邪祟,二妹掉进池塘里,这是有邪祟盯着二妹呢,不做法事是不是很危险二妹要是再遇到邪祟锁二妹的命可怎么是好? 我们快去为二妹想解脱之法,免得鬼祟再纠缠二妹,为了二妹的安全,赶紧做防范吧,依仗二妹命硬,才有被鬼锁走,否则二妹早就没命了。” 说的多好听,句句为她着想,话说的把人为的变成鬼祟缠上的蔺筱筱,就是用这个借口对付蔺筱筱吗,只要蔺筱筱死了就是鬼叫走了,她就被死因找到了,不要去审案,就她的话就证明了她要蔺筱筱去死。 证据嘛,一点不会难找,只要害人,就不能轻易脱身,不管你是什么人,能不留下蛛丝马迹吗? 金氏浑身一凛,恐怕这个心急的女儿说漏了嘴,可千万不能暴露,庄太后可不是好惹的,皇家的人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太后的人是吃素的吗?敢动她的人,小命就是交代了,不管你是谁?绝不会逃出太后的魔爪。 金氏打了一遛眼色,她的下人就明白是要撤退,金氏不是一般的后妈,厌恶表露在面上。 她伪装的极好,绝不会让你看到她眼里的狠毒狠厉,一切的不良情绪,绝对把你唬的像一个傻子。 就是带着急躁的女儿迅速的撤退。 这狼狈为奸的母女滚蛋了,蔺箫觉得天地肃静了。 蔺箫本体去系统吃饱了,她装晕没有人会跟她晚饭吃,两个丫环打了几个人的饭菜吃了,蔺箫晕着,小雨就睡在蔺箫跟前的小榻上值夜,小雪睡在外间。 奶~母朱氏睡在小雪的对面,等这些人都睡着,蔺箫就进系统喂蔺筱筱这个身体,吃饱喝足了洗涮干净,出来给这几个下人撒了点儿蒙汗药,可以让她们睡到大天亮。 蔺箫就让蔺筱筱的身体进系统了享受舒服美觉,睡足了增强体质。 等到天亮,蔺箫自己出来了,照旧躺在床榻上眯眼养神,俩丫环和奶母起来,俩丫环进来看蔺筱筱已经睁开眼:“二小姐,你醒了!”小雪还是很激动的。 蔺箫就坐起来,没有说什么,俩丫环就去打洗脸水,伺候蔺箫洗漱完毕,她们就去大厨房打饭。 朱嬷嬷收拾屋子:“二小姐,你总算醒过来了。”朱嬷嬷说了这么一句,十来年朱嬷嬷就是很冷淡样子,从没有亲近过。 蔺箫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神情,比朱嬷嬷的表情还冷,朱嬷嬷的心一凛,二小姐这是什么表情?从没有这样冰冷过,是落水刺激了她吗?看那眼神就不信二小姐的。 明明是二小姐,怎么让人这样发寒,见了她的眼睛,明明还是那双眼,怎么变成了刀子?朱嬷嬷不由得心神恍惚。 第621章 逆袭强盗的行径(2) 次日,金氏母女又来看蔺筱筱,蔺筱筱没有去给金氏请安。蔺芙蓉就怀疑蔺筱筱在装病躲着给母亲请安。 她是故意的,落水已经过了三天,没有死还不苏醒,不是装的是什么? 这个贱~人学坏了,敢对抗母亲了,真是长了贼胆儿,不服管教了。 没有弄死她已经让蔺芙蓉不能忍了,不是金氏压着,她会持剑捅死蔺筱筱。 这是个斗气大陆,仗着武力镇压别人,不讲什么文明的。 蔺芙蓉虽然长得娇娇美美,幸运得是天生是武道奇才,十六岁就达到了三级斗气,太子也是一个武道奇才,这就是英雄爱美人,何况这个美人还是他最爱慕的奇才女子。 斗气的世界可不分什么嫡庶,是强者为尊。 所以那个太后赐了婚的的太子是看不上蔺筱筱一个废物,蔺筱筱是一个武道废柴,是练不了武的,也是个懦弱无能的小可怜,人长得虽然不错,就是花瓶废物。 太子闹腾多次退婚,都没有得到太后的支持。 太子干脆就胡来,要生米煮成熟饭,看看太后还能怎么办? 这个斗气大陆虽然不是男女平等,女子既然能练武,就没有严格的男女大防,太子跟蔺芙蓉乱掺掺了,也不会被浸猪笼,这里没有浸猪笼的习俗。 女人有男人一样的权利从事武道,不会受到鄙视,强者是被人敬仰的。 蔺芙蓉的亲妈得蔺远征的宠,蔺芙蓉更是蔺远征的娇娇女,再是武道奇才,她得宠的同时蔺远征更看不上蔺筱筱那个废物,所以说十来年没有见过这个女儿了。 家宴没有让她参加过,蔺远征办事处处称金氏的心思。 蔺筱筱在这个院子就是一个被封闭的人,根本见不到外面的世界,也许全京城早就忘了还有太后赐婚的一个蔺筱筱。 蔺芙蓉就想悄无声息的弄死她。 被金氏一直阻止着,太后活着她是犯怵下手,如果惹怒了太后,后果不堪设想,所以金氏忍了十几年。 自从蔺芙蓉肚子有了太子的肉,这个女人胆子壮大了,偷着使人将蔺筱筱推进池塘。 没有死了的蔺筱筱还是活了过来,让蔺芙蓉震怒已极,务必的尽快弄死蔺筱筱,她是要尽快的嫁给太子,她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虽然这样的事不像文明世界那样被人揪着不放,却也不是被人人的赞许的事,会被人说成她为了嫁给太子不择手段,奉子成婚也不是非常露脸的事。 她务必尽快和太子成婚,还能把未婚先孕的事情掩饰过去,说个孩子早产,就是遮羞布了。 再往后拖就会露馅儿,肚子鼓了谁也不眼瞎。 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她把练武都停了,全仗这个孩子抓住太子呢,她是要做皇后的人,岂能让这个小~贱~人成为皇后! 太后保她也是白费,暗下手,先下手为强,自己就是怀着身孕,杀她一百个,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她的母亲太谨慎,成天阻止不让她出手。 父亲都不维护那个~贱~人,看她是个废柴,愿意自己取而代之,好为家族谋利益,那个废柴能给家族带来什么利益? 父亲都嫌弃她占了太子妃的位置,太子不喜欢她,能给家族什么利益?、 父亲恨不得她死呢,母亲为何维护她呢? 真是糊涂啊!做事讲的什么良心?良心能代表利益?良心能当饭吃? 蔺芙蓉恨死了蔺筱筱,今天不管怎么样,就是死不了也得让她残废,最次的毁了她的容。 容貌一毁,就没有资格做太子妃了。 自己怀了太子的骨肉,太后就是急眼还能毁了这个孩子?这可是皇帝的后代,也是龙种,难道太后下得去手吗? 一进门看到蔺筱筱躺着,没有出去迎接她们母女,这个气就窜到顶梁,武道奇女子,怎么会有好脾气,何况是恨死蔺筱筱的她。 前脚进来,随后就断喝:“蔺筱筱!你这个大逆不道的!母亲进来你装死吧!我看你是活腻了!” 蔺箫像听到疯狗叫:“叫唤什么,显得你能耐,欺负人怎么地吧?就不兴闭着你的臭嘴巴!” 蔺箫就认定是蔺芙蓉谋害蔺筱筱的,谁怕她,以为她是蔺筱筱吗?吆五喝六的狂叫什么? 蔺箫背对着她们躺着听到了风声刮过来,把手迅速的伸出,抓住了蔺芙蓉的腕子,稍一较力,蔺芙蓉的手腕子就耷拉了下来,那点斗气不管用了。 她认为一点儿斗气就能致蔺筱筱死地,怎么会想到蔺筱筱有这样大的力气? 痛呼的蔺芙蓉,已经五官扭曲,她没有受过这样的疼,开天辟地第一回,让她尝到了痛是什么滋味儿。 蔺芙蓉的脸惨白,瞬间气得通红。 金氏大惊,蔺筱筱怎么有这样大的力气,她虽然不是斗气者,可也能看出来蔺芙蓉用了斗气。 她明白蔺芙蓉不可能全力以赴,可是那样的也不是蔺筱筱一个废柴能抵挡得住的。 怎么这样怪?她从来没有练过,怎么变成了大力士? “筱筱!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姐姐?你难道不懂长幼有序?动手掰断姐姐的腕子,我看你怎么向太子殿下交代?”金氏愤怒叱责:“亏的我对你如亲生,你就这样对待我的女儿?” 金氏愤恨,早就该杀了这个~贱~人!怎么会给她留着残害自己女儿的机会? 她知道了芙蓉有了太子的骨肉吗?谁会给她报信? 金氏不由疑惑…… “呵呵呵呵!误会!真是误会了啊!我被人推池塘差点儿淹死,我正在做噩梦呢,有人从背后推我,我要抓住凶手,谁知道是姐姐对我偷偷下手,误会!误会!姐姐就是来杀我,我也应该等着杀啊!” 蔺箫的话差点把金氏母女噎死,这个小~贱~人真是会饭钢嚼铁,说了半天还是别人对她下手了,真是岂有此理!没理搅八分,特她n的不厚道! 蔺芙蓉气得浑身抖:“你……你……你……!你等着跟太子交代吧!” “呵呵呵呵!”蔺箫冷笑:“我为什么跟太子交代?你怎么成了太子关心的人了?太子应该关心我才是,什么时候你跟太子扯上关系的?” 蔺箫问得这对母女哑口无言,她们还是没有脸皮厚得说出来蔺芙蓉肚子里有了太子的肉,后代那么开放,也不会把揣了男人孩子的事到处散播,如果真相暴露,也不是露脸的事。 太后还没有死,不会同意太子要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 未婚先孕还是会让女子的尊严扫地,以为她是彻底淹死了,她在一个月内一定会完婚,呵呵!蔺芙蓉冷笑,真他奶~d作死,破坏她的好事! 不把她碎尸万段,不能让她顺气! 这母女认为她们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也不跟蔺箫僵持了,她们去求援。 等到了中午饭的时候,小雨、小雪,没有拎回来饭菜。 蔺箫冷笑:“报复的还是真快。” “走,我们去大厨房!”蔺箫一声令下。 小雨小雪傻眼:“小姐,干什么去!” “你们想饿死吗?”这俩小丫头,胆子小,年龄也小,始终在受气,虽然金氏面上会装相,那些个老狐狸哪个不擅长察言观色,后娘对继女能有真心吗? 不管什么样,蔺筱筱是不会反抗的,就是装相对蔺筱筱好,这就是给别人看的,等有一天弄死蔺筱筱,别人都没有理由怀疑她什么,不会往害死蔺筱筱的上头想,落水也是失足,绝不会认为是人为。 这才叫咬人的狗不露齿,真正是心机深沉的人,算计死你,让你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揭穿她们的真面目吧。 不吃饭不行,小雨小雪紧跟蔺箫,朱嬷嬷极力地劝阻:“我的祖宗啊!你掰了的大小姐的腕子,侯爷回来还不定怎么惩罚小姐呢,小姐你不要再作了,饿两天也没有什么的,不被侯爷追究就好!” 蔺箫斜睨朱嬷嬷,这是什么道理?饿几天没事?蔺箫不禁冷笑,给了朱嬷嬷一顿眼刀,她算哪一头儿的:“朱嬷嬷喜欢饿,很好,你就饿着吧。” 蔺箫带俩丫环大步往大厨房进发,两个丫环惶惶然:“小姐,去大厨房就能有饭吃?” “闭嘴!闲的没事练嘴皮子呢?”蔺箫对这几个下人真是不满意,一个能帮上她的也没有,就这样的朱嬷嬷,把蔺筱筱养得这样干巴,一定没有好好地待蔺筱筱,看着这个婆娘就烦人。 大厨房离着蔺筱筱的住处可是不近,整个侯府就蔺筱筱的院子离着大厨房最远,得有五里地,这是么鬼心眼子?这个破烂侯府占地可不少,方圆十几里的院子,走到大厨房就把脚走出了泡。 这是什么事?真他~娘~的侯门深似海,吃顿饭也得累死,在这个地方做丫环也不是容易的。 何况这俩才十来岁,一日三餐得跑几十里地,真她娘~的会算计让,顿顿饭都得吃凉的,打个饭跑来回,多热的也是凉的。 他娘~的这么坑人! 蔺箫步量着,这一出儿五六里地,走得脚怪疼的,难得两个小丫头一日三餐跑几十里地。 两个小丫头看快到了大厨房,还是很兴奋的,她们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让蔺箫听着就肚子疼,蔺箫是饿不着的,她的系统随时都有美餐。 这俩小丫头原来是金氏派来伺候蔺筱筱的,那个奶母朱嬷嬷也是金氏的人,在庒氏死后,蔺筱筱的~奶~娘就被金氏打发了,换上了朱嬷嬷这个奶~娘,蔺筱筱母亲去世时她三岁,已经不吃~奶,要不朱嬷嬷对蔺筱筱就没有一点儿感情,冷淡的态度。 她对蔺筱筱是实施的冷暴力,要不蔺筱筱就没有一点儿活泼劲儿。 后妈怎么会装,也不是亲妈,,表面的满脸温柔,嘴上的关心。 就把她安置那样远离大厨房的院子,一天三顿吃凉饭,夏天还可以混,冬天呢,天天吃凉冰,这个人的身体能好吗?能有一个健康身体吗? 朱嬷嬷没有一点关心,天天是在敷衍,蔺箫来了三天就看透了朱嬷嬷是金氏的人。 在完成金氏的任务,不可能对蔺筱筱好。 派那么俩这小丫头伺候蔺筱筱,哪能尽到丫环的责任? 这人坑得让你说不出来什么,最大的院子给你住,你死妈的摆设都给你,屋里显得很阔气。 可就这伺候的人不尽心,敷衍你,没有一个知道关心你的,你的生活就像下了地狱,大厨房的人克扣你的伙食,金氏装不知道,你蔺筱筱那么小,从小养成了忍气吞声,或者都不知道生气,不知道后妈对她不好。 因为这个后妈总是笑脸,你请安也得跑几里地,就这样冷暴力折腾你,你还没有话说。 父亲装没有这个女儿,祖母像没有这个孙女,后妈是冷暴力,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活在冰窟里? 从记事没有得过温暖,已经不知道孙女士温暖,一日三餐凉飕飕的,就从小这样过来的。 蔺筱筱不是蔺箫,就是一个受气包,人家没打她没骂她,也没有理由说人家虐待。 大厨房里热火朝天,眼见进来三个小姑娘有没有人理会,厨子挥汗猛炒,豆角炒肉丝,蔺箫数数桌子上摆了十八个菜,嗬!都是好吃的,在筱筱的记忆里,她没有赴过家宴,没有去过外祖母家,没有参加过一次宴会,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菜。 这些菜色香味俱全,蔺箫有的是好的吃,还是诱出她的馋虫,不愧是侯府,是会享受。 十八个菜,一只烤鸡,一条大个的鳗鱼,蔺箫近前闻闻这条鱼是真香。 两个小丫鬟直接吧嗒嘴,厨房管事不认识蔺筱筱,看着两个小丫鬟要淌哈喇子,怒斥道:“没有规矩的东西,谁让你们进来的?离远点!脏了菜肴,要你们小命!” 蔺箫的眼睛盯上了管事:“兔崽子!你跟谁说话呢?你给我滚出去!” “你哪里来的野货?敢跟我这样说话?想死呢你!”管事扬脖儿得意的怒斥蔺箫。 蔺箫拎起那盘的鳗鱼,顺利的扣到管事的脸上:“兔崽子,你跟谁说话呢?你哪里的王八羔子,你瞎了,竟敢不给我饭吃!你找死呢!” 第622章 逆袭强盗的行径(3) 如果不是太后给蔺筱筱指婚给太子,金氏岂能让蔺筱筱活到现在,她那些假象都是做给太后看的。 太后也是明白,一个后妈不可能像亲妈一样对这个孩子,可是金氏表现对蔺筱筱始终是一派的慈善。 说话都是低言悄语,满府的人都是认为金氏把蔺筱筱当亲生,蔺筱筱住的这个大宅子那样大,是蔺筱筱母亲住的院子,蔺筱筱外祖家对女儿的陪嫁丰厚,金氏没有动一点。 金氏也没有侵占这个院子,还是住着那个平妻的院子。 蔺筱筱胆小怯懦,蔺家的老太太对她不闻不问。 逢年过节的宫宴没有人带蔺筱筱去参加过,太后认为有她在没人敢欺负蔺筱筱。 见不到她她也不担心,每次见面,蔺家老太太总是对太后说:蔺筱筱不愿意见生人,腼腆,内向。 这样说太后也是信的,蔺筱筱的母亲就是这样的性子,从来不愿意进宫,不愿意露脸儿,从来不出风头。 太子就没有见过蔺筱筱一次。 金氏的嘴能把死人说活,一口一个乖筱筱,儿啊肉儿的叫着,听着就感动人,太后也知道金氏没有抢蔺筱筱母亲的宅子,还给了蔺筱筱住进去。 这个后妈还真的不错。 笑容,温和,慈悲底下掩藏的是什么?太后没有多想过,太子总说蔺家对蔺筱筱是极好的。 太子十来岁就看蔺芙蓉顺眼了,他没有见过蔺筱筱一面,见到太后就说蔺家对蔺筱筱怎么怎么好。 蔺筱筱是太子的未婚妻,能不维护蔺筱筱吗,太后怎么会知道太子已经和蔺芙蓉连肚子都有了。 等太子是要退婚,理由就是蔺筱筱太内向,想见她一面她就不答应。 以为太子是耍小孩子脾气,太后也没有多想,没有答应太子的要求,太子再也没有提退亲的事,好像就烟消云散了。 蔺芙蓉的肚子已经二月多,金氏认为吃定了太子,算计蔺筱筱死没有达到目的,金氏再也不想忍了。 只要蔺筱筱死掉,就是万事大吉,蔺芙蓉有了太子的骨肉,太后怎么也得接纳蔺芙蓉,让她的女儿做侧妃她是不能甘心的,只要要了蔺筱筱的小命儿,她的女儿才能称心如愿。 现在她不需要怕蔺筱筱了,太后已经老了,都有些糊涂起来,蔺筱筱死掉,太子就能在她还面前遮掩过去。 干脆迅速断绝蔺筱筱的生路,干脆不给她饭吃,饿不死她才怪,敢动她的女儿,祖母父亲没有一个能饶过她的,看看七天不吃饭,她还能出气不? 太子给了她定心丸,不管用什么办法,致蔺筱筱于死地,都有他兜着,什么也不用怕,干完了只要不被人抓住把柄就行。 金氏特殊的会算计,蔺筱筱敢对蔺芙蓉动手,如果不给她饭吃,她也会对大厨房动手。 就是刺激她动手,如果糟蹋了蔺侯爷和老太太的饭菜,就是犯了大罪。 今天就是不给她饭吃,让她去大厨房闹,在给老太太和侯爷的菜里已经下了毒,只要她一动她就背上了锅。 就是她下~毒谋划父亲和祖母,如果她抢着吃,就毒死她,她不吃的话,老太太吃了死了,就是她下的~毒,毒死亲祖母,罪名就大了,就是下地狱的罪名,侯爷不会饶她,族老更不会饶她,一动会处死她。 就是让她躲过死,她还有什么名声在,太子退亲的理由就充足了,太后也保不了她。 一个毒死祖母的女子,怎么能进皇家的门,不死也得进家庙。 为了女儿的肚子,还有太子的承诺,金氏拼了,就是太后查出来,她也会推脱的一干二净,绝对算不到她身上,她是百分百的信太子会保她们母女。 老太太最喜欢鳗鱼,她估计蔺筱筱也是喜欢鳗鱼。 只要蔺筱筱吃了鳗鱼,她死了就痛快了就说她暴病身亡,难道太后还会派人给她验尸? 况且太子说太后已经很糊涂了,绝对没有理智追究蔺筱筱的死。 蔺芙蓉的腕子断了,更加激怒了金氏,酝酿三天的计划终于出炉。 这道鳗鱼金氏给蔺筱筱备下的,让她不死也是身败名裂。 有人给金氏迅速的传递着消息,蔺筱筱没有吃鳗鱼,却摔在了管事的脸上。 这份毒~药分量不小,无味无色剧毒,吃一口就会毙命。 金氏有些傻眼,她的计划怎么就落空了把鱼摔在管事脸上,完全脱离了她的计划,她吃两口回家死了,还没有七窍流血,郎中都诊断不出来,如果是老太太吃了死了,她就会加毒~药在里边,就是蔺筱筱毒害祖母。 只要把她陷害进去,就不能管什么手段,只要她死就好。最主要地是太后傻了,没有一个给她撑腰的。 要她的小命就是自己的权利。 有太子一个人支持就够了,不把她碾成渣渣誓不为人。 蔺筱筱掰断蔺芙蓉的腕子,她还没有想想她怎么那么大的劲,没有工夫想呢。 为了女儿的肚子,为了未来的皇后位,她是不择手段了。 管事的惨叫不是烫的,那条鱼早就温和了,根本烫不疼,是里边的毒~药烧的,可怕蔺筱筱不死,还怕老太太不死,药量太足了那条鱼可以毒~死一百人,瞬间会肠穿肚烂。 只烂肠子,嘴不会出血。 金氏觉得她是侯府的大拿,给蔺筱筱扣个帽子还不容易吗?刺激性那么大的毒~药,管事的脸被烧烂有什么新鲜的。 管事疼的躺地打滚儿,蔺箫以为是咸味儿刺激他的眼睛才折腾的。 管事疼得伸手抓脸,手上的皮很快就烂了。 蔺箫觉得不对劲儿,听着管事叫唤的凄惨,要是咸盐煞眼,不至于这样厉害吧,留点眼泪不就完了吗。 看他折腾得很奇怪,他脸上的鱼汤已经不存在了,粘上鱼汤的地方都烂了。 蔺箫猛然一怔:这……这有问题,难道是毒药? 为什么鱼里有~毒?这就稀奇了。 蔺箫的脑子一个劲儿的转个儿:知道她来吗?设的什么圈套,蔺箫从来不会陷害人,怎么会想明白? 想不明白先不想,应急再说。 两个小丫鬟有些傻眼,二小姐是不是惹了大祸?这个管事怎么就知道哭嚎,人们也看出不对路子,管事的脸怎么肉眼看到的速度在烂。 两个小丫鬟被就是派给蔺筱筱,金氏就是让她们懒散的伺候蔺筱筱的,什么秘密的阴谋金氏不会告诉两个小孩子,她们也不算金氏的心腹,就是打发了蔺筱筱以前的丫环,换上了她们俩,对她们也没有特殊的要求,总之就是有俩丫环伺候着蔺筱筱。 朱嬷嬷才是监视蔺筱筱的奸细,蔺筱筱老实窝囊,没有什么对金氏不利的,也没有什么好汇报的,金氏表面还得装得对蔺筱筱如亲生。 金氏没有给小雨小雪安排任务,她们太小,什么不懂。也没有教导她们怎么伺候人,俩小丫鬟倒是过得逍遥。 俩小丫鬟什么也不懂,看到管事可怕的脸,不由得惊慌起来:“二小姐……”她们惊恐的眼睛看着蔺箫,意思就是小姐你惹大祸了,烫坏了管事的脸,怎么对夫人交代? 蔺箫笑俩傻子,什么也不懂,还没有看出来不是烫的。 大厨房的动作全部停止,厨子也不炒菜了,都觉得管事的脸怪异,谁也没有往毒~药上头想,都是认为是烫坏的,整个厨房下人都看着蔺箫,谁也没有见过这个小姑娘,看着俩小丫鬟,就猜测是那个没有人缘儿的二小姐。 再听到俩小丫鬟叫二小姐,就确定了这个就是没妈的那个。 这些厨子和下人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半个时辰前,两个丫环来打饭菜,管事没有给她们,从来没有来过大厨房的二小姐头次来。 听说是个软弱无能的,没有一点儿武力值,看来听说不如亲眼见,二小姐是软弱无能的吗? 好像不是,个子不是特别高,也在中等个儿,苗条细瘦,脸蛋却是有点婴儿肥,一双大眼炯炯有神,灵动异常。 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却没有慌张,还非常的淡定,眼角眉梢带着威严,神态从容,却隐现杀机,就是看不透二小姐在想什么? 大厨房出了事,全体会受到牵连。 这里的消息迅速送到了金氏跟前,鳗鱼被蔺筱筱摔在管事脸上,管事的脸已经腐烂。 蔺筱筱没有吃,老太太也不能吃到了,这个计划再次的失败,她得赶紧去处理,鳗鱼是做给老太太的。 这样一闹,如果别人怀疑是~毒,老太太知道了真相,再怀疑上是她谋划,要是联想到她是用老太太的死陷害蔺筱筱,老太太明白过来,会对她怎么样? 要害蔺筱筱只有再想别的法子,赶紧把管事弄走,不要让人知道是~毒。 金氏慌乱的来到大厨房,看到了管事的惨状,她是会倒打一耙的。 迅速酝酿微微的笑容,恨得扒皮抽筋,还得对她假笑,今天她真是装不上来:笑着也是阴冷的笑,声音颤抖都要忍不了了。 “筱筱,你怎么能这样耍小孩子气,你从来不来大厨房,今天怎么跑这里来了?”金氏一个劲儿的挤笑。 温和的脸色皮笑肉不笑,看着就凉风飕飕的。 “你可不要再装了,你说我为什么来这里,你看看是什么时辰了,为什么没有我们的饭菜?”蔺箫决定不跟她周旋,跟害她的人装什么?有什么抹不开的,给她留什么脸?她的意思就是想把投~毒~的事遮掩过去,想得美! “你这个孩子是受了谁的蛊惑?你看是什么时辰?连你祖母的饭菜还没有做完,你怎么就急了?你怎么能把祖母的鳗鱼扔掉呢?你懂不懂?你这是不孝,我是怎么教你的,孝道第一,你怎么能这样对待祖母啊?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赶紧回去吧,不要闹事了,传到宫~里去,让太子怎么看你?……” 金氏还要继续说教…… “停!……”蔺箫阻拦了她:“你说这鳗鱼是给祖母做的?” “就是。”金氏答得快,她是在绕蔺箫,蔺箫也是在绕她。 她觉得蔺筱筱怎么会看出来有~毒?一个没有一点社会经验,没有一点见识的小丫头片子,懂得什么是~毒,说她的行为是不孝,她还不得赶紧跑。 这事就算遮住了。 她断定她发现不了什么。 “呵呵呵!你确定是给祖母的鳗鱼?”蔺箫紧着问。 “当然是给你祖母的,母亲是个不会说假话的,你不信母亲?”金氏得意的说道,看蔺箫就像看一个傻子,老太太知道了蔺筱筱扔了给她做的鱼,会对她更加看不上,没有毒~死她,也得让她背上不孝的罪名,这个罪名传到太子的耳朵里,也是个退婚的理由,太后还能维护得了她吗? 只要太子退了婚,自己怎么还不能弄死她,这就不着急了,太后还能拿她当回事吗?这么多年自己的掩饰,让太后没有见到过她一次,太子也见不到她。 把她养的黄皮拉瘦,太子见了也不会喜欢上她。 就等太子和她退婚吧,她就等死吧! 金氏不禁心里乐开花。 “呵呵呵呵!”蔺箫不禁笑起来。 金氏不由有些怔忡:她笑的什么?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金氏激灵灵一个冷颤,不由得脸色大变,心虚有鬼,就忐忑不安,才得意一阵儿就发毛了,蔺箫的笑让她毛骨悚然:“你怪笑什么?” “你害怕了?你心虚?以前我总信你的虚心假意,拿你的话当真的,不知道你这样毒剌,祖母把管家大权都给了你,你还不知足吗?怎么就对祖母下手了?你这个人实在是太阴毒了,祖母可是你的亲姨母,你竟然这样对她? 我不但不是不孝,我还救了祖母的命,那条鱼你下了剧毒,你的目的是让祖母快死,你干的什么事?是嫌祖母是长辈?压着你一头吧?她都不管事了,你还那么容不下她?你说你得有多毒?” “你胡说八道什么?就是有~毒~也是你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金氏迅速的倒打一耙了先发制人,遮掩不了了,干脆不遮掩,直接扣到蔺筱筱身上才痛快。 第623章 逆袭强盗的行径(4) 蔺箫冷笑:“你为了太子妃之位竟然变成了疯狗了,你说我给谁下~毒?” “就是给你祖母!”金氏声嘶力竭的吼道,再也没有了那样装腔作势的温柔。 “我为什么要毒祖母?你找出理由。”蔺箫步步紧逼,就等金氏慌张露馅儿。 “当然是你恨你祖母,你母亲的死你怀疑是她害的!”金氏真是乱了方寸,赶紧找理由降服住蔺筱筱。 “真是好笑,金氏!你说想毒死一个人,会把鱼摔了,下了毒,不等祖母吃掉,下它还有什么用?你想扣帽子也得想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蔺箫对金氏的看法真是大改观,这个人的聪明,怎么就被聪明误了? 就不知道什么能对上逻辑,胡诌白咧起来,难道蔺芙蓉有了肚子,让她乱了阵脚,说出来的话就没有逻辑了。 也许吧,她是等不及了。 再蔺芙蓉满脸滋润幸福洋溢的样子,洒满雨露的花儿一样滋润,满含饱满的姿态,怎么看也是一个被雨露满满足足的孕妇,脸上依旧带了孕妇斑。 怎么急着害蔺筱筱,他们之间的利害关系就是太子妃的位置,想当年金氏就抢了庒氏的丈夫,这次蔺芙蓉又在抢蔺筱筱的未婚夫,太子妃的位置才是她们值得抢的。 差不了了,就是那么回事。 蔺箫是过来人,怎么能看不出蔺芙蓉是有了身孕的人。 此刻蔺芙蓉在丫环婆子的陪同下正奔这里来,蔺箫的眼神盯上她,蔺芙蓉看到了蔺箫审视她的厉色,不由得心下一突,心跳一慌一乱,胃部开始不适:“呕!……”一口酸水吐出来,紧接就呕吐不止:“啊!……呕!……呕!……呕!……” 吐起来就停不下了,很快追上来一个身穿黄袍,头戴金冠的的男子迅速扶住蔺芙蓉:“你怎么样,很难受吧?” 这里金氏还没有看到来的人,就是大叫:“蔺筱筱!你胡说八道,你想栽赃污蔑我的女儿,你有证据吗?”金氏好似得理不饶人,痛斥蔺箫,声音高的邪乎。 蔺箫笑呵呵:“金氏!你不要打脸太快吧,你看看谁来了。” 在场的人全都望一个方向,太子正扶着蔺芙蓉走来,太子可是二小姐的未婚夫,怎么蔺芙蓉整到一起。 这个世界再开放,这样的事情也是不允许发生的,怎么会这样?怎么蔺筱筱说的是真的?为了太子妃的位置,金氏真的下手了? 哈哈哈哈!都这样亲近了,虽然下人都是拍金氏马~屁的,鄙视的姿态也是不禁展露。 在场的人的脸色都是特别的怪异,这个世界在婚前也是不能有这样的行为的,何况太子已经有了未婚妻,人们的脸色五彩纷呈,花色各异。 金氏的脸像被扇肿了满脸的淤血泛着青红,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蔺箫呵呵一笑:“金氏,你女儿何时成亲了,怎么闹了孕吐?” “你这么小的一个人,怎么这样龌龊?什么都敢说,你也不怕被人耻笑?” 金氏五官扭曲,她的女儿未婚先孕,在这个朝代也不是露脸的事情,小~贱~人拿着当乐子说,让她的脸面何存?敢这样羞辱她,她是不想活了。 小~贱~人你等着吧!~一定会把你碎尸万 段,不把你磨成齑粉,我誓不为人。 金氏正在心里骂,蔺芙蓉和太子已经到了近前。 太子不客气的说道:“哪个是蔺筱筱?敢给金夫人的菜里下毒?立即拿下!” 蔺箫啐道:“上来就是狠茬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下毒了?你是什么人?这样肆无忌惮?吃了熊心豹子胆?”蔺箫做任务也是进了多次皇家的宫殿,太子的穿戴她能看不出身份吗? 他敢这样肆无忌惮,根本没有把太后放在眼里,太后可是蔺筱筱的姑祖母,太后还活的好好地,他竟敢这样干,不但搞大了蔺芙蓉的肚子,还敢绑蔺筱筱,她的太子是当腻了? “放肆!”太子听到脆语莺声,不禁一怔,随口呵斥,看到的是一个朝他挑衅,不屑、鄙夷、冷漠的一张倾国倾城英气隐隐的脸,不怒自威,浓浓的嘲讽。 这就是蔺筱筱?她不是一个窝囊,糊不上墙的烂泥吗?怎么传说跟实际不一样?这个是蔺筱筱吗?蔺筱筱哪能是这样英气的女子? 看她的目光炯炯有神,睿智带了鄙睨世界的姿态。 跟蔺芙蓉比起来,蔺芙蓉就落了下风。 这个女子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太子强硬的态度一下子就软了,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这个才是自己的未婚妻,自己怎么就想入非非盯上了蔺芙蓉? 太子觉得浑身冰凉,好似进了冰窟般冷硬了身体。 浑身好似动转不灵了,脑子也是瞬间空白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为什么自己那么相信蔺芙蓉的话?把蔺筱筱看成一个废柴,看她的精气神她是废柴吗?怎么可能? 太子心情不知要多烦躁,从来就没有心情这样糟糕过。 可是这种身份的人,怎么会表现自己理亏,也不能承认自己错了,更不能说什么道歉的话,蔺芙蓉的肚子揣了他的骨肉,他只有将错就错,把蔺筱筱置于死地,才能让他心安,决不能留下这个祸害,让他当众指责蔺芙蓉未婚先孕,这件事总不是文雅的事,别人讲究总是自己不愿意的。 “你就是蔺筱筱?”太子凌宇质问的口气:“你根本就不守妇道,肆无忌惮大放厥词,指责嫡母,没有一点三从四德,你这样的人不会有人娶你。” “谁不守妇道你是最明白的,你还腆脸指责别人,你也没有君子之行,看看你和蔺芙蓉干的好事,蔺芙蓉守妇道了吗?可是你却喜欢这个不守妇道的,你怎么还有脸说嘴?是脸皮厚还是天生来的龌龊无耻,你们干的事是真正的无耻,还是先不要吹嘴了,嘴巴会被打烂的!” 蔺箫也就不客气,想激怒他好打一架,先泄泄愤再说。 这个太子凌宇可不是善茬儿,已经练成五级斗气,强大得很,蔺箫再强,也不会被太子看在眼里。 被她这样羞辱,太子已经羞恼成怒,恨不得砸碎蔺筱筱的脑袋:“大胆的贱~人!你是找死!你就拿命来吧!” “呵呵呵!”蔺箫冷笑:“太子大人真是长了出息,你只能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小女子吧? 欺负弱者不光彩吧!喈喈喈!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这些人都是金氏的人吧?你要想灭口,就杀我一个人得了,他们不会泄露你和蔺芙蓉的秘密的啊!你不要担心,杀我一个就算达到了目的啊!,何必那么暴跳如雷?杀我很容易的,会不费吹灰之力的,我就等着你杀呢,省的金氏母女再费尽心机了,你下手吧!” 蔺箫就是要激怒他,太子生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奚落鄙夷指责。 他高高在上惯了,再也憋不住了,愤怒得暴起,鼓起了斗气连腮帮子都鼓了,哪还有一点往日的温雅,如同一个变形金刚,瞬间浑身暴涨,有三个原来粗了,气运足了,对上蔺筱筱横冲过来。 “贱~人!你受死吧!”太子大喝,愤怒到极致。 蔺箫:“呵呵!”一笑:“太子好威风啊!你想和蔺芙蓉在一起,你可以提出退婚,怎么只会使下三滥的手段?难道太子就可以草菅人命,随便的恃强凌弱?你怎么学的国法?难道你真是知法犯法!” 蔺箫在气死他,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这个朝堂是随便皇子杀人吗? 王法只是管制百姓的,就知道是那样,看来是要要叫破皇家的阴暗,他就是多有权利杀人,也得给他嚷嚷的全天下都知道他杀人了。 太子就是一怔,这个蔺筱筱不是傻子吗?怎么她会专捅人软肋。 哪个朝廷不是那么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时同罪了? 可是王子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杀人,也得暗下毒手。 自己嚷嚷让她死,大喊大叫要杀她,自己的头脑真是被气懵了?怎么能说这样的话,父皇和太后得知会怎么样? 关键蔺筱筱还是太后的侄孙女,自己真相了,让太后会怎么想?这个女人真是气死人,乱嚷嚷蔺芙蓉的肚子,她要不这样,自己有那么冲动吗? 真想一巴掌拍死她,可是惹不起太后。 太子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办,大话吹了,就地栽了? 真是被她气懵了,这个该死的丫头,要不给她一个教训,自己的人就丢大了。 怎么办?难办! 蔺芙蓉看着太子好像泄了气,不由心急如焚,怎么能让太子泄气,还等着让她死给自己誊地方呢,不能就这么算了。 “太子爷,我二妹蔺筱筱可是很厉害的,你别把他当废柴,她的武力比我强远了,太子爷你可不能跟她动手,你可不是二妹的对手!”蔺芙蓉的话是在激太子的怒火,太子一掌就会扇死蔺筱筱,自己就是盼她快死,她怎么就不快死呢? 自己的母亲就是前怕狼后怕虎,小时候就该痛快的弄死她,就不应该留这后患。 太子明白蔺芙蓉是想做太子妃,是想蔺筱筱快死的,以前蔺芙蓉说的话,哪句也不真实,蔺筱筱虽然没有蔺芙蓉水灵,可是太子很明白,金氏一定是对蔺筱筱不好,亏待了她,她是没有浆养起来,如果有蔺芙蓉的待遇,蔺筱筱可比蔺芙蓉长得水灵。 蔺筱筱长得很像太后的美貌,遗传了太后的风姿,就那做派比太后还高贵,她才是皇后的料。 太子不禁想多了,想到她们姐妹自己都看着顺眼,一个娥皇一个女瑛,是齐人之福。 可是他的面子不能丢,威吓这个死丫头让她道歉,才能挽回自己的面子。 “你低头跪下给本殿道歉本殿可以饶恕你大不敬的罪,你一介平民,敢侮辱太子,说话那么难听,不道歉我是不会饶你的!”太子觉得蔺筱筱啥也不是,不道歉就不怕自己拍死她? 出言威胁。 蔺箫鄙视这个男人真不是一个有出息的,恃强凌弱,不知羞耻。 想从自己这里找场子,做梦吧,一定不让他称心如愿,自己也不稀罕他的道歉,让怎么会和一个畜牲纠缠? 蔺箫冷冷的一笑:“你脑子进水了,到底谁是该道歉的?你骂了我多少句?该道歉的是你,我可没有错处,让我给你道歉你就不觉得是欺负一个小姑娘丢人吗?” 蔺箫的态度这样强硬,让太子下不来台,不由的怒气上涌:“你!你不识抬举!” “你认为你自己识抬举了,我怎么没有听到你道歉?”蔺箫就是激怒他,和他比试一下子,看看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有什么本事,再讲策略的收拾他! “你!……”太子怒极,就决定收拾蔺筱筱一顿,不打死她,也得让她求饶。 他再没有骂什么野蛮的话,还是觉得自己是仗势欺人了,他也不想丢人,可是这个丫头太目中无人,不教训她自己怎么能忍? 他往前冲,突然想到蔺筱筱并没有武力,当着这么多人自己就下手,自己干得不仗义,是不是会被人笑话?说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她真是一个弱女子,自己会被人耻笑死的。 蔺芙蓉看太子又退缩了,急的她慌忙激将:“太子殿下,我二妹武力高强,你恐怕都不是对手,你们不能真打,就是比武力,点到为止,千万不能动真的,可不能伤到太子殿下,二妹,你手下留情,不要伤太子啊!” 蔺箫撇一眼这个阴险的女人,往比武上头转移,就是恨不得太子杀了她。 就这么急切:“我说蔺芙蓉,我听见了,你对太子真是感情深,你不用担心他,我不会让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亲爹,我怎么能伤害太子?你不用担心守寡,你丈夫会完好无损的。” “你胡说八道!”蔺芙蓉羞恼成怒:“你给我造谣,你这么阴狠,真是让我失望,亏得我娘待你如亲生。”蔺芙蓉装出被侮辱的悲哀相,可怜巴巴的,满脸的委屈。 突然,太子感觉蔺芙蓉很虚假,蔺筱筱哪有冤枉她?这个女人太会装相,真的没有蔺筱筱磊落。 第624章 逆袭强盗的行径(5) “我说的话有假吗?你比谁不明白?装那些虚假的有什么用?你的肚子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那不是可以掩藏起来的东西,总是要暴露的。 你就不用装了,等生下来会更尴尬,不如现在宣布天下,也免得以后没法解释,你惦记做太子妃早就应该告诉我,我也不会跟你抢的,我也抢不过你,没有你们母女的心机,痛痛快快的让给你,也省的你们母女天天惦记想杀我,让给你,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了。 你做你的太子妃,我做我的受气包,有不要人命的解决办法,怎么非得要人命啊!” 蔺箫就要大肆宣传蔺芙蓉未婚先孕,消息很快就要到了皇宫太后的耳朵里。 蔺筱筱的魂魄已经散了,自己做这些只是为蔺筱筱复仇,使劲的磕碜蔺芙蓉和太子,未婚先孕不是露脸的事,她还是抢别人的未婚夫。 不要脸的人就得让她丢净脸。 蔺芙蓉的双目满含杀机,恨恨地对上蔺箫的脸看,蔺筱筱就是和以前不一样了,自从她落水后脾气就变了,变得这样没有卑微,变得敢反抗,变得伶牙俐齿还会威胁人,降服人了。 这个~贱~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看看今日这个猖獗的态度,连太子也不拿着当回事。 太子也够是个暴脾气,为什么没有大怒暴起杀她? 太子也让人不看不透了,蔺芙蓉不由懊恼,太子就那样放纵蔺筱筱毁她的名声? 一下子砸碎她的头不就结了。 难道太子还顾忌太后维护她?打死她,太后能把太子怎么样?为了一个~贱~人还能杀太子怎么地? 太子是真的敢杀蔺筱筱的,可是他也得顾忌太后的喜怒,蔺芙蓉母女认为太后已经没有什么权利,后~宫的事皇后说了算,太后连后~宫都不能控制了,有皇后和皇帝给太子撑腰,太后不会为了这个小~贱~人跟皇帝皇后翻脸吧? 翻脸能怎么样?一个过时的太后,还是得忍皇帝和皇后的。 太后没有权利废太子。 她们母女是稳操胜券的。 致死一个蔺筱筱就像碾死一个蚂蚁。 蔺芙蓉看太子在沉思,举棋不定的没有决心杀死蔺筱筱,怎么能失去这样一个好机会,怎么也不能让蔺筱筱继续活下去。 “蔺筱筱!你怎么能这样污蔑自己的姐姐,你污蔑我还是小事,你竟然污蔑太子,你真是藐视皇家,对皇帝的不敬,你犯得是杀头大罪,太子仁慈,看在太后的面子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不给太子殿下赔礼道歉,难道你还想跟太子殿下动手较量吗? 你如果想报复太子殿下,你的胆子真是太大了,你知不知道这是蔑视皇家的行为,你不但活不了,你也会连累一家人遭殃,太子是君子,不跟你这个小~贱~人计较,你还上脸了,想把太子殿下踩在脚下?你真是太疯狂了。” 太子听了蔺芙蓉的话,不禁皱起眉头,蔺芙蓉见了,认为太子是对蔺筱筱怒了,心里就得意起来。 斜睨蔺箫,眼里的杀意并不掩饰,鄙夷,幸灾乐祸,情绪复杂得很。 蔺箫呿了蔺芙蓉一口,她能听不出来蔺芙蓉等不及恨不得太子立即杀了她。 这样迫切的让她死,着急太子还没有伸手。 蔺箫哼一声:“蔺芙蓉,你真是等不及了,恨不能立即坐上太子妃的位置,不过你的肚子已经暴露了,再也隐瞒不了了。 不过你又不用那么害怕,也没有人要把你浸猪笼,你慌什么?你的肚子已经鼓了,太子不能不要你,你就放心大胆的吧。 我是一个无能的废柴,没有你那么远大的理想,太子妃那个位子我就让给你了,我也没有做太子妃的瘾,让你这个有瘾的去做吧。” 蔺箫口口声声不做那个太子妃,这句话深深的刺激了太子,这是看不起他的表现,太子像受了屈辱,不由的心理扭曲,他会被一个废柴看不起?这是对他极大的羞辱,地位使然,就是那么自大。 只许他背叛,不许别人蔑视他。 太子的怒气终究被蔺箫激起,一拳砸向蔺箫的肩头,蔺箫看他来的猛,瞬间用了系统隐身,没有被他砸中,蔺箫瞬间到了太子身后,抓住她的胳臂,猛然就被她扔出去一个过肩摔,他的斗气还没有充足,一下子就被摔走了气,墩得屁~股生疼,一个屁要放出来却被墩了回去。 有坐蜡的,还有坐屁的,倒了下去才放出来咕的一声,既响又悠长,放个痛快。 太子的脸憋得通红,太丢人了,那个屁放的要人命,被一个废柴随手摔得更丢人现眼,太子简直无地自容。 可是她为什么这样大的力气?她不是废柴吗?怎么能收拾他这个五级斗气强者? 不但震撼而且怂了,这个世界就是强者为尊,蔺箫的力气当然很大,充实着系统的能量,可不是他这个五级斗气者能比拟的。 系统的功能多了,不但能隐身,还能引电,还能装人,瞬间就能把敌人装进去。 藏了那么多武器,哪个武器都能随意把敌人杀死。 太子算个什么东西?蔺箫要想杀他就是碾死一个蚂蚁。 蔺箫不会杀死无辜,她是要知道把蔺筱筱推下池塘淹死的凶手是谁,现在还没有确定,只要太子参与了谋害蔺筱筱,太子也不能逃掉惩罚。 有几个预谋害蔺筱筱的,蔺箫都要杀之,一个也别想逃掉,害人就是要付出代价,可不是一命抵一命,一帮人算计杀人,不会只要一个人承担,全都得死,不但要偿命还要身败名裂蔺箫才肯罢手。 “太子殿下!”蔺芙蓉惊叫一声太子被蔺筱筱摔了,蔺芙蓉非常的震撼,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象出来的结果,她怎么能摔了太子,太子为什么不是她的对手,事情这么邪性,她怎么能置信? 怎么会,不可能,难道太子让着她?这怎么会?不能会?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太子怎么会干?太子的脾气蔺芙蓉能不忖透了吗? 太子绝对的好面子,很自尊争强好胜,这样一个废柴他怎么会用来败坏自己的名誉,让一个废柴摔了,这个面子怎么挽回? 太子一定恨透了这个~贱~人,太子这是没有拿她当一景,让她趁虚而入。 可是,太子别说有武力,就是啥也不会,就站在那里。就蔺筱筱那个小人儿,也不能举起太子扔出去,这是什么鬼?是什么妖怪附了她的体? 蔺芙蓉不禁有些惊悚,想得浑身毛骨悚然:妖怪!是不是妖怪附体?她想问明白。 她想问,太子还想问呢。 问谁去? 武力高是强者,太子不禁讶异非常,难道她比蔺芙蓉还是武道奇才? 为什么蔺家都说她是废柴,太子有些被骗的感觉,想到蔺芙蓉~勾~引他的情景。 不由得疑惑重重,怎么会这样?难道蔺芙蓉母女早就惦记上了太子妃的位置。蔺芙蓉几岁就有那样的心机? 难道蔺远征很早就偏心蔺芙蓉这个女儿?故意说蔺筱筱是废柴,都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能这样偏心? 这个老奸巨猾的,一定是个宠妾灭妻的渣男,蔺筱筱的母亲是不是金氏和蔺远征合谋害死的?那些宠妾灭妻的都是说妻子难产而死。 千篇一律的狗血,金氏是蔺家老太太的外甥女,是蔺远征青梅竹马,还封了什么平妻,早就有了肚子,在妻子怀孕的时候捧出一个平妻,这个妻子不气死才怪,不被他们害死也得把憋屈死。 这干的都是什么事儿?自己怎么给鬼蒙瞎了眼。 蔺筱筱其实是真的被蔺远征和金氏始终在打压,从来没有让蔺筱筱出过头。 庒氏生蔺筱筱是小了月份,怀孕期间心情不佳,生下来瘦瘦小小,庒氏的身体一直羸弱,也没有精力照顾蔺筱筱,庒氏不受蔺老太太待见,挑的奶~娘也不是个会好好伺候孩子的,生下蔺筱筱二年庒氏就去世,说的什么生孩子难产落下后遗症,其实不是那么回事,蔺家就是找理由遮羞。 庒氏就是因为在怀孕期间冒出一个平妻堵心,心情不好抑郁而终。 哪来的什么难产做病? 太子觉得自己被骗的邪乎,被蔺箫扔出去的事就没有那么介意,太子愤然走了,临走就没有跟蔺芙蓉和金氏说一句话。 蔺芙蓉目瞪口呆,愣呵呵的无所适从,他就这样走了?他是来杀蔺筱筱的,怎么被蔺筱筱扔了还没有引起他的杀意,难道他怕了蔺筱筱?怎么会? 蔺芙蓉是个三级斗气,觉得太子不至于怕蔺筱筱。 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是这样的结局,以为今日处理到蔺筱筱自己很快就会进驻东宫。 他怎么就这样走了?都不瞅瞅她的肚子,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那样的温柔体贴,把这个孩子当宝,怎么就不重视孩子了? 金氏感觉到不妙,太子被蔺筱筱摔了,太子没有怒极杀人,怎么还走了?跟她们母女没有一句话。 这是什么态度?金氏懵了,就拉着蔺芙蓉走:“蓉儿,你到底有没有怀孕?” 太子就这样走了,金氏怀疑蔺芙蓉根本就没有孩子,是不是被太子发觉了? “母亲,你怎么这样的态度?女儿怎么会拿贞洁开玩笑?”蔺芙蓉欲哭无泪。 “我问你,太子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金氏慌了,乱了方寸,她就是为了太子谋划了多少年,终于要得到太子妃之位,怎么太子就变这样了?难道他识破了什么?难道她这么多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怎么办?蔺芙蓉满脸的疑惑。 “你说怎么办?你不能搭上了贞洁还落空!”金氏慌乱的说道。 “母亲!你比我还沉不住气,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慌什么?太子突然的走,也许有别的事,我们静观其变,还是静等吧,太子不能就这样算了,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他难道就不要了。”蔺芙蓉的话给金氏吃了定心丸。 只要有这个孩子,就不怕太子放弃女儿,这个孩子是太子的牵绊,皇家把血脉看得非常重要,就是太后知道了这个孩子,也不得不认下,让芙蓉做这个太子妃。 他们母女还没有想到他们是怎么欺骗太子的,为了太子妃的位置,金氏把蔺筱筱捂得很严,从来不让她出头露面,不让她接触外人,连太后召见蔺筱筱她连太后都欺骗,说蔺筱筱腼腆羞涩内向不想见人在家中绣花,弹琴,读书,不愿意出门。 把蔺筱筱养成一个性格懦弱,不敢见人的窝囊脾气。 太后还是在庒氏去世前半年见过蔺筱筱一面,蔺远征在太后面前总是夸蔺筱筱稳重端庄,不出闺阁一步,是个真正遵守三从四德的好姑娘,就是告诉太后,蔺筱筱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你就别想见她了。 蔺远征的话让太后信了,亲爹会不疼女儿? 坚信蔺筱筱是个不逾越半点闺训的好姑娘,所以这样一年一年的太后已经忘了见蔺筱筱的心思,就是这个孩子太本份,没有武力的资质,就这样在闺中学女红,习学女训女戒,识文断字的姑娘也是被人喜欢的,今年蔺筱筱要及笄了,太后想着得见见蔺筱筱了。 看看这个孩子发变成了什么样?长得好不好,是像母亲还是像父亲,她的父亲母亲长得都好,最好遗传父母双方的优点,容貌再上一层楼,出落的水花花儿似的多称人愿。 太后的岁数到了八十多了,可是太后没有糊涂,金氏母女是盼着太后糊涂,成天的咒太后死,恨不得她老人痴呆呢。 太子怒气冲冲的跑了,直接去了太后的大殿,急急的去见太后,进殿,宫女嬷嬷一片问候声。 太子没有理睬这些人,进了太后的寝殿“皇祖母!” 太子施了大礼,太后因为有他要退婚的前科,对太子还是有意见的,态度比较冷淡。 “有事吗?”太子自从住进东宫,进宫问安的次数就少了,虽然是她的亲孙子,那无理的退婚要求让她也是被羞辱了一般,心里的火气也是被强劲压着,猜想他也是来退亲的。 太后满心的不悦,太子能看不出来吗?太后的冷淡是从他要退亲开始的。 第625章 逆袭强盗的行径(6) “皇祖母,孙儿有一事不明白,这么多年,皇祖母怎么就没有召见一次蔺筱筱?它她怎么连一次宫宴都没有参加过?孙儿好奇。”太子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见见蔺筱筱吗? 八十多岁的太后对于皇宫的事情根本不闻不问,皇帝是她的亲生儿子,太子是她的亲孙子,不是每个太后都舍不得权利跟儿子斗,这个太后是不愿意掺和,朝政的什么事她也不管,只有当年她指婚的蔺筱筱是个没有娘的孤女,对她的婚事太后还是要维护,太子突然问这个,太后以为他见蔺筱筱是看看长得怎么样。 “你是不是对她的容貌不放心?筱筱长得还是不错的,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你祖母会坑你吗?筱筱不但长得能配得上你,品德也很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文采女红还是不错的。”太后说着目光温柔,十多年没有见到这个孩子了。 孩子快及笄了,就是再羞涩也得见一见。 “这个孩子不敢见人,她快及笄了,也该锻炼着管理一些事物,不然等进~宫怎么管理后~宫?这个孩子连我都不敢见,以前我召见几次,她都不来,慢慢的我也就不勉强她来了。” 太后想着已逝的侄女,那么好的孩子就走得那么早,太后很喜欢那个侄女,想起来就伤感。 太后落了泪:“你的姑姑死的太早,这孩子三岁就没了亲娘,后妈怎么能比亲妈?孩子才这样内向,她就是胆小。” 太后的感慨让太子咧嘴,她胆小?胆小敢摔他? 太后发现了太子的异样。 “你的表情怎么那样古怪?难道你不信祖母的话,那就哪天我们召见筱筱来见一见,眼见为实耳听是虚,见着她你就放心了,不要疑神疑鬼的。”太后真的很老了,就是不管乱七八糟的事,对于蔺筱筱她还是很上心的,都是因为蔺远征的话让她放心,她就没有多想别的,认为就是不敢虐得筱筱,因为有她这个太后,就是他们没有那个胆儿算计筱筱。 太后挺自信的,原因皇帝是她的亲生儿子,太子可是他的亲孙子,朝里没有一个敢算计她的人,金氏没有多大靠山,怎么敢算计筱筱呢。 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太后是没有把金氏当一个人物。 小老鼠一枚,敢跟她蹦跶,不想活了?就蹦跶一个给她看看。 太子苦笑,那个蔺筱筱怎么会是省油的灯,对于这个蔺筱筱比那个废柴蔺筱筱太子还是比较顺眼的,要是那么一个窝囊菜,这后~宫给她还不得乱套? 这个还凑合着。 “祖母,还是不要看了,婚前见面不好。” 太子的话让太后愣怔:“怎么?想要成亲了?前两天还要退婚,现在哀家问你,你为什么要退婚?” “祖母!没什么,只是听说她窝囊,孙儿有些受不了。”太子怎么能说出来蔺芙蓉的肚子,他可不想让蔺筱筱进~宫,大嚷蔺芙蓉的肚子,老太太知道了会对蔺芙蓉不利? 太子神色变幻不定,太后是老,可是眼珠锃亮,看得很明白:“你说实话,谁说的她窝囊?” “这个……孙儿忘记了。”他是心虚的,为了转移太后的注意力,他的问题很跳跃:“祖母,谁说的蔺筱筱连您都不敢见?” “呵呵呵,是蔺远征说过,金氏也没有少说,蔺芙蓉也是说过的。”太后若有所思,她从来没有多想,今天她是否想多了,不是吧?不能吧,他们敢欺骗她?料他们不敢! 太子的眼球儿一个劲儿的转:原来都是他们说的,他们说这样的话? 太子感觉蔺芙蓉很小就和她亲近,见到他眼睛总是飞着的,脉脉含情,情义绵长。 七八岁她就会这样暗送秋波,是蓄谋已久,还是?…… 自己真的是被骗了,蔺筱筱的个性和姿态,胆量肚量,哪样也没有窝囊菜的表现。 蔺芙蓉说她是个废柴,究竟是不是废柴?自己只是听她说的。 他非要证明一下儿蔺筱筱有没有灵根。 为什么她一个小小的人儿,那么大力气把他摔的那样惨,如果她没有灵根,只是一个弱女子,哪来的力气? 太子疑惑重重:“祖母,蔺筱筱这个月就及笄,我要与她完婚!” 太后疑惑的看看太子,惊疑不定的:“你前几天还闹着退婚,怎么就要成婚?撒的哪门子癔症?有什么事瞒着我?说实话吧!” “祖母,没什么的,孙儿只是单纯的想成婚而已。” 太子这是在谋划,以前想让蔺芙蓉做太子妃,太后不同意他和蔺筱筱退婚,现在让他退他也不退了,他务必娶蔺筱筱,一定要征服这个野蛮强横霸道的女人。 蔺芙蓉的武力再强,她也没有那个力气摔他,想想很好笑,觉得自己很贱吧? 是想着被人摔还是想报复蔺筱筱?他自己也是糊涂的。 只要娶蔺筱筱。蔺筱筱正妃的位置是变不了的,只有委屈蔺芙蓉做侧妃了。 “等两年吧,筱筱的生月晚,她还没有十四岁,哀家觉得她是不大,这么小不适合结婚生子,她的母亲就是十四岁太小生她落了个虚弱体质,还有,你不但要娶正妃,还有两个侧妃,还没有人选呢,等着几个人选都尘埃落定,再娶亲也不迟,还是等等吧,急什么,你也不大,身体正在发育,不是着急的事。等你父王母后给你安排好,这个不用你操心的,自然是水到渠成。” 太后的话让太子一惊:“这怎么行?”太子一急不由的嘴就吐露出来。 还是吓得缩了回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一急就违背了祖训,违背了人伦大礼,和蔺芙蓉苟且酿成了累赘的果,这个孩子是不能对人言的。 “什么不行?”太后审视的看他:“有什么瞒着呢?如果你继续瞒,后果自负。” 太子还是不敢说,怕蔺芙蓉被全盘否定,未婚先孕自然不是露脸的事。 太子脸色煞白,他聪明得很,跟蔺筱筱退亲是办不到的,他也不想退了。 不退婚太后绝对不会同意蔺芙蓉做侧妃的,太后很会看人,两个人的身份就是不能融合的,不是一个娘生的,这种关系本来就是矛盾,太后能分辨不清吗?在宫里斗了一辈子的人,什么不明白? 太子料定太后早就有成算。 怎么看蔺芙蓉也是不会被太后接受,太子到现在才明白自己是一时冲动,做错了一件大事。 蔺芙蓉母女很早就谋划太子妃的位置,一个后妈岂能眼看着前房的女儿超过自己的女儿,金氏本来就是一个欺窝儿的。 教导了她的女儿再欺前房女儿的窝,她是轻车熟路,很有门道儿,经验十足。 她和蔺远征是先要了肚子,逼迫庒氏早早的嫁进门。 蔺芙蓉效法她的娘,也是先有了肚子,以此要挟他。 他被陷进去了。 再也能抽身,实际自己还是很喜欢蔺芙蓉的,至于他们母女动心眼儿也是为了谋求一个好婚姻,也是无可厚非的。 都是自己糊涂,怎么能答应她让她做正妃?自己还是成了说话不算的。 退不了婚是板上钉钉的,蔺芙蓉是不可能做正妃的,太后还压着不让早成亲,蔺芙蓉的肚子只有消灭掉了。 十六岁的太子怎么也不是老谋深算的,见到的女人哪个也没有蔺芙蓉会让他喜欢,没有蔺芙蓉那样对他温柔向往倾慕的。 他喜欢那种被她高看,倾慕的眼神,含情脉脉的对他的爱,那种会说话的眼睛看谁谁都会化了,让他爱的一塌糊涂。 所以什么愿他都许,甚至答应弄死蔺筱筱,可笑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蔺芙蓉的温柔慈善怎么就没有用到对蔺筱筱的身上,挑拨他厌恶蔺筱筱那个废柴,他对蔺筱筱讨厌到极致,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她说出的话都是反的,刺激得他一阵一阵的暴怒。 现在看来自己是个愚蠢的,被一个女人玩~弄,自己就上了她的钩儿。 太子喜欢蔺芙蓉的深情和依恋,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她对蔺筱筱那么狠,会对谁好呢? 让他想的糊涂了,太后看太子怔怔呵呵,不信太子没有事瞒着她。 太子恍恍惚惚的走了,浑浑噩噩的到了皇后的坤宇宫。 进了坤宇宫,一路都是问好的宫娥才女和太监:“太子殿下安。”一路讨好的声音不断,进了坤宇宫皇后的寝殿。 “母后安康!”太子问安,躬身施礼。 宫娥太监忙忙的设坐,端茶的,摆点心水果,忙而不乱。 摆好了全部退下,大殿里只留母子二人和皇后的近身嬷嬷,也是皇后的奶~娘真嬷嬷。 真嬷嬷给皇后和太子斟茶,然后往后退去,等着听召唤,真嬷嬷是皇后的亲信,什么秘密也不背着真嬷嬷。 真嬷嬷远远的伺候,没有退下去,太子示意真嬷嬷出去,真嬷嬷愣怔了一下儿,急忙退出。 皇后一笑:“皇儿有什么秘密?还有背着真嬷嬷?” “母后,儿臣惹了大事,父皇会不会废太子?”太子忐忑的说道。不眨眼的看着皇后,显着很可怜。 皇后:“噗嗤!”笑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至于这样装可怜?” 太子哀叹一声:“就是做了一件让皇祖母不高兴的事。” “你皇祖母查到了?”皇后感到好笑,八十多岁的太后从来不参与政事,除了抢夺皇位,就没有大逆不道的事。 “儿臣怎么敢告诉祖母?”太子苦笑说道。 “什么事能惹到你皇祖母?”皇后感到奇怪,太子也不是好惹祸的秉性,怎么能惹到太后跟前。 “母后帮儿臣吧!”太子哀求。 “你说事儿,我才能帮。”皇后没有心思猜着玩儿,催促他快说。 太子就把他和蔺芙蓉的事还有蔺芙蓉母女以往说的话,还有她们对太后说的话大概的跟皇后学说一遍。 皇后听了有些傻眼,太子这是想干什么?皇帝是个大孝子,对太后言听计从,太后也是个不被儿子讨厌的。 太子的婚姻是太后提议皇帝同意她赞成的,太子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明显是中了金氏母女的陷坑,蔺芙蓉肚子里有了一块肉,这要是宣扬出来,皇家是多么的被人打脸,太子太荒唐了,这事儿干的多让太后没脸,八十多岁的人一是一气上不来那口气,皇帝岂不会剥了太子的皮,皇帝的儿子不少十几个呢,母亲可是只有一个,皇帝也不能不孝顺,气死老娘,皇帝还要不要名誉? 皇后也不是暴脾气,掌管后~宫的皇后早就磨砺得极其的圆滑。 可是这样的事怎么办呢?瞒的住吗? 如果到了太后耳朵里怎么办,皇帝要是知道了不把太子掐死才怪。 本朝虽然不那样封闭,皇帝也是开通的,可是也不是任意乱来的,特别是太子选妃,怎么能要一个带肚子的。 明显金氏母女是用这个肚子来要挟太子的,她急着成亲,就是想掩盖这件事,蔺筱筱就是正妃,两个侧妃还没有选呢。 蔺芙蓉也算国公府嫡女,也不是太子随便玩玩儿就拉倒的,如果让他成为侧妃,未婚先孕的事情传出去,得有多少御史参太子?太子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定国公也得被参奏教女不严的罪名,不仅仅蔺芙蓉臭名昭着,太子也被牵连。 皇后也是六神无主,这个太子简直就慌了。 太后不答应成婚,实际皇后也没有理由对太后讲。 这个朝代可是没有见过女儿十四五岁就嫁出去的,法定的成亲年龄男子十八岁,女子十六岁。 蔺筱筱还没有及笄,强迫成婚就是强人所难。 这样的情况下金氏肯定巴不得快快成亲。 可是太子还没有敢告诉皇后,他已经答应蔺芙蓉做正妃,他现在已经改变了主意。就不能跟皇后说那些事了,隐瞒下来。 皇后不知道内情,只能给蔺芙蓉一个侧妃,国公府的女儿,不能让她做良娣或是再下等的妾侍。 就蔺芙蓉敢给太子挖陷阱,皇后就非常的不满意了。 给她个妾位皇后的心都堵。 正妃可是没门儿,侧妃都不应该给这个贱~人! 皇后气得骂娘。 第626章 逆袭强盗的行径(7) 别看太后不参与后~宫的事,皇后也不敢让太后动怒,蔺筱筱是太后的侄孙女,是准太子妃,可是让金氏母女这样插一杠子,如果太后知道了怎么能不迁怒太子? 如果让太后怀疑是她这个皇后从中作梗,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因为金氏的姨祖母是皇后表舅爷的妻子,这个二厘五的亲戚,让皇后都不知道怎么论辈分了。 金氏一向要和皇后套近乎,太后对金氏的姨祖母很不待见,都是在闺阁的时候结下的梁子,皇后是个谨慎的也是极孝顺太后的。 因为皇后对太后好,皇帝对皇后也是不错,皇帝特别孝顺太后,皇后怎么敢让太后生气,总是躲着金氏。 金氏却腆脸拿皇后当亲戚,所以她的胆子非常大,竟敢谋划太子妃的位置,敢算计太子。 让她水性杨花的贱~女儿抢夺太子妃,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太子。 太子不知道太后不待见金氏,却因为蔺芙蓉的武力欣赏蔺芙蓉,再加上蔺芙蓉会勾~y,少年正在冲~动的岁月,情不自禁就迈错了一步。 太子做了这样的事让皇后惊心动魄,如果太后知道了真相恐怕太子就得易位,毕竟皇帝还有两个更出色的儿子,这是个武力的世界,并不拘泥立长不立幼。 有德者居之,出类拔萃者居之。 纯贵妃的儿子凌琍,岑贵妃的儿子凌铄,都是领兵大才,一个镇守北疆,一个镇守南疆,都是战功赫赫,比凌宇大了几岁。 凌宇的武力虽然不错,还是比不过那俩王子。 皇后总是担心凌宇被他们取代,幸有太后指的这门婚,保佑太子无虞。 如果太后知道了太子竟然干出这样的事,太子地位就岌岌可危。 都是太后的孙子皇帝的儿子,谁做太子不行? 皇后越想越后怕,质问太子:“你没有得罪你祖母吗?” 太子心虚,他当然得罪了,他为了蔺芙蓉要退婚蔺筱筱,亲口跟太后说的。 “没有,母后怎么这样问?我为什么要得罪皇祖母,没有的事。”太子看皇后的严肃,觉得有些不妙,他心虚啊! 他是绝对不说实话的,他才发觉不妙,自己答应蔺芙蓉的话恐怕都会成为泡影。 他后悔了啊!自己为了一个女人做了什么事啊! 太子不但惧怕皇后更惧怕皇帝,他可?舍不得这个太子的位置。 只要当上了太子,哪个舍得放下太子之位? 太子心里不安的走了,他能对谁去倾诉?这样的事怎么能说得出口,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只有想办法弥补。 怎么弥补?只有找蔺芙蓉想办法,太子坐立难安。 太晚了,只有明日再找蔺芙蓉。 蔺芙蓉倒很安静,太子已经答应快速成亲,一定能和蔺筱筱退婚,娶他做太子妃。 等着她成了太子妃,有蔺筱筱好看。 老皇帝死了太子登基,立即就把蔺筱筱碎尸万段,这就是蔺芙蓉最大的理想。 清晨起来,蔺芙蓉神清气爽,来给金氏请安。 从蔺筱筱的身体换了灵魂,蔺箫可没有给金氏请一次安,蔺箫可是不伺候她的。金氏恨死了蔺筱筱,全都给她记着呢,等着女儿成了太子妃,等女儿做了皇后,有她倒霉的日子。 金氏心里正在骂蔺筱筱,蔺芙蓉喜悦的进来:“给母亲请安!” “罢了,自家女没有那么多礼节。”金氏和蔼可亲的对上自己快要成为太子妃的女儿,满眼的都是宠溺。 “母亲!”蔺芙蓉满面春风,娇腻腻的唤着母亲,满脸的幸福,眉眼都是欢笑的,她们母女不会当着下人议论蔺筱筱。 朱嬷嬷看出蔺芙蓉的表情,一定是要对金氏说什么,她就立即打发了丫环仆妇出去,金氏对着周嬷嬷一笑,周嬷嬷迅疾就去看门。 蔺芙蓉就笑语盈盈的对上金氏:“母亲,只要太子顺利退了婚,我嫁进太子 府,我们母女就是人上人了,再也不怕那个老巫婆太后,气死她拉倒,皇后和我们有亲戚,一定会帮我们的。 媳妇哪有顺从婆婆意志的,皇后肯定也会忤逆太后,太后把她的侄孙女强加在太子头上,皇后一定非常不满。 娘你说想当姨祖母是要把我给太子定亲的,皇后也说要找皇帝商量,可是被太后老巫婆抢了先,皇后也是无奈。 如今我已经拴住太子,皇后为了这个龙裔也要打败太后那个老巫婆。” 蔺芙蓉越说越得意,没有见到金氏煞白的脸,太子瞬间出现在她们面前,蔺芙蓉还在得意的大侃,被太子盯着的金氏已经傻眼,连提醒蔺芙蓉的话都没有说得出来。 蔺芙蓉得意的看看金氏的脸,怎么那样难看?不由得就一激灵,发现太子站在眼前。 她的脸色顿时灰败,太子何时进来的?她就一点儿发现没有。 这个蔺芙蓉可比金氏沉着,得意的表情就变成满脸的温柔:“太子殿下!您来了?一定给我带来好消息!我亲爱的殿下,我的天啊!我的夫君,我的偶像,臣妾最最崇拜的未来君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臣妾了吧,想我们的孩子了吧?” 好像太子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样,没有一点儿尴尬,跟没事人儿一样跟太子套近乎。 金氏没有看到太子动怒,平淡的脸上没有波澜,没有因为蔺芙蓉的话责难蔺芙蓉,暗想太子真是爱死了她的女儿。 心里放下了大半儿,不由得面带微笑:“臣妾见过殿下。” 太子没有热情,也没有怒容,就那样呆呆的看着蔺芙蓉,很久没有说话,在思量这个女人。 她也太猖狂了吧?蔺筱筱摔他,她就觉得胆子大,是自己要侵犯蔺筱筱,蔺筱筱才还击。 可是太后没有得罪蔺芙蓉,蔺芙蓉大胆的敢骂太后,这要是到了太后嘴里,她就是杀头大罪,这个女人这样没有分寸,这样肆意张狂,这样藐视皇家,胆敢骂太后?她是活腻了。 自己是不是彻底错了?勾搭上这样一个女人,既对不住早就定亲的蔺筱筱,更对不起太后对他的栽培,自己是不是糊涂到家了? 太子何时登这个门,从来没有人敢阻拦等通禀了再让太子进来,谁敢那样慢待? 周嬷嬷看门也没有阻拦,他不敢让太子等,也从来没有那个惯例,她也不会想到蔺芙蓉会大放厥词,这也是蔺芙蓉是太得意了,很快就会成为太子妃了,都美的不知道姓什么了。 太子还是听了好几句,她骂了太后两个老巫婆都让太子听到了。 太后是太子的亲祖母,还是扶持他的。 这个朝代强者为尊,有两个比他强的,太后还是扶持了他。 竟然为了这个女人他找太后退婚,不由惊得一身冷汗,自己干的是什么事? 蔺芙蓉嘚咕一阵,看到太子没有反应,不由的有些慌乱:“太子殿下!”蔺芙蓉眼巴巴的等着好消息。 太子始回神,太子觉得自己要说的话还是有些艰难,毕竟也不都是蔺芙蓉的错,给人家干出了肚子,自己的要求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可是问题得解决,蔺筱筱年纪小,太后不允成婚,自己是勉强不了的,不成婚就不能纳侧妃。 蔺芙蓉就不能进东宫,想退亲没门儿,那个正妃还是蔺筱筱做比较合适,是太后指婚,不可能收回成命,皇帝、皇后、太后三个权威人物的指令是谁也阻挡不了的。 皇帝还要赐婚,没有一个人允许他退婚,再者他也不想退了,他看蔺筱筱比蔺芙蓉强。 蔺芙蓉太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已经睡了她鼓了肚子,就得接盘,不然让她嫁给谁去?只有打碎牙齿和血吞了,看着不顺眼了也是甩不掉了,连他都跟着丢人,不能宣扬的天下都知道,皇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蔺夫人,我有话要跟芙蓉说。”太子要支开金氏,金氏识相,迅速的告退:“臣妾告退。” 金氏一走,太子就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蔺芙蓉惊讶的问道:“殿下,这是什么?” 她还以为太子要她给蔺筱筱下~毒,只要太子敢给她毒~药,她就敢给蔺筱筱吃了。 太后不干,自然有太子顶着,她怕什么呢?只要有人问起来,她才不承认是毒~药,才不承认是自己干的。 那就是蔺筱筱自杀,或是给她的丫环安上,反正没有自己的事。在这个府里她是说了算的,丫环不承认,就活活的打死她,做个假证据,皇后和太子还不能保护她吗? 她面上洋溢的喜色越来越浓,可是一句话让她的脸僵了。 太子低声威严的说道:“给你吃的。” “什么?……!”蔺芙蓉惊呼一声:“这像药,怎么能给我吃药呢?”蔺芙蓉不可思议,突然她的心停了两拍,一个不好的预感跳上心头。 “我怎么能吃药呢?对孩子不利!”蔺芙蓉往后退,惊慌的想钻地缝,太子已经把药倒进茶盅里,倒了白开,搅匀,递给蔺芙蓉:“我喂你喝下!” “不不不!”蔺芙蓉惊呼:“这是我们的孩子,他就是将来的太子!我们不能杀他,他是一条贵重的生命,你不能这样干!你这是对不起孩子,你要明白你杀的是你什么人?是不是太后逼你这样干的?就是为了蔺筱筱那个~贱~人,你就要杀我们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是一个珍贵的人命,你不能这样扼杀他!” 蔺芙蓉抓过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决不能放弃自己的孩子,如果打胎以后再不能生育,自己仗着什么立足,太子妃能怎样?没有子嗣就得扶植别人的孩子上位,谁的孩子会跟别人一心,自己绝不会要那些个野种,就要保住自己的孩子,就不能要别人的孩子! “你这个孩子不光彩,是不会被皇家承认的,皇家承认了这个孩子,皇家的脸面要何存?还是去掉吧,你也没有资格做正妃,未婚先孕就是大罪,看在定国公的份上我不会抛弃你,你这是私下媾~和,你连侧妃的位份都不会有!” 太子的话惊掉蔺芙蓉的魂:“怎么会这样?我已经是殿下的人了,怎么不能做正妃?” “太子正妃是太后指婚,皇帝赐婚,皇后准许的蔺筱筱,君无戏言,太后的话比皇上的话还要重要,是谁也违抗不了的,你干的事已经打了太后的脸,扇了皇上,皇后的嘴巴,你已经犯下死罪,我为你承担了一切,才让蔺家不至于抄家灭门,你还是顺从一点吧,可以让你做一个良娣或是……” “我不要,我要做太子妃,否则我宁可死!”没有等太子说完,蔺芙蓉就大叫起来,再也没有以往的淑女形象,也没有了温柔贤良淑德的姿态,裹着被子在床~上滚起来,撒泼,耍赖。 太子苦笑:自己怎么把这样一个泼妇当了宝?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这个这样贪婪的人。 “你闹也没有用,你想生孩子你就生吧,我不会承认这个孩子!”太子是个什么东西?蔺芙蓉难道不知道吗?有个定亲多年的未婚妻,自己就私下承诺另一个人。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古人的礼法,也不是自由恋爱的时代,他竟然把女人搞大了肚子。 原因他搞的不对路子,就是在太子府,他要睡通房,也不能比太子妃先生孩子,太子干的事也是违背伦理的,竟敢把太后指婚的未婚妻随便就换着玩儿,这样的太子是不合格的,会被御史参死的。 太失了太子参身份,在你的太子府搞不丢脸,搞到宫~外来了,太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通过皇后的训斥,太子才心虚了,不是他给蔺芙蓉撑腰,蔺芙蓉也不敢夺太子妃之位。 她提出来,他就答应,大胆的找太后退婚,直接打太后的脸,就是打皇帝的脸。 谁敢这样干,如果让太后知道他跟蔺芙蓉的勾当,太后一定会气得半死。 皇后的一番教训,才让他心慌起来,赶紧的善后,就要拿掉这个孩子。 他没有想到蔺芙蓉这样难缠,他以为蔺芙蓉对他是一片痴情,对他言听计从。 没有看出来蔺芙蓉是个滚刀肉。 想想蔺芙蓉那些一码一码的勾~他的场面让他控制不住。 第627章 逆袭强盗的行径(8) 想想蔺芙蓉那些一码一码的勾~他的场面让他控制不住。 才明白那不是她对他的温柔,不是对他的钟情,不是对他的崇拜,也不是对他的爱。 她的一切善解人意全都是为了那个太子妃之位,哪有什么情什么爱? 她是认为这个孩子是她的护身符,有这个孩子她就是太子妃了吧? 太子越想越烦躁,走了他又回来。对上蔺芙蓉冷冷的说道:“你就不用惦记太子妃之位,你根本就不配,你用狐~媚手段控制我,是不是给我下了药?” 蔺芙蓉吓了一哆嗦,难道他察觉了什么? “哪有!太子殿下你不能冤枉我,我只是太爱太子殿下了,情不自禁,殿下不也是很热烈吗?我们是两情相悦,真心实意,海誓山盟,决意不离不弃,太子殿下的许诺都不算数了吗?我的一片痴情化作流水,是不是太子殿下被人一挑拨,就变了初衷,殿下还冤枉我,让我情何以堪?我只有以死明志,让殿下看看我的痴情。” 蔺芙蓉说着就起身站在地上就要往墙上撞去,眼见到了切近,太子还没有拉她。 太子根本就没有看她,她的身子立即就僵住,动作停止了,像一个木偶呆立在原处,装相、闹腾、寻死觅活的威胁人,一下子就露馅儿了。 太子冷笑一声:“怎么就不撞了?” “殿下,您就这样绝情,我可是怀了殿下的孩子,您想一尸两命?” 蔺芙蓉质问太子,根本就不在乎脸皮别人戳了短处一点没有羞臊的尴尬。 自己装寻死吓唬人,反过来还是别人不在乎她了。 这个女人真是原形毕露了,再也不能装相,只要你不被她要挟,狐狸尾巴怎么能不露? 太子拂袖而去,蔺芙蓉嚎啕大哭,再也没有了淑女的形象。 金氏匆忙的进来:“怎么回事?” 太子对蔺芙蓉好好地,怎么她就悲号起来? “太子……太子他反悔了,他让女儿打~胎!他什么名分都不要给我了,他不讲信誉,一定是太后那个老巫婆为了给蔺筱筱撑腰,就这样来残害我!连凤子龙孙都要杀,根本就不顾女儿的死活,娘亲啊!我们应该快速的杀了蔺筱筱,太后就不能作妖了。” 蔺芙蓉的话让金氏傻眼,太子怎么变化这样大,才几天说的让人心满意足的,怎么瞬间就变了心? 金氏决定求求皇后,毕竟和皇后有亲戚。 在金氏的安抚下,蔺芙蓉总算安定下来,金氏急急的进~宫去了。 蔺芙蓉抽抽嗒嗒咯噜好一阵,金氏迟迟的没有回来,蔺芙蓉想听到好消息,心浮气躁的摔摔打打的砸东西。 蔺筱筱的丫环小雨对蔺箫说蔺芙蓉被太子踹了的事,太子让蔺芙蓉打胎。 小雨正描述着,蔺箫根本就不需要丫环探听什么消息,想知道什么,蔺箫会自己听来。 小丫头很八卦,蔺箫只是听着不接话。 小雨认为给小姐搜集消息,兴致勃勃的说个没完。 突然一声呵斥:“这么没规矩的丫环,早就该弄死!” 是蔺芙蓉的呵斥声,听到小雨在谈笑她的热闹,蔺芙蓉大怒:“给我打死这个小~贱~人,敢背后编排主子,是找死啊!你想死就让你称心如愿,给我往死里打,不要留一口气!” “嗬!真是疯狂!哪里来的野货?敢在这里逞凶狂?”蔺箫就是来收拾这个~贱~女人的,她动自己的人,敢杀她的丫环?真是肥了胆子! “呵呵呵呵!你这个~贱~人敢骂我,我要连你一起杀,留着你的贱命你就疯狂了,只有让你痛快的死!才能让你老实!” 蔺芙蓉大骂蔺筱筱,蔺箫起身对上蔺芙蓉,蔺芙蓉看到蔺箫眼里的狠厉,惊慌的叫:“你想干什么?我怀的可是凤子龙孙,你敢动我,太子会要了你的命,你往后退!” 蔺芙蓉慌乱的表情,让蔺箫鄙夷:“你就这么大尿?只有滚回你自己的狗窝去,别让我看见你,敢登门逞疯狂,咬人的狗不露齿,你龇牙咧嘴的,也是一个丧家之犬!” “你!……你!……”蔺芙蓉愤怒,想用这个孩子给蔺筱筱栽赃,就说蔺筱筱残害她的孩子。 她只有想想,付诸行动可是得不偿失,她还指望这个孩子攀龙附凤,怎么能毁了这个孩子,有这个孩子在手,自己就是皇家人,自己就是凤凰的身份! 太子要打掉她的孩子,这个孩子她务必得保下,决不能有半点儿的损失。 损失了这个孩子,她就没了一切。 “太子要的是你的孩子的命,你要是不听话,他也会要了你的命,我先把丑话说头里,你的结局不能好,太子只是拿你玩玩儿吧?估计是你在太子身上做了手脚,你成天惦记太子妃的位置,现在没有希望了,是不是要疯了? 我看你真是精神失常了,要不然不会挺着一个大肚子,横冲直闯,赶紧滚回去你的狗窝吧,这个孩子要是掉了,怎么控制太子?保住你这个金蛋吧,能给你挣来皇后之位!别在这儿做疯狗表演了,你就是真的疯狗我也怕不着你,快滚吧!” 蔺芙蓉被蔺箫训斥,真的气疯了:“我就要杀了你的贱丫环!” 蔺箫看蔺芙蓉真是威风惯了:“嚎叫你妈的蛋,敢动动我的丫环,我连你一起宰!有胆量你就试试!” 蔺箫将她一军。 蔺芙蓉对着她的亲信丫环婆子呼喝:“都给我上!杀了那个议论本姑娘的贱~丫环!” 蔺筱筱是被蔺芙蓉的下人欺负惯了的,蔺箫只有两个丫环,她们一帮八个,蔺芙蓉就是来杀蔺箫的,八个人打一个,蔺筱筱的丫环绝对不敢动手。 没有想到的是蔺筱筱的丫环正在嘲笑她,干脆先杀了这个丫环泄愤。 八个下人正在迟疑,都说二小姐变得厉害了,到底多厉害,她们还没有亲身体验过,可还是有点儿犯怵。 可是大小姐的命令她们也是不敢违抗,只有硬着头皮往上冲。 蔺箫说道:“小雨、小雪、站到我身后,我就看看谁敢放肆,我就先捏死她!” 蔺芙蓉冷笑:“我打杀丫环你能管得着吗?就你这个窝囊废,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的!” 四个婆子都是练家子,是保护蔺芙蓉安全的,金氏和蔺远征对这个女儿很是高看,武力值高,还是太子喜欢的人,就要特殊保护,不让她受到一点儿伤害,蔺家就指望蔺芙蓉攀龙附凤,这个女儿是个金贵的。 八个下人直撇嘴很是看不起蔺筱筱:一个废柴还想捏死别人,蔺芙蓉来时就授意八个人杀了蔺筱筱,这个责任有她担着。 她就是吹灯灰吧,只要事败,她担什么?八个人都是她的替罪羊,推出两个足够替她担罪名。 就是这样的主意,她也不担心太后找麻烦,人去茶凉,太后也不会为一个废柴彻底得罪太子,这么多年太后虽然召蔺筱筱进宫,她们母女撒了谎,也没有见太后多么认真的要见蔺筱筱。 难道这是对她重视吗?根本就没有重视,谁会喜欢一个废柴,估计太后也就是面子上的事,虚头巴脑罢了。 关心她的话?怎么就没有赏赐她一件东西,吃喝穿戴的也没有赏赐一样。 这是关心她吗?谁信呢? 太子就是要她打掉孩子,可是还是喜欢她的,因为成不了亲,太子好脸面,才不想要这个孩子的。 蔺芙蓉很快想到了自己的命运,也不是蔺筱筱能攀比的。 太子是注定不要她的,太子最讨厌废柴。 蔺芙蓉想通了,就要对蔺筱筱大开杀戒,不置她死地自己是不能心安的,斩草除根让她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蔺芙蓉想到太子,腰杆子一下子就硬起来:“给我上,奴主一起杀!一个也不留!” 耀武扬威的上来八个,扑向蔺箫,一个婆子还像个念经的,嘀嘀咕咕的,也不往上冲,一边耍嘴皮子:“二小姐,你不能怪我们,你只有找阎王爷去诉苦,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我们跟你无冤无仇,死后不要结梁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 真他娘~的狂妄的奴才,他们杀的是太后、皇帝、皇后三位权威人物命定的太子妃,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还一副得逞的胜利者的姿态。 以前蔺筱筱是多么的受气?才能把这些奴才养成强盗的牌匾。 扑上来一个,蔺箫就一脚。连着四个都被踢出房间。拽在院子的石头地面上,几个连屎都拽出来了。 一股骚臭味儿,蔺箫只有捂鼻子。 比厕所还臭了。 八个奴才全被踹飞。 蔺芙蓉有些傻眼,这是什么状况?这个~贱~人哪来的这样大的力气? “你!……?你哪来的妖孽?”蔺芙蓉简直气疯了,几个有武力的一个个被她踢飞,她的脚怎么那样厉害?一定是妖孽附体了! 蔺箫懒得搭理她:“滚!” “你一定是妖孽,你是个废柴,怎么能踢飞我的人?”蔺芙蓉不甘心,可能今天是杀不了她了。 杀了她!杀了她! 蔺芙蓉的脑子里只有这样一个口号。 “滚吧!”蔺箫不跟她是别的,只有一个滚字送给她。 八个人摔得像得了瘫痪,一个在地上叫唤可是起不来。 蔺箫要小雪叫几个护院,来捆这些下人。 护院有点儿执执拗拗,金氏是当家主母,全都听金氏的。 蔺箫吩咐他们自然是抗拒。 “我说话那么听不听?”蔺箫问着一个护院。 “这!……”护院支支吾吾。 “捆上她们!”蔺箫命令。 护院看着蔺箫的厉色,心里不由的一抖。 这个二小姐从来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护院就很少见到她。 看到二小姐让她绑的那一帮,怎么就倒在地上起不来?没有人想到是二小姐踢的。 蔺箫说道:“你们想跟这些人一样吗?” 护院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这些女仆是二小姐整治的?怎么没有一人起来反抗?没有一个对二小姐报复的? 他们怎么知道蔺箫的厉害? 蔺箫对这八个人,可是没有恻隐的,蔺芙蓉使唤这些人杀她,她就是不能让她们有侥幸的心里。 她们起来,已经是梦想了,这些女人敢对她下毒手,蔺箫也是会要她们半条命。 这些人的脊椎骨摔断了。 这辈子恐怕也是起不来了。 蔺芙蓉这些个狗腿再也不能追随蔺芙蓉了。 蔺箫还是要把她们送官,以借此宣扬太子和蔺芙蓉的丑闻。 把蔺远征磕碜一顿,人模狗样儿的在外头混,把一个国公府变成了杀人的贼窝。 把蔺芙蓉逞成一个强盗,这蔺远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 “捆上她们!”蔺箫再一次吩咐。 蔺芙蓉怒道:“谁敢?” 那些护院还是没有动。 蔺箫一脚踹飞一个护院,被掀起有一丈高掉在石板地上,这个也被拽出屎来。 这个骨头也是断了的。 狼崽子一样的呼叫,惨烈的哀嚎之声瘆人,蔺箫听到这些个人的狼崽子嚎,不由得一个哆嗦。 “一起上!杀了蔺筱筱!我赏千金!”蔺芙蓉一看蔺箫这个样子,这人是务必得除去的,她竟然这样的武力,让人害怕她的算计,被她杀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如果她没有怀孕,如果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她要亲自杀蔺筱筱,一刻也不让她活着。 她的双拳紧攥,指甲掐进手心。 她不怕伤了这个孩子就能把这个贱~人碎尸万段。 “给我杀了她!杀了她!”蔺芙蓉大吼:“你们这些个窝囊废,敢不听我的,我一定放不过你们!” 一个护院无奈的说:“毕竟二小姐是钦定的太子妃,我们怎么敢动手?如果我们伤了二小姐,我们也会没命,祸灭九族不是新鲜事!” 蔺芙蓉气得牙呲欲裂:“你们到底是谁的人?养你们这一帮,就是白费粮食,你们这些白吃饱儿!敢违抗主子的命令,一个个都活腻了!都去死吧!” 蔺芙蓉疯了,今天不弄死蔺筱筱,她的脸面何存?自己被啪啪啪打脸,谁也吩咐不动,自己还有什么威风可言? 第628章 逆袭强盗的行径(9) 内宅的消息要是往外传,也是飞速的就到了下人的耳朵里,太子来让蔺芙蓉打胎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定远侯府,谁都知道了蔺芙蓉是不可能成为正妃了。 蔺筱筱是钦定的太子妃,这些个护院可不是蔺芙蓉能指挥动的,只有定远侯蔺远征指挥得动。 谁家没有父母妻儿老小?谁也不想搭上性命,蔺筱筱是钦定的太子妃,而且是太后的侄孙女,谁要是敢杀了蔺筱筱,太后岂不灭了他的九族。 蔺芙蓉是嫉妒恨蔺筱筱就要杀她,如果他们杀了,出了事,这些人就都是蔺芙蓉的替罪羊,蔺芙蓉保不了他们,连定远侯和太子子照样保不了谁。 谁他~娘白痴去找死?谁的脑袋不值钱啊? 蔺箫鄙夷一眼蔺芙蓉,她不是不想修理她。可是她有一个大肚子,蔺箫可不想担一个杀胎儿的罪名,她找的是谁推蔺筱筱掉进水里淹死的,是要抓住那个人,现在还没有眉目,她是要继续找的。 蔺芙蓉的肚子她舍不得扔,还是让她长大最好,肚子越大,她就越丢人现眼,她自己不怕磕碜,就让她使劲儿磕碜吧。 另外蔺箫也不愿意伤害一个无辜的生命,虽然才几个月,那也是一条人命,蔺箫的手没有那么闲。 就冲蔺芙蓉这样急切打杀蔺筱筱的表现,这个人就是挨几刀也是罪有应得,可是蔺箫还没有到离开的时候,她还需要蔺筱筱这个身体做事,那么落个杀人犯的罪名,就不能出现在这里了。 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这个人不能触犯法律,还是要正大光明的活着,好收拾暗害蔺筱筱的人。 蔺筱筱没有看到推她下水的凶手,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还得她慢慢的找。 蔺箫狠狠地瞪蔺芙蓉一眼,对上护院喝道:“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把这八个人绑去衙门,蔺芙蓉因为嫉妒想夺太子妃的位置,指使这些人杀钦定的太子妃,对抗太后的懿旨,对抗皇上的圣旨,攻击皇后娘娘,她的行为如同谋反,是杀头大罪,我也绑了她进衙门!” 蔺箫说完就迅速到了蔺芙蓉跟前,蔺芙蓉想先先下手为强,制止蔺箫,没想到蔺箫的行动像闪电,点了蔺芙蓉的运动穴,蔺芙蓉瞬间瘫软在地,蔺箫扯了她的裙子,把她的手脚捆了。 那些护院还是互相张望,不敢下手,蔺箫也不客气,对着几个护院一人一脚,踹的够狠:“不听话的就是蔺芙蓉的同党,是刺杀太子妃的凶手。” 蔺箫威吓完拎着蔺芙蓉走。 护卫没有办法,只有绑了四个丫环四个婆子,蔺箫命令车夫赶车过来,全都扔在一个车上,人摞人,把蔺芙蓉撂在最上头。 蔺芙蓉被点了哑穴,气得牙呲欲裂,蔺箫随手穿了男装,坐上另一辆车,到了应天府衙门。 那些个护院不敢不跟着,怕摊上凶手的罪名。 怕二小姐愤怒,指控他们是蔺芙蓉一伙儿的。 蔺箫明白这一次是治不了她们,可是也要让蔺芙蓉臭名远扬。 对府尹把蔺芙蓉有了肚子的事详细一说,今天太子让蔺芙蓉打胎,不给她正妃之位了,蔺芙蓉就组织一伙婆子刺杀她。 府尹正闲的没事干,来了这样一桩大案,府尹乐得直巅:“呵呵!光天化日,京城圣地竟然敢刺杀准太子妃!呵呵!好!好得很!胆子够足,这个案子太大,本府只有去面君。 府尹立刻升堂,蔺芙蓉不承认杀人,那几个护卫是证人,蔺芙蓉气得要吃他们,可是他们看府尹的态度,可是倾向蔺筱筱的,府尹要去面君,这件事闹大了,蔺芙蓉就真的完了,勾引太子破坏太子的婚姻还抢太子妃的位置,一个女子和男子苟~且,失身败德,皇家岂能让这样的女人做太子的女人。 还什么正妃,一个妾她也没有资格。 虽然定远侯偏心大小姐,可是二小姐也是侯爷的女儿,而且是钦定的太子妃。 太子既然让蔺芙蓉打胎,就是看不上她了,或许是放弃她了。 这些护卫没有好招儿,只有投靠二小姐,才能保住命,保住全家。 所以她们把大小姐怎么组织她们杀二小姐全都说出来,四个护卫就是人证。 四个婆子四个丫环招认了大小姐命令她们杀二小姐的事,希望二小姐能饶她们一命。 把这些东西全部收监,看好了,一个也不许跑!”跟来的护卫被府尹扣押,这些人都是证人。 府尹吩咐…… 案情落定,府尹进宫求见皇帝,这样的案子牵扯太子和定远侯的女儿,府尹才不会做这个主,就要推给皇帝,就这样的太子不被府尹看好。 绝对是忤逆不孝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太子都不遵从,私自许下蔺芙蓉太子妃之位,否定蔺筱筱的钦定太子妃。 府尹的求见,皇帝有些疑惑,冷府尹是闲的没事干找任务来做了吧? “冷爱卿,有了什么大事吗?”皇帝问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府尹就照实说了,蔺芙蓉怎么组织护院丫环仆妇十几人刺杀蔺筱筱,就是为了夺太子妃之位。 把蔺芙蓉怎么嚣张说她有了太子的骨肉特别的描述了。 皇帝越听越怒,竟有这样张狂的女子? 太子真是太荒唐,皇帝只给了府尹一句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皇上英明,臣告退。”府尹乐颠走了。 蔺箫也到了皇宫见太后,管事嬷嬷来报“:“太后娘娘,定远侯府二小姐求见。” 太后就是一怔:“谁?” “太后娘娘,是您的侄孙女蔺二小姐求见您老人家。” “这孩子怎么想起来看我了?快快快接进来!”太后激动的眼圈儿红:“这孩子怎么胆大了?” 管事嬷嬷自己亲自去接蔺筱筱。 蔺箫是懂皇宫规矩的,给管事嬷嬷行礼,管事嬷嬷急忙的躲:“不敢不敢,奴才受不起,太后正等着您呢,我们走吧。” 管事嬷嬷带路,领着蔺箫进了太后的元坤殿,太后正站在殿门口等着。 看到的就是庒氏的真实版,蔺筱筱长得跟庒氏没有差一点,就像是原版的。 太后已经热泪盈眶:“应娘啊!”太后把蔺筱筱当了庒氏,庒氏死的时候才十七,正是青春年貌。 太后抓住蔺箫的手,蔺箫看这个将近八十多老人,个子不低,得有一米七,虽然老了,还是一个让人看着很顺眼的老太太,脸庞眉眼都带着好看,年轻一定是绝美的女子。 还有七分蔺筱筱的样子,年轻时一定很像蔺筱筱的模样。 太后抱住蔺箫,蔺箫也抱住太后,蔺箫的身上大概有蔺筱筱的意念,对太后特别亲。 陆嬷嬷劝导:“太后娘娘,这是蔺家二小姐。” 太后才明白过来,这不是应娘,不是她的侄女,这是侄女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你为什么那样胆小?连皇宫都不敢来?” 蔺箫明白太后的意思,在蔺筱筱的记忆里没有进过皇宫。 “姑祖母,皇宫怎么能随便进?”蔺箫实话实说,蔺筱筱的记忆里没有能近皇宫的理由。 “姑祖母想你,召你进宫,你怎么不来?”太后问道。 “没有人跟我说姑祖母要见我。”蔺箫的一句话让太后什么都明白了,可恨的蔺远征,真不是个东西! 可恨的金氏更不是好东西:“每次宫~里的宴会,都是金氏带着蔺芙蓉来参加,我问金氏你为什么不来,金氏说你内向不愿意见外人。” “姑祖母要见我,我怎么能不来,是没有人告诉过我,我怎么知道,我爹总说女子就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然会被人说成是不知廉耻。后妈说,你一个没有灵根的人,可不能出去见人,没有人会搭理你,连太后都不想见你,你只有在家猫着的份儿,一辈子就别想出头露面,那样是无耻的女人。” 蔺筱筱没有这方面的记忆,金氏和蔺远征都不拿她当人看,自然也不会跟她说什么,金氏不搭理她,太后的懿旨他们全部压下,不让蔺筱筱知道一句。 蔺筱筱胆小怕事,自然不敢问什么,在金氏母女和蔺远征的威胁中,长期被他们软禁着。 看来蔺远征也是想姐妹易嫁,让他心爱女人的孩子成为太子妃,对她这个女儿根本就不闻不问,没有弄死她也是怕太后发现他们是凶手要他们的命。 现在是蔺芙蓉大了肚子,他们已经忍不了了,急需要整死她,原形毕露的对她杀砍起来。 她们已经把蔺筱筱淹死了,蔺箫就断定是金氏母女干的,绝对是差不了的。 蔺芙蓉急迫的要嫁给太子,就大喊大叫的杀蔺筱筱了。 她是认为太子是受了太后的威胁,就不让她做正妃了,太子让她打~胎,她就觉得是穷途末路了。 就是孤注一掷,认为杀了蔺筱筱她就会赢。 “姑祖母,您别难过了,以后我天天陪着您,以前我是被后妈和父亲常年的禁足,不许我出府。 不许我出去,我就在我的院子练功,他们说我是废柴,他们是要控制着我,不让我有了武力,我就天天的偷着练,我的灵根好着呢,等我有了武力,我就想出来见您的。” “我可怜的孩子,就这样被欺负,姑祖母还以为金氏对你不错,你父亲总说金氏对你好,只说你不愿意见世面,没想到他们的胆子竟然这样大,敢蒙蔽哀家,真是惯坏了!” “姑祖母,我以前也是胆小,不敢反抗他们,蔺芙蓉有武力,天天威胁要杀了我,,她派人把我推进池塘淹死了,阎王爷说我没有到寿,让黑白无常送了我回来。 我觉得我再老实他们也是要我死,我死了一回我就不怕死了。 今天蔺芙蓉带着十几个人再次的杀我,她就明着干了。” “她的胆子真是不小,谁给她撑腰?”太后怒道。 蔺箫是看太后的身体还是很好,要不然她也不能说这些,恐怕气坏太后。 太后还是搁得住气的。 太后的声音宏亮,元气十足,怒气上来,声音还有些震耳朵。 “姑祖母,蔺芙蓉怀了太子的孩子,太子答应要她做正妃……” “什么?”太后没有等蔺箫说完,气得怒吼:“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早就勾~搭上了,蔺芙蓉从小就要抢太子妃的位置,成天的追着太子,收买太子的心,估计是给太子下药了,太子是中招儿了。” 太后气得脸都绿了:“怪不得太子找我退婚,退婚不成,就要成婚,是那个贱人的肚子捂不住了吧?原来是想跟她成婚!” 太后怒发冲冠,吩咐管事嬷嬷:“叫皇后来见我!” “慢着,姑祖母,先不要声张,今天蔺芙蓉带人杀我,我已经把他们送进应天府,府尹来见皇上了。姑祖母就等着看皇上怎么处置这事儿。”蔺箫不让太后着急,看应天府尹的态度,蔺芙蓉怎么也得在应天府住几天,连磕碜磕碜她。 御史闻风奏事,一进应天府,御史们早就应该得到消息了,就等着挨参吧,太子就等着被废吧,不被废也得丢死人。 蔺筱筱已经魂飞魄散了,还不得给她狠狠地报仇,如果太子不给蔺芙蓉机会,蔺芙蓉也不敢这样大胆害死蔺筱筱,太子也是元凶,希望他被废才好! 蔺芙蓉刺杀准太子妃的罪名,就是蔺远征费天大的力气她也别想进太子府了,也是白让太子玩儿了,白揣了肚子,白受了罪。 她不但身败名裂还能臭名远扬,有她受不尽的罪,没有她能享的福了。 太后还是老谋深算的,在皇宫住了一辈子,人老成精,压下了怒气,有应天府尹出头,她就不至于和皇后掰脸。 好一个聪明的孩子,就是胆子小了点。 “我可怜的孩子,你的武力怎么样?”太后更关心这件事,这个时代武力值是话语权。 只要这个孩子够厉害,就不怕有人算计。 “姑祖母,我也不知道我的武力值怎么样,我只知道我是有武力灵根的。”蔺箫对这个玄幻世界是不熟悉的,只有这样回答太后的问题。 太后和蔺箫正聊着,皇帝、太子、皇后、联袂而来。 第629章 逆袭强盗的行径(10) “皇祖母!”太子施礼给太后问安。 “母后!”皇帝喊太后。 “母后!”皇后也是亲切的喊太后。 蔺箫看见这三人,只有站起来:“皇上万安,皇后娘娘万福,太子殿下!”蔺箫脸色无怒无喜,神色淡出鸟来了。 太子心里一紧,蔺筱筱的表情他能看不出来吗? 没有拿他当一景,疏离,陌生。 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想想她能制住八个下人的攻击,这不让人奇怪吗?她可是没灵根,就是那个力气是哪来的?应天府尹见到皇帝以后,皇帝就召了太子和皇后审问那件事,太子被皇帝训斥,听说蔺筱筱进宫见太后来了,皇帝都坐不住,皇后更坐不住,太子倒是有章程的,,被皇后说了一顿,还是发毛了,三口子都来给太后请罪。 蔺箫打完了招呼就一声不言,太后就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稳坐不说什么。 太后在皇宫练了六七十年,派头是十足的,她才不在乎太子东想西想的。 太后越不说话,皇后感觉更尴尬,他不信太后不知道这件事,蔺筱筱进宫来能不说吗? “母后!”皇帝以为太后气坏了,一句话不说,不是生气是什么? “有事?”太后还在装傻,应天府尹进宫了,不见皇帝见谁?太子已经定了婚约,想随便换人,敢不知会她这个指婚人吗?重要的,太子的婚姻也不能越过她去。 方才她一怒要见皇帝,亏了筱筱让她息怒,她便觉得这个孩子聪明,自己都没有她的沉稳劲儿。 自己不该着急,该急的是太子,就等太子蹦出来,不通过自己太子也是不能跟任何一人成亲,自己急什么?应该稳坐钓鱼台,看看太子怎么蹦跶? 果然他们来了,太后更觉得筱筱的话有理。 太子十八,筱筱十四,太子急,筱筱不急,太后决定拿把,狠狠地治治太子,臭小子,胆大妄为,冒天下之大不韪,敢做出伤风败俗的丑闻,真是给皇家丢脸,还想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做正妃?真是无耻,他就别想有那个女人的位置了,谁允许她进皇家的门? 呸呸呸!太后觉得太子也够恶心,心里猛猛的啐。 这个僵着的场面,皇后最尴尬,蔺箫不喜欢皇家的人,就起身告辞:“姑祖母,天色已经不早,侄孙女告退回家了,您老多多保重,改天侄孙女再来看您。” 蔺箫对上皇后和皇帝:“皇后娘娘,皇上!臣女告辞了。” 太后一急:“孩子,你不能走,在这里陪姑祖母吧,那个家你不能回了,会被他们害死的。” “姑祖母,您不用担心,我知道了他们是害我的凶手,我会躲着的,我会躲了那个是非之地,我要远远的离开这里,我要出家,他们就见不到我了。” 蔺箫的话让太后吓一跳:“孩子你不能傻,出家哪有那么容易,姑祖母不能让你出家,你就留在皇宫里吧。” “姑祖母,孙女是跟您辞行的,这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我与这里是无缘的。” 蔺箫说完对太后来了一个大礼:“谢姑祖母对我的关怀,我们就永别了。” 太后听着直打冷颤,皇帝这个尴尬,皇后惶恐了,太子傻眼了,御史都把他参惨了,如果蔺筱筱一出家,他这个太子的名誉真的就丢光了。 他竟然搞到宫~外去,搞大了准太子妃的姐姐的肚子,这个人已经丢到了家,朝臣看他的眼光都有深意。 他这是直接挤兑走准太子妃,会被朝臣耻笑一辈子。 “筱筱,你不能那样干!”太子急忙阻拦。 蔺箫没有搭理她,径直往外走。 太后叫一声:“孩子,你不能抛下姑祖母,姑祖母很孤独的,孩子,你可怜可怜姑祖母吧,不要走了吧,你只当是陪伴姑祖母,忍辱负重吧。” 蔺箫撇嘴,太后虽然对蔺筱筱不错,可是十几年见不到蔺筱筱,就没有去看看她?筱筱在她心中没有那么重要吧? 太子是他的亲孙子,有儿有女的她寂寞什么。 蔺箫来皇宫一趟就是为了搜罗财宝银钱。 不能白做皇家的任务,蔺箫给太后抱歉的一笑。 走的飞快,搜罗内务府一遍,把太子府也划拉光了,很快就回到定远侯府把侯府搜罗得精光。 是夜就是大雨倾盆,金氏被雷劈死了。 蔺芙蓉也就是这一夜死在监狱,也是被雷劈死了。 蔺箫临走留了一封信,扔到了太后的宫殿里。 次日太后起床以后,管事嬷嬷拿来蔺筱筱给太后留下的一封信。 信上的内容,就是告诉太后,蔺筱筱在那一次落水就已经丢了性命,她是为冤魂复仇的一个幽魂,附了蔺筱筱的体,是来为蔺筱筱报仇的,查清了就是和蔺芙蓉母女合谋派人推蔺筱筱落水身亡,她杀了蔺芙蓉和金氏,也就走了。 太后知道了蔺筱筱已经死了的噩耗,还是大哭一场。 太子怕这个为蔺筱筱复仇的游魂会找上他报仇,不是他蔺筱筱也不能死,他心虚因为这件事吓疯了,太子之位已经丢了,皇后一起这就是天天做噩梦,连皇上都神魂不安的。 有些不信,皇上信了,终究这神鬼古人还是很信的,蔺远征因为这事脑子已经乱了,血压呜呜的上升,怕那个幽魂找他算账,因为他是偏心蔺芙蓉的,想让蔺芙蓉做太子妃。 心虚有鬼就发毛,他娶了庒氏几个月就娶进金氏,生把庒氏给挤兑死了,他没有一点儿可惜,照样对蔺筱筱不好,宠金氏成了他的幸福,蔺箫被金氏母女害死,有他直接的责任。 蔺家的老太太也是心里有鬼,成天盼着庒氏死,侯府大权好到她外甥女手里。 她如愿了,现在就心虚了,睡梦见到庒氏和蔺筱筱。 疑心生暗鬼,就是说的这样的人,还是他们心虚。 随后就发现万贯家财被洗劫一空,老太太窝囊了,心虚害怕,就像失了魂,不久便呜呼哀哉了。 老太太一死,蔺远征就更加恍惚,中风瘫痪了。 蔺箫划拉足了走了,回家看到黛玉的企业大发了,蔺箫这个高兴,黛玉转给蔺箫一千万,蔺箫也没有要,加上这次任务收获的宝物,全都捐给了慈善机构。 国家建设得差不多了,只有慈善机构还缺钱。 蔺箫这次回来,在家里待了将近二年,觉得住够了还是决定去做任务,做任务她也不再要寿命,只能划拉钱,她就是为了捐款奋斗。 蔺箫坐在还魂书上忽忽悠悠的就不知飞了多久,等到落地的时候,就在一个破庙里,小姑娘是个流落在外的十来岁的小孩子,已经冻饿而亡,口鼻已经没有了一点儿气息。 脑里没有小姑娘的记忆。 这个任务是系统引导她到这里来的,不知道小姑娘姓甚名谁,多大也不知道,估计就十来岁。 黑静的夜里庙里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摸摸小姑娘的手,干巴硬,身上没有二两肉。 蔺箫进了这个身体,这个小姑娘就活过来了。 她也能不明白这个任务怎么做?做什么?也不知道。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一个人烟,她何去何从,做什么去? 蔺箫做了这么多任务,这次真是难住了。 只有听天意了随波逐流。 “咚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还有嘎吱嘎吱的车轱辘声。在庙门外停下来。 蔺箫急忙进了系统,听着外边的动静,说话的声音传来:“幸好这里有座破庙,只有在这里将就一宿吧,半夜过这座山是很危险的,有山贼。” 可是我们怎么能等呢?小姐病的这样严重,这不得耽误了。 有病人,难道是让她来救这个病人小姐的?不会这样简单吧? 蔺箫立即现身在庙里的旮旯,等庙外的人争执完,就点了灯笼进庙里。 提灯的仆妇一看地上躺着一个人,好像是死人,伸脚踢了一下,蔺箫哎呦一声。 仆妇吓了一跳,蹦了起来,惊呼:“搞什么鬼?” 蔺箫:“呿!……”了一声:“你才鬼呢,你干嘛踢人?” “我踢你怎么了?你活该,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夫人,我们抓到了小~贱~人!” 仆妇招呼一声,外面的人开始往庙里进:“夫人,我们抓住了小贱人!” 仆妇大喊。 一个圆滚滚身材的胖女人就站在蔺箫面前了:“嘿嘿嘿!”冷笑:“真是天助我也,可找到你这小~贱~人了!”胖女人的得意说道:“捆起她来!扔到庙外。” 这个女人可是真狠,西北风呼啸,三九严寒,在庙里还冻得发抖,捆起来扔外边,一个时辰就冻死了,真够缺德的! 这个小姑娘已经死就了,可是好像存在这着意识。 蔺箫就觉得非常的愤怒,这不是自己的意志,一点是她的。 蔺箫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阵钻心的痛,头要爆炸,随后就像看到电视剧一样,一幕幕的出现了小姑娘的故事。 来的这家人正是小姑娘的家人,算他的家人,也不算,这个胖女人就是小姑娘的大伯娘。 别看小姑娘又小又瘦,可是已经十四岁了,只是小姑娘没有父母就是这个大伯娘收养了小姑娘姐弟,小姑娘的弟弟已经落水死。 大伯娘又将小姑娘许给一个瘫子,这个瘫子是顺义侯府的又傻又瘫,就是那种脑残的孩子。 可以满地爬,啊啊啊的那样的嘴歪眼邪的白痴。 顺义侯夫人为了给儿子留后,就盯上了这个没有父母没有依靠被胖女人大伯娘掌控的小姑娘,让她给傻儿子做媳妇传宗接代。 小姑娘出身安定侯府,安定侯就是小姑娘的父亲,她的父亲排行二,她的大伯父是庶出。 安定侯是镇守在北疆的大将军,在北疆侵犯的时候遭人暗算,中箭身亡。 她的伯父就继承了安定侯。 她父亲的死亡,让其母悲痛欲绝,祭奠父亲的时候坠崖身亡。 他三岁的弟弟在父母死后半年就落水身亡。 那时候小姑娘才六岁,什么也不懂,这些年被这个大伯娘降服的唯唯诺诺,一句话也不敢说,一个月前,她的大伯娘胡氏就答应了顺义侯府的婚事。 小姑娘郑秋月就逃出来跳河淹死了。 就是这个小姑娘,却被一个渔民救了,在那家住了一个月,她怕大伯娘找到,就不想连累渔民家,谢了渔民家继续北逃,她想逃得远点儿,走了七天,吃完了渔民给的两天的干粮,可是往北太冷了,活活的冻饿而死。 赶巧蔺箫过来进了她的身体,也挺巧,胡氏也有一个女儿郑宝月和郑秋月一个岁数。 在找逃跑的郑秋月时,从侯府的假山上掉下来了,摔成了脑震荡,头痛剧烈,呕吐跌跟头,连御医都治不了。 实在治不好郑宝月,四处寻医,寻找名医,救治她的女儿,这就听说眉山有神医,为了女儿,胡氏就亲自主持去眉山给自己女儿治病,前赶后错的走到这里就遇到蔺箫附体的郑秋月。 郑秋月的身体被捆上,扔出了庙外:“冻死这个~贱~人!想逃,就彻底死吧!傻子也不会要你!”胖女人呼喝一声:“狠点儿劲儿摔!” 这个女人很狠,她手下的婆子更狠,她们抬起郑秋月往高一抡,蔺箫赶紧离体。 那么大劲摔,也没有听到尖叫声,因为郑秋月早就死了。 蔺箫进系统休息,这一家人就往庙里进驻,仆妇把郑宝月抬进最里边,几个护卫在捡柴生火,还快就大火旺盛烤红了半边天,庙里就如同春天到了,暖融融的人都冒汗了,侍卫在庙门外也堆了大火,附近都是暖和的。 可是郑秋月的身体被扔的远远的,这帮人是真狠毒。 突然胖娘们儿胡氏蹦出来对侍卫说道:“把那个死~贱~人拎过来,别让她死了,她不想嫁傻子,偏让她嫁!” 因为顺义侯府出五万两银子给安定侯府,就是为了给儿子留后。 五万两是多么大的吸引力,胡氏就是要得到这五万两。 第630章 嫡庶之争灭亡战(1) 小姑娘郑秋月的魂魄还没有散尽,要求蔺箫帮她报仇,因为她的寿命断了。 小姑娘把安定侯府的财产都许给了蔺箫,因为她也不能活在这个世上,他的弟弟也死了。 蔺箫要斗垮现在的安定侯,才能得到安定侯府的财产。 为了大赚一笔,蔺箫得完成任务,郑秋月的委托她是要认真完成。 要把胡氏和安定侯整治的身败名裂。 这就是小姑娘的愿望。 蔺箫一定要让她实现。 这郑宝月昏昏沉沉的要死了,蔺箫就要进入郑宝月的身体,成为胡氏的心腹大患。 给郑秋月许了愿,郑秋月踏实的走了。 蔺箫此刻不会进郑宝月的身体,那个破庙里笼火冒烟炝眼睛,还有一氧化碳,自己不受那个罪,还是在自己的系统里舒舒服服的吃香喝辣睡大觉。 几个仆妇把郑秋月的身体拽回来扔在庙台的火堆旁。 郑秋月早就死了,胡氏还想让她活着卖钱呢,抢了人家的爵位还不知足,还要卖了人家的孩子,这个人得多不是人! 一宿无话,很快就天亮了,胡氏一帮人还带了锅灶,点火烧水煮粥。 带的馒头用炭火烤,还有鱼肉,准时走客栈吃剩的打包来的。 胡氏还挺会过,这些人风卷残云的吃完,就急着赶路,胡氏看看郑秋月死就了,才不会给才找地方埋葬,就让她暴尸荒野。 胡氏的人一走,蔺箫就把郑秋月的尸体收进系统冷藏起来。 怎么能让她暴尸荒野,太没有仁道了,简直就是畜牲,胡氏这是个什么人?为什么这样狠?霸占了人家的一切,害死了人家的孩子。 蔺箫略一想就明白,不害了人家的孩子她还怎么霸占? 把人家害的断子绝孙她才能得到一切。 道理很简单…… 贪婪之人都是这样干的,并不稀奇,真是不稀奇,全都是狗血剧,翻来覆去的狗血剧,世世代代都是这样上演。 人们还是甘之如饴,从来不会放弃争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蔺箫在系统的遮掩下,跟着还是到了眉山,是一个道姑给郑宝月看的。 等把她送到白道姑的居处,郑宝月正好断气。 胡氏纯牌的是脑子灌水,这么冷的天折腾上千里,这个人不死也得死。 蔺箫赶紧给她附体,白道姑还真是会点医术,用了几种方法,倒立、击打、针灸、吃药、折腾了一个月,就过了年到了正月打春后了,天气就逐渐暖和。 蔺箫就觉得头不晕不疼也不吐了,还是继续装睡。 到了二月,这里已经春暖花开,往南走运越来越暖,蔺箫白天钻进郑宝月的身体,晚上住店的次数多,赶上野地露营的时候少,不管在什么地方歇脚,蔺箫都要进系统,白天做个兼职。 就这样也没有受多少罪,一个月就到了家,为了给郑秋月报仇方便,为了得到胡氏夫妻的秘密,潜伏在郑宝月身体里是最好的办法,就不用偷听,怎么也能探到胡氏放弃的秘密。 定远侯府确实不小,现在的当家人就是胡氏的男人郑长河。 郑长河有一妻四妾,四个妾侍没有一个有儿子的,只有两个庶女。 胡氏有两儿二女,长女郑金月已经出嫁。这个郑宝月是郑长河的二女,胡氏的两个儿子郑耀文是长子,十八岁。次子郑耀武十二岁。 郑长河一共有四个女儿。 要不是胡氏毒辣,郑长河怎么也得有二十朝上的儿女,胡氏这个狠辣劲儿,能让妾侍的孩子冒头儿吗? 在肚子里就灰飞烟灭了。 好歹的还是保住两个庶女,郑翠、郑素。 郑秋月的父亲常年在边关,没有妾侍,所以才有一儿一女,子嗣单薄还死光了。 人世间就是这样争名夺利的,没有什么亲情什么情义,何况郑长河和郑长林不是一个妈的,庶子和妾侍跟嫡子嫡妻是天敌。 同胞兄弟还照样杀无赦,何况是异母兄弟,有机会还让你活吗? 这么大点侯府,院子有三千亩地大,房屋得有上千间,华丽阔绰跟故宫一点一比,就这庞然大物,能不让人垂涎吗? 亲兄弟又能怎样,就是亲生儿子的,亲生父母也要垂涎,太能打动人心了。 这郑家是太祖皇帝的结义兄弟,建国已经四代皇帝,历经百年的江山,郑家是世袭侯爵。 郑长林从祖上打江山就是战功赫赫,皇帝赏赐的宝物不计其数。 这样的爵位,这样的富贵之家,哪个不想掌控整个黄金窝。 郑秋月的祖父就是因为常年在边关要塞,儿女稀薄,纳了一个妾侍就生了郑长河一个庶子,正妻一个子嗣就是郑长林。 这样的豪门子嗣够单薄的。 嫡子的人死绝了,自然这个侯府就是这个庶子的。 蔺箫觉得不单纯,看到了郑长河就觉得这个人的相貌实在是不厚道,和胡氏这两口子没有省油的灯。 庶子是不能继承家业的,嫡子是继承家业的主人,分家只能分给庶子一部分财产,这么大个侯府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现在郑长林的儿女已经死绝,这里全成了这个庶子的。 郑长林夫妻的死,没有郑长河的手脚,傻子是不会想。 蔺箫才不会把郑长河两口子看得简单。 蔺箫为了这个侯府的巨额财产,也要把任务做好。 让委托她的郑秋月达到愿望,她会很认真的。 蔺箫借助郑宝月的身体,觉得很是很方便的,接触胡氏比较多。 郑宝月逐渐好起来,行动自如吧,精神起来。 每天早晨给胡氏请安,为了任务嘴也得甜着点儿。 胡氏这个娘们儿,还没有蔺箫的岁数大呢,大概没有四十吧,没有办法,借的这个身体让她占了辈分,演戏就得来真的。 “母亲安好。”蔺箫做了一个蹲礼。 胡氏急忙上前:“哎呀!宝贝!可别累着了!娘心疼啊!” 胡氏满脸的温柔,全是慈爱。 蔺箫不由骂她八辈祖宗:“那样狠毒的对待郑秋月,扔到庙外冻死,对自己的孩子就是这样好,这是什么人性?这是虎毒不食子,狼羔子也有对上温柔的,人!活到这个份上就是畜牲了。 残害别人的人就是畜牲。 只能用畜牲的本性衡量这些人。 “快给二小姐搬座!”胡氏急着说道,丫环已经去搬了,她还这样催促。 对郑秋月和郑宝月的态度,简直就是两个人的秉性,这哪是一个人散发出来的本性。 蔺箫心里鄙夷胡氏:你也是白忙乎,你是遇到了讨债的来了,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爷已经跟她作对了,她这辈子是没好了。 享受几天也就罢了。 蔺箫坐下一句话不说,胡氏是过度的关心自己的女儿:“头还疼不?晕不晕吃饭香不香?” 胡氏一通的慰问,情真意切。 那叫真心实意,心疼肉疼的是自己的孩子,对待别人的孩子就要斩尽杀绝。 狠人啊!蔺箫真是服了,就是专门学,也学不会胡氏这一套。 蔺箫淡淡的看她,面无表情。 胡氏看她淡淡的,不由更慌:“是不是还不舒服,感觉不好就告诉娘!” 胡氏太宠自己的孩子,却对别人的孩子那样刻薄寡恩。 蔺箫长叹:人生在世真是做绝了。 胡氏听到她叹气,不由得更急:“还是有不舒服,怎么就不说呢,怎么就不告诉娘啊!真是让人着急,你别忍着。” “是有点儿晕,女儿告退。”蔺箫被丫环竹叶搀着离开。 胡氏打发了庶女,忙完府里的庶务,就急急的来看郑宝月。 其实这具身体没事,蔺箫就是装的,希望胡氏勤来她这里,就能得到胡氏的秘密,蔺箫为扳倒郑长河两口子在搜集证据。 胡氏果然很快来了,眉头紧锁挺着急的。 “怎么样?有没有难受?”胡氏问道。 “好点儿了。”蔺箫有气无力的。 伺候蔺箫的是两个丫环竹叶和枫叶,两个丫环郑宝月的心腹,也是胡氏专门给宝贝女儿千挑万选是机灵丫头。 伺候人有一套,欺负人也有一套,给谁使个绊子,坑个人什么的干得很出色。 以前经常给郑秋月使绊子,郑宝月可是不出头的。 这俩丫环无恶不作,也没有少调理郑爽、郑翠。 竹叶又想憋坏:“二小姐,奴婢们扶您去花园看看,散散心。” 蔺箫心里一动,自己是要找把郑秋月弟弟推下池塘淹死的人找出来。 “好吧。”蔺箫就让俩丫环架着往花园去,半路就遇到郑爽郑翠。 “二姐姐!”二人卑微的对郑宝月打招呼。 蔺箫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回应,二人慌忙的后退。 枫叶眼白儿一翻,蔑视的斥道:“让开!好狗不挡道!” 郑宝月的丫环就这样威风,对待庶女就这样辱骂,看郑宝月也不是善茬儿,这样猖狂,有其主才有其奴,是主子纵容奴才才敢这样放肆,庶女也是主子,就被她的的丫环这样辱骂,可想郑宝月得多猖狂。 蔺箫也不管竹叶、枫叶什么德行,自己是利用郑宝月的身体赚钱的,怎么能给她树一个好形象。 败坏她还不够呢,怎么会给她留下好印象。 三人到了花园,蔺箫观察荷花池。 侯府的花园四个大荷花池,荷花池沿上都是淤泥堆起的,淤泥是黑的,池塘底的泥都是这个颜色,是因为长年沤在池塘里泡出来的颜色,经年的冲刷,荷花池的淤泥会越来越多,隔几年就会起一层,堆集池霸。 池与池间都是这样的泥路,踩得结实。 郑秋月的弟弟就是在池边玩耍,掉下去淹死的,跟着伺候的丫环也淹死在荷花池里,怎么两个人都淹死了?这么大一个侯府也是三十多护卫,荷花池的位置也不是内院,也是有巡逻的护卫,小孩子掉下去,一个十几岁的丫环就不会呼救吗?说什么丫环是为了救小世子淹死的。 谁看见是为了救小世子了?丫环也不会水,不喊救人,自己就跳下去送死? 合乎逻辑吗?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合理性。 这样一推断,就是有人把两个人都扔进水里淹死的。 不会水的丫环下去救人?开玩笑呢,就是压力再大,担心小世子淹死她也不能活成,可是她也不能因为这个寻死,她应该求救才对,那些个侍卫都是隐形人? 大白天都在前院睡大觉呢?根本就不可能,侍卫在白天也得巡逻,侍卫不出现,只有被人收买装听不到。 或者是被人下了药睡死了。 只有这样侍卫才听不到。 侍卫就是保护侯府安全的,敢这样玩忽职守?那就是找死呢。 不管是什么情况,小世子淹死侍卫没有救人,这就是最大的责任,可是侍卫没有一个受到惩罚的,这没有猫腻傻子信。 蔺箫分析透彻,小世子就是被人害死的。 小世子一死侯府的家业,侯爵都落在庶子手里,明显的谁得利谁才会害死小世子。 郑宝月的俩丫环竹叶、枫叶都是十八岁的姑娘了,比郑秋月大了四岁,郑宝月和郑秋月同岁,那个时候郑秋月六岁,这俩丫环已经十岁。 她们已经什么都懂了。 如果小世子的丫环带着小世子来荷花池,一点会有人结伴儿前来,没有人怂恿,一个丫环怎么会跑到荷花池? 会有搭伴儿的, 这个府里人口不多,除郑秋月姐弟外,就是郑长河的儿女,人口一点儿也不复杂,是容易查出根底的。 蔺箫眼球儿一转,想到了打草惊蛇。 “呵呵呵!”蔺箫突然笑起来,随后又是一声尖叫:“鬼啊!……” 枫叶、竹叶心下狠狠地抖一阵:“鬼啊!”二人一声尖叫。 “这里怎么能有鬼?有鬼也是在那里!”竹叶指指远处的那个荷花池。 蔺箫又是一声尖叫:“这里也有鬼!” “二小姐!是那里才对!”枫叶尖的嗓子带着惊惧往远处指。 蔺箫执拗:“初元是死在这里的,我看到了他的脸,还有竹蓝,啊!……”蔺箫恐惧的一叫,吓得竹叶和枫叶腿一软就跌坐在地。 蔺箫老喊有鬼,竹叶一个劲的尖叫。蔺箫继续吓人:“就是这里,初元就是掉下这里去的” 枫叶尖叫:“不是这里不是这里!那里才对!” 第631章 嫡庶之争灭亡战(2) 郑宝月的两个丫环竹叶、枫叶,对多年前的事情还是记忆着,那个时候郑秋月的弟弟初元才三岁,郑秋月六岁,父亲死在战场,没有一年母亲也就跟着走了,是在郑长林一周年去祭奠郑长林的时候掉下山崖死的。 初元和郑秋月也是跟去祭奠父亲的,就在登山的路上郑秋月的母亲就滚落山崖的,才到四岁的初元是什么也不会知道。 已经七岁的郑秋月只是听到母亲尖叫一声,就掉下崖去,怎么掉下去的,她也不知道,就那样糊涂的没了双亲,就被郑长河夫妻收养了。 因为郑长林是战死沙场的,为国捐躯,皇帝当然的要照顾,赏赐侯府的金银财宝不计其数,因为郑长林的牺牲安定侯府才发了大财。 随后郑秋月的母亲堕崖伤亡,下一年郑初元落水死亡,侯府没了继承人,皇帝只有让郑长河继承安定侯的爵位。 就这样一环套一环的连着死,蔺箫就不信没有一个天大的阴谋。 今天带着两个丫环来荷花池就是蔺箫的一个试探。 就是探探这俩丫环知不知道什么线索? 郑初元被丫环竹蓝带到池塘边玩耍,怎么就没有郑秋月跟着。 是有人把竹蓝和初元引到这里来的?还是偶然赶得那么巧?正好是初元非要来荷花池?还是竹蓝被人指使了初元来这里,已经无凭可考,初元死了,竹蓝也死了,死无对证,用什么证明是被人算计死的? 因为那个时候并不是荷花盛开的时候,没有花小孩子怎么会有兴致来?也不是采莲蓬的时候,这个地方怎么也不会引起小孩子兴趣。 说他们是自己起意来这里,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没有吸引力小孩子是不会上前的。 就是没有道理。 至于两人都落水死了更不符合逻辑。 侯府三十护卫,竹蓝就是喊一声也会被护卫听到,一声不喊救人,她自己下去救更加不符合逻辑。 有人收买竹蓝让她带初元到这里来,把俩人都淹死才符合逻辑,这就得是有人收买了护卫,再收买竹蓝把初元带到这里来。竹蓝已经是个十三四的丫环,初元这个时候已经虚五岁。 郑宝月就是再有胆量,带着竹叶、枫叶来这儿,说是她们下的手也不可能。 郑宝月那时候才虚八岁,俩丫环也只不过十来岁。就是他们三个也没有胆量和力气把竹蓝和初元两人弄死在池塘。 她们要是有那么大的胆子,除非就是小土匪。 蔺箫怎么想也是护卫干的。 郑长河和胡氏是主谋,指使护卫杀人,就是为了抢夺侯府的一切。 果然等初元死了皇帝就让他继承了爵位。 按正常的爵位继承法,一个庶子是不能继承爵位的,可是皇帝就偏偏的让郑长河继承了,这样的表象是皇帝认为郑长林是为公殉职,皇帝特殊施恩郑家。 实际是怎么回事?郑长河一定是在朝堂有支持者。 为什么要支持他?不为名利不起早,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蔺箫觉得这俩丫环敢到这里来,没有挣扎不来,还是她大喊有鬼她们才惊慌的,这就证明她们俩没有参与杀人,如果她们参与杀人了,一定会心虚的不敢来。 如果是她们杀人了估计也是早就被灭口了,能让她们活到现在吗? 估计是不可能,胡氏那个狠劲儿,不杀她们百回是不会放心的。 看不出她们心虚,现在她们才十七,不会像胡氏那么老辣,怎么看不出一点儿端倪。 她们在蔺箫心中的嫌疑被拚弃。 那就在侍卫中下手吧。 她这个身份,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怎么能近侍卫? 没有别的办法了还是偷听吧,胡氏虽然关心郑宝月,可是她来看的时候从来就不提府里的事。 胡氏的亲信熊嬷嬷嘴巴更严,就他们那个严肃劲儿一看就有猫腻,胡氏来时只是嘱咐郑宝月这个那个,她们的私密是一个字也没有泄露过。 蔺箫没有办法了,还是那个潜伏偷听的妙招儿最便利。 郑宝月的身体躺在床~上谁都认为她睡着了,蔺箫本人却在系统的遮掩下,跟踪胡氏。 等到了胡氏的寝室,蔺箫就隐藏在柜上,谁也挨不着的地方在偷听。 好半天,熊嬷嬷给胡氏沏茶倒水,伺候点心:“夫人,您先垫垫吧,晚餐还有一会儿,您操劳了半天,快歇会儿吧,不要累过头了。” “咳!我真的不想吃东西,我的心扑腾半天了,你说宝月怎么就叫有鬼,不知她看到了什么?你说那年弄死那个小崽子的时候会不会有人看见对宝月说了什么?”胡氏心虚的满屋张望,好像身边都是鬼。 蔺箫不禁撇嘴,没那个胆量还敢干坏事? 自己猜的真是有点儿眉目,果然有鬼。 “夫人您莫慌,哪来的鬼神?人死如灯灭,尸体腐烂,魂飞魄散,都是吓唬人的,谁见到鬼了?”熊嬷嬷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浑身斗志的样子啊。 “嬷嬷说得对,怎么会有鬼?我真是真相了,怎么越来越胆小了,是不是人越老越没出息?”胡氏四处张望,就好像身边藏了一帮鬼的神色。 看来这个人是亏心事干多了,有些疑神疑鬼的状态。 突然胡氏竖起耳朵:“嬷嬷!你听!……” 胡氏的脸色都变了,瞬间煞白。 “夫人!您怎么了?”熊嬷嬷也竖起耳朵。 “啊!……好像有小孩子哭泣的声音,怎么那么像老二家的那个小崽子的哭声?还有那个小~贱~人的哭声。 有鬼~有鬼啊!”胡氏慌乱的四下看,满面的恐慌,熊嬷嬷脸色煞白:“奴婢听着也有哭声。” “嬷嬷!你快去外边听听是不是远处传来的?”胡氏慌乱的吩咐下去。 熊嬷嬷匆匆跑出去,一阵子就回来:“夫人!外边没有哭声,这是怎么了?进来就听到了哭声。”熊嬷嬷又往外跑,听了一阵子又跑回来。 “夫人,外边还是没有哭声!屋里还是有。”熊嬷嬷惊慌失措的看着胡氏。 “这是什么鬼?”胡氏听到的声音就是蔺箫在放录音,这个声音是立体的,听不出方向。 胡氏心虚有鬼,心虚就胆小,不是杀人的时候那么威风,连皇帝都怕鬼,她能不怕吗,谁说不怕鬼,那纯粹是装大胆儿。 没有亏心事的人还怕鬼呢,何况干了那么多缺德事的人。 胡氏毕竟不是武人,再阴狠的妇人也是惧怕鬼神,要不一边干着伤天害理的事,一边信佛,千两的白银捐香油钱,还不都是信神鬼,求佛祖保佑,因为干了坏事,以为捐了香油钱就万事大吉,不会得到报应了。 胡氏就是那么一块料,干尽了缺德事,再求佛祖保佑她富贵荣华一世安康,荣华永在,子孙兴旺。 人只会想好事,干着坏事还要好报。 熊嬷嬷乍着胆子可室内找,就要找到那个哭声,还是两道声音在耳边响,如同催命符响在胡氏耳边,胡氏心发毛,坐立难安,屁~股底下像扎了一包针,一刻也坐不住了。 熊嬷嬷上蹿下跳半天,狗~屁也没逮着,沮丧的瘫在地上,惶恐的像猴~屁~股着火,嘴像一个魔怔嘟嘟囔囔:“夫人,是不是二房那几个死鬼催命来了?” “熊嬷嬷!你呀!你!你胡说什么!他们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可不是我们起意要杀他们,是他们不听七王爷的话,就是死有余辜,不敬皇家,就是该死,他要是听七王爷的,他怎么会死呢?” 熊嬷嬷吓得去捂胡氏的嘴:“夫人!您怎么说这些个,那可是秘密。” “把我都吓糊涂了,其实七王爷不挤兑,我们怎么敢有那样的心思?”胡氏还在抹粉,推卸责任呢,真是心一套嘴一套,说的好像她是大善人,你把郑秋月扔出去冻死,也是七王爷吩咐的吗?给自己的亏心找理由吗? 真特么不要脸,俊着自己就能逃脱罪恶吗? 七王爷是哪个混蛋,看来郑长林死在暗箭下,那就是七王爷的人潜伏在郑长林身边的,趁战争之机刺杀了郑长林。 那个七王爷一定不是什么好鸟。 也是一个谋夺江山的野心家,看来这个大于国夺嫡挺激烈。 嘿嘿嘿!蔺箫觉得有玩儿的了。 快速的杀人报仇真的没有什么意思,斗的七荤八素的才有意思,嘿嘿嘿!皇家狠斗起来才是蔺箫期盼的,看热闹,让他们斗为郑秋月报仇。 呵呵呵!还是偷听有收获,继续听吧。 “啊!哭声没了,是不是咱们提心吊胆的耳朵发惊了,是耳朵在叫吗?”胡氏还是煞白的脸,就凭她的表现就是她害死的初元。 郑秋月母亲的死也离不开胡氏的算计。 “是啊,真是没了,夫人不要拿这这个吓唬自己,什么鬼什么神?鬼怕恶人!”熊嬷嬷劝解道。 “本夫人很恶吗?”胡氏不乐意听了。 “不不不,奴婢是这样一个比喻,夫人怎么能是恶人?夫人是最善良的人。”熊嬷嬷惶恐的说道,赶紧给自己开脱。 “我做的事你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是恶人也不是善人,善人有什么用?善人只能被人压着永远不能抬头,善人能摆脱庶出身份吗?善人总要被嫡出压一辈子的,如今也没有摆脱庶出的身份,还是低人一等的,如果我们被皇帝重视,就再也没有人敢看我们低一头了。” 胡氏的话暴露了她的野心,蔺箫估计她还想当皇后娘娘呢。 这个胡氏真是个满足不了的。 “夫人说的真是有道理,只要七王爷能登基,侯爷就是从龙之功,侯爷就成了皇帝的亲信,谁还敢瞧不起侯爷的庶出身份。” 这个奴才就是怂恿胡氏贪心的罪魁祸首,这个熊嬷嬷就是一个野心家。 “我们现在就是盼着七王爷登基。”胡氏自言自语的满脸的希翼。 “但愿得。”熊嬷嬷面色得意起来,主辱奴死,主子发达了,奴才就风光,宰相家奴七品官。 熊嬷嬷就盼着主子飞黄腾达,自己也就跟着富贵。 “七王爷能不能成功?”熊嬷嬷是急不可耐的。 “七王爷怎么不能成功,二房被七王爷解决掉了,侯爵到了我们手里,又一个有兵权的站在七王爷一起,我们还有支持七王爷,七王爷已经谋划了四个掌兵权的将军,那一个也得顺从七王爷,不顺从就是死路一条,郑长林那么硬磕,现在还能硬磕不?” 胡氏说的硬气,不由得意起来,不是方才怀疑有鬼了。 “熊嬷嬷,你说人有没有魂魄?”胡氏最后还是忐忑起来。 熊嬷嬷哆嗦一下儿,恐怕胡氏听了不高兴,只有硬着头皮说道:“都是吓唬人的编的,哪来的魂魄!死就死了,灰飞烟灭一般,鬼神之说就是那么回事,奴婢是不信的。” 刚才还怀疑哭声是鬼,为了安慰胡氏就瞪眼说瞎话。 “但愿的没有鬼神,人死如灯灭这样的名言我是最赞成的,活着都不是我的对手,死了还能逞什么能?”胡氏自言自语安慰自己,可是心里更不踏实。 心里还是毛毛的,就听见刚才的哭声 瞬间耳边又响起了哭声。 胡氏一下子愣住:“又响了,什么鬼?” 熊嬷嬷惊愕的看向胡氏,乍起耳朵听着哭声,还是那样哭,还多了一个人的哭声。 蔺箫用微型录放机在放三个人的哭声,胡氏听清楚了是三个人哭,这个哭声揪着她的心,她听着就是初元、郑秋月和他们母亲三个人的哭声。 胡氏不禁毛骨悚然,浑身全是鸡皮疙瘩,不禁浑身抖了起来。 熊嬷嬷也是听清楚了是三个人的哭声,怎么听也是二房的三个母子的哭声,害这母子三人熊嬷嬷没有少出坏道儿,心里最是发虚,担心有鬼追着她,找她索命。 这些哭声让她寝食难安,晚上一定是睡不着觉了。 怎么老出现这个,是不是鬼呢? 才说的没有鬼神,可不敢再说有鬼,夫人吓坏了怎么办?自己是指望夫人提携才能过上好日子。 第632章 嫡庶之争灭亡战(3) 蔺箫再放了一阵哭声,把胡氏和熊嬷嬷吓唬得差不多,才收了手。 因为郑宝月该吃晚餐了,等郑宝月吃了晚餐,蔺箫就让郑宝月躺下,表示安寝了。 蔺箫就去了岳阳王府,这个岳阳王就是七王爷,就是胡氏嘴里害死郑长林的那个后台。 去看看他是何许人也,什么样一个坏蛋? 岳阳王府就在京城的繁华之地南城里,这个岳阳王府面积之大有几十亩,建筑繁华古雅,翘楚飞檐和皇宫有的一比。 这样的建筑很是精致、华丽,质量是上乘。 蔺箫去过很多世界做任务,见得皇宫不少,有的就没有这个建筑精致。 这个七王爷一定是很得皇帝宠吧?敢觊觎太子的位置,定是底气十足的,他的母妃一定也是得皇帝最宠的。 要不也没那个胆子。 王府的大门还没有关闭,几个偏门也是敞开的,里里外外的还有人出出进进。 蔺箫还是从小门进去,就在里边闲逛起来,王府关门她也不怕,她是能攀墙出去的。 王府的墙虽然高,也就是两丈左右,翻这个墙还不成问题。 蔺箫转啊转的,转眼一个小时过去,就奔灯火最亮,殿宇最高的最繁华的大殿走去,蔺箫虽在系统的掩护下别人看不到她,她却能看到别人,还是挑人少的地方走路,免得撞上别人,闹腾起来什么屌王爷会提高警惕。 就是收拾他也是让他神不知鬼不觉,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会暗算人,也得遭人暗算。 这才是要报应,做了缺德事,他有权势,没有人能奈他何,还不能自己报应他一下儿,还是先不打草惊蛇。 蔺箫就是想确定一下究竟这个岳阳王是不是和胡氏的那样,胡氏那样人的话也不可全信。 走进岳阳王的书房,书房外站了四个高大威风的侍卫,看着就不是一般的侍卫,说是顶尖高手也不为过。 蔺箫虽然不是练武出身,可她是顶尖的军队精英,以一个军人的敏感,能看明白这几个人武功极高。 蔺箫的工夫都是军队的擒拿绝技,作战的技能可不是一般的,也是接近武道的绝技。 是能看出来这些人是武道精英,蔺箫悄悄潜近窗前,纸糊的窗户在灯光下映着两个人影,在低声的说话。 要是平常人的耳朵是听不准说的是什么,蔺箫的耳朵比常人还是灵的多,他们谈论的是郑家。 这个七王爷岳阳王,今年才十九岁,这也不算老吧,可是老谋深算是顶尖的,他的生母是贵妃,太子的生母是皇后。 太子已经立了十年,太子没有什么错处,他想废太子朝臣不会答应,那些老臣最是讲究规矩,废长立幼是朝臣最反对的。 朝臣对皇帝的儿子们能不了解吗,这个七王爷可不是省油的灯,想的就是夺储,阴险狠辣。如果太子继承皇位就是一个温和的君主,如果七王爷继承皇位就是一个血腥的开始。 心胸狭窄报复性极强。 因为七王爷平西立下战功后就心怀不忿,开始谋划怎么抢夺储位,郑长林镇守西北死于战场,是身后来的一箭射死的。 有人怀疑是内奸所为,可是人已经死了,当时混乱,抢救他的人也死了。 现在查不出一点线索,郑长林这次败了,西北蛮夷打了胜仗,没有再次来犯,七王爷就举荐他的亲信掌了西北兵权。随后七王爷请旨上战场做监军,打赢了这一仗,皇上大加赞赏,再加上七王爷的生母燕贵妃一直得皇帝的宠,当然也有枕边风了。 皇帝就和内阁几个老臣商议过废太子,立七皇子。 朝臣坚持太子无过错,废立乃国家大事,不可轻易废立。 朝堂也不是皇帝一人说了算的,皇帝没有坚持下来,转眼就一拖几年,七皇子对这些个老家伙恨之入骨。 内阁首相是最让七皇子恨死的。 为了夺得储位,七皇子曾向郑长林示好,让郑长林站队。 郑长林怎么能听别人摆布,素闻七皇子手段不一般,能与他结党吗?就是喜欢他也不敢。 统兵的将军敢和皇子结党,是让皇帝最忌惮的,郑长林可不会敢那样的蠢事。 郑长林的死就这样糊里糊涂压下去了。 皇帝也是觉得西北不是没有郑长林不行,郑长林打了败仗,七皇子还打了胜仗呢。 人死如灯灭,谁会为一个死人抱不平,皇帝是个什么东西,他才不会为臣子追究什么冤不冤枉。 皇帝是最没有良心的东西,给了点赏赐就是显摆他是明君,明知道那些东西落入郑长河手里。 郑长林一家四口为什么连续死亡,他想都没有想过。 或许他看郑长林掌兵年头多了,还是担心他拥兵自重,认为死了就好了,换个新人就没有那样深的根基了,也好掌控。 屋里只有两个人,蔺箫不知道哪个才是七王爷,只听到一个问的:“郑长林的那个丫头找到没有?” 一个声音回答:“郑长河说胡氏去给她女儿看病的途中巧遇郑秋月,郑秋月已经冻死在了破庙里。” 一个声音冷笑:“死了好,一个小丫头片子跟她父亲一样不识抬举,嫁那个傻子有什么不好,这回好,真是找死!死了利索!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那个丫头很像他爹,过几年不定是个麻烦,死了就对了!” “不能是自己死的吧,胡氏那么狠,活着她也会让她没气儿,王爷这样的事不用我们操心,郑长河不可能不斩草除根,现在都是他自己了,安定侯府被皇上赏赐的是富可敌国了,王爷是不是要成就大事,让他吐出点儿来?” 这个说话的就是七王爷的狗头军师童师爷。 这一段话,蔺就辨出哪个声音是七皇子了。 “我们不能明说让他吐出来。”还得让他自己说。 “王爷的意思是?……”狗头军师问。 “他的爵位可没有世袭。”七王爷说道。 “属下明白了,属下就去办。”狗头军师长揖:“属下去办?” 蔺箫一听这话,就紧跟狗头军师去郑家。 惦记上了皇帝的赏赐,他娘的,郑秋月可是都赠给她了,哪有他们的份儿,狗东西,一个个真他娘~的贪财,蔺箫可不能让他们取走自己的财产。 看来狗头军师和郑家很熟,门房没有阻止,客气的搭讪,没有通报就直接进来了,狗头军师直接去郑长河的书房,蔺箫还是偷听。 狗头军师哈哈大笑:“安定侯爷在吗?”声音老大传出很远。 郑长河的小厮笑脸迎接:“臧师爷,您老人家大驾光临,侯府荣幸。” 他这一喊,郑长河就匆忙的来迎了:“哎呀呀,臧师爷,哪股东风吹了您来?欢迎!欢迎!” “哈哈哈哈!郑侯爷,你可真是洪福齐天,王爷就说让你发财,看来王爷真是金口玉牙,你就发了!” 二人寒暄落座,丫环上茶。 二人就攀谈起来:“臧师爷,你看本侯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郑长河说着吩咐身边的丫环:“你去把爱艾叫来。” 丫环匆忙去叫,很快他说的爱艾来了:“侯爷万福,叫奴婢有什么吩咐?” “爱艾,见过臧师爷。”郑长河吩咐。 臧师爷起码得有四十五六,细高的个子,长得长脸下巴尖尖的,虎须如老鼠的几根须,绿豆眼儿,高颧骨,污麻黑的脸皮,站在男人堆里就是最不起眼儿的,很难看。 一笑就显得像狐~狸狡诈。 看到了爱艾小姑娘,十三岁的样子,还很嫩,带点儿婴儿肥,却很耐看,一看就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看到臧师爷不由得一怔,心里很鄙夷:这糟老头子不带好人样儿。 悄悄地咂舌,好恶心!爱艾在腹诽。 臧师爷小鼠眼一眯,看着这个小嫩雏,觉得很合胃口。 郑长河让爱艾见过臧师爷。 爱艾给臧师爷见了礼:“臧师爷你老好!” 臧师爷就是长得很老,就像是六十来的。 你老!你老这句话扎臧师爷的心,这个死丫头还不明白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还老老的,没有眼力见! 臧师爷有些不满意,哪有这个丫头这样不解风情的,看不出来是侯爷把她送人了吗?还不明白谁是她的主子? 郑长河看爱艾的傻样:“你先下去吧!” “是!”爱艾随着叫她的丫环走了。 爱艾才出门,郑长河就问臧师爷:“您看着中不中意?” “有点儿傻,有点儿不懂风情,有点儿丑。”臧师爷不满的说道。 “这么嫩潮,挺好看的,要是没想到师爷,本侯可是要自己享用的。”郑长河猥琐的说道:“多嫩草,这样的是最好的,您也没有少感觉,是不是很妙的。” 蔺箫因为郑长河要把这个小丫鬟给那个老死鬼,心中怒,就进来要动手的。 看到这俩人对话的猥琐样,恨不得一下子把他们穿糖葫芦。 这个封建社会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时代,有权有势的就这样害扒人,多大点儿的一个小姑娘,搁到未来才上初中。 蔺箫气愤,可是看到臧师爷的脸色又不好看,臧师爷怒气憋在心口:就拿这样一个丫头搪塞他,能值几两银子?要这样的几两银子架鞭子赶,一阵儿就划拉一车,就想这样对付他。 自己可没少为他办事,他竟然装糊涂。 郑长河看臧师爷的脸色不怎么样,不由的在打鼓,这是为的什么?可是郑长河不能矜持,还指望臧师爷在七王爷面前美言:“臧师爷,王爷说了没有?我的爵位是世袭的还是就是这一代?” 臧师爷自己留着后手,他给七王爷出谋划策让七王爷给安定侯府争取了最大的利益,就是为了让郑长河开眼感激七王爷,把这些赏赐返还给七王爷,可是这个人装傻,财黑的一点儿血不出。 七王爷很恼,臧师爷也是恼他这个出谋划策跑腿的费尽心机给他谋划了这样大的财富,他一样好东西也是舍不出来。 臧师爷懊恼的不语,沉默半天,臧师爷才开口:“七王爷费了多大的劲儿,还是还没有答应,因为您是庶子,是不能成为世袭的,毕竟郑长林的死还没有查清楚是怎么回事,皇帝是等查清缘由,如果是郑长林指挥失误落败,皇帝就不能让侯爷的爵位承袭下去,如果是让人害的就是要追查下去,一定会揪出这个人的。” 臧师爷这样说的原因,因为郑长林的死是郑长河安插在郑长林军队的眼线暗杀郑长林。 郑长河早就觊觎侯爵,伺机在刺杀郑长林。 七王爷和他合谋,只是指使他那样干,人可不是七王爷出的。 七王爷猴奸猴奸的,利用他这个正想算计郑长林的凶手杀了郑长林,就是一切真相大白,也不会是七王爷的事,被牵连的也是郑长河。 蔺箫听着有意思,好像要说出真相了。 郑长河张口结舌,脸色极其的难看:“皇上怎么会往那上头猜?” 臧师爷冷笑:“郑侯爷可是聪明人,聪明不过帝王,这个道理你就不明白?皇上为什么想不到?郑长林后心中箭,郑长林在冲锋,难道敌人从后面上来了吗?你的说是的人追着,郑长林在临阵脱逃吗?这样的话符合逻辑吗?千军万马面对的,难道你让七王爷给你扭转乾坤吗?否认万人眼见的事实吗?皇上会信吗?” 郑长河的脸似白纸,浑身状似筛糠。 “皇上会识破吗?”郑长河颤抖着问。 “这个谁敢保证得了,王爷是极力地为你掩盖。”臧师爷狡猾的说道,心眼子睃着郑长河,眼里都是鄙夷,这个财黑的东西,还在装傻,这样的人就应该去死! 王爷就应该抄了他的家,夺走他的财产。 跟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周旋的,费不费劲? 搭搁这样的人有什么用?利用完了就应该灭口,留着是祸害。 郑长河你的不明白吗,他才不傻呢,他也知道厉害,原因他是不甘心,他是最贪财贪心最大的,别不然他也不敢觊觎侯爵,贪婪安定侯府的产业,人贪心太大,才能长胆子,长了胆子才能做坏事。 第633章 嫡庶之争灭亡战(4) 郑长河和胡氏却不那么想,他的人刺杀了郑长林,这是七王爷求他办的事,是七王爷欠他的人情,七王爷应该帮他谋取利益,这也是七王爷对他的回报。 没有利益谁为别人干事? 是七王爷要拿下郑长林,他给他做了棋子,他不欠七王爷什么,七王爷为他谋取财富谋取爵位是应该给他的。 郑长河已经明白臧师爷的来意,这是在拿世袭爵位控制他。 他是不舍那些皇帝的赏赐,那是多少财富,就这么轻易交出去?她岂不是冤大头。 七王爷想的是真好,利用了他,在盘剥他,这些赏赐不是郑长林的死,也不是可能有的,都是自己挣来的,却要成为他的囊中之物,有没有天理? 郑长河愤愤,七王爷有什么了不起,自己想干的事,还要别人替他干,他有本事怎么不去自己干? 郑长河绝对装傻,七王爷敢杀他一个侯爷吗,他连郑长林都没有敢杀,还是利用了自己的人,他有什么胆量? 还能把他抄家灭门怎么地?那个杀郑长林的人已经被自己杀了。 死无对证,他有什么证据?他也不敢揭穿自己,他心虚,他有亏心事,敢放到明面上讲吗? 臧师爷看郑长河装傻装得真像,不由的气恼憋胸膛。 这个奸人正像王爷说的见利忘义,没有一点会感恩,杀无赦!就应该给他用上。 臧师爷再也无语,起身告辞:“郑侯爷,等着听王爷的好消息吧。”臧师爷临走说道:“王爷最关心侯爷了。” 郑长河摸不准臧师爷的脉门,脑子忽悠了一下:什么意思? 送出臧师爷,郑长河坦然的一笑:“那就多谢臧师爷和七王爷,七王爷的大恩大德在下会结草衔还。” 臧师爷暗暗的冷笑,你不死你会衔还吗? 臧师爷再也没有说什么,悠然而去。 蔺箫已经听明白,七王爷这是要估他的家,趁着七王爷还没有下手,自己赶紧下手吧,一夜之间,安定侯府被洗劫一空。 全都进了蔺箫的系统。 连账房的银子都被搬空了。 早晨,府里的采买去账房支银子,账房就发现空空如也,没有撬锁的痕迹,没有杂乱的脚印。 没有被盗的迹象,胡氏得到账房的回报,不由大怒。 “这是监守自盗!”是看不起她们夫妻,账房胆敢这样搞事。 胡氏大怒,慌忙去了账房,审问账房管事,管钱的,找不到钱,胡氏指定是账房管钱的贪污了。 胡氏喝令一声:“拉下去狠狠地打,打到招了为止!” 护卫掌刑,板子先打了管钱的人,一个一个的连着打,账房的四个人全被打了皮开肉绽,没有一个招认,招认管用吗?拿不出钱来。 打了半天,没有一点儿着落,这个时候胡氏的大丫环急匆匆的来报,在胡氏耳边急速的说。 胡氏呼的站起,差点晕过去:“什么!?” 胡氏尖叫,头晕目眩,踉跄一下儿,险些栽倒,大丫环匆忙的扶住她:“夫人莫慌,” 胡氏劈头盖脑的对上大丫环一巴掌,正打在丫环的后脑勺上,丫环一个踉跄,差点晕死。 强站稳了脚步,满含委屈。 夫人为什么打她?也不是她弄丢的东西,眼泪汪汪被胡氏看见一眼,胡氏上前又是狠狠地一击,胡氏的力气可是不小,专往致命的地方下手,又是打上了后脑,大丫环天旋地转,就倒了下去。 胡氏没有理她,忙将各个院子弹人聚来,就设了一个公堂,审问这些丫环仆妇护卫和全府的下人。 整个院子二三百人,各个战战兢兢都想找地缝往里钻。 胡氏下令先从外院的家奴打起,几十护卫,全都成了行刑的。 两人打一个,满院子设了十几个条凳,人趴到上边,下身光溜溜的,一群丫环婆子听着阵阵的嚎叫,个个心惊肉跳。 胡氏在杀鸡儆猴,就是给他们看的,不老实的交代都是死路一条! 胡氏就是不让奴才们看到希望,不让他们有侥幸,除了护卫之外还有黑夜打更的,这一群男人都被打了皮开肉绽,可是一无所获。 胡氏气得抓狂,还不能把这些人全部杀死,剩下一个她都会气死。 没有打出结果来,胡氏喝道:“谁主动出来交代,可免去一死!” 谁主动去承认这个,还不得被灭了全家,没有做过的事,怎么会承认,已经打死了三个,可是怎么招? 没有的事招什么?满府的护卫,晚间值夜的有十人,这是个护卫也在被揍之辈。 胡氏是真狠,十个护卫都被打断腿,有的也是奄奄一息,遇上这样的倒霉事也得受着。 没有一个招的,胡氏的心简直乱套。 她只有没打郑宝月的丫环,还有她自己的亲信丫环,其余的丫环都被揍的屁~股开花。 这些个下人被打的几乎都瘫痪爬不起来,熊嬷嬷一看这样下去不行,都趴下谁来干活儿,急忙劝阻:“夫人不能再打了,明天侯府怎么支撑,奴婢看事情很蹊跷,还是等侯爷回来再商量怎么办吧,这样下去也没有结果,也许真不是他们干的。” 胡氏听着嚎叫都太腻了,没有结果她也是觉得蹊跷。 午餐都没有吃:“嬷嬷准备饭菜吧,宝月还没有吃午饭呢吧?” “可不是把宝月都忘了,快快回去看看宝月怎么样?”胡氏呼喝半天已经累死了。 被熊嬷嬷搀扶往郑宝月的院子奔去,看看郑宝月正睡的昏昏沉沉,满脸的虚汗。 额头像着了火。 这都是蔺箫弄的假象,胡氏吓得不轻,赶紧找御医。 御医看过说郑宝月需要好好地调养。 开了个退烧药,熊嬷嬷吩咐这个吩咐那个忙乱了一阵,胡氏才回了自己的院子,蔺箫装晕午饭没有吃,她会去系统吃东西。 能饿着她吗? 郑长河和很晚才回府,喝得醉醺醺的,这个老家伙去喝花酒了,胡氏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也没辙男人。 郑长河本来就是一个不务正的,现在掌控了侯府大权,就小人得志,威风极了,三九二八的喝花酒。 钱太大了就盯上秦楼楚馆,惦记那些小倌花魁,性取向还是多多益善。 前几天就抬进一个清倌,才几天就又去盯着新来的花魁。 回来的时候都后半夜寅时了,胡氏是睡不着的,郑长河回来胡氏立即得到了消息。 熊嬷嬷陪着胡氏去了郑长河的书房,见郑长河死猪一样,满脸满颈的红印,酒气熏天,放着臭气。 胡氏就是一阵呕,看着吐了半盆的郑长河,她也吐了。两人的污秽,熏死人。 郑长河醉的像死人,胡氏一看也没有说事的机会,赶紧躲污秽之地。 熊嬷嬷指挥丫环收拾粪局清洗地面,熏香去臭气。 第二天,郑长河晌午才起来,还是胡氏喊起来的,府里出了这样大的事,他却去喝花酒,睡得像个死猪。 胡氏审问不出什么,已经气得翻了一百遍白眼儿。 可把郑长河鼓捣醒了,郑长河还在撒癔症:“喊我干什么,我头疼死了!” 胡氏那么狠毒,跟郑长河却不狠,全仗郑长河为她谋划富贵,古代的女人多狠,也不敢对男人狠,女人不能支撑家业,还得指望男人。 胡氏再狠也没有郑长河狠,郑长河现在成了侯爷谋夺了万贯家财。 腰杆子硬着呢,以前还有点怵胡氏,现在他高高在上了可比以前威风多了。 听了胡氏的情况,郑长河不由大怒:“你这个~贱~女人是怎么管家的,以前的侯府什么时候失过窃?让你管家就出了这样的事!要你这个女人有什么用?” 郑长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对上胡氏就开打,抓住胡氏的头发,往下采,揪掉了几撮头发,头皮都掉了几块,鲜血淋漓。 郑长河也是一个练武的,力气很大而且也是心狠手辣,听说自己好容易谋划来的财宝金钱一夜就不翼而飞,简直就是邪门儿,还没有窃贼的痕迹,好像是监守自盗的状况。 打了半天没有一个招认的,难道他们是郑长林的人,暗暗的算计了他。不可能,这些人都是胡氏和自己选的,几乎都是亲信。 这简直是闹鬼了! 谁干的? 郑长河气疯了往死里打胡氏,他不怕胡氏死,只怕找不到自己的宝贝。 熊嬷嬷来劝,让郑长河一脚踹出去三丈,熊嬷嬷真是狗熊一个,胖墩墩的分量够足,摔的也够坐实。 “嗷!”的一声叫,摔出一地屎。哏一声断了气,熊嬷嬷的肠子摔断了。 郑长河犹不解气,胡氏的大丫环一靠近就被他踹出四丈余,脑瓜朝下栽进腔子里。 这俩最坏的都没有好下场,横死了。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俩人坏道儿最多,成天想飞黄腾达,奴才不安分怂恿主子为非作歹,就是为了自己得利,千方百计的算计恨不得一时飞上枝头变凤凰,越是奴才越疯狂,想摆脱奴才的身份,就昼思夜想做上主子。 最次的主子飞黄腾达,奴才也要宰相家奴七品官。 所以奴才都要主子阔,奴才也可以变主子。 摔死了俩,郑长河的气才泄了点儿,胡氏也被打得半死。 郑长河还要再打,臧师爷来了要见郑长河,郑长河才住手。 臧师爷昨天就来了,今天怎么又来了?不由得郑长河多疑,昨天臧师爷的话他是明白的,七王爷惦记上了他的御赐宝贝。 他不由心里一腾:难道是七王爷算计了他,这件事特别的古怪,得多高的手才能不露痕迹的盗走那么多宝物,那么多财产是那么容易盗的吗? 七王爷这个谋大事者,能简单吗? 七王爷可没少搜罗能人,盗贼嘛,一定有高手,七王爷养兵的经费是哪里来的?七王爷养了多少门客,能少了银子吗? 郑长河到客厅见臧师爷,臧师爷见郑长河的脸色像死人一样难看,灰败无光,血灌瞳仁,眼露杀机,郑长河长得本来就相貌凶恶,再这样刺激疯狂,就像狼眼一样凶残的暴露在外。 见人就要吞下去架子,臧师爷这样奸猾的老狐狸,阴谋诡计多端的,害人无数的恶人,见了郑长林的凶神恶煞也是激凌凌连续一个一个的冷颤,浑身冰寒,满心的惊惧。 郑长河原来这样凶!臧师爷满脑子的嘀咕,被郑长河盯得透心凉。 臧师爷好一阵子发愣,一眼一眼的看郑长河,郑长河一句话不说。 压着怒气不能发,他是惧怕七王爷,想说七王爷干的他也没有证据。 只有忍忍忍!不敢指责,就是这样的状况才让人憋气,有理说不出去。 看到臧师爷目瞪口呆的样子,因为臧师爷感觉到了他的怒气,臧师爷心虚不知道怎么变应了。 二人就这样沉默。 虽然郑长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可是他也不敢问臧师爷是否七王爷把我都家产截胡了? 吓死他也不敢这样问,这样才叫憋屈呢。好容易谋夺了郑长林的一切,就凭空飞了,皇帝还能再赏赐他吗?那是不可能的。 家底都没了,到哪里去弄钱,攒了几十年的,还有郑长林的存货,一切都没了,只剩一个空壳子,一个自己死了就不能袭爵的安定侯,现在成了要饭的。 要饭都找不到门。 还是臧师爷板不住了,问出了疑问:“郑侯爷,你的脸色这样难看,这是怎么了?” 郑长河心里冷笑,问他怎么了,不如问你自己,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吗?在装什么傻,真是会装,演戏吧! 不回答还不行:“臧师爷,难道你没有听到风声,我侯府一夜被盗空了。” 臧师爷的心激凌凌一抖:“一夜丢尽?真的假的?”臧师爷马上变色,这人太狡猾了吧? 想搪塞王爷?想根毛不拔?想糊弄死王爷?那么大的利益就想独吞? 郑长河看臧师爷表现得是假象,装不信,装不知道。 这人太狡猾,戏演的太精彩,这样心狠手辣,卸磨杀驴,他们这是要他的命呢,不想让他活的顺溜,他是会报复的,暗算人谁不会? 真是欺人太甚,想把他灭口吧? 第634章 嫡庶之争灭亡战(5) 臧师爷看郑长河满脸的疑惑,这是不知道他家失窃他不知道他是不信。 真是一个小人,难道是怀疑王爷? 真是岂有此理?这个男人戏演的过分。敢怀疑王爷的神态来对付王爷,自然是太狡诈了吧,根本就是他藏了全部财产,怕王爷对他索要,敢这样对待王爷,他是活腻了! 臧师爷再也没有谈话的兴趣,说了一声:“我还有事”就匆匆冲出去离开了这里,给七王爷去报信儿。 “王爷,那个小子为了掩饰他的行径,竟然要表现的怀疑王爷。”臧师爷气愤不过,脸红脖子粗的对七王爷谈论郑长河的阴险表现。 “嗬!那么明显吗?”七王爷到感起兴趣来。 “很明显!这小子就是把王爷当贼了。”臧师爷愤慨:“王爷没有得到他一文的回报,竟然搞这样的恶作剧。” “没想到这人没有一点儿出息,只会害人的一码事,没有一分的长处,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他真的是演戏,就让他继续演下去,他不是说财产丢光了吗?那就让他吃糠咽菜吧,不久就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 臧师爷只是跟七王爷汇报,郑长河的财产也是得不到了,臧师爷恨极了郑长河,可是他也不能决定对郑长河怎么样? 他没有那个权力也没有那个本事。 郑长河的财产七王爷是不能得到了,不管郑长河是装的还是真的,七王爷眼一时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只有等机会。 如果是真的丢了,谁有那个本事?盗走那么多财产连家底都曝光了。 安定侯府已经乱做一团,找不到盗贼,胡氏还被郑长河打个半死,胡氏不能起炕了。 熊嬷嬷和大丫环都死了,伺候胡氏的几个丫环都消极怠工起来。 胡氏的饭菜从十几个也变成一个水煮的烂菜,没油拉水的,加上上火憋气心疼财产,就算彻底的趴下了。 别说饭菜难吃,就算山珍海味她也是不能下咽。 自从她进门,她也没有受过这样的罪,以前郑秋月的母亲掌管侯府,她是一个厚道的人,从来就不苛待哪一支,郑长河是庶子,庒氏从不分嫡庶,待遇都是一样高。 胡氏做梦都想夺掌家权,可是老夫人活着的时候她也没有敢杀人害命。 等老夫人去世胡氏欺负庒氏忠厚,野心就迅速的膨胀。 日夜惦记掌家权,郑长林还活着,她就想弄死庒氏。 一再的寻找机会。 郑长河的心思深沉,郑长林是武人,他也就练武,蓄谋已久想把郑长林取而代之,谋杀死郑长林,他已经谋划十多年。 竟然在郑长林的军中安插他的人,就等有战争的机会,让郑长林为国牺牲。 给他赚郑家更上一层楼的前途,他要继承爵位。等了十几年终于有了战争,他的人就发挥了作用,暗箭杀了郑长林。 因为七王爷要利用郑长林增加夺嫡砝码,让郑长河劝说郑长林,郑长河没有办到,七王爷就让他暗杀郑长林把爵位传给他。 他本来就要干了,七王爷许了他的侯爵,他能不拼命吗,真的就把郑长林杀了。 现在财产彻底报光,胡氏还是舍不得寻死,报仇找谁去报?郑长林一家几口没有一个出气儿的,谁偷了她的财产?她怎么能找到? 怎么还能好呢? 侯府还有上千亩地呢,还有铺子,可是能值几个钱? 胡氏一宿就像伍子胥过韶关,头发白成了雪。 后不后悔?她是不会后悔的,天生就是好抢夺的本性,她会算账,不抢不夺,分家出去,他们也就只能得一部分财产,侯府根本就不是他们的。 实际老太太去世后,郑长林就应该把郑长河分出去,给他点儿田地银钱铺子。 就是让他维持生活,侯府和财产都是嫡子的。没有他们多少。 他们夫妻怎么会认命?都是那个爹做出来的,怎么就这样不公平? 就是那个制度,不服行吗?可是他们谋夺一切成功了,安定侯府成了他们夫妻的,爵位也成了他们的。 他就是想不明白怎么就失窃了,一宿让他们失去一切,落得一无所有,谁有这个本事?只有七王爷吧? 他有高手如云,想灭谁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是他干的是谁干的? 不但郑长河这样怀疑,胡氏更是疑心重的女人,当然的就怀疑七王爷,因为臧师爷几次点化郑长河要出血给七王爷,郑长河装不懂。 七王爷就来了这一手儿吧。 也怪不得郑长河夫妻怀疑,七王爷真的是值得怀疑。 七王爷为了夺嫡,正在筹集钱财,不择手段,拼命敛财。 这么巧,七王爷就背了这个大锅,他不背谁背?谁叫他害郑长林的。 安定侯府彻底瘫痪,连下人的月钱都开不出来,欠下了下人几个月的账,千亩地的收成下来还早呢,铺子的掌柜看郑长河穷的穿不上裤子了,就开始算计铺子的收入,收入一下子就减了大半。 有利可图谁不干?傻子才对这样的主子真心。 蔺箫附体的胡氏的女儿郑宝月,天天昏迷不醒的还能出气儿,晚上入寝后,蔺箫就探消息。 白天就让郑宝月像个死人儿。 今天晚上蔺箫去了七王爷府偷听,已经大坐坐了,七王爷的书房还是灯火通明。 臧师爷正跟七王爷闲聊,让蔺箫听了正着,七王爷说道:“臧师爷你说郑长河说的郑长林那个女儿已经死了,说是给郑宝月看病的路上遇到了郑秋月冻死在一个破庙里,真的假的。” “说是胡氏说的,郑长河也没有看到,胡氏说那个丫头逃跑几个月了,正好在破庙里遇到她的死尸,谁知道是真是假,这个我们不要理会,一个小丫头活着也报不了仇。 其实我们就是不让他杀郑长林,她也不会放过郑长林的,军队里的人是他十年前就安插进去的,只是和我也的意志巧合了,让他得了便宜,成了侯爵,如果没有王爷对他好,一个庶子能继承侯爵吗? 他这个没有良心的,还制造假象蒙蔽王爷,转移了钱财,真是够黑心的,知恩不报,这样的白眼狼,王爷还要保他的侯爵吗?” 七王爷眼里闪过尖刀子:“侯爵?他配吗,杀兄夺爵,狼子野心,禽兽不如,很快他就会得到报应!” “王爷!对待这样的人就不能有情义。”臧师爷欢喜说道,如果把安定侯府灭绝,千亩良田,二十多铺子就是他臧师爷的战利品。 这帮家伙是真贪,一个鼠须的师爷贪心也是这样大发。 臧师爷心里想着好事,脸上就得意起来,兴奋已极,心里乐滋滋的,他要发财了。 臧师爷很快就大转了话题,谈论太子去江南赈灾的事。 “探清没有?太子何时启程?太子救灾可是一百万两雪花银,我们务必顺利到手,不能有失,记住消息严密封锁,不能走漏一点儿风声。” “是!王爷!”臧师爷信誓旦旦的说道:“这样大的事,关系王爷的江山社稷,怎么能走漏一点儿风声呢,百分百的成功,那是国库三成的钱,我们务必到手,走漏了一点风声就是万劫不复,怎么能疏忽。” 七王爷说道:“严密的布置,日子准不准?” “准的,那个窝囊的人身边是王爷的亲信,还探不准吗!”臧师爷得意的说道,满脸的红润,鼠须颤抖抖的,满脸的激动。 “真得小心,他也不是傻子,不要轻敌,他也不能不防着我。”七王爷眼里闪过贪婪,一百万必须是他的,管它是什么钱,管它死多少人,他的大业才是第一,这次夺得一百万,太子就彻底的完了,丢了救灾款,能不是死罪吗,就是他是太子死不了,也是终身囚禁。 他这辈子就别想好了,等着自己登基后就杀了他。 如果这次既得了钱,再杀了太子,就是完美的大计,也是天助我也! 七王爷在打着美丽的算盘:“在哪个地方设伏?”七王爷急着问。 “太子还有十天走,在牛头山最险峻最凹的鸭嘴谷设下埋伏,高手五十,绝对跑不了他们!”臧师爷的计划已经完美,说的板上钉钉,肯定得很。 “呵呵呵呵呵!”蔺箫大喜,这样重要的消息还是泄露了出来,隔墙有耳,这不是隔墙的问题,正好让她听了正着,他们绝不会发现她,故意布迷阵的。 看他们志得意满的德行,蔺箫就来气,主谋害死郑长林的就是七王爷和郑长河,要为郑秋月报仇,就得杀了这俩阴谋家。 蔺箫没有立即走,继续听他们的算计,听声真好,什么秘密都能听到,要是自己没有这一趟,太子绝对会让郑长河算计死。 臧师爷和七王爷研究到深夜,把抢劫赈灾款计划的严严实实。 蔺箫把他俩的话录了音,等这俩散了,蔺箫就进系统把他们说的话全部誊录下来,装到一个信封里,蔺箫的笔迹虽然不能暴露,可是她还是用了打印机的古文,料想太子是认识的。 蔺箫对这个七王爷很是瞧不起,他是个什么东西?想劫持赈灾款,他这是在杀人命,这些银子能救多少人命,这个货胆敢抢劫连着害太子,心思太歹毒了。 不惜拿人命开玩笑,为了自己的私欲不顾百姓死活,这样的人做皇帝,就是天下百姓的灾难。 想弄死郑长河是件容易的事,整死他就得了。 这个混蛋王爷也是必须死的。 蔺箫顺手牵羊,把七王府的财宝往系统里收,什么账房的钱,私房钱,所有的钱,都被蔺箫搜刮光了,等着他和郑长河一样的反应吧。 哈哈哈!蔺箫心里这个痛快,就要快速的给郑秋月报仇。 蔺箫迅速到了安定侯府,就先把郑长河弄死吧。 想想得让他先把罪受够了再死。 对对对!就是得让他狠狠地受罪。 系统想要什么都有,蔺箫也不想教育这样的人,只能让他感染病毒。 把系统里实验室的艾~滋~病病毒给他注射进去。 蔺箫觉得这种病不会传染穷苦百姓,传染那些有钱人是肯定的,这个古代人死那些有钱有势的才是天理,就是传染也是传染那些花~街柳~巷的窑~姐儿,还有那些贪图富贵给人做妾的贱~女人。 那些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们,让他们受罪才好。 好人家的儿女是传染不上的。 那些个想左~拥右~抱~睡~尽天下女人的贱~男活该传染。 蔺箫先为郑秋月出了口气。 觉得这种病毒不会大面积传染,不会伤及百姓,百姓穷,没有钱进花~街柳~巷,郑长河传染给那些个卖~身的女人,就会传染那些花花~公子。 总之正经的百姓和穷苦人是不会去郑长河去的那个地方的。 被传染的人都是活该的,死有余辜。 先给胡氏来个打击吧,蔺箫就不住在郑宝月的身体里了,次日早起,郑宝月就彻底到没气儿了。 伺候她的丫环发现了郑宝月僵硬的身体早就冰凉了,不由惊叫连连,惊悚的叫声,震撼在安定侯府。 几个丫环都吓坏了,小姐死了,她们还有好吗?胡氏岂不让她们殉葬? 几个丫环都吓尿了,惊悚的哭声冲破了天际,胡氏过来,看到女儿真的死了,对几个丫环恨极了,吩咐人把四个丫环打死。 几个丫环吓得几乎气绝,几个婆子凶神恶煞的抓四个丫环。 院子里放了四个条凳,几个丫环被绑在凳子上,行刑的婆子膀大腰圆,满脸的横丝肉。 嗓门粗壮,没有一点恻隐之心,恶狠狠地举起大棍子往几个人的腰上砸。 往腰子上这样砸,岂不几下子就断气了,打掉了腰子还能活吗?腰子是随便打的吗。 她们这是执行胡氏的命令是要几个丫环死的快。 几个丫环还那么小,虽然跟着郑宝月胡作非为,可也不致死,胡氏真的是极狠,你女儿死了就让别人陪葬,拿着人命草菅,作恶真是到了极点。 几个婆子个个像母夜叉,就是往死里打,大棍子下去两下,就一个闷哼不能出声了,蔺箫一看她要是不解救,一个也活不了。 都是十五六的姑娘,就这样死了她们也是够冤的。 第635章 嫡庶之争灭亡战(6) 作为一个女人来说,胡氏是最狠的,蔺箫急速的引来系统的电流,天上闪电贼亮的划过,瞬间雷声轰鸣,一道火光劈下,几个行刑的婆子头发被烧焦,凄厉的尖叫滚在了地上,院子里看行刑的下人四散奔逃,鬼哭狼叫,惊破了玄空。 胡氏大惊,抱头往远处逃。 丢下四个半死的小丫鬟被绑在凳子上,已经被打昏迷,下人跑净了。 可是很巧,正好下起雨来。 还是瓢泼的那种,倾盆而下,四个半死的丫环和几个吓得半死的行刑婆子,被大雨浇得要半死,虽然天气不冷,直直的下了一个时辰的暴雨,浸也浸了九成死。 蔺箫这样这样救了一下四个丫环,至于这个为非作歹的丫环,蔺箫可没有可怜她们把她们收进系统。 没有人管她们,没有上药,就被暴雨拎了一个多时辰,伤口感染,夜里高烧,在板凳上绑一宿,等到次日就呜呼哀哉,没有一点儿气儿了。 蔺箫觉得胡氏太狠绝了,认为她被霹雷吓得也得把这个丫环救条命。 怎么会想到这样做的绝的。 要不就害死郑长林一家人,她是真狠。 蔺箫救了一下儿,是四丫环还是死了。 都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要不都想飞黄腾达,身份卑微真是没有一点儿人身安全,有权有势的人可以草菅人命,穷苦人就是贵人的脚下草。 都想争名夺利就不奇怪了,如果郑长林一家没有被谋害,这些个丫环不可能死。 有郑长林在,胡氏绝不敢随意打杀人。 胡氏的狠毒还在后头,天一亮就吩咐奴才们把四个丫环扔去林子里喂野狗野狼。 连埋葬一下儿都不施舍,让他们暴尸荒野,狼拉狗拽。 太没有人性了,这样的人应该得最惨的报应才对。 胡氏死了爱女,悲痛至极,恨这个恨那个,甚至很郑秋月是个丧门星,克死了她的女儿,对身边伺候的丫环非打即骂,以前看好她的谄媚溜须的现在对她也产生了恨意。 三个月没有月例了,下人都产生了去意,只是胡氏手里有卖身契,没有敢逃走的。 跑了,也是逃不出官府的追查,在这里死靠,已经到了饥寒交迫的地步。 指望月例养家糊口的家人都被干起来。 府里的下人怨声载道,胡氏就吩咐行刑的抓住一个打死一个,非常恐怖的现象在安定侯府上演。 胡氏没有钱支撑,也不解散下人让他们另寻生路,她是要将这些下人全部折腾死,也不能让他们有生路。 胡氏的吃喝还是没有问题,二十多个铺子赚的,虽然让掌柜搂起不少,可是也不敢让胡氏已经挨饿,胡氏还要东山再起呢,怎么能放走这些下人,就是想赎身也是不能放走,就是要一起遭殃。 太子府太子正在用午餐,师爷慌慌忙忙的跑来,师爷出去一会才进大门,就遇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儿。 嘴上喊着找师爷,师爷以为这个小孩儿是讨饭的,就想给他两个铜板,可是小孩儿问清楚了他是师爷,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嘱咐他务必亲手交给太子过目。 其实这个小孩儿是蔺箫找的一个小乞丐,给他换了衣服洗了脸,打扮了一下,还挺干净利索,给他画了画装,易一下儿容,可不是那个模样了。 蔺箫已经暗探了太子府,认定了谁是太子身边的师爷。 蔺箫牵着小孩子的手把信揣在小孩子怀里,蔺箫是在系统的掩饰下,师爷和侍卫都看不到她,可是太子身边的师爷,蔺箫就让小孩子把信交给师爷。 预先教好了小孩子怎么说。随后蔺箫赏给小孩子十个铜钱,小孩子很高兴的跑了。 太子看了三行就脸色铁青,信上说的详细,太子都没有怀疑是离间计。 信上的情况跟他在七王府的线人说的没有二致,只是他的人没有听到七王和师爷说的是什么。 信上说的七王和师爷什么时辰进的书房,说了多长时间,走时是什么时辰,说的特别的详细,一点儿差头儿没有,太子不相信还能信什么。 太子立即和师爷研究。 改了前行的路线和时间,太子也不是弱茬儿,要是弱早就被踢下去了。 太子原定的三天后启程,夜间就悄无声息的走了。 太子也有一班人马,亲信也是不少三个时辰就定下了策略,二百人的卫队减少了一半轻车简从,银子都换成了银票。 粮食车有没有带,带了银票到了外省再收购粮食,五十名高手变成了一百。 太子准备的粮车都没有动,七王爷就认定太子是十天后才能走,就打发他的亲信组织去牛头山埋伏,自然是不着急赶。十天到了牛头山就是最好。 太子根本就没有走那条路,走山路抄小道骑马前行,赶七王爷饭人马到了牛头山,太子的队伍离牛头山已经千里开外。 蔺箫就不管那些,七王爷那天早上正美滋滋的觉得胜利在望,吃着早餐喝着参汤,,听到院子脚步杂乱,跑来一帮下人,慌慌张张的跪一地。 “王爷!大事不好!”奴才们浑身颤抖,脸色灰败,没有一点人色。 “说!……”七王爷断喝,他以为说的是劫持太子的,还没有到要劫持的日子,瞎咋呼什么?也没有让这些人都知道。怎么全都来了? 大管家急哭了,脸似黄钱纸:“王爷,府里各处都失窃。” “失窃?!”七王爷一瞬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失窃? 他脑袋轰然一声:被盗?盗他的?谁有这个胆儿? “说!详细说,丢了什么?”七王爷瞬间大怒,难道郑长河也是真的失窃了 “账房丢了存银和账目,什么也没剩,库房丢了五十万两银子,账目也没有了。库里的存货,全不见了踪影,各院的王妃们的财产也都不见了。” 蔺箫弄的够狠,为了让七王爷乱套,连账目都给毁了。 这次可是真的乱套了,七王爷听完了差点晕厥,他的财产,他的银子,他的宝贝:“那些宝物呢?”七王爷觉得那些宝物可比五十万银子值钱,丢了就是要了他的命。 “搜查!给我搜!”七王爷怒喝。 管家灰溜溜答应,迅速分派,全府进行大搜查。 这王府很大,占地就有上千亩,屋舍飞檐斗拱,院子也有三十个,一个个的富丽堂皇,要搜查这样一个大府没有三天以上搜不清楚。 这样一搜闹腾了王妃为首的几十七王爷的女人,个个怒气冲天,还有惊慌失措的,,孩子哭,女人叫喊,一个个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她们惊慌的不是别的,是她们的钱物也没了,怎么还来搜她们,她们愤怒,刺激,精神失常,一点儿镇定不下来。 王妃侧妃的没有人敢欺负,那些个妾侍最不得脸的,小东小西的被搜查的侍卫踅摸走,王府的侍卫胆子够大,胆敢踅摸王爷女人的东西。 七王爷哪顾这个,他已经急疯了,他正在需要钱,钱就失踪。 搜了一天,没有什么成果。七王爷就怀疑是监守自盗,可是谁敢偷他的钱? 他还是觉得账房库房的没有那个胆儿,绝对是没有那个胆儿。 连着三天,府里没有查到一点踪影。 因为在府衙报案,府衙封锁城门,在截盗窃的财物去城外追捕盗窃者的七王府的侍卫也是没有收获。 府衙也不能破案,简直就是一个谜团,没有痕迹,门没有被撬,没有一点儿作案的证据,找谁去? 和郑长河侯府被盗是一样的形势,什么样追查不出来。 真是神出鬼没,奇怪死了。 随后七王爷的生母燕贵妃的寝殿的财物也是不翼而飞。 皇宫又是一场大乱,还是不能破案,皇后妃嫔都在看燕贵妃的热闹,这对母子得宠,成天的觊觎太子之位,成天的谋算,搜刮皇帝的钱财,就是为了七王夺储的用度。 飞了好!飞了好! 受宠的女人得万人恨,皇宫的女人是最高兴的时候。 被偷的连影儿都找不着,是不是报应了!就是报应了,全体都是这样想的。 这个时候就疯传上了,郑长林被人刺杀是七王爷指使郑长河干的,是郑长河的人刺杀的郑长林。 这样的消息一出,没有半天满京城的百姓都传开了。 真假没人管,起码百姓对郑长河刺杀郑长林是有人信的。 郑长河是受益者。 随后的消息一串一串的来了,郑长河杀兄弑嫂,害死侄子,爵位就成了他的。 要把侄女嫁给一个白痴,逼走侄女,在半路遇到侄女,把侄女捆起来扔到雪地里活活地冻死。 一码一码的罪恶,让蔺箫跟公布出来,就成了疯传的新闻,七王爷和郑长河勾结,朝臣是知道风声的,郑长河的爵位还是七王爷奏请皇帝给封的。 这样的事,朝臣都信,没有疑问,七王爷被窃光了财产,正在懊恼,就传出来了这样的消息,七王爷这个烦躁,恨不能撕碎造谣的人。 想装若无其事,朝臣的眼神是那么微妙,你七王能害死郑长林,你不能把朝堂的大臣都害死吧? 朝堂天下都议论纷纷,七王爷也算臭名远扬。 随后就传来太子在路上被七王爷的人抢了赈灾款,朝堂顿时大乱,一百多万,就被抢劫,赈灾款是救命钱。 七王爷竟然这样干,还有没有人性? 这只是传来的消息,不算证据。 皇帝对这些消息置之不理,七王如热锅上的蚂蚁,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派去的都是死士,就是被抓住也会自尽,就不能招认。 这准是太子丢了赈灾款在往他身上栽赃,你栽赃得有证据!胡言乱语是不能当证据的,敢诬陷本王,你是找死。 仅管这样想,他还是坐立难安,万一要是被太子抓住证据呢?不然的话,他就要造反,直接坐上皇位,把太子定为逆贼。 真是横行惯了,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三个月后太子才回朝,带回来劫持赈灾款的人贩十个,其余的都被太子处置了。 赈灾顺利的完成,太子监督着地方官把赈灾款发放到灾民的手里,太子才放心的回来,证据确凿,七王却抵赖。 皇帝就先关了他的禁闭。 皇帝突然就中毒昏迷不醒,七王逃出去了,他要造反。 太子迅速下令关闭城门,全城戒严,七王的军队将将的晚了一步,没有进来城里。 七王要造反的消息也是蔺箫给太子送的。 太子知道七王逃走,赶紧做好了准备,才把七王关在城外。 太子求援搬救兵的人已经早就下去了。 只要坚守城池,等援军一来七王就要大败。 一个王子哪有倾国之兵的力量。 现在是太子掌国,自有皇帝的兵符调令,七王是指挥不动皇帝的兵马的。 想造反可不容易,造反就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七王抢劫太子的赈灾款,已经失去天下民心,太子宣布了皇帝中毒的消息是燕贵妃给皇帝下的毒,燕贵妃已经被关押起来。 平常看着很软的太子,原来七王不是对手,太子还是很有眼光,有主见,有决断。 七王带兵攻城,他带了三万兵,他的忠实干将就是霍城绒,这是个守卫京畿的御林军。 早就被七王收买,要立从龙之功,外围侍卫军谋反,城里只有二万御林军,守皇宫的只有一万,要不是太子早得到消息有准备关了四外城门,七王就会得逞,三万大军长趋而入,城内就会玉石俱焚。 七王带三万人攻城三天,也没有攻进来,虽然有云梯火箭等等攻城的设备,城里的御林军也不是吃素的。 打了三天,七王的兵伤亡一万多,城里的侍卫军伤亡也是几千人。 救兵还没有来,七王接着继续攻城,他后悔慢了一步,没有顺利的得到城池,如果得到城池的话,就没有这样困难了,自己会占据主动的,抓住皇帝抓住太子写下禅位诏书,自己就成功了。 他就总觉得好像有人跟他作对,给太子通风报信,为什么自己的行动总是被太子早早地察觉? 第636章 原始社会的改造(1) 七王天天攻城,他急呀,要是不能顺利拿下京城,援兵一到,里外加攻,她就没有一点儿胜算。 可是,京城的那么容易破的? 又是十天过去,还是拿不下京城,援兵却来了,十万大军那叫四面楚歌,七王溃逃,二万军队追了去。 京城的围解了,七王却逃了,留着他是心腹大患,太子下令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务必得抓住七王。 燕贵妃伙同七王造反,毒杀皇帝,皇帝就死去了,燕贵妃受到残酷的惩罚,被刮了千刀,只剩了骨头架子,被扔到乱葬岗喂了野狗。 七王逃得没了影儿,暂时还是找不到。 太子登基,抄了安定侯府,胡氏和郑长河入狱,牵连了他们俩俩的亲属三代,胡氏女儿婆家都跟着进了牢房。 郑家算是死绝了,七王的一党一个也没有剩,全部被诛杀。 蔺箫的任务完成,就接了下一个任务。 来到上古时代,这里还没有男女大防,这里就是原始社会。 在这个世界只有两个部落,人们开始懂了点儿羞耻,知道用树叶子遮掩身体某些部位,人们的吃食就是山林的野果,吃些树的种子,这里的人还很稀少,人很像猿人的脸盘,呆呆的样子。 看着很傻,是大脑没有开化。 人的毛发也是特别重,男人在臀部挂着几片树叶,女人遮住胸和臀。 其他的部位都那么露着。 这个部落只有几千人,比几个村庄要大。 原始人没有村落,能见到的就这些人。 这个任务是什么?就是这些人要进化。这是一个原始人死后多少万年的游魂不散。 飘到未来世界看到人类那样先进繁华,就眼馋了求了蔺箫做这个任务。 蔺箫来到了原始社会这个女子身上,这个女子叫做巫夏,这个时候的人还没有姓氏,一点根本就没有名字。 巫夏这个名字是她自己起的。 巫夏十八岁,有父母姐弟,这些人也有家庭,只是没有称呼。 蔺箫来了带了她的系统,当然她的系统什么都有,她做一个任务就要搜罗很多东西,连耕地的铁梨都收了几具。 这个地方虽然是南方,很热的天气,这些人居住在一个山上,有不少的天然石洞,可以容纳很多人,毕竟是太拥挤。 这是回到了巫夏年轻的时候。 四五千人蔓延了整个山头,聚集在一起,山上野兽太多,有成群的狼。 分散住就会被狼群吞掉。 没有敢单挑的。 没有山洞的人家就用石头砌墙,就是没了挡野兽,夜间有野兽攻击。 巫夏一家,住在一个石头砌的墙框里。有一人高,上头有木棍搭着铺了野草,下雨里外都是一样挨浇。 他们不懂盖房,就这么浇着。 蔺箫来了,她有系统,系统什么都有,想要什么有什么,里边有商场,系统系统一个世界,和人类差不多的世界,想要什么,只要有钱就能买到。 住山洞也不是那么好受,山洞潮湿,很伤身体,蔺箫不想受那个罪。 这些人连真正的语言还没有呢,这任务做得那叫操心。 原始人很傻很好糊弄,你说什么他们都会相信,他们根本就不懂蔺箫说的话,他们只会啊啊啊,嗷嗷嗷,呜呜呜的叫唤,不会发音。 交流是很迟钝的,就跟哑巴一样手势表情,动作等等的像暗语一样的交流。 蔺箫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时代嘛。 这憋屈,连个通语言的都没有。 只有忍着,气死也没用,他们连话都不会说。 蔺箫观看一下地势,看到山顶全是岩石,把房子建在山顶上,不可能遇到泥石流。 岩石是一块的,就是用撬棍也是撬不动。 夜间,蔺箫就用雷管炸了很多石头,白天就招呼那些个没有山洞住的人家,大家一起干,砌墙。 有现成的石头,房子也不要很高,十家人一天就砌成三十间墙框。 房子盖得很简单,夜间蔺箫用电锯放倒很多大树,锯成房盖那么长,留出出檐,锯得正好,白天就让劳动力往山上扛。 石头墙宽且坚固,把木头挨个是摆到上边,没有留空儿,把木头摆满,上边先苫草当挡雨的盖子,不能一点儿不漏,就多打草,这个山上草有的是,晒干了就往上铺,很厚的就是进雨也漏不下来了。 一个月后,没有山洞的人家都盖起了房子,虽然这房子是没有现代的先进,可在这个原始社会是最先进的房屋了。 总往上铺,就一点雨不漏了,山上有的是草,烂了再换新的。 这里现在是不能吃到熟食,可是蔺箫自己不缺熟食,可是这个不能露啊! 蔺箫只是在学校的时候学历史才懂点原始生活。 究竟这里的人本性怎么样,如果有狼的性格,对她可是最大的威胁。 她是什么都不能露红,帮他们打石头,放树都不能让他们明白是怎么回事。 还是让他们糊涂着好了。 历史上对原始人也没有实际的记载,也没有史书阐述原始人的生活和精神世界是怎么样的,蔺箫不能不小心。 这个社会是不是人类那个原始社会?还是个未知数,如果不是那个原始社会,这些人会不会比那个世界的人聪明很多? 以为哑巴不会说话就是傻吗?其实哑巴比会说话的人奸得多,会说话的是算计不了哑巴的。 也许这些人比哑巴聪明,自己不能不防备这些人,这里没有法律,没有约束,都是野蛮人,自己对这样的环境太不熟。 自己也是骨头掺肉长的人,高科技的东西就怕自己顾不上用,就跌进陷坑。 这个跟头栽进去就爬不出来。 房子都盖好了,前后有窗户,天气不冷就是蚊虫多,蔺箫就在山上寻找杀蚊虫的野草,找到艾蒿,蔺箫弄了一把镰刀,割了艾蒿晒上,干了就拧成绳,用来熏蚊子。 蔺箫找到了除虫菊,做成药捻子,点燃放在屋里能够杀蚊子,用带小毒的药草杀灭蝇子,效果也是特别的好。 虽然都没有语言,只是啊啊啊的叫,做手势,表达。蔺箫还是懂了他们说的是什么。 他们是要驱蚊虫的药草,有山洞的人家还要求盖这样的房子,住着比山洞敞亮舒适,蔺箫也懂了,只有天天夜里给他们打石头,锯木头,蔺箫给他们弄了几把镰刀用于割草苫房。 很快蔺箫来到这里已经三个月,房子是家家有了,他们还不会钻木取火,不懂的吃熟食。 蔺箫是吃不了生东西,只有天天进系统就餐。 没有这个系统,她觉得自己就得饿死。 蔺箫先从巫夏这一家人开始教给他们语言,发声。 他们就跟哑巴一样,只会各种叫,声音都是直的,人的思维也不复杂,没有用过大脑,大脑就不聪明。 教了十几天,舌头还是直的。 真是难教,蔺箫很上火,虽然这些人没有什么想法儿,也没有什么神啊鬼的瞎想的东西,也没有人对巫夏突然什么都懂产生质问,没有什么想法儿,可是笨的让蔺箫发愁。 让他们能够语言可是真难。 没有办法,只有脚踏实地的教导,壮年白天出去找吃食,蔺箫就把孩子和老人聚集一起叫他们发声。 太难了,教了几个月,还是没有正经声音,说的是乱七八糟,声音一个比一个难听,就像山里的老山艮,二百二说成阿玻阿。 总之是能转点弯儿了,总之他们不是光叫了还是能表达点儿东西。 这个任务做得是真憋屈,和一帮哑巴混一起。有嘴都不能说话。 蔺箫让人在河边捡了许多鹅卵石,给这些人上课识字,蔺箫教的东西都是简单的,教数字就直接是阿拉伯数字。一个人有几十块鹅卵石,开始教三十以下的数字,就用卵石当数字。 有的人是真笨,怎么教也不会会,也不会用脑子,有的人还是能理解蔺箫教的东西一个月学了1到10的数字,这就是最聪明的原始人了,蔺箫觉得他们大脑没有开化,也就是这个速度,那些个认真听话的小孩子比大人学得快。 蔺箫就对小孩子感了兴趣。 蔺箫不能暴露打火机洋火等现代取火的东西,只有点着几根大木头当火种,分散开来,几千口子人终于学会吃烤熟的东西。 这里的人连自己的岁数都不知道,他们没有日历,没有年月的概念。 一年后这些人在蔺箫的教导下数字识到一百多,学会写几十汉字。 几十长用的,年月日时,吃、穿、衣服、做饭、生、熟、口、鼻、眼、手、耳、腿、脸、脚、发,几十汉字。 有的说不好,有的人还是学会了写,都是简化字,比较容易学。 蔺箫的任务就是干这个来了,就得有耐心。 系统里的吃的喝的是不能往外拿,他们虽然不能明白是怎么回事,蔺箫不能让他们尝到现代食物的美味,吃过了这些美味,原始的东西就会被嫌弃。 不会奋斗等吃煮熟,这个世界就不能往前推进,就得一步步来,用具、房子、吃的都要一步步往前赶,是会越来越好,还得他们自己去创造,开化他们的大脑,就是把想到的先进仪器给他们他们也是不能懂不会用。 这些人的语言教下来很快就是三年了,就这几千人,都是崇拜巫夏。 可是速度太慢这些人现在分布在十几里的范围,全都把房子建筑在石头山上。 这些人的腿脚挺快,除了在林子里找吃食就是来蔺箫这里听课。 蔺箫建筑一个大院子,院子里一个大厅房,就像基督教教会的大堂一样大,能容纳两三千人,基本上家家都有来听课的。 倒是认真学,就是笨的邪乎。 这真是没有办法的事。 人们学发音,学认字,学算数,转眼五年过去,人们终于形成了语言。 这就是原始人说话的开始。 可是蔺箫又面临世上最大的难题。 人们终于能用语言交流了,五年蔺箫附体的巫夏已经二十三岁,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原始人虽然长得丑,可是巫夏还是比较漂亮。 有人要娶巫夏,这个巫夏可是蔺箫,怎么能嫁给原始人。 巫夏还是一个能人,给这个部落创造了很多利益,原始人看来也不简单,有人盯上了巫夏,这个能人都想抢。 原始人是怎么配婚的,野蛮啊! 仗着抢亲,看上谁家的女人就联合一帮人去抢亲。 这里的原始人不仅对x和生~z~很崇拜,关~系也很混乱,就跟动物差不多,乱~l乱得一塌糊涂。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那时候繁~z很重要,而且,那时的人对血缘啊、近亲啊这些也没有多少认识,更别说什么基因了。 不过,在繁~z的过程中,他们渐渐发现了一些问题,那就是如果总在一个族群里选择对象,那生出来的孩子就会很弱小甚至很笨,x能力就更差了,不利于族群猎取食物,更不利于族群人口的繁~z。而和其他族群的人生出来的孩子,就聪明许多而且很强壮,于是他们开始族群之间的联姻,也就是这个族群的所有人和另外一个族群的所有人,尽管这样,乱~l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原始社会时,生产力不发达,人们还没琢磨出怎么开荒怎么种地,就像那些一般动物一样,一个地方可猎取的食物差不多快猎取完了,就换个地方,也就是族群迁徙,但是年老的已经没有体力在洪荒里奔波了,只好留在原地,苟延残喘,让年轻的去发现“新大陆”,这种人为的分离,使父母辈和子女辈没有机会进行了,久而久之,大家也就认为年老的和年轻的很不应该,也就把这种父母和子女的乱~l给禁止了,这就是血婚制。 血婚制虽然把父母和子女的乱~l问题解决了,但是兄妹之间的问题却很难解决,都是年纪差不多大的,又生活在一起,的确不好办。这种事,直到奴隶社会,周公之后,人们进化到已经懂得开始追求精神,开始礼义廉耻的教化之后,才觉得兄妹之间乱~l好像有悖于道德,而且还发现兄妹之间甚至近亲之间的联姻,会导致后代的残疾,无论是从个人道德上还是后代延续上,都没好处,才算彻底禁止了兄妹之间的乱~l。 第637章 原始社会的改造(2) 这些原始人,学了些文字,会说话了,蔺箫把日常的用具饭食动物所有的物件都起了名字,用这些东西让他们认字。 山里的野果,就画上图写上字,就跟现代幼儿启蒙的画本一样,蔺箫没有从系统往外拿纸张,用木炭画在石板墙上。 这个方法效果不错,就是生记硬背,过来过去的看见,怎么能记不住。 不管是男女老少,全都学文化,知识面儿一大,就可以促进生产力。 很多工作需要文化,向现代发展是不可能,可是也不能让原始社会持续亿年。 原始人真的跟类人猿差不多,怎么看也是动物。 蔺箫虽然不习惯,可是做任务也不是她能挑拣的。 教识字教干活就这样一天天度过。 简单的语言这些人学会了不少,看蔺箫的眼神很热切。 这些原始人没有很好的智力,对男女的事,更迫切。 这些人不懂什么是美貌,他们懂得了巫夏是个了不得的人,对巫夏有垂涎了。 很露骨,不加掩饰,赤果果的~欲~念表达出来,这几千人算一个部落,几百里之外才有另一个部落。 蔺箫没来之前这些人就有领头的,那时候他们不懂语言,也没人能教给他们语言。 四五千人居住在这个山上蔓延二三十里。 就是采野果子,捡树籽草籽,猎取小动物,因为他们没有铁器,大的动物是猎捕不到的。 蔺箫取出系统的粮食种子,教给他们种植,当然的给他们提供了镐头锄头。 这叫一穷二白,要啥没啥。 这里天气很暖,一年可种三茬。 青菜种子有,可是不多,蔺箫就奉献出来,这样热的天气是不能种大白菜。 菠菜小白菜小葱,就种了这三样。 没有锅灶,只能生吃,可也比野菜好吃,成天采野菜也不是总有,四季常青的地带,种菜还是最好的条件。 野菜老了就不能吃了。 种的菜一茬接一茬,自己留菜籽。 这些人就是青菜生吃没有咸盐没有大酱,也是吃的很香。 因为他们没有吃过熟食,不知道熟了吃是什么滋味。 这些人也没有什么组织,以前领头去远山猎取食物的人,就算是头领。 以前连个称呼都没有,蔺箫就集聚了成年人,开始给他们起名,这几千人分了十个集聚点儿,自然就有十个出头的。 这些人爬山习惯了走路特别快,分布几十里地的人都来了聚齐。 用镰刀扒了很多桦树皮,用来写这些人的名字,蔺箫先给十个头领起了名字。 蔺箫给他们起的不是原始名,按后世人的姓氏给这十个人起了名: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 按百家姓来,往后排。 和这十个人最近的就算他们的亲属,有血缘的就跟他们是一个姓。 他们这些人繁~殖的很乱,好像谁跟谁都有亲戚,真是难分。 可是还是有远近的。 蔺箫的脑袋都有被累爆炸了,也不能理清他们的社会关系,最后就是棱咯棱,大概齐。 最后分了一百六十姓,就是从赵钱孙李往后排到了百家姓的第一百六十霍。 十头领赵猛、钱峰、孙胜、李勇、周强、吴迪、郑林、王乾、冯蕴、陈广。 这十个头领看不出岁数,蔺箫也是不能看出这些原始人岁数的。 人长得奇形怪状,根本就分不出丑俊。 地球是一颗生命星球,是宇宙无数星球中稀少的存在,而人类是地球的霸主,是智慧生命,诞生于数百万年前。 自古以来,人类一直在研究探索人类的来历,想要搞明白人类的起源问题,而有些人也想搞明白:地球上的第一个人是怎么诞生的? 其实这个问题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是差不多的,它们在某些方面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曾经有人提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问题的时候,科学界激烈讨论,最终也没有一个定论,谁也无法回答出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后来有人从哲学的角度回答了这个问题,认为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问题,它是没有答案的。 生命的进化和演化是需要漫长的时间,我们现在看到的任何一个生物,不管是人类还是一只鸡,都是通过长期的进化演变的结果,在鸡没有出现之前,它已经经历了漫长的进化过渡时期,这个时期有可能是几百万年以上的时间。 因此,鸡或蛋的最初形成并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鸡或者鸡蛋,它们最初是什么样子,相信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 同样的道理,人也是一样,人类能够在地球几十年生命星球的历程中,从数千万的生物当中脱颖而出,进化成长为智慧生命,必然也是经过了沧海般的进化过程,经历了环境的残酷筛选。 人是从类人猿进化而来,通过科学家的研究探索发现,现代人类的祖先其实起源于非洲,大约在7万年前,人类走出非洲开始向世界各地扩散。 更早以前的像山顶洞人等,它们早已在数十万年前已经灭绝,并不是人类的直属祖先。 从类人猿进化为现代人的过程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可能经历了百万年以上的时间,这个过程其实就是基因不断完善进化的过程。 如果现代人和类人猿在基因方面有上万种差别,那么类人猿想要进化为现代人,那就需要不断将这些基因完善,越来越接近现代人。 这个过程是一步步而来,并不会一蹴而就,比如,每一万年,类人猿的基因就会进化1%,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类人猿越来越像现代人,最后彻底成长为现在的人类。 当然现代人类有可能也还在以每一万年就进化1%的速度向更高级的生命进化。有可能再过百万年,人类也会和现代人有很大的差距,因此进化没有极限。 那么类人猿以前又会是什么样的,那可能就是更加原始的猿,它们还生活在树上,最后为了生存,一部分从树上下来开始在陆地生活,慢慢学会了直立行走,使用工具,使用火。他们的基因也在一步步发生着变化,向类人猿转变,这个过程可能更长。 因此,有人提出,第一个人类是如此诞生的,其实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命题,错误的问题自然就没有正确的答案。 更何况,人类祖先的诞生也不可能是诞生一个人,那样人类还如何延续发展?这是一个种群的发展,如果人类在百万年前诞生了,必然也是诞生了一批,而不是一个,两个。 不过,对于人类的起源,现在也没有形成统一的定论,仍然有很多种说法,想要揭开人类是从哪里来的,可能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也有可能人类永远也没有办法搜寻到人类的起源,除非人类能够研究出时间机器,能够回到数百万年前,这样自然就可以揭开人类的起源之谜。 可是,时间机器只是存在于理论当中的东西,现实中是否能够实现也是一个未知数。 当然,人类现在的科技发展时间还非常短,才不过数百年的时间,站在宇宙的角度,人类文明还是一个非常落后的文明。 或许人类文明再发展百万年,就会成为强大的星际文明,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纵横银河系,也可以和银河系众多的外星文明接触,或许会找到人类来历的一些蛛丝马迹。 现代科学家想通过考古的方式来探寻人类的起源之谜,虽然理论上可以做到,但是真实的情况却很困难。 任何事物都经受不住岁月的侵蚀,或许我们可以发现几万年前,几十万年前的一些人类祖先踪迹,可是我们却很难探寻到几百万年前,几千万年前的生命痕迹。 人类的诞生虽然以现代科学的说法是在数百万年前,可是根据一个智慧生命的进化和演化历程,数百万年的时间是远远不够的,恐龙在地球生活了1.6亿年都没有进化成长为智慧生命。 人类虽然伟大,但是想在几百万年的时间从原始生命进化成长为智慧生命,估计也是不可能的。 人类的诞生可能远远超出几百万年,可能早在几亿年前,人类的原始生命已经出现了,后来经历了一次次环境的考验,才最终进化成长为现代人类,几百万年前可能只是人类整个进化历程的后期。 所以蔺箫接受这个任务就觉得非常的艰巨,进化多少亿年的人类,就是把现代的先进技术照搬,怎么也不能教会他们。 这些人还不会说话,不会钻木取火,什么都不会,大脑还特别的奔,教这些东西已经教了五年。 教多了他们也是接受不了,巫夏只是羡慕后代人的生活,倒是没有多大要求。 只要让这些原始人学会吃熟的东西,给他们找到硫磺,制造出引火的材料。 几百万年引火的用具,怎么教他们也是做不出来的,大脑不够用。 教他们也是对牛弹琴。 蔺箫可是开采不出硫磺,也不能造出火柴。 只有教给他们还不会的土办法,钻木取火,蔺箫在系统里有钻木取火的技术,以前觉得这东西没有用,现在看来还是有了大用处,如果没有这个技术,蔺箫可就作难了。 上亿年演变而来的制造火柴技术,在这个时代可是实现不了的。 洋火有几种化学成分,这个时代是不能完成的。 不能钻木取火,就给他们留下火种,他们可以长期的存留。 铁器在这个时期是不可能办到,只有教给他们用瓦罐煮东西。 制作瓦罐的技术不高,没有什么化学, 蔺箫带领几十人砌瓦窑,教给他们制作瓦器,比如瓦罐,大大小小的几十种。 瓦盆也是大大小小的几十种用大石块砌瓦窑,装满瓦器,底下烧大木头,烧了三天三夜,就停火。浇水,使瓦器都变成灰色的。 等凉下来,就出窑,瓦罐瓦盆还是碎掉不少,剩了只有两成。 蔺箫觉得就算成功了。 第一次,很不容易,已经示范完了,那十个头领就回到自己的驻地开始砌瓦窑。 学会了怎么做,就组织人做盆子碗,这个技术算是学会了。 虽然成品率很低,可是有的是土,有的是木头,有人工,就慢慢的做吧。 蔺箫下一个任务就是教他们砌灶,天气暖和,不要像北方那样烧屋子,灶火就砌在屋外的空场上,还砌了烟囱,这样烧火就不被烟炝,做饭也干净。 原始社会环境没有污染,烧柴有的是。 大瓦罐当铁锅,砌在炉灶上,就像现代的东北鲜族人的灶台差不多,深深地瓦罐是不能炒菜的,只能煮东西,猎到的动物就放里边煮,怎么也比鲜血琳琳的生肉好吃。 吃生肉很多细菌,传染病也不少死人。 原始人繁,殖能力很强,可是人口还是不多,成天吃生东西,病毒细菌多,没有医疗条件,死的人就多,存活率相当的低。 原始人是很野蛮的,那十个头领,是头脑比较活奋的。 看到巫夏这样本事,就打算抢回家当自己的女人,那些个头领是试探着来。 不觉得巫夏有什么能耐能挡得住他们抢,哪个人都想抢巫夏,他们都是防备对方。 恐怕别人先抢走,自己就先下手为强。 十个头领赵猛、钱峰、孙胜、李勇、周强、吴迪、郑林、王乾、冯蕴、陈广、轮流上阵了。 赵猛第一个来了,带了五个壮汉,进门就对巫夏的爸爸说道:“我要巫夏做媳妇。” 媳妇这个词爸爸那个词,都是蔺箫教的,直接就是现代的语言。 什么爹啊,娘呀的,全都免了。 这家伙是比较聪明的,蔺箫观察和调查,看他儿女的年龄,估计他已经四十多了。 他的女人死了几年了,跟很多女人掺和,这个时代的男女还没有羞耻心,更没有男女大防,都非常的随便。 你家他家的乱掺掺。 什么叫尊重没有那个词汇呢。 没有开化,没有教化,跟畜牲没有什么区别,等蔺箫来了他们现在才学会几个几个发音,才学说话,这些人看上了哪个女人,就是随便抢的,没有法律没有掌控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幸好这些人会不会阴谋诡计,只是抢女人,抢点食物。 这是一穷二白的世界。 第638章 原始社会的改造(3) 十个头领赵猛、钱峰、孙胜、李勇、周强、吴迪、郑林、王乾、冯蕴、陈广。 赵猛先出动了带领十几个壮汉进了巫夏的家,巫夏的妈妈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 直直的发呆,赵猛说的话他没有听明白,赵猛再说一遍:“我要巫夏成为我的女人。” 蔺箫看他的德行,要不他能出头,还是一个彪悍的,原来是个刺头加无赖,以为原始人笨,没有花红脑子。 原来挺聪明的,看她有本事就惦记上了 了,还挺懂得厉害关系,不是说原始社会人没有私心吗?看来现代人还是不了解古代的真相,没有脑子能来抢她吗? 还挺有价值观。 看来这原始人也不都傻。 赵猛看蔺箫不说话,以为巫夏是被他的人吓住,得意的神色闪现在眼里,被蔺箫捕捉到。 巫夏的妈妈明白了,赵猛带这么多人是来抢她的女儿。 巫夏的妈妈不乐意了,狠狠地瞪向赵猛和他的人。 蔺箫教了巫夏的妈妈很多语言,可是没有抗婚这类的词,只是聊天的简单言语。都是日常用语。 说的话还不能顺利的转弯儿:“不,不中!”她只会说简单的言语。 她倒是会想:这个男人,男人这个词代表的意思让她有些懵,这个男人很有贪心,贪心也是蔺箫教给她的也就懂得。 贪心占便宜她都懂是怎么回事:赵猛这个男人就是贪心,她的女儿为这些人做了这么多事,赵猛就认为她的女儿有用,就想得到了。 蔺箫把这些人的岁数都估计出来,而且记在本子上,巫夏的父母在三十几岁。 赵猛这个男人大约得有五十六岁了,看赵猛比巫夏的父母还要大一倍多。 巫夏十八岁,赵猛有巫夏三个大。 而且蔺箫要走的时候,巫夏也不能留下,年代太久远了,巫夏可不想回到原始社会,她做了游魂几百万年,终于找到了人为她去开化她的原始人,她的父母能过得好点。 她就心安了,就去了阴曹地府,去过奈何桥,去喝孟婆汤,她已经去投胎。 就是这个原始社会空气环境再绿化,她也不能这这里久待。 这些个原始人真是让她受不了,一个个的野蛮样儿,还来抢亲了。 这么一个又蠢又丑又肮脏的老男人,胃口还是那么好。 还说什么人之初性本善,善他娘的狗~蛋! 原始人照样坏,巫夏真是引狼入室了,如果不是蔺箫来,不会引起赵猛的注意,她也不能盯上巫夏。 啥也别说了,也是自己好奇原始社会的人,想来体验一把,没想到这些没有开化的人照样贪心,而且更野蛮。 “动手!”赵猛吩咐他的人抬起蔺箫走,蔺箫才教给他们的话都给自己用上了。 以前他们没有语言,只有比招子,现在他们懂了些语言,就用来对付她了。 蔺箫觉得好笑,这些猪脑子的人一个个在找死。 蔺箫断喝一声:“你们真的有本事抢走巫夏?” 赵猛得意说道:“你不等着被抢,还能有什么高招儿,看看我们这些人,个个精猛虎威,就你那小样儿,连你爸妈一起上,也是变成肉酱!” “大言不惭,不怕风大剡了舌头,为你们做了那么多事,却得到你们的觊觎,想抢也得凭本事,就你们这一群怂货,赶紧跪下给我磕头,我才能饶恕你们,否则……” “什么!?”赵猛听不懂否则这句话,惊叫一句什么。 蔺箫哈哈大笑:“我们可以比试,看看谁有神通,”神通这句话赵猛也是听不懂,可是比试蔺箫已经教给他们了。 “比什么?”赵猛的动作就是上女人的表情:“你能在我后边?”赵猛猥~琐的狂笑,他想到这样的词,蔺箫是不会教给他们怎么说,这些个猥~琐男人都是比招子,蔺箫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蔺箫拣他们懂的说:“我们看看老天爷站在谁一边,就是让老天爷打雷劈死干坏事的人。” 赵猛:“噗嗤!”笑喷:“什么老天爷,我就是老天爷!我叫你做我的女人,你就得听话,不然我就让你卧床不起。” 蔺箫喝道:“废话少说,让你先出手!” 赵猛有些懵:“你让我干什么?我只会上~女人。” 蔺箫断喝:“赵猛!你怂了!” “你怂!”赵猛对上蔺箫一把抓过去。 “嘿嘿嘿嘿嘿!”冷笑,抓住了蔺箫的腕子。 蔺箫手一较劲一转个儿,赵猛的腕子就被掰断了,尖叫一声。 赵猛就来个饿虎扑食,不顾自己的腕子伤痛,野蛮的劲头十足要扑倒蔺箫,蔺箫躲过他的猛扑,一脚揣在赵猛的臀上,他的嘴栽倒地上,地面地上石头渣滓,为了路好走。 赵猛的嘴脸被石头渣滓扎破了几处,赵猛羞恼成怒,对上巫夏的妈妈扑上去,不顾坏手,扯巫夏妈妈的裤腰带,扒她的裤子。 嘴里大喊:“咱们一起弄死这个女人! ”巫夏妈妈的裤子一下子被撕碎,这是蔺箫从系统弄的衣服给大家穿了。 衣服很结实的,却被赵猛给撕碎。 虽然是原始人,经过蔺箫的开导,很多男女都懂了隐秘的地方需要背人,人的本性就是知道羞臊的。 巫夏妈妈气愤已极,狠狠地一口痰啐道赵猛脸上,赵猛再次的恼羞成怒,狠狠一拳捣在巫夏妈妈的眼睛上,巫夏妈妈的眼睛一下子被打冒了。 惨叫声让蔺箫愤怒到家了,这个混蛋赵猛这样狠,本不想与他真的计较,给他点儿教训就就算警告,这个怂货是拣老实的欺负,没有一点儿感恩之情。 这些原始人可不都像他这样,很多人都知道感恩戴德的。 看到蔺箫很客气,面带感激,对巫夏的家人很尊重,就这些个刺头,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得寸进尺,贪婪狠毒,这个社会没有法律,没有约束,这样的歹人继续活下去就是害群之马,这个不能留!剪草除根免去祸害。 蔺箫一个健步到了赵猛身后,对上他的脖子以手当刀砍在赵猛的大动脉上。 赵猛只有松手放了巫夏妈妈。 赵猛就是疼,蔺箫没有让他瘫痪,只是想救巫夏妈妈。 赵猛打个手势,跟他来的人呼啦追随他跑了,巫夏扶了巫夏妈妈进了屋子。 巫夏妈妈有些惧怕赵猛那些祸害,脸色煞白,目光茫然,不知所措:“阿夏,这些人不好惹。” “为什么?”蔺箫问道。 巫夏妈妈娓娓道来:“阿夏,这些人凑一起有百十号,你忘了他们就仗着抢,谁家的女人都得让他们随便。” 蔺箫认为原始人不能欺负人呢,原来也有有恶霸呀。 “我那天有病全都忘了,妈妈说说吧,他都干了什么?” 巫夏妈妈说了半天,这个赵猛很坏的,早就惦记着巫夏呢。 蔺箫想起巫夏说她是自杀的,难道是被赵猛抢去祸害了? 可是原始人没有什么男女大防,关系乱得很。 没有什么讲究吧?巫夏为什么要自杀,巫夏已经投胎走了,再也不能知道真相,那就宁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只有半天的时间,到了晚上赵猛就带了百十号人杀向巫夏家中。 气势凶猛,浩浩荡荡,手里拎的都是小树棍子,一脚踹开巫夏的家门:“都滚出来!”赵猛断喝,威风八面,他也不嫌手腕子疼,拎的棍子比谁的都粗。 气急败坏的大叫。 面目狰狞龇牙咧嘴的往里冲。 蔺箫一看这架势,绝对是要人命的架子。 蔺箫喝道:“赵猛!你猖狂什么?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再反抗,不老老实实的让我玩死,我就杀你全家,你看看,能不能杀死你?” 蔺箫一看方圆几十里的十个刺头都来了,每人带了十几个亲信,百十多号,乌秧秧一大片,把巫夏家的院子挤得满满,一个本来长得就像猿猴,战没有站姿,动没有动相,歪歪扭扭,一副天生地痞无赖的嘴脸儿。 蔺箫看着就恶心,蔺箫冷笑一声:“赵猛。你真是一个畜牲,你多大岁数的老灯,还这样花心,想女人就去蹭你老妈去!你还有女儿吧?用着多超近儿。” 赵猛听出来蔺箫的话不好听,自然就是一个畜牲,他的妈,他妹妹,三亲六故的女人都被他祸害过,原始人就是没有脸面,没有仁义礼智信,还没有教化的原始人,就是乱伦的,蔺箫给很多女人讲了近亲不能成亲,和成亲的危害,让那些女人跟男人讲道理。 赵猛还是懂了和亲娘和妹妹嫂子的不应该乱来。 蔺箫的话等于揭了他的短,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次冲向巫夏妈妈,按在地上就想祸害。 蔺箫岂能让他得逞,一块石头砸在他的头上,立即流下了血。 赵猛伸手摸上去,一手黏黏糊糊的,气得哇呀暴叫:“巫夏你想死!” 被蔺箫整了两次,赵猛对巫夏不敢上前,就拿巫夏妈妈下手,巫夏妈妈为了护巫夏,还要往外冲。 蔺箫把巫夏妈妈撵进屋里,把一家人关在里头,巫夏家的房子有门窗,是蔺箫指挥巫夏爸爸用木头钉起来的。特别的坚固。 蔺箫对上一院子的人,这些人看来很疯狂,蔺箫就不惜要杀光这些无良的原始人,杀鸡儆猴,不杀不行,这些人已经压迫老实人几辈子了,听巫夏妈妈的讲述,这些人罪不可赦,在这个没有律法的时代他们已经弄死很多女人和老实人,没有王法,蔺箫就是王法,不让他们胆战心惊,再让他们猖狂,蔺箫不就是白来了。 巫夏没有让她找谁报仇,巫夏的妈妈也没有前世的记忆。 巫夏的魂魄野游百万年,如今终于超脱了。 巫夏生在这个原始社会,没有法律观念,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巫夏怎么能想到会报仇呢,还想着这里是原始人,能够过上好日子,帮帮她的父母兄弟姐妹能过得好一点儿。 根本就不懂得报仇这样的还击方式,认为就是应该那样,被人弄死也不认为是仇人,根本没有提报仇二字。 这个任务本就是自己好奇,也没有要求得到寿命,也没有银钱可收,就是白干一场。 好奇之心害死猫。 来到这个没有约束没有律法的时代,自己也是可以随意的,杀人不偿命那就多杀点儿,把坏人全部杀光,在那个法治社会,自己做任务都不敢行差踏错一步,怕牵连宿主。 处处都得忍着,现在可不用了,蔺箫要大开杀戒:“强者为尊,赵猛,我们还没有比试天雷滚滚来。” “你胡说八道唬人吧!谁怕你天雷滚滚,我把你抢到家,成为我的禁脔,你不是有本事也聪明什么都会嘛!还能弄到吃的和衣裳,你只能给我们十个人用,我们十个都是你的男人,把你的好东西和用的全给我们吐出来!不然,我杀你全家!” 赵猛的脑子还真是花花儿,不然这话很快就能明白了,已经给蔺箫用上了。 蔺箫:“哈哈哈!”大笑:“赵猛,你真是没有让我猜错,你真的很贪心,可是我就当你就是放了一个无烟儿的屁,我怎么会让你得逞呢,你回家去做梦吧,你毛儿也得不到,你现在老老实实滚出去,我饶你不死,以后老老实实做人,不许你欺负人,否则……” “放~屁!”蔺箫没有说完就被赵猛打断:“我就不老实,你能怎么样!我就是要抢你成为我的摇钱树,你能怎么样?你能把我奈何?” 赵猛挺胸扬脖,得意非常,蔑视蔺箫,认为蔺箫什么天雷滚滚就是吹牛,谁是吓大的? 赵猛的脑子极灵,这个身体没有巫夏的记忆,蔺箫不知道赵猛是那样贪婪的人。巫夏妈妈讲了赵猛的劣迹,蔺箫才知道赵猛那样坏。 这个社会虽然没有律法,没有约束,强者为尊,可是老实人是不会欺负别人的,唯有这些地痞流氓,抢夺别人寻来的食物,抢夺别人猎来的猎物,随便的打杀人。 禽兽的行为更让人恨,现在跟她耍威风,蔺箫生长的时代是不会草菅人命的,真的不想杀这些猖狂的人,可是不杀不行,老实人是永远被欺压的。 第639章 原始社会的改造(4) 说的原始社会是分配制,可不是这个时代,这个时代还没有一点儿文明,没有律法约束不了坏人。 杀鸡儆猴是必要的。 赵猛唿哨一声一百多人呼啦围上蔺箫,赵猛喝道:“谁能擒住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第~一~c~就是他的!让她为咱们效力,她能变出来的都是咱们的,咱们就是这里的……什么?” 这个社会什么官名封号也是没有的,他们能管着这些人,是什么名头呢? 什么皇帝的尊称,山大王。什么侯爷、王爷一类的还没有诞生呢。 管制人的还没有人封爵位呢,赵猛才会说了话,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己的身份,没人能够创造出王、帝、大王、的新意。 “嘿嘿嘿!”赵猛学会了管事的那句话:“就是管着你们这些人的!都得听我的,巫夏是我的~女人,她弄出来的东西都是我的,不许你们惦记,巫夏的父母也没有占有的机会!” “哈哈哈哈!”赵猛狂笑一阵,太激动了,流出来眼泪。 “巫夏老实跟我走,不然我就弄死你!”赵猛狂妄的说道。 蔺箫掏出冲~锋枪对上这一百多人:“谁不老实就是谁要死了,你们有没有怕死的,就赶紧走,不怕死的就留下!” 赵猛看到蔺箫拿着的像一个什么玩意,他还是形容不上来的,这个时代没有铁器没有利器,想削一根树干就不能办到,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他是做梦也想不到。 “巫夏,你吓唬不住人,看看我们多少人,我们怕你吗?就我们十个也会把你制服,一天就整~死你,以为我们怕你吗!” 赵猛吩咐一声:“都给我上,谁能制住她,第一~c给谁!”赵猛咋呼,自己却不敢上,他已经尝到巫夏的厉害,这家伙是纸老虎外强中干,让别人替他出气。 很多人都在观望,没有第一个上手。 赵猛又咋了一遍,一个黑乎乎的男人对上巫夏家的窗户就是一脚。 因为窗户没有插销,哐!一下子就开了,这个男人就往窗台上爬,蔺箫手~枪一甩,一颗子~弹打在他的腚~上。 正爬着来劲儿:“嗷!的怪叫掉下了窗台。” 赵猛眼神一缩,看着这玩意又眼馋了,这样一个小玩意儿就能让人怪叫。 他懂那个怪叫是疼的,没有看着她近前,就把这小子收拾老实了。 这个玩意儿自几想要,巫夏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他大叫一声:“都给我上,抢巫夏手里的东西,那是我们的!抢到手我们就赢了!” 这些野蛮人还真是贪心,迅速围起蔺箫,几个领头的大喊:“巫夏!我们都是你~男人,你有好东西不给男~人你自己敢要,不怕我们碎了你!” 一个领头,一帮嗷呜乱叫,真像一群狼,眼里全是绿光,凶狠的扑上来。 “抓住她!抓住她!抓住她!……”喊声一片震耳欲聋。 蔺箫又是一枪,对上赵猛的脑袋,一下子就开了花,花红~脑子流了一地。 这群人的冲锋暂停。 蔺箫喝道:“赵猛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我看你们还是有救的,你们走吧,不要再被人煽动闹事,否则就是赵猛的下场!” 有退缩的了,可是还有九个真正的地痞流氓,其余的人也有很多坏的,蔺箫尽可能的不想大开~杀~戒,如果这些人实在顽固不化,大开~杀~戒也没有什么关系。 往后退了几个,这一帮可是没有后退的,赵猛死了他们还不跑,眼巴巴的瞅着蔺箫的手~枪和冲~锋枪,原来大脑不开化的人是傻大胆,可是贪心怎么就不小呢? 其余几个地痞乱吼,招呼自己的人往上冲:“抢~人抢东西!杀~了巫夏全家!” 手枪震慑不住他们,这些人像不怕死的样子,举着棍子冲向蔺箫,蔺箫喝道:“你们站住!不然我要开~枪!” 这些人都是人高马大,对付一百多人,蔺箫徒手是制不住的。 这些男人面目扭曲,满脸的猥~琐,这些原始人脑子里装的全是~下~边的冲~动,可是巫夏既有用又比别的女人聪明很多,他们就是想占为己有。 不听蔺箫的威胁。 就是猛冲,他们看到蔺箫手里的冲~锋枪和手~枪已经眼红了。 平常那些老实的人就被他们抢夺,他们想占~有哪个~女人,就是抢。 他们抢惯了,习惯成自然,巫夏吓唬他们就是不怕。 脑子不开化还是很麻烦的,勇猛狠辣自私自利。两把枪就把他们馋疯了。 蔺箫后退,他们步步紧逼。 蔺箫要给他们时间,想让他们停止进攻,他们反而认为巫夏吓得跑。 此刻围上来很多老实人,看到巫夏这样危险,巫夏只拿一根棍子,没有那些人的粗,都为巫夏担心。 面带焦急。 蔺箫往后退着,十几个人已经把巫夏的妹妹拎出来,当着这么多人就拽巫夏妹妹的~裤~t:“巫夏你不听话,我们就用你妹妹!” 蔺箫扬起手枪对上那人就是一颗~黑枣,脑袋~爆了。 巫夏的妹妹才六岁,已经吓得半死。 几个壮汉拎出巫夏的母亲,用巫夏的母亲威胁蔺箫:“巫夏!你不听话,我们就用你妈代你!” 蔺箫连着四颗~黑枣,爆~了四个脑袋。 围拢过来的人们一下子就炸了锅:“巫夏!你真的有神助!杀了这些祸害人的,他是谁家都抢,他们害死了很多人,我们被他们欺负,打骂,驱使,他们想杀谁就杀~谁,我们早晚被他们欺负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这些人不依不饶,不听劝告,留着这些人真是祸害,只要他们活着,巫夏一家绝对不能得好,都是自己引出来的祸,牵连了巫夏一家,自己走了巫夏一家就没有活路,自己在杀~人呢,他们还敢糟~践巫夏妈妈和妹妹。 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杀~了他们!杀~了他们!蔺箫也在激起自己的杀~意。 聚来的人越来越多,喊声沸反盈天,杀了他们真是民意。蔺箫也不再迟疑,这些地痞做事太过分,都是犯了杀~头大罪,死的是应该应分,就让他们死吧! 蔺箫迅速收起手~枪,端起了冲~锋枪:“怕死的就赶紧走!不怕死的就上来吧!” 这九个头~子认为蔺箫又在吓唬人,这脑子是怎么转个儿的,已经死了仨了,还不想巫夏能杀~人,他们也是太自信了 围观的人听了蔺箫的话,迅速往远处跑。 这些人认为自己人多一起上巫夏不是对手,领头的一声口哨,呜的一片就冲上去。 “抢人呐!抢人!抢人!”就像鬼子进村,鬼子是举着刺刀,这些人举着树干,凶神恶煞的蜂拥而至。 蔺箫继续往后退,怕伤着别人,也希望这里边的人逃跑一部分,蔺箫不是乱~杀~的人,她也不嗜!杀。 这些人往上冲,还是有二十多人退缩回去,蔺箫继续后退,这百十人紧追,大喊大叫,说的很难听。 蔺箫后退,退出很远,退缩就是不想让这些人死在巫夏的家附近。 引着他们往远处走。 蔺箫走得快,他们也快,最后蔺箫看到远处一个林子,蔺箫就飞跑。 这些人认为巫夏吓得跑,怎么能让她跑呢,他们跑的更快。 追上蔺箫,只有几米的距离,蔺箫的冲~锋枪开~火了。 一梭子一梭子的扫出去,几个接几个的倒,蔺箫换了三把冲~锋枪,击毙了几十人。 人死的多了就害怕了,几十人掉头要逃跑,蔺箫可是不想让他们跑掉,这些人都是顽固的歹~徒,是不能留的。 蔺箫换着冲~锋枪追着杀~人,蔺箫的速度非常的快,来的路上只跑了一半,就把这百十人杀~光。 随后蔺箫就让跟巫夏家好的人找了几十人挖坑埋死尸。 蔺箫让挖深深的坑子,放到一起火烧,预防发生瘟疫。 蔺箫回到巫夏家,巫夏的爸爸妈妈都吓坏了:“这些人家会不会找来算账?” “算账就都杀了,一个不留!”蔺箫就这样答复巫夏父母。 看看巫夏六岁的妹妹吓得发烧了,蔺箫觉得这些人真是应该杀,挺大一群男人,非~礼一个六岁的小姑娘,这些人的恶行就是该杀,这里没有律法,自己就是律法,杀~无赦,不容情,这些人已经坏了原始社会的风气,这类人就是将来的奴隶主,先把奴隶主杀光,将来的人没有了坏人,就能与人为善,也许这样基因的人灭绝,以后就没有奴隶主呢,杀~人~犯抢~劫犯的根源就是这些人吧,迅速的除掉他们,给这里的人一个和平的环境。 杀人许是积德呢,是为人类除害呢,这些人的基因越少,坏人就会越少。 果然巫夏父母的担心不假,这些家人隔一天就集聚了一千多人来找巫夏算账,每人拎着棍子,都有碗口粗。 乌压压的老大一片,咋咋呼呼的把巫夏一家人围了起来。 蔺箫让巫夏的父亲把门顶紧,自己就把机~关枪在窗里架起,敢上来就扫射他们。 来的人都是壮年男女,一个气势汹汹,拼命的架子,嘴嗷呜乱叫。 一个粗壮的男人对上门就是一棍子,嘣!一家伙门没有坏,他的棍子崩跑了。 砸不动门,就围上了窗户:“巫夏!你滚出来,让我们~弄整~死你!你敢~杀~我们的人你们一家就得死光!” 蔺箫对上大汉就是一个黑枣,嘭!花~红脑子喷出来。 围攻的人大喊:“我们一起上,弄~死这家人!” 呼啦啦的围上来一帮,里三层外三层的全对上了窗户。 蔺箫断喝:“不想死的滚!想死的就来!” 一声怪笑:“巫夏,你~杀~了我爸,你就得让我~碎~尸万~段!” 这个就是赵猛的儿子赵登,长得跟他的爹不像。 这些人全是杂~的,没有纯~的。 关系乱的很,你~睡~他家的,他~睡~你家的,乱~七八~糟,这些人没有开化,不懂礼仪,没有羞~臊,就连女人也不知道防着男~人。 蔺箫给他们开化了不少,很多女人都知道了乱~掺掺不好了,知道分男女了。 人~种~要纯,谁家是谁家的,女人知道了躲着这些坏男人了。 可是赵猛等十家的人,是不信蔺箫的话,继续胡为。 赵猛十家的女人也是会胡来的,所以赵猛的儿子就不像赵猛的长相。 全是杂~的。赵猛是到处~撒。 乱七八~糟乌~烟瘴气,蔺箫才来的时候,赵猛的贪心就是抢点食物,抢~女人。 蔺箫的不一般,蔺箫拿出来的东西让赵猛这帮人贪心就更大了,占有巫夏,就能称王称霸,虽然这个词他们还不懂,可就是那个意思。 人的贪念一起就是不能收拾,他们学会了用语言交流,越对巫夏感兴趣,就是想占为己有,不能为别人做什么,就连巫夏的父母也不能占巫夏的光。 赵猛他们这些家人因为赵猛几个的霸道,他的家人也养成了贪心的习惯,占便宜抢东西,他们干着一点儿也不愧疚,觉得就是强者为尊。 虽然以前他们没有语言,可是他们就跟哑巴一样会比招子,什么都懂,比招子就能串通一气。 所以他们一个口哨就能集聚很多人,他们根本就不用说话,因为她们怕巫夏懂他们要干什么,他们有暗语,比着招子蜂拥而上。 就是用人堵也要把巫夏抢到手驯服。上千人把巫夏家的前院都挤满了,暗语、骂声,怪叫声嘈杂紊乱。 蔺箫喝道:“你们走不走?不走就受死吧!” 蔺箫看到有动摇的,人群里有了松动,却被厉声喝止了。 想走的也不走了,大叫:“巫夏!拿命来,你~杀~了我们的家人,你就不要想活了!” 叫声此起彼伏,人群越来越靠近窗户。 蔺箫喝止他们不听,蔺箫喝道:“不想死的掉头走!不要再往前进一步,停!” “杀~了巫夏!杀~了巫夏!”这些人齐齐的喊。 蔺箫无奈了:“停!” “杀~了巫夏!杀~了巫夏!杀~了她全家!”喊声还是那么疯狂。 蔺箫箭在弦上,不发不行,否则就是巫夏一家和自己死,怎么能让巫夏一家受到伤害呢? 蔺箫只有用机~关枪了:“突突突突!” 第640章 林黛玉再回红楼(1) 这十个闹事的人家聚来上千口,觉得机枪突突的,冲进前的都倒在地上,前边的人是最厉害也是最顽固的。 后边的人都是前边的人鼓捣来的,后边的人还是胆子小,看到前边的倒下,再也没有了嚣张的气焰,他们也是想得到巫夏的好处,才被赵猛那些人怂恿而来。 见势不妙,掉头就跑。 知道害怕退缩就好,蔺箫就放任他们跑了。 蔺箫怕巫夏一家人害怕,不愿在院子里留下尸体。 可是这些人冲进满院子,不解决几个他们是不能罢休的。 只有这样干了,估计这些人已经吓尿了。 赵猛之流全死了。 蔺箫已经罢手。 跟巫夏家好的人帮忙扔出尸体。院子里收拾干净。 这几个头子死了,就没有闹事的了。 这些人全都老实下来,蔺箫就拣能干的,比较会动脑子的,能发挥威力的,和巫夏就不错的人家,集聚了十来家。 这样下去不行,蔺箫对这个任务就是改善原始人的生活,想跟现代一样是不可能的。 只是让他们有了语言,学会了一些字。 你钻木取火,能吃上熟食,改善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至于火药的配置蔺箫知道配方,可是也不能教他们,那个杀人放火的事情蔺箫是不会传播的。 教这些就不少了。 在这一片占有三十来里,死了几十还有四千多人,蔺箫不想让他们起战争,学文化和做事才是正道,蔺箫只是一个启蒙先生,只教文,不教武,蔺箫喜欢文明世界。 蔺箫为这些人选出头目,和巫夏家好的人家沈家的沈善洪为这四千人的总领头人,官位就是县长。 只用现代的官名,县长下边就是镇长,由十个人担任,因为这些人的住处分了十个山头,就要十个镇长管理。 一个镇长管四五百人口,这些人口再分成三个村子,村里有村长。 巫夏的父亲担任了镇长,能得到县长的保护,眼一时就这些管理人才。 蔺箫只负责教这些人文化。 蔺箫在系统找到开采铁矿的知识和技术,县长沈善洪带领人去勘探铁矿,离开巫夏不行,他们不懂,得蔺箫教他们。 很走运的就探到了铁矿,建了三个高炉炼铁,很快就打造了刀具农具,砍树伐木打柴都有了工具。 这真是一日千里,每一天过度多少万年,原始社会就进展到铁器时代,没有出现石器时代,就促进人类进入文明时代。 在蔺箫的教导下,人们懂了男女有防,就是不是男女大防,懂了不能乱来。 十年后,人类的容貌也是急速的变化,是吃熟食的缘故吗? 原始人的性子不那么野了,人们蜕变了不少,生下来的后代比猿脸好看得多了。 生食与熟食的区别还是真大。 在开铁矿的同时,人们已经发现了火石,再不用钻木取火,用火石打火了。 有了铁农业生产上去了,生产的粮食足够吃。 蔺箫一直在这里住下来,这里欠缺的东西太多太多,蔺箫给他们制造了这个再制造那个。 蔺箫以往在王朝做任务的时候收纳的织布机,现在是最好的东西,以往十年了这里的人还不会织布,他们自己是不可能研究出织布机的。 蔺箫整了一个样品给那些工匠当样品,让他们制造原始的织布机,就是木头制作的那种穿梭的机子,最土的那一种,现代的机子是制造不出来的。 蔺箫在这里住下五十年,这里的人学会了纺纱织布,科技可是没有,全都是土造。 火药的事蔺箫可从来没有吐露,她不希望热兵器出现的那么早,战争只会毁灭文明,她只想原始人能够创造出文明世界。 人们的吃食和生活水平提高,大脑进化的最快,人们聪明了很多,这些年再也没有出现闹事的,老一辈人全都故去,巫夏的父母早就亡故,巫夏的妹妹嫁人生子。 她的儿子已经四十多岁,她的儿子从小就受到蔺箫良好的教育,这小子胆大心细勇敢顽强,已经接班了沈善洪的县长。 成了这各地区一万人的领导人,蔺箫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蔺箫来到这里五十年,培养出来一百多名中医,西医一百多名,青霉素、链霉素的技术传给巫夏弟弟的孩子们。 巫夏已经七十岁了,蔺箫还是惦记家里的人们,女儿一家,黛玉主仆四个,他们的岁数都不小了。 黛玉也有七十岁了。 袁园都九十多了,蔺箫再不走,担心见不到袁园了。 蔺箫急着走,巫夏突然就暴病身亡。看着这里的人埋葬了巫夏,把她安置在最高的那个山头,墓碑上的墓志铭能看出大家对她的感激和敬重。 蔺箫没有牵挂的走了。 五十年过去,未来世界天翻地覆大变样,这五十年蔺箫没有挣到一分钱,她的系统还有很多好东西。 在原始社会开铁矿的同时,找到一股很大量的金矿。 蔺箫就用系统收了。 这次没钱,就是财发的最大的一次啊,差点她的系统都承载不了,强弄回来。 蔺箫想把这个金脉献给了国家,怎么能献出去?哪来的金脉?国家领导会有疑问。 还真是不好办,解释不了,谁会信她跑去了原始社会,你怎么拿回来的这个金脉? 没有办法了蔺箫只有把金脉埋在了她的别墅下边。 暂时让她藏着吧。 蔺箫一回来,黛玉和几个丫环急匆匆的跑来看蔺箫,就在袁园家里聚会,大家欢乐一堂,喜重逢,喜泪莹莹。 蔺箫暂且不走,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 黛玉几个都七十岁了,但她们不显老,跟普通人不一样,像四十岁的人,脸上还没有皱纹,只是看着成熟,越发的美丽。 黛玉长得太美了,她终身没有嫁,三个丫环一直陪她到老,没有一个嫁人的。 黛玉几十年只在开服装厂,赚的也是不少,要钱有钱,嫁不嫁的没什么要紧,蔺箫觉得这样也是蛮好。 黛玉想回红楼去看看,蔺箫明白她不会忘记宝玉,可再去有什么意思,宝玉出家,现在不知还有没有这个人? 如果这个人不在了,去了只会闹满腹的伤感,伤心耗气徒增悲伤。 “妈妈,我就是想去看看宝玉,如果现在不去,不知道我的寿命还有多长,能不能再见到他们了?”黛玉苦苦求蔺箫带她去一回。 三个丫环也是哀求。 蔺箫无奈:“那就走吧!” 蔺箫一答应,可乐坏了四个人。 蔺箫让她们进了系统,蔺箫就坐上还魂书,很快就到了红楼的世界,这个世界正在大变样。 到了贾府门前,大门已经被封了几十年,满目的萧条。 打听荣宁二府,一般的人都不知道这个贾家,真是时过境迁人走茶凉,贾府的人没有一个踪迹,贾府已经败落的一个人也没有了。 那么宝玉呢?最后几个人到那个寺庙去打听,得到了消息,宝玉三年前已经圆寂。 这样的结局蔺箫并不奇怪,五十多年过去,虽然不是一个时空,可能时光的速度也是差不多,宝玉也是七十岁的人了,人生七十古来稀,死了也没有什么稀奇。 黛玉如遭雷击,呆呆怔怔的缓不过神。 “黛玉!”蔺箫招呼一声,黛玉却是怔呵呵的,就往前边走,一句话不说。 三个丫环惊呼:“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姑娘!姑娘!姑娘!”三个人一声一声的喊黛玉,黛玉也不搭理她们径直往前走。 四个人在后边跟着,担心的了不得。 蔺箫说道:“黛玉,人死是幸福的事,再也没有人世间的烦忧和煎熬,这样的结局都是封建社会造成的,谁也挽救不了他的命运,这样走了就一了百了,你们终究是有缘无分。 就忘了他吧,你们就是有缘有分,也不会有好结局的,封建制度下的贾家,不会容得下你,你与贾家是没有一点儿缘分的。 忘了他吧,过好自己的这一世,你已经死过一次,还能看不透世态? 宝玉就是不生在贾家,也不是女子的良人,他只会混在脂粉堆里,与世无争是不能生存在世上的。 人间不是仙境,人间是需要奋斗的,公子哥失去了家族的庇护,是不能立足世界的。 风~流,不是男儿立足点根基,那是败落家族的毒瘤。 心里抹去这个人吧,就是见面她也不会再认识你。” 蔺箫明白黛玉对宝玉情根深种,可是他们绝对是有缘无分,封建家庭不会看人情只看利益,如果黛玉和宝玉成亲,黛玉会被伤的更深。 其实她要是和宝玉成亲,真的不如死去,她不够被人算计的。 早死晚死都没有活路。 黛玉听到了蔺箫的苦口婆心,知道这位义母是真的对她好,可是她暂时缓不过劲儿,她和宝玉的感情是世上没有的。 宝玉的死让她痛断肝肠。 追随宝玉去吗,宝玉还能不能认识她,黛玉极度的迷茫,两世为人让她的心已经凉了下来,她没有冲动,只有伤怀。 宝玉是那个刻在她心底的伤痕,宝玉没有实现他的承诺,他身不由己。 他真的身不由己,黛玉早就原谅了他。 黛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四人再进空间,回到了袁园家里。 蔺箫再接了新任务,看在蔺箫的年轻,黛玉想和蔺箫一起去做任务。 黛玉跟着也不能上宿主的身,只有跟着出去玩儿,看在黛玉心情极差,蔺箫为了让她散心:“那就跟着吧,可是你这样的美貌,会被人惦记上的,很危险,封建社会的贵族,手段残忍,你会惊心动魄的。” 黛玉坚持:“妈妈,我什么也不怕了死就死吧!” “你才说是要长寿的,怎么瞬间就不怕死了?”蔺箫打趣她:“我看你真的很年轻,到了古代还是找一个良人嫁了吧。” “七十岁了还嫁人?会被人笑话死的,前辈子活了十六岁,这辈子活了七十岁,就该知足了。”黛玉真的是心里难过,闷得慌,她想的是天马行空:宝玉会不会穿越古代去,跟着妈妈去做任务,如果能遇到穿越的宝玉呢? 蔺箫可不知道她这样想的事情。 黛玉把公司给了雪雁二人管理,走时带着紫鹃,要是能遇到穿越的宝玉在古代,自己真的就要站在古代。 黛玉真是在幻想了。 黛玉主仆进了系统,蔺箫坐上还魂书,这次的任务可比原始社会近多了,是这样一个任务: 陶望卿是西汉的美女,广川惠王刘去的妃子,陶望卿由于年轻貌美,风情万种,故而身受刘去的宠~爱。 刘去的王后昭信嫉妒异常,在刘去面前状告陶望卿,说画工到陶望卿处给她画像,陶望卿袒露身体,靠在他身上,娇~喘~微微,擦粉献~媚,他们之间肯定有j~情。 刘去一听勃然大怒,至此再不理陶望卿。 失去了刘去的保护,王后昭信便开始变本加厉,有恃无恐地对陶望卿展开了残忍的折磨。 陶望卿绝望之下,在某天夜里投井寻死。 可惜自杀之事不隐秘,被宫中下人发现了。 王后昭信听闻这个消息,急命下人将陶望卿从井中救了上来。 被割掉嘴唇和舌头,还塞~进了木棒,这还不是最惨的,随后陶望卿还被放进大锅里,加上桃灰和毒~药,活活煮成了肉糜。 此等死法,真的是太残忍了,说陶望卿是古代死得最惨的女人都不为过。 刘去“幼而狠戾,长肆贪虐”,好聚集市井少年无赖挖掘古墓,《西京杂记》记载他“好聚无赖少年游猎,游弋无度,国内冢藏,一皆发掘。爰猛说,大父为广川王中尉,每谏王不听,病免归家,说王所发掘冢墓,不可胜数,其奇异者百数。”他曾盗掘周幽王古墓,发现里面有一百多具活殉女尸。有一次挖掘春秋时期晋国名将栾书的坟墓,发现坟墓内有一只白狐。 在掘开且渠墓时,刘去被吓得半死,棺内的死人竟然栩栩如生,急忙退出,重新封好。 刘去残暴,昭信也不是善茬儿,刘去不但残暴,而且还昏庸,不辨是非。 第641章 拯救屈死的冤魂(1) 刘去只是听了昭信的污蔑之词,根本没有查证,就放弃了陶望卿。 黛玉听说陶望卿死的那样惨,不由得痛恨昭信那样的狠毒之人,可怜陶望卿的惨死,和紫鹃痛哭流涕。 黛玉天生的就是水做的人儿,哭了多少眼泪,是个泪盈仙子,人的秉性是不易改的,黛玉还是那个重感情的人。 此时他,陶望卿真是被昭信的狗腿子捞上井的时候,就要对陶望卿施加酷刑。 蔺箫跟几个人讲着昭信对陶望卿实施的刑罚,几个人听着血液都要凝固了,浑身发冷。 黛玉呼一声:“真残忍!” 紫鹃几个齐齐的诅咒昭信这个毒妇。 刑罚都是给犯人用的,她却用在情~敌身上,这就是权利的坑人。 黛玉让蔺箫给她讲讲中国古代的刑罚,蔺箫就娓娓的道来。 中国古代的刑罚是多么的严苛。 漫长的人类文明进展史之中,从蛮荒时代、奴隶社会、农业封建社会乃至资本主义社会,我们一直可以见到人类对于其它同类所施予残忍、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或酷刑。 关于中国古代的酷刑,或载于史书子集,或见于小说戏曲,当然,历代酷刑所存在的名目,并不限于此,凌迟、车裂、斩首、腰斩凌迟。 中国古代各种残酷的刑罚中,最惨无人道的莫过于凌迟。凌迟,原做“陵迟”,本意指山坡缓延的斜坡。 后世将凌迟作为刑罚的名称,仅取其缓慢之意,即以很慢的速度把人处死。 要体现这种慢的意图,就是一刀一刀地割人身上的肉,直到差不多把肉割尽,才剖腹断首使犯人毙命。 因此,凌迟也叫做“脔割”、“剐”。 昭信的手段比凌迟还要残忍百倍,她将陶望卿煮成了肉糜,看着那惨死的人,她也无动于衷,争风吃醋就这样大的仇恨? 这样残忍的手段竟然出自一个女人之手,这个女人得有多冷血 车裂,就是把人的头和四肢分别绑在五辆车上,套上马匹,分别向不同方向拉,这样把人的身体硬撕裂为五块,所以名为车裂。 有时,执行这种刑罚时不用车,而直接用五条牛或马来拉,所以车裂又俗称“五牛分尸”或“五马分尸”。 煮成肉糜比车裂还要残忍,昭信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我国最早在周代就开始实行车裂之刑。直至唐代弃隋苛政,以后各代正式规定的死刑,虽然仍有凌迟、剥皮等,但车裂基本上已经见不到了。 斩首,是古代执行死刑的手段之一。古代被判为斩首的犯人,除了重要罪犯或在非常时期应立即处决者外,一般须经有司备案审理并报请朝廷批准。 判决斩罪的犯人都要在狱中关押,到一定的时候才能处决,执行死刑的时间,从古至清都在秋后。斩首的地点和执刑他死刑一样,多在市朝。 陶望卿可是犯人,王子的一个美丽的妃子竟然不及犯人的下场。 腰斩。小说戏曲描写的包公故事中,包公用来把犯人处死的虎头铜铡,施行时犯人被平放在张开的铡口下面,从腰间铡为两段。 这种铡人的做法其实自古就有,也就是古代死刑处死的方式之一……腰斩。 剥皮、炮烙、烹煮、剖腹、抽肠。 剥皮,这种刑罚并不在官方规定的死刑处刑方式之列,但在历史上却曾被多次使用过,并见诸史籍记载,其残酷程度并不亚于凌迟。 六朝之后,便进而演变到剥人全身的皮了。尤以明代剥皮之刑用得最多、最狠。从明初的朱元璋到明末的张献忠,不少人都用过剥皮之刑。 炮烙。商纣末年,纣王的宠妃妲己心性狠毒,纣王为了讨他欢心,就让人用铜制成方格,下面煨上炭火,把铜格子烧得通红,让囚犯赤着双脚在上面行走,囚犯痛的惨叫不已,有的人就从格子上掉下来落入火中被烧死。 妲己看到这种场景果然咧嘴大笑。这就是炮烙之刑的由来。 烹煮。周的西伯被困于里的时候,纣王把西伯的儿子伯邑考放在大锅里“烹为羹”赐给西伯,西伯不知是自己儿子的肉就把他给吃了。这是古代烹人最早的事例。 烹人的大锅古时又叫鼎或镬,都是用铜或铁作成的。烹煮多是用水煮。但是历史上也有用油炸人的酷刑。 明代朱棣发动靖难之役,曾将兵部尚书铁铉割鼻后处死,如此仍不解恨,又命把铁铉的尸体放入锅中以油煮之,以解心头之恨。 昭信就用烹煮把陶望卿煮成肉糜。 剖腹。商代末年纣王无道,臣子比干直言进谏,触怒了纣王。他对比干说:“我听说圣人的心有七个孔窍,你的心是不是这样?”于是就命武士抓住比干,剖开肚子取出心脏,查看是否有窍。 纣王还将孕妇活活剖开肚子,取出胎而观看是男是女,这些行为实令人发指。 这就是剖腹的由来。不过这并不是历代正式明文的刑罚。多见于荒主暴君的行径之中。 抽肠。抽肠作为对人处的酷刑,典型的实例在明代。明初朱元璋曾对死刑犯人实行抽肠刑罚。具体的做法是,把一条横木杆的中间绑一条绳子,高挂在木架上,木杆的一端有铁钩,另一端缒着石块,像是一个巨大的秤。 行刑时,将一端的铁钩放下来,勾入犯人的肛门,把大肠头勾出来,挂在铁钩上,然后将另外一端的石块往下拉,这样铁钩的一端升起。犯人的肠子就被勾出来,高高悬挂成一直线。犯人惨叫几声,不一会儿就气绝身亡。 射杀、沉河、绞缢、鸩毒。 射杀。弓箭是古代战争中常见的武器,如果在非战争中用箭射的方式把人射杀,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残忍的酷刑。 沉河。把沉河作为刑罚的手段,春秋时期就已采用。其中以战国魏文侯时,“西门豹巧送河伯妇”的故事,最为有名。 中国古代的酷刑不仅名目繁多、花样翻新,而且在残酷程度上令人毛骨悚然,触目惊心。 沉河不论作为官刑或私刑,都曾被广泛地使用过。 绞缢。绞刑对于今天的人们,是比较熟悉的。在世界近代史上,不少革命份子被推上绞架英勇就义。 不过,绞刑在中国具有悠久的历史。先秦、秦汉时代之前,绞杀通常仅作为自杀的方式,或是一种杀人的手段,并没有列入正式的刑罚。 将绞刑列入法典的,始于北魏。直至隋代“开皇律”定死刑为斩与绞二等,此后各代相沿,绞刑遂成为正式的官刑。 毒。鸩是一种鸟,比鹰巨大。中国人在很古的时后就认识到这种鸟具有剧毒。据说这种鸟专吃毒蛇,蛇的毒性渗透到鸟体的各个器官,不仅肌肉、内脏有毒,连喙和羽毛都有毒。如果把鸩鸟的羽毛在酒中泡一下,这酒便成为毒酒,就是人们常说的鸩毒。 古代的刑罚多么的恶毒,哪来的上古文明?黛玉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在贾府也没有听说古代这些残忍的刑罚。到了现代她就一门心思的挣钱,没有看过什么历史书籍,听蔺箫讲古代的严苛刑罚,不由得浑身打着冷颤。 陶望卿一个女子怎么受得了这个? 昭信给陶望卿也用了鸩毒。 黥面、割鼻、截舌、挖眼、断手、刖足这些刑罚昭信都给陶望卿用上了。 黥面。黥面就是墨刑,施行的方法在人的脸上或其它身体部位刺字,然后涂上墨或其它的颜料,使所刺的字成为永久性记号。和劓、宫、刖、杀相比,黥刑显然是较轻微的,不过这种刑罚也要伤及皮肉甚至筋骨,不仅给人带来肉体上的痛苦,同时使人蒙受巨大的精神痛苦。 昭信不但要割掉陶望卿的鼻子,敲掉她的牙齿,割掉她的舌头,还在陶望卿两颊黥面。 就是折磨她,不让她有一处好地方,把她的全身都破坏掉,就是不让她有个全尸。 割鼻。“劓”字由鼻和刀所组成,涵义很明显,就是以刀割鼻。上古时,劓刑常和黥刑并用。劓刑,和黥面、割耳、宫刑、刖足一样,都足以使人身体致残,虽然轻于死刑,但都能给人造成很大的痛苦。 鼻子长在脸部的正中央,位置显着,因此割掉鼻子后脸上就留下一个突出的标志,和受过黥刑的人脸上的黥痕一样,都无法掩盖。 昭信割掉陶望卿的鼻子。 人没了鼻子将是什么样子?陶望卿得宠是因为美貌,昭信就残忍的破坏她的美貌,就是最大的嫉妒。 截舌。汉初时,曾把截舌当作是一种附加的手段,当时对于谋反、叛逆大罪应当夷三族的重大案犯,要用具五刑处死。其中,同时犯有诽谤、辱骂的犯人,要在黥面、割鼻、斩脚指之外,还必须先截断舌头。有的在截舌同时还要打掉他的牙齿。 昭信就是把陶望卿的舌头割掉,打掉她的牙齿,昭信是拿陶望卿当反叛处置,她是嫉妒很久了,陶望卿得刘去的宠,可得了机会折磨陶望卿,下手自然是极狠的。 挖眼。眼睛是人体的重要器官,构造十分精密,它有复杂的神经和大脑相连,活活地挖出眼珠对人当时所造成的疼痛和严重后果,都是无法忍受的。这种手段的残忍程度,要超过割鼻、截舌、断手、刖足等酷刑。 断手。唐初武则天擅宠时,曾把高宗李治的王皇后和萧淑妃废为庶人,囚禁在别苑里。高宗不忘旧情,时常去看望她们,武则天知道了,就指使亲信把王、萧二女各杖一百,截去双手,再把她们装在酒瓮中。但这并不是官方正式的刑罚。 刖足。“刖”字音“越”,古时思相同,“膑”本意是指人膝盖处那块活动的骨头,也就是引申为用刀把膑骨剔去的刑罚。因此,刖刑的涵义,大体上就是施加于人的腿或脚,使人不能行走的酷刑。 汉代以后施行刖足之刑,具体方法为“断脚筋”。明代凌迟处死犯人时,施刑前有先砍断手足再零刀割死的。当然,这已经变成凌迟的程序之一。 宫刑、幽闭。 宫刑。宫刑,是古代割除男子生~z器官的酷刑。生zq官对人来说,有时和头颅同等重要,它象征着繁衍后代及维系群体的生存。因此,宫刑对人是非常严厉的惩罚。 在远古时代的五刑中,宫刑重于墨、劓、刖,仅次于死刑。 昭信残害陶望卿的下~t,就等于对男子的宫~刑。妻妾之间最恨的就是得逞的q敌。 古代人是真的狠辣,那些当权人的手段更是残忍。我们的故事主人公陶望卿却是一个比肖淑妃下场还惨的女子。 狠毒女配昭信比武则天狠多了。 陶望卿死的太冤,被昭信诬陷不贞,同时遭受四种刑罚。惨无人道的刑罚。 蔺箫这个任务就是解救陶望卿,让这个年轻的生命延续下去。 此刻,陶望卿已经被昭信折磨得寻了死,跳井自杀。 昭信大怒。捞上来陶望卿,喝令:“割掉她的鼻子、舌头!敲掉她的牙齿!” 最严酷的刑罚让行刑的婆子给陶望卿的xb塞木棍。哪个刑罚都是酷刑。 几千年贵族用酷刑对待无权无势的人们,这些贵族女人也是成了心狠手辣的代表。 说什么古代多文明,这是什么文明,残害人类,要是对罪犯施酷刑也不叫残忍,用这样的酷刑对付无辜被陷害的陶望卿是真的残酷。 昭信一声令下,一帮行刑的就迅速的准备刑具,蔺箫正好在打捞陶望卿的时候到了,观察了一阵儿。 陶望卿要死都办不到。 昭信为了狠狠地报复陶望卿,控制不让陶望卿死掉,在她大喊施刑的时候,天上倏然划过刺目的闪电,紧接着雷声巨像,一道火光劈下,直击昭信的面门。 昭信一下子被劈晕了,她身边伺候的侍女也被雷电击住,头发顿时被点燃。 侍女的尖叫,昭信的惨叫,现场立时大乱。 可是被捞上来的陶望卿已经是奄奄一息,蔺箫的魂魄立即占据陶望卿的身体,怕她的身体腐烂。 随即又是几声巨响的雷,火光奔着行刑的刽子手劈来。 现场的刽子手只要是能爬的都爬着逃命。 古人很迷信的,知道是犯了天谴。 这些凶恶的人四散奔逃,昭信被劈晕也没有人管了。 昭信晕厥倒地,很久才悠悠醒来,醒来就想起在惩罚陶望卿,还有对陶望卿施以刑罚,喊着叫人,不顾鼻子被烧掉一半儿,如同没有鼻子的哈密赤,哝哝的叫着:“割贱~人的鼻子!割她的耳朵!插木棒!” 发声哝叽哝叽的。 可是她喊了一阵,没有一个人来,再找陶望卿已经失踪。 昭信的脸已经不成人形。 第642章 拯救屈死的冤魂(2) 蔺箫借着雷劈对昭信惩罚了一下儿。 昭信晕厥狼狈不堪,还在不死心要整治陶望卿。 没有了陶望卿的踪影,这个时候刘去带人匆忙的过了来。 看到昭信的惨样,刘去莫名其妙:“怎么回事?”刘去一来,那些下人才急惶惶的凑过来,昭信的r母被雷电劈死了,就她跳达的最欢,先杀一个震唬一下。 蔺箫把陶望卿救进系统里,陶望卿可是奄奄一息,她的刑罚受多了,浑身都是腐烂的伤口,脓水淋漓,不用煮也是变成了肉糜。 这人太可怜了,她是刘去的妃子,虽然得宠,也就是刘去的一个玩物,随便昭信几句诬陷,刘去就再也不理她了。 这个奴隶社会女子更没有人权,女子是随便卖来卖去,就是世家大族的女子也没有人权,父母竟然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低门小户的女子被卖到大户去,就是一件物品,做妾的玩够了随便送人,拿着女子互通有无,女子还不及一件商品,刘备的话就证明在汉代女子的地位。 “朋友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这就是汉代女子的地位,那些个刑罚就是给女子预备的,男子可以朝三暮四,胡混鬼混,男子的行径在女子就是死罪。 陶望卿这样一个美女,宠极一时,只要男人不稀罕了,就是这样惨烈的下场。 蔺箫长叹一声:“在古代做女子太悲惨了!” 黛玉看着陶望卿已经哭了几场:“妈妈!恐怕救不活她了,这可怎么好?她真是死的太冤!” 紫鹃恨恨的骂昭信:“心狠手辣、心思歹毒、天下第一毒妇!不得好死的毒蛇,怎么没有一下子把她劈死?” 紫鹃想:雪雁胆小,春纤怯懦,要是看到陶望卿的样子,不定怎么哭呢?只有不断地掉眼泪吧? 可怜的陶望卿没有能够苏醒的迹象。 蔺箫奋力在救治她,抗生素输了十天了。 陶望卿的烧才往下退,身体凉了不少,体温还三十八度。 十天后伤口才结痂。 伤口这样深,不落疤才怪,昭信就是专门毁她的容,让她变得丑陋。 越害陶望卿昭信越是不解恨,最后就把陶望卿给煮了。 谁叫你得宠?谁叫你倾国倾城,谁叫你做了昭信的死情~敌,在古代这样下场的妃嫔笔笔皆是。 陶望卿并没有要求活下来,毕竟最这样的王府不是她能生存下来的,活下去不定还要死于谁的手,她不是苏妲己那样的妖妃,不能控制刘去的心魂。 她想的是报仇,不是生存,因为她死的冤,她是要伸冤的。 蔺箫就是要救活她,让她活下去,让她去那个自由自在的世界走一遭。 看看新世界,看看未来世界的女子是怎么活的。 在这个奴隶社会,她长得美,就是她的祸,刘去只是把她w儿了一场,对她没有一点儿善待。 蔺箫知道刘去来了这里,只听刘去大放厥词:“找陶望卿这个贱~人!一定是跟yh子跑了,给我抓回来!我也将她烹煮!” 这刘去什么东西?一日夫妻百日恩!就没有一点儿情义?奴隶社会的人都是狼!没有一点儿人味儿。 刘去一声一声的骂,难道这就是一个王子的教养? 野~蛮、流~氓、混~蛋一个,卑~鄙无~耻,丧尽天良。 黛玉愤慨地要求蔺箫整治这个渣男:“妈妈,怎么能这样放纵这个无赖,惩罚他吧,他竟然这样对待他s~够了的女子,这个人一分的良心也没有,赶紧处死他,我们带陶望卿离开这里。” 软弱的黛玉,不止会哭了,她要惩治坏人,义愤填膺! 蔺箫说道:“好!我现在就去惩罚这个犊子!” 蔺箫换了汉朝人的服装,打扮一新,稍稍的化妆,就出现在刘去的面前。 蔺箫:“呵呵呵!”一笑:“刘去!” 蔺箫的声音洪亮,带了冷飕飕的寒气,让刘去这个恶人不寒而栗,这个声音怎么这样让人毛骨悚然,好像听到了半夜鬼叫门。 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心脏的血好像一下子被抽干,心里凉的转筋,胸口瞬间剧痛,这就是心绞痛。 刘去不是什么刘大胆,只是仗着刘邦给他刘家一个天下没有人惹得起的地位,皇室家族,仗势欺人无恶不作,祸害天下人。 就是仗着是皇亲国戚,没有人敢惹,刘去可是坏事做尽,扒绝户坟,踹寡~妇门,打瞎子骂哑巴,坏到极致的恶人。 看刘去的俩眼,直勾勾的盯上了蔺箫,他真的没有看出蔺箫的年龄,这个女子对了他的眼,厉害点好,他是王爷,什么样的女子敢不服从他啊? 色~胆包天,他的一切恐惧瞬间就烟消云散,眼里只有美~色,敢叫他名字的女子,现在才出生,这个大胆,这个泼辣,这个刺玫瑰他喜欢! “嘿嘿嘿!美人儿,你自己送上门儿的,本王就不客气了。来来来!我们去寝殿吧!”刘去s眯眯的向蔺箫勾手:“来吧!本王喜欢你这样的!” “刘去你这个王~八犊~子!我是来要你小命的。”蔺箫冷冷的说道。 “我们没仇吧?平地怎么起风波?刘家是皇家,是天下最富贵的皇家,做我的妃子,是富贵无穷的,不要惹怒本王,好好地顺从,才是你应该做的!”刘去振振有词,还美滋滋。 蔺箫咳了一口痰吐在刘去的脸上:“睡~你~妈~去吧!” 刘去气愤的抓了一把痰:“呸呸呸!哪来的野蛮女人?放肆!敢对本王不敬,不听本王的话,我要把你烹煮成泥!” 刘去野蛮的威胁,眼睛瞪得鸡蛋大,出生那天起,没有一个敢对抗他的。 “刘去!你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你心里明白,我就是上天派来惩治你的,怎么会对你客气,你还想让我怕你吗?我可是不会怕你的。 看你那个混~蛋样儿!以为老天爷能饶你吗?你纵容昭信残害陶望卿,老天爷就派我来惩治你!你就等着天打雷劈吧!” “天打雷劈?我可不信那个,什么报应?什么惩罚,父皇是天子,刘家就是天,只有刘家惩罚别人的,没有敢惩罚刘家人的!不信你就试试!”刘去说的得意洋洋满脸不屑的对上蔺箫,很讥讽。 “哈哈哈哈!谁与天家作对,都会粉身碎骨!”刘去狂妄的大笑,肆意张扬,没有他要怕的。 突然闪电雷鸣,暴雨倾盆,真的不是蔺箫降雨了,真的是老天爷发怒了,一个刺瞎人目的闪电划过天空,紧跟震撼天地的的巨大雷电袭来,蔺箫迅速躲进系统,这一下儿系统都迟钝了。 天雷击下,把昏迷的昭信的腿击打糊了,衣裙全部烧碎,昭信的下身成了糊家雀,变成了赤~身。 再看刘去的半边身体全部焦糊,半边的龙袍已经烧碎,王冠被击在地上,半边脸是糊的,一股十足的糊家雀味儿散布在殿宇之间,这一对恶人成了烤乳猪。 都晕了,刘去昏死过去,他没有多大胆子,只是仗着雾气儿横行霸道。 好!真天谴了,老天爷还是长眼了。 跑来现场的奴仆逃了一半,被劈死十几人。 昭信的人都是罪魁祸首,杀人不眨眼的凶徒,是昭信的帮凶。 现场再没有一个人,蔺箫还要等刘去醒来,骂他一顿呢,怎么能把他弄? 泼凉水,蔺箫抓住几个小太监,让他们一人端一盆凉水来,小太监不敢不听话,跑的飞快,端来了水放下还是继续跑。 赶紧躲避,这个女子说雷劈惠王,惠王真的就被雷劈了,这个女子太可怕,可不能招惹她。 这些和刘去都被雷劈的消息风一样传遍满城风雨。 百姓立时就炸锅了,刘去被雷劈,大块百姓之心,街头巷尾,茶馆食肆都是议论广川惠王被雷劈的新闻。 百姓不敢说在口头上:报应!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对夫妻早就该报应。 传言四起,陶望卿被昭信所害,早就遍体鳞伤。就要割鼻子割舌头,打碎牙齿,割去嘴唇,塞木棒,煮肉糜。 天神救走了陶望卿,现在踪迹皆无。 刘去被劈连惊吓,醒来就精神失常,疯了,像个丑八怪,皇家为了脸面就把刘去关起来,不让他见人。 言官参奏天子,昭信害了不少妃嫔,罪恶累累,在古代杀人也是要偿命的,就是皇家特殊地位,昭信这次也是逃不掉了。 昭信被判了死刑,被绞杀而死。 除掉了昭信这个祸害,刘去疯掉,不能见天日,这个广川惠王就成了别人的,刘去一支灭亡,正好他们得罪的仇人很多,人人都踩他一脚,还有他的好吗? 到处都是传言,昭信残害陶望卿,惹怒了天神,雷劈昭信,击疯了刘去。 古代人是非常信神鬼的,眼睁睁的被雷劈下来,谁不信是天神震怒。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天雷劈死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在古代还是和很多的。 人们不能不信。 陶望卿还没有醒来,黛玉求蔺箫带陶望卿去未来世界。 可是蔺箫不能在陶望卿晕厥的情况下带她走,得征求她本人的意见。 如果陶望卿有家人呢?擅自给人家做主这样不好。 她是史上第一个模特,太自恋请人画人体像,下场比“人彘”还惨。 陶望卿半月后终于醒了,可是她的身上和脸上留下了很多疤痕。 可是她并没有让蔺箫和黛玉多么害怕。 因为这人长得太美,就是有疤还是很漂亮。 特别是一双眸子能把人吸进去 陶望卿貌美如花像天仙一样,非常符合小龙女这个人物形象。如果放在当今的社会,她肯定能够成为一个一线明星。 当时的刘去一眼就相中了她。但是后宫的斗争实在是太厉害了,陶望卿虽然备受宠爱,但是也是很多双眼睛都盯着她,只要她哪一天敢出错,肯定会借这个机会将她置于死地。 陶望卿她是史上第一个模特,因为太自恋请人画人体像,导致有人传言说陶望卿私底下和别人私会。 刘去知道这件事之后非常的生气,便将陶望卿打入冷宫,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她。 昭信对刘去进谗言,陶望卿被打入冷宫后昭信一直折磨着陶望卿,让她生不如死。 因为陶望卿之前备受宠爱,昭信对她恨之入骨,便是想了办法折磨她。一个充满嫉妒心的妇人什么都能干的出来,于是便将陶望卿放进了锅里煮成肉酱,手段极其残忍。 陶望卿虽然美丽,但是她的美丽却遭到了很多人的嫉妒,她的下场也是十分悲惨的。自古红颜也真的是薄命。 陶望卿真是太漂亮了,这么多的伤痕不能遮去她的真颜。 这个女子太让人喜了,刘去怎么舍得那样害她? 这个报仇的任务是陶望卿求来的,蔺箫说了几句,陶望卿迅疾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但给她报了仇,还救了她的命。 蔺箫征求她的意见:“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有没有去处?” 陶望卿哭诉:“我哪有家了,妹妹也被昭信杀死,一家人早就被昭信害死,所以我并不想活下去,我举目无亲,走投无路。” “你愿意跟我走吗?到未来世界生活。”蔺箫对这个惨死一次的女子是万分的怜惜。 这个女子大概是越王刘去太宠她了,竟然自负到光膀子让画师画相,根本就没有想刘去那样的身份那样的霸道能不能容忍,汉朝虽然没有明清男女大防严重,可是男人对自己的配偶展露给外男胴体也是接受不了的。 昭信竟然不知道她的得宠有多少人恨她,不在乎自己的逾距,就招来杀身之祸。 是太自信了,把刘去对她美貌的欣赏认为是不可变得。 刘去原先宠爱姬妾王昭平、王地馀,分别许诺扶正,但此后刘去患病,另一姬妾阳城昭信侍疾恭谨,被刘去立为正妻。 王昭平、王地馀忿怒欲杀阳城昭信,事发,皆被刘去虐杀。阳城昭信又谗言说新得宠的姬妾陶望卿与官吏们通j,刘去对陶望卿加以炮烙之刑,望卿投井而死。昭信叫人把陶望卿的尸体“椓杙其y中,割其鼻唇,断其舌”,再将尸体肢解,当众用毒药烹煮糜烂至尽。 陶望卿尽数其罪,前世的遭遇让她痛不欲生。 第643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1) 阳城昭信为保持得宠,继续谗惑刘去杀害了后宫十余位姬妾,手段凶残,燔烧亨煮、生割剥人,逆节绝理至极。 一位叫荣爱的美姬被绑在柱子上,刘去用烧红的尖刀剜掉她的两只眼珠,再割去大腿肉,最后用溶化的铅灌入她的口中。 刘去的老师数次进谏,刘去又杀死了老师父子。 本始三年,相内史将罪行告奏朝廷,次年,刘去被削去王爵放逐到上庸,于途中自杀,阳城昭信斩首弃市,广川封国撤除。宣帝地节四年,复立刘去兄刘文为广川王,是为广川戴王。 这是陶望卿上一世的事情。 这一世昭信被绞死,刘去疯了,蔺箫看他不像装疯。 刘去那样狡猾,他是能装得出来的。 黛玉非常可怜陶望卿这个冤魂,虽然蔺箫救活了她,可是她浑身没有一处没有伤痕的,化脓的伤口能不留疤吗? 这个美丽的女子就这样祸害完了。 古代的美女哪有几个好命的,真是红颜薄命,说的是不错,你美丽就被女人惦记,多少女人还要惦记这个男人,对你能手下留情吗? 这个任务做得痛快,蔺箫也不需要继续挣寿命,干脆就划拉王府的财富,划拉干了,蔺箫就带着黛玉、紫鹃、陶望卿回到未来世界看女儿。 陶望卿看了未来世界,觉得这样的世界对女人来说就是天堂,黛玉就把她留下来跟雪雁春纤在一起生活,黛玉一生没有结婚,发了那么大的财,有什么用,没有后代没有人继承,她要养老了。 她的相貌停留在三十几岁的样子,还是比较年轻的。 蔺箫的系统可以延年益寿,保持青春。 因为蔺箫在原始社会流连五十年,没有机会和蔺箫在一起生活,所以她们都老了下来,这一次她看到蔺箫还是那样年轻,自己也要青春常驻,决定跟着蔺箫走。 她的公司不能没有人管,只好留下雪雁三个人,还是带着紫鹃随着系统走。 蔺箫也想让袁园一家跟着走,也要年轻化,袁园已经七十多岁,但她还是比普通人年轻,袁园的孩子都结婚成家立业,袁园不想离开他们,袁园希望母亲能遇到一位让她心动的婚姻,母亲的寿命有了,只是他们走了,只剩母亲也是太孤单。 希望母亲有一个称心如意的伴侣,母亲执意孑然一身,袁园非常为母亲可惜。 蔺箫倒不以为然,单身有什么不好,黛玉主仆四个不都是单身嘛,如果遇到一个渣男,还不如自己单身来的自由,有婆婆大姑小姑,乱七八糟的一群人,七大姑八大姨闲言碎语那么多,哪有自己来的清净。 看看一家家的过日子成天的算计钱,一个个的贪心不足,蔺箫最讨厌这样的日子。 有黛玉和紫鹃跟着她做任务去,闲下来就有聊天的人,一点儿都不寂寞。 一家人要是再勾心斗角,就更不能容忍。 黛玉好奇蔺箫做的任务,她在荣国府的几年,就是两耳不听窗外事,深陷闺中,不得见外人,古代的宅斗生活她可是没有参与过,她可没有宝钗的心机深沉。 没有王熙凤的算计,阴招子那么多。 与宝玉相爱她都没有说出口过,只是他们二人心有灵犀。 宝钗谋走了宝玉,她也只能干落泪,实际她早就感觉出王夫人是不能容下她的,贾母想到的是贾府的利益,在元春省亲的时候,贾母已经妥协,不单纯是妥协的问题,贾母以前就是用嘴说说,有她的父亲官职在,贾母也许会选她。 元春是王夫人的女儿,王夫人是绝对不会看上够她的,她的父亲一死,她成了孤儿,贾母岂会接下她这个对贾府没有一点儿利益的废棋。 她死了贾母也没有多在乎,反倒让她松了一口气,不然,自己的死在即,贾母也不是不知道,她还兴高采烈的参加宝玉宝钗的喜宴。 那么的冷酷无情,在那个男尊女卑重男轻女的社会,别说是一个外孙女,就是女儿能怎么样疼惜?除非女儿是贾元春那样能让家族飞黄腾达的,否则那个家庭会把女儿当儿子对待? 都把女儿当外人,女儿落魄了名声有损了,这个家族甚至父母都恨不得女儿快快死掉,让人们遗忘有过这个人,恨不能把这个人分分钟在世界上消失干净。 还是孙子儿子重要,死一百个外孙女也不能把她对孙子喜事的关怀和喜悦的心情干扰到弄死,等她死后干嚎了一顿,就是流泪能怎么样?她临危之时贾家没有一个主子看她一眼。 她重生了才知道贾家的真面目,如果没有第二次生命,她永远被蒙在鼓里。 感慨归感慨,蔺箫还要去做任务。 这个任务是一对母女遇到了这样一个家庭宠妾灭妻弄死母女,这母女都要重生,女儿的贴身丫环被人扔到河里淹死。 这主仆三人都要换芯子,因为她们的死亡时间太长,遇到了为她们复仇的人,她们就魂飞魄散了。 黛玉现在对宅斗很感兴趣,想学会整治坏人。 蔺箫拯救娲族的时候救了那么多人,一人给她一年的寿命,蔺箫的寿命就有万年了。 蔺箫再也不稀罕寿命,她长期做任务,就用不着消耗那些积攒下来的寿命,蔺箫做任务的寿命都白扔掉了,黛玉决定捡寿命,她已经七十岁,人生七十古来稀,还能有多少年的活头儿。 蔺箫的系统就是专门做任务的,不做任务系统就不能进化,系统是要消耗能量的,金钱和寿命就是系统的能量,蔺箫得的钱财寿命是要被系统吞噬大半的。 蔺箫还捐款,她不怕钱多,钱越多越多系统能量越足,系统的寿命就越长。 这里是地球的历史上没有的大堰朝。 大堰朝开国一百多年,已经五位皇帝。 现任的皇帝是大堰朝开国皇帝的四世孙。 当今的永明帝司马徽四十有余,皇子二十一个,公主四十一个,后~宫佳丽三千。这个皇帝就像一个生~育~机器,他登基二十年,从两个皇子三个女儿,就猛猛的的增殖到几十个。 他的成年皇子岁数差距不大,有的只是大一两岁,有的是同龄。 男性小老婆生的,还有一两岁的。 成年的长子九个,现在已经都不安稳了。 会不会演变成九龙夺嫡? 再说蔺箫带着黛玉、紫鹃三人来到这个大堰朝,她们的身体都留在系统里,灵魂离体,穿越到成国公府。 成国公的祖上是跟随开国皇帝打天下的从龙之臣。 曾经立下汗马功劳,建国后就成为公爵,现任的成国公霍渊,有三妻九妾,通房八个,有四子十二女。 一位正妻,两个平妻,天无二日,民无二主。 三虎争食,这个宅子还有太平吗? 两位平妻,一个是霍渊母亲庒氏的娘家侄女庄林娘,与霍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义相投的感情。 另一个平妻是当朝皇帝的纯贵妃凌美娘的庶妹凌秋娘。庶女只能嫁一个小管的儿子或做填房。 哪有给一个世袭国公做平妻能名利双收,算计好了自己生下儿子,或许能坐上世袭国公的位子,就看你也没有智谋。 凌秋娘就是这样想的。 事在人为,,前世她还是真谋到了这个国公位子给儿子。 你要问这俩女人怎么这样贱?已经有老婆还要跟着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霍渊可是世袭国公,年轻英俊,是开国二十四大将军的嫡系孙子。 霍渊的正妻,是开国元勋二十四将昌国公蔺华源的嫡亲五世孙女蔺湘楠。 可惜昌国公因为屡受箭伤,身体严重损伤,开国后就死亡。 传了四代,到了蔺湘楠这一代蔺湘楠的父亲死于战场,蔺湘楠没有一母同胞的弟兄,只有一个庶帝继承了爵位,这个庶弟还在边疆镇守。 这个庶弟对蔺湘楠就是面子上的事,蔺家几代男人都死在边疆,势力已经衰落,这一代人口单薄,庶弟还是一个副将,在朝堂的势力是最弱的,一个庶子就被人看不起,能力就是一般般,皇帝都不会委以重任。 这个蔺湘楠就是蔺箫要穿越的角色。 黛玉要穿的就是蔺湘楠的女儿霍林玉。紫鹃要穿的就是霍林玉的丫环杜鹃。 蔺湘楠成亲三年才有了女儿霍林玉,霍家老太太庄对蔺湘楠极端的不满,蔺湘楠半年没有孕,庄氏就把侄女给霍渊还封了一个平妻,用来压服蔺湘楠这个儿媳妇,显得她一个婆婆的威严。 婆婆跟儿媳妇就是天敌,本来庄氏就不喜欢蔺湘楠,可是从小定的亲是不能悔婚的。 两家渡上二十四将之一,可是汪氏的儿子继承了国公爵位,蔺湘楠没有亲弟兄,庶子继承爵位,就被庄氏看着不顺眼,庶弟能跟嫡姐一心吗? 最重要的是个副将,没有实权,这个才是庄氏最看中的:权利是命根子,蔺湘楠之一她就的做她的国公儿子的正妻,庄氏是不甘心的。 只是蔺湘楠进门的时候霍渊的父亲还在,汪氏是当不了家的、 蔺湘楠的家里人口少,她的父亲只有一妻一妾。 父亲死于战场,母亲悲伤跟着走了,家里只有庶弟和她两个,一个八岁一个七岁,妾侍姨娘软弱,父亲只有一个庶弟,想着继承爵位。 皇帝对蔺湘楠姐弟还是很照顾的,没有把爵位个蔺湘楠的叔叔。 等到她的庶弟十六岁,皇帝就让他继承了爵位。 可是这个庶弟也懦弱,被庄氏看不起,连着蔺湘楠在霍家不能抬头,还被庄氏碾压,蔺湘楠生不出儿子,只有让两个平妻得意。 庄林娘仗着姑姑汪氏就骑在蔺湘楠的头上拉~屎了。 庄林娘和霍渊青梅竹马,庄林娘让男人垂涎的魅~惑~男人的眼球儿。 霍渊的身份自认是应该三妻四妾女人成群。 庄林娘就是能讨男人喜欢,蔺湘楠进门半年,汪氏就嫌她没有生养。 人家庄林娘没有进门就揣上了霍渊的肚~子,人家才是甜活人儿的。 成亲半年就急匆匆的纳平妻,要是没有肚~子不至于那么急吧? 庄氏出头做主一锤定音,庄林娘就成了霍渊平妻,没有人跟蔺湘楠打个知字。 随后皇帝的宠妃凌美娘的庶妹凌秋娘,见了霍渊一面,就一见钟情,盯上霍渊了,纯贵妃亲自做媒,看到当今皇帝的宠妃,汪氏是不能错过机会,为国公府占大权。 纯贵妃的儿子就是五皇子司马陨,才两岁的孩子,纯贵妃就为他谋划前程,要夺嫡,就要有助力,成国公府就是不小得助力,成国公霍渊虽然不是武将,没有兵权,可是霍渊的弟弟有兵权,这是一个助力,这个国公的牌子也是小的助力。 成亲一年霍渊就连纳俩平妻,哪个也没有征求蔺湘楠的意见,都是汪氏做主的。 庄林娘进门几个月就生了国公府嫡长子。一年后凌秋娘也生了儿子。都算嫡子。 蔺湘楠进门汪氏根本没有把掌家权给蔺湘楠一分,自己把着权利。 等庄林娘生了儿子,出了月子,汪氏就让她帮着她掌家。 等凌秋娘生了儿子,庒氏不敢得罪纯贵妃被纯贵妃一提醒,庄氏就给了凌秋娘参与掌家的权利,庒氏坐镇,两个平妻蹦跶,就是没有蔺湘楠什么事。 这个时候蔺湘楠还没有能怀孕,晚上指桑骂槐,什么不会下单的母鸡。 蔺湘楠老实看不傻,能听不出庒氏的恶恶语相向,这样忍气吞声,盼着自己有个一儿半女的好你在国公府站稳脚跟。 她没有一句反抗,成天的就是寡言少语,在祈祷老天恩赐她一个孩儿吧? 大约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成亲的第三年她终于有孕了结果生下一个女儿,就是蔺林玉。 庒氏嫌弃她生了丫头,更加看不起她。庄林娘和凌秋娘更得意了,见庒氏极不待见蔺湘楠,二人越来越放肆。 当面挤兑,背后踩,没有一句好言语。刺激庒氏对蔺湘楠施加压力,蔺湘楠坐月子就生闷气做了一身的病。 从此就身体不好,一直不能再怀孕,只等养了十年,才再次有孕,生下一个男孩儿。 两个平妻对这孩子虎视眈眈的,蔺湘楠的日子如履薄冰,提心吊胆的盼孩子长到二周岁,突然就落水淹死了。 第644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2) 蔺湘楠接受的是根深蒂固的儒家教育,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深闺的女子被封锁太深,十几年她已经受够了冷嘲热讽,白眼儿黑眼儿,丈夫脸冷冷,婆婆敌视压迫,可盼来了一个儿子,以为有个指望,又天降灭亡。 r母抱着孩子去哪家子池塘边玩耍?三岁的孩子走路还跌跌撞撞,他自己也不会跑去池塘! 又不是划船赏荷,深秋寒冷水冰凉,池塘边有什么可观赏的? 哪个r母也没有带少爷小姐去逛池塘,事出反常必为妖,怎么想也不符合道理。 蔺湘楠想着儿子的死一定是有蹊跷,她就在池塘边徘徊,r母和儿子全都死在池塘内,这就是奇怪的事,r母没有呼救。 这里边的事情就复杂了。 蔺湘楠从小失去双亲,就一个可怜的孤儿。皇帝看在她父亲死于战场,对这个孤儿还是没有忘记,经常赏赐一些东西。 如果皇帝不看在昌国公是烈士,恐怕庒氏对蔺湘楠就不能接纳娶进门了,早就应该退婚了。 蔺湘楠的父亲死在战场,就没有什么权利可言,宁可娶纯贵妃的庶妹也不会要一个个失去双亲的孤女,蔺湘楠的叔叔继承了爵位,是个庶出,庶出的跟嫡出的怎么能是一心,她叔叔才不重视她呢,现在她的叔叔去世,她叔叔的儿子继承了爵位,常年镇守在边关,那个婶子和弟媳妇全是一副假面具。 根本就不关心她的死活。 蔺家和霍家都是国公府,蔺家也没有必要跟霍家打近步。 蔺湘楠叔叔的儿子只是在边疆镇守,在京城没有什么人脉,蔺湘楠在霍家,也是孤军,在京城也没有一点儿助力。 所以庒氏肆无忌惮,凌秋娘是纯贵妃的庶妹,在国公府就是纯贵妃的一枚棋子,牵拽着成国公府。 庄林娘是庒氏的娘家侄女,是庒氏的心腹,庒氏惧怕纯贵妃凌美娘,就得纵着凌秋娘,这俩平妻哪个都比蔺湘楠根子硬靠山重。 这母子三个最后都死于非命。 所以蔺箫和黛玉紫鹃三人就穿越而来,蔺箫穿成蔺湘楠,黛玉穿成蔺湘楠的女儿霍林玉,紫鹃就穿成霍林玉的丫环杜鹃。 她们来救蔺湘楠的儿子霍城衍,这个孩子才没有到两周。 由于他母亲病弱体质不好,生下的他也没有好体格。 语言走路都比较晚,两周的孩子走路还是慢吞吞的,没有快速的跑过。 霍城衍的r名福来,这个时候霍林玉正被汪氏无理取闹的找由头跪祠堂,杜鹃陪跪,汪氏三天没有给她们饭吃,蔺湘楠要看望女儿,却被看祠堂的仆妇阻止。 霍林玉和杜鹃饿得晕厥,蔺箫看不到女儿,却被几个仆妇推到在地,正好磕在石头上,磕伤太阳穴,流了一地血,蔺湘楠也是人事不省了。 等到蔺箫几人附了这几个人的体,她们才苏醒过来。 蔺箫已经醒了,可是她没有起来,就在祠堂大门外哭起来,瞬间招来很多观众,人们的本性是不怕热闹的,蔺箫早就知道故事的内容,才不会给霍家留什么脸面,庒氏苛待儿媳,蔺箫就让她付出代价,看看她的名声如何。 这年头,做b子的都要立贞节牌坊,养h~老婆~抽上裤子就是好人。 谁都乐意看别人的笑话儿。 祠堂在定国公府后边的祖宅上,这里是一条胡同,虽然不是大道,人来人往的却不少。 人们办事都抄近道儿,正好赶上成国公府的家奴推倒现任成国公的正妻,磕破了太阳穴。 流了不少的血,人们震撼不已,成国公府的家奴就这样凶悍吗?是谁给的权利? 百姓不懂别的,就喜欢八卦,早就听闻定国公府与别人家特殊,定国公竟然弄出平妻,而且还是两位,人传言定国公府老封君对两个平妻非常的纵容,对正妻这个儿媳妇扒眼儿看不上,是她纵容的家奴逞凶的? 人们就开始议论,两个家奴互对眼色,就强行拉拽蔺湘楠,想掩盖现实的状况,蔺湘楠脸上的血还在淌。 看着就是凄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蔺湘楠的父母早亡,继承爵位的叔叔对她不闻不问,换了一个弟弟更没有时间愁她一眼。 娘家无人,婆家挤兑,这日子还有个过吗? 眼看四个婆子横拉硬拽,蔺湘楠被拖着走,血流了一路,四个婆子就没有能够抬起蔺湘楠。这是蔺箫在使千斤坠儿,几个婆子满头大汗就是不能拉走蔺湘楠。 蔺箫突然大叫,她可没有蔺湘楠的温柔:“救命啊!救命!我女儿被冤枉,跪祠堂三天没有给她饭吃快饿死了。” 蔺湘楠的女儿那不就是成国公霍渊的嫡女嘛,怎么就三天不给饭吃?这要饿死人的! “哗!”人群一阵骚乱,有人大喊:“要出人命了!” 人们就往祠堂近前拥挤,都要看看成国公府是怎么对待嫡女的? 几个婆子担心人们敢冲进祠堂,慌忙扔下蔺湘楠去挡人们进祠堂,这样的地方怎么会让外人进,他们守不好祠堂,会被国公府怪罪,会受刑罚的,不能得好。 迅速的阻拦,蔺箫装弱已经装腻了,她也打算开杀戒,还能不能杀人,要不她会狠狠地收拾这四个婆子。 四个婆子冲进祠堂,就要关门,被蔺箫一脚踹开,几个婆子没有想到大门会被踹开。 仰面朝天后脑勺着地,蔺箫的力气有多大,就手摔晕了俩。 蔺箫进的门来掩上了门,就开始收拾四个婆子,搂着不能见人的地方狠狠地下手,打得浑身紫烂青。 四个婆子哀嚎求饶,蔺箫怒道:“再喊一句,坐地掐死你!”四个婆子疼的浑身颤抖四肢抽筋儿,满头的大汗,就是不敢声张,打人也会累,蔺箫打腻了,才放手:“再敢狗仗人势,掰掉你们的狗牙!掐断你们的脖子。” “胆敢三天不给嫡小姐饭吃,真是狗胆包天了!”没有人吩咐她们怎么敢饿死嫡小姐?这不是汪氏的恶毒就是两个j~女人下的毒手。 蔺箫一个胳膊抱了一个,就按着蔺湘楠的记忆往汪氏的院子来了。 后院发生的事,汪氏还没有听到消息,是凌秋娘和庄林娘两个~贱~妾同仇敌忾的在对付蔺湘楠,蔺湘楠是磕到了太阳穴,流血过多魂不守舍。 蔺箫来了就该有倒霉的。 人群看到两个小姑娘白惨惨的脸,已经形销骨立,双颊塌陷面无人色。 有人一声惊叫:“真的饿死人了,国公府的嫡小姐死了!”人群一阵骚乱,大声的议论。 说什么的都有,大部分是愤愤不平的,很多人同情为国捐躯的昌国公的遗孤蔺湘楠,虽然是成国公正妻,却没有掌家职权,国公府被两个平妻把持。 这哪还有天理,可是这话老百姓不敢说。 报以同情的目光。 竟然没有人想到这位正妻夫人怎么能一次抱走两个姑娘,是十二三岁的,就是再轻一个女人也抱不动俩吧? 人们都在同情蔺湘楠就没有人多想。 人们追着看,不能进去国公府,只有作罢,人群纷纷攘攘,呜啦呜啦的跑到前门等热闹去了。 蔺箫抱着两人进院,悄声说道:“装晕,继续。” 霍林玉和杜鹃的魂魄已经走了,黛玉和紫鹃正感到好玩儿。 听了蔺箫的话:“嗯嗯。”几声。 蔺箫进了院子就看到了凌秋娘跟庄林娘鬼鬼祟祟的探头探脑,不用你马美,一会儿就让你们哭! 蔺箫咬牙瞪了一人一眼,嘴里要喊的就是杀! 看到蔺湘楠的眼神,二人不由激灵灵的颤抖,她怎么这样凶恶了?她们已经得到了消息,蔺湘楠去给霍林玉送饭,被婆子阻拦,摔破了头,快死了。 霍林玉跪祠堂是老太君的命令,蔺湘楠大逆不道,忤逆老人,私自去送饭,就是的百姓的不想,就是摔死也是活该,忤逆不孝就是死罪,怎么她没死? 她怎么就没死呢? 这个贱人竟然活下来,还变得那样凶恶? 俩人立即串通一起,心里在发毛,不是说她死了吗?正要给她去收尸。 她怎么还能抱动俩人? 两个~贱~妾不由浑身发毛:“怎么办?”庄林娘慌张的问。 “啧啧!看你那出息!不就是一个破落户吗,捏死得了!” “嘁!……”凌秋娘鄙夷一声:“都是你做的这样事,把那个小子弄死就得了,一个丫头片子,也抢不来爵位,长得挺好的留着可以拿她换点儿利益,就你这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你看看她好像急眼了,要下手也得猝不及防,怎么能让她有了警惕心?以后不好收拾了怎么办?” 庄林娘鄙视一眼:“你可以找你娘娘姐姐,赐她一死不就得了。” “说的是废话!要那么容易不早就成了?能等到现在吗?她是昌国公府嫡女,还是一品诰命夫人,是皇帝赐封的,她的父亲是为国捐躯的,不然她也成不了诰命夫人,你以为我不想快点弄死她吗?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如果没有娘娘撑腰,我有胆量动她吗?” “有娘娘当后盾还这么胆小,嗨呦,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皇亲国戚白当了,弄不死一个死人的后代,你可够弱的!” 庄林娘刺激激怒凌秋娘,就是为了巧使凌秋娘,都想自己少担责任,总用娘娘的势力刺激凌秋娘迅速的下手。 凌秋娘傻子吗,傻子能在大宅门混,出生就是为勾心斗角活着的,她比猴儿还奸,不是想夺正妻那个位子,她才不会出手呢。 这个计策就是想借刀杀人,借庒氏的刀。 这俩女人第一胎生的都是儿子,庄林娘是到了一年后又生了一个女儿,她们俩的女儿还比霍林玉大了二岁多。 蔺湘楠是在庄林娘生下儿子后一年多才有孕,后来生下霍林玉。 庄林娘的儿子霍奇案,比霍奇案小一年的女儿霍金荣。 凌秋娘的儿子霍奇迹比霍奇案小一岁,女儿霍玉荣比霍金荣小一岁,比霍林玉大一岁。 这件事就是这俩女人设计好的,瞪眼陷害人,三天前,霍林玉照常去给汪氏请安,霍林玉从来没有得到过汪氏的好脸色,她也就习惯了。 人家一家子是亲近的,聊得热火朝天,突然霍玉荣惊叫一声:“我的胡蝶钗呢?”她这一声叫惊动了全室的人,齐刷刷的看过来。 霍玉荣的胡蝶钗是一直戴在头上的,真的是没有了。 再次响起一个叫声,是霍金荣的:“在林玉头上呢!”霍林玉瞬间被几十双眼盯上了,霍林玉有些茫然:怎么会,为什么? 不可能!蔺湘楠可是成国公府独女,而且是父母的独女,家底丰厚,皇帝赏赐更丰厚,就缺你一个簪子吗? 霍林玉是老实,并不傻,可是簪子怎么到她头上的?她怎么没发觉,没有感觉出来有人给她戴上了簪子。 “祖母,霍林玉偷了我的簪子!”霍玉荣指责霍林玉。 “就是,祖母霍林玉头上的簪子是玉荣的。”霍金荣站出指证。 庒氏的脸色难看,对上霍林玉眼里闪着阴冷的光:“霍林玉!你为什么偷盗玉荣的簪子!”庒氏厉声喝道。 “祖母!我没有!我也不缺簪子,我偷人家用过的?我有那么穷吗?”霍林玉在辩解。 可是庒氏最不喜欢的就是蔺湘楠母女,可有了机会整治这对母女,蔺湘楠教女不严,眼皮子浅,竟然学着偷盗,庒氏大怒:“无理狡辩!拉出去,打二十板子!” 庒氏真是敢干,哪家高门大户对千金小姐用刑?大堰朝可没有先例,姑娘犯错误,抄写经文,禁足是有的。 打板子可是侮辱人的刑罚,打板子得光~腚,谁家大家闺秀能受得了这个,庒氏简直就是个混不吝的。 这样羞辱嫡孙女,真她娘的不要脸了,成国公府的嫡女被打板子,对其他的姑娘也是好说不好听,汪氏竟然能下这样的命令,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蔺湘楠在看着这场闹剧,明白她们母女是没有好结果的,她嫁过来到了多少嫁妆,没有她当家的份儿,却消耗着她的嫁妆,养着这样一帮吸血鬼,霍渊拿她不当回事,却用她的钱养女人。蔺湘楠愤怒却却不敢吱声,惹怒了霍家对自己的孩子没有好处。 第645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3) 庒氏没有达到打霍林玉板子的目的,她为什么妥协了?原因就是蔺湘楠的嫁妆被庒氏挥霍不少,养着那些个妻妾,通房几十人,光伺候的人就不少,一个成国公府上几百口子,成国公霍渊不是一个会生财的。 偌大一个国公府,仗着爵位的俸禄是支护不了的,庒氏还是个会排谱的,欺负蔺湘楠老实没有撑腰的,就算计蔺湘楠的嫁妆,,被她坑去了大半。 蔺湘楠虽然老实,庒氏吩咐人打霍林玉的板子,蔺湘楠也是不能忍辱了,自己的女儿如果被打,坏了名声,将来还怎么嫁人? 蔺湘楠也是急了,就讨要自己的嫁妆,庒氏心虚,只有让霍林玉跪祠堂,连着两天没有给霍林玉饭吃,蔺湘楠实在是忍不了了,就给女儿去送饭,就被看守的婆子阻止,这是两个掌家的平妻要置霍林玉死地。 这是一刻也容不下她们母女了,合谋陷害林玉。 蔺湘楠也是识破了霍家人的阴损,从这一天起蔺湘楠就有些反抗了,几次要嫁妆,却被庒氏压制。 她的嫁妆被庒氏侵吞大半,可是她的嫁妆太多了,庒氏怎么会舍得?养这个全府的人需要钱,这一年的收入入不敷出,没有蔺湘楠的嫁妆成国公府就不能维持体面。 从这以后蔺湘楠母子们就彻底的让庒氏恨之入骨了,当然两个平妻是恨不得蔺湘楠快死的。 蔺湘楠因为体质不好,还有也晚,生了霍林玉后十年才有了霍城衍这孩子今年才二岁。 从这以后庒氏就彻底恨上了蔺湘楠母子们,庒氏对蔺湘楠的态度让庄林娘和凌秋娘胆子越来越大。 真正害他们母子就是从这次要饿死霍林玉才算开始。 她们明白的很,蔺湘楠是个病秧子,只要她死一个孩子,就会把她捎带上。 这次没有饿死霍林玉让凌秋娘庄林娘非常的失望。 看见蔺箫一个胳膊抱着霍林玉,一个胳膊抱着杜鹃,她们惋惜的都没有想想蔺湘楠怎么能有这么大劲,这是多么的稀奇? 看着蔺箫抱着两人进来,这俩女人不由惊呼一声:“你们怎么回来了?” 庒氏看到蔺湘楠抱的人,不是看人的安危,而是自己被侵犯了尊严的羞怒:“蔺氏!你可特大的胆子,胆敢违抗我的命令,小~贱~人跪祠堂,就得跪上十天十夜,胆敢回来!都是不想活了!” 蔺箫嗤笑一声:“你想让谁活,你想让谁死?你有什么权利支配别人的生死?” “你!……”庒氏愣一瞬,她敢这样对她说话? “你这是叛逆了,忤逆不孝!你是在成国公府待够了,想被休就痛快说。”庒氏拿出了武将家风威武的说道。 庒氏的娘家是武将出身,可不是那种光明磊落的武将世家,是个小门小户的武将,却是个泼辣的,大胆的,没有规矩的那种,只是因为长得美貌,被死去的老国公看上了,也是她先勾~上老公公,武将世家不大讲究门第。 可是庒氏是特别讲门第权势,生把老国公追到手。 所以这个庒氏老太太特别的霸气,在国公府发号施令,从来没有忌讳过什么名声别人讲究。 蔺湘楠是个软弱没有后盾的,随便庒氏捏把。 夺了她的嫁妆,每年赏赐的金银珠宝也都进了庒氏的仓库,就是不让蔺湘楠掌管。 以孝道压服蔺湘楠,蔺湘楠被一个孝道压在头上,根本就不敢说什么,丈夫不登她的门,为了有个儿子傍身,蔺湘楠更是委曲求全,只要皇帝赏赐一回,霍渊就登蔺湘楠的一次门,都在庒氏的控制下。 庒氏威风八面的喝道:“把她送进祠堂!不然我不会饶你,就要跟你算总账!新账旧账一起算!” “对啊!老太太啊!我们是该算算账了,我知道您老人家不在乎名声,是啊!您老的出身是不会介意名声啊!可是我的娘家可是开国元勋几百年的世家,我们还是要脸的,我们家不会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是自己的孙女,就是奴仆我们也不会用饿死的阴损招数害死,老太太你说对不对,我们家是不是没有干过这样的损事?” 蔺箫才不会对她有一句低言下气,她不是蔺湘楠,她是来为蔺湘楠母子们复仇的。 她才不在乎什么名声,把这几个人弄死就走,还能跟她客气吗? “你!……你反了?”庒氏惊恐地看着蔺湘楠这个窝囊废怎么大反常了?敢跟她这样说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蔺箫:“呵呵呵!”笑起来:“老太太您真是会说笑,反了,那是大臣反皇帝的罪名,你老不能比皇帝,,你是皇帝吗?说这样的话会被抄家灭门的,说话可要当心!” 庒氏被噎的不轻,嗓子堵了说不出话来。 瞬间就上来一个:“哎呀呀!我说蔺氏,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这可是大不孝的!”庄林娘抢着叱责蔺湘楠。 蔺箫嗤笑一声:“你什么东西,敢教训我?敢教训正室夫人?你不就是那个小妾吗小妾怎么还能这样猖狂?” “你!……”庄林娘气得跳起来,小白花温柔典雅已经跑光了,变成了一个泼妇:“我是老夫人亲口封的一品平妻,你敢侮辱我是小妾,我!……我饶不了你!” 庄林娘气得抓狂,恨不能一把撕碎蔺湘楠,恨得满脸的扭曲,眼里闪的全是利刃。 蔺箫噗嗤一笑:“有理不在声高,你心虚暴跳什么?” “你!……你这个~贱~人!我不能与你善罢甘休!”庄林娘气得龇牙咧嘴,恨得牙根咬碎了,十几年了她们都是骑在蔺湘楠头上拉~屎,花她的钱,拿着她的好东西,她连个p都不敢放,老老实实地被拿捏,她如今敢反抗了,她真的不习惯! “啪啪!”两声像皮鞭子抽在牛p骨上动静。 庄林娘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很像烙铁烙完了的猪头,紫烂、紫烂的。 房间瞬间静默,庄林娘的尖叫瞬间冲破耳膜:“你敢……打……吾……?”庄林娘的嘴肿的飞快,第四个子就吐不真了。 “嘴欠就得挨修理!”蔺箫眼睛一立,庄林娘突的就是一个哆嗦:“再敢狗嘴不吐象牙,就撕烂你的嘴!”蔺箫比划一个手势,庄林娘吓得差点晕厥。 蔺箫对付了多少操蛋人,杀了多少丧尸,镇不住庄林娘这样一个狗仗人事的~贱~女人,那就白活了。 蔺箫双眸一横,庄林娘的眼神赶紧躲避,恨意全吓跑了。 原本凌秋娘也想威风一下儿侮辱一下子蔺湘楠,压得她死死的,让这个病秧子快快的死,好给自己让位,她是纯贵妃的妹妹,怎么能做一个平妻让人欺压在头上,一定要搬走这块大石头。 看到庄林娘的惨状,她也不敢快乐嘴了,庄林娘被蔺湘楠扇嘴巴,凌秋娘只有偷着乐,庄林娘今天是丢人丢尽了,在下人面前哪还有脸面,这个猖狂的女人就得挨教训,等蔺湘楠死了,自己也不会惯着庄林娘这样疯狂,一定让她好看! 庄林娘望去凌秋娘,希望她出头给她出气。 凌秋娘心里好笑,她自己吃了亏,还想让她也吃亏,真是想得美,自己会给她出气吗? 谁傻?去吃眼前亏?拿她当傻子看呢? 仗着老太太想巧使她吗? 真是一个傻比,猪脑子,才会出这个头? 庄林娘对凌秋娘恨恨,这是自己吃了亏,她在看热闹,说好的同仇敌忾,真是个不遵守诺言的。 老太太那么能咋呼,却在傻眼,指望那个j人是不能报仇了,她怎么能甘心!让她白打,是什么道理,只有自己打回来! 庄林娘咬牙再咬牙,面目狰狞,五官扭曲,恨意冲天!猛然的就冲上去,抓抓脸。 蔺箫没想到庄林娘这样泼,她就是看不到她冲上来也是能躲的,超级部队不是白待的,被人袭击就感觉不到,还算什么精英兵团? 蔺箫身体如闪电,迅疾站到庄林娘的侧面,脚下绊了她一下儿,一脚就踩在她的后腰上,庄林娘趴在地上狗啃泥,蔺箫的脚随意压了压,庄林娘杀猪一样的叫唤。 蔺箫再一压,几乎挤出她肚子里的屎,腰疼肚子疼骨头疼,几乎让庄林娘晕厥。 庒氏更傻眼了,以为自己会两下子,不由大怒匆忙下来要对付蔺箫。 实际古人结婚早,庒氏虽然儿孙满堂了可是她才四十多岁,以为自己老当益壮,就要收拾蔺箫:“你这个j人疯了,大胆放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人?家丁!护院!全给我上!制住这个女人!她疯了,快制住这个疯子!” 蔺箫感到她好笑,武将世家的派头还撸胳膊挽袖子的。 蔺箫笑呵呵的:“你老人家息怒吧,我怎么能跟你动粗,不是这个j女人自己嘴欠,也不会挨嘴巴,你老也骂j女人,骂的对,女人是真贱,天底下有的是男的,却都盯着一个男人,上赶着倒贴送上门,这叫高丽国进京白送铜,女人真是贱,宁可给人当小老婆,也贱得往上挤,真是溅的没边儿了,太贱了!” 蔺箫这是指桑骂槐,庒氏勾了老国公,不是贱是什么,两个平妻贱的给人做小妾,自封一个平妻你就高级了吗?怎么也是小老婆,遮羞也是没有用。 庄林娘还在地上趴着,被蔺箫踩着腰眼儿,蔺箫就得让她后半辈腰子疼。 凌秋娘的脸色也不好看,说的多好听她也是小老婆,也没有顶替得了正室夫人的位置,她早就怂恿庒氏休了蔺湘楠,可是要休媳妇就得还回嫁妆,不如慢慢的磋磨死才是占理的,休儿媳还贪嫁妆怎么也是瞒不住的。 庒氏是个贪财会享受的,怎么舍得库里的那些宝物? 蔺湘楠p也不敢放一个,她也没有那么急着休媳妇,两个平妻着急,庒氏可没有着急,休了蔺氏,不让侄女做正妻她不愿意,让侄女做正妻,纯贵妃的妹妹能乐意吗?还不如不休妻太平,休了蔺氏,这俩争夺嫡妻之位家里还不得天天不得太平,纯贵妃的压力她也是受不了的。 所以就这样一拖十几年,她觉得挺好的,这件事就是庄林娘、凌秋娘合谋陷害霍林玉,就是为的休了蔺氏引起的战争,她们母女四个合谋陷害。 庒氏是个混不吝的,就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是压制蔺湘楠母女,显着她的威风,她是闲来无事找事的人。 认为饿个三五天饿不死,管你对与错呢?总之她说了算。 就那么荒唐的饿的人快死了。 真遇到了蔺箫这样厉害的,她还是真的傻眼,还有点羡慕蔺箫的力气大,她从来没有发现蔺湘楠这样厉害,有点儿服气。 要是自己有这两下子该多好,那样的风韵多威武,自己家是武将,自己也是喜欢武功,可是自己没有天赋,啥也没有练成。 就看蔺氏那样一躲,庄林娘栽倒地上,蔺氏拿脚一踹,庄林娘就没有能够爬起来,要是自己有这个本事,老公爷也就不敢纳妾了,都是自己无能,老公爷才妻妾成群,养了那么多庶子,气着她。 自己没有得好,也不会让儿媳妇得好,平妻妾侍的来一帮,让蔺氏心堵自己的心才平衡。 蔺箫不知道庒氏眼珠叽里咕噜乱转是什么意思,可是她叫家丁护院是不会来一个人的,大门被她锁了,里不出外不进。 自己就在这里干揍人,也没有人帮她们。 黛玉紫鹃可没有见过蔺箫的身手,就这几下子就让她俩看呆了。 看着被踩在脚下的女人,二人乐得差点蹦起来,敢骂她的干娘,活该揍,揍死拉倒! 霍林玉的身体很虚弱,杜鹃也是饿了半死,黛玉紫鹃上身,当然感觉很饿。 有气无力的自然蹦不起来。 可是心里痛快,为蔺湘楠母女抱不平,怎么会遇到这样的祖母,是个混不吝的老太太,不要脸不要皮,没有一点高门大户的品味。 这里的人张牙舞爪的没有一点儿斯文,真是叫人看着头疼,黛玉不习惯张牙舞爪的性格,这个庄林娘一个女人张口脏字,闭口威胁,这是什么品质,像个市井泼妇,这样的家庭跟红楼有的一拼,虽然不是一个性质,却是要走向一个结局的路途,自取灭亡,害人害己,可叹了这里的好人。 第646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4) 黛玉和紫鹃想多了,揍得真是痛快。 文静的黛玉在现代学的也活泼了,喜欢看坏人挨揍,那才叫痛快、出气、坏人只有这样惩治。 不管怎么羡慕,庒氏很快明白过来,她的侄女被蔺湘楠揍惨了,这可是触犯她威严的问题,蔺氏胆敢收拾她的侄女,真正是瞧不起她! “蔺氏!你住手!你胆敢对我侄女下手,你是活腻了吧!”庒氏疾言厉色,显示她的主权,她是一家之主,敢动她的人,她能干吗? “呵呵呵呵呵!”蔺箫冷笑一阵:“老太太,你老人家可不能宠妾灭妻,她们母女四个阴谋陷害林玉这个嫡小姐,已经是无法无天了,成国公府怎么~贱~妾泛滥了,谁的规定~贱~妾掌家权?” 蔺箫狠狠地剜了庒氏两下子,厌恶的表情明显的很,庒氏不由怒气上涌:“你反天了,说谁j妾呢,我封的堂堂正正的两位平妻,你敢污蔑她们,你是想被休出国公府吗?” 蔺箫冷笑一声:“你老总拿休妻威胁谁?你能舍出来侵吞我的嫁妆吗?希望你快速休妻,我受你们的已经受够了,别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少来找我的厌恶,长点自觉也不会吗?” “你这个丧门星,克父克母,你也会把你的儿女都克死!”庒氏这是多么恨蔺湘楠和孩子们死啊!大嚷大叫了。 “我说,您老人家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你不就是想杀了我们母子三人,好让你的侄女扶正吗,我现在警告你们,谁敢动我的孩子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们每一个人,敢对我的孩子打歪主意,你们的崽子一个也别想活下来,我就是没有证据找不到凶手,就是别人干的,我也要让你们抵命,不信你们就试试!” 蔺箫的话让庄林娘和凌秋娘浑身就起满了鸡皮,有是以前她也不敢说这样的话,现在她说这话她们认为蔺湘楠还是敢的。 以前她就是扮猪吃老虎,现在她原形毕露了,她疯了,她真的能杀人,她敢同归于尽,她们信。 脚下踩着庄林娘,眼睛瞪着凌秋娘,两人的汗毛都是竖的,浑身拔凉拔凉,恨不能钻进地洞里先躲起来,在想法儿报复。 凌秋娘吓得屎都快窜出来,下坠的等同产仔,好要命啊! 蔺箫盯着她,她不敢跑,怕的是一跑惹怒蔺湘楠暴露了目标,她以为自己还是隐形人儿呢,恐怕蔺湘楠看着。 就那么大一个屋子,就那么几个人,人家能看不到你吗? 蔺箫给她一个狠厉的眼白儿:“别跟我装蒜!敢动心眼子,有你好瞧的!” 凌秋娘不觉得蔺湘楠是吹,可是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如果她真的下毒手呢,自己怎么也得挣扎一下,不能死等着。 凌秋娘眼珠儿乱转,就想威胁的词。 蔺箫赶紧盯上庒氏:“我说老太太,你怎么就盼着嫡亲的孙子孙女死,你真是本末倒着,是老糊涂了吧? 什么你册封的两个平妻,册封是皇帝的权利,你跟皇帝抢权利呢?你把自己当了皇帝吗? 大言不惭,不怕风大剡不了舌头,亘古的律法都是一妻多妾制,你给我拿出来看看哪条律法有平妻?你封的那个破玩意儿不好使,你不是皇帝,要不你让皇帝给你封俩平妻。 要是弄不来皇帝的册封,还是不要吹牛了,你懂不懂你是僭越,你是要超过皇帝的权利,那可是欺君之罪,可是要灭九族的,你活腻了,我还不想死呢! 你可得管住你的嘴,不然不等我们母子死,你们就先见阎王了,快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要胡言乱语了,皇帝的权利也是你随便抢的!” 蔺箫的话把庒氏都说傻了,这样给她上纲上线?她心里不由的就发毛。 凌秋娘终于找到了威胁蔺湘楠的词,奸诈的一笑:“呵呵呵!蔺氏,你……也就是你快乐快乐嘴巴,你对我疾言厉色,你就是对贵妃娘娘不敬,你以为贵妃娘娘是谁?凌家也是你随便欺负的?你的下场会死的很惨?” 蔺箫冷冷的一笑:“凌小妾儿,你少给我拉大旗作虎皮!纯贵妃娘娘才是凌家的嫡女,你就是一个窑~姐儿生的,纯贵妃娘娘不会管你的事吧?是你死乞白赖盯上霍渊小白脸儿的,是皇帝给你赐的婚吗?是成国公府的老太太贪慕虚荣,认为你是贵妃娘娘的妹妹才巴不得收下你,你的生母和贵妃娘娘的母亲可是情~敌,你以为贵妃娘娘很待见你吗? ” 蔺箫整了这一大路路,把凌家的内幕说的是一清二楚,哪有一个嫡女喜欢一个小妾生的孩子的,这个小妾还是一个y姐儿。 是老不羞的不知羞臊被y姐儿迷晕了,老色鬼是不顾妻子的感受,古代的女子就是无奈的地位,能喜欢y姐儿生的孽~种? 仗着贵妃唬人的勾当,贵妃就是拿她当棋子,如果是个废棋,贵妃怎么会怜惜。 为了一个y姐儿的崽子在朝堂被御史参奏,她那个贵妃还想不想当了? 就是为家族计,也不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她一个为国捐躯的后代现在又没有权利,皇帝也不会忌惮她,也不会纵容贵妃陷害她的。 皇帝还要标榜他的仁慈,不会让为他尽忠牺牲的臣子家属寒心,最次的也要收买人心,让贵妃算计死她,皇帝会多么的失人心。 蔺箫不信纯贵妃会为凌秋娘出头。 蔺箫的话狠狠地刺中凌秋娘的要害,凌秋娘是个狂妄自大的性子,她的生母得了凌家男人的宠,从小她也是被宠坏的。 吃穿用度比嫡女,她和纯贵妃的矛盾大着呢,她盯死了霍渊,也是她爹给她做主,纯贵妃可不抬举她。 她拿纯贵妃压人,蔺湘楠在给蔺箫提供信息,凌家正室与妾侍的矛盾。 纯贵妃为什么进宫?就是因为凌秋娘的父亲宠妾灭妻,自从纯贵妃得宠,凌秋娘母女才不敢大模大样的理所当然的受宠了。 你说纯贵妃能和凌秋娘是一心吗?能做她的后盾吗?等着她爹一死,有她们母女好受的。 凌秋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凶巴巴的要挠人。 蔺箫轻斥一声:“你最好给我避点儿蔫,敢对我张牙舞爪,让你好看!” 这条蛇被打了七寸,立马耷拉了头。 “说!是你们谁的主意,陷害我的女儿,还想把她饿死?怎么就这样阴毒?说!” 蔺箫一把拎起庄林娘:“是不是你的主意?老实交代,敢撒谎,我掰掉你的牙!” 庄林娘已经被揍得没有一处好地方,鼻青脸肿,满身的赃物,地上再干净,也是你踩她踩的,能不踩上土吗? 灰头土脸的庄林娘还要装硬呢:“没有陷害!就是她偷了。” “偷了?偷了你娘!”蔺箫一个巴掌扇上她的嘴巴,庄林娘怪叫一声。 庒氏还有装尊严:“蔺氏!你反了!” 蔺箫嗤笑一声:“老太太!您老人家又想压皇帝一头了吧?” 庒氏缩了缩脖子,后脖颈有些发凉,四周望望,没有刽子手,胆子又壮了一下儿:“你敢这样对待平妻,你就等着被休吧?” 蔺箫:“哈哈!”一声:“你老人家来点新颖的不行吗?总是这套嗑,你不逆烦吗?” “你!……”庒氏气得倒仰:“你你你!疯了!”庒氏没有别的词,蔺箫讲话的,不新颖。 蔺箫嗤笑:“来点儿新颖的吧,我耳朵都长茧子了。” “你这个扫把星!克父克母克儿女!”庒氏诅咒蔺湘楠。 “继续说!还克谁?是不是克婆婆克丈夫,克的一个个的早死见阎王?”诅咒人,谁不会,蔺箫专门气死这个老货。 “对对对,我的老公爷也是你克死的!”庒氏找不到出气的话,竟然啦到她的男人身上。 蔺箫真是闲着没事要把她气得得气鼓。 “老公爷是你的男人,那是你克的,你也是克夫克子的命格。”蔺箫就是拿庒氏耍着玩儿,跟她有什么正经的。 对于混不吝的,就得混不吝,跟她没理可言,三八赶集四六不懂的浑人的对手就是浑人才对。 蔺箫把庒氏玩弄于鼓掌间,庄林娘、凌秋娘无奈的摇头,这个老太太能干什么正事儿?就是一个添乱的。 一句也说不到正经点子上,尽说点子没用的。 庒氏继续出招儿:“蔺氏,你十几年就养了一个赔钱货,早就该休了你!” 蔺箫鄙夷的说道:“您老人家不是赔钱货变的吗?你给你娘家赚了多少钱?你老人家这样说自己的嫡亲的孙女,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是女的。 嘴上一个劲儿的喊着休休休的,怎么没有行动啊!我好害怕被休!我真是怕你了! ” 庒氏被堵了脖儿,噎的贼死。一口气差点憋死,再也想不出词来对付蔺湘楠,五官一个劲儿的扭曲,眼里的怨毒成了黑黑的雾气,就像深林瘴气,要毒死人。 蔺箫一笑:“庄林娘!你赶紧交代,谁是你的后台?” 庒氏认为蔺湘楠这是在影射她,凌秋娘认为是在影射她,如果蔺湘楠真的把她弄死,纯贵妃不会为她报仇,她岂不是白死了。 爹爹一定会给她报仇的。 想到这里她浑身发冷,她敢弄死人吗?霍渊会弄死蔺氏吗? 她想了很多,还是不能死,蔺箫又把她扔在地上,脚又踩在她的腰眼儿上。 加了一点儿力气,庄林娘就是惊悚的尖叫,好像要没命似的。 “说!谁是主谋?”蔺箫断喝一声,吓了几个人一跳。 看到蔺箫整治庄林娘,被轰到院子里的仆妇们没有一个敢动的。 蔺箫早就下话,谁敢叫唤就撕烂她的嘴,此时大门被蔺箫拿锁锁了,钥匙揣在自己怀里,里不出外不进,家丁护院一个也进不来。 蔺箫可以慢慢的收拾,庄林娘还是挺顽固的,她在拖延时间,等着霍渊回来给她做主撑腰,收拾蔺湘楠是轻而易举的事。 霍渊回来还早着呢,还有半天的时间收拾这几个人,就不信他们不招,嘴硬更不怕,催疯散就是留给她们用的。 没有对她们施加压力,她们在侥幸这一次他们可是做梦呢,他们不招出实情自己怎么会罢休,蔺湘楠该要的嫁妆,她可不会用偷盗弄到手到手,正大光明的索要,把霍家弄得像臭狗~屎,管她什么纯贵妃,谁也不顾忌,我行我素,就是要扬名打鼓整治这些女人和那个渣男霍渊,一个也别想跑,让这个国公府覆灭永世不得翻身了。 很顽抗的,很嘴硬,庄林娘不招,蔺箫就整治她的肝儿,让她肝疼。 就是屁事没有她的,后半辈也得让她天天肝疼。 冲上来抢男人的j女人,怎么能让她好受,就得让她落得天天难受,决不让她舒坦一天。 熬了有两个时辰了,黛玉和紫鹃还都饿着,蔺箫吩咐小厨房的厨子赶紧的做饭。 吃了饭,继续审庄林娘。 蔺箫把这个院子的人全部饿起来,你们不是想饿死霍林玉吗,这回就还给你们。 让你们尝尝饿的滋味儿。 害死了人命还想得好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不收拾她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母子三个。 那一世的仇也是要几倍的报回来。 大概庄林娘认为蔺湘楠不敢整死她,她就咬牙不承认也不说谁是主谋? 蔺箫就等着呢,等着霍渊回来。 霍渊这个落套帮子不上朝不干正事儿,那就是花~街柳~巷去鬼混,小妾有三个y姐儿 。 成国公府也够脏的,还不抵大粪味儿好闻。 庒氏呵斥一句又一句的,蔺箫再没有搭理她,凌秋娘更没有敢往外闯,心神不定的在那儿走思,蔺箫看她在想什么鬼主意。 管她呢,等霍渊快要回来的时候就得让她们说实话。 晚上很晚霍渊回来,满身的酒气来给庒氏请安。 蔺箫开了大门,霍渊带小厮进来,熏了满屋子的酒气,蔺箫最讨厌臭酒气。 狠狠地呼一口气,赶着酒臭气,庒氏赶紧给儿子告状:“蔺氏疯了,看把林娘害苦了。” 霍渊一看庄林娘的惨状,酒精上脑,就怒发冲冠了! 大声吼叫:“把她给我抓起来!”就对上蔺箫怒斥:“谁给你的胆子?你可真是反了天了!” 第647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5) 庄林娘还在地上躺着,再也没有了典雅加温柔,嘴角有血丝,满脸污浊不堪,狼狈的样子让人想吐。 霍渊自诩是个武人,就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半瓶子水也没有,还一个劲儿的乱晃荡。 觉得自己还是文武双全的呢,其实干啥啥不中,吃啥啥不剩,依仗有国公的俸禄,有蔺湘楠大批的嫁妆让他挥霍,他才能躺皮袄上猛吃猛喝。 花街柳巷他是长客,娱乐场所不能少他。 家里的事一问三不知,从来没有操心过心,天天享受,夜夜享乐,说是个花花公子已经过时了,那就是一个纯牌的废物,渣渣。 败家子加一个混不吝的,见他的青梅竹马这个惨相,庒氏告状是蔺湘楠作恶。 霍渊瞬间要振夫纲,吩咐他的跟班:“把蔺氏捆起来,扔进厨房,好好地去反省!” 蔺箫嗤笑一声:真是有其母就有其子,跟他娘~的德行一样!也是一个混不吝的。 跟随他的护卫四个面面相觑,捆正室夫人?不像话吧?你看我,我看你,脸色很为难,他们明白皇帝对蔺湘楠都是照顾的,蔺湘楠的父亲死于战场,蔺湘楠是大将军府唯一的血脉。 他们知道成国公府入不敷出,都是拿蔺湘楠的嫁妆填空,夫人特别老实,从来没有因为嫁妆被夺发过难,皇帝赏赐的珍宝年年都有一批,成国公府就指望夫人的嫁妆撑门面,不然只有喝西北风,这个国公拿什么去逍遥自在? 捆了夫人是要干什?想休妻?怎么就不看那么多嫁妆,不休妻,就当众捆上,真是不给夫人留余地,是想把夫人挤兑死吗? 侍卫们都有些看不惯霍渊母子的行为,有正义感的人还是有的,人心是不一样的,都有抱不平的心,人心还是有天理的。 侍卫们迟疑的不动…… 庒氏急眼了:“你们是谁的奴才,你们想抗命是不,把蔺氏和她的孽种连同那个~贱~丫头都给我捆起来!”庒氏眼看侍卫在磨蹭,不能这样便宜了蔺氏,也得饿她个半死,如果死了更好,谁能给她撑腰,死了也是白死,除去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 庒氏就认为蔺湘楠是没有活路了,她死了,什么嫁妆,捯后账的麻烦全没有了。 她的钱物都是自己的。 霍渊看侍卫没有动,不由更怒:“怎么不动,你们都要造反了?我说话不顶放屁了?”霍渊肚子气得生疼。 “国公爷!夫人是一品诰命,是不可以动刑的,刑不上大夫,皇上钦赐的诰命,我们是没有胆子动。” 说话的侍卫在四十多岁,蔺箫是不知道这个侍卫是蔺湘楠死去父亲的人,蔺湘楠跟霍渊从小定亲,蔺湘楠的父亲只有一个女儿,当然是宝贝的,二十年前就安插这个人潜伏在成国公府,就是为了将来保护女儿的,现在这个侍卫成了跟随霍渊身边的侍卫长,霍渊干的事儿他是了如指掌。 就霍渊这么一块料,怎么配得上小姐,庒氏是干事不靠谱混不吝的,霍渊也没有强多少,两个妾混装平妻,欺压在小姐头上,可是内宅的事她插不上手,只是夜间注意小姐院子的安全。 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害小姐,他怎么能听霍渊的捆夫人? 那样老将军,老公爷怎么能瞑目呢?霍渊真是个不着调的。 这个侍卫从来没有表现过维护蔺湘楠一次,这是第一次,霍渊没有深思,想想她说得对,蔺氏是一品诰命他是没有权利捆绑处罚的。 庒氏老太太才是二品夫人,还没有蔺湘楠的位份,所以她的心里极度的不平衡,一个儿媳比她的诰命高一头,所以她就以权谋私仗着母亲的身份给儿子塞的什么平妻,就是想压服蔺湘楠。 蔺湘楠要不是一品诰命夫人,她会天天给蔺湘楠罚跪绝食,打板子,抽鞭子,迅速的弄死她,她就拔去眼中钉肉中刺,她就称心如愿了。 霍渊也是一个二逼,张口就来,打打杀杀的不容情。 被侍卫长一提醒,脑子才抽了一下儿,对呀,他不能对抗皇上,捆了蔺氏,就是扇皇帝的嘴巴。 可是庄林娘怎么能让蔺氏白打,他怎么能给庄林娘出气,怎么也得把蔺氏打得跟庄林娘差不多。 还有在搜寻脑子里多了什么货,想了半天也没有好招儿,你打蔺氏就是抗拒皇帝。 庒氏听了侍卫的话,心里这个郁闷,自己的状这不是白告了吗? 不能把蔺氏弄得半死,真得让她得气鼓了,庒氏的脸极其的狰狞,嘴一个劲儿的歪,蔺箫观察庒氏一定得气得得脑梗,就让她瘫痪吧,躺着心里明白动弹不了,活活地气死她! 躺倒地上装可怜的庄林娘一看霍渊撒了尿,再也没有尿了,觉得自己的揍是白挨了,怎么就嫁了这样一个窝囊废男人,不能为她报仇,干脆…… 庄林娘明白自己在霍渊心里的分量,不激怒霍渊,她的亏是白吃了,不由往起爬:“我真的是没脸活下去了,我就死了!不能再受这个屈辱了,天天被她欺负,不想让我活,我只有死,有皇上撑腰,谁对她也不敢管了,真是要人命了!这样欺负人,我还活的了吗?” 庄林娘装着爬不起来,就往墙角下撞,这样能撞死人? 演戏给谁看?真她娘~的会装蒜! 霍渊对庄林娘心疼,不由勃然大怒,什么叫不敢了?对上蔺箫就是一拳往双眸砸去。 蔺箫就一点儿没有躲的意思,霍渊也不希望她能躲,就想一拳砸死她,就除掉一个祸害,再弄死一个丫头一个小子,这一家人才是一窝亲的。 想当年,他要退亲,父母都不同意,就是贪蔺家有兵权,没有想到俩老不死的还是死了,自己跟表妹早就青梅竹马,却被蔺氏抢了正室夫人的位置,真是天理不公,让这样一个祸害活在世上。 对表妹就是不公平,让表妹做平妻就是没有天理,今天不打死她,就对不起表妹,可怜的表妹成天受蔺氏的气,让他不能再忍了,他要为表妹打回来,打死她!夺回一品诰命夫人给表妹! 霍渊的拳头太狠了,用尽了平生的力气,想把蔺湘楠的头颅砸碎,起码让他成为瞎子,再也不能盯着表妹欺负! 蔺箫轻飘飘的没有用力,就接住霍渊的千斤锤,一拉一送,霍渊的膀子就掉了。 看到蔺箫攥住霍渊的腕子,所以的人都愣了,那个侍卫童成武浑身就是一下子战栗,霍渊这样一锤下去不要了夫人的命也得打傻了。 他惊悚的要去接这一锤,可是比他的速度还快,夫人就抓住霍渊的腕子一推一拉,霍渊就出去丈余,不可置信的听到霍渊惨叫,童成武被刺激。 夫人的力气这样大?看不出她有武功,觉得只是有力气,真是奇怪到家了。 “给我打死她,给我打死她!”霍渊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威风没了,不能教训蔺氏他是不甘心的:“都给我上!都是死人吗?” 侍卫觉得霍渊胡闹,宠妾灭妻还不算,让几个侍妾高高在上,什么平妻,谁人不懂谁不明白,平妻就是用来挤兑正妻恐怕正妻不死的,如果夫人的父母还在,成国公府怎么敢摆上俩平妻,就是欺负夫人娘家没人,柿子拣软的捏。 不但童成武这样想,别的人也是这样想,就连凌秋娘也是这样想的,蔺家的父母要是活着,老太太庒氏就不敢提平妻那个字。 当然蔺家的父母要是活着,她凌秋娘也不能称心如意坐上平妻的位子。 可是她的心里也不舒服,霍渊这样偏心庄林娘,他们是青梅竹马,她想起这些心里就愤怒,恨不得蔺湘楠接着揍庄林娘。 还好霍渊让蔺湘楠整住了,谁让她为那个j货出气呢,是报应了。 她的心里也忐忑,幸好自己没有当面骂蔺氏,否则自己也是不能得好。 人就得聪明,就得巧使换那个傻货,她狂妄,她有老太太撑腰,她厉害,显她拔尊。 好好好!揍得好!揍得好!揍死她才好,让蔺氏给她偿命,一下子就除掉两个祸害! 这个同盟军成了妖~精队友,狐~狸搭档。 庄林娘看霍渊的怪叫,揍死瞧不起他了,这叫男人吗,没有看到这个女人揍他她就趴架了。 一个男人收拾不了一个女人,真是个没用的,这个男人太废物,要是有决断的男人,不把她早就弄死了,让自己成为正妻了。 可是这个男人废物办不到,这个老死太太还贪图皇帝年年度赏赐不弄死蔺氏,让她活到现在,自己这么憋屈。 一人心里想一套,都是为自己好自己打算的,没有一个为别人着想的。 其实霍渊真的是一个熊包,膀子掉了是真疼,接着这个由头溜之大吉。 这个烂摊子没有人收拾,蔺箫也没有理庒氏,带领黛玉、紫鹃扬长而去。 剩下的几个打算自私的心腹,凌秋娘马上登台演戏,一副心疼的样子对上庄林娘,伸手去搀扶:“林娘,快起来吧,君子人报仇十年不晚,等着有她蔺氏好看的,等国公爷安上膀子,就会找她算账,不要了她的小命才怪,妹妹就等国公爷为你报仇吧,国公爷绝对能办到的。” 庄林娘心里暗骂:这臊~狐~狸!背后骂的那么欢,当面一句不骂,就仗着巧使人,自己挨揍她不上手帮忙对付蔺氏,她就等着看热闹,她把别人当傻子,说的同仇敌忾,好像是没有她什么事那样,真是让人寒心。 庄林娘满脸的幽怨,心里恨恨,帮忙不显,她自然是不敢与凌秋娘做对的,贵妃娘娘虽然和凌秋娘不是一母同胞,可是世人都以家族为重,贵妃娘娘当然更是,她还需要家族的支持,不会放任家族的人被人欺负了袖手旁观的。 蔺氏没有对凌秋娘下手,是不是顾忌纯贵妃娘娘的威风。 庄林娘这样想着,她可没有想对,蔺箫怕谁?顶多就来点干脆的,收了他们的财产败落了他们的府邸,把他们装进系统,全部消灭,谁能阻挡得了。 这是黛玉跟着来古代取宅斗之经,蔺箫就要按部就班的搞宅斗。 再说霍渊的膀子掉了,她不明白是怎么掉的,蔺氏就那么一拉一推,怎么他就掉膀了,好不可思议,应其名他也是练武的,本来就不是练武的料,他的爹逼迫让他练武,你读书不成,就得练武,他就是想继承爵位,等吃等喝等美女,往皮袄上一躺,享尽人间的荣华富贵,那才是他想要的。 看见蔺湘楠就嫌弃她窝囊,看她那个战战兢兢地怂样就来气。 今天也不知怎么地一推一拉他就吊膀,他练武可没有学过这样的招数。 这是什么招数?整人多痛快! 膀子掉了还觉得挺荣幸的。 正骨的中医也是感觉他这个膀子掉的很奇特,皮肤没红没肿,筋却被抻长了,这得恢复多少天? 筋疼可不爱好,就等着一百天吧,中医嘱咐:“千万别抻着了,不然总也好不了。” 至于吗,怎么就掉个膀子就要计较那么多天,霍渊现在不悦,可是他也不能闹了,童成武劝他了:“公爷,还是偃旗息鼓吧,传扬出去公爷打夫人把膀子打掉了,好说不好听,夫人是一品诰命夫人,还是皇上钦赐,公爷免不去夫人的诰命,夫人的职位比您也低不了多少,您也没有资格对夫人动刑。 如果霍渊被人传出私设公堂,对皇上钦赐的诰命动刑,不但坏了公爷的名誉,还会触怒皇上,如果皇上削了公爷的爵,公爷看这么办,夫人真的恼了,公爷还能得到夫人的嫁妆吗?” 霍渊虽然落套,可他还是听人劝的,他不会想的太多,神经大条,只是会享受,不认为花女人的嫁妆丢人,他才不管钱是谁的,他是一点儿都不清高。 不是那样视金钱如粪土,他可把钱当钱啊!非常的喜欢钱,他没有本事生钱,就是有本事败钱,有多少钱也不够他花。 霍渊就这样蔫下去了,庒氏在庄林娘的哭嚎中怒气歘歘歘的上升,脑袋气得要爆,打发亲信去叫霍渊过来对付蔺氏。 霍渊这就不掺和后宅的事了,胳膊疼几天没有出门,花~之地也不敢去了,玩不了。 几个女人的门儿也不登了,这个男人就是一个xb说话的渣男,跟那些女人有什么真感情? 第648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6) 庒氏的气全都憋在肚子里,她封了两个平妻儿媳,转眼让蔺湘楠贬成贱~妾,啪啪啪打她的脸,让她无地自容。 一个怯懦的贱~人竟然变成了一个泼妇,没有看准她对自己的儿子下手,可是儿子的膀子掉了,她真是天大了胆,敢算计秒杀亲夫? 你还有苦说不出来的,自己的侄女被打,看看惨到了极致,自己还是搅不出理了,咬死了林娘骂她了。 闹腾到了这个地步,再也不能闹了,看来再也压不住她了,怎么办呢? 庒氏脑子想破了就是没有招儿收拾蔺氏。 她不要脸了,自己得要脸,为了公府的仁善名义不能跟她胡闹,她打了人还有理了,一品诰命夫人在教训贱妾。 她打的不是纯贵妃的妹妹,谁能给林娘做主? 她要是打了凌秋娘,自己可以找纯贵妃为凌秋娘做主,立马就找个理由休了她,拍一身她的罪孽,嫁妆被全部扣下,让她净身出户,不能带走一草一木! 可惜她打的不是凌秋娘,这样自己能给庄林娘做主,可是蔺氏不怕自己了,拿着鱼死网破的泼劲儿,自己就没有了办法。 庒氏气得头晕眼花,怎么办,怎么整治她?最后只有自己解嘲,还是慢刀锯吧! 蔺箫没有理会庒氏喜怒哀乐,她这个做任务的可不会尊老爱幼,她想饿死霍林玉,自己没有直接揍她就是她走狗屎运。 凌秋娘心里偷乐,庒氏偏心庄林娘,被蔺氏差点儿没有打死,庒氏的心尖儿都颤了吧? 虽然两个都是她的情~敌,庄林娘倒霉她更乐。 表面一副关系的样子,安慰两句就匆忙的走,转脸的嘴角就弯起,眉眼儿飞扬。晚上做梦都是美的。 庄林娘哭诉得声音喑哑:“姑母!您老人家得为我做主!蔺氏这个贱~人疯了,逮谁打谁,把公爷也打了,真是无法无天了,再不教训她,公府就成了地狱了。” 老太太眉头皱起,不悦之色显而易见:“林娘,你也是被我宠坏了,失了多少大家闺秀的安稳,嘴上怎么能老挂着贱~人,贱~人的,欠缺了大家闺秀的规矩,你要管住自己的嘴,不能胡说八道,在外人面前这样,会丢尽国公府的脸面,会被人说成没有教养,让国公府被人看不起,说话不能学泼妇,给孩子们也得树好的榜样。” 庒氏平常总是贱~人,贱~人的挂在嘴上,根本没有拿蔺湘楠当人看过,就是因为蔺湘楠失去了依靠,就被她往死里磋磨。 古人,媳妇怎么能斗过婆婆,她不死总会压制着媳妇儿。 侵吞媳妇儿嫁妆的人家更是不要脸的人家,庒氏是个混不吝的,霍渊是个正经渣渣。 蔺湘楠是个窝囊加废物,这样的人不能重生,就是让她重生她的性子也是不能改变的。 对那个软趴趴的蔺湘楠的控制庒氏真是手到擒来,换了蔺箫这样一个强硬的,捏软柿子捏成了习惯,突然的态度大改常,又有蔺湘楠诰命夫人的身份在,庒氏不敢动刑罚,对付起来就手足无措了。 重要的蔺箫不是一个弱女子,现出来力大无穷。 庒氏也是懵的,竟然想不到办法收拾蔺氏。 才怨起侄女给她惹事,知道休儿媳,她也舍不得蔺湘楠的嫁妆,还有皇帝年年赏赐的金银珠宝,现在可是得让她划拉进了自己的库房。 这里庒氏郁闷,庄林娘憋屈的回了自己的住处,越想越愤怒,一刻也坐不住,想到霍渊对她是言听计从的,还得找霍渊诉苦,老太太妥协,霍渊为了她怎么会妥协呢。 不顾身上的伤,带着丫环去找霍渊哭诉:“爷啊!蔺氏那个贱~人竟敢收拾我,这是狠狠地打爷的脸,爷怎么能惯着这个泼妇,休了她吧!爷您管不了,我们就不能活了!爷给妾做主吧!求求爷了!” 霍渊的膀子掉了,疼的龇牙咧嘴,正在心烦,来了一个哭嚎的女人让他烦心,他这个男人是有情有义的吗?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白头到老,他没有那个概念,只是几个女人会花言巧语,会让他开心玩儿,他喜欢轻~贱的女人,会让他舒爽,说话会让他爱听,可以搞得他神~魂颠~倒,就是那点破事儿。 这辈子他还没有这样受过罪这样狼狈过,他有多怒多憋屈就有多憋屈,因为这个女人骂蔺氏的话,蔺氏揍她,她怂恿自己给 她出气,自己才掉了膀子,都是这个贱人惹的祸:“你要是不骂她,她会揍你吗?是你自己找死,活该!” 庄林娘哭得像花猫,满脸的凄凄惨惨戚戚的,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这朵小白花,今天可不是装的是真的很可怜,哭诉要复仇呢,听到了答案就痴呆了,跟傻子有的一比,半天没有说得出话来,眼泪也不会流了,就像这个人成了僵尸一样。 魂魄瞬间丢掉,就是不能回神,心里憋得喘不过气了。 傻傻的看着霍渊,满身的茫然:这是怎么了?日从西出,河水倒流了。 人世颠倒了,不接地气,没有天理了? 她的眼泪瞬间就干涸,没有了一粒珍珠,好半天才回神,却面如死灰,脑袋拨浪拨浪的摇晃,嘴唇颤抖,心尖儿抽疼,哇的一声哭出来:“爷!您不爱妾身了?” “走走走!爷烦!少给爷添乱!”霍渊大吼。 庄林娘大悲,嚎啕痛哭:“爷!……您是看妾身人老珠黄了,看那个蔺氏比我们年轻了?” “哪跟哪儿,满嘴的鬼话?”霍渊正烦的要命,他就想不明白蔺氏就那么轻轻地一跟他接触,他的膀子就掉了,太他娘奇怪,他怎么就没那本事。 霍渊就是个贱皮子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渣,修理一顿皮子松利,就是那种想挨揍的贱~种! 庄林娘哭嚎走了,这一天她算倒霉透顶,走哪都吃瘪,庒氏训她,霍渊不理她。 她可没有遇到过这样悲催的命运。 只有回到自己的住处哭个天昏地暗,晚饭也没有吃,哭累了就睡死了。 庒氏的尊严被蔺箫挑战,她当然的恨入骨髓的,刁蛮的婆婆不管怎么不喜儿媳,只有暗暗的算计。 也不能动用家法惩治儿媳,何况蔺氏从前像个小绵羊,现在反抗的厉害,她是诰命加身,她要是老实巴交的还可以暗害,这个已经不是小绵羊的蔺氏把成国公府干的事都抖搂出去,如果敢暗害死蔺氏,那些言官可不会容情,风闻奏事,何况你有真事,祠堂饿得半死的霍林玉,多少人看到了。 庒氏的七寸好像被人掐住了,胆量一下子缩水,只有隐忍一些日子,再等机会。 偏偏庄林娘恨不能弄死蔺氏,自己仗着姑母当家上位。 又吃了霍渊的闭门羹,庄林娘寻死的心事都有了。 睡不着觉,就在被窝里诅咒人,被揍的脸肿,再熬夜成了黑眼圈儿,人不人鬼不鬼的,惨相吓人,早晨给庒氏请安,就这个鬼德行,被霍渊看见这幅鬼相,差点儿吐了。 庄林娘给霍渊行礼,霍渊就赶紧躲。 看蔺氏没来,既失落又惋惜。 这个人渣好像被打出感情了,还想上蔺湘楠了,那个气质让渣霍渊念念不忘。 这真是个挨揍的贱~皮子。 这两天非常的肃静,蔺箫闲来无事,就和黛玉、紫鹃进了系统养精蓄锐,进系统吃好的。 “妈妈,您说庒氏老太太是不是欺软怕硬,您把庄林娘揍那样,我看她也没咒念了,那个蔺湘楠真是太窝囊了,被他们震唬的一句话不敢说。”黛玉认为就是这样的。 蔺箫笑道:“不是蔺湘楠软,是她没有实力。被人欺负不能反抗,没有娘家的后盾,没有武力,孤军奋战是不可能赢的。 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怎么能斗得过这些人,看看庄林娘能仰仗庒氏和霍渊,凌秋娘仗着纯贵妃,哪个后盾也不弱。” 庄林娘看霍渊不拿她当回事了,已经往蔺氏的住处萨摩几次,他什么意思? 看到霍渊眯起的眼神,庄林娘不禁眼里闪过厉色,猜想霍渊的心思…… 她觉得不可思议,被打掉膀子还爱上了吗? 庄林娘觉得好笑,霍渊怎么会看上老弃婆。 他们这里心思五花八门,蔺箫他们那里聊得正欢。 吃饱喝足,几个人才出来,就听到有人敲大门,守门的婆子和外边干活的小丫头迎进来霍渊。霍渊也不嫌膀子疼,大步流星的走来:“你们在搞什么?大门守的那么严?” 没话儿找话儿,闲的没事吧,蔺箫没有搭理他,紫鹃也不吱声,福了一礼往回一站。 黛玉没有吱声,霍渊觉得这个女儿没有礼节:“不认的我是谁了?” 黛玉干脆的回答:“不认得!” 霍渊心里一抖,这个女儿长得成了大人,这样漂亮,要是能做了太子妃,皇家的聘礼多丰厚,霍渊打上霍林玉的主意。 “看来我对你教导的少了。”霍渊没有生气,想利用女儿,就得拢着。 蔺箫看他鬼眉眼道的盯着霍林玉,觉得这个渣滓在打什么算盘。 满脸的厌恶对上霍渊:“你来就是说废话的?” “嘿嘿嘿!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来这里是天经地义的,我来看看我女儿,怎么是废话了,不许我看我女儿吗?”霍渊觉得理直气壮,大言不惭的说道。 “你说的话全是放p!我女儿跪祠堂饿死的时候,你扎gb里了?”蔺箫就想一脚踹死他,这个不要脸的渣男怀的什么鬼胎?黄鼠狼给鸡拜年,哪有什么好心? “蔺氏!你怎么说话呢。”霍渊不耐烦了,蔺氏对他没有尊敬,再也没有了畏惧和战战兢兢? 这是为的什么,她怎么就变化这样大?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蔺箫冷冷的问道:“你们一家人也没有人性,嫡女跪祠堂三天不给饭吃,你们安的什么心,你们自己明白啊!一个个吃着我的嫁妆,还残害着我们母女,还来假惺惺的装人,你们是不是人?根本就不够那两撇,心里在盘算什么鬼?干脆就死了你的鬼算盘吧!你得不了逞的,累死你也达不成野心! 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儿吧,激怒我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是一家之主,我想怎么就怎么!”霍渊自以为是的咋咋舌:“一个女人是当不了家的!” “那你就当去吧!”蔺箫不想理他,招呼黛玉和紫鹃:“走吧,我们去逛街!” 霍渊闪过满脸的恼怒,这女人不拿他当男人了,恨不得一把掐断她的脖子,可是他怕那个膀子再掉了,这个还没有养好,等自己武功再精进了就对付她! 蔺箫不知他想的是什么:“走走走,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紫鹃吩咐小丫头要车夫赶车来,就往出府的二门走出,车夫已经赶车来了。 三人上车走没有其他的丫头跟着,蔺湘楠身边服侍的人都是庒氏派的心腹,蔺箫来了一个也不用她们,让黛玉紫鹃和自己住一起,不让人有可乘之机对霍林玉下手,不提防不行,整个成国公府,就没有一个她的人。 三个人上街买了很多好东西装进系统里藏起来,连车夫都没有看到。 回来时却是空手的,被庄林娘凌秋娘的人看着满脸的讥笑:穷鬼! 谁不知道蔺湘楠的钱财都到了庒氏手里。 她没有几文钱,以前过的都是苦日子,不敢放一个p。 庄林娘手里没有一文钱,不由的得意起来,你陪嫁多少也不是你的,你的就是应该我们享受的,你自己就是一个受罪的,谁叫你爹娘早死呢,谁叫你没有贵妃姐姐,没有亲姑母当家做主呢,谁叫你不懂风~情呢!你活该饿死。 这几个毒女人真是太毒了,抢了别人的自己享受,还得便宜卖乖。 真得狠狠地收拾一顿,得意吧!明天就哭了! 蔺箫不管谁好谁赖,总之他们的月例都是蔺湘楠的嫁妆发的,她们的钱都是蔺湘楠的,自己做这个任务就是为了钱,蔺湘楠早就许下了她的钱都是蔺箫的。 第649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7) 花着她的钱还嘲笑着她,这些人真是天底下最不要脸的。 蔺箫决定收蔺湘楠的嫁妆和皇帝的赏赐,还是正大光明的讨要。 庄林娘被蔺箫揍得不轻,在霍渊那里又没讨着好儿,越想越憋屈,夜里就发了高烧,早晨起没有给庒氏请安,凌秋娘倒是来了,虽然看不起蔺湘楠,可是看庄林娘的下场,她还是匆忙的收起了不屑。 县官不如现管,惹怒了蔺湘楠被揍,霍渊没有管庄林娘的事早就到了凌秋娘的耳朵,所以她是不会触霉头的。 虽然没有搭理蔺箫,却也没有敢贬人。 庒氏这老太太比昨天也好不少。心虚尽可能不多说。 蔺箫也没有给她请安,没有低声下气伺候她,她的心里就不舒服了,她记着昨天揍庄林娘,她有招儿了吗? 她屁招儿没有,庄林娘白挨揍了,侍卫不敢对蔺湘楠动手,她可再没有了心腹私军。 庄林娘仗的是她,她娘家那个后盾就是白扯,收拾不了蔺湘楠。 庒氏一宿就憋憋屈屈的。 给庄林娘出不了气,恨得牙痒。 蔺湘楠不给她请安,她的心里愤怒,正想发作,眼睛已经瞪起来,武将家的女人就是霸气。 “蔺氏,你进来没有给我行礼,你怎么就这样没有礼节?你眼里也没有长辈?”庒氏的声音真的很后劲儿十足,练了几天武,粗犷豪放,就是贪财龌龊,心狠毒,没有坦坦荡荡的武将家风。 “老太太你好健忘,可赶紧请郎中瞧瞧,可不老人痴呆了,是您老人家不让我请你安的,是你免了我进这个院子,是你看着我来气,不让我叫你婆婆的,你眼里的儿媳只有两个平妻,你不承认我是这家人,你说你让我管你叫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倒倒来来的饭钢嚼铁都是你的理,你就往死里挤兑我,怎么反拍一掌就是你有理,真这是什么道理?我们现在就好好地说道说道。” 蔺箫的话让庒氏的脖子噎住,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我不让你来,你怎么来了?” “你不承认我是这家人,那就分清了吧,你以为我想登你的门,我们把账算清,看看我还登你的门吗?”蔺箫专门抓庒氏的软肋,挤兑死了蔺湘楠,蔺箫也要挤兑死她。 “我跟你有什么账算,我也不欠你什么?”庒氏羞怒。 嘿嘿!庒氏真的是会横推车,还想不认账吗? 她就是要不认账,能怎么样?谁怕谁?自己也是老诰命,为什么怕一个孤女? 庒氏就是看蔺湘楠好欺负,换一个人她也不敢。 “你老人家不要装糊涂,东西钱财并不多,就那点儿嫁妆,你老人家不会舍不得吧?成国公府的老太太不是财迷吧?霸占着儿媳妇的嫁妆,还不承认是你们家人,我那可是皇帝赐婚的,你竟敢否认?”蔺箫连讥带笑,就是不给她留脸,这个蔺湘楠也是太软了,要皇帝赐婚还怕她? 真是岂有此理!太欺负人了吧? 庒氏没有羞耻的表情,眼珠一转:“嫁妆是你的,怎么冲我要?我会拿你的嫁妆?” 嘿嘿!饭钢嚼铁不要脸!懒得搭理这样的混~蛋,蔺箫扔给她一个小本子:“自己看吧,这都是你做的事。”yh老~婆抽上裤子还要当好人。 做bz还要贞节牌坊,这人能这样不要脸吗?瞪眼说假话。 害死了母子三人,就不想得到报应嘛! 这是一本奏折,这个朝代的一品诰命夫人是可以给皇帝上奏折的,这样的身份还是皇帝赐的婚,想和离就得奏请皇帝批准,庒氏口口声声挂着休妻,她自己可是当不了家的,没有皇帝的批复,想和离想休妻都是白扯。 蔺箫就猜庒氏会红口白牙瞪眼否认,准备了奏折,也不跟她废话,她不可顺顺当当的掏出来,那是多少财产,她既然要霸占,就不可能往外吐。 不见黄河不死心的茬儿,就得让她溺死黄河。 庒氏大字不识,觉得奏折不会说她好,,一定是败坏她的,她的亲信丫头婆子没有用一个识字的。 谁也不认得,让凌秋娘给她念,蔺箫写的东西凌秋娘也是认不全,庄林娘也是那个水准,都捋不下来。 打发人去找霍渊,还好霍渊膀子还没好利索,蔺箫把他的筋给抻了,他且好不了呢。 霍渊匆忙的来了,蔺箫已经走了,不想跟这个浑人说话,还是把她交给皇上才是上策。 从古到今,哪个女人,特别是一品诰命夫人有几个主动和离的,和离之后就丢了封诰,哪个女人舍得? 霍渊有些兴奋,和离好,就能扶正庄林娘做正妻,一品诰命夫人应该给庄林娘才对。 青梅竹马的劲头刺激着霍渊,经常冲动就想休妻,她提出和离,再好不过了,霍渊大喜,就给庒氏念这个奏折。 那上头是古文,文绉绉的和平常说话不是一个路子,庒氏听不懂,霍渊就给她讲解,霍渊不学无术,还是读了几年书,这个奏折他还能理解。 庒氏听完脸色大变,看霍渊的高兴,庒氏心里气大了,和离拿走嫁妆,两个孩子带走。 带走?带哪里去? 她是不会允许的,就是让他们死,也得死在这里,想出这个门儿,她怎么会放? 庒氏抢过奏折,麻利的撕掉:“想得美,死了才能出这个院子,活着就给我老实待着!带走霍家的孩子,就是养不起弄死也不会给她,还想要嫁妆?更是做梦!” 庒氏气得就要挠炕席,蔺氏何时这样硬气过,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不但翻脸,而且狠辣无情,早就应该弄死她,剩俩崽子比捏蚂蚁容易的多。 没想到她能力大无穷伤了几个人,和离谁怕谁?她没了诰命就好收拾了。 霍渊神思恍惚的:和离他既高兴,能扶庄林娘上位了。 他又失落,自己被嫌弃了,落了他的脸面,他的尊严,他的男子汉大丈夫的形象。 他被人狠狠地扇了巴掌,觉得是太晦气了。 蔺箫找到蔺湘楠进宫的牌子,求见皇后。 没想到皇后痛快的召见了她。 皇后派了大宫女到宫门口接她,就这么顺利的进了宫。 蔺箫给皇后问安,大礼参拜了皇后,皇后面上满是和善,谈到奏折和离的事,皇后不置可否。 按理说凌秋娘是纯贵妃的妹妹,凌秋娘给霍渊做平妻,都是有纯贵妃的力量,霍家庒氏是个贪图利益的毒辣婆婆,看蔺湘楠没有助力,嫌弃得要死,弄个侄女瞎搅和,弄了个平妻欺负蔺湘楠,随后又来一个凌秋娘,霍家出彩儿的弄了俩平妻,真正的世家大族哪有这样胡来的,宠妾灭妻就是世人接受不了的。 世家大族都得要脸面,唯独庒氏不在乎,她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只是得寸进尺,试着来看蔺湘楠是个软包,捏软包是很舒服的,所以只是一天比一天上脸,要蔺湘楠的嫁妆银子,蔺湘楠不敢不给,随后就是东西珍宝,越要越来劲儿,这窝囊废太给她力了,就养成吃光花净还看着不顺眼,觉得弄死也不是问题,就肆无忌惮起来,疯狂,跟两个平妻天天算计蔺湘楠,往自己的腰包揣。 庄林娘是庶女,凌秋娘也是庶女,都没有多少嫁妆,庒氏倒是嫡女,可她爹是个小将军才五品官。 也不是商人世家,没有什么底蕴,钱少啊!霍家老爷子不在乎门第,她勾了儿子,儿子乐意,老爷子就允了,庒氏更没多少嫁妆,所以这三人看到蔺湘楠的嫁妆眼红。 皇帝赏赐的那些珠宝银钱穿的戴的,更晃花了这三人的眼,就往死里盯上了。 蔺湘楠一次妥协,很快就来第二次第二次妥协了,三次四次……嗖嗖嗖地一次比一次快,真是谋夺了,就赏赐两个平妻,三个人狼狈为奸,睡梦的算计。 干脆也是习惯,只要庒氏一张口,就立刻到了她手里。很快皇帝的赏赐就到不了蔺湘楠的手里,进府宣读了旨意,庒氏就开收她的赏赐。 皇帝可没有赏赐过霍家,霍家没有什么功劳,无功不受禄,皇帝凭什么赏他们? 不用张嘴要了直接没收。 这十几年多少钱,让她往外吐?肉疼! 只想占便宜的女人心最狠,不如意了就要把恨的人都灭掉,蔺湘楠没有反抗,所以她们娘仨才活的长点儿,这被栽个脏,还有把霍林玉饿死。 不狠能显得出她这个老诰命的威风? 蔺箫进~宫~的消息迅疾到了庒氏耳里。 庒氏再次宣召儿子想对策,霍渊提议让凌秋娘去找纯贵妃说事儿。 让凌秋娘求纯贵妃保住蔺湘楠的财产不被要走。 皇后没有给蔺箫出主意:“蔺夫人,你们的婚姻是皇帝赐婚,和离也得皇上点头,任何人也不能做这个主的。” 蔺箫就是要皇后这句话,派人把她送到皇帝那里,她不能贸然去见皇帝,她是个女眷,务必得通过皇后的允许才对。 果然皇后的人送蔺箫到了皇上办公的千盛殿。 蔺箫跪拜皇上,说了自己的来意。 皇帝知道霍家不重视蔺湘楠,还知道霍家老太太庒氏是个浑人,如果重视蔺湘楠,怎么会弄俩平妻,平妻就是给正妻添堵的物件。 连他的皇宫大内都没有平妻,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一窝里出四个主子,这难道不是乱子吗? 蔺箫讲完,见皇帝迟迟不语,蔺箫有耐性,这是从逻辑上解决问题,自己有那个本事完胜,这是黛玉跟来取经的,自己就不要嫌麻烦了,按部就班的收拾。 收拾不了还有最后把他们装进系统。 蔺箫这里辞别了皇帝,那边纯贵妃就来见皇帝,纯贵妃要跪,却被皇帝搀住,没有真正的拜下去。 “爱妃不要多礼,有什么事?”皇帝关切的问。 “皇上,妾身听说成国公夫人进宫了了,妾身想去皇后那里看看成国公夫人,妾在深宫不乱跑,想小时的伙伴,妾跟成国公人可是很要好的,很想从小的朋友。”纯贵妃怎么就跟蔺湘楠好了? 蔺箫才是不信,蔺箫就在殿角空地藏着呢,皇帝态度不明,蔺箫要听听什么人能给皇帝进谗言。 时光倒退,蔺湘楠母子和活着,最好是让他们活下去,最好的法子就是让蔺湘楠和霍渊和离,躲开那个家,能够平安顺随的活下去,再不受霍家人的伤害。 听到纯贵妃的言论,还没露出左右皇帝的意图。 说去皇后那里去看蔺湘楠,怎么跑到皇帝这里来了,口不对心,这样能迷~惑皇帝的狐~狸精能有真话吗? 果然说的好听却是假话,说了半天下边才是真的:“皇上!您听到了什么风声没有?” “什么风声?”皇帝很忙,不爱八卦。 宫~里头的人都在议论,成国公夫人从一个大家闺秀突然就变成了市井泼妇,还有天大的力气,在府里打人了,成国公就被她打断了胳膊。” 真是狡猾的女人,要不就能在宫~里占上风,她庶妹被打的事她不提,说话多回迂回,说了这些其他的就不用说,皇帝的人就不会打听吗?不替庶妹告状,专题霍渊,这状告得厉害,把蔺湘楠一下子装进去了。 蔺湘楠打了丈夫就不占理,女人哪有打男人的? 男人就得向着男人皇帝会对蔺湘楠不满的。 这个女人竟然参与夺储,可是你夺储,掺和霍渊那样一个败类有什么用? 他一没有兵权,成天的花天酒地,不干正经事,难道是用来凑数?蚂蚁多了啃骨头? “呵呵呵!”皇帝笑了:“嘿呦!成国公被揍了,有人信吗?成国公人高马大,蔺氏那么瘦弱,能打了成国公?别开玩笑了,蔺氏老实得很,别说是打人,横都不会,你怎么就能信传言呢?” “皇上,是真的,妾身很佩服蔺氏,一个女人打男人多威风!”纯贵妃真是能绕,想把皇帝绕傻。 “爱妃也想打男人了?”皇帝眼里闪过讥诮,眼皮微颤,笑意斜睨纯贵妃。 “没没没!”纯贵妃赶紧慌乱的说道:“妾身对皇上崇敬着呢,那样荒唐的事妾身怎么会干?谁敢打皇上?呢不是找死吗!听说成国公的母亲不怎么样。” 纯贵妃明白皇帝是看蔺湘楠的父亲为国捐躯,对蔺湘楠有愧疚,不会对蔺氏怎么样的,这岂不让她白捡,打了凌秋娘就是打她的脸,而且打得极狠,这口气怎么出? 第650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8) 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纯贵妃,皇帝对嫔妃有喜欢的也有不顺眼的,岑贵妃当然的得宠的。纯贵妃的嘴皮子巧,说话会弯弯儿绕,谁也不会得罪。 跟皇后的明面上和气,内心既是情~敌又是江山之敌。 当今的永明帝司马徽四十有余,皇子二十一个,公主四十一个,后~宫佳丽三千。 有成年皇子九个,唯独纯贵妃得皇帝真宠,敢与皇后和太子抗衡。 把自己的庶妹送给霍渊做了平妻,就是为了拉拢霍渊有兵权的父亲,死去的老成国公去世后皇帝就收了兵权,霍渊可没有资格掌兵权。 他是文不成武不就,皇帝是知道底细的,这里边也有皇帝平衡太子和纯贵妃凌美娘的儿子四皇子司马意势力的杰作,就是霍渊能掌兵权,皇帝也不会让他继承父业的。 九个皇子都在积攒自己的势力,皇后独孤莲也不是弱茬儿,太子司马元的舅舅统领十万兵,四皇子司马意的外祖领兵五万。 随后纯贵妃就盯上了统领十万兵的霍渊的父亲,让凌秋娘嫁霍渊为平妻。 这样一来,四皇子的势力大涨,皇帝的人是要平衡的,不能让一家独大,出来谋反的就是麻烦事。 霍老公爷死了,四皇子司马意的势力迅速缩水。霍渊是扶不上墙的烂泥,纯贵妃绕了多少次圈子还是被皇帝无视,纯贵妃也不敢直接说,就这样拖下来霍渊都不能得到兵权。 皇帝有皇帝的算盘,让别人左右的皇帝那得是傀儡,永明帝司马徽可不想做牵线木偶,这个皇帝的雄心壮志谁也不能企及。 永明帝言语不多,心眼子才多呢。 喜欢纯贵妃,不等于让她左右朝政,纯贵妃要霍渊得到兵权,得分是什么事,影响江山社稷的问题,皇帝不会马虎,太子已册封多年,纯贵妃仗着宠,就要把太子踩下去,换上自己的儿子。 这样的事是祖训不能允许的。 太子没有四皇子能干,四皇子是比较优秀,可是守江山太子的品德足以。 永明帝不昏庸,明白着呢,动太子就是动国本,皇帝怎么能干那样危险的事。 纯贵妃说的都是反话,却见永明帝还是没有想什么,认为她的话说的很对:“爱妃真是会夸人,蔺氏这样的变化真是不错,霍渊要是早被教训,不早就成才了吗嘛!也就不能养成了废物,让朕失了一员勇将,太可惜了。 黄老夫人太溺爱,看看哪有一家给儿子纳俩平妻,这是什么家教?把儿子养废了,慈母出败儿,霍家可是典型的范例。” 皇帝的一席话就让纯贵妃的脑子全部憋在肚子里,脸颊不由得怪异的抽搐。 不敢对上永明帝的眼光,怕永明帝看到她的脸红。 永明帝对得宠的妃嫔从来不直接教训,说两句话就明白她们的目的,纯贵妃会绕弯子,永明帝更会,办事留一线,晚上好见面,床~第之间不用低言了。 只要皇帝宠的妃嫔都有小脾气,也会拿性皇帝,纯贵妃只有怪怪的走了。 伺候皇帝的御用大宫女,瞬间把纯贵妃的语言和皇帝的语言传给皇后独孤莲,皇后意味深长的扬扬嘴角。 凌美娘有二十一次为霍渊讨要帅印,这样的行为当然是被皇后最忌惮的,纯贵妃天天觊觎太子之位,皇后明白着呢。 纯贵妃的四皇子司马意,善能搜刮钱财,养军队,就是想夺这个储位。 这个队不要站,形势比人强,霍渊有了平妻凌秋娘,自然就站到蔺湘楠的对立面,蔺湘楠自然站到皇后那边,跟纯贵妃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也是因为凌秋娘,皇后是不会踩蔺湘楠的。 皇帝批完了奏折,今天是初一十五,是要住到皇后那里的,因为蔺湘楠的请和离的奏折,皇帝要跟皇后商量一下怎么办好。 皇帝知道了庒氏虐待亲孙女的事情,也是愤怒的,庒氏拒不承认嫁妆的事,让皇帝想到成国公怎么就娶到这样一个混不吝的,小家子气,心胸狭窄,心狠手辣,不懂什么能取舍,一味的财黑,人家的嫁妆你能赖得了吗? 清官难断家务事,蔺氏的嫁妆被他们挥霍了多少,皇帝还是有耳闻的。 是皇帝赐的婚,也是从小定的亲,皇帝亲自赐婚是在抬举蔺湘楠,为这个孤女撑腰,早年蔺湘楠的父亲是统兵将帅,霍家对这门婚姻非常的心甜。 可是等其父为国捐躯后,霍家就要变卦,所以他这个皇帝是要给这个孤女做主,就赐了婚。 想不到庒氏竟然是个混不吝的,不顾名声连连给儿子搜罗平妻,欺负一个孤女。 现在又落到残害孙女的份上,一家子竟然诬陷孙女偷盗,朕赏了蔺氏多少宝物都被庒氏侵吞,反手诬陷一个孩子,就是为了挤兑她不喜欢的儿媳。 挤兑儿媳还不舍得和离,为了朕的赏赐欺压儿媳不给自由。 皇帝越想越晕,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主持这个和离的事件? 皇后见皇帝来的挺早,赶紧的接驾:“皇上。” 皇后不是花言巧语的人,好像很惜字如金似的,自然向来就话少,觉得绕弯子没意思,没有纯贵妃那样喜欢弯弯绕。 皇帝轻轻叹了一口气:“朕的赐婚真是坑了几个人。” 皇后有些愁苦的样子,为蔺湘楠不值,皇后可是知道皇帝赏赐了蔺湘楠多少珍宝。这些霍家人也是太不容易知足了,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一失足成千古恨,女人和离后怎么办? 皇后也是轻叹一声:“蔺氏以前太软了,才给霍家人欺负上瘾的习惯,常言道为母则强,蔺氏是因为差点儿失去女儿才刺激的得不能再忍了,抱了鱼死网破的决心和离。 臣妾觉得霍家搜刮蔺氏的财产已经挥霍了不少,全部的嫁妆和皇上的赏赐他们是拿不出来的。” “霍家是自作孽不可活,拿不出来也得拿!霍家有俸禄,有田地有买卖铺子,就折价归还吧。”皇帝很是愤懑,自己赐婚就这样被打脸,皇帝的尊严何在? 皇帝是求皇后出谋划策的,皇后虽然言语少,可是还是有招数的脑子:“皇上,臣妾以为先不能给他们和离,让庒氏先拿出嫁妆和皇上的赏赐,先归还蔺氏,看看庒氏有没有改恶从善,如果盲目的和离,蔺氏父母的田地宅院都被她的叔父占有了,如果要回府邸和财产,她的叔婶一定会不悦记仇报复,不要她们母子岂不是居无定所。” “皇后说的有理,可是就是和离也不怕,朕再赏赐蔺氏宅子,让蔺氏的儿子继承成国公的爵位,霍渊没有作为,何必占着茅房不拉~屎,就让他儿子继承。” 皇帝生谁的气,谁就没有好果子吃。 撸了你的爵位给你儿子,你敢反抗吗? 你说了不算!皇帝说了算。 皇后说道:“皇上,还是慢慢来吧,看看庒氏的态度。” 皇上觉得皇后说的也有理,霍家老太太不顾脸面,出身草莽的人家是不能和书香门第可比的。 大家闺秀就是心机阴损,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绕个弯子,委婉一点儿,大家出身的也不会为了儿媳妇的嫁妆丢人现眼的。 真是不要脸赖嫁妆,皇帝也是愤慨,就把这件事交给京城府的府尹断这个案子,城府尹计灵昆,混在这个衙门的都不是普通的赃官,在皇帝门前掌刑的官没有几个善茬儿不管是什么案子,那个脑子会琢磨着呢。 京官对哪个官宦人家不是了如指掌?你们家的私事,你们家大人孩子的行为是什么德行,你们家以前是怎么回事,出过什么问题,你们家祖宗八代都给你细细的了解到。 霍家老太太庒氏出身小武官的人家,大字不识,礼数不全,行事诡异行为莽撞。 霍早就出了宠妾灭妻的名声,老太太到处给儿子搜罗女人,还封的什么平妻,京官哪个不懂法,古代也有婚姻法,一妻多妾制,霍家却弄出来三个妻。 妻不妻,妾不妾的,妾侍当家,妻子闲置,这个家是多么的乱套。 计灵昆对霍家也曾关注过,听说那位皇帝赐婚的正妻是个窝囊废。 霍家的事在京城是人人皆知的典型的宠妾灭妻。 蔺箫的奏折变成了状纸,递到府衙,计灵昆亲自接下了这个案子。 一个和离奏章成了诉状。 打官司原告被告都得到府衙,庒氏拒不上公堂,就是不赔这嫁妆。 她不上公堂,府尹计灵昆就搂着她的心腹和身边的丫环仆妇,管事妈妈,掌管她私库的仆人,全被拘捕上公堂。 不去?衙役天天来闹腾,府尹天天传话,庒氏和这些亲信早就做好了盘子,口径一致:没有见到蔺氏的嫁妆和皇帝的赏赐。 京城治安是非常好的,不大出现盗贼,没有抢劫行凶的,不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也是差不多到了那个太平的程度。 升堂了,府衙上座府尹,大堂两侧是两排衙役,人人杵着杀威棒,吼吼吼!喊声既威风又吓人,庒氏的亲信下人腿肚子直转筋。 以前在府上找她们问话,她们狡猾的东遮西掩,一句真话不说,抓起来进小黑屋蹲几宿,蟑螂老鼠蝎子蚰蜒勤奋的给他们提神。 刺激的尖叫哭声,哀求生声声不断。 “啪!”惊堂木的脆响声震慑住嗡嗡的话语,府尹大老爷断喝一声:“肃静!” 公堂瞬间鸦雀无声,府尹就让师爷念诉状,嫁妆纠纷案,婆媳之争。 百姓告官是要挨惩罚的,比如民告官,告状的在本朝要打十个杀威棍,实实在在的打上,十棍子就会将人打残, 蔺湘楠是一品诰命夫人,可不是民告官,庒氏是二品诰命,也是皇帝委托府尹解决这个案子。 这一堂,庒氏的亲信可是吓破了胆,啥都招了,条理分明的供词,蔺湘楠的嫁妆被这些下人掌控。 证据确凿,庒氏再不上公堂,府尹一定是不会客气。 庒氏被衙役抬进大堂。 看着她的亲信,没有一个受伤的,就出卖了她的秘密。 什么秘密。一点儿都不秘密,庒氏是在掩耳盗铃。 庒氏却不服,胡搅蛮缠,蔺箫淡淡的看着庒氏的丑态,真是丢人丢了满京城。 府尹大声喊道:“霍家老夫人,你的人招的有理有据,师爷给老夫人念供词,让老夫人听听,是不是属实。” 师爷一条条的念,几月几日皇帝的赏赐是她哪个亲信送进她的库房的,蔺湘楠的嫁妆被庒氏侵吞后,藏在哪个库房里,多少田地铺子哪个在什么地点,都换上了庒氏的姓名。 庒氏抵赖不了了,还要狡辩:“是她要和离的,就得让她净身出户,什么也不能给她,孩子留下不许带走!” 府尹气乐了:“霍家老夫人,这就不是你能说了算的,你想留下两个孩子祸害死吗?本官不能让你胡作非为,你的愿望是达不成的。” 蔺箫还是提出和离,她不想住在霍家那个大染缸里,实在是恶心,远离那里多干净。 府尹没有给给她断和离,因为皇帝没有让他断,他可不敢乱来。 霍家这次就更热闹了,府衙的差役监督执行,让庒氏退还蔺湘楠的嫁妆。 庒氏就是装晕,想赖过去,她的内院总管滕嬷嬷被衙役督促开了库房,照着嫁妆单子寻找货物,皇帝赏赐的货单的东西最值钱,庒氏装在内室的私库里天天守着的东西,恐怕被人弄走,藏得严严实实。 也被找出来了。 年年纯贵妃过寿庒氏都要把蔺湘楠得的珍宝送纯贵妃一两件拍马~屁。 和纯贵妃拉关系,搞一党,拉邦结派。 庒氏当然肉疼的,可是为了霍家的地位也得舍。 可是纯贵妃得皇帝的赏赐更多更好,人家还没有把她的东西当玩意儿,一点儿都不稀罕。 庒氏的内库里好东西多得是,有不少是老公爷活着的时候皇帝赏他的,庒氏不舍得拿自己的去送礼,只用蔺湘楠的东西猛送。 因为送出去的的再也回不来,有朝一日蔺湘楠捯后账,都是送礼用了,就是用了!你管得着吗?就是这么不讲理的人。 第651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9) 庒氏到了公堂上,摆出诰命的架子,问几句也是摆出八不知的态度,口口声声蔺湘楠不孝道,诬陷她虐待孙女。 庒氏挺聪明的,预先撒散银钱收买了十几个人给她作证,证明没有霍林玉跪祠堂的事,她的奴才都承认了,她还要抵赖,大喊娶儿媳娶了一个丧门星,是专门坑她的。 这个老女人还是一个滚刀肉,蔺箫也没有料定她这样奸猾,早知道她这样,就应该给她撒点儿催疯散。 她的管事亲信奴仆都招的头头是道,她却瞪眼狡辩,在公堂下收买证人,这也是犯法的。 她就仗着刑不上大夫,她有诰命在身,没有人敢对她动刑。 府尹整不了她,蔺箫觉得她越刁钻不把法律看在眼里,那就越好,等她激怒皇帝,就有她好看了。 府尹都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一个诰命夫人在公堂耍赖,口口声声娶了蔺湘楠是她倒霉,蔺湘楠就是一个搅家的精。 庒氏耍赖到最后府尹还是紧追不舍,庒氏大怒:“娶了这样一个搅家精丧门星,自己就是被坑,怎么就不把害我的人天打雷劈!” 看意思她是谁也不怕,干脆连皇上她也骂了,可是皇帝赐婚的,口口声声被人坑,那就是皇帝坑她了,蔺箫偷乐,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周六在公堂上听审呢,没有不告诉皇帝。 估计庒氏的诰命就得被撸,蔺箫偷着乐呢。 连着四堂过下来,庒氏什么也不承认,没有人敢对她动刑,有多少证人也是白费,他够她就是不承认,铁嘴钢牙谁能奈何她? 把皇帝就气乐了,第五堂庒氏更没有不到,她觉得自己在公堂是特么的光彩,露脸、威风、谁有她的骨气? 简直就是不可一世,皇帝赐婚能怎么样?也得让她压在尘埃,想当初,蔺湘楠的父母死,她就主张退婚,让自己的侄女做正妻。 没防备皇帝突袭赐婚,压得自己不能喘气,想不让她报复,真是天方夜谭。 就得报复她!强进国公府就得让她倒霉,想做国公夫人,还想享受,那么多的嫁妆,不掏出来还想在国公府站住? 就是要报复她,让她一无所有,什么也没有她的,让她到死孤独困窘冻饿而死,想做本尊的儿媳妇,就得让她付出巨大的代价,不惩治这个~贱~人自己的威严何在? 弄死她,才能消我心头之恨! 这第五堂,庒氏得意洋洋,她是诰命夫人,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试试吧,看看谁输谁赢? 过堂就继续,还是老样子,府尹问案,庒氏嗤之以鼻,讥讽带刺,没有一句客气话,府尹真是懒得跟她演戏,依着他,她不承认,这个案子也是照办。 府尹实在是逆烦了,干脆拍拍惊堂木:“庒氏,你还是从实讲吧,负隅顽抗是逃不过律法的制裁,你已经犯了虐待后代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虐杀后代子孙,既不孝又不仁。 蔺氏是皇上赐婚的,你万般刁难,抵触、敌视、抢夺嫁妆和皇上的赏赐,你真是明晃晃的对抗皇上,与皇上为敌,这条罪恶就是不忠。 作为翁姑,你欺压在儿媳妇头上,肆意的掠夺和抢劫,你这是无义,你做的事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背离了霍家祖训,离经叛道对抗皇上,你犯了欺君大罪,你的罪名千条万条,罄竹难书,本官管不住你,皇上总能管住你吧?” 府尹没有奈何,实在是气闷只有练嘴皮子,嘀嘀咕咕数落庒氏,盼着皇帝的圣旨驾到,降服这个老赖皮。 庒氏认为府尹只是在快乐嘴,皇帝会管这样的事?她的诰命先皇册封的,现任皇帝怎么能管到她啊! 庒氏看着府尹对她没辙,嘴角扬的老高,得意忘形,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她就是做什么谁也管不着,自己没有杀人放火,没有犯国法,就是犯法能怎么样,谁看见把哪个侯府公府皇亲国戚怎么样了?杀人放火也是白干。 突然一声尖叫:“圣旨到!……”是个太监的声音,庒氏还是一哆嗦,她一心整死蔺氏母子,根本不惧皇帝的赐婚,赐婚又怎么样,你不孝翁姑,不敬丈夫,不和妯娌,亏待平妻,你蔺氏桩桩大罪,皇上赐婚也挽救不了倒霉的命运。 自己是霍家的长辈,是一家之主,你罪大恶极,公婆丈夫都有权处置你,甚至把你沉溏!宗族处理j夫y妇,谁能管得着。 庒氏得意洋洋的想,刺耳的喊声打断了她的自信,皇帝圣旨?干什么的圣旨?不会对自己不利吧? 喊话的太监进来,呼啦啦公堂上下齐跪,宣旨的太监苗公公,三十多岁的样子。面白无须,四方大脸。 面目和善大有娘态,声音沙哑带着尖细念圣旨:“皇帝诏曰:原成国公老夫人二品诰命庒氏,不思君恩,对抗朕赐婚霍渊和蔺氏湘楠,对抗朕的旨意,肆意寻仇,虐待其身,虐待其子女,欲置于死地而后快,明目张胆抗旨不遵,崩坏忠孝仁义,自封二平妻,败坏国法纲纪,与女德背道而驰,对抗朝廷对抗礼仪,屡教不改,此等丧德辱家之女性,不堪为人妇,为人母,不配命妇之尊,故而撤其封诰,贬为平民,看在祖上之恩,就交宗族对其处置,不可容情!” 皇帝没有少费笔墨,圣旨陈述的不少,这下子庒氏傻眼,把她交给宗族,她也没有什么好果子。 宗族就是不把她沉溏,也得休弃她,他成天拿着休弃说事威胁蔺湘楠,这回,就给她用上了。 这样的结果蔺箫觉得是最好,不能让她痛快的死,得让她活受罪才是报应,就是把她沉溏她也不冤,前世却是害死了蔺湘楠母子三人。 就一条她对抗圣旨就能让她砍头,莫说杀了不少的人。 这样处理这事便宜了她,她这个享乐习惯了的人,怎么堪把蔺湘楠的结局奉送给她。 让她享尽人间的苦,苦辣酸甜咸让她尝个遍。 宗族得了圣意,办事的效率极速,霍氏宗族大聚会,这才叫热闹,自从皇帝的圣旨宣读毕,庒氏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就大晕不醒。 蔺箫不会让她得逞,用大针扎醒她,想睡就得挨扎,两宿没有让她睡觉,整的她大黑眼圈像熊猫,脸漆黑漆黑的。 又轩又肿,活像一个猪头,她遭到了这样的报应,可是她的儿子霍渊两天没有回家了在外边风~流快~活呢,找都找不到。 两个平妻恨不得钻地洞,凌秋娘想找凌美娘纯贵妃活动,怕自己的平妻被贬成贱妾。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纯贵妃也不会见她。 纯贵妃是想利用霍渊的兵权,如今霍渊是得不到兵权了,恐怕爵位也要保不住,霍渊的爵位如果被撸还能有什么用,纯贵妃就不会拿凌秋娘当人看。 她们双方的母亲本就是情~敌,他们从小到大也没有对付过。 不过是想互相利用,利用不成不能合作照样还是敌人。 霍氏家族不小,宗族到了八成的人,族长郑重其事宣读皇帝的圣旨,宗族的男女老少个个目瞪口呆,就这么容易,一个国公老夫人就完了。 看来国公府也是岌岌可危,如果被皇帝夺爵,霍氏就全都完了。 宗族指望国公府的威仪壮大宗族的势力,国公府一完,宗族立即就会衰败下去,还能有什么地位? 千恨万恨就恨庒氏藐视皇家,皇上赐婚是多大的荣耀,她偏阻挠,对皇帝赐婚的儿媳百般不顺眼,堂而皇之的弄俩平妻。 蔺氏是个软弱的,就这样欺负还不知足,还要把蔺氏的孩子置于死地,激怒了一贯无能的蔺氏,让蔺氏告了御状,引来杀身大祸。 还自以为是的藐视皇帝,拒不交出嫁妆和皇帝的赏赐,这样贪财无义狠辣歹毒的恶妇就应该沉溏。 她要是早把蔺氏的东西交出去,也不会引来皇帝的震怒,她也没有这样恶劣的结局。自作孽不可活! 族长和几个族老,就要把庒氏沉溏,被蔺箫阻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族长和各位族老可不可给我这个面子,饶她不死。” 族长愕然:“怎么,孙媳妇要以德报怨,这么恶毒的女人不配你给她求情。” “一个垂危老死之人,她也不能多活几年,不如饶她一命,以观后效,休弃她让她青灯古佛,修善断恶,重新做人。” 蔺箫这样说。族老和族长不会有意见,他们也不是好杀生的,只是按圣旨的意思琢磨着来的。 庒氏的男人早就死了,族长代表族里休弃了庒氏。 到了这个份上,庒氏才不装晕了,没有让她死,她并不知情,她认为蔺氏是在羞辱她,让她忍受苦辣辛酸。 决定了结果,庒氏对蔺湘楠恨之入骨。 常言道死朝廷不如活化子,活着比死了不强? 只是大骂蔺箫:“你这个害人精,贱~人!你这个毒妇!都是你害得,你没有什么好心,认为活着就是想看我受罪!你狼心狗肺,没有一点儿人性!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我要杀了你!” 庒氏吱哇乱叫,疯狗逮谁咬谁。 蔺箫冷笑:“庒氏!这样的结果你不想要?那就沉溏吧!” 族长喝道:“庒氏,你知道不懂人味儿,看来你是愿意死,来人啊!把庒氏沉溏!” 庒氏立刻慌了眼神:“你们敢?” 这不是废话嘛,有什么不敢的,就对皇帝不敬,灭你几族也不为过,不是蔺氏夫人求情,你就死定了,这人怎么就不知好歹? 族老喝道:“庒氏!,你真是活腻了,没有蔺氏夫人给你求情,你早就到了水晶宫去报到了,你不知道感恩,还想的如此龌龊,你真是不知改悔的毒妇,你带累全族倒霉,我说还是把你赶紧沉溏吧!免得她发疯蔑视皇上连累我们全族。” 异口同声的宣布把庒氏沉溏,庒氏的气焰一下子四散了:“不不不,我没有说什么,我哪里蔑视皇上了?我什么也没做,不能让我死!” 蔺箫说道:“这个人是个半疯,早晚再惹怒皇上,为全族招来杀身大祸,还是处理了吧!留着这个祸害危害乡里!”蔺箫说完带着黛玉紫鹃就走。 庒氏匆忙的逃窜,追着求蔺箫:“蔺氏,你救我,我不想死,你让我活着,我撵走那俩平妻,只留你一个正妻,我会好好待你和孩子。” “打住!我不会与狼为伍的。”蔺箫加快了脚步。 庒氏在后面紧追:“我一定改,你求求他们不要休我。” 庒氏苦苦的哀求,蔺箫再也不会理她,脚步更快,自己怎么会对这样的人心软,终究仇恨不是自己的,没有刻骨的仇恨,还想让她活着,这岂不是罪孽? 留着毒蛇就是祸患,这个是真正的毒蛇。 她是真狠,自己的孙子孙女都杀死,不是狠人是什么? 只是觉得坏事不是她一个人做下的,光惩治一个人不公平,自己真是糊涂,别人不会接着惩治吗? 只是都是前世的事,没法儿证明她们杀人了,只有自己下狠手了,指望被官家惩治不是不可能的。 没有自己的系统是不能给苦主复仇的,幸好有办法儿。 庒氏还是被休,想回娘家,娘家嫌丢人,没有人要她,最后上吊威胁娘家人,因为她对娘家人很好,多好,到了这个份上也没人收留。 难道娘家人就不能和她一样狠毒自私吗? 最后还是去了姑子庙,说什么带发修行。 左右这个老货滚了,蔺箫还是要求和离,如果蔺湘楠能够守住魂魄是的,蔺箫的任务完成立即就可以走。 可是蔺湘楠已经魂飞魄散,霍林玉的魂魄也走了,只留蔺湘楠几岁的儿子,这么小的孩子需要抚养,黛玉和蔺箫不能走,就留下这个孩子还是被人害死的。 就是把凌秋娘和庄林娘都弄死,还有那么多妾侍,这个孩子也不能生存下来。 好吧!这个任务就做长了。 慢慢的要求着和离,得先把霍渊的爵位弄没,霍渊一天不务正业,好地方找不到他,去那个不光彩的地方准有他在。 蔺湘楠的嫁妆被蔺箫抠出来,经过官断了,弄没的都用庒氏的私房堵窟窿。 第652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10) 庒氏被休进了庵堂,霍渊还不知道呢,他已经五天没有回家了,家里没有主事的,也找不到霍渊。 庒氏百般的反抗无效,族老和族长就把她处理了,蔺箫要是不说一句话,庒氏就会被沉溏。 抗拒皇命圣旨是灭九族的大罪,全族都会跟着去死,是皇帝仁慈,没有牵连族人。 族老们都吓破了胆子,在这样严峻的情况下庒氏还保住一条命,她真的应该知足,可是她这个人是不会知足的,也不会反省自己的罪孽。 总是她的对,没有她的错,极力的把错往蔺湘楠身上糊。 天底下让她最恨的是蔺湘楠,她想扒皮抽筋喝她的血! 在庵堂修行?就是恨意,一天比一天严重,就是想报仇吧,把蔺湘楠挫骨扬灰。 等霍渊回家后,是听人说老娘被府衙治罪被迫出家。 这家伙p事不干,找茬儿很卖力,因为俩平妻还在掌家,要银子没有,他就要找蔺湘楠要银子,走了几步就感到不妙,想想自己掉的膀子,不由遍体生寒。 这个女人的狠,让他惊悚,可是他需要钱,不要不行,他花什么吃什么?他用什么享受? 被俩平妻激出满腹的怒火,壮起了胆子:怕她干什么?一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那次掉膀是不是她的本事呢? 鼓鼓肚子,壮壮胆儿,也许那天是自己倒霉,只有试才能知道行不行。 霍渊就找蔺湘楠要钱,给老母送去一部分,这是他说辞,才不是真话呢,庒氏在庵堂修行,能花什么钱,蔺箫看他骨子里。 他就是真的给庒氏去送钱,她就更不能给,穷死那个老弃婆才让蔺箫心里舒服,让她受尽人间的苦难不能给她活着的希望,让她活在痛苦无边的惩罚中。 “给我一千两银子!”霍渊带着威风言之凿凿的要钱,花惯了,还是那么硬气。 蔺箫没有给他一个眼神,没有搭理她。坐在逍遥椅上没有动纹丝。 那个姿态就是赤果果的藐视,看不起,鄙睨,嗤笑,嘲弄,敌视,没有一丝看他顺眼的态度。 “你什么态度?什么表情?你聋没有听到我的话?赶紧给我拿钱!”霍渊语气不耐烦,满满的怒意。 蔺箫还是纹丝未动,只当是狗吠。 “你真聋?拿钱!”霍渊怒吼,没有得到蔺箫的回应,觉得她不敢跟他蹦,她就是怕他了,他就不怕她了。 怒吼之声震耳……脾气当即就暴起:“我看你的耳朵是真的聋了,那就聋个彻底吧!” 他高大威猛的个头,比蔺箫还要高一头,黑影像山欺近,伸出蒲扇大手,用了全身的力气,单掌袭击蔺箫的面颊左耳。 蔺箫看到他这疯狂的一幕,心里就好笑,掉膀子没有教育成功。 那就让他掉腿吧,蔺箫身体一矮。就到了霍渊身后,一手抓住他的脚脖子,一手按住他的大胯,手下一撵,霍渊差点疼晕了,瘫倒在地,叫的撕心裂肺。 蔺箫讥讽:“算不算一个男人?这么没有出息?大男人还怕疼,你一个武将家门出生的,文不成武不就,这要是打仗上战场,还不得天天哭,真是个没有出息的,不是男人!” 大胯掉了就是很疼,霍渊也顾不上跟蔺箫叫阵,就是一个劲儿的哀嚎,大嗓门儿扯得能传出二里地。 其实这个大院儿太大了,他就是再叫唤,这里也偏僻,他的平妻也是听不到的,除非奴才们传话儿满府的宣扬呼救或是嘲笑,议论,才能到庄林娘凌秋娘的耳里。 不搭理他自动送上门找修理,就让她好好地受受罪! 找她来要钱,他也配!定是两个女人怂恿来的,就让她大胯掉十天让她股骨头坏死,让他瘫倒床上,成了废人,也就不能为非作歹了,掉了一次膀,还敢逞淫威?真是作死不等天亮。 蔺箫就吩咐下人把霍渊放到一个库房里,支了一张床,实际屋子不少,就是惩罚他也不给他住,就让他住潮湿的库房,一股霉味让他吸吮,就让他狠狠受苦,让他得到应有的教训,看看他会不会悔改,希望他瘫在床~上,永远不能下地行走。 蔺箫给他拿了一大块金子,足足有五十斤,放在他床边让他欣赏,只能看着不能花,身不由己的滋味是不是很妙哉。 霍渊看到那块金子,那么老大块,激动的心脏蹦到嗓子眼儿,金光闪闪娇黄璀璨,,霍家虽是国公府,他还真没有见过这样一大块真金,这个是蔺箫在某个国家做了一回公主搜罗来的,就是让霍渊看着能看不能吃,到眼馋心慌到手都没用的,他最喜欢最最陶醉的命根子。 蔺箫把那个库房的门锁上,只给他送三顿饭,每天就是粗粮,没有炒菜没有鱼肉,就是萝卜白菜煮煮搁点儿盐,蔺箫倒是舍得咸盐,齁得他半死,半截也不给他水喝。 不和离,咱们就继续斗,庒氏滚了,霍渊被蔺箫囚禁了,整个国公府,大权落在蔺箫手里,两个平妻被府尹断掉平妻的封号,成了侍妾。 凌秋娘这个棋子被废了,纯贵妃再也不搭理凌秋娘,蔺家的人也都抛弃了她。 蔺箫倒不亏待她们,得让他们好好地活着,看看谁没有好下场,为了谋夺这个国公夫人的位置,她们俩也没有少干缺德事。 前世凌秋娘为儿子谋夺了成国公之位,霍渊死的也不晚。 爵位就成了凌秋娘儿子的。 前世霍城衍才活了三岁,前世的今天就被害死了。 霍渊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一点儿责任,孩子被害就没有追问一句,这个男人干脆不是人,跟庒氏一个德行,就是个混不吝的。 和离不了走不出去这府邸,蔺箫就只有占据,掌握了成国公府的权利,立即就缩减开支,将那些侍妾的下人减半。 三百多人的成国公府,一下子裁掉一百五,剩下的下人还有八九十,每个月光月例还得二百多俩,成国公的俸禄还没有二百两,支撑一个大府这些钱是极其亏损的。 蔺箫查看账目,国公府有买卖铺面三十多处,分布在三个城市。 蔺箫赶紧清账,紫鹃和黛玉对这个是轻车熟路,黛玉可是大老板多少年,真正的才女,紫鹃早就对文字和算数学的精湛了。 满府的下人没有一个是蔺湘楠的人,蔺箫把那些刁钻,不老实,不忠诚奸猾的下人全部撵走,也是为了缩减开支。 这样就每月省了三百多两月例钱。 以前庒氏都是把蔺湘楠的嫁妆往里填空,自己算计再搂走一部分,她自己的金库也不小,赔了蔺湘楠很多,她还有富裕,被族里休弃,什么也没有带走,蔺箫就把庒氏的金库没收归公了。 蔺箫现在就是查账搜刮钱财。 凌秋娘和庄林娘两个掌家十几年,公中的财产让她们贪了不少,黛玉和紫鹃很快就找到破绽,每一年庒氏她们三个狼狈为奸,贪污了府里的收入占了四成。 三十多店铺每年也要收入最低在一万两,千亩良田也得收入一万两,霍渊的俸禄三千两,两万三千多,全都做了假账,田地和店铺的收入竟然减半,每年的进项少了一万两。 蔺箫对凌秋娘和庄林娘威胁家恐吓,没有了撑腰的,这俩货还真是稀松平常,比叛徒还窝囊。 不说就把她们送官,两人一下子就瘫软了,最后在蔺箫的修理下,就是给他们摘大胯,摘膀子,只有狗仗人势的威风,靠山倒了,她们也就成了怂包。 她们俩的管事交出小金库的钥匙,账本,这俩女人都发了大财,他们一年贪污三千两白银,更贪了很多东西绫罗绸缎,珍宝古玩,简直价值连城。 原来庒氏贪了蔺湘楠很多赏赐的宝物,让给纯贵妃,凌秋娘根本就没有全部送给纯贵妃,而是贪了九成,蔺湘楠的东西大半到了凌秋娘的私库里。 这些都是蔺湘楠的,已经许诺了蔺箫的,蔺箫不会客气的不要,该是她的她就要拿走。 庄林娘也划拉了不少蔺湘楠的宝物,搜出来都是蔺箫的。 她们贪污的公款全部交公,贪污的宝物都被收回,送给纯贵妃的是追不回来了,已经用庒氏的贪污款补上了。 收缴了两个贱~妾的贪污款,成国公府就有了钱。 这俩女人贪污的公款挥霍了一部分,都攒着,一攒了五六万,她们放印子钱得了不少的利息,根据他们的罪名蔺箫要把她们送官,这俩就是两个大的定时炸弹,他们的儿子比霍林玉还大,霍城衍那么小岂不被他们算计。 必须把这俩女人送官,彻底打垮他们的气焰! 民不举官不究,这些内宅女人贪污的范例多得是,放印子钱的也不乏其人,没人举报贵妃也不会过问,蔺箫既然举报,两个女人也不会躲过牢狱之灾。 她们被送进监狱。 纯贵妃放弃了凌秋娘,凌家人也把她弃掉,可是现在她犯事进了大牢,凌家不想跟着丢那个人, 两天后凌秋娘死在牢里,说是暴病身亡,蔺箫当然不会在乎是真是假,就装糊涂,要是凌家找她复仇呢?他就要对凌家出手,如果凌家不打她的主意,那就各自安好,井水不犯河水,蔺箫估计凌家不能善罢甘休,那就拭目以待吧! 就这样平静下来,霍渊真的股骨头坏死了,蔺箫才找郎中给他复位。 从此,霍渊再也能进娱乐之地,走路都费劲,就没有能耐棉花苏柳了,很老实的当一个蹲家公侯。 他为什么不闹腾呢? 我们的女主可是会洗脑的,霍渊被洗脑后神智短了一大截,发呆,不会想风~花雪~~月的韵~事了。 霍渊已经变成了正派人,两个祸害人的贱~妾死一个,一个被囚,最祸害的庒氏再也不能进成国公府,这里是真的肃静极好了。 没有煽风点火的,没有捣乱的,没有绞尽脑汁的算计,这里成了太平且欢乐的桃源。 霍渊就像傻子一样,吃了睡睡了吃,蔺箫就拿他当头猪养着,转眼三年过去,霍城衍就长到六岁,霍林玉已经十六岁。 就是林黛玉附体的那个霍林玉。是蔺湘楠的长女。 庄林娘和凌秋娘的儿子和女儿也都大了,庄林娘的儿子霍城功十八岁。凌秋娘的儿子霍成福十七岁。 他们两个的妹妹都是十六岁,霍金玉,霍美玉,这几个就是霍林玉最小,蔺箫就要把那四个先处理掉,都是庶子庶女,心事还高,婚姻就不好处理。 蔺箫是当家主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于两个贱~妾的子女蔺箫也没有多少顾忌,找个主儿就行了,成亲后蔺箫就要把他们分出去。 他们从小享受惯了,两个贱~妾把持家中大权,搂了那么多银钱,他们已经享受十多年,如今三年没有他们母亲的溺爱,他们到比小时懂事了点。 霍美玉、霍金玉也没有小时那么矫情了,没人惯着了,没有大把的银子,没有奢侈的生活,倒是能改变人的性格。 不管他们好与赖,蔺箫都要他们从这里出去,这三年蔺箫提着的心也是很累,担心他们对霍城衍下黑手,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性情? 三年来蔺箫在贵妇的圈子很是吃得开,黛玉顶着霍林玉的身体也是要参见贵女们的各样的宴会,诗会聚会,什么赏花宴,你请我我请你的交往频繁。霍林玉是林黛玉的灵魂,多才多艺书香门第,斯文雅致,柔美端庄,一派大家的作风。 霍林玉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古代的才女,到了现代就是女强人,再到古代,更是知识渊博的人。 黛玉的心里年龄已经六七十了,霍林玉才十六岁,这个小姑娘不谈婚论嫁,让人奇怪不已,黛玉谈吐不凡,举止超然。 王孙公子,世家大族的公子对霍林玉都有浓浓的兴趣。 黛玉两辈子都没有嫁人,算林玉这辈子就是三辈子,蔺箫希望她能嫁一次人,选一个忠厚善良有爱心的公子,或许这辈子很幸福。 黛玉继就像进旋涡的人,永远不能回头了,古代对女子的教育真是根深蒂固,怎么就抱死一棵树? 第653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11) 蔺箫劝道:“黛玉,你是不是还在想着宝玉?人家宝玉都娶了薛宝钗,你是要为宝玉守身如玉吗?宝玉他已经糊涂,早就忘了你,你这是何苦?三辈子机会你都扔弃,你太不爱惜自己了。” “妈妈,我也不是那样想的,可是我对哪个都爱不起来,这样对谁都不公平,我只有放弃这样的权利,独来独往,质本洁来还洁去,我注定是天煞孤星的命,能陪在妈妈身边就很幸福了,别的黛玉不奢求,只求和妈妈紫鹃我们不分离。” 黛玉神色闪过思念,蔺箫是很明白黛玉的心思,刻骨铭心的爱,永远不能抹去,三辈子再也没有遇到真爱,蔺箫不由长叹:“什么天煞孤星,那都是红楼梦的作者编出来的,就是为了神话剧情,都是无稽之谈,信那个对你不公平!” “妈妈!我也会明白,可是我就转不过那个弯儿。”黛玉苦涩。 “黛玉,不是妈妈嘴碎,其实宝玉对你绝对不是良配,宝玉是多情之人,哪个女的他不喜欢?也就是那么回事,他就是脑子不糊涂,也不会对你专情的,就是你们能够在一起,有王氏,王熙凤的怂恿,宝玉对你也不会一生一世一双人。 宝玉对你连那样的誓言承诺都没有,王氏就是忍痛让宝玉称心如愿,王氏也不会消停,你没有王熙凤的狠辣,王熙凤那样狠辣又怎么样? 王氏不但不能消停,还会千方百计的给你添堵,她誓要把你置于死地的,你那体质也得迅速的让她磋磨死,她会给宝玉三妻四妾通房一堆,侍妾如云。 你跟宝玉成亲用不多久,没有了新鲜感,宝玉是个什么性子,你有个明白,姐姐妹妹都好,没有一个他不喜欢的。 曹公把黛玉宝玉的爱情说的那样至高无上,也就是利用黛玉是一棵仙草转世而来,黛玉那样弱,哭哭啼啼让人怜悯,宝玉看似痴情一片,作为那样性子的男人是没有担当的,那只是小说的渲染,你作为书中的女主,既然活了过来,就不能被宝玉的痴情捆住,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这一世你既然可以成为霍林玉,一个几岁的弟弟需要你照顾,你就不能跟着我四处流浪了,你就站在这一世吧,过完自己的一生,完成自己的使命。” 霍城衍是霍林玉的亲弟弟,你这辈子就跟霍城衍绑在一起了。 你可以好好地帮助这个弟弟,第一世你的弟弟早夭,是不是很可惜?这一世给你准备开了一个弟弟,你是应该珍惜的,为了弟弟,为了你自己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你应该选择在这一世成亲。” 其实黛玉在现代待了五十年,也算大开眼界,起初她是真的不想结婚,后来想明白已经晚了,三四十岁就没有可心的对象了 ,那就只有不嫁。 蔺箫明白黛玉还是渴望爱情,从小就是孤独寂寞的心,渴望亲情,渴望温暖,在贾府她是没有安全感的,要不然也不能得了那样的病。 她一直担心的就是她和宝玉的感情会得到王氏极其贾府的抗拒,没有人接受她。 贾母的承诺和盼望对她也是没有信心的。 所以她优思成疾,病入膏肓,死于宝玉和宝钗喜事临门的日子。 复活后她也细思细想过,觉得自己是真傻,为什么对那样的人家抱着希望,宝玉在家里娇生惯养,也不是有主意有担当的脾性。 被母亲祖母等等所谓的亲人玩于鼓掌间,是个可悲可怜的人生,自己想的太简单,婚姻不是嫁给一个人,被那个家庭置之门外,在古代宝玉是没有权利接纳他喜欢的女子。 这就注定了他们的命运是悲惨的结局。 在古代是要家庭和男人对你倾心的婚姻才是最不错的,只要没有变故,不会起最大的波澜。 如果中途出了事故,女方被抛弃并不稀奇。 “妈妈,您的心我理解,我能陪伴城衍长大,娶妻生子,也不非得要成亲。”黛玉说道,分析这件事情。 “黛玉,你想错了,等他长大成亲后,您的身份就会尴尬,大姑姐在弟弟的府上,弟媳妇是接受不了的,大姑姐和弟媳妇本就是天敌,你看哪个弟媳妇和大姑姐是亲密无间的,你没有个家,到时弟媳妇搁不得你,你何去何从?” 蔺箫开导黛玉,希望她有一世的幸福婚姻,风风光光的过一世,也不枉三世来到人间。 “妈妈,这样吧,您可要在这里待几十年将就我一下,到时我们一起走,这俩人也就都死去,我们还是回到现代世界,回去看看雪雁和春纤,我们就继续去做任务,这样下来,我就能长期陪伴妈妈。 等我到死的时候,我的灵魂就随着妈妈的系统在各个时代穿梭,跟妈妈一起做任务,永远做妈妈的女儿,我的愿望也就这样大,我很知足的,这样窝囊的我成亲,我是搞不好宅斗,会被人算计死的,妈妈就是想让我成亲,我只能学会宅斗才能成亲,我这样窝囊的人锻炼几世也没有别人的心眼子多,没有那些招数跟人斗。” “你说的也有道理,你不是一个善于斗的脾气,什么样的人家能够让你活的自在,没有争斗是不可能的。 也罢几生几世没有幸福可言,那就等缘分吧,缘分到了你自然就会动心了。” 蔺箫再不谈论这个,想弄死霍渊的心思蔺箫还不能告诉黛玉,只有悄悄地干。 霍渊已经卧床,蔺箫吩咐庄林娘和凌秋娘二人轮流去伺候霍渊,两个作威作福的女人失去了掌家权。 真正成为侍妾伺候起霍渊,霍渊被蔺箫洗脑,大脑不正常了,傻了吧唧,不懂什么道理,还会傻横。 他们俩伺候霍渊吃饭,只要近前霍渊就抓住她们的头发狠狠地揪,下半身动不了,双手可以打人。 简直像一个疯子,顿顿打得这俩女人披头散发,蔺箫让人看着,不许他们对霍渊还手,让她俩干挨揍。 你们不是有瘾嫁给霍渊嘛,这就是你们摘的果子,欺窝下蛋,抢人家男人,抢着享福,这回就使劲儿享吧。 蔺箫给霍渊洗脑了,就是要他天天揍这俩~女~人! 霍渊像个半疯,她们俩养尊处优的女人就是俩花瓶,霍渊就两只手就够他们受的。 蔺箫给两个庶子成了婚,即刻就把他们分了出去,一人一个小院子,国公府的财产都是嫡子的,蔺箫只赏给他们一人一个铺子二十亩地,钱是分不到,他们的生母贪污的公款还没有还上,他们没有一个有上进心的,让他们鬼混去吧。 把庄林娘凌秋娘的两个女儿也都嫁出去,找的是城边的商户,嫁妆只有一点点,因为他们的生母贪了大量的钱 就不能再便宜她们。 拿不回来的蔺箫就算了,给他们找了商户都有钱,对她们确实是不错。 蔺箫不是那会害人的人,只是做任务会对坏人下手,惩罚坏人她才能干,从不伤害无罪之人。 不是任务里的坏人她都不会动。 因为这俩贱~妾作恶多端,她们害死了前世的蔺湘楠母子三人,前世的账没法儿算,只有的报复她们。 对她们的儿女不会善待,这就是蔺箫的政策,狠狠地打击害人虫。 还有还有一帮侍妾呢,蔺箫没有对她们怎么样,为恶的只有庄林娘和凌秋娘,这俩货蔺箫是不会放过的,就用慢性折磨对付她们,虽然让她们活着,也得让她们生不如死。 前世的账没法儿跟她们算,她们还觉得蔺湘楠刻薄她们,蔺箫不管他们怎么想,就是要对她们折磨,以慰蔺湘楠母女在天之灵。 时光荏苒,转瞬三年霍城衍八岁了,霍林玉二十一岁,成国公府真正的太平了几年. 霍渊还活着,工作量你和凌秋娘还在伺候霍渊,这俩女人想逃跑,去她们的儿子家里,蔺箫岂会让她们如意。 你们看着霍渊顺眼,抢到手了,想撒手是在做梦吧,岂能让她们脱离霍渊。 就把她们一直绑到死吧,让她们过几年一起死,可别让她们分开,埋在一个坟头吧,蔺湘楠可是不想和霍渊埋一起。让霍渊那个畜牲做鬼也和咱俩带毒的女人混吧。 二十一岁的霍林玉,在这个古代就是老姑娘了,有提亲的不少,黛玉不答应,就一直拖着。 她坚决不嫁,蔺箫也没有办法,劝了几次,没有效果只有作罢。 这一天蔺箫和黛玉紫鹃几个人研究刺绣,黛玉在红楼里是不擅长刺绣的,她精通诗词歌赋,女红针黹可是弱项,既然蔺箫顶替这蔺湘楠的身份,就要参加豪门贵族的宴会等等。 几家想求得霍林玉婚姻的人家,没有成功,对蔺湘楠有些不满,认为蔺湘楠管束不了女儿,霍渊现在是没用的一个,就是好时候,也不是个担事的。 八岁的霍城衍在府学读书,蔺箫把霍府的土地买卖抓紧了,府里的下人缩减,减了很大的负担。 这一减人,引起了嫉妒的人家说三道四,说的话不好听。 皇后的表妹严氏是本朝怀宁侯尚贞云的夫人,她的女儿尚青莲,每年都要请京城的贵女参加赏花宴。 不但有贵女还有官二代贵公子,满京城的都来,大约有五十多人。 尚青莲是个好热闹的,本朝男女大防并不严重,也算一个稍微开放的朝代。 赏花宴就在尚家的后花园,赏秋菊,尚家的花园很大,占地足有十五亩 尚贞云是户部侍郎,是掌财权的,也算皇帝看重的,自然很会找钱,在他的精心策划下,皇帝和国库都不缺钱。 他自己也不缺钱,这个宴会布置得极好,茶叶是西湖龙井,点心是京城最贵的,数一数蜜饯、干果,点心有二十多种。 茯苓糕、糖蒸酥酪、桂花糖蒸栗糕、如意糕珍珠翡翠圆、梅花香饼、玫瑰酥、七巧点心、水晶冬瓜饺。 茶食刀切、杏仁佛手、香酥苹果、奶白葡萄、雪山梅四甜蜜饯:蜜饯苹果、蜜饯桂圆、蜜饯鲜桃。 满园的菊花繁茂开的正艳,黄白红占据了七种色彩,说得对菊花繁复重叠,花瓣机器的美。 这些菊花重叠成了一个圆球,花瓣太茂盛美丽到极致。 好看得几乎闪花人的眼,黛玉在大观园就没有见到过这样好看的花朵,太抢眼了,不能让人挪眼。 这才是真正的富贵,沾皇后的贵气,人人都高看一眼。 这样的宴会,其实就是公子小姐们的相亲宴,古人不许相亲的手续,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大部分家长是包办婚姻的,可是只要是自己亲生的儿女,做没抢到是想让孩子有个幸福的婚姻,大家不言而喻的就兴起这样的宴会,实际就是为儿女相亲。 儿女们也可以预先看看父母选中的人选儿女有没有意见?先给儿女打了防疫针,也要争取儿女的意见。 不让当事人知情,一句不征求当事人的意见,继母和贪财的家长,坑害别人孩子的和没有血缘关系的,为了谋求利益。 和自私自利拿着别人的孩子去换利益丧心病狂狠毒心黑的人,不是自己的孩子就往死里祸害,见利忘义的小人,这种人才是包办婚姻的罪魁祸首。 黛玉不愿嫁,蔺箫只有让她低调,咱们啥也不出头,做不惹人注意的鸵鸟。 摆在圆桌上的精致面点,干果,蜜饯等等上等的吃食,黛玉对这些吃食并不陌生,荣国府何等的富贵,林海巡盐御史可不是缺钱的主儿。 在荣国府里什么样的吃食没有吃过,黛玉对这些真不感兴趣,连紫鹃都没有惊讶。 这是她们以前吃腻了的。 黛玉不愿和谁交谈,就让人误解霍林玉是在霍家受人排挤的,两个平妻掌家,她们母子不可能得到最好的,而且成国公府很不富裕,老太太庒氏还要用蔺湘楠的嫁妆填补阖府的用度,蔺湘楠自己的嫁妆都不能经自己的手,被婆婆和两个平妻掌控。 蔺湘楠自进门嫁妆就被霍家老太太没收了,不敢争一句,纯粹受气包,霍林玉自进了园子就蔫蔫的没有话语权。 被老太太和俩平妻欺压十几年,到现在自己掌家,也不敢收拾两个平妻。 受惯了气,就带着小家子气,霍林玉就像一个受气包,还真是不能做掌家嫡妻,做个妾还差不多。 第654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12) 看着霍林玉低低的姿态,可是她举止蕴含着富贵神韵,温和文雅带着不容小觑的端庄,姿态高贵,仙资之质飘逸似幻,如同天人下凡来。 她从来不参加宴会,这是推不掉邀请,不让人觉得太孤傲,才勉为其难的来了一次。 就这琼瑶之仙资,哪有不让人一见钟情的道理,以前只是闻名,现在是见面。 不是那些提亲的公子们,就是那些以前没有动心的公子,就见到了一点侧脸,就热火炼膛。 公子哥儿们闹得食不知味,瞬间就像被洗脑,脑子里排除了一切,就这样一个形象,仙子下凡。 女子这边更是没有一个食之甘味的,看不起霍林玉,那是嫉妒,嫉妒自己的容颜没法儿比人家,自己没有人家端庄,没有人家的仙姿玉质。 说人家是受气包,是被踩在脚下的蚂蚁,是她们看不起的,可是为什么嫉妒恨人家?自己家人高贵出奇,怎么就看着人家心虚呢? 认为霍林玉没有受过大家教养,没有文采,没有见识,但是霍林玉却被人看不透。 她带着神秘,满身的仙子气质。 鄙睨一阵却没有人敢讽刺出来,成国公现在就像一个废人,成国公府已经走向衰败,看不起成国公霍渊的不少,可是转眼的工夫就看见没有人看不起蔺湘楠母女了。 蔺箫那气质,不怒自威,带着潇洒睿智,看眼神就让人生畏。 自然不像一个内宅妇女,被压制的落魄夫人,在看看人家的精气神,也不是某些夫人能比拟的。 几个夫人好奇蔺湘楠长得这样年轻,三十几岁的,怎么就像二十几岁的? 这个她们就奇怪了? 蔺箫虽然顶了蔺湘楠的身体,可是蔺湘楠长得太好而且也年轻,蔺箫和黛玉紫鹃长期待在系统里,系统有返老还童的程序。 蔺箫的灵魂不是一般的强大,借的这个身体在蔺箫的灵魂的滋润,五官神韵都在最佳状态,这个人就显得特别的年轻。 林黛玉前世的资质极佳,把这具身体塑造出了仙女一样的资质,紫鹃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举止在杜鹃身上就是绝佳的面貌。 这主仆三人迅速的被人瞩目,贵女贵妇的圈子谁跟她们也没有仇。 鄙夷的表情在几句话后全都消失,蔺箫很快被贵妇圈子围拢,问这问那:“蔺夫人,您是怎么保养的?您也三十多岁的人了,容颜这样坦荡,心情这样舒畅,听说你被那婆婆压在平妻与侍妾手下,不得翻身,您的心态还这样好,您是怎么练出来的涵养?” 这位就是连御史的夫人程氏好奇的问,也是眼馋人家的状态,这么好奇,那样被婆婆欺负,平妻掌家,正妻靠边站,贱~妾和婆婆把持国公府,霸占嫁妆,她们母女衣食不济,一个国公夫人千金闺秀过着衣食无着的日子,可是她们的心态好这么好,这得有多大的涵养? 不让人奇怪才怪? “对呀!蔺夫人,我们也是好奇,您遇到了那样的婆婆和妾侍的谋算,您怎么摆的心态?您还这样年轻,这样潇洒,这样想得开?” 这位是兵部尚书的夫人缪氏。 蔺箫心道,那个蔺夫人早就死了,而且还魂飞魄散了,她是一个做任务的,她有治魔系统,什么人都能收拾,她能心态不好吗,那对可怜的母女已经转世走了,谁还能看到她们的可怜,是前世的事,不能追究霍渊母子和两个贱~妾的法律责任,这是蔺箫最遗憾的,重生穿越的人前世做的恶逍遥法外了,这也是最大的不公平! 老天爷放过她们前世,蔺箫会给她们补刀的,让她做任务,这也是让那些恶人遭天谴。蔺箫会好好地收拾她们。 蔺箫只是笑笑没有回答,越是这样她们越好奇。 吏部天官的夫人庞氏也是爱好奇好热闹的,蔺箫没有给出答案,她们就更觉得心痒,她急急的问道:“蔺夫人,您怎么就会不说话?说说嘛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蔺箫发现没有一个带鄙视眼光的了,都在好奇她的年轻。 蔺箫微微的带笑:“大家想多了,心态好坏是自己的福与祸,因为别人欺负你,你就心态不好吗?那是自己在惩罚自己,心态不好的人会寿命短,脾气绵的人寿命长,这是从古到今的养生真谛,因为别人自己气,那样才是被人笑话的,不是有那样的话嘛!善恶到头中终有报,之争来早与来迟。 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那才是傻子,恶贯满盈,就是坏事干多了,就会天收吧。 我可没把跳梁小丑放在心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算计终究是没用,人还得有那个命,不是什么都能强求得的。” “您可真是想得开。”庞氏赞叹不绝:“蔺夫人,看你把女儿教的多好哇!我们都羡慕。” 蔺箫感叹方才这位庞夫人还在耷拉嘴角,转瞬的工夫就来打进步,就是看到她的容颜依旧年轻,也想让自己变年轻吧? 缪氏感叹道:“蔺夫人真是个有定力的人,快说说您是怎么保养皮肤的?用的什么化妆品?”缪氏紧追不放,就是要得到蔺箫的密密的保养绝技,在才是她最大最渴望的,至于生不生气,跟保养有什么关系?她才不信蔺湘楠的话呢。 蔺箫:“呵呵呵呵呵!”的笑:“我从来没有用过化妆品,我连用嫁妆的权利都没有,我用什么买化妆品?没有的事,我的皮肤是天生的,没有后天的保养。 我吃的饭都是没有营养的,这就是天养人儿吧,老天不苛待我才是真的。” 蔺箫知道不用化妆品,可是在系统里的保养可是不能告诉别人的,她们也是消受不了,这个秘密只有藏着了,自己可是不想找麻烦,让她们瘾着吧,真的不能告诉人,对不住! 程氏被这俩人抢了话头,蔺箫没有给她答案,真的是没有保养吗?怎么会呢? 满肚子的疑问明白不了,真是让人憋屈,她为什么不告诉别人保养法,她那么年轻守着一个残废丈夫还要保守什么?也没有人跟她抢丈夫,她嫉妒什么? 程氏凑到蔺箫跟前,满脸的笑的亲近:“蔺夫人,悄悄地跟我说说行不行?”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特别是这些贵妇成天跟小妾们抢丈夫,她们就更想驻颜有术。 要争得丈夫在自己身上留一点心,就得钻研年轻,返老还童是不可能的,如果年轻几岁,也能和那些狐~狸~精平分秋色,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迅速的成为黄脸婆,是最被丈夫嫌弃的,所以这些贵妇都要花大钱,要自己的容颜希望永不衰老。 今天一开始,对蔺湘楠母女嫌弃鄙夷的贵妇们,还在心中嗤笑,等说了几句话,头三角一踢,就注意到蔺湘楠母女可不是软弱别人鄙视的那样窝囊之人。 见面跟人客气的招呼并不和谁攀谈,人家的高贵气质并不带着高傲,没有鄙睨别人的陋习,人家母女才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往那儿一站如鹤立鸡群,人家才是人中龙凤。 怪不得太子妃的位置人家都不要。 前些日子那么多提亲的,蔺湘楠都谢绝了,最后一家是皇后派的人求亲。 蔺箫没有答应,只是说,只有一个女儿,不想以后见面难,孩子被降服怕了,不能进宫受拘束,孩子体质不算好,也不够资格匹配太子。 黛玉始终没有露面,她不想嫁人,就只有低调,不出席公众场合。 皇后只有作罢,人各有志,皇家也不能强求对吧。 皇帝和皇后都是很不错的人,多少人争这个太子妃之位,黛玉是最不适合这个身份的,她就是成天学宫斗,她也斗不过别人。 蔺箫愿意黛玉嫁人,可不是嫁入皇家,那个复杂的地方,她绝对是不让黛玉涉险的。 还好皇后放弃了,没有觉得蔺湘楠看不起皇家,皇后明白,蔺湘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和压迫,最是不喜欢女儿进深宅大院。 看到霍林玉不想嫁人,大概这个孩子对母亲的婚姻是恐慌的吧,就拒绝求婚。 皇后见过霍林玉,可惜这样一个好孩子要终身不嫁。 皇后喜欢霍林玉做派,温文尔雅,英气潇洒,那样温柔的弱质女子,竟然挥洒出来英气,皇后就认为她是母仪天下的最佳人选。 可是姻缘不能成,皇后无限的惋惜。 太子是没有见过霍林玉,皇后和太子商量这件事,太子推脱,说不用着急,如果是姻缘自然就有缘分,如果没有缘分,急也不成,太子已经二十岁,可惜太子妃还没有着落,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皇帝的儿子,还是太子,还缺媳妇吗? 当然是趋之若鹜,一天选一百以上能够数的,可是这位太子三年前生了一场病,就变得沉默,成天的提不起神。 皇后愁思,梦寐忧心,恨不能快给儿子成家。 那些大家闺秀没少让太子看到,可是太子听了就只会摇头。 皇后发愁,担心太子这样下去,没有太子妃不能成家,没有子嗣,会危及太子的地位,皇后愁苦得很,见过霍林玉后皇后就多了想法:霍林玉的相貌不怕太子看不上,她也懂太子的心事,喜欢温柔的姑娘,他见过的姑娘他都认为不温柔才气差,有才气的女子不缺,可是皇后衡量那些大家闺秀和霍林玉比较,还真是比不了。 所以皇后就求霍家女,蔺湘楠没有答应,皇后也没有恼怒,她是不能恼的,也许这个姑娘能打开她儿子的心扉。 皇后是绝对不能恼的。 皇后的表妹严氏是本朝怀宁侯尚贞云的夫人,她的女儿尚青莲,每年都要请京城的贵女参加赏花宴。 怀宁后尚府办这个赏花宴,其实今年就是皇后给严氏的任务,务必请的蔺湘楠母女到来,太子今天也来了,皇后的意思是想让太子悄悄看看霍林玉,如果太子主动一点儿,能够动了佳人的心,能抱得美人归是最好不过,如果霍林玉能看上太子,动了凡心,想成亲,那是皇后最想见到的。 太子被皇后命令着来的。 可是就没有往姑娘们这里看一眼,老神在在的坐着,像个被牵线的木偶。 呆呆的发愣,不言不语,前些年太子也是个活泼的,生了那场病,就像得了抑郁症,一前就不话多的人,变成了沉默寡言。 这些贵公子都想围着太子司马元转,这位储君是要继承大统的,搞好关系不但没有亏吃,且有大便宜占。 纯贵妃凌美娘,所生二子司马意、司马陨。司马意已经十八岁了。 小儿子司马陨才十岁。 纯贵妃由于得宠,长子司马意那一定要抢过太子之位的,小儿子也得是一字并肩王,天下的老大老二都得是她的儿子。 三年前太子一病没有死,纯贵妃大失所望,恨不能太子速死,她的儿子就会成为储君,可是天不遂人愿,太子没有死,也没有傻,就是话少了。 成天的郁闷着,纯贵妃心里讥笑,讥笑对这个有点儿傻的太子下手,可是太子别看蔫,却是很警惕的。 纯贵妃的人动了几次手都没有得逞,太子身边的高手不少,纯贵妃没有想到皇后这样心机深沉,她算计那么多年,还是没有斗过皇后。 她以为太子是那么好杀的?到了太子那个身份,寄托着多少人家的安危和前途,没有警惕性,太子不早就掉井里了。 太子不出远门,在京城谁敢明目张胆的追杀太子,今天的赏花宴,不知有多少暗卫盯着呢。司马意,司马陨俩亲兄弟都在宴会上,九岁的司马陨是跟着司马意来的。 司马意在观察女客这边,他闻言皇后给太子提亲被霍府婉拒了。 司马意惬意,幸灾乐祸太子被霍家打脸,太子求亲有人敢拒绝,要是他就找个借口灭霍家九族。 可是太子变成了傻子,连点儿气性都没有。 变成一个窝囊废,让人看不起,司马意在司马元近处坐下,满脸的不经意,嘴角拉长,眼神讥讽:“太子殿下!”司马意指指女客那边:“太子殿下,想不想娶霍林玉,用不用弟弟帮忙,霍林玉没眼罩儿吧,你可是太子,抗拒皇命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太子淡淡一笑:“罢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们是皇子,不是杀人狂魔,拒绝婚姻就是灭九族大罪吗?王弟脑子健忘了吧,谋反才是灭族大罪,法律可没有不答应婚姻是灭九族的罪,王弟记好吧,乱说话可是给皇家丢脸的!” 太子三年多连话都不说,今天上了这么多? 司马意怪怪的。 第655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13) 司马意眼里的笑意都是讥讽,司马元算个什么东西,看他变得那个样儿吧,疯疯傻傻傻傻颠颠的,怎么看怎么没出息,早晚会被父皇废掉。 就是这个傻子还有人死命的保,完全都是傻子。 司马意眼里的杀机隐现,脸色也是变成了黑沉,就像暴雨来前的阴黑的天空,阴森森水淋淋的瘆人,杀人!他要杀人!杀死司马元,杀死司马元! 司马意好似起誓一般,对着天空发誓言,杀司马元! 不杀司马元,他怎么能夺得那把龙椅? 恨死属下办事不利,杀了几次也没有能把司马元干掉,真是一群废物。 司马意就觉得霍林玉是不敢进皇宫,那就是个废物女人不会斗一点。 司马意想不明白皇后为什么要给太子娶霍林玉,难道皇后是贪图霍林玉堂哥的兵权? 好哇!霍林玉的堂哥霍允虽然只有五万兵,可也是不晓得助力。 霍允在暗中可是自己的人,皇后难道知道霍允是他的人,是在挖他的墙角。 皇后够阴毒的。 司马意务必要保住这个兵权,一个也不能到了太子手里。 嘿嘿嘿!司马意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就这么办。 这些贵女公子们在有太子和诸位皇子的场合,都是大显身手,显露自己的才华,如果能进入太子府和皇子们的府邸辅佐皇子,前途也是远大的。 这样的日子哪有不显摆的道理。 一个个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拿手好戏一样样往外拼。 那些贵女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唯有黛玉一句话不说,今天不来是怕得罪皇后的表妹严氏,她是本朝怀宁侯尚贞云的夫人,她的女儿尚青莲,她的女儿办的赏花宴。 来也是不抹皇后的面子,皇后为太子提亲蔺箫谢绝了,婚姻的事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赏花宴就是不想来,也不会因为这样的鸡毛蒜皮小事得罪人,也就是劳动一回。 所以蔺箫带黛玉来了。 黛玉可是不想出风头,引人注目不是什么好事。 她也没有想选佳婿,更不能露什么文采。 她的身份就是一个受气母亲之女,父亲不喜祖母怀恨,没有得过一点好还是死于非命的炮灰女。 什么都不会就是她被推辞的理由,躲着是非把霍林玉的弟弟盼大,就和妈妈走人。 自己可没有想嫁给这里的任何人。 不喜在这里留下一丝的牵挂,随着妈妈走,能侍奉妈妈的老是最好了,自己如果能走在妈妈前,能最后一眼看到妈妈,才是她的期盼。 贵女们这里作诗的,还有画画的,就是画秋菊,作诗也是咏菊。 连御史的夫人程氏带了两个女儿连淑、连锦。 吏部天官舒城的夫人庞氏也是带着女儿舒媛。 兵部尚书成岩的夫人缪氏带了女儿成如君,侄女城如烟。 这位是兵部尚书成岩的夫人缪氏带了女儿成如君,侄女城如烟 华阳长公主和女儿通阳郡主带了一大帮丫环仆妇侍卫一大帮,也是参加这个宴会的。 华阳长公主是当今皇帝的长姐,当然是威风凛凛的,她的女儿通阳郡主自是比人傲气。 从来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地位,这母女可不把谁放眼里。 纯贵妃一向交好华阳长公主,跟皇后是不对付,通阳郡主看不起太子的无能懦弱,对纯贵妃的儿子四皇子司马意情有独钟。 四皇子被封燕王,虽然是北地,却是在京都不远。 通阳郡主的愿望就是做燕王妃,长公主敌视皇后,对燕王亲近,也是要女儿做燕王妃。 司马意到现在也没有选妃,因为太子还没有太子妃,这个四皇子也得等一等。 四皇子可没有看上通阳郡主,一个公主家,驸马不能参与朝政,没有兵权,没有助力,他是要夺嫡的,账是算的很清的,没有用的人只有靠边站。 霍林玉掌兵的叔叔虽然死了,可是兵权还是在霍家手里,霍林玉的堂哥接了父亲的兵权。 这个还是有益处的,借不着公主府的力,纯贵妃和长公主虚与委蛇。 司马意对通阳郡主韩慧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满脸的微笑,满心的厌恶。 通阳郡主还挺痴情的,见了司马意就迈不开步子。 司马意会装相唬的通阳郡主神魂颠倒。 通阳郡主也不小了,已经十九岁,任何人也不想嫁,紧紧的盯着司马意。 司马意长得不错,纯贵妃得宠是因为漂亮,司马意就像纯贵妃。 此刻通阳郡主听到了司马意的说话声,就坐不住了,长公主示意她不要造次,免得人说闲话。 通阳郡主没有当回事,这样的宴会就是男女聚会的借口,要不来这里干什么? 赏花宴恰似相亲会,谁来都有目的。 通阳郡主可不管那个,她要在人前显摆显摆她和司马意的关系是最亲的。 通阳郡主张扬的奔了男子赏花的场地,拉住司马意:“四表哥!”这个表哥叫的是嗲嗲的,尾音带弦儿,婉转亲昵:“四表哥快去看看吧,我们都都做了诗,你评判一下谁的好。” 司马意下意识的抻出自己的胳膊,面上还是微笑:“表妹,男女授受不亲。” 这样说着却给了通阳郡主一个媚眼儿,通阳郡主浑身都酥脆了,喜上眉梢,连着四个媚眼儿。 司马意觉得自己肚子的屎更臭了,真想里边的污秽吐她一身,演戏还是得演的文雅点儿。 绵里针,笑中刀,绝对杀人于无形。 司马意还是被通阳郡主拉扯,表哥表妹,天生的一对,通阳郡主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今天就是选佳偶的日子,惦记心知肚明,自己司马意亲近,让这些姑娘看看,司马意是有主儿的人。 谁敢跟她抢?想死呢? 司马意正想过来看看霍林玉长什么样?如果自己相中,就让她做个侧妃。 主意打定,就随着通阳郡主往女宾这里来了。 被通阳郡主拽着走也不以为意,自己是被通阳郡主强拉来的,自己来这里没有毛病,就是错也不是自己的错,是通阳郡主不检点,自己是被她强拉来的。 他正找不到借口过来,要瞌睡有人给送枕头,他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司马意假装执执拗拗的,脚下也没有停。 男女离着不是太远,虽然满院子的菊花,可不是一个品种,大家是都要看看的。 虽然都在作诗,黛玉却没有往前凑,坐得远一点儿。司马意没有见过霍林玉,眼睛迅速的梭巡一圈儿,他见过蔺湘楠。 不认识霍林玉不怕,认识之外的就是霍林玉了。 这个大堰朝挺开放的,这些贵女没有少参加这个宴那个会的,司马意是个玩儿心术的,自然要多多结识人。 只要司马意能去得上的地方他都会露面,结交贵公子,贵公子的妹妹最容易见到了,用他的美貌迷~惑一番。 对他倾心的贵女很多,这让司马意的优越感也是极强的。 通阳郡主不急待的递上自己的诗稿:“表哥!快看这是我做的诗,看看可以不?” 塞到司马意的手中,通阳郡主得意望了霍林玉一眼,被司马意迅疾捕捉到了:“她嫉妒霍林玉?” 黛玉并没有抬头,司马意没有看到真容,只觉得侧脸白皙,眼眉修长,不浓不密,鼻梁笔直,肤色似芙蕖,看侧脸就觉得美。 她怎么不抬头?怎么不正视人呢? 她为什么那样腼腆?蔺湘楠是个无能的,难道她也窝囊到家了? 司马意失神了一阵,通阳郡主心似油烹,她觉得自己的诗文最好,可以打动司马意的灵魂。 “表哥啊!”通阳郡主腻腻乎乎的喊一声,司马意方才回魂。 看着这诗文怔怔呵呵的:“表哥,你想什么呢?” 司马意快速的转移视线:“没有没有!有什么好想的。” 通阳郡主没有看到司马意对霍林玉的注视,司马意看向诗稿。 粲粲黄金裙,亭亭白玉肤。极知时好异,似与岁寒俱。堕地良不忍,抱枝宁自枯。 嘿嘿!通阳郡主能做出这样的诗?让司马意惊疑不定,不可能吧?自己可没有见过这首诗。 其实司马意对诗词也没有兴趣,他一个皇子,就是等着爵位荣华富贵一辈子就是他的命。 参加这个诗会,他只是想结交人,对作诗他也还是下过工夫,什么都不会,被人拿着当傻子,谁会看得起你,谁能结交你? 没有人脉还夺得什么嫡? 他的感觉这诗不错:“好好!”拿嘴收买人,多的是会的。 司马意最擅长耍嘴皮子忽悠人。 通阳郡主喜上眉梢,精神大振:“表哥!真的好吗?” “真的!真的!”司马意说的肯定,通阳郡主心花怒放,自己在燕王面前可是露脸了。 得意洋洋的通阳郡主的兴致盎然,一个声音打断了通阳郡主的优越感:“燕王殿下您看看臣女的诗怎么样?” 一个窈窕淑女,个子不高,但是苗条,属于小巧玲珑的类型,容颜标志,比通阳郡主美丽几分。 通阳郡主不悦道:“单伟红!看你急色的,我的表哥还没有看完呢。” 单伟红冷笑:“燕王殿下已经夸了几遍了?大家都做了诗,都等燕王给评价呢,不能总唠扯你的那一首吧?”这个单伟红可是左相单宝功的嫡亲的孙女。 单宝功可是皇帝面前最红的人,太后可不是长公主的亲娘,长公主跟皇后不对付,皇帝也不是她的亲弟弟,是同父异母的姐弟,皇帝也不喜欢她。 皇帝宠纯贵妃,长公主就巴结纯贵妃,这才让皇后不喜。 长公主想女儿成了燕王妃,纯贵妃得帝宠,她就可以踩皇后了。 盼着皇帝废太子换上燕王。 可是皇帝是没有想换太子,太子现在虽然沉默,可他也不傻,皇帝不喜因为换太子朝纲大乱,能出什么变故是预料不到的,太太平平的可不要引起乱象。 皇帝是个沉稳的,二十多年的皇帝不是白做的,太后也不会听长公主的。 长公主想干什么?皇帝最不喜欢公主驸马染指朝堂上的事,是这个沉稳的皇帝,要是暴躁狠辣的皇帝,公主想参政,皇帝一刻也不能容情的。 左相是忠于皇帝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实权,有能力,有智谋,对长公主也是不满的,一个公主就想参政,是皇帝和朝臣最忌讳的。 左相对长公主府不满,必然熏陶家人,单伟红就极讨厌通阳郡主的跋扈张扬,目中无人的做派。 看她在燕王面前邀宠的贱样儿,早就想吐了。 也是不耐烦了,就想打断她的美梦 。 容她说了那么多话,就是极忍了。 此刻通阳郡主的不耐烦,引起单伟红更多的厌恶,跟燕王是一丘之貉,勾勾~搭搭,拉拉扯扯,不惧人言可畏,黏黏糊糊的纠缠燕王,燕王要是喜欢她,何必拖延这些年,怎么早不把她娶了? 单伟红已经把诗稿送到燕王面前,燕王接过了看: 寂寞东篱湿露华,依前金屋照泥沙。世情几女无高韵,只看重阳一花。 燕王倒吸一口凉气,这些女子怎么都成了才女?把把诗做到这样,已经超过了科第精英,这……真是不可思议,将来这男人还怎么立足? “好!……好诗!……”司马意激动的叫好儿,满脸的红晕。 他激动的声音加大:“还有谁的?” 见燕王这样兴奋,姑娘们就放开了胆量:“燕王殿下看看我的!” 这个是谁,就是右相古孝文的老生嫡女古乐乐。 这首诗做的,说是咏菊很不搭调,就是一个顺口溜,打油诗,她真是不会做诗。 可是也能想的起来这样的词句,还是一个会动脑子的。 因为提笔做了一首诗,表演他男子汉的气概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飒飒西风满院裁,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这首诗是一个造反派的凌云壮志,司马意借用这首诗,就看出他的野心,他怎么就一点儿不犯忌讳?不怕皇帝多心吗?皇帝难道不懂这里的含义吗? 第656章 第656黛玉取经穿古代(14) 别看黛玉没有往这里看,她的感觉很灵敏,感觉到那道目光没有安什么好心,黛玉毕竟是仙珠降世,总比别人聪明几倍,仙界的灵感是从天上带来的,感觉出不怀好意的方向和那种气味儿来自司马意,黛玉虽然不认识他,也是猜个七八成。 司马意随时的看向黛玉,黛玉却装做没有察觉,黛玉也是最傲气的,让她蔑视的人她怎么会看一眼? 什么你四皇子什么燕王,不过就是一个渣! 左相单宝功的孙女单伟红就是专门来跟通阳郡主韩慧作对的。 又来一个就是右相古孝文的老生嫡女古乐乐。 右相可是司马意的人,那个古乐乐早就惦记司马意,司马意人才一表还是皇帝宠妃的儿子。 皇帝对他很看重的人,华阳长公主和皇后不对付,巴结皇帝宠幸的纯贵妃,通阳郡主更是惦记司马意。 惦记司马意的人不少,看上司马意的贵女京城就有几打,摽着劲儿的互相踩。 司马意自然看不上霍渊这样人的女儿,不s想笼络霍林玉堂哥的兵权,想进一步巩固地位,而且霍允想立从龙之功,占住绝对的地位,所以霍允说霍林玉长得怎么怎么好要拿着霍林玉当晋级的登天梯。 霍允早就被司马意拉拢,他也上赶着司马意,所以司马意才会对霍林玉动心,这个动心可不是爱上了这个人,是要利用这个人拴住霍允。 只有把所有的势力都归到自己手下,自然就把太子彻底孤立。 让太子成为孤家寡人吧,江山就没有他的份儿了。 古今皇子们都是往死里争斗,夺得那把交椅自己才能有命在,得不到那个位置就是阶下囚。 只要是人都明白这个道理,特别是权利欲极强的皇子,哪有不争的道理。 司马意想的是霍林玉有用也不能是丑八怪吧,既是美人儿又是棋子,才是自己所求的价值。 黛玉还没有抬头看过来,司马意简直骂自己的娘,这是什么事,这个女子怎么这样看不起他,一个眼神儿都不给? 他的愤怒,他的自尊,他的脸面没有地方搁,他来到这里竟然有一个人当他是空气?他被藐视得这样惨。 他要咆哮,他可不是好脾气,温文尔雅是演戏,内心狂躁,忍耐的限度已经超越极限。 他想一把抓住霍林玉的头发,用力扇几个耳光,打得她鼻子嘴眼窜血,证明他的愤怒。 可是他看看眼巴眼望期盼得到他青眼儿的贵女们,不由的气怒降了温度。 所有的人都想让他看到,喜欢、想睡、都恨不得爬到他的c上,才能达到愿望,可是那个可恨的女子,不能给他一个眼神儿,让他情何以堪,让他想大开杀戒,让他想杀光全世界的人,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威风,看看谁还敢看不见他! 这些姑娘围着司马意这个诗文那个词的,媚~眼~儿横飞。 让他的心更加躁动,应付贵女们半天,他都觉得很累,看看贵女们横眉立目对待同类的态度,让他更加优越感爆棚。 可恨那个小女子还没有聚到这里来,也是她连太子就瞧不起,何况对他一个燕王。 可是太子痴傻,自己可是神仙样的天之骄子,她就不明白自己要是看她一眼,那就是她的天大荣幸。 这么不知好歹的女子,一定是丑八怪,不敢肖想于他。 司马意心急如焚,他想看霍林玉,可是被一帮姑娘纠缠总有话说,他是个伪君子,还得应付。 简直是千言万语,没有完了。 这些贵女们可真是会纠缠,抓住高富帅怎么能松手,把通阳郡主也是气得够戗。 司马意是她的,这些贱~人胆敢觊觎,她已经装了半天闺秀深沉女,怎么就被挤到末尾?真是欺人太甚!她再也忍不了了,怒冲冲的拔高了音调:“这是干什么呢?看我表哥耐性好吗?依不饶了!看我表哥满头汗,还让不让人活了?想把人挤兑死吗?” 什么叫挤兑死,谁挤兑人了,古乐乐不屑地嗤一声:“我说通阳郡主,话还是你说得多,谈论诗词,燕王殿下都没有烦躁,你操的什么心?” “古乐乐!……”通阳郡主喝道:“我是来请表哥指导我的诗词,干你们什么事,看把你们眼馋的,一个个蜂拥而上,好像犯抢似的,燕王殿下也是你们能抢的?也是你们可以抢的?真是自不量力,觉得自己是皇亲国戚了?把自己看成仙女了?回家上秤称称,看看自己的斤两,不该肖想的就是白日梦,做起来还没有完了?” 通阳郡主气急,打乱她的计划!一个个都想死呢! 有些顾脸面的闺秀就迅速的散去,古乐乐自恃其父是什么样的党羽,真是不服通阳郡主,管你什么公主郡主的,没兵没权,没有帝宠,都算什么东西,皇后不喜,太后不爱,皇帝厌憎,装的什么皇亲国戚?唬人的架子,以为谁不知道她们几斤几两,拉大旗作虎皮虚张声势,狐假虎威。 古乐乐才不怕她呢! “通阳!你指桑骂槐对谁呢!这里是宴会,我们都是被请来的宾客!这也不是你家,你有什么权利赶人,我还说你就才是多余的那个,你应该先走!缠着燕王殿下你有什么资格?说话还那么大言不惭!真不知道怎么让人打脸?我都替你害臊,说出那样的话,你可真是想得出来,不觉得你是自作多情吗? 古乐乐不管三七二十一,嗵嗵就是一顿攻击,震得通阳郡主不可置信,她皇亲国戚就被一个粗野贱~人指鼻子指脸的敲打贬低!她的胆子怎么那样大,她也不怕皇帝舅舅治罪于她,刷了她爹那个狗官,天下真是疯狂,胆敢跟皇家作对的人怎么就有了?还这样猖獗? 通阳郡主愤怒,恨不能掐死古乐乐! 她俩打起来了,可乐坏司马意,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用最和蔼的语调开口:“喂喂喂!大家都不要吵,谁还有诗稿就赶紧让大家欣赏一下儿!” 这边闹得不可开交,那位霍林玉根本就没有送一个眼神,这是什么人,是木偶吗?是雕塑吗?是真的看不起人,还是傻的? 司马意实在忍不了了,一定要看看霍林玉是什么货色?是痴是傻,还是高傲的没有人烟? “喂!”司马意对上古乐乐说话了:“那边的姑娘是谁?看看她有没有诗稿,我们欣赏完了,本殿还要欣赏贵公子们的诗句呢,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古乐乐高兴极了,司马意派她去问那个人,这是看重自己了。 司马意的话让通阳郡主就是一滞:司马意!你跟古乐乐打近步,怎么选的是她? 这个贱~人抢了自己的风头,真是岂有此理,还显着一个皇室之外的贱~人!司马意,你莫非对古乐乐上心了? 气气气!气死了!通阳郡主怒发冲冠:“那里待的是什么东西?” 她是指着黛玉骂的,黛玉没有回头没有搭理她,蔺箫就在黛玉附近,听到通阳郡主的语气不善,蔺箫赶紧就到了黛玉身边。 古乐乐过来了,看看黛玉看看蔺箫,眼生的人:“你们是?……” 黛玉还是没有说话,蔺蔺箫没有答复她的问话,转移一下儿:“我们没有诗稿让你们评判。” 古乐乐没有理会蔺箫的答案,她要赶紧在司马意身边,看着通阳郡主过来,她可是匆匆的往回来。 顾不得理会蔺箫她们,恐怕司马意瞬间溜走,还要缠住他呢,古乐乐不愿意管别人的事情。 可是通阳郡主不同了,她的心情极差,被古乐乐捣乱,她有些对阵古乐乐犯怵,可是那个始终没有动地方的贱~人,看行为就是一个窝囊废,不收拾这样的人收拾谁,谁让她引起燕王的注意呢。 因为她,让燕王表示对古乐乐的亲近,自己被打脸就是因为她! 因为蔺湘楠始终被庒氏压制,被俩平妻取代各种活动,蔺湘楠几乎从没有出过府。 霍林玉更没有见过京城贵女夫人们,所以没有认识她们母女的,就连通阳郡主也不认识她们,就是认识通阳郡主也不会拿给他们当回事,一个被丈夫婆婆嫌弃,被妾侍踩在脚下的弃妇弃女,值得谁搭理的吗? 没有人看得起她们,通阳郡主那样狂妄而且终日优越感爆棚的人更是把她们母女当蝼蚁。 “你们什么东西?”通阳郡主出言不逊。 黛玉还是没有搭理她。 蔺箫呵呵!一笑:“跟你一样的,肉的东西。” “你放肆!”通阳郡主一下子气懵:“你什么人?敢这样跟本郡主说话?” 蔺箫还是笑呵呵的:“我说的不符合实际吗,难道你身上没有东西?” 蔺箫这话太讽刺了,眉眼还带了讥诮。 通阳郡主一下子炸毛了,冲到蔺箫面前,张牙舞爪的对上蔺箫就是一爪子,要挠蔺箫的脸。 因为她看到蔺箫像个千金小姐那样贵气,穿戴分外的奢华,比她会有阔气,头上戴的都是皇宫才能有的,蔺箫头上的她都没有。 凭什么一个外人能穿戴很这样精贵物件儿?她就赶不上这个女人的穿戴? 真是让她气炸臁肝肺:“你什么人?敢穿戴皇家的珍宝?” 她的爪子伸向蔺箫,就被蔺箫抓住,想打办不到,想挣脱还是办不到,被这么多人看着下不来台,满脸的尴尬,气得蜡黄。 只有出声质问,满脸的鄙夷,语气不屑。 蔺箫没有想折断她的腕子,看在霍城衍那么小,先不要惹大祸,决定对这个疯子先小小的惩罚一下儿,拧了一把她的腕子,把她的筋抻了一下儿。 通阳郡主尖叫一声:“你敢对我下手?我灭你九族!” 蔺箫呵呵一笑:“你没有皇帝的权利!” 通阳郡主噎住了:“你放肆,胆敢欺负皇亲国戚!” 蔺箫还是呵呵笑:“是你欺负我的。” “你!血口喷人!”通阳郡主摸着被掰疼的腕子,她是技不如人,人家没有怕她,还表什么皇亲国戚。人家也不忐忑,还敢掰她的腕子,这个胆子够大:“你到底是什么人?” “无可奉告!”蔺箫说完,黛玉也没有给通阳郡主一个正脸儿,司马意也没有看到黛玉的正脸儿,紫鹃挡住黛玉不让那个别有用心的司马意看到。 紫鹃是贾母身边的丫环,可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的女儿能比的,心眼儿并不少,听到司马意的话已经对他的别有用心猜透四成。 “夫人,我们走吧!”紫鹃觉得在这里会有很大风波,不如赶紧回家,躲了这是非之地。 蔺箫已经明白司马意的用意,没有存好心,霍林玉堂哥的兵权是司马意惦记的,蔺箫没有介入权臣之斗。她不知道霍允投靠了司马意。 司马意是个狡诈奸险心地恶毒的小人,皇后那里才提亲他就盯上了,真是滴水不漏,他算个什么东西?敢觊觎霍林玉,如果不是为了霍城衍长大成人有个前途,他就和黛玉迅速的走,能不忍抛下这个小孩子可怜的被人害死,就那个霍允就把害死霍城衍,蔺箫是绝对不放心的。 一个任务要做得圆满,竟然不能救回霍林玉和蔺湘楠的命,就只有自己和黛玉照顾这个孩子,让黛玉留下自己更不放心,黛玉一个弱女子怎么抵抗那些心机龌龊的人。 她的担心是对的,司马意这就欺负上来了。 蔺箫护着黛玉往前走,司马意要追上去看看霍林玉的容貌。 可是他还是很大深沉的,还是忍住了。 让他身边的小太监紧追去看,小太监跑的气喘吁吁回来对他禀报。 “殿下,那个女子太美丽,而且贵气十足,奴才看娶她为正妃,您就可以登上九五至尊的。”小太监评判,得意的说道。 “收起你的猖狂,不要胡说!”司马意叱责小太监,心里的喜悦不形于面,小太监的话他是喜欢听的,正中他的下怀。 “奴才说的是真话,王爷是真龙天子,那个霍家小姐就是金凤凰,她真的够份儿啊!”小太监继续说道,他明白千穿万穿马~p不穿,王爷很爱听的。 第657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15) 司马意眼睛一瞪:“还胡说!欠教训了!霍林玉真有美貌兼贵气?” “奴才敢忽悠王爷吗?要是假的,奴才才怕粉身碎骨呢!”小太监郑重的说道。 “也是,你没那个胆儿。”司马意意气风发:“哈哈哈!”自己真是犯了桃~花~运!美女如云,趋之若鹜。 怪不得皇后被卷还没有动怒,这是在盼着霍林玉母女甘心情愿的答应太子的婚事,一定也是看出霍林玉的富贵面相,就盯上了人家,太子成了你儿子的,你还想都占全了,连真正的皇后她也要抢到手,真是贪心不足! 司马意恨恨地骂着皇后,敢和他抢人,皇后是活腻了! 他在跟别人抢呢,还认为是别人抢他的。 蔺箫自然不知道司马意的算计,几个人真的不喜欢古代人整的什么宴会,一个个的勾心斗角,看看一帮贵女追着司马意那个贱样儿,跟黛玉相比差远了。 感觉到司马意没怀什么好意,蔺箫也没有多往心里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蔺箫才不怕司马意搞什么鬼。 算计不过他,就要他的小命罢了,暗杀他如同薅一撮青草,只是蔺箫不会轻易杀人,敢破坏她的计划,绝对让他没有好下场。 没有让蔺箫想到的事,皇后那里没有紧着催,却等来了霍允的家书,给她当家做主把霍林玉许配给司马意做侧妃。 蔺箫看完好笑,霍允算是什么东西?敢出卖霍林玉,而且这个霍林玉就是黛玉,黛玉连太子的正妃都不要,他凭什么让黛玉给司马意做侧妃,这个霍允真是活到头了。 过了十天,司马意的燕王府闹闹腾腾的来成国公府来下聘。 什么他娘的侧妃就是一个小妾,敢欺负到人头上就别怪蔺箫动怒了。 黛玉挺气愤的:“妈妈,您看怎么办,要不我们走吧,带着城衍,我们回未来世界,让城衍在那里生活,做一个平民也比这身份太平。” “黛玉,我们不走,司马意和霍允狼狈为奸,我一定要他们速死!我们悄悄溜走,岂不便宜司马意那个鳖犊子,霍允我也不会放过。”蔺箫既然想报复他们,决不能露出凶狠狠的样子,她要云淡风轻,不拿着当回事。 咬人的狗不露齿,不能暴露心思,霍允的母亲崔氏满面笑容的来了:“大嫂!”这个女人喜洋洋,笑盈盈,眼里藏着奸诈和阴险,阴毒的眼神闪烁,满脸的狐~狸笑,满嘴的花言巧语:“大嫂,恭喜,侄女成了侧妃,太恭喜了。” “呿!”蔺箫嗤笑一声:“更恭喜弟妹,要立从龙之功了。” 什么跟什么:“大嫂,怎么能随便说话?” “吙!敢做不敢承认吗?那样多不光彩!正大光明的干那样才叫露脸!弟妹这是怂恿儿子夺天下了!”蔺箫没有指鼻子指脸的骂崔氏,可是崔氏奸猾得很,没利不起早。 小人本就好多心,心思复杂,想的都是弯弯儿道儿,再者心虚,他们就是要帮燕王夺嫡,立从龙之功是梦寐以求的。 蔺箫说中他们的秘密,她的眼神乱转,不能表露那样的心思。 蔺箫揭穿了她,她的脸色狠狠地一变,不知道这个大嫂怎么这样唇枪舌剑了,咄咄逼人,还带着云淡风轻,这是什么意思,不怕吗?她们能逃脱吗? 她是来勘察情况的,认为蔺湘楠和女儿正在哭着呢,没想到她这样洒脱。 崔氏的心一滞,嗓子凝噎,回过神,面现羞恼,她这是在说他们要造反呢,什么意思,要陷害人吗? 就是想陷害人:“你说我们要造反呢? ” “你想干什么心里没数吗,跟我装傻吗?”蔺箫低头对上崔氏的眼眸,眼里闪过厉色,敢打乱她的计划,作死! 蔺箫还是压下没有露锋芒。 黛玉几个人都不搭理崔氏,崔氏想耍威风,看看蔺箫的厉眼,还是憋回了臭~p。 崔氏滚蛋,紫鹃哼一声:“呸!……” 崔氏想到已经算计完了蔺湘楠母女也不想争个高低,总之她们母女成了她儿子的棋子,自己只有偷着乐。 她的儿子就要有了从龙之功,霍渊的儿子也别想夺国公之位了,只要燕王做了皇帝,国公府的天下就是自己的,两个贱~妾完蛋了,庒氏老太太被休,这是自己家福大命大,克的霍渊一家子彻底的完蛋了。 等把霍渊的小崽子剪草除根,把这支子人灭绝掉,看看她们还能不能翻身。 燕王爷为了自己儿子的兵权,拿霍林玉当了人质,自己就烧高香吧。 等着怂恿燕王弄死霍林玉,这个侧妃的位置应该是自己女儿的。 蔺箫觉得霍允真是胆子肥了,霍渊有了毛病,她就把蔺湘楠当成了一个废物,要毁害她的女儿。 作死的东西,他是不想要全尸了。 那个司马意还是咄咄逼人,还求皇帝赐婚呢,皇帝没有给太子赐婚,怎么会给司马意赐婚。 纯贵妃撒娇装痴跟皇帝祈求赐婚,皇帝还是真的没有听她的。 皇帝没有那样昏庸,那样宠着一个贵妃。 皇后先给太子求婚的,司马意是后到的,怎么也得有个先来后到,给司马意赐婚,岂不是把皇后掩在门缝了。 皇帝要是那样干,明显的是宠妾灭妻,你贵妃怎么说只是一个妾,皇后才是正妻。 司马意明抢暗夺和太子摽劲儿干,不但抢皇后中意的女子,还要抢太子之位。 这些个皇帝都是明白的,一点儿没有糊涂的地方。 纯贵妃来求皇帝赐婚:“陛下,蔺湘楠竟然不同意女儿和太子的婚事,现在他们霍家已经同意霍林玉跟燕王的婚事,求陛下赐婚,表示对霍林玉的重视。” 皇帝看着纯贵妃打扮的样子是他最喜欢的样子,心情不禁愉悦,纯贵妃的表情媚眼如丝,情意绵绵,给皇帝大展美人计,可惜这个美人已经三十多岁,虽然长得花容月貌,也不像十五六十七八的娇嫩,脸色的肉皮还是少了光泽,没有年轻人的紧凑,怎么看也不像十七八岁。 有些人老珠黄了,皇帝三年一次的选秀,一批一批的美人进~宫一代新人换旧人。 再得宠也是皇帝来的次数逐渐的减少。 所以她往死里打扮,穿戴像个十七八的。 粉黛蒙住发黄的脸,她就是再保养,也不可能和年轻人看齐,就她的儿子总是惦记皇位,她还是很揪心的,心里算计,睡觉不好,失眠,恶梦,心惊胆颤担心儿子的机密会泄露,夺储不成变成阶下囚。 心态不好,怎么能保持青春,化妆遮掩了脸上的瑕疵,可是老态还是遮不住,永明帝司马徽后~宫佳丽三千,三年就进一大批,十五六的小姑娘就是不是美貌,可是那个年龄也是肌肤饱满滋润,丑人也是俊的,总比肉皮曲抽的老女人看着顺眼。 宠惯了她也就是面子上的事,可是皇帝对皇后也不能太刻薄,皇后给太子提亲,皇帝没有赐婚,皇后是征求蔺湘楠的意见,不能强扭瓜,等着蔺湘楠慢慢地接受这门婚姻。 可是司马意和霍允勾结,霍允从二上允婚,他哪来的资格?背着蔺湘楠把人家的女儿给卖掉? 皇帝都有些愤怒,人家姑娘是说的终身不嫁,霍允私下允婚,没有征求伯母的同意,这样的做法皇帝是不赞许的。 纯贵妃没有求得皇帝的赐婚,跟皇帝撒了半天娇,可是皇帝还是没有应允。 皇后得知这件事,心情大坏:因为这是打他们母子的脸,自己求婚蔺湘楠没有答应,霍允竟然答应司马意,霍允真是欺人太甚!皇后愤怒,可是皇后也没有对皇帝表示什么,她知道蔺湘楠意志坚决,绝对不会答应。 司马意只是枉自谋划,算计一定落空。 皇后想明白就不再紧张,她懂司马意为什么这样干,她觉得蔺湘楠没有那么好欺负。 蔺箫当然是不好欺负,可是司马意和霍允不明白,二人串通一气。 霍允认为蔺湘楠就是个受气包,被庒氏拿捏半辈子,被贱~妾踩在脚下十几年,没有一份的抵抗毅力,等以后的事,就不在霍允的考虑之内,就做蔺湘楠的主,把燕王爷拉拢住,就夺了霍渊的国公爵位,只要自己成了成国公,蔺湘楠也别想活长。等自己大权在握,弄死霍城衍那个小崽子,霍渊就成了绝户,自己就会一呼百诺,这个国公府就是自己的。 小算盘打得叮咣响,荣华富贵就在眼前,总之只要有了爵位,就是高高在上的国公爷,想弄死谁就弄死谁。 霍允远在边关竟然能做蔺湘楠的主,蔺箫觉得这小子的末日来了,燕王府送来了聘礼,蔺箫都扔到当街去了。 燕王的脸成了黑锅底,这样撅他面子,让他怒不可遏。 这下子惊动了京城的豪门贵户,百姓纷纷冲出家门,看到满大街的聘礼,人人目瞪口呆。 听说蔺氏是个非常老实的女人,谁的气都受,婆婆抢夺嫁妆不敢吱声,贱~妾欺压不敢声张,就委委屈屈十几年,也没有听说要什么传奇,怎么就敢和燕王对上? 不是答应了婚姻吗?怎么这样敌对燕王? 大家目瞪口呆后,议论声就像滚滚天雷在京城大街上炸响,百姓的议论一浪高过一浪。 “答应了婚事怎么还扔聘礼?”看热闹的甲问道。 “谁说人家答应了,太子的正妃都没有答应,会做燕王的侧妃?我看这是强抢民女,是霍允那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小人拿着林玉小姐拍燕王马~屁。”看热闹的乙解答疑问。 “呵呵呵吧!霍允,就是那个领兵在外的二房的小子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霍允什么身份当蔺夫人的家,成国公霍渊虽然残废,脑子有些傻,可是蔺夫人才是林玉小姐的母亲,别人算什么东西,敢当蔺夫人的家,这就是蔺夫人太老实,被人欺负惯了,二房的人也欺负上来了,仗势欺人太甚,国公嫡女怎么能给人做妾,太欺负人了,我们百姓都不服。” 领头闹的人那是蔺箫从未来世界弄来的人,宣传司马意和霍允的劣迹的,是专门臭他们的,这样一闹腾,明天早朝一定有御史参奏燕王和霍允,狠狠地臭他们,敢欺负人,就让他们臭大街,黛玉可不是古代女子,她是会走的,也没有想站在这里相夫教子,也不怕丢名誉,蔺箫认为狠臭她们对黛玉那样什么了不起的。 不像古人遮遮掩掩的怕人知道别人强求和别人议论丢了脸面,以后说亲难。 蔺箫没有那方面的忌讳,黛玉不想嫁人,忌讳什么名誉。 没有软肋,就没有胆怯,随他们怎么折腾,蔺箫都会把司马元和霍允搞臭,他们要是敢害人命,自己一出手就让他们老实巴交了。 大街上闹得沸沸扬扬,百姓的议论无边无垠了。 说的话有很难听的,可没有对待霍林玉的,都是声讨司马意和霍允的骂声。 满大街的人能没有人骂吗?谁敢骂皇家的皇子?可是大街上这么多人,人山人海,骂声迭起,谁知道是谁骂的? 法不责众,找不到骂人的,惩治谁。 蔺箫不但不惧司马意,就是皇帝她也不惧,谁敢来歪的,她也就歪了。 管你什么皇帝老子,你养了那样的犊子就得承受骂名,谁叫你儿子缺德冒狼烟,这不是强抢民女是什么? 皇帝的情报组织能听不到大街上的骂声吗? 消息迅疾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气坏了,没有了以前的文雅,大骂司马意:“让这个混账来见朕!” 司马意进来就跪地上了,他很心虚,做的这样丢人现眼的事,连皇帝都让人骂了,仗势欺人!趁火打劫,欺负孤儿寡母。 怎么成了孤儿寡母? 怎么不是孤儿寡母,霍渊傻了,不能当家做主了,强抢人家女儿,不给人家母女说话的机会,不是欺负孤儿寡母是什么? 不想骂的难听:缺德事干尽,就会遭雷劈的! 恃强凌弱,横行霸道,还有没有犯法?王法都是给谁用的?就是给百姓用的吗?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法律就是欺压百姓的? 第658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16) 皇帝的耳朵嗡嗡作响,呼咙、呼咙、像打雷。 “你这个混账做的好事!你让皇家的脸面何存?你丢尽了皇家人的脸,亏得你像个人儿似的,原来是个混账东西,你利欲熏心昏头了!把皇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心术那么不正,抢兄长的婚姻,不是个混账是什么? 皇帝把司马意臭骂一顿,司马意夹着尾巴逃了,皇帝的怒气还不熄,都是宠坏的东西。 司马意因为纯贵妃得帝宠,他从来都是顺风顺水,哪里挨过这样的臭骂,皇帝是真的急眼了,管你什么得宠?那个宠是老子给的,惯坏了,抢太子的婚姻,虽然霍家母女没有答应婚姻,可是皇后对霍林玉是真的看上的。 司马意并不是看上了霍林玉,是嫉妒太子和霍林玉的婚姻成,抢身插上一杠子。 把太子婚姻破坏掉,狠狠打太子和皇后的脸,让朝臣看不起太子和皇后。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他没有见过霍林玉的面,谈得上什么喜欢,在那个赏花宴上他也没有看见霍林玉的正脸。 他就是会算计人的,想把所有的人都算计进去,唯独他一个人最聪明。 聪明过头了就成了蠢货,他怎么会想到得罪了能要他命的人,蔺箫会不知不觉的让他死去,他还没处伸冤去。 死了也是做一个糊涂鬼,不知道是谁把他送上西天的。 敢再来捣乱,蔺箫就不能再容情了,立马消灭他。 被皇帝骂了,司马意觉得晦气,皇帝怎么会这样对待他呢? 太子得不到的人,难道就不许自己得到吗?太子那个废物不配坐那个龙椅! 只有自己才是那个真命太子,虽然这话他现在还不敢说出来,可是他就是想的那样理所应当,太子凭什么跟自己比?一个痴傻的废物应该速速的死去。 被皇帝训,司马意更恨皇后和太子,气呼呼的回燕王府找军师谋划,那些个门客七嘴八舌怂恿司马意刺杀太子,只有太子死了,注定就是他的太子了。 这些人太冲动了,司马意这次还是谨慎起见,他已经抢霍林玉被皇帝盯上。 如果现在太子遇刺,皇帝岂不怀疑他? 这等蠢事他是不能干的,漏了馅就是天大的麻烦,这次抢霍林玉就是自己操持太急,做得太露骨了。 以至于让皇帝警惕,他现在不敢闹腾,只有先隐忍。 自己得不到霍林玉,也不能让太子得到,自己得不到的就毁掉,劫持霍林玉,让她身败名裂,失去贞操的女子,看看皇后还能不能要太子娶? 蔺箫可不能想到司马意有这样恶毒的心思,可是她也是很会小心的人,她要保护好黛玉,也要保护好霍城衍。 不是蔺箫多疑,那个霍允就是值得可疑,霍允现在就敢拿霍林玉做交易不信他不惦记成国公的爵位,只要除掉霍城衍,霍允就能一把稳拿成国公的爵位。 霍渊已经傻了,霍渊没有第二个儿子,没有继承爵位的人。 看霍允和司马意一条腿,就证明司马意答应他什么条件,也许就是用爵位换的。 要不霍允也没有那么大胆子胡来。 一个十岁的孩子,就这个府里的状况是很危险的,没有一个男主掌控局面,蔺湘楠一起是个懦弱的,被人看不起,都想欺负欺负。 蔺箫给霍城衍请了师傅,文师傅,武师傅,两个人教授他文武,现在这样的环境,司马意和霍允虎视眈眈的,这些下人漫不经心,蔺箫不放心让霍城衍到府外读书,只有雇俩师傅。 不能让这个孩子手无缚鸡之力被人磋磨算计,就这个霍允就是一个大个的定时炸弹,不是一个好东西。 司马意要劫持霍林玉还有霍城衍,司马意身边的高手高来高去,成国公府的护卫本来就力量薄弱,司马意的人深夜随意进出。 蔺箫是想到了这一点,晚上等霍城衍睡着,就把他弄进系统。 睡着的人被人背走就不能知道,蔺箫可不放心黛玉和紫鹃处在危险中,几口人全部进入系统。 司马意的人进成国公府如入无人之境,可是搜了十天就是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影儿,司马意闹得头大,他的计划总也不能实现,怎么能找不到人? 司马意震怒:“一帮废物,难道她们有隐身草?你们瞎了看不到吗?真是见鬼了!给我使劲儿的找,挖地三尺!” 司马意凶神恶煞的咆哮一阵,属下没有一个敢反驳的,只有诺诺的退下继续执行任务。 这些人再进来,就是动了锹镐,真的要挖地三尺,誓要找到人,就不信邪了,大活人怎么能不见?就是要破这个邪。 这几天蔺箫已经发现了有人进宅子翻找,没有拿东西,就是找的频繁,连着半个月都进来翻找。 蔺箫就断定这是司马意的阴谋算计。 闹了半月没有收获,霍允的娘崔氏一脸笑,一看就是假笑:“大嫂,这几天你们院子真是肃静。” 给司马意探消息来了,这是找不到人,让她踩盘子来了。 “呵呵呵!”她是假笑,蔺箫可是冷笑:“我说她婶子,又奉了谁的旨意来刺探军情,能探到什么呢?可要大失所望的,你能达到目的完成任务吗?” 蔺箫是一针见血,不会跟她绕弯儿,对她没有什么虚与委蛇的,没闲工夫跟她演戏,没有拿她当个p,还有什么客气的? 崔氏的面皮青红而白,难堪的驴脸再掫还是那么长。 “大嫂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能向着外人?”还要为自己辩白。 蔺箫鄙夷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觉得没错的,为什么还要辩白?一心飞黄腾达,还不敢说出来,一副做贼心虚的鬼样子,遮遮掩掩的见不得光,鬼鬼祟祟的刺探敌情,竟然敢做还不敢承认,像个阴沟的蛆虫,不觉得丢人吗?” 崔氏看到蔺箫的厉眼,心里一个劲儿的打突,急忙逃窜,着亲信去给司马意送信,言明蔺湘楠母女就在家里,夜里藏到哪里是没有刺探出来,蔺湘楠不可能告诉她的。 司马意还是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聚了三十高手,要踏平成国公府,也要把蔺湘楠母女挖出来。 半夜成国公府肃静,从墙头上悄悄下来几十黑衣人,个个蒙面蒙头,手持利器,在府里各处翻找,等一直找了三个时辰,还是没有找到蔺湘楠母子们。 东方已经发白,带队的即令撤退,一阵骚乱,几十人退到后院的围墙下,开始攀爬上墙。 就突来一道火光,雷声想起,咔嚓嚓!,一声巨响,天上竟然下起雨来。 这一声雷带着巨大的火光,挤在几十人的人群里,瞬间都跌下了墙头。 雷声连连,继续往下劈,这些高手都倒在雨中,惨呼不断。 霹雷一个接一个,全都带着烈火,劈在人身上就是焦糊,大雨浇不走糊味儿,连雨水都是焦糊味儿。 三十人逃走了三个,其余的都伤残在雨幕中。 哭喊叫唤声越来越弱,没有断气儿的也不会叫唤了,天雷天火把成国公府后院的围墙烧的焦糊,劈的七零八落,大墙都劈断了半截儿。 此时天亮,大雨骤停,鬼哭狼嚎的叫唤把在梦中的人惊醒,雷声没有惨叫声分贝高,断断续续的哭嚎,引来半城的人往这里聚。 成国公府大墙的内外躺了几十死尸,没有被劈死的蔺箫还是加了油,只跑了三个,几十人没有死的也是奄奄一息也不会嚎叫了。 这是来了多少道天雷,劈了多少下儿,劈的这样惨,没有一个不焦糊的。 人们都是震撼到了极致,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全都遭了天谴,一个个都是被劈死的,天打雷劈,真的有这样的报应? 无限的毛骨悚然,遍体冰寒,战栗簌簌,个个傻眼,死的这么惨!真是吓死人 官府来人查案,能查出什么?仵作验尸的结果就是雷劈死的。 看不出这些人是什么人,他们的装束都是夜行衣,黑衣黑裤,黑罩头,面目不熟,无人认识,查不出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也查不出这些人是谁的属下。 做贼心虚,绑票的岂能露真容,岂能让世人熟悉的脸面出现在人前。 差遣下属干坏事,怎么能不秘密呢,不能让这些人败露身份,牵连主子。 主谋是找不到,官府只有把这个案子存档,没有线索查出来这些人的身份。 蔺箫也没有指望查出这些人的身份,怎么能查得出来呢,司马意那样处心积虑,做贼心虚,防范严密,怎么会让下属暴露身份牵连他。 查出来是司马意皇帝也得掩饰起来,这样的事是皇家丑闻,皇帝是不会让暴露的。 就是把霍家满门杀死,皇帝知道了真相也不会公之于众,更得极力掩饰。 何况司马意做得这样纹丝不露,丝毫还没有查出来,估计皇帝还是能猜出个大概,得怀疑司马意身上。 毕竟成国公府没有招惹别人,只有司马意被蔺湘楠卷了,司马意这是要干什么?私闯民宅,非奸即盗,绝对不是送银子的,显而易见是揣着不小目的。 就不信皇帝不能往司马意身上猜。 蔺箫是知道是谁的,可是她也不要揭穿这是什么人干的,对付司马意那样的权利恶人,没有办法经官解决,皇帝是不会让皇家现眼的,蔺箫只有私了这样的处理方法。 先消灭了他的势力,暴露多少杀多少,谁能找到是她杀的,都归结天打雷劈报应上头,给他们定了一个缺德的罪名,这是一个多好的杀人刀,步步斩尽刀刀杀绝,最后就灭了司马意这个毒蛇。 得天独厚的杀人刀,杀了人还不能触犯国法,蔺箫就不会跟司马意叫那个真儿。 让他糊里糊涂的死,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司马意看着逃回来的三个人,他们是先窜上墙头的,他们跳下来的时候雷就劈下来,他们捎着个边儿,衣服燎着了。 烧的后背都是洞,他们急匆匆的逃,总算离得雷远了,他们跑出很远,雷声火焰还是猛击那些倒地的人。 一道道的雷声,一道道的雷火,猛烈的撞击那些人,一遍一遍的烧灼,那些人都成了糊家雀。 司马意快脑抽了,他的百十死士绝对的高手,就这样报销了,一下子损失了三成,让他头痛的抽筋儿。 十几年的工夫训练了这么多高手,谁想到阴沟能翻船,他们就死了! 司马意浑身都抽筋儿了,疼的,比雷劈还疼。 他的心血,他的钱,都花在这些高手身上的积蓄,他是真疼。 是天意还是人干的?难道人会制造雷劈? 司马意不禁想入非非,他就怀疑人生。 有那么巧吗,怎么能那么巧,打雷下雨击死自己的人,老天爷难道也这样不公平吗? 为什么看他不顺眼呢,这么点事儿就激怒天雷滚滚,灭了自己的人。 她蔺湘楠绝没有这样大的命?难道霍林玉就那么大的命吗? 她是什么命?能把自己的高手全部克死,老天爷就那么帮她吗? 怎么可以!为什么偏帮这个~贱~人? 司马意气得暴跳,他就不信有什么老天爷,天打雷劈的事从古至今有几人遇到那样的灾难? 怎么自己的人一下子就三十人死亡,给我一个解释!我不服,为什么别人能坏,我不能坏呢? 司马意嘶吼起来:“给我一个解释!给我一个……!” 他的谋士忙忙的劝阻他:“殿下,隔墙有耳,您这样会暴露秘密的,您得忍,忍者为高,等待机会再出击,殿下,您现在不缺霍允那样的助力,您得不到霍林玉,霍允也得靠着您,他已经暴露了立场,那样无能的不会有人欣赏。” 好几个谋士上来劝司马意,司马意从来顺风顺水,没有受过这样的挫折,训练三十高手,浪费他多少银钱,他心疼死了。 是老天爷破坏他的好事还是人为的?,哪个人有这样和本王对抗?本王一定将他碎尸万段,什么人这样可恨?闲的没事招惹本王,以为本王不会狠吗?本王可狠着呢,就是你老天爷敢跟本王作对,本王也会让你粉身碎骨! 第659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17) 司马意终于觉得自己太暴怒了,就是再得宠,让皇帝老儿知道了自己派三十多高手进成国公府,也是会被皇帝怀疑自己抱着什么目的,好说不好听,进人家院里干什么去了?传扬出去不知道世人会说什么? 御史会参奏他,不会看皇帝的面子,那些御史就仗着参权势大的扬名立万。 管你什么燕王,什么皇子,什么宠妃的儿子,你身份再高照参不误。 司马意听了谋士的话,强忍愤怒,自骂自娘,还不解恨,就是想杀人,他要气疯了。 憋屈!郁闷!心里不痛快,恨死了霍林玉,都是她克的,克死了他的高手,等着跟她算账吧! 司马意牙快咬碎了,连腮帮子都咬烂了,可是他能找谁出气去?大白天敢进成国公府吗,成国公可是残疾了,自己要是大白天出动三十高手,能没有踪影吗,不定怎么坏事呢。 没有用蔺箫操心,那些尸体都被官府弄走了,官府还打扫了战场。 给收拾干净了,院里院外,全部清洗干净。 司马意憋屈,蔺箫惬意,司马意这个犊子算计林玉,这些天蔺箫都在暗中监视这些黑衣人,从他们的对话中,蔺箫早就确定是司马意派来劫掠林玉的,不给他消灭干净便宜死他了。 这样的结果,司马意是做梦也想不到的,这个大礼送的就像打了司马意几闷棍,那才叫解恨。 跑了三个没弄死,蔺箫有点儿可惜,她盼着司马意再来一百个,他来八千也是吓不住蔺箫。 黛玉、紫鹃、她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有霍城衍不知道夜间发生的事,蔺箫没有让霍城衍去学堂的原因就是怕有人劫持霍城衍当人质要挟霍家。 霍家现在只有蔺箫主事,那些个妾侍听到了墙里墙外的死尸,个个都吓懵了,白天都不敢出屋了。 敢来成国公府劫持人,蔺箫就要迅速的报复,燕王府很有钱,燕王的生财之道很多,就他那个折腾劲儿,钱少了也不成。 一晚上,蔺箫收了燕王府的财产,不管你有什么宝贝,银钱,古玩字画,都归蔺箫的系统里去。 还有那个纯贵妃也别想侥幸,这个女人得帝宠,宝贝更多,蔺箫好一通收,全部归了己有。 这次任务财发的更大,捎带着皇帝老儿的宫殿也得狠狠地划拉,其余的嫔妃和皇后的寝殿,蔺箫都放过了没有动。 就这三口子的就满足了。 天天饱饭撑的闯成国公府,这回司马意没有闲心了,早晨起来王府的各个运转部门的仆役到燕王妃的派事处领今天的任务,买菜的,进食物的,采购鸡鱼,料理府中事物的下人管事齐齐的聚来,燕王妃分派下去,去到账房领钱。 账房才发现银钱干干净净的飞光了,账房的钱没了。 燕王的金库干了,燕王妃的私房一文不剩,瞬间飞跃而至的仆妇下人全是惊慌的呼喊:“招贼了!钱丢了!” “燕王妃被盗了!”下人们呼喊! “我的钱没了!我的东西没了!” 奴仆下人没有丢了月例引,那些个在府里说话算的管事嬷嬷的私房都不翼而飞。 慌乱的闹腾寻找,互相猜忌,个个的怀疑,看着人人都是贼。 皇宫里闹得更热闹,纯贵妃得帝宠,就她丢了银钱和宝物,纯贵妃仗着帝宠,她的宝贝最多,她的钱也是最多。 丢得是一个不剩,纯贵妃哭得最欢,她这个人最财迷,在皇~宫里也最有钱,突然就没了,她怎么受得了,心疼银钱,以往的矜持都不要了,竟然嚎啕大哭,哭她的钱。 皇帝被闹的脑袋疼,发现自己的东西也丢了,大理寺断案的官员成天在皇宫破案,却没有一点儿线索。 一天两天,十天八天的过去没有一点眉目,皇帝的牙龈都烂了,起了一嘴的泡,就是找不到头绪。 破案的官员往皇宫跑了一个多月,案子就是破不了,没有痕迹,没有留下一个脚印,上哪儿破去? 皇帝的愤怒渐渐的泡汤了,纯贵妃的哭也没有劲了。 找不到有什么办法?你皇宫几万的侍卫就没有看住,没有见到进来出去一个人影儿,这样的案子谁破得了? 皇帝觉得不能这样折腾了,不能把侍卫都杀了吧? 侍卫统领是皇帝的亲信,难道要把他宰了吗? 被盗的莫名其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皇帝是彻底的没有办法,他的金库被盗光,他找谁说理去。 这样的事蔺箫是不会告诉黛玉和紫鹃的,这件事是蔺箫一个人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满城风雨皇宫燕王府被盗,皇家摊上这样的事,是不会大力宣扬的,皇家对此无能为力,让人知道丢人。 大理寺极度的保密,皇帝不让宣扬,他们敢吗? 这件事就这样压下了,司马意吃了亏,自然是不甘心,可他也没有办法找回来,现在就想报复。 报复霍家,报复霍林玉。 三天两头的派人进成国公府刺探,他又怀疑蔺湘楠,可是怎么想要的觉得不可思议,她有那个本事吗?连皇宫都进不来,怎么能办到? 司马意很快否认了蔺湘楠,更不可能是霍林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起码得有神助能做到吧,什么神?更不可信。 是皇后? 猜了这么多天,最后觉得没有一个可能的,脑袋想爆炸了顶个p用。 司马意一度萎靡了,他养了那么多私兵,穷的没有饭吃了。 光那些高手他都养不起了,他还有三万私兵,饷银加饭伙就够要他小命儿的。 皇帝看着满御书案的奏折,南方水灾,几处告急,请求救灾,不能眼看百姓流离失所,不能等百姓全部饿死,当地的官员催促赈灾款,国库年收入才三百万两,四处赈灾最少得五百万两,国库收入那么多,也不能总存着,跟家过日子一样,消耗钱。 国库掏不出那么多,全部拿走也就二百万,南方三省救灾,面积很大。 受灾人口八百万,冲走了三百万,还有五百多万衣食无着的人口,二百万两银子都发放灾民手里一人才四百钱,能吃几天? 贪官污吏刮磨点儿,老百姓还能活几天? 这么严重的世态,只有这些银子,就不能经了贪官之手,否则百姓就别活了。 这个赈灾的钦差大臣最重要,就不能用上贪官。 这个钦差要在朝堂上选出来,有人提议太子去,有人提议燕王。 好像别人都不够格,这样大的事,人选确实是要慎重。 最后皇帝和群臣一起定下燕王为钦差,带了两百万南下。 燕王滚蛋了,蔺箫的府邸肃静了不少,自打燕王一走,他的势力这两天夜间没有登门,燕王带走了五十高手保护他。 皇后担心太子的安危,恐怕被燕王算计,示意保举太子的人闭嘴皇后就想到司马意会对待成国公府一样对待太子。 太子算计不过他必会吃亏,只有让太子不离京城,皇后才觉得最安全。 司马意的人争得邪乎,皇帝只有让司马意去了。 司马意走的消息传来,蔺箫觉得司马意要倒霉了。 蔺箫明白司马意这样抢这个钦差当,就是看上了两百万银子,这小子没有钱养私军,正好盯上了这些钱。 估计他那样大胆贪财妄为,准能把这些钱都贪掉。 蔺箫进~宫求见皇后,点了皇后一下儿皇后大悟,安排人跟随司马意而去。 只要皇后盯死了司马意,司马意就没有机会祸害成国公府了。 霍允的娘崔氏这些天倒是很殷勤,这不,扭动水蛇腰装腔作势慢慢的走来,脸上的笑也不正常,皮笑肉不笑:“大嫂!” 蔺箫剜她一眼,没有搭理她,她觉得自己像个人儿,蔺箫没有拿她当人,不请自来的心怀不轨,谁还不知道她是什么货色?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她那个儿子就和她一样怂奸坏,自从她的丈夫死了,她的儿子替父镇守边关,她就开始惦记上这个爵位,这个爵位臭扔大街也不让他捡。 这个笑里藏刀的女人,每次来都拎着点心水果,今天拎的是芒果,和荔枝。 这么多年就连过年过节,都没有见到她的东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硬挤着笑,搭搁:“大嫂,,给你们带了荔枝、芒果、尝尝吧,还挺好吃的。”说着看揪了一个荔枝,薄皮吱溜扔嘴里一个人。 蔺箫发现了她的水果有问题,送了十几次了,以为把人麻痹住了?该下手了吗? 她一进门蔺箫就监视她的神色表情,看她拿荔枝的手在颤抖,她在心虚,没问题心虚什么? 看她拿了荔枝还数了位置,她在搞鬼啊! 蔺箫断定就她吃的那个没有毒,其余的全部有毒。 蔺箫给紫鹃使了眼色,紫鹃迅速出去招来那一帮人,府里的管事,及下人,聚来一大帮。 崔氏正在自得的吹嘘怎么怎么好吃,下人都听她的白话。 “大嫂,快歇歇吃几个荔枝吧。”崔氏催促道,眼巴眼望的要蔺箫吃荔枝。 以为自己最聪明吗?变颜变色的,一看就有鬼。 “崔氏,你喜欢吃荔枝,就吃吧,我们没有喜欢吃荔枝的。”蔺箫说道,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长。 “大嫂,我好心给你留着,我怎么舍得吃呢?”崔氏装善心,说的好像很真诚。 “你的东西还是你自己吃吧,我可没福消受。”蔺箫讥讽的一声,眼里厉色闪过。 “不不不!我可舍不得,给大嫂留着呢。”崔氏瞪眼骗,因为自己多聪明。 蔺箫跨前一步,站在崔氏面前:“不能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恭敬不如从命。” 蔺箫剥了一颗荔枝,对上崔氏,多谢崔氏关照,我是借花献佛,敬弟妹一颗,弟妹不吃,我忍心才,还是先谢弟妹吧。 蔺箫的速度奇快:“好吃吧,弟妹!” 蔺箫一手掐住崔氏的后脖颈肉厚的地方,把那颗荔枝急速的塞到崔氏嘴里,崔氏颜色大变,眼神慌乱,剧烈的挣扎:“呜呜呜啊!……” 崔氏猛烈的挣扎,咬紧牙关不咽这棵荔枝,发着惊恐地呜呜叫。 蔺箫不管她怎么闹,她也挣不脱,想逃脱,没门儿:“崔氏,你今天就要自食恶果,你敢给我下~毒!这些荔枝就关心你了!” “呜呜呜!呜呜呜!……”崔氏死命的挣扎。 蔺箫捏着她的鼻子,咕噜一声她就咽了那颗荔枝,迅疾她的脸色就灰败:“救命!……救命!……”垂死挣扎:“救命!杀人了!”崔氏哭喊。 满院的下人皆震撼死,咽了崔氏给夫人下毒,满院的人都愤怒了,他们已经抢兵权,抢爵位,又来害人命。 是可忍孰不可忍,上来几个护院捉住崔氏,崔氏拼命的哭嚎:“大嫂救命,荔枝有毒!大嫂!救我!……”崔氏大哭,哗哗流泪:“大嫂,我不想死!救我!” “崔氏!要我救你,你得说出是什么毒,得找解药。” “是!大嫂,你记住是最要命的断魂散。”崔氏只有招供,不敢隐瞒,她想活命,只有求告蔺湘楠。 蔺湘楠是个傻子,给她下毒还要她救。 蔺箫讥笑:“崔氏你给我下毒还要我救你,你是咋琢磨的,拿我当傻子,我会救杀身的仇人?”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想杀你,是……是……是……”崔氏想活命还不想招出指使她的人,都是你的便宜了! 蔺箫笑道:“崔氏,你就在这里死吧,我什么都不要想知道,只想让你死掉。” “大嫂!我不想死,救我吧,是司马意逼迫我给你们下~毒,不是我愿意干的,他认为毒死你,林玉就是他的人了。” “不是你愿意的?你唬傻子呢?司马意是不是应了弄死霍城衍,把爵位给你儿子,你敢说你不愿意?你这么多年不就是天天的盯着爵位呢,以为不知道你的心思?别人都是傻子,就你聪明!你就等着死吧,谁救你黑心肝的东西,你早就该死,你早就和凌氏、庒氏串通一气,把她送官吧!” “大嫂,家丑不可外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大嫂!”出现哀求嚎啕大哭。 “我最不怕家丑外扬,想拿这个控制我,你是做梦呢!我狠狠地扬扬家丑,让你们名声扫地,我心痛快就行,我不会委屈自己!束缚自己放纵坏人,我是不会的!” 第660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18) 蔺箫也没有想拍皇上马~屁,等霍城衍长大老皇帝就该死了,等太子继位,不会恶待霍城衍的,让他不用担什么心,也不怕老皇帝收走霍渊的爵位,霍渊不死,爵位就不能丢,等霍城衍大了自然就是霍城衍的。 到时候她也放心的走了,霍城衍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没有霍渊那样不着调。 皇后会善待霍城衍的。 把司马意搞臭就是蔺箫为太子铲除隐患,也是给皇后送的人情。 皇后会记得的,也会成为霍城衍的助力,成为霍城衍的保护伞。 很快霍家的事情不胫而走,朝堂上参奏霍允的奏章如同飞蝗往皇帝的御书案上砸,把皇帝闹得头大,司马意指使霍允母亲谋杀蔺湘楠,就为得到霍林玉。 皇帝真觉得丢脸丢到家了,无风不起浪,霍允的娘崔氏已经进了监狱,招供可不是假的,府尹拿着口供见驾,述说崔氏的招供。 事情闹得这样大,皇帝也是无可奈何。燕王怎么这样混账?指使人毒杀一个女人。 就是扳不倒燕王,蔺箫也不会忍气吞声,议论把他造臭留,在加上他贪墨赈灾银子的罪名,再让他忍不住谋反,大功就告成了。 收拾完了司马意,自己和黛玉就好好地悠闲的在这里生活几年,等霍城衍十八岁,就要顺利的撤退。 跟这些古人斗没有什么意思,真烦。 皇后召蔺箫进宫,还是问霍林玉要不要做太子妃的事情,蔺箫回答了皇后六次了:“皇后娘娘,只是林玉不想出嫁,这个孩子被我骄纵惯了,我还是真不舍得逼~迫她,娘娘还是给太子殿下选择最合适的吧。” 皇后长叹一声:“这个孩子怎么这样想呢?太子也是一样,就是不想成亲,哀家也是说服不了他,这可怎么办?哀家想如果太子能够见到林玉,林玉那样出色,太子一定会喜欢的。” 蔺箫没有别的说辞,这样说一声:“对不起,娘娘啊!林玉胆小怕事,真的不适合做太子有,还是给太子选最好的吧。” 皇后叹气:“哀家看林玉是最好的,怎么样比林玉更合适的,如果是别的姑娘,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啊!” 蔺箫也是犯愁,她也希望林玉有个幸福的一辈子。 怎么偏偏两人都这样钻牛角? 蔺箫回来跟黛玉学了皇后的话,黛玉对这个太子还是很好奇的,一个储君主张不成亲,皇帝和皇后都是不允许的,黛玉没有参加过几次宴会,太子从生病的三年来,也不愿意出门,谁家的宴会都没有兴趣。、 黛玉没有见过太子一次。 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样的性格,不娶妻的太子天下不知有没有?黛玉对这个太子倒是感了兴趣。 想想还是低调吧,对他感兴趣没有意思,人家是个独身者,皇后热心也是白费,儿子的脾气古怪,母亲多好都不管用。 在这个男子三妻四妾的朝代,出现男子要孤身的也是奇怪人,真是出奇。 黛玉的心思漾起丝丝的涟漪,自己摇头苦笑,乱想什么呢? 蔺箫看黛玉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就打趣黛玉:“丫头啊!我们不要这么死板好不好,我们见见太子,看看是个什么出奇的太子,想独身的太子,还真是没有,我们见识见识吧。” 黛玉摇头:“妈妈,我的心早就老了,可不想坑骗小鲜肉,那样对人家不公平,我们就不要好奇了,等几年我们就走了,城衍已经十二岁,我们没有几年的呆头了。 妈妈不能抛下我,我不喜欢孤单,需要和你们在一起,我们结伴来,结伴走,在各个世界穿梭,比结婚有趣儿多了,太子那样的逻辑,也不适合成亲,对女子也不公平,没有爱的婚姻,瞎凑合的婚姻,可是够痛苦的。” 黛玉阐述了她坚定地信心,绝对不会嫁人,绝不留下后患,独来独往,跟着妈妈闯异界,也不让妈妈孤单。 黛玉的灵魂不想让人牵绊,既然跟宝玉有缘无份,能做一个终身孤独的人才是自己的心愿。 最终就是沉默无言。 蔺箫再次接到霍允的家书,希望伯娘将他的娘保释出来,只当这件事没有发生,不要牵连燕王殿下的名誉,书信带着威胁恐吓,说的话虽软,暗里都是藏着杀机。 蔺箫冷笑:他的梦真是做错了,他的命不好,遇到蔺箫这样一个被威胁者,愿望板上钉钉是达不成了。 原先还没有司马意勾结霍允的证据,这就等来了了,霍允不打自招,这封求情书就坐实了司马意勾结朝臣的罪证。 皇帝最不喜欢的就是皇子勾结朝臣搞小动作,对他的江山造成威胁。 蔺箫以被迫害者的身份将这封信以奏折的方式呈给了皇帝,皇帝头大了。 燕王太肆无忌惮,勾结这样蠢的朝臣他更是愚蠢至极。 皇上压下了这个奏折,蔺箫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跟皇后说了,皇后就心里有数了。 皇上压下了这份奏折,可是秘密还是暴露了,在皇帝看奏折之前,内阁的人帮皇帝先看一遍,免得皇上看那么多奏折累得眼晕,减轻皇帝的负担,让皇帝轻松点。 可是内阁的人和皇帝的亲信太监都看见了奏折,私下一议论,能不透出消息吗,燕王干的事,被人讲究,拥护正统,这是朝臣的坚持,燕王搞这些动作,朝臣心里愤恨,不敢明着指责,偷着议论还是敢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大部分朝臣都知道了。 想立从龙之功的就是燕王一党,拥护正统的是太子一派的人。 风言一起,皇帝的耳朵也灌满了,御史闻风奏事,参奏燕王勾结武将,心怀叵测。 指使歹毒妇人谋杀一品诰命夫人。 朝堂上燕王王攻击不断,燕王的名声已经臭大街。 很快南方的官员参奏越王,淹没赈灾款,致使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灾民死亡九成,天怒人怨。 皇帝的头大如斗,燕王竟然这样大的胆子,惹了这么大的祸事。 这下子一定是压不住了。 皇帝宠幸纯贵妃,动了燕王纯贵妃会怎么样? 皇帝对纯贵妃的心狠不下来。 倒是左右为难。 可是天下这样大的反应,皇帝不给交代不行。 只有圣旨一道,派下钦差换回司马意。 可是皇帝派的是司马意的人。 宠惯了的儿子动怒也是有情的,不舍得下手对他,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那贪墨之事消磨掉,保住燕王。 说的好听,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都是假的,法律是约束百姓的,并不是约束皇家人的。 这个钦差就是司马意的同党户部尚书陈琳,这个人六十岁,掌控户部钱粮饭。 十天之内就筹集百万两,用于给司马意堵窟窿,司马意贪了灾银,就是都交出来也得亏空不少。 一百万两得给他补漏,追回他的一部分,还得比之前看着多了灾银。 司马意没有想到赈灾银子的事被揭露的这样快,户部尚书陈琳钦差没到,他的密探早就探清了消息,他在京城的党羽早就快马疾驰给他送信,司马意最快得到了消息。 这回好,赈灾银子二百万两,陈琳一到,那一百万也到了司马意手里。司马意发财了。 蔺箫进~宫见皇后,说出来自己的担心:“皇后娘娘,皇帝对司马意维护,这是又给他送去一百万两,有这么多银子,他会造反的,娘娘先做好心理准备吧,不能让他得逞。” 蔺箫倒是不怕,最次的她可以带着霍城衍走,司马意是伤害不到黛玉她们的。 蔺箫看太子总是平平淡淡的,不争不夺的态度,他可搁不住司马意算计,皇后一个女流,能懂朝堂上的大事吗,一旦失策就是被报复,让司马意得逞,死的人就不能是少数,蔺箫觉得皇后这个人很是不错的,也是为皇后担心。 提醒皇后几次了,皇后虽然有主意,可也没有司马意的算计精,太子真的是没有司马意的道道儿,这母子会丢了性命。 等蔺箫走了,皇后去见了皇帝,怎么说的就不知道了。 陈琳的一百万到了司马意手里,司马意的心就更大了,他还不想做什么储君,直接做皇帝多好。 天下现在特别的肃静,赈灾的司马意没有回来,陈琳也没有消息,皇帝很自信的司马意不能造反。 皇后听了蔺箫的提醒,就对皇上说了,司马意手里三百万,会不会造反。 皇帝把皇后训斥一顿,说她蛊惑君王,谗言皇帝,欲残害皇家骨肉。 皇后被凶了一顿,不敢为自己辩解,不敢反驳皇帝,皇帝把她禁足,皇后就悄悄地落泪就不出宫门了。 憋屈死了,太子劝了皇后一阵:“母后,您不要担心,原因是担心也没有用,父皇宠纯贵妃,这就是天意,摊上什么事我们也是没有辙,活一天您就省心一天吧,我们不能对抗父皇,只有忍吧。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作恶的人不一定都有好下场,还是静观其变吧。” 皇后伤心痛哭:“皇儿,没有你的话,我更没有活头,你父皇宠那个奸妃,把司马意的胆子都养肥了,他真的敢造反,为了那个宝座,他根本就没有亲情,他对我们狠是应该的,他对你父皇也会狠的。” 太子司马元沉默无言了,真是没有办法,父皇喜欢纯贵妃,爱屋及乌,对司马意也是极宠的,被宠惯的人胆子都大,司马意能不猖狂吗? 钦差没信儿,司马意没影儿,转眼俩月有余,司马意要是后来,就可打一个来回了,这是什么变故呢? 皇帝也画魂了,他派什么样的人去,记上我的给司马意掩盖,把赈灾款补齐,记上没有事情发生一样,然后再辟谣,别让司马意担贪墨赈灾款的罪名。 皇帝想到皇后的话,还是摇头不信司马意能造反,司马意是聪明,可也是孝顺的,贪墨赈灾款是因为燕王府被盗,他实在是没钱了。 皇帝在给司马意找贪墨赈灾款的理由。 皇帝总然是往好想,贪点儿款就能造反吗? 他想到司马意却是比司马元聪明很多,也能干很多,样样都比司马元出色,只是他没有站在嫡子的位份。 站在庶子的位置,埋没了他的才华,皇帝特别同情司马意,可是祖训立嫡不立长,他这个做父皇的也没有办法为他争取。 他是觉得愧对他,如果没有祖训,他会立司马意为继承人的,这是皇帝的心里活动,真心地不喜欢太子司马元,就是将来的太后他也希望是纯贵妃坐上那个位子,担心纯贵妃会被皇后报复,落得凄凉的下场。 那是他爱的女人,别的皇帝没有真爱,他是有真爱的。 纯贵妃就是他的真爱,爱屋及乌,司马意也是他心中的宝。 两个月都没有回来的司马意让皇帝慌神儿,身边的影卫派了一波又一波。还是没有消息。 皇帝有些坐立难安,对皇后的话他有些重视了。 皇帝也是个聪明的,帝王心术还是不差的,他是溺爱司马意,对皇后的说辞反感。 到了这个程度,他也是觉得不妙,亲信的大太监就隐藏城外去了。 想到江山落到儿子的手他不干,让他当太上皇他也不干,除非他死了,否则他是不会让位的。 其实司马意的野心是他纵容出来的,他太宠纯贵妃,大大的助长了她们母子的野心。 皇帝有点后悔了。 可是他还盼着不是皇后说的那样,他对司马意那么好,司马意怎么能造反呢? 可是他的幻想终于被打破,这一日,半夜子时才过到了丑时,京城的繁华悄然湮灭,最热闹的繁香楼的客人都歇下了,犬吠鸟鸣消声灭迹,京城被黑色淹没。 虫儿的叫声的没有一句了。 隐藏在百里外的叛军十万人马已经悄悄接近京城,把京城围了起来。 这支军队就是在司马意的率领下的叛军。 司马意得到了陈琳的一百万,真是到了司马意手里,陈琳原来是他的死党。 司马意的私军三万,还有他的同党想立从龙之功的带兵有司马意的舅舅和霍家带兵的霍允,十万大军包围了京城。 第661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19) 第657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20) 皇帝经过司马意造反,自是受了打击不小,娇宠的女人都背叛他,亲生的儿子还是最宠溺的儿子要杀他,怎么能不让他火大,皇帝自此得了气郁之症,就熬成了气虚体弱,经常卧床。 懒怠朝政,只有让太子临朝,内阁辅佐。 太子还算听话,对处理朝政比较上心,也是司马意造反刺激了太子,他也才对国事尽了心力。也是皇帝不能支撑,他也明白应该让父皇省心才是孝道,太子是厚道的人,没有争名夺利的心。 他是站在了这个位置,不得不扛起治国的重担,太子监国,看起来别人是不能取代了太子,有些朝臣蠢蠢欲动,太子妃和侧妃的三个位置简直就是让人红眼。 太子妃不久就是国母,侧妃也是很重要的位置。抢不到太子妃的位置,抢个侧妃也不吃亏。 奏折又成了雪片,皇帝的寝殿摆了一大摞,皇帝看着头疼,让近身太监宝福给他念。 宝福念得口干舌燥,没有皇帝的允许不敢动地方,皇帝没有让停,他只有接着念,最后把嗓子都累哑了,皇帝说:“停吧,朕也渴了。” 宝福匆忙的沏茶,给皇帝奉上,皇帝喝完了茶就阖眼休息,念了半天了,宝福深有感触,他们这些阉人,权利欲还是很膨胀,就他这个阉人是看开了,皇帝要是驾崩,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他侍奉皇帝十来年,好处费可是没有少得,看皇帝的情况就是不会活太久的,皇帝哪有长寿的。 自己快失势了,再也不用掺和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前几天他收到了右相的礼物,托他在皇帝面前美言。 他的孙女要坐上太子妃的位置,这样的话他一个奴才怎么敢对皇帝开口,皇帝一想也是受贿了。 这么重要的事,他有什么资格在皇帝面前胡言乱语? 右相可真是会选人,这是瞪眼坑他,没有拿他一个阉人当人看。 太子不想娶妻,皇后急,皇帝也急,人家急的是成国公的女儿霍林玉,自己举荐右相孙女,这不是跟皇上皇后对着干吗,太子也不会要右相的孙女。 做皇帝的大太监也是一个得罪人的职务,只是自己这个阉人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己光棍一人,没有牵挂,无亲无友,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皇帝皇后是在等蔺夫人想通,做霍姑娘的工作,随着时间的运转,霍姑娘或许改变主意呢。 太子为什么不想娶亲,宝福是不知道,可是他个奴才也不能多嘴,对右相的行为宝福很看不起。 宝福打着精神伺候在皇帝身边,瞌睡也不敢打,一直等皇帝醒来。 给皇帝端水洗脸精神精神,重新给皇帝梳头,漱口水,喝的茶水,准备的齐全,,伺候皇帝完毕,宝福就侍立在龙书案右侧,准备皇帝的差遣。 皇帝没有坐龙书案前,低声说道:“跟朕去坤宇宫。” 福宝躬身答应:“是。” 坤宇宫是皇后的寝殿,离着皇帝的寝殿最远,宝福赶紧叫步辗,步辗迅速的来到,抬着皇帝走,宝福在侧边跟着。 皇后已经接到大宫女的急报,出来迎接皇帝了。 “恭迎陛下!”皇帝病着,为何事而来? “陛下,有事召臣妾就是,陛下贵体欠安,怎可劳累?” 皇后已经听闻朝堂的纷乱的请立太子妃的奏折几乎满天飞。 皇帝大概就是为了此事。 皇上摆摆手:“朕无事,不会累着。” 皇后看皇帝瘦了几圈儿的身体,知道他上的火不小。 盛宠的纯贵妃母子背叛他,真是打脸的讽刺,皇帝是既要里子又要面子的角色,纯贵妃母子扇烂了皇帝的脸。 皇帝的心是得多扎得慌,郁闷之气堵胸口,再也不能消散,彻底的伤了身体,受了严重的打击。 这个面子是再也圆不上了,火气攻心,心病难治。 皇帝坐在上座,皇后亲自给皇帝沏茶。 摆了风味儿小点心,新鲜的水果。皇帝哪有胃口。 皇后要是开导皇帝就得提到纯贵妃母子,皇帝现在是不能愿意提到他们吧? 皇帝是真宠纯贵妃,也是真宠司马意,如果司马意不是站在庶子的位置,皇帝肯定会立司马意为太子,司马元没有得到过皇帝的喜欢。 做皇帝的宠哪个女人,就会宠她的儿女。 把司马意宠的那样心大胆大,竟敢造反围困京城杀皇帝杀太子的口号漫天飞。 因皇帝对纯贵妃母子的宠溺,死了十来万无辜的人。 皇帝不知道自责不?司马意造反,伤亡了十几万人。没有司马意的反,也不会有造反的军队,造反军队的家属也是无辜的死亡者,加起来死了近二十万人,祸害了多少银钱,京城百姓的损失也是巨大的。 无辜的百姓也伤亡过万。 赔偿拆掉的房屋死亡的百姓和伤亡军人的抚恤金家属极大的一笔负担,国库一下子空了。 战争最是消耗财富,赈灾被司马意贪墨耗费到叛军身上,国家还要赈灾,已经拿不出钱财,难道皇帝不发愁吗? 持续的两个月皇帝的黑发全白,就证明皇帝心里的负担。 皇上做得不明智,不管哪个皇帝都有最宠的奸~妃。 皇后陪着皇帝喝茶,什么也不说,皇后是个最稳的性子,有娘家的后盾她的正宫之位没有让纯贵妃夺走,皇后还是很有心的人,总能躲着灾难。 太子从小到大顶聪明的,只是在三年前一场大病让他的精神沉闷萎靡,不爱出头露面了,喜欢闷闷的坐着。 让他监国他也做到了,只是不愿意出头而已。 表情比较闷,言语很少,与他的身份不太符合。 看皇后不问他来的目的,皇帝只有主动说来:“朝臣的奏折堆满了龙案,全是催促太子选妃。” 皇后只有开口了:“太子是听皇上的,皇上选哪家的他是不会抗拒的。”蔺湘楠推了婚姻事,想要霍林玉是不可能的,太子已经二十二岁,不能总拖着不选妃。 太子不成亲无有子嗣,怎么能担起储君的担子,皇帝是不会允许的,太子务必得成亲,是没有反驳的余地的。 太子不选妃,皇后只有扛起这件事,不能违逆皇帝的意思,对太子这个储君失望,有了心结,太子会失去优势,所以皇后赶紧应承。 皇后倒不认为皇帝想改立太子,皇帝不是荒唐的人,太子也没有过错,只是太子推拒成亲,会让皇帝不痛快,给皇帝添烦恼惹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皇后很谨慎的对皇帝那样说。 皇帝的心算放下了,太子只要痛快成亲,江山就能稳固了。 “皇后,你对太子妃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在太子的事上,皇帝还是要征求皇后的意见,这是对皇后的尊重,皇帝就是这点最好,不管宠什么样的妃嫔,对皇后总是那样尊重,皇后还是很承情的。 “臣妾是看成国公之女霍林玉很般配太子,可是霍林玉抗拒成亲,臣妾也是无奈。”皇后面带苦涩,情绪还是很郑重的。 “哦?……”皇帝惊讶的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那孩子就是不想嫁人。”皇后忧心忡忡。 “愿做太子妃的多了,那些上奏折的朝臣家的女儿都急眼了。”皇帝语气带着讥讽,不是对着林玉来的,是讽刺那些急不可耐的。 皇后对太子也是没有法儿,太子不想成亲,也许是蔺湘楠知道了太子不想成亲,会对她女儿的幸福没有保障,也许是这个原因蔺湘楠才不答应,极有可能,谁家的女儿 愿意嫁给一个不想成亲的男人,这个问题还是很严重的,不想成亲,婚后会怎样? 这是不能估计出来的,还真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不想成亲的人能拿妻子当回事吗,婚后也要怎样的恐惧,一心成亲的男人婚后还有喜新厌旧,不想成亲的男人对妻子会有新婚之喜吗? 皇后不由浑身一阵冷颤,心里是冰凉一片,感觉脑子一片空白,霎时失了魂魄。 那样的结局对一个姑娘是多么的残忍,会坑了人家姑娘的。 皇后还是一个心术正的人,她不能为了儿子坑人家姑娘。 “皇上,您看哪家的姑娘适合太子,要是人家姑娘愿意,家长喜欢,皇上就赐婚吧,可是不能瞒着人家姑娘,太子也是有点抗拒成亲的?”皇后始终没有敢把太子抗拒婚姻的事对皇帝说,以前也没有和皇帝谈论太子的婚姻,皇后怎么能把那样的事情宣扬出去?是不可能的,现在怎么也得对皇帝说,要是太子那个问题出现,和姑娘出现矛盾,你们让人家认为是受了欺骗。 “什么?……”皇帝惊讶:“是不是他不喜欢霍林玉,出现抗拒情绪,就说不想成婚。”皇上还是很能联想的。 皇后笑道:“哪能,他没有见过霍林玉,不是那么回事,太子自从病后就比较沉闷了,可能是因为他喜欢独静,对婚姻还没有开窍。” “霍家的姑娘到底怎么样?皇后喜欢?不会像她父亲那样荒唐吧?”皇帝真的就关心起霍林玉的状况。 皇后不是荒唐的人,也不是年轻人冲动的激情,他是母亲,为儿子好是肯定的,皇后是个心正的人,办事靠谱,处事稳妥,心思细腻的人,她看着霍林玉不错,就一定是不错。 “皇后,朕可不可以见见霍林玉。”皇帝看着皇后没写完皇后不由多想。 皇后明白皇帝也是关心太子妃的人选,也是真心为太子好,不是以自己的喜好为儿子张罗婚事。 二十多年的夫妻还是特别了解的,没有歪曲皇帝是有自己的目的,皇后看出来皇帝还是关心儿子的,不由喜上眉头:“好,臣妾就召蔺湘楠母女进宫,明日头午,让他们母女觐见皇上。” 午后皇后的懿旨就到了成国公府,弄得蔺箫丈二和尚似的:“皇后怎么会召我们进宫?”蔺箫疑问,对着黛玉说道:“会不会与太子选妃有关?” “妈妈,不能吧,您说皇后很讲理的,说是不强求,不能说话不算吧?”黛玉疑惑的问,对于皇家的人是什么套路她还是摸不准的,大观园虽然出了一个贾元春,黛玉可没有跟这个皇妃打过交道,更没有见过皇家的人,谁知道皇家人是什么思维? “不用担心,皇后不会胡来,要做太子妃的人架鞭子赶,也不是没有我们不行,皇后决不能胡来,太子也是不想成婚,也不是太子惦记上了你,皇后会使特别手段,就是这样的情况皇后是不会的。” “妈妈我们不要费那个脑子,明天不就明白了,太子不会缺媳妇,绝不会耍手段的,我们坦然对待就罢了,我也觉得没问题。” 议论了一阵,偃旗息鼓,晚餐过后就踏踏实实的休息,明天不就明白了,猜想是没有用的。 黛玉也没有多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最次的还可以带了霍城衍游历现代,到未来世界生存,就这么大主意就谁也不怕。 一宿好觉,辰时皇后的车就来接蔺湘楠母女,没想到是皇后的车来接她们,跟车来的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秦姑姑和坤宇宫的总管魏嬷嬷。 蔺箫和黛玉已经梳洗完毕,没有让两位久等,就登上了皇宫的马车。黛玉是不想进皇宫的,可是皇后传召,是不能抗拒,只有走一遭。 定国公府离皇宫是有一段距离,得走半个时辰,皇后正侯在坤宇宫的正殿,黛玉跟着蔺箫拜见皇后。 皇后和蔼笑道:“快起来吧。坐下说话儿。” 伺候在一旁的宫女赶紧搬座椅,请蔺湘楠母女坐下,蔺箫问:“皇后娘娘,召见臣妾母女何事?” 皇后只有实话实说了,总之一会儿也要见到:“朝堂奏折不少,催促太子选妃,皇帝问过本宫的意思,本宫说了只喜欢林玉,皇上好奇,要看看本宫的眼光怎么样,就这样皇上要见一见林玉。” 黛玉有些变色,蔺箫都没有多大惊讶,皇后看霍林玉的表情,心里还是一凉,林玉是不愿意进~宫的。 第658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21) 皇后总是想不通,霍林玉为何抗拒成婚?更奇怪的是自己的儿子,怎么也是抗拒成亲,这俩人的心是怎么想的? 皇后还是真的发愁了。 太子不成婚是朝堂大忌,太子没有子嗣,怎么延续皇家血脉? 跑了燕王司马意,皇帝还有八个成年皇子,成亲的,生子的就有六个。 太子总不成亲,会丢了储君之位,会被朝臣看做是一种怪病,那些想上位的,正在抓太子的软肋。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太子没有子嗣,就是最大的缺点,如果御史群起攻之,皇帝会考虑换太子。 三年了太子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寡言,好似得了抑郁之症,怎么也不能让他开怀。 林玉这样好的姑娘要是能打动太子的心,接受林玉,林玉要和他眼就是不想三宫六院也是任他为之,只要把太子的位置保下来,皇后也就知足了。 要是何林玉不抗拒还好办点儿,林玉也这样抗拒,皇后可是愁死了。 皇帝召见林玉母女,皇后带着蔺箫和黛玉进了勤政殿。 皇后与皇帝见礼,这个朝代可不是明清朝代,动不动就跪皇帝,这个朝代虽然不是中原的历史朝代,可这个朝代更开放,比中国的古大唐还要开明。 皇帝也不要朝臣和臣民跪来跪去,中国的大宋礼节是不差,可以不用下跪的。 这个朝代就不是给皇帝下跪的。 通常的礼节,女子就是半蹲屈膝礼,男子就是作揖。 这样的朝代很让人接受。 皇后和蔺箫黛玉三人给皇帝见礼后,皇帝就吩咐太监:“赐座。” 皇后三人在离皇帝不远的阶下位子上坐下,皇后却说道:“皇上,蔺夫人您见过,这位是林玉姑娘。” 皇帝是个很稳重人,喜怒不形于色的工夫超强,看到林玉的容貌,心间自是惊艳,怪不得皇后那样属意霍林玉,真是气度不凡,落落大方,稳重斯文,样貌出类拔萃。 这姑娘已经二十二岁,可是还如豆蔻年华的小姑娘的容貌,没有一丝老态。 看着这样的霍林玉,就像身临仙境,如同见到了仙子,这女子竟然仙踪缥缈,如梦如幻。 联想到襄王梦入巫山。 皇帝的神思漂远。 皇后一声呼唤:“皇上!” 皇帝在梦幻中回神,霍林玉……怪不得不要嫁人,这可不是人世间凡夫俗子你亵~渎的,定然是瑶池仙子降凡尘,此女会使国运昌隆。 仙子下界,万民之福,国运绵长。 皇帝大喜,他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太子不强,他担忧江山社稷危矣,已经想过要换太子,太子竟然不想出头,就换别人干吧。 可是皇帝都是多疑的,太子不想成亲,如果不要霍家姑娘,那可怎么办? 皇帝倒不担心霍林玉一个女子惦记江山社稷,因为霍林玉也不想进皇家,他是没有野心的,她的容貌也不是野心膨胀的样子,只是面带福禄丰厚,幸运的命运能保国祚绵长,皇帝内心钦定了太子妃。 可是这个朝代从不纵容任何人强迫别人,还得好好跟霍林玉沟通。 太子长得很英俊,只是蔺湘楠母女没有见过太子,蔺湘楠母女被两个平妻和庒氏压制,从来不让她们母女出头。 等蔺箫来了,垮了平妻,庒氏被休,蔺箫倒是进宫几次,却没有见到太子,太子是不愿意接触太多的人。 主要的是女子,太子极力的躲着,见不到太子并不稀奇。 皇帝既然跟蔺箫她们聊起天,皇帝说道:“蔺夫人,令公子可以到皇家学院读书,如果担心有什么危险的话,可以长期住在学院,和皇子们一起读书。” 前阶段霍家二房和司马意勾结在算计长房的人,蔺箫担心霍城衍去族学读书被人暗害,他是要保护霍城衍长大成人,继承爵位的,不敢掉以轻心。 皇家的学院不是谁能进的,是给皇子开的,皇帝的儿女很多,还有不少没有成年的,几岁的还有,重臣的儿女可以给皇子做伴读,如果不是伴读,进皇家学院是不可能的,皇帝送出橄榄枝,是非得让林玉嫁进皇家吗?可是黛玉不同意,皇帝会强迫吗? 这个橄榄枝接不接? “皇上的恩典臣妾感恩。”蔺箫不能不接,就只有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了,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皇后满意的看了皇帝一眼,太子的婚姻有戏,还是皇帝有办法。 皇帝也问了黛玉几句话,黛玉都是平淡的回答,皇上赞赏的目光,女子品学兼优。 皇帝的嘴角微扬,心里像吃了冰糕凉爽得很。 说话之间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时辰,皇帝很有耐心,皇后在坤宇宫设宴款待蔺湘楠母女,皇帝皇后没有多说什么,黛玉已经老神在在的没有一点儿慌乱神色。 皇后设宴,太子必来。 果然快要开宴的时候,太子陪着皇帝来了皇后的宫殿。 黛玉看到太子的第一眼,心里就是一跳,心脏停了三拍,几乎窒息,她差点惊跳起来,几乎呼喊出声,心里呐喊:“宝玉!……” 太子看到黛玉,惊得倒退三步,眼前的人怎么看就是林黛玉,太子的心跳乱了!脸色瞬间血红,想喊,嗓子似被堵住,瞬间哑声,不能喊出声来。 见到了最亲的人,不能喊,不能声张,不能相认,心里是多么的堵,多么的失落,多么的痛苦。 黛玉也是这样的感觉,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不能认,不能喊,不能说出来,是多么痛苦的事。 黛玉最后去红楼,宝玉已经失踪,黛玉的心已经随着宝玉走了,她的心死了。 宝玉自从失魂,一天比一天糊涂,见过黛玉,心中麻痹了,似认得似忘记,怎么就不能记起这个人到底是谁? 今天他们见面完全就是神思,看容貌的不会认为是对方的,只是感觉。 霍林玉的容貌和黛玉有差别,就是蔺箫也不认为霍林玉长得像黛玉。 太子长得也不像宝玉,他们二人纯粹是心灵感应,这就是心有灵犀,她感觉是他,他感觉是她,你的心满满的是我,我的心全都是你。 二人的感觉他是宝玉,她是黛玉。 俩人都是感觉的,其实真实的情况,太子三年前大病一场,就换了一个灵魂。 宝玉迷失了心智,恍恍惚惚灵魂飘走,他的目的没有明确的,糊里糊涂的遍寻天下,几十年他都没有归属,就那样飘荡。 没有目的游天下,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有一个声音引导着她:走走走,我送你去找黛玉。 跟着那个声音走,没有方向,就是跟着声音走,就走了不知是几十年几百年,他在那个声音的引领下头脑有些清明了。 后来他就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躯体,他就慢慢的苏醒了,就是这个太子司马元。 三年了,多少次逼迫选太子妃,被他抗拒,可是他不能说出实情,那可是要天塌下的,他穿越了,如果真情暴露,不被烧死也被活埋,这么多年他一直糊涂着,可算是清醒了,那个声音再三的叮嘱:等着有缘人。 他就认定他的有缘人就是黛玉,不知黛玉到了哪里,让他等,他只能等,想找也没处去找。 黛玉是凭感觉,觉得他就是宝玉。 容貌不像,双方的眼睛都像,只看眼睛就能确定了。 二人心里惊涛骇浪,表情却是痴呆呆的。 蔺箫傻眼,二人这是怎么了? 皇帝震撼,皇后讶然,看他们对视,好像是很熟悉。 他们没有见过面,皇后是肯定的。 看他们好似旧识,皇帝就不明白,他们何时见过? 蔺箫咳嗽一声,黛玉看一眼蔺箫,好容易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样的表情是不是太不可思议,太莽撞了太失态了。 黛玉表情虽然控制的极好,可也情不自禁的露了端倪。 谁也猜不透他俩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一见面就这样是不是太不符合他们的性格,一个不娶,一个不嫁,见面却是让人看不透了。 皇后懵了,她的儿子这样失态,会不会让蔺湘楠更不喜欢。 蔺箫知道黛玉不是莽撞之人,这样失态必有原因,当面也不能问出来只有等到回府再说。 太子还是回神了,知道霍林玉就是母后选的太子妃,霍林玉不同意进宫,看来他们还是有缘无分。 黛玉与他自是三生三世缘分断绝。 是强求不来的,可是皇后会不会迁怒霍林玉母子,这个太子还是有些担心的,皇后不是他的母后,他对皇后没有多少了解,皇家人的是霸道的,如果迁怒林玉母女怎么办? 宝玉还真不是一个强硬的人,处理这样的事情他还真是束手无策,不知黛玉知道了是他会不会改变了主意? 宝玉的个性就是姐姐妹妹好,我们大家都好。 从小被宠大的孩子是没有毅力坚定的信念的,只会随波逐流,没有自己的坚持,宝玉不像那些纨绔子弟草菅人命,胡作非为,他这个被宠惯了的孩子还是一个善良的孩子,经过了大风大浪,还没有变成顽石。 是太子的身体,就得孝顺皇帝和皇后,这就是宝玉的本性,指望他忤逆我行我素是不可能的。 他经过三生三世姻缘劫,对他们的重逢没有抱着多么的美好,总之他信命,命里注定是改变不了的命运。 太子瞬时神思有些萎靡,可是他还是跟黛玉打招呼。 他抗拒了几年的婚事,原来是最钟情的林妹妹,看来他们是没有缘分,才又出了差错。 黛玉也是这么想的,她和宝玉终究是没有缘分,三生三世不能结缘。 为什么总让他们遇到,不是遇到也不会痛苦。 不是遇到她也不能早夭,几十年了怎么还能遇到? 是孽缘还是折磨? 黛玉说不出的痛苦。 不由得脸色灰败。 无缘不该重相见。 有缘无分就是折磨。 “太子殿下好。”黛玉还是先回神,空有缘。没有分,就不用多想了,还是遵照天意吧,三生三世没有缘分。 “林玉姑娘好。”太子随即回神,就照着黛玉的话描了。 皇帝、皇后和蔺箫都惊异不定的,不明就里的他们赶紧打圆场:“入座,太子别让林玉老站着。”皇后赶紧发话。 黛玉有些局促了,不管怎么觉得太子是宝玉,可也熟络不起来,她跟太子毕竟不熟,怎么也不能做到自然。 太子也是很拘谨。 宫人们上菜,气氛很沉闷,开放的朝代还是不错,男女可以同桌而食。 皇帝皇后太子和蔺湘楠母女才五个人,就像吃顿家常便饭,如串亲戚般,皇帝也没有架子,坐一桌吃,表示对蔺湘楠母女的看重。 一餐饭只有一个让字,皇后让,皇帝让,太子给黛玉挟了二十次菜,皇后都数着呢。 皇后面上不显,心中却是愉悦的,看太子对林玉有戏,皇后才能高兴。 黛玉没有什么表情,自己一筷子菜也不用挟,皇帝还给她挟了两次,看到太子一个劲儿的挟菜,皇帝和皇后就撤兵了,三个人都挟,林玉会吃不消的。 皇后就给蔺箫挟菜。 就这样无有一言的宴席,做到了食不言的最佳境地。 餐毕蔺箫就告辞回家,大家都没有再说什么,等着到了家,黛玉还是懵的,蔺箫也没有急着问。 蔺箫对太子的印象还是不错,太子看来是脾气平和,礼貌有加。 长相绝佳,也是风流倜傥,也许没有放开来,也许拘谨,但是很懂事,也会来事。 不错的孩子,只是黛玉不适合做太子妃,将来的国母,黛玉没有那个算计,会被别人算计了的。 蔺箫就是可惜了,皇后的心思蔺箫是懂,可是让黛玉进那个皇宫蔺箫还是舍不得的。 操心遭罪,勾心斗角,不是黛玉没有那个本事,就是有宫斗的强大细胞,蔺箫也舍不得让这样善良的姑娘受那些污~浊糟粕感染。 黛玉有钱有事业,犯不着去受那样的罪。 黛玉回来一直沉默不言,蔺箫也没有往太子是宝玉上头猜,她跟宝玉可没有心有灵犀。 蔺箫不急着问,让黛玉自己心稳下心来再说。 看着黛玉也不像跟太子一见钟情,太子也不像非卿卿不娶。 两人似乎相识,要是霍林玉见过太子,也不可能很熟,怎么看他们就是特别的熟。 第659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22) 黛玉心里明白,自己知道做不了那个太子妃,如果宝玉穿现代呢? 可是现代的自己已经老了,虽然借了妈妈的系统延缓了衰老,可是自己也像四十多岁的人了,这就是昨日的黄花,也没有什么心思情情爱爱的游戏。 她就是孤独的命运了吧,就继续孤独吧。 宝玉已经是太子的身份,这个太子妃不好当,以后的皇后更难为,宝玉也不是做皇帝的料,自己也不是宫斗的高手,死无葬身之地的后果自己不想选择,什么情情爱爱的早就是逝去的梦了吧! 不要追忆失去的幻想,那些都是不切合实际的梦。 自己早就不是十六岁前的幼稚,没有了梦幻一样的追求,与宝玉早就缘分已绝,也不是十六岁前的稚嫩。 放弃一切幻想吧!还是穿越古代实现为人复仇取经的乐趣里,与妈妈在一起,得到系统的滋养,延年益寿,不觉得能成仙不死,也要和妈妈做个伴儿,心里才是最踏实的。 任务做得好,活出来各色人物的人生,五彩缤纷,各种刺激的体验绝对美妙。 学妈妈不为名利,只为抱不平,说自己不幸,还有更多比自己不幸的人和事,世界上哪有天理公平,就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造成了各种人生,有艰难有不幸有如愿的,有占尽便宜的,有害人还能得好报的,什么叫公平不公平,说不明白,只要自己高兴,就是公平,自己喜欢穿古代,永远和妈妈做母女就是最幸福的。 妈妈还要做任务,自己不能耽误她几十年,蔺湘楠和霍林玉的魂魄已经散尽,她们的身体等自己和妈妈一走就会化作培土。 既然宝玉来了,霍城衍就有人照顾了,自己和妈妈走,还有什么顾虑。 黛玉狠下心,自己和宝玉就是有缘无分,他的这个身份注定她们还是有缘无分,自己还是痛快的走吧,不用说他就会照顾霍城衍的平安一生。 “妈妈,我们还是走吧。”黛玉想明白自己的秉性,在皇家是无法生存的。 “几十年了你与宝玉才能重逢,还遇到皇后对你那样喜欢的人,虽然你们都不是自己的身体,可是你们灵魂那样相通,你毅然然的决定走,以后会不会后悔?” 其实,黛玉和宝玉神奇的重逢,蔺箫是希望他们有一个幸福的结果,这样的巧幸福可不是随意就遇到的,也许他们这样没有相逢的机会了。 “七十多岁的人了,再也不是十六岁前,有什么后悔的?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孤身惯了,再去接纳一个男人,真是不习惯,也不愿意了,这个人毕竟不是宝玉,自己也不是真正的黛玉,有什么后悔的。”黛玉自由惯了,也不会再依靠别人活着,在荣国府十来年,自己的日子就是一根藤萝,明明自己的财富堪比一个荣国府,却落了一个依人家才能活下去的世人眼里寄人篱下的结局。 她对宝玉的感情还有,可是再也没有那样的痴恋,热情、期盼、依赖、相信、什么都是虚的,只有自己是实实在在的独立活着,才是真实的。 蔺箫是看黛玉的心境,她想留下来她就陪着她,她想走她就走,母女相依为命,有个伴儿。 蔺箫还是给了皇后信息,黛玉还是不想成亲,皇后真是无语,怎么看林玉见了太子也没有反感,好像故人似的,还脉脉含情。 太子见她也是兴奋的眼里含光,怎么看两人也不排斥,怎么就不能走到一起? 宝玉怎么感觉林玉就是黛玉,至于黛玉为什么和他生分了,是认为黛玉被贾家人挤兑的死了一回,黛玉虽然温柔,可是内心脆弱的,也是很有个性的,是自己接纳了宝钗,彻底伤了黛玉的心。 这不怪黛玉,宝玉不想册立太子妃,可是司马元已经二十二岁,他只要是太子,就不能躲过册立太子妃,他不想与任何一个女人在一起,他能接受的就只有黛玉的灵魂。 他们都是借了别人的身体,可能黛玉接受不了,宝玉真是是愁死了。 第一次提出出宫,皇后担心司马意的余党算计儿子,不想让他出宫。 可是宝玉的央求是想让林玉对他的了解。 皇后就无条件投降了,儿子可算喜欢上一个人了,皇后真是念弥陀。 只有答应他,连自己的暗卫都派去保护儿子,司马元比过去还要听话,皇后喜欢这样的一个儿子,虽然软了点儿,性格是个温婉和人讨喜的存在,皇后觉得这个儿子最近变化不小,这样的变化让皇后觉得实在是幸运,有这样的好儿子晚年幸福。 等宝玉出宫,皇后越想越美滋滋的,哪个母亲不喜欢听话好脾气温柔细心体贴的儿子,皇后也不能例外。 大宫女看皇后高兴,自然更高兴,太子越变越好,温和的性格让人喜欢。 林玉小姐真是命好,这样好的太子和皇后就是看中了她,皇帝也不反对。人比人就得死,货比货就得扔,谁能有人家的好命,可是人家还不答应,大宫女长叹一声,但愿林玉小姐能喜欢上太子,皇后娘娘也就顺心了,她们这些宫婢一定能过得舒心了。 要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事,不得乐懵,可是林玉小姐还是无动于衷,是欲擒故纵吗? 不明白,想不通,理解不了人家富贵千金的心态,和她们这些下人是区别太大。 大宫女不由望洋兴叹。 再说宝玉没有乘辇,只是便装微服骑马,带了一个贴身太监到了成国公府。 对门房说道:“禀报你们夫人吧,就说是故人来访。” 门房见这青年唇红齿白,面带富贵,身材颀长,语言和气,表情真诚,好似仙人驾临,长得太好了,谪仙一般。 看看他满身的贵气,门房不敢怠慢,急忙禀报管家,管家急速的见夫人。 “夫人,府门来了贵客,说是故人来访。”管家急着禀报。 “没说是哪家的?”蔺箫奇怪什么故人,没有听说蔺湘楠和谁家交往,亲戚都没有人登门,哪来的故人? “这倒没有,只说是前天见过。”管家回答,他是急匆匆来禀报,门房也是急匆匆的,哪有问那么详细。 前天见过,是个青年,蔺箫就猜到了是谁:“管家,让到客厅吧。” 赶紧急匆匆走到大门里,青年正笔直地站在那里,面带微笑,和颜悦色,并没有急躁,嫌怠慢的表情没有一丝,好颜色的青年谪仙样的人物,这是谁呢? 赶紧急不可耐的问道:“这位,您是哪个府的少爷?” “在下司马元。”宝玉也没有隐瞒,他要是不问,宝玉就不会自报家门,因为他的身份太突兀,因此他也没有自报是太子殿下,司马元是谁,管家可是知道的。 “太子殿下……”管家的话被打断,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太子本来就是微服,不想暴露身份,可是宝玉不是会撒谎的人,管家一问还是说了名字,没想到管家知道他是谁,所以他才急急打断,不想把行踪嚷出去。 管家哪个不是老狐~狸,很识相的躬身招手请司马元进去:“公子请!”管家眉毛都是空的,还能不明白成国公府要一步登天了,太子是喜欢上了小姐,真是天降福音,运气太好了,国公府要发财了。成了皇亲国戚,可保百年富贵,真是福兮祸所伏祸兮福相依,国公府眼看败落,突然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管家喜得眩晕,他这个管家要升级了,起码油水能没脖儿。 太子妃娘家的大管家那就是在京城有了分量的。 宝玉可不知道前边带路的管家自我感觉良好,飘飘然的脚步飞快,蔺箫已经等在客厅,管家笑眼儿迷~离躬身点头,恭敬的呼一声:“夫人,贵客来了。” 宝玉轻快的步伐走进来,躬身施礼:“夫人安好,冒昧打扰,望夫人免于怪罪,不甚惶恐,请恕罪。” 宝玉的一番话让管家眼睛瞪得柳斗似的,这位是太子吗?对夫人客气过头了,太子能这样谦卑吗?这得多喜欢林玉小姐? 真是不可思议…… 管家见太子落座,夫人示意他出去,管家有眼色的退去,想听什么渗漏是没有机会的,蔺湘楠的两个丫环都是蔺湘楠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都是成亲有了家的人。 蔺湘楠没有被害之前,两个平妻掌控成国公府,她身边的丫环都是凌秋娘庄林娘两个的心腹,所以才能对蔺湘楠下黑手。 庒氏被休弃,两个平妻落魄,蔺箫身边的丫环都是蔺箫自己从外边买回来的,都是自己的心腹,四个丫环精明得很,端茶递水摆点心水果完成,就是站在院子里监视要窃取信息算计夫人小姐的内奸。 四个丫环耳聪目明,谁也不能接近夫人说话的地方。 管家精明得很,自然明白太子来访说什么不想被人听到,几个丫环心细精明他也是看得明白,不敢在附近逗留,麻利的撤退,免得让夫人记恨,失去该得的利益。 蔺箫在的黛玉的话里已经知道太子就是宝玉的灵魂,他的到来。蔺箫自然明白是为的什么。 蔺箫不由轻叹,这俩人真是有缘无分。 宝玉端着茶,也没有喝一口,他的心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他来就是为的想见黛玉,可是还不合规矩,因为他不知道蔺湘楠就是救走黛玉的蔺箫,以为这就是成国公夫人,他很不好开口,怕国公夫人着恼。 蔺箫看宝玉低头不说话,那他来干什么?坐了好一阵,宝玉也没有说什么? 蔺箫觉得这人好奇怪,在这里靠什么? 蔺箫知道他是宝玉,没有理解宝玉不知道她是蔺箫的想法儿,宝玉本就是一个谨慎的性格,从不莽撞,怎么会突兀的要见黛玉,担心对黛玉影响不好,坏了黛玉的声名。 忍着在思考,他本来就性情温和,要也不是做太子的料。 不想做太子也不行,皇后只有她一个儿子,如果有个弟弟,他不就能脱身了吗? 可叹可惜,借了太子的身体,就得对得起太子的生母,皇后岂能愿意儿子放弃太子之位,便宜了别人自己会被人踩上来,命运落入低谷。 宝玉也不想皇后伤心,皇后对司马元毕竟是极好的,他也不忍心让皇后痛苦,那也对不起良心。 蔺箫看他总也不说话,还是轻叹一声:“太子殿下,你今天来为的什么?” 宝玉不禁机灵灵脑子一乱,脸就腾的一红,嘴巴微抽,神色尴尬,龊喏的说道:“夫人,我想见林玉姑娘一面……可?……可以吗?” 宝玉的牙齿打颤,嘴角微抖,眼神渴求,表情窘迫,忐忑不安,卑微的语气,终于说出来这句话。 憋了多大的劲。 蔺箫差点笑起来,原来宝玉这样可爱,连一个贵公子的架子就不会端起来。太子的身份就一点儿也不用。 蔺箫一笑,宝玉就是一僵:自己说错话了吗? “这……夫人!……”宝玉结结巴巴:“夫人……我……” 蔺箫看他窘的那样,立刻就同情了起来:“没问题,年轻人说说话儿也能打动心扉,比憋在心里强。” 蔺箫直接点化他,希望这个公子哥儿决断一点儿,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怎么还那样勇气不佳? 宝玉愣呵呵,什么意思?他有些懵,林玉的母亲有这样开通吗?这就让他见吗? 想想是那个意思,宝玉不由喜上眉梢。 “夫人,您的意思是不反对?”宝玉惊讶的问。 “我为什么反对,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探讨怎么知道有没有情?”蔺箫的话说的太明显了,就差直接给黛玉拍板。 宝玉今天的到来,就证明宝玉还是黛玉一心一意的,,就凭一个感觉就能验证对方,是多深的爱融化在骨子里。 蔺箫还是赞成黛玉有一世的幸福完美的生活,既然得遇宝玉,就不能错过,千百年不遇的穿越还能遇到,就是上天的恩赐,错过这个机会,那这是辜负老天的真诚善意。 宝玉喜极而泣,眼泪竟然掉了下来。 他慌乱得不知所措,脚下不由得转动,嘴唇龊喏,紧搓双手,面色赧红,眼神晶亮,下巴一个劲儿的嘎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第660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23) “太子殿下稍等。”蔺箫说完走出会客厅,前往黛玉的所在,紫鹃探听到太子殿下登门,正跟黛玉禀报。 黛玉正叹气:这是何苦,今非昔比,已经不是旧人,总之,掺了别人的身体,就不是以前的人了。 总然相认又有何益?白驹过隙几十年,人间恍惚一世间。从此相见不如不见,相见苦,不见念,还是不如不见,空留下一世的遗憾,花落花开年年,人生一去不复返。 世上唯有人没有希望,哪有草木春春发。 情~伤是世上最苦的果,伤情伤人,堕下地狱间。 黛玉不想受二次情~伤,习惯了孤独,无牵无挂的离开人世间,才是她最完美的追求。 宝玉是她的魔障,他们注定是永远无缘。 黛玉脑海一片空白,蔺箫进来都没有让她警醒。 “黛玉!”蔺箫看她神不守舍,招呼一声。 “妈妈……”黛玉站起,看着蔺箫,面色萎~靡,就这一会儿就让她瘦了一圈儿,自从前日看到宝玉,黛玉一个劲儿的清瘦。 蔺箫不由心疼,几世的劫:黛玉思念宝玉,想见到宝玉,可是她只想见见,没有别的希望,皇后的突然出现,随后见到宝玉,令黛玉心乱如麻。 他们是有缘无分的人,三生三世命运孤独的人,天煞孤星,注定紧锁她的命。 “他走了吗?”黛玉低沉的声音询问,心情压抑到极致。 “等你。”蔺箫告诉黛玉宝玉是不能走的,一心和她相认,他就认定了这个人。 黛玉轻叹一声:“往事而已,两世过去,谈论何益?” 黛玉这是不想见太子,蔺箫也是无可奈何,可婚姻事不能强扭瓜。 “这样吧,你实在不愿意谈感情,你就更应该坚定一点儿,明确的告诉他,你不是黛玉,你要承认是黛玉,他绝不会放手的,实在不行的话,你就上了系统里的身体,抛下霍林玉的身体,埋葬了也就算了,人死了还能复活吗?他也就死心了。 给你来个金蝉脱壳计,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他也不至于捯死真儿,在红楼你死了,人家不也就和宝钗过上日子,谁还能跟着谁死?天底下的爱情没有见到殉情追随去死的。 见见她,说明自己不是黛玉,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 对那样钻牛角的人,只有断了念头,也就死心了。” “妈妈,这样想还是的,藕断丝连,对谁都没有好处,空伤怀,空悲哀,我也体会够了那样的日子,在现代我看到很多两情相悦,自主婚姻,那叫自由恋爱,可是过了新鲜阶段,有多少抛妻弃子,另结新欢,背叛婚姻,养小~三~儿,甚至二十几个女人的不计其数。 那还是自由恋爱,两情相悦呢,海誓山盟,起誓发愿的,可是哪个长此以往爱的是原来的人? 新鲜劲儿一过,就不新鲜了,就见异思迁了,看上了年轻貌美的,有新鲜劲儿。 朝三暮四的人不少,我想到,只是没有钱的男人才能一夫一妻相处百年,有钱人哪个守住了誓言,哪个没有朝三暮四,谁还记得同甘共苦,相濡以沫,患难过来的贫贱夫妻。 因为这样我在现代就没有喜欢对象的念头,看到宝玉虽然伤情,可是我又看开了,宝玉也不能保证和我白头偕老。 海誓山盟算什么,有钱的人就是仗着钱支配行动,什么情感什么坚贞,什么专一,都是虚妄的,我什么都不信了,为了爱情我已经死过一回,我是不想在为爱情奉献,真是不值得,世界上的一切一切都是为了利益而活,我早就悟出了。” 原来黛玉心里盛的是这些,怪不得她不结婚。 没有轰轰烈烈的爱过,就不知道爱情的痛苦,蔺箫结婚的对象是战友,她们面临的是末世的惨景。 她们结婚后就是末世的战斗,杀丧尸保护人类,为了食物拼命,没有顾得不上恩恩爱爱卿卿我我的爱情。 对象就死去,真是没有轰轰烈烈爱情,就没有最大的伤痛,知识失去一方,也没有被打倒,头脑里装的是战斗,那个时候什么情爱都是次要的。 黛玉和宝玉从小一起长大,有兄妹之情,有爱恋情缘儿,他们在那个富贵的家庭免打扰顾得上情情爱爱,而且是情窦初开,初恋的情义,所以他们爱得深切,情情爱爱刻画在骨子里,所以难分难舍,情深意切。 爱得深就想得久,就会终身难忘。 在蔺箫的说服下,黛玉去客厅见宝玉:“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黛玉不卑不亢,声音淡然,面容没有波澜。 好似轻轻的带过,不以为然,没有那次见面的苦涩,面无表情不知喜怒。 那是突然有了那样的感觉觉得震撼,消耗了两天,还能震惊吗,心潮早就平顺下来。 宝玉却是激动的:“林妹妹!” 黛玉的脸冷了下来:“太子殿下,你怎么这样称呼,我是霍林玉,可不敢做殿下的妹妹,真是从何说起?” “你是黛玉!”宝玉不可置信的听了黛玉的话,心里片茫然,明明是林妹妹,她怎么就不承认? “民女霍林玉,请殿下记住,什么黛玉翠玉的,女主人说话让人糊涂,我可没有改了名字,请你不要多想,一个人怎么能变成别人,我是不信的。”黛玉截住了宝玉的话,打断了他的幻想。 “你是林妹妹!”宝玉坚持。 黛玉浅笑:“太子殿下,开这样的玩笑很有趣吗?” “不是玩笑,真的,我的感觉,你真的是林妹妹!”宝玉还在坚持。 黛玉淡淡的看他:“太子殿下,你来就是为了给我改名姓的?” “妹妹啊!不是改的,你就是林妹妹!”宝玉还在坚持。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发烧了?”黛玉不耐烦了,就会说这句话。 “你真的就是我林妹妹。”宝玉坚持。 “太子殿下,你说的话怎么这样让我糊涂,我霍林玉,长辈叫我林玉,我也不是娘家什么林妹妹。”黛玉看宝玉像个魔障。 “你就是我林妹妹!”宝玉继续坚持。 “证据呢,我怎么会成为你的妹妹,我们可不敢高攀,太子殿下言之荒谬,我们担当不起,我怎么就成为你的林妹妹了,有什么凭据?” 黛玉问得宝玉噎住:“这……这……我……我……感觉……是。” 他倒是感觉出来了,也就是感觉罢了。 自己也是那感觉,可是自己不能承认。 “凭感觉说话吗?”黛玉语气生硬起来:“你就凭感觉乱说,什么神神道道的,会让人怀疑你的想法儿是什么原因,别让人拿着当妖~精鬼怪置办了,说话要当心,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可不能胡诌,乖离乱弹,魔魔障障的会让人起疑。 不知道你心里有什么?提醒你千万不能乱说话会有性命之忧的。” 黛玉的话让宝玉默然,难道自己感觉不对,是自己梦幻了,自己能来到太子身上,黛玉就不能到了林玉身上,不能吧? 为什么黛玉没有来,只是自己的幻想,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怎么可能呢? 坚信自己的感觉,林玉就是黛玉,黛玉是不是不敢承认,怕得…… 宝玉也是明白这样的事是世上的人最忌讳的。 黛玉不敢承认吧? “好妹妹,你不要怕,我是不会告诉第三人的,只有我们俩心里明白,我们的婚姻被人拆散,我们的爱情被人棒打鸳鸯,这一世我们可是再遇到,皇后娘娘支持喜欢你,皇上对我们的婚姻也是喜欢的,你为什么这样怕,这里没有王夫人,没有王熙凤,没有贾母,没有阻拦我们的绊脚石,我们如今有了机会,为什么不珍惜?” 宝玉不会死心,殷切的盼望黛玉认他。 黛玉:“呵呵!”一笑:“你到底是谁?难道你是游魂野鬼,说的话让人糊涂,太子是让你夺舍了吗?” 黛玉的问话让宝玉眼睛瞪大:“什么夺舍?那都是鬼狐传瞎编的,你怎么那样想我?太子是被人~毒~死~的,他的魂魄被黑白无常抓走,我是在游荡找你,就被太子吸了魂。 是他夺了我的魂魄,我是身不由己。 妹妹,我找了你一千多年,四个朝代了。” 过去一千多年?黛玉不可置信,自己在现代才六十多岁。 到了未来世界才六十年,怎么就过了的一千年?不要宝玉真的是傻了吧,看他痴痴呆呆的样子,也没有多精明。 “我穿越了四个朝代,就是为了找你。”宝玉在黛玉死后和宝钗过了一段日子,很快就失心了,跟着一个道士去流浪,疯疯傻傻的活着,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林妹妹找不到了,就跟着道士穿越四个朝代。 再也没有见到林妹妹。 回来在深山云雾中,道士升天了,给了他一个小白玉的葫芦:“是这葫芦你带着吧,它知道你的林妹妹。”他就随心所欲的走啊走,走了几十年,就到了这个异界,被太子身体吸进了魂魄。 道士说过,他的魂魄不再游走,定居的话就能遇到林妹妹。 他也感觉到了林妹妹就在眼前。 神奇吧?黛玉并没有震撼,蔺箫能穿越做任务,她能在现代生活六十年,她能跟着妈妈穿越到霍家,宝玉穿越有什么稀奇的? 黛玉没有震撼,可是穿越又能怎样?她也不能在这个朝代嫁人,就是宝玉也没有什么稀罕的。 她已经不是十六岁的林黛玉,她已经成为后世的女强人,杰出的企业家。 她的观念自己改变,嫁人生子,延续香火,已经不是她喜欢的,现代人那种观念已经被遗弃。 她要活好自己的每一天,不是要给皇家开枝散叶,为皇家献出青春,巩固皇家江山做出贡献的女性,后世没有三从四德,张口女戒女训,都是辖制妇女的枷锁,她已经是新时代的女性,没有盲目的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信念,她不是依仗男人活着的吐丝花儿。 不依仗别人活着,为什么要受制于人?那自己在未来世界的六十年岂不是白待了,没有一点儿进步,自己都觉得羞愧。 黛玉摇头,我不是你什么林妹妹,我是霍家女霍林玉,找你的林妹妹你没有找对地方,继续你的寻妹大业吧,你是太子身份,你有权利全世界的找寻你的林妹妹,你要是不怕人拿你当游魂野鬼处置,你就到处喊吧,你可不要粘着我,给我创造身份,你会连累我的,你再胡闹,你想让我跟你倒霉,你跟我有什么仇,专门害我。 跟你同归于尽?你临死要拉垫背?怎么就看我不顺眼?你想让我死,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好让你称心如愿!” 黛玉说着也没有往墙上撞飞,只是唬唬他而已,黛玉才不撞墙,受伤了自己遭罪,宝玉可是救不了她的。 宝玉傻眼了:“不不不!我怎么能害你,你就不是林妹妹,我也不能害你,你不要多想,我没有坏心的,因为我感觉你是林妹妹,我想与你相认。” “你怎么尽胡说,什么林妹妹的,穿越的,那岂不是太荒唐,我是不信那些邪的,哪来是什么鬼怪的,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什么样的鬼。 你不要危言耸听,吓人倒怪瘆得劳的,你唬的我们晚间不敢走路,草木皆兵,前后不都是鬼的样子,你想吓死人啊!” 黛玉装胆小,威吓宝玉,不要他到处去胡说,被人活埋了也不新鲜。 “我觉得你就是林妹妹,你不承认,我心里也明白,你不敢承认这个身份,你担心被害,这样小心是对的,可是我们也不声张,悄悄地相认,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绝不会乱说,不能给你造成危险,我找到了你,我们就走离开这里去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生活,这样皇家的生活不适合我们,我们去世外桃源。” 他宝玉说的多容易,他走的了吗,说出真相皇家会灭他的口,不说真相只有在皇宫老老实实的生活,谁允许他跑? 就这公子哥儿,他还要去世外桃源,脱离了皇家,他自己奋斗生活,在荣国府他都干了什么?在世外桃源他就能干什么了? 过日子柴米油盐酱醋茶,他就挣不来。 第661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24) 黛玉根本就不认他,黛玉过惯了自由的生活,有钱有事业,自己当家做主,可不想找人管着。 嫁人就是找人管,嫁人还有什么自由,做太子妃有多少管制她的,皇家那个门槛儿她是不想踏。 那个皇宫有多少瞪眼算计人的,有多少心机深沉的歹毒人。 自己有钱有自由,没事去找病啊! 黛玉想的明白着呢,贾府算计了她,还是一件好事,在那个污~浊的地方,不是自己的天地。 自己怎么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就是白送命的,什么爱情什么钟情?全都是浮云,那个古代社会,女人就是最低等想做玩~弄权术的权势女人,没有靠山是做不成的,只有豪门贵族助威的 就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个挨算计的。 黛玉拒绝承认是黛玉。 宝玉达不成愿望,最后痛苦的走出成国公府。 太子司马元突发重病,奄奄一息,皇后心神大乱,司马元的行踪皇后是知道的,去了成国公府一趟,回来就突然发病,皇后就是疑心太子怎么会这样? 问了他的侍卫和近身太监,太子为何去成国公府? 太子去成国公府,见了成国公夫人侍卫是知道的。 可是太子见黛玉谁也不知道,侍卫是被留在二门外的,太子没有让他们跟进来,外男怎么能进内宅,可是太子却进了内宅。 皇后即刻召见成国公夫人,蔺箫很快就到了皇宫见到皇后:“皇后娘娘召臣妇何事?” 皇后忧心忡忡:“太子去国公府都是见了谁?” 这件事宝玉临走蔺箫都嘱咐他隐瞒见霍林玉事情。 蔺箫明白一个未出闺阁的姑娘怎么能单独见外男。 在皇后那里吃饭,那是没有办法,皇后要留饭,怎么能拒绝。 随便见一个外男是不好听的。 这个朝代虽然开放,怎么样没有后世的开放,后世一个姑娘要是跟一个外男背地见面,也是会被人讲究,不定编排出什么猫腻。 黛玉虽然是要走不站在这里,可是霍城衍的名誉也是会被牵连。 女人就是被踩的弱势群体,在哪个朝代都是被蔑视的对象。 女人不可行差踏错一步,就是让人有一点儿疑心,也会被人糟~践得成了脚下的污泥。 何况是古代呢!,在舆论上永远都不会男女平等,女人总是被污~蔑的那个,男人做的就是理所应当。 不想霍林玉被败坏名声,要不是蔺箫想成全黛玉和宝玉,蔺箫也不会让他们单独见面,既然黛玉还是那样抗拒,蔺箫绝对杜绝传闲言。 蔺箫很快给了皇后解答疑问的回复:“皇后娘娘,太子是去了成国公府,臣妾迎了太子去了客厅说了几句话,太子就喝了几杯茶,就离开国公府。” 皇后也是不能再深问,好像是审案的似的,皇后也不好意思,皇后不是没道理的人,皇后的出身并不是高门贵户。 没有那么傲气凌人,心里猜测,太子看到霍林玉就有意,那天宴席上看太子对霍林玉情有独钟的样子。 如果没有意,能去国公府吗? 为什么病了?皇后想不明白,难道太子自己向霍林玉求婚了,霍林玉不答应,太子就悲切生病了? 皇后还不好问蔺湘楠:太子对林玉求婚了,这样的事情问出来让人尴尬,一个太子的身份亲自求婚是不恰当的,也是不应该的。 太子的婚姻是要皇帝赐婚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家也是一样,皇帝皇后做主才能成就婚姻。 哪有太子亲自求婚的? 皇后是理解不了这样的事情,皇后是真正的古人大家闺秀。 如今的皇帝当初不是太子,是七皇子临安王,是夺嫡登的皇位。 皇后也是临安王的侧妃,她的父亲只是进士出身,一个知府的嫡次女,娘家没有大世家的根基。 是一步一步来登上皇后位的。 她更不是谋划抢夺的后位,是先临安王正妃去世,她才熬上去的,临安王登基,就是她的皇后。 皇后的口碑还是不错的。 皇后也没有问出一个所以然,只有作罢。 这个太子还是挺可怜的,蔺箫探看了太子的病情,也不好说什么,蔺箫明白这是宝玉想不开,黛玉是因为他得了病死过一回,宝玉这是还黛玉的债呢,他竟然得了病,看样子是没有治的了。 心病还要心药医,如果黛玉认了宝玉,宝玉会不会无药自愈? 也许吧!蔺箫决定劝劝黛玉。 蔺箫回来忧心忡忡的,黛玉一下子就看出来:“妈妈,您怎么愁眉不展的?” “咳,太子病了,还是很严重,这可怎么办?”蔺箫为宝玉可惜,这一世他们虽然不是自己的身体,也是两个玉人一样的,还没有一个阻止的,应该是皆大欢喜。 谁能想到黛玉倒是排斥宝玉了,看皇后的人不错,如果太子去了,皇后该多痛苦,若是再有一个穿越者附了太子的体,那也是皇后的万幸。 如果再也没有那个魂魄来充当太子的灵魂那可就悲剧了。 黛玉很是惊讶:“太子病是真是假?” “真的,我见到人了,这才几天的时间就瘦的不成人样儿。”蔺箫说着,面色忧愁。 黛玉不禁痛楚心生,这是什么事?自己是不是伤他太重了?前世的事不是他的错。 黛玉还是强咽下了苦楚,这就是命吧,苦苦的等待几十年,却换来自己的心烦,自己已经没有了少艾的痴情,已经看透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人情冷暖,红尘世界的龌龊,勾心斗角的事自己是不能涉足。 与宝玉相认就是踏进深渊,人世间都认为荣华富贵高高在上是人类的追求,可是身临其境的时候却是痛苦无边际的,黑暗的古代社会,给人的全是痛苦,自己没有那样的心机,宝玉更没有那样博弈的心机,她和他是不能在古代社会生存的。 皇宫那个可怕的地方她绝对是禁步的。 黛玉想明白心肠翻转生硬,这也不算宝玉的身体,死就死吧,再回去自己的身体,九灾八难的历尽荆棘,尝遍了劫难,或许会升上天界脱胎换骨,得升飞仙,功德圆满,下世就会没有劫难了。 如果踏足天庭,他就脱离凡尘之苦。 黛玉觉得自己怎么就是铁石心肠了,可是不这样不行,自己虽然没有想升天成仙,在人世间自己就没有待够,未来世界是个人人都有自由的世界,在现代真没有活够。 跟着妈妈做任务是大开眼界,可不想嫁进皇家没有了自由,自己还要称心如愿的去异界寻求美好的见闻,多么美好的日子。 谁也改变不了她的意志,她是会坚持到底的。 至于宝玉他真的不适合做一个太子,一个未来的君王,他会把国家搞乱的,自己也不会治理皇~宫,那样的生活自己受不了。 等霍城衍长大,自己就和妈妈去做下一个任务,那才叫自由呢。 黛玉终是没有因为太子是宝玉心慈面软,三个月过后,太子已经恢复了健康,再也没有纠缠黛玉。 蔺箫和黛玉都松了一口气。 太子选妃,黛玉听说还是难过一阵,蔺箫也没有说什么,黛玉很快平静下来。 太子大婚,文武百官都得参加,黛玉和蔺箫是不能缺席的。 参加太子的婚宴,这一次太子病好后,就听话的选妃成亲没有别扭一点,皇后极其的满意,乐得见牙不见眼。 太子和善的给贺喜的客人敬酒,还挺和气的,黛玉难受了一阵,这个人已经换了,宝玉走了,这个没有一点儿宝玉的影子,眼神相反,秉性反常,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走了好,走了好,皇宫不是他的家。 太子的两位侧妃随后也被抬进太子府,十天里,太子娶了三个女人。 又划拉了一帮女人成为太子的侍妾、孺人、低位分的女人也找到够了,加一起九个女人。 以前还有通房四个,十三个女人,一个小小的太子府这么多女人参战,那个日子就像真正的战场。 黛玉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环境,好歹被人算计死。 黛玉觉得就是万幸,皇后早就为前太子求婚,黛玉是坚决拒绝。 现在的太子跟黛玉没有一分钱的关系,黛玉落得轻松,拒绝去参加各种宴会,免了是是非非,过自己的清闲日子是多好。 树欲静而风不止,不知是谁饱饭撑的怂恿太子去逛街,正好与霍林玉巧遇,还出门之时撞到了一起。 太子竟然说道:“林玉小姐,你不认识本宫了?” 黛玉可是七窍玲珑心的人,就这一撞,就不是怀好意的。 同是那个人,一换了灵魂,举止就诧异大了,眼神迷~惑,嘴巴辣椒味儿,语带猥~琐,神色变化无常,面色阴沉。 “没有见过,也不记得见过,为什么会认识你?”黛玉真是莫名其妙,素不相识,认识他?疯子才会认识他。 “好像真的没有见过。”太子嬉笑说道:“可本宫怎么就觉得跟你很熟?” “活在梦中呢?”黛玉讽刺的一笑:“走路就能做梦,真是个奇人。” “林玉小姐,愿不愿做本宫的良娣?”太子截住黛玉不放行。 “你还真是挺贪~心的,那么帮女人还不够你减寿的!”黛玉这话说的不好听,他这个太子实在是出言无状,黛玉不损他几句,得他不行,以为黛玉怕他吗? 怕他什么?有蔺箫在,打遍天下也是无敌手,他敢作死,就让他死得快,还管他是谁吗? 皇后那么好一个人,就遇到了这样一个阴魂野鬼来捣乱,就是破坏皇后的名声来了。 皇后的名声不错,会叫这个孽~~障给败坏完吧,皇后这是遭劫。 皇帝这是家门不幸,遇到恶鬼纠缠,黛玉想到问问妈妈能不能把这个恶鬼除掉? “这么说,林玉小姐是答应做本宫的良娣了!”太子还是别嬉皮笑脸,抓住黛玉不放。 “恬不知耻!”黛玉冷哼一声:“好狗不挡道!” “你敢这样说本宫,你也不怕罪及九族?”太子没有嬉皮笑脸,严肃的说道,他这是恼了,在发怒。 黛玉岂能怕他,闹到了绝境上,就是带了城衍走,临走也得杀他个片甲不留。 “律法是皇上定的,祸灭无罪之人的九族,你可是凌驾于皇上头上了,你才是被杀头的那个。” 看霍林玉根本就不怕他威胁,一个丫头片子,敢对抗太子,太不像话了吧? “你讨厌我的女人多?你不明白你这是吃~醋了。”太子得意洋洋说道,把自己往高抬。 “你也配!还挺会俊着自己说,以为自己是朵花呢?” 蔺箫的语气讽刺得很,太子不由越怒。 “你这是不识抬举,好心与你亲近,你拿着当驴肝肺。”太子怨恨的对上黛玉。 “希望你梦幻成真!”黛玉的语气极讽刺。 “什么梦幻?本太子想要什么要的女人没有?给你一个侍妾就是抬举你。” 太子还是挡住路,认为一个弱女子不敢做什么。 想把她怎么样她也不敢反抗,太子的优越感太强,这是一个无耻之徒占据了太子的身体,耍流~氓做坏事,仗势欺人,认为天下人没有一个敢反对他的。 “听说太子算个极善的人,你却是大反常,我劝你不要太露骨,让人怀疑是野鬼上身,可是要被烧死的,劝你当心,出格太大,就是暴露真相了,很危险的,你就是装也得装的像点儿,原形毕露,命不久矣。” 黛玉低低的声音在太子听到这些话真是如雷贯耳,惊悚的心跳老高,感到了威胁。 他认为哪个女人也不敢对太子话不听,让她干什么就得乖乖的,敢反抗就是找死。 太子还用抢男霸女吗?难道不上赶着吗? 敢威胁他,真是胆子肥,难道自己想错了,这个朝代很民主,没有民主的古代社会啊!自己学过历史的,没有这样的朝代。 自己是个罪~犯,死后幸运的来到大堰朝,好命的成了太子,一下子捞了十几个美女。 可是听说成国公府的小姐霍林玉,比我那些个女人还美,说是岁数大点,等暗卫告诉我这个就是霍林玉,哈哈哈!这个俊!太好了,太子府没有她的位置了,给她个良娣就行吧! 第662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25) 黛玉冷笑一声:“太子殿下!你要当心了,不要猖狂太过,知子莫若母,原太子什么样的人是不能瞒过皇后的,你这样露骨,小心皇后怀疑你是孤魂野鬼。 你要想有命在,就要模仿太子的善良,你这样原形毕露,是作死的表现,你要是活腻了就可劲儿的作吧!” “你纯粹的是胡说八道,什么孤魂野鬼的?你才是孤魂野鬼!皇后要杀也是先杀你,哪有杀自己儿子的道理!你威胁不住本宫,本宫要灭你九族!” 太子吩咐侍卫:“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拿出了流~氓手段,欺压良善。 他的侍卫蜂拥而上,就要抓林玉。 紫鹃灵活的身体拉了一把黛玉,对上大道的行人高喊:“救命!救命啊!…… ”黛玉身体也是很灵活,紫鹃这样一喊,假太子心下一沉,几个侍卫都是原太子的心腹,太子的秉性他们是清清楚楚,今天太子突然性情大变,让他们震撼无比。 太子哪能这抢人的事,太不对太子的性格,林玉姑娘说太子是野鬼缠身,几个人都感觉还是惊悚。 心里的涟漪不断,怎么能不怀疑?不会想事的人不会怀疑。 几个人抓林玉也都放水,如果到了皇帝面前,他们纵容太子行凶,岂不罪加一等,他们不能跟皇帝交代,这样的太子是打皇帝的脸,是往皇家脸上抹黑,他们是助纣为虐,哪个也不能好的了。 侍卫们迟疑,黛玉和紫鹃就逃出去可道喊救命:“太子抢姑娘了!救命啊!救命啊!”正是路人高峰之期,驻足观看的,扬言喊欺负人的,路上议论纷纷,太子强抢民女的行径传的沸沸扬扬。 黛玉觉得这样就好,只要太子的行径传到皇帝耳里,就不怕他再胡闹。 黛玉和紫鹃跑到成国公府的马车前,才能喘过气来,呼哧一阵,才稳住了心跳,紫鹃吩咐车夫:“快赶车走,一刻也不要停,迅速回府。” 看着老远追来的太子和侍卫,车夫吓得手抖,鞭子掉了地上。 黛玉说道:“你不要那么怕,咱们的马车快走他们追不上来。” 车夫强屏住心,马车走的也迅速。 闹事离成国公府有三刻钟的路程,车夫看那些人没有追上来,胆子加大起来,车子走迅速起来,用两刻钟就到了成国公府,匆忙的进府,让门房快速的关门。 门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关门,关了大门关二门连偏门也都关严。 黛玉和紫鹃匆忙的去见蔺箫,蔺箫看黛玉二人跑的满头大汗:“出什么事了,怎么这样狼狈?” 紫鹃急道:“太子和侍卫追来了,要抢我们姑娘做良娣。”紫鹃浑身在抖着,可没有见过这样横行霸道的,当大庭广众抢别人家的姑娘,太子的身份真是让人惊惧:“夫人!快!给姑娘做主。” “什么?太子抢亲?”蔺箫觉得好笑,哪里来的狂妄之徒?胆敢欺负到我们头上,他找死! 紫鹃说道:“夫人,我们把几个门都关了,他们叫门,可别给他们开,我们的侍卫可打不过太子的人啊。” “不要慌,你们姐俩回自己的住处吧,也不能让人堵着大门不敢出去了,我去看看是个什么货色,先收他点儿利息。”蔺箫说着就往外走。 黛玉说道:“妈妈,这个太子很坏的,当心他对您下手,还是不要去见他,进不来门他也得走。” “你妈妈多大本事你不知道吗?怕他什么,我出去赶他们滚蛋!”黛玉还要拦着蔺箫,蔺箫挥挥手:“不要管我,没有什么瘆人的。” 黛玉和紫鹃怎么能放心躲起来?担心蔺箫吃亏,他们十来个侍卫,府里的侍卫不是敌手,妈妈还不能暴露神秘,被人怀疑就糟糕了。 二人急的转磨磨。 黛玉想去外边,紫鹃劝她稍安勿躁:“也许妈妈你解决好,听一听再说,急是没有用的。” 只有压着急躁等,黛玉翘首以盼。 大门那里,她的嘭嘭嘭敲门巨响,蔺箫就到了门里的地方:“怎么回事?”蔺箫冷脸问守大门的人。 看门的老者有六十岁左右,挺斯文的一个人:“回夫人的话,姑娘让关的大门,不让抢人的进来。” “哦?抢人的?抢人做什么?”蔺箫假装不知情故意问。 “姑娘说是太子的人来抢人,抢姑娘,不知道做什么。”门房老实的回答。 “国公府的姑娘是给人抢的吗?看看是哪个无耻之徒?胆敢闯国公府抢人?” 蔺箫吩咐门房的:“打开大门!” 门房哆哆嗦嗦的拽开门栓,大门轰隆隆的被推开。 门外占着十几个侍卫,没有见着太子,一定是在车里呢。 蔺箫满脸的黑沉:“你们是干什么的?围上我府的大门是何道理?” 蔺箫的问话忍侍卫们怔呵呵的,答不上来。 “呵呵呵呵呵!”马车里一阵冷笑,被个小太监扶下一个人,不是太子是谁? 蔺箫已经断定宝玉生病已经死了,这个给就是一个野鬼上身,才这样为恶不仁。 如果是宝玉,不可能变化这样。 这个灵魂是个歹人,几天娶了十几个女人还不知足,敢来抢夺林玉,注定就是一个歹徒。 以为成了太子就可以胡作非为,他懂不懂古代也有法律,什么朝代也不能胡作非为,皇家要的是脸面,不管内里多阴暗,表面也是要冠冕堂皇。 笑得那么阴险,一听就不是好人的笑,皇后怎么这样倒霉遇上这样一个儿子,纯粹是祸害人来了。 “你这人怎么长得像太子,可是你的举止怎么不像,是不是换了瓤子?”蔺箫冷讽道。 什么换了芯子的胡话,本殿以前是太老实了,求一个过气的国公女,给你们太子妃的名分还不知足,故意拿乔,刁难本殿,让本殿下不来台,羞辱本殿多次。 本殿今天就要冲天一怒为红颜,本殿再也不要低三下四的哀求你们,你要是识相的就迅疾把你女儿送进太子府给本殿做个侍妾,不识相的话,就是你们的末日!” 太子说罢的一大哈哈大笑:“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把你狂的!你是从哪个没有王法的地方来的野鬼,不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有什么张狂的?国公府可是太祖皇帝册封的,只有皇上才能动吧?你有那个权利吗?你拿出圣旨来,拿出先皇的要惩治国公府的遗照来,如果拿不出来,就痛快的滚,滚得慢了就会遭天打雷劈!” 蔺箫骂人,太子就怒了:“你这个泼妇!你们上给我狠揍这个泼妇!”太子命令侍卫。 侍卫面面相觑,成国公夫人是一品诰命,国家有法,刑不上大夫。 他们侍卫不敢打诰命夫人,只要干了皇帝就得砍他们的头,律法是皇帝钦定的,太子一贯遵纪守法。 哪有这样祸害臣民的,成国公夫人说的野鬼就是最狠的,真的玄乎。 太子突然就变得这样无恶不作,没有鬼才怪呢,皇家也不是随便打杀臣民的。 他以为成了太子就能逮谁杀谁? 明天早朝太子就得被御史参奏,这样为非作歹下去,太子之位怎么能保得住。 他们侍卫若是随着太子打打杀杀,可就成了太子的垫背。 侍卫不敢反驳太子,只是磨蹭慢吞吞不上前,太子的形象变化太大,侍卫人人惊恐,认为成国公夫人说的有道理。太子被恶鬼附体若是无恶不作,他们侍卫跟着岂不成了罪犯。 太子子催促:“痛快点儿,想磨骨死!”气急败坏,声嘶力竭的叫唤。 侍卫无奈,涌向蔺箫,蔺箫觉得被这些人是在找倒霉:“你们欺人太甚,看我国公府没人了!你们这样阴损,也不怕天打雷劈!”蔺箫在诅咒太子,也是给天雷准备条件,不能平白就来雷吧?大骂他们全都遭天谴,是老天爷的雷劈他们。 “你敢诅咒本殿?”太子认为诅咒他就得是死罪,他自己干什么都是没有罪的,小说电视他没有少看,就是认准一条,皇家人什么都可以干,谁也管不着,把天下人都杀光,谁敢反抗啊?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行,往死里行驶皇家的权利。 人都是被电视剧忽悠傻了,把皇家举上了天,其实皇家也得守法,皇帝制定法律也是约束皇家人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也不是那么白话的,大部分人还是被约束着,有那些为非作歹的人为谋私利抗拒法纪,因为血缘的关系,包庇做恶之人,钱财贿赂包庇歹人。 不是皇家就不受律法制约,只是歹人仗势而为。几千年人们形成对皇权的畏惧,才有皇家人为非作歹的便利。 这个满脑子太子什么都可以干的歹徒,不守法的人根本就不懂法。 胡作非为就是这样的歹徒。 皇帝制约朝臣,朝臣也要制约皇帝,其实朝臣和皇帝真是对立的,出了那些趋炎附势的奸佞把皇帝宠坏了。 宠坏了那些皇家子,皇亲国戚在暗中欺压良民。 其实法律是不允许他们那样干的。 他们干坏事也是违法的。 这个狂徒自以为是的装糊涂,笃定皇后和皇帝是不能把亲儿子怎么样,只要把林玉抢到手就是让她死也不能退货。 “把这个女人给我捆上!”太子看侍卫缩手缩脚就来气,自己要是会几下子,自己下手多痛快,这些侍卫阳奉阴违,等着本殿全部宰了换新的。 这个歹徒够狠的,念头一动就想宰人。 侍卫们在等,等着回皇宫报信儿的。 侍卫头领扔了一条绳子在蔺箫脚下,让几个侍卫帮蔺箫,蔺箫几步窜到大门外,侍卫没有抓住她,蔺箫气得要搬冲锋q。 敢在这里撒寸真是没有受过教训的人。 蔺箫要给她狠狠地教训,让他好好地长点儿耳性。 真是眼里没有人了。 蔺箫没有动用系统里的武器,要是用就会暴露秘密。 还是用天打雷劈,眼看天色乌黑上来,就要起暴天。 这个机会太好了,不要找什么借口了,这样再僵持一会儿,就会打雷了,搀进去想太多电火,烧得他如别丧家之犬,可惜太子这个人被恶鬼缠身,宝玉生病灵魂弱,会被这个恶鬼夺舍,不知不要的灵魂出窍没有,白瞎了太子这个善良的人。 蔺箫真的不舍得烧了太子身体,所以迟迟不动,拖延时间,准备用小点的火烧了他的头发给他个教训,让他收敛一些,再慢慢地想办法驱赶恶鬼的灵魂。 侍卫继续抓蔺箫,蔺箫在迅速的躲,蔺箫就像鬼影神综,利用系统的隐身的妙处,瞬间没了身影,瞬间再次出现,就像瞬移一样,让人眼花缭乱,看不准这个人往哪边儿走,神乎其神的。 侍卫们都转懵了,就是逮不到蔺箫,大门外乱做一锅粥,围上来不少百姓,有人议论着成国公夫人。 百姓看花眼了,成国公夫人的速度太快,神奇,奇迹,一个女子的轻功这样好能不让人震撼吗? 突然一声炸雷,下起瓢泼大雨。 没等蔺箫下手,大路上冲过来一匹高头大马,马上端坐一人,举着一个令牌高喊:“皇上圣旨,召太子速速回~宫!” 大雨搂头盖顶的泼下,天气虽不冷,雨水也是凉的,让人寒冷异常。 太子急于抢人,抓国公夫人,督促侍卫冲锋,他也没有进车里被雨,浇了一个落汤鸡。 皇帝的圣旨他不敢不走,这么大的雨也是抓不到人,只有往车上去。 蔺箫也被淋得精湿,黛玉和紫鹃已经猜出来,给蔺箫送伞,雨这样,一小会儿就淋彻底的湿。 国公府大门一关,里不出外不进,黛玉急问:“妈妈有没有大碍?” 他们没有抓到我,我可没有受伤,那些侍卫好像不上心,迟迟疑疑的不动手,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蔺箫顾不上想那些,紫鹃准备干衣服给蔺箫换。 蔺箫觉得还是自己换吧,,古代的任务做了不少,换衣服的活儿她是熟练到家了。 紫鹃给蔺箫煮姜汤,蔺箫不让她煮:“天热,淋雨没什么事,不至于喝姜汤吧。”紫鹃还是坚持煮姜汤,厨房有老姜,加红糖,一点儿不费事。 感谢紫鹃的好意,不喜欢喝姜汤的蔺箫,还是咬牙喝了。 第663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26) 蔺箫喝过姜汤后有没有议论那个太子,等晚饭上来就晚餐,才说起在街上遇到太子的事。 蔺箫分析:“这样闹的太子一定是换了芯子,这个脾气是大不相同的,纯粹就是胡闹。” “我看就是胡闹,妈妈,您说他才娶了十几个女人,怎么就惦记上我了?”黛玉愤怒说道。 “就是嘛!咱们来了这么多年,看着听着太子绝对不是胡闹的人,怎么突然就变了?一定是换了芯子,宝玉换一次,可真跟宝玉的性格不差。 这个芯子不知是个什么样人,哪里窜出来的?这个货绝对不是好鸟,还得跟我们捣乱呢,仗着那个身份跟我们会不依不饶的纠缠,我看那个人绝对是个匪类,不顾形象胡搅蛮缠仗势欺人。 他没有一点儿礼法的观念,只是胡抡胡来,不知廉耻坚信他是太子身份就可以欺负任何人,这样的人应该是什么匪类?” 紫鹃忧心忡忡,担心太子没完没了的闹:“他欺压我们,不屈服于其就会让皇后迁怒我们啊!” “他胡闹我们倒不怕,只是皇后知道了儿子被人夺了舍,怎么能接受,宝玉那样善良的人,不会自爆其短。 就这个货,怎么能不爆秘密,皇后早晚会知道儿子已经换了芯子,宝玉老实巴交的没有人看得出来,这个货这样露骨,皇后没有看不出来,知道了真相之后,皇后的打击是多大?” 蔺箫倒为皇后担心,就那么一个儿子,被恶鬼附体,知道儿子的性命有损,皇后准得痛断肝肠,皇后还真是可怜。 宝玉要是不走是的也没有这么多麻烦,怎么换了这么一个wbd? 蔺箫就想杀死他,可是那是太子的身体,他死了皇后就彻底完了。 皇后的人不错,没有一点儿资产阶级坑害百姓的思想,太子一死,别人必上位,皇后也得会被人弄死。 纯贵妃母子俩完了,可是司马意逃跑了,太子一死,司马意必要造反,他能死心塌地的不惦记那个皇位了?蔺箫真心地不信,不信纯贵妃就能没有了野心。 还有那么多皇子,成年的还有七个,一个个野心勃勃,哪个人成了储君都不会对皇后好。 皇帝也不是真心喜欢司马元,只是按照礼法他不愿意废太子,如果传出太子是野鬼附体,还是会决然的废太子另立。 蔺箫对那些皇子的生母不感冒,一个个都是居心叵测的,没有一个好货。 那些个皇子没有一个好东西,可也比这个货强。 很久不用了,蔺箫突然想到了大型的洗脑系统,给这个家伙洗个彻底,让他变成二傻不奸的h蛋。 蔺箫突然就笑起来。 黛玉诧异:“妈妈笑什么呢?” “我不能杀这个混球,不能让皇后伤心,我有招儿整治他了!”蔺箫笑容绽放,差点被难住,还得有系统容易解决。 蔺箫释了重负,晚上溜溜达达走皇宫一趟。 说动便动,借着系统隐身,皇宫还没有上锁,蔺箫混进去。 先到皇后的寝殿探探消息。 呦!皇帝在……看二人是蔫头耷脑,蔺箫就猜到是为了什么,宫娥正在撤晚餐,皇帝皇后并不奢华,没有慈禧太后那样败家,一顿几十两银子的祸害。 八个菜,几乎是素菜,有肉的少,还真是会过的皇帝皇后。 菜码不大,要是能吃的就不够两人吃一顿,皇帝吃的菜,怎么会和百姓的那么狼虎,一盆子一锅的往上端。 盘子里就那么一点点,样式多就是摆个谱儿觉得不寒酸,显得皇家的气派。 这个皇帝没有那么奢侈,据说他吃的没有超过十六个菜的时候,还是素菜居多。 就这八个菜,蔺箫一个人就能报光。 看出来没吃几口,小瓷盆里是粳米粥,盛粥的小瓷碗儿就那么一点点儿,瓷盆里没有下去多少,二人这是没有吃几口饭。 帝后满脸的沉郁。 大宫女奉上茶来,摆在帝后二人的眼前,躬身倒退出去。 皇后终于开口:“皇上喝口茶吧,不要上火了。” 皇帝轻叹一声:“谁知道太子的脾气变化无常,怎么下作到强抢民女了,林玉是国公之女,他竟然强抢人家做妾,他有什么资格去抢,干脆就是市井无赖恶徒,比地痞还无耻。” 皇后的身子哆嗦一下儿,皇帝从来没有这样贬低过太子,太子虽然不成器,却是心地醇厚的,如今干的事荒唐无比。 才娶了那么多女人,至于急~色的抢人吗? 以前不成亲不成亲的闹腾,后来对林玉动了心,亲自去成国公府,已经是他最冒失的行为了。 突然重病,死里逃生,看性情大改常,安排的女人一个也不推辞,照单签收。 接受那么多女人才几天,就安耐不住胡乱来,已经让人看不透了,干出这样的事,明天早朝一定会被御史参奏,这样的行径怎么堪任储君,还有八个虎视眈眈的皇子等着呢。 皇后感觉这个儿子是个愁死人的孽。 皇帝的话让皇后遍体冰寒,皇上已经说的够难听了,皇上是不是要废太子? 皇后连着打了几个寒颤。 “皇上,太子是不是烧坏了脑子,掌控不住自己的心了,才会胡闹,臣妾要好好地管制他,训诫他祛除杂念,一心向善才对,让他做一个仁君,皇上您不要担忧了,臣妾想办法劝解他不能这样干,去给成国公夫人赔礼道歉,皇上放宽心吧。” 皇帝郁闷的说了句:“皇后尽力吧,以观后效。”皇帝身心俱疲,与皇后告辞离去,皇后听了皇帝最后的决定,心思才稍稍的稳定下来。 皇后伤心的掉下了眼泪。 这个儿子太让她失望了,胆敢抢劫国公女儿,说什么太子之尊,天下都是皇家的,要一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君让臣死,臣就得死。 那些话都是危言耸听控制百姓和朝臣的口号,君让臣死,你天天让臣子去死试试,臣子就不会让你皇家人死吗? 那些造反的都是怎么来的,大堰朝宽待臣子和百姓,才有这样的天下,没有反叛,没有山寨王聚众闹事,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才能风调雨顺。 所以皇帝和皇后希望太子是个仁慈的储君,等继承天下也能善待百姓,人心向往,自有天意顺遂,江山就可以长长久久太太平平的,天下人心是江山巩固的基础。 太子干出让百姓离心离德的龌龊勾当,皇后、皇帝的火上大了。 皇后已经训斥太子一顿,皇后的怒气还是未熄,太子多年的仁善形象,一次就败坏完了,不知道他怎么这样糊涂,是没有把储君之位看重?还是认为储君就应该为所欲为? 皇后的脑袋暴疼,身子一晃,大宫女赶紧扶住皇后:“娘娘,不要多想了,太子还是最仁善的,不过犯了一次错,您教训他他没有忤逆,怎么他还是最孝顺的,一定会改善失误,做好储君的,娘娘就等好吧。” 蔺箫听了皇帝和皇后的话,觉得这帝后都是有正事的,还是不忍心收拾这个龌龊的货,不能损害太子的身体,还是想法儿提纯这个坏人的灵魂吧。 不要他太聪明,能让皇后掌控是最好的,就是得让皇后掌控他,一个二傻不奸的储君,继承皇位也是一个废物,皇后仁慈,也是聪明人,只要皇后能掌控住他,与社稷无害,对百姓有利就是好事。 明白了帝后的正当心思,蔺箫直奔东宫。 整个东宫灯火通明,宫女太监穿梭,伙房还在爆炒,拎食盒的宫女太监穿梭在伙房到太子寝殿的玉石路上。 蔺箫接近太子的餐厅,里边莺声燕语,都是奉承太子的女人声:“太子殿下……”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这就是太子的良娣管家的千金,正在给太子敬酒,太子喝得半酣了。 路上还有拎食盒的宫人在匆忙的走。 餐厅的食桌,是长方的楠木桌,又大又宽,坐上十人还是宽绰。 太子的女人坐了六桌,每桌四个人,蔺箫数数每桌二十四个菜,一个人就是六个菜,哪个也吃不了。 莺莺燕燕娇言脆语,吃饭都没有闲着。 唧唧喳喳的议论。 太子的饭桌是两个桌子并在一起的,整整四十八个菜,摆了满桌子,真是丰富,比帝后阔得多。 帝后二人才八个菜,他自己就是四十八。他可真是会摆谱儿,真是赶慈禧的饭桌呢! 这个货是哪个时代的魂,竟然这样会奢侈,菜码再小,也得够二十人吃,他可真是会享受,蔺箫看他就是作死呢,这个朝代还真没有这样下得去干的。 农业的产值多低,商业并不发达,百姓穷,国家也穷,穷苦的山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他这个恶鬼竟敢大肆挥霍,这样的人继承江山,百姓就没有活路了。 他的脑子如果洗不干净,自己就要抽离他的魂魄,让他不能归体,拘一个正经人的魂给太子的身体,总比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要强。 这帮女人也没有一个好货,在议论太子抢人的事情:“太子殿下您就别气自己了,那个傻子国公的丫头不是什么好货,勾y太子,还是欲擒故纵,真是恬不知耻,太子殿下为那样无耻的女人气恼不值,哪天把她抢来,连个名分都不给她,玩够了就扔到乱葬岗去喂野狗!” 好歹毒毒的贱~货!蔺箫骂她娘,这群坏女人都聚一起了。 一个女人接话了:“对对对,太子殿下就得狠狠地收拾那个贱~女人!一个过气的公府废物,还想拿性太子殿下,就是给脸不要脸,以为天是老大她是老二了,就是不识抬举,对于这样的人,就得来硬的,不能手软。” 一个比一个恶毒,蔺箫记住她的人模狗样儿了。 蔺箫继续听,这些个女人七嘴八舌的纷纷讨好太子,说着他爱听的,太子洋洋得意:“本殿喜欢你们,你们哪个都比那个林玉识趣,本殿就是要了她,也不会对她好的! ” 蔺箫没有出声的大骂:“龟儿子!等一会儿让你好不了!” “那个霍林玉以前就是一个受气的窝囊废,她那个娘更窝囊,被庒氏虐待,嫁妆都不给她,她也没有办法,两个贱~妾掌权,她就是一个缺衣少食的受气包,怎么敢跟太子殿下叫板?是不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看她就是作死呢,把她送进大牢看她还敢逞威风吗?让皇上把成国公的爵位撸了,看她还得色不?” 又一个j货!蔺箫暗骂,一帮贪婪,无耻发贱~的女人,一个个心比蛇蝎,踩着人拍马p。 蔺箫就那么听着,你一句,她一句,好像霍林玉就在她们的脚下,不停的踩,恨不得踩进八丈深才解恨,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好像霍林玉在抢她们的饭碗一样,不理太子却成了她们踩千万脚的正当理由。 只有一个女人在闷闷的吃饭,这个人就是太子正妃蓝氏,她的内心五味杂陈,自己怎么做了这样一个太子的女人,以前的太子是仁厚得很,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歹毒的男人。 太子还要抢女人?像什么话?这些贱~妾句句都是怂恿,好像太子不干坏事她们就得死啊! 太子妃不禁愤怒,这些个女人全是祸害,没有人教训就作反了:“一个个的都闭嘴,都是说的什么自己不明白吗?有说人话的吗?” 太子妃面沉似水,眼神凌厉的对上这些狂妄的女人。 这些贱~妾的话把太子忽悠的飘飘然,被太子妃一打断,太子就觉得尴尬,本来他就不喜欢太子妃,太子妃太严肃,不合他的心意。 看看这些爱妾满心的喜欢,都是识趣的美女怎么看怎么顺眼,谁要太子妃辖制她们的,这个女人真是自大。 敢训斥他的爱妃,真是不要脸,太子猛然的就火了:“蓝氏!你算个什么玩意儿?谁给你的权利训斥本殿的爱妃!你给本殿滚出去!” 太子妃傻眼,训斥妾侍就是她的权利,她就是管这些妾侍的,什么侧妃,贱~妾而已,说话不着调,她就是有权利训斥。 第664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27) “殿下,妾身是太子嫡妃,就是管这些妾侍的,是祖制给妾身的权利,殿下不懂吗?”太子妃阐述事实,提醒太子不要忘了祖制。 太子还是懵啊!什么祖制?什么妻妾的,不就都是女人吗,自己在现代可是老大,也是不少的女人,全是平等的,分的什么三六九等?待遇是一样的。 这个人粗暴横行惯了,他没什么文化,不懂什么历史,他就知道皇帝家是可以横行的,天下女人都是皇帝的,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谁敢不从,动辄就杀头,甚者祸灭九族,皇家想杀谁就杀谁,他喜欢哪个女人那个女人就得是顺从的,他就知道古代的女人都怕男人,全都是被女人管制的。 他占了是皇家的太子,更是男人,他才是一个唯一说话算的,他也不觉得什么嫡庶之别,他才不懂那些个什么礼节王法的。 他认为太子是可以随心~所~欲。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太子妃的反驳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他是个相貌最凶恶的无法无天的老大,现在贵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敢反驳他这还了得?狰狞的心境,表现在太子这个善良人的脸上,显得特别的古怪。 太子成亲两个月,就是成亲那天在太子妃房中过了一夜,其余的日子就跟这些侍妾鬼~混,哪个会奉承他,对他谄~媚的语言甜蜜,哪个长得迷~人,就在哪个的房中逗留,根本没有把太子妃看进眼里。 太子妃就是一个普通容貌,这个前世不知多少女人的蠹虫没有喝着孟婆汤,醉~生~梦~死~的日子过惯了,没有脱胎换骨,怎么会走上正道,太子这个身份,给了他更猖獗的肆意,太子妃的话极度刺激了他的大脑。 不由得眸子眯起,冒着蓝瓦瓦的凶光,盯上太子妃的脸,就十分的厌恶,两道蓝光射向太子妃的脸,怒声呵斥道:“你这个丑八怪!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在教训本殿吗?你够作死的,破坏本殿温馨的宴席,破坏本殿美好的心情,跟你客气的你滚!等爷怒了要狠狠地教训你,打断你的狗腿,剁成肉酱把你喂狗,现在你滚!” 太子妃僵住:这是什么状况?这就是太子的水平?太子很善良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哪是一个太子的品德,行为简直就是一个~匪~类。 太子的话是极度羞辱太子妃,两个侧妃,一群侍妾看太子妃的表情都是恶意和鄙夷,你太子妃又能怎样?不得太子的宠就是弃妇,不如一个叫化子。 敌视嫉妒的举动让太子妃无地自容,太子的话说的是什么?打她的脸,让她在这些侍妾面前失去该有的尊严。 蔺箫觉得这个假太子真是太狂妄了,以为是他的为非作歹派,肆意张扬没有限制的,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就是那样不知死活的货,真正的作死! 太子妃留下屈辱的眼泪:“殿下……” “把她给爷扔出去!”太子喝令侍卫,侍卫面面相觑,疑问:太子怎么这样行事?怎么这样霸道了,公论太子的秉性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能这样粗暴,太子身边的人怎么能不知道太子的行事作风,大改常用在现在太子身上是恰到好处。 太子的脾气变了,太子府可不缺帝后的心腹,因为太子的脾气巨变帝后让人监视太子,一个胡闹的太子让帝后不安。 太子吩咐侍卫抓住太子妃往外扔,侍卫真是两为难,太子妃也是尊贵的身份,侍卫大男人上手抓太子妃,是不是很不像话? 侍卫们感觉畏缩,太子确是气冲牛斗:“把她扔出去!扔出去!扔出去!” 太子妃傻眼,太子竟然让侍卫抓她,一帮男人要对她动武,她本是世家望族的嫡女,也是右相的嫡亲的孙女。 太子这样羞~辱她,太子的秉性根本就不能会这样干,他竟然这样干了?这代表着什么,难道太子是被夺舍了恶鬼附身了,要不怎么解释? 一个循规蹈矩的良善太子,做出这样的事,用什么原因才能解释? 太子妃气晕了,太子让侍卫把太子妃抬走,继续他的宴席,和莺莺燕燕其乐融融,大手一挥,乐师排队降临,歌舞~伎舞袖翩翩像一群花蝴蝶蹁跹而来。 大厅顿时乐曲飘扬,舞女大袖挥舞,对上太子袅袅娜娜,歌喉婉转,莺骊啼啼。 太子兴致盎然,舞女激情挥舞,太子招招手,美丽的舞~女闪动着美眸步近太子,太子的酒杯靠近她的樱唇,舞~女:“吱溜”一声酒入樱口。 太子拉舞~女坐在他身边,随后就是狂饮,舞~女很快就被灌醉。 “圣旨到!”一声尖锐的呼喊惊悚的让太子出了一身的臭汗,皇帝的传旨太监武正走进太子宴客大厅。 太子喝得迷迷瞪瞪的,舌头发短,嘴巴呜啦呜啦的:“你说吧,要干什么?” 武正一看太子的德行,这个哪是太子?连表情也像换了一个人。 太子何时醉过酒?太子何时这样不像话过? “皇上口谕,太子肆~意酗~酒!不顾礼仪体统,朕心甚怒,禁太子足,闭门思过食素百日,每餐青菜两个,不得食荤腥,如有违抗,后果自负! 太子府妾妃一律禁足,不得走出寝室,食素每餐一菜,抄女规女训玉女经千遍,敢抗拒旨意者,立即休出皇家。” 太监武正宣旨完毕,看看醉~眼~朦胧的太子殿下,不禁长叹,太子的形象毁矣。 太子根本没有听到太监说的是什么,他的酒还没有醒呢,嘟嘟囔囔的:“管我干什么,谁能管住老~子,老~子可是一霸天,什么皇帝,那都是老黄历了,现代还有皇帝吗?哪来的皇帝?胡说八道呢,不怕破~四旧?抓你进监狱?” 说着说着头晕就趴在地上。 太子这二十多女人全都傻眼,禁足,千遍女规女训,玉女经,真是要她们的命呢,她们是太子的妾,可也是官宦家的嫡女,哪个也没有吃过苦受过罪,一顿饭谁只有一个素菜,皇帝!你够狠! 可是她们没有醉,也不是~匪~类,明白人哪敢对抗皇帝,趴在地上谢恩领旨。 没有一个敢太子那个德行的。 太子是真醉了,要是清醒,也不敢说出心里的秘密。 他这是醉糊涂了,想什么就说出来,太监武正记住了太子说的话,还得回复皇上呢。 蔺箫就觉得惊艳皇帝的思维,太监怎么来的这样及时,把太子的行为看了清楚,太子说了那些胡话,皇上一定会知道的。 皇上这是要废太子了,专抓太子的短处,你歌~舞升平,几十个菜摆谱,这就是储君的大忌,看来皇帝并不喜欢这个太子,也就是一直在忍着呢,很快要爆发了吧? 这蓝氏太子妃非常的倒霉,才做了俩月,就要下台了。 没有办法儿的事,这就是命吧,抢着坐太子妃,那个角色是那么好演的吗? 亘古以来,几个能登上皇位的太子,何况这个太子还被恶鬼附体,要是个好鬼附体也许能等到登基,就这个恶鬼太子的仁善形象全部破坏掉,这样的太子皇帝能容忍下去吗? 太子被禁~~足,皇帝派来的侍卫大太监监督太子和一帮侍妾的生活起居,哪个时辰起~床,哪个时辰早午晚三餐,想多吃一个素菜也不能办到,皇帝的人看起了太子府。 皇后心疼太子,可是太子犯了大错,她也不敢纵容太子,怕皇帝怒了废太子。 皇后只有忍着,一百天禁足不许出太子府,这个混~账的假太子连所有的人都见不着。就像坐了禁闭。 皇帝的人没有客气的,严肃的对待太子府的人,太子府长史被皇帝撤掉,他没有做到规劝太子的责任,皇帝没有砍他的脑袋就是仁慈了。 太子的行径恶劣,他没有跟皇帝透露一句,皇帝能留着他?赶紧滚蛋吧。 长史是用来规劝太子辅佐太子监督太子的重要执行任务的人,太子做出这样荒唐糊涂事,就是有他的责任。 以前的太子那样老实,长史还嫌太子不精明,不上进,不会谋划,等等的嫌弃。 太子突然大变样,从人变成了畜牲似的,长史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撸了。 有没有这样倒霉的长史?好像就是他最倒霉。 皇帝也没有优待太子妃,照样被禁足,整个太子府被皇帝看了起来。 太子变得这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司马意造反的事,让皇帝见绳疑蛇,警铃大作,太子的行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看好了他,他要是造反呢?岂不是大乱子。 跑了一个司马意还没有抓住呢,再跑一个司马元岂不更乱了,皇帝派人看得非常紧。 蔺箫看到这样的结果,也就没有给司马元做小动作,起码一百天司马元是出不去太子府,不能作乱了,干涉不到成国公府。起码肃静一百天。 实际皇家无亲情,看似皇帝很仁慈,凡是干涉到江山社稷的人和事,皇帝都不会留情的。 果决的禁太子的足,随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好像不用自己操心了,至于怎么可怜皇后,蔺箫已经想明白了,皇后有什么可怜的,只是看皇帝的那些儿子的生母没有一个怎么样的,皇后这个人还是比较好的。 因为皇后蔺箫想拯救太子,哪个是皇帝的接班人,对霍城衍至关重要,就这个太子要是继承皇位,霍城衍绝对是完了,为了保护霍城衍,蔺箫得挑继承人了。 皇帝那样聪明绝对不会让一个糊涂的司马元继续太子之位,司马意就是回来,皇帝也不会容忍他,蔺箫也会灭了司马意,因为已成了仇人了。 选其他的皇子做储君?不知皇帝会选哪个? 这件事还真是大事,不能马虎的,要是没有霍城衍,蔺箫早就该离开这里去做别的任务了。 在这里迟迟不能走,皆因为蔺湘楠托付了蔺箫保护霍城衍。 蔺箫才不能走,一定要完成到底。 这俩皇子都被皇帝废弃了,司马意不知是跑去了哪里?也不知是被皇帝的人暗中弄死了消声灭迹,还是真的跑去了敌国? 这个太子也是保不住了。 皇帝的其他儿子还有七个年长的,两个是宫女的生母,生母的封诰是才人,身份太低,估计皇帝不会要这俩做储君。 其余五个陈贵人的儿子司马洪,十四岁。 宁昭仪的儿子司马川,十六岁。 张贵人的儿子司马承,十七岁。 寒妃的儿子司马彤,十九岁 司常在的儿子司马乾十八岁。 其他嫔妃的儿子都在十岁以下,还有一二岁的呢。 这些皇子的母亲都不是得宠的,纯贵妃那个得宠的被打入冷宫,这些嫔妃也没有得逞。 这五个皇子也是默默无闻。 可惜太子变成了这样,真是让人扼腕。 蔺箫虽然惋惜,用系统离魂仪可以抽出太子身体里的异姓之魂,可是那个魂魄离体后,蔺箫没处给他找来一个魂魄,要附太子体的魂魄可不是哪个都行,就是行她也找不着。 那个善良太子的身体怎么能被破坏,要完好的保存下来没有魂魄是办不到的。 这样的事情就难住了蔺箫,不忍心杀太子的身体,还不能要那个灵魂,这是一件难事。 蔺箫想不出辙来,只有先回国公府。 黛玉看蔺箫脸色不好,急着问道:“妈妈,出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 蔺箫就说了太子府的情况,黛玉也明白皇后是个很好的人,就这样让她失去指望靠山的儿子,也是太残忍了:“妈妈,有什么办法帮忙皇后解决问题?” “不好解决,那个魂魄不好找。”蔺箫是一点儿辙也没有。 “妈妈能不能找回太子的魂魄?”黛玉提出的解决方法怎么能实现? “太子的魂魄应该早就散了,不然宝玉也不能附体,只要魂魄一散,怎么也是不能聚到一起了,说什么都晚了。” 蔺箫是想不到解决方法。 “妈妈,我们能不能去做下一个任务,让那个宿主的魂魄成为太子这个人。”黛玉是很聪明,可是蔺箫做的任务全是女宿主,太子是男人,一个女人怎么愿意替一个男人活着?让女人接受不可思议的变化,真是神操作。 黛玉苦笑:自己想的太简单。 第665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28) 黛玉苦笑:“还有别的办法没有?” “要是能找到宝玉的魂魄,让宝玉回来,那才是大好事。”蔺箫觉得这样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妈妈,应该是没处找去,我也不想对上宝玉的怨妇脸。” “可以不对上他,找他灵魂回来我们就走,宝玉是储君绝对会保护城衍的。” “妈妈啊,您觉得能找到吗?”黛玉可不懂什么抽魂离魂的。 蔺箫的系统能干的事,黛玉怎么懂啊! “我想办法吧,就是不知道宝玉跑哪里去了。” 蔺箫有难题,皇后更发愁,太子成变成这样,皇后猜疑太子是被换了灵魂,那样她的儿子岂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 太子只是生了一场病,就落到了这样的下场,皇后痛心疾首,怎么能拯救太子的灵魂?道士做法,驱鬼辟邪。 皇家可不能信那些怪力乱弹,巫蛊之术是皇宫的大计,那些怪力乱弹的荒诞事情皇宫是严禁,皇帝是真命天子,任何邪祟都退避三舍,谁敢说太子被鬼附体,不灭九族也得灭三族。 偏偏太子遇到这样的事,让皇后要命的难。 皇后怎么敢对皇帝说什么?可是这样的太子会被皇帝废掉的。 皇帝不是坏脾气的昏君,是个很英明的天子。 根本不信怪力乱弹,皇后如果提醒,更会让皇帝震怒。 皇后简直愁死了,太子的印象在皇帝心中彻底完败,还好司马意已经逃窜,如果司马意不乱来,纯贵妃还那么得宠,太子就彻底的失去储君之位。 怎么能换回来太子的魂魄,皇后不敢说太子是被恶鬼缠身,只是说太子大病一场,是失了魂魄,人有三魂七魄,太子可能丢了二魂三魄。 致使他失魂落魄,没有了主见就被那些贱~妾怂恿操纵胡作非为了,以前的太子是多仁慈,忽然这样就是被人挑拨的。 皇帝与皇后是结发夫妻,虽然在位十几年,不管宠哪个嫔妃,对皇后还是相当的尊重。 看皇后心情那么苦,体谅皇后的胡思乱想,万一有个帮助也是万幸的。 皇帝竟然允许了皇后找道士做法,给太子招魂。 实际暗中在驱鬼,只是嘴上咬死了不露半分。 东宫里,这几天太子被饿得挺惨,一顿两个青菜,大米饭也不给他吃,天天是高粱米小米两掺的稀饭。 他的胡闹,把皇帝气坏了,要好好地教训他。 这个恶鬼灵魂,是个享受惯了的,吃没油拉水的素菜,几天就饿得瘦一圈。 看见皇后,就嚎啕大哭,委屈的要死,就是让皇后给他求情。 太子一哭,皇后不好受,也跟着哭起来。 太子就以为得逞了,自己就有救了,不由喜形于色,正好被皇后察觉,这不是太子的秉性,太子从来不会得意忘形。 皇后感觉整个人没有太子对她的情感,太子跟她是最亲近的,没有利用的意味。 这个太子没有让皇后感觉出血浓于水的亲情,淡淡的敷衍和叵测的感觉让皇后不舒服。 皇后拭去眼泪:“你好自为之,你如果是孤魂野鬼,我劝你快快的走,不要在这里蹉跎,你会有大祸的。” 皇后还想劝他离开,怎么可能,到哪儿找这样的荣华富贵,他已经进了这个身体,他怎么走?除非是自杀,他傻吗?他自杀?他疯了吗? 有太子这个身份谁走啊?他还要坐皇帝呢,只是后悔自己太张扬了,不然也不能露馅,这么快就暴露了,惦记那个霍林玉干什么,等自己登基,还不是拥有天下,天下什么都是他的,心急不吃热豆腐,自己还是改变方式吧。 瞬间就一把鼻涕一把泪:“母后,您说的什么话?儿臣不懂,儿臣是您的亲儿子,只是被霍林玉气得失了方寸,她看不起儿臣,就是看不起您和父皇,儿臣求婚她不答应,还羞辱儿臣和父皇母后。 霍林玉的娘最猖狂,还破口大骂您老人家,还要打我呢,儿臣是抱头鼠窜逃出成国公府的,她们母女的行径真是反了天的,辱骂皇家,辱骂儿臣,还殃及母后受辱。 儿臣是气得失了理智,想教训一下霍家人,没想到她们恶人先告状,诬陷儿臣的品行,儿臣没有怎么地她一点儿,她们小题大做,是要把儿臣踩下去。 她们是跟别人有了勾结,要扶别人上位,她们装的对母后好,早就跟那几个嫔妃勾结一起要谋夺太子之位,母后可得警惕了,千万别让她们坑了。” 倒打一耙指鹿为马,这个可是颠倒黑白的最大的干将,皇后听得心惊肉跳,是真的吗?霍家母女勾结别的皇子嫔妃。 想要夺取太子之位,有可能吗?蔺湘楠图的是什么?没有听说她见过其他的嫔妃。 她只跟本宫亲近,哪来的跟别人勾结? 蔺箫可不知道这小子这样能编。 皇后有些犹疑,虽然怀疑太子是被人夺舍,可是那样的怪异事情没有一个人见过的。 皇后只是怀疑,却没有证据太子被人夺舍。 从骨子里她还是相信自己的儿子没有被夺舍,也盼着这个真的是自己的亲儿子。 还是倾向太子,愿意听太子说的,不愿意承认他说的是假话。 “蔺湘楠母女勾结谁了?”皇后信了一半司马元的话,竟然这样问了出来。 这个最坏的心机的假太子,随口的撒谎可是现成的,半辈子尽干撒谎的事了。 母后,儿臣察觉宁昭仪和她儿子司马川都与成国公夫人有交往,司马川跟霍城衍走的近,宁昭仪的近身宫女岑敏曾经悄悄进过成国公府,儿臣怀疑霍林玉看不上儿臣,准是看上了司马川。 “你怎么看见的是岑敏进国公府,什么时候看见的?”皇后半信半疑,审问太子的真实情况。 假太子言之凿凿,皇后的眼睛审视他,这无恶不作的假货,坏事干尽,胆子章程都挺大。 不怕皇后审视,扛得住皇后给他的压力,皇后没有看出假太子的心虚,一片坦荡的态度,相信了他大半。 “哀家看你敢胡诌,定然对你严惩,你要随意的诬陷人,就是皇家的家法,也会让你生不如死!”皇后威胁加审视,看不出来太子哪里不对。 只是他的眼珠比以前转的快了几倍,带着贼精的架子,闪闪烁烁带着心怀鬼胎的表情。 皇后有些信还不真信,蔺湘楠怎么能和宁昭仪靠近,她对自己这个皇后一向亲近,怎么会舍了皇后和太子去投靠宁昭仪? 皇后有些糊涂:“你敢糊弄本宫,绝不轻饶你!” “母后!儿臣怎么会糊弄母后,儿臣句句属实,要是糊弄母后,就被天打雷劈!” 一个不信天地鬼神时代的灵魂,就是敢发誓诅咒,不信会遭雷劈,说的铁骨铮铮,没有一点心虚的表现,让皇后信了七分。 心里不由的不是滋味儿,成国公夫人怎么能那样无情无义。本宫自觉对她不错,她怎么能与宁昭仪勾结?还要推翻太子帮那个女人的儿子。 这个假太子心术多着呢,自从被禁足就感觉不妙,匆忙的想对措,把成国公夫人陷进去表明自己的行为说出是气愤,让皇后恨上成国公夫人,自己的所为也就有了理由。 把自己狡辩出来,好好地装相,蒙蔽皇帝和皇后,等自己登基后在收拾他们。 等自己拥有了天下,谁还能奈我何? 还别说,皇后让他唬的一愣一愣的,信以为真。 作为一个母亲是希望自己的儿子既孝顺又懂事还是有本事的,最容易原谅自己的儿子,孩子有了毛病也能容忍,很快就谅解了,假太子就是用攻心战术,战胜皇后,认可他这个儿子。 儿女会抓母亲的弱点,母亲轻易的就能原谅儿女这就是弱点。 皇后就去忽悠皇帝,皇帝也被忽悠六迷,认为皇后说的还是有些道理。 太子现在想开了就好,皇帝也是高兴了,太子要求给他解禁,皇帝还是没有答应,决定观察些日子。 给太子加了一个菜,不是鱼就是肉。 只是不让他出府门,还有侍卫看着。 得了点儿脸就坐不住了,才起誓发愿的控制自己,就蠢蠢欲动了,惦记霍林玉。霍林玉长得好,那个做派让他挠心挠肝的惦记,坐卧不宁,夜里尽做梦睡不着,十来天已经就熬成了猴儿d。 想法儿见皇后,就是见不着给皇后传话要见,皇后也没有来。 皇后正忙着呢,派了好几波人监视成国公府和宁昭仪母子。 结果足足半个月,什么动静也没有,皇后让人继续监视,一个月后也没有什么收获,这段儿时间,蔺箫根本就不关注皇宫和皇家的动态,只要那个假货不折腾,蔺箫就不会理他,让他折腾吧!奈何不了黛玉,敢打搅黛玉的生活,蔺箫才不会客气,一定给他好瞧 蔺湘楠和霍林玉的仇已经报了,这些天蔺箫觉得挺肃静,那个假太子被禁足没有捣乱的,生活可是悠闲起来。 陪着黛玉逛商场,不让黛玉自己走动,就怕还遇上一个混球,没有蔺箫在,黛玉会吃亏的。 蔺箫非常的不放心。 逛了几天街,蔺箫就带了黛玉和紫鹃进了系统搜寻宝玉下落,可是搜了十几天也没有一点儿踪迹。 黛玉说道:“妈妈,我们不找吧,不行我们就带着城衍走,把城衍放到未来世界,在那里读书也是不错。” 蔺箫摇头:“城衍是个男子,应该继承国公的爵位,他到未来没有人引导,他对未来世界生疏的很,古代的教育,学的东西跟现代的知识相差悬殊。 我觉得他到了未来世界生活会艰难,还是让他在古代比较好,他熟悉这里的一切,到了现代他学的这些东西用不上。 你们原先有袁园一家照看,现在还能不能有袁园还是两说,我们走了谁照顾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恐怕这个孩子受气。” “妈妈,还有春纤和雪雁呢,她们会照顾他。”黛玉说道。 “我们到了这里又过了十几年,那时春纤雪雁都多大岁数了,我们出来的时候你们都是七十多岁了,现在她们已经八十多了,能不能照顾城衍还是未知数。” “妈妈,雪雁她俩能不能延年益寿?”黛玉希望她也能们长寿。 “她们没什么希望,她们根本就没有接触系统,你和紫鹃随我在系统十几年了,你才不显老,为了系统的秘密,以前也是你随我夜间住在系统,所以你才年轻,你就没有看看春纤和雪雁比你老多了。” “如果她们没了,我的企业应当被捐了,我们还是回去看看吧,家里的人要是没了,以后我们就不回家了,一个任务接着一个的做,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到处走,开眼界,很惬意,我也喜欢做任务,还能延缓衰老,我感觉很幸福了。” 黛玉也是喜欢做任务,以后她们就专挑有母女这样的任务来做。 黛玉喜欢这位妈妈,蔺箫喜欢黛玉和紫鹃,以后她们三人就长期的周旋在任务当中。 紫鹃总做黛玉的丫环,蔺箫和黛玉扮演母女。 三人的搭档天衣无缝,戏演出来也是没有破绽。 紫鹃一声欢呼:“我们总做任务,我们就可以总活着了吧?” “我们比别人做任务的幸运,我们的系统可以抽魂收魂,我们可以脱离自己的身体,魂魄可以进入宿主的身体,我们的任务可以增加寿命,任务越多我们的寿命越长。 不能保留自己身体的那样做任务只能随着任务走,没有我们的自由,她们不做任务就没了身体依附。 我们不同,我们挣到了寿命,我们就想活到挣来的寿命,我们就可以不做任务了,用自己的身体来生活,看看我们这个任务做得多赚。” “对啊!妈妈,我们的任务太美妙了,,我们的人是活着的,不止是一个魂魄,等我们挣到三百岁,我们就结束任务吧,悠哉悠哉可世界逛着玩儿。”黛玉美美的说道。 蔺箫好笑:“黛玉,你想活三百岁,恐怕任务就没有那么多,不能总做总有,等任务中断的时候,我们就得闲逛起来。” 第666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29) 蔺箫的任务早就赚大了,在娲族就赚了一万岁,蔺箫想死也是不容易了。 黛玉才跟着做了一个任务,一个任务才能赚一岁,能住到系统里,也只能显得年轻,是增加不了寿命的。 黛玉重活一世可不把性命看得那样轻,思虑愁苦而死她是再也不会那样想不开了。 现在她的心态没了爱情至上,自在的活着才是第一,所以,就是宝玉在前,她也没有年轻时的激情。 她现在就是想积极的做任务,延长寿命,永远和蔺妈妈在一起,不要成为老弱病残,活得健健康康的,享受幸福的人生。 什么是幸福,好身体,有钱花,自己想干啥就能如愿,自由自在,掌控自己的人生,才是幸福的生活。 黛玉计划了这样的人生。 太子那里没有了动静,蔺箫也懒得打听他的秘密,只要没有人欺负成国公府,蔺箫就不会出手。 朝堂的事跟自己无关,就这样过了三年霍林玉已经二十五岁,霍城衍已经十九岁,霍城衍成年了,可以继承成国公的爵位了。 成国公这个老家伙二傻不奸的样子,也就是赢一个成国公的名,他傻了应该把爵位给儿子。 就等霍城衍成年呢。 蔺箫写了折子,请皇帝转封霍城衍。 可是突然皇帝就病重,这事就耽搁下了,皇帝突然驾崩。 所有的人都是措手不及,皇帝是暴毙,说是吃了什么仙丹中~毒而死,中~毒三天就死了 太子立马监国临朝。 这三年太子还算老实,没有出什么幺蛾子,他没有闹事,皇后就没有再疑心。 老皇帝还没被送去皇陵,太子就登基。 大赦天下,却把成国公府给抄了。 整个国公府全被抓进刑部监狱,罪名就是霍城衍纠集士子谋反。 这个新皇帝司马元把和成国公府走的近的四家全被判处重罪,灭九族。 霍林玉在大牢被司马元的人带进~宫,霍林玉不愿被司马元欺凌,撞柱而亡。 本来霍林玉早就魂飞魄散,现在身体里的灵魂是林黛玉的,黛玉要走,霍林玉的身体只有死亡,蔺箫代表的蔺湘楠也是得死的。 这个假的司马元真够狠的,把几个成年的皇子牵连进谋反案,几个皇子全被绞杀,八岁以下的孩子侥幸活了下来。 让这个假太子造成的局面实在是不好收拾。 已经是太后的前皇后还是认定这个真的是她的儿子,被假司马元忽悠得五迷三道。 任凭他折腾,杀这个杀那个的,皇后还觉得没错,那些个皇子都是想夺储的,死的越多越利索。 黛玉和紫鹃的灵魂都进了系统,蔺箫让她们在里边待着,等着她收拾完司马元三人就离开这里。 蔺湘楠的身体也是被问斩了,霍城衍也没有逃出司马元的毒手。 蔺箫把霍城衍的灵魂安抚在系统里,对他言明了一切来龙去脉,霍城衍才如梦初醒,他的姐姐和母亲早就不在人世了,是做任务的人替他们活了这些年。 照顾他这么多年,让他长大成人了,没有被害死,救了他的命。 真是想不到的事,天下事离奇,离奇得让人震撼。 蔺箫自己的身体出现在世上,她要消灭司马元。 八岁以上的皇子都被牵连处以死刑,司马元坐上了皇帝的宝座。 霍城衍被杀,成了反叛,就这反叛的罪名一时也是不能洗清的,司马元成了皇帝,蔺箫没法儿跟他讲理,推翻皇帝不易。 蔺箫要想杀他也是轻而易举,可是霍家成了反叛,没有人给正名摘不掉反叛的帽子。 蔺箫只有顺势而为了,让霍城衍重生在一个六岁的孩子司马孚的身上,这个孩子长期病弱,她的生母樊氏看到司马意杀了那么多皇子,吓得竟然昏厥,这个六岁的司马孚哭亲娘,哭得断了气,他的生母昏厥就再也没有醒来,摊上这样的事,一个六岁的孩子吓傻了。 这个孩子虽然体弱,长得很不错,六岁的孩子个头不低,皮肤也白,口齿也伶俐,霍城衍只有借尸还魂一条路才能活下去,也能给成国公府平反正名。 霍城衍虽然死了,看到他的灵魂以后还是要做皇帝的,这个小皇子前世就是继承皇位的人选,那个太子司马元前世就是一个早夭的短命鬼,皇帝一个一个的死去,才轮到司马孚继承皇位。 蔺箫觉得这样安排霍城衍再也不会被人算计死了,毕竟他前世早就死了,人的命运是逃不过的,今生还是早早的去世。 接下司马孚的身体好还是挺幸运的。 安排好了霍城衍,蔺箫的任务就是对付这个假司马元。 皇后相信司马元的话,第一蔺箫就是让司马元暴露原形。 杀了五家氏族,新皇帝是要开庆功宴,现在他需要皇后的支持,拿这母后当了筑基。 庆功宴大宴群臣,在皇宫的御花园摆了三百桌。 实际真没有那么多人,这个皇帝就是会铺张摆谱的,有的桌子是空的,照样上菜。 没人吃也要摆着,显得阔气。 群臣心中黯然,皇帝的旨意,家中不可留人,群臣只有把家眷都带来。 酒席宴上,皇帝相看群臣的女眷,只要姿色好年轻,让宦官登记了名字的,宴席一散这些年轻的女子都被留下来。 其中为人妇着占据三成,皇帝也要照单收入后~宫,群臣敢怒不敢言,新帝却是得意,原形暴露无遗。 整个京城陷入死灰一样的状态,人人惶恐,家家惊惧,这样的皇帝是百姓的噩梦。 酒席宴上,新帝喝的烂醉,满嘴的喷粪,暴露了地~痞~流~氓的本质,歹~毒下~流的嘴脸,说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群臣愤愤,无可奈何,新帝越来话越多,说的兴奋,就说起来自己的来龙去脉:“你们看我是不是太幸运了,我本来是个罪犯,是被qb的,可是我命大太子重病死了,我的魂魄就占了太子的身体,看看,我现在做皇帝了,有权了,可以逮谁杀谁,霍林玉不听我的摆布,不进~宫我就灭她九族,她不是清高吗,她不是敢对抗皇家嘛,我就杀她全族,霍林玉偏心弟弟,我就让霍城衍付出代价,让他们姐弟在阴间路上作伴儿去吧。” 惊死人的内幕让全场的人震撼死,太子是鬼附体,整个皇宫都毛骨悚然。 群臣心里哀嚎,都确定了太子和以前不一样的疑惑,知道是不一样了是换了魂魄。 鬼上身,能不能把所有的人全部祸害死? 什么宴席,见鬼的宴席!人们的面色个个惨白,最胆小的人浑身抖得抽起了筋儿。 新帝的话还没有完,他又不能控制自己的嘴,说的兴奋,得意忘形,话口止不住。 他感觉不出来话口的危险,他也没有控制自己嘴的意识,就是满脑子的兴奋,他就是想吹嘘自己的运气,那些个秘密就是他的得意。就是借尸还魂最牛,是最愿意吹的。 吹得高兴越吹越大发,他怎么能止得住呢?中了蔺箫的催疯散,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疯了一样大吹特吹,脑子混沌,忘乎所以。 把他的秘密全都抖搂出来了。 太后已经得到急报。 太后没到宴会现场,皇帝突然暴毙,对这个儿子干的事她又阻止不了,心情不好,精神不济,正在卧床休息,女官进来对她说了宴席上新帝的言语。 太后潸然落下两行泪,没有逃掉她的猜测,她的儿子已经魂飞魄散了,换了一个孤魂野鬼,可是这儿子他是不能毁掉的,身体可是她的儿子,毁了就再没有这个儿子了。 不管怎么说,他是新帝,就是她的儿子是新帝,如果换了别人,就不是她的儿子了。 她怎么也不能除掉司马元,这个帝位她一定要占着,只要司马元不对她下手,她就装作不知道,只要司马元承认她是当朝太后,她就不会动司马元,不管他害谁,都跟自己无关,只要不害她就行。 皇家人都是自私的,太后也不能免俗,也是有个问题,新帝的身体是她儿子,难道她能大义灭亲杀新帝? 怎么也不舍得的。 太后,就是前皇后,也是被难住了。 新帝胡说一通,在场的人都闭紧了嘴,没有一个敢议论的,恨不得快快散了宴席,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人们想躲,可是心里已经埋下了阴影,想让他们忘记新帝是孤魂野鬼是不可能的,这样大的刺激谁的脑子不进水?想忘记除非死去。 直到新帝兴奋极致,大吼大叫累晕厥了,内侍将他抬走,群臣及家属才允许散去,留在宫~里女眷的人家出了皇~宫走的远点儿就是一片哭声。 从现在愁云惨雾笼罩了京城,家家的女眷没有一个敢出门的,恐怕被人盯上丢了性命,一个孤魂野鬼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人人的性命都有危险。 太后也是担心假司马元会对她下手,没有敢问及一个字,满腹的疑问压在心头,为了自身的安全她连说话都小心。 自从司马元说了疯话,好有几天沉默,看没有人敢对他质疑,才又得意起来。 对那些朝臣的女眷进行宠~x,一天一个或是三个,一个多月就腻了,登基三个月就在全国选秀三千。 司马元附身孤魂野鬼的传言已经传遍民间,选秀的圣旨下来,闹得民不聊生,有适龄女子而且美貌的人家,财源充足的世家全迁隐居,隐姓埋名,逃走的人家不计其数。 谁家也不想跟这个身具孤魂野鬼的新帝离得近,他一登基,就杀了五大世家,惊悚的举动让天下人畏惧。 两个月的选秀,选来秀女一千,没有达到司马元的要求,司马元大怒,杀了三个负责选秀的宦官,警告朝臣,违逆他的旨意就是死路一条。 随后又是一波选秀的下去,按照他的数量凑够了三千秀女。 一年多时间选秀,耗尽国库三百万。 两次三千秀女充填后~宫,本来后~宫的女人也不少,先帝的女人十五六十七八的不计其数,司马元全部照单收,他还不满足。 急着选秀,美貌的姑娘藏起来不少,富裕人家不会等在家姑娘被选走,地方官员对这样的情况不敢往上报,说出实情是自找麻烦,让你去追踪美貌姑娘,你上哪儿追去,追不回来是要受处罚的,脑袋丢了也不新鲜。 谁那么傻说实话?除非脑子进水的才会干那个傻事。这个假皇帝自然不知道下边的情况。 嫌这些秀女没有姿色,大发牢骚,打杀秀女,看着哪个不顺眼,就棍棒相加,一个月杖毙死了三百多秀女。 司马意还不顺气,继续祸害打骂,秀女继续死,死到了一千多人。 皇后蓝氏,就是那个训斥太子妾侍被司马元撵出去的太子妃蓝氏,虽然以后司马元装出真的太子的行为,三年没有作妖,可是再也没有进过太子妃的房间,太子妃也是乐得离他远点,不被他记起,免遭他的毒手就最幸运。 司马元这样祸害秀女,蓝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找到太后,就是先帝的皇后,说了新帝的残忍。 太后默默无语,他不想招惹新帝,忍着过日子,只要太太平平的就知足了。 对蓝氏说的事情只是苦情的摇摇头,真是无奈,太后不说什么皇后也是没辙,她不能逼太后做什么吧,也知道太后很怵司马元。 说他是孤魂野鬼附体,你的证据呢?胡说八道污蔑皇帝,死罪难免,灭九族是最轻的。 皇帝是绝对的权利,只有皇帝说话算,哪个朝臣敢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实权在皇帝手里。 三年司马元装的挺好,太后有疑心,已经放下了警惕,是她儿子的身体她也不想毁坏,对她可以就不排斥了。 想不到的是,他才登基就故态复萌。 他害了多少人,哪个跟他也没有深仇大恨,害这些秀女更显出他的残暴,太后就要忍不住了。 可是太后没有表态,皇后只有沮丧的走了,哪个朝代还没有一个皇帝这样残害秀女的,嫌他们长得丑,你可以不选秀,丑俊是父母遗传,谁能掌控自己的容貌? 不讲一点儿的道理,他这是在违天和,是要遭报应的,他遭报应活该,可不要殃及无辜! 皇后愤愤回到寝殿,觉得生无可恋,这是什么日子?掉进了深渊和冰窟一般。 太后都惹不起那个妖怪,自己怎么办? 第667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30) 太后本也不是厉害的,皇后不也不敢惹皇帝,那是一个恶鬼,不知道会把谁怎么样,人哪有不惧死的,谁会找死? 皇后回了寝殿就蒙上大被哭开了,哭到晕厥为止,近侍的宫女嬷嬷都没有章程,面面相觑的无有举措。 皇后寝殿哭声一片。 新帝几个月就害死多少人,五大家族被灭了九族三亲六故一个也没有剩,全都惨遭毒手,连蔺箫依附的蔺湘楠的身体也被问斩,根本没有个女眷发配边关的活命的机会,全部是剪草除根,京城人心惶惶,连风闻奏事的御史都不敢吱声,这个皇帝不会给你说话的机会。 借先皇下葬的机会,新帝把先帝的嫔妃三千人全部做了陪葬,给他的新秀誊宫殿,怕他的新秀没处盛,谁知道这些新秀又被处死一千多。 他这是还想选秀。 他的旨意这一次下去,这一年选秀三次,第三次选民间美女,不管你是嫁人的,十三至二十二岁只要漂亮的就全部选上来。 第二年的春天,第三茬秀女再次进京。 二年三次选秀,这个皇帝够奇葩了,真是天怒人怨,百姓怨声载道。 可是他皇权在手,谁能敢怎么样? 就这样荒y无道的皇帝在位三年,不管百姓疾苦,肆意的盘剥,苛捐杂税猛猛的出台,百姓不堪重负,聚众闹事的落草为寇的,天下纷纷大乱。 可是新帝对太后很孝顺,关键就是太后不敢惹怒新帝,任凭他胡作乱为。 太后只为享受自己的晚年,自己儿子的身体她不想毁掉,灵魂不一样,可是只要儿子是皇帝,她就是皇帝的亲生母,他这个太后就硬气,新帝真的没有把她怎么样,他是很知足的,有时候错觉这个人的灵魂也是她的儿子。 新帝年年选秀,不会放过民间的每一个美女。 霍城衍借尸还魂在司马孚身上,蔺箫也没有走,看着假司马元在作孽,蔺箫在等司马孚长大,丢下一个六岁的孩子,能不能活到成年还是个未知数。 蔺箫一直在保护着司马孚,不能让他出意外,虽然司马孚折腾得全国的人那样艰难,可是时间也不会停留,司马孚如今已经十四岁,假皇帝也没有想起杀余下的几个长大的皇子,许是以为没有一个敢反抗他的,他就不以为意了,认为没有一个能抵抗得了他的 十四岁的司马孚总是病恹恹的,这个身体里的自然就是霍城衍了,蔺箫让他装病,不出宫门不露面,不会引起假皇帝的关注。 惊慌的声色犬马,享受着人间的极福富贵与荣华。 没有一点儿不同的声音,他就只管享受。 几个一二岁的孩子如今也是十来岁,由于惧怕假皇帝,个个都变成了哑巴,他们的生母都被假皇帝勒死给先帝陪葬去了,在宫~中没有一个亲人,各个胆小如鼠,假皇帝取消皇子们的教育,让他们成为文盲废物一堆,没有皇位被夺的隐患。 给自己创造万年的江山呢,哪个也没有他的本事,谁敢跟他争夺帝位? 他觉得这样才有江山万万年的把握。 霍城衍附体的司马孚的师傅就是蔺箫,蔺箫还是做过女皇的,对于做皇帝的知识,蔺箫已经教了司马孚八年,而且是在蔺箫的系统里。 司马孚各方面的知识都有,做一个帝王绝对是够资格,而且霍城衍也是很聪明的人,看人心还是很透彻的。 太后就这样任司马元折腾,没有一句劝阻的话,眼看司马孚就是十五岁,他的知识已经很渊博,帝王之术很精深。 还有三年,司马孚就成年,指望太后不行,司马元没有障碍太后的利益,太后是不会为受假皇帝伤害的人们出头,她自在的享受自己的荣华富贵,自觉不亏欠谁的。 她不会和假皇帝作对,保持温和的母子关系,谁也看不出什么。 指望太后不上,蔺箫要亲自出马对付假皇帝,假皇帝一天就是吃喝玩乐,朝政是几个他的心腹朝臣处理,朝廷的秩序混乱。 这些朝臣以权谋私,贪赃枉法,国库被挥霍一空,民不聊生,别说是山区百姓穷苦,就是京城的百姓也是苦不堪言,苛捐杂税压身,真是没有活路啊! 干脆造反吧!蔺箫组织了京城民众,奋起对抗假皇帝,布告颁发出去吧,百姓怒起造假皇帝的反。 布告的内容多了,假皇帝在宴席上说的话,是个借尸还魂的假皇帝,夺舍了司马元,占据了司马元的身体,祸害百姓,报复五大家族。 荒y无道,草菅人命,罪名昭彰,天下人共讨之。 假皇帝也有自己的心腹,十来年他收买了京西大营的侍卫军统领匡常驻,还有宫廷侍卫军的统领严祝,换防了他不信任的边关领兵将领。 等他以为江山稳固了,却出现了造反的队伍。 对这样的皇帝早就天怒人怨。 蔺箫收服了宫廷侍卫军统领严祝,夜间摸进京西大营,制服了匡常驻,杀了这个假皇帝的走狗,收降了京西大营三万人。 匡常驻的军队三万,严祝的三万,六万大军困住住皇城,只有内城的军队死死的抵抗。 外边一造反假皇帝就想起杀光皇子。 那就不管他,司马孚已经进了蔺箫的系统,司马元怎么也找不到司马孚,杀了几个仅存的皇子。 找不到司马孚司马元只有干转皱。 他想得好,没有皇位继承人,皇帝还得是他的,造反有个p用,他才不怕呢。 司马元进了太后的寝殿,他是从来不登门的,今天是有所求。 司马冤笑嘻嘻的,满脸的孝敬:“母后,不知是哪里一个妖怪女人,竟然拉起队伍造反,要推翻朕,抢朕的皇位,如果朕的皇位被抢走,便宜的可是别人的儿子,我们母子就落入别人掌心了,会成为阶下囚的。 母后的尊荣也会大打折扣,儿子失去皇位,母后就得被人踩在脚下,朕在位,怎么也是您的儿子,谁敢欺负您呢,您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如果朕被逼退位或是被杀,您就不是名副其实的太后了,望母后以大局为重,对儿子伸出援手,斥退造反的人们,母后的利益与儿臣是一样分量的,您是明白人,不会上造反人的当吧?如果看朕不顺眼,随着那些造反的意愿,我们母子就全完了,求求母后了,拿下那些造反的,保我们母子最高权利吧。” 假皇帝是怕了,拼命的求太后。 太后觉得在理,她要的是荣华富贵,不是什么公道,谁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皇帝的身体是自己的儿子,怎么也得让他活到老。 至于夺舍那事,怎么还能计较,,还能找回来儿子的灵魂吗,没有希望的事就让它过去,还是捡有利益的坚持吧,对谁都好。 太后就这样的态度,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儿子被抢了魂魄,还把这个当儿子,是太缺儿子了吧? 太后赚劲保住假皇帝,怎么说假皇帝死了,她就没有儿子了,让她孤独到老吗? 假儿子也比没有好,他们母子可是血脉相连的,没有儿子的灵魂,却是儿子的身躯,虽然对她并不孝顺,可是父母对待不孝顺的儿子也是无可奈何的。 总之,她要保住儿子的血肉之躯。 管他做了多少错事,对犯错的儿子真的能下狠手吗,答案是不可能的。 太后写罢懿旨,叱责造反之人,敕令退兵,三天之内退得干干净净,朝廷不予追究,否则当以反叛论罪。 太后以前可像个人似的,为了保住儿子的躯壳,竟然和天下人作对,是一个自私自利的老女人。 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竟然能容忍夺了儿子舍的恶魔鬼怪。 不为儿子报仇,驱赶这个恶魔的魂魄,还维护这个恶鬼,就这么自私。 蔺箫愤怒,对这个太后也不客气了,怒斥太后几句,迅速的离开皇宫。 蔺箫来去匆匆,假皇帝想对蔺箫下手就没有机会,蔺箫来去的速度是他想不到的。 唯恐毁了京城,蔺箫没有拿出系统的大炮,只拿出十几把步枪,杀了几十侍卫,就被皇宫侍卫吓住,慌乱的投降。 半个时辰拿下皇宫。 抓住假皇帝,这小子作恶太多,太后为了保住荣华富贵,不敢对他阻止一句。 随便他作恶,其实就是太后想管,也是管不了,他不可能听太后的,一个罪犯哪有什么好心,永远是要作恶。 太后虽有些可恨,原因她也是认为假皇帝是自己的儿子她才维护。 也是人之常情,蔺箫看在她以前不错的份上,不追究于她。 蔺箫只有给假皇帝洗脑,让他忘记一切,废了假皇帝为庶人,发配他去边关,看在他的身体是司马元的,司马元没有罪,百姓群臣也都理解,就没有杀死他。 太后为他求情声泪俱下,苦苦的哀求。 蔺箫也是心软,为了给太后一个安抚,就饶了他小命儿。 太后答应司马孚登基,才换得假皇帝一条命,充军走了,千古的皇帝只有他是被充军的吧? 司马孚登基,选了忠心的老臣辅佐,自此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蔺箫还是没有走,只怕太后心不甘,赶走了她儿子,她一定记恨在心。 人都是软的欺硬的怕,谁不捡软柿子捏,司马孚一向软弱,留下病恹恹的印象,太后怕假皇帝,并不怕司马孚,太后才不到五十岁,精神头不小,就怕她抢夺权利,蔺箫留下一是震唬太后也是震唬那些辅佐皇帝的老臣,那些老家伙都是老狐~狸,心思深沉精于算计。 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野心是每个朝臣都有的私心,欺负皇帝年轻没有他们能算计,架空皇帝也是司空见惯的,蔺箫得监督他们,确保皇帝大权在握。 那些老臣也怕蔺箫,因为她是推翻假皇帝的领头人。太后也怕蔺箫,蔺箫可以号召天下人,天下人就会响应。 蔺箫可以解决司马元,也是可以解决她吧? 太后有些慌吓,有蔺箫在,她绝对不敢想控制司马孚。 现在就和司马孚搞好关系。 司马孚登基后立即给五大家族平反,假皇帝扣的帽子是反叛,找到了假证据和帮凶假皇帝残害五大世家的罪魁,揪出出大理寺卿,刑部侍郎,锦衣卫都统十余名官员。 十余家谋反大罪定成,也是在西菜市路口送上断头台。 谋反大罪到了这些官员身上,照样灭了九族,可是人死如灯灭,再也不能看到仇人伏法的结果。 抄走霍家的金银财宝,如数的退回,皇帝又赏了很多财物,都灭门了,财物给谁,就给蔺箫,蔺箫再次的发了一回财。 人家被冤枉的,人就是死光了,也得认一个继承香火的,财物也得退给人家,国公府在民间认了一个名伶子继承香火,府邸照旧存在,国公的爵位照旧在。 前其他几家也像皇家一样认了继承香火的,财物府邸照旧。 霍城衍也是要给霍家留下香火,也是以过继的方式让他的后人进入霍家,不能是他皇~宫~里的儿子,在外边生一个送进府里。秘密的进行,怎么也不能暴露霍城衍附体司马孚的事情。 皇帝想干什么事还不是容易得很。 有蔺箫在,太后不敢伸手,黛玉着急走去做任务,蔺箫却是想把霍城衍扶植几年,等霍城衍到了而立之年,做皇帝做出经验,能够掌控朝政的时候,蔺箫净化离开。 光阴飞速,又过了几年,霍城衍已经二十五岁,蔺箫真的该离开了,霍城衍不舍得她走,一定给他养老,蔺箫没有告诉他实底,恐怕就离不开了,霍城衍要是知道了做任务可以延年益寿,恐怕连皇帝都不要做了,要跟蔺箫走去做任务,那可不行,大堰朝这一代被假皇帝杀光了皇子,霍城衍要是走,皇帝的宝座就不知道被谁人夺走。 蔺箫要走,霍城衍挽留:“母!”霍城衍就是这样称呼,蔺箫告诉了她就是替代他母亲的那个人,因为他的母亲魂飞魄散了,她要离开,她的母亲也不会存在了。 为了务完成的好,她就让霍城衍成了司马孚,让他得了天下,就能一劳永逸的保护他,跟这个孩子在一起生活二十年,也是弥补了蔺箫没有儿子的缺陷,霍城衍给了她天伦之乐,这个孩子厚道。 蔺箫是坚决要走的,做了二十年的母子,感情已经深厚,临走是道不完的别。 第668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31) 蔺箫和黛玉想回未来世界,看看家人,只可惜现在系统接收的任务够多。 没等她们走,任务就来了,系统分派他们三人接受一个任务,古代的还是宅斗。 黛玉要取经穿梭古代,就上来了宅斗任务,三人也没有看剧情,就随着还魂书穿往了古代,等到了地方自然的就降落。 这是一个大家族,三个人就是这个家族的三个成员。 蔺箫和黛玉,就是母女,紫鹃就是黛玉的丫环。 三人都已经丧命,这是穿到她们死的一年前。 永宁侯侯凌涌录三妻八个妾,老母在堂。 凌涌录初出身行伍,其祖凌万川是个英勇善战的武将,跟着开国皇帝打江山,侥幸成功夺了天下,凌万川得了侯爵。 凌万川去世后,长子凌成渝继承了侯爵,就是凌涌录的父亲。 等到凌涌录这里侯爵已经三代,永宁侯府比第一代已经衰落不少。 因为凌涌录并没有什么功绩,没有战功,没有军权,只有一个空爵位,又不善经营。 皇帝定天下的时候对功臣的赏赐是不少。 可是永宁侯府家大业大,老永宁侯女人更多,子女多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老永宁侯也是一个能败的,暴发户都是能挥霍的,大量的花销入不敷出,几辈的掌家夫人也是能祸害钱财的能手,如此一辈比一辈穷。 凌涌录没有多少会的,只能闲赋在家,他三妻,正妻是晨太傅的女儿晨雨,出嫁二年,其父去世,晨雨在夫家就被排斥。 晨家没落,晨雨被永宁侯府嫌弃。 永宁侯府也是日渐没落,为了振兴永宁侯府凌涌录的老母为儿子谋划前途。 凌涌录有一个好皮囊,才十八岁,占着侯爵。永宁侯府能挥霍,驴粪球子外面光,表现的光鲜亮丽,谁知道是个外强中干的。 十八岁的永宁侯长得潇洒倜傥,妻妾多不是罪,那是壮门面的。 倒显得永宁侯府阔气,大姑娘小媳妇无端的眼红,晨家败落,自然的就有人敢欺负上来。 有人怂恿凌涌录休妻再娶,他们成亲二年晨雨只生了一个女孩儿,凌涌录的母亲戚氏老太太是个没有文化的粗人,也是个武官的女儿。 脾气暴,也不是个通情理的人。 听了别人刺激的言语,晨氏没有生子,娘家没落,失去了权势,又不讨她喜,决定换掉这个媳妇。 别人孙子一堆,她还没有嫡孙,打着要嫡孙的旗号,就给儿子娶平妻,好生嫡孙,瞪眼说晨雨不能生出孙子让她失落透顶。 就是嫌弃媳妇娘家失去权利,借不着媳妇娘家的权势,这个让她最着恼,恨不得立即除掉这个媳妇。 可是儿媳妇是诰命,诰命是皇帝册封的,没有皇帝的旨意撤掉诰命,哪家也没有资格休了诰命夫人。 永宁侯府也没有那个权力,休不掉, 戚氏犯了嫌弃儿媳妇的心思,就一发不可收拾,休妻!休妻!。一门心思的休弃儿媳,也许从此以后就阖家兴旺起来。 休媳妇的事没有能够如愿以偿,戚氏恨得牙根儿麻,立誓一定要把晨氏气死。 她就想了一个绝户招儿,给永宁侯凌涌录娶平妻。 就是专项用来欺负晨雨的。 戚氏一年里给儿子娶俩平妻,一个是乔郡王府的庶女乔之源。 另一个是沈院史的庶女沈冰媛,两个平妻在戚氏的暗箱支援下把掌家权给了两个平妻,俩平妻掌控了永宁侯府的大权,对晨雨还能好吗?转眼十年过去,晨雨的女儿已经虚十三。 永宁侯府已经风雨飘摇,只剩了一个空壳子,为了大把的彩礼,俩平妻一个婆婆阴谋要卖嫡亲的孙女。 晨雨的女儿凌玉弱柳扶风之质,长得和黛玉原身一个样貌,温柔貌美文采出群,晨雨是太傅的女儿,文采当然的最卓绝的。 太傅是教授太子的真正的大儒,只是早夭,才四十岁就撒手人寰,抛下晨雨母女,只此一女,没有男丁支撑家业,太傅府立时就落了下风,淹没在历史长河。 晨雨就被永宁侯府欺负,连同晨雨的女儿永宁侯府的嫡女也要被销售了。 两个平妻连续生了四个孙子六个孙女,凌涌录的八个妾侍生有十个男儿,女儿三十八个,这么多男男女女子孙一大帮,嫁娶得花钱,侯府还不能太寒酸了。 可是永宁侯府已经成了穷光蛋。 想钱,去抢?凌涌录还是没有那个本事! 凌玉十三,凌涌录几个妾侍的儿子都十五了,永宁侯府只剩一个牌子了,拿不出钱来谁跟你做亲? 去借,就戚氏这个老太太的人缘儿也不咋地,再说她的亲戚也没有多富裕的,就想到了挂羊头卖狗肉。 嫡女给人做妾觉得不光彩,只有让庶女出名,嫡女来真的。 当朝皇帝的小舅子,国舅爷杜坤已经四十岁,偶然见到凌玉一次就惦记上了,要凌玉给她做妾。 商量是没有门儿,凌玉当然的不同意。 为了五万两银子凌涌录已经答应了杜国舅。 凌涌录就要来硬的。 可是戚氏老太太和两个平妻可不是正大光明的人,就是要玩儿阴的。 用一个死了的妾侍撇下的女儿的名誉给杜国舅为妾,暗中掉包,抬走的是凌玉,凌玉不甘为妾,悬梁自尽。 凌玉死了,杜国舅追回五万两银子,凌涌录不敢不退,他可惹不起杜国舅,只有退回了银子。 凌涌录对凌玉恨之入骨,就对晨雨进行报复,顿顿吃饭有人专门气她,做了病,心病、肝病、结局就是绝症,实际戚氏是在晨雨的食物里做手脚了。晨雨娘家没人也没有苦主,晨雨就白死了,连她身边的丫环也没有放过一同灭口。 这个阶段就是凌玉死的一年前,凌玉才十二岁,让戚氏看着百般的不顺眼。 戚氏正在给凌玉母女和丫环云墨三人栽赃,让她们跪家庙,三天三夜,不给一口水米。 三人饥饿折磨死去。 蔺箫、黛玉、紫鹃三人附体。 蔺箫附体醒来,挺震撼的,这是什么侯府纯粹是疯狗窝,这什么武将世家,拿着她们当敌人整呢。 看来这也是一个有报复感的任务,蔺箫有些不耐烦了,跟这些人周旋,比扯淡还扯淡,没有耐心了,杀了他们万事大吉了。 黛玉不同意速战速决:“妈妈啊!我想学宅斗,总有一天我要进入一个极复杂的宅斗文,我没那心机,何时能练成还是一个未知数 任务好好练练吧,看看这些宅斗高手都是怎么算计的。” “好好好!喜欢宅斗,我们就练宅斗,还是搞的爽点儿,我们也开心不是!” 蔺箫答应黛玉如愿:“这几个人都被饿死了,我们先吃饭吧,等一会儿我让你们看大戏,等着看他们五天不能吃饭吧。” 蔺箫用系统的隐身功能遮掩了这个祠堂,他们来人连祠堂都找不到了。 吃饱喝足就睡大觉,养体力,等晚饭的时候就折腾他们。 永宁侯府的姬妾月例银一个月四两,吃饭是大厨房做,都是定量的份数。 吃的不错,月钱是干攒的。 这十几年晨雨的月利银都被戚氏克扣入了她的腰包。 晨雨的生活是很困苦的,从来没有银子买点什么,两个平妻一个月要得十一两银子,正妻应该比她们的多才对,平妻的儿女月银八两,妾侍的儿女就是庶出,月银是三两。 凌玉的月银也是被戚氏克扣归几,母女的月银要有二十两,从两个平妻进门晨雨就这样没有了月银。 她就那么忍着不吱声,受气的包子被欺负到什么地步,晨雨和女儿凌玉都忘记银子长什么样了。 没有人看着是因为祠堂大门锁了,无缘无故的就惩罚她们,就是想把她们饿死。 三人睡够了身上有了精神,可是三个人的身体还真是弱,都是被坑的。 蔺箫看看到点儿了,大门再坚固,也不够蔺箫下手一拽的,就掉了。 三个人在隐身的情况下走到大厨房,晚上还大鱼大肉的吃,也不怕拴住。 吃的那么硬的伙食,也不怕夜间消化不了得噎食。大厨房炖好大的一锅肉。 浇汁鱼十几个大盘子盛着,一条足有五六斤,这主儿真是吃茬儿,就这一顿饭得多少钱?大晚上的这么浪费。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一点儿都不虚言。 蔺箫默念一声:“收。”二十来条鱼的大盘子,瞬间消失。 不让她吃饭,就谁也不要吃了,把好东西弄到系统去,够她们吃一个月的。 蔺箫借着大厨房收缴美食,厨子火爆的炒着菜肴,往大桌上摆菜的厨子助手突然发现有了古怪,桌上的菜这么越摆越少。 他惊叫一声:“有鬼!……”浑身就抖了起来。 厨子和助手被他的喊叫心里一跳:“瞎叫唤什么,拿着当你们家呢,大喊大叫不成体统!”厨子训斥小厮,小厮却觉得事情严重。 他惊慌的喊道:“师傅,出大事了,菜跑了你看看!你看看!” “真是混了,菜还会跑?”厨子训斥,小厮继续喊。 厨子再盛一盘儿菜,盯着放到桌上,看着没不没? “哪没了?”厨子气得瞪眼:“就你事多,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就是捣乱的东西!”厨子训斥几句,就急忙炒菜。 小厮被凶,觉得这个厨子就是傻帽,菜不够数儿就看不出来。 厨子继续,又炒了十来个,小厮让他看,他就是不看,等他再炒一阵,桌上的菜还没有增加。 小厮都哭调了,菜都没了,怎么交待? 真是大汗直抹,达不到定额。 炒了半天都没了。 厨子现在才能确认菜不够数儿,不由得就慌了:“怎么回事,有人拎走了吧?” 小厮回道:“师傅,我眼盯着呢,没有人来拿走,就这凭空消失了,真是闹鬼了。” “真没人拿走?”厨子不死心的问。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就是闹鬼了。” “奶奶啊!怎么交待?我一年不吃饭也赔不起。”厨子不止是热的,而是急的,出了一茬又一茬的臭汗 各房的丫环都来取饭菜来了。 伺候戚氏老太太的丫环第一个抢上前:“老太太的饭菜!”她的脖子耿耿,洋气的大喊,老太太是全府最尊贵的,伺候老太太的就是地位最高的。 她是老太太的心腹,最得意的大丫环,在老太太跟前说话算数,全府都高看她一眼:“快快快给老太太装饭菜!”大丫环吩咐小厮。 小厮不知怎么回答,恐慌的看向厨子。 大丫环怒道:“快装饭菜,这样怠慢老太太,也不怕被发卖?” 大丫环出言威胁。 厨子的大汗再次如泼雨。 大厨房管事进来,指着小厮喝道:“朱六儿!你死人儿了?还不快给如云姑娘装饭菜。” 小厮哭腔:“管事,这里是不是闹鬼?大白天眼见菜肴凭空失踪,师傅炒的菜就剩了这点儿,那样饭菜了,我怎么装?” 管事的眼珠儿惊悚的骇然:“缺的饭菜不是拿走?” “哪有,今日时辰早,才是刚来,没有一份拿走。”小厮一说,管家一下儿傻眼: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谁明白?多吓人的事,我们怎么交待?” 厨子不插言,他只管炒菜,就这个小厮是负责看着的,也是应该他负责装食盒。 丢了菜也是他负责,各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管事更要推责任,谁管哪滩就是谁的责任,管负责菜肴的小子是永宁侯府大管家的小儿子,都比他们根子硬,不会有大事的。 凭空就消失菜肴,这样匪夷所思,让人不可置信,已经都申时了,天色不早了。肉菜的没处去买,用什么重新做? 管事发了愁。 发现得太晚了,如果早发现还可以补救,不至这样慌乱。 管事想把这件事瞒过去,怎么可能,主子都没饭吃,能瞒住吗?管事只有求助大管家,他丢了菜肴,也就只有依仗他儿子看堆儿,他就是不能瞒住,也得求助主子开恩。 是他儿子看丢的,责任就到了他身上。 大管家听到这件事,也是很头疼,自己儿子管的事出了差错,自己也不好交代,这不是别的事可以瞒得了,马上到了饭点,怎么也瞒不住的,现做也不赶趟,就是有食材也来不及了,何况没有。 第669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32) 朱六子是大管家朱图的小儿子,才能捞到大厨房这样轻快的差事,永宁侯府的管家可是不凡的,人脉广,权力大,油水儿足。 肥狗儿一样的流油,人人羡慕多少人垂涎,可是朱图会拍马~屁,把两个平妻拍的顺溜,很得重视呢,狠狠地克扣晨雨母女。 重要的是,你多得主子宠,也是得把主子伺候舒心,让主子吃不上饭,这是犯了大忌的,大丫环星云没有给老太太端回来饭菜。 戚氏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骂起来的主儿,没有端来她的饭菜,立即就暴怒,大骂:“哪个贱货偷走了老身的菜肴,一个个都不知道快死了,胆子越来越大!给老身迅速的查出来~!打断她的双腿。” 这个老太太这个小五品五官的嫡次女,还是个小的,被娇惯的从小就是任意而为,打打杀杀的。 也是个会享受到,永宁侯府再拮据,她的福也是照旧享,克扣别人随意,自己是一点儿也不能亏。 正午已到,没有入口的山珍海味,这粗暴的老太太怎么能忍,顷刻就要找到偷了她菜的小贼。 星云被罚跪,其余三个大丫环惶恐的无措。 戚氏吩咐水云:“星云办事不利,水云你去,立刻把菜取回来!” 这个老太太精神头不小,大高的个子挺肥大胖的,能吃能喝,才五十岁的人,好像要把儿女都熬死的精神。 一顿吃的少她都不干,中餐缺一顿她能干吗,已经气冲斗牛,喊过来俩平妻。 乔郡王府的庶女乔之源。 另一个是沈院史的庶女沈冰媛。 这俩平妻都是戚氏替儿子求来的,为了儿子的荣华富贵百年不衰,和权势人家联姻是最妙的计策。 这俩平妻是戚氏的骄傲。 乔郡王府能增加永宁侯府的势力。 沈院史那是御医的最高权利所在,接触的是皇帝和各宫的娘娘,跟皇帝说话超近。 在娘娘跟前得脸,她几十个孙女,她是盼她们进~宫伺候皇帝,她要成为皇亲国戚,让凌氏大族能富贵万年。 打得好算盘,觉得自己能如愿以偿。 孙女们也都快及笄了,她就要出马谋划。 这几天她的兴致特别高,晨雨母女死定了,自己让乔氏、沈氏称心如愿。 她们就为永宁侯府效力。 这老太太尽想好事,她就不明白晨氏死掉,这俩平妻还得争。 败家添乱的就是她,永宁侯府乌烟瘴气也是她的功劳。 在她眼里没有第一,只有吃好的享福才是第一。 水云应声去了,好半天水云才回来:“老夫人,大厨房食材紧缺,余下的只有茄子豆角和油麦菜,厨子对付了四个菜,肉没有多少,老夫人将就一顿吧,只有明日再改善了。” “查出来谁偷了没有?”戚氏一听肉少,就是不喜吃素菜,立即没了食欲,她每天午餐十几个菜,肉鱼随便糟。 这样的没有鱼肉没有山珍海味,让她这么下咽?是谁看她不顺眼,下她的威风。 “上哪儿去查?奴婢去了,厨子就迅速的给老夫人炒菜,奴婢装好就匆匆回来,怎么敢饿着老夫人呢。 老夫人赶热吃吧,凉了就没有味道了。” 水云劝着,查看戚氏的神色,看戚氏脸色不善,心里忐忑得很,可不想被殃及池鱼,老太太喜怒无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伺候人的活儿可不是人干的,说不好就会丢了小命儿。 沈氏、乔氏匆匆赶来,老太太正长脾气呢。 两人加入劝荐行列,嘴抹着蜜,甜得人嗓子发齁。 母亲长母亲短的劝着,戚氏很受用儿媳妇的马~屁。 戚氏怎么能不生气,突然的一顿没饭吃,她都气得要刨房子。 戚氏气得呼哧呼哧的,好歹吃了几口,厨子匆忙做的菜,哪有精心准备的美味,肚子还缺八成的美食,只有装了一肚子的气。 没有拿丫环出气,就数落沈氏和乔氏:“看你们这家管的,说你们聪明,怎么比晨氏还笨!” “母亲息怒,出了这样的事还查不出来,是闹鬼了还是人搞鬼?还说不清楚,儿媳一定严查,绝不放过那个作乱犯上的贱人。” 乔氏意有所指,晨氏被罚跪在祠堂,饿了三天,她就是没事,也不敢偷大厨房。 自己管的是大厨房,油水自然不少,这是沈氏眼红就下黑手了吧?这个贱人阴险得很,在陷害人,想把自己拿下去。 乔氏在怀疑沈氏拆她的台,落井下石搞的什么名堂。 她想拿到大厨房的利益,乔氏恨恨,一定要查出是不是她干的?知她底要她命。 乔氏暗暗咬牙,如果查出是她,就此除掉她,一个退役的御医的女儿,老太太还能再看重她吗,应该除掉了,居心叵测龌龊的心思,罪名成立,生儿育女又怎么样,不被修掉也不能给她掌家之权。 除掉这个祸害,侯府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除掉异己,剪去情敌,自己就是永宁侯府的唯一嫡母,收拾这些贱~人的崽子不就是轻而易举了吗。 乔氏一口一个贱~人的,眼神带着深奥,眉梢频频的扫过沈氏,沈氏不由多心:贱人什么意思?她骂谁呢?敢这样藐视她,真是欺人太甚! 乔氏不是省油的灯,沈氏也不是,沈氏冷笑一声:“母亲,可是没有吃饱?这样的饭菜怎么就应付母亲?大厨房是怎么回事?赶紧请侯爷回家,赶快把这个窃贼揪出来。 出了这样的事二夫人可是会被人误会的,被人视为苛待老人,算计老人口里的吃食可就难听了,为了不让人误会二夫人,可得赶紧的查,侯爷不回来坐镇怎么能行,侯爷不震唬着,这些贱~人都作反了,不揪出这样的害群之马,侯府岂不把脸都丢净了,侯府可没脸见人了!” 敢往她头上扣屎盔子,真是作反了,不狠狠地收拾这人,就会被人认为是面儿捏的,蹬鼻子上脸的欺负人。 这俩女人眼里都闪着杀机,谁都想灭了对方。 晨雨被老太太制死了,现在她俩就是最大的敌人,还要争个你死我活,天无二日国无二主,一夫一妻制,却弄成了三妻,这就是乱家之道,这个老太太就是祸害。 两人的心里都是一样的,都要除掉对方,还要剪草除根。 戚氏突然睁大了眼睛,呼的坐起来:“乔氏,你去看那三个贱~人死没死? 乔氏吓了一跳,她不怕活人怕死人,要是看到三具挺尸,吓得丢了魂儿怎么办,不把沈氏乐死? “她们死了吧?”乔氏脸似黄钱纸,面带畏惧,惶恐的问道。 沈氏幸灾乐祸的眼神讥讽的笑起来:“没有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二夫人怎么会怕死人?” 乔氏恨意冲天:“三夫人,还信那些鬼神的,干了亏心事的人才会怕鬼,是三夫人你提议让她们跪三天祠堂,水米不让她们粘牙。”意思就是她们要是死了,算账也是找你。 乔氏撇撇嘴,更是讥讽:“害死她们的主谋是三夫人,我就是怕鬼她们也不来,三夫人不怕鬼,她们照样来!” “母亲您看,二夫人在出卖我们。”沈氏恶人先告状,本是她挑衅的,却装什么柔弱,乔氏心里大骂。 “别说那些用不着的,你们俩一起去看看她们死没死?”戚氏继续吩咐。 两人都亏心,谁都心虚,他们活着让她们痛恨吧,她们死了就吓人,人死如老虎。老虎死了如绵羊,人与鬼的关系就是这样。 两人被逼不敢不去,老太太太好翻脸,一句话不对心坎儿,那就嚷嚷,不管是谁说翻脸就翻脸。 二人是揪着心弦往祠堂走的,鼓励自己不要怕这些窝囊鬼,只要她们敢诈尸,就把她们剁碎喂狗。 想抄根棍子,还怕别人看见有失名门贵妇的仪态,只有忍着惧怕,但愿她们还有一口气没有变成鬼,再饿一天再死吧! 两人祈祷她们活着,倒是很一致的,志同道合。 祠堂的大门锁着,也没有看们的婆子,这里的钥匙是沈氏管着,身边的婆子打开门,沈氏吩咐婆子进去看看。 婆子心虚的后退一步,在沈氏阴毒的眼神下,婆子颤巍巍的脚蹭地走进祠堂,婆子心在战栗,眼神惊悚的看过去,却没有发现有人。 婆子迅速的退出:“二位夫人,人跑了,没有人影儿啊!”婆子的话是颤音的。 乔氏不禁好笑:“没人你怕什么?” 乔氏的笑很讥讽,沈氏的嘴角更是讥讽的表情:装的什么大瓣蒜?你不怕你自己进啊!先让别人垫背干嘛? “跑了?还愣着干什么?快找!”乔氏勇敢了,带头儿冲进祠堂,威风了,雄赳赳气昂昂的一定要抓住大逆不道的人。 祠堂就是摆了两溜死人牌子,古人都讲供着排位由子孙祭奠,这凌家的牌位真不少 ,好几十,冲着牌位就阴森森的,果然随意的就让和孩子跪祠堂,供祖宗牌位的祠堂,也不怕把孩子吓着。 古人是真损,死了也要威胁后人,一个小姑娘要是跪祠堂,想想那些牌位就得吓半死,真是拿人不当回事。 竟然没有死,那就不能让她们怕了,抓住晨氏母女她们不会胆怵。 冲进来,真是没有一个人,二平妻得意的扬扬脖儿:逃跑?你们跑得了吗?束手就缚吧! 闯进来的人倏然就一个激灵,一阵阴风吹来,冰凉嗖嗖的灌进她们的脖颈,大热的天怎么来的阴风,吹得人毛骨悚然。 战栗的心蹦出胸腔,牙齿嘚嘚嘚地撞架,脸上的红晕退去颜色,仿佛白纸粘在脸上,随后就蒙上了灰,灰败…… “啊!鬼叫!”沈氏惊悚的尖叫,她听到鬼泣。 她的腿如灌铅,不能迈步了。 她的浑身都痉挛,没有了自主神经,她的耳朵不听使唤,已经失聪。 乔氏鄙视的眼神看过去,忽然她也尖叫起来:“鬼!……鬼叫呢!” 这是蔺箫几人歇够了,就装神弄鬼吓死人,阴风飒飒是蔺箫用电风扇吹的冷风,鬼叫是她们录的电视剧的音。 雾气狼烟是喷的药粉掺水成雾,就是恐吓人。 按她们的心思不能来的这样快,是因为大厨房的事件她们就得来了,追查食物。 认为是她们偷吃了,以此败坏她们的名誉,彻底搞臭她们母女,不饿死也把她们扫地出门,这就是她们的恶毒目的,现在就想把她置于死地。 想跑却腿肚子转筋,不能迈步。 大门嘭!的关闭,阴风更甚,像是掉进阎罗殿,又像冰窟。 爬着伸手够大门,就是不能开。 阴风、阴鬼,阴魂索命。 追命的鬼,追命的阎罗,快死了啊!阎王来了,逃不掉,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有一条路,黄泉路……只有那一条,快死了,惊惧! 死亡痛苦吧?只有死了才不会痛苦,华丽丽的晕厥…… 吓死三个,蔺箫她们三个就痛快了。 “该死的!,天天想着害人,就这么点儿尿?真不够喝一壶的!”紫鹃踹了乔氏几脚,觉得这样活着很有意义,很有趣儿 活的值个儿,有仇报仇有冤抱冤,一点儿不委屈自己,这就是随心所欲,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 这样的人生很好,追求痛快嘛! 等沈氏、乔氏醒来,她们还躺在祠堂地上,晕厥冰到骨髓疼,看看自己浑身的泥土,满地的水和泥,滚的浑身像泥鳅。 像是给她们浇冷水了,怎么这样冷?想起阴风飒飒,恐惧再度包围,尖叫一声:“你们是人是鬼?” “哈哈哈哈!”蔺箫大笑:“是鬼,想不想做鬼?” 三人惊惧:“救命啊!……” “作恶多端,没人救得了你们,你们就下地狱吧,阎王爷喜欢你们,去跟阎王爷作伴儿吧,阎王爷很寂寞,想你们呢!”蔺箫故意吓她们。 一股怪味儿呛鼻子:“好臊哇!”紫鹃大呼一声。 黛玉大笑,从来没有大笑过的黛玉今天真正的开怀了。 做了亏心事的人真是担心遇鬼,这俩女人跟戚氏是一样的坏包,要是好枣儿,怎么会抢着欺窝下蛋,那俩主儿的庶女要是不贪图势力,找个知府知县家的儿子,也能找到很好的一门儿亲,不用发~贱给人做妾贱。 第670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35) 两个女人一个婆子华丽丽的三人晕。蔺箫她们也是三人,就那样看着几个晕厥的人,紫鹃的坏劲儿也来了,一会儿给她们泼一遍凉水,这几个人还真禁泼,晕的太就了,怎么也是泼不醒,自己就解恨的泼,她们终于醒了。 被泼的脸泡成了核桃纹。 曲曲的都是褶子,那个婆子先醒了,眯等着眼珠子查看敌情,眼前三人衣衫楚楚,贵夫人小姐和丫环,头戴珠翠面容丽殊丽,富贵已极。 回神了,这不是弃妇母女吗? 怎么一会儿一脸的血,一会儿衣冠楚楚,珠玉簪头,诡异的现象让人心慌。 婆子看看地上的两个主子,华丽丽的绸衫像穿在卧圈的母猪身上,滚得可身是泥。 实际祠堂没有那么多泥,那是紫鹃从外边弄来的土,扔到地上,再用凉水泼,不滚一身泥才怪。 想饿死人!看看谁先死? 紫鹃在未来世界待了几十年,早就不是红楼里的那个小丫鬟紫鹃了,经过了那些年的平等人生,再看到欺负人的事,那就极度的抱不平,这个压榨人的封建社会,让人深恶痛绝,这些个仗着封建制度为祸人间的害群之马,紫鹃恨不得把他们瞬间捏爆。 一个个心黑手辣往死里作。 终于两个妾也都醒了,看看浑身的泥巴,看看上座的是个人,人家光鲜亮丽,她们像在猪圈里滚了一番。 自己为何变成这样?还不就是这几个贱~人害得! 乔氏是个吃不了一分亏的,如今吃了亏怎么能不立即报复回来。 看她们一阵儿变恶鬼,一阵儿光鲜亮丽。 她的脑子还在懵登,突然激灵灵:“你们一个个怎么没死?还这样光鲜亮丽,你们是不是偷吃了大厨房给老太太做的菜肴?” 蔺箫啧啧两声:“谁喜欢吃猪食!” 蔺箫的一句话让乔氏得意,晨氏骂老太太是猪呢,哈哈哈哈!忤逆不孝的罪名她背定了,她不死也得休她! 蔺箫本就没有想按理出牌,这家人这样势利眼,财迷,无情无义害死了晨雨母女,蔺箫没有想着跟他们斯斯文文的宅斗,也没有想在这里过日子,跟他们没有闲工夫扯淡。 搅和一阵子就速战速决离开这里。 “你敢说老太太是猪,老太太听到一定会休掉你!”沈氏赶紧插话,说的得意。 “去吧,你去告诉她去,让她来休,我们已经死了,就是阴魂不散找你们来报仇了。”蔺箫威吓的话冷笑出口。 “你们是鬼?”乔氏心内惊悚。 “你以为呢?”黛玉冰冷的语气道。 乔氏还有点儿章程,沈氏可是要尿了:“妈呀!”一声就翻白眼儿了。 晕了一个,那个婆子慌忙的逃窜,跑了两步就趴下,腿软,走不动,往外爬,爬过地方湿漉漉的,她也尿了。 婆子爬到了外边,浑身瘫软,在外边爬恐怕人家笑掉大牙,强要站起来,起来一点就摔下去了。 路过的人看到从凌家的祠堂爬出来的人,又瘫软在地上,好事的什么时候啊也不缺,赶忙问婆子:“你是咋回事?怎么这样惨?” “鬼……祠堂有鬼!……”婆子的话让路人倒退三丈,转头哆嗦着跑。 “有鬼!……有鬼!……”这个路人几个踉跄也没有停下来,嘴里喊着有鬼,最后扑倒在大街上。 他当然信有鬼了,婆子的从祠堂爬出来的,吓得两条腿不是自己的了。 围过来一帮行人看热闹,问道:“哪里有鬼?”这个路人没有回答,那个不死心,没有见到鬼,谁也不会真怕:“鬼在哪儿?鬼在哪儿?” 这个路人久久的才回魂惊惧的这再问路人:“你说的鬼呢?” 路人好容易会答复了:“是!是!凌家祠堂有鬼,凌家!”路人语无伦次的,慌乱的答着。 “凌家祠堂有鬼?谁是鬼?”得不到答案人心痒,突然恨不能掏出两人嘴里的舌头让他痛快的说全。 “大白天的哪来的鬼?”有人不信,也是想证明自己胆大不惧什么鬼。 “真的有鬼?我们去看看!”一个壮汉威风八面的说道:“鬼怕恶人,怕他干什么?大活人晴天白日谁怕鬼啊! 谁去谁去,我们一起去看看?”这个说了不怕鬼,却要召集一帮人?装什么蒜,显什么本事,真的敢跟鬼斗,那才是真有胆子。 一帮粗重汉子,膀大腰圆,呼哧带喘的跑到凌家祠堂,那个婆子还瘫在地上,当着人不敢爬嫌丢人,只有在地上瘫着,等着有人报到永宁侯府来人弄她回去。 祠堂离永宁侯府很远呢,俩主子都在祠堂里晕厥呢,谁来救她啊! 几个壮汉涌向前:“你是被鬼吓瘫的?什么样的鬼这样吓人,我们可不可以进去看看?” 人家的祠堂不是外人随便进,永宁侯府是权贵他们更不敢进,所以才发问。 婆子别看吓得这样,鄙视人的本事还是没有吓掉,听了壮汉的言语,不由讥讽道:“谁家的祠堂是你可以进的吗?不知道于理不合,真不懂得大家规矩。” 婆子撇嘴,永宁侯府的祠堂也是你一个百姓肖想进的吗,有那个资格没有?鄙夷的表情让这个壮汉看得真真切切,壮汉也是觉得自己逾越了,理亏就不能说什么。 壮汉退缩回去,和那几个壮汉在人群里打听永宁侯府祠堂怎么就闹鬼了。 壮汉甲问一个人群里看热闹的老太太:“大娘!永宁侯府怎么闹鬼了?” 老太太挺痛快的:“我也是才听说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打听不到新闻,人们心痒难耐,都在互相的问着。 祠堂里乔氏和沈氏可醒过来了,沈氏心急的问:“晨氏!你怎么没死?” “说的是p话,饿了三天三夜水米不沾牙,你不死啊?” 蔺箫的话让沈氏忽忽悠悠的:“你要是死了怎么跟活人一样!” “她活着又怎么样?饿了三天也没有力气挣扎了。”乔氏这话意味很好明白,蔺箫她们没了力气,她们要整死她们。 蔺箫笑得温和:“那么就快动手吧。” 乔氏给沈氏使眼色两人齐刷刷的拎起香炉,对上蔺箫的脑袋砸下来。 蔺箫示意黛玉俩快快冲出去,紫鹃黛玉跑得飞快,蔺箫紧随其后。 看热闹的人离着祠堂有二十丈远,祠堂的永宁侯府的,没有百姓敢靠近,只是老远的看着。 黛玉和紫鹃飞快冲到人群面前:“救命!救命!救命!”两人乱乱的喊着:“永宁侯府的俩平妻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两人惊惧的喊,钻到人群里。 蔺箫在乔氏、沈氏不远处跑来,看热闹的全部震撼,只听喊,不见人,也没有惊掉下巴,看见了一个女子跑在前边,后边追着两个,二人手举香炉砸向前边的女子。 蔺箫摔了一个跟头,两人见是机会,再度的猛冲,根本没管有看热闹的,她们像疯了一样,就是要先弄死晨氏,就要她嫡妻之位,先把程氏整死,那个位子她们俩再争,各有各打算。 人群真是震撼,明目张胆的杀人,不是谁都敢干的,这一刻,黛玉和紫鹃的宣传效果不错,都知道杀人的二女子是永宁侯的两个平妻,被她们追着夺命的是永宁侯的嫡妻,也就是那个跪了三天祠堂,水米不许粘牙的被踩在脚下的嫡夫人晨氏。 黛玉和紫鹃还在装得瑟瑟发抖,百姓不禁同情,看看永宁侯府的嫡妻嫡女饿得多瘦,看看两个平妻胖得流油。 本来晨雨母女三人在朝堂跪着,又冷又饿又渴,觉得没有活路,就咬舌自尽,满嘴的血,一道道的粘在脸上,形象非常的凄惨人饿的瘦了三圈儿。 来看她们死没死的沈氏,乔氏还嫌她们不够瘦,还说她们满面红光,这心眼子真是狠,恨不能能把人剁成肉酱才能称心如愿。,就蔺箫顶着晨雨的身体衣服脏乱,蓬头垢面,面黄肌瘦,满脸惨兮兮。 黛玉紫鹃也是顶着这样的身体,一看就是惨绝人寰,还有在后边追杀的两个,人们不由都愤慨了:永宁侯府就这样无法无天,什么平妻,天下哪来的平妻,纯粹就是贱妾,两个庶女怎么能变成永宁侯的平妻? 这家人也没有道德伦理,杀妻灭子的行径就不怕遭报应,永宁侯府还能腆脸站在贵族之林,有这样不要脸的吗? 议论声四起,沈氏、乔氏一下子没有砸中,怎么能甘心,这俩人好像犯了失心疯,正是,蔺箫给她们优惠了催疯散,两个女人就失了理智,一心就要杀死晨氏。 就这样一个执念,操控这俩人杀人示威,根本就不能拉回理智,想杀人也是到了府里,在大街上当众杀人,起码这个人得是疯子。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古代的法律也是严酷的,杀了人能跑也不能光天化日杀人。 大宅门夺人命,对于女人多在生产当中做手脚,就能悄悄的害人命,哪有可大街追的?还是女凶手,这就更显得奇葩了,让人匪夷所思。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两个平妻看人没有饿死,就迅速出刀。 那样大两个香炉砸到头上必死无疑,夺人命的权利是谁给她们的? 蔺箫就是要这个效果,根据剧情自己导演了一出,平妻杀嫡妻的大戏。 她们也是配合,不配合不还有催疯散呢,怎么也得让她们犯疯,果然他们疯狂得狠,没有杀人的狠心,催疯散也不能控制人走火入魔。 她们就走火入魔了,可见杀人之心是多么执着。 等蔺箫钻进了人群,虽然俩凶手浑身的泥才被看热闹的重视,看她俩浑身的泥,以为她俩住在猪圈里呢,才是这猪脑子。 这个时候黛玉和紫鹃已经把永宁侯老夫人和俩平妻干的勾当宣之于众。 原来晨雨什么不能说,凌玉也是一个受气的,天天压榨,没有反抗,就不显得她们的行径恶劣。 今日捅破窗户纸,让京城人人都皆知了。 没等这俩平妻追出来之前,黛玉她们就宣传完了。 这俩平妻也想不到黛玉说了实话。威吓了几句,就吆喝着蔺箫三人去见老太太。 已经揭露了她们,让京城人都知道了她们的奸险,没有必要再多说了。 去见老太太,谁怕似的。 这下子,看热闹的就看不着了,聚在永宁侯府不远处议论着玩儿,再瘾得慌也是不能见到里边的情况了。 真是抓心挠肝,八卦之兴趣也得阵亡摇篮了,永宁侯府不让进啊! 进入戚氏的寒颐园,戚氏正怒发冲冠,伸长了胳膊,手往桌上猛然的一拍:“大胆晨氏,胆敢装死装活的,少在永宁侯装死! ” “怎么是装死?我们已经死了!”蔺箫的话让戚氏一个寒颤,浑身就那么抽搐几下,马上就晕了。 乔氏大喝:“晨氏,你敢吓死老太太!” “连人都敢杀,怎么还怕死人呢?心虚才怕鬼叫门,老太太饿死了我们,难道就不知道我们死了会变鬼吗?”蔺箫的话真是吓人,沈氏翻白眼,咯的一声背气了。 蔺箫说了几遍死了死了的,沈氏越想越后怕,她不怕活人她怕鬼啊! 乔氏也怕鬼,心虚害人被鬼抓。 乔氏也背气,也是认为晨氏成鬼来报复了。 真是,这样怕鬼,怎么还要害人? 这俩货醒来看看老太太,看看蔺箫还是在那里坐着,满脸的血迹,看着真是瘆人,乔氏大叫一声,再次晕厥。 蔺箫觉得做鬼还是很占便宜的。 这俩货醒了晕晕了醒的,没完没了的晕厥,老太太倒是一次醒来没有再晕,姜还是老的辣,戚氏很快的稳住心神,哪有鬼?谁见过鬼? 她们明明没有死,装死吓唬人。 “你这个恶妇怎么这样狠毒,胆敢吓唬老身?”戚氏怒了,高声怒喝。 “啧啧啧!”蔺箫讽刺的一笑:“是你自己吓唬自己,心亏心虚,你就是要让我们死的,你已经达到了目的,还装什么胆小?” 你要是真的胆小,就不会杀人了,你不明白人死了变鬼吗?杀人凶手还能安然无恙吗,杀人偿命,鬼能不锁杀人犯的命吗? 第671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 现代人自命不怕鬼,提到鬼还要发毛,古人最信神鬼歪门邪祟的,可是干坏事的人怕鬼也是要干的,侥幸的心里作祟,万一要是遇不到鬼呢,岂不就白捡了,干坏事的不少,特别是富贵人家隐私大着呢,伤个人命就像捻死一个蚂蚁,谁家都没遇鬼,不会自己偏偏遇上吧,人是得寸进尺的动物,也是幻想联翩的生物,更是狠辣心眼儿最多的高级动物。 为了自己的利益伤害谁都不在乎。 就是这些专门抢夺别人东西和利益的女人在抢夺地位之权利的时候,人心更没有底线,什么都能干得出来,这三位戚氏,乔氏、沈氏、都狠得无极限。 侯府老太太的身份竟然为了侯府的荣华延续百年,明目张胆的要饿死身为侯夫人的晨氏和她的亲孙女,这个老太太就是没有文化也够狠的,天底下女人没文化的人多了,谁能做到这样极致。 这就是天底下最坏的女人,那两个平妻为了夺得嫡妻之位,就当众杀人。 京城立即就热闹起来,茶馆酒肆说书的,唱曲的,皆是这个题材,宠妾灭妻,妾侍杀嫡妻。 婆婆凶悍如恶狼,欲饿死儿媳和亲孙女,还不是编的剧本,真名实姓,凌家的事实都摆在民众面前。 凌家成了京城最大的新闻。 戚氏得到下人的回报,气得两眼瞪圆,牙呲欲裂,恨不得立即撕碎晨氏。 可是现在她又不敢了,如果晨氏死了自然凶手就是她了。 这个老太婆就要立威风了,派人去叫晨氏母女。 蔺箫都不想搭理她,可是觉得没事干倒要看看死老太婆要搞哪一桩。 蔺箫带着黛玉、紫鹃慢悠悠的来到戚氏的住处,看到戚氏身边的林嬷嬷嘴撇着对上她的脸:“哎呀呀,这是给老太太请安还是让老太太恭敬,还得老太太请,真是奇葩了。” 不屑的:“呸!”一口痰吐到紫鹃的绣花鞋上,彻底的鄙视主仆三人。 蔺箫的眼睛立起,寒光射向林婆子:“你舔干净!”蔺箫命令。 “哈哈哈!”林婆子大笑,满脸的鄙视:“笑话,晨氏!你喜欢舔就自己舔吧!” 真是啥主啥奴,够疯狂,晨氏是怎么挨欺负的?戚氏这个老弃婆是怎么欺负晨雨母女的? 连个老奴就这样张狂,所以晨雨母女就被饿死了。 不给她点儿颜色看看,以为别人都是吃素的。 紫鹃和黛玉是对付不了这样凶悍的婆子,只有蔺箫出手,蔺箫也不是大家闺秀,自己出手也不觉得失了大家气度,她就是一个军人一个杀丧尸的英武先锋。 对上谁都可以痛快的好,不用斯斯文文的绕圈子。 蔺箫出手就是要她半条命的代价,蔺箫身体灵巧一动,就掐住了老婆子的后脖颈,一下子就按到紫鹃鞋上的林婆子的一口黄痰上头,就是让她吃这口黄痰,她不张嘴,蔺箫就加大了力度。 林婆子不自觉的就张开嘴。 没有吞咽,也都蹭在她脸上,蔺箫拎起林婆子扔出有三丈远,把林婆子摔得惨叫一声:“老夫人救命!” 她这是在告状,让戚氏给她出气。 蔺箫就是对着戚氏来的,怕她才怪,死老太婆胆敢把儿媳孙女饿死,这样狠毒的女人不配活在这个世上,她就是专门来为晨氏主仆三人来报仇的。 对这个老弃婆可是要下手狠实。 伺候戚氏的几个大丫环被她派出来院子里的情况,两个大丫环前去搀扶林婆子,听到林婆子的惨叫声,林婆子被扔出那么远,大梁骨摔错位了,不能动的,两人一搀疼得要死,不叫才怪。 林婆子伤的不轻,起码得瘫痪。 蔺箫就是让她瘫痪,敢欺负她的人,就得承担责任。名声好坏她不管,完成任务就撤兵,反正晨氏主仆已经饿死,她也当鬼,这些人连她是鬼都不怕,可怜这个人是多好欺负,晨雨死了,就是变成了鬼来报仇的。 戚氏饿死儿媳孙女这样的好名声,晨雨收拾戚氏,对晨雨死后的名声没有多大影响,对害死她的人要是仁慈,或许还被人看不起。 就是大逆不道又怎么样?一个被人害死的鬼来报仇难道还没有理吗? 林婆子是起不来了,院子的人都面带上了惊惧,吓得都往后躲。 戚氏在屋里拍桌子大叫:“没有天理了,怎么是这样一个泼妇,着人拿下她给我捆起来!”戚氏声嘶力竭的喊,真是一派无知无惧泼妇的潜质。 她还要求天理?杀人犯还要天理,她就没有天理! 蔺箫一步跨进:“好大的威风!天理是什么?你给我说说,你饿死了我们,这就是你的天理?” “你大胆!你放肆!你是我们凌家的人,施以家法是我的权利,你不守妇道,不让你吃饭有罪吗?”戚氏愤怒的对上蔺箫:“你口口声声我饿死了你,你这是什么鬼?你活的好好地,怎么总想变鬼?” “戚氏,你看不出来我是鬼吗,我是找你索命来的,你杀了我们三个人,你还想太太平平的活着?你也是太自信了!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蔺箫是个大活人,戚氏怎么会怕,怎么也没有看出她们是鬼,她根本就不怕。 “你这是跟谁说话呢?连个称呼都没有,你这是极大的忤逆!”戚氏义正辞严的抗议。 “我再次声明,我是鬼,是来找你报仇的,等等我会扇你嘴巴,对着你的脸骂,你受不了也得受!” 蔺箫的话让戚氏有些懵,她一个劲儿说她是鬼,难道她真的是鬼?大白天的鬼还能出门?鬼应该是个影子,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大活人,怎么能是鬼呢? 戚氏的眼神游离,还是散了焦距,突然惊吼一声:“你这个鬼跟别人不一样!你吓唬谁呢?” 蔺箫:“啧啧啧!好像你真的见过鬼似的,你听说谁见到鬼了?鬼是什么形状的,鬼不惦记你,你怎么能见到鬼呢。” 蔺箫句句不离鬼就想把她吓疯了。 戚氏眼神剧烈的恐惧,这次华丽丽的晕了。 吓唬人这招儿好爽,狠狠地刺激刺激她,她的心脏就宕机了。 痛快的死就是便宜她,在精神上磋磨她,让她精神崩溃,才是最好的惩治。 乔氏、沈氏、没要打死晨氏母女,她们跑进人群,很快她们俩也过了疯劲儿,恍惚了半天泄了杀人的冲动,回去换一身的泥巴衣服。 打扮了一阵,她的丫环禀报,老太太传了晨氏母女,她们就等不及了,急着要给晨氏颜色看看,匆忙的往戚氏的住处奔。 进院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林婆子瘫在地上没人敢动,了解情况也没有管林婆子。 就奔了老太太房间的晨氏,今天就要她好看,敢弄她一身泥,务必得报复回去。 进门就看到老太太的状况,状似找到了杀人的理由乔氏眼睛一立,断喝一声:“给我把她拿下!” 沈氏也不落后,恐怕没有功劳,怕乔氏抢了她在下人面前立威的机会:“不但拿下还得捆上,敲断她的手脚!” 蔺箫气乐了,这俩女人想那个位子想疯了,进来四个婆子,膀大腰圆,气势汹汹,撸起了袖子,怒目对上蔺箫,领头的喝道:“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 蔺箫嗤的笑了:“一群狗奴才!胆子不小!谁是这个家的主母,你们睁开狗眼瞧清楚!” 四个婆子不在意的淡笑:“嘿嘿,还主母呢,账本是你管得着的吗?大厨房是你能管的吗,老太太拿你当人了吗?老实的服绑吧,免得自己丢人!” 晨氏是被欺负啥样了?连狗奴才都欺负她。 蔺箫悠然的一笑:“我说一句话,你们四个老实执行我的命令,把这俩贱妾捆起来剁去手脚,否则,看到林婆子了没?” 两个婆子脸色一变,一个跳了一下儿脚:“嘿嘿嘿嘿!小样儿!试试看,谁怕谁?”一个受气包,十几年活的不及一个奴仆,今天耍什么威风,车道沟的泥鳅成不了龙,她还能变成凤凰?就是小菜儿一碟,随便吃,随便嚼,谁还惧她一个没有一点儿靠山的窝囊废了。 这个胖婆子趾高气扬,她是最后一个跟随乔氏进来的,没有理会林婆子的下场,她是侯府行刑的婆子,威风惯了,没有怕过谁,她就是狗使奴才,主子让她整谁她就整谁。 蔺箫做任务没少进公侯之家,皇家进的也不少,都是暗算阴谋设计,女人都没有这样好打打杀杀的闹腾的。 两个贱妾就这样猖狂,永宁侯府的风气得多么的不正,狂野杀人,连舆论的不顾。 原来是偷偷饿死了晨氏母女,不是自己来做这个任务,晨氏母女也就是白死了,谁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没有嚷嚷开,没人透出消息,谁会知道她们是被害死的。 屈死的冤魂死不瞑目,才有自己做这个任务,不给她们嚷嚷出去,谁会知道她们的罪恶。 蔺箫就是要大宣传,这些害人还满嘴仁义道德把坏名声扣在别人头上的女人及永宁侯府搞臭,不但要毁了永宁侯府,还要杀他全家,让永宁侯府彻底消失,她们就不会争斗了,就死了心,不再贪婪不会日夜算计了,全都会死心。 蔺箫拎起这个冷笑的婆子,从窗户扔出去有五丈远,摔得:“哦!……”叫声凄厉。 效果立即达到,那俩脸白的婆子浑身抖了抖,满面的惊惧。 还有一个不服的被扔出去,那俩就彻底听话了,可是她们也不会听话的去捆乔氏沈氏,只是吓得跑出去院子,为了立功赎罪,这俩跑出去喊侯府侍卫去了。 侯府的侍卫二十多呢,实际暗中还有几十,几十不露面的。明面上几十二十人。 蔺箫做了这些任务,心里明镜似的,这些官宦人家,侍卫的名额的不是实数。 养得多,报的少,这个朝代公侯世家只许养二十侍卫,偷着养的是犯法的。 只要不超过五十,皇帝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如果怀疑你养私兵长野心,那一定会被抄家灭门的。 过来的侍卫真不少,连看家护院的有撒三十人,呼啦啦进了院子。 蔺箫一看:来了,还够狠实的,蔺箫是不怕他们来,如果怕的话,也不会等着俩婆子去报信儿。 这家人狠实干脆不留余地,蔺箫也不想在这里拖延时间,他们狠,自己也要狠,这才是来的第一天,就剑拔弩张了,估计也就是三天就能凯旋。 老太太被刺醒了,这家人还有脸面呢,没有敢给老太太叫郎中,恐怕外人听到。 在祠堂早就被人看全部了,俩女人疯狂是中了催疯散,现在药劲儿过了,自然就没有那么露骨了。 就要隐藏阴险的一面。 老太太气得简直疯癫:“把她给我逮住,把她放在她的住处,烧了她的把房子,不要让她跑了!” 我……够毒的,蔺箫觉得这个戚氏真是疯狂,饿死了一回,还要烧死一回,蔺箫随手拎出一个电棍扑上来的侍卫三十左右,个个都被电棍击打退缩回去,侍卫继续往远退,蔺箫空出手来,就奔向老太太,电棍触在她的肩头,只听她的鬼叫,膀子就不能动了。 先给她点儿颜色看看,谁也不知道蔺箫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挨着又麻又疼,瞬间失去抵抗能力,三十多侍卫个个都触到了电棍,再没有人往前冲,因为他们不能取胜,干吃亏,胳膊、腿都不能动了,不知道她再下手是什么结果,能不能死是最关键的,侍卫照样怕死。 一群侍卫龇牙咧嘴的,那个表情要多悲催就多悲催。 侍卫都不听话了,退到院子里,戚氏吩咐没有用。 老太太拿出混横劲儿,骂骂咧咧的,贱~人长,贱~人短,蔺箫没有搭理她,看她越骂越来劲儿,气得给她嘴上一电棍,才闭上她的臭嘴。 这东西好使,还不死人,还特受罪,痛苦得很,一下子就堵住戚氏的嘴巴,这些人怎么这样~贱~皮子,不收拾就得寸进尺。 戚氏打打杀杀的闹一阵,侍卫不动她也没有办法。 蔺箫收拾了几个婆子,侍卫全部被她收拾了,懒得待在这里,就带了黛玉紫鹃扬长而去。 第672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 蔺箫回到自己的住处,黛玉和紫鹃担心凌涌录回来会找她们的麻烦。 蔺箫并不担心这个,凌涌录没有多大的威风,没有这三个女人疯癫,侍卫尝到了苦头,没有人会奋勇向前。 “不要担心,他把咱们怎样不了。” 三个人晚上都是进入系统休息,就是进来人也是找不到她们。 凌涌录也就是一个闲人,没有差事,人脉也没有几个,这个侯府就是一个没落的官宦,他有坏道儿也是使不出手去。 很肃静,凌涌录没有找麻烦,蔺箫闲得慌,要夺回晨雨该掌管的侯府掌家权,在她们没有死的这段时间,也得让那三个女人好好地受受罪,过一过衣不御寒,食不果腹的凄惨生活,让她们尝尝别人的苦果,享受一下那悲催的日子。 两个女人正在分派各处的活计,府里各处的管事站在大厅之内,乔氏和沈氏正在派遣各处的管事,分派着交通的事情。 蔺箫带着黛玉和紫鹃腰板拔得倍直走进来,对上领完对牌要走和正走的管事淡淡的说道:“你们不必急着走,今天本夫人出马管理永宁侯府,重新派遣差事。” 众人皆是震惊,这个窝囊的侯夫人怎么会走出来盯上这个侯府,怎么人性大改常?要抢权利了? 没有依仗得不到老夫人的允许,她凭什么能抢到掌家权?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晨氏突然出头就来抢夺权利,她没有一个心腹,没有一个得力的助手,没人懂得账目。 永宁侯府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蔺箫不用找帮手也不用有心腹,她也没有想做这个侯夫人,没有想长期占据这个位置。 她是完成任务就走,就是这些天想让三个女人吃尽苦头,为晨雨母女报仇,她做任务是务必报仇完了才能走的,不能留下遗憾。 也不让罪魁祸首白捡,死了就算了的好事蔺箫是不会做的,罪魁祸首怎么折磨的人,就让她自己受受。 好多人接受不了这个懦弱的侯夫人掌家,这位是她们的对立面,掌家权到她手,她们还有什么希望可言,不但得不到好处,还要失去一切权利。 想着不妙,也没敢继续走,只有站下来,不吱声,连个夫人都不肯叫,站在那里无声的抗拒,要不是昨天林婆子被收拾,她们比林婆子还要嚣张,林婆子是伺候老太太的,她们比林婆子还要高一头。 她们可是把实权的管事,绝不会惧怕这个有名无实的侯夫人,侯爷不登她的门,老太太要打杀她们母女,乔夫人,沈夫人分分钟都要除掉她,娘家没有人,还没有儿子傍身,你说,谁会正眼看这样的一个废物。 不是听说她连侍卫都收拾了,想让她们站脚她都没有资格,且看她搞什么名堂。 众人驻足均不出声。 蔺箫上前把两个坐在正位的侍妾扒拉到一边。 乔氏、沈氏一下子急眼:“晨氏!你想干什么?” 蔺箫双眉一挑:“干什么?干让你们心虚的事,干抓贼的事!” 现场全部怔神儿:抓什么贼?谁心虚? 沈氏急道:“这里不是府衙,我们这里也没有贼。” 蔺箫:“呵呵!”一笑:“我看你就像贼。” “你!……”沈氏气得双眼发黑:“你晨氏,敢违背老太太的意志,抢侯府的掌家大权,谁给你的胆子?如此猖獗!,你不怕死的你就试试!” “不用试了,我们早就死了,是来找你们算账,索命的,害怕心虚的应该是你们,今天就是清算你们的罪行,你们窃走了多少银子,全部都得吐出来!贪了我多少嫁妆,全部都得抠出来,你不想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乔氏急眼:“老太太不会让你掌家!你做的白日梦,你的嫁妆是你送给了老夫人的,你还想往回要吗?” “抢了别人的东西还会倒打一耙,你们这几个无耻的女人那么惦记别人的钱财,怎么不上天香苑?” 蔺箫的话气得乔氏倒仰:“你!粗俗!” “你!…”沈氏气噎…… “无话可说了吧,抢了别人的还要俊着自己说,在天香苑混,还要什么牌坊,装的要脸,实际更不要脸!” “老夫人说的是你送给她的。”乔氏狡辩。 “谁听说了自己的嫁妆会送人,老太太会说,你们,她的嫁妆怎么不给我,有什么证据是我送她的?你们俩的嫁妆怎么不送她,她满心满腹的偏心你们俩,你们俩的怎么就没有送给她,她虐待我十几年,她凭什么值得我送,我把嫁妆送人,就是为的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吗?我有那么喜欢她吗?我被克扣这个份上,她怎么连一文钱也没有接济我? 她口口声声对我们母女打打杀杀,我的嫁妆会送给天天要杀我她的人? 竟然说我的嫁妆是送给了她,他嘴上挂着打杀我们母女,这个人的心得有多歹毒,我那是多少嫁妆,给谁都是一个大恩德,给了她反倒要杀我们,明显的抢了我的嫁妆恐怕我往回要,就恨不得我死的迅速,那些嫁妆就都是她的了。 “明显这样的坏心肠,把我当傻子呢,认为我看不明白,欺负我娘家没人天天想灭了我,这样的黑心人花我一文钱我也心疼,今天咱们就要好好清算,当了窃贼还要理直气壮吗?” “把账本搬来!”蔺箫断喝一声。 可是没有一个人动,蔺箫冷笑了:“挺齐心的,账房管事何在?”蔺箫先点了账房管事的命,是紫鹃在拿着侯府的花名册查找到了账房管事的名字。 账房的管事没有在这里:“来人呐!” 在旁边站着的人上前四个,蔺箫吩咐道:“陈武,你去账房让管事带这账本来。” 陈武迅速的跑去,很快回来:“禀夫人,账房管事说他不归夫人管。” 蔺箫听了淡淡的脸色:“哼!”了一声就放下这事儿。 “大厨房采买的账本拿来!”大厨房的管事也没有在这里,蔺箫命陈武去拎大厨房管事。 四个人一起去了,真的拎回来大厨房管事,大厨房管事没有带账本。 蔺箫眼睛一眯,对下边众管事说道:“谁能把大厨房的账查出端倪,这个大厨房管事就归谁!” 大厨房可是油水最大的地方,多少人惦记这个差事,不信重赏之下没有勇夫。 这些管事,洗衣房、针线房、外院、内院、哪个有这个的油水多? 几个人面面相觑,惦记这个差事,就是怕晨氏站不住脚,掌家权是乔氏和沈氏的,老夫人可是大拿,做主的还是老夫人,晨氏恐怕是昙花一现,还是自己自封的掌家人,也一会儿就得被拿下。 她连一个人脉也没有,陈武四个人还是蔺箫现收服的。 没有一个敢接这个茬儿,恐怕没有命干。 “真的没有人接吗?”蔺箫问:“给你们机会,你们不抓,你们不要可是要找人接了!” 还是没有人吱声,蔺箫吩咐道:“云墨接手吧!” 自然全都是疑问的目光,凌玉的丫环也就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根本没有见识,就在凌玉身边伺候人,她动什么? 没有一个人信云墨能查大厨房管事的账能查出来什么? 都觉得晨氏真是没有见识,就一个丫环就想掌管一个大厨房?荒唐,真正的荒唐! “奴婢领命!”紫鹃答应的痛快,大厨房的毛病还用细查,秃脑袋的虱子明摆着呢,自己可是七十多岁的人了,在红楼是个丫环,跟在黛玉身边多少年,可是非常见识广的,到了现代几十年她是公司的经理,就这点烂账,紫鹃不要费什么脑子就能掰扯清楚。 蔺箫明知道别人不敢接这个差事,肯定落在紫鹃头上。 紫鹃成了大厨房管事,倒霉的就是一大帮。 蔺箫就是要对付那些人的,让他们尝尝苦滋味儿。 紫鹃接了这个差事,那些个管事还是不看好这个没有一点儿助力的夫人,不信她能掌控永宁侯府的大权,不定一会儿老夫人就会杀上前来,将这个夫人禁闭起来,不给她一点儿自由。 不看好她,蔺箫对这些管事需要敲打一下儿,杀鸡儆猴,蔺箫也是会用的。 蔺箫看着侯府的人员花名册,叫了一声内院的管事邓氏,邓氏不想来执执拗拗的抗拒蔺箫的召唤。 蔺箫的脸色黑沉:“邓氏!你在内院作威作福,颐指气使,助纣为虐毒打丫环十六人,逼死丫环八人,条条罪恶,罄竹难书,你已犯下重罪,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来人啊!把她送进府衙刑狱。” 呼!……嘘!……全场吐气大吸气,心肺几乎炸裂,这是什么事?内院管事可是老夫人的亲信,这样处置,老夫人怎么能善罢甘休?晨氏岂不是胆子太大了? 蔺箫不管这些人怎么震惊,让陈武带人把邓氏送进衙门。 其余的管事一个个都乖乖的拿出账本,老老实实的互相查账,没有人监督也不敢作假,其实这些管事都没有多大油水,就是仗着这个差事有点儿权威,狗仗人势欺负人啥的,耍耍那点威风。 油水最大的就是大厨房和采买这波。 大厨房管事合谋乔氏和沈氏干了很多缺德事,还有内院管事就是一条疯狗,在戚氏三个女人的纵容下,没有少对晨氏母女下黑手。 蔺箫最想处理掉就是她。 才弄走邓氏,戚氏的人就来了。 是个婆子,有五十岁,很胖,一脸的赘肉,满脸的横丝,一看就是个刁的。 “晨……”她张口就来,就是想叫晨氏来着吗,突然想到林婆子的下场氏字就没蹦出来,说了个晨字,就退缩了。 这些个下人对晨雨真是不敬,连个夫人就不叫,就是不承认晨雨是夫人,夫人只有那两个。 “陈武,掌嘴!”陈武这个大男人,还是个侍卫,手劲儿不小。 昨天被蔺箫的电得最厉害,被蔺箫征服投诚了,蔺箫需要人手,让他选了四个听他话的人,以陈武为头,听蔺箫调遣,陈武还有武功,不是个弱茬,新鲜蔺箫的电棍,那是真的厉害,跟本不是对手。 那个东西迅速,因为那是神兵。 他看透了侯爷都不是夫人的对手,这帮混着门焖儿的东西还看不透眼前形势。 还不弃暗投明,还能得些好处。 陈武想到,这半天得罪了多少人?如果晨夫人站不住,自己干脆就逃亡吧,在这里不能保住小命儿了。 这个胖婆子是老太太的心腹曹氏,和乔氏走的近,老太太让她来就是提审晨氏,这里发生的事让老太太气炸了肺了。 传令晨氏赶紧认罪去。 蔺箫没等她出口,就让陈武掌她的嘴,陈武就让投诚蔺箫,就不能违背夫人的命令。 “啪啪啪!啪啪啪!”连着十几个,没有一点儿手软。 打得曹氏没有喊疼,是真的疼,疼得她要晕厥懵彻底了,气愤之下都忘了喊疼了,真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怎么敢打他?真是吃了熊心豹胆! 曹氏还是被打懵了,最后觉得委屈,就大喊大叫哭嚎闹腾。 打了十几下儿,曹氏还是蹦高不服,骂起晨氏。 蔺箫下令干脆继续打:“打服了,狗嘴不喷粪了,才能饶她!” 陈武只有继续打,曹氏不服就总打,值把曹氏打得变成了猪头,看不出人模样。 常言说打人不打脸,就是专门打她的脸,主人打你还给你留脸面? 不知道别天高地厚的奴才,把自己当了主子,把主子当奴才欺负,就让她长教训,让她牢牢的不记住自己的身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不要狂妄的逮谁就踩。 被教训老实的曹氏再也不敢骂了,只有求饶,再不服软,她的满口牙就保不住了,掌嘴是个坑人的活计,容易掉牙啊!比断了骨头好倒霉,没有了牙齿吃东西嚼不动得少吃都是好东西。 曹氏被打了脸,已经瘫倒在地上,为什么呢,疼的,以前看别人挨揍,那叫一个爽,如今自己挨揍,一点都不爽啊!好憋屈,嘴肿的说不出来话。 有苦无处诉。没有这样窝囊憋气,被欺负过,自己向来以老夫人的亲信自居,没有看过谁的脸色,别说是挨揍,吩咐人揍别人是自己的权利,怎么就落到这样的下场?老夫人还没有死呢,老夫人死了自己可怎么办? 第673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36) 蔺箫狠收拾曹氏,就是打戚氏的脸,这个老太太太坏,又贪财又狠厉无情无义,想当年看晨太傅被皇帝看重,死命的求娶晨太傅之女,晨太傅过早的去世,没有达到让凌家的势力更上一层楼的目的,晨太傅一死,她就要置晨雨死地,给她儿子换上能得利的媳妇。 就弄来乔氏和沈氏,想让她儿子升到公爵,可是十几年了,没有达到她的愿望,想登公爵之位,就是白日做梦了。 开国那些公侯,仗着开国功勋,哪个都高高在上,传了几代福也享够了,还不知足,妄想再爬高。 这些新贵和世家大族联姻势力扩大,世家的手都伸到朝堂里,皇帝要打压的就是世家大族和这些公侯,要削爵,侯爵三代后就变成伯爵,还想升到公爵,可不能让她称心如愿的,戚氏还在为公爵奋斗,只是没有了平妻的位置给她需要的女子,要除掉晨雨,戚氏要为凌涌录续弦权贵之家的女儿,哪管是寡~妇也喜欢,只要自家儿子得利,她就是不依不饶的干到底。 也算是个顽强人,不弄死你,就会拼命到底。 谁也劝不了她的横心。 谁也阻挠不了她算计一切人的心机。 就是这么一种情况,她做的什么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对这个狠毒的老太太,蔺箫不会有恻隐之心,对这样的人不狠对谁狠,不对她狠怎么能为晨雨母女报仇。 这个老太太是罪魁祸首,乔氏沈氏凌涌录是最大的帮凶。 这里打惨了曹氏,曹氏哭嚎的找戚氏告状。 戚氏太愤怒了,这个懦弱的贱~人!何时有她说话的地方了? 戚氏大怒:“给我传唤晨氏!” 大丫环急忙派院子里的小丫鬟去传唤晨雨。 小丫鬟嘚咕嘚咕的,蔺箫一眼也没有鸟她,小丫头认为晨氏瞧不起她,今天可得了这个传唤晨氏的机会,也想出出头,显摆显摆自己是大丫环的人了。 传侯夫人去见老太太,很快自己就是老夫人的人了。 可是被侯夫人鄙视了,怎么能立立威呢,让满院子的人都高看自己一眼,也许以后就会进上房当差,成为一等大丫环。 小丫鬟名叫小琪,因为伶俐,自觉着明白,聪明人脑子里幻想就多,才十三个小丫头儿就想入非非了,她想多了。 “老夫人的命令下来,你怎么还不动?你也明白,忤逆老夫人是什么下场!乖乖的走吧!何必让人来强的。”小嘴巴还挺会说,这个丫头何时练的这样的嘴皮子。 真是入啥庙,随啥神,跟着师婆子跳假神。 蔺箫嫌弃的觑一眼,懒得理这样的小丫头,不想与她计较:“你走吧,不要逞强好胜,没你什么事!” 小丫头眉头一皱:“是老夫人派我来的,你不听话去,我怎么能完成任务,叫不去你我和老夫人交代不了,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吗?我就这样没有能力吗?” 嘿嘿,以为自己还挺能耐吗? 紫鹃气不过了:“你一口一个我我我的也没有一点儿奴才的自觉,你把我们夫人当什么了?看看你一脸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样儿,以为自己是贵夫人呢?” 紫鹃贬她几句,实在看不顺眼了。 小琪怒瞪紫鹃:“你一个狗使的奴才,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我要让老太太发卖了你,你等着!”小琪狂妄的说道,鄙视一眼,往蔺箫眼前凑了一步,一副示威的表现,咄咄逼人:“你赶紧走吧!不然,老夫人怒了,我是老夫人的人,传不动你,会让老夫人失了脸面的,还是痛快走吧,免得老夫人惩罚你!” 祸害还真是不少,这个小丫头不大,就表现出来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嘴毒心狠,这样的人为奴就是恶奴,做了半个主子就是狠辣算计死人的歹毒的妾侍。 这就是个不省心的,祸乱内宅的搅屎棍子。 蔺箫不是狠绝之人,本是不想理这个小丫头,可是她不依不饶,达不到目的不罢休,你一个扫院子的末等丫环,被人巧使来此捣乱,还自不知。 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个傻缺,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走吧!执拗也是逃不掉的,跟老夫人去认罪,下跪哭求老夫人恕罪,老夫人心善,不至于弄死你吧?”这个小琪越说越不像话,认为口才不错,只是人的思维太浮想联翩了。 没有正常人的思维。 “陈武!把她给我扔出去!”蔺箫说道。 “你敢!我是老夫人的人!”小琪拿老夫人威胁几次了,一看就是个仗势欺人的奴才。 蔺箫怒声道:“把她给我叉出去!” 陈武上了蔺箫这条贼船,就下不去了,得罪一个也是得罪,干脆就听夫人的指挥,先得罪个遍。 陈武拎起小琪就往外走,蔺箫吩咐道:“扔的远远的,太恬噪了!” 陈武把她扔出二门外,摔得妈呀!一声叫。 小琪紧接着爬起来,大喊大叫:“你敢这样摔我,我去告诉老夫人惩治你!” 陈武并没有搭理他,就一个小丫头陈武没有拿着当回事。 一天的时间紫鹃就查出大厨房的猫腻,大厨房的大管事和乔氏勾结克扣全府人的伙食,乔氏得大头管事得小头儿,乔氏拿礼物收买戚氏。 抬高菜市场的菜价,伙食高,吃食却便宜而且缺斤短两,饭菜的分量都抽成。 把饮食贪墨了对半,全都进了这三个人的腰包,采买是管事的人相互作弊。 虽然是哪个大户都有这样的弊端,没有便宜怎么都争着掌家,没油水傻子才会操心费力折腾,一个劲儿的掐呢。 可是谁家也没有这样贪墨坑人的胆子,也没有乔氏这样贪婪的。戚氏接受乔氏的贿赂,她能不知道乔氏这样贪婪的。乔氏掌家不是一年半载,十几年,说她不明白不是装的是什么,乔氏贪发了,戚氏也是得了很多好处。 就这戚氏老太太真是让人无语,哪家有这么一个作妖的想好也是不可能。 戚氏听了小琪的哭闹,气得头晕眼花,曹氏去传她,就敢抗拒,谁派去的这样一个小丫头,她能服服帖帖的来受罚? 戚氏真想把晨氏弄死,可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祠堂的那一幕,如果晨氏死了,不是自己干得也得给人背锅。 戚氏干气不敢下手,浑身在筛糠,差点儿咬碎牙,怎么会遇到这样带歹毒的女人? 她害死了人家,还说人家歹毒。 人就是这样,总是别人坏,自己才是好人,就是杀人犯也不承认是自己坏。 不管怎么干的事自己是有理的一头,她就是杀人也是别人太坏把她气着了才会杀人。 乖舛自是,自己是永远没有错的一方,恨谁就要打杀谁,谁就是恶人,只有自己是好人。 戚氏就是这样一个人,她恨谁谁就是坏人,得不到利的人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就得除之而后快,她不顺眼的人多了,全部都是坏人。 戚氏是欺软怕硬的,她站在老太太的位置是很硬气的,可是这个媳妇儿比她硬气了,没有人能治得了,她又怂了,对小琪摆摆手,意思是让她滚出去,她是懒得搭理一个小丫头。 可是这个小琪不是个有眼力见儿的,没看出来老太太对她不耐烦,以为自己是老太太的人了,为老太太办事怎么没有打赏?老太太是没有想起来吗? 晨氏那个女人实在是欠揍,老太太传唤就不来,如果她痛痛快快的来,自己岂不就有了赏银。 跑了一趟腿儿,老太太也应该赏赐点儿值钱的。 什么也没有得着,小琪不甘心,最恨的就是晨氏。 小琪是个不吃亏的,逮着乔氏女儿的丫环小雪,就是鼓捣一番,别人的丫头都小心又小心的,唯独小琪这个末等的丫环接触了老太太的上房,就觉得自己是老夫人的,瞬间高了一头,想要在晨氏身上做文章。 没有得到赏银她心里愤恨,对晨氏她也没有敬畏,蔺箫没有狠下心对付她,就让她得寸进尺,想算计晨雨。 认为因为晨雨她才没有得到老太太的赏赐,晨雨也应该自掏腰包贿赂她让她在老太太跟前替她说好话,让她少挨点儿惩罚。 这么大点一个小丫头,心机就这样能算计,是那些个龌龊主子的好奴才,够格加入宅斗行列,有阴险狡诈的潜质。 蔺箫没有想到小琪再次的返航,蔺箫正走着,让窜上来的小琪撞了一下儿,这是蔺箫,要是晨氏的话,准能让她撞趴下。 蔺箫躲过了她的猛冲,脚下一动,就着猛烈的冲劲儿,给小琪又加把力,小琪冲的太猛,脚下再失控,如那无根儿的皮球,猛然的往前窜去。 想止步也没有那个能力,想把蔺箫撞趴下的,让蔺箫出丑。 没想到她躲得那样利索,哪像一个窝囊废的举动?简直像个练家子,好像有武功在身,迅速的一脚,给她加了力度,她是再也停不下,脑子完全混乱,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只有一个思维就是死在这里了。 她的头猛然的撞在对面的墙上,就直挺挺的躺下,蔺箫无奈的眼神闪过,探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儿,吩附人抬了小琪送回她的住处,吩附人叫了郎中给她看伤。 吩咐完蔺箫就回自己的院子。 紫鹃说道:“夫人,您怎么还救那个丧尽天良的,死了活该!” “不想与一个丫崽子计较,时间长了她就会醒腔了,现在是虚荣心在作祟,等永宁侯府被抄家的时候她就明白什么叫世事无常,她就明白捧高踩低是多么幼稚之举,人一辈子三穷三富,谁能料到富贵人家会没落。” 人不能见识短,不要势利眼,没用的。 挽救不了自己的命运。 人不信命,还是得信命。 蔺箫虽然懒得搭理那个丫头,可也不代表她可怜她啊!这么点就会这样动心眼子,谁教也不能好到哪里去。 品质已经铸成,山河易改,本性难移。 这个小丫头注定是坏透了,无可救药,觉得跟自己没有一点儿相关。 她想算计自己,她没有那个本事。 她将来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这样乖张的人是不知道悔改的,是觉得没有一个人对得起她啊! 不管落到什么可怜的下场,自己绝对不会怜悯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道理绝对是钢钢的。 蔺箫随即就放下这个人。 乔氏和沈氏眼前又加强了联盟,同仇敌忾,一致对外,对抗共同的敌人。 因为凌涌录对晨雨的行为没有深究,乔氏沈氏心里没底。 老夫人告状,侯爷为什么不惩治晨氏? 难道要纵容她跟老夫人作对侯爷就任她而为?这怎么能行?不把晨氏彻底打进深渊,自己就不能彻底翻身,留着一个正妻压着平妻,可不是她能忍的。 一定把她拉下马,把她彻底打进深渊,她才能翻身做主人。 乔氏恨恨地想,只要自己想要的就能拿到,自己拿到了永宁侯这个美男,可是这个正妻之位她也要拿到手,侯爷对她没有情义,怎么会对她手下留情? 敢忤逆老夫人,和老夫人作对,就该给她一个忤逆不孝的罪名,送她衙门也是够罪名了,侯爷好像视若无睹呢,侯爷安得什么? 乔氏不由得烦躁,再下去几天晨氏不死,她得霍乱抽筋,现在就浑身哪哪儿都难受,就是给晨氏气的。 晨氏胆敢霸占掌家权,把她们踹到一边,发落了大厨房管事,坑了林婆子,打了曹氏,把老夫人的脸打得:啪啪啪! 看到了晨氏厉害,老夫人有些退缩,你说你一个侯爷的亲娘你怕什么,就把程氏一棒子削死,你也进不了大牢,她死也是白死,婆婆杀儿媳是理所当然的,就是冤死鬼她也不能伸冤,因为媳妇惩办婆婆,是天底下不曾有过的。 乔氏等着凌涌录回府好找他告状,他怎么能要一个忤逆婆婆的媳妇,不弄死她就休掉,让她滚得远远的。 凌涌录终于回来了,沈氏也追来,二人说的玄乎,晨氏怎么怎么样,怎么怎么打这个打那个。 让她的名声大逆不道,让天下多少人口诛笔伐,让人人都知道她的罪行,让她成为过街老鼠,让天下人堵着她的门骂死她。 第674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37) 等到凌涌录回家,乔氏第一个追着了凌涌录,随后沈氏就到,二人你一言她一语把晨氏说得似妖魔,不除掉晨氏就要家败人亡,听得凌涌录浑身发毛。 “怎么?她有那么厉害?能不能吃人?有什么妖法?你们好像见过妖怪似的,妖怪长得什么样?她的法术都是能干什么,能不能弄来金银?我现在就是缺钱,要是一个妖~精还许就是发财了!” 乔氏二人哭笑不得,他们的侯爷,怎么就知道钱钱钱? 常年的钱不够花,对呀以前都是花晨氏的嫁妆银子,店铺买卖也是晨氏的多,人家晨氏管了内宅,侯爷喜欢的是钱,晨氏有钱了,侯爷会高看她一眼。 主要在侯爷面前你得宠,还得是掌家权那个控制钱,才能控制侯爷,乔氏眼珠一转:“侯爷,晨氏抢了管家劝,她的嫁妆她也抢走了,连老夫人的话她都不听,我行我素目中无人,侯爷您需要控制侯府,掌家权怎么能到了晨氏的手里。 晨氏最恨侯爷,以后她会控制起侯爷花钱的权利,侯爷,您看怎么办才能制服晨氏,让她把权钱交出来,给老夫人也行,怎么也不能让晨氏把着,她恨着侯爷,会对侯爷不利。 算计死侯爷,侯爷您以后就别想有个自由,她什么都不会允许您干,您可就没有了自由,让一个女人管着,也就败坏了侯爷的名声,说一个惧内,侯爷就没了威严,我们都替侯爷糟心,替侯爷不平。 我们都恨那个贱~人,侯爷给我们做主吧,也是替自己立威,就是不能打杀了那个贱~人,休弃她也行,省的她欺压在侯府所有人的头上,侯爷快想措施吧,不能容了那个贱~人猖狂!” 没等凌涌录说什么,沈氏也是要抢话的,听听乔氏说了一大堆,啰里啰嗦就是废话,沈氏早就想好了绝户计,就是毒~死晨氏,只要她死了,就是万事大吉,不要这样那样的来回来去的说呀说的,干脆点,让侯爷买一包迅速致死人的药,最好是侯爷能弄出来宫~里的鹤d红。 死的快死的就,神仙的二大爷出手也是枉费心机。 只要她死了,还有什么谋不成的。 她的娘家无人,亲戚没有走动,丈夫讨厌,婆婆恨不得她快快死! 宫~里还有鹤d红,乔氏的姐姐是宫~里的贵人,侯爷找贵人要点鹤d红也不是难事。 “侯爷,最好的招儿是晨氏死掉,她的的嫁妆就都是侯爷的,侯爷可以随便花,再也没有人看着侯爷。快准狠的把晨氏置于死地,侯爷想想什么是最速最绝的送人上西天的东西,侯爷略施手段,就能弄到。 只要铲除了晨氏,我们永宁侯府就要运转时来,说不定侯爷就要成为公爵,光耀门楣,侯爷,只要晨氏一死,再也没有人护着那个丫头,那个丫头美貌,被那邪气的王爷看重,需要她做一个炉鼎,王爷得偿所愿,太后一高兴,能不给侯爷进阶公爵吗? 倒时公府就会车马盈门,公爷再也不能缺钱了,拿凌玉换的钱和荣华富贵,晨氏的嫁妆怎么能比?公爷您觉得这个账这样算是不是对了您的心思,侯府变成公府也是您的心愿吧,侯爷表个态吧!” “呵呵呵呵呵!”凌涌录开怀大笑,沈氏从来都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她说的怎么就那样对我的心:“好好好,你是我的红颜知己,只有你才能体会我的心!” 这俩一唱一和,不由得乔氏满腹的酸意,她是他的红颜知己,这样当面秀恩爱,这是多么的堰人。 乔氏心里不痛快沈氏贱人善会魅~惑男人,狐~媚~子手段,还是不择手段,她话里一定有阴谋。 是什么毒~死晨氏,还是什么最速无救的那种。 沈氏贱~人就是设下陷阱,乔氏很快就明白了沈氏的阴毒,既是毒~死晨氏,也是捎着除掉自己这个情敌。 她明白这途径了。 好阴险的贱~人!一箭双雕,一桃杀三士的诡计,自己还真是斗不过这个沈氏贱~人! 好好好!你心机深,你杀人还让别人背锅,咱们就走着瞧。 乔氏神色变了几变,终于恢复正常,眉眼带笑,神色愉悦,好像沈氏的谋划很对她的心怀。 沈氏冷笑,面上却不显,心里在祷告,盼望王爷能给弄到药,就要心想事成了,死了晨氏,再弄死乔氏,自己就是侯府第一女主人。 各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一个比一个坏水儿多。 沈氏终于等到凌涌录的答复:“乖乖!就听你的,乔氏,你跟贵妃娘娘要点鹤d红,我答应把凌玉给澈王爷玩儿。” 这就是凌玉的爹,就这样的畜牲爹,前世凌玉就是被这几个人逼死的。 今生照旧,凌玉的记忆在黛玉可是模糊的,虽然有这方面的记忆,却是不太清楚。 乔氏暗暗撇嘴,沈氏的阴谋不谓不毒,她要的就是鹤d红,用这个害晨氏,晨氏临死也得认为是她的阴谋,因为自己的姐姐是乔贵妃,澈王爷就是自己的外甥,乔贵妃的独子。 鹤顶红置她死,就不是澈王爷的事也得赖上澈王爷和乔贵妃。 沈氏贱~人太阴毒了,此事好像跟她没有半分关系,她这个害人的倒成了好人。 什么便宜都让她占了,她可真是会算计,把谁都算计进去。 这个阴毒的女人,自己不会让她得逞,得先让晨氏收拾死她。 乔氏还要去巧使晨氏,这俩女人天天动心眼子算计来算计去。 沈氏觉得乔氏没有看出来她的心机,乔氏心里暗骂,却是不动声色,等着吧,你这个贱~人有自取灭亡的时候。 二人分开自己回自己的院子,乔氏转了一圈儿,吩咐丫环传红:“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 传红没有明白她要去干什么,可是主子吩咐,不明白那也不能问,只有听命行事。 传红应了乖乖的等。 乔氏在黑灯瞎火下,奔了蔺箫的院子,院门还没有关呢,院里有小厨房,紫鹃和黛玉正在做饭,香气喷了满院。 什么味道这样好闻?乔氏不由打疑问:“夫人的丫环是这样的巧手,能做出这样的味道来,真是神仙似的人物。”乔氏的嘴很会说奉承人的话,就是杀你千刀,也是跟你和颜悦色,不会露出凶相。 看看吧,在蔺箫夺了她们掌家权的时候就,她也叫嚣的不够劲头足,表面菩萨,内里漆黑。 装相,就是会装相。 装相也是最好最秘密的武器。 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 一看就是心怀鬼胎,这府里的女人能有什么好心? 蔺箫:“呵呵!”一声,她可没有登过这个门,不怕猫头叫,就怕猫头笑,这个猫头鹰可不要笑,不然我们会倒霉的。 蔺箫懒得搭理乔氏,谁知她要干什么? 乔氏假亲假近,往蔺箫身边凑合。 蔺箫不耐烦的说道:“你身上那么多灰,这是厨房,你抖搂一身的脏东西,就是恶心我们吧?,你是自屎不嫌臭,趴下舔个够。” 乔氏心里着恼,自己这是来自取其辱吧,为了让晨氏把沈氏早早的弄死,羞辱就羞辱吧! 乔氏继续说道:“夫人,有人要将你们斩尽杀绝。” 蔺箫嗤笑一声:“就怕她没那个本事!” 乔氏带上的忧虑:“夫人我是说的是真的,真是有人要杀~人,还是用鹤d红。” “有一车那玩意到不了别人肚子里也是白费!”蔺箫讥讽的说道。 “就怕有人强行给你灌进去。”乔氏不带幸灾乐祸,而是带着担忧提心的样子,说的真诚郑重,不是揶揄,不是玩笑。 蔺箫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吗:“谁要用鹤d红杀~人,还是要杀我,你竟然来说这事儿,你就知道是谁要杀我,吞吞吐吐干什么?还要用知道消息换钱吗?如果你想钱的话,就免了吧,我不想被人要挟!” 蔺箫想她不可能好笑怕她死才来报信儿,自己被杀,被杀她惦记已久的愿望吗?还透露这个消息,是怕她死吗? 她们不是就惦记她死吗? 要把她们母女饿死在祠堂不是她们干的吗? 蔺箫就是想不明白她来为的什么? 她到底要出卖谁呢? “夫人,有人想借你的刀杀我,我不想被人逼迫干伤天害理的事情,是这样的,是沈氏给侯爷出谋划策,让侯爷跟宫里的贵人要鹤d红给夫人用,就是为了毒~死夫人,好把凌玉小姐送给澈王爷做炉鼎,夫人活着侯爷办不到,没有了夫人在,凌玉小姐就被侯爷控制了,侯爷把小姐献给澈王爷,澈王爷会给侯爷大笔的钱,沈氏想贪一份。” 蔺箫就奇怪,乔贵妃是乔氏的嫡姐,怎么还是沈氏耍这个阴谋,为什么在凌涌录眼前立功的应该是乔氏才对,怎么能显到沈氏出头,澈王爷是乔氏的外甥,乔氏应该心切才对,怎么沈氏这样心急? “乔贵妃是你嫡姐,澈王爷是你外甥,怎么沈氏倒是给他们大献殷勤,怎么你还反对呢?” 蔺箫突然明白了,乔氏是嫌沈氏在凌涌录面前讨喜了,她嫉妒心生。 沈氏利用乔贵妃和澈王爷,直接给凌涌录拍马~屁,这就抢了乔氏的光彩和宠爱,乔氏恨上沈氏,搬到自己面前来,是让自己收拾沈氏,置沈氏于死地。 除去这个情敌,杀~死晨氏,侯府的天下就是她的了。 好个一箭双雕!先让自己替她把沈氏除掉,凌涌录的鹤d红早就给自己预备好了,自己要是弄死沈氏,自己就成了杀人犯,杀死平妻就得偿命,凌涌录就是用鹤d红把正妻毒~死,只是家丑不可外扬,只是暗暗的处死她罢了,凌涌录是家长,古人擅用家族处死人,也是不乏那样的事情。 官府不会追究这样的责任,就是遗留下来的风俗规矩就能代表法律。 好阴险的计谋,以为她是傻子吗? 可惜她不傻啊,她还是中不了毒的,自己为什么要杀沈氏?对付一个女人有什么用? 都是一丘之貉,没有一个好货,全都是算计她的,她也不想单独杀哪个人,这个侯府是坏到腔子里的,应该连根拔起,才能为晨氏母女复仇,全都是凶手,哪个也别想逃走,乖乖地就缚才是真的报应。 他们致死了凌玉母女,这个仇是要报的。 乔氏见晨氏不回答她的问题,心里发慌,跟他说利用晨氏杀沈氏,省的自己下手了,也免得自己沾血腥,自己不杀人还没有罪,让她们自相残杀,达到自己的目的,自己还可以做一个善人。 自己占尽好事,做一个善良的贤妻良母。 乔氏还在打着算盘呢,蔺箫冷哼一声:“乔氏,你狠,怂奸坏,你想杀人还没有那个尿,你还没有沈氏的直率。 我还赞成狠人,想干就下家伙吧,绕来绕去利用这个利用那个,哪有自己动手痛快,光想利用人,自己不下手,自己想害人,还想做一个完美的人,留一个菩萨的形象。 世上的好事那么多吗? 想杀人还不想当凶手,想利用比你傻的人,做梦去吧! 我还真不怕鹤d红来袭,不信你就试试,能不能办到那也得试试。 你不都是还真是让你失望了,我不会被任何人巧使,我想杀谁就杀谁,我能办得到我不干呢。 她一个做任务的,什么也不怕,杀了人就走,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一走了之,不能被追捕,谁也不能办到抓住她。 乔氏见利用不起晨氏,心里这个憋气,她就是搬弄是非的,让她们互相掐。 怎么就办不到呢? 利用人的感觉是多么的妙绝,可是这个贱人就是不上钩儿。 自己还能怎么办?澈王爷恨不得瞬间得到凌玉,乔贵妃疼儿子,什么样的条件都敢答应,弄点鹤d红不至于很难办,该死的晨氏不合作,你就让她吃鹤d红吧! 乔氏咬牙,多好的机会,贱人不合作,自己可是枉费心机了,贱人活该死,一个不醒腔的贱~女人!自己该杀她,怎会让她活到现在,真是奇耻大辱。 第675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38) 乔氏怂恿不动蔺箫,心里就是不痛快,她从来就是耍影人儿的,怎么就耍不动晨氏,这个贱人是个没有心眼儿的货,怎么就突然这样精明了?能看出来自己是利用她的,学的聪明有用吗?你再聪明也得死于非命,注定你是没有长寿的。 乔氏怒气冲冲的走了,蔺箫耳根子清净了,这个侯府划拉的都是什么货?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沈氏和凌涌录可不知道乔氏出卖了她们,要是知道也明白乔氏是在算计沈氏死掉,想让晨雨弄死沈氏。 沈氏这一天往凌涌录的书房跑了八遍,什么解数的搬出来,就是为了快快除掉晨氏。 蔺箫已经知道沈氏和凌涌录要用什么对付她。 蔺箫才用上隐身追踪,窃听,方能信乔氏说的是真是假。 最后验证乔氏说的竟然是真话,蔺箫亲耳听到沈氏和凌涌录研究给她下药。 沈氏好歹毒的心肠,想药死晨氏,那个位置她想要。 没有乔氏的阴谋足,烂招儿出了不少,胆大妄为的明晃晃杀她,一点都不遮掩,看着她就那么明目张胆的要宫~里的鹤d红。 也不怕事败,乔氏借这个刀杀她。 戚氏要杀她,凌涌录也要杀她,永宁侯府没有一个不想杀她的,她还要手软吗,根据现在的形势,再也不能手软了,痛快的灭了永宁侯府才是正道理。 阴谋诡计谁不会,害人的事情谁不会做,只是人应该凭良心,现代人也没有这些个宅斗宫斗的乱掐的现象。 没有古人的勾心斗角,不屑使那样的阴谋诡计,不要跟他们直接的杀来杀去,蔺箫也要耍一次阴谋。 这一天凌涌录叫蔺箫到他书房,蔺箫觉得凌涌录这是行动了。 果不其然,桌上一杯鸩酒,蔺箫虽然没有见过鸩酒,看那个颜色就估计的差不多。 凌涌录给笑着说道:“晨氏,你是一个劳苦功高的,为了奖赏你,赐你一杯酒,你就饮下吧!” 蔺箫冷笑一声:“凌涌录,你有那好心吗?那是毒酒一杯吧!你还是自己饮用吧,免得做了逆贼,成为反叛连累祖宗,葬送儿女,你要不死,你的下场就是叛乱之贼!” 凌涌录大怒:“你不要满嘴胡说八道,谁敢定我的反叛?你想栽赃嫁祸也不能成,你就是枉费心机,我是开国元勋的后代,世代荣宠,谁能奈我何!” 凌涌录在咔咔吹嘘,蔺箫已经发现内外隐藏的侍卫,就是算计她的,她不急,要是算计她的,他会迅速的万劫不复。 凌涌录没有达到目的,把茶杯扔到地上,脆响一声,呼啦涌出十七八个侍卫,手上钢刀明亮,刹那围了个滴水不漏。 “凌涌录!算你丧心病狂!”蔺箫才说了一句话,双枪已经到手,对上十八个侍卫,双枪齐发,瞬间倒了一地。 鲜血流出,讽刺已极,只剩下凌涌录看傻了,藏在内室的沈氏,吓得赶紧钻到床底下,浑身都在在筛糠,蔺箫都能听到她牙齿打战的声音。 该死的~贱~女人!蔺箫靠近内室床底下打出两颗子弹,还有命在就让她活两天,该她现在死也没人可怜。 床底下的沈氏大腿中了一枪,吓得捂嘴不敢出声,咬烂了舌头。 凌涌录还傻傻的呆怔,就看晨氏动作的速度已然让他傻叉了。 这是什么武器?瞬间消灭十八人,死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彻底的消灭了,这个武器如果用在战场上,谁有这样的部队就是天下无敌,就可以称王称霸,独得天下,统一天下,凌涌录立即想到如果自己能有这样的武器,岂不是天下共主了。 凌涌录和戚氏一样,野心极大的,当然想做皇帝了,可是他没有那个本事。看到了这个武器,野心爆燃,差点杀了。这个才是宝物,她的武器是哪来的,务必问清楚。 他是转变的也快,相中这个武器,立马态度就变了。 凌涌录满脸的笑,比春风还和煦:“夫人,你把那个武器给为夫看看。” 蔺箫翻了个白眼儿,这人的脸皮也太厚了吧?才说的杀杀刮刮的,片刻就转脸如沐春风,给你看看!看你~奶去吧! 蔺箫要一枪毙了他啊!才给她喝~鸩~酒,瞬间就惦记上了她的武器,真是一个变色龙。 “凭什么给你看啊!”蔺箫不客气的怼回去。 “因为我是你夫君!”凌涌录说的理直气壮。 凌涌录这样不要脸吗?才让她喝~鸩~酒,瞬间就成了夫妻,方才你放的p是什么? 喝~鸩~酒的事还没有完,就要盗用她的武器,这人是个野心家,唯有利益是第一。 这个见利忘义的小人,真该千刀万剐。 不把他置于死地,怎么能为晨雨报仇? “哈哈哈哈!”蔺箫冷笑:“这东西可不是你能玩儿的,危险得很,另外是我的,跟你没有关系,你要拿鸩~酒毒~死我反手就论夫妻,你是不是不要脸过头了?你是真不要脸,我是不能让你这个无义的小人靠近的,你休想做这个梦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就死了你的野心吧,你想称王称霸,你也是没有那个天分,这个武器给你也是白费!” 蔺箫说完就走,凌涌录哪肯放她走,走可以,就要留下那个家伙:“你这武器是哪来的,告诉我,我有大用,你助我成功,,我不会亏待!” “得了吧,从那天你也没有不亏待过我,你是什么东西?还不明白吗?怎么会信你的鬼话呢,活见鬼。” “我是你夫君,我们是最亲近的人,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夫妻分什么你我,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凌涌录一急说了真话。 蔺箫嗤笑一声:“不要脸的东西,说杀就杀说用就用,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来支配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蔺箫走了,凌涌录气得跳脚,床底沈氏的哭声才传到凌涌录的耳朵里,凌涌录怒极暴起,冲到床前猫腰拖出沈氏。 沈氏身上不少的血,很吓人的样子。 凌涌录一把拽出她,大骂:“贱~人!都是你怂恿我拿鸩~酒毒~死晨氏,让晨氏恨透了我,是你坏了我的大事,你这个贱女人早就应该死!我不能让你给我制造麻烦,若不是你,我立马就成功了,都是你破坏了我的大事,我要了你的命!凌涌录端了鸩~酒送到沈氏嘴边,控制了她不能动弹,给她灌了鸩酒。 沈氏拼命的挣扎,她不是凌涌录的对手,还是被灌下大半,那也足够量了。 沈氏哭嚎的挣扎,想救自己的命,可是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个救她的。 此刻起她就没有生的希望了,这药一灌下去,再也不能活了。 沈氏瞪着双眼死也不甘心。 恨恨地咽下最后一口气,这辈子就算结束了,三十岁,是夭寿,不得善终,害人者能有好下场吗?凌涌录不给她灌药,蔺箫也得让她死的难堪。 这样死了还算她体面的死去,没有成为反叛,她就万幸吧,死了也应该知足。沈氏的命运就这样画了句号,她是正经该死的,前世就是她出谋划策让凌涌录毒死的晨雨,把凌玉送给那个变态,有蔺箫复仇计划,沈氏没有达到目的,前世她已经罪孽深重,这一世没有做成也是因为蔺箫的阻止,击~毙~了十八个侍卫,前世晨雨已经死了,这样的深仇大恨怎么能不报呢。 虽然是凌涌录杀的沈氏,可是她是罪孽深重的人,死的也不屈。 死了!死了!活该死,早就应该死,这个女人太狠了,蔺箫是想让她做一个反叛家属,让她受尽苦难,死于边关,冻饿而死或是凌虐致死,那样才叫真的活受罪,生不如死才是最恰当的惩罚。 可惜没有让她受受罪,蔺箫很是遗憾。这样死了也是肃静了,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也没有让她逍遥法外,终究是报应了啊!蔺箫穿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跟凌涌录打过交道,可是这次凌涌录看到了蔺箫的手q,就再也不能死心了,这样当事的武器在那个封建时代,就是让人垂涎的大杀器。 电棍就能收拾二十多侍卫,手q还是双q,能不被凌涌录这样贪心的人梦寐以求吗? 这不,凌涌录就惦记上了,频繁的往晨雨的住处跑,还要虚心假意的修复夫妻关系。 假献殷勤,点头哈腰的,极致谄媚无限,他的谄媚可是对错人了。 蔺箫不是晨雨,是来找他报仇的,是带着任务而来的,就是晨雨再生也不会搭理这个豺狼一样的小人,渣男、败类,蔺箫怎么会搭理他。 这个不要脸的端出了为人夫的态度,要和晨雨睡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进出,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蔺箫用电棍点了他几处,他就动弹不得,蔺箫吩咐人把他扔到他的住处,再不许他登门。 他运动不便,出不了院子,那个野心膨胀的能坐得住吗。 在院子里折腾呢,无故的耍脾气,骂了这个骂那个的。 蔺箫吩咐他院子的下人看好他不让他出院子就行,下人看他那个样子,都对他不耐烦,没有人好好地伺候他。 他就更加暴怒,得不到东西就拿人出气。 乔氏看沈氏已死,觉得弄死晨雨,这个侯府就是她的天下了,这下子就对晨雨现殷勤,做菜做饭的往这里送,简直就一个哈巴狗,没有一点儿尊严,一看就没有安好心。 蔺箫哪会吃她的饭菜,不担心她下~毒还担心她不卫生呢。 古人肯定没有现代人讲卫生,再说蔺箫才不缺吃的,好东西有的是,稀罕吃她的吗? 她也太高看她自己了,以为晨雨被她看不起,她就认为自己高贵了。凌涌录胡闹起来,就加速了蔺箫想灭了永宁侯府的速度,乔氏的用意蔺箫明白着呢,乔氏就是在她身边,送吃送喝的搞好关系,等她信任了她,她就会趁虚而入,谋了她的寿命。 蔺箫想的很清楚,这个女人煞费苦心,能没有目的?她的目的就是除掉她。不管用什么手段,目标就是一个,铲除她就对了。乔氏送来的饭菜和食物,蔺箫都让人扔出去,可是乔氏还是照常送。 真有毅力,够顽强,够执着的。 蔺箫的毅力跟人家比起真是差远了。 蔺箫没有吃过她的东西。 乔氏怎么会死心,她就不信你能永远都不吃。 等你吃了,总有一天会给你下~药,我让你不吃不吃的,就让你往死吃,吃死你!乔氏恨恨的表示鄙夷,少装了,装得那样清高好像不食人间烟火,高贵的让人厌烦!快快死吧,给人誊地方,少让人讨厌啦! 就这样乔氏坚持了一百天,她认为晨雨不会妥协,毕竟自己做的饭菜都是最高档最让人食指大动的,你的她不馋吗? 可一百天蔺箫都没有动一筷子,连蔺箫的下人都不吃乔氏的东西,全体鄙视,全都扔进垃圾堆。 一百天费了多少心机,费了多少银子,可是没有人吃一口,太不给人面子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真是不识抬举! 前乔氏,正在不耐烦,侍女惶惶的来报:“夫人!府门被官兵包围了,皇帝官兵要进府搜查。” “搜查我们府?”乔氏惊呼一声:“为什么?” 婢女眼泪汪汪的哭诉:“有人检举了永宁侯府谋反。” “什么?不可能!”乔氏愤怒:“谁这样缺德?我们也没有得罪人!” “奴婢真的不知道是为的什么,说是有人告了!” “谁那么黑心肝的?”乔氏哭嚎,可要弄死了晨氏了,就出了事故,是不是有人为她出头。 进来有几百官兵,分成几十波搜查永宁侯府。 戚氏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她的本性就是欺软怕硬,官兵一进来她就像筛糠一样了。 官兵搜了一阵子,府里的下人妾侍与孩子们惊慌的的往没有人的地方藏身,分工的官兵有管人口的,在集聚府里的人看管起来。 乔氏和一帮妾侍被关进一个屋里,孩子们被关进一个屋里,奴仆丫环婆子等人被关在一起,凌涌录被单独关起来。 公子小姐被关一起,唯独不见晨雨母女和丫环雨墨三个人的影子。蔺箫他们已经消失无影无踪,上哪里去找她们。 第676章 黛玉取经穿现代(1) 凌家被抄家灭门,哪里还有晨雨母女的影子,官府抓不到也是没有办法,其实凌涌录谋反称帝的罪名,就是因为凌涌录要蔺箫的手q说什么让她等着做皇后,他的话提醒了蔺箫给那个害死凌玉的澈王爷,就是乔贵妃的儿子做一顶反叛的帽子,所以蔺箫灵机一动,就给他弄了龙袍龙冠,龙靴,给他备了一个齐全,还有往常做任务缴获来的刀枪剑戟藏了不少。 这个帽子就栽到澈王爷的头上,就是凌涌录没有别的本事,要立从龙之功。 推翻皇帝扶保澈王爷上位,这是一箭三雕,那个澈王爷修炼什么长寿功法,抓抢少女做炉鼎,害了多少无辜的少女,给凌玉晨雨报仇,这个澈王爷务必得除掉。 坏人不得坏报行吗?有什么天理? 这些造反的证据挺全的,够凌涌录喝一壶的,那个澈王爷也算报应了,这个消息是蔺箫进皇宫送了一封信给和乔贵妃作对云贵妃。 云贵妃一定不会给她保密,云贵妃不用出头,自然有人给她出头。 用臣子和皇子造反的消息忽悠皇帝的最拿手的武器,哪个皇帝不多疑,想要自己的江山千秋万代,求长生不死,永远坐在那个位子上。 皇帝是最怕死,最怕有人抢夺他的江山,皇家无父子,皇家无亲情,只要谈到江山,都是乌眼鸡,谁都会要别人的命。 何况澈王爷不是太子,为了江山更会造反抢夺,说他造反皇帝更会信。 蔺箫因为手q的事单独和凌涌录谈了一次,把他引上立从龙之功,保澈王爷上位,把凌玉献给澈王爷,澈王爷只顾修炼,哪顾得上江山社稷,到时候他就说偕天子令诸侯的权臣。 你一个外姓人夺江山不容易,得让澈王爷做傀儡,等你全部掌控朝局,你就可以踢开澈王爷,自己登基。 你没有掌控朝局之前,你就是造反也是成不了功。 蔺箫把脑给他洗了,他自然是记住澈王爷了,出了事,他一定会咬住澈王爷。 澈王爷那个坏枣儿一定得报应了,皇帝最恨的就是造反的抢他江山的人,儿子他也不会饶恕,乔贵妃也是彻底的完了。 只要犯事了,他就是再狡辩也是逃不掉一死,皇帝只有信其有不会信其无,宁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物证是很齐全的,澈王爷也是辩白不了,搜查出这些物证,不是反叛是什么。 栽赃从古至今都是妙计,蔺箫为了顺利完成任务,只有栽赃。 没有确凿证据,他们怎么会有罪。 蔺箫的任务顺利完成,还是非常出色的那样,造反之罪是要灭九族的,乔氏、沈氏、戚氏婆媳仨,一个也是跑不了,她们亲她们好,她们狼狈为奸,就让她们一起上西天路吧! 这三个丧心病狂狼狈为奸的货色到了阴间也得狼狈为奸,最好是让她们魂飞魄散,灰飞烟灭,永世不得翻身了。 否则没有安分点时候,但愿她们下十八层地狱,永远不得超生。 黛玉觉得这个任务不过瘾,她也没有干什么,只是看着了。 研究下一个任务自己要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蔺箫说道:“黛玉,你长得太斯文了,你的性子也是那样的斯文,你能不能适应一个刁蛮女,出头整治人,做得厉害一点儿。” “我真的厉害不起来,我还是演一个配角吧,妈妈还是出头的。”黛玉真的厉害不上来。 “那就多适应几回吧,你总得锻炼成长,就把自己当演员,也就是演戏吧,给对方一个嘴巴,踢几脚的砸两拳的,发怒一下儿吧,还不好学吗?” 蔺箫说的轻巧,黛玉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跟她怎么能一样呢,她是军人出身,自然是雷厉风行,大家闺秀要文雅,斯文。 蔺箫看看系统安排的任务还真是不少,十处:“我们有的挑了。” “都是什么任务?”黛玉想拣一个对自己角色的。 “哪个能对你的角色,除非你演林黛玉。我说你就演一个刁蛮女,扭转一下儿你的秉性。” 紫鹃说道:“姑娘,你就试试吧,就是再回到了红楼,也就不会那样被动了。” “我试试?”黛玉对快穿很感兴趣,没有她性格的角色,大反向的角色她也是要扮演成功的。 “这里有古代的,还有现代的,黛玉你选哪一个?”蔺箫问道。 黛玉仔细看,任务有十个,随便她选择,紫鹃给她出谋划策。 一个是现代二十一世纪的,细看剧情,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还在上初中,她的母亲是煤气厂职工,因为煤气泄漏工亡,人身死亡保险九十万,小姑娘和三岁的弟弟得到赔偿就是七十万,因为这笔钱小姑娘和弟弟三个月后就车祸身亡,临咽气的时候她听到了他们为什么遭遇了车祸,是她的父亲和情人合谋害死了他们姐弟。 可是他们做的天衣无缝,阴谋就隐藏了地下,他们姐弟死的冤,小姑娘求助报仇。 三人不禁同仇敌忾,紫鹃提议:“姑娘,就做这个任务,为这个小姑娘报仇。” 蔺箫说道:“我也同意,这个你不用厉害,只想法儿报仇就行,拿着当成自己的事就你完成得好。” “好好好!我就做这个了。”黛玉挺喜欢这样的情节。 她在后世听说,养小~三,小~四儿的暴发户多了去了,几乎每个暴发户都要换媳妇,只要有点钱的都换媳妇,黛玉在后世不想结婚的原因也是有这样的因素,她惧怕婚姻,不想遇到负心的男人,后半生那才叫难过呢,自己有钱为何还要找男人管着,那才叫想不开,要是找一个吃软饭的,花你的钱,不满足还有恨着你更是闹心。 她选这个任务就是要看看负心汉渣男是个什么性质的货色,看看渣男的心有多坏。 看看渣男怎么害儿女,看看那些个小~三儿是个什么德行。 选择了这个任务,三个人就要回家看看,前几个任务蔺箫都是出来几十年,转眼袁园已经很老了,蔺箫的丈夫把系统给了袁园,就是想让袁园长寿,陪着蔺箫,不让她孤单。 袁园选择了爱情。 蔺箫也不想为了自己不寂寞,耽误了女儿的终身幸福。 蔺箫做任务积攒了寿命,可是却不能分给女儿,女儿不想要,说什么生老病死是人间的规律。 袁园愿意随着爱情走,蔺箫也不能阻拦,人各有志,谁也不能代表谁,就这样袁园老了,比蔺箫老多了。 袁园有丈夫,儿女和孙辈绕膝,过得非常的幸福。 可是蔺箫也是想女儿,每次任务完就要回家。 黛玉还有公司呢,春纤和雪雁给她看堆,黛玉已经把财产捐了不少,她没有后人,紫鹃他们三个也都没有结婚,在这个世上更没有亲人,将来雪雁她俩老的时候,财产要彻底捐出去。 等着袁园老去,蔺箫和黛玉就不要回来这里了,就要随着任务走。 等到了家里,蔺箫看看连袁园的儿女都老了,袁园比黛玉大很多,袁园已经快九十岁了,身体还可以,丈夫还活着,也算是白头到老了。 不禁感怀了一阵,想到女儿要走自己前面,蔺箫的心萧索起来。 因为末世丈夫早早的走了,做任务给他续命他却魂飞魄散了,抛下她和年幼的女儿和病体的婆婆,仗着有这个系统自己活了下来,带着女儿做任务。 女儿终于大了。 就这样做任务任务的,自己的寿命攒到一万多岁。 自己要是活那么多年,认识人一个也就没有了。 黛玉愿意长寿,抛下了财产跟随自己做任务,要不是为了黛玉自己真的就不能做任务了,也不是成仙,活那么长干什么? 自己是为了给黛玉挣寿命,才没有扔下这些任务。 就帮黛玉干吧,她何时做够了就收摊吧。 黛玉和蔺箫真是处下了感情,现在一起待她们的感情比跟袁园还要亲热。 不是亲人胜亲人。 与黛玉要结下万年的情谊。 还魂书在一个公路边上的村庄降落。 这是在小姑娘的母亲出事后的第十天,保险公司赔偿人身保险,这是单位为工人买的保险,赔偿九十万。 因为这个保险,这家人和亲戚全都乱了,争这些保险金。 继承这些保险金的有儿女,丈夫、父母。这样的赔偿是死去的职工提前做好了遗嘱。 啥事儿没有的时候为什么做这样的打算?这个只有当事人的姐姐才明白。 死者的丈夫是风有源,小姑娘就是死者和风有源的女儿风茜,死者黄金凤还没有四十岁,是煤气管道爆炸崩死的。 这些不要细说,总之就是九十万,死者黄金凤的丈夫想把这些钱纳入自己的腰包,连丈母娘老丈人那份儿都不想给,强烈的要求给自己一个人,孩子小不能拿着那样大的钱,丈母娘那份儿他会慢慢的孝顺。 这就是他的说辞。连唬带蒙的就是要都给自己,黛玉就穿到小姑娘风茜的身上,蔺箫穿了小姑娘的亲姨黄金珠身上。 紫鹃穿到风茜小姑姑风美玉身上。 想摸清风家的秘密,那就只有打到敌人的腹心,才能知己知彼,对付敌人的阴招儿。 现在小姑娘的小姑姑风美玉,就在家里听着其母詹水仙在和她儿子也就是死者的丈夫风有源在研究这个钱怎么能都到了风有源的手里。 小姑娘风茜听了亲姨黄金珠的话,这些钱,风茜要律师出面这些钱要存私企的在银行,冻结这些存款。 风有源怎么会?极力的反对,他是两个知道监护人,这个钱务必在自己手里,任何人不得经管。 小姑娘是听亲姨和姥姥的,这些钱要是到了她父亲手里,再婚的父亲还能还给他们吗,小姑娘不同意,坚决要存在银行,由律师负责,是万无一失的。 一家人就这样僵持着,风有源和母亲詹水仙在研究对策。 他们母子是心怀龌龊,说的话自然是要紫鹃姑姑风美玉。 自己已经到了风美玉身上,可是她的母亲和哥哥连她也防备,撵她出来不让她听,她也没有办法,人家把声音还放的很低。 紫鹃什么也没有听来,悄悄找蔺箫报信儿。 蔺箫亲自出马了,隐身到了詹水仙的屋子,母子们秘密的研究,要图财害命。 他们声音压得特别低,詹水仙说道:“源子,你从七十万里给我十万,我保证让死丫头闭嘴。”詹水仙说的咬牙切齿,好像万年攒下来的仇恨,恨得五官扭曲。 蔺箫心里啧啧,真是财帛动人心,要十万杀孙女,也不怕犯事蹲进去? 一个女人这样狠? 风有源不答应,心道想处理那个丫头我不会追究干吗?姑娘十万你也是去便宜老四一家。他才舍不得呢!追究能干的事,什么要花钱,十万,小数目吗? 最终没有商量妥,风有源郁闷的出门去,蔺箫就跟了上去,看看他搞什么鬼,蔺箫一直跟他走,走出了这个村庄,约莫有五六里地,进了另一个村子,走到村北头靠山的人家,就敲门。 “喜娟!喜娟!”风有源在叫。 吱呀一声,里门开了,脚步声嚓嚓而来,拔栓的声音,大门吱呀开了,露脸的是一位美妇,二十余岁光鲜亮丽,比风有源小了十几岁的样子。 美妇瞅风有源的眼神含情脉脉,一片爱意,啧啧啧!蔺箫腹诽了:情~人儿! 风有源上前一个抱满怀,呗儿的亲了一口美妇的红嘴唇:太香了!故意舔了一口,还吧唧吧唧嘴:“想我了吗?” 美妇羞涩的点头,表示的也很大方,回应风有源,亲近了好一阵,才说道正事:“有什么好招儿没有?弄死那个丫头!” 美妇微微的一笑:“嗨呦,还是让你妈妈处理吧,我没有那么狠,她能碍我什么事?我怎么忍心下手?我可不喜欢干缺德事,我信佛呢,岂会做万劫不复的事情。” 好一张嘴,你信佛,你怎么没有劝一句不要害一个孩子,让他~妈动手,你真是还要害人还要不偿命。 蔺箫一看这个女人就是一条毒蛇。 “我跟你说,怎么碍不着你?黄脸婆死了,这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结婚了,有两个孩子在,你就得做后妈,后妈不好当,你懂吗?如果这俩崽子都死了,我们可以再生我们俩的孩子,生几个都可以,最少得生俩,不能限制你一个了。 俩孩子都是你生的,是一窝一?的,不要当后妈让人说好说歹的,多好也是捞不着好儿,我会心疼你的,你不好过我的心难过。” 第677章 黛玉取经穿现代(2) 女子名叫梅喜娟,是干服务行业的,风有源从地下黑窝点踅来的,梅喜娟长得极美,风有源迷~lian她,弄来金屋~藏娇。 早就看不上黄金凤是个黄脸婆,正准备离婚和这个女人走上婚姻殿堂。 多巧让他梦想称心如愿,死了黄金凤,得了那么多钱,真是老天爷给他们送的大礼,让他们幸福美满,二人早就乐坏了,兴奋激动这些天,太刺激了夜里都睡不着,成宿的高兴,想着九十万,那叫梦寐以求,终于实现了愿望,这个钱怎么能让一个丫头片子拿着,不把握的事他们拒绝接受,钱!一定要到了自己手里才把握,在别人手里终究不是自己的。 只有把握在自己手里,才有权支配,自己才可以享受到。 可是风茜不答应,坚持冻结让律师经管。 风有源的母亲詹水仙,也就是风茜和弟弟风玉柱的亲祖母提议弄死风茜和风玉柱,只有她俩死了,这个钱理所当然的就是风有源继承。 詹水仙要弄死这俩孩子,就算万事大吉,但是她的条件就是十万元。 风有源不舍得十万给亲妈,还怕自己下手案子被破摊上人命官司。 他要的是享受这些钱,可不是要蹲监狱。 情~人儿是留着睡的,也是留着利用的,还是留着背锅当替死鬼的,什么情~意绵绵,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情有独钟,完全都是唬鬼的。 这不风有源嫌老母的的报酬要的太狠,干脆忽悠情~人儿,一分钱不要花。 要跟她结婚,把两个孩子当了拦路石。 激起梅喜娟的愤恨,嫉妒发狂。 都知道后妈心狠,天知道她不会杀人,给自己的孩子誊地方,除去眼中钉肉中刺。 已经随了他的心愿,真是怀璧其罪,为了几十万,亲爹要杀儿女。 祖母要杀孙子、孙女。 也不罕见,就是不能亲自动手,也是恨不得快死,把钱撇下给她们,人的心灵是扭曲的,都那么穷没有多大刺激,你如今暴富,别人更要暴富,人就是总想超过别人,别人不能超过他才对,你暴富我受打击极大。 这就是人之常情,并不稀奇。 有钱了情~人就可以换,养个老的那哪有养个小的好。 利用这个女人杀了两个崽子,再让她偿命,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风有源算计得精湛,可是梅喜娟不是傻子,国家有法,杀人偿命,杀人是白杀吗?如果,自己也想痛快一把。 人人都会算,费尽心机的算,梅喜娟不会算吗?她也二十七八岁了,在那样的场合混得风生水起的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梅喜娟算计,让她对两个孩子动手,他自己不沾荤腥,两手不想沾血,却让她沾满手鲜血。 其人何其毒也!这个男人没有见过大钱,九十万就把他闹懵了。 为了那七十万,却让她替他杀~人。 如今他有了这些钱,找什么样的女人不能找到? 自己在他眼里还算什么。 正好自己行为败露,当了他的替罪羊,他的目的要是达到了,会让她把牢底坐穿。 这九十万,她没有命花一分,他是逍遥了,自己却成了阶下囚。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杀~人是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的悬事,不知你悬赏多少钱?”该问还是得问,自己也不是杀~手,凭什么替他杀~人,她倒是很会利用人。 陪~他谁,陪他耍,让他予取予求,占便宜的光是他,吃亏的都是别人,这样的人渣就是要别人命的,自己怎么随他摆布? 想的全是美事! 这个女人是很坏,可是她不会盲目的惹上人命官司,害人性命也不是容易的事。 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不怎么样,自己怎么会被这样一个人渣利用? 为自己的利益缺德是值得的,被人利用就是傻透腔了。 想玩儿她的命,还想巧使利用,真是让人郁闷! “悬赏什么价码?怎么敢悬赏?那是人命两条,露了馅儿得去抵命的,敢敲锣打鼓的夺人命吗?”风有源说的是真的。 轮到梅喜娟冷笑:你知道是两条人命。杀~人偿命你也明白,露了馅儿就得抵命,你却巧使别人干,替你杀~人? 这样的男人有了钱,就抛弃旧爱寻求新~欢,哪有什么情义,只有利益和祸害。 自己为什么要去杀那两个孩子?为他谋划钱财吗?他有没有钱与自己何干?难道自己还能花到他的钱吗? 那些钱到手就会翻脸无情,不定早就看好了什么人。 因为风有源要利用她,这是有情义吗?是为了她好吗?她才明白风有源是个什么货色。连自己的儿女都要置于死地的男人,能对别的妻儿负责吗? 怎么可能?屠杀自己亲人的畜牲,怎么能与他为伍,自己还是躲吧,他杀了人也会让她背锅,这样的渣男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梅喜娟就转移了话题:“你不要说气话了,谁舍得自己的亲生骨肉摧残。” 风有源满眼都是疑问:“你怎么装起了糊涂啊!这关系我们的幸福,钱到不了我们的手,我们指望什么幸福?” “你是让我弄死他们?”梅喜娟的问话让风有源一滞,她为什么装糊涂?她的身份不是恨俩孩子快死吗?怎么会像梅喜娟这样没有下言跟她没关似的? “当然是你了,我一个亲爹能下得去手吗?”风有源说的太直白了。 “呵呵呵!”笑得温柔轻轻的口吻:“你看我有那么狠吗,看看我多么的温柔,有那个胆量吗?” 梅喜娟笑得那样苦涩,自己的眼睛长在了哪里?竟然上了这个贼船。 心里一阵翻江搅海的痛,自己错付多情,失败啊! 梅喜娟再也没有下言,默默的坐着想人一生,只要一步踏错,就步步错。 自己已经错太多了,再也不能继续错,还是大错特错,杀生害命,是最大的罪孽,自己千万不要迷茫。 风有源折腾够走了,梅喜娟这里没有希望,目的达不成,失望而归。 他没有使动梅喜娟,自是感觉失败,没有一分的成就感。 老妈要钱太多,梅喜娟不敢干,过了一天风有源没有找到干活的人,还想利用梅喜娟,只是找不到人影儿了。 蔺箫正在见一个人,就是梅喜娟。 梅喜娟把她和风有源的过往的说明,言明风有源正在找行凶的人。 蔺箫也没有说什么,温和的送走了梅喜娟,梅喜娟把自己洗干净就行了,她就离开这个城市,走的远远的,再也不想回来。 九十万没有勾起她的犯罪决心,因为她明白那个钱是到不了她手里的,如果要是背了黑锅,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梅喜娟走了,是再也没有回来,前世害死两个孩子的也不是梅喜娟,是风有源和他的母亲两人合谋干的,他们成功的害死了两个孩子。 没有人怀疑他们,没有发现他们的一点儿疑点,因为是在学校放学的时候出的车祸,不止是撞死了他们姐弟,和死了七个小学生,肇事的司机逃逸,三年都没有侦破这个案子,以后就不了了之,谁也没有往他们身上怀疑。 两个孩子死的那样惨,风有源却享受起富裕的人生,跟梅喜娟也没有结果,风有源娶了一个小他二十岁的女人,还生了儿子,过得非常的美。 这辈子他就别想了,他不能杀了儿女,还得让她进牢房。 紫鹃专注的偷听风有源母子的阴谋,没有找到能将儿女置于死地的凶手,没有那样的凶手,平常人是不给你明目张胆的害人。 晚上紫鹃顶着小姑姑风美玉的人皮,潜进风茜的房间,告诉风茜他们住在研究怎么制造车祸,还是归到那个老路子上,和前世一样的黑招儿。 蔺箫嘱咐自己仔细的探究,看看这个司机到底是谁? 这对母子研究当时背着风美玉的,自己这样钻缝儿偷听。 转眼五天,风茜在小姨的保护和提醒这笔款就交给律师办理,如果两个孩子出了事故,这七十万全部捐给慈善机构。 风有源的阴谋落空,气得是两眼冒火,詹水仙更是暴跳,这是俩崽子翻脸不认人了继承权没有给她,干的是什么绝户事,她家的钱怎么就捐了,两个崽子的钱,她也有继承权,这不是太欺负人了吗。 敢捐她的钱,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说了一通狠话,骂了一通人,詹水仙追过来骂风茜的小姨,现在是蔺箫。 黄金珠一起就没辙詹水仙,詹水仙霸道不讲理,张口就骂,举手就打。 黄金珠有些怵她,让他们母子搅和的这笔款解决不了,蔺箫全交给律师的主意,人死就捐款,算把风有源母子想杀人的路子堵死了,她们杀了这俩孩子,你就一毛钱也得不到了,比这个还惨。 堵死了他的野心,蔺箫不再理会他们,就带着俩孩子逛商场玩儿,买东西。 买好东西,买吃的穿的,七十万,蔺箫拿出了十万可劲儿的花,这俩孩子小,他们得在这里生活五年朝上。 等惩治了这对母子给两个孩子报了仇。 蔺箫会带着他们迁移别的城市以迁走的名义结束这次的任务。 蔺箫租了房子躲了风家人。 和两个孩子住一起。 风有源是不能杀他们了怕血本无归,就联合他母亲拉拢风茜姐弟,还在贪心惦记钱。 五年转眼过去,风有源母子拉拢也是白费风茜的瓤子是黛玉,风美玉的瓤子是紫鹃。亲女儿不说她好话,在孙子母亲也没有理可狡辩。亲孙子不相信她的话,亲儿子也不信亲爹的话,窝囊终究是白费了心思,最后蔺箫带着他们迁移海南,离着这里上万里。 跟这家人再也没有瓜葛,风有源发现他们迁走就可世界的追,可是追到地方,却没有这些人的户籍,失踪了,各方面的查,就是找不到。 钱没了,海南慈善机构是收到了一大笔捐款,可是人家也不会给他们。失望的回来,半路母子出了车祸,瘫痪了,把以往的积蓄花光,再也不会动了,脑子明白,身子不能动,干着急,干生气,什么也做不了。 没钱了医院怎么会收留他们,风有源的姐姐把他们弄回家。 久在床前无孝子,何况是个女儿和姐姐,大笔的医疗费,那样的家庭怎么付得起。事情很离奇,风茜的小姑姑风美玉突然昏迷数日无病去世。 风有源就风茜姐弟俩,失踪后再也没有见到。 风有源母子的车祸就是蔺箫酿造的,这一世他们虽然没有杀得了风茜姐弟,可是前世他们欠了两条命,务必得还回来! 蔺箫就是不想让他们死,想让他们活受罪。风茜的小姑姑又死了。 搭钱搭工,很快就搭不起了。 在她女儿的伺候下,一百天里母子全死了,真是死不瞑目,惦记那几十万,怎么想也是冤大头。 结束了罪恶的一生,死的不甘心,应该是个发财的命,硬让小崽子给破坏掉,下一世他们要回来报仇。 风有源临死嘴里还在咕哝。 舍不得走,不想死,也得死,他们的车祸就是报应,是蔺箫人为的,是故意的。 不想死也得死,不甘心也是是找不到报复的。算计了一辈子就这样走的像一个穷光蛋。 蔺箫她们走了,风茜姐弟也是魂飞魄散了,他们的尸体被蔺箫送到火葬场火化,骨灰送到公墓陵园。 那个风美玉风茜的小姑姑是因为紫鹃穿越,要不是她的魂魄游离,紫鹃也穿越不了,她的魂魄散了,紫鹃一走,就不能活过来了。 算计吧,算计别人就是算计自己,她搭进去一个女儿。 作恶之终究会报应,就是蔺箫不来,恶人也会没有好下场的。 只是可怜风茜姐弟的魂魄散了,没有能够活下来吧,就是报了仇,也是够亏的,因为他们太小,就是可惜,两个孩子还是很善良的,因为母亲的死,搭上两条性命,钱是好东西,也是祸根。 没想到这个任务是最简单的,这个也最省劲儿,仇报的好,气出的疑问顺利,真心高兴这个任务圆满,只是可惜这俩姐弟没有那个活下来,太可惜了。 事情那样就是圆满的结果,这样就不错了,他们的要求只是报仇,根本就没有想着继续活,做任务这样按着宿主的要求是最好,事事得由东,不由东,累死也无功。 第678章 黛玉取经穿现代(3) 但愿她们下辈子不要再摊上这样的事,也别遇上这样的父亲,祝福她们下辈子就是平平淡淡的也要遇到好父母,有个安乐的日子 这个任务虽然不麻烦,却是时间不短,五六年的时间,蹉跎在一个小孩子身上,遍想多待几年,能不能挽回姐弟不死去,还是没有凑效。 蔺箫乐于受害者活下来,最近做的任务不太如人意,宿主都死了,蔺箫很惋惜。 蔺箫也想黛玉遇到合适嫁一次,也不枉人世间走了一遭。 下一个任务选一个最适合黛玉的,是一个温柔的小姑娘,是个农村孩子,父亲早早地去世,家里只有母亲和她娘俩个。 现在是二零二零,现代的人类家家都很富裕,可是这娘俩还是很不富裕,家里只有二亩地,打得粮食是够俩人吃,可是现在什么都贵,钱毛。 母女的收入不多,,只有母亲在农闲的时候在村里给个体的手工业加工厂里给门贴纸边儿,一个月两千块钱,真正的不多。 母亲罗燕是个很勤恳的人,这个活儿还很毒大,都是化学药剂,沾纸边的胶特别的炝眼睛哗哗的流泪。 小姑娘付珍珍才十三岁,为了帮母亲赚钱,从九岁就帮着母亲干这样的活儿,娘俩能赚三千块钱,也是为了给付珍珍攒学费,娘俩就这样拼命的干。 十三岁的付珍珍觉得浑身乏力,面色苍白偶有鼻出血。 罗燕担心女儿的健康,带她到医院检查,确诊淋巴细胞白血病,淋巴结肿大,病情已经十分严重,已经是晚期。 娘俩攒的钱就是全用于治病也是九牛一毛,怎么办,病情发现得太晚了,救治无效付珍珍去世。 罗燕痛不欲生,在半年后,发现肝癌就去世了。 付珍珍死后心有不甘,可怜她的母亲才三十几岁的人,就是为了她而死,白白的生养她一回,她要报母亲的恩,想重生,她办不到,只有求助如愿系统帮她实现愿望,希望母亲在那个世界活下去。 可是没有她,母亲怎么能活下去?她们的灵魂消散,想要母亲活下去也是不可能,只有如愿系统能给她一个希望,只有能她们的身体存活在那个世上,灵魂绝对回不去了,如愿系统能给她希望,只有如愿系统的任务者替代她们活下去。 这样对付珍珍也是个安慰,付珍珍满意这个结局。这个任务用不着紫鹃做丫环,紫鹃只有留在公司看堆,蔺箫带着黛玉要走,紫鹃说什么也不留下,就是不能穿越,就在系统待着,也是安心,可以随时见到黛玉和蔺箫,蔺箫无奈只有让她跟着,倒退八年,付珍珍才五岁,黛玉就穿越付珍珍,蔺箫就附体罗燕,家里没有其他的成员,紫鹃只有在系统闲着。 罗燕这是才二十八岁,体格健全,没有什么病,还是个很能干的人。 蔺箫他她们来到这时是四月,二月罗燕的丈夫就去世了,家里只剩娘俩,那些个哥们姐们公婆亲戚先不表。 只是蔺箫跟黛玉母女二人孤孤单单的就这么一个家,罗燕母女的时候也是这样,这时候的农村人就是独生子女的,儿子结婚了也分家,何况有两三个儿子的。 罗燕的婆婆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女儿都嫁出去了,付珍珍的父亲是老二,她的大伯结婚就分家过了,付珍珍的父亲结婚了也立即分家了,付珍珍的爷爷奶奶老两口自己单过,这时候的人对香火传承可没有看那么重要了,计划生育几十年了,生男生女也没有那么执念了。 很多人认为生姑娘是比较合适,姑娘不用盖房子,不用买楼,小子就不同,要是有俩儿子就是要命的祖宗,盖房子娶媳妇,或是买楼,父母可要愁白了头啊! 重要的事儿子娶了媳妇,心里就只有媳妇孩子和丈母娘一家人了,跟父母感情就非常的淡化了。 娶了媳妇忘了娘这样的老话说的倒是不多了,可是忘了娘可是真的。 很多男子眼里只有老婆孩儿,这样的绝大多数是没有大钱的人,不能随便换媳妇的人,如果男人是大款,那就不一定眼里只有老婆孩儿了。 付珍珍的父亲和大伯都是钱不大的庄稼汉,对妻女还是很好的,只有付珍珍这一个女儿,乡村一个女儿的,是给二胎指标的,还没有等到二胎,罗燕的丈夫就去世了,只剩孤孤单单的娘俩个。 现代女子还是很坚强的,罗燕就支撑起这个家。 立志不再嫁,想把女儿抚养大,这样也不错,自由自在的很好,等女儿大了,在近处找个对象,对她有个照顾就行了,女儿对妈会好,总比儿媳妇强。 娘俩就这样过下来,现在的人都分的清楚着呢,以前孤儿寡母的会被族里人欺负,夺田产夺房产,挤兑走孤儿寡母。 现代的法律健全,继承权不是随便抢的再没有人明目张胆的抢哥们弟兄的遗产,除非是没有人继承的,就让最近的人白捡。 边远山区,落后地区也许有那样的妄为吧,这里离着首都很近,可没有那样不自觉的人,蔺箫她们来了几天还没有被什么人骚扰,大家的态度都是淡淡的,微微带笑的,也是嘴上会说好话的,哥儿长姐短的,互相恭维着,尽量的不伤和气。 只是最近的村子个体厂子不多,只有罗燕住的这个村子有百十家的木器厂,做家具的门窗,暖气罩,都是小作坊,几个工人,人数多的少。 可是也是富裕了这个村子,劳动力不用去远处打工,在村子里干活就行。 挣得钱还多,罗燕从结婚的现在在木器厂也是干过活,可是不多,没有了丈夫,罗燕就得全力以赴,依仗孩子大了,就送去幼儿班,幼儿班消费不小,各种开支加起来,一人一个月得七八百块,有的人家娇惯孩子哪月都超一千,不上班不挣钱,喝西北风接不着。 蔺箫接了这个任务,她是不会去贴纸边子的,她可受不了那个气体,熏得上不来气儿。 既然替她们来活,也得有个生财的道儿。村里这么多木器厂,空气已经非常不好。 干不污染空气的职业,蔺箫在想项目。 究竟干什么好?蔺箫对这个时代不怎么熟悉,她虽然有钱有宝能够变钱,可是无缘无故的没有收入你就有钱,会让人怀疑不是好来的,人的表现和行为都要循规蹈矩,不要被人说三道四才好。 花钱有来路富裕有财源,不能惹出闲话来,才是最美好的。 这个时候村里还没有办幼儿园的,蔺箫决定抓先办手续,开幼儿园的老师要求是幼师毕业的,只有去雇人。 因为村里木器厂多,年轻人都在木器厂干活,家庭妇女没有在家待着的,年幼的儿童都要有人看着。 现在的人们还舍不得给孩子投大的资,几年后,农村的幼儿班就兴旺起来。 望子成龙的家长们就舍得给孩子投资了,从小抓起,早早的培养,还是有一定的成效的。 现在的幼儿班人数不能多,有个财源就行,蔺箫根本不缺钱。 幼儿班就是个花钱的幌子。 批地盖一个大的幼儿园,罗燕的条件不允许,蔺箫就不能显摆。 干脆把自己家门房收拾出来,才几年的新房子,是罗燕结婚的新房,老宅子院子不小,过了年两边盖上东西厢房,就能收几十孩子,别人没动,蔺箫先动了。 先收拾房子,然后办照,蔺箫的速度很快,投资装修房子,置办玩具,滑梯。 孩子们娱乐的玩具样样都有,置办的很全,像气球,皮球,小汽车,玩具枪,小姑娘喜欢的布娃娃,卡皮丘,最简单的毽子也做了二十多。 布置起来还挺像样的,屋子墙壁雪白,窗明几亮,装修起来自带了书卷气,还没有进学生,就表现得文雅神圣。 黛玉设计的,就是错不了,书卷气那么浓的黛玉不管干什么都是书卷气息浓烈。 一个月后执照批了下来,赶好是小学开学的时候,各家的孩子都上学了,小孩子更没有人看了,蔺箫招生的学费很低,一个月五十块钱,在镇上有幼儿班费用是很高的,学费最少的都是二百多块。 还有这个费用那个费用的,这个阶段,一个孩子花费就得了几百块,等到付珍珍十几岁的时候,幼儿班的孩子一个月上千块。 这里只是农村不怎么富裕的地方,要是到了沿海开放区,幼儿班的费用有多高,让穷地方的人都想象不到,准得吓得你蹦多高。 人们还是停留在封闭时期会过的思想控制中,再过几年钱也多了,年轻的妈妈也在更新换代思想,把孩子视若珍宝,只要有钱就舍得花。 也是未来的妈妈越舍得花钱,看明白知识的重要性,大把的投资都不踌躇。 幼儿班还算顺利,第一批招生就是三十,虽然投资了那么多,学费的收入没有贴纸边子的工资高,干这个可比木器厂的活有成就感多了。 三十多孩子,蔺箫一个人怎么能忙乎过来啊,只顾到一个幼师。 紫鹃本人跑出来帮忙,黛玉进系统让付珍珍睡大觉去,本人跑了出来,黛玉和紫鹃的相貌在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其实她们都七十多了。 只是容貌年轻而已。 谁要问这俩是谁,蔺箫的答复就是远方的亲戚,也没人去细究,也没有查户口的,农村连暂住证也不用。 只要熟人说话,就万事大吉。 紫鹃的计算是准确的,她还是有了用武之地,黛玉她们俩加上幼师,蔺箫四个人就不用那么累了,把几十孩子照顾好教好。 紫鹃跟了黛玉十来年在红楼,黛玉的文采那么好,紫鹃只受熏陶就已经是文采不俗了,黛玉更超然的。 只要教得好,生源就会增多。 到了六十多孩子,收入确实是不少了。 这是四个人,一人的工资才八百多块钱吗,此时的木器厂一个月能挣一千五,比她们还多一倍呢。 可是还有人眼馋,认为他们是老弱病残,挣的就不少了,认为看孩子轻巧。 其实这个钱挣的比木器厂更难,看孩子有责任,万一出点事儿就吃不了兜着走。 法律时代任何人也不能逃脱责任,不出事还则罢了,出了事你的工资就不够赔偿。 幼儿班的学费这样低的只有蔺箫这里,找不到第二家。 不是蔺箫的学费太低,早就有人顶上来了,有蔺箫这里比着,就没人敢动真的,不挣钱谁干? 展眼过去二年,物价飚飞猛涨,什么都涨价,房产长得更疯,幼儿班的学费长到了三百多块,蔺箫这里一个月也长到二百,始终保持最低学费,幼儿班给孩子买保险,出了事故有保险公司负责,个人是担负不起。 一年二年、三年、五年,转眼间过了八年。 付珍珍十三岁了,再过两个月,就是她前世发病的时间,蔺箫心里也忐忑,到底她能不能再发病? 如果过去这俩月,是不是就证明转了命运能够活下来了。 蔺箫在期盼那一天,人托梦母子能不活下来,离奇的事情虽然虽然不少,可是摊上也是让人震撼死。 这是不能说的秘密。 再过了三年托梦三人对这里已然生出感情,虽然这任务的年头不短了,她们在这里过得挺好的,想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 没人撵她们走,因为这个幼儿班,蔺箫三人很受村民欢迎,她们的学费低廉,给村民解决了很多难题。 村民就有了感激之心。 等到付珍珍三十几岁的时候,还没有出嫁,六十来岁的罗燕很受很健康的。 母女都没有病故,活的好好地,看来就是上天眷顾这对前世可怜的母女。 真是天助她们活下去。 来到这里已经十几年了,蔺箫真的想念袁园一家,这么些年不知袁园还在不在? 为了这个任务,恐怕连女儿都见不着最后一面了。 蔺箫归心似箭了,恨不得插翅飞到家里,这次她特别的想女儿。 袁园岁数大了那么老了,要是见不着最后一面,真的是非常的遗憾,人要说想人就会坐立难安。 第679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1) 黛玉喜欢做任务,不但你增加寿命,还能陶冶情操,上次在农村开了幼儿园的任务,成天和小孩子们在一起也是其乐无穷的。 这一次是黛玉选的任务,这个任务怎么和红楼有些相似。 黛玉接下的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林黛玉式的小姑娘林琼,因为母亲早丧,把她寄放在外祖母家里,跟红楼不一样的就是不止一个贾宝玉那样的表哥,小玩闹的表哥一大堆。 这个林琼也会和林黛玉那样多愁善感,文绉绉,愁云惨雾的形象。 这个林琼可是一个节度使的女儿,是因为后母容不下才把她挤到外祖家来的。 可是林琼的继母可是外祖家大舅母的亲妹妹,这个继母为人奸险,善会伪装,大舅母陈氏还与继母姊妹情深。 大舅母比继母更会演戏,林琼却是一个性情耿直,不善言辞,不会讨好人,自从住到外祖家,就被表姐妹陷害,表兄弟敌视,外祖母倒是一个亲的,可是在大舅妈和表姐妹们的戏剧大舞台上她就是一个炮灰,外祖母就是一个助攻。 被人呼来喝去,被人贬低,被人嫉妒鄙夷。 总之,林琼上辈子就是一个炮灰级的可怜虫。 因为出生丧母,祖母不喜,父亲不爱,所以继母的落井下石,屡屡的得逞。 被逼离家,到了外家,可巧有一个心机深沉阴毒狠辣的大舅母在等着把她置于死地,为自己的妹妹清楚异己。 结果人家姐妹相继成功,被污了名节,自杀身亡。 自己不能重活一世,求告如愿系统为她洗清冤枉,让外祖母知道她是无辜的,就是别人替她重活一世也是她的愿望,不能就这样消声灭迹了,那一世她不能白活了。 临死她才知道是谁害她,出了那么多事都是人为的,根本就不是她倒霉,有人专门要置她于死地,她不死那人是不会罢休的。 凄凄惨惨的血泪史,让黛玉立即进入角色,在红楼贾家不管多么的龌龊,对黛玉还是没有下过这样的黑手。 黛玉穿越林琼,一个八岁的小姑娘,紫鹃穿越林琼的丫环梅芳,蔺箫暂时没有角色。 林琼的大舅母的二妹妹是当今皇帝最得宠的皇贵妃,大舅妈陈氏在林琼外祖母心里的地位随着她二妹皇贵妃的身份拔高,陈氏的身份在老太太眼里也是水涨船高,老太太专门高看陈氏。 老太太虽然是林琼的亲外祖母,其母死时她才几个月,女儿死了几年,也没有见过这个外孙女的面儿,能有什么感情,血浓于水在严氏这里是没有的。 况且老太太严氏最是重男轻女,虽然她的女儿不多,只有三个,可是不抵五个儿子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而且林琼的继母是陈氏的亲妹妹,和宫~里的的贵人陈皇贵妃是三个亲姐妹。 而且林琼的继母小陈氏和林琼的父亲林再生的婚姻就是严氏老太太的中人,就是媒人婆。 严氏就是看重陈皇贵妃,巴结陈皇贵妃才把小陈氏塞在亲生女儿的那个窝上,揪不断扯不断的,巴眼儿皇亲国戚。 严氏是个势利眼,她看得最重的就是权势,亲情那东西不值钱,等到林琼四岁,小陈氏做了林琼父亲的继室。 严氏老太太担心小陈氏看着林琼堵心,怕林琼的存在破坏了他家在陈皇贵妃心目中的地位,得罪了陈皇贵妃才是最不明智的,林琼得罪继母小陈氏就是得罪陈皇贵妃,严氏是绝对不会允许的,自觉的让林琼寄居她家。 陈皇贵妃让妹妹嫁给一个节度使,也是为自己的儿子夺储铺垫。 严氏老太太把外甥女弄到自己家,也和陈皇贵妃的心意,妹妹身边没有这样一个继女,妹妹的心里会舒坦。 严氏拿着林琼给陈皇贵妃拍马一番,用对外孙女的态度表明她的心迹,以看重小陈氏跟陈皇贵妃打近步。 美其名曰外祖家惦记外孙女,是对外孙女好,真是让人说不出来啥,严氏也是一个聪明的,横草不过的老狐狸,还要掌控住这个外甥女,也是可以利用一番的。 用外孙女的婚姻为兴国侯府谋一把利益有何不可,让人知道兴国侯府对外孙女有养育之恩。 林琼的外祖母是人精,她的儿女个个都精,她的孙辈也不示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林琼的大舅舅是兴国侯杜宇坤,林琼的父亲是建安节度使,是封疆大吏,一方的诸侯。 姐姐妹妹家都是她儿子四皇子的助力,就可以跟皇后的嫡子抗衡,皇帝还没有立太子,储位是谁的还不能确定,为何不能倾力一争,哪管是鱼死网破,也不能退缩让皇后唾手可得,绝对没有那样便宜事。 林琼被坑死的时候是十四岁,黛玉到的这个时候林琼八岁,丫环梅芳十岁。 七八十岁的阅历掌控一个小姑娘的身体,黛玉就是再老实,也是经验十足的人了。 加上一个七八十岁的紫鹃,顶那小丫头多少辈子。 对上严氏一个老狐狸还是有些战斗力的。 林琼四岁后母进门,五岁就到了杜家。 以往的记忆没有多清楚,五岁是孩子还是一个心粗脑子简单的小姑娘根本就不知道别人在算计她,脑子里的记忆没有多少,也吸收不到经验,干脆不费那脑筋。 才八岁开始,她牢记察言观色,洞察秋毫,就不会再别人害死。 没有记忆的仇恨无关紧要,这次是黛玉一个年长的灵魂掌控这具小小的身体,只要见机行事,不被人算计是绝好的结局。 黛玉在林琼的身体里稳定下来,就在观察人们的举动,在杜府的四年她还小,是利用她?还是算计她都没有大的动作。 后四年动静就大了起来。 继母小陈氏生的女儿已经七岁,很巧在黛玉到来的三天后,小陈氏就带着孩子到姐姐家探望。 黛玉,就是林琼对这个继母淡淡的,小陈氏会装相,面色温和,满眼的慈爱。 小陈氏演技挺高的。 其实她不要那么会演,杜家的人根本就不在乎小陈氏对林琼什么态度,因为在乎是的杜府的利益。 林琼要是早早地死了更不让他们眼晕了。 在小陈氏的败坏下,当家人跟林琼见第一面的时候就认定林琼是个冲动,粗蛮、头脑昏聩的没有教养的野丫头。 仅管这四年他们没有发现林琼那些毛病,可是小陈氏和大陈氏是杜家飞黄腾达的云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可能是假的。 他们的话才是千真万确的,也没有听到林琼的言论如何,林琼从来就对他们没有表示亲近,几年就和跟她来的那个小丫鬟才有交流,四年了,林琼自己住一个小院子,三间房,她自己一间,杜家配了几个看院子,做粗活的丫环婆子,她们住的是厢房。 丫环梅芳和两个杜府派的丫环住林琼的对面屋子,夜间值夜,白天伺候。 小院子里就那么几个人,林琼的~奶~娘因为路途遥远没有跟来,也是因为林琼是个落魄的小姐,跟着她也是有不了多好的前程,奶~娘见没有希望,不抵辞退回家,还能得一笔钱,可以置几亩地在家乡丰衣足食了,跟着这样一个奶娃娃走,没有靠山,没有银钱,寄人篱下,不是自己的家,不抵被人卖了就没处找身价银子。 跟着绝对没有一点儿出路,所以就跟来梅芳一个小丫头,连个婆子也没有跟来。 孤孤单单的俩人一住就是四年。 主仆俩就很少跟杜府的人搭上过话,总是猫在那个小院子里。 如今黛玉来了,自然是要不被人摆布的。 兴国侯府是大陈氏当家,黛玉是再也不能被大陈氏欺压,今天黛玉就来了严氏这里问安,进门看到的是满屋子的人。 杜家是一个不缺的拥挤在这里,看到来的林琼,表情就像染缸的颜料,五颜六色。 还是鄙视的居多,她不是让人在乎的人,根本就没人理她。 黛玉可不会忘了礼节,那种深刻在骨子里的意识是怎么也不能抹去的,对于这些目中无人的狂妄之家教育出来的人是嗤之以鼻,都是什么行为? “给外祖母问安。”黛玉的表情淡淡,人的举止斯斯文文,礼仪娴熟,不卑不亢,,没有傲色,也没有谄媚,落落大方,不容人小觑,千金做派,不由所有人的眸子瞪大,这是那个粗俗愚笨、粗蛮的林琼吗? 就连严氏的眸子也是眯起审视这个外孙女,她变了!变得与众不同。 为什么会变?也严氏一时怔住,想开口不知道怎么问话,脑子像走马灯划旧时的剧情。 自己的女儿自己都没有注意过,他怎么能生出这样出色的孩子? 八岁的孩子已经具备少女的雏形,脸色红润,记得她是暗淡的脸色,是变化吗? 个子不算高,腰肢纤细,体型已经婀娜,原来这个美人坯子。 嗯!可以换实惠一点儿的利益!这就是她亲娘的娘,正在盘算着出卖外甥女为自己家锦上添花。 黛玉能够看出严氏的算盘,就看她的表情就明白她在盘算什么。 原主是不能为自己报仇了,带着那些遗憾和痛苦离开的人世。 “嘿嘿嘿,这是谁家的丫头片子,胆敢闯进内宅,戏弄我们的老封君,真真是无理取闹,满屋子的人谁认识这小丫头?看看你的寒酸劲儿!” 说话的就是大陈氏的小儿子杜东威,已经长到十三岁了,霸气侧漏,目中无人强自取折的做派让人看着讨厌,看那个德行跟个无赖差不多,斜睨眼眸,咄咄逼人,往前凑了一步:“说!你是哪来的无名小辈,是来要饭儿的吗?” “嗨呦!我当是谁呢,在不是一向目中无人的三表哥吗,三表哥贬我不要紧,不要把兴国公府给踩进泥里,我是外祖家接来抚养的,你的嘴没有把门儿的,一个劲儿的说我这么不济那么寒酸,要是让外人听到,会不会误会兴国公府虐待外甥女,接来外甥女是用来糟践还是为了沽名钓誉?” 黛玉的话让杜家的人要炸毛。 这家人实在是不像话,里子面子装得好像很慈善,在暗处就这样没有一点人情味儿,一个个心思龌龊,说出来的话不是人语。 不是为了给林琼报仇,黛玉是一刻也不能与他们闲扯。 黛玉的话让严氏眼睛一眯:这个丫头片子怎么就能伶牙俐齿了,真想一巴掌扇下去,打烂她的嘴。 可是严氏却没有吱声。 大陈氏看看虎视眈眈的儿女和侄男侄女,责怪的看了一眼说话不着调的儿子,真是自爆其短。怎么能提这方面的敏感话题,让她有小辫子可抓,把我侯府损了一通,自己也被她损在了里头,让她得一把狂妄一回,这四年真的没有人注意她,抓住这个机会尽练嘴片子了吗? 大陈氏不满林琼对她儿子的反击,就是不能明目张胆的呵斥,也不能这样放纵那个死丫头张狂,这个没娘教养的丫头最是气死人:“看来有娘跟娘就是不一样,没娘教养的孩子就是粗鲁无理。” 黛玉笑了,笑得揶揄:“呵呵呵,大舅妈怎么就咒你妹妹了?我没了亲妈,可是有了继母,继母天天教育我,只是来了这里之后,可是没人教育了,我这是在自学,拿三表哥做榜样,大舅母你说不对吗?” 大陈氏差点被噎死,说成她的儿子是没娘教养了,她的儿子有错吗?她一个降生就克死亲娘的丧门星,怎么她就不能自消自灭,活在这个世上是多余的!搅和得几家都不安宁,最是该死的那个,活的还那么顽强,真是个让人恨死的,死掉吧,越快越好! 大陈氏气得差点噎死,她不能让林琼就这样白白怼了自己的儿子,想了几句,能骂个痛快:“你这个贱~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好心的收留你,却不知道感恩,还瞪眼和养你的人作对,你说你知道什么是好歹?” “好歹,呵呵呵,大舅妈真是会搅歪理,怎么就认为我不知道好歹呢,我明白着你,谁对我好,谁是算计我的?不但我自己明白,那个算计我的人她更是明白,我觉得人人活得都明白,哪个也不是傻子,除非傻子把人当傻子,会算计的人哪个不认为自己聪明,认为吃亏可就不干了,大舅母你说对不对?” 黛玉的话是指桑骂槐,大陈氏是个人尖子,怎么能听不明白,小丫头片子这样骂她,把她的嘴唇都气紫了。 不由得怒发冲冠,欲待发威。 第680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2) 大陈氏正气得没有台阶下,就听到丫环婆子一片问好的巴结声:“林夫人好!”一片问好之声。 随着帘子唰的掀开,窜进来一个红色的身影,冲到林琼身上来,推了林琼一个趔趄,林琼几乎摔倒。 红色的身影双手叉起腰,怒喝道:“哪里来的贱~人!敢在我姨母跟前作妖!你活腻了!” 站在黛玉面前的是个七八岁的小丫头,脸蛋儿肥硕,个子比同龄人高出半头,一脸的敌视,怒目横眉,带着吃人的兽性,恶狠狠,五官狰狞,脸色铁青。 这副吃人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哪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简直就是一个恶煞。 这个小丫头原主林琼是有记忆的,可是林琼没有把记忆给黛玉,黛玉可是不认识她,不认识不要紧,等等,孩子闯祸,大人必然随后,片刻黛玉就知道她是谁了。 因为后边进来不的女人,外边奴仆恭维的林夫人,黛玉的聪明还能不明白这个小丫头子是谁的女儿吗? 小陈氏进来先:“啧啧啧!”一脸嫌弃撇嘴,拧鼻,脸色阴郁,看到林琼的变化心里不由得烦躁。 但见林琼个子已经高挑儿,眉细似出绽放的春柳嫩叶,鼻似琼玉,牙齿扁贝,杏子双眸闪如星辰,额距尺度匀称,下巴小巧圆俊,肤色芙蕖粉嫩,细腻柔滑,形态更是出乎她的意料,没有举止就站在那里就把她的女儿比了下去。 看着就端庄文雅,一个八岁的丫头片子竟然出落得天上仙界的仙株一般的神韵,美而仙韵无限,这哪是人间俗物,地上无,天上缺,人间罕见。 把一个小陈氏震撼得魂飞魄散,对这个嫌弃多年,恨之入骨,巴不得把她旋即消失在人间的继女的形象影像扩大再扩大,直至扩大到不敢直视,人间竟有此物,哪还有自己女儿生存的空间。 这样大放异彩的异类,完全抹杀了她女儿的光彩,这样的人活着就是对自己女儿的伤害。 小陈氏想痴了,半晌不能回魂,大陈氏就是林琼的大舅母看着三妹妹怎么进来就像傻眼一样? 痴痴的看着林琼就像一个猥琐的下作之人,这么怪异的行为,真是让人不能理解,她怎么会这样?不就一个继女吗,捏死就完事,至于还送到这里来,让兴国侯府跟着晦气。 “三妹!……”大陈氏招呼一声,小陈氏终究回神:“大姐!”小陈氏和大陈氏打招呼,她们姐妹半斤八两,严氏老太太哪个都敬着,陈皇贵妃是她们俩的姐姐妹妹,也是老封君还想把侯府变成公府呢,指望四皇子将来能够登基称帝,加封兴国侯府从龙之功。 进爵兴国公府是指日可待,只有依仗陈皇贵妃坐上太后的日子兴国公府就能飞黄腾达。 严氏老太太最是看重权势,权势可以让她地位越来越高,享受的荣华富贵越来越优越,也能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可以鄙睨众生才是她追求的。 虽然对陈皇贵妃的姐妹视若救命稻草,自然的宠惯长媳,对这个小陈氏她的填房继女当娘娘供着。 对自己亲生女儿的遗孤不屑一顾。 林琼到了兴国公府四年,她见的次数有限,加一起没有一个巴掌的数量。 她对待林琼就是弄来圈养起来,不让她见世面,不让她懂得礼节,什么也不让她学会,别说是读书识字,就连女工也不让她学会,就等十三四岁,送给一个利益团体做个卑~贱的妾侍,为侯府换来点儿利益,也不算白养她一场。 这样既利用了林琼的美貌,也直接让小陈氏姐妹心情舒畅,那样才能对侯府的利益无穷。 拿着亲生女儿的唯一骨血谋取暴利才是严氏的初衷。 严氏看小陈氏也是怪怪的,她对林琼的表情实在是复杂,不明白她的情绪蕴含了什么? 严氏的脸色现古怪。 小陈氏摸了把脸,觉得烧劲儿退下去了,小陈氏和严氏见礼后,看着女儿又要疯狂,不禁抓住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免得女儿惊世骇俗的对姐姐下手,她的动作是要动手打林琼,小陈氏还不是那样原形毕露的品性,什么都是阴的,最好下手也是暗的,怎么能张牙舞爪呢?如果是那么冲动林琼早就死她手里了。 林琼五岁她进门,怎么也能弄死她,她不会那样傻叉,如果她们姐妹那样冲动,二陈氏也没有能耐坐到皇贵妃的位子,姐妹三人,都是深谋远虑高深莫测。 留着林琼有什么不可,活着的林琼也是她女儿的垫背。 为了自己女儿的利益,她可以用林琼来换。 大陈氏对林琼的恨意不减,小陈氏却是转眼变成了有温度的脸。 没有人介绍,黛玉只装不懂谁是谁,也没有跟小陈氏打的什么招呼。 小陈氏的女儿林金玉是小陈氏唯一的孩子,这么多年小陈氏就生了这一个女儿,娇惯成性,连走路都是横着的。 小陈氏的女儿已经给了林琼下马威,小陈氏的气还是顺溜的,对林琼没有像狗一样龇牙张嘴威胁。 随即就装相:“这是琼儿吧,几年不见,长成美女了,来!让母亲看看!” 小陈氏明白兴国侯府对林琼没有疼爱和怜惜,她的心里是痛快的,装装慈母有什么不稀罕的,演戏她是最拿手的。 当着丈夫林再生的面上了多少次了,想林琼了,她外祖家真是的把着外甥女不放回来,都成了他们家人了,这是要做孙媳妇的人选了,当着丈夫装慈善继母,装的是淋漓尽致,还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仁慈的继母。 小陈氏比林再生小了十几岁,继室大多要比男人小了不少,林琼的母亲跟林再生是年貌相当,林琼还有两个姐姐呢,因为林再生要娶继室,早早地就嫁了两个女儿。 打发了林琼去了外祖家,林再生的妾侍没有孩子,这样作为也是给小陈氏一个很好的环境,陈皇贵妃的妹妹怎么能受委屈,小陈氏虽然没有儿子,可是过得也是很滋润,七年了没有第二~胎,盼着生儿子却是迟迟不能如愿。 小陈氏进门后,妾侍再也没有一个怀孕的。林再生当然着急,可是不敢惹小陈氏,他很惧怕陈皇贵妃,也是有所求,指望皇贵妃飞黄腾达呢,只有任小陈氏对内宅掌控手段阴狠。 小陈氏摆出可怜和颜悦色的表情,上赶着对林琼打近步,黛玉几十岁的人能听不明白小陈氏的身份吗?这个就是林琼的继母,可是没有人指引,黛玉就是装傻,对于小陈氏的问话只是:“嗯。”了一声可是没有下言。 怎么能让小陈氏尴尬,大陈氏看林琼不顺眼,就不愿意开口,严氏岂能让小陈氏尴尬,沉脸对林琼说道:“林琼!你来此时已经五岁,什么能不记得?难道你不认识你的母亲,还不赶紧下跪见礼,这样无礼,你是怎么受教的。” 黛玉:“呵呵呵呵!”笑起来:“外祖母!受教,受了谁的教?是有人教我女红还是有人给我开蒙识字了?谁教了我的礼仪?五岁的孩子能记住什么?我只记住了我的母亲死的事,我是哭得肝肠寸断,才有深刻的印象,天天想着再见到亲娘,每日念念不忘,从没有忘记自己有过亲娘,日复一日的想着,才会牢记在心,所以至今不忘,至于爹爹娶了后娘,这事儿我已经早忘了,你们没有一个人提起我有后娘,她进屋来,你们哪个说明了她是谁,我怎么能认识她是我后娘?请问外祖母,您老人家五岁的事情你记住多少?” 黛玉就看严氏不顺眼,自己的女儿死了还要利用女儿的遗孤谋利益,真一个可恶的老太婆。 对于女儿唯一的血脉没有一丝的怜惜,扔到一个破院子自生自灭,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她不傻不苶的装糊涂,像养小狗一样,还想得天大的利益。 真是不要脸天下无敌,拿着女儿唯一的骨血讨好一个恨自己女儿的人。 无耻至极…… “你!……你这个贱~丫头!”严氏气得嘴唇抖,脸色漆紫,一口老谈堵住,差点咽气儿:“你你你!……你……!” 大陈氏恨林琼,没有劝阻老太太,恨不得老太太打死这个小贱~人! 一边幸灾乐祸,斜眼儿睨着林琼,就等看严氏怎么收拾她? 小陈氏也在期盼严氏教训这个丧门星,黛玉的话气得她也是七窍生烟,对她那样不恭敬,没有一句低言下气,简直是狂妄之极。 大小陈氏的期盼真的没有效果,依着严氏的脾气,就要亲自动手修理林琼。可是她就是感到浑身乏力,就是不想动了,就是连吩咐下人处置林琼的力气都没有,就是想躺下不动,心里慌乱无主,脑子混沌不清,总之就是糊涂,一踏的糊涂。 说不出来惩治林琼的话,在场这么多人看着严氏就是慵懒的状态,和不想惩罚林琼的心态,大陈氏不满,小陈氏更不满,死老太太还是顾及是自己女儿的孩子,把她惯成什么样子了,这样忤逆的贱~人不惩治,真是没有天理。 严氏哪有那么好心对女儿的遗孤,她是被蔺箫下了药了,热衷于权势的外祖母会对林琼极不利的,蔺箫怎么能不惩治她,让她疯狂对林琼?没有那样便宜事。 事情僵持住,严氏的资格最老也是她的辈分最大,她不惩罚林琼,别人漫过她对林琼下手,那真是明目张胆了。 有长辈在哪有小辈显威风的道理,大陈氏终究没有敢发作,小陈氏是客人,也不能在别人家教训林琼,满心满腹的郁闷不能发泄,她怎么能显出一个继母要把继女置于死地的心腹事暴露出来。 所以郁闷的招呼大陈氏走,去她的住处私下嘀咕去了。 严氏还是睡下了,她觉得太瞌睡了。 剩下就是大陈氏的几个女儿。 大陈氏生了二子三女,只有小女儿,和小儿子没有成亲。 她这个小女儿杜金玲,还有三个庶女杜晓婉,杜晓彤、杜晓环。 大陈氏心机颇深,把妾侍和庶女玩儿得滴流转,哪个都怕她,也是惹不起陈皇贵妃这尊大佛,都在恭维大陈氏。 严氏五子三女,三女自己出嫁,嫁的都不错。 五子个个都有好差事。 长子,就是大陈氏的丈夫杜晨,不但有侯爵还是得到皇帝重用的那个,是借了陈皇贵妃的光,严氏对大陈氏也是纵容。 严氏的日子过得舒畅,她这个做媳妇的被婆婆待见着,扬眉吐气得很,大陈氏并没有熬就成了婆,在兴国公府一手遮天,活的是任意滋润。 这人是受不了一点气的。 今天她就是憋气了,严氏没有惩治林琼,让她很是不爽。 还是小陈氏劝住了她,没有继续对上林琼 可是林琼的话得罪得她几乎癫狂,强力的咬牙忍,先把仇记下,总有报复的一天,大陈氏可不是宽宏大量的人。 俩陈氏气愤了很久,对严氏老太太极度的不满,最后咬牙先忍。 老太太睡得死沉死沉的。 没有走的晚辈大陈氏的女儿杜金玲,还有三个庶女杜晓婉,杜晓彤、杜晓玲。 杜晓彤和杜晓玲想走却没有走了,杜金玲制止了她们。 杜金玲比大陈氏要难斗得多,既有大陈氏的阴沉,还有不顾脸面的不要脸劲儿。 滚刀肉的潜质,脸皮厚的肚量,那真是一应俱全,青出于蓝胜于蓝。 黛玉不会与小孩子一起消磨时光,起身就走,却被杜金玉拦住:“你好想走吗?你懂不懂长幼有序,知不知道尊敬长辈,你对你的母亲就那样忤逆,在我们家吃了这么多年,竟然那样肆无忌惮无有礼貌对待我的母亲,你是和道理,我看你赶紧滚回你们家去,我们没有闲饭养活你一个白眼狼!” 杜金玉无理至极,就是要为二陈出气,二陈不好对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用她们来报复了,看来这俩女人真是憋坏憋得肚子疼的货,黛玉鄙视这样一帮有心无脑的不小混混。 第680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3) 大陈氏的女儿杜金玲,小陈氏的女儿林金玉带领三个庶女杜晓婉,杜晓彤、杜晓环。 五个人合力围攻林琼。 黛玉不慌不忙的,再绵软的一个人,活了这么多年,就要被一群丫头片子欺负,说不怒才是不真实的,这家人真是欺人太甚,没有一个有教养的,看把一帮姑娘纵容得无法无天,就这样的门风还口出妄言呢,真不怕风大剡了舌头。 黛玉不想理她们,照旧走自己的,可是林金玉不依不饶的,就是不把她欺负死就是不甘心。 黛玉气笑了:“你们真是能作。你们的行为是什么你们明白不?什么千金的体面你们不知道是什么?” 杜金玲拔高了声音,对着林琼就是恶狠狠的诅咒:“你一个克母的丧门星,住在我们侯府,克着我们一家,还要理直气壮的敌对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因为你多么的倒霉反而你不承情,还恨着我们,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反而视我们为仇。 你就应该快点儿滚,你再住下去,我们就会更倒霉,你赖着不走,你就是想祸害我们对吧?” 杜金玲夸夸其谈,给林琼扣了一堆的帽子,说的她就像地狱阎罗,随时会让人死啊! 这家人一个个都是极品,随便给谁扣个帽子是花样儿频繁。 “嫌我是丧门星,你们就躲得远远地,往我跟前凑什么?难道你们比我还丧门星,想报复我对吗?都是一个祖宗复制出来的,都是一样的血脉,全都是丧门星。 是不是林家和杜家都得断子绝孙,丧门星还会克的两家都得死光? 杜宝玲,就可以让你祖母把我赶走,我可不愿意在你们家住着,是你们硬把我带来的不是我上赶着来的。 你们要是觉得亏。就立刻送回我去,我没觉得这里多好,称你们的情就算了吧。” 严氏气得要诈尸了,又烦又怒,不知道怎么安抚自己,只能干生气,没有好招儿泄愤。 黛玉还是不理她们,走自己的。 杜金玲眼神一递,都明白她的意思,五人蜂拥而上,前后左右夹击,团团的将林琼围住:“想走?做梦!你啊!” 黛玉看这几个崽子真是烦人,可是她也不是五个人的对手。 她的力量怎么也没有五个人的大。 黛玉有些苦笑,看来,人还是得有实力,如果是蔺箫妈妈对付这些崽子可是不费吹灰之力。 自己就不行了想当年蔺箫妈妈让她学点防身术,自己却抱着大家闺秀的做派不放,武功可不是大家闺秀该学的,以为这辈子都用不着。 没想到做个任务就遇到了一帮混不吝的,自己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对付不了这些人,几个丫头片子还是不要脸的,胡搅蛮缠她是不善应付。 抓住她不放,扯住她的衣服不放手,黛玉真的怒了喝道:“你们还会别的不?仗着胡搅蛮缠算什么能耐!” 那三个庶女没有杜金玲和林金玉胆子大,黛玉愤怒后吓了一哆嗦,自然就松手了。 杜金玲喊道:“你们那么怂!还不给我上!” 林金玉赶紧威胁三个庶女:“今天,你们要是让林琼跑了,一个也饶不了你们!统统打断你们的腿!” “我们大家闺秀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庶女杜晓婉说道,以前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庶女怎能欺负嫡女,林琼可是姑姑家的嫡女,怎么下得去手呢? “我就让你们打死林琼,她死了我爹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追究,她痛快死了最好,我们一家都盼着呢!”林金玉说的是洋洋得意,她爹可不拿着这个贱~人当棵葱。 杜晓婉的脸色可是白了白,眼神闪过惧意。 杜晓彤、杜晓环、神色都是古怪的。因为平常他们受到教育说的很好听:什么兄友弟恭,姐妹仁爱,互相扶持,不许嫉妒,不许阴谋,说的全是好听的话,做的事都是违背家教的,残害姐妹打打杀杀的要命的口号飞扬,这是什么事? 哪有大家闺秀这样的,像泼妇,像凶神恶煞,杀人挂在嘴边,心狠手辣是真的。 三个庶女不敢违抗,与嫡母嫡姐岂能是一心,可是不敢违抗她们的意志。 只有盲目的听令,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三人都可怜兮兮的眼神对上黛玉的眼睛,暗示她不是她们愿意做这些,庶女本就是嫡母嫡姐的一盘菜,随便吃随便扔,随便可以打杀,随便送人。 所以庶女的胆子都小。 只有听命与嫡母嫡姐的指挥。 黛玉已经看明白了她们的意思,幽怨的表情让黛玉心不忍。 她是大宅门出来的,能不明白大宅门的龌龊,不由轻叹,投胎到大宅门做了庶女真是八辈子缺了德。 都是一样的人,庶女就像奴才差不多,被多年颐指气使,低贱得很。 可是想想林琼这个嫡女,还不及一个庶女的日子好过。 世上哪有天理,没处说理去,大宅门内没有王法,没有地方说理去,只要当家人黑上你,你就活该倒霉。 杜金玲,林金玉横冲直闯过来要对黛玉下狠手,她们看不到蔺箫的影子 实际蔺箫就再在跟前看着呢,早就不能忍了,黛玉比她还能忍,这些狗皮膏药讨厌极了,不给点儿颜色看看就不知道谁是开染坊的。 五个人抓住黛玉就是一顿推搡拽,黛玉被弄了几个趔趄,蔺箫不再忍了一人一脚绊倒跌坐一团,顿时乱起来:“哎呦!我的天啊!我的娘啊!这是什么事?” “有人绊我!” “有人踹我一脚!” “好像有人推了我一把!” 几个人跌坐一团,慌乱的挣扎,挣扎起来又倒了。 倒了起来再倒下,个个闹得丑态百出,互相抱怨,互相推搡,互相恨意上升,看不出来有人推她们,感觉是同党在作怪,耳听是虚,眼见为实,她们继续互相推搡,制造出来的乱象谁也控制不住。 跌了一次又一次,站起来就像有人推的。 最后谁也没有抓住林琼,不由的嘎嘎的磨牙,林琼还是走了,也没有劫下来把她惩治老实。 杜金玲是最愤怒的,林金玉气得半死。 黛玉回了自己的房间,蔺箫已经等这里:“黛玉,你没事吧?”蔺箫关切我的问。 “不是妈妈帮我,我真的应付不了这五个人,谢谢妈妈!”黛玉虽然没有看到蔺箫出脚,没有妈妈帮忙,她们绝对不会放过黛玉,谁还能想不明白。 “黛玉,你歇着吧,跟她们执搏够累的。”蔺箫看黛玉带了疲惫的样子,催促她洗洗涮涮歇着了。 黛玉痛快的去休息,这家人的教养实在是太贫乏,几个不懂事十多岁姑娘就这样不文明,像市野粗俗的穷家女,教的都是什么礼仪? 真正是丢人,这个侯府都是怎么教养孩子的,出了这样一帮姑娘,真得臭大街了。 严氏老太太是好记仇的,她这次憋了气,是要报复林琼身上的,可是看林琼不能再老实等着,严氏欺负人也是犯了怵,林琼会反击,也是严氏抓不住林琼的错处,就是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上糊错处。 这个老货怎么的竟然算计亲生女儿的哪一点骨血,恨不得弄死她。 黛玉觉得这个外祖母真是让人齿寒。 小陈氏登门的目的就是想控制林琼,八岁的林琼就这样伶牙俐齿,不受人管制,也是被蔺箫下药不能威风。 小陈氏气闷不过,还不能与严氏计较,也是头上的要进已过,脾气恢复了正常。 紧接着继续狠狠地教训林琼,大陈氏在转弯儿的怂恿严氏,听了大陈氏敲边儿的话,真是气满了肚子,恨不能把林琼拖出去打板子打得皮开肉绽,狠狠地糟践她一顿。 这个克母的丧门星最是让她讨厌,不但克死了她的女儿,还克死了她老头子,让她早早的成了寡居,想这些就心肝肺没有不疼的。 蔺箫不想让严氏这个老货对黛玉进行摧残,让她精气神大了她就会作妖,一口一个克了她的女儿克了她的老头子,作妖作怪的女人就得让她爬不起来,她就不会作妖了。 蔺箫隐藏身形给这家人撒药,干脆撒到井水里,让这些作妖的全部趴。 蔺箫用了一包药洒在井里,没有气味,没有颜色肉眼是看不出来。 蔺箫她们也要用井水的,自己这些人可不能抬不起腿来,都服用了解药。 就这样一家子安定了十几天,一个个没有胃口,就消瘦了下去。 没有精力来吵闹,这个感觉还是不错的。以后蔺箫就是常年给陈家下药,他们还检查不出来。 他们的食量很小,人也是越来越瘦,满府的人没有精神奕奕的,各个都像病秧子。 没有精力没有斗志的人还谈什么纷争。 蔺箫为了让林琼平安的长大,也就只有这样不引人瞩目。 也是没有真正的要把林琼弄死,林琼长得美,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严氏舍不得杀了她,留着备用呢。 就这样的到了林琼十四虚岁,转年就要及笄了,严氏就等不及她及笄,要拿她为兴国侯府换利益了。 她的后母小陈氏再次登门。 这些年也算肃静,十六岁的杜金玲已经及笄过了一年,从小定亲的婆家突然起了天火,杜金玲的未婚夫童雨村是杜金玲的姑表哥。 烧坏了脸颊,疤痕难看,还熏坏了嗓子说话艰难,还有烧到了要害处,不能人道了,要退亲,男方和杜金玲还算至亲。 可是不退亲吧,大陈氏岂能让自己的女儿嫁这样一个看不到明天的男人,不能生育,是最大的缺陷,被烧伤的人堪称丑八怪,看一眼就吓人,跟这样的人住一个房间,看着鬼样子谁不害怕?谁的精神能不崩溃。 而且童雨村已经失去了一切,连科举的机会也葬送了。 一个绝望之人,一个被世界抛弃的人会不会绝望癫狂? 真是会的,只要杜金玉退亲,童雨村就要自杀,童雨村是严氏的亲外孙,是严氏长女的独子,长女跟严氏哭诉,大陈氏要给杜金玲退婚,严氏不敢惹陈皇贵妃,不敢不退,严氏就对,林琼打上了主意,要把林琼嫁给童雨村。 童雨村的母亲是严氏的长女,林琼的母亲是严氏的三女儿,两家是连襟的亲戚,童雨村还是林琼的姨表哥,他们还是血亲。 大陈氏为了自己女儿的利益,建议严氏把林琼嫁给童雨村,真是拿着坑人当营业,你的女儿不想嫁,你却葬送别人的女儿,,童雨村没有被烧伤的时候你抢了当女婿,他残疾了你就推给别人,这心术太坏了。 严氏不能让外孙光棍儿,也不会让女儿因为儿子的惨景打击倒,只要林琼嫁给童雨村,童雨村高兴,她女儿舒心,她的心也舒服,主要是大小陈氏都满意,陈皇贵妃才能满意,用一个外甥女讨好陈皇贵妃是多么值当的好事,她们根本不让林琼知道一点消息,蔺箫根本就不知道童雨村被烧坏,这里暗箱操作,搞得非常神秘。 大陈氏给女儿退亲也是神秘的,没有泄露一点儿秘密。在府里瞒的严严实实的,林琼一个孤女没有人脉,没有帮手,干崩的被算计。 相安无事的环境下,黛玉得不到消息,自己也不愿意多事,不跟陈家人交集。 没有陈家人骚扰,黛玉愿意待在系统里,三个人就不出来。 严氏要给林琼带的嫁妆还是不少的,童家遭了火灾,自然是烧穷了,挺俊的外孙烧成了丑八怪,郎才女貌的一对儿被拆散了,自己的孙女也是天仙般的人儿,退了亲也好,陈皇贵妃许诺了杜金玲给四皇子做侧妃,用林琼换下杜金玲,都是至亲还分得什么谁吃亏吗。 她倒是觉得很合适,挨坑的就只有林琼一个人,烧成鬼的童雨村对于换了林琼就更满意,因为林琼比杜金玲美丽,他早就垂涎力气大美貌,她和杜金玲早就定了亲,杜金玲不退亲他是退不了的。 如今天随人愿,被烧倒能娶到美人,让他不由得意得很。 只要能拍上陈皇贵妃,严氏是非常乐意的,为了兴国公府的前程,搭上一个无关紧要的外甥女她是一点儿都不心疼。 何况被烧的是自己的亲外孙,怎么也不能让他绝望,把陈皇贵妃看重的人解救出来,才能让皇贵妃满意,自己心里也舒坦。 第681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4) 严氏和大小陈氏那是积极得很,忙的乱做一团,根本没有给林琼走定亲的形式,直接就让童家娶走。 前世就是这样的,林琼见到了童雨村的鬼样子,就自杀身亡了。 林琼要的是复仇。可是前世比这次晚了一年。 这次她们提前了,是看出林琼有些难摆布了,不能再等,越大越掉歪。 所以这些人要快速解决问题,好让杜金玲解脱让陈皇贵妃满意。 蔺箫都没有考虑这家人怎么算计林琼,她们能算计林琼还能算计了她吗?有的是办法修理这几个女人,让她们哭不成调儿。 林琼这里没有动静,严氏免了她请安,怕林琼知道了她们的谋划。 严氏明白几个孙女狂妄嚣张,如果刺激林琼说走了嘴,林琼要是知道了内幕,出了岔子怎么办? 不解脱杜金玲皇贵妃会生气,不救外孙她心疼,林琼的母亲早就死了,扔了这么多年早就没了感情。 林再生对这个女儿视如弊履,小陈氏厌恶死了林琼,林琼占了林家嫡长女之位,林金玉的身份却是继室的女儿。身份怎么也是压不下林琼,林金玉对林琼恨之入骨。 如果给林琼嫁这样一个残疾,不但美了外孙。还解脱杜金玲,林琼的厄运会让林金玉心里舒服,大家都好,只有一个被小陈氏厌弃的林琼倒霉,皇贵妃才是最欣慰的,绝不会吝啬帮忙兴国侯府,说不定很快就会成为兴国公府。 严氏的主意美美的,觉得自己是太幸运了。 紧锣密鼓的操持,可是等到了黄道吉日,这一日的大早,兴国侯府就是一片喜气。 十八个侍卫把林琼的小院围了滴水不漏,四个婆子端了梳妆的妆奁台来到林琼的小院儿。 早早的叫起林琼给她梳妆,黛玉这些天没有留意杜家的事,瞬间已经明白了为什么。 黛玉整个人都是懵懵的,来的太突然了,几个婆子监视着她,连紫鹃都不能跟黛玉说话。 黛玉总问:“你们为何给我梳妆?” 婆子们沉默不语,心里想什么的都有,暗笑这个丫头是个傻子,就要跟残疾入洞房了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有人可怜这个孤女,人家好的时候杜金玲占上了,等着成了残疾,就让给她了,好悲惨的命运,孤女,连外祖母都坑她。 人人都知道的大事,她却被蒙在鼓里。 真是个可怜虫,蠢呐! 一个想,不蠢能怎么样?抗拒得了吗,亲爹早就抛弃了她,还有谁能替她出头? 一个小姑娘外无救兵,里无心腹,能怎么样? 人心总是不一样的,天理不公,人心还会有公道的,想也是这样丧尽天良的老狐~狸有些还是少见的,一个身为外祖母的女人,对自己的血脉怎么也应该存了一点儿恻隐之心的。 可是严氏就是一点也没有,心里的算计全是利益,除了利益她的脑袋里没有别的。 什么亲情,什么血缘,没有一样让她动心的。只有利益才能驱使她,只有她的荣华富贵才能让她火热。 黛玉那样斯文的秉性,都想把这个见利忘义的老弃婆活活地掐死才能顺气。林琼真是一个倒霉的命运,娘早死,爹是个畜牲,后妈是个心胸狭窄小肚鸡肠嫉妒成性,天良丧尽的恶毒女人。 有个外祖母虽然是亲的,却是一个恬不知耻贪婪龌龊,天下第一自私的女人,林家没有一个好的,杜家更是黑死了心肠,这些人可比荣宁二府的人过分极了,黛玉已经对这些人憎恶透了。 梳妆的婆子是没完没了的磨蹭梳妆,就是靠时间,还是监视林琼不能动弹,不能接触什么人,免得坏了大事。 紫鹃被几个婆子看管起来,婆子们磕着瓜子,八只眼睛直直的盯着紫鹃,却没有发现紫鹃和谁接触。 紫鹃只是低头不看任何人,几个婆子大事放下心来。 四个梳妆的婆子看看时辰差不多才算罢手,给黛玉蒙上红盖头。 黛玉更明白是怎么回事,一把抓住盖头扔出老远。 几个婆子立即就不乐意了,一个怒吼道:“表姑娘,你真是不识抬举,老夫人好好地待你。你却不承情,今天是让你嫁进侯府做少奶奶,你别好歹不分!” 还有一个冷笑的婆子:“呵呵呵!这样的好事别人抢都抢不到,你却不知道感恩!” 两个心里凄凉的:孤女,没有一分的助力你不挨算计吗,兴国侯府的龌龊她是知道的成天的算计让别人吃亏自己占便宜。 还是有同情弱者的。 可怜穷人的。 人的心不都那么狠。 世界上也不都是豺狼。 坏人还是要报应的,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黛玉想杜家很快就要报应了。 两个助纣为虐的婆子,狠狠地掐住得意的胳膊,不让她动。 这都在蔺箫的计划之内,黛玉可是知情的。 几个婆子控制住黛玉,黛玉不能动,胳膊都让他们掐肿了,黛玉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苦楚,不由恨得磨牙,真得狠狠地收拾这些个死婆子,一个也别想逃脱。 身上非得让她们少点儿东西才对得起她们。 紫鹃也是知情的,是故意做出那些表情,恐慌,无助、彷徨、泪流满面。 麻痹着这些婆子。 黛玉怒声斥道:“一个个都是什么玩意儿,想嫁我,一句不知会我,丧尽天良的畜牲们,一个个不得好死,几个死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个不能得好报!严氏这个死老女人,坑害自己的血脉坑害孤女,她是不能得好死了,会被天打雷劈死! 大陈氏、小陈氏没有一个好货,坑人害人的婊砸,会不得善终的,林再生这个畜牲他竟然随着小陈氏这个恶毒的后妈随意害他的亲生,林再生你这个老畜牲,老乌龟,老王八~蛋!你会被碎尸万段的,出门遇贼兵,把你剁成肉酱! 小陈氏!你坑害别人的女儿,你等着吧,你的女儿林金玉会被山大王和山贼抡死的。 大陈氏,你为了你女儿坑害我,你女儿也不会得好死,老天爷也会让她嫁一个残疾,成亲后杜金玲的男人也会变成残疾的! 你们一个个的不得好死,我就等着看你们的下场呢!” 黛玉丢弃了斯文形象,破口大骂,这样才能不让她心中压抑,她觉得不能透气了,不给林琼先收点儿利息,真是太不合算了,不狠狠地骂杜家的老女人,真是太便宜她们,所以黛玉就暴粗口了,骂个痛快,先为林琼出口气,自己也是顺气。 一窝的畜牲,林琼的死就不新鲜了。 她不死还能怎么活下去?舍弃了生命的人是有多么绝望,杜家人真是缺德冒狼烟儿了。 黛玉痛痛快快的骂了一顿,这些个婆子没有一个去报信儿的,恐怕林琼逮着机会跑了似的。紧紧的看着她。 等到鞭炮齐鸣接新人的队伍来到杜家大门前,大陈氏带了十几个人,来到催促林琼快快上轿。 接亲的队伍里没有童雨村,他没有脸出现在接亲队伍里。 很要面子的,他的脸无法儿见人。 替她接亲的是他的堂弟童雨蒙,黛玉挣扎,被大陈氏的人灌了药,很快就昏迷。 紫鹃被逼做陪嫁丫环,心里有底,紫鹃装恐惧,害怕,畏畏缩缩的,被迫无奈的跟着。大陈氏没有看出异样。 娶亲的轿子走远了,杜家,杜金玲的闺房她的贴身丫环被蔺箫砸晕捆起来塞在了床下,蔺箫在杜金玲身上施了药,让她困,杜金玲就吩咐丫环不要进屋,她要睡觉。一直到了晚上,杜金玲也没有出屋,睡了一整天,直到晚饭也没有出来吃,丫环进去找没有找到人。 各处都找遍了也没有杜金玲的影子,丫环只有禀报大陈氏,大陈氏带人再次的找遍各处,还是没有杜金玲的影子。 大陈氏已经慌乱起来,女儿到了哪里,这就奇怪了。 大陈氏赶紧召集兴国侯府的全部下人,秘密的寻找杜金玲,从夜间开始找到次日晚上,也没有找到女儿的影子。 看看林琼住的院子,没有一个人影儿,大陈氏眼见林琼被童家抬走的,林琼不在,怎么杜金玲也没了? 这是什么状况,杜金玲不能是去了童家,杜金玲死求退婚,怎么会去童家? 怎么会呢?自己的女儿岂能看上那个丑八怪,难道是老太太动心眼子算计了她的女儿? 料想老太太没有那个胆子,皇贵妃震慑着她没个不怕,敢算计她的女儿?她算个什么东西? 大陈氏并没有把严氏放在眼里,她没有瞧得起她一点儿。 大陈氏不信严氏敢做那样的事。 林琼已经嫁进了童家,她没有必要算计再搭上一个,根本就别想金玲去了童家,根本就不存在在童家的情况。 找不到女儿,大陈氏也不能报官,女儿失踪本就是不能宣之于口的,如果传扬开来,女儿的名节就丢尽了。 还想让女儿做侧妃呢,败坏了名节怎么进王府? 连亲戚家都找遍了,那是不能直说的,只能侧面探讨,还是没有女儿的影子。 大陈氏心肝肺的火大,她的丈夫杜宇坤气得彻底懵登,还不敢跟大陈氏发火,杜宇坤随就了严氏势力婊,她皇贵妃的后盾没得在杜家是一手遮天,她想干什么就自主当家,杜宇坤从不敢干涉。杜家就是大陈氏的天下,母子俩对大陈氏都是卑躬屈膝的卑微样。 大陈氏样样如愿,顺风顺水,那真是妇唱夫随,大陈氏总是春风得意,她让严氏用林琼把杜金玲换下来,严氏连想都没有想过痛快答应。 如今大陈氏遇到了最倒霉的事,她的女儿是换下来了,却失踪成了迷。 她还指望女儿飞黄腾达呢,女儿失踪让她六神无主,让她悲戚万分。 她的女儿哪里去了?是谁害了她的女儿儿,到底为了什么来害她的女儿? 这个说一不二霸气当权的女人坑了别人的女儿这下子自己的女儿找不到了,就没有咒念了,一向顺风顺水的命运,突然就改变了,变成了自己着急上火,像掉进深渊的感觉,一向被严氏纵容的跟她,严氏找不到谁能帮她找到女儿,她的机关算尽,也没有把自己的命运算好,女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才是最大的悲哀,谁知道找到女儿之后女儿遭遇了什么,机关算尽也枉然,阎王爷叫你三更死,不能留你到五更。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林琼被她强行嫁走,他是不管林琼是死是活,只要达到自己的愿望就成。 她就是毁尽天下人。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谋划的可怜人更可怜,别人的女儿随着她磋磨至死都不会让她生出一丝怜悯之心,心肠硬如岩石,心血黑得如同墨汁,为了葬送别人的女儿,也把自己的女儿搭进去。 大陈氏满屋子的转轴,严氏也不显摆自己的本事。 说的好听,事情干得龌龊着呢。 严氏一心拍皇贵妃的马~屁,连自己至亲血缘都利用。 大陈氏能耐大的很,就是找不到自己的女儿了。 严氏看大陈氏怨毒的眼神,不由的脖子就是一缩。 好像心虚有鬼的样子,严氏就是怕大陈氏,这个时候更不敢惹大陈氏。 大陈氏问道:“你把我的女儿藏哪了?” 严氏就是一颤:“大陈氏,你说什么呢?我藏她干什么?” “严氏!”大陈氏急眼了找不到女儿,她把全世界都恨上了,对于严氏这个让她带着疑心的老女人,她已经恨上了,只要找不到她的女儿,她就恨不得撕碎这个老女人,跟她没有缓解的余地。 严氏战战兢兢更生气,丢了女儿怎么就怨恨上她了?她为了她的女儿搭进了自己的外孙女。怎么就换来一个仇人,她这样敌对她,良心何在?针对她,让她困惑不明白为的什么,自己待她真心实意,反倒成了仇人。 严氏感到有冤没处诉的绝望,自己为她们做了这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就拍一身不是?这还有没有天理? 严氏这个委屈,她是专门为她们着想的,她怎么就不知道她的心是多么的向着她们,为了儿孙的前程,侯府的将来,她就违背了真心偏向儿孙,把外甥女视若棋子,随便的抛弃,还落了这样一个下场,这难道是有天理吗? 严氏委屈得要死,有苦没处诉的心痛让她羞愤欲绝。 第682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5) 大陈氏丢了女儿,还指望女儿光耀门楣呢,找不到女儿大陈氏得去死,陈皇贵妃已经允下女儿侧妃之位, 严氏打得好算盘,林琼替代金玲,外孙有了美貌的媳妇,孙女要做侧妃,外孙不光棍,不要委屈孙女。 真是几全几美,安排得这样让人惬意,孙女如果再登上凤位,杜家岂不能成为偕天子令诸侯的权臣。 如果有那一日自己也许就是太皇太后的位子上坐牢,这老家伙还要谋朝篡位,想做皇帝的祖母呢。 这人怎么这样贪心,白日梦做得还是真多。 找不到了孙女,严氏也要麻爪儿。 “快快找!金玲是不是和哪个闺蜜秘密去游玩了?”严氏急火火的催促,可是没有用,就是找不着。 大陈氏急的浑身燎角泡,没有一个地方不疼,浑身散了架子,不像自己的身体,千恨百万恨得就是林琼这个丧门星。自从来到他们家,他们家就没有顺利过,都是她克的亡的亡死的死,没有一件好事,早就该把她弄死,如果早就死了,哪有女儿失踪的事情。 大陈氏恨得正在骂林琼,就听大丫环雷允来报,她凑到大陈氏身边,在她耳朵近了几句话。 只见大陈氏嘴巴张了鹅蛋大:“你说什么?”大陈氏尖叫一声,不可置信的叫起来:“你说有人在半路把林琼扔下了喜轿,林琼已经回来了,她没有跟雨村入洞房?” 怎么那么不可置信,谁去掺和这个? “那雨村没有入洞房吗?谁来报的消息?”大陈氏问得急。 “姑太太家来人了,要见夫人。” 丫环的话让大陈氏心急如火上房,先详细的一说来人要叫她。 大陈氏不顾的梳妆打扮,就心急火燎的奔待客厅,这里等着童家的管事的婆子,迎上了大陈氏不禁浑身一抖,公子夜里喝的醉糊,没有发现是表小姐。 等到早晨才发现是谁,已经晚了,公子已经把人折腾好几遍。 以为公子不后悔?公子可是心仪的林家姑娘,如今打破杜家人的算计。 大陈氏是认识这个婆子的,急匆匆的问道:詹妈妈!出了什么事? 詹妈妈附耳低言:这般如此如此这般。 大陈氏就地傻眼:“怎么可能,亲眼监视着接走了林琼,怎么会变?”大陈氏心里搅了一团烂麻,已是六神无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大陈氏此刻已经恨急。 詹妈妈继续附耳低言:如此,如此…… 大陈氏惊喜:“行吗?将来怎么能瞒过洞房花烛夜。” 詹妈妈继续附耳低言,如此如此,李代桃僵。 詹妈妈不愧是最精明的。 这天夜里杜金玲悄悄的回到兴国公府。 大陈氏和亲信的婆子装作无事人儿一样,就像那件事就没有发生一样。 杜金玲在闺房暗自哭了三天三夜,在大陈氏的开导下因为还可以做侧妃,杜金玲这就想开了。 杜金玲回来了,杜家欠了童家一个媳妇儿,大陈氏是必要拿林琼填坑。 黛玉听说杜金玲回来了,不由可笑,他们这是要欺瞒皇家,糊弄陈皇贵妃,要给他四皇子戴绿帽子。 要混充贞洁女,敢到皇家去行骗。黛玉一想他们就是这一点算盘,等着如愿吧,。会让他们原形毕露的。 黛玉却没有想到大陈氏这样顽强,到了夜间,黛玉的院子进了十几个侍卫,悄悄的进院,摸进屋里抓林琼去顶杜金玲。 黛玉和蔺箫他们在系统里休息。 进来人当然能知道,蔺箫看清了大陈氏带了十几个人偷偷的进了来,这是来抓林琼去顶缸的。 这个大陈氏还够个不要脸的,屡屡的算计,真是不屈不挠啊! 蔺箫见她们到处的搜,非要找到人不止。 不由得计上心头,蔺箫出了系统,把杜金玲弄晕穿了林琼的衣服,脸抹得漆黑。 把杜金玲藏在柴房里,大陈氏的人搜到柴房,就找到了一个人。大陈氏认为林琼是吓得抹了黑脸藏到柴房,大陈氏乐得够戗,因为林琼是在柴房睡熟了。 让侍卫敲了她的头,把她敲晕。 连夜送去童府,童雨村慌慌张张恐怕跑掉,来了二次,天亮一看还是那个人,不由得晦气到家了,次日天明还是送了回来。 丫环发现杜金玲失踪,正在慌慌张张来报大陈氏,大陈氏有些惊吓过度。 怎么她的女儿一再失踪,又被送去了童家? 正在胡思乱想呢,童家的马车就来了送人,人家还不要。 同是住在京城,怎么能隐瞒住呢,才是下来被磋磨半宿的杜金玲,当街正在是人们忙着和出外上衙,奔走,奔市场购买的各类人在脚下匆忙。 看闲热闹的也是不少,嘴都好打听神神秘秘的东西,有人问就要人答,蔺箫化妆了站在人群里在给观众解答疑问。 “是这样的,兴国公府长房小姐杜金玲是和姑奶奶童家的童雨村是从小定亲的未婚夫妻,因为童家着了天火,未过门的女婿童雨村被烧成鬼样子。 大夫人大陈氏和当今陈皇贵妃的姐妹,权利大,他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再嫁童雨村这鬼样子的。 老夫人严氏也是喜欢维护自己的孙女,绝不会让孙女嫁丑八怪,就使了一个掉包计,把杜金玲换成当今早死十几年的姑奶奶家的外甥女林琼,让林琼嫁给那个丑八怪。 大陈氏指挥人,就把外甥女强嫁。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半路林琼被人救下,和童雨村入洞房的还是大房的姑娘杜金玲,隔了一天大陈氏把女儿领回来了。” 大陈氏没有死心,童家缺一个媳妇,大陈氏半夜带人掠走了外甥女林琼送去童家,她的女儿杜金玲是要给四皇子做侧妃的,大陈氏岂能让自己的女儿嫁一个丑八怪,可是这次还是变成了杜金玲,又被童雨村睡了半宿,童家再次送了回来人,家等着做侧妃呢,童家不敢要这个媳妇。” 蔺箫就是为了给大陈氏做宣传的,想做四皇子的侧妃,真是如意算盘,给她掫出了根子,看看四皇子还要这顶绿帽子不? 观众也是自己有耳闻风声的,蔺箫的话人所有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家人算什么人类,竟然这样对待一个外甥女,亲外祖母也祸害亲外孙女,这些人是什么性质?舅母祸害外甥女还是有的,外祖母祸害女可是真的稀奇,这心有多狠呢,女儿早就死了,留下这点儿骨血,外祖母还有祸害?、 这是什么事儿? 有人开始议论:“听说兴国公府老夫人亲自给外甥女找后娘。” “找后娘也不是不行,怎么也得找对外甥女能好点的,可是大陈氏的妹妹是她外孙女的后娘,她们合起来祸害这个孩子是不是这后娘很盼着这个孩子死啊,身为外祖母怎么给外孙女预备这样一个坑死她的后娘,阴损的这个后娘很坏的,要不也不能这样残害这个孩子。” “你孙女不嫁的丑八怪,你让外外女替嫁,这事干的够缺德吧,真是神鬼拨弄的就是让她女儿遭祸害,这是报应啊!” 人群议论纷纷,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干嘛给你留面子,你有权有势的人家最是遭人嫉妒,如今你丢人现眼了,谋划破败,谁不想看你哈哈笑,说是越热闹越好。 人群里开始躁动和喧闹,大喊大叫起来,一传十十传百,大街上的人全都知道了兴国公府为了换了女儿做四皇子侧妃,就强迫外甥女嫁给一个被烧成鬼的外甥。 这样的内幕瞬间扬遍了满大街,这样的丑剧迅速的上演,传的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带着出名的可不少。 谁也不知道林琼是谁,因为林琼在兴国公府十来年都没有跟大家闺秀们接触过,宣传到这种程度,林琼也跟着出了名,林琼被掠两次,两次被救,杜金玲嫁童家两次也是出了名了,四皇子怎么能得不到消息? 严氏、大陈氏胡作非为,陈皇贵妃定是助纣为虐的,不然大陈氏等人怎么敢这样胡来,还想瞒着四皇子让他发绿? 不是陈皇贵妃把她惯坏了是什么原因? 大陈氏还想做得人不知鬼不觉的吗,让她的女儿做侧妃去吗? 她真是想得美,一个古人最怕坏了名节,蔺箫怎么能让她隐瞒住,不给她宣扬出去怎么能便宜她。 坏有坏报,怎能让她不报,机关算尽终是报应,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帮她换人的是谁,此时大陈氏顾不得外边的流言蜚语。 杜金玲二次被睡才是大陈氏最火大的,为什么为什么有出现了这种事?什么妖魔鬼怪在搞鬼,明明送去的是林琼,怎么两次都变成了她的女儿。 大陈氏愁的叫爹了,怎么才能摆脱这样的命运,把林琼送到童雨村的的床~上。 两次挫败,大陈氏还是不认输的,一定让林琼成了童雨村的人,成了那个丑八怪的人。 就是嫁不成四皇子自己的女儿也不会跟一个丑八怪,就是要林琼成为丑八怪的女人。 她才不管什么缺德不缺德呢,自己给自己造一个好名声,谁破坏她的名声她就杀谁,都杀光了就没有人再给她造谣了,看哪个作死的待着没事找死。 她认为林琼就一个小丫环和她俩,有什么本事和她对抗。就俩丫头片子看看她能闹出天去。 她对着侍卫威风地喝道:“晚上就抓那丫头,捆好了快速的送进童家! 侍卫赚好了劲,明白白天睡觉,要晚上行动。 大陈氏对着大门外的人啐了几口,随后扬脖像个斗胜的公鸡得意而回,她还是有了妙计,她还就是磋磨林琼,谁能管得着,说三道四的有个p用,她是皇贵妃的亲姐姐,磋磨的就是亲妹妹的继女,谁能管得着,让她找皇贵妃说理去,看看她有那个胆子没有? 就算他有能把贵妃的姐姐怎么样,还怕没那个胆子的呢,不能让姐立威,逮着对头弄死几个,看看谁还敢张狂! 大陈氏得意的回了上房。 严氏也在麻爪儿,外边一个宣传杜金玲的事简直就是恶作剧,把她家讲的乌七八糟的,什么都不是,京城人被怂恿,都不知道谁是好坏了,把兴国公府贬的不如泥,兴国公府的形象全部被破坏了。 是谁这样坏呢,专门跟成国公府作对。 不知道成国公府有陈皇贵妃这样强大的后盾?最硬的柱石是四皇子,还有人敢这样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这晚上,十几个侍卫还是抓了林琼,全部的四十侍卫出马护送林琼去童家。 半路遭了劫,四十侍卫被全部杀光。 林琼还是回来了。 大陈氏和严氏审问林琼,林琼表示无奈,有人把她扔了回来,她什么都不明白,也许是老天看不公。 大陈氏找不到冤家,就想拿林琼出气,大晚上的审问林琼,林琼很是被屈含冤的表情,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一问三不知,只要你不开口神仙难下手。 大陈氏伸手就给林琼一个嘴巴,将挨着的时候,大陈氏的手突然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突然就焦黑一片。 大陈氏的手突然一片焦黑,跟被烤熟了的猪爪儿一样,焦了皮,一股糊家雀味,就像汤猪毛的气味儿,实在是挺可怜的样子。 大陈氏还要对林琼下手,被严氏拦住了:“你不要动了,我就是要看看是什么邪魔鬼祟敢对上我们兴国公府下黑手?谁敢维护这个贱~丫头,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有本事你冲我来!” 严氏说的威风凛凛,其实心是很虚的。心里一个劲在嘀咕,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到底是什么鬼怪帮着林琼那个贱~丫头? 严氏嘀嘀咕咕,不敢正视,不管谁帮那个丫头,一定让她原形毕露! 邪刺里的掌风劈下来,严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对林琼是下了狠手,要把林琼的半边脸废掉,就让林琼和童雨村对上半斤八两,成为一对丑八怪,谁也不要挑谁,谁也不要看不上谁,让他们成为一对丑夫妻。 严氏为了自己的利益往死里祸害亲外孙女,一个外祖母怎么能干出这样的坏良心的的事情,她也不怕人言可畏,她也不怕对不起亲生女儿,这样极度不要脸的人,真是世上急缺,天上难寻的奇葩。 第683章 黛玉取经穿古代(6) 严氏的手已经变成了漆黑。 随着她的惨叫,一股焦糊味炝鼻子,这就跟烙猪爪一股气味儿。 这就是蔺箫在惩罚她们,什么高门贵妇,张口骂人举手打人,都是什么行为?粗俗、野蛮、不讲道理。 为了自己的利益,逮谁坑谁。 这么大岁数的老太太,话说的冠冕堂皇,就是不办人事。 为了自己的外甥自己的孙女就这样坑害外孙女,真是老不羞的。 蔺箫可不是她的孝子贤孙,她是来给林琼报仇的,没有上来就把严氏、大陈氏和小陈氏一帮女人咔嚓咔嚓扭断脖子就不错。 她没有那个耐心让她们磋磨黛玉。 她们打林琼,疼的可是黛玉,蔺箫最疼的就是黛玉怎能任她们肆意而为。 没有烧死她们就是没有到真正报仇的一刻。 大陈氏和严氏是害死林琼的最直接的凶手,蔺箫怎么会对她们客气,敢这样张狂的残害林琼,蔺箫自是严惩不怠。 两个老女人心狠手辣,看看她们到底有多毒辣?就让她们使劲折腾吧,折腾一下儿烧她一下儿,看看谁的抵抗力强。 黛玉再也没有理她们,起身就走,不理两个不要脸的老女人,心中痛快之极。 没有妈妈自己的任务是不能完成的,自己没有一分的能耐,制不住这些老女人。 奇怪的事两个了女人吃了亏,竟然没有继续跟林琼较真儿,没有让侍卫捉拿林琼收拾她,却只会哼哼,哀鸣,凄惨的哭泣,看来人是不能惯的越惯毛病越大。 让她白打更会恨你入骨。 欺软怕硬是人的本性,这些黑心肝的女人更是拣软柿子捏。 干脆黛玉的院子就留了俩打扫院子的,其余的丫环婆子全让黛玉赶走,都是严氏和大陈氏的眼线,看着那些丫环婆子鬼鬼祟祟的也都是心眼子蛊动的,不抵没有,指使干点活尽动心眼子,阴一套阳一套,让人看着眼晕,黛玉也没有闲心和这些下人算计。也没有闲工夫改造这些下人,她们也成不了自己的仆人,自己也没有几年的待头,说走就走,干脆跟她们不扯关系。 黛玉自己开小灶,自己做饭,蔺箫有时候也出来吃饭,不愿意做她们就吃系统的饭。 夜间大陈氏和严氏的人进院搜查多次,始终没有找到林琼。 所以日日来查看。 这一日童雨村突然来到杜家,寻找林琼。 陈皇贵妃定下了杜金玲为四皇子侧妃,杜金玲已经被童雨村玷污了,这就是他们不敢让陈皇贵妃知道,童雨村也不敢嚷嚷杜金玲是她的人了,只有放弃杜金玲盯上了林琼。 林琼的父亲林再生更不敢得罪陈皇贵妃,不敢得罪大陈氏和小陈氏,他也不在乎林琼的死活和好赖,随便大陈氏小陈氏胡作非为吧,他只当没有这个女儿,他也不维护她的利益,任凭大陈氏小陈氏宰割,他都无动于衷,小陈氏有儿有女,他也不缺,不拿一个丫头当回事。 所以杜家就控制林琼,像对物件一样对她,想怎么处理就随意,没有一个给她做主的。 所以童雨村对这些是非常了解的,他也是要拿林琼磋磨着玩儿的。 他带了二十多打手,抓林琼来了。杜家没有一个人阻止,任这些人冲进林琼的院子。 林琼的院子并不大,二十多人进院已经是一目了然,哪里藏的了人,三间房子两边的厢房,什么也没有遮挡。 没有林琼的影子,鬼脸的童雨村不禁大怒,打了院子里两个清扫的丫环,让他们说出来林琼的下落。 可是这俩丫环哪里知道林琼的下落,白挨了一顿打,一个劲儿的叫冤。 童雨村既然来了抓不到林琼就赖着不走。 严氏是他外祖母,严氏也不能撵她走。 童雨村住到杜家不走,抓不到林琼,夜间就进杜金玲的院子。 杜金玲再次的被童雨村服了。 大陈氏知道了,气得暴跳起来。 蔺箫知道了这件事,真是乐得够戗,就这样混下去,杜金玲不嫁给童雨村,能嫁给谁? 如果把他俩凑到一起不活活气死大陈氏,也气死严氏那个老家伙。 童雨村一个太监就要挟住了杜金玲,就是她们婚姻的真相,只要杜金玲不任他来,他就会把她们成亲的事嚷到了皇宫里,让陈皇贵妃知道是怎么回事。 杜金玲被要挟住了,不敢反抗,反正已经生米成了熟饭,干不干嘛都是那么回事。 童雨村占着一个,还想另一个,抓不住林琼他不会走,转眼就是一个月,这个残废没有职业没有差事,这样的丑鬼并不能混到差事了,这辈子就是一个废物了。 哪家的姑娘会嫁给他?严氏最是糟践林琼,良心太坏了。 他上哪儿去找媳妇,所以她就赖上了杜家,一死八活要抓走林琼。 可是一个多月也没有抓到林琼童雨村心似油烹,还喜悦占着杜金玲,还有兴奋。 着急抓到林琼,还不乐意赶紧抓住林琼快快走,他不愿意走他想两个都要,可是杜金玲是绝对不会给他的。 他在做白日梦。 蔺箫对童雨村在杜家睡杜金玲觉得不错。可有了大陈氏为难着窄的时候了,她就是弄不走这个丑八怪,如果消息透进皇~宫,陈皇贵妃得了消息会怎么样,绝对不能让杜金玲做侧妃。 被要挟住了,憋憋屈屈的让丑八怪睡她的女儿,这得是多糟心,要是有了孩子可怎么办?大陈氏天天给杜金玲喝避子汤。 大陈氏想起就恶心,那么一个丑八怪,让她的女儿是怎么受的。 大陈氏恨得咬牙,恨不得童雨村速速的死,蔺箫就是让大陈氏恶心才好,此刻绝不会杀了童雨村让大陈氏心情愉悦,得让她痛苦到极致,让童雨村缠磨死她女儿,让她愤怒到极限亲手杀了童雨村,让她摊上人命,让她万劫不复。 她不杀任何人,得让他们自相残杀,互相的杀,草菅人命,全部进监狱,伏法臭名昭着,遗臭万年。、 让他们一家家的败落。 将近两个月,童雨村也没有抓到林琼,可是有个好消息,杜金玲有了孩子。 童雨村赶紧回家去报喜,她就是死了童家也不能绝户了,童雨村兴致高昂,风风火火回家见了她的娘杜氏,杜氏听了这话大喜,这个媳妇儿跑不了,肚子里扎下童家的根,杜金玲还要嫁给四皇子吗? 大陈氏可不这样想的,杜金玲有了童家的种儿,她要拿掉,只要保密就没有关系。 童家来杜家商量让童雨村和杜金玲在一起了吧,木已成舟生米成了熟饭,还能瞒的住吗,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抹杀吧,那是一条性命,童家是坚决要的。 杜氏用了很多威胁的语言,恐吓,不让这个孩子活在世上,杜家是不会保密的。 大陈氏气急败坏:“杜氏!你儿子做的好事,我没有找你们算账就便宜你们了。你敢要挟我,以为我是吃素的!你仅管撒马过来,我要看看你肚子里多少脓水?” 杜氏被将得下不来台。她是不敢和大陈氏鱼死网破,陈皇贵妃是大陈氏的后台,自己还是较量不过的,杜氏忍了又忍,才没有彻底翻脸。 蔺箫一看杜氏怂了,真没劲,没有杀起来,是不是心里藏着杀机 自己杀他们不解恨,让他们自己残杀才是最大的讽刺。 大陈氏一看杜氏稀松了,不禁得意起来,她要除掉童家这祸患,只要童家的人活着,自己的算计绝对的落空,成天这样闹腾,没有不露馅的道理。 大陈氏还没有觉着有人把杜金玲和和童雨村的婚事给嚷嚷出去,蔺箫已经给他们嚷得全城闹开了。陈皇贵妃不知道吗?四皇子不知道吗? 不可能不知道吧!他们也没有堵着耳朵,就是再亲的亲戚,皇贵妃岂能让儿子要一个二手货。 杜金玲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大陈氏是装不知道吧,想蒙混皇贵妃,她以为姐妹之间都不应该那么计较。 皇家能不计较吗?混淆皇家血脉。 皇家是绝不会让皇家血脉被玷污,不管陈皇贵妃与大陈氏多亲近,杜金玲也不能嫁给四皇子了,这条道儿绝对是断了。 大陈氏找不到林琼泄愤,只有找童雨村报仇。童家突然人遭了灭门惨祸,诛杀一百一十八口,只是侯府的人被杀,远房亲属没有被连累伤亡,只有近支遭殃。 死亡一百一十八口,是个大案,连皇帝都惊动了,大理寺,刑部衙门全都介入调查。 童家人死绝了,这一世还没有害得了林琼呢,就自行消失了。 这样的手笔非大陈氏莫数。 严氏哭泣女儿一家惨死,怀疑是大陈氏策划的,伤天害理的人坑了她一家。 她要为女儿报仇!嘿!轮到她的女儿就是金贵的了,为什么对林琼那样刻薄? 对她的女儿多么的上心。 童家灭门,这对严氏的打击很大,严氏瞬间就病倒了。 严氏病的很重,高烧不退,严氏也是快七十岁的人,受了打击可是搁不住的。 神医、名医,和御医请了一大帮,就是没有见病情好转,再也没有进展。 一家人都发了愁,只有黛玉乐开花,严氏要是死掉,就少了一个陷害林琼的人。 终究严氏还是死掉了。 蔺箫也为黛玉庆幸,原打算让他们自相残杀着,哪知道闹了这样一个大乌龙,童家死绝了近支,远房谁会为他们报仇。 看来是没有杀杜家的人了。 蔺箫就谋划起来,等大陈氏参加童家的祭礼的时侯让大陈氏死于现场。 在惨叫童家葬礼的时候,很巧的是阴雨天。 刮风下雨,提亲阴黑,雷声滚滚,天昏地暗,一阵子的伸手不见五指,自己干了蔺箫最大的机会。 参加葬礼的人太多,蔺箫真是不好下手,只怕殃及池鱼,这家人再坏,接触他们的总有好人吧,天雷劈人怎么能不牵连无辜。 蔺箫只要劈死大陈氏和小陈氏。 是不想牵连别人。 可是总有几个往上凑的给大陈氏、小陈氏阿谀奉承的,不好择清只有两个陈氏,就是在任何地方不也没有那么清楚的环境,就让这些马屁精一直拍下去吧。 让她们和二陈陪葬吧。 二陈氏正和马屁精谈笑甚欢,似认得场景,二陈没有哀戚,没有落泪,硬是装不出泪来。 很快天上又是阴云密布,一个炸雷想起:“咔嚓嚓!咔嚓嚓!”天上的火化花儿照亮半边天。 利剑一样的闪电如雪刃冲进大陈氏姐妹和几个妇人的室内。 一片焦糊之气熏遍了几间房舍,传遍了空气中,弥漫开来,味道越来越重,那种气体连熏带炝让人作呕,不少人呕吐起来。 看看身上焦糊觉得几个女人,有人喊:“快!快救人!”人群立刻乱起来。 有人上前查看:“这个看不出模样来了!”有人六神无主的喊。 “我知道是谁,是舅奶奶和林家夫人,还有她们的丫环。”有人快速发现要救人,有人已经咽气了。 “这个还没有咽气,这是两个大丫环,是伺候舅奶奶的。”大陈氏的四个丫环全都死了,助纣为虐的东西,一个比一个猖狂。 很快就来了御医,御医只会摇头,没得救了,人已经断气。 两家的子女闻讯赶来,看看他们的生母惨状,不由嚎啕大哭,杜金玲哭了一阵,想到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拖油瓶,母亲一死,陈皇贵妃还能对她上心吗? 四皇子还会要她吗,这个孩子她是不能生的,没根儿没蔓儿的没有指望,她将怎么活下去? 都说是天无绝人之路,可是老天爷毕竟绝了她的路。 想到此杜金玲哭得更甚,悲悲切切一句一句的数落林琼的不是,大家听听着很不是滋味儿。你的婚姻看着不好就硬栽给林琼,你想去做四皇子妃,人家谁也没有欺骗你,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大陈氏小陈氏被雷劈死,死的够痛快,人尽干缺德事,是会不得好报的,可是陈氏姐妹落了一个雷劈死的下场,自然毕竟落不了好名声。 谁不认为是干了缺德事了,自然留下的就是骂名,她女儿的婚事换来换去的,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拼命的坑没娘的孩子。真是报应不爽,昭昭日月在天,上天有眼,没有饶过作恶之人,严氏几个女人先后报应了。 第684章 穿越母女复仇记(1)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又是一个新的任务,蔺箫三人完成了那个任务,还是来到了古代,这是一个豪门贵族,帝王时代的大家族。 这个家族姓越,越氏家族是百年大族,越氏的族长就是越长庚。越长庚的儿子越景贤乃户部员外郎,越景贤的儿子就是越焕然,越焕然是个进士,一妻四妾八个通房。这是在三年前,这个时空就倒退三年,越焕然的正妻梁秋云,乃是前阁老梁胜月的嫡女大小姐。二人虽然不是青梅竹马却也是父亲同朝为官,二人也算熟悉,也是两小无猜,也算美满的姻缘。 梁秋云十六岁嫁越焕然,隔年生有一女越月。 三年后,梁秋云再也无所出,越家老夫人就是越焕然的祖母简氏求神拜佛算命打卦抽签为孙子求子,可就是没有一样灵验,干求不能如愿,结论都是梁秋云命中无子。 越家顿起轩然大波,两家同朝为官,不能休妻,三年过去,梁秋云的婆母云氏倒是没有说什么,因为也不信梁秋云不会生,没有受到伤害也没有落下残,怎么就不能生了?只是隔开的距离大了点儿。 云氏的心思是要抱嫡亲的孙子,不想给儿子纳妾抱个庶孙,建议等两年。 可是简氏不允,第起做这门亲,简氏就不心甜,那时候老太爷还在,老太爷一锤定音就是这个孙媳妇。 越焕然的父亲越景贤和梁秋云的父亲最要好,越景贤极力促成这门婚姻。 简氏老太太也不喜欢云氏这个儿媳,因为儿媳云氏喜欢梁秋云,招惹得简氏更不喜欢这个孙媳梁秋云,借口梁秋云命中无子急需给越焕然纳妾。 简氏逼迫太急,逼迫儿子儿媳,逼迫孙子,闹得家宅不宁。 此时正是在简氏的逼迫下越焕然二年纳了两个贵妾。 一个是当朝右相的庶女楼莲花,一个是简氏娘家孙女庶女简春莲。 别看是庶女,却都是人精,简氏为了打击梁秋云,怎么能不找绝色佳人? 这俩贵妾论聪明是绝顶的,论美貌梁秋云就是绝色,这俩不但是绝色还是白莲花级别的,哭一声就能把你踩进泥里,委屈一下会让男人心疼得哆嗦,送个媚眼儿贱人男人瘫软如泥,浑身酥脆,直直的下跪。 再有简氏的维护,越焕然已经被迷了心窍,变成了酥脆的麻花,还有什么抑制力,就一味的宠爱两个贵妾。 越焕然身边赘上两个让他神魂~颠倒的美妖~狐,哪还有心思搭理梁秋云。 梁秋云成了受气包,简氏越过儿媳云氏总给梁秋云穿小鞋儿,长期的美其名曰喜欢说孙媳妇伺候,每天让梁秋云一站就是大半天,梁秋云的腿浮肿,却不敢言。 为了名声,家丑不可外扬,梁秋云娘家也不知道女儿在受着这样的罪。 梁秋云站了三年,脚下寒凉,引起肾虚阳衰,最后成了病秧子卧床不起,为了给两个贵妾誊地方,简氏恨不得梁秋云快快死,熬了三年油尽灯枯的梁秋云还是没有死,最后被简氏的人在她的药里掺了大黄败肾而死。 梁秋云撇下七岁的女儿越月,没有了亲娘也是被简氏磋磨。 两个贵妾心怀嫉妒,不想让越月占据越家嫡长女之位,等到越月十岁就被两个贵妾设计污了名节,被族里送到华胜山庵堂修行。 十一岁被强盗掠走,毁了贞~洁,被js死亡,母女就这样冤死了。 报仇来的是蔺箫的任务穿越道梁秋云死亡的三年前,这个时候越月四岁,黛玉就成了越月,紫鹃就成了越月的小丫鬟杜鹃。 这一天越家正在娶贵妾,简氏做主两个贵妾都以妻礼娶进门。 梁秋云进门已经六年,因为没有生儿子,不禁心虚胆怵,其实她生了越月之后一直没有再有,这也是简氏搞的鬼,为了让自己娘家孙女进这个门简氏已经急不可耐了,只有梁秋云不能生育的理由,才能给越焕然纳妾,纳妾也不是随便的,各家都有规矩。 越家的规矩三十无子才能纳妾,可是简氏的理由是梁秋云不能再生了,不可能等到三十,梁秋云被简氏算计的没有孕,她自己当然没有察觉。 今天就是二妾进门,简氏真够狼虎的,一下子来俩,两个狐~狸似的,不把越焕然整懵才怪。从今天起越焕然再也没有登过梁秋云的门。 三年如一日的被简氏念咒:“不会下蛋的母鸡,梁秋云不敢回一句嘴,简氏极其霸道的对待梁秋云,简氏这样嘴脸,两个贵妾能瞧得起梁秋云吗?” 蔺箫附上了梁秋云的体,梁秋云被两个贵妾奚落一顿,心里羞愤欲死,可是看看四岁的越月心疼孩子没有亲娘的下场如何? 梁秋云气得晕厥在地,两个贵妾是同仇敌忾对付梁秋云,就是要把她气死。 梁秋云气晕了,蔺箫来了。哭哭啼啼的越月见母亲晕厥,惊吓的嚎哭。黛玉来了马上止住哭声,去扶栽倒在地的梁秋云。 蔺箫装病弱的起来,看看越月,明白是黛玉了,看看六岁的小丫鬟杜鹃,也不再战战兢兢了,杜鹃和越月搀扶梁秋云。 这个时候就是越焕然娶贵妾的第三天,贵妾就欺负到梁秋云头上。 有简氏撑腰,贵妾怎么会怕正妻? 理直气壮的吩咐梁秋云去上房伺候简氏老太太晚膳。 蔺箫看着俩贵妾,不怒反笑:“你们俩是谁的丫环来传话?” “嘿!”楼莲花气道:“你才是丫环呢。” “我们是替祖母来传你去伺候的。”简春莲怒不可遏,敢说她是丫环,真是欺人太甚! 这俩一个是当朝右相的庶女楼莲花,一个是简氏娘家孙女庶女简春莲。 地雷埋得都不小,可以随时炸死人吗? 两个女人这样嚣张,是谁给她们的胆色? 一定就是那个老弃婆了! 简氏,你是要栽大跟头的! 蔺箫念念不忘简氏是个老弃婆,她是要先把简氏奚落一顿的,两个贱妾不用得色,等着她的雷电火闪吧。 “两个贱~婢有什么狂妄的,只不过就是越焕然的俩玩物,混得最好也就是俩生育工具,美的是什么?觉得自己是做了娘娘吗? 真是俩没出息的货,见了男人就走不动道儿。 以为有个男人看你顺眼就洋洋得意了?不定哪天生不出孩子,就被别人顶替了,你们也会看到自己的下场,我倒是个正头娘子,不像那些贱妾,被人送来卖去的,就是几个货物,有什么得意的? 律法可没有什么贵妾,妾就是货物,可以随便送人,可以被卖掉,以为是什么荣光?值得得色的吗?” 蔺箫数落一顿,贬低一顿,说的楼莲花,简莲花的脸成了变色龙,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一阵发灰。 太他娘羞辱人了,简直是奇耻大辱,不能就这样放过梁秋云这个贱~人!二人恶狠狠地疾步奔简氏的仁安堂告状。 “祖母!我们没有脸活了,梁秋云那个贱~人大骂我们还骂祖母来着,骂的可难听了。” “当真?”简氏一下子就炸毛了:“她敢骂长辈?有这个胆儿吗?” “祖母!她的胆儿大了,什么都敢骂,可是极不客气的,她谁也不怕。”、 “你们两个在搬弄什么是非?嘴欠,想吃排骨了吧?”婆婆云氏听到两个妾嚼舌头,不由头疼。 老夫人找来俩烂舌头的,梁秋云何时这样放肆过,什么时候没有礼节了? 两个贱~妾,随时随地造谣,污蔑梁秋云,为的就是抢一个男人,真够不要脸的。 进门两天就搬弄是非,想把正头娘子踩下去,真是处心积虑算计。 云氏不满两个妾乱说,呵斥几句,云氏半辈子受简氏的气,谁想到简氏又盯上了孙媳妇,鼓捣两个贱~人胡乱来。 云氏呵斥俩妾,简氏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想纵容那个贱人对付我对吗? ” 云氏立即惶恐:“母亲,恕罪,儿媳可没有那个意思,怎么能对付婆婆?岂不是不孝道了。”云氏回答,不卑不亢,受了半辈子气,可是没有卑微的成分。 就是小门小户之女才小气,泼辣不讲道理,没有一点儿温柔典雅的素质。 云氏是大族的后裔,贤良淑德,温文尔雅,和气懂道理。 半辈子和简氏没有共同语言,说话就是鸡同鸭讲,谁也不能接受谁。 两看两相厌,婆婆儿媳谁也不得意谁,云氏出身世家,简氏出身小门小户,这就是关键的代沟,谁也不服谁,养成的性格,是不能改的,小门小户的就是小气,没有大家闺秀的风度。 当俩妾的面数落云氏的不是,这不是一般的落云氏的面子,让俩妾看云氏被她数落,让云氏的脸面何存? 云氏羞恼却不能反击简氏,云氏很是羞愤,有这样治家的吗?宠着奴婢,压服儿媳,这样的婆媳关系能怎么样,这样的婆婆可是让人敬重的! 这样的家庭哪有什么规矩?这样的简氏就是这家人的搅屎棍子。 也是不能与就是争执,这让俩妾很得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有简氏逞着就要对付云氏,云氏是那么好惹的吗?如果是个逆来顺受的,也不能在这个家庭站住脚跟。 俩妾不知今夕何夕,得意的连婆婆都敢拿捏。 简氏是站在婆婆的角上,也是不能对付她才是,怎么会是被她欺负? “呵呵呵呵!”蔺箫带着越月、杜鹃走来,呵呵地笑着,笑里满是讽刺:“母亲,您怎么能被两个小女人气着,她们就是货物,被人卖来送去的东西,她们也不通人语。嘴往外喷粪,吐出来的没有人语,被男人玩儿的两个物件,理这样的东西岂不脏了自己的嘴,看看她们就脏了自己的眼,我们不是下~贱~的东西,不会跟她们同流合污的,可不能做那不要脸的一丘之貉,不要跟她们身败名裂,我们还得要脸呢,可别跟她们丢人现眼!” 蔺箫说的是真话,就是不管史老太太留脸面,指桑骂槐,她要翻脸谁怕她啊! 简氏一听大怒:“你这个小~贱~人!胆敢含沙射影,指桑骂槐,你可真是反了!”简氏气得直喘。 “呵呵呵呵!祖母息怒,您这个岁数可是容易气出好歹的,祖母您会跟俩妾有瓜葛吗,我说的纯粹就是俩不安分的妾,哪有和祖母扯上关系,祖母那么大家闺秀也不是小家子气,小门小户的野蛮女,是要脸要脸皮的人,怎么会和两个不要脸的贱~妾狐~媚~子同流合污呢,谁信呢,祖母就是亲口说你和他们是一路的,我也是不信,您老人家祖母会打诳语了,我就是认为您老人家在打诳语,跟他们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你老人家怎么会和那样的不正经的女人站在一起,她们这是拉大旗作虎皮,蒙人吓唬人呢。” 简氏气得嘴歪了:“你才是胡说八道!满嘴的胡言,她俩是我的孙媳妇,我就是喜欢她们,你嫉妒也没有用!” “啧啧啧!蔺箫惊奇连声:“我挺好一个人跟俩妾叫什么劲,岂不是丢人又现眼,跟她们成了一丘之貉,岂不是也是被卖的货物,我看不敢理她们近了,粘上就洗不掉了,岂不不和她们趣味相投了。”蔺箫说的痛快,简氏的脸已经拉的像个驴脸了,乌漆嘛黑的阴沉如同落了一场暴雨。 稀里哗啦暴怒,说的难听,就是说不利索,她也是不知怎么驳斥梁秋云的话了。 肚子气得鼓鼓的,蔺箫一句没有反驳她,只是贬低二妾,叫简氏分辨不了,蔺箫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她不能插进话来,有嘴被堵的感觉,不允许她有插缝儿的机会。 气得她想喊叫觉得办不到。 蔺箫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自己的言论发泄够了,就甩袖子走人,不理会简氏的感受,自己痛快让简氏憋屈是最理想的,痛快!痛快!狠狠的骂了她一顿,让她有口难辨,让她这辈子头次憋屈死,才是蔺箫最乐意看到的。 等蔺箫回到梁秋云的房中,黛玉和紫鹃都高兴起来:“妈妈,您气得那个老妇插不进言来,气得只会哼哼,您不给她狡辩的机会,看把她气得半死了,就像要打你的架子,您说的话堵得他死死的,这就叫干气猴儿。” 第685章 穿越母女复仇记(2) 梁秋云的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是看梁秋云的父亲梁胜月前途无量,梁胜月的父亲就是首相,等梁秋云和越焕然定亲后梁胜月接了首相之位,可惜好景不长,梁胜月突然暴病身亡,梁家失去首相之位,梁秋云在越家的地位立即就一落千丈。 正好简氏和当朝右相楼向琼的母亲是表姐妹,就是为了孙子越焕然的前途就决心抱右相楼向琼的大腿,正好右相楼向琼的庶女楼莲花喜欢越焕然,楼莲花很得楼向琼的宠,楼莲花生母也是得楼向琼的宠爱,对这个庶女有求必应,楼向琼的求婚深得简氏之心,就是对越焕然晓以利害,道明娶楼莲花的好处,越焕然要入翰林,进了就能接楼向琼的班,可以入将拜相,前途无量。 简氏还允越焕然娶垂涎已久美貌的简氏娘家孙女简春莲做妾,越焕然当然高兴至极,云氏虽然觉得这样太无情无义,左相才才去世,越家人便在梁秋云伤口上撒盐。 可是云氏不能当家,管不了心思二美火热的儿子越焕然,就在简氏的怂恿下,威逼利诱越景贤,越景贤只有退让了。 儿子怎么能做得了母亲的主,越长庚是个族长,是个圆滑的狐~狸,最是利益为上,简氏的算盘也算对上越长庚的心坎儿。 有越长庚的默许,简氏的权利就大了。 暴病身亡的梁胜月是越焕然的岳父,女婿乃半子,起码也要为梁胜月守孝一年,一年当中不许嫁娶,不许玩乐,娱乐之事都得忌讳。 可是越焕然大办喜事,还是一次娶俩,梁秋云是受了多大的打击,父亲暴亡,丈夫背叛,越家人视她为草芥了。 因为梁家无人,梁秋云是独女,父亲一死她就失去所有的助力,右相一贯与左相梁胜月敌对,楼莲花把梁秋云视为仇敌。 简春莲明白简氏不喜梁秋云,她还认为梁秋云是抢了她的如意郎君,让她做了妾,就想把梁秋云弄死,自己可以扶正,占据正妻之位。 如果没有梁秋云简春莲认为越焕然的正妻绝对是她的,梁秋云抢了她美满姻缘,就是她的天字一号的最最大的情~敌! 楼莲花也是这样认为的,想当年楼莲花惦记越焕然,右相楼向琼曾经提亲,被越家婉拒。 有左相的独女,家财万贯,越焕然也不会要右相的庶女为妻,怎么会舍弃梁秋云而要楼莲花呢? 可是这些失去纯粹利益的人却不把仇恨记在男人身上,一味的认为是被人抢了,她才没有达到愿望,也不认为婚姻得你情我愿,不是抢的问题,她们却偏颇的记恨弱者,她们认为的情敌,就不想想,越焕然是随便让人抢的吗? 这俩白莲花,才进门第三天就奋力出击了,前世的梁秋云,是个极软弱的人,父亲死痛苦悲哀,丈夫被人抢只有用哭来解决。 也是啊!一个弱女子在古代,特别是高门大户,不许你出大门过二门的,哪有什么办法?就只有认命的活着。 两个妾都与简氏沾亲带故,而且是一丘之貉,全都是对上她来的,云氏管不了儿子,纳妾的事对云氏没有伤害,婆婆也就是那么回事,哪个婆婆为了维护儿媳拼了老命了啊! 男人纳妾是天经地义的,还是法律维护的,不受道德质疑,是被羡慕崇拜的好事,更硬气得很。 梁秋云不是只有哭还能怎么样?再闹就会受到世人的鄙视,妒妇之名就会扣在头上,被人讲究唾弃,被丈夫憎恶,被婆家人嫌弃,是没有一分的好处的。 梁秋云被俩妾挤兑晕厥,楼莲花携同简春莲双双拜见简氏,猛猛的把梁秋云踩下地狱:“祖母!那个贱~人不想服侍您,装晕了装得可吓人了。” 楼莲花狠狠地踩梁秋云,一口一个贱人,简氏不但没有制止的意思,还接着大骂:“好一个贱~人!仗着她爹嘎巴死,也装死吓唬谁呢?死了好!快死吧!好给好人誊地方!” 才进穿堂的云氏皱起了眉头,心里非常的反感,简氏一向就骂她贱~人贱~人的,听到简氏骂梁秋云就是无比的刺耳。 两个贱~妾在老太太的羽翼下张狂歹毒,这个家是要运败时衰了。 看着是梁家败了,其实越家真正的要衰败才是真的。 云氏是个聪明人,也是一个贤惠的女子,分明看出来越家要衰败的真相。 败家就败在简氏手里。 两个妾闲着没事干就会搬弄是非,就是为的那个位子,与简氏同流合污,纯粹的一丘之貉。 就是占着婆婆的位置,云氏能有什么法子? 只有忍气吞声,被俩妾敌视。 云氏看出来俩妾对她很轻视。 作为儿媳的她,连俩妾都管不了,不服她的摆弄就是不孝,她能怎么办? , 帮不了梁秋云,自己还是个受气的,救别人也是无能为力。 俩妾见她来眼神很是轻蔑,只喊了声:“夫人。”连礼都没有行,就那么直竖竖的坐下了。 简氏不明事理,越家只会看利益,看不到真谛,就是浮面显示的那些东西,看不到真正的利益。 越焕然好好地一个进士,是可以有前途的,可是简氏给他招来俩祸害,这俩女人是是非之窝,招灾惹祸的祸根。 只会争名夺利,争风吃醋,只惦记荣华富贵,不懂相夫教子的真谛。 这样的人做妻做妾都是遗祸无穷的。 两个祸害妖~精缠住越焕然,越焕然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在简氏的歧途引~诱下,越焕然是要不务正业了,只等着得现成的官位,再也不能上进,异想天开的登官位,歪门邪道用的现成。 在简氏的错误引导下,越焕然可得有了出息,现在就指望吃现成的,想接相位有那么幻想容易吗? 想当初越景贤就是在简氏的错误引导下,异想天开的登相位。 云氏的父亲那个时候是左相,简氏就给儿子求娶了云氏,指望云氏的父亲退下来保越景贤上位,越景贤就是听了简氏的话,那些年没有干出什么政绩。 最后,云氏的父亲的首相的位子给了梁胜月,因此简氏恨云氏要死,她就更恨梁秋云。 那个相位是谁想要就能到手的吗?还是得皇帝说话算,你臣子只能给个推荐,皇帝想用谁心里早就有数。 就越家这个行事作风,皇帝会看重越焕然吗?皇帝重用的人是德才兼备的贤臣,可不喜欢见利忘义朝三暮四心思歹毒的朝臣。 梁胜月多年的相位,深得皇帝青睐,你越家这样趋利忘义,皇帝会赏识你越焕然吗? 无德无才的人想掌控天下万民的生死荣辱,皇帝除非是瞎眼耳聋才会选择你。 简氏真是自我感觉良好,不明白什么会被人唾弃,不想想一厢情愿的事情能不能梦想成真,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越景贤的时候她就做了这么一场梦,也没有成功,自己难道就忘了,美梦已经做了两次,还要继续做,没有清醒的时候。 抓住别人谋大事,大事不成就踹翻船,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干脆、利落、果断的,决绝的,没有一点余地的坑死你这个没用的。 简氏在这个家里,还要当家主事,以为自己是化家为国的吕不韦,智计超绝的张子房,前五百年后一千年都知道的刘伯温。 自觉感觉太好,把自己奉为女诸葛,以为自己有孔明贤妻黄秀英的将相之才。 常常将自己比喻诸葛夫人黄秀英。 美其名曰智慧女神,真特么神了,不把越家鼓捣地狱去她是不会服气的。 云氏轻叹一声,她是无力回天,以前一个简氏作,现在三个作妖的,这个家想好怎么可能? 云氏忍无可忍,还是开口教训俩妾:“楼莲花,简春莲,你们不管贵不贵,总而言之就是妾,竟敢一口一个贱~人的骂正妻,是谁这样糊涂纵容你们无法无天,都给我外头跪着去,没有我的话就别想起来,都给我出去!滚!” 云氏愤怒大劲儿了,不由怒不可遏。 云氏想到简氏骂了她二十年的贱~人,不由得心里愤然,这个家再不正家规,就会人神共愤取缔这家了,天理昭昭不会让这样违背天理的人家长久,再不止住违天理的行径,真的会触怒天神,踏入万劫不复。 俩妾望向简氏寻求庇护,云氏看在眼里心里痛恨,把她当了什么,就是简氏的小菜一碟?两个贱~妾实在是狂妄,目中无人,仗着老太太来欺压她,别说是两个妾,你就是儿妻你敢找靠山对抗婆婆吗? 两个都是得女人宠的妾生的,学来贱~邀宠的狐~媚招数,就是欠管教。 蔺箫撒了大把的钱,收买了云氏身边和简氏的人,消息很快传到蔺箫耳里。 两个贱妾和简氏都骂了她贱~人,云氏想罚俩妾,正被老太太问罪。 蔺箫可是找到了好机会收拾俩妾,急急的穿戴整齐带了黛玉、紫鹃,还有院子里的二等丫环,也是被她收买好的,就是为了乌烟瘴气气势如虹。 壮大自己的势力,打狼一样奔仁安堂。 梁秋云个子高挑,壮上蔺箫的威严,这个梁秋云就是与前大不相同的两个人。 威风凛凛不怒自威,蔺箫面带讥讽的笑。可找到了整治两个贱~人的理由,拿着她们俩给简氏立立规矩。 看到梁秋云肃穆的脸,简氏不由不寒而栗,这个孙媳妇从来都是畏畏缩缩的,哪有过如今的腰板儿拔得这样直,她威风什么?她的助力靠山没有了,还能提起精神逞威风。 简氏不由心里瞧不起,就这样一个懦弱的贱~人,也敢跟她抗衡?肥了她的胆子,简氏瞬间怒了,指着蔺箫的脸怒斥道:“你个贱~人过来干什么?都是你胡作非为欺压良善,把我的两个孙媳妇吓得不敢跨出这里一步,是你怂恿你婆婆挤兑我孙媳妇,你这个毒妇何其毒,你就是对才进门三天的人儿下手,你已经犯了七出,我孙子就要休了你,我们这座小庙养不起你这个大佛,你赶紧滚吧!” 简氏嘀嘀咕咕一通训斥,说的梁秋云无有是处。 指鼻子指脸,恶狠狠的对上蔺箫面目狰狞,咬牙切齿,这是蔺箫,要是梁秋云早就吓得跪地上求告简氏饶恕,简氏会让她跪上五个时辰,直到她晕厥在地才能放过她。 这都是前世简氏这样对待梁秋云的,从现在开始梁秋云就受了三年简氏的折磨,直到梁秋云死才算结束。 蔺箫可不想给这个老弃婆留脸面,看她猖狂的德行,以为自己是太后老娘,太太后吗,好像多尊贵似的,想要让人尊重,先要学会尊重别人。 就这样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不扇她嘴巴就是惯她! “呵呵呵呵!你贱人贱人的,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贱~人还算是明白人,知道自己贱就好,就继续贱吧!想休了我,你就痛快吧!我也不想和贱~人住一个屋檐下,一个贱,两个贱,三个贱的,贱得见了男人就撅腚,跟贱~人同流合污就是奇耻大辱,以为得意你们?一个两个三个的贱得坐不住,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愁!见到你们就让人恶心,自屎不嫌臭,趴下舔个够,以为自己还挺想香吗?臭死人了,呸呸呸!呸呸呸!” 蔺箫猛吐,黛玉紫鹃立刻就吐上了,眼看简氏的脸气得灰败,手指着她们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你……你丫丫……” 她生来总是霸道惯了,谁敢这样对待她,又数落,骂骂咧咧,没有把她当老人看,对她不尊敬,简直没有拿她当人看,她怎么能受得了小辈的忤逆? 蔺箫像个老人牙子数落怒骂,她怎么能接受,大逆不道的对她,她是要将忤逆之人碎尸万段。 她没有想到梁秋云敢这样对她,梁秋云哪有过这样的胆,是做梦都不会发生的,遭到了梁秋云的反噬,让她简直气死囧死,这样的羞辱她是不能活了! 云氏一看可坏了,梁秋云这是决定翻脸了,既然这样对待了简氏,梁秋云就是不怕越家休弃。 梁秋云已经不顾及越家怎么样。 简氏弄俩贱~妾搅家,越焕然连梁秋云的房间不进一次,不被休弃也是守活寡,人家为什么要在这里委屈死? 看梁秋云的性子转变,绝不会被休弃那样简单。 梁秋云经历的太多,性情好像大变,已经不是好惹的吧。 第686章 穿越母女复仇记(3) 蔺箫决定挤兑简氏,逼迫越焕然休妻,正大光明的把她的嫁妆带走回去梁家。梁秋云是梁家的独女,梁家还有大宅子,梁胜月也是家财万贯,梁胜月一死,越家便夺了梁家的遗产,越家闹得邪乎。就是想压服梁秋云把梁家的遗产给强夺。 越景贤只是一个户部员外郎,俸禄有限,祖辈都不会经营,家财贫乏。 简氏看着梁家的遗产眼红,恨不能到了自己手里把着。 简氏本是小门小户出身,陪嫁也没有多少。 梁家世代书香,家财巨富,还是皇帝皇帝的近臣,赏赐丰厚。 积累几代,娶妻都是高门贵女,嫁妆是十里红妆,到了梁秋云这一代,只有这一个嫡女,梁胜月突然去世,也没有嗣子,家产就都是梁秋云的。 梁家的遗产进了越家,就是看到那些富贵的东西,人心就不能控制住了,昼思夜想,梦寐以求的就是那些遗产和梁秋云的嫁妆。 梁秋云活着,越家要是用,那就真是脸皮厚了,梁秋云死了的话,遗产成了越家的,他们用着是正大光明理所应当的,一点也不心虚。 所以简氏的第一步计划就怂恿越焕然纳妾,一把还来俩,越焕然被美人迷住再也不会光顾梁秋云,梁秋云那个只会生憋鼓气的就会气死了。 可是梁秋云就是再憋屈九死一生的时候还是没有死掉,最后药里下了大黄,败肾,肾衰而亡。 看这些人的表现,想除掉梁秋云最迫切的就是简氏还有二妾,她们是恨不得梁秋云速死。 既然彻底翻脸就要狠狠地气死简氏。 梁家的财富确是让人惦记,不是一般的多,巨富! 越焕然娶梁秋云就是高攀,是仗着越焕然高中,就是求了几个冰人上门求娶。 梁胜月还以为女儿是低嫁,不会受委屈,对于简氏这个阴谋算计的人就是不知根底。 越家不是世家,是远方的举子考中的进士,婚姻真是不能摸不着根底,上当受骗,首相也不能避免。 简氏的人品太坏,一个女人为了利益绞尽脑汁坑害女人。 这门亲事。就是是为了梁家的家财,也是为了梁胜月的权势。 步步算计精明,女人当中就没有这样狠的。 酉时分,越景贤父子回家,被简氏叫到仁安堂,父子给简氏施礼,越景贤先问:“母亲为的何事?” “何事?最严重的事,真是气死人,越家就娶了一个忤逆的泼妇!”简氏嘚嘚咕咕,满嘴的骂人话,只有梁秋云是大逆不道的,咒骂辱骂愤怒到了极限。 简氏说的声泪俱下,嘶哑的声音在声讨梁秋云:“越焕然,你娶了这样一个泼妇,骂祖母侮辱祖母,你让祖母怎么活。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赶紧休了她,不休她,我就让人弄死她!” 越焕然倒没有理会,越景贤吓了一大跳,几乎蹦起来:“母亲,可不能随意说话,传到皇上耳朵里,不定招什么祸呢,梁相才入土,您就对梁秋云手下无情,俩妾的事皇帝已经反感,焕然正在孝期纳妾已经有御史参奏他,可不要给孩子惹祸了。” “惹什么祸?她三年无所出,已经犯了七出之条,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纳妾是为了开枝散叶,是为了越家延续香火。我们就是休了她,也不能弥补她耽误我们梁家子嗣的罪过,我们纳妾犯在谁手里了?让他们家断子绝孙他干吗?他们家怎么就不断子绝孙?” 简氏夸夸其谈,这是连皇帝都诅咒了,越景贤说的皇帝不满,就是就指桑骂槐,胆子太大了。 越景贤心神不安,这个老娘早晚会让一家大祸临头,这要是到了皇帝耳里不灭了她九族才怪。 越景贤要捂简氏的嘴:“娘这是影射皇上了,你可不要葬送全家。” 简氏的心一突:“我没有,你不要胡乱说。” “娘啊!你不要兴起休弃秋云的心思,左相才走几天,您就嫌弃孙媳,这会让外人说什么?我们会成为众矢之的,会被人说成是趋炎附势之徒,我还有什么脸面在朝为官,焕然还能有什么前途?”越景贤提醒简氏要注意影响。 简氏不服:“我们要休弃的是大逆不道的泼妇,是她犯了七出之条,我们有什么错呢?我们是占理的一方,她才是罪孽深重的人,休了她我们再娶贤良,我们是为的正家风,岂容忤逆之人占据正妻之位!” “母亲!,我们攀梁家的时候就有多少闲言,现在又纳右相庶女为妾,又出来多少闲言,我们的名誉已经不妙,我们当注意影响,注意错下去,我们父子的前途就会毁于一旦,只要被皇上厌弃,就会失去一切,我们现在不能行差踏错一步,马虎一下儿景就会万劫不复。”越景贤劝说老娘。 “她无子犯七出一条,顶撞谩骂长辈犯七出二条,就这两条她就该浸猪笼,别说是休她,就是杀她皇帝也管不着,我说的不对吗,我要面见皇上告她通天的大罪,皇帝一定把她推出午门斩首,才能消除民愤!” 简氏慷慨陈词,说的义愤填膺,她满身是理,忤逆她的都该死。 这样的老娘他是劝不了了,搅事的就是他老娘,越景贤觉得好笑,男人不进媳妇房间媳妇能有子吗,老娘就是不讲理的人,这个家很快就会败落。 人做事不能太绝,损到极致,就是物极必反,看媳妇老实,就往死里踩,临近死亡的人还怕什么,死期至了,谁不拼命一回,置死地而后生。 梁秋云急眼也是情理之中,谁临死不挣扎呢,谁会等死呢。 母亲你不能宽宏大量一点儿吧,让这个家太平点,轻轻松松的过几天。 简氏招了儿孙来计议休弃孙媳,在儿子越景贤这里没有得到支持,正在火大,越焕然装作不是自己的事情,对待简氏说休妻他就能休妻,简氏说不让他休,他就把梁秋云做摆设,有俩美娇娘就够他称心如愿的,梁秋云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在俩妾的怂恿下他更不喜欢梁秋云那样死板的女人。 简氏看说不通越景贤,就对上越焕然:“然儿!你说,是不是你受不了梁秋云的慢待,是不是从心里不喜欢她,是不是恨不得把她休弃,是不是恨不得她快死?” 老娘说的话越来越不像话,什么喜欢不喜欢,不喜欢妻子就纳妾,不喜欢就休妻?越景贤想到那些年母亲也是逼迫他休妻,妻子是受律法保护的,不是随手休着玩儿的。 母亲也是女人,怎么会这样敌视女人,随口就逼迫儿孙休妻,她的心态怎么这样不正常,都盼儿孙婚姻美满,哪有成天想拆散儿孙婚姻的。 随后门帘一挑,蔺箫带着黛玉紫鹃就进来了。 越景贤就是一怔,越焕然很悍然:“你怎么到这里来?” “怎么?这里我不能来吗?”蔺箫眼睛一立,横眉冷对:“越焕然!你说话好古怪,这里是不是越家的地盘儿?” “因为是越家的地盘,你才不该来。”越焕然一慌,就要胡说八道。 “我是越家少夫人,不是吗?你说谁该来?”蔺箫的话让越焕然没法儿回答,谁该来?别人家的女人该来吗? 越焕然答不上来,飞速的蹦出一句:“你不守妇道,忤逆不孝,就是不能来。” “你看到我忤逆不孝了?哪只眼睛看到了?我怎么不守妇道了?像你一样搂着七个抱着八个了?你给我说清楚,满嘴的喷粪,还嫌这屋子不臭?”蔺箫说话就让他们噎死,气死一窝王八羔子才有乐趣。 越景贤震撼瞪大眼,这……这……这还是那个梁秋云吗? 越景贤觉得无言以对,被人家问的张口结舌。 可是越焕然还是最不要脸的,听听他说的话:“你忤逆不孝是祖母说的,你不守妇道就是没有儿子。” 越景贤一听这个儿子不会有什么前途吧,就这个思维还想出将入相呢,真真是让人汗颜。 为这个儿子脸红。 蔺箫哈哈大笑:“越焕然!你也不怕风大剡了舌头,你几年没有进我的房门了,你让我跟谁有儿子?” 越焕然差点栽下去,没有想到梁秋云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只听:“啪!”的一声,简氏的巴掌重重地拍在炕桌上:“无耻的贱~人,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真真是无耻之极,不要脸的东西!丢人现眼!我们越家的人都让你丢尽了!” “怎么我说了实话,你恼羞成怒了,我说的是不是事实,难道女人都是没有男人就能生孩子的?说这样的话就丢人现眼了?说的都那么冠冕堂皇,那就自己在家生孩子啊!还成的什么亲,说的那么贞洁烈女,谁家没有男人就能娶妻?说的那么漂亮,还不都是跟了男人生了孩子? 许干不许说吗?说实话有罪吗?说嘴说的多么俊,是想死了丈夫守着贞节牌坊过吗?有希望这样结局的女人吗?” “你!”简氏气得倒仰,敢这样讽刺她,就是说她离不开男人。 蔺箫说的够深的,你那么要脸,怎么还要男人? 蔺箫就差直指她的鼻子了,那样会骂人,真是老不羞,觉得自己还是贞洁女,觉得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守着贞洁似的,那样自觉不染纤尘的完~璧之身似的。 你不也就是个破~x嘛,说的那么漂亮干什么,皇帝还能赏你一个贞节牌坊吗? 你也不是什么碧玉清真,老弃婆善会糟践人,真够个缺德的。 蔺箫真想砸破她的头,这个蠢妇人乖舛自是,霸道恶毒,心肠墨黑,早晚得收拾她。 越景贤的脸漆黑,心里暗自抱怨他的母亲,说话怎么就不讲一点儿分寸,让小辈抓住尾巴猛逆袭,被人数落得没有脸面他都下不来台。 看看母亲怔神,怒气冲天,羞恼又没有反驳的机智,真真是可怜。 可是梁秋云的话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插话,这个媳妇大变性情,根本没有了以往的懦弱呆滞心神恍惚的缺陷。 句句如刀刺人七寸,不知道她能让你这么下不来台,越景贤真的不敢冒那个险,不知道怎么被儿媳妇卷。 越焕然觉得梁秋云真是大了胆,敢这样对上老太太,这个女人怎么变化这样大?是看他纳俩妾气得,疯了吗?嫉妒,吃醋,小肚鸡肠,真是小气的妇人。 “梁氏,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当众就这样大发醋意,想挽回丈夫的心吗?你得有那个德行,你就折腾吧,我也不会回心转意了,你就死了心吧,老实巴交的待着,我会给你一碗饭吃,不会饿死你的,希望你不要为我操心,守着你的妇道吧,我许不会休弃你,不会让你无家可归,不然,我会不客气!” “呵呵呵!越焕然,我还得挺知你的情啊!感谢你不休妻?你真是自我感觉良好,你以为我跟你俩妾一样离不了男人,连你这个二手货也当宝? 你不休妻,还想让我称你的情吗?呸呸呸!你以为我有那么稀罕你吗?有那么贱吗?你不休妻,我会休夫,你等着接休书吧,我不会让你失望,成全你俩妾转正的欲~望,让你们三宿三栖,生同寝死同穴,祝你们同生同死三人不分离!” 蔺箫的话让越焕然大怒:“你这个贱~人欺人太甚,你敢休夫!” 越焕然羞愤难当,她要休他,让他丢尽脸面,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放肆!你想休夫是绝对办不到!”越焕然羞怒,不知道怎么威胁梁秋云。 梁胜月的遗产价值亿万,是自己一辈子也赚不回来的,他怎么能让她带走,那些都已经成了越家的,自己还要美妾如云,富贵荣华,没有了钱,用什么娇养美妾? 这个女人太毒辣了,想绝他的财路,不可能的,右相不会允许的。 左相已死,皇帝还能帮她吗?她是痴心妄想了,做梦吧,做梦她也拿不走那些遗产。 越焕然气得咬牙,什么都能舍,就是财产不能舍。 皇帝帮她也不成,进了家门的财,还有吐出去的吗? “你不能休我,只有我能休你!你就死心吧!你就别想走出去这个门!” 第687章 穿越母女复仇记(4) 蔺箫听了越焕然的话,不由得冷笑:“越焕然,你就等着吧。” 蔺箫也没有出去这里就在简氏的房中吩咐丫头去取纸笔,顷刻大手一挥:“休书写成了,越焕然你仔细看看。” 蔺箫把休书扔给越焕然,轻蔑的一笑:“你仔细看吧,我要回我自己家了,你看明白了,就把我的东西和钱全部给我送回去,我就在家等着接收,如果敢妄想贪了我的钱物,会让你们后悔莫及,记好了吧少了我的一文钱和一样东西,就吃不着后悔药!” 蔺箫吩咐完带着紫鹃黛玉扬长而去。 留下越家的俩妾,简氏、云氏、越焕然、越景贤大眼瞪小眼儿。 “看看看看啊!休书写了什么?”简氏急急的问,满脸焦急,她是什么意思?她说算吗? 对他们发号施令,这里好像她家。 简氏气愤:“快看她写的是么!给我念念听听!”简氏积极地催促。 懵登中的越焕然在简氏的提醒下才回过神,她真的休他,凭什么?难道女的还可以写休书吗? “看念念啊!”简氏心乱如麻,急急地催越焕然。 越焕然看着休书一阵阵眩晕,痛快真是赶说,一点儿都不忌讳被人是不检点? 休书的内容就是越焕然天性就是水性杨花,娶妻就是为了贪嫁妆,惦记孤女的家财,三年不进正妻之门,宠妾灭妻到了极致,为了磋磨死正妻,纵容妾侍辱骂正妻。 想正妻死,受得岳家钱财,养妾风流,朝三暮四,蔑视妻房,置妻于死地。 这样不仁不义的渣男,实在是让人忍受不了,其犯九出之条,无奈休之,略加惩戒。 女儿越月归母亲抚养改名梁月,从此与越家毫不相干。 财产是谁的就归谁,三天之内送回嫁妆和梁家的所有财产。 落款就是梁氏秋云,某年某月某日,立此为凭,此后男婚女嫁各不干涉。 看了休书越焕然浑身抖,简氏气得面肌抽搐。 云氏有些傻眼。 越景贤呆滞木然,他怎么会想到梁秋云变化这样大,这,还是那个梁秋云吗?看她的威严你不听话真的是灾难临头的感觉。 越焕然气得大叫一声:“反了!反了!”怎么能她说话算呢,她是谁? “气杀人也!气杀人也!”简氏大叫,拿出了泼妇的潜质大耍威风:“弄死她!弄死她!不能让她败坏我们!这真是日头打西出了,母鸡打鸣,草鸡嘶晨!不像话不像话,她还这样威风凛凛,扬长而去,什么也不能给她!一文钱也不给她,都是我们家的,她要走,没人让她走她活该什么也得不到!” 简氏疯了似的吼起来,粗鄙的辱骂,牙呲欲裂,她怎么能舍出到手的财产。 她本就是一个极具财黑潜质的粗陋女人,装着高门贵户贵妇人,实际一肚子的坏水一肚子的臭粪,仗着老人牙子欺压她不喜欢的人。 也是轻轻的叹息,想昧下梁家的财产谈何容易,看冷却液的转变,就是不能搪塞过去,想到都是不切实际的梦幻,想沾人家钱财的光,怎么就不知道善待人家的女儿? 这下儿好,梁秋云岂能善罢甘休?梁胜月是帝师,越家人真是欺人太甚,只要梁秋云开口,皇帝怎么能不给她做主?他们想的太简单了,以为靠上右相,就能欺压左相的遗孤了? 越家是在招引祸事,还想光明的前途就不该倒行逆施。 老太太是在给越家找病。 云氏暗里埋怨,明着却不敢说出来,只有闭嘴不言,不管越家得到什么惩罚,也就只有接着,逃是不能逃的,只有面对。 越焕然想到梁秋云不要走,急忙吩咐拦着她。 可是哪里去拦。 蔺箫根本什么都没有带,也没有收拾东西,就是看看越家人有多贪财。 梁家的钱财虽然都到了越家,蔺箫勒令他们送回来,就是他们贪财不送,蔺箫怕吗?蔺箫就是看他们到底能坏到什么程度。 如果梁家的财产他们能送过来,蔺箫会给他们留一条活路,不把梁家的财产弄尽,如果他们一心贪梁家的,他们就别想荣华富贵了。 蔺箫看到云氏是个好人,惩治的是简氏和俩妾,没有想处置云氏,如果他们太贪婪,她就不要客气了。 梁家人当然不想把梁秋云的嫁妆和梁家财产还给梁秋云,简氏是第一坚决的,那俩妾是贪婪到铁心昧下这些财产。 越焕然是绝不会往外拿的,他还指望这些享受呢,到了手里能吐出去的就不是他越焕然了。 这家人贪心最大的就是简氏和越焕然,越景贤每有简氏的贪心,云氏真的不贪心,可是这个家是简氏当,云氏没有说话的权利一个孝字压着越景贤和云氏,他们不敢忤逆。 他们劝说一句,简氏就撒泼寻死威胁,不能真的说:你去死吧,没人理会,明知道她是威胁人的,也不能说出你随便吧,看看她死不死? 她舍得死吗,人都是被孝道控制,不敢说半个不字,父母都是用这样的心态控制儿女,儿女也是没有办法。 这种混横不讲理的老人也是得寸进尺的,一次得逞,二次还是得逞,三次不得逞更会拿死威胁,儿女是没有办法的,所以很多老人为儿女招了横祸的也是大有人在,简氏就是这样一个搅家精。 这样脾性的老太太自是贪权,儿媳妇进门多年她还是舍不得交掌家权,把着大权不放可以控制任何人,也是可以胡作非为的。 就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伙同俩妾算计这算计那的,没有她们不算计的一刻。 蔺箫写的休书让俩妾愤然:“祖母,那个贱~人是先抛弃郎君的,她有什么脸往回要财产,她要休夫,就得赔偿郎君的损失!怎么能便宜她让她得实惠?” 简春莲、楼莲花都是庶女,也是做妾,贵妾妾,一个妾怎么也贵上来了? 做妾的人哪有什么嫁妆?垂涎梁家的财产,梁秋云的嫁妆眼红,恨不能这些财产都归了越焕然,好天天赏赐她们,她们动的就是这个心眼子。 她们也没有别的生财之道,就指望男人的赏赐,霸占梁秋云的,鼓了她们的腰包,她们哪还有别的来钱之道,拼命的鼓捣男人坏良心,缺德事干尽。 自己没有好命,只有踩着他人追求富贵,这种女人就是要干尽坏事的。 正好对了这个男人的心坎,一丘之貉能不狼狈为奸吗,所以俩妾疯了似的声讨梁秋云,就怕越焕然不贪了梁秋云的财产。 越焕然听着俩妾没完没了的钱钱钱,非常受用,认为俩妾跟他一心,他们才是一家人,梁秋云就是长了外心。 跟他就是没有缘分,离心离德,是坑她的祸害,她倒先来休他,丧尽良心的女人不会得好死! 人都是贪心的,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怀璧其罪,见不到你的钱就不会起那么大的贪心。 既然见到了而且还到了手里,怎么会舍出来。 不要想,任何人都是弄不出来的。 越焕然诅咒梁秋云,恨不得她快死,就没人再要回财产了,老天怎么不随人愿! 越家都在嗤笑梁秋云没有多聪明,就那么威胁两句,就能把财产给你送去,和小孩子玩儿呢? 唬小孩子呢?真是白日做梦。 觉得梁秋云好可笑,真是会做好梦,蔺箫是给你留条活路,你自己不想要活路,你就死吧,用你送,就是给你脸。 有阳关道你不走,偏偏寻死,你想死谁也不会拦着。 蔺箫定的日子三天过去,蔺箫才看到越家的本性,好吧,第四天、来的到了越家,收了全部财产,越家一夜成了赤贫,连桌椅板凳都丢了,天亮,大厨房准备早餐,要啥啥没有,连一粒粮食都没有了。 越家顷刻大乱,侍卫和下人可处寻找丢掉的东西和银钱,丢得没有这样再光的了。 蔺箫从来的任务都没有像越家搜刮这样干净的,真是一穷二白了,简氏和越焕然大怒状告梁秋云盗窃越家财产。 府衙的捕快来了一群破案,捉贼要脏,你告人家盗窃,赃物呢。 随后蔺箫一纸状词告到府衙,状告越焕然栽赃诬陷,宠妾灭妻,转移梁家财产和她的嫁妆不给。府衙立案追缴越家转移的梁家财产。 越家拒不承认,府衙让越家拿出没有转移梁家财产的证据,没有证据就是你贪墨转移,东西在你们隔着抓不到贼,没有被盗的痕迹,你硬说被盗,是没有证据的,就是你家转移的,就是贼喊捉贼。 梁秋云就是个弱女子,说他们是贼纯粹就是诬陷,那么多财产,一夜之间三个弱女子能鼓捣哪去? 纯粹是无稽之谈,陷害人。 府衙受理此案,断越家赔偿梁家财产,拿不出钱来,越家还有地契房契,也得估价赔偿,把三百亩地来赔偿,三百亩地也就值三千两,比梁家财产差远了,赔偿梁秋云的嫁妆都不够。 不赔也不行,越家四处借贷,也是赔不起,此刻就求告央人说和,要和梁秋云不离不弃。 真是笑话儿,前世至此已经害死了她。蔺箫岂会饶恕越家。 随后越焕然就表示要休掉俩妾侍八个通房和其余的妾全部卖掉了,只要梁秋云一个正妻,永远都善待她。 蔺箫不置可否,不给她死话儿,越焕然为了表示真心,就卖到四妾八通房。 蔺箫看着这个疯子真是一个会选择利益的贼皮,为了利益什么都能舍弃,管他是最宠的简春莲和楼莲花,照样卖,就是为了;笼络梁秋云的心,蔺箫还是不置可否。 你说的天花乱坠不管用,蔺箫只要越家赔偿。 越家只有卖房卖地赔偿梁家财产。 还差远着呢,卖妾的钱都搭上,还是九牛一毛。 、 越家已经走入绝境。 还是不能赔上梁家的财产,想解除这个困难,只有说服梁秋云,可是他能说服谁去,谁会听他们的。 蔺箫不说别的,只要赔偿,给不全的就先欠债,越家欠了梁秋云一百八十八万两白银,债款写的清清楚楚,要拿几辈子还。 动了多少说和,蔺箫没有答复一句,越家还在痴心妄想。 越家卖掉大宅,搬到一个小院子里,仆人被解散。 为了多卖钱,越焕然把俩最让他喜欢的妾简春莲楼莲花卖到那个地方,两个女人虽然长得不错,可是还是岁数大了点,卖的贱点。 两人才进去就耍小姐脾气,买你是干什么的,你娘的!装贞洁女。 不挨揍就受不了。 两个横惯了,极是不服,浑身都被打坏,还是得接客了。 几天就脱了相,那里可是没有客气的,只有乖乖的服从了。 因此成了下~贱~的阶层。 不认命,要逃,要离开,恢复自己的高贵身份。 越焕然穷的要死,可没有回心转意去救她们,简氏也没有那个恻隐之心救赎她们。 这俩人彻底毁了,让她们干那样的职业很合适,她们不是贪财吗,就让她们大发其财吧,也算物尽其用了。 简氏抱了多大的欲~望要一步登天,过上天是老大她是老二的富贵荣华生活,可是白算计了。 现在穷困潦倒,吃没好的,穿的是粗布麻衣,绫罗绸缎买不起,这辈子他们也别想翻身了,欠梁家的债几辈子也是还不完。 简氏成天气闷,不是哭就是嚎,要不就是骂人,没有一点儿贵妇人的姿态了。 算计几十年,怎么就失策了呢,就是想不明白,她家的钱财被什么人弄走了? 她就大哭:“老天爷不睁眼,残害老实人,放纵恶人为非作歹,她这好心人没有得到好报。 不要蔺箫去收拾她,简氏就被自己作死了,成天的牛气冲天,恨这个恨那个,一点儿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都是别人的错误,就她一个好人。 人人都对不起她,就这样把自己气得成了恶疾,没有半载就归西了。 简氏死了,云氏还能好过点儿,没有这个刁婆婆,不再她的气了。 再看那个见利忘义的渣男越焕然是怎么表现的,真是个贱~人! 这个贱男为了达到自己享乐的目的,好话说尽,膝下没有黄金,说跪就跪。 天天去梁家大门前跪求复合,一天没有得到意得到回应,就是不死心,跪了多少日子,还在跪呢。他跪的是银子,跪的是钱! 第688章 穿越母女复仇记(5) 渣男越焕然跪了有一个多月没有得到梁秋云的原谅。 他还在痴心妄想的跪着,想要跪回梁家的财产,他再聪明也不会知道梁秋云已经死了,这个梁秋云是为梁秋云来复仇的,他要跪就让他跪,多咱跪够了就让他死。 一个月的跪求没有收获,越焕然再也不能受这个罪了,不由得原形毕露,对着梁家大门就骂开了,粗俗不堪的语言,满嘴喷粪。 他归了这些天收获了不少同情他的人,有人对梁秋云不满,认为梁秋云没有三从四德,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态度,有的人竟然帮越焕然抱不平。 说了梁秋云很多坏话,等越焕然大骂梁秋云,人们才看到越焕然的真面目,粗俗、恶毒、没有一个人看好他了,再也没有人同情他了。 越焕然正在骂的起劲儿,晴空一个霹雳把越焕然的脑袋劈开了,花红脑子流了一地,接着就是暴雨冲刷了痕迹,越焕然的尸体被冲走,就像世界上没有这个人一样了,消失的无痕。 因为他在大骂,很多人看到了他被劈的一幕,就落了一个恶有恶报的臭名。 越焕然死掉,越家只剩了云氏夫妻越景贤因为惊吓过度失魂就是错乱。 自然不能再继续为官,越家一下子就败落,直到家败人亡尽也没有还清梁家的钱财。 最后云氏悲伤死去,亲戚不上前,便宜没有了,连棺木都买不起,最后还是蔺箫出了二百两银子替云氏办了后事。 越家就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蔺箫变卖了土地房产和宅院,只说是迁居远离伤心之地,才离开这个任务之地,梁秋云母女的魂魄回不来了,蔺箫也不愿意顶着她的身体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 黛玉要做任务积攒阳寿,蔺箫选择下一个任务。 这是一个武将世家,祖孙三代都是为这个朝代打江山的功臣。 大顺朝建国在十年前,建国三年后,顺太祖病重,撒手人寰。 继承大统的是顺太祖的三儿子,为什么三儿子继承大统?因为顺太祖的其他儿子在多年的战乱中丢掉了性命,也就是为国捐躯了。 是为打江山丢的性命,顺太祖就一个儿子了,没有抢江山的。 可是顺太祖这个继承人顺太宗可是儿子不少,去了年幼的,成年的就是五个,顺太宗的长子在战争中牺牲了,第二个儿子就是太子。 顺太宗接了皇位,因为打了江山多年顺太宗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常年的战争风险劳累顺太宗的身体也不怎么好。 再加上这里皇帝三宫六院女人一群,顺太宗的身体衰败得非常快,如果顺太宗死了,太子就是他的二儿子就是继承大统的。 可是他的儿子们都三十几岁了,都是跟着打江山卖过命受过罪的也都是功臣。 这五个儿子数老二是最弱,功劳是最小的。 可是按照立长不立幼的祖训,老二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可是这样一个大而富饶美丽的江山,是最让人垂涎的,都是立过汗马功劳的皇子,都比老二能力强,哪有甘居人下,被别人摆布命运。 谁做皇帝都会免除后患,阶下囚的命运在前边等着,谁也不想认命,谁不想掌握最高权利,所以在顺太宗精力不济的时候这些皇子就蠢蠢欲动了。 夺嫡,抢那个位子,成功了就是人上人,失败就是阶下囚,谁不要迅速的下手,只有太子老二,认为自己是太子,江山一把稳拿是他的,早就定下了储君,谁能推翻? 意想不到的夺嫡惨烈。 顺太宗还没有晏驾,夺嫡就爆发了。 顺太宗康重堰 太子康图文,就是二皇子。 炎王康图楠,就是四皇子,三皇子死于战场了。 忠王康图焕,五皇子。 梁王康图贸,六皇子。 南王康图辉,七皇子。 顺太宗五个大儿子,都在虎视眈眈那个龙椅,打江山的人都是野性的,缺少教化,缺少礼仪教育,一个个的不是枭雄也是黑熊,凶猛得很。 皇权之争没有退路,很快没有一个想退的,打江山的时候怎么拼命,现在比那个时候还拼命。 顺太宗死在五子夺嫡中。 炎王康图楠,就是四皇子。 忠王康图焕,五皇子。 此二王上了一条船。 梁王康图贸,六皇子。 南王康图辉,七皇子。 此二人上了一条船。 太子康图文,就是二皇子,自己孤零零的一条船,他的防御能力不怎么样。 炎王康图楠,忠王康图焕,四皇子夺嫡成功,五皇子康图焕保了康图楠。 康图楠登基就是顺成帝,把太子和凉南而亡的血脉亲人全部屠光。 太子康图文十三岁的妹妹和生母虞皇后皆被炎王康图楠杀死。 这个任务就是蔺箫接了虞皇后的复仇计划,为虞皇后的儿子争夺江山,为女儿和自己报仇。 好啊!这个任务杀戳太重,也就是蔺箫杀了那么多的狼和丧尸,不在乎见血了。 要是初次参加这样的宫变心都得抖 好好好这样的故事才刺激,可以大开杀戒,杀个痛快。 蔺箫带了黛玉和紫鹃来到宫变的一年前,顺太宗的身体日渐的衰弱。 这个大顺朝的皇宫不是一般的大,这个皇宫可是前朝大魏留下来的,大魏的皇帝本是北方民族,夺得了中原大半个江山。他们自己惦记中原的富庶,垂涎中原的丝绸瓷器刺绣多样能富民强国的传统技艺。 掠夺了华夏的财富后,就大肆挥霍,把前朝的皇宫扩建三倍,消耗大量的财富,把皇宫建造的富丽堂皇。 大顺朝用了五十年的时间赶走外族侵略者,接收了这个最大的皇宫,并加以修葺再次的扩建,更加的富丽堂皇庞大。 要说皇家人是最奢侈的,蔺箫真是服了他们。 蔺箫来的这个时候正是在生太子的气,皇后气得晕厥了,黛玉上身的这个小公主是十八公主,已经有了封号:荣慧。 荣慧公主虚十三岁,是虞皇后的独生女,虞皇后一生只有一子一女。 顺太宗有二十多儿子,老婆多啊!几千女人,一人生一个就是几千,可是有的女人没有机会生出来。 还有三十多女儿,不大点的小丫头一两岁三四岁的有不少。 顺太宗突然染上沉疴,身体急剧的衰败。 因为顺太宗登基才五年,根基也不牢靠怕,没有弟兄争夺就算他走运。 下一代看见不同了吗,摆着几个三十多岁的王子在虎视眈眈抢那个位子,可是这太子,不但懦弱还没有主意,会轻信别人的话。 虞皇后已经发现了端倪正在提醒太子要有防御。 太子不但不信,还强调他是既定接班人,谁也不敢抢了他的储位。 觉得这个儿子特别的冥顽不灵,虞皇后气得一口痰堵住喉咙就背了气。 蔺箫来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虞皇后的消息迅速传到荣慧公主那里,荣慧担心母后,和贴身宫女莫言匆匆往长生殿赶来,却被迎面的人撞倒。 荣慧和莫言的灵魂就被黛玉和紫鹃替代,三个人都换了瓤子。 荣慧公主康佳媛,看到母后背过气去,已经是黛玉和紫鹃的灵魂,黛玉没有荣慧那样着急,她知道一会儿妈妈就会醒过来,紫鹃和黛玉小声的呼唤着:“母后,您醒醒啊!” “娘娘啊!您醒醒啊!”紫鹃一声声的招呼,虞皇后终于醒来。 三个人的眼神终于对上,太子听虞皇后说话不耐烦,径自出宫去,后边传来皇后晕厥的消息,太子吓了一跳,慌忙的回来。 看到虞皇后已经醒过来,太子低头默默无语,他是不是太任性了,掌握不了人心的储君怎么能掌控天下。 蔺箫看太子沉默,也没有说什么,跟她不不能像皇后那样教育太子,她要有说服力,拿出证据,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蔺箫说道:“太子你下去吧,好好想想,遇事要三思。” 太子羞愧的说道:“母后,儿臣太意气用事,是对不起,对不起啊!母后啊!” 蔺箫再次的说道:“太子你安安静静的去深思吧,不要过后后悔,是无济于事的。 ” 太子退出:“儿臣告退!” 太子出去了,大殿只剩她们三人,把宫女打发出去,三人就根据现状议论一番,防止有人偷听,三人干脆就进了内殿,再进系统,谁也偷听不到了。 等着用过晚膳,夜深人静,蔺箫在系统的掩护下就出了皇宫,就是要听到几皇子在私下里是怎么策划的,毕竟蔺箫没有看到宫变的场景,对那样的行动一无所知。 得了解他们的动向。 大宫女迟延是虞皇后的心腹,也是担心太子太麻痹大意,丢了储君之位,看着皇后气得晕厥,一直坐立难安的。 蔺箫干脆早早休息,晚上出皇宫不容易,皇宫的墙那么高足有三米五,蔺箫虽然能够攀墙,可也没有这么高的,只有等白天宫门开的时候再出去,去各个王府探消息。 听听这些皇子都是怎么在谋划。 太子不太聪明,还有点儿蠢,大宫女迟延担心忐忑半宿没有睡着,蔺箫起的很早。 宫女可不敢比皇后起的晚,迟延一双白眼仁儿都是红的,一看就没有睡好,蔺箫对这个陌生的环境还不了解,只是有点儿虞皇后的记忆,对长生殿大宫女大概了解,大宫女迟延是皇后的亲信。 蔺箫只要行动,离开皇后,就是别人发现不了,也是不能瞒过迟延的,务必得跟迟延讲明白,不能说真话,也得让她知道自己出去,让她帮忙掩盖。 早膳用完,蔺箫就把迟延叫到内室,说起来悄悄话儿,等迟延明白过来虽然震撼,,可是她也要极力的掩饰,一条船上的不抱真心的,只有叛徒。 蔺箫的系统带障眼法,她就是带上多少人,也不能被人看到。 这次她没有带一个人,还找不到皇子们的宅院,还是自己单身伶俐。 以后是要带人的。 起码让太子知道别人是怎么在谋划。 知道这些皇子哪个野心最大,就先奔哪个去。 炎王康图楠四皇子的王府是被蔺箫第一个访问的。 炎王府很大,光房间就是上百,也是雕梁画栋,陡峭飞檐,堪称建筑上的光辉。、 炎王三十几岁,有子女十八人,王妃侧妃的十几个,院里宫女太监穿梭。 一派繁荣景象。 此时正是戌时,王府里正是繁忙的时候,晚宴还在继续,大厅里人声鼎沸。 好像是在庆祝什么节日,蔺箫静听一会,原来是炎王的诞辰。 把她寿宴已毕,晚上还是要来祝寿喝酒的人。 听着句句的奉承,谄媚,原来虞皇后的儿子太子也在,可惜看着太子默默的喝酒其中祝没有他说话。 都是奉承炎王不但声音,对他这个太子都是淡淡的,一看都是对太子不看好的人们,对这个储君没有恭敬和吹捧。 太子只是低头喝酒,没有什么表情,似乎是没有头脑的样子人蔺箫也是感到这人没有什么成色。 有人恭维炎王一阵,突然就对太子发难,一个说道:“天下是有功之臣打下来的,没想到驴打江山马坐殿。” “对呀,嘿嘿嘿!就是那样不公平,谁叫你晚生那么一会儿,你就母好运气。” “真是那么回事,无功受禄惭愧不?” “人有自觉吗?没有啊!如果有,早就该退位让贤能。” “那么说的简单,那样的位子谁舍得让?” “不让也不行,会人神共愤的。” “皇上怎么就不看明白点儿,万里的江山应该托付谁才是长久江山万年,天下不变,永远是康家的。 我给他被人守丢了江山,怎么能对得起太祖皇帝的一片期望,希望我们的皇帝在以后擦亮眼睛,看看谁才是储君人选。 有人慌张起来:“你们不要乱说话,太子就在那里喝酒呢,太子能不多心吗?不要把意思表明的太明显,隐晦点好吗?太子现在还是储君,也不用那样下他的面子,不要太露骨了,如果太子的储君能继续,我们以后会不会没有好下场?” “你说的什么话,我们也没有指着太子说什么,怎么就挨着太子了,我们也没有对太子不敬,怎么就没有好下场了?” 第689章 咸鱼翻身复仇记(1) 蔺箫把所有人的言论,态度、举止尽收心里,看到太子不争气的样子,心里替虞皇后不值,给这样的儿子保住江山是多么的不易,虞皇后只是一个女子而已,争夺天下没有什么优势。 皇帝快死的人,也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炎王府从巳时就饮宴,直到下午申时还是宾客不断,来的早的,来的晚的,一波一波的招待,蔺箫就听着呼声,都是偏向炎王的人最少占了八成,不喜欢炎王的也不敢明着说出来,不吱声的就是不喜欢炎王的,也有喜欢太子的吧。 看来炎王造的影响力真大,他拉拢了九成的人。 把太子比下去,太子还傻乎乎的当正经储君呢。 炎王妃招待着女客,这一天炎王妃是忙的脚不沾地,直到亥时宾客才散尽,炎王妃才能跟炎王说话。 炎王妃道:“王爷,今天太子被大家奚落的够戗。” “是啊!孤王看他好像有长进。”炎王说道,讥讽的一笑很是轻蔑太子的态度,非常的蔑视。 “王爷你可真会俊着他说,他要是能长进,就得皇后重新回炉,否则他就是一个窝囊废,要勇没勇,要谋没谋,王爷看,哪有追随他的,谁保也是保个英明之主,谁保那个又傻又憨半吊子心眼的冬瓜。”炎王妃李氏踩着太子名誉拍马炎王,讨好炎王。 炎王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爱妃真是会让本王开心,他天生就是一个傻子,他能上进?岂不是河水倒流日从西出!” 炎王妃说了句让炎王爱听的,炎王大开心,肆无忌惮的:“哈哈哈!哈哈哈!……”笑起来没完没了。 蔺箫只是一个替魂,要是知道虞皇后不得气炸臁肝肺。 炎王太猖獗,炎王妃更是目中无人,这样肆无忌惮的贬低太子,就是犯上的大罪。 可是炎王就是猖獗惯了,太子确实无能,为了那个位子,都会贬低别人的。 顺太宗已经半个月没有上朝了,蔺箫既然接了这个任务,就要把太子捧起来。 蔺箫顶的牌子是正宫皇后,太子的生母,身份显赫,虞皇后的娘家还有兵权,虞皇后的哥哥镇守边关掌握十万大军。 炎王谋朝篡位,就是在军队里有奸细i,刺杀了太子的舅舅,夺了他的兵权被炎王掌握了十万兵。 就是皇帝病危,皇后和太子没有防范,被炎王有机可乘,十万兵权到手围困京城,里应外合,诛杀了太子,抢夺了皇位,顺太宗气怒攻心,不能掌控朝局。 被炎王的人捂死。 炎王就得了天下。 蔺箫来了,知道皇后娘家哥哥军队里的奸细是谁。 蔺箫听了一天的消息,回家立刻修书给皇后兄长送信,皇后的兄长虞钟祥得信后立即用亲信看起来身边的奸细,只要有诡异的行为出现就立即捉拿。 因为和奸细必定书信联系,只要逮到他们的书信,就是证据,谋反的大罪。 虞钟祥的人昼夜看得紧。 蔺箫给虞钟祥送了十个锦囊,还有一年炎王就要成功,没到关键的时刻,千万不要收网,按着蔺箫的锦囊处理。 蔺箫这里派人监视炎王府的一举一动,知道了炎王野心勃勃,她可不是现起意的要夺嫡,注定是谋划已久。 炎王的舅父也有兵权,镇守在东北。 五万兵权也不少,可是前世炎王没有动他舅舅的兵权,这个人非常的谨慎,与其舅舅联系频繁怕人生疑,也是为了铲除太子的势力,才算计了太子的舅舅虞钟祥,杀了他并夺了他的兵权,这是一石二鸟之计,他双赢。 他算计的很周密,把太子的各条路都堵死了,太子就是有实力也没有胜算,照人家的心眼子差远了。 炎王是个厉害的人物,他的狠毒堪比阎王。 十个皇后一百个太子也不是炎王的对手。 只要知道了炎王的秘密才能防患他,有皇后的记忆,有蔺箫能探听秘密,炎王再也不能随心所欲了。 太子自从在炎王的寿宴上,被那么多人奚落落井下石,像淤泥一样的被踩,这个棉絮一样的男子可是知道被人羞辱的尴尬和窘迫,明白那个位子很重要,看看炎王要抢夺储位,就要那么多人逢迎,看看炎王的手段多狠辣,那么多人心向他。 为什么那么多人捧他,还不就是知道他厉害惹不起,厉害人就能抢到天下,认为炎王是天下之主无疑,人厉害就有人怕,自己实在是觉得有现成的储位等着自己坐上去,不要争什么。 看来没有到手的东西就不是自己的,到了你手还有人抢啊!自己那个储位有多少人惦记着,等着抢呢。 太子突然觉醒,你认为是你的,人家可不那么认为。 太子警铃大作,争抢谁不会?可是心眼儿不够用的永远是落下风的,想太子这样想着躺皮袄上的人永远抢不着头一水儿。 前世恐怕连炎王的野心都没有发现。 就一命呜呼了。 真是个可怜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炎王这个太子的心里尽是异想天开。 虞皇后也是做梦都没有梦到,炎王能逼宫杀皇帝,炎王做出了惊天动地的事情,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就夺了江山。 十几年虞皇后也没有发现炎王的狠辣,炎王一向跟仁人君子一样,好像没有分毫的野心。 虞皇后对太子从来没有教育过提防别人夺储,也是顺太宗太顺利,没有弟兄抢夺皇位,致使大顺朝也没有什么争斗经验可谈。 如果屡屡出现夺储之战,多大意的人也要留个心眼儿。 就是时代造就人吧,如果常演康熙朝的九龙夺嫡,就不信人还都那样头脑简单,怎么也会提高警惕。 蔺箫一天对太子教育一个时辰,就是跟他讲历代朝争,夺嫡、杀伐果断,争天下。等等历代因为皇位的杀戮。 太子听得惊心动魄嘴角直抽抽,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可他还是长了经验,学了很多东西,学了争斗,蔺箫讲的太全面了。 太子也要是不在炎王的寿宴上被人挤兑羞辱糟践,还不能让他警醒提防别有用心的人对他下手呢。 蔺箫看太子还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只是虞皇后不会教导,打不开他的心扉。 虞皇后总是要摆的威严,正经八百的端着皇后的架子,不能和自己的儿子沟融,这个世家千金认为只有威严和高贵才能维护她皇后的尊严,什么争斗她认为是别人不敢,最后死的那么惨,终究是挨了教训,别说是太子不懂争斗,皇后也是一样。 蔺箫是总结几千年皇权的争斗,什么阴谋诡计她不能懂啊! 她全都懂,全都给太子传授明白,这么斗那么斗的,太子大开心灵。 觉得自己好像聪明了不少。 有一年的时间,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太子很听话,蔺箫教他怎么布置。 太子府也不是没有人用,是越王太子从来就懒得用脑,所以这些人才都荒废了。 蔺箫根据他介绍的情况对这些人进行了分析,让这些人马上行动起来,盯紧炎王府的一举一动。 这样就给炎王的计划造成了障碍,炎王执行起来就总出错。 太子出手拔了炎王的几个暗桩,炎王气得暴跳,还没有办法整治太子一党。 太子胜利两次就飘飘然,及时被蔺箫训导,太子还是个听话的,引以为戒,不在骄傲,以免焦躁误事。 蔺箫对太子的看法大改观,这个孩子就是没有人用心教导,那些老夫子就是腐朽的脑袋,把太子教傻了。 蔺箫发现太子还有武功,上辈子就那么窝窝囊囊的死了,连太子妃和孩子全都被灭门,他倒是个能等的,三十几岁的人了,也没有急着做皇帝。 还是个孝子真的好脾气。前世皇帝始终没有动摇他的地位,可能就是看他仁义,像炎王那样狠毒的人皇帝或许不想要,杀绝血脉亲人,心狠手辣自然皇帝或许不喜欢那样的接班人,皇帝的子女那么多,交到这样人的手里,皇帝能放心吗? 不管太子怎么软弱,皇帝终究没有换人,那场宫变让皇帝痛不欲生。 蔺箫分析透了这个路子,皇帝是不会换太子的,太子的地位是一把稳拿,只要铲除了炎王的作乱谋反,就能除去大祸,太子就能胜利登基。 太子这样有时间就和皇后一起研究政事,后宫不得干政,现在这个时候皇帝重病,太子参政,太子心术不多,朝堂经验不足,只有蔺箫能那样露骨的教他,再不能找到第二人。 对太子只有皇后是最真心的,太子也是估计出母后对她的真心实意。 为了给太子开动脑筋,蔺箫不厌其烦的繁复的教授,就是倾出一腔热血。 这些日子比十几年都交心,太子感觉到母后的真心,蔺箫感觉到太子不笨,只是没有天大的野心,这个孩子还真的不错,一定要把江山给他保住。 太子康图文十三岁的妹妹和生母虞皇后皆被炎王康图楠杀死。、 他要是知道前世的事情,一定更会认真对付康图楠了。 他不知道他的母后和妹妹已经死过一回了,这样教导他的可不是他的母亲,这个妹妹也不是他的亲妹妹,她们是因为任务而来的。 康图文跟妹妹和母后比以前亲近很多,就越听母后的话,对这个妹妹越是开始关心。 康图文最少要和母后妹妹在一起待两个时辰。 跟蔺箫学东西,太子的老师就有三个,教的东西就没有蔺箫会的多。 治国之策还没有蔺箫的精辟。 太子现在很讲孝道,起早就进宫给皇后请安。 蔺箫对这个太子就更改观。 几千年的经验,新鲜事物都对他讲,让他的心胸就更开阔。 “母后,儿臣现在什么都明白了,遇事不能退缩,只要勇敢面对,你就是遇到强盗也不用怕,掌握最锐利的武器,胜利终究是自己的。” 太子的话让蔺箫振奋起来:“对,你懂了,灾难不是躲的,勇往直前才是手胜利。以前你畏缩不前,得到的只能是奚落和落井石的压力。 你这样坚强起来,母亲是欣慰的,你的脾气就是要改,你的身份不是混吃等死的命。 你心系家国,责任是天下黎民,你软弱的性子不能护住天下百姓,不能给百姓太平生活,教你强大不是掠夺别人的财富,是让你有能力保护你的子民的利益。” “儿臣懂了。”他真是心服口服,对母后万分的崇拜。 十三岁的荣慧公主也是每天来听母后讲道理掌握朝局。 在众臣的要求下,顺太宗让太子临朝听政,还是顺太宗第一次放手让太子掌控朝政。 听政结束太子就去给皇帝汇报,朝堂决定的事情,还要争得皇帝的准许。 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流逝,转眼就过了半年,可是没有抓住炎王的把柄。 炎王在军营的奸细没有冒头,虞钟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怕被炎王的人突然袭击了。 虽然觉得还有半年,可是两世是有很大变化的,万一不是那个日子呢,岂不误了大事。 只要抓住他们叛逆的证据,除掉炎王一党,是不费力的。 很快又过了一个月,炎王妃经常来太子府串门,脸上总是挂着笑的,说话就是天花乱坠,哪有什么真话。 炎王妃带着孩子来太子府串门。 姐长妹短的,假亲假近。 二人心里都有一本经,谁也不会跟谁说实话。 这才是真正的勾心斗角,你表面装笑,她表面更装笑,满脸的都是狐~狸气。 虚假,真是虚假,太虚假了。 蔺箫正在和黛玉闲话,大宫女迟延进来施礼禀报:“皇后娘娘,炎王妃前来请安。” “哦?她怎么来了?对了,混淆视听呢?” “娘娘,见不见她?”迟延问道,对炎王妃这个虚假的女人迟延是很反感的。 “她说是来请安的,怎么能不见,让她进来吧。”蔺箫是很大气的,炎王妃就是再坏,也不是她的敌人,她是不在乎的,任凭她再狐~狸心肠,也不会给她逃脱的余地。 “是!娘娘。”迟延答应一声就往外走去。很快炎王妃进来。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炎王妃满脸见笑,雍容和气,恭敬守礼,满身皇家媳气质,落落大方。 第690章 咸鱼翻身复仇记(2) “呵呵呵呵!炎王妃怎么这样清闲? ”蔺箫来到这里半年了,炎王妃的请安可没有这样积极,加一起十次就不错了,可没有现在这样勤,两天前来了一次,今天又来,这是在侦查敌情才对,想要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母后,以前儿媳经常病恹恹的,耽误了给母后请安,母后请恕罪,可要原谅儿媳。”炎王妃不动声色的说道轻松得很,给你们就是虚与委蛇,管你们什么心情,自己就是演戏的,蒙住你们就行。 嘴是真会说,好像滴水不漏,你有没有病因为别人不知道,装腔作势说得那么好听,蔺箫:“呵呵。”一声:“真是的,炎王妃你的脸色怎么这样不好看,带着病入膏肓的模样儿。” 蔺箫也不怕得罪她,她敢跟皇后动心眼,那就让她晦气。 炎王妃的脸色变成了极其难看,心里诅咒皇后,嘴上却不敢对皇后不敬。 只是来时的兴头全减。 不由咒骂:晦气! 蔺箫随便一句话,就把炎王妃的得意踩在脚下。 面孔没了喜色,得意荡然无存,骄矜的表情尴尬在脸上,让人看着极端的古怪,简直就是洋相,胡乱表演的小丑而已。 看炎王妃那个憋屈样儿,蔺箫像吃了井水拔过的凉粉儿那样舒服痛快。 敢跑她这里来装相,自己可不是虞皇后任她忽悠。 想刺探军情吧?没有那么便宜的事啊!,绝对让你气得肝疼还要一无所获,下回你就别想来了。 这个话题说的真好,是她主动往枪口上撞,跑这里来装病,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把谎撒圆? 没有金刚钻儿就别钻瓷器?屎壳郎趴马路混充什么小吉普?秃尾巴老李插凉扇混充大尾巴鹰,装的什么乌龟王八蛋。 不抖搂抖搂自己有几斤几两,还要咋咋呼呼夺嫡,实在是太瞧不起人了,连皇帝他们都藐视,就得好好地提醒他们一下,不要自恃其高,把自己看成是天下的一条龙,认为天下就是他的,这种人就得好好洗洗脑,让他明白明白她算个什么东西。 炎王妃真是窘啊,从来没有过的,皇后这是怎么了,对她不善。 是察觉了什么吗?以前的皇后可不这样。 虽然严厉,却很宽厚的,没有过这样吹毛求疵过,你做什么她是不会理会的。 怎么看皇后还就像变了,好像心细如发,观察力猛增。 蔺箫对她没有什么客气的,虚与委蛇不伺候。 谈论家常没有兴趣,亲近的嗑不会唠,对敌对阵营的人没有那份儿忍耐力。 炎王妃看皇后和荣慧公主,就连大宫女迟延都是像吃了枪药一样火气冲。 就连荣慧的宫女莫言都是代答不理的,真是没法待下去了。 炎王妃可是骄横惯了的,虞皇后可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谁见她不是恭而敬之的? 这样的气氛她受不了,她不能忍耐,她回去要炎王爷快快行动,可能皇后已经有了防范,再不动手恐怕就会失去机会。 炎王妃逃得像丧家之犬,急忙回复炎王:“王爷,何不快着点儿,皇后对我冰冷,她是已经察觉了王爷的行动,也在部署,如果等她们成了,恐怕王爷的谋划会泡汤。” “你察觉她有异样?”炎王慎重的问。 “就是异样,从来她不是这样的态度,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让我完全看不懂,王爷啊!我们只有加速行动,不让她们抢先,一定要一把成功,千万不要大意,把江山夺到手才是重要的,不能给他们一点机会。” 十几年都是炎王妃去刺探皇后的动向,从来没有贻误,炎王妃能把皇后煽动的随着她的步子走。 这个皇后如果不是家族强大,早就被别人踩下去了,如今还站在这个撅儿上,实数天意。 炎王的计划还有半年,如今觉得有变,不得不提前动手。 不要蔺箫刺探炎王的行踪,太子的人立即严密监视炎王的行踪,炎王府的异动全部落在太子的眼里。 蔺箫引导着太子对炎王的行动进行收网。 炎王要对虞钟祥先杀掉,虞钟祥军营潜伏的人没有炎王的指令是不会动手的。 夜半,炎王府的角门吱扭一声开了,一个身材适中,轻便、身上夜行人打扮背弓搭箭,轻功极好身手矫捷的而立之年的男子迈出小门,没有骑马,行动迅速,飞奔建筑群,在房海中穿梭,利用飞檐走壁的极矫健轻功,在民宅的房顶奔波只奔城墙而去。 这就是去边关传达炎王指令的炎王的亲信暗卫,他不走路,走宅院,半夜出发,就是秘密前行,不让任何人看出一点儿蛛丝马迹。 这人轻轻一跃,就到了二丈高的城墙上,等下去的时候就是更轻松。 老远的有一个人看着他跳下去,嘴角弯弯,笑一下儿:“成了。” 这人嘴嘟嘟囔囔说了什么,,唱起了小调往回走,跳下去城墙的那个,被四个大汉按在地上,这人想叫,却并没有机会。 被绑了一个结实,拖进林子,就消声灭迹了。 等到白天,太子在皇宫给母后请安,随后母子三人就去看望顺太宗。 顺太宗就是身子弱,坐着说话还要累着,太子现在很会孝顺,长期来照顾顺太宗,蔺箫也是经常来的,就是可怜一个将死的老人。 黛玉本就是个心善的人,对一位病危的老人还是想多安慰安慰。 黛玉就像真的荣慧一样孝顺,只是她不染指吃食,伺候膳食的就是一个专人,恐怕有心人陷害,对顺太宗下毒,到时候说不清。 黛玉谨记凡事要小心,有的事情真是说不清,做任务也不能马虎,一步错整个任务就会泡汤。 看着顺太宗成了药,又吃了饭,等他休息一阵,才敢把炎王送往军营的密信交给顺太宗,不给他也不行,太子无权处理,不处理就得人炎王谋朝篡位这样皇帝才能处理。 炎王的行为会气怒顺太宗,一点打击不小,可是他不知道不处理也不行,难道等着让他被炎王逼宫毒~死? 只有咬牙,狠心、让顺太宗知道真相,把炎王处理了,顺太宗才能活下来。 可是几个人都可怜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等顺太宗睡下,蔺箫就委托她身边的大太监以婉转的手段禀明顺太宗关于炎王谋反的事。 蔺箫把顺太宗想的太软了,他没有那样不禁事,也许早就有准备吧! 京城寅时就戒严,到了巳时顺太宗的行动已经落幕,炎王府被抄,炎王派系全部落网,原来顺太宗早就有准备,可是前世他怎么就没有准备,落了那样的下场? 这一世怎么都警觉不了,难道顺太宗是重生的,如果他是重生的,这封信怎么不说他的人劫下的? 很多的疑问找不到原因,蔺箫也没法问顺太宗你是不是重生的? 这样荒唐匪夷所思的事情蔺箫都觉得没有可能发生,自己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以不信为主。 这事还是给了顺太宗的打击不小,任谁被儿子谋反也不是快乐的事。 这样的打击一定不小,顺太宗的病情情迅疾加重,可他倒是留下了遗嘱,太子继承皇位。 炎王康图楠,就是四皇子,这个造反的炎王,前世就和忠王康图焕五皇子串联一起五皇子保炎王造反,要立从龙之功。 前世他俩造反成功,康图焕也是到老的富贵。两人称心如愿了。 这一世康图焕也是炎王一条船上的人,康图焕当然太逃不掉。 梁王康图贸,六皇子。 南王康图辉,七皇子。 这俩货勾结一起也是想夺皇位,没有炎王的本事,没有后盾,没有财源,闹腾一阵 便偃旗息鼓了,没有能够成事。 这一世他们还没有闹腾呢,炎王被剿恐怕他们也就闹腾不起来了。 太子继位国号大宴,帝号顺景,顺景帝实乃仁君,对梁王康图贸,南王康图辉,没有追究什么,此二人对新帝赞叹不已,仁慈的皇帝他们只能效忠。 新帝对这个母后很是依赖,蔺箫也喜欢这个新帝,真的把他当亲儿子对待,三年后感情越来越深,蔺箫就留恋这里了,新帝视母至孝,母子的感情越来越深,蔺箫不舍得走,新帝非常信赖依靠这位母后。 黛玉作为新帝的小妹,兄妹的感情也是越来越深,五年后荣慧已经二十岁,应该选驸马,可是黛玉不能成亲,她是要走的。 新帝惦记荣慧的婚姻大事,荣慧不答应,新帝只是劝,也不能强迫她。 妹妹的婚姻没有着落,新帝很伤脑筋,就和蔺箫研究妹妹的事情。 蔺箫也是左推右推,新帝越来越糊涂,继续刨根问底。 一直拖到荣慧二十五岁新帝真的上火,对母后诉说自己的焦急,妹妹这样下去,到老孤苦伶仃,实在让他愧疚。 世界上的皇帝可能就一个这样心地善良的,全心全意为皇妹和母后想的周全。 蔺箫感动之余,就把真相说了,前世后世因缘结果说了一个全。 顺景帝听罢傻眼,竟然有这样的事?原来他的母后和妹妹魂魄早就消散,竟然一心扶助他为他报仇,难得找到这样的系统这样好的人,保住了他的皇位,陪伴他这么多年,让他没有死于非命,富贵荣华一生。顺景帝感激蔺箫黛玉,等十年后,已经在这里呆了二十年的蔺箫真的更不舍得走了。 蔺箫说道:“文儿,我们一起度过温馨的二十年,我们真的是放不下你一个人在这里,可是二十多年了,我们真的也应该走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还有妻室儿女,你要珍惜他们,你们应该是快乐的,幸福的度过晚年吧,你的心那样善良,你一定会很兴福的过完这一生,没有不顺遂的。” 顺景帝不让她们母女走,黛玉想去多做任务,也就是为了长寿。 顺景帝说服黛玉:“在这里不也是长寿嘛,长寿就是活着,在这里多住二十年,也是等于多活了二十年,而且这里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做个公主总比去一处奔波强,安心在这里住着吧,只要我活着,母后和妹妹就不要走,我舍不得你们。” 就这样蔺箫和黛玉三人就住下来,顺景帝对母后和妹妹千般万般的好,这本就是他的母后和妹妹,血脉至亲,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母后为她谋划了一切,魂飞之时还要为他谋划前程,他没有机会孝敬灵魂,孝敬这个身体还是能办得到,这个机会如果不能抓住,就要后悔几生几世。 他抓住不放,顺景帝对母后孝敬极致,又是二十年过去,蔺箫和黛玉这个身体还是不显老,因为蔺箫带着紫鹃夜夜住进系统他们很年轻,顺景帝羡慕却不知道原因。 这时候的顺景帝已经老了,七十三岁,也是该找阎王去下棋的人类。 所有的皇帝都追求长生不老,好像没有一个能办到的。 此时的顺景帝儿孙满堂,儿子都五十多了,他还挺健康的,干脆让位吧,把江山传给了长孙,顺景帝那个六十岁的长子因病去世,他的长孙已经四十多岁,立长不立幼的祖制摆在那里,哪个王爷也没有掉歪,长孙继位,帝号顺康帝。 顺景帝身体还很好,除孝敬母后之外就去爬山游玩,享尽天伦之乐,人间的富贵繁华。 年年蔺箫大寿都要热闹一番,现在顺景帝没什么事,给母后过寿是最积极的。 这个孙子顺康帝,是个好热闹的老顽童。 蔺箫决定要走了,顺景帝还是不舍,不是挽留而是强留:“母后,等儿子死了您再走吧,有您在儿臣能多活几十年,您要是一走,儿子一窝囊,这个世界就留不住儿子了。” 母后您让儿子长寿几年吧,您留下吧,让儿子多活几年吧!” 顺康帝跑来:“祖母,你们说的事让人好懵啊!祖母走啊!走的,您去哪里,孙儿不想做皇帝了也要跟你们走,你们是不是去游山玩水,做皇帝多没有意思,走遍天下,观不尽的美景,吃不尽的美食,谁都想啊!。孙儿最想,天天吃天下美食,天天逛美景良宵。 第691章 咸鱼翻身复仇记(3) 顺景帝,顺康帝死赖穷磨,也要留住蔺箫她们,顺景帝干脆告诉了儿子他祖母的真相,顺康帝震撼死了。 原来她的祖母早就死了,这个祖母已经活了几百岁了,顺康帝更动心了,一定要跟着祖母去做任务。 蔺箫笑他痴了,放着皇帝不做去做任务,原来长寿对人真是天大的诱惑。 蔺箫和黛玉三人对他们一家有了真正的感情。 顺景帝祈求蔺箫不要放弃她母亲的身体,想要他的母亲生生不息,永远的活着。 为求长寿,顺景帝决定带着皇帝孙子跟随蔺箫走。这俩皇帝真是跟世界上的皇帝没有一点共同的,别的皇帝全是权利欲,他们只是追求长寿。 还是特别孝顺的,知道了真相还是把蔺箫和黛玉当成最亲的人。 真是盛情难却,他们的挽留让蔺箫动容,如果蔺箫不走,他的母亲会永远活着,顺景帝真是太孝顺。 蔺箫这辈子没有儿子,做了这个任务连重孙都有了。 简直比亲的强百倍。 蔺箫无奈,只有不走,也是享尽了天伦之乐,对这样的后代蔺箫也是舍不得的。 所以对这样的儿子孙子不是亲生的却胜亲生,相处了几十年,蔺箫不舍得他们死去,干脆大家都进系统养生,经过了二十年的系统内生活,两个皇帝比以前还年轻。 他们不贪婪,没有想窃取系统成为己有。 蔺箫对他们也是很信任的,拿他们当了真正的儿孙。 等到顺景帝活到九十岁,顺康帝也是六十多岁,顺景帝像六十岁顺康帝像四十岁的。 蔺箫只要一张罗走,他们就要跟着,蔺箫真是无奈拖了一年又一年。 顺康帝自己让位给儿子,儿子都块五十岁多。 蔺箫看看江山社稷是很稳固很太平,才答应儿孙一起走了。 他们也要跟着去做任务,蔺箫不置可否。 你说他们跟着怎么做任务?让他们去什么角色?难道一大家子穿越做任务,哪有那么合适的任务。 岂不是给她当拖油瓶全部都是累赘。 寻找一个合适的任务是真的的不容易。 蔺箫看看系统攒下的几十个任务,这么多人去做合适吗? 蔺箫拿着任务表,一个一个的合计跟他们商量,看看他们有什么妙计。 “呵呵呵呵!”蔺箫找到一个最好的任务,也是一个古代朝争的故事,大家对这样的任务还是比较熟悉的。 朝争,是有两派对立,一个过气打入冷宫的皇后程玮云,一个是儿子掌控杀场自己得皇帝独宠的秦皇贵妃秦再染,皇后已经被她算计进了冷宫,眼见要废太子了,这个太子就由康图文的灵魂穿越,皇后定然是蔺箫穿越。 程玮云皇后被冤枉打入冷宫,皇后的女儿纯玉公主要被送去异族联姻,一连串的都是秦皇贵妃设计的结果,用真正的公主去和亲真是很少,这个皇帝明成宗就能做得出来。 被一个女人指挥,坑害发妻亲女,这个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就在皇宫正宫皇后的寝殿里,却让内奸栽赃皇后用巫蛊诅咒皇帝,置皇帝于死地,搜出了被针扎心的布人儿,皇帝大怒,皇后百口莫辩,用脚指头想皇后也是明白谁干的,皇后被打入冷宫,夜间秦皇贵妃的人就把皇后吊在冷宫的房梁上,就是畏罪自杀。 等早晨看过发现皇后上吊,尸体已经拔凉,停放在门板上三个时辰,皇后就突然活了。 蔺箫来了…… 同夜,太子在太子府被刺客袭击重物击头昏迷不醒,正准备宣布死信的时候,太子突然哼出声,太子还是活了。 因为母后死亡悲伤撞柱而死的纯玉公主也没有真死。 其实这三人都死了,只是蔺箫、黛玉、顺景帝三个人占据了那三个人的身体,找秦皇贵妃算账来了。 宫人禀报秦皇贵妃:“娘娘,大事不好了,皇后娘娘……” “闭嘴!什么皇后?还娘娘!真会抬举她,一个死鬼值得你们敬之,真是没有分寸的东西,贱~人! 秦皇贵妃大骂宫人,一脚踹上去,又狠又急,装着满腹的枪药,怒发冲冠的,随时随地就要火枪突突的威风。 “贵妃娘娘!她……她……活了!……”宫人不敢不报,报了还要被踹,心里突突乱颤,恐怖的场景油然而生,宫人不由筛起了糠。 “你!贱~人!你胡说什么?死了多少时辰了,活过来?你在做梦吧?真是个晦气星,专触人霉头,拉出去!乱棍打死,狠狠地打,一口气不留!” 秦皇贵妃心如蛇蝎,打死宫人是经常的事。 她不顺心的时候最多,因为她天天生气自己不是正宫,她是妾,儿子不能是太子,做皇帝更是虚无缥缈的事,所以她想尽办法迷死皇帝,掌控皇帝的意志,正宫和太子踩进地下,这里就数她们母子最大了。 何愁儿子不是皇帝,所以秦皇贵妃在自己的宫殿扎了小人诅咒皇帝,让皇帝心痛命垂危,她就找来道士做法找皇帝的病因,是道士指出来危害皇帝性命的巫蛊就在皇后寝殿,栽赃一举成功。 吓唬人的手段层出不穷,说的皇帝多么聪明,要是那么聪明的话,栽赃就不能好使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哪个皇后那么拎不清?愿意皇帝儿子接位,除非那个皇帝实在是人渣。 武则天那么强的权利欲,还没有谋杀李治,何况皇后程玮云没有野心,太子才十几岁,皇后能有那么迫不及待吗? 男人就是那样不着调的,只要认为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一点儿妨碍,就会大开杀戒,不管是不是近亲,亲爹也要杀,没有一点思想,不用脑子去想,只要自己喜欢的女人说的话都当圣旨重视。 男人想事都是下边当家,所以显得很多皇帝都那么蠢,喜欢信女人的话。 就是皇帝权利大,随便的可以杀伐果断,杀了谁也不算问题,杀错了也不会承认错误,在他手里想翻身,比咸鱼翻身还难。 听信女人的话随便杀人,也是显示自己的皇帝权利和尊贵,可以随心所欲,才显得自己是无上至尊,是谁也不能超越的,谁也没有他的权利大,想杀谁就杀谁。 宫人就报了一个信儿,就不对秦皇贵妃的意愿,这个宫人就被打死了,真是太倒霉。 遇到这样毒辣的主子,准是前辈子欠下了她的。 仅仅的三十板子,就是竹批子,就要了她的命。 要说秦皇贵妃不狠谁会信。 绝对是个狠茬子,皇后程玮云,可不是她的对手。 可是蔺箫来了,就是她的对手了。 秦皇贵妃你狠,皇帝你更狠,听信谗言的皇帝都是窝囊废,为什么信谗言?怕死啊!疑心疑鬼的别人都要杀他夺他的皇位。 懦弱无能的皇帝才会认为谁都要杀他,因为他没有胆儿。 明成宗就是最懦弱的皇帝,成天活在恐惧当中,杀鸡儆猴是他最愿意做的,威吓人对他产生惧意才是他的本事。 皇后上吊复活,秦皇贵妃气愤极了,不能让她活过来,急招亲信大太监。 “贵妃娘娘,叫奴才何事?”太监弓腰大礼,卑微的问道。 “这还用本宫说吗!那个弃妇活了,还不快去弄死她!”秦再染厉声喝道:“怎么这样没用?一个贱妇就弄不死,你们这是想死呢!”秦再染突然就狂笑起来:“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贱~人!胆敢欺骗本宫,你没有杀死她,你没有杀死她!你们在合谋蒙蔽本宫!是你们放她一条活路的,不然死了几个时辰,她怎么活的?” 太监手脚直抖,冷汗涔涔,面色苍白,如同大病一场,生命在垂危。 巍巍的跪下:“贵妃娘娘,奴才哪敢,她真的是死了,奴才眼见她断了气的,怎么活了,奴才更是困惑,娘娘饶命啊,奴才再想办法让她死,绝不会留情的!” 老太监霍四斩钉截铁的说道。 “哈哈哈哈!”一片笑声轰然而起:“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皇贵妃的殿外一片冷笑声,秦再染激灵灵一阵冷颤,大太监霍四满脸灰败,他们的秘密暴露了! “你们听到了什么?”霍四猴急的问,都忘记这样是心虚。 秦再染狠狠地瞪霍四一顿:“老奴才,你胡说什么呢?什么事你背着我了?” 秦再染心虚有鬼,赶紧给霍四kaiding。 “秦再染!你怎么敢做不敢当,你不要再遮掩了,我们听了个全。” 秦再染心脏一抖,脸色已经惨白,很快就镇定下来,对付眼前的皇后她觉得自己的智慧还是绰绰有余的,都是这帮蠢奴才给她坏事,要是自己去办怎么也不会出错,自己亲自出手,她还能活吗? 乍一见到皇后程玮云活了,秦再染是从心坎里发出的恐慌,她担心程玮云是鬼不是人,是来要她命的,她怕鬼不怕人,鬼能治她,人怎么不了她。 她才不怕人呢,只要程玮云是人,她就有办法让她死掉。 对于鬼,她能怎么样?被鬼勾了魂儿只有自己丢命,这才是最可怕的。 看着程玮云的身影,觉得没有鬼的迹象,他们才现身,大概没有听到两句。两句话能判断出什么,能证明什么,能把自己怎么样,断定她没有一分的胜算。 失败者永远是她,自己何时怕过她?瞅准了机会再弄死她! 秦再染的主意打好:“嘿嘿!”一笑:“这位是谁?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们说话也不会涉及你。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对吧?”。秦再染一个劲的和程玮云择开,还装不认识。 蔺箫看她真能装蒜,不由得冷笑一声:“秦再染,你装瞎有用吗?怎么个意思,?想扳倒谁,可以真刀真枪的拿出来,暗算栽赃是见不得天的鬼祟而为,陷害人捏造事实的奸计得逞也是一时。 秦再染!,你这两天很得意吧你要登上皇后宝座了吧!很美吧?儿子要成为储君了吧?胜利在望了吧? 你不觉得本宫活了很稀奇吗,怎么不敢问,是不是心虚不敢提那个茬儿,你才说的那句话:“你去弄死她”就证明你已经知道本宫活了,着急了,急着让老阉人杀人灭口,本宫都听到了。 不止这些,还有很多呢,都听得清清楚楚是你栽赃嫁祸害我,是你诅咒的皇上重病缠身,是你自己所作所为,做出大逆不道的事给本宫栽赃。 事实胜于雄辩,咱们就看看谁是那个奸妃?来人呐!搜。” “你没有权利搜查本贵妃的殿宇,没有皇上的旨意你算个什么东西!”秦皇贵妃猖獗的对抗,辱骂皇后程玮云。 皇后对着秦再染说道:“本宫是后~宫之主,搜查后~宫的叛逆是本宫的权利,不是你说了算的,立即搜查!” “呵呵呵!”蔺箫冷笑,禁卫军的头领早就被秦再染收买,搜查皇后宫殿的时候没有少顺手牵羊,偷走了皇后的多少宝贝。 可是这个头儿孙无哩现在已经被顺景帝的孙子顺康帝康特威魂穿了,掌控了禁卫军,蔺箫说道哪里开始随便走走。 秦皇贵妃的寝殿被禁卫军搜刮是成一穷二白。 秦皇贵妃寝殿里的巫蛊小人儿还在秘密处藏着,好容易才找出来,秦再染被胜利冲昏头脑,没有及时毁掉证据。 她是没有想到程玮云能活过来。 哪成想她的寝殿被禁卫军搜查,证据被抓。 她还有点侥幸呢,以皇帝对她的宠爱,皇帝不会信她诅咒皇帝,她是一个滚刀肉,是要反拍一掌的,理由就是程玮云给她栽赃。 皇帝会信她的,皇帝讨厌黄脸婆,绝对不会对黄脸婆好,怎么会让她活下去给皇帝添堵呢? 她信心满满的,皇帝怎么能信那个黄脸婆,秦再染恶趣味的想,程玮云很快就会被抓起来的,死女人很快就会死掉,除去自己的眼中钉,他不死,自己就不能好,一定让她死去。 她还想在皇宫自由布置杀程玮云的人,一定选一个办事最把握的心思缜密的宫人,她是绝不会再用霍四了,她想到了谁有最大的能力,不会再失手了。 第692章 咸鱼翻身复仇记(4) 顺景帝的孙子顺康帝康特威魂穿了,成了掌控禁卫军的统领孙无哩。 秦皇贵妃眼瞅着孙无哩带领禁卫军没有一点儿客气的搜查她的寝殿,不由得大为光火:“孙统领!谁给你的权利搜查本宫的地方,没有皇上的允许,你们的胆子可不小!” 孙无哩面无表情,并不回答秦皇贵妃的问话。 秦皇贵妃恼怒,对上孙无哩不客气的怒斥:“孙无哩,你到底是谁的人?你敢背叛我?你活得不自在啊!” 孙无哩根本就不理她,我行我宿,脸上挂着看不起。 秦皇贵妃要亲手扇人,奈于身份她忍了忍。 蔺箫稳坐中宫,太子良石歧才十四岁。他的灵魂却是顺景帝九十岁的人,纯玉公主良石玉和皇后坐在大殿中央。 等着看搜出来的证据,孙无哩行动很迅速,约莫半个时辰就来见皇后。 蔺箫看到侍卫拎着布娃娃,不由心里一松,都是自己的猜测秦皇贵妃的宫~里就是有这些东西才能把皇帝诅咒成了急症,证据确凿,看看这奸妃还有什么狡辩的。 把证据摆了一堆,蔺箫让大太监去请皇帝,皇帝姗姗来迟,皇后有请,皇帝明成宗想了半天才想到皇后被打入冷宫了,皇后请他去正宫?皇后怎么回了正宫? 明成宗良瑞典有些发懵,皇后怎么敢跑出来? 良瑞典就信丹药,秦皇贵妃的父亲给皇帝举荐一道士,成天炼丹吃丹,明成宗的身体被炽热的丹药耗干,人已经骨瘦如柴,精气全仗丹药激发,没有丹药就像吸~d的人没有dp一样难熬,四十岁的人早就油尽灯枯,对丹药更是信之如神。 因为服用丹药才有精神,没有丹药就像死人,依赖性太强了。 秦皇贵妃的父亲给他推荐的道士,皇帝对秦皇贵妃特别关照,离了人家就活不了,这个女人也会操纵人,把皇帝使唤得团团转。 秦皇贵妃说什么是什么,明成宗石向瑞给秦皇贵妃马首是瞻。 皇后叫他他当然是不痛快,打入冷宫的人还得寸进尺指使起皇帝来了,叫他去,皇帝不允,大太监说了一声是秦皇贵妃的事,皇帝不去秦皇贵妃会倒霉。 皇帝激灵灵一个冷颤,程玮云要干什么?皇帝明镜似的,秦皇贵妃趁着他病,陷害皇后,可是皇帝心里明白,就是让秦皇贵妃极力的发挥,他早就想废掉皇后和太子,要秦皇贵妃做皇后,他们的儿子做太子,他们的儿子还是孝子,可皇后养的儿子就糟心,啥也不是,占着茅房不拉~s。母子都得废掉,有这样的机会能不用吗? 一听贵妃会吃亏,明成宗比兔子跑的还快。 等他到,蔺箫正在训斥秦皇贵妃呢:“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陷害本宫真的用针扎皇帝的心,你恶毒过分了。” 明成宗看皇后数落贵妃,他的心就不平,他的目的没有达到,没有能把皇后弄死,明成宗立即大怒:“皇后应该在冷宫!谁放你出来的?” “呵呵呵!皇帝,您老人家真是糊涂,秦皇贵妃给臣妾栽赃皇帝你就信,一心听信奸妃的,皇帝你以为你就没人管得住了吧?御史御言官们不会坐视不理吧?皇帝有错也得下罪己诏,你说对不对?皇帝你是不是与秦皇贵妃合谋陷害本宫?当心玩火自~焚!” 蔺箫的话说的不软不硬,满含讽刺,你皇帝老儿做事也得靠点谱,和奸妃同流合污是什么性质,蔺箫的话虽软不硬,却是尖刀插上他的心。 他想辩驳也是无力,证据摆在那里,他还护着奸妃,你用什么证明你跟奸妃没有同流合污陷害皇后。 蔺箫的话口软却扇了他几个狠狠地嘴巴。 明成宗结巴两下儿:“程皇后!你在狡辩!” 蔺箫冷笑:“明成宗!你在指鹿为马,歪曲事实,皇帝!你在强词夺理,你护着一个祸国殃民的奸妃,仗着权利压人是不能服众的,事实胜于雄辩,多说没用,证人证物具在,瞪眼说瞎话是行不通的,就是畏惧势力敢怒不敢言,民众心理也是有数的。 谁冤谁不冤,谁心里都有个尺度,皇帝您护着罪人也不会抹去她的罪恶的,皇帝您信不信?” “你!……”明成宗愤怒,牙呲欲裂:“程玮云,你给秦皇贵妃栽赃,本来是你干的事,就给她栽上,你欺人太甚。” 蔺箫差点气乐了,明成宗还真是不可救药的东西,这是什么贱男,瞪着眼睛瞎话连篇,他还是皇帝呀,这样的皇帝也能统治天下?还在龙椅上坐几年了? 是小儿玩儿游戏呢?这样的皇帝能治理好国家吗?简直就一个小玩儿闹,说话比放p都没味儿,幼稚、可笑,愚蠢,简直就是人类的笑话儿,天底下最渣最渣的货色。 明成宗对皇后的鄙视是非常在意的,这样不着调的人,更是极爱面子,把自己的尊严看得很重:“皇后!你赶紧去冷宫思过,不许再随便跑!” 蔺箫鄙视他一眼:“本宫无过!不但无过还有功,把诅咒皇帝的奸妃干的事抓了个正着,皇帝应该奖赏本宫的,本宫救了皇帝的命,何罪之有?皇帝是装糊涂吧?有罪的是奸妃,应该把她打入冷宫才对,皇帝明白了吗?她都那么害你,你还执迷不悟,她会害死你的,怎么能轻饶!” 秦皇贵妃看皇帝这样维护她,就得意起来,方才抄出布人的时候她就浑身凉了一阵子,以为皇帝非得大怒呢,哪成想皇帝这样对她好,瞪眼帮她维护她,自己还是真的没有白拍皇帝马~屁。 能不能翻盘弄死程玮云就看能不能控制皇帝,只要皇帝偏心,谁能怎么样?谁敢动她。她是天下第二当家,只有皇帝,没有第二个人敢动她。 , 蔺箫已经看到秦皇贵妃得意的样子,不由得轻蔑的一笑,试试看,看看是谁先垮台。 “臣妾谢皇上搭救,皇后是想置臣妾死地,是皇上大恩大德救了臣妾,皇后心狠,成天算计杀了臣妾,臣妾在皇宫待着成天的性命难保,皇上不如让臣妾出家去修行,省的碍皇后的眼,皇上允许臣妾走吧,这里不是臣妾的容身之地,皇后虎视眈眈的,臣妾早晚会没命的,皇上救臣妾吧!” 这一通装逼,效法白莲花,狠狠地踩程玮云,这就是秦皇贵妃一贯的招数,装蒜,男人就吃这个,对会装白莲花的女人视若珍宝,这样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渣儿,没有一个好东西,就是贱~人! “贵妃怎么能走,走的应该是皇后!皇后去冷宫吧!”明成宗还是坚持自己的意志。 蔺箫只有冷笑:“皇帝!有理、没理、明日早朝让御史们评论吧,如果断定本宫有罪,本宫自然会去冷宫思过,罪责难逃的秦皇贵妃弑君应该当诛,皇帝可不要舍不得啊!防止被她害死,皇帝还是不要执迷不悟了,醒醒吧,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明成宗怎么就觉得皇后像横着膀子撞,她的话怎么这样霸道,自己这个皇帝怎么要听别人的白话,皇帝就是一言堂,什么御史什么的顶p用! 皇帝是一言九鼎,金口玉牙,天下就自己一个人说了算,皇后敢置噱?这不是反了吗? “皇后!你大胆!敢顶撞朕,你是想灭九族了?来人呐!押皇后去冷宫!”明成宗高声断喝。 蔺箫:“呿!”了一声,狠狠地藐视皇帝一眼。 皇帝看向孙无哩:“孙统领,你是死人呐?还不行动!” 孙无哩回答他是无声,看到没有看他。 蔺箫给孙无哩一个眼色,侍卫军就把秦皇贵妃和皇帝围住,皇宫就地戒严,孙无哩的禁军,控制了皇宫。 良瑞典没有想到程玮云敢这样干,秦皇贵妃看孙无哩也是大改常,好像变了一个人儿一样,对她非常的敌视,这是怎么了?怎么全都变了,这是要变天? 皇帝都被困住,秦皇贵妃才知道害怕,皇帝把孙无哩掌控,就没有一点办法了,皇帝也不是万能的啊! 次日早朝,太子监国,顺景帝做了几十年的皇帝,九十多岁的经验,什么朝政管不好。 早朝的时间到了,照常上朝,还是良瑞典的掌朝大太监宣布,秦皇贵妃用巫蛊陷害皇后,用皇帝做靶子,致使皇帝身体虚弱。 侍卫军查抄秦皇贵妃的巫蛊害皇帝,人证物证具在,罪不可恕,罪及全族,下大理寺狱。 皇后是被秦皇贵妃陷害,皇后是无罪的,皇上着太子监国,皇帝在养病。 皇帝被看起来,不能做任何事,就是囚禁起来了。 转眼太子监国已经三个月皇帝的病也没有好。 群臣要求探望皇帝多次了,皇帝都懒洋洋的不爱说话,秦贵妃一党的总想闹事,秦贵妃的儿子悄悄地回京找一党的亲信谋划。 这位皇子良肆焱在边关军营历练,是个武功很高的皇子。 比太子良石歧大了两岁,已经十六岁了。 这小子野心很大,他的野心就是不大,她的生母也是不允许他的野心小的,逼迫着野心也得大。 他的生母进了大理寺,她生母受制,他也没有好前途,他本是要抢太子之位的,现在的形势就更得抢了,不抢就是阶下囚,死无葬身之地的命运,他也不傻不会等死。 蔺箫的情报清楚了良肆焱进京的目的,私自进京,可不是小罪,无旨进京是会杀头。 皇后和太子密议,抓捕良肆焱。 良肆焱不相信皇帝有病,认为皇帝是被太子和皇后软禁了。 他猜的还真对,就是软禁,蔺箫他们就是为的整治皇帝和秦贵妃来的。 软禁他们是客气,就想杀他们呢,良肆焱再聪明,也想不到是怎么回事。 禁宫现在戒严不许闲杂人等入内。 良肆焱竟然胆大的提出探望皇帝和秦贵妃,蔺箫答应让他看,良肆焱先探望秦贵妃,进了大理寺见到秦贵妃,秦贵妃还要瞒着良肆焱,就说是皇后陷害她,都是皇后编排的,皇帝替她说话皇后就把皇帝控制起来。 皇帝没了自由,就是太子皇后说话算,她们就身陷囹圄,全被皇后陷害了,求儿子救她。 良肆焱听了气大,皇后向来是个窝囊废,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人儿似的,他不能把皇后置于死地他这辈子也就完了。 良肆焱想到了刺杀皇后和太子,呵呵呵,蔺箫早就记者这个茬儿。 就是进宫探望皇帝之机刺杀皇后和太子。 蔺箫为何答应他,就是希望他当刺客。 这小子白白的给蔺箫送上挨宰的机会,蔺箫何乐不为。 进宫的时候侍卫是草草的搜身,良肆焱的匕首藏在了发髻之内,他让为不在搜查的目标。 真的没有搜查他,让他侥幸。 良肆焱还是忐忑不宁的,不惧只有十六岁,没有这方面的刺杀经验,虽然心黑手辣,可还没有老成。 就是嫩啊!经验不足,他见到了皇帝,皇帝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哭诉也没有发怒,只是发呆,还认识他。 也没有委屈的样子,不说什么,也没有说皇后虐待他。 就问了他一句:“你怎么回来了?”真是奇怪皇帝是得了什么病?好像发傻还不傻,好像就是没有追求了,没有争夺的欲~望了。 好奇怪的病,看着很瘦,皇后说皇帝是服丹药耗干了身子,皇帝也承认。 就是找不到皇后的小辫子,能够质问她一番,杀她也有理由,自己找不到充足的罪证,杀了皇后能没有一点儿事儿,真是憋气。 可是她进宫一次不容易,现在不是母妃的天下,被皇后这个女人掌控了皇宫,自己来去不自由,自己私自进京就是毛病,皇后要是整治他就是问题,就要快刀斩乱麻,杀了她再说。 一个女人有什么本事对上他?杀她十个八个不在话下。 宫人扶皇帝躺下的机会,蔺箫是在看着皇帝没有理会良肆焱。 说时迟那时快,闪电流星一般,贼亮的匕首奔向蔺箫的前胸,直指她的心脏,力气用的极大,大有匕首贯穿心脏的强大气势一剑毙命。 第693章 咸鱼翻身复仇记(5) 蔺箫看到良肆焱穷凶极恶的向她扑来,别看他是个有武功的可比蔺箫弱远了。 蔺箫是身经百战的精英战士,良肆焱没有多少战场经验,只是野心不小,志大才疏。 他十个也不是蔺箫的个儿。 蔺箫一下子腾空,良肆焱连蔺箫的袖子都没有捎到。躲过良肆焱的匕首,蔺箫从空中落下,双脚站在良肆焱的头顶,脚下一个千斤坠,看良肆焱的脑袋就进了腔子里。 就这么?就这么不禁揍?蔺箫嗤笑一声:仗着皇帝作威作福为所欲为,怎么不仗势欺人了,这么老实干什么? 明成宗良瑞典有些发懵,皇后怎么敢这样干?良瑞典懵的邪乎,他也没有想到皇后怎么这样厉害了?一下子就把他最娇宠的儿子脑袋踩坏。 明成宗当然是最愤怒的,可是他想到自己的处境,已经被皇后的人限制行动,需要给爱子报仇,没有机会。 到现在明成宗良瑞典还没有认识到帮秦皇贵妃陷害皇后程玮云是极大的错误,皇后正式反击,原因良瑞典是没有了自由,皇后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蔺箫下令:“良瑞典,给圣旨用印吧!” 明成宗被蔺箫威胁的吓破了胆,这就是个最怕死的,蔺箫裤腰上掖着两把撸子,一枪一个杀了两个对她下手的侍卫,就是给良瑞典看的,良瑞典看那俩夺命的武器,早就吓尿了。 蔺箫吩咐他什么他没有一个字的反抗,蔺箫逮住他这七寸,就是觉得吓死人真是好玩儿,威胁人这么管用,要不就偕天子令诸侯的权臣连皇帝都不做,要那个虚衔有什么用?不如实权来的实惠。 自从抓住秦皇贵妃巫蛊事件,禁卫军统领孙无哩被顺景帝的孙子顺康帝康特威魂穿了,宫廷六万侍卫军,瞬间由秦皇贵妃的人变成了皇后程玮云的亲信。 到现在明成宗良瑞典被康特威控制,没有了自由,身体也是不好。 这个圣旨他只能由着皇后怎么写。 良肆焱无召私自进京欺骗侍卫,闯进皇宫,刺王杀驾,罪不容诛,已被宫廷禁卫军诛杀,因此召告天下,诛此逆贼,铲除其党羽。 朝堂大开杀戒,诛连者系良肆焱的的党羽、亲信、属下,挚友等等,只有皇帝的儿子不被无辜牵连,宗族只要与良肆焱密切的,与他勾结的,或狼狈为奸着,只要查出来一个不会轻饶,良肆焱党羽几乎洗劫殆尽,京城菜市口血流成河,没有一点留情。 对秦皇贵妃这样狠毒的人,不剪草除根就是疑无穷。 杀、杀、杀、京城明天都要杀人,摘除狠毒的几个儿子,就连宗室也别想逃掉。 明成宗良瑞典禅位,太子良石歧登基,虽然太子还小,处理政事却是头头是道,谁知道他是九十岁坐了几十年皇帝的人,群臣佩服太子极了,比明成宗强百倍,小皇帝英明睿智。 没有辅政大臣,没有人掣肘皇上,十四岁的小皇上干得欢着呢。 蔺箫完成任务就想走,可是程玮云托付她,务必为她活着。 顺景帝康图文九十岁的灵魂做了大梁第四任的皇帝梁景帝,做得有滋有味儿,他想长寿,这样做任务是个最好的招数,替良石歧活着,一活就是几十年,比修仙长寿来的还实惠,还是做皇帝,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康图文乐得够戗,天天孝敬蔺箫,一口一个母后。 黛玉穿越的良石玉,只有孤身,好吧不要着急,良石玉才十三岁,离嫁人还早呢。 黛玉不嫁,康图文会供着黛玉,享尽荣华富贵。 他们还要坚持几十年,怎么也得到了六十来岁再走,这都是后话,现在他们就得演戏。 明成宗良瑞典心有不甘,他不敢忤逆蔺箫的意志,可是他也能看出来皇后程玮云绝对是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皇后是多么温柔,逆来顺受,不敢忤逆他一句,虽然她是太后的娘家孙女,也没有敢仗着太后和他对抗。 皇后这次冷宫出来就不是那个样子了,霸气威武,狠辣决断,对他没有一点儿客气,就是专门整他的,一切一切都是皇后决断的,对他没有一点儿情面。 明成宗良瑞典最憋气的不是儿子夺了他的皇位,而是儿子对他的蔑视,就那么一个小人儿,鄙睨世界的姿态没有人能比。 最是看不起他。 他不明白世界怎么会变化这样快?他的江山没了,他的爱妃爱子都没了,他活着如同行尸走肉,真是没有意思,死舍不得,活,活不出个人样儿。 他是真龙天子他是至高无上的天下第一人,他为什么能落到这样的下场? 他糊涂,他要皇后给他解答疑问。 他烦躁的五官喷火,压抑不住暴躁的心:“孤要见太后!” 皇后程玮云现在已经升级了,太后是小皇帝的母亲。 他想见太后,没有那么容易,明成宗是被限制自由的人,他与秦贵妃一党同谋害死程皇后,蔺箫是为程皇后报仇来的,怎么会对明成宗良瑞典好呢? 那是不可能的。 这样的昏君不配有人待他好,就是为了一己私~欲就随便让人害死结发妻子,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还要下脚踩,这样的畜牲不抵真正的畜牲有良知。 他老闹,老闹,继续明白皇后怎么不是以前的性子了?他死不瞑目就是临死也要问明白。 蔺箫老不理他,恨不得他快死,就这样心不甘,气不顺,明成宗的脏腑淤积毒火,二年来的身体的免疫急速的下降,免疫下降的人体会感染任何疾病,有些顽症就是免疫下降才能侵犯人体的,肝痨气鼓噎,阎王爷请的客。 明成宗发现肝疼,御医一看就是肝痨气鼓,已经腹水,肝痨气鼓就是现代的肝癌,发现了就会迅速死去,肝癌一般的不疼,极少数有疼的,明成宗却是疼。 与精神打击绝对有关,精神不好的占多数疼的。 一个月,没有活到,明成宗就快死了,临死求着蔺箫为他解惑,他还以为自己多么的高高在上,张嘴就是喊:“程氏,你自从吊死就性情大改常,到底是为了什么? 蔺箫气笑了:“我说,良瑞典,你真是个世界上最最虚伪的人,你和你那个奸妃害死了皇后,还问皇后为什么变脾气,把你弄死的人,你还对她好脾气当祖宗言听计从,一句不忤逆,那才是真的有病呢。” “程氏!你是不是游魂野鬼缠住了皇后,要不你不能这样狠。” “是哪个游魂野鬼缠上了你?你才把结发妻子置于死地,你要是游魂野鬼我也就算吧。”蔺箫怎么会对他告知实情,只是对他虚与委蛇而已。 良瑞典不死心,一定要问出底细,可是蔺箫就是不让他如愿,就是吊着他的胃口,死就做一个糊涂鬼把吧,反正这辈子你也没有明白一码事,糊涂死你正好。 可是良瑞典真是够皮的,不告诉他就是不甘心咽下这口气。 对这种混蛋人蔺箫是不想可怜的:“良瑞典!你就记住这句话吧,报应不爽,你就是没有认为有报应,才害结发之妻。 你痛快的咽气吧!投胎过你的好日子去吧,不知道下一世,你能投人胎还是猪狗驴马胎?你这样狠毒的男人,还是别托生人,最好是让人毒死你,或是弄死你,一还一报很公平。 良瑞典不服:“我是皇帝,想让谁死谁就得死,君让臣死,臣就得死,父让子亡,子就得亡,敢抗拒就是大逆不道,就是不孝,也会杀她百遍!” 蔺箫冷视他:“不可救药的东西,下辈子你一定会是个残废,缺胳膊少腿,让你什么妖也作不了,老天爷就得狠狠地报应你,让你人人都看不起,让你成为人们口中的笑柄!” “你!……你欺人太甚!我和你没完!”良瑞典咆哮了,豁出命的吼了一嗓子,这是不是回光返照?精神头儿这么大,好像还死不了吧? 蔺箫的角色是非常的入戏的气死良瑞典不是她的乐趣,诊断他肝癌蔺箫就乐坏了。 让他这么痛快的死,蔺箫是要庆祝的。 “你!……你……不可理喻!”良瑞典耗尽了力气,连着三口血吐了出来。 幸好蔺箫躲得快不然就喷到她脸上了,气得蔺箫还是吐了好几口,大肝癌让人恶心。 闹腾那么热闹真是回光返照。 彻底死掉了,把良瑞典葬掉,宫~里肃静了不少。 新皇登基一晃就是四年,新帝良石歧十八岁了,还没有选皇后呢。 新皇那么睿智聪明能干,把朝堂治理的秩序井然,新皇被多少人看好,多少人家要争这个皇后的宝座。 可是这个皇后是谁得皇帝自己说了算。蔺箫不会参与皇后人选的争夺之中,她也没有什么政治目的,没有个人的打算,只要康图文想撤退,蔺箫是立即就撤退,划拉点儿金银财宝蔺箫是肯定干的。留下也是给良瑞典的孙子,对他们不用那么客气,给他们留点,让他们丰衣足食就够了,皇帝家族太享乐了,应该简朴一点儿了。 新帝良石歧选后的大事,朝野都瞪眼瞅着呢,可是新帝良石歧却不怎么用心,毕竟身体是良石歧,瓤子是九十多岁,三宫六院七十二偏妃三千佳丽阅尽的九五之尊,九十多岁的男人,能还有年轻人的兴致,只是给这个身体选后,传宗接代,完成任务而已。 有身体却是无心了。 皇帝不上心,想做皇后的人家可是最上心的。 托人的,走后门的,各种门路,就是没钻水道口呢。 左相的孙女,右相的幼女,大理寺卿的掌上明珠,左右御史的孙女,外甥女、妻侄女、等等足足有二百人争这个后位。 这些女孩儿有的美,有的不俊,样貌个个独特,长得漂亮的姑娘优越感最强,哪个都觉得自己会被选上。 长得一般的姑娘,是灰心丧气的没有希望。 选后的热潮高千丈,如海啸般撼人心弦。 赌场是这次选后最热闹的地方,大家齐赌哪家的闺秀胜出? 右相家的女儿美且温柔,谁都认为皇帝会选给她,因为她太美不可能没人盯上。 都盯着她了,敢赌的人,百分之九十九赌右相的女儿胜出,赔率是要五倍。 押一千两银子就赚四千两。 谁不干呢?赌局也是大众心理,认为是右相女儿胜出。 蔺箫让紫鹃出面压了五万两和他们是反着来的右相女儿落选。 看到紫鹃这样的押法儿,都像看白痴一样,五万两的银子是个什么数目,官宦的人家也掏不起,一个平凡的小丫头一定是商家的后代,很有钱吗?不怕赔进去?连裤子都得当掉? 很多人愤愤不平,人比人就得死货比货就得扔,你们这么有钱,宁可赔进去,也不可怜穷人,救济一下儿穷人!没有天理,让她赔进去吧,赔死她!赔死她! 蔺箫不知道这些人心里想什么,最后那些人看着五万两进了别人的腰包,心里就是不平衡。 有人还嘟嘟囔囔的骂,虽然不敢大声,也能让人听到,紫鹃很生气,还不能跟这些人叫真儿。 眼红别人算什么本事?不如你也有最真实的判断力,才能够成为赢家。 三天后新皇宣布皇后人选,押右相幼女的全傻了。 只有一个赢的是最大户五万两,赌局的人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五万的还能赢,揣进腰包的巨款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赌局想起歪心思,最后还是收敛起来,担心遇到狠茬子,掀翻了他的赌局。 紫鹃领走了二十五万,五倍的赔偿,蔺箫发大了。 紫鹃被人跟上了,可是保护紫鹃的人更多,一辆阔绰的马车接走紫鹃,随后就有十几两马车老远的吊着,劫道的、抢劫的。窥探秘密的。 总之就是不安好心的,见财起意的,想占为己有的,马车里坐的可都是高手,二十五万两,虽然是银票,可是也耀眼。 贼胆儿的紧跟随,窥探的藏藏躲躲。 走出百十里,跟随的越来越多,有几百里地了走了三天三夜,走在荒山野岭,紫鹃的车被上万的人围上。 全部手持利刃明晃晃,锃亮夺目,紫鹃的车再也不能逃得掉了。 这么多帮势力围着一辆车,还能逃吗? 第694章 咸鱼翻身复仇记(6) “里边的人出来,留下买路财!饶你小命儿不死!”这波是劫道的,大喊咋呼加威胁。 是真劫道的,还是抱着别的目的扮演的?上万的劫匪蜂拥而上。 有的贼匪建议:“射箭!射箭!” 有的贼匪急着得到那些银票,喝令手下射箭。 怎么来了这么多劫匪?难道真是劫匪?那些个贪财不要命的镖局什么都有。还有那些黑白两道的贪官见财起意,想占为己有,就是不知这个赢了二十万的姑娘是什么人,人家没有透出风声。 还是一个姑娘来取钱,一个人没有保镖没有护卫。 在不是招来上万保镖护卫嘛,看看多热闹。 离着紫鹃的轿子还有一百米,这上万人突然就敌对起来,领先的大汉吼道:“识相的都滚,二十万也没有你们的份儿,如果不滚,都是找死呢!” “凭什么你们要独占,应该是见着有份儿,大家均分才是合情合理的!” “你放屁,这钱也不是你们家的,我们都是来抢的,谁有本事就是谁的,我们也得互相抢,谁有本事谁占有,抢不过的就滚吧!” 有人想二十多万应该大家分,既然不服气那就先战一场,谁是赢家,二十万就是谁的,轿子里就一个姑娘也是跑不了的,成了罩鱼不愁拿。 有人大喊一声:“放箭,射死抬轿的,省的那个女子逃跑!” 四个抬轿的闻风丧胆,没等箭射来,人早跑了。 看看抬轿的跑了,只有几波人先格斗一场,看看是谁胜,哪波得胜,轿子里的钱就是哪波的。 这些人哪有什么规矩礼仪,仁义道德,哪有什么信用,就是想除掉自己之外的劫道者,不能让任何人得到这些钱财,只能是自己的,任何人不能得利益。 如狼似虎的歹人,杀心四起,抱着杀光敌人的意志,纷纷持刀持枪,砍杀敌人,管你是什么人?遇鬼杀鬼,遇佛杀佛。在钱的诱~惑下,全都变成了杀神,只不杀自己的人,其余的逮谁杀谁。 好像世界末日来临,杀的天昏地暗,血腥漫天飞起,人人的身上都是血,干脆就是血葫芦。死剩下的都遮住了真面目,身上是血,头上脸上都是血,哪还能辨认出谁是谁。 “杀……杀……杀杀杀!”就是杀红了眼儿,那真是杀红了眼儿,都把自己人杀了,这些人越剩越少,最后全都累趴下,会喘气的也就是三十来人儿,还没有都杀死。 这一场战斗死掉了上万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可以用死有余辜形容。 早就该死,他们是为了抢劫现身的。 野心勃勃,贪心不义,活该死绝才对。 竟然还剩三十多,他们是累惨了不然还要继续干的。三十多人不是一伙儿的。 人人都累趴了再也打不动了,趴在地上直喘。 还有叫着起劲儿的:谁赢? 缓缓还能打动吗? 蔺箫和紫鹃就站在五十米开外,那里很安全,因为贼人看不到她们,她们是在系统的隐身功能的保护下,正在坐山观狗掐架。 这些人恢复了一点儿体力,起来还要战。 一个人爬起来,人人都想爬起来,在地上躺着等死?谁傻呀。 一个爬全爬,抓住手里的刀没有杀人,急急的冲向轿子,第一个人尖刀挑起了轿帘鬼叫一声:“人呢!我的银子!……”他惊悚的叫声,让所有的人都摸不着门儿了 其余的人同时冲上前去全部僵硬石化,反应的倒是不慢,都是鬼一样的尖叫:“我的银子!……” 银子!银子!你的银子,到底是谁的银子?不但是没有银子,人也没有了。 对于这些亡命之徒,银子是最重要的,杀了一天,银子呢?人怎么没的?谁看见人离开的?一个劫匪大吼:“你们把人藏哪儿了?人呐!银子啊!” 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却落得两手空空,,找谁报仇?找谁要钱? “拿钱来!……”劫匪咆哮,劫匪头子的力气最大,吼声还能震天:“我的钱!还我的钱!”劫匪头子怒极抡起大刀杀人。 仅剩的三十多人大半儿变成了刀下鬼,劫匪头子的气还没有出够:“交出钱来!交出钱来!” 他愤怒的大叫:“是谁干的?谁干的?我的银子!谁贪了我的银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灭你全族。” 劫匪暴怒的找他的银子,他要把那个女子碎尸万段!把她磨成齑粉! 要说最不要脸的还是劫匪,怎么就成了他的银子,杀七个宰八个的像被人抢了他的一样,太他娘不要脸了,腆着一个大脸臭不要脸,还剩十几个劫匪,没有了银钱就没有那个精神了。劫匪气得都发傻,被官兵围上了还不自知,五十多官兵出击。 打斗反抗再也没有了力气,十六个劫匪被兵擒获,各个都上了绑绳。 才如梦清醒,他们没有抢到银钱,却是犯了律法,他们杀了多少人,人命官司是摊上了,才明白这事干的有点傻,是不是太不着调了。 怎么这么奇怪,拿钱的人踪影不见,是不是有人下套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很聪明,可惜是鲁肃的军师马后炮,才明白已经晚了。这是在闲暇之余蔺箫搞的一个小游戏,她来到这里几年,京城出现了多次劫匪,官府却查不出来蛛丝马迹,这一下子就能一网打尽,原来劫匪组织上万人在京城祸害人,这些害群之马不铲除就是最大的毒瘤,害人不浅。 借选后的机会除掉这些歹徒,蔺箫略施小计就赚几十万,引~诱这些歹徒现身。 他们的贪婪能不让他们中计吗,果然中计,自己消灭自己,上万人占据京城和京边,一年祸害多少起。 这下子算是连窝儿端了,也就是剩几个看家的。 那就不足为患了。 这里盗匪铲除了,世道也变得清明。律法抓紧了对坏人的管制。 选皇后让有心人折腾几个月,结果却大出预料, “妈妈,您的招儿真好,就不用进山剿匪。”黛玉说道。 “他们要不贪婪,你多高的妙计也白扯。” “就是因为他们贪婪,才会助妈妈成功。”紫鹃说道。 蔺箫开心,不但剿了匪,我们还发了财,低调点吧,不要漏了馅儿,被人讲究不妥,还是得低调,再低调。 原来这小国比较落后,皇帝掌权也不着调,灾难,匪患、水患频多,特别是盗匪蜂起,抢夺杀人屡见不鲜。 官府不清民不聊生,那个皇帝是个昏君,联合妃嫔害皇后的皇帝就赶上纣王无道。 推翻无道昏君,救赎黎民只是蔺箫顺势而为。 昏君死了,盗匪也死了,天下就可以清平一阵子,待这有道明君把这个国家治理一下,百姓有望出水火。 为程玮云皇后报仇,又能拯救黎民,蔺箫是乐意而为,她觉得不虚此行。 有点儿成绩感,看看这国家还差什么,给他们谋划谋划。 让百姓遇到一个清平世界,遇到一个仁君皇帝,才是百姓的福祉。 解决了秦皇贵妃极其子,又解决了盗匪,换上一个好皇帝,百姓有福了。 正室皇后被冤枉打入冷宫,皇后的女儿纯玉公主要被送去北方异族和亲,一连串的都是秦皇贵妃设计的结果,用真正的公主去和亲真是很少,这个皇帝明成宗就能做得出来。 被一个女人指挥,坑害发妻亲女,这个皇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太子良石歧才十四岁,就被秦皇贵妃母子害死,明成宗根本就没有追究。 皇后程玮云才三十岁就死于非命,秦皇贵妃比皇后程玮云还大了两岁,秦皇贵妃是皇帝的表妹,二人是青梅竹马,所以他俩是一心,把皇后排挤在外,皇后就像个外秧。 明成宗是干啥不吆喝啥,你忠贞你表妹,你就娶你表妹为妻,为了助力娶程玮云,想利用人家还欺负人家,没有长一点人心,借了人家的力,还要了人家的命。 就拿巫蛊来说,给皇后扣上这样一个大帽子,皇后是有嘴难辨,从皇后的宫中搜出人偶,太皇太后也是百口莫辩,再是皇后本身软弱,没有秦皇贵妃那样狡辩的铁嘴,被人栽了脏就辩解不了,没有证据证明她是无辜的。 所以皇后被害了,死后冤枉的申诉,求援报仇,只想报仇,不想和皇帝明成宗生活在一起,宁可魂飞魄散,也不要回到过去,看看这是对明成宗有多失望,仇深到了骨子里,见面也是不死不休。 希望蔺箫能为她活,看护着儿子良石歧长大成人,她可不知道良石歧也是魂飞魄散已久,聚不回来了。 只有让老皇帝顺景帝康图文替良石歧活着,做那个皇帝。 纯玉公主没有活到和亲,因为母后被害,纯玉就撞柱而死,一个花儿一样年纪的公主就落了这样的下场。 蔺箫一下子就让良肆焱脖子进腔子,就是发泄纯玉的怒火,报复良肆焱,让他死得痛快是便宜了他,蔺箫是要将他碎尸万段,为纯玉公主报仇雪恨,让纯玉走的不那么悲愤,走的塌心一点儿。 弄死了良肆焱,蔺箫好像为自己出了一口气,心里才好受一点儿。 良石歧这个皇帝是要继续做下去的,因为他没有接班人,因为那个皇位母子三人丢被害死了,用生命代价唤来的皇位。就是不能随便送人。 新帝良石歧大婚在即,整个国家都好像忙起来,喜庆的好日子张灯结彩,人们的心情都是愉悦的。 蔺箫就去那个省心的,当个甩手掌柜,布置一切不都是内务府忙乎,谁不愿意忙乎,为了皇帝,为了皇后忙乎都是愿意的。 皇帝大婚选的是一个县令的女儿常秀玉,十八岁的姑娘,才貌双全,县令常在真是个两袖清风的父母官,常秀玉长在书香门第,并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那种弱质小姐。 常秀玉可是多面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常县令的出身可是大家族,本人是一甲进士,外放做了七品县令。 良石歧不注重容貌,看着顺眼就行。 二百多大家闺秀一个也没有选中的,偏偏就常秀玉能够飞黄腾达,气死人,气死很多人,暗暗的诅咒常秀玉没福消受,诅咒常在发烧烧死,诅咒有什么用呢,管事吗,自己能顶上去吗? 一个皇后落定,便宜了一个小小的县令。 皇帝还应该选妃嫔吧,这些大家闺秀连妃嫔都不能中选吗? 大家闺秀望眼欲穿,家长四处乱窜,人人都有小九九,一个县令的女儿占上了皇后的位置总比一个国公的女儿好对付吧? 将来拿她下马,还是比较容易吧?都在为斗倒未来的皇后庆幸对手是个没有助力的小人物。 谁知道皇帝没有选妃嫔,就直接大婚了。 皇帝大婚应该选了皇后,就接着选妃嫔,可是皇帝大婚后就没了选妃的动静,皇帝是不透口风的。 不管多少人套皇帝的话,多少人张罗皇帝选妃,可是皇帝根本就拒绝选妃。 让满朝文武瞠目结舌,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想要弄明白,得不到皇帝的回答。 皇帝没有选妃最欢迎的就是常秀玉,她虽然不能表现出来,却你看出眉眼儿的欢欣鼓舞。 蔺箫看出来常秀玉的性格是很好的,暗赞顺景帝好眼色。 常秀玉确实很好,和蔺箫黛玉极短的时间就打成一片。 蔺箫没有封建大家庭婆婆的规矩,常秀玉还是很守规矩的。 对蔺箫敬重孝顺,各方面做的很好。 蔺箫喜欢这个儿媳妇,真就拿她当了真心对待的儿媳妇,真诚相待。 在家庭没有享到的天伦之乐在这个皇家体验颇深,黛玉和常秀玉也是合得来的,黛玉总想走的心已经踏实下来,因为她也有一个可以留恋的人了,常秀玉随便能跟着她们走?丢下常秀玉有点不忍心了,如果孩子十几岁那个继承皇位的话,让顺景帝丢下常秀玉一走了之,也是一种残酷的做派。 真是让人心不忍。年轻守寡,对一个女子是多么大的伤害,蔺箫想想就心不忍,常秀玉这样好的人怎么能摊上那样的糟心事,蔺箫不忍让他们分离。 第695章 咸鱼翻身复仇记(7) 蔺箫真是不好意思走了,就在这里长期住下来,虽然都和常秀玉合得来,可是他们做任务的事怎么也是不能告诉常秀玉。这是不能提及的事情,是最重要的秘密,再亲近也不能告诉,恐怕这个秘密就是永远永远的秘密下去。 这个朝代类似历史上明朝的原形,可不是朱家那个明朝,虽然这个朝的皇帝也是朱家那样薄情寡义,可也不是姓朱的,因为他们性良,可不是良人。 太后和公主还有皇帝都是外来的,是团结一心的。 已经了解了本朝皇家的本性,终究血脉是换不了的,蔺箫他们只能待到良石歧的身体年龄在六十岁的时候怎么也得走了,皇后丧夫早点也是没有办法的。 说话算话,悠悠漫长的几十年,也如白驹过隙瞬间即逝,良石歧到了六十岁,突然就去世,皇后常秀玉虽然难过,可是人终有一死,谁也不能长生不死,都会有这么一天。 很快蔺箫附体的程太后,黛玉附体的纯玉公主随即去世。 良石歧的太子登基,就是常秀玉的长子,国号:初元,继续延续太平。 做了一个任务就多活了四十多年,顺景帝觉得很值个儿,他还要继续做任务。 四个人去做一个任务,确实是比较省劲儿,下一个任务去做什么?蔺箫很迟疑。 顺景帝最适合做皇帝,顺康帝做个侍卫统领也算称职,黛玉只适合做千金。蔺箫自己做个杀手也可以对付着来,她做的任务角色不少了。 还有二百个任务可以做,系统绑定不着宿主,不是谁都能可以随便绑定的。 真得有那个胆识和本事,否则完不成任务,系统能源耗竭,就得损害系统。 找蔺箫这样身手的不易。 要不系统也不会讨好的拿二百多任务随便她挑拣。 蔺箫征求几个人的意见:“你们看看哪个任务刺激,哪个任务让你们感兴趣,快速的挑吧,系统只给两个小时的思考时间,抓紧吧!” 黛玉喜欢宅斗的,从中吸取经验,学那些宅斗高手的手段。 顺景帝继续去做皇帝,他讨厌那些奸妃算计,想去收拾那些奸妃,黛玉想学宅斗经验,学会了就自己可以去做任务,黛玉就是想做任务延长寿命。 最次做任务还能活十几几十年,那也算长寿,她前世活的太短,十六岁就离开人世,死朝廷不及活化子,谁不愿意总活着,黛玉更想,这个世界可是有了她留恋的妈妈,她不下想自己先走,丢下妈妈一个人孤孤单单,她于心不忍,死不瞑目,只要有魂识,她就要惦记着妈妈。 只要不离开妈妈就好,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无所谓,哪怕混迹魔窟,她的心也是淡定的。 合计最后,选了一个宫斗最厉害,最复杂,最最残忍的剧情。 架空历史,史上第一朝,这个架空的历史的朝代是炎黄史上没有的。 这个朝代是一个奇幻的朝代,不管是民间还是京城,不管是平民还是官宦人家,都崇尚武道,不管男女都崇尚练武,平民男女都有点工夫。 有钱人家官宦人家,就连女儿也给请武师教授武艺,有功夫的女孩儿崇尚让人看得起的,没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约束,没有男女大防的禁忌。 女子跟男子一样可以经商,买卖,平时办事待客都是不会被人讲究。甚至可以交男女朋友。 所以这个国家很开放,比二十一世纪还要开明,男尊女卑的意识也是很淡薄。 人都是大众话的思维,随大溜的最多。 可是也有少部分人,由于思想的固执,愚昧、嫉妒、贪~欲,就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别人头上,不满足他的欲望,就置人于死地。 虽然这样开放的朝代竟然也有别有用心的人拿着人们不喜欢的用来攻击人的恶毒语言和事件用来打击别人的自尊心,污蔑别人的人格,糟践别人的形象。 其实也很仿人类那些道德观,男尊女卑虽然不爆棚,却也是不能没有那样的观念,真是开放多些,没有封建社会那样封闭,那些约束人的东西在理念上占上风,相对却是迟缓了,对女人的枷锁还是少了一些。 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封建意识的天下。 这样开放的国家,开放的时代,皇帝却因为一双男人的鞋给皇后扣上了偷人的污名,竟然赐皇后一杯鹤顶红要了皇后的命。 皇帝纯粹的草菅人命,不问问清楚,拿奸要拿双,没有一点儿事实,就下毒手杀了皇后。 因为太子为皇后说情,皇帝命殿前武士对太子金瓜击顶,脑浆迸裂而亡。 就是这样一个残忍的皇帝,堪称暴君,杀了亲子,结发之妻,还能逍遥自在的掌控国人,这样开放的时代也有人认为皇后不对。藏了男人的鞋,就是不贞。 认为皇权至上,没有人为皇后和太子报不平。 就没有一个人说皇后是被栽赃的。 天下何其的无理,人心何其的狠辣,人情是多么的淡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抵畜牲仁义,皇后死的冤屈。 皇后死后,樊贵妃成了皇后,樊贵妃的儿子三皇子夏陨成了太子。 用脚指头想也能想明白,皇后和太子死谁得利,得利的明摆着是樊贵妃母子。皇帝是故意而为,是皇帝陷害的还是樊贵妃下的手,怎么想也不能排除他们几个人。 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怎么能不让人多想,就是不是他们干的也是让人怀疑他们,因为他们都有动机,不怀疑她们除非是她们一伙儿的。 这一代的皇帝源惠帝,他这帝称觉得多厚待百姓,不用想就明白他对百姓怎么样,连结发之妻都陷害的人,对别人能怎么样? 惠帝,会不会惠及百姓,不可能的,对百姓一点儿不好,苛捐杂税频繁的增加,这一样就要百姓的命了。 不用杀头也是活不长的,苛捐杂税要走,百姓用什么填饱肚子? 不用砍头就饿死了。 源惠帝夏广善,这个名字很让人感到亲近,这个人名和人那真是不符合。 名字善良,人心冰凉,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块儿。 源惠帝夏广善四十来岁,做皇帝才十三年,源惠帝上边的皇帝源成帝死的是不明不白,源惠帝登基,就继承了他父皇的姬妾,,整个皇宫都是他的女人了。 只有皇后是她的原配,还有两个侧妃。他早就迷恋他父皇的妃嫔,这个国家不大,皇帝的妃嫔却不少。 得了他父皇的妃嫔后,他就把原有的女人全都遗弃,他一个皇子的后院女人怎么能有皇帝的妃嫔出类拔萃。 当然他最嫌弃的就是皇后,哪个皇帝都嫌弃皇后,没有那些专门在他面前讨好的妃嫔让他喜欢,皇后最是被遗弃的。 皇后的父亲原本是住驻守边疆的统兵大帅,他一登基,皇后的父亲就失去了兵权,换上了她父皇的女人樊贵妃的哥哥掌控了皇后父亲的兵权。 樊贵妃有了争夺后位的条件,能野心不膨胀吗? 背地里咒骂活动的,皇后是不知道,只知道皇帝嫌弃她。 樊贵妃和源惠帝有一子,最是得源惠帝宠溺,这个儿子到底是他父皇的还是他的,就不得而知了,就跟武则天和李治一样,皇帝没死早早就勾上了。 绝对是差不了的,也许就是一个杂~种。 源惠帝不忌讳这个,对樊贵妃宠爱有加,樊贵妃是长得绝色,会抓人心也会邀宠,他们异族的人还是不在乎这个,根本就不管是谁的儿子。 拴在自己的槽上就是自己的马,这样的话被戴了绿帽子的人是曾经说过的,自我安慰吧。 就这樊贵妃就盯着后位呢,源惠帝难道就看不出来,皇后是什么样人他就不明白吗?就那么轻易的杀了皇后,不是给樊贵妃誊地方是什么意思? 源惠帝可是千古卓绝的一帝,善待杂种,纵容奸妃,毒杀结发之妻,杀子的手段恶劣。够上天下第一昏君暴君,不仁不义丧尽天良。 干的事人神共愤,人人得而诛之,才是他的下场。 蔺箫就选了这个任务,几人同仇敌忾:“我们去诛杀昏君!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四人来到大源朝,穿越吧!是不能穿到昏君身上的。 顺景帝、顺康帝坚决跟着穿越,可是这个任务没有顺康帝的位子,老皇帝早就死了,顺景帝不能穿越这个昏君,顺景帝只能穿越季皇后的儿子身上,还是做蔺箫的儿子。顺康帝就是没有角色也要跟着玩儿。还让他当禁卫军统领吗?也就只有那个角色。 做那个反面人物不是他喜欢的。 蔺箫穿越了皇后季氏,黛玉和紫鹃只有给蔺箫做大宫女,这俩人还是熟悉已久了,做着很顺手。 顺景帝、顺康帝爷俩只有隐身在系统里藏着,等需要的时候再让他们出来。 正是昏君处死皇后的半年前,皇后被樊贵妃气得晕厥过去,蔺箫就来了。 皇后真的气坏了,如同大病了一场,人面蜡黄,两腮深陷,身体瘦弱,真是气大伤身一点儿不假,七情六欲最是内因致病。 季皇后清减了许多,樊贵妃是太欺负人了,仗着皇帝的宠爱,不把正宫皇后放在眼里,说欺负一顿就欺负一顿。 这里蔺箫才起来床,还没有梳洗,就听到老远:“咯咯咯!”的笑声,细听是奔了正宫来了。 尖酸刻薄的语调在嘲笑人,说的正是季皇后:“”呵呵呵呵!季皇后还真是小肚鸡肠,娘娘,您怎么惹她了?她怎么敢报复我们贵妃娘娘,真的是吃了熊心豹胆,她可是活腻了,敢欺负到我们娘娘身上,她真是不知死活了。” 这是樊贵妃的宫女在给樊贵妃拍马屁呢,明目张胆踩季皇后,说的这样大声就是在打季皇后的脸,专门让你听到,气死你,把她气死樊贵妃可是有大奖励的。 再不济也能拍拍樊贵妃的的马~p。 来到了皇后的殿门前,樊贵妃示威的打量一眼,不禁:“啧啧啧!啧啧啧!” 樊贵妃一个劲儿的咂嘴,她奸猾着呢,没有题名道姓,就是一个劲儿的蔑视。 她身边的宫女趾高气扬,不屑的撇嘴:“娘娘啊,我们可别遇到丑八怪,吓着娘娘可是罪恶滔天,敢出来吓唬我们娘娘,遇到把她磨成齑粉,当花肥吧!” 蔺箫听得真真切切呀,本想对这帮贱~人直捣黄龙,打她一个鼻青脸肿,方消心头之恨,这些人是看季皇后好欺负,成了一个心目中的柔软的柿子,恨不得踩你稀巴烂。 蔺箫正在摸敌情,没有想立即收拾人,谁知道这些个奴才狐假虎威,得了锅台就上炕的货色。 蔺箫还是忍了,暂且不与贱~货们一般见识,等等她们再狂妄一些,让她们疯狂到极致,疯狗是人人想打的畜牲,彻底疯了的话,就不能被世人容下了啊! 谁看到疯狗总活着了?有人长期养疯狗吗? 打死了疯狗,会让人感激的。 自己何不做一个断疯狗后路的猎人。 蔺箫强忍着,忽听到一声尖叫:“疼死了。” 这是樊贵妃宫女的呼叫,随后就是大骂:“死贱人!老弃婆黑心肠的老货,你害人吧!把钉子撒到路上,你的心这么这样坏?你这是报复我们娘娘,你真是大逆不道,坏心肠,害人精,你该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才对,你死吧,被雷劈吧!碎尸万段才对!” 这是看她的人不敢回嘴,就得寸进尺了。 真是欺人太甚,一帮有人生没人教的,早早的死了爹娘的贱~货,真是不值得放纵!就得狠狠地扇嘴巴,直到打烂才止,不能这样惯他们,真是一群作死的鬼,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软的欺硬的怕,不知道别人在忍,却是疯狂的吠,真是烦人,不给点儿颜色看看,就不知道你开过染坊。 蔺箫突然的出现在樊贵妃的宫女面前,这是从天而降,吓得那个宫女魂儿都蹦出来, 蔺箫在压着怒气,也在酝酿怒气,不想搭理她们,不搭理还不依不饶的,人怎么能容一群疯狗堵门叫嚣。 蔺箫可是军装打扮,英姿飒爽的站在宫女对面,连着一阵冷笑:“你这个人是不是话儿太多了?地狱魔王,剪断她的舌头!” 宫女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地狱魔王剪舌头?这样的惩罚谁不怕? 大叫一声,晕厥。 第696章 咸鱼翻身复仇记(8) 蔺箫他们来的这个世界,朝代就是大源朝,是个异族建国在中原的国家,南北合一几个民族的国家,已经五代皇帝,这个皇帝是最荒唐的。 源惠帝夏广善四十来岁,做皇帝已经十三年,源惠帝上边的皇帝源成帝死的是不明不白,源惠帝登基,就继承了他父皇的姬妾,整个皇宫都是他的女人了。 这时候樊贵妃的儿子三皇子夏陨还没有成为太子呢,樊贵妃正要狗急跳墙。 恨不得把皇后瞬间拉下来,她自己坐上这个位子,儿子好成为太子。 恨皇后恨得心似油烹,只要能把皇后害死,什么事她都敢干,如果能持刀杀了皇后,她都不怕国法,宁可犯法也不让皇后活着。 源惠帝对她宠极,她认为只要死了皇后,她就必是皇后无两,她的儿子三皇子夏陨必成太子无疑,母凭子贵,子凭母贵,不管母子谁贵,他们母子就是赢家,因为源惠帝就是宠他们母子俩人,这让她坚信不疑的事实。 源惠帝离了她活不了,一刻也不能没有她,皇后是太皇太后强嫁给源惠帝的,源惠帝最恨的就是皇后,就是自己下手杀了皇后,源惠帝也不会怪罪。 看到突然出现的一个装束怪异的人,也不知是男是女,有点像女人,就是头发短。 她是降临的魔王吗?来找她的麻烦? 自己没有惹她,她蹦出来干什么?想给皇后助威?和她这个未来的皇后作对? 樊贵妃的胆子不小,她认为皇帝九五之尊,能压住各路神灵,圣天子有百灵相助,大将军有八面威风,哪个神鬼敢冒犯皇宫? 她就要坐上一国之母的位子,也不是神灵可以冒犯的,哪个神灵这样大胆,冒犯天子之家,就不计算后果? 神灵也是个蠢神灵,用不着怕她,自己比她厉害得多,犯不着跟她客气:“你哪的妖魔鬼怪,敢在皇家撒寸!侍卫们!把她拿下烧死,看看是什么鬼精怪?” 侍卫呼啦啦围上来,三十多侍卫蜂拥而上,把蔺箫团团的围住。 蔺箫没有在意这些侍卫,眼睛只盯着贼眉鼠眼望着皇后宫殿的鬼鬼祟祟想进的樊贵妃的宫女,那个骂了半天皇后的恶毒宫女接过她的包袱,望着皇后寝殿冷笑,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要偷进皇后的寝殿,蔺箫就明白了她们的阴谋,这是来栽赃的,为了转移皇后的精力,故意挑衅骂人,把皇后的人引出来,她们趁机栽赃。 蔺箫瞬间胸有成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蔺箫给黛玉和紫鹃使个眼色,二人即刻明白,装作看侍卫捉拿鬼怪,让人觉得皇后的人很疏忽,那个宫女迅速进了皇后寝殿,当然是藏东西了。 蔺箫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干脆不跟侍卫动手,瞬间就消失了,她是去把这个包袱给樊贵妃送上门去。 蔺箫找到了那个包袱,也就是一双男人的鞋,就这一双鞋就要了皇后的命。 蔺箫迅速的搜索皇后的记忆,樊贵妃有个表哥,长得很帅气,是跟樊贵妃一年进宫的,他们原是有婚约的,皇帝选秀樊贵妃中选,他表哥没有办法不让她进宫,樊贵妃也是愿意进宫搏荣华富贵。 现在她表哥黄泉借樊贵妃的光,已经成了太监总管,两人亲密无间,蔺箫来的第一天晚上去樊贵妃的寝殿偷听,就发现了她俩的奥妙,两人到现在竟然是情~人的关系。 最大的秘密竟然她表哥黄泉是个假太监,樊贵妃的孩子都是杂j的。 蔺箫瞬间没了,樊贵妃倒是得意起来:什么神灵鬼怪?全部都是纸老虎,遭到侍卫围攻,还是吓跑了吧! 大宫女悄悄禀报她,事情已经办好了,樊贵妃为自己的智慧得意,季皇后!你的末日到了,我樊贵妃马上就是皇后了!樊贵妃心情澎湃的坐上金车辇,得意洋洋回了寝宫,黄泉正在卧室等她,皇权的主意很好,一定能把季皇后置于死地。 二兽结束了寒暄,开始谈正事,最大的愿望就是做皇后,儿子成为太子,把皇后先弄死,在弄死太子那个小兔崽子。那个小兔崽子不是好东西,没有皇后老实。 不知道能否成功,就看皇帝的脑子有没有病,如果他没病的话,就不好成功。 如果暴露了呢,樊贵妃认为不可能暴露,皇帝也是正想拔掉皇后呢。 不管怎么说二人还是会担心的,有些忐忑。 谣言传出去了:皇后与某某太监有染,被皇后的宫女发现,这话很快传到源惠帝的耳朵里,那还不容易吗?有黄泉这个大太监推波助澜。 源惠帝正在找皇后的错处,一听这话就暴怒起来:“把皇后抓起来处死!”说不上来别的就说皇后和太监有染,皇后接触不到别人只有太监,哪个寝殿没有太监?太监接触触娘娘有什么奇怪的。 源惠帝是个疯子,他的脑袋肮脏着呢,樊贵妃懂源惠帝的本性,知道他会胡思乱想。 给皇后栽这样的脏非常的好使,要是外边进来了男人,不好让人相信,这个说法就会让很多人相信。 皇后耐不住寂寞,消遣太监也是有的,随人天马行空的想,想什么都成,总之这样糟践人效果更好。 源惠帝已经气冒烟了,都亥时了,极扯呼去搜皇后的寝殿,有人风言皇后给太监做衣服和鞋袜。 源惠帝嫉妒心爆棚,狂叫:“搜!使劲儿搜!他跟着着去了季皇后的寝殿,亲自监视着搜。 皇后的寝殿不小,只房间就有三十八间库房下人房还不算。 源惠帝派了三十侍卫,挨屋的搜,整整半宿还没有搜完,蔺箫却没有看搜查的,在寝殿睡了。 源惠帝气得太阳穴血管暴涨,突突乱跳,头痛欲裂,得知皇后在睡大觉,气得三尸身暴跳,恨不能一刀捅死皇后,自己这里辛劳一宿,她却睡了一宿大觉。 自己辛苦没有功,没有抓住皇后的把柄,不能将她绳之以法,这才是源惠帝最光火的,要是能除掉皇后,他也不怕辛苦,想当年自己就是太仁慈了,那个时候就该给季家来一个反叛的罪名,把皇后一起弄死,也没有如今的麻烦。 源惠帝买后悔药呢。 折腾到次日午时,源惠帝没有什么收获,樊贵妃听着宫人的禀报,满腹的失望,那双鞋呢? 这不是奇怪吗?天知道是怎么回事,是谁做了手脚?这不是坑人吗?做了这么多天的准备,怎么就能落空? 心不甘,怎么能心甘呢? 皇后之位势在必得的樊贵妃苦恼极了,现在去人栽赃吧,如果让人发现就不灵了。怎么办就是不死心,不把皇后弄死,自己怎么出头,如果皇后没有儿子也罢,她的儿子占着自己儿子的地位,她怎么能死心? 樊贵妃心似油烹,满身像着了火样燃烧,煎熬着她的心坐卧不宁,怎么办!怎么办!让她怎么办? 恨不能直接用刀捅,只恨自己没有功夫,不能直接杀人。 樊贵妃没有再去敢栽赃,除不掉季皇后,再把自己搞臭可就得不偿失。 好不容易忍下暴怒,没辙,忍不了也得忍,这日是不合适栽赃了。 源惠帝没有达到愿望,心里更憋气,可有了除掉皇后的把柄,可惜并没有抓住实际的,真是失策。 源惠帝灰头土脸,虽然没有人质问他一句,也没有人让他难堪,可是一个皇帝污蔑皇后行为的污点就背在了他的身上。 越是操蛋人越是要面子的,因为自己臭名远扬,只有用假面具遮掩无耻的行径。 气势汹汹的来,灰头土脸遁,绝对是不光彩,而且是一个丈夫怀疑妻子,而且是无凭无据的,他还是一个皇帝,多疑的名声不会抹去了,而且皇后是什么样人,谁的心里没有数儿,自己显得太愚蠢了,谣言你也信?不相信结发之妻,亲近的人都被你怀疑,你对朝臣还有信任的吗? 源惠帝是个纯粹的昏君,他自己还要做个明君,仅管他不做人事,看他标榜的却是仁义道德,昏君绝不会认自己是昏君,说他一个字昏,他就灭你九族。 就是杀人狂魔也是认为自己是应该杀的,也是自己对,没有人认为自己错了,要是知道自己是错的,就不会那样干了。 谣言这东西还是真好使,再不济源惠帝也是个皇帝,也是一个博学多才的,就是不好好学,也比没学过的强,怎么就信谣言?而且还是那么荒唐的语言。 只是为了除掉皇后?才信谣言的。 蔺箫对这个皇帝不置可否,那个樊贵妃没有得逞,还会有动作的。 今天蔺箫把那双鞋送去樊贵妃的寝殿,是想借着这双鞋收拾樊贵妃。 可是蔺箫想通了,就不急着整治樊贵妃,让源惠帝像整死皇后那样整死樊贵妃那是不可能的,皇帝本身就是想弄死季皇后,他的劲头不比樊贵妃小。 换做弄死樊贵妃,皇帝就不会舍得了,就凭一双鞋,源惠帝绝不会让樊贵妃死去,一双鞋能证明什么,源惠帝就是亲眼见樊贵妃和太监,也不见得弄死她。 源惠帝是在迫不及待铲除季皇后,才拿了一双鞋定罪名,就是没那双鞋,想杀她也是会杀,皇帝让谁死都不用找罪名,有那么一句话:“君让臣死,臣不能不死。”何况是他的妻子,皇帝杀谁还能犯法吗?皇帝能跟谁道歉吗?皇帝杀人也不偿命,知道皇后是冤枉的,谁敢质问一句吗?总之就是皇帝说杀谁就能杀谁,杀错了皇帝也不会负一点儿责任,就是无罪就灭了你满门,皇帝都不会愧疚一点儿的,想翻案的也得这个杀人的皇帝死了,等别的皇帝当家,甚至换了皇帝就是同情受害者,也不敢给翻案的。 就像岳飞那样屈死的,没有人敢为他翻案,皇帝是掌握天下生杀大权的,杀大臣是理所当然的,不管你做得对不对,只要不合皇帝的心,你就是必死无疑。 蔺箫不能急,她是做任务的,不是来大开杀戒的,如果专为杀几个人而来,那不是做任务而是刺客,做任务不是效法刺客,杀了人就跑。 做任务是来改变人的命运,改变时光运转的格局,蔺箫那么多厉害的武器,如果搬出来对上害人者突突一阵子,坏人全都光了。 可是那也改变不了格局,任务者要完成宿主的任务和心愿,甚至为她们生活多少年完成她们的心愿。 不能杀完人就跑,得按照这个任务的规律走下去,以达到宿主的要求,让宿主的心愿达成,再没有遗憾。 对樊贵妃和源惠帝只有先忍忍,让她们先得色几天,一步步来吧,早晚能收拾了她们。 蔺箫观察几天,定准了皇后的寝殿里的宫人有几个是樊贵妃的奸细。 蔺箫要想知道哪个是樊贵妃的奸细,就很容易了,跟踪,让皇后睡大觉,蔺箫魂魄出窍回归本体,在系统的遮掩下隐身可以观察敌情,藏在樊贵妃的寝殿听他们的秘密。 樊贵妃天天要见黄泉,黄泉巴不得天天来,黄泉装得尖细的假嗓,他很胖,脖子短,倒是不显喉结,人家幸运,天生的老公嘴儿,只长几根胡子,只要一冒头就立即拔掉,太监是没有有胡子的。男人的胡子轻,民间就叫老公嘴儿,民间把太监就叫老公。 这个假太监跟真的区别不开来,不知道底细怎么也是想不到。 蔺箫不但知道了底细,还摸准了他们的脾性,是要知己知彼,才不会落空,想打有把握的账,就得仔细的刺探军情,掌握住对方的命门,专打七寸,才是致命的。 这几天樊贵妃很安定,可是她的一个小宫女找蔺箫寝殿的小宫女玩儿上了。 蔺箫没有让宫女太监跟踪这俩小宫女,蔺箫摸不准自己这个殿里的奴婢谁是奸细,只有自己跟着。 两个小宫女不大都是十二岁,是一个家乡的人,所以二人比较亲近。 二人玩儿来玩去就到了樊贵妃的院子,蔺箫是紧跟不退,进了樊贵妃的院子,还是继续玩儿。 跳绳,踢毽子,蹦方格子,跳房子,都是小孩子的游戏。 蔺箫就瞪眼监视她们,院子里也是有几个小姑娘玩耍,看着这个皇宫是多么的随便自由,姑娘任意玩耍,没有那些姑姑们管教,真像村里各家的女童随处可跑,一点儿也不严。 蔺箫做任务可没少进皇宫,皇宫里那个森严,没有一个宫女自由肆意张扬玩耍的,每个皇宫都是那样,唯有这里是个特殊的所在。事出反常必为妖,其中一定有猫腻。 第697章 咸鱼翻身复仇记(9) 季皇后院子的小宫女名字就叫凌纯雅,十三岁,个子不高,单薄瘦弱。 樊贵妃院子的小宫女名字蒋婵旭也是十三岁,也是个瘦弱的小姑娘。 这些才进~宫的小宫女是最小的,古人的个子也低,都是娇小玲珑的个头儿,看着就是小孩子。 蔺箫想不通樊贵妃跟季皇后根本不友好,两个小姑娘怎么还能凑到一起,皇宫这样没有规矩吗?小宫女是放纵随便乱跑的吗?在皇宫当差可是很严肃的,没有随便这个理由。 上次是那个大宫女往皇后的寝宫藏的男人鞋,如今这个小姑娘要接受什么任务?才进宫半年的小姑娘就成了棋子,替罪羊或是奸细吗? 行啊,能人,樊贵妃手段不一般,真是胆大心细,想挺巧妙的,怎么就利用这样小的孩子? 要当替罪羊吧?樊贵妃的权利和宠劲儿,不至于让她这样小心吧,她那天叫嚣直接侮辱季皇后,现在她怎么又小心了?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看不透。 两个小宫女进入一个房间,这里不是樊贵妃的寝室,这里并不繁华,好像一个休闲的所在,蔺箫急速的跟进去,外间无人,二宫女继续走。 凌纯雅不用蒋婵旭吱声,紧跟其后,看来是轻车熟路,没有陌生的感觉,看来是这里的常客。 才进宫半年的小姑娘就成了奸细,这种育人计谋只有樊贵妃才能发挥吧? 蔺箫紧跟,深入再深入,殿内清香淡雅,高贵的奇香味道浓郁。 一个宫女站在殿门前,蒋婵旭礼拜下去:“姑姑。” 宫女点头示意她们进去。 凌纯雅的双眼带上谄媚的笑:“林姑姑好!”凌纯雅的礼节让那个林宫女满意的已经湛笑了,点点头,打了一个手势,凌纯雅对林宫女的做派熟络得很,没有陌生畏缩的表情。 看来二人是极熟的。 林宫女站在殿门处就是把风的吧,蔺箫紧追不舍。 内室知道贵妃椅上坐着一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樊贵妃,是一个年长的嬷嬷,约摸不到三十岁的,也是个端庄五官俊美的半老徐娘,略微丰满,圆盘脸,皮肤嫩且润。 蔺箫不认识,连两个小宫女都不认识她。站门的大宫女匆匆的进来,接过妇人递过来的玉石小瓶,单独和蒋婵旭嘀咕几句,。 妇人赏了俩人一人一个金锞子,赏了俩人糖果点心,俩人快速的吃完。 蒋婵旭问:“姑姑,我们可以走了吗?” 大宫女:“嗯。”了一声。 蒋婵旭就示意凌纯雅离开。二人还似跑着玩一样,悠闲的往外走。 几个人都没有提那个玉瓶里的东西是什么,不用问蔺箫也就猜的差不多,这是栽赃没有成功,樊贵妃狗急跳墙了要对季皇后下狠手了,就是一劳永逸,免除后患,有杀~人吧? 果然蔺箫没有猜错,到了无人之处,蒋婵旭把那个小瓶塞到凌纯雅的袖兜里:“小雅,你看我们姑姑多好,来这里玩儿,有吃有喝有赏钱,我们贵妃娘娘真是仁慈啊!” 凌纯雅点头:“是啊!皇后娘娘就没有贵妃娘娘大方。” “把小瓶给千禧姑姑好吗?”蒋婵旭温和的说道。 “好啊!”凌纯雅喜悦的点头:“帮忙带点啥,不要客气啊,有事就找我吧。”一个金锞子一点儿点心和糖果就打动得你效犬马之劳了。 凌纯雅特别高兴,牵着蒋婵旭的手,亲切的往外走。 “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事儿,只有我们俩好,不搭理那些个贪心的小蹄子们!”蒋婵旭握紧凌纯雅的小手,紧了一下,表示亲近。 凌纯雅心领神会,好事不让别人便宜了去,自己吃独食哪能让人馋嘴,都别惦记吧! 这个宫女还没有意识到她要成了杀~人犯,如果知道能杀死皇后,可是没有人给皇后伸冤,皇帝是不喜皇后的,樊贵妃压着也不能让皇后的死亡泄露是怎么回事,皇后的娘家已经失势,一切权利都被皇帝夺了,娘家也不能为她伸冤,这就是白死了,这俩小宫女自然也就无事。 她们怎么知道这不是上一世,上辈子皇后就被害死了,现在这个皇后是复仇的灵魂,而且是带了系统来的,别说是樊贵妃,就是皇帝也害不了皇后啊! 前世皇后被栽赃被赐了鹤~顶红要了命,这世栽赃没有得逞,樊贵妃还是想到了鹤~顶红,樊贵妃已经等不及了,杀~了皇后就杀太子,她才能坐稳。 皇后不死,她真是坐立难安。 可是这个千禧是潜藏是季皇后身边的奸细,栽赃的奸计不能得逞,就用她来杀季皇后。 这可不是谋划一年半载来了,千禧在季皇后身边多少年了,樊贵妃谋划得更长。 但不狗急跳墙,樊贵妃也不会这样杀季皇后,最好的谋划是让皇帝杀了季皇后,樊贵妃不要出头,不要暴露,没有风险,没有担忧的事。 如果这样谋杀季皇后,不定有人为她出头追究真相,恐怕樊贵妃要暴露。 樊贵妃还是担着风险的,不管皇帝怎么宠她,如果她暴露了,朝野上下能不议论吗,起码她得担着谋~杀皇后的罪名,就是夺得后位也不光彩,如果给皇后安上一个失了贞洁的罪名,皇帝赐死她,就是再多的人怀疑,也不敢往她身上泼脏水,这个樊贵妃是明白的很,要不她多少年前就下手了。 可是她怕担罪名,太后活着的时候她也不敢。 皇后的后盾全没了,都是樊贵妃的机会了,她可以胆大妄为,没有一点儿顾忌了。 她的鹤~顶红还是跟皇帝讨要的,她想害谁皇帝能不明白吗? 有皇帝支持她,她就可以横着走。 虽然她在秘密的进行,不是隐瞒皇帝,不是怕皇帝知道她害皇后,皇帝惩治她,杀皇后就是在替皇帝剪除后患。皇帝怎么会怪罪她呢? 是给皇帝立功呢。她只有功劳。 可是还要堵朝臣的耳目,让他们瞎了看不着,让他们聋了听不着。 让他们眼瞎耳聋,不能非议她。不能讲究她。 她要做皇后的,不能有瑕疵,她比季皇后要优秀,比她要英明,得让人佩服尊崇爱戴,她什么都要超过季皇后。 蒋婵旭说给凌纯雅交给谁的时候是附耳低言的,蔺箫没有听清楚,只有紧跟凌纯雅。 两个宫女还是装着玩儿,直到王玉姑姑喊凌纯雅干活,蒋婵旭才离开。 蔺箫盯着凌纯雅把玉瓶给了千禧,凌纯雅就走了。 蔺箫就盯着千禧,千禧自从接了这个小瓶,屁股就长尖了,转来转去的满腹心事,脸色千变万化,一会白,一会儿灰,像变色龙一般。 明显的心里有事,狂躁难安。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小瓶在身上藏着,觉得不妥,就找秘密的地方去藏。藏了几个地方都觉得不放心。换了七八个地方。 最终还是藏在袖袋里,觉得比较放心吧? 千禧心慌意乱的血压上头剧烈的忽悠,头晕晕的迷糊想吐,其实是蔺箫给她撒了点催疯散,让她天旋地转的晕厥。 她晕,跑到自己的住处去躺着,倒下就晕了过去,催疯散好几种,可以让人疯狂,还可以让人说实话,还可以让人晕厥人事不省。 蔺箫顺走了她的玉瓶,高兴的回了寝殿,夜间就进了系统,把这些情况给几个人讲明白。 大家都愤怒了,皇帝竟然给樊贵妃鹤~顶红谋杀季皇后,大家就别顾忌什么了,这点儿好东西得给源惠帝享受,源惠帝一死,樊贵妃就是谋杀皇帝的凶手,只要没有源惠帝护着她,他是死定了。 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谁不会用啊!他们俩狼狈为奸,想杀皇后,那就之极先尝尝美味吧,鹤顶红气味不浓,如果是满桌是不美味,就闻不到很多很多气味儿了。 想要收拾源惠帝是很容易的事情,樊贵妃成天的拴着源惠帝,每天晚餐都是宴席,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樊贵妃和源惠帝没有一天不喝酒的。 鹤顶红很容易就能到了源惠帝的酒杯里。 就好好地赏赐他一下儿吧。 蔺箫赶紧布置下去,顺景帝做皇帝是很厉害的,蔺箫这次没有想让顺景帝穿越皇后的儿子太子夏渊,要治理这个国家,要清除樊贵妃和源惠帝的党羽,只留季皇后和太子夏渊的人,还是得谋略强的顺景帝担当这个任务。 太子夏渊是个软弱的孩子,蔺箫也不想垂帘听政,十五岁太子,担不起这样的大任,只有让顺景帝替代他了。 顺景帝想做皇帝,蔺箫就要成全他。 十五岁的太子,登基起码要坐四十年的皇帝,就算又多活了四十年。 千禧就没有醒来,被蔺箫扔进系统。 皇帝和樊贵妃的晚宴,进行到亥时了,两人兴致正浓,樊贵妃也是酒鬼,挺能喝酒的,喝的醉意缠绵。 蔺箫的犒赏已经奉上了,很快源惠帝七孔出血,暴毙而亡,樊贵妃吓得酒意全无,浑身冷汗涔涔:“皇上!皇上!”宫娥太监慌乱无措,等御医赶到,源惠帝尸体已经冰凉。 樊贵妃吓得晕厥,阖宫上下乱做一团,太子夏渊已经赶到现场,皇后却姗姗来迟,丧钟敲响,阖朝文武齐聚午门侯旨。 皇帝驾崩,中毒身亡,在樊贵妃这里死的,樊贵妃当然就脱不了干系,御膳房的人全部被关起来。 等着大理寺和刑部开审,羁押罪犯樊贵妃整个寝殿的人,全都是犯罪嫌疑人。 清晨即昭告天下,皇帝驾崩,天下不可一日无君,太子夏渊登基,夏陨大闹金銮殿,新帝下令抓他进大理寺。 他有什么资格不服,他就是樊贵妃的同党,谋杀皇帝的罪魁。新帝直接给他定了案。 顺景帝又做了皇帝,就开始收拾朝堂源惠帝的党羽,铲除夏陨和樊贵妃的余党,提拔季皇后和夏渊的人。 樊贵妃有口难辩,她能说什么呢,说鹤~顶红是给了千禧要杀季皇后的,怎么就毒死了皇帝呢,夏渊做了皇帝,瘫软能是要杀季皇后的?夏渊照样杀她,怎么说她都买一盒,只想咬牙什么都不承认。 可是能办到?她有那个硬骨头吗? 她的娘家先被抄了,她的党羽全部进了刑部大牢,她还往哪里逃。 他要说他是清白的,拿不出证据等于白说,她只有喊冤而死了,没有活着的希望了,没想到毒~杀就好好的药,成了她弑君的罪证。 成天的想杀别人,最后自己得被杀。 真是报应,报应啊!眼看快死亡了,不禁悲从中来,人之将王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哀,她想是不是自己悲哀的哭泣能不能感化季皇后那个放她一马? 她怀疑是季皇后做的手脚,难道她就不能有些自责明白自己的错吗,不让人冤死吗? 总之她想杀季皇后,她不是没有杀成吗?至于这样记仇吗,可以既往不咎重新开始。 想的什么乱七八糟? 蔺箫如果能听到这个别人的心声,准得气乐。 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感觉真是爽,可惜季皇后这样不能知道了,她死的那样冤枉,没有看到复仇的一日,太可惜了。 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这样的任务真是痛快,处死了樊贵妃及其党羽与夏陨这个任务就算万事大吉,,黛玉不想在这里继续下去有,顺景帝想做这个皇帝,他可以留在这里享受帝王的富贵,蔺箫也不想继续做老太后,和紫鹃三人准备走了, 顺康帝,可帮着顺景治理天下,他可以穿越兵马大元帅。 果然他还是挺有领兵的瘾的,知道就接了樊贵妃他家的兵权,二十万的统兵大帅。 顺景帝不舍蔺箫她们走,好说歹说留下来,夏渊还没有及冠,蔺箫应名是做母亲的,也该给夏渊张罗亲事,夏渊虽然人软弱,换了灵魂可就不是那个软弱的男孩子了。 人还是那个,精神却是大变样,腰板拔得倍直,散发着威慑气势,不怒自威,带着鄙睨天下的神威,比上古帝王还有气壮山河,把朝堂震慑得冷肃神圣。 蔺箫选中了内阁大学士江源的孙女做皇后,要选贵妃,顺景帝却免了,这样一个皇后我的皇家传宗接代,自然是想做妃嫔的不乏其人,世界上的年龄加起来有一百五十多岁了,已经不贪恋女~色了。 第698章 拯救冤魂复仇路(1) 夏渊的婚事办完,黛玉总张罗走,走吧,走吧。 蔺箫扔下顺景帝、顺康帝爷孙,带了黛玉和紫鹃领了系统的任务就回家去看看,袁园已经很老了,只有命在旦夕了。 春纤和雪雁已经百十岁了,行动很是迟缓,紫鹃跟她们比年轻了许多。 就是要等黛玉回来,把公司交给她。 好容易回来了,雪雁两个说什么也不管了,蔺箫说:“把公司捐了吧?” 这么大个公司,捐出去有些暴殄天物,别说是没人接手,就是有人接,也没有几个能管理的,如果有那个才干,自己早就有了企业,公司太大了,一般人还买不起,哪个慈善机构要这样一个企业,捐都没人要。 只能卖钱捐慈善机构,可是没人买。 无奈自紫鹃只有留下管理公司。 紫鹃不能走了,春纤和雪雁要跟着蔺箫去做任务,也是想长寿。 蔺箫汗颜:得了吧,才甩掉两个拖油瓶顺景帝、顺康帝、蔺箫可不接收拖油瓶了。 蔺箫坚决的拒绝:“好好地待着吧,别显摆了。” 嫌她们总磨叽,蔺箫带了黛玉匆匆的走。 蔺箫看看黛玉越来越年轻的容貌,暗道可是老天在补偿这个丫头,她本身就是绛珠仙子,永远不会老去,加上系统能保持让人青春,粗一看就像二十几岁的人。 蔺箫让黛玉挑选任务:“黛玉你挑吧,你去做主角我乐意做配角,现在主要是锻炼你。” 黛玉做任务跟了蔺箫一样的心迹,就是替人伸冤复仇,就不能做任务嫁人。 黛玉要延长寿命,锻炼心智,学经验。 主要是动脑子,蔺箫的武器最好是少用,实在没有办法才能用一回。 蔺箫就给黛玉做保护神。 二人选了一个任务,黛玉是主角,蔺箫是仆人。 蔺箫作为黛***~母的身份。 这是一个异界的大宛朝,也是皇帝统治天下,最高的大臣是三公六卿。 黛玉的宿主就是项国公的嫡女十五岁的项欣妍,蔺箫就是项欣妍的乳母温氏。 这个家庭非常的复杂,项欣妍的曾祖父项天龙是跟着大宛朝太祖打天下的二十四功臣,大宛朝建立其曾祖父被封定国公,称呼项国公。 二十四功臣根据战功,封六大国公:定国公项天龙。 成国公彭翔远,镇国公江山和,效国公钱万能,忠国公杨万里,敬国公唐天长,这六大国公为首,没有什么异姓王,还有八大侯,基本上都是领兵将帅,六国公是功劳最大的,六国公家族之间都有联姻。 项欣妍的母亲就是成国公五世孙女彭五娘,项欣妍的父亲就是定国公项天龙的四世孙项童斌,她还有一个十岁的弟弟项国安。 项欣妍的祖父项晏城,祖母甄氏。 其祖父膝下四子二女,长子是项欣妍的大伯父项童谦,次子是项童雨,项童斌是三子,还有一个行四的是项欣妍四叔项童礼。 长次子是项晏城的通房而生,四子是妾侍子,只有项欣妍的父亲排行三的是祖母甄氏的嫡子。 四个只有一个嫡子。 大宛朝的国公爵位是袭爵,没有嫡子庶子也可以袭爵。 当然项欣妍的父亲是嫡子,理所当然的继承爵位。 项欣妍的父亲项童斌倒是文武全才,可是中了文武双状元,他能继承爵位,却还是自强不息,求学练武,决心为国效力,如果让他领兵,他还是一个儒将,武功好,文采卓绝,熟读兵书战策,一旦国家需要,他就会精忠报国,可不是一个含糊的。 他还是嫡子,能继承爵位,得天独厚的条件不是一般人能超越的。 三个庶子,一个嫡子,让人感觉就不舒服,而且这三个庶子,表面看似对嫡母恭敬有加,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老大项童谦比项童斌大了六岁,老二项童雨和老大同岁,通房没有等到成亲就生下庶子,这家人不算有规矩,也是子嗣稀少变相的采取措施。 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先生下庶子就是没有按照规矩来。是个乱套的人家。 可是两个家族都是开国元勋,就没有那么挑剔。 后来的妾是没有生下儿子,所以儿子还不算多。 老大项童谦是个文人,可是他不是智商高的,不能承爵,只有从文,可是屡试不第,只考到一个秀才,早就尴尬了,不能袭爵还不能中进士,连举人还不是呢。 项童斌能袭爵,还是文武双状元,他还比人家大六岁,他都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前程,憋不憋气?真是抬不起头来。 老二项童雨也是这个岁数了,文不成武不就,两人简直是一个货色。 老四项童礼在京西大营历练,也就是在军队里混呢。 就这么一个家庭,一个爵位是最重要的,在宅斗当中,因为爵位谋划死血脉亲人的笔笔皆是,跟皇家的夺嫡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大宛朝,你以为就不夺嫡吗? 夺得更邪乎,皇帝有四个成年皇子,皇后只有一个儿子是嫡子才八岁,还是太小,本朝讲的是立嫡,注重嫡庶之别,还是最重礼仪,立太子的风潮被扇起多次自然的分成几派,四个成年的皇子,都是皇帝的妃嫔生的,只有皇后的儿子是嫡子,可是太小,朝臣被那四个皇子拉拢住的占八成。 认为皇后的儿子小就是长大也没有其他四个能干,急催皇帝立太子,在四个成年皇子里边选最能干的。 皇帝是个坚持规矩办事的脾气,立太子就得立嫡,重要的是皇帝不老才三十多岁,立个岁数大的太子等着盼他死吗,好等着继位,立年龄既小还是嫡子皇后的儿子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那些个站队想立从龙之功的别有用心的朝臣操纵一群人起哄,逼迫皇帝立太子,说什么国无储君江山不稳,一天不立太子百姓可人心惶惶。 不想有人管这个吗? 都是借口,胡扯乱攀。 皇帝甚怒,就是不想立太子,别有用心的朝臣却不是想立皇后的嫡子,而是那四个皇子的人闹腾个没完。 就这种情况,皇帝更不能草草的立太子,皇帝更得压得住阵脚,立其中一个,其余三个都不会老实等着,夺嫡会乱了朝纲。 群臣这样闹,皇帝大怒,把四个皇子封王迁出京城去封地,朝臣的脸都绿了,皇子们绝对不想走,可是圣旨下,却没有不敢走的。 想留在京城,那是不可能了吧,京城闹得乌烟瘴气,还想继续搞事,皇帝能容忍才怪,连着把一个十六岁的皇子也赶走了。 皇帝的的儿子多着呢,几岁十来岁的还有几个,还有在襁褓里的呢。 这几个还没有人跟着闹腾呢。 这是在项欣妍八岁的时候发生的事转眼就过了七年,皇帝给项欣妍与十一子赐婚。 大宛朝皇家国姓樊,皇帝真宗樊景瑞,十一皇子樊翔麟,九皇子樊翔辉也是十六岁。 项欣妍认为皇帝赐婚是天赐良缘,心里是欣慰愉悦的,很感激皇帝。 可是她不知道这门婚姻是十一皇子求皇帝赐婚的。 皇帝赶走了五个皇子去了封地,下边的几个皇子又长大了,十一皇子和皇后的嫡子一个年龄,皇帝要册封太子。 十一皇子的生母是皇帝宠爱的玉贵妃,玉贵妃给自己的儿子选的师傅就是项欣妍的父亲项童斌这个文武全才的双状元,皇帝也是喜欢十一皇子,经过八年的成长十一皇子和皇后的嫡子九皇子的成了成了身高英俊的青年,可是九皇子就没有像皇帝的模样,皇帝就逐渐的不喜了。 十一皇子跟皇帝简直像一个模子刻的,简直帅呆了。 行为做派也是与皇帝惟妙惟肖,风流倜傥,儒雅贵气。 项欣妍得遇这样美貌郎君也是欣喜若狂。 皇帝更喜欢这个儿子。 皇后那个人死板倔强,相貌平平,倒是本份老实。男人多不喜欢没有趣味的女人,皇后才不得皇帝的欢心。 玉贵妃温柔多情,善媚心性奸巧,能把皇帝玩儿转的女人怎么会落下风。 把皇帝拍的心里滋润,吹了十年的枕边风,皇帝的心思还是活了。 玉贵妃拉拢不少朝臣,不断地对皇帝渗透立太子立贤的重要性,一个好皇帝绝不会成为亡国之君,无能的皇帝会成为亡国之君的。 这样的咒天天念给皇帝听,皇帝的脑子里全是江山万代万万年的念想,对一个无能的太子很是反感,慢慢地就产生了拿十一皇子比九皇子,怎么就觉得九皇子比十一皇子哪哪儿都不如,就不甘心立九皇子为太子了。 怎么就觉得十一皇子做太子怎么也比九皇子强远了。 皇帝是真心为社稷,项童斌是十一皇子的老师,也是一个说话讲真话的人,皇帝在项童斌面前比较十一皇子和九皇子。 项童斌可是不敢参与皇帝的家事,虽然立太子是国家大事,可是项童斌没有那个胆子参与,皇帝说了不少,项童斌没有插一句言,十一皇子是项童斌的未来女婿,项童斌更不敢出言,被看成别有用心,可就是全身的罪过。 皇帝看项童斌太过于谨慎,直言让他说出十一皇子的优点,项童斌不说不行了,才说了实话,皇帝看这个对他还是很欣赏的,暗道自己赐婚没有错了,他的女儿做太子妃定不是乱来的人,能好好辅佐夫君也是一个贤良的女子。 皇帝没有想到十一皇子求这门婚,就是要项童斌给他添好言的。 十一皇子知道皇帝对项童斌信任,项童斌说的话皇帝会信都是实话。利用项童斌为他美言。 就这么点利用价值,皇帝还是信了蛊惑,皇后九皇子不会拉拢人,支持九皇子的极少。、 九皇子没有出屋,在寝殿就遇刺,砍掉一个胳膊,成了残废。 残废怎么还能做太子,皇帝就放弃了九皇子。 十一皇子成了太子。 太子很快大婚,把项欣妍娶进太子府,项欣妍还是觉得自己这一生嫁对了人。 成亲了,太子对项欣妍很好。 一百天过去,太子还是笑呵呵的对待项欣妍,就是不进项欣妍的卧室了。 说的是皇帝有恙,太子天天侍疾。 项欣妍并没有被召进宫,也没有能去探皇帝病情的机会,她不知是真是假。、 见不到皇宫的人,见不到皇帝,见不到亲生父母,家里的人一个也见不到。 她被蒙在鼓里了。 皇帝突然驾崩,结论就是皇帝与项童斌一起就餐,项童斌下毒谋害皇帝,太子大义灭亲即刻抓了项童斌进了大理寺,供认不讳谋杀皇帝是因为包藏祸心欲偕天子令诸侯,皇帝一死,太子登基,他就可以掌控新帝操纵朝堂,掌控天下。 弑君大罪当灭九族,可是项童谦项童雨二兄弟早就和项童斌断绝了关系。他们可以脱罪。 项童斌已经连同父母亲戚九族被灭,唯独留下项童谦项童雨两家。 项童谦检举项童斌私买毒药的行径也是立功之举,奖赏宅院封忠勇伯。 真是矛盾,他既能检举项童斌买毒药,怎么没有救下皇帝?就是一个谋杀陷阱。 项童斌给太子背了锅,也是陷害项童斌,项童谦与太子合谋陷害项童斌,不一定就这点好处吧? 项欣妍是项童斌的女儿,被判合谋谋杀皇帝,给她留个全尸还是太子的仁慈,不车裂,不千刀万剐,只给她毒酒一杯。 项欣妍被这些事情已经闹傻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遭遇悲惨的结局。 她再懵懂,岂能想不明白吗,她的父亲为何要弑君?她与皇帝有仇吗?没有啊! 有厉害的纠葛吗?没有啊! 她的女儿是太子妃,是皇帝赐婚的,皇帝是多么的看重他,他有理由杀皇帝吗?找不到的。 他有杀皇帝的动机吗?哪来的? 给她送毒酒的,竟然是大伯的女儿项欣丽,宫装打扮,肆意张扬,贵气比她这个太子妃要高上几筹,见到项欣妍,笑得甜甜美美。 “嗨!姐姐啊,你真傻啊!怎么这样想不通,弑君大罪你也敢犯,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幸好我们离开了你们,不然被你们牵连多无辜,这可是死无葬身之地的大罪,哎呦呦!白瞎了太子妃这个名头,可惜了,要是给我多好,我就得了个侧妃, 像你这样不惜福的,真是不识抬举,皇帝你也敢杀?纯粹就是作死!现在你如愿以偿,这杯酒你好好品尝吧,是这辈子最后一杯酒吧!” 第671章 拯救冤魂复仇路(2) 到现在项欣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项欣丽!什么侧妃? 项欣妍觉得真是是大笑话,她的父亲是项家唯一的嫡子。她的祖父护着几个庶子,为了让他们不离安乐窝,对父亲说教不断的不可以兄弟阋墙。 教导嫡子对庶子好,说什么嫡子有爵位还有功名,给了嫡子爵位,还给了嫡子聪明脑袋,嫡子就应该遵从父命永远照顾庶子。 如今成了笑话儿,两个庶子连爹都诬陷进去。 嫡庶之间就这样大的仇恨?不惜家族下地狱。 让嫡子照顾庶子,是有多偏心,让他看看他偏心的庶子爱护的庶子是什么面目? 与十一皇子阴谋弑君杀父,毁灭养育他们的家族,两个庶子能保全自己,就不能保下他们的父亲?就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杀。 项童谦、项童雨、和十一皇子比畜牲还不及,十一皇子为了早早的登基,竟然杀害把他奉上储位的亲爹,陷害他的坐师,项童斌可是他的授业恩师。这个十一皇子到底心有多黑?世上没有形容词比喻。 一个十六岁的太子就那样等不及吗?他可不是几十岁的老头子。 如果是皇帝有心废太子,你算计死皇帝还是有情可原。 皇帝才立起你,你就疯了? 项欣妍的想象一闪而过,看到项欣丽鄙夷的嘴撇的块到了后脑勺。 项欣妍冷笑:“呵呵!呵呵呵!不惜灭祖弑君,千载的骂名赚了,怎么就得了一个侧妃,当不上皇后岂不白让世人骂乱臣贼子,那个皇后留给谁呢,可惜了这个美人。 付出的和收获不成正比,你不觉得亏得慌吗?老爷子维护庶子半辈子,真是成了笑话,他儿子可是奸雄。他就没有看得出来,临死可得不瞑目吧?你怎么就不能放过你的祖父,还是对你们庶子好极了的血脉至亲。 弑君杀亲得来的爵位和太子侧妃,很露脸吗,享受着很心安吗?” “杀他?活该,谁叫他让我们的祖母做通房,把我们的祖母玩儿够了,生了孩子还要当奴婢养,我们才是无辜的,是他做下的孽,他活该受惩罚。 是你们弑君篡位,难道该杀还冤枉吗?我们家是大义灭亲,怎么能保祸害我们的老头子,他早就该死!” “恬不知耻!”项欣妍骂一句:“你们也不怕天怒人怨报应下来!” “哈哈哈哈!……项欣丽狂笑:“报应的是谁?看看这碗毒~酒是谁喝!” “你为什么要害你祖父?项欣妍觉得项童谦够狠,竟然能自己脱罪,怎么就不救他的父亲?” “哈哈哈!问的这话多蠢,大义灭亲还能救祖父吗,如果救了祖父,还叫大义灭亲吗?只杀你们一家不是很露骨了吗?你怎么那么笨?这点道理都弄不明白,二叔我们两家和你们脱离了关系,一嫡一庶本就不能相容,我们自是跟你们没有关系了,祖父可是没有和那么脱离关系,是你们弑君牵连了祖父,不是我们的错,跟你们有关系的人都不能逃脱,我们跟你们没有关系,我们不会受牵连。 你还不明白吗?那就笨死了。 “你们在断绝关系的时候早就在谋划了,真是阴险!”项欣妍愤怒说道。 “你才明白?晚了!你快死了,也不怕你知道什么了,都告诉你吧,也不怕你喊出去,为什么你们能成为嫡支,偏偏我们就得是庶支,明明我爹比你爹大不少,他却是庶子,被人鄙睨,讥笑,没有家产继承权,老爷子还没有给他一个聪明脑子,你爹文武双状元,我爹只是一个秀才,家产没有我们的,爵位没有我们的,还不许我们自己谋划吗? 我爹觉得和太子谋划弑君杀你们全家,太子为了登基成皇,免得别人再惦记太子之位,早早地的登上九五之尊,看看谁还能抢? 你们嫡支完全死光,定国公府的财产就都是我们的了,明白了吗?让你做个明白鬼死吧,就是我们做的。你有本事想辙呀,看看哪个斗过我们不?” 嫉妒,疯狂,贪婪支配着项欣丽,哪管做个侧妃她也乐极,嫡支不被陷害进去,也没有自己的侧妃位置,嫁一个普通人或是纨绔就是自己的命运,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用什么手段奇怪吗? 她得意洋洋大笑起来:“项欣妍,不扳倒你们嫡支我们永远不能出头,这样好的计策都是我爹给太子出的,太子没有你们聪明,还是我爹聪明,现在多好,拦着我们富贵的绊脚石都被搬开,全都灰飞烟灭。” 好好好,项欣妍咬牙:“斗不过你们,我认输了,把那碗药给我,正妃之位让给你吧。” “好,识相的就不能死的难看,算你懂得抬举,给你留个全尸吧,你感谢我吧!”项欣丽得意到家了,狂笑起来。 起码赚了一个侧妃,总比嫁给一个穷小子强万倍!以后就是皇贵妃! 项欣妍喝道:“不要得意忘形了,赶快给我药!我喝,死了一了百了,有什么得意的?有什么争的?人生早晚得死,我先死,你终究也是得死的,还得去找我。” 项欣妍说罢,宫人递过来药碗,项欣妍接过,瞬间眼神锐利,一道寒光射向宫人,脚下如风刹那间欺近宫人,端碗的手找准力道,一碗药对上宫人的眼睛泼去。 宫人没有躲过,瞬间项欣妍的空碗也就砸在宫人的眼眶上,宫人眼前发黑,被项欣妍砸晕,项欣妍有风驰电掣的速度,扑倒项欣丽,在大理石地面上摔碎了药碗,项欣妍的形如电闪,握住碗沿,对上项欣丽的大颈动脉,割下去,项欣丽从项欣妍对付宫人的举动就吓蒙了,她从来没有见过项欣妍这样凶猛似虎过。 项欣妍用尽最大的力量,一气呵成。 大动脉被割破,鲜血窜上殿顶,项欣丽只会杀猪一样的嘶吼,可是没有进来一个宫人太监和侍卫。 项欣妍明白项欣丽是来在她面前抖飘儿耍威风,要她命的。 把她看成是一个待宰的羔羊,根本就没有想过她敢反抗,敢杀她。 把别人看成全是废物,就她才是人精,胆大的,认为别人都是等死的。 只有她会算计一步登天。 到咽气也没有一个人来救她,强求一个侧妃,太子不定怎么讨厌她呢,人家的侧妃位置不定给谁留着呢,他们父女也就是一个棋子,用完了还能供着她吗? 她逞能来送毒~药,就是要看着她死泄愤,对她表演她的得意,显摆她的荣华富贵,没想到吧?咱们一起死,还是同路,去见你的祖父母吧,看看你怎么对付? 项欣妍用另半个碗茬割破儿了自己的腕子动脉,血流如注,她很快要失去意识。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一个男人的哭声传来,紧着项欣妍被人抱起:“你不能死!不能死!” “我错了!我错了!”男人是谁,就是那个丧尽天良的十一皇子,也是太子:“都是她爹的阴谋,是她爹的阴谋,我上当,上当了,我错了!你不能死!” 项欣妍的意识快消散尽了,可是她明白这个男人是谁,把罪责推给了项童谦,以为我到阴曹就放过你了? 怎么能:“虚伪,龌龊,歹毒。”项欣妍嘴喃喃自语,可是太子明白她是说他的,他很喜欢项欣妍,看到害了她爹,她能饶恕他吗?怎么会?想的是一了百了,自己不忍心看她死,可是最后还是看着她死。 “御医!御医!御医!御医!……太子大喊,嗓子像堵了什么东西。” 他想的是项欣丽来,制不住她,她会找他分辨,让她求他,他饶恕她,只要她不追究项童斌的事,揭过这一篇儿,以后再说。 谁知道她十足的烈性,杀了项欣丽,杀了自己!她肚子里还有自己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御医说的是男孩儿,她怎么能这样狠心杀了她的孩子,他瞬间杀三人,三条鲜活的生命! 项欣妍看着太子的丑态,真是想吐,还是她杀人,他是没有错的,错的只是别人,他没有错吗? 项欣妍认为都是他的错,生命都是他害的,孩子是他杀的,人都是他杀的,不要往别人身上推责任!那是无耻! 项欣妍的冤魂不散,在帝都上空盘旋几十个夜晚,她的一家人还是被处死了,毒~杀皇帝的罪名还能活下来,就不要梦想了。 项童谦、项童雨两家还是逃出了升天,太子登基后,就贬了项童谦的伯爵。 皇帝以叛逆的罪名收缴了项家的财产,因为项童谦兄弟一家脱离了定国公府,财产已经没他们的,被清算了出来。 朝臣心知肚明项童谦弟兄是怎么回事,皇帝的死谁能不明白,只是没人敢揭露。 谁也不会为死人出头。 丢官罢职的事谁会干,谁惹怒新君谁遭殃,先帝的死,谁不明白新君手段狠辣心思歹毒,身怀六甲的太子妃可是被太子的毒~酒~毒~死的。 太子妃可是怀着龙嗣呢,一尸两命,太子也是下得去手。真够狠呢。 朝臣心里明镜,越对新帝心里积怨。 自古皇家争斗多厉害,皇子杀爹的事可是不多,他们的新帝就能干的出来,朝臣也是把罪名往项童谦身上糊。 因为新帝干的事太敏感,御史没有一个质疑先帝死因的,这样的事提起新帝会羞恼成怒,会不会血流成河? 没有证据,更没有人敢提,都是躲着火烧身。 就是这样一个故事,项欣妍死不瞑目,杀了项欣丽她怎么会甘心,他家那么多人都死于非命,被戴了一个反叛的帽子,定国公可是开国元勋,立下汗马功劳,被做成反叛,是何其的冤枉。 复仇是项欣妍的执念,多少年来她的游魂没有定处,可地的游走,就是抓不到报仇的机会。 赶巧,她遇到如愿系统,强烈的要求复仇,蔺箫接了这个任务。 黛玉在她十一岁的身体复活。蔺箫就复活项欣妍的乳母,母女就形影不离做这个任务。 项欣妍的母亲就是成国公五世孙女彭五娘,项欣妍的父亲就是定国公项天龙的四世孙项童斌,她还有一个七岁的弟弟项国安。 定国公府其他人都是外人。 项欣妍的祖父项晏城,祖母甄氏。 黛玉到了项欣妍身上,这一天正是项欣妍祖母的寿辰,项欣妍的记忆在黛玉的脑海里。 项欣妍已经给祖母准备了寿辰礼物,是绣着九十九个巨大寿字的大个绣屏,项欣妍绣工不错,黛玉的绣工也是不错的,在荣国府的时候,除了作诗填词,琴棋书画她是样样出奇,绣工也是上等水平。 与项欣妍不相上下,项欣妍既聪明又能干,文采也是不错的,寿字绣的好,九十九代表长长久久,福禄绵长寿比南山。 九十九,长长久久的寿命, 甄老封君喜得眉开眼笑:“好好好!好孩子,妍儿还小,绣这么大的活儿可是累着了。” 甄氏就一个嫡子,庶子环伺,哪个主母也不会心里快慰,谁不喜欢自己的骨肉,对别人好就是面子的事儿。 黛玉观察到项童谦的女儿,就是那个前世给项欣妍送毒药的被项欣妍弄死的要做侧妃的项欣丽。 对着项欣妍的寿字锦屏撇撇嘴。 黛玉冷哼一声,不屑给她一眼。 项欣丽看项欣妍鄙视她,不由头脑热胀要刺项欣妍,被二房项童雨的女儿项欣兰抓住,给她示意一个忍字。 项欣丽双眼喷火,忍无可忍,黛玉再来一个蔑视,项欣丽干脆要爆炸,温度升高八百度。 暗哼一声:早晚弄死你。虽然没有敢大声,牙咬得可是吱吱响,恨之入骨。 其祖父有二通房,四妾,一妻。膝下四子二女,长子是项欣妍的大伯父项童谦,次子是项童雨,项童斌是三子,还有一个行四的是项欣妍四叔项童礼。 长次子是项晏城的通房而生,那个通房连氏面无表情的好似与世无争。四子是妾侍子,那个妾侍乔氏却是满脸的温柔对着老爷子项晏城含情脉脉,一看这个就是得宠的妾,也是个会谄媚的妾。 只有项欣妍的父亲排行三的是祖母甄氏的嫡子。 四个只有一个嫡子。 第672章 拯救冤魂复仇路(3) 甄氏有点眼晕,看看一帮庶子,表情那么亲密,自己的一个儿子,孤零零的一人坐着,儿子孤独,从小就与三个庶子感情单薄。 甄氏有些伤感。 大宛朝的国公爵位是袭爵,没有嫡子庶子也可以袭爵,自己要是没有这个儿子爵位就是庶子的 当然项欣妍的父亲是嫡子,理所当然的继承爵位。 此刻齐聚一堂,给她祝寿,真情实意的不多,只有自己的亲骨肉,别人都是虚无。 看看那个妾侍也是几十岁的女人了,当着她的面在她的寿宴上还在勾~那个男人,甄氏不禁想当年,这个妾侍是怎么来的,自己坐月子的时候,男人就纳妾。 已经有通房在婚前就生下两个庶子,自己进门就有多难堪,忍忍忍,自己怀孕才坐月子,又弄一个侍妾给她添堵。 自己当时死的心都有,为了儿子还是忍忍忍,忍了几年侍妾一个一个的进门,自己的感觉已经麻木,只让自己没有知觉,成为一个木头人儿。 这个男人在自己嫡子还不会说话,就在教育嫡子维护庶子,宽容、大度、尊重兄长。 让嫡子维护庶子,为他们的利益着想,真是不可思议。 嫡子孝顺,可也是委屈的,孩子只有忍忍忍,忍到了无言寡语。 孩子依仗心性坚韧,学武习文,样样不含糊,终于学业得成。 男人竟然让儿子让出世子爵位给庶长子,幸好她的娘家强大对男人施加压力,把男人的歪心思压缩下去,儿子才保住这个爵位。 如果儿子让出爵位,儿子就得离开国公府,定国公府将成为了庶子的。 看看他们一个个都是笑面虎样子,内里都是桀骜不驯,还不能成了嫡子,定国公府成为他们的,夺了爵位,还想成为嫡子吧? 一帮妾都是面慈心黑,都是老男人给惯出来的张狂。 这个老男人就是定国公府项欣妍的祖父项晏城。 这个家庭非常的复杂,项欣妍的曾祖父项天龙是跟着大宛朝太祖打天下的二十四功臣,大宛朝建立,其曾祖父被封定国公,称呼项国公,嫡子接国公之位,第三代就是项欣妍的祖父项晏城。 就是这个项晏城,说他是宠妾灭妻,还够不上,他只是宠妾,没有灭妻。 教导这个可怜的嫡子怎么怎么样帮着庶子飞黄腾达,看到父亲那样的嘴脸,项童斌也是无力。 项晏城终究是个糊涂的,把几个庶子宠上天,他们都认为自己活得太冤枉,同样是人,项童斌就能继承他国公爵位,为什么他的脑子你那么好使,还不就是嫡母比他们的生母活得优越,项童斌在母胎里就是营养充沛,滋养了聪明的大脑。 同样都是女人,同样生儿育女,为什么分的什么嫡庶,把女人分了三六九等,他们的生母没有优越的条件所以他们才赶不上项童斌聪明。 既然他聪明得中文武双状元,就应该把爵位让给没有前途的弟兄,才是有亲情味儿,才是兄友弟恭,否则算什么弟兄,不如陌路,天下都可以夺,皇帝都可以争着坐。 难道国公之位就不可以争吗? 他们根本就没有庶子的自觉,也不是不明白妻妾成群能都一个待遇吗,谁是大?谁的小?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一党一派都该有领导人。 一个大宅子,几十女人都想做主人,没说没管,人人都是主子,谁都当家岂不天下大乱。定国公项晏城就是一个糊涂人,干事就是不地道的,有嫡子还想让庶子继承爵位,这个人得有多糊涂。 他认为的儿子哪个都得有出息,哪个都得高人一头,他没有分嫡庶,认为哪个都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都得是富贵荣华的,儿子的富贵也得均分。 就不认废物只有刹后,跟有本事的抢是应该应分。 想到有本事的应该帮没有本事的,能出头的应该帮不能出头的让他们熬出头。 好像状元也得平分。 这些想法都是项晏城教育嫡子说出来的,教育嫡子兄友弟恭,却不教育庶子成为弟兄的助力。 这样的言行久而久之让几个庶子认为嫡子就是为他们而生,天生来是做他们后盾的,习惯了就是嫡子欠他们的。 嫡子站在那个角上就得为他们谋福利,不然,那个爵位为什么给你? 项晏城的错误教育,造成了嫡庶坐坐实实的结仇。 他为庶子夺爵位,没有成功,庶子就更垂涎国公爵位,就盯上了这个爵位,不除掉项童斌这个爵位绝不会到了他们手里,他们看明白了这一点,才下了狠手做了杀父弑君没有人性的行径,不怕骂名千古,遗臭万年,只求利益。 就不管不顾的干了,蔺箫就是这样总结出来项家惨剧的根源都在项晏城那个二百五身上。 项欣妍的父亲项童斌倒是文武全才,可是中了文武双状元,他能继承爵位,却还是自强不息,求学练武,决心为国效力,精忠报国的悍将,如果让他领兵,他还是一个儒将,武功好,文采卓绝,熟读兵书战策,一心为国,没有私心,一旦国家需要,他就会精忠报国,可不是一个含糊的,不是为谋私利而奋斗的人,绝对是一个忠勇将军,这样文武全才的将军世间罕见。 他还是嫡子,能继承爵位,得天独厚的条件不是一般人能超越的。 三个庶子,一个嫡子,让人感觉就不舒服,而且这三个庶子,表面看似对嫡母恭敬有加,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老大项童谦比项童斌大了六岁,老二项童雨和老大同岁,通房没有等到成亲就生下庶子,这家人不算有规矩,也是子嗣稀少变相的采取措施。 甄氏老太太的寿诞,项欣妍才十一岁,蔺箫她们来的太靠前了。 项欣妍死的时候才虚十六岁,被人算计到那样可真是惨绝人寰。 这是在项欣妍十一岁的时候发生的事转眼就过了五年,皇帝给项欣妍与十一子赐婚。 蔺箫觉得这个故事这样曲折,就是再曲折,五年的时间也能把十一皇子和项家这些奇葩也能从世界上抹去,还项欣妍一个公道。 大宛朝皇家国姓樊,皇帝真宗樊景瑞,十一皇子樊翔麟,九皇子樊翔辉也是十六岁。 别的皇子去了封地九皇子与十一皇子转眼五年年都长大了。 八年的时间,人心能不变吗? 皇帝此时的心态变化很大,看着十一皇子比九皇子顺眼多了,对于立嫡的心态淡了不少,也是因为十一皇子的生母是真宗皇帝樊景瑞的宠妃,比任何一个宠妃都得宠,看十一皇子顺眼得狠。 起了立十一皇子为太子的心,但是他还是有祖宗遗训左右,还是举棋不定。 十一皇子为了太子之位,求娶项童斌的独女项欣妍,就是为的让项童斌在真宗面前为他美言。 皇帝赐婚后项童斌也没有为他美言,立太子是朝堂大事,项童斌的女儿又被皇帝赐婚十一皇子,项童斌没有私心。 皇帝问项童斌多次,项童斌也没有给他美言,项童斌是遵循臣子的规矩,不参与夺嫡,给十一皇子做老师也是十一皇子的母妃强求的,项童斌并没有主动。 项童斌说了一句:“遵循祖制重要。”这样的话到了十一皇子耳里,已经记恨上了项童斌,十一皇子也有喜欢项欣妍,只是让我项童斌在皇帝面前说了好使,做项童斌的女婿,项童斌能不希望他成为储君吗? 怎么也得替他说话,没有料到反而被他拆台。 十一皇子孤注一掷,刺杀五皇子,砍掉一只臂膀,五皇子废了,最后皇帝还是立了十一皇子为太子。 他终于如愿以偿成了太子,娶了项欣妍为太子妃,他得到了项欣妍,却要害他们一家,还是和项童谦弟兄勾结给项童斌栽赃。 他弑父杀君成功,罪名让项童斌担着,灭了项童斌一家,还要项欣妍跟她混,真是把项欣妍看成了傻子,杀父母的深仇大恨的仇人,要和他一起生活,可就是天生没有长心的。 如今这个带着黛玉瓤子的项欣妍才十一岁,正赶上祖母的寿辰,寿礼九十九寿字让甄氏欣慰。 对于那些庶子庶孙的礼物甄氏也不理会,见到献上来的礼物只是点头笑笑表示欣慰。 甄氏对项晏城看重庶出也是无奈,所以练就喜怒不形于色,对那些庶出这样点头微笑却是少奉言语,只要不动儿子的地位,不在人前下她这个嫡妻的脸,甄氏都表示的无所谓,云淡风轻一般。 几个庶孙女,就是项欣丽为首的,项欣丽的寿礼是一双缎鞋。甄氏是小脚,二寸八的金莲,却是标准的小脚。 项欣丽的手还是很巧,针黹不错,献上鞋子,非得让甄氏试穿,就是在磕碜甄氏呢,女子当众岂能脱穿鞋袜? 甄氏表情淡淡的驳了项欣丽一句,就没有搭理她,项欣丽讪讪,没有得到回应,可是自己辛苦的成果,不由觉得好冤。 可是没有理会她的心情,她也有在人前显摆自己女红好的心态。 项欣妍的寿字画屏被人夸,她也要被人夸。 可是就那么一双鞋有什么奇异的,谁会专门夸夸你的针线不错,都知道她是个庶子的女儿,并不引人瞩目。 项欣丽闹了个没脸儿,不由得气闷。 嘟嘟囔囔的走一旁去,恨得咬碎银牙。 甄氏的儿女不多,总是一群庶子庶女乱哄哄的,庶子她不喜欢,一帮妾侍阴魂不散,叽叽喳喳的讨人嫌。 甄氏的寿宴待客的时间就是四个时辰,等寿宴散了,甄氏招呼项欣妍留下说话儿,黛玉知道这是项欣妍的亲祖母,黛玉当然待见老太太,说了多少亲近话儿。 黛玉回到项欣妍的住处,折腾这一天挺累的,蔺箫就吩咐下人不必伺候着,就和黛玉进了系统,养精神。 黛玉说:“妈妈,我看那些妾侍对甄氏并不尊重,你看看她们送到那些寿礼,值不值钱不用说,也没有用心。” “就是那么回事,看看他们都是在应付,一看对嫡母就没有孝心。” “呵呵!我们就要改善甄氏在府中人心中的地位,我去劝劝老太太拿出尊严,给他们用心下马威。”蔺箫想到就做。 黛玉满心心愁绪:“您看老太太不能说是烂泥扶不上墙,也是够软的,人都是拣软柿子捏,何况这样没有规矩的人家。” “先从下人抓起,只要抓住她们的小辫子就狠狠地收拾,看看哪个不识相的,揪出来严惩家法,看看谁敢放肆?”蔺箫的办法就是敲山震虎。 “好,妈妈说的有道理,这些人不收拾就张狂起来,先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黛玉同意只要干,就是抓她们的小辫子。 蔺箫把黛玉留在系统里,自己就出来四处转悠,人能有不犯错的?特别是这样没有规矩的下人更容易张狂,抓不到她们的小辫子就是眼瞎耳聋。 蔺箫在系统的掩饰下,谁也看不到她,定国公府庶子庶女不少,庶孙孙女更多,丫环仆妇就更多了。 午餐一到时间,一波、一波、的丫环都是到大厨房领饭菜的,小丫头们从十三四岁到十七八岁,正是没心少肺,口无遮拦的年纪,这样没有规矩的国公府,就出现了一批丫环仆妇传瞎话,嚼舌头,猜疑、瞎想,胡说八道等等,没有感觉的下人可是不少。 路上一波一波的丫环拎着食盒领回来饭菜,拎着也是挺沉,就在半路歇息,两波遇上就开胡思乱想的估计。 “咦!你们没有听说吗?皇帝要赐婚了。” 一个赶紧接茬儿:“给谁赐婚?” “当然给嫡小姐了。”一个说道。 “是妍小姐吗?”一个抢先问道。 “啧啧啧!看你笨的,不是妍小姐,还有第二个妍小姐吗?真是可笑。” “妍小姐还不到十二岁,皇帝就赐婚?不可能吧,是给丽小姐赐婚吧?丽小姐快及笄了,赐婚也是应该给她,妍小姐还得后稍。” “可别说了这些话,不是奴婢随便说的,管住自己的嘴巴,以免祸从口出。”一个丫环阻止说话的人。 “你可真是胆小,人人都在说呢,怕什么?大少夫人掌握侯府大权,老太太说了也不算,我们还怕三少奶奶那个不掌权的吗?” 这个说的就肆无忌惮了。 “就是,老太太敌视庶出的子孙,看看三少爷功名是双份的,爵位还占着舍不出来,到外边说说谁不撇嘴。” 第674章 拯救冤魂复仇路(4) 蔺箫一路走来都是议论皇帝赐婚的事情,前世皇帝赐婚十一皇子和项欣妍,项欣妍就落那样一个下场。 蔺箫是会阻止皇帝赐婚的。 十一皇子的生母是皇帝宠爱的玉贵妃,玉贵妃给自己的儿子选的师傅就是项欣妍的父亲项童斌这个文武全才的双状元,既修文又练武,九皇子就没有十一皇子发变得好,从小挺漂亮的娃娃越长就没有九皇子那么水灵,九皇子从小还挺像皇帝的样貌,越大越不像。 十一皇子从小不像皇帝,越长越像皇帝的容貌了。皇帝喜欢像自己的儿子,其母得宠,爱屋及乌,这个儿子早就得帝宠,就越发的得宠了。 皇帝越是喜欢十一皇子,对他越发宠爱经过五年的关注,就更喜欢他,孝顺、体贴、关心皇帝没有一点儿虚假的成分。 皇帝更喜欢这个儿子,心情就越来越倾向一边,嫡庶的观念松懈的很多。 五年的关注,增加了不少的感情。 五年过去,十一皇子和皇后的嫡子九皇子成了身高英俊的青年,可是九皇子就越来越不像皇帝的模样,皇帝就逐渐的不喜了。 十一皇子跟皇帝简直像一个模子刻的,简直帅呆了,五官哪哪儿都像。 行为做派也是与皇帝惟妙惟肖,说话的声音像极了皇帝,风流倜傥,儒雅贵气。 项欣妍得遇这样美貌郎君也是欣喜若狂。 皇帝太喜欢这个儿子了,立储就要立喜欢的儿子,不喜欢这个儿子绝不会被皇帝看重。 玉贵妃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那么得宠,温柔、甜甜、糯糯、怎么看也是不厌烦。 儿子又这样出奇,皇帝能不想把储位给他吗? 皇后那个人死板倔强,相貌平平,倒是本份老实。男人多不喜欢这样的女人,没有趣味的女人男人更不喜欢,皇后最不得皇帝的欢心。 玉贵妃温柔多情,善媚心性奸巧,能把皇帝玩儿转的女人怎么会落下风。 把皇帝拍的心里滋润,吹了十年的枕边风,皇帝的心思还是活了。 玉贵妃拉拢不少朝臣,不断地对皇帝渗透立太子立贤的重要性,十一皇子纯粹的贤王,储位只有他一个人配继承。 一个好皇帝绝不会成为亡国之君,十一皇子这样的就不会丢失天下的,无能的皇帝会成为亡国之君的,无能的皇帝和昏君才会丢失天下。 十一皇子绝对是兴旺大宛朝的,蛮可以江山万万年。 这样的咒天天念给皇帝听,皇帝的脑子里全是江山万代万万年的念想。 对一个无能的太子很是反感,恐怕无能的儿子丢掉他的江山,思想自会慢慢的改变。 拿十一皇子和九皇子做比较,怎么衡量十一皇比九皇子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比十一皇子哪哪儿都不如,就不甘心立九皇子为太子了。 怎么就觉得十一皇子做太子才能保住大宛江山。 皇帝是真心为社稷,项童斌是十一皇子的老师,也是他的准岳父,项童斌也没有让女儿母仪天下的心思,也是一个说话讲真话的人,皇帝在项童斌面前比较十一皇子和九皇子。 项童斌看十一皇子也比九皇子能力强,项童斌没有什么弯弯儿心眼子,可没有想过谁好谁坏。 项童斌可不敢也不能参与皇家夺嫡,参与进去就是死路一条,想立从龙之功的才会参与,他已经位极人臣,还立得什么从龙之功。 立太子是国家大事,可是项童斌绝不会参与,皇帝说的话项童斌不敢接一句,十一皇子是项童斌的未来女婿,项童斌更不敢出言,被看成别有用心,可就是灭门的罪过。 皇帝是想听项童斌的真话,可是他太过于谨慎,直言让他说出十一皇子的优点,项童斌只有说了两句,算是实话,皇帝欣赏他的正直,,暗道选他的女儿没有错了,他的女儿做太子妃定不是乱来的人,能好好辅佐太子也是一个贤良的女子。 皇帝没有想到十一皇子求这门婚,就是要项童斌给他添好言的,皇帝对十一皇子没有一点儿怀疑,十几岁的孩子,哪有什么心眼儿。 十一皇子知道皇帝对项童斌信任,项童斌说的话皇帝会信都是实话。利用项童斌为他美言。 就这么点利用价值,皇帝还是信了蛊惑,皇后九皇子不会拉拢人,支持九皇子的极少。、 九皇子没有出屋,在寝殿就遇刺,砍掉一个胳膊,成了残废。 残废怎么还能做太子,皇帝就放弃了九皇子。 十一皇子成了太子。 太子十六岁大婚,现在就开始宣传皇帝要赐婚,这是故意的。把这个风声传遍京城,在京城人的舆论下促进皇帝抓紧赐婚。前世是也是皇帝赐婚,给一年后十一皇子已经是太子的樊翔麟赐婚。 十六岁的九皇子樊翔辉失去了做储君的机会,天生贵气的九皇子认为储君无疑是他的,遇刺之后九皇子樊翔辉失去了一切生机,如被打下十八层地狱。 九皇子虽然残废了也没有被放过,缺了一条胳膊的人也没有保住命。 樊翔麟把项欣妍娶进太子府,项欣妍还是觉得自己这一生嫁对了人。 后来的惨局,让她奔走求复仇。 蔺箫急忙去皇宫探消息,看看皇帝是不是要给项欣妍和十一皇子赐婚。 十一皇子现在还没有成为太子,是他急要与项欣妍定亲,好让项童斌给他在皇帝面前美言,助他成为太子。 这是他的断定,只要和项欣妍定亲,项童斌就会拼命的让他登上储位。 为了完成任务,蔺箫就不能让他们定亲,自己必须去阻拦。 蔺箫走遍皇宫,到了玉贵妃的寝殿。 蔺箫就在这个寝殿潜伏,听十一皇子和玉贵妃能说什么。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十一皇子来这里。 看玉贵妃神不守舍左盼右盼的样子,就是心里有事坐不住。 直等到了快午时,十一皇子才来,玉贵妃急问:“怎么这么慢?” “母妃,儿臣在跟师爷探讨点事。”樊翔麟说道。 玉贵问道:“那个消息散出去没有? ” “妥了,皇帝要赐婚的消息一出现,绝对没有人和定国公府议亲,是跑不了她的,不嫁给我谁还能敢要,跟我争吗,没有几个要那个胆儿的。”樊翔麟说着就得意,一个十三岁的,还算是孩子,听其言心思很深沉的。 这么点的孩子就这样能谋划,定是心机深沉。 看来自己猜对了,只是谣言而已。 是这些别有用心的人在控制项欣妍的婚姻,项欣妍才十一岁,就被人盯上了。 黛玉穿越项欣妍是不能成亲的,就是项欣妍本人也不能和樊翔麟成亲了,是来报仇的,怎么能成亲呢,是来杀他的,谁也不能和他有一分的瓜葛。 不想成亲就得破坏皇帝赐婚。 蔺箫去听了皇帝的消息。皇帝那里复仇的肃静,皇帝什么也没说。 蔺箫探不到情况,就去皇后的寝殿。 皇后的儿子樊翔辉正在皇后的寝殿说话:“听说外边传的沸沸扬扬,十一皇子会成为太子。” 皇后眉头紧锁,愁容满面,忧心忡忡的说道:“这可怎么好?皇帝很分不清嫡庶的吗?怎么变化这样大。” 樊翔辉沮丧道:“我就是嫡子有什么用?父皇不喜欢。” 皇后哀叹:“我们母子的命怎么这样不好,可别再被人害了。” 樊翔辉就是激灵灵浑身冷:“母后别说了,真的很瘆人。” 这下儿皇后激灵灵哆嗦起来。 这母子草木皆兵,樊翔辉遭遇刺客三次了,虽然有惊无险,也是吓怕了。 皇帝的心偏向了樊翔麟,那些个会见风使舵的人对九皇子更轻蔑,对十一皇子更靠拢。 以前投靠樊翔辉的人都转了方向,樊翔辉已经陷入最危险当中。 母子终日惶惶不安,皇后陷入急剧的恐怖之中,神魂优思郁闷,面黄肌瘦,形容枯槁,看着真是可怜,离着樊翔麟刺杀樊翔辉砍掉一只胳膊还有五天,蔺箫可怜皇后母子,哪个皇后也没有好下场,虽然没有被废进冷宫,这样的日子也是不好过,整日惊慌失措,却没有抵抗之力。 蔺箫不但要给项欣妍一家报仇,也要助樊翔辉一臂之力。 不让他成为残废,要成为残废的是樊翔麟,这样坏的东西就得让他受折磨,这次先砍掉他一只胳膊,先让他做不成太子。 皇后突然浑身一抖,一个小球儿砸在她的心口窝,并没有砸疼。 皇后还随即抓住,她:“喔!”的一声,吓了樊翔辉一跳:“母后怎么了?”皇后示意他近前,皇后软弱,可不傻,看到是个纸球儿,心里一个劲儿的翻个儿。 有问题,没有吃过肥猪肉的人,还没有看过肥猪走,怎么也能明白过劲儿。 从小被世家教养大的,脑子没有那么简单,这个东西不是威胁就是报信儿的,就不是抛着玩儿的。 皇后对着大宫女说道:“出去,别让任何人靠近。”大宫女心领神会,不是自己该知道的,急忙避出去。 “辉儿,你看,这个。”皇后捏着小球儿对着九皇子,招手让他近前:“辉儿你看吧。” 樊翔辉匆忙的接过,捏一下,是硬实的,纸里边有东西,不知是何物? 他手抖得厉害,哆哆嗦嗦的剥开纸球,里边的一个球形晶莹剔透的鹅卵石,揉开纸,有字,子迹端正洒脱秀美,不是墨迹,看不出是什么笔写出来的,很细,却清清楚楚,字迹也能看懂:夜间殿下床下有刺客。 樊翔辉没有说话,可脸色灰败,五官挪移,极度的扭曲,皇后一看就是预感不祥:“是要挟的?” 九皇子近前:“母后,您看。”皇后看罢,脸色难看之极:“不知真假,谁会帮咱们?” “没有见过端倪,不知是谁?”樊翔辉可没有不信,他脸色难看至极。因为立储,自己是岌岌可危,父皇还在犹豫,也是抹不开这个面子,祖训立嫡不立庶,父皇始终在徘徊。 如果自己死掉,父皇还有什么徘徊的,其他的都是庶子,选谁都一样,明摆的事,十一立即中选,父皇已经早就倾向了他。 父皇爱羽毛爱名声,违背祖训他是很为难的,所以迟迟不立储。 九皇子软弱,皇后软弱,可是他们什么都明白,只是太循规蹈矩,他们不要妄想储君也是他的,越拖的时间长,变故越大,皇帝坚定的立嫡信念被十来年枕边风吹垮。 心里明白着呢,最得宠的就是玉贵妃,皇子当中最得宠的就是樊翔麟,玉贵妃的儿子。 谁能为他们母子着想?真是想不到这个人:“辉儿能猜到这个人是谁吗?” “猜不到,樊翔麟这样得势,都是倾向他的。” “不知这个人是谁,不知真假?”皇后愁眉道。 “没提母后这里,是冲着儿臣来的,床下的刺客会在擦黑的时候躲到床下,不知那人为什么帮我?不知他是怎么知道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可是儿臣不能不信,小心没过余,儿臣心里有主意了,母后不要担心,等着儿臣抓到刺客。”虽然这个人不知是谁,无风不起浪,自己也感觉早晚会危险降临。 没有人提醒。自己的防范意识太浅薄,多谢那位。 樊翔辉心神不宁的告辞皇后回自己的寝殿,他是没有十一皇子精明,可也比普通人精明多了,每个皇子明的只有二十侍卫,都在寝宫的侍卫房守护皇子寝殿的院子。 九皇子心眼也不少,对侍卫不能说纸条的事,招了一个心腹侍卫,让他检查他的寝室能藏人的地方。 侍卫检查一遍,没有发现什么,禀报:“九王爷,没有任何危险的痕迹。”他不明白九皇子为何要检查,可是也不敢问。 九皇子先安排两个心腹入床下,再派两个监视房间的动静,其余的人待在侍卫房不许四处走,不要离开侍卫房,侍卫都是一头雾水,可也不能问清楚,只有老实巴交的带着。 等到傍晚时分,让心腹太监藏在院子里背人的地方监视院子,墙头,大门,进来什么可疑的人。 蔺箫的纸条上有一句话,不让他睡在寝殿,乔装改扮睡在下人房里。 他真的照办了 第683章 拯救冤魂复仇路(5) 蔺箫晚上没有回家,等着看九皇子是个什么算计,能不能把十一揭露出来? 蔺箫就在系统里等着,等着晚上看热闹,蔺箫也就负起监视的责任,看看是怎么热闹。 刺客绝对不能走大门,贼人胆发虚,怎么敢走大门呢,今天夜色黑糊糊的,但是蔺箫的眼睛还是很亮的,戌时中,她看见了从墙头翻进来五个黑影儿。 来这么几个人,这是要潜进卧室暗暗的刺杀。 只会悄无声息的下手。 蔺箫干脆出了系统,躲在暗处等着听动静,不知道九皇子是信还是不信,如果他不信,这人就是不可救药了,他被杀就杀吧,自己再也不会救他,死了活该。 如果他信自己的话,自己会救他一命,还让他登上皇帝的宝座。 否则,自己会亲自解决了十一皇子完成任务就走了。 要有一个时辰,九皇子的寝殿就起了大火,蔺箫就是一怔:怎么会起火?没有杀声? 九皇子可没有按理出牌,此刻为什么放火? 顿时大乱,喊杀声震天,火光冲天,九皇子的寝殿火红一片。 九皇子寝宫的侍卫奋勇,杀死两个,重伤两个一个正在逃窜,被蔺箫一电棍电得没气儿了。 蔺箫赶紧隐藏起来。 没有留下活口,经御医检查,两个是不能力敌咬毒而亡。 蔺箫电司的那个,嘴里也咬着毒,把电棍电着,痛的牙关紧咬,就咬碎了毒,毒发身亡。 有一个是真被杀死的,很有一个受了重伤就咬毒身亡。 几个都是死士,不可能活着被俘。 刺杀皇子的刺客不可能不是死士,根本就留不下活口。 皇帝亲临现场,气得鼻子都歪了,胡子气得直炸毛:“废物!废物!怎么就一个活口没抓到呢!?”皇帝怒气冲天:“敢进皇宫刺杀,反了!反了!” 蔺箫就是冷笑:皇帝咋呼什么,根源都在皇帝身上,虽然没有一个人敢对他质疑,他就不能明白这是夺储的效果吗? 真的是进来五个刺客,没有被认出来一个,幕后的人真是心细如发,策划得太严密了,很难抓住把柄。 九皇子真的是混充了下人直到火救灭了还没有人认出他来。 不小心不想,万一闹这一处儿是声东击西呢,趁乱把九皇子击杀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九皇子的侍卫里有奸细卧底的呢,趁乱就杀了九皇子,上哪儿去诉冤啊! 小心为上,不能大意,不要把敌人看的那样傻,任何一个敌人都是狡猾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可以用到这种情况下,不小心不行,大意失荆州。 别错断敌人渺小,别认为敌人想不到,算计人的人总是心机全的人,不坏也不会算计别人。 十一皇子气急败坏:“废物!废物!几个人杀不死一个人。” 五个死士,一个也没有回来,花多少钱培养出来的,也不是容易培养出来的,那样资质的人不好找。 十一皇子赔上了五个死士,心疼坏了,他把把死士的命看得比九皇子的命强远了。 用一个死士的命换九皇子的命,他是不会舍得的,九皇子的命不值钱,拿一个死士赔,他亏死了。 皇帝是最能分析透谁是杀九皇子刺客的后台,杀了九皇子谁得利?谁就是那个黑手,没有动机谁会杀九皇子,活腻了吧?找死去? 皇帝心里明镜似的,就是不承认现实,他想来想去才想明白,眼睛突然一亮,死了九皇子不是很好吗?自己这个皇帝就不能为难了。 只要没有嫡子,正好自己看着出类拔萃的十一皇子真是最好的皇帝,国家需要这样一个君王,兴国安邦强国安民,只有十一才是最合适做继承人。 想到此,皇帝想开了。如果十一处置了老九,自己这个皇帝就不用发愁了。 蔺箫跟随皇帝偷听,皇帝回了寝殿,不迭声的叹息:“老九怎么没死?” 把蔺箫吓了一哆嗦,皇帝很古怪,他是乐意九皇子死吗? 为什么乐意九皇子死呢?难道刺客是皇帝的人,你不立他太子就拉倒。无缘无故的就杀人吗?怎么没有看出来皇帝这样狠毒。 要杀子?这心肠……真是……蔺箫摇摇头:黑透了。 蔺箫回家前又给皇后扔了一个纸球儿。 皇后看了纸球儿,惊魂万里的叫来九皇子,让九皇子看了这个小球儿,只有几个字:“皇帝要杀你不要躁动。” 九皇子脸色惨白:这是怎么回事?父皇为什么要杀他? 九皇子不笨,很快就想明白,九皇子也很聪明呢,顿时就想明白,皇帝为难了,不立嫡违背祖训,立嫡不和他心意,自己一死他就不违祖训了。 这个心肠长得真是怪! 是十一要杀人他想想到的吗?还是就是他策划的?为了不违背祖训,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自己名垂青史,他要杀子了? 还是刺客的事让他想起杀子这样妙计? 不可思议的人,心狠手辣的人,真是皇家无亲情,皇家人不能按常理论。 九皇子心中一片悲凉。 皇后想的多了,就觉得整个身体僵硬,让她失去魂魄,身子不能自主,愤怒和悲哀都没有了,好像他们母子欠下了皇帝极其女人的债一样,他们的命运悲凉,只有让他们死才算还清了他们。 皇后痛哭失声,九皇子悲哀过后,就不怕了:“母后,不要伤心了,听天由命吧,跟皇家没有理可讲” 他们现在不可能不信这个纸条的字迹了,他们是非常的信了。 第一张纸条床下有刺客的事,果然应验了,说的可不是假的,不知是谁救他的命? 这个人是有天高地厚之恩,这个纸条,说的是皇帝要杀子,这个人是谁?怎么能得到这样的消息?不要躁动是什么意思? 因为那个纸条,九皇子巧妙地安排,躲过了一劫,如果没有预警,九皇子必然死在睡梦当中。 这样的救命大恩天高地厚,母子俩连恩人是谁都不知道。 皇后提心吊胆,九皇子樊翔辉也是辗转不安,皇帝要杀他,要用什么手段呢? 皇后的心就这样吊着,九皇子樊翔辉的心也是悬在半空。 这样的煎熬真的如做滚油锅,一天天这样下去,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半个月后到了阴雨连绵的夏季伏天,黄河决堤,淹了整个中原,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瘟疫肆虐,朝廷得去赈灾。 圣旨下,九皇子樊翔辉奉旨去灾区赈灾。 朝廷那么多大臣,偏偏让一个十四岁的皇子去赈灾,皇帝这是想让九皇子被瘟死吗,瘟不死的话回来准会被半路截杀。 这是蔺箫想的,真就让她猜到了,皇后听了这个旨意,立即就晕了过去。 皇帝这是疯了,九皇子还那么小,他可这是舍得,别说是瘟疫遍野,他不知道吗?。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不懂吗?何况是个皇子,瘟疫比危墙危险多了,皇帝可真是想得出,这次赈灾就是去送死。 瘟疫可是大宛朝最解决不了的。 皇后哭了一次又一次,要去找皇帝说情。 九皇子一再的阻止:“母后,听天由命吧,君让臣死臣怎敢不死,跟命是抗争不了的,该死哪儿死哪儿吧,母后您多保重吧,富贵生死皆是天命,父皇安心让我死,我能死不了吗?” 皇后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会哭一样。 九皇子也劝母亲,但愿自己死后母亲能够活下去。 要把十一皇子樊翔麟弄死,怎么也不能让九皇子死掉,本来谁生谁死不关蔺箫的事,接了这个任务给项欣妍一家报仇,蔺箫有那么多杀~人工具,杀~了人就走,是多么省事的活计,可是蔺箫不能阻挡历史的车轮前进,不能破坏历史车轮的运转。 该杀的是十一皇子,不是让这个朝代灭亡,历史的车轮不能倒退,也不能把历史抹杀。 这才是正确的做任务。 前世就应该九皇子登基,是十一皇子篡改了历史,这个皇帝是在阻止历史的车轮前进,也是不合乎天地法则的,逆天而行。 历史重演,就是要回归正道,皇帝演的这一出儿,十一皇子逆天而行,都是违反生存法则的。 蔺箫不但要除掉逆天而行的十一皇子,还要保住顺应天意的九皇子的性命,让他登基坐殿,这就是蔺箫的任务。 蔺箫天天进皇宫探听消息,她怕自己消息不灵,九皇子会被瞬间弄死。 九皇子准备赈灾物资,注定是要去了。 赈灾是不能耽误的,时间就是生命,救人于水火是最急的。 大批的物资准备齐,九皇子就要先出发。 玉贵妃的寝殿,玉贵妃正对着儿子埋怨:“麟儿,这样的好事,你怎么不争,赈灾多少物资多少银子,老九岂不是要发大财? ” “母妃,你想多了,他也没有那个命,不瘟死就算他捡着。” “上百万两银子还不都得被他揣腰包。”玉贵妃心疼肉疼的惦记银子。 “母妃,你不要操心了,他有那个胆子敢揣起来,他这辈子也就别想争这个储位了,他贪了才好呢,那才是搭上夫人又折兵。我就盼着他贪呢,他身边都是我的人,就怕他不贪,我让那些人引诱他贪呢,还能跑得了他的罪名?就省的他回来我再派刺客。” 蔺箫又探到了此刻的消息,一个纸条扔给九皇子:回来有刺客。 九皇子倒吸一口凉气,这人到底是谁?怎么总能得到消息。 九皇子在皇宫长到十四五岁,,争斗的经验还是不少,如果是一个不聪明的皇子,早就被刺杀死了,他摊上了几次刺杀,还是有惊无险,看来他还是有富贵的命,就能一次次的躲过。 他明白着呢,这次去赈灾,就是皇帝要把他置于死地,瘟疫是没有解的死亡,让他这样小的一个皇子去,不是让他死是为的什么? 九皇子虽然悲凉,可是想到灾区那么多百姓早就死了很多,还有那么多人命悬一线,挽救他们的生命势在必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几百万人等着解救,那么多人什么危在旦夕,他们是多么渴望生存。 谁不渴望生存?不独是自己想生存,人人都希望活着。 自己去救他们,也是积德行善,百姓是水,皇家是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没有百姓哪来的国?死于赈灾,也算死的 得其所吧,百姓的生命也不是廉价的,百姓是水,皇家是舟,没有百姓,哪来的皇家? 死就死吧,为赈灾而死,还能青史留名。 九皇子不禁坚韧起来:“母后,不要记挂儿臣,您好好地活着,等着看那个人的下场吧,自作孽不可活!看他能有什么好结局?” “皇儿!辉儿!你要是出事,母后立即决绝的随你走,看那些人的下场有什么用?想念儿子的煎熬哀家不想受,不抵一了百了,人死如灯灭,没有了任何痛苦折磨,人死就享福了,母后可是不怕死,活着就是煎熬,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母后会走的痛快。” 九皇子没有再劝,为了母后的生存,他也要活着回来。 瞬间甩掉悲哀,九皇子看地图赈灾的一路的山川河流,险要的地带,他要尽快把一路的地形背熟,需要防备的险要地带山谷等等。 一路回来,先清除障碍,扫清道路,确保不被算计死。 蔺箫系统有的是解毒丸,既能预防瘟疫,又能治疗瘟疫,可是那么多军队和百姓得了瘟疫,她怎么赠送? 解救天下的百姓,蔺箫还是很慈悲的。 正当九皇子犯愁瘟疫不好解决的时候,蔺箫再次给九皇子扔了一个球儿,九皇子看了不禁惊喜异常。 这人是神仙吗? 注意:现在不要暴露这个方子,一路专采购这些药。 九皇子还是认真的答应了这样办。 皇后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哭,愁、悲哀、痛苦、思念、担心、煎熬着自己,折磨着自己。 年轻的女子都梦想进宫,都想坐上皇后的宝座,坐上能怎么样?有福可享吗?杨贵妃不也落了悲惨的下场嘛,那还是宠妃呢。 自古红颜薄命,说的还不是皇宫这些女人,风光无两的也是没有什么好结局。 第684章 拯救冤魂复仇路(6) 九皇子所过的州县,药草被采购一空,加上京城带走的药材可是不少了。 还这样拼命的采购,他要干什么?给灾民吃药材吗?带走了京城二十个医生,都是些个郎中,技术平平,太医院没有一个御医想跟着,都怕死在那里。 九皇子把药方子交给最亲密的侍卫统领也是他的亲信,全权负责药材的管理。 严禁方子泄露,二人可是保密的。 一路采购药也是九皇子的亲信。 等到了河北南部,就有瘟疫发生一路走一路消灭瘟疫,初见的地方比较轻感染的人少,越近灾区瘟疫越多。 赈灾的队伍几千人,配药的,熬药的,忙得脚手能停。 还有专门熬粥的队伍,房子冲没了别说三餐,就连一餐也解决不了,只有设粥棚施粥,解决眼前救命的问题,少死一个是一个。 把活着的人全部组织起来,帮助赈灾队伍粉碎粮食,捡柴,砍柴烧火煮粥,人人动手,没有闲人,想吃上饭都得干活儿。 由于救治得当,药用的好,药的效果好,活着的人基本上并没有继续死,九皇子的捷报接二连三的往京城传,皇帝不置可否。 皇帝是不乐意百姓死光的,百姓死绝了,他还坐谁的皇帝?没有水,他这条鱼就得干死,他都让自己把自己弄糊涂了,到底怎么办呢,他不敢再想了,脑子想像爆了,也是没有决定。 十一皇子不做储君可惜,可是九皇子更有本事,能制住瘟疫,人口不在继续死亡。 十一皇子与他一般大,却不敢去,谈瘟疫色变,九皇子怎么就能制住瘟疫了?是谁帮他。若两个人的优点都给十一皇子多好,皇帝想的头疼,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偏让自己摊上了。 “皇上,九皇子要回京了。”大太监常浩奉上奏折。 皇帝打开一看,回朝的日期都有,这小子是傻还是活够了? 九皇子就是专门让害他的人知道,他们不知道你回京的日期,你也不知道人家杀你的日期。 得给他们创造便利,随着自己转,知道有人害你,你就能钳制他们,牵着他们的鼻子走,如果你不知道,被人突然袭击,你是不可能牵着人家鼻子的。 天助他不死,天助他夺下江山。 九皇子感觉太幸运,有神一样的助,自己要是再窝囊下去,岂不是让神也颓败? 拼了!置死地而后生! 九皇子也算是班师回朝,浩浩荡荡的几千人,走到险要山谷,这里就是回绝谷,在这里设下埋伏,就会让你万劫不复。 九皇子不是笨蛋,他离着谷口还有五里地,就派了前哨探查谷里要多少埋伏。 十一想杀他也不能用侍卫,那样岂不露馅,一定是雇的高手或是不能暴露身份的死士,死士不可能人多,培养死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自己的两千侍卫就在那里摆着,只要他的死士能消灭他的二千侍卫,自己就死定了,自己也不是什么高手,会点花架子你挡住死神吗? 九皇子正在失神,一个纸球砸在他身上,他精神一振,急忙看来:“我来帮你,你的人是打不过的,三处埋伏呢,接近万人。 ” 九皇子的心唰的冰凉,上万人?这是要他非死不止。 神啊!帮他的神跟来了? 最后是:给我一千人。 现在就走。 九皇子听到了声音,是个女子的声音。 九皇子虔诚的感谢,跪地可三个头:“天高地厚再造之恩,重生父母再造爹娘,慈悲的菩萨,只要我能活着回去,一定给您重修庙宇再塑金身,有生之年祖祖辈辈不会忘记救命之恩。 九皇子许罢愿,站起,挺直了腰杆,点了五百人,自己亲自带队,举起寒光闪闪的青龙刀,再次的用力高举:“出击,不死不休!” 五百侍卫是蔺箫要求的,这些人足够抬尸掩埋尸体了。 他们的二千侍卫也是打不过人家一百死士,为了防备万一,蔺箫只有出手了。 今天是阴天,蔺箫看着快下雨了,如果下起雨来是妙绝了,救九皇子是不能用机枪步枪和手枪,连手榴弹都不能用。 只怕事后皇帝多疑,怀疑九皇子有什么人勾结了,被皇帝猜忌,对九皇子百分百的不利。 九皇子被皇帝盯上,两波对他下手,就更没有好了。 九皇子说走,突然之间他们就进了系统,九皇子的人是不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九皇子觉得这件事神的护佑。 蔺箫在山谷里树林边落下,也没有现身走到埋伏圈内,对着埋伏圈就放起了雷火,。 蔺箫让九皇子的人隐身观察,只见一个一个的火球,对着林子抛下,一声声的惨叫,焦糊的皮肉味儿。 茂密的树林大火烧起,浓烟滚滚林子里的咳嗽声震耳。 醒悟过来的刺客四处乱码窜。 找不到打击目标,没被烧着的带着凶相牙呲欲裂。 “轰隆隆!……”惊雷炸响,闪电刺目,雷声一声接一声。 蔺箫大喜,引雷战术,天雷地火:“咔咔咔咔!” “轰!……轰!……轰!……雷声越来越响。 刺客认定是雷劈他们,就是逃不出升天了。蔺箫还在追着烧人,不死也残。 这个山谷就埋伏三千人,一百死士其余的都是乌合之众,有山贼有侍卫。乌合之众逃的逃了,死的死了。一下子尽剩了死士,他们没有逃,坚持不走,可是他们看不到人,这样雷火一片片的熊熊的燃烧,大雨都浇不灭。 此刻找不到目标,也就是乱窜。 蔺箫迅速甩出一百多火球,死士烧死烧残有九十多,逃走十几个。 第一山谷的战场已经结束,追着杀兵丁的行动也没有。一地的死尸,五百侍卫全部拖到林子里,堆了无数的树枝子干枯的树木堆一起,把尸体放上边,便再放枯木,稍微的一晾,火大没湿柴,倒上了不少的食油灯油,一下子点燃,烧着冒着大烟,简直可以看出百里之外。 九皇子带人退出山谷,在原地修整,他的侍卫没有伤亡,可是救他们的人却消声灭迹了,今天是走不到下一个山谷了。 下一个山谷还是埋伏了两千多人,领头的刺客就是死士。 蔺箫查了三个山谷埋伏的人,这个山谷接近得早,就埋伏在树林里,下一个山谷埋伏的人已经到了,这些刺客有探子,报告着九皇子的行踪,除了这一条路,九皇子回京无路可走。 这些刺客埋伏在山梁上,前边的刺客遭了雷劈这里的刺客很快就知道了。 刺客已经埋伏好,就等明天杀死九皇子。 一处不行还有下一处,再不行,还有第三处,就不信三次埋伏还能逃得了他。 十一皇子是不可能亲身来的,他在皇宫等消息,失败的消息没有那么快到京城,离京城还有上千里地,快马也要跑五六天呢三处的埋伏都失败,消息也到不了京城。 十一皇子也是如坐针毡,唯恐暴露了皇帝不会饶他,为那个蠢货搭上前程,真是不合算。 他觉得自己比九皇子聪明多了,九皇子怎么能和他比呢?一个窝囊废敢跟他抢皇位,十一皇子想想就暴怒,不把他碎尸万段,自己这口气是出不来了。 皇后就是一个老弃婆,让皇帝厌憎,嫌屋及乌。 九皇子是个什么东西,皇帝是最不喜欢他的,太子这个位子,只有自己配坐。 这一次弄死他,自己稳妥的就是太子,皇帝该册封太子了,非吾其谁? 三处埋伏皆是天雷滚滚电击死士解决。 九皇子的人没有一个伤亡,蔺箫没有给九皇子捉什么活口,皇帝极宠玉贵妃母子,皇帝也要杀九皇子,蔺箫觉得没有必要留活口争的什么对错,皇帝都要杀你呢,还有什么理可讲的,本来皇家就是不讲理的。 皇家做事还能按理论吗? 九皇子终于顺利回到京城。 十一皇子愕然,皇帝感到震撼!遇刺三次都能安然无恙,真是奇怪了,他的人没有一个伤亡,皇帝听了密报:三处刺客都是被雷劈了,他可真是天佑。 皇帝有些晃神,他真的是天佑吗?为什么三处都是天打雷劈,上天怒了吗?帮上了九皇子。 是在警告十一皇子吗?他是在杀兄吗?犯了天谴吗?来警告他,再犯就要劈他本人。 皇帝正在胡思乱想,十一皇子来给皇帝请安,他哪是请安,他是心虚来皇帝这里探听皇帝的口风。 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没有说什么,都是皇帝惯坏了玉贵妃母子,胆敢杀嫡子,只是对了皇帝的意,否则不掐死他才怪。爱屋及乌,不惩治他,他就明目张胆了。 十一皇子心虚,能看出来皇帝不怀好意的笑,皇帝没有训斥他一句,皇帝装傻呢,十一皇子觉得皇帝很开心的样子,他做的事皇帝没有盯着,就是暗许了。 有得逞的得意,他怎么意想不到,他的霉运要要来了,蔺箫要尽快让他出事,不能等皇帝赐婚,以为对项欣妍还是很看重似的,觉得挺大的恩惠吗? 项欣妍绝对是不需要的,这个是黛玉,赐婚,黛玉的灵魂要嫁一个畜牲吗?绝对是不能够的,就是多好黛玉也不嫁。 蔺箫就等阴雨天或是暴天,打大雷下大雨的机会,就让这个狠毒的十一皇子报仇鬼脸,看看他争的什么储,有让一个鬼脸儿京城皇位被夺吗? 让她不能继承皇位,还让他活着看着别人登基,让她气得半死心里难受。 让他日日受煎熬,生不如死,活在世上就遭报应的,活着就是痛苦,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情,挖空着他的心刺着他的神经,让他嫉妒疯癫,让他度日如年,让他没有一点儿希望,生不如死还死不了,天天煎熬夜不能寐,日子过得就像滚油煎。 折磨死痛苦死,他还不想死。 庆幸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像自己弄死老九皇帝不在乎,十一满是侥幸心理。 蔺箫一直等,又传来皇帝要赐婚的流言,蔺箫就盼雨,只要打雷皇帝就不会想别的。 那样避免麻烦,没有打雷的天气,如果雷劈了十一皇子,不但皇帝多心,朝臣不会多心吗? 麻烦还是没有最好,急撕麻利,不给人留下马脚,干完利索,不能让人抓住痛脚。 收拾着败类,不给自己添麻烦。 黛玉想做一个任务多活些年,依着黛玉还不能急着完成任务走,想逼着她们走的,就是不开眼的,她得好好教训。 大夏天还是雨多,天气闷热,暴雨来临的征兆,天空昏暗起来,风呼啸起来,天空越来越暗。 黑云漫布天空,掉下几滴雨珠儿,突然一声惊雷:“咔咔咔!……”响彻天空。 随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地表算计斑驳花里胡哨。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无数道火光夹杂这雷鸣劈打在十一皇子的窗台。 窗户上挂的纱帘儿被焚烧,天雷劈碎了窗户,直接进屋,劈在十一皇子身上,脸上。 顿时头发着了,衣服着了,屋里的纱帐起火烧着了被褥,屋里的一切都着了。十一的跟班,伺候的太监,慌乱的救火,人人命悬一线,担心再次被雷劈。 头发着了,衣服着了,呼救。 太监宫女驾着十一皇子出逃,总算逃到殿外皇宫的救援冲上来,用水灭火。 皇宫对火灾防范的很,每个宫殿都有灭火器械,那个时候就用水,总算控制下去。 喷枪,十分的先进。 救的紧,救的及时,总算控制下去。 十一皇子被熏晕了,几个御医全都到来。 救治十一皇子,玉贵妃赶来了,看到儿子糊家雀的脸,不由嚎啕大哭。 她从来都是斯文温柔和蔼的标本,没有这样慌乱过,没有这样乱了分寸过。 她的儿子的脸简直没法儿要了。 玉贵妃一个劲儿的哭:“天灭她也,老天爷怎么就对上了儿子?难道儿子得罪了老天爷?就这样惩罚她的儿子?” 总不能自觉的想到缺了德吧,反省反省自己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坏人永远不会认为自己是坏的,不认为自己做的不对,悔悟改正,那是永远不可能的,说到底,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也没有认为自己是错的,永远都是自己对,别人不对。 第685章 拯救冤魂复仇路(7) 皇帝宠她,更是爱屋及乌宠她的儿子,皇帝热衷正统,一心立九皇子的太子,自己使了多少手段,才让皇帝的心动摇。看不上九皇子了。 千方百计的就想杀死九皇子,免得皇帝为难,皇帝这人爱面子,有嫡不立能立庶,他就拉不下那个脸。 三处山谷埋伏就没有杀死他,天雷滚滚怎么能助他? 她就想不明白,他的命怎么那样长? 玉贵妃烦恼至极,天雷为什么会劈她的儿子,她的儿子才是真龙天子,那个该死的小子怎么就那么不愿意死啊! 真想一刀毙了他的命,自己的儿子做不成皇帝,他也别想逃出哀家的手掌心。 玉贵妃哭哭啼啼的求见皇帝,皇帝知道她来了就是哭哭啼啼的让给她儿子报仇,他就是皇帝,也没有本事找到老天爷报仇,雷劈人是老天爷的事,找谁报仇去? 如今皇帝见了玉贵妃就头疼,玉贵妃口口声声别人对他儿子报仇,天上打雷劈人还能给凡人扣上。 是不是自己把玉贵妃惯坏了,玉贵妃意有所指,口口声声就是皇后操纵的,简直是疯话,对皇后难道自己不知底吗? 皇后能操控老天打雷?简直是笑话,让朕处置皇后,简直是无理取闹。朕有那么昏君吗?把打雷的随便往人身上安,简直是可笑,自己这个龙椅还有脸坐吗?不被天下人笑掉大牙。 是朕惯坏了他们,让他们做事无所顾忌。 皇帝本想不见玉贵妃,可是想到是心爱谁人,他要是不见,让她无地自容,还是给他点儿面子,免得奴才们小瞧了她。 玉贵妃进来给皇帝行礼低言悄语给皇帝问安,皇帝瞬间心软:“爱妃,不要多礼,一旁坐下吧。” “多谢皇上隆恩。”玉贵妃坐下,凄凄楚楚的两行泪落下:“皇上,您替臣妾做主,妾怎么想那也不是天雷,就是人为的,趁着打雷的机会,肆意的放火,烧了我们的孩儿,孩儿毁了容,让他怎么活?不能给他报仇雪恨,我们的孩子憋屈,求皇上找到真凶,不要信那些天打雷劈报应什么的,是有人害我们的孩儿,皇上一定要给我们的儿子报仇,不能手软!” 皇帝诧异的看着玉贵妃,这个一贯温柔和顺腼腆老实的女子,原来想事会想这么歪。 皇帝的眉头微蹙:“爱妃,你不要胡思乱想,你想的太玄乎了,天雷天火不是人世间能操控的,你把谁看得那么能耐,你太瞧得起他了,人怎么能胜天,人怎么能跟天对抗,人更不能操控天,你不要想得那样离奇,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其实玉贵妃何尝不知不是人为,她就是心思歹毒,认为自己盛宠就是想把唯一一个嫡子置于死地,没有那个嫡子是的,自己的儿子早就成了太子,都是他挡了自己儿子的路。 哪个宠妃不想谋夺天下,只要一得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往往都是得逞的坏人无往而不利。 只要得宠,胃口和野心就大了,就不是一点点宠爱能满足的,势必要全天下。 她就是看着嫡子是病,蛊惑君心十几年好容易皇帝变了心,谁曾想,老天爷作对,襄助那个早该死的九皇子,她就是不甘心让皇后得好,斗了半辈子,老天爷还是让她输,便宜那个贱~人!自己怎么会甘心? 皇帝听了太多玉贵妃的胡言乱语,赖这个赖那个,就是不承认天意,皇帝不耐烦了,玉贵妃像个魔障嘀嘀咕咕追着他惩治害她儿子的人,这么明摆的事,根本就是没有人还害他,怎么就揪住不放,她想让他整治谁?皇帝明白着呢。 要说以前皇帝要改变心思立十一为储,现在十一是不可能为储了,连项欣妍的赐婚都不可以,十一那个容颜他这个帝王怎么好意思赐婚,就是糟践人家女儿,为君者可不能干那不仁之事,强迫人家的女儿嫁给十一,就是不道德的。 这对十一的打击很大,可是自己也不能昧良心,这就是天意,自己看十一多么出色,也不应该违背祖训,这是不是违背祖训的后果呢? 皇帝想到这上头了。 再者十一派死士在山谷截杀老九,皇帝的侦探也不弱,皇帝的消息能不灵通吗? 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没有拿老九当亲儿子对待,天意归老九,自己想的还是违背了天意,所以上天才雷劈死士,十一的人才会死光,上万人,死士两千,都没有把老九置于死地,自己这个皇帝也不要胡来了,这是上天的惩罚,祖宗的愤怒。 “爱妃,你不要胡说了,这都是天意,谁也不要怨,只怨命啊!你回去吧,朕还要忙呢,不能陪你说话。”皇帝赶人了,玉贵妃一阵失望,皇帝待她没有以前好了,伤了儿子,皇帝的心就变了。 玉贵妃哭哭啼啼的走出去,她想问问皇帝,儿子还能不能做储君,可是她没有敢问,如果杀了老九,是不是自己的儿子还有机会? 可是皇帝的儿子多着呢,怎么会让一个残废做储君? 不由得恨上加恨,一定杀了老九!不让她儿子做储君更杀老九! 玉贵妃看似小白花,实际狠着呢,恨谁就想杀谁,绝不会心软的。 玉贵妃进殿就看到戴着面具的十一皇子,不禁又悲从中来:“我的儿,你父皇好像改变了主意,一点儿都不安慰我们母子。”说罢嚎啕大哭:“我的儿,你好命苦,怎么就遇上这样倒霉的事情,怎么就不让那个贱~种遇到?一定是有人专门设下的圈套,就是专门害你的,那个坏人怎么就不报应!把这灾难落在他身上才是公道!” 玉贵妃简直就是魔障,没有别的话题就是诅咒坏人,究竟谁才是坏人,多坏的人,也说别人是坏人,害不了别人糊上人家没有报应。 自己多坏也是对的,这就是玉贵妃母子的逻辑和真理。 十一皇子烦躁得很:“母妃,你不要总倒粪,没有别的事,总是这些话,你烦不烦?” 十一皇子没有好脸色,她的脸色是看不着的,蒙着鬼脸儿,看不着脸面,只是眼窝儿深陷如同深渊,阴寒、戾气横生。 玉贵妃激灵灵一个寒颤,这个儿子的眼神怎么这样吓人呢?让人不寒而栗,心里一片悲凉。 玉贵妃在皇帝面前撒娇,在儿子面前却是低声下气,被儿子一凶,就不敢言语了。 十一是嫌她恬噪,对她不耐烦吧,嫌她办事不利,多少年了,你那么得宠,愣是没有把这储君之位给他抢来,就是嫌她废物。 现在什么都完了,自己怎么样才能登上那个宝座? 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十一皇子非常嫌弃玉贵妃这没有智谋的生母,就是给皇帝下药也得让他写下禅位诏书,让他成为真正的储君。 可是事情全砸了,一切都成为泡影,自己现在就想杀人,不让他做储君,他就杀光天下的人,先杀老九和皇后,再杀那些个皇子,看看把皇子都杀光,这个储君他给谁? 看看玉贵妃只会摆弄嘴,正经的主意没有一个,十一不愉的回了自己的寝殿,立即召集谋士议事。 十一皇子没有敢说自己的计划,他是要偷偷进行的,只有死士刺杀皇子才不能暴露身份,换人是不能胜任这个任务。 九皇子赈灾回京后,也算立了大功,路与经三次截杀,皇帝显示仁慈,让他休息养神,九皇子就老老实实的在寝殿待着,哪也不去,这是蔺箫给他提示的,十一皇子受伤,会狗急跳墙,会对他下狠手的。 果不其然十一皇子下狠手了,还是在皇宫刺杀,三十多死士,杀进九皇子的寝殿,就是没有进去门,进了大门就是找不到进九皇子寝殿的门,刺客忙乎了半宿,不能进去,没有见到九皇子和皇后的影子,这次他们是连皇后也要杀死。 在九皇子宫殿的院里就像鬼打墙一样,找不到东南西北,忙乎半宿,等天亮才找到门逃走。 真是邪气了,想杀九皇子就是杀不了。 十一皇子感到挫败的很,老九有什么妖法吧,怎么布下的迷~魂阵?让人找不到杀他的门。 其实这一夜是蔺箫就把九皇子的寝殿收进了系统,不然这么多死士一刻钟就会把九皇子和家人杀光,三十死士,一个时辰能杀多少人,九皇子那些侍卫在死士面前不敌一合。 皇宫大内高人是有,可那都是保卫皇帝的,九皇子的侍卫可没有多厉害的。 死士在刺客里是最厉害,何况还是三十,为了保万一,蔺箫不会冒风险,一个人对上三十死士。 只有给他们布迷~魂阵。 让他们劳而无功,无功而返。 可他们能来几回? 蔺箫不让九皇子出寝殿,白天刺客是不敢来那么多人,只要人少,蔺箫也可以把他们弄进系统,把刺客都饿死。 是可以让他们消声灭迹的。 蔺箫天天给九皇子扔纸球:叫他不要出寝殿大门。 九皇子这个人就是听话,一切照办。 接连十天都有死士上门,蔺箫十天都是把九皇子的寝殿收进系统。 连着十天没有找到人,连九皇子寝殿的宫女都没有找到一个,别说是九皇子和皇后了。 十一皇子干脆要气疯了,下令:“白天上!” 白天可不敢三十多人行动,那可是皇宫,不是平民家庭,肆无忌惮的随便杀。 四个死士潜入九皇子寝殿,直奔九皇子的书房,九皇子习惯待在书房,十一皇子是摸准九皇子的习惯。 刺客见到有人坐在书台前,身体笔直,穿着的是九皇子的深紫锦袍,刺客对九皇子的穿着打扮也是掌握。 刺客甩手一道寒光,他甩出的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是要从外边就置九皇子死地。 一声脆响,匕首被崩出老远,刺客没有看到九皇子是怎么办到的,他没有动身形,也没有伸手也没有躲,匕首怎么就没有挨着他呢,自己跑了。 另三名刺客飞身进去房内,三柄长剑,刺向九皇子,九皇子身子一动,手里就一根铁棍对上三柄长剑,顿时三柄长剑就被铁棍吸住。 这个不是九皇子,戴着面具的是蔺箫,蔺箫一定要保住九皇子,才能给项欣妍母女报仇。 蔺箫只是让九皇子在寝殿不动她就等在书房,果然刺客就进了书房。 蔺箫这个混子是磁铁的,牢牢的吸住三柄剑,吸力特别强,三个刺客全力夺剑。 蔺箫的力气很大,可是也不能比三个刺客的力气,何况还有一个没有被她吸住的。 蔺箫手里突然就出现一根长长的电棍,比他们的剑长不少,点上每个人的腮帮子和胳膊腿,顿时他们就成了木偶,石雕一样呆呆的定在那里。 想动不能动,想咬毒死不会咬了,腮帮子跟僵尸的一样,根本就不会动了。 几个刺客心里明白,就是不会说话吃东西,想自尽就办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自尽的人,九皇子竟然办到。 几个刺客对视都是满脸的古怪,九皇子是神人?怎么能制住他们?让他们不能脱身。 想问问你什么人,可是不会问了,憋气,全身不能动,像个僵尸一样,这可怎么办?他们死士失败就是自杀,自杀不了怎么办? 用匕首刺杀九皇子的刺客见事不妙,迅速的逃窜,蔺箫制住三个死士,大获全胜,把几个死士手筋脚筋挑断,挖出来他们嘴里的毒牙不让他们死,其余的蔺箫就不管了,把几个刺客扔下就走,谁也没有看见她的影子,给九皇子扔下一个纸球。 就进系统吃好东西去了。 九皇子看到纸条,迅速到了书房,三个刺客会说话了,没有毒服下,他们是死不了了。 跑了一个刺客回报十一皇子,十一皇子震撼死了:“这个人绝对不是老九,老九看没有那两下子。” 手下人大惊:“殿下,他们几个会不会招供殿下?” 十一也是慌乱,可是他要镇定,不要露马脚,告他他也不会承认。 他威风自信惯了,无求不成,有求必应,他都是占上风的,老九敢告他,他就翻拍一掌,说他陷害,父皇能怎么样?父皇暗许他刺杀老九,老九能把父皇怎么样? 第686章 拯救冤魂复仇路(8) 十一皇子樊翔麟,九皇子樊翔辉都是十六岁,原本皇帝真宗樊景瑞,要给十一皇子樊翔麟,和项欣妍赐婚。 以前想立嫡子九皇子樊翔辉为储君,他是个守旧也不是乱来的人,尊祖训也是不含糊的,可是他对江山社稷也是最看重的人,眼见俩兄弟变化越来越大,十一樊翔麟越来越优秀,老九樊翔辉越来越失去了光辉。 枕边风吹得他晕晕乎乎,就越来越看十一樊翔麟顺眼,哪管他是庶子。 怎么看樊翔辉越是没有出息,让他做储君他是真的不甘心,江山最大,也是最重要的,把最重要的江山交给老九这个越长越萎缩的人,真是千个万个的不乐意。 就起意改辕易辙,老九换十一。 很长时间他举棋不定。 连十一谋算老九他都不在意,以为没了老九就不会让他继续为难。 谁知道老九是九条命的猫,十一却遭了不测,现在这个局面让自己无从取舍。 十一的残废,老九的能力,不止是夸夸其谈,嘴上谈兵,实际够厉害的,他就能降住三个死士,他其实没有多好的武功,皇帝就是看不透老九到底是有没有人相助? 老九的神秘让皇帝无所适从,究竟选不选老九? 十一肯定是废了,哪有那个样子的君王,岂不被天下人耻笑大宛无人了。 大宛真宗樊景瑞现在是很苦恼,想立那些个小的皇子,还看不出来有没有出息。 他们的生母没有得他欢心的,立他们更不情愿,这才叫七上八下,神思恍惚。 樊景瑞觉得自己的头发这些天白的更多了,都说是皇帝没有长命的,自己才四十多岁的人,就已经满头华发,是不是命不久矣。 朝臣蜂拥上书立储君,十几年过去还没有立,确实有些不合理。 想等小皇子们长大点儿,盲目的立储,会更错。 樊景瑞天天的拖着,拖得自己的头发花白,他好像不是多么的为江山社稷,也不是看着哪个皇子没有出息,他就是舍不得立储,给了几个皇子机会。 都是那些个皇子杀父弑君,为恐皇子的势力强,急着上位算计起他来。 樊翔麟想的更容易,以其母的得势程度,就下慢性毒~药皇帝都不准多疑,他可真是想错了,做了几十年皇帝的人,怎么会不多疑? 皇帝的位子是让人都想的,怎么能够全部信过任何人,现在剑拔弩张,十一皇子要储位,这个残废争着可不容易,皇帝能不多想吗? 谋害老九的事已经暴露,难道狗急不跳墙吗?十一这里已经疯了,玉贵妃更疯,儿子坐不上皇帝,让皇后和老九得地,他们母子还有好吗? 绝对是万劫不复,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那,就迅速吧! 等樊翔麟把一个纸包给玉贵妃的时候,玉贵妃震撼死了:“你说什么?让你父皇死?” “就是让他死,他不死我怎么登基?”樊翔麟说的轻而易举,就像聊天一样,脸不变色心不跳,杀皇帝比杀鸡还要轻松。 蔺箫听了个真真切切,,就是收拾这个祸害来的,蔺箫听完樊翔麟逼迫玉贵妃干,玉贵妃多得宠,皇帝或许就是为她而生的,眼里有的是她,看重的更是她,让她给皇帝下药,毒~死皇帝,她还是于心不忍的,儿子对她都没有皇帝对她好,皇帝才是她的靠山,皇帝在龙椅上坐着,比她儿子坐着她美多了。 给儿子夺储她是疯了似的,可是让皇帝死还是她的利益损失最大,玉贵妃不甘不愿。 杀了皇帝她就是寡~妇了,她怎么会愿意呢? 樊翔麟威逼利诱,为了长远计玉贵妃只有答应。 蔺箫就盯着玉贵妃的行动,皇帝每天晚上都要和玉贵妃一起吃饭。 玉贵妃的宴席十分的丰盛,皇帝看了非常高兴:“爱妃真是费心了,都是朕喜欢吃的。” “嗯。”玉贵妃答应着,就是想问问皇帝要哪个皇子为储君? 可是储君是朝堂大事,后宫不可干政,她没有资格问,欲言又止,踌躇满怀。神色变换不定。 满怀心事越想越糊涂,杀皇帝对自己有利吗?被皇帝发现了会不会身败名裂? 能被皇帝发现吗?皇帝会怀疑她吗?被皇帝信任十几年了从没有一丝的置疑。 自己有那么狠吗?杀~死同床共枕一心对她的人,是不是太残忍了? 她鼓足的勇气又泄了,她该怎么办?儿子都收买好了侍卫统领,就等坐上那把龙椅。 自己泄气,这不是坏了儿子的大事吗?不能泄气,玉贵妃猛然的鼓起勇气,干了!胜者王侯败者贼,什么谋逆,什么名不正言不顺,只要你坐上那个龙椅,你什么都是对的。 玉贵妃没有暗号,她的贴身宫女不会动手,宫女也是害怕暴露遭殃连累家人,谁敢干弑君谋逆的罪孽,宫女虽然效忠玉贵妃,可是也不想大逆不道的死去,杀皇帝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就是杀不死暴露意图结局也是万劫不复,宫女在端着汤就是浑身冰凉僵硬想想就颤抖,几乎把汤洒出去。 幸好这碗汤没有毒药,还没有那么害怕,不知贵妃怎么没有下令,宫女心里才安稳了点,改变主意吧,奴才的贵妃娘娘。 宫女祈祷玉贵妃换换心肠吧,怎么就能下得去手杀同床共枕之人,宫女可不知道玉贵妃是被樊翔麟逼迫的,那母子二人密谋是谁也不能听到的,宫女不明白贵妃让她往汤里下药是怎么想的,皇帝极宠玉贵妃,玉贵妃却要害皇帝,这是什么心态?玉贵妃疯了吗? 玉贵妃犹犹豫豫的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宫女躲着极力不要存在感,觉得这样玉贵妃就会忘了计划。 玉贵妃还是忍下了没有下令,心里惶惶然的不踏实,心里忐忑,六神无主似的。 直到晚宴结束,宫女也没有接到指令给皇帝端汤,今日的餐桌上就没有一碗汤。 宫女的心才收回肚子里。 惶惶不安的玉贵妃才捡回来魂魄。 没有完成儿子的任务,玉贵妃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可是儿子要做皇帝的心她也是赞成的,为了母子的富贵,她不得不谋杀亲夫,这样的罪名要是别人知道,就是遗臭万年。 玉贵妃是左右为难,不听儿子的,母子就会成为阶下囚,听儿子的就是杀夫弑君,臭名昭着,夺了天下也是遗臭万年。 谁会待见一个谋杀亲夫的女人。 儿子会不会为了名声大义灭亲?杀母证名杀父与他无关,全是母亲所为。 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太狠,能杀父就不能杀母? 玉贵妃浑身寒凉,如堕冰窟。 晚宴后皇帝还和玉贵妃聊天一阵子,玉贵妃魂不守舍的对皇帝应付,皇帝以为玉贵妃是累了:“爱妃,你好好休息吧,不要累坏。” 真是关心,她累得什么,她干什么了? 蔺箫始终没有离开这个地方,在盯着那个负责下~毒的宫女,玉贵妃没有下令,宫女没有动作,汤碗没有端上桌,皇帝就死不了。 皇帝就没有看出来一点儿端倪,还情深款款的浪费着痴情,什么情义?什么恩爱?什么情有独钟,什么天长地久,什么是真爱永不移。 关系到切身利益,什么都是虚无,什么恩爱也战不胜利益。 皇帝对她好的没边儿,却是为了私~欲杀伐果断,今天没有办到,明天就要办到! 玉贵妃的心那么狠张嘴就是杀杀杀!从来就不给谁留活路,现在就轮到皇帝了。 皇帝还不觉,还在孔雀开屏讨好那个母孔雀,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蔺箫都不想救他,就是一个渣男,就应该枉死。 留着也是一个祸害,一个皇帝成天的独宠一个女人是最最的昏君。 崇信奸妃,信其蛊惑,这样的皇帝死了都不冤枉。 十一皇子早就得到消息,不由很不痛快,她下不去手,真是一个废物,儿子成功你就是太后,你不杀皇帝储君就是老九的,老九登基就是皇后杀你的时候。 怒气冲冲的奔了玉贵妃来质问。 玉贵妃哑口无言,十一皇子怒道:“你这样没有决断,会把我们都搭进去!不想活了你就念及情情爱爱,你想让我彻底堕入地狱吗?你要是露了行藏,我们是何等的下场? 你犹犹豫豫,为了那个情,为了那个爱,有什么用?你已经人老珠黄,新人三年一茬,等他遇到会蛊惑君心的,你真的就彻底完了,女人依靠丈夫不可靠,皇帝丈夫更不可靠。 只有儿子才是你越来越老的靠山,你没了儿子就彻底完了,谁会待见你?你还有什么希望,你就好好想想吧!何去何从,迅速的决断吧。” 十一越说越激动,数落起亲娘,玉贵妃也是骑虎难下,觉得儿子有些过了。 对亲娘这样训斥,说不上能是孝子。 训斥你几句就不是孝子了?杀父弑君就是应该了?哪个性质是严重的。哪个罪名昭彰,纵子杀父是什么人可以干的? 玉贵妃简直颠倒黑白,把儿子教成了忤逆不孝之人。 杀父弑君罪孽深重,她还要帮凶。 玉贵妃被儿子训斥,立即坚定了信心:“我干,我们不干也不行了,你得准备好,皇帝一死就封锁消息,迅速的登基,把遗照准备好,快速的用上玉玺。” 母子再次预谋了一阵,声音似苍蝇低鸣,蔺箫也是听了个大概。 蔺箫回家就进了系统,黛玉急问:“妈妈,皇宫的情况怎么样?” “今天樊翔麟杀皇帝的计划没有成,玉贵妃迟疑不决耽误了,樊翔麟计划明天晚餐。” “这家伙可真够狠毒的,那样宠惯她他的亲爹也能狠下心杀,怪不得项欣妍那么恨他。”黛玉从来就没有恨过一个人,在红楼那样对她,她只有觉得他们够狠,可是也没有恨她们,为了家族的兴旺排斥她这个孤女,她还是能理解的。 樊翔麟这样对待亲爹,真是叫人震撼,够狠够绝,真是无情无义之人,披着羊皮的狼。 “妈妈,您警示皇帝一下儿吧,万一皇帝真的让他害死,岂不是白搭上一条无辜的性命。”黛玉觉得皇帝是没有大错的。 “黛玉,你太善良了,皇帝也不是个好东西,他还想杀九皇子,就得让十一皇子杀他,让她尝尝被人杀死的滋味儿。”蔺箫是想救皇帝来着,想到他为了立十一皇子为储,就要杀九皇子,杀子的父亲也是稀罕。 丑陋的东西都出自皇家,父亲杀子,子杀父亲,就是一个道理,这家人个个都是畜牲,没有一个良善之辈。 “九皇子还是挺好的,不会乱杀无辜。”黛玉说道。 “上辈子他是早早的被杀了,否则他杀谁,你能知道,总之皇家就没有一个好人,全是杀人狂魔。”蔺箫做任务接触多少皇家人,可是深知皇家人的本性。 “可是皇帝总得有一个人坐,我看九皇子可是最好的人选。”黛玉跟蔺箫商量不能让皇帝死翘翘,让他半死不死的,知道玉贵妃母子要他死,让他后悔宠惯这对母子,将这对母子收拾,把九皇子立为储君,禅位于九皇子,九皇子还是一个善良的人,他坐皇帝不至于天下生灵涂炭。 黛玉想的还是对的,蔺箫表示同意,那就负责看着玉贵妃母子。 蔺箫简直住到皇宫了,盯着玉贵妃的行动。 皇帝可真是贱,占着那么多女人,就是宠着几个女人,那些个都干起来,不闻不问,拿着女人糟践着玩儿,皇宫几万女子,围着一个皇帝转,你拿着天下的女人排谱,天下的女人更贱,为了荣华富贵,情愿让人糟践。 老死宫中疯魔颠傻,哪有几个好下场的,一世的悲惨,惨痛的结局。 世世代代多少年还没有教训,还要蜂拥进宫,葬送自己的青春。 总是认为自己能出人头地,自己都是最聪明最漂亮的,认为自己是天命之凤,必然富贵无疑。 实在是高看自己,觉得自己的命会比谁的都好。 不知道自己的命是白白的送人了,让人磋磨死,为了追求富贵死而无罕吗? 第687章 拯救冤魂复仇路(9) 蔺箫在皇宫监视玉贵妃母子,果然玉贵妃的胆子太大,为了谋夺皇位,还是继续谋杀皇帝,皇帝对玉贵妃入了迷似的,每天晚上不离开她。 今日晚餐还是玉贵妃这里,御膳房供应的菜色真多,就是没有慈禧太后的菜色齐全,就玉贵妃和皇帝俩人吃饭,十八个菜也不算少,四个能吃的人也够饱餐一顿的,剩下的就是糟践了。 今晚玉贵妃没有命做菜汤,毒~死人的东西可不是一种,立即毙命的就是八步断肠散,来的是最快。 这种东西无色无味,不易被人察觉,只要喝进肚里,就是会洗肠子也来不及,死的那叫快。 速战速决,玉贵妃不想自己有反悔的余地绝不会迟疑一点儿。 可是得让皇帝写禅位诏书,是不能让皇帝死的。 玉贵妃给皇帝让酒,皇帝并不迟疑,今天的酒格外的香醇。 有美人儿相陪,美酒佳肴享受,皇帝美滋滋的。 呗喽,一口酒嘬进了肚里,皇帝心里还在夸这酒是好酒。 皇帝虽然只嘬了一点点,半口都没有,可也是能够要他半条命了。 舔了一下嘴唇,回味无穷的笑道:“没有这么好的酒了吧?爱妃可是酿酒高手,太对朕的胃口了。” “皇上喜欢就多喝点儿,还能延年益寿呢。”玉贵妃紧接着皇帝的话说的可亲可敬,皇帝最是爱听她的可心的话儿。 皇帝接下来要喝第二口。 手一抬就往嘴里掫,脆响传来,酒杯碎裂,皇帝浑身一哆嗦,噌的就站起来。 “什么人!”皇帝断喝,脸色异常的难看。 玉贵妃心虚的要命,皇帝的酒杯里可是毒药,撒到地上可是要暴露真相的。 玉贵妃呼喊一声:“有刺客!保护皇上!”她这是要扰乱现场,让这里乱套,把皇帝转移,皇帝才喝了那们一点点儿,能不能管用啊?这样一闹更好,皇帝中~毒就给刺客安上。 因为樊翔麟还没有动静,玉贵妃怕皇上明白过来把她抓起来,她可不想做阶下囚,务必一举成功。 皇帝觉得腹内火辣辣的疼,觉得不对劲儿,慌乱之中想的飞快,玉贵妃喊有刺客。 他的侍卫怎么不上来救驾? 皇帝就慌乱了下一步,樊翔麟带了一队人来了:“保卫皇上!”樊翔麟大喊一声侍卫一拥而上围住皇帝,簇拥皇帝往外走。 皇帝腹痛更甚,倒在地上不能行走了。 “父皇!你怎么了?”樊翔麟关切的问。 “朕肚腹疼痛。”皇帝挣扎想起来,没有做到,樊翔麟看皇帝的样子好像要死,也是吓了一跳,以为他支持不了了。 幸好不是八步断肠散,要是那玩意喝那么一杯酒够死十个,里边就那么一点点儿白砒,想让他疼不能自主,要挟他写下禅位诏书,拿性命威胁他他敢不写吗。 这对母子是算计好的,等樊翔麟坐上龙椅,再给这个老家伙喝八步断肠散。 皇帝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是十一皇子母子闹了宫变,给他下毒,是让他写禅位诏书吧? 皇帝咬牙,竟然是那样的阴谋,他就不能痛快的死这些毒~药就药不死他。 白砒很厉害的,虽然不是致死的量也是不能好受的。 皇帝肚腹疼的要命,还在捯后悔,身为皇帝,就不能宠任何一个女人,把她们宠坏了,惦记上了江山,谋朝篡位,杀夫弑君。 都是宠出来的,人的贪心都是惯出来的,不给她脸面她也滋长不了权利欲。 宠女人就是自寻死路,以致自己没了生路,自古君王贪色,滋养了多少奸妃。 自取灭亡,就是给自己掘坟墓。 真宗皇帝樊景瑞想买后悔药,可是找不到市场,悔青了肠子,骂自己是天字一号大个混蛋。 可是说什么有用吗?樊翔麟掌控玉贵妃的寝殿就足够了,杀他,让他屈服怎么也能制住他,中~毒虽然量少,可是那是剧毒,也是要半条命的。 真宗皇帝也是疼的汗出如雨,脸色煞白嘴唇铁青,浑身颤抖。可是樊翔麟不会给他叫御医。 让他只疼不死,达到禅位的目的,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真宗皇帝绝望,就是不死,他的肠子也是烂了一层,自己败在极宠的妃子儿子手里,后悔也不能挽救他。 腹痛已经麻木,樊翔麟在等真宗皇帝求饶,内外都是他的人,他不急,他怕死就得听话。 就这样无声的僵持,真宗皇帝想到自己端的酒杯碎裂,这就是有人知道有毒故意的打碎酒杯,自己才没有完全喝下去,就那么一小口就这样毒害,玉贵妃母子是想把他毒死,再制造假遗照,想登龙位。 是谁和他里应外合?是自己的侍卫吗? 侍卫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是与玉贵妃母子勾结怎么会离朕而去?听玉贵妃母子的指挥? 控制了侍卫军就顺利的宫变。 蔺箫在监视着这一切,皇帝中~毒不严重,这是樊翔麟要拿禅位诏书。 蔺箫给皇后纸球,皇后立即召九皇子商议,九皇子的人来报樊翔麟控制了玉贵妃的玉寒宫,里外把守森严,御林军投靠了樊翔麟立了从龙之功。 围宫的御林军有二万,九皇子只有侍卫五十人绝对是进不去不能救出皇帝,皇后心中大骇,玉贵妃母子是要逼宫强要禅位诏书。 这可怎么好?樊翔麟要是登基,皇后母子只有死路一条。 樊翔辉就自己的五十侍卫,没有人马怎么能平叛?如果樊翔麟得了禅位诏书就杀了皇帝,他有禅位诏书,朝臣怎么敢反抗,主要是他掌控了皇宫侍卫。 如果一个樊翔麟蔺箫可以制住他。可是蔺箫不能露面,神神道道的让人多疑。 她只能给樊翔辉提示。 樊翔辉没有人手不能救皇帝。 蔺箫不想杀的血流成河,内宫二万侍卫,外宫还有四万,如果他们都降了樊翔麟蔺箫就是用机枪也是杀不完的。 救皇帝出去?去皇后的宫殿?这些侍卫还得追过去,皇后就有极大的威胁。 不能给皇帝暴露自己的系统,谁知道皇帝会不会贪心想得到系统,如果是那样的皇帝,自己还得闹一肚子气,不值得,什么也不能让皇帝知道。 蔺箫进来玉寒宫,见皇帝在闭眼躺着,玉贵妃在说话:“皇上,你还是痛快的写禅位诏书,我们麟儿好给你请御医,你虽然没有大碍,可是也不能遭罪是不。” 皇帝闭口不言,脸色惨白。 樊翔麟说道:“父皇,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身体最重要,哪个儿子做皇帝不行啊!,都是你的儿子,什么嫡庶,哪个是仁君天才,为国为民的人的皇帝才是江山永固的根本,你为什么成天在乎嫡庶,继续让那个废物占那个位子,真是荒唐,如果误了江山,你怎么能对得起列祖列宗,改变主意吧!,禅位儿臣,才是对得起祖宗。” 真宗皇帝一句话也不说,就像一个死人一样脸色灰败的没有一点儿生机。 “皇上,你就别指望老九能来救你,他没那个本事,他就是一个废材,别说做皇帝,就是做叫化子他都要不着饭,你的愿望会破灭的,你是指望不上他的。 就别痴心妄想了,死了你那份儿继续做皇帝的心吧,你的天命到头了,那个宝座不属于你了,你赶紧的退位还能多活几天,在坚持下去,我不杀你你也会毒发身亡。 衡量一下儿利弊吧,怎么干合适,拿个正确的主意吧,不要误人误己,最后死无葬身之地,想想,我说的对吗,你一定能想明白的。” 玉贵妃母子正在逼宫,说的一套一套的的,想打动皇帝,也是在威胁皇帝,拿死威胁。 皇帝就是不吱声,玉贵妃神色变了又变,她急躁,总这样僵持不是事儿,应该速战速决拿到禅位诏书,立即登基才对。 樊翔麟的眼里闪过阴狠,恨不能掐死真宗皇帝。 死顽固,给脸不要脸! 樊翔麟吩咐太监:“准备诏书的东西!” 太监立刻端来笔墨黄色的锦缎,樊翔麟吩咐真宗皇帝:“你写禅位诏书吧,只有这一次机会,你不识时务,下场会很惨。” 真宗皇帝还是没有吱声,樊翔麟眼白鲜红,喷着火焰一般,怒目而视,牙呲欲裂:“痛快的写,否则我让你好看!” 真宗皇帝还是不吱声。 樊翔麟气得要掐断他的颈。 做了十几年皇帝的人,高高在上十几年,可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还是他的爹,何曾怕过他? 给他下~毒的儿子,丧尽天良的儿子,大逆不道没有人性的儿子,他后悔没有出生就掐死他,后悔宠他们母子这么多。 让她深恶痛绝的儿子,要他命的儿子,这样的儿子他会想他得好吗? 皇位给他?做白日梦吧,给了外人也不会给他。 玉贵妃看降不住皇帝,就和樊翔麟去外间商量。 很快把皇帝的儿女全都抓来,加一起三十多个,弄到真宗皇帝面前,用这些人的性命要挟真宗皇帝写诏书。 真宗皇帝不能不动容了,眼里闪过惊慌,这些都是他的儿女,三十多人,他不写,他信他会杀他们威胁他。 祖宗的基业岂能送给这样一个畜牲?真宗皇帝痛心疾首:拼了吧! 可是他没有那个能力。 眼看着儿女全都葬送在这里吗? 真宗心疼,这些孩子是皇室的根基,如果被他杀绝了,皇室的根基岂不坍塌? 怎么办?怎么办?真宗皇帝的心激烈的搅和,他该怎么办?自己写下诏书他能不杀这些孩子吗? 他做了皇帝,能放过这些能与他有资格争夺天下的孩子吗?杀父弑君的人,心狠手辣的人,能放过对他有威胁的人吗?真宗觉得没有希望。 真宗的一个迟疑,樊翔麟就抓起一个才几个月的小皇子往墙上摔去,小皇子嘎的一声叫到半截就断了气,小皇子脑浆迸裂,花红脑子飞溅,窜到四面墙壁和顶棚,溅满了点点的花花儿,让人毛骨悚然。 真宗皇帝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樊翔麟说了一声:“胆子真小,没出息的老东西,不中用了。” 蔺箫杀了那么多丧尸,都没有觉得比这个惊恐,这樊翔麟真是一个恶魔,对项欣妍下毒手,就没有多么的稀奇了。 对于这么点的小孩子就能下手杀害,而且是那么残忍的手段,真是恶魔妖孽,噬人的怪兽。 皇帝晕了,樊翔麟也不在意,吩咐侍卫去捉拿樊翔辉母子。 很快皇后母子就被抓来,皇后还有一个九岁的小公主樊宇,母子三人皆被捆上了,九皇子没有反抗,就那五十侍卫,反抗什么,怎么做也是死路一条。 九皇子对那个小纸球信服得很,提示他不要反抗,反抗是死,不反抗还能死的慢点。 皇后也是想明白了,一言不发。 说什么没用,有讲理的地方吗? 认清形势才是正道,天不灭曹,天意是正道,看见了大殿墙壁和殿顶地下都是花红脑子,皇后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樊宇小公主吓得往皇后的怀里钻。 满殿的血腥味儿,那个死了的小皇子被扔在地上,身下一大滩血,看着极其的瘆人。 皇帝昏迷着,没有一个说话的人,自己的性命都不能保,没有心情顾及皇帝。 樊翔麟吩咐太监取冰凉的水泼皇帝的脸,让他醒来。 连泼了三盆水,皇帝才悠悠醒来,浑身冰凉湿透,激灵灵冷颤连连。 皇帝苏醒看到的是皇后,九皇子和樊宇公主,他才激灵灵的正经醒来,明白过来。 这是又来拿这母子要挟他,真宗皇帝不喜欢皇后,可是对樊宇小公主却是喜欢的,樊宇是很乖的小公主,还是个孝顺孩子,皇帝对樊宇是另眼相看的。 这个畜牲要干什么?把他的孩子要一网打尽吗? 皇帝就快气晕了,这个畜牲,他疯魔了,这样害人! 真宗皇帝就要杀了樊翔麟,可是他没有一点儿力气,他的功夫就是一般般,指定是打不过樊翔麟。 这个畜牲疯了,杀了最小的皇子,又想干什么?难道知道朕喜欢樊宇,要对樊宇下手?这个歹毒的畜牲! 他灭绝人性了。 那个帮着自己打碎毒~酒杯的恩人怎么不出现,救救孩子们!他一定有能力的。 第688章 拯救冤魂复仇路(10) 樊翔麟一把扯过小公主樊宇:“嘿嘿嘿!”一阵冷笑:“父皇,写诏书吧,否则,儿臣挖了她的双眼!” 皇后惊叫一声:“你敢胡来,我和你拼了!”皇后冲上前去:“你放开她,你杀我吧!” 樊翔麟哈哈大笑:“你一个老弃婆,不顶用的!” 可是他也没有放过皇后:“不是你这个老弃婆养了一个儿子,我会有威胁吗!不是有樊翔辉,我的储位怎么会别人抢,你这个老弃婆真是可恨,想死就成全你!”他的匕首伸出,伸向皇后的软肋。 九皇子冲上去,怒吼道:“你这个畜牲!”九皇子挡在皇后身前。 呲!的一声,鲜血飞溅,某人的手被切掉。 樊翔麟怪叫:“本殿的手,谁!?不想活了!”疼的面目扭曲,还在叫嚣。 九皇子挡他的匕首,正好刺在胳膊上,可是樊翔麟胳膊被砍,扎进去半寸的时候他的手就废了,没有扎进深处。 他的手却被砍掉。 是蔺箫在系统的遮掩下用精钢的软剑切下他的腕子。 樊翔麟找不到是谁砍了他的腕子,震撼之下怒吼,好像不咋地疼似的。叫的还那么大劲儿:“来人!” 御林军立即窜进来三十多人:“殿下!” “让那些叫化子进来!”樊翔麟大喊。 皇后急忙给樊翔辉包扎,听到樊翔麟的呼喊疑惑的看向他,瞬间就进来十几个叫化子,老少都有。 樊翔麟怒吼道:“这个小丫头子送给你们了,你们就做她的面首吧。” 得意的笑着,奸诈的转眼球。 侍卫上前拖拽樊宇,九皇子大吼:“你这个畜牲,你活腻了!”九皇子冲向侍卫,十几个侍卫磨刀霍霍对着九皇子。 九皇子护住樊宇,皇后冲过来哭嚎:“你这个畜牲!你没有人性,你会遭报应的,你断了一只手,那只还得断,神灵都看你没有人性,惩罚你了。” 樊翔麟一个激灵,是谁砍掉他的手?只要坐上龙椅,一定杀这人。 “报应?无稽之谈,威胁我想放过你们?做梦吧!” 这个樊翔麟真是个滚刀肉,那只手还在流着血,换了那只手握匕首,刺向樊翔辉,皇后急眼了冲上去挡着匕首,即将刺到皇后的软肋,再次血光迸现。 樊翔麟的那只手也被切掉了,到此时他已经失血过多,脑袋晕了晕,差点跌倒。 蔺箫看着给真宗皇帝上的课也够程度了,教育得差不多了,对樊翔麟及玉贵妃还有宠爱之情吗? 如果再护着他们,这个皇帝就是纯粹的昏君,蔺箫给樊翔麟加了一电棍。让他彻底的休眠。 蔺箫悄悄对九皇子说道:“该你降妖除魔了。” 九皇子听着了声音,明白是那个帮着他们的恩人。 “走,去捉拿侍卫统领!”蔺箫这下子就让九皇子看到了她的样子,带着樊翔辉奔了侍卫大营。 她俩一路无阻,被系统遮掩着,瞬间到了侍卫统领跟前,侍卫统领还没有看到人影儿,就被撂倒了。 蔺箫用的是电棍,九皇子可是看着了。 这是什么好宝贝,这样厉害,不见血就死翘翘了。 差一点没死,电晕了,蔺箫让九皇子捆了侍卫统领。 樊翔麟被捆,侍卫统领就擒,侍卫大营立即大乱,真宗皇帝圣旨下来,九皇子宣读圣旨:“十一皇子樊翔麟谋逆篡位,侍卫统领蒋子河伙同十一皇子谋逆,首恶必办,胁从不问,侍卫军成员放下武器,既往不究。” 到了这个程度,只有纷纷缴械投降,十一皇子大败,断了两只手,还是丑八怪容貌,还能做什么,天底下能有这样的皇上? 再追随他就是傻子,当兵的是得听军令,不敢违抗,当官的让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当兵的这样执行命令,没有反抗的资本,临时拉出来队伍,当兵的都是懵的,可没有预料。 让他们围困皇宫,他们就得围困,谁敢不执行命令?当官的掌控着士兵,士兵只有听军令,造反他们也是盲目的,他们的罪并不大吧,是被蒙蔽的,全都杀光还是有些残忍。 蔺箫一人解决了内宫的二万侍卫军,没有流血伤亡,没有引起暴乱。 皇帝还是中了毒的,御医快速的到来,给皇帝诊病,虽然没有致命,肠胃的粘膜肯定烧坏了,御医在给皇帝解毒,皇帝的旨意九皇子监国。 十一皇子樊翔麟谋逆大罪,皇帝的旨意下,他没了双手,再砍掉他的一条腿,让他彻底的残废。 玉贵妃没有被打入冷宫,皇帝命她伺候樊翔麟,让他们母子天天相对,过着悲惨的命运,让他们天天痛苦的活着,怎么能让他们死,这样的待遇才是最痛苦的生活。 真宗皇帝还真是个怪才,竟然想出来这样的折磨人的方法。 蔺箫觉得这样也比死了痛苦,死了一了百了,活着天天想着不甘,或是后悔,本来母子得宠至极,穷作落了这样的下场。 不知她们后悔不?是还恨别人挡路或是认识到丧天良不得好报,樊翔麟不知道前世自己干得事,会觉得自己很冤吧? 人不能丧尽天良,总得为别人想想吧,你肆意的害人无有忌惮,你知道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再说樊翔麟过后总得是玉贵妃伺候他的穿衣吃饭,起居生活,可是樊翔麟还是不甘心,心心念念的杀真宗皇帝,杀九皇子,自己成为九五之尊。 这样激烈的情绪,天天暴躁,一只脚能踹人,跟前只有玉贵妃一个人,现在已经不是玉贵妃了,被贬为庶人,还是一个罪人,奴婢,伺候樊翔麟的奴婢。 真宗皇帝够狠的,这样活下去不如杀了她们。 可是他们还是愿意活着,想翻身复辟。 二人天天的急躁,晚上睡觉尽是梦幻,樊翔麟梦到他娶的是项欣妍,他砍掉了九皇子一只臂膀,九皇子不能做储君了他成了太子,杀了真宗皇帝,他登基上位,成了九五之尊,高高在上了。 他做的梦就是前世他干的事,他觉得这个梦太好了,那就是他的心愿,那样就是他的夙愿,现在他就想那样的生活。 可是项欣妍没有嫁给他,他惦记项欣妍是为了谋夺皇位,也是喜欢项欣妍长得美。 梦中他和项欣妍成亲后很是恩爱,他杀了真宗皇帝让项童斌背锅,他大义灭亲是多完美的计策。可是自己的计划失败了,搭上了项欣妍,和自己的孩子。 这样的结局他不喜欢,能不能改变那个结局呢? 到现在他还想那样的好事儿,这一天,樊翔麟对玉庶人说道:“你想法让我见项欣妍一面。” 玉贵妃现在的称呼叫玉庶人,宫女嬷嬷都是这样称呼。 玉庶人质疑:“你见她干什么?皇帝也没有给你们赐婚,你也不能娶她,她会见你吗?皇帝也不会给你自由,你就死心吧。” 他怎么会死心呢?除非是人死了,他天天夜间做这个梦,跟真的一样,我想问问她,她做过这样的梦没有,我怎么觉得好像经历过的,怎么那样的熟悉感,怎么觉得不是梦,好像经历过全过程,我一定要见她,我怎么感觉就是跟她做过夫妻,真真实实的一定都不含糊,跟梦境真的不一样,以前我夜夜做梦,可没有这样真实过,就是真的真真切切的,我不能当假的,就是真的!” “魔障了吧,梦也当真的,我还夜夜做梦,梦的也是你梦的那些,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是心头想,胡思乱想夜间就会梦到,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就这破命,再也不要梦想了。 胜者王侯败者贼,失败就是败了,我们奋斗过,不会后悔的,天命使然,人不能胜天的,死心吧。” “娘啊!你做的梦跟我的一样?”樊翔麟激动起来:“快说说,我想听!是不是我上辈子做了皇帝?” “信那些个有用吗?梦的跟真的是的,能当真事儿吗?梦就是梦,不要当真,做梦娶媳妇人尽想好事儿,做梦做皇帝更是想美事儿。” 玉庶人觉得这个儿子是真的疯了,拿着梦当前辈子,真真是可笑。 玉庶人不拿樊翔麟的话当真的看,成天憋在屋里,憋屈疯了,就要胡思乱想,寂寞的时光会把人熬死的。 意识混乱不稀奇。 他提这要求是不能如愿的,皇帝不能让他见人,项欣妍也不会见她。 玉庶人也没有那个本事给他谋划见项欣妍,纯粹是做梦呢,他是不可能见到的,玉庶人摇头,她是办不到。 樊翔麟竟然得到示意前世的事,是在让他进一步痛苦,还是让他知道因果循环报应? 让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更痛苦?还是让他满足,今世得不到,是因为前世已经享受过了。 黛玉正在跟蔺箫研究任务完成要走的事。 她们一走项欣妍一家就得死亡,已经快到了他们一家被樊翔麟处死的时间,前世他们的魂魄都散了,就是没有灰飞烟灭,灵魂要是散了的,如果让她们复活,蔺箫就得用如愿系统为他们招魂。 聚齐消散的灵魂可不是容易的事,招魂需要十年的时间,就是招,项欣妍一家四口的灵魂就得四十年。 遇到灵魂消散的任务,达成宿主心愿也就算完成任务。 看到黛玉心善,可怜这一家人死的实在是冤枉一心为他们招魂。 蔺箫说道:“项家人的财产最后被樊翔麟吞了进了皇宫,这一世项家人没有死一个,财产还在家里,用这些财产为系统买功能,可以缩短招魂时间,只要三年的时间,就能召回四口人的魂。” 黛玉说:“太好了,妈妈您就快试试。” 离上一世项家被杀还有一年。 蔺箫操纵如愿系统,为四口人拘魂,一起拘四个人的魂,这样就快多了。 蔺箫可怜四口死的太冤枉,宁可不要报酬也要破费为他们拘魂,让一家人活到老。 项晏城那个老糊涂的魂就彻底的丢了吧,就不用回来了,一年后他会死去。 甄氏老太太那一缕游魂,附体,只能像个死人一样活两年,已经够意思了。 至于那些丫环仆妇下人们可以都打发走,他们死哪去也是管不了的。 就这样安排了只救这一家四口,蔺箫是心甘情愿的,至于别人,都死了也是没有办法的。 樊翔麟昼思夜想的要见到项欣妍,终究,被玉庶人将消息传到了项欣妍的母亲彭五娘耳里,彭五娘觉得奇怪,樊翔麟要见项欣妍这不合规矩。 项欣妍大家闺秀岂能轻易见外男,彭五娘拒绝了。 樊翔麟是个丑八怪,还是谋逆之人,彭五娘岂能让女儿见她。 国公的孙女怎能见一个叛逆,彭五娘还怕贪嫌疑你呢,樊家跟她没有一分的瓜葛,她的要求实在是无理,想坏了她女儿的名声吗? 怎么可以,绝对是不行的。 皇帝不是限制了樊翔麟的自由吗?怎么允许他胡闹?是旧情复燃吗?没有杀死他吧?还疼那个孝顺的儿子吗? 玉庶人不但递了一次信儿,樊翔麟非要见项欣妍不可,彭五娘大怒,大骂昏君,还想宠着奸妃和逆贼,真是昏君。 蔺箫也是奇怪,不知玉庶人是怎么说服皇帝的,这个皇帝是真糊涂了,真该下岗了。 彭五娘坚持自己的意见:不见! 蔺箫有不好的预感,樊翔麟是不是想纠缠项欣妍,因为他始终垂涎项欣妍,如今这情况,他是不是想玷污了项欣妍的名声,好娶项欣妍呢,毕竟他是皇子,只要不死,皇帝不能不让他娶妻。 蔺箫把传话的人撵出去,项欣妍怎么能接近樊翔麟呢,绝对是不可能的。 彭五娘看女儿的~奶~娘这样维护女儿,心里大感欣慰。 就这样光阴飞速过上了一年,项家四,口的魂魄招回来六魄二魂,蔺箫她们一走一家四口会体弱多病,眼看就要到樊翔麟杀害项家的日期了。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蔺箫不能不负责任的甩手走,一定要把她们的魂魄叫齐,这个任务才算圆满。 蔺箫做任务就是追求圆满,不让宿主大仇得雪,不让仇人彻底灭亡,那可不是她的作风。 第690章 小女子抗婚复仇(1) 沈玉虽然还没有成年,可是她没有读过书,从不大就在地里干农活,虽然吃的不好,可是她也是身强体健,干农活干的力气大,手脚都硬实,劲足。 手大脚大,要不怎么能劈死陈连蓉,也不是束手就缚的秉性,只是没有文化自由被控制封闭没有见过世面。 加上黛玉恨极了陈连蓉这个祸害,灵魂和身体都是下死力的扇下去,陈连蓉的腮帮子真的鼓了起来,瞬间青紫,看着就吓人。 黛玉觉得痛快极了,在场的人全部石化,谁也没有想到一向老实,只知道干活,吃东西不敢上前,别人打骂不敢吱声,这才是个十三岁的小丫头片子竟敢打骂祖母。 向小兰吓哆嗦了,怕陈连蓉归咎于她,饶不了她,她没有在乎陈连蓉坑害沈玉,陈连蓉不会把沈玉怎么样,陈连蓉要拿沈玉给孙子换媳妇,就不能把沈玉打废打残,怎么也得容忍她一点。 对她这个儿媳妇她是一贯怂恿沈焕揍她,沈焕是个王八蛋,大男人主义,装孝顺听妈的,打老婆,装横,觉得自己威风。 向小兰也不是老实的,也是被沈焕打怕了,经常挨揍,谁不怕疼,向小兰是打不过沈焕,如果能打过她也不忍。 陈连蓉觉得自己没有沈玉劲大,这个纸老虎欺软怕硬,想扇沈玉的嘴巴,可是她怕继续吃亏,只有鼓捣儿子打沈玉。 真正的沈玉这个时候还小,也是真拿她换媳妇她也就认了,那得是岁数差不多,人一般般也行,等到沈玉十六岁,要把她卖给那样五个老男人的人家,她是实在接受不了。 人都有羞耻之心,何况一个花样年华的小姑娘,瞪眼让五个男人占有她,真是莫大的屈辱,让她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在前边等着她的是地狱,谁愿意下地狱? 这样大的羞辱不是地狱是什么? 她有什么脸活下去? 如果家家都把女儿嫁五个男人的风气,她也许有活下去念想。 唯独是她遭遇了这个,她还能活吗? 罪魁祸首就是陈连蓉,她在主宰她的命运,人气急眼,断然的性格就会大变。 老实人面临死亡自然会想到拉个垫背的,没有陈连蓉那个老祸害成天的算计,太她也不会摊上这样的事,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怎么能对老祸害不加以处罚,临死心里也会舒服一点。 一个无辜的人被迫死,不恨才怪,她是没有那个能力,如果能把他们都杀死,也许她会全部杀光,被逼死的人怨气最大,到了地下也是不死心。 沈焕听了母亲的话快速的到了黛玉跟前,上手就打,黛玉退了两步,躲过沈焕的魔爪,沈焕大骂:“你这个死丫头,贱~人养的,你还敢跑,我要杀了你!” 黛玉冷斥一声:“你真是个不要脸的男人,就指望卖女儿活着,你们鼓捣出来的儿子说不上媳妇儿,证明你们一个个都是窝囊废,人渣,人们瞧不起你们,也是你们自己瞧不起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你卖女儿可是丢人现眼的,你们祖祖辈辈都不会抬起头的,祖祖辈辈换媳妇卖女儿,祖祖辈辈都是别人眼里的笑话,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就把你们这些贩卖人口的人贩子装进笼子里,不信你们就等着,看看我说话算不算数?” 沈焕扬着的爪子瘫软的落下。 沈焕难道不懂一点儿法吗?他哪能不懂法,在任何时候,人贩子都是被国家捉拿的缺德鬼。 买卖人口是犯法的,在古代也是受管制的,新社会严禁买卖人口。 那些卖女儿的人家就认为卖自己的女儿不犯法,任为女儿是他们的私有财产,他们就认为不犯法,卖我自己的女儿是理所应当的,可是硬气得很。 卖女儿的人家对女儿一贯凶狠,拿着女儿当奴婢使唤,不舍得给吃,不舍得给穿,对女儿态度不好,对女儿凶巴巴的控制着女儿的自由,父母一言堂,女儿没有说话的权利,对女儿狠心狠肠。 不拿女儿当人,拿着当个物品,哪个对女儿娇生惯养的人家会卖女儿?儿子说不上媳妇宁可光棍,也不会拿女儿换,或是拿女儿卖钱给儿子说亲。 都是对女儿不好,不拿女儿当人看的主儿才会卖女儿。 重男轻女的人家,就是沈家这样的人家,沈焕明明只有一个女儿,还要几家分食这个女儿。这就是典型的重男轻女的主儿。 陈连蓉见沈焕退缩,不由更怒,她认为只要把沈玉打得老实巴交的才能卖大钱,找那个最舍得花钱的人家,不管是什么人家,或是什么人,只要舍得大钱就是好人家。 陈连蓉虽然憋气,对付沈玉这样的小丫头,就得出其不意,辣手摧花,不能留一点情面,今天她打骂她这个祖母,自己就得狠狠地治她。 她压回去愤怒,给她找一个最是地狱人家,折磨死她,自己才能复仇。 陈连蓉发下誓言,一定给她找一个最能羞辱她,天天打骂她,让她生不如死的人家,自己什么仇都报了。 这一场就这样偃旗息鼓了,向小兰要一千块钱,老大两口子也是掏不出来。 向小兰拼命的要钱,只要她不答应,别人还是没有办法的。 陈连蓉看大孙子二十七岁了,真是不小了,太该结婚了,她就成天上蹿下跳,找一个人家能掏五千块钱的主,不管是说什么人家都行,只要给钱,就是好主儿。 陈连蓉想借机发一笔,要是能要出五千块钱,给老大家一千,老三家一千,问题就解决了,自己干得三千,会过上好日子的。 美梦好账设计的好。 这个老财迷,是什么钱都敢花,让她去抢劫她都不在乎。 痴心财黑,不要脸家加脸皮厚比城墙,只要有钱谁想睡她她也是欢欣鼓舞的。 天天大喊大叫四处卖孙女,多少人鄙视的目光,她倒觉得得意,你们眼馋你们也卖。这脸皮真真是厚。 天天找五千块钱的主儿,这个年代出一千块钱就是东借西找,拉一腚y子的饥荒。 曾经有一个娶媳妇花了一千块,村民就送外号,十块钱一斤。 那个年代找对象要的多是会很出名的,大家都讽刺。 这也要,那也要,谁家给的起,大部分人家都是简简单单的娶媳妇,聘女儿也不给啥,顶多做件新衣服,暖壶,搪瓷脸盆啥的,赔闺女一套被褥的都是少数。 能给五千块钱的主儿,哪有? 就是最挣钱的工人阶级掏五百也是费劲,陈连蓉真是敢狮子大开口,腆脸要五千,她是真的不要脸。 跳了三年,终于找到一个是个光棍儿子加一个老不要脸的人家,逼迫的沈玉杀人丧命。 还整来如愿系统复仇的,陈连蓉终于把自己折腾炼人炉里去了。这就是物极必反,他们是欺人太甚。 死都豁出去了,还能怕谁?只要有个不怕死的,为恶之人就要倒霉。 转眼三年到了,沈玉已经十六岁,发变的杨柳细腰,亭亭玉立,身段袅娜,柳眉杏眼,悬胆的鼻子樱桃唇。 说是人见人爱,真是不差。 老男人悄悄来偷看,回去就组织四个儿子掏出自己的腰包,明着是赞助他,暗里是爷五个合着娶一个妻,老男人还得色的宣扬,显摆自己的本事,吹牛,这就叫小人咋富,小老婆咋肚,一切底细全都曝光,最后是鸡飞蛋打,可是作死作孽的原因。如果他只用一个年轻的儿子骗,恐怕沈玉会上当。 如果她不是愤怒已极,她也不会做那极端的事情。 看来不能欺人太甚,不能不给别人留活路,都是自己作的。 找到了这样一个主儿,这俩人得色起来,在村里是水蛇腰,扭臀,六十岁的人了,还摆什么花花道道儿。 通过中间人和那个老男人边齐康协商最后以三千块钱一锤定音,陈连蓉更美了,计划好一家五百哪个都够娶一个媳妇,先把大孙子的媳妇娶到家,二的还可以等几年,等那俩孙女大点儿还可以卖钱。 照这样发展下去,还有俩孙女,就照这个价儿,娶几个媳妇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 自己捞两千块钱,陈连蓉大喜过望,商量妥了,就等着那边拿钱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陈连蓉不让向小兰告诉沈玉,就要出其不意,夜间把她绑上,让那爷五个折腾她一宿,她也就老老实实的了。、 生米做成熟饭,她还蹦跶什么,只有认命啊, 不可谓不狠毒,这是什么亲祖母,纯牌就是一个凶神恶煞,害她的冤家对头。黛玉可不是前世那个无知,不懂人情世故的傻丫头,拼了自己的命,死得不值。 玉石俱焚,不明智,黛玉是为沈玉来报仇的,要将这些残害她的家人绳之以法。 黛玉才会称心。 面对向小兰暗自高兴飞扬神采,黛玉真是无语,卖女儿就这么高兴? 这家人祖父母没有祖父母的德行,父母没有父母的德行,为了几个钱二房,个个都想卖她,她好像被她们养肥的一头猪,随时可以待宰。 看着一个个美的脚步,卖她就那么高兴?一个个眉来眼去,就是瞒她一个人。 一个个龌龊的嘴脸,让人看着恶心,既然向小兰没有一点儿做母亲的自觉,那就一个也不能跑,都进里边受受教育去吧。 黛玉装傻让她们看不出来,以为瞒住了她家人他们得色吧,有他们哭的时候。 到了交钱交货的时候,还是瞒着沈玉的。 这一天沈家来了一帮人,坐着毛驴车来的,毛驴个头儿不大,看着却是挺精神,扬着小脑瓜走的歘歘歘的飞快,五个男人还有媒婆,坐在车上把毛驴累得全身是汗,像淋了一场大雨,水珠儿滴答滴答的,绝对是累得。 黛玉转眼之间就不见了,陈连蓉一下子就蹦起来了:“给我抓住那个贱货,手脚都捆上,敢逃走!打断她的腿,看看她还逃不?快快找人!” 送钱的人都来了,却不见了人影儿陈连蓉火上了房,吩咐这个吩咐那个到处搜! 五个男人认为挨骗了,鼻子脸都是扭曲了:“交不出人来,我们是不干的,一点去见告你们,把你们绳之以法。” 老男人呼叫不讲理:“一个个的都是欠收拾,赶紧教人。” 陈连蓉最急,可不能跑了她大孙子的媳妇,还有她的两千块。 “给我狠劲的找,找不到也要挖地三尺!三千块就能随便跑了?” 向小兰急的团团转,钱是好东西,没有什么能替代,这个钱誓要到手,就是她死掉,死尸也要给他们换回三千块钱。 到此时向小兰反倒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给他们钱?女儿自己养大的凭什么他们得钱。 这就是卸磨杀驴了。 沈焕大叫:“向小兰!是不是你藏了沈玉,你想坑人啊?” 向小兰恨得咬牙:“我为什么要藏她?我不能看重一千元?真是一个傻子,看不出一点儿眉眼高低,得罪了神灵,会没有好下场的。” 也是那么个理儿,向小兰极想钱,怎么会藏她? “死丫头!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如果我得不到那些钱,我就把你砸扁喂狗!”沈焕疯狗一样找沈玉。 沈玉突然出现了,身边站着四个穿警服的人,个个都是严肃的。 在场的人眼神闪烁起来,老大一家子四个儿子加两口子,向小兰两口子,陈连蓉老两口子,媒婆童晓欢,还有男人那头的媒婆马六丫。 村里看热闹的把门口都堵了,今天沈家卖女儿,是个爆炸性新闻,五个男人娶沈家的女儿,真是天下大新闻,太他娘爆炸了。 群众眼光是亮的,看出来有问题,沈家人能看不出来吗“?只是硬着头皮还在想留住那些钱,警察为什么来他们还没有明白吗?他们有那么混蛋吗? 钱钱钱!这些人眼里只有钱。 “陈连蓉、向小兰、沈、沈钱。 谷优芬、沈梦、沈朝晖。都给我站出来。” 警察发话了,众人觉得不妙,那个老男人倒不在乎,他是买主,我也没有抢,我一手钱,一手人,我是最占理的,他得意洋洋,觉得自己有钱,就是买人怎么了,谁敢阻挡他?找死呢。 第691章 小女子抗婚复仇(2) 警察的声音清脆的响起来:“边齐康!边守虎!边守豹!边守鹿!边守鹄!都给我站出来吧!” 边齐康本就是一个地痞无赖,横行霸道的歹人,听了警察喊话不以为意:“怎么?喊我们有大奖吗?否则,我们可没有时间奉陪,我还等着娶媳妇回家呢!” 他得意洋洋,鄙睨一眼警察,很不屑的问道:“叫我什么事?我还有正事要办,没空儿跟你们扯淡!”他扬扬脖儿,眼里放出凶光。 警察看到了他的态度,没有搭理他。 此刻村里的民兵连长带了十几个民兵跟着村支书到来,警官对村支书说道:“我们在追查人贩子。”警官指着边齐康父子五人:“民兵连长,把这爷五个捆起来。” 边齐康不干了:“你警察怎么样?敢捆无罪之人?” “我看你老实点儿,否则罪上加罪!”警察喝道,威严的瞪向他们。 “我没有犯罪!”死老灯边齐康硬气的说道。 “闭上你的臭嘴!”警察断喝一声。 瞬间边齐康和四个儿子同时拔出了匕首,民兵吓得后退三步。 边齐康父子反抗了,看着民兵后退,爷儿五个撒腿就跑,警察上了摩托,突突一阵就截在他们前边:“放下武器,立即投降,否则罪加一等!” 边齐康的小儿子有些怕了,扔下了匕首跪在地上。 边齐康还在逃,被摩托追上轧到他的脚上,还举着匕首凶狠的说道:“放我走!不然我就要你命!” 警察冷笑一声:“还挺本事的。” 老男人拿着刀,没人敢靠近,一只脚不能行走他还拐拐的,冲向人群,抓住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吓得大哭。 警察就是一僵,这个老家伙抓住人质,让他的脸色白了一下儿,警察眼神锐利的和他对上:“放下这个小姑娘!否则后果自负,敢对她不利,小心你的脑壳!” “你没有拘捕证,就敢抓人?”老男人还在找理由,钻空子降服人,想反败为胜。 警官掏出拘捕证:“睁开你的眼瞪大看看。” 边齐康一看还是慌了,叫了一声:“快跑!”他的脚被轧了一下儿,疼痛不能行走,是让徒弟儿子快逃,他更想逃得飞快,脚脚不得力了他是逃不了。这是一个惯犯,长期逃窜在外,贩卖妇女儿童,案子可不是一个,罪责累累,罄竹难书,是个狐狸一样狡猾的东西。果然他一提醒,他的两个儿子还要负隅顽抗拘捕逃跑。警察飞快的追上边守虎、边守豹。 在民兵连长的带领下,民兵迅速的捆着这爷五个,倒了一地像待卖的猪崽子。 随后沈焕,向小兰 陈连蓉,沈钱 大伯母谷优芬大伯沈梦他们的儿子沈朝晖,沈朝旺、沈朝勇、沈朝亮。全都被警察带走。 媒婆童晓欢,还有男人那头的媒婆马六丫。 这个案子牵涉到人贩子,两个媒婆都牵连其中,两个媒婆和边齐康合伙骗了十几个姑娘被贩到远方大山里。 屡屡的作案,一帮害群之马,不是蔺箫去报案,还不能抓到这个人贩子集团。 沈玉作为受害人自然就是证人。 黛玉当然比沈玉会说,自然不给沈家人留客气,起码让她当了这个案子的证人,比原来的程度更加一等。 沈家人陈连蓉是主谋,正是号召年轻人晚婚晚育的关键时刻,陈连蓉搞包办婚姻,买卖婚姻,和人贩子勾结,祸害乡里,沈家人只有陈连蓉被判了刑,要不是和人贩子扯到一起,最严重也就是教育教育,要卖女儿的家长,还是那种观念保的他们没有下地狱。 被拘留十五天回来向小兰还是不服,一定要卖掉沈玉,惦记那么一大沓子票子。 给儿子说媳妇,自己花都是能达到心愿的。 向小兰盼望陈连蓉快快出狱,陈连蓉被判一年。 一年很快就过去,陈连蓉出来了。被劳改一年,陈连蓉消瘦了,胖嘟嘟的脸蛋子成了尖下颏,秀气了不少。 作为四个儿子的母亲,陈连蓉是会享子孙福的。 这个时代的人,哪个儿子娶了媳妇就分家自己去过。父母跟着下边的儿女过。 陈连蓉的四个儿子都娶了媳妇分出去只剩了沈钱他们俩,生产队分的粳子和麦子,就这两样细粮一人每年百八十斤。 陈连蓉是个刁钻的,哪个儿子家都五六口人,要分五六百斤细粮。 陈连蓉当然眼红,恨不得据为己有。 可是她没有理由都霸占,那是人的口粮。 她都要,把别人不得饿死,她想把一个人的细粮要出一半儿,吃剩下还可以卖钱花,有米面吃还有钱花,吃肉吃细粮,神仙一样的日子,太好了!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一帮孙子都是正在发育的时候,比老头老太太能吃多了。 他要走有人五十斤细粮,让孩子们喝西北风? 关系到自己的利益,哪个儿子和媳妇没有不反对的,因为这事儿僵持很久。 陈连蓉死赖硬要,儿子媳妇对她这个滚刀肉真是没辙,最后定下把每个人的细粮给她二十斤,这也是勉强的解决了。 他们老两口子有二百多斤细粮,四个儿子家加起来二十六口,就是五百二十斤。将近八百斤细粮,还有五百斤粗粮,一千多斤。她俩有六百斤就够吃,剩余的粮食她都卖掉买鱼肉吃。 她的生活好得很,那个脸蛋子始终是嘟噜的,这一次进监狱变成了尖下颏,倒有几分清秀了,没有以前那么蠢了。 陈连蓉是个极度自私的人,跟家里儿子孙子也只知道占便宜,总之给孙子说媳妇她可没有想着省吃俭用给孙子攒钱。 如果说个媳妇五百块钱也是用不了,陈连蓉两口子喝酒吃肉多花的钱一年五百也不够。 二十年怎么也得一万块钱。 能娶二十个媳妇,根本不用卖孙女。 可是她吃光喝净,还要卖了孙女用于自己挥霍,惦记卖孙女得三千块钱,这样的家人,有喜欢的吗? 可是她蹲了一年监狱,还是回来了。 虽然消瘦却没有病,六十多岁的人暂且死不了,活着就得享受,剥削着别人,美其名曰,我老了,你们得孝顺我养我的老,好的应该给我吃,享受的事情应该是我的。 卖孙女就是她的主张,她要从中得到大头儿。从监狱回来看哪哪不顺眼,看到了沈玉更是乌眼鸡,已经仇深似海,是沈玉把她告进监狱里去,这个深仇大恨她是要报的。 回家就张罗自己吃,沈钱自己不会做饭,这一年跟着四个儿子家轮着吃饭。 沈钱也是个自私的老东西,这一年他的粮食都省下了,不舍得拿出一点儿,白吃白喝儿子家的。陈连蓉出狱回家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逮谁骂谁,对着沈玉指桑骂槐,没有敢直接对上。看来人老实就是不行,跟她对阵一次,她还是知道犯怵。不指鼻子指脸的黛玉都不想搭理她。 可是这个老货就是个得寸进尺的,可是黛玉就是想惯着她,让她作吧。 沈玉的仇还没有报呢,就这样蹲了几天拘留,还是个顽固不化的,怎么就能让她这样美滋滋的活下去,沈家人一个也别想逍遥法外,前世沈玉可是搭上了一条命。 不能就让他们这样好受的活着。 让她狠劲的作罢,等把自己惹急了,够上什么程度就怎么修理她。 可是陈连蓉回来了,再次的把沈焕怂恿到霸道的地位,这一年沈焕挺像个人儿的。 大概是怕蹲监狱吧?没有对向小兰拳打脚踢,说话也不那么冲了。 他妈一回来,他的脾气也是见长了,吆五喝六的开始了,对着沈玉凶凶巴巴的,满嘴的吆喝:“死丫头,死贱~人!吃那么多干什么?就是一个饭桶!” 黛玉嗤笑一声,没有搭理他。他这是在找茬儿,还是想卖女儿。 黛玉就觉得只要陈连蓉回来,准没有好事,这个老女人馋懒奸猾,一天不吃好的就跳槽,这是还要想钱,吃香喝辣的。 一个女人在这样贫困的年代还要喝酒吃肉,你自己不挣钱,工分也不劳,哪来的钱? 就只有搜刮儿女,搜刮孙辈。 后代都穷了,就得想歪门邪道。 这是耐不住,又想坑人呢。 黛玉愿意她再卖一次沈玉自己就有理由收拾她了。 沈焕是个混蛋王八蛋,他也是作死呢,跟着陈连蓉蹦跶,让他蹦吧,有他后悔的一刻,自己要给沈玉报仇怎么能手软呢?黛玉不吱声,那对母子就越来越猖狂,认为沈玉还是一个窝囊废,没有了警察壮胆儿,就是个车道沟的泥鳅成不了龙。 陈连蓉天天骂街,还不过瘾,就站在大门外骂糊涂街,不提谁的名姓,不说什么事,就是混骂。 她是看村人对她似笑非笑的嘲笑的嘴脸儿愤恨。 对鄙视她的人恨之入骨。 归根结底就是沈玉害得她出丑,是沈玉败坏了她的名声,沈玉是罪魁祸首,不弄死沈玉她是要气成肝癌,不弄死沈玉她就得先气死,可是弄死还不行,卖钱才是大道理。 可是哪里去找边齐康那样的主儿,两个媒婆还没有出狱呢,被判五年出来还早呢。 再拖四五年,沈玉越大胆子越大,一天比一天章程足了。 四年后两个媒婆出来她就大到二十二岁,她更不怕谁了。 还要怎么能收拾住她? 现在看她挺老实的。 不知道是装的扮猪吃老虎,还是真的怕了,看到警察抓人吓住了,不敢对老人凶了,有些逆来顺受,是不是怕的忤逆老人进监狱? 陈连蓉真的自以为是,她才是犯罪的,人家没有犯罪为什么要怕?她就没有一点儿自知之明。 人家那是惯着疯狗使劲疯,好彻底的打死你,让你永不翻身。 人家拿你当疯狗养呢。黛玉跟他没有话,从她回来就没有搭理她一句,陈连蓉是装相装大辈儿,黛玉站在小辈也是架子十足,她不可能主动搭理陈连蓉,陈连蓉愤恨,要是沈玉上赶着对她卑躬屈膝,上赶着让她卖掉,陈连蓉才觉得是尊荣无比的,就能显示了她的威风八面。 卖了沈玉,还要卖那俩孙女,如果在一个孙女身上能捞到三千块,三个就是上万元,自己可就是万元户了。 虽然这时候还没有万元户这个名词,人家聪明的陈连蓉就第一个创造出来了。 绝对的赶时髦,绝对的聪明,绝对的发财之命,陈连蓉现在就已经实施大计划了。 黛玉还是冷眼,没有拿她当人看。 不管陈连蓉怎么作妖,沈焕怎么谩骂。黛玉看着面不改色心不怒,只当两条狗犬吠。 陈连蓉是绝对的奸猾,看不透沈玉怎么这样发傻了,就怂恿沈焕逼迫向小兰找沈玉的麻烦,看看沈玉厉害不,如果还这样老实,就是一个窝囊的。 如果她敢凶向小兰,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她就不会怕沈玉掉歪,就计划再卖掉她。 向小兰突然对沈玉发难,沈玉果然屁也不放,老实巴交的听着向小兰辱骂损人。 向小兰看沈玉没有反抗,就得寸进尺了,拿了烧火棍子就往黛玉身上抽,黛玉没有反抗,飞身逃跑了。 向小兰没有打着沈玉,简直恨死了,这个贱~种耽误了她发财,儿子媳妇又耽误了一年,儿子大了怎么能没媳妇儿,不是那么回事,这岂不是亏死儿子了。 这一家人都是这个德行,他们是什么都都懂,不是不懂法,只是认为女儿是他们养大的,就当做私人物品。 我自己的东西随便卖谁管得着,管她的事还叫侵权。 自己认为那么做就是对的,上回不是遇到了一帮人贩子,自己家沾了臭光。 要不是人贩子怎么会落下别人的笑柄,自己家就应该果断行事,不要顾忌这个那个的。 你就不信有人能管得了,我自己的女儿愿意给谁就给谁。 向小兰就是不服气,如果没有人捣乱,自己的儿子媳妇早就娶到家了,已经使换上儿媳妇了,自己成了婆婆,千年的大道熬成河,百年的媳妇熬成婆。 做了婆婆就是能管制儿媳妇,把自己在婆婆手里的罪也让媳妇好好尝尝,痛痛快快的骂一场儿媳妇,也是扬眉吐气。 自己就等着那一天,可是这个贱~货就是不让自己称心如愿。 第692章 小女子抗婚复仇(3) 向小兰看沈玉吓得跑,不由得意,谁说姑娘不怕妈,她怕着呢,生她养她的妈,她敢对抗就是找死呢,打死她也是不犯法的,自己生的,自己养大的,就是随便自己宰杀,跟养头猪有什么区别! 自己想怎样就怎样,当妈的就是有生杀大权。 得意的向小兰被陈连蓉盯住,看沈玉跑出去,陈连蓉走向向小兰:“我说老三媳妇儿,都是你平日里惯着她,让她不怕你,拿你不当妈,和你对抗,你要是往死里收拾她,大票子早就换回来了。” 向小兰心里暗哼:换回来的票子都是你们的,就给我那么一点点。 是我养大的孩子,干嘛老大家的跟我分一般多?真是欺人太甚,死老太婆就是一个周扒皮,剥削人算计人,夜里睡不着熬干了心血,她怎么就不快死! 心里骂,明面上假笑带着阴毒。 向小兰,谷优芬这四个婆媳没有一个好东西,黛玉才附了体就在村里打听明白了向小兰也不是好东西,只是被婆婆陈连蓉控制没有办法使劲坑人,在卖沈玉的事件上是一丘之貉。 重男轻女,就一个女儿还这样祸害,如果她有十来个女儿比这祸害的还得愣。 她都不懂什么血缘亲情,不明白什么是亲骨肉,这样很心的亲妈世上还是少有,要得济,算计女儿,也不能这样祸害,哪有这样狠毒的亲妈?为了钱不惜将女儿置于死地。 蔺箫就想弄死她了,只要有她活着,沈玉就别想得好,一定是要把她卖进火坑的。 这样的亲妈世界上罕见,弄死这样的人蔺箫也不觉得会心虚。 沈玉不但要复仇,还要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 沈玉因为报仇执念太深冤魂不散,蔺箫的任务完成,沈玉是可以活在这个世上的。 沈家人真是坏到根子上了,一点儿亲情味儿都没有,就认一样钱,可是想找边齐康那样能出三千块钱的主儿,可是没有第二家。 等几十年之后吧,他们也都死了,他们注定是没有那个命。 穷命就是算计死还是穷命,想让沈玉活下去,只有让这些人惧怕,拿出来十万块钱也是不能感化的,他们会的是贪得无厌,手段就是赶尽杀绝。 谈论什么亲情,那真是奢望,这家人就是一心指望沈玉出菜,没有沈玉这个摇钱树给他们就得死。 看着沈玉怕了,她们的胆子就大了。 陈连蓉就蹦跶起来,找媒人婆子,踅摸主儿。陈连蓉的胃口又大了,没有一万块就别想买她家的丫头。 陈连蓉四处宣传,只要你能找到买主的人,她会抽成给中间人五百元,不管男方给中间人多少,她是不会管的,她干得九千五,那五百是指定会给中间人。 很大的诱惑,这个时期的人,谁能掏出一万?这个陈连蓉也是明白的,指定没有多大希望。 她就是狮子大开口,咋呼着越多越好,恨不得自己快快发大财,好吃香喝辣天天享受。 这个时期一万块钱是没人敢想象出来的,井下工人的工资才四五十块钱。不吃不喝干攒也得二十年。 这个老太婆贪心太大了。 真是不可救药。 陈连蓉的举动都落在蔺箫眼里,蔺箫经常跟踪她探听她的秘密,她宣传了几个月,还没有抓住一个。 就这样陈连蓉没有干的事,就这一码,卖孙女,找不到主儿,她更着急。 村里的人家不管的是什么人她都钻进去,求人找主儿,村里人都知道她的底,因为卖孙女蹲了监狱,知道她是犯法的,谁那么好找倒霉,谁也不想进监狱,明面上不得罪她,心里却是忌讳得很。 村里就那么百十户人家,可没有几户贪财胡闹,不怕丢人现眼,被人戳脊梁骨的人家,要这么多钱卖孙女,要给一万的还是好主儿,谁家没有姑娘,别人家的姑娘不想嫁吗?能给你留着? 做得是春秋大梦。 她要的价码太高了,想花钱买的也是望而怯步。 找了一年也没有找到这样的人家,陈连蓉急眼了,降价…… 最后来了一个舍得一千块钱的,让陈连蓉给骂了出去。追到当街骂。 她的名声大了,大喊大叫的卖孙女。 从一万栽到一千,这乐子可就大了,出名上千里,被人指指点点,成了笑话。陈连蓉鼻子气歪了,这叫黄鼠狼打不着惹地臊。气得骂大街,专骂沈玉,就是找晦气,你把三千块钱给我付之东流,我就要折磨你。找不到一个出钱的主儿,捞不回来三千块钱就要将你碎尸万段。陈连蓉疯了,拿着棍子追着打沈玉,终于追上了沈玉,一棍子下去。黛玉不会让她打到的,那个枣木棍子多沉,打在身上真是她痛。 黛玉专往洼坑的路上跑,老太太眼花耳鸣怎么能看好道路,一脚踩进泥坑,栽进路边的水坑里,头朝下,整个脑袋进入水里,撅着腚,起不来了。 黛玉就是把她引入水坑的,怎么会管她死活,憋死她才好呢,黛玉绕道跑回家,并不提这件事。 也没人理会这个老太太。 两个小时候,有人来给沈钱送信,有人路过发现陈连蓉在水坑栽着。 陈连蓉还在沟边挣扎,因为才下过雨黄泥路很滑,栽进水坑的陈连蓉挣扎上来点儿就滑下去,怎么弄也是站不住脚,爬上点儿再掉下去,最后没有了力气。 过路的人嫌她人缘不好,没有动手拉她一把的。 这个人不讲理,任意胡搅蛮缠冤枉别人,村民对她警惕性很高,没有人主动拉她一把。她央求人给她报个信,沈家人哥几个急忙去救老太太。 等陈连蓉进家就哭嚎命令沈焕打死沈玉,她也知道打死人是犯法的,打死孙女也是不行的,只不过就是纸老虎,张牙舞爪的吓唬人,威胁沈玉怕她。 好让她顺顺从从的被卖。 随后沈焕又追着打沈玉,沈玉还是,黛玉跑得特别快,沈焕在后边追,黛玉的身体灵的很,在庄稼地壕沟之处乱窜。 沈玉不怕他,气得沈焕七窍生烟,往死里追。 黛玉就是要让沈焕也是跌进壕沟里,让她死在泥沟里算了沈焕死命的追,恨不能把沈玉打服,让她老老实实的换钱。 越是急他越是浑身大汗,追不上沈玉,气得半死,在一个壕沟边上,黛玉躲过他的抓捕,脚下加力踹塌了壕沟,雨后的沟边都是松软的,壕沟塌了大块。 沈焕滚进泥沟里,也是头朝下,黛玉没有看他怎么样,迅速的回家了。 这一家人都是财黑过度的,只认钱,泯灭良心没有一点儿亲情。 这个沈焕,更不是东西,拿着儿子当能养他老的,把女儿看成是赔钱货。就指望用女孩子捞一把翻身,好像正当的嫁女儿是多么的亏损,务必把女儿卖大价钱才能如愿。 只想借卖女儿,搜刮别人的钱揣进自己腰包,恨不得天下人的钱都成为他的。 就一家人这样闹腾。沈玉不死也得死,在这个家庭是没有活路的,黛玉要是不把沈家人弄死几个,干脆这个任务就没法儿做, 给沈玉报不了仇,所以也不能活下去。 如果他们这继续作,黛玉只有让几个祸害消失了。 直到晚上沈焕才回来是有人背他回来的,沈焕半死的样子,昏迷着。 送他回来的说他在泥沟里,脑袋扎进泥里都快断了呼吸。 这个人不知沟里割草,就把他拽了上来,发现他还有呼吸,就用水沟的水给他洗了脸,抠出鼻子里耳朵里的泥。 现在还昏迷着,吩咐人快请大夫。 上午连蓉钻水沟,下午沈焕钻泥沟,他也和陈连蓉一样倒霉,都是脑袋朝下掉下去的,这一次没死也得脱层皮。 脑袋扎泥里,缺氧脑缺血会是什么后果? 陈连蓉还能挣扎一次次往上爬。 陈连蓉进的水沟淤泥少,沈焕进的泥沟正是一个淤泥深坑,也是跟陈连蓉那样挣扎很久,那就不妙了。 让人发现的早,要是再晚点那个人不理会他,就是回家报信儿他也就死就了。 村里的赤脚医生,就是西医,听诊器温度计检查了一会儿,撒手不管:“快上县医院吧,这病我看不了。” 上县医院要花钱的,那个时候可是没有医保,正是住院就得花钱的时候。 陈连蓉倒没有啥事,一听说上医院,虽然是分家过,一听花钱她就暴跳:“用得着上医院吗?那里贵着呢。” 向小兰大哭起来:“哪里有钱,说媳妇还没钱呢,老天爷!你想让我们断子绝孙吗?你为什么跟我们作对?” 赤脚医生无奈的摇头,心里说什么,就得看表情,肯定没有说他们好话。 人都快死了,上医院还不舍得,就等死吧! “大夫你给好好看看,你怎么不能治呢?你给治治吧,就不用去医院了!”陈连蓉恳求赤脚医生。 医生摇头,就想快速的离开这里,这个要是死了自己可是会粘包,这家人善会讹人,被人讹上冤不冤? 赤脚医生快速的走,被陈连蓉抓住衣服,医生迅速的扯出自己的衣服,怕她粘上走不了,出了浑身的冷汗,逃也似的跑了。 向小兰一听说要上医院,就地就晕了,头晕脑胀,血压上升,想追着医生就是爬不起来。 想让医生站住,可是没有喊出来。黛玉冷眼看着,这家人真是太财迷,这样了还不舍得去医院,就等着不是死人也是植物人吧。 沈焕成了植物人是最好的,给向小兰增加点儿负担,让她忙乎,省的她闲得没事天天算计,这个男人天天收拾她,可是她还是仗着这个男人的威风胡闹。不知廉耻,是真糊涂也是心眼太坏? 卖自己的闺女给长房娶四个媳妇,让陈连蓉得实惠,把自己闺女卖出去,让别人得大头儿,自己得小头儿,这是什么样的心态? 你的自己就不会卖女儿?非得别人出手?你还不是为了装慈母舍不得卖女儿,为了装相让别人出手,你为了不要恶名,你让别人当替罪羊也行。 可是你凶巴巴的闹得比谁都欢,卖女儿的名声一点不会少担,你卖钱给别人,你是傻缺? 黛玉不知怎么骂她才合适。 当天晚上了,没有去医院,沈焕还是有呼吸的,向小兰就盼望他醒来,可是她盼了一宿,也没有出现让她松口气的好事儿。 等早晨吃了早饭,太阳老高的,向小兰看着没有了希望才张罗着上医院。 向小兰说家里没有钱,打发沈玉去她娘家借钱,黛玉怎么会伺候她,没有回绝也没有回话,等生产队的马车拉走了沈焕。 黛玉就进空间和蔺箫一起养神,吃东西。 让向小兰在医院等吧,自己会给沈焕借钱治病?自己有病吗?沈焕痛快的死了,沈玉才能脱离苦海。 弄死他还得费事,就这样死了或是植物人多省心,沈玉的安全系数也就增高了。 一天黛玉没有出系统,陈连蓉也没有找到出气筒,她让她掉水沟不管她,陈连蓉就恨死沈玉。 她掉水沟,儿子掉泥坑,她认为都是沈玉故意的,她要杀了沈玉,除去这个祸害。 可是沈玉是大票子,聚宝盆,摇钱树,怎么能死,影响她发财。 就是制不住这个死丫头,也是找不到给一万块的,这可怎么好?到哪儿去找有钱人呢? 陈连蓉煞费苦心。 可惜错过一个有钱人,如果他不是人贩子,就犯不了事,自己岂不是就发财了,六个孙子都有了媳妇,一个个来孝敬自己,谁看着也是牛气哄哄的。 气死那些个眼馋的,气死那些个没有孙女卖的主儿。 这个老太太儿子都这样了,她还没有往心里去,还在算计卖孙女啊。 真是个了不起的,不知道什么事轻重缓急,只要能把孙女换钱,只要自己有钱,儿子死了她也不理会,一辈子想的就是钱。 黛玉和蔺箫吃饱正在睡大觉,跟着向小兰去医院的儿子沈少盐回来找沈玉要钱,向小兰让沈玉去她娘家借钱,沈玉没有去医院送钱,住院等着要钱。 向小兰就一点钱,住院押金都不够,赶紧让沈少盐回家找钱。 第693章 小女子抗婚复仇(4) 沈少盐找不到沈玉,去问陈连蓉,陈连蓉就破口大骂:“一个个的都是什么东西,就是晕点儿住的什么院,拿着花钱不当刀,借钱不得还账?就能白给怎么地? 沈玉那个死丫头,不知跑哪儿去野了,还管她爹?大逆不道的丫头会看着她爹死,吧!一家人都气死她就如愿以偿了,那就是一个丧门星,不把一家人都克死是不会死的。 那就是一个要账的,不要够了不会走,让她做一点贡献都不干,这么多孙子都说不上媳妇,她要是换三千块钱,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陈连蓉嘀嘀咕咕对沈少盐说这些事为的激起沈少盐对沈玉的仇恨,人人都恨沈玉不给他们赚钱,陈连蓉的心不可谓不毒,成天没有别的事就会传瞎话,踩踏人,制造矛盾,蛊惑人心拉深仇恨。 只要不如自己的愿,就要铲除这个人。 把这一家人整的都是六亲不认,看着别人就是不顺眼。 在沈少盐面前把沈玉踩了一遍,沈少盐对沈玉自然是不待见的。 如果沈玉不捣乱,不把那家人装进去,自己家起码也得得到一千块钱,什么问题就都解决了。 哪能这样为难,父亲因为追她掉进沟子,落了这样的结果。 不是她,父亲不会出事,这一出事不定要搭进多少钱,这家人的日子就彻底的完了。 再也没有翻身之日。 谁能出三千块钱?哪有那么大方的主儿? 死丫头抵死破坏这个家庭的未来。 沈少盐听了陈连蓉的败坏沈玉,听了向小兰诅咒沈玉的怨言,沈少盐对沈玉不禁涌起刻骨的敌视,死丫头就是赔钱货,不能为家里解决危机。 他与沈玉的矛盾成了敌我矛盾,沈玉要是不能为家里人谋利益,干脆死了算了,活着占着家里的屋子,挤挤插插的,就那么点空间把她占了一大片,真是让人看着烦人! 沈少盐一个大男人竟然诅咒起妹妹,这个家庭的教育实在是丑陋不堪,唯二的儿子竟然学的这样龌龊,年轻人已然学会了那些不通情理的一套,亲哥哥竟然要贩卖亲妹妹,一家人没有一个要脸的。 沈少盐认为用卖妹妹的钱娶媳妇是正大光明,应当应分,村民都是这样干的,自古如此,自以为能事。 这才叫恬不知耻…… 找不到黛玉,沈少盐干脆进屋睡大觉,不理会向小兰的吩咐。 借钱还得还,要是不还还可以。借钱要还账,用什么来还? 难道要宰了人卖肉,除了这个,再也想不到挣钱的营生。 沈少盐对沈焕住院就有意见,就是晕了好好躺着能有什么事,听赤脚医生瞎忽悠,他治不了的病就会说成是快死的病。 去这个医院那个医院,花了钱也治不好病。 败家的事一码接一码,沈少盐想,沈焕不如就地死沟子里,还有气儿,想救活他,得花多少钱?坑家荡产,有产还行,仗着借不是要命嘛! 就是要人命啊! 沈少盐想呼呼大睡,可是睡不着。 钱啊!钱!折腾人,沈玉不在,也许他从姥姥家直接去了县医院。 管她去不去呢?他什么都不管了,给爹治病的钱,就让沈玉还吧,是追她掉水沟的,她不负责谁负责? 想好了,沈少盐睡着了,大呼噜震动窗户纸嗡嗡的响,他自己是不知道,他的弟弟回家看到他呼呼睡,上前就是一拳:“大白天睡觉还打这样的大呼噜,你想烦死人?沈玉呢,借的钱呢?” 沈少盐睡得正香,沈少宇一连串的问,才让他回神:“什么沈玉?”他腾的想起来沈玉去借钱:“沈玉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押金爸住不了院,妈都急死了,你还睡大觉?”沈少宇质问。 “急急急的!急什么急,会着急,平时怎么不攒钱?”沈少盐怒斥一声:“谁家没有个富裕钱儿?唯独咱家穷的要死,一分钱拿不出来,咱妈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沈少盐开始嫌弃向小兰不会过了。 沈少宇不愿意听了:“你这话说的,好像咱妈是个败家娘们儿似的,你比我大两岁,你就不知道才分家二年,一前是奶奶把钱,分红咱妈见不到一分钱,上哪儿攒钱去?钱都在咱奶奶腰包呢,咱妈能要出来吗?” “自己过了二年日子,难道就没有攒下一毛钱?”沈少盐看谁都不顺眼,亲妈也是那个味儿。 谁有钱他喜欢谁。 亲妈没钱也是让人讨厌。 沈少宇懒得跟沈少盐撕扯这个,医院要钱呢:“你没有找到沈玉,你还有心思睡大觉,你要眼看咱爸死吗?” 沈少宇的话让沈少盐羞恼:“你胡扯什么?我找不到沈玉,你找啊!” “我找?我哪儿去找?”沈少宇质问。 沈少盐愤怒的怼沈少宇:“你在这儿待着干嘛?快去找!”沈少盐凶巴巴的对上沈少宇:“就你嘴会说?你能变出钱来?” 沈少宇气结,不想和他共话,气鼓鼓的甩袖子走人。 沈少宇跑去姥姥家,沈玉根本没有去借钱,沈少宇就张口借钱,他姥姥真的拿出十块钱,这个老太太有十块钱就不错了。 两个舅母眼皮抹搭着,脸子难看得很:“哪来的钱,你们家没钱,我们就应该有钱吗?”心里话:有钱也不借,要给儿子娶媳妇用的,你能还吗? 两个舅母态度坚决,也不尽怪人家,沈焕的狗脾气欺软怕硬的,只会得罪人,得罪过两个舅母,向小兰是个吝啬的,也没有把弟媳妇交下,古语云:亲戚不交财,交财两不来。亲戚走的不近,跟两姓旁人没有区别,现在的人都穷,亲戚走的一点儿也不近乎。 家家对钱都敏感,一提钱字就警惕性暴涨,借出去回不来可就完了。 借账好比三结义,要账就像请诸葛。 谁喜欢往外借钱,一定是脑子有病。 管你是住院还是救命,对一个姑爷的命小妗子怎么会理会死活? 谁家攒个百八十块钱,可是攒了多少年,借出去回不来岂不哭死,人家就是给儿子攒的媳妇本儿。 借给你儿子就光棍了。 别恼人家不借。 其实这个时期谁家哪有多少钱,工人阶级是比农民钱多点儿,工资也是不高,攒点钱可是不容易,借钱的行为可是难为人,借几百块钱还账真是遥遥无期。 秋后分红一大家子十来口人也就是分几百块钱,这一年的零花钱,柴米油盐酱醋,农村人没有喝茶的习惯,也是舍不得,有客人来,三毛钱一两的茉莉茶,很碎,葫芦秧叶子的味道儿,那就是待客的东西。 沈少宇悻悻的去了医院。 好说歹说的医院还是抢救了一阵,没有交押金也得救人。 沈焕没有苏醒的迹象,那个时候县医院医疗器械还不先进,只做了脑电图,是缺氧引起的脑组织坏死,大面积脑组织坏死,引起晕厥,何时能醒过来,是个未知数。 借钱借不着,向小兰的家底就一百多块钱,住了五天院,只有回家了,这才叫鸡飞蛋打,没有卖成女儿,丈夫遭了报应。 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向小兰的气更大了,就那点老本搭进去了,儿子的媳妇怎么办? 看到了沈玉就开骂。 做她的女儿真是倒霉,除了挨骂就是挨打,黛玉决定教育这个死老娘们一下儿。 黛玉是打不过她的,只有蔺箫出手。 沈玉被骂不吱声,向小兰就得寸进尺,骂的更难听,随后抄起掸子棍就往沈玉身上抽。 人家都是不吱声就不能骂了,她可好,得锅台就上炕,逞起了威风,蔺箫也是看她生气,黛玉受气她可不干。 向小兰拿掸棍子砸下来,黛玉就跑,向小兰紧追,黛玉跑得飞快,向小兰疯了追,蔺箫下了绊子,还往前踹了一脚,又在她脊梁骨踩一脚。 向小兰的脊梁虽然没有断,肯定是起不来了,就让俩残废在床臭着吧。 使劲地作恶吧,忍无可忍了就得报复。 黛玉实在是受不了向小兰的虐待,不出手她的任务就半途而废。 向小兰瘫炕上起不来了,沈焕成了植物人,向小兰成了瘫子,两个小子都是不务正业的蹦探,伺候这俩祸害的任务就摊到沈玉头上,可是哪有沈玉,中心的主人是黛玉,黛玉可不能伺候她们,伺候她们有伤尊严。 陈连蓉成了监视沈玉的监工头子。 让黛玉伺候她的儿子,她真是想的太美。 陈连蓉看黛玉不服管,继续连骂带打,这个老太婆子跟个疯子一样。 骂够了就追着打,蔺箫再出手收拾她。 陈连蓉也瘫痪在床了,沈钱命令沈玉伺候仨残废,黛玉不屑鸟他。 沈钱气得不行,他更霸道黑心,抓住铁锹拍黛玉。 被蔺箫直接弄成植物人,四个都老实了,俩植物人俩瘫子。 黛玉干脆不见这四个人。 向小兰两口子都成了残废,照顾沈钱和陈连蓉,就落到其他三家头上。 谷优芬这个奸透腔的女人,让沈玉替向小兰伺候沈钱两口子,四家轮着。 黛玉是不会伺候他们,连向小兰她都不伺候。 黛玉也不跟她们争辩什么,不伺候就躲进系统去享受,自己也不是他们的孩子,怎么能伺候他们呢?沈玉不去伺候两个老东西,该她的日子两个人就那么饿着渴着,炕拉炕尿,就那么沤着。 什么名声,说着好听,黛玉也不为沈玉挣那个名声,如果被他们卖给那个老男人,你什么名声有什么用?多好的名声也被祸害完了。 料想沈玉也不会要伺候仇人的好名声。 沈玉不去伺候两个老东西,那三家也不伸手,两个老的就那么饿着,沤着。 谷优芬心狠攀着沈玉。 沈玉让她找沈少盐沈少宇,谷优芬没有办法沈玉,只有找上沈少盐、沈少盐弟兄。 谷优芬也不敢把俩老的活活饿死总有给口吃的时候,这四个瘫痪受够了罪,简直都烂到炕上了。 已经收拾了四个,还有一个最恶毒的谷优芬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还没有报应呢。 谷优芬是这个人家的谋划主使,阴损的招数都是她出的,她也不会追着沈玉打,黛玉真的没法儿让她受伤,那么容易的就算计了四个霸道的。 可是这个就算计不了。 等收拾了谷优芬,黛玉就可以换地方了。 谷优芬真是欠收拾了,见到沈玉的影子就抓住不放:“你不伺候你爷奶,就是不孝!这样的名声宣传出去,你会连对象都找不到!” “谷优芬,你这个心怀叵测的女人,你会不会干点正经的,你盯着我也没有用,你要是不平不忿,你就找向小兰去,伺候两个老的,轮不到孙女,孙女不是他们生的,也不是他们养大的,我跟他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隔辈人不养老,伺候他们隔辈人也没有义务。 他们成天的想祸害我,我跟他们是死仇,我怎么对待他们都无罪,他们是罪不可恕,不配做我的长辈,你愿意伺候你就伺候,不愿意伺候你不会不伺候,你跟我抱屈有什么用?” 黛玉干脆推的干净,谁她也不伺候,臭成狗屎她也不管。 就这样,沈玉只伺候一下儿向小兰,不禁她是沈玉的生母。伺候向小兰的时候是沈玉的灵魂。 黛玉可齁死了向小兰,黛玉不伺候她一点儿她会饿死的,让她活着活受罪才对,怎么能让她死? 黛玉就唤醒沈玉的灵魂,让她管一下儿向小兰,向小兰才不能饿死,她俩儿子让她重男轻女的高看,真看到她快死的样子也没有恻隐之心,没给他弄过一口饭吃。 宠儿子,娇儿子重男轻女的下场就是这样,盼着得儿子济的有什么感受? 谷优芬这个罪魁祸首还没有得到报应。 这一天谷优芬非常的和善,主动跟沈玉搭讪:“玉儿!”向来没有和颜悦色的谷优芬一改常态,和沈玉假亲假近。 “呵呵呵!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黛玉脸子一冷。 谷优芬脸子一僵:“大伯母是没坏心的,全都是为了你好,你也老大不小了,好好地选一个好婆家。” “呵呵,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大伯娘啥时这样好心了?我们可是消受不起,还是收了你那一套吧,我也信不过你,少算计吧,看看你头发都白了。 想在我身上狠捞一笔?你有那个命没有?我对于你很知底,,我也不信你的,你去找信你的人去骗吧” 第694章 小女子抗婚复仇(5) 沈焕向小兰两口子废了,陈连蓉沈钱,老两口子也是作废了,谷优芬、沈梦两口子成了沈家的长辈,老三老四哥俩不是好事的人,媳妇儿也比较老实,沈梦是个坏男人,谷优芬是个奸诈狠毒自私的女人。 他们的四个儿子都没有媳妇,没有人愿意嫁哥们儿这样多的主儿。 穷有五子必富,富有五子必穷。 意思就是这家人很富裕的日子,生了五个儿子,富裕的家庭娇贵儿子,富家的儿子条件优越,没有穷人家的小子那样刻苦奋斗的精神,在富裕的基础上,五个儿子分家往五下儿劈,家业分光,再不付苦奋斗,非穷不治。 穷人五子没有条件享受,从小就知道了奋斗才能过上好日子,穷人的小子从小就勤奋,懂得好日子来之不易,艰苦奋斗是穷人的专利。 所以穷小子分了家,就会打拼奋斗,艰苦持家,日子就越过越好,甚至发财的不乏其人。 富人家的小子成了纨绔,穷人家的小子成了创业者,小日子越高越好。 可是谷优芬的四个儿子都是馋懒奸猾之辈,只懂黄粱美梦做不停,和他们的父母一样,占便宜,投机取巧,坑人害人的事是最喜欢干的。 生产队劳分,成年人一天就是几毛钱,沈梦爷儿五个都在生产队劳动,一个月的工分儿下来也就是四五十块钱,秋后分红扣除分口粮扣的钱,五百块钱分到手就不错。 吃喝穿戴这个年代的人最简单,也得买咸盐肥皂碱面酱醋,这些是务必得用的。 五百块钱很不出数儿的就没了,哪里能攒下钱说媳妇。 所以谷优芬就是要陈连蓉卖掉沈玉,给她说俩媳妇儿的钱,五百块钱一个媳妇是满够了。 陈连蓉是想贪大头的,要五千她落三千,三千块她就给一家五百,她落二千。 谷优芬懂陈连蓉的贪婪,只有恿她,才能卖掉沈玉,他们已经干过一次了。 向小兰两口子也是贪婪的,贡献自己的女儿让别人占便宜以达到卖女儿发财的目的。 所以谷优芬才能得逞,都是一丘之貉,一拍即合。 如今她你驱使的人都废了,她成了沈家资格最老的,她可是要自己谋划发大财。 卖了沈玉再卖老三家的两个女儿。 谷优芬被黛玉抢白一顿,她怎么能在乎呢?脸皮厚比城墙,只要发财要什么脸呢? 她就悄无声息的四处联络谁家有大光棍,死媳妇儿的,最好是五十多的光棍,六七十的更好,越老越舍得花钱,能赚个万八千的是最好了。 她拉了好多条线儿,找了三十多个,她都没有合意的,因为给的太少了,这年头没有几个有钱的。 给个千八的是最多的。 谷优芬怎么能干,她要卖了沈玉,说上四个儿媳妇,还要自己手里存下大把的钱,少了八千她不干,找了半年,可遇上一个老光棍儿是个死了媳妇的,五千块钱拿了下来。 谷优芬还是很高兴的,谷优芬学的奸到家了,根本不会告诉沈玉有这门婚事,她要螳螂捕蝉。 夜间悄悄把沈玉偷走送去那个光棍洞房,生米变成熟饭,看她还能跳槽? 沈梦两口子研究绝密谁也不知道,假借给陈连蓉过生日,四家聚一起吃饭。 大晚上的给陈连蓉过生日,就是带着诡异,黛玉才不信谷优芬那么孝顺,陈连蓉瘫痪在床她还拍陈连蓉? 她有那么好心才怪,黛玉再温柔单纯也不会往好里想谷优芬,这个女人要搞什么鬼? 给糟老太太过生日喝什么葡萄酒,一看就是阴谋在内。 果然给黛玉的那杯葡萄酒里边加了料,黛玉当即就发现了。 黛玉当即就给了沈梦,沈梦一个劲儿的推辞,黛玉说道:“谁会喝那玩意儿,还是大伯代劳吧!” 沈梦劝几次黛玉喝酒,黛玉只是笑着摇头:“大伯,不会喝酒的人喝了酒会遭罪的,而且白瞎了这样的好酒,要不就伯母喝吧,我看伯母很喜欢喝酒。” 黛玉费了半天唇舌,谷优芬怎么也不喝这杯酒,一切就昭然若揭了,狼子野心暴露出来。 不喝是吗?就给你留着。 蔺箫在暗中保护黛玉呢,蔺箫做事人们是发现不了的,蔺箫换走了那杯酒,进系统去化验了。 谷优芬眼看沈玉喝了那杯酒,心里激动炸了,她的五千块钱就要到手了! 没有了沈玉,向小兰两口子就会饿死,她的两个儿子就都光棍儿。 就是给儿子娶四个媳妇,自己还剩大把的票子,过上神仙样的日子,把两个老不死的饿死,除掉眼中钉,自己的日子就会称心如愿。 谷优芬盘算得太好,不由的要唱雅儿呦了。 这顿饭吃到晚上十一点,几家都狠劲的糟,吃的是陈连蓉攒了多年的家底,就像吃寒食,不要命的吃。 陈连蓉的家底几家都知道有多少,分派伺候两个老的时候把家底都兜出来,过了明路,分剩下的二十多块钱就算是给陈连蓉留下的。 过生日正好用上,买酒卖肉,改善了一顿生活,要不是想让沈玉中招儿,这顿饭怎么会给她吃? 不是谷优芬往死里拉扯,黛玉怎么会吃这顿饭,黛玉和蔺箫可不缺好吃的。 蔺箫化验出来了,谷优芬够狠,竟然给小姑娘下这种药。 看看谁中招儿? 要把这个女人彻底收拾掉。 等黛玉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沈梦和谷优芬研究怎么样把黛玉偷出来让那家人拿走。 蔺箫在监视他们俩,他们的话听得真真切切。 两人说的几点来,蔺箫就没有离开他们。 随后这两口子就搬梯子,上沈玉院子的墙,院墙也就是两米高,是纯石头的墙。 院墙够坐实,这里是山区,恐怕进狼和动物,家家的院墙都有两米高,这样高的院墙动物不能窜上来,比较安全。 墙体有二尺宽,上头能走人。 这夫妻做好了准备,沈梦要翻墙。 沈梦一个人是拿不走沈玉的,沈玉已经二十岁大姑娘身高体重,沈梦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搬动人能开了大门走,走出来还得关门,为了不露马脚,关了门,还得上墙走。 很快沈梦上了墙头,随后就是谷优芬上来了,两个人往上抬梯子,还得下墙进院呢。 蔺箫已经上了墙,谷优芬上来刚站稳脚。 蔺箫一脚一个狠狠地踹下去,随后把梯子砸下去,二人摔得鬼哭狼嚎的叫唤,蔺箫迅速的打晕了二人。 就等天大亮让村民见识见识,看看二人的龌龊勾当。 已经到了后半夜,沈梦家的大门外了来了五个人,还有一辆小排字车,一个人就可以拉着走。 这是来接人的。 五个人等在胡同里,沈梦的家门口就是胡同,是等在谷优芬把人送出来。 约好的是后半夜两点,最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路不会被人发觉。 算是很秘密的。 这五个人等了三个小时了,也没有等出这家人的影儿。 那个做新郎的不禁狐疑,是不是自己给骗了? 告诉了他的家门,确实没有错,东方都发白了,怎么还不出来? 另外的人也急,虽然天气不冷,可几个小时夜露深重,也是怪难受的,等得有些急磨。 里边不出来人,他们也是进不去,告诉的不要惊动四邻。 他们也不敢造次怕得罪亲家。 天已经大亮,已经看清了人脸。 这些人着急了,蔺箫打扮得跟村里人一样,就出现在这些人面前:“你们这是干什么的,身上的露水很湿,在这儿待一宿了吗?” 几个人支支吾吾的不能说真话,他们也明白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民不举官不究也是理,可是叫起真来还是不行的。 “你们找他家人吗?”蔺箫紧着追问。 那个买主觉得自己是被骗了,吞吞吐吐的说出来一点儿情况:“他家的闺女要五千块钱的彩礼,我们定了婚约,我们就是来接媳妇儿的。” 蔺箫惊讶的瞪大眼睛:“她家闺女给你?他们家哪来的闺女,四个大光棍儿子三十多的还没有说上媳妇,以前偷偷地卖侄女三千块钱,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犯事,牵扯到卖侄女的事,他家人都蹲了大狱,准是又把侄女卖了吧?成天的找人卖侄女,这人怎么屡教不改呢?不还得进监狱吗?我看你们是财大支的,有钱没处花了,找败家呢!” 噌的!窜起一个:“他娘!敢骗我,已经拿了我二千元,就是她没有女儿,拿侄女也得顶上,我不能白花钱!”那个男人炸毛了,以为自己还挺硬气,不知道自己是在犯法吗? “是给你当媳妇儿吗?”蔺箫问道。 男人扬起脖子,像斗胜的公鸡,洋洋得意:“就是我买的媳妇儿!”自觉地露脸,大言不惭。 “你?你几十了,有六七十了吧?还想要人家二十岁的小姑娘,你也不知道是缺德的,干脆要你孙女得了!” 蔺箫看这男人就来气,干脆骂他。 “你!你想死!”男人恼羞成怒,扑向蔺箫就要下手打人,这个老男人就是一个地痞,以前是正式工,蹲监狱早就蹲丢了工作,钱哪来的,都是黑着来的,根本就不是好来的,想老牛吃嫩草,还挺花心大萝卜。 蔺箫一脚踹出他半里地,他尖叫一声,他会点儿五把超,摔得那么远那么疼,爬不起来,也不顶用了。 那四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相对视:上吧! 老大吃亏了他们不能袖手旁观,四个人齐刷刷的冲上来,对着蔺箫就亮出了匕首。 这五个全是凶徒。 蔺箫鄙视他们一眼:找倒霉?是吧! 五秒钟不到四个人的匕首全飞了,手腕子全断了。 家家都该起来的时刻,人们在走动,挑水的,老人们遛弯儿的,去看看自留地的,到自留地收拾庄稼的。,起早一阵儿就很忙,一会六点半还要在生产队集合分派活计,一天要在生产队干活儿。 几个哀嚎的,他们怎么就撞了墙壁? 有人喊叫不但凄厉:“死人了!死人了!” 蔺箫就知道喊的是什么事。 有人发现沈梦两口子躺倒地上,被梯子压着,看着像死了,立即村里就沸腾了。人喊马嘶的状况。一百多户人家全跑出来。 围住沈梦夫妻的倒卧议论纷纷:“这是怎么回事?” “还怎么回事?你看不出来吗?这两口子是登梯子上墙进老二的院儿做贼吧?” “做贼也不新鲜,可是怎么就梯子倒了,砸死两人呢,有点怪异,真是让人猜不透,梯子怎么会倒呢?” 在众多的议论声中,黛玉走出来,他大声的说道:“我大伯家门口来了五个娶媳妇的,说是我大伯娘五千块钱把亲生女儿卖给了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你们说我大伯娘有女儿吗?是不是她有私生女在外边藏着呢,要不她怎么能卖女儿呢?” 黛玉故意这样说,为了引起人们的注意,有心思快的,谷优芬已经干过的事,不用想就明白是卖的沈玉。 谷优芬这个女人是上次没有受到教训,拘留几天效果不佳,这样的人就得蹲起来,狠狠地教育,怕谁呢卖别人的女儿?真是个财黑加缺德的祸害。 谷优芬在众人的喧嚣中悠悠醒来。 自己怎么在这里?她的脑子还没摔坏,很快就醒神儿。 她和沈梦上梯子跳墙偷沈玉卖钱,好像有人踹摔下墙头,就人事不知了。 想到娶亲的早就来了吧? 她慌乱的想爬起来,胳膊要触地,不能触,疼得大汗呼呼的出。 腿不会不动了,真是摔坏了胳膊腿,为什么这样倒霉,要说有人推的,胳根本就没见着人,岂不是邪门儿。 没有偷出来沈玉,跟娶亲的没法儿交代。 这可怎么办?两千块钱到手了,绝对不能退回去,如果那个人来了,让她看看沈玉,她绝对不会悔婚的,千方百计的会弄到手,都不用自己费事。 她想赶紧去会那个人,可是她起不来了。 黛玉对上谷优芬,冷冷的一双眼:“大伯母,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躺在这里身上压着梯子。” 谷优芬支支吾吾的:“谁知道?” 第695章 外表光鲜的人家(1) “大伯母,你失意了吗,怎么半夜干的事就记不得了?你是老年痴呆了吗?” 谷优芬诺诺无语,傻子也能看出来怎么回事。 谷优芬这是又卖沈玉了,两口子进院抓人。 人们多是很会联想的,起码老三老四四口子就联想到谷优芬催着沈玉喝酒的事,酒里一定有猫腻,老三两口子警铃大作,自己还有两个女儿,会被谷优芬惦记上的,拿着他们的女儿当货物卖,给她的儿子换媳妇,什么损招儿都有。 老大两口子真是无耻到了极点,可不能跟这样的人为伍,做的都是什么事,坑别人的女儿,想自己发财,一副黑心肠,活该摔断胳膊腿,成了瘫子再也不能危害人。 老三媳妇在诅咒谷优芬。 村支书很快到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谷优芬又卖侄女,村长气得吹胡子瞪眼。 来接亲的五个人,给了谷优芬两千块钱,娶不到媳妇怎么能走? 那个老男人看到了黛玉瓤子的沈玉,已经迷瞎了眼,说什么也不放弃,就是要带人走,村长派人去镇派出所去报警。 派出所的人来到,看到是几个地痞,立即拘留他们,买卖婚姻,是犯法的,他们比买卖婚姻还严重,沈玉不是谷优芬的女儿,她连许婚的资格都没有。 她这是贩卖人口,赶巧这些人就是犯罪团伙,什么坏事都干的。 连沈梦两口子也被拘留。 这一次谷优芬算是臭名远扬,沈玉的危机暂时解决,瘫四个进去两个,算计沈玉的人都被束缚起来。 沈玉不去伺候陈连蓉老两口子,老三家的老四家的更不会好好伺候她俩,五个月的时间老两口子就死了,向向小兰两口子还在瘫着,沈焕是植物人,向小兰是瘫痪。 两个儿子没有一个管他们的,屋里造的臭味难闻。 就这样一年的时间是沈玉照顾他们,可是沈玉一个姑娘对伺候沈焕也不方便,只有逼迫两个小子给沈焕伺候拉撒。 最后沈焕越来越严重,再也吃不进去东西,沈焕先死了。 向小兰瘫患者,还呜啦呜啦的要沈玉给儿子换媳妇。 蔺箫不由长叹,世人太把传宗接代看得重,恐怕绝户,几千年下来人们的俗念就是这样执着。 由于向小兰这样的脑血管病,好天天急磨,不如意闹腾不消停,很容易复发的,再次脑出血,也成了植物人儿。 蔺箫眼看向小兰快死了,觉得任务也就完了。 可是长房的大儿子,也就是谷优芬的大儿子沈朝晖转眼已经三十二了,父也为他搭进去,他就恨急了沈玉,沈玉不服管耽误了他的婚事,沈朝晖对她也下手了。 绑架了沈玉,幸好蔺箫始终隐身跟在黛玉身边,蔺箫奔着一网打尽的宗旨。 这一天蔺箫在系统休息,黛玉正在休息,沈玉本人附体,正在伺候向小兰清理赃物。 进院子四五个凶恶的人。 用麻袋装了沈玉扛着就走,黛玉的灵魂对沈玉的身体是有感知,沈玉呼救,立即感知了黛玉的灵魂。 黛玉的灵魂立即进入沈玉体内,蔺箫的系统能追逐黛玉的灵魂,蔺箫很快就找到绑架沈玉的人。 沈玉被扛出去到了村外,就被扔上一辆三轮子车。 蔺箫迅速进入车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惦记终点目的地,原来是沈朝晖勾结人贩子把沈玉卖给了人贩子。 这个窝点一共有十个人贩子,都被蔺箫整残。 当场抓住沈朝晖,是上次那个老男人个人贩子提供的信息,人贩子找到沈朝晖,沈朝晖就找到沈玉的哥哥沈朝亮,卖了两千块钱,他们俩一人一千。 这次破获了一个人贩子窝,沈朝晖、沈朝亮进了去了。 这家真是没法儿待了,沈玉在这里终究是被害,幸好他们在这,如果他们这里沈玉早晚是得出事。 沈家人的这么畜牲,沈玉也不能留在这里了,终究是一死,沈玉说要自杀,被蔺箫拦下了:“你不能落前世的下场了,我们来了就要改变你的命运。” “前世我十六岁就自杀了,因为有了你们我多活了几年,我现在没有一个亲人,应名是亲人比敌人还可怕,我觉得跟这些人打交道,真的很危险,活在这些人之间没有什么意义,死了,死了,一死了之,还是死了比较顺心,再也不见这些人,是多么幸运的事。” 蔺箫听她说的酸酸的,不由得叹息:“你前世含冤死去,始终冤魂不散,这些人已经得了报应,你既然能回魂,死亡已经过去,是可以继续活下去的,哪有人愿意死的,既然我们接了这个任务,拯救了你的命运,怎么能让你死呢?” “这么多人算计我,我这辈子能好吗?” 沈家人真是让人胆战心惊,各个都有坏水儿,沈玉一个人是不好活下去的,早晚也得被算计。 谷优芬,沈梦,一年后出来是不会放过沈玉的,沈玉确实是孤木难支,买卖婚姻也是判不了死刑的,判几年还得出来,出来就是祸患。 最后沈玉想跟蔺箫走,她知道黛玉是谁。 蔺箫想给她找个对象嫁了,可是她对这个时代不熟,这个姑娘这么倒霉,能找到好对象吗? 黛玉说道:“妈妈带着她走吧,让她到我的公司也行。” 蔺箫说道:“她可是得穿越的。” 穿越好,沈玉觉得传到末世也是不错。 沈玉照顾向小兰几个月,向小兰就死了,沈玉也就失踪了,想拿她换亲卖钱的人也都是震撼。 就不再表沈家人了,沈玉跟了蔺箫走,蔺箫也是喜欢多了一个伴儿。 沈玉也要跟着蔺箫去做任务,黛玉这回是女主角,蔺箫和沈玉就是配角。 三个人来到异界一个大家族,黛玉就是女主霍怜玉一个五岁的小姑娘,这个大家族姓霍,蔺箫就是霍怜玉的母亲霍家四少奶奶霍允城的正妻蔺钏珍,沈玉就是霍怜玉的丫环小娟比霍怜玉大三岁。 霍家现在四世同堂,霍家老爷子是当今大儒霍兴元,霍兴元的儿子有四个,霍允城就是他的第四子,霍怜玉就是霍家老爷子霍兴元的嫡亲的孙女。 霍兴元的长子霍允洪,次子霍允旺,三子霍允桐,四子就是霍怜玉的父亲霍允城。 老爷子还有一个女儿霍同莲嫁给一个进士张传承。 老爷子霍兴元还有哥几个。霍家家大业大,家族兴旺。 霍大儒霍兴元现在是太傅,教导几个皇子读书。 霍家是在京城被人羡慕的人家。 可是就这样一个大儒世家,看着光鲜亮丽,却不是那么回事。 就是霍怜玉的父亲霍家老四霍允城也是进士及第,看似温和帅气,潇洒倜傥风~流。 实则这大儒人家就是驴粪球子外面光。 看着老四夫妻是神仙眷侣一样,实际真相让人震撼。 霍怜玉的母亲蔺钏珍可是死于非命,是被人害死的,霍大儒压下了真相。 母亲死于非命,霍怜玉随后就落水身亡,母女俩是同年而死的,霍怜玉还有一个才降生的弟弟。 母亲死于难产,五岁的霍怜玉照看这个小弟弟。 她死了就剩弟弟孤单单的一个人。 她们来到这里,蔺钏珍正是孕期九个月。离母亲死掉还有一个月。 蔺箫附体了霍怜玉的母亲蔺钏珍,蔺钏珍很瘦弱,面上没有红色,脸煞白。 正在忙着给未出世的孩子忙乎小衣服小鞋,小帽子,做得样样齐全。 黛玉看蔺箫一眼:做这个任务妈妈很遭罪,肚子那样大,看着就累,自己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就一个五岁的小丫头,什么也不能干。 所以附体的小娟才七岁。 原先的蔺钏珍温柔善良没有心机,蔺家也是书香门第,够不上大儒,蔺钏珍的父亲只是一个县令,七品官。霍大儒与蔺钏珍的父亲是好友,从小定的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霍允城没有中进士之前他们就成了亲。 二十岁的时候霍允城中进士,年轻英俊的一甲进士是多么的吸引人。 知道他是有夫之妇,可是在进士及第的榜下捉婿却被当朝首辅的女儿甄玲媛瞧中,非他不嫁。 当朝首府甄世吉拗不过女儿,只有上门求婚。 霍大儒怎么敢答应,只要答应就坏了霍家名声,休妻?当朝霍大儒怎么能不要脸面?好歹人家也是县令的女儿。 霍家要是干出休妻的事,不被唾沫淹死那是不可能的。 霍家不休妻甄玲媛只有做妾、不想做妾,一个首辅的女儿给人做妾?珍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所以要求做平妻。 哪有平妻那个职称? 霍大儒对这件事欲拒还迎,他是不想得罪人,首辅的女儿急了似的嫁进霍家,也让霍大儒的虚荣心得意了一把。 别人上赶着,这个便宜怎么能不捡。 说着不行不行的,还是按着平妻的礼仪娶进门。 自始至终没人征求蔺钏珍的同意,把她当了透明人。 古时就是纳妾也得正室同意才行,正室不同意的话也不是随便抬妾进来的。 娶个平妻不打正室的知字,如果蔺钏珍的娘家权势大,娘家就不能干,一个县令的女儿卑微得不行,蔺钏珍老实过度,没有敢反对一句。进来个平妻还是个不老实的。 一个女子抢有妇之夫,就是小三的心态,这种女人不止把男人抢到手就知足了,安分的过日子,这种性格的女人哪能不争不抢,抢到了男人就该算计别的,总之是不能踏实待着就是了。 果然这个女人不安分,她又是个新鲜的,长得还漂亮心思刁钻满腹的算计。 霍允城是个喜新厌旧的,蔺钏珍成亲三年只生了一个女儿,霍家本来就不悦,霍家也是重男轻女的人家。 盼着甄玲媛一举得男。 甄玲媛既然抢了别人的男人,就要彻底的抢,她就成了霍允城的专宠。 可是三年了,她没有一点儿动静。这才装出温柔贤惠让霍允城去蔺钏珍的院子,所以到了霍怜玉五岁蔺钏珍有了二胎,御医给看了是男孩儿。 因为这个男孩儿蔺钏珍才丢了性命,那个蔺钏珍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五岁的霍怜玉什么也不懂,母亲死了,自己也就好歹的没了,不知道是谁害的。 害她们的人可不会告诉她们。 霍怜玉只说被人推下水的没有看到是谁,因为自己被害联想的母亲也应该是被害的,求助如愿系统查出她们母女的死亡真相。 查真相在蔺箫来说很容易,就是听壁角。 蔺箫没有蔺钏珍的记忆,看她在这个大宅行动很随意,因为她是隐身的,谁也看不着,可以跟踪任何人。 找不到甄玲媛的院子,她就到处找,跟随丫环走就行,很快就找到了甄玲媛的院子,一直到了甄玲媛的卧室,看到了一幕,真是晦气,霍允城正跟甄玲媛那个呢,大白天的,真狗血。 两人议论着,甄玲媛说道:“那位怀的是小子,爷终于有后了。”甄玲媛这是在表功呢,是她让霍允城进的蔺钏珍的院子。 霍允城感激的看她笑:“你真贤惠,你放心吧,她的儿子就是你儿子。” 甄玲媛呵呵笑:“谢谢爷,我还不是为了爷的后代着急嘛,怎么会嫉妒姐姐生儿子,我那么爱爷,怎么能不为爷想。” 蔺箫快吐出来了,这个女人抢了人家丈夫还要抢人家儿子,一定是自己生不出来吧?有什么毛病吧?这样坏道女人就得让她断子绝孙! 蔺箫懂了大概,霍允城一阵在想抢了蔺钏珍的儿子给甄玲媛,可怜甄玲媛真的不会生。 如果会生,怎么会抢蔺钏珍的儿子,她岂能养情~di的儿子,就是那么回事了。 搞明白,霍允城也是害蔺钏珍的凶手,自己好办了,把他当凶手对待就行了。 蔺箫听完了这里的墙角,就往霍家老夫人那里去听。 霍家老夫人是霍兴元的正妻,正在吃晚饭上头是几个儿子的孙女陪着。很快就撤席了,打发走了孙女们,霍老夫人洗手漱口洗脸完毕就坐在床榻上让她贴身的孙嬷嬷给她揉肩,很快霍老夫人就说好了。 孙嬷嬷停下的动作,二人就闲话,孙嬷嬷说道:“我看四少奶奶身子那样虚,恐怕生产的大关不好过。”孙嬷嬷说罢嘴角讥讽的表情。 第696章 外表光鲜的人家(2) 蔺箫、黛玉、沈玉扮演的是蔺钏珍,霍怜玉还有丫环小娟。 母女主仆正在闲话,院子的丫环来报:“夫人,二夫人来看你。” 哪个二夫人?蔺箫以为是霍允城的二嫂呢,撂下手里的活计,想迎上去。 突兀的就传来刺耳的笑声,不怕猫头叫,就怕猫头笑,这声音绝对像猫头笑,绝不是二夫人,准是那个贱妾。 一个正经人怎么会笑的这样阴森森,宛似丧门。 果然是那个甄玲媛。 这个女人才十八岁,个子细高,长脸儿,眉梢短,眼角儿下垂,鼓眼泡,驼峰鼻梁,下巴尖尖小嘴儿,头型是枣核形状。 皮肤暗黑,细胳膊细腿,腰却粗,古人的审美观点就是小鼻子小嘴儿,柳叶眉,杏核眼。 她却占了几处好看 鼻子恰到好处,小嘴儿似樱桃,红红的嘴唇儿,是抹的口脂红,脸皮抹的是漂白。 柳叶眉是描出来的,不是原色原味儿的人,妆画得还是不错,这个女人对男人大方热烈,主动,是男人喜欢的类型。 只是长得不那么完美。 老远来就嘻嘻哈哈的,可那是冷笑,也许是对待蔺钏珍才是这副德行,她想拍的人一定不是冷笑了吧? 蔺箫看到是她,就坐下拿起活计缝起来。 甄玲媛发现蔺钏珍的态度不比往常,对她没有卑躬屈膝,低人一头的作态,她怎么变得这样快?对她好似藐视,不把她高看一眼。 甄玲媛虽然年纪不大,心灵却是很扭曲,只要她看上的东西,到不手就睡不着觉。 千方百计的挖弄到手,只要她看上的,你看毁掉也不让别人得到。 沾她的东西,她会恨死你的,蔺钏珍占着她的丈夫不死,甄玲媛天天夜里睡不着。 打发霍允城进蔺钏珍的院子,她就成宿的折腾,可是天生的血寒,不能坐胎,她为了一个女人的完美,为了有子嗣傍身得济,就算计到蔺钏珍的头上,让蔺钏珍生儿子,她得现成的,留子去母的阴谋是和婆婆谋划出来的。 难产大出血死亡是最稳妥的死法儿,谁也挑不出来毛病。 抢了丈夫就抢儿子。 现在不是那个蔺钏珍,已经知道了甄玲媛的阴谋,蔺箫是个做任务的,也不怕得罪甄家,仇家的名单不会少了甄家,抢人家丈夫甄家是后台,甄家要是真的阻止甄玲媛的行为一点儿都不难。 可是甄家助纣为虐,纵容女儿抢有妇之夫,行为绝对是可耻。 这个女人脸上的笑都带刺儿。 “呵呵呵呵!”她笑的咯咯咯的,冷笑热哈哈,心眼儿七八十。 就是说的这种女人。 夜猫子进宅,没有好事来。 “呵呵呵呵!夫人啊!,你也不出去走走路,不运动可不好,运动少,是影响生产的,不如多出去走走。” 蔺箫咂舌:“啧啧啧!你看你才十七八岁,好像是生了多胎的那么有经验,是你一个劲的难产难产,尽说丧气的话,都让你诅咒完了,怎么像个丧门星。” “你!你怎么说话呢,你才丧门星呢!”甄玲媛听了蔺箫的话,早就怒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不给她面子。 这个女人疯了,就不怕我弄死她? “你怎么不知道尊敬别人,到你这儿来就这样待客,真是没有教养的人,小门小户的出身要不就让人嫌弃,真够丢人现眼的。” “我们小门小户是不懂礼节,可是我们是不会做出没有礼义廉耻的行为,你们大门大户那么懂礼义廉耻。怎么就出现了一个大姑娘大庭广众之下抢有妇之夫的那么露脸的,那么光彩的女人,我们小门小户没有那么大家懂得礼义廉耻!可是我们也没有去抢别人的男人,我们比你无耻吗?” 蔺箫把詹凌云噎得半死,抢有妇之夫能有什么好名声? 羞恼成怒是她一贯的行为:“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霸占着别人的丈夫,你小门小户的女人不配嫁入名儒大府,不赶紧自请下堂,占着别人的男人不撒手,不知道无耻,真是让人唾弃!” 这个女人确实是滚刀肉,倒打一耙,饭钢嚼铁,跟这样的人没理可讲,搭理这样胡搅蛮缠的女人,那才叫对狗说理。 蔺箫现在就想一脚踹她半死。 看着蔺钏珍不再说话,以为自己占理的甄玲媛得意忘形:“我看你是太会享受了,都快临盆了还不动一动,的等难产了是要命的,你就死定了!” “甄玲媛,你口口声声难产难产的,你是想借着机会对我下手吧,你口口声声让我下堂,你害死我,不就下堂了吗,你就扶正了成了大夫人,正室夫人,你就称心如愿了。” “哈哈哈!我说对了吧?说到你心坎了吧?好哇,给你机会让你谋划,我这话你愿意听吧?”想蔺箫轻蔑的看着她:“你抢男人的时候就决定杀我了吧?夺得正妻之位,要不你怎么会做妾?” “我是平妻!我是平妻!”甄玲媛喊着,满脸的羞愤,恨得牙痒。 “哪来的平妻?一妻多妾制是国家的律法,平妻是你们自己在屋子里自封的,美其名曰不是妾,实际还是妾。”蔺箫讥讽的笑道。 甄玲媛羞恼极度,恨不得撕了蔺钏珍。 这个女人霸占一个男人,让自己不如愿,不除掉她,自己和真就是个妾,这是事实,不可抹杀的事实。 一定除掉她,除掉她,一点儿余地不留! “我知道你们想趁着我生产除掉我,你们用什么手段我也知道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敢给我们泼脏水?你真是活腻了!”甄玲媛大喊大叫,好像她多有理似的。 “我说的不对你心吗?,你不是这样想的吗?如果你认为我冤枉你,咱们让老天惩罚吧,你想害我就是要天打雷劈的,我要是冤枉了你,照样是天打雷劈,坏人要是没有坏报的话,岂不是都要作恶?” 蔺箫厌恶的对她撇去,要是没有报应,坏人岂不是越来越多,会报应的。 其实蔺箫答什这人没用,练练嘴皮子顶什么? 蔺箫就是听她嘴上挂着难产,她就是现在就散布这种意识,她心虚有鬼恐怕事后泄露,先让人们都有了她得难产的意识,真是难产死了,人们就不会心惊,不会多想,不会猜疑什么,认为她就是得难产死掉,都是你自己做得不好,才会出现悲惨的命运。 她在为她的死铺垫呢,先造出来她必死的理念,让人都认为她必死无疑,就是在决定她的生死。 给她制造亡原因。 说的合情合理,就是那样的规律。这个毒妇可不谓不毒。 “小门小户的女人真是没有礼节,不会恭敬人。”甄玲媛抱屈蔺钏珍没有高看她一眼。 蔺箫鄙夷的眼神儿立马给她奉上,甄玲媛气结:“没有规矩!” 蔺箫斥道:“你是尊贵的的大家闺秀,我们是小门小户低~贱,你往这低~贱之处钻的什么?你是不是只喜欢往低~贱肮脏的地方去?破熏了一身的臭气,跑到我这里放臭p! 甄玲媛气得暴跳:“你!粗俗!无有廉耻!” 蔺箫哈哈大笑:“你滚吧!” “你!……”甄玲媛气急,想要推搡蔺钏珍,让她一尸两命。 可是这个孩子是自己得要的,母凭子贵,就让她成为自己的儿子,就除掉这个女人 想害死自己的人,还有什么忌讳的,干脆揭穿她的阴谋,她就是不怕也是狼狈的。 赶跑了甄玲媛,要探明白了她的目的。 她就是想害蔺钏珍,抢夺这个孩子。 一切都明白了,自己也不会冤枉好人就不会放过坏人。 不要整错了人。 甄玲媛走了,很快霍允城就来了,霍允城从蔺钏珍怀孕就不再登门了,突然的过来,一定是有阴谋的。 果然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进来多了份和善,没有以前那么冰冷,如果是以往就是冰封的一张脸。 “你临近产期,不要胡思乱想,一定是很顺利的,不会出什么难产之事,一家人会好好照顾你,你什么心也不要担,放心大胆的生下这个孩子,没有一个人敢难为你。” 听听说的多像人话,他再会说也是一个黑心肝的。 蔺箫跟甄玲媛斗嘴,却不跟霍允城多说一句话,板着脸没有搭理他一句,霍允城愤愤然,觉得这个妻子在藐视他,不拿他当回事。 这就是不尊重他,霍允城羞恼,怒气冲冲的走了,不是为了这个孩子霍允城怎么会进她的门? 霍允城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心里就是惶惶不安,担心她娘家人来看着她生产,万一露了馅,也是个大麻烦,朝堂可不是首辅一个人说了算。 风波太大会影响霍家的声誉。 这些贵族浮面皮上都会演戏,演技高着呢,想弄死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无风无浪的掩饰下去,总有看你眼气的会钻空子收拾你,人家身败名裂,他们就取而代之,荣誉都是他们的。 霍允城忐忑不安,觉得蔺钏珍是性情大改常,卑微到尘埃的女人突然间摆上了架子,代答不理的把他藐视到尘埃。 变成桀骜不驯,不服管教的刁钻女人,示威、骂人,样样她都参与了。 甄玲媛看霍允城回来不带高兴的架子:“爷,怎么样?是不是很蛮横,不能再留着这个女人了,不然爷的威严都被她打落尘埃. 二人相拥进了甄玲媛的院子,商量对策去了,二人的对话被蔺箫听了全。 蔺箫冷笑回蔺钏珍的院子,对蔺钏珍的死亡原来霍允城也是主谋,霍允城和甄玲媛是一丘之貉,霍允城不知怎么那样死心塌地的和甄玲媛狼狈为奸? 甄玲媛只是秀气点儿,真的没有蔺钏珍长得好看,这个女人就是不安分,霍允城喜欢不安分的女人,真是个怪胎。 甄玲媛这样的女人换个男人都不会喜欢,心术不正,手辣心黑,性情古怪。贪婪邪性。 只有坏男人才会喜欢坏女人吧,这俩真是臭味相投,让蔺钏珍给他生孩子,还要人家的命,连霍允城的母亲也在参与谋害蔺钏珍。 这家人太势利眼了,首辅一定是有大用了吧?谋夺了多大的私人利益,急着给首辅的女儿清除道路,这样迫不及待的要害死人家,还要养人家的儿子,难道不心虚吗,看到那个孩子就不想起他的生母吗,就不担心有鬼上门吗? 这样几个狠人,真是可以作恶多端,杀人害命,县令一家就不知道看看自己的女儿吗? 蔺箫就想到沈玉那家人是怎么祸害女儿的。 难道县令一家惧怕首辅和霍大儒两家,明明知道女儿受气就不闻不问,霍允城纳平妻蔺家也没有阻止一句,这个县令就这样的小胆儿,这样没出息的东西还能当好父母官?怎么能与民做主?怎么能为民除害,难道自己的女儿外甥女双双丧命,就不问一句,就没有一点儿疑心。 是真正的蠢货还是没有一点儿出息? 蔺箫听了霍允城和甄玲媛的阴谋,觉得蔺钏珍的死绝不是那么简单。 与蔺家的不争气绝对脱离不了干系,这个娘家是太自私。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得罪一点儿霍家,如果在霍允城纳平妻的时候,那个县令也是硬气起来,舍得一身剐还能把皇帝落下马。 就不信给霍家嚷嚷他们停妻再娶,娶平妻违反国家律法,给嚷嚷出去,这辈子也不要前程了,就跟你霍家和甄家拼了。 对待位高权重的人就要舍得一身剐。 他要是敢嚷嚷是的蔺钏珍还不至于被害,只要把他们他们的黑暗给他揭穿,把他们的预谋抖搂到大庭广众之下,料他们也得踌躇一下儿,想害你的女儿也得掂量掂量。 你软弱,就给坏人壮胆,你越软弱,别人的胆子就大,光棍怕逆推,逆推怕不要命的。 你越胆小,对方就越胆大,知道你畏惧,还不狠劲欺负你,不欺负老实人就是有罪。 谁不拣软柿子捏,欺负老实人容易,没有风险,是一把稳拿的胜利,看到不敢反击,所以都是欺负老实人,欺负老百姓也就是老百姓不敢厉害。 所以女儿外甥女死的不明不白蔺县令不敢置噱一词,难道他就没有疑心,就那么忍了,他也是真够窝囊。 只要你软弱,对手就会更狠,不置你死地,一点不会罢休,欺软怕硬是人的本性 第697章 外表光鲜的人家(3) 知道了霍家都是谁参与,元凶是谁,甄玲媛是明目张胆抢别人男人的罪魁祸首。 为了权势,霍允城是助纣为虐的甄玲媛的帮凶,他的母亲也是欲蔺钏珍死的,霍家的当家人霍兴元岂能不知内情,纵容者就是他,他装糊涂装什么都不知道,掩盖他趋炎附势的嘴脸。 害死一个儿媳妇也不至于他出马,蔺钏珍这样一个没有一点儿后盾的弱女子谁都能把她算计死,还是这样高门第的两家人齐齐的对她下手。 蔺箫倒不担心,想为蔺钏珍报仇雪恨,这两家人务必得垮台,世家在朝堂盘根错节,一位首辅也是可以震慑朝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毁灭证据的能耐也是大的很。 蔺箫也不想跟他们搞什么宅斗宫斗,居心叵测算计,没有必要那样干,自己一个做任务的,没必要纠缠别的,够死罪的弄死,不够死罪都惩罚一下儿。 稳准的找出凶手,迅速的处理掉,完成任务就走人,跟这些人闲扯什么? 蔺箫要去蔺钏珍的娘家看看,蔺箫还是对蔺县令一家抱着期望。 如果娘家人有人味儿,自己做事就不牵连他们,如果他们不顾女儿的死活,那也就不顾她们的利益了。 蔺箫带了黛玉和沈玉去了蔺钏珍的娘家。 她的娘家就在京城边缘夏县,蔺县令就是这里的父母官,来夏县蔺箫没有让霍家人知道,不愿意和她们交涉,嫌这家人太讨厌。 等蔺箫一行进了县衙蔺钏珍的母亲马上现慌乱之色:“珍姐儿,你怎么会回来?是偷跑回来的?你这样的身体,你婆家怎么会放心你独自出来?” 蔺箫眉头皱起:“你这慌乱,是有人威胁你了吗?” “什么威胁?这样不合规矩,我是怎么教导你的?你是怎么学的规矩,偷偷地跑回娘家,让你公婆怎么看你?”蔺钏珍的母亲林氏满腹的抱怨,生怕得罪了霍家人。 “我回娘家犯了什么大罪吗?值得你这样惊慌?你为什么那样怕霍家,在他们手里有什么短处吗?”蔺箫很不满意蔺钏珍母亲的态度,一看就是为了利益不把女儿当回事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跟谁说话呢?”林氏好一顿责难。 “你们总不过去一个人,我过来看看还不行吗?”蔺箫已经厌烦这个林氏,压着火气说了一句。 “不经婆家允许,随便往娘家跑,让婆家误会你不守妇道,看看你怎么收场?”林氏会不会说人话?这是说的什么话?回趟娘家就是不守妇道了,真是可笑。 以为自己是多守妇道的吗? 女儿进门没有一句亲近,没有一句嘘寒问暖,满嘴的都是指责,就这样怕霍家吗? 蔺箫觉得来这一趟真是晦气,真的没有什么意义,还用来探吗,女儿身怀六甲你就没有去一个人慰问一下,登门了还这样冷血,实在叫人忍无可忍。 恐怕对不起她娘家,为了她们的利益专门走一趟,还把她们吓死了。 这样的娘家干脆就断了吧。 蔺箫说道:“既然不欢迎我,我还是赶紧走吧,免得让人吓着,就不讨人厌了。” 蔺箫说罢拉着黛玉和沈玉就走,再没有一句话。 “你等等!你既然回来了,就去见见你父亲,让她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蔺箫再也没有理她,大步的往外走去,她想被教训,她就去吧,自己没有那个义务受教育去,只为自己私利活着的老顽固,没有把女儿看成是人,何必拿他们当父母,为了她们的权势活着吧,跟自己没有关系。 想收拾霍家人自己有着顾忌,没了顾忌就能随心所欲。 霍家再能谋算,打有准备之仗也不怕他,没有了娘家这个累赘,爱怎么收拾霍家都是痛快的 蔺箫赌气走,随后蔺县令追了出来:“你给我站住!” 蔺箫回头看模样就明白是蔺县令,听他口气可是不善:“到我书房来,我有话说。” 冷酷的表情默然的姿态,让蔺箫一见就反感:“有话就在这里说吧,时辰不早了,我得赶着回去了。”蔺箫没有一句客气,让她跟这样的人叫一声父亲,她都吝啬。 “你看你的态度怎么那样怪呢?在院子里站着说话,没有规矩,到书房!”生硬的语气恶劣的态度,让蔺箫极端的反感,不想与他搭话。 “今日时辰不早了,我这样的身子走路也费劲,书房是不能去了,没有紧要的事,就省了吧,我是没什么话可说的。” 蔺箫驳斥了他的指令,这样的父母怎么会被人待见,没有亲情,没有感情,多说一句就觉得是废话,多余,烦得慌。 蔺县令气得甩袖子走人,赌气回书房,蔺箫嗤一声,自顾走人,始终这对外祖父外祖母,都没有正眼看霍怜玉这个外甥女,他们重男轻女还嫌弃霍怜玉是女孩子。 在霍家,霍怜玉就像一个透明人,这对外祖父母对她也是冷得狠。 蔺箫心里一片索然,怪不得霍家敢对蔺钏珍下手,人家也是看透蔺家不会追究。 你就这样的态度,哪有女儿不会受气的。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看来是为他们好才来的,并不是为了娘家能怎么样,就是看看他们对蔺钏珍的态度,他们既然一点儿不管女儿,蔺箫更不在乎霍家对蔺家能怎么样。 世上最悲哀的就是娘家为了得利把女儿当过墙梯,为了达到目的不管女儿死活。 这样的父母哪有人性,简直就不是人。 蔺家的父母比其他世人还要冷淡,对女儿没有一点儿恻隐之心,一分的疼爱没有,真正的铁石心肠,蔺箫还是初次见识了这样的亲生父母。 要是后爹后妈这样还能说得通,亲生父母这样就是太过分了。 蔺箫为蔺钏珍悲哀。 真是命运不济,遇到这样的父母自己再能忍,性命就葬送了。 蔺箫一路愤愤。才进院就感觉不对。 她身边的两个二等丫环跪在地上,被动了家法的样子,衣衫碎裂血迹氤氲,狼狈之相,很惨的样子。 蔺箫明白这是拿他们的错误被惩罚了一顿。 “呵呵!”甄玲媛冷笑一声:“蔺钏珍,你还回来了?怎么没有住到外头?和心上人远遁他乡?” “甄玲媛,识相的就滚,你算什么东西,管到我的院子来了?滚!” “那个,嘿嘿!你的下人没有规矩,我帮你教训他们一下儿让他们长点教训。”甄玲媛得意的说道。 “那好,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既然那么懂事,我也不能装傻,也就帮帮你教训一下儿你的奴才,来人呐!把甄二夫人的几个奴才打得鼻子口窜血,打得爬不起来。 蔺箫的院子四个粗使的婆子,蔺箫的话让他们面面相觑,他们怎么敢打二夫人的心腹,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哪个也不敢上前。 蔺箫说道:“我的吩咐你们听不到,给我狠狠地打,打一个十两银子,四个四十两银子,不敢的打退后,你们要是都不敢,我就自己来,礼尚往来不能不还!” 四十两银子,很是让人动心,如果一个人打了四个,四十两可就发财了,一个扫地的婆子得六年才能挣四十两,扫六年第地,打四个人,还是打人容易。 动心了,四个都动心了,可是不敢上,蔺箫啪的一声一锭银子摔在桌上,五十两…… 诱~惑,真的眼馋,可是甄玲媛不好惹。 “谁上,五十两银子都是她的。” 蔺箫加了十两,眼馋,终于一个婆子站不住了,突然就伸手给了甄玲媛的大丫环一个嘴巴,打了一下儿那就破戒了,就没有畏惧了,为了五十两银子,就拼了。 十两赎身吧,四十两做个小买卖,自己就是自由人了。 又有一个想上的,被蔺箫制止了:“她已经打了俩,你就别上了,等以后有机会吧。” 那个婆子是个四十来岁的膀大腰圆的身体,劲头那样大,一巴掌扇下去,嘴巴子瞬间黑紫,蔺箫怕这个没有那样的狠劲儿决不让那些奴才侥幸。 奴才被打,甄玲媛却傻了,她做梦意想不到蔺钏珍敢打她的人。 她太自负了,真的接受不了蔺钏珍对她的反击,一个窝窝囊囊的女人,大言不惭打她四个贴身心腹,就是自己院子里扫地的也不能让她打,何况是自己的心腹。 没想到,就是没想到,让甄玲媛接受不了,不认为是事实,认为是做梦,她敢打自己的人,她是疯了造反了! 再听到蔺箫的话她才回神,震撼得不行:“蔺钏珍!你敢打我的人!我和你拼了!” 蔺箫暗笑,猖狂的女人,意想不到吧? 甄玲媛冲动的往上冲,她若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怎么能不让她一尸两命。 气得想要踹倒墙。 可她终究没有敢往蔺钏珍身上冲去,就她那个狠劲,还有不伤蔺钏珍?就是惦记蔺钏珍的孩子呢,蔺箫看得明明白白,本质那么坏的女人,怎么能看着自己不伤害敌人,就是抱着目的呢。 甄玲媛的几个心腹也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敢打他们,怔忡之际,已经挨了几下,想对抗,看看主子也是没辙蔺钏珍,一帮狐假虎威的东西,就是傻眼了。 被打得鼻青脸肿,想捞回来,看着蔺钏珍虎视眈眈的,就畏缩的没有敢回击,任那个婆子打完了。 却闹得委屈巴拉,恨恨地怒视那个婆子,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 心腹被打,甄玲媛丢了面子,她务必得往回了找,动蔺钏珍的人,不能。 甄玲媛的人被打傻了,甄玲媛不能和几个婆子交手,不能把自己夫人之尊和奴才轱辘,岂不掉了身份。 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有了:“蔺钏珍,你爹就一个县令一个月几两俸禄,你哪来的那些钱,一出手就是五十两,是你爹贪墨的吧?” “我有钱用你管?我哪来的钱你管得着吗,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吃饱撑的!” “你!……”甄玲媛又被骂了,她怎么就惹不起她了,一向被欺负不敢放个pd蔺钏珍,她疯了,她想死了。 让她横吧,没有几天的横头儿,你快死了!你快生了孩子就快死吧! 甄玲媛觉得钱是最重要的:“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不说实话就是偷来的。” “你的嘴怎么那么欠,不放臭气板不住吗?满嘴的喷粪,狗嘴不吐象牙!你就是欠扇嘴巴!” 蔺箫的话气得甄玲媛五官窜火:“你跟谁学的,怎么尽会骂人了,你这个窝囊废也学坏了。” “你是自己找的,你赶紧滚吧,就听不到骂声了,识相的就快滚!你滚不滚?等着我把你扔出去吗?”蔺箫说干就干,拎着甄玲媛的衣领不客气的往外扔, 甄玲媛吓一跳,怎么能扔,岂不摔坏了。 拎着往外扔,甄玲媛也没有敢对蔺箫做什么。 蔺箫没有往狠里摔她,万一肠子要是摔断就死了,她还没有偿还血债,她还没有受着罪,还不能让她死呢,等着她的是家破人亡,寡~f的命运,沿街乞讨,吃糠咽菜,流落街头,没有一天好日子过,最后冻饿而亡,死在臭水沟里。 这个女人就得受到这样的惩罚,一点儿不能宽容,让她死后也是万劫不复。 很快甄玲媛带了霍允城前来,这是搬的救兵,还带了一帮下人,阵势不小:“爷!你看看我的人被她花钱雇人打的,看看满脸的青紫,牙齿都落了,鲜血满口,头肿得像猪头,爷,你快惩治这个坏女人吧!她造反了,逮谁打谁,真是疯了!” 霍允城很听甄玲媛的话,立刻怒气冲冲对上蔺箫:“蔺钏珍!你本事,你有钱!你的钱是哪来的?还不就是爷的钱,你拿着装的什么大财东,不是你赚到钱你花着不心疼,打几个奴才你就花钱雇人,你可真是钱多” 蔺箫听他口口不离钱,这辈子好像没有见过钱? “你不是大世家吗?清流嘛,怎么还这样看重钱,你不是嫌弃铜臭气嘛?嘴上钱钱钱的不觉得臭气哄哄?钱钱钱的,怎么那么钱是好的,五十两银子也不是你的,好像割了你的心肝儿,真没息!” 蔺箫咂舌:“啧啧啧!怎么钻钱眼了?” 第698章 外表光鲜的人家(4) “你的钱?霍允城!你说话怎么那样不要脸,我自从进你们家门,没有有花过你一文钱,你七次从我这里弄走五千两,你的脑被驴踢了吗?” “我花过你的钱?我怎么不记得。”霍允城就是那个最不要脸的,瞪眼不承认。 蔺箫也是懒得跟他计较这个,自己要收拾的人,他不坏自己还不收拾呢,他越坏越好。蔺钏珍是有钱,他外祖父是巨商,跟她母亲陪送的就不少。 看她要嫁当世大儒的儿子,外祖父是要借霍家的门面壮大自己是产业,给蔺钏珍陪嫁银子五千两,都被这个渣男给算计走花了,他考试一场一场的,可没有少花银子,也没有少作弊。 科考舞弊的现象多了。 他们霍家也不是干净的。 霍允城没有想到这个一向窝囊的女人牙尖嘴利,寸步不让的针对他,她怎么就突然这样大的胆儿了? “你少胡说八道!”霍允城色厉内荏吼了一嗓子。 “你羞恼成怒了?你心虚了,你敢不敢起誓,你要是花了我五千两银子,你半夜就遇鬼!”蔺箫也不跟他讲理,这样的人渣怎么会讲理呢? 只有用神鬼来吓唬他。 “城郎,你听她在诅咒亲夫。”甄玲媛找着缝子就下蛆,千方百计的踩人呢。 听着叫的那么牙碜,蔺箫讥笑:“是你亲夫,这个人渣跟我没有关系。” “没关系,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哪来的?”甄玲媛又在钻空子。 “没想到这个人渣只有阴损,早知道怎么会搭理这个人渣。”蔺箫鄙视这对怂奸坏的男女。 “城郎,他骂你坏,坏她什么了,她竟然污蔑你。”甄玲媛踩人是不会够的。 “蔺钏珍!你说我坏,我怎么得罪你了?”霍允城理直气壮的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在背地干的好事,说的什么话,你还以为就那么保密,你们研究怎么害死我,抢夺我的孩子,我知道了。”蔺箫就是要揭出她们的底细,散布在人世间,让大家都知道他们的行径。 “嘿嘿嘿!蔺钏珍,你说话真是好笑,我怎么会养你的孩子,想孩子我自己会生,给你养岂不是傻瓜,谁干费力不讨好的事,白白的伺候你的孩子,我有病吗?”甄玲媛觉得自己驳斥死了蔺钏珍,不由得意。 “你说的对,你就是有病,你有病生不出孩子,就算计到我的头上,两年没有登门的霍允城,突然就进我的院子,这就是你们的奸计,去母留子,谋我的性命抢我的孩子。” 甄玲媛不由得尖叫:“你胡说什么?胡乱的猜想,我们可没有你那么坏,谁稀罕养你的孩子,我闲着没事犯~贱吗?” “你可不就是犯~贱,自己生不出孩子,不犯~贱哪来的孩子,抢别人的儿子想养老呢。”蔺箫指着她的鼻子哼一声。 “你都是瞎想的,你在散布谣言,你想毁我们的名声。”甄玲媛急吼吼的,这样的事让人认为是真的,真是毁她的名誉,他是要偷偷的养蔺钏珍的孩子,说成是自己生的,不让孩子知道真相,免得大了离心离德。 竟然养他,就得让他认成是亲生母,绝对不让他知道身世,等蔺钏珍死掉,就把她她的孩子抱走,自己就想法冒充是孩子的亲妈,就说她的孩子胎死腹中了,谁上哪儿验证? 是不是自己身边出了背叛的下人,给她通风报信:“你不是胡编的,你是哪儿得来的消息?”甄玲媛紧追着问。 蔺箫希望她铲除她身边的狗奴才,让她疯狂的杀起来。 死一个少一个,让她杀自己的人,别人看热闹。 蔺箫很会放烟幕弹:“我怎么会胡说呢,我可是用自己的耳朵听到的,听得真真切切,一个字不落,你们是怎么研究的说的是什么我可是都记住了,一个字也不冤枉你们。” 甄玲媛是多疑的性子,蔺箫说的这样,她是绝对不会信的,她想的准是有人被蔺钏珍收买,只有她身边的人才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出卖她给了什么利益? 打俩人出手就是五十两,这个女人怎么这样趁钱?用多少钱收买的? 谁敢背叛她?可是不想活了? 气死她了,愤怒的拔腿就走,急急的到了自己的住处,召集满院子仆妇丫环,就立即审案。 下人看到她的硬生生的德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知道她的狠劲儿,个个噤若寒蝉,小声的向身边的人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得到的是被人的摇头,也是满脸的懵比。 人人面带疑问,个个的眼神慌乱,不知道惹了什么祸,牵连上自己会被活活打死的。 这些个下人就是发贱,不敢得罪狠厉的,只想欺负老实的,对善良的蔺钏珍他们是八个眼儿看不上,瞧不起,不是鄙夷就是挑衅要不就是糟践,说的话都带刺儿。 跟厉害的主子就是战战兢兢服服帖帖,点头哈腰,跟哈巴狗一样一样的。 让人看着恶心,遇到老实主子就当软柿子捏了,觉得理所应当。 “都给我老实点儿!”甄玲媛怒喝一声:“自己都干了什么?主动交代,别等有人指出来,想要小命,就自己主动交代,否则会让你万劫不复!” 甄玲媛吓唬加威胁,满面寒霜,眼现杀机,让人不寒而栗,仿佛过了一道鬼门关。 什么事?主子这样怒,这样沉不住气,这样歇斯底里。 一个个心里画魂儿,神不守舍的,干脆就战战兢兢,想找地缝儿钻进去。 沉默了几息之间,下人们就像过了一万年,太压抑了,什么事就痛快的说吧,何必这样煎熬人? 这个二夫人太狠了。 不由得人人惧怕。 “干过亏心事的还不站出来!”甄玲媛终于发话了,说的让大家不明白,干什么亏心事了?谁干亏心事了? 你看我,我看你,人人都在懵登。 究竟我的什么,不如明说,谁还没有亏心事,只是占点小便宜,划拉点东西啥的,说出口来岂不要退出来。 来之不易的这点东西,也是为了填补家用,为奴才容易吗?我们太难了。 说什么说?值得说吗,几十年都是这样活下去的,那是事儿吗? 没有一个奴才说话,认为那不是亏心事,辈辈的奴才都是这样活着的。算事吗? “不说?是吧,一个个的都是铁嘴钢牙,刑房的!”甄玲媛断喝一声,行刑的立即上来。 “奴才们在!”行刑的威风的站在一排。 “挨个的给我打,打得说实话为止!”甄玲媛怒气冲冲,厉声吩咐道。 “奴才遵命,刑房的詹婆子虎虎生威,答应的痛快:“二夫人,从哪个开始?” 一句话把甄玲媛问愣了:都打吗?全都打过来?自己才说出去的话,不好收回,甄玲媛爱面子,自己反复无常的会被人讥笑,牙一咬:“从队的一头开始,挨个打,打到招认为止!” 行刑的婆子问道:“让她们招认什么? ” 再次把甄玲媛问住:“让她们招亏心事!” 行刑的婆子不能再问了,眼看二夫人要恼了。 “拉出去打!”行刑婆子一声令下,上来拉人,可是队伍已经乱了,谁都往后躲,谁也不想挨打。 院子里立即乱遭起来。 “怎么回事?”甄玲媛愤怒问道:“一个个想造反了敢抵抗不服打,给我往死里打!全部打死!” 为的什么事把全体都打死,哪有这样干的? 有人偷偷跑去找霍允城。 霍允城急忙来了:“媛儿,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一会儿就忘了? 甄玲媛是从没有过的羞怒,有人敢背叛她,出卖她,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干呢,就让蔺钏珍知道了,让她有了防范,自己还怎么干?她肆意宣传了这件事,掉自己的名誉。 不让她羞怒才怪,谁敢欺负过她?谁敢欺骗过她,那个敢出卖她? 头次遇到这样的事,在眼皮子底下就有人敢出卖她,她不杀人才怪! “城郎忘了,有人出卖我们。” “那你也不能全打,明日谁来维持府里的庶务?” 甄玲媛就是一惊:自己怎么乱了方寸,不能全打啊,应该观察是谁出卖的自己,找到真凶再惩罚,自己怎么就这样没有沉劲?全府的人都打了,岂不叫蔺钏珍笑。 蔺钏珍准笑她笨了,正中了她的下怀,打了自己的奴才她怎么能不高兴?自己的奴才都欺负过她,她能不记仇吗? 不要让她得意,就拣几个扫院子的打一顿吧,这样收回成命,岂不失了尊严? 照顾她的自尊心,她也要打得半死的几个人:“把那几个拉出去打死吧!” 她句句不离死字,真是把人命当草芥,草菅人命,太猖狂了。 她这样说,也是抱着目的,打死几个扫院子的,就是敲山震虎,自己要捉拿奸细找不到是哪个,先威胁一下儿,让她不敢轻举妄动,不去泄露自己的秘密,先控制住人,不让那个贱~人得到消息,好把她算计得死死的,自己才能如愿以偿。 霍允城也是觉得这不失是一个好办法,,要是有人总偷听她们的秘密,那还有什么秘密可言,真是让人毛骨悚然,敌人总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岂不晦气。 先控制住才是正事。 霍允城没有阻止甄玲媛打人。甄玲媛扔下话就不管了,行刑的真就把她指的七个人打死了,不管那七个人人怎么哀求怎么哭嚎,也没有得到赦免。 第二天京城就传遍了,首辅的女儿无缘无故的打死七个扫院子的,藐视人命,草菅人命,七家苦主堵在霍家大门前讨要说法儿。 这一天霍家乱了。 官府竟然进来调查,为什么打杀人? 甄玲媛理直气壮的:“是我的奴才我想打杀就打杀!”够硬气的。 国家律法可不是成了你的奴才就可随意的打杀,奴才犯法是要交官的,刑狱要按照罪名判刑。 自己家打杀是不合法的。 古代一些书上说的主子自行处置自家的奴才,那都是大家族和官宦人家自己认定的权利,可不是律法上出现的。 大家族和官宦人家自觉高门贵户,脸面极强,出了违纪的奴才就怕别家看笑话,就是不让别人家知道出了那样的奴才,有权有势,就是偷偷地解决掉那样的奴才,老百姓孤掌难鸣,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 平民老百姓打不起官司,自家的人屈死也是不敢上公堂,只有忍了,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富贵人家就可以打死奴才了,民不举官不究,死了就是白死,因犯了事被打死的更不敢声张,屈死的只要有点风波,主家出个十几两银子就能息事宁人。 延续下来就是这样的习惯了。 谁家无缘无故一下子就打死七个奴才,都是扫院子的,能有什么大错,还是三十来岁的人,家里都有孩子,剩下了孤儿好可怜。 这事儿干得太缺德了,公然的引起民愤,官府一来,甄玲媛还是怕了。就往蔺钏珍身上推,说是蔺钏珍说的是这七个人出卖她,她听蔺钏珍的话她才气得头脑一热,还给行刑的婆子扣了一个帽子。 甄玲媛对官差说道:“我没有让打死人,我只说处罚她们,她能们失手打死人那是他们的事。”她推得倒干净,好像没有一点儿她的事,真是仗势欺人,横推车,不讲理。 都是她的理,没有她的罪过。 蔺箫只说了几句话。官差就认成甄玲媛撒谎推卸罪名扣到别人头上。就是她让行刑的婆子打杀人,上百号的人听着,就没有一个说真话的吗? 就不信全府的奴才都是向着她的。 有首辅在,没有人敢检举甄玲媛。衙门要追究甄玲媛的官差,立即被撤换,压下此事。 蔺箫能让她压下吗?怎么会?这些个官差扳不倒甄玲媛,甄首辅不倒,甄玲媛是不能伏法的,最关键的是推倒甄首辅。 甄首辅得皇帝宠信,家族几百年的根深蒂固,盘踞半个国进的地段。 都是仗着皇帝对甄首辅的宠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高高在上的几十年,习惯了俯瞰众生,根本没有把死几个家奴当回事 第699章 外表光鲜的人家(5) 眼看着蔺钏珍就要坐月子了,蔺箫只在对待敌人的时候才附上蔺钏珍的体,生孩子的时候就是她自己受罪。 黛玉和沈玉附了霍怜玉和小娟的体,这俩小孩子可院的跑,实际在做任务,侦查是谁给蔺钏珍熬药下药,致使她大出血死去。 蔺箫却在产房隐身监视做手脚的人,原来接产的两个婆子被甄玲媛收买,正在研究,怎么能让蔺钏珍失血过多死掉。 两个接产的婆子在合计用什么方法她们又没责任又保证达到目的。 二人商定下觉得用药还是保险,只是说助产的药,就是死掉她娘家人也不敢追究,惹不起这家人,她们干着不用担心,她们是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药物也是她们家人熬端来喝掉,跟她们没有关系。 如果下手出了事情,就是她们的罪过了。 所以决定不下手,躲着人命官司摊上身,这些个稳婆可不是没有干过黑心事,有几个稳婆没有为了黑心钱干过黑心事的。 旧社会有多少女子死于难产,女子因难产而死可是最充足的理由。 借着生产致死人命,是最好的掩盖杀人恶行的保护伞。 说大出血而死能有什么证据追究?死就死了,谁会为一个死人追求真相? 蔺箫不能离开产房,不知他们会用多少种手段,不看着实在是不放心。 黛玉和沈玉跑的飞快,他们看到了蔺钏珍的大丫环熬的水蛭,破血功极强悍的水蛭,生产的妇女正是出血的弱体,用上水蛭强攻,不流死才怪。 蔺钏珍这是二胎,又顺产,根本就用不上助产药。 两个稳婆谎称是补药,是增强她力气的,蔺箫早就告诉蔺钏珍给什么药都不要吃,只管打掉就好。 一个稳婆端着药碗,一个稳婆按蔺钏珍的头,就要给她灌,行动那叫迅速,不等蔺钏珍反抗,已经被两个稳婆制住,蔺钏珍的手被两个婆子一人制住一只。 本来她就没有婆子的力气大,还是两个婆子制住她一个,婆子就是可以随意的整治她。 细心一看这并不是稳婆是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是专门用来制服蔺钏珍的粗使婆子。 就是专门来要她命的。 蔺箫给俩婆子的腿一人来了一脚,药碗就离了婆子的手,腾空而起,一碗药就扣在俩婆子头上,黑乎乎的药汁糊了她们一脸。 呛得两人一个劲儿的阿嚏。 抹把脸上的药汁两个婆子惊慌起来:“怎么回事,我怎么就摔了,好像有人踹了我一脚。”婆子甲说道。 婆子乙一副我也是这样感觉的姿态:“我觉得也是有人踹我,屋里只有我们,你看见别人了吗?” “没有,我可没看见,是不是有鬼神?是神鬼拨弄的吗?否则我们怎么会摔倒?” 二婆子一个劲儿的发毛,二人对视,一个婆子出去,蔺箫就让黛玉和沈玉两人看着蔺钏珍,如果这个婆子动手,就让她们用针扎她,蔺箫已经教好了她们怎么用,针扎进去给她麻醉,让她们不能行动。 蔺箫就跟了那个婆子去,婆子直奔霍夫人的院子,婆子直接就进去,看来是很熟的,哪是什么收生婆,原来是霍夫人的人。 跟踪了这么多天发现这里才是主谋,蔺箫紧跟其后,婆子进屋就施大礼:“夫人,是奴才无能,药没有灌进去,继续熬药吧。” “你怎么跑我这里来了,这事应该去找二夫人。”霍夫人满脸的不悦。 “夫人,我们是您的人,还是您有主意。”婆子一言道破霍夫人才是主谋,可是她把自己的亲信交给甄玲媛,她是不会担这个责任的,不管以后出了什么纰漏,摊事的也是甄玲媛,有她爹首辅给她担着,总不会有什么麻烦。 “夫人,二夫人吩咐了我们听夫人您指挥。”婆子说出来这样的话,霍夫人就是一怔:她说这样的话,也是想推掉麻烦。 她要得利还要便宜祸事不沾身,她的心眼儿可是真不少,达成心愿却没有麻烦。 其实这件事可是没有麻烦,死于难产的女人多的是,谁能查出什么,可叹自己从来都是做黄雀的,怎么就变成了螳螂?一个儿媳妇就成了黄雀? 幽幽的叹息,自己真是不中用了。 老了,没有年轻时的魄力,想当年自己把谁没有算计死? 轮到别人算计她了,被一个儿媳妇算计了。 好吧,看在她是首辅的女儿,看在首辅的吩咐上,首辅的女儿要上位,自己就得照办,为了子孙的前途,只有冒险。 霍家不可能休妻,那就只有让她死,就一了百了,自己家也就太平了。 “你把房子弄出来她不就死了嘛!”真是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就是取一窝鸟蛋那样轻飘飘的,让她就不是取人命,就像拿点儿东西的样子。 蔺箫懂得房子是什么玩意儿,这个女人这样狠啊!好像那个东西对一个人无关紧要,只是一个没用的附件。 高门贵户的女人都这样狠吗?太狠了,让人听着打冷战。 看那个温柔和善的样子,原来都是演戏,全是装出来的,假善人。 “夫人,那样太吓人了,还是用药吧。”婆子回道。 “怎么?你有了恻隐之心吗?”周氏眼神凌厉,婆子吓得一哆嗦。 “奴才哪见过那样的世面,确实是胆怵,同情她是没有的,对夫人您绝对忠心。”婆子表态,忠诚的要命。 周氏不耐烦的说道:“去吧!去吧!不要恬噪了。” 婆子赶紧诺诺的退出,找到蔺钏珍的大丫环让她熬药,说夫人难产,是催产的药,大丫环早就被甄玲媛收买,答应给她一个姨娘的位份。 大丫环觉得药撒了确实可惜,只有继续熬,两刻钟的时间药好了,婆子再次喂药给蔺钏珍,还是那样强势的制住她。 蔺钏珍却呼喊:“有人给我下~毒!谋害我的命呢!”把俩婆子推出老远。灵魂变成了蔺箫力气也就大起来了。 两个婆子却慌了,院外聚了不少的下人,听到了喊声好奇的冲进了院子。其中就有霍允城的嫂子院子跑出来的丫环仆妇皆满腹疑问的奇怪这位四奶奶,怎么这样声嘶力竭的呼救。 此时蔺箫已经明白了一切,嫌弃蔺钏珍太弱,她就附了体,两个婆子就制不住她了。 想按她喝药,办不到,药碗被她打翻,全都扣在婆子头上,两个婆子狼狈得像是滚了泥塘满脸满身的黑,脏兮兮的辨不出人模样儿。 蔺箫的喊声喉音十足,离着五里地都能听到。 连霍允城的嫂嫂都来了,哪个都是前呼后拥,蔺钏珍的院子都站满了。 蔺箫听到院子一片嘈杂,起身就出来了,两个婆子极力的阻拦。 蔺箫一人一拳搥到肋条上,二人妈呀的狂呼乱叫,蔺箫手里拿了药碗,对上院子里的人说道:“你们看看让他们煮了两碗药了驴就是红花和水蛭,还有两种破血药,这俩婆子硬要给我灌下去,就是让我大出血死掉。 甄玲媛有病生不出孩子来,这才让霍允城进了我的院子,甄玲媛就是为了要这个孩子据为己有,弄死我抢了孩子,就是她的目的,我那个婆婆为了权利,跟甄玲媛合谋达到甄首辅的心愿,他的女儿怎么能做妾?自封了一个平妻,觉得还是受辱,非得将我弄死让他的女儿上位,坐到我那个正妻的位子,甄玲媛、婆婆周氏,霍允城,还有霍兴元都是想要我命的。 就是为了成全首辅的心愿,为了首辅给霍家的利益,他们互相勾结,狼狈为奸,我就是难逃一死,这么多人在谋害我的性命,我就是不能伸冤,也要让天下人都知道霍家和首辅勾结害死了我,我就是成了鬼魂也要在阴曹地府伸冤,绝不会放过害死我的人。 ” “你无凭无据的乱说什么?”问这话的是霍允城的大嫂,觉得蔺钏珍好像是失心儿疯,一定是搁甄玲媛气得。 这个大嫂并不喜欢甄玲媛。因为甄玲媛比她们的身份都高,婆婆看重甄玲媛,另两个嫂子对她更看不上。 她是个占奸取巧的本质,藐视一切人。,她不会对任何人和颜悦色。 也不会讨什么人欢心,她是最大的牌儿,不会为任何人效力,只是看上了霍允城,千方百计的为自己争夺那个位子。 听了蔺箫说的话,几个妯娌都是同情蔺钏珍的,蔺钏珍自从进门都是受气的人,带来那点嫁妆早就被搜刮没了。 霍兴元这个太傅家底是不丰厚的,他的家族不善经营,财源并不是广进,当皇子的师傅,皇帝也不是成天赏他的。 霍兴元还觉得清高,很赚钱的买卖都是光彩的,他是不允许家族粘上那样有辱门风的经济来源的。 儒家,清流护羽毛护得邪乎,宁可杀妻,也不和离或者休妻,也不能给儿媳安上肮脏的罪名,辱没霍家的门楣,所以才干杀人的勾当。 大家心知肚明霍家为什么这样对待蔺钏珍,还不就是蔺钏珍的父亲只是一个七品县令,而且能力有限,没有机会升迁。 甄玲媛的父亲不是蔺县令能同日而语的,人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贵人,霍家这太傅也没有实权,说白了只是教几个皇子读书没有实权,说实在的,要是站队站错,也许就是万劫不复,生活如履薄冰,靠上首辅这个实权人物,总之还是比靠什么人都有用。 如果他教的孩子能成为太子,最后登上皇帝的宝座,还得他站队占对了,才有高度的收获。 皇帝还没有立太子,只有首辅才知道皇帝的心意,为了站队站对了,他也得依靠首辅的关照。 就这样的目的,霍兴元也是要要除去蔺钏珍这个没用的儿媳妇,才能让甄世吉满意,霍兴元也就满意了,弄死一个女人算什么,不抵捻死一个蚂蚁。 这就叫,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蔺钏珍是正妻,被一个后来的女人排挤,这就是宠妾灭妻。 为了给甄玲媛誊地方,竟然要杀死正妻,要是她们几个人的丈夫遇到这样狗皮膏药的女人,她们也是和蔺钏珍一样的下场了吗?绝对是没错的,因为甄玲媛的欺窝下蛋,几个妯娌对小妾更加憎恶。 蔺箫的一席话,她们可是信得过的,哪个儿媳会跟婆婆一心? 这几个都是好儿媳妇,对婆婆也是敬而远之。 蔺箫的话她们当然信真,也是那个情况,对正妻那个位子甄玲媛几乎癫狂了,她是一定要谋夺那个位子。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她们的身份和蔺钏珍是一样的,谁的娘家也不是大富大贵,要牺牲儿媳,她们都是首选人。 因此觉得悲哀,堪叹蔺钏珍的命运不济。 老大媳妇的一句话就是要听到更多的信息,虽然她不喜欢霍家名誉受损,要是能敲打一下甄玲媛和当家的婆婆周氏也是有期盼的。 她,看着甄玲媛太嚣张,希望能有人压她一下儿。 “我可没有胡说,我何时嚣张过?我是亲耳朵听到,我是亲耳听到婆婆吩咐这个婆子掏出我的房子置我于死地,我听得真真切切,难道我会无中生有给她编排什么吗?我图的什么?本来我就是一个受气的,再编排婆婆,岂不是让婆婆更恨,我哪有什么活路? 连婆婆都这样残害我,我是真的没有活路了,我恐怕我被害死后,别人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我就是要把他们的阴谋公之于众,我不要死的那样不明不白,起码让大家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这样就能减缓我冤屈的程度,也算死个明白。 蔺箫的话一出口,震惊所有的人,婆婆竟然这样狠毒,几个媳妇儿是最冰凉的。 同是儿媳当然感触是一样的。 真是可怕的婆婆,让人不寒而栗,如果落在她手里,下场不知如何? 三个妯娌默默退出院子,让婆婆看到她们在这里,上了她的黑名单,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院子里的人走净了。 蔺箫觉得自己的话深入人心了,明天她的话就会满天飞,蔺箫也就迅速的进了系统,随即她就出窍。 实际蔺钏珍还没有到生产的时候,这是蔺箫用来试探霍家谁是主谋演的戏,看看霍家是怎么害蔺钏珍。、 害蔺钏珍的人就是老夫妻,少夫妻四个全部参与了,害人的证据是抓不到的,就是害死了蔺钏珍,人家会迅速的销赃灭迹,你根本就不能抓到证据,你也无处去伸冤。 第700章 外表光鲜的人家(6) 蔺箫这样一宣传一闹,整个京城就沸腾起来,霍太傅家里竟然这样黑暗,老夫妻少夫妻合谋害死家中势微的四少奶奶,竟然要趁着生产之机下药致死人命。 四少奶奶聪明机灵,打翻了药碗,两次都没有得逞,没有害成四少奶奶。 四少奶奶逃生后给了相应的回击,霍家已经臭名远扬,霍太傅也是英名扫地。 蔺箫的话疯传,很多人都懂大宅门的内幕,有人为蔺钏珍担心。 有人说蔺钏珍就算这次躲过以后也是难以在太傅府生存,早晚被弄死。 不是人们议论得危言耸听,权势人家让一个儿媳妇死,如同碾死一只蚂蚁。 蔺箫明白这个道理,蔺钏珍是不能生存在这个时代了,怎么办,她带着两个孩子,还是那么小的孩子出去不能生存。 回那个娘家是没有希望的,娘家恐怕不敢收留她。 黛玉的恻隐之心已经上来了。 “妈妈,我们带他们母子三人走吧,否则母子三人都会丢了性命,这个小孩子怎么能认贼做母,管那个甄玲媛叫娘,觉得就屈辱。” 蔺箫听了黛玉的建议,觉得还是带了蔺钏珍走才对。 蔺钏珍本身软弱,娘家无靠,孩子小,婆家人毒狠,没有害死她,被她臭了名誉。 坐下了深仇,不可弥合。 母子三人在霍家没有生存的余地,这个小子要是个活下来,也是成了甄玲媛的一颗棋子,甄玲媛怎么能真心对他? 只不过是她利用的工具,为她在霍家的地位奠基的牺牲品,怎么能让这个孩子落入甄玲媛的手里,生存在末世也比在这个时代自由幸福,起码能够做个主人公,不是让别人呼来喝去的行尸走肉。 霍家的人在寻找蔺钏珍,赶紧把这个女人看管起来,不能让她到处败坏霍家的名声。 可是他们已经找了三天也没有蔺钏珍和她女儿还有丫环小娟的影子。 霍允城简直抓狂,她一个弱女子能跑去哪里?还带着三个孩子。 他们也不知道蔺钏珍生没生,甄玲媛等着要蔺钏珍肚子里的孩子,他们突然失踪,霍家的计划,甄首辅的愿望,甄玲媛的目的,哪个也实现不了。 蔺钏珍就在系统里生了孩子,正在坐月子,系统什么好东西都有。 吃喝用的不愁,黛玉和沈玉都回归了本体,霍怜玉和小娟也都进了系统,蔺箫把她们彻底保护起来。 在霍家蔺钏珍还能活下来吗,好歹也弄死她,想让人死,什么招数没有,怎么能虐不死你。 蔺钏珍感激的流泪致谢:“多亏了大神,也不我们母女早就烂成了骨头。” “我做这个任务,也是赚了你的生命,我会把任务做好,一定让你们母子活的好好地,人霍家人和甄家人全都得到报应,你的娘家指不上,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要跟大神走,把我的嫁妆都带着,把俩孩子养大我就知足了。”蔺钏珍怎么能留下来,留下来她就是死,孩子被甄玲媛夺走女儿被害死,结局还是前世一样的。 那个女人和霍允城却是快乐了一辈子。 也没有一辈子,他们真是快乐了几年自己就找到如愿系统,时光倒流,自己被林蔺大神救了,自己要活下去看着两个孩子长大,那才是自己的心愿。 在霍家自己是活不了了。 只有走离开这个世界,到一个公平的世界去。 “蔺大神,我坚决的跟您走,要让我锻炼一下儿吧,学点儿宅斗的经验。”蔺钏珍恳求。 蔺箫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儿,让这些被人欺负的弱女子强大起来,只有让她们多学,那些狠毒的宅斗黑莲花,得让更多的女子学经验,让更多的善良女子学会和黑莲花的战斗,为更多的弱女子出气复仇,整治恶毒女配。 “好,我接纳你了,等我把他们收拾了我们就去做下一个任务,你要勇敢起来,不要用眼泪过完自己的一生。”蔺箫决定。 “给你一个任务,你敢做吗?”蔺箫问道。 “我没有那么勇敢,我可以试试吗?”蔺钏珍试探的问。 “你接了任务,就不能打退堂鼓,完不出任务可是要挨罚的,一个任务完不成,就损失一年的寿命,那可是亏本的买卖,本来就短的寿命,决不能再亏了。” “大神是不是一直跟着我,指导我,甚至教训我,我都是之如饴的,一定全听大神的话和安排。 我一定练出一个顽强的人,能够保护自己的儿女再不被人害。” “决心是好的,就怕临阵畏缩,完不成任务还丢了寿命,那可真是不值得。” “为母则强,就是为了两个孩子,我也要不怕恶人才对。”只要蔺大神跟着,她是会无畏的。 “好啊!只要人勇敢,还怕的什么牛鬼蛇神。”蔺箫就给她讲在末世战丧尸的故事,那比她的遭遇凶险得很,随时就会没有性命。 一个古代的弱女子,怎么想象得到会有那样凶险的世界,那就是成群成队的恶鬼,比人吓人多了。 那样的条件下蔺大神都能活下来。太惊悚了,让人惊心动魄,汗毛直竖,牙齿都在打哆嗦。 是怎么过来的? 蔺箫说了,她已经死了,就遇到这个如愿系统做任务积攒了寿命,她的身体才能复活,有这个系统,她的灵魂随时可以出窍做任务,危急的时刻她的本体还可以现身解决问题。 如愿系统就是一个宝库,承载了世上有的东西,吃喝穿戴没有一样缺少。 能解决世上解决不了的问题。 洗脑,改变人的思维,承载人类,里边有住宅,商场,粮店,大型的文艺设施,就像一个美好的世界,跟人类基本一样。 如果把那些坏人收进系统进行惩罚,可以随意施刑,打死饿死,让他们怎么死都可以,可是系统喜欢洁净,让坏人污染系统,系统可是要减损寿命。、 蔺箫可是舍不得呀,只有按着程序来该得什么报应却不能乱来。 蔺箫都是走正常手续完成的任务,她可不希望系统里白骨森森的。 蔺箫跟蔺钏珍询问:“霍允城父子跟谁家走的最近?”就是带蔺钏珍母子走,也不能便宜了霍家人和甄家人。 蔺钏珍也不太了解霍家人的事,她是个不被重视的人,成天宅在自己的小院儿,见不到任何人,她也只是听丫环们议论。 霍家人都不让她接触高门贵妇,贵女千金她更见不着,还没有成为真空人,她只是被霍家算计下地狱的没有什么资格的受气媳妇,这是甄玲媛要她生儿子,否则,她连霍允城的面儿的见不着。 没有别的办法,蔺箫还得亲自出马,根据和霍家来往的这些人家,探听真实的内幕。 把她们放在系统里,谁也别想找到蔺钏珍母子下落,累死霍家也是白费。 蔺箫隐身出了系统,第一步找到霍家的秘密,只要抓住霍家的七寸,就能让霍家兵败如山倒,万劫不复就是留给霍家的。 “呵呵呵!”蔺箫听到一个大新闻,霍兴元正在跟长子密议大事,那样机密的事在蔺箫这里有没有什么秘密。 霍兴元的长子霍允洪,次子霍允旺,三子霍允桐,四子就是霍怜玉的父亲霍允城。 这父子说话的声音特别的小,再小,蔺箫也能听到,她耳朵尖,这是优势。 可是她能隐身,到他们嘴边儿去听。 皇帝已经五十九岁了眼看就花甲年,皇帝迟迟没有立太子,皇帝的长子都四十三岁了。 皇帝有六个成年的儿子,这个朝代是历史上没有的朝代,说是鸿运朝。 国姓尉迟。 尉迟惮赫就是皇帝的名。 尉迟惮赫的长子是岑妃所生。名字就叫尉迟庆旺,已经四十三岁。 次子尉迟庆功三十八岁了是郑昭仪的儿子。 三子尉迟庆福三十岁了,是耿妃的儿子。 次子尉迟庆功三十八岁了是郑昭仪的儿子。 五子尉迟庆临是皇后蓝氏的嫡子二十岁了,皇后的儿子怎么这样小?因为先皇后早就过世了,没有留下子女。 这个皇后是继皇后,比皇帝小了二十多岁,她就这么一个儿子。 六子尉迟庆辉才十六岁,已经算成年了,是管妃的儿子,其余的皇子有的还在襁褓十来岁的,三五岁的。 先皇后没有儿女,尉迟惮赫的长子尉迟庆旺,生母是岑妃已经四十三岁。 先皇后去世了,他的长子已经二十多岁,可是他有没有立太子的打算,就那样拖着。 群臣积极的站队,想自己保的皇子成为太子,立下从龙之功,群臣立太子的热情激昂,闹得天翻地覆。 皇帝尉迟惮赫是个有主见的人,哪个朝臣也没有左右得了他的行为。二十年闹了多少起,太子也没有立成。 皇帝是多心多疑的,哪个都是一样。 现在皇后的儿子已经二十,皇帝六十岁了,真是该立太子了,皇帝还真的被说服了。 答应立太子,可是立哪一个,本朝没有固定死,哪个皇子的可以争夺太子之位,不分嫡庶。 就看皇帝被不被人左右?呼声最好的就能上位。 哪个呼声最好,当然是拉拢朝臣最多的呼声最好的,当然就是皇长子。 岑妃的儿子,四十三岁的尉迟庆旺呼声最高,当然就是他拉拢的人最多。 皇帝怎么会喜皇子和朝臣勾结,挤兑他立太子,看来尉迟庆旺是最有心机的一个,皇帝对这个儿子最是失望的。 哪个儿子有心机算计太子之位,皇帝就最恨哪一个,尉迟庆旺上了皇帝的黑名单。 可是霍家更是不识数的。 霍兴元是太傅,这些个皇子都是他教的,年长的皇子,已经去了封地,他现在教的只是年龄小的皇子。 五皇子尉迟庆临是皇后蓝氏的嫡子才二十岁,已经及冠,今年也是正好要去封地了,还没有到动身的日子。 群臣闹着立太子,都极力吹捧自己保的主子。 可是就有一个可怜人五皇子尉迟庆临,就他没人保,则有人质问:“五皇子该去封地了怎么还不走呢?” 没有人保五皇子原因不少,因为五皇子看着也像木讷,平时最不愿意说话,没有他交往的人。 因为他木讷别人瞧不起,不看好,觉得皇帝怎么会看好这样一个儿子? 再者皇后的家世也是很平凡的,她自幼丧父,孤女寡母,其叔伯只是五品官,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皇帝怎么就选了这样一个继后? 群臣也是看不起皇后。 根本没人觉得五皇子可以上位。 保皇长子的占六成朝臣。 保次子尉迟庆功的占了三成 保三子尉迟庆旺的占了一成 四五六皇子没人保。 这三个年长的没少活动,活动了多少年的,十几岁就开始活动,活动了二十年了,拉拢的人都不少,还是有差距的。 四皇子也是三十岁的人,却没有一个人保,四皇子只有吃喝玩乐,别的一概不在行,谁去保这样的皇子,注定是要失败的,谁去干劳而无功的勾当。 自然是四皇子满身的毛病,五皇子木讷,六皇子的生母身份太低,只是一个宫奴,生了他就死掉了,六皇子是无依无靠的,干脆他就谁也不靠,就不死不活的混日子,还是比平常人过得享受,就享受吧。 皇帝再不死,年长的皇子也都快熬死了,几个年长的皇子急啊! 盼着皇帝快快的晏驾,他们好坐上那个位置,他们也是明白的,那个位置不好攀登,要是再等十年他们也就老了,上去那个位置就死啊!是多么的悲哀。 群臣是要保他们喜欢的皇子,君心是揣测不了的,既然不能揣测君心,就拣自己喜欢的推举,皇帝难道不喜欢出色的皇子吗? 他们怎么明白皇帝的心啊!皇帝只喜欢那个宝座,逼他立太子,拼命的保哪个皇子的,皇帝是最讨厌,皇帝现在立太子可不想立那些个年纪已经四十多岁的。 想当初皇帝就是四十岁才登基,他是盼了多少年才登上这个宝座的,他怎么舍得早早地让给别人,自己退下去。 弄 儿子当家也没有自己当家好,那个位子一让,谁还记得你是谁,这把龙椅天下人都争。 年长的皇子上位,还不得急着想他死,跟自己当初的心情一样,不能容时辰的。 第701章 外表光鲜的人家(7) 要不怎么说呢:傻人有傻福,五皇子尉迟庆临这个岁数皇帝觉得比较合适。 如果立五皇子的太子,五皇子是不会急着上位的。 二十岁的五皇子尉迟庆临,根本没有做皇帝的心思呢。 五皇子比较单纯,要是皇长子,这个岁数早就开始谋划储位了。 皇帝心里明白着呢,朝臣的动静怎么能瞒得了皇帝,不要觉得自己聪明,心术多能瞒过皇帝?皇帝是可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权利中心,皇帝的耳目能看穿世上一切。 除非他是一个昏君,只要明白点儿的皇帝都不好糊弄,这个鸿顺帝最最的精明,你不佩服他都不行,他天天会让你震撼,让你刮目相看,他其实是一个好皇帝,从来不会滥杀无辜对朝臣和百姓都很宽容。 蔺箫闻其名就不讨厌这个皇帝,。 蔺箫探知了皇帝的意思,明白他不想立太子。 又听到霍家父子偷偷议论的一个大秘密,霍兴元是太傅,可是现在没有太子,让他教小的皇子和五皇子六皇子。 太傅、太傅、就是太子的师傅,可是当朝没太子呢,皇帝也是封了他一个太傅,十年前封的,那个时候五皇子才十岁,秉性有些迟钝,谁也想不到皇帝眼里的太子能是五皇子,那岂不是笑话儿,立个笨蛋傻子做太子?岂不是遗笑万年。 这些皇子哪个都比五皇子精明,皇帝岂能看上他?所以人人都轻视五皇子。 大皇子是最出色的,霍兴元老奸巨猾,绝对是要保大皇子上位。 可是他虽然奸猾,就是揣测不透帝心,鸿顺帝对五皇子总是淡淡的,让他看不透皇帝的心思。 因为蔺箫散布了一个消息,皇帝心里太子的人选是皇后的嫡子五皇子尉迟庆临。 蔺箫也是探明白霍兴元跟哪个皇子勾结,确定他保大皇子后,就给他制造精神混乱。 霍兴元听到那个传言后,就和儿子密谋除掉五皇子。 这个让蔺箫听得真,既然他有这样大逆不道的行为,收拾霍家是轻而易举的了。 霍家被收拾蔺钏珍母子绝对不能被牵连如果不走不被牵连才怪,所以蔺箫答应带蔺钏珍母子走,如果蔺钏珍想与霍允城和离,那是不可能的,就这个孩子霍家也不会给她,和离办不到,还不能去检举霍家的罪行,因为没有发生呢,没有凭据。 霍家被扳倒,孩子也是姓霍的,会牵连孩子几辈子,只有走这条路了,以后再做安排吧。 蔺箫天天监听他们的密谋,确定他们要刺杀五皇子的事,蔺箫就把他们怎么策划定的什么日子什么人参与写在一张纸上,在皇帝批阅奏折的时候放在奏折里。 皇帝批阅两张奏折,就发现了这样一张纸,可不是奏折。 皇帝看完了内容,脸都绿了。 这张纸是怎么来的?放在奏折里,难道内阁没有看到?皇帝倒吸一口凉气,如果内阁看到了为什么没有告诉他? 难道是在这里放进去的,这里怎么能进来人呢,这是什么人?这神通?大内怎么能进的来? 内阁的人也没有这个本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皇帝想了很多,霍家早就站队了,十年前霍兴元就举荐大皇子适合做太子,过去十年了,霍兴元对大皇子可是很执着的,大皇子确实也有能力,可是野心也大。 皇帝从没有想过让大皇子做储君,皇帝还是讲正统的,皇后有儿子,已经二十岁,没有让他去就藩,就是要让他做储君的。 自己六十岁了,立储的事还不着急,可是有急的,三个年长的皇子都是迫不及待的要上位。 早就等急了吧,哪个皇帝愿意立一个几十岁的储君?瞪眼儿看着他这个老棺材瓤子迟迟的不走,占着那把龙椅。 人家坐不上去吧,自然心急如焚。 这个感觉皇帝体会过,他也盼着老皇帝早死着,情同此心,心同此理,当了太子就想坐到龙椅上去,这个不奇怪,是人之常情,皇帝想的明白。 可是他们要杀自己推出的储君,破坏自己的计划。 这事是真是假,要是真的,就会出现刺杀行为,如果是假的,自然就没有刺杀这回事。 很好分辨的,好吧,这种事情他也敢干,真是富贵蒙瞎了眼,一个太傅还不够,还想三公六卿吗?从龙之功就那么诱人吗? 皇帝召来亲信,吩咐下去这件事:“不要别打草惊蛇,守株待兔。” 亲信领旨而去。 蔺箫看皇帝看了她的信息,召了亲信吩咐完毕,就知道霍家算是彻底的完了。 蔺箫收缴了霍家的所有钱财,就和黛玉她们待在系统里,这里既安全又舒适,如同仙境一般,一辈子待在这里才是最幸福的事。 蔺箫天天出去探看情况,日子都过了,霍兴元他们并没有行动。 难道有人给告密了?皇帝的的行动暴露了?为什么他们没有行动呢?他们改变了计划? 如果他们不行动,霍家就不能完蛋,自己的任务怎么完成?蔺箫显得有些急。 皇帝这里也是急,到底是真是假?闹八天啥事儿没有,岂不是大乌龙,这样沉不住气的皇帝岂不白让笑话? 皇帝觉得自己不够沉稳,怎么能轻易信一个来路不明的消息? 可是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不得不让她不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这就是绝对的正直。 各方面都心焦。 这一天终于来了,霍家的人也是怕担风险,他只是个出谋划策的,办事的人都是皇长子的人操纵。 霍兴元想立从龙之功还想不牵连自己家,他是小心又小心的,做梦想不到有一个做任务的蔺箫是来索命的。 皇帝不让五皇子随便出宫五皇子是个听话的人,他就一步不离开。 皇宫大内不好进,四个黑衣刺客是武功精湛的高手,善能飞檐走壁,轻松的便进入大内,摸到五皇子的寝殿,就遇到了埋伏。 他们是高手,皇帝身边也有高手。 皇帝潜伏了十个高手,四个刺客还是逃走了一个,三个咬毒自尽,这些都是死士,宁可死也不会被擒,跑不了了了迅速自尽,死士是不会投降的。 进皇宫刺杀哪有那么容易,皇宫侍卫一步一岗,两步一哨。 戒备森严的皇宫,不是菜市场,哪是等闲之辈可以溜达的,这四个刺客能飞檐走壁,可是极好的轻功。 若没有埋伏专门等他们,他们就能轻而易举的杀了五皇子,如果他们的实力不能办到,那还真是奇怪了。 如果不能办到霍兴元不会扯那个闲篇。 一个活口没有皇帝也就确定了是谁干的,谁也不会拿这样的事开玩笑吧,或给人栽赃,这事儿绝不是栽赃。 皇帝做了一个大型的试探,要立太子了。 宣布诏书全国立五皇子尉迟庆临太子。 连皇后都傻眼了,做一万回梦,也不会梦到五皇子她的儿子会成为太子,连太后都有些懵,皇帝怎么挑了一个最窝囊的皇子? 皇帝一定是为了正统。 太后不会参与朝政,也不会插手储君的事。 这个太后什么心也不操,不是那种事妈太后。 朝堂反应极大,朝臣没有一个保五皇子的,保大皇子的最多,奏折像雪片儿一样飞到皇帝的御案之上。 皇帝连看都不看,他知道是霍兴元发动的,他发动有什么用?他不知道谁是皇帝吗? 一个大臣写了有一百奏折,上折子的人保揍皇长子的占了八成,霍兴元真的是急了,他谋划恭维十几年的大皇子如果不能继储,他的心机都是白费了,现在投诚保五皇子已经晚了,没有一个人保五皇子,有皇帝一个人保就够了。 霍兴元显得十分的憋屈,这些年他对皇帝进谏大皇子的才能不下一万次。 可是皇帝怎么就没有过心? 还轮到了五皇子头上,真是让人汗颜。 霍兴元不平不忿,怨气冲天,他没有梦着他要大祸临头了,侍卫军迅速的围了他的家。 一个刺杀五皇子的罪名下来阖府男女老幼全部上了断头台,霍家不但九族被灭,就算是灰飞烟灭了。 只有蔺钏珍保下了两个孩子,可是他们已经不姓霍了,随了母亲的姓,霍怜玉更名蔺清照才一个月的小小子起名蔺永生。 前世他们母子没有好下场,,那个疯女人甄玲媛害死了蔺钏珍,得到了这个孩子,等到了他六七岁的,他的容貌特别的肖似蔺钏珍。 甄玲媛心虚有鬼惧怕这个孩子是蔺钏珍附体的,天天的疑神疑鬼,逐渐失去理智,把那个七岁的孩子活活地勒死了,霍家人都不敢惩罚甄玲媛,也不是不敢,也不在乎孩子的死活。 甄玲媛的父亲有权势,杀了霍家子孙,霍家也不会追究,看看霍家是多么的冷血,权势能够诱~惑。 霍家人死光了,活下来的是前世屈死的母子三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才是真的有报应。 “万事大吉。”这次任务搜刮了霍家、甄家两家的财产积蓄,蔺箫把他们狠狠地搜刮干净,好好地高兴一次吧,这样的任务做得不亏。 黛玉高兴道:“妈妈,我们就走吗?” “当然要走的,我们休息一宿,明天我们就动身。” “好的。”几个人都非常的高兴。 吃了晚饭,蔺箫就给蔺钏珍展示她的嫁妆:“你库房的东西全给你弄来了。” “谢谢妈妈!”蔺钏珍高兴的说道,她们母子可以活下去了,她的嫁妆丰厚足以维持他们母子的生活一辈子,孩子大了就好办了。 蔺箫看她高兴。就让她更高兴,把霍家的财产都给了蔺钏珍,蔺钏珍推辞:“妈妈这些就够我们母子活了,不要给我那么多,等我没有生活出路的时候我找妈妈要。” 蔺钏珍极力的推辞,蔺箫也没有办法儿,蔺箫现在要钱也没有什么大用了,给未来世界的建设捐了很多款,可是她还有很多财宝和钱,她是百辈子也花不完的。 好吧,就在系统里存着吧,可是丢不了,谁也抢不走。 这事儿完了,要研究去做哪个任务,蔺箫是想去古代找一个合适的任务让黛玉和蔺钏珍两人去做,自己的寿命太长了,自己是不想做了。 蔺箫的打算很好,蔺钏珍毕竟是古人,没有在现代生活过,她不好适应现代的生活,如果到古代,让她锻炼一下儿,找个合适的落下脚,成就她一段儿良缘。 如果只有她自己就跟着自己在混系统做任务都可以,她也可以到老不嫁。 可是这两个孩子怎么办,几年后都得启蒙读书学女红,抚养孩子不容易,一个女人带着俩孩子更不容易,还是得给她找个伴儿帮她把孩子养大成人。 这才是最重要的。 蔺箫考虑的全面,她这情况不能比黛玉,黛玉一人没有负担,她就不行了,俩孩子的教育最重要。 跟着自己东跑西颠的做任务就会耽误了孩子的前途。 蔺箫想跟蔺钏珍说明白,可是现在她有一股拗劲儿,非要跟着自己走,执着得很,蔺箫觉得还是等一等,一个任务下来三五年,十年八年的也不见得收尾。 那男孩儿四岁就要启蒙,到时候他自己就得着急。 蔺箫还是压下了心事。 次日,早晨吃饭后大家收拾一下儿,回家坐上还魂书飞奔了古代,比这个时代还要往前。 这是上古时期,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女子在一个贫困的家庭做牛做马,还混不到三餐温饱,婆婆厉害,大嫂刁钻,二嫂馋懒奸猾,小姑善会踩人。 公公是个冷血阴狠的,大伯子是个老光棍,邪恶不端,小叔子心机深沉,小婶子强势霸道,她的娘家没有疼惜她的,没有别人的后盾。 她被这家人卖掉几次,受尽了屈辱,自尽七次,一次一次被退货,有两个孩子。两个都被卖掉,日子过得实在是艰难,最后自杀成功死了。 到了阴间她还是受气,巧遇如愿系统,要为自己复仇。、 可是这个人只托付了报仇,并不想回来在这个时代生存,她实在是受够了这样人家的虐待,厌烦了在这个世界生活,不但穷,而且人没有亲情味儿,就是下地狱也不要回这里。 第702章 滚刀肉与弱莲花(1) 这是上古时期,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女子名叫苏三娘,娘家父母把她卖了三两纹银,用这三两银子给哥哥娶了媳妇儿,余下四钱银子父母留下来要给二妹做嫁妆,能让二妹嫁个好人家。 等二妹的聘礼留着给二弟成亲。 她还有个三弟,还没有来钱之路娶媳妇呢,因为她家三个小子,两个女儿。 这个地方很穷的,谁家都不愿意把女儿嫁到这个地方来受穷,娶媳妇都没钱,掏出三两银子的人家是没有的,只有拿聘女儿的钱给儿子娶媳妇。 没有女儿垫底的人家大部分都光棍下来。 能花钱给儿子娶媳妇的,都是有点缺陷的,苏三娘嫁的这个男人就是一个痨病鬼,还考了一个童生。 这家人虽然不富裕,却还有三亩水田四亩旱田。 打的粮食十几口人也是不能温饱,有田有屋还是个童生,都觉得这个主儿不错。 可是痨病鬼的名是怎么能瞒住的,他要不是痨病鬼还不能让他读书,他是什么活儿都干不了的。 倒是个聪明人脑子够用,竟然考上了童生。 原主的父母家人可不是看上了童生,古代的父母对女儿的前途没有考虑的,这是百姓家。 如果是世家大族,或是官宦人家,对女儿的前途是看重,只是得符合家族的利益,没有人考虑女儿的感受和心情,还有美不美满,还有幸运与否,不在家人的考虑范畴。 总之,谁家的女儿都是用来给家族谋利益的,不管是小家大族,性质都是一样的。 女儿才是牺牲品,为家族或家里做奉献的,女儿们也都认可的,小家的女子奉献肯定小,只换了三两银子。 大宅门就不是银子问题,主要就是联姻,成为两家共同利益的桥梁。 这小家主儿的女儿,换了三两银子,却自己得不到一文。 高门大户的女儿,是聘礼要多,嫁妆也是不少的,大户人家嫁女儿,多数是赔本。小户人家嫁女儿却是干赚,最多娘家陪送几件衣裳,穷的等这钱娶媳妇的可不舍得给女儿陪嫁。 自己喜欢的女儿是要给点的,就像苏三娘的娘家,拿她的聘礼三两银子给儿子娶媳妇,留下四钱给喜欢的女儿做陪嫁。 苏三娘的父亲苏来住,娘亲吴氏,哥哥苏城,两个弟弟苏果、苏树。 妹妹就是苏五娘了,是按家谱排的。 苏三娘要为哥哥贡献,嫁给武家的痨病鬼。 成亲了,可能是痨病鬼高兴的,倒是精神起来,就想考秀才。 可是事与愿违,想好没有好命也是好不了,由于昼夜读书,劳累过度,就加重了病情,成亲三年,就成了未亡人,只落下一双儿女。 就指望两个孩子翻身吧,孩子大了有了出息就熬出头了,十八岁的小gf,太危险了。 苏三娘死了丈夫,被婆家埋怨,说什么她命硬,命中注定得克夫,好找了道士给她不算命,说她命犯孤煞,注定是走一家克一个,走百家克百个。 命犯孤煞的女人不能有儿女,在儿女跟前就得克死。 满世界的都知道了她命硬,克夫克子。 宣传得她是没有人敢要了。 为了两个孩子她忍辱负重,为了把孩子拉扯大,尽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谁知道他这样卑微的要求就没人答应,公婆主张把两个孩子送到亲戚家养着,怕她把两个孩子克死。 才十八岁的她有什么章程,娘家没有一个人顾她,得了三两银子就算完事,好几年没有登门了。 公婆才说了这样的话,她的父母赶巧就上门来了,非常支持亲家的安排,劝说女儿听话,苏三娘伤心极了,他的父母也是做父母的人,怎么同意这样绝情的安排,自己的孩子送给别人养,自己这个做母亲的都没有权利养孩子? 什么克子克夫的,都是为了控制苏三娘的自由,想给她安排一切,武家所以有利可图的。 心里揣着什么自己明白。 苏三娘等父母说出让她回娘家的话,她的浑身冰凉冰凉,他们这是想再次的拿彩礼。 要不让她把孩子送人!真是居心叵测。 苏三娘绝对不会同意这两家人的安排。 苏三娘的公公武成荀,婆婆常氏。 她的丈夫是老四武秀城。 武秀城一共亲哥儿五个,她的大哥都四十多了有点残疾,从小打架被人射了一弹弓,射冒了一只眼,眼仁儿流出去了,落个大黑窟窿,看着怪吓人的。 而且品行不端,狡诈阴险,四十多岁没有混上媳妇,着家的日子不多。 在外头干什么苏三娘是不知道的,她的家人能不知道吗? 只是武秀城死独眼儿龙回来一次,以后就回来得勤了。 苏三娘胆子不大,看到独眼龙面带邪恶,就不敢瞅他一眼,婆婆让她叫了两声大哥,苏三娘吓得嗓子哑了十几天,吓得上火了。 公婆强硬的把她的孩子送走。女儿是大的才三岁,儿子才一周,她怎么舍得送人养? 苏三娘哭了一次又一次,那也没人怜惜她。 婆婆没日夜的吩咐她干活,地里的农活,十几口人的两顿饭,洗衣喂猪喂狗,打猪草砍柴成了她的事。 连轴转,陀螺一般,做在前,吃在后,赶她吃饭盆底扣过来都不流汤了。 落得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瘦弱的一阵风能刮走。 苏三娘的老娘来了,说武家人虐待她女儿,她要把女儿接走。 常氏怎么会答应,要嫁人得彩礼也是武家得,她把她女儿已经聘了,还想得二次彩礼?门儿都没有!她还要使唤一个不花钱的长工呢,只有这个勤快的才能叫自己使唤着称心,还有她有克星的束缚,不让自己奴役谁奴役? 自己的儿子是她克死的,她不补偿谁补偿?,这辈子她就是自己的奴婢,永远被自己踩在脚下。 老二老三媳妇才不好好听话,占奸耍滑脑子除了算计还是算计,一二十口子人的大家,没有一个勤快傻干饿着也心甘情愿的待下去的听话的傻蛋干活,难道让自己去干吗? 正好有这样一个傻蛋,自己怎么能送出去? 在一个贫困的家庭做牛做马,还混不到三餐温饱,婆婆厉害,二嫂刁钻,三嫂馋懒奸猾,小姑善会踩人。 公公是个冷血阴狠的,大伯子是个老光棍,邪恶,不怀好意,小叔子心机深沉,大姑姐强势霸道,她的娘家没有疼惜她的人,没有人做她的后盾,她又是个软弱无能的。 她被这家人卖掉几次,受尽了屈辱,自尽七次,一次一次被退货,有两个孩子。两个都被卖掉,日子过得实在是艰难,最后自杀成功死了。 到了阴间她还是受气,巧遇如愿系统,要为自己复仇。 时光倒流倒流苏三娘的丈夫才死的时候常氏闹得天昏地暗,正在哭她的儿子,打骂苏三娘:“你这个贱~人!你这个克星,我打死你这个贱~人!你克死了我的儿子,你陪我儿子!你赔我儿子!” 常氏拼命的厮打苏三娘,苏三娘被打得, 满地滚就是也是不哭,压抑着情绪,她也不敢还手,终于被打背过气去。 常氏一看苏三娘翻白眼儿了,有些慌乱,不禁苏家也要来人,如果知道死了,对算计不好交代。 蔺钏珍很快就上身苏三娘,一小会儿就苏醒了,蔺箫隐身跟在她身边,蔺钏珍隐身弱者,不能和自己一样对付得了常氏,常氏是个极不讲理的滚刀肉女人,是个泼妇。 更是拣软柿子捏的怂货纸老虎,通用技术欺负苏三娘,对二号三号可是不敢这样,拿俩媳妇也是滚刀肉泼妇,娘家妈比常氏厉害,比她泼,比她辣又狠。 交手不止一次,都是人家那俩媳妇儿的老娘获胜,你不嫌磕碜人家更不在乎,拼就跟你拼,打就跟你打,你敢虐待人家闺女,老妈带着一帮打手出头扳倒你这个滚刀肉,你只有跟老实人去滚跟两个亲家母使不出手去,手下败将还谈什么威风。 常氏就是给媳妇儿下马威,只要能唬住,就永远被她踩在脚下。 那俩媳妇打赢了,成了胜利者,常氏不敢虐待老二媳妇白氏,老三媳妇胡氏,只要一个最好摆弄的就是苏三娘,有不虐死她没有乐趣儿的赶紧,三个媳妇她只能收拾一个,能不变本加厉的虐吗,虐死拉倒。 蔺钏珍进了苏三娘的身体,就感觉到剧烈的疼痛,简直要哼哼出声。 她还没有苏三娘毅力,苏三娘被打那样,不哭不叫,不求饶,好像是求死的决心很大。 受虐待轻怎么能信的死呢?真是被虐太惨了,一心求死呢。 这次她只是晕了,蔺箫把其他的灵魂引入系统,去强大意志明白是你不怕死,就是你意志坚强。 你要能对抗敌人,不是怎么受气都能下来,等着死了再去找做任务的,那就是绝对的不理智。 学会保护自己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不受伤害,才是真正的坚强和,不是打你能忍才是坚强啊!你咬牙忍,那才是懦弱。 蔺箫不欣赏这样的脾气,被欺负算计就要还击,为自己讨回公道。 苏三娘被打倒在地上,老二老三家的在自己的窗口看热闹,常氏更打得起劲儿。 苏三娘晕厥,常氏故意撇嘴,意思就是她装的。 这个女人可是真狠,苏三娘晕了,虽然停了手,想要威风震唬人,就是打死人她也不在乎,嫁到他家就是他家的人,死了也是他家的鬼,死了活该,没人会给她复仇的。 蔺钏珍进入苏三娘体内,急着见识常氏的泼劲儿。 这家人跟霍家人不一样,霍家人是专门要命,这家人是拳打脚踢虐待人,这就是大家族和小百姓的区别。 蔺钏珍厌恶死了这样对儿媳满存恶意的人家,脱离了霍家,做任务第一个就遇到了这样的恶婆婆,自己可是打不过她,没有她的力气大,怎么办?怎么能降服这个老太婆,自己还真是没有经验。 看到苏三娘醒来,常氏吼叫着骂起来:“小j人!胆敢装死,看我不活活的打死你! ” 蔺箫低低的说道:“不要理会她,让她大吧!” 蔺钏珍狐疑的没有章程,也是再让她打,就会丢命的。 可是蔺箫这样说,她就只有听命了。 常氏怒气冲天伸出满是肥肉的巴掌熊掌一样的东西,对上苏三娘的嘴巴就扇下去,苏三娘下意识是躲了一下儿,没有扇到苏三娘脸上,却是用尽力气打在铁板上的脆响,常氏尖叫一声:“小j人!你敢打我?” 蔺钏珍没有搭理常氏,常氏怒火更胜,冲出去找家伙要狠揍苏三娘。 她抓了一个瓷杯,冲苏三娘砸去,用得力气不小,真敢打死人的派头。 你被子没有砸到苏三娘,掉在地上成了碎渣,常氏没有理会杯子碎啥样,没有?打坏苏三娘,她是不能罢手的。 随后就找了锤子砸苏三娘,蔺钏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再也没有躲,眼见锤子砸在苏三娘头上,因为苏三娘会死,常氏有些后悔,苏三娘可值十两银子,就这么死了白瞎十两银子。 等看到苏三娘并没有受伤,让她更加愤怒,怎么都砸不死她? 这就邪门了,她是死不了的小长吗? 天都在帮她?她有神助吗? 常氏想到赶紧试探,看看是自己眼花还是她命大? 常氏抓了斧头对上苏三娘砍去,就听到咔嚓一声,如同砍到铁板上,斧头卷刃,如同卷边儿的衣服,怎么像面条那样软和柔韧,常氏的脸失了血色。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个贱~人好像铜墙铁壁,什么利器对太都无济于事,这是什么鬼状况? 才是的腿软了,顺着裤腿淌起来温热,她怀疑苏三娘才晕是不是死了?变成了鬼了复仇了? 如果她变鬼可怎么好?是索命来了吧? 不由的就吓尿了,欢聚这点儿破胆儿,常言道鬼怕恶人,她一个恶人怕什么鬼?心虚什么?他连官府都不怕。怕的什么鬼? 官府你抓人进大牢,鬼能干什么? 想到可能是鬼,不由浑身乱抖,鬼可比人狠,收拾你就是让你死掉。民间百姓听说有鬼,哪个不吓得脸白? 第703章 滚刀肉与弱莲花(2) 常氏还是不死心,誓要把苏三娘打趴下,让她见了自己就像耗子见猫,吩咐她干什么她都得老实的干。 可是打了几十下子,拍的山响,可就是人p事没有,到底打上了什么?古怪得让她发毛。 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瘪了。 骂骂咧咧的只有收手。 她折腾够了,心气儿不顺,吩咐苏三娘做中饭,起早不吃饭,就是为了省粮食,就是吃两顿饭,一天省下一顿。 却实比三顿饭省粮食,早晨卯时做饭,半个时辰后,辰时初,一家人吃这一天的第一顿饭,下午申时初吃第二顿饭。 蔺钏珍听了蔺箫的教导,常氏怎么叫唤也不要动,管你吃不吃饭,就不让她去做,不这样整治她,苏三娘永远就是受气的人物。 常氏叫不动苏三娘,于是就拎了擀面杖找苏三娘算账。 举着擀面杖就往头上拸来,苏三娘也没有躲,常氏的擀面杖被崩回来,打到自己的脑门上,瞬间一溜红印子。 常氏就不干了,没有辙苏三娘,就坐大街地上撒泼,破口大骂。 “该死的贱~人打骂婆婆大逆不道,天打雷劈!”常氏骂的难听,这样的热闹可招人儿,顷刻围了一帮。 常氏骂的更来劲儿,决了苏三娘八辈祖宗。蔺箫不让苏三娘搭理她,让她自己在地上骂吧,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谁是滚刀肉,邻居不知道吗,俗语云:彻底怕老乡。 乡里乡亲的谁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货色。 都知道苏三娘老时惯了,被她奴役。 自从她的儿子死了他就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苏三娘,下地干活,回家还得做饭,割猪草,砍柴,都是苏三娘的活儿。 两个嫂子常氏不敢虐待,老二媳妇白氏,老三媳妇胡氏,都不听她的话,对人家不好,人家娘家人马上就登门,只要一个最好摆弄的就是苏三娘,她不使唤她使唤谁? 吩咐惯了,张口就来。 吩咐不动了就撒泼骂人,看热闹的都是妇女,其实是看她的热闹,这个人奸狡衢滑,平常得罪很多人,她可吃瘪了,谁不看她热闹。 到底是怎么回事?彻底怕老乡,原因村民了解她是什么玩意儿,她的话谁信? 说四媳妇给她打得,可是没有一个人信。 冷眼旁观者,可没有人帮衬她说话,常氏很是失望,谁也别想助纣为虐,常氏就是一个疯子,不知道怎么坏,打人骂人,不给饭吃,都是常氏经常干的。 没人帮这不讲理的人。 常氏看没人帮她,就骂糊涂街了。 连苏三娘的父母都骂着。 骂着骂着,就被人扇了一个大嘴巴子,这个人的速度很快,从人群挤进来,就直奔常氏,一吸间就扇在了她脸上,顿时就如死猪头,紫了。 常氏回过神来,看是苏三娘的娘,弹指间就蹦起来:“你哪来的野货,老不要脸的,你敢打我,我扒了你的皮!把你碎尸万段,剁碎了喂狗!” 吴氏愤怒:“你装什么瞎,你虐待我闺女还不够,你丧心病狂的骂人,你敢辱骂老娘,老娘可不惯你臭毛病,不撕烂你的嘴,你就成精了,惯得毛病。 你软的欺硬的怕,见着硬的你就叫爹,欺我们娘家人老实,专门使唤我的闺女,你三个儿媳妇,那俩你怎么不使?人家把你打疼了吧 我闺女下地干活,你那俩儿媳妇下地了吗?一二十口子的饭只我闺女一个人做,你们这帮老狗少狗狗崽子们都等着吃现成的,你们也不怕噎死? 老娘今日就把闺女领走,不再伺候你们这帮鱼鳖虾蟹。” 吴氏说着说着来了精神:“闺女跟娘走吧,不再受她的鸟气,跟娘回家去过舒心的日子,两个小崽子就给她们留下,我们不要那俩拖油瓶,让她们武家自己养吧,我们不伺候那份儿!” 吴氏说的来劲儿,还挤眉弄眼的跟苏三娘谄媚。 蔺钏珍对这样娘怎么能不明白她的意图,狠狠地给了她两个阴狠的黑眼儿,吴氏身子抖了抖,被女儿瞪了浑身拔凉拔凉的。 常氏气得跳脚:“你休想!,她是我们武家花了三两银子买的,生是武家人,死是武家鬼,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早就不是你们家人了,你有什么权利要回去? 这辈子就死在我们家吧,你就别痴心妄想卖二次了,要卖也是我们家卖,你可是没有资格了!” 吴氏被常氏说的羞怒:“卖给你们家了?要是卖你就掏三两银子,就你们的痨病鬼拿三千两我也不会答应的,是你们欺骗了我们,你儿子是痨病鬼,你可是瞒了我们的,我的女儿是冲着你儿子那个金榜题名来的。 要是知道你儿是痨病鬼,你就是状元我们也不干! 最穷的人家聘礼也得三五两吧,就三两银子就成了我们卖闺女了,你可真是大言不惭,你的脸怎么那样大?不要脸你是天下第一了!” 其实三两银子真的不算卖女儿,别说是给你痨病鬼儿当媳妇,就是买个丫环,有点模样的还得自己家活不了上赶着卖的,只要不是全天下特大的灾年,民不聊生吃草根啃树皮的灾年人命如草芥的时候几两银子是不能买到一个人的,进宫做宫奴还得给几十两银子。 这是正常的嫁娶,三两子就是聘礼这个聘礼可以给儿子娶媳妇,穷人就是这样活下来的,就是这种方式繁衍后代的。 吴氏怒道:“三两银子就是我卖女儿了,不是你们骗,不看你儿子是读书人,就你这泼妇出名,我会把女儿给你家?你做那个春秋大梦吧! 不要脸的东西,你再敢折磨我闺女,我跟你没完!”吴氏说着还来劲儿,觉得自己多理直气壮,觉得自己多么光彩。 常氏气得哼哼,就是不算卖,她也别想弄闺女走,再得一次聘礼,我还想得呢! “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你就别想让她回去了,你也别做春秋大梦了,你做不到好梦的。”常氏就是拼死也不会让苏三娘离开武家,苏三娘就是她的奴婢,就是伺候他们一家的:“谁让她克死我的儿子,到死她都得赎罪。” 什么骗她们?我儿子死还得让他们负责呢。 常氏就是不讲理:“我儿子本来就没病,不是你闺女克夫,我儿子怎么会死,你赔偿我儿子命来,你闺女得给我儿子陪葬,不然,我跟你们家没完!”常氏横推车了。 你常氏会横推车,我就不能啊?吴氏怒道:“你这个死寡妇!说话不知缺德,说你儿子是你克的才对,你的命格刑夫克子,你儿子的病可是从小就有,说是你克的多么对呀,你儿子快死了就骗了我闺女给你的儿子传宗接代,你真够缺德的,你缺德事干多了,可是要走夜路遇鬼的。 你拿擀面杖打我闺女,竟然弹回去,打了自己的脑门儿,你说这是不是有鬼,你是太缺德了,大白天就遇鬼,当心吧,别让鬼锁了魂魄,那可就没命了,正当做人吧,给自己积点德吧,可别把寿命都搭上。” 吴氏的嘴缩抠厌恶,把常氏挤兑在旮旯里,憋屈的要死。 常氏气得要爆炸,吴氏这个不讲理的坏女人,不把她制死,自己就没有好了。 “吴氏你给我滚,从此不许你等登我们家门儿!”常氏干不过吴氏,羞恼成怒就赶人:“滚滚滚,你给我滚!我不许你这丧门星登门!”常氏气急败坏,赶紧把苏三娘卖掉,不然早晚让吴氏这个泼妇怂恿走了。 常氏让吴氏滚,吴氏是来领女儿的,痨病鬼死了几天了,常氏早就变本加厉的对待苏三娘。 “我是来领闺女的,怎么就能走呢?闺女收拾收拾跟年跟娘回家。”我是说的理所当然。 看苏三娘没有动,不禁就急眼:“你是傻了吗?在这样的人家你有好吗,这样虐待你你也能忍吗?这家人就是一群狼,吃了你就不吐骨头,跟娘走吧,离开这个狼窝,这里是没有你的活路的。 你一辈子给他们当奴婢,你说那样你冤不冤?伺候这些狼心狗肺的畜牲,你得到的只是狼心狗肺,谁会对你有一点儿真心?” 吴氏耍尽嘴皮子可i,就是要打动苏三娘让苏三娘认为她是一个慈母,会跟她寻个好人家,应该还是相信亲娘,也不会信那样的婆婆。 蔺钏珍看着她表演,自我的来回来去的嘚啵。 不禁厌恶之感油然而生,说的多么的好听,什么痨病鬼她不知道是受骗了,好像没有她的过错。 她真是一个慈母,护着女儿的慈母,很想让人感动吧? 可是怎么没有感动的情绪呢?怎么看这个亲娘怎么就那么假惺惺。 想把女儿卖几百两吗?可惜没有那个机会,皇宫不买宫奴,百姓都穷,要卖几十两也是没人出得起。 就在这乡下,三两五两也不是谁都能掏得起的,三两解决了大问题吗,给她娶一个儿媳妇,还聘了一个闺女。 还有一个儿子没有媳妇儿,哄她回去再来几两,那个儿媳妇就不愁了。 “你回去吧,在这里能顶什么用,你要真把她你打怵了,我还为你自豪,你嘚咕半天啥也不管,知道嘴鸭子冒白沫,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蔺钏珍不软不硬的态度还是淡淡,让吴氏感到是莫大的讽刺,她的目的就是将女儿领回去嫁人,好促成她的心愿,三媳妇娶到家,她这辈子就算圆满了。 谁知道这个死丫头不上她的道儿的,不回去怎么行? 一定要回去,她才十八岁,正是花儿一朵,给四十的老财主当继室,天底下就不好碰这样的好事儿,只有她你遇到,岂不是天上掉馅饼了,不但给二十两,以后还要沾光。 “不回去不行,你在这儿受气,为娘于心不忍,折磨我昼夜无眠,回家好好养养,看你瘦成这样,为娘心疼,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遭罪,你婆婆可不是茬儿,以后的日子有你受的。” 吴氏说的天花乱坠。可是她的心思昭然若揭,哪个娘家欢迎寡姑奶奶住在娘家,别说这样的父母,指望姐妹聘礼娶媳妇无能为的兄弟怎么会容下嫁出去的姐妹再回娘家? 没有混上温饱的兄弟怎么会养嫁出去的姑奶奶?怎么想也是不可能。 何况她的哥哥弟弟对她没有什么情义。 三两银子的聘礼,给哥哥娶媳妇,哥哥都没有一句话得给妹妹陪嫁点儿什么,免得让婆家小瞧。 这样的哥们儿他口里的食会吐出点儿给你度命? 怎么可能蔺钏珍对这样的娘家是没有信心的,本来他们就没有一个对苏三娘好的。 不让她带着孩子回家,还能掩盖住他们的意图吗? 蔺钏珍是经过狠毒婆家的人,娘家人对她也不怎么地,娘家人要皇后对她婆家也不敢欺压。 吴氏说的多么轻巧,因为每个做母亲的女人都和她一样心。 扔下自己的亲生骨肉,为他们赚取丰厚的财源? 他们可真是想得出,够狠够绝够毒辣,算计到了骨子里,也不想想坑人一次,二次还会信你的? 吴氏的思维简直就不是人。 蔺钏珍不听吴氏的,吴氏已经气急败坏。要不是想慢慢劝苏三娘她也不会这样好脾气,早就翻脸了。 自己忍着不发,还不就是为的银子,等银子到手还认得她是谁,路过门口都不会叫她进院子,吴氏暗暗的发誓,这二十两到不了自己手,这辈子就别想认她这个母亲,自己就会和她断绝干净。 以为没她人就活不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吴氏气鼓鼓的走了,满脸的失落。 吴氏觉得还是她那个窝囊女儿吗? 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这人真是自负。 天下以她为尊吗? 幸好她就一个村妇,如果是高门贵户的夫人,不知能怎么算计呢。 趁着痨病鬼死的时候常氏把苏三娘的孩子偷偷弄走,已经卖了。 哪有这样的人家,儿子才死,不说保护好儿子的香烟,却卖掉孙子孙女,真是不觉得对不起儿子。 这家人如同兽类,比兽没有人性。 可怜那个苏三娘,被两家这样挤兑,吴氏已经骗了苏三娘一次,现在又来骗,真是没有一点儿母女情义。 对这个人蔺钏珍已经把她否决了,以后跟她没有母女关细,将来体她会后悔死的。 第704章 滚刀肉与弱莲花(3) 吴氏那个敌视的目光,蔺钏珍没有理会,自己是个做任务的,她的女儿早就被她害死了,还有脸再骗二次? 当妈的有这个德行吗?这哪是亲妈的行为,后妈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 还有这个常氏,作恶多端的坏女人,还想控制苏三娘八辈子,真是会占便宜的货色。 蔺钏珍在蔺箫的指挥下,也不和常氏硬干,常氏打人有蔺箫的铁板挡着,骂人蔺钏珍也会变相怼回去。 现在就是帮苏三娘找回俩孩子。 蔺钏珍看了一眼胡氏和白氏两家的两个小丫头,胡氏生女鸽子,白氏生女燕子,俩丫头在七八岁,成天的就是跑着玩儿。 这家小丫头也不学刺绣文字,穷人家的女孩子都是文盲,绣花也是不会,村里的姑娘没有一个识字的,有极少几个学刺绣的,也是在城里大家族当丫环的人在大家族学的,和村里有亲戚的,可以教教亲戚家的小闺女。 好学的小姑娘就追着学刺绣,一来二去的有人就绣了东西赚钱。 白氏、胡氏这样馋懒奸猾的娘,她们的女儿能勤快? 常氏那个祖母只有见钱眼开,看到便宜就迈不动步。 这几天蔺钏珍就摸清这家人的底细,贪财,见利忘义,见到钱就迈不动步。 有利可图什么事都干,这俩小丫头就相当的财黑了,蔺钏珍想找回苏三娘的孩子,就得审问常氏孩子的下落。 常氏卖了银子,怎么会说出孩子的下落,她不说,哪找去?如同大海捞针。 只有问常氏,得有足够的利益才能换回两个孩子。 蔺钏珍不想登常氏的门,让常氏主动上门。 只有钱才能引诱她来。 两个小丫头子就是密探,她们俩的娘和那个老妖婆用来监视她的。 蔺钏珍手里突然出现五个金元宝,在桌子上歘起嘎拉哈,一个人玩儿的兴趣盎然,俩小丫头子可是蔺钏珍手里穿梭的急匆匆的玩意儿,觉得就是好东西。 眼巴巴的瞅着,像是苍蝇叮肉。 俩丫头打着眼色,白氏的闺女燕子悄悄的溜出去,找她娘去了。 白氏看了一阵,觉得这就是金元宝,她也没有见过金元宝,发丧人纸糊的金元宝她是熟悉的,很像。 这五个金元宝,一个得有五两,五五二十五两金子变成银子就是二百五十两。二百五十两,八辈子也是攒不下来。 这要是自己有!白氏不由得眼亮如星。 飞快的变成阴毒,想得到这些金子,苏氏务必死! 怎么看也是金子,是错不了的。 打死她!抢走这些金元宝,可是看到苏三娘的神色威严,她何时变得这样厉害了?看了她的神情自己的心都抖。 看看自己的两只手,杀人行吗?有那个胆儿吗? 终究没有敢动手,苏三娘不是死人,干的是力气活,她不是对手。 何时去使唤那个老太婆,老太婆视财如命,到了她手里她能吐出多少,要是自己能干怎么能用她呢? 白氏衡量半天。还没有扯明白,胡氏就大步流星冲过来。 鸽子看到白氏对上苏氏几个金黄的东西眼冒蓝光,鸽子也感觉那是好东西,是值钱的东西,自己和燕子同时看到的,见面分一份,不能让二伯娘都得去,还有她们的一份儿呢。鸽子就慌了,飞也似的找她娘来粘占住这些好东西。 这些大人孩子真是太遗传了,都是一个德行,把别人的当成自己的,还是当然的硬气。 还是冲上前,惊喜的大叫:“苏三娘!这些是不是金元宝,你哪儿偷来的?是不是偷的家里的?” 苏三娘奇怪的问:“哪个家里的?” “当然就是我们武家了。”还是大言不惭的说道:“苏三娘,你的胆子真是大,胆敢偷这么多金元宝?” 还是伸手就要抢,蔺钏珍一把划拉到自己怀里,胡氏没有停止,伸手去抓蔺钏珍的怀里,摸了一把空,不由得尖叫:“你敢把金元宝藏起来,不上交婆婆,你敢藏私?” 蔺钏珍冷笑一声:“呵呵,你说话像脑子灌水,你怎么不把你的嫁妆交婆婆吧?” “那,我把我都嫁妆交婆婆,你也得交,交给婆婆管着我们大家一起花用。”胡氏的脑子变幻得太快。 蔺钏珍鄙视她一眼,她怎么尽想好事,,别人的她惦记。 蔺钏珍还不知道有一个想要她命的独占她的金元宝的白氏。 这个还没有那个狠。 白氏撇撇嘴,蔑视胡氏一眼,这个女人脑子缺根弦,想没收人家的金元宝人家会听你的吗?苏氏也不是善茬,连老太婆的也不会听,怎么会听你说,真是痴心妄想! 白氏让燕子快速的告诉了常氏,常氏一听就疯了,金元宝,还是五个?瞎忽悠吧。 “祖母,孙女敢忽悠祖母吗,那岂不是大逆不道,孙女说的是真的,就是金元宝,我娘和三婶确定的,是差不了的。” 常氏听说心痒痒死了,像踩高跷一样脚下不稳的往苏三娘的屋子跑。 等她看到金元宝眼都直了,真的是金元宝,她可是见过一次的。 贱人哪来的金元宝?审视一阵,不由得计上心头:苏三娘,你显摆什么,这来路不明的东西怎么能上得了台面,狡诈的常氏,可是智计百出的狐狸,只有自己见到的就都是自己腰包的,苏三娘怎么配有金元宝?她的金元宝是哪里来的? 来路不明,见不得光,自己见面就要得,岂会给她留着,干脆没收吧! 常氏清清嗓子,满脸的阴毒和威严,口吻带着失望和无可奈何,还有怒意与哀愁,好像多心善,晚辈做了错事不忍惩罚,对着晚辈的行为失望,管教不了透着无可奈何。 “三娘,婆婆我就那么几个金元宝,你怎么能狠心都偷走,我是准备等我老了留着你们几户一家一个,留个纪念,你怎么能一个人独占呢? 你死了丈夫是让人心疼,家人都想照顾你,这样你们就得寸进尺,仗着自己寡居,独占了祖传的财产,那样是不道德的,你还给我吧,等我走时才能给你们分了。 现在我先替你们保管,我是不能偏心你一个人的,你要想明白,可不能干不露脸的事情,让乡里乡亲讲究可不是好事!” 常氏压着心急,压着怒意,压着金元宝造成的激动和迫不及待,好言好语的劝谏苏三娘,说的是苦口婆心,谆谆相劝,做的是仁至义尽,真是一个好婆婆,儿媳偷了她的传家宝,还是这样善待。 天底下这么好的婆婆哪里有?武家怎么就出了一个呢? 蔺钏珍可笑至极,怎么这样会演戏,可惜这时代没有影后,换到后世,这个女人就是绝世影后。 蔺钏珍呵呵呵冷笑:“真没有看出来你还是挺能演戏的,金元宝是你的传家宝吗?你们家是出身商贾还是官宦?村民只见过铜钱,谁见过银子?银子都没有见过,还认识金子了?真是好笑! 装的什么苦口婆心,还是一副官家太太的样子,你去官府说,你有金元宝,恐怕县令大人都没有见过,你还拿着表彰自己大度 ,不怕县令抓你进大牢?问你一个盗窃罪?”蔺钏珍一席话让常氏发傻。 这话什么意思?许你有就不许我有?你高级什么,?比我多什么? 常氏很快醒过劲来:这是威胁她呢。 你不怕我怕?哪有这个道理? 常氏冷笑一声:“我有金元宝怎么了,有金元宝犯法吗?我有金元宝我怕谁?你就是偷的我的,你不给我我就去告你去,让你去坐牢,死到牢里才好呢!” 常氏的阴谋没有得逞,翻脸比翻书速度急速,真是小人本色。 蔺钏珍回她一句:“随便!” 常氏被噎了半死。 看着蔺钏珍大眼瞪小眼,恨不得吃了苏三娘,气得脸色比鬼还难看。 金元宝成了她的命,她不想要命了也要金元宝,这么宝贝的东西,苏三娘怎么会舍得给她,要把金元宝到手,就得把苏三娘弄死。 现在不行,大天大亮大嚷大叫,会被村民听到。 等夜深人静,悄悄地把她装麻袋坠石头,沉到河底,就说出外去找男人了,她守不住,到处乱跑,疯了。 死在哪里去,谁管得了,她谁的话也不听。 他们公婆都管不了。 常氏编好了见不到苏三娘的原因,放下扭曲的脸,讪讪的走了。 没有让苏三娘做晚饭,老二老三媳妇做的饭,好炒了一盆子腊肉梅菜干,一家人吃的香的嗷嗷叫,一大盆子也抢光了。 他们快发大财了,不吃好的还能吃孬的,以后就是山珍海味,地上走的天上飞的,都要吃遍,就是天鹅肉她要吃腻,龙肝凤胆她也要吃烦,所以今天开荤,有三斤腊肉,一顿就干进去了。 解了一顿馋,感觉有钱的滋味真好。 他们家就那么几亩地,糊口了是问题,别说是吃好的。 金元宝弄不到手,岂不是白活一辈子。 冤不冤?是极大的冤枉。 没有搭理苏三娘,没有人给她饭吃,也没有人知会她吃晚饭,么香的菜谁舍得给她吃。 一个死人还吃什么饭?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吧。 蔺箫猜武家人夜里肯定会杀苏三娘,抢夺五个金元宝。 就将计就计,借此惩治武家人。 武家人一下子就老实是,说出来hz 几个金元宝可以办很多事,还可以救回苏三娘的儿女。 先将武家人装进去,然后再论其他。 武家人够狠,夜间真的出动四个人。武家老头,武大武二武三,就抓了苏三娘,装进麻袋扔进河里,蔺箫早就准备好了人,去镇上报案,这里捞人。 打捞上来的苏三娘,灌了满腹的水,正在给她控水,镇上的捕快就匆匆的来到,看到奄奄一息的苏三娘,还有气儿。 吩咐郎中:“救活她!” 捕快就去拿武家人。 人证物证具在,霍家逃脱不了罪责,四个男人都被抓走,霍家彻底完蛋。 白氏胡氏,为了救自己的男人,拿着常氏顶罪魁祸首。 霍家人手段恶劣,罪不容恕,常氏、胡氏、白氏、这几个首恶必办。 一家七口均被判监禁,苏三娘没死,逃得一条命这样便宜了武家,如果苏三娘死了,武家是会被怕判死刑的。 被水淹了一次,总算报了前世的仇,前世的冤仇说不清,只有这个报法儿。 受点罪也是值得的。 就这样简单的计策,就把霍家人装进去,而且一点悬念没有。 武家人一下子就老实了说出来两个孩子卖去哪里。 孩子很快就找回来了。 武家人已经惩治完了,剩了一帮孩子,叽叽歪歪的,就乱了套了。 五个金元宝回归,可叹贪财的下场。 武家人就是丧尽天良的,拿着杀人当饭吃了。 这个时候却引来了吴氏,听说苏三娘有五个金元宝了。 吴氏也是个贪心的,惦记上了苏三娘的金元宝,进门就是满脸的笑:“闺女亏你命大,有贵人救你,否则你能不死吗?我说让你回娘家,你不听话,看就遇上了这个。 快和我回家吧,恐怕还会有人图财害命,让我寝食难安,成天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为娘成天担惊受怕,恐怕你有个三长两短,还是回到家里安全,家里人多,能够保护你们娘仨。 孤孤单单的在这里,可怕你们的性命朝不保夕,跟娘回家吧,不要多想,我们不会要你的金元宝。” 吴氏苦口婆心的说了长篇大论,不知道底细的就会感动莫名,说的天花乱坠,心和常氏是一样的。 苏三娘不回去,急坏了吴氏,千方百计说出大天十六点儿,蔺钏珍就是不言,搬不动,拉不动,吴氏对苏三娘没有辙,最后彻底露馅儿,跟苏三娘要四个金元宝,给弟弟娶媳妇,孝敬爹娘。 蔺钏珍把五个金元宝都给了她,说是以后再也没有来往了,就此断绝关系。 吴氏乐得够戗,痛快的答应高兴的走。 苏三娘说了一句金元宝是假的。 吴氏不信。大笑走人:“你心疼啊,舍不得啊,跟父母还这样吝啬,你亏不亏心,心里没有父母,只有你的孩子,养那个拖油瓶有什么用,不如再嫁一个好男人,对父母多尽点孝,也不枉我们养你一场,多给我们攒点养老钱,让我们过得好一点,也不枉你披了一张人皮,也算是个人!” 蔺钏珍听了吴氏这些话,真想替苏三娘抓花她的脸,这是什么娘:“你痛快走吧,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从此两不相欠,你没有资格教训我!” 第705章 滚刀肉与弱白莲(4) 吴氏骗不走苏三娘,最后耍赖,要四个金元宝,金元宝就那儿摆着,吴氏抓心挠肝的想到自己手,用金元宝给儿子开上买卖,发大财,自己老了就是能享清福的。 如果儿子发迹了有了钱买官当,自己就是老夫人了,越想越火热,金元宝怎么能在一个g妇手里,得给她这个金尊玉贵的亲娘才对,君王以孝治天下,天下人都得孝顺,特别是闺女天生就是为了儿子而生的。 用闺女光大家族,是高门贵户普遍的行为,裙带关系是最厉害的。 穷人就用闺女给儿子换媳妇儿,彩礼也是为了儿子才要的。 女人生来不就是一切都是为了男人,从古至今,传统习惯你的不对吗。 怎么闺女有了金元宝应不应该自己藏私,应该献给娘家才对! 吴氏打定了这样的想法儿,坚定了一定要把金元宝弄到自己怀里。 虚情假意不行,明白行不通了,就耍赖要奶金,要擦屎挖尿的工钱,埋汰、辛苦费、操心费、这费那费的就是三千两纹银。 你就这几个元宝?是不是还藏着呢,你是不是勾住了做官发财的野男人,是不是还有很多金元宝,珍珠、玛瑙、猫眼、玉石、珊瑚、那些宝贝呢。 纹银不跟你多要,就要四个金元宝,如果你那个没有给我更好。 蔺钏珍看着这个无耻泼妇,简直就气笑了,跟这样的黑心女人没有什么理论,讲理是没用的,赶紧跟她断绝关系,以后再也不能让她登门。 这就是一个祸害,得寸进尺贪得无厌黑心黑肝,心里极度自私。只要自己一个人的利益,她扶持儿子也是想让儿子阔气起来她好享清福。 满肚子的丝,比春蚕的丝还多,可就是这个丝只是蚕的专利,她的专利是私才对。 这个女人和常氏两个坏女人搭配到一起,才逼得苏三娘走上了绝路,这个女人也得死。 果然吴氏回去就折腾两个金元宝,要给三儿子买店铺,买了店铺,给了人家金元宝,人家后来才发现是假的,三家的店铺旧主,把她三个儿子告上衙门,三个儿子立即就供出老娘。 吴氏更痛快,直接供出苏三娘。 县大老爷传唤苏三娘,苏三娘上堂,不承认是她给的,要证据。 吴氏是得到金元宝之后,正在高兴之际,蔺钏珍要和她断绝关系,要她写下字据,以免她以后找苏三娘继续讹要,想给苏三娘除去这个祸害。 可是吴氏狡猾,算计苏三娘不定是勾上哪个有钱的,以后苏三娘有什么这只要让她看见,那就是她的了。 抱着这样的贪婪心思,就是不写字据,说什么我不识字,不会写。 蔺钏珍说找人写,她画押就行,可是她狡猾着呢,就是总有怼回去的词,说什么,你想弄我?我不识字,你们写什么我要也不认得,会被你坑了的。 总之金元宝到手,什么章程都来了,蔺钏珍被她摆了一道。 跟蔺箫诉苦,蔺箫感叹分析一下,吴氏会落这样的下场,坐牢她是坐定了。 古代也不是随便造假钱的,造假钱很犯法,吴氏说不出出处,只有自己担着,好歹弄一个造假金元宝诈骗的罪名,估计也得把牢底坐穿,只要蔺钏珍不承认是她给的,吴氏就难逃罪责。 吴氏这样逼迫自己的女儿,也是够缺德的,这样的祸害早死早干净,这样的人活着就是害人虫。 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这样冷血无情这样算计,跟别人会怎么算计,坑人、害人。 蔺钏珍是个做任务的,最恨这样恶毒亲娘和恶毒婆婆,虽然心软,蔺箫说这个人务必得除去,不然,苏三娘是不能活的了的,吴氏就是不让她活,两个孩子怎么办? 蔺钏珍的回答让吴氏惊悚:她敢不认,她敢让亲娘坐牢,这的大逆不道,会天打雷劈的:“你也敢?不怕五雷轰顶?” 蔺钏珍笑了笑,很是虚弱的说道,没有的事,亲娘怎能这样陷害闺女?你惹的祸,你怨不上别人,别人怎么会为你担罪,只有自己承担,你为了不连累儿子,就往女儿身上糊,你可真够重男轻女,我的聘礼已经给你娶了儿媳妇,你应该知足了,就不用那么贪婪了,还是骗人让你儿子暴富,你好沾光对不对。 人不能坏良心,坑人害人是会遭报应的,谁给你的假金元宝,你就去找谁去。你是怎么勾结造假钱的,都向县太爷招供吧,抄了那个造假窝点,可以立功赎罪的!” 蔺钏珍一席话让县太爷点头赞赏,亲闺女也不能为你担罪,不如老实交代,立功赎罪才是真的有好处。 吴氏还想抵赖,她也找不出那个窝点。 抵赖一阵,县太爷的拶子拶指还是很管用的,吴氏只有交代在省府偶尔遇到卖假金元宝的,说是为了观赏愉悦心情才做出来的,五百铜钱一个,是自己买的。 你买的假金元宝,你还拿着骗人三个铺子,这是诈骗罪,怎么也得判五年。 古代的刑罚是很严苛的,抄家灭门,祸灭九族这是犯了反叛罪。 刈鼻、割唇、黥面、车裂等刑罚是对待罪大恶极的犯人。 火烧、浸猪笼、虽然不是律法,也都是惩治人的,都是对待不规矩的妇女的,古代法律不健全,人们没有守法的意识,法律不严苛,不足以震慑人心。 所以吴氏轻而易举的就被判了五年。 吴氏这下子老实了,贪心变成了仇恨,可是她也报不了仇,只有老实的在牢里待着。 吴氏这样对闺女步步紧逼的坏女人,就只有坐牢没了自由,才能老实,估计她出了牢房就是再猖狂也会担心被苏三娘坑吧?,如果她是个有记性的,就不会再找苏三娘的麻烦占闺女便宜,老实巴交的活几年。算她识相。 如果她是屡教不改的滚刀肉,苏三娘还会有霉倒。 成天的捣乱,苏三娘那样软弱的女子,也是因为是她的亲娘,才下不去手,只有倒霉了。 不知苏三娘的两个孩子将来是怎样的,亲生母又能这样,要是欺人太甚,不让你活,还能留情吗? 两家都解决了,蔺箫就要离开这里,蔺钏珍担心苏三娘和两个孩子处世艰难,两家人出来苏三娘怎么能好的了? 几个人正在研究,突然有人找上门,是一个满脸麻子,独眼儿,还是跛腿,尖嘴猴腮的男人,大骂苏三娘:“你这个能卖的表籽!你敢害我全家!我现在就做了你!” 蔺钏珍冷笑一声:“是我害你全家还是你全家害我,有本事你找县太爷问去,问问县太爷为什么害你全家?跑我这里来撒寸,算的什么男人,我命令你立即滚出我的房间,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蔺箫已经隐身用铁板挡在蔺钏珍身前。 只见独眼龙伸长了胳膊就往苏三娘的脖子抓去,蔺箫一看铁板不好吧,迅速换了仙人球,满上的刺,,独眼龙狠劲的一抓。 满手的刺痛袭来,独眼龙快速的抽手,但见满手掌的鲜血,扎满了刺。 疼得他鬼叫,还想用另一只手去抓花苏三娘的脸,为自己出气,抓去了,手背却被扎了三个窟窿,鲜血呲呲的。 加大了鬼哭狼嚎,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哪来的刀子哪来的刺,明明就是人脸,怎么会有刀子? 他嚎叫着退出去,蔺箫才现身。 这祸害不除,苏三娘的麻烦不会小。 苏三娘被卖七次,都是这个独眼龙找的不学无术,地~痞~流m,硬把她卖出去,她就自杀,一次一次的被退回,独眼龙一次一次的把她卖出去。 没有这个独眼龙,她怎么会被卖那么多次,这个独眼龙务必除掉。 独眼龙双手受伤,恨极了苏三娘,就出去找她的狐朋狗友,把她卖给一个地痞,把两个孩子也给卖了,到了晚上,就来了十几个膀大腰圆的男子,把苏三娘堵在屋里。 冲进来就绑苏三娘,才绑上,绳子就断了,是刀子割开的,两个男人抓住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吓得哇哇哭。 就看抓住孩子的两个人的手断了。 惊呼、痛哭、惊吓、席卷而来。 十几个人全都懵了,没有敢上手了。 具都面面相觑。 现在重伤两个。 那些人都不敢动手,独眼龙气坏了,吼道:“一群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治不了,就地给我做了她,看她还威风不!” 独眼龙吼叫着,突然感觉下边流出温热的液体,鲜红的。 他满地打滚儿。 那些人面色大变,像看见鬼一样惊悚,不敢再看苏三娘,真是有鬼了,是不是坏事干多了,鬼跟上了。 什么哥们儿义气,什么患难与共,没有一句是真的,赶紧逃吧,谁上谁倒霉。 谁也不成为太监。 说了那样的话就挨了惩罚。 要是来真的就是死路一条吧? 树倒猢狲散,看到独眼龙惨烈的状况,这帮歪瓜裂枣全都逃窜干净。 再说独眼龙疼得死去活来,滚得满地血淋淋,他死鱼不死的也没人管她,没有人看到谁对她下的手,找不到元凶,死了也是活该。 蔺钏珍安抚好苏三娘的两个孩子,孩子吓坏了,五岁的女孩儿被卖到流向去,小子被卖去小倌馆,吴氏就是为了多得钱,这样的祖母还是人吗?简直没有人性。 就该万劫不复,也是这个图独眼龙找的地方,这个独眼龙是个最坏的坏种。 一刀一刀的刮了他,也不能报应得了。 次日来了一个跟着来绑苏三娘的男子,送来一个消息:就是独眼龙祸害了幼女十八个,还有八条人命,全是少女。 蔺钏珍跟他说:“你去衙门检举他吧。” 这个男人果然检举了独眼龙,独眼龙是逃不掉了。 是蔺箫扮演了一个鬼差,深夜进了这个人的家,他们临逃窜的时候,蔺箫跟踪了,咋出来他们的话,你让这个人去跟随苏三娘说。 蔺钏珍让她去衙门检举,也是和蔺箫约好了的。 独眼龙被抓,判了死刑,很快到了秋后,处决了,没了独眼龙,看这家人还能不能坏水不尽?死亡就约束不了这家人的恶行吗? 蔺箫不能就这么走,她是不放心苏三娘和两个孩子,苏三娘不比蔺钏珍,她是一个小小的农妇,没有见过世面,不懂法不懂争斗,被欺负极了只会自杀,虽然懂了诉冤复仇,自己还是没胆儿,只要是这家的媳妇,是这家的子孙,还会被常氏控制命运,不会有好结果的。 蔺箫要把苏三娘嫁出去,现在没有人逼迫苏三娘,苏三娘也不会寻死了。 给她找个好主儿,让她好好地活下去,重来一辈子,不能只有屈死,把两个孩子抚养大,晚年也有个依靠。 苏三娘长得不错,只是受苦受难风里雨里吃不饱穿不暖,被剥削的惨不忍睹,蔺箫拿出系统的营养液给她喝,营养她的身体。 有营养的食物,给她吃,半个月她就脱胎换骨大变样,肌肤白嫩了,脸色红润,丰满了许多。 她才二十二岁,虽不是青春妙龄,看着却是妙龄女子一般,营养液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喝了真是管变年轻。 本来她就是正在年轻的时候,是被这家人折磨成了这样,没有那些祸害,吃得好了穿的也好,不干粗活,省心随心心情愉快,人就明艳美丽。 很快就被县里一个举子看上了,这个举子三十五岁,妻子去世留下一儿一女,女儿出嫁了儿子成亲了,为了照顾祖母儿子没有跟在父亲身边,这个举子还在求学,准备科考,苏三娘比他小十三岁,年轻漂亮。带两个孩子他也乐意。 竟能被一个举人看上,苏三娘的造化真是大了,如果能中了进士,常氏再不讲理也不敢欺负苏三娘了,蔺钏珍看这个举子确实不错,淡定安然举止端方,面带忠厚言语不多,却周到和人。 一身贵人的举止,而且潇洒大气,沉稳老练,一定是个大器晚成的,只要他坚持本心,苏三娘老来会有福气。 这人说话是通情达理,跟这样的人过日子是不会憋气的。 他老家有两百亩水田,出租的钱,也够维持一家人的基本日用。 第706章 滚刀肉与弱莲花(5) 儿子将来可以读书,女儿可以受到好的教育,不说是大家闺秀,怎么也能做一个小家碧玉。 苏三娘以后不能再受苦了。 跟着举子在县城只是搞家务做饭洗衣是肯定要干的,因为举子还没有享受的条件,正在奋发图强,中进士可不是容易的事。 苏三娘的灵魂附体了,蔺钏珍本人出来帮忙苏三娘成亲的准备,蔺箫给苏三娘添了点儿妆,计算价值就是千两纹银。 举子问她:“三娘,你怎么有这样丰厚的嫁妆。” 蔺箫和蔺钏珍出面:“我们是三娘的神仙朋友。”眨眼间她们就消失了。 举子的嘴张开老大闭不上了,如同呆呆的木偶,惊跑了魂儿。 蔺箫只为苏三娘考虑,苏三娘是个被娘家坑干了的人,一分钱的嫁妆没有。 蔺箫系统里的金银玉器宝贝不少,施舍点个苏三娘就能抬高苏三娘的身份。 千两纹银的嫁妆足以把苏三娘的儿女养大,把儿子供到了中秀才。 看着文举人不错,可以不知道以后能怎么样,如果中了进士,再被高门贵户的女g妇看上,也许会休弃苏三娘,这个谁也保证不了。 最易变的就是人心,他要变了谁也没辙。 只要苏三娘把儿子供出去,女儿学个刺绣也能挣来嫁妆,儿子成了秀才,就能谋生 当个教书先生,给人做个账房都能富裕的生活,被文举人抛弃也不是不能自立,千两纹银真的不少,蔺箫可怜这个穷苦善良的女子,就助她一臂之力。 起码她有活下去的意志和盼头,不能像前世一个劲儿的自杀。 如果遇上文举人也是一个负心汉,那就认倒霉,自己坚强是活下去,两个孩子也是老来的指望。 文举人已经赴考三次都没有得中,春闱马上就到,蔺箫倒不急着走了,看看文举人能不能中。 如果他中了再不做负心汉,蔺箫就放心了。 成亲的细节自不必说,文举人出于对苏三娘的重视,还是办了一个隆重的婚礼。 文举人的父母儿女都来了,她的父母没有反对意见,尊重儿子的选择,到了举人这个份上,父母已经借光,儿女都借她的光,连亲家都沾光,土地挂在他的名下,可以不上税。 一家人都不出劳役哥弟兄都沾光。 亲戚家人都敬着他,没有人得罪他,想嫁他的人不少,文举人也得看得上,猪头狗脑粗俗野蛮,泼妇不正经的,他会要吗? 苏三娘唯一多的就是俩孩子,苏三娘带了千两的嫁妆,养俩孩子满足。 想嫁给他,还得人儿长得好,你有千两的嫁妆吗?这个嫁妆就堵了不少人的嘴。 心有不甘也得压着。所以亲戚朋友反对的声音是不好发出的。 一个举人老爷也是很有威严的,父母还得敬着他呢,父母不出声反对,别人哪敢跳槽。 婚礼顺利,很快就到了过年,苏三娘的儿子才一周,女儿五岁,很是听话老实有眼力见,对文举人一口一个爹爹的叫着,很得文举人喜欢,比对亲闺女还好。 还会端茶端饭,还是个勤劳的小姑娘,更是让人喜欢。 苏三娘从小就是奴婢似的命运,在娘家,亲生娘使得狠,打骂,吃不饱穿不暖,没有两周就和丫环一样伺候吴氏,吴氏好吃懒做,四五岁就是苏三娘做饭。 家务活都交给她,可真是锻炼出来了,看着文文弱弱的,可是力气不小,从小干惯了,一会也不会闲着,把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焕然一新的家让文举人踏实,觉得后半辈子有奔头。 伺候人的活儿干得熟练,吃喝穿戴,没有一样让文举人不满意的,心情好,读书就塌心。 这一年的状态比哪年都好,云朝的春闱比较早,二月二就正是考试。 嘉兴离着国都京城可是不算近也有几千里地,京城就在洛阳城。 路途要走上个把月。 文举人对苏三娘很好,苏三娘有些不舍得掉了眼泪。 文举人细心的发现苏三娘的眼圈儿红,很体贴的劝了一阵,如果不是苏三娘的孩子小,他也舍不得苏三娘留在这里。 蔺箫知道了这种情况,她决定让苏三娘跟着进京。 不如一起走,留下苏三娘,等文举人中了还得来接苏三娘。 蔺箫不太懂古代科考得中背后是什么手续。 苏三娘告诉蔺箫,他不能得中就得回故里,得中了也得回家祭祖。 总之他得回来,只是分开几个月罢了。 蔺箫告诉苏三娘,不要担心孩子小,她跟着苏三娘,孩子还能不安全吗? 最后苏三娘还是没有跟着,文举人轻车简从,一辆骡子车,载了他常用的东西。 蔺箫还是有些担心,文举人如果得中,被榜下捉婿的贵女缠住呢,生米煮成熟饭,让他休妻,苏三娘不就被坑了,男人这个物种不好相信,得监视着,否则吃亏可是苏三娘。 蔺箫让蔺钏珍出面跟文举人说:“你先走吧,我们把苏三娘送到你跟前。” 文举人听了都傻眼:仙人,怎么愿意管凡间的事?是喜欢抱不平的仙人吗?她们用什么招数追上他,总之人家是神仙,和凡人不一样。 文举人自然是高兴,连连的道谢。 蔺钏珍摇了摇头,温和的一笑。 文举人愣怔之际,蔺钏珍已经走远了。 文举人去见苏三娘,喜悦的心情就不用表达,早就写在脸上。 “三娘,神仙这样帮你,你这是什么好命?”文举人兴奋的说道。 苏三娘叹息一声:“我还好命?遇上那么一家人,还有我那狠心的娘家,不知道想怎么折磨我呢,如果没有仙人,他们不定会卖了我多少回呢。” “哦?”文举人听苏三娘说得奇怪,想解心中的疑问,苏三娘没有继续说,文举人也就不再问。 妻子身边的人神神道道的,怎么也不像正常人类,文举人摇摇头。 不要刨根问底,还是神秘点儿好。 文举人还在半路呢,蔺箫她们早就到了洛阳城,租了一处宅子,是开可以长期住的那种,主人搬走了,以后不会回来。 文举人如果得中,这个房子就可以长期住,文举人就是不中也可以住在这里等着三年再考,再考不中,已经四十的人了,岁数大了再考出来的也不会被皇帝重视,就是以后不考,也可以在京城谋个差事,也比在穷乡僻壤强。 院子不算大三进的院子九间房,后头一进处两边有四间厢房,他家就四口,住着是宽绰有余。 得中了要是把这房子买下来,不大不小的宅子,住着正好。 就是他的父母来,也满够住的。 如果他的儿子来,可以另辟宅子,不禁继母不好当,分开来住,闲情就会少很多。 蔺箫给苏三娘安排好,苏三娘感激不尽道谢了多少次:“谢谢您,谢谢大神,你真是我的重生父母再造爹娘,十辈子我也不能忘了您的恩情。” “好了,不要谢来谢去,我们做个任务就做好,拯救你的命运,就要彻底的解决好,别等我们一走,你又自杀了。我觉得那样对不起任务,我喜欢完美,不能让你再陷入火坑。 防范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维护好这段婚姻,让你晚年过了好一点,我们是衷心的喜欢你幸福。” 苏三娘再次谢过。 等了二十多天文举人才到,有了这个宅子,蔺箫早就派人给文举人送了信去,说明了地址。 这个地方比较好找,文举人就找到了。 文举人和苏三娘团聚,蔺箫她们又消失了,和蔺箫几个人分开苏三娘感觉很寂寞,这些天在一起,热闹惯了。 实际蔺箫根本就没有出这个宅子,她们在系统里呢。 在系统里住着,既能年轻又能长寿,没有黛玉的事情,黛玉根本就不出来。 在系统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人不会变老,你想吃就吃,不吃饭也不觉饿。 真是福地,蔺钏珍的两个孩子也是一个五岁一个虚二岁,始终在系统待着。 孩子不长个还是个问题,系统没有时间概念,时光总是停留在那一刻。 所以人待在系统总年轻。 大人愿意在系统里待着,小孩子不长个儿大人可是不忍心的。 因为俩孩子,蔺钏珍务必不能呆在系统,她在系统里,孩子没有人给她带。 等到了别的任务,蔺箫要给她买一个丫环照顾她的孩子。 先不说远的,再说文举人到了修整一天明日就是二月二,是大考的日子,急急忙忙的就得去参加考试。苏三娘给她收拾准备一宿。 穿的,用的,吃的,蔺箫帮着苏三娘烤了面包和蛋糕,蒸了几屉肉包子。 蔺箫在系统弄的香肠火腿肠,烤鱼,二月二天气不热,东西也不会撂坏。 还不知让不让带进去,肯定是检查给掰的稀巴烂,防止作弊一定检查很严格。 这件事没法儿的,想工整的带进去,恐怕是做梦吧,连身上都要检查,面包也得掰八瓣。 就是被弄碎,也比馒头好撂。 “三娘,太多了,我怎么能吃得了?”文举人眉开眼笑,看着妻子对他这样上心,不由极度开心。 “十来天,宁可剩回来,也不能饿着。”苏三娘真是卖力气装了一大筐,她也要背着去送,文举人不是富裕户,没有书童伺候,拿这么多东西走着去,一个人是拿着费劲,务必得有人去送,只有苏三娘去送。 苏三娘整一宿没睡,到了丑时就得往考场去。 苏三娘几乎累晕了,烤面包做蛋糕,准备吃食可真是忙了一宿,可是心里高兴,如果丈夫得中,自己跟着沾光,不会再受娘家婆家欺负了,可能过个太平日子,她就期望太平。 文举人心疼苏三娘累坏的样子:“还是我自己去吧,你这样恐怕是要累坏了。” 苏三娘怎么也得送他:“你不能累坏了背着这么多东西,过力了,考试的时候没了精神,能考好吗,我送你去,回家我就能休息,能累哪去? 你要是累着了可是不行的,十来天的考试可是要身心俱疲,连续的拼命似的,坚持下来可不是容易的事,你不让我去送,考不好,就难买后悔药。” 苏三娘一席话,说的文举人心服口服,妻子想的周到,这就是贤妻,懂得疼人,自己何德何能,遇到这样贤惠的媳妇儿,考不好可是对不起三娘一片心意。 文举人不在多说,夫妻匆匆赶路,三娘坚持自己背筐,省着丈夫的体力,等着答卷子的时候要精神充沛。 在考场外站了有一个时辰,才检查完放了进去。 苏三娘到家的时候,双腿都膀肿起来,坐两个孩子的月子常氏照样吩咐她干地下活,这是落了月子病。常氏的心太狠,吴氏也没有来伺候一天。 两个月子常氏不让她闲一天和不坐月子一样,下水,插秧、做饭洗衣,苏三娘从小锻炼的体质不错,就是坐月子落下病根。 累着了腿脚就膀。 这人无时无刻没有不受罪的时候,但愿文举人能够得中,让苏三娘换换身份好好地养养身体。 蔺箫做任务遇到的全是可怜的女子,恻隐之心是经常爆发,文举人要是对苏三娘不好,只要自己能知道,绝不会对他轻饶。 等苏三娘回到家,已经疲劳到极点。 蔺箫都心疼她。 “快进系统吧,一会儿就缓解过来。”蔺箫急忙把她带进系统,给了她几瓶营养液:“喝点这个,马上就解除疲劳。” 古人的衣服是不能露腿的,蔺箫才不能看到苏三娘膀肿的腿,看她走路那么笨,觉得不对劲。 “三娘,你脱鞋,我看看你的脚。”苏三娘在蔺箫面前也不害羞,也不扭捏,命是蔺箫救的,就是最亲的人了,蔺箫关心她,让她感动,快速的脱鞋。 蔺箫一看苏三娘的脚吓了一跳,水汪汪的一双脚,肿的像琉璃,明光锃亮:“怎么会这样?”年轻人跳达一宿也不算什么,怎么会这么肿呢? “是坐月子里干活儿了。”苏三娘什么话都能对蔺箫说,这个她更不能隐瞒。 “真不是自己生的吧,使唤的这样狠,坐月子能干活儿吗,这样的婆婆早就该死。”蔺箫愤怒:“那个痨病鬼没有阻止你干活?” “他……跟个木偶没区别,跟谁都没有感情,你死他也不在乎。” “要不他就痨病鬼,短命鬼,心眼子不正道,心黑没有积德,要不就早早死了,看着孩子也不能你累死,都死了孩子落到别人手里会是什么命运?” “他恨不得我快死他前边,怕他死了我改嫁。” “一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第707章 滚刀肉与弱莲花(6) 武家人真没有一个好货,一个比一个坏透腔了。吴氏也不是一个好货,如果她是个人也不会把女儿给武家,就是武秀城不是痨病鬼,也不能嫁进这家。 这都是多么黑心的人,无有忌惮的坑人害人,连一点儿后果都不想,卖自己孙子孙女的人她还是人吗? 还是那么一个病秧子儿子的唯一香火。 也是,那个病秧子就那么黑心,一家人都黑心,只会顾自己,让别人都死了给她垫背,那么自私的女人,还能管儿子吗? 一窝牲口,没有人性,应该都死绝了。 蔺箫骂了一阵,出了一口恶气。 文举人考试十来天,苏三娘心里沉重十来天,蔺箫看她闷闷的,就是一个劲儿的干活儿。 其实苏三娘说是出去买菜,已经去了考场外一天一次,她是多么的盼望文举人得中,能离那两家远远的,离着近,还是不断的麻烦,如果烦透了文举人,他们的婚姻会走到尽头,他们母子三人将何去何从,知道前程真是堪忧,谁也不能忍耐那两家人的无耻纠缠,没完没了的骚扰,谁有那样多的耐心,除非是闲得发毛,拿着当乐子瞧的。 文举人可不是闲人,如果这次不中,恐怕她的亲戚朋友都会赖到自己身上,说什么她刑夫克子,没有旺夫之命,丈夫永远发达不了,她就会摊上一身的罪责,什么都是她的不是,她是最落不下好的第一人。 苏三娘倒不是盼着大富大贵,只是她愁自己的命运艰难,再次被踩在脚下,那可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蔺箫看出她的悲哀,满面愁容,只有规劝几句:“车到山前必有路,愁苦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一家人处事也是见招拆招,都不是你自己,你知道别人出什么昏招?” 苏三娘只是苦苦的一笑,她怕了,怵了,提心吊胆的。 这样受伤害的女子,就会有不安全的感觉,十几年后也许能安定下心来,这么短的时间还不能心里不慌。 如果能彻底看透这个男人,她也许能稳定下心来,光指望劝效果甚微。 可盼到考试最后一天,苏三娘早早就去了考场,早早去那里等着没有什么意义,得下午未时才散场。 很多家属和下人也是和苏三娘一样早早地就到了,宽阔是广场上也算是人山人海,就地坐了不少的人。 人人的面上都带着情绪,愁苦的,兴奋的嘴角撇着的,眼带讥讽的看不起人的,各种颜色都有。 大多还是愁眉苦脸的,有钱人就不必说了,要是穷苦人家,或是富裕点儿的人家供一个读书人是多么的艰难,真穷的人家也供不起,最穷的也得有房有点儿小买卖铺子啥的。 最起码也得有几十亩地出租,赚点地租,能交得起学费,买得起笔墨。 能考到举人的,家里都得富裕,进京科考需要路费盘缠,不是小数目,穷人可拿不起。 文举人家还有两百亩水田出租,租地钱一年赚不少,文举人在县里读书,有房有车,可不是那么穷的人家。 直到大天黑苏三娘才接回文举人,这人造的脸乌漆嘛黑,胡子拉碴,人已经瘦了一圈儿,明显的脸上都有了皱纹。 回家就一通梳洗,洗完更看出人瘦了。 考试当然是艰苦了,跟窝儿拉窝儿尿差不多,熏的脑仁疼,吃的是凉饭,文举人带的面包蛋糕,都是甜的,根本就不怕凉,香肠也是凉吃的东西,考场只供应热水,文举人带的食物最好。 包子里有青菜,世时间长了怕坏,三天里就吃完了。最后那些天就是面包蛋糕香肠,热水。 你说艰苦不艰苦? 考试就能脱人一层皮,要了半条命。 有一进考场就晕了,有考一两天晕了的,有最后一天还晕,差一点没有考完,真是太可惜了。 考试可不是怜惜人的慈善机构,既然能晕没有坚持到最后,那就只有被淘汰的份儿。 没有在考场丧命就不错,文举人这样顽强的还是不少,蔺钏珍出来问文举人:“考得怎么样?” 文举人恭敬的回答:“上仙,小人觉得还可以。” 蔺钏珍看他恭敬的样子,不禁莞尔,这人还真是一个君子,真的信仙不仙的。 苏三娘都没有敢问,怕他考不好被问得上火。 看蔺钏珍问了,文举人的轻松样子,心里有些踏实了。 蔺钏珍迅速退去,文举人再没有说什么,喝了白稀饭,没有吃油腻的东西,在考场十来天,怎么能不上火。 眼皮挑不起来瞌睡的,苏三娘就让他休息去。 蔺箫没有参与这个,考好考不好就是工夫深不深的问题,这个别人是参与不了的,听天由命。 她是不会帮着科场作弊的。 她的任务只是帮受害者伸冤报仇,别的她可参与不了的。 就默默的等,等着发榜的日子,文举人能不能中,自己也是没有底,很多考生都是没底的。 不要你文章中天下,只要你文章中试官,这是绝对的真理,主要看判卷子的试官什么理念,什么观点。 他觉得你这个文章做得好,你就赢了大半,就怕你没有那个运势,试官不喜你的文章,你的政见与试官不和,你多高的才华也是白费。 估摸考官的喜好,也是科举能能中的关键。 科举还是与运势息息相关的。 也看苏三娘的运气好不好,考场发挥的好,也就是运气好。 半个月发榜,榜下捉婿的肯定不少。 这一天蔺箫带着黛玉、蔺钏珍母女去看热闹,蔺箫做了这么多任务,还没有遇到一次科举的,对榜下捉婿感兴趣,也想看看有没有盯上文举人的,谁敢盯上文举人,蔺箫是要出马的。 发榜现场这才叫热闹,可以说是人山人海,激动的,欢呼的,是得中的举子家人雀跃的,闹腾的那叫一个欢。 没有得中的就成了拔了根的蔫巴茄子。 一家人蔫蔫巴巴的悄然退出,远来的举子没有家口的就和仆人扫兴的回到客栈,准备回原籍。 京城的官员也是聚集在这里,这是当面相女婿,在为自己家的女眷相看,看着哪个名次高,容貌好,就是自己的目标。 “看看!看看!那边有抢人的!”蔺钏珍的女儿和苏三娘的女儿是同岁,都五岁了,跟着来看热闹,黛玉抱着小秋。 这个小丫头精明得很,明白是抢女婿的。 女婿是干什么的?她可是不明白,就知道是抢女婿的。 真的,有一帮人簇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往场外走着。 “那边又一个抢的。”蔺钏珍的女儿小秋惊叫一声。 众人望去,这个男子也挺好看的,被一帮人围上簇拥往外走。 这就三份抢女婿的了。 “娘亲!”苏三娘的女儿尖叫:“娘亲,爹爹救命!”这是苏三娘的女儿小苑的呼救声。 蔺箫急忙往回看,只见小苑被一个肥壮的婆子抱住,文举人已经被一帮人劫走,文举人在喊小苑。 苏三娘落了单也在呼喊,蔺箫是和黛玉蔺钏珍几个一起,正往榜前挤。 蔺箫她们是来看热闹单独走的,几个人被遮掩着呢,文举人一家三口是来看榜的也不知道蔺钏珍她们来。 蔺箫几个人比苏三娘一家走的快,她们不但距离不近 文举人和苏三娘三口落后一些。 看来文举人是被人抢了,还没到榜前,谁知道文举人是谁,怎么就抢人了,抢文举人的是什么样人,情报怎么这样先进? 蔺箫恍然,你的早就踩好了文举人的窝子,为什么抢小苑。 蔺箫觉得不对劲,是不是要拿孩子要挟苏三娘离开文举人,谁怎么知底? 文举人也不是京城人,才进京这么几天,难道就了如指掌了? 真的有可能。 蔺箫嘱咐蔺钏珍和黛玉看好孩子,让她们和苏三娘在一起,不要分开,自己先去救小苑。 蔺箫大力分开人群,一手刀砍在婆子后颈上,婆子往下瘫软,蔺箫接过小苑,小苑已经哭成可怜小花猫,抱住蔺箫的脖子,蹭了蔺箫一颈的眼泪口水。 蔺箫顾不得别的,带着小苑就追赶抢文举人的那帮人,一帮有二十多人。 蔺箫把小苑送进系统,看准了那些人。 蔺箫招呼一声:“黛玉你们进来!” 虽然有几十步远,还是把她们们收进来了,蔺箫嘱咐她们安抚小苑,自己就迅速的奔拉拽文举人走的一帮人。 蔺箫迅速到了他们前边,截住他们的去路:“你们为什么抢这人?” “嘿嘿嘿!”一个粗壮汉子对上蔺箫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子邪恶的一笑:“小娘子,这是你男人?是我们郡主看上了文进士,请你放手把他给我们郡主,你这样貌美让人垂涎的小娘子,我们公子会中意的,这不你们俩夫妻都能攀上高枝,你说这事儿美不美?” “呸!……”蔺箫把口水吐了他一脸:“闭上你的狗嘴!我问你,你们是谁家的人?” “嘿嘿嘿!脾气这么大,是不是看我们是小官家的奴才就想欺负?告诉你吓死你,我们是广阳郡主的家奴,三年前我们郡主就看上了文举人,只是公主府不招白衣婿,今年他中了,就是公主府的女婿,你管得着吗?” “文举人是有妇之夫,你们郡主已经晚了,还是去抢别人吧!”蔺箫看一眼文举人,文举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蔺箫,他只见过蔺钏珍,没有见过蔺箫,不知蔺箫是谁,蔺箫今天是突然出现的,还有黛玉他也不认得,蔺钏珍的女儿他也不认得。 只有蔺钏珍帮苏三娘准备婚礼,文举人见过一次,这次科考蔺钏珍问过一次他考得怎么样,瞬间就不见了。 今天也是文举人和苏三娘走在一起,蔺箫几个人离他们很远,他也没有看到,因为蔺箫是把他们几个人遮掩起来的。 突然出现蔺箫这样一个仙女一样的人,让他真是惊愕诧然:“您是谁?”他不禁问了出来。 他这话一问,抓他的一帮人就有对付蔺箫的话了:“文进士都不认识你,你有什么资格阻挡我们。” 蔺箫看看文举人:“你是不是要休妻娶郡主,你说实话,我就决定管不管。” 文举人说道:“您是不是上仙?上仙救命!我不能休妻娶别人,那我是什么人了?上仙能不能给我解围,我挣脱不了他们,请上仙施援手!” “你说得到是真话还是假话?”蔺箫眼神凌厉的对上文举人,只见他没有闪烁:“你真的不要娶郡主?” “真的真的!我对三娘是真心的!我真的不会休妻的!” “你发誓!”蔺箫简短的三个字。 “我发誓,永远不会休妻,我绝不另娶,如有违背誓言,让我万劫不复,天打雷劈,断子绝孙,娶谁死谁!”文举人发的誓真够毒的,抢他的人们都是一怔,这个文进士连他们郡主都搭进去了,娶谁死谁,这不是咒他们郡主呢? “你好大的胆子,敢诅咒我们郡主!”那个彪形大汉怒发冲冠对上文举人:“你他娘放肆,敢诅咒我们郡主?你疯了!” “无稽之谈,无稽之谈,我也没有娶你们郡主,你纯粹就是胡扯链接,我娶你们郡主了吗?”文举人云淡风轻把自己择出来。 蔺箫差点笑喷,这个文举人真是一个妙人,这个郡主还敢嫁他吗?这个誓言发的好!这件事自己是管定了。 蔺箫的行动那叫迅速,出击了二十几脚吧,就是秒秒的功夫,二十多人大胯全断了。 一吸之刻,文举人没了踪影。 蔺箫对上倒地惨呼的二十多人:“告诉你们我就是天上下来的查地神,专门整治抢夺别人男人的女人,天下的举子那么多,光棍有的是你不抢,专门对老头子感兴趣,放着小伙儿不要,偏抢有妇之夫,这种嗜好真是古怪。 告诉你们郡主,文举人是四个孩子的爹,大姑娘抢着当后妈是不是……”蔺箫想说贱着,可是不想给文举人树敌太深,给苏三娘拉仇恨,恶语伤人六月寒。 文举人还要走上仕途,还是少拉点仇恨值,担心他被人穿小鞋。 这些大汉怒目而视,可是不敢撒寸,因为他们的大胯都断了,也撒不了了。 这没招儿,不拿出点厉害的让他们瞧瞧就不能震慑这些人和他们的主子。 这也是给文举人惹祸了。 估计问题不大,听说当今皇帝开明,也圣明,文举人既然中了进士,公主府也不敢随便捏死吧,文举人也是朝廷命官了,皇帝也会给做主吧? 第708章 滚刀肉与弱莲花(7) 广阳郡主的家奴一个个瘫痪在地起不来,大胯坏了真是起不来了,见不到了文进士,完不成郡主的差事,郡主还不得抹他们的脖子? 现在他们连郡主府都回不去了,没有一个能跑颠的,只有央告认识的别的府的家奴给郡主传信。 这个广阳郡主是个什么样人呢? 四十八岁了人长得可以,生了六个孩子,三年前死了丈夫。 她就喜欢文人,也学人家年轻姑娘榜下捉婿,岁数大的她不要,有六十多岁的考生,就是年轻不中进士她也看不上,还得人儿好看,一表人才。 长得斯文,当然老家伙都被她淘汰,这个文举人虽然比她小了十岁,考生她就看上了他,可是文举人前科没有得中,他还是放弃了,嫌他没有真材实料。 今年她就盯着文举人呢,想不到他真的来了,还是中了二甲头名,广阳郡主的人起早就看到了榜上有文首焕的名字,速速的回去禀报,广阳郡主就派人来抢了。 这帮奴才害怕见到郡主没法交代,别人家榜下捉婿都很顺利,穷进士都想找个靠山,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可是这个文进士,怎么会这样不识抬举,她的媳妇也不过就是一个gf。 还有两个拖油瓶,想想也是,他们郡主还有六个拖油瓶,唉!不对!他们郡主是尊贵的身份,文举人也有拖油瓶,郡主的拖油瓶不算事儿,自己有的是钱,谁也别说谁。 文举人宁可养着娘三个穷的光光的,也不愿意娶郡主,真是个怪人。 郡主府的马车来了,把这些家奴弄回府,广阳郡主大发雷霆:“去人!把文举人的家抄了,一个有气儿的也别留!” 文举人说的话让广阳郡主受到刺激,敢这样说她真是找死,拿着她起誓,认为她就会放弃他吗?放弃他不要紧,就是让他死! 一帮奴才抄起家伙蜂拥而出,撒腿狂奔:“慢慢慢!”郡主的奶嬷嬷胡氏大叫一声:“郡主三思!士都是天子门生,是皇帝最重视的人,郡主没有权利杀他们,他们不是郡主的家奴,天子门生!天子门生!郡主不可胡来,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郡主!千万不可杀人,切记杀人偿命的律法,皇帝是明君,郡主切记皇帝是明君。 天底下,两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找个年貌相当的进士也不难,宣传出去郡主招婿,年貌相当的进士就可以,何必纠缠有妇之夫,传出去对郡主的声誉不好,可不要给公主府惹麻烦!” 公主府是有些麻烦,广阳郡主想到这里浑身的不舒服。 她对当今皇帝不满,她跟皇帝还叫舅舅,只是皇帝和她的母亲城阳公主不是一个生母,她的生母城阳公主还是前太后所生。 皇帝是当今太后的亲生儿子,当今太后是先皇后的情敌,先皇宠爱当今太后,太后得了地。 城阳公主的生母先太后没有儿子,当今太后的儿子就是当今皇帝,就是名正言顺的储君。 城阳公主在幼时就和当今皇帝不对付。 城阳公主的孙子前一个月看上了衡阳知府的嫡女,衡阳知府的女儿从小就有婚约,就是陵阳大儒王道阳的孙子王之道。 知府的嫡女怎么能给人做妾,你就是什么人人家也不干。 城阳公主的孙子单庆柳,横行京城抢男霸女不是一码了,侵人田土骗人钱不是一件为恶的事情。 前一个月他指使死士暗杀王之道,王之道丧于非命。 单庆柳的死士遗留下证据,就是公主府的腰牌,王道阳可是先皇的旧臣,很得先皇的青睐的,前几年辞官回归故里。 孙子的婚期定在来年四月,王道阳正等着娶孙媳妇儿呢,孙子就遭了毒手。 王道阳来到了京城现在正告御状呢。 皇帝本就亲近王道阳,又与城阳公主从小不对盘。 城阳公主的孙子单庆柳的民愤极大,城阳公主求了多少人求情解决不了,皇帝就是要主持公道,城阳公主像无头的苍蝇到处乱撞,求这个,求那个,皇帝就是置之不理。 城阳公主火大,恨得皇帝要死,可是他能怎么皇帝,还得求皇帝放过。 皇帝就是想放过她,恐怕也是办不到,王道阳乃是当世名儒,他的学生遍天下,皇帝不公平裁断,这些文人大大小小的都是官儿,文人的呼声最厉害,朝野上下一致呼吁皇帝要公道。 皇帝想包庇也不可能办到,城阳公主求了皇帝一百遍。皇帝为难到家了。 公主府的麻烦还没有解决,广阳郡主就要杀人行凶,胡嬷嬷是城阳公主的人,陪嫁过来的,担着教育管束郡主是的重担。 广阳郡主是个不安分的,城阳公主担心她惹祸,赋予胡嬷嬷教训管制广阳郡主的权利。 广阳郡主要杀人全家,胡嬷嬷觉得人不能太猖狂,公主的孙子惹了那么大的祸,郡主再火上浇油,这是催着公主府倒台呢? 胡嬷嬷赶紧的阻止,希望还来得及。 广阳郡主没有吱声,她当然是不服管的,别说是一个嬷嬷,就城阳公主管她她也是扑棱脑袋。 胡嬷嬷吆喝那些家奴:“都给我回来,都回来!”胡嬷嬷赶紧派人去公主府报信,嫁郡主要惹大祸了,这个时候你敢杀死进士全家,可是犯了皇帝的大忌,皇帝新选的进士,是你随便杀刮的吗?你真是跟皇帝作对,抗拒君王,等同谋反! 胡嬷嬷不顾别人也得顾及自己一家人,她的儿女几家子都在公主府和郡主府当差,如果皇帝问罪公主和郡主,自己和儿女们都会遭殃,皇帝本来不喜公主,如果给你定个谋逆大罪,是要祸灭九族的,这些个奴才哪个能逃得了。 城阳公主担心女儿冲动坏事,被皇帝拿住错处借机铲除城阳公主府,儿子孙子女儿都是冲动的性子。 不能由着她们来,就得有人看着,看着还在胡作非为,广阳郡主养面首,而且还不是一个,养着四个。 她的丈夫也是一个进士,因为她的行为,生生气得得了肝癌死了。 这样的女人谁敢要,京城知根知底的是没有人要她的,所以她就盯上了新科进士,看着文举人比较合适,一直惦记三年了。 就能又遇到了而且还得中,她当然是称心如意。 可是人家是有妇之夫,她会让文举人休妻,把文首焕据为己有。 文首焕还不知道他养面首呢,就不答应她的要求,若是知道她养了面首,还不得吐了。 真是仗势欺人,她想抢谁就抢谁,贵人就是不遵王法,老百姓死到他们手里也是白送命。 一听说是权贵,谁敢肖想报仇,谁敢报仇,一家子人还能活下来吗? 全被人灭口也不新鲜。 胡嬷嬷的人急速到了城阳公主府,跟公主禀报此事,城阳公主气得肝疼,儿子孙子女儿一个个都那么贱,真是给她添乱,喝令自己身边的大宫女去阻止,再派侍卫去截住郡主府的侍卫,如有人敢伤人,提头来见。 广阳郡主这场杀戮没有能继续下去,蔺箫看到郡主府的侍卫冲进来的时候,就把文举人一家也收入系统,郡主府的侍卫没有找到人,杀谁去? 公主府的侍卫也来了,把这些侍卫呼喝回去,这帮侍卫才鸟兽散。 城阳公主听到没有死人,心里的纠结放下,觉得自己命是真苦,亲娘应该是太后,却早早丧命,自己应该是最尊贵的,现在却成了在夹缝里生存。 都是因为这个李贵妃,他得宠气死看自己的亲娘,可是气死人不偿命,人家还没有罪过,得好的是人家,一个妾侍竟然成了太后,她的儿子做了皇帝。 就说是天道不公,真的就是不公,一个贱~人遇到机会一步登天,让他们掌控了天下,自己就是那瓮中之鳖,认人控制了。 做点什么事情都不敢,畏畏缩缩,惊悚无奈,这辈子还能不能翻身?被人压服的感觉真是不妙,憋屈。 一旦得了权利就大杀四方,把新旧的仇人全都杀光,才能出出一口恶气。 城阳公主的气不顺,有人盯着要杀她的孙子,她岂能容忍?皇帝对她不好,她心里明镜似的,不是一个妈的,怎么能帮她呢? 皇帝胳膊肘往外拐,不顾及皇族亲情,真是让她郁闷啊! 又不知道报复谁才能出去这口气? 城阳公主六十多岁的人在闹脾气。 广阳郡主更是生气可盼了三年,这个文首焕才中了,以为自己能得偿所愿,没想到这个文举人这样不识抬举,给脸不要! 偏偏自己的母亲闲得发毛,竟然管自己的闲事,不然那个文进士就是自己的菜了,偏偏那个侄子不着调,他破坏了自己的大事,广阳郡主气得要扭断什么人的脖子,才能稍缓自己的怒气。 这对母女是霸道惯了,她要是个好的,孙子怎么能那样坏?如果好好地教育他,他会草菅人命吗? 上梁不正下梁歪,教育好儿子就不会出这样的孙子,还是怨天尤人恨这个恨那个,就是不检讨自己的毛病,乖舛自是,本人想的是祸害人,她的家人就不祸害人吗? 广阳郡主算是恨上了文首焕。连同苏三娘和孩子们。 文首焕现在要是听她的,她就饶了文首焕,弄死苏三娘母子就罢了。 文首焕如果不听她的,她就灭了他和他全家,一个也别想活着出气儿。广阳郡主狠着呢,是杀人不眨眼的。 蔺箫就在院子里看动静,两家侍卫说的话听得真真切切,广阳郡主府的侍卫对城阳公主的侍卫说的话:“我们郡主让把文举人一家全部杀光。” 城阳公主的侍卫说道:“公主有令,让你们迅速撤回,不许杀人,给她添麻烦,少爷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你们跟着搅和,就不怕皇帝动怒惩治公主府吗?不能再给公主找事,不然公主会严办你们这些不知道收敛的奴才,一个个将你们打回原形!” 郡主府的侍卫灰溜溜的撤退,公主府的侍卫搜查一遍没有找到文举人的家人,很快也就撤退了。 这是公主府烂眼子轰蝇子,顾不得了只有收敛,如果公主府没有摊上事,准不会阻止郡主府的侍卫杀人,这王法都是给平民用的,她们也太猖狂了。 草菅人命胡作非为,敢抢一个有妻室的进士,难道就没有一点儿说法儿吗? 蔺箫把广阳郡主的行为写了一篇奏折,直接送到皇帝的御案上,放在存着的最上头。 找了一帮要饭的。老人孩子都有,把广阳郡主干的事宣传开来,让满京城都是舆论,也人御史参奏广阳郡主的非法行为。 就一天的时间,故意郡主的行为就成了茶余饭后,书场、茶肆、酒肆、宣传得最热闹的新闻,人人听着这笑谈,赞赏文进士贫贱不移富贵不淫,坚守本心,不慕虚荣。 糟糠之妻不下堂,坚守仁义理智信,不做负心汉。 这样一闹,文进士可是出了大名,君子之风让京城女子羡慕,这下儿多少女子选婿都照着文举人的榜样。 提起女儿的婚姻做母亲的都要说一句,要是能选到文进士那样有情有义的真就是幸运了。 文进士被夸的神仙一样的人儿,天天有多少羡慕的。 殿试一过,文举人闲下来,应该回原籍祭祖,把父母家人接进京,可是他顾虑重重,广阳郡主是不会放过他的。 决定把苏三娘送回原籍,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试试广阳郡主接下来要做什么? 蔺箫让她只管回去祭祖,苏三娘留在这里由她照顾,这是蔺钏珍给她传的话,蔺箫还是没有和文进士见面,蔺箫不愿意露真容。 文举人考虑过,觉得上仙说的没错,不想让苏三娘面对那样两家人,她一个弱女子是制不住那样两家人的。 尊崇蔺箫的意见,就回家祭祖去了。 留下苏三娘和两个孩子,惦记都出来住在这个宅子里,也是图个热闹。 这个宅子里没有下人,没有打扫的仆妇,苏三娘却收拾得利利索索,她太勤快了。 太平的过了几天,广阳郡主没有来捣乱。 文首焕回家祭祖,可是尾随了一帮人,蔺箫觉得广阳郡主能不对文首焕报复吗? 她一定不在近京城的地方行凶,蔺箫想到那一处有座高山,她或许让侍卫扮演山贼截杀文进士,文进士就是孤身一人,还是文人,怎么抵挡得了杀戮。 这头还担心苏三娘被广阳郡主谋害,干脆让她们进了系统,蔺箫驾驭还魂书追赶文首焕。 第709章 滚刀肉与弱莲花(8) 广阳郡主的探子探知苏三娘没有跟文首焕一同回家祭祖,那一定是没有离开京城,还是住在那个小院里吧?吩咐几个精锐将苏三娘劫持,自己要逼她和文首焕和离。 不想和离就是死路一条,把她弄出千里之外,深挖坑活埋,让人找不到尸骨,自然就是失踪了。 就是万一露馅儿,死尸在千里之外,谁能往自己身上牵扯,自己就是瞪眼不认,谁能奈我何? 弄得那么远,估计也是不能容易发现痕迹。 谁敢随便猜疑郡主公主的家里去,皇帝没事闲的,吃饱撑的,管一个民妇的事情。 可是她的人很快回来禀报:“郡主!没有苏三娘的影子。” 她没有个跟着回原籍,那她在哪里呢。 “满京城的给我找!像篦头发一样,不能放过一处,使劲的给我找!找不到提头来见!”广阳郡主凶巴巴的吩咐侍卫亲信狠劲的搜,务必找到苏三娘母子几个,剪草除根,不留后患,让文首焕彻底死心。 不铲除苏三娘文首焕不能就缚,苏三娘不知是个什么妖~精?把文首焕迷得死心塌地。 再说文首焕正到了那座高山,这山名叫五首山,正走在山间小路上,一阵铜锣响亮,山头出现有五十号人,有老有少,人人手持武器,鞭锏钩爪、斧鎁钩叉、刀枪剑戟、看着就像山贼。 杀贼喊话了:“此路是我开,树木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吧!” 几十匪徒齐齐的喊话。 蔺箫自己追上了文首焕,她不会露面,这帮人里可不都是山贼,那些高大健硕的都是军人,那些个半大小子可是山贼就是五首山上山贼的儿子。 前几天有人上山来和山贼联系给山贼五百两银子,让他们的孩子跟着演戏山贼能搭上官府的人,自然是高兴,抓一个文首焕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杀苏三娘一个弱女子,根本不要这么大的阵仗,这么多人闹哄,就是为的掩人耳目,混充山贼。 成年人都是侍卫,半大人才是山贼,这些人主要是为的截杀苏三娘,两个小孩子不算什么,比撵蚂蚁还容易。 不会让京城人知道苏三娘是什么人杀的。 所以就唱这一出儿吧,嫁祸山贼。 山贼是不怕嫁祸的,给了五百两,山贼高兴,喜欢这个帽子,如果天天有人给他们嫁祸,天天五百两,他们就成了小肥狗。 那些山贼崽子得意洋洋,叫的是没有喊出我们是替罪羊,我们是戴帽子赚钱的。 只怕是雇主脑,只有压抑着兴奋没有大喊大叫,此刻他们可是最文明的。 文首焕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几十号人,不由得壮了壮胆儿,虽然觉得这些山贼很是怕,可也得壮胆儿,他是个二甲进士,不能怂得趴下,他是天子门生,如果被山贼唬住,皇帝会怎么看他? “我是一个二甲进士,也算天子门生,你们劫持新科进士,难道不怕触犯王法吗?我是一个穷进士,没有什么买路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都是皇帝的天下,怎么山啊路啊的都是你们的了,你们这是藐视天子,藐视朝廷,这是欺君罔上,是反贼叛逆的行为,我劝你们还是好自为之,不要和朝廷作对,你是以卵击石,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蔺箫听了文首焕的一番言论,人真是有胆有识,中个进士是不简单的。 这人心里有丘壑,要不就不答应广阳郡主的婚事,够个人物,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文首焕,不是一般人,将来必有大出息,为国为民为妻儿都有大善意。 好样儿的,不答应广阳郡主就证明是个正经人。 这个人,自己一定要扶植起来。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文首焕的话让山匪头子冷笑连连:“你真是大言不惭,说的真是动听,我们要是有你家的二百亩地,我也会中进士,说你没有钱,你那二百亩的是留着干什么地?你瞧不起我们山贼,你将来是要做官的,你可以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可穷人呢?穷人总是穷人,是被你们当官的压榨的。 我们劫富济贫怎么了?我们也是为了活命,让你留下买路钱,你不愿意吧,你不服,讲点子歪理,以为自己挺有理呢,你就去找阎王爷去讲理吧,我们没有闲工夫跟你扯淡!”这个匪首说罢,抡起大斧子直奔文首焕面门,哇呀哇呀的叫着劈下文首焕的头颅。 文首焕是个文人,可是他也会躲,正在年富力强,身体灵活。 一斧子没有劈上,山贼气得哇哇暴叫:“都上!都上!杀了他!” “慢!”一个拿刀的跑到山贼跟前,低声说道:“我们要活的。” “这种擀面杖谁要谁倒霉,还不抵我呢,我比他长得不好看吗?” 这人不好接茬儿,山贼低低的道:“我可以郡主满意。” 这话让蔺箫听到了,原来这真的是广阳导演的,真是让自己预料到了,果然来追杀。 “郡主要活的。”这人是个侍卫,蔺箫猜想这是来杀苏三娘抢文进士,广阳郡主的胆子真是肥,你既然敢杀苏三娘,这样的演戏就不会露馅儿吗,她就认为文进士会被她降服,不会说出去苏三娘被她杀了吗?文进士会给她保密吗? 她怎么这样自信?真是宠坏了的贵女,任事都是为所欲为,那个山贼不依不饶,一点要杀文首焕。 那个侍卫拦着山贼,二人还是缠斗起来。 这个山贼就是肆意而为,山贼没有信用,他们不是江湖儿女,也不是仗义的侠客,山贼就是山贼,贪婪、狠毒没有义气,就是祸害人类的。山贼下狠手杀文首焕,蔺箫觉得光看着是不行了,转眼之间文首焕没了踪影,他是骑的一匹马,马也不见了。 山贼哇哇的暴叫着瞪大了眼睛找文首焕。 刺客已经傻眼,五百两是要求活捉文首焕,杀死苏三娘及孩子,没有看见苏三娘的影子,文首焕又跑了,他是怎么跑的呢? 他能往哪里跑?这么大个山,他能跑那么快吗?谁见到影儿了。难道他会土遁? 真是个妖孽…… 逃到哪里去了呢?文首焕没有影儿了,五十多山贼的呐喊声戛然而止。 那么多山贼面面相觑,五文首焕就一个人骑着一匹马,一个山贼就能劈死他,就是活捉也不用两个人,匪首一个人就能捉住文首焕,其他山贼跟着看热闹助威呐喊,别的用处没有。 丢了文首焕,没有见到苏三娘,这个差事怎么完成? 广阳郡主的心腹侍卫麻爪了,郡主交代的文首焕不答应就杀了他。 总之他答应了就不会泄露。他不答应就杀了他,她也不能泄露什么了。 总之广阳郡主不怕泄露,她堂堂的郡主杀几个人,皇帝能让她抵命咋地? 她就不信了,自己可是前太后的外孙女。 ,前太后可是正经的嫡支,谁敢把前太后的外孙女正法吗? 城阳公主阻止不了她,胡嬷嬷更阻止不了她,她就是看上了文首焕,为什么委屈自己呢? 自己是皇亲贵胄,看什么好就到不了手,却不是不如一个山贼,山贼还可以抢呢,自己为什么不能抢? 白做皇亲国戚了,不能予取予求,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所以她务必抢到文首焕,到手了就不能给他自由。 她决心就专门抢文首焕。 侍卫想着郡主的嘱托,一点带活的文首焕回去,如果文首焕捣乱,就是彻底制死,绝对不能留活口! 郡主的态度是坚决的。 他不能撒谎把把文首焕杀了吧? 正在作难,一阵火光闪过,一声轰鸣,眼见闪电雷鸣奔了这帮人。 这心才踏实一点儿,就被雷火击中。 瞬间丛生的野草树棵子,易燃的松树枝子烧的噼里啪啦,五十多人全都懵了,不明白是什么火焰就是围着他们刺啦刺啦的燃烧,沾到身上怎么拍打抖搂不掉。 烧的浑身满脸的伤,匪徒死了大半,估计有三十人死了。 蔺箫给了他们惩罚,气也出了,跟着文首焕去保护他。 就不管山上的乱摊子。 蔺箫立即着人传话,文首焕在五首山被广阳郡主的侍卫劫持,后来下落不明,消息很快传到皇帝的耳里,皇帝不由深思:临来也是过的那个山,文首焕怎么没有被劫,皇帝心里有数儿。 蔺箫跟到文首焕家里,走了几处,文首焕没有遇到危险。 文首焕不想母亲担心,实情却不敢告知,祭祖,只有半个月的时间,文母不想跟文首焕进京,家里也两百亩地,离了人也不行。 文首焕不忍人母亲进京闹心,母亲不来他没有勉强,住了半个月就匆匆返回,蔺箫他们都没有露面。 文首焕是被蔺箫救进系统的,可是蔺箫也不能在他面前暴露系统。 蔺箫把文首焕的马和东西放出来的时候,文首焕是糊涂的,好一阵子才清醒,好像有人救他,才躲过了一劫。 文首焕匆匆忙忙的赶路,蔺箫一直在保护他。 回京后是一路忐忑,走过五首山,却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回京后,苏三娘正在家里等他回来。 蔺箫带着他们早就回来了。 文首焕对苏三娘感慨了一阵。 苏三娘也是感慨:“你的命真是大,遇到那么多山匪还能脱险,真是奇迹。” “我当时也是吓得不轻,硬是撞壮着胆儿跟匪徒分辨是非。” “匪徒会讲什么是非?苏三娘觉得丈夫好笑,跟匪徒还讲道理?” 二人都沉默:“是不是帮你的上仙救得我?” 晚上看到了那里的景象如仙境,总觉得就是那位救了他。 不能当面说声谢谢,只说是亏欠人家的太多。 “是你忠贞不渝感动上苍,神仙下凡,祝你一臂之力,没有人家你绝没有今日。” 蔺箫不让苏三娘对文首焕说她做任务的事,以后还要收拾不少人,不宜暴露身份。 除了任务者,别人没有知道的权利,这就是天机不可泄露。 文首焕跪地感谢上苍,用最虔诚的态度真挚诚恳的感谢。 感谢重生父母再造爹娘,文首焕磕了九个头,感激的涕泪横流,那一刻他觉得是死定了,怎么样想到能活下来。 万幸啊!万幸!真是万幸! 文首焕是真而又真的心感谢上苍真是便宜他了。 蔺箫盯上了广阳郡主,看看她到底有多坏?去她家偷听。 苏三娘是很听蔺箫话的,蔺箫不让说的事,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如果说出这样的秘密苏三娘就别想消停了,只要哪里死了人,出了什么事都会往苏三娘身上猜,只有她才能接触上仙,有人就会找她麻烦。 这就是蔺箫不让说的原因。 蔺箫进了广阳郡主府,郡主府很是热闹。 在广阳郡主的屋里真是有四个面首,正在讨好她,点头哈腰各个像哈巴狗。 广阳郡主真是不检点,蔺箫不由得撇嘴。 什么郡主公主的,自尊那么弱,不及做个升斗小民。 胡嬷嬷正在劝广阳郡主:“郡主,您就算了吧,那个有妇之夫还是扔了吧!他配不上郡主的身份,他的身份太低了。” “嬷嬷啊!不行啊!应该是本郡主的,三年前本郡主就占上了文首焕,是苏三娘抢了我的丈夫,我怎么能忍,应该她离开文首焕,把文首焕让出来!” 广阳郡主恨得牙痒,切齿仇恨苏三娘。 “不把苏三娘弄死我是死不瞑目。” 广阳郡主发疯一样。 胡嬷嬷长叹一声:“郡主,您这样多不值得,文首焕心里排斥您,您何苦用热脸去贴?再者她的身份那么低,没得辱没郡主,郡主放手吧,别何必因为一个男人伤神。” 胡嬷嬷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你那么不检点,谁家丈夫能让女人三夫五夫的。 女人的自尊被踩在脚下,你就是天潢贵胄,男人也是躲着的。 瞪眼看着被绿,哪个男人受得了? 前驸马是怎么死的?可惜了那样的人。 你是郡主公主的那叫面首,你要是平民那些个男人叫什么,你这样的女人是什么女人? 怎么就不反心问问自己,有男人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吗? 胡嬷嬷只能心里吐槽,可是没有胆量说出来的。 第710章 贵族激烈的联姻 蔺箫不能放过广阳郡主,这么狠毒的一个女人,她就是求放过也不能放过她,放过她,苏三娘一家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女人不值得可怜,她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听她说的那些话,就是狠毒无比。 连苏三娘的两个孩子都要杀光,这人得有多歹毒,还好皇帝不怎么得意她们母女,可能也是盼着她们死呢吧? 蔺箫在广阳郡主的茶水里下了点药,半月后,四十八岁的广阳郡主就心肌梗塞死亡。 城阳公主还是很悲痛的,毕竟不争气也是自己的女儿。 城阳公主已经七十岁了,孙子摊上人命脱不了身,女儿又暴毙,一上火儿的就脑出血了,可能是文首焕命大吧?把这对母女都克死了。 死了好,死了肃静,没了这俩祸害,最高兴的还是皇帝,处置她俩吧,怕被人说成皇帝不仁义,不处置她俩,就给皇家抹黑。 皇帝也是两难人,皇帝还是个明君,不好给她们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人家自己死了,皇帝就是眼前一亮。 苏三娘真是一个厚道人,人家几次杀她,她却为人家惋惜:那么个小岁数就没了可惜那个好命。 蔺箫嗤笑一声:“苏三娘,人家时刻在危及你的生命,你却为人家抱憾,你怎么分不清敌我?” “我也知道她有多坏,觉得人家就是享福的命,怎么就那样短命?”苏三娘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就是实话实说。 “她要是长寿,你的坟头就得早早长草。”蔺箫觉得这人太君子了吧,还惋惜敌人活得短。 对于文首焕这个文人,广阳郡主竟然用五十多号人刺杀他,恐怕杀不了他似的,她舍出五百两银子雇用山贼,就是冒充山贼杀的。 看来她也不是那么想杀谁就杀谁,那样的权利恐怕是没有吧。 城阳公主死了,看来那个驸马也没有难过,哪个男人愿意招驸马?驸马都是文人,还是科举显露才华的。 被公主抢了当驸马,从此没了仕途,做一个虚衔的驸马都尉,心里得有多憋屈。 憋屈半辈子,那个公主如果没有面首还好,也是养面首的,驸马得有多难堪。 公主死了,驸马不定高兴啥样呢,一辈子的前途都毁在公主身上,驸马能对这个妻子有多少感情吗? 把苏三娘安置好了,这个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蔺箫要走,苏三娘哭了一场又一场。舍不得她们走。 蔺箫相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终究是要离开的。” 苏三娘哭着送她们走,送了一程又一程:“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三娘,还是回去吧,多长几个心眼儿吧,不要善良过头,过好自己的这一生吧。” 走出了十几里地,苏三娘的女儿和蔺钏珍的女儿也是都累了,蔺箫赶紧坐上还魂书,苏三娘这才哽咽的恋恋不舍的眼看着她们走了。自己有是羡慕她们的。 蔺箫快速的离开这个世界,要去上古时期一个贵族家庭。 这个苦主就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庄灵玉悲惨的一生。求助如愿系统,为她复仇,她要活下去。 大家族的关系复杂,人口也更是复杂,庄灵玉从小定亲的对象是兰陵崔氏的十三公子。 生就的书生天赋,读书好,十三岁中举,十八岁中进士,对庄灵玉很是有感觉,二人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 被人谋算还有种种的原因,他们的婚姻泡汤了,被陷害他的人把十三公子谋划到手他们成了夫妻,从此庄灵玉背上了不贞的罪名,一次一次的陷害,她的名誉就臭不可闻了,最后一次陷害,家族为了雪耻,下狠手把她沉溏。 她死得冤屈,无处伸冤,没有人听她说一句话,遇到这个如愿系统,可以时光倒流,回到从前,她没有被冤枉的时候,有人替她雪仇。 这是个架空的朝代,历史上没有过的朝代。 大允朝,立国已经八百年,正是儒家兴盛时期。 也是男尊女卑最严重的朝代。 兰陵崔氏系书香门第,掌门人是当世大儒崔广运。 崔家是世家大族,天下女子莫不以嫁崔家郎君为荣。崔家确实势大,八百年间崔家的进士就是三百名,都担任过朝廷要职。 八百年间,出了状元二十一人,探花三十六人,轰动天下。 庄家也是世家大族,与崔家相比也能望其项背,庄家世代书香,中进士者也是趋之若鹜。 崔氏、庒氏多有联姻。 庄灵玉从小生来聪明美丽,这样的大家族对女儿都是严苛的。 从会说话起,就要专门教授语言的师傅教授语言,说话多寡,说话的分寸。 怎么说话,语言多寡等等,繁琐的很,如果是跳脱的女孩儿,怎么能学得了。 庄灵玉温柔贤淑,语言有度说话分寸把握的好,聪明好学七窍玲珑心神,被崔家老太爷当世大儒崔广运看中,给十三公子求了婚约,五岁定亲。 庄灵玉与崔逸是同乡,也算从小一起长大,虽然男女大防严苛,可是他们还是特别熟稔,了解知底。 定亲后两家走动更频繁。两小无猜的时候,两家大人愿意他们多相处。等到了十一二岁才有了忌讳。 可是他们已经心心相印。 十三公子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世家大族的公子,没有人觊觎才怪。 庄灵玉这样纯真善良的小姑娘怎么会懂觊觎别人的东西是什么样的心态。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还有人惦记她的十三公子。 一次,她去姑姑家,在回京的路上遇上一个小姑娘被几个纨绔追赶,小姑娘惊慌失措的逃着,还是被几个纨绔抓到了。 庄灵玉一看,这就是强抢民女了。 庄灵玉派了跟随她的保镖去救那个小姑娘,给了纨绔五十两银子,救下了小姑娘,小姑娘千恩万谢,庄灵玉让人送她回家。 小姑娘哭嚎的说没有家,父母家人都不在了,只剩了她一个孤儿,投奔凌州的亲戚,亲戚家就两位老人,方才过世,她是无家可归了,求小姐收留。 庄灵玉面软心肠立即就慈悲为怀,收留了小姑娘。 问了小姑娘的名字,单莲花就是她的闺名。 小姑娘对庄灵玉特别的感激,五十两银子要从月例银子扣,还给小姐。 庄灵玉怎么会扣她的月钱? 单莲花感激的五体投地,谢来谢去的主仆越来越亲近,单莲花手巧,绣工很好,对庄灵玉特别的殷勤。 侍候庄灵玉极尽心思,庄灵玉越来越喜欢单莲花,把她升上一等大丫环的等级,对她相当的信任,几个月就成了她的第一心腹,把原先的几个大丫环挤到一边儿去了。 这样相信一个不熟悉的外乡人,让她身边的大丫环都无所适从了。 庄灵玉的丫环虽然对单莲花的行动感到特别的奇怪,可是她们也是认为单莲花出于感激才对薛家特殊的殷倩。 庄灵玉的下人也是和主子一样思想单纯,已经没有多想。 单莲花就成了庄灵玉的心腹,管理她的日常起居衣服首饰等等琐事。 庄灵玉感觉单莲花的细心勤恳,就对她更信任了,转眼过了半年了,单莲花这个大丫环在庄家站稳了脚跟。 庄灵玉的母亲王氏乃是庐州王氏的嫡女,王氏家族在庐州是名门望族,生有一子九女,庄灵玉是七女儿,在家族排行十九。 庄家天生的旺女儿,庄氏家族总共有女三十八个,男丁相当少。 整个家族只有嫡庶七个男丁,其余的全是女儿。 这么多女儿,去哪儿找那么多世家公子联姻? 女儿的婚姻是庄家的难题,嫌弃女儿多,更加重男轻女,庄灵玉被崔广运选中,不知嫉妒死多少人? 如果庄家的女儿再蒙上不好的名声,看看庄家是能怎么对待那样的女儿? 本来就嫌弃,只有用来填猪圈了。 到底是谁害的她,庄灵玉是糊里糊涂的,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就被糊里糊涂的沉溏了。 庄家恐怕女儿嫁不出去,怎么会让人往庄家脸上抹黑。 王氏只有一子,九个女儿,还是连着生的,最后一个才是儿子。 庄灵玉是第七个女儿,生到第九个女儿,王氏就要掐死,她的压力太大,她生一个女儿,丈夫就纳一个妾,如今丈夫的妾侍已经十六个。 说纳一个就纳一个根本就不和她商量,生了一帮女儿就是犯了大罪。 王氏因此特别讨厌女儿,丈夫纳了那么多妾侍,也没有生出儿子来,最后还是她生了一个儿子,现在才三岁。 可是这个和崔家联姻的女儿还是让她有了一点儿母爱,拿着当回事了点儿。 这不黛玉附体十二岁的庄灵玉,蔺箫则取代了王氏,因为王氏对女儿太冷血,不能让王氏出面了,有个关心女儿的母亲,任务才能做得圆满,光指望女儿自己主动是不行的。母女的灵魂被抽离,蔺箫和黛玉掌控了她们的身体。 蔺钏珍母子三人就待在系统里,等用她们的时候再安排。 庄灵玉母女会心的一笑,俩人凑到一起嘀咕起来,黛玉说道:“灵玉捡来的那个丫环有问题。” “嗯!肯定有问题,我监视着她。”蔺箫一进入这个任务,也不多想直接就跟踪可疑之人。 单莲花满面笑容对庄灵玉说道:“小姐,午饭过后您可得休息了,不能这样劳累。” 黛玉奇怪庄灵玉辛苦什么了,在庄灵玉的记忆里庄灵玉可没有累着过。 就是庄家多么不喜欢女儿,庄家的女儿也是千金小姐,贵族的女儿能劳动吗?晚上丫环守夜,白天愿意就做点儿针黹,写写字画画画的。 收拾屋子有丫环,千金小姐是两手不沾阳春水的,辛苦什么呢?单莲花天天中午催庄灵玉睡午觉,莫非她要偷偷离开,不让庄灵玉知道? 黛玉吃了饭就痛快躺下,吩咐:“你们都下去吧也去躺一会儿,我这里不用伺候。” 几个丫环应声退下。 单莲花回了自己的住处躺下翻来覆去,想走怕人睡不着盯上,只有忍耐一会儿。一会儿她到别的丫环的住处听听,听到了鼾声,觉得已经睡沉,就悄悄的溜出,出了二门就疾步前行。蔺箫一直追踪她,她出了府,走到街上水粉铺子,回头观察没有人跟踪,迅速闪身进了铺子。 铺子掌柜眼神一亮:“你可来了。” 迎了她匆匆进去,很快单莲花再现,至于她们说了什么?蔺箫是不得而知。 总之一次就证明单莲花在背着庄灵玉搞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下次一定要听到她们的个谈话。 蔺箫回来,等黛玉午睡起来就人让黛玉吩咐丫环查看庄灵玉有没有少了东西?庄灵玉的贴身丫环雨儿细心查看,此刻单莲花还没有回来,雨儿已经查出小姐的大红牡丹肚兜不见了。 雨儿慌了,蔺箫说道:“不要慌,我有办法。”雨儿一看夫人说有办法,就稳住了心神蔺箫很快就走了,她发现不那个水粉铺子和单莲花接头的是个婆子,容貌她记得真切。 蔺箫迅速的返回铺子,那个婆子还在,正跟铺面的女掌柜在低声嘀咕,蔺箫潜进铺子翻看一遍,发现一个大兜兜就揣了起来。 这个不是牡丹的,绝迹不是庄灵玉的。用这个偷龙换凤,让他们的计划落空,再找出元凶,收拾了那个元凶,不是很容易的事嘛? 蔺箫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复杂,只要他们杀出第一招儿,就能明白元凶是谁。 蔺箫监视那个婆子的行动,午后这阶段因为天气热,胭脂铺子没有顾客,蔺箫觉得是好机会,轻轻的一点药面,二人就睡着了。 蔺箫翻出那个牡丹兜兜,揣起来。把那个一个颜色的兜兜揣进婆子的怀里,就等着看他们的热闹吧。 蔺箫就在这里看着,等婆子醒来没有说疑问,以为是俩人说说话儿就睡着了。因为她们没有了前一刻的记忆。 等婆子走了,女掌柜关系得直唱小曲,以为是得逞了呢。 蔺箫真想掐断她的脖子,陷害一个女孩子,夺人家的婚姻,手段你们缺德,竟然还得意扬扬,你损不损?坑人害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第711章 贵族激烈的联姻(2) 蔺箫能隐身跟踪是最好的监视方法。 单莲花的秘密,庄灵玉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就是被她救回家的单莲花给坑死的,这件事不单纯是单莲花自己算计的,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还不知是谁派的单莲花陷害庄灵玉来的? 那个脂粉铺子是哪家的?东家是不会出头,是那些下人仆妇在执行任务。 今天为了不打草惊蛇,蔺箫根本没有审问她们是谁家的? 不用问,让她们表演就会现了原形。 那些人的心思急切,那个揣着兜兜的婆子醒来之后,国家是困着了,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她的记忆里想不起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自己得了这个兜兜,就是立了大功,只记得是大红色的,是什么花儿她也忘记了。 把兜兜交给自家小姐的丫环春香这个婆子就觉得万事大吉。 没过几天,京城万家的庶子的媒婆上门提亲。 要和谁结亲? 这不明摆着呢,媒婆直接找上庄家老太太提亲,庄家老太太最不喜欢的就是庄灵玉的娘。 庄灵玉的母亲王氏乃是庐州王氏的嫡女,王氏家族在庐州是名门望族,生有一子九女,庄灵玉是七女儿,在家族排行十九。 王氏和庄灵玉的父亲庄祥瑞的婚姻第起就遭庄灵玉祖母钱氏的极力反对,只是庄祥瑞对王氏一见钟情。 有庄祥瑞的祖父做主钱氏反对无效,钱氏心里就是憋着一口气,怎么看王氏都不顺眼,王氏进门后钱氏横挑鼻子竖挑眼。 没有少刁难王氏,王氏软弱,能忍。 王氏连着生了九个女孩儿没有一个男丁,钱氏几度要儿子休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让她休妻另娶,她要抱孙子。就是这个理由就休王氏,庄家老爷子的寿命长,钱氏再咋呼,有老爷子在也没有她说话的地方。 只是空咬牙切齿,当不了家是真的,在儿媳面前耍耍威风罢了,也不敢把儿媳打死,自己还要忍一口气,经常憋得嗝逆连连。 你数落,你指桑骂槐,王氏就是一个木头疙瘩,你踢八脚她也没有回声。 你怎么辱骂,怎么刁难,怎么讽刺羞辱,人家就是不开口,只要你不开口,神仙难下手,真是应了那句话了。 你还能把一个一言不发老实巴交任你磋磨的受气媳妇让人毒打致死吗,人家也是王氏嫡女,金尊玉贵的,比你庄家少不了什么。 你就是折腾,没有做主权,休不了媳妇这样成天的赌气,任打任骂,任欺凌,你还能提着屠刀上阵吗? 就这样钱氏成天的闹着王氏犯七出,她也没有达到休掉媳妇的愿望。 王氏突然就换了瓤子,钱氏怎么会知道,这下子钱氏可算逮着王氏的大错,王氏的女儿私相授受,还是那样不能见人的东西。 钱氏打定了主意,借此机会一定除掉王氏,那个死丫头的好婚姻就是别人的了。 这是亲祖母该想的吗?这样的事捂着还来不及,钱氏竟想大闹,闹得人尽皆知,好除去这厌憎了十几年的儿媳妇。 她可要如愿以偿了! 怒冲冲!急匆匆派人提溜王氏母女。 钱氏的大丫环秋燕从来是会看颜色的,钱氏对王氏不好,她明镜似的,所以她在王氏面前都是下巴高抬的。 今天让她去叫王氏,她很是明白钱氏会修掉王氏这个儿媳,自己可不能屈尊降贵到王氏那里去,只要一个小丫环传话就可以了。 让自己去请她,自己就掉身份。 她是老夫人的人,她去是不是太给王氏脸了? 十几年钱氏对王氏的不喜,她身边的丫环仆妇没有人拿着王氏当一景。 老夫人怎么数落,当着她们这些下人的面儿,没有给王氏留过什么脸面。 她们都觉得难堪,唯有王氏还屈辱的活着,换个人早就一头扎井里死了算了,可是王氏偏偏就那样卑微的活着,让人看着就没有出息没有志气,没有血性,没有一点儿自尊,活的够丢人的,就是为了活着,怎么受辱都忍,还不敢对娘家说一句,就是一个窝囊废,这样的人不配做主子,做奴才也是一个受气的奴才。 秋燕吩咐扫院子的小丫环铜铃去叫王氏母女。 这本不是小丫环该做的差事,小丫环可不愿意跑,这样的差事也得不到赏钱,叫来夫人被老夫人挖苦损讥讽嘲笑,夫人不乐意,老夫人也生气,自己能得什么好儿?跑这冤枉腿儿就是指使她这样的最底层的奴婢,这就是巧使人,把仇恨往别人身上推,她们要坑人还要装好人,真是心思不良。 小丫环铜铃边走边抱怨,这一趟就是没有利益可图,觉得亏得慌,就怨声载道。 看来庄家人从主子到奴才就没有一个带点善心的。 铜铃匆匆对王氏说了:“老太太叫你们母女过去。” 连个称呼都没有,你你的,没有一点规矩,看来也是,老太太不拿着当人的夫人小姐,下人岂能恭敬? 看不起谁,就是心底抵触看不起。 蔺箫轻哼一声,没有搭理小丫头,小丫头还梦想得赏钱,看王氏不鸟她,气冲冲的,满脸失落的冲出去。 蔺箫有些好笑,王氏实在是不受钱氏待见,看看下人的态度,就明白王氏在府中的地位。 钱氏做得实在是太过分,致使她的丫环仆妇都对王氏抱着蔑视的态度。 蔺箫没有动,今天她就是要气死钱氏。 她想闹大,蔺箫就奉陪。 就盼着她闹大,越大越好。 不管这个兜兜是谁的,脂粉铺子里藏了这个,这就是有大问题。 这家脂粉铺子不管是谁家的,竟然藏了兜兜,恐怕还能牵扯出什么大案,会不会有人主动找这个铺子的麻烦?那就好了,闹得越热闹越好。 蔺箫就等着看打架的。 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才好! 只怕是自己想多了。 蔺箫恐怕这个兜兜的主人不发怒。 叫这样对她无理的小丫头来叫唤一声,自己就乖乖的去吗?觉得自己太软弱了吧?自己可不是那个王氏,随便摆弄的。 王氏没有到来,钱氏不由烦躁,王氏死了吗?迟迟地不来,是什么态度?自己犯了大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 钱氏满心的怒火:“秋燕!你没有见到王氏?” “回禀老夫人,见了!见了,把老夫人的命令跟她说了。”秋燕才不理会呢,自己怎么做无所谓,王氏对老夫人的话是一句也不敢分辨的,不敢质疑,不敢怀疑。 老夫人让自己去叫王氏母女,就是自己没有去,王氏也不敢说出来。 就那个软蛋,随便人搓圆捏扁。 一句嘴也不不敢与老夫人犟的。 “再去看看!”简单的一句话,秋燕心里有些不耐烦,王氏是怎么回事,胆敢不来,秋燕急匆匆的找那个铜铃,满院子的找不到,死丫头跑哪里去? 秋燕怒问其他做粗活的丫环:“铜铃呢?” 一个丫环赶紧的答:“有一阵子没有见到她了。” “喝!这个死丫头跑去野了!响铃!,你去叫三夫人和十九小姐来老夫人这里!” 响铃不敢怠慢,听话的奔王氏的院子,半路上遇到铜铃。 响铃就说道:“铜铃,秋燕姐姐让你去叫三夫人和十九小姐,你去叫了没有?” “嗬!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没去呢,传达了秋燕姐姐的话,我还能撒谎吗?你可不要给我抹黑,好像我偷奸耍滑似的,你可千万别踩我,我还等熬上二等丫环呢! ” 响铃翻了几个白眼儿:真是一个事多的,谁踩她了?疑心生暗鬼。 响铃哼哼俩声,脚步飞快的冲刺,到了王氏的院子门前。 看门的婆子拦住了她:“你乱闯什么?” 响铃赶紧站住:“我是来给三夫人传话的,嬷嬷让我进去吧。” 婆子允许她进去了。 二门里看门的是粗使的婆子蒋婆子:“蒋嬷嬷方便我进去跟三夫人说,老夫人有请三夫人和十九小姐过去一趟。” 蒋婆子就让她进去,响铃没有跟铜铃那样敷衍:“见过三夫人,老夫人有请您去一趟,”响铃会说人话,也懂礼节。 蔺箫点头说:“知道了,随后就会到。” “三夫人,奴婢告辞。”响铃又行了礼,倒退两步,转身退去。 蔺箫携黛玉去钱氏的恒芜院。 院子里两个婆子正在议论:“老夫人三番五次的叫三夫人和十九小姐,急惶惶的为的什么?” “谁知道,别议论吧!当心引火烧身。”另一个婆子阻止她说下去。 那个婆子吐吐舌头,翻个白眼儿:“行了,就你心思重。” 蔺箫一脚进二门,两个婆子吓得缩了脖子,站起来说话儿:“三夫人。” 还跟三夫人打招呼,蔺箫哼一声,没有说什么。 她不能跟两个婆子计较,都是钱氏轻视王氏,下人才敢扯闲言,让她们扯吧,有人会管她们的。 大丫环秋燕等在外间门口,见到王氏,不由得脖子还是扬了扬。 蔺箫看到了她的傲气,无所谓吧,跟她没有什么好置气的,狗使的奴才罢了,狗仗人势,自己怎么能跟狗一般见识? “三夫人你可来了?”秋燕的话就是在将钱氏的火儿。 蔺箫能不明白吗? 蔺箫白了秋燕一眼,秋燕心里咯噔一下,三夫人怎么和以往不一样了? 蔺箫母女进来,礼数还是得有,蔺箫福身:“母亲。”神情淡淡的,以往的王氏见了钱氏总是惶恐不安,眼神闪躲,不敢正视。 今天完全变了,她的神色坦然,神色淡定,没有畏缩,镇定自若理所当然的态度。 她为什么干了错事还硬气了?谁给她的胆子? “啪!……”榻边的几桌上一个小小的瓷碟被钱氏扔在地上,她是去砸王氏的脚面,她看到王氏没有惧怕她的意思,直觉自己的威严尊严被挑战,这还了得,十几年她把王氏压得死死的,她是逆来顺受是那样唯唯诺诺,在她面前不敢抬头。 如今她张扬了,敢面对她?而且还是展展光光,变得像斗赢了的公鸡。 心中的怒气噌噌的往上窜,随后一个茶盏对上蔺箫的面门砸上去,蔺箫看来者不善,躲过面门,茶盏落到抬脚就能踢到的一刻,蔺箫的脚微抬,脚尖接住茶盏,脚微动,茶盏就飞上榻间冲上去砸破窗纸,飞到院子砸到石板地上,就是一声脆响,茶盏四分五裂,正砸在两个嚼舌头的婆子身边,吓得两个婆子尖叫一声:“娘啊!天外流星砸下来了!” 两个婆子很胖,但灵活。比猴子窜得还快,一下儿冲出两丈远,心跳还在擂鼓,脸色煞白,再也没有了猜谜的精神,吓得手足疲软,心跳过度大喘气。 吓到了两个婆子,蔺箫觉得痛快。 再看钱氏也是脸色煞白。吓着了她,心里更痛快。 “你!你你你!这是什么行为?一个妇道人家竟然这样粗野。”钱氏指着蔺箫:“你!你想干什么?”她的意思是想说:你想砸死我? 蔺箫专门气她:“你老人家就是让我来干这个的,你嫌俩婆子嘴欠缺教育,扔给我茶盏让我砸他们的吗?”想气人不要酝酿,随口就来词。 “你!……”钱氏几乎气晕了。 言归正传,钱氏的脸沉下来:“我找你姑跟你扯皮吗,你自己干了什么还装糊涂吗?”钱氏质问蔺箫。 蔺箫笑道:“就干了这一码事,还没有干好,没有砸住她们,很是遗憾!” 钱氏的脸子更沉:“七丫头!你给我跪下!”黛玉一直没有说话,她是不待见钱氏的做派,钱氏让她跪,凭什么? 没等黛玉说话,蔺箫接住钱氏的茬儿:“老夫人你为何要灵玉跪?我们大允朝百姓朝臣连皇帝都不要跪,老太太你为何要灵玉跪?这不合乎情理,这叫侮辱人格,灵玉是不要跪的,就是真有跪的礼节,也要有跪的原因。” “啪!”一阵风吹来,钱氏扔出一个布包,啪叽打在黛玉脸上,蔺箫接在手里:“啪!”还回去。 正好打在钱氏脸上。 钱氏怒极:“你……” “来而不往非礼也,您老人家喜欢做游戏,我们还是孝顺的奉陪吧。” 蔺箫的话气得钱氏倒仰:“你……”她怎么变这样了? 第712章 贵族激烈的联姻(3) 钱氏让莫嬷嬷:“打开包裹,给她们瞧瞧!”钱氏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莫嬷嬷,钱氏的陪嫁,是她在娘家的大丫环,嫁进庄家一直在她身边伺候的一个老仆妇。 莫嬷嬷打开小包裹,里边是叠着的红色布料,蔺箫就断定是那个兜兜。 莫嬷嬷倒没有往她们脸上砸:“三夫人,十九小姐,你们看。”莫嬷嬷拿起兜兜送到蔺箫面前。 蔺箫只有接下来,眼睛冷冷的看了一下:“挺好看的兜兜,唉!这谁的?,好像戴过的,不是新的,要送人也得送个新的,旧的要吗?” 蔺箫这话一说,钱氏瞬间就炸毛了:“是谁的?你以为我是傻子那么好唬?做了丢人现眼的事,还装什么贞洁女?就是你那个有人生,没人教的放l形h,不知廉耻,辱没我庄家门楣,与人私奔的女儿的东西,私自赠与外男,用来定情,g搭成j,败坏尽我庄家名声的失德败名的,你生的七丫头干的好事! 你母女是一丘之貉,丧门辱家的事是不是你母女联合干的?早就知道你王氏不是什么好货,能教养出什么样的女儿?早知道你就是这样的德行,我看不上你那不是没有原因的……” 钱氏还在继续,被蔺箫的断喝掐断:“闭嘴,你有什么资格糟践我们母女?你说的这么难听你有什么证据,说兜兜是我们的证据,怎么能证明是灵玉的兜兜?你如果不给出一个说法儿,我跟你没完!” “证据?谁说我没有证据?万家的庶子万里超已经跟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定情了,你还要我把他叫来对质吗?”钱氏理直气壮。 “好!你既然不怕丢人现眼,我们庄灵玉没有做过的人怎么会怕见天?如果不敢对质就是心虚,谁不敢对质,就是他陷害我们,心虚有鬼才不敢对质!” 根据钱氏说的恶毒的话,蔺箫就猜陷害庄灵玉有钱氏插手,就是为了报复王氏。 蔺箫抓住这件事要把钱氏整的不死也脱层皮,整的轻了就算对不起她们。 钱氏气得眼仁都要瞪出来了:“你还敢犟嘴?不把你们母女沉溏就不错了,还敢张狂,还敢对质?你还嫌丢人不够劲儿,你还火上浇油,你不怕事大?我们还嫌丢人呢!” 蔺箫大怒,眼睛立起,她可不管钱氏是谁,敢污蔑人,就跟她整到底,整的她落花流水,整的她像个落水狗! “你懂什么叫丢人现眼,你还会往亲孙女头上泼脏水吗?你们栽赃陷害我女儿,是谁在惦记十三公子?想要十三公子你就说话,我们可以不要让给你们!泼脏水陷害人,缺不缺德?不怕天打五雷轰吗?瞪眼栽赃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也不怕半夜遇鬼抱不平掐死你们! 这件事不能私了,我们衙门见,没有个水落石出,我是不会甘休的!不管是谁,参与了陷害了庄灵玉,我一个都不会让她善终,谁想压下这件事,我就对谁不客气,你就照量着办吧!” 蔺箫这一通话震撼的钱氏浑身酥脆,简直五脏六腑都碎成了渣。 王氏何时这样厉害了?那个莫嬷嬷傻呆呆的,感到不可思议:三夫人,那个软软的看着就没出息,像个面人儿。 这个人没有异样,怎么就脾气不像她了? 这件事是不是刺激太大,一个小姑娘背上这样的名声,这辈子就彻底的完了,嫁给万家庶子那个纨绔,失去十三公子?这人的命就算完了。 再者,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定亲十三公子这样美满的姻缘,怎么会去g万家庶子,还是一个纨绔,灵玉那样老实胆小软弱,敢去招惹男人,她还太小呢,会有那个心思吗? 莫嬷嬷都觉得不对劲儿,因为灵玉太小还不懂男女之情,莫嬷嬷都觉得这事儿子的有人栽赃,万家庶子这是惦记上了灵玉,从哪儿弄了一个破兜兜栽赃陷害那么小的一个孩子。 莫嬷嬷怎么想就怎么不对劲儿。 看到王氏厉害的钱氏回过神来,对上蔺箫恶狠狠的说道:“证据确凿,要不嫁万家要不沉溏!谁给你去经官,你不怕丢人我们庄家不想丢人!” 蔺箫冷笑一声:“我看这栽赃陷害是你的主谋吧?你欺负我半辈子,你看我是眼中钉肉中刺,天天想除之而后快,你这脏栽得挺好,除掉我们母女,你就心明眼亮了吧,把崔家的婚姻给了你称心如意的那个孙女对不对?我是这样猜想的,是根据你的所作所为,就证明了你的目的是什么!” 蔺箫觉得这个案子特别简单,愚蠢而又狗血的剧情再扯淡不过,可是这个阴谋很有效,如果不是换了兜兜,这个脏栽得那叫一个铁证如山,灵玉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也就前辈子的结局,软弱的母亲,不但不能帮她分辨,还跟真凶一样看她就是一个脏的,把灵玉沉溏王氏还觉得去了庄家一个污点。 这样的母亲真的不配做母亲,所以黛玉要成为灵玉,蔺箫就要成为王氏是要给黛玉撑腰。 主要是斗这个老妖婆,黛玉跟这个老妖婆斗不是她的对手,自己务必得占王氏这个位置。 这是看给王氏撑腰的老太爷去世,钱氏立即就下手了。 只是婚姻没有让她满意,老天爷做了主,她也这样狠毒,连亲孙女都陷害进去,不管庄家的脸面和名声,只要除去她不满意的,她不管缺德不缺德。 没有人性的老货,从她的狠绝看问题没差儿,是她在操纵。 这人真的就是没人性,灵玉是她的亲孙女,她竟然给她栽这样的脏,心机得有多肮脏。 蔺箫早就看好了兜兜上头有证据,现在就是不让她们知道,等闹大发了,让她们当场栽跟头,那才叫打脸呢,不让她们羞愤欲死,就不是她蔺箫干的。 “王氏,你该明你是儿媳妇,我才是婆婆。”钱氏用身份来压人了。 什么婆婆,蔺箫可跟她没有一文钱的关系,这个任务她要完成得漂亮,绝对把这些栽赃的整的惨上加惨,让她们永世不得翻身了,臭名远扬,臭出万里,宁可跟她们彻底崩,让王氏离开庄家,对王氏也是一个教育。 王氏那么软弱且自私,前世怕庄家休掉她,眼瞅着十二岁的灵玉被沉溏,这样冷漠的母亲真的不配做母亲,给天下的母亲丢脸,她生了那么多女孩儿,也就是为了生最后那个儿子,对女儿厌恶遗弃,她认为生女儿是罪恶,怎么就不想想她自己不也是女的嘛! 还有这个老货给灵玉栽赃,就不想想她自己也是女的,给她泼这么一盆子脏水,她可怎么办?冤枉不冤枉? “万家来了媒人,答应万家的婚事,还能遮羞,不答应万家一定会不依不饶的,万家会声张出去,庄家丢不起这个人,不选万家就选沉溏!”钱氏说的言之凿凿,咬牙切齿,愤恨真想杀人,弄死就痛快了。 “少拿沉溏吓唬人,谁敢沉我的灵玉,我先让她去水晶宫体验体验,不信你就试试!”蔺箫可不是威胁人,谁敢把灵玉沉溏,她一家子就别想活了。 “你这样做是犯了七出的,庄家会休了你!”前世又威胁蔺箫。 “你给我女儿这样栽赃,你不休我,我也会休了你们庄家,以为谁怕你休似的,成天挂在嘴上,也不怕人说你是恶婆婆?” 钱氏还拿蔺箫当以前的王氏呢,威胁呵斥数落折磨也是忍辱负重,她以后就没那样好事了。 蔺箫把那个破兜兜扔给了钱氏,钱氏还当宝藏起来了,证据,扳倒王氏母女的证据,她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老太婆和仆妇都不识字,也没人细究兜兜是谁的,就认定兜兜是灵玉的。 钱氏信心满满的等着灵玉嫁万家那个纨绔,自己称心的孙女才能嫁进崔家那样的大世家,庄家是要借孙女力,的那样一个让她厌恶的孙女能借到什么力? 她不倒霉谁倒霉?她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最不称心的儿媳妇就是王氏。籍此也要把她打进地狱,她生的那些个女儿只有让自己摆布的份儿,想嫁一个好人家哪有那么多的好人家,别房的孙女还都没有好主儿,怎么能轮到她生的女儿呢? 钱氏愤恨的对上蔺箫:“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蔺箫都懒得跟前世说话了,这个不要脸的死婆娘,死皮赖脸的纠缠,应该痛快的弄死她! 痛快的弄死她真是便宜死她了,得让她的罪名昭着,暴露于人前,让她无理狡辩证据确凿,让庄老头休了她,让她嘴上成天挂着休了你,休了你的,就让她自己被休,让她背着弃妇的名受尽人人的指点,活在万人鄙夷的眼光里,羞辱,羞愤已极都是极好的教育人的精神力,应该让她尝个遍。 羞辱人!以为别人不会吗,蔺箫才是擅长的,只是她不干落井下石的事儿。 教育坏人她还是很感兴趣的。 就等着好好地教育一下儿这个老弃婆。 蔺箫懒得跟钱氏练嘴皮子,和黛玉回来吴氏的住处,进了系统养精蓄锐。 秋燕是最震惊的,以前的王氏是最窝囊的,任钱氏数落糟践都不敢回一句嘴,如今变得一句不让,这样胆大妄为是什么时候学的? 反了反了!秋燕是最看不起王氏母女的,如今占了最大的院子,真是让人气愤,这么不要脸的人还敢张牙舞爪嫌弃他们下人。 对着外人什么秘密都说。 钱氏等丈夫和儿子们回家就召集三个儿子两个媳妇,大儿媳二儿媳还有孙女孙子全部来她这里。很快就聚齐了,一起晚餐。 酒足饭饱了,钱氏就摊牌,说起万家提亲的事,不由得震撼全家人。 钱氏的丈夫庄正图奇怪的问:“灵玉一个小丫头怎么就认识了万家的庶子万里超?” 钱氏心有些慌乱,庄正图问的是关键:“万里超能不知道灵玉已经和十三公子定亲的事吗,这里的婚姻没有退,他凭什么来提亲?这不明摆着给崔家难堪吗?让我们庄家和崔家做仇吗?” 钱氏的心就是忽悠一下子,还有心不安的母女两个就坐在这里。庄家与崔家结仇?这个事儿她们知道不没有想到,认为灵玉跟万里超是私奔,就是名誉不好听点,也不影响庄崔两家继续联姻,毕竟双方有利益关系。 真的能影响两家结亲吗? 钱氏是要搞突然袭击,王氏不好惹了,那就不要搭理她了,给灵玉定下万家,不让她们母女知道,自己和丈夫就做主,王氏能怎么样? 她能奈我何? 自己是长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遵从就是不孝,她敢反抗?必定受万人唾骂,就不信她能抛弃三从四德,敢跟庄家人掰扯理?一个女人就是犯了七出。 她敢闹?就休她! 钱氏打定主意就这样我行我素,敢反对长辈,传出名去,就是天打雷劈的罪名。 只要亲事定下,就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定局。 钱氏得意…… 灵玉的父亲庄祥瑞却是坐不住了。 他有疑问,自己那么小的女儿从小就不出府门,怎么和万里超私会的? 灵玉很喜欢十三公子,他们已经定亲,怎么会再看上万里超? 这不符合逻辑!庄祥瑞怎么能舍得丢掉崔家的亲事去就万家,万家比崔家逊色的不是一点半点,没的可比性。 万家的小子是个什么东西,谁家不知道?灵玉听说过万里超不咋地,怎么会看上他呢? 庄祥瑞也是读书人没有老粗那样蠢,嘴里吧唧出味儿:这是不是一个阴谋,究竟是什么阴谋,一时悟不透,可就是觉得有问题。 他吩咐小厮:“去叫三夫人和十九小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给灵玉敲定万家,他的心里不是滋味儿,虽然是他老娘做主,可是他也得问明白,让他糊涂着他不干。 钱氏赶紧阻拦:“她们是做错事的,还嘴硬忤逆老人,把我这当娘的随便奚落侮辱顶撞不敬,让她们来气死我吗?” 钱氏说的愤愤然。庄祥瑞一听这话就更加疑惑,王氏从来就没有顶撞一句过,灵玉更是温顺得像个小绵羊,她们能顶撞?庄祥瑞都不信。 顶撞老人是不是被冤枉急眼了? 她母女的性格可不会顶撞老人的。 第713章 贵族激烈的联姻(4) “母亲?灵玉还是太小,都没有开情窦呢,怎么会与人私定终身?灵玉很喜欢十三公子,怎么会喜欢上万里超,灵玉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干坑害自己的事呢?” 钱氏大怒:“你这个不孝子,我算是白养你了,你的意思是我污蔑她了?” 庄祥瑞可是有脑子的人,她的母亲这样急急的处理灵玉,其中必定有问题,亲祖母为何不维护亲孙女?肯定有问题。 不是他无缘无故的怀疑老娘,是老娘太不对劲儿,灵玉还那么小,怎么会懂私相授受私定终身呢?他是不可置信。 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他不能忍,一定要水落石出,如果是真的灵玉干了辱没门庭的事,给她崔家那样的好亲事她却不珍惜,辱没庄家门楣,这一条就该打杀,最轻的也是送去庵堂,怎么还能让她嫁人继续给家族丢脸。 庄祥瑞极好面子,若是真的,他情愿打杀灵玉,也不让她继续辱没庄家。 就万家那个纨绔子灵玉嫁他也是找倒霉,那个人能过日子吗?灵玉那样懦弱,不被他害死也被他憋屈死,辱没了家门,还没有好下场,还不如不嫁现在就死总比被辱以后再死强,不与那样肮脏的人掺和,还能落一个清白身离去,被这样的人w了绝对是天大的耻辱。 “母亲!您为什么认为我是怀疑你?母亲您怎么能做坑害亲孙女事呢?母亲说我这样怀疑您有道理吗?我为什么怀疑亲祖母会害孙女? 母亲的话您是想太多了,我唯一的想法儿就是要明白清楚是灵玉究竟做没做,我就是要知道前因后果,灵玉是我的女儿,我是不能冤枉她的,我是她的亲生父亲要是冤枉她岂不畜牲不如,血缘是什么,应该是亲情,应该是关心,应该是疼惜,应该是仁慈,亲骨肉遇到了风险,不是不问青红皂白,跟外人一样上去踩踏。 应该关系她的安危和前途,想办法澄清事实,不是听风就是雨,跟外人一样胡乱猜疑。我的亲生女儿,我是不想她死,也不想让她被人陷害,我要的是还她一个清白。 如果她的的确确是做了辱没门楣的事情,为了庄家的名声我宁可让她去死,也不会让她嫁给万家那个不肖子,被那个纨绔糟蹋,嫁那样的人最后也是死路一条,哪像死了干净利索!” 庄祥瑞说的慷慨激昂,宁可死也不能被玷污,这就是他的志气。 “你真的是不孝子,还是怀疑老娘!,你有了媳妇忘了娘,我真是命苦!养儿不孝,让我怎么活下去?”钱氏撒寸了,拿出村妇撒泼手段,用这个制服儿子。 这里全是庄家人,庄祥瑞知道老娘也不能闹到大门外去,没有外人看着,庄家人也没有丢脸,他是一个能较真的人,没有大事他就装看不见,女儿的婚姻正经是天大的事。 特别是灵玉胆小懦弱,没有主见,心善,对十三公子还是青睐有加,怎么会看上一个她不认识的纨绔万家子了?还私定终身?怎么他也不会信,给他女儿安上这样的罪名,对他是最大的侮辱。 特别是有一点,崔老太爷选中灵玉,可是遭了多少人的嫉妒,硬说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私相授受私定终身,他怎么也接受不了,他就是要个水落石出,自己也不想背这个污名。 “母亲,您没必要哭闹,您这样哭闹是否要你儿子怀疑你参与才对? 怀疑谁也没有用,只有真相才能说明一切,只要水落石出,谁是清白的不就真相大白天下了吗? 儿子可没有怀疑您,如果您陷害自己的亲孙女,世人都不会信吧,哪有亲祖母干那样事的,岂不被世人笑掉大牙!” “你……”钱氏不由恨得咬牙,怎么想这个三儿子就是在怀疑她。 庄祥瑞说这段话正好蔺箫和黛玉走到外间,她们听了个全,庄祥瑞是个狠茬儿,也是一个捯死理的。 并不是多维护女儿,只是为自己的面子和尊严与名声之间坚持自己不能丢人。 如果灵玉真的干了,他也能下狠手杀了灵玉,为了自尊他会不管不顾的,他不是看的父女亲情,而是看他的面子才坚持查清灵玉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有这样一个人冲出来坚持澄清事实,也是压倒钱氏的一股力量。 对于钱氏这样心狠手辣的老女人,只想让你背着黑锅去受辱。 这个老女人不知是什么材料制造出来的? 别人家的祖母为了家族的名声,就是有事实也要压没了,怎么会无中生有呢。 为哪个孙女谋夺这个婚姻呢?不惜将这个孙女下地狱,那个孙女得多得她的心? 蔺箫听到说话声,回头看到族长族老都到了,族长五十多岁,是个严肃的人,和庄正图是同辈,三个族老一个像九十来岁的,走路都颤颤巍巍,两个七八十岁的,可是都很有威风的。 庄正图看到了族老和族长,眼里闪过不悦,钱氏作妖他始终没有搭茬儿,就让钱氏作。 也没有呵斥庄祥瑞,他就像个不相干的人,怪不得钱氏那样狷狂,原来就是他惯得,他难道认为钱氏做得好吗? 或者说他是一个惧内的,是个妻管严? 再不悦庄正图对进来的人也得客气:“九叔十一叔,族长,你们怎么来了?”庄正图明知故问,意思就是我没有找你们。 族长眼里闪过不悦,说道:“侄媳妇求到我头上,我能不来吗,你们家出了这样大的事,我们不来对吗?” 族长是不会客气的,虽然没有责备,敲打的话还是要说的。 庄正图只有讪讪,想反驳:我们家出什么事儿了? 可是他不敢瞪眼儿说瞎话,儿媳妇去搬人已经说了吧,他撒谎无效。 他也不待见这个儿媳妇,可是这个是他爹做主的,人家也没什么不是,老实巴交的从来不出门,灵玉那么小那么老实,他也不信灵玉能干出那事儿。 可惜老婆子信誓旦旦的灵玉干过,当着儿子儿子又那么硬,他也不好下老妻的脸面。 儿子和老妻对上,态度还是那样强硬,自己看着也不舒服,他不能帮儿子,只有闭口不言。 儿媳妇把家丑外扬,这样做没有道理,家里的事慢慢商量,何必让外人看热闹? 庄正图心情复杂,难道灵玉真的没有干错事,王氏才这样较真? 老妻的消息是从哪儿得来的?庄正图一天才回家,还没有了解到是怎么回事。 九十多岁的那个族老没有等族长开口,他就抢先问道:“侄媳妇,孙媳妇找了我们,求助我们,有人诬陷灵玉,你就信了别人的,你抓住了什么证据?你就一点儿不信孙媳妇和灵玉,就是信外人,应当有你的理由,你就实话实说,我们已经知道了,就不能不管了,要是有人污蔑我庄家门楣,我定与他不死不休!” 族老说的很硬,带着一股霸气,九十多岁的人照样威风在,不由得让钱氏心中一凛:他什么意思?好像针对她! 不由得心里忐忑,脑子有些画魂儿,真没有想到王氏变得这样猖狂?没有自己是的允许,敢去找族老,搬来族长,她可真是出息了! 钱氏只有拿万家挡灾,说了万家来求亲的事,灵玉私相授受私定终身,万家有证有据,怎么能抹杀得了呢? 族老的眼睛眯起,老狐狸连咸盐都比你吃的米多:“就因为万家的一个兜兜,你就认定灵玉私相授受私定终身?多大点儿一个小姑娘,有你这个年纪的人心理吗?你能想的东西,她会想吗? 凭这个破烂东西你就认定灵玉败坏了门庭? 我看败坏门庭的是你,万家的话你相信,孙女和儿媳妇的话你就不信,给人了可乘之机,上赶着认下庄家的女儿不检点,高兴的接了这个屎盔子,压制儿媳妇和孙女承认,你自作主张许婚,把孙女推给一个纨绔子,你还有没有做祖母的人性? 你一向对儿媳妇不满,你是不是借机报复,你可要知道,你认下这个坏名声,可是玷污了庄家的门楣,是你败坏了庄家的名誉,我看你是老不知羞的,自己找屎盆子往头上扣,有你这样随便就认下罪名的吗,自己帮外人往自家人身上泼脏水? 孩子们既是不承认,你就该对万家不客气,你还逼迫孩子们认罪,你是哪头的? 连自己的位置都摆不正,还有脸教训后辈人?” 这个族老都是庄正图的爷爷辈儿的,数落起来钱氏像训孙子,钱氏只有老实听着,没有反驳的本事。 钱氏怎么会甘心,证据确凿的事谁能推翻得了呢? “叔公、叔爷,你们听我解释,人家做的有证据,我怕传出去灵玉就不容于世人了,答应这门亲事,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我看你是想给庄家促成这个污名,好处置了孙媳妇母女二人,除去你眼中钉肉中刺,你就称心如愿了。” “叔爷,我真的没有那样做,只是面临万家的压力,也只是找王氏母女澄清事实,可是这个恶妇就对我恶语相向,说的话难听,我受不了才呵斥她几句。您这样说我真是冤枉我,我何曾不想庄家门楣荣光,想败坏庄家名声,就不会管她们母女。让她们随便胡闹罢了,看来我是真的不该管她们的事,闹了一身的不是,让我枉做坏人。” 钱氏倒打一耙,委屈的要死要活的。 蔺箫找来族老可不是来跟她斗嘴的,揭露真相才是蔺箫的目的,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误了正事。 “族老叔爷、族长叔叔、我们言归正传吧,万家竟然有证据,你就让你们几位亲自看看那东西到底是谁的?是何人陷害我们灵玉,找出元凶才是真的能洗刷灵玉的污名。” “对!”庄祥瑞郑重的说道,他就是要挖出根源,说他是追毛求疵,说他的捯死理儿,他只要一个真相。 “好!……”族长说话了:“把府里的人全都聚齐,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搞鬼?”族长说的不客气,就差没指着鼻子骂人了。 “召集别人有什么用,谁还能为你担罪名?”钱氏有些惶惶然,嘟囔这样一句。 庄祥瑞吩咐小厮去召集府里的主子奴仆。 这府里的人,不管主子还是奴仆,讲究王氏母女才是他们津津乐道的,因为这对母女窝囊,讲究她们是不会受到惩罚的。 听说全府聚齐,就是宣布灵玉小姐失贞的事,灵玉要嫁那纨绔了。 奴仆们兴趣高涨,主子们幸灾乐祸,有人得意洋洋,有人乐得要找不着北了。 呼啦啦都往钱氏的院子跑,有人激动不已,成邦结对的边跑边议论:“这下子十九小姐完了,就得嫁万家的纨绔。” 这样的议论声迭起。 一对主仆走得比平时得快上两倍。主子是花样年华的长房嫡女十小姐庄艳玉,丫环春琥高兴得手舞足蹈,小姐也是嫁了崔家十三公子那个英俊才郎,自己就是十三个字符通房,慢慢熬上姨娘,就是半个主子了。 所以她意气风发,走起路来脚下生风,眉眼儿全是笑意:“小姐!那个十九蠢货就要下地狱,小姐很快就会成为十三少夫人了。” 没有那个蠢货,崔家怎么会不选她的小姐? “防备隔墙有耳,你咋呼什么?恐怕别人找不到元凶?”庄艳玉低低的呵斥。 “是是是,我的小姐,谨遵小姐之命!”春琥满脸的讨好,等着做通房呢,晋升姨娘,再升当家主母,前程是远大的命运是幸福的,建立在庄灵玉的痛苦之上,那样就更爽,主仆的想法儿是一样的,都是让庄灵玉快死! 庄艳玉没有春琥那样乐观,她还是受的教育不同,比丫环心眼儿多,学的知识还是多,就没有丫环那样专想好事。 丫环是一心往上爬,只要是能让她爬的行动她都不管是什么行动她都要抢着干,只要主子高兴,她能效力,博得主子欢心,就是她晋升的阶梯。 主子让她干什么她都积极的完成,可不管是什么事,犯不犯法,缺不缺德,后果怎么样,她不管。 主子让干的事,那就是谁也管不了的。 皇帝是老大,她的主子就是老二。 第714章 贵族激烈的联姻(5) 庄艳玉听着丫环春琥叭叭叭的说得欢,她虽然飘飘然,可是心里还有些沉重,不像丫环那样得意忘形。 “好了!好了!隔墙有耳,怎么这样没心没肺!”这个春琥,就是太张扬了虽然胆子大心狠毒,可是这样的人太冒失,做了事保密太差劲,好歹被她抖搂出去。 这样的人不能长留,当心她折腾出你的秘密。 除掉她,免去后患,一路上庄艳玉的心七上八下,闹腾得很。 到了钱氏的住处,人聚了一个齐。王氏母女也在,她们还敢凑上来,不在自己的屋里猫着等嫁万里超那个纨绔,还到这里显摆什么?以为自己还是贞洁女呢,殊不知已经臭名远扬。 庄艳玉袅袅婷婷的走来,她的丫环春琥却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步进来,眼睛盯上庄灵玉和王氏:她们还敢坐在这里? 庄艳玉看到王氏和庄灵玉是坐着而不是跪着,她们犯了大罪,最次也得跪着吧! 可是相反她们没有一点伤痕,精精神神的坐着,这不是老太太的作风,怎么会对她们这样宽容? 先行家法打得灵玉皮开肉绽,败坏家门的罪名够上浸猪笼。 为什么让她们坐着,不让她们跪着? 庄艳玉的脸色有些发白,看着王氏那个样子,不像从前那样上不了台面,看灵玉也没有畏畏缩缩,眼睛微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她凭什么?她们有什么理由张狂? 庄艳玉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坐,椅子凳子床边都坐满了人,春琥一向霸道惯了,一下子坐到黛玉腿上,这就真是不像话,灵玉再不吃香也是小姐,一个丫环竟敢坐小姐腿上,嘴上一点不客气:“看不着我们小姐没座位吗?不知道敬长辈,是多么的没有教养,这是你学的规矩?” 黛玉冷冷看她一眼,一个丫环敢这样欺负一个小姐,庄家是什么规矩? 黛玉就是一个弱女子,她没有武力,被春琥压在大腿上,怎么能不气愤?但是黛玉没有说别的,只说了一句:“滚下去!” 可是春琥没有滚,不管满屋人的眼神,照样我行我素,冷声喝道:“给十小姐让座!” 黛玉是不会动手的,蔺箫是不能忍的,拎着春琥的脖领子,从门里扔到门外,春琥被摔嚎叫连声:“你!王氏,你敢欺负人,让我们小姐整治你,让你生不如死!” 太猖狂了吧?一个丫环竟然敢对一个夫人发飙,还那么肆无忌惮,这个就是庄艳玉的丫环,怪不得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有什么主就有什么奴。 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人,教出什么好丫环? 钱氏却在看热闹,让王氏和丫环打起来,让王氏的人丢尽,钱氏是多么的得意。 这里主子奴才都没有规矩,这就是钱氏一个人留下的祸患。 这就是隐患。 庄祥瑞的眉头蹙起,虽然他并不爱这个妻子,甚至不登她的门,也不喜欢女儿,可是怎么说也是他的妻子和亲生女儿,竟然被长房女儿的丫环这样作践。 虽然王氏拎了那个丫环,慢着!王氏懦弱无能,受气也是受的婆婆的气,怎么丫环都上来了跟婆婆欺负媳妇一样,这是什么道理? 他的心里忽悠一下儿,王氏哪里的那样大的劲,像拎小鸡一样扔出那个丫环。 与他同样想法儿的是满屋的人,个个都想不明白,王氏怎么长了力气,力气是随便长的吗?那个丫环怎么也得有百十斤。 没看出她费了多大的力气,扔出那么远力气能小吗? 最震撼的还是钱氏,看到王氏抓小鸡一样摔得丫环嗷嗷叫。 如果让她无路可走,她会不会不要命了,像摔丫环那样摔她一下儿,会不会瘫痪呢,如果没人的时候她干了,没有人看见她不承认,或许都没有人明白,自己就是去干吃亏的。 王氏怎么变得这样危险了?这样的人在身边岂不是很危险?钱氏自觉后脖颈子凉飕飕的。 该死的丫环敢这样欺负庄灵玉,等着哪天让她尝尝老娘的手段,这么多人自己不能露一手,扔出去就算了,死丫环就是缺教育!蔺箫心中暗骂。 庄祥瑞怒道:“庄艳玉!你真是不懂一点规矩,你的丫环欺压你堂妹,你就放纵她置之不理,你学没学过规矩?你母亲是怎么教育女儿的?” 庄艳玉的娘亲,庄家长房长媳,就是钱氏的大儿媳妇卢氏春花愤怒的站起:“老三,你怎么说话呢?长嫂为母,小叔是儿,你对长嫂不敬,是谁教育你这样干的?” 卢春花这话说的有毛病,什么长嫂为母?人家母还没死呢,长嫂为母,可不是哪个长嫂都是母的,长嫂得拉巴小叔子长大的,有养育之恩的,那才是长嫂如母还说得过去,你算什么母? 庄祥瑞几句话就把卢春花怼回去:“你对我有养育之恩吗?我老母活的还结实着呢,我就忍你做母?你以为我挺缺老母?我爹的妾侍不少,就显不到你了!” 卢春花气得哆嗦,他拿她当他爹的妾侍比较,简直是侮辱她! 她的话让钱氏也是很恼,她死还早呢,就迫不及待的占她的位置了。 钱氏这样想的:大媳妇是恨不得她痛快死,她好成为庄家的主母。 钱氏不由恨恨,可是她们还是有统一战线的。 “看你教导出来的女儿,你还想给这个那个的做母,离你近了,干脆都会渲染成目无尊长,纵奴行凶,居心叵测,心怀鬼胎的的货色。 看你教导出来的女儿儿,就她那丫环就那个证明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着庄家所有的人那个丫环得有多疯狂,你女儿连一句对丫环的呵斥都没有,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丫环欺负堂妹,是不是你心里特别的熨帖?高兴坏了吧?” 卢春花怒道:“庄祥瑞!你不要得理不饶人,你媳妇已经把春琥摔坏了,我们不说什么你还得寸进尺了,不依不饶的让人烦,不敢说正事儿,想打马虎眼过去,但愿你称心如愿!” “闭嘴吧!”庄正图呵斥一句:“说正事儿!” “对!说正事儿!”庄祥瑞就是要个水落石出,往他头上栽屎盔子,他可不要! 卢春花神色一怔:“说什么事儿呢?”老太太一句话不就把灵玉给了万里超。崔家的亲事就是自己女儿的了,老太太是这样承诺的,不是一把稳拿吗?又说何事?” 庄祥瑞看看钱氏:“母亲,您亮出证据吧!” 钱氏前一阵被儿子损得够戗,老脸还在僵硬着,想看王氏和春琥打起来。可惜她的儿子出来搅局,破坏了她的好事,你要证据怎么样,还能抹去你妻女身上的污点儿吗? 庄艳玉表面平静,心里鼓槌叮咚狂敲,快要成了吗?这就要如愿以偿了,让那个贱~人下地狱! 庄艳玉在念着佛,保佑她的美满姻缘顺利促成。 她要重修庙宇,再塑金身,许愿,她虔诚的许愿。 钱氏的大丫环秋燕拿着那个小红包,还没有打开就耍起了嘴皮子:“事情是这样的,昨日京城万家给万家庶子万里超提亲的媒婆到了我们庄家的门求娶庄家十九小姐庄灵玉,十九小姐已有婚约,万家为何来求娶? 媒婆说明了原因,老夫人可是大吃一惊,十九小姐与万里超私相授受,私定终身。 十九小姐不愿意嫁崔十三公子,与万里超公子是一见钟情,老夫人答应了这门婚事,可是三夫人和灵玉小姐不承认,三老爷和三夫人是要追根究底,一定要水落石出要给十九小姐洗白,所以今日着集全家人来辨认一个物件,就是十九小姐赠与万里超的定情信物(兜兜)。 这话一出,全场炸锅了,议论纷纷:“十九妹!你疯了吗,万家的公子可不是正经人,你怎么舍弃十三公子要那个万里超?你可是被他唬住了,被他骗了。他可不是好人!,千万别糊涂上了他的当,这辈子就完了。” 庄家的女儿多,好的还是不少的,听了秋燕的话,她们都急眼了,怎么能干这样的傻事,纷纷劝阻灵玉,看来还是好人多。 灵玉的瓤子黛玉是一句话不说,只是静静的听着。 “母亲!你看,孩子们都懂这个道理,我们灵玉也没有那么傻,放弃十三公子选万里超,傻子才会那么干,所以我就不信,母亲,难道您就不明白这个道理?您对万家没有一句质问,你自作主张许婚,是不是有点儿太荒唐,您那个岁数,不至于那样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那么干?灵玉是您的亲孙女,您不会坑她吧?” 这些人还在捯死真儿。 “空口无凭,没有证据就是污蔑人,是有罪过的,万家,等着吧,我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庄祥瑞叨咕着,听着秋燕的故意宣扬心里更气。 秋燕,你少磨叽,赶紧出证据吧!”蔺箫听着磨叽,还是速战速决,懒得跟这些居心叵测的东西们处在一起,一个个讨厌的嘴脸,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二字。 卢春花看看王氏,心里暗哼:“一会儿有你哭的,就等着看你女儿嫁纨绔,看着你自杀,看着你女儿跳坑。”卢春花恶毒的想着。 蔺箫看到了卢春花得意样儿,谁干的都明显了,这帮人就是不在乎你知道,就是不怕你,就是强迫你,你不去不行,让你死你就得死,就是这样霸道,拿着你命玩儿。 秋燕打开小布包,里面的红布展现在人前,庄艳玉美滋滋的等着嫁十三公子,等着庄灵玉嫁一个纨绔,到时候她踩在庄灵玉头上,她是崔家十三少奶奶。庄灵玉就是一个庶子的玩物,玩够了就扔,等着看庄灵玉扎进水沟淹死,她是阔奶奶,她是屈死鬼。 这样的结局才是她想要的。 庄艳玉想到十三公子面现红晕,娇俏的小脸儿羞答答,好像洞房花烛了飘飘然。 蔺箫一直在观察她的行为,不用听她的声,就看她的神色也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十七岁的姑娘,恨嫁已经到了极点,崔十三公子也是人人期盼的锦绣良缘,哪个女子能矜持得了? 庄艳玉正在想着十三公子,就听到有人惊呼一声:“这个哪是十九妹灵玉的兜兜,这是十姐姐的肚兜!”这是二房排行在十四的小姐庄美玉,她第一个抢过兜兜看起来。 庄艳玉在绣这个兜兜的时候,成天的显摆,府里十几个小姑娘都见过。 庄美玉的惊呼,震撼了满屋子的人,男人们是不应该看这个的。女人加一起就三十多。 主要都是小姑娘记得牢,她们全都见过,特别是上面的花朵,绣的是月季花儿,一朵花儿一个颜色,七种颜色的月季花,赤、橙、黄、绿、青、兰、紫。 这个绣品早就深入小姑娘的心。 庄艳玉的绣技出色,姑娘们都羡慕着。 此刻庄艳玉月季脸色煞白,汗珠顺脸流下来。 蔺箫心里这个畅快,只见庄艳玉疯了一样抢这个兜兜。 蔺箫比她迅速多了,出口气儿的工夫,兜兜就到了蔺箫手里,庄艳玉抢了个空手。 蔺箫展开兜兜:“呵呵呵!这哪是我家灵玉的东西!哎呦,这是谁的?怎么这样漂亮?绣工真好,出类拔萃,哪是我家灵玉能绣的出来的!” 蔺箫翻过兜兜:“哎呦!有个艳字。鲜艳的艳,哎呦,这真是艳玉的,我说老太太,你怎么说是我们灵玉的?是艳玉的,没差儿,这个兜兜艳玉绣的时候姑娘们都眼馋了。 记得清清楚楚的,就是艳玉的,怎么就到了万里超手里?哦!我明白了,是老太太糊涂,把艳玉当成灵玉了,万里超是求娶艳玉的。 我觉得我们灵玉有了婚约,万家不能再求婚。原来是万家看上了艳玉,是啊!艳玉长得比我们灵玉漂亮,看看这绣功,更是让人惊艳,要不万家公子就先私定终身,这是怕庄家不同意驳回去。” 有了这个定情物,我们庄家怎么会反驳,人家是郎才女貌,两情相悦,私相授受私定终身,这个名声已经打出去,想悔婚也是不能够了,良缘已经是板上钉钉,就等着万家三媒六聘娶我们家的十小姐了, 真是让人大喜过望,今年是双喜临门,前脚灵玉和十三公子定亲,随后艳玉就自己找到了良缘。” 第715章 第740贵族激烈的联姻(6) “你胡说什么?” “你胡说什么?”二人齐齐的呼喊,钱氏、卢春花大叫声响起,她们都慌了,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明明是单莲花打进庄灵玉身边,偷出了她的肚兜,作为证据陷害庄灵玉,怎么就变成了艳玉的肚兜? 匪夷所思,不可置信! 卢春花气急败坏:“王氏,你就是胡说八道,我们艳玉可不是你们灵玉那样不知羞耻的贱~人……” 啪啪!……左右开弓,两个大巴掌扇在卢春花脸上,脸蛋子瞬间变紫,肿起了猪头形。 卢春花急急的双手捂脸:“你!……敢打我,我是长嫂!你这个贱~人……” 啪啪啪啪!这回加倍扇了四巴掌,常言道打人不打脸,蔺箫就是专门打脸,打得就是她的脸,就是让她没脸,也是打给钱氏看的,不要看人老实就丧心病狂的欺负,压榨。 就让你看看不老实的王氏,让你想起这个人心就突突,让你日夜惊恐,担心弄死你。 “打你?打的就是你!你这个丧心病狂的贱~女人!你勾结婆婆陷害我的女儿,就是为了夺走崔家的亲事。 你们有本事就让崔家选了你女儿,仗着陷害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儿,你们缺不缺德?你们够缺德的! 一个是大伯母,一个是亲祖母,诬陷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你们的良心喂狗了,想要这门亲事,你们就说话呀,让给你们得了,这只要崔家要你们艳玉,我们会拱手相让,我们的灵玉还小,不急,你们艳玉急,让给你们又有何妨? 你们不该使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毁一个小女孩的名声,你们是不要脸的人,也不等于别人不要脸!” “三媳妇,你少说两句吧。”庄正图觉得自己老妻真是遇到了夜叉阎罗了,被媳妇贬的傻眼,丢了魂。 再说下去,老妻的脸都丢尽了,赶紧阻止王氏。 蔺箫抬手压下庄正图的话:“不说行吗?我们灵玉的名声都被她们败坏完了,你想让我忍下把女儿嫁给万家万里超,你们纯粹是做梦呢! 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忍下污名,什么妖魔鬼怪做祟,我有是不怕的,竟然亲祖母都能败坏亲孙女的名节,把亲孙女踹进火坑,我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父不慈,子不孝,也是圣人说的名言,既然祖母这样对待孙女,我这个媳妇就怎么对待婆婆。 想当表z,还想立贞节牌坊?竟然丧心病狂的害人,就要接受自作孽的惩罚,不给我一个彻底的交代,我是不会罢休的。 不然,我就告官,让府衙处理这件事,我也要把我女儿的清白找回来,谁做的恶事谁负责,谁许的万家亲事谁去,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我就让她碎尸万段!” 蔺箫的话让钱氏傻眼了,这个媳妇真是让人看不透,表面老实,骨子里是匪类,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 这是触了她的软肋,她疯了! 卢春花被打六个大巴掌,脸肿的像烙铁烙过的猪头。 蔺箫的手劲儿多大,打丧尸的精英力气能小吗? 卢春花的嘴说话牵扯的就疼,可是她还是要分辨的:“我们艳玉没有跟万里超私相授受,私相授受的是你们灵玉!” 这个女人真是滚刀肉,大了这份上还想垂死挣扎?不给点儿厉害的就是不服。 蔺箫猛虎一样窜到卢春花的身边,一把采住她的头发,使劲就是一拽。 卢春花倒地,被蔺箫一通踢打,卢春花打着滚儿的嚎叫。 老大庄祥林始终没有发一言,他明白自家人理亏,他知道卢春花因为灵玉的婚事嫉妒死了,成天的就想夺抢。 卢春花的秉性他也是明白的,干出这样的事也是情理之中。 卢春花也是欺负王氏软弱无能,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就连她的老母也是欺负王氏的软弱,没有少给王氏气受。 他们谁也不会想到王氏的爆发这样激烈,王氏看着多废物,谁能想到她这样狠辣,而且力大,不讲什么情面,不管你长辈小辈,统统都不客气。 这样的王氏真是让人犯怵,眼见自己婆娘被王氏狠踹,庄祥林也是爱莫能助,他怕王氏也是这样对他,他的里子面子就都毁了。 他是不想插言把自己陷进这桩陷害案里去,只要他一插言,王氏一定会怀疑。他也是预谋者之一,自己想躲这是非。 眼看媳妇被打死,媳妇干的事就是被打死也没处讲理去,硬着头皮救人,给自己女儿艳玉使眼色。 艳玉早就吓傻了,王氏那样厉害,她怕挨揍。 父亲的眼色,酝酿了一下儿,她不得不上,不救自己的母亲就是不孝,她硬起了头皮,捘劲冲上前:“你住手!你想出人命啊!” 蔺箫一看是艳玉,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死丫头,让她的丫环欺负灵玉,自己也得找回来,占了便宜就得付出代价。 蔺箫一个窝心脚,正好揣在艳玉的心脏处,艳玉一下子飞出门外。 嚎叫声都没有冲出口,就背了气。 庄祥林本想劝说王氏,没有想到王氏这样狠,对谁都是要命的招数。 他不由气愤,怒吼道:“王氏!你还有完没完?” 蔺箫看着庄家的男人就讨厌,纵容妻女胡作非为,算个什么男人? “庄祥林!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一个最不要脸的男人,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连家都不能治理,你还有脸开口说话?滚一边去,不然我就不客气!” 庄祥林被贬入泥,不由羞愤:“你……这个泼妇……” 庄祥林想愤然反击,没想到王氏真的对他动手,蔺箫一脚踹他小腹上,庄祥林倒地打滚儿。 庄正图从傻眼到醒神儿,看着王氏敢踹儿子也是怒了:“王氏!……你……想被休?” 蔺箫冷笑大声:“被休?被休的应该是你们才对,你家教无方,纵容婆娘诬陷亲孙女!你有过一句歉意没有,还敢说嘴休弃别人,我早就想休弃你们庄家了,你们就等拿到一纸休书吧!” 庄正图再也没有敢说什么,怕跟庄祥林一样遭遇窝心脚,他这么老了再挨窝心脚,一定会死的。 庄家这么多小姐和丫环都在看热闹,没有一个劝架的,可见卢春花母女的人缘儿是什么样的。 看到卢春花母女的惨相,好像都面现惬意。 是啊!这样恶毒的母女对待别人也不会有什么好心眼子。 被人称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庄正图也没有敢用什么罚跪祠堂,抄写经书,家法什么惩罚王氏,他不敢惩罚,王氏还不干呢,他不想闹到大街上去,丢人啊,原因是老婆干的事丢人丢到家了。 他瞪一眼卢春花,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安分,眼馋灵玉的婚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不知道怎么能压下王氏的怒火。 如果王氏再弄来娘家人,就更麻烦了,尤其是祖母诬陷孙女这是最丢人的。 怎么能遮掩过去,王氏已经气疯了,她不会消停的。 庄正图眨巴眨巴眼,心里升起一股希望,就盯上了儿子:“祥瑞,你要息事宁人,劝劝你媳妇儿,家丑不可外扬,不要闹了。” 没等庄祥瑞开口,蔺箫就断喝一声:“闭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三个女人陷害我女儿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说家丑不可外扬,现在你懂这个了?想用这个压服我?我偏不让你们称心如愿,我不嚷的全世界都知道就对不起你们!” 蔺箫不是王氏,没有什么顾忌,王氏有嫁妆,自己出去单挑也不能再受这一家人的气,在才叫有志气。 庄祥瑞和王氏虽然能一见钟情的婚姻,二十来年的夫妻过去,有多少破坏的因素,男人就是喜新厌旧,什么青梅竹马两情相悦,都是扯淡。 王氏生了九个女儿,每生一个女儿,钱氏就给庄祥瑞纳一个妾,就趁王氏坐月子,想把王氏气死,这个女人的心得是多歹毒。 王氏竟然没有气死,她是一个逆来顺受的软蛋,她认为钱氏那样干是应该的,所以这个没囔气的窝囊废没有死的了。 蔺箫是做任务的,是替灵玉来报仇的,弄死庄家的谁都是她说了算。 王氏这个舍弃女儿的狠心母亲是对不起灵玉的,前世她就瞪眼看着钱氏这样害死了灵玉,她一句话都不说,以致灵玉惨死,就这一个无辜的人。 蔺箫为了惩罚王氏,就用她的身份狠狠地收拾这些罪魁祸首,也是让王氏看看她自己应该怎么做。 就是给她做一个榜样,这个男人都不登你的门,你还要他做什么?直接给她定了前途,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前途,也就是能在庄家住着,就是为了不得罪庄家人,给庄家人当了帮凶。 庄正图傻眼了,这些古人就是内里是大粪,外面也是装成香饽饽。 总要维持驴粪球子外面光。 爱惜羽毛还不干好事,丢人现眼就拼命的捂着。 爱惜羽毛你就算计自己的亲孙女,难道不是她的羽毛? 只要是不称她的意,多亲多近的血缘都不能阻止她下黑手。 古人真是类人猿变得吧?越是古人越没有亲情,越是接近兽性。 现代人谁这样对待后代,骂一句都是没有的。 古人的名声这样重要,这家人怎么就败坏自家人的名声?一个个的都是牲口。 庄祥瑞看到王氏眼里的厉色,心脏不禁一抖,他没有见过王氏这样狠厉过,不由得后脖颈直冒凉风,他老爹的教诲没有管用。 庄祥瑞有些腿肚子发软,啜喏:“要不就算了,反正也是明白是谁干的了,都是一家人,就放过吧。”庄祥瑞心虚的声音似蚊蝇。 蔺箫喝道:“拿笔来!” 庄祥瑞好像中了魔法一般,颠颠的去拿纸笔。 “你要干什么呢?”庄祥瑞忐忑的问。 蔺箫吼他一声:“肃静!真是恬噪!” 庄祥瑞正身直立,做出了目不斜视恭敬的样子。 蔺箫没有看他,大笔一挥不到十分钟就写下了大大的一张休书。 两个大字跃然上头:休书,写的龙飞凤舞,庄祥瑞惊讶死了,从来没有见过王氏读书写字,按王家的家世王氏识文断字不稀奇,可是写这样好的字就是稀奇了,没有看见过王氏写字,她写的什么样也是不知道。 总之这么好的字不像是王氏会的。 紧随的就是庄祥瑞的一声叹息,王氏往死里揍人他也没有见过,今日什么都见识了。 看着休书往下写,庄祥瑞的脸子越来越苦,因为他宠妾灭妻要休他,谁家不是这样过来的,哪个男人不喜欢小妾,哪家不是宠妾灭妻? 庄祥瑞有些不服,可是他不敢吱声,王氏的拳脚他怕。 休书写罢,蔺箫让庄祥瑞画押,庄祥瑞是不干的,不想被休,也不想休妻,妻子竟然这样厉害,他不舍得放手。 蔺箫捉住他的手,按上了手印。庄祥瑞都快哭了。 随后蔺箫收拾东西,随手扔进系统。捎带把庄家的银子收走。 东西她就没拿,王氏三岁的儿子还有三个没有出嫁的女儿,是连灵玉在内。 蔺箫前些天就在京城的繁华地段花了八千两银子买了一个迎街的宅子,门面五间,后面是二进的宅子加两边厢房,四栋厢房就是十二间,两栋正房是十间。 前面门面五大间,还是个二层小楼,下边是砖石结构,上层是竹子结构,下边做商业用房,上边可以住人或存放货物。多宽阔的一个大院,多繁华是地段,蔺箫是想开买卖了,黛玉一看就喜欢这个宅子,来了经商的精神。 今日写了休书,蔺箫当家要了四个孩子连蔺钏珍母子三个,这个院子也够用,八千两银子正经不贵,这是一家人搬走要在金陵落户购置房产的人家,是急需要钱的人才能吃亏出手,蔺箫觉得还是捡了便宜,要不这么大的院子,这么多房子,这样好的地段,人家就这些银子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事情还没有解决,蔺箫是不能现在就走,不把庄家搞垮,就王氏这个窝囊废好歹还是让人家吞了。 她可怜灵玉小姑娘,好好地一个孩子被人害死是多么的残忍,拯救一个人就要拯救到底。 第716章 贵族激烈的联姻(7) 蔺箫也是懒得在庄家住了,看着那些人就来气,搬到这个大院多眼亮,没有那些龌龊的人们。 弄出来庄家的银子和王氏的嫁妆,够王氏带着几个孩子生活多少年了。 何必在庄家受气,一日三省伺侯钱氏那个刁钻的老货,能解放自己为何不解放?为何要做庄家卑贱的奴? 王氏前世就是个受气的窝囊废,明明知道灵玉是被人陷害的,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能做什么,她就不为她分辨一句,让钱氏当家主宰灵玉的婚姻,就许给那个万里超,逼得灵玉自杀。 这样的母亲不值得女儿赞成,蔺箫就用她的身份狠狠地得罪庄家人,让给她没有回头之路,休书都给她写了让她再也不能回去庄家。 这就是绝她的后路,让她无路可走。只有自己带着孩子过日子。 和庄家变成仇深似海,让庄家人恨死她。 看看她还留恋庄家不,还惦记那个无情无义的庄祥瑞不,舍弃女儿去就男人的母亲算什么母亲? 蔺箫是最看不起这样的女人。 庄家就那么点银子,还让蔺箫收了来。 庄家人急眼了,银子没了,折腾不了了。 钱氏和卢春花一商量就怀疑是王氏偷走了他家的财产。 卢春花不客气告上了府衙,银子是她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府衙接了这个案子,传了王氏上公堂,庄家有庄祥林出面,觉得王氏准得吓坏。 王氏那个胆儿庄家人是都知道有多大的。 还以为王氏准得吓瘫了。 蔺箫觉得这个机会太好了,庄家是觉得人没有丢尽吗? 蔺箫就写了状纸,状告卢春花,庄艳玉、钱氏,万家,万里超栽赃陷害庄灵玉的案子告到了府衙。 府尹震撼得不行,府尹倒不是惧怕这两家有当官的,只是震撼这样的行为祖母伯母堂姐竟然勾结外人陷害女子的名节,庄家竟然不怕丢人。 蔺箫状告的案子一立案,庄家的人就后悔状告王氏了,现在王氏已经搬走,再想弄到灵玉的东西就不容易了,王氏手里却拿着艳玉的的东西。 王氏藏起了单莲花那个最大的证人,单莲花的来路府尹轻易就查清楚。艳玉的丫环和万家的婆子都被王氏藏起来。 这些证人庄家和万家都毁灭不了了。 这桩案子也是板上钉钉,谁也抹杀不了了。 因为丢了几万两银子,钱氏和卢春花都疯了,坚决要告王氏,谁想到王氏来了这一手? 以为她不敢告呢,媳妇告公婆也是大罪,钱氏没有想到王氏已经拿到庄祥瑞画押的休书,人家不是庄家媳妇了,她出面告庄家人陷害庄灵玉,也是证据确凿,开堂一审二审三审结束证据确凿,陷害罪名成立。 陷害人在古代也是有罪的,特别是毁女子名节就是要人命的,这个朝代的律法对诬陷罪处置的更重。 诬陷罪,判流徒一千里,就是到海沿去盐场服役。 钱氏七十岁的人了,罪不至死,如果去盐场会死半路,钱氏被判了监禁半载。卢春花和庄艳万里超,被判流徒一年,去盐场做苦工。 万里超是个公子哥,没有受过罪,万家求到王家劝说王氏撤诉。 怕流徒一年,人就得受很多苦,还落下了罪犯之名。 王家得了万家的好处,卖力的压服王氏撤诉,只要王氏撤诉,把府衙的官员贿赂住,万里超就算没事了,躲过一场灾难。 蔺箫可不惯万家的臭毛病,也不会给王家什么面子,我们家的孩子受辱,你们王家得利,为了你们王家的利益就放过他? 合着我们拿着名声给你们谋利益? 赶过来压制我们听你们摆布,我们受了多少年的气,你们说过一句话吗? 蔺箫一个一个的怼,哪个也别想得逞? 庄祥瑞大呼他不想被休,他不同意和离或休妻,还想把持住王氏,救他的老娘和嫂子还有侄女。 你奶奶是哪边儿的,你吃里扒外,是个什么男人。 蔺箫把他臭骂一顿:“庄祥瑞,你这个龌龊的男人,你说出花来也是白费,你怎么那么向着你嫂子,你跟她有鸡腿?” 庄祥瑞气得脸通红:“你!不可理喻!” “我用你理喻!有多远就滚多远!你成天的跟那些烂女人混,我嫌你恶心,你不觉得你臭气熏天吗?” 蔺箫就是想气死他,不会说好听的话。 庄正图也来为钱氏求情:“王氏,你毕竟是庄家的媳妇儿,她曾是你的婆母,没有对不起你过,你看在以往的情分儿放过她吧?”庄正图带着哀求。 “真是难为你一个大男人了,说出这么违心的话,你这个人做官也是一个赃官,瞪眼说瞎话,钱氏何时善待过我?你还不是和她一个鼻孔出气,她对待我什么样你应该是最明白的,你看不到也就是装瞎。 她何时把我当人看过,她骂我的话你没有少听到吧? 我生一个个女儿她就给儿子纳一个妾,专门在月子里气着我,也就是我这个傻子不会往心里去。 月子里生气会气死人的,她就专用这样的阴损招数欺负我,恨不得我快死,就那么点原因,我这个媳妇不是她同意进门的,她对我这样恶劣,就是专门忤逆你的祖父母。 是个多么霸道的女人,她对我做的事没有一件心善的事,你再给她涂脂抹粉也是唬那些不知情的人,我这个身临其境的人你能唬的住吗? 她的心:黄蜂尾上针,我说的不为过吧,诬陷自己的孙女,就是因为她不同意我进门,就要把我母女斩尽杀绝。 这样的招数得有多狠毒!还不抵直接拿刀捅呢,倒是死个痛快。 要灵玉嫁给万里超,她不抵直接杀了她,还省的她去受罪。 也没有这个招数狠毒。 不下蛋的母鸡在嘴上挂着,我一坐月子她就给儿子纳妾,你问问她,要是她的婆婆这样干,她得气死多少回了? 天底下最恶毒的婆婆就是她,罪孽深重,该得的报应应该老实接受,还想作恶,还想得好,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天理循环吗?回去好好的反省吧,不要总是异想天开,坏人要是没有报应,都去做坏事了!” “你……你……”庄正图跟钱氏就是一丘之貉,蔺箫说了这么多,换不出他一句道歉,这个乖舛自是的男人,这辈子他也有不了出息。 蔺箫不再跟他说话,这个人冥顽不灵,跟钱氏真是天生的一对,如果他是个人,也不能把钱氏惯得那样坏。 这个男人才是不可理喻。 随后王氏七十岁的老母登门,看她那个高兴样儿,进门就说教王氏:“你说你真是出彩儿,还休夫,你休了她可以,你就应该回娘家,还自立门户,哪有这样的女子?一个女子那能够立门户吗?带着几个女儿,成何体统?” “你得了庄家多少好处?太给她效力了吧?”蔺箫直接揭老底。 “你……什么意思?我的话都不听了?”老太太文氏拿出了威风,摆起了老母的架子。 蔺箫不屑的哼一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嘴上怎么不挂着这句话了,多年没有走动了,我的事你们插过一句言?没有好处的时候怎么就不登门?一点儿贿赂就让你这样热络了? 这些年钱氏年节都不让我登你们家的门,我胆小怕事,不敢反抗,这些年你们就没有过来一个人问一句你们家的人是怎么样了,是死是活没有人打听一句,这回他们庄家用到你们了,你们还那么热情,真是没有志气。” “以前的事我们全不知道,现在这不是知道了吗!你这样闹会影响先嫁出去的女儿的前程,以后你的女儿也是嫁不出去,我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我是为的你好才来的,你毕竟是我的女儿,我不管你谁管你?” “好了,你这个岁数就不用操心了,好好活着你的吧,我的事你也管不了,我谁的也不听,我行我宿自有主张,不用别人掺和,是他们先告的我,我才告的他们。 我虽然觉得他们的报应还不够,可是官府的判决我也是遵行的。” 蔺箫懒得跟这个老太太磨叽,也不是她妈,跟她共话都觉得烦。 文氏赖着不走:“庄家告你偷走了他家五万两白银,你到底偷没偷,你要那么多银子干什么?不如援助弟兄们。” 说这文氏死赖,原来还是惦记上了虚无缥缈的银子:“庄家都败诉了,他们那是诬赖的,要是有影儿他们还能输了?就是我真的有银子也不能给你们,我这一大家子人吃喝还没有着落呢,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不要海底捞月枉费心机,那个岁数还为儿子谋划,有人称你的情没有,对你都有多孝心?” “有女儿跟亲娘这样说话的吗?”文氏恼怒至极。 得了庄家的贿赂,还惦记没影儿的银子,唯利是图的小人嘴脸!看着就厌恶的狠,蔺箫不再搭理她,文氏住下不走。 “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不愿意听我说话就别来。你那么向着庄家,有住下的瘾就去住庄家吧,我们娘几个连饭都吃不起,养活不起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多年没有来往,早就跟你没有关系。”这个文氏太讨厌了,钱氏那么操蛋,对亲生女儿还不这样呢。 想当年王氏的婚姻是王氏的祖父和庄祥瑞的祖父促成的,文氏的祖母和庄家有亲戚关系,祖父母乐意这门亲事,嫁妆是祖母出的。 文氏执执拗拗,就是不出嫁妆,祖母是掌家的,她得的嫁妆才多。 文氏小门小户出身,抠抠缩缩,祖母都不让她掌家,她也不能掌家。 财黑小气精于算计,这样的女人掌家,这个家就乱套了。 所以祖母对她十分提防,直到祖母病重她才能掌家,这些年她把那个家都掌败了,越过越落套,娶的儿媳妇就像她生的,母女一样的德行,那个家没好了。 所以就惦上了她的银子,就冲这家人这些年没有看顾王氏一眼,一个铜钱她也别想得到,王氏不会赚钱,只有这些财产,怎么能挥霍这些人身上。 一群吃人的豺狼。 败家破产的女人不配有钱,就是王氏的钱,蔺箫也不会给她一文,馋死她。 她住下不走,她就住吧,一天两顿饭,菜汤咸菜,窝头,有时还是高粱糠的,家里没地哪来的粮食,想做买卖,暂时不做,靠死她,这样无赖的女人让人讨厌,饭都不给你好的吃,别说钱了,就别做梦了。 “你们就吃这个?”王氏绝对的不满意,看着蔺箫的眼神都是绿的,想吃了她:对亲娘这样不好,就得天打雷劈,王氏只是心里暗骂,说,她怼不过蔺箫,打,她可没那个胆儿,她怕自己动手,王氏的锋芒毕露,跟庄家的事憋气别再拿她撒气,王氏可是没有胆儿的,她能算计不善打闹。 总之就是一个怂奸坏。 这是蔺箫给她的定义。 王氏受不了清汤寡水了,张罗着自己走了,蔺箫装相的送了她一段路,脸子却是冰冷的,王氏看女儿的生活不怎么样,房子说是赁的,再也不敢说回娘家的话了,怕的是粘包。 她听说王氏偷了庄家五万两,她就惦记上了。 要不也不能为庄家人殷勤。 王氏就是一个命苦的,娘家不行婆家也是不行,有一个来月了嫁出去的五个女儿,没有一个登门的,难道她们不知道家里的情况? 庄家没有达到目的,还是继续算计,就算计到王氏出嫁的女儿身上,这一天王氏的我闺女儿全部登门,看一个个的小气样儿,跟外祖母随个贴。 钱氏当家,有好主儿也不会给王氏的女儿,几个人嫁的大小门小户,卢春花的三个女儿嫁的都比这几个好很多。 卢春花的女儿嫁的都是有钱的,王氏的女儿嫁的都是穷人,人长得还都不好看,婆婆都是恶的,丈夫也不咋地。 可是这几个女儿也不咋地,看看她们带的礼物,都是青菜,连一包点心都没有,菜也不算新鲜的,就是破烂儿菜,有的还蔫蔫巴巴的,难道乡村就穷到这个地步。 看看她们还都不错,没有一个衣服带补丁的。 不至于就怎么穷吧? 第717章 贵族激烈的联姻(8) 王氏生了九个女儿一个儿子,蔺箫带出来王氏的四个女儿一个儿子。 上头的几个女儿都出嫁了,留在家里的三个女儿有一个比庄灵玉大两岁的。 王氏真是能生,连着九个女儿,前五个女儿是一年一个。 第六个女儿比庄灵玉大了两岁,名叫庄惠玉,灵玉下边几个都是差两岁。 王氏的大女儿才十九岁,庄善玉。 二女儿十八岁庄成玉。 三女儿十七岁庄环玉。 四女儿庄曼玉十六岁。 五女儿庄婉玉十五岁。 这五个都出嫁了今天来的齐,全被庄家拎了来。 是来为庄家的三个女人求情的,这家人算计的好,五个女儿出马,王氏不能驳回吧?真的驳回了,五个丫头全都恨上她才好,以后和她断绝关系,让她借不到女儿的光,带着几个小崽子,让给她求告无门,困死她,饿死她! 庄家人求着人,还想把人弄死,心肠歹毒过分。 蔺箫察言观色看王氏的五个女儿,还都这么小就嫁了出去,庄家也算一个官宦人家,女儿嫁的都是平民,卢春花的两个出嫁的女儿婆家都是富户,也算有官职的,虽然官不大,足见两家的财富有余。 看五女的穿戴,没有平民穿的好。 女儿的婚姻王氏不能做主,都是卢春花和钱氏搞的鬼,就是钱氏没有贪到五家的钱财,钱氏也是从中作梗拿着王氏的女儿发了笔小财,王氏当然不会知道,是蔺箫看到五女店穿戴和带来的礼物看出来的,五女多不受婆家重视。 可叹几个姑娘不傻不苶,长得还算清秀,个个嫁的不好,王氏这个坑闺女的妈,难道一点儿主见没有吗? 五个女儿都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四个都抱着小孩子了。 唯有那个老五十三结成亲,还没有孩子。 王氏身边还有四个,一个庄惠玉十四岁。 庄灵玉十二岁,庄灵玉下边还有俩妹妹,一个十岁一个六岁。 那个小弟才三岁,还是虚岁。 如果让王氏自己带着五个孩子生活,王氏根本就保护不了孩子们。 这个人还真是一个麻烦。 五个女儿一个比一个软弱,性子都傍了王氏,别的女儿都不说话,只有老大庄善玉开口:“母亲,您怎么能自立门户,在外边会受外人气的。” 蔺箫笑道:“以前是我软弱,任由他们摆布,把你们几个都坑害了,现在想想你们找的这些个婆家,真是没有一个好主儿。 你们平时很受气吧?被卢春花那个女人算进去了,拿着你们的婚姻让她发了,钱氏那个老货更没有好心,没有她逞着卢春花可得敢。” 蔺箫先给五个女儿洗脑,她们已经被庄家人洗过了,一定要为庄家人说项。 如果不答应她们饶恕庄家人,母女之间会出现隔阂,好像她们的母亲不尽人情。 这些个女儿应该都向着母亲才对,不能被庄家人拉拢,蔺箫不等她们为庄家人帮腔,先数落着庄家人的不是。 确实卢春花和钱氏真的不是好东西,王氏不会灌输庄家人不好,蔺箫却是会的,还要狠狠地灌输,让五个出嫁女恨上庄家人。 为什么不恨他们呢?他们就是坏嘛。 五个女儿都不大,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姐妹五个已经被卢春花和钱氏坑进去了。 还要来为他们说情。 “母亲,您怎么总说祖母和大伯母不好,毕竟祖母是您的婆婆,大伯母是您的大嫂,他们求我们来,就是让您饶过他们。” 还是大女儿一个人开口。 蔺箫叹息一声:“善玉,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整的这样崩?” 善玉摇摇头。 蔺箫说道:“你们不知道事情的原尾,给她求的什么情?” 善玉道:“母亲说来听听。” 蔺箫就把她们算计灵玉的事情说了一遍,五个姑娘都是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事?”这是老五十五岁的庄婉玉的愤愤不平。 三女儿庄环玉对蔺箫说道:“母亲,他们叫我们几个来,说您顶撞婆婆,给婆婆和妯娌栽赃,弄了几个证人做假案,陷害祖母和大伯娘,糟践庄艳玉的名声,说的头头是道,说你精神不好了,逮谁就告,让我们好好地劝劝你,给你开开脑筋,别等你真的疯了,搅得庄家没有了安宁。” 蔺箫说道:“钱氏满肚子坏水,卢春花满腹的算计,你七妹被崔家爷爷看中,给她和十三公子缔结了婚约,你祖母和钱氏狼狈为奸,和万家勾结盗窃你七妹的兜兜,让万家拿着这当做你七妹和万里超私相授受,私定终身物证,用这个要挟把你七妹许给万里超。 万家用兜兜来提亲,你祖母从二上就答应了万家的婚事,万里超是个纨绔h街~柳x的常客,我反对这门婚事,就与钱氏起了冲突。 你祖母拿着兜兜,瞪眼是说灵玉的,最后亮出来,被其他姐妹认出这个兜兜是艳玉的,小姐妹们都见过这个兜兜,钱氏无奈之下理屈词穷,诬陷不了你七妹妹了。 庄家人这样歹毒,我的女儿再也不能留在庄家了,再留下来,九个女儿都会被她们坑过来,我就休夫了,我们就搬出来住。 庄家随后就陷害我偷他家五万两银子,,他们告到府衙,我就把她们告了,是因为诬陷你七妹的事,庄家的三个女人都被判了刑罚。 想干坏事,还不想受到惩罚,想的太美了!把我娘家人搬来压服我,一句道歉的话他们也没有,求人还满嘴的刻薄,乖舛自是,一点儿不承认自己错,那样阴毒霸道的人家,我是再也不能容忍了。” 四女儿庄曼玉说道:“他们只说母亲这样坏那样坏,为那几个女人求情,说什么母亲这样干名声就坏了,再嫁也是没人要。 还连累了女儿们的名声,被婆家看不起,下边的几个孩子也就嫁不出去,我们听了好像有道理,就帮他们说项来了。 原来内情还是这样的,真没有想到这家人这样坏,我们还以为自己的陪嫁不好就是自己的命呢,原来都是她们的算计。” 二女儿庄成玉气愤道,我爷还说:“你们几个的婚姻都这么好,都是你大伯娘和祖母的功劳,我没有看着我们的婆家哪里好。” “给他们说的天花乱坠,还不是把你们都卖了。”蔺箫继续教诲女儿们,就不能让她们认为庄家人有一点好。” 三女儿庄环玉说道:“我们答应他们来求情,我们没有求成,怎么去见他们?” “你们是认我这个母亲?还是认那一家子心狠手辣的人?”蔺箫问道。 庄善玉说道:“平常不让我们登门,用着了我们就往回拘,没有办法,逼迫我们来。” “你们平常不回家,不知道你们在婆家过得怎么样?我想去看看你们,钱氏就不让,我平时没有自由,被钱氏管着。 现在,我的心横了,我只有保护我的儿女,不能再让人控制,你们的婆婆敢欺负你我就去制服她。 你们的女婿哪个不是东西,千万告诉我,我有办法整治他们,你们不能隐瞒,像我一直隐瞒着,是我的娘家没有给我做主的,为娘一定给你们做主,你们要是跟他们过够了,就可以跟他和离,脱离苦难和悲哀,人一辈子就是要跟称心如愿,在人家受气我们是不干的。 有冤屈有为娘给你们报仇,谁对你们不好,我就要收拾他,我的女儿不跟纨绔过日子,不跟恶婆婆过日子,我的女儿决不能受委屈,我要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五女儿庄婉玉才十五岁十三岁就给嫁出去了钱氏嫌她们赔钱货,天天嘴上骂着,掸棍子打着,就是看王氏的孩子不顺眼,她从来不骂卢春花的女儿是赔钱货。 王氏的女儿哪个赔钱了?钱氏嫁王氏的女儿彩礼都是三十两银子,嫁妆多说是二两银子,平民家说媳妇会花三十两的彩礼真的不少,钱氏赚大了,一个女儿从小到大吃饭有十两银子撑死,一个她就赚了十八两。 五个就是九十两,她专门找的穷的,有点钱的陪嫁得给得多,二两银子是不可能。 有钱人家也不过是五十两的彩礼。五十两陪嫁也得四十两,有钱的瞧不起穷人,嫁妆都是有数的。 穷人不好说媳妇,花钱就当买媳妇儿了,甘愿吃亏。 卢春花两个女儿的彩礼是五十两,嫁妆得超过一百两,她们才是赔钱货。 母女几个聊天,越说越恨钱氏、卢春花。 最后母女十人意见统一。全跟庄家人决裂,就不再去庄家。 蔺箫一个个的问:“善玉,你受谁的气?” 善玉知母亲关心的问,不由就红了眼圈儿:“母亲啊!我婆婆长得那样相貌一看也是不好相与的,你只见过她一次。你看她的相貌是善良的吗? 鹰钩鼻子三角眼,一脸的横肉,跟我祖母的人性差不多,恨谁就紧盯谁,几个媳妇儿数我受气,那几个光踩我。” 善玉带着一个两岁的小丫头,小孩子面黄肌瘦,善玉的脸也是菜色。 虽然不是自己的女儿,蔺箫也是抱不平,没有问善玉的婆婆对善玉也没有一点儿善心吧? 蔺箫准备给几个女儿去出气。 问完了没有一个女儿不受气的。 古代的婆婆都这样会折磨人吗?善玉的婆婆嫌善玉头胎生了一个丫头,成天指桑骂槐:“跟你那个没出息的娘亲分毫不差,只会养活丫头,养几十赔钱货,把我们家吃穷累死我们!” 开始善玉总哭,后来被她骂惯了,就忍着让她骂,善玉不敢反驳。 难道她不是丫头变的,天生来就是老妇? 她要是敢问她这样的话,不得往死里打她,男人一点儿都不护着她,也会忙他娘打她。 娘家没有人重视女儿,婆家就会欺负媳妇,这是一个恶性循环,不受娘家待见的女儿,同样不受婆家待见 蔺箫闲着没事就想会会善玉的婆婆:“我想去收拾你婆婆。” “娘,您千万别去,她连饭都不会管你,你要是质问她几句她会恨我一辈子,我会更受气。” “恶人都是惯出来的,以为别人不敢怎么地她,就会得寸进尺,我就想掰掉她的虎牙,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 “你们姐妹里就你最受气吧?我要去会会你婆婆,看看她有多不讲理。” “娘,算了吧,你还不是受了二十来年,现在终于脱离苦海,可是你今后的生活怎么办?没有生财之道,指望什么? 我们还不是照样没有出路,离了那个龌龊的人家我们还得喝西北风。”善玉说着说着就哭起来:“娘,女儿没有您的勇气,手里没有一点钱,就没有主心骨,离开那个破家还真是得饿死。” 蔺箫不禁感慨,女人难,古代的女人更难,被父母家人卖掉,自己手里却没有分文。 穷人家的女儿被卖,卖身钱也是着了男人,女儿是得不到的,用姐姐妹妹的卖身钱,哥哥弟弟的能够成家立业,可是姐姐妹妹回娘家能吃到哥哥弟弟的一顿饭就不容易。 吃不出来,女儿天生的就是命苦,是为男人服务的,女儿天生就代表的是货物,父母家人可以随便卖钱。 就说是女人多艰辛。 蔺箫愤然,真是吃人的古代,对待女子太刻薄了吧? 王氏的女儿们都是逆来顺受的软柿子,什么人欺负,婆婆欺负,妯娌踩,当牛做马,风里来雨里去的,吃不饱穿不暖也不敢质疑一句,否则就是一顿暴揍。 不挨揍的也是好不了。 馊得剩的给你吃,脏活累活让你干,你敢反抗一句,就是没有三从四德,就是忤逆不孝,忤逆公婆就是休弃的罪。 王氏的女儿们太胆小,只有慢慢的诱导吧。 蔺箫让女儿们尽情的说与婆婆的不慕的事情,好了解女儿家的哪个婆婆最不着调。 蔺箫就是要让王氏的女儿全都胆大起来,不再是受气包,如果都硬磕起来,就是王氏的助力,王氏需要有人助阵,母女几个都软弱王氏没有助力怎么能行?自己走了也会挂念,也不能原谅自己的任务完成的不好。 第718章 贵族激烈的联姻(9) 几个女儿被蔺箫留下,没有回庄家给他们复命,几个姑娘从庄家出来三天,没有回去庄家,庄正图和庄祥林像热锅的蚂蚁,等着救钱氏、卢春花和庄艳玉。 两人三天熬红了眼。 五个女儿的婆家人找了来,见老丈人家没有媳妇,说是去了哪里,几个女婿就要到丈母娘那里去找。 庄正图父子就命令女婿找王氏讲情,几个女婿连连答应。 蔺箫的地址庄家早就找到了,给了女婿地址,五个女婿带着他们的父母或者哥哥弟弟,五家人就奔城东蔺箫的住处。 很快他们就打听到了,五个女婿自然是大女婿成头了,大女婿的娘指挥这一帮。 自己封的官,大女婿管着四个妹婿,大女婿的娘管着四个女婿的娘。 五个女婿的爹,也是看大女婿的爹的指挥, 蔺箫的门前乌压压的站了一大帮 王氏的大女儿庄善玉的丈夫郝岭、公公郝世东、婆婆蒯氏 二女儿庄成玉的丈夫:夏荣录、公公、夏满成、婆婆佟氏 三女儿庄环玉的丈夫:尤光思、公公尤不悔、婆婆胡氏。 四女儿庄曼玉的丈夫:贾吉仁、公公贾守昌、婆婆邓氏。 五女儿庄婉玉的丈夫迟俭、公公迟连、婆婆闫氏。 这五个出嫁的今天来的齐,全被庄家拎了来,还把亲家都请上了。 这一家三口三口的,乌压压的就堵在蔺箫大门前。 还有他们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加起来三十来号人。 七嘴八舌的,很快就着了走路的左右前后邻居站住站住脚看热闹,这家新搬来的,没有见到有男人,只有一个女人和几个孩子。 人们感到新鲜劲,不是熟人,蔺箫没有与邻居们搭话,所以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人们的八卦之心极强,瞪眼等着探讨。 大女婿吩咐五女婿:“迟连,叫门。” “是。”迟连答应一声,上前敲门:“咚咚咚,劲头敲的不大。” 没有动静,蔺箫正跟几个姑娘和孩子们玩耍,院子长,没有听到。 “使点劲吧,别像没吃饭的。”大女婿有些不耐烦,训斥五女婿迟连,迟连被训有些尴尬,继续敲了几下:“啪啪啪!巴掌拍上大门。”拍的手生疼,迟连有些恼,眼里划过了阴郁。 大女婿看他不高兴的样子,不禁皱眉,看看高大的三女婿尤光思:“三妹夫,你来!” 尤光思上前,抡起硕大的拳头砸在门上:“哐哐哐哐!”劲头真大,震得大门呜呜的落尘土。 屋里的人才听到有人敲门,善玉说:“娘!我去看看。” 蔺箫嗯!一声,就继续逗几个小孩子。 善玉急着去开大门,大门一开,善玉看到这么多人,不禁惊得长大嘴巴:“你们怎么来了?” 善玉的婆婆蒯氏伸手就给了善玉一个大嘴巴:“你说我们怎么来了?你野出来,多少日子不回家,谁知你在外边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给我儿子戴绿帽子!你个该死的贱人!你不要脸我们家还要脸!” 善玉被刁钻的婆婆蒯氏没有少打,几个姑娘成亲都早,哪个婆婆看他们年龄小,都要欺负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从小没有养好,都是瘦瘦小小的,几个刁婆婆都是身高体健的母老虎,因为彪悍,奸恶,名声不好,儿子不好说媳妇,无奈才多给聘礼。 因为聘礼庄家要的多,哪个婆婆都恨儿媳妇,媳妇进门就挨报复,挨打受骂,忍饥挨饿,个个都是面黄肌瘦。 幸好蔺箫随后跟出来,她认为是庄家人来捣乱,善玉不能对付得了。 看到了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连着扇了善玉几个嘴巴,蔺箫的怒火腾的就上来了。 步履飞快,几息之间就冲到大门外。 对上打善玉的婆子喝道:“你什么东西?胆敢打我女儿?” 蔺箫一把拽住她的袖子,一个寸劲儿拽她出人群,蒯氏一看是王氏,心里有些诧异,这个窝囊废哪来的这么大劲,瘦小枯干的的德行还想欺负她? 蒯氏被拽,不由大怒:“王氏!你疯了,我教训我儿媳妇,与你何干?” 蔺箫哼一声:“蒯氏!”王氏的记忆上头,几天了可是总听善玉说她婆婆是蒯氏,她才想起这个称呼:“蒯氏!我警告你,你再敢打我女儿,我就把你的家平了,不信你就较量较量!”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家丫头成了我们家人,我就有权利管,你管得着吗?”蒯氏狂妄得很,她根本就瞧不起王氏,王氏在庄家就是受气的,娘家人没人护着,随便婆家人搓圆捏扁。 她在自己面前抖什么飘儿?不过就是一个受气的包。 “女儿在婆家受气,娘家出头,我是不会让我女儿像我一样忍了,你今天当着大众的面你给我说清楚,我女儿给你儿子戴的绿帽子在哪里?你给我找出来,捉贼要脏,抓j要双,今天你不给我找出来,我不会饶恕你。 你当众侮辱我女儿的名节,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你无缘无故殴打我女儿,你就不要妄想白白的打,你也得付出代价!” 蔺箫还要王氏和邻居处事,她不能上手就打人,总得让众人明白她收拾的是个恶婆婆,让大家看着揍她痛快,有人喝彩才好。 不等自己动手,让观众怒不可遏的都想揍蒯氏,群情激愤让蒯氏成为过街老鼠,自己打人才占理,对王氏才有利,也是在众人面前给王氏立威,让别有用心的人也不敢招惹王氏母女们。 今天是最好的立威时间,让这些女婿和他们的父母想欺负王氏的女儿也得想到王氏就心胆寒,手抖,心颤。 “你给我拿出证据,我女儿给你们家丢了什么人现了什么眼,你不说清楚,我就百倍的还你巴巴掌!”蔺箫可不是恐吓她。蔺箫可不怵揍人。 “你敢?我家老头子儿子都在,你敢打我试试?”蒯氏看不信王氏敢打她,王氏手里都是拘了,还没有敢伸手呢。 “我问你,你骂我女儿的话赶紧拿出证据吧,不然我会让你百倍的奉还!” “什么证据?你女儿就不是好货!我们家花三十两银子买的媳妇,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想弄死她,那样管不着!”蒯氏越说越得意,扬着下巴对蔺箫示威。 “我女儿是你们家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媳妇,你买的谁?你给我拿出卖身契来,否则,你敢污灭我们卖女儿,你也得付出代价!” 蒯氏没有想到自己被王氏问住,王氏何时这样牙尖嘴利了,向来是八脚踢不出一个p的别窝囊废,怎么变得这样狠厉了。 “谁家聘礼给三十两?”蒯氏就是恨庄家要了她的银子,她攒一辈子的银子,她就是恨庄家人。 “聘礼的数量蒯氏已经一个样,你自己愿意给,证明我的女儿比你的女儿高贵,庄家可是官宦人家,你们家是什么等级,想攀高枝就得出血!你应该很明白的,别人你也不会掏银子。 就你这样吝啬的人到现在还惦记那些银子,如果知根知底,我的女儿怎么会嫁进你们家,没有一点儿自知之明,以为自己比别人还高贵,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鬼德行,还以为自己像个人呢? 泼妇一枚,刁恶的婆婆一个,知道你这样的德行,你掏八万两,也骗不走我的女儿,你骗了我们,还洋洋自得,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无缘无故的打骂我女儿,那叫虐待,你懂不懂?虐待是犯法的,再有下次,我会把你告官。”蔺箫在给蒯氏挖坑让她在人前狂妄,揍她的理由好充足。 蒯氏认为王氏是拿告官威胁她,她根本就不敢打她,只是吓唬人罢了。 蒯氏得意洋洋,下巴扬得高高:“她是我买的媳妇儿,想怎么折磨她看我高不高兴,你就没有权利管了!我杀了她谁管得着吗?你再招惹我,我连你也宰!”蒯氏太得意了,说的嘴鸭子冒白沫。 蔺箫气笑了:“蒯氏你是不是太皮痒了?” “呵呵呵!你说什么?说你女儿你不愿意听,你更不是好东西!你一个被休弃的女人,都从庄家滚了出来,我儿娶的是庄家的把女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有那个权力管吗?” 蒯氏好像找到了最充足的理由,她出了庄家,她什么都不是了。 蔺箫没有搭理她的茬儿,抬腿就往院走,随后一帮呼啦就涌进来。 看热闹的随后跟着。 蔺箫喝道:“既然我们没有什么瓜葛,你们干脆退出去不能进我的院子!” 众人无动于衷似的,他庄家人说的王氏偷了他们五万两,是不是家里钵满盆满?何不借着亲家的由头,进去混顿好吃的,看看有什么东西值钱,随手揣进裤裆。 回家当了银钱,也好富裕一阵子,这么穷着怎么让人甘心?五个女儿的婆婆看中王氏的大院子,前边还是门面,王氏和离定是划拉足了,她们何不顺手牵羊,过过不劳而获的生活。 听说她的嫁妆不少她都带了出来。 她的嫁妆应该给女儿们分分。 几家人都抱着发一笔的梦想,吸铁石吸着一样积极的往里走。 蔺箫喝道:“都给我站住!你们这叫私闯民宅!我要报官!” 蒯氏不屑的哼一声:就会拿报官吓唬人,谁怕呀? 蔺箫喝道:“再不止步!我要采取措施了!” 众人连脸色都没有变,继续往屋里冲。 蔺箫说道:“你们都聋吗?给我站住!” 蒯氏走在最前面,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子:“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看热闹的人,不敢往前走了。 停在院子当中。 这些说跟她没关系的,还要借着亲戚的关系往里闯的人们,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理直气壮的往里走,蔺箫心说,到了关键时刻,该出手了,看看这些人根本没有拿王氏当人看,看意图是想把王氏的家给抢了,这些人纯粹就是疯子。 蔺箫几步上前,挡住了人群:“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亲家来了让饿着吗?”蒯氏一眼就看中了摆在客厅的杯子,花瓶。 蔺箫这些摆设也算值钱的货,这些人家本来最穷,这样的货他们都没有见过。 这样的东西就不能往裤腰里揣了,要几件总算是一笔财产。 他们这么多人把这些都分了,一人还不够一件呢。 真是吝啬,有好东西不拿出来。 蔺箫没摆皇宫那些宝贝,这些人见到不得疯了。 蔺箫摆的都是最次的东西,这些穷光蛋可认识好东西吗? 就是没有见过好东西,就是傻子也能看出什么东西是好的。 蔺箫这些最次的东西他们几家也是没有。在外边蒯氏那样跟她无理,这些亲家没有一个劝阻蒯氏的。 蒯氏的丈夫和儿子也没有劝阻她。 这些人都是来闹事的。 “蒯氏!你给我滚出去!”蔺箫开始阻止这些人向前:“你们强闯民宅,非奸即盗!全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不客气!” 蒯氏示威:“不然你能怎么样?”蒯氏根本就不拿王氏当回事,她为什么欺负儿媳妇,还不就是看着王氏是个软柿子。 这几十人进屋就搜查王氏的东西,往身上揣的,往裤腰里掖的。 正好王氏的房门帘子是珠子串起的,谁不知道珠子珍贵,你别看珠子不大,一颗也得几两银子,有十来颗,三十两银子就回来了,媳妇就是白捡的。 蒯氏第一个拆的珍珠帘子,装在裤兜里。 这些人真是贪得无厌,一个珍珠帘子被她们刮分了。 蔺箫决定出手,一把抓住蒯氏,不客气的说道:“蒯氏,你太贪了,你把东西都给我吐出来!” 蒯氏脸皮厚的耍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拿你东西了?空口无凭,你得有证据!”蒯氏把珠子吞进肚子里。 蔺箫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这样蔺箫也是不怕她的。 “吞我的珍珠,我要开你的肚子!”蔺箫的话并没有唬住蒯氏,蒯氏大笑:“你不敢开人肚子,杀人偿命,你不懂吗?” 瞬间,蔺箫手里出现双电棍。 几呼几息三十多人全部被撂到,瘫倒在地。 痛苦的哀鸣他,呻吟声,求告声,震撼着耳膜。 第719章 贵族激烈的联姻(10) 客厅倒了三十多人,蔺箫一个也没有放过,这些亲家和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就是钱氏和卢春花给王氏的女儿踅摸的好主儿,居然没有一个好人家,这得多欺负王氏是傻子,得多恨王氏,王氏怎么她们了?只是一个老实人罢了。 真是对应了那句话,不欺负老实人有罪,只因为王氏老实能忍,就这样祸害她的女儿。 就为那三十两银子,已经坑死了王氏的五个女儿,如果不惩治钱氏卢春花,让她们继续在家逍遥,让她们继续害王氏母女,王氏的九个女儿一个也不能得好,这对恶婆媳照样财黑不手软,什么孙女,什么血缘,她们就是畜牲,不可能讲血缘。 惩治得她们还是轻,应该让她们死得不能再死,要不然再危害王氏的这些女儿。 就这五个女儿的婆婆,哪个也不能活在世上,她们不死五个姑娘都会减寿,饥饿辛劳负累,打骂糟践,谁人能有长寿? 为了拯救这些小姑娘,蔺箫可要下杀手了,以前的心软不能用在这些人身上,看看她们进来的抢劫,蔺箫对她们没有了一点忍让,就这样的婆婆能对儿媳怎样? 连儿媳的亲娘她们都欺负,抢劫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看见王氏的五个女儿过的是什么日子,看看一个个穿的,没有一件合身的衣服,也不适合年龄,虽然补丁不多,可也不是本人的衣服,都是她们和她们的女儿穿剩不要的。 蔺箫的怒火噌噌的,可见钱氏卢春花的恶毒,也是啊!如果婆婆的名声好,还愁说不上媳妇儿吗?好人家也不会多花彩礼。 她们说不上媳妇儿多出了彩礼,心里不舒服,却对上王氏的女儿报复,可想而知这些姑娘平常过的是什么日子。 倒在地上的人接受了庄家找王氏讲情的任务,却没有顾及讲情,盯着王氏房间的摆设和值钱物,现在死倒卧一片,还能讲的什么情? 她们可不是为钱氏婆媳讲情的,她们是听说王氏拿了庄家五万两,奔着钱来的,想的是瓜分,她们也要发财! 想得好好地,一人想弄万两白银,把王氏威胁一顿,让她交出五万两,这钱就是她们的了。 蔺箫能猜到她们骨子里,惦记别人的财物,就是贪婪,就是拿了五万两,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凭什么她们想分?分得着吗?分得上吗?有她们什么?压榨别人的女儿,还分给你钱?让你好吃好喝的劲头儿足欺负人家女儿吗? 这些人全被蔺箫电晕了,蔺箫保证他们一时醒不了,就晕着去吧。 黛玉说道:“这些母老虎一个比一个猖狂,就得让她们胳膊腿不好使,省的姐姐们被她们打,这种人就得狠狠地教训!” “玉儿说得对,这些女人绝对不能轻饶,把她们送去府衙论抢劫罪。” 蔺箫把抢珠子的男女都绑了,珠子还藏在她们身上,那个吃进肚子的蒯氏,真得被扒肚子,才能取出珍珠来。 王氏的大女儿庄善玉的丈夫郝岭、公公郝世东、婆婆蒯氏 二女儿庄成玉的丈夫:夏荣录、公公、夏满成、婆婆佟氏 三女儿庄环玉的丈夫:尤光思、公公尤不悔、婆婆胡氏。 四女儿庄曼玉的丈夫:贾吉仁、公公贾守昌、婆婆邓氏。 五女儿庄婉玉的丈夫迟俭、公公迟连、婆婆闫氏。 这五个出嫁的今天来的齐,全被庄家拎了来,还把亲家都请上了。 声势浩大的为钱氏和卢春花母女讲情,庄家人不怎么地,找的这些个亲家更不怎么地,全是打秋风的,哪有为他办事的。 在庄家就划拉了一阵,小东小西的藏了几件,庄家的女主人被押在府衙,其他人都惊慌失措,没人顾得看她们,她们得了逞,到了这里就更欺负老实人。 这些人都被蔺箫的特殊电棍电的半边身子不好使,不能自由活动,缓过来还得一阵子,等到了府衙他们就活动自如了。 来了十几个衙役,三十多人都捆着手,脚,恢复到能跛行,衙役才不管他们怎么样,轰着让他们走,走的艰难也不可怜。 抓住这么多入室抢劫犯,虽然抢亲戚虽然是初犯,也得整治进牢狱。 这些人全傻了,老公公们看看他们的女人,真是会惹祸,抢那么两颗破珠子干什么?没想到听说最窝囊的王氏这样狠毒,不知道用的什么家伙把他们全都撂倒,还捆了他们,还把他们送监牢。 这是什么意思?男人们对女人没好气。骂骂咧咧的瞪眼睛,官差以为是骂他们,举着刀背就砸人。 男人们一个个的尖叫。 女人们哭叫惊悚。 惊慌失措的乱钻,被男人们踢踢打打,,为自己的倒霉出气。女人们就训斥儿子,从蒯氏开始,呵斥儿子们找媳妇算账。 蒯氏被丈夫郝世东踢了一脚,转头就跟儿子郝岭大发脾气:“你丈母娘害我们,你们一个个都管不住媳妇儿,让你们媳妇跟她娘说,放了我们,我们就善罢甘休,如果不听我的,我的决定就是休妻!” 她男人郝世东讥讽的一笑:儿子都说不上媳妇,还休妻呢,吹吹大气儿吧,要有休妻的条件,就不会花三十两的聘礼,都是借的钱,闹得一家人生活拮据。 成天只知道吹大气,啥话牛掰说什么。一群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几家的儿子都耷拉头,以前他们可是好欺负媳妇儿,今天看到了岳母的厉害,全是光棍,绝对不来对抗的。 看看儿子没出息的样儿,蒯氏大骂:“就这怂样儿,一个个的惧内,恐怕找不上女人!多大点岁数就这么怕,你们就上去揍她的女儿,看看她放人不?” 她们的儿子也就是怂奸坏,动真格的都不是有尿的货。 可不敢对上丈母娘,要他的小命儿他也没招儿。 当着这位丈母娘打媳妇,他们有病啊!找死吗? 他们的老娘也不是好惹的,虽然没有岳母那两下子,他们也是惹不起的。 只有默不作声,引起他们的老娘大骂:“一个个的没有一个有出息的,就被一个女人吓住了!” 骂就骂吧,骂儿子等于骂自己。 平常她们的儿子惹不起老娘,只有拿媳妇儿撒气,今天她们可不敢,丈母娘比老娘厉害,看来一个个的都是纸老虎,没有遇上厉害的,就显得他们厉害,遇到厉害的全都是怂包。 蔺箫本想让这些人全进去受受教育,又想到,几个女婿没有伸手拿东西,他们的父亲也没有抢。 只有五个娘们和她们的亲戚五个女的抢了珠子,只有收拾这胆大妄为的十个女人。 蔺箫和官差说了当时的现状,放了没有抢不担心的人,带走了那十个女人。 几个女婿张罗媳妇和自己回家。蔺箫没有答应,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愿:“你娘说要你们休妻,我的女儿就等着她出来休了儿媳,你们说什么也没用,我的女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以为欺负完了不就没事了,前账后账我们一起算。” 几个女婿对着蔺箫磕头作揖,好话说尽姿态低到泥里,蔺箫就是不答应,。 看着这几个女婿没有一个顺眼的,他们几个的爹被放开就飞快跑了,恐怕被扣住。 蔺箫一直在冷笑,这些个人家就是自私自利,儿子的事都不管。 他们的婆娘欺负儿媳妇,他们都不能劝导两句,这些个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蔺箫对他们一点都不礼遇,到她这里连抢带夺,没有对婆娘劝阻一句,这些个男人也够贪婪的。 “都滚!都滚!”蔺箫不客气的赶人:“哪个兔崽子打过我的女儿?就等着接休书吧,你们那些龌龊的娘用休妻威胁我们。我们不要你威胁了,让我的女儿们休掉你们这些渣男,你们不配我的女儿,一个个看那个猥琐的德行,一个个没有出息的样儿,我的女儿可不会跟着你们让你们欺负,不拿我们当人看,我的女儿岂能与兽类为伍。” 五婿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丈母娘贬的入泥,让他们情何以堪? 蔺箫就骂:“你们骗到了媳妇,就觉得自己蛮不错吧?以为自己多能吧?对着我的女儿耍威风,以为自己本事大吗? 以为你们花了三十两银子,就是买下了我的女儿,我可没有收到你们一文钱,嫁妆二两可是我出的。 我女儿没有花着一文钱,全被你们抢光了。 你们和庄家人做的缺德交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可没有这个权利,女儿是我的,我才是她们的母亲,别人没有许婚的权利,背着我交易你们就是贩卖人口,你们和庄家触犯了律法,咱们打起官司来你们个个都得进监狱。 以为你们是花了钱有理了,你们是真正的犯法,民不举官不究,我要是告你们,你们哪个也跑不了,不要觉得自己亏得慌,不追究你们,你们都应该觉得侥幸! 几个女婿被说得汗毛都竖着,惊恐的看着蔺箫,他们以为是可以随便买卖人口,怎么他们丈母娘竟然能说出这样的大道理,以后可不敢再说买的媳妇,原来律法是不允许的,民不举官不究,只要有人捅你,你就没好了。 他们的娘亲还以为拿亲戚家的是随便呢,谁知道也能犯法,还好自己觉得是男的,没有好意思拿丈母娘的珠子,万幸万幸,只动心没有行动,否则,不仅丢人,还会犯法,真是侥幸了,他们的老娘气坏了丈母娘,丈母娘就采取行动,真格都倒霉了。 想欺负老实人,却踢在铁板上,一个个找倒霉,看起来不能欺软怕硬。 他们的老娘这回是真的有麻烦了。 蒯氏的儿子郝岭出面为他的娘求情:“岳母大人,您最是宽宏大量,我娘是个浑人她有点不知横竖,您就大人大量,宽恕她这一回,把珠子给您找回来,您就不要状告把她了,她以后也没有胆儿闹腾了。” 一个个说的比唱的好听,抢人家的珠子往肚里吞,真够大个儿奇葩。 “顶数你打媳妇儿打得最欢,你那个娘成天侮辱我女儿,你说我能放过她吗?也不会放过你,我女儿不会再受你的气了,我女儿要休夫。 本来就是你们与媒婆合谋的骗局,我们被你们骗了,你还总觉得亏,不会再让你们亏了,休了你,你就不会再亏了。” 看大女儿最憔悴,数她说的最多:受气,蒯氏三天两头的将火,郝岭三天两头的打媳妇,伸手就往死里揍,没有拿善玉当过一次妻子,玩物,生育工具,沙包一样的存在,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从进门儿没有得过一天的好儿。 蔺箫检查了善玉身上,称得上是遍体鳞伤,惨不忍睹,只是别人的孩子,蔺箫就大发恻隐了,心里的愤怒无以复加。 这对母子太狠了,打人先喊三十两银子:“三十两银子是你愿意出的,我们没有像你娘一样抢,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你天天对着我女儿发飙,报复那三十两银子的价值。 你和我女儿相比,如果不是被你们骗,就你的德行掏十万我也不会把女儿给你,我女儿吃大亏了,你拿十万赎罪,我们也不会跟你过了,你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东西,总以为自己像个人。 给你一个评价,你猪狗不如,你娘就是一个破家败门的丧门星。 娶了我女儿,就是你们花十万两也是应该觉得知足,可是你们乖舛自是,以为你们的三十两银子就是天大的数目。 是啊,对于你们来说是天大的数目,可是我们是官宦人家,你平民能娶到我女儿这个样忠厚勤俭,正派、善良、聪明厚道的千金,你们应该拿着当宝,可是你们干的什么事,对她打骂饿着,冻着,不当人看。 你们天生的就没有人心没有人味儿,拿着我的女儿当奴隶,苛待、欺负、侮辱、打来骂去。 你们母子做得太过分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以死谢罪也是不能赎你们的罪恶。 还给你娘说情,你母子真是一丘之貉,狼狈的母子,吃人不吐骨头。 我不想看到你,你迅速的走,不要等我气急废了你!” “都是一样的女婿,你为什么要赶我?”郝岭质问。 蔺箫冷笑:“都一样什么?就你最畜牲,我女儿坐月子你干了什么,她落了一身病,你不滚!你想等我要你命吗?” 郝岭跟她娘一个德行,滚刀肉,死赖皮,不走。 第720章 贵族激烈的联姻(11) 王氏的大女儿婆婆蒯氏被抓进府衙,公公郝世东逃跑了。 丈夫郝岭死皮赖脸的跟蔺箫对付,要救出他娘,蔺箫是不会答应的,蒯氏可是没有少磋磨庄善玉,庄善玉被虐待得面黄肌瘦,一阵风都能刮走,满脸是菜色,还有浮肿,看着就可怜,郝家没有拿她当人看过一天,花了三十两银子就是庄善玉犯了天大的罪过,天天对善玉报复,恨不能吸干善玉的血。 婆婆骂,丈夫打,生了一个闺女就更没好了,恨不得她快死,换个媳妇就能生儿子,这家人是小有资产的,只是因为蒯氏太凶恶,阻挡了儿子的婚姻之路。拖拉的岁数大了,婚姻更是艰难。 郝玲三十多岁,把十四岁的庄善玉娶进门,钱氏为什么能多使钱,就是因为男的有缺陷,大十六岁还有一个恶婆婆,不比一般人家多掏银子,谁家的闺女给他,都是那些贪图钱财的父母为了银子连自己的女儿都坑。 钱氏卢春花直接剥夺了王氏的权利,把王氏的五个女儿给卖了,聘礼的银子她们霸占了。 庄灵玉就是要报仇的,蔺箫怎么会放了钱氏卢春花三个女人,不好好治治她们,就以为永远能欺负她们。 郝岭赖着不走,蔺箫气乐了:“我就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男人,你要想走到当街被人耻笑,你就在这儿作吧。” 蔺箫训斥他一顿:“想放你娘,你就死了心吧,我不会宽恕她,因为她打过我的女儿,我绝对不会饶她!” 蔺箫歘歘歘写下了休书,扔给了郝岭一张,让他画押。 郝岭怎么能听话:“你庄家赔我三十两银子!” “不是我收的银子,谁收你找谁去要。”蔺箫一掌砍在郝岭的脖颈子上,郝岭就瘫倒在地上,蔺箫拽过他的爪子,给他画押。 造了两张休书,再到府衙备案,就算完事,善玉哭诉了所有的经过,蔺箫认为善玉再待在郝家,小命就没了。 善玉的身体极不好,病恹恹的还被蒯氏奴役,早晚得被她虐待死,郝岭心狠手辣,对谁也没有一点情义,只会打她蹂躏她,她还能有好吗? 蔺箫征求善玉的意见,彻底解决这个麻烦,只有休了郝岭彻底的断绝关系,善玉才有活路。 郝岭滚刀肉,蔺箫就得这样对付他。郝岭被强迫签休书,气了个半死,一看婚姻没有希望了,就学了她娘,耍起了地痞的野蛮,无赖的派头,张嘴就大骂蔺箫。 蔺箫气笑了:“还真有一个有胆子的,狗胆包天了!”蔺箫点了他的哑穴他干瞪眼说不出话来。 蔺箫揶揄道:“真是子肖母,你还真的傍你的老娘。”蔺箫踹了他几脚:“怂奸坏的货!欺软怕硬的东西!我就让你好好看看祸害我的女儿是什么下场?我一点儿都不会手软!” 蔺箫拎起他把他扔到外边:“冻你个王八犊子一顿,看看你受不受教育?” 蔺箫真把他扔当院冻他去了。 郝岭被冻得想哭,就是哭不出来,想哀求饶命,哑巴了嘴。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这个时刻,他是真的恨死王氏这个恶妇,可是形势不比人强,想低头都不能办到了。 他也后悔,不如说点软话,吧媳妇唬回家,再慢慢的收拾。 总之他不觉得自己有错,我买的媳妇我想就打,想杀就杀。 他可真敢想,杀人是得偿命的。 井底之蛙,没有见识的东西,只知道窝里反,遇到横的就怂了。 等冻得丢了半条命,蔺箫才给他解了穴道,蔺箫骂了一声滚,郝岭飞快的滚,再也没敢骂一句。 还有四个女婿没有滚呢,想带着媳妇儿走,蔺箫像轰猪一样轰出院子:“都滚得远远地!我要和女儿商量,要不要给你们休书!”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真是一点儿不假。 把郝岭收拾疼了,这几个没有一个敢分辨的,赶走了四个女婿,蔺箫就人让氏的女儿聚齐,跟她们谈话征求她们的意见。 蔺箫霸道的做成了休书,镇住郝岭,四个女婿已经战战兢兢。 没敢射一点儿臭气,乖乖的滚犊子,蔺箫的心里才畅快一点儿。 以她现代人的思想,认为王氏就是窝囊废,没有出息。 可是古代女子老实人就是这样生存的,没有后盾,没有娘家人的支柱,哪个女子在婆家也弄不出手去。 “你们几个都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太受气那些过得,我都想法儿整怵溜他们,要不就休了他们!” 五女儿庄婉玉就说,她的丈夫迟俭、公公迟连、婆婆闫氏,更没有打过她,她婆婆就是指桑骂槐,总想不给她饭吃,她婆婆就是抠,不给她饭吃就是省粮食,看她饿急眼,迟俭就给她偷点儿吃的。 蔺箫听得出来迟俭还有点人味儿,婉玉真是不想休夫,还想继续过,蔺箫也不拆散他们,能过只有过下去,已经嫁了,受点委屈也就将就了,数老五对婆家的意见轻啊。 老大最是恨婆家人。 老三的丈夫尤光思也是打过多少次庄环玉,公公尤不悔是个蔫坏儿,婆婆胡氏比蒯氏强不多少。 她倒是生了个小子,可是胡氏也看不上,嫌她的孩子瘦小,说他是野种,说他是短命鬼,环玉被诅咒的活着都觉得没意思。 觉得自己没有出息,连儿子都跟着受气。 蔺箫说:“老三,你要不要休夫?” 庄环玉不好意思说出来,怕的是休不掉 更被恨上,更没有好日子过:“我担心休不掉,他们家人都是滚刀肉得理不饶人,天天来闹娘你也受不了,败坏别人的名声,胡氏是谁也惹不起的主儿,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讹人,敲诈,没有什么好心眼子。” 蔺箫说道:“只要你跟他过不下去,我就有招儿收拾他,让他不敢跟我们牵扯,老老实实地滚蛋。” “娘!行吗?”庄环玉的担心少了些,还是忐忑的,她也是从小被钱氏吓唬怕了也被胡氏打怕了,没有自己敢做主的事。 “行!我保证让他服服帖帖的滚蛋!”蔺箫说的坚决,给了环玉勇气。 “我听娘的,只要不受气就好。”只要环玉最后决定休夫。 老二老四想将就着过,蔺箫也不强迫,能过下去最好,过不下去再说。 不用去找他们,隔一天都上门了。 四个女婿还都有长进,一个人挎了了一篮子,这是给他们娘求情来了,一人献上一篮子,有的是十个鸡蛋,一包点心,一斤红糖。 装了点儿青菜占地方,凑成了满满的一篮子,显得乌乌乍乍的,显得他们大方。 拿那点东西不知怎么心疼呢?不是为了救她们的老娘,可得舍出来这些东西? 蔺箫面沉似水:“今天挺大方了,可真是舍得了,还真没见过这些东西呢?”蔺箫明显的讥讽牙碜几句,几个人满脸的尴尬。 尴尬也不忘目的,老三女婿开口:“岳母,您看在亲戚份上放过我娘她们吧。” 蔺箫怒目以视:“闭嘴,你们几个的娘是犯了抢劫罪,一个都饶恕不了的!蹲大狱是免不了的,她们也得受受教育,让她们长点儿自知之明,不要那么狂妄了,学点老实做人!” 给自己的老娘求不下情,就想带走媳妇。看到蔺箫的样子,这些小子,心胆有些担心老婆瞬间消失。 “岳母,让她们回家吧,我们一定会对她们好的。” 四女儿庄曼玉的丈夫贾吉仁开口央求蔺箫,蔺箫也没有答应:“你们回家去反省吧,自己努力改造好了,再来领我的女儿!” 蔺箫把老三的休书扔给尤光思,尤光思傻眼:“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不要你了,就休了你!”蔺箫蔑视的说道。 尤光思气得怒吼:“为什么休我?我干什错事了!” “你这个德行的人,还会明白自己的错误?我女儿不想要你就休你,问为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你爹没给你脑子?还装糊涂,尤光思你赶紧滚!” 尤光思被赶走,气呼呼的。 看着这个混蛋没有一句人话,没有一句道歉的话,正经一个顽固分子,不可救药。 还有三个没走的,蔺箫说道:“你们也回去吧,回家去反省,想明白自己是哪里的错误,再来承认错误,赔礼道歉,认识得好,还有希望接不到休书,如果认识的不行,我女儿就会给你们一刀两断,咱们各不相干。” 教育了三人一阵,蔺箫有些烦气了:“走吧!走吧,不能学做人,就不用来了!” 几个人被蔺箫轰出去,眼前一片茫然,何去何从?怎么办?救不出老娘,老爹不干。 看岳母的意思嫌这些人不懂人情世故。 老五的行为还是比较老实的,他没打过媳妇,她老娘意也是将他让他打媳妇,他觉得打媳妇儿的都倒霉了,那俩能打媳妇的只落了休书,被岳母轰出去。 他们三个就没有受到那样的羞辱,这是不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太恶的人终会遭报应吧? 赶走了这些人,几个女儿有些惶恐,蔺箫说:“谁也不要担忧,这些人得好好地治治,不让他们难堪,不让他们难做,不让他们触及灵魂,不让他们难上加难,不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罪孽深重,永远都不会拿你们当人看。” 只有让他们彻底的知道自己做错了,有了悔改之意,痛定思痛,决心悔改,能把你们当成妻子,不是再打来骂去,使唤奴隶一样也不心疼,被人欺负糟践他们都无动于衷。 拿你们顶事了,才能跟他们过下去。 善玉觉得母亲说得对,就是这样的道理,不让他们明白过来,他们就总认为自己对。 不知道悔改的人永远不是真正的人。 只有把他们教育好,知道自己错了,痛悔前非,决心做一个真正的人,日子才能过下去。 三个人回家真正的认识了自己哪里不对。 蔺箫这里就在教育女儿们也是哪里不对,忍让也得是应该忍让的问题才对,不该忍让的就是不能忍,善良有的也是错误。 不该忍的忍了,就是悲剧的起因。 贤良淑德也不能赋予心术不正的人。 不知道反抗会把恶人变猖狂。 怎么才能硬气起来?不让恶人猖狂。就得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精神。 得有不怕死的精神,制服这些混不吝的渣男,才能安稳的一生。 女儿们终于明白怕事不是好办法,遇到恶婆婆渣丈夫,就得有勇有谋针对他们降服。 没有狠心,没有胆量,永远都是受气包,她们也是奇怪母亲怎么就突然变得厉害了,力大无穷,谋略深沉,对付那些坏人绰绰有余。 怎么也想不明白母亲会厉害起来的原因。 是因为七妹妹被陷害受了刺激,才走向极端,都说人经了刺激灵魂的大事才会性情大变,可是母亲的大力是从来没有显露过的,母亲突然大变,也是她们的幸运。 不然她们的妹妹还会被卖掉。 钱氏和卢春花也得不到惩罚。 几个姐妹也是得不到解救,不定就都被虐待死。 十几天不的时间,蔺箫就用来教育王氏的几个女儿,让她们怎么胆大起来怎么不能怕事。咱们也不惹事,也不去欺负别人。 王氏的女儿全部和她差不多的脾气,胆小怯懦,自卑,没有勇气与人一较高下。 总之在女儿还是有了进步,人是会学习的高智商的物种,蔺箫教他们怎么临危不乱,泰山压顶不弯腰。 不惹事,事来不怕。 学会了紧急应对。 蔺箫就像教规距的嬷嬷一样,从衣食住行,详细的教授,她们懂了一些大家闺秀的礼节,见人接物行为淡然,从容不迫。 和气有度忍让有尺。 不谄媚,不骄矜,怎么也够小家碧玉的尺度。 灵玉是要嫁进崔家那个大家族的,蔺箫不教灵玉的为人处世,是不能融入那个大家族的。 灵玉聪明,学的最快,蔺箫就请了崔家的嬷嬷教灵玉,这些女儿也是跟着学规矩,确实大家闺秀和山野村姑不是一个水平。 如果孩子的品行太差,在那样的大家族也是站不住脚跟 第721章 贵族激烈的联姻(12) 崔氏那样的大家族,更是波澜万千,其实卢春花和钱氏要是给灵玉安排一个好去处,不害她嫁给万里超,给她找一个普通人家忠厚老实的家庭,对灵玉来是可是大好事,灵玉傍母亲软弱无能,在那样的大家族可不是容易站住脚的。 可是她们太坑人了,害灵玉嫁万里超,艳玉却进了崔家。 这婆媳俩坑人不打折扣。 实在是可恨,蔺箫这个做任务的就是义愤填膺,愤怒得不行,真想杀了这俩死女人! 蔺箫一定要把灵玉教好,有心机做事有分寸,会看人的好恶,种种的心机不能不学,可是再学,善良人也是善良也是学不坏的。 只是用于防贼,防备坏人的算计。 没有心眼儿怎么在大家族生存? 蔺箫都为灵玉担着一份儿心。 吃人不吐骨头的大家族,没有心机的女子是会被坑死的。 看看王氏活得多么窝囊,这样的人只有甘愿屈辱甘愿受气,甘愿被人踩在脚下没有志气的活着,才能活下来,反抗一下儿就会被人铲除,谁会给老实人撑腰? 年过了,灵玉已经十三岁,及笄还有二年,这二年。蔺箫一定要把灵玉教成一个能顶住塌天大祸的奇女子,就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十五岁哪有多大? 就是一个十二周岁的孩子,要是搁在现代,还没有上初中呢。 十四五岁就要去承受大家族严苛的规矩,承受着不堪重负的担子,站规矩,伺候老的,忍屈辱忍气吞声的活着,蔺箫都为古代的小姑娘抱屈。 蔺箫给崔家说了要求,跟崔家要一个教规矩的嬷嬷。 崔家的管事送来的岑嬷嬷,四十岁,人长得还算和善,行为也是有规有距。 王氏没有出嫁的是个女儿最小的那个才八岁,四个都跟着岑嬷嬷学规矩。 几个都是老实孩子,学的很认真。 转眼就是半年过去,钱氏那个被判了监禁的女人被释放了。 狗怎么能改变的了吃屎,钱氏就是一个搅屎的棍子,还想盯着王氏欺负,这不就要找上门来了。 庄家当初丢了银子,庄家落魄,店铺买卖的管事各起异心,在半年不但没有收入,还处处亏损,庄家已经是入不敷出,又没有易来的钱,也就是还剩一个空壳子,生活很是拮据了。 钱氏不甘心,一死赖定王氏偷走了她的钱,出来消停两天半,就死灰复燃,她不甘心的就是王氏一个软骨头怎么就突然这样扎手,她就要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要挽回败局,让庄家死灰复燃。 重新崛起,站在官宦人家的顶端。 这不,觉得自己伏完了法,谁也怎么地不了她了。 听说王氏的大院子买的那么好,她哪来的钱? 钱氏越想越气,就给王氏定了罪,她的银钱就是她偷走的! 她要找王氏算账,清算她的罪恶。 坏人都是认为是别人的错,自己就是没有错,她是长辈,做出什么来都是应该的,谁能管得着? 基于这样的想法儿,她更是忿忿不平。 在牢里受了半年的罪,就是被王氏害的,此仇此恨她是要报的。 找庄正图说了要报仇,庄正图没有理她,找儿子庄祥瑞让他给她报仇,庄祥瑞只是摇头。 钱氏气得火冒三丈:“就你这样没出息,王氏那个贱人害得咱家这样狼狈,你就不想报仇?银子被她偷走,你就不想要回来? 你被她强休弃,你就不知道羞耻?纵容她这样胡作非为,她说什么是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降服不了一个女人,你还算什么男人?” 庄祥瑞迅速的走脱,他惹不起他的娘,钱氏是满身的理,她也不想想她做的是什么事,诬陷自己的亲孙女,怪不得王氏气疯了。 庄祥瑞想着老娘的勾当,也是抬不起头,让王氏那样窝囊的废物急眼得是多么的刺激人啊! 棉花包着火没救,比喻王氏最恰当不过。 王氏在的时候,庄祥瑞很看不起王氏,王氏休夫带着孩子去另立门户,他倒对王氏重看一眼了,那样一个软弱的女子能领着几个孩子生存,可是极不易的,没有一定的章程是办不到的。 他倒赞成了王氏这样有志气的女人了。 哪个女人能办得到?王氏办到了,以前他认为王氏是靠他才能活着的,如今他不那么想了,人家自己活得好好地,没有他人家活得更好了。 这是为什么呢?王氏门前开了买卖,据说是挺赚钱的。 王氏还是经营有道,一个杂货铺子,一个绸缎庄,一个美容铺子,生意兴隆,不是日进斗金,却是财源滚滚。 两个休夫的女儿跟着做买卖,学得胆大心细,不惹事,不怕事。 现在两个女儿比王氏还厉害,两个人的丈夫后悔以前虐待了媳妇,看着媳妇有了钱就贪心上来了,两家的公婆鼓捣复婚,两个女儿就赶了他们滚出去。 软弱无能的女儿被教的也是这样厉害起来。 崔家人在教导灵玉姐妹规矩,庄祥瑞想想也是后悔没有帮着王氏,把王氏看最泥,把那些个吃人喝血的贱妾当宝,多少年自己没有进过王氏的屋门了,想想自己也是羞愧。 都是老娘给他纳妾,她就认为老娘是大好人,老娘怎么踩王氏他就怎么听,老娘说王氏是没人要的货,他就也是不想要,一心听老娘的,宠妾灭妻。 如今妻子那样出色,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王氏是巨变,完全不像以前的她。 连经商都会,虽然自己看不起商人,可是现在他们没有了钱,也是穷困潦倒,靠着书香门第没人给送钱。 吃喝拉撒睡样样都是钱能解决的,没有钱什么也是解决不了,吃的穿的简直就是忍耐不了,可是没有钱也没有好吃好喝,好衣服更是需要大钱。 想想以前的日子,看看在的穷困,想想王氏的富裕,真是让人红眼。 红眼有什么用,他们的婚姻早就了走到头了,休书已经在府衙备案,注定王氏不是他的妻了。 老娘还要找王氏报仇,你报的什么仇?你赖他偷偷银子没有证据,官司已经输了,谁给你翻那个案? 她要是不休夫是的自己还能有希望。 这就彻底失去了她。 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王氏是绝对不会复婚的,她现在财源滚滚,怎么会找这家人来管着,怎么会让婆婆控制? 这些人懂老娘的意思,看王氏发了财她眼红,还是想控制王氏,王氏的财权归几有。知母莫若子,他的老娘的心态他是忖透了。 见钱眼开吝啬极端。 听说人家有钱了还想霸占。 这就是痴心妄想了,王氏如果没有走出这个家门,自己还是能掌控的,人家自己独立了,还会受你管吗?、 天底下的人都会做美梦,也没有她的老娘这样好做美梦的。 所以庄祥瑞明白想控制王氏只是一厢情愿,王氏那样厉害了,他都胆怵,她的老娘还要往前凑,可能是活腻了。 所以庄祥瑞麻利的跑,不与他老娘共话,他老娘的脑子就像疯子,诬陷亲孙女不是疯子是什么? 这是钱氏的儿子给她的评价。 鼓捣不动两个男人,钱氏还是心不死,就给王氏的娘家送信儿,请王氏的老娘来庄家。 王氏的老娘就是想打秋风,她的家也不富裕。 她的儿孙不务正业,吃喝嫖赌抽,没有坏事不干的。 三兄弟没有一个着调,第起她家又不是万贯家财,所以钱氏才瞧不上王氏这样出身的儿媳妇。这回她想利用王家那些不务正业的整治王氏,把王氏整苦了,王氏就得依靠自己的保护。 王氏和娘家的关系不怎么样,一个妇人没有男人就是不幸,她还得依靠庄家,只要她回归庄家,她的一切就都是在庄家掌控之下了,还愁她的买卖不是庄家的吗? 王老娘被蔺箫的没油拉水的素菜和窝窝头困跑了,以后就没有登门,她怕王氏找王家借找,就再也没有露面。 听钱氏说的王氏发了财,还感激钱氏给她通风报信,跟钱氏一顿的亲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头的,她只知道利益才是她的亲爹。 千恩万谢对钱氏,随后就匆忙的跑,她担心庄家要分她的银钱,这个时候她就已经把王氏的钱财看成是自己的了。 恐怕钱氏去分一杯羹。 回家就召集三个儿子媳妇,孙子老头子一大家子二十多口,奔王氏的住处。 先来软的,接女儿回家,女儿没有婆家了,就得归娘家。 自己立户丢人又现眼,给娘家面上抹黑,这怎么行?女儿离开婆家就得回娘家,等着有机会遇到好的再嫁。 这就是王家人的理由,女儿归家,这些买卖就都是王家的了,女儿再嫁,只是带点嫁妆而已,怎么能带走买卖? 王家人就没有一个有脑子的,王氏既然能够脱离婆家,没有回娘家找依靠,和庄家的官司还打赢了,王氏能是善茬吗? 几句话就能归你家? 王氏是傻子吗?自己有一帮儿女要养,把财产给你们家,她自己要结束生命吗。 王家人一个比一个蠢,满脑子的贪婪,就是妄想啊!一个个的只会做春秋大梦。做的全是美梦。 蔺箫看到几十号,不由得皱眉,王老娘进门就吩咐:“我们一大家子还没有吃午饭呢,赶紧给我们准备吃食。” 蔺箫根本就没有搭理她。 她就自圆自说:“你是很忙吧,那样吧,你先拿二百两银子让你侄子去馆子叫菜,饭菜来了我们就吃,你就忙你的吧,不要招待我们。” 真是不要脸之上的不要脸,蔺箫冷冷的扫一眼众人:“穷疯了?家里吃不起饭了?进门就号丧,哪辈子没有见过饭菜?” 这个不要脸的老女人,已经被她冷了一次,还是腆着脸来了,不知道自己什么分量? “为什么来的就放臭气吧,这个时候不是饭点,馆子也不是为你一家服务的。”蔺箫一句客气的没有,这样的娘家分毫的用处没有,就是来捣乱的,这是又惦记上了她的买卖,一群找抽的货,真是皮痒了。 “你说话这么难听,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怕你丢人现眼,不关心你我们才不来呢”王老娘一副假慈悲的面孔,几个哥哥几个嫂子,侄子一副渴望和她亲近的模样儿。 蔺箫觉得好笑,困难的时候没有一个登门的,看着有钱了全部淹了上来。 “我不需要任何人对我好,没人对我好过,我习惯了,觉得没人对我好还是很肃静的,没有人对我好,也不会来占我便宜,井水不犯河水,我喜欢自由自在,没人控制,没人上前讨厌的好日子,可没有求着谁煞费苦心,收起让人厌恶的嘴脸吧,还是少妄想想的好,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免得被刺激成了疯子!” 王老娘已经气哆嗦了,她还没有说什么,先被她教训一顿:“好心没好报,我们全心全意的为你,却换来了白眼狼的憎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王老娘骂骂咧咧。 “不要我评判你好心赖心,你的心里明白着呢,不指望你们娘家什么,只要不给我添乱就是有自觉了。”蔺箫直指王家的阴谋,句句捅他们的心窝子。 以为不明白他们是什么东西?一家子跑来唬傻子。 都是觉得自己能糊弄别人,把别人当傻子玩于鼓掌之间,殊不知他们自己才是傻子,人奸的过头了就是傻,傻奸傻奸的,就是指的这种人,王家人就是傻奸傻奸的。 “我对自己的女儿可是真的好心,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会被人欺负,有全家人帮你,你的胆子就壮起来,庄家人就不敢欺负你,没有王家人帮你,庄家人会吃了你的,他们早就惦记上了你的买卖,不会让你安生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婆婆要找你算账呢,她说你偷了她五万两银子要跟你要呢,庄家是个大族,人员声势浩大,你是惹不起的,会来一帮人抢了你的买卖,我们不帮你还有谁会帮你,你不承情,也得知道我们的关心吧?” “不要装相了,你自己是什么心已经表达出来了,不要再演戏了,没人喜欢看!”蔺箫的语气冰冷。 第722章 死于非命的女孩(1) “你看,有你这样自己挑家过日子的吗?一个女人要撑门户,这是不可能的,你这样干,你不但给娘家丢脸,还让娘家不好做人,好像娘家不照顾你的,让人议论娘家人无情无义,你这样单挑,真的让我们娘家难做人。 你要是个明白事理的,就不该这样干,离开庄家就应该回娘家,让娘家给你做主。”那个王老娘说的天花乱坠,蔺箫不禁嗤笑,真是腆脸不要脸,这样的娘家也是奇葩。 “都给我滚,我不认识你们是谁。”蔺箫轰猪一样撂下了脸子,这个死老太婆真是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一万个不要脸。 说的比唱的好听,王氏可是没有花过她一文钱。 “呵呵!”王老娘冷笑:“你胆敢装不认识,你会告人,我也会告,你呀你,没有孝道,不认老娘可是要天打雷劈的,你就等着被劈死吧,你死了还不都是我们的!”王老娘气急败坏,她也明白告女儿纯牌儿就是白费,你就没有资格抢夺女儿的财产,她就是吓唬王氏罢了。 她是做梦呢,这哪还是王氏,这个她可欺负不了。 她没有本事去偷去抢,只有讹女儿的钱财,以前在庄家她女儿虽然老实要命,可是她不敢讹庄家的财产,如今王氏自己挑家,没有了庄家的后援,自己家几十口,还降不住这娘几个,夺了她的买卖,再抠出庄家的五万两,嘿嘿嘿!自己家可就发大财了,让她们母女继续挣钱,她也三天两头的收财产,日进斗金的买卖真是让人垂涎,不到自己手里,自己可是不想让是王氏母女挥霍进去! 王老娘一声令下:“我们今天就要住进来,这里就是我们王家的家了,为了保护女儿我们情愿白搭工夫!”王老娘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就像自己的一样,说着就想霸占:“王家人!全部进去!” 王老娘吩咐儿孙,急速的往里闯。 蔺箫也没有急,随便他们进,王老娘不禁得意:就得来硬的,好话不听,就硬来来。 有老娘坐镇,占了她的买卖她能如何?只有乖乖的双手奉上。 王老娘更得意了,看看三个儿媳妇,嘴撇的老歪,意思是没有老娘不行吧,哪个有老娘的派头? 三个媳妇瞥瞥小姑子王氏,已经得意起来,你能偷怎么样,还不是偷来奉献我们的? 你赚钱又怎么样,还不是白给我们赚,就一个老娘就是要你命的,你敢违抗吗? 王家人仗着是娘家人,认为王氏不敢把她们怎么样,就肆意而为。 王氏的三个哥哥也都面现喜色,鄙视了蔺箫一眼。 这个老太太是真的能作妖,王氏的身份是老太太的女儿。 不能把王老娘打得满地找牙吧?就要任她糊闹,蔺箫的意识招呼系统收藏王老娘,瞬间王老娘就无影无踪。 这家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还没有人发现王老娘怎么没了踪影? 看王氏老实的也不反驳,三个媳妇最是得意。 老大家一家子一个不缺,老二家的也是来了两个儿子,老三家只有一个儿子,也是跟来霸占姑姑的财产的。 王老娘这五个孙子也是没了踪影,三个女人在嘀嘀咕咕,还没有发现儿子没呢。 蔺箫却分吩咐厨房的张嫂做过水面,鸡蛋打卤。 三个媳妇一看王氏真是屈服了,上赶着管她们饭了。 势必要狠吃一顿,大媳妇说道:“小姑子,你得给婆婆和你哥哥们准备下酒菜,还有千年女儿红,我们也借点光。” 这个更是不要脸的女人,蔺箫就没有睃她一眼。 等过水面上来三个媳妇最积极,拉着自己的男人坐上座,没有发现她们婆婆没了,只是惦记儿子吃不着。 大媳妇争抢往嘴里塞。 还是老三媳妇招呼自己的儿子吃饭,没有儿孙的影子,以为是儿孙跑出去玩儿了,大喊一声没有回应,她就急着自己吃,她们中午确实没有吃饭,就等着到这里蹭饭,起码吃点儿好的。 没想到小姑子那样脸硬,生生的驳了婆婆,最后就给了这不值钱的凉面,破鸡蛋打卤谁家不称吃。 麻利的捞面,手拼命的扒拉,吃到了没脖,还硬往里咽。 撑的都不能猫腰了,饱嗝一打一口一口的食物往外倒。几个媳妇吃完了,还没有见着儿子们,几个媳妇去街上喊,找不到人。 儿子失踪了婆婆失踪了,孙子也没了,这是什么怪现象?这夫妻六个就开始找人。 附近的买卖家,店铺、绸缎庄、首饰珠宝店,连个人影儿都没有,还是吓着了三对夫妻。 要说孩子们悄悄出去很有可能,可是老娘闹得那样热闹,怎么会撤兵呢? 根本不可能的事。 老娘这是失踪了吧,三个媳妇全仗老娘控制王氏呢,老娘突然消失,他们怎么办? 大媳妇质问王氏:“小姑子,你把老娘和你的侄儿侄孙们弄哪去了?” 蔺箫冷笑:“你花钱雇我看孩子呢?” 大媳妇气结:“真是奇怪,失踪的人怎么没的呢?既离奇又古怪。” 如果儿子孙子真的找不到了?那可怎么办? 三个媳妇慌乱了,什么有儿子孙子重要吗? 三个媳妇明白,没有了老太太她们怎么控制王氏?王氏现在学坏了,连老娘的都不听。 三对夫妻六口人,已经六神无主,重要的还是儿孙其他的不要急,先找到儿孙再说。 六口子慌乱的分头去找,把所有想到的地方都找遍,就是没有人影儿。 最后又跑到蔺箫这里要人。 “小姑子,你使的什么招数,我们的儿孙都变没了,我们婆婆呢,那可是你亲娘,你怎能这样待她。” “你这话说的就像放屁!我往哪儿藏他们?你给我藏藏试试,我看你往哪儿藏?” 蔺箫心道:就是我藏的,有本事想吧,没想整死你们,成天的往前凑。自己要不是一个有道德的人,怎么会这样能忍,早把你们弄进系统藏起来活活地饿死你们! 慈悲为怀也是有底线的,不想让人活了,那就得让你们死。 这下儿好了,王家哥仨要把王氏告倒,好把她的买卖夺过来。 诉状递到府衙,大老爷传原告被告上堂,王家的诉状赖王氏杀了她的儿孙和老娘,,要把王氏绳之以法。 空口无凭吗,证据,就是人在不王氏家中失踪的。 这算什么证据?无凭无据诬赖人,蔺箫反把他们告了,强入民宅,抢夺店铺,告她的目的还是要用这件事诬陷了她,夺走了她的店铺,府台大人不要找证据,他们得意的是占妹妹的财产是应该的,对着府台大人一口一个,亲妹妹的财产就是他们的,就是抢亲妹妹的也不能犯法吧? 这三对横行惯了的,根本不承认自己那样干是错误的,明晃晃第承认就是要占有妹妹的店铺。 府台大人气笑了:“真正的一帮无耻之徒,妹妹的就是你家的吗,你家的怎么就不给你妹妹呢?” 告状把自己告进去的也真是奇葩。 府台大人把哥三个每人判了六个月监禁,他们太猖狂,跟府台大人较劲:我们妹妹的,我们就是抢,谁能奈我何。 府台大人真的气乐了,去霸占妹妹家就算他们没罪,咆哮公堂就监禁六个月。 最后这三对才傻眼,三个男人真的被监禁了,三个女人一下子就怂了。 求王氏放过他们的丈夫。 “小姑子,那是你亲哥哥,你怎么能让他们坐牢?你求府台大人放了他们,他们可是你亲哥哥,你不能那样狠心坑他们!”三个人指责了,蔺箫很烦气。 眉头皱起:“你说的是什么话?那是因为你们咆哮公堂才判的,。跟我告的并没有关系。因为你们太猖狂了,在府台大人面前大言不惭,激怒了府台大人,你们那是自己找倒霉,活该,怨不上别人,是自己作的。” 三个女人真是不讲理,赖在王氏家里不走,跟王氏要人。 没想到她们这样滚刀肉,不想收拾也得收拾她们了,只有被她们收进系统。 找个地方把她们监禁起来,这回才肃静了。 王氏的女儿们终于坚强起来。成了王氏的助力,那三个没有休夫的也挺起了腰杆子,经常来帮王氏干活,婆婆和男人也不敢刁钻了,都惧怕王氏这个人。 蔺箫还发愁她走了王氏就会露馅,半年后她的哥哥出狱还会来讹要她的财产。 蔺箫就没有放心的走,直到庄灵玉到了及笄的的这一年,下半年崔家就迎娶了庄灵玉,庄灵玉进了崔家门,王家人就彻老实起来,不敢再登王氏的门。 钱氏和卢春花也收起了欺负王氏的心思,看着庄灵玉嫁进崔家,钱氏就谋划认回这个孙女,好与崔家套近乎。 庄祥瑞求告多少人要和王氏复婚,王氏现在也没有那么软弱了,她怎么能回庄家?用蔺箫给她赚的钱去养那么一帮寄生虫妾侍,去找钱氏和卢春花的算计,她软弱可不傻,这样的账谁不会算,她是绝不会上当的,她跟庄祥瑞根本就没有感情,连一点夫妻情分儿也没有,庄祥瑞花她一文钱她也疼。 庄祥瑞被蔺箫严厉的痛斥后,钱氏就鼓捣不动了。 蔺箫是一句好话也没有给他听,什么难听说什么,没有给他一点儿脸面。 钱氏就是一天出出八遍庄祥瑞也不动了。 他不想低三下四的求人,他还是很要脸面的,男人嘛!还是比泼妇有自尊的。 王氏这里有事,都是崔十三公子为她出头,现在没有人敢给王氏气受。 蔺箫最后把钱氏和卢春花装进系统,把她们单独监禁起来,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了这些算计人的恶毒女人,王氏的女儿都立起来了,并不是太软弱。 蔺箫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蔺箫要走了,嘱咐了王氏不少的话,王氏也是尝到了厉害的甜头,在女儿们的支持下,养出来一种不怕事的劲头儿。 没了钱氏卢春花没有了王老娘,王氏可算熬出来了。 蔺箫临走把庄家的五万两给了王氏二万两,王氏可是乐坏了,她没有想到蔺箫这样大方,帮她开了买卖,八千买的房子钱还是蔺箫出的,买卖的钱也是蔺箫出的。王氏可没有吃亏。 王氏千恩万谢的,送了了她们一程又一程。 蔺箫带走黛玉、蔺钏珍和她的孩子。 她们直接就去任务之地,落地她们就看到无边无沿的海连天天连水?哪里有人烟? 海水一股腥味随着海风飘在空中,这是真正的沿海之地,这个朝代也是一个架空朝代,这地方太偏僻了。 这个任务就是前边一个小渔村,只有三十几户人家,晏家的小姑娘才十四岁,从小和另一个渔村的小伙子定亲。 倒霉的是海盗突然来袭,掠走了这个村五个小姑娘,被强盗掠走,还有什么清白可言,小姑娘的水性特别的好,在船上她就跳海逃跑,她还就真的就没有死在海里。 也是遇到了渔船,把她给救了。 在渔船上待了三天,渔船才返航小渔村,可是她的命运就彻底的变了,村里都是用怪异的眼光看她,那个定亲的对象就来退婚。 这一退婚,小姑娘的父母觉得脸上没有了面子,对这个小姑娘产生了厌憎,恨不得她死。 可是亲生父母,还是没有舍得杀她,想把她扔进海里淹死,终究没有下得去手。 那四个没有回来的姑娘家里的长辈觉得丢脸了,恨小姑娘自己逃回来,就显得他们家的姑娘丢人,没有以死和海盗抗争。 那四家竟然恨上了小姑娘,见了她就骂骂咧咧,说什么他们的女儿都是跳海死了,这没死的就是顺从了海盗,海盗饶她一命了把她送回来了。 父母恨她这几家就更恨她,实际这些家的人,不止是恨的问题,他们是掩耳盗铃,污蔑了小姑娘为的是给自己家遮羞,说他们的女儿死了,回来的就是不清白的。 这样一闹,更加刺激了小姑娘的父母,父母就要处死小姑娘,免得她连累自家名声。 小姑娘的父母兄嫂都是沽名钓誉的货色,为了自家的名声,不管小姑娘的死活。 自家的女儿说自己清白,他们却不信,偏信那几句的谣言,逼着小姑娘跳海自杀。 这样糊涂心狠的父母世上少见。 那四家的人心思也是太狠毒了,为了几家的名声就要把一个小姑娘陷于绝地。 说的话够缺德的。 第723章 死于非命的女孩(2) 小姑娘宴清华,父亲宴顾林,母亲常氏。 大哥宴钟,二哥宴倾。 大嫂墨氏,二嫂蒋氏。 那四家的小姑娘其一何小丽的爹何万挺,母亲姚氏。 章秀秀的爹章宏图,母亲周氏。 霍美英的爹霍东福,母亲蔡氏。 杨秀梅的爹杨万成,母亲缪氏。 海盗劫掠,岂是这些渔民抵挡得了的。 小姑娘千难万险的回来了,没有得到家人的疼惜和安慰,家里人都嫌她回了来。 四个没有回来的小姑娘的家人,非常的气愤,因为小姑娘跟救她的渔夫说的话让这四家面子尴尬,宴清华是实话实说,她就是跳下海盗的船逃生。 谁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海水一浪接一浪,知道哪个浪头吞了她? 她也没有把握活下来,其实就是拼死也不能跟海盗走,落入海盗的手里是很惨的。 抱着一死是真心,活下来是侥幸,她的水性就是再好也不能游几百里的大海没有风险,落在海盗手里惨死,不如死在海里。 她们怕死不敢跳下去,他们的家人却迁怒一个无辜的小女孩。 宴清华最后被家人逼迫,还有那四家逼迫生不如死,那四家只要见面就骂她:(海盗婆、破烂货、丢人现眼、辱没全村)逼着让她去死。 不是怕摊上人命,这四家早就下手了。 一个三十几家的小村,家人这样能兴风作浪,逼迫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去死,归根结底根源就在宴清华的父母兄长都是窝囊废,糊涂虫。 听别人说啥就乱了方寸,说什么:你晏家养着一个败坏门风的丧门星,以后你家的孙子孙女嫁娶都是问题,谁会嫁给你们这样门风不严谨的人家。 想到自己儿女的前程,哥嫂怨声载道,恨不得婆婆公公快点把小姑子扔海里喂王八。 父母都听儿子媳妇儿的,为了子孙后代的前途,为了一大家子的命运,死一个丢人现眼的丫头有什么了不起,只有宴清华殉节,晏家的头上就没有绿色了。 宴清华清清白白的,就被别有用心的人糟践得生不如死。 这里渔村娶媳妇儿,聘礼不多,嫁妆得比聘礼多,一个地方一个风俗,这里养女儿是很赔钱的。 宴清华的姐姐出嫁,收的聘礼没有嫁妆多,晏家赔了十几两银子。 晏家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嫁出去两个了已经赔了三十多两,还有宴清华也得赔钱,两个嫂子早就急眼了。 宴清华摊上了这样的事,那四家恶毒的抹黑她。 她的两个嫂子专门在公婆面前渲染那四家婆娘说的话,加劲儿的抹黑小姑子,恨不得她快死就可以省下二十两银子,够她们的两个儿子娶媳妇不了。 自己的女儿还没有嫁妆呢,留着给自己的女儿也行。 两个嫂子天天给公婆传话儿,说什么那四家说的真是难听,她们都出不去门儿了。 宴清华的娘有点二b,听了两个媳妇的话,觉得是相当的有道理,这个三女儿不死,她们晏家的名声绝对是好不了了。 怎么办,亲手杀了自己十月怀胎的亲生女儿,宴顾林,常氏的手就哆嗦。 她们憎恶是憎恶,可下手可是挺难的。 最后宴清华的两个嫂子和她们的娘家人联合毁了她的清白,把她抛入海中,手脚还沉了石头,还把她打晕了,让她喂了鱼虾,此仇此恨不共戴天,她们不但要她的命,更毁她的清白。 求助如愿系统,为她报仇雪恨。 承认就是那四家的人,和她的两个嫂子与娘家的人,宴清华不想再活在这个小渔村,与她的家人也不想再见,她也不想时光倒流,她只要报仇。 只要把这些人的罪恶揭穿,她也不在乎死后的名声怎么样?她的家人嫌弃她的名声不好,那就让她们家彻底败掉名声吧! 那四家千方百计遮掩自己的名声,这就让他们的名声彻底臭掉吧。 宴清华不想活回来,干脆蔺箫就自己现身,带了黛玉,和蔺钏珍母女来到渔村落户。蔺箫女扮男装,和蔺钏珍装作夫妻,黛玉就扮她的妹妹,蔺钏珍一儿一女,一家五口。 蔺箫拜访了县令,递上帖子表明身份。 县令确认蔺箫是江南大侠蔺青峰的孙子,不由得惊讶万分。 蔺箫道明了来意,说了自己的目的,可不是如愿系统的目的,蔺箫编了一套嗑,自然是唬住县令。 县令可是知道就知道一个蔺青峰这个大侠,至于孙子有没有,他是不了解的。 蔺箫说是来剿匪的前先锋,来了解敌情的,让县令保密。 蔺箫都有户籍路引,身份证明,怎么来的呢? 现代的科技什么证件不能办到,根本就用不上高科技,稍稍模仿一下儿就万分的逼真。县令也没有高科技的检测手段,他可不敢对抗剿匪官员吧,不被怀疑和海盗勾结就是万幸。 有县太爷的手令,镇长也不敢阻碍,直接把蔺箫安排在她要求住进去的渔村。 蔺箫就成了黄花茳渔村的教书先生。 这里十几里地一个小渔村,都是几十户人家。 渔民都是穷苦人,哪有读书人。 方圆百里没有文化人。 蔺箫这个教书先生也得有住处。 县太爷会巴结上官,暗地里不露声色的派人给蔺箫一家建筑住宅。 蔺箫没有占县令的便宜,蔺箫有的是钱,给了县令五十两银子。 县令给操持就挺好。 蔺箫在县城住了半个月,县令的人把住宅就建好了,装修的不错。 三进的院子,五间一层,后面有厢房四间,两面就是八间,十五间正房,厢房当仓库,前一排当学堂后两层住人。 很是宽绰了,住不了的住。 蔺箫就在这里落脚了,为了这个任务蔺箫这次住到这个偏僻的小渔村。 踏实的住下后,蔺箫为了熟悉和这个任务有关系的人,就借招募学生为由在村里串门,熟悉这里的人。 就是动员各家的孩子上学读书,几十家人,怎么也有几十孩子。 免束修,白读书,却找不到一个学生,这里的人很顽固,谁的也不信。 说的免束修,认为是骗人的,世世代代不读书,大字不识的不也就吃两顿饭吗? 识字又怎么样?不也就是打鱼吗,还能当官怎么地? 那四个小姑娘的家人真是欠揍,这里招学生,这四家人就大力的宣传这个教书的是骗子。 蔺箫觉得这里的人很不开窍,白教书就没有人来,渔村跟别处还真的不一样,也许是这个朝代的人还不怎么开化,顽固的死脑筋,不知道学文的重要性。 蔺箫隐身在村里听听群众的呼声,蔺箫已经把四家人的长相都探看清楚。 原来这四家人不止是在宴清华的事上顽固的害人,就连读书的事这四家人都在搞破坏,公众的场合,这四家人和村里的人聊天都在破坏群众的决心。 原来这四家人在村里还是最霸气的,要不就敢污蔑宴清华的清白,原来不但晏家怕他们,村里的老实人都怕这四家人。 这四家人在村里唯独他们四家抱攒,有什么事,四家一起上,在村里可以横行。 这四家儿子孙子也多,轻易的就动武,老实村民谁不怕胳膊粗力气大的,就是这四家,大小伙子几十个,就仗着眼珠子一瞪,吼几嗓子,吓得别人唯唯诺诺。 更仗着章秀秀的爹章宏图有个在镇里当捕头的儿子,张秀秀的爹章宏图和婆娘周氏就算横行乡里。 也是欺负晏家软弱无能,晏家的儿子和媳妇的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章家婆娘周氏给宴清华栽赃的胆子才那么大。 就读书这事他们也搅和。 从中破坏。 其余三家是马屁精,专给横人舔沟子的怂奸坏。 自然是听章家婆娘的话,帮她作恶。 所以害死了宴清华。 蔺箫听到了周氏在人群里大言不惭的讲演:“可别信什么善心,白教你读书?只有傻子才信,教两天半,再勒索你们,你们掏不出钱来,还是读不成,都不够丢人现眼的,到时候栽的跟头可是不小,让人看哈哈笑,多丢人啊!” 其余三家也在表演,说着同样的话,村子就这么一点儿大,四个婆娘讲演,能忽悠不住这几个人吗? 蔺箫串家找了七天,就没有收到一个学生。 蔺箫可不是教书来的,要住到这里,就得有个借口,就是教书这个借口,没想到这个借口找的被人破坏掉,这就是欺负外来人了,大众化的欺生。 没有人来蔺箫怕什么?她什么也不怕。就给蔺钏珍的两个孩子启蒙。 七岁的小姑娘蔺箫给她起名蔺清晓。 四岁的男孩儿起名蔺清晨。 给两个孩子正式上课。 蔺箫挺忙,她得找证据,要为宴清华报仇,就得调查案情。 蔺箫就仗着隐身调查,因为这个任务是个无头公案,真是不好找证据。 蔺箫只有隐身听秘密。 蔺箫天天就搂这四家转。 何小丽的爹何万挺,母亲姚氏正在议论宴清华的事,何万挺说道:“你以后别再提那个宴清华,你不怕她是个屈死鬼会找你来算账,如果真被鬼盯上,那可是真倒霉的事。想想那个宴清华就那么死了我都有点儿担心半夜鬼叫门。” 姚氏浑身一紧,好像被鬼掐住了脖子,浑身僵硬,暗自祈祷:可别有鬼,千万别有鬼! “她都死就了,扔的时候血都流净了,死的不能再死了,蒋氏墨氏的侄子真够狠的,祸害了活人,又祸害了尸,真是惨不忍睹,我说那丫头那样烈性,死了不也得找阎王爷给她报仇?” 姚氏打了个激灵…… 张秀秀的爹章宏图,母亲周氏也在研究这件事:“怎么些天我都在做噩梦,总是梦见那个丫头血淋淋的找上我们,可是不是我们干的,怎么总让我做这样的噩梦?我真是害怕有一天她找上门来跟我们算账!” “你胡思乱想什么,不是你干的。你担的什么忧?冤有头债有主,你心虚什么?”章宏图不耐烦周氏瞎吐露,说走了嘴,事情败露怎么办? 周氏还是心虚,因为她亲眼见两个祸害干下的坏事,小姑娘死的冤,没有人能替她报仇,世界上却是真的有冤魂。 周氏越想越怕,小姑娘对看她热闹的被人会不会报复,如果在阴间黑谁几句,会不会遭到报应? “你别心虚了,是别人,你去看热闹,你闲得没事干,不怕看瞎眼,去凑那个热闹,那个丫头是个耿耿,要是记住你,在阴间告一状,减你点儿寿,你不就倒霉了!” 章宏图没正经的,笑呵呵的开着玩笑。 周氏浑身长满了颗粒,筋脉都在拘挛。 脸色煞白,汗流如注。 害死宴清华也有她的功劳,谁叫她说只有她跳海逃跑,其他人被海盗掠走了。 只有她是贞洁女,别人都是海盗婆了,污了别人的名节,美化自己的名声,她就是该死,被海盗掠去,就应该死外头,还敢夸自己就是贞洁女跑回来? 真是胆大包天,真是目中无人,这就让她看看自己的下场,还是不是贞洁女?比谁都丢人现眼,丑事让多少人看到,让她临死也得服气她才是最现眼的。 霍美英的爹霍东福,母亲蔡氏,还有他的兄嫂,十几口子人也在讲究宴清华。 说的和何家周家说的差不多,这家人也是参与者,没有少逼迫宴清华的父母,没有少给宴清华父母碎碎念宴清华已经是海盗的人了,不然海盗怎么会放她呢,说是跳海游回来的,还说是有人救了她,谁信呢! 一句真话没有,全是谎言,就这样的女儿将来是会臭到家的,连累家里几辈子坏了名声。 这样的孽女只有死掉,不然家族就臭到家了。 杨秀梅的爹杨万成,母亲缪氏在哭,他们是信宴清华是跳海逃回来的,他们已经问过救回来宴清华的那条船主,船主说了是渔网捞上来的。 他们的女儿看的宴清华跳海也许是跳海了,可是她没有得救,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家里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到,肯定就是喂鱼虾了。 他们恨的是宴清华不说他们的女儿也是跳海了,没有回来就是死了,总之人是清白的,没有跟着海盗走,不屈服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真是祸从口出,如果宴清华按照他们想的那样说的话,宴清华不会被他们害死吗? 第724章 死于非命的女孩(3) 宴清华怎么懂得编那些瞎话才能维护那四个人的名节? 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能懂那些弯弯绕,那就是一个奇葩了。 只因为她没有给人编织成贞洁烈女,她就犯了罪了,被那四家谋划致死,还被害成了一个丧身辱名的万人唾弃,千古骂名的丧门败家之女。 屈辱的死,还要被人鄙夷唾弃,让世人都看不起的下~贱的货色。 说是千古奇冤也是绰绰有余,把宴清华两个嫂子和娘家人比喻是匪类,没有一点儿对他们的冤屈。 宴清华甘愿死去,也不要时光逆转,报了仇还要活着。 她一定是狠狠地惩罚这些人,就不用重来一世没有他们的罪证了,轻描淡写的躲过他们的迫害。 他们那样的下场太没有报复性了,只要过这一世,揪出他们的阴谋,害她的行为,将他们绳之以法,自己不管落什么臭名,只要把这些人惩罚死才算她的目的。 蔺箫接了这个任务,就像破案一样,虽然知道凶手是谁,也得抓住证据。 人已经死了几年,证据就难出现了,只有他们直接的招供才算最有力的证据。 他们可是不会不打自招的,傻子才会承认自己干过的坏事。 所以蔺箫就侦查,听她们的不打自招。 到现在还没有听到凶手的不打自招。 蔺箫整整跑了半个月,才找到了有力的证据。 大嫂墨氏,二嫂蒋氏凑到一起研究,因为蔺箫的宅子盖好了,县令来了一趟,镇长追着县令拍马,暴露了对蔺家的关心。 让村里有心人警觉,担心走漏消息,他们明白害死宴清华是触犯律法的,只怕他们的仇人会钻空子捅了这事,他们就要倒霉了。 是蒋氏墨氏的两个娘家侄子联手害死了宴清华。 死后还毁她的清白,听说县令进村,蒋氏墨氏就心虚的要死。 两人正在研究想想有没有漏洞,虽然宴清华的父母不会说什么。 可是她们俩指使侄子干的,如果这事暴露,她们俩也不能得好。 两个的侄子是不务正业的无赖,人命不止是这一条,不定哪天他们也得露馅,后悔当初不该相信他们。 那俩喝醉就就能说出秘密的夯货,用他俩用得后悔了,如果他们暴露,她们俩也会被牵连进去。 那俩夯货怎么会不供出她们,怎么也得为自己减轻罪恶,指使者是她俩,他们的罪名就轻多了。 两人是被指使者,他们的后台是她们,她们俩的罪名怎么也小不了。 县令来过这个村子后,墨氏、蒋氏、就心虚的变颜变色,足不出户抹杀存在感,可是他们的侄子却招摇过市,继续惹是生非。 墨氏蒋氏将侄子叫到家里可是嘱咐,蔺箫带人,是跟县令借来了两个衙差,预先埋伏在晏家,蔺箫有系统隐身,却不能对衙差说明,衙差被蔺箫带着偷听几个人的说话。 衙差任务这家人真没有警觉性,他们离得那么近他们就没有发现。 把他们的话讨论一个全,有了这里还隐藏一个j杀案,根本就没有人报案,死了人县衙都不知道,恶人就隐藏在这里。 衙役觉得自己立了大功,县里有不少没能破的案子,抓到罪犯可是不容易。 衙差一下子锁走四人,杀人犯啊!衙差高兴,如果这俩是惯犯,可能有不少案子会被水落石出。 县令大喜,重赏衙差。 更把蔺箫高看一眼。再次去黄花茳现身,就是给蔺箫助力威胁人不许欺负蔺箫一家。 村里人对这个教书先生产生了敬畏,个有捕头儿子联手的四家人也没有敢对蔺箫一家怎么样,心里到村里两次捕头家也不敢欺负蔺箫。 这四家人是害死宴清华的帮凶,也是首犯,没他们发起的攻击宴清华,宴清华也不至于落那样悲惨的下场。 别人也没有主动去害宴清华。 都是他们生事恶毒的攻击,肆意的污蔑,致使宴清华的两个嫂子就起了坑死她的心思。 可是这俩嫂子也太毒了吧?用他们的侄子先害后杀,杀了再害,手段极其的残忍。 宴清华的父母也不是良善之辈,在知情的情况下,纵容儿媳妇这样残害亲生女,这是什么样的父母,简直也不是个人! 蔺箫对宴清华的父母也是非常憎恶,找机会了得收拾她们。 这个案子被这个清明的县令审下来,一个罪犯都没有跑得了。就那四个被海盗掠走的小姑娘的父母均判了监禁,他们的罪名是这个杀人案的始作俑者,不是他们操纵风浪,也不会有人对上一个死里逃生的小姑娘。 案件是始作俑者罪名是不能饶恕的,四家的父母被判了四年监禁。 四家人哭嚎抱屈,捕头儿子跟县令讲情,县令也没有让步。 在海盗虎口逃生的小姑娘别说是怜惜,还要置她于死地,这是在涨海盗的气焰,海盗恨着逃跑的人,他们帮海盗杀人,这就是跟海盗的同伙有什么区别? 四年监禁就是轻判他们,县令就是大不悦。 海盗这样猖狂,不说是同仇敌忾歼灭海盗,却谋害从海盗手里逃脱的人。 因为那个捕头极力为四家求情,说什么有情可原,是四家认为宴清华失贞才逼迫宴清华的家人处理她,也不是四家动的手,冤有头债有主,凶手不是他们,他们没有那样严重的罪。 县太爷对这个捕头十分的不满质问他:“如果他们是杀人犯,就判四年监禁吗?你难道不懂法吗? 他们是犯了海盗的罪恶,是在帮海盗,海道掠走的人连逃跑都不让吗,乖乖的去做海盗的女人才对?跟你们几家的女儿一样,给海盗去传宗接代,才是贞洁烈女吗?”县令怒斥这些无理取闹,心术不正还沽名钓誉,往自己家身上贴金,恬不知耻的人们。 怒斥宴清华的父母兄长眼看着女儿妹妹被害,难道这样就不是败坏你们家的名声了吗? 真是一对狠毒愚蠢龌龊的父母,没有人性!没有天良,活在世上嘴上挂着羞耻二字,自己干得最是羞耻的事。 宴清华的父母兄长被叛六年监禁,罪名就是纵容犯。县令务必得重判,否则被海盗掠走的女子还有人敢跳海逃生吗,回来也是死,就跟着海盗走吧还能多活几天,都去给海盗生孩子,海盗不是越来越多吗?这种行为就是助长海盗的气焰,海盗还没有你们渔民恐怕,都去做海盗吧。 影响极其的恶劣,当以海盗论罪,判的还是轻。 这些个说辞都是蔺箫教给县令的,为了重判这些人,县令写了一篇很长的奏章,说着这个案子的严重性。 不重判会打击抗倭的积极性。 墨氏、蒋氏、指使杀人害命,背叛终身监禁。没有将她俩砍头是判的轻。 她们俩的侄子罪行恶劣,判死刑,砍头。 县令报上刑部,很快就批下来,秋后处决。 这个案子就算完了。 可是造成宴清华悲惨结局的主要元凶可是海盗,蔺箫要去剿灭海盗,彻底摧毁海盗窝,还有一条她也把那四个姑娘弄回来,就是为了打那四家的脸,你说你的女儿死了是烈女,诽谤宴清华是失贞败德的丧门星。 看看究竟谁是失身败德的女人,欺负人也没有这样干的,宴清华死的太惨,蔺箫不忿,要打烂那四家的脸。 一个瑞雪纷飞的冬天荏苒过去,出了正月南方就是春暖花开。 蔺箫一家突然就不见了踪影,很多人望着这个大院子哀叹:这家人呢?谁也不知道去处,难道扔下这个大房子就不要了,你要是不要也该卖掉,便宜卖也比白扔了强、 砖石砖瓦结构的大房子,结实阔绰,白送谁也比空起来强,哪管贱了吧唧的处理掉,让人住着也比扔糟贱了强。 心存不轨的人已经跃跃欲试,这个大房子可早就有人眼红一年多了。 章秀秀的爹章宏图有个在镇里当捕头的儿子章证古,张秀秀的爹章宏图和婆娘周氏就算横行乡里。 蔺箫参与这个案件的破货是渔民不知道的,章证古也不知道。 因为他是捕头,他的父母还被判四年监禁,他就恨上县令,县令对蔺家不错,他就恨上了蔺家,蔺家这个大房子,他早就惦记上了,如果不是县令和蔺家勾结,他会仗着捕头的势力强占过来,蔺家如果不老实,他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就一个勾结海盗的罪名,把他一家斩尽杀绝。 就一个教书的,就敢在异地他乡张狂到贵人的姿态,强龙难压地头蛇,你一个外乡人再厉害就是让你死,你的魂魄就回不去家乡。死了有什么稀奇,怎么死的谁管你?谁管你是什么鬼,就知道屈死鬼谁会为你伸冤? 章证古找到镇长,说是要买蔺家的房子。 镇长觉得好笑,县令对蔺家好镇长是知道的,蔺家的什么事都是县令给安排下的。 “蔺家的房子说卖了吗?”镇长疑惑看着他。 “他家人都走了,留下这个房子不卖干什么?我买了先住着,她要是真的回来了我再退给她。”章证古说的好像有那么回事似的,好像这房子注定就是给他盖的一样。 镇长失笑:他都不知道蔺家是什么人家,县令交好蔺家他是知道的,你买了先住着,你跟谁买啊! 谁是当这个家的?难道是你当家?谁说人家要卖了。 你这就是索要,强要。 他就是强要,还要抢呢! 镇长指指自己的鼻子:“你问我,我问谁去?” “他这房子扔在咱们村,村长就可以说了算,何况你是镇长呢?” 章证古觉得镇长就是没他的势力,应该拍他,把房子上赶着送他。 他是一县的大捕头,想抓谁就抓谁,不来打锛的,占用一个外地野人的房子有什么了不起? 一个野人这里什么东西还想拿走?就是异想天开,地头蛇是干什么的?专劫你外乡人。 不要你命就不错了。 “这房子我要了!”章证古说的斩钉截铁。 镇长跟他说这个有用吗? “这个事跟我说有什么用呢?谁的房子跟谁说吧!”镇长冷冷的两句让章证古尴尬了一下儿,随后就淡漠的往外走,很是心不在焉。 “镇长!住进去!把钥匙给我吧!” 章证古硬气得很。 镇长笑的那样难看“你太抬举我了,我怎么会有人家的钥匙?这不是闲扯吗,你也是买谁的房子就找谁要钥匙。” 章证古觉得心不悦,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你一个大捕头都没有收到蔺家的钥匙,我一个小小的镇长就能得到人家的钥匙吗?太笑话了吧!” 章证古看到镇长的揶揄:“那他钥匙给谁了?” “没有人告诉我!”镇长的回答让章证古个更尴尬。 镇长给他就再没有话。 章证古也不敢贸然撬蔺家的锁,只有忍着个念头。 最终还是没有敢硬进。 想套套县令的话,如果了不让他占。她还真没有办法。 再说蔺箫,带着一家人踏上抄海盗后路的前程。 蔺箫着急去灭海盗,海盗再也没有来到黄花茳这个渔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再来,不能在这儿等,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尽快灭了海盗,她的任务就顺利完成,这个任务做得很容易,只是带衙差听了一阵儿恶人的对话。 去灭海盗也不是太难,有系统的保护有系统的武器,对海盗可是不用小心谨慎,横着膀子干,怎么狠怎么干。 对海盗只有一个字:杀! 没有律法制裁,没有顾忌,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也不怕杀错了人。见到海盗就砍是最正确的。 蔺箫心情愉悦,在找上岸劫掠的海盗,。那帮海盗是哪里的蔺箫是没有弄明白,她只有见一波杀一波,一直把海盗都杀光,能不能找到那些人还是未知数,蔺箫只有仔细的找。 蔺箫雇了一艘大船,像军舰那样大的,坚固设备齐全,设备的条件不错。 蔺钏珍和黛玉要看海,船上的吃食也不少,船上啥也没有蔺箫也担心。 系统里啥都有,在海上漂流一万年她也不担心缼十少一。 系统的东西是连着财富的,永远都不会没有吃喝。 有吃有喝,如在陆地一般,她会坚持到最后。将海盗消灭光。 第725章 寡母孤女的命运(1) 蔺箫这艘大船是很惹眼的,外表看着很华丽,是招灾惹祸的目标。 海盗也不会抢可怜兮兮的小破船,也是盯上像有钱的主儿,蔺箫这条船航行在海上就像有钱人的船。 走到远海,海盗就多起来。 这个时候海面上远近无有船只,只有蔺箫这一艘。 船上有驶船的,还有打杂的船工十来个人,这些船工都有武力,就是保护船只的护卫,十几个人都带着大刀,这只船就是蔺箫雇了了在海上航行的,一个月要银子一千两,虽然是很贵,蔺箫觉得也就得两三个月。 为了剿灭海盗,蔺箫不惜得花重金。 剿灭了海盗贼窝,收获或许巨大,也不算那个经济账,蔺箫有的是钱,她不怕损失,只要做自己愿意干的事,就是赔本也高兴。 这一天,蔺箫正在和一家人在赏海景,围着桌子吃瓜果点心,说的正高兴。 宽阔的海面一览无余,蔺箫觉得远处好像有几个黑点移动。 有向她们靠近的迹象,过了半个时辰,黑点儿好像大了一些。 蔺箫拿起望远镜,看到老远那一点点儿的小船正在靠近。 一家人就不在闲谈,人人都有望远镜,几个大人远望,两个孩子也学,半个钟头后终于确定是船只,远处的小船也有人在遥望,也许是望远镜吧? 这个时期的海盗是有望远镜的。 蔺箫数数黑点,十三个。 蔺箫命令船员:“加点速度!”十来个人里有一个船长,管着十二个人,蔺箫跟那个船长说道。 船长是个沉默寡言的人,看着很严肃。 船长吩咐驶船的加速。 船的速度快了,黑点儿就更真了。 这还用了半天的时间,小船到了切近,船上吱哇乱叫,蔺箫断定这些就是海盗。 一个小船上有二十人,蔺箫数数十三个小船,接近三百海盗。 船上十来个船员也是保镖,绝对不敌这些海盗,这些人就是海盗。蔺箫已经杀了六起海盗,总共四十个人。 这是最大的一帮。 海盗在向蔺箫的大船靠拢,蔺箫吩咐蔺钏珍带着孩子进系统藏起来。 蔺钏珍跟着做了几个任务,变得特别的强悍,蔺钏珍要用机枪扫射海盗。 蔺箫怕她失手出危险,制止了她的要求,黛玉想帮,蔺箫也是不允许,她们在外边她更操心。 极力撵她们进去。 蔺箫一个人更施展得开。 蔺箫不能让这些海盗上了她的船,仗不能在这个船上打,毁,也是毁海盗的小船。 这三百倭寇,只有蔺箫一个人战斗。 十来个船员遇到麻烦就得保护那个舵手,绝对不能马虎让舵手丢了性命,舵手没命,船也就成了废物,她们就会困在海上。 蔺箫站在船舱外,面对跃跃欲试的海盗,听到他们叽哩哇啦的怪叫,海盗的话蔺箫听不懂,一个船员给她翻译,海盗讲的是倭语意思就是他们要这艘大船,船上的东西和女人都是他们的,不老实听话他们就拆了这个大船,全部把你们杀光。 这个时代的海盗语还真是难懂,幸好有个懂海盗语的。 蔺箫让船员给海盗喊话:“海盗头子你把耳朵伸长,让你听清楚!你们全都自杀谢罪,不然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海盗气得哇哇怪叫。 十三个海盗的小船围上蔺箫的大船,明显船员吓得脸色煞白,那个舵手浑身都在哆嗦,恐惧得已经瘫在座位上。 船抛锚停下蔺箫把他们装进系统里,免得他们吓死。 整个船只剩了蔺箫一个人,这样她更好行事,她的秘密就不会泄露。 海盗正在搭跳,准备上大船抢夺,已经看到大船没有了人,以为是人进了船舱。 老远的就看到两个女的很漂亮,海盗兴奋不已,匆匆忙忙的搭跳。 就是要抢先,劫掠那两个漂亮女人。 系统的东西蔺箫是随手就能拿到,海盗拥挤往大船上冲,蔺箫随手一个开花弹,就把挤在踏板上的海盗统统掀下海。 没有三分钟,蔺箫就把几十个踏板炸进海里,海盗惊呼惨叫随着下海。 海盗掉进海里上百人,可是他们会水,炸死的就不会动了没死没伤的会蹦跶的,却不能死,船上的人还救他们。 踏板掉海里来了,海盗的小船就靠近大船,徒手攀大船的船帮。 蔺箫随手就是轻机枪,对着海盗猛射击,海盗一片一片的死。 就一个人用这样的武器对付近三百海盗,海盗头子大感兴趣,更不认为是有什么巨大的财富,剩下的一百多海盗更加疯狂往大船上闯,只要杀了这个手持怪武器的人,他们就大获全胜。 蔺箫对着爬船的海盗一阵阵的射击,剩下的海盗越来越少了。 海盗惊悚,不明白这是怎么神兵? 杀伤力这样大,真是无可奈何!怎么办?怎么办?人越来越少,对这个人没辙,谁也近不了他前,要是能夺下他的武器,这么多人还杀不了他吗? 一样聪明的海盗,从水里偷偷过去前边偷袭,想去杀那些个船员。 可是他们没有找到船员的影子,他们满船舱的找,就是找不到人。 他们都看到那些人了,还有漂亮的女人,现在踪迹皆无,实在是邪气了。 那边偷袭不成,抓不到人质,转移不了你的注意力,奈何不了他真是让人愤怒。 海盗已经伤亡多半,海盗头子也是心慌乱,就这样撤兵有些太亏损了,这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船上肯定有值钱的东西,不然不能有这样厉害的武器。 海盗头子舍不得这样的好机会,咬咬牙:“冲!拿下这条船!我们就发财了!” 海盗这当上的太大了,就是为杀海盗来的船,什么好东西船上也没有,海盗头子怎么也是想象不出来,谁会有系统?东西能搁船上吗,这就是海盗最倒霉的日子来了。 海盗头子舍不得大船,被突突剩了四十人还没有死心,决心要拿到船上的东西。 蔺箫看到海盗只剩了二十人,就着重炸他们的船,一条船上被扔了一个炸药包,个个炸漏水,小船儿慢慢的往下沉。 海盗也是越来越少。 剩下的二十海盗已经没有纠缠下去的决心了,认为得死这里。 多么贵重的宝贝比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是先保住命吧,有钱没命也花不着。 还是先保命吧! 可是现在他们的船全部报废沉海的,炸碎的浮在海面。 没有一条完整的船了。 怎么逃?怎么逃? 重要抢夺那条大船了,可是那个人太厉害,怎么能制住他呢? 把他置于死地,他们才能后生。 可是他们的长剑弯刀根本不顶用,那人扫射出来的东西是要人命的,想死的才能往上冲。 蔺箫还在激烈的战斗着,海盗冲了一次又一次,可是冲不到蔺箫近前。 蔺箫还是那么气脉十足,没有一点垮台的状况。 越战越勇,她只杀人,没有受一点儿伤。 心情大好,精神更佳,越战越勇。 海盗一个一个的少,蔺箫已经换了驳壳枪,蔺箫为了找人,还不能把海盗彻底杀光,还要兜他们的老窝呢。 最后海盗剩了三个人,海盗头子也被蔺箫杀了。 蔺箫绑了三个海盗。 大船快速的行驶,按着海盗给的路线,直捣匪窝。 三个月后,蔺箫的大船回到黄花茳渡口,办完了船的结交手续,蔺箫回到县里见了县令,把被海盗掠走的那四个姑娘交到了县令手里,四个姑娘和海盗成了亲,各个都怀孕了,县令一定会按律法定罪的。 她们也是是被迫的总之有没有罪,那是律法的问题,县令是个清官,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他们已经成了海盗的家属也得有罪,四个人正正经经的打烂了他们父母的脸皮。 害死宴清华的四家人,虽然判了监禁,他们也会得知自己家女儿的下场是什么,找不到是的就不说了,既然找到了,就得打脸。方圆百里都被震撼死了,这四家人起誓发愿她们的女儿已经跳海自杀,连一个尸身都没有留下,都裹了鱼腹。 她们的女儿是贞洁烈女,不是宴清华那样不要脸的人,现在真相大白,她们的女儿才是不要脸的女人。 害死的宴清华,四家人是罪大恶极,可是惩罚得太轻,不足以平民愤。 这个就是现在被议论的最热烈的话题。 这四家的民愤如熊熊的烈焰,在吞噬四家的清白,变得乌烟瘴气。 四个怀孕的姑娘被县令放回黄花茳,牢狱不收孕妇,等她们生了孩子还是要伏法的。 害死了人家的清白女儿,她们的女儿却成了海盗婆。 真是打脸打得狠。 再生了海盗的孩子,就是遗臭万年了。害了人家的女儿多伤天害理,她也不会无地自容吧? 自然宴清华的污名就给了这四家人,宴清华被洗白了。 这是一个小姑娘只报仇不要命的故事,孩子照顾身上就觉得厌烦,到底这些人对宴清华都做了什么,让她觉得活在这个世上没有一点兴趣。 这个任务干净利索,蔺箫做的很爽。 蔺箫也不想闲着,就下一个任务。 蔺箫这任务做的就是给别人伸冤报仇,专门找被害的人帮着报仇,寻找仇人。 就是让如愿系统在冥界探索被害的人。向他们施与援手。 这次的故事是一个嫁做秀才娘子遇害的故事。 小姑娘名叫吴艳秀出生在上尧清县青山村,这是一个架空的世界,吴艳秀的父亲是个秀才,成亲一年,怀揣六个月女儿的母亲刘青娘的丈夫因为虚劳病逝。 刘青娘遗孤的女儿就是吴艳秀,就是那个秀才的遗腹女。 刘青娘悲痛伤身,六个月的孩子就降生了,此女身体虚弱,生下来只有四斤半,刘青娘立志守节,一定要把女儿拉扯大。 精心之下吴艳秀真的就活下来了。 精养到一周,这个小姑娘还是有了模样,挺俊俏的孩子。 秀才的娘亲因为秀才死之痛,悲苦之极撒手人寰,丢下一个十六岁的儿媳妇和一周的小孙女,闭上了她的眼睛。 吴家就是小门小户,没有家族,秀才的娘亲就是孤身一人拉扯秀才长大,万幸她长得不俊,有娘家哥四个护着她,没有被人欺负了去。 秀才的父亲本来体质就不好,再读书劳累,积劳成疾,秀才几岁时其父就与世长辞,丢下秀才母子,好容易把秀才拉扯大,二十岁就中了秀才,秀才虽然身体弱也没有发现他有病。 秀才祖上做过六品翰林编纂,后代却是屡试不第,吴家世代单传,到了秀才这辈真的就断了香火,没有儿子,一个遗腹女,还没有精气神的那样一个女孩子。 吴家还算有底蕴的人家,家有二十亩良田,只租这些田,租子就够刘青娘母女活命。 在县城还有两个铺子,一个杂货铺子,一个点心铺子。 以前都是秀才的娘亲管着,刘青娘本是一个村姑,哪里管过这些,婆婆一死就束手无策。 哭了一场又一场,她就是觉得特别艰难。 娘家的人安抚她多少次。 对她关心至极。 刘家世代贫农,想现在他的三个哥哥都娶了媳妇儿,三个姐姐也嫁了。 他父亲让他二哥给她管着,她二哥读过两年私塾,在他们家就是文化人儿。 这些地就让她爹给管着,不许随便动。 祖传下来的银子还有四百多两。 凌秋娘的亲娘关心多次,刘青娘虽然岁数不大,也知道有的事应该保密。 田和铺子是保密不了的,她也明白娘家穷是惦着的。 可是这些银子是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娘家穷,还那么多人,聘侄女娶侄媳妇都是要钱的事情,知道自己手里几百两银子……支援娘家最合适。但是万万不能。 银子是固定数的,田地铺子可以年年出产,有数的东西是不能动的,从此不能再攒下什么家产,自己想守着,只有这些银钱是根基。 如果这些钱没了,母女以后的命运会怎样?娘家人要是用了这些钱就不想还了呢?在因债成仇,自己母女就更没有依靠了。 娘家的人多,得置田买地,才能有饭吃。 几个侄子娶亲钱是可多可少,娘家也是填不满的坑 第726章 寡母孤女的命运(2) 秀才祖上做过六品翰林编纂,几代前还算都是大户。几代都是人丁单薄,吴氏家族逐渐的衰败。 后代却是屡试不第,吴家嫡支世代单传,到了秀才这辈真的就断了香火,没有儿子,一个遗腹女,还没有精气神的那样一个女孩子。 秀才哪能没有病,清瘦的秀才和他的爹一样是肺痨,文人心思细腻,会隐瞒真相,刘青娘的婆婆就是被吴家和娘家媒婆和一起骗的婚。 刘青娘照样被这些人骗的婚,刘青娘的婆婆是被骗进吴家的,她照样骗刘青娘,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蒙骗别人。 父母为了自己的利益蒙骗女儿,把女儿送进火坑。婆家为了儿子能够传宗接代,蒙骗别人家的女儿,媒婆为了钱也是坑骗别人家的女儿。 总之刘青娘的婆婆是因为娘家贪财把女儿嫁给痨病鬼,刘青娘也是因为娘家贪财嫁给痨病鬼。 本就子嗣单薄,几代屡试不第,都是因为体质问题寿命短,没有精力科举,男人早死能够子嗣繁衍吗?痨病鬼的男人能得中吗? 吴家绝户就是这样慢慢来的。 被骗的女子三两年就守寡了。 哪能子嗣繁茂,个个都生了儿子,算他吴家绝户得晚。 刘青娘是小门小户出身,她的娘家就那么几亩地,现在一家人的口粮就解决不了。 一家人二十来口,能吃的半大小子就是七八个,就那么三亩旱田,稀粥都喝不上来。 吴秀才死了,二十亩地马上就让他管上了,以前租给别人,现在刘青娘的父亲刘万祖把地要回来自己家种,刘青娘也不知道怎么好,只有依着父亲的主意。 两个铺子她二哥刘光宇成了东家。 刘青娘只顾抚养这个遗腹女,为了守寡有个希望,将来你给女儿招赘就算熬出来了。 本来她什么也不懂,再根本就不会上心,只顾着一个女儿,伤心难过占据了她满心愁思困苦,根本就食不甘味,她吃的饭食相当的少,人瘦没有精神。 更没有精力去顾地产的事情。 春种秋收,夏闲冬藏,好似瞬间就过了六个年头。 女儿大了艰难的活了下来,刘青娘总算输了一口气。 刘青娘才二十二岁,搁到现代才是大学毕业,没有结婚。 可是刘青娘已经成亲七年,女儿都六岁了还做了未亡人。 六年里刘青娘的母亲桓氏劝她改嫁,这么年轻怎么能守一辈子? 刘青娘就是不干,带着女儿嫁人是很糟心的事,遇上君子还行,哪有那么多君子,遇上龌龊的小人,女儿大了是很危险的,谁脸上也没有挂牌他是坏人。 谁知道谁啥样儿? 她担心的是女儿的前途,有个后爹,女儿的名声会不好,她与秀才夫妻一年可是情投意合的,她不能让他身后被人耻笑。 桓氏劝了几回,都没有成功。 桓氏今天又来劝:“傻女儿,你看看,皇家都提倡寡f再嫁,你这么年轻,怎么能对得起自己?在阳世人间白走了一遭,秀才跟你做了几年的真夫妻?,你们成亲几天他就死了,这不是坑了你吗?这么年轻怎么能受到死?你也太想不开了,也是世人太鄙视再嫁,就是不许你再嫁,还有婆家管着,你可以不嫁。 可是官府提倡,娘家开通,你也没有束缚,你是自由之身,为何让自己受这个委屈?” 桓氏说得头头是道,刘青娘却是摇头:“娘亲说的不对,我与秀才本是恩爱夫妻,我怎么能让她在那个世界再被人讥笑,我有女儿守着,为他守节,女儿招婿,就是我们的依靠,我也不想让女儿受委屈。 守着女儿过,能让女儿开开心心的,才是我终生之愿,有这些薄田铺子,足够我们母女活的不错,我为什么要嫁人?成为再蘸之妇,让人指指点点,让人背后议论,我不会干那种傻事 家家如此艰难,一个未亡人能够嫁到什么好人家?我宁可不嫁。” 桓氏一听她没有把孩子和田产店铺留给娘家的意思,她不嫁,就是看着她这点东西,真是个吝啬鬼! 如果把孩子留在娘家,店铺和田地送给娘家,她还能嫁个丈夫,孩子不会影响她,娘家给她抚养。 哪家没有几亩地,已经嫁过一次的人,没有再带嫁妆的道理,孩子留在娘家,地给娘家也是名正言顺,何乐而不为呢? “你认为和她是恩爱夫妻,人家却把你当傻子看了,结亲是骗的你,有病瞒着你,怎么就是恩爱夫妻了?真是可笑。” 刘青娘觉得可笑,他们骗了自己的女儿,还推到别人身上,太是聪明过头了,还是别人不对。 “我要为秀才守着家业守着女儿,不让吴家断香火。”刘青娘再次说出决心。 桓氏气得暗哼:不嫁?想的美! 吴秀才死了,二十亩地马上就让他管上了,以前包租给别人,现在刘青娘的父亲刘万祖把地要回来自己家种,刘青娘也不知道怎么好,只有依着父亲的主意。 两个铺子她二哥刘光宇成了东家。 刘青娘已经明白过来,这六年他们是吃到了甜头,盯上她的产业了吧? 自己就是再嫁也不能把吴家的产业送与娘家,自己还有女儿呢。自己怎么能干那样的傻事,女儿要继承吴家的香火呢。 自己不能对不起死去的人。 六年,吴家的产业店铺拿回来几两银子,二十亩水田,一年只给了他们母女口粮,其余的没有钱也没有物,以为她就那么傻,什么都不懂了吗? 六年,她娘问了有一百次吴家的银钱。她是隐而不说。 又过了几年她也会察言观色,也会洞察人心了。 想不到难测的就是人心,这是亲娘,对女儿就动这么多心思。 一次桓氏又没有说服成功,不由得垂头丧气,心里怨恨颇深。 “你如果不想再嫁,就给秀儿定个婆家,娘家人丁兴旺,后生十几个,哪个都优秀,你可以挑一个,保准秀儿称心如愿。” 桓氏的算盘打好,吴艳秀嫁回刘家,吴家的产业瞬间就变成刘家的。 “娘呀,你这想法儿更错,姨娘亲,姑娘亲,姐妹的孩子可以通婚,舅舅的女儿可以嫁给姑姑的儿子,姑姑的女儿可不能嫁给舅舅的儿子,这叫骨血倒流,也叫骨肉还家,这样的亲真的做不得的!” 这一代就是这样的风俗,亲上加亲在亲近也不能姑姑的女儿嫁舅舅的儿子,出现这样的事,可以拿乱伦比较,是违背道德的,没有一个做这样的亲的。 桓氏被问住:“那让你侄子入赘吧。” 刘青娘呵呵呵的笑起来:“那不是一样吗话,换汤不换药的办法。” “入赘改了姓,让你侄子姓吴。”桓氏灵机妙算。 “改八个姓,他也是我血缘的亲侄子,怎么也改变不了骨血倒流的关系。” “那怎么办?”桓氏有些挠头,突然蒙醒,一拍大腿:“有了绝妙!” 刘青娘无奈的蹙眉。 “好招儿,你过继侄子当儿子,给你养老,就把秀儿嫁出去吧!”桓氏想的妙计。 “我不想让秀儿离开我身边,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不想让他受半点委屈!”刘青娘句句堵桓氏的嘴。 桓氏怒极,面上且不显:“给秀儿找个好婆家,能受什么气?” 刘青娘已经不想说话了,她的娘就是有千万的对措。 桓氏见刘青娘沉默:“你这是默认了呢?”她想就坡下驴,就此定下这门亲。 刘青娘拂袖,她的娘这是欺人太甚! 一家人黏黏糊糊的六年,就是为了那二十亩地,两个店铺。 刘青娘不胜烦扰,心里的怨气,怒气集聚一腔。 发泄吧,那是亲娘,恭敬吧,恭敬不起,那么贪心的娘家谁也抗不住。 就这样多次的挤压,刘青娘是越被挤越叛逆。 六年了娘家没有与她翻脸,给她们送吃的喝的,越来越殷勤。 可是刘青娘是越来越瘦,越来越就是不济,到了吴艳秀八岁的时候,刘青娘竟然病逝。 吴艳秀差点没有哭死,达到了外祖母的各种安慰,把她想宝贝一样的宠着,对这个没了爹娘的外孙女真是仁至义尽。 方圆几十里疯传吴艳秀怎么被外祖家宠溺。 可是这小丫头的体质一点不好,就像一个林黛玉那样风吹就能飘走的体质。 一年一年的过去吴艳秀已经十三岁,瘦弱不堪,风吹飘摇。 外人疯传吴艳秀和田地的父亲一样是个痨病鬼,寿命不会长。 可是求亲的也不少,毕竟有二十亩水田,两家店铺嘛,这只是外人知道的事。 实际在刘青娘死后,吴家祖传下来的样子被刘青娘积攒到了五百两。 六年,她只得到三十两银子,省吃俭用的还攒了下来,留着给女儿做嫁妆。, 刘青娘只是会过,娘家给点就接点,不给也没有要,给她的也没有花都攒下了。 她死就没有见到女儿一面,临死她想见,却是没人让她见,她死不能动,女儿早就被接到刘家,刘家就是不让她见。 等她咽了气,女儿才知道她死,吴艳秀后悔不该去刘家,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肠子都毁青了。 也是她的慢性病太久了,总是那么虚弱,刘家给她顾一个婆子看护她。、 一个八岁的小姑娘懂什么。 几年的时间过去,吴艳秀的身体也是不行了,病入膏肓,说什么冲喜为了挽救吴艳秀的性命,桓氏让三十岁的孙子纳吴艳秀为妾,他这个孙子的儿子都十三岁了。 她为什么不让年轻的给吴艳秀冲喜呢,偏用这个孙子,还让吴艳秀为妾,吴艳秀没有能力拒绝了,一阵风刮到的小姑娘才十三岁,被这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强占了,因为她反抗不了了,只有屈辱的死去。 这个老男人早就惦记这样一朵花,为了吴家的财产,老男人的婆娘咬牙让男人纳妾,纳完就死的女人,她觉得吃这个亏换一个店铺十亩良田不算吃亏。 吴艳秀竟然成了蔺家的妾,她死了,她的财产就留给她的男人了,这样算计一下子刘家还是正大光明的继承了吴家的财产,其余的十亩地,一个铺子就成了桓氏的,女儿家死绝了就应该她继承。 吴家没有人了没人捣乱,刘家得的真是顺利。 可怜的吴艳秀临死遇到了这样糟心的事,她能不恨吗? 她临死那个老男人对她抖飘说出来真相,她们母女都是被她的外祖母下了慢性毒药毒死的,看着就是病弱而死,没有七窍流血,没有明显的中毒症状,表象是虚痨而死,就像遗传她父亲的肺痨的症状一样。 体弱病症这样多年,谁会怀疑他们母女是被毒~死的。 知道了真相的吴艳秀,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希望报仇,自己母女拿刘家当亲戚待,人家却是谋死了她们,她们母女最是有眼无珠,瞎了眼把他们当亲人。 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没有伸冤之处,她不甘心,要为母伸冤,为自己报仇,一点要那个老男人生不如死! 让桓氏那个老弃婆不得好死!她知道下得去手,对亲闺女亲外甥女做出那样恶毒的行径。 她的不甘心,她的仇恨,一定不能放过她们。 随着时光逆转,蔺箫带了黛玉和蔺钏珍来到八年前刘青娘还没有到病入膏肓那一年,黛玉成为吴艳秀,蔺钏珍成为刘青娘。 她们俩是为了学宅斗经验的,蔺箫就让她们干,自己做幕后指使,得好好整治一下刘家这群伪善阴毒内敛的披着羊皮的狼。 才到,蔺箫算算祸害吴艳秀的老男人今年才二十二岁,得给他们找点儿事做。 这个老男人就是桓氏的孙子刘保全,他媳妇朱氏,这个朱氏也不是好货。 蔺箫在勘察敌情呢,正好听到朱氏在跟刘保全议论怎么能得到吴家财产的事。 朱氏对刘保全说道,我看婆婆是真的无能,就一个软弱无能的女儿就搞不定,是舍不得还是不敢,就找一个光棍把那个刁钻的小姑姑打击一下子嚣张的气焰,坐实她的污名,她不嫁也得嫁,把孩子和家产留下,不就都是刘家的吗。 “你说的那么容易,咱祖母是好惹的吗?,说的都是异想天开的话,小姑姑可是很固执的人!” 这小子的媳妇就是用刘青娘的聘礼娶回家的 第727章 孤儿寡母的命运(3) 青娘死后,刘万祖掌控了田地,刘光宇掌控的两个店铺,遗孤七岁的吴艳秀就归了刘家管,收入全都成了刘家的,只管孩子饭吃,小孩子不懂吃亏占便宜,任人摆布,刘青娘活着的时候就是忍着刘家的,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盼着撇下这个孩子能得到娘家的照顾。 不但没有得到照顾,桓氏起了坏心,让三十岁的孙子对一个病弱的小女孩还是她的外孙女,让这样一个老男人对这个少女下手。 纳她为妾,不就是让她羞辱而死吗,死了个干净利索,没有一点儿女儿家的气息了,这些财产他们用着才理直气壮名正言顺。 这个小姑娘真是啥也不懂,啥也不知道,自从亲娘过世,她就病病殃殃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一句闲言都听不着。 拿她做妾,她是一字不知,没有一分的消息让她知道,等着男人进了她的房间对她下手,她才听说她成了三十多岁的表哥的妾侍,羞愤与气再加蹂躏,她就当场毙命。 刘家秘而不宣,没有宣告她的死亡,只说是给她冲喜,为了她早日康复,等到她的死信传出后,她已经死了半年。 吴家的财产早就变成了刘家的。 蔺钏珍和黛玉回来的这个时期,吴家的田地还在佃户手里。 蔺钏珍不是刘青娘那个软弱无能的女人。她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黛玉取代了吴艳秀那个傻傻的小姑娘。 她们穿回了吴秀才被发丧完的三圆坟后的一天。 这一天,刘家来了六口关心这个女儿和外孙女,蔺钏珍和黛玉对剧情倒背如流,她们可怜那一对被算计死的母女,她们是来为吴艳秀母女报仇的。 自然是心里明白冷静,对这家人是彻底的了解,怎么还不能对付得了他们。 嘘寒问暖,关心备至。 说的都是好听的话,柔言蜜语,哄死不知情的傻瓜。 知道剧情的人怎么还会信他们的? 听了他们的甜言蜜语就是很烦,可是蔺钏珍忍忍忍,黛玉拿起吴艳秀的绣花绷子,黛玉不擅长绣花,可是她比七岁的吴艳秀还是要强。 有人这样闹腾,不可能绣得下去花儿了。那个刘青娘的亲娘桓氏老太太和两个儿媳妇大媳妇蔡氏,二媳妇陈氏。 大媳妇老实点儿,二媳妇是尖轨流滑。 今天这出儿就是她的计谋。 桓氏关心女儿一阵,大媳妇接着上,蔺钏珍听得脑仁疼。 二媳妇最会说,转来转去,就往目的上转,二媳妇转的飞快,很快就啦到了正题。 “我说小姑,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的话,我们都是一心为小姑,小姑千万别多想,你发财我们是为你高兴的,你们孤儿寡母的我们就希望你们过得好” 你看二十亩田也是自家种得有多大的出展,租给别人就那么点租子,看起来真是不合适。” “听听二嫂说的,人家租田不赚钱尽去傻干的,二哥租地你白给人种吗?”蔺钏珍紧顶上去,语气带着讥讽。 “嗨!小姑啊!你别打岔!我话还没有说完呢,租给别人当然是不能白让人家给种,要是自己家种着呢?怎么能你们的便宜,收成都是你的,你们娘俩干去享福的,还是什么也不用干,干等着吃现成的。 娘家这么多人再不帮你,岂不被外人笑话? 如今就你们娘俩,没有别的进项,只有这点地,能多收入点儿也能给秀儿攒嫁妆。把地要回来吧,家里给你种着,你也能多些收入。 就这么决定了,让你哥哥们去交涉,让你哥哥们辛苦点帮帮你,把这个日子过起来!” 说的比唱的好听,蔺钏珍斜一眼陈氏,歹毒的妇人,心比蛇蝎,嘴上酿蜜,心里发刀,将人碎尸万段的心肠,戏份儿还是绝妙。 蔺钏珍揶揄一笑:“二嫂,还真是舍得使唤二哥,二哥什么时候会种地了,你们家就那二亩地,还推来搡去的没有人种,几个哥哥都是会挣大钱的,都是面场的人,我那是二十亩地,哥哥怎么种得了?荒着长草还差不多二嫂你千万不要揽这个载,到时颗粒不收我们吃草籽吗?” 蔺钏珍的话把陈氏气个倒仰:“你这么看不起你哥哥们!”陈氏压着愤怒继续给刘青娘灌米汤。 蔺钏珍就不会理会她的谎言,一家子懒鬼,刘青娘的二哥游手好闲,在街面打个架蒙个人,勒索点,成天的瞎混,陈氏好吃懒做,只会算计别人的东西,自己是懒得连个针都不会拿,跟她二哥是天生的一对。 也就是生了两个儿子,两口子的名声,她的俩儿子也是和父母是一路货,至今二十都出头了,还没有成亲,在跟不正经的女人鬼混呢,好人不会嫁给他,只能捡破烂儿。二十来口人,就那三亩地,还没有人好好种。 桓氏只顾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和孙子,就到处去算计,占点小便宜,给孙子谋点利益,想让孙子快点说上媳妇。 可是这家人最不聚财,有点小钱儿想法儿也得花光,连个聘礼钱都攒不出来,找谁当媳妇儿。 再混的自己名声不好听,拖拉这么大也没有结果。秀才要不是痨病鬼,怎么会要他家的女儿。 秀才母亲为了给儿子传宗接代,被刘家要十两银子,也咬牙给了。 两个比小女儿还大的孙子没钱找媳妇,桓氏给俩孙子赚媳妇钱可是豁出去了小女儿嫁痨病鬼。 十两银子陪嫁了一两,剩余的还够娶俩媳妇,可是也说不上,名誉臭,把闺女填猪圈也不会给这样的人。 秀才死了,立即就惦记上了秀才的家产,这些家产到手,孙子找媳妇就容易多了。 因为陈氏能说,让她忽悠刘青娘,刘青娘软弱无能,他们能不知底吗,这些话刘青娘也是说不上来的。 还是惊讶的看向刘青娘:这个女儿没有一点心机,胆小懦弱,只知道服从,没有一点儿忤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没有情面? 女儿说的话让还是让她极度不满:“青娘!你是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桓氏急着训斥刘青娘,狠狠地的瞪她。 蔺钏珍撇嘴:死老太婆怂恿孙子在外孙女临死也是毁了她的清白,这得是多坏的一个人,心机得有多毒辣,心得有多黑的烂女人,她也不是人! 蔺钏珍瞪了桓氏一眼,却没有理她,懒得与她废话。 “我看你学的主意还大了,连我都不理睬,学的这样忤逆了。”桓氏嘴上骂骂咧咧,手也不想闲着,抓住柜上掸瓶里的掸子棍子就打向蔺钏珍。 蔺钏珍并没有动,也不用她动弹。蔺箫的保护让蔺钏珍不担心被打上。 “啪!”的一声脆响,桓氏的脑门子一道紫檩子。 怪叫一声:“你这~贱人!你敢对老娘动手!我!我!我!我掐死你!”做势伸手要掐。 一个趔趄脑瓜朝后倒去,正好撞到墙上,鸡叫似的一声,背了气。 大媳妇赶紧扶老太太。 陈氏尖叫一声:“刘青娘,你打我还打娘,你也不怕五雷轰顶!” “怕五雷轰顶的人是干过缺德事的人,心虚胆小害怕,恐怕被劈死呢。” “你……你真狠!”陈氏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刘青娘。 蔡氏有些烦了:“陈氏!你少耍嘴皮子,小姑子哪动手了,你不要乱说,赶紧帮忙扶了母亲回家吧。” 现场好几个人男人们还都没有说话呢,事情就僵了,刘万祖埋怨老婆子太好惹事。 好好地谈,动什么手呢,就这个软弱的人还不好掌控?急的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 性子也太急了吧? 没等儿子们说话,刘万祖招呼一声:“回家!” 陈氏是急眼了:“事情没有解决,为什么走?” 刘万祖喝道:“老二!管住你婆娘!撒泼也不找个地方!” 刘光宇瞪眼呵斥陈氏:“滚回家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陈氏眼神一缩,憋回了要说的话。 一家六口狼狈休战,逃也似的跑了。 蔺钏珍吐了一口:“一家子不要脸!” 蔺钏珍狠狠地啐了一口。 黛玉说他们走了。 “不要因为他们影响了心情!”蔺箫招呼二人进系统吃美食。 再说刘家人一路在埋怨老太婆的粗鲁。 老太婆被说醒了,听到了你一言她一句的在数落她,她不忿怒道:“一个个的都不出头,等着?现成的,不知道臊得慌!” 桓氏骂了一路,好容易到家,桓氏才不骂了,桓氏这一天都怄气,陈氏这一天都作妖。 陈氏把蔡氏的话学给桓氏,你还是大怒,追着打蔡氏,陈氏作妖不让蔡氏家进,回来还被桓氏追着打,桓氏命令长子休妻。 一家人闹了乌烟瘴气,都是陈氏挑动的。今天没有收获,奇怪刘青娘大改常,对娘家这样不好了,真是丧了良心! 把那个死丫头送人就改嫁吧,把家产过到了娘家不就完事了。 你守的什么寡,装的什么贞洁?皇帝还能给你一个烈女牌坊吗?有汉子不嫁,等着饿死呢? 桓氏气得冒烟。 刘万祖气得揪头发,刘光宇拿刀要捅人。 这一家人全疯了。 蔡氏被骂了半天,就那么两句话桓氏和陈氏回家就收拾蔡氏,关起门打得她快死。 一举没有得到吴家的家产,桓氏就像死了八辈祖宗,又嚎又叫,也不怕丢人。 上火有病,声音嘶哑,嗓子堵了个大疙瘩。 蔺箫这里挺痛快,老弃婆晕着走了,起码几天不能来闹腾。 蔺箫和蔺钏珍三个人研究怎么才能整治这几个人。 整的他们生不如死才痛快。 次日两家人找了一辆大车,拉了一帮亲戚来给刘青娘做说客。 声势浩大阵容威武。 蔺箫喟叹:“遇上了这样的娘家真是遇到了魔鬼娘家。 “刘青娘!你还要不要脸?”一个亲戚断喝刘青娘。 这人声音才落,脚下一滑,就栽到在地,鼻子口窜血。 没有人接近他,他就栽到,摔得这样严重。真是怪哉,简直是闹鬼了。 这人摔得头晕目眩,想要再咋呼两句,却支撑不了了。晕了过去。 来的人都是心慌意乱,说这女儿不孝,让他们来帮着教训。 教训几句遭了由天谴。其余的亲戚谁也担心自己会挨上这下场。 人们再也不敢狂喷。 悄悄的后退。 桓氏觉得妖孽当道了,心里戚戚然。 这可怎么好,老天都在坑她。 今天又没有成功,桓氏没有撒泼,陈氏却撒泼了,蔡氏没有来。 陈氏觉得自己在为家族卖力,控制住刘青娘,就算大获全胜。 今天她就是要在吴家大肆宣扬刘青娘的品行不端,来了这么多人都是刘青娘招的野男人,刘青娘败坏家族名声不守妇道,一个g妇不洁身自好,却肆意胡为,丢尽了刘家的脸面。 恶毒的语言恶毒的心思,还想化家为国,这样的人品没有人敢恭维。 亲戚们都吓跑了。 蔺箫给陈氏撒了点催疯散,说的嘴鸭子冒白沫,简直就是胡言乱语,亲戚都拿她当疯子,认为她就是得不到吴家的财产,馋疯了,亲戚再也不信她的,她找了都不见她。 亲戚没人听她的了,邻居都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更没人信她的话,她就到处宣传高喊污蔑刘青娘,都承认她说的是疯话。 都把她当疯子,她只有生气暴怒,天天的倒霉,不是掉坑里,就是走路崴脚。要不就是撞墙,总之没有好事,气得她真有半疯了。 她的大儿子出事了,一天下大雨,路上泥泞走路滑倒,栽进泥坑,呼吸窒息,造成脑缺氧坏死,变成了植物人儿。 催疯散一失效,她就明白过来,儿子成了残废,她伤心过度,大伤心脉,心脏就不好了,成了她的负担,一急心脏就控制不了,经常上演晕晕乎。 这样的人就得让她受折磨,这样坏心机的女人怎么能让她得好呢?她想天天害人,就让她天天受伤。 直到她疲力尽再也没有精力参与害人的时候,让她瘫倒床榻,眼瞅着别人好她倒霉,让她似万箭穿心,撕心裂肺的痛苦让她体验透,想随心所欲,这样没有那个本事,和那个机会了,让她痛叫着死,心情跌下地狱,再也爬不上来的绝望,让她尝遍,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不能让她痛快死。 第728章 孤儿寡母的命运(4) 刘家闹得太邪乎了,陈氏的长子成了植物人,那个亲戚丢了半条命,还没有伤,就是又抽又吐,像得了羊角风。 人家奸的跑了好几个,桓氏答应亲戚谁能把刘青娘镇住,让她找主儿走,把外孙女留下,有二十两银子的谢礼。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还真有人出头。 包氏给胡氏出谋划策,小声的嘀咕:“我跟千瓦村的张财主很熟,张财主没有儿子,想纳妾,你们家青娘才二十岁,要是给张财主做妾,吴家的财产就都是刘家的,张财主有钱,人家瞧不上吴家那点玩意儿,指定都给你们家留下。 再跟张财主要个千八百两,你就发了。 桓氏的眼珠儿亮如贼星:“真的!?……”桓氏惊喜,喜出望外。 “事成了你们给我一百两,我保证让你如愿以偿,要一千两,你还落九百,何乐不为?” “你真能做成这媒,我保你一百两。”桓氏当场拍板,一锤子定音,她就不认初嫁由父母,再嫁由自身,桓氏卖了一次女儿,还要来个二次,她家不折腾发财她是不会甘心的,儿媳妇儿是不能卖,不然她会天天卖,直卖到家财万贯富甲一方她才会停手,这钱来的快,干一次这辈子不用干活了,躺皮袄上胡吃海喝享半辈子的福。 桓氏在陈氏的怂恿下一天比一天贪婪,竟然有这样的好事儿,她简直乐懵了。 张财主都六十岁了。有老婆有妾,老婆生了五个丫头没有生出儿子。 十几岁就是通房妾侍一帮,没有成亲就十几个通房妾侍,两年一个一个的,现在有妾十六个,通房八个,哪个生的都是丫头,没见着一个异性的。 这个老财主没有儿子继承家业,想儿子都想疯了。 别看张财主有钱,可是特别的抠,老婆是个母夜叉,那些通房妾侍受母老虎的气着呢,那些妾侍过的生活还不如穷百姓家的女人呢,大老婆凶狠,随便的打骂妾侍。 张财主的妾侍没有一个长得好的,要是刘青娘的容貌,张财主得乐疯了。 他乐,他的老婆可不乐。大老婆不许他纳美妾,不是他怕老婆,是他的老婆太厉害,这些个妾万幸没有生出儿子,生出了儿子大老婆一定会去母留子,自己养活那个儿子,把别人的儿子占为己有。 这个地主婆狠着呢,哪个下人她看着不顺眼,怎么也得弄死,她不顺眼的下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这帮妾侍都是最丑的,但凡有一点儿姿色的,哪个也没有活长,那个地主大院儿可不是一个屈死鬼,丧命的妾家里没有一个追究的,不好对付的就仨瓜俩枣的打发了。 窝囊人家的干脆连一个豆也捞不着。 妾就是买的,死活娘家没有权利质问,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穷人你跟富人斗,只能是粉身碎骨。 人命在古代就是那么回事,没人管你对错,有钱就是理。 桓氏够狠,要把亲生女儿送进这样一个大大的火坑。 桓氏担心的是什么:“青娘是寡居之人,张财主能要吗?” “怎么能不愿意?张财主就是为了生儿子,如果青娘一举得男,张家的家业就都是青娘的,您老人家以后也成了财主,青娘的不就是你老的嘛,你老就等享清福吧,青娘的性子那么好,那不是你老想拿多少就是多少。 我看吴秀才死得真好,青娘是好命啊!有张财主在那儿等着。就是家财万贯在等着青娘更是等着你老人家呢,你老的命更好。” 桓氏被奉承,又有发财希望,脖子扬得像大鹅,走路都跩上了,得意的要死。 对于把闺女给张财主,一千两银子她可真是嫌少,要是给她三万两还将就,张财主钱太大不是吗?可是往张财主家挤的人多了去了,又担心不要刘青娘,想多要还担心刘青娘进不去那个门。 就一点儿也坐不住了:“你说,能不多要?” 这个亲戚包氏也是个贪婪的,她男人认识张财主,她也想多要,好得的多 “可是,人家多有钱,纳妾也是不会多出钱的,买一个黄花闺女做妾也就是几百两银子,青娘可不是黄花闺女吗,身价就掉了十倍,也就是几十两的事,包氏盼着你多得的,我也跟着水涨船高。 一千两你拿下来,也得是张财主对人儿太顺心,可是张财主顺心,她婆娘是不会答应的,青娘长得那样好,真担心进不去张家门。” 桓氏就叹气了,自己哪辈子做的孽,刘青娘你怎么不能长得丑点,给刘家赚两万两! 桓氏的价码缩减了,这次就不是三万两了降到两万了。 “包妹子,你还是先跑一趟吧,探一下儿张家的心思,看看青娘这样的能不能进的了张家的门。” 桓氏忐忑,心慌、担忧、兴奋、交织在一起,这叫真的五味杂陈。 看到桓氏猴急的样子,卖女求财。 这个亲戚都感叹,桓氏真是贪财,那样的主儿她也敢给,不是龙潭虎穴也是丧尸房。 包氏很快回话:“我说嫂子,大喜!” 桓氏瞬间蹦出门外,殷勤的接待:“他们许了多少钱?” 包氏都嗤之以鼻,桓氏可是真爱财,啥也不问先问钱。 包氏就是一个爱钱的货,没脸拉皮,死不要脸。还看不起桓氏了。 “给多少钱?”桓氏紧追着问,她的心里没有想别的,就是一个字“钱” “张财主就是为了生儿子,他倒不忌讳青娘的身份。” “那太好了!”桓氏几乎蹦起来:“给多少聘礼?” “这个你可就不能称心如愿,张家纳妾最高价码是二百三十两。”包氏也是沮丧,没有一千的价,她的一百也没了。 桓氏跺脚:“那么点儿钱?我们是不干的,我要一万!” “什么?我说大嫂,你这是妄想,你弄几个褒姒、貂蝉,西施,在这个乡村也卖不动这个价儿,你遍地打听去吧,看看有没有人给你们一万? 二百三十两也不给你们,张财主只出八十两。” “什么?……!欺人太甚!……”桓氏极端的失态,也不顾旁人在场,厉声的尖叫,没有一点儿廉耻之心。 “这是给张财主做妾,人家买一个丫环才六两,你就知足吧!一万两两万两的,,也都是在做梦,张财主家总共有多少两万?那不是异想天开是什么!” “我?……”还桓氏真的不甘心,原本想着要三万,现在连三百都要不到。 “让张家加到三千行不?”桓氏还是不死心。 “八十两还是我腆脸讲半天。”包氏说道:“不行就算了,青娘那里还不见得能说通呢,能不能成还没有定数,咱们就别折腾了,甘愿受穷吧!青娘愿意守着,我们也别强迫她吧,万一想不开,磨不开,寻了短见,后悔药没处去买,还是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吧,不要节外生枝了,摊上了人命官司可就麻烦了。 穷命就穷吧,想发也是发不了,认命吧,可别挤兑青娘出事。 穷富都一样过,不要追求富贵了。” “别别别!……”桓氏一下子急眼了:“张家能不能给凑到一百两?” “不能了。”包氏嘴咧的满面是为难。 “弟妹,你再去争取一次吧,多说好话吧,把情况好好地摆一摆,让他可怜可怜咱们吧!” 桓氏真正是没脸,不要脸! 把她贪财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任谁有这样的亲娘,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缺八辈子的德缺的吧! 桓氏征求不到最大利益,只有咬牙答应,她不会管青娘乐不乐意,就是把青娘绑上车,也不能再失去这八十两,这些也是有很大用处的,一家人也能过上好点儿的日子。 桓氏带着一家人乌烟瘴气的来通知青娘她定下的婚事,让青娘交出房地契,交出家里的积蓄,和她的存银。 蔺钏珍和黛玉正在闲话,见到来了一帮,理都没有理她们,跟这些人没有她什么可说的。 桓氏发号施令:“刘青娘!我给你定下亲事,给张财主做妾,也是能生了儿子,你就是财主奶奶了,希望你不要固执,还是行孝道的好,不至于被天打雷劈,顺顺从从的去张家,不然我让你好看。 守守守的,守个什么东?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少给我丢人现眼!痛痛快快的去张家,免受皮肉之苦,学的聪明点,赶紧的找到房地契和存银,不然,我的人会找!” 这一帮人是来抢了,蔺钏珍可是对付不了的,蔺箫瞬间和蔺钏珍换岗。刘青娘的瓤子成了蔺箫,不让刘青娘厉害点儿,桓氏是不能怕刘青娘的。 还是找的这一帮人,各个都虎视眈眈,她一定是许了这些人的好处,来帮她压服刘青娘。、 当着这么多人,他认为刘青娘是不敢反抗,不敢忤逆,坐实了她不孝,她的女儿就会嫁不出去,为了女儿的名声她也得忍下这口气,不然她母女的名声都臭了,还是得意的笑了,为了刘青娘脾气大大改常。 “刘青娘,你聋啊!让你找房地契,你为什么不动?你倒学了摆肉坨阵,给我搜!”桓氏闹起来,蔺箫没有搭理她。 桓氏的命令一下,七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就开始搜钥匙,钥匙是故意搁在外边的,搜到了钥匙,还是急忙抢过来。 找对锁的钥匙,桓氏打开一个柜子,搜查里边的东西,就是找钱和房地契。 早就有防备,岂能让她得到,早就装系统了,能找到什么? 她想要的东西一样也没有,桓氏大急:“你把东西藏哪了?赶紧交出来!” 蔺箫还是没有理她,斜睨她的眼睛给她的是揶揄,讥讽带着嘲弄,满脸彻底轻视,比骂她还让她觉得尴尬,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个窝囊废变得这样精明,就是怕她来抢,早就准备好了。 她怎么学这样坏了? 这样阴毒这样狠辣,竟然忤逆亲娘?一点不顾脸面,当着刘氏家族的人就敢忤逆父母,她是不想在这个世上生存了。 桓氏亲自下手翻找,命令:“给我挖地八尺,也要找到!” 真有人拿铁锹来挖。 地面是青砖,被翻了起来。 不仅八尺,挖了有一丈五深,哪有埋藏东西的痕迹,挖了屋子挖外边,一无所获。桓氏光监视就累趴了。 虽然没有了精气神,但是她爱财,用尽了全身的狠劲儿爆发,扑向刘青娘拼命,对上刘青娘又抓又挠,不要老命了。 蔺箫给她点了俩穴,她就老老实实的装死了。 因为没有找到他们要的,刘万祖羞恼成怒,举起了铁锹就对着刘青娘下手了狠狠地拍下来,蔺箫都没有动手,他的铁锹就飞了,正冲着刘家族人飞去,吓得人四处逃。还是拍了一个人,一下子拍到后脑勺,晕了,刘家人大乱。 没有挖到东西,还是差点拍死一个,刘家人没有得到好处。 桓氏许愿可是不会还的,他什么时候说话算过,她没得到了实惠,这个铁公鸡怎么会拔毛。 刘家人失望的撤退,没有人再管桓氏的事情。只剩下桓氏婆媳和儿子爹。 刘万祖严肃的对刘青娘说道:“张家你务必得去,你敢不从,绝对不会轻饶的的!,房地契你也得给,以后吴家就是刘家了,我们会把秀儿养大嫁出去,这里什么你就不要管了,都没有你说话的权利了!” 蔺箫笑了:“刘万祖,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们刘家谁想做妾谁要去谁就去!别跟我指手画脚,你们一个个不配,我让你们现在就滚,把我都房子祸害这样,我会住到你们家去从此换了宅子,你们不服也得服,不然就给我修成原样,不然我就把你们全家都赶走,我会占据你们刘家的房产,不给我修好就总在你们家住,你信不信我说话算数!” “你敢?你敢出大不孝的名吗?”桓氏和刘万祖异口同声的喊出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被逼迫死路一条的人还有什么不敢的,现在我杀人都敢,不信你们就试试,再骚扰我,你们全家就别想活了,我会把你们杀的一个不剩,你们信不信?” 第729章 孤儿寡母的命运(5) 蔺箫说这话的时候,刘青娘可是咬牙切齿,满眼的冷酷,没有一丝温度,满脸带着冰霜。 刘青娘的性子可没有这么强硬,她在他们面前连个不字都不敢说,桓氏有些傻眼,这个没有能为的女儿,怎么敢这样对待他们一家,见到谁她都跟耗子见了猫,从小到大都不敢抬头看他们,成天的脖子像个虾米,脑袋弯到了肚脐。 从出生就没出息,就扒眼儿也看不上她,不是为了让她挣点聘礼,出生就掐死她,养这破玩意儿才亏本儿呢! “怎么?你还翻天了!桓氏大怒,抓起一个杯子对上刘青娘的头就砸下去,大有砸死刘青娘不解恨的趋势:“你死吧!,你死了你就什么也管不着了,闺女还这样忤逆,外孙女我更不养,有养她的钱,我不抵喂狗,你以为我能养一个拖油瓶,你死了我就把她卖了。 卖二两银子也够我吃肉的,你们一对丧良心的母女,我是绝不会让你们得好死!”桓氏骂着手上不闲,抄起烧火棍,就打向刘青娘的脸,嘴上骂道:“打你满脸的疤,张财主还能多花二百两银子,你长这么妖冶,人家不愿意要。 你要是变成丑八怪,张财主的婆娘还不能恨你,也会善待你。 看看你妖里妖气,长那么妖气干什么,丢的都是银子?” 蔺箫感到太好笑了,这是什么亲娘,干脆就是一个恶毒的后娘,还是那天底下没有天上更没有的后娘,她比后娘恶万分。 蔺箫本来懒得搭理她,只要她不胡说八道,她过分不搭理她就是了。 原来这个女人这样不要脸,拿着卖女儿当着荣誉大奖显摆,这人干脆就没脸,而且是没有一点儿人味,一口一口喷狗粪,让人看着牙碜又恶心。 桓氏说的这样混账,刘万祖看着她还笑眯眯的,以为他的婆娘是天下无敌的,他这个婆娘太本事,满脸自豪的样子。 看着婆娘举的烧火棍,他得意的想:棍棒之下出孝子,这俩老货就是这样的混蛋逻辑。 见钱眼开,视财如命,心狠手辣,薄情寡义,畜牲心性,就是俩披着人皮的狼,狼狈为奸,一丘之貉,什么不着调的词给他们都能用上,反正这俩老东西不是人类。 桓氏举着烧火棍,好像烧火棍有千斤沉,怎么这么沉?压得她胳膊疼。 烧火棍生生的压下来,烧火棍怎么还冒火,直直的压向她的天灵盖,呲呲冒着火星子,头发着了. 呼!一下子她的脑袋着了,吱吱吱的响声就是头发变成了灰烬,把蔺箫逗乐了:“噗嗤!”蔺箫哈哈大笑。 桓氏抱头惨叫:“救命啊!救命!…… ” 蔺箫看她张狂肆虐,把刘青娘母女真是赶尽杀绝,抢房地契抢宅子,卖了八十两就要把母女扫地出门,这个老女人太狠毒了,先取点儿利息吧。 蔺箫动作她是看不着的,蔺箫把她的头上撒了点磷粉,誓要让她变成姑子,也让她触及点儿灵魂,不敢再肆无忌惮。 桓氏的脑袋烧光了,衣服着了,汗毛烧光,满身的燎角泡,叫声尖锐似鬼,让人听着打冷战。 刘家的人全怔怔的回不了魂,刘万祖想救桓氏就是不知道怎么下手,陈氏瞪眼看着,她才怕烧到自己,退到最远处。 嘴里叫着:“救人!”她是越跑越远。 火势炎炎在桓氏身上燃烧,桓氏简直就鬼叫了。 这种情况,她的儿子没法救她,就她那俩自私的儿子,怎么会冒生命危险救她? 蔺箫给他身上撒的最多,桓氏可被烧狠了水火无情,这就验证了火厉害。 烧伤比别的伤容易丧命,桓氏真是被教育的坐实,早就这样教育她,她早就不会得色了。 桓氏被烧得可地乱滚,蔺箫怕烧了刘青娘的房子,她就连喊带叫的扑灭粘到床帐的火苗,好歹没有烧着房子,挺万幸的。 桓氏已经昏迷,最后还是蔺箫给她扑灭了要她命的火, 烧成了黑黢黢的一具尸体模样,还有气。 “赶紧送医馆吧,慢了就救不回来了。” 一家子傻眼的此刻可是疯了,刘万祖吼道:“刘青娘!你把你娘烧这样!得你出医药费!” “对对对!”陈氏赶紧接茬儿:“在你们家!不是你烧的是谁?” “陈氏,你狗嘴没有象牙,你们到我们家来放火,自己烧了自己,那也是天报,老天爷看不过眼儿了,一定是天火吧?”蔺箫啧啧啧,说的揶揄讥讽。 “在你们家烧的,就得你花钱!”刘青娘的两个哥哥更财迷,这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强盗进百姓家抢东西,把自己烧了,还要百姓赔,天下有这个理吗?咱们就上公堂论个短长,听听府台大人怎么断案?想讹我的钱,得有府尹大人的断案依据,我的钱可不是随随便便让强盗抢走的!” “我们是你的父母。都是你的家人,我们没有钱看病,你有钱你就得出,你是做女儿的,是应该出钱的。”刘万祖说的硬气。 “女儿是没有责任养父母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们还把我卖给一个痨病鬼拿了吴家十两银子,你们早就回本了,我不亏欠你什么,你有两个儿子养老,你也不说绝户,讹不上女儿的,咱们去官府论理去,看看官府怎么断?” 蔺箫还跟他们耐心的掰扯。 “我儿子没钱,你有钱,就得你拿!”刘万祖气急败坏的吼起来。 “你们挖了我的房子,挖了我的院子,找到银子了吗?我婆婆一个寡居之人,没有挣过钱,钱从哪里来? 我就是有钱也不应该拿,看看你们对待女儿是什么态度?对待儿子怎样?” 十两银子你给儿子花了九两,给我只有一两的嫁妆,还有脸让闺女出钱?我还想要我的聘礼那九两银子呢,我们母女已经没有吃饭的钱了,花了我那些聘礼钱,这么多年了连利息怎么也得有三十两吧。 咱们先到府衙去论理,谁输了谁掏钱,不要以为占便宜占上瘾了,惦记吴家的财产,惦记谁的就能到自己手里?真是异想天开,还想操纵我的婚姻,看看你们还有没有资格,我就是再嫁,也没有你们什么事了,我也不会信你们听你们的,忽悠,恐吓,威胁没有一样管用的,你们仅管尝试吧! 是不是想把我绑上送给张财主,你们就可以得大把的钱,做梦吧!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看看能不能如愿以偿?我拭目以待,看看你们有多疯狂? 不用你们惦记,我这家就让给你们了,我去你们家里住。” 蔺箫说完拉着黛玉就走。 “站住!”慌张的挡住蔺箫,陈氏急眼:“你这个破家怎么住?” “是没法儿住了,所以我去你们家!”,蔺箫讥讽的笑:“是你们作的,自食恶果吧。” 刘万祖让大儿子背着桓氏,老大执执拗拗的:“这么远我怎么背得动?” “背不动也得背,难道你让我背?其余的人给我拦住她!” 看刘青娘不要命了要抢他的窝了,刘万祖一度的慌了神。 刘青娘住进他家,闹闹腾腾的一个村都得知道可了,刘青娘现在不给他留脸面,他能怎么了她,再让她把自己的事到处抖搂,自己的脸面都让她咔嚓没了。 他还挺要脸的呢,拿女儿的是硬气,让女儿揭底可受不了,卖女儿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能不明白吗?他也就是掩耳盗铃罢了,认为偷偷的干,很少有人知道,专门有人宣传就不好了,自己的女儿说自己不好,可就是问题了。 你说她不孝她不怕,她宣传你卖女儿她就有理了,把你宣传臭,她就不是不孝了,就是你不慈,父不慈子不孝,也是天经地义的,不都是一面的理。 沽名钓誉的老家伙,这么能耐,怎么只会抢钱,不会挣钱。 现在,他心急如焚,这么一会儿刘青娘就没了踪影,她怎么这样神速? 要是她早早的进家捣乱,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儿,横人,胡搅蛮缠的人,你得有用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的毅力,刘青娘哪有这样的想法,蔺箫就要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来她这里乱翻乱刨,就得让他付出代价。 自己没事闲着,就帮她们闹腾闹腾,喜欢热闹,就让他们家狠狠地热闹热闹。 刘万祖一家子弄着一个半死的人,走的当然没有蔺箫的腿快。 蔺箫往刘万祖家门口一坐,就开哭,很快就围上一帮邻居和过路的,都奇怪她为什么哭,八卦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也不落后,你一言她一语,问话的乱纷纷。 “青娘!怎么回事?”热心的老太太急着问,这个老太太还是人缘比较好的,刘青娘可是不太明白他的父母家人在街坊邻居的心目中是什么形象。 就是一句话:彻底怕老乡。 刘家的为人做事不咋地,占便宜霸道,在乡里乡亲的心目中是最真实的形象,就还是那样的人能把女儿算计死的人,对外人哪有什么好心眼子,人缘儿臭气烘烘,刘青娘的结果那样,别人还都说是桓氏缺德缺的。 都以为刘青娘是在哭死鬼丈夫,跟刘家不对付的可是称恨呢,刘家心术不正是不会得好报的。 蔺箫就是回来报复刘家的,你问她问的,蔺箫懒得说那些破事儿,就让蔺钏珍上身了,蔺钏珍就是想学宅斗,务必得先学说话,败坏人的本事也得学。 蔺钏珍有耐心,喜欢干这个,哭了一阵,就抽抽噎噎的诉苦起来,就把刘家人抢夺吴家财产的事从头到尾告诉大家。 家里被刘家人挖地十五尺,就是为了找房地契和银子占为己有,有百十号人在听。好像听今古奇观,书上的离奇事。 人人都震撼傻了,这么一个弱女子成了未亡人,娘家应该帮衬扶助,不可怜孤儿寡母,亲娘家还去欺压,就是有点儿钱,也不能随便要,更不能抢。 抢光了女儿的家产,逼迫女儿去给人做妾,就是为了把女儿卖钱,这是亲娘吗?后娘也不敢这样干,这是一家什么人? 刘万祖还满嘴的仁义道德,原来他最缺德,对待亲生女儿都这样,对待别人该怎么狠? 桓氏一天到晚撇嗤啦嘴,这个不好,那个操蛋,就是他们家谁都好。 原来是扯块遮羞布,嘴上仁义道德,满腹的男盗女昌。 连自己的女儿都这样坑害,她还是不是人? 这哪是人!简直禽兽不如,就是一窝子畜牲。 群情愤愤,但有人味儿的人都有抱不平的心。 黛玉柔柔弱弱的哭起来,哭得众人都心碎,这样一个小姑娘大伙儿的可怜她,可叹血亲是要吃了她们母女。 连称恨刘青娘死丈夫的人都大发恻隐,几十个小媳妇,老太太、大姑娘、小姑娘全都哭了,满场的哭声越来越响,同情的哭声,抱不平的声音,大骂无义之人的痛恨声,交织在一起,群情激愤。 恨刘家的人可是找到了报复的机会,二十多男人结帮去了府衙,抱不平状告刘家,欺弱凌寡。 蔺箫为什么使用这一招儿,在刘青娘的记忆里,刘家没有人缘儿,有恨刘家的人,必然闹事。 现在也没有想让刘家人死,就是折腾他们让他们受罪,倒霉。 戳伤他们的心灵,让他们的心灵崩溃,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 把刘青娘母女害的那样惨,可不能让他们轻易死去。 活着、受罪、倒霉、穷困潦倒,沿街乞讨,那才叫生不如死。 黛玉和蔺钏珍把戏都演完了,刘家才回来。 十几个老太太蜂拥而上,叫着:“刘万祖,你看你干的什么事儿,哪有父母逼着女儿改嫁的,只有你们能干出来,花朵一样年纪的女儿卖给张财主,比你爹的岁数还大,还要三万五万的,你们怎么那么喜欢钱,你怎么没有投胎钱肚子里?” “刘万祖,看你道貌岸然的,还是这样的龌龊小人,你卖了一次女儿,还要卖第二次,哪有这样无耻的人啊!” “刘万祖!你还要卖外孙女,你有什么资格,人家姓吴,吴家就这么一点儿血脉,你还想断人血脉,你缺不缺德?” ” 第730章 冤魂大闹人世间(1) “刘万祖!你那么强横是不是还想刨了吴家的祖坟,是不是想卖棺材板娶孙媳妇,你真的穷疯了,什么缺德事你都敢干,你也不怕下十八层地狱?” 几个老太太的突然攻击,让刘万祖目瞪口呆。 陈氏疯了一样的吼起来:“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是刘青娘放火烧了我婆婆,你们看看我婆婆啥样了,就剩一口气了。 “啧啧啧!青娘那么老实的人怎么会是青娘,一定是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不孝媳烧的婆婆,为躲避罪责,就往青娘的身上扣,谁不知道你刁钻狠毒,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太太怒指陈氏,陈氏曾经把这位九十多岁的老人推到池里,还否认自己干的。 老太太到处宣扬,陈氏还追着打她,老太太是孤独一人住,光棍儿子在外给人当长工,留下老母在家托邻居照顾。 邻居找陈氏说理,陈氏胡搅蛮缠,骂那个邻居,那个邻居气得翻白眼。 “嘿嘿嘿!……”一个粗大的汉子走向前来,就是老太太的儿子,他先没有吱声。看着陈氏怒容满面。 陈氏觉得老太太最讨厌,竟来帮虎吃食,陈氏才不会怕一个老太太呢,敢帮刘青娘那个贱~人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陈氏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老弃婆,你绝户八辈子,就是因为你缺德,你竟然向着刘青娘这个不要脸的破女人,你也不是什么好货,死了男人就嫁不出去,没有人敢要身上背着绿帽子的女人! 你和刘青娘是一路货色,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走路掉坑淹死以后别赖我!你再往我跟前凑我就扇死你这个老棺材瓤子!” 陈氏正骂的起劲儿,一阵风袭来,陈氏还没有看准来的是什么人,嘴里的牙齿就掉了四个,两边的腮帮子瞬间成了白薯面馒头,高高鼓起紫黑的包。 陈氏惨叫一声就再也没有叫出来,疼的嘴不能动。 陈氏的眼泪哗哗的淌,眼神恶毒也凶残,像饿狼一样凶光毕现,恨毒了这个人。 这个人就是老太太的独生子,六十岁的老光棍,陈氏哪瞧得起这人? 陈氏这一泼起来谁不敢骂?骂老太太就没有一点儿犯怵,骂人总是一套一套的的词。 刘家仗着狠辣泼,脸皮厚,不要脸,在村里独占鳌头,人人都得惧怕三分。 老太太的儿子忍了很久了,陈氏和老太太路遇是稻田边一条小路,陈氏急急火火嫌老太太碍事,胳膊肘子一搥。老太太就掉进稻田池子水里,陈氏扬长而去,就是专门欺负弱寡。 老太太年轻守寡,家里没有田地,儿子长期在外打零工,一年到头回家的次数不多,陈氏就专门欺负这样没有依靠的人,九十多岁的人她也敢下手,认为瞪眼不承认谁能奈她何? 今天也是巧,老太太的儿子回家看老娘,老太太知道儿子在人群里,胆子就壮了,怼了陈氏几句,陈氏骂起来就没完了。 老太太的儿子并不厉害,陈氏就是看人老实才加倍的欺负。、 谁也没有想到老太太的儿子会出手打陈氏,陈氏撒泼惯了,没人动手打过她。 老太太的儿子蔫蔫巴巴的,谁也看不透他出手这样狠。 这人老实,拿着当棉花包踹,想不到棉花包着火没救。 这人身材魁梧,干的是粗活当然就有力气,陈氏尖嘴猴腮,腮帮子肉少,打上没有肉嘟嘟的垫背,所以打的那是脆。 牙掉的也是利索。 刘万祖只顾婆娘没有心思管二媳妇的事。 老二刘光涵和儿子刘保全要为陈氏出气,游手好闲的爷俩都不是老太太儿子的对手,爷俩都被揍疼了。 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夹着尾巴败退。 蔺箫看个痛快,真有人敢揍她。 刘家人全退进院里,蔺钏珍和黛玉又开始表演,二人一个劲儿的哭,诉说着家里的惨状,这时候,府衙的捕快来了。 村里有人报案,有人入室抢劫,挖地十五尺。 捕头见到刘青娘母女在哭,了解一下情况,报案的是村里人,报案的跟刘家有过节,跟捕头说了详细情况,捕头要去现场勘查,因为住的是一个村子,刘家在村北,吴家在村南,只有一段距离。 到了吴家捕头一看也是震撼,院子那么大里外都刨了一丈多深,院子的土高高的悬起,一堆一堆的土像小山。 捕头问了蔺钏珍被他们抢走了什么东西? 蔺钏珍说道:“他们一共抢走白银四百八十八两,金镯子一对可兑换白银四十两,首饰、步摇、金钗七件,耳坠四对,玉佩,金项圈各一枚。” 以吴家前几代家底,这些银钱不算多,全部记录在案,刘家是被刘青娘咬死了,怎么都不会撒嘴。 虽然不是刘青娘告的,官差也得依律办差。 刘万祖和刘光宇,刘光涵、陈氏被抓进衙门,桓氏昏迷不醒,跟死人儿也差不多,蔡氏没有去吴家躲过一劫。 陈氏恨得要命,大骂蔡氏奸猾躲着不去,让她占了便宜。 蔡氏是没有她那么贪婪,知道点羞臊,借口看家不去,桓氏也是嫌她窝囊,没有什么用处。让她在家干活。 蔡氏没有陈氏滚刀肉,也是惹不起她,给她成天的踩着,真是受够了! 陈氏被打掉四颗牙,晚上牢里又没有饭吃。还好,她的嘴疼着,上火不想饭吃,她能忍。 刘家人全都傻眼了,只是刨了自己女儿的院子,什么也没有捞着,怎么就抓他们? 挖自己家人的院子犯得什么法?真是不讲理,就是抢她的,能怎么样?这算犯法? 刘家人就不认是犯法,他们就认为抢刘青娘的是应该应分,绝不承认是犯罪。 刘青娘现在是吴家人,刘家抢觉得不犯法吗? 你刘家俩哥们儿对抢也不行,也是犯法的。 公堂审案,刘家一听刘青娘说他们抢走了多少东西,刘家人快疯了,大骂诬赖。 一家四口都被上了刑,打得皮开肉绽,就是不承认拿了那些银钱。 蔺钏珍一句话就几乎要了刘家人的命。 府尹大人再次升天堂:“刘青娘,你说刘家人抢走了你的银钱,可是他们都不承认,你有什么证据?” 刘青娘回道:“银钱可是没有记号,他们藏匿起来找不到,可是房地契是有记号的,大人派人去他家找找,就知道是谁的话真谁的话假,抵死不承认,大人就没有招儿了。 大人对他们不承认没有招儿,也不敢再动刑,他们不是认为大人心慈,认为大人是软弱可欺,敢当强盗的人哪个会说真话? 他们是在敷衍大人,挺过去就是胜利。” “你对你的娘家人就这样了解?”府尹大人问道。 “大人,不是我了解他们做的事就摆在那儿,看事断人,还不了解这个人吗?” “刘青娘你状告父母可是会毁坏自己名声的。”府尹对这个案子很是棘手,刘家人不承认刘青娘不撤诉就结不了案,刘家人死活不承认天有什么办法?应该刘青娘放过刘家人就容易解决得多。 “大人,你说我状告父母兄嫂,我也没有报案,我什么也不懂,是认为他们怎么做都是应该的。 他们欺负孤儿寡母,是有人抱不平,是别人报案,跟我没有关系。” “刘青娘你能放过他们吗?”府尹想折中的解决。 “只要他们把银钱还我,我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是我的父母兄嫂,我也不忍心让他们怎么样。”蔺钏珍回道。 府尹真是挠头,就是银钱重要,他们不承认拿了银钱。 这银钱钱也是不好解决。 一方咬着不放,一方不承认,难道就这样僵持下去? 官差很快在蔺家搜出吴家的房地契,连铺子的照都在刘家。 刘家不承认抢的,府尹大怒,他也看出来刘家人刁钻不讲理还威胁府尹,府尹大怒,立即宣判:陈氏是抢劫的主谋,人赃并获,还拒不承认,罪加一等,根据银钱的数目,判陈氏监禁五年。 刘光涵、刘光宇判处三年监禁 桓氏在病中,也就免了,府尹给找回房地契,银钱要刘家拿出一半的收入逐渐的还。 刘家只有答应,不答应也要加刑。 刘家不想再加刑,只有答应。 这四个被判,刘家简直就瘫痪了,这跟头栽的,人也丢尽了,又欠了吴家一屁股债。 就是王八掉灶坑,窝火又憋气。 没几天,桓氏死了。 这人就烟消云灭。 很快刘家的刘光涵,陈氏吃坏了肚子死在牢里,都是蔺箫做的手脚,她是给刘青娘母女报仇的,陈氏刘光涵还有陈氏的二儿子是务必死掉的人物。 陈氏的二儿子就是前世祸害吴艳秀的那个男人。 吃喝嫖赌抽,样样都能,多日在外鬼混,昼夜不回家,竟然抛尸荒野,在临县一个河滩发现了他的尸体,已经腐烂,是从衣服认出来的。 其妻为谋划吴家财产帮着他出谋划策糟践祸害死吴艳秀的女人回娘家走在桥上突然刮一阵风,吹她下河,淹死了这个坏劲儿和陈氏能够媲美的女人。 刘家的坏男女死的差不多,别人不能掀起太大风浪,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蔺箫放弃了报仇,将身体还给刘青娘母女。 刘青娘前世今生对刘家人的憎恨,心肠也是变冷了很多,跟刘家人是再也不能有瓜葛。 刘青娘的大嫂蔡氏因为困难求到刘青娘家里,她也不知道怎么还能求告人家,就是认为她不坏,可以球吗。 刘青娘既然要跟刘家人划清界限,就谁也不能搭理,她也没有生财之路,存的那点钱不够揪扯,她没有生财之道,蔡氏也没有,这样穷下去,谁家也好不了。 可怜帮了她,等你没有了,你还拿的出了吗,早晚谁也帮不了谁,都得穷死。 既然要和刘家断,就得断的干净利索,这样揪扯下去,等老爷子和老大出狱,就更揪扯不清。 老爷子和老大家还是早晚惦记她的田地银钱,终究还是乱子,要断就彻底的断,不能和哪一个走动,求你你就慈悲为怀,还想接受他们的自私自利,那就是糊涂。 刘青娘接受建议,彻底断了。 刘青娘终究脱离了刘家的控制,再不和刘家一个人的牵扯,再没有什么麻烦。 从此刘青娘守着女儿过,到吴艳秀十六岁就许了人家,这家人的在县里当捕快的。刘青娘照样没有人敢欺负。 一直到老顺顺利利,吴艳秀儿女双全,为老娘养老送终。 任务完成蔺箫还是带了蔺钏珍和黛玉走,来到明朝,此明朝非彼明朝,这里是架空世界,也是鬼的世界。 这里是冤魂遍地,也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凌小燕是个屈死鬼,生前被人污成失节女,她要回去报仇。 庄小玲是被浸猪笼死的,也是要求报仇的。 付小萌是被人诬陷自尽死的,三个人的仇人同是一个人,还是在共同的世界里,三人皆是炮灰。 是要找一个男人报仇,干脆,蔺箫、黛玉、蔺钏珍就担任了三个炮灰。 来到一个世界,架空大明朝万历年间江州,他们共同的敌人王氏家族的继承人王成阳,以前这个世家公子家业日渐衰败。 三女炮灰也是世家嫡女,凌小燕是王成阳的第一任未婚妻。 庄小玲是王成阳的第二任未婚妻。 付小萌是第三任,也是王成阳真正的要娶的妻子的嫡姐。 可是这三位都是王成阳的踏脚石。 人家王成阳有自己心意相通,心心相印的青梅竹马心尖尖上的人,就是付小萌的庶妹付卿卿,也是王成阳刻在心中的宝贝,三女与成阳纠缠几年,虽然都死在王成阳的手里,她们死后,王成阳和付卿卿缔结万世良缘。 人家才是天生的一对,金童玉女,在王成阳的操作下,付卿卿就认在嫡母就是付小萌的母亲膝下,在王成阳的算计下,付小萌死后臭名昭着。 付卿卿出了名的贤惠,温柔孝顺,还被付小萌的母亲匡氏视若珍宝,就看这王成阳有多大的道行。 算计死人的本事任人不及。 第731章 大闹人世间(2) 蔺箫、黛玉、蔺钏珍接受了为付小萌,凌小燕、庄小玲、三个复仇任务来到这世界,个人都带着三个炮灰的记忆。 三个炮灰早就死了多年,可是蔺她们来的时间正是三个人才死后。 王成阳坑死了她们三个后就与心尖尖的人付卿卿百年好合之后。 王成阳享受着美女心爱的人,还有付小萌、凌小燕、庄小玲、三个痴心的傻狍子奉献的财富,过的日子就像神仙似的,钱财随手抓,妻贤妾美。 宅院如仙府洞天,环境如世外桃源,享受着人间的富贵,美得到了极限。 王成阳虽然是世家出身,可是那已经是前朝的事了,前朝灭亡,新朝建立。 王家是前朝重臣,前朝灭亡,王家随着没落,王家是主要人物与前朝殉葬,不重要的旁支末节存活了下来。 王成阳就是旁枝末节的后代,新朝,新明朝百年的时间,到了王成阳这个时代,对于前朝余孽早就赦免了余罪。 王成阳家本就是一个旁支,几百年下来,比旁支还要旁支。 王家是出名的,虽然早就灭亡了,可是一提起王氏家族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的。 王家在新朝已经不是罪人了,遗留下来的王家后代还装着什么王氏家族的后裔。 其中一个最显着的就是江州王氏家族的十五岁的公子哥王成阳。 其人自幼聪颖,过目成诵,颖锐超绝。 十三中秀才,十六中举,人誉神童。 十四岁便身材颀长,容貌才情绝世,潘安宋玉不及,驱车于路仕女阻塞车轿,半日不得通行,他不露面,女子结群,拒不放行。 这人招人招得像蚂蚁群,应该犯怵行走于路吧? 可是这位王成阳公子偏偏比那宋玉不同,他偏好驱车于路,与仕女们谈笑风生。 本新明朝没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家规矩束缚女子,小家碧玉就可与男子接触交往。村姑和男子交往更正常,男女倾向自许终身。 父母少了那些强硬的包办趋势。 就是那些世家女子有心仪的对象也可以自由交往。 新明朝的风俗习惯和女子自由的优势就让翩翩佳公子王成阳得到了钻营的机会。 因为王成阳的家族在前朝只是旁支,没有什么富贵可言,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家。 至今他们也没有大富大贵,只是王成阳的容貌和才情太让人震撼,没有不认可他是要状元及第入翰林的才能,前途无限量。 十三岁变引动着少女们青眼儿有加,多少少女想与他私定终身。成为他的第一个,成为他的专爱。 可是世家少女,美貌佳人那么多,与他只有三个中人之姿的女子交往。 三个痴情的女子凌小燕、庄小玲还有付小萌,三人的长相只是清秀,并没有倾国倾城。 只是都是商人女,家里都是特别的有钱。 一个男人要蒙骗一个女孩子的时候,绝对是要对这个女孩子表达的要最痴情。 王成阳就有这个本事同时骗着三个女孩子。 他是聪明人没差,同时和三个女孩子周旋,还要和一个真爱相依相偎,成天和四个女孩子勾心斗角,可是学业却不落后,这人实在是太聪明。 如果不是太聪明,就是有几世的经历,不要费精力现学,只是搬出来用用,早就有现成的。 这位就比穿越者和重生者优越得多,,人家的爹娘怎么就能生出这样的宝贝? 蔺箫可是感叹着。 王成阳先和凌小燕悄悄的交往,凌小燕父亲早丧,撇下了孤女寡母守着万贯家财。 凌家祖辈经商,只是子嗣贫乏,到了凌小燕这一辈,父亲夭折,只落下凌小燕一个女儿。凌母悲伤过度,精神不好,凌小燕只有七岁。 凌家的家业太大,只有一个祖母支撑,凌小燕被迫在七岁就学习看账记账管家。 一个七岁的孩子负担得有多重,很容易熬到十二岁,也学了一个囫囵半片。 年龄小,一点东西就理解不了。 王成阳的家境一点儿都不好,也就是勉强的供他读书,他十三岁中秀才,就经人介绍来凌家账房,十三岁的聪明美貌少年,很快打动了这个富家千金凌小燕的芳心。 王成阳一个人管着这个大的账房轻松自如,没有那几个老账房的事做,这些老账房都尴尬死,也是岁数大了,就辞职回家养老去了。 偌大的账房只剩了一个看门的老头和他这个天才神童。 凌小燕看着这样的天才真是倾心到了极点,很快二人就发展到了眉目传情,这样一个佳公子的一举一动都在让凌小燕心心向往。 二人情浓的时候,就逾距了。 王成阳干什么,凌小燕都不会在乎,整个家族的财富都给这个心上人她也是心甘情愿,这样的如意郎君就应该拥有财富。 王成阳十四,凌小燕十三这一年凌小燕的祖母去世,凌小燕继承了家业。 之后有人欺负她一个孤女,比如说她的舅舅姑姑家。 两年后十六岁中举的王成阳和县令县尉县丞都结交很深。 在本县已经成了势力中心的人物,帮她解决了麻烦亲戚,凌小燕对她更崇拜,凌小燕从此连账目都不看,整个凌家都交给王成阳。 与此同时王成阳还在暗地结交一个富户的女儿庄小玲。 是在凌小燕之后半年就搭上了庄小玲。 庄小玲的父母没有儿子,庄小玲姐妹五个,四个已经出嫁,庄小玲是要招赘继承庄家的。 王成阳的才名灌耳,路遇王成阳,那样的品貌让她垂涎,王成阳家不富,正是她赘婿的好对象,庄小玲就心心念念,非他不赘。 庄小玲写了一封信,遣下人悄悄找机会送给王成阳,王成阳览信之后喜出望外,怎么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幸运,遇到两个傻子。 更让他兴奋的是,付家嫡女付小萌这个十五岁的姑娘好巧不巧的就和他路遇。 付小萌有个庶妹付卿卿,比付小萌小两岁,正好十三,跟在付小萌身边,付小萌恭敬的和王成阳打招呼,付卿卿就一个眼神就g走了王成阳的灵魂。 王成阳瞬间是失魂落魄,可是他的控制力极强,他不能让付小萌发觉他的心思。付小萌的弟弟也是一个读书人,王成阳就利用付小萌的弟弟接近付家,表示得一往情深的对付小萌,付小萌则是对王成阳一见钟情。 王成阳经常到付家,教授付小萌弟弟学问,付小萌父母大喜,对王成阳亲近至极,确实付小萌弟弟进步很大,付小萌父母看重王成阳,王成阳亲口许诺要娶付小萌进门。 王成阳施了很多伎俩,抓住了付小萌一家几口的心。 王成阳对付卿卿表示嫌弃庶女身份,他说道:“我王家就没有嫡庶,都是嫡亲的儿女。”他说他最不喜欢庶出,他有一个弟弟是庶出,生下来就记在母亲名下。 他的暗示让付小萌的母亲发慌,恐怕他再不登付家的门,耽误了她儿子的学业,察言观色觉得王成阳心情不愉,就主动跟付小萌的父亲商量把付卿卿记在嫡母名下。 男人都是喜欢妾侍的,付小萌的父亲也不例外,当然同意心里高兴,感激王成阳把他的心愿达成了,真是天随人愿。 付卿卿偷着乐,把嫡母当傻子看,真是天助她也。 二人就私定终身,海誓山盟,对方都是非对方不娶不嫁,保持秘密,不让任何人知道,付小萌还做着才子佳人的美梦。厄运很快就降临了,被付卿卿耻笑。 承受不了污名加身去如意郎君的残酷现实,只有死路一条,自尽身亡。 付小萌的愿望就是嫁给王成阳,落了这样一个下场她是太绝望了。 不久付小萌的弟弟落水身亡,付家只有赘婿。 付卿卿接续付小萌赘王成阳赘婿。 付小萌的母亲不知道底细,还有一个女儿能留住这个好前程的女婿,真是庆幸。 死后付小萌也没得到真相,几年后她的冤魂还没有散。等到王成阳娶了付卿卿,看到她们恩爱幸福的生活,听她们的只言片语才醒悟,她被耍了!被骗了!被坑了!被害了!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原来王成阳所干的都是为了付卿卿而为,坑了自己以后,成就付卿卿,悔之晚矣,被人利用了,买不着后悔药。 王成阳下一个标就是弄死凌小燕,吞没她的家产。 凌小燕家好收拾,她家没有什么人了。把她就家的账目已经做妥,滴水不漏。 只差一个让她死的理由。 随后她就开始了对凌小燕的陷害。 凌小燕的母亲突然暴毙,凌小燕的丫环爆出秘密。是凌小燕毒死了亲生母,衙门仵作验尸,凌小燕的母亲死于中~毒。 凌小燕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章程?县太爷的惊堂木一拍,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手指一拶,屈打成招,秋后处斩,凌家的账房付之一炬。 凌家的亲戚瓜分了凌家的余财,凌家在这里就消声灭迹,王成阳做的事情隐秘,谁也不知道事情的内幕,只有凌小燕一个人心知肚明,她是被屈打成招的,她哪里能给亲娘下毒?血淋淋的事实死了以后她也会多想,检举她的丫环也死了,是被王成阳灭口的。 到了阴间的丫环悲愤,说出来真相,联系一起,凌小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王成阳勾结官府窃取了她的家财,将她家斩尽杀绝,再也没有财产的纠纷,他就没有一点儿嫌疑,真是算得周密,机关算尽太聪明,终是误了卿卿。 凌小燕之后就是庄小玲的灾难,王成阳是要庄小玲死的,古代女子做了不耻之事,是要被沉溏的,庄小玲一心王成阳为赘婿,一心讨好王成阳。 王成阳心思龌龊,一心惦记这家绝户的财产,庄家三房只有这一个女儿,赘婿要是王成阳,将来中了状元,父母跟着荣光,庄家家族其他人家也是羡慕庄小玲这个赘婿。 王成阳拿出最后的杀手锏,陷害庄小玲与人私奔,抓个现行。 庒氏家族旁支惦记这里的家财,暗潮汹涌的促使庄小玲被沉溏。 庄小玲的父母悲愤之后就是不想让家族得到他们的家财。 女儿没了,赘婿不成,可叹了这个状元贵婿,将来是位极人臣,他们没有命沾光了。 被家族抢夺了财产,不如与王成阳做成交易,王成阳富贵之后会对庄家施以恩惠,庄家的财产送与王成阳七成。庄家父母二人要那么多财产没用,不抵投资富贵之路。 王成阳成了庄家的义子,得了大部分财产,极力忍着兴奋,没有惊喜尖叫。 就这样他害死三女,得了两家的财产,一家的美人儿,和付卿卿过起了幸福美满的小日子,付小萌的母亲还拿着这对害人精当了心肝宝贝。 害死她女儿的人还成了她最亲近的人。 她可不知道女儿是屈死的,在王成阳的奉承下,心里舒坦。 害死三个爱慕她的女子,成就了他心尖尖上的最爱的人幸福奢华享乐的贵族生活,达到了他最美好的追求,他还要中状元呢。 就在他们三个死不久,要中了状元拜相,他有了取之不尽的财富,他要好好地谋划,将来封侯拜相,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才是他的目标。 他终于达到了愿望,得了他惦记财富,娶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为妻,他的财富之路和其的顺心如意,他的爱情是多么的羡煞人,多少人在嫉妒他,想和他一样幸福美满。 可是他们没有诸葛之谋,周瑜之智,只是空想而已,做个美梦罢了。 王成阳是这个世界最得意的人,意气风发,精神饱满,连害三女,也没有一点儿的心虚,没有一点儿愧疚。 没有做过恶梦,没有让人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他是一个聪明人,他的志向就是神来之笔,想写什么人生都是随心所欲,他做的事都是天经地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在三女死后不久,王成阳就高中状元,这真是小人得志,一朝飞黄腾达,有大把的钱财贿赂赃官,趾高气扬进入翰林院,就等着封侯拜相呢。 更加让他得意,只要他想的,他就能办到,心高遮甚事,地高堰水流,山高龙虎伏,德重鬼神钦。这就是王成阳的信心。 第732章 冤魂大闹人世间(3) 王成阳开始算计凌小燕,收拾这个个傻姑娘还是手到擒来。凌小燕的母亲突然暴毙,王成阳指使凌小燕的丫环画眉陷害凌小燕,凌小燕的丫环爆出秘密,是凌小燕毒死了亲生母,衙门仵作验尸,凌小燕的母亲死于中~毒。 王成阳千两纹银贿赂县令。就草草结案定了凌小燕的罪名,是凌小燕嫌弃母亲疯癫有辱家门,重重的弑母罪,压在凌小燕头上,子女杀父母罪加一倍,凌小燕被判处绞刑立决,凌小燕死于非命。 凌小燕之后就是庄小玲的灾难,王成阳是要庄小玲死,她不死,王成阳做的事就得让付家知道。泄露他的秘密,他贪庄家的财产的事是不能泄露出去,是因为庄小玲与他的婚姻事才有的秘密。 他不能用婚姻的手段得到庄家的财产,他的心肝宝贝付卿卿怎么办? 他最终的目的是与付卿卿双宿双栖百年好合。 不能泄露与这两个女子的秘密。 绝对是得瞒着一丝不露,决不能让付家知道一点儿消息,他都是悄悄做的 古代女子做了不耻之事,是要被沉溏的,庄小玲一心王成阳为乘龙快婿,千般的讨好王成阳。 因为付卿卿,王成阳务必得弄死庄小玲。 庄小玲一点儿防范没有,王成阳害人害的顺利,没有一点儿波折。 付小萌、庄小玲、凌小燕三个不想时光倒流,也不想回到被害前,她们已经死过一次,就是要找王成阳报仇雪恨,如果回到她们没有被害死之时,王成阳没有天大的罪恶,有什么理由把他绳之以法? 知道他害死她们的罪证和真相,让他身败名裂,伏法伏诛,证明她们的清白,这就足够了。 也是她们痴心妄想作怪,才能上当受骗,死于非命也是自己没有长眼睛,觉得自己短暂的一生活得糊涂,异想天开的性格注定了她们的屈死。 她们的缺陷也是让王成阳得逞的根源,天生来的脾气秉性,她们痛恨自己,不想再过这个没有意义的人生了,她们已经找到下辈子投胎的人家,都是好人家。 不能再有这辈子的糟心事,她们看着合适,决心去投胎,少女的时光最是幸福,她们都想永远过少女时光,总也不长大,孝顺在父母膝下是多么美好的人生,短暂的寿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愚蠢,下辈子要做一个没有异想天开的人。 她们知道如愿系统做了多少为冤魂洗刷冤屈复仇的事,她们相信如愿系统的任务者的能力,相信蔺箫的信誉,她们痛快的投胎走了,走向美好的下一个人生。 就这样,蔺箫三人就不能以三位姑娘的身份出现在这个时期逆袭人生,蔺箫三个人只有附体与三家有关的人身上,那样正当的身份为三人出头洗刷愿望,揪出王成阳这个把女孩子玩弄于鼓掌间的罪魁祸首。 让这个刽子手恶有恶报,天理昭昭,罪有应得,为他的罪恶承担责任。 蔺箫通过隐身偷听,把王成阳是怎么运作的事实掌握在手。 只有掌握住真相,才能为三个女娃伸冤,自己可以杀了王成阳、付卿卿、和县令三个人,也是为三女报仇了。 可是那样就便宜了县令,王成阳和付卿卿,不损他们的名誉,百姓还会认为杀他们的是歹人,他们倒成了屈死鬼,死的冤枉,下手的就是坏人,只有揭露真相大白于天下才能真正的为三个屈死的姑娘彻底伸冤,行侠仗义那一套,不能为冤魂昭雪。 蔺箫附在付小萌的母亲身上,因为王成阳现在是付家的乘龙快婿,王成阳已经得了凌家的全部财产,得了庄家的七成财产,他还惦记那三成,三成也不少,因为庄家钱太多,被王成阳垂涎的人家怎么能钱少呢。 王成阳已经娶了付卿卿,就等着害死付小萌的弟弟,付家的财产就都是他的了。 他们成亲才三天,付小萌的弟弟还活着,王成阳没有入赘,这是在王成阳的宅子里,这夫妻二人正在研究怎么弄死付小萌的弟弟付正国。 蔺箫隐藏在这里听了个正着。 付卿卿笑道:“郎君,你发什么愁,就一个小崽子有什么难对付的,一个六岁的小屁孩儿,拎起扔到荷花池不就死就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捏死个臭虫一样,莫愁,我们应该过安乐的日子,我们是大富大贵之人,不要为那样的小事分心和苦恼,我们的算计无一失策,我们是最顺利的。” 付卿卿嫣然一笑,倾国倾城,王成阳神魂飘散。 夫妻二人相携去沐浴。 在浴池里王成阳才说道:“卿卿,夫君全都是为了你好,我是不是也是过了,国儿可是你弟弟,你不会恨上为夫吧!” “怎么会呢?夫君的心意卿卿懂得,在嫡母眼下存活,一个庶女是多么的悲哀,活在人家的掌心里,时刻有被捏死的危险,我的嫡母狠毒,心术不正,因她嫉妒我生母的美丽,竟然置我生母于死地,一直担心害我性命,我时刻担忧被她取了性命。 付卿卿死了她也不想我嫁给你,是父亲的执念攀附富贵的野心成全了我们,那个女人怎么会想让我好过,我父亲盼着你荣登龙虎榜,盼你是将来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好让他的儿子借光位极人臣。 总之我父亲的心是自私的,为我的就是为了他的儿子,那个女人心里不舒服,气死她她的儿子更好修理,弄死一个小崽子有什么难的。” 付卿卿还真是一个智囊。 王成阳叹道:“我发现那个老女人很有警戒心的。” “她有警戒心能当什么?她还能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儿子?” “她是不是怀疑了什么?国子的书童换了一个十几岁的,不知是不是练家子?” “换书童了?换了书童能怎么样?把那书童收买了!”付卿卿眼冒绿光:“收买了这个书童,一定能拎起来把他扔进荷花池,淹死他就得了。” “收买新来的书童,就怕不认收买。”王成阳眼神闪烁:“如果是那个女人的心腹,不听我们的,不但要打草惊蛇,也会暴露我们,那就不妙了,以后我们下手就不容易了,这个女人还是留了心眼儿,我们把她看简单了。” “死女人有那么难对付吗?我觉得她不怎么聪明,你就那么几句话,她就把我记在名下。就是个笨蛋,谁家嫡母肯这样?”付卿卿满脸的鄙夷,鄙夷那个嫡母就是白痴。 “追根究底是怕我不登门,她是为了她的儿子。”王成阳可不感激那个女人,她是为了自己教她的儿子,她有什么好心?完全是为了自己飞黄腾达,蠢得异想天开。 “我看那个老女人还是很蠢,从来不得付连城的好脸色,还是一副巴结的样子,真是贱的没有二两肉,不值两文钱,白白做了一个正室,完全让妾侍和庶女牵着鼻子走,就是一个贱货,哪辈子缺怕了男人,在男人面前唯唯诺诺,还得不到一点好脸色,就是典型的贱货!” 蔺箫一听,真是的,付小萌的母亲王氏这个正室做得也是太窝囊。 被付卿卿的生母一个贱妾欺压多年,那个贱妾因为心疾而死,付卿卿还在宣扬是被王氏害死的,真能颠倒黑白,红口白牙瞪眼说瞎话,这个付卿卿害死付小萌也是最重要的人犯,比王成阳的恶毒也不逊色。 一定得好好地整治这个坏女人。 长得一副狐狸相,外表白莲花内里黑夜叉,心比蛇蝎毒,表面装菩萨,这种女人是最坏的,这种人要是能得好报,那真是没有天理了! 蔺箫想走,就听到二人又说上了。 付卿卿总是先张嘴,她是恨不得立即就整死付小萌的父母兄弟,这个坏女人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想放过,恨不得付家人全部烟消云灭,一切都成了她的。 只要付正国活着,王成阳就别想得到付家的家产,付连城就是多盼着得王成阳的力,有儿子也不会把家产给女婿。 “何时能把他们都弄死?那个家归咱们呢?”付卿卿悠悠的说道,好像弄死几个人就像捻蚂蚁那样容易,一看这个女人就是心思特毒狠的本性,你恨嫡母怎么连父亲也想弄死,她的父亲毕竟对她是不错的,她们是最亲的血亲,她也要把她父亲的生命结束,真够狠的。 蔺箫做了这么多任务,连对罪犯都没有这样的狠劲儿,这个女人真是天性残忍,要不她就不嫌这个男人心狠手辣,一丘之貉。狼与狈怎么能不志同道合呢? “我当然乐意他们死的快,可不好找机会,不知道那个老女人怎么就警觉了,找了那么大一个书童,不知会不会是练家子,我们还收买不了,这就难办了,我也想速战速决,都收拾完了,我们好过幸福的好日子。 等我中了状元,你就是状元夫人,谁也没有我们荣耀,我将来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宰大人,你就是一品诰命夫人,我们可要白头偕老,实现我们的誓言,你的心里只有我,我的心里只有你,不能插进来第三人,我们要说到做到!” “嗯!我们说到做到。”付卿卿慵懒的被王成阳抱出水池。 蔺箫回来见蔺钏珍和黛玉。 蔺箫附体付小萌的母亲王氏,黛玉附体庄小玲的三姐庄文玲,蔺钏珍附体凌小燕三堂哥凌长庚身上。 凌家的财产消失不见,王成阳做的账还是滴水不漏,蔺箫就不信有滴水不漏的账目。 凌小燕那个傻狍子最后连账目都不看,随便王成阳作为,确实是一个傻货。 虽然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可是富贵人家很早就开始培养女儿懂得账目,管家是富家千金的拿手能力。 凌小燕就这样鬼迷心窍,被王成阳迷得把自家立足之本都抛却了,只看重了美男不在乎家产的有无,被掏空了家底,用她凌家的财富置凌家人于死地。 没有凌家的财产收买县令,王成阳置人于死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个小妮子是把自己作进去的。 是挺可怜的,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为了那个男人你连家产都不在乎,是多么糊涂到了极致。 本来凌小燕的父母是很吝啬的人,她的三堂哥凌长庚是凌小燕三叔的长子,凌小燕的祖母去世后,凌家就分了三股。 凌长庚的大伯早就去世,大伯父没有儿子,凌长庚的父亲是老三,他却有三个儿子,只是三房三个儿子还都不大,凌长庚的父亲不会经商,只会务农。 长房没人了,凌小燕的父亲是个商贾中的佼佼者,几年就发达起来。 可是他跟他哥哥一样短命,发了财没有命享受,抛下妻女老母与世长辞。 凌小燕的祖母伤痛走了两个儿子,这么年纪大了,也是撒手人寰,祖母已经教过她管家。可是她不用心,心心念念美男,忘记了自己立足的根本,鬼迷心窍,被人害死真的不冤。 可是害人精是必须铲除的。 蔺钏珍以凌小燕三堂哥的面目出现,找到凌家的老账房,被王成阳欺走的账房一共五个人,还有一个账房看门的老头,六个人被凌长庚请到某客栈。 三年里王成阳管账凌家就成了空壳子,凌小燕被处死刑后,凌家的账房着火,账目烧成灰烬,很难找到疑点。 凌长庚集聚了这些账房老人。 这些老人儿被王成阳欺走还是愤怒,可是,凌小燕相信王成阳,他们是没有什么办法的,就赌气辞职回家抱孩子,实际哪个也没有老到不能干什么。 都在五十岁左右,也在年富力强,凌小燕喜欢王成阳,王成阳还有那个本事能把账目一把抓,抢着把活儿都干了,其实真不合乎规矩。 账房里必须三个人,一个管现金,两个监督账目,王成阳的行为她要是懂行的绝对是不能成行的,就是凌小燕那个年少无知的痴情女那样没有分寸,被人诬陷杀母就没有办到分辨一句。 也是,一个小姑娘被抓来,没有一个人为其活动,一点儿无助,真是求告无门。 县令置她一死,她真是没有能力对抗,没有一人相助,真是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第733章 冤魂大闹人世间(4) 三位堂哥和三叔父她没有求助,只求了姑姑和姨娘两家,这两家都是觊觎她家财产的,盼着她家败落,好抢一杯羹。 哪知道是个空壳子,想分一杯羹不帮她,知道是个空壳子更不会帮她,归结凌小燕没有眼光不会识人,自己的人是去吃亏的。 爱情可是会蒙瞎人的眼睛,蒙着眼睛的人能识什么好歹。 在凌小燕的危难之际。凌长庚还是要想帮她一把的,可是凌长庚连监狱的门都没有进去。 王成阳买好了狱卒不让凌家人见到凌小燕,凌长庚不能确认凌小燕是不是冤枉的。 监狱被县令控制得很严,凌长庚绝对见不到凌小燕,也是一个十几岁的弱女子,在这样的塌天大祸面前,是没有能力战胜的,古代一个县令的权利可是极大,掌握生杀大权的人物就有县令。 王成阳和县令勾结在一起,凌小燕是注定不能活下来的了。 千两纹银可不是小数目,县令的月银只有几两,一任县令的俸禄都没有千两,千两的纹银会驱使县令唯命是从。 等于王成阳掌控了县衙的生杀大权,他让凌小燕死,凌小燕怎么能活得下来? 蔺钏珍变成了凌长庚,黛玉变成庄小玲的三姐庄文玲。 蔺箫附体付小萌的母亲王氏。 这样一切都变了,付小萌的母亲王氏不再是那个糊涂的把害死女儿凶手当做乘龙快婿,把那个恨死她的庶女当成亲生女儿的傻蛋。 是专门来收拾他们的,把敌我分得清。 王成阳笑里藏刀,付卿卿里阴外阳,为了害死付小萌的弟弟付正国,这不他们夫妻回来娘家献殷勤。 付小萌的母亲王氏已经不是那个母亲的瓤子了,蔺箫看到王成阳付卿卿二人相携而来,礼物带的不少,表演的倒是恭敬。 蔺箫心里冷哼:笑面虎,狼心狗肺,阴谋奸诈,付卿卿!狡诈乖戾,狡如狐狠如狼,可叹那个王氏就是一个虚有其表的糊涂虫。 这样奸诈的俩人,她怎么就没有看出一点儿端倪,自己的儿子死于溺水,就没有一点儿疑问?真是傻透腔了。 但见王成阳的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付卿卿与他眉眼儿频频,在传递什么消息,俩人随时都在动着心机。 “拜见母亲!”付卿卿强颜欢笑对上蔺箫龇着牙恭敬的见礼。 王成阳随其后:“岳母大人安好!”王成阳满面文雅,笑容可亲,态度十分的恭敬。 蔺箫说道:“一家人不要客气。” 丫环上茶点,蔺箫看他们落座,察言观色,王成阳有些鬼祟,眼神闪烁在探看什么,是在找付正国吧?观察着谁能帮他做事吧? 付正国很快就过来和王成阳,付卿卿见礼,六岁的付正国小大人儿一样:“姐夫姐姐好。” 说罢,规矩的站到一边,王成阳赶紧给付正国送上礼物,付卿卿也有礼物给付正国。 付卿卿给的是玩具,王成阳给的是笔墨纸砚,付正国谢了两人带着礼物出去了。 送走了礼物,付正国又来了,小大人儿一样陪客人。 与王成阳说着话,他与王成阳很熟,王成阳给他辅导课业也有半年了。 蔺箫加来王氏的亲信大丫环楠竹:“好好伺候卿小姐。” 楠竹答应:“是!夫人。” 蔺箫深深看一眼楠竹,楠竹很聪明,就围着付卿卿殷勤招待,付卿卿不耐烦楠竹在看着她,强压着怒意对楠竹说道:“你去帮着夫人忙去吧,我这里有串舞伺候就行了。” 串舞是付卿卿的大丫环,也是她的亲信,她回来是找一个能够收买的人,好除去付正国这个绊脚石,付家的财产她志在必得。 “那个,卿小姐!奴婢得夫人吩咐专门伺候卿小姐的,奴婢不敢玩忽职守,得尽心尽力,夫人知道了奴婢没有尽心,奴婢会被罚的,卿小姐就等着奴婢伺候吧,奴婢一定把您伺候得称心如愿,卿小姐不要客气。” 其实王氏的三个大丫环楠竹是最聪明的,她就想到的是夫人的亲生女儿就不明不白的没了,夫人就不多想一些,原本姑爷是萌小姐的乘龙快婿,姑爷这样出类拔萃的人物,萌小姐怎么会看上那样龌龊的男人,楠竹是不信的。 蔺箫说道:“正国陪着客人吧!”随后蔺箫假装回房,就隐身监视王成阳和付卿卿的行动。 果然,付卿卿极力推辞楠竹的伺候,楠竹无奈的去回复夫人走了。 王成阳这里就带了付正国去了付正国的书房,指导付正国的课业,很快王成阳让付正国自己做功课。 他就自己去了园子里观赏花卉,实际,他是在观察荷花池,怎么能把付正国引到荷花池。 如果有人能把付正国引到荷花池,荷花池里要是能藏匿一个人,如果他到池边,这个人最好藏在池子里,把他拉下去踩进淤泥里,他是必死无疑。 这样完美的计划,需要一个能出卖付家少爷的贪财忘义心怀叵测之人来做才是最保险的,务必自己亲自操纵,才会万无一失,不被人识破。 最好的计划就是付正国能养成观花的习惯,最好流连荷花池,最好坐在池边读书。 就可以不用付家的人引付正国来了,他自己主动的来,他派的人把他拉下去就成功了,他自己在这里读书,没有人跟着,掉下去也是无声无息的,只要那个书童不在跟前,可以支开那个书童的。 王成阳在池边东想西想的,就是设计付正国自己落水。 他这么想想,那么想想,怎样最把握? 暗自在心中演练。 算计人还真是累啊!王成阳出了浑身惊悚的汗,害了几个人了,他还是有些惊慌。 蔺箫看着他一阵子神不守舍,一阵子面容扭曲,一阵阵的得意之笑眼,一阵阵咬牙切齿。 一会儿坐在池边,做着捧书的姿势,回头看看池子里。 蔺箫想这就是他的计划吧,想人不知鬼不觉的让付正国消失在这个人世间。 蔺箫看他的状态,就是那个意思,他不想收买府里的人了,池里的人一定得是他的人。 呵呵!这个计划比前世的完美,不易暴露他自己的阴谋,看来这个人也是长了见识,更不是省油的灯了。 “呵呵!”这点破伎俩蔺箫还是看得出来的,小子!你阴谋,你阴损,别人也会阴损的。 你不知道吧?暗中有人监视你呢,你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人找你报仇来了,你还在算计!你算计死了三个姑娘,你还算计一个小孩子,你发的财还不够吗?真是贪心不足,人心无举蛇吞象。 典型的贪婪不够。 这小子就要身败名裂了。 贪得无厌,真是黑到家了。 王成阳在荷花池边演绎了半天,就去了付正国的书房。 很快付正国就随着王成阳到了荷花池边,二人就坐在池边,王成阳给付正国讲究学问,付正国听得入神。 蔺箫就在跟前观察王成阳的动作,王成阳一个劲儿的往付正国身后的池子里张望,好像里边有宝贝一样让他神往。 这是在引诱付正国坚定在池子边读书的信心,蔺箫觉得王成阳是不敢自己下手的。 想得对,直到天黑,王成阳带着付正国回了前院。王成阳住在了付家,可是他没有收买任何人,只是多次带着付正国去池子边读书,早晨和傍晚都会去,赏荷读书挺雅致的,付正国真的就喜欢上了池子边读书。 期间有王成阳的陪伴,书童吴莫没有跟着去荷花池。 王成阳就住在付家,没有张罗走,付卿卿更不能走了,她就想付正国死了,她就搬这里来了。 半月有余,付正国就主动天天去池子边读书,王成阳天天陪伴。 王成阳试探付正国:“小弟,你喜欢在这里读书吗?” 付正国童稚的声音喜悦是说道:“好喜欢啊! 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 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 付正国这些天学会了很多诗句,都是王成阳教的他,还是赏荷赞荷的诗句。 就是为了让他被荷花吸引,流连在荷花池边,给他创造害人的机会。 付正国摇头晃脑的背着诗句。 王成阳不由得意。 继续操控他的心,只要他喜欢赏荷,就要流连这里,他来这里频繁,就是他的机会到了。 王成阳继续吟诵:“燕园不可采莲、莲叶空自田田,无鱼戏在莲中、我亦难入莲间。 付正国学他念的诗句:“燕园不可采莲、莲叶空自田田,无鱼戏在莲中、我亦难入莲间。” 王成阳继续:“陆上百花竞芬芳、碧水潭泮默默香,不与桃李争春风、七月流火送清凉。” 付正国学的非常的认真:“陆上百花竞芬芳、碧水潭泮默默香,不与桃李争春风、七月流火送清凉。” 大部分荷花开得正盛,池边阵阵凉风习习,确实比书房凉爽得多,就是这些美丽荷花让人心旷神怡,真美,说是荷花仙子都不为过,小小的人儿已经陶醉。 “喜欢这里吗?”王成阳欣喜的问道,眼里划过阴暗,抬头就是赞赏付正国的眼神:“真是聪明,不但学的快,还心领神会,真的喜欢上了这样的仙境,国儿!你太聪明了,一定是状元之才,神童啊,让我钦佩!” 王成阳不吝啬奉承,讨好、云山雾罩的神功,能够蒙住一个小孩子,把小孩子奉承到只信他一个人的话,离死还远吗? 付正国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能懂什么,只是听他说这里好,就是认为这里好,以前他不注意荷花,小孩子懂什么欣赏,被他洗脑,脑子里都是这里好,荷花池边好得很,上边并蒂莲子,池里的藕根脆儿滑腻,香甜爽口,他是喜欢吃的,也喜欢莲子羹,甜甜软软面面糊糊的吃了让人心里舒服。 洗了快一个月的脑,再不动心就不是小孩子了。 想想那脆脆的藕片,真的很好吃啊!糖醋一拌,酸酸甜甜的越吃越喜欢。 越想越喜欢荷花,也是喜欢上了这里的荷花池,进池里游泳多美,可惜他不会水,不敢下去,这要是会水,就畅游一番,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小家伙不禁神往。 王成阳看透了他的心思,这让王成阳更兴奋,教给他游泳,他自己没有学好擅自下去,淹死就更好了。 可是王成阳不想露出一点儿蛛丝马迹,他不想让人怀疑自己居心叵测。 还是第二计比较稳妥。 掉下荷花池说是有鬼拿的别人也会相信这样的因素,毕竟人人都信鬼神。 王成阳没有教付正国游泳,尽量的避免嫌疑,越麻烦少越好。 王成阳不多说,只说:“这里真美!这里真凉爽!这里太适合读书了,简直是莘莘学子的福地。” 付正国总是赞成他的话佩服的总是满脸的崇敬。 王成阳得意极了,早晚他就试探一下,他不来,付正国从不间断的来,信他的话,信之如神。 在这里学习如有神助,在水边读书记忆力更好,信了他的话,就是觉得记忆特别好了。 王成阳夫妻住的日子绝对是够长的了,蔺箫为了抓住他们的把柄,敞开了让他们住着。 觉得满意了王成阳才告别离去,付卿卿不满意这些日子没有把付正国弄死,她有些埋怨王成阳。 王成阳可不想暴露自己,他有神机妙算的,把自己择得一清二楚,就不能摊上一点害人的污点,破坏了自己的名声。 做官的人名声最重要,名声就是自己的羽毛,谁也不能碰一根。 说服了付卿卿的烦躁,让她稍安勿躁,她会成为富贵荣华的贵夫人的。 付卿卿才稳住了心神。 王成阳不让她操心这些琐事,只要她做享尽人间富贵的贵夫人。 只管享受,不要操心,幸福都是她的,灾难都是别人的。 付卿卿得意嫁了一个如意郎君,从此她可以高高在上,再也不是一个庶女了,她现在既是嫡也是长,谁也不能逾越她的身份。 王成阳紧锣密鼓的安排着算计人的事。他不会自己出马,连为他办事的人都不会让熟人认识,也不会暴露本人的面目。 这两天,蔺箫发现一个男人总在付家园子外头转悠,蔺箫就怀疑上了这个人,就开始跟踪他。 第734章 冤魂大闹人世间(5) 夕阳西下,蔺箫还在跟踪那个人,那个人围着付家院子的围墙转,这是在观察从哪里进院,这个人瘦长的身躯,看着行动灵巧,他把围墙观察了一圈儿 这是看从哪里进来保险,天已经擦黑,这人还是到了后院外边,身形一纵就到了院里,隐进小竹林,从竹林往前走过了一片小树林,就到了荷花池边。 不动声色的隐进池子,没一会儿就在付正国读书的地方冒出头来,抖抖头上水,四周看看,试探一下水多深。 然后得意一笑,站在池子里伸手够付正国坐得位置,眼里闪过成功的喜悦。 蔺箫想一块石头砸烂他的头,可是她不能打草惊蛇,如果被王成阳警觉,不用这个套路了,抓不住他的证据怎么收拾他呢,只有让他胆大妄为,才能抓现行,才能将王成阳置于死地。 你如果打草惊蛇想让他退缩,那是不可能的,他一心得到这几家的财产,绝对是不会收手的。 这样极恶之人绝不会有收手的自觉性,不把他置于死地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一败涂地,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人的。 那个人是看夜色深沉,不容易被人发现,在荷花池边表演了好一阵,最后满意的走了。 蔺箫一直跟踪这个人,一刻也没有放松,一步也没有跟丢,跟他进了一个大院儿。 护院的家丁看是熟人,没有阻止那人的行动,蔺箫紧随其后第二门才停住。 王成阳在内院呢,前院儿的管事通传,领他进了前院的书房,王成阳很快了前院书房。 那个人招呼一声:“王公子!” 王成阳急切的问:“觉得有没有把握?” “根据水深的程度,我站在水里是不容易,那里全是淤泥,我只有洑水过去,只能在水上飘着抓住他,只要抓住就妥了,按在下边的淤泥里,别说是个小孩子,就是活神仙也难逃一死,他是死定了,保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偌大的家业就是您的了!” 男人兴奋的说着,手舞足蹈起来,王成阳赶紧摆手:“不要大意,也不能马虎,付家人好像很提防我了,你可千万小心,不要让人抓住,失手就不堪设想,你可不能连累我,我还要入仕,还要名声,没了名声就什么都没有了。” “公子!你放心吧,难道你不相信我能对付一个小孩子,就一个小猫孩子,值得这样担心?他懂个p?捏死一百个也是轻而易举的,公子就放心大胆的吧,我绝对是办得妥妥的,绝对不要你善后。” 这人一个劲儿的承诺,王成阳才露出一个微笑。 随后他俩就散了,王成阳来到后院见付卿卿,付卿卿赶紧出迎:“郎君啊!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他是里手行家,不会失手的。”王成阳认真的说道。 “越把握越好!”付卿卿满脸的笑:“郎君!我们的愿望快实现了,除掉那个小崽子,那个老女人垂涎你的前途,丧子之痛,那个家就撑不住了,一定让你去看管账房,我们就用一年多时间,倒动他的家产,就让她一无所有,她会不会乞讨到我们家门前?”付卿卿越说越兴奋,嫡母就跪在她的脚下了,让她踢着下巴颏子,一脚踩上她的头,让她永世不得翻身了! 王成阳看着自己的小娇妻这样盼着嫡母死,嫡母真是没有少给她气受,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看着她家破人亡夫死子丧,家业尽失,不翼而飞,看看她还有自得不? 这一对龌龊的贱~人在幸灾乐祸,给自己敲丧钟吧,等着自己家破人亡吧! 确定了那个人是王成阳主使的,蔺箫就回到付家。 黛玉扮演庄小玲的三姐庄文玲,和庄小玲的丫环、嬷嬷了解庄小玲死前是状况。 十三岁的庄小玲是父母最小的女儿,四个姐姐已经都出嫁了。 父母没有儿子,而且家财巨富,只想招赘继承家业。 庄家赘婿的事已经宣扬出去,庄小玲与王成阳在一个宴会上偶遇,二人一见钟情,请查阅王成阳跟她当然是假的,庄小玲却陷入情网,认定了王成阳。 王成阳假意的应允,就是为的庄家的产业,王成阳是有名的才子,已经中举,是个天赋的状元之才。 王成阳和庄小玲一靠近,庄父庄母就是乐见其成,有一个天才赘婿,庄家的身价就会倍增。 庄父庄母乐得够戗,心心念念的这个女婿。 庒氏家族对这笔财产垂涎已久,也是志在必得,只要让庄小玲不光彩的死去,一下子就打消了庄父的嚣张气焰,族人陷害了庄小玲,一个混子进了庄小玲的屋,就这样庄小玲被诬陷失德辱族,族长及族老们强烈要严惩庄小玲,强硬的把庄小玲沉溏。 可怜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就背着个污名被人害死。 罪魁祸首是谁呢,就是王成阳策划的,他要娶的是付卿卿,跟庄小玲的婚事还没有一个人知道,王成阳只是把庄父的心抓住了。 只要庄小玲一死庄父喜欢这个前途光明的王成阳,没有了女儿牵扯做女婿,只能做干儿子了,照样能借力。 为了抓住王成阳的心,收了干儿子,还给他七成的家业,比对待亲儿子还上心,就指望王成阳将来飞黄腾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侯将相。 继承了他的家业,就要给他光宗耀祖。 庄父的主意打的不错,古人都不愿意把家产个给女婿继承,除非是招赘。 家产给几个女婿分了庄父是不认可的,宁愿给义子也不想给女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古人重义,就是义父子也有亲生父子的意义。 也是得像对待亲的一样,那是正派人的算计人,坑人害人的小人可不是这样的心思。 王成阳认义父可不是什么情义,这样的义子就是杀人钢刀。 他跟凌小燕干嘣的就是骗感情装的含情脉脉,实际呢,就是想一刀一个宰了痛快。 这个感情骗子不但骗了感情,还骗走了了家产,更要了凌小燕母女的命,连一个精神病人都不放过,手段极其的恶劣。 这两个遇害者已经是过去的事,是王成阳干完了的事,最后这个才重要,他正在千方百计的要杀死小孩子付正国,真是煞费苦心。 蔺箫一刻不离付正国,那个书童吴莫被蔺箫差遣就在园子里监视那个要杀人的武冒。 付正国天天都要去池子边读书,这孩子好像真的习惯了这样起早和晚上都去池子边。 啷啷的读书声响在池子边,好像专门等待杀人犯一样给他传递着消息。这个孩子不会有防范之心。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个心眼儿,连大人都没有这样的心术。 吴莫藏在假山后,眼看那个人奔荷花池来了,吴莫的心狂跳起来,吴莫轻功是极好的,走路没有发出声音,跟在那个人的身后,不可能被他发觉。 这个杀人犯。蔺箫已经有了他的一手材料,这个人不是什么大侠,游侠侠客什么的,这个人就是一个会游泳会点五把超为非作歹的街头混混儿。 杀个人放个火儿什么的,反正,不干什么好事,拿人钱财,为人办事。 什么大侠义士王成阳也接触不着,人家什么大侠,也不会干这种事。 他只是用钱能指使那些混子。 吴莫紧追这个人,到了荷花池边,吴莫下水。 付正国啷啷的读书声还在继续。 荷花池里微风拂面水面荡漾涟漪层层,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就想不到水底有人欲要他的命。 付正国心情好的不减兴致。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付正国正在兴头上,王成阳竟然教他这些诗句,真不适合一个小孩子学的。 猛然间,他颈后衣领被人揪住。 瞬间他就掉进池子里,一双大手往泥里按他。 付正国已经懵了,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能有什么胆儿? 他是下意识的挣扎,可是他没劲儿,挣不动那双手。 他的腿乱刨,手乱抓感觉步上死亡路。 突然卸掉了压力,那个强制他的手松开,他的身体迅速漂浮起来。 他下意识的喊:“救命!” 又有一双手抓住他,将他送上池边,付正国被灌了两口水,那人把他放到大石上压他的后背让他吐水。 吐出了水,他就不懵了。 看见自己的母亲手里拎了一根棍子,另只手拎了一个人。 “娘!……”付正国呼喊一声,就哇哇的大哭起来。 蔺箫把那个男人扔在岸边,那个男人昏迷,是蔺箫把他打晕了。 吴莫将这人狠狠地绑了,像捆小猪仔一样,那个扣儿越挣扎越紧,很快他就醒了,叫着:“为什么抓我,我干什么了?我碍你们什么了?你们讲不讲理?” 蔺箫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脚:“你干什么了你自己明白,再叫唤砍掉你的下巴!” 被捆着还想逃跑,眼珠儿乱转像球儿似的想轱辘。 蔺箫对上他的脊柱就是一下子,电棍下去。他就不会动了。 嘴还骂骂吱吱的,蔺箫对着他的牙就是一电棍,他立刻就老实了。 蔺箫吩咐丫环抱着付正国,让吴莫拎着这个杀人犯。 闹得动静不小,前院后院的主子丫环仆妇,护卫全都往这里聚来。 看到落汤鸡似的付正国,那个就是他们不认识的,管家急急地问:“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都回去,到大厅再说。”等蔺箫他们走在前边,管家带人后边跟随,满腹的疑问,心里也是慌乱。 进了大厅,蔺箫坐在正座上,吩咐一声:“请老爷过来。” 管家指人去叫付老爹,付老爹慌慌张张跑来:“夫人!出什么事了?” “老爷坐吧,等我审这个杀人犯。” 蔺箫喝道:“把那个凶手嘴里的臭袜子揪掉!” 吴莫上前狠狠地踹了那个人一脚,揪出他嘴里的臭袜子。 蔺箫对着那个凶手喝道:“识相的就老实交代姓甚名谁哪里人士,为何杀人?” 这家伙真会装相:“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蔺箫用电棍对上他的软肋,他惨叫一声。 “这回你听懂了吗?”真会装蒜,就是没有收拾疼,欠揍的东西,蔺箫又给了他一下子,疼得他鬼叫了。 蔺箫断喝一声:“从实招来,敢瞒一句,一个字一下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蔺箫的电棍对上他的尾骨狠狠地一下,找机会也不装蒜了:“我说!我说!” 看蔺箫不收拾他了,侥幸要逃脱,察言观色想混过去,蔺箫对上他又是一下子,这小子才老实:“我?……”还想拖延,好像有人会救他似的。 “不好好交代,砍下他下巴!”蔺箫声音狠厉,真像有把刀悬在头上。 “我说,我是王成阳花一百两银子雇的,把你们家小公子拽下荷花池淹死,是王成阳要占你们家产业!” “嗯,说得比较真实。”蔺箫说了一句。 “不能吧,我的家产就轻易能要走吗?”付老爹神色复杂,一个外人能抢走别人家的财产吗? 蔺箫瞪了一眼付老头:痴心妄想的货色,白白的让人害死了女儿和儿子,就是一个蠢货,财迷妄想爬高,一无是处。 蔺箫吩咐把凶手武冒结实的捆好。 次日早起派人请王成阳夫妇。 这几天张汪子就说对付正国下手,这样的事不能定哪天,得了机会才能下手,武冒在找机会,得是园子没有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动手。 王成阳不知道老丈人请他们夫妻为的什么,心慌忐忑,不安,神不守舍,心率紊乱,觉得好想是没好事。 他想:是不是付正国淹死了,让他去参加葬礼? 有些兴奋,有些茫然,有些找不着北。 要真是他死了,自己可是要发财了,付家的绝户家当就是她的了。 怀着不确定的喜悦,和忐忑迟迟疑疑,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悬着。 怎么心里就这样不稳当? 匆匆的来,进了付家,整个府邸都是肃穆的,王成阳心跳如鼓,真的是付正国死了吗? 那就太好了,这里可就是自己家了。 下人引路,到了二门前。 突然变故,水箭似离弦,馊臭夹着冰冷对着他们夫妻喷射而来 第735章 冤魂大闹人世间(6) 王成阳被泼了脏水,现在大怒:“谁干的好事,没人管教的东西!看不见是你们姑爷吗?” 付卿卿也被泼了一身,心里更是愤恨:“不长眼的狗东西!都死了算了!敢泼姑奶奶,真是瞎了狗眼!” 付卿卿正张嘴喊呢,一股馊臭进了她嘴里,直冲进喉咙,啊啊啊!付卿卿恶心得狂吐…… 蔺箫哈哈大笑:“把他们两个给我拿下!” 王成阳抹了几把脏水,冷笑一声:“你是岳母大人吗?难道你不懂我身上的功名见了府台大人都不用跪,凭什么拿下我?”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一个举子能跟王子比吗?你见官不跪,可没有说你杀人不偿命!”蔺箫挥手吩咐护院的:“把这俩狼狈为奸的狗~男女锁进柴房!” 护院的一拥而上,也不管什么授受不亲,连同付卿卿一起拉扯弄进柴房,捆起来。蔺箫吩咐:“锁紧了,谁敢轻放他们,我拿他试问! ” “这?夫人!是不是太莽撞了,抓错了怎么办?”付老爹不太相信,他的乘龙快婿是个文雅的人,能干杀人越货的事吗? 蔺箫横了他一眼:老东西,偏心这个庶女,阻拦她几次收拾这俩狼狈夫妻。 宠妾灭妻的事他也干过,只是王氏的娘家门第比付家高不少。付本淳没有那个胆量把妾侍举到正室的头上。 可是他轻易不进王氏的门,特别宠付卿卿的生母范一娘,所以他对付卿卿绝对是好,前世把家产给了这俩阴谋算计的人。 王氏本身对付本淳就有敌对情绪,十几年两人两看两相厌,没有什么感情。 几次试探要护着这俩贱~人! 蔺箫毫不客气的怼了一顿,付本淳敢怒不敢言,他看出妻子真的是疯了,如果真的是王成阳指使人害付正国,也保不住王成阳,看王氏的样子正经是急眼,怎么会轻饶王成阳? 付本淳缩了缩脖子,鼓鼓勇气:“不关卿儿的事吧?这样岂不是委屈卿儿。” “你怎么知道不关她的事?难道你是幕后主使吗?”蔺箫不留一点儿面子的怼他。 “你……你这是什么话,我能害我的儿子?”付本淳气得脸通红。 “那可说不定,宠妾灭妻的人,爱屋及乌,除掉儿子,把家产给庶女,好对得起心里的那个宠妾,人心难测,谁知道别人心里揣的什么猫腻?” 蔺箫就拿这些话挤兑他,免得他腆脸求情,羞愤他堵死他,让他说话犯怵,免得他作妖。 付本淳气得胡子炸毛:“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蔺箫暗骂一声:装蒜! 蔺箫不理那个死老头,等晚饭过了,付本淳撑着一个笑脸儿:“夫人,给卿儿吃饭吧?” “你倒是挺孝心,谋害我儿子的奸人还想吃饭?你倒是不生一点儿气吧?你既然这样维护他们,就替他们顶罪吧,我女儿是他们谋害死的,你替他们死吧?”蔺箫以为他没脸求情了,还是脸皮真厚,一会儿的工夫就求上了。 “你说付小萌是被她们算计的?怎么可能,你也不能嫌弃庶女就往她身上一个劲儿的泼脏水,卿儿那么温顺善良,怎么会是你想的那样,你恨人恨疯了?逮谁咬谁?” 这个男人是典型的宠妾灭妻,宠庶灭嫡,维护那个恶毒女,太不要脸了,明晃晃的护短,护着那对奸雄夫妻。 “闭上你的臭嘴,我得让你一巴掌一巴掌的打脸,打得你脸像猪头,事实胜于雄辩,你就瞪眼看着他们怎样打你的脸?别被羞臊去跳坑,死朝廷不像活化子,蝼蚁还惜残生。你可别去自杀。” 这男人宠妾灭妻,宠小三儿,踹老婆的没有一个好东西,跟兽类有什么区别,就是那弯着心眼子是s鬼,最是让蔺箫鄙夷,对这个只会在老婆面前耍威风的怂货男人蔺箫真的是看不起,跟他对话就觉得丢人。 “你!……真是无法无天了,付小萌的死你也给卿儿赖上?你真是活糊涂了!”付本淳狂叫起来。 “咬人的狗不露齿,看来你是不会咬人,你代表不了律法,大明的律条不是你定的,执法的也不是你,你说了也不算,究竟谁是犯法的?澄清的一日你是会看见的,除非你现在就挺腿儿,恐怕就看不着了。” 蔺箫干脆没有拿他当什么看,蔺箫不是古代女人,她也不是王氏,藐视这个宠妾灭妻的男人是不遗余力的。 蔺箫是比男人还男人的现代女军官,女英雄,杀丧尸的先锋军,怎么能对这个心眼子歪的古代男人说出来一点儿客气的话,绝对不会恭敬这样的男人,不骂他不揍他就是看不起他那两下子。 还要掌控她的行为,真是自不量力,不是为了好好地完成这个任务,早就一脚踹他进粪坑了。 “你……!”付本淳求情不成,怒冲冲的走了,想法儿让人给那俩送饭。 蔺箫已经下令护卫:“谁敢给这俩狗崽子送饭,我打断他的腿。” 那俩在柴房的要人命的鸳鸯,武冒说去收拾付正国,他俩就情绪激动,付家要是他们的了,高兴的坐不住炕。 也有担心武冒不能得手,要是暴露了就更糟,兴奋、担心、刺激的脑子纷乱,由于亢奋夹着惊悚,就是魂不附体。 刺激得不知道饥饿,付卿卿现在净剩了害怕,他们做的事不少了,她给王成阳出谋划策,害了那么多人,夺了那么多财产,还是心理发虚。 她才十三岁,就这么聪明了,她一定会是一品诰命夫人的,就这样被关起来,这不就完了吗? “郎君,我们怎么办?事情已经暴露,我们能逃吗?”付卿卿担心的问。 王成阳的脸色阴晴不定,面上变化迅速,心理五味杂陈。 他可没有想到过,千山万水都过去,就那么一个小小的河沟儿可以翻船,武冒为什么那么笨,他为什么就出卖自己? 完全不讲信誉,说好的,出了事自己扛着,不能乱咬人。 自己怎么就信了这样一个草包? 自己现在怎么脱身?还有这样一个拖油瓶。 这是个挺不住的。 王成阳谋划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在付家还是有内线的,可是付卿卿的心腹丫环都做了陪嫁,今天跟着的两个丫环也被关起来,他的书童被锁在厢房里,哪个也不能给他们通消息。 收买的那个门房的人进不来二门,他想向家族求救,可叹没人给他传递消息,家里人不知道他被扣住。 救他的人只有吴县令,怎么给吴县令传递消息?大概也就到了大半夜,谁也见不到县太爷,只有耐心等天亮。 王成阳家里这些年虽然已经落魄,可是他一个读书的公子哥可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没有受过这样的罪。 手脚被捆着,想逃走也是不可能,想磨断绳子,找不到能磨的东西,再看付卿卿看捆着手脚的绳子只会哭,一点办法儿想不出来,平常的坏道儿挺多的,关键的时刻就稀松了。 看看现在的付卿卿,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得眼睛红肿,怎么看怎么丑,自己怎么会看上这个庶女? 是不是瞎了眼? 肯定是!王成阳好后悔,怎么就没有能够入赘付家,娶了那个付小萌,自己就慢慢谋划死付正国,就可以qing家产了。 慢慢的谋划,不显山不露水的做到,只让付正国衰弱而亡,那样多保险。 王氏不至于看着付卿卿生气就鸡蛋里找骨头,不是她亲生的,王氏怎么会甘心舍出家产。 就恐怕他害她的儿子,看盯上了他。 王成阳想成是这样的,他岂知道真相是什么?哪是王氏长了心眼子,这是复仇的来了。 王成阳正想着怎么能把付卿卿推出来,让她当替罪羊,付卿卿怎么恨着嫡母。怎么恨嫡姐和弟弟,付卿卿认为她的亲娘是嫡母害死的,她是要为生母报仇,才害的嫡姐,还有害弟弟。 根本就没有他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付卿卿这样坏,早知道怎么会娶她,她还是个庶女,他是不情愿的。 王成阳很快就想好了对付王氏的准备,这样说王氏能不信吗?就不信她不信,哪个嫡母也不喜欢庶女,把付卿卿踩进去,让她当替死鬼,王氏一准儿乐意。 算盘打好,王成阳心里坦然了一点儿,章程又来了。 付卿卿哀哀戚戚的,满脸的怨念,她以为王成阳不定多疼她呢,就摆出一副怨妇脸,王成阳心里才好受一点,看到付卿卿的表情,看她就有气,这个时候是抱怨,躲避的时候吗?还不挺身而出救夫,付本淳是她爹,就是她害死了付小萌,付本淳还能对付她吗? 付小萌死了也是白死,付本淳不给她报仇,王氏敢把付卿卿怎么样吗? 一个女人没什么了不起,敢彻底的得罪丈夫吗,还想不想生存在付家,她能舍得走吗?她还有儿子呢,付本淳怎么会让她把儿子带走? 只要付卿卿揽下这件事,就说是王氏害死了她的生母,付本淳宠了范一娘十几年,他定会认为王氏嫉妒范一娘才对她下手。 最好是给王氏扣上害死范一娘的罪名,让付本淳抓着王氏的把柄,不依不饶,什么真的假的,谣言都可以成真,瞪眼往她身上扣,她也是抖搂不清的,弄假成真是最妙了。 王氏害死范一娘,付卿卿整死付正国可是为母报仇,就是经官打到府衙,王氏也是抖搂不清,咬死了王氏是杀人犯,她杀人家的生母人家杀她儿子有什么不对? 就是这个招数,瞪眼说付卿卿看见的王氏杀范一娘,王氏还要往哪里跑,她的罪名是坐定了。 王成阳眼睛贼亮起来:“卿卿,你就别哭了,我想到了一个救你命的好办法!” 王成阳往付卿卿身边挪动。 付卿卿激动地惊呼:“郎君!什么好办法?你快说!你也要脱离虎口不要只救我,我们夫妻一体,没有你我怎么活?你也不能有事!” 王成阳心里冷笑:什么夫妻一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生死关头谁顾谁?顾得了吗? 风花雪夜的时候都是美满的恩爱夫妻,缺衣少食的时候就是妻离子散。 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 只要保住性命,才能有前途可言,才能遇到富贵荣华,死了一了百了,一堆黄土埋身,永世不得翻身了。 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枝头的凤凰,统统都是烟消云散,只有命在才有希望。 自己要活着,就得有个替罪羊,如果王氏真的厉害,那就推出付卿卿。 如果王氏是个废物,被付本淳压住,自己一方完胜,能保住付卿卿也是好事。 自己继续做付家的女婿,那就有的是时间清除付正国,这个家产还是自己的。 “快说啊!”付卿卿催促。 “卿卿,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是这样,我问你,你爹对你怎么样?” “我爹对我当然绝对的好。”付卿卿得意的说道。 “如果是你杀死付小萌,你爹会让你抵命吗?” 付卿卿觉得王成阳问的奇怪:“郎君!就是我爹不追究,王氏也不会放过我。” “你爹能护住你吗?”王成阳这是怕付卿卿急眼,在放缓付卿卿的思维,让她明白不是他要找替罪羊,而是在为付卿卿谋划。 付卿卿也是这样以为的,郎君对她真是好,真是的,要说是自己干的,父亲会怎样呢? “如果王氏不依不饶的,我爹会怎样?我也说不好。”付卿卿纠结了,从小到大,她爹都是维护她的,对付小萌一点儿不喜欢。 如果自己杀了付小萌,爹会怎么样惩罚她,最好是不惩罚她,付小萌死了就死了,那是她短命。 王氏想要给付小萌报仇,得先过她父亲那一关。 “我觉得我就是杀了付小萌,我爹也不会让我偿命吧?”对,爹宠她,厌恶付小萌,死了活该! 她还是付家嫡小姐,如果王氏捯死理不依不饶的,父亲可以用休妻威胁她,她还敢闹吗?也就认吃亏吧。 就是死了活该! 第736章 冤魂大闹人世间(7) 王成阳听了大喜,付卿卿能够担上指使武冒拽付正国掉池子的罪名,家丑不可外扬,王氏不能经官吧? 经官她也没有什么证据,就说是付卿卿指使武冒害付正国,为母报仇。 让付本淳压着王氏,付正国没有受到伤害,他也没有死,没有造成死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付本淳压服王氏压下此事,定会风平浪静的。 就不信王氏敢跟付本淳死磕,王氏就是一个窝囊废,这么多年被踩在脚下,她有什么辙了? 不也得受了吗! “卿卿啊!主意都是你出的,我觉得这样很合适,你爹必然全力的保你没事,我就不同了,我没有借口害付正国,你是有充足理由的,你是为母报仇,你生母是被王氏害死的,你害付正国只是一命抵一命,何况付正国没死,你生母却死了,你有什么理亏的? 你不要愧疚,不用担心,不要胆怵,大胆的说出来王氏害死你母亲的事实,你就是亲眼见的,证据确凿,王氏如果不服,你就说告上府衙大堂。 你爹宠你生母,一听王氏害死你生母的,必定大怒,会对着王氏下狠手。 贼咬一口入骨三分,你就咬死了亲眼见王氏杀的你生母,有谁证明她没杀?她是洗不清道不明了,真假难辨的情况下,王氏不敢上大堂,把她威胁住,让她不敢轻举妄动,把这事儿遮掩糊弄过去,以后我们再慢慢图之。 付小萌的死,是她自己行为不端,是羞怒自杀而亡,没有被她当场抓住证据,她没有证据指控我们,她就说出花儿来,我们也不能承认,我们死不承认,她能有什么办法,付小萌也就是白死了。 付正国的事,我们被武冒咬着不放,我们是没有办法了,能不承认的我们怎么会承认,死无对证,咬死了不承认,找不到证据指控我们她也就只有忍了。 就这样吧,付正国没死,也没有出人命,我们能有什么罪?她就是告到官府咬死白费。 等你父亲救了我们,我们再想法儿把武冒灭口,我们这彻底翻案,什么都不承认了,我们还是彻底的好人。 你暂时揽过去,让你父亲给我们自由,我们才能有办法弄死武冒,我们才能彻底洗清谋害人的污点。 你只是先替我挡一阵,必须把我择清,如果我被污名负累,就不能参加科举了,我们还怎么能飞黄腾达?我们的前途就完了,为了我们的前途,就先委屈你一阵,过年我就会中状元了,我会把王氏碎尸万段,给你生母报仇,给你雪今日之耻,让那王氏和付正国永世不得翻身了。” 付卿卿的心有些不舒服,认下这样的罪虽然能翻身,可是毕竟不好听。 自己谋害他儿子付本淳会脑到什么程度?她还是没有把握的,可是武冒指正王成阳指使他害付正国,如果这个罪让王成阳担上,王成阳的前途就会毁了,科考没了希望,自己的诰命夫人指望谁,至于王成阳以后对她怎么样,她觉得没有多大问题,自己攥着王成阳的把柄,他不会敢对自己做出负心的事吧? 为了保住荣华富贵,还真得这样干,就是赌一把也得这样干。 保住王成阳的名声是最重要的事情,绝对不能马虎。 还是慢慢的算计吧,不能急于一时。他们是太急了,谋死了付小萌,就不该急着谋付正国,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子,顺手就捏死,怎么就这样操之过急。 失策了,玩儿砸了,露出了马脚就不好遮掩了,以后更得小心。 这个武冒也是太好出卖人了,这样不讲信誉的人再也不能用了。 付卿卿答应了王成阳的要求,她还等着做状元夫人呢,怎么也要保住王成阳的名誉不受损,顺顺利利的考上状元,好做他的状元夫人,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也要把王氏碎尸万段,磨成齑粉,以报今日之仇! 二人正在密议,只听柴房门吱扭一声,他们展眼就懵了。 这里不是那个柴房了,地面光滑和细瓷碗一样的明亮光滑,屋子高高亮堂,雪白的墙壁,像太阳照亮一样的屋子。 没有他们熟悉的摆设,这里的一切他们都没有见过。 墙壁上挂的是最大的电视,正在播放拯救人类的精英队伍和丧尸拼杀的场景的录像,q支、电棍、各种武器对着丧尸正在猛杀。 丧尸凶猛,真是吓死人的厉害。队伍英勇在和丧尸拼杀。 一片片倒下,一帮帮蜂拥而至,不知死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丧尸。 这样的场面已经吓傻了王成阳两人。 他们不懂这是什么,只是真的害怕,算计人杀人的胆儿早就吓破了。 地上淌了两滩水,一股马尿味儿直冲鼻翼,蔺箫打开窗户,放着骚气。 蔺箫开始问案:“王成阳!你要老实交代,你是怎么谋害付小萌,凌小燕、庄小玲的?说出实话,可以饶你不死,你要是耍滑活,你看见没有?那样的战场就是你的去处,你要是想活就说实话,不想活就让你死在那里。” 蔺箫明白王成阳不是个好对付的,诡计多端的家伙,就得让他绝望,看不到一点希望他才能死心不挣扎,想求得一线生机,就得说实话,这个自私的家伙,才是最怕死的,就不信他不老实交代。 王成阳心里在算计,可是现在他的算计心里也是茫然的,不知道是到了阴间还是天上,为什么这么多杀人的,到了那里怎么着也得死啊!只要让她满意了自己才不会死吧,这个女人是谁?难道是地狱判官?索命的无常? 怎么有这样的地狱,杀的满地死尸,自己是个文人,去了那里绝没有不死的可能。 蔺箫是本人出现的,更让王成阳疑心重重,他不认识这个人,穿着打扮他没有见过这样的装束, 画面里那些人拿的武器他更没有见过,看着就吓人,一下子一堆一堆的,死的是真快,一片一片的倒,那些丑陋的古怪人,还喝人血,那个吃相更吓人。 这两帮哪个都是要命的,哪个都能吓死他。 付卿卿一听说送她进那里,不但吓尿了,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别说动弹,连眼珠儿都不会转了。傻傻的看着蔺箫,满脸的祈求饶恕她,他们才研究的怎么对付王氏,早就灰飞烟灭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求得不死就知足了。 “我说!我说!只要不把我送进去,我会实话实说,一点都不来隐瞒的。”王成阳跪地给蔺箫磕头:“上仙!我虽然做了很多错事,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想科举,可是我家里没有钱,都是付卿卿给我出谋划策,让我假意,偷偷的爱慕凌小燕,凌小燕便着了我的道儿,取得她的信任用感情诓骗了她。 转移走了凌家的财产,让凌家一无所有,毒死她的母亲,嫁祸与她,把她送上断头台,她家人死绝了,就没有人追究财产怎么就空了。 我得了凌家全部财产,也没有放过她家人。 凌小燕是我害死的。” “继续说!”蔺箫厉声喝道:“怎么害庄小玲的?” “我得了凌家的财产,觉得钱财还不够用,以后的前程都需要钱,想升官就要上下打点的需要大笔的钱财,所以,付卿卿又给我出主意,他看上了庄小玲家的绝户财产,庄小玲正在招婿,我就偷偷的去应招,我早就有了卿卿,怎么能真的入赘?假意和庄小玲纠缠,找了一个男人败坏庄小玲,鼓捣庒氏家族除掉庄小玲,庒氏家族早就惦记庄家的财产,他们借势庄小玲败坏家族名声,要庄父赔偿名誉损失,让庄父交出财产给家族。 庒氏家族把庄小玲沉溏让庄父恨之入骨,他岂能把财产给仇人? 我和庄父搞的关系亲近,打动庄父认我为义子,也是指望我飞黄腾达他就可以借我的势,可以将庒氏家族的族长族老置于死地,给庄小玲报仇。 庄父把七成的家产给我,是以后要得我的力,希望我能给庄小玲报仇,还能养他的老,其实我害庄小玲也是我的卿卿,我要是娶了庄小玲就是负了卿卿。 其实我真的没有想害她,她不死我岂不对不起卿卿。 是庒氏家族的族长族老心狠手辣害死庄小玲,他们就是为的得庄父的财产,庄小玲不死是要赘婿的,有了赘婿还有族里的什么,所以他们说什么也得让庄小玲死掉。” 王成阳说的好像不是他害了庄小玲,找人坏她的名誉,不是他干的吗? “继续说下去!”蔺箫眼睛一瞪,吓得王成阳腿肚子转筋。 “付小萌是我随带着害的,付小萌对我一见钟情,我却是,看上的是卿卿,可是卿卿是庶女,王氏怎么会让卿卿嫁我,我不能让卿卿痛苦一辈子,只有除掉付小萌,付小萌被栽赃了不贞,付小萌因为坏了名节觉得跟我没有希望了,她是自己自杀的。 我为卿卿谋得了嫡女之位,嫁我们王氏家族就够资格了,卿卿是说付家的财产算计到我们手里,就得除掉付正国那个小崽子,只有付正国死了,付家的财产还能有别人继承吗,板上钉钉是我们的,所以卿卿就想到了那样除掉付正国的招数,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了付正国。 小孩子掉池塘淹死不是新鲜事,没有什么奇怪的,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的计划被破坏了。 我说的全是实话,一句假的没有,你放过我吧,我不会再害人了,我怕死,别让我去那个地方,那里太可怕了,会吓死人的,求求您了!” 蔺箫给他纸笔:“把你说的话全部写下来,指使谁干的。都是经过了几个人的手,跟什么人联合的?前前后后全部的过程,写的清清楚楚,跟上的不能变样,不老老实实的写好,我就把你扔进那个死人堆里,跟那些妖怪一起遭殃。” 蔺箫威胁得够腕儿,吓得王成阳缩着脖子冷汗淋漓:“不敢!真的不敢,上仙饶命吧,绝对是不敢了。” 王成阳写的够详细,蔺箫审核完了,收起来 就吩咐付卿卿写自己的罪状,付卿卿的手都不好使,写出来的歪歪扭扭那样难看。 等她写完,让他二人画押,上头人证物证都有,跑不了这俩家伙。 想翻案没有门儿。瞬间二人又到了柴房,蔺箫给他们撒了点儿催疯散,二人脑子就不那么精明了。 早晨起付本淳还没有出门,蔺箫就找他到大厅里说事。 因为王氏不放付卿卿,付本淳精神不宁的,就是惦记这个女儿,还指望她飞黄腾达呢,不宁坏了她的名声。 付本淳烦躁的等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蔺箫才来:“老爷,怎么像心思纷乱?” “哼!有你我还能太平?”付本淳冷冷的说道。 “老爷真是对杀子真凶万般的维护?你的儿子是捡来的?根本就不在乎儿子的死,拿个庶女当祖宗了?” “你是怎么说话呢,大不敬的话你也敢说呀?”付本淳好像得了理,向蔺箫示威。 蔺箫不以为然,不理会他的敌视,今天就要揭锅,孰是孰非一定要了结。 蔺箫从怀里摸出两张招供,递给付本淳“老爷,详细看看你的好女儿干的好事。” 付本淳疑惑的接过:“这是什么?” 付本淳的眼眯起来,看了一阵儿,不由眼睛一缩,看了蔺箫一眼,神色大变。 匆匆的一扫而过,神情冷冽起来:“这是什么东西?简直是胡编乱造,望风捕影,陷害卿卿,这是败坏我的家门名声? 王氏!你为何这样敌视卿卿,真是不可思议,你这是给付家抹黑,我劝不能容你这样胡闹,你敢声张此事,我不会对你客气,你不要胡思乱想,别人家的事你管的什么,就是为了给卿卿增加罪名?” 蔺箫蔺箫一声:“付本淳!你待怎样?” “压下此事我不许你玷污家族,国儿并没有死,就当此事没有发生,从此善待卿卿!” 蔺箫一听真是什么话?善待杀子的凶手,有这样的父亲吗? 这人就是冷血动物吗,就是一个宠妾灭妻的典范,这样包庇庶女。真是个怪异现象。 第737章 冤魂大闹人世间(8) “付本淳!我知道你是一个宠妾灭妻的典范,你让那个贱~妾骑在我头上,你真的爱屋及乌,得意这个庶女,你让她认在我膝下,我也听了你的,我忍了你们这么多年,可是最后是养虎为患了,你们算计到我女儿身上,你们害死了我女儿,连着再害我儿子,难道他们不是你亲生的?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娶,没人强迫你娶,你小时身不由己,长大了你可以退婚,你忘了我们可不是小时定亲的,是长大以后还是相看结亲的,没有人逼迫你入洞房,没有逼迫你生儿育女! 可是你见到了一个有点儿姿色的会勾~引男人的下~贱~女人,你就六亲不认了,下力的宠妾灭妻,我忍,我也不稀罕你这样的男人,你睡着一帮女人,我还嫌你臊~气哄哄的。 我躲着你,你不待见我,我岂能待见你,两看两相厌,可是你不该护着害我儿女的仇人,难道我的儿女不是你的?你要是觉得我的儿女不是你的,你就声明一下,让我明白你的态度。 你这样维护杀人凶手,让我认为你是我儿女的后爹。” 你真不配是他们的亲爹,等你死了去见我女儿,她也不会认你! 你觉得你维护杀人凶手是理所当然,那就好,这些年你对我怎么样,你心知肚明。 你因为那个贱~妾,不惜踩着我让她高兴,我要也是心知肚明的,你要是我儿女的亲生父亲,我都不信了,虎毒不食子,他们杀我的儿子没有如愿,你还给他们创造机会等着杀我的儿子,那是亲生父亲该做的吗?不为屈死女儿报仇,还对我疾言厉色,为了保住这俩丧心病狂的恶魔,你是不遗余力的厄杀他们杀人的事实。 你琢磨你自己都是干了什么,我女儿在天之灵对你这个父亲得有多失望,你做的是什么事,难道你生来就没有心,不知道什么是血缘远近。 你让我屈辱半辈子,为了那个贱~妾你无时无刻不打我脸,你见她不高兴娘你就疯了,万般的讨她欢心,你根本抹杀了血缘亲情,只为了那一个女人活着。 你那么想她,那么和她一心,你一刻离不开她,她死了你怎么没有跟着殉情。 如今你还要扼制我替儿女报仇,你好像是梦反了,我受够了你的,我要和你一刀两断,我要休你!” 付本淳瞪大双眸,眼里的是不可置信:“王氏,你怎么变的这样狠辣了?你有什么权利休夫,只有我休妻的份儿,没有你的机会休夫!” “付本淳!你真是大言不惭!你的脸皮怎么那样厚?我没有犯七出,你有什么资格休妻?你可是犯了七出,我有充足的理由休你! 你宠妾灭妻是一罪,生女不教,纵女行凶,阴谋害人,是二罪。 你包庇杀人凶手这是三罪。 你窝藏杀人犯,触犯连座之罪,这是四罪……” 蔺箫数落他的罪行,付本淳的脸色黑成了锅底:“你……你……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只能威胁,他怎么敢休妻?要是有那个胆他早就休妻了,让自己心爱的人上位了。 王氏的家族大而且官宦世家,他一个小小商人哪有哪个胆子休妻,他的商机都得依靠王家之力,王家如果扼杀他,他就寸步难行,说让他败尽家产,只是一夜的事。 让他赔光,人家都不用动作,有的是人让他成为穷光蛋。 其实王氏不要那么委曲求全的,以王家的底蕴,她就是卖了那个贱~妾,付本淳也不敢怎么作。 因为王氏软弱无能,惯得付本淳肆意而为,王氏娘家一无所知,王氏能忍,就是从一而终的概念左右她,担心付本淳厌恶了她,休妻,王氏没心眼儿没胆儿,才把付本淳惯得欺负她,让她逆来顺受。 惯得贱~妾母女爬到她们头上,人老实被人欺,马老实被人骑,真是至理名言。 付本淳压服王氏惯了,对王氏的态度很不习惯。 。 蔺箫拿了笔墨纸砚,纸张铺上:“歘歘歘歘!”休书立成。 一式两份:“画押!”付本淳退后两步,再也不敢咄咄逼人。 “你这是干什么?你不能休夫,我是想家和万事兴。”付本淳慌乱的退步,连连地摇头摆手:“我不同意,你这个不算!” 付卿卿伸手拉住付本淳,眼里一个劲儿的闪星星:“爹!不让她休夫,你休妻!”付卿卿激动、兴奋,她觉得休了王氏她就不会有事了。 真是个白痴,把自己看得太福气了吧? 王成阳对付卿卿有些着恼,怂恿付本淳休妻就是昏招儿,王氏攥着证据,和付本淳没了关系,她还有什么忌惮的? 没有顾忌了,岂不往死里整你。 只要让付本淳控制着她,用儿子和夫妻的关系让她顾忌。 王氏看似老实,骨子里可不是任人拿捏的,有夫妻的关系在,她就得顾忌家里的和睦,总得给付本淳点面子,不能把付家搞的太臭。 如果没了关系,她会把付家一臭到底。 他们俩是注定完了。 三条人命再加付正国的事,他们俩不被监禁也得被流放,那就什么都完了。 什么前途也没有了,活在这个世上就是别人嘴上的笑话,鄙视欺压、排斥接踵而来,不留千古骂名也得遗臭百十年。 心里骂付卿卿蠢货。 才知道他是蠢货?早干什么去了,钱财蒙瞎了眼。 她出那些馊招儿你也信,两个都是蠢货。 王成阳还在算计有了机会也得把王氏弄死,就万事大吉了。 现在说点儿软的,好听的,求下来她的饶恕,还会柳暗花明的。 王成阳急速打断付卿卿的话:“闭嘴!这是我们的嫡母,父亲怎么能休妻?嫡母没有错误,我不同意父亲休妻,弟弟没了母亲怎么办?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王成阳的眼睛一个劲儿的眨,挤呀的,给付卿卿使眼色,付卿卿恨不得王氏快走,这个家就是她的了,他还以为他的事没有泄露,做着黄粱美梦呢。 付本淳岂能画押,接了休书撒腿就跑,去王家求救。 蔺箫知道他是要去哪里,做这个任务前蔺箫早就把王家、付家调查清楚。 怎么收拾付本淳,蔺箫早就有了计划,王氏没有离开付家的想法,蔺箫也就是吓唬付本淳,他去王家求救,王家人来,不会放过付卿卿,他俩谋害这么多人,凌家和庄家两个家族怎么会善罢甘休。 三个家族势大,就不怕那个县令包庇,以三个家族的力量推到那个县令也不是难题,务必务必个家族出头,才能为这几个冤魂昭雪。 庒氏家族逼迫庄小玲沉溏,可是他们没有得到什么钱财,打垮王成阳,财产就是他们的,为了抢财产,庒氏家族也会不遗余力对付王成阳,王成阳是死定了。 就是不死他这辈子也没有出头之日了,身上有了谋财害命的污点,他的功名就此被剥夺了,永世不得翻身了。 不要自己费吹灰之力,两个谋财害命的奸~人就会绳之以法,两个心思歹毒的人哪有什好下场,秋后处斩也不是不可能。 蔺箫命令护卫:“把这俩杀人犯捆上,锁柴房,看好了,不得有失。” “是!”护卫答应。一人拎一个送去柴房。 晚上,付本淳一个人悄悄回来,没有再找蔺箫的麻烦,他去王家,绝不会找脸来的。 一个人睡在书房,没有去睡妾侍的房里,真是不得意了,得意的话就往妾侍的房里跑,给妾侍买这买那的,对妾侍万般的娇宠,得意明显摆在脸上。 这是没人给他脸,没有得意之色,小丫环禀报了付本淳的状况,蔺箫轻哼一声,没有说什么。 惯得一身臭毛病,一个穷酸,发了一笔小财,求娶大家之女,两天半的兴致,有了妾侍,就当抹布一样扔了妻子,问他的良心有没有,别说是良心,就是人心他也没长。 蔺箫最看不起这样的渣男。 她做任务尽遇渣男,男人好似都是这个德行吧? 喜新厌旧,不拿女人当人,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是旧衣服,随便扔着玩儿。 这种男人也太过分了,觉得自己很值钱吗?狗p不是的东西。 大家族的女子带的嫁妆也够自己吃一辈子了,根本吃不着他的什么。 嫁妆都给了他的儿女,还认为女子是吃他活着的。 真是岂有此理。如果王氏要离开付家,蔺箫可要把付家搬光,她们母子根本就不缺吃穿。 王氏想不开,还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要是现代人怎么会受这样的憋气,早就跟他离婚了,古代的女子真难活。 妇女真是盼解放! 次日,王家、庄家、还有凌家的人都来了。 黛玉附体的庄小玲的三姐庄文玲,蔺钏珍附体凌小燕三堂哥凌长庚,带着两族的族长,族老。 还有凌小燕的姨和姑姑,庄小玲的父母祖父母都来了。 一个家族来了二十多人,这就是六十多人,阵营庞大,人们都怒不可扼。就连把庄小玲沉溏的族长都是无比的愤怒。 原来还是有害人的阴谋算计着,王成阳得了庄父七成的家产,他们逼死一条人命,却分文没有得着,庒氏族长族老恨极了王成阳和付卿卿这俩恶人。 庒氏家族主要是恨王成阳坑了他们庒氏家族。 庄家家族的女子原来还是冤枉了,这让他们怎么对庄家父母爷孙交代,今天庄小玲的四个姐姐全到齐。一定要为妹妹讨回公道。 就庄小玲的四个姐姐和姐姐的家族都不会放过王成阳。 凌小燕被陷害死,就是那个鲁县令屈打成招,他收受贿赂和王成阳狼狈为奸,这个是既定事实,鲁县令是狡辩不了的。 蔺箫说明了王成阳和付卿卿怎么合伙害人,什么人造的谣,什么人找的败坏庄小玲和付小萌名声的地痞无赖,有证有据,人证物证具在,蔺箫让这几家迅速的捉拿作案者。 今天准备好,明天就全部送进县衙。 把王成阳和付卿卿带过来,让几个家族的人看看这俩害人精。 付小萌一看这么多人,比看杀丧尸的吓得还狠,感觉自己是无力回天了,跪在地上求饶。 先前她俩合谋让付卿卿担着谋害人命的罪名,把王成阳择出来。 此刻付卿卿可不敢那样说了,吓得尿了一地:“我说实话,不是我一个人干的,王成阳是主谋,,都是他找到人害人,我一个闺中女子,能认识谁。 王成阳让我给他背黑锅,让我顶罪,他说他要是有罪,他就不能考功名了,我的状元夫人就没指望了,让我替他顶缸,我为了当状元夫人就答应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我害人,是王成阳害人。 主意也不是我出的,是秦姨娘,是我爹最宠的姨娘,她要坐上嫡母那个位子,给我们出谋划策,杀了弟弟付正国,嫡姐死了,弟弟再死,嫡母就得寻短见,嫡母一死,她就是当家主母了,家产就给我们,所以王成阳特别动心。 他就设计了让弟弟淹死荷花池里,就找了人抓弟弟下水,没想到嫡母怀疑我们了,嫡母雇了有功夫的人当弟弟的书童,弟弟被救了,才没有死。 王成阳惊诧的瞪眼不知所措,付卿卿怎么临阵脱逃?把她和秦姨娘都供出去。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不是坑人吗,我怎么办呢?我的前途呢? 真是最毒妇人心,临了她竟然坑自己。 这个毒妇!可叹我那么爱她,她就不能牺牲成全我吗? 王成阳恨得咬牙切齿:“付卿卿,你胡说八道什么,都是你干的,你不要赖在我身上,我一个读书人怎么会杀人害命?都是和秦姨娘你们俩干的,你敢往我身上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干的就是你干的,你赖不到我头上,你死了那个心思吧,我不会为你背锅!” 王成阳怒吼,哪里还有斯文,哪里还有读书人的样子,纯粹就一个疯狗,急眼了正在跳墙。 这俩人对阵,狗咬狗:“闭嘴!”付本淳断喝一声,付卿卿竟敢牵扯他的爱妾,他才娶了三年,还没有爱够呢。 想拉他的爱妾垫背,自己怎么能容忍,死丫头害怕了就往别人身上咬,数疯狗的,逮谁咬谁。 第738章 冤魂大闹人世间(9) 付卿卿被付本淳喝得一怔,随即就反应过来。 自己是看上了王成阳,也给他出了几个招儿,可是现在自己就不能承认了,承认了就是谋财害命的大罪。自己还这么小,十三就死怎么能甘心。 王成阳糊弄自己替他扛着他好中状元让她做状元夫人,自己想想还是不对味儿,王成阳借着婚姻害死了好几个了,他和自己在一起是为了付家的财产吧,因为自己比付小萌在父亲的心目中的分量重的多,父亲不喜欢付小萌,就是付正国死掉,付本淳也不见得吧家产给付小萌,所以王成阳宁可娶庶女,才害死付小萌。 付小萌不能给他带来利益,自己给他带来的利益是明显的。 王成阳尽用婚姻骗女孩子,他是不是骗自己现在证实不了。 他这个人只看利益,没有人性。 自己如果成了谋财害命的罪犯,这样的妻子哪个官员愿意要? 他中了状元,能要一个罪犯?就是不进监狱,名声也就臭了,有这样一个妻子他的前途也就完了,他这样利益第一的人,这样会算计,这样心狠辣的人,怎么会遵守承诺? 他会要她?怎么想,从哪个角度也不可能,自己也是他财路官途的牺牲品。 付卿卿越想心里越凉,她就是他飞黄腾达的踏脚石。 付卿卿想明白了,王成阳是个狠人,付卿卿是个更狠的人,她要是不狠,也想不明白这些事,因为她也狠,才明白王成阳要的是什么,他要的不是红颜知己,也不是一见钟情,更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要的是高官厚禄,他要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要的是权倾朝野,他要的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他的野心大着呢,影响他声誉的人影响他宦途的人,他一个也不会留着,自己成了罪犯他还能要她,就是天方夜谭了。 付卿卿冷笑连连:“王成阳!你为了钱财害死了三个女子,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我就看透你的心是极黑的。 你的野心那么大,只能心目中只有钱和权,你和凌小燕假谈情说爱,暗地窃取了她家的全部财产,为不被追究,你连杀二命,你连一个精神病人都杀了。 你为了得到付家的财产,恐怕我们知道你与庄小玲的事情,怕庄小玲追着你,你就栽赃庄小玲,所以庒氏族人把她沉溏。 你够狠!你的心那么歹毒,对那么多人下了杀手,我很忌惮你的,我不想落到他们几个的下场,到时候悔之晚矣,我不能替你背锅,你死心把,害人的是你,不是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欠的人命你负责,不要往我身上糊!” 付卿卿咬死了王成阳不撒嘴,反正,王成阳阔了她也沾不上光。 怎么能让王成阳飞黄腾达,自己却是上刑场,那不是太亏了! 付卿卿咬得王成阳贼死,王成阳气得暴跳:“说好了的事情,你却反复无常,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一片苦心吗?” 这俩货就是狗急跳墙,不管不顾了,就是对撕,恨意入骨,王成阳说的这话是不打自招,付卿卿说的是真的,王成阳要她背锅,能把自己择个清楚。 付卿卿为什么能说出来这样的话,两人互相咬,谁也逃不掉。 两人互相咬,谁也逃不掉,这是把他们装进系统的时候蔺箫给他们洗脑了,不说出来才怪。 狗咬狗闹嘴毛,几家人都乐了,县令想包庇他们也不行了,自己上赶着招供。 都觉得这俩人是不是有病,不打自招,互相掐,作死呢! 众人的这么听着他们俩就一个劲儿的掐。 付本淳也管不了那么多,就想把秦姨娘择出来,可是付卿卿咬死了秦姨娘要做夫人才出谋划策害小少爷和大小姐,就是为了让王氏夫人疼得死,给她腾位子。 付卿卿把秦姨娘咬得死死的,这个秦姨娘务必得死,王成阳去谋划害凌小燕、庄小玲也是秦姨娘教的招儿。 总之自己不好,鼓捣她害付小萌和付正国的秦姨娘也别想得好。 付卿卿认为是秦姨娘巧使的她。实际没有一个好东西,个个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才害人的,没有一个白帮别人的。 就是狼狈为奸,正经的一丘之貉,一窝匪。 付本淳保不了秦姨娘,气得恨不能杀了付卿卿。亏得他那么偏心她,原来是个没有一点儿良心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他也没有办法拼命的保秦姨娘。 秦姨娘也被捆了丢进柴房。 几家人商量好明天结伙去县衙状告王成阳。 王成阳还是没有能够脱身,想利用替罪羊的计划落空。 次日三个家族有百号人,涌进县衙,鸣冤鼓一响,吴县令和成师爷只有升堂。 衙役手持杀威棒,喊着威武! 精神抖擞站立堂下两排,继续喊着威武。 早就写好的呈状,衙役往上递。吴县令进了大堂坐到桌案后,成师爷的桌子摆在县令的桌案左侧,衙役把状纸送到成师爷的桌子上。 成师爷鼠眼,钩鼻、鼠须、尖嘴猴腮,拿起状子眨着鼠目,嗖嗖嗖地看完,脸色大变,状告王成阳的,成师爷的心里瞬间乱套。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钱” 三大家族盯上了王成阳,这就不好办了,王家必定来求情,怎么办呢? 成师爷迅速把状子放到县令的桌案上,心里想着也是一阵挠头。 王家不知道详情,没有准备,他也不知道王家是什么意思,王家还不知道消息,三大家族已经把人和状子弄大堂上来了,还不知道王家的态度,能出多少血,值不值得他徇私枉法一回。 吴县令难住了。 挠脑袋,挠挠脑袋,一个劲儿挠,迟迟的不出声。 还是成师爷主意多:“太爷!这样可行,先把几个人监押,明日审案子,通知王家人明日公堂上见。” 县令一听很好:“退堂吧。” 成师爷喊:“退堂,明天审案。” “等等!”凌小燕的三堂哥凌长庚,装的是蔺钏珍的灵魂,如果是真正的凌长庚,怎么也不会为凌小燕出这个头。 凌小燕的案子是县令屈打成招的,怎能没有耳闻呢,凌小燕怎么能害自己的母亲?母亲碍她什么事?有的是钱雇几个人看着就是了,凌小燕没有别的亲人,只有一个母亲了,她不可能害,也不是想夺家产,也不要谋夺什么,她为什么要害亲娘,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凌小燕家里的财产已经被搬光了,只有王成阳一个人管账房,家产到了哪里,大家心知肚明。 王成阳贪了凌家的产业,凌小燕一死谁还能指控他。 灭口,就是不让凌小燕会开口。 凌小燕死得屈,没人给伸冤,凌小燕的堂哥也是乡绅,可是不愿意招惹县令,民不斗官。 官官相护,谁知道县令还有什么后台? 贪赃枉法的赃官,大多都是后台硬的,越是赃官越是没有人敢惹,吴县令是有名的赃官,六年连任,可把百姓搜刮苦了,成师爷更是贪得无厌的赃吏。 始终没人扳倒他们,谁愿意出这个头? 庄小玲的三姐也不会为她出头伸冤的人,一个出嫁的女子,也是不容易出头,世俗观念,婆家人也不会让儿媳为娘家出头露面,不是黛玉附体,庄文玲怎么也不能出面,她才二十岁的人,能有什么本事跟家族纠缠。 黛玉上身婆家人可是管不了庄文玲了你,庄文玲回到了娘家住,一定要给妹妹伸冤,要回财产给她婆家二十亩地。真是很大的诱~惑,婆家人就放了手。 庄小玲的族里把庄小玲沉溏,她的父母特别的恨着族里那几个人,他们也是感觉自己很傻,把害死女儿的仇人当了亲生。 可是他们也有贪图,贪图王成阳飞黄腾达能得大力,都有自己的算盘,全都被王成阳算计进去。 这才辰时,县令就想退堂,打得好算盘,还想收受更多的贿赂,真是如意算盘。 “慢着!”凌长庚跨步向前,阻止县令退堂:“人犯具已带到,赶紧让衙役通告王家人到公堂听审,案子人证物证俱全,也不要县太爷临时抓瞎,审问很快就会出结果,县太爷怎么要退堂,我们三族原告坚决要求县太爷立即审案!” “嗬!”吴县令冷笑三声,你一个小小的秀才还当起本县令的家?你是县令还是我是县令,怎么咱们谁说了算?你敢对本县令发号施令,你算什么东西!” 吴县令满是羞辱的语气,凌长庚就是蔺钏珍,对着吴县令冷笑起来:“吴县令,本人虽然只是秀才,也是有功名的人,天下开科是皇帝的旨意,秀才也是天子门生,你骂我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有欺君的嫌疑,你虽然骂的是生员,却是有骂皇帝的嫌疑,难道你是老大皇帝是老二?你敢这样大言不惭的辱骂秀才,你这是真的没有把皇帝看在眼里!” 蔺钏珍给他扣了一个大帽子,眼里的厉色汹涌:“吴县令!是你把凌小燕屈打成招,是王成阳盗走了凌家全部家产,吴县令,你得了他多少贿赂?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被屈喊冤?” 吴县令和成师爷就是心里一个劲的抖,吴县令强自镇定,呵斥凌长庚:“大胆!放肆!胡说八道!” 吴县令羞怒,更是怕牵扯他,他想贿赂,还想太平无事,对贿赂一词极其的敏感。 吓得差点儿掉下来。 凌长庚:“哈哈!”大笑:“吴县令!孰是孰非,事实不能抹杀。” “你敢咆哮公堂!”吴县令疾言厉色,当着三个家族的百十号人,他只是咋呼,也不敢随便扣帽子。 凌小燕是没有一点儿助力,才被吴县令陷害成功,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太放肆,一百多号人,强烈的要求县令即刻审案。 去通知王家人上堂,这里的案子先审着。 县令怎么样?也是看人多势大,胆子立刻就放小了。 想逃没有机会,想说人家聚会闹事,搅闹公堂,人家什么也没做,这么多人瞪眼看着,他也不敢瞪眼说瞎话。 只有老实审案,堂下这么多人,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包庇王成阳。 第一堂审下来王成阳一口咬死付卿卿是主谋,都是付卿卿干的,他没有插手。 付卿卿咬他,他咬付卿卿,秦姨娘绝口不承认她的出谋划策。 为了除掉这个秦姨娘。蔺箫自早就隐身听了秦姨娘和她的丫环密谋的事情。 查到了她的几个秘密,秦姨娘与管家私~通的事也被蔺箫撞见,蔺箫当堂指出秦姨娘做过的事,几个关键的证人都在大堂外等着呢。 秦姨娘的近身丫环揭发秦姨娘的儿子就是管家的,因为那个管家很年轻英俊,又会勾~搭,秦姨娘就是喜欢他。 管家在大堂跪地求饶,被付本淳踢了下巴,秦姨娘瘫软在地,求付本淳原谅她。 这顶大绿帽子让付本淳怎么会戴着?秦姨娘被闹得心虚害怕,那些个章程再也蹦不出来了,连给付卿卿和王成阳出谋划策的事一并承认了。 知道自己逃不掉,可以没有死罪,被王成阳和付卿卿咬死了,她能怎么办?可是万念俱灰了,也就啥都承认了,爱咋地咋地,豁出去了,自己是逃不过牢狱之灾,灾就灾吧,死不了还得祸害人间! 王成阳咬死了是付卿卿勾着秦姨娘两人干的,就是不承认有自己。 付卿卿气得哭,吴县令就要这样断案,罪名都是付卿卿和秦姨娘的,蔺箫冷笑,这个赃官得了王家多少贿赂,大庭广众之下就要包庇王成阳。 秦姨娘什么也不说,反正自己是没有好了。 付卿卿却认为自己只是支了支嘴儿,自己什么也没干,不至于抵命吧? 蔺箫对王成阳的是滚刀肉性质的男人只要鄙夷的份儿,这个男人就是一个臭皮囊像点样儿,其他没有一分半的长处,擅长狡辩,心思歹毒。 逮谁坑谁,不遗余力。 付卿卿也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怎么就明白了?死命的咬着他不放,也够狠的。蔺箫就看她俩咬,把那些恶行都咬出来。 最后没有证人她俩也咬清楚了,等她俩咬得差不多了,蔺箫把证据证人全部弄出来。 事实胜于雄辩,王成阳用的什么人干事,证人一个不缺,吴县令也没有法子包庇王成阳。 第739章 女皇帝的遗愿(1) 吴县令还是心虚,恐怕受贿的事情败露,也不敢包庇王成阳了。 王成阳谋财害命,虽然不是他亲自动手,可是他策划指使的,罪证确凿,王家人也辩驳不了,因为谋了四条人命,还有一个差点死的,这是五条人命。 污人名节,夺人钱财,害人性命,可谓想影响极坏,罪大恶极,把王成阳判的还很重,判了个斩立决。 这个案子判完后,县令也该回京述职,凌家庄家和傅家三大家族宣传吴县令贪赃枉法的事。 吴县令被御史参,被革职丢了官。 就来了新县令,如果不是赃官凌小燕也死不了,新县令来了后凌家的财产追回来,王家又受了王成阳牵连。 窃取转移凌家财产,触犯律法,王父被判了流放一千里,去盐滩做苦力。 庄家给王成阳的七成财产,也追了回来。 王成阳收买庄家一个族老紧盯着把庄小玲沉溏,这个族老也被流放去了盐滩。 账都算清了,黛玉和蔺钏珍撤退,蔺箫退出王氏身体,看着王氏让她坚强起来,把秦姨娘的人清算干净。 付卿卿、秦姨娘出谋划策残害人命,不受律法的制裁,谁还犯怵算计别人。 两个人皆是五年监禁,进去受教育去了。 和秦姨娘一伙的三个姨娘被王氏卖给人贩子去了远处,这辈子就别想回来了了。 王氏着实硬气了一把,心里这个痛快。 把付本淳的妾侍狠狠地修理了一把出了一口恶气,可惜她的女儿回不来了,倒保住了儿子,还是庆幸一把。 付本淳也不再嚣张,戴了一个硕大的绿帽子,狠狠地打了这个宠妾灭妻的男人的嘴巴,觉得脸上无光,被人嗤笑受不了。 庄小玲的父母痛恨王成阳和族里害死了庄小玲,庄父把族长告上公堂,草菅人命私设公堂。 你族长也不能随意杀人,有些犯了错的人被族里沉溏,私自枉杀人命,是律法不能允许的。 有些犯了国法的人和事,想报官的,也被族长压着不让报官,说什么为了家族的名誉,不能宣扬,实际很多是为了护短或是为了彰显他族长的权利和威风,硬压着不让报官,族长族老解决,有的是为了包庇,有的是报官了就是他们族长没有维护好族人的秩序,显得他这个族长干得不好。 让她这个族长丢脸没有面子,总之不管是怎么解决,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和声望行事,不利于自己的事情是不想让发生的。 民不举官不究,没有人告你,县令就不操那个心,如有人告你,你也是枉顾人命,会受到律法的制裁,那些个参与把庄小玲沉溏的人,各个都判了监禁半年。 美得他们了,捡了大便宜。该判的该罚的也算没跑了。 在古代,有族群,群有族长,族老主持族里的事物解决族群里遇到的困难和茅盾,管的都是琐事,和心术不正坏了族规的不法人员。 古代的法律机构不健全,办事能力不高,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县令睁只眼闭只眼,够不上律法的制裁,比如礼乐崩坏之事,权利下放,族群一个掌事人,下放的权利就由族长掌控。 久而久之,族长的权利越来越大了,对不规矩的女子用沉溏害命的手段。 这样的事情没有明文的律法规定,是杀是刮还是怎么样,官府也不好处理。 一来二去的,族长就上升到这个生杀大权的权利顶峰,将女子沉溏,男人多数被幸免,女子却是遭殃的一方。 被诬陷,望风捕影被沉溏的女子也不只是庄小玲这个少女,死得屈的不少呢。 庄家被族里害死一条人命,庄父就不依不饶了,族里出钱把庄小玲厚葬,用族里的土地补偿庄父,庄父得了二十亩地,也就不言语了。 这个任务完成,蔺箫带着她们就离开,蔺箫真的不想做任务了,她的寿命攒太多了。 可是黛玉和蔺钏珍心心念念的,也是喜欢做任务,觉得为人报仇既爽又痛快,整治那些恶人很有成就感。 她们俩终是弱女子,没有蔺箫的系统运载她们的灵魂或身体,她们都不能做成任务,她们做任务,需要蔺箫的保护和系统的维护和保护功能,没有系统哪来的任务,没有系统谁能穿梭几千年。 这个故事就是天下第一个女皇帝陈硕真,比武则天早称帝三十七年,因为战败被俘遭官军凌虐而死。 唐太宗据说是个有道的明君,虽然为了皇位早年杀兄逼父,晚年又杀自己的儿子,但根据正史上的记载他还是远小人,近贤臣,虚怀纳谏,从善如流的大好人。 他在位期间对外击败了突厥,对内创造了所谓的”贞观之治”。 贞观六年全国只有三百九十名死刑犯。唐太宗把他们全部释放回家与家人诀别,条件是第二年必须回来受死。 没想到第二年这些人居然真的一个不少的回来找死了。于是唐太宗就把他们全部赦免了,这个故事见于正史,真实性似乎不容怀疑。 可是不知道什么道理,这种近乎完美的儒家以道德治国的政治典范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即使是唐太宗本人也没有把这个良好的纪录保持下来。 唐太宗死后不到四年在浙江发生的一场大规模的农民起义,领导这次起义是一个名叫陈硕真的女子。 陈硕真这个名字也有写作陈硕贞的。她是睦州青溪人。原本的职业或许是当地的巫女,道姑一类。 据说她在起义前为了扩大影响,曾经自称马上要羽化登仙,与自己的乡邻诀别,准备隐居一段日子后再以“神仙”的面目出现。 不过她的运气不太好,刚刚躲起来没多久就被人告发,被官府抓了起来。然而奇迹就在这时出现了。 本来,陈硕真行这种江湖骗术,又有苦主告发,属于证据确凿一类,免不了要蹲大牢的。 可是根据史书记载,官府居然以问不出口供,证据不足将其立即释放了。这就很让人怀疑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才得以脱逃。 一种情况当然是她碰上了一个青天大老爷。可是从不久后她起兵群众纷纷响应来看,当地官员决不会是什么明镜高悬的人物。 陈硕真被释放后,她的姻亲章叔胤立即到处宣传陈硕真已经从成仙从天界重回人间,现在法力无边,变化莫测,能够驱使鬼神,并显示种种神迹。 这番宣传非常有效,陈硕真周围很快就聚集起了一大批信徒。 本来,利用迷信来鼓动群众起事并不是陈硕真的首创。 汉末黄巾起义的领袖张角就利用“太平道”来组织群众。所谓的种种“神迹”,多半是骗术加魔术。 不知道陈硕真用了什么办法,从后来连官军也认为她的确有神力的情况来看,她用的方法一定非常成功,让敌人都坚信不疑。 大概美女的说服力总比臭男人要强得多吧。 总之,陈硕真虽然不是第一个以传教起家的农民起义领袖,却是第一个造反的女教主。 这一点对后世的影响很大。后世的唐赛儿,王聪儿,王囊仙,林黑儿等都是以这种方式起家的。 陈硕真的影响传播的很快,不久方圆百里之内的百姓都赶来向她顶礼膜拜。 于是陈硕真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永徽四年十月初,陈硕真正式起兵。 她起兵后立即建立政府组织,自称为“文佳皇帝”,任命章叔胤为宰相,童文宝为大将。 陈硕真和章叔胤兵分两路,章叔胤领兵攻占桐庐,陈硕真自己率军两千攻占睦州治所及於潜县城。 陈硕真能够以区区两千人马就攻陷睦州首府及所属诸县,顿时震动朝野。睦州各地的百姓群起响应,起义军很快发展到数万人。 于是陈硕真乘胜进攻安徽,攻打歙州。 歙州防守严密,陈硕真虽然聚集了几万人,但大多是没有受过军事训练的乌合之众,又没有攻城器械,歙州久攻不下。 这时起义的消息终于传到长安,唐高宗李治命令扬州刺史房仁裕率兵围剿。 不过这时起义的主战场已经不在安徽而转到了婺州。原来陈硕真占领睦州后就命令大将童文宝领兵四千奔袭婺州。 不料婺州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当时任婺州刺史的是崔义玄,他在当时也是个人物。曾先投奔李密,未受重用,改投李渊。 史书上说李渊多次采纳他的计策,算得是个身经百战的智将。唐朝建立后,积官至婺州刺史。 他接到童文宝前来的警报,立刻集合部将准备发兵抵抗。 不料手下诸将慑于陈硕真的声威,纷纷劝说他放弃抵抗,说:“陈硕真是真的有神灵护体,敢与之对抗的一定会被灭族。”谁也不敢出兵。 这时,崔义玄手下的考勤参谋崔玄籍说:“顺天心合民意的起兵,有时尚且不能成功,陈硕贞不过是个有点法术的女人,一定坚持不了很久。” 崔义玄闻言大喜,立刻任命崔玄籍为先锋,自己亲自统帅大军抵抗童文宝。陈硕真听说婺州战局不利,就退出歙州,率领主力增援童文宝。 双方主力在下淮戍桐庐县东二十五公里相遇,陷入了僵持状态,古代作战最讲究的就是士气。 曹刿论战”的故事想必大家都知道。士气高昂的一方往往能够轻易击败士气低落的一方。 陈硕真的大多数部队虽然是乌合之众,但是由于大家对陈硕真的“神力”深信不疑,所以虽然没有受过军事训练,但是士气高昂,打仗不怕死。 而政府军中的大多数人也相信陈硕真有“神力”所以装备虽然精良却士气低落。此消彼长之下,自然打成一个平手。 可是老天好像不太愿意帮陈硕真的忙,相持几天之后,忽然有一颗陨星坠落在陈硕真的大营中。 崔义玄不愧是智将,立刻大造舆论说这就是陈硕真的将星陨落,陈硕真必定灭亡。 崔义玄统帅的政府军军心顿时大振。 而起义军方面显然没有把这颗陨星当作吉兆。在随后的决战中,起义军崩溃,数千人被杀,数万人投降。 陈硕真撤往睦州。崔义玄乘胜追击。追到睦州时正好房仁裕的大军也赶到了。 于是陈硕真被前后夹击,苦战之后,全军覆灭。 最终陈硕真战败被俘,抓住她之后将领命令将她的衣衫褪去,放在囚车里面游街示众。 一连三天三夜不给陈硕真任何水和食物。 可以说对她是百般凌辱,最终这位称霸一时的美女皇帝在痛苦之中离开了人世! 自古一成败论英雄,自古皇帝也是被凌虐而死,并没有几个人愿意提起她。 生命短暂,战败被俘,就没有武则天那样的威仪了。 所以知道她的人不多。 平民起义得天下着有几人?也就朱元璋一个布衣皇帝,不是诸侯,没有权势,那叫白手起家。 黄巾起义,陈胜吴广起义,哪个成了大事?没有根基,是不容易站住脚的。 谁有朱元璋的命大? 陈硕真一介女流为什么起义?那自然是贪官污吏压迫百姓民不聊生。 什么贞观之治?哪个皇帝的耳朵不是被塞住的,能听到百姓的心声吗? 陈硕真起义的原点,自然就是贪官污吏压迫最厉害的地方。 百姓没有什么大志向,只要有饱饭吃,没有人往死里欺负,他们就会规规矩矩的活着,总有刺头好闹事的,百姓不是气愤到了极点,谁也忽悠不动。 三十亩地一头牛,孩子老婆热炕头,这就是百姓最大的志向,陈硕真一介女流能忽悠起几万人起义,当地的官吏一定非常的不清明。 一个女战俘,被凌虐而死,大唐的官军这样不着调,可见当时的官吏是何等的为非作歹,是怎么凌虐百姓的? 李世民以儒家道德约束罪犯的行动可是一点没有在李治的身上发现,李治一个懦弱的皇帝,治下的军队竟然这样残暴,李治有那么弱吗? 也就是因为陈硕真只是一介草民,没有世家大族的根基,是被人蔑视的群体。 如果她是王族的人员,世家大族之女,官军也不会这样凌虐于她。 第757章 女皇帝的遗愿(2) 蔺箫带着黛玉、蔺钏珍来到陈硕真撤往睦州的路上。 是崔义玄乘胜追击。追到睦州时正好房仁裕的大军也赶到了,陈硕真才彻底败北。 就不能走这条路。 双方主力在下淮戍桐庐县东二十五公里相遇,陷入了僵持状态,古代作战最讲究的就是士气。 将星陨落的谣言瓦解了陈硕真队伍的士气。 在随后的决战中,起义军崩溃,数千人被杀,数万人投降 陈硕真就是仗着迷信手法起家,集聚了乌合之众急速的称帝,是不可能胜利的。 崔义玄利用一块陨石就打败了陈硕真,你利用迷信忽悠乌合之众,人家也会利用迷瓦解你的乌合之众。 没有那个实力和本事,称帝有什么用,大唐盛世,还没有到朝廷绝对腐败的时代,兵强马壮,国力富强,你就造反,能成功才怪。 陈硕真起义和章叔胤兵分两路,章叔胤领兵攻占桐庐,陈硕真自己率军两千攻占睦州治所及於潜县城。 于是陈硕真乘胜进攻安徽,攻打歙州。 不过这时起义的主战场已经不在安徽而转到了婺州。原来陈硕真占领睦州后就命令大将童文宝领兵四千奔袭婺州。 因为陈硕真的起义仗着她的顺利手段武装的队伍,队伍根本就没有作战实力,陈硕真有不是一个军事家,指挥才能不见得有多大。 就是仗着神神道道的忽悠了那么多人,就趾高气扬起来。攻打这儿,攻打那儿的,你称帝,江山就是你能打下来,有人能守住吗? 想的太简单,夺天下,守天下,哪有像玩笑一样的事。 官逼民反,你杀赃官就得了,学那些个造反的人,觉得轻而易举的就能坐上皇帝,皇帝是那么好做的吗? 如愿系统接受了这个任务,陈硕真的要求是杀赃官,为她雪耻,因为她死得屈辱,那些个侮~辱她的官兵她要他们死,因为他只顾夺城池,没有顾得杀赃官。 陈硕真撤往睦州。崔义玄乘胜追击。追到睦州时正好房仁裕的大军也赶到了。 蔺箫立即决定不能往睦州,改变路线,躲过两面夹击。 中途改路蔺箫带领陈硕真只剩的三千人。 她起兵后立即建立政府组织,自称为“文佳皇帝”,任命章叔胤为宰相,童文宝为大将。 宰相章书胤,大将童文宝不同意蔺箫要走的路线。 蔺箫跟他们分析一下:“我们不能再回睦州,我们得南下,官军在南路没有准备,我们出其不意,杀了一下赃官,也是为我们穷苦百姓先出一口气,天下我们是得不到的,就我们这几千人,我们躲着官兵走,只杀恶霸赃官吗,不要骚扰百姓,我们就是死去,也不能人穷苦百姓骂我们是祸国殃民的反贼。 我们要死得其所。 我们玩的是给穷苦百姓出气,不能当残害百姓的罪魁。 我们这些人都是朝廷捉拿要犯,我们不能活着被官兵抓到,跟官兵抓到我们一个也不能得好。” 章书胤、童文宝听了蔺箫的话,觉得还是有理,他们如果被俘真是哪个也不能得好。 蔺箫把她的部队精简到二千人,剩下的兵卒给足了路费遣散了:“你们都回家吧,我们已经失败,不可能再得天下了,跟着我们终究是死路一条。” 也都看出来大势已去,不用怎么劝就都走了。 送走了那些人剩下这些人都是跟陈硕真是死心塌地的,陈硕真和童文宝、章书胤还有家人,有二十多口。 蔺箫就是要救他们。 陈硕真说的要杀那些侮~辱她的官兵。 蔺箫不想让她到了那个份上,蔺箫要把她救下来。 她不会让官兵再捉住她,她要把他们带走。 童文宝和章书胤还是不死心,一定要来个鱼死网破。 蔺箫制止了他们,讲说利害关系,还有他们的父母亲人,他们也应该顾及一点儿,不能让他们枉顾性命。 最后还是说服了他们。 蔺箫带着这二千人就等在这里要对崔义玄的大军来个迎头痛击,打得他落花流水。 再把房仁裕的大军打得惨败。 夜间,在他们扎营的地方,出现了很多武器炸~药,机~枪,冲锋~枪。 蔺箫拿起枪~支交给他们怎么使用。 在崔义玄必经之路,埋了很多火~药,地~雷,知道他们今夜必须经过此路。 就等着崔义玄的队伍。 在野地里整整的埋伏了一宿的认为崔义玄是不能来的,可是蔺箫坚持伏击。 还不能说明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是让他们耐心等。 童文宝和章书胤反复的问蔺箫这些武器是什么东西造的,究竟有多厉害? 为什么不多弄点儿?我们还是可以得天下的。 这俩人心心念念的得天下,就不明白天下是那么好得的吗? “陛下!”童文宝对这些武器很是眼红,可是问不出来皇帝的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 “陛下,这些武器真是那么厉害吗?,如果我们自己制造这些武器呢,还不能得天下吗?” 童文宝句句不离天下:“陛下您只是武力超长,这些武器炸药神秘吗?告诉我们不行吗?” “这些东西是神来之笔,不是我们能够觊觎的,只是用它来保我们的命,至于别的就不要想了。”蔺箫打击他们的积极性。 章书胤是个文人,对这些武器也是很看重,追问了多少次了,都是没有结果的,蔺箫没法儿给他们答案:“等着我们安全了,就会让你们明白了。” 实在是问不出来,二人能怎么样? 夜间丑时过去还是没有动静,自然就是心急:“陛下,您是怎么知道崔义玄会来这里的?” 蔺箫很不耐烦这些人问个没完,蔺钏珍成了蔺箫的亲兵,听着也很烦:“现在是性命攸关的时刻,你们不应该想这些,先保住性命才能论其他,现在什么也不重要,没有命在什么都是泡影,好好地打完这一仗,我们就要安全了。” 几个人都无言以对了,只有放弃不再。打听。 焦急的看着时辰,沉闷的等待,寅时才到,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很快大地震颤,轰隆隆的响声传来。 万马奔腾的动静越来越近了。 爆炸声响起,惊天动地的炸响震耳欲聋,人喊马嘶,夹着惊悚的吼叫,凄厉的喊声炸响在天边,如鬼哭狼嚎一般,震撼人心的惊惧嚎叫声,濒临死亡的哀鸣声,混杂在一起,乱哄哄的,震撼在天边。 惊马的嘶鸣,马蹄纷乱的踏响声,马在被奔跑中的长鸣声声如同地狱的鬼可怕。 蔺箫一声令下,武器全部举起,一阵的乱射,官兵的队伍迅速后退,后边还有往这边逃的官兵,两下相撞,马踏人亡,死伤大半。蔺箫下令追击,死伤的官兵满道都是,哭泣的,惨叫的,求饶的,什么样的声音都有,光是自己人踩自己人就死伤无数。 被炸伤的,被抢击中的,被马踩踏死的,呼救的,惨嚎的。 蔺箫的人再马踏一遍,官兵死得更多。 真正没有受伤的几乎很少。 官兵伤亡惨重,看到了造反的队伍用的武器,官兵闻风丧胆,见到造反的队伍就没命的逃。 仗打完,天已经大亮,蔺箫命令打扫战场,收缴了很多武器。 让战士修整一下,就去截房仁裕的队伍。 蔺箫算准了房仁裕官兵几时到,就埋伏在山间的小路上,准备他们进入这个网,她要两头夹击。果然前半夜房仁裕的队伍就到了。 照葫芦画瓢的把房仁裕的队伍消灭了去八成,房仁裕只有逃跑的份儿,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武器,就把陈硕真当成了妖怪,吓得狼狈逃窜。五千人的队伍,没有剩下一千。 绝对是吓怵了,房仁裕带着这余下的官兵,拼命的逃跑,简直是到了鬼门关,差点小命不保。 蔺箫击败了两波官兵,逃得无有影踪。 打扫了战场,她的二千人竟然没有伤亡,这样的武器出手,谁有还手之力? 修整了一下儿,此地不能久待,埋锅造饭,吃饱蔺箫就简单的说几句,把他们掩藏起来,这些人都有些傻眼。 不能细讲,蔺箫总结一句话,就是保你们不被官兵抓住。 自然也是问不出什么,再也不问了,听天由命吧。 既然陛下说的不让他们死,他们还是相信的。 蔺箫在系统找到一个大厅,把这些人全部装进大厅,在系统里可以时光静止,就像动物休眠一样,不需要吃饭照样饿不死,人也不知道饿。 吃饱了进去,时光静止,饿什么啊?不可能饿的。 蔺箫要带他们到远方去。 就和蔺钏珍黛玉三人办成民妇,身份证明路引她们是随手拈来。 她们三人的容貌可不是义军里的人,也不南方的口音。 理由是投亲。 一路风雨无阻,坐马车,坐船。 顺顺利利就到了云南大理。 鸡足山是享誉南亚、东南亚的佛教圣地,中国十大着名佛教名山之一,是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大理景区的重要景点、是以展示佛教文化和生态景观为主的集佛事朝拜、佛学研究、观光旅游、科普科考为一体的多功能旅游景区。 鸡足山雄踞于云贵高原滇西北宾川县境内西北隅,西与大理、洱源毗邻,北与鹤庆相连,因其山势顶耸西北,尾迤东南,前列三支,后伸一岭,形似鸡足而得名。 蔺箫在后世到过这里五次,对这个地方还是比较满意的,如果陈硕真这些人在隐居起来,只要不再闹事。谁到这样的深山里找他们? 蔺箫隐身进了深山,进入了大山里。 这里是人烟罕见之处,蔺箫把这两千人放出来,谁能想到他们能到这里? 系统里什么都有,粮食布匹、种子等等应有尽有,蔺箫给他们留下够一年吃的粮食,留下两千亩地的良种,农具只有镐头锄头,先进的农具他们也用不着。 至于别的农具以后自己制造吧,一个人用镐头刨一亩地种不费多大力气。 蔺箫把工作服留下不少,够他们穿几年的,绫罗绸缎自然是不会给的。 都是些化纤布料的,特别的结实。 十年八年穿不坏的衣服,以后他们想怎样?是走是留,还是他们自己当家。 陈硕真热泪盈眶,挽留蔺箫留下,他还是想东山再起,蔺箫摇头:“造反不是什么好事,治理一个大唐需要多少人,布衣皇帝有几个,没有实力造反也要失败,我是个做任务的,我不是上天派来造反的。 你想推翻大唐的江山,你得有那个本事,还得有那个财力物力。 指望抢夺打不了天下,天下万民痛恨战争,他们需要太平。 弄得战火纷飞,对天下百姓不利,弄得生灵涂炭,我们于心何忍?你是痛恨赃官,赃官可没有战乱对百姓的伤害大。 见几个赃官你就造反,你难道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吗?战火纷飞民不聊生,造反也不是正确的。” 蔺箫给他们讲了很多大道理,听不听懂是天命的事:“就你们这样一闹死了多少人,危害多大!” 他们无言以对,蔺箫看出来他们还是不服,救他们于水火,还糊涂什么? 蔺箫也不想多说了,都是大人,说不明白事理,就是装傻,这个反可不是随便造的。 蔺箫就算给他们安排好了一切,种子全,衣服有,等穿得差不多了,只有自己想办法吧。 自己不是救世主,就是个做任务的,金子银子自然不会给他们留,省的他们有了能力再去造反。 陈硕真突然问蔺箫:“上神啊,玷~污我的官兵还没有杀掉呢!” 蔺箫扫了她一眼:“崔义玄、房仁裕的队伍几乎死光了,你还要怎么杀那些官兵? 你想一个也跑不了,神也做不到。” “你要是留下来,我们就可以东山再起。”陈硕真是想要蔺箫的武器翻身。 如果要走她的武器,比她那教主的身份金贵得多,有了这些武器,自己就是神了,追随自己的民众比在先不知多多少倍。 陈硕真有些迷恋那些武器,天下把天下的官兵都杀光。 怎么可能呢?你还能有什么民心呢? “上神!您留下吧!我们一定会成功的,那个女皇留给您做。只要杀光天下的赃官和奴那些该死的官兵,我们这口气才能出净!”陈硕真还是不依不饶了,非得留下蔺箫。 蔺箫是颜面有些冷:“我的任务可不是做皇帝,你的任务我已经做完了。” 第758章 林黛玉再回红楼(1) 这人真是,怎么就不知足呢? 要报仇,要杀赃官,自己给她达到了愿望。 蔺箫这一路走来,单枪匹马的,杀了十几个贪赃枉法的县丞县令也算为民除害了,不能见了哪个县官都杀掉吧,只能杀罪大恶极者吧。 宝钗没有和黛玉搭腔,装的不认识黛玉,其实黛玉的容颜没有一点儿变化,胖瘦不便,还是那样弱柳扶风,美丽就是她的特质 你要杀那些玷~污你的官兵,杀得真是不少了,两个队伍的官兵死了上万人,仇报得够解气了吧?怎么还不知足呢,还想做那个皇帝,自己一个现代人可不喜欢做那个位子操心国家的事。 以为皇帝那么好做的?你忽悠一帮百姓就能坐上皇帝吗?简直是异想天开,现代人可没有拿着皇帝的宝座那样金贵的。 武则天做了三十五年皇后,帮李治管理朝政,掌控了朝政,朝中大臣认可了她的能力,掌握了军权和政权,李治死了她还没有敢直接做皇帝呢,一个一个的废了儿子,才慢慢爬上那个帝位,那还不是打天下,只是篡权,就费了多少心血,不是她征服了朝臣,篡权她都做不到。 李渊夺隋朝的天下,李渊可不是一介布衣,那也是一方诸侯,有兵有马,几代的贵族了,有让人宾服的声望,也有掌兵的本事。 重要的是隋炀帝民心尽丧,天下人离心离德,还是多方诸侯讨伐隋炀帝,李渊还捡了瓦岗寨的胜利果实,李渊成功的因素太多,你陈硕真就孤独一支,忽悠点儿乌合之众就想得天下?你知道天下有多大吗?你那点人占得过来吗? 哪个造反的成功了?陈硕真是什么大才?她的军师和大将军有开国元勋的头脑吗?就那么脑袋一热乎:我们造反,我们夺天下!我想做女皇!有那个命没有?说什么让她做皇帝,好像那个皇帝是她的,她说送给谁就给谁。 异想天开的要命,不是正常的脑子。 一个没有得到皇位的皇帝,挨了那样的教训,还不悬崖勒马,悔不当初,死的没有那么悲壮吧,还不吸取教训,顽固不化。 “给你完成了任务,我们再也没有瓜葛,从此再也不见!”蔺箫说完就走。 陈硕真急急的拦阻:“你不能走!把那些武器留下!”两千多人呼啦把蔺箫围起来。 “你好自为之吧!珍惜自己的生命吧!没那个本事,就死心吧! 没有金刚钻就别想钻瓷器!你要庆幸你捡回来一条命,不要再走那个老路! 不要自取其辱,不想要命了你就使劲儿作吧,想要我的东西我是不会给的,用这些东西报报仇,杀点儿人还可以,想要夺天下那就是杯水车薪,不济事的,你就死了心吧!” 蔺箫数落她一顿,陈硕真并不服气:“我要杀赃官,推翻狗皇帝,武器少,你可以给我们造,那不就多了嘛!” “你以为我一个人就能造出那些武器?没长那个脑子你就闭嘴! 重要的是我不希望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让百姓处于纷飞的战火中,你陈硕真做皇帝也不见得比李世民李治强了,你有李世民的治国才能吗?连武则天那两下子都没有,腆脸自封为帝,你能治理得了这么大个国家?不是我小瞧你,你要是不隐居起来,你还是自寻死路,我看透你了!”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陈硕真怒目相向。 “我们走!”蔺箫招呼蔺钏珍和黛玉。 “你们不能走!”陈硕真暗号抛出,二千人齐刷刷的亮出兵器,围住了三人。 “陈硕真,少给我装神弄鬼的,你那两下子还是掩藏不好的,你可唬不了我这个后世人,那点儿小聪明不够看的,那么有本事还被俘被玷~污,那时候怎么就不威风了?怎么就不装神弄鬼了?” 陈硕真恼羞成怒:“你找死!交出来武器,老实的为我们制造武器,不然你能走得了?” “陈硕真!你给我听好了,我穿越千年都可以,比你那个小小的伎两真实多了,少给我耍威风!你阻止不了我的,惹我急眼,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活下来,你自己掂量办吧,何去何从,由不得你了!你没有天命,那你也没有皇帝命,你是改变不了历史的,因为我的任务你才活下来,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 不要惹我不耐烦,我会让你灰飞烟灭,我只当这个任务没做,自己抉择吧!”这人可是真顽固,这样的情势还要垂死挣扎。 陈硕真被她说的羞恼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只有她自己有前世的记忆,重来一次谁也不知道前世的事,蔺箫当着她的人说她被玷污的话,让她无地自容,想杀了蔺箫灭口。可是她还是摸不透蔺箫的底细,这个任务者的来龙去脉她是不能得知的。” “纸包不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想让别人闭嘴,自己就不要穷作,我不是闲的没事跟你扯,我要走了!”蔺箫说罢拉住黛玉、蔺钏珍瞬间就消失不见。 陈硕真没有看到蔺箫三人是怎么没的,不由的心内大惊:自然也是狠下杀手,你就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吧,没有人看到她行刺,你死了也是白死! 陈硕真顿觉的毛骨悚然,真是人吗?可是她瞬间就想明白了:她看到不是人,如果是人怎么能占据别人的身体,她的灵魂能钻进别人的身体,支配别人的行动,这个人哪是人,自己拿她当人看,真是傻了。 想想自己幸好没有大开杀戒。气急眼她要你灰飞烟灭,你是一点儿辙都没有。 真是有些后怕,到此陈硕真才知道害怕,幸好没有真的要杀她,如果自己干了,没有处去买后悔药。 冷汗一身,她说的自己没有皇帝命,自己只有服从谋划,她毕竟是千年后的人类,不知道那个世界有多么的神奇,为什么那么厉害,怪不得人家能做任务。、 陈硕真憋屈,就得这样忍了,人家说得对,就她这几个人,要将没将,要谋士也没有,自己有多大本事自己还是明白的,自己会治国吗? 只有服气人家的话了,她说的没错,国家有多大她都不知道,还想掌控整个天下,一帮乡巴佬就想得天下,有什么本事为天下人谋福祉,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陈硕真想想自己被残害的一幕,还是老实下来,不要自不量力,她的仇已经报了,蔺箫杀了那些官兵,官府一定在通缉她呢。出去就是找死。 自己已经成为败将,再也忽悠不了民心,自是大势已去,不能东山再起了吧? 陈硕真沮丧的哭了几天,还是在鸡足山定下居来,他们这些人在山里分散开来,恐怕有人见了产生怀疑,全部改名换姓,,说话做事都是特别的小心,恐怕别人识破,他们终是活了下来,她的队伍自然是有男有女,都是二三十岁是人,在战斗中死去配偶的成了g妇鳏夫的,陈硕真号召他们配婚。 分成了多少个村子,十几里地二十几里地的一个村子,还有四五十里地的村子,每个村子十几户人家,连口音他们都改,不敢出山,衣服是蔺箫留下的,早就穿的补丁摞补丁,十几年后,他们还是做出了纺车,土造的织布机,女子都学防线织布,不这样干他们只有光着了。 自己种地自给自足,能吃饱饭,穿上衣服就不错,这比神农架的野人还是先进了,他们的人口逐渐增多,称自己是鸡足山里人。 口音学了当地的地地道道的,在这大山里扎了根,始终没有暴露身份,他们活得很太平。 蔺箫这个任务做得憋气,搭了那么多衣服,那么多粮食种子,那么多的口粮,搭得真是不少,也没有要她的寿命,蔺箫也不在乎。 蔺箫不想再做这类的任务,还是给普通百姓做任务,这些造反的人真是难调理。 蔺箫和黛玉她挑选任务,还是去做好做的任务吧,黛玉想去红楼看看,蔺箫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毕竟是不能忘了宝玉,,她认为宝玉能成仙,她就是想见见。 黛玉离开红楼已经几十年了,早已经是物是人非,想要见到宝玉,还是要穿梭时空,回到宝玉出家的时候,那个时候真的能够见到红楼的很多人,就连薛姨妈还活着呢。 照顾黛玉的心情,蔺箫对黛玉还是很宠溺,拿她当亲生女儿看待。 袁源活了九十多岁就去世了,袁源如果总在系统里做任务,袁源是不会死的,袁源是嫁给了很爱她的人,他们是不离不弃的恩爱夫妻,袁园不想活几百几千的,,丈夫走,她也愿跟着走。 袁源走的时候蔺箫正在做一个任务,等蔺箫回到家里,袁源已经走了几年,蔺箫看透了人世间的百态,并没有难过得要死要活的,难过想念是有的,毕竟就那么一个女儿。 难过之后还是得做任务,黛玉和蔺箫早就成了母女关系,蔺箫对黛玉疼宠,黛玉对蔺箫孝敬。 母女间处的不错,蔺箫没有孤单单的,心里总有欣慰。 这次回来,紫鹃和雪雁已经去世三年了,黛玉和蔺箫难过了很久,她们也没有留下后代,公司早就转让了,捐了一部分,其余的留给了黛玉。 这次蔺箫就把留给黛玉的钱换成黄金,存到蔺箫的系统里。 带到哪个朝代都可以换钱花,这才是实际的。 蔺箫他们这次在家里待得时间最长,为了悼念袁源极其子女,袁源的子女也是早就过世了,他们没有活过袁源的寿命,袁源是因为在系统里住了十来年,要不也不能活到九十多岁,人生七十古来稀,能活到九十以上的还是极少数,在科技很发达的现代,药品充足的情况下,人的寿命还没有特别长的。 活一百岁朝上的真的没有几个。 总是随了黛玉的心愿,去红楼,蔺箫答应了。 只有还魂书才能把她们送去红楼,没有还魂书是不能穿梭时空的。 到了,人就落地,但看荣国府大门前一片荒凉,大门的锁都生锈了,黛玉眼圈儿一红,不禁落了泪,这个时候的外祖母?已经去世几年,贾家人都不知身在何处? 蔺箫见黛玉难过,心里也不好受:“黛玉,沧海桑田,人生如梦,只当做了一场梦吧,忘记过去吧,使自己欢快起来,人生短暂,当过得舒心,不要把自己的情绪陷入痛苦当中,活得那么累,总是在人世间受了委屈,希望你走出痛苦的深渊,既然有缘无分,就不要奢望,想开了,苦难会得到蜜果,深渊会变成天堂。” 黛玉深以为然,只听到马车銮铃响,一辆普通的马车在荣国府大门前停下,下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装束的女子,黛玉瞪大了眼:宝钗! 黛玉心里震撼:宝钗怎么变成了这样?行动如老妇,面容憔悴,满脸的皱纹,比她一个八十来岁的还不年轻。 黛玉现在是越长越年轻,容貌身材就如二十岁的年轻姑娘,本来人家也是姑娘,没有结过婚。 车上下来的妇人眼睛对上黛玉的双眸,不禁惊异非常,这个人怎么像黛玉,不可能是黛玉,她想起黛玉来过一次,也许还是她吧?怎么还这样年轻? 这个时空这个时间才是黛玉病故十年的时间,宝钗才二十五岁,可是看宝钗的容颜最少也有五十岁了,头发花白满面的褶皱,那样一个娇娇滴滴的千金贵女,十来年就变成了这样,她抱的那个孩子大概有三四岁。 “这?”黛玉纳闷儿,薛家有钱,不会把宝钗养得这样惨。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宝玉再也不回头,一心出家,抛下了宝钗还有一个孩子。 宝钗抑郁成疾,成天的哭嚎寻死觅活,对孩子又不上心,孩子感了风寒,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烧的厉害丢了性命。 宝钗夫离子死,身受刺激大病不起,薛姨妈照顾她,也是因郁成疾,薛姨妈离开人世,给了宝钗更大的刺激。 荣国府完了,薛家没有了支柱,薛蟠败尽了家业,薛家彻底倒台,一切的收入都成为零,薛家窘迫,薛蟠就算计卖宝钗,以千两银子把宝钗卖到襄阳一个富户五十多岁的男人手里。 第760章 林黛玉再回红楼(2) 那个男人是个色~狼,宝钗再厉害,没有了权势支柱,也是枉然,只有老老实实的跟了那个男人做妾,男人对她还行。 只是那个男人的婆娘非常的厉害,外号母大虫、母夜叉。 宝钗一个妾,又是再嫁之身,自然更让人看不起,等那个男人又有了新欢,就把宝钗当了破烂衣服扔了,母大虫可有了机会收拾宝钗,对她奴役万般,让她站规矩,让她受伤,总之就是让她受罪。 宝钗并不是老实的,机关算尽终是虚,心狠手辣是不虚。 宝钗受尽那个母大虫的折磨,宝钗就下~毒~毒~死了那个母大虫,逃跑出来,宝钗花钱雇人弄死了那个男人,那家人正乱套,还没有查出来母大虫是怎么死的,宝钗就逃跑了,抱的这个孩子就是那个男人的。 小孩子也是瘦小枯干,甚是可怜,蔺箫已经看出来这个人是宝钗,再瘦再枯干,还是能辨认出来的。 没想到宝钗变成这样,哪里还有原先的风采,那个傲娇自信极尽伪装的娇娇女,混得像个疯婆子。 宝钗看着黛玉,眼里盛满了嫉妒恨,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落下这样的下场,她死了,却升天了,带走了宝玉的魂。 命中有的终须有,命中没有莫强求。 宝玉,终究还不是她的。 宝钗眼里蓄满了泪水,没有开口对黛玉说点儿什么。 黛玉淡淡的说了一句:“宝钗,你怎么了?” 宝钗面如死灰,眼里却是冰凉之意:我怎么了,都是拜你所赐! 可是她的话堵在心口里,愣是没有发出声音。 心里的怨恨几乎撑破了肚皮,既生瑜而何生亮,有了她宝钗,怎么又多出一个林黛玉,何不让林黛玉有一个她那样的哥哥? 偏偏她有那样一个哥哥? 都说是多了一个兄弟姐妹就多了一份助力,话真是欺人的,多了一个兄弟姐妹,就多了一个催命鬼。 黛玉孤孤单单的,却没有置她于死地的恶魔。 宝钗憎恨兄弟姐妹,喜欢孤独,羡慕黛玉独来独往,看看黛玉百八十岁的人了,还是少女容颜,看看自己不但丢了贞洁,还落得鬼一样的命运,宝玉嫌她,薛蟠害她,嫉妒她的笔笔皆是。 人生苦短,她是人生苦长,没有和她作对,可惜薛家万贯家财,却落得饥寒交迫,母亲气死,薛蟠横死,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死? 人家黛玉却越活越年轻,不知她遇到了什么,不但死而复生,还要长命百岁,活成了仙姿妙玉,天上人间谁也不及。 黛玉的召唤,没有让宝钗神定,恍恍惚惚的涣散着眼神漫步向前走去。 一阵仙乐传来,天边瞬间出现彩虹,艳阳四射的晴天,竟现彩虹,真是奇了异了。 呆滞向前的宝钗,猛然回头,不禁惊呼出声:“宝玉!……” 蔺箫听到仙乐齐鸣,看到了天空如同庙会一般人山人海,站在前边的富态俊朗,带着微笑温柔似水的公子不正是宝玉,还能是谁? 黛玉猛然看上去,顿觉眼眶湿热,虽说她早就看淡的情义,再不信海誓山盟,情有独钟,不离不弃,你侬我侬,情比海深,志比金坚。 再也不信了! 可是,她的心还是颤抖了。 天边的乐曲逐渐散去,人群随之消失,,只留下宝玉一个人。 他足踏祥云,缥缈而来。 黛玉转身,没有一句言语。 宝钗惊呼:“宝玉!你你你!你!你!……” 宝玉没有给宝钗一个眼神,直奔黛玉,扯住她的衣袖:“妹妹!……” 黛玉回眸,眉头紧蹙:“放手!……”黛玉不悦。 “妹妹,我们回家!”宝玉温文尔雅的说道,黛玉泪下双行,宝玉悲戚,宝钗愤怒。 “宝玉是我的!”宝钗怒吼。 蔺箫说道:“宝钗!你已经是别人的妾,你抱的孩子不是宝玉的!” 宝钗羞怒:“你是谁?多管闲事!”宝钗恨不得扭断蔺箫的脖子,让她立刻断气。 “我是黛玉的义母!”蔺箫看宝钗不顺眼,抢别人的心上人,她可真是擅长,装模作样,假仁假义,就是一个伪善人。 蔺箫一直希望黛玉今生遇到知己,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如果和宝玉能续前缘,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趣事。 遇到已经到了仙界的宝玉,蔺箫的老怀大慰。 “我们回家!”宝玉再次重申。 如愿系统、还魂书,穿越往返的依仗。 宝钗抱着的孩子被扔在路边,哇哇的哭起来。 宝钗反应特别快,猛然冲上还魂书,抓住了宝玉不放。 宝玉的脸急的通红,可是宝钗上了还魂书,注定还是和宝玉黛玉牵扯一起。 还魂书飘呀飘,来到一个纸醉金迷的富贵城,这里是一个架空世界,也不是红楼那个朝代,这里是异界的一个朝代,也叫大明朝。 这里就是京城,就是南京,这个南京非彼南京,跟红楼梦那个朝代和京城都不着边儿。 离开还魂书,离开如愿系统,几个人的魂就附在这个朝代这个京城的几个人的身上。 异界、大明朝、南京城、国家都城,皇帝、皇宫、所在地。 大明朝开国三百余年,世家大族有的就有千年的历史。 京城八大家族,史、薛、王、甄、凌、崔、孔、孟。 凌家,倒是老世家,也有二百来年了,孔家是历史最悠久的,已有七百多年。孟家也是比较悠远的世家五百多年了。 甄家是大明朝的开国元勋,是立过汗马功劳的人家。 崔氏家族也算历史悠久二百多年了。薛家是商人出身,王家虽是官宦,也就是百十年的家族。 甄家是世袭国公三百年,皇帝更新换代,这位皇帝是才登基十载的,改革之心大胜。 现在的甄家,到了甄宝玉父亲甄定远这一代就该降爵,公变侯。 这个朝代还是很厚待功臣,世袭公爵三百年不变,皇帝绝对是厚道。 侯爵是世袭二百年,一百年前就降了爵。 伯爵是世袭一百年,二百年前拘就降了爵。 甄家甄定远已变成定远侯,甄定远有二子三女。 长女进宫做了贵人,虽然不得宠,就是普通的贵人,也让甄府的人吐气扬眉。 奴才出去都是耀武扬威,面朝天,腆肚腩,嘴咧到后脑勺,虽然降了爵,还是侯爷呢,贵人在皇宫吃得开。 宰相家奴七品官,奴才个个威风。 甄家现在形势一片大好。 甄定远的长子在户部做一个郎中,很有实权。 次子年方十四岁,名字就叫甄宝玉。 贾宝玉的灵魂就是进了这个甄宝玉的身体。 甄定远的妻子王氏,长子之媳小王氏就是老王氏的娘家侄女王凤溪。 王凤溪能言善辩,心机深奥,眼珠儿一转,就是一道弯弯心钩儿,能算计,巧使唤人,不给你饭吃把你就送出二十里地。 跟王熙凤的人品差不多,总之人家就是玩儿人的,你就是天皇老子,她也会刮你一层皮,就是谁也算计不过她。 老王氏心狠手辣特级影星一样的演技,糊弄死你,玩儿死你,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总之一对姑侄是一丘之貉,狼狈同伙。 甄定远的老母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身体发福,雍容华贵。 不会操心,只会享受的老封君。 甄宝玉长得富贵公子模样,玉树临风,,俊朗不凡。 甄宝玉是老王氏的老来子,王氏爱若珍宝,老太太史氏更是把甄宝玉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恐怕摔碎。 娇惯宠溺于一身的甄宝玉自然是贪玩儿自由散漫的性子。 甄定远对这个小儿子并不如意,经常严加管教,打骂叱责,可是甄宝玉顽劣性子不改,我行我宿,甄定远也没有把他吓住。 甄宝玉在父亲的眼里没有受到宠溺。 林黛玉到了哪里? 林黛玉到了凌家独女凌黛玉的身体里,姓了凌。 凌家也是世袭侯爵,一百年前已经降爵,侯变伯,现在已经把伯爵降没了。 凌黛玉的父亲是十年前的状元,仕途非常的顺利,深得皇帝信赖。 领旨出任巡盐御史。 有实权油水足,凌家也是世家悠远,底蕴非常的丰厚,可不是那些没落世家一样穷酸,凌家真是一块肥肉。 可惜的是林黛玉从小丧母,十二岁的她已经为父亲掌管后院,她的父亲虽然有俩妾,却是不会管事的。 凌黛玉的身体很好,现在还有她的祖母在。 她的祖母也是史家女,和甄宝玉的祖母史氏是亲叔伯姐妹,凌黛玉的祖母还在。 凌家家财万贯,只是子嗣单薄。 再有一个月凌黛玉的母亲抛下她和五岁的弟弟,仙逝去了。 前世她的母亲去世她的弟弟凌宝生,被父亲的妾侍蔡润照顾着,后儿来无缘无故的就死去。 现在蔺箫怀疑是蔡润谋害了凌黛玉的弟弟凌宝生的性命。 黛玉他们早来了一个月,凌黛玉的母亲还没有故去,蔺箫就穿越了凌黛玉的祖母,蔺钏珍就穿越了凌黛玉的母亲,如果蔺钏珍不走,凌黛玉的母亲就能活下来。 由于凌黛玉的祖母和甄宝玉的祖母是史家女,两家是正经的姻亲。 凌黛玉的祖母是甄宝玉的姨祖母,甄宝玉的祖母也是凌黛玉的姨祖母,两家正经不远,挺实在的亲戚。 两家都住京城,离得还不远,两个小人从小一起长大,就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凌黛玉比甄宝玉小两岁,在凌黛玉六岁的时候就被誉为金童玉女,两家大人相互欢喜,都没有歧义的情况下,缔结姻缘,给两个小孩子定了亲。 可是凌黛玉的母亲去世后,弟弟也没有留住随着母亲走了。 凌黛玉的父亲凌文海因为妻死子丧身受打击郁郁成疾,半年就与世长辞。 凌黛玉的祖母史老夫人疼孙子,想儿子,悲悲戚戚的离开人世,临终把孙女凌黛玉托付给甄宝玉的祖母史老太君。 凌家家破人亡,只剩一个孤女,却有万贯家财,甄家的人欣然接受了凌黛玉,自然这些家产就都到了甄家。 凌黛玉在甄家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十二岁的凌黛玉就住进甄家,她的状况就跟红楼里的凌黛玉基本上是一样的命运,贾家吞了林家的家产,最后把林黛玉算计死。 甄家也是那个套路,吞了凌家的家产,就对林黛玉施加了冷暴力,淡淡的态度,与当初没有一点儿吻合的迹象。 跟红楼里的情况大致一样。 甄宝玉的母亲也是王氏,王氏有个姐姐丈夫家姓薛,甄府的人都称这个王氏薛姨妈。 甄宝玉之母王氏与薛姨妈是同胞姐妹,薛家做的是珠宝生意,家财巨富。 就是有的是钱,王氏非常羡慕。 史老太君七十多岁的人了,当然不管家务,当家的主母就是王氏,王氏的侄女儿媳王凤溪是王氏的帮衬,二人掌控甄府。 凌家的家产丰厚,进了甄府,就得大部分进了这对婆媳的腰包。 一对聪明人,财黑手黑的人心黑且爪厉。 不把凌家呑得只剩骨头渣子就不错。 十二岁的凌黛玉,经过这么多的丧亲打击,她能有什么章程?懂得什么叫算计? 更不知道自己的家产是多少,两个王氏刮得凌家的产业剩下了骨头棒子,还要刮骨吸髓。 这个薛宝钗跟红楼里的宝钗一样,是进京选秀的,可是太后突然薨逝,选秀的事就不了了之,十五岁的薛宝钗再等三年绝对是等不了的,十八岁不嫁人就老姑娘了。 选秀没有希望了,这个商户女可是有志之人,怎么会甘居人下,她要做的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的志向是一国之母。可是时运不济。她就只有求其次,对甄宝玉这个身份是生出来强烈的渴望。 甄宝玉是她的! 凌黛玉是抢她的丈夫,她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凌黛玉和甄宝玉已经有了婚约,史老太君还是讲点儿信誉的,甄宝玉是凌黛玉的竹马。 二人真心实意,相互不离不弃。 从她俩身上下手不容易,就和自己的母亲薛姨妈相商,从姨母王氏身上下手。 这个薛宝钗更是心狠手辣,对凌黛玉毫不留情,收买了凌黛玉身边的丫环雪鹂给她下~毒,让她健康的身体逐渐衰弱下去,致使她病入膏肓,咳血如痨病一般死去。 、 貌似是病,治不了的病,怕人发现是中~毒,王氏禁止给她请郎中,凌黛玉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第761章 林黛玉再回红楼(3) 黛玉死于情劫,死于宝玉和宝钗的洞房花烛之日,为情而逝。 宝玉痴情,真相明了,变得痴痴傻傻,被高僧度化,出家修行。 后来得道半仙之体,失去了踪迹。蔺箫救黛玉复活,看透了红尘,男人的束缚更多。 长辈的行为都寄托在儿孙身上,所以男人更不自由,婚姻大事都被长辈摆布。 为了利益的婚姻,黛玉就不喜欢。 既然好梦已逝,干脆绝了婚姻执念,孤身百十年,质本洁来还洁去,想要自己终老。 想不到蔺箫接了一个任务,异界大明红楼一游。 就是上边这个故事跟贾宝玉林黛的故事如出一辙。这就是红楼梦故事的翻版,这个任务就是去给凌黛玉报仇,没想到半路遇到下界的贾宝玉,也成了这个任务的执行者。 宝玉已经步入天堂,只是他尘缘未了,他的心天天思念那个人,魂不守舍。 心念不改郁郁寡欢,天堂的统治者也不愿看到这个痴痴傻傻迷失心智的缺了魂魄的人,竟然派他下界,参与这个为凌黛玉复仇的任务中。 这一次下界,他迅速的回复心智,神思清醒,再也没有在荣国府幼稚的岁月。 看到黛玉他精神大振,迅速清明起来,很快他就做了甄宝玉。 这个异界没有贾宝玉,荣国府,宁国府。 虽然仿制红楼梦,贾家却变成了甄家,林家却变成了凌家,林黛玉变成了凌黛玉。 王熙凤变成了王凤溪,会不会与红楼梦有变数呢? 可是宝玉经过了与黛玉的生离死别,婚姻的变数,不知道有什么艰险在等着他呢。 林黛玉的心乱乱的,不知道这一世会是什么结局? 贾家变成了甄家,也不是她的外祖家了。 有祖母母亲在,她也不会住到外祖家,没有亲情的牵绊,自是不要那么怵手怵脚。 前世的优柔,皆赖亲情牵绊,没有看透有血缘的人照样算计死你。 这一世清清明明,明白不是自己的一世,是来为凌黛玉报仇的。 该出手的就出手,不要优柔寡断,失误不是自己想要的。 才来到,宝玉就去了甄府,黛玉、蔺钏珍、蔺箫三人到了凌家,甄家没有她们的人。 这也不发愁,想知道甄家的底细,有蔺箫出马。 还有宝玉呢。 薛宝钗跟了来,可是蔺箫让她失去了记忆,她的记忆被如愿系统剥离。 可是这个薛宝钗生性比红楼那个宝钗更狠毒,宝钗母子三人进京,宝钗是奔着选秀来的,没有选成宝钗母女就盯上甄宝玉。 现在的甄宝玉跟红楼里的贾宝玉极其的相像,读书读不下去,年龄还小,没有一点儿能力干事,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厮混在脂粉堆里,让人看着就那么不着调,干脆就一个小玩闹。 薛宝钗一住到甄家,她可就成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一方,她再心机深沉,认为甄宝玉就是她的囊中之物,还好她忘了前世的身份。 她与甄宝玉可是亲亲的表姐表弟,姨娘亲比姑娘亲实在得多,更近一层。 得知甄宝玉与凌家女儿凌黛玉早有婚约,把凌黛玉就视为情敌。 就要铲除这个绊脚石。 黛玉知道薛宝钗追逐而来,不知她占据了这个薛宝钗的身体没有?是否有前世的记忆? 这个可是真的不容易知道这样的秘密。 这样的秘密谁也不会说出来。 蔺箫成了黛玉这个世上的祖母史氏,与甄宝玉的祖母史老太君是亲叔伯姐妹,两家走的比较亲近,这样的穿越让黛玉心宽,蔺钏珍做了她的母亲,她们全都穿越而来,还成了一家人,不知道宝玉是否到了甄宝玉身上,她没有忘记宝玉说的(回家)。 宝玉变了,成熟了,好像变成了一个敢作敢当的人了。 说话那么果断,意志也是坚定的,比以前让人看着顺眼,黛玉想到宝玉的果断样儿,还是欣慰。 凌家没有败落,虽然世袭的爵位没了,可凌文海的官是有职有权,家财巨富。 蔺箫成了凌家老夫人,比那个老夫人强硬得多,举止安详,不怒自威。 前凌家老夫人是个软人,没有果断,就是一个老好人。 凌黛玉的母亲宋氏也是柔柔软软的人,前凌黛玉也是和黛玉前世是一个样子,如水做的人儿,悲春伤秋,遇事多以泪洗面。 就是软弱。 所以遇到难题只有悲哀的死去。 黛玉是经过死劫的人,又做了多年的任务,看透世间百态,人心险恶世态炎凉。 所以她再不会悲春伤秋,面对死亡都没有畏惧,什么都想明白了,再尽心竭力的算计也不会蒙蔽她的眼睛。 前世她对贾家失望,对宝玉失望,几十年过去,她不会再想不开。 黛玉还是旧情难忘,如果是宝玉成了甄宝玉的芯子,如果他们再有缘分,她还是喜欢宝玉这个人。 她到了末世为什么不嫁,她也是混得财源滚滚,也算一个小富婆儿。 她看谁都没有宝玉让她心动。 她的心只会对宝玉动的。 对待别人再也不会跳。 她信缘分吧,他们到了这个世界能不能还有缘分? 宝玉是她的初恋,也算她最后的爱人,如果她能与宝玉相聚,就无所谓长寿与短命。 再有二人的夙愿达成,她就今生无憾。 黛玉思绪纷乱,宝玉终究还是牵扯了她的心。 蔺箫看黛玉神不守舍,举足无措的样子,也是心里一阵怜惜,这个苦命的姑娘,百年的寿命会是什么结局。 蔺箫坐不住了,装在卧室睡下,隐身其去甄家探个究竟。 蔺箫走了,黛玉发现卧室没有人,心里就明白妈妈看出来她的心事,真是感慨,这位妈妈对她天高地厚之恩。 因为宝玉她死去,妈妈可怜她,救她于亡魂的路上,她被妈妈带到末世,帮她夺回贾家占据的财产,给她带到现代,扶植她办公司,开厂子,帮她发财。 财发大了,就觉得没意思了。 追着妈妈做任务,攒了百年的寿命,她有了两百年的寿命,活了一百了,再活一百年,如果不能留住宝玉,也是没有意义。 以前想着是赔妈妈,现在见到宝玉,她的心就野了,真正是见色忘娘。 黛玉嘲笑自己忘恩负义,把孤单的妈妈忘到一边,真是没良心。 想到妈妈对她的好,疼她爱她,对她真心实意,比对亲生女儿还要尽心。 真是忠孝不能两全,所以只这样比喻不见得恰当,实际就是那么回事,一点儿都不假,如果自己和宝玉能够在一起,就不能去做任务了,妈妈就孤单了。 想想就是对不起妈妈对自己的一片心意。 怎么办呢?宝玉清明,不再糊涂,他来找她,自己怎么能那样绝情的拒绝他? 自己已经拒绝了他两次,那是自己没有想开,是抱着怨怼的心境,赌气不接受他。 在妈妈的劝解下,自己已经释怀,和宝玉在一起的心愿逐渐的攀升让她压不住,以前是对宝玉有了怨恨,如今心中的清明已经解开了怨恨的襁褓,善待他也善待自己,这是妈妈说的。 黛玉还在想着。蔺箫就进了门,示意黛玉跟她进屋,黛玉了然,紧随其后:“妈妈!怎么样?” “好!形势一片大好!”蔺箫激动,真是天随人愿! “黛玉恭喜你,甄宝玉真的和宝玉一模一样,凌黛玉跟你一模一样,我试探了宝玉,听出来了,他真的是宝玉,他的变化太大,不知是沾了上天的仙气儿还是开窍了,正在看书呢,见到我,也是喜出望外,给我见礼,规矩礼貌胜过任何人。 期间宝钗向他靠近,宝玉躲得干净利索,不让宝钗得一点儿发生妄念的机会,界限划得清楚明白。 宝玉没有了一点儿纨绔气,正正经经的做人,再没有姐姐妹妹都是亲亲的举止,正人君子,进步太大了,但愿你们能够成双成对,达成你们的夙愿。 祝福你们!但愿你们天长地久,实现那个美好的愿望。” “妈妈,您不要祝福我们了,也是您的期盼,才感动上苍让宝玉下凡来到人间和我们相见,如今他神智清明心意最佳。 只要不被宝钗薛姨妈二王设的深渊困住,我觉得我们还是能够顺利的。 妈妈,宝玉有没有跟您表明身份,我们能不能相认?” 黛玉急的是这个,宝玉要是没有记忆,可能就会坏事,没有前世的记忆,这一世甄宝玉和凌黛玉可没有前世黛玉和宝玉的感情执着。 如果没有那么深刻的感情,宝玉会不会被薛宝钗控制,毕竟王氏是其母,王氏对甄宝玉极爱又严厉,婚姻大事王氏一定是要包办的,薛宝钗想宝玉想疯狂,姨妈死命的攀上荣国府这棵参天大树。 会不遗余力的破坏甄宝玉和凌黛玉的婚姻,把甄宝玉夺到她女儿手里。 薛宝钗已经萌动了杀死凌黛玉的毒心,甄宝玉在甄家是岌岌可危的人物。 担心她的美人计会套住甄宝玉这头不厉害的狼。 黛玉也是坐卧不宁的。 毕竟贾宝玉前世的性格就是老好好,纨绔的公子哥最容易中美人计。 薛宝钗手段可不简单。 心思缜密,算进骨髓里,如果设了什么圈套,薛宝钗也不是干不出来,心眼儿那么多的女子,什么道眼没有啊? 蔺箫可不敢恭维,她可是心大之人,她是什么都敢干的。 不小心这个女人是不行,如果中了她的计,可就摆脱不掉了。 蔺箫摇头:“他什么没说,我也没有问什么,只见他面色沉沉,没有多少言语。可能王氏几人已经走上破坏你们婚姻的路上,也许向宝玉摊牌了。 “我想,我们还真得留心,如果宝玉丢了记忆,她对你不能很亲近,宝钗手段阴损算计超强,宝玉如果还是那个随意的性子,一定会被被宝钗算计成功。”“我们怎么办?先问问宝玉有没有前世的记忆,再决定告诉他的秘密还是怎么办,我临事没有主意,还望妈妈指点。”“不能直接问,如果他有记忆,必定要找咱们,见了我他也没有说什么,不知是因为有人还是别的?慢慢来吧,不能操之过急。” 黛玉只有压下心中的急躁,等缘分。 “妈妈,我们去找宝玉看看,探探究竟,再做打算。” “我去了一次了,今天就别去了吧,露出什么,让宝钗加速了行动,我们会很被动的。”二人正在说话儿,王凤溪过来找凌家老太太说话儿。 蔺箫起身,让丫环请王凤溪进来,王凤溪进门就笑哈哈的,跟那个王熙凤真是有的一拼,冷笑热哈哈,心眼七八十。 这个王凤溪有个绰号(凤辣子)跟王熙凤的绰号不谋而合。 “凤丫头!心情这么好呢?”蔺箫跟王凤溪打哈哈,有些调侃有些意有所指。 黛玉招呼:“溪嫂子!” “哈哈哈!姨祖母,玉妹子!兴致这么好呢?”王凤溪更会打哈哈,说话绝对奉承人,嘴甜心苦,智计百出。 “溪嫂子请坐。”黛玉也是故意和王凤溪周旋。 “哈哈哈哈!妹妹别客气!”王凤溪大笑。“溪嫂子兴致这么好!”黛玉一看这个王凤溪可不是简单的人物,那个笑里就藏刀。 “妹妹也挺喜兴!”王凤溪意味深长的一笑眉眼飞扬:“妹妹怎么不去找宝钗妹妹玩儿?” 黛玉一听她话里有话:“溪嫂子,我们不熟。”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盟友!”王凤溪说着,笑着、眼珠儿乱转:“我们婆婆太喜欢这个外甥女!” 王熙凤这话里藏话,不知她安的什么心,目的又是什么? 蔺箫说道,“人家是姨娘亲,怎么能不亲呢?直系血缘,没有那么再亲的!那才是真正的至亲。” “呵呵呵!”王凤溪笑起来:“我们婆婆跟亲姐姐亲,妹妹快去看看,宝钗是多么的得我婆婆的青眼儿,我看着宝钗真是得宠,我们姨婆是想让宝钗妹妹做皇后的,真是天不遂人愿,三年后,宝钗妹妹可是要耽误的,宝钗妹妹十五了,不着急不行了,眼看就找不到好的了,宝玉要是没有婚约,宝钗倒是不愁了,我看宝钗妹妹对宝玉是情有独钟。” 王凤溪这些话说的跳的太快,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的什么意思呢?表达的是什么?抱的什么目的? 第762章 林黛玉再回红楼(4) 王凤溪聪明过头,她说的话就没有废的,黛玉对这个女人是看到了骨子里,没有目的不说话,没有机关不拿眼瞅你。 无利可图哪能跟你废话,宝钗要成为宝玉的屋里人,宝钗是多么精明的人,王凤溪怎么能看不出来,王凤溪是人精,薛宝钗更不是省油的灯。 一山不容二虎,一家不能有两个会机关算尽的女主人,宝钗是王氏亲姐姐的女儿,王熙凤只是娘家侄女,弟媳妇怎么能亲过姐姐,弟媳妇的女儿怎么比亲姐姐的女儿亲近?王凤溪还是庶出,王氏只是看重王凤溪有手段,为她管家,比别人管她放心。 如果薛宝钗进门,管家的最佳人选可是会落到薛宝钗头上,不仅薛宝钗比王凤溪讨喜,既稳重又温柔,很对王氏的心坎子,王凤溪已经看出来王氏对薛宝钗的喜欢,看重。 而且王凤溪的丈夫甄宝林是甄定远的妾侍所生,虽然甄定远的妾侍是文氏的陪嫁丫环,可是甄宝林也不是王氏的亲生,虽然从小养在王氏身边,比较亲近。 王凤溪还是王氏的娘家侄女,虽然是庶出,也是她哥哥的孩子,为了让庶子老老实实的,王氏就把这个厉害的侄女弄来看上了甄宝林。 将来要是薛宝钗嫁进来,那可是王氏的亲外甥女加亲儿子媳妇儿,能不用宝钗管家用王凤溪吗? 傻子才算不过这个账,王凤溪何等人也?宝玉娶宝钗她的心里会舒服吗? 王凤溪在是在暗示宝钗在抢宝玉,黛玉和宝玉的婚约是不牢靠,让黛玉主动出击呢,给她解围。 她不动声色的,悄悄的就把人使唤了。 她几句话就会让人为她忙。 看看黛玉没有往心里去的样子,心里有些憋气。 蔺钏珍看王凤溪的算计,心里可是不悦:“呵呵呵!”蔺钏珍冷笑几声:“婚姻大事可是老人们定下来的,我们还算小辈呢,没有权利过问,我是相信老祖宗的承诺,不可能改变心意的,薛姨妈人家是要女儿进宫做贵人的,不可能盯上宝玉的,宝钗姑娘可是有大志相的女子,不能光宗耀祖的门户她是不会进的。” 蔺钏珍把王凤溪心里的算计都变相给她捅了,也是在讽刺宝钗攀高枝的无耻行为,破坏别人的婚姻,达到自己的理想,早干嘛去了? 你王凤溪想什么因为别人看不透啊!巧使人,拿着别人当抢使,利用人心思狡诈,满腹的算计。 拿着别人当傻子,因为全世界都是傻子,只有自己聪明? 王凤溪没有巧使动黛玉母女,心思悻悻然,急忙去见凌老夫人。 就是蔺箫啊! 蔺箫一看是王凤溪,这个凤辣子在动什么心眼子? 王凤溪:“呵呵呵!”笑:“老祖宗,很久不见了,让人真是想。” 陪着王凤溪过来的蔺钏珍心里冷笑:“成天的练嘴巴,花言巧语,心如毒蛇,这样的心机有什么意思啊!” 蔺箫对上这样的人,已经只有周旋:“呵呵呵!我们辣子来了!”语气轻快,带着调侃的意味,你假亲假近,咱们也会呀。 这个就是纯粹的王熙凤,没有一点儿差的,容貌像,脾气像,本性不差。 哪哪儿都像王熙凤,这就是王熙凤的翻版,这个世界正好是红楼里的几家人。 甄宝玉和贾宝玉分毫不差,凌黛玉与林黛玉分毫不差。 就是红楼梦在这个世界上演一回,可能就是给贾宝玉林黛玉再续前缘,有那个可能,蔺箫就是这样认为的。 王凤溪对蔺箫笑得真诚:“老祖宗,怎么不过去找我们家老祖宗闲聊啊?我们老祖宗很想您老人家了。 老祖宗过去吧,我搀扶您老人家,姑母宝钗。都在老祖宗屋里给老祖宗解闷呢,宝姑娘真得会让人开心,几天就让老祖宗喜欢上了,让凌妹妹培老祖宗过去,和宝妹妹一起玩耍,自己闷在家里不如出去耍耍。” 王凤溪好像苦口婆心的为黛玉好,说的天花乱坠却让蔺箫好笑,让黛玉去跟宝钗抢宝玉? 黛玉岂会做那样的事,王凤溪可是利用错了人。 宝玉能不能重生到甄宝玉身上,无所谓。 黛玉可是来为凌黛玉复仇来的,我们是做任务,不是来抢男人的。 虽然自己希望终有一日贾宝玉和林黛玉能够破镜重圆,让她们得偿夙愿,可是如果贾宝玉没有到甄宝玉身上,她们终是有缘无分,也没有什么稀罕的。 王凤溪的算计没有什么奇怪的,她还不就是恐怕薛宝钗成了甄宝玉的女人,她就没有什么优势对甄家的财权进行控制了,宝钗就是她的克星,注定宝钗是挡她路的。 财源,钱权,甄家的一切都会让她失去,这个人怎么会甘心屈居人下? 怂恿她们去发现,让她们击败薛宝钗,这样算计很好,她不用得罪人只去得利的。 黛玉性子恬静,不争不夺,家财巨富,不至于惦记他手里的大权,黛玉就是进门,王氏也不能夺了她的掌家权交给黛玉。因为王氏不喜欢黛玉。 远近王凤溪和王氏都会分得清,哪个也不会亲近黛玉,王凤溪会认为黛玉就是一个傀儡,碍不到他王凤溪什么事。 “等闲了吧!”蔺箫淡淡的,模棱两可的话让王凤溪神思恍惚。 王凤溪对这样一家人很是失望,全都是糊不上墙烂泥,扶不起的阿斗。 气得王凤溪就是要挠墙:一家子不争气,别人抢了婚姻活该,一点也不可惜! 心里大骂老的少的没有一个能驾驭的,糊涂虫,窝囊废,不争气的一家人! 王凤溪走了,蔺箫跟踪而去,王凤溪进了甄老夫人的院子。老远的笑起来:“呵呵呵呵,老祖宗,我来看您!”她说着笑着往老太太的屋里进。 下人们给他问安,她笑着和下人们招呼,这位林二奶奶,真是和人。 下人对她又敬又畏,对她都是谄媚的恭维,听得王凤溪得意的笑哈哈,笑得响亮清脆,更让人畏惧几分。 “呵呵呵!”甄母也是笑开怀,对王家姑侄没有厌弃,特别是对这个孙媳妇还是觉得她很能干的,比较得意满意,没有挑剔王凤溪,任由她在府里掌控着这些人的命运。 这个老太太跟贾宝玉的祖母是一个牌匾的,脾性分毫不差,只会享受不会操心的做派。 孙女是贵人,儿子是官,还有侯爵的儿子,是有养尊处优的资本,天生就是享福的命。 君王以孝治天下,谁敢给这老封君气受,没有一个敢呛声的,只有谄媚的词语,敢抱怨一句也不可能。 王凤溪更是谨慎的恭维,谄媚的语言不断,讨得老太太的欢心。 谁也没有她的命运,贾府败落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她没有受过任何的罪。 全都是恭维她的,有始有终的享受了一辈子,让人感叹的好命。 还很喜欢这凤辣子。 这个甄母跟贾母是一个脾性,分毫没有查的。 “凤辣子,干什么去了?”甄母笑哈哈问道。 “呵呵呵!老祖宗,我去了凌家老祖宗那里看看,多日不见了,很想的。”王凤溪兴奋的说道,对着老太太是眉开眼笑,带出来的全是让老太太开心的表情。 蔺箫暗笑一声:这谄媚的表情真是难做,这个凤辣子也是不容易,管着荣国府的掌家权,对谁都做小伏低,能对那些下人发威也是卑微赚回来的。 奴颜婢膝的作为也不是好练就的,真是难为她了。 王凤溪就在甄母跟前伺候起来,给老太太端茶:“温度正好,老太太快润润嗓子,说了这么多的话,嗓子该冒烟了。” 递上了茶盅,还是满脸的笑:“老祖宗!眼看凌妹妹快及笄了,该给宝弟弟准备婚事了。” “凤辣子你就是操心的命,你说的对,黛玉和宝玉的婚事真的该准备着了。 和你婆母商量着来吧,玉丫头的嫁妆都是现成的,她祖母说了嫁妆挺多的。” 王凤溪没有前世的记忆,她也不是重生的,前世她和王氏吞了凌家的财产。 这个时空的红楼,与贾宝玉那个红楼是一样的结局,林黛玉的父母早亡,祖母早就走了,被贾家接进荣国府,王氏和王熙凤贾琏三个把林家的财产吞尽。 前世这个时空的凌家凌黛玉的祖母早丧,父母夭亡,凌黛玉归了甄家,薛宝钗与王氏合谋害死凌黛玉,凌家的全部家产被王熙凤和王氏吞没。 蔺箫她们来了凌黛玉就不是前世的命运了,来到了她们的死亡之前,保住了她们的性命,凌黛玉、宋氏和凌家老太君都没有死亡,蔺箫几人占据了她们的身体,来为凌黛玉报仇来了。 命运彻底的改变,凌黛玉也没有住进甄家,凌家的财产没有让甄家得到,凌家大人无恙,薛宝钗和王氏怎么能够害到凌家大人? 是凌黛玉住进甄家,她们才有机会害她,这一世她们不能有机会了。 林黛玉成了凌黛玉,贾宝玉成了甄宝玉,贾宝玉有前世的记忆,她们足不能偷梁换柱,李代桃僵了。 代替不成,谋害不成,还有什么伎俩? 薛宝钗必死,王氏必死,王熙凤必死,在三个罪魁祸首就是谋害黛玉的凶手,蔺箫是不会放过她们的。 王凤溪不想让宝钗代替了黛玉,就来怂恿老太太做主张罗宝玉的婚事。 这门亲事可是甄母史老太君和凌黛玉的祖母凌老夫人两个起意定下的婚事,甄母还是喜欢凌黛玉的。 因为是看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宝钗虽然不错长得也好,可她就是觉得凌黛玉要超过薛宝钗。 薛家是商户,虽然是皇商,甄母也不稀罕,大世家是看不起商户的。 本来史家就是大族甄家也不弱,国公子怎么能甘心情愿娶一个商户女。 如今的凌黛玉父母双全,甄母还在呢,凌家皇商如日中天。 王氏想悔婚好让自己外甥女宝钗进门。 因为凌家也是书香门第历史悠久的世家。 况且是老太太的亲戚,薛宝钗可是王氏的亲戚。这对怕婆媳也是暗中摽劲,说孙妇儿媳妇是自己亲戚家的还是觉得心里舒服。 王氏自从薛宝钗进京就惦记上了宝钗,姐姐女儿要选秀,她是没有办法。 如今,薛姨妈决意把宝钗给宝玉,自己亲姐姐的女儿看着还是顺眼。 前世王氏就是害死凌黛玉的罪魁祸首,幸好她没有记忆,接替凌黛玉的还是林黛玉,林黛玉是里替凌黛玉复仇的。 怎么会放过王氏和宝钗? 蔺箫听到王凤溪和甄母的对话,就明白王凤溪是怎么回事。 听完了她们的话,蔺箫就回了凌家。 和蔺钏珍黛玉三人研究起来甄宝玉和凌黛玉的婚事。 黛玉怎么能在这个时空和甄宝玉成亲呢,虽然身体不是她们的,可灵魂是她们的,如果宝玉的灵魂没有附体甄宝玉,黛玉怎么能跟甄宝玉成亲? 黛玉不想嫁人,如果是纯粹的贾宝玉,蔺箫真想成全她们。 如果是假的,还有什么意思?没有必要再续前缘。 不管怎么说,真假也好真实的也罢,黛玉真是不能嫁给甄宝玉。 这个时空的凌黛玉宋氏早就死了,她们还有替她们活下去。 蔺箫还得去探贾宝玉是不是进了甄宝玉的身体里,如果贾宝玉真的成了甄宝玉,林黛玉成了凌黛玉,蔺箫觉得成亲也不犯冲突。 黛玉决计是不会答应。 如果真是贾宝玉要带黛玉离开这个世界上天或是入地,黛玉还是不会这么抗拒的,至于别人,就免了吧!她是没有兴趣嫁人。 要是和宝玉一起去天庭她也能接受,这一世能见到他她就心满意足了。 她希望是那样的结局,不希望嫁到甄家,她是来为凌黛玉报仇的,不是来嫁人的。 甄宝玉的母亲是林黛玉的仇人,对王氏是不是就得放过,怎么替凌黛玉报仇?怎么杀王氏,甄宝玉能不维护王氏吗,那是他的母亲,岂能让她杀? “如果甄宝玉的瓤子变成了贾宝玉,你这里也是林黛玉,这俩人是从小定亲的,成亲有什么呢? 我去那个为凌黛玉报仇的,弄死王氏、王熙凤和宝钗,不就很利索嘛?你们俩的瓤子是一心的,成亲有什么不能的 两颗心是一起的,相互的爱着,这样的机会总是难得,你们不抓住,以后还能不能有呢?可是说不准了。”蔺箫还是劝黛玉,希望她能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第769章 林黛玉再回红楼(5) 王凤溪在为宝玉的婚事折腾,她想让宝玉娶黛玉。王凤溪是何等人也,怎么看不出宝钗的心术心眼子比黛玉多了几倍不止。看她的姑母王氏就能看到薛姨妈,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 王凤溪绝对不会让宝钗进甄家的门,一山不容二虎,一宅没有两个女人当家的事情。 薛宝钗比王凤溪还会算计,王凤溪岂能容得下她。 王氏和薛姨妈却是上山拜佛去了,说是给宝玉和黛玉去合婚。 甄母当然是不知道的,因为她们两位老太君在给两个孩子订婚的时候已经合过婚,说的天作之合,天生的一对是金童玉女下凡,是最美满的姻缘。 原红楼梦里宝,钗、黛、三人的寿诞是这样的,如下: 贾宝玉1706年6月8日、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年四月二十八乙卯日。 林黛玉:1707年3月15日(农历二月十二)康熙四十六年丁亥年二月十二乙未日。 薛宝钗:1705年2月25日(农历正月二十一)。 她们必须得上山,不是真的去合婚,薛姨妈有钱,早就把寺院的老和尚打理好了,连迎客的小沙弥都收买的服服帖帖。 这个清绝寺,惠允大师,哪有什么大师,神机妙算什么的。 只有一帮骗吃骗喝的邋遢和尚,指望着故弄玄虚骗点儿钱财度日,由于他们会弄虚作假装神弄鬼的,还有很高的名气。 方圆几十里还有真的信服的。 王氏薛姨妈拿着三个人的生辰八字去让惠允大师做文章。 算命的打卦的,哪个是真灵的?封建迷信统治人的思想,往往都是别有用心的哪来做文章。 编些个迷信的语言蒙人,蒙住那些思想腐旧,怪力乱神的思想眼中钉老迷信搞事或是破坏什么事情。 薛姨妈给惠允大师交代一番,和王氏二姐妹就去禅房喝茶。 惠允大师就去做文章了。 那些个姑子和尚闲着没事就是琢磨骗人,起码帮哪个编点儿瞎话,就能得大把的银子,不劳而获,不要辛苦,坐等就能得到厚禄,坐享其成的美事谁不想干? 这些个出家人都是指望什么活? 仗着施主给的香油钱。 而这个红楼里宝,钗、黛、的生辰却是这样的 甄宝玉1706年6月8日、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年四月二十八乙卯日。 凌黛玉:1707年3月15日(农历二月十二)康熙四十六年丁亥年二月十三丙申日。 薛宝钗:1705年2月25日(农历正月二十一)。 根据古人迷信的说法儿,甄宝玉生在丙戌年,就是狗年,他的生月生日都占了福禄,算命的箴言就是男占八字骑大马。女占八字守大寡。 甄宝玉四月二十八,带了八字就是大贵的命,干支记日生日就是乙卯日,乙卯日在八字学里占了专禄日,专禄,禄,就是福禄,专禄日生人,最适合男人的命格。 福禄俱全,才是好命。 甄宝玉既是占了专禄也是也是四月二十八,是这一年当中最好的日子,所以甄宝玉应该是一个最好的命格。 可是凌黛玉的八字却被薛姨妈和王夫人姐俩篡改了。 凌黛玉是夜间生人,王氏瞪眼说是到了子时,就是次日的生辰了,所以凌黛玉的二月十二就变成了二月十三,把乙未日改成丙申日,这个丙申日在八字学里是个最不好的日子,男子克妻女子克夫,这个人命硬还没有好身体,克亲克己,亲人都不会长寿,身体不会康健。 老和尚编了一大套,以上就是甄宝玉和凌黛玉的命格,总之一句话这俩人的命格很不合,凑到一起就是家破人亡的结果。 王氏和薛姨妈听了大喜,大夸惠允大师是神算,王氏喜道:“这个是我们外甥女,大师说的一点儿不错,她的父母和一家人的身体都不算好,一个弟弟也是病病殃殃的,她的父亲也是一个病秧子,一家人没有一个好的。” “大师太灵验了,说的一点儿不错,千真万确的。”薛姨妈兴奋道。 在旁听的人看到这一幕,就是感到奇异了,怎么这俩女人对她们的外甥女坏命格还这样高兴,还让大师批了一张纸,揣在了怀里,准备带回去给谁看呢? 几个在场的人均摇头,感到不可思议。 一看这俩就是贵妇人,这个深宅大院猫腻很多。 “大师有破解之法吗,这个姑娘是我儿子的未婚妻,大师就给破解一下儿吧!”王氏面带恳求,一副舍不得这个儿媳妇的表情。 薛姨妈也在恳求:“求求大师了,帮帮我们吧。”苦苦哀求的表现,被上香的几个贵妇人听得真。 薛姨妈在萨摩那几个贵妇人呢,悄悄的示意王氏看到那几个人。 惠允大师做愁苦状,掐指有半个时辰,就是现代的一个小时,才悠悠的说道:“真的没有破解办法!只有……只有……只有……”惠允大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憋得脸通红。 “都是有什么不好说道?我马上亲上加亲,那个很好地商量解决办法的,都是尽管说吧,我们都会听大师的吧,都是不要有顾虑,大胆的说出来吧,只要有办法,我们就能想办法解决!”王氏催促惠允大师快快的说出来,不要迟疑。 “可……你们会难办的,不好办啊,让一个嫡女做妾,我真的不好意思说出来,恐怕伤了这个姑娘的自尊。”惠允大师挺会演戏的,演的很逼真。 好像多对不起人似的,羞愧,不安、愧疚、无可奈何。 表演得淋漓尽致。 蔺箫看了一个开场到收场,一直看着,她们跟惠允大师说的第一句话,蔺箫也没有错过。 这俩人编排了凌黛玉的八字,往后推迟一天,就能把这个八字说的一无是处。 再说薛宝钗的八字,惠允大师还是侃侃而谈:“这个正月二十一的八字,命格是真好,乙酉年是鸡年,这个鸡年就是借了这个音吉利。 这位姑娘生在这一年就是吉利的年份。 正月二十一,正月也是元月,谐音也是圆月,这月份生的也好,一年的开头月份,元月大吉大利。 辛酉日,也是专禄之日,女子日逢专禄,乃福寿之日,当大贵,应是娘娘或贵夫人之命。 旺夫益子,兴家旺族的金贵之命。 你子当选这样的女子为妻,定会高官厚禄,福寿绵远,位极人臣,风光无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的命格,这二人才是天生的一对,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不能辜负天意,选此女为妻,会一代比一代兴旺,千万不能错过。” 王氏偷觑那几个贵夫人还在听着,正好让她们宣传一下上天的旨意,给凌家一个信息,不是甄家反复无常,这是天意,宝黛是没有缘分的,不是人为,是天意安排。 王氏和薛姨妈得意的下山了,蔺箫跟了她们一道儿。 直到甄家大门外,蔺箫才离开去了甄母那里,就等着看看王氏和薛姨妈怎么糊弄甄母。 蔺箫隐身在甄母的房间,很快王氏和薛姨妈就过来了。 薛姨妈亲近的给甄母行礼,甄母乐呵呵的让她们坐下说话,王氏拜见了婆婆也是满脸的喜悦。 没有立即提起算命的事情,拉着半路的新鲜事,说着见闻,甄母听了稀罕这些趣闻,她总也不能出府,只是听下人和子孙们给他讲故事一样说着外头的事情,听着有趣就哈哈哈的笑。 成天活的很开心,就是甄母的幸福生活。 薛姨妈往上引,甄母听着抽签的新鲜事,也是很渴望见识去,可是她年纪大了几年都没有去寺里烧香拜佛了,年轻人去了回来就跟她讲一下热闹,她也是兴趣盎然。 一说到抽签算命二人立即收了笑容。 甄母觉得二人沉默下来,面上的兴奋荡然无存,脸色逐渐转黑,没有了一丝兴趣。沉默无言了。 甄母催促到:“怎么不说了,去一趟怎么没有给宝玉和黛玉看看前程?” 王氏默默无语,薛姨妈就要告辞:“老太君,我想起还有事,忙完了再跟您老闲聊。”薛姨妈抬腿就走,不带留恋的。走的干脆。 蔺箫心里嗤笑:这戏演得不错,够矜持够程度,够刺激老太太的神经。 薛姨妈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甄母莫名其妙,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薛姨妈!你怎么这就走了,多坐一会儿吧!”甄母挽留,急了似的。 “您老不要多想,是真的因为忙。”薛姨妈肯定的说道,脚步匆忙。 “二媳妇,你如实的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招谁惹谁了,你们惹祸了吗?快快如实讲,不要我老太婆着急!”甄母急急的问道:“什么事这样难开口?是我知道不行的事吗?” “这……关系宝玉的前程和命运,媳妇儿觉得也不是什么小事,只是让我怎么开口呢,恐怕伤了两家的和气。”王氏吞吞吐吐的,还是很为难。 甄母一再的追问,王氏憋得脸通红,在甄母的逼迫之下,王氏娓娓的道来。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细说一遍。 甄母的脸色煞白,惠允大师可是世外高人,出了名神算。 惠允大师说的话没有错,想当年她和凌家老太太也是给黛玉和宝玉合了婚的。 那个道士说的天花乱坠,没有惠允大师说的仔细。 惠允大师一针见血,把要命的关键都给指了出来。 甄母的脸色变青,红白交错。 真有这样的事?说的一点都不错,为什么她的命那么硬,真是克的她的家人没有一个好体格。 明面处摆着呢,惠允大师的批文还在,甄母是读过书的人,认识字,能看懂惠允大师的批文。 看得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就这么一个嫡亲孙儿,如果孩子出事她会搭进去。 看着黛玉的八字好像哪里不对,老太太由于慌乱举止无措,心神恍惚心不在焉的,不能聚精会神的想明白一件事。 急惶惶的越来越心乱,越是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哪里不对,就是稳不住心神,关心则乱,越来越乱。脑子成了浆糊,就更乱了,头疼起来,浑身都没有精气神了。 觉得头晕,就被孙嬷嬷扶着躺下,眯起眼睛,甄母也在想事情,对王氏拿回的惠允大师的批文,没有评论一句,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这样的批文她是信的,这个婆婆对王氏这个儿媳倒没有多大意见,甄母已经是个养老的身份,不想对儿媳妇指指点点的,到老了还讨人嫌。 就做一个和气老好人,是甄母的愿望,她只要吃好喝好,不操心不费力,不受罪。 王氏看甄母歇下,她也不说什么,老太太会信的。 甄母晕晕乎乎的睡着,连续的做噩梦。 一会儿看到宝玉浑身的鲜血,一会儿看到缺胳膊少腿,一会儿看着满脸的血肉模糊,一会儿闷哼惊叫一声,一会儿呼喊宝玉。 噩梦做个没完,心神大乱,岁数大的人就是想的多,再加上惠允大师的批文,她的神经里全是惠允大师神仙一般的掌控命运的传言。 真的把她吓坏了,黛玉这样的命格,可真是吓人,后悔早早给他们定下亲事,如果现在反悔,岂不是让两家结怨。 是她们亲叔伯姐妹定下的亲事,自己和堂妹还是很亲近的,如果退婚,凌家怎么能理解得了? 甄母这个样子,吓坏了这些个下人,如果老太太有事,她们还能得好了吗?、 多余的老太太无事,太太平平的好起来。 王氏、王凤溪、甄定远、甄宝玉。甄宝林、听到了下人的禀报迅速的聚拢来,各个面带焦急,孙嬷嬷伺候在怎么身边,精心周全。 老太太这一宿一点儿都不安稳,直到大天亮,才睡沉了。 甄定远还得去上朝,早早地就走了,王氏看护着老太太,恐怕她出事,她会被丈夫甄定远责怪起来没完。 可是不这么干也不行,这件事不通过老太太是解决不了的。 其实王氏根本就不在乎甄母的安危,王氏是个心狠之人,甄母高高在上压着她,她也是不乐意的,如果没有甄母在,她就是荣国府第一女主人,有甄母在,她还是不能随心所欲,如果没有甄母她的地位就是不一样了,她就是府里的大拿,不要顾忌老太太的想法和忌讳,自己是束手束脚的,不敢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起码得顾忌老太太的感受,还是让他很为难的。 第770章 林黛玉再回红楼(6) 薛姨妈、王氏的计划没有完成,老太太就病倒了,老太太心里有些憋屈,给孩子们从小就定了亲,怎么会出现这样糟心的事情,怎么两个人的八字就不合了? 开始说的挺好的,两个孩子是长相年龄都是极好的,男大一抱金鸡,女大一、过不地。 宝玉比黛玉大一岁,还是他俩合适,宝钗却比宝玉大一岁,她总感觉别扭。 黛玉配宝玉更合适,其他就没有般配的人了,哪个能配宝玉?她真是找不到。 想想唯有一个薛宝钗,还是勉强配宝玉的。 可是薛宝钗是商户出身,总没有黛玉来的高贵。 甄母不禁疑窦丛生,薛姨妈和王氏这样卖力,她都合好了婚,他们为啥还要去合婚? 甄母是史家大族出身,能在甄府站稳脚跟,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很快她就明白过来。 这是王氏和薛姨妈合谋要拆散宝玉和黛玉的婚姻,想让宝钗顶走黛玉,想让宝钗成为荣国府的少奶奶。 继承这个家业,荣国府除了皇族可是京城最大的家族,有的是人家惦记这个少奶奶的位子,宝钗进京来选秀,选秀落空,这是宝钗和薛姨妈惦记上了宝玉和这偌大的家业,惦记上了荣国府的辉煌,和富贵。 他们是用了合婚这样的借口要拆散宝玉黛玉,甄母觉得自己不是多心,这就是人世间的人性。 想进皇宫。没有达成目的,再惦记上荣国府的二少爷,也是人之常情。 甄母想到憋气,她这个岁数的人,却被两个小辈骗的团团转,她们拿她当傻子对待,认为她什么都不懂,看不出她们的用意,都说是姜是老的辣,没想到媳妇和其姊把她当了小的看。 甄母这是一口气憋在心里,这么大岁数的人,能跟她们吵吗?自己也没有那个精力了。 这个媳妇王氏心术不正,再来了她的姐姐,跟薛宝钗三个人,这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就是这三个人在合谋。 本来凌黛玉那个小丫头挺好的,如果被退亲,还被说成是命硬克夫克家。 以后人家还能不能嫁出去?这不是坑人吗? 老太太就是伤感,姐妹之间的感情很深不错的,退婚这嘴怎么张? 自己出了忘恩负义的名声家族的威望就都没了。 老太太火大,想不到解决的法子,他们硬说黛玉命硬,自己怎么遮住他们的嘴? 给人家安上一个命硬的污点,这不是要人家的命吗?哪有干事这么缺德的? 老太太越想火越大,对王氏生出极度的不满,这样的媳妇儿就是不贤,谁想到她的心这样狠毒,这样坑害一个小姑娘。 老太太这口气咽不下,要是在年轻,一定会收拾王氏。 甄母一病一个来月,终于好了,期间王氏多次要把宝玉和黛玉的婚事说黄,甄母都没有给她机会,只要她一进这个门,甄母就闭上眼睛装睡,王氏屡屡的尴尬,现在当然恼死了,这些发作一通,当了这么多家。 可是她也是每每想到后果,如果她逼迫甄母,甄母掩盖不孝的名声也会大噪,她得顾名声,不顾甄府的名声,也得顾宫~里贵人的名声,她的名声一回来瑕疵,贵人的前途和很受影响,她最高兴的是这个。 所以王氏忍,忍了一个多月,老太太才精神起来,前世进来欲言又止,甄母就能看出来她的企图。 自己的名声不能坏,也不能坏了凌家的名声,甄家老太太是凌家老太太的堂姐,两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老太太怎么能下得了那个脸提出退亲? 王氏撙了便秘的劲,把屋里的人都撵出去,就对老太太开口:“母亲,凌黛玉的八字命硬,做宝玉的正妻恐怕克制宝玉,不管是前途还是身体,都会受到她的压制。 正妻和夫君才是真正的夫妻,不管是克劲也好,还是兴旺也罢,正妻对夫君是最有力的,要是给宝玉选一个旺夫的正妻,扶助着宝玉,黛玉的克劲就不那么关键了。” 甄母看一眼王氏,眼睛瞪得溜圆:“什么?!”甄母眼里的寒光四射,从没有觉得王氏这么卑鄙,王氏的弯弯绕,也是被甄母听明白了,绕了半天,就是想让他外甥女做宝玉的正妻,让凌黛玉为妾,她看真是想当初,他觉得不退亲就是对黛玉天大的恩惠了? 有这么糟践人的吗?人家是欠你千八百万?你怎么恨人家终于糟践人家的孩子,真是不要脸到家了:“王氏!你以为你是谁?你拿着糟践人做小菜一碟?你不要脸人家凌家还要脸呢,你以为你是谁,安排人家的孩子,你姐姐对你借口你们重要,为了你外甥女来牺牲人家凌家的姑娘,你不要脸,人家也和你一样? 你算个什么东西?腆脸也能说出口?就宝钗那心机我甄家也不会要,想把人算计死看看人家凌家愿不愿意,你想让人家干什么人家就干什么? 以为自己最聪明,就能真的让你外甥女做正妻,把人的孩子就做妾?你那良心喂狗了!” 甄母把王氏臭骂一顿,王氏无地自容,恨不得钻地缝儿。 更恨上甄母…… 王氏急忙为自己打掩护:“母亲,是我一时糊涂,说错话了,对不起了,请母亲责罚。” “行了!”甄母懒得搭理王氏,王氏口是心非,说的做的总不是一套。 甄母打定主意,不管王氏说的天花乱坠,她也不会让王氏得逞。 可是甄母毕竟是女人,对那些怪力乱神的事情还是没有拒绝得了。 还是抵抗不了迷信的左右。 对黛玉的命格抱着恐惧态度,不舍黛玉,还怕黛玉的命格影响自己的孙子,终究是思想动摇。 举棋不定,下不了狠心退亲还不能决断的。 王氏也不敢太极力,左右耐心的等,她就不信老太太不怕孙子倒霉。就抓着老太太这样心里苦滋味,和老太太耗起来。 转眼也是一个月还是没有结果,蔺箫那里代表凌家老夫人装傻,就等看甄母怎么决断。 这一天甄宝玉突然来串门,凌家黛玉的弟弟还小,和宝玉不能玩儿一起的。 凌家这样这一个孙子,人口单薄。凌文海没有兄弟姐妹,几代就是单传。 这家没有让他来的借口,宝玉找了一个黛玉的远房的表哥借着看望凌家老夫人的由头,宝玉才和凌家老夫人说上话。 说明了自己的情况,蔺箫明白了是贾宝玉的灵魂占据了甄宝玉的身体,他真的重生回来了,他说:“不管怎么样,我是要娶黛玉的,不会娶宝钗。” 蔺箫摇头,说明了她们来这里不是黛玉来找他的,她们是为了给凌黛玉报仇来的。 所以黛玉不会嫁给他。 宝玉枉自关心了些日子,为了避嫌不敢登凌家的门,看到他母亲闹得实在是厉害,还是忍不住想见黛玉一面。 黛玉实在是讨厌王氏,迁怒不想见宝玉。 知道了宝玉是甄宝玉,黛玉也没有高兴,对上荣国府那些人怎么能高兴起来?一个个勾心斗角,让她看着厌烦,嫁进荣国府,去忍受薛姨妈,王氏还要宝钗的恶毒行为吗?她没有那么闲得慌跟他们周旋。 天天对上那些个嘴脸,早晚得吐死。 还是眼不见为净,远离这是非之地。 见不到这些人是多么的万幸,把生命搭到他们身上,那才是傻子呢。 蔺箫让宝玉见了黛玉从小到大他们都没有忌讳见面,黛玉在现代待了几十年,根本就没有把见一面当成是什么大事来看。 宝玉见黛玉也没有拘束,分别几十年,真的是生疏了。 二人在一起待了半天,把什么都说透了。 宝玉说道:“林妹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宝姐姐,我们虽然没有一个如愿以偿的,这辈子我是不会再上当了。” “我以为是你变心了,所以我幽怨的死去,我是被蔺妈妈救回来的,一条命是蔺妈妈的,所以我陪了蔺妈妈这么多年,我们又老了,今生来世不会再有要成亲的执念,只求得在蔺妈妈跟前今宵,照顾蔺妈妈、 蔺妈妈对我是救命恩人,我会对她照顾到老,是永远不变心的。” 黛玉是表态,永远不会进甄家,他们的事就是永远的过去了,缘分错过就是错过了,还能追回来什么? 蔺箫听着两人的谈话这俩人真是有缘无分,就这表现真是让人堪忧。 黛玉说道:“宝玉,你就答应退亲吧,我占据了这个身体我也不会嫁,我可不想看你们家那些人的嘴脸儿。” 宝玉默然,真是没法儿看:“妹妹,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就是对不起你。 ” 黛玉说道:“罢了往事不要提起,不成亲也很好,自由自在日子过得舒心,我这辈子活的没有遗憾。” “那就好!那就好!”宝玉无措似的,她是愧疚的,黛玉几十年就没有成亲,真是对婚姻看得太淡了,是被骗了的缘故。 黛玉问宝玉:“你占据了甄宝玉的身体,你走了带走甄宝玉吗?” “不能,甄宝玉还是要留下的。宝玉说道。” “甄宝玉要和凌黛玉成亲吗?黛玉问贾宝玉。” “甄宝玉要出家,不能成亲,他和宝钗成亲,岂不是背叛了凌黛玉,” “他出家,不会受到家人的阻拦吗?” “这样意志坚定,谁能阻止得了。”甄宝玉不想背叛凌黛玉,也不想坑了宝钗。 所以他选择出家,不留下让人人都遗憾可惜不痛快的阴影。 解决这件事情很简单,就是甄宝玉出家,就谁也不伤害了。 没有那么多牵扯,谁又不痛苦,不要牵扯一大帮,都成了受害者,谁都对不起,不去坑任何人。 对得起良心就行。 宝玉说的这番话,只有这样解决了,真的没有再好的办法,虽然这样也伤害人,可是这是最好的办法。 宝玉只要的不伤害黛玉,宝钗是自己作着找苦恼吧,根本就没有她什么事,她是硬来抢夺,自找烦恼谁也替不了。 那叫自作孽活不了。 很快凌家老夫人就跟甄母解除了婚约,甄宝玉突然就消失了,甄家遍地的找,找了一个多月,就是没有踪迹。 甄母哭得几乎断气,王氏哭晕了多次,就怎么一个嫡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 王氏痛苦的几乎成了疯癫,也不顾得什么换儿媳妇了,没有了甄宝玉,薛宝钗再惦记荣国府,她也是空想一场。 美滋滋的抢婚,成了悲剧一场,再喜欢宝钗,也成不了儿媳妇。 黛玉心里也是高兴,这仇报的也算收了利息,王氏心狠,可是对自己的儿子可是慈母心肠,没了儿子,一场大病临身。 烧的糊里糊涂,蔺箫代表队是凌家老夫人,她借探病的由头见了王氏一面,给王氏弄了点儿催疯散,王氏疯了一阵,胡闹乱打,被看成是疯子,被甄母派人看起来。 薛姨妈那里,薛蟠闹得厉害,正在一个劲儿的败家。 薛姨妈气得翻白眼,就是管不了薛蟠,宝钗劝谏也不管事,薛宝钗阻止薛蟠乱花钱,被薛蟠暴揍几次,薛宝钗虽然厉害,对浑人厉害也是白费。 宝钗一次一次的被打,被辱骂,终是心灰意冷,管不了只有放手。 薛蟠早就把家里的银钱挥霍了不少,这厮就是一个败坏门风的,薛姨妈和宝钗再算计,也是给这个丧门星败家鬼制住了。 薛蟠终于败净了财产,就要想歪门邪道儿,勾结几个西域人,把宝钗卖给他们,宝钗被带走。 还盼着有人救她,她呼救喊叫,就是没人理她。 她后悔了,不该来甄家,是甄宝玉还得她,元春为什么那样顺利?都是女人,她的命好,自己这样晦气,都是黛玉造成的,他最恨黛玉,是黛玉挡了她的路,就是临死也要拉她垫背,可惜她没有那个能力了! 最后宝钗还是跟西域人走了,她的卖身契是薛蟠弄好的,人家拿着卖身契。她就没有了自由。 蔺箫没有置薛宝钗死地,活着也是活受罪,蔺箫觉得还不如死了享福,看让她活着吧!宝钗被强硬的带走,只剩薛姨妈一个人卧病在床,蔺箫去看了几次,觉得是生不如死。 蔺箫觉得这样就好。 薛蟠最后出了人命,成了死刑犯,薛姨妈一下子就蒙圈,伤痛悲戚,不治而亡。 甄家没了指望,薛蟠也是没人来搭救了,死于非命。 第771章 恶婆婆与童养媳(1) 蔺箫觉得这样的结局比宰了他们还好,毕竟王氏是首恶,给王氏下了点催疯散,王氏成了疯子,被囚禁比杀了她还是折磨的足,王氏到死都是痛苦的。 慢性的折磨,不如来个痛快,死了一了百了,活着就是受罪。 就让她受罪吧。 这个人活的够值了,恶贯满盈就是这个人的下场。甄府一片阴云的时候,宫~里的贵人暴毙,什么原因,谁知道?谁有资格知道,谁敢查问宫~里的秘密。 死就死了,荣国府从此就衰落下去,没有多久,荣国府满门被抄,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抹掉影子。 就在蔺箫要带着黛玉走的时候,正是七夕之日,黛玉望着天上的银河,月里的蟾宫,心生感慨,对宝玉的思念之情愈甚。 他们见面都那么镇定了,却还是涟漪不断。 只听仙乐悦耳的飘荡,天边七彩的霞光,林妹妹!林妹妹的呼唤,从远及近。 天边霞光万丈,仙音渺渺,黛玉看到了仙界,随着仙音的接近,黛玉的脚下轻轻的飘起。 黛玉慌乱了,连声的喊着:“妈妈!妈妈!” 蔺箫和蔺钏珍急速的出屋,看到黛玉已经飘在了半空,蔺钏珍大惊:“妈妈!玉儿她怎么了?” 蔺箫倒没有那样惊慌,她知道黛玉是天上的仙子降世,到了劫数历尽,是要回去的。 这是绛珠仙子的劫难已尽,到了归列仙班的时期,升天了,是好事。 虽然天上不许情情爱爱,可是她与宝玉能够见面一定很幸福的。 “妈妈!妈妈!妈妈!”黛玉不停地呼喊。 蔺箫惜离别,谁知道离别来的这样快,但是不是她这个人类能决定的,上天之意不是她能左右的。 天意难违!人生苦短,与黛玉相聚几十年,她也应该知足了。 “玉儿!玉儿!玉儿!……”蔺箫的喊声响彻云霄。 喊妈妈的声音还在响着,呼唤玉儿的声音还在空中飘荡。 蔺钏珍始信有天上人间:“妈妈!玉儿知真的走了!我们再也见不到她了!” 蔺钏珍哭得撕心裂肺,蔺箫还是劝止了她:“珍儿!缘分可想而不可求,我们就够有缘分了,相聚几十年,亲生的父子母女能聚多少年呢,知足吧,我们的缘分还没有尽,就珍惜吧。” “玉儿就这样走了,我们都没有一个惜别的践行,好可惜!”蔺钏珍悲悲戚戚的接受不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缘分是不可以贪婪的,是前生注定还是夙世源长,我们自己是不知道的。” 蔺箫开解蔺钏珍,虽然也是难过蔺箫还是想得开的,离她而去的人已经不少了,想不开岂不是苦闷,人得想得开。 自己的家人都已经去世,是因为自己活的太长了,如果自己只活六七十岁呢?岂能独剩自己呢。 想到已经没了的丈夫,婆婆、女儿还有几辈的外孙,重孙。自己活得太长了,把亲人都熬死了,如果看不明白事实,只会痛苦,你自己要是活的太长,儿女走在你前面的能没有吗。 人得想得开,不能钻牛角。 黛玉是位列仙班的仙,怎么能长久在人世间呢,走了,就是劫难结束了,得为她高兴,祝福她仙途顺利幸福,不要再有劫难。 蔺钏珍被蔺箫说的止住了悲戚:“妈妈,我很想黛玉。” 蔺箫长叹:“我何尝不想,生活在一起几十年,感情早就胶着了,岂有不想的道理,可是黛玉是仙,不可能不走。” 只剩了蔺钏珍和蔺箫,两人还是觉得好孤独了。 这个世界的甄家就是红楼的贾家,凌家就是红楼的林家,凌黛玉就是林黛玉,甄宝玉就是贾宝玉,宝玉失踪,黛玉升天。 穿越几个世界的黛玉真的是历尽艰难做了这些任务积攒了阴德,还是提前回到了天庭。 贾宝玉带走了这个世界的甄宝玉,林黛玉带走了这个世界的凌黛玉,宝玉黛玉在世界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都是天上的仙人,是不会在人间开花结果的。 一段的感情就是一段爱情故事,是他们留在人间的一段佳话。 神仙是不能成亲的。注定他们在这个世界不会有结果。 甄宝玉失踪凌黛玉又失踪了。 宋氏就是凌黛玉的母亲大病一场。是因为思念女儿伤情所致。 已经病得奄奄一息,蔺箫把寿命给了宋氏十年。宋氏最后活了下来,因为凌黛玉的弟弟今生没有死。宋氏务必得活下来。凌文海倒是没事。 一年后蔺箫和蔺钏珍要走了,凌家老太太就过世了。 蔺钏珍也是攒了几十年的寿命了,可是她想长寿,愿意继续跟着蔺箫做任务,也是她不舍蔺箫一个人孤独。 其实蔺箫并不怕孤独,还是习惯了黛玉成长在身边,少了黛玉就觉得寂寞了。 可是还有蔺钏珍的两个孩子在系统寄居,两个孩子并没有长大,在系统里时光是静止的。 人住在系统里,不会随着时间长大,也不会变老而是维持着原貌。 蔺钏珍也是大部分时间活在如愿系统的,她还是二十岁的容貌,一点儿都不老。 蔺箫觉得她还是这样年轻跟着自己一个老人这叫东跑西颠的,耽误了她的青春年华。 她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她不是黛玉,她是纯粹的人可以再嫁也可以寻找志同道合的一心对她的人。 她是个古代人,对再嫁觉得不好意思,只想长寿和蔺箫作伴,可是这样她的两个孩子只能在系统里,不能长大,她跟着蔺箫,孩子们就不能离开系统,她也是孤零零的在东奔西走的活着,没有亲近之人照顾她的孩子,她跟在蔺箫身边也有几十年了,孩子还是小孩子,她也觉得不得劲儿。 她的孩子就这样小的活下去,总不是那么回事,她也想让孩子长大让他们成家立业,好完成自己的任务。 抚养孩子长大就是她的任务。 蔺箫决定让蔺钏珍再嫁,寻这样一个主有两个人真的穿越。 暂时没有这样的人家可以用,蔺箫也不着急,就在系统里等着。 没有事干,只是一天吃了睡,睡了吃。 也没有什么意思。 得让蔺钏珍去现代做任务,开阔她的思维,对再嫁没有抵触就好了。 好容易有了一个符合条件的任务。 这是一个童养媳的故事。 缪帧羽,一个十四岁的童养媳,也就是一个冲喜新娘,二十银元的身价被钟家娶进门。 钟家的儿子二十五岁,是个痨病鬼,从小到大就是一个病秧子。那就是现代医学上的肺结核。 这病秧子什么也不能干,从小就是病弱的还不是那么厉害。 十九岁娶妻詹氏,一起生活了两年,媳妇被传染,婆婆不给医治,媳妇很快就死了。 这病在古代可是不治之症,可是要是有好药维持着,还不能那么快丧命的。 所以钟家三儿子活的还挺长,钟家是有几十亩地的富裕人家,有买卖也有钱也富裕,这个病秧子儿子还能说上媳妇,连累死一个媳妇,又找了这样一个小的。 花了二十两银子在乡村可是不少,这就是卖女儿的人家,才能为了二十两银子把女儿给快死的人。 这个钟家的痨病鬼已经坑死了一个媳妇,看病重了就找媳妇冲喜,十四岁的小姑娘定然是被坑死的。 冲喜后一个月小媳妇就传染了痨病,半年的时间就病入膏肓,奄奄一息,钟家人宁可媳妇死了再给儿子找,也不管媳妇死活,二十两银子可不够医病的,钟家算计账码来可是精得狠。 就是花千元也是治不好,千元可以娶五百个媳妇,他儿子三辈子也是用不完。 这样的人家多自私,拿着穷人家的女儿不当人看,给儿子花二十银元卖一个媳妇,就当买头猪给神明上供了。 这家还不是很有钱的人家呢,就这样拿着人命当猪看。 这天夜里小媳妇咽了气。 蔺钏珍魂魄出窍,占据了小媳妇的身体,到了早晨小媳妇已经没事了,如愿系统什么药没有,结核病在现代已经是快灭绝的病菌了,蔺箫给小媳妇接连的打针,吃的东西都是系统里的,结核病人是需要营养的,吃了系统的食物,打着针小媳妇很快痊愈。 现在是蔺钏珍在支配小媳妇的身体。 钟家的内宅当家女主人就是痨病鬼的母亲钟古氏,看到小媳妇变得白胖白胖的,心里不由气愤,看看儿子面黄肌瘦,一阵风就能吹走,买了个媳妇冲喜,她倒肥头大耳了,儿子还是奄奄一息。 钟古氏心里不平衡,大骂缪帧羽偷吃了他家的好东西,因为她尽使唤个没有靠山的小媳妇干活,一家人的活计都要她干。 蔺钏珍倒没有计较这些,她是做任务来的,不吃点苦怎么行呢,这就是任务里的状况,遇到什么样的人也是无法儿。 蔺钏珍忍了几个月,可没有吃她家一口饭食,竟然被她这样大骂,蔺钏珍也是羞愤,就回了一句嘴:“就你们的饭能够养人吗?” 钟家现有五个媳妇,没有分家,钟古氏当家,五十亩地去开支也就是够二十多口子的嚼用,四个媳妇和女孩子只是吃糠麸子皮和野菜,家里园子里种的菜只给男人和她这个婆婆吃。 媳妇和孙女们是吃不着新鲜蔬菜的,蔺钏珍何时受过这样的困,她可是咽不进去的。 几个嫂子逮住老实人也是拣软柿子捏,干活儿往后刹,吃饭抢着吃,蔺钏珍被排挤在外,只能拿俩麸子糠皮的窝窝头,连野菜她都捞不着。 蔺钏珍做饭,菜洗的干净,会炒,野菜也是好吃的,蔺钏珍没来之前,这些女人哪懂炒菜,都是白水煮,搁点儿咸盐就是美食了。 蔺钏珍拿出系统的调味品,每吨菜用上一点,把这家人都香死了。 谁会有眼力见儿给她留点菜?没有一点菜一点儿汤,干啃糠窝窝头,谁能咽下去。所以蔺箫不让蔺钏珍吃窝头。 蔺钏珍真是没有吃过钟家的一口饭菜,就说了这样一句话,钟古氏就疯了似的,抄起擀面杖对上蔺钏珍的脑袋就砸下来。 蔺钏珍躲过钟古氏的擀面杖,钟古氏没有打到蔺钏珍,恼羞成怒,觉得缺了婆婆的威风,咬牙切齿继续上。 可是她十几下子也没有打到,蔺钏珍是系统滋养起的人,心气灵活,身子也灵活。 钟古氏要打死蔺钏珍的架势,蔺钏珍逃着,饭厅里就大乱,谁都怕殃及池鱼,个个都飞快的逃。 蔺钏珍也逃出去了,钟古氏追在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钟古氏的丈夫钟旭阻止钟古氏的上蹿下跳:“行了!闹腾的谁都没有吃饱。” “你这个老掏灰耙,不要脸!帮儿媳妇欺负老娘!” 钟古氏这个女人可真是不要脸,哪有这样胡说八道的女人,根本不顾男人的脸面。 自己也是不要脸,也不管缺不缺德,就这样德行的女人在古代可是少见的。 看来乡村人可没有大家族的教养,撒泼不要脸的女人不少。 钟古氏追着蔺钏珍打,蔺箫可不惯着她这个,蔺箫使了一个脚绊子,钟古氏就栽下去来了一个狗啃泥,院子里正好一个石块。硌了她的门牙,两个门牙活动了,吐出了血沫子。 钟古氏嚎哭:“小贱~人!狗~娘y的!你敢算计老娘,我就用了你的命!” 钟古氏嚎叫,装起不来了,钟旭这个老贱~种吼叫一声:“你们这些贱~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看着你们婆婆跌倒就没有人扶起来!一个个的忤逆不孝,真是惯坏了!” 四个媳妇的脸色很难看,她们的婆婆是什么德行,她们能不心知肚明? 这个公公是什么德行,她们也是心知肚明的,无理取闹的婆婆,真没有一个媳妇和她是真心,痨病鬼死了俩媳妇谁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对待媳妇是恶语相向,吃食虐待,没有小媳妇就是她们四个连下地带回家做饭,谁也别想有闲时候。 对媳妇可是虐待得狠,吃的是两样饭,穿的是她的旧衣衫。 几个媳妇没有一个喜欢这个婆婆的,媳妇们就是生育工具和劳工,是她压榨的奴隶。 她就占了一个婆婆的位置,对媳妇那是狠狠狠,没有一点儿怜悯之心。 第772章 恶婆婆与童养媳(2) 钟旭这个做公公的,也不知道自律,一味的宠着自己的娘们儿,一个混横不讲理的女人在他眼里还算一个宝,男人认准的只有他的女人,只要他没有外遇,都把女人当成宝的。 有了第三者就不同了,多得意的女人也成了破烂儿衣服,甩掉就不要了。 这种乡村小富裕户,是养不起妾的,没有妾没有小老婆,老婆就是好的。 这样的男人也都是看儿媳妇不顺眼的,只要婆娘吃一点亏,男人都会发作在儿媳妇身上,显得他是一家之主,以他为尊,在儿媳妇面前耍威风。 真如钟古氏说的只要能当上掏灰耙,那就是看着儿媳妇顺眼了,看着婆娘碍眼,喜欢儿媳妇的老公公,可没有什么好东西! 可是这家儿媳没有一个老公公得意的,几个儿媳看到老公公纵容婆婆拿儿媳撒寸,儿媳都是鄙视这个公公的,还真是瞧不起他。 婆婆不讲理像个母老虎,母夜叉,嫁到这家的媳妇哪个不悔断了肠子,可是这时候的婚姻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是当不了家的,就像缪帧羽,很多姑娘的命运与缪帧羽差不多,婚姻就是听天由命。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坑了多少天下女子。 女子一直抗拒不了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女子没有立足之地,你不嫁人就得在娘家一辈子,那不是女子的家,是男子的家,女子母财权,就是在新社会,女子参加生产队的劳动,得的工分,也是和父母的在一起,女子也没有掌管自己劳动成果的权利。 没有财权,有什么能力自立,何况也没有人让你自立,你没有结婚前的收入都是父母应得的,人家没收理所当然。 没有一分的财权,你凭什么能自立?谁让你自立? 父母仗着你是他们生养的,你就是他们手中的木偶,他们是把线儿的人,想逃过他们的控制,几乎没有一个女子能够办到。 为女儿考虑前途的没有几个,都是先为儿子考虑,女儿的婚嫁怎么样才能对家庭有利,怎么能扶植起儿子,因为儿子的利益与自己戚戚相关,养老的是儿子,姑娘嫁出去就不能指望了。 这种想法是好的父母,那些龌龊的父母恨不得把闺女家搜刮干净,让儿子富起来,他们好享晚福。 从古至今的嫁女儿都是先看对自己家的利益,到了现代只要有儿子的父母,搜刮起女儿的也是心狠手辣的大有人在,搜刮女儿富裕儿子是天下父母的通病。 所以这些做媳妇儿的,因为你就得了点儿彩礼,就被婆婆公公恨之入骨,富裕的是娘家,遭殃是做女儿的。 特别是这样的家庭,有个恶婆婆的,一个老公公是以自己的喜好为尊的,这些媳妇就是得不到好儿的。 所以这些媳妇敌视婆婆,瞧不起贱~皮子的老公公,有人情愿去搀扶那个恶婆婆的吗? 真的没有……几个媳妇都为钟古氏的狗趴幸灾乐祸,钟旭连骂带横的话,让儿媳妇更反感,更是鄙视钟旭的贱骨头。 几个媳妇听了钟旭的辱骂,怒不可遏,可是没有人敢明着怼他,只有忍气走向钟古氏,伸手搀扶她。 钟古氏对每一个媳妇都没有善意,凭什么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养大的儿子都听媳妇的,抢了她的儿子还想享福,就是做梦。 霸占她的儿子,就让她们吃糠咽菜,只让她们下崽儿,包赔自己的损失,就别想吃到一口人能吃的粮食。 钟古氏的心就这样阴暗,给儿子娶媳妇是得延续香火,要不然她才不给儿子娶媳妇,还花她的钱,败她的家,吃她、喝她、是她的死对头,仇家、冤家、是要气死她的克星!都是她的仇家,冤孽。 几个媳妇不情不愿的来扶她,她就开始撒泼了,都是她们看热闹气得她摔倒,哪个也别想得好,不是看她们是生育工具,一定会把她们扒皮抽筋扔灶坑里炼油!让她们一个个不得好死! 钟古氏猛的翻身跃起看准了几个媳妇的脸,猛地、迅速地连抓带挠,几个媳妇儿的脸瞬间鲜血淋淋,哪个也没有逃过。 尖叫,呼救的喊声真是响彻云霄。 几个媳妇哭嚎的,一个女子被毁容得是多痛苦的心情,几个媳妇年龄的都不大。最大的才三十多岁,谁不在乎自己的容貌? 就这样被钟古氏给毁了,哪个能不愤恨,可是她们只有敢哭喊,没有敢把钟古氏抓破脸的勇气。 钟旭看到媳妇们哭嚎,招了满院子的人,这不是什么露脸的事,钟旭大怒:“一个个的给你们娘家号丧!你们娘家死绝了?” 儿媳妇们一听,怒发冲冠,可是瞬间就蔫下去,因为他们的丈夫怒气填膺的站在了面前,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们,一个个就怂了。 钟古氏不但自己欺负儿媳,更可恨的是鼓捣儿子们打老婆,说什么她们是我们家买来的牲口,一个个家里都是穷鬼,就是惦记咱们家那点儿收入呢! 钟旭两口子的德行,哪个儿媳对他们都是恨之入骨的,也有人家把儿媳妇当奴才使唤,也没有几家把儿媳妇当牲口对待的,看着不顺眼就会打骂,一口粮食都不给吃,连园子长的青菜也不给吃,宁可臭掉也不让媳妇吃一口,吃野菜还得自己去挖。 钟古氏就是那么狠,只有对待儿子和爷们儿才是优待的。 这些媳妇早就恨她透腔了,更恨这个助纣为虐的男人,老女人的恣意妄行都是他撑腰的结果,更恨自己的男人没有把她们当妻子看。 真是把她们当了牲口看,睡觉、生孩子、伺候他们,根本就没有感情。 这家人也不懂什么感情,对媳妇一个劲儿的压榨,恨不得榨出她们的骨髓营养一家老少爷们儿,弄得孙子们对亲生母就当成佣人,不懂亲妈是什么玩意儿,几个小子想骂他们的亲娘就骂,做爷爷的都不知道教孙子敬重母亲,当爹的不知道教儿子亲娘是什么身份。 钟古氏的几个儿子对着媳妇说话,当着儿子一口一个你是我花钱买的,就跟一个牲口一样,不就是打你两下,你就是打死谁敢给你报仇,我花了三贯钱,就当买头驴,我怎么折腾谁管得着? 我卖了她也捞不回三贯钱,我她吗是注定赔了,全是赔钱货! 就有这样的损犊子糟践婆娘,这家的儿子能孝顺亲娘吗? 虽然不是读书人,也不应该这样四六不分,三八不懂,一窝牲口。 所以几个媳妇愤怒着呢,就是钟古氏摔死,她们也不会掉一个眼泪的。 钟古氏成天的怂恿儿子打媳妇,几个男人打惯了越来越顺手,打出了威风,男子汉的气概威风十足,就是自己是天下无敌的大英雄,越来越觉得光宗耀祖,哥几个往当街一站就是吹嘘打老婆。 看谁不顺眼就说人家是软盖王八,因为这些言论,没少跟村里人打架,有时候也被人打,还是仗着哥们儿多,膀大腰粗力气壮,也就是欺负人罢了。 混横不讲理,这些个男人对媳妇不好,更可恶的是对痨病鬼的小媳妇特别的好欺负,真是个小童养媳的身份,冲喜,男人没好,她却肥头大耳了。 钟古氏恨之入骨不但不给吃不给喝,还诬赖她偷吃痨病鬼的饭菜,经常的对她打骂,小媳妇死在了痨病鬼前头。 蔺钏珍这是来这里给小媳妇报仇的。 她也没有想大打出手,谁知道钟古氏这样不是好东西,随口的诬赖人随便的骂人,拿着人命当草芥,不对……拿人当猪。 为小媳妇报仇,就要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为了给她儿子传宗接代,钟古氏已经害死了俩媳妇,她是罪恶滔天的祸首,她的儿子已经病入膏肓,她还在坑人。 嘴上喊叫:“死了活该,我是花钱买的,我才是被坑的,别想我花钱给你们治病花钱治病,没有那样人美梦! 你死了我再花十个大洋买俩,治不好的病,花多少钱也是白搭,不如死了再花钱买,老娘怎么也能一年攒下买一个贱~人的洋钱,老娘不怕,就让我儿子活得好好地,把那些贱~人都传上,让她们全死光!” 蔺钏珍听了这些话,气得牙痒,还不能一把掐死她,她可真是缺德,她这么想祸害人,蔺钏珍才想到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 钟古氏跌了跟头,她可不能吃这个亏,怂恿几个儿子打弟媳妇。 缪帧羽才十四岁的小姑娘,周岁也就十二,在家缺吃少穿,来了这里虐待的更狠,,长得瘦小枯干,这是蔺钏珍附体,在系统养了半年,身上才长点肉,就被钟古氏盯上了她就像一匹饿狼,恨不得把缪帧羽,吃肉拆骨,喝了血,吸尽骨髓,方消心头之恨。 喝令四个儿子收拾缪帧羽,这四个都是打老婆打惯了,极是凶恶。 这个小媳妇长胖了,还是一朵黄花,男人都有通病,好~色、不仁、无~耻、极端下三。 看着这个嫩成花骨朵的弟媳妇,四个都是垂涎了。 老娘这样喊,几个都是跃跃欲试。 就是抓上一把也是惬意的。 揍得让她服服帖帖,见着自己就瘫软,要是给弟弟留个后,也是大功一件。 “娘啊!儿子效劳!”几个混球齐声答应,互相看看都皱起了眉头,心中腹诽:真是同心同德,都想的是一码事吧,真是欺人太甚,是自己先想到的,就不能让别人上手! 老三大叫一声:“都给我退后,我一个人就可以要她的命,你们就先消停一下儿吧,还是我上!”他一把就抓住小媳妇的手,翻转一下子就搂到怀里。 他的心美滋滋……这样的便宜事没有别人的。老三媳妇见男人这样行为,气得浑身抖,可是她的嗓子就像堵住了说不出话来,既恨又怕,恨老三这样无耻,被老三打怕了还不敢出声,也为小媳妇感到羞愤。 老三这样下作,钟古氏却不觉得,他恨不得那个儿子让小媳妇有了后,就会踏踏实实的跟着病鬼了,病鬼也算有了后,本来就是一家人家了。 可是她不能明说,如果她许可儿子胡来,几个儿子都得疯掉。 病鬼发现了秘密,岂不一命呜呼,习惯了病鬼儿子,她还没有盼着他死呢。 他希望有一个儿子悄悄地做了,不能扬名打鼓的让人人皆知。 她是担心小媳妇再大点,长了心眼儿,就不听管了,不老老实实伺候病鬼了。 只要她有了肚子,就是短处,抓住她的软肋,她就跳不出如来佛手心了。 这个无耻的老女人,看到她三儿子抱住缪帧羽,不但没有生气,就往屋跑躲了让老三降服小媳妇,被老三这一抱,小媳妇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短处攥在她的手里。 她就说啥啥有理,掌控一个家没有手段不行,制不住人的。 就要稳准狠抓住人的七寸,就一定跑不了了。 蔺钏珍的眼神极迅速的扫过在场的人,看看钟古氏邪恶的形象,蔺钏珍更坚定了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的英明决定。 死老太婆就是作死呢,自己是想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些个邪魔外祟不除之不痛快! 蔺钏珍做了这些任务,已经得到了系统的滋养,虽然时间短,也是有了一定的武力的。 虽然力气不是很大,对这个病鬼的哥哥二病鬼,还是能反戈一击的,不是没有一点儿还手之力。 蔺钏珍如同闪电一般,,给了老三的脸一边一下儿,力气不是很大,可是还是有红印。 老三大怒,正要对缪帧羽下狠手,突然脚下一滑,就倒在地上,随后就在地上打滚儿,不知道身上为什么这样疼,就像刀子扎的,他起不来了。 钟古氏一看三儿子这样,就赖小媳妇打了她儿子,就破口大骂:“你个克星!克的我的儿子病恹恹,你又想克我三儿子,你个坏了心肠的小贱人!”他对上其余的儿子吼道:“你们几个还不快上,眼见着你弟弟吃亏,你们就不能把小贱~人制住!” 钟古氏喊的凄厉狂叫:“都给我上,揍老实小贱~人!” 老大、老二、老四一起上了,可是他们还没有接近小媳妇儿,他们几个就撞一起了,一个个都撞翻倒地,鼻子口窜血。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第773章 恶婆婆与童养媳(3) 钟家四个没病的儿子钟虎,钟豹、钟奎,钟武。都是虎背熊腰,高大凶狠,面目狰狞,没有一个善茬儿。 只有那个老五病鬼钟文瘦小枯干,蒙上烧纸就可以哭了,跟个死人儿一样,没有一点儿活气儿。 钟古氏看四个儿子跌倒,她也不管什么情况冲上前对上小媳妇抡起掏灰耙就往脑袋上砸下去。 只听得尖叫一声:“妈呀!有鬼!” 原来是钟古氏跟儿子撞一起了,还被儿子抱住,成了亲吻的姿势,母子嘴对嘴,可是成了大笑话。 看清楚了是她的二儿子,钟古氏羞怒,恨得却是小媳妇儿,爬起来就拎铁锹,追着小媳妇拍。 蔺钏珍对这个老女人没有了耐心,就想一下子栽死她。 蔺箫不等蔺钏珍动作,就把钟古氏绊了一个前趴,钟古氏栽得很疼,这些账都往小媳妇身上记。 一家子打小媳妇的人没有一个不摔倒的,只有钟旭没有上手。 钟古氏喝喊钟旭对小媳妇下手。 钟旭是一家之主,大男人对儿媳妇动手有些抹不开。 可是钟古氏连连的喊:“老头子!你怎么能袖手旁观?这个贱~人是个妖怪!我们这么多人打不着她,我们一起上,一定把她制服,让她给钟文下个崽儿!有个迷驴的橛子她才不能逃!大家一起上!不老实就打死她,我们再花钱给五儿买一个!打死她!打死她!打死她!……” 钟古氏呼喊着,村民招的越来越多,钟家一家人追打小媳妇,可是没有一个打着的,一家人跌跤乱撞。 乱做一团…… 村民的惊呼声,质问声,奇怪声,你一言她一语更加乱糊。 “你们一家这是干什么呢?怎么就追着打一个人,你们怎么老跌倒?” “怎么你们这么多人打媳妇儿一个人?” 乡亲们声声质问,都感到奇怪,看着这一家人连跑带颠,一会儿摔倒,一会儿爬起来互相乱撞,这是什么状况?怎么老跌倒呢? 谁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追着小媳妇儿打,老摔自己,这是奇怪的事。 看热闹的糊涂死了。 全体发懵,就是怪异,让人不可置信。 一家人出的洋相真是笑话儿了。 人群突然有人吼:“好哇!”看着这家人自己一个劲儿的跌跟头,有人叫好。这样的热闹有意思。 随后小孩子们就开始起哄:“瘸腿了!” “跌瘸了!”妇女们也开始叫唤。 钟家的四个媳妇看傻了,看着自己的男人不知跌了多少个跟头,简直是目瞪口呆,大老爷们怎么会跌跟头? 几个媳妇惊悚的叫起来,觉得自己的男人要跌残了。 一下子,一下子的重重的摔下去,开始这些男人还挣扎起来继续追,可是将要抓住小媳妇的时候,就跌倒,总是那样的结果,几个媳妇觉得很危险。 担心情况继续恶劣…… 其实这些男人现在没有多少的意识,只是被药物催的疯癫而已,不甘心抓不到小媳妇儿。他们老娘的意思他们全都领会了,谁抓住小媳妇儿,谁就可以掌控小媳妇儿,谁就能让小媳妇儿给病鬼留后。 钟家的几个儿子没有一个好东西,猥琐龌龊、平常早就对小媳妇垂涎三尺,有老娘看着,就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今天老娘的意思他们全都领会了,能不疯癫吗。 蔺箫给他们加了点料,他们就疯傻了。 四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媳妇儿,钟家这下子才是臭名远扬了,门风不正,一个个都是禽兽,在院里这样闹腾,那个痨病鬼钟文在屋里听得清楚,四个哥哥在抓他的媳妇儿,别说是有龌龊的心思,你就是想抓弟媳妇收拾,那也不是光彩的勾当。 男女授受不亲,大伯子抓弟媳妇,就够龌龊的,败坏门风,禽兽之行。 这么多人看着,四个大男人还在追逐弟媳妇,干的是什么事?这是什么人家? 病鬼老五钟文,这个病鬼并不缺心眼,看出来几个哥哥因为他不能人道,对他的小童养媳垂涎欲滴,他的家人什么样他能不懂吗,就是一窝畜牲。 他能看不出来眼色,哪个是什么东西他明白着呢,他死的那个媳妇就让三哥沾染了,他也知道自己好不了,也是管不了。 这个媳妇这么小,他三哥又想祸害,他真想放这个小姑娘一马,可是他的老娘作孽,不会放过这个小人儿。 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人高马大的哥哥们都想祸害,他就真是觉得缺德。 一家人没有一个想修好积德的。 看看真是天不佑了,没有人挡道,没有人推,他们就会跌倒,神鬼拨弄,报应的来临,他想多活几天,就这样缺德的人家,怎么也会把他的寿命折腾没。 他也活不长了。 钟文悲伤的慢慢挪动身子往外走,看清了我他们追逐的这一幕,心里的怒火,他没有能力点燃,自己反正也是活不长了,自己何不快快死!省的再糟践人家的姑娘。 他的父母是糊涂虫,他的哥哥是强盗,他是个死人一的僵尸,他没有能力阻止他们的行为。 他好容易挪到院子里,喊了一声:“不要胡闹了!”可是声音怎么也不能洪亮,像一百天没吃饭的,有气无力,沙哑而且低微。 钟古氏看着病鬼出来,心下大惊:“老五!你跑出来干什么?这里没你什么事!你不好好养病想累吐血啊!” 钟文心中绝望。 因为自己一个病鬼连累两个姑娘跟着死,自己这辈子真是缺德的。 下辈子自己也不能得好。 指望悲愤欲绝,他的喊声没有能阻止哥哥们的龌龊行径,他累得一口一口的喘气。 他要死了,他死了吧!死了就不会再缺德了,放过那些姑娘吧,不要在坑人了! 他在心里呐喊,可是没有力气喊出来。 一口一口的鲜血喷出来,连着十几口,吐了一大滩。 钟古氏吓得脸色苍白,儿子要死吗?还没有给他留后呢,他死了再留后,那算怎么回事,岂不是贻笑大方,让人笑掉大牙,钟家的名声岂不丢掉? 钟旭看到老五吐了一地血,赶紧喝止几个儿子:“都给我罢手,看看你们的弟弟!” 钟古氏嚎哭起来:“我的儿,你被那个丧门星克死了!没有这个丧门星,你还不能死!” 当着村里人的面钟旭也是觉得没有脸面,四个大男人追逐一个小媳妇儿,不是什么好看的事。 要不是钟文死他还不觉得没有脸面呢。 儿子的死让他激灵灵一个冷颤。 是不是因为这个场面气死了儿子。 钟旭想的很对,真是那么回事。那个病鬼真的是因为四个哥哥欺负小媳妇儿气死的。 就是气死的。 钟古氏哭嚎了一顿,看热闹的真是目瞪口呆,这就死了,真是不禁死,小媳妇儿才十几岁,就成了小寡~妇儿了。 “死人了!”小孩子们哄叫起来,大叫着往四外跑。 很快传遍整个村子,呼啦啦的人都往这里聚,村子里的人全过来,有跟钟家钟家好的急速的来帮忙丧葬的事。 看热闹的也是一大帮,男女老幼,特别是妇人很多。 钟古氏对着人群啐了几口:“看什么看!等你们儿子死再看吧!” 死人、娶媳妇、就是让大伙儿看的热闹,从来都是如此过来的,赶上你们钟家就不让人看了?真是不讲理。 钟古氏啐别人,别人也是啐她,双方互吐,谁也不示弱。 钟古氏真是没有正经的,儿子死了,还和别人较劲,真是个招生的狗,逮谁就叫就想咬。 看来她心目中的儿子还是没有那么重要,狼嚎了一阵,再也就不难过了,也不是真想。 这一家狼心狗肺的人,哪有什么真情,什么血缘,什么亲情,完全没有。 蔺箫趁人不注意,把钟文吐的血收集起来,留着款待钟家这些奇葩。 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 对钟家可是要活学活用。 钟文一死,小媳妇终于得救了,全都忙乎钟文的丧事,顾不得整治小媳妇儿了。 钟文被停在床排子上,今日晚了是不能发丧了。 这样的人死也不会停灵七七四十九天,连七天都不可能停,古人也知道这样的痨病会传,更不能停灵在家中,钟家人没有一个靠近的,都怕着上病。 吃完晚饭,只留小媳妇儿一个人守灵,其余的人都去睡大觉。 没有一个想离痨病鬼近了的。 蔺钏珍也是进系统睡觉去。 谁给他守灵? 半夜,灵堂鸦雀无声,落针有声,灵堂阴风飒飒,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进来找人,蔺箫就在床排子前头隐藏,听见了动静,就现身了,一个人摸进来,直奔小媳妇的位置摸来。 蔺箫扮了了钟文的模样嗖的从床排子上起来,吐着长长的舌头,噗噗几口胶黏的东西喷到那个人的脸上,长长的舌头舔上他的脸。 “嗷……!”的一声,惊悚的尖叫。那个人就仰面朝天摔下去,随即就无声无息了。 蔺箫估计这个人是死了,他觉得这个人就是钟老三。 白天看着他的邪恶,估计他夜晚一定等不了急着登门。 蔺箫想先除掉这个危及蔺钏珍的祸害,就想到了一招儿装鬼吓死他。 蔺箫探探他的鼻息没有气儿了。 其实不只是吓,后脑撞地上人高马大的钟三儿,摔得就重,损了了后脑不死才怪。 死有余辜,这里的叫声惊动了钟家的人,钟古氏两口子喊叫儿子媳妇们起来:“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俩老货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鬼。 她俩怕鬼,难道别人就不怕了吗? 真的有不怕的,钟三就不怕,半夜进灵堂想祸害小媳妇,自己却被吓死了。 老大和老二老四是个联袂而来。看到躺地上的老三,三人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老五的第一个媳妇儿就是老三祸害的,老三始终惦记这个小媳妇儿,天天都想下手,忍到现在就不容易。 老三躺在这里,肯定是奔小媳妇儿来的。 怎么躺地上不动了,老大探他的鼻息:“哎呀!……没气儿!” “怎么没气儿呢?”笨的老四说道:“也没有让三哥守灵,三哥怎么会在这里?” 老四也不是很笨,就是明知故问。 “你tm傻?这破事儿还用明说?”老大训斥老四。 钟古氏没有敢过来,她怕鬼。 老三没气儿了,几个人奔父母的房间。 “老大!你说!”钟古氏急着问:“怎么回事,是谁叫唤的?” 老大装的挺悲伤:“娘,三弟躺在灵堂里没有气儿了。” “你说什么?”钟古氏惊叫一声:“什么老三没气儿?老三去那里干什么?” 钟古氏心眼儿不慢,猛然就想到了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小媳妇把老三打死了? “我的儿!……”钟古氏惊叫着往灵堂冲,后边跟着一帮,听说老三没气儿了钟旭也是慌张的追着进了灵堂。 灵堂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有枣核那么大点儿光亮,钟古氏也不怕鬼了,惊叫着扑向地上的老三:“我的儿!是小贱~人打死了你吗?为娘给你报仇,我要打死她!” 钟古氏凶恶的扑向蔺钏珍的位置:“小贱~人,我让你守灵,你敢睡大觉?你杀了我儿子,我要杀了你!” 钟古氏看着不住要杀人,出去就找菜刀,对上蔺钏珍就是一刀,蔺箫一脚踹到她的腕子,那把刀正好砍到死尸脸上,戳在嘴巴子上,就是没有鲜血飞溅,这人早就挺尸了,僵硬得没有了血液流通。 鲜血飞溅是没有,只见人头晃了晃,刀就掉下去,尸体却坐了起来,张牙舞爪,龇牙咧嘴,吐出红色的舌头。 脸上的变化飞快,一寸一寸的皲裂,脸上的皮就爆起来,丑陋不堪的一个鬼。 钟古氏惊叫一声:“鬼呀!……” “鬼啊!……” “鬼啊!……” 老大老二媳妇儿一步迈进门槛儿,就看到这一幕,吓得仓皇逃窜,和才到的老三老四媳妇儿撞个满怀,四个人全部扑倒!那真是叽里咕噜,人墙人盾,恐惧加狼狈。 钟古氏华丽丽的晕了,她是最怕鬼的,因为她心里有鬼,坏事干得多,有了亏心事,就怕半夜鬼敲门。 缺德事干多了的人,走路就怕遇鬼,知道闹鬼了,不吓死才怪。 第774章 恶婆婆与童养媳(4) 钟古氏晕的彻底,四个媳妇狼哭鬼叫,吓得缩回自己的屋里,再也不敢出来,真的见到鬼了,魂儿都吓丢了。 四个龌龊的哥们屎都吓出来了,那么坏的几个人,竟然比四个女人还怂,腿不好使唤,爬着出了灵堂。 弄得臭气冲天,钟家老三也是没了气儿,哥俩一起发丧吧。 干脆弄到一个灵堂,自己的老头儿钟旭咬着牙支撑,钟古氏晕着醒不了。 这人也发丧不了,四个媳妇不敢出屋,钟旭找来了这个找那个,再没有一个听他的了。 儿子和媳妇儿都不出屋,钟旭没有一点办法,就会欺负小媳妇儿。 钟旭一副凶狠的架子对上蔺钏珍,蔺钏珍真是想碎了他。 不是为了给小媳妇报仇雪恨,蔺钏珍怎么会搭理他,甩袖子走人就算了。 为了任务,还得与这个老色鬼周旋。 听说钟家闹鬼了,村里人都不敢上前,劳忙的都缩了脖子。 村里谁也不敢靠近这家人,没有人帮忙,两个死人这样停在家里进不了祖坟。 这样蔺钏珍一个人出屋做饭,一家人等做好了端了饭就进屋去吃。 没有一个人敢进灵堂。 钟旭和是个儿子还是吃好的,不给男人和丫头吃。 这样的关键时刻,这些男人还顾得苛待女人和女孩子。 这家人真是黑心透了。 蔺钏珍还觉得对女人孩子下手觉得不道德,既然分的这么清,蔺钏珍就没有顾忌了。 这家人本来因为那个痨病鬼就不健康,痨病鬼一死,连吓带惊,一个个身体抵抗力迅速的下降,蔺钏珍耍了些手段让这些男人全部得了肺痨。 这些个男人体质全都下降了,一个个的面黄肌瘦。 两具尸体在家中扔了十几天,屋里屋外都臭气熏天,钟家的男人炸着胆子刨了俩坑埋了。钟家的日子就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烟雾,笼罩整个院子灰蒙蒙的。 钟古氏醒了后有些魔魔障障的,天天只会骂人,逮谁骂谁,谁都让她恨。 左邻右舍没有一个人再搭理她。 老三媳妇死了女人就是天天的哭,什么也不干装疯卖傻的只吃。 活不干吃饭抢生气了就打砸。 她有两个女儿,天天被她打,没有她儿子她生气,看着女儿不顺眼,大骂祸害糟践着玩儿。 蔺钏珍虽然看不过眼,可是觉得与自己无干,谁管他们钟家的破事儿,也不是等着看钟家家破人亡的笑话儿,蔺钏珍怎么会在这里受苦,她也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对这家人是恨之入骨了。 几个月后,钟家的男人都出现了低咳,这就是结核菌已经浸润了肺子,低烧颧骨殷红,出现了结核病的症状。 男人不能劳作了,女人各个耍赖不干,疯子一样的钟古氏也管不了任何人了。 这家人成了烂摊子,钟旭也没有什么本事,都不干活,大家长的威风也使不出手去了,他能把哪个都打死? 一起一家子欺负小媳妇儿一个人,现在小媳妇儿也不听话了。 蔺钏珍饭也不做了,一家人连吃饭的没有准时间。 饥一顿饱一顿,一家子十来个痨病鬼,也没有钱看病,身体就越来越不好,眼瞅着小媳妇儿病死,不给吃一点儿药,这回他们家可是摊上了就等着病死吧,抓一服药的钱都没有了,这真是报应了。 钟古氏的口号是死一个媳妇花钱买用不了几服药钱,给媳妇治病不抵买媳妇儿便宜,死一个再买,自己家五十亩地,加上买卖,一年买个媳妇不发愁。 这回就死一个儿子花钱买吧,死俩买俩,死仨买仨吧! 都死了就多买几个吧! 人不能把事做得太绝,这家人太狠,做的事都是缺德事,不报应才怪呢! 一年整,死了老三老五,病死了老大和老四,钟旭也快死了。 钟古氏更疯癫了,她也传上了痨病,可是没有把她打到,她还挺精神的,可是她的脑子真的是有病了,谁死她也不理会,还一个劲儿的说死了活该,死了在买。 这是她说小媳妇的话,用到了她儿子身上,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这家人就彻底的败落了,等钟旭死掉,就是二年后,小媳妇的身体也被严重的传染。 她是不想活下去的,你就卖了她,她就是回去也没用活路,还得卖她,钟家花了二十银元,想要离开钟家就要花二十银元,她不想让钟家得到二十银元,她不喜欢这个人吃人的社会,她要投胎转世去,盼望能到一个不吃人的社会。 蔺箫看她意志坚决,想帮她也是帮不了。 蔺箫以钱力人力都能帮她,可是她意志坚决,蔺箫也劝不了她。 她不想让娘家再有就会卖她,不让娘家再得利,不让钟家得到一个铜板,她的目标就那么小,就豁出去自己的命,也不能让他们得好! 这就是报复,小小的报复她也是甘之如饴的,因为她没有大本事,就这样的报复也是她最大的愿望。 被作践死的她,是自己能干亲身报复的,才是最惬意的,她死了一次已经看透生死,生而何欢死而何惧,她那没有活完的寿命就都给了蔺钏珍,一下子就是三十多年。 蔺钏珍虽然高兴,却为小媳妇儿可惜,明明可以活下来,却执意的不活,这人真是活够了,不知她遭了多少罪,才这样厌世。 小媳妇儿缪帧羽还是死了,钟家人就把她扔在乱葬岗,不让她跟老五并骨,因为老五先前死了一个媳妇,就和那个并骨了,钟家都不让小媳妇进祖坟。 娘家也不要她的尸骨,小媳妇还要细微的气息,钟家人就嫌她占着屋子,急着把她扔去乱葬岗,蔺箫把她的尸体收进系统,想等有机会找个地方把她安葬。 看到她还要一缕的气息。蔺箫就人蔺钏珍给她输液,这个一心求死的女孩才十五岁,蔺箫觉得太可惜了。 有这样坚韧的心性,这样决绝的性格,也是一个坚强的人,蔺箫觉得她死了就更可惜。 就下力的救她,她还真是命大,几个月后,她逐渐的活了这个姑娘是真可怜,你就不能回,回去还是被卖,她宁可死也不回去。蔺箫深深的惋惜,蔺钏珍又不要她的寿命,希望她好好地活下去。 缪帧羽终于想明白了,因为蔺箫收留了她,她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才能珍惜生命。 钟古氏这一年也没有抗住病魔,随着钟旭走了,这一家人现在就剩老大还没有死其余的就是一群妇孺。 这群媳妇虽然偷奸耍滑,却没有钟古氏你们坏,自私的人的通病,也是人之常情,这样不坏,就算好人。 蔺箫是个极有恻隐之心的好人,她只整治坏人,不想连累好人,最后蔺箫扮一个走方郎中帮助中心老弱病残解决了痨病这个病魔,只是出于恻隐,没有别的成分,自己卖了三十亩地,得了银元三百。 换取了身体健康。 三百银元蔺箫是为缪帧羽争取的,自己就是有太多的钱,也不能让钟家人白白的祸害了缪帧羽,这些银元就是缪帧羽立命的根本。 将来她出嫁就是她的嫁妆。 不能让钟家坑一回,怎么也得刮他们一层油。 就这样,缪帧羽有三十亩地的本钱了。 蔺箫每做一个任务都会收缴恶人的财产,有原主的酒鬼原主,没有原主的,就装进自己的系统,捐款或是救济什么人,钱还是有大用的。 钟家这些妇孺还不坏,虽然是卖了地还钱治病也够便宜他们的。只是看他们老弱妇孺,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这种病如果蔺箫不给他们治,钟家就等着死绝吧,还是便宜了他们。 蔺箫干的是复仇的事,惩办的是首恶,不想伤及无辜,他们的祖宗再缺德,殃及池鱼的事还是不干的。 这个任务完成的非常好,缪帧羽极其的满意。 还救活了她,她就是厌世,有了活的环境她也是愿意活着的,对蔺钏珍和蔺箫是万分的感激,认下了蔺钏珍这个母亲,蔺箫当然的就成了奶奶。 做任务这事儿谁都不排斥,蔺钏珍的寿命也不短了,知道缪帧羽才四十多岁的寿命,为了给她延寿,蔺箫就带着她做任务。 这个上辈子没有活过二十岁的缪帧羽,蔺箫希望她能够长寿。 “好好地做任务吧,只要不怕辛苦,就能够得到延续生命。有句俗话:死朝廷不及活化子,还是活着好,去做任务生命彻底都能去,还能看到皇帝娘娘皇宫皇帝的老婆们,新鲜事层出不穷,可以大开眼界,认清人世间的险恶,懂得了怎么样才能活的好,新鲜事,奇葩事,多了去了,活着就是好什么都能见识到,越活越感兴趣了。” 三个人加蔺钏珍的两个孩子就在系统里休闲一阵子,吃的好,睡得好,有些自在。 寿命攒太多了,他们也不急着去做任务攒寿命,休闲的日子过得惬意,蔺箫就是让缪帧羽体验美好幸福的生活,让她把生命珍惜起来。 吃着系统里山珍海味,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这才叫真正的幸福生活,吃什么有什么,那可真是享受。 缪帧羽才看到与她的世界不同的生活,人还能有这样的日子过?有这样的日子谁不想活着,像在地狱一样的日子,谁也过不了,就有一天这样的生活,谁都不舍得死。 蔺箫可怜这个小姑娘,决定在系统多待些日子,让她好好体验一下人世间美好。 这个系统也是一个世界,有很多人在系统生活,系统有仓库,蔺箫在系统里存了皇帝银钱,还有值钱的宝贝,蔺箫带着她们参观了猪头这个世界,和人类愿意的系统,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跟人世间一样。 系统是未来世界的一个大天地,科技发达李世民都先进,在马路上走只看到全是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跟人世间不一样的建筑。 这个系统叫如愿系统,这里的人和现代人是不一样的,他们根本就不用脑子去思考,想要什么都是现成的。 为什么叫如愿系统?就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你想复仇,如愿系统就出这个任务,在如愿系统里住的人,想吃什么就会出现在你的餐桌上。 想穿什么漂亮衣服就出现在你的穿衣镜前,可是如愿系统也是有纪律的,真的需要你才能申请。 无理的要求是不会被批准的,如愿系统能帮你实现愿望,要求过分了就会自动取消,那些个苦主都是找到了如愿系统请求帮助的,你不是被害有冤枉,你想残害好人或者害人可是不能达到目的。 蔺箫给缪帧羽讲如愿系统的规矩和纪律,他跟在做任务是得动如愿系统的纪律和规定的,不了解如愿系统,就想什么都如愿,就不配做如愿系统的寄宿人。 不能乱操作如愿系统,犯规的话,就被取消任务资格。 如愿系统真正的操纵这是谁,蔺箫到现在还都不知道吧,你做任务跟如愿系统申请什么帮助,还得了你的申请符不符合系统的规定,不符合规定的,申请无效,还得被扣积分一万积分是一年寿命,申请错误一次扣一千积分。 千万不能乱来,得看清楚系统的规定,记清楚记仔细,不能出现申请错误,被扣掉积分就减少寿命,那样就得不偿失,白费辛苦,误工误时,白做任务。 不但不能增寿还要减,就亏大发了。 因为缪帧羽小,没有见过世面,寿命都不懂,蔺箫要好好地教她,她的理解能力太差了。 蔺箫不急,让缪帧羽背那些规定和条件。 缪帧羽虽然没有什么知识,可是她肯学,她没有黛玉的文采,没有读过一天书,大字不识一个,如果不认为是个大家闺秀。他可是装不来的,大家闺秀那样不识字的。 古代才女多得是,一个字不识一下子就露馅儿。 蔺箫可怜这个小姑娘,愿意她有勇气活下去,跟着去做任务,看看各种红尘世界和形形色色的人,看看活着的意义,怎么能轻易的去死呢?要为自己活着! 第775章 四零小军嫂逆袭(1) 缪帧羽这个小姑娘死去,又被蔺箫救活蔺箫收留了她,和蔺箫蔺钏珍的孩子们住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大家都有了感情,小姑娘什么世面也没有见过,如今到了仙界一样的如愿系统,简直是入了云里雾里。 这里生活的条件比皇宫的还阔,人世间的需求是应有尽有,缪帧羽哪里见过这些?她只有一个劲儿的懵。 蔺箫给她讲述系统的优越性,带她到了未来世界参观人类的生活。 希望她有活下去的勇气,这样美妙的生活希望灌注了她的灵魂,对未来的美好吸引,觉得活着还是好。 就希望长寿了。 到了未来世界,蔺箫让蔺钏珍母子留在未来世界生活,就是为了她的孩子长大。 为了孩子们,蔺钏珍心甘情愿的生活在未来。 把蔺钏珍母子安顿下,就住了些日子,让缪帧羽熟悉一下未来人的生活。 给蔺钏珍落户后,就住在蔺钏珍家,转眼一年多又过去,才有了一个适合缪帧羽的任务。 蔺箫觉得这个任务合适,就跟缪帧羽商量敢不敢做这任务,缪帧羽跟在蔺箫身边已经两年时间了,听了蔺箫做的任务,讲解各朝各代的历史和精彩的人生故事。 缪帧羽已经开了眼界,觉得自己胆子大了,虽然没有实践,有蔺妈妈跟着就觉得很少畏惧。决定试一试。 蔺箫带她走了,蔺箫恐她演大家闺秀不合格,专门挑了与她生存年代很近的时期的一个任务。 这个故事就是北方抗日时期的一个小军嫂的故事。 这个地方在古代就叫更阳县,在抗日时期就是丰县,这地方是个半山区,山多平地少,敌我双方在这里都活动频繁,也是半解放区。 林洼峪距离庞家峪三十多里地,林洼峪的十七岁的姑娘林美华,与庞家峪的二十三岁的小伙子庞武英在八年前就定下亲事,两人见过一面,还是很满意的。 说好的,等林美华十五岁就成亲。 抗日战争爆发的1940年,就是三年前,林美华十三岁庞武英十九岁。 在地下党的动员下,庞武英决定参加抗日队伍,临走和林美华见了一面。 庞武英告诉林美华,参加抗日队伍是很危险的,可能他会回不来。 林美华却答应等他回来,那个时候的年轻人不懂什么海誓山盟,他们可没有一见钟情,从一而终的观念还是有的。 林美华决定等这个未婚夫,庞武英更是盼着自己全须全尾的胜利而归。 见这一次面就让两人有了点儿感情,以后都是牵肠挂肚的活着。 庞武英走了三年,就是四三年,林美华十六岁,庞武英二十二岁,定亲时约定成亲的日子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抗战还没有胜利,庞武英可是回不来的。 十六岁的女儿在这个时期不成亲的可是极少,在这个荒乱的年代,不敢把姑娘总留在家,日伪顽军鬼子无时无刻不在祸害百姓,蹂躏女子是他们的卑劣手段,谁家也不敢养大姑娘。 庞武英总没有消息,林家认为他会死在外边,要退了亲再给姑娘相婆家。 自从见了一面林美华就喜欢了庞武英,就反对家里的安排。 林家父母无可奈何,只有这样拖着。 事情很快让他们高兴起来,庞武英的父母派了媒人来说和,说庞武英这几天就回来,准备让他们成亲。 林家父母特别高兴,姑娘总算有了着落,满口的答应了。 林美华对这个未婚夫还是满意的,想起那个几乎完美的人,心里就甜蜜。 恨不得一会儿就见到他,他走了三年她想了三年。 可要成亲了,当然高兴了。 庞家看了好日子,定了八月初八,宜婚嫁的日子。 这一天大早上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就进了村,林美华的小叔子十四岁的庞武晨替哥哥来接亲,说是庞武英还没有到家。 林家并没有多想,高兴的打发姑娘上了接亲的花娇。 以为万事大吉了。 拜堂还是小叔子替哥哥拜的,送入洞房后,林美华知道庞武英还没有到家,就关了房门睡下了。 谁知到了半夜有人敲门,听到了是婆婆刘氏的声音,招呼林美华开门,说是庞武英到家了。 林美华懵懵懂懂的。 林美华是个心细的人,开始是没有多想,庞家说庞武英没有到家,小叔子接亲去,她就有些打鼓,庞武英不到家怎么就成亲?这……这有点奇怪? 林美华反应得不慢,说了一声:“婆婆,我穿好了衣服马上就过去。” 就听到婆婆刘氏不满的说道:“你男人就在外边让她进去就行了!”刘氏的声音很严厉,林美华就是一惊。 自己没有见到男人的影子,就让她进来?这不是太草率了吗?起码得验明正身,是不是她的男人,认准了才能让他进来。自己也不是不认识他,怎么这样急着进来? 林美华的父亲是个私塾先生,林美华从小就跟父亲识字,看了不少的书,画本子,今古奇观,古书看了不少,她虽然没有疑心婆婆算计她,可她也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脾气,不认出是那个男人他是不让进来的。 她总感觉怎么就怪怪的,自然的就警觉。 林美华没有开门,急速的穿外衣鞋子,装扮利索。 刘氏在外边急急的催:“开门!开门!磨蹭什么?怎么这个架子,容不得自己的男人进门吗?你什么意思?”听声音就急色掰脸的,没有什么好气,与平素的和颜悦色差远了。 这就更让林美华起疑,这是什么状况,她急的什么?一反常态,事出反常必为妖,就更让林美华多心。 更加了一份小心,林美华贴着门缝往外看,黑漆漆的什么意思看不着,她就静默的听着,落针有声的外屋响起一个男人的低压的声音很小的耳语声,可是这么静悄悄的,让林美华还是听到了一点点声音。 “妈你这样急,她会察觉的,就遭了。 ” 林美华对这个声音熟悉点儿,可是她没有听出来是谁的,这小小的声音让她浑身激灵,这个男人说的话,哪能是她的男人?为什么怕她察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林美华不懂吗? 林美华可不是三岁小孩子,十六岁也是大姑娘了,难道不能理解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吗,她当然能理解。 她断定外边的人是骗她的,这个男人不是庞武英,也不是小叔子庞武晨,这个声音好像听过,可是她想不起来是谁的。 这个时候刘氏怒了,骂骂咧咧的:“这是个什么女人?在屋里养了野汉子吗?老爷们儿来了不开门,有什么鬼勾当让你这样心虚?” 这就是在将林美华的火儿,林美华已经意识到自己是被庞家骗了,根本没有庞武英的影子,这是拿庞武英的婚姻在骗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这家人是庞家吗?她都有些糊涂了,她的哥嫂送亲吃了饭走了,也没有发现不是庞家,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哥嫂也被骗了? 心跳如擂鼓,就要蹦出嗓子眼儿。 她咬牙,稳心神,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人进来。 前世就是此刻,她的婆婆撞开了门,一个男人强拉她上~床,她觉得不对,拼命抗拒,想撞死一死了之。 这个婆婆帮这个男人要制服她,她咬舌自尽,临咽气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什么庞武英牺牲的消息传来,刘氏就怪他克死了庞武英,不是她克,庞武英就是大官了,这些话都是她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刘氏哭嚎喊出来的。 刘氏恨她,正好是她的大儿子死了老婆始终没有找到媳妇,刘氏就计上心头,把她骗来成亲,半夜老大来新房,林美华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他们的算计,这个时候的林美华还不知道她要死了。 她死后不甘心被人坑死,她死后刘氏跟林家交代不了就诬陷她受不了寂寞勾引大伯子被人撞破就咬舌自尽。 林家没有横人,就让她白死了。 林家还求刘氏不要声张,免得家里跟着丢人,她的魂魄听到了刘氏这样污蔑她,娘家那样不顶事,就想自己报仇,可是她一个魂魄公司无能为力,眼看刘氏到处宣传她的不堪,大家都在鄙视林家,骂她是个yfu,她是干生气没有办法维护自己的名誉。 她的孤魂在庞家久久的不想离去,想给他们家增加祸患。 可是等了两年抗战胜利,庞武英回来了,刘氏和庞家人在庞武英跟前败坏她。 庞武英皱着眉头,没有一句言语。 可是她没有留下来,说急着回部队。 刘氏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不在家里留一日,气愤的说他不孝,庞武英并不停留。 刘氏让她娶亲,庞武英眼底露出被伤害的苦恼:“娶什么亲,娶的媳妇儿不是死了嘛?你给大哥娶吧!” 刘氏满脸的怒气和猜疑,她是心虚,觉得儿子知道了什么,不由得疾言厉色:“那也算你的女人?那不是个好货!yfu一个,你还想着她,就见了一面,就被她迷~惑了?她也配你想着?你想那个贱~人不是太荒唐!” “别以为我啥不懂,我猜也能猜个七老八成,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如果林家要是追究,你们就得负法律责任。” 刘氏差点噎死,浑身瘫软就晕厥了,被她儿子的话吓得。庞家人七手八脚的处理刘氏这个烂人。 庞武英离开庞家,就再也没有回来,多年后他出现在南方的一个城市,自己孤身一人一直到老都没有给家里他的消息。庞家一直在找他,他改了姓,叫了林武英,经常给林家父母寄些钱,是庞武英的战友,是庞武英托付他的照顾林美华的父母,让他们保密不要给庞家人知道。 林家的女儿糊里糊涂的死在庞家,林家软弱说不出理去。 庞家人污蔑定了林美华,要挟林家不敢声张。 林家父母总是怀疑刘氏不是好东西害了他们的女儿,那个时期也是没处说理去,只有忍了。 时间越长就更没有证据,林家父母也是惹不起刘氏这个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刘氏是天天上演,张口就讹上谁,一整她就是烈士的父母。 因为庞武英的失踪,也没有人弄明白他是牺牲了还失踪了解放后庞武英没有回家,也没有得到通知是不是牺牲了,总之刘氏张嘴就说自己是烈属。 刘氏到死也没有见到这个儿子,他们庞家人也去找过同名同姓之人,哪个也不承认是她儿子。 刘氏做事太损了,以至于儿子跟她断绝了关系,只是没有下狠心送她进监狱,不管怎么说是亲儿子,怎么也不能下那个手。 蔺箫和缪帧羽来了,就在这个时刻刘氏正在撞门还有那个男人,虽然个子不高,可是膀大腰圆,他们母子一起用力,两扇破门一下子就倒下来。 蔺箫按住冲进来倒下去的刘氏,塞进她嘴里一个药丸,掐着她的脖子咽下。 刘氏因为门倒摔得懵登,嗓子眼儿进了东西也是糊里糊涂的就咽下去了。 刘氏正想骂,就觉得嗓子剧烈的疼痛,怎么就骂不出声?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刘氏儿子老大庞武满惨叫几声,就再也起不来了。 刘氏骂不出来,眼睛没有瞎,屋子这么小,就是没有灯光她也能看到屋里没有人,她可是没有看到有人出去。 刚才明明屋里有动静,怎么现在没有人影儿,是不是有鬼?刘氏浑身汗毛乍起。 一股寒气从后脖颈袭来,一阵冷颤过后,就是浑身僵硬。 “鬼啊!……”她呐喊一声,却没有听到声音,嗓子剧烈的疼痛,这是怎么了,怎么就不让她说话了? 就是不让她说话,她敢败坏林美华的名声,就让她说不出话来,永远的当哑巴!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刘氏的报应就在此刻。喊不出来摔的那么疼,起着费劲。 听着自己的大儿子鬼叫一样,庞家人立刻过来一帮,点了灯笼一照。 刘氏的男人就问:“他娘,你趴在地上干什么,满子,你怎么不起来扶你娘?” 刘氏的男人庞景文急切的问道:“新媳妇儿呢?”他发现屋里没有新媳妇儿,他知道这个媳妇儿是给大儿子娶的。 他这个大儿子已经三十六岁了,媳妇是痨病死了二年了,屋里有六个孩子,大的都十八岁了,比林美华还大两岁。 这样的老鳏夫还是穷人,一帮孩子吱哇乱叫,吃了这顿没下顿。哪个女人嫁这样的人? 第776章 四零小军嫂逆袭(2) 庞武英参加抗日队伍就没有了音信,背后议论的人不少,那就是庞武英牺牲了。 刘氏一看林美华都十六岁了,庞武英再不回来人家还能老等吗?如果人家悔婚另找,岂不是坑他们庞家。 就和男人儿子商量决定骗婚给老大当媳妇,知道林家不可能同意,就只有骗,撒谎庞武英今天回家成亲。 林家人老实厚道,对庞家的话信以为真就痛快的答应了,就出现了娶亲这件事。 小叔子替代庞武英接亲,拜堂。一系列的活动,说今天就能到,以前捎信儿来了说是要回家成亲。 可是到了晚上还是没有踪影儿,不由得林美华不多心,她没有等男人回来,就着庞家人忙乱,自己就关紧门休息养精蓄锐。 如果她敞门等着男人那就坏了,突然闯进刘氏母子还有她的好吗?前世她拼了命的也没有让庞武满得逞,她宁愿死去,也不会让庞家人得逞。 幸好,她寻到了如愿系统给她复仇,此刻,庞家母子已经被整趴下,庞武满断了腿,鬼哭狼嚎的,林美华就是解恨,心里这个痛快。 现在支配林美华身体的是死过一次的缪帧羽,有坚强的后盾蔺箫这个巨大的助力,管她什么庞家人,钟家人,不会有一分的纵容,就是往死里收拾。 庞家人都蜂拥而上,却见不到林美华的影子,庞景文看到长子往死里嚎,老婆子门牙的掉了,满胸满嘴的血,简直惨不忍睹,不由得大怒:“媳妇儿呢!?” 他气急败坏的怒吼,找到林美华掐着脖子让她与老大入洞房! 刘氏说媳妇没在,明明屋里媳妇搭话了,门倒了,他们摔了,没有见媳妇出去,屋里怎么能没有呢? 这不是闹鬼了吗?人没有出去,屋里就没有不是闹鬼是什么? “我们敲门的时候她还说话了,没有出去人,她是藏起来了!” 庞景文怒吼:“找!……给我找!挖地三尺也得找到她,我们花钱娶的媳妇,随便跑着玩儿的吗?” 实际,蔺箫让缪帧羽进了系统,她在外边看这家人怎么折腾。 刘氏就是不要脸,丧良心损阴丧德,这个庞景文更不要脸,还他花钱娶的媳妇,这个大骗子还要理直气壮,要多不要脸就有多不要脸! 真是丧尽天良,让人家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嫁给他三十六岁老鳏夫带着六个拖油瓶的儿子,他缺不缺德? 他都损透了,缺德冒狼烟儿了! 蔺箫一个霹雳火球打到炕上的被褥里,火势立刻就熊熊燃起,庞景文也不顾得骂人了,赶紧吩咐抬走他的儿子。 蔺箫可不惯他臭毛病,挨着屋的给他放火。 庞家极端的忙乱,赶紧的投入救火,也顾不了那个断腿的,这地方救灭,别的地方又起火,蔺箫可没有闲着,一个劲儿的给他点火儿。 蔺箫把柜子里的也都点了,庞家人衣服被褥烧得差不多,老大那个房子烧的最狠。 让他贪婪下作,就让他衣食无着吧,庞家的粮食让蔺箫收走,饿死这群犊子才好! 庞家惨透了,没有骗到媳妇儿,却被天火烧掉了房子都是茅草顶,一间没剩全都趴架了。 庞家是个大院儿,有一亩多地的院子,哥三个,加刘氏两口子,有四家人家,厢房八间正房十间,住着二十八口人。 房顶塌了满屋子熏得漆黑,被褥衣服成了灰烬只有身上穿的没有烧成灰,也是弄得黑头黑脸乌烟瘴气,一个个就像灶膛里爬出来的,狼狈到了极致。 这个火烧的奇怪,聪明人都认为是犯了天火。 蔺箫把庞家干的事说给一个快嘴老太太听,没等到天亮全村都知道了庞家骗亲把当兵在外的庞武英的未婚妻,骗娶给庞武满这个四十来岁六个拖油瓶的老鳏夫,坑人家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这是犯了天怒,遭了天火,被烧这样就是老天对庞家的惩罚。 是老天爷看不过眼了,救走了林美华。 遭天火就是犯天谴了,被老天爷惩罚了,烧的一无所有了,就是报应啊! 刘氏顶着一个豁子嘴儿,刺啦刺啦的怒骂老天爷不开眼:“我们庞家定的媳妇儿,我们愿意给谁嫁给谁,想让谁娶就娶,谁能管得着?我们就让老大娶,我们花了彩礼了,他就得老实的跟着我儿子,伺候我儿子一大家子,否则,我让她赔一百倍的彩礼钱!” 这个女人得有多不讲理,刘氏在没完没了的叫骂,蔺箫走到刘氏跟前,把一个药丸扔进她嘴里,她咕咚就咽了。 突然的浑身激灵,觉得有什么不对,自己咽下了什么呢,不由的惶惶然,心下忐忑,心乱如麻:“你们给我扔嘴里了什么东西?你们怎么这样坏?看着我们穷了欺负人咋地?” 她对着村里看热闹的人大骂:“一个个只想别人坏的东西吧,你们想暗害我?看看你爹给你那个胆儿没有,想欺负我!一个个的就等着我扒你们的皮!” 真是殃及池鱼,谁咋地她了?突然就骂人,真是个犯众怒的。 看热闹的村民赶紧后撤,离她远远的。 “这人真是胡搅蛮缠!” “对呀!谁挨着她了,又往人头上扣屎盔子。” “就是欺负老实人啊!” “看我们不敢惹她。” “她凭什么随便骂人?” 几个厉害的婆娘就不干了:“我们挨着你啥了?无辜让你骂,你真是不讲理!” “我就骂你,你看我们家热闹,我不拿刀剁你们就不错了,还敢跟我猖狂?” 刘氏跟村民对峙,骂了这个骂那个。 真是疯狂到了极致让人忍无可忍! 庞景文阻止刘氏别骂了,快天亮了,一家人还没有睡觉呢。 断腿的老大吱哇乱叫,没人顾他,他就一个劲儿的闹。 刘氏被庞景文喝止,才想到自己的儿子起不来了,吩咐老三庞武晨,去给老大找郎中。 老大的腿不能动,郎中一看就说是断了,刘氏又大嚎起来:“我儿好命苦,媳妇儿味儿没有捞着,腿还断了,谁这么缺德干的?”刘氏又开骂。 突然就骂不出来了:“这么嗓子疼?谁害我?” 一会儿她就不会说话了,嗓子挤出来的声音像鬼叫,啊啊啊!的,唧唧唧的。 像哭像嚎,不是人声。 很难受的样子嗓子剧烈的疼,火烧火燎,一会儿就说不出话来了,手舞足蹈的乱捯扎,听不出来说的是啥。 气得跺脚,挠墙,愤怒到了极致。 看热闹有人认为她是骂人报应了,烧他家的房子是天谴,她骂的竟然是老天爷,庞家的人也是看着怪异,人人傻眼。 嘴老骂人,惹奴了老天爷,老天爷惩罚你,掐住了你的嗓子,不让你说话了,你再骂,备不住要你小命儿! 刘氏乱叫也是办不到了,嗓子疼死了!她也没那个本事狼哭鬼嚎。 被孙子拉到人群远处,恨得牙痒就是找不到害她的人。 人群议论纷纷,谁都知道了庞家骗来老二的媳妇儿要给老大,说是媳妇连影儿都没有了,许是被神仙救走了。 庞家的房盖都落架了,没有了栖身之所,夜黑风大,秋后可了夜间可是冷飕飕的。 赶紧的跟村民借杆子借苫布搭简易屋子,就是帐篷。 只有等天亮了。 好容易盼到天亮,村民还真的有来帮忙修房盖,修房盖没有那样简单,需要的东西多了,只有先搭了几个帐篷,暂时容身。 别人家为他们忙乎,他们家更忙乎。 庞景文招呼了族里的人二十多,去找林家算账要人去了。 够理直气壮的,浩浩荡荡的找林家算账。 到了林家峪,闯入林家。 林家这里也是一大帮人。 林家族里也不干了,要带着族里人找庞家算账。 看到林美华在家,就要抓林美华走,林家的族长站出来:“凭什么抓我家姑娘?” “就凭我们家花了聘礼!”庞景文说的气壮山河。 凌林家族长冷笑:“拿出婚书来!” 庞家族长说道:“我们忘带婚书了。” “没有婚书凭什么要人?”凌家族长霸气的反问:“你们瞪眼骗婚,干的缺德事敢拿到阳光下说说吗? “我们下了聘,就是要娶媳妇!”庞家族长觉得理亏,没有言语,庞景文立刻不讲理的质问:“下了聘就是我庞家的媳妇,给哪个儿子都一样!” 瞪眼不讲理!林老爹怒道:“如果乱来可以,你把你婆娘给你儿子当媳妇儿吧!” 这句话一下子捅了庞景文的肺管子:“你他娘胡说八道,我剁了你!” “少给我装疯卖傻!照你的行事作风,聘礼可以省下,让你闺女给你儿子当媳妇,聘礼不就省下了?” 林老爹真是气坏了,庞景文是个什么东西?无理取闹,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他也会,你胡搅蛮缠,我也更会! 看他娘~的谁损?这样欺负人让人忍无可忍,惯得你!胡说八道胡搅蛮缠不讲理,跟这样的人讲理也是讲不出去! 咱们也会胡搅蛮缠,看看最后谁赢。 庞家的族长还是有些脸面的,庞景文在胡搅蛮缠,想抢亲,他这个族长可不能胡搅蛮缠,林家的族长也不是吃稀饭长大的,人家怕你什么,现在的律法虽然不严,可是也是有律法的,要是经官也得讲理,这样胡搅蛮缠的见不了天的。 庞家族长把庞景文叫到一边:“我说老七,真是你办的没理,你这是骗亲,是聘给你家武英的,你要给武满岂不是坑人家姑娘,你根本就不占理,我们还是走吧,不要让人家说出来更难听的话,丢人啊!” “他家丫头和武满已经拜堂入了洞房,他不跟武满谁还要她?”庞景文还在坚持,一点要讹走林家姑娘给他家老大做填房。 “老七!你得了吧,人家姑娘跟你家老大拜堂成亲了?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你骗亲已经犯下大错,人家要是不追究你就念弥陀佛吧,还来败坏人家姑娘的名誉,把人家惹太怒了,后果可不乐观,人家要是不追究,就赶紧溜之大吉吧,别等收拾不了了,栽在这里走不出去,我可不跟你丢那个人。” 庞景文一帮人就是仗着人多势众,赖着不走,非要带走林美华,两边就这样僵持下来,有三个钟头互不相让。 林家能让她带走女儿吗?骗子还这样张狂,林家族长派人找来媒人,两家人都在这里,干脆就给林美华退亲。 庞景文坚持不退,就要讹走林美华给她儿子做填房。 两边又开始骂架,林美华的母亲和刘氏对上,相互诅咒。 刘氏那叫混横不讲理:“你闺女是和我家老大拜堂成亲,连洞房都入了肚子里都揣上了我孙子!” 林母气得浑身抖:“你这个烂人烂嘴的脏货,你红口白牙污蔑我女儿,你不嫌缺德,老天爷会看不过眼儿的,你胡说八道会遭雷劈的,大晴天的,一会儿就变天打雷劈死你!你得不了好死!” “梦想!老天爷会帮你?要是劈也是劈你!”刘氏正得意洋洋的吼着败坏着林美华的名誉,天空突然的暗下来,闪电划过:“咔嚓!……”一声巨响,天上的黑云靠近,一道亮光划过,又是一阵咔嚓!响彻云霄,一道火光直奔刘氏的头顶袭来,刘氏的头一下子就着了。 刘氏的尖叫响彻天空:“啊啊啊!啊!……”刘氏抱头痛苦的哭嚎。 躺倒地上打起来滚儿:“妈呀!救命,饶命!”刘氏喊叫凄惨凄厉,不知道怎么求饶了。 庞景文看到刘氏这个样子,急速的要给她灭火儿,扑打刘氏头上的火。 “咔嚓嚓!……”一个响雷,劈在庞景文身上,庞景文的半边脸的皮已经糊了,头发被点燃。 刘氏的脸也被烧黑了皮,二人全趴地上,打着滚儿的惨叫:“不敢了!不敢了!老天爷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敢了!我们改!我们改!” 后悔了,这下子全完了,毁了容,怎么见人?是怎么弄得,很快就会传开。 为了给大儿子骗个媳妇,他们缺德了,遭了雷劈,真是报应来得真快! 很简单,这就是蔺箫用的系统的霹雳火,惩治这样不讲理的恶人,只有恶劣的手段才能制服这样的人。 滚刀肉,地痞加坏加损,和丧尽天良,他们根本就没有天良,可是一对豺狼! 第777章 四零小军嫂逆袭(3) 刘氏和庞景文遭到了天谴下场是很残酷的,烧掉了头发,烧焦了头皮和脸皮,这样没脸的人,就得让他们没有脸皮。 这个结果让庞家人心惊肉跳,怎么没有一个为庞景文夫妻出头的,觉得她是真的缺了德,才遭了天谴。 庞家族长更不愿意为刘氏夫妻效力,让人指鼻子指脸的质问,也是没那个脸。 刘氏和庞景文落到这样的下场,庞氏家族只有撤退,刘氏也不再撒泼骂人,庞景文也没有了理直气壮的凶狠。 庞家败退而归,林家峪的人讽刺庞家人走出林家的院子,刘氏气愤啊,疼啊!被雷劈了能不疼嘛! 林家峪的人骂声:“活该!”幸灾乐祸的嘲笑庞家人。 庞家族长也是恨铁不成钢,这样搅闹宗族的东西真是让他喜欢不起来。 这事干得也是太损了,把那个还不知道死活的儿的未婚妻骗来要给老鳏夫,他们可是真的能想得出来,拉屎不擦pg,等着他给擦,拿他当什么使唤,族长的火大,有了没有好心情。 诅咒庞景文两口子不得好死,出了村就让族人放下庞景文夫妻,让他们自己走回家,雷劈了活该,不死算他命大! 这样丢人现眼的,劈死最好,省的祸害人! 连惊带吓带伤庞景文两口子到家了就是半死的样子,这回是真的吓坏了,天谴!真是吓人,哪个人被雷劈过,老人认为得是缺了大德的才会被雷劈。 从此村民没有见过愿意搭理庞景文夫妻的,半脸的疤痕,让人见了像活见鬼,人人都躲着他们。 庞家老大的双腿已经残了,庞景文夫妻被雷劈,也没人顾得给老大治腿,粉碎性的骨折真的就残废了。 刘氏也不舍得花钱给老大治病,你们坏的人残废了更是活该! 从此后被村里人看不起,被人称为骗子,谁还相信这样的人家。 刘氏两口子确实坏到家了,等他们好了,还死咬着林美华不松口,瞪眼瞎说林美华早就吃成了他家老大的人。 刘氏的嘴到处败坏人,林家也没有办法,只好找庞家族长讲理,林家族长还是不错的,给林家出招儿退了林美华和庞武英的婚事。 刘氏的嘴到处瞎说,族长更管不了她,就像个疯子一样,还是想把林美华谋到手,林家父母气得不行,可对这个不要脸的人也没有什么好招儿。 蔺箫跟缪帧羽商量,林美华看上了庞武英,庞武英对林美华也有心意,只有让缪帧羽车成全她们。 蔺箫的雷劈警告对刘氏作用不大,不明着干,就在背后下手,就是败坏林美华的名誉。 刘氏是铁了心祸害林美华,非得让林美华嫁给她大儿子,现在成了瘫子,更说不上媳妇儿了,刘氏就是一股执念,非得套住林美华,不让林美华好。 几个月过去,刘氏还在捣乱,蔺箫决定让缪帧羽去参军,躲开这里,让林美华出去追求幸福的婚姻,四三年底,林美华就参了军,她嗓子甜美,所以悦耳动听,参军就进了歌舞团。 抗战胜利,她又参加解放战争,等解放了她已经成了歌舞团的团长,成了名音乐家。 因为对庞家的深恶痛绝,解放后她也没有回家,一直就在歌舞团。 解放后庞武英回家来了,看到他父母那个鬼样子,不禁的震撼,问原因,庞家人不说,村民可是有说的。 可是谁也不知道林美华突然就失踪了是参军了,为了保密。林美华就是失踪了,实情她的父母都不知道,唯恐泄露真情,庞家继续造谣。 林美华在部队呆了五年,如今,这五年她在部队学文化,懂了很多道理,已经是大姑娘了部队歌舞团的团长,缪帧羽用林美华这个身体锻炼出来了。 胆大坚强、热情,不是那个没有见识的小丫头了,在五年的部队生涯,她带着歌舞团到前线慰问抗战的战士,解放军战士无数场的演出,大大的鼓舞了士气,对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做了很大的贡献。 是一个英雄人物,可她是改名换姓的,不叫林美华,叫缪帧羽,她成了一个很合格的解放军战士。 可是她不想再与庞家纠缠,解放后也不回家,自从她失踪后,林家找了几年也没有找到,林家也就作罢了。 以为女儿想不开寻了短见,连尸身都不让家里找到,省的庞家妖言惑众,无有尽头的诽谤她,让她们认为自己死了就算了。 原因这个不是林美华,是古代穿越来的缪帧羽,躲了这个是非之地就不想回来。 因为她的名字叫缪帧羽,这样出了名的演员也没有被庞武英发现,前世他们俩无缘,缪帧羽都没有见过庞武英一面,对-庞家人没有好感,也不想与他再续前缘。 自己在部队隐藏得好好的。 解放后调查社会关系,缪帧羽才说出自己的秘密,是林美华更名改姓来的。 组织上去她原籍调查,真有林美华这个人,把她的照片给她家人看来,承认这是他们的女儿。 林家父母立即来了部队,认下了女儿,她的身世才大白。 如果身世不明确,那就麻烦了。 从此她的名字就叫缪帧羽,也没有改成林美华。 等到庞武英知道了林美华的消息,急速的找到林家,问起当初的事情,林家父母说的一清二楚两人的婚姻已经退掉了。 自己的女儿失踪这么多年都不敢和家中联系,让她们痛苦这么多年,都是庞家人逼迫的女儿没有活路,十六的小姑娘一走多么有风险,都是庞家作孽,林家父母恨死庞家人,对庞武英也是冷淡得很。 庞武英知道了这些年林美华的日子过得不易,自己的父母做事太绝,干的不说人事儿,拿他这个儿子当了什么? 乘人之危害人,还是害的那样一个小姑娘,三十六岁的老鳏夫竟然垂涎十六岁的弟媳妇儿,真的让庞武英怒不可遏。 本想狠狠地收拾他的大哥,看他瘫痪在床,没有下得去手,还是恨得咬牙。 他这个军人都信了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他的父母和大哥被报应的这样结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庞武英参军临走见了林美华一面,虽然那时候她才十四岁,可是已经长的够个儿了,不说是一见钟情,他也是看上了她。 这么多年心心念念解放后回家和她成亲,谁想到自家人干了这样出格的事情,弄得她家的女儿失踪多年,幸好这个姑娘有主见到了部队,如今还做出了成绩。 对这个姑娘他更是刮目相看。 得到了林美华真实的消息,庞武英急速的找到了林美华的部队,跟林美华进行了一阵长谈,缪帧羽还是拒绝了庞武英的提议,他们以前是包办婚姻,已经解除了婚约。 包办婚姻不算数儿,要和她重新来过。 缪帧羽还是拒绝了他:“你家人做的事我没有广阔的胸怀原谅他们,就是我们在外边,见不到他们。 他们是你的父母,能够没有纠缠吗?怎么可能一辈子不见?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造了多少谣,疯心的为他们的鳏夫儿子谋划,把我的名誉早就败坏透了。 阴谋没有得逞,还对我恨之入骨,我觉得他们是绝对不会悔改的,见到你家的人我就让她见到了恶魔,我们之间是没有缓解的时刻,他们恨我,我更恨他们! 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一天我也是惊掉魂魄的。 所以我们没有可能,他们是你的父母,我进门跟他们仇人一样,你将是何感想? 所以我们不会有结果,对不住了,所以我不能和你成为一家人,我们是有缘无分,为了我们都好,没有什么可惜的。”缪帧羽说的明白,他是做儿子的,他能甩掉他的爹娘? 庞家人是不可救药的人,没法让人原谅。 他们恨她,那样无耻的人家能不继续害她吗?自己可不能找病。 缪帧羽下定决心,绝对不对庞武英动心,不管他本人怎样优秀,就冲那家人,绝对不能再有一点关系。 二十岁的缪帧羽在部队不算大。 她也不急着找对象,她想让林美华的魂魄附体,可叹这些年林美华的魂魄就是招不回来。如果林美华可以附体,她就可以和蔺妈妈去做别的任务。 可是系统始终没有唤回来她的魂魄,自己要是走了林美华岂不就是死了,可惜这些年自己干出来的成绩,都会付诸流水。 缪帧羽不想留在这里,想跟着蔺妈妈去做任务,可是她不能就扔了这具身体。 可是庞武英再次登门,还是惦记林美华,缪帧羽又说了一阵,拒绝的干脆,一点儿不拖泥带水。 庞武英还是无言以对。 再次也没有打动芳心,如果要是林美华本人的灵魂更不能答应,她已经被婆家逼死过一次,这样是庞家人她都恨之入骨,更不能对他动心,庞武英是没有机会的。 要是知道林美华前世的事,庞武英更没有脸面追求林美华。 林美华和庞家结的是死仇,如果能化解,那才是奇怪了。 庞武英登门八次没有一次成功,就这样一段美好的姻缘就这样断送了。 可是庞家父母还不知道悔改,继续造林美华的谣言。 语言恶毒比任何时都过分。 庞武英知道了真相,对父母极其的厌恶,一心脱离这个家,可是庞武英解放后有了工资,庞家父母就盯死了。 成天的去信要钱,盯得死死的。 最后蔺箫召回林美华的灵魂,缪帧羽就废弃了,林美华的性子还是比较软的,最后还是答应了庞武英的要求。 庞武英的婚姻再也没有经过他的父母,两年后和林美华结婚成家。 这时候结婚很简单,婚礼就是战友们庆祝一下儿,大家凑一起给买点儿礼物,家里的人来的都少。 庞武英没有给父母信儿,父母不来也是正常现象。 连林家父母也没来,林家父母也跟庞家做了仇,对女儿这个婚姻不满意,也是不来一个人的原因之一。 有战友们祝福也挺热闹的。 庞武英和林美华最后还是走在一起,要是缪帧羽不离体,这个婚姻绝对成不了,缪帧羽是做任务的,是不能结婚的,做一个任务结一茬婚,岂不乱套了。 所以缪帧羽坚决的拒绝,她虽然还没有结过婚,可是她不想到处有麻烦。 我行我宿,一走了之,没有累赘,没有拖油瓶! 孤家寡人一个,自由自在的活着多好!参透了红尘世界,绝对是不结婚的,落得一个自由身。 林美华接替了缪帧羽,当兵搞文艺的不是林美华。林美华什么经验也没有,什么也不会敢,总出差子。 就哀求缪帧羽帮她,缪帧羽没有办法,蔺箫她们还是走不了。 只有辅佐林美华,五年后蔺箫她俩才离开军队。留下林美华,林美华也是学了很多东西,林美华是咬舌自尽的刚烈女子,学了本事以后对庞家人更憎恶。 可是她与庞武英还是处下了感情,两人也算志同道合。 为了帮助林美华,蔺箫带着缪帧羽还是到了庞家。看到刘氏还是天天诅咒林美华,蔺箫对这个恶毒的女人就不客气了。 刘氏没有算计成功,就对林美华恨之入骨,就没有过一丝的愧疚,这样的人真是恶毒到家了。 现在林美华成了她的儿媳妇,也没有能让她不恨一点儿。 还是继续败坏林美华的名誉,说的话太难听,说的跟真的一样,说的林美华跟她大儿子打胎好几个了,瞪眼儿说瞎话,可是也有人跟着起哄,说庞武英是软盖王八,捡了一个老鳏夫玩儿剩下的破烂儿。 特别是嫉妒林美华的女人跟着起哄糟践林美华,蔺箫发誓不能制死刘氏和庞景文,自己就是没有完成任务,应该减寿的。 蔺箫怒发冲冠了,刘氏这人简直就是一个恶魔,魔鬼、毒辣至极,天天没有别的事,诅咒、谩骂、糟践。 是她的儿媳妇,她就不留一点口德。 她的目的没有达到,她就恨死你!她要干的不许别人反抗,她要达到的目的不许不成,不听她的,她就会斩尽杀绝,不听给她的就会让你死绝,这就是她的逻辑,都是她的理,世界上的人一个也不能违逆她,她就那样自以为是,不把别人当人,只有她才是人。 第778章 四零小军嫂逆袭(4) 林美华不跟她的老鳏夫儿子就是犯了大罪,跟她的当兵的儿子她就是不配,跟她的大儿子她的大儿子可是吃亏的,总之她的老鳏夫儿子说不上媳妇,林美华不跟老鳏夫就被她视若天字一号大敌,跟她那个当兵的儿子让她不甘心,恨不得把林美华剁成饺子馅儿。 成了她儿媳妇她败坏得更欢,一定让她的当兵的儿子离婚休弃林美华,让林美华走投无路只有跟了老鳏夫。 安就了这个心,刘氏没命的捣乱,破坏,如果让她参加婚礼,她不定闹成什么样儿?总之她就是不让林美华好过,一定搅和黄庞武英和林美华,他们俩想做夫妻,她就是不容!自己大儿子得不到她,也不让她和自己的那个有本事的儿子纠缠。 要是有枪刘氏就想给林美华干上十枪八枪的,把她打成筛子,自己一家这样惨,都是林美华那个泼妇造成的结果,如果她好好地跟自己的大儿子,哪有这么多麻烦。 自己当兵的儿子是军官,可以找一个大官的女儿,自己一家就可以一步登天,自己那个儿子就是登天梯,自己才是老夫人的命格,都是被林美华贱~人克的,自己家宅不宁,分崩离析,以至于自己的儿子都躲着老娘,这个坏女人就是她的克星,如果这坏女人不死,自己会被她克的家破人亡。 刘氏的杀心一阵子蜂拥而起,只可叹贱~人藏到部队,让她逮不着,如果她敢回家!一定亲手杀她! 刘氏在发泄满腔的仇恨,庞景文进来也是满腔的恨意,刘氏到现在还闹这样有什么用,武英和林美华结婚了,再总这样瞎喊,就是自家丢人,糟践八开的也是糟践自己有出息的儿子:“你还闹腾啥?你给儿子戴绿帽子呢,你真不嫌丢人?” “我丢什么人?不要脸的是那个贱~人,他纠缠我的儿子,使了什么妖狐手段! 儿子他不听我们的话,把那个贱~货给他大哥送回来,我就让她当王八!” “那是你儿子,你给自己的儿子戴绿帽子,我们也跟着丢人!”庞景文觉得儿子有绿帽子,他们也不露脸。 女人竟然不听劝,一意孤行,这不是跟那个有用的儿子作对吗。 “你让武英把林美华给老大,武英有那个权力吗?林美华现在也是军人,谁有权力强迫一个军人?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你怎么也算计不到林美华了,你没有权利摆布她了,成了儿媳妇你也没有权利骂,你打骂侮辱一个军人是犯法的!” “我还是她婆婆,打她怎么地,杀她我也有权利,嫁到我们家,生是我们家人死是我们家鬼!谁管住了我惩罚儿媳妇!”刘氏还在嘴硬强词夺理,不要脸到家了。 “你得了吧,连面都见不着,还杀刮的,真是无聊,不是你能逞威风的时候了。”刘氏无尽无休的,也是很烦了。 可是刘氏却来劲儿了,她是不来服软的,一定横到底的,谁都得受她压迫,谁都得任她占便宜。 刘氏眼珠子一横:“我这就去部队找武英,让她和林氏离婚,掐着脖子让她跟老大入洞房!” 说的那个雄壮,好像她是皇帝说的,是这样就怎样,她真是疯了! 庞景文赶紧拦阻她,她的小脚还跑的飞快,上路就奔县城。 庞景文赶紧追她,她怎么能跑过男人,很快被追上,扯了回来。 庞景文命令她安生,刘氏表面不动了,眼珠子却乱转,盘算着怎么走。 半夜等庞景文睡熟,她就偷偷的溜了。 三天后她就到了部队,状告林美华喜新厌旧抛弃前夫庞武满,再嫁新欢庞武英。 她干的破事儿庞武英和林美华怎么能跟部队领导说呢? 部队领导震撼了不得,还真信了她的话。找到庞武英和林美华问事情是怎么回事? 林美华说了全部的经过,部队领导才明白,庞武英的父母怎么会这样? 领导出面对付刘氏:“老太太,你犯了国法,骗婚,强抢民女,诬告革命军人,你是会被送上法庭的。 军人不能有罪犯的社会关系,,你的罪行牵连了庞武英,庞武英只有复员回家了,林美华不想有你这样的婆婆,提出和庞武英离婚,我们军队领导批准他们离婚,不只让庞武英复员,我们会把你诽谤革命军人的罪行检举到法庭,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刘氏有些傻眼,说她犯法?她犯什么法了?我们花了聘礼钱,聘了就是我家媳妇,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别人管的着吗? “我们花了聘礼,她就是我们家的人了把她给老大是理所当然的,她不好好跟老大过日子打伤了我们家人,就跑了,当兵就了不起吗,就可以欺压百姓吗?让她回去和我大儿子好好过日子,我有错吗?我犯什么法了?我哪里犯法了?” 刘氏一张强横的嘴,没理搅八分。 领导说了一句话:“看你横到什么时候?” 刘氏还不服不忿的,横眉立目,好像谁都是她的仇人。 等到庞武英脱了军装,穿上便衣出来招呼刘氏回家,刘氏才激灵灵一阵冷颤:“你这是什么意思?” “妈!你就使劲儿闹吧,我被复员了,从此以后也在家种地了,妈你犯了罪,我就没有资格做军人了!”庞武英沉闷的说道。 “什么?让你复员,讲不讲理?你是拿命换来的这个军官,为什么下放你?这不讲理,欺负人!我不干,我们跟他们讲理去!” 刘氏还嘴硬呢,就是逞能不服软儿,显得自己硬气,等庞武英走出部队,刘氏可知道害怕了,惊叫了一声:“我儿子真的被下放了?你们说!是不是真的?” “你儿子的军装都脱了,哪有假的,以为我们部队是闹儿戏,你真是想错了,我们连一句假话都没有,是你自己异想天开,到部队来胡说八道,你已经犯了国法!” 领导的话,压倒了刘氏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氏跟谁都放肆,却没有敢跟部队领导放肆,人家的腰上掖着撸子呢,欺软怕硬的老女人闹了半天她也不敢对上部队领导撒泼,这一阵她就觉得不妙,总说她犯罪,狠扎她的耳朵。 看样子她的儿子真的是被下放了,这可怎么好?村里人都在羡慕她的儿子是军官,是挣钱的人,儿子一回家就招了羡慕嫉妒恨。 要是回去做农民,别人岂不笑掉大牙,讥讽死她,她还有什么脸面住在村子里?丢人就丢死了,让她怎么活,她也花不着儿子的钱了,儿子挣不到钱了,岂不是跟解放前那样穷?她活不了了! 刘氏咕咚就跪下:“官老爷们,饶了我儿子,我儿子没有错,都是我干的,我给林美华道歉,我是犯法了我就跪着赎罪,千万别让我进监狱,我悔过还不行吗?我给林美华跪着,跪一百天,放过我儿子吧!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也不敢算计人了,也不骗婚了! 是我们一家骗了林美华,说的给武英成亲,半夜让我大儿子入洞房,林美华没有给我们开门,都是我瞎说的,没有我儿子的事儿,就放过他吧!” “妈你就走吧,你这么闹,我是早晚也得被下放回家,早晚都是一样的,我回家种地你就不闹了,那位这样回家了,你不是逼迫我离婚吗?我被下放了人家也不会要我,达到你的愿望你就称心如愿了,这样多好,以后就会相安无事了,我真的烦够了,我回家你就消停了,为什么不回家呢,赶紧的走吧,我回了家你就可以死心了。” 刘氏心下慌乱:“你可不能丢了军衔,那是我们的指望,你没有了那个军衔,连媳妇都没人给你!” 刘氏痛哭流涕,死死的哀求部队领导收回成命。 “我赔罪,我检讨,我赔礼道歉,就饶过我儿子吧!我可不敢瞎说八道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想给说不上媳妇的儿子骗个媳妇,才干了那缺德事,犯罪的是我,可别牵连我儿子。 我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会诽谤林美华了,就饶过我们吧,我要是不改,就被天打雷劈!” 想到雷劈,刘氏浑身一抖,魂儿都给吓跑了。 不答应她的条件,刘氏就是不走,最后还是让庞武英留下,打发刘氏回家。 她能改吗?狗改不了吃屎。 蔺箫已经恨透了这个不要脸的刘氏,这个人活着就是一个大祸害,林美华早晚让她坑死。 刘氏坐了汽车回家,等她在县里的汽车站往家里走的时候,天下起了小雨。 蔺箫借着雷雨的天气迅速的除掉了这祸害精,刘氏不懂,躲到一棵大树下避雨。 在树下避雨遭雷劈是正常现象,刘氏就结束了这辈子的罪恶。林美华总算躲过了这个恶魔。 连部队首长都认为刘氏是遭了天谴,毕竟那样没完没了的污蔑一个人的事情真是不多见,就刘氏的这样一个奇葩,不遭天谴就是没有天理。 终于没人算计林美华了,刘氏被雷劈死的消息送到了部队,知情者就是一片哗然。 也有人说出来是报应。 林美华还是长出一口气,明白是蔺箫在惩罚刘氏,她心里高兴却不能说出来。 害她的祸害终于死了,你要说林美华不高兴可不符合实际。 林美华高兴坏了,她总算熬出来了。 林美华怎么感激蔺箫也是不能报答了的,依依不舍的送了蔺箫和缪帧羽离开这个世界。 蔺箫她们走到了又一个世界。 林美华那个世界是四几年,这个世界就在六几年,困难时期。 六一年,才散了大食堂,经济还很困难的时候买啥都要票,蔺箫就让缪帧羽去这个时代去历练,忆苦思甜对人还是很有教育的。 成大事这,先要苦其心志,磨炼意志。 困难时期,山区更穷,靠山屯雷家有五个孩子,四个小子,只有一个闺女。 闺女是老大,四个大小子挨肩儿的,半豁头子小子,吃死老子。 这个年代吃定量,定量不多吃不饱啊! 山区尤其的贫困,就是最缺粮食。 雷家的姑娘十七岁,长得瘦小枯干,一点不讨人喜。 这一年秋后的粮食才分下来,一个人一年一百八十斤,这是成人的量,十岁以下的孩子只有一百斤。 是个大小子一人一天一斤也不够填饱肚子。 雷家的父母为了四个儿子吃饱,想尽了一切办法。 可是都没有弄到粮食。 这一天媒婆登门了给雷家的姑娘雷继花介绍对象,就是五十里外的也是山区彭家的小子彭胜利,分了口粮后就参军了,愿意出二百斤玉米当聘礼。 雷家的父母一听二百斤粮食,当即就乐意了。 这样真好,丫头嫁人,就省下她的口粮,再加二百斤,就是三百五十斤,四个小子一个人多了近九十斤。 一天加出三两来的,吃不饱也不能饿死。 雷继花一听是一个当兵的,也就同意了,说的当兵的没在家,婆婆亲自来接的她。 粮食给了,要求人就过去。 雷家可没有多想,人走了,就省下了粮食,雷家父母很乐意。雷继花就跟婆婆走了。 到了婆家一看,三个小子全是脑瘫,雷继花不知道这三个小子是什么病,就知道他们生活不能自理,走路还得扶着墙。 满地的爬,浑身脏乱。 连话都不会说,嘴里啊啊啊的叫着。 就这样三个人,看着看吓人,可是偏偏就让她照顾这三个白痴。 雷继花没有见过世面,不认识一个字看着三个歪歪扭扭的人,不成人样子,像怪物一样,近了雷继花,就扑上来乱抓还要打,幸好他们行动迟缓,跑得快被他们打不着。 周世华让雷继花照顾三个傻小子,雷继花说道:“我不会照顾他们,我怎么能跟傻子在一起?” “傻子怎么了?让你照顾他们是瞧得起你!也不看你那个德行,三块豆腐高,豆芽菜那么细,龇牙咧嘴,像个怪物,什么人也会被你吓一跳,谁还稀罕挨你怎么地,自屎不嫌臭趴下舔个够,自己感觉不错吧,八十老棺材瓤子都不会搭理你你!” 第780章 六零农女逆袭记(2) 蔺箫一看这个亏心的女人这是先发制人,看她还是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由怒从心头起,歘一下儿揪住她的头发抓住一大把,下力的一顿,周世华就怪叫一声:“你干什么?” 蔺箫冷笑道:“干什么?你心里不明白吗?” “你这是欺负人!”周世华翻拍一掌,看热闹的人那么多,她不能落下风,一定得镇住这个女人,这两口子没有什么能耐,就会卖女儿。 想到在门房藏着的人,她就大喊一声:“有强~盗!救命!” 她叫来的那三个壮汉迅速窜到正房来,冲进屋里,这三个人就是周世华的弟弟还有他找来捆绑雷继花的其余两个。 凶神恶煞的样子扑向蔺箫。 蔺箫一脚一个全都踢在了软肋,挨刀的猪一样的惨叫,响彻着冲出门外。 看热闹的人们已经冲进外屋,屋里的惨叫让人们震撼。 闹腾这样热闹,不要人通知自然就惊动队长詹光仁和村里的民兵连长林小虎,治保主任彭中辉,全都跑来了,支书刘健随后就到了。 哪个干部敢不负这个责任?蔺箫自己算就了根本不用她动,这不都来了嘛! 周世华赶紧告状:“主任!队长!支书!这个女人是土~匪,她是要杀人的!快救命啊!” 三个男的也喊蔺箫是强~盗,求救命。 一时怨声载道,和这些人家好的村民赶紧帮腔:“就是!就是!一个女人打倒这么多人不是强~盗是啥,就是土~匪下山了!” 一看地上倒着的三个人,个个屈死鬼的样子,治保先开口,对上雷继花的母亲,也就是蔺箫怒声的问:“你什么人?敢到我们村闹事?你怎么这么能打?一定是黑~五类吧?” 蔺箫嗤笑一声:“你们村黑~五类有我这个力气,让他们打打看看!” 几个干部立即就怒了:“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你打了人还有理了,横什么横,也许你就是土~匪,山里还有土~匪呢,除非土~匪这么能打!” “对啊!你们看看谁一个人能打倒四个人?” 干部这样说,人群里跟这些人不对付的可不会帮腔,和他们对付的自然就帮腔了。 “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林虎怒喝一声,立即上来三个人,歘歘歘的就要动手。 蔺箫冷笑一声:“我是周世华的亲家!” 众人皆是一怔:“什么亲家?” 刘健惊讶的一问,脸色奇怪,亲家怎么上来就武把抄?这是什么见面礼:“周世华这样三个傻儿子,能有亲家?” 刘健的脸怪异,他是听到了点儿风言,说有人给彭家傻儿子说亲,她就奇怪了彭家的傻小子有人给媳妇?不能自理的人还要娶媳妇?他就觉得可笑,谁家得有多傻,把闺女填猪圈,也不进这个家门! “我的女儿进了她家五天了,不办婚礼不要送亲的,周世华说她的儿子在部队当兵还是班长,我女儿也就同意了,媒人说给二百斤包谷当聘礼,家里也不富裕,就不办婚礼了,也不用我们来送亲,我们挺相信媒人说的话,也就没来。” 可是我女儿走了当天半夜我就做梦,我女儿说她被害死了。 当时我还没信,以为是担心孩子造成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今天可是第五天了,我女儿也没有回门,我天天做梦就是那个女儿哭诉的梦,我实在坐不住了,就来看看。 我要见我的女儿,我喊她的名字,周世华就发毛了找了这三个人来捆我。幸好我力气大,他们没有绑得了我。 我就是要见我女儿,她就不让我见,这是什么意思?明显的有鬼,我正要去报~警呢,你们大队干部就来了,你们解决也行,我就是要见孩子一面解除我的疑惑,如果孩子好好地,我就回了,支书你们能不能办到?” 周世华尖叫:“支书!你可不能信她的!她说的话都是她编的,什么亲家,她就是土匪!就是抢劫未遂,编瞎话骗你们,快快把这个土~匪打死!不让她祸害全村!” 人群里又有帮腔的:“对对对,她就是土~匪,快快打死,不能让她祸害我们大家!” 难道刘健是傻子吗?他不会听出门道儿吗?这个女人说的话让他想起几天前的传言,这个女人说的话是真的? 这里边一定有问题,他可不敢随便抓一个社员,是会犯错误的,他可不能因为被人误导犯错误被开除党籍。 刘健已经放缓了态度,问道:“这位同志,你们两家成为亲家是谁的介绍人。” 蔺箫说道:“你们村的乌媒婆。” 刘健吩咐民兵:“去叫乌媒婆!” 民兵跑的飞快,乌媒婆离这里也不远,乌媒婆听说这里有热闹,正往这里赶着,她给人说媒才回来,听到有人找上彭家门,不由得有些心虚。 担心自己有事,怎么也坐不住,急急的赶来,民兵跑的快,差点和她撞上。 她骂了一声:“死犊子你敢撞老娘!” 定睛一看是民兵庄小胖,吓得眼仁儿一缩,小胖没有跟她计较:“支书叫你呢,我是着急跑得快。”这就是解释,乌媒婆骂人他也是恼怒,可是还真不能得罪死媒婆,媒婆的嘴,鬼子的腿,都是要人命的东西。 小胖压着心头的怒火:“快走吧,支书等着呢。” 乌媒婆急忙问:“支书找我啥事?” 小胖说的:“到了你就知道了!” 邹媒婆感觉事情不妙,她这个媒人就仗着骗,说实话媒就做不成,媒人就是两头瞒,不骗不成婚! 可是周世华前两天找她,说她这个媒人做的骗了女家,让她否认做过这个媒人,让她矢口否认,谁问也不能承认,务必得保密,烂到肚子里。 不知道这个娘~们儿搞的是哪一出儿。 乌媒婆惶惶然,心里悬着,腿有些软。 进彭家的门儿心里打鼓,就被门槛子绊了一个大狗趴,差点没有栽掉牙。 刘健看乌媒婆进来,脸子一下子就冷了,他指指蔺箫:“乌媒婆,你可认识这个人吗?” 乌媒婆头摇得想拨浪鼓:“不不不不不……不认识!”邹媒婆眼神慌乱,逃不过支书的眼睛,一看就是认识,有什么鬼不敢承认,看来是大有文章。 刘健的脸子一下子就像挂上了冰碴:“说实话,东骗西骗的,假话连篇,让你骗的出了人命,我看你的小命儿怎么保?” 因为周世华不承认,刘健已经猜出七老八成这里边大有猫腻,难道是真的出了人命?他这个支书可是要担责任的。 有人命可不是鸡毛蒜皮的实事情,领导不担责任谁担? 当干部的最怕出了违法乱纪的大事,你怎么管理的村子,怎么领导的村民,村民违法乱纪就是领导的罪过。 出了人命大事,当干部的吃不了得兜着走。 乌媒婆看着刘健的脸那么黑那么冷,好像是天塌了,乌媒婆本就心虚,平常做点子伤天害理的骗人的事情,想想腿更软了,难道她骗来的姑娘寻了短见?难道周世华让她保密是因为媳妇儿寻短见了? 乌媒婆想想就要吓傻了,这个媒做的实在也是太缺德,哪个小姑娘会跟个傻子过,不死才怪。 邹媒婆越想越后怕,腿肚子转筋,浑身冒冷汗,这次慌说大了,要是死了人,也就得贪公司,可得进监狱。 周世华真是坑人,让她这样骗人家女家,乌媒婆六神无主了,咕咚!就给支书跪下了:“救命!支书救命!是周世华让我骗的人家,不是我自愿的,我不想帮她,她就说要把我孙子扔井里淹死,我怕断子绝孙,才帮她骗人,骗人不是我本心,是她要挟我的!” 周世华眼里闪过刀子:“乌媒婆!你胡说八道什么?根本就没有的事,我不认识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骗婚的事,你跟这个女人合谋来诬陷我,就是因为你她要借我二百斤粮食我没有借给你,你这就翻脸无情来害我了!” 蔺箫戏谑的看着两个~奸~人的狡辩,事实胜于雄辩,没有不透风的墙,事实就是事实,谁能抹杀得了? 想抵赖,也得有那两下子,说的驴唇不对马嘴,他们连这个支书也是唬不住,莫说是到了法院。 “够了!”刘健断喝一声:“都挺能瞎编的!乌媒婆!你是个什么东西以为大伙儿不知道吗?周世华,赶紧让雷继花见她母亲,你赶紧把人交出来!” 上哪儿找人去,雷继花死了那天夜晚,周世华的弟弟就把尸体弄进山里挖坑埋了,坑挖的不深,估计身体应该臭了。 周世华支支吾吾:“没有的事,真没有这个人,她能把女儿给我们的傻子?她说的全是假话,她就是想骗我家的粮食,支书你可得明察秋毫,是她们诬陷我,支书给我做主。” 蔺箫懒得看他们扯皮,立即出声制止她在说下去,有什么用呢:“周世华你闭嘴,事实胜于雄辩,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有因就有果,因果循环差不了的,报应不爽。 主任赶紧报~警吧!”蔺箫的一句话人在场的人全部震撼,干部是不愿意报警的,只要村里出事就会影响他们的前途,不如村里私下解决息事宁人,免得上级知道了会处分了他们干部。 主任恨声说道:“有什么事就报~警?报什么?就冲你一个梦,就认为有人命了?这是封建迷信!你的证据呢?乱报警搅闹政府?该治你的罪!” 主任是周世华的小叔子,他已经知道了他哥哥家干的事,出了事当然得找架托,有治保主任给她兜底,所以周世华就敢抵赖,也没有想到雷继花的母亲找上门来,如果实在难缠,就再给二百斤粮食打发了。这个人就算失踪了,没有苦主。这就是民不举官不究,周世华认为是很好混过去的。 这家人就是傻子一样,嫁女儿不相家,不看人儿,得了粮食就让人把姑娘领走,以为他们家永远不会找,谁知道这个女人突然上来? 雷继花在委托蔺箫的时候,蔺箫已经问好了她的埋尸地址,彭家的住址,媒婆的情况。 因为郑小兰根本就没有问这些事,就让人把女儿领走了,她不想让女儿回家住一天,吃走一顿饭她也疼得很,她是不想让女儿回来了。 雷继花为什么不想活,可不是没有原因的,就郑小兰那个态度,雷继花只当她不是亲妈,可不想活下去再让她卖一次,只要惩罚害死她的人。 蔺箫冷笑:“我知道你为什么向着周世华,你是她小叔子,这就是你知情吧,因为是你的后盾她才这样嚣张。” 蔺箫鄙视的一笑:“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抹杀不了,想把我灭口,你也办不到,我家里的人已经去报警了,我就是心里气愤想先来收拾一顿这几个害死我女儿的恶徒,谁向着她也没用,人命大案,可不要掺和,别落得成为同案犯,进监狱,不但官丢了,还得坐牢,留下污点儿,这辈子就完了!” 蔺箫连讽带刺,冷笑连连,这种小赃官,在农村可是有的,助纣为虐为非作歹,就那么点儿破权利还要压迫百姓? 真是自不量力,找死啊!算个什么官儿,觉得自己是土皇帝了?惹事也不能惹得这么大,这是人命,难道他是法盲?竟敢护着歹徒,这种人不受教训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包庇坏人没有罪吗? 他可真是异想天开,你护着这样的人干什么?以为是你哥们儿?就不能明白那是给你找病的丧门星,你得了她什么好处?没有好处还被连累就是二百五,也是认为社员都是愚蠢的,唬人的时候那么容易,以为死八个也是白死吗? 为什么叫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呢,多少年后杀上来一个蔺箫,这就是时辰不到不报,时辰一到一定要报。 不做亏心事,自然就不能报应,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还觉得不能报应,这就是恶人的心理状态,怎么就老有干缺德事的。就是认为没事。 不会暴露,不会报应,不会被人知道,瞪眼不承认,谁能奈他何? 蔺箫的眼睛可不是吃素的,早就瞄着周世华的行为,周世华频频的给治保主任使眼色,眼里的凶狠,满腹的杀意。 是示意让治保主任打杀她。 难道以为她是全村的主宰了?当着这么多人就要打~杀一个大活人,所有人都没有眼珠子?别人都是瞎子?聋子?看不见你们杀人?周世华这个女人还真是法盲,要不胆子就这么大,骗人家好姑娘给她的白痴儿子,真是异想天开了。 真是无法无天了,就一个治保就是天大的架托了,可要保她杀~人放~火无罪了? 第781章 秀才都是吃软饭(1) 蔺箫好笑,这个女人真是害死了雷继花觉得是没事人儿一样,又想把她打杀,试想这个时代谁敢当众打杀人,有国法在,杀人偿命,谁会拿命换命? 周世华害死雷继花才五天,她就一点不害怕还要出人命,那个治保可有那个胆子?谁那么没事就想把性命搭上? 这个女人太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谁都能掌控?这魅力也是太足了吧? 吓死那个治保也不敢,有职务的可不是莽汉,也不是山大王,都顾及自己的前途,能为别人去搭上自己吗? 绝对是不可能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想的都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为了掩盖你,杀人灭口,能吗? 支书当然不信蔺箫说的做梦是真的,可是周世华交不出雷继花,让支书心下疑惑。 “周世华,雷继花在哪里,你赶紧让他出来,人家的母亲要见孩子,你不能不让见吧?” “支书!没有的事,他们家的闺女能给我儿子这样的傻子,谁信呢?他们真是合谋想讹我们家的粮食,就编了这样一个故事来蒙骗你们,乌媒婆真的胡说八道,她就是能骗,也得能骗的了眼前这个狠毒的妇人,一个人打倒这么多人,这样的人谁能骗的了? ” 周世华说的句句是理,她绝不会承认她家领来一个媳妇儿。 只要不承认谁有办法儿呢?只要你不开口,神仙难下手。 就是这个狠毒妇人的绝招,这几天她早就做好了准备,攻守同盟做得坚固,咬牙起誓,谁也不出卖谁。 至死不承认,承认了就坏了,不承认啥事没有。 她还以为法律是儿戏呢。 政法是好对付的,以为是她自己家呢。 说到底就是一个法盲,不知天高地厚。 支书气笑了:“到现在你还不承认,说你害死了人,做得是那样吧,你交不出人来,用否认打掩护,你如果把人害死了,你怎么掩盖也是白费,那可不是小孩子的游戏,人命关天,你负隅顽抗,后果的不堪设想的。 你不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害死了人,就赶紧投案,还能减轻罪名,如果畏罪顽抗,罪加一等或是几倍,后果非常的严重。”支书算上是苦口婆心,循循善诱,希望她不要负隅顽抗,这也关系他们领导的前途,不能因为罪犯搭进他们几个的前程。 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有事才好,谁也不愿意出事跟着抹黑。 周世华知道罪孽不轻,怎么也得坐牢,当然不能承认,可是心虚,脸色已经煞白,浑身冷汗涔涔,心抖,手脚抖,全身都抖。 谁看不出她的害怕?一派心虚的表现。 “你怕什么,矢口否认,能否认得了吗,她就是要见见孩子,你为什么不让见?”支书真的怒了。 气愤这个女人是真的干了缺德事,不然不能这样心虚,逃得了吗? 真的做了能掩盖起来吗? “没有的事!”周世华还在顽抗。 “不可救药!”支书怒声道。 “林小虎!这事儿我们解决不了,去报警吧!”这事真的管不了,维护不了这个人,这个法盲,自然就不懂出了事应该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一意孤行,坚持作死之路,当初蛮干不计后果,这胆子也是太肥了。 既然不能私了,自己真的不能护着这样的人。 治保急忙拦着林小虎:“哪有多大的事呢,还是私了的好!支书,还是尽可能私了吧,立即商量着怎么解决?” 支书打个手势是让他闭嘴:“我们担不这个责任,别把我们几个都搭进去。” 治保还有要演戏:“周世华,如果有这么回事,就赶紧让孩子出来见她母亲,隐瞒事实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还是让孩子出来吧,见见家人,不就得了。” 支书知道治保向着周世华,到了这个份上还向着个啥劲儿,也不怕自己背上黑锅? 支书不耐烦的呵斥一声:“报警!少说废话。” 治保的脸青红二白,窘然得讪讪。 林小虎看向支书,支书点头,林小虎大步走出,很快消失视线之内。 镇上的民警来了后,觉得自己是处理不了这样的案子,只有报上边,警官来了问了情况,所有的嫌疑人都被带走。 最后水落石出,找到了雷继花的埋尸处,事实胜于雄辩,几个罪犯只有老实交代。 周世华是阴谋策划者,判了十年监禁,乌媒婆五年监禁。 这是法律的制裁,雷继花是自杀,没有给她偿命的。 暴露了那个治保知情不报,被撸了职位,周世华没死也是身败名裂了,也不知道雷继花满不满意,她已经走了,这再也不能和她联系上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周世华那样的人就是应该死的。 也就是这样的结果,总比白死了强。 蔺箫带着缪帧羽来到了古代一个秀才的家里,秀才张伟基,膝下只有一女张慧贤,妻子常玉云。 秀才本身有父母俩哥一弟,哥四个,还有姐妹二个。 妻子常玉云被婆婆嫌弃,没有给秀才生儿子,成了一大罪名。 婆婆龚氏,张长河是张父。 张伟基的大哥张伟宏,在镇上铁匠铺管事,大嫂何氏。一儿一女,在镇上有房子,一家人住镇上。 二哥张伟显,在县城一个铺子当掌柜。二嫂史氏,两儿一女,也是在镇上住。 张伟基是老三。有个姐姐出嫁了。 还有一个老四是张伟基的弟弟张伟宏,在镇上饭馆当掌柜,娶了饭馆老板的女儿詹氏,两个儿子。 一个妹妹张乔,是其母龚氏的老来女,从小娇惯长大,已经十七岁,在这个时代就算老姑娘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高门不成低门不就,她想要的,人家不要她,人家想要的,她不要人家。 就这样蹉跎下来,从十一二就开始找主儿,五六年了,就是没有合适的主儿,就是她们母女一心想攀高,找不到合适的门路。 一拖就是几年,龚氏急的要死。 一门儿心思等着找进士,让她哥得中了给她找,这姑娘的心思真是高。 张家有二十多亩地,产的粮食也就够糊口。 哥四个有三个不在家的,老大老二和老四不是掌柜就是管事,都是有点儿有水分职业,月钱很高,还能搂点偷点的。 三家都住在外头,赚的钱说是都挑费了,也不往家交几个。 几家都有孙子,哪个媳妇儿都比常玉云吃香。 常玉云的父亲也是个秀才,是个教书先生,开了一个小学馆,一年有百十两的收入,其父没有儿子,就这么一个女儿,看张伟基聪明有头脑,学问好。 常父看重,选了当女婿,拿出了七成的积蓄给闺女做了嫁妆,几十两银子的物品,压箱底的银子三百两,嫁到张家十三年常玉云兢兢业业。 经管二十亩地,砍柴做饭洗衣喂猪狗。家中就这一个媳妇儿,伺候公婆也是她的事,常玉云虽然是秀才的女儿,在家里却是干惯了粗活的人,因为是秀才爹,家里还没有男人,也有十来亩地呢,经管地也是她的事。 到了婆家常玉云还是去那个辛苦的,她老实厚道,对人真心实意。 镇上那几个媳妇儿农忙的时候没有一个前来帮把手的,越到农忙越不回来。 等着农闲了就回来拿粮食,专拿细粮,剩下粗粮。 家里婆婆公公秀才吃的是细粮,小姑子被婆婆公公娇养,吃的跟老人的一样。秀才也要吃的。 只有常玉云母女吃的是粗粮,他们娘俩吃的谷子高粱龚氏不让去皮,连外皮磨碎了做饽饽吃,干活的是这娘俩,吃糠咽菜的也是这娘俩。 常玉云在娘家没有吃过糠皮子,到了婆家就是吃糠咽菜,连带着自己的女儿从断奶就吃糠饽饽。 她是个老实人只知道干活,言语少,对婆婆丈夫都唯命是从,咽不下糠饽饽噎的掉眼泪,也就忍着,看着孩子大便困难,也是干上火。夜里偷着哭一阵。 那个秀才天天的读书,就是想中进士就一步登天了。 自从常玉云进门,龚氏就撒手不管秀才的开支。秀才读书的一切费用都是常玉云出了,龚氏说没钱是真的,二十亩地的粮食被几个在外的人家拿走好的,常玉云这个经营地的却沦落的吃糠咽菜。 秀才并不瞅也不问,那么小的女儿吃糠饽饽,自己吃的是白米饭和白馒头,他也下得去,说什么女人就得勤俭持家敬老爱幼。 真是恬不知耻!常玉云傻狍子还以为秀才是读书人,是丈夫,就应该吃好的,媳妇就得听婆婆使唤,忤逆就是大罪,就是七出之条,她被那个秀才爹教傻了。 几个哥们儿挣钱不交家,粮食回家拿,地是她一个人种的经营的。秀才没有收入,,就花她的嫁妆银子,成亲十几年,三百两分成十几年,一年只有二十几两,根本就不够干啥,秀才花钱还挺狠,钱到手就没。 她的嫁妆也都当光了,现在没有钱了秀才对她就冷冰冰的,脸子总是黑的。 她娘心疼女儿,也是为了留住秀才的心,她娘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惦记闺女,就往这里填坑, 三百两银子五六年就败害光了,这几年都是她娘家接济,盼着秀才高中,女儿好脱离困境。她秀才爹争的银子全花到了秀才身上,也没有换来秀才的笑脸。 人就是糊涂的,总是抱着希望,希望好,希望飞黄腾达,希望站在高处,希望人们看得起,希望日子越过越好,诸多的希望让人认命,甘愿去奉献,甘愿做牛做马。就是为的那点希望,希望秀才知道她的好,记得她帮了他多少年。 你是这样想的对他做出看贡献,可是一个男人可不想记住被一个女的帮助,男人的自尊最忌讳女人对他做过贡献。 觉得是吃软饭,很丢人,可是他们就是占了女人的便宜占便宜,的时候觉得应该应分,妻子就是该为丈夫服务的,等着伺候等着吃好的,可别提女人做的贡献,听到了就觉得羞怒,被人一说就认为是揭短羞辱他,这样的心态的人,怎么会称女人的情呢? 剥削过女人的男人功成名就之后,恐怕女人记着他的落魄的时候难堪的样子,恨不能甩掉已经没了用处的妻子,好抹去他难堪到历史,喜新厌旧,停妻再娶,可以摆脱穷酸的印象,还可以再上一层楼,攀上富贵的岳家,还是个吃软饭的,却能光鲜靓丽,光宗耀祖,让人们羡慕他新岳父的权势,他也觉得是光彩。 这个张伟基就是这样一个货色,花着常玉云的嫁妆,还觉得那些都是铜臭。 用着人家的,还瞧不起人家的,以为自己是多高贵呢。 为什么得了第就休妻?没有用的妻子不能让她吃软饭。那么鄙视吃软饭,找个高门贵户的妻子不就是为的吃软饭吗? 吃的有滋有味,还自负清高。 那就是装模作样装的大瓣蒜。 这个秀才张伟基就是天下最无耻的那种伪君子,花光了老丈人的继续,前天老丈人因为劳累突发脑溢血,瘫痪在床了。 积蓄补贴了闺女,自几病倒,拿不出钱来医治,常玉云的母亲只有痛哭对待自己的丈夫,张家是一文钱也不能拿出。 张家确实没有收入。 常玉云一心为了丈夫读书做奉献,她父亲病危她就做不出一点儿奉献了,着急,觉得对不起父亲,只会哭哭啼啼。 龚氏听到她的哭声,不禁烦躁:“你说你吧,你爹还没死呢,你哭个啥,你是哭我们不死你爹前头吧?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有你娘呢,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现在是张家的人,死了是张家的鬼,你爹是应该你管的吗? 一个女子只能为夫家考虑,才是真正的贤良淑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眼里应该只有丈夫才对。” 龚氏的责难吓得常玉云赶紧收声,她有一点儿悲伤就会遭到龚氏的怒斥:“哭哭啼啼的,破家败门,一脸的晦气!” 龚氏知道她爹一瘫,这个媳妇这再也没有用了,她再也没有对这个媳妇有好感了,自己的儿子需要一个富裕的岳家帮衬,赶考需要大笔的钱,谁给出呢? 家里拿不出来,一辈子也攒不上那笔钱。 第782章 秀才都是吃软饭(2) 龚氏开始给儿子张罗再娶一门妻或是妾,只要有钱就行,不管相貌如何,只要女子的嫁妆丰厚,最好是自带纹银两千两。 她想的倒不少,哪个农户能有一大笔财产给女儿添妆?这不是痴心妄想吗? 她就开始痴心妄想,没有妄想的人心,哪来的意外收入,这种贪心的人都是狮子大开口的。 龚氏夺了常玉云头上仅有的一根金簪,到了当铺你当七八两银。 这根簪子是她的嫁妆里唯一的一个念想了,常玉云忍着悲哀只有受着,她爹总说张伟基聪明,能够进士,她就是正经的官娘子。 从张伟基进了其父的学堂,常父就看他聪明也看好他的前程,早早的就抓住了这个人,给女儿谋划一个富贵的前程。 十一岁就给她们定亲,常父就在资助张伟基买笔墨纸砚的钱,吃饭不用花钱。 处处占着常父的便宜十几年了,供着他从一个小书生中得童生,三年前又中了秀才。 明年开春就是考乡试的时候,如果能中了举人,会试中了进士,女儿就熬出了头。 张伟基长得不错,纯粹的小白脸一枚,肩不能担,手不能提,虚心假意,善会伪装。 常父看重他聪明长得好,可没有考虑心地问题,那么多年女儿艰苦劳作,张伟基就没有怜惜一次,一个男人坐享其成女人的劳动成果,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品,常父就没有想过闺女的辛苦受的罪。 只为了女婿飞黄腾达给他扬名,显得他教书育人的本事,更显他是一个进士的老丈人,荣华富贵好像是他的。 果然书读多了就迂腐,不劳而获的男人,没有出过力的男人,就不知道妻子受的苦,不知道辛苦是什么滋味儿? 常玉云的母亲也是和常玉云这样过来的,也不会想常玉云是受苦,并未考虑女儿的状况,辛不辛苦,姑爷疼她不? 因为她自己是过来人,就认为女儿种田姑爷读书就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女儿就应该那样做,她的公婆等着享受,儿媳妇伺候着,更是天经地义的。 一个村姑如果是从小就锻炼出来的,成年后经营二十亩地不是多辛苦。 她的母亲也是这样过来的,亏得常父没能中举,中了进士也不会要这个村姑。 也是会去攀高枝的,找一个利于仕途的老丈人,飞黄腾达也是能迅速。 女儿傻狍子似的干,他挣点束修都培养了女婿,为的事什么呢?还不就是想改换门庭,占女婿的光,他也能光宗耀祖。 如今瘫痪在床,自己没有能力挣钱了,治病没有钱,女儿手里空空如也,最后一支金簪被婆婆夺走,给他的女婿去另娶妻去了,依仗他昏迷不醒,如果明白,不知道这个人后不后悔? 常玉云到现在还不懂后悔,以为是家里缺了银钱转不开,婆婆拿去救急了。 到现在还不醒悟男人对她不怎么样,她认为男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真是愚昧无知,真是可怜又可悲,女戒女训学过头了吧? 学成了傻子,成了没有一点儿主见的人。 看看自己身上的旧衣服,浑身的狼狈。 她一天到晚脚不沾地,种地经营地,伺候一家几口人,喂猪打狗挂做饭洗衣挑水,刷锅洗碗,没有一刻的闲闲。 心甘情愿,被骂觉得也是应该。 常父病的那么严重龚氏不让常玉云回娘家一趟:“不许你回娘家,你要记住你是谁家的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早就不是常家人,你爹有病应该找侄子照顾,也是怪你爹,这么些年怎么就没有过继一个儿子养老?真是一个毒性的人,一定是你娘不喜欢侄子们?” 这人得有多不讲理,如果过继了侄子,能给女儿那么多陪嫁,挣的钱能都贴补女婿? 这叫得了便宜卖乖,也叫忘恩负义,良心大大的坏了。 蔺箫现在闲着没事,就把常玉云经过的事实回放,看看张家到底有多不要脸。 蔺箫压着心中的怒火,就想把这个婆娘的嘴掰碎,这就是饭钢嚼铁,口蜜腹剑骗完了就嘴上飞刀,真是欺负老实人无罪。 常玉云一句也不敢分辨,一句嘴也不敢还,心里苦,嘴上不敢说。 这个婆婆既是母老虎,也是滚刀肉,更甚的是心黑狠辣的母夜叉,她的心明白,就是不敢反抗,自古至今,女人就应该被婆婆管制,女子嫁人后就再也没有自由。 这都是她母亲教育的结果,她爹嘴上挂着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孝敬公婆,不要犯七出之条。 迂腐的秀才也有她的爹一个,吃软饭她爹也算是一个吃的饱饱的。 她爹的秀才也是这样用媳妇儿的嫁妆,老丈人的资助成的,他爹一样对待了吃软饭的女婿。 他也认为这样是应该的,他爹愿望没有实现,继续在女婿的身上出现奇迹,指望他这个女婿中进士呢。 常玉云心里一片凄然,如果秀才中了进士。她这个婆婆龚氏非得让丈夫停妻再娶,常玉云软弱也能看透一点儿事。 就龚氏这个态度,能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 常玉云浑身瘫软,想想家务事前路没有指望,将来不定落到啥份上,还有秀才的态度,自己也不会有好结局。 可怜自己的女儿,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她可是把人看得太好了,没有几天的时间,张家就喜事盈门,她还以为中了进士会停妻再娶,她也不想想张伟基拿什么中进士?她的积蓄花光,她爹不能再进钱了。 张家还需要她吗?现在想要的就是要她种地干苦活儿,当个奴婢使唤。 从他爹一病倒,张伟基就再也不进她的房间,看她邋邋遢遢的,像个要饭婆子,面黄肌瘦像个七十的老太太。 张伟基见了她就倒胃口,自己是秀才,怎么能和要饭婆子有牵扯。 还没有中举呢,就不要她了,龚氏迎接了媒婆商议儿子与白财主女儿千金小姐出身白氏的婚事。 根本不搭理她这个正妻,说什么纳妾需要正妻答应,再和岳家商议。 这次张伟基是娶正妻,常玉云可是要一边凉快去了。 现在,谁还拿她当人?倒不至于恨她死,她死了家里就少了两个劳动力。 常玉云的女儿十二岁了,看着母亲累那样,主动帮母亲干活,从五六岁就帮着忙乎,割猪草,捡柴、挖野菜,顶个半大人干活,常玉云心疼女儿也没辙,因为她的活儿太多,女儿也固执的要帮她。 这一家人受罪的就只有这对母女。 常玉云听到了媒婆和龚氏的谈话,明知道龚氏是要给张伟基娶妻,那样她算什么? 她的爹病了还在人事不省。 谁能为她出头?没有一个人,她的父亲有几个侄子,关系也不好,侄子们都生气她父亲的钱都偏了闺女,不给侄子一文钱,个个都不忿,恨不得她坏呢。 她可不敢去求堂哥们,叔叔伯伯们都不喜,她占了他爹的财产,没有过继侄子们,早就怨声载道,她落这样的下场,谁会心疼? 母亲一个人连父亲都照顾不了,根本就没有一个照面的,自己现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自己怎么办,就是有儿子傍身也管不了他爹停妻再娶。 以为他停妻再娶得中了进士,没想到来的这样快,还没有中举呢,就停妻再娶了。 他娶了财主的女儿,自己还要再多伺候几个人,自己的女儿也得跟着倒霉。 这女人还是太单纯,那可不是多伺候几个人的问题,人家财主的女儿可不会做妾的,她就得让位了。 重要的是她的小命儿就要休矣。 张伟基的婚事办的特别快,说媒定亲成亲总共才三十五天,真是够快的,因为财主的女儿是个寡~妇。 挑着家过日子呢,带着一儿一女,孩子比张慧贤还要大着两岁,女儿十四,儿子十二。这个女人的丈夫死了三年。 家里也有点钱,有三十亩地,二十亩水田,十亩旱田。 女人有钱,说是有五千两雪花银。 嫁妆真是不少,整整的抬了四十八台。 一个乡村寡~妇有这么多财产,那可真是富婆。 可是龚氏不喜欢两个孩子,要是他娘的财产没有这俩孩子,那该多好。 女人的父亲是财主,原来陪嫁就多,又得了男家人那么多财产,还有那么多土地,龚氏当然眼馋,面上笑的好看,心里别提多嫌弃这俩孩子。 可是媳妇儿有银子,儿子需要。 不娶不行,明年赶考就需要银子,中了进士还得活动需要银子,想当官,哪里都需要银子。 龚氏是惦记这个财主的小女儿,才十八岁,再带二千银子的嫁妆,再来个百八十抬的,她也能穿穿绸缎,花花银子,过过财主的瘾。 可是那财主怎么会把那么小的女儿给张伟基那个三十岁的男人,要是他肯定高中财主也会动心,可是张伟基才是秀才,连举人的功名还没有呢,谈中进士岂不是儿戏,有几个能中进士的? 进士可不是大白菜,比万年的老山参还难寻。 龚氏惦记的是财主的这个小女儿,惦记不来,只有接纳这个寡~妇。 比张伟基还大了五岁,长得一般般,龚氏惦记的就是那些钱和三十亩地。 等这个女人嫁进来,真的是常玉云成了使唤丫头。 这个地主女儿白氏,是白财主的长女,从小就有丫环伺候,嫁人后还带了俩丫环,现在俩丫环一起进门。 有常玉云这个奴隶,丫环也不干活只伺候白氏和儿女,所有的人就等吃现成的。 可是龚氏这个家底能让财主的女儿满意吗?那是不可能的。 白氏吃饭都有条件,早晨要肉包子,白米粥、炒蛋煎鱼下饭,或是肉粥,煎蛋、荷包蛋、油炸黄花鱼。 中午,要肉饺子,一壶酒、四个菜。 要不就是米饭,八个菜,红烧肉、油焖鲑鱼,红烧蹄髈,烤鹿肉、炸鸡、几个青菜炒肉。 或是清蒸鲤鱼,五香牛肉,花椒片肉,烧鸭,还有几个青菜炒肉。 晚上是小馄饨,外加四个小菜儿。 这一天光给她摆货这些饭菜就得俩厨子。 常玉云连这些东西都没有吃过,龚氏也没有多大的见识,只是在红白喜事上吃过几道菜。 白氏不出钱,只要吃的,龚氏为的是要她的钱,拿钱钱给她吃。 第一天,白氏就列出了菜单,龚氏吓得一哆嗦,看着那么一大篇,龚氏就觉得毛骨悚然,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不白氏拿给龚氏看,就是为的朝她要钱。 龚氏哪来的钱?一个农户。就那二十亩地,供着四五家人的口粮,吃的都不足裕,还有钱?龚氏就是为的跟她要钱,才娶的她,跟她要钱,龚氏不得气死! 带着四个拖油瓶,俩孩子俩丫环,五口子人就想干靠她的二十亩地,这不是扯淡吗! 这可是倒搭,你就是皇上他亲妈也不行,不是她没有,就是有八百万两,她也不会去吃亏的。 白氏让她看,她怎么会识字呢?这不是磕碜她吗?龚氏尴尬万分,不由得恼怒,可是她也不敢露出半分。 只有嘿嘿嘿的笑:“儿媳妇儿!我这老眼昏花的,怎么能看清楚,还是你念念吧,我听听。” “哦!你老不识字啊!那我就念念你老听清楚。”白氏把菜单一念,龚氏的脸清白二湛。 龚氏可不是好脾气的人,为了钱他可以忍:“媳妇儿,你是不是还要顾一个厨子,常氏可没有那两下子,她都没见过那些好菜,她怎么会做呢,那些菜这只有大厨能做得上来。” 龚氏还以为白氏不定多么有钱呢,这下子可是要捞着了跟着这个媳妇儿捡点剩下的也比宴席不差什么。 这回可有口福了,天天得吃香喝辣的,有以后伺候,自己就是进士老太太。 没想到这个媳妇儿是来要账的。 龚氏浑身都是冰冷的,这真是晴天霹雳,冰水浇头,挨了打杠子不的闷棍,龚氏已经懵登。、 迟疑一阵,她终于回神。 白氏的咒语念得她耳朵嗡嗡响。 “她不会做?她怎么不会做菜呢?那不是白活了,有这么废物的女人没有?家常便饭都不会做,那还要她有何用?就卖去花楼得了,那个丫头挺好看的可卖个高价,把她们买个二三百两,够吃一个月的。” 龚氏懵:一个月吃二三百两,你掏钱? 第784章 秀才都是吃软饭(3) “什么?”龚氏瞪大双眼,把她们母女卖了?上哪儿去找扛活的,那个丫头怎么能卖呢?等伟基高中,还要把那个丫头送给大官做小,攀上一个当权的人物,靠她联姻飞黄腾达呢。 卖了,岂不是白搭了,伟基这个闺女还有大用呢,那是基儿升官的天堑之桥,怎么能卖掉呢,给三百两也是不能卖的。 常氏也不能卖,如果卖了常氏,得十两二十两的,家里的地没人种了家里的活儿谁干?常氏就是一个长工,雇一个长工一年多少钱呢? 龚氏满脸的笑:“儿媳妇,她就是一个妾,你夫君也不会登她的门,她就是一个长工,家里的活儿她全包,卖了她不合算,小丫头子不能卖,你也知道她长得好,等伟基高中,就把她送给一个高官老头子做小,好让伟基高升,得个好职位,就是卖一千两也不合算,我们的荣华富贵都指望她呢。” 白氏一听:“有点儿道理。”可是心里就是膈应常氏的存在,因为常氏做过张伟基的发妻,这才让人心里不舒服,把她卖给西域人,让她滚得远远的,省的碍自己的眼。 “不卖那个丫头也得把常氏卖了!”白氏心胸狭窄,让常氏做小她也受不了。 “不能卖常氏,我说的的还不明白吗?常氏就是一个苦力,伟基也不会进她的屋,她也没有魅力让我儿子动心,你就放心吧,等我儿高中,咱们不种地了,就把她悄悄的弄死,就说是病死的,瞒住那个丫头不能让她知道真相,不然,她怎么能再为我们效力? 现在我们一个是用她干活儿,二来我们无权无势,她这个岁数悄悄弄死她,会被人怀疑,我们为了伟基的前途,可不能摊上人命官司。” 白氏觉得也是有道理,可是她就是不想见到常氏,她这个人是非常的嫉妒,她一个寡~妇带着俩孩子就是有钱也不好找主儿。 找一个穷光蛋,没有出息的老光棍是很容易的,可白氏有钱,还是财主的女儿,就是三婚也不会嫁给老鳏夫,还是没出息的老鳏夫。 张伟基比她小那么多,他家的条件听着也不错,万一要是中了进士呢?她就是官太太了,起码现在还是秀才,也比那些老鳏夫强。 白氏不再费力谈此事的问题,看常氏那个德行,张伟基都得嫌她肮脏,怎么会接近她呢,自己没有什么惧怕的。 只要抓住张伟基的心,就不愁常氏倒霉。 还是继续谈日常的饮食吧:“婆婆!,把这个菜单子交给常氏让她做这些菜吧。” 龚氏一听这话,心里就煎熬:白氏要做这些菜?她倒是想让她做,可是常氏拿什么买菜?她现在一文钱没有,如果她爹的学馆不散,倒是可以让她找她爹要钱。 可是他爹都快死了,跟谁要钱去? 龚氏为了不与白氏闹崩,想让她掏出嫁妆,就得对她笑脸儿相迎。 龚氏眼珠儿一转,计上心头:“媳妇儿,那你就去吩咐她吧。” “我?我去!我吩咐她?让我见她我都嫌恶心,要不是说卖了她呢!” “媳妇儿,你进门才一天,你是不知道我原先就啥也不干,不管,都是常氏管着这个家,我也不会管家,娶了你这么一个能干聪明的儿媳妇儿,我更不能当家了,常氏被贬成妾,你是正妻,就得你当家,安排一切是你的权利,好好地辅佐夫君管好这个家,有常氏干家里地里的活儿,你就把家看好了就行。 帮着夫君中了进士,你就是官夫人,也是一步登天的,你这样懂吃食,伟基一定沾你的光,能吃得好,他的精力也足,吃上你菜单子上的这些菜,可都是养人的,营养得好,还许能中状元呢,你可就是状元夫人了。 伟基娶了你这样有钱有貌聪明懂事体贴公婆夫君的贤妻良母,我们一家都会沾光,吃好的喝好的,你的钱就是伟基的钱,伟基读书赶考就不缺钱了,有你这样的媳妇儿我们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们可知足了!” 龚氏说的嘴鸭子冒白沫,白氏的心已经变成了气球,肚子的气儿鼓鼓的。 这个死老太婆是想花她的嫁妆,怎么这样不要脸,你供儿子读书,没有赶考的钱,你让他读的什么书? 自己一儿一女都需要抚养,自己的银钱可都是自己留给自己儿女的,怎么能花到秀才身上,秀才真的中了进士,能不能停妻再娶呢? 这个常氏不就是被抛弃了吗? 还没有中举,就抛弃糟糠,自己不想搭钱,只想当状元夫人。 谁知道能不能高中? 白氏虽然狂妄,可她比常氏聪明,没有只惦望可的一定高中。 她明白着呢,自己贪图秀才年轻,长得好。 万一要是高中自己就跟着飞黄腾达,如果他敢易妻,自己可不是吃素的,不把他弄得身败名裂,自己就随他姓。 白氏早就合计好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起码得吃他喝他,自己的地不用交税。 吃喝让她掏钱?赶考让她掏钱?怎么想的那么好呢?还想让她供他们一家挥霍呢? 呸!还沾光吃好喝好呢,咋那么不要脸呢?真他娘~的,怎么好意思蹦出来的p话? 不知道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 “呵呵呵,婆婆啊!我才来这么几天,还没有树下威风,常氏怎么会听我的?” “我已经把权利下放给你了,你就发号施令去吧,保证你好使。” 两人都在动心眼,如果龚氏告诉常氏做白氏要的菜,常氏没有钱,就会跟白氏要,就不用自己张那个嘴了。 白氏想的也是,如果龚氏去告诉常氏做这些菜,常氏不想出钱,就得跟龚氏要,龚氏不想出钱,就得让常氏用她的嫁妆钱。 这俩人一比一个会算。太能算计了。 殊不知,白氏为了嫁给张家这个秀才,说有多少财产是吹了牛的,她哪来的五千两银子,有千八百两就了不得了。 哪来的五十亩地,财主何时给她陪嫁田产了?媒人是两头瞒,两头骗,跟这头儿吹那头儿,跟那头吹这头儿,哪有真话? 卖力的吹,只求成功,骗成了是本事,就是为的谢媒礼,管你合适不合适。 像张家这样贪财的人家,媒人更是说的女方富有。 白氏就贪张伟基是个秀才,带着俩孩子能找到什么好主,有几个张家这样对人家停妻再娶的,一般的庄稼人没有这么贪心的,也没有这样心高的,还想状元呢,一百年有几个状元? 白氏就是图有个秀才种地免税,有人管娘三个的吃穿,她的钱和地的收入都攒着,给女儿当嫁妆,给儿子娶媳妇。 白氏觉得她报的那么有钱自己就得高看她一眼,还以为秀才家钱大,进门就可以吃香喝辣,她写的那几个菜单,她觉得就是平平常常的,她在娘家的时候吃的比这个还好。 看龚氏执执拗拗的已经大不悦,二人在斗心眼子。 谁也不去吩咐常氏,谁也不先说要钱的话,因为才嫁进来一天,谁也没有掌控住对方的脾气,怕的是闹翻,不好收场,互相在试探。 龚氏也是非常的不悦,这个媳妇好像掌控不住,现在她还不敢命令个媳妇交出嫁妆,可没有讲下进门就把财产交给她。 那样的事怎么能讲下呢,哪个婆家也不敢贪儿媳妇儿的嫁妆,常氏嫁进来的时候也是没有讲把嫁妆交给婆婆,因为常氏窝囊,她的嫁妆才被花光了。 龚氏认为夺了一个媳妇儿的嫁妆,得了便宜就是就没有忌讳了,一心娶个财主女,就是因为嫁妆丰厚,她要继续花。 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媳妇儿真是会动心眼子,龚氏的火大了,指望嫁妆救急呢,她偏不舍出点儿来,一点一点的也行,总会把她蚕食光的。 等花光了她的嫁妆,等中了状元,立即不要这样财黑的媳妇儿了,娶个什么宰相,什么王爷的女儿,就不缺银子了。 可是现在她不出钱,怎么进京赶考? 龚氏急的想要直接说了,她怕时间短白氏炸锅了,就不好收拾了,最好是让她揣上孙子,她就不能跳槽了。 龚氏忍忍忍,忍得心口疼,可是还是忍下了,她不能打草惊蛇,等她怀了孩子就是落入陷阱了,趁她生产之机,吞了她的嫁妆。 嘿!……龚氏还挺有攒的,她不上赶着奉献,就得来强硬的。 这个胆子赶上了土匪的大,真是目中无人啊! 二人谁也找不到谁的便宜,白氏怎么能吃不好的呢,最少她也得中午一顿吃四个菜,最次得有鲤鱼或者红焖肉、东坡肉、片肉什么的普通的荤菜。 如果不吃荤腥,岂不就饿死,那自己嫁个秀才有什么用?不抵自己在家苦熬呢。 想想吃粗茶淡饭她可受不,等龚氏一走,白氏就让丫环找常氏。 常氏住在最后的东厢房,白氏的丫环柳儿气呼呼的来到东厢房,疾言厉色的大呼小叫:“哪个贱~人是常氏?” 常氏正在补坏了的衣服,她穿的破破烂烂,女儿也是穿的补丁摞补丁,不是她勤快,她们娘俩哪来的衣服穿,这么多年她都是去娘家捡点旧衣服,她娘说跟她做件新衣服,她都拒绝了。 娘家陪嫁的东西有布匹鞋袜,针线、还有绫罗绸缎,还有不少的银子,都慢慢的被龚氏谋夺走。 张家就那么二十亩地还不能出钱,没有铺子没有买卖,指望什么花钱,这十几年就指望花常氏的嫁妆,十几箱子的绫罗绸缎,棉布,麻布,给穿的流光。 进门半个多月,龚氏就要出来常氏的嫁妆,为张家开销。 尽数拿走常氏的嫁妆,常氏连花一文钱的权利都没有,常氏太窝囊,只记着三从四德,一句不敢反抗,恐怕被休。 连被降为妾都不敢吱声,因为她无子,认为是犯了七出,担心随时被休掉,所以忍,她那个秀才爹要是女儿被休他也不会要,一定会被赶出家门。 认为外甥女十二岁了女儿还没有第二个孩子,已经犯了七出。 张伟基停妻再娶,常氏却认为自己没理,自己无子是大忌,休你八回你也没理。 她不在乎张伟基不进她的房,不在乎辛苦劳累,只要不被休回娘家,在这里做奴做俾都是无所谓,只要能看到女儿她就知足。 好像张伟基再娶跟她没有关系。 这些年被压迫的已经麻木,就像一个机器人,只干活,没有什么要求。 常氏被白氏的丫环柳儿带到白氏跟前,白氏就把菜单给了常氏:“你根据这上边的菜单去买这些菜,我每天就要这样的伙食,一天三顿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照上边的菜单做这一日三餐,能看懂吗?你明白吗?明白了就照着去做!” 最后一句话白氏说的特别严厉,恐怕镇不住常氏就不掏钱似的。 常氏可不是傻子,她只是害怕被休回家娘家不容,在这里这样受罪她就不怵吗? 她也是够啊! 没处躲,她没处容身,如果没有这个女儿,她早就活够了,早就自杀了。 自己在娘家也没有这样受罪过,如今过得不是人过的日子,如今正妻变成妾,他们想羞辱死她。 不是放不下这个女儿,自己就在他们家大门前吊死,让他们为了功名利禄坑尽了别人满足了自己,最后还把人踩进深渊。 就得让他们的名誉扫地,什么进士,什么状元?也是这种小人肖想的? 常氏不是不会愤怒,自己现在分文没有,自己亲爹病危就没有一文钱,都被张家吸了血。 这个女人真是会享受,要享受自己出钱!嘴上说了半天,没有一文钱拿什么买鱼卖肉,吹灯灰呢? 常氏只有忍,不想与这个女人争执,反正自己一穷二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夫人!我家是穷人,不但没有吃过连见都没有见过,我怎么会做?夫人不是有心腹吗?她们也得会做吧?何必舍近求远呢?” “我就让你做,不会做也得做,做不出那个味道儿,我就废了你!”白氏疾言厉色,狠吼起来。 常玉云心里冷笑,她已经猜出来白氏是什么用意了,白氏这是让她掏钱伺候她吃喝,她怎么这样会想?以为她有钱,对啊,她的嫁妆别人也是看到了,自己从来不说,谁知道被龚氏早就糟害没了。 这个女人不是有的是钱嘛,怎么还惦记上了她的嫁妆? 原来她也是个吸血鬼,财主女儿也来惦记穷秀才的女儿的钱财了? 原来还是个吝啬鬼。 龚氏有了对手了,真是报应,这个女人龚氏不是对手。 比龚氏还坏! 第785章 秀才都是吃软饭(4) 常玉云感到好笑得很,张家真是招来一个祖奶奶,看菜单子的吃食,真正是财主的做派,你就是财主的娇小姐,嫁给了穷人还想过财主的日子,那就得自己带足了财产。 自己不带钱还想吃高口味,你就不应该抢张伟基这样没有出息的男人,你财主的女儿就应该嫁给财主的儿子,嫁了穷光蛋还想摆谱儿。 常玉云这样没囊拉气的人对她还有鄙夷。 觉得白氏实在是可笑可悲,嫁进这样狼餐虎食的人家,不把财主的家当都带来,还想吃这些,不想想这样的人家是为你服务的吗? 还不就是为了你那点嫁妆,难道你还想吃他们,想的有点歪了方向。 常玉云苦笑:“少奶奶不认为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我用什么做?” 白氏咬牙:“你以前都是怎么做的?你们没吃过饭?” “张家不是财主,我嫁进来十几年,就没有吃过一片儿肉。”常氏真的一年到头吃不到一口肉,有肉她也吃不着,她都不知道肉是什么滋味儿了。 真是那个样子,张家轻易不会吃点肉,就是买二两肉,她们母女连味儿的闻不着。 买二两肉的时候,龚氏会亲自下厨,给她们几口子改善生活,她的老闺女能得一两片儿,张伟基能吃到两片,剩下的就是两个老的包了,她们母女连肉味儿都闻不着,也不会经她手做,怕她偷吃,她敢偷吃吗? 不敢也防备她,要是敢干呢?还能把她的肚子扒开来取出自己再吃? 像防贼一样防着她,龚氏的心眼子全着呢。 “那你就跟老太太去要!”白氏的心眼子更全,她不说常氏有嫁妆,知道龚氏不会给她钱,故意这么说,常氏一要,龚氏必会让她掏钱,常氏那个德行敢不掏吗? 被龚氏一骂她敢不拿嫁妆钱去买菜吗,龚氏能不馋吗?她不掏钱,龚氏能不收拾她吗? 打死她才好呢,她掏钱自己吃便宜,不掏钱就挨龚氏收拾,总之她没好儿。白氏毒计连连,卖不了她也不会让她安生! “婆婆哪来的钱?要是有钱能停妻再娶吗?”常氏的话含金量很大,你白氏就不用痴心妄想她的嫁妆银子想白吃土坯。 手里的钱能攥住的,还能是土坯吗?你也拿不了土坯,要是土坯手里还能有钱吗? 常氏这是在告诉白氏,张家没钱自己也没钱,你就不要算计了,算计也没用,什么也是捞不着。 要是有钱能停妻再娶吗,一句话就告诉你张家是为的她的嫁妆。 白氏当然不知道张家的算计,喊着要她的嫁妆,这个婚姻还能成吗? 张伟基停妻再娶是为的她的嫁妆吗? 白氏别以为她的魅力超强,不为她的嫁妆用于飞黄腾达,能娶她一个带俩拖油瓶的?白氏自以为她是公主吗? 看她要吃的菜,就能看出她有多自大,以为人家娶她是用来供大奶奶~的? 常氏就觉得这个人很愚蠢,比她还蠢八分,看她写那菜单分明也不聪明,一看这个宅子和院子和屋子的寒酸,是供得起你那些好吃喝的人家吗? 不是蠢是什么?蠢到家了,虽然说你没有相家,嫁进来你还没有看到吗?你一个财主的女儿怎么这样没有见识? “你什么意思?”白氏很聪明一个人,却着事者迷,还这样问来问去的。 常氏在张家活得已经麻木,不是有女儿,她宁可去投河。 真的不想应付白氏,她也没有那个心情。 常氏懒得与白氏纠缠,不是因为她好欺负,就要拿她的土坯。 常氏就是能忍,总之她也软弱,对龚氏逆来顺受惯了,习以为常,她就是脾气柔和的人。 白氏那里坐着,让常氏站着回话,她从起大早就干苦活儿,早就筋疲力尽了。觉得有点儿头晕:“夫人没事我就告退了。” 白氏冷笑了一声:“你什么态度?让你回话呢,你还没回呢,竟目中无人的要走,我允许你走了吗?这么没有规矩!” 白氏对常氏横眉,常氏低头不语,她说什么也没用,这个女人更是个痴心妄想的。 白氏看她更气:“让你回话,你怎么不回呢?” 常氏没有出声,说的多清楚了,她硬装糊涂。 常玉云无语,只要沉默了。 白氏身边带了俩丫环,常氏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白氏等不及龚氏修理常氏了,她再也不能人忍了。 “常氏!你没有规矩!犯上忤逆!秋云!冬云!给我狠狠地扇这个女人的嘴巴,以证警戒!” 蔺箫就在常氏身边保护她呢,一听运动胳膊腿儿的好事可来了,瞬间就来了精神。 秋云冬云可是白氏的心腹,一向猖狂惯了,胆小的当然会被吓住。 这个女人在这里绕来绕去,就是想占便宜。以为常氏多有钱似的,变相在这儿索要,难为人真的有她的。 还想打人,太他娘~的猖狂了。蔺箫可是要揍人了,闲了这么长时间,手都闲得都长草了。 秋云、冬云,得了命令一起扑上来。 这俩丫环个子高大,胳膊长腿长,手大脚大,凶猛地一扑,状似两只母老虎,两只大掌像蒲扇,对着常氏的脸就扇上来。 蔺箫以随身保护的方式出现,可是谁也看不到有人在常氏身边。 俩丫环还真是凶猛,左右开弓,眼看扇在常氏脸上,两人的腕子突然像被人抓住一样,脆响过后,两人的腕子都脱臼,手掌耷拉下来,哪里还能打人,嘴里只是嘶叫,脸色惨白的大汗滴答,常氏根本没有动,他们却这个样子了。 白氏瞪着双眼发毛:“怎么回事?”她就会喊怎么回事。 俩丫环的惨叫证明她们的疼痛,没有打到常氏的脸自己的手却残了。 白氏恐惧的叫唤:“常氏!你在搞什么鬼?” 常氏也傻眼,她什么也没干,招谁惹谁了:“她们是打我来着,我没干什么,她们嚎叫什么?” “你没干什么!难道闹鬼了?”白氏怒道。 “你看我干什么了?”常氏反驳。 “你会什么妖术?”白氏挺信邪魔鬼祟的,当即就想到邪魔怪祟。 常氏觉得心里一松,这?这是怎么回事,她自己也糊涂。 这样诡异的现象,确实是诡异。 俩丫环的腕子就是脱臼了,像有人牵引着走的常氏心里万分的古怪,有糊涂也有恐惧,还有幸灾乐祸,也有得意。 更痛快的就是自己没有挨到打骂。 白氏够猖狂的,打她张嘴就来。 白氏不死心,张口对上常氏就是大骂:“你这个死货,敢打我的人?你反了,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 白氏骂的起劲儿,就听到啪啪响,她的嘴巴挨了两下儿。 嘴角瞬间淌下血来:“谁呀!”白氏惊呼:“谁打我?不长眼的!” 白氏再骂,嘴巴又挨了两下,脸都紫了,顺着嘴角流血,白氏疼得哭起来:“我招谁惹谁了,谁这么欺负我?讲不讲理?我没有招惹你,你还是赶紧走吧,不要欺负我一个寡~妇失业的!” “嘻!”你寡~妇失业的?你是寡~妇吗?你已经抢了人家的男人了,还要当寡~妇? 见不到人,凭空就一道声音,这才叫人发毛,丫环断了腕子,自己被人打嘴巴,还是初次吃这个亏,自己岂能善罢甘休,可是找谁算账去,干吃哑巴亏。 白氏甚是羞怒,哪里闹鬼来欺负她,她怎么能受这样的气,伸手就追着常氏打。 手腕子一下子就脱臼了,白氏哭嚎着:“是谁?你心虚有鬼!你不敢露脸!” 突然湛现一个巨大的鬼脸,青面獠牙伸着舌头,脸上红一道儿,绿一道儿,对上白氏的脸,白氏一下子就吓晕了。 是蔺箫弄了一个面具,就是一个鬼脸儿,真不禁吓,这就晕了,没出息,纸老虎,就这两下子就别跟人争抢,心比磨盘大,胆子比芥菜籽小。 蔺箫瞬间消失,俩丫环也就就地嗝一声,吓晕了。 蔺箫拉着常氏走,常氏也是傻眼,她看到了那个大鬼脸儿,也差点儿吓趴下。 到了常氏的屋子,蔺箫就现身了,她也是怕把常氏吓死,就跟她讲了她是个做任务的,常氏前世在这个阶段还没有被害死呢,因为那个求助如愿系统为她复仇的常氏是在前世发生的事情。 现在的常氏可不是后来死去的灵魂,还不知道自己是被这家人害死的。 听了蔺箫的话,震惊到了极致,自己还有那样的遭遇,以为这样的遭遇就是很冤屈的,原来自己被害死了。 蔺箫说明了她的来意,她是来保护她们母女的,不让她像前世一样被害,蔺箫要惩治这家人和白氏,还有一个郡主。 那个郡主是后事,蔺箫还没有提只说了前世张家和白氏是怎么残害她的。 整治他们的怪异现象她不要害怕,不管出现什么怪异现象,都是自己惩办她们没必要担惊受怕,对什么人她都有办法整治。 蔺箫告诉常氏别怕这家人和白氏的人。 她就在她身边保护她呢,不管是谁动手,都不会得到好处。不吓死她,也得让她残废。 常氏还是胆小,担心女儿被人害死,蔺箫告诉她也是有人保护她女儿的。 常氏的心才算稳住。 等白氏的俩丫环醒来,找郎中给白氏扎针才让白氏醒来,白氏吓坏了,说什么也不在张家住了,找了财主的爹让仆役帮她搬家回了自己的家。 龚氏眼都红了,折腾这么些天,家当败光了也没有花着白氏的一文钱,真是败大家了。 蔺箫没有想到白氏跑这么快,就这样捡了便宜,便宜死她了。 前世白氏没有活见鬼没有跑,张伟基得中进士,白氏跟着进京,是她出谋划策害死的常氏。 白氏跑了,龚氏更加生气。骂骂咧咧的对上常氏,只要龚氏一骂,立刻就有巴掌扇她嘴巴,被打了几次牙都松了,几回就教育过来了,忍了嘴欠不骂了。 龚氏这人挺狠的,骂不行就动手。 动手几次掉了几次腕子,龚氏才老实了。 龚氏一次次的失败只有忍下怒气。不再敢找常氏的麻烦。 白氏走了说什么也不回来。 龚氏还是惦记她的嫁妆,就让张伟基去住到白氏家里。 可是白氏让张伟基拿钱给她才能让他住,龚氏怎么能舍得出来钱,张伟基只有搬回家。 就这样龚氏有点家底儿全部败光,没有得到这个媳妇的一点儿力,倒搭了家底,等到张伟基要去考试,却是没有了一点儿盘缠。 这样闹腾,白氏就张罗和离,白氏知道了张家穷得没有赶考的盘缠,为的赶考的盘缠才停妻再娶。 白氏觉得自己是被张家坑了,怎么会给她路费?坚决拒绝了。 这样一闹,张伟基被扰乱了心神,心情不佳。 哪里看得下去书。 龚氏夫妻四处借钱,借了高利贷五十两银子,张伟基进京还是憋憋屈屈的,他觉得这些怎么能够考试完还得拜师礼等等,估计得百两。 龚氏不敢借那么多,怕的是还不起了。 一百两借上几个月,还不得变成三百两,就是高中也不可能来钱那么快,哪有什么门道弄钱,龚氏不是官宦人家出身,她也没有什么道眼整出钱来。 到时候还不上,债主翻脸,什么事干不出来,龚氏对常氏厉害,那是因为常氏老实,对待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是怕得要死的。 张伟基带着五十两银子走的时候窝窝囊囊,心情不好,他也明白从常氏身上只有抠不出钱来。 对高中的信心有点不足了。 可是三年一次的考试不去可是不行,这次不去,就得再等三年,往后自己的年龄越来越大了,太大的岁数中进士,想再娶贵女就不容易了,现在的岁数就不小了。 娶贵女也得娶一个寡~妇,十五六岁的贵女不可能嫁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张伟基的压力大了,这次不中下次还不知道能不能中呢? 压力越大心情越不好,越不好脑袋越乱,因为没有得到白氏的钱财,张伟基的火大了。 各方面的压力让他心乱如麻,感觉特别的不好,对高中没有信心起来。 第786章 秀才都是吃软饭(5) 龚氏夫只凑了五十两银子,拿了三十两给张伟基,给儿子进府城赶考,得穷家富路,路费得富裕点儿,张伟基悻悻然的走了,白氏不出银子张家真的没有地方弄银子,这种高利贷等他赶考回来就变成了一百多两。 张家娶白氏把积蓄都花光了,余下了二十两银子还要用于过日子,还得节省着花。 过年去赶考还得钱。 张伟基自然是窝囊憋气心里不痛快,对白氏恨之入骨,可是白氏是什么人他还不知道呢,白氏没有常氏那么好欺负,他若是高中,白氏就等着享福,名落孙山他苦读他的,白氏在自己家享清福,才不会给张家搭钱,绝不会当冤大头。 他们有婚姻绑在一起,白氏只占光,不吃亏,为啥嫁给你个穷鬼?还不就是贪图你能高中做个官夫人。 张伟基去府城考科举,如果能得中举子,明年才能去京城考状元。 府城离这里也不近,根据他的路程,来回怎么也得一个多月。 等张伟基回到家里,带走的三十两银子就被他花光。 带回来的消息也是一盆凉水。 张伟基连举人也没有考中,还谈什么考进士,这一届就算没有希望了,不能中举就没有资格进京考。 张伟基垂头丧气的回来,白氏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出钱,,白搭了钱岂不是冤大头。 没有做上冤大头,她倒是佩服自己的情商,没有上当。 现在白氏已经后悔嫁给张伟基了,想法儿要和离。 张家为的迎娶白氏已经耗光了积蓄,白氏提出和离让张家人不满意。 张家就跟白氏索要赔偿,让白氏出五百两银子,张家人还在做梦,妄想得到白氏的好处。 他们是得常氏娘家的得惯了,以为谁都似常家那样好拿捏。 白氏进门就提出那样优越的吃食,以为白氏是个会吃亏的?一文钱都不会给你还惦记五百两,异想天开吗? 张伟基已经中秀才,绝不会死心不继续赶考,张家这么多年还维持着一个脸面,就是凭借常家那点儿束修,白氏才知道常氏的嫁妆花光了,是给张家填了坑。 白氏要好菜吃,还以为常氏也有嫁妆能贴补她吃好的。 常氏的一句话,有钱能停妻再娶吗?白氏的悟性也不会不明白,常氏的嫁妆是都贴给了张家。 白氏可不来给他们填这个坑,根据张家的贪婪和穷,没有想到张家穷到这个份上,连高利贷都借。 白氏不想再和张家有牵连,她可不想被高利贷盯上是会家破人亡的,想到自己真是不知所谓了,怎么对这样的人家动心呢? 这不是跳火坑吗? 白氏坚持和离,张家索要银钱,白氏的娘家有钱,有钱就有势,张家怎么能干过白家?白氏反把张家告了骗婚,说的这么有钱你们有钱,进门啥也没有追着花她的嫁妆,说是个举人,也不是,这不是骗婚是什么? 白家宁可给县太爷送礼,也不会给张家一文钱,张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白氏和离,早就把嫁妆搬光了,没有了白氏,张伟基这个渣男就要和常氏亲近。 如今的常氏有蔺箫给撑腰,胆子也大了声音也高了,不但不怕龚氏,也不怕张伟基,跟他断的干脆,拒绝张伟基登门,一点儿情面也没有。 张伟基羞怒,他可是是文人,很有骨气的,赌气了不登门。 龚氏对上常氏也是怒骂,接连挨了几个嘴巴,也就灰溜溜了。 龚氏再也不敢骂了。 龚氏与常氏以后就相安无事,龚氏就是不敢打骂常氏和女儿了,因为她挨揍太疼了。 就没有勇气打骂人了。 张家欠下这五十两高利贷,三个月就要一百二十两,张家还不起,这债主既贪又狠,要抢十二岁的张慧贤做他女人。 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真是不要脸,带了二十多人冲进张家。 债主叫管东虎,就是一个黑的,势力强大,干着很多见不得人的营生,他看上的不能到手,他能罢休吗? 管东虎提出这个要求龚氏一下子就答应了:“人你可以领走,但是这些债务你得取消!” 管东虎痛快的答应:“好!。一言为定。”写好了字据,双方画押,就算张慧贤的卖身契,管东虎正要收起来。 常玉云突然而至,没有等管东虎醒神,卖身契就到了常玉云手里,三下五除二,撕了粉碎,一把就扔进茶壶里。 常玉云的倏然而至,吓得龚氏目瞪口呆:“常氏,你疯了!” “龚氏!我看是你疯了!你怕这个老货,你跟她走得了!你敢卖我女儿?我把你大卸八块,让你不得好死。” 常玉云怒斥龚氏不要脸:“你们张家还书香门第?有你们这样的书香门第?不要脸的书香门第!丢了你半辈子祖宗的脸!你怎么不扎池塘死呢,还有脸活着!不要脸的!你怎么不把你女儿卖给他?” 常玉云真的急眼了,敢把她都十二岁的孩子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棺材瓤子,常氏是拼死也不能干的,宁可玉碎不能瓦全!宁可和他们同归于尽,也不能让她达到目的。 还有这个放高利贷的老东西常氏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阴损的坏水儿出自这个老棺材瓤子,常氏怒不可遏,狠狠地瞪向管东虎。 管东虎看常氏是看得眼花缭乱,这些小女人这么泼辣,敢在他面前逞凶狂?胆子为什这样大呢? 管东虎想入非非,这个女子岁数不大,一种成熟的美让人心动:“小娘子!,你死撕了卖身契,你耽误我的时间,这个你得赔偿!这样吧!我也挺喜欢你的,就卖一赔一,你们娘俩都给我走吧!” “啪!”的也是巨响,常氏的手扇上管东虎的嘴巴上,管东虎有些傻眼,这人太泼…… “我喜欢!带走!”管东虎一声令下,他手下二十多人蜂拥而上,就抓常氏。 龚氏看常氏被抓住,,很是幸灾乐祸,敢坏她的好事?谁也别想好! 龚氏因为常氏被抓住,伸手就打常氏。就是报复,因以为常氏被束缚,自己不会被反击,也没有了报应啊! 打常氏是白捡,她也敢伸手了。 龚氏把漫天的冷气袭来,她的手咔嚓一下子就断了,没有人理会龚氏的哭嚎。 管东虎把常氏往他怀里带,被一只大手捶到胸膛上心脏的位置,管东虎一下子就瘫坐在地。 “你敢打我!”管东虎怒气大了,看着一个小娘子才那么点儿,有这样大的力气打他,真是奇怪! “打得就是你,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离你最近的女人是你孙女,你就近水楼台先得月把,我祝你禽兽不如!” “你!……”管东虎叫骂:“你这个死女人,你们家借我的钱,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不知道是天经地义吗,我要你们是心怀慈悲,你怎么就不知好歹?” “谁管你借的你找谁要,敢打我们的主意你会遭天打雷劈的!”常氏怒斥管东虎:“赶紧滚出去,不要让我看到你!看你一回打你一回!不想活了你就来吧!” 常氏突然就这么硬磕了,让张家人大感意外,管东虎更是震撼:“你这个女人疯了?敢对抗我们,你是活腻了!? 管东虎的软肋被砸的一声闷响,觉得软肋都断了,看不着有人打他,怎么就被打了? 管东虎有些恐惧了:“你搞的什么鬼,谁打我呢?” “你那是报应了,鬼使神差收拾你呢!你再干缺德事会小命儿报销的!”常氏诅咒他。 管东虎吩咐手下动手:“你们还愣着?赶快抓这女人和他女儿走!狠狠地收拾他们报仇!” “不信你就缺德吧,会天打雷劈你们这些强盗!”常玉云一个劲儿诅咒,盼着蔺箫说的天雷来临震唬住这些恶人。 常氏的反抗是蔺箫教好的给她交了底,你老实巴交只会让那些不开眼的欺负,男人没有几个好东西! 管东虎可没有遇到这样一个敢跟他这样说话的:“你!……抓住她!狠狠地打!” 二十多人齐冲过来。 只见闪电划过,“咔嚓!”一阵长鸣,火光冲了进来,从这群人的头上落下,顷刻一阵惨叫:“娘啊!爹啊!……”一下子被劈到。 哭声凄厉……嗷嗷嗷的哭嚎,只听痛苦哀嚎。就有两人没有被劈到,也是吓瘫在了地上,没有一个能站住的,趴下满地。 那个管东虎被劈最重,就是以他为核心劈的最重的。 这家伙不光是头发焦了,已经晕厥,最好是劈死把他从这个世界上抹杀。 因为劈的是脑袋,没有个不晕。 常玉云突然的行为让张家的人郁闷,带不走张慧贤,岂不惹怒这个坏人,龚氏担心管东虎会对她儿子不利。 龚氏心惊胆战的,吼了一嗓子:“常氏,你真是丧门星!你害的我们家啥样了?” 龚氏连哭带嚎,一副要豁给常氏的样子,蔺箫快速的拍了一下龚氏的脑袋,告诉华丽丽的晕厥。 这样多肃静,再也就布嘴欠了。 收拾完这些人,常氏带着女儿回了自己的院子,躲的龚氏远远的,这些天乱乱呼呼的。常氏和女儿始终跟在蔺箫身边。常氏不记前世的事。 通过蔺箫的信息,知道了前世的事,对张家人满腹的憎恨,绝不会再伺候他们,决定带着女儿回娘家去照顾父母,直到父母老了就不再嫁。 就领着女儿单过。 蔺箫和缪帧羽送她回娘家。 到了娘家,她的母亲正在哭,她的父亲再也不能醒来了。 天天在家中照顾父亲,父亲很快去世,发丧了父亲,就剩了母亲和女儿三人。 自己现在走投无路,那个债还不上,管东虎被雷劈中后受惊,一病不起。很快就去世看。 管家没有放过张家,管东虎仗着有一帮打手,张伟基没有女儿抵债,也没有钱还。 被管东虎的儿子剁掉了右手,成了残废,再也没有机会科举,几年后不禁抑郁而终,儿子死了,龚氏也是惊吓过度,瘫痪在床。 没有常氏伺候她,在外边的几个儿媳妇没有一个要她的。 郑长河把地卖了,钱也被管东虎的儿子要走,想给龚氏治病着,没有了钱病也就重了,没有人好好照顾的瘫痪病人,怎么能活得长呢。 常氏的父亲走了,她的母亲因为心情不好也是很快身体就完了。 一年后她的母亲去世。 蔺箫看常氏母女穷困潦倒,没有活路,她父母的田产为了给她母亲治病也是买光了。 张家就是张伟基活着也不能回去,张伟基会卖了她们母女的,张伟基最后的狐狸尾巴全部露出来了,心狠手辣,没有一分人性,管东虎要他十二岁的女儿,他竟然也能答应,这样的人有什么担当? 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冷血动物,常氏彻底看清了这个人渣。 常氏的家族恨她父母把家产给了女儿,人家常氏母女住到娘家的房子,家族那些贪婪的还要登记房子,几次找茬儿要赶常氏母女走,根本没有可怜她们母女无依无靠的。 给她们一个生存的机会吗,让她们母女活下去。 这样的家族,早晚为了这点儿房产以后挤兑死他们母女。 等蔺箫一走,常氏是对付不了这些人的。 救活了她们等于白救,常家人跟张家人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贪婪没有人性的兽类,这对母女怎么能活得下去? 太难了,蔺箫生了恻隐之心,决定救人救到底,和常氏商量要带她们母女走。 下手也是看明白她们母女在这里是没好下场的,还是不能活长。 决定跟蔺箫走,何时有了适合她们的让我给他们几个,让她们挣寿命延长她们母女的寿命。 前世,她们母女被张家害死是在六年后,蔺箫提前六年救下她们,她们母女是不能死了。还有六年的寿命呢,再给她们延长,也是可以长寿的。 这对母女实在是太老实,蔺箫不给她们撑腰,她们真的是活不下去。 前世张伟基是在下一届中的进士,十五岁的张慧贤就被张伟基送给了一个纨绔老王爷东林王做了三十四房小,东林王整比张慧贤大了五十岁。 给张伟基当爷爷都够辈儿,这个无耻之徒把着女儿真的换了荣华富贵,官升的很快。 东林王这个变态,三年就凌虐死张慧贤。 本年张伟基停妻再娶,娶了静候的和离的女儿为妻,休弃了常氏。 女儿死了,嫁妆被张伟基花光,常氏的父母已经去世,她父母的田产没有被母亲治病花光,全都被张伟基得到为张家人改善生活添补张家了。 女儿意思就更没有希望活下去了死在了荷花池里。这只是自己一面之词,休妻的原因就是她无子。 第787章 秀才都是吃软饭(6) 张家还有哥四个,张伟基和他的父母一死那个四个就像虎狼一样,吞了张伟基那份财产,一文也不留给常氏母女。 蔺箫决定带他们母女走,就那几亩地也没有用了,就不去争,那哥四个也是剥削常氏十几年的人。 常氏种地的粮食,这四家白吃着,没有一个人承情。 十几年的劳作不能让常氏白辛苦,常家的土地因为蔺箫做任务的原因,还没有被张伟基霸占。 蔺箫让常氏出卖的土地房屋,她们母女不能在这里生活,张家那哥四个没有一个好东西,会欺负他们母女的,蔺箫决定带她们母女走,跟着去做任务锻炼一下儿,等有合适的人家就把她们安置下来。 所以就要卖了土地和房屋,不让张家人得到。 蔺箫走遍了那哥四个的家,收拾了他们的积蓄,留给常氏母女做家当。 常氏母女一听蔺箫要带他们走,都很高兴,再也不想见到张家人了,离得越远越好。 常氏太软弱,张慧贤也不强大,在这里住下去,没有了张伟基,龚氏和郑长河,就那哥四个也会把她们卖掉。 蔺箫救人救个活,不能让这母女再惨遭毒手的办法就是跟她走,让她们去锻炼。 既然她们也喜欢,就是皆大欢喜,张家那哥四个还没有来找麻烦。 这里正在卖地,就来了个三个的婆娘登门,接她们母女去张家。 大嫂贾氏,二嫂崔氏、三嫂朱氏、那个老五的媳妇儿是年前娶的,新媳妇没有登门。 这是惦记常家这十几亩地,和这幢房子,毕竟常氏的父亲是秀才也是教书先生,束修挣得不少,大房子盖的是砖瓦房,而且还五间长,阔二丈,真是叫青堂瓦舍。也是花了百十两银子呢。 张家人那样贪婪,这个房屋他们必然觊觎,而且还在镇上,是值钱的房子,这几家都惦记,个个想独占,可是哪个也不是好枣儿,个个都是虎狼。 哪家都想得到,最后还是合谋大家分。 先把常氏母女骗到镇上,把她们卖掉。只要接手的人把她们弄走,卖到远远的,田产哪能不是他们的? 和谋好了三个女人就登门。 一个个说的嘴鸭子冒沫,说的天花乱坠,可是常氏就是不动心。 大嫂贾氏和颜悦色,满脸的堆笑:“四弟妹,你什么也不用想,也不用担忧,你们娘俩就是什么都不干,我们这四家也会把你们养活的红光满面的。 绝不会让你们受外人的气,你们娘俩的吃穿大嫂全包,绝对不会让你受气。” 二嫂崔氏赶紧接茬儿:“弟妹,你们寡~妇失业的,可不能在这里,进几个大活人把你们怎么样都不会发现,你们也是抵御不了,这么大个院子,招贼就不能防备,进来的是贼你也发现不了。” 三嫂朱氏殷切的说道:“弟妹!我们是一家人,不住在一起住在这里,我们怎么能放心,夜间肯定进坏人,你们娘俩怎么抵抗得了,要是被贼人玷~污了,我们可是有了罪过了,都是当嫂子的,不关心你们关心谁? ” 关心谁?说的多好听,常氏冷笑:“没想到几个嫂子还是挺会说的,真是一个比一个危言耸听,你们家院屋里天天进贼吗?,怎么这么懂呢?你们这样危言耸听,我们娘俩的名誉都让你们败坏完了,不去你们家,就是被贼人玷~污了? 你们家太招贼了吧?被玷~污了几回?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们的要挟,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们一家家啥样我不明白吗,你们关心过谁,秋后收了粮食一趟一趟的搬你们家去,农忙的时候你们哪个上前过,这就叫关心?就这样关心?还是留着给你们自己用吧!” 常氏就是揭短,一个个假话连篇,阴损的手段层出不穷,傻子再好唬,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喊一回狼来了,连着喊好使吗? 二嫂崔氏脸色一变:“弟妹!你怎么拿好心当驴肝肺?我们都这么护着你,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我什么也不用明白,我是不能登你们家门的,你们几家都是大伯子家,我一个弟媳妇还是寡居怎么能去你们几家呢?你们这些人的嘴,我要是被污蔑了就是没有活路了,只有去自杀以证清白,我女儿还这么小,我死了她可怜,我还没想死呢,你们也不要耗费心神了,去你们那里是最不合适的,不想让人说长道短,被人玷~污名声! 你们走吧,我的小庙也不留神,请自重吧。” 常氏拒人于千里之外,确实这些人没有安好心,谁对她好过一分?去她们家里住,本就不合乎常理,分明是来下套,想引其入瓮,来个瓮中捉鳖,给她扣个觊觎大伯子,逼她自杀,把她沉溏。 或是说她名声坏了,把她卖的远远地,再卖了她的女儿,她们就阴谋得逞了,把她们母女卖钱,再得了她娘家的田地房产。 这家人干这事,就是稀松平常。 “你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哪个哥哥是那样的人?你这是污蔑人!” 大嫂贾氏面目有些扭曲,恨声说道。 二嫂崔氏已经怒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污蔑我们家男人!你怎么这样不要脸?” “是有不要脸的人,你家男人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常氏更愤怒,谁家寡居的弟媳妇住到大伯子家去,明摆着没有安好心,以为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 “你怎么说话呢?我们一片好心。为你们母女着想,你不但不承情,还污蔑我们,不知好歹!”三嫂朱氏横眉立目,眼里燃着贪婪的怒火,咯嘣咯嘣的咬牙,恨不得吃了常氏。 “说你们张家人有好心,我会信吗?平常那么鄙视我,突然就让我们去你家住,这不是猫哭老鼠假慈悲吗?张伟基是秀才的时候你们都没有看我顺眼一点儿,张伟基死了,你们借不着光了,还来对我好?,你以为我信?我对你们的脑子不鄙夷吗?把别人都当傻子,就你们自己聪明?真是一群草包!” 常氏不给她们留脸面,现在她要鄙夷她们太愚蠢。 三个女人没有打败常氏,咬牙切齿的走了,次日房屋和土地找到了合适的买主。 十五亩水田卖到十两一亩,一百五十两。 那么大的一个院子,砖瓦结构的大房子正房加厢房十一间,卖了六百两银子,要不张家哥几个就惦记,镇上的房屋还是比村里贵老了,七八百两银子不是张家的人也得动心,张家更不用说了。 几个妇人被卷走,怒气冲冲回到家,等聚齐几家人,就开始商量怎么对付常氏,常氏现在混不吝了,也不讲个理。 总认为是别人不讲理,让她随便剥削就是好人吗?也不一定吧? 剥削死你还得说你坏,就是这些人的逻辑。 这里才把土地房产卖掉,傍晚这家人就出现在常家大门外。 邻居见那么多人到了大门外,打发自家孩子急忙给常氏报信儿,早就知道他们不能不来,乌压压的一群人,手里还拎了绳子。 常氏有些胆怵,族长、族老、这个伯伯那个爷爷的,七八十岁百八十岁的十几个,一个个怒气冲冲,横眉立目。 这是行凶来了,张氏家族就是这样的行为,族老族长的都来欺负一个寡~妇,这家人是不是兽类呢?真的都是一路货色? 看着来势汹汹的张家族人,蔺箫附体常氏。 这是看她娘家没了人,软弱的母女孤立无援,欺人太甚了吧? 族长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看着很精神,已经在扫描整个屋子,看看摆设,看看屋子的质量,这是在审视值多少钱。 数蛆虫的粘上你就噬尽你的筋肉。 蔺箫看这些人是抱着qing受常家财产来的。 一个个跃跃欲试,眼里闪着贼光,贪婪,无耻! 想干什么呢?就是惦记常家的财产来的。 “常氏!”干巴老头开口:“常氏,,你没有和离,张伟基又没有休妻,你现在是张伟基的qie侍,是随便送人买卖的货物,宗族是要怎么处理你,你也没有理由不接受。” “你老是张氏族长,你们张家出了宠qie灭妻的张伟基,抢夺嫁妆的龚氏,虐待儿媳妇的郑长河,欺负孤寡母女的三兄弟,对寡母孤女赶尽杀绝的张家族人! 我是张伟基明媒正娶的结发之妻,他为了荣华富贵贬妻为qie,停妻再娶,已经灭了人伦。 族长!你口口声声说谁是qie?什么卖什么送人的胡言乱语,你拿出来证据,哪个是qie?你们凭什么欺负孤寡?你是族长,你能不知道我是张伟基明媒正娶的正妻吗? 你们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为妻为qie,在官府都是有备案的,张伟基停妻再娶已经触犯律条,族长你还要助纣为虐帮张家三兄弟抢夺我娘家的田地房产?” 跟这些老东西没有什么客气的,蔺箫是来做任务的,根本就不怕这些老家伙。 “你是正妻能怎么样?你不守妇道,我们今天就是要把你沉溏。”族长的口气霸道得很,真是无法无天了,准备把人沉溏,他可真是敢干! 看来这些老家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找着挨收拾可没人可怜的! 张家三兄弟捣乱,蔺箫就收了他们的财产,这些老家伙也是想当穷光蛋,就让他们称心如愿吧! 瞪眼找倒霉倒霉也是活该,蔺箫暗骂,他们不知道被收拾的滋味,收拾龚氏的消息他们没有收到?是胆子太大还是不知道呢? 蔺箫冷笑一声:“你这个老家伙怎么这样不要脸呢?随便给人扣不守妇道的帽子,我没招你惹你,报复我也不符合逻辑。 你随便栽赃陷害一个无辜女子,你也不怕遭天谴,天打雷劈受教育吗? 要是你老娘天天遇到让她不守妇道的受了刺激,这样胡乱语还是有情可原的,如果没有人骚扰你老娘,你就这样胡说八道,我会把你告上府衙,你就是诽谤罪,诬陷罪,咱们进去府衙较量一回。 你敢用私刑草菅人命,谁给你的权利把人沉溏?你敢蔑视皇帝的律法,私自制造私刑,你当何罪,你不会不懂吧,是自己找死呢,还是有人指使你,你可以到公堂去辩解的。” “你!巧言令色!强词夺理。”他明显软了下来,以为常氏很好唬的人,威胁人就是让常氏回张家,他有什么不懂的? 他什么都懂,更懂的收受贿赂,歪着心眼子草菅人命,无法无天,他到底害了多少人? “你……”无理取闹,把她给我捆起来! “慢着!……”族老站起来喝止了族长的孟浪:“张伟基媳妇儿说的是有理,可没有把人沉溏的律法。” 伟基媳妇可是没有什么错的,你怎么能说人家不守妇道,无凭无据的污蔑一个女子,是多么的不道德。 伟基停妻再娶已经触犯律法,我们可不要跟她学,不道德,也是违法的。 本来族老也是认为不守妇道也是应该沉溏,八十多岁的人,什么不懂?就是认为女人就是被卖来卖去随便送人,很快被变成了qie。 原来常氏什么都懂,连律法都懂,想把他沉溏,恐怕不容易。 她是张伟基的原配,不是qie,张伟基是没有权利把她贬为qie的。 常氏不简单,原来秀才的女儿还是懂得多,也不好唬,想要夺人田产真是亏心事。 “张伟基随便把妻贬qie,我们再纵容张家弟兄欺凌弱寡,传出去,我们张氏家族的名声就彻底的完了,张伟基这样对待妻儿,我们再助纣为虐,张氏家族的名声何存,张氏的后生谁家的女儿还敢嫁,进了张家就是死路一条,张家的小子可就没人敢给媳妇儿了?张家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我们赶紧回去吧,不要在人家逞威风,不要把自己的脸面都丢尽,自己就没有后路了。” 族老说得气鼓鼓的,拔腿就往外走。 族长是得了张家三弟兄的三十两银子,就昧了良心要斩尽杀绝,对上孤女寡母逞凶狂,他也不敢把人沉溏,威胁常氏回张家。 他明知道张家三兄弟没有安好心,三十两银子烧的他就要残害人命,就是威胁人也是够缺德的。 第788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1) 蔺箫不是常氏,她能怕这些人吗?气急眼了她就一顿霹雳火,把他们烧成糊家雀,不是族老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迷途知返,再挤兑下去蔺箫就要劈人了。 用脚指头想,族长也是收了张家三兄弟的贿赂,不然他不能不顾脸面挤兑寡母孤女,他这样贪财就要受到教训,蔺箫神速的到了张家峪,再把张家三兄弟宅子内的值点钱的东西没收干净。 再把族长家划拉的七老八成。 让这些家都变成穷光蛋,让他们十年八年缓不过来,点了一把火把三兄弟和族长的宅子烧落架,蔺箫才愉快的回了常家。 房子地已经卖了,地契换了,房契改了名,常氏在这里再也没有牵挂。 就要随着蔺箫走,这里就是闹个天翻地覆,也与常氏无关。 张家三兄弟的房子都被烧落架,借这引子要霸占常氏父母的宅子。 三兄弟密谋半天,还是奔常家来了,只有一天半天的时间,已经物是人非,他们可进不去这个院了。 被邻居告知常家的宅子卖了三天了。 宅子卖了得有钱,张家就惦记上了常氏的八百两银子,找人都找疯了,人影儿也没有找到。 在邻居嘴里刨根问底,就想找到常氏硬抢,邻居给他们一个回答:“常氏说的去远方投亲,房子地一卖,父母也没了,这里还有什么留恋的。” 这家人一听就像疯了,根据邻居说的去向,找了二十多人追踪。 车、船、店、赶脚的车夫全都问遍,几个镖局也都找遍。 什么收获也没有,加上着火烧房子,攒这么多年的钱不翼而飞。 族长家丢了钱,就怀疑张家三兄弟穷疯了盗窃了他家的钱财,族长把张家三兄弟告到府衙,三个人被拘,打得皮开肉绽,也没有找到钱。 两家还结了仇,族长可不是个善茬,硬把这个损失算到张家弟兄身上。 被他除族赶出镇子,张家的宅基地被族长霸占了,他们几家剩的那二十亩地只有变卖,一亩地才卖了五两银子,等于是白给了别人,简直是心疼死。 族长咬死了常氏母女失踪是张家三兄弟害死了,自张家背上了人命案,没有证据却被族长咬得死死的,族长为了霸占张家宅基,咬死了他们是杀人犯。 族长举证张家三兄弟贿赂他三十两银子让把把常氏母女沉溏,有证人作证,证人公堂对质,证据确凿,张家三兄弟被府衙羁押。 图财害命的罪名成立,被除族赶出了村子,没有走远,又被府衙缉拿。这家人闹得惊魂千里,三个男人入狱,被判了流放千里,这里没了立足之地,三家男女老少只有跟着去了流放地。 张家在这里彻底的消亡,常氏母女的失踪真的就被怀疑是张家人把她们母女沉溏了,只是没有浮上来,没有证据张家人能抵赖罢了,这母女死的冤枉,仇恨还不能昭雪,张家这些杀人犯还是逍遥法外。 民众都愤愤不平,怎么也抹不去张家谋财害命的罪名了。 蔺箫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心里比较痛快,赶紧告诉常玉云,常玉云也是很高兴的。 蔺箫带着常玉云母女开心的离开这个世界。 缪帧羽、张慧贤、是两个年龄相仿的小姑娘,都是蔺箫在任务中带出来的。 缪帧羽十四岁,张慧贤虚岁才十三,都是以前营养不良,二年来缪帧羽在蔺箫的系统里养胖了很多,张慧贤在系统里才待里几天,没有看出来长胖的迹象。 这里也是一座大山,大山的周围有几个小村子,村子里的人家都不多,只有五六十户人家,这里的人农田很少,农民主要就是打猎为生,在古代,山里跟外界信息不通,女人在山里更是被歧视,重男轻女的情况更甚。 这户人家姓扈,只有寡母弱女娘四个。 母亲梁氏,长女扈金钰十五岁,次女扈金环十三岁,三女扈金蝉十岁。 梁氏进门连生三女,非常的不得婆婆待见,大姑子讽刺,小姑子歧视。 婆婆没有好脸色,公公成天耷拉一个脸子。 还有两个妯娌,大哥扈天城,大嫂裴氏。 老大家三儿,儿子排名扈潜安、扈潜平、扈潜和。 只有一女,是个老疙瘩,才十二岁,很是得父母祖父母娇惯,与小姑姑同气同声,就是关系很好,小姑姑看不上梁氏的三个女儿,和她的老娘梁氏的婆婆康氏一个德行,鼻孔朝天。 老二扈天关,妻子马氏,也是三个儿子,排名扈潜均、扈潜匀、扈潜力。没有女孩儿。 老三扈天献就是梁氏的丈夫。 扈金钰、扈金环、扈金蝉、三女的生父。老三没有儿子。 扈天献是优秀的猎手,哥三个就是他最能打猎,虽然猎户都不富裕,可是这老三扈天献对这个家做的贡献最大。 只要上山他打的猎物比谁的都多,他一年打猎卖的钱有五十两之多,老大老二,一年连二十两都赚不回来。 三个儿子都会打猎了,这家的主人扈长远就是这家的老头子,四十来岁打猎摔伤,腿瘸了,就不能上山了,走路特别的慢,打了猎物也扛不下山。 三个儿子会打猎了他就再也不上山了。 老太太康氏还有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儿康元宝,比梁氏的长女扈金钰小一岁,可比扈金钰享福多了。 老闺女得老两口子宠溺,看看那个名字扈元宝,这名字起得就娇贵。 元宝元宝,人人都喜欢的宝贝,叫的真是老土,这俩老家伙不识一个字,喜欢元宝就起了这个名字。 以示他们女儿是宝贝,还是人人都喜欢的宝贝。 他们觉得很有意义的名字,谁都得拿着顶事。 是啊!谁敢拿着不顶事,老头子脾气蛮横,暴躁,老太太泼辣,像个母夜叉,遇事就搬出一哭二闹三上吊。 别说是儿媳妇惹不起,村里都没人敢惹。 老头最护老太太,老太太最会拿捏老头,这俩人合起来,谁敢惹。 在这个大家庭梁氏是受气媳妇。 马氏是个奸狡衢滑,计较蝇头小利时刻算计,根毛要拔的个中高手。 大嫂裴氏腹有心机,面甜心苦,心思阴暗,嘴皮子哄死人,笑里藏刀的女人。 康元宝有个大姐,是最大的,早就出嫁了。 这个大家庭现在还有十八口人,老头老太太在,不可能分家。 老三死了快三周年了,这三年老三家没有了老三打猎,她家没有收入,康氏更看不上老三家这母女四个。 现在正是农忙的季节,大秋的庄稼活儿特别的多还累,梁氏不但要下地,还要做十八口人的三顿饭,喂猪喂鸡,伺候一家人,还有洗衣挑水,农家活计多的是。 男人死了没人打猎进钱,康氏就让梁氏把里里外外的活儿都包了,你们家没挣钱的,就干活找,别人进就不能吃亏,不补偿怎么行? 就这样梁氏三年年已经积劳成疾,身体累垮,吐血而亡。 梁氏的丈夫才死,梁氏还怀着身孕。可是就往死里使唤她,只是那个孩子没了,是个男孩。 梁氏也因这事儿伤心,康氏张口就骂梁氏缺德缺的,没有养儿子,每当她一骂梁氏就伤心的晕厥。 还有一年,梁氏就累死了,梁氏死了,康氏就卖掉了扈金钰、扈金环、扈金蝉三姐妹,三姐妹都是寿夭的下场。扈金蝉才活到十一岁就被那家人害死了。 扈金蝉是被卖给一个快死的四十多岁的男人,这家人有权有势,冲喜没有顶事,男人死了,这家人就赖扈金蝉克死了男人,勒死她让她给男人陪葬。 十一岁就那样冤枉死了,扈金蝉被康氏卖了五百两银子,一条命五百两银子就解决了。 那家人就是冲着陪葬买的。不是要人命怎么会花五百两银子,这五百两就彻底的买断一个十一岁小女孩的性命。扈家得了这么多钱,就是商量好的男人死让扈金蝉陪葬,扈家是签了字据的,绝不干涉,五百两人财两清,成了那家的人扈家无权过问。 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被生生勒死,陪葬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死后的扈金蝉就不能魂飞魄散,她怨气冲天,一心报仇。 她要扈家和杀了她的那家人这两家家破人亡,生不如死。 扈金钰和扈金环被卖给有钱人做小,两个人都是在生产被主母设计大出x身亡。 姐妹三个的冤魂不散,寻找复仇的机会。 蔺箫接了这三个任务,这回对付的人可得多。 这一日正是中元节,也是鬼节,七月十五,也是上坟的日子。起早梁氏就下地干活割谷子割豆子,这个大家庭的地不少,都是在山坡的开荒地。 山坡地,山沟子里,山土地不肥庄稼长得不怎么好,这些开荒地都是老三两口子开出来的。 老三能干,打猎之余,就开荒,开荒地面积小,只能用锄头镐头翻地种地,一年到头相当的累人,老三夫妻天天在地里摸爬滚打的,没完没了的干,就是为的一家人能吃得饱。 因为康氏既厉害不讲理更抠,几个儿子打猎一年到头百八十两银子,她却不让她不喜欢的人吃饱饭,银子攥在手心,买点粮食不舍得掏钱,真叫费劲,看谁不顺眼就不管饭吃。 几个孙子是能吃饱,重男轻女康氏更甚,梁氏进门也没有吃饱过,让她做饭用人看着,怕她偷吃。 马氏会偷吃,有人看着也是没皮没脸的抢一口得一口。 裴氏是个要脸面的,老大打猎偷着藏货,偷偷卖钱,裴氏的儿子能吃饱,裴氏就偷着买点儿吃的,总之马氏、裴氏哪个也没有饿着。 梁氏就倒霉了,三胎都是女孩子,早就被康氏齁死了,不但她不能吃饱,她三个女儿一天都不能吃三成饱,三个都是面黄肌瘦,长得像豆芽菜。 十五的大姑娘好像十岁的,那个十岁的迹象七岁的。 所以梁氏成天的开荒,盼着孩子能混个半饱也行。 是啊,从她张罗开荒,积攒了几年的地打的粮食一家够这十八口人的嚼用,可是康氏分给几个女孩子的饭也就只有能吃半饱。 可是长房二房人家都是儿子,倍受康氏优待。 看着人家的儿子吃的滚瓜溜圆的,自己的女儿还是那样瘦弱,梁氏经常的哭。 丈夫是老三,被父母大哥二哥降服着,老三不爱言语,只会干活,不会争辩,还是一个愚孝的人,梁氏更老实,还没有个儿子傍身,什么也不敢言语。 老三两口子开了那么多地可是干脆就不花钱买粮食了,买粮食的钱省下大半,拿出一部分改善生活,吃鱼到水沟子里摸点儿,自己家养猪也不会杀着吃,到了年节卖了整猪,钱存起来,买点零肉,孙子儿子老头子和康氏母女吃几顿,其余的留着待客。 梁氏的三个女儿年节只能吃到一块儿肉,女孩子不能吃馋了,到了婆家馋丢人现眼,会挨打被骂。 这就是康氏不给三姐妹吃肉的理由。 裴氏也有一个女儿,裴氏有胆儿给女儿挟菜,女儿不伸手,裴氏下手,可康氏不乐意也不敢骂裴氏,裴氏的弟弟是衙役,康氏不敢惹。 几个女儿不敢伸手挟菜,梁氏更不敢给女儿挟菜,她是脸皮薄,被人说被人骂下不来台,脸上臊得慌,,不想丢人现眼,人婆婆指鼻子指脸的数落,所以梁氏及女儿没有一个能得到实惠的。 天天干活孩子竟然都吃不饱。 老二媳妇马氏没脸没皮,用筷子砸她手,她也不会缩回来,照样挟了往嘴里送。 长期那么干,康氏也是无可奈何,马氏生了三个儿子,康氏对她比对梁氏要好得多,对裴氏就更好了,裴氏能镇住康氏。 不仅裴氏的弟弟的衙役裴氏的娘家也是很富裕。 裴氏只有两个兄弟,娘家有良田三十亩还有水田十亩,还有山地二十亩,生活相当的富裕,结亲的时候,康氏就答应让裴氏丰衣足食。 康氏她还是食言,只收银子,不管饱,对待裴氏不好,人家娘家就来算账。 人家裴氏也命好,连着三个儿子降生,地位相当的巩固。 裴氏从来不下地干活,农忙的时候只在打谷场干点轻活儿。 马氏本来就是滑头,轻活她都不好好干,干半天活,上茅房就得十几次,就是懒驴拉磨屎尿多。 藏奸耍滑不干活儿,耍嘴皮子,扯闲篇是她的能耐。 第789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2) 人之常情,拣软柿子捏。 康氏更是那个德行,你面蔼,你好说话儿,你任劳任怨,你愚孝,你的行为会被老人看成你是窝囊废,你没有成色。 你就是个软柿子,你就是这家人里最没出息的。 欺负老实人没罪…… 人人都是这种想法儿,欺负硬茬子谁敢?乡村攒钱说个媳妇不易,没有二两银,连媳妇都说不上。 谁家轻易休妻?在乡村根本就没有,只有高门大户,媳妇从水道口往里钻,说换个媳妇儿很容易的,不拿媳妇当宝。 乡村要休妻就得光棍儿。 媳妇儿就是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也得咬牙忍受,也不会休妻,就搁到现代,农村离婚率也是相当低的,想离婚就离婚的是得有钱的主儿,或者是有势力。穷老百姓会把媳妇当宝,要不就彩礼要得越来越多,乡村说媳妇难,东借西找花彩礼娶的媳妇舍得放弃吗? 人的心思都是通病,来的容易挥霍的也容易,都抢着嫁给你,小三小四的抢着当,女人趋之若鹜,谁还稀罕,随便就可以换换,哪个男人不想换,不换的那是换不起。 这就是人之常情,就扈家这种条件不可能休妻,遇到馋懒奸猾的媳妇儿,也得将就,吱哇乱叫的几个孩子,再婚能找到什么样的媳妇儿,大姑娘是不可能嫁进这样的人家。 说个二婚的也不见得就能找上,就是找上,死男人的会带孩子的,不带孩子的,找个穷点的,也不会给你这些个拖油瓶当后妈。 马氏馋懒奸猾,康氏那么顽固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她还得忍。 可是有三个儿子也是能给她保驾护航,马氏也沾了这个光。 梁氏没有一个儿子,也是康氏拿捏她的最大的底气,古人就是这样,对没有儿子的媳妇儿拼命的欺压,没儿子的罪名都归结于女人,因为这个梁氏也是气短。 梁氏一是因为没有儿子气短,再者她真是忠厚的人,任劳任怨的人 别说是古代,现代人还这么想呢。 如果反抗,或许也会被休弃,梁氏要是和马氏一样康氏就能让儿子休妻。 如果你馋懒奸猾没有用处,休了你,再卖掉几个姑娘,儿子就没有拖油瓶了,就容易说媳妇。 孙女可以随意的卖掉,不是饥荒战乱,实在活不下去了,就不可能卖孙子。 有了儿子真是女人的保障,穷人不休妻是怕孙子有了后娘受气。 古人儿女的婚姻是攥在父母手里的,就是现代人也能掌控儿女的婚姻。 梁氏是真的能干也肯干,希望地开的多孩子能够果腹,没想到打了那么多粮食,康氏宁可卖掉也不让她的女儿吃饱饭。 她不敢给孩子挟一口。怕的是犯了七出被休,几个孩子就更可怜了。 看着长房的女儿吃了几块肉,自己的孩子连肉汤都沾不着一点儿。 梁氏辛酸不已,如今丈夫一走,婆婆就更不待见她的三个女儿,她的孩子吃的粥没有一粒米,是几个小子捞剩的汤水,她和三个女儿开了一天荒地,晚上回家还是她做饭,自家四口只能喝半碗汤。 看着那两家人都是半碗米,自己的孩子却是捞剩的泄拉汤子,应其名也是给她们母女饭吃了。 那两家子人能抢,他们的娘帮着抢,康氏根本不制止,根本就是存心不想她们母女吃到米粒儿。 自家娘四个累死累活一天,就落了这样的待遇。 梁氏的眼里蓄满了泪,康氏却指桑骂槐:“一个克夫克子的丧门星,成天的哭丧脸给谁看?克死了我的儿子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哭给谁看?想哭死我们?你好称心如愿了,真是一个毒妇!” 梁氏的眼泪划拉掉下来,只有心里明白,一句也不敢回嘴,瞬间脸上的泪像下了雨。 康氏更怒:“不想吃?是吧!”康氏伸筷子打落梁氏手里的碗,梁氏觉得没有活路,心情坏到了极致,不由头晕目眩,一下子栽倒地上,瞬间气息皆无,。 扈金钰三姐妹大惊:“娘!……” “娘!……” “娘!……” 三姐妹没有上桌的机会,都是站在旮旯里喝那一口汤。 看到梁氏晕倒,皆吓得魂飞天外,慌乱之中碗就撒手了。 “啪啪啪!”的三声响了,碗倒没碎,因为是泥地,粗瓷碗很厚的,只有扈金蝉那个带裂子的碗两半儿了。 康氏骂道:“这些败家不等天亮的!作死呢。” 裴氏心想:自己的长子都十九岁了真的应该娶亲,可是没有新房,得把扈金钰换了钱,才能有钱盖新房。 裴氏明白康氏哪能没钱,就嘴上说没钱,好借口等着扈金钰的礼金盖房。 康氏装穷,可是抠细攒钱留着自己养老,还有陪嫁她的小女儿,把她的小女儿当宝,比孙子重要。 裴氏还不满呢,耽误了了她的儿子也耽误她抱孙子,就着老太太活着她的重孙子都养大,她老了是多么的省心,干等着享清福。 孩子成亲这么晚可是耽误了孩子。 早两年扈金钰就十三岁了,早就该把她处理出去,老太太成天的给扈金钰找,就是嫌彩礼少,迟迟的不下结论,盼着一个能拿几百两的大户人家能出血的主儿才能解渴。就连二丫头扈金环也该赶紧的找了。 用两人换几十两银子,盖上两层新房,就够自己三个儿子娶亲了。 这个蔫坏的女人,你的女儿比扈金环还大,你怎么不拿你女儿换钱给你儿子说亲? 这人得有多坏,梁氏倒地,一大家子在吃饭,没有一个上前看看,大概恨不得梁氏快死,卖她的女儿好没人阻拦。 马氏撇嘴:“老三媳妇还真是娇贵,一天啥也不干,还装病吓唬人。” 裴氏不动声色,嘴角微扬,满脸的不屑,心里念咒:早就该死!养了三个没用的赔钱货,还有脸装晕! 梁氏还一个劲儿的开荒地呢,人家都盼你死呢,你不要命的干没有承情的,你觉得你为了这个家做了贡献,以为人家还知道你是好人?你可真是大错特错了。没人稀罕你干的。 你不如痛快的死,人家想把你女儿卖多少钱可就随便了。 康氏想的美着呢,老三家的三个赔钱货,要一个能卖三百两,凑上一千两,自己岂不发个小财。 打猎的钱攒了二十多年,也就那么几百两。如果凑上一千两,自己也不算白活。 就能好好地享受一番。 老头子啥也不能干了,老三死了,老大老二现在更滑头,一年交不了几个钱,就那几亩地,不够糊口的。 谁让她们克死我的儿子,一年五十两银子没了,自己再活三十年,就是一千五百两银子,儿子一死全没了。 不拿几个赔钱货捞怎么能来钱? 只是嫌人家给的少,做个填房有几个知拖油瓶三十多岁的男人才出二十两银子,自己是接受不了的,就那么点,能够干什么?盖个土坯房就没了,别说是砖瓦结构的,就别做梦了。 六个孙子的媳妇儿房子都得从这三个赔钱货身上出。 康氏打定了主意三个少了一千两绝对是不能撒手的,哪管是他们买走挖心挖眼剁碎了喂鱼自己也是不会管的,只要给钱多就能成交。 始终没有碰到舍得出钱的主儿,哪管碰上冲喜的人死了就陪葬也行,一个五百两,三个就是一千五,这样还有点解渴儿。 梁氏晕了主要人物都乐了,如果如果死了,就没有人阻止她怎么处理这三个赔钱货。 谁怕钱多?越多越好! 扈金钰和两个妹妹把母亲抬进自己家住的屋子。 梁氏住的屋子在最后边,是最早的三间房子。 老爷子打猎攒的钱,盖了房子给老大娶了媳妇儿,三个儿子才大点儿打猎的钱给老二盖房子娶媳妇,老三比老二才小一岁。连着娶两个媳妇,就够费劲的了。 古人都跟大儿子过,老两口子原先住的是老房子,等给老三娶媳妇,老两口子就搬到大儿子的新房里,大儿子的新房是五间,老大的房子多,就是给他们一起做准备的。 把老房子腾出来给老三娶媳妇,老三不说什么,老大老二正乐意。 旧房子给老三,省下来的钱是老太太的,老太太要是分家就跟老大过,老太太的钱就是老大的钱。 越省老大一家越乐,省来省去都是他们的,裴氏是个心机极深沉的,马氏是明里暗里都坏。 裴氏是面上慈悲心善至极,暗里坏水很多,挑拨离间也会把自己装扮的像个圣母一样,裴氏那么精明,都看不出她的破绽。 谁也没有管梁氏,母女四个都没有吃上东西,看梁氏危险,几个姑娘哪能知道饿。 母亲软弱,孩子更是软弱,扈金钰吩咐扈金环去叫郎中。 扈金环急着往外跑,门槛子高绊住了脚,就栽到了门外,一下子就摔晕了。 扈金钰扈金蝉出来看扈金环,探探鼻息没有气息,扈金蝉哇的哭了,扈金钰大了几岁还是比小的有点章程。 扈金钰被震撼不已:摔一下子怎么就没气儿了,扈金钰一着急的昏昏沉沉的一下子栽倒地上。 三个人都倒了,十岁的扈金蝉哪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哇哇的大哭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扈金蝉拼命的嚎起来,后门招来一帮邻居,听到她凄惨的哭喊,几个妇人围拢上来:“怎么回事?怎么这样哭?”喊救命的声音那样凄惨,这个问,那个问邻居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动静的扈家人,出来几个,康氏速度最快:“嚎什么,怎么了?” 康氏抢到前边,狠狠地掐了扈金环一把,掐不着肉,就想把赔钱货的小胳膊儿扭断,这样嚎叫,招来村民,这不是败坏扈家的名声吗? “哭哭哭!,把你爹哭死还哭?想哭死你娘是吧?”康氏这个嘴也是够损的。 马氏嗑的瓜子皮喷出老远,吐到倒在地上的扈金环扈金钰身上,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也不怕邻居说三道四,一家人你不帮忙你还乐滋滋的嗑瓜子。 可惜了老三两口子开荒养肥了这些混账,邻居哪个没有长眼,六个小子多肥,裴氏的女儿多胖,老三家这娘四个瘦的皮包骨头,谁也不瞎,你看不出来娘四个受虐待,不给吃饱饭,地可是人家老三两口子开的荒。 人家干活儿他们一家享受天理何存?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发话了:“三丫头,你不要哭了,赶紧去叫郎中来救你娘和姐姐!” 十岁的孩子有什么章程,早就吓傻了。 老太太一说,愣呵呵的:“郎中在哪? ” 马氏迅速的接话:“想偷懒不干活儿就装晕呗!” 几个妇女眼神凌厉的扫过马氏,就她才是最懒的,谁瞎看不到她是什么东西? 可是邻居住着,谁也不想得罪人。 没有人反驳她,马氏更觉得意:“两个赔钱货快起来吧,装什么晕呢?” 裴氏还没有露面呢,装听不着,梁氏心里恨恨,还找郎中?哪里来的钱给他找郎中?裴氏想出来轰走这些闲的发毛的女人,可是她慈善圣母般的形象不能破坏,自己不是马氏那样没脸没皮的人。 自己是要顾脸面的,怎么会干马氏那样傻比的勾当。 有人让扈金蝉去叫郎中,康氏就按捺不住了:“老二媳妇,叫他们把这俩丫头抬进屋,金蝉,你烧点热水,给你娘她们三个灌点,就会苏醒了。” 这是不让金蝉叫郎中,可是康氏不说出来,只吩咐金蝉干活儿。 康氏拿着大针叉子,对上梁氏的人中就扎下去,可是她的手就像有人钳住,把着她的手扎向自己的脸,正好扎在腮帮子上,扎的劲儿太大,呲出一股鲜血,冲了老远。 康氏怪叫一声:“谁扎我?” 终于爆粗口了:“该死的贱~种!王~把秃子贼,想要老娘的命吗?等着老娘杀你吧!” 众人不由哄堂大笑:“你自己扎自己,你还骂人,岂不是骂自己吗?” 有人不愿意听了,好像康氏在骂在场的人,一个老太太迅速的反驳。 “就是,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往自己脸上扎,你骂别人就是拉不出来怨茅房。” 众人又是一阵嬉笑,康氏觉得脸面无存,这些人是在羞辱她,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对不住谁,这些人却来看她的热闹,真是太可恶,康氏看清这些人的脸面,好好地记住你们,有朝一日我要把你们羞辱死! 第790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3) 康氏眼珠子乱瞪,恨死了梁氏母女四个,真是给她上眼药!让她丢人,这就是跟她作对,几个罪孽的贱~人!就是给她添堵! 康氏咬牙:一定扎死她们,大针叉子又耍了起来,奔向梁氏的鼻子下的人中。康氏的手就是下不去,不是她下不去手,是她的手被人推回来,再次扎到自己脸上,扎的太深,穿透了腮帮子,把舌头串起来。 康氏的惨叫可不是一般的惨,简直是鬼叫,凄厉!尖细,撕碎了人的耳膜。 众人全都捂住耳朵,简直是看到了厉鬼,康氏的脸扭曲到似蛇的扭曲,真正是吓人。 众人惊呼:“闹鬼了!” “真是有鬼!你看见没有?她的手愣往自己脸上扎去。” “就是,我也是觉得有鬼!” “真的有鬼!你看那里的帘子自己动了!” “快跑吧!鬼呀!……” 胆小的村民吓得逃窜。 康氏顾不得疼痛,吓得几乎尿了,被人撞倒在地上爬,拼命的逃跑,她能不怕吗,根本看不到什么她的手就是被人攥着扎自己脸。 说不是有鬼她都不信了。 正好裴氏以假善人的面目走来:“弟妹怎么了?”裴氏脸上装得焦急,显得她这个大嫂多么工程系梁氏的心情满脸的焦急。 正撞上第一个逃出来的妇人,两人撞个满怀,一个鼻子疼,一个脑门子疼。 “你乱闯什么?”妇人怒道。 “你撞的我啊!”裴氏悲哀,自己不善掐架,温文尔雅的形象怎么能破坏? “是你撞的我!”妇人指责道。 裴氏:“……” 不便于那妇人争辩,那个可是一个泼妇,谁也吵不过她,裴氏闭嘴,只当晦气。 那个妇人得意一笑:“会装!假善人!” 妇人不依不饶,裴氏鄙视…… 一帮人看她俩争执,妇人要裴氏赔罪,她就是看裴氏不顺眼找茬儿,裴氏只当她是什么人,谁家有事不能少她。 东家串,西家走,专扯是非,没有她不讲的人家,没有她不吵和的事。 裴氏急着脱身,妇人扯住裴氏的衣襟,大叫她赔罪。 裴氏气苦,在家里她能转动康氏,在外头她能笼络一大帮人,唯独对这个妇人是一点儿辙没有,成天宣传她是假善人,两面三刀,虚心假意,裴氏怎么能不恨她。 此时,裴氏也是恨不能掐死她,是她故意撞人,还没完没了的逼她道歉,她就是故意的,专门找茬儿。 “你放手!我要去看看三弟妹。”裴氏拔高了声音,说的话不能被人挑错,破坏自己的形象。裴氏向来说话有理有据,从来不说不占理的话,这就是妇女堆里的有心人。 从来不会让人说自己闲话,就是这个女人和她作对。 见面横鼻子瞪眼,不说呸呸,就是吐吐,没有一点儿好脸色,自己从来就没有得罪过她,不知道是为的什么让她这样恨。 裴氏并不知道,人家是看她人品有问题,其实这个女人的丈夫与梁氏的丈夫扈家老三是猎友,小前儿是光腚娃娃,长大也是比较投缘。 老三死了,这个女人很同情梁氏,且嫌弃梁氏窝囊废物,跟梁氏也不亲近。、 梁氏天天的开荒,与村里的妇人谁也不接触,自然没人与她亲近。 这个妇人对梁氏恨铁不成钢,成天的开荒,自己的孩子却吃不饱,她提醒过梁氏几句,梁氏还嫌弃人家挑拨,让她很是下不来台。 看裴氏与她穿的干净,头梳得流光,身上不沾土星儿,成天干干净净,往当街一站,被人夸干净利索是个勤快的人。 这个女人就是看不惯在扈家占着优势,剥削别人的辛苦自己享受的裴氏。 看裴氏的女儿没有干过活儿,穿的没有一块儿补丁,再看看梁氏母女四个一身的狼狈,浑身到脑的土气,她们娘四个辛苦劳作 ,裴氏母女却是享清福的。 割猪草是那三姐妹,跟着开荒地还是那三姐妹,几十亩荒地是梁氏母女经营,裴氏一家却能吃饱喝足,梁氏母女却饿的皮包骨头。 看裴氏一副善人的姿态,也没有见她对老三母女哪里好了。 最气梁氏母女那样窝囊扶不上墙的烂泥。 梁氏说什么粮食多了她的孩子才能吃饱,可是康氏把粮食卖掉也不给她们母女吃饱。 扈老三也是一个傻的,只知道傻干,也不看看康氏极其一家对她的妻女怎么样。 扈老三说过,女人就是应该温顺任劳任怨的干。 干活不是不行,干了却不给饭吃,这是什么道理。扈老三从来不埋怨康氏不让妻女吃饱。 他自己吃饱就行,男人就应该吃好吃饱,女人就应该以夫为天。 狗屁扈老三早就该死,他活着有什么用?妻儿借不着她一点光。 前世京城骂扈老三该死。 钱氏的脾气暴,也是个好抱打不平的人,因为她好管闲事,她帮的人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恨她的人都是心黑手辣心存不良的人。 所以她出了坏名,说她刁钻,说她不讲理,说她厉害,说她事儿妈,说她专门挑拨离间。 方才她是第一个喊的有鬼,她就看出来康氏没有安好心,不想叫郎中,不管梁氏母女死活,她就是看着气不过,康氏恐怕花钱,她就是多管闲事,她去找郎中。 母女三个都晕,她就怀疑是饿的,非得让康氏出出名,恶婆婆的名声她是别想躲掉了。 这个好管闲事的妇人就是郎中隔壁的邻居钱氏,钱氏的脚步飞快,离着也不远。很快返回来。 钱氏的脚步急,边走边说:“李先生我给你说,这娘几个就是累的饿的,看看一个个的皮包骨,身上没有一点儿肉,老三活着的时候打了二十多年的猎,一年卖猎物五十多两银子,他俩哥哥一年只交二十两,都是老三富裕了扈家,老三妻女始终不受待见。 老三死了就更完了,娘四个吃不上三分饱,开了有二十多亩荒地,可是卖了粮食还是不让他们母女吃饱,这家人真是没有天理,一个比一个狠毒,你看那个老大媳妇一副善人的面孔,那心黑着呢。” 李郎中长叹一声:“因为梁氏没有儿子,才不受待见。” 钱氏:“……” “梁氏也是扶不起的,种那么多地,都是娘几个种,连个牲口都没,有累死累活的,为什么不自己过,为什么甘愿受他们的气?”钱氏愤愤不平。 “妇人挑家不容易,再者他们母女那么有用,那么服管,想出来?不可能吧?”李郎中想的明白,梁氏要是钱氏这样的人也不会吃不饱。 梁氏确实是软弱无能,扈老三也不是硬汉子,愚孝加没有章程,才会尽去吃亏的。 钱氏:“……” 二人快速到了扈家。 扈金蝉正在哭,看着三个晕厥的人,小姑娘不知所措,看热闹的都跑了,她也害怕。 鬼鬼的闹了半天,一个小姑娘怎么能不害怕,裴氏听说有鬼,屋都没进,马氏倒是进了屋,拿起康氏那个大针叉子想报复梁氏,也是和康氏一样扎了自己眼珠子,幸好扎歪了,差点儿就瞎了。 马氏真的信有鬼了,狼狈的逃窜,救自己的眼睛去了。 屋里就剩一个十岁的小姑娘是醒着的,三个晕的她不能害怕吗? 看着钱氏进来,扈金蝉就不哭了,她也认得李郎中,抽泣着跟钱氏和李郎中打招呼:“李爷爷,黄婶子。” 钱氏看瘦成了骨架子的扈金蝉,不由得也是长叹:“真是作孽!” “快看病人吧,怎么昏迷了这么半天?”钱氏催促。 李郎中挨个的把脉,看完了三个,幽幽长叹:“男人不立世,妻儿倒霉!” “不是病,都是饿的。”他也奇怪,这娘几个在地里摸爬滚打,那么瘦,还真是没病,真是天养人。 “小丫头给你娘姐姐们喂点开水,缓解一下就会醒来,有没有红糖?”李郎中明镜似的,一天没有吃食物,再干一天活儿,谁不会饿死。 扈金蝉傻眼:“红糖?哪来的红糖。” 她见过可是没吃过。 “咳……”李郎中长叹一声:“只有喂白开了。” 扈金蝉给姐姐娘亲每人喂了几口水,李郎中就给开补药方子,这个方子得把康氏气死,每服药要五百文,吃上一个月,多少钱?饭都不舍得给吃的主儿,给你吃补药?做梦吧? 李郎中这是想得罪人了,他是气不过眼,哪有这样对待一家子的主力大军的,吃的是人家种的粮食,把粮食卖了也不让人家劳动者吃饱饭,真是没有天理了。 这个李郎中真的有本事,有本事的人最好抱不平,脾气也是特别的犟。 看不过眼的事就要揭露揭露。 “黄弟妹,你去叫扈家人过来。”李郎中就是要打抱不平。 “嗯!”钱氏快步往前院走去。 钱氏知道康氏自己扎了自己,叫她可是找借口,就找扈老头儿。 扈老爹正在吧嗒吧嗒抽旱烟袋,吐着圈圈儿,晕晕乎乎,美美滋滋,吞云吐雾呢,享受酒足饭饱后嗜好满足的美好生活。 “咚咚咚!”敲门声。 引来康氏的怒吼:“鬼敲什么?老娘没死呢!” 屋里的骂声让钱氏愤怒,那里有三个晕厥的人,这家人没有一个管的,真是一群黑心肝的。 “啪啪啪!啪啪啪!”敲门声震动惊动了左右邻居。 左右邻居探头,看到是钱氏,因为乡村是两顿饭,秋收完了,没有多少活干,就得少吃。 下午喂猪的时候是这一天的最后一顿饭,闹了半天,天还没有黑。 没有人开门,钱氏再次狠敲:“哐哐哐哐哐!” 吞云吐雾的扈老头儿慢悠悠的出来开门:“谁这么讨厌,大晚上的进人家干什么? ” 门一打开,看定是钱氏,扈老头儿不由眼神一缩:“你……你有事?” “不是我有事!是你有事!”钱氏不悦道:“我闲的没事搭理你?” 扈老头儿啪的关上门:“没事你闲扯啥?” 钱氏一看扈老头儿就是心虚,可能他猜到了什么?这老奸巨猾的死老狐~狸真是他娘人~精!这个老东西成天缩在娘们儿身后,就去那个占便宜的货色。 “扈老歪!你饿死了几口人!你就等着进大狱吧,虐待媳妇儿虐待孙女,那真是大罪,现在正是发展人口的时候你饿死人,就是犯了国法! 谁家的女儿还敢进你们家们家?虐待媳妇儿和孙女,这样的人家谁家敢搭上姑娘的命,我看你六个孙子就等着光棍吧,你要想不断子绝孙,赶快去看看救治快死的人,挽救一下你们扈家的名声,免得断子绝孙!” 钱氏让扈老头儿的行为气急眼了,说话就不客气了。 其实这个朝代是战乱三十年之后建立的新朝,战争几十年人口伤亡惨重,皇帝的旨意下达了十年了,想尽一切办法增加人口,增加人口就得女人生,朝廷有令不许残害女婴,不得迫害儿媳,保护一切人命,故意损伤人命者,轻则牢狱十年,重则抵命。 封建王朝虽然没有打击重男轻女的行为,重男轻女这个词还没有在这里被重视。 可是不让迫害女婴,不能残害儿媳,这也就是保护妇女儿童的律法,只是和现代的词汇不一样罢了。 可是根深蒂固的男尊女卑的地位,怎么能让那些顽固分子醒悟?不继续男尊女卑的能事。 扈家人就是典型的顽固分子。根本不重视皇帝的诏令,以为是他家的人就是随便磋磨。 扈老头是典型的坏根子,他一天吃香喝辣,他家也不是困难,一年进百八十两银子,还有那么多粮食,小片的开荒地没有地税,全是他家得的。 他是很富裕的人家,看不到儿媳妇和孙女那么瘦吗?干着体力活,不给饱饭吃,卖了粮食自己打酒买肉,这个人不是黑心烂肠子是什么? 钱氏的话确实让他发毛,可是钱氏说的话他可不怕,钱氏不是官,不是族长也不是村长,他怕什么呢? 钱氏这个女人就是多作怪,别人家的事她管的什么?别人家死人碍她什么事,就是狗拿耗子,没有她不管的事! 真是让人愤怒,这就是骑脖子拉,拣软柿子捏,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坏?狠狠地抽死她,她就不作妖了。 这样不安分的女人就得丈夫天天揍,卖到丢人现眼的地方去,饱饭撑的穷折腾,倒霉的才会遇上她。 扈老头万般的恨…… 第791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4) 可是他不说话,捅鼓康氏说话,康氏被扎两下子,心情极度的烦躁,疼劲儿还没有过去,心里的气呀:“我们家的事关你毛事?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死了活该臭块地!庄稼长不好,多死点儿剁碎了描地,长多了粮食我才有钱花,你馋你也得不着,我老头子也不会贴你,赶紧滚回家吧,你也不是我婆婆,你管得着我吗?” 这个老损婆子,钱氏气得咬牙,不给她点厉害尝尝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钱氏转身就走,康氏听着没有动静了,得意的一笑:“这样的人只有我能对付。” 扈老头儿:“嘿嘿嘿!”一笑赞许的说:“要不我就不出头,有你,怕什么?” “男人不出头,女人打破头谁也没辙。”康氏极其的得意,她的老头子就是得指望她才对她千般的好。 “行了,都滚了!没想到,梁氏还会装晕,娘仨都装晕,就让她们装吧,反正也不费粮食,没有活儿干了,就让她们被素吧,等找到给三百两的先卖俩吧。”扈老头儿欢喜的说道。 “嗯!老头子,你是个有主意的,就按咱们商量的办!”康氏还是嫌钱少,没有三百五十两就别想要扈家的女子。 “这样的主儿不好找,要是冲喜得病快死的可能会出三百两,那就是为了结阴亲了。”扈老头觉得自己估计的差不多,用活人结阴亲,怎么也得四五百两。 老扈头子是要把孙女卖掉给痨病鬼陪葬呢,这个利欲熏心的老鬼心可真够狠毒的,根本就没有把孙女当人看。 为了自己吃香喝辣,不惜拿人命换,这样毒害人草菅人命的人世界上还是比较少的。 这是直系亲属,血缘的孙女,自家骨肉,就这样舍得她们的命。 就像对待几只鸡崽子一样,有孙女就是用来换钱的,欺负梁氏窝囊欺负几个姑娘没有父亲做主,这俩老该死的就这样黑心肠。 蔺箫是接了这个任务的,知道前世的事情,他没有找到四个结阴亲的,如果能找到梁氏也逃不过结阴亲的下场,前世梁氏就是为了让女儿能够吃饱饭,为扈家卖力饥寒交迫、积劳、冻饿、成疾、死于疾病和饥寒。 剩下三个女儿被康氏两口子,和裴氏,马氏几个人算计两个做小,一个做了阴亲,手段之残忍没有一点人性。 冤魂不散的人就是要复仇的,蔺箫怎么会让康氏一家善终,有她们好瞧的。 两个老家伙正在算计怎么能找到四个结阴亲的。 梁氏以为开荒地多么重要,康氏两口子却没有看上眼儿,开荒地多少年能攒五百两银子,他们嫌那玩意儿来钱太慢,一年卖那么点儿粮食,就二两银子的事。 如果结四个阴亲,弄他两千两,立即就成为富贵人家,他们当然渴望之极。 气愤就是找不着,卖去做小就那么几十两银子,什么时候能发财? 这两口子这加上老大老二四口子,成天的在研究,东奔西走在找结阴亲的。 可惜穷人结不起,富人他们接触不着,有的人家也不敢枉顾人命结阴亲。 万一要是惹出人命官司就是家败人亡,后果不堪设想,想拿活人结阴亲,听了就退避三舍。 所以这两千两不易到手,前世只用扈金蝉结了一门阴亲,那家杀害了扈金蝉,赔了那个死鬼尸体下葬。 干这样事情的人,根本就不是人。 这俩老货正在研究个没完,后门都被踹掉了,门倒的声音震得这俩老货角弓反张似的蹦起来。 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冲进来,一把把扈老头儿拽到地上,扈老头儿摔得娘老子的乱叫:“你疯了!你想摔死我?”扈老头儿狼叫:“你干什么?你欺负人。” 来人是村长张守望,脸子一片黑,像暴雨前的天,老扈头儿的叫唤没有起作用,村长张守望脸子黑成了锅底:“你娘地还在装蒜!三条人命,我让你抵命!” 村长这样一喊,扈老头还是一僵,险些不能动了,他的钱!都死了他还发什么财?他的银子,他先想到的是他的银子,他根本就没有相信梁氏她们母女会死。 在庆幸她们没有死呢,村长这样怒,他就慌了,特别是怕她们死掉,如果不能卖钱死掉他得乐坏。 他在想结阴亲的事呢,能换银子她们是一个也不能死,那是他发财的货物。 真的慌了:“怎么会死呢?” “不给饭吃你也会死!”村长气呼呼的喝道:“扈老歪,你什么东西?骡子马拉套还得喂料呢,光让干活不给饭吃,你让人喝水活着? 你怎么学的那么狠呢?你还要哪一天人性,你闺女是人,你孙女就不是人了?粮梁氏开了那么多地,打了多少粮食是有目共睹的,你还干让人四口子喝米汤,你们把干的捞净,你说你们一家子有没有人味? 老三打猎给你赚了一千多两银子,老大老二给你赚了多少?他们娘四个再吃你二十年还吃不没呢 现在你这样苛待这娘四个,你于心何忍?你问问你的良心,是不是烂了? 听说你在寻找结阴亲的,你要给谁结阴亲?是给你小闺女还是给老大的闺女? 你可真想得出来,拿活人结阴亲?你可真是想得出来,你损不损?就是给你闺女结阴亲,你也是损阴丧德! 你三个孙女可是老三的骨血,你想让老三彻底绝户,你是老大老二的亲爹,你就不是老三的亲爹? 没见过亲爹这样狠的的对待儿子,你是不是豺狼转世?恶魔投胎! 你以为人是你们家的,你就可以随便取命? 杀人是要偿命的,你助纣为虐照样得抵命。 你以为你把孙女卖了被人掐死陪葬你就无罪,你是一样的罪名。 你以为没有人给她们伸冤?你不知道举报杀人者赏银二十两,有多少人在盯着找这样的人,多少人想得那个奖励,那是二十两,不是小数目,够一个三口之家吃五年的,你在做,也有人在看,钻着缝儿的找机会呢。 你以为你做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呢,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鸟过还有个影儿,何况的杀人的事,就能谎称暴病而亡?想的美!凡事没有不留痕迹的! 因为二十两的赏银也会让你犯事。” 村长气得不轻,数落扈老头儿一路,很快就到了后院。 梁氏住的这个房子是扈家最早盖的房子,泥墙草顶,地基只有点儿砖石,土墙皮年年脱落,都是梁氏自己年年的糊泥,不然早倒了。 屋子潮气大,窗户最小,冬不暖夏不凉,就是冬天冷,夏天热。 这房子住着最受罪。 老大老二的房子都是砖瓦结构,打猎赚了那么多钱,盖几层砖瓦房还是有条件。 老大老二老头老太太住的都是好房子,唯独老三的房子是最破的。 就是老大成亲盖新房,老二成亲盖好房,老三成亲就不盖了,老太太搬到老大的新房,把最早康氏住的那个破房子给老三成亲,说什么没有钱盖了,也就是欺负梁氏没有父母,也是伯母和祖母做主的,梁家拿扈家五两银子的彩礼,就不管梁氏能有什么样的结局。 梁家的人比扈家的还有人性,倒没有把梁氏卖去冲喜结阴亲,真的没有扈家缺德,只是陪嫁点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花银子,被她祖母贪赃了。 没有亲生父母,梁氏也不亲近祖母和伯娘,几乎是不走动。 康氏的仨儿子都会打猎,一年进百八十两银子,也是瞧不起梁家人,沾不着梁家的光康氏也不让梁氏回娘家,年节的都不走动。 娘家没有助力,康氏就随便的拿捏梁氏,梁氏再是一个懦弱的,也任康氏拿捏。 被婆婆拿捏妯娌都是坏的,当然的就会欺负她,所以她是这家的软柿子,本来妯娌就是狼心的,你再软弱,不欺负你欺负谁? 欺负习惯了,梁氏就一直受气。 不但村长张守望来了,还有族长扈良臣,一位族老扈景朝。 扈老头儿缩着脖子,扑棱着脑袋:“没有的事儿,谁没给饭吃?” “行了!少强词夺理!以为挺露脸吧?就你扈老歪能耐?你什么德行谁还不知道?你们都肥头大耳,她们娘四个怎么那么瘦,瞎子看不出来?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 村长怒斥道,村里要是出了三条人命,他这个村长也就别干了。 村长气得太阳穴青筋暴露,也没有这样不要脸的,对待自己的孙女就像对待仇人。 真不知他是什么货色。 屋里有族长的儿媳妇顾氏。 还有族老的儿媳妇田氏。 进屋来看到族长和族老黑沉的脸。没有看到钱氏,钱氏把族老族长请了来,就回家吃饭去了,钱氏还没有吃下午饭呢,一直跑到现在。 屋里只有一个十岁的孩子照看娘仨。 “这?……”扈老头儿看躺着的娘仨:“是不是装晕?” 族长是的眼眉都立了:“你给我装装!” 族老胡子直竖:“你家给孙子要是不想说上媳妇儿,你就狠作吧!” 扈老歪激灵一下儿:“她晕关我们什么事?” “扎了三次针了,就是没有醒的迹象。”李郎中气愤的开口了,听扈老歪的强词夺理,谁都气愤。 可是李郎中不能说别的。 “都外屋去!”扈老歪看了晕厥的人,族长紧着往外招呼,虽然乡村男女大防没那么严格,可是长辈在侄媳妇的屋里也不好。 事急从权,只是她们病了,村长和族长族老都是来解决问题的,不看看也是不行,没有说话的依据。 老公公也不能在儿媳妇屋子久待,随后康氏过来。 没有敢再用大针叉子扎人,她的嘴巴子还疼呢,扎得那么深。 “真能装,是讹人吗?我一文钱也没有,白讹!” “到现在还这么不像话!三八赶集四六不懂的东西,一个个没有一点儿恻隐之心,连自己的骨肉都摧残,还有一点儿人性没有?”族老听了康氏的话,实在是不讲理,真是饭钢嚼铁,一副丑恶嘴脸儿。 族老八十多了,懒得对上康氏,康氏是个什么东西,以为他不知道吗?不讲理的东西! “老歪媳妇儿,你说话怎么那样不讲理,你怎么说人是装的,你一贯会装吧?”族长真想给康氏几个嘴巴,这个混不吝的东西真不该有人搭理。 “几个赔钱货天天闹事给人添堵,她们就是不想让人顺心!搅死了男人继续搅这个家,不把我们搅死她们是不会死心的!” 康氏的话气得族长噌的站起:“不像话!什么赔钱货?你想卖二千两的是赔钱货?,你这个不能卖一文的是赚钱货吗?”族长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搅家的精,败门破家的克星,就她这么闹,早晚得家败人亡! “老三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昧着良心怨媳妇儿,你这心眼子得有多歪?” “你!……你!”康氏对族长的话极其的不满,怒气冲口而出:“你这么偏心她们,没有猫腻才怪,你跟她有一腿啊!” 族长的儿媳妇一听不干了:“你这个老不要脸的!你那么向着老大,你们娘们儿有一腿!” “你!……你!……”康氏气抖了。 “你什么?就你龌龊,脏心烂肺,狗嘴不吐象牙!再胡说八道撕烂你的嘴! 你枉顾人命,就该送去县衙治罪,爹,别管给她家的烂事了,赶紧报案经县衙吧,该治什么罪就是什么罪,可别包庇这个混球娘们儿了!” “你才混球呢!”康氏的声音没落完,大巴掌已经扇到她脸上,顿时起了红指印。 族长的儿媳妇和康氏是平辈儿,康氏敢侮辱族长,败坏族长的名声,儿媳妇就是不干了,敢骂她?打不死她才怪。 康氏被打愣了,没有回神之际,已经挨了六个大嘴巴。 康氏急眼,伸手抓族长儿媳妇顾氏的脸,两人厮打起来,顾氏年轻,康氏哪是对手,康氏的头发被薅掉老大一撮。 满脸的花,脸上青白交错。 康氏心里暗骂,田氏也不拉架,明显是她吃亏,田氏却装胆小躲着,平常跟她不错的,到真章就掉链子。 第792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5) 顾氏占上风,却没有一个人拉架,田氏看顾氏不吃亏,正喜欢看康氏挨揍。 其余的都是男人,还是年长的男人,八十多岁的人可不会拉这个架。 老人可是搁不住打的,万一伤了,就是大问题。 再者两个女人打架男人怎么拉? 两人把外地打得翻江搅海,几个老人撤退到西间,顾氏早就看不惯康氏的行为,借机泄愤,狠狠地教训她。 康氏真是吃亏了,被揍得不轻,浑身没有不疼的地方。 身大力不亏,顾氏称得上是膀大腰圆,身材像个男子汉,力气绝对是大,打了一个过瘾,康氏就惨了,没有一个人给她解围。 扈老歪也不敢帮她,对族长可是很怵的,敢对族长的儿媳下手,这里就没他的立足之地了,好歹被赶走,再阴谋再张牙舞爪,在绝对的权威面前也是土崩瓦解的。 钱氏很快到了,看着她们打,心里痛快无比,早就恨死了康氏,也是可怜梁氏母女。 虽然恨梁氏不成钢,她也是没辙,康氏嫌弃梁氏没有生儿子,连扈老三都认为是梁氏没有儿子才被康氏嫌弃,梁氏也是这么认为,别人怎么管得了? 一家子糊涂虫,就是受气的脑袋,别人怎么扶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 顾氏把康氏打得快半死了,扈老歪实在是动不得,他的婆娘从来不吃亏,给她也没有眼见可是和人打架。 因为这是族长的儿媳妇,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向着他婆娘。 扈老歪不是好货,在康氏手里有短处,在家里用给康氏撑腰的手段讨康氏的好,让康氏认为他是她的依仗,立功赎罪。 康氏还挺称他的情,所以这一对祸害,就是狼狈为奸,那可真是妇唱夫随。 扈老歪好吃懒做,倒是会打猎。可也不是正干的,打猎赚点钱,可是会挥霍的。 娶儿媳妇的钱都是哪来的? 扈老三是最厉害的,十岁就跟着打猎,十三岁扈老头儿就断了腿,就是哥三个去打猎。 老三比老二才小一岁。 老大十四,老二十二,老三十一。俩大的打猎就没有一个老三能打,藏奸耍滑。 俩大的等娶了媳妇就藏钱偷偷的给媳妇儿,老三知道也不会打小报告。 老三打的猎物有时候被老大老二冒充自己的功劳,老三也不吱声。 等老三娶了一个窝囊媳妇儿,老三从来不给媳妇一文钱,如数交给康氏,认为哥哥们偷留钱也没有什么,冒领他的成果也没有什么,反正自己不留康氏就能松快点儿。 扈老三怎么死的?是打猎遇到野猪追上了扈二,是为了救扈二,被野猪咬死的。不但被野猪咬,还遇到了毒蛇咬。 扈老三救了扈二,扈二却没有管他,扈二得救,赶紧的逃窜,根本没有管他,要不是遇到毒蛇,野猪也咬不到他,就这么死了。 扈二的婆娘还骑在扈老三妻女的头上欺负,把饭捞的不剩一个米粒。 不想你亲弟弟为了救你而死,就是救了外人,也不能以怨报德吧。 对弟弟的死扈二根本就无动于衷,婆娘马氏以欺负梁氏母女为能事。 是马氏出的招儿让氏找结阴亲的把梁氏母女四个都卖掉。 扈家哥仨的孩子最大的就是老大的儿子十七岁,老二的儿子十四岁,比扈金钰小一岁。 老二家的小子最小的都十岁了,两家一排的六个大小子,还都进了学堂。 扈老歪势利眼,恨不得六个孙子都中状元,一年进百八十两银子的人家几乎没有,扈家在这个乡村算是有钱的,可是这些钱大部分是扈老三赚的。 六个小子的束修笔墨纸砚,一个月要耗费一两银子。 康氏还想攒钱,所以就狠狠地使唤梁氏四母女,孩子们读书的钱,就从她们母女的口中节俭,省下粮食卖钱。 把梁氏开荒地的粮食卖掉一部分,用于几个小子读书的束修。 康氏总是让梁氏母女吃三分饱,梁氏母女天天那么干,康氏就认为吃那么多就总能干活,多累也是没事的。 梁氏母女怎么能吃那么点儿东西就能干那么多活儿? 其实怎么可能,梁氏母女被饿的很惨,还要每天干那么多活计。 她们也不是木头做的人儿,不吃不喝不拉。 她们饿的每天都会捡野果子吃,野菜也吃,甚至她们都吃河沟子的小鱼小虾,都是生吃,不捡那些东西吃,能干的了那么多活儿吗? 这娘四个跟过的野人生活差不多,吃了很多生东西,饿急眼了什么都能吃进去。 饱了不好吃,饿了甜如蜜,草根树皮都会吃。地里有很多野草的根子可以吃。 打碗碗花根儿,三棱子草根,地里很多野草的种子都可以吃。 谁家也没有这家人这样会算计,不给干活的人吃饱饭,不是荒年野菜青草还是很茂盛,想吃点儿野菜的根子还是有的。 水里有菱角,地栗,莲子都能挖到,打蚂蚱捉小鱼抓小虾,水洼的地方就有。 那也是吃的艰苦,毕竟生的不好吃,不如一天吃三顿饭好受。 康氏看给她们吃的那么少还能干活儿,就认为喝点儿米汤也能照样有精神。 不吃饭都能干活儿,为什么还有给你们饭吃?喝点儿水就能活着,粮食最好是卖钱,给她们吃了是暴殄天物 康氏更加变本加厉的苛待梁氏母女们。 吃不饱,饥一顿饱一顿,身体本来就虚,开了一天的地,没有上山就没有吃的,早晨没有吃饭,中午没有吃饭,晚上的米汤半碗还被康氏打翻。 身子虚,再加八个时辰没有吃饭了,不晕才怪。 可是现在蔺箫上身梁氏,实际早就醒了。 现在是蔺箫装晕要收拾康氏和扈老歪。 缪帧羽和张慧贤占据扈金钰和扈金环的身体,是和蔺箫商量好了装晕的。 蔺箫冒充梁氏,就再也不是那个软弱无能的窝囊废,她是来报仇的,怎么还能软弱呢? 蔺箫想看打架的就想睁开眼,可是还是忍了吧!要用康氏饿死人送她进衙门。 李郎中把开的药给康氏看,康氏一下子就跳起来了:“李郎中!你想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们吗?我们家哪来的钱?我们饭都吃不起,还要给这个丧门星吃药?你是坑死人不偿命?” “哼!……”李郎中愤然:“村长、族长、族老、你们看,这个病我可是看不了了,再等一会儿这人要是没了,我可担不起责任,这家人会不会赖我贻误性命,我可惹不起这家人,找我的麻烦我受不了,你们另请个高明吧,我惹不起躲得起,我走了!” 李郎中拎起子就走。 “李郎中!你别走!我先把药费垫上,扈老歪不还钱,我就把这件事报到县衙,让县太爷处置他玩忽人命罪,他愿意坐牢,我就认可搭这个钱,只当是修好积德了。” 族长的话让扈老歪脸色煞白,经官可不妙,康氏这是草菅人命,一旦进去不但要掏钱,还得受刑。 不但丢面子还要丢钱,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扈老歪怎么能干那样的傻事:“慢着!不是我们不掏钱,只是药钱太多,我们承受不起,就十文钱吧。” 扈老歪还要定价了,族长一听大怒:“闭嘴,你是郎中吗?你懂什么?娘四个十几年的饭钱都攥在你手里,谁信你没钱?老三一年打猎五十多两银子,都在你手里,有了别病人你不掏钱?打了粮食你怎么会卖,我就等着看看你的六个孙子能不能说上媳妇儿?” 族长气急眼了,怒吼起来。 扈老歪怎么这样不要脸?他可真敢说:“你有定价的权利吗?你给我去买这些药,我就给你十文钱!”族长怒斥。 “族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弄点贱药不也一样吗?” “人家先生不比你明白?你认为野草能治病,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 这么重的病人,不用好药能治好吗?心怎么这样狠这样黑?对待自己家的孩子就这样冷酷无情,对待外人能怎么样? 这样的人不但没有什么用,也是村里的一大祸害,败坏村里的名誉,使自己这个族长被族人嗤笑,扈老歪这个人太可恨了。 族长对他万分的不满意:“赶紧掏钱,耽误死了人命,吃不了兜着走!” “这仨病人一天就得一两银子?那要治几天?”扈老歪叽叽歪歪的不满意。 “一个人一天八钱银子的补药,一天二两四钱,一个月七十二两,顺利的话,一个月基本能好,以后可不能这样饿着人了,省来省去也是白省,不给人饭吃可不是好事!” 李郎中讽刺一顿。 “那么贵?你想要我的命?你杀了我算了!”康氏不干了,架也打停手了,本来的蔫蔫的,一听说钱就疯了。 “李郎中!你想坑我的银子,没门儿!”康氏怒吼,面目狰狞起来。 “我不管了,族长,你找城里的医馆吧,二百两你也兜不住,这人都成了什么样子,救活了都难!让她担人命吧!” 李郎中气得真走了。 族长对村长说道:“我们族里不敢担这个责任了,族里不管了,村长看着办吧,村长怕担责任,只有报官吧,出了人命谁也兜不住,我们都是拉家带口的,我们可不想进监牢!” 族老起身先走族长随后,村长气得脸黄如金钱纸,肺管子呼呼的大喘气。 扈老歪看几个人全走了,一下子就没了章程:“等等!”扈老歪喊人。 可是没人停步。 康氏怒道:“让他们快走!就等着让她们死!看看我能不能坐牢?我就不信了,一帮忤逆的畜牲死了还有人管?死了臭块地,描白薯。 就不信有人给她们做主,她们算什么东西?死了没有个不白死的!”康氏恶狠狠地说。 “你懂什么?她们死了,两千两就不翼而飞了,我们的六个孙子还有谁敢给媳妇儿,谁不怕是她们的下场?” “少吓唬人!这是我们的家务事,父让子死,子不敢不死!”康氏分辨着理由。 “你还不明白,她们死了明白人认为是你饿死的,扈家虐待媳妇儿孙女的传言一出,咱家的小子说亲就是难题了,谁家的姑娘想来这里饿死?”扈老歪在说教康氏。 “我饿她们?谁信啊!老大家老二家的怎么没有饿?是她们在诬陷我,你也让她们唬住了,我没有嘴会分辨吗?能信她们的一面之词?我没有办错事我怕什么?”康氏极力的分辨,绝对不能认输。 “行了吧!你以为别人都没有眼珠子,谁看不见一家子所有的人都肥狗似的,独有老三家四口皮包骨头,你说她们自己不吃?更没有人信,谁也不信有饭不吃搁住饿了。你把天下人都当傻子?我看就你是傻子,这叫掩耳盗铃!” 扈老歪比康氏会见机行事,一看惹怒了族长,愤然而去,恐怕是引火烧身。 这可不行,影响了孙子说亲可不行,孙子们最重要,两千两也是最重要。 就是几个人这样瘦也是卖不上价钱。 养猪到年根还得催肥呢,人也是没膘,没有精气神,没有值钱的地方怎么能卖上价钱。 扈老歪很快想明白,这娘四个真的是需要补起来,几十两银子换两千两,几十倍的利润难道不值得吗? 康氏的心康氏真狠,到了现在,还在坚持让人死,她的心真是铁打的。 一口一个让人死,说的那样理所当然好像说碾死一个蚂蚁一样,根本对人命就无动于衷。 扈老歪还是追了出去,他不能让族长他们走,事情掩饰办砸了,这样的事也是在全县传开,扈家的小子怎么也不能说上媳妇儿了,落了这样的名声可是都完了。 考科举更是没有资格了。 赶紧的挽回声誉,免得断子绝孙,扈老歪比康氏还是懂得律条的。 他的心已经乱了,不该把局势看得这样小。 目光短浅,没有深沉。 不懂什么是大局,捡了芝麻丢西瓜,看不到本质问题。 扈老歪把康氏狠狠地数落一顿,康氏怎么会服?和扈老歪斗了好一阵,扈老歪把休妻的威胁演绎的淋漓尽致。 怎么也说服不了康氏,康氏就认为人没有个死,为什么要花钱?岂不是傻子才干的事,她们瘦怎么能影响价钱?她才不拿钱给她们养膘呢! 第793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6) “就你这个婆娘一天天的胡闹,你把粮食卖了,卖了几个钱,你把粮食卖了不给干活儿的人饱饭吃,出了这样的坏名声,人人都知道你刻薄,老大老二媳妇吃的跟肥狗似的,老大的姑娘啥也不干,养的白胖。 你以为说她们吃得饱穿的暖,你就是有理了,你说老三娘四个是自己不想吃饭,这话你信吗?你以为不吃饭就能种那么多地,你说人不吃饭活的了吗? 你知道她们吃了什么吗?”扈老歪长叹一声。 “她们吃什么?是不是天天做饭偷吃?,把我都粮食偷走拿去娘家吃了?”康氏不会往好想人,自己心思龌龊,把别人想的就坏。 “咳!我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偷你的粮食?你锁的那么严实,连老二家的都偷不走,老三家那个废物能偷得了你的东西?” “那她们偷了我的钱?”康氏眼睛快瞪爆了,不知道还偷了什么值钱的东西,想想自己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一个镯子是最值钱的,还是老三媳妇儿的,说是她娘~的传家宝,我说干活容易磕碎,给她保存,想要回去,那就没门儿了。 老大家的惦记有了七八回了,自己喜欢的不行,怎么能给她呢? 老三家那样穷酸,怎么会有这样一只镯子?康氏鄙视的看了镯子一眼,遍想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泥了吧唧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康氏就觉得带上这个镯子那么高贵,有什么高贵的?就梁氏那个出身哪里高贵了,真是笑话儿,自己觉得高贵,真是疯了吧? 也许梁氏低贱,自己是个高贵的命,破镯子戴在手上也显得高贵。 儿子不行,孙子不能不行,六个孙子怎么也会有俩中状元的吧,康氏想入非非,想做老诰命了。 六个孙子读书,挑费是多么大,怎么能拿钱营养四个丧门星,赔钱货! “不行!不行!一文也不行!让我往她们身上花钱,美死她们! 死了扔山沟去喂狼吧,我也不会出一文钱!”康氏拼命的表态不会掏钱,就眼看着她们死! “死女人!你会算账不?两千两摆在前边,你想撕碎那银票?”扈老歪继续开导。 康氏不以为然:“银票?银票在哪儿?你想卖两千两,有人要吗?不见兔子不撒鹰,我怎么能先做赔本的买卖?” “你这个女人无可救药了,不止是两千两的事,你六个孙子的说不上媳妇儿,会断子绝孙的,你的坟头会长草,没有人给你烧个纸钱。” “我活着没钱花,死了要纸钱有什么用?那都是没用的功,想死了干什么?活着吃点儿喝点,死了就是灰飞烟灭了,只要活着能享受,死了下地狱我也不怕!” 得,再也没有共同语言了,两口子一辈子志同道合,狼狈为奸了多少次,就这码就行不通了。 死活就是攥着钱不撒手! 蔺箫听到此,已经不知道怎么愤慨了,这个老妖婆心如蛇蝎,她绝对是不来出钱的,蔺箫本不想动可是那俩破钱儿,就这个钻钱眼的不受教训实在是便宜她,想到此蔺箫急忙出窍,带着系统的隐身功能到了康氏存银子的柜子前。 系统有解锁功能,隐身功能,不慌不忙的取走康氏的银子。康氏的钱财装在一个木匣里,光银票就有一千三百多两,还有碎银,不知得有多少,反正不是,得有一小盆儿,估计有二百多两。 这个死婆娘可真是有钱,一千五百多两,在乡村可真是有钱的,可是她真正是抠门儿。 不管人命的死活,只要自己享受,看来打猎可真是来钱。 老三挣了这么大家业,可叹他的妻女就快饿死了,老三知道了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要是活过来还能愚孝吗? 蔺箫早就看到了康氏腕子上的玉镯。这个农妇哪来的这个东西? 肯定不是她的,蔺箫收到了梁氏的记忆,那个镯子是梁氏的,被康氏霸占了十几年了。进门就被她夺走了。 蔺箫做任务连女皇都上位过,什么好货她不认识?这个镯子可是上等的翡翠,就是污染的邪乎,泥巴汗水,脏东西,被康氏的垃圾给遮盖了,遮盖住到了光润剔透的本质。 康氏怎么能识货呢,就当了普通的石头了,梁氏一介民女,哪来的这样高贵的镯子,这个镯子一定有故事。 什么故事呢?蔺箫是猜不出来的。 只有问梁氏,看看能不能说出个子午卯酉。 康氏这个镯子蔺箫也要弄过来。 康氏气呼呼的不再理扈老歪,一个劲儿的钱钱钱的,让她不能忍。 谁也别想惦记她的钱!她就是一文不出 ,没有进钱先出钱,傻子才会那么干呢。 康氏气冲冲的要回自己的屋子,走得极其的快。 对面的人她就是走得慢也是看不着的。 对面来的是蔺箫,专门取她的镯子的。 康氏急匆匆,就是躲着扈老歪,匆忙之间脚下就是一绊,就摔了一个大前趴,一声脆响,康氏就是一惊,眼见镯子断了五段儿。 康氏的心直抖,怎么这么倒霉,偏偏摔断了她的镯子,是谁坑她?可是眼前没人,奇怪啊!好像有人绊了了她一脚,镯子好像 被人撸去了,怎么是碎的? 是自己的错觉吗?自己难道晕了吗? 镯子已经摔碎了,就不用想了没人撸镯子,还是摔碎了,千真万确的碎了。 康氏摔得胸口生疼,更能确定镯子是摔碎了,自己还趴在地上,怎么不是摔的呢? 确定镯子千真万确的碎了,康氏就一阵悲哀,可得了这么一个好点儿玩意儿,这几个赔钱货可真是克着她,不着她们晕死要钱,自己怎么会摔倒呢?是她们克的没差儿,就是一群丧门星。 还我的镯子!康氏气得怒吼了:“梁氏!你个丧门星!还我的镯子,一万两的镯子,你赔,你不赔,我杀了你,赔我一万两!” 康氏疯子一样吼叫,又招来一帮看热闹的:“怎么回事?七婶子!你怎么这样嚎?” 一个妇女问道:这家人真是事多,成天的一惊一乍的,吓人倒怪的,以为老三媳妇死了。 “关你p事!不要想看我热闹!”康氏鼻子不是鼻子,脸子不是脸子的怼邻居的妇女。 她的镯子断了,她多心疼,那个镯子她戴了十五年,多么显着她富贵,就这样碎了,没有这个镯子她显得多寒酸。 真正的不耐烦,跟她说话就是找晦气,她不知道这个镯子值多少钱,如果价值连城呢,岂不让梁氏坑死了! 越想越气,谁跟她说话谁找倒霉。 连着怼了三个多嘴的妇女,康氏已经走进自己的房子,要把碎玉镯藏进柜里,碎了也是有用的,也得好好地保存,打开柜子,,打开那个盛银子的宝匣。 可是瞬间石化,很快眼泪哗哗的淌起来,突然一声尖叫:“我的银子!我的银子!我的银子!” 康氏的叫声凄厉,吼得惊天动地:“我的银子!我的银子!……” 康氏的叫声响彻云霄,整个村子全都乱了起来,远处的急急的往这里跑,听不出来是怎么回事,越是奇怪越想看热闹。 裴氏、马氏听到康氏一个劲儿的喊银子,银子看关乎她们的财路,银子的喊声驱使着她们神速的冲到康氏的房间:“娘!娘!……什么银子,银子在哪儿呢?” 两个媳妇急的声音都是抖的,看到敞开的柜,急奔康氏的大钱匣子,钱匣子的盖掀开,是空空如也,她们俩也是知道这个匣子是康氏盛钱的,怎么就空了? “是谁偷了我的银子?”康氏喊叫,人看热闹的一头雾水。 裴氏、马氏、面面相觑…… 神色古怪,看她俩频频的相视,康氏好像找到了银子:“是你们俩偷了我的银子,是不是?赶紧给我送回来!”康氏指着裴氏马氏质问,笃定她们偷了银子。 如果是她们偷了,康氏还是念万幸,如果是别人偷了,她哪里找去? 裴氏马氏震撼:“娘啊!我们没偷!” 这不是祸从天降吗?婆婆丢钱赖上她们,婆婆在搞什么鬼? 想不供她们的孩子读书了是吗?想不给孙子盖房子说媳妇了是吗? 二人狐疑不定,她们这个婆婆心眼子够全,刷的什么让她们懵,是不是想硬赖上她们想分家了吧,不分给她们钱吗? 裴氏、马氏的心眼子天天算计,自己惦记可是的存银,究竟有多少她们也是不知道。 康氏成天的哪也不去,看着她的银子,看得可紧了。 谁能偷出她的银子:“娘啊!”裴氏呼喊:“娘,你怎么会赖我们偷,哪有的事!我们怎么能偷家里的钱。娘,你好好想想吧,是不是搁错了地方,一时想不起来,慢慢想,总能想的起来的。” “我那么多银子能随便乱扔吗?我就锁在柜里的匣子里,就这么飞了,老天爷怎么这样不开眼,是我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给我吧!给我吧!老天爷你还给我吧!”康氏大哭大闹。 裴氏灵机一动,就要给梁氏栽赃:“娘啊!你是不是拿出去给三弟妹几口子治病了吗?”裴氏踩人也不会明说。在暗示可是是不是老三媳妇偷了你的钱? 可是心里一颤,一道妙计涌上心头,卖这娘四个还没有借口,就赖她们偷了我的钱,这样的坏媳妇儿坏孙女怎么能不卖掉呢,就把卖她们的钱顶自己被盗的钱。 这个理由多充分,多么的冠冕堂皇,卖她们自己就占理了,不会影响名声! 马氏是踩人就下狠脚的,就是直接干,一点儿都不掩饰:“娘啊!就是梁氏母女偷的!你不给她们钱买补药,这不狠脚把你偷了!”马氏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诬陷人:“娘啊,这个坏女人和几个赔钱货,就得卖了她们赔你这个钱。” 康氏刚要表态马氏说得对。一个声音响起来:“马氏,你怎么那样阴损,老三家母女还在昏迷中,怎么偷的钱?你说话凭点儿良心,诬陷人是会遭报应的!” 钱氏早就站在人群中,听着康氏婆媳的对话,钱氏认为这是康氏的障眼法,愣说钱丢了,就是不给老三母女看病。就是耍的阴损招数,她怎么会舍得出钱给梁氏母女看病?这招数还是真损,不但不给她们看病,还要诬赖她们,编出理由卖孙女,往自己脸上涂脂抹粉,卖孙女还编造偷盗的罪名,有天大的理由卖她们了。 钱氏的话说的马氏一怔,可是人家不脸红,脸皮厚着呢。 马氏:“……” 真把马氏问住了,这样一个蠢货,但是梁氏是个通透一点儿的,怎么能被这样的人骑到脖子上? 蔺箫为梁氏的愚昧痛心疾首。 还把这一家人当成值得她卖命的人家呢,真正是愚昧。 这样愚昧的女人是该被欺负死的。 村里人都是这样认为的,康氏不掏钱就编了这样一个理由,想搪塞过去。 康氏这里却是疯了,冲向梁氏的房间,一通大骂:“梁氏,你个没有良心的女人,你坑了我的钱一千五百两,你藏哪去了?还给我!还给我!你不还给我,我和你拼了!” 众人听到这个数目,随即惊呼:“一千五百两?” “一千五百两!” 人人的喊着这个数目。 “扈家这样有钱?从哪儿弄来的?是不是偷的?” 当然有恶作剧的,讽刺的,讥笑的。 裴氏一听康氏有这么多银子,康氏天天说没钱,就存了二百两。 原来都是假话,竟然存这么多钱? 还天天哭穷?真是心眼子够用的。 康氏气得翻白眼儿,上去就打梁氏,举着的掸棍子狠狠地往梁氏身上抽。 连裴氏马氏都觉得浑身疼,可是康氏遭了报应了,掸棍子抽在自己身上,康氏一声鬼叫,打在自己面门上。 康氏的掸棍子歘的飞出去,正好砸在马氏脸上,马氏一声哀嚎。 康氏愤怒,可是瞎了她的计谋,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就没有权利管制梁氏母女了吗?让她们随便逍遥了吗? 她就不信邪了,怎么就不能打到她身上? 她要打上,她就非得打死梁氏这个丧门星。 她豁出不要命了也得弄死梁氏! 第794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7) 康氏疯了,跑厨房抓了把菜刀,冲进屋里就往梁氏身上砍去,她就是觉得没有人会买梁氏,砍死这个卖不到钱的,那仨丫头她也没有舍得砍。 看热闹的人随着康氏的动作惊心动魄,扈金蝉这个小丫头吓得连连地后退:“不要砍我娘!”扈金蝉凄厉的喊声引进户外的很多人,眼看康氏砍梁氏,人们惊呼:“杀人了!杀人了!” 眼前一片红光崩现……只见康氏的刀反弹回来像会翻身一样,刀刃对上康氏的脑门儿,只有咔!的一声,鲜血顺着康氏的脑门儿滚淌。 康氏的尖叫震聋了耳膜:“啊!啊!啊!……救命啊!”康氏发觉刀奔脑门儿,不由自主的呼喊救命。 这是什么古怪的事? 康氏的刀已经砍透脑门儿的肉皮,骨头砍了一个大缝子,因为她用的力太大,虽然肉皮薄,骨头硬,坐坐实实的砍上,康氏还撤了点儿力气,看着的刀刃冲她来了,真心想扔刀,却是没有办到。 一股大力像攥住了她的手,那股力量是撤不掉的,砍上的力量也是不小,没有给她开瓢就是万幸,只是蔺箫没有康氏那么狠罢了,如果有康氏的狠劲儿,康氏就会彻底交代,脑袋开花,脑浆迸裂,就会死翘翘了,是蔺箫没想要她的命,给她留了一线生机。 康氏晕厥在地上,扈家就乱做一团,满地的血,康氏满脸的血,很是吓人。 扈老歪也是傻眼了,从康氏举刀到红光崩现,扈老歪一直在傻,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有了四个晕的。 梁氏母女一直没醒,她们当然不会醒了,是蔺箫不让她们醒的。 蔺箫的心情大好,康氏这个母老虎终于倒在血泊之中,这才叫大快人心。 众人的震撼不亚如活见鬼,康氏砍人,却是砍了自己,说不是神鬼拨弄的谁也不会有人信。 人们的惊呼、震撼、尖叫声声连连地不断,血淋淋的杀人现场把胆小的人吓尿了。 谁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这真是杀人现场,人们被震撼的魂魄飞出八千里。 晕厥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这家的儿子儿媳妇,惊悚的喊叫想让老太太苏醒却是没有办到。 康氏坚持不给老三母女医治,这回轮到了她自己该找郎中了。 康氏认为钱丢了,裴氏、马氏挑拨的就赖到梁氏头上,竟然举刀杀人。 如果没有村民的见证,裴氏马氏可会诬告梁氏杀人,这么多人亲眼见,康氏砍人,神鬼拨弄的砍了自己。 在这样的场合谁也赖不上,裴氏、马氏也傻眼了,是她们将的火儿,激怒康氏狂妄杀人。 扈老歪是始终在现场的,谁说什么话他也不聋,听得真真切切,今天这场事根源都是两个别有用心的媳妇儿挑唆的。 扈老歪和康氏一贯信裴氏的旁敲侧击,信马氏的谗言诬陷,踩梁氏的话可是喜欢听,遇到这样的婆婆也让裴氏、马氏如鱼得水,把梁氏踩得深深的入泥,得实惠的是这俩女人,干活的是梁氏母女,享受成果的是老大老二两家人。 吃得饱喝的足,饿着梁氏母女让她们得意忘形,藏奸耍滑,馋懒奸猾,剥削人总是不能满足自己的私~欲,一天比一天变本加厉,想把女儿卖掉,还想卖人家的母亲,这俩女人是欲壑难填,天天在康氏耳边吹风,恨不能把梁氏母女能卖几万两才能解渴。 如今康氏是天人共愤,神鬼报应临身,自然不禁想到都是康氏得了报应,砍人竟能砍了自己,是神鬼找她的麻烦来了。 说什么丢钱也是被五鬼搬运走了,这人已经天怒人怨,有那么多钱还大喊卖掉儿媳孙女,想结阴亲发大财,心太狠,天神动怒,收了她的钱,砍了她的头。 扈老歪此刻不叫郎中是不可能的,康氏昏迷不醒,不救治这个人怎么能活过来。 康氏才心狠手辣的等着眼看梁氏母女死,现在轮到了自己,可是村民再也没有一个好心的出现,康氏是惹了众怒,不给孙女儿媳叫郎中让她们等死,她自己也等死吧! 这种要卖儿媳妇和孙女不管别人死活的老人,没有人会赞许的,她偏心大房和二房誓要灭掉三房,这样偏心的人谁也不喜欢。 受苦的是三房,贡献多的是老三,可就偏偏向着奸猾的两家人,孙子是人,孙女就不是人? 喜欢馋懒奸猾的儿媳妇,对那个为她卖命的儿媳妇却心狠手辣恶毒非常。 真是叫人不明白这样变态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心长在了什么地方,是不是在胳肢窝里? 一定是那样的,人们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康氏再惨也没有人会同情她,没有一个自报奋勇去给她叫郎中的,都在看她的哈哈笑。 康氏的昏也不都是疼的,主要是吓的,她拿刀砍人,那把刀不听她的使唤,愣往她头上砍来,她是抵抗不了的。 她也认为是有鬼,当她的手不听使唤的时候,她的心已经沉入谷底,感觉到完了。 就像被针扎那样,身不由己,不是有鬼是什么?她的感觉如掉进了地狱,是不是十八层地狱呢,一瞬间她想了非常非常的多,觉得自己这回死定了。 这次不是针,这是杀人刀,真是往上砍,不是扎着玩儿的,砍上还有好吗? 自己怎么就偏偏要尝试这个呢,被针扎了两下子还是没有受到教训,又拿起了屠刀,杀人变成了杀自己。 康氏瞬间吓晕了,这是心脏休克了,扈老歪赶紧求人去找郎中。 得到的答复是:“找郎中得花钱,就是不能找郎中,死了臭块地,剁碎了描白薯。那么多钱就说没钱,这回真的没钱了,人家郎中能赊账吗?” 扈老歪求了三个人都没有一个动弹的。 儿子们不在家出去野了,扈老歪想到只有让俩媳妇去请郎中,可是现场找不到裴氏、马氏,害怕挨揍,两人都藏起来了。 扈老歪只有喊女儿去找郎中,他的女儿扈天香十五岁,因为康氏说钱没了,那是给她攒的嫁妆,疼的就一个劲儿的哭,不出屋,外头多大的动静她也不管,只在想自己的嫁妆,那么多钱啊!要是有她五百两的嫁妆也好,她就能嫁个秀才。 秀才中举再中状元,她就成了官夫人,能成为诰命,从她七岁康氏就说给他她攒一千两的嫁妆,给他好找一个秀才举人的,让她等着当状元夫人。 整整的盼了八年最后成了泡影,怎么能不叫她伤心,现在没有别的补救方法,只有卖掉梁氏母女四个,换得二千银子,自己才能再做状元夫人。 看看这个姑娘跟康氏有的一比,孙猴子的帽子一道箍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就狠心伤害一家人,比康氏青出于蓝胜于蓝。 扈老歪喊她去叫郎中,她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嘀嘀咕咕的在抽泣,心里想的没有别的就是嫁妆。 最后还是裴氏跑出来去叫郎中,李郎中来了,心里却是不悦,看看康氏昏迷着,李郎中也不客气:“你们还是去城里医馆吧,这么严重的伤情,我哪有那个本事救治,如果人有个不测,我可不想摊上人命!” 李郎中直接的拒绝了,康氏流血过多李郎中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家人可不是讲理的。如果救治不活,肯定就被他们讹上,摊上人命官司还得赔钱,自己可不上这个当,这恶毒的人家穷疯了什么事干不出来? 对这样的人家就得千万小心,宁可不挣他家的几文钱,也不能被他家讹上,且得小心再小心。 李郎中说完这些话,拎起箱子就大步走,好像是被疯狗追的一样逃命似的麻利的奔驰,恐怕逃不掉的意思。 扈老歪尴尬万分,明白李郎中是为什么逃跑一样,看来自己家的声望太差了,都拿他们家人当了洪水猛兽,没有人敢沾了。 郎中都不敢给他家人治病,对待梁氏母女一个态度,对待康氏又是一个态度,真是天壤之别,自己家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真是可悲可叹,悲哀呀! “等等,李郎中,还是先救命吧,这人如果颠簸几十里拖延几个时辰,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还求李郎中施援手,医药费我们不会拖欠一文,你就放心大胆救人吧,挨不了埋怨的。” 李郎中头也不回的往外奔逃,可不想粘上扈家的腥气儿。 “我可救不活这个人,还是另请高名吧。” 李郎中逃跑一样,让扈老歪无地自容,自己家这是什么人缘儿?把郎中吓得呲呲的跑。 扈老歪很是羞怒,暗恨李郎中没有情面。 李郎中更是愤怒,你婆娘出事你这样上心,你儿媳妇孙女你就不管,就等着看你婆娘死吧,缺德的人不配别人对他好。 李郎中是个很好的人,无求不应。 可是因为梁氏母女的情况让他气愤填膺,他决定不救这个狠毒的婆娘,如果她能活过来,还是照样祸害梁氏母女,这样的人就是不能不能活在世上。 李郎中头一次没有了医德,跟这样的人讲医德就是没有道德,坏人就应该离开这个世界,好人是应该长寿的,坏人就应该夭亡,康氏这样的蛇蝎女人就应该天收。 李郎中义无反顾愤愤然的走了,这样不搭理扈老歪,他最瞧不起扈老歪这样不但男人,老婆天天在外边咋咋呼呼,耍小聪明,东借西找,借了东西和钱,就再没有回声了,不找上门绝对是不会还的。 找上门嫁给你拖字诀,明天还后天还的,就是没有还的日子,一家人虐待粮食母女谁都看不惯,只是没有身份抱不平。 这家人财黑心狠,狼心狗肺,自私自利,不惜伤天害理,做了那些个孽,也不知道愧疚一点儿。 天怒人怨现在才报应,大家真是乐不可支,可看到了康氏的笑话儿,活该!报应!这是天报,报应的血淋淋! 叫郎中没人伺候,可叫来了郎中又跑了,可是不能不给康氏救治。 扈老歪觉得不能再耽搁,打发媳妇找回两个儿子,急忙套上驴车,可是要奔县城的医馆,县城离此三十多里地,小毛驴拉车也得两个时辰。 去医馆得拿钱,可是钱没有了。 两个媳妇都有很多私房钱,可是他们绝对是不肯出的。 扈老歪让两个儿子发话:“拿出你们的私房钱,给你娘去县里看病。” 老大老二齐齐的摇头:“我们打猎把钱都交给娘了,我们没有私房钱。” “你们说什么?你们没有私房钱我信吗?老三打猎一年交五十多两银子,你们俩一年才交不到二十两,二十来年,你们俩人手里怎么也得有四五百两吧?你们一人拿出五十两,救治你娘。” “我们手里一文钱没有。”老大急急的说道。 “爹!……我更没有钱,我们没有老三能干,哪来的钱攒下?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吗?”老二质问扈老歪。 二人一致否认手里有钱,有钱他们也不会花,怎么不跟老三媳妇要钱? 好容易攒下的钱怎么能掏出来? “你们连你娘都不救?你们这样狠心?真是白养你们了,你娘还时刻的偏心你们两家,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们老两口子的?你们扪心自问,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们?白向着你们几十年,你们良心都喂狗了?赶紧去拿钱!” “没钱就是没钱,爹,你可不能逼我们”老大满脸悲哀的说道。 “是啊,爹,我们真的是没钱,爹,你可不要逼死我们。”老二说的跟真的一样,满脸的悲戚,好像他真的一文钱没有。 “我信你们的鬼话?”扈老歪怒了,儿子白养了,那么向着他们也是白费,养了几个白眼狼! “拿钱!不拿钱我就劈死你们!”扈老歪匆匆跑到柴房,抓起了斧头,就要劈人。 两个吓的赶紧逃。 扈老歪直奔老大的住处,愤恨直奔上锁的柜子。 裴氏大惊,呼喊丈夫,老大早就跑远了。 “爹!你干什么?”裴氏大惊。 “干什么?杀人!”扈老歪大吼一声斧头就奔裴氏劈下去,裴氏落荒而逃。 扈老歪一斧头砸在铁锁上头,古代的锁哪有现代的技术质量,一斧头下去,锁就落在地上。 第795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8) 扈老歪一斧头砸在铁锁上头,斧头下去,锁就落在地上。 掀起了柜盖,扈老歪就一阵翻腾,找到了一把银票还有一盆子的银子。 扈老歪一看得有两千两,扈老歪眼睛一下子通红,自己的银子没了,原来到了老大的柜子里,原来是他偷的,老婆子气急眼去砍梁氏,才闹得这样的下场。 原来裴氏是个最坏的,敢偷他的钱,呵呵!嘿嘿嘿!这个毒妇!心眼子这样坏,她偷了还赖到别人身上。 掩耳盗铃的本事真是一流。 幸好自己砍了柜子,才知道失窃的银子在这里,这一把银票他是认识的,就是他的银票。 这回扈老歪真是气苦了,把所有的银票都揣进怀里,散银子用衣服包了就要往外走,正好裴氏找到了老大两人回来了,看到扈老歪拎着沉甸甸的,看看柜子被砍掉了锁头,裴氏一下子就急眼了:“爹!你拿了我们的银子?” “什么银子,都是我的,原来是你们偷的!”扈老歪愤怒的说道。 “什么我们偷了,我们哪有偷了?爹你怎么胡说?”裴氏分辩道。 “呵呵!瞪眼不承认是吧?我先给你娘去看病,等回来找你们算账!” 扈老歪怒吼一声不理会他们,径直的往外走。 裴氏急眼了:“老大,爹拿走了我们的样子!” 老大也急眼,那是他的私房钱,老大噌的跳进近扈老歪身后,一把夺过扈老歪手拎的银子。 冷不防的一夺,两人就争抢起来,银子撒了一地,裴氏急忙捡往怀里揣。 “你这个逆子,还敢劫着抢我的银子,我们一心偏着你们,你们却从后挖我的墙角,你们的良心太坏了!竟然干出这样的损事儿?我不会饶了你们!”扈老歪匆匆忙忙的大步走。 裴氏赶紧去翻柜里找自己的银票,她有六百多两一银票,都是老大年年打猎攒下来的,不舍得花,都换上了银票,藏的好好的。 找不到银票了,裴氏立马追扈老歪:“快!看!他爹,老爷子把我们的银票都翻走了,快去追!” “什么?……”扈老大大惊,急忙追去扈老歪,扈老歪急着给康氏看病,已经坐在车辕上,扬起鞭子就赶车。 扈老大追上来,已经疯了,他攒了二十年的钱,怎么能就这样被抢走。 他抓住扈老歪的鞭子,一下子就拽他下来,扈老歪掉下来正好趴在地上,大车从他腿上轧过去。 腿肚子瞬间就迸裂开来,鲜血窜出有三尺多高,杀猪一样的哀嚎声是扈老歪的叫声,才走的邻居迅速的上来,天色还能看到血呢,众人一阵惊骇:“怎么了?这么多血? ” 人人咂舌,个个惊讶,扈老大已经把毛驴车赶到牲口棚。 才回来看扈老歪:“爹!,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随后对上众人解释:“我爹从车上掉下来,车轧过去了。” 扈老歪几乎气死,这个儿子真是个坏的,当人一套,背人一套。 疼的他也反驳不了,扈老大要背他进屋,腿上的血还在哗哗的流着,再不止血就要小命了。 花轱辘车,是铁轱辘,就像刀一样切上,切开了大动脉。 扈老歪没有反抗的能力,只有任扈老大往屋里背,没有进屋他就晕了,失血过多,休克。 扈老大两口子从扈老歪翻出来两千多两银票,震撼的舌头都打结了。 “快快快,藏起来!别让谁看见!”扈老大嘱咐,裴氏赶紧的藏起来银票。 随后扈老大就去找李郎中:“先生,快去我家,我爹被车轧了,命悬一线,李先生救命啊。” 扈老大答应他出钱给父母看病。李郎中被扈老大磨叽来了。 扈老大恨不得他爹的腿好不了呢,他要是好了,还不得追着打死他。 这么多银子到了他手里,真是天上掉馅饼,这样的好事砸到了他头上,不知是祸是福呢?如果俩老的死了,这些银子就都是他的了。 只要他活着就别想好,绝对会闹得沸沸扬扬,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他留不住这些钱的,还得被他抢走,如果老爷子的腿废了,他就再也不能作妖了。 最好是一个傻一个残废,他们的钱已经丢了。老二家追究,就赖在他们头上,就是他们偷了银子,谁给他证明没有? 他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就是一个圆满的计划。 给老爷子看病就是堵村民的嘴。 他当然不会透露是他拽老爷子下车,是车轧的。 没有证据就是好,谁能知道真相?积极的给他们治病,到时候就让他们痛快的死! 老大两口子得到了全部财产,郎中走了就谨慎的密谋,统一阴谋以后,偷着乐多了一千五百两,这财发大了, 用几两银子给他们治治,还显得自己孝顺。 扈老大很快就成了大孝子,被很多人称赞起来,裴氏也比马氏强远了,肯拿自己的私房钱给老的治病。 马氏两口子的名声就臭了,老人那么偏心他们,却是喂了一个白眼狼,不出一文钱给俩老的治病,顿时骂声载道。 马氏就是不想出钱,拒绝看望老人,裴氏忙里忙外的照顾两个老的,显得太孝顺。 马氏两口子特显得突兀不孝顺。 马氏虽然没有裴氏精明,心眼子却能转弯儿,裴氏这样大方不与她计较,这样的反常不得不让马氏多心。 她甘愿掏钱给俩老的治病,明白是老太太的钱是她偷走了? 凭什么她这样大方?事出反常必为妖,裴氏怎么会是大方孝顺心胸开阔的女人呢。 其中必有缘故,总之她不会吃亏,一文钱也算计到骨子里,用她的私钱给老的治病,她怎么可能呢?就是不可能才是真的。 马氏听着村民的赞誉裴氏的言语,马氏生气,气得不行,裴氏!你这个会装相的烂女人,你敢这样踩我?我不会让你好受,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马氏对上夸赞裴氏的村民怒目而视:“拍马屁能得到什么好处?” 裴氏狠狠地剜了马氏一眼,算是对她的警告。 马氏本就是一个混不吝的,平常裴氏老压着她,她是没有裴氏的计谋多,她还是大嫂,婆婆还是偏心她多一些。 老二没有老大吃香,她总是让裴氏压一 头。 今日裴氏露了大脸,洋洋得意,高兴的要命,她为何这样高兴?难道是捡到了两万两银子,真是捡到了两万两银子的兴奋劲儿。 马氏越想越觉得裴氏是个偷了银子的,怎么看她就像个贼。 马氏是憋不住话的:“我说大嫂,你怎么这样开心,公婆还在昏迷不醒,你怎么能这样高兴,你这样殷勤的给俩老的治病,是不是他们的银子到了你手里?我觉得你们是不会吃亏的。也只能是你拿了老人的银子心虚才这样殷勤。” 马氏嘚嘚咕咕气得裴氏心烦意乱:“二弟妹,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不是瞎说八道吗?你这是在污蔑人,你懂不,污蔑人是犯法的。” “呵呵呵!……”马氏冷冷的笑:“大嫂,不要上纲上线,我才不想那些东西,我就知道做了亏心事是要天打雷劈的,你要是拿了老太太的钱,那是大伙的钱,你可不要那么贪,也有我们一份,你也要是想独占,那可是缺德的!” “你胡说八道!莫非心里有鬼?是你拿了老人的银子吧?这就是掩耳盗铃,转移大家的视线,想把自己撇清,没有那样的好事!”裴氏恶狠狠地对上马氏,再没有以前的温和。 凶相毕露,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对上马氏:“你不要脸了吗?心里藏污纳垢,自己干的损事,还咬到别人身上,你真是不怕天打雷劈!就作恶吧!” “你!……”马氏怒道:“你别以为自己是好人,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人,表面装得善良,心比蛇蝎!” “谁不知你是个混不吝的,我不会给跟你一般见识。”裴氏瞬间就变得温文尔雅,嘴上贬谪马氏,心里还是得意的,银子到了她手里,她就是不承认,你能怎么样? 裴氏不再搭理马氏,不管怎么说她是最幸运的,一千五百两,可不是小数目,她就是发了,马氏气死也是白搭。 “老太太的银子到了谁手里,谁就不得好死,死后也得狼拉狗拽,暴尸荒野,老天爷不会饶恕恶毒的人!”马氏干脆骂糊涂街了,说银子到了裴氏手里,她没有证据,只有指桑骂槐泄愤,才觉得出一口恶气。 原来这些银子是蔺箫放到裴氏柜子里的,就是为了诬陷裴氏是投钱贼,蔺箫断的准准的。 她看了给康氏治病,扈老歪会搜刮康氏的钱,没想到打开柜子的时候,知道了自己丢的钱,蔺箫这是要踩裴氏一脚。 让扈老歪知道他偏心的儿子的怎么对待他们老两口子的,让他后悔偏心儿子。 扈老歪发现这个钱,必然大怒,不会饶了裴氏夫妻。 看没有想到扈老歪真是太偏心,发现了那些钱,也没有惩治裴氏两口子。 却急着走给老太太治病,原来他这样偏心老大家。想不到扈老大这样对待他,往死里整他。 这老货也是活该报应,心眼子太歪的人,终究是没有好下场的。 扈老大装腔作势给老头老太太不治病,实际就是敷衍。 李郎中包扎伤口走了,裴氏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救治两人。 李郎中一个劲的说他是没有能力了,还是去县里吧。 扈老大一口一个信的着李郎中,赞誉李郎中这么神医,那个神医的。 李郎中只负责包扎,可没有揽下治好的责任,临走再三的推脱。 扈老大百般的依赖李郎中,说的好听,就是不给这俩老的去县里看病。 这就是等着让他们残废了。 这俩老的心眼子歪了没边儿,子肖父,她的儿子能好到哪里去? 扈老大心狠手辣随足了扈老歪和康氏,这就是天报,你算计八辈子觉得自己聪明,心黑手狠众所不及,你的后代,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这回都给你用上了,一点儿不比你逊色,这才叫: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的手段在他们儿子媳妇儿手上演绎的淋漓尽致。 可是这俩人就这样醒不过来,死了倒是什么痛快幸运的。 如果醒来就有罪可遭了,不能动瘫痪在床,这俩儿媳妇儿就有他们享受的。 蔺箫看看康氏昏迷的情况,是一时不能醒过来的,扈老歪这是疼得昏死了。 蔺箫可是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昏死过去,绝对让他们受尽人间的苦难,让这俩媳妇儿磋磨死他们才是真正的报应。 一定让他们好好地报应,让他们狠狠地后悔心眼子太坏,心眼子太歪。 后悔偏心,肠子悔断,被磋磨的哭爹喊娘,被折磨的生不如死,那才叫真正的报应。 康氏的银子没了,马氏真的急眼了,恨死了裴氏两口子。断定就是他们偷走的。 她就是凭感觉才这样想的,裴氏如果没有亏心事,怎么会这样伏低做小,怎么会花钱给他们治病,这就是得了大实惠。 她没有怀疑梁氏,她知道梁氏没有那个胆子,重要的就是梁氏母女都在昏迷着,怎么会是她偷的? 这样裴氏两口子胆子大,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说他们偷的不是冤枉他们,他们就是那样的人。 马氏越想越生气,扈老大家偷了那么多钱,她的亏就吃大了,是有她一分,全都被这两口子贪墨了,真是没有天理。 她想归想,没有证据,没有人证物证,也是不能给他们定罪? 马氏气得喉咙冒烟,气得跑到村长家里,村长张守望正想吃饭,才坐在桌子边。见了来人就憋气。 马氏这个人最是讨厌,走到谁家就占点小便宜,原因是大便宜没人让她占。 看到村长家桌子上摆的油饼,还有炒小鱼儿小虾,香气扑鼻,不由得就掉了哈喇子。 “村长,你家的饭真好,好香啊!我一天没有吃饭了,好饿啊!”这个不要脸的,上赶着说这样的话,也不怕人笑话,真是丢人现眼的。 没出息的东西,这年头谁家的粮食也不多,可吃一顿好的,还被人盯上,村长媳妇儿连氏的脸子即刻就撂下来了,给村长使个眼色。 村长就问:“马氏,你来有事?” 听着村长的称呼,马氏不满意了,怎么称呼她?真是不客气。 看看你家的饭菜怎么了?夸夸你家的饭菜香,还不好吗,骂你家就好了? 恐怕别人吃他一口东西,真是抠。 第796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9) 马氏就惦着村长媳妇连氏让她吃点儿的话呢,可是连氏却没有搭理她,这个脸皮厚的马氏你要是说一句客气的,她就会趁虚而入,吃光你桌上的饭菜。 那个不要脸劲儿,那个能吃劲儿,纯牌儿就一个十足的吃货,让她一句,自己家就得饿肚子,吃了还得拿着,总是别人家的饭菜好吃,应名是夸你,就是给自己的包圆儿做的铺垫。 有没脸的也没有这样不要脸的,谁家见了她都犯怵。 连氏最讨厌她登门,让她吃了几次后,把人都吃怵了。 上谁家去都吓得人家快速的关大门。 马氏还不自觉,觉得自己还挺招人儿喜欢呢。 瞅着人家桌上的饭菜垂涎欲滴,村长厌恶的想撵人,可是他不能那样干:“马氏,你来有事?” 村长拿起了大饼,拿起了筷子挟菜,吃了一嘴,就是没有让马氏的意思。 连氏招呼孙子孙女上桌吃饭,就是没有让马氏,马氏再馋也不敢拿起大饼就吃。 一家人只顾吃,没有人谦让她,她也只有讪讪的,村长问了她话,她心里纠结吃的,没有立即回答,村长再没有话,就等着她回答。 马氏眼神闪烁,没人让她吃她也没有办法,不能抢吧? 看人家吃的飞快,好像怕她抢一样,马氏恨得咬牙,逐渐恢复理智,终于想到了村长的问话,心里恨恨的还得回答,亏得她还想的出来:“村长,我们家的事,都乱套了,我婆婆丢了一千五百两银子还没有找到呢,用什么办法能找到呢?” 马氏不敢直接说老大家的偷了,她是没有证据,可是这银子有她的一份,不找怎么能行呢?一定得找回来。 村长答非所问:“你婆婆公公醒来没?” “醒啥?就在家里那么晕着,没有人给医治,能醒吗?这样耽误下去非死不可呢。”可是让马氏摊钱给俩老的治病,她才不想呢。 “怎么不送城里医馆呢,人事不省的就那么靠,能好吗?”村长对扈家人很是头疼,一家子财黑,钻钱眼。 老太太不给梁氏母女治病。 突兀的就报应她自己身上,俩儿子和媳妇儿也是不给他们治病,真是一报还一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村长心里:嘿嘿!报应来得太快。 村长媳妇连氏说话了:“你们家钱丢了,应该去报官,村长可是不会破案的。” 马氏认为村长媳妇儿是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可把马氏乐坏了:对呀,得报官,报官抓住贼。如果是老大家干得,把他们抓进去坐牢,这个家就是自己说了算了呢。 再说裴氏和扈老大正盼着俩老货死得快呢。 转眼几个昏迷的人就晕厥了快两天,扈金钰、扈金环慢慢的醒来,此时的她们已经变成了缪帧羽,张慧贤。 梁氏还没有醒来,是蔺箫还没有上身,蔺箫把银子弄到裴氏的柜子里,被扈老歪发现,扈老大致残扈老歪,现在已经成了半死的人。 马氏是最了解裴氏的人,没有便宜裴氏岂能花一文钱给两个老不死的看病? 猜着就是裴氏偷了康氏的银子。马氏要把裴氏置于死地,这个宅斗的戏码还是真正的狠毒,一个比一个毒。 马氏想的明白,也是她太了解扈老大两口子的为人,那是铁公鸡一根毛不会拔的人,给俩老不死的治病,博得村民的赞誉,这可不是他们的本性,他们只要是挨着钱的,都会精确的算计到自己手里,一文也不会到了别人手里。 如今他们的行为就是掩耳盗铃,心虚,,拿着几文钱打掩盖罢了,欲盖弥彰。 马氏虽然没有裴氏会掩饰恶毒的一面,可是她的心眼儿也不比裴氏少,她猜的很对。 马氏就让老二悄悄地去报官,县太爷还真的接了这个案子,传了裴氏和扈老大上堂问话,裴氏和扈老大很不服气,根本就不是他们偷的,不知是怎么到了她的柜里。 可是这也不能说,暴露了银子就飞了。 咬牙矢口否认,不承认有这回事。 这个县太爷还没有给他们上刑,就拘了他们的三个儿子和女儿上堂。 裴氏怕影响三个儿子的前程,吓得把实情都说了,最后找到了银子二千两,被捕快拿上了公堂,扈老大两口子做贼证据确凿,两千两银子的盗案是要判刑五年的。 梁氏醒了,已经变成了蔺箫,蔺箫找李郎中把这俩老货弄醒。 扈老歪说了扈老大轧他的事,怎么找到的钱一五一十的说了,扈老大两口子不承认偷,怎么到了柜子里不知道。 扈老歪没有被扈老大教训坐实,还是护着扈老大,扈老大护着媳妇,最后给县太爷上了一百两银子的贿赂,就弄一个清官难断家务事,把他们都给放了。 父母的名声坏了,儿子还怎么考科举?女儿的婚姻也是受害。 扈老大那样歹毒的心思,扈老歪却能放过他,也是私心作祟,为的是孙子光宗耀祖,荣耀门楣,他想做官家的老天爷,康氏还想做诰命夫人。 指望孙子给她挣诰命,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对富贵太殷切了。 想象得太美好,现实太骨感吧!就她的六个孙子,等着给他们高中吧。 蔺箫鄙夷死康氏的野心,就她家这些人能供出一个高中的?比天方夜谭还扯淡。 他这四个儿子媳妇,那个能教养出高中的孩子,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人家还有做皇帝的,你家怎么不去做? 蔺箫没有想到扈老歪能这样轻描淡写的放过扈老大,怎么也解释不了银子到了他们柜里的事实吧。 放过就放过吧,蔺箫不在乎,扈老大的六百两剩了五百两扈老歪给县太爷的一百两说什么也得扈老大出。 扈老歪光看腿也得五十两银子,还有康氏也得花钱,这下子扈老大和扈老歪同时损失一百两,两人也算气愤填膺。 扈老歪一时半晌的作不了妖,康氏,砍了自己一下子,连吓带疼落了一个头疼的根儿,天天头疼也不能乱骂人打人了,她更不敢打梁氏了。 执掌梁氏身体的是蔺箫的灵魂,梁氏不伺候做一家子人的饭菜,康氏也没有敢来找晦气。 裴氏气鼓鼓的,无缘无故的赔了一百两,才是让她最窝火的,马氏看着裴氏心情不好,她的心情却是大好。 两人成了乌眼鸡,裴氏看马氏不顺眼,马氏看裴氏像个贼,明明是她偷了。 老爷子却给她隐瞒放她一马,如果让她进监牢,她的三个小子就不用读书了,读书也不会有前程,只供自己的三个儿子读书多好,等自己儿子高中,自己就会把裴氏踩在脚下,让她成为一瘫烂泥。 想到都是梁氏做饭,她们才是等着吃的,如今还得她们做饭,难道让梁氏等着吃?她们才不干呢! 裴氏和马氏还是联手了,她们可不愿意做饭,还得以嫂子的身份压服梁氏让她伺候全家。 蔺箫见这俩人,根本就没有搭理她们,坐在炕上不给他们一个眼神。 裴氏非常愠怒,梁氏向来不敢这样慢待她,如今这样傲慢,真是让她难堪,恨不得掐死梁氏方消心头之恨。 马氏一向嚣张惯了,她吩咐梁氏干啥,不管她痛快与否,马氏都会不客气的骂几句,如今梁氏饭也不做,早晨让她的儿子饿着走了,她恨极了梁氏,还不能把她碎尸万段。 马氏张口就是弄死你,整死你,我宰了你,我掐死你!我把你剁了描地,总之在她的心里就是想把谁弄死也是应该应分的,口口声声的不离让你死。 如今可是梁氏四平八稳的坐炕上,没有迎接她们的话,没有一句卑躬屈膝,她的火儿就大了,没有个不发作,她就指着梁氏大骂:“你这个贱~货!你这个外卖的货!真是欠揍了,我的孩子没有饭吃,饿着走了,都是你这个该死的货,你想饿死我的儿子,你是个绝户,也想让别人绝户,你的心思这样歹毒?一会儿我就杀了你,把你剁碎了喂狗!” 蔺箫冷笑起来:“马氏!你好大的威风?谁给你撑腰?谁给你的权利?是不是你的主意要把我们娘四个都卖给结阴亲的人家,给你们赚两千两,是不是你?” 蔺箫说道还挺温和的,脸上还带着笑,眼里却是冷飕飕的。 可叹马氏没有察觉这样,一贯的她嚣张,梁氏不敢回嘴,她没有少打梁氏,骂的更多,今天梁氏这样肆无忌惮的对她,她这个气呀,瞬间就怒火万丈,她早就忘了康氏砍梁氏,砍向了自己是多么的古怪。 还把梁氏当成那个懦弱无能的软蛋欺负,敢这样反驳她就是造反了,不镇压是不行的。 还讲究卖她们娘们儿的事,卖你们怎么了,就是卖你们!你有招儿想吧! 马氏像个斗胜的公鸡,下巴扬得高高的,满脸的鄙夷咬牙切齿的骂道:“卖你们怎么着!就是卖你们!把你们卖进y子去,伺候一大帮,你不是很乐意的吗? 让扈老三当个死王八,死了也戴绿帽子,,都说扈老三孝心,都说你能干你就去伺候人吧! 都夸你们好,可是你生了三个赔钱货,婆婆公公就是要卖你们这群赔钱货,丧门星,克星! 有人夸你又能怎么样?没人夸我又能怎么样?我生了三个金疙瘩,将来的状元公,我是一品的诰命夫人,没有一个人敢卖我,就是卖你给一个八百岁的老狗去结阴亲!你能怎么样?就是我出的招儿,你能奈我何?气死你!气死你!就卖你!把你三个赔钱货卖给八十老头儿陪葬去。” 这个女人也太嚣张了吧,明目张胆的,大言不惭的,以为她是皇帝的二妈?猖狂到了极致。 蔺箫看她:嘿嘿嘿笑了,有些阴森,有些瘆人。 马氏的嚣张气焰还是没有消散,她以为这样的话梁氏就不敢回嘴,还是怕她的。 马氏伸长了胳膊,手掌伸开,下足了力气,扑向梁氏,对上梁氏的嘴巴扇上去。 只听到蔺箫一声:“好!”马氏的腕子被梁氏攥住。 “你大胆!你放开!我要杀了你!”马氏觉得不对路子,梁氏还是满面的笑意,怎么眼里那么冷? 只有狐假虎威,威胁人,吓唬人。 “说得对!我就是大胆!”蔺箫稍一用力,马氏的腕子就嘎巴断了。 马氏的惨叫吓了裴氏一跳,马氏的腕子都耷拉下来。 裴氏觉得毛骨悚然,悄悄往外退,撒腿就跑,她惊悚,她也兴奋,梁氏的样子让她惊悚,马氏被治让她兴奋。 马氏被收拾真是让她痛快,梁氏那个狠劲恐怕用到自己身上,从始至终都是马氏出头,自己只是提醒马氏几句。 马氏沉不住气,还想立即得利益,嚣张跋扈油盐不忌,根本就不知道是得罪人,也不怕得罪谁,天是老大她是老二,一贯的狠毒恶劣的人性,没有少打梁氏的三个赔钱货。 马氏挨打她可是叫好,自己从来都是装好人的,让她出头得罪人。 裴氏逃跑的这个空隙,蔺箫坐坐实实的收拾了马氏一顿,手腕子断了也是白搭。 照样揍,逮哪儿打哪,蔺箫那拳头可不是棉花套子,马氏的嚣张劲儿早就打没了,连连的求饶,哭嚎。 蔺箫掐住她的脖子:“再你娘猪叫,我就掐断你的脖子,不许吱声,越吱声打得越疼,再叫唤我就往死里整你!” 马氏再也不敢叫唤了,咬牙挨揍,蔺箫还是继续打,就她干的事,活活打死是便宜她!可是她不能明摆的打死人,只有一步步来收拾这些人。 就打得利息回来了,等她好的差不多这再打。 蔺箫暂时饶了她,拍着她的嘴巴冷笑着问:“以后还敢猖狂不?” 马氏心里这个苦,自己被揍成猪头,真是后悔不该出头,裴氏这个贱~人!都是她激怒人,让她出头,干什么都是这样,自己就是忍不住。 这回让裴氏看了哈哈笑,自己丢人又现眼,裴氏一定乐坏了。 让这个坏人得逞,才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自己就是瞧不起梁氏,就是要欺负她才显得自己是最威风的人,证明自己在扈家的地位高,这回把她的地位全打没了。 真是让她没脸见人了。 第797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10) 马氏连摇头的功能都快被打没了,摇摇头也是疼的快死。 她就想不明白梁氏怎么变得这样强横了?敢打她? 此仇此恨她要报的,马氏一瘸一拐的颤颤巍巍的逃命走了。 蔺箫打了一个痛快,很久没有动手了,对待恶人就应该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打是最好的办法,还是拳头最大。 要是随便打死人,自己就把恶人全打死!就是打丧尸一样,齐推着来,一个也不剩。 蔺箫找了两个瓦工给她砌灶膛,要在梁氏氏的房子里开灶,要狠狠地祸害康氏的粮食,都是梁氏开荒种的,还不给她们母女吃。 蔺箫过去康氏的仓房,把一袋子一袋子的粮食全扛到梁氏的西屋里,把米面油盐现成的也都搬到梁氏的屋子里,给他们剩一点点就是惯着他们了。 裴氏看着蔺箫搬运粮食,早就气得快晕了,可是可是她看到了梁氏怎么打半死的马氏,就是胆怵不敢吱声,不敢让梁氏看到偷偷地找康氏说事。 康氏晕在炕上躺着呢,扈老歪是不能走路,也是躺着。 康氏一听梁氏搬走了那么多粮食,一下子就炸了,歘歘歘的跑出去,对上梁氏就是大骂:“梁氏!你胆敢搬我的粮食?” 蔺箫讥笑一声:“大言不惭,不知羞耻,是我们娘四个开荒种的粮食,还成了你的?你真是不知羞耻,和强盗有什么两样?” 先把康氏怼回去。 “不是我的粮食是谁的,你是我儿子的媳妇儿,你种的粮食就是我的,我们还没有分家呢,连你都是我的,何况是粮食!”康氏好理直气壮的,什么都是她的,一点儿都不知道臊得慌。 蔺箫对康氏嗤之以鼻:“还你儿媳妇儿?还什么一家人?你天天算计卖了我们娘四个,就你这样的品德配成为老人吗?谁家卖儿媳妇儿?你个老不羞的腆脸吧吧,不知道磕碜,我现在就跟你们分家了,我的就是我的,我先把我的粮食弄走,一会我们再算总账!” 康氏想要拦着,被蔺箫的话气得瘫软无力,裴氏一看是借不了康氏的力,只有蔫蔫的去找男人和老二来撑腰。 老大老二快速的回来,张牙舞爪的对上梁氏。 没想到那个软弱无能的老三媳妇儿现在如此强硬,力气还那么大。 把粮食都弄走,还想算别的账,真是能了她了。 蔺箫看这俩熊犊子张牙舞爪的,不禁哂然。 两个人认为梁氏能打马氏,敢打他们怎么地? “老三媳妇儿你胆子不小,敢搬我们的粮食,那是我们一家的口粮,你想饿死我们?你的心真够狠的!”老二耀武扬威的对上这个软弱的弟媳妇儿,他一拳就能打死她,让她猖狂,有她哭的! 老大比老二聪明,老大两口子都奸猾,老二两口子都是二笔,出头的都是他们两口子。 老大两口子在后边捡便宜。 “你们可不要昧了良心,也不要瞎了眼,是我种的粮食,你们想占为己有,你们怎么那样心黑手辣,丧良心是要天打雷劈的。” 蔺箫就是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说她心不好,他们就心好了? 梁氏敢这样对他们说话,老二已经怒发冲冠:“老三媳妇儿!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犟嘴,你是找死呢!” “扈老二!是你在跟我犟嘴,你算个什么东西?好吃懒做,藏奸耍滑!你狗毛不干,还大言不惭粮食是你的,你哪个爪子摸过一块土,收秋你干了什么? 你老婆孩子哪个干了一点儿,大言不惭是你们的,你怎么那样不要脸!” “你!……我们没有分家呢!”扈老二觉得找到了理由,像个斗胜的蛐蛐,伸着钩子要咬人。 “就是分家,也得分得公平,把你们家的银子拿出来平分,你们两家偷藏了那么多银子。 打猎你们交二十两,你们家那么多读书的花了多少钱!我们家一年交五十两,比你们多交一倍半,我们没有花过钱,这次都得算清,你们吃了我多少粮食,全部算清,你们不算我还算呢!” “你……”扈老二气短了,没有言辞驳人,理屈词穷。 扈老大一看不行了,老二镇不住梁氏,不由满心的愤恨,还想卖她们娘四个呢,就这横劲儿恐怕得泡汤。 扈老大愤愤然:“老三媳妇儿,你怎么就不懂进退呢?你们娘四个孤儿寡母,只有依赖我们活着,你还要分家,看看你们分家了能不能活下去?” “让我们活不下去的是你们这些贪得无厌的吸血鬼,你们千方百计的要卖了我们娘四个,是你让我们活不下去的,我就是要分家自己过,不会让你们掌控我们的命运,你们还没有那个资格,你们也不配! 我就是要分家,你管得着吗?成天打你的小算盘,你是不会如意的,收起你的野心吧,熄了你那些鬼念头,不要把我气急眼了,让你们家败人亡!” “你!……”扈老大真没有想到梁氏这样牙尖嘴利,扈家好像管不住她了!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就得沉溏!,你罪孽深重,克死了我的三弟,你还要把这个家搅散,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折腾吧,有你的好瞧!”扈老大对扈老二挤眼睛。 蔺箫才不理会他俩什么鬼画符呢。 扈老大扈老二联袂奔梁氏的房子。 一人扛了一个袋子就走,蔺箫随后站在门口:“你们赶紧把袋子放下,不然你们就是偷窃,我是不会客气的,敢扛着粮食走出这个门槛,你们的腿就断了!” 扈二冷笑一声:“吹什么牛,我就扛了怎么样?”扈二继续走。 蔺箫一脚就踹在他的腿上,噗通一声扈二跌倒,哭声像个狼崽子饿极了:“梁氏!你疯了!你敢这样对待我?” “对待你怎么了,警告你你不听,这就是盗窃的下场,敢抢我的粮食,形同强盗。我还会把你送衙门,让你蹲几年!” 扈二神色怔忡:“你踹断了我的腿!你还有理了?” 蔺箫:呵呵呵的笑:“你入室抢劫是什么罪呢。”扈老大没有敢继续扛着,把袋子丢到地上:“老二,我们去找族长!” 蔺箫心道:就是让你们去找族长,自己才不会瞎跑呢,让你们去忙吧。 族长一听两人的描述,心里震撼到了极点,老三媳妇多老实的一个人,真是被逼急了,活生生的被饿死,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回,一定是死而复生了,阎王爷没有留他们,愤怒到家就是不会再忍了,阎王爷放她回来是看她死得屈。 族长心里暗哂,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母子几个生生被饿死,晕厥了两天还是活了,一定是老天爷可怜她们。 族长那么要求给这母女治病,他们一家都不答应。 现在挨了收拾来找他,他们可真是不知道丢人。 族长心里暗笑,如果梁氏变成大力士,把这家人都揍老实了那才有看头儿。 族长还是来了兴趣,让他俩去找村长和族老,两人分头去了,以为族长要为他们做主,为他们撑腰呢。 族长、族老和村长心里都憋着气呢,以为谁都是瞎子,看不着他们家的情况。 梁氏母女四个天天在地里摸爬滚打的,回家还得做饭,起早是她做饭,晚上还是她做饭,谁都看得真真的。 割猪草的是梁氏的女儿,裴氏的女儿却没有捡过一根柴,采过一颗野菜,没有下过一天地。 扈老歪的几个儿子打猎交家多少钱谁都知道,扈老大、扈二,打猎的钱装自己腰包多少,村民心里有数。 老三一死这家人对梁氏母女更刻薄,没有打猎的了,就什么活都让梁氏母女包了,人家开荒种的粮食还不让人家吃饱饭,他们一个个养的像肥狗似的,把梁氏母女饿得皮包骨头,就是一帮黑心肠的。 族长溜达着往扈老歪家里走去,一路想着,前天是没有给他们一点儿面子,把他们三个老家伙卷的下不来台,终究不舍得一文钱花在梁氏母女身上。 他也是听说了,可是天天在找买主儿,要把梁氏母女四个卖掉,还是要结阴亲的,一个五百两。 也没有这样不要脸的,还让孙子考什么科举,就这样的门风,就是败坏官家的名誉,用这样人家的人当官,岂不是贪赃枉法,祸害百姓的贪官污吏。 族长不自禁的:“呸呸呸!”吐了几口浊痰,唾弃这家人,就像遇到了什么脏东西,就要喷灭细菌粪便什么地。 村长族老来的不慢,都好奇梁氏怎么就能打人了,哪来的这样的勇气? 扈二说梁氏把他的腿踹断了,踹断了还能走路吗?只不过就是瘸了一点儿,这个家伙就是夸大其词,说的上纲上线。好像他们挨了梁氏的欺负,试想,一个软弱的女子怎么能踹断他的腿,扈二就是谎话连篇。 族长挺细心的,族长还没有联想到扈二说的他腿断了,没有注意听。 族长是扈二找的,族老是扈老大找的。 全都进了扈家的院子,扈家的院子很长,宅基很大。 三个老头往外间一坐,康氏立刻出来大哭:“梁氏表字,抢了我们的粮食,你们得给我做主。” 族老一听就撅起了胡子:“康氏你说话文明点儿!满嘴的脏字你喜欢我们还嫌脏呢,一个女人满嘴的喷粪,拿着辱骂别人为能事,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表字呢?人嘴应该说人话,满嘴的吐狗牙,一个女人也不觉得脸红?我们是长辈,当着长辈这样无耻的话也敢说,你当我们是什么? 说事就说事,没人能解决问题你就自己在家骂吧!” 族老训了康氏一顿,对上村长和族长:“我们走,她自己本事让她自己处理吧,我们不管这个破事儿,闲着没事我们溜达溜达,不跟肮脏的人闲扯!” 族老站起,给族长和村长递眼色,二人已经迅速的站起来,他们也是讨厌一个女人成天的糟践女人,骂这个骂那个,骂的那样难听,说点子脏话,还自以为是能事。 对这样的女人嗤之以鼻,真是扒眼看不起,不可救药的女人心狠手辣脏嘴烂话,无耻无羞。 没脸没皮,这样糟践女人,好像她不是女人。 那天就是她不给梁氏看病,他就是想出人命,给他们添乱,今天逮着她的脏嘴,就不能放过她。 三个人一走,老大、扈二就急眼了,挡住了路不让他们走。 “七爷,三爷,村长叔叔,别跟我娘一般见识,她也是被梁氏气苦了。才愤怒的骂她。”扈老大腆脸强留这三人。 族老怒道“你喜欢听,就让你娘天天骂你婆娘表字吧!”族老一点儿也不客气。 扈老大憋了一肚子气,还要人撑腰,不能深得罪,等制住梁氏,就踹走他们,稀罕他们怎么地? 面上还得装笑:“三爷,七爷,不要气了,我们说正事儿吧,把我们的粮食弄过来吧。”扈老大直接要粮食,他要把着粮食不给梁氏母女吃,只要族长村长做主梁氏就闹不出去手。 扈老大又来了章程,神气上来了。 蔺箫没有说一句话呢,拳头好使,力量才是将令,不打不老实,狠揍才能出效果。 这帮人堪比丧尸,喝血的鬼。 谁的力气大就是谁赢,就是讲理粮食也是自己的。 自己绝对是占理的一方。 族长对这家人烦透了,做的都是什么事,虐待孤女寡母,也不怕村人笑话,还觉得理直气壮的,人家母女受苦受累种的粮食,口口声声说是他们的,真是不要脸。 “我没见过你们两家子种过地,你哪来的粮食?”族长质问道。 “我们没有分家呢!”扈老大就咬这一口。 “扈老大!你那六百两银子也是伙儿的”族长说道。 扈老大分辨:“那是我攒的!” “你用什么攒的,你拿什么攒的?你给我说说清楚,不分家就都是伙儿的,你可以攒银子,人家就不可以攒粮食?” 扈老大说道:“老三家没有打猎挣钱的,所以她就应该把自己种的粮食给伙儿。” “你说的没有分家,你为什么自己把银子?没有打猎的就该种地长粮食,老三交五十两的时候,也没有见你种地给伙儿长粮食。 你进钱的道儿也就是打猎来钱,老三交五十两,你们俩才交二十两,你怎么不种地去? 既然没有分家,谁的财产就应该都是伙儿的,你们藏了那么多银子就不是伙儿的吗?” 第798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11) “梁氏一个寡~妇孤女,没有我们这些男人撑门户,他们母女能活下去吗?”扈老大还在找理由想拿回粮食。 “你这个男人给谁撑腰呢?我听说你们一家天天到处踅摸结阴亲,想卖他们母女两千两,你这是给他们撑腰?你这是在贩卖人口,你们是犯法的,你要卖弟媳妇和侄女,你这是给他们撑腰? 没有你们她母女四个会过得更好,起码可以吃饱饭,你们奴役着母女们,还大言不惭的是人家离了你们不行? 她们是该感谢你们卖她们母女吗?” “没有的事,三爷,你可别信梁氏的胡言乱语,她是个尽会说假话的人,我们怎么能干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全都是她造的谣。”扈老大的嘴真是会辩理。 族长却是冷笑:“说假话的是你扈老大,梁氏可是从来不知道你们的阴谋,是你们找媒婆儿踅摸主儿,都是大伙在我面前讲说的,梁氏只知道干活,从来不扎推言论,也没有人敢告诉她,她接触的人太少,什么她也不知道,你的话一句也不是真的,因为我知道内容,不是我不信你的话,是我知道你的话都是假的!” 扈老大尴尬到极致,面容扭曲,粮食拿不回来,一大家子吃什么?以后梁氏种地再不给他们,一家子岂不挨饿? 不行!就是不行,怎么能让梁氏拿走粮食?一定要夺回来! 扈老大给康氏使眼色。 康氏很能领悟。 “族长,你务必给我们要回粮食,不然,我们一家子饿死我会上告衙门的。”扈老太这是在威胁这三个人。 族老怒了:“康氏!你饿死活该,死了臭块地,剁碎了描白薯,你早就该死,我们族里不希望你这样败坏族誉的女人继续活下去!” 康氏被怼得噎个半死,这是她骂梁氏母女的话。族老一句不落的还给了她,族老是扈老歪的长辈,凶康氏是理所当然的,族老说话发落她,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康氏讪讪的缩了回去,人不要太猖狂,是犯众怒的,三个老人全都讨厌他,梁氏被饿晕,她就不舍一文钱救人命,现在她惦记别人种的粮食,说什么饿死去告,你饿死你告谁,你手里攥着一千多两银子,你饿死活该。 族老愤愤然,就是要整治一下这个康氏,真是把她惯坏了! 一阵沉默后,族老开口问梁氏:“老三媳妇,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 蔺箫就等着这句话呢,不由得就装起了委屈,面色惨白,精神萎靡,语气颤颤,声音低沉,如诉如泣:“族长爷爷,族老爷爷,村长叔叔,以前老三活着一年就给家里五十多两银子,从来就没有给我们娘四个做过一件新衣,我穿的衣服都是婆婆穿破的,孩子们穿的衣服都是老大家老二家的孩子穿破了洞的,她们不补就扔了我只能捡了破烂儿给我的孩子。 没有给过我们一文钱花,过年的压岁钱也没有我孩子那份,我们不敢吱声,还得被婆婆骂一顿:你们这些赔钱货!丧门星!敢惦记压岁钱,我就拧断你们的脖子,让你们成为短命鬼,把你们卖去做表字!恶狠狠,凶神恶煞的,恨不得拿刀剁人,那个凶相谁也得吓破胆。 你说你偏心,你就偏吧,我们都不吱声,也没有惹你什么,你还偏偏找词欺负人,这些我们就都得忍,她不让我回娘家,十几年我一次也没有去过,这些都不算事。 可是她天天想着卖我们母女四个,这个我是不能忍的,我想带着女儿脱离她的魔爪……” “你闭嘴!梁氏!你这个表字!我杀了你!我杀了你看看你还能护着赔钱货不?”康氏几乎疯狂,她没有觉得卖赔钱货是什么罪孽,她们是扈家的人,她就有权利卖! “我就要卖!你管得着吗?全都把你们卖了让你们去给死人陪葬!”康氏气疯了,几个老家伙指手划脚,还说她卖人不对,不敢对上几个老家伙,她就对上梁氏咆哮,就是这么硬磕,威慑几个老家伙,就得拿出泼劲儿,康氏是在威慑三个老的。 族老岂能听不出她的指桑骂槐,对这个女人更厌烦十分:“闭上你的臭嘴,信不信我把你除族,大言不惭的卖这个卖那个,你可真是不要脸了,你不要脸,我们族人还要脸呢,留着你这样不知死活,无羞无臊心肠歹毒,败坏扈族名誉的坏女人就是族里无能,你给我等着,我看看你猖狂到何种地步? ” 康氏被族老凶了回去,眼里释放着厉气,恨不能把族老焚尸灭迹。 满腹的怨毒几乎爆破了肚皮。 族老早就看到了康氏的凶相,鄙夷的一瞪眼,康氏缩了缩脖子。 族老瞬即就是温和的语气:“老三媳妇,你不用怕,族里会给你做主,你们家的情况特殊,我们会解救你们母女的。” 他的话明显的要个梁氏撑腰,康氏又要暴跳,她蛮横惯了,谁也没有怕过,敢凶她的,也是今天才有。 康氏刚要张嘴,就被裴氏拦下,这个人就是一贯猖狂,得理不饶人。 你这样闹腾,一个是得罪人,再者也暴露自己的阴狠,对事情却不利,解决问题不应该是这样态度的,装可怜才是大招儿。 这个人只知道张扬跋扈,怎么就不懂低调,装怂,软弱的人才会博得同情,小白花儿才是最让人疼的。 怎么能这样凶神恶煞呢? 裴氏急忙拦住不让梁氏说话:“族老……” “你闭嘴,让你说话了吗?”族老面色不善的对上裴氏,这个女人在村民心目中的形象就是一个阴险奸诈,坏水多的假善人。 为什么说是彻底怕老乡呢,老乡当然是知根知底的,一个人在平常和人交往中,谁都能体会对方的心地是否善良。 乡村人没有高门大户那样多的弯弯绕,行事都是直来直去,你太能绕了,谁都反感,谁还看不出你在动心眼子,年深日久,都忖透了这个人,自然的乡亲们都会议论一个人的品性。 其实也有偏执的人专说别人坏话的,这些人除外,大多人还是通情达理实话实说,坦诚相待,不会胡言乱语的。 乡村对一个人的评价也算合情合理。 比较真实性大,所以族老虽然跟裴氏没有多少接触,可是听他家人会议论,他不止听了一耳朵,对裴氏的印象是极其的不怎么样。 裴氏僵了,满脸的羞窘,这样被扒了脸皮,她可没有让人这样欺负过,族老这是不让她有脸活了,心里的恨继续要火山爆发,一下子喷死这个老家伙,让他痛痛快快的死掉,免得他频频的碍事。 裴氏的脸煞白,她应该羞窘红紫才对,才能对上她的心情。 可是她表面温柔,心里却是极其的尖锐,族老羞辱了她,她早就气炸了,可是还得演戏装善良。 这口气硬生生的憋回去,就出了一身的虚汗,热气儿全都消耗没了,觉得浑身冰凉,没了血气,脸色煞白。 可是她不敢对上族老,族老在族里的地位可是了不得的,族老说话分量大着呢,你一个外来媳妇,敢跟族老跳壕,绝对没有好下场。 她想阻止梁氏继续说下去,别人梁氏说出分家的话,痛快不想分家。 她不能放弃对梁氏母女的控制,她们不但能够种地,还能换来大把的银钱,她的三个儿子是要高中的,没有银钱怎么行得通,她就是要这两千两银子,否则放她们走,比让她死的难受。 被族老凶了,恨死他了! 族老和蔼的声音:“老三媳妇,你继续说。” 蔺箫就接上了上头的话:“七爷爷、三爷爷,村长叔叔,我要求分家,自立一户,躲开她们的控制,不让她们卖我们母女!请三位老人给我们母女做主!请帮帮我们吧,我们母女不想被她们卖掉,求求三位老人家了!” 蔺箫说的苦难滋味深浓,说的人要泫然泪下,那个语调悲哀气苦,凄凄惨惨戚戚,把族老说的都红了眼圈儿。 “好!”族老答应一声。 “不许你梦想!你真是做梦!”扈老大扈二齐声呵斥。 “这个梦你都别做!”康氏怒吼,张牙舞爪的扑上来:“我撕了你这个贱~人!我和你拼了!”康氏往上扑,蔺箫赶紧躲出一丈外。 “我们也不同意!”裴氏马氏大喊起来。 “放肆!”族长断喝:“谁允许你们说话了?” 几个女人讪讪退后。 “我就是不分家!”康氏还是憋不住这口气,那么嚣张的人怎么能忍得住,吃一点亏也是不能忍的。 分家?她才不舍两千两银子呢,她说什么也得卖了她们!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不分家,你以为你还能占到便宜,你还能卖得了她们母女?你敢卖卖试试,我把你们一家子都送进衙门,今日这个家分也得分,不服也得分,你们已经干了触犯律法的事,饿死了人命,人神共愤,打官司到了衙门你们也得输!” 族长、族老、村长都气坏了,康氏这样嚣张,虐待人命,和国家的律法对抗。 不分家好,族老给了蔺箫一个眼神,蔺箫马上领会了。 “那好,七爷爷,三爷爷,村长叔叔,多劳你们费心了,她们这样顽固,还是坚持卖我们,既然私了不成,我就要经官的,你们先休息吧,我就去衙门立案。” 蔺箫送走三老,转身就带是个孩子往外走。 扈老大扈二因为时机到了,等梁氏一走他们就扛回来粮食。 随后就听到屋里扈老歪的喊声,几个人一起往屋跑。 扈老歪已经气得脸通红:“你们这群傻子,她说分家就分家吧,让她去县衙告状,你们虐待人命就是大罪,皇帝早就贴了皇榜,虐待人命者打死人命一律是死罪,你娘就得进牢房。” 裴氏,马氏撇撇嘴,她们正乐意康氏进牢房呢,她们就可以成了自由人。 两个媳妇儿不吱声,扈老歪一定能够猜出他们的心声,扈老歪不由长叹,真是一窝子白眼狼,这么偏心他们,他们却没有一分的感恩。 虽然盼着荣华富贵,可是他明白自己的六个孙子没有一个是读书的料,识几个字还行,指望高中怎么可能,那也是是痴心妄想。 明明知道是痴心妄想,却还是痴心妄想,盼着孙子高中,从古至今有几个高中的?真的是痴心妄想了。 说他们的娘会蹲监坐狱,看看儿子加媳妇儿没有一个着急的。 这就证明是一群白眼狼了。 扈老大才开口说道:“爹,梁氏已经走远了我们就是能追上她,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让她回来,我们打不过她,你让我们怎么办?” “是啊!爹,我们真的打不过她,我的腿快让她踹折了。”扈二说道可怜兮兮好像多怕梁氏似的,你要真怕,她说什么你可就不敢反驳,这样子是怕梁氏吗? 扈老歪的心越来越凉,这就是儿子,自己偏心大的儿子,哪个媳妇儿也没有梁氏仁义,自己的眼太瞎了,心眼子被血糊住了。 自己说的话他们好像不懂似的,装的仁慈软弱给他唐拓,真的不怕亲娘进牢狱? 扈老歪长叹,自己的腿就是老大故意致残的,就是因为那些银子,他就要置他残废,不能行动了自然就不能奈他何。 自己还是宽容大度的放了他一马,他还是要置他娘于死地的。 扈老歪现在悔恨至极,不该让老三进深山放树,他就不会死于非命,老三是个很孝顺的,交的银子有他两人的多,妻女那么受苦,老三就没有一句怨言,老三媳妇从来也不抱怨,三媳妇拼命的开荒,还不就是为了几个孩子能吃顿饱饭,可是康氏不给吃,梁氏也没有说什么。 这一回是做得太过了,要是听我的花上几文钱救醒了她们母女,也许就没有这样的结果了,这家人真是太不聪明了,就是一个劲儿的狠,不懂得进退有度,不懂有张有驰。 过分就是罪孽,人还是不能太过分,不知道梁氏是真的死过一回,性情大变,还是以前就是忍着的,气急眼了,再也没有了耐性,终于发作,她的力气为什么那样大,打她为什么反噬自己? 这真的奇怪的事情,扈老歪想了一天多了,就是怎么也解释不了这种奇怪的现象,想破了头也是迷茫。 第799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12) 扈老歪吩咐扈老大:“不要叫族长他们走,梁氏要分家就分吧,别闹的我们以后没有退路。” “爹!爹!”老大老二齐刷刷的开口:“爹,你说什么呢?分家?凭什么分家?你们还没死呢,她敢分家?就是大不孝。” “行了,你以为你还能把她们卖掉吗?你这是在做梦呢,不打你半死才怪。” “不分家我们就有权利卖他们,我们怎么能把两千两损失掉,我们就是不分家!她能怎么样?还能吃了我们?”扈老大死性不改,还在痴人说梦,他可是财黑过度了,就忘记扈二被打的状况,真是贼胆包天,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的一点儿没有错。 扈老歪不禁长叹,梁氏都厉害到了这个地步老大还想卖她们,不仅老三是他的亲弟弟,弟弟是为给他儿子盖房才丧命,他不知道愧疚,还要卖弟媳妇儿和侄女。 贪得无厌尽想大的,想钱一定是想疯了。 要卖娘四个去结阴亲,试问穷人家谁家有五百两银子结阴亲?富贵人家是能出得起五百两银子,可是富贵人家的女人多得是,哪个女人不能陪葬?需要花五百两银子买吗? 穷人家出不起,富人家不需要,不准会碰到一家,人家花二十两银子买一个丫环给少爷陪葬就蛮好,非得花五百两买你家一个小丫头,就是有钱人家也不会出这个钱。 都是一厢情愿的想钱,真是不知道所谓了。 还大喊大叫的卖人陪葬,谁家有这个胆儿,在皇帝要增加人口的皇榜下敢杀人陪葬。 就是扈家这些拿钱馋疯了的人做这黄粱美梦。 扈老歪越想这个儿子越凉薄,没有一点儿人味儿,把血脉亲情看得菲薄。 都是老婆子把儿子影响到了这样冷血,也许是随老婆子的秉性狠辣凉薄。 一是影响,二是天性,老婆子就是一个凉薄狠毒的秉性,都说儿肖母,女肖父,也是有点道理的。 扈老歪好像还很明白,可是几十年他也没有明白过,康氏的行为都是他逞出来的,他没有瘫倒炕上的时候,他也是同意卖掉梁氏母女,用这个钱给他孙子谋划前程,供一帮孙子读书科举。 现在他才醒悟老婆儿子凉薄,只是因为他被扈老大致残他才觉得儿子凉薄。 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以前是怎么给儿子做的榜样,再者扈老歪的品行也不怎么样,他这俩儿子随了他们老两口子个贴,人品绝对是他们老两口子的遗传,分毫不差的德行。 俩老货天天念叨到处找给钱多的卖孙女,两个贪财的媳妇儿怎么会不妄想? 就是不贪财的媳妇儿也会被康氏带坏。 扈老歪是一家之主,康氏胡作非为是他的直接责任,他不逞着康氏,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康氏也不敢作妖。 是他的纵容,也是他的暗许,还是他的支持,他也是罪魁祸首。 现在瘫炕上自己是受害者了,才觉得儿子凉薄了,要坑害别人的时候,他怎么就不觉凉薄。 这是扈老大给他上了一课,敲碎了他混蛋的脑壳吗?让他脑子灌的水流出来,显出了态度清明。 不知道已经铸成大错,这个家庭彻底腐败完了,他的两个儿子已经走向邪路,满腹的欲壑难填,一心想做的都是罪不容诛的事情。 天天大嚷大叫卖孙女供孙子科举,岂不知他的孙子已经变得冷血无情,恨不得喝了别人的血,他们那样叫嚣卖孙女,他的孙子们何曾规劝他一句,哪个把这样的事情看成是无耻的行径?哪个规劝他们一句?哪个认为这样做是不对的,全都认为是理所当然。 把卖掉堂妹的事情看得是应该应分,他们读书,他们要做官,没有钱就要卖掉堂妹供他们,他们是欣然接受,觉得还是光宗耀祖的好事。 这一家人的品性不良到了极点,没有什么前途就罢了,如果高中也是祸国殃民的败类,这家人的教育从根子上就烂了。 “分家吧!”扈老歪决意分家,只要梁氏不要银子,把粮食在按人口分了,在就是只给梁氏点儿口粮,银子一分也别想。 扈老歪想的再明白,也不会往外掏银子,自私的人就是自私,想的再多还是自己合适,为别人着想就是天方夜谭。 梁氏没有儿子,养了几个闺女,怎么配分他的银子? “我不愿意分家,几个小子都在读书,考科举需要多少钱,全指着几个赔钱货出菜呢,分了他们出去,将来几个孩子科举需要钱了怎么办?现在她就不受咱们控制,分了家她更不服管了!”扈老大还惦记卖人呢。 扈老歪长叹一声:“我觉得你说的也对,可是我们这样剑拔弩张的,让她时刻提高警惕,在他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我们才能卖他们,总这样僵持着我们倒下不了手,你以为你敢大规模的卖她们?闹腾的让众所周知,我们还能干得成吗?” “呵呵!”扈老大开心的笑了,姜还是老的辣,他老爹真是神机妙算。 我说呢,他怎么舍得放弃两千两银子?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太好了,一文钱也不给她们,把粮食再拿回来,哈哈哈哈!扈老大狂笑不止,扈二被蔺箫揍得有些犯怵,摸摸后脑勺,你不能一起都一下子卖掉吧?要是剩了那个女人,岂不是会把他们的脑袋全砸碎? 扈二不禁一个冷颤,起了浑身的粟粒,脊背冰凉,冷汗涔涔的,真是怵她了。 想想那个狠劲儿,心肝儿都在颤。 爷儿几个这才说通,扈老大兴高采烈的去找族长。他们还不知道蔺箫把她们告上公堂,县太爷接了这个案子。 县太爷得了一百两银子才没有把扈老大送进班房。扈老大的罪名可是不小,谋杀亲爹罪不容诛,县太爷要判他十年牢狱的。 扈老歪还是护犊子,竟然饶恕了儿子的谋杀,这么抠的人真舍一百两贿赂县令保出了他的儿子,还是儿子亲。 县令知道扈老歪有钱,就是愿意接这个官司,扈老歪已经把孤女寡母差点饿死,他就要给扈老歪上纲上线。 责任就在老太太康氏,县令这会要狠狠地收拾康氏,扈老歪不想让康氏坐牢就得大出血。 嘿嘿嘿!这次敲他二百两,当官的就是愿意有事情做,没有事情做,怎么能活泛来钱? 县太爷打定了主意狠敲扈老歪。 蔺箫知道这个县令是个小贪官,就仗着断案子勒索点小钱儿。 钱不钱的蔺箫倒不理会,就是折腾扈家家败人亡。为了给扈金蝉报仇,就得把扈家鼓捣垮。 扈金蝉不想活命,只要报仇,弄死扈家康氏,马氏、裴氏、还有这爷仨,起码让他们身败名裂,饥寒交迫,死于路旁沟渠。 县太爷升堂,传票传人。 扈家这些大人全被传上堂,连扈老歪都被抬到堂下。族老、族长、村长、还有李郎中,都是证人。关于康氏找媒婆卖梁氏母女结阴亲的事,连媒婆都被传上堂问话。 媒婆也不敢隐瞒,只是推脱她不知道是用谁结阴亲,她虽然是媒婆,如果敢把活人介绍给结阴亲的主儿,她也就完蛋了。 媒婆的嘴会说,把责任都推到康氏身上,说她听康氏说要用活人结阴亲,她可没有敢伺候康氏,出了人命她不敢担。 媒婆一个人的证明还不够,县太爷又找了四个证明康氏说这话的人,康氏的罪是板上钉钉,康氏这个恶婆婆要把梁氏母女都饿死的事,有李郎中,族长三个人作证,把当时的情景说了一遍。 要饿死儿媳妇和孙女,和皇帝的圣旨对抗,一个就是灭族的大罪,因为梁氏母女三人没有死,救治了回来,可是梁氏抗旨不遵,不算她死罪也得把她流放三千里。 证据确凿,县令就宣判康氏发配三千里,扈老歪一听就急了,伸着手指头对县令一个劲儿的比招儿,县令明白他是要舍一百两保下康氏不被发配,县令一个劲儿的摇头。 扈老歪无奈,比了几个招子,都没有能让县令满意,最后比到二百两,县令才点头。 县令改判康氏监禁十年,这个也不轻啊!扈老歪觉得二百两银子白花了,心里就是懊恼。 县令无可奈何的摊手,表示他也没招儿,县令提出梁氏要分家,要回扈老三十年比老大老二多交家里的样子,二十年就是六百两,再者。老三一年交的三十两银子,可是没有给老三家一文钱花。 老大老二两家的孩子读书还有两家的吃穿,交的二十两银子也是不够,她能吃的粮食是老三一家种的,老三一家没有吃过伙儿的东西老三交的银子应该退给梁氏母女。 二十年就是一千两,梁氏种的粮食这两家得给粮食折成银子给梁氏。 二十年吃的粮食两家得给梁氏四百两银子,老头老太太吃的就免了,扈老歪得给梁氏一千两,那哥俩一家得掏二百两。 这样一算扈老歪比俩儿子还没有钱了,他的一千五百两就等县令三百两,再给梁氏一千两,他就只剩二百两。 扈老歪两口子心疼坏了,可是宁可坐牢也不给钱。 县太爷受人贿赂还不给他办事,可是扈老歪也是不敢说出来,实际他们比招子,蔺箫比他们很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县太爷只要不太昧良心,蔺箫也不会戳破。 县太爷就那么几两薪俸,不想点儿找踅摸点钱儿,拿什么活动升官,水至清则无鱼,哪有真正的清官,清官也需要钱。 县令不会把老头都得罪死,如果出了贪赃枉法的骂声,他这个官就到头了。 让两边都过得去,没有人狠骂他,才是他的底线,当官要是没有底线,怎么也是走不到头儿的。 蔺箫告状就是要分家,这才是最主要的。 心里就根据蔺箫的要求断案,蔺箫不会不满意,因为康氏是抗旨和贩卖人口定的罪,跟分家没有关系。 康氏被免了充军,变成了监禁,这个县令手段会整死人,给你罗列几个罪名,慢慢的敲打你,咔嚓光你,还让你无言以对。 老老实实的降低条件。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个县令就把这个家务事断的清清楚楚,因为康氏太欺负人,一文钱都不花在梁氏母女身上,梁氏自己种的粮食,没有吃伙儿一粒米。 扈家人还没有一个伸手种地的,所以才分得这样清。 清官难断家务事,一个赃官却断清了家务事,这个县令的能力是不一般,蔺箫倒很佩服这个人,虽然小贪,却不误事。 还算一个好官吧,人家是没有敲诈,是扈家人情愿出钱免灾,蔺箫也不是想一下子就把扈家人都整进去,慢慢磋磨他们才是最开心的,让他们生不如死,才有乐趣,蔺箫就是想看他们穷困潦倒,嚣张的气焰被磨光,像落水狗一样狼狈。 县令和扈老歪磨了半天牙,扈老歪就是不出钱,县令也有些羞恼,自己堂堂县令就说话这样不顶事?藐视本官。 县令大声说道:“你们扈家分家的事我也不管了,听好了,本县就此宣判!” 康氏这个死老太太就是应该狠狠地教育,死性不改,心思歹毒,自然也是太自私了,看她吃得一身的肥肉,再看看梁氏母女皮包骨头,自然做事也是太无天理了,活该她倒霉,扈家这一群没有一个聪明人,自己受了扈家的贿赂也不会样样都包庇她。 梁氏这个人才是最聪明的,自己怎么判,怎么改,梁氏一句没有质疑,这样的人才是最不好惹的,看她的气质和神气怎么会被欺负呢? 是不是在阴间走了一回明白人逼得太狠了?决心要反击了,这个梁氏是个最知进退的人,不可藐视她,给自己树一个无谓的敌人,贪赃枉法可是得有度的,不能被人当了靶子。 县令让师爷写判决书,师爷写完就给县令过目,随后师爷就开念…… “慢着!”扈老歪喊了一声,他见儿子和媳妇都不言语,这是让他们的娘蹲十年,他们也不会答应把银子分给梁氏,这些凉薄的人根本就不管他娘死活。 扈老歪真的气馁了,他觉得儿子真是白养了,没有一个为他分忧的,就是盯着几个钱儿。 他们不知道利害关系,老婆子要是蹲起来,孩子们怎么还能考科举?孩子们的前途都完了。 第800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13) 扈老歪还是妥协了,喊一声:“县太爷!我服从你的判决,我就只有一千二百两银子我那俩儿子不舍钱救母,我只有一个人都出了,还差二百两,我先欠着行不行?我不想老婆子蹲十年,希望梁氏撤诉,饶了老婆子,我们老两口子情愿饿死也不跟儿子要了,县太爷开恩吧!饶了老婆子吧,监狱可不是好地方。” 还没等县太爷说话,康氏就急了:“不行,我不同意,我宁可蹲监狱,也不给梁氏银子,凭什么给她,我三儿子已经死了,这个家当应该是我的,我就是不给她!我就是饿死她,她早就该死,她克死了我儿子,我还要她给我儿子抵命!” 县太爷气急了,惊堂木啪!的连拍三下子:“大胆泼妇,搅闹公堂,给我拶她的手!”自然是康氏没有被施刑,才这样猖狂,摧残人命者,不但要被打个半死,还是要判刑的,为了二百两银子对她没有用刑,很好解决的事情,被她搅的乱七八糟,这破案子还审了几堂,真是一个搅局的。 梁氏可不是横不讲理的人,这样把家分清,让她撤诉梁氏已经答应,可是这个女人不识抬举,非得让人收拾才舒坦。 就让她如愿…… 扈老歪一听坏了:县太爷发怒了,上了刑赔了银子,还得判刑:“等等!”扈老歪喊叫起来:“县太爷,草民好好跟她说说,她会明白的!” 县太爷是来让你们推饸饹车的?你们在跟她商量来商量去,当了县太爷的家。 以为县衙是你们家的?县太爷得听你们的。 康氏得意的一笑:“扈老歪,我不要你管,县太爷敢给我上刑,我就说出他的秘密。” 康氏这是在大堂上喊叫威胁县太爷。 县太爷脸黑成了锅底,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坏了, 得了她一百两银子那是因为她的长子是盗窃罪要判刑的,扈老歪为儿子求情,因为是家务事,就放了他一马,今日却被这个女人要挟,是他家上赶着送的。 就这样要把儿媳妇很都饿死的刁妇,这么刻薄吝啬的人,怎么会舍出一百两银子? 为了儿子扈老歪舍了,这个女人不定多心疼呢,一定是恨着他,县太爷就是这样分析的,康氏对那一百两银子真的疼死了,真是恨上了县令。 认为抓住县令的把柄,县令怎么敢收拾她呢? 康氏原来是个笨蛋,以为这样就要挟了县令,县令就不敢给她上刑。 县令已经喊了拶她的手,让她这样一要挟,县令如果不敢了,岂不证明县令是心虚了,这让县令怎么下台。 县令不会被她要挟住的,你给县令送银子,还能大嚷大叫,偷偷摸摸的事情,你的证据在哪儿呢,谁给你作证? 县太爷就是不承认,狠狠地收拾你,才证明县太爷心里没有鬼,她这是找倒霉呢,猖狂惯了的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一句老话儿说得好:民不与官斗,她还以为县太爷是梁氏? 她以为人人都得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这回她可是踹铁板上了。 心里羞恼成怒,惊堂木拍得啪啪啪! “动刑!”县令的声音不善。 扈老歪一听康氏完了,怎么也是劝不了她,她这是找倒霉。 县太爷这么怒扈老歪觉得他是阻止不了了,跟县太爷拿出泼妇的招数,那是输定了。 康氏被攒了手指后才知道县太爷不是好惹的。 可是不服被拶了三顿,疼昏了三次,县太爷下令收监。 让她尝尝牢狱的滋味儿。 以后县太爷就是不升堂,康氏就被囚禁在县衙牢房,马氏,裴氏两个两口子,没有一个去监牢探监,一口饭也没人给她送。 扈老歪动不了,两个媳妇做饭也不给他吃。一天就给他一顿糊糊。 裴氏做饭给自己家孩子吃,马氏馋懒,想吃现成的,裴氏可不伺候他。 马氏只有自己做了。 蔺箫拿剩的粮食被两个媳妇儿抢了,哪个媳妇也不给扈老歪饭吃。 扈老歪已经饿了三天,两个媳妇天天翻他的屋子找钱,扈老歪把银票藏起来,谁也没有找到,几个孙子轮番的过来找他要束修,笔墨纸砚的钱,却没人给他送口饭。 扈老歪饿得半死了,要不出来他的钱,也找不到他的,就是一个劲儿的找。 扈老歪不能等着饿死,只有求告梁氏给他送饭,梁氏是个心软的,蔺箫退出去的时候,梁氏掌控身体的时候,就给扈老歪送饭,扈老歪终究活了下来,三个月后,扈老歪能拄拐行走了,瘫了几个月的滋味不好受。 几个月扈老歪像换了一个人儿,亲自找了三老主持分家,扈老歪这次再也没有偏心,也不指望孙子飞黄腾达了,他可是尝尽了儿孙对他的好,他好似重生一回,彻底的改头换面。 县令关押了康氏,再也没有收扈老歪的银子,照他判的分家,他也不给康氏减刑,看她是无知的妇人,没有按皇榜一样判她死刑,判了康氏八年监禁。 康氏在狱里早就受成了人干儿儿。 其实扈家的日子很好过,粮食不用买,土地不用上税,打猎一年收入百八十两,是很富裕的人家,老三一年交五十两银子,吃肉的时候梁氏娘四个那是一口也吃不着。 老三只是愚孝,对老婆孩儿漠不关心,他是男人,他是能吃到肉的,他又是个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那两家的小子都能吃到肉,老大家的女儿也能吃到肉,她的三个女儿就不应该吃肉?马氏都能抢到肉吃,做肉菜都是裴氏下手,根本不经梁氏的手。 做肉的时候裴氏已经吃过了,唯独梁氏母女连油星都吃不着。 炒菜梁氏母女吃不着,她们只能吃野菜。 梁氏母女那苦日子过得真是叫凄惨。 康氏那叫真狠。 这回康氏是有的受了,八年过监狱生活,快六十的人了,八年后就是七十岁,不知道能不能活八年呢。 固执的康氏要是不惹怒县令,县令是准备放她一马的,她自作自受,扈老歪气得都不可怜她了。 聚齐了分家,让老大老二一家掏二百两给梁氏,两家说什么也不给。 扈老大气愤道:“爹,梁氏那么狠毒,不是她告,我娘也不能被判八年,你怎么还向着她?那个恶毒的女人就得饿死才对。” 老二大骂梁氏:“她是最坏的女人,应该沉溏,敢告公婆,就是大逆不道,沉溏就是轻的,应该五马分尸!” 族老瞥老二一眼:“没有梁氏你爹早就饿死了,你不大逆不道?你怎么不给你爹饭吃?你这不是大逆不道?觉得自己还挺孝心吗?你怎么有脸当人家的儿子,你够资格吗? 看你们两家把孩子教的,哪个有人味儿?他们的爷爷都要饿死了,他们却到处翻老爷子的钱,老爷子跟他们要饭吃,哪个给他爷爷一口吃了? 你们教出这样的孩子就是给自己预备的,老猫炕上睡,一辈传一辈,等着你们的儿子给你们饭吃吧?学了你们的孝心劲儿,你们就等着享福吧!” 老大老二四口子讪讪…… 马氏吼叫:“我就是不给梁氏银子,我就是不给,你们有招儿想吧!” 可是梁氏不说话,老二就得色起来,数耗子的撂爪忘。 在这么多人面前蔺箫是不会揍他的,让他得色吧! 这四人这样顽抗,蔺箫真的怒了:“你们舍不得拿钱,房子也得分,不能有偏有向。” 那四口子一下子就急眼了:“就是不分,你没儿子,是绝户!谁给你房子,给你一个破房子住就不错了!” 老二还得寸进尺了:“扈老二!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会给女儿招赘的,继承老三的香火,女儿也是血缘。” “女婿怎么能和儿子比,儿子的孩子才是扈家人,跟扈家才是也血缘的。”扈老大辩驳。 “儿子女儿都是血缘至亲,你孙子也是你儿子跟外人生的,女婿是外人,媳妇儿也是外人,哪家的孩子都是家人和外人生的,要是一家人生孩子就是乱了。 女婿是外人,儿媳妇就不是外人吗?你儿媳妇跟你有血缘吗? 都是一个道理,都是延续那一半血缘,哪个显得高贵了?你儿媳妇就是你家人了? 这人还是真贱,只想占便宜,没有一点儿公道之心。 你们住的都是高大宽敞的砖瓦房,我住那个破破烂烂的泥草房,摇摇欲坠,时刻会砸着人的,还是给你住吧!” “我们才不住那个破房子,砸死我找你算账?”马氏疾言厉色,这个狂妄。 “你住砖瓦房十几年了!该你住泥房了。”蔺箫不会惯着这两家,他们不是喜欢钱吗,把别人的女儿都给卖了,这就让他们穷到家,穷死他们,让他们走投无路,受尽艰难,才是最好饭惩罚。 看他们的孩子一个个的,就那个德行还想飞黄腾达,纯粹做的白日梦。 前世也没有一个高中的,连一个秀才都没有,只想飞黄腾达,拿鸭子上架,有那个命没有? 就是在异想天开黄粱美梦做得很多。 一群废物,哪个是读书的料?吃喝玩乐选着他们了。 两家的小子哪个不是败家子,那才是纯粹的赔钱货。 最后僵持得族长族老下了狠话,老大老二欺负弟媳妇儿侄女孤寡,已经犯了族规,族长要把他们两家除族撵走。 这两家还硬磕呢,族长气急眼了,召集了三十的人把他们的东西都拎着扔到了庄外,赶他们两家出村。 这样他们才怂了,他们能到哪去?走投无路,要是有处跑,他们也不服。 最后两家已经一家多出一百两银子,梁氏的粮食分给他们半年的口粮。梁氏开的地给他们一家五亩。梁氏不在这里住了,自己去别处盖房子。 吃了梁氏十几年的粮食,一家掏二百。 扈老歪的钱给了梁氏一千两,蔺箫还是给扈老歪留了四百两。 扈老歪就由三家奉养,住处不变,有三家轮换送饭,一家一天的送,不准苛待老人。 如果裴氏和马氏敢苛待扈老歪,立刻就被除族。 裴氏、马氏做了保证,族长才放过他们这两家人就会窝里横,认可掏三百两银子,也不敢走出去闯荡。 就是一窝怂包,就是梁氏那个窝囊废才被欺负,欺负一下那些个耿耿试试,他们就没那个胆儿。 这下子两家子才老实了,这样的窝囊废可是弹簧,会反弹的,因为们不要脸因为他们会得寸进尺,因为他们贪婪啊。 只要剩了梁氏这样软弱的,他们还会欺负上来。 梁氏斗不过这样的人,恐怕怎么训练她也还是那个窝囊的。 蔺箫发现这个十岁的扈金蝉不是一个软弱的,也许她有前世的记忆仇恨在身,对这些人恨之入骨,才把他们当仇人。 却是扈金蝉非常痛恨扈家人,前世她被卖去给人陪葬,那是多么的绝望。 这样老大老二四口子还没有得到报应。 虽然康氏入狱,也不算给扈金蝉报了仇。毕竟他们一个也没死。 怎么改造梁氏是个大问题,梁氏这个人没有一点儿主意,是个逆来顺受的,扈老三那么多年对他们母女受苦不闻不问,只要自己吃饱喝足就心满意足,根本没有把他们母女四个看成是真正的人,认为女人就是该受苦的那一个,女人什么都不能干,还有享受的资格吗。 他就看不着老婆孩儿怎么干活的,就你打猎是活计吗?做饭洗衣,喂猪喂狗,种地开荒就不是活计吗?你们嘴里的馒头大饼难道不是梁氏母女种出来的? 你们嘴里吃着大饼,你们打猎的肉他们就没有资格吃一口吗? 你看不起女人,为何马氏在吃,裴氏的女儿在吃,她们为什么能吃?难道就因为她们脸皮厚吗?你为她们连争一口肉的事情也不能做到,你打猎交那么多银子,别人交二十两,你交五十两,说你孝顺,你也是愚孝。 别人交那么点儿,他们的钱去了哪里,你就没有脑子想想? 以为自己能干吗?别人没有你能干你露脸吗?你只会显摆,显摆你是英雄,可是你没有看出来你的老婆孩儿瘦成什么样,别人跟肥狗似的你看不着吗? 你不瞎不聋,你娘老子是你的血亲,你的女儿就不是你的血亲吗?这人都不知道什么是远近,你和妻女才是一家。 你那么跟父母一心,你父母跟你一心吗? 第801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14) 就先让扈家人尝尝饥寒交迫的生活吧。 康氏蹲监,她的女儿扈天香成天就会哭饭也不做活儿也不干,因为她啥也没有干过,一大家子的活计全都是梁氏母女四个包了里里外外地里炕上这个扈天香都没有伸过手。 康氏不许她女儿干任何活计,只狠狠地使唤梁氏母女,十五岁的扈天香养的好像三四岁的小丫头那样娇气。 吃的好,穿的好,虽然像康氏的脾气,贪婪心狠,倒没有康氏那样厉害,蔫坏。是个软弱无能的。 康氏只有这个女儿自己的骨肉自然是当金宝,一个懦弱的性子,好吃懒做,长得不怎么样,康氏还早早的给她选了一门好亲,是个读书人十五岁考了童生。 八岁就定亲了,恐怕她的女儿耽误了青春,康氏对梁氏母女狠,对自己的骨肉却是娇宠上天。 康氏蹲起来了,扈老歪吃不上饭,扈天香也不做,跑到舅舅家去混饭,一直住在舅舅家。 她的舅舅家可是没有康氏有钱,四个儿子还有三个光棍呢。 老大腿瘸说不上媳妇儿,老二娶了媳妇儿可是一个刁钻的,是个十成十的泼妇,家风不正,更是个好吃懒做的。 老二媳妇儿也不好好做饭,自己饿了才做,不管一家人谁吃不吃,自己吃饱就行。 扈天香来此蹭饭,老二媳妇可是十分厌恶的,就吩咐她做饭,扈天香连洗菜都洗不干净,两个人都是好吃懒做的,谁也指望不上谁。两人说打起来就打起来,扈天香窝囊,但是她不吃亏的性子小尖驱魔。 一个来做客的还攀咬东家,老二媳妇就使坏,就想坑扈天香。老大都三十五岁了,比扈天香大了二十岁。 老大瘸腿,相貌丑陋,竹竿的身材。五官不配搭,怎么看怎么难看,越看越难看。 老二媳妇就使坏让老大占了扈天香的便宜,她还要大力宣传,让人人皆知,亲口告诉扈老歪,扈老歪几乎没有气死。 扈天香的准婆家得到了消息,立马就退婚,扈天香的名誉臭八庄,说亲再也没人要。 还有了身孕,扈老歪这样做主把扈天香给了她大表哥,扈天香是个馋懒的,和老二家的谁也不干活,她们没有婆婆管着,作得就上了天。 扈天香的孩子被陈氏干掉,扈天香给陈氏下了药,拉肚子把孩子折腾没了,两人彻底的结了仇,陈氏把扈天香的眼睛毒瞎了。 扈天香本来就懒,瞎了就更不能干什么,就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可是她的这种福气在扈家已经享过头了,在这个花家再也没有那个福气了。 这个花老大的瘸腿本来就是赌输欠债还不起,被赌局黑头子打断的。 赌鬼是不来悔改的,花老大看扈天香一个瞎子什么还都不干,还不能生养了,不如卖了这个人换把钱,再去赌局捞一把,可能还要发笔财。 说来也是巧,扈金蝉前世就是这个时候被卖个陪葬结阴亲的。 怎么那么巧呢?花老大找的正是这个主儿,这家人只有一个儿子,病重在奄奄一息,其母就去庙上抽签,希望抽到一个上上签,盼着儿子转危为安。 僧人解签说的话让其母非常的动心,只听到儿子是个文曲星下凡,天仙降世都是七灾八难,时刻会被天庭召唤。 需要活下来就要以命换命,应该卖一个冲喜新娘,花的钱越多越好。 其实这家人就是买了扈金蝉陪葬的人家,也是为了给儿子冲喜的,不好了就陪葬,康氏一个锛儿不打的就答应了。 扈老歪也是支持的,这一世蔺箫的到来,改变了太多,康氏卖孙女陪葬却报应在了亲生女儿的身上,不但瞎了,还得丧命。 这些都不是蔺箫谋划的,蔺箫绝不会让一个无辜的人去陪葬。 康氏这个外甥花老大真是有康氏的基因,自己的亲表妹,他要卖了当赌注,真是和康氏一样的狠,事情变成了这样,难道不是报应吗?谁也说不好这个因果。 前世康氏拿孙女的命换了五百两,这一世花老大那康氏女儿的命换了两千两。 就这样,花老大卖了扈天香去冲喜,那个男人注定是活不了的,扈天香瞎了,她是啥也不知道一切都是瞒着她的。 三天后男人死了,扈天香被迷晕,装进棺材里被钉死了。 蔺箫是要为扈金蝉报前世之仇的,蔺箫说着关注那家人的行动,蔺箫有系统的掩饰,她到哪里谁也看不着。 蔺箫查到花老大是赌鬼,腿是被人打断的,没有钱医治,就落了一个瘸腿。 这样一个不务正业的孬种,一定会赌得卖妻儿。 蔺箫一直关注扈天香的事情,扈天香落在这样的人家,下场绝对好不了,扈天香倒霉,就牵连康氏的心,扈天香是康氏的心头肉,扈天香的命运是会极大的刺激康氏的,康氏遭受致命的打击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她的心肝宝贝遭受这样的命运,会叫她疼死的。 折磨康氏的心才能打击她的意志,娇惯十几年的女儿被活埋,她得多痛苦。 长期的折磨才是最好的惩罚,就让康氏好好地被惩罚吧! 蔺箫虽然不想去害一个无辜的女人,可是她也不会阻止,因为这是因果关系,是康氏作孽,才报应到她女儿身上,她是阻止不了的,因为康氏的骄纵,使得扈天香好吃懒做,当危难的时候,扈天香不是想照顾扈老歪的生活,而是逃跑去姨家想过以前的生活,到了别人家还想在康氏身边那样娇惯。 康氏骄纵女儿的后果,也是扈天香自作自受,蔺箫虽然是可以阻止那家人不把扈天香钉在棺材里,或是开棺把她救出来,可是蔺箫不是救世主。 扈天香前世也是卖扈金蝉的凶手之一,卖扈金蝉五百两做了她的嫁妆,她资助那个童生考中了举人,她的命运是很好的。 对于把侄女卖命的钱做为嫁妆她用的那样心安理得,她可是知道她的嫁妆是卖了扈金蝉给人陪葬的银子。 她没有一分的可怜扈金蝉,没有同情梁氏一眼,为了扶植她男人高中,频繁的催促康氏快速的卖掉扈金蝉才十岁的小侄女。带着五百两的陪嫁兴高采烈的上了花轿。 因果真是差不了的,前世她花了扈金蝉的命,这一世就轮到她自己是那样的命运,蔺箫没有插手,扈金蝉的仇就报了,蔺箫喜得省心。 那个杀人害命作孽的人家,就由蔺箫收拾罢了。 这一家姓徐,是个乡宦,也是前朝一个大世家的一个分支。 前朝灭亡,这徐家皆是前朝的官员,新朝建立,嫡支被清算,徐家的远房就活了下来,这个徐家就是遗留下来的前朝世家。 前朝不管是皇家还是世家,都有人死陪葬的习俗,这个活下来的偏支就成了徐家的嫡支,隐瞒了徐家的历史,在新朝又发展起来。 因为这家人有钱,主子死了,就会花钱买人陪葬,这个有病的人四十多岁了,真是一个痨病鬼,妻子被他传染早就死了,也没有儿女。 这是个独苗,已经断子绝孙了,这个再死了,就彻底的绝户,他们买人也是想留后的,不认为他们的儿子自己病入膏肓,他们纯粹是梦想不绝户。 死了他们的儿子就更加迁怒冲喜的女子。 前朝那些恶习没有被新朝建立吓住,认为女子不来冲喜他们的儿子还不至于死,就是女方命硬把她儿子克死。 为了泄愤,也是为了报复,心狠毒将女子陪葬还想这样下辈子他们的儿子才会健康长寿,可他们儿子的女子短寿早早的死掉,。他们的儿子下辈子也没有克星了,他们的心里才平衡。 她们对扈天香下药,活人装棺,蔺箫是在在跟踪,她要是救了扈天香,扈金蝉的仇就不能彻底报了,她的任务自己也会觉得没有完成。 扈金蝉就是想用自己生命为代价惩罚这家害死她的人。 可是没有预想到的变幻,改变了前世的结局。 康氏进牢,就彻底的改变了扈金蝉的命运,别人的命运也改变了。 实际是所有人的命运都改变,不止扈金蝉的,只是有好有坏而已,扈天香的命运就此为止,成了一个屈死鬼,实际她也不屈,前世她是享受的,因为那五百两银子她就得了富贵荣华,前世她都把福享尽了。 这一世该偿还罪孽了,她不亏。 实际这一世扈金蝉不想活下去,用自己的命跟徐家讨还血债,让徐家家败人亡。 蔺箫可以让徐家灭族,为扈金蝉偿还血债。 这些前朝的余孽,对新朝皇帝的旨意视若罔闻,胆敢草菅人命,徐家的所作所为,就是灭族的大罪,皇家如果知道有前朝余孽作祟,怎么会放纵他们胡为,扼杀人命可是新朝的大忌,新朝人口因为战争急剧下降,没有民,怎么会有国? 国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没有水,舟怎能行。 没有百姓哪有人养皇家养官吏? 皇帝一道道的旨意发展人口,前朝余孽草菅人命,这就是对抗新朝,暗中破坏。 是皇帝的必杀群体,蔺箫不用霹雳火,也不要新式武器,只一个举报,徐家就会灭族,扈金蝉的大仇就算得报。 扈金蝉也不用被裴氏他们卖进徐家被害死,那样报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真是不值得的。 前世扈天香为了嫁妆要了扈金蝉的命,今世扈天香用命换了给扈金蝉报仇的机会,真是一还一报啊! 蔺箫不禁感慨真是天理昭昭。 蔺箫打扮成一个古代男人的模样,找县太爷举报徐家是前朝余孽,残害人命的罪证。 县太爷就是断梁氏状告康氏饿死人的王县令。 王县令一听神色大惊,赶紧报上一级府尹大人。 府尹梁大人也是吓了好大一跳,前朝余孽隐藏在这里,这是一个多么大的秘密。 梁府尹赶紧往上报,一直到了朝堂。 蔺箫怎么知道这个的,那就是如愿系统的功能,什么秘密如愿系统都能得知。 前朝余孽虽然不是嫡支,皇帝也不是要把前朝的人杀光,不是嫡支没有罪孽的,皇帝都赦了,可是徐家用活人陪葬,就触犯了皇帝的尊严,草菅人命对抗皇帝,就彻底的激怒皇帝。 派了一队禁卫军来抄徐家,抄出了很多违禁品,前朝余孽互相串通,想推翻新朝。 罪名严重,徐家被抄押解进京,一百多口腰斩于市。 卖人的花老大老二媳妇也被县令拿问判了监禁。 好像把扈天香的仇也报了,可是扈金蝉的仇没有报完,徐家人是死了,报了一半儿,可是裴氏马氏扈老大扈老二还没有报应呢。 可是扈金蝉脱离了死亡,扈天香代替她了。 蔺箫想到扈老大扈老二还有几百两银子,得把他们的财源掐断,才能让他们两家乱套。 得帮梁氏在别处盖房子,离这家人远点。 梁氏有银子,房子好盖,找村长买了一块地。约有二亩多,就在院子的中间盖了七间房子。 一排大瓦房,前头盖了倒垛子,还有两排厢房,一个大大的四合院,四周围了砖墙,严严实实的似铁桶一般。 村民都羡慕坏了,谁家也没有这么多银子,随着生活都花了,梁氏母女没有白受苦,也算攒下了这么多银子。 这下子给扈金钰提亲的蜂拥上门,觉得扈金钰的嫁妆绝对是不能少了,媒婆天天登门,十三岁扈金环也被几家求娶。 各人的目的不一而足,抱着什么心的都有。 这事儿是蔺箫亲自接待媒婆的。 给扈金钰提亲的已经有十三家,看媒婆说的情况,蔺箫隐身去各村打探各家的情况。 有三家比较好的,男方没有多大缺点,正派,长得不错,父母不是混不吝的。 蔺箫是很挑剔的。 亲自去看几个男子和他们的父母见面,三个男子是外村的两个,本村的一个就是村长张守望的儿子张怀。 因为对张守望的印象不错,蔺箫觉得张怀也很不错,还是一个村的村长,如果结这门亲,梁氏母女就有了后援,就不怕扈家人欺负。可是蔺箫想得多,原因就是梁氏手里有那么多银子,怀璧其罪。 第802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15) 有不少的人家是冲梁氏的银子来的,如果结了一门亲,被亲家算计也是逃不了的灾难,因为梁氏没有能力,如果是蔺箫这样的本事,自然没有人敢惦记,如果蔺箫一走,梁氏很快就会现了原形,受人欺负的窝囊样,会带累的女儿遭罪。 务必这个主儿,儿子和父母都得是心术正的,冲着银子来的绝对得彻底拒绝。 这个权利还得给扈金钰自己,看她喜欢谁,蔺箫在帮着参考调查,绝对得没有问题的人家才行。 果真扈金钰第一是不想出村,她是担心母亲软弱再被扈家人欺负去,两个妹妹还小,再者,张怀长得她也看得上,不是特别漂亮的男人,起码得有男子气概,绝对对张怀不仅满意。 张怀家的条件也不错,没有能力的人岂能当得了村长? 张守望可是个能人。婆娘也是不错的,人家可不是泼妇,性格比较正直。 征得扈金钰的意见,和梁氏商量妥,梁氏最担心的就是她手里的钱,怕扈家人捣乱,怕女儿婆家动心思,挤兑女儿回家要钱。给女儿造成危害。 蔺箫给她出招儿,梁氏手里一千六百两银子,盖房花去二百两,还有一千四百两,两个长女一人陪嫁四百两,还剩六百两银子,梁氏自己留二百两养老,老三扈金蝉就招赘,宅子给扈金蝉,余下的四百两也是扈金蝉的。 就是一个女儿陪嫁四百两梁氏老了由扈金蝉照顾,梁氏有二百两银子的养老金,扈金蝉只是出力。 扈金蝉的孩子只要一个儿子姓扈继承老三的香火传承。 其余别的就不用蔺箫操心了,扈金蝉大了她的儿女就是她的事了。这么大个宅子四个儿子也够住,就不用操心下辈子人的事了。 蔺箫调查审核得差不多,看村长两口子不是康氏婆媳一家子那样的人也没有扈老大扈老二那样的贪心,很快扈金钰与张怀的亲事就定了下来,张怀十七岁,再过三天扈金钰也就十六岁了,年貌相当,年龄合适。 梁氏就花了一百两银子置办嫁妆,也是衣服被褥用具等等,凑了十八台,还有三百两银子压箱底,在村里就是最阔的主也没有这么多的陪嫁。 娘四个受了十几年的苦,终于苦尽甘来,嫁女儿这样风光,五个月后春暖花开的四月扈金钰就嫁进张家。 这下子盯着扈金环的人家更多,四外八庄传到了百十里,五十多家提亲的。 这下子可是可劲儿的挑,扈金环也不想远走,就在离着一里地的邻村定了一门亲,这家的老人是族长,人品也不错。 扈金环还小,等十五岁只有一年多,只有先定下了亲事。 老三扈金蝉就有人给说亲,要找上门女婿,就得找哥们儿多的主儿,可是真正有出息的没有人喜欢入赘,只有找哥们儿多的主不好说媳妇的,也许这个男子会不错。 这可把梁氏难住了,还是央求蔺箫帮忙,考验一下儿男方是什么心性。 入赘的男人肯定是为了财产而来,哪个也不例外,如果你家也是一个穷光蛋,因为他穷才入赘你家,你家也是穷光蛋,他为什么来入赘? 你家要是房无一间,地无一垄,他可得来。 这个真的不好审查对你是不是真心? 蔺箫明白,对别人真心的人还是很少,凤毛麟角,你对别人真心,别人不见得对你真心。 婚姻这事没有那么好处理,你也就只能挑会过日子的正派的,不耍不偷,正派的后生,此时正派,也许以后不正派了。 人是会变的,谁也看不透谁。 招婿虽然这么难,可是扈金蝉的婚姻害还是定下的很快,这家人哥八个,只说上了三个媳妇儿,这个男孩儿是老五,十五岁了,眼看到了说亲的年龄,可他上边四个哥哥,还有,下边还有三个弟弟,还有一个没说亲的哥哥,下边还有三个弟弟,三个哥哥说亲消耗了家里的积蓄,这个老四还没有说亲的钱,老四已经十八了,再拖两年就二十,老五就十七了,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 这么多儿子,指望土里刨食,却是困难,八个小子没有死一个,全是挨肩的。 一个差两三岁,还有一年一个的,都说是多子多孙多福,这么多的儿子那就真是拖油瓶了。 这对父母听说扈老三家有钱,陪嫁女儿都是四百两,当然动心了。 求了媒婆上门提亲,把小子及父母带来相看,蔺箫还有去看看那家的哥嫂和弟弟都是什么样的人,这哥们也是太多了。 如果合起来欺负人,梁氏这个懦弱的可是不能招架,扈金钰扈金环两人的准公公都担心扈金蝉被欺负,都参与了相看之中。 扈家村的村长,族长、族老聚齐相看,都为梁氏出头。 看了他父母又去看他的家,这家人的礼节就是一般般,去他们家的时候连顿饭也没有给吃,你今天再困难办事该怎么办也得怎么办,打肿脸充胖子也得打。 这家人没有让这群人相中,恐怕将来得闹矛盾。 这家人儿子太多,但收入不多,上边四个儿子四个有了媳妇,这个老四还没有聘礼钱,看他的父母挺抠的完了给儿子说媳妇,再惦记上扈金蝉那点儿嫁妆。 这个时代的儿子大部分都是愚孝的,都愿意听父母的话,假如他的父母为了不让儿子光棍,朝扈金蝉借钱,扈金蝉就作难了。 很多人不讲信誉,借钱容易要账难,这家人娶一个媳妇分一次家,谁也不还债,借钱娶媳妇,媳妇进门就分家,不要任何债务,因为这家儿子太多,还是一个穷主,说亲的时候就讲下的,进门分家不还债。 儿子多不好说媳妇这样妥协糊弄到一个算一个,这对父母也没有什么威严了。 只借钱不还债五十多岁的父母能有什么能力偿还? 不借给你就是不仁义,不还债你也要不起,要债就成了仇人,要是跟他父母要,全部的说你忤逆。 族长族老们全反对,怕扈金蝉吃亏,八个儿子家里只有十亩地,种出来的粮食都不够吃,指望打点零工维持生活二十多年了才攒了五十多两银子银子。 儿子多得盖房子,盖了两层房子只够四个儿子住,一人才一间半,下边的四个儿子还没有房子呢。 那个老五可是老实,还没有一个营业,这一家人都没有一个学技术的,看来这家人不算脑子灵活的。 蔺箫也觉得这家人没有一个有本事的,找一个窝囊女婿可不是什么好事,再特别听家里人的话,因为家里困难要踅摸梁氏的东西和钱,梁氏也是个软弱的,会招架不了。 成天因为这个置气,什么样的人也得气死。 所以这门亲还是事推了,媒婆上门二十几趟强拉硬拽的牵扯,梁氏就没有那个威严,没有镇住媒婆的气焰,媒婆一趟一趟的跑,肯定是那家人不依不饶的纠缠。 这个亲戚不做就对了,这家人还是个狗皮膏药,看来就是冲着钱来的。 看着老实没用,人还得有脸有皮,有志气门肯干自强自立,这家人一定是没有志气的,还有贪心,人家不同意还有纠缠,这样的人家绝对不能搭理,蔺箫对梁氏说道:“金蝉还怎么小,不急,等她大点,自己有了主意也不迟。” 只有等了。 给了几天,梁氏的大姑姐登门,要自己的小儿子入赘三弟媳妇儿家。 就是要把她的儿子和扈金蝉结亲,梁氏看到大姑姐就是一阵寒颤,她这个大姑姐与康氏才是真正的母女,刁钻且厉害,对梁氏既看不起又欺负,只要她回娘家来,就挑三拣四的凶梁氏及三个孩子。 现在来入赘,她冲着梁氏的一千六百两银子来的,她不信梁氏会把银子给给三个女儿分了。 这么一个大院子她早就动心了,她不知道扈金钰成亲陪嫁了多少。 她觉得最多不过二三十两罢了,乡村的闺女二三十两就够多的。 让自己的小儿子来qing这个家当,梁氏争了八开的就是给他儿子争的。 她那个小儿子二十五岁了,跛脚,个不高,尖嘴猴腮的,说媳妇儿艰难,她和康氏一样出名刁钻对儿媳妇刻薄,这样的人怎么好说媳妇儿。 可说上个哑巴媳妇被她饿跑了,哑巴失踪了,到现在没有找到。 这样一个大姑姐,把粮食吓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浑身拔凉的无所适从了。 她这个大姑姐相凶,梁氏一贯怕她,,一提招赘这事儿梁氏就是头晕目眩,一下子就栽倒了,蔺箫长叹一声,瞬间上身。 扈天美冷笑一声:“我看你还真是娇气了,无缘无故的装什么晕?” 蔺箫瞪了扈天美两眼:“你家的儿子媳妇儿找不着了?你儿子是有妇之夫,你还想占着八家?你儿子多大了?你脑子灌水了?还想老牛吃嫩草,有妇之夫还想骗一个小姑娘,要骗也是走的远点儿,我们可是知你底的,彻底怕老乡,找不知你底的去唬吧!” “你!”扈天美伸长了胳臂就上手抓蔺箫的脸,蔺箫的手一扒拉,她的腕子就掉了,剧烈是疼痛让她大骂:“梁氏!,你这个丧门星,你养了一帮赔钱货!你克死了我的弟弟,我跟你拼了,我儿子要你闺女是看得起你,你不知道感恩的,不识抬举的东西,我就地剁了你喂狗!” “我看你是个疯狗,想吃就吃你自己吧,你这个贱~货!垂涎别人的东西!上赶着往别人家跑,我们家都是赔钱货,没有一个男人,没有稀罕你的,这里可没有你能勾得动的,赶紧滚吧!什么便宜你也找不到!” “你这个丢人现眼的货,你给我弟弟戴绿帽子,谁敢要你的闺女,没有一个好货!像你这个娘一样不要脸!”手腕子耷拉着还这样猖狂,真是一个疯狗。 蔺箫拎起一根烧火棍,对上扈天美就是一下子,扫到她的大腿上,扈天美尖叫一声嘴上还是骂,真是滚刀肉,跟康氏的脾性分毫不差。 “滚出去!滚出去!”她不滚,蔺箫就削她的腿,扈天美猖狂不出来了。 连连的后退。 蔺箫一棍子一棍子的把她打出去了。 临走还在骂:“你不识抬举,我会让你闺女招不到女婿,把你们的丑事传遍五百里,让家家都知道你们母女是烂货!” 真是比康氏还恶毒,这个女人蔺箫一定要弄死她,起码得让她去找康氏作伴。 扈天美滚蛋了,梁氏愁得慌:“一定是裴氏鼓捣她来的,她的贪心可大了,不会善罢甘休的,她那个儿子也是一个地痞,成天不要命的讹人。” 怕她什么?我就五天让她进去陪着康氏。 这个女人这样恶毒,这样无赖,真是个不好对付的。只有让她蹲监了才能让她老实。 蔺箫说完就尾随扈天美走,扈天美真是去了扈老大家,裴氏和马氏正在一起议论扈天美能不能讹得上梁氏? 讹不上给她们出出气也好。 “姐!你回来了?怎么样?能不能把那丫头弄到手?” 其实裴氏马氏根本就不是让扈天美的儿子入赘,知道梁氏也是厉害起来了,就是想让扈天美去试探梁氏的虚实,她们最想的还是自己的三百两和老头的一千两,她们恨不得立即抢回来。 如果梁氏不那么厉害了她们也是要杀上去,抢回那些钱,看来梁氏的大房子,恨不得抢了给她们的儿子住。 梁氏要是鬼上身了,鬼走了她就彻底完蛋,总能等到你收拾她的一天。 扈天美急匆匆的进边走边大喊起来:“你们说,梁氏是不是疯了,以前我打了她多少次,她都没有敢放一口臭气,现在他还敢辱骂我了,你们跟她交过锋没有?是不是她现在挺厉害的?” “厉害?厉害啥?谁怕她?就一个贱~人!卖了她她也没法儿,你要能找到买主,咱们就卖了她!”马氏咋呼道。 “行了!行了!”扈天美讥诮道:“你们俩真的不怎么地,你们说的梁氏这么窝囊那么窝囊,尽是忽悠我去上当,你们看她把我打的。”她掀起袍子人让两人看:“你们看,她轮着烧火棍,像转着风火轮,不知道怎么那么溜,打的我爹娘乱叫,就是躲不开她的烧火棍!这个贱人可真是狠,真的往死里打,想法子整治这个贱~人吧!” 第803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16) 扈天美咋咋呼呼的闹腾一阵,可是没有想到好法子整治梁氏。 结果三人成了合谋者,想什么办法制住梁氏,先把她卖掉,再卖她的三个女儿。只有先找到主儿,才能有人接收。 至于她会打人,只有准备好两头都出几个小伙子,还怕她动手吗?她一个女人怎么也没有五个小伙子的力气大。 “咱们就别想卖她五百两了,五十两就卖了她,先把这个祸害弄走,也就还有俩丫头,这俩才值钱,为了卖那俩,就得先卖掉她。”裴氏是最有主意的。 马氏咋呼的热闹,就是没有什么主意,当然就是听裴氏的主意。 三人合计好分头去行动,为自己的利益奋斗起来。 再说康氏本来就养尊处优惯了,肥肥胖胖的身体,在里边待了三个月,已经瘦成皮包骨。 扈老歪本身就凉薄,虽然对自己的婆娘是比对别人好多了,可是看康氏出不来了,他手里仅剩了四百两,以为按县令的判决分了家,县令会对康氏放一马。 没想到县令还是很会记仇的,康氏的话激怒了县令,他想给王县令二百两把康氏救出来,没想到王县令因为康氏的话,再也不敢收二百两银子。 怕的是康氏出来后胡言乱语,把他卖出去,因为二百两银子丢官岂不是傻子,贪赃枉法也得有分寸,这样卸磨杀驴的人家他是决定少牵连,所以康氏是没有指望出来了。 扈老歪也恨康氏的不配合,一句话就坏了事。 也没有想到王县令这样决绝,跟银子过不去。 早知道她也不会分家把银子给了康氏那个没有儿子的媳妇儿。 扈老歪那个凉薄的心这个后悔,可是再也要不回来了。 想反悔已经晚了,族老族长村长没有一个向着他的。 扈金钰成了村长的儿媳妇,扈金钰带了那么多嫁妆,村长岂会容许他反悔,分家已成定局,梁氏那么厉害了,岂容他搓圆捏扁? 扈老歪拐了腿走路都费劲,是他的大儿子给他轧的,可是他还是向着儿子的,认为银子让梁氏得了去,就是偏了外人,给孙女做了陪嫁,哪有给孙子不冤! 这不是都把银子冤枉没了吗?大房子也拿他当了仇人。 一千多两银子给三个丫头瓜分了,真是让他气死的节奏。 梁氏就是一个招人儿恨的,扈老歪更恨上梁氏。 在两个儿媳妇和扈天美的怂恿下找到梁氏,要给扈金蝉招赘扈天美的那个瘸腿儿子。 “老三媳妇!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是亲上加亲,我们的银子怎么能都给外人,早知道你这样行事,我是不会分家的。”扈老歪说的话让梁氏这个老实人也是愤慨了。 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什么银子给了外人? 梁氏不由愤怒:“公公,你怎么越活越糊涂!我女儿嫁的人家是外人,你女儿嫁的人家就不是外人?都是一个道理,你外甥就成了家人?你真是怎么论的远近,我们家的什么都是远的,你的什么人就都是血亲直近的?” 到了这种程度,扈老歪还来捣乱,让他的亲孙女嫁一个大一辈的瘸子地痞无赖。 他的心眼子怎么这样偏?长在咯吱窝了,偏心的丧尽天良,瞪眼坑自己的孙女,跟康氏没有什么两样! 就是丧心病狂的黑心肝的豺狼。 梁氏软弱,可不傻,听明白扈老歪分家是为的什么,就是为的依了县令的心要救出康氏。 否则他怎么会分家?怎么会舍出银子?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有算透王县令的脾气,康氏的一句话让王县令提高警惕,当心扈家会过河拆桥,怎么还要他的银子。 县令的判决分家他不接受恐怕自己也得进去。 所以他舍了分家,要康氏转危为安。 想不到的是他的计划泡汤,县令的行为出人意料,致使扈老歪赔了夫人又折兵。 梁氏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扈老歪的计划没有实现,会羞恼成怒的,以前他动不得,逐渐会走路了,肯定会反扑,算计,精心策划,往回里谋夺这些银子。 扈天美一定和他达成协议,逼迫梁氏赘婿,梁氏手里的银子一定有扈老歪的一份。 他是觉得给了女儿和外甥比给梁氏和孙女他的心里平衡。 霸道偏心、欺负人的心理在作祟,欺负梁氏惯了,如果不是现在的梁氏强硬了,扈老歪就能干得出来把外甥强加在梁氏这里,逼迫孙女赘婿就是他的外甥。 现在也是那个架子,不是怵梁氏的力气,他会第一个强占梁氏的宅子给孙子儿子。 人就是这样偏心,明明儿子是忤逆不孝的,还是偏偏向着儿子孙子,认为给了儿子就是自己的,给了孙女就是别人的。 没有儿子的梁氏是多么的受歧视,尽去被压榨的,扈老歪两口子还是觉得梁氏对不起他们扈家。 随着扈老歪一天天好起来,就要称王称霸了。 梁氏的一席话让扈老歪脸色成了黑锅底,梁氏尽揭他的短,说的都是他的歪心思。 扈老歪大怒,高高的举起拐杖就要砸向梁氏,梁氏后退一步,在扈老歪够不着的地步怒声怒喝道:“称呼你一声爹,是我的仁义和替老三尽孝,你今天的行为是什么行为,你也应当自省,你为了一己私利,就要坑害自己的亲孙女,世上有你这样凉薄的人吗?你那个外甥是个什么东西,是个什么货色?你竟然歪着心眼子作孽,我们多大点的孩子,你也下得去让那个无赖瘸子人渣坑自己的亲孙女,你摸摸你的良心何在?长在咯吱窝的人也不能这样害人! 想想你的所作所为吧,你就问心无愧?积点儿阴德吧,下辈子你就不至于养出轧断你腿的儿子,人不能太灭良心,恶毒极了是会遭报应的,人心不善,自有天算,老天爷是很长眼的,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梁氏积压多年的愤怒,怨气和想要出口气的积怨发挥出来,把扈老歪说的脸色如墨,还反驳不上来,一口气堵住咽喉,上气不通下气,这口痰堵在嗓子眼,差点儿没有憋死。 梁氏虽然力气大了,嘴皮子可没有这样溜过,自然这是疯了,敢这样对抗他的压力。 他可没有考虑过扈金蝉委屈不委屈,只有符合他的意志他就觉得顺气。 不让自己顺气,他就是像着了魔一样恨谁,恨不得谁死,敢违逆他的决定,他就要谁死! 看到扈老歪气得那样,梁氏的心像三伏天吃了凉粉儿那样如泽。 这些年梁氏没少看扈老歪的脸子,只要对上梁氏他的脸子就拉长像驴脸,本来就黑的脸,更是黑上加黑。 “我告诉你,你也别得寸进尺,想让你外甥进这个家门,你是在做梦!我有一口气儿也会打出去你们!不要以为自己是长辈就妄自尊大,长辈得有长辈的标准,就你这样的长辈,我们就是到公堂你也是必输无疑的,你敢逼婚,我就让你身败名裂,看看你是怎么做人的,你不要脸,咱们就狠劲儿的抖搂抖搂,让所有的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你不要脸就不给你脸,让你狠劲的现眼!” 扈老歪一听要上衙门,他怕落一个逼死人命的罪名,县太爷借机报复他要是判他几年他也没有办法脱罪。 不由得心里抖了抖,为了增加自己的气势,放下狠话:“梁氏你等着!我就告你个忤逆不孝,让族长把你除族!” 梁氏这些日子看蔺箫是怎么对付扈家人的,逐渐的也是硬磕起来,扈老歪就是后悔分家了,故意找茬儿,还想压服她进伙儿,好再伺候他们那一群毒蛇狼群,刮干她的骨髓,奴役她一辈子。 梁氏尝到了自由的甜头,怎么会再让他控制,伺候那一群恶魔。 到了这个程度,扈老歪还是那样偏心,梁氏没有生儿子就被狠狠地踩踏? 梁氏这次真的愤慨了,再也不想被人蹂躏。 等蔺箫走了,自己再那样窝囊,还是会被扈家人欺凌,都是蔺箫天天给她洗脑,让她的意志坚强起来,看到蔺箫的强硬扈家人就退缩,真是欺软怕硬,也是看透扈家人的纸老虎本性,逐渐的想明白。 自己拿不起是永远被人欺负的。 有大女儿扈金钰的老公公成了她家的后盾,她为何还要怕扈家? 倚老卖老,丧尽天良,心术不正。 自己为什么要怕这样的人,以前没有分家自己没有自由,现在的状况怎么还能怕他呢? 她也看透了人世间人与人的勾心斗角,逻辑就是欺软怕硬。 光棍怕逆推,逆推怕不要命的。 怕他们就没有命了,没有命了还怕谁? 鬼都怕恶人,何况人与人之间,只要你不要命,你还怕谁? 扈老歪现在就是不要脸了,他最宝贵的女儿死了,婆娘入狱,银子没了,不往回抢夺,他实在是寝食难安,心里火烧火燎的,恨不能一把夺过来。 恨不能住进梁氏的大院子,给他的孙子,他的孙子不少,娶媳妇还得盖房子,梁氏这里现成的,给他的孙子正合适。 想到村长族长没有一个向着他的,就恨得牙痒痒,就连县令也向着梁氏,真是让人气死,威胁梁氏好一阵,梁氏没有怕他的迹象。 梁氏对她的就是冷笑,扈老歪羞怒到了极致,想着扈金蝉给他去送饭,他就要扣住扈金蝉,见机行事,一定让外孙进驻梁氏的家。 唯一让梁氏担心的就的扈天美那个没有脸的,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担心扈金蝉给扈老歪送饭出事。 梁氏只有自己去送饭了。 蔺箫感觉出来扈老歪会酝酿最大的阴谋,梁氏连连强硬,扈老歪竟然不安好心,一定会先解决梁氏,再对扈金环扈金蝉下手,梁氏的家产就都是扈老歪的。 蔺箫是看透扈老歪的,不是县令的判决,不是扈老歪要救出康氏,扈老歪就是临死也不会分家,抠了这么多年,他岂能舍得出银子来。 他舍了,却没有达到目的,必然羞恼成怒,怎么能不坑梁氏。 蔺箫已经听到了裴氏三个人的合谋,梁氏有几分能耐蔺箫怎么能不知道,干脆这些天蔺箫去送饭。 在扈家院里转悠,听他们研究什么阴谋。 还真的听到了三个女人的密谋。 “那个又瞎又瘸的,五十八了,现在没人伺候,继续找个伺候人的,梁氏这样的,那家很乐意,又当奴才,也当女人,梁氏就是一个会伺候人的。”扈天美得意的说道。 “可是梁氏现在不服管。”裴氏说道。 “她不服管,就绑上,让她三天三夜醒不过来,还能有什么事呢?”马氏恶狠狠地说道。 “让那边找几个人看住她,就不信她你跳出如来佛手心。”扈天美咬牙说道:“就是惯的上脸了,就不应该分家,你们一个个的咋呼的热闹,就是没有一个有智谋的,致使梁氏得逞,越来越上脸,没有一个她怕的了!” 裴氏不再吱声,马氏横眉立目的,对分家是极度的不满。 可是她不能得罪扈老歪,还指望扈老歪帮她翻身呢,她明白扈老歪是最不喜欢梁氏母女,是被县令和族老几个人被逼无奈才分家,只要老爷子来个狠的,就能把梁氏置于死地。 梁氏完了,她的俩闺女能有什么章程? 岂不就是碟中的小菜儿。 随便他们吞他们嚼。 裴氏更不愿意多说,梁氏已经厉害上来了,她是明白得很,梁氏怎么能招赘扈天美的那个儿子? 梁氏不招赘,就因为此事闹起来吧,扈天美必会找老爷子撑腰。 老爷子也不是想招赘,便宜了闺女家。不如便宜儿子。招赘就是一个导火索,激起老爷子对梁氏的愤恨,让老爷子垂涎梁氏的宅子和银子。 只要老爷子捣乱就好,梁氏毕竟是个没有出息的,老爷子天天捣乱,梁氏就是抗不住的,等她怵了,自然会老实听管。 现在扈天美找到了这样一个主儿,只要把梁氏除掉,自然的银钱和田地都是她的啦。 她的儿子长几岁,说媳妇用房子就在眼前,自然是她的儿子要占据梁氏的房产,儿子用钱,自然的要占梁氏的银子,马氏的儿子且得后召召。 第804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17) 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裴氏的人的是最奸的,马氏是个最狠的,扈天美是个既贪婪又狠绝还是贪得无厌的。 其实这三个女人,各有特色,总之都是占便宜没够贪婪极致的毒辣的极品。 梁氏十个八个也不是裴氏的对手,梁氏确实是真的软弱,要不是软弱的,娘四个的被卖了,就没有一点儿报仇的心思。 马氏狠辣却是愣头青,她也不是裴氏的对手,裴氏会算计死她,他家全仗扈老二尖的不行不行的。 马氏是个炮仗,脾气暴躁,霸道,没有一丝人情味儿,裴氏会装相,马氏就不会装相了,想占谁的便宜,就会直接开炮。 不管是谁的便宜她都想占,连她娘家的便宜她都占,这个人没有亲情,没有远近,只要看别人比她好过她就气眼,就想占为己有,因此她娘家人都不愿意理她,都是躲着她的靠近,她就像猫一样闻着腥味儿就往上扑,没有一点儿忌惮。 好像天下就她厉害,以她为尊,她是所有人的上帝和主宰,对于梁氏这样窝囊废,马氏就是直接糟践,辱骂、呵斥、拳打脚踢。 她的如此行为,康氏和扈老歪从来就没有制止过。 打死梁氏他们也是不在乎的。 梁氏的罪孽就是没有儿子,对马氏的放纵就是因为马氏生的全是儿子,比裴氏要硬气点儿。 扈老三死后,康氏更加虐待梁氏母女。 马氏更猖狂,裴氏更阴险。 扈老歪对梁氏母女的心思更狠。 罪名就是梁氏母女克死了扈老三,扈家的收入缩减大半,没了扈老三的一年五十多两银子,扈家的积蓄下降八成,这一世扈家人恨梁的主要原因。 他们怎么就不想想,扈老三是为了给侄子盖新房进山砍树被毒蛇咬死的,跟梁氏母女有什么关系? 一家人的心思都是这么歪,心思扭曲,怎么就不迁怒扈家的几个小子,却迁怒梁氏母女,心眼子歪到了后脑勺去了。 给她孙子砍树死的,却怪到人家妻女身上,他们怎么不说自己克子? 人心总是太歪了,前世他们坑害梁氏母女,累死了梁氏,卖了三个孙女,这些人就不明白自己太缺德,干的都是什么损阴丧德的恶事? 真是天不能佑了,梁氏的一句话就把自己干进去,这也是报应的因果吧? 穷作的人在哪一世都会穷作吧,怎么也不让人饶恕,自己也得往地狱里钻。 康氏就是一个典型,按着县令的判决分家,给心县令二百两银子,县令是会放她一马的,可是她自己就不放自己一马。 真是个倒霉蛋,只要她不作,不卖孙女,扈金蝉就是再想报仇,没有人买她,她也不能被那家人杀死。 谁不想活着,哪有愿意去送死的。 康氏如果不作死,扈天香也不会被坑的丢命,闺女死了,自己也是作进去了。 报应了自己倒救了扈金蝉,这因果落得实在是太完美了。 扈金蝉本是要用自己的死找这两家报仇的。 真是出人意料的扈天美成了替罪羊,谁让她享受了前世的五百两,她也是前世谋划卖扈金蝉的凶手之一,扈金蝉被害命的钱还是她享受了。 连带着那个因为这笔钱钱飞黄腾达的扈天香的男人,这一世再也没有高中的机会了。 因为那家很穷,只到童生而止,再也没钱继续供他,因为穷困潦倒,那个男人得了肺痨,连治病的钱都没有。 看来不知情者花了昧心钱,也是会遭报应的,前世因后世果,真的不是虚言。 听说扈天香前世的男人得了肺痨,扈金蝉乐了多少天。 前世的五百两就是她的一条命,被这个男人享受了,谁知他知不知道真相? 可是扈家就这样的家底儿,能给扈天香五百两陪嫁,康氏卖她的事怎么会被人闻不到一点儿风声。 这个男人肯定会猜出扈天香陪嫁的来源,可是他却是花的心安理得,没有一分愧疚的步步高升。 是装傻?还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就那么狠心的花了一条人命的钱? 不管怎么说,这个男人肯定能闻到扈家卖了三个孙女,五百两不是小数目,庄稼人怎么能攒下那些钱? 就是扈家有积蓄,卖孙女的钱,也是扈家的收入,五百两里边能没有卖孙女的钱? 他花的那样坦然,也是一个心思够坏的人啊! 肺痨在古代可是绝症,这个男人是受尽苦难还要短命的,扈金蝉就认为是天大的报应,也是她前世没有白白的死了,天理循环也能让人出口气。 天天都是蔺箫给扈老歪送饭,扈天美几乎长在扈老歪这里不走,蔺箫送饭来,扈天香就闹梁氏不给她饭吃。 蔺箫讥笑道:“你是已嫁女,这里早就不是你的家!你没有资格吃我的饭,想吃饭回你家! 想吃我的饭,你得有那个交情,你对我们没有一分的贡献,天天想着坑我们母女,我要是给你饭吃,就是傻子一个了。 你吃饭就吃跟你成天密谋一丘之貉的饭吧,你脸皮再厚,也要不到我的饭吃,我是不会给你吃一口的,你就死了那个心吧,不要痴心妄想了,没有人伺候你!” 蔺箫怒斥她一顿,要抢蔺箫手里的食盒,被蔺箫一脚踢一边去,扈天美爬起来就骂:“你这个丧门星,克夫的灾星!我会卖了你的!” 她气急眼了,就骂了实话,觉得自己走嘴了,就赶紧捂嘴。 蔺箫讥讽道:“你不用捂嘴了,你们的秘密以为有那样秘密吗?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也会猜到的,不用装相了,想吃我的饭,你做的是春秋大梦! 离我远点,再往跟前凑,当心我踢死你!” 扈天美还是张牙舞爪的,被蔺箫一瞪吓得缩了回去。 算计坑害别人还想让别人养着,真是如意算盘打得好,异想天开的人就是她了。 等把饭给了扈老歪,扈老歪就给扈天美分一半。 蔺箫拿了过来:“你老的饭量原来这样小,下次就送这些,免得剩下糟践!” 扈老歪愤怒:“你不管你大姑子的饭吃,还要抽我的饭菜,你怎么这样恶毒?” “你老站着着说话不腰疼!这些饭哪里少了,裴氏、马氏、一顿给你送多少? 在伙儿的时候,粮食是我母女开荒种的,你们给我们一顿多少吃了? 晚上你们把干的都捞净,我们母女只有半碗米汤,要一个米粒儿也没有? 给你送这一顿饭够我们母女四个吃五天的,你还不知足,你想撑死,想给我扣一个撑死公公的罪名吗?” 蔺箫把扈老歪拨给扈天美的多半碗饭倒进食盒拎起就走。 扈天美等蔺箫出了屋就开口大骂。 蔺箫回来对上扈天美就是一顿嘴巴。 扈老歪大怒:“你敢打你大姑子!你反了!”扈老歪拎起拐杖就要打蔺箫。 蔺箫一把夺下一撅两节:“扈老歪!你个老不要脸的,惯的你没样儿!你跟这个恶毒的女人是怎么商量要卖了我的?想卖了我卖我的女儿,你以为我不知道!下顿我就一口饭不给你送,你可以找你两个合谋的儿媳妇去吃,我还是不伺候你了,你爱咋地咋地!有本事你就这儿告那儿告去,随你的便!” 扈老歪傻眼了,那么粗的拐棍儿一撅就折,心里就是一抖。 “你敢不给我饭吃!我就住到你家去!”扈老歪耍没脸。 “你得有本事住才行,你心里惦记的什么以为我不明白?歇了你的狗胆吧,敢登我的门儿,你就等着你儿孙万劫不复吧! 为给你孙子盖房子,我的男人才被毒蛇咬死的,你再算计我们母女,我就让你的儿孙全死光! 扈天美你敢算计我,我会让你断子绝孙!” 蔺箫说完就走,扈天美就大放悲声:“要人命了!要人命了,她都指名道姓你了,这就是大不孝忤逆,爹你怎么能这样惯着她,应该绑起她来沉溏,火焚,不能让她活在这个世上!” 扈天美是吓得怕梁氏让她断子绝孙,以为扈老歪能护住她的儿孙,拿扈老歪当了后盾。 扈老歪的心也在抖,梁氏走哪儿都有人向着,这些天分了家,县令也不实现承诺了。 族长村长没有一个向着他的,他就是有冤也没处去告,现在梁氏有钱啊,更得有人向着她了,就她的武力,杀人也是一手一个。 要不她能开出几十亩地,原来她的力大无穷,喝点米汤也能开荒种地。 以前梁氏的隐忍,装老实,如今狠心了对谁都发作。 谁想到她这样厉害,扮猪吃老虎十几年,终于露相了,原来是只猛虎,这样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就这样不但真的惹不起,可惜自己就不应该分家,她没有钱没有地,就硬磕不起来,照样依附扈家吃口饭,任由自己摆布。 这一分家就算管不了她了,又和村长结亲。 怎么才能困住她?让她掏出银子,献出那个大房子,卖她五十两银子能顶什么用,自己的一千六百两怎么能回来。 卖去结阴亲的成了自己的的女儿,再也找不到那么一个主儿。 本想借着招赘拿回一千两,谁知道梁氏这么硬起来。 扈老歪也是怕梁氏再不给他饭吃,心里发糊糊。 蔺箫本来就建议梁氏找词不给扈老歪养老,梁氏出于愚孝的善心,觉得不给她养老是不对良心,还感激扈老歪主张分家。 蔺箫就觉得扈老歪也是本性难移,为了救康氏,她才不敢忤逆县令的判决分了家。 蔺箫岂不明白扈老歪会反扑,救出来康氏就会翻脸,他以为梁氏是好拿捏的,他想分家就分家,只要康氏出来就再和一起过,还让梁氏当奴隶,把三个孙女卖掉怎么也得弄几百两。 康氏刁钻,就不用他出头,康氏就能制住梁氏母女。 扈老歪想的好好地,最没有想到的就是梁氏不服管了。 现在他有些挠头,康氏出不来,没有人能斗过梁氏,自己是个男人,也不能做到住到寡~妇儿媳家去,扈老歪还觉得自己有名声呢,如果被儿媳妇赖上污名就说不清了。 要是婆婆赖上儿媳妇,儿媳妇是没有辙的。 可叹康氏不配合,让他空算计一场,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没有看透康氏是个不知道轻重的,以为她多聪明,原来是个糊涂的。 现在受了罪了,还不知道什么样呢,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是未知数。 扈老歪想想就挠头。 自己怎么听从扈天美的怂恿彻底激怒了梁氏,不给他饭吃,该梁氏的一天,他吃什么? 他明白着呢,裴氏两个供他的饭菜没有梁氏的一半多,菜里没有一点儿油星,梁氏送的就比她们的好远了。 让他们两家供她的吃,这两个女人绝对不会同意的。 要不是看孙子,他是决不能看着两个媳妇顺眼的。 因为孙子他才偏心,孙子才是他的家人,他的血亲,他的香火传承。 孙女他绝对是看不上的,就是给孙子换彩礼的物件儿。 孙女就是留着卖,绝对不能搭上一文钱,孙女和女儿不一样,女儿是自己的亲生,是自己的骨血,才是亲人。 因为是血缘近亲,才能把女儿当成一家人,主要的原因还是自己亲生的。 扈老歪真是矛盾,就是制不住梁氏了,怎么办呢? 扈天美极尽挑拨说了有一骡车,最后说的扈老歪头昏脑涨,往外撵扈天美,扈天美疯了样想得到梁氏的一切,怎么会善罢甘休。 被扈老歪撵了吧,没有辙了还是去找裴氏马氏密谋:“怎么才能把她迷晕?” 马氏咋呼道:“找几个人捆上她,给她灌下蒙汗药,不就得手了!” “好像几个人都打不过她!”裴氏看着无脑狠辣的马氏,不由的鄙夷几眼,要不是为了让她冲在前面,自己怎么会搭理这个不着调的二百五,没有一点脑子。 就是一头蠢猪,什么也想不明白,成天的就会耀武扬威,狠劲儿十足,脑子糊涂,只知道钱钱钱。不知道干得要隐秘,扬名打鼓的绑架一个人,就是得手了,梁氏这样力大的岂会饶了你,现在自己家人不能下手,得雇江湖上的人绑架她。 可是卖的钱少了不合算,给江湖人的钱怎么能少,自己也不是有钱人要害人命,不怕花钱只要结果。 卖了钱不够给江湖人的,就是不合算。 第805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18) 裴氏对上扈天美说道:“大姑,能不能找到江湖人?” 扈天美就一怔:“为什么,就五十两银子不够给江湖人的。” 裴氏愕然:真是的,只能卖五十两,江湖人出手会千八百两的要,五十两谁伺候你? 裴氏默然了,她是真的没有好招儿。 “那我们怎么办?”裴氏有些丧气,她什么时候有黔驴技穷的一刻? 梁氏忽然就变成了大力士,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她怎么觉得都是一件怪事。 突然的她灵机一动:“难道梁氏是鬼上身了?” 她毛骨悚然一阵,不由浑身冷冰冰的,如果梁氏是鬼上身,那可怎么办,打、打不过她,说、说不过她。 怎么才能制住她呢? 做法事吗?驱鬼、让道士做法? 裴氏想了很多妙招儿,可是做什么都得花钱,可是她喜欢的就是钱,怎么能花这样的冤钱? 她的儿子还没有娶媳妇的钱呢! 怎么能弄到钱,裴氏想的入迷,就想到了扈老歪的四百两银子。 立即就来了主意:“大姑,你记不记得梁氏是多么无能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变化这样大?你想,是不是鬼上身了,一个魔鬼支配着她,她能不恶吗?” “喝!你说的有道理,不是鬼上身梁氏怎么这样恶毒,鬼上身好!咱们就让族长把他火烧或是沉溏,豁出去不要那五十两,除掉这个祸害,解除这个麻烦,剩下的两个小蹄子一个卖两千两,就是四千两,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就要发财了。”扈天美狂笑,这辈子她还没有这样高兴过,要发大财了,成了富翁,就要成天的吃香喝辣,享受不尽了! “谁给你四千两?就是一千两也可以。”马氏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就往她这里轱辘呢。 “怎么不能四千两?天香不就是被卖了两千两嘛,那还是个瞎子,要是这俩怎么也得要六千两,结阴亲价钱低了谁干?那是陪葬,不是做妾做丫环,那是要命的事,钱少了我们可是不干的!” 扈天美说的得意洋洋,好像是银子铺天盖地对她砸下来! 只要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对对对!”马氏激动兴奋,唾沫星子漫天飞。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要发大财了!”马氏欢呼起来,根本就不要脸面,不怕谁听到,实际她们说的话都被蔺箫听了去了。 暗笑几个女贼真是异想天开,成天的想发财,就是什么也不想干,只想投机取巧,卖这个卖那个。 裴氏最是奸猾的,想到了鬼上身,做法事吗?让她花钱是多好,等她找钱的时候就会悲伤至极了,等着看她的好脸色吧,看看她想寻死的表情吧。 成天的想害人,就叫他们痛不欲生。 等扈天美找扈老歪要钱请法师的时候蔺箫就跟着扈天美听听扈老歪到底能说什么。 裴氏自然是不能出头,怂恿了扈天美,扈天美急火火的去找扈老歪要钱。 进门就哭起来:“爹!我们家遭了贼,钱物被盗一空,爹,我的家被偷空了,没有饭吃,我是有家难归了,这可怎么办? 肯定是梁氏被鬼附体了,偷了我们家的钱。爹,我们得找高僧做法事驱走梁氏身上的鬼,她就不会为恶了。” “怎么能有鬼呢?”扈老歪摇头,他不怎么信鬼神的,做法事得花钱,还不能少花,这个钱谁出? “怎么没鬼?爹,你想梁氏以前多怂,现在多恶啊!根本就不是她的性子,她也没有这么大的劲,你不觉奇怪吗?要是没有鬼附体,她不能变化这样大,判若两人,鬼附体的事也不是没有,你不记得,迁安县就有一个女人是鬼附体的,前后变化极大,不是一个人的脾气。 我怎么想梁氏就是鬼附体,只有把鬼驱走,梁氏就是一个听话的,你的钱粮食地好多东西都能拿回来。” “道理是有,可是能不能是鬼?要是没有鬼,梁氏以前是扮猪吃老虎呢?她就是那样厉害,是以前没有发作,现在我们才知道她的另一面。”扈老歪觉得梁氏要不是鬼上身,还是整治不了她的,心情有些沮丧。 “如果她不是鬼更好,我们就借鬼的名义弄死她,谁也说不出来什么,我们是驱鬼呢,是鬼拿走了她的魂魄,也不是我们能干出来的,阎王爷让她三更死,不能留她到五更,她死了谁会给她伸冤报仇,死了就是白死! 两个丫崽子就会落在你老的手中,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你老真的就是富翁了,到手万八千的银子,我娘是出不来了,可是,爹,你得有人照顾,就是再寻一个妙龄少女陪伴,冲着那么多钱也是蜂拥而至的,爹!你老来会有福的,享受齐人之福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有钱,就会心想事成,管他别人说什么?自己享福才是真的。” 扈天美的一席话,让扈老歪已经飘飘如登天了,他这辈子就是会享受,差点儿没有让老虎吃掉,坏了一条腿,那以后几个儿子都会打猎了,自己就开始享受。 活计是一点儿不干,好的是自己吃,也算享受了大半辈子,老来还能有那样的福气,那可真是老天开眼,什么名声什么气节,有钱才是大爷。 有钱才能享受,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多少女人都能买到,真是的,自己怎么这样想不开?人不会享受就是傻子。 从现在起自己就该享受,也不枉阳世人间走了一回。 扈老歪打定主意做法事,就是要除掉梁氏这个恶女人,没有鬼附体就更好了,一定让法师置她于死地,用两个孙女换几个美小,可是其乐无穷的。 人不享受天打雷劈,这就是扈老歪的逻辑。 扈老歪被扈天美忽悠的掏出二百两银子,一场法事,一百两银子可是拿不出手的,二百两也不多,可是多了扈老歪就舍不得了。 “爹!你多掏点儿,梁氏死了什么不就不就都是你的了。” 扈天美继续忽悠,扈老歪只有二百两了怎么也是舍不得了,但愿梁氏这次死掉,要是她不死,自己不就成了来穷光蛋了。 扈天美死赖穷磨,再次要出来了一百两,扈老歪只剩一百两了,心里甚是空虚。 扈天美得色着连裴氏都没有见,怕裴氏分银子,悄悄回家藏银子。 蔺箫跟随着她,一把催疯散就到了她的头顶。 扈天美就得色起来,掏出了二百两银票显摆,嘴里叽里咕噜的念了一大堆阿弥陀佛,得意的狂笑:“哈哈哈!梁氏!你要死了,你的财产就都是我的,我就会霸王硬上弓抢了你的女儿,也抢了你的财产,谁也别想要!全都是我的!梁氏你快死吧!” 扈天美两腿架脚,飘飘然的左右摇摆,简直是乐疯了。 手里的银票没了就没有感觉。 蔺箫办完事,就溜达去了扈天美家。 等着扈天美到家,已经清醒过来,只见她的家是一片灰烬,整个院子全着了,房子已经落架。 可是挨着的邻居却没有烧着一点儿。 齐齐刷刷的是专门烧了他家的房子,三大间,还有三间厢房,柴房门房很快成了灰烬。 扈天美有些糊涂的傻眼,等她彻底醒过劲来,大火已经烧过。 扈天美傻眼,看着焦糊的一片都不会眨眼了,究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烧自己家的房子? 她家本来就穷,烧的这样让她怎么活? 她家瘸子被烧成了糊家雀,她还有个小儿子是跑了出来,大白天的就着火,这是什么缘故,要是梁氏放的火?这么快的速度不可能的。 她一转念:烧的好!她要借机讹人了,自己家的破房子要变成新房了。 左右邻居都没有烧,专门烧她家,那就是左右邻居使的坏,他们两家都好过,就狠狠地讹死她们。 他家的破房子顶多值十两银子。 她就要一家讹一百两,不给她,她就告他们纵火犯,让县衙抓走他他们,让他们家破人亡。 扈天美打定了主意不由的大嚎大哭:“你们为什么这样缺德,要放火烧死我们!” 她指着左右邻居大骂:“你们两家跟我有仇,你们报复我们要杀人灭口,你们是私了还是官了?” 左右邻居当时就炸了:“你这个坏女人成天的憋坏,占这个的便宜,占那个的便宜良心比谁都坏!成天的算计人,偷偷摸摸,进门就拿,谁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当时因为你偷摸我们的东西才拌嘴,谁跟你有仇了? 那家当众分辨,哪一家也不会白白的被她冤枉,他们明白扈天美是借机讹人。 这个坏女人成天到处讹人。 “你想扣帽子也是白费,是你儿子做饭自己着了火,你儿子跑出来当着大家说的,你这个女人善会讹人,想赖也是赖不上,说我们放火?我们进你们家门了吗?你信口雌黄,说点子假话,无赖不讲理!你再敢瞎说八道,定让你生不如死!” 扈天美是个最最的泼妇,怎么会服了邻居的质问,她是没理抢八分的本事,当然的不会惧怕事实摆在面前。 “就是你们放的火,我亲眼见的!”扈天美大喊大叫,坚决把罪名赖到邻居头上。 赖也没用,他儿走说了她没在家,去了他姥姥家,所以她儿子才做饭,她才回来,大家亲眼见,瞪眼赖,管事嘛? 左右邻居愤怒已极,对这个不要脸的泼妇邻居都有些犯怵,其他的邻居不敢劝解也不敢插言,得罪了扈天美不定给你糊上什么脏东西,要脸面的人千方百计的不与她犯嘴,你要是男人,就会给你扣上玷~污~她的罪名。 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她污了名声,扈天美就是一个烂女人,给谁糊点儿什么也是会被人说道的。 村民的都千方百计的躲着她,她哪来的人缘儿,臭名昭着的女人,她的男人也是一个瘸子,当初花的彩礼多,康氏就认成这个主儿,瘸子腿短,胆子也小,自己有短处,老婆跑了会找不着的。 所以万般的迁就她,让她肆无忌惮胡来,混得名声极臭。 扈天美在这个家是胡抡,天不怕地不怕,任意而为,她的婆婆早就让她给饿死了。 不得不让男人活着,指望男人织席编篓的赚钱养家。 对两个儿子可是娇惯的,瘸子儿子三十岁了还是找不到媳妇,因为没有钱给丰厚的聘礼,就一直拖到了这个年纪。 听到梁氏有钱了,就急急忙忙的赶来要霸占梁氏的财产,梁氏这样厉害还是让她碰了壁。 今天烧了房子,扈天美就要借机发财。 讹人是她的专长,这些年她不知道讹了本村多少人家,没有人想跟她丢脸,都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想法儿,真是把扈天美惯成了无赖。 她的男人哪敢管她,她的瘸子儿子跟她是分毫不差,就是一个地痞无赖。 那个小的也是二十多了,像极了瘸子爹,胆小怕事,不敢惹祸。 着火了,他跑出来的时候,大伙儿都问是怎么着火了。 他亲口说的,自己做饭柴抱多了,去厢房找粮食的时候,跑了火,一下子窜到了房顶,一看没有救了就匆匆跑了。 少瘸子在炕上睡大觉呢,不知道着火,烧成了糊家雀,老瘸子在柴房织席呢,跑了出来没有烧着。 满街道的人都听见了,现在扈天美瞪眼讹人,那两家怎么会让她瞎赖?谁不知道她的目的就是想讹钱。 明面上没人吱声,可是被她讹过的人家可是最恨她的,谁不憋着一股劲儿要揭露事实。 整垮这个女人是村民恨不得办到的事情。 扈天美还在大哭大叫,说她瘸子儿子死了,要左右邻居偿命。 左右邻居也不是好惹的,多少年跟扈天美斗,扈天美也没有讹到两家的钱财。 所以这家一着火,左右邻居就赶紧问扈天美的小儿子是怎么着的。 两家人都有跟扈天美斗的经验,扈天美的行为这两家是最知底的。 可怕她是要讹人的,所以两家人就急急的问了原因,她的儿子当众说的,大家都听见了,就是上公堂也是有人会作证的。 所以两个邻居根本就不怕她诬赖,大家当面不吱声,要是作证可是有人敢。 第806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19) 两家邻居总是提防着她的,你这人太坏,谁能不提防你。 天天想踢人早晚踢到铁板上,这里两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诬赖人家,人家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扈天美哭嚎给了一阵,就吩咐小儿子去找村长,她那个小儿子铁柱子胆小怕事,哪敢去找村长,他自己弄着了火,自己吓堆缩了,腿堆缩软的,根本站不起来,扈天美气得踹了他几脚。 铁柱子还是没有动,就像一个瘫子。 铁柱子经常被扈天美连踢带踹的,因为他不对扈天美的脾气,她天天都想讹人,铁柱子胆小不敢,扈天美嫌他窝囊,最是看不上他。 扈天美对这个八脚踢不出一个臭气的儿,扒眼儿看不上,随了他的乌龟爹一个贴。 扈天美只有自己去找村长,村长来了一看烧落架了,他也没有破案的权利,也没有拘捕拿人的权利。 扈天美便提出让邻居赔二百两银子的要求,村长气得躲了,这个人的事他可是管不了,生讹硬要,村长没有那个权利,她儿子都说不是邻居放的火,她瞪眼诬赖。 村长只有躲着,也是惹不起这个无赖女人,她的嘴胡说八道,村长也是怵她。 惹不起躲得起,村长走了,扈天美大骂村长无能。 又去找族长,族长知道她是什么东西,根本就不来,不理她。 扈天美去找族老,族老把她臭骂一顿,她就诬赖族老一个八十多岁的老爷子调~戏~她,族老的儿女把她打了出来。 扈天美就找镇长告了族长族老和村长包庇纵火犯左右邻居。 扈天美在镇上也是很出名的,镇长也不管她的事。 扈天美就到了县衙连镇长也告了。 县衙还是真的接了这个案子,派了衙役下来了解扈天美家里着火的事情。 这个衙役却被扈天美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迷了眼,回去竟然说了一通假话,他根本就没有调查,因为扈天美是他的老熟人儿,完全信了扈天美的话。 县令派衙役拘人,左邻居单福,右邻居刘富被拘拿。 县太爷和师爷审案,这个县太爷还是那个王县令,扈天美和娘家是一个县的。 一听是扈家的人王县令就反感。 审来审去,知道了她就是那个扈家的女儿,对她非常的反感。 扈天美说的是两个邻居放火是她亲眼见的,没有人给两个邻居作证说扈天美的儿子说的话,谁家也不想掺和这样的事,是被那个衙役给吓住了。 蔺箫却是跟踪了全过程,扈天美到家的时候,就连最远的柴房,都要落架了,你看见了放火的人怎么没有喊人救火。 梁氏到了公堂,实际是蔺箫来给那两个邻居作证的。 扈天美是下午未时回家的,二十多里的,怎么也得走一个多时辰,扈天美要是到家就得申时中。 到了衙门扈天美的儿子铁柱子又不承认是他做饭烧着的。 看来这家人还是没有一个好东西,看着铁柱子老实,还是一个蔫巴匪,为了讹人钱财,跟他娘成了一路货。 说什么都不知道,老瘸子装傻充楞,和扈天美一个调调。俩邻居被扈天美咬死,知道真相的邻居不敢吱声。 两个邻居不能脱罪,扈天美把邻居都咬上,就说两家人都放火了,让他们合谋烧她家,那个衙役出头谁都不敢得罪。 那些被扈天美讹过的人家敢怒不敢言。 梁氏突然上堂,县太爷可是认得这个人,这个就是他断过一个最倒霉的案子的康氏的儿媳妇。 蔺箫上堂作证,扈天美何时离开的扈家,着火点时候她根本就到不了家,就是有人放火她也看不见。 扈天美一家说的都是假话。 县令知道扈天美是谁了,自己怒了,康氏利用了县令反手用这个要挟县令,县令已经怒不可遏,喝令把那个衙役拿下。 那个衙役见大事不妙,什么都招了,和扈天美美的龌龊吓得全交代了。 扈天美诬告也都交代,知道那个衙役被县令办了,村民三十的人来作证,是扈天美的儿子自己烧火着了的,扈天美是诬陷。 从根子上就不正,县令就要狠狠地处置扈天美,将她儿子和瘸子丈夫一起收监。 进了班房,扈天美才知道自己三百两银子气得丢了,什么时候丢的她哪里明白。讹人没有达到目的,却被监禁。 钱没了,也没了自由,扈天美就开始号丧。 蔺箫不去作证,县令被那个衙役蒙蔽,还是没有人给两个邻居作证,县令还是断不清这个案子,扈天美死咬,不把人家倾家荡产,她是不会甘心的,她知道这两家也没有多少钱,为了多弄,她就死咬两家才能达到她的目的。 这个女人永远都不会安分。 狱卒踹了扈天美几脚,她才不号丧了。 扈天美一家污蔑邻居纵火没有证据,她儿子烧着了的证据,有三十多人作证。 扈天美讹别人不成被判了一年的监禁,被扈天美指使的儿子丈夫也被监禁半年。 其实那个瘸子没有死,只是熏晕了,由于没人救治,熬了五天才咽气。 无恶不作的人死了乐坏了村民,还是村长张罗着,他家有席子,老瘸子是个织席编篓的,给他儿子用上了。 席子卷了刨坑埋了。 因为坑浅,被野狗刨出来叼走吃了。 连个囫囵的尸首都没有留下。 扈天美在狱里知道了小瘸子死了,她就没有掉一滴眼泪。 小瘸子被烧残了,也不能为她偷鸡摸狗了,没有用的人她是一点儿都不怜惜,死了利索省的要她伺候。 老瘸子和儿子蹲了半年,就先出去了。扈天美还得有半年的牢狱之灾呢。 这半年扈家人也是很老实,马氏没有出来得色,裴氏更是没有动静。 梁氏还是没有不给扈老歪送饭,只是给的少了,也是参照裴氏、马氏的量,把扈老歪养肥了就要作妖,蔺箫不让梁氏给他那么多饭菜,那俩媳妇给多少她就给多少,她要是不听话,蔺箫马氏就要走。 她害怕扈老歪,扈天美,裴氏、马氏对她报复,就想留住蔺箫对抗扈老歪一家。 蔺箫真是气她拿不起来。 梁氏也觉得自己不争气,可是她就是那个脾气,同情心会泛滥。 扈老歪的日子可没有以前好过了,以前是养尊处优,一家子的好东西都偏他和儿孙,吃肉喝酒,现在呢,他可没有那个命了。 老大老二家的饭一天给他俩窝头,一碗米汤,这就是他一天的食物,什么酒肉,影儿都看不着。 菜里没有一点儿油星。 梁氏给他的饭菜也抽了很大的成,两个窝头一碗小米粥,倒是很稠的,菜里还是有点儿油星的。 扈老歪从神仙过的日子一落千丈,三个儿子打猎的时候是他吃肉最多的时候,等只剩两个儿子打猎了,他吃的肉就少了三成。 这两家为了搂钱,把猎物卖了揣腰包里,拿回来的肉也就少了。 已经分家了这两家是经常吃肉,就是不给他一口吃。 梁氏自是不舍得买肉的,因为梁氏以前就是受苦的,现在也不是舍得吃的人,她的饭菜跟给扈老歪的是一样的,也就那么点油星。 梁氏不是自己吃好的,给他不好的吃,梁氏艰苦惯了,家里又没有打猎的,不年不节的哪个农家也不舍得买肉。 何况梁氏没有男人,比别人家少了很多收入,只有精打细算。 但是还是比那两家送的饭菜好,可是扈老歪还是向着两家有儿子的。 梁氏也是很恼的,自己什么都不舍得吃,也不能专门给他做好的。 康氏在家的时候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什么活儿也不干,和扈老歪一样吃好的,米面是他们老两口子吃,三天两头的吃肉,能占到光的只有儿孙。 做肉做鱼都是裴氏的活儿,恐怕梁氏偷吃。 裴氏可是敢偷吃的,在厨房就抓够了,马氏也会进厨房偷吃,在饭桌上连抢带夺。 梁氏是不敢上桌的,只有她们母女一口油星也是吃不到。 康氏在狱里一顿只有一个窝头,半碗刷锅水,有点儿盐味儿。 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油星,胖的肥狗似的人,半个月就瘦成了皮包骨,一个月就瘦就成了骷髅。到了三个月突然就膀起来。 是浮肿了,一个六十来岁的女人,已经老了,富足的生活过来几十年,突然遭了这样的罪。 又饿又气,没有一点儿营养,牢房潮湿寒大,冷潮对人体的肾脏是致命的打击,可是肾炎了。 这个朝代可没有保外就医。 肾衰竭,就要了康氏的命,可是终于在入狱一年半死了,康氏的尸体拉回家,扈老歪只有那一百两了,怎么会舍得给她买棺木。 两领席子还是跟扈天美要的,扈天美蹲了一年,还是比康氏早一个月出狱。 在康氏监禁期间,裴氏马氏极其家人就是康氏的两个儿子就没有一个去探监的,一年半可是没有吃到扈家的一口饭菜,这就是她向着儿子的下场。 儿子不行,女儿也没有好东西,那个老丫头给人陪葬了,可是扈天美比她早出来一个月,也没有去看看康氏,这家人没有一个有人味儿的。 扈天美拿了扈老歪三百两银子,现在扈老歪捯后账了,住到扈天美家里。他是想好吃的想疯了,可是扈天美一家还没有着落呢,房子烧了,银子丢了,没有钱盖房子,一家三口搭了一个小窝棚,四外堆的是柴禾,上头是捡的破烂油布盖了一层,下雨漏得哗哗的,也是等到冬天可怎么办? 这个地方扈老歪可是不想住,但是他在家三天要两天饿肚子。 梁氏给的能吃饱,那俩媳妇给的吃不上半饱,没有油水儿一会就饿得不行。 扈天美看扈老歪遛了,立即就想到了鬼主意:“爹!我们只有住到梁氏家里才有指望能够活下来,老大死了,我还有老二可以去招赘,老二招赘了就带着我们一家子过去住。” 扈老歪当然动心,可是梁氏也不是好惹的,梁氏力大,就这几口子,怎么能住得进去? “不易!我们怎么惹得起梁氏?”扈老歪愁苦道。 “爹,我有主意。”扈天美低言对扈老歪嘀咕一阵。 扈老歪大喜……随后找到儿子孙子,两个媳妇的娘家人聚齐。 马氏的娘家人根本就没有来,不愿意跟马氏走动。 裴氏的娘家人来了二十多口,裴氏就把老二一家排除在外,抢了梁氏的房产跟扈天美对半分,强压着扈金蝉招赘扈天美的儿子,以后扈老歪就跟扈天美一起过日子。 这样的条件裴氏相当的满意。 七间房子她也分到三间半,还有三间厢房,够她俩儿子娶媳妇用了。 扈老歪到这里来住,康氏死了,那个院子三间正房就都是她的了。 三个儿子都有了房子。 她就不发愁了。 自从她的银子丢了,真是愁死她了。 不服管就硬抢。 蔺箫没事天天溜达,他们的密谋自己让蔺箫听到了。 蔺箫就告诉了梁氏和他的两个女儿,扈金环、扈金蝉都害怕了。 蔺箫让她们不要慌,给她们做好了安排。 扈金环的公公是邻村的村长,扈金钰的公公的本村村长。 蔺箫都联络起来带了村里的青壮,埋伏在梁氏家中。 全都带着棍棒,这样他们进院就往死里揍,然后送去县衙,让他们全都蹲起来。 这样整治恶人比雷劈还要他们倒霉。 进了监狱有了污点,看看谁还敢蹦跶? 因为蔺箫知道他们何时来就有准确的时间埋伏等不多长时间。 他们的计划就是明天晚上,因为是家家都睡了,没有人能救得了梁氏母女,梁氏的力气再大也不是几十人的对手。 埋伏的人还有一个县衙的差役,是扈金环已经定亲的男人的姐夫,有衙门的人在,他们也不能抵赖事实。 这天的亥时,夜深人静,扈老歪带了五十多人,登梯子上了梁氏家的墙头。 几十号人好像训练有素似的,墙头不算多高,也就一丈六七高,要是有点儿功夫的,一窜就会上去,想是些个村民,不登梯子是上不去的。 第807章 复仇逆袭荆棘路(20) 四架梯子,五十多人全都窜到墙头上,呼啦啦的都跳了下来。 蔺箫早听到了动静,让大家不要动,等他们进屋对扈金蝉下手的时候抓现行。蔺箫从系统里弄出来好多的东西,等着这些人抢。她明白这些人见识短,见着东西怎么能不眼红。 果然扈天美直接奔了扈金蝉的房间,几个人抓住了扈金蝉,扈金蝉装得懵懵懂懂,大喊:“救命!有强盗进来了!” 扈天美吩咐人赶紧堵她的嘴,扈金蝉咬了那个人的手。 屋里大乱,五十多人看到屋里的东西这么多,都往自己的腰包里塞。 扈天美气得大叫:“那都是我的东西,你们不要抢,给我撂下!” 她的亲戚可没有听她的,给她帮忙怎么能白帮,他们就是为了便宜才来的。 瞬间屋里的东西和钱,被扫荡一光。 几个壮汉控制起来梁氏,扈金蝉和扈金环住一个房间,扈金环突然的拿出一把菜刀,砍向扈天美的脑袋,扈天美惨叫一声就倒下来了,这个不在蔺箫的计划之内。 扈金环看到扈天美要干什么,已经气炸了,人爆发的力量是无穷的,就是一刀毙命。扈金环这个姑娘好厉害,扈金环的暴力直接吓傻了扈天美的二儿子。 扈天美倒下了,老二捂着脑袋浑身抖,淌了一地水,扈金蝉真是气疯了,举起菜刀砍向老二,老二吓得激灵灵的,完往前爬了一步。 扈金环的菜刀没有砍着老二,砍在了裴氏的肩头,这真是一瞬的功夫,裴氏在扈天美倒下的震惊中还没有回过神来,她的膀子就被削掉一大块肉骨头。 裴氏这个嚎,她的亲属冲进来看到都是扈天美这个死人,和血葫芦一样的裴氏,个个吓得倒退。 扈金环披头散发,这些人毕竟不是死士和杀手,哪里见过这样凶残的现场。 一帮人早就腿软了,强撑着往外跑。 迎面对上一帮人,手里拿着棍棒,对上他们就削上来,瞬间打倒一片。 狼哭鬼叫的震撼天空,村民呜呜的往这里跑。 很快聚集了满院子满街的人。 村里的人们越聚越多,埋伏的人把进院抢夺的人全部拿下,村里的年轻人都来帮忙,找了很多绳子捆起来。 两个村的村长,还有族长族老,还请了镇长,这件事情就是抢劫案了。 镇长下令村里的青壮将这些人全部送往县衙。 把县衙装满了一半,等着县太爷升堂,县太爷一看,也是扈家人捣乱。 惊堂木一拍,怒道:“把那些罪犯全都带上来!” 几个衙役赶着几十人进大堂。 呼啦啦跪了一片。 县令断喝:“大胆狂徒!聚众抢劫!是谁的主谋?” 扈天美死了,当然是没有上堂。裴氏被砍了膀子,可还是被带上公堂。 蔺箫当然不会让这个最奸猾的女人再逃出法网,还想逍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蔺箫喊道:“县太爷,主谋就是裴氏和马氏还有扈天美三个女人,还有扈老歪也是主谋,这些人都是裴氏的亲属,还有扈老歪的亲属!裴氏的亲属来的最多,有二十多人。请县太爷严惩!” “哪些个是裴氏的亲属?站一起。其他的人一家一家的站一起。”县太爷严厉的表情吓得这些人瑟瑟发抖。 站在一起的裴氏的亲属二十八个,看来裴氏是很会拉拢人,挺有人缘儿的。 拉拢这么多亲属,也不怕把亲属都连累进去? 真是带着十八分的把握来的,她可真是高看自己,看来梁氏的威武根本不够,没有让裴氏有一点儿的惧怕。 看看砍掉的膀子,这次也没有惧怕? 看来人的胆子还得是来真格的,没有绝对的武力,总有自以为是的人不会胆怵。 看来裴氏就是一个贼胆。 不把她的胆子彻底扯碎,她是不会死心的,就像扈天美看看她还能不能不死心? 裴氏的狂妄也是因为没有遇到狠茬儿,小命儿丢了她就会死心了。 裴氏被砍了膀子,也没有人给她包扎,还在流血,但是看不出她的胆怯,还能站在堂下,真是一个耿耿。 马氏已经堆缩了,浑身在抖,咬人的狗不露齿,越是闹得咋呼的人越是没胆儿。 裴氏就是咬人的狗,蔫蔫巴巴的吗满肚子的坏水儿。 听了梁氏说的话,裴氏还能辩解:“梁氏的话无凭无据,扈天美才是主谋,我们只是被她忽悠的,她说去梁氏那里串门儿,谁知道梁氏阴险,把我都亲戚骗过来,是我家有事,就往我的亲戚身上栽赃,拿了不少的东西说是给我亲戚的,就污蔑我们的强盗,县太爷,我们都是冤枉的,县太爷给民妇做主!” 裴氏真是个厉害的,这种场合还能狡辩出理,她也真是异想天开了,把在场的人和县太爷得了傻子来唬。 说的矛盾,不对逻辑,驴唇不对马嘴。 县太爷大笑:“扈天美一家死了,你就可以不当主谋了?瞬间你就能反拍一掌,你是聪明过度了吧? 你就是扈家虐待梁氏母女的隐形杀手,听说你最会巧使人,马氏可是你的马前卒,你都是怂恿她出头欺负梁氏母女。” 马氏一听县太爷是想放了她,坏事都是裴氏怂恿的。 马氏急忙表现:“县太爷说得对,哪次我打梁氏母女都是裴氏挑唆的,她总说是梁氏骂了我。 这次的事都是裴氏挑唆扈天美的,她提醒扈天美让她的瘸子儿子入赘梁氏家里,今天入室抢劫也是裴氏怂恿的扈天美,让扈天美抢了扈金蝉给她儿子当媳妇儿!裴氏这个样阴险着呢,我们婆婆恨梁氏母女克死了老三,也是裴氏怂恿的。 其实老三是为了给老大家儿子盖房子上山砍树被毒蛇咬死的,裴氏怕欠老三家的人情,就怂恿我们婆婆赖梁氏克夫。什么坏道儿都是她的,我只是听她的去欺负人,我真的错了,县太爷就饶恕我们夫妻吧! 看看没有一个我的娘家人,全是裴氏的亲属,裴氏坏透了,没有一点儿好心眼子,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扈天美也是裴氏鼓倒来捣乱的,都是她一个人干的,真的没有我们的事!” 马氏极力为自己狡辩,声声泪下,满脸的悔悟,装的极是可怜。 这个张狂无度的女人也是会演戏装相,真的害怕了吗?这种人数耗子的撂爪忘,转眼还会欺负上来。 蔺箫不会可怜这种人,这种人才是肆无忌惮,狂傲至极,没有一分的对人的怜悯,心如蛇蝎,嘴似利刃,浑身带着魔鬼的气息。 知道害怕已经晚了,这个人不除掉,梁氏母女没有太平。 扈金环除掉一个扈天美,那个是彻底的不能嚣张了,马氏只要有一口气,绝对和冻僵的毒蛇一样会还阳的,不会有一分的情面,你放过她她也不会承情,对你下口更狠。 她只记得迫害你没有什么事,你还是会放过她的,只要装装可怜,说两句后悔的话,道歉两句,你就会再次妥协了,证明你不敢把她怎么样,她还会周而复始的依葫芦画瓢,死性难改,不会真有悔悟,这个人是一天也要不得的。 县太爷却没有搭理她,对上裴氏怒道:“大胆的狂妇,事到如今还要狡辩,前言不搭后语,逻辑紊乱,傻子也能明白你说的是假话。 无理狡辩,搅闹公堂,入室行凶,罪大恶极!拉下去先杖责三十!”瞬间就上来四个衙役,拽了裴氏往堂下拖。 裴氏哭嚎求救,被衙役用力拽走。 板子敲打的声音传来,裴氏的求饶声,声声凄惨,这女人可尝到了被惩罚的感觉,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是没有人徇私,打得狠实的真相。 裴氏被打三十杖,已经奄奄一息,衙役把她拖进来,裴氏嘴里一个劲儿的喷血,这是伤了五脏了,这是揍得不轻。 她的日子不过,总是贪得无厌,总想着祸害人,总想着把人的骨髓吸干,成天的想喝别人的血,心里还是不满足。 贪心太大了,恶毒到了极致,物极必反,,被算计得傻子也会变聪明,压榨太过,奴隶也会反抗。 做损太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样的逻辑成了现实,裴氏这才报应了。 前世她的儿子盖房搭上了老三的命,她不但不承情,千方百计的诋毁梁氏克夫,让康氏恨梁氏入骨,裴氏就是为的卖掉老三的三个女儿给她的儿子用这些钱,置产娶亲。 前世就坏事干尽,这一世更加恶毒,鼓捣扈天美害梁氏母女。 狡辩不承认,藐视县令,就觉得自己聪明,把任何人都想玩于鼓掌间,最后玩出来三十棍,血淋淋的事实看看她明白了吗? 裴氏不想招,可是她也怕再挨二次棍子,算计就会丢命,只有一五一十的招了,说的和蔺箫听到的差不多,真的没有敢狡辩。 裴氏被拖下去,其余的人早就吓堆成一团了,县太爷让裴氏的亲属先说,这些人都如实说了裴氏怎么请他们帮忙,抢了梁氏的东西和钱就归这些人所有。 这些人又被带下去。 马氏的亲属没有来一个。 下一波就是扈天美的亲属,承认是扈天美找来的,扈天美的儿子承认是他娘要强抢扈金蝉。 一家一家的都问完,全部画押,县太爷当场宣判,凡是抢了钱财的,一律判三年。 马氏和扈老二被判五年,扈老歪被判七年裴氏被判十年,扈老大被判五年。 扈金环被判无罪。 因为扈金环是自卫,为了保护妹妹。 从此后看看谁还敢进梁氏这个门欺负人?血淋淋的事实,是要吓破人胆的。 蔺箫就是担心她走了梁氏这样挨欺负,没想到梁氏一个懦弱的能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女儿,梁氏就担心,扈金环的婆家会退亲的,谁家愿意娶一个这样手狠的媳妇儿? 确实扈金环的行为是震撼了所有的人,可是也有很多人承认她做得对,在那个危急的时刻就是拼命的时刻,她不狠难道等着吃亏吗? 最终那家还是没有退亲,人家说扈金环这是刚烈,一般女子没有这个胆气,婆家人喜欢。 就一个扈金环就镇住那些心思龌龊的人,扈家人再也没有那个胆儿对人下黑手。 扈金环的做法儿把扈家的小辈全都吓傻了,其实扈家人没有多大的胆儿,就是会窝里反,欺负寡~母孤女,也就是欺负老实人。 这一下儿就是天下太平了,五年后扈老大扈老二,和马氏出来再也不敢欺负人了,但是梁氏一家和这两家老死不相往来,扈金蝉也是个厉害的,两年后赘婿,这个女婿也是挑的不好惹的,女婿是个通情达理的,村民对这个女很有好感,处的倒是邻里和睦。 扈老歪没等到刑期就死在了狱里,领出来尸体扈老大就草草的把他埋了,连发丧都没有。 可能是被扈金环镇住的原因,扈老大哥俩他们的儿子没有再耍什么阴谋,几个小子很老实,老二家的三小子想和扈金蝉走动来着,被扈金蝉拒绝,可与这家人断了,怎么还能牵扯? 就算他们被镇住了,常言道,山河易改,秉性难移,没有好基因的人家,还是躲得远远地。 扈家人本就不是厚道人家扈老歪一死,就更没有牵扯了。 扈金蝉的女婿是个有手艺的瓦匠,很勤恳能干,当了瓦匠头,一年到头挣的钱不少,扈金蝉还有四百两的嫁妆,大宅子是现成的,挣的钱用于消费,日子是极好过的。 梁氏老来有福,扈金蝉生了一儿二女,梁氏什么也不用干,含饴弄孙,老来命好,鱼肉不断。 扈金钰扈金环都是孝顺的,不少孝敬梁氏,扈金钰扈金环嫁的都是有本事的人家,两个女婿也有出息,扈金钰的丈夫读书在五年后就中举,来年就要进京赶考。 扈金环的丈夫在县衙当差,三年后就成了捕头,他破案最快,缉拿歹徒最认真。 所以升的特别快。 蔺箫在这里待了八年看看自己做的这个任务扈金蝉活得很精神,蔺箫也是高兴,扈金蝉感激蔺箫救了她的命,不舍蔺箫离开,蔺箫就一直留下来。 做任务不做任务蔺箫是无所谓,蔺箫的寿命攒的太多了。 在这里蹉跎她也是舍得。 可是系统的任务太多,被系统召唤,不得不走。 第808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1) 蔺箫告别了扈金蝉的不依不舍,带了缪帧羽坐上还魂书来到古代的大宋的一个小城,赵家、这个大宋是架空的,城市虽然不大,却是很繁华,离着边疆很近,天气还是特别冷,北边就是长城。 是一个县城,名字就是更阳县。 这家人也算一个大户,有远在京城当官的大伯赵普,二伯赵赢管理家里的庶务。 排行三的就是家里的三少爷赵观字固安,现在三十三岁,是长城嘉峪关的守将,官拜五品。 赵观的妻子是当朝右相康轩的嫡亲的三孙女康九娘,夫妻膝下二子三女。 嫡妻康九娘有一子一女。 子赵恒字轩辕十六岁,女儿赵岷霰十三岁。 偏妻黄氏生一女一子,子赵渊十五岁,女赵显沅十四岁。 小女人张氏生一女,女儿赵雯七岁, 赵观长期驻守在边关,所以他的子女稀少 赵观就是赵岷霰的父亲。 这是一桩宅斗,宫斗,和军队斗的大戏码。 当今的皇帝赵梦,三十岁的年纪,正是年富力强。 当今皇帝有四妃,四妃之一的淑妃就是黄氏的亲妹妹黄梅梅,才十八岁的年纪,进~宫就生了龙子,才不满一周的小皇子深得皇帝赵梦喜爱,爱屋及乌,是因为淑妃得宠。 黄氏在府中的地位迅疾就攀升起来。 赵岷霰的祖母立即给黄氏升了平妻,黄氏就和康九娘平起平坐,天无二日民无二主,一个宅子两个女主人可就乱了。 黄氏是个不知进退的,仗着淑妃的威仪,对右相的孙女康九娘也是视若无物。 开始了她的登位大计,联合她的妹妹淑妃,淑妃对赵府老太太霍氏,就是赵岷霰的祖母施加压力。 霍氏老太太以前对康九娘还是不错的,在淑妃的压力下,为了让淑妃满意,霍氏老太太很快就屈服。 这个黄氏本就是一个庶女,不是庶女,怎么能给人做偏妻? 也是她垂涎赵观的人和貌,催命似的嫁给赵观。 赵观起初并不愿意,那时他们才成亲不久,正是琴瑟和鸣,甜蜜的新婚燕尔,根本没有纳小的想法儿。 可是黄氏早就盯着赵观,一心进赵家。 因为她是庶女,赵家不可能要庶女做这正妻,求了一圈儿没有结果,赵观和康九娘是娃娃亲,霍氏不同意退亲娶一个庶女。 而且黄氏的家庭出身还是一个商户,只是他的哥哥是个二甲进士。 霍老太太不喜欢商户。 可是黄氏娘家有钱,有钱能买鬼推磨。 她的哥哥中了进士后,她家的身份就迅速的提升,她的妹妹进~宫,花了大钱收买太监、宫女、女官、就连皇帝的妃嫔都让她收买了。 淑妃用尽了手段和钱财,顺利的见到皇帝,又诞下龙子,就一步登天,宫~里~宫~外就发号施令,给姐姐黄氏撑腰,等霍老太太屈服,淑妃就令赵观休妻。 赵观当然不想休妻,再者他要是休妻,他的儿女该怎么办?把他的儿女置于何地?母亲被休,儿女蒙羞,儿女的婚姻就不好解决,不为夫妻感情也要为儿女考虑,赵观不是见异思迁的男人,也不是喜新厌旧的男人,他是一个战场杀神。 不是纨绔,不是小白脸儿,也不是那龌龊的男人,是个有脸有皮的男子汉,是个负责任的男人,让他休妻,是比登天,那是对他的侮辱,糟践他的人格儿。 赵观对淑妃的威胁置之不理。 淑妃大怒,年纪轻轻就得宠的小女子的人是要猖狂的,而且是商人家出身,摆阔惯了,小人咋富,小老婆咋肚,成了皇帝的宠妃,哪里还知道天高地厚。 这个女人就是不懂深宫的生存之道。 可是偏就是皇帝喜欢,就能威风凛凛大刀阔斧的杀砍,一个得地的商户,跟一个暴发户差不多的能得色。 钟离皇后是个不受皇帝待见的,皇后的母家是成远侯府,其父是成远侯。 成远侯其实只有一个爵位,也是因为是皇后的母家皇帝赐的爵位,成远侯却没有实权,也就是一个摆设。 皇后是皇帝嫌弃的,皇后是太后的外甥女,就是太后是皇后的姨母。 不是这层关系,皇后早就被废了。 皇后钟离韵进~宫~十五年,只生下一个女儿,就是华阳公主,华阳公主才十岁。 皇宫里四妃的德妃潘媛才二十三岁,生有一子皇三子才五岁,这就是皇帝的二皇子赵汇盈。 贤妃项蕴二十八岁,生有皇长子赵汇显十二岁。 淑妃黄梅梅的儿子就是三皇子了,才两岁。 皇帝赵梦还有一个儿子赵汇简的生母是个宫女。 现在已经十四的赵汇简不得皇帝待见,皇帝不喜欢这个宫女的孩子,怕被人讥笑,希望人们都忘了他。 就借口这个孩子不好活,送去三千里外的寺庙出家,那么远的地方都不知道这个小和尚是什么人,就像送去千里外的庄子,没有人搭理了,皇帝很爱面子,他本身瞧不起宫女,只喜欢宫女美丽,绝没有想要孩子,机缘巧合这个皇子就来到这个世上,皇帝很是羞恼,为了面子就让这个皇子出家。 十来年过去,朝堂上下就没有人记得这个皇了,就像从来就没有这个人一样。 这就是皇室家族的主要成员、 再说赵府,偏妻黄氏的女儿赵显沅比赵岷霰还大了一岁。 就是这个黄氏和赵显沅合谋害死康九娘和赵岷霰,还有康九娘的儿子赵恒赵轩辕。 自从淑妃得宠之后,黄氏就变本加厉,猖狂到了极致,为了正妻这个位子,为了她的儿子占据赵恒那个位置,除掉康九娘母子母女。 她不想要平妻,她要转正,她是在霍氏不给儿子退亲坚决娶康九娘的情况下忍辱做妾的,一朝她的妹妹得地,她成了平妻,她就再也不能忍下去。 一定要除掉康九娘,把她们母子三人的踪迹从这个世上抹干净,不能留下她们一点点的痕迹,她才能觉得没有了羞辱。 这个赵府她才是女主人,才能是她的天地。 她们母子母女才能扬眉吐气,就不能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 她看着康九娘母子三人就像万世的仇家,不置于她们死地她是寝食难安的。 最终她以让康九娘母子三人全部身败名裂的结局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她是一点儿罪名也没有的在赵家成了女主人。 康九娘母子三人惨死,却落得身败名裂,最终在淑妃的掩护之下,黄氏没有遭到一点儿报应。 淑妃得宠一直到了皇帝年老,因为皇帝年轻,活到了六十岁,淑妃害死了几个皇子,最后她的儿子成了皇帝的继承人。 宫斗非常厉害,连皇后都让淑妃害死了。 康九娘为了复仇求助如愿系统。 因为淑妃害死的人太多了,想复仇的人也是太多了,几个皇子,皇后、德妃、贤妃、甚至宫~里的太监宫女、女官死伤上千人,冤魂太多,皇宫的阴气太重,怨声载道,呼吁的如愿系统像风雨飘摇一般,所以如愿系统急招蔺箫去做这个任务。 蔺箫来了,来到这个大宋朝,这个朝代跟大宋朝有些相仿,不像清朝明朝的皇帝那么愿意让人跪来跪去的,皇家的制度没有那么森严那样苛刻。 臣子上朝只是对皇帝行礼,并不跪拜。 皇帝的脾气也是比较随和,可是这个皇帝明辨是非的能力极差,皇宫内发生了这么多死亡案件,他从来都不理会。 朝臣的本章他也不拿着当回事,就是压着朝臣几十年,也不知他是怎么被淑妃控制的,皇宫的诡异事件就长期掩盖着没有露出痕迹。 这些人好像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只是猜测淑妃在做手脚,人人死的不明不白,怨气从没有消散过,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难道这些人都是傻子? 皇宫的人哪个是傻的?一个个都是人精,就是捯不着淑妃的把柄,本来人家就是宠妃,没有证据的事怎么能对她造成影响? 死的冤枉,又找不到仇人,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一切都是在暗中行动的,你没有千里眼顺风耳,你怎么能知道秘密? 蔺箫有隐身法,只有她才能探到秘密。 蔺箫来到这些人被害之前。 就是淑妃才生下皇子,被册封淑妃的十天后,康九娘的婆婆霍氏老太太已经接到淑妃的密令,要霍氏提升黄氏做平妻。 霍老太太还是一个有些善心的老人,这个大宋朝也是有婚姻制度的,是有婚姻法的,一妻多q制,淑妃提的要求是不符合婚姻制度的。 可是淑妃是宠妃,正在被皇帝宠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淑妃的一句话就会让人的命运大变。 霍老太太想到自家的前程,为了消灾避难,为了儿孙的太平,只有妥协。 还是叫来康九娘,和她说明用意。 康九娘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是右相的嫡女,书香门第出身,不可能不懂这个朝代的婚姻制度,她明白得很。 一妻多妾制,哪个人不懂? 这是在淑妃的压力下,婆婆已经屈服,她一个内宅女子是个温良恭俭让的性情,怎么敢忤逆婆婆,为了儿女她什么都能忍,如果不顺婆婆的道儿,恐怕会被婆婆休弃,自己的儿女怎么办? 总之就是一个平妻,虽然没有那个律法,可是黄氏是皇亲国戚,自己惹不起,没有直接休了她,把黄氏扶正,这就已经不错了,婆婆还会跟她说一声,也算把她当了儿媳妇。 可是人的心是不好过这关的,康九娘从小就身子弱,心脏始终是不能扛事的,一口气憋在心里,怎么自己这样命苦,偏偏黄氏就要看上她的丈夫,还一步步往她头上欺。 争了平妻之位,就不是庶女的待遇了,身份长了一倍。 和她平起平坐了,就那人的性情很快就会压她一头,自己或是被贬成q侍,这也不是不可能。 康九娘急怒攻心,休克了。 康九娘休克的时间大约三个时辰,休克之间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是被梦中的情景震撼丢了魂魄,那样的惨景真的让她想放弃生命,她真的对付不了那些阴谋算计,她从小只是个书香门第的娇娇女,父母疼爱,祖母娇贵,她可不会宅斗,吓死她也不敢见识那些阴谋残害。 右相康轩八十来岁了,皇帝点了他的名让他致仕,康轩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是被孙女连累了,淑妃为了黄氏在消减康家的势力,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 淑妃宠盛势头正旺,他就是在那个位子上也是无可奈何,他已经看到了他的孙女凶多吉少,他也是无能为力。 他的儿子没有多大权利,你就是权利再大也是斗不过皇帝的宠妃。 淑妃肆无忌惮的胡来,皇帝却把她宠上天。 简直就一个苏妲己,害了这个害那个。 因为有了淑妃,皇帝对她的专宠了,那些个嫔妃的门皇帝都不踏足了,何况是皇后那个让他看着不顺眼的。 蔺箫觉得这出儿大戏太大了,自己一个人怎么能玩儿得转,必须得找心腹,蔺箫急招来正在抚养儿女的蔺钏珍来到大宋朝。 康九娘一晕倒,蔺钏珍就附体康九娘,几个时辰过后康九娘才醒来,霍氏老太太心里发酸,康九娘是个心软善良而且很重视脸面的弱女子,这个家一直都是霍老太太当家,康九娘从来不争掌家权。 黄氏成了平妻立即就争起来,直接抢老太太的掌家权,没有掌家权她怎么害人? 蔺钏珍成了康九娘,根本就没有改变康九娘的软弱善良,蔺钏珍还在隐藏实力,她跟着蔺箫做任务锻炼了好长时间了,知道怎么和那些人斗。 她本身是个受害者,对恶人有着极强的仇恨,变得嫉恶如仇,愤世嫉俗。 对那些害人的女人和渣男,有着刻骨的仇恨。 了解了康九娘的前世,她是决不能对黄氏手软的。 皇后对皇帝这个新宠的骄横甚是憎恶,太后虽然是皇后的亲姨母,可是皇帝不是太后的亲生,因为先帝驾崩的早,皇帝幼小八岁登基,太后垂帘听政,辅国的朝臣四位。 右相就是其中的一位,这位右相康轩跟先皇是两挑子,太后都是要权利在手的。 四大辅臣也是贪恋权利,皇帝到了十六岁,就要夺权,可是太后和四大辅臣迟迟的不想交权。 第809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2) 十岁的华阳公主赵贤突然就落水,皇后钟离韵得知消息的时候连轿辇都没有坐,鞋子都跑丢了,到了荷花池边,池边却没有一个人影,皇后急着大喊救人。 就是没有人应承,没有一个宫廷侍卫跑来救人,皇后急怒攻心,顿时就晕厥。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顺尧呼救无效,突然看到一个女人打扮怪异,从水里拖着华阳公主浮上岸来,一阵急救,华阳公主吐出腹中的水。 这个女子的装束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大宫女顺尧都看傻了,她突然一个激灵:“公主被救上来了!” 终于惊动了后~宫的人,内~宫侍卫奔来几个。 那个穿着怪异的女子瞬间就消失了,大宫女顺尧只顾关心华阳公主,那个女子什么时候消失的大宫女顺尧没有看见。 公主昏迷不醒,侍卫也是大乱,叫御医的,呼唤皇后的。 这个时候蔺箫就趁机进了皇后的身体。 御医看了华阳公主的脉象,赶紧的救治,御医都是摇头叹气的觉得华阳公主没有了气息,救活是不可能了,可是很快就醒了。 是缪帧羽进了华阳公主的身体。 皇后母女都换了瓤子。 御医救醒了皇后母女,都觉得华阳公主福大命大,都进了鬼门关,却能活过来,让人都是称奇的。 蔺箫装出失而复得的样子,抱着华阳公主大哭,皇后宫~里的人都是聚了过来,华阳公主哭得更欢,大宫女顺尧一个劲儿的劝:“娘娘,公主,还是先回宫吧,虽然天气不冷,恐怕也得受凉。” 皇后止住了哭声:“华阳!你身边的人呢?” 这句话把华阳公主问住了,她是缪帧羽,她不是华阳。 她就一个劲儿的搜索华阳的记忆,说道:“母后!艳茹和艳环跟我出来看荷花的,是有人推我下去的,她们俩在哪里我现在不知道。” 很快传来侍卫的喊声:“两个宫女溺水身亡!荷花池那边浮上来两具尸体。”被侍卫捞上来的,两个侍卫拖着两具尸体奔了这里来了。 皇后问大宫女:“顺尧,是谁救上来的华阳?” “回皇后娘娘,是一位穿着打扮异样的女子。”顺尧回答。 “人呢?”蔺箫装着疑问。 古人讲男女授受不亲,如果是一个侍卫救了华阳就不好了,虽然这个时代没有明清封建,男女大防也没有那样严重。 被男人救,也会坏了名节的,所以蔺箫没有急于附体皇后,而是急于救华阳。 她不能让华阳坏了名节。 “回皇后娘娘,那个女子救了公主,把水压出,奴婢忙着呼唤娘娘,没有理会那个女子何时走的,转眼就没影儿了,来无踪去无影,可能是上仙,娘娘!一定是神仙!公主福大命大,遇到仙姑了!” 那个时候这里没出现一个人,没有一个人赶来救公主,突然涌上了一个女子托着公主上岸。 皇后本是信佛的人,虽然不能出家,也不能去庙上,她也是初一十五要吃斋的。 蔺箫是在和缪帧羽演戏,临来就研究好了,一个眼色便知道对方的意思,,防止惹人瞎说污蔑华阳的清名。 在宫女的簇拥下,皇后和华阳回到坤宇宫,慈宁宫的太后得到华阳落水的消息,派了身边的燕嬷嬷不过来看望华阳。 燕嬷嬷忧心忡忡的见到皇后:“娘娘,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说道:“有人推的华阳落水。” 华阳落水闹得这样大劲儿,满宫的人能不知道?可是只有太后的人过来,那些个嫔妃不但没有到现场,也没有一个过来看望华阳的人。 难道满宫嫔妃都忌惮那个宠妃? 难道皇后的地位就到了这个地步? 谁都不敢接近了? 呵呵!呵呵!这个赵梦就是一个昏君! 前世华阳今天就是死期,华阳死了,这世还是死了,如果没有缪帧羽,华阳这个身体就保不住了。 前世皇后就这一个孩子,华阳就淹死在这个荷花池里,害华阳的人意在打击皇后,让皇后一蹶不振,前世皇后都不知道是谁害的华阳。 蔺箫来了,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 燕嬷嬷安抚华阳一阵又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您也不要上太大的火,谁干的狐狸尾巴是藏不住的,害华阳公主的人其目的不在华阳公主。” 皇后点头:“华阳没事了,让太后放心吧。” “老奴明白,娘娘不要着急,早晚会找到这个人。”燕嬷嬷安慰道。 她能说什么?一个奴才什么也是干不了,皇帝虎视眈眈的对太后,就是因为晚还了两年权。 皇帝很记仇,表面演戏背后心冷的要死,不是太后他有机会登基吗?是太后扶植他上位的,就那么两年他就不能忍。 燕嬷嬷心里嘀咕,本来就是个没有能为的皇帝,太后给他扫平了前路,铲除了一切障碍,怎么就对不起他了? 就那么一个妖言惑众的宠妃,他就当了宝,就是因为太后不同意黄家女进~宫,他也和太后对着干。 忘恩负义,可叹太后瞎眼,扶植了这么一个人。 燕嬷嬷是随太后进宫的老人儿,对太后忠心耿耿,一心一意的对太后,太后是用了多大的劲扶植赵梦上位的。 太后的辛苦只有她看在眼里。 这个皇帝很像先皇的性情,先皇就是一个糊涂的,也是听信宠妃的诱~惑。 要立宠妃的年幼儿子,太后也是没有儿子,就扶植了一直不被先帝看着顺眼的这个赵梦。 太后真的不是怎么贪权的,只是明白赵梦不怎么聪明,就想给他彻底铲平道路。 赵梦被人怂恿认为太后就是贪权,如果太后真的贪权,不可能那么痛快的把朝堂交给他。 他却误会太后,实际太后早就后悔扶植他了。 如今他做成了一个昏君,后~宫被那个黄梅梅搅风搅雨,黄家的钱实在是太多,几乎整个后~宫都被她收买。 皇后就像丧家之犬,蔺箫明白皇后都不是皇帝喜欢的人选,皇帝喜欢宠妃,还是最最能够妖言惑众的宠妃。 出家的那个皇子的生母只是一个宫女出身的人,是极老实的,只是长得貌美如花,可是她不能留住皇帝,这宫女出身的女子家里是极穷困的,没有财力没有人力。 没有一分的后盾。 这个皇子长得不错,因为他的生母貌美,老实的过分,皇子也是比较老实的人。 皇帝这样的昏君,不能喜欢皇子的宫女生母。皇子被送去修行,这个宫女就抑郁而终。在黄梅梅入宫后她就突然的死了,这个人长得实在是太好看,别看骨瘦如柴,还是没有抹煞了她的容颜,这个人的骨骼就是美到极致。 由于她长期抑郁,总是病恹恹的,突然死了也没人理会,谁都会认为是抑郁而终。 抑郁那么多年怎么就没有死,这就突然的去世,蔺箫对这件事是有感觉的。 华阳落水,赵梦就没有来看看。看见这个人对太后是多么的不孝,就以为皇后是太后的外甥女,可华阳也是他的女儿。 现在他的眼里好像只有那个宠妃黄梅梅和宠妃的儿子那个四皇子。 那个宠妃就那么可爱吗?他的儿子就那么金贵? 蔺箫都为皇后不值,进~宫做这个皇后真是受罪的差使,如果是真的皇后,不知是多么的伤心呢,如果是真的华阳对这个父皇是什么样的感觉? 皇家无亲情,真是冷暖自己知,看着皇后荣华富贵,实际做皇后是最苦的差事。 谁也不看好皇后的前程,认为皇后的位子就得到了淑妃手里。 还真是那么回事,前世皇后就被害死,落个身败名裂,最后黄梅梅做了皇后,她儿子成了太子,皇帝还是让位的,看看这个宠妃得是多有手段。 真是神来之笔,杨贵妃都没有她的本事。 蔺箫在想怎么对付这个宠妃?皇帝那么执着这个宠妃,皇帝不死宠妃是不来倒的。 缪帧羽是做过几个任务的,对宫廷礼仪很懂,也有赵贤的记忆,对宫廷礼仪并不生疏。 不会被人看出来端倪,蔺箫是做过公主也是做过女皇帝的人,更不犯怵宫廷礼仪。 二人就在皇宫生存下来,她们是为那些冤魂来报仇的,回忆那些冤魂的祈求和诉状,蔺箫势必完满的完成报仇任务。 “呵呵呵!”燕语莺声传来,没有人登门,这不是盼来了。 黄梅梅兴致勃勃,打着看望华阳的借口来了。 要是皇后不定气啥样儿,蔺箫可是不生气的,蔺箫装着没听到,就和华阳讲起了笑谈,母女二人嬉笑开言,没有把黄梅梅当回事,黄梅梅是来看皇后母女的笑话的。 老远就听到华阳欢快的说话声:“母后!儿臣真是万幸,哪来的仙子救的我,也是别人自早就死了,有人专门害儿臣,儿臣可是命好,让那个毒妇、贱~人没有得逞,我知道她是惦记皇后的位子呢。 想害死儿臣,让母后痛失爱女悲伤致死,那个位子不就是她的了嘛!真是好算盘!可惜没有让她如愿以偿,夜里她还能睡着觉吗?失眠了,会长黑眼圈儿的,脸蛋子会起褶子,神色会黑漆漆的,变成丑八怪! 哈哈哈!那个坏女人就是得变成蛇癞蛤蟆一样的脸蛋儿,报应啊,半夜鬼敲门她害怕吗?呵呵呵呵,吓死她多好!临死也是闭不上眼吧?” 缪帧羽就是在骂黄梅梅,黄梅梅即将卖进殿门一步,听到了华阳的骂声,不由震怒,可是人家没有指名,她要是接话就是落了下风,要是被华阳抢白了就擦了她的脸。 黄梅梅咬碎一口银牙,对华阳已经恨之入骨。 华阳的记忆传来,她去世临死就是看到了有人把她推下水的,她就怀疑是这个坏女人干的。 黄梅梅这个贱人还胆敢来抖威风,不骂她是就太窝囊。 黄梅梅咬牙切齿,这些话她还不能接茬儿。 恨恨地,紧咬牙关,压!压!压!压下蒸腾的怒火。 报复啊!她要杀~人!忍!忍!忍!她往死里忍,忍着进去要报复几句。 明明知道她来了,骂这些话就是给她听的,这是指桑骂槐! 真是可恨,什么金枝玉叶?就一个泼妇,说的怎么那样恶毒? 仗着太后的护犊子,太后有皇帝的官大吗?这个黄梅梅就是一个不知进退的,一个妃子再得宠,也不至于招惹皇后。 可是她就偏偏招惹皇后,还要坐上皇后那个位子,人家前世是真的坐上了。 皇后是个懦弱缺少主意的人,一个皇后被一个妃子害死,还真是一个窝囊到极点的。 “呵呵呵!”黄梅梅脸不红心不跳,很是自然的进来了:“公主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爆粗口了?” “嘿嘿!”华阳淡笑,笑的那么狡猾,眼里的冰冷很是吓人。 这个黄梅梅,谁在她的眼前敢这样放肆,对着她的眼那么冷,谁不怕冲撞了她? 就算公主也不行! 皇后就是一个窝囊的,华阳得长了什么胆子敢不拿她当回事? 华阳这是在找死!黄梅梅恨恨地想,只要她怂恿皇帝皇帝就能废了皇后。 黄梅梅想的挺美,皇帝虽然恨太后,可是太后扶植起他的,皇帝敢废皇后,皇后早就被废了,还用等到今天? 黄梅梅就是一个的冲动小疯狗儿。 黄家人也是暴发户,对权利阶层的利益不是那么善于掌控的,还是没有几百年世家那样善于把握,皇帝再恨太后,他也抹煞不了太后是皇帝的嫡母。 皇后无子,可以过继别的皇子,皇后对哪个皇子都是嫡母,皇后喜欢谁都是她的嫡子,那个皇子登基,皇后都是太后。皇帝是不可以休妻的。 有太后在,皇帝是不可能把皇后打入冷宫的,皇帝不是特别聪明的人,也不是很暴虐的人。 敢对皇后下手,就是直接对准太后,皇后没有错处,娘家也无权柄,皇帝就是想陷害皇后娘家谋反,也是捏造不成的。 这就是太后的聪明,太后的娘家也没有军权,皇帝想陷害也是没有机会,皇帝不可能去陷害一个没有军权的人家。 皇后太后的家里都没有跟皇帝冲突的问题,皇帝昏庸可不是傻,他昏庸也不想留下千古骂名,他没有纣王那样暴虐。 第810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3) 黄梅梅因为宠惯后~宫而成为骄纵成性的女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进宫才三年,就想坐上皇后的位子,不管你多得宠,也是异想天开! 她也不看看后~宫多少嫔妃,人家的皇子都比你的儿子大多少? 就是皇帝现在想立太子,前头有两个年长的皇子,也是显不着你的儿子。 你的娘家根基多浅,也是没有实权的人家,皇帝多么宠你,就是皇帝想让你登凤位,你也是万人反对的标杆! 她虽然得宠,娘家却没有实权,看来这个皇帝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平衡之策,权衡利弊,可是算无遗策的皇帝。 得宠的小女人就是飘飘然了,她就不懂一代新人换旧人的道理。再等三年,就是下一个大选,你虽然用钱拉拢满~宫的人,可是想铲除你的人也不会不想铲除你。 你这是做了人家的出头椽子,出头的椽子先烂,枪打出头鸟,你有多得宠,别人就有多恨你。 三千粉黛皆争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争吗!你以为你能把所有的人都置于死地吗? 在皇宫杀~人哪有那么容易,只是不会防备你的才吃亏,或是别人杀~人害~命嫁祸与你,你到处张狂,出了坏事,会让人怀疑到你身上。 蔺箫就看黄梅梅真像一个背锅侠。 咋咋呼呼,张扬跋扈,这就是仗势欺人,狗仗人势。 这个货也不是倾国倾城貌,也不是美的让人癫狂,皇帝为何宠着这样一个招灾惹祸的? 蔺箫百思不得其解,一个疑团萦绕在怀,像一层云雾遮住真面目。 皇帝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让她害死皇后? 难道真是黄梅梅对华阳公主下手的? 黄梅梅要做皇后的心就急切到了这个份上? 皇帝就这么想除掉皇后? 皇后娘家没有实权,他怎么要除掉皇后? 蔺箫来到这里的疑问多了。 害死华阳公主,最受打击的就是皇后,皇后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没了华阳皇后真是生不如死,前世华阳死了,皇后也没有因为华阳自杀,皇后的魂魄表达的她还是被人毒~死的,她死了以后却没有能够查到是谁给她下的~毒。 这个皇宫真是古怪,什么都是神秘的没边儿。 别说是皇后,就连德妃、贤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就是没有能够知道是被谁害的。 隐隐的都与这个皇帝有关,难道皇帝就是喜欢残害他不要的女人? 这个皇帝是什么爱好呢? 是杀妻狂魔? 蔺箫只是猜测。 黄梅梅对皇后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敬重。 跟华阳一个孩子示威,对着华阳龇牙咧嘴的恨意滔天的,恨不得吃了华阳公主赵贤。 黄梅梅随便带了一群宫女,个个都是虎视眈眈的,龇牙咧嘴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对着华阳身边的宫女示威。 蔺箫对上这些宫女面沉似水,看看哪个心虚?里边也没有推华阳下水的? 怎么看也是找不到心虚的,这些宫女一个个的看着挺横。 横眉立目看华阳的眼神也敢鄙夷,蔺箫对华阳一个眼色,缪帧羽立即领会了皇后的意思。 华阳面色阴沉下来,看一眼身边的心腹宫女,艳茹艳环不知道是怎么掉进荷花池淹死的,指定是有人谋害,她们也得是看到了是谁推华阳落水的,她们是被灭口了。 艳茹、艳环、艳芝、艳云,四个是华阳的贴身宫女。 艳茹艳环的死让艳芝艳云伤痛不已。 恨极了谋害公主的罪魁祸首。 确定不了是谁害的工作和艳茹艳环,可是他们就怀疑是这个得宠的黄梅梅在搞鬼,用意的打击皇后娘娘。 缪帧羽根据华阳的记忆,对艳芝一个眼神,艳芝瞬间领会公主的意图,公主这是要给黄梅梅下马威,平常华阳是没有多大胆儿的。 可是今日华阳被人谋害,对于要自己命的人,她还能忍让吗? 黄梅梅的宫女在鄙视华阳公主,艳芝艳云看得早已怒气填膺,公主的暗令让艳芝亢奋起来。 就这个黄梅梅在这里耀武扬威,不给她一个下马威还真是欠下了她的。 她的宫女一个个的撇嗤啦嘴,黄梅梅得意忘形的鄙视一眼皇后娘娘,让艳芝艳云恨得牙痒。 艳芝给艳云一个眼神,艳云喝道:“哪来的癞蛤蟆在娘娘的面前扁扁嘴,你虎视眈眈的像要吃了皇后娘娘,一帮奴才这样猖狂?敢敌视皇后娘娘,大了你的狗胆!敢瞪视皇后娘娘,真是活腻了!” 艳芝这样一呵斥,艳云迅疾上前对上那个最猖狂的宫女就是一边两个嘴巴子,艳云可是有些身手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那个宫女的嘴巴子迅速的肿起来。 淑妃大怒:“你敢打我的宫女,我要杀了你!” 淑妃怒冲冲的吩咐:“你们……!” 她指着她的宫女:“你们给我打死她!”这也太拔尊了吧?张口闭口打死人,真真猖狂到了极点。 突然,皇后的锦帐着火了。 艳云大喊一声:“着火了!淑妃派人谋杀皇后!她放火来了!” “快跑!”艳芝紧着喊,拉着华阳公主就跑。 艳云拉着皇后往外跑:“救命!……救命!淑妃谋杀皇后了!” 被打了的宫女们还没有回过神来,因为她们这些跟着淑妃的宫女就会欺负别宫的宫女,谁敢欺负她们? 今天被打真是气懵了,艳云她们大喊救命,这个宫女就是傻站着不回神。 黄梅梅也是愣的要傻,气死的模样脑袋懵了,宫女拉她她才醒神,知道着火了她的魂儿几乎吓丢了。 裙摆那么长,绊了好几下子,只好拽着裙摆逃跑,她哪见过这样的阵势? 吓得心脏都蹦出嗓子眼儿。 这回侍卫来的很快,几下子就扑灭了火。 哪能着起来呢?蔺箫自己扔的几张纸,一个火球打着了几张纸,是喊叫的热闹,侍卫来的也快。 蔺箫怎么也不会烧了自己的住处,就是在恐吓黄梅梅的。 跑她这里来示威,找死呢,被蔺箫一口咬死黄梅梅的宫女放火,是来谋杀她这个皇后,推华阳下水一计不成,就来二计,从来水火不容情,没有淹死华阳,又来放火烧华阳。 蔺箫告到太后那里,死咬淑妃谋杀皇后。 太后正找不到借口收拾淑妃呢,让她猖狂了三年,太后早就忍无可忍了。 淑妃被太后呵斥的跪地上听教训,她的宫女已经去给皇帝报信儿了。 就盼着皇帝快点来解救她。 太后让淑妃那里跪着,皇后坐在太后身边。 蔺箫今天就是要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坏女人,敢欺负道她头上,真是作死呢! 太后连着训斥:“淑妃!黄梅梅!你可是太猖狂了,敢去烧皇后的寝殿?谁给你的胆子?你看看你自从进宫,张扬跋扈,耀武扬威的的样子,也没有一点宫妃的模样,也没有一点儿规矩,你以为你生一个皇子,你就骑在所有人的头上,生了皇子的嫔妃也不只有你一个,好像就你自己功劳天大了! 你有什么资格发号施令命令赵府休妻,有什么资格搞出平妻?怂恿的黄氏在赵家欺到了正妻的头上?你懂不懂皇宫的规矩,后宫不许干政,你指使陈侍郎卖官鬻爵!你怂恿工部侍郎讹用工部钱款,你可知罪?” 太后疾言厉色,满脸的憎恶。 黄梅梅狂傲的不怕太后:“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只是太后您可没有少干预朝政,皇帝成年了你也不交权,您才是贪图权利的女人,臣妾可没有做过干预朝政的事!”黄梅梅说的还挺带劲儿呢,她也没有惜得看太后的脸色。 有皇帝给她撑腰,她就是皇宫的主宰 太后就是怒不可遏了:“胆大的狂妃,你敢如此的猖狂,谁给你的狗胆?” 太后停顿一下儿,又道:“触犯宫规是什么罪?掌刑的!”歘歘歘的进来四个人。 都是五大三粗的壮婆子:“太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惩治一下儿这个触犯宫规的女人!”太后下令。 四个婆子眼神闪烁,看到太后脸上的厉色后还是架着淑妃出去杖刑。 淑妃被打了十帐,虽然那三个婆子做了私情,可是也不能一点不挨着她皮肉,淑妃的臀部还是红肿紫黑,那是杖,可比板子厉害。 淑妃进来的时候一拐一拐的。 太后一看就知道是杖刑的走私了。 可是却也没恼,对上淑妃喝道:“回去禁足吧,一百天不许出宫门,抄写本愿经一千遍!” 以为谁都不敢收拾她了,猖狂到此地步,太后已经忍够了,先杀杀她的威风,就看皇帝怎么为她做主? 养了一个白眼狼是谁都会后悔的,太后真是能忍了。 黄梅梅只有回了一声:“是。” 有气无力的样子,眼里却是全都是恨意,她不能抬头,只有低头掩饰眼里的阴毒。 太后是知道这个女人是多狠的。 推华阳下水的她也是干得出来的,可是在坤宇宫放火她有那么大胆子吗?如果是皇后的计策,皇后可是长进了。 华阳也没有那样胆小了,咬死了见到淑妃的宫女放火了,这是捡回了一条命也是豁出去了。也是人死而复生大彻大悟了,再也没有那么胆小,特别是皇后神态怎么那样自若? 一定是差点丧女的痛楚刺激了她。 太后是有权利管皇宫的事情,皇后软弱,嫔妃们都是蠢蠢欲动的要占据那个凤位。 皇后不得宠,还是软弱的人,太后不得不监视起后~宫,要不她也不知道黄梅梅屡屡的阴谋作祟后宫及前朝。 这个女人已经犯了皇家大忌,她干的事绝非小事。 皇帝和太后拧劲儿,只要自己随心所欲,太后不喜欢的他就喜欢,太后喜欢的他就恨之入骨。 皇帝已经十几年不登皇后的门儿,皇后哪能有儿子,皇家的规矩皇帝是一点儿也不会在乎的。 可是黄梅梅已经给皇帝送信儿了,皇帝怎么没来?黄梅梅发糊糊,难道她失宠了? 真是让她猜不透,皇帝有皇帝的心思和目的。 什么皇帝的宠爱?相信男人的鬼话,不如相信世界上的鬼太多。 太后只是警告她一下儿,黄梅梅走出宫殿还在想着皇帝怎么没有来救她? 她是宠惯后~宫的第一人,太后敢这样对她,皇帝的权利大,他怎么不下~毒毒死太后和皇后?应该一人一杯鸩酒,痛快的要了她们的命! 黄梅梅真是想得好,皇帝也不是可以胡来的,她是胡来惯了,想当然的皇帝也是可以胡来。 宠她一个妃子是皇帝的权利,敢鸩杀太后皇后?那个皇帝就是疯了。 大宋朝的皇帝更不可以胡来,朝臣见皇帝都没有跪的习惯,太后执政十来年,做了几十年的皇后,难道她就没有心腹吗? 只不过蛰伏而已。 那些老臣也不是都屈服于皇帝的。 不是自己的儿子,扶植起来,太后就那么傻没有一点儿后手吗? 怎么可能?能执政十来年的太后可不是傻子也不是懦弱的,忠于她的人也不能没有,她的势力都藏了起来。 看似是皇帝的势力,也许是太后的后盾,人心是收买下的,也是威慑效忠的,总能控制效忠自己的人,才是高手。 就像淑妃收买拉拢整个皇宫的人,以为钱是通神的。 拿钱收买也不见得就是你的人,收买后~宫的嫔妃,那些嫔妃会为了你那么多财利把凤位拱手让给你? 这不是异想天开是什么?这就是商人逐利的典范,商人只要看到钱,以为什么人都拿钱当第一重要的。 商人是很小家子气,眼里只有钱。 哪个人不是皇帝的棋子?黄梅梅可是不能想到她是皇帝的棋子。 以为因她皇帝会跟太后拼。 皇帝登基十来年,还是没有摸清太后暗中的势力,她敢对太后皇后下手吗?他担心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华阳公主落水水下是寒冷的,提亲虽然暖和,华阳也不是长年洗冷水澡的,贵族洗浴哪有用冷水的。 长年都是热水洗浴,受了一次寒还是寒气入体,伤寒了很多日子。 华阳可是大病一场,看看皇帝绝情到了什么份上,竟然没有来看望一眼,真是皇家无亲情。 第811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4) 哪个皇帝不是阴险的?哪个皇帝不是阴谋家,不然这个人怎么能成为皇帝? 赵梦这个人是阴险的,他是绝不会亲自下手对付太后和皇后。 所以他宠谁不定谁还会倒霉呢。 黄梅梅怒气冲冲的回宫,进了寝殿就摔东西,把大殿的摆设全部摔光,还是不能解气。 皇后敢给她扣帽子,诬陷她放火,头一次她受了这样的委屈,她也是知道行刑的给她留了情。 可是自己受这样的侮辱,怎么能压下心中的怒火。 皇后诬陷她放火,她真的就想去放火!烧死皇后算了,有皇帝宠她,烧死皇后能怎么样?她绝对会被皇帝保下的。 想起皇帝的宠,她就是得意。 她只是得宠让她招摇撞骗,可是她没有真正的人脉帮她杀~人。 黄梅梅是收买过皇宫侍卫,还没有让皇宫侍卫给她办过事呢。 她咬牙决定用三千两银子让侍卫统领烧死皇后,再用万两白银让侍卫烧死太后,这俩人死掉,自己就是皇宫的主宰了。 可是她怎么也是壮不起胆儿来。 她用五千两白银收买了贤妃,需要德妃不搞小动作成为她的绊脚石就行,让德妃只管不做声。 这个商人后裔还真是把钱看得真是重要,五千两就能让人家不争那个凤位?那个凤位那么不值钱吗? 贤妃是有争夺凤位的条件的,有十二岁的皇长子,在没有嫡皇子的情况下,庶皇长子就是继承大统的重要人选,只要稳住贤妃不与她争,拿下皇后就是自己的天下。 她想的是挺好,人家贤妃是傻?应该她的儿子继承大统,就等着被人夺走? 贤妃忌惮的就是那个出家的二皇子。 皇后没有儿子,现成的二皇子没有了生母,皇后是不会同意大皇子继承大统的,皇后一定会找回二皇子,这是贤妃最忌惮的。 现在皇帝还没有立储的意思。 皇帝不喜欢二皇子,可是太后喜欢二皇子,太后和皇后是一体,皇长子要继承大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所以贤妃最愿意皇后死掉。 所以贤妃就成了黄梅梅的至交。 黄梅梅挨揍了一顿,坐下都疼,龇牙咧嘴的趴了三天,就带领宫娥才女奔了贤妃的寝殿。 贤妃满面的笑容既恭敬又佩服的表情,笑呵呵的下位相迎,奉为上宾。 黄梅梅感觉满意。 也是亲近的拉着贤妃寒暄。 “贤妃姐姐!你可是个有福的,哪像妹妹我这样狼狈,我可是被皇后陷害苦了,硬赖我放火烧她,哪有这样不讲理的,太后不问青红皂白,把我打了一顿。”黄梅梅似是诉苦,还像求助,哀哀戚戚的,满脸的委屈:“我可怎么活?被人欺负死了!” 贤妃满脸的同情:“是吗?好妹妹啊!,你可真是委屈了,你的靠山可是皇上,要是我们就被皇后欺负了,可是没处诉苦了,哪有你的好命,有皇上撑腰,谁敢拿妹妹怎么样?满宫上下谁不拿妹妹当宝?谁敢惹妹妹生气?那可真是不想活了!” 黄梅梅立即来了精神:“皇后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可怎么办呢?长久这样下去,岂不是被她压着不能翻身?” 贤妃哀叹一声:“妹妹,不要发愁,皇后三十多岁的人了,妹妹才十八岁,怎么熬不起皇后?皇后总是要走妹妹前头的,妹妹总有出头之日,不像我这样没有熬头的,我是死了心的,也不敢有那样的心,就是混吃等死了,妹妹得皇上极宠,四皇子也是有熬头的。 妹妹争取争取,就皇上的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命,妹妹要拿下凤位不在话下,稳打稳拿凤位就是妹妹的,看着妹妹也是带着凤凰之姿,皇上的宠爱就是资本,妹妹做什么皇上都不会怪罪的,妹妹的命真好!” 贤妃说的情真意切,满是对淑妃的赞赏和关切,真心实意的表演,给了黄梅梅极大的鼓舞。 黄梅梅不禁飘飘然,狠下决心整死皇后,她简直迫不及待了,谁让皇后敢诬陷她?皇后就必须死! 贤妃说的就够多的了,不能再继续深说。 黄梅梅这样心眼儿极坏的人绝对会明白她的意思,黄梅梅就是仗着皇帝的宠溺威风八面。 没有这样的靠山怎么敢对上皇后? 黄梅梅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认为皇帝是比太后权利大多了,他收拾了太后皇帝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黄梅梅是杆枪,也是一个出头鸟,最后她会什么也得不到。 贤妃是这样想的,都自以为是,都是认为自己是最后的胜利者。 贤妃就觉得黄梅梅要是能除掉皇后,机会就是她的了,那个凤位怎么能不是她的。她会透露黄梅梅杀害皇后的秘密,只要皇后死掉,黄梅梅是死定了。 蔺箫可是知道黄梅梅没有失败,最后做了皇后,儿子成了太子,贤妃德妃都败在黄梅梅手下。 蔺箫考虑要三种原因,德妃的的父亲是掌窝兵权的,所以很多忌惮功高盖主,不选德妃的儿子为太子,贤妃照样是因为长兄的兵权,皇帝就否决了皇长子。 黄梅梅娘家没有兵权,只有一个侯爵的虚衔,黄梅梅的儿子做太子,绝对对皇帝好处多多,年长的太子,哪有几个能等到继位的,太子年长,都盼望老皇帝死的越早越好,五六十岁的太子是急着登基的。 老皇帝年轻只要不死,等到太子几十岁了,太子就不用做皇帝了,也许死在老皇帝前头。 这个小皇子做太子,人小就不会很着急。等皇帝老了太子也就大了,皇帝和太子没有多少冲突,谁也不忌惮谁,安稳太平的父子不会结仇。 老皇帝是不愿意交权的,就如乾隆,退位了还要把着权利,老皇帝与新帝矛盾就大了。 蔺箫想到这个皇帝也是嫌弃长子年长等不及他晏驾或是退位,才心生忌惮。 这一世的剧情就不能随着赵梦的的心意发展了,赵梦务必早点儿死,前世的那些冤死鬼可能都是因为赵梦的算计丢了性命的人,只要赵梦早死,那些人就不会丢了性命,让赵梦早死,就是为那些人报仇了。 蔺箫也没有想到从赵梦身上找到了害死那些人的凶手。 黄梅梅的行动一点也是落不下蔺箫的耳目。 皇后有亲信,蔺箫也不会用,皇后是被害死的,她的亲信也不都可靠。 蔺箫不光是提防她们,也是做事隐秘,系统能隐身,为何不自己亲临,总比别人描述的准确,如果是内奸,一定会把事情说反的,她会不能得到真实的情报。 耽误她的大事,也让她的耳目闭塞,情报要是假的,她怎么会明白谁的前世的凶手,皇帝也会发现她的动作,那些嫔妃都会提高警惕,议论也能最秘密。 她还能看到听到什么真实的情况?她要的就是真实的情报,知道真正的凶手,到底谁是人是妖,谁是鬼是神?她也只要第一手资料。 蔺箫需要抓住最效忠皇后的宫人,可是她也不能明显的试探,不要打草惊蛇,需要秘密的行动。 所以蔺箫时刻关注黄梅梅去哪个宫,见什么人,让她的宫女分成三组,监视雅宫,就是淑妃的寝殿,皇帝起的名,雅的什么,就是一个妖孽加泼妇,还是利欲熏心,残忍极致的贱~女人! 所以贤妃和黄梅梅的对话是蔺箫亲耳听清楚的,千真万确,没有差错的情报,蔺箫才知道贤妃是个什么东西了。 原来黄梅梅才是贤妃的枪,可惜贤妃能够掌控淑妃,可是她不能掌控皇帝,到最后,肯定是赵梦的阴谋淑妃才害死贤妃,再害死德妃,黄梅梅就成了皇后,她的儿子才是太子。 本来就是皇帝要立黄梅梅的儿子的太子,要黄梅梅这个既傻既狠做皇后的,因为她的娘家没有实权,不能阻挠皇帝的大权独揽。 如果让那些实权的人物的女儿做了皇后,那些人更加会肆无忌惮的横在朝堂,阻挠他的一言堂,争夺他的权利,控制他这个皇帝。 就皇帝的阴狠怎么会让那些老货得随所愿,就阴狠的整死了他们的女儿,不阴狠的人怎么做的了帝位,心善的皇帝会坐长吗? 所以皇帝都是非常坏的,只要符合自己的利益是可以牺牲任何人的,别说是自己的女人,就是亲爹也可以杀死。 前世的太后皇后都是冤魂,蔺箫已经想的透彻,赵梦才是真正的凶手,这辈子赵梦就别想顺心如意了! 看来德妃贤妃是没一个省油的灯,黄梅梅才是出头鸟,皇帝利用她,贤妃德妃利用她,最后她却得了好下场。 皇家就开始这么乱套,胜者王侯败者贼,不管这个人多坏多缺德,得地了就是王侯将相。 这才是黄梅梅得利的真谛。 蔺箫正想去查探赵梦的动静,艳云来报:“娘娘,淑妃召了侍卫统领去了雅宫。” 蔺箫不在意的说道:“知道了。” 艳云请求道:“娘娘,奴婢去打探淑妃为何召唤侍卫统领。” “不必,淑妃正要报复,不要被她抓到,她会要你命的。”蔺箫阻止了艳云,免的她涉险,黄梅梅是个疯子,只要抓住她就会痛下杀手,搭上一条无辜的性命让黄梅梅消遣,她还没有那样无聊,她的人不能出任何意外。 蔺箫当然不用艳云去查探:“艳云,你去监视别的人吧,本宫想休息一下儿。” 艳云应声:“奴婢遵命。” 蔺箫躺下,艳云给她盖了毯子,就躬身出去了。 蔺箫魂魄离体,到了雅宫,黄梅梅正跟侍卫统领朗前寒暄,淑妃让侍卫统领:“朗统领,请坐吧。” “下官不敢,娘娘有何事请吩咐。”朗前前辈的说道。 “朗统领,给你的。”黄梅梅面前桌子上出现一千两一张的银票五张。 朗统领的眼睛冒出绿光:“下官不敢。”朗统领假装推辞。 “不是白给你的,是要你做事的。”以前黄梅梅给了朗统领二千两银票,没有要求他做什么事,朗统领以为还是白给的,所以就假装谦辞。 一听是要他办事不由就是一怔:“娘娘请说,下官万死不辞。” 黄梅梅往前推了一下儿银票,朗统领迅疾的收到了怀里。 他能明白这是几千两,上边的是一千,下边是一样的,他看出来是几张,五千两? 淑妃要他干什么事啊? 这事一定不能小,不管是多大事,她也是要干的,五千两足以诱惑人去干杀~人放~火的事,也不足惜害命。 值那个价码,淑妃不可能让他杀皇帝的,其余的别人皇帝是不会理会的,如果是太后皇后可是皇帝最讨厌的。 自己做的是皇帝的官儿,可不是太后皇后的效忠者。如果有个新皇帝让他杀~了这个皇帝,给他几百万两,还有从龙之功,他也是会干的。 什么效忠谁,说的都是假话。 干什么不都是为的钱,只要给钱什么都会干。 朗统领可不是一般的人,坐上这个位子的人不心狠手辣那可做不长的。 皇帝的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不狠怎么会杀~人?杀~人不怕见血的,都是狠茬儿。 “朗统领,你布置一下儿儿,明天烧死皇后,后天烧死太后,太后死了,我会再给你一万两。” 朗统领目瞪口呆:“娘娘,您是开玩笑吧,这样的玩笑怎么能开?” “我是认真的!你办不到,这个统领就是别人的了!”黄梅梅牙呲欲裂:“她们羞辱我,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这……皇上不会杀我的头吗?”朗统领还是惊慌失措的说道。 “怎么会!皇上可是不喜欢她们的!有我呢,着火的事皇帝怎么会追究呢,只要你不去自首,谁能把你怎么样?放心吧,皇帝绝不会追究,皇后太后的娘家都没有实权,没有人会为她们伸冤的,你千万放宽心,我的主张就是皇帝的意思!” “这……?”朗统领担心自己被当成替罪羊,可是自己有什么办法?被淑妃盯上了,皇帝肯定默许淑妃这样干的,自己该怎么办?已经被淑妃控制,不干,淑妃和皇帝的秘密已经泄露,自己会死的惨,如果干了,发一笔大财也成了皇帝眼里的红人儿。 另外他要想到另一点,皇帝会不会将他灭口,不被灭口就是皇帝的心腹了。 这样看来干也得干,不干也得敢,没有别的路可走,拼了吧! 第812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5) 看来只有称皇帝和淑妃的愿了,自己只有拼了,不成功则成仁!朗统领辞了淑妃躬身退出。蔺箫要给朗统领一个警告,他要是不明白不悬崖勒马,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也是为了高官厚禄丧尽天良敢烧慈宁宫和坤宇宫,牵连他的九族送死,谁也救不了他了,他也别觉得死得冤。 先把皇帝的计划打乱,再谋划杀死黄梅梅。 怎么警告他呢,蔺箫跟随朗统领,现在是自己的身体运用系统的神功,搜出朗统领的五千两银票。 换上了同样的五张纸。 朗统领都没有顾得藏起银票,就安排人准备油,纸,易燃的物品,浸了桐油,在皇宫偏僻的没人住的地方操作这些放火的准备工作。找足了易燃物。 与此同时,蔺箫用了失魂散,撒到了皇帝的头上,皇帝就开始头疼,早晨就不能上朝了。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风有到了早朝的时候到了朝堂宣旨:“各位大人!皇上今日身子不适,大家有本章递上来,就散朝吧!” 下边有十几道本章传给大太监风有。 朝臣就呼啦散开,各自回家。 朗统领这一天过得水深火热,准备了就绪,心里才踏实一点儿,就是晚上半夜才是最关键么的时候,能不能烧死太后和皇后?就是最关键的,如果太后皇后不死,自己还是有麻烦的。 皇上怎么突然病了?难道自己要放火烧太后,皇帝做了亏心事,是不是神鬼捣乱来了,自己做这事能不能触怒神灵,毕竟那么多无辜的人,自己的心有那狠吗? 想想在战场的厮杀神灵那么多人,也没有找他索命的,可能是赶巧皇帝有恙,自己不用那么害怕,淑妃的吩咐是最重要的,淑妃的是皇帝的宠妃,不听她的旨意是会万劫不复的,何况还有那么多报酬! 怎么能抗旨呢,不听淑妃的,就会下地狱,起码这个统领的职务会丢掉,自己知道了淑妃的秘密,会不会被她门口?这才是最重要的,不听淑妃的,自己的九族也会灰飞烟灭。 自己和家人的性命最重要,别人死多少多少无所谓,那就是他们倒霉。自己和家人不死,要保护得好好地。 朗统领打定主意,决定只有追随淑妃才是最明智的。 朗统领咬牙再咬牙,啥也没有自己的利益重要,死谁也别死自己,这个冷血的人还是选择了杀害慈宁宫和坤宇宫的人,因为他明白是皇帝说了算,他就是告密救了太后和皇后他也是得死,因为是皇帝当家淑妃得宠。 晚上了,蔺箫把坤宇宫的人全部装进如愿系统,等看到朗统领的人往坤宁宫里扔了很多带油的东西,木棍柴草,那些易燃的物品,泼了不少的桐油。 坤宇宫的好东西被蔺箫收进了系统里。 淑妃让今夜烧皇后的坤宇宫,可是朗统领是不能等的,只烧皇后的坤宇宫,会打草惊蛇的,明天太后的慈宁宫就不能烧得了,再被太后的人抓住,可就大事不好,干脆一把干了,斩草除根,也没有人为皇后伸冤报仇了,这样自己的危险才小。 准备那么充足的燃料,如果明天被人找到岂不是功亏一篑,淑妃毕竟年轻谋划不周密,如果今日烧了皇后,太后能不提高警惕吗,还给你留着杀~人的机会? 皇后的宫殿备满了燃料,就该给太后送到了。 他以为太后的贴身侍卫已经睡熟了,内宫的侍卫都是自己的,全部喝了迷药,只有他的亲信为他办事。 只有他的最亲信三十人,听他的指挥。 这些人听了烧了这两处要官升三级,个个都极其的卖力。到了半夜齐齐的下手,准备完了,到了丑时,是人们最困的时候,还没有醒的意识。 太后极其宫人也被蔺箫装入系统,到了系统里她们是不会醒来的,太后的贴身侍卫也是和死人一样。 等朗统领看到大火燃烧烟火通天的时候,两个宫殿却没有一个呼救的声音,没有惨叫,没有凄厉的呼救,没有一个往外跑的,他是真的纳闷极了,这是怎么回事? 朗统领极度的恐慌起来。 太安静了,有些诡异,他的心更慌,好像有鬼在这里施展法术。 朗统领不禁身子发软。 他突然喊道:“走水了!走水了!快救火!”这三十放火的,抄起水桶奔井台打水,拎着水桶跑得飞快,假装救火,就是想冲进去看看太后和皇后死没死? 朗统领已经坐不住了。 瞬间冲过来有一千人,都是内宫侍卫,这些人都是太后的人,是侍卫副统领带来的人,朗统领不禁大惊,不是都喝了蒙汗药吗?怎么还有这些醒着的人,看是副统领带队,这些人手里都是明晃晃的长剑,闪着盈盈的阴森森的幽光。 副统领一声令下,是皇后娘娘昨晚告诉他们不要喝晚上的汤,假装喝,偷着倒掉,他的两千人听了他的命令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把香喷喷的肉汤不舍的倒掉了。 眼看那些人喝汤的晚上叫都叫不醒。 才明白是什么鬼,皇后告诉他不管两宫有什么动静都不要打草惊蛇,让他们听到有人喊救火的时候,冲过来把那些装救火的人就地制住。 他还是没有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现在他是明白了,朗统领是火灾的制造者。 朗统领想反抗他的腿怎么就不会动了? 不甘心的被捆了。 抓住这三十放火的罪魁,天色已经大亮。 皇上头痛欲裂的被人抬到现场。 皇帝的哭声哀戚:“母后!你死的好惨,朕的母后!母后啊!啊啊啊!” 太后出现在他的面前,皇帝一下子吓得尖叫:“母后你不要怪朕,不是朕的事,是淑妃要害你的,朕只是没有管好她,母后你不能锁朕的命,去锁淑妃的命才对!” 赵梦以为太后是鬼魂,吓得浑身哆嗦。 皇后又出现在她面前,赵梦也是尖叫:“你是鬼!不要拿我!”他连朕都不顾得说了,一个劲儿的我我的。 蔺箫看着这个胆小鬼,不禁好笑,赵梦怕鬼,还敢做那些亏心事? 蔺箫再次感叹撒了失魂散,让他的头更懵昏昏沉沉的。 太后冷笑:“皇帝你怕鬼吗?怕鬼的人不会干亏心事的!” “母后,不是儿臣干的,是淑妃!”很皇帝后退好几步:“母后真的不是我干的!” 赵梦急了似的分辨,推出淑妃,就是怕太后鬼魂找他算账。 太后冷笑:“出卖的挺利索!” 此刻黄梅梅已经到了附近,看到了太后,不禁大惊,尖叫一声:“鬼啊!……”黄梅梅一下子吓得趴在地上,魂儿几乎丢了。 往前爬了一步想逃走,被太后的断喝:“黄梅梅,你哪里逃?!” 黄梅梅一下子就吓晕了,皇帝要不是要失魂散,也是早就吓晕了,被绑了的人全部窒息了,一句话都不能说出来,都把太后皇后当鬼了,这些杀手一样的侍卫也是丢了魂儿。 太后身边的宫人跟在太后身后,太后一声令下:“把黄梅梅泼醒。” 正好有那些放火的人假装救火的水桶,两个太监拎着水桶,两桶水全都泼在黄梅梅身上。 赵梦看看天色大亮,不由惊讶:“母后,天亮了母后的魂魄怎么没有消失?” 太后冷笑一声:“哼!皇帝恨不得让本宫消失呢吧?” 皇帝的脑子是糊涂的还乱哄哄的。就是觉得奇怪太后死了怎么还不怕亮天? 黄梅梅醒来了还是尖叫一声:“鬼!……啊!” 太后喝令:“掌她的嘴!什么鬼鬼鬼的,敢污蔑本宫,撕烂她的嘴!” 两个宫~人上前就掐黄梅梅的嘴巴直到鲜血淋漓,黄梅梅嚎叫着,凄厉像鬼叫。 皇帝或许明白了太后没有死,太后没死,皇后也是没死。他们夜深人静是怎么知道有人放火的,是怎么逃出来的? 突然皇帝面前出现一个人,一个美丽的女子,穿的衣服谁也没有见过,就是奇装异服,短发,容貌堪比天仙。 皇帝脑子还是懵懵的,觉得这女子美丽,一定是天上下凡的仙姑,难道他是襄王入梦,见到了仙子:“你是仙姑下凡?” “呵呵呵!”蔺箫淡笑:“我是夜游神,偶尔游到此处,发现有人放火,才救出这些人,原来是太后和皇后两宫的人。 上天有好生之德,怎么能这样草菅人命,作恶之人必须受到上天的惩罚,这个小女人和朗统领的策划我是听得真真切切的,朗统领怀里的五千两银票就是淑妃给的是烧皇后的报酬,淑妃让朗统领明日再烧太后的慈宁宫,还要给他一万两,让皇帝看看朗统 领怀里的五千两银票吧!” 黄梅梅的嘴虽然烂了,还要为自己争辩。 “不是我干的,我什么也没干,是这个人给我栽赃!哪有的事!我没有干什么!” 黄梅梅浑身抖擞,就是不承认,你能怎么样?皇帝是宠她的,谁能把她怎么样?皇帝可是和自己是一心的。 蔺箫一把掏出朗统领的银票:“不承认吗?我一个夜游神是不会冤枉人类的! 看看!看看!这就是黄家的银票,本仙是眼见你给了朗统领的,你让他先烧皇后,再烧太后,可是朗统领就是等不及,可能是怕太后提高了警惕就败露了烧不成了太后,太后会给皇后复仇的吧?朗统领你说说对不对。” 朗统领已被蔺箫吓了催疯散,有什么就说什么了也不会辩驳了,太后听了要把朗统领剁碎的模样。 蔺箫又说:“皇后太后是我救的,寝殿烧成了灰烬,不是我碰巧,太后和皇后的两宫人都会灰飞烟灭的。 我不想掺和红尘的事,可是我不能不救人,以后的事你们处理吧,我可要走了!” 蔺箫说完就迅速的隐身,蔺箫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不是上仙是什么?来无踪去无影,真的是神仙,皇后正被艳云艳芝扶着身体瘫软,两个宫女很是奇怪。 蔺箫消失后,很快皇后就精神起来,叹了一口气:“母后!”皇后就哭了起来:“母后我们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要不是上仙垂怜,我们早就没命了,让这个恶人横行霸道,我们真是没有活路了。 母后再不惩治这个恶人皇宫就会被她烧光了!这样猖狂草菅人命的恶人,真是不应该容于这个世上的,心怎么那样狠,连太后都敢烧,疯狂到了何种地步?”皇后还是一个劲儿的哭,证明了皇后的胆儿小。这才是真正的皇后。 太后觉得奇怪,皇后怎么和她们到了一起?想想也对,都是上仙救的,怎么会不放到一起? 这没有什么疑问的。 太后很快想明白。 太后干脆就夺权,皇帝那个懵登糊涂的样子,太后以为他是装的,犯下了大错就装傻,糊弄谁呢?现在她不能再容忍皇帝了,皇帝指使黄梅梅要烧死她,还让她怎么忍? 太后一会儿就让自己的亲信太监把玉玺抓到手,让副统领把皇帝囚禁起来。 皇后都没有可怜皇帝一眼,太后觉得很是舒心,如果皇后闹求她不囚禁皇帝,她是要为难的,还好皇帝对皇后太无情,皇后对她早就冷了。 太后垂帘听政十几载,什么样的事没有做过?抓捕了朗统领的手下,把他的亲信全都换掉。 一支嫡支侍卫军住进皇宫,太后马上就去临朝听政,那些年辅佐皇帝的大臣都被皇上撤职,太后重新召集群臣,马上就散朝让群臣看看慈宁宫和坤宇宫的惨景。 皇宫着火的消息一传出,群臣起大早就等在了午朝门外,直到卯时宫~门才打开,群臣才知道是慈宁宫和坤宇宫被烧,抓住了放火的侍卫统领。 太后和皇后和两宫的宫人是被一位奇装异服的上仙夜游神搭救,才免遇难。 皇帝的宠妃黄梅梅就是淑妃是放火的主谋,一万五千的银票收买朗统领烧杀皇后和太后两宫的人。 群臣惊骇至极,个个瞠目结舌。 等看到了两宫成了灰烬,真是烧得太狠了。 淑妃主谋残忍?实在是太可怕了,黄家是是彻底的完了。 太后当朝听政了 第813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6) 这个纵火的案子,就交刑部、大理寺。三法司三堂会审,朗统领、黄梅梅和那些纵火犯被押进刑部。 黄家的九族全被拘捕,赵府的黄氏早已吓得屎尿齐出了。 当即就昏了过去。 霍氏老太太怕受黄氏牵连,立即把她降为贱妾,禁了她的足。太后本想降罪赵家,捉拿黄氏。 可是皇后劝说了太后:“黄氏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没有了黄梅梅的仗势,黄氏什么也不是,赵观是和很讨厌黄氏的,让她在赵家自生自灭吧!” 太后也是珍惜赵观这个嘉峪关守将,不忍因为黄梅梅牵连赵家,霍老太太提升黄氏也是被黄梅梅逼迫的。 蔺钏珍还想和黄氏斗上一场,怎么也没有想到剧情这样大转折,已经不是前世的运转了,黄梅梅怎么就想到火烧太后和皇后?这一世太也急性了,没有了前世那样的耐心,这个任务做的是不是太容易了? 其实没有那么简单,前世是黄梅梅算计死了德妃和贤妃,这一世黄梅梅瞬间走到了尽头,德妃和贤妃的野心还没有露出来。 前世是德妃和贤妃怂恿黄梅梅暗算皇后和太后,太后和皇后这一世就得德妃和贤妃两个算计了。 这俩才是真正的心机表,黄梅梅那就是杆枪,黄梅梅这样大胆,肯定是试探了皇帝的底气,皇帝这是暗许了她随便行事。 要不她怎么能那样大胆? 皇帝是前世作恶太多了才报应的这么快?如今皇帝像个半死人,还想再当皇帝吗?蔺箫的皇帝人选就是那个出家的皇子,因为前世他母子也是被害者,他的生母因为长得太美,黄梅梅才进宫就恨死了这个女人。 蔺箫这是听太后宫~里的大宫女说的,是不是黄梅梅害死的还没有确定。 这皇子真正是受害者,皇帝那么厌弃他,定然是有人做了手脚的,他被送走是十几年前的事,他那时只有两岁,害他的人,除了贤妃就是德妃,蔺箫就是这样猜的,因为贤妃的阴险蔺箫已经见识过了。 不是贤妃旁敲侧击的,黄梅梅也不会那样激进,不知德妃是什么样子呢。 蔺箫今晚就要走遍皇宫,窃听这些女人的秘密。 很快到了晚上,皇后晚餐后就躺下休息了,艳芝艳云认为皇后是太累了,又受了惊吓,呼吸声传出,给皇后盖了被子,两个宫女就守到外间。 蔺箫魂魄出窍,附着自己身体,在隐身的条件下在皇宫随便的游走,先到的贤妃那里,贤妃早已餐罢,在怔怔的出神。 身边的欢颜姑姑对贤妃说道:“娘娘!黄梅梅那个妖精已经进了刑部,娘娘可以高枕无忧了。” 因为欢颜是贤妃的心腹,在黄梅梅来的时候,贤妃想对黄梅梅说什么都不会让欢颜听到的,这个人极其的心思缜密,对心腹也要小心,从来就不对谁露出真正的目的,真正的秘密也是严守不会让人知道的。 这人才是真的有心的人,不会把谁都当知心。 贤妃叹息一声,欢颜就是一怔:“娘娘是可惜黄梅梅?那人猖狂极致,早晚会出事的。” 贤妃又是一声叹息。 欢颜好奇怪,贤妃怎么就那么怜惜黄梅梅?那个独占帝宠的贱~人,死了是万人欢呼的:“娘娘!您怎么老叹气?” 贤妃怎么会说出来她的心事。 欢颜看到贤妃的蹙紧的眉头,想想娘娘的秉性,这哪是怜惜黄梅梅,娘娘这是没有达到愿望,欢颜赶紧的劝解:“娘娘不要忧心了,黄梅梅是个废物,她做事怎么会有把握呢,德妃比她强多了,黄梅梅指定活不长了,皇帝会宠爱德妃的,或是明年大选还有能被娘娘用的人。” “闭嘴!”贤妃的脸迅疾变色:“瞎揣测人心,你怎么学的规矩?胡思乱想什么?去一边儿掌嘴!” 贤妃疾言厉色,她心虚,身边的人在猜测她的心思,真是没有规矩了,这要是让人听去,自己的前路不知会多险? 贤妃气得浑身抖颤,敢猜测她心思的奴婢,一个也别想活下去,贤妃招呼一声:“来人!” 瞬间就进来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贤妃低低的附耳说了几句,这个人像抓小鸡一样,扼住正在给自己掌嘴的欢颜的喉咙,欢颜的嗓子呼噜呼噜的,挣扎不动。 这个人拎着欢颜迅疾的奔冷宫的方向疾驰过去,蔺箫紧追,这个人是不能发现蔺箫的,蔺箫紧随他身边,见到前边似一口井。明白这人是要杀人灭口,要把人扔井里。 蔺箫迅速的到了这个人前边,倒退着走到井边,这个人果然是要把欢颜投井。 可是他往下扔人的时候欢颜没有掉下去,他以为是井口有东西挡住了,以为是天黑的缘故看不到,猫腰伸手去摸。 蔺箫一下子击昏这个人,不需要这个人做什么人证,先铲除贤妃的爪牙才是。 蔺箫抓住欢颜的胳膊,把这个人踹下去,只听噗通一声,人头朝下栽进井里。 头朝下还昏迷不醒的,他是死定了,不能给他留口气。 解决了这个杀~人凶~手,蔺箫拎着已经昏迷的欢颜,把她装进系统。 在系统里就长眠了。 蔺箫再到德妃的寝殿,这里也是灯火通明的。 进到内殿,德妃的屋子,屋里灯光明亮,这是点了几盏灯。 德妃正在梨花软榻上喝着茶。 贴身的宫女连艳对德妃说道:“娘娘啊!您还不困?早点歇息,免得熬夜伤身。” 德妃笑道:“本宫可是真的高兴,黄梅梅可要死了,烧杀太后是灭九族的大罪。 她的娘家人一定会死绝的,耀武扬威才几年,就要倒台了。” “娘娘是激动地失眠了吧?”连艳问道。 “谁能不激动?自从黄梅梅进宫,本宫就失宠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翻身?”德妃惆怅的说道。 “娘娘!您一定能翻身的,娘娘容颜依旧如娇花,黄梅梅完蛋了,皇上一定会想到娘娘的。”连艳讨好德妃,满嘴的夸赞,让德妃的心有了暖意。 “但愿如此吧!”德妃感叹:“真是世事无常,没有想到黄梅梅这么短命,看她那么跋扈,以为谁也扳不倒她呢。” “正是,她一倒台,娘娘的运气就来了。”连艳继续讨好。 “运气都是皇上给的,本宫觉得有些奇怪,皇上好像懵了一样,都没有给黄梅梅求情,本宫怎么看皇上的表情都不对劲。 皇上是有病了还是受了刺激?毕竟是宠妃,突然就这样了,皇上肯定心疼?可是还不敢给黄梅梅求情?是左右为难吧?不敢惹太后吧? 看皇上郁郁寡欢的,皇上不是挺能跟太后作对吗?这次怎么没有作对?”德妃生了满心的疑问,她担心的是皇上真的有了病,那他还怎么能宠惯后~宫? “娘娘,不能吧?皇上健健康康的,哪来的病?皇上一定会再次的宠娘娘啊!”连艳继续讨好德妃。 “本宫心里感觉就是不安,好像要出什么大事,心里惶惶的。”德妃忧心的说道。 皇帝连着三天没有上朝,太医的诊断皇帝是思虑过度。 太医的药方注重安神。 皇帝一歇就是半个月,皇帝抑郁症没有缓解。 太后因为惊吓卧床十几天,这一天,太后才打起了精神,被太监扶着走上朝堂。 六十岁的太后临朝听政了。 朝堂一片纷乱,皇帝一派的要求见皇帝。 太后在冷笑。 十几个朝臣主张立太子,很快就有人提出立贤妃十一岁的儿子赵汇显为太子。 太后也不回应。 有人强调立德妃五岁的儿子二皇子赵汇盈聪慧仁义,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成了两方针锋相对阵势,嘴仗打得很厉害。 贤妃一派的大怒:“你们这些大逆不道的,难道皇长子不聪慧?不仁义吗?你们这是在侮辱皇长子,纯粹是对抗皇上!” 德妃一派的据理力争,贤妃一派的坚持立长不立幼,德妃一派的坚持二皇子最优秀,现在是没有人敢提立三皇子。 各为其主,争得你死我活的,真是朝堂如战场。 太后不吱声,就让他们拼命的发挥,贤妃的人坚持立长,两派争吵在朝堂,根本就不把太后当回事。 中间力量没有一个发话的,更没有人提及在庙里十四岁的皇子赵汇简,这个人好像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样,立长不立幼,赵汇简才是皇长子。 还是赵梦第一个女人生的儿子。 十来年的光景也不能把这个人忘得干干净净啊!人的记忆都是长存的,有多少人把记忆里的东西忘得干干净净?他们的脑子里就没有想到赵汇简这个皇长子吗? 贤妃的儿子是皇长子,德妃的儿子是二皇子,黄梅梅的儿子应该是三皇子。 可是送去出家的这个皇子,皇后可是惦记的,他的宫女娘亲去世了,皇后要是过继这皇子是最合适的。 这个是最大的皇子,如果皇帝这样傻下去,肯定会立太子的,只有立这个年长的。 皇后对这个皇子满意,太后支持皇后,只是她们分毫未露,担心赵汇简被人谋杀。太后和皇后对这个皇子只是只字不提。 可是贤妃最忌惮的可是赵汇简,都是庶子,这个太子只能立长,立长就是赵汇简了。 正好皇后没有儿子,赵汇简死了生母,太后也不可能会立别的皇子做太子的。 三个皇子都有生母,现在黄梅梅要死,可是皇后也不可能立三皇子做太子,那是杀她和太后的仇人,立三皇子做太子,等三皇子登基,皇后和太后能有好吗?不管是谁的错,黄梅梅要杀太后和皇后没有成功,太后和皇后可是要杀黄梅梅的。 总之他们已经成了仇家,太后和皇后也算三皇子的杀母仇人。就冲皇帝的小心眼儿和黄梅梅的张狂恶毒心机那样坏,能养出什么好孩子。 要是随了父母的歹毒,能不对太后皇后报复就不是皇帝的和黄梅梅的亲生儿子。 别说立他为太子,蔺箫猜测这个三皇子怎么也不能活长,太后岂能不剪草除根,给自己留下后患,三皇子登基时就是太后不在了也会报复太后的娘家人,和与太后亲近的人,和太后的心腹。 太后执掌朝政十几年,在后~宫生存几十年,难道就不懂剪草除根免除后患? 太后已经活成了人精,扶植了这个皇帝她早就后悔了,岂能再做后悔的事! 太后现在全是警惕,怎么会放过三皇子? 都是淑妃做的孽,累及这么小的孩子,才虚岁二岁的孩子啊! 蔺箫都觉得这小子很可怜。 没有办法,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前世这个三皇子可是坐上了皇帝,就冲淑妃,这个皇上也不见得做什么好事! 皇后因为惊吓,一直没有出面,只是成天躺在寝殿从不出来,也不给太后请安。 实际皇后的魂魄出窍了,变成了蔺箫,装扮完毕,没有带任何人去了三千里外。 带了太后的懿旨,接十四岁的出家的那个皇子回京。 蔺箫日行三百里,十天就到了湖广的禅林寺,求见禅林寺的大师悟禅。 悟禅大师就是在这里保护赵汇简的,见了太后的懿旨,就把人交给蔺箫,他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就认太后的懿旨。 蔺箫是再次装成了夜游神,答应保护皇长子安全回京。 太后是信佛的人还是信神的,真的就把蔺箫当成夜游神。 蔺箫带了赵汇简回京,来去可是秘密的,可是一路遇到四次堵截,刺杀。 就是专门的对准这辆车。 这辆车并不是宫廷的御用车辆。 只是一架普通的民用车辆,一个车夫是大内的侍卫,也是太后的心腹。 可能是这个车夫暴露了这辆车的用途。 第一次截杀是在湖北芒砀山一个狭窄的山谷处,滚木擂石从天而降,砸碎了第一辆马车,车夫顺利的逃脱。 刺客却没有看到被砸死的人。 蔺箫亲自去,怎么能让赵汇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两个人自然是都在系统里,赵汇简只是长眠而已,只要有危险,蔺箫立即进系统,看见赵汇简睡得香甜。 车没了,车夫也没有想抓住一个活口儿。 继续赶路到了镇子上,卖买了一架马车车夫继续赶路走。 第814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7) 就是这样换了四辆车,不是山谷的滚木擂石,遇到刺客也会杀了马匹。 马死了,马车也就扔了,一直换了第四辆,总算进了京城,来去一个月才能进了皇宫。 蔺箫与这车夫告辞,把赵汇简交给车夫,蔺箫瞬间就消失了。 车夫,大内侍卫,程伟、程公公,这是一个人。 就这个人保护赵汇简就能高枕无忧。 程公公带着完好无缺的赵汇简跟太后交差。 太后满意的点头:“上天有眼,简儿命不小。” 太后感慨不已,大宋这是该当兴旺,竟遇神助:“感谢苍天,但愿大宋就是万代!” 赵汇简跪地磕响九个头,真挚的说道:“感谢皇祖母和皇后娘娘的救命之恩!” “可怜的孩子!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太后一阵默然,心神都是酸酸的。 要不是悟禅大师的保护,他可是不能活到现在的,在庙里就遇到了十几次的刺杀,悟禅大师是把他东藏西藏的,躲过了小时的灾难。 悟禅大师只有让他藏到了让人找不到的地方,最近几年还算太平。近些日子悟禅大师出现在庙里,悟禅大师的踪迹被人发现,跟踪他的刺客找到赵汇简的踪迹。 这些天就被刺杀几次,非常的不太平。 这一路的刺杀他是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天天都在睡觉。 悟禅大师就是他的武师,和太后一起执政致仕的江南的陈阁老就是他的坐师。 “总算活下来了。”太后眼圈也是红的,说的悲戚。 “快起来快起来!”太后伸手虚扶。 赵汇简继续磕了三个头:“皇祖母是亲人也是恩人,一个磕的!” 赵汇简起来,站到太后身边,轻轻的给太后捏起了肩头。 那样的柔和与亲近,从来就没有在赵梦脸上看见过。 太后拍拍他的手背:“好孩子,你一路劳累了,就去休息。”太后心里暖暖的。 “皇祖母,孙儿可没有累着,睡了一路。”他知道是一个上仙保护他一路进京,上仙把她送进一个仙界,让他睡了一路。 “是上仙救了哀家和皇后和宫的人,哀家才能见到长大的孙儿。”太后说着潸然泪下,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被神助才能成功。 太后还是让赵汇简去休息:“程公公,不要离简儿左右。”太后嘱咐一番,才躺在榻上假寐。 想起往事,就是一声声的长叹,自己少女进宫。成了先帝的皇后,先帝也是幼年登基,大宋的皇帝都是命短的。 等到先帝亲政,就对她的娘家人排斥,削减她娘家的势力,几次想废除她这个皇后,太后活着的时候护下了她。 皇帝从不进她的寝殿,她为什么没有儿子?还不就是先帝做的孽,她一个人怎么能生出儿子? 太后去世后,先帝要一心废除她这个皇后,可是先帝没有谋划如愿呢,先帝就短命的死了,当时她这个痛快,几乎想庆祝了。 她转眼之间成了三十岁太后,不是自己坚毅的性格,不是自己的聪慧,要不也会被朝臣左右。 先帝死的突然没有安排后事,也没有立太子,多亏陈阁老相助,选用顾命大臣就是她的权利。 陈阁老、张阁老、洛亲王、三个就成了顾命大臣,她没有选四个,只有这三个私心小的,对待朝堂的事情不会颠倒黑白钻营取巧无事生非结党营私。 她比较信任这三个人。 她选择了先帝最不喜欢,失了生母的三皇子赵梦继承了大统,六岁的三皇子从小就寡言少语,大概是失了生母的缘故。 可是自己没有嫌弃他,耐心的教导他为人做事人伦大礼,陈阁老亲自教授他四书五经,为君之道。 储君勤政也得到了成年,可是赵梦却急不可耐,十四岁就主张亲政,到了十六岁就忍耐不住了,自己做的错误决定,几位顾命大臣反对一句就暴跳如雷。 在她的压制下,才忍到十八岁,才是十七周岁,就疯了一样抢权。 无奈让他正式登基,让他把握了所有的大权,三位辅政大臣知趣的就致仕回乡。 自己也是不想她们留下来,就赵梦的品性这三人如果不走继续在朝堂,赵梦不准编排出什么罪名,让他们家破人亡。 赵梦登基后,干脆跟先帝是一个模子脱出来的。 消灭了太后娘家的最后势力,皇后的娘家迅速的败落,只是她这个太后还没有死掉,他还没有敢休弃皇后。 朝堂上的大臣自是要看不过眼的,有投机取巧的,有两面派,有随风倒的,有谄媚皇帝针对太后的。 可是那些个言官里出了三个仗义执言的,不怕死,不怕被算计,更不怕被杀头。 皇帝也是照样被参,皇帝过分打压太后皇后娘家经常被御史本参。 朝堂上下都知道皇帝忘恩负义,背地议论纷纷,这样的民愤约束着怎么没有敢贸然对太后和皇后下手。 太后很能猜中,黄梅梅的行为是赵梦默许的,如果太后和皇后两宫死绝,黄梅梅会什么事也没有。 蔺箫是明白的,也是太后和皇后都死,还会和前世一样黄梅梅和黄氏笑到最后,黄梅梅的儿子是皇帝。 不是蔺箫的到来太后和皇后是死定了。 蔺箫破坏了前世的轨道,让命运大变,冤魂群起复仇。 太后的心安定了不少,只怪自己心慈面软,一见赵梦露出狼子野心,就该剪草除根,做掉赵梦换上别的皇子。 还以为自己和赵梦处的时间长,感情会深,原来白眼狼是怎么也不能养熟的。 所以赵汇简就交给程公公,十几年程公公对赵汇简的秉性了如指掌,陈阁老也是赵汇简的证人之一。 这个孩子不错。 太后才心安,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自己犯过一次错误,已经悔之晚矣,不能再犯第二次!不然就是万劫不复。 太后流了一滩眼泪。 很快黄梅梅被判死刑,腰斩于市,所以烧杀太后皇后的侍卫还有朗统领的九族被腰斩于市,看热闹的百姓拥堵了街道。 杀了这么多人,那个惨相震慑得连百姓都是遍体生寒,不能不震慑,不能放纵谋害皇家人的歹徒,为了利益与钱财像朗统领这样的人还会有的,有一个就杀全族,还不能威慑住吧,不杀九族不足以让人自律。 可是太后也没有牵连没有参与的侍卫,只是把朗统领的心腹拆散送到了边疆苦寒之地。 分散开来也没有什么力量作祟了。 皇~宫~里被清洗一遍,凡是和黄梅梅有勾结的宫人嫔妃一律被发配边疆,这些女人可不好受。 这些嫔妃生的孩子都不许生母抚养,全都聚集坤宇宫被皇后教养。 德妃、贤妃、这些嫔妃的孩子不多,还有那些这个才人,那个美人的孩子还有几个生母不得宠的是上不了台面的,然后就也被皇后教养起来,有专门的宫人看护,掌管食物的穿戴的,都有司职的,照顾得周到,就是不让他们见生母。 贤妃的儿子十一岁,被贤妃娇贵得要星星不给月亮,一会儿见不到贤妃,就哭的要死要活的。 蔺箫想到贤妃的狠毒,对这个皇子也是不耐烦。 宫人来报:“皇后娘娘!皇长子总哭。” “小孩子哭,是你们的责任,就没有办法让他不哭吗?这是太后的懿旨,担心这些妃嫔像黄梅梅带坏皇子。”蔺箫这话说的没有毛病,可是宫女那怎么办?打不敢,骂不敢,哄不好。 也就只有让她们哭了,贤妃的儿子赵汇显一听皇后这样说是因为黄梅梅烧太后,才不让他们跟着生母的,怕他们跟生母学坏。 赵汇显的脾气就是傲,从小贤妃就跟她灌输,皇后没有儿子他才是皇长子,更是将来的储君继承人,他知道了大宋继承人就是皇帝,像他父皇一样金口玉牙,天下都是他的,所以这个小子狂傲得很,他父皇可以随便杀人,想杀谁就杀谁。 三皇子就是淑妃黄梅梅的儿子赵汇如,称心如愿的意思,是皇帝起的名,皇帝得有多宠这对母子,直至宠到了极致,疯狂杀人了。 现在的皇长子赵汇显,优越感特别强,他是将来的皇帝,手握生杀大权,现在不剪除这个祸害的儿子,真是破坏他的幸福生活。 在皇后这里天天逼着读书,学点子什么大道理,一天不让闲着,不能随便吃想吃的,自己在这里劳神劳力,这简直把赵汇显气疯了。 对赵汇如恨之入骨,十一岁的孩子真的是很小,可是古人竟然把那些奢望的地位给孩子压在头上,让他们早早的成熟,十一岁的孩子就长了十八岁的心。 就开始为自己谋划了。 看这个赵汇显,那个小眉头纵成了疙瘩,成天满脸的怒气,伺候他的宫女被他打的鼻青脸肿,宫女不敢惹她,教授他们的嬷嬷见了就气得够戗,嬷嬷是奉太后的懿旨在管教这些孩子,不老实的要罚站和叱责,可是没有对他们动过手。 几个皇子就数赵汇显年龄最大,总是赵汇显欺负比自己龄小的,德妃的儿子五岁,黄梅梅的儿子才虚二岁,背着人赵汇显就掐他身上。 其他的孩子骂他生母是奸妃,赵汇如也听不懂。 可是打他他真的疼,一挨打就哭,跟随他的宫女还是黄梅梅在的时候跟随他的那几个,黄梅梅死了赵汇如没有了价值,这四个宫女对赵汇如就大变脸,说话就凶他,赵汇如胆子越来越小。 畏畏缩缩的坐在旮旯不是哭就是掉泪。 蔺箫还没有心狠的对待一个小孩子冷情冷脸,她是个做任务的,她不是真的皇后,她跟黄梅梅没仇恨,绝不会报复一个那么小的孩子。 可是这些宫娥也是会欺上瞒下的手段,有人欺负赵汇如当然没有人说到皇后跟前,恐怕犯了皇后的忌讳。 黄梅梅差点儿没有烧死皇后,皇后怎么愿意提起黄梅梅的孩子。 这些皇子都有自己的下人伺候,一个人都带了十来个下人,只有赵汇如的人少。 只有伺候赵汇如的这四个没有被黄梅梅牵连,其余参与黄梅梅谋杀案的姑娘,太监和嬷嬷全被腰斩于市。 这四个是因为照顾赵汇显,赵汇显熟悉的人,换了新人怕她哭闹,这四个是没有罪过的少女,因为赵汇如她们逃过了一劫。 可是时过境迁,她们对赵汇如是漠不关心了,赵汇显欺负赵汇如她们更不管。 把个赵汇显就惯得更是猖獗,赵汇显认为赵汇如的生母死了皇上再也不会管他了,这些人都不喜欢他,就是打死他也不会有人说啥。 转眼就过了几个月,赵汇显越来越自以为是,就是自己想的对。 再说贤妃自从赵汇显搬去皇后的宫~里,贤妃的愠怒一股股的喷发,先是摔寝殿的摆设,随后就是打人,找到不喜欢的宫人,不是体罚就是敲打,找到一点儿缝隙,就能把人整的半死,以折磨人为乐。 在赵汇简回京的途中她的的娘家就派了两波杀手,可是连赵汇简的影子也没有看到,就那个程公公死太监赶着一个空车,那么赵汇简那个人呢? 是演空城计还是调虎离山? 黄梅梅这个废物,竟然没有把那俩女人烧死!贤妃恨死了黄梅梅,恨不得她的儿子要死绝。 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也是让她抓心挠肝的,她的儿子会不会被那俩老女人给教傻? 她最担心就是儿子变傻,可就没有机会继承大统了,她要抢回自己的儿子!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不自量力。 几个月皇帝也没有上朝,只有太后一个老女人掌控朝堂,不知皇帝是怎么了?怎么不去上朝?皇帝如果没事,自己的儿子是最有希望的。 贤妃要见皇帝去了二十次,皇帝的殿门被人把守,问皇帝怎么了,也没有人理她,贤妃真是急眼了,这就再闯皇帝的寝殿,门前的侍卫紧拦,贤妃奉上金子银子,玉镯玉饰,也没有打动侍卫的心。 进不去皇帝的寝殿,贤妃怒到了极点,恨死了太后,早知道这样,就不用等着黄梅梅烧两宫自己就应该亲自出马,把两个老女人彻底解决掉。 如今皇帝也不知怎么了?让这俩老女人肆意妄为,女人把持朝政,真是天理不容! 后~宫不得干政,可是成了两个老女人的天地,真是苍天一点儿都不开眼! 第815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8) 贤妃怒了:“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见皇上!你们这些人敢拦着我!你们知罪吗?” “放肆!”一声阴冷的声音传来,贤妃就是一个哆嗦:太后怎么来这里? 贤妃的脸唰的就白了,自己这是急疯了,消息这么闭塞,怎么没有发现太后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真是失策了,头脑太热了,被太后看出什么,于自己是倒霉也是不利,自己隐忍这些年,不能功亏一篑。 贤妃迅速的低头弯腰,对上太后恭恭敬敬:“参见母后。” “贤妃!谁给你的胆子?敢搅闹皇帝寝殿!”太后怒斥。 贤妃急速的跪下:“母后!qie只是思念皇上,想见一眼。” “你走吧,皇帝不会想见你的!”太后的语气严厉,贤妃吓了一哆嗦。 至此,贤妃才明白太后对她没有什么好感,为什么呢,自己谨言慎行,就是来找皇上,也是什么也没有说过。 自己是绝对最谨慎,连心腹都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每次见黄梅梅都没有下人在跟前,黄梅梅的人也没有,怎么就讨太后厌烦了。 “是,qie告退。”贤妃只有乖乖的走,在太后面前她是不敢耍花腔。 太后还是非常的厌恶她的,太后以前只是看她假,等蔺箫把她对黄梅梅说的原话告诉太后,太后还能对她有什么好感。 太后是听说贤妃多次往皇帝的寝殿跑,今天慈宁宫的宫女看到贤妃又往皇帝的寝殿去,正好太后出来转转就离皇帝的寝殿近了,贤妃在这里的喊声也被太后听到,太后正想给她点儿颜色看看。 六十岁的太后腿脚还是特别的矫健,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精神头大着呢。 觉得贤妃这个女人真是野心不小。 那么能装相,急眼了再也不能装了,这是知道了真正的皇长子回来了,疯了似的要见皇帝,这是想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储君。 被太后抓个正着,只有心虚的仓皇而逃。 太后想到她怂恿黄梅梅的话,不由就恨得牙痒痒,立她的儿子为储君,只要太后说了算,就是没有可能的。 还不认输的上蹿下跳,想一想赵汇简已经回京,还有她儿子的希望吗?别说贤妃这样精明的,就是心眼儿慢一点儿的,也能想明白太后要做什么。 来了多少趟就没有见到皇帝,皇帝的门前侍卫把守,还看不出来皇帝被禁足了。明白也是不死心的,这就是飞蛾扑火了。 贤妃影射太后的话是不能证明贤妃犯罪,她怂恿黄梅梅,黄梅梅也没有供出她,太后只是忍下了恨意,有了机会贤妃哪有什么好结局? 自己还不警惕,收拾身心好好做人,悄无声息的压下心头的蠢念,等儿子成年去封地老老实实的过日子,还能得一个善终。 野心越来越膨胀只有死路一条,自取灭亡。 贤妃却是恨死了太后,无缘无故的太后就对她疾言厉色,她怎么就不如皇后那个生不出儿子的绝户女人,她那么维护皇后就是一颗偏心没边儿。 就因为皇后是她的外甥女? 可是皇后只生了一个赔钱货,她对皇家可没有做出一点儿贡献,值得太后维护她吗? 这个贤妃简直无所谓,为皇家做贡献,她要太后喜欢吗?太后只要自己的权利,你生八万个儿子与太后有何关? 太后没有亲生,只是过继的赵梦,希望赵梦是自己的人,皇帝是她的继子,就是这个道理吧,是借她的势上位的,皇帝的权利就应该是她的继续。 皇帝如果和太后不是一心,就是对太后的背叛,皇帝跟她这个有养育之恩和扶植的恩情的人都不知道承情,对皇帝的嫔妃生多少儿子她能感到欣慰吗? 还能承情你的贡献?没有你皇家还有旁支,皇家岂能没有了继承人,扶植谁,谁就是太后延续。 太后和皇帝崩了,太后还能喜欢皇帝的女人生的孩子?太后可不是要的这种贡献。 至于你生了多少孙子能让太后感动吗? 皇家本来就无亲情,太后只是要的一个她的继承人,并不是一个继承皇家的人。 这个女人奸过度了,你生多少与太后也没有血缘,太后能有亲情吗? 这个女人就是感觉良好,自我陶醉罢了,只是野心极大,心眼子极多,自以为是的感觉太强,并不是真的聪明。 既然黄梅梅已经失败了,你就老实一会儿吧。 听说真正的皇长子回京,就上蹿下跳乱了方寸,想继承大统还得有那个命不?不信命垂死挣扎也是枉然。 太后把贤妃的影子甩开,这个女人再奸猾也是没有天命的,上仙辅佐了皇长子,贤妃是拼命也不能争过的。 太后信心满满的回~宫。 贤妃气得不行,回到自己寝殿,继续摔东西,她从来都是稳稳当当的贤良淑德的样子,何时这样震怒过? 都是那个老女人刺激的她,贤妃在诅咒太后,恨不能自己去烧死她! 若不是黄梅梅的例子警醒着她,她气得真的就下手了你。 两~宫烧的那样惨烈,怎么就没有烧死这俩黄脸婆?贤妃觉得上天不公道。 为什么要黄梅梅死啊!黄梅梅活着皇后太后就倒霉,她宁可黄梅梅得帝宠,也要太后皇后被黄梅梅杀死。 这个老妖婆活着,她的儿子就不能得储位,贤妃什么时候也没有现在这样思念黄梅梅过,成天盼着黄梅梅失宠盼着她死,她死了自己倒倒霉了。 贤妃摔了东西不解恨,就把宫~人赶远了,自己一人哭了一阵,就开始骂人。 此刻哪有以前的温柔典雅的姿态了,纯粹就一个泼妇,看来温柔典雅都是装出来的。 暴露了原形原来都是疯狗。 贤妃现在干脆就是一个疯狗,就是逮谁要咬谁了。 骂了一阵,逮着衣服也撕,逮着被子也扯,还是没有解恨,就招呼宫人进来,抓住一个就撕打,打了三个人,累极了才歇手。 心腹张嬷嬷愁容满面,等她歇手了才敢往前,端了杯泻火安神的茶,担心贤妃就此精神失常:“娘娘,喝口清茶吧,伤了心神嗓子合不着。” “滚!……”贤妃一扬手将茶杯打翻在地,洁白的地毯上湿了一大片,茶叶沫子翻在上边,干干净净的地毯弄得狼藉。 张嬷嬷悄无声息的退出来,吩咐宫女收拾地毯,换上了新的。 太后在各宫能没有眼线吗?贤妃做得不秘密,太后很快就得了消息。 太后觉得好,这个女人也够疯狂,竟敢骂哀家,好得很!希望她继续努力,达到自己的要求,希望她多学学黄梅梅才好,上赶着送命阎王爷就是喜欢的。 太后想到了上仙,会不会贤妃也板不住要效法黄梅梅? 这个举动比黄梅梅还疯狂。 次日,贤妃就不再折腾了也不去皇帝那里了,她失眠想了半宿,还是认清了现实,现在是太后当家,侍卫换上了太后的心腹。 她想学黄梅梅她是没有那个命了,侍卫没有听她的,找不到为她卖命的,她也没有丰厚的银票收买侍卫。 她什么也干不了,她的娘家只是个清流世家,把银子都成了耻辱,其实他们还是很会挥霍银子的。 只是嘴上清高,那些手脏得很。 没有不使的钱,也是不少贪赃的,还是支援了她不少,要不然她怎么能名列四妃之一的贤妃,收买宫人不知花了多少银子。 要是最后她不能成功,那个家族谁会待见她?太后皇后不死,她的前途就渺茫。 贤妃现在没有别的事,就在折腾这些想法儿,怎么想自己的前途就是艰难。 她怎么会甘心,前所未有的失去了定力。 皇室立储近在眉睫,眼看那个皇长子进京多时,皇后太后肯定在准备立储一事。 贤妃怎么想也是坐不住的。 德妃的大宫女来报:“娘娘!贤妃娘娘来串门儿了。” 德妃的嘴角一弯,就知道贤妃是坐不住炕了,不禁讥讽的淡笑:“把贤妃娘娘请进来吧。” 贤妃袅袅娜娜的轻移莲步,三十多岁的人学着十六岁的少女,娉娉婷婷,莲花柔质。 德妃心里在撇嘴面上和颜悦色:“贤妃姐姐,你可来了,好想你!”这位就更假了,真会虚情假意。 德妃就是这样一个人,对谁都不会说真的,虚情假意怎么了,也能唬住人的。 有人是认假不认真,喜欢虚情假意奉承拍马的,上司官员也是喜欢这样的,听了心里舒服,人的虚荣心就是被奉承和夸赞,被人吹嘘,都是讨喜的一面。 德妃这个人说是真正的奸也不够质量。 可是她还是能揣测人心,她的父亲有兵权,她这个妃嫔就是皇帝牵制她父亲的人质。 她是想的很明白的,没有一点糊涂的地方,她始终也没有像贤妃那样得宠过,更不能和黄梅梅比。 她特别的明白皇帝忌惮他父亲的兵权,决不能立她的儿子的储君。 可是她也想让儿子成为储君,可是她也没有好计策,只是坐山观虎斗,等她们两败俱伤,她想渔翁得利。 可是黄梅梅倒了,也是轮不到她的。 还有贤妃的儿子呢,比她的儿子大了几岁,还是皇长子,他想不到怎么能扼断贤妃的喉咙。 这些天贤妃多次去皇帝寝殿,可是一次也没有见到皇帝,德妃还挺聪明的。明白皇帝是被太后禁足了,她就是不明白皇帝到底是怎么了? 好像发呆,在处理黄梅梅的时候皇帝没有求太后放过黄梅梅,可能觉得是不可能吧?这个她真的猜不透。 皇帝的儿子还是太多,要是十年前要有这样的变故贤妃的儿子就是储君了。 怎么她的儿子就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什么情况也没有他的储位。 德妃也是气恼了一阵,贤妃被太后怒斥了,听到了那个宫女的儿子回来了,她倒高兴起来。 黄梅梅的儿子指定不是这些孩子的拦路虎了,当然也不是她儿子的拦路虎。 宫女的儿子也是自己儿子的拦路虎,跟贤妃的儿子可是竞争对手,贤妃已经乱了方寸,被太后发现了心思。 太后已经提防她,贤妃那个人可不是能够手软的,就等看她和太后斗吧! 贤妃必死无疑,贤妃和太后斗上几年,她们拖得越长越好,就是给自己的儿子在创造机会。 贤妃斗不过太后的,贤妃母子必死无疑。 太后还能活几年?太后一死,皇后是个白给的,容易除掉,宫女的儿子哪有后援?自己的父亲重兵在握,天下不是自己儿子的是谁的? 德妃不急,以为是渔翁要得利了。 二人虚呼一阵子,哪个都是假亲假近。 谁也不说正事儿,啦着闲嗑躲着敏感话题。 以往最沉得住气的还是贤妃,今日就不同了,德妃账码算得好,心情自然是悠闲,贤妃想到赵汇简心情就激烈的冲击。 她急呀!德妃这个夯货怎么就不上道?她没有黄梅梅聪明,难道不明白她的意思? 理解能力这么差吗?是个真正的笨蛋吗?贤妃恨不得扒开她的脑壳看看是不是灌了凉水?她怎么这样冷静? 德妃看到了贤妃的急色,不由脸现懵比的神态,不知所措的样子,气得贤妃险些骂娘。 “德妃妹妹!你怎么一点儿不急?”贤妃要直接问了。 德妃打哈哈:“贤妃姐姐!你说我这是不是傻人有傻福?吃饱喝足了我啥也不会想,倒头就睡,醒了就饿,吃嘛嘛香,拉的也痛快,p病儿没有,一天心情舒畅。 让我想事情,分析事情,我就打盹,一天只想吃了睡睡了吃,我觉得这才是好命,你说黄梅梅多得宠,活得多自儿,瞪眼找病,最后还是找死了,她干的事真吓人,不敢想啊!一想就像是烧了咱们,浑身都抽抽,想想都掉魂儿,真是恐怖!” “可不是!黄梅梅只想做太后吧?想让儿子上位,不拼也是不行,黄梅梅也是够狠,可真是谋大事者不拘小节,她真是大义灭亲吧?” 可转移到正题,贤妃侃侃而谈,引~诱~德妃上钩,还什么大义灭亲,她真会扯淡。 德妃的心里只有冷笑,想拿她当黄梅梅吗?贤妃的为人,一定没少怂恿黄梅梅吧? 第816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9) 贤妃被德妃气得几乎倒仰,这个狡猾的东西真的是能装蒜,装傻充愣给谁看? 原来她这样奸猾! 贤妃就是想怂恿德妃心慌乱,好按她引~诱的路子往前走。 可是这个女人不上钩,怎么才能让她上钩? 贤妃是个急性子装成的温和的慢性子,她骨子里暴虐得很,装了三十来年,自己疲累不堪。 岁数越来越大了,儿子就会瞬间成人。 皇帝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黄梅梅死了,皇帝要是好好地,群臣坚决立太子,支持她儿子的最多。 皇上突然的不上朝了,找不到真正的原因,她的心慌乱,再也装不下去了,她想爆发了,让哥哥带着军队杀进皇宫,抢了玉玺让儿子称帝,自己垂帘听政,玉玺才能是自己的。 太后这个老弃婆突然就把持了朝政,皇帝一连数月不上朝,那个宫女的儿子来到了皇宫,真是不急死人也要气死人。 偏偏费尽心机怂恿得黄梅梅烧两宫,这个废物等于打草惊蛇了,太后有了警觉,再做手脚就是太困难。 贤妃一看利用不了德妃,突然灵机一动,就想到几个皇子,贤妃眼珠一转,突然一声叹息,面显愁苦,心疼、忧虑。 随后悲声说道:“咱们的几个孩子被皇后圈禁,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皇后没有儿子,是不是要抢咱们的儿子占为己有?” 德妃笑了:“抢咱们的儿子?怎么会?真正的皇长子回来了,那个皇子没有生母皇后也是垂青他,怎么会看上几个有生母的皇子,将来跟皇后争太后职位的定然是生母,皇后绝对不能看上咱们的孩子。” 德妃很会刺激人,一句真正的皇长子着实刺激狠了贤妃的灵魂,她这些年一口一个她的儿子是皇长子,傲气和势在必得丢显露无疑,突然冒出一个皇长子,她要不是夜不能寐才怪,德妃嫌弃贤妃成天想利用她,就是专门刺激她,让她发疯才对。 贤妃往皇帝的寝殿连跑二十几趟,就证明她被这个皇长子气疯了。 德妃看到贤妃的绿脸,心情这个舒畅。 成天的四处作妖,也只是给自己掘坟墓,就不信她的行动太后没有眼线,就怕暗卫听声,贤妃一来恐怕就有暗卫。 德妃虽然发愣,心思也是缜密的,要是真跟表面一样,她能在宫~里生存下来?就是有她哥哥的兵权她也活不长。 什么人都是不缺心眼儿。 能在皇宫活长还能保住儿子命的,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贤妃怂恿黄梅梅走上不归路,也是黄梅梅太受宠,忘记了一个嫔妃的忌讳,是皇帝把她宠成了一个傻子。 急于行事,飞蛾扑火,愣是往上冲。 她没有了前世的淡定,慢慢的谋划死太后皇后,她就没有性命之忧了。 急于求成是不行的,这一世皇帝对她宠得过头,才导致她不顾一切。 可惜听着德妃和贤妃的对话,想到黄梅梅的急于求成,就怀疑皇帝也是重生的,皇帝也是急于求成,想到太后活了一辈子,皇后十几年后才被黄梅梅毒死。 皇帝可能是因为前世做的不够狠,是后悔了吧?这一世这样娇宠黄梅梅,促使黄梅梅狂妄之极,瞪眼焚烧太后,这得多大的胆子? 如果是赵梦这样安排的,黄梅梅就是赵梦的棋子,出头椽子,一杆枪。 皇帝不敢直接对太后下手,就找了一杆枪对准了太后和皇后,这个皇帝得有多阴毒?太后贪权不是她的错,哪个人不贪权?何况是这么大的权利。 皇帝这样心胸狭窄真不是个好东西,她是太后扶植起来的,太后也没有不让他接权,她就这样报复,真是该下地狱! 蔺箫怎么想也是皇帝怂恿黄梅梅下手的。 这样的事谁也干不出来。 他们却干了,而且干得极狠,对那么多无辜的人,他真是下得去手,蔺箫决定好好地犒劳一下赵梦,让这个昏君忘恩负义的歹徒,无恶不作的孽障受尽人间的苦难再死掉,还得让他活几年。 就这样一个半死人也是最好的惩罚。 贤妃听出来德妃的讽刺,真是恨得牙痒,可她为了驱使德妃,怎么能暴露真相呢? 面上更加的和善:“德妃妹妹,皇后要是不要我们的孩子,几个孩子就更可怜了,与亲生母亲隔绝,断了亲情,这个年纪的孩子是最需要亲情的,可是他们没有了。 在那个孤独寂寞的牢笼里,见不到生母一面,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我们是一概不知,受不受宫人的欺负?委不委屈?现在成了什么样儿?我们是一概不知,就因为黄梅梅干的事,就牵连到我们和皇子们,我的心在滴血。” “哎呀!贤妃姐姐,论孩子挨欺负,你可是比我们放心的,你的孩子快十二岁了,你的孩子最大,挨欺负的也是我的孩子,你着急什么,我还没有着急呢。 皇后的心很好的,不能不善待皇子们,太后是嫌弃我们这些无知的人教不好皇子,像黄梅梅那样的,成天算计人的,怎么会教出好孩子,难怪太后担心皇子不能出好的。” “本宫的皇子怎么会欺负人,本宫可是贤良淑德的性格,不想有人蛮横的性格会教出混横的孩子,我的孩子一定会很仁慈,只是担心被别人欺负。” 贤妃扒眼也看不上德妃的做派,愣头青似的,三句话不离戳人心,真是好无道理,让人忍无可忍! 德妃撇撇嘴:“孩子……”德妃才开口就被打断,一个奴才冲进屋里来。 “娘娘!……不……不……好好好!” 是德妃宫里的小太监急匆匆冲进来,一下子跪下,不是真的下跪,是跑得太快摔了:“娘……娘……娘……” 德妃气得断喝一声:“闭嘴!” 德妃怒气冲冲:“你就这么当差的?慌慌张张!没有一点儿规矩,吓死人的样子!” “奴……奴奴奴……才,是吓得。” “大惊小怪的!什么事?!”德妃急着明白,可是这个奴才就是不明白,说的吓人倒怪。 贤妃幸灾乐祸了,德妃这个不识抬举的,可能是摊上事了吧? 奴才大喘气,只有平息一下儿才能说了:“娘娘!坤宇宫漏了消息,说是皇长子杀人了!” 贤妃就是一怔,皇长子?才回来的皇长子杀~人了?真是大好,自己的儿子有希望成为储君了! 这几天贤妃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宫女的儿子皇长子,很快就占据了她的身,那个才是皇长子,她就脱口而出:“嗬,真是太后喜欢的皇子,宠大劲儿了吧,敢杀~人了!真是气魄雄壮!大英雄啊!” 讽刺、贬低、幸灾乐祸、得意、在她的语言里交织,兴奋的劲头好像得了一座金山。 德妃也是怔住,皇长子杀~人怎么还能做储君?莫不是便宜了贤妃的儿子? 德妃也是天天念叨这个皇长子,也是认为这才是真的皇长子。奴才们可不是这样想的,贤妃的儿子才是名正言顺的皇长子,这个新近京的皇长子还没有名副其实,一个宫女的儿子也是不配继承大统的,与自己不相干的人没有人会牢记,就拿赵汇简当了一个和尚看待,谁认为他是皇长子呢? 小太监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哎呦!奴才说错话了哎呀呀倏然的不是皇长子,是二皇子。” 德妃吓了一跳:“真是我儿杀人了?” 小太监连连摇头。 德妃急问:“是真是假?我儿子才是皇长子哦!” 贤妃更加得意二皇子就是德妃的儿子:“你这个死太监敢无赖我儿杀~人,来人撕烂他的嘴!”贤妃一声令下,她的人就冲进来,下人们看是德妃的小太监诬陷皇长子,他们奴才的命运是围着主子转的,主子好他们就好。主子倒霉他们就惨。 敢这样说他们的主子,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几个人扯住小太监就要下狠手。 小太监呼救:“娘娘救奴才是奴才说错话了,是原先的皇长子杀~人了现在是二皇子杀~人了!” 德妃可是有点听出来了,急着喊:“你们住手!” “明柴!”小太监叫这个名字,德妃急急的想澄清:“你说清楚,怎么这样混乱,到底是皇长子,到底是二皇子,让你说的糊涂,真是该掌嘴!” 贤妃怒道:“德妃!就是你儿子杀~人了,你还想赖到我儿子身上?!”贤妃怒气冲冲,恨不得把德妃掐死,敢给她儿子泼脏水,她活腻了! 小太监明柴摇了一阵子脑袋,最后肯定的说道:“是以前的皇长子,现在的二皇子杀~人了。” 德妃明白了,以前的皇长子是贤妃的儿子赵汇显,现在的二皇子还是贤妃的儿子赵汇显,想到此德妃彻底明白了,是太后更正了以前的排行,以前只当没有赵汇简这个人,皇子的排行就把他删除了,这个皇子是太后保护下来的,这是太后给赵汇简正名了。 贤妃厉声呵斥:“死太监,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怎么能干那样的事!”贤妃还是笃定的说自己的儿子是个好的! “奴才不敢瞎说,娘娘,快去看看吧,死的是谁?” 小太监明柴就扶着德妃起身,真是担心自己的儿子被打死。 德妃一下子甩开小太监,飞跑起来没有了一点儿嫔妃的模样,就像一个疯狂的狸猫。 贤妃现在疑惑,她觉得打死人总比自己被打死好,可是她又担心真是儿子做的,坏了储君的名声。 她也不要嫔妃的举止,也是加快的脚步,越来越快的脚步冲向坤宇宫。 所有的嫔妃都到了坤宇宫,太后正坐在上位,皇后愁眉苦脸的,地上躺着一个孩子就是黄梅梅的儿子。 一个跪在地上的皇子,正是贤妃的儿子赵汇显。 跪着还有些桀骜不驯,耿耿着脖子,一看就是不服气,贤妃就是一凛:“显儿!你怎么了!” 皇子们在坤宇宫几个月了,一直没有让他们的生母来见,想到黄梅梅的恶毒,还有贤妃怂恿黄梅梅的坏心,太后非常愤怒,决定就不让嫔妃自己带孩子,统一的让嬷嬷姑姑们教授知识和为人处世。 太后可没有想到贤妃的儿子这样恶毒,小小年纪竟敢杀~人? 太后的脑袋气得直晕,黄梅梅杀人残忍,可是太后一个几十岁的人怎么也不能对付一个小孩子而且还是那么小的。 太后执掌朝政十几年,做了皇后几十年,也没有赵汇显的狠劲儿足。 太后叹息一声:“人性本恶。” 还什么人之初性本善呢,天生来的就是狠人,小小孩子就这样狠,也是怪不得贤妃那样狠,母子天性,儿子肖母。 可是太后想想,皇帝也不是厚道的,忘恩负义还则罢了,黄梅梅火烧两宫没有皇帝的暗示黄梅梅她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 太后冷笑:“贤妃,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孩子!” “不不不!不可能,显儿绝没有那个胆儿,这么多孩子,怎么能怪到显儿身上?我的显儿和臣妾一样良善,是一个好储君,一定是别的孩子干的,或者是宫娥太监谁恨黄梅梅报复到孩子身上,绝对不是显儿干的!真的不可能!不可能,显儿那么善良,觉得不是显儿,太后娘娘明察!” “真是自以为是,你什么时候善良了,你怎么善良了,谁还比你恶?你说说!谁诬陷你的儿子了?”太后怒极反笑,这个歹毒的女人,能生出什么好儿子? 贤妃被问得张口结舌,难道自己私下的动作太后察觉了?不由的后背一阵冷风,脊背的汗变得凉冰一样。 “贤妃!你说是谁陷害你的?”太后紧逼一步。 “这……?”贤妃望向皇后,也是就是还有皇后陷害她的儿子,皇后要那个宫女的儿子继位,那个孩子身份低贱,没有自己一个妃位的儿子高贵,皇后这是要陷害她的儿子给那个低贱的孩子扫平道路,是给那个低贱的孩子搬绊脚石呢,一定是皇后陷害自己的儿子! 太后看到她对皇后仇恨的目光,就明白她在想什么,这个女人真是太坏了! “皇子们都过来!”太后招呼。 第817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10) 几个皇子都是蔫蔫的,他们虽然还都小,三个才人的孩子只有三四岁,但是口齿都很清晰,一齐应声:“是,皇祖母。” 太后指着死的赵汇如对孩子们说:“你们说说,是谁打死的如儿?” 连德妃的儿子加一起才四个孩子,知道死人也是害怕的,可是小孩子不会说假话,一个个虽然胆小,这些天太后经常来看这些皇子,他们跟太后已经熟悉,太后让他们说话,他们还是敢说了。 “皇祖母,是他用瓷瓶打死的如儿。”一个孩子说了,那三个紧跟着说了:“就是他,显皇兄干的。” 这里的皇子赵汇显最大,可就是他的心眼子最坏,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 被关在这里不让他们乱走,他觉得没了自由,自是怨气冲天。 想跑还跑不出去。就觉得欺负人很好玩儿。 他就是想招儿出去,听过贤妃骂黄梅梅他就记住了,知道了黄梅梅死了,这个还能不欺负吗?软柿子多好捏,赵汇如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自然是好欺负的,这几个月赵汇显经常打赵汇如,蔺箫训了他多次。 这就让更更恨赵汇如,赵汇如的零嘴也被他抢走。蔺箫不客气的扣了他的零嘴给了赵汇如。 蔺箫却没有想到这个孩子这样冥顽不灵,更加欺负赵汇如。 蔺箫看他生气,对他就不客气,他不敢恨皇后,就变本加厉的欺负赵汇如。 贤妃一听这些孩子的话,一下子就急眼:“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一个个的在胡说!我的儿子怎么会干这种事?你们都是在诬陷他,你们不能这样干,我儿子是皇长子,本宫教导的好好的,他不可能犯错。” “贤妃!你怎么敢强词夺理,这么多孩子见证,谁能诬赖他?”太后对贤妃的举动已经愤怒,自己没有教好孩子,反赖别人诬陷? 真是个能够饭钢嚼铁的嘴,也是个不知道进退的悍妇。 顶着一个贤良淑德的脸,装了十几年,谁也没有忖透她,被她的假象蒙蔽。 贤妃近前一步,跪在太后面前:“太后娘娘明鉴,皇长子是多么的忠厚,怎么会做出出格的事,一定是有人怂恿,皇长子一时糊涂。 显儿!快!给皇祖母跪下,跟皇祖母说清楚,不是你愿意干的,是被人逼迫的,你快说!” 贤妃一副有人冤枉他们母子的表情,太后更加厌烦。 众目睽睽的杀人,她却瞪眼把黑变白,真是个刁妇。 “贤妃!你给哀家说清楚,谁能逼迫他的?你指出那个人来!”太后气得胸闷气短,面色阴沉下来,要她找出她说的人! “太后娘娘,几个月俾qie都没有见到显儿,这些天没有人教导他,也许孩子听了闲言,误伤了如儿。”贤妃口口声声不是她儿子的过错,就是别人怂恿的,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就是给儿子推卸责任,为儿子正名。 怂恿杀~人,那是杀~人,怂恿就能干嘛,怂恿就能长胆儿吗? 纯粹就想遮掩事实,这样的孩子不想严惩等着他杀遍天下吗? 贤妃已经说了两次皇长子了,其野心都掩盖不住了。 贤妃再次被太后问短,为给儿子挣理,满口的被人诬陷,被人挑唆,都是别人的错,她的儿子才是大善人。 这个女人真是无耻! 太后指着众嫔妃:“你们不是都想看自己的儿子吗?现在已经看到了,全都回宫吧!” 太后的话音还没有说完,赵汇显就噌的站起来,往贤妃的身上扑去:“贤妃母亲!儿子要和娘在一起,儿子不想在这里,这里这样破败,穿的不好,吃的不好,皇后娘娘对我们不好,儿子净挨皇后娘娘的凶,娘亲,儿子受不了!娘亲救我!” 贤妃痛呼:“儿啊!委屈你了!”贤妃眼泪哗哗的流,好像她的儿子被欺负死了。 “跪下!没有规矩的东西!”太后怒斥,犯了杀~人的罪,欺负打骂兄弟,被皇后呵斥不知悔改还要记恨皇后。 蔺箫心里冷笑,她不想跟贤妃解释,她不配,这样一个龌龊的女人,她没有资格让人解释! 能养出这样的孩子,这个女人就是罪魁。 黄梅梅也是因为她才疯狂,这个女人真是皇宫的祸害。 贤妃对上皇后已经恨意冲天:“皇后,你自己没有儿子,你就虐待别人的儿子!你为什么那样狠毒,挤兑得我的儿子去杀~人~你才是杀人凶手!” 太后脸色冰冷:“真是个疯女人,数疯狗的逮谁咬谁!什么皇后没有儿子?什么虐待她的儿子?他打骂兄弟,皇后不该训斥吗? 什么皇后没有儿子,皇后是正宫娘娘,哪个皇子不是她的儿子?你以为生了孩子就是你的儿子?你也不过就是一个qie,还母亲娘亲的!你是生了儿子,你却没有资格做他的母亲!你很是自命不凡的样子,你只是皇帝的小女人,还在这里咄咄逼人,你是个什么东西? 正宫之地能容你发飙?你可真是高看自己,你这贤妃也是做腻了,就让你成为一个答应吧!” 贤妃一下子傻眼了,没想到她说的话自会激怒太后,可是她的心似油煎,有她的儿子这个高贵的皇子她不扶植,偏偏护着那个贱~种! 自己是气昏了头,才这样莽撞,早就忘了自己贤良淑德榜样了? 贤妃做得后悔了,她落这样的下场,真是糊涂了,她还不如黄梅梅有那样的决心放一把火,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何至于什么都没做就败北了。 “太后娘娘,俾妾也是糊涂,也是被显儿气晕了头,太后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俾妾吧!”贤妃磕头触地,脑门儿已经青肿,哀哀戚戚的哭求饶。 “来人,送项答应去养老宫!”太后一声令下,养老宫就是冷宫,说的好听,就是皇宫女人最后的结局。 贤妃已经瘫软在地,她觉得自己的父亲兵权在握,太后怎么也不能撕破脸,没想到自己落了这样的结局。 太后她可真是胆子不小,她就不怕自己的父亲带兵谋反,杀进皇宫要了她的命? 贤妃的父亲有十万兵,大权在握,从来没有胆小过。 她真是多想了,太后掌控朝政十多年,肯定是留有后手的,皇帝不是她的亲儿子,更得留后手,皇家无亲情,就是亲儿子也不能太相信,穷人家的儿子对父母苛待的多了去了,更别说是争权夺位的皇家。 皇帝也不是怵太后有后招儿,何须利用黄梅梅?直接下手不更把握? 既然敢收拾你,你就不要妄想翻身了,因为黄梅梅火烧两宫,贤妃已经被被太后记恨上了,也许就几个月的功夫太后早就把你娘家处理完了。 蔺箫都不知道太后做的事,太后做事是不告诉皇后的,更不关蔺箫的事,蔺箫更不会打听,她没有那个好奇心。 太后对皇后喜欢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皇后从来不多事,皇帝看不上她,她也不靠近皇帝,就做自己的事,也不跟那些嫔妃们斗。 有太后在,皇帝不敢把她打入养老宫,皇后老实却有章程,这是太后最稀罕的。 现在的皇后更让太后待见,没有了皇后的怯懦,眼力见十足。 那些妃嫔成天勾心斗角,只有皇后一个人安安定定的那样庄重。 现在的皇后更是不怒自威,这让太后很欣慰,如果自己走了,她最担心的就是皇后,恐怕这个性子软的皇后随后就被人害死。 经过火焚两宫,皇后虽然吓着了,可是却变了性子,坚毅了很多。 就贤妃这一趟闹腾,要是以前的皇后,就得一个劲儿的解释,恐怕被误会。 如今的皇后理都不理她,那样淡定、不屑、没有把她当一丁点事儿。 真正是压住阵脚的人了。 没有自己坐镇,皇后也能镇住她,有自己在,皇后都不说一句话也不惜得跟她解释,没有一点儿慌乱的行为。 一点小事儿就惊慌小心眼儿就局促不安的怎么能压住阵脚呢,这样的皇后让她放心。 太后没有被贤妃气住,自己大权在握,想怎么整治她就怎么整治她,自己为什么要生气?自己不能伤害自己。但愿皇后也能跟自己一样心胸开阔,气势如虹,才能稳固江山。 皇长子才十四岁,还是太小,希望皇后能辅政,希望她有那个能力。 太后毕竟六十多岁了而且古人的寿命还短,太后已经是老年,就像三十多岁的的皇后在官宦人家已经成了老夫人。 总之太后现在的心情还是很好的,皇长子顺利的回京,就是神仙相助让她彻底的改观,真的有神仙吗,她不能不信了。 看仙人神通变化莫测,可是神出鬼没一般。 不信也不行,亲眼见到了上仙的神秘。 哪敢再说不信的不敬的话。 太后处理了贤妃,随后就处理赵汇显这个杀人犯,就把他送到赵汇简住的那个寺庙交给悟禅大师让他剃度出了家,用他的一生去忏悔吧! 这对母子都被解决,太后身心俱疲,蔺箫把太后送回慈宁宫,太后嘱咐了她几句,安置了太后休息,蔺箫才告辞。 蔺箫想起皇宫这些女人的心机,有的是真奸,像德妃就是真奸的人。 像贤妃这样的拼命钻营的并不是真的聪明,看不透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的规律。 一味的西风压倒东风,不是明智之举,贤妃这样的人就是活蠢了。 得不到的东西硬要得到,更是个愚昧的。火焚两宫的惨相还是让太后受了惊吓,几个月太后的身子就沉重。 就是等着皇长子归来那股子劲儿撑着才强打精神应付一切。 赵汇显杀害赵汇如的事更是刺激了太后的心脏,真正是受了惊吓,因为她老了,心脏本来就不经事了 赵汇简在庙上还是没有朝中教授的这样全面,现在正是三个师傅在教他。 太后日近沉疴,逐渐消瘦,太医署的太医们,院首时刻伺候慈宁宫的召唤,太后只是心疾,蔺箫每天侍候左右,华阳公主也不离开慈宁宫,太后病重了,干脆就住在慈宁宫不回坤宇宫。 皇后侍疾慈宁宫。 皇帝还是糊里糊涂的,就像脑袋有病。 太后已经卧床,就着太后明白,就选了三个辅政大臣,右相康轩,康亲王赵焕,承亲王赵宏。 十四岁的赵汇简临朝听政。 太后殡天,停灵四十九天。 太后的灵柩入了皇陵之后,就是蔺箫主持大局。 赵汇简记在了皇后的名下,以皇后为嫡母,他就是真正的太子了。 贤妃住进养老宫,儿子赵汇显被送出家,蔺箫是不会把消息给她的,让她在里边煎熬着吧,等不到儿子的消息,才是最痛苦的。 德妃看到大局已定,现在也不是她能夺权的时候,赵汇简已经临朝听证,她想除掉赵汇简,也是不可能的。 看着德妃大咧咧的性子,实际是最心细的,也是最沉得住气的,只要先保住母子的性命,也保住娘家的军权,再慢慢地谋算。 德妃的父亲掌十万兵,军权不小,如果她在皇宫布下亲信,打开城门是最容易的,十万大军进城围困皇宫的时候,宫门一开,天下就是自己母子的。 贤妃设想很好的,她只知道皇后就是一个弱女子,火烧两宫的时候,皇后吓得卧床一月余,就这样的皇后没有什么不好收拾的。 这一世那些能算计的人落了失败的后果,都是因为蔺箫是个做任务的,不是真的皇后,要不然黄梅梅也会成功的,整个侍卫军都被皇上和黄梅梅控制,烧死太后有什么稀奇? 朗统领做了那样极其充足的准备,不是蔺箫救走太后,太后必死无疑。 德妃和黄梅梅是一样的想法儿,认为皇后就是一个懦弱无能的。 现在皇后成了太后又能怎么样?照样还是最懦弱的。 赵汇简临朝又怎样?只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 右相康轩,康亲王赵焕,承亲王赵宏。 哪个也不是厉害的,这三个辅政大臣,一个黄梅梅的妹夫的岳翁,也是就是康九娘的祖父。 那俩亲王不是利欲熏心的。 贤妃现在也就是项答应,还在冷宫里,蔺箫虽然下令不许项答应知道朝堂的近况。 可是她还是知道了。 手握十万重兵的项家就是项答应的父亲项超旺。 第818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11) 项超旺掌控十万大军,虽然威风凛凛,女儿又是皇帝的女人,又是侯爵在身,可是这样的人家更是要谨慎,不想被皇帝猜疑。 毕竟项超旺知道赵梦是个多疑无情的皇帝,没想到没有栽倒皇帝手里,因为外孙子杀人却连累了贤妃。 女儿被囚禁冷宫,宫中的势力已经败落,外孙子被迫出家,太后虽然死了,还不知皇后要怎么对项家下手? 权柄这样大的人家,总会有备无患的。 早就拉拢了一些个朝臣,为他们家效力的人。 宫~里的人也都是各家各派的眼线,和亲信。 贤妃是个心机婊,也是拉拢了不少的人。 项家现在面临危机,项蕴的嫂子始终是和项蕴在宫~里宫~外的联系人,没有心机的人家怎么会送女儿进宫? 项蕴的嫂子甄氏,迅速找到她的眼线,项蕴进冷宫,她的亲信宫娥已经换了人,太后派的是她慈宁宫的小宫女一个人跟着项蕴。 怎么那么巧,小宫女就是以前贤妃在太后身边的眼线和卧底,由于宫女人小,谁也没有盯着她,这个眼线是贤妃收买的,因为家里穷才被卖做宫女的,人小心机不深,得了贤妃几十两银子给了家里,一家人才过好了。 单纯的小宫女感激极了,就是负责探听太后的言行,小宫女没有少给贤妃报信儿。 如今贤妃被降了答应,小宫女被派到身边,项答应简直乐死了,就用这个小宫女梅华勾搭冷宫的侍卫,给她里外传递消息。 项家得了项答应很多的消息。 项答应也是接到了项家的不少信息。 所以项蕴让项家不要乱动,听她的指令,她在冷宫更没危险,只是让项家要保住儿子赵汇显的性命! 千万不能有失,没有了儿子还谈什么江山,希望儿子认真的习武。 项家只有听项答应的,因为他们也是听说了火烧两宫的时候有仙人搭救两宫的人,自己要是帅兵逼宫,会不会遇到上仙?这就很难说了。 项超旺只有听女儿的,按兵不动,等着女儿的懿旨。 还什么懿旨呢?有蔺箫一个人项家就别想翻身了。 蔺箫派了一个系统里高强的剑客,去刺杀赵汇显,就是有悟禅大师的保护,也是轻而易举的把赵汇显杀死的。 蔺箫认为是不能留后患,赵汇简可没有赵汇显的恶毒,而且赵汇显杀死赵汇如,是要抵命的,赵汇显虽然没有到成年,可是他心思歹毒,手辣心黑,是赵汇简的敌手,赵汇简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项家手握重兵,是赵汇显庞大的筑基,赵汇简没有根基,只有自己这一个做任务的,现在能保他平安,等自己走了,皇后也就会去世,皇后的灵魂魂飞魄散了。 就是有皇后在,皇后也没有能力保住他。 务必先除掉赵汇显,使得项家没有希望逼宫,如果他们想谋反自立为王,他们还是办不到的,就是拉起军队造反,自己一个人就灭了他们。 赵汇显才是他们谋反的希望和指望。 最重要的蔺箫认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才是公道的,管你是什么身份呢,杀人就务必偿命,如果让凶手逍遥,以后的皇子们谁都想杀了别人只剩自己,江山就是他的了。 还有就是赵汇显是故意杀人,虽然那么小,也不是两人争斗误伤的,是他故意杀人。 这些皇子虽然小,快十三的人比平常百姓二十岁的还奸猾,赵汇显不像赵汇简单纯,贤妃这样的生母教养大的,绝没有什么好心眼子,赵汇如才一周多的孩子,能碍他什么?这就是贤妃从小就说教让他害人,他才这样狠毒,放他一条生路是不公道的。 赵汇显就是该死,这样恶毒的本性,不死就是世间的祸害,就是出家的和尚能立地成佛吗?蔺箫不信立地成佛,以为罪大恶极人也可以成佛,为什么罪大恶极的人还能成佛?这样的人应该下地狱才对! 成佛这件事就是不真实,务必让坏人没命活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未来世界的剑客,都是无声手~枪~做事。 赵汇显很快会在这个世界消失。 项超旺派了二十几个死士去保护赵汇显。 以为是万无一失的,蔺箫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是悟禅大师送来的。 蔺箫亲自监视项答应的嫂子甄氏和侍卫联系,这个侍卫是太后的人,项答应以为是小宫女梅华真的勾住了侍卫林垦。 蔺箫也不在乎他们通信息,没有他们的信息蔺箫怎么能知道他们的计划。 蔺箫将计就计,稳住了项答应和项家,蔺箫装得皇后软弱,把项答应放出冷宫,说是皇帝要求的,给项答应恢复了妃位,把他送去皇帝一起,蔺箫是另有深意。 项家得,以为皇后就是那个懦弱的,皇帝的一句话,皇后就得老老实实的。 项家又崛起了,贤妃再度复宠,贤妃的名义是给皇帝侍疾。 贤妃得意起来,看来这一次她也没有那么低调了,三个辅政大臣对皇后都是失望的。 贤妃崛起,她的儿子能不复宠吗,现在皇帝脑子有病,皇后还不能做主,等皇帝好了,皇后还不得被贤妃害死,皇帝最不喜欢皇长子,皇长子的太子之位怎么能保住? 太子丢了储位,他是太后扶植的,皇帝恨太后,会不会报复在太子头上杀~了太子呢。 三个辅政大臣惶惶然终日,埋怨皇后做事没有方寸,现在如果夺了项家的兵权,让贤妃在冷宫待着,才是最安全的,皇后这样听皇帝的话,他们的希望已经渺茫。 三个人天天愁眉苦脸,皇后天天乐呵的,几个人看着刺眼,这样过去两个月。 贤妃的目的就是让皇帝写禅位诏书,把皇位让给赵汇显。 项家想以兵不血刃的手段,拿到皇位,贤妃虽然心机深,可是一个女人也是上不了台面,皇后就是一个例子。 几个辅政大臣都是自己人,还怕江山不是自己的?项家早有谋夺皇位的野心,外孙坐皇帝也没有自己坐硬气。 皇帝一病,项家就坐不住了,突然出了赵汇显杀~人案,赵汇显的名义臭了,他们就停下了脚步。 太后一死,他们是瞧不起皇后的,项家已经蠢蠢欲动。 只是贤妃还拦着,贤妃的心眼多,赵汇显还是太小,她想让赵汇显多长本事,能辨清是非的时候才让项家起誓。 她想把太后的势力铲除净,给起誓铲除那些障碍,铺平道路,做到万无一失。 一直在压着项家的野心,贤妃能看清项家的野心,还不得不依仗项家这个后盾。 明知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项家就是那个黄雀。 可是这个险她也得冒。 项家正在急不可耐,贤妃却有稳坐钓鱼台的感觉,她是最瞧不起皇后这个人。 太后一死,她就更不怕皇后了。 宫~里有她很多的眼线,皇后跟谁接触她就能得到消息,皇后天天都躺在坤宇宫不出门,就这个傻乎乎的皇后怎么能不好对付。 可是贤妃想要皇帝的禅位诏书就是没法儿办到,玉玺在皇后那里,皇后天天不离坤宇宫,让她一点儿辙没有。 皇帝总是糊涂着,贤妃就想拿到玉玺,可是皇后的寝殿她是进不去的。 贤妃也不能出皇帝的寝殿,她教皇帝赶紧临朝,教给皇帝说话,怎么调理皇帝也是不能明白,天天催促皇帝,皇帝都没有动的意思,皇帝还没有病,就是她说话皇帝不听的意思,也看不出来皇帝有多傻,就是怎么催也不动。 皇帝好像很没有主见了,贤妃急的要命。 让皇帝跟皇后要玉玺,皇帝也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贤妃被禁卫军看着出不去皇帝的寝殿,急的她跺脚,越来越烦躁不安。 这人的稳劲儿越来越小,急躁易怒的脑子越来越热度高。 小宫女梅华送消息给林垦,让他找御林军逼皇后交出玉玺,就说皇帝在要。 禁卫军一般设两名禁卫军指挥官,来避免一人专权,但实际上禁卫军有时不受皇帝管控,也只有一名专权指挥官。 作为禁卫军的最高指挥官,地位高得可以参与朝政,甚至可以大权独揽,不过多数时候还要向皇帝表示忠心。 所以禁卫军统领朗统领能听从黄梅梅的调遣,一是为钱,再是自己有权利,没有皇帝的调令他也能自己掌控。 黄梅梅还是皇帝的专宠,知道皇帝和太后不和,皇帝讨厌皇后,就是太后和皇后两宫都死光,估计皇帝也不会深究,可能得冠上是天火,他不曾想过太后皇后没有死于大火,他不至于信什么上仙。 可是他对于太后皇后能够活下来的存了极大的疑问,可是他眼见夜游神来无踪去无影,但是他想知道答案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的九族被灭净,黄梅梅临死是不甘心的,皇帝没有保她,太后皇后怎么活下来的,她更是满肚子的疑问,可也是没有那个明白的机会了,带着满肚子的遗憾去死,这样的人怎么会甘心? 现在的禁卫军指挥官是右相康轩就是康九娘的祖父的外甥。就是康轩姐姐家的小儿子连青云是禁卫军统领,还有一个副统领张怀远。 军事护民官,类似于指挥官的副手,帮助指挥官指挥、参谋,属高级将领,也就是这个副统领张怀远。 项答应以为的心腹小宫女梅华勾住了侍卫,林垦是个百夫长,只能管一百人。 小姑娘梅华给林垦贤妃的命令,让他那一百人围住皇后的寝殿搜玉玺。 林垦回信儿,皇后的寝殿有一千连青云的亲信侍卫把守,他这一百人根本进不去的。 贤妃无奈,只有让张怀远出手,张怀远不能暴露,给了林垦两千侍卫军,都是张怀远的亲信。 林垦是太后的人,装的被小宫女梅华控制,贤妃对林垦已经很相信,就让张怀远跟林垦联系了。 林垦现在已经是皇后的人,得知张怀远这个内奸的时候,急忙禀报皇后。 蔺箫一听,真是好,这个贤妃真是神通广大,这个现任的副统领也是她的人,她真是拉拢了不少的人。 没有枉费心思。 林垦问:“皇后娘娘,现在怎么办?” 蔺箫笑道:“激怒贤妃让她兵行险招儿” “兵行险招?”林垦不明白皇后的意思 蔺箫附耳…… 随后林垦就亲自见贤妃:“娘娘,感谢您信任臣,下官觉得这样并不妥,下官试探看皇后娘娘,好像两千人我们是拿不下的,如果拿不下呢,副统领岂不就暴露了。 皇后娘娘的玉玺还不定被藏到了哪里,好像玉玺不在皇宫,我们就是打进去也不会找到玉玺。” 贤妃愕然:“你怎么试探出来的?” 皇后岂不傻,怎么会透露? 因为下官在金銮殿听到几个辅臣争辩,说的是皇后娘娘把玉玺藏起来,许多旨意还没有盖玺,说什么皇后就是胆小,恐怕被人抢走玉玺,藏的是神人不知。” “当真这样神秘?”贤妃眉头一皱:“能看出来藏哪儿了?”贤妃急急的问。 “娘娘,皇后胆小非常的小心,下官觉得是不是那个神仙插手了,只有两千兵,怎么能震上仙?”林垦说道。满脸的忧愁。 “你有什么计策?”贤妃问道。 “娘娘,下官官微职小,没有职权调动禁卫军,依下官看张副统领可是个神机妙算的,但是在这个紧张的时期,张副统领被连青云注视,一切布置都是连青云亲自安排,张副统领没有机会下手。 张副统领的亲信也就只有几千人,如果全都搭上也是不能保证夺得玉玺。 张副统领如果失败,我们就真的完了,就是全军覆没的结局。”林垦的脸色真的很难看,一看就是愁的。 贤妃的脑子轰轰的乱,耳朵嗡嗡的乱叫,她也没有经过这样的大事,得不到玉玺让她心急如焚。 怎么会这样?皇后那样懦弱,怎么敢藏玉玺,她这是玉石俱焚了,就是她失败也不想让自己得好,宁可江山是旁落,也不想让她得到!落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如果能抓住皇后,一定会让她碎尸万段! 第819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12) 张怀远的亲信是多少,贤妃是知道,如果张怀远的人完全覆灭,贤妃根本就不在乎,现在感觉胆小的皇后,是把玉玺藏到远处去了,如果抓到皇后,用刑逼她说出玉玺在哪里,谁知道她能不能招出? 最好的方法儿就是围城逼宫,可是宫变没有玉玺怎么能成功,没有玉玺的皇帝也是假的,皇后掌控了玉玺,就是赢家。 只有颠覆朝堂,自己的儿子接管天下,把反对他们母子的人全部杀光,悬赏玉玺,才能成功,没有娘家的军队她是成功不了的。 可是她的父亲野心极大,从她小的时候就梦想坐皇帝,小时她不懂,她入了宫后她就明白这个九五之尊是多么的让人垂涎,虽然异姓人不容易夺天下,可是也没有不可能,什么时候一提起江山社稷,她的父亲就会眼冒绿光。 她不但要击败皇后,还要提防娘家人篡权,真是让她进退唯艰。 她是想夺得玉玺,要出皇帝的禅位诏书,就是皇帝不给,有玉玺在手,假诏书也是不难做成,自己找几个辅政大臣,天下就是自己母子的,如果让娘家掌控,会不会将他们母子谋害,杀尽皇家人,皇家没有继承人了,也是做一个假的禅位诏书天下就是项家的了。 贤妃最担心这个结局。 可是很快就衍变成了这样的结局。 贤妃觉得身心俱疲,可是她不想就这样放弃。 儿子要坐皇帝,她要坐太后的位子,自己没有熬上皇后的位子,太后这个位子她是势在必得的。 贤妃只有咬牙豁出去,宁可其父篡权也不能让赵汇简得天下,就是能留他们母子的命,给她儿子一个太平王爷坐,她也不会甘心,何况现在她的儿子被逼做了和尚,被羞辱到了何等地步? 她怎么甘心受辱呢?一定夺回自己的威严和荣光! 贤妃决定准备围城。 这个决定贤妃就不会告诉林垦了。 贤妃的谨慎性格,让她会很神秘,林垦明白贤妃已经到了孤注一掷的地步,让他把她的路都堵死了,就是逼她把项家人都搭上。 林垦一看贤妃什么都不说,就断定贤妃要来大的。 贤妃让林垦退下:“以后再想辙吧。”一句话把林垦打发走,林垦明白贤妃的做法儿了,赶紧回馈给皇后贤妃的行动。 蔺箫觉得这样特别好,想彻底除掉贤妃,不把她的娘家彻底消灭是不可能的,只要项家发动政变,项家也就彻底完蛋,把项家的同党也能一举歼灭。 蔺箫就等项家等不住了。 德妃现在还是很老实的,德妃的父亲也是有十万兵的,赵汇简成了太子,德妃潘媛的父亲潘宏仁也就气歪了胡子,早就按捺不住要杀回来夺得天下给亲外孙赵汇盈。 德妃让他不能妄动,就看皇后到底有什么实力,到底有没有仙人相助,如果有仙人相助,还是先不动为好。 等仙人真的走了,再动也不迟。 贤妃是不能死心的,等皇后除掉贤妃母子,就再也没有对手,只对付赵汇简和皇后就容易得多。 如果贤妃赢了,皇后和赵汇简肯定就完了,自己一家对付的只有一股力量,对付项家一股力量还是容易多了,他们也没有上仙保佑,比对付皇后容易得很。 都在算自己大账码,谁也不想失败,贤妃的最难还是娘家的企图,她是防备不了的,自己母子很难不被娘家算计。 贤妃真是如履薄冰了。 贤妃最完美的计划就是拿到禅位诏书,不能拿到禅位诏书,只有让父亲造反,围困京城,让皇后首尾不能相顾。 顾着城外就不能顾宫内。 自己母子才能有机会。 刺杀赵汇显的人已经成功,赵汇显的尸体被扔进深山喂了野狼。 悟禅大师推卸了责任说:“二皇子已经逃跑了。是啊,庙里的和尚带着赵汇显上山采药,庙里的和尚跑回来,说这些遇了刺客。” 悟禅大师说:“你这样说会被诬陷刺杀二皇子。” 小和尚迅疾领悟:“是!大师!二皇子是自己逃跑了!” 悟禅大师说了:“聪明,有出息。” 小和尚以后就嘴紧得很,什么都不承认了,就是二皇子自己出去采药再也没有回来,一定是逃跑了。 在暗中跟着赵汇显的暗卫全被解决掉,也喂了狼。 解决得干干净净。 等项家准备好决定起誓的时候,传信让侍卫带赵汇显回京,却迟迟收不到消息。前去送信的人也被消灭,送个密信还失踪。 对付项家的人真是神奇。 这些人都是蔺箫在系统里带过来的神秘高手,配备的武器先进,是未来世界的武器,精小、准确、厉害、必杀。 执行人员技艺高超。 蔺箫知道了赵汇显已经遇刺身亡。 贤妃这里是得不到消息,一切都在秘密的进行。 赶贤妃的人到了,再也找不到赵汇显。 一直找了三个多月,还是找不到赵汇显。 消息才传到贤妃这里,贤妃简直疯了。 她却料不到,再也见不到赵汇显了, 贤妃就这一个儿子,这样没有指望,继续疯狂的报复皇后。 可是她没有证据证明是皇后对她儿子下手。 贤妃觉得没有活路了,项家拉起了队伍造反,应其名清君侧,对准了皇后。 项家十万大军围困京城,口号就是捉拿皇后,一场血战是免不了了。 谁知这一夜十万大军全部消失,项超旺及手下将官被擒。 一夜解决了十万大军的战争,蔺箫就是用的如愿系统收起了十万大军,京城没有打起来,皇城也没有被破坏。 贤妃都不知道是怎么输的,一脸的沮丧和茫然,贤妃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 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没有一刀一枪就被收拾了,难道皇后是个妖孽?这么轻易的就能把人收拾了。 贤妃没了儿子心情太坏,父亲的大军随着她的儿子也是消失了。 德妃得了贤妃的消息大惊,她还想用兵变夺取天下,看到贤妃的父亲消失,她就彻底迷茫,她可怎么办? 贤妃急眼了查不出项家大~军的下落。 就是得病乱投医,她不认输,决定实际行动来个你死我活。 夜贤妃妃的父亲帅十万大军围城,却眼见自己的队伍逐渐的缩少,越来越少了。 直至全体消失,却是找不到原因,也阻止不了消失,他的队伍消失得更狠,直至剩了他自己一个大帅。 诡异的现象让德妃的父亲也就几乎气绝身亡,自己安耐不住杀回来夺得天下给亲外孙。 可是外孙无缘无故的没了踪影总觉得大军彻底消失,怎么遇到了这样的鬼现象? 好像到死也是弄不明白了。 贤妃的父亲和他们的同~党。 还有贤妃极其父亲项超旺极其同~党,一夜不禁被一网打尽,几百口人被处决。 京城还是血雨腥风,西菜市一天斩首三千多人,包括了军~队内造~反的将官二千多人。 因为这十万大军如果不被蔺箫收缴,要两下开战,蔺箫虽然有先进武~器想不流血制服叛军是不可能的。 所以蔺箫只好用这种神出鬼没的法子,只是抓捕了首犯,放过了胁从。 少死多少人,也省下蔺箫的先进武器,蔺箫也没有兵工厂,还是在抗~战时期缴获的武~器,是用点儿少点,以后就没处去找。 得省就省吧!最好是用于急需的时候。 蔺箫很珍惜这些武~器的。 不是解决不了的问题她是不会用的。 贤妃、淑妃、这两个个女人就算解决完了,皇宫的这些祸害只还有德妃。 贤妃的儿子赵汇显没气儿了,淑妃的儿子赵汇如被赵汇显砸死,还有德妃和她的的儿子赵汇盈还活着,等着德妃造反呢,不是险恶之人,对赵汇简危害不大的赵汇盈,蔺箫不会让他死,还是把他送出做和尚,赵梦不是喜欢儿子做和尚吗,那就让她的儿子做和尚吧。 至于其他嫔妃的儿子还有三个三四岁的,蔺箫就拘一起教育,不能让他们的生母有机会教歪孩子。 有专门的宫人看管,也不许虐待,不许纵容,合理的教化,把他们养成人。 至于赵府的黄氏,被老太太霍氏降为贱妾,一朝得地太猖狂了,淑妃不是霍氏老太太逼得无所适从,给她上位平妻,霍老太太是被逼的。 淑妃完了黄家完了,可是黄氏还是要挣扎的。 赵观的妻子是当朝右相康轩的嫡亲的孙女康九娘。 康九娘有一子一女。 子赵恒字轩辕十六岁,女儿赵岷霰十三岁。 这母子母女三人前世全被黄氏和淑妃害死。 这一世蔺钏珍替代了康九娘,是要为康九娘母子报仇的,可是没有等到报仇,淑妃就作死了。 黄氏虽然没有被牵连死,这一世也算完了。黄氏被贬为妾,淑妃的事情淡去一些影响后,黄氏的心思再度还阳。 近一年过去,黄氏就蠢蠢欲动,霍老太太本也不喜她,把黄氏抬成平妻欺压康九娘霍氏还是有些愧疚。 自己被威胁提拔黄氏,是骑在了康氏的头上了。 黄氏生一女一子,子赵渊十五岁,女赵显沅十四岁。 黄氏的儿子赵渊是读书的料,深得霍氏喜欢,希望他光耀门楣,将来出将入相,做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 康九娘的儿子赵恒也是读书的,却是没有赵渊的天赋,没有赵渊聪明。 赵渊比赵恒小一岁。 赵渊恨自己不是嫡长子,恨不能除掉赵恒,如果淑妃能再多活半年,黄氏和赵渊就会把赵恒害死,前世就是如此。 黄氏女儿赵显沅也是要做嫡女的,没有来得及害死赵岷霰,淑妃就彻底完了。 可是过去了这一年,赵显沅就是死灰复燃,以为自己娘还是平妻呢,就要肆意妄为了。 和黄氏密谋要对康九娘下~毒。 赵显沅与其母一样极狠,霍老太太禁足这母女半年多,还是把她们放出来。 蔺钏珍可没有康九娘那样弱,几个心腹监视黄氏三口。 黄氏派心腹杨婆子出门,蔺钏珍就让人改装监视杨婆子,小丫环四珍改扮小男孩儿,跟踪杨婆子,杨婆子就进了药堂。 等杨婆子走了,小丫环四珍就跟药堂的小儿打听杨婆子买了什么。 小儿不想说,支支吾吾的,慌张的样子四珍一猜也没有干坏事,给了伙计二两银子,真是财帛动人心。 伙计就说的详细,古代有一味治疔毒恶疮的断肠草加腐蚀剂提炼的s~人~d~药断肠散,无色无味儿,只要服下梧桐籽大点儿,就会沾到人的肠粘膜了上腐蚀肠粘膜,慢慢溃烂,致成肠漏,逐渐的扩大。 很不容易被人发觉,因为是慢慢来的,起初没有痛楚,逐渐的产生疼痛,谁也想不到是中~d,直到肠穿肚烂,以为还是肠痈。 没有中~d症状,没有七窍流血,和好人儿慢慢的得病一样,找不出什么端倪。 s人于无形,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的~d。 治疗也是按着肠痈下药,可是没有效果。 一年半载的人就死掉了。 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那个真是冤死鬼! 要是有黄梅梅给黄氏撑腰,黄氏可不要速度这样慢的,一把红粉就解决了康氏母子三人,除去她的眼中钉肉中刺,才是她最痛快的! 让她这样劳心劳力大费周章,她可没有那个耐心,如今时过境迁,她没了黄梅梅的势力,可叹她下手下晚了,她悔之晚矣,肠子都悔青了! 早要是把他们都解决了该多好,也许自己早就称心如愿了,或许梅梅还死不了。 想的都是哪儿跟哪儿、天天只想祸害人,不报应才怪,那岂不是老天爷太不长眼了? 黄梅梅早就该死,前世后世作孽,天公就是再作美,也不会让她逍遥法外!谁说老天爷不开眼?黄梅梅连二岁的儿子都带走了。 皇宫的人怎么都那么坏? 专门要人的性命。 黄氏最能害人,那也是前世有黄梅梅包庇她,康九娘母子三人死了没有一个敢给他们报仇的,这一世她算是倒霉了,蔺箫和蔺钏珍是专门找她来报仇的。 第820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13) 小丫环四珍紧盯着杨婆子而回。 把杨婆子买的东西详细的告诉蔺钏珍,蔺钏珍一听大喜,可算是抓住了她的把柄, 都是杨婆子亲自操作,杨婆子领了黄氏的命令,假亲假近的和康九娘小厨房的厨子一个劲儿的打近步。 当然是少不了收买,想要一个人为你做坏事,关系家族命运的大事,钱少了怎么可能? 黄家可是挺有钱的富商,黄梅梅收买了皇宫上下,才混得风生水起,黄氏有大量的陪嫁黄金就有十万两,足有百万雪花银。 有黄梅梅在时她不惜得收买她就能占上风压在康九娘头上,如今没了黄梅梅的势力,她就得收买赵府的下人,管事,管家,几乎收买了所有的人。 连康九娘身边的她都收买了。 小丫环四珍是蔺钏珍在系统里找来的心腹。 蔺箫坚持离开皇宫来帮蔺钏珍,她们要亲自为康九娘报仇。 要亲自杀了这个黄氏。 不能让她悄悄的死就,霍老太太起来黄氏的两个孩子坚持保下黄氏。怕两个孩子受黄氏的累影响了前程和婚姻。 黄氏借了黄梅梅的势力成了平妻,还威胁赵观休妻,黄梅梅的手伸进赵府。 黄氏和黄梅梅狼狈为奸,霍老太太却是糊涂的要保下黄氏这个祸害,至此看透霍老太太的的不对。 黄氏那样心机妒歹毒妇人,没有了仗势也是不能老实的,歹人就是歹人,怎么会立地成佛。 杨嬷嬷这是领了黄氏的密令买来了~毒~,要毒杀康九娘,她就是做得多隐秘。也不会逃过蔺箫的眼睛。 杨嬷嬷去的药店,还有给她拿药的人的模样,回来怎么跟黄氏说的,黄氏怎么安排的,这些有毒的菜,是谁炒的,谁端的,是谁下的药,蔺箫看得清清楚楚。 蔺钏珍屋里的下人都是谁参与了谁知情。等菜端到桌子上的时候,蔺箫去府衙报案的人已经领来府衙的官吏和府尹大人。 府衙的侦案人员立即验出了剧~毒一步断魂散。 府衙的差役来了二十多人,立即搜查还是的卧房,在一个小檀木盒里找到了三包同样的药。 黄氏拒不承认:“我屋里的药是用来药老鼠的。” 府尹大人冷笑:“毒鼠的药放在你屋里就是不符合逻辑,你一个主子,也不是你亲手下药,一个是奴才掌管的事,你不是心虚怎么会把那药藏的那药神秘之处,一看就是有鬼。” 府尹满脸的冷笑,黄家人还真是狠毒没比的,黄梅梅犯事已经让她逃过一劫,她真是活腻了,钻着缝儿的找死! 速度极快的带上来一大群,康九娘身边的三个大丫环,还是娘家带来的,被还是收买,还是真是肯下饵,四大丫环就是一万银。一人得了二千五百两。 杨嬷嬷这个买药负责下~毒的得了五千两大厨房的人全部被收买,一人一千银,黄氏屋里伺候的没有一个不被收买的。 就是为了防止她们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往外散风。 里外都是黄氏的人,收买的像铁桶一样不漏,自然康九娘什么也是查不出来。 黄氏不明白是怎么泄露的,那个毒药无味儿无色根本就看不出来,上下都为她掩盖,康九娘怎么就怀疑上了,绝对是不可能的,这是在无理取闹,在咋呼她,懵她的! 就是不承认看她能问出什么? “府尹大人,奴家冤枉,是康氏从来就看我不顺眼,天天在谋害我们母子,一定是她自己做的盘子,往我身上泼脏水,那样的毒~鼠药,谁家不预备几包,我的屋子里有这种东西有什么稀奇的。 康氏也不能没有,她是给自己下药,用来诬陷人的,奴冤枉!是被陷害的,青天大人明察!还奴清白! 这些奴才都是帮着康氏陷害奴的,淑妃倒了,老夫人把奴降了贱q,为了讨好康氏,这些奴才听命康氏主子的命令,齐心合力的陷害于奴,显而易见的事,粗一想就是这个道理。” 杨嬷嬷及时的配合:“大人!老奴没有干过害人的事,一定是大夫人陷害的!” 府尹大人惊堂木一拍:“大胆的狗奴才,胆敢搅闹大堂?看来是目无王法,胡作非为,拶她的指!” 府尹的喊声没落,瞬间上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迅速的拶住杨嬷嬷的两只爪子,杨嬷嬷一声怪叫晕的太快了吧,好像是装的,想躲过刑罚?够聪明。 “喷凉水!”府尹令下,一盆凉水一泼,杨嬷嬷激灵灵的瞪大了眼睛。 府尹吆喝一声:“狗奴才!继续装吧!”也不是什么暖和天,一盆井拔凉水泼在身上那叫难受,比拶指头还有让人受不了,杨嬷嬷浑身哆嗦,冷的透心凉,鼻子马上就不通气了。 “从实的招来!”府尹呵斥一声。杨嬷嬷就一个哆嗦,吓得腿软,牙齿打颤,抖抖缩缩的说道:“大人!老奴是买了药是毒老鼠的,真的没有给人下药,就是毒死多少人,也不关老奴的事,大人明察啊!老奴和主子真的是被陷害的,大人明鉴。 “喝胆子不小,要不敢做?还是有办法脱身!以为自己挺聪明吗,本官就是一个傻子吗,任由你信口雌黄!” “带上来大厨房的厨娘!”府尹断喝一声。 厨娘往下一跪,浑身都在抖了:“大人,这次真的没有小妇人的说事,因为上一次,黄氏要我给夫人下毒,小妇人没有那个胆子,小妇人就把药和银子退给了杨嬷嬷,保证不给她们说出去。” 府尹说道:“好……!” 厨娘看府尹是一定要把黄氏治罪的,恐怕牵连自己,赶紧说出来杨嬷嬷逼她给夫人下~毒的事。 以后还有一回,给了厨娘二千银子。 厨娘还是没敢,如果夫人被毒,查起来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头上,她有一大家子人,自己犯事,一家人都会遭殃,厨娘还是一个有主意的,坚决不要那些银子,又是躲过了一回。 这一次杨嬷嬷可是没有找她,厨娘全都说了,府尹可是非常震撼的,厨娘知道黄氏要害康九娘,隐瞒不举报,厨娘触犯包庇凶犯罪,古代也不会纵容这样的罪行。 可是也比杀人罪名小老了。 如果厨娘接了这个事情,罪名可就大了,不但自己犯杀人罪,一家人都得被流放流放三千里,会死多少人? 这样的事牵连不到家属,自己被打十几二十几板子也就罢了。 总之隐瞒了这些罪犯的行径,是不可能不挨教训的。 厨娘说了这两次的事,杨嬷嬷再也不能抵赖了,她的手被拶得皮肉糜烂,觉得不招也是不行了,只有全部招忍,所有的人都到了大堂,药店的掌柜,指认了买药的就是杨嬷嬷,买了多少说的一清二楚。 正好对上药的数量,暴露了,杨嬷嬷虽然是黄氏的心腹,以前觉得黄梅梅的仗势就要肆意的杀~人,如今没了黄梅梅,黄氏犯事找不到靠山,杨嬷嬷越想越心惊,自己也是为了钱蒙眼睛,还敢干这样的事,真是活腻了。 黄氏还是不会承认,说杨嬷嬷是被康九娘收买的,她是拒不承认:“府尹大人,奴可没有指使这个奴才,一点是她和夫人联手要除掉奴,演的戏陷害奴家。 她有什么证明是奴指使她的?无凭无据的攀咬,是她们想把奴置于死地,大人可要明察,大人心如明镜,不可冤枉奴,让这个奴才欺主!让心存歹意的人得逞。” 蔺钏珍也在公堂,她是一句话不说,府尹大人也不问她话,明摆着的事情还一个劲儿的抵赖,明明是她害人,却能反拍一掌,说的跟真的一样,这就是个刁妇,滚刀肉。 怎么说话都有理,总是她的理,以为她说了什么就是什么,公堂上的大老爷都是摆设,以为还是黄梅梅活着的时候,白的也能说成黑的,黑的能说成白的,饭钢嚼铁就是理由,以为还有黄梅梅在为你颠倒黑白呢? 也不看看到了什么时候,还敢这样无理取闹! 黄氏被打了板子,拶了手指,还是不招,大喊冤枉,她是真的豁出去了,为了她一双儿女,为了自己活命,咬牙不招,你有多少证据我也不招,她就记住一句话,只要你不开口神仙难下手。 证据确凿,就是不承认的人也是不少的。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霍老太太要面子,黄梅梅临刑老太太还是保下了黄氏,就是为了面子,为孙子孙女的脸面,为儿子的脸面一定要保下黄氏。 黄氏的一女一子,子赵渊十五岁,女赵显沅十四岁,今年一人又多了了一岁。 十六岁的赵渊读书不错,黄氏的两个儿女比嫡妻康九娘生的一子一女聪明很多,赵家没有爵位,子孙只有读书好才能出人头地。 康九娘的儿子赵恒字轩辕十六岁,女儿赵岷霰十三岁,现在一个十七一个十四。 那些年黄梅梅得帝宠,黄氏盯上了赵观硬以平妻的身份嫁进赵家,霍老太太看到黄氏连生一儿一女,与康九娘是平起平坐。 康九娘的父亲被赵梦罢官后,老太太就对康九娘看不上眼了,对黄氏比较亲近。 皇上对子女的教育可是让子女多给老太太谄媚,俩人居心不良,誓要把康九娘母子三个踩进泥里,就对霍老太太百般的奉承,讨得老太太的欢心,怎么看这俩孩子也比康九娘那俩会来事让人喜欢,老太太越是喜欢黄氏的子女,康九娘的子女越是不敢上前。 霍老太太对康九娘的子女没有什么感情,倒是对黄氏的子女是心疼的,而且指望这个孙子光耀门楣。 所以老太太一心要保下黄氏。 可是为她喜欢的孙子孙女的前途。 如今康氏悄无声息的闹到府衙,霍老太太本就不喜,黄氏再不承认就给了老太太偏心的理由,黄氏现在只有这一个老太太救她的希望,咬牙不认,儿女一定会求到老太太跟前。 果然她的儿女是聪慧的,双双跪在老太太面前,连连的磕头,赵渊天庭磕破了冒血,老太太立即等不住了,喊人叫康九娘前来见她。 蔺钏珍非常的不喜这个老太太,磨磨蹭蹭的一个多时辰才来,赵显沅兄妹整整跪了一个时辰。 老太太现在对康九娘不敢放肆,康九娘的祖父,就是那个被赵梦罢了官的右相康轩现在已经是朝堂的辅政大臣,虽然八十多岁了可是还是耳聪目明,老当益壮。 康家现在翻身了,黄家已经家败人亡,只不过霍氏喜欢的孙子的娘黄氏遭难,老太太是为了孙子才要保黄氏的。 霍氏满脸的不愉,对上康九娘就是嗔怪的语言:“你可真是难请,让人好等。” 蔺钏珍:“呵呵!”一笑:“你老是疼喜欢的孙子孙女了吧?为他们的娘续命,就那么简单吗,吩咐我一声就成吗?” 蔺钏珍一脸的讥讽,老太太包庇凶手,有什么值得敬重的?痛痛快快的伺候你?让你喜欢的孙子孙女的生母转正多好! 听了康九娘的讥讽,霍氏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茄子似的:“找你说正事儿,不要说点子没用的!” 还是疾言厉色了。 “呵呵呵!”蔺钏珍一阵冷笑:“你老人家为了心爱的孙子,想保下他们作恶的生母,如果我要是被毒死,你老是将作何感想?害死了我,他们会放过我的儿女吗?” 霍氏没有想到康九娘会对她说这样的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感化了她,她会对你知恩图报的。” “呵呵呵!”蔺钏珍还是冷笑更冷笑:“府尹大人还不知道黄氏为何咬紧牙关不承认,原来知道她有一个关心她的婆母,有人希望她立地成佛呢。 就是这个借口就让杀人犯脱罪,那还要律法有什么用?皇帝指定的律法被人视之无物,那岂不是杀了人都喊立地成佛就等于白杀了,皇帝的律法岂不成了摆设?想杀谁就随便杀吧,反正有成佛的理由等着,杀人不用偿命,咱们就多多益善,狠劲的杀吧! 你老人家这样到府衙跟府尹大人说明白,府尹大人认为你说得对,就要求皇帝改律法吧,如果府尹大人赞成你老的观念,我就立即自杀让黄氏和你们称心如愿!” 蔺钏珍说完就走,没有一句告辞的话,没有一句客气。 第821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14) 霍氏的脸憋得通红,成了紫色,这是被儿媳妇怼得噎住,她的要求就是无理取闹! 赵渊,赵显沅大哭他们的娘:“祖母!这个人真狠!”赵显沅哭得哀哀戚戚,霍氏很是心疼。 可是她也无能为力,也是啊,给谁下毒还要人家放过,也是很难的。 霍氏心乱如麻。 蔺钏珍怎么会放过黄氏,前世就是黄氏毒死了康九娘,黄梅梅当令,没有一个人给康九娘伸冤。 康九娘母子三人全都死在黄氏母子手中,除掉了康九娘,两个胆小实诚的孩子稍微让黄氏一算计就丢了性命,还是黄氏成为了正妻,她的儿子赵渊可是中了榜眼,尚了公主,母子三人享尽了荣华富贵。 逮着了黄氏的把柄,蔺钏珍怎么会放过,她是做任务的,也不是真正的康九娘,也不会讨霍氏的欢心,没有空儿伺候她,懒得与这样糊涂的老女人磨牙。 证据确凿,还没有了黄梅梅撑腰,怎么就不能让黄氏绳之以法? 赵渊、赵显沅就是一个劲儿的哭,也不说什么,眼泪就是最锐利的武器,会让老太太发怒,会让老太太针对康九娘,激怒了老太太才能收拾康九娘。 二人想得不错,可是霍氏也不是铁不要脸的婆婆,强迫儿媳做什么?也不是她的性格,她也知道黄氏的阴狠和不要脸硬来来嫁到赵家,仗着黄梅梅,死命的抢正妻之位,逼迫赵观休妻,幸好没有休妻。 现在康轩成了辅政大臣,如果那时真的休妻,这个时候怎么面对康轩? 霍氏心里也是气,康九娘让她去府衙说事,康九娘根本不卖她的人情,有本事去找府尹! 她还有什么脸求康九娘,人证物证具在,自己要是找上府尹自己都觉得被人扇脸。 霍氏禁不住两个哭的,只有让丫环扶了回了寝室,晕晕乎乎的躺下闭眼心情烦乱。 赵渊一看哀情无效,心中愤怒已极,暗恨霍氏老女人就是一个势利眼,如果淑妃娘娘当令,老太婆早就对康氏疾言厉色了,康氏的祖父把握朝堂,老弃婆就迅速的转方向,导向了康氏一边,真是个无耻的老东西! 只有狠狠地骂康氏,霍氏偏心赵渊兄妹多年,他们也不会称她的情,他们的要求总是不断,永远也不能满足的要求。 要求嫁给赵观,要求做平妻,嫁进来了就要求赵观休妻。 要求这个要求那个天天的有要求。 他们的娘犯了死罪又要求放了她们的娘。 蔺钏珍的答复让老太太很为难,她有什么脸让康九娘放过黄氏,她就是偏心黄氏,也不能没有一点儿道义吧?拼命的保杀人犯。 霍氏反复的想,这是杀人未遂,康九娘没有死啊!黄氏就没有那么大的罪,可以饶恕的。霍氏疼这一对孙子孙女,一下子又找到了理由。 她吩咐身边的周嬷嬷:“快去,让康氏迅速来见我!” 周嬷嬷看霍氏严肃的脸,急忙的小跑儿匆匆而去。 现在已经晚上了,周嬷嬷没有进去了康九娘的住处。 蔺钏珍听说是周嬷嬷,就觉得霍氏要想出什么幺蛾子。 这老太太烦不烦人?就明白她为的什么。 因为黄氏就一个劲儿的遛她,她才不想伺候呢。 蔺钏珍让身边的丫环回复:“周嬷嬷!夫人已经睡着了!” 周嬷嬷明白这是唐拓,怎么能睡这么早的觉?明显的不听老太太的话,可是她一个奴才也没有降服夫人的权利。 只有憋气的往回走,现在郁闷,只有谗言几句的资格。 周嬷嬷回来果然添油加醋:“老奴看到了夫人根本没睡,硬说睡了,老奴哪有什么办法,老奴没有办好差,老奴有罪。” “你没罪,是那个忤逆不孝的有罪,老身为了她那时候不惜得罪淑妃,一心维护她这个正妻位,谁知道这个人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返身就咬人。 就她这样的,也就是让人不喜被休弃的命!” 霍氏恨得咬牙,朱嬷嬷幸灾乐祸,老夫人应该翻脸,休了这个女人才对! 霍氏派人再去喊康九娘,朱嬷嬷狗颠肚儿的跑着去,她是想拿康九娘撒气,可是她到了院门门口,就听到里边的哭声。 朱嬷嬷神魂具颤,不明白里边闹什么,突然大门猛地开了,朱嬷嬷正趴在大门上往里偷瞧。 一个冷不丁门一开,朱嬷嬷被一吓一带,就爬进大门里,冲出来的三个人就从她身上踩过,随后又冲出一帮人,全都踩到朱嬷嬷后背上,朱嬷嬷被踩得几乎断气儿,脑子里也不顾想什么。 老腰被踩得好像掉了腰子,几声的尖叫,让冲出来的人好像才发现踩了什么东西,脚下软乎乎的。 “快点儿!抓到贼人了!拿绳子来!帮上把这个贼人!”传出去的人连喊带叫。 朱嬷嬷疼的说不出话来,羞恼极致,气得嘴鸭子打颤,绳子到了,朱嬷嬷被麻溜的捆上了。 几个人拽着她往里拖,朱嬷嬷还没有反应过来被绑,糊涂着被在地上拖着,鞋子也掉了,胳膊腿儿被擦掉了一层皮,可缓过一口气儿,只能哼哼哼的叫着,谁也没有理会她。 “夫人,怎么办,又抓到了一个!”岑嬷嬷问道。 康九娘吩咐道:“扔进柴房吧,明日一并交给府衙!” 今天可真是巧,朱嬷嬷就算倒霉,蔺钏珍从霍氏那里回来,只带了一个小丫环。 没有进院门,就被人砸了一石头,蔺钏珍在蔺箫的保护下,蔺箫拽了蔺钏珍一把,那块石头砸偏了,砸了蔺钏珍的膀子一下儿,不然就会砸到脑袋上,小命不报销也是重伤。 蔺箫知道有情况,迅疾把小丫环和蔺钏珍遮掩起来,自己悄悄的进院,一个身影,也是一个小丫环正在往水缸里扔东西。 蔺箫脚步神速,来了个人赃并获。 蔺箫迅疾把她弄进柴房,让人看起来水缸,不许下人出入,不许走漏风声。 蔺钏珍没有审问这个小丫环,小丫环吓得啥都说了,是赵显沅指使她下药,要把康九娘一家全都药死。 赵显沅一个十五岁的姑娘,竟然敢下这样的杀手,还在霍氏那里装可怜呢。 这里就要大量的杀人了,有其母必有其女,比黄氏还狠! 小丫环是趁着天黑康九娘去了霍氏处,院门还没有关,就乔装成赵岷霰院子里的丫环,偷偷进院,穿的是这个小丫环的同色的服装,潜进康九娘院子来投毒。 蔺箫不让打草惊蛇,这件事不能让霍氏知道,明日悄悄的送府衙。 蔺箫料到霍氏还得想法子救黄氏,看霍氏心疼赵渊兄妹的样子,还是会想招儿救黄氏。 谁知她能想出什么招儿? 蔺箫是听出了朱嬷嬷的呼喊,声音带着嚣张,门拍得那样响,就明白霍氏给她撑腰了。 蔺箫授意几个人装傻踩踏朱嬷嬷,捆起来泄愤,一个奴才竟然这样猖狂,一看就是黄氏在霍氏身边安插的眼线,从这里回去一定是进了谗言,添油加醋败坏康九娘的。 致使霍氏再次的反扑。 小丫环这次下毒,是不是有计划地几个人联手的行动,霍氏叫康九娘去,是不是就是赵渊兄妹的调虎离山之计? 康九娘没回来,院门不关,他们就趁机下手。 赵渊兄妹久久的哭诉,意在拖延康九娘被康氏纠缠。 只要把毒下在水缸里,霍氏主子先吃第一口,下人伺候主子,下人务必得后吃,算计的滴水不漏。一个庞大的投毒计划看到是酝酿很久了。 赵渊下边投的毒,也是早就预备好的。 这些毒药可能是在康九娘被毒死后如果康九娘母子没有全部死,还是要继续毒他们母子母女。 药准备的真是充足。 足足有半斤那么一大包,咬死多少人都够用了。 小丫环刚打开纸包,就被蔺箫一把攥住手,撒到缸里有二三两。 没了 蔺箫决定还是连夜报案,如果赵渊兄妹还有藏着药,沉他们不备最好是抓到贼脏。 已经很晚了,府尹大人被叫醒,值衙的衙役只有四个人,府尹一听是投毒案,睡意一下子就惊没了。 真是怪了,京城怎么连续出现投毒案?他这个府尹好像真的是倒霉。 这要是连续死人,他这个府尹才是真的倒霉的,治安这样不安定,他是有责任的。 府尹不管是什么时间,要快刀斩乱麻,急速的升堂,告状的人又是赵府的康夫人。 这人可是宰相康相国的嫡孙女,自己可不敢怠慢了,自己怎么这样乱? “升堂!”府尹大喊一声。 只有四个衙役,师爷也不再在,府尹就直接问话:“下跪何人?” 下跪只有四个人,人犯就是赵显沅院子里的三等丫环小萘,小萘吓得说不出话来, 她身边的就是康九娘的陪嫁孔嬷嬷。“老奴是赵将军府将军夫人康氏的陪嫁嬷嬷孔嬷嬷,这个小丫环是站在狱里的赵将军的贱~妾黄氏的女儿赵显沅院子里的三等丫环小萘,给夫人院子里的水缸投毒,当场被抓,夫人让把她扭送府衙。” 孔嬷嬷说完,那俩跪着的婆子赶紧接着说:“府尹大人,奴婢二人是送投毒犯的,赵府康夫人院子的杂役婆子。” 府尹听明白了:“把毒药呈上来!” 半斤的纸包还剩二三两的样子,一个婆子回道:“撒到了水缸里有一半。” 府尹的眼睛眯起,这个赵显沅比她娘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府尹断喝一声:“小萘!……!!……”小萘浑身一抖,就瘫倒在地。 “小萘!……回答本府的问话!” 小萘喊声都在抖:“奴……奴……婢……没干过,是……是……人呜呜呜……诬赖……” 话说的都没有底气,被抓得正着,她就吓死了一样,直到被送府衙的一路,她一个十五岁的姑娘也是直到轻重的,投毒杀人就是死罪,就是没有死人,夫人也不会饶她。 小姐嘱咐再三,抓住了也不能承认,就是他们往死里打你,你承认了,到了公堂也不能承认! 你承认了就什么都完了,你们一家一个也活不了,都得被砍头。 你只要不承认我就想法儿救你,绝对不会让你们家人死的。 你要是敢咬我,我也不怕,不是我干的,我也不会承认。 我爹是将军,府尹也不敢给我上刑,你记好了,不能牵连别人。 你牵连别人你就死定了!”一千两银子收买了这样一个人,以为是万无一失。 要是没有蔺箫,这个丫环就达到目的了,康九娘一死,赵显沅很快就会把赵岷霰兄妹的命要了。 “诬赖你?你说出来谁诬赖你?”府尹严肃的表情让小萘一个哆嗦。 “就是夫人诬陷奴婢?”这句话说出去,小萘喊声硬气起来。 “你以为本官是傻子,你说夫人诬赖你,你大晚上的跑去夫人的院子干什么去?”府尹冷冷的怒气让小萘喊声抖起来。 小萘不知道怎么回答府尹的问话,就是你大晚上跑人家院子里干什么去? 这还真是一个机灵的:“我们小姐让奴婢找夫人给我们小姐的娘亲求情。” 一派的胡言,你们夫人在你们家老太太的屋里正在逼迫夫人放过黄氏,这个档口你进夫人的院子为的什么已经昭然若揭,大胆的奴婢竟敢投剧毒毒杀主母几十条人命,你的胆子够大,在府里承认是赵显沅指使,到了这里你怎么就不承认了? “大人,夫人对我威胁私设公堂,逼奴婢那样说的。”小萘还真是不一个滚刀肉,现在才看出她的狠劲儿,要不赵显沅就用这个丫环,赵显沅也是一个狠的,才知道这个丫环够狠。 答应说瞎话,还是一句都不眨眼的。 “逼你、威胁你、私设公堂、是怎么威胁你的?”府尹觉得这是好笑,一个小丫环敢给夫人下毒,那么多的人们一点儿怵的不打,这是够狠的。 “夫人严刑逼供我,威胁奴婢杀我全家,我不照他们说的说,就会把奴婢卖到jy!” 小萘可是愤愤然的哭诉一般。 府尹已经气乐了:“大胆的刁奴,毒杀几十口人命的罪孽你都不怕,你能怕几句威胁,你说夫人对你言行逼供,怎么严刑了,你给本官说清楚!不然就给你罪加一等!” 第822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15) 这些话都是赵显沅教给她的,严刑逼供这样的话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懂,就是一个扫院子的三等丫环能懂什么?就是贪财作孽,让她走上犯罪的道路。 小萘信了赵显沅的话,胡说一顿。她说夫人言行逼供,府尹就让女牢子给她验伤,没有人动她一指头,身上哪来的伤? 府尹面沉似水:“自己堂堂四品官,被一个小丫头耍,真是可恼,就是一个刁奴!” “大胆的奴才!胆敢在公堂欺诈本官!看来你是仗着主子的势力搅闹公堂!不惩戒不足以平民愤!来人!先打十板子惩戒这个刁奴!” “你们不能私设公堂!那是犯法的!”小丫环真是跟赵显沅混横惯了,威胁府尹。 府尹没有搭理她! 四个衙役收拾这个丫环,瞬间就板凳板子齐全。 十板子迅速的打完,对这样的刁奴,衙役是不能手下留情的,十板子就让她站不住了,疼的连话都不能说了。 她现在是想说可是疼得说不出来。 府尹惊堂木一拍,小萘就哆嗦起来。 “大胆的刁奴,实话招来!” 小萘就突然的大哭起来:“大老爷……!” “说!……”府尹断喝:“一定是不疼,还要抵赖吗?” 小萘哇哇的大哭:“我说了,我的一千两早就花了,我搁什么还二小姐。” 公堂几个笑声。 真是没有顾忌的刁奴,也是一个傻掰。 这个丫环说她聪明,实际可不算聪明,到了此刻还算计还不还的账码。 一句就说漏了嘴,再也不能遮掩了。 原来是这样的,小萘是赵府买来的丫环,就在赵显沅的院子干粗活。 黄氏进去之后,赵显沅兄妹跟霍氏求了几次请,没有得到康九娘的应允。 赵渊的心机最深,他也是巧使妹妹赵显沅,他说了几句:“康氏怎么就不死呢?康氏要是死了,咱娘就啥事没有了。” 他的心算计,如果康氏死掉,祖母跟衙门交涉,黄氏一定会没事的,如果康氏死了,还是救不出黄氏,就算康氏给黄氏抵命了。 黄氏只是投毒并没有毒死康氏,还不见得是死罪,以后再慢慢的救黄氏,先除掉康氏,再让亲娘坐上正妻。 如果是妹妹去干的,万一失败露馅只要妹妹死不承认,就可以千方百计的躲过,实在躲避不了,就只有妹妹一个人牺牲,杀死康氏那么多人,也是值得的。 赵渊最懂这个妹妹,从小到大最会记仇,康氏这样害他们的娘亲,妹妹一定会恨不得迅速杀死康氏母子的,只要妹妹干了,既能保的娘亲不死,还能坐上正妻,除掉了康氏,自己就是嫡子。 他想的挺好的,她以为只要康氏没了,黄氏就是正妻。一个十六岁的人还是稚嫩,没有成年人的思维,只知道他娘能够当上平妻,就能当上正妻,那是仗着黄梅梅得宠,如果是一个妾怎么能被扶正呢? 没有成熟的思想背景不行。 都是异想天开的的事。 如果黄氏当初仗着黄梅梅的势,找一个官宦人家的公子做正妻,仗着黄梅梅的势力那个人也可以一路高升。 黄氏盯上赵观,就一路胡作,指望算计活着,费尽了心机也不会坐上正妻的。 如果赵观听她的休妻,借着黄梅梅的雾气儿,也许能当上正妻,等黄梅梅一完蛋,她的身份仗着有儿女,不也成了贱~妾吗? 算来算去都是给自己掘墓,就像黄梅梅被富贵烧的,非得要烧杀太后皇后,就是为的那个皇后位子,那个储君的位子。 赵梦那个皇帝也是被自己算计进去的,太后扶植你把江山给了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非得记恨太后,那么仇视皇后,难道黄梅梅就让你神魂颠倒迷失了你的心窍? 真是不作不死,非把自己作死才称心如愿,这些人全是作死的。 蔺箫就觉得这些人是贱的可以,贱到了极致。 作进去了死了就舒服了,就达到了目的。 小萘一五一十的都招了,小萘只有一个哥哥,才二十岁,就是一个败家子,不大就会赌,小萘就是因为哥哥赌输了才被卖了还债,这次输了七八百两又卖了俩妹妹。 卖十个妹妹也不够还债的。 不还债,赌局的要砍掉他一条腿,小萘哭哭啼啼的,就被赵显沅知道了,给她一千两,就说救她哥哥的,还了债一千两也就没了。 前两天赵显沅就让小萘往夫人院里厨房的水缸里扔一包儿药粉,赵显沅说的,这是泻药,让她们整个院子都拉稀,就不会顾及害她娘了。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小萘也猜着这包药是什么东西了,当时她也猜到不可能是泻药,拉拉稀就能不告你娘? 可是为了抹掉这一千两的债务,只要这包药下到水缸里,就不用她月例还钱了,哥哥躲过了掉腿,她也不用被扣掉月例银子了。 其实这就是一个圈套,是赵渊设的一个圈套,做下一个陷阱,坑了小萘哥哥输了千八百两。 小萘的表现不难让赵显沅看到,再设下一个陷阱,借她钱给哥哥还债,随后就让她干事,不干她还不起债,那只有去干,小萘也是愿意干就这一包药下上,千两银子就不用还了。 上哪儿去找这便宜事? 小萘还是很高兴的,她怎么也没有想过会被人抓住,也没有想过死多少人与她有关系,死道友不死贫道,就是小萘的逻辑。 她没有在乎别人死不死,不死自己的哥哥就行。 这么大一个丫头军人这样大的胆儿,敢毒杀这么多人。 康九娘的院子几十号人,几十条人命她都没有拿着当回事,只看重了态她的哥哥一个人。 府尹听了实情,就往赵显沅设陷阱上头想去。 小小年纪就这样恶毒,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真是祸害! 府尹气得吹胡子瞪眼,吩咐:“将陈小萘打入死老!” 就算她再小,就算没有死一条人命,这个丫环也是不能轻饶的。 说的不知道是什么药,府尹才不信她的鬼话,这样的人是非死不治,留在世上祸害人!府尹是不能忍受的。 府尹派人把衙役,师爷,县丞起早就聚来升堂。 把作案人员全部缉拿,小萘没有招供赵渊,也不能让赵渊跑掉,到了大堂赵显沅继续抵赖,府尹下令拶她的指头,才夹上了手指赵显沅就吓得招了,她把责任都推到赵渊头上。 把赵渊说的话重复一遍,就是让府尹推算到了,就是赵渊启发的赵显沅要毒杀人。 没有赵渊的怂恿,赵显沅可是没有想到要杀人的。 赵渊肯定是不承认,说了不少的话,怎么他自己就没有害人的心。 不动真格的他是不会就范的。 府尹吩咐打他十板子,他还没有小萘的出息,五板子就屈服了,喊着招供。 他认为就说了那么几句话,也没有死人,他能有什么大罪?仗着黄梅梅强横惯了,黄家都抄家灭门了,他还觉得有他父亲的仗势,他绝对没事。 给他兄妹也是死牢的客人。 这回都傻眼了。 还认为他是赵观的傲娇之子,赵观对赵渊的聪明会读书很是看重。 他们被抓怎么都不知道,是起早被抓的,天亮了霍氏才听到赵渊兄妹被府衙抓走了,霍氏已经懵了。 因为黄氏硬嫁赵观,霍氏有些不待见,可是她也是个女人,也明白年轻人的一见钟情,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她能理解黄氏对赵观的青睐。 霍氏不喜欢黄氏的同时,还是很骄傲,听到儿子被人高看让她也是兴奋,儿子被贵妃的妹妹看上也是她一个做母亲的荣光。 等黄氏给她生了这个聪明的孙子,黄氏还是有淑妃这个姐姐,也是对赵府添光增彩。 这个孙子从小就聪明,十三岁就考上了童生,因为他年龄太小,赵观让她等到十六岁再继续科考,怕他考不中受了挫折。 今年正好到了下一届。 马上就要考秀才了,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事呢? 霍氏心情糟透了。 霍氏的怒气不知道怎么才能发泄,打发朱嬷嬷去叫康九娘。 蔺箫知道霍氏不怎么厚道,就用了隐身法,随着蔺钏珍到霍氏的住处。朱嬷嬷早就跑回来了就等着给康九娘一个下马威。 蔺钏珍一进门,就看到霍氏阴沉死冰样的脸,蔺钏珍可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 身子稍稍一蹲,就是给霍氏行的礼,霍氏是不应该挑出毛病的。 可是霍氏的嘴扭曲了,满盏的热茶还在热气蒸腾呢。 好像是专门准备好的,霍氏端起热茶,冷不丁的对上康九娘的头上砸去。 蔺箫一看这个老女人真是狠,蔺箫怎么能让她砸在蔺钏珍头上,迅速的出击,茶盏拐弯儿迅速,就对上朱嬷嬷的面门砸去。 朱嬷嬷惨叫一声……! “你老为什么砸我?”蔺钏珍冷声质问。 霍氏无言以对…… 朱嬷嬷的面门都烫出了燎泡,真是才沏的开水,就是专门留着砸康九娘的,这是朱嬷嬷的杰作。 霍氏看到朱嬷嬷的脸,不禁眼神闪烁,有些责怪的意思。 蔺箫明白她的意思。 真是嫌朱嬷嬷弄得水太烫,如果砸到康九娘的身上,康家人是不能忍下的。 人家康家不是黄梅梅当令的时候,康九娘的祖父康轩可是太后的近臣,是辅政大臣之一,也是太后最看重的。 霍氏真的明白了自己是为了孙子气昏了头,自己莽撞了,她觉得自己是温和的性格,是因为康九娘断送了赵家一个唯一读书最好的孙子的前途。 这样一闹,她的孙子就葬送了仕途,毒杀嫡母的罪名,是世人不能容下的,更别说朝堂,现在是太后执政,黄梅梅是太后的仇家,太后对黄家恨之入骨。 岂能容下黄氏的儿女? 她这个孙子的命运是岌岌可危。 康氏为了泄恨,连自己的知字不打,私自报案府衙,府尹更是太后的人。 她的孙子还有什么活路? 所以她急了,就是为了威吓康氏让她服软放出她的孙子。 朱嬷嬷是受了无妄之灾,这是霍氏的认为。 蔺箫却不是那样认为的。 那一盏滚烫的茶,可是朱嬷嬷奉上来的,霍氏气势汹汹的样子,朱嬷嬷那样会揣测主子的恶奴,是会猜到霍氏要用什么手段威吓康氏。 深得主子心的恶奴,就准备好了这杯茶给康氏预备着,就是等着看康氏怎么被收拾,这个恶奴心存不轨,在算计康氏。 她再算计也没有算就茶杯会与她亲吻。 这就是报应!还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个恶奴死定了,惩罚的真是大快人心。 蔺钏珍突然笑起来:“茶杯好像长眼睛似的,是朱嬷嬷准备的茶吧?要不跟你那么亲近!” 蔺钏珍的话是意有所指,就是说明了朱嬷嬷在算计她的。 朱嬷嬷的脸煞白,被烫的血色片片的红点子,没有烫着的地方根流净了血一般,白一道儿红一道儿的。 霍氏气得说不出话来,为什么茶杯会拐弯儿。 霍氏也是暗松了一口气,幸得是拐了弯儿,康氏要是变成这样的脸,自己就是跟没法儿交代。 朱嬷嬷也是可恨,这么烫她不吱声看自己砸下去,这老奴才是故意的?还是没有来得及提醒? 霍氏狠狠地瞪了朱嬷嬷一眼:“你下去吧,上点药。” 蔺钏珍赶紧说道,你老开水也泼了,恨也解了,你的气也出了,为你孙子又报了仇,我吓住了,心脏不好了,一个劲儿的跳,我挺不住了,只好告退了,有什么仇恨你老以后再报吧,毒药没有吃到肚子里,我估计还得活下去的,有的是你报仇的机会,你老不用着急,慢来吧! 霍氏羞怒交加,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你!你!好!……” 蔺钏珍真想吐她几口,看她恶心。 蔺钏珍甩袖子走人,没有了以往的温柔,没有康九娘的受气包样儿。 霍氏知道肯定康九娘不会罢休,不说是放过她的孙子,康家不来人理论就不错了。 蔺钏珍不会放过赵渊兄妹,也不会放过霍氏,偏心歪心,让人愤怒,谁能放过杀身仇人?对杀她的人她还要供起来吗? 老太婆真是无道理! 蔺钏珍就是要为康九娘母子们彻底的报仇,自己做任务怎么能不认真,怎么对得起别人给的寿命,自己也没有必要屈服。 第823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16) 康家现在也不是被黄梅梅和赵梦压迫的时候了,赵汇简现在就是新帝,康轩是新帝的辅政大臣和第一倚重的大臣,八十多岁的康轩,那真是精神衢烁。 老当益壮的康轩现在是掌控朝堂的大腕儿。 自己的孙女康九娘,被黄梅梅欺负苦了黄氏给康九娘院子下~毒的事,迅速到了康轩耳里。 康轩早就怒不可遏了。 再次出现黄氏的儿女给康九娘下~毒~的事。 康九娘把事情报官深得康轩赞成。 霍氏一次给黄氏求情没有达到目的。就再次给孙子求情,进门就给康九娘往头上砸一杯开水,以为他康轩是面捏的吗? 康轩得到这个消息,立即派人前往嘉峪关叫赵观回家处理这件事。 康轩就要和赵观理论,嘉峪关的守将换了新人,自然是新帝这派的人。 赵观既然接了黄梅梅送来的黄氏,霍氏为了权势竟然接纳什么平妻,幸好这个没有休妻否则这次清洗黄梅梅的人,赵家也算同党,只是看康九娘母子三人,才没有血洗赵家。 霍氏为了黄氏的儿女,胆敢这样对待他的孙女,康轩就是不能忍了。 赵观解甲归京,失去了兵权,霍氏是真的傻眼了,本来赵观的官就不大,一个五品的武将的兵权也就失去了。 因为嘉峪关离京城不远,赵观交接了兵权,迅速的回京。 家里的事情赵观在嘉峪关也是知道的差不多,他母亲这一杯烫人的茶水,砸掉了他在边关风寒露宿,御敌厮杀,熬了十几年才升到五品的官职,就是因为让康九娘委屈了十几年,现在康轩全部发泄出来。 赵观觉得无颜面对康九娘,他长期驻守嘉峪关,三年五载的不见得回来一次。 她的母亲霍氏的脾气他是非常的明白,表面不显得趋炎附势,内心却把权利看得特别重,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就把黄氏娶进门,淑妃的要求平妻也是霍氏认可的。 他以前只是一个九品的小头目,康九娘的爷爷和赵观的爷爷还是沾亲带故,康轩习文,赵观的爷爷习武,两人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才出生时两个祖父就给他们定了亲。 等到后来康九娘的祖父中了进士,赵观的爷爷考武科却是没有得中,赵观的爷爷就给人当侍卫或是给人保镖,就是没有一个正经的营业。 赵观几岁就习武,康轩对赵观还是有些不错。 康轩的官越做越大,赵家却是没有起色,可是康轩也没有悔婚,赵观从军,武艺还是不错的,跟康九娘成亲的时候是个九品的小校尉。 就这样的小官儿却被黄氏盯上,这个黄氏一定是个贱~皮子,专盯着有妇之夫。 黄梅梅也不是个好货,不劝黄氏不要盯着人家的男人,还给她撑腰,逼迫赵家承认她是平妻,就是仗势欺人。 随后赵梦还罢了康轩的官。 赵梦和黄梅梅就是一对狼狈为奸的货色。 霍氏不打儿子知字,就娶进来了黄氏,黄氏仗着黄梅梅的势力,骑在康九娘的头上,前世也是这样,康九娘太软,受了很多气。 如果前世康九娘的脾气不软,也是活不长的,前世黄梅梅没有死,黄氏一直得逞到老。 害死了康九娘和她的儿女,康九娘母子被害死。霍氏也没有像对待黄氏母子这样上心,康九娘母子就算白死了。 霍氏也没有难过一分。 喜欢黄氏的儿女还不就是喜欢势力,黄氏进门,确实给赵家带来了利益,赵观从九品直升到五品,正要给赵观升四品的时候,黄梅梅就烧太后的宫殿。 赵观却被罢官。 难道康轩就不为孙女和外孙们想吗? 怎么会呢,这是蔺钏珍的强烈要求,为了彻底给康九娘报仇,蔺钏珍只有这么办,狠狠地打击霍氏的心神,让她乱了方寸,才好对付霍氏母子,因为这个老太太在其中搅和,为康九娘报仇的行动会被霍氏扰乱。 不答应她的要求就是康九娘不孝,她的要求就是不能答应的。 黄氏母子三人没有一个不做恶的,蔺钏珍的任务,就是除掉黄氏母子三人。 有这个老太太在这三个人怎么也是死不了,成天的纠缠,顺了她的意康九娘母子还要不要活下来,康九娘母子三人不会害人,只有等着黄氏母子害吧! 霍氏虽然没有直接害死康九娘母子们,可她是包庇的是害死康九娘母子的人。 前世她明知道黄氏母子害康九娘母子,她还为他们遮遮掩掩。 这个就是不知道实情也应该猜到什么,康九娘母子被毒死,他却置之不理,没有一句疑问,好像没要康九娘母子三人,好似赵家就只有黄氏母子三人一样。 好似康九娘母子三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的平静,一声疑问没有,赵观就是这样一个人,不是冷血,就是喜欢权势倾向黄氏母子们一边。 康九娘母子死了好像就是一了百了。 蔺钏珍占据了康九娘的身体,赚了她的寿命,一定为她彻底的报仇,赵观就是冷血,那几款让他狠冷吧,他若是喜欢权势,就让他彻底没有权势。 皇宫~里收拾完了黄梅梅,蔺箫就抓空儿来赵府帮着蔺钏珍,霍氏的茶盏没有蔺箫在会把蔺钏珍烫坏的。 这一次就让蔺箫恨上了霍氏,这些狠招都是蔺箫的主意,给赵观罢官,这一条就得疼死霍氏,先让这个拦路虎早早地上路吧。 清除铲除黄氏母子的道路,才能顺风顺水,蔺箫为什么不用霹雳火消灭这些人呢,很简单,那么痛快的死了,能让她们身败名裂吗?得让她们身败名裂,让他们的罪行昭告天下,软饭他们遗臭万年,骂名千载。 无声无息的死了,便宜死他们! 说的那么简单,他们也没有那样的好命,一定让她们受够罪,身败名裂后再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就是这样才叫真正的报仇,让仇人受尽折磨,生不如死,才是最惬意的事。 赵观罢官回来,母子想对无言。 霍氏只有流泪,这个罢官是什么原因,她的心里也是明白,都是受了黄氏的牵连,总之就是黄氏是个祸害。 可是她的孙子是个聪明的,他的孙子不能有失,她的孙子是状元之才,她的孙女美貌,是国母贵妃一样的人物。 霍氏还在想好事呢:“阿观,你去求求康相,救救我们的沅儿和渊儿吧!” 赵观没有说出来一句话,起身就走,如果不是他不在家,黄氏决不能进门! 赵家就这样葬送了。 赵观进了康氏的院子,并没有为黄氏母子求情,他明白他越是求情越糟糕。 见了康九娘的冷面,这个不由尴尬。 “夫人,对不起。” “对不起就别提了,我们和离吧,孩子跟着我,在你们这里是没有安全感的。我不希望我的儿女再丢性命。” 蔺钏珍的话让赵观怔住:“再丢性命?,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糊涂,就糊涂着吧!没必要给你解释,只有和离这条路了。”蔺钏珍本想告诉赵观,前世他们已经害死了康九娘母子三人,可是觉得没有必要。 既然要和离的情况,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赵渊兄妹三人没有毒死人,够不上死罪,就是发配三千里又能如何?几个不要脸皮的人,还会活下来,康九娘母子都是软弱的,等自己一走,在这个家有霍氏在还是赵渊兄妹的天下,除非自己不走。 可是自己不走就得拖累蔺妈妈不能走,因为这些人在这里浪费时间,就是没有意义。 康九娘再和赵观生活在一起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不如让三口躲了这个是非之地。 如果霍氏憋屈死了还好,如果她不死,自己和蔺妈妈也不能杀没有杀人的老太太。 其实老太太没有直接杀人,可是她的纵容让黄氏母子无形中长了贼胆儿,当个平妻也不知足了,就是想夺位,做成正妻,因为霍氏老太太没有执行家法,纵容的黄氏母子胡作非为了,康九娘母子被害死也有霍氏的罪过。 不听婆婆的就是忤逆不孝,听她的就得放过仇人,自己就等着挨宰吧。 这就是霍氏的偏心,偏心最害人,助长了不正之风,坏人才能得逞。 赵观问不出康九娘的话,心里胡疑。 和离?这不是他能想到的,他是做梦都不会梦到这辈子会有和离的日子,康九娘那样本份,怎么会想到和离? 他奇怪的要撞头,就是想不明白,他深究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 可是他怎么会和离呢? “九娘,你怎么会这样想呢?”赵观闷了半天,还是要问的。 蔺钏珍冷冷的一笑:“我怎么想,就是有怎么也得离开的原因,我就是想躲了这个是非之地,母子们就没有了生命的威胁。” “有那么严重吗?”赵观在试探康九娘的底线。 “不严重我就想离开这个家吗?你娘为杀人凶手求情,对我已经下了杀手,你去看看朱嬷嬷的满脸撩袍,你就说不出不严重了。” 就这一天婆婆虐待儿媳妇,搁谁身上也不会忍受,还有前世彻底杀身之祸,与霍氏母子有直接的关系。 霍氏纵容黄氏母子,包庇掩饰她们的罪行。 偏心的婆婆压在头上,赵观没有一句关注康九娘母子命运的话,康九娘的心也是特别凉的。 因为他们母子死的太冤,康九娘一心要报仇,所以求了如愿系统。 才有蔺箫他们的到来,和离也是康九娘的愿望,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两个孩子。 这一世命运大反转,太后没死,皇后也没有死吧,皇帝被蔺箫算计傻了,最坏的黄梅梅母子都死了,康九娘可得好好的活下去。 想好好地活下去,就得离开还是这样的婆婆。 蔺箫想着康九娘离开赵家越早,霍氏会死得越早。 所以让蔺钏珍快速的离开这里。 蔺箫会带着他们去独立,也不会回相府看别人的脸色。 康九娘的兄嫂也不怎么地。嫂子哪有好的,对小姑好的嫂子万中都不可能有一。 康轩自然是不知道康九娘母子三人前世的事情,霍氏一杯茶就让康轩决定让康九娘母子离开赵家,他的孙女绝不会伺候霍氏这样的婆婆,让她作吧,看看有什么样的儿媳妇伺候她? 赵观到相府找康轩求情,不想和离,康轩拒绝了他的求情。 和离是改变不了的。 康九娘的母亲华氏劝康九娘不要和离,蔺钏珍没有回康家,康九娘的兄嫂和父母亲自登门劝康九娘,不能因为那一杯茶就和离,婆婆就是婆婆,教训儿媳妇什么手段都会使。 蔺钏珍听着康九娘母亲的嘚咕,一言不发,懒得跟这些老女人争辩,她是做任务的,跟谁都没有关系。 自己执行的是康九娘的任务,也是康九娘的意愿,别人说的有什么用?也不是为他们做任务。 华氏嘚咕半天,康九娘的大嫂刘氏就没有插一句言,看似很老实的。 华氏说到最后蔺钏珍也没有答应,华氏劝说失败,刘氏最后接了一句:“小姑的章程不错,嫂子支持你!今日就把你的嫁妆拉走吧。” 蔺钏珍冷冷的一笑:“我和离也不会回相府!”蔺钏珍说的字字切金断玉,铿锵有力,刘氏的脸就是一艮。 “小姑,你怎么能立女户?”刘氏质问。 “我立女户有什么不可?我是已嫁女,和离了就是能立女户!这也是有律法的!”蔺钏珍说的咬牙切齿。 刘氏就是一怔:“小姑,你一个女人怎么能挺起一个户头,没有依仗会挨欺负的,一个女人过日子不易!” “我根本就不用女户,我儿子已经成人。”蔺钏珍说的刚硬。 “小姑,你和离,赵家能让你带走子女?”根据刘氏的人品,她打的什么主意,蔺钏珍可是很明白的。 康九娘和离,赵家不会让她带走孩子,康九娘的嫁妆丰厚的很,比十里红妆还要十里红妆,嫁妆归了相府,就是她儿女的,谁让她带着孩子进相府,哪有那样的好事! 第824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17) 康九娘成亲时,一百八十多抬的嫁妆,是父母和祖父母双份儿的添妆,康轩就这一个孙女,从小是百般呵护长大的,父母珍爱,祖父母真爱,康轩的家底丰厚,康九娘的嫁妆比公主郡主不逊色。 赵家的家底不富裕,霍氏倒是惦记着康九娘的嫁妆,霍氏也是提过让康九娘添补家用。 康九娘这个嫂子屡屡的嘱咐康九娘,嫁妆是女人的底气,千万不能往外拿,添补婆家更不应该,拿着嫁妆养小妾,那不是冤大头吗? 康九娘的嫁妆是要给儿女的,霍氏惦记嫁妆是次要的,黄氏挑拨霍氏恨上康九娘,她好下手除掉康九娘,康九娘死了,霍氏因为嫁妆恨康九娘,就愿意让康九娘死。 绝对不会揭穿黄氏的阴谋,黄氏娘家很有钱,给她的嫁妆也不少,就是人心无举蛇吞象,嫁妆多,也是不嫌多的。 等着康九娘母子死了,刘氏前来要康九娘的嫁妆,黄氏怂恿霍氏不给,刘氏以康九娘母子死的不明不白,要经官验尸威胁霍氏,霍氏只有把康九娘的嫁妆给了刘氏。 康九娘母子死的蹊跷,也没有声张,康轩已经被罢官,康家已经无权无势。康轩为了保全儿孙,根本不敢追究康九娘母子的死因,一家人回了故乡,保全了一家人的性命,黄氏和黄梅梅心里有鬼,也没有对康家穷追猛打。 为了掩盖害死康九娘母子的罪行,康家还是逃过了一劫。 没有人给康氏母子伸冤,康氏只有满世界的寻找报仇的机会。 人都是这样为了自己活着,哪有为别人献身出头的一个。 康家为了不深得罪黄梅梅,自然不会为康九娘母子报仇,以康家的落魄,确实也为康九娘母子报不了仇,想把黄氏治罪是不可能的,因为黄梅梅正当令。 跟今生是大不同的,康家怎么能斗过黄家?黄家也就是皇家,只要有黄梅梅在的一天,康家就是想为康九娘报仇也是无能为力。 为了一个出嫁女和外孙的冤死跟皇家对上康家是不能办到的。 赵观找康轩道歉:“祖父,都是我的错,您老人家劝劝九娘,为了孩子真的不能和离!” “现在也不能说是谁的对错,其中有你母亲护着黄氏的两个心思歹毒的儿女,我的孙女和孩子们就没有能力在赵家立足,再这样下去,早晚是会被毒~死的,你还是放我孙儿一条生路吧,不要把自己的儿女也要置于死地,我的话只有这么多,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能改变我让九娘和离的决心,你还是放手吧,也给你的儿女留一条活路。 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的选择,如果再这样混淆下去,是会两败俱伤的,我说句话提醒你,你母亲的心是偏向黄氏母子的,所谓的黄氏的儿子聪明是什么状元之才,一个心思奇毒,坏心眼儿特多的人就是能中了状元,也是个祸害,也是遗患无穷的。 只知道争只知道抢的人,越聪明越是祸害,不但祸害别人,也要祸害自己和家人,不信你就等着看,看看你的儿子能聪明出什么前程? 赵观!你走吧,塌心的和离吧,自己先修心养性,等你的一对儿女出狱的时候好好地教导他们吧。 这个黄氏女给了你前途,也是她葬送了你的一生,你要是没有黄氏女牵扯,当初就是没有前途,以后你也会前途光明。” 康轩一个劲儿的在给赵观灌后悔药,赵观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看来自己真的是被罢官了,与康氏一和离,自己的前途就到头了。 母亲要是得知实情,坐地就得疼晕厥。 赵观没有法子,只有答应和离,他不想惹得康轩太怒,他再不同意也是白费,这是与他商量,还给他留了一点儿脸面,等着康相急眼,把母亲的行为选宣扬出去,他这辈子就更完了。 康九娘有现任太后的后盾,要与他和离算什么事? 他是没有权利制止的。 赵观与蔺钏珍达成协议和离,和离书一写,各自签字画押。 赵家不是什么大族,也就是小门小户,赵观一个五品官,哪有多少俸禄?祖上没有什么财富,家里的宅院就是一个三进的院子,就是十几间房子,伺候的下人也就十几个。 还霍氏自然的占据前院,后边的宅子给康九娘母子,就这么点家当,也不难分。 蔺钏珍是不会住在这里的,买了一户四进的宅子,搬走康九娘的嫁妆。 康九娘的嫁妆丰厚厚,十几年被黄氏霸占,田庄四处,长的粮食,赵府吃用,六个嫁妆铺子,一年盈利万两银子,赵府的开支用的就是这些银子。 黄氏的嫁妆更加丰厚,可是人家黄氏自己把着自己的嫁妆,不经霍氏的手,这个赵家就是黄氏和霍氏当家。 吃的花的都是康九娘嫁妆的田庄的出产和铺子的盈利,其他嫁妆黄氏没少惦记,康九娘总被嫂子刘氏碎碎念,那些嫁妆就没有被惦走。 黄氏是白吃康九娘的嫁妆田庄和铺子的收入,自己的全都是她的私房。 十几年还是攒老钱了,黄家被腰斩于市已经没有人了,黄氏及其子女犯了死刑,黄氏的财产就都是赵家的。 剥削了康九娘十几年,自己就成了小肥狗,霍氏花了儿媳妇的银子这几年,却对儿媳妇没有一丝情义,对康九娘的孩子竟然这样冷淡,认为康九娘的儿女笨,不能给她挣天大的荣耀,就视为弃子。 为了给霍氏一个沉重的打击,狠狠地打她的脸,蔺钏珍的儿女附了康九娘儿女的体,蔺钏珍的儿女是极聪明的。 跟着蔺钏珍落户在那个世界,他们不但是皇家后裔,还是才女和状元郎。 康九娘的儿子赵恒字永安,女儿赵岷霰。 都是很忠厚的孩子,赵子安自从康轩被罢相,就被京城最好的皇家书院育才书院给撵出来,不让他在哪里就读了。 本来他的成绩就是一般,占中等。 比起赵渊是差了一大步。 只有就读二等的书院康佳学院这里的学生都是无权无势的平民学子,或是成绩不好的学子,这个学院也不是被人看得起的学院。 赵子安,是极大的精神失落,外太祖父被罢官也是对他最大的打击,成绩再度的下降,霍氏对他更是看不起,每日去请安,把霍氏不耐烦进门就受到冷遇:“走走走!”这样打发赵恒的话,霍氏说了几百遍了。 看到或是与赵渊欢声笑语,对赵子安的打击更大,还得忍辱不断的请安,这个老实人也就烦了。 对读书更加的厌烦。 一个异界的灵魂占据了他的身体,他就像解脱一样,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蔺钏珍的儿子进了赵子安的身体,蔺钏珍让他是务必考上状元的。康轩让赵子安再进育才书院,赵子安对育才书院满脑子的不满,他是不会再进育才书院的。 他就要在康佳书院崭露头角,狠狠地打育才书院的脸。 康轩成了辅政大臣,育才书院的院长简庆亲自找到康相,康相是不干预外孙的事。 他已经知道赵子安是不回育才书院的,康轩不说什么。 简庆亲自去赵府请赵子安,赵子安只是摇头,并不说什 宋代的科举,大体同唐代一样,有常科、制科和武举。相比之下,宋代常科的科目比唐代大为减少,其中进士科仍然最受重视,进士一等多数可官至宰相,所以宋人以进士科为宰相科。 首先,宋代的科举放宽了录取和作用的范围。 宋代进士分为三等:一等称进士及等;二等称进士出身;三等赐同进士出身。由于扩大了录取范围,名额也成倍增加。 唐代录取进士,每次不过二、三十人,少则几人、十几人。 也可奏请皇帝开恩,赏赐出身资格,委派官吏,开后世恩科的先例。 从宋代开始,科举开始实行糊名和誊录,并建立防止徇私的新制度。 从隋唐开科取士之后,徇私舞弊现象越来越严重。 对此,宋代统治者采取了一些措施,主要是糊名和誊录制度的建立。 糊名,就是把考生考卷上的姓名、籍贯等密封起来,宋太宗时,根据陈靖的建议,对殿试实行糊名制。 后来,宋仁宗下诏省试、州试均实行糊名制。 但是,糊名之后,还可以认识字画。根据袁州人李夷宾建议,将考生的试卷另行誊录。 考官评阅试卷时,不仅不知道考生的姓名,连考生的字迹也无从辨认。这种制度,对于防止主考官徇情取舍的确产生了很大的效力。 但是,到了北宋末年,由于政治日趋腐败,此项制度也就流于形式了。 宋代在考试形式上的改革,不但没有革除科举的痼疾,反而使它进一步恶化。 宋代科举在考试内容上也作了较大的改革。 宋代科举基本上沿袭唐制,进士科考帖经、墨义和诗赋,弊病很大。 进士以声韵为务,多昧古今;明经只强记博诵,而其义理,学而无用。 王安石任参知政事后,对科举考试的内容着手进行改革,取消诗赋、帖经、墨义,专以经义、论、策取士。 宋代科举,最初是每年举行一次,有时一、二年不定。 蔺箫来到的这个大宋,跟北宋建立初期的科举是一样的制度。 可是一年一考,聪明学子,你有真才实学的,就可以连续考下来,春天考县府试,是童生,秀才,和举子,秋天就进京考会试,中了进士前十名参加殿试。 然后由皇帝选出一二三名,皇帝赐头名状元、二名探花、三名榜眼。 三位是这届科举的佼佼者,也是荣誉的象征,皇帝钦赐琼林宴,成为皇帝的门生。 身穿红袍,跨马游街,这样夸官三日,引得亿万人的赞誉。 所以霍氏认定她得意的孙子是状元之才。 现在正是春三月,赵子安在康佳学院学了半年时间,十六岁的他就参加春闱,一举得中解元。 康佳书院培养出这样一个解元郎,真是让京城人哗然,康佳书院的条件和师资力量比英才学院差远了,头名解元竟然被康佳学院夺走,半年前这个学子或是一个被英才学院抛弃的前途的学子,外太祖父被罢官。 家父只是一个五品的小武官,家中不是书香门第,被庶弟比的暗淡无光。 赵子安在祖母面前不得脸,被庶弟踩得像一只蚂蚁。 那个庶弟聪明机变自己就像没有这个孙子一样,没人把他看在眼里。 那个聪明的庶弟突然给嫡母下~毒进了监监狱,赵子安就中了解元,真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悄悄的议论讥讽,有人造谣是康相作弊。 有人造谣是嫡妻陷害庶子女。 无中生有的人多了去了,嫉妒成性的人很会造谣。 心向黄梅梅一派的更得造谣攻击赵子安是有人给他作弊的。 表章像雪片一样飞上新帝的御案,赵汇简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呢,应付不了这些事的。 钟离皇后,现在是太后了,钟离太后本人是个软性子,从来不会大怒的。 可是太后的灵魂是蔺箫的,蔺箫当然会大怒,她要查出是谁造谣一定让他好看! 蔺箫不愿意管朝堂的事全权交给辅政大臣,康轩是最老的资格,赵汇简对康相也是十分的敬重。 谣言的源头有可是不好找的。 但是蔺箫例外,蔺箫可以串家偷听秘密 蔺箫不愿意听那些乱七八糟的朝政,喜欢四处溜达。 下边的谣言传得快,朝堂上几个御史行驶了权利,御史闻风奏事,大喊康相科举舞弊,赵子安一个学渣一样的学子竟然能中解元,不是舞弊是什么? 康相懒得搭理那些御史,御史们就认为康相心虚,就越发的来劲,奏折翻了十倍。 康相还是不搭理他们。 先太后选的三个辅政大臣,右相康轩被御史参得到奏章像雪堆,康亲王赵焕被奏参与科举舞弊。 承亲王赵宏始终蔫蔫的言语很少,也是很少拿主意的人,看着他特别忠厚。 蔺箫就盯上了这个人。 第825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18) 蔺箫是末世的超能力的人,两米多高的墙一下子就能窜上去,高来高去的不算啥。 承亲王赵宏的府院是不能挡着蔺箫进院的,有系统的遮掩,可以做到悄无声息。 散朝后,蔺箫跟踪承亲王赵宏进了承亲王府,承亲王乃是先皇帝赵梦的叔叔,康亲王也是这个辈份的,只是比承亲王远了一些,他们俩倒是一个老太爷的。 承亲王是赵汇简的亲叔爷,康亲王是逐渐的叔伯叔爷。 远了那么一辈,野心就小了不少。 蔺箫看这个人的态度有问题,就要跟踪摸底,不知道谁什么样儿,被谁设计她不知道。 怎么死的就会成迷。 皇后他们的仇虽然报了,可是用错人,转眼还会陷入仇人的陷阱,她的任务决不能出现那样的错误。 一定要把那些在算计赵汇简,算计这个宝座的人全部揪出来。 她就走的安心,走得放心,再也没有牵挂,这才是她的任务的质量。 承亲王赵宏进的府来,他的门客迎出来,躬身施礼:“王爷!” 一个身材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笑呵呵的和承亲王打招呼。 赵宏的手势让这位做承亲王参谋的男人点点头,随在承亲王身边走向承亲王的书房,蔺箫紧跟在身边。 进了书房,承亲王掀起墙角的一副山水图,那里好像一个香炉,承亲王的手按在上边,只听到微微的转动摩擦,在面墙就像一扇大门瞬间打开。 承亲王轻盈的步子迈进去。 蔺箫却与那个门客同步进门,里边没有窗户,却是亮堂得狠。 两颗皮球样大的夜明珠,把一间三十多平的密室照的亮如白昼,还有些刺眼睛。 这样大的夜明珠,蔺箫是没有见过的,两颗夜明珠亮的出奇。 蔺箫确实震撼了一把,真是倾城之宝吧?看起来这个承亲王可是不简单。 皇帝都没有这样的两颗珠子,这个承亲王可是真有大手笔,这样亮度的夜明珠蔺箫也没有见识过,真是出奇的宝物。 这个参谋是在几十门客里被赵宏挑选的最是有谋略的一位军师,名叫华景谋。 这个华景谋自说是鬼谷子的传人。 谋略出奇,心思缜密,很受赵宏的青睐。 这个密室只有他能进来,赵宏的侍卫都不能进来,侍卫也不知道有这间密室。 侍卫被挡在书房外,赵宏的书房内近卫都不能允许进来,在外间就停下来了。 赵宏对真正的心腹也是要防备的,他连家人也要有防备的。 自然生性多疑,可是表面你是什么也看不出来,他成天神色淡淡的,好像什么都让他无动于衷,什么都没有让他动心的。 就连朝堂的决策他都很少插言,好像他就是一个配搭,起不了主要作用。 康亲王看他俯首帖耳的样子,很是对他满意,不争权,不揽功,跟个谦谦君子一个样儿。 蔺箫觉得他的发挥不正常,就像揣着满腹的心思。 事出反常必为妖,这个人的行为就是反常。 在这神秘的暗室,赵宏再也没有在外边的沉默了,他的嘴角弯弯眉梢尽情的一挑。笑得呵呵呵的:“本王的好军师,你的好计策,太好了!太好了!今日的奏章堆成山了,本王什么也不说,康轩已经不耐烦了,皇后的眉头皱了多次。” 华景谋神秘的一笑,嘴角翘了老高:“王爷才是真命天子,想当年太后越过王爷选了赵梦,她怎么会想到赵梦是个忘恩负义的,只要我们的计划得当,赵汇简也会变成忘恩负义的,也会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太后烧死! 咱们就抓住赵汇简烧死太后的把柄,逼他让位给王爷,他如果不让,我们就……” 华景谋没有继续说,把手比刀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子,那就是抹脖子的意思,只要赵汇简不让位,就杀了赵汇简。 蔺箫就说这个人不简单,原来这里还藏着一个阴谋家。 看来这些奏章都是他的功劳,那些怂恿御史的人都是他使出来的。 “没有那么简单,本王看赵汇简这小子可比赵梦聪明,我们能挑起赵梦的很意恐怕不能挑起赵汇简的恨意,赵汇简的一切都是先太后和这位太后给的,他的精力和条件没有赵梦的优越,两个太后跟他的救命恩人一样。 赵梦生在皇宫~里,没有受过什么挫折,先太后扶植他,他也会认为是太后应该做的,皇位得有继承人,太后扶植他他自认为他的生母不在人世了,太后是为了没有人跟她争夺太后的位子,才扶植的他。 赵汇简是从小被皇帝抛弃的,他能想到太后能记着他吗? 两个太后简直就是给了他二次生命。赵汇简会铭记在心的恩情,不会轻易被人怂恿,这也是先太后存了警惕的心思,算计扶植赵汇简比哪个皇子都有价值,也是她的经验之举。” “王爷,难道这个赵汇简还挺聪明?一个宫女生的,在和尚庙里能长什么知识?能有什么心眼儿,能有什么章程啊!”华景谋不服,有人比他的智慧高吗?难道他就不贪权利,越是窘迫状态的人性越是贪婪狠戾,越是要狠狠地踩死别人,以示自己的高贵。 这个赵汇简是怪物吗? “本王看赵汇简这小子没有赵梦好对付。”赵宏说道。 “我也可用舞弊这件事激怒赵汇简,让赵汇简对付康轩和赵焕。”华景谋想到应该这样对付康轩和赵焕。 “谁知道这个小子有没有火气?”这是承亲王最担心的,惧怕赵汇简的依赖性太强,不敢自立,自己拿不起来软趴趴的一个废物。 谁还不知道赵汇简的脾性,他从来只会说:“受教了,多谢师傅们指导。”总是这两句话,说了几个月,他也不烦气? “本王早就看他憋气,一点儿没有主见的性子!”没有主见的人就没有多大胆,皇太后的威势还是压过他们三个辅政大臣的,赵汇简如果惧怕太后,只有听太后的,会把他们的主意当耳边风。 当成当不成皇帝只有太后说的算,他们三个辅政大臣说话不算,赵汇简怎么能不怕太后? 从皇后变成了太后,看来比先太后还有威严。 看赵汇简的样子不算怕太后,是跟太后亲近,他是赵梦的儿子,却不像赵梦的脾气。 “先试探一下赵汇简吧。”华景谋深锁眉头:“事情竟然有些棘手。” “警惕了,不要让人发现我们的端倪,对那些门客一定要守口如瓶。”赵宏嘱咐华景谋,二人皱眉出了暗室。 承亲王端坐在书房的沉香椅上,双眉深锁,然后长叹一声,心里想的是江山难得。,他几十岁的人了,何时能是个头儿? 蔺箫随后到了康亲王赵焕家里,康亲王赵焕往书房的太师椅坐下,他的门客随即进来三个,这几个就是门客里最有谋略的。 朝堂上的事门客已经知道了,门客苏维说道:“王爷,朝堂那么乱,怎么就不镇压一下儿呢?这也太放肆了吧,敢肆意的攻击辅政大臣,怎么这样猖狂?太惯着他们了吧?” “太后娘娘不主张镇压,找不到幕后主使,镇压谁啊?”赵焕也是眉头紧锁。 “太后是很窝囊的人,哪有什么好主意,听太后的岂不大耽误大事。”门客张处说道。 康亲王瞪向他:“张处!你怎么说话呢?皇上和太后可不窝囊,机智得很,太后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听太后的没差儿,以后不要胡言乱语,太后虽然不是小肚鸡肠,就你样不恭敬的也会被砍头的。” 张处听了康亲王的话并没有害怕,据理力争道:“王爷,在下说的不对吗,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智谋,头发长见识短,弄一个小孩子上位,还不就是想自己把持朝政? 如果让王爷上位,哪有这样多的麻烦?这些女人就是贪权,变着法儿的折腾,大宋成年的王爷可是不少,哪个上位不行,折腾来折腾去,把江山折腾没了她就舒服了!” 大胆张处,你想死!滚出去!,上位也是一个嫡支怎么也轮不到本王这样的! “以后不许胡言乱语,你走吧,到了外边老老实实的做人,千万不要惹上杀身之祸,本王这里不敢养你这样的人,本王还没有想死,不敢做那样大逆不道的人。” 张处退出书房,暗哼一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愤愤而走。 蔺箫紧追上去,尾随张处,张处到了承亲王府门前,承亲王府的大门还没有关,张处要拜见承亲王,看来还是挺受欢迎的,很快内侍引了张处到了承亲王的书房,承亲王亲自接见了他。 赵宏问道:“张处,你在康亲王府待得好好的,怎么就想到投靠本王来了?”赵宏呵呵呵地笑起来:“你这样的大才本王可是不能让你屈才。” “王爷说笑了,康亲王爷不是怎么待见我的。” “呵呵呵!”承亲王笑起来:“你真是会开玩笑,康亲王对你这样的大才怎么会不重用呢?” 张处哀叹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 “哈哈哈!”承亲王一阵大笑。 他怀疑康亲王是来试探他的:“张处,本王与康亲王同殿称臣,我们都是忠心赤胆的,你这人是不是心眼儿太多?竟然有这样的馊主意试探本王!这是什么意思?来人!拉下去把他给本王砍了!挑拨我们兄弟的关系,就是罪该万死!” 张处差点吓出屎,慌忙的呼救:“王爷饶命,我真的是被康亲王赶出来的,他也没有让我试探你,我真的不是试探,王爷饶命,我真的是真心投靠王爷!” 承亲王怎么能这样就轻信一个人,他的心里有鬼,警惕性更高,吩咐侍卫将张处弄进水牢,泡他两天的,看他说不说实话? 张处进了水牢,整整泡了三天,没吃没喝,两条退泡的粗了一倍,膀得像过梁,估计这辈子也不能生养了。 肾脏受凉过度,男女都是扛不住的,身体就毁了。 承亲王看张处这个惨样儿,估计没有什么内情,他把收拾张处的事情迅速的传扬开来,他要把张处当颗棋子用了,对付康亲王。 他要从康亲王这里下手了,如果张处是假投诚的必说他诬陷康亲王,如果张处是真的对康亲王不满,诬陷康亲王他就会做好戏,康亲王怎么能逃命呢? 这一天阳光非常的明媚,张处跑到刑部举报康亲王要谋反夺新帝的政权。 他是康亲王的门客,说的话让刑部不得不重视。 刑部官员立即禀告天官大人,天官任大人立即禀告新帝,赵汇简听了脑袋懵懵的,立即见太后。 太后听了直笑:“把张处打入死牢!” 张处真的是傻眼了,自己是个告密的。怎么给进死牢了? 赵汇简也是一阵迷茫,可是他就是听太后的,太后说什么就是什么。 三个辅政大臣全部进宫见太后,承亲王是最积极地一个:“太后娘娘?”承亲王满脸的疑问。 太后笑了,眼里的讥讽很是冷冰冰,承亲王不由得一阵哆嗦,太后那一眼,好像看透他一样,浑身立即就僵了。 太后再看他一眼,他身上的汗都出透了。 “太后娘娘!”康亲王战战兢兢。 太后笑起来:“你不用那么胆儿小,做没做哀家知道。” 康亲王也不明白太后是什么意思:“这……老臣……” 太后挥挥手:“没事的!你们都回去吧!哀家要用膳了,也不留你们。” 虽然战战兢兢的退出,各自揣着心事没有说话,康轩上了马车,走的最快。 康亲王没有搭理承亲王,他在怀疑是谁陷害他。 承亲王没有达到目的,太后的眼神让他发憷。 这是怎么回事?太后好像知道什么,她就那么相信康亲王? 这个女人真是越看越神秘,她成天的躲在屋里不出门。 就像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闻。 这个太后的章程够大,她就不怕康亲王知道夺皇位? 对别人举报的康亲王,她还是乐呵呵的,没有一点儿警惕。 她对本王却是情绪有问题。 第826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19)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猜不透了。 三十几岁的女人,哪来的这样大的章程,以前是胆小懦弱的,突然就变得这样强? 真是让人理解不了。 成天看着好像很会省心的。 贪图省心怎么不让本王坐那个位子? 说她贪权,她还不怎么上朝,成天窝到屋里睡大觉,不贪权为什么扶植一个小崽子? 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是什么目的? 别人怎么猜想,累死也是想不明白,蔺箫亲自掌控朝纲,谁的动向给她都了如指掌,她没有必要慌张,成天的睡大觉有没有人能反得了? 蔺箫哪有睡大觉,她能那么睡得着吗,那是钟离太后在睡大觉,她的身体在四处闲逛,管你什么承亲王,你就是皇帝的二大爷也是枉然,就是你们谁也夺不走。 蔺箫是不愿意大开杀戒,岌岌可危的时候她也会斩尽杀绝的。 现在她不想搭理承亲王,等着他闹大发了再收拾不死他! 蔺箫又查出一个要谋反的,这个人可真是能装,连先太后都被他给骗了。 看来多老实,没有一点要贪权的迹象,什么他都不主张,一切的决定他都不下决断,总是把决断权让给别人。 看不出来一分一毫的野心,原来是一个最大的野心家,六十来岁的人了,一直装了几十年,装得人让太后说他不贪权。 总是最会装的一个。 蔺箫不禁摇头,要不是自己会偷听到,这样的人谁也发现不了。 暗下手给你捅刀的高手,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个人比贤妃厉害得多。 朝堂上三个辅政大臣在帮着新帝和朝臣议事。 突然的十个御史的参本齐刷刷的送到小太监汪三元手里,小太监汪三元送到新帝的龙书案。 新帝赵汇简让三个辅政大臣先看,三个大臣齐刷刷的变了脸。 康亲王的脸色黑成锅底,康轩的脸色震惊非常。 承亲王的脸色是在竭力的掩饰,红黄隐隐的脸泛着荧光。 没有急没有怒,没有幸灾乐祸什么的。 看不出什么端倪。 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这十个御史在本参谁呢? 就是本参康亲王勾结太后要颠覆朝堂,立新帝是个幌子,康亲王是要把新帝取而代之,太后与康亲王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是最险恶的本章,这样肆意攻击污蔑太后,其心何其毒也。 康轩气得浑身抖了,康亲王气得骂娘。承亲王还是慢条斯理的不说一句话,跟往日的态度没有区别。 康亲王看承亲王这个样子,他就不能为太后抱一句不平。 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让太后上朝,这些本章他们可是没法儿处置。 小太监去请太后,蔺箫姗姗来迟。 驻足坐到上位:“有什么事请哀家?” 康轩把奏章送给太后,蔺箫一看:“呵呵呵!”笑起来:“这是参哀家的,好哇,御史闻风奏事,既然有人参本宫,那就劳累承亲王为御史们解惑吧,找出哀家要篡权的证据,该是什么罪就是什么罪,一点儿不要姑息哀家,承亲王抓这事吧,你是个认真的人,本份老实不会徇私。” 蔺箫说完对承亲王揶揄的一笑。 承亲王的脸色瞬间白花花的,他就没有想到太后来了这一手。 它是想离间太后和赵汇简,太后真够狠的,这是让他拿出证据,难道太后知道是他干得,就这样一棒子削下来,就是打了他一闷棍,让他有苦说不出。 太后要扶植康亲王的证据,他去哪找,他什么也找不到,还得自己亲自为他们俩平反,这个女人怎么变得这样会挤兑人了? 明目张胆的给太后编造证据,他有那个胆儿吗?他只是来阴的,他没有兵权,他也不能逼宫,只是先挑拨新帝与太后的关系让他们对掐,等他们两败俱伤,自己就渔翁得利。 只要他们双方死一个,自己就有了机会。 “太后娘娘!臣没有那个本事,您还是委派别人吧!”承亲王赶紧的推辞,他是要暗中行动的,怎么会明目张胆的和太后对上? “承亲王你难道不想为哀家分忧吗,你成天什么主意也不出头拿,康相和康亲王是离不开朝堂的,这个任务给你最合适,你千万不要推辞! 蔺箫吩咐一声:“承亲王合适马上去办吧。” 蔺箫没有松口,承亲王只有去办。 新帝毕竟小,没有转过弯儿来,,疑惑的看着太后:太后怎么能让人查办自己呢? “皇祖母。”赵汇简投来疑虑的目光, 蔺箫一笑:“他想坐皇帝,在挑拨我们祖孙的关系。” 赵汇简还是似懂非懂的。 蔺箫也没有多说,就退出朝堂。 赵汇简突然醒悟:承亲王要篡位? 那样本份的人?为什么呢?怎么会这样?如果皇祖母没有证据,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这么本份的人也要反了,江山就那么大诱惑? 他就吓得自己是被皇帝遗弃送进寺庙的和尚,遇到的刺杀就是几十次,如果不是悟禅大师千方百计的保护,也就早死了,有多少人惦记这个皇位? 赵汇简觉得自己是没有享受到皇家的优越感,才没有把江山看得那么重。 这些人都在拼命的争夺这个位子,这个位子其是个劳心劳力不讨好的职业。 自己觉得做一个和尚还是挺不错的。 可是那么多人盯着要他死,死,他还是不干的,自己被迫坐在这个位子上,真是一种煎熬。 先太后和母后的太抬举他了,自己真的不够出色。 自己是太小吗?面对权利没有欲~望? 是那么回事吧? 朝堂的谣言震撼了皇宫的女人们,没有实力的女人只有悄悄的眯着。 德妃听说太后要保康亲王登基,德妃立即慌了,康亲王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成年人,还是先帝的叔叔。 老皇帝驾崩,就应该让他的弟弟登基,先太后扶植先帝,就是因为先帝年龄小,好掌控,才不让康亲王登基,就选了一个小孩子赵梦,先太后才能把握朝纲十来年。 这就是太后阴险狠辣的特长。 扶起了赵汇简,怎么又要扶康亲王? 如果康亲王上位,想推翻康亲王就不易了,德妃一急就准备干掉康亲王。 德妃不能出宫只有让她的侍卫和其父联系。只有她的弟弟和她联系,她的弟弟再和其父联系,就得到兵营去送信,兵营离京城很远,德妃的父亲远在西夏边关,离京城一千多里地。 送信儿的快马加鞭要十几天。 德妃得到了宫外的消息,就盼望她的父亲速速回来,她担心有什么大变化,他们的计划就会落空。 德妃再能装也是装不了了。 蔺箫在德妃的宫~里安插了眼线,是收买的,现安插会被德妃怀疑。 蔺箫就来了个釜底抽薪,挖她的墙角。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当然会有人投诚了。 小宫女禀报了德妃的怪异之处,蔺箫赏了她二两银子就打发她走了。 蔺箫晚膳后进了德妃的寝殿,德妃还在辗转反侧呢。 心腹嬷嬷劝导:“娘娘您这样也是无济于事啊!,您要稳啊!老爷没有几天就会到了,十万大军还能拿不下皇宫,抢不到玉玺吗? “闭嘴!当心隔墙有耳。”德妃呵斥道。 “老奴失言,老奴有罪。”魏嬷嬷扇着自己的嘴巴。 “行了!行了!退下吧!”德妃不耐烦的说道,把宫人往外赶。 贴身宫女劝道:“娘娘啊!不早了,该安寝了,静下心来就有困意了。” “去去去!哀家怎么能静下心来?都离开!都离开!” 德妃烦到了极点,不耐烦地往外赶。 蔺箫已经什么都明白了,这是要搞宫变。 一个个的野心都这样大,都想坐皇帝! 德妃太困了,挺不起精神了才能睡一会儿,几就瘦了大半,那个胖劲儿已经开始消瘦,发起来的福几天就消失殆尽。 来回要一个月左右,就德妃这个折腾劲儿赶她爹进京,她也要呜呼哀哉了。 这个女人还是没有贤妃的章程大,这样的胆儿还要谋反?生把自己折腾露馅儿了。 她不这样折腾,蔺箫还不会知道她的目的,这些日子蔺箫真的没有怎么注意她,以前都没有偷听到她有谋反的言语,有贤妃的惨样觉得会镇住她的。 看来权利的欲~望会烧死人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真是一个硬道理。 为财呀,得了天下,天下的财富就都是她的,人为财死驱使得人不要命的敛财。抢夺江山就是聚财。 各朝各代的宫闱都会为了这个宝座杀的血流成河。 蔺箫一天一趟听德妃的动静。 德妃天天都这样折腾,她就是失眠了,成宿的不睡觉,累极了就随便的躺一趟。 蔺箫看着德妃殿里小宫女领来了一个妇女。这就是德妃的嫂子桓氏,蔺箫跟着进去听。 德妃一急赶净了屋里的奴才,姑嫂二人寒暄几句,桓氏说的:“娘娘啊!早就说动手,您总说等,速战速决才是上策,拖延这么长时间,让钟离太后闻到了什么风声就不妙了。” “什么风声,我这儿天天有消息,她天天就会躺着卧着,根本不管朝政,就让那个小皇帝穷折腾,选了一个宫女的儿子坐皇帝,恐怕身份高贵的看不起他,就那个没有了生母又低贱,就是为的一个无知的皇帝好控制。” “别说那么多没用的,言多语失,泄露了秘密会灭族的,谨慎点吧! 大军已经开拔六天,恐怕还得七天,沿路都得小心,大军行动慢,有七天怎么也就到了。” 还桓氏说完急急站起身:“我不能久待,会被人怀疑的,你知道情况就好了。” 还桓氏说完就走,德妃不喜欢这个嫂子,这人说话不讨喜。 总是带着教训的口吻。 让她烦不胜烦。 蔺箫掌握了情况就往回走。 朝堂上正闹得热闹,承亲王带了不少人证人,正在和康亲王争辩康亲王想篡位的事。 太监来禀报太后,蔺箫就上了朝堂。 承亲王正在指正康亲王要谋反的事。 见到太后来了承亲王就得意起来。 蔺箫威严的冷脸,眼里闪过冷芒:“承亲王!你确定康亲王要谋反,把他谋反的证据摆出来!” 承亲王喊道:“把人证带上来!” 呼啦的进了大殿一群,其中就有那个门客华景谋,他一帮三人,齐齐的举证:“太后娘娘康亲王就是想谋反,让我们给他出谋划策,我们三个不是聪明的,没有什么好计策,我们没有,康亲王就要把我们灭口。” 蔺箫笑起来:“康亲王要把你们灭口你们怎么能跑这里来?” “我们逃出来了!”华景谋抢着说道。 “笑话儿!你们拿哀家当傻子唬呢?康亲王要灭你们的口,你们能逃出来?你们是剑客还是仙侠?就是个只会吃的穷鬼,窝囊废、混饭儿吃的东西,你们能逃出康亲王府?满嘴的喷粪,就是活得不耐烦了!胆敢蒙骗哀家?谁给你们的狗胆?拉下去砍掉他们的脑袋!耽误哀家的工夫就找死!” “饶命啊!太后娘娘饶命啊!我们没有诬陷!是真的,我们是康亲王的门客,我们是知道内情的!” 华景谋喊的最欢。 蔺箫灵机一动:“留下华景谋,其余的全砍了!”蔺箫说的铿锵有力。 华景谋眼露喜色,那四个魂魄尽飞:“太后娘娘我们才是冤枉的!是华景谋撺掇我们诬陷康亲王谋反,给了我们一个人五百两银子!” 为什么华景谋可以活下来,华景谋才是主谋陷害康亲王的人。 都是华景谋怂恿的他们被银子诱惑,他们可是不想死的,华景谋撺掇的他们陷害人,华景谋应该死,他们可是不应该死的。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几个人急了似的喊。 “呵呵呵!”蔺箫的笑声极冷:“是华景谋收买你们,问你们你们咬紧牙关不说,现在再说是不是有些晚了,你们这是不是在狗咬狗?骗哀家还不知罪,还要继续骗?推出去!全部砍了。” 华景谋被咬出来,吓得都瘫软了,一个见利忘义的货色,有什么胆色? 就是一条狗仗着势力到处乱咬。 第827章 冤魂聚众寻仇人(20) 就是一条狗仗着势力到处乱咬。 华景谋哀嚎:“太后娘娘!不是我愿意做的,是承亲王让我诬陷康亲王!”华景谋嚎啕大哭往太后跟前爬,侍卫踹了他一脚:“滚开点儿,你敢冒犯太后!” 侍卫的呵斥才让华景谋想去抓太后裙摆的行为是罪大恶极的,他是想抓住太后的衣服求饶,他面对的是太后,这样的行为可不是对上自己的父母,哪有可以这样求告的。 他警觉自己是闯大祸。 可是他已经闯了大祸,诬陷康亲王怎么能不是死罪?把责任全都推到承亲王身上是不是能减罪?是不是能够活下来,他诬陷人竟然跑到太后面前送死? 蔺箫看着华景谋那个怂样,可叹承亲王还是一个愚蠢的货,就弄这么一个人编排康亲王,以为就能把她这个太后唬懵了?以为就能大功告成? 是送到她面前让她收拾,地地道道的蠢货! 蔺箫一声令下:“把这几个陷害康亲王的人全部下狱!” 几个人被带走了,承亲王当场被侍卫统领连青云拿下,蔺箫吩咐:“朗统领带三千人围住承亲王府,找到谋反的证据!抄家,把一家人送进天牢!” 承亲王还在挣扎:“太后!您是误会,华景谋是在诬陷本王。” 蔺箫嗤笑一声:“你还算什么本王,你是蓄谋已久想夺这个皇位的,那你想做这个皇帝你早说,哀家和先太后也许会考虑,可是你没有正大光明的求那个宝座,你是想把我们都灭光,杀戳殆尽,你的心怎么那样没有人性,你要是一个有人味儿的,大宋的皇帝谁做不行? 可是你偏偏要搞杀戮,给多少百姓制造战火纷飞,你的心太没有天下百姓了,也没有皇家的人性,你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血缘人性,拿着人命当儿戏。 你要不是迫不及待的造反,怎么会用华景谋这样没有骨气的败类。 告诉你是华景谋怂恿康亲王夺位,康亲王气愤才赶他出府的,华景谋就投靠了你,他阴谋正符合你的计划。 你是想诬陷康亲王和哀家要夺位,让新帝恨上我们,要让新帝学他的父皇,利用黄梅梅烧死哀家和先太后的手段,再把康相除掉,剩你一人就可以偕天子令诸侯,你仗着你亲家的兵权,控制新帝,胁迫新帝禅位与你,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大宋皇帝了。 哀家说的有一点儿差的吗?你的目的就是要新帝怀疑哀家和康亲王,要做你想对新帝要做的事,你认为哀家一个老太婆新帝是容易除去的,你以为华景谋那些人为了荣华富贵怎么也不能招出你。 你真是想的很美,你以为他们只是为了荣华富贵?你想的不错,他们就是为的荣华富贵,可是你没有想这样的人都是贪生怕死的,他们不是你的死士,他们不会为你去死死到临头了他们怎么会不拉你下水? 你明白了吗?就甘心情愿的去赴死吧,愿你下辈子不要投胎皇家,你就没有这个妄想了,也不会有杀身之祸,祝你一路顺风!” 蔺箫乎拉乎拉手:“带下去!带下去! ” 侍卫簇拥承亲王走了,承亲王再也没有说什么,还有什么可说的,太后说的话简直让他不可置信,太后好像扒开他的心剁烂了看的,说的跟他想的一样一样的。 这个太后什么时候这样厉害了,把她的心看了一个透彻,什么事能瞒过她?现在觉得自己真的是不能成功的,自己败的心服口服,太后的谋略比海深。 自己怎么斗得过?谁也斗不过的,只有失败等着。 搜查到承亲王的金银无数,珠宝满了一间屋子。 在他一千里外的庄子里,刀枪武器满了十几间房子,分布在四个庄子里的地下室的密室,整整追查了四十天,才能全部搜查到。 捉拿了承亲王五天后,德妃潘媛的父亲潘宏仁帅来的十万大军已经把京城围困。 德妃的儿子还在太后的慈宁宫养着,德妃急的团团转,怕太后用孩子要挟她。 德妃在宫~里也有收买的侍卫,一个侍卫的前任都头,掌兵一千人,听到德妃的命令,迅疾围住慈宁宫,就是抢三皇子。 潘宏仁只是围城不攻,是在等德妃救出儿子,他埋怨女儿这样不济事,这些天就没有救出儿子。 德妃有德妃的想法儿,她怕打草惊蛇,如果她抢儿子去,太后怎么能不多想?大军还没有到呢,把她和身边的人抓住,审出事情,太后要是调兵,他爹怎么还能围城?他爹还许被打败呢? 所以德妃不敢妄动,只有等她爹围住,她才敢让攻打慈宁宫。 如果三皇子不到手,还有什么名义?没有大旗拉,怎么能称帝呢。 德妃一看慈宁宫的守卫有三千多,自己的一千人是拿不下的。她就灵机一转:“包围乾清殿。”乾清殿是新帝的寝殿,外边一围城朝堂上已经乱了,请了太后来拿主意,蔺箫下令退朝。 让汇简回寝殿,他也没有什么主意,主意都得太后拿,散朝了急于跑回家的大臣还是不少,国难当头这些人也没有自觉给皇家分忧,不顾国家大事都跑了。 重要的人员可没有敢跑的,蔺箫吩咐下去:“康相、康亲王、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三法司所有的高官留下,其余的人都回家吧,这里不需要你们。” 康亲王:“启禀太后娘娘,潘宏仁十万大军围城,皇宫侍卫只有二万,怎么也不能是城外大军的对手,还是速速的去请援兵吧。” 蔺箫安抚道:“稍安勿躁,我们去城上看看吧,看看外面的大军有多么的威风。” 也许是自己把他们惯坏了,项超旺的大军没有遭到这么多打击,最后只是安安全全的送去了边关,对叛军没有威慑力。 这次一定要打他一个落花流水,给他们狠狠地教训,让人一提到反叛就想到惨死的结局。 这次蔺箫要来狠的。 再说德妃,没有攻打慈宁宫,派人先救她的儿子。 德妃命人围住乾清宫,先捉拿皇帝要禅位诏书,都惦记这个禅位诏书,德妃也不会忘,十万大军围困京城,只要三天援军到不了,就会胜利的拿下京城,皇帝就是她的儿子的,德妃咬牙命令:“往死里打!”德妃庆幸乾清宫的侍卫只有二千人,拼命的干,胜利一定是她的。 贤妃咬牙断喝:“全部杀死,不要留活的!杀一个赏千金,杀两个赏万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为了万金也要杀俩啊! 真是真刀真枪,都是侍卫,武器相同,士气也是差不多,可是德妃悬重金,大涨了士气,一个个在拼命。 很快伤亡惨重…… 蔺箫不愿意多死人,叛军可恨,侍卫可惜,得赶紧制住德妃,擒贼擒王。 蔺箫是最有能力就占上风的,蔺箫隐身进了德妃的寝殿,到了德妃身边,迅速的擒住德妃。 德妃一下子就吓尿了,只见一个女武士,穿的是上仙那样的服装,她虽然没有见过上仙,听宫女们的描述她还是记得的。 难道上仙又来了?这不是天灭她吗? 德妃浑身都僵了,被蔺箫提着像拎小鸡,上仙的力气太大,她怎么也挣扎不出来,只有被提着,她强大的侍卫蜂拥而上。 把蔺箫围在中间,他们不敢妄动,怕伤着德妃。 德妃一急哭成了泪人儿。 可是她就是挣脱不了束缚。 德妃开始哀求:“上仙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不会谋反了,我要改过从善!” 蔺箫觉得这个女人好笑,你都成了反叛,还有以后吗,真是会做梦,还也妄想爬高? 蠢货,倒霉蛋!生来就会作死!真是自己作的,不作不死,这回是非死不止! 一帮侍卫追着蔺箫,蔺箫是不想皇宫到处是战火,修理皇宫可是很费钱的,有那些钱还要收进自己的腰包呢,她是个勤俭会过的人,这漂亮宏伟高档的皇宫她是不舍得烧的,要不是疼惜皇宫,蔺箫就会一把火把这些为虎作伥的侍卫烧的焦头烂额。 可惜了不能让她惬意一把。 总之她不愿意杀生害命,她那个时代是最拿人命当回事的,末世后人命是宝,她也把人命视之珍贵。 蔺箫隐身起来,众侍卫大惊,德妃和上仙突然就失踪,看来真是上仙没错! 这些侍卫慌了,有德妃父亲的十万大军在外,如果他们丢了德妃,肯定会没命。 潘大帅岂能不追究? 这些侍卫只有散开寻找,他们上哪儿找去? 盲目的满皇宫乱窜,怎么也是找不到。 这时候蔺箫已经把三皇子赵汇盈拎出来,带着德妃和赵汇盈上了城头。 连青云正带领禁卫军往城上运守城的器械,滚木擂石、滚烫的青油,等等守城要用的东西。 叛军的突然到来,让禁卫军诛真是慌乱了一阵,没有得到一点消息,叛军就到了城下,能不震撼吗? 蔺箫七天前就知道叛军要来可是蔺箫不想禁卫军伤亡,只有自己下手,用一个上仙震慑叛军。 潘宏仁觉得必胜无疑,蔺箫根本没有拿他当一景。 给他来个火烧连营,上仙天降,这次非得让叛军死亡惨重。 否则让他们认为反叛没有性命之忧,都想跟着闹腾。 屡屡的有人造反,也是让人烦的。 这次蔺箫要来狠的。 连青云见到了这个人,他是不认识的,上次上仙驾到他也没有看到。 他看见的是这人手里拎着德妃和三皇子,因为是救他们的来了,眼神一瞟就围上一大帮禁卫军。 蔺箫被围在中间。 连青云眼神断喝:“你什么人,为什么掠走德妃和三皇子?” 蔺箫淡淡的说道:“为了不让禁军伤亡,本仙奉了玉帝之命拯救你们,用这对母子让城下退兵!” 连青云有些懵,什么上仙?真有上仙?他是不信神的,怎么会呢? 很刺耳的一声喊:“上仙来了!快跪!上仙救救全城的人吧!” 一个士兵,在火烧两宫的时候见到过蔺箫的模样。 当下就乐坏了。 禁卫军已经认定这次就必死无疑了,城下十万大军,侍卫才二万,怎么也得死。 “上仙来了!我们有救了!”城上一片欢呼:“上仙来了!上仙来了!” 顷刻震耳欲聋,城下的大军离着得有一里半地,可是把他们的耳膜也都震得嗡嗡的响。 他们可是不明白什么上仙,看到城上侍卫军的欢呼,下边的人看着很扎眼。 传到潘宏仁的耳朵里,他就急急的问:“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谁知道?真的没有人知道。 蔺箫明白潘宏仁这么大的阵仗,只凭劝说和上仙的威吓,是不可能退兵的,可是自己也要做到仁至义尽,条条都是生命,古代也是很缺人的,还是少死一些个好。 德妃被拎着,自己吓傻了,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蔺箫看她青的脸,不由冷笑:就这个胆子,还要造反,这没出息的样儿,造反也不会成功:“德妃,本仙把你扔下城头,你去告诉你父亲,让他退兵,不然,我要火烧连营,杀他片甲不归。” “我不下去,会摔死的!”德妃吓得拉了。 “好臭!”蔺箫噗噗的吐几口:“熏死了,还是赶紧送你下去,你去劝说潘宏仁,让她缴械投降,不然就没有好下场,听懂了吗,没那个本事,造的什么反?自取灭亡!” 蔺箫让禁卫军把德妃装在一个大竹筐里,用绳子把竹筐吊下去,德妃就落到城墙下的地上,军士喊话:“这是德妃,对面的军队赶紧把德妃带走吧。” 德妃的儿子三皇子赵汇盈哇哇大哭起来:“母妃!母妃!……” 蔺箫把他扔给一个士兵看起来,这个时候谁还能对这三皇子客气的。 德妃傻傻的到了城下,都没有顾及儿子,听到了赵汇盈的哭声,她也会嚎了:“盈儿!……盈儿!……。” 潘宏仁的队伍里奔过来一对士兵。 看到对方蓬头垢面,脏兮兮的样子,哪像什么德妃,潘宏仁急喊:“快快带上来!” 他老眼昏花的还没有看清是不是德妃,他心下猜疑:为什么送下德妃?这里边有什么猫腻? 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不是该擒住关押起来吗?难道让他退兵带德妃走吗? 想得美,到手的现成江山,他能拱手让人吗? 第828章 宫斗之中的翘楚(1) 听清楚了是德妃,立即传到潘宏仁的耳朵里赶紧让人救人。 还没明白为什么把德妃扔下来? 德妃的反应比以往慢多了。 潘宏仁跨马疾驰过来,看到了德妃的惨相,蓬头垢面,衣服脏兮兮的。 还没等德妃正经适应被抬到这里的情况:“太妃娘娘!是怎么回事?” 德妃被人从大筐里扶起来,腿软软的:“我……我……” “快说!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把你扔下来了?”潘宏仁急躁的问。 “不知道。”德妃脑子还懵着。 “怎么回事?你怎么不知道呢?啥都不知道你怎么能让我发兵?”潘宏仁有些羞恼。 德妃愣呵呵的,捏捏太阳穴,她头疼得很,这个千金小姐出身,在皇宫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可是没有着过事的人,虽然野心不小,可是没有实践经验。 着事者迷,养尊处优没有经过挫折的女人怎么会不迷糊?忽忽悠悠的不知所措,从被逮住就傻眼,哪还有往日的沉稳和威风,可怜都是纸老虎,一捅就破。 好容易把德妃稳住,德妃就把来了上仙的事说了,上仙怎么对她说的,潘宏仁怎么会信,认为德妃吓傻了。 德妃大哭,儿子还在上仙手里:“父亲,救救盈儿吧,没有盈儿,我们还指望什么?” 潘宏仁是希望赵汇盈被太后弄死,左右他也是造反了,干脆自己杀进皇宫,自立为帝吧,管什么赵汇盈,有救他的时间,不如抢占皇宫,拿住新帝让他禅位。 自己坐皇帝,不比保外孙子强远了,自己一个长辈何必屈膝一个外孙子膝下,被他控制,有什么好处?天家无恩,为什么要保他呢,保别人就是往自己头上竖剑,就是请把刀杀自己。 这样的情势,敌弱我强,一面倒的情势,这样的好机会是天降的,自己要是不抓住,那才是傻子呢。 “爹,你救三皇子不?”德妃急,如果父亲不退兵,上仙羞怒会不会拿三皇子作伐子,用三皇子要挟,岂不吓坏三皇子。 德妃的心里早就火炼膛。 “救!救!怎么能不救呢!还指望三皇子执掌天下呢!”潘宏仁答应的极其的痛快,德妃不禁心里一暖。 潘宏仁吩咐侍卫把德妃带到队伍的最后:“保护好德太妃。不可出错!” 德妃安排好,潘宏仁下令:“大军前进到城下!攻城!” 随着他的命令,先锋军急速的往城下冲,攻城梯一排排往前抬,到了城下五十米远,城上的箭矢嗖嗖嗖的射下来。 城下军士倒了一排。 “散开!散开!四城围攻。”潘宏仁的命令:“不许后退!” 城下的大军急速的转移,要把四面包围,这样一折腾,城下就很乱。 蔺箫趁这个机会就跑到叛军的营地,焚烧草料。 人吃的粮食可是没有舍得烧,一个劲儿的往系统收。 草料着火,火光冲天。 叛军立即就乱了。 潘宏仁下令稳住,赶紧的召集军官训话:“我已经没有退路。一天拿不下京城,我们大军就没有饭吃!要尽快的拿下京城,进城吃香喝辣,谁抢到的银钱就是谁的。” 这就是让士兵对京城可以烧杀抢,京城很多是富贵人家,财富无穷,能抢的就会发财。 叛军一听这话,可是要发财了,士气马上就高涨起来。 “冲啊……!杀啊!……”喊杀声震天撼地,响彻了天边,回音震荡,喊杀震耳欲聋。 城上有上仙的支柱,士气也是不弱,喊杀连天,双方都是带拼命的架子。 持续半个时辰,叛军的草料才熄了火。 没有叛军注意草料被烧,都等着进城发财呢。 城上的军士往下泼青油,蔺箫就连着霹雳火一个接一个的打入叛军的人群里,半里之地成了火海,这种霹雳火是没有救的,再加上青油,火势更加厉害。 烧死烧伤不计其数,惨叫、喊叫惨嚎,狼哭鬼叫的声音更加震耳。 叛军的帐篷用具伙房没有一处不起火的。 水火无情,这个大火烧的,比曹操的联营被火烧的还厉害。 天黑下来,大火熊熊,城下四处全是烈火,叛军没有饭吃,没有住处。 看看没有希望进城,聪明的叛军开始潜逃,古代很缺人,蔺箫不希望死太多的人,任由叛军逃跑。 等到半夜叛军死伤逃亡大半。 潘宏仁还是不能死心,非要拿下京城。 被烧的什么也没有剩下,潘宏仁还在动员半夜突袭。 就是想偷摸进城,德妃这个废物连个里应外合的都没有。 那个侍卫都头带着一千人,早就被侍卫军消灭净了,没那样的实力还想反叛,就是自不量力。 就是有蔺箫,赵子龙他有没有胜算。 半夜,潘宏仁真的是来偷袭。 可惜才摸到城墙底下,后面的潘宏仁就被蔺箫擒获,快速提到了城楼上,城上突然大亮,蔺箫压着潘宏仁就站在城楼上。 叛军将官大惊,风一样四散奔逃,叛军大乱,四五万人瞬间鸟兽散,叛军溃逃了,城上赶紧收拾烂摊子。 天亮了打扫战场缴获了刀枪器械几万。 盔甲几万,马匹已经四散奔逃,也有烧死的。将官损失还是大宋的,武装十万大军需要多少财力物力。 损失了很多,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叛乱哪个朝代都有,想夺天下的人可是不缺。 这一次叛乱平息了,侍卫军的损失不大,蔺箫这个上仙再也不见了,太后正在慈宁宫用膳。 这一次谁不说新帝的命大,上仙一说在京城被百姓认可,没有上仙京城就玉石俱焚了,十万叛军乌压压的把京城团团的围住,没有上仙京城百姓是什么下场?城里人都会不寒而栗。 上仙救了京城,救了他们。 德妃淑妃贤妃全都解决了,其余的妃嫔没有能够作妖的,辅政大臣就剩了康轩和康亲王两个人,蔺箫也不管朝堂的事。 康轩和康亲王二人辅佐赵汇简。 赵汇简这个有上进心的一代新帝王。 学什么东西都很认真,日子就在平静的环境中度过。 赵家,黄氏的儿女和黄氏还是被发配了。 蔺钏珍和离另过,带着康九娘的两个孩子,赵恒和赵岷霰。 赵恒读书不行,蔺钏珍的儿女穿越他们身上。 两个孩子全都变得聪明起来,赵恒开春连中三元,秋天就得中状元,十七岁的状元及第,在大宋还是头一位。 虽然康九娘是和离之身,可是赵恒的婚姻还是美好的。 这一下子媒婆挤破门,不但是个状元郎,还是康相的外孙,别人家和离都被鄙视,唯有这一家受人吹捧,说什么康九娘被黄氏欺压,黄氏和其子女都毒害康九娘母子三人。 因为霍氏老太太偏帮黄氏极其子女,就是助纣为虐,康九娘母子不得不离开赵家,谁也不想屈死,怎么能与狼为伍。 谁不想逃出狼窝? 赵恒的婚姻很快就定下来,就是康亲王的嫡亲的外孙女朱艳秀,是良郡主的女儿,良县县主。 随后赵岷霰的婚姻也就定下来,定国公的嫡长子庄崇厚。 次年三月赵恒完婚,下一年赵岷霰出嫁。 两个都是太后指婚的。 皇帝又赐婚。 康九娘儿女婚姻美满。 霍老太太真是悔不当初,后悔自己企图包庇黄氏母子。 黄氏母子被发配一千里外苦寒之地。什么样了谁也不知道。 霍氏和赵观说什么也要参加赵恒的婚宴,霍老太太把自己的私房钱拿出了大半三万两银子给了孙子,一万两给了孙女添妆。 老太太很有诚意,康九娘的芯子是蔺钏珍,是不可能与赵观复合的。、 就在两下住着,赵恒和赵岷霰年节去看望霍氏和赵观,关系是断不了的。 蔺钏珍和儿女要在这里生活几十年,蔺箫是有着急的任务让她去做,赵汇简到了十七岁就开始亲政了,正式登基。 立后,就是康轩的重孙女康韵茹,蔺箫是不会强迫赵汇简的,康韵茹也是赵汇简看中的。 康轩八十九岁了身体就不硬朗了,就赋闲在家,活到九十五岁,突然就去世。 赵汇简二十三岁,独立的执掌朝政,是个仁君,智慧也是很高,对太后是很孝心的的。 又过了一年,太后忽然薨逝。 这就是蔺箫走了,赵汇简大痛,哭了三天三夜,停灵七十二天,才把太后送去皇陵。 从此蔺钏珍和儿女就留在这里,蔺钏珍做了好多任务,等她老了到了一百三十多岁才辞世,她的儿女都是荣华富贵一世。 蔺钏珍到了七十多岁的时候就想找到蔺箫,可是她没有还魂书,怎么也是做不到。 蔺箫身边还有一个人就是缪帧羽,蔺箫带她又去做一个新任务,缪帧羽也是跟着蔺箫做了几个任务,她的寿命已经增加了十几岁,可以活到三十几岁了。 因为这是一个可怜的人,蔺箫的寿命已有一万多岁了,那个蛇族一下子就让她挣了上万岁,一个蛇女给她一岁,她就是一万岁。 蛇女王还要一个给她三岁呢,蔺箫说什么也不要,她的寿命太长了,赶上成仙的人了。 哪个任务她就可以增加一到二岁。 蔺箫和缪帧羽合作做任务,她的任务完成得更容易。 蔺箫接到一个任务,是一个乱世加宅斗宫斗的纷争大戏。 镇南将军府也就是冷家突然被皇帝抄家灭门,京西菜市口,三百人死于斩首示众。 时光倒退一年,冷家还是人丁兴旺的繁盛的将军府,十四岁的冷家大小姐就是冷冰冰,母亲丁氏,父亲就是大将军冷凌寒,镇守在南疆的边境。 在那里镇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山峦瘴气,毒虫猛兽,蛊毒阴暗的手段层出不穷。 大将军冷凌寒曾经中蛊三次,幸亏有高人搭救,才免遇难。 南疆这个外族狠辣邪性,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镇守在这里最是不容易。 可是就在一年后大将军府却被谗言中伤。 这就是因为储位之争,皇帝的三个成年皇子在夺储。 冷大将军是冷皇后的哥哥,皇后生了皇长子皇甫胜楠。 金贵妃生了二皇子皇甫胜宇。 林贵妃生了三皇子皇甫胜乾。 这三个皇子都是一年生的,今年都是十七岁。 呵呵呵,蔺箫冷笑,皇帝真是本事人,这繁殖力真是爆棚。 皇帝还有很多儿子,可是还都小,皇帝的岁数也不大才不到四十,大的儿子十七岁了。 皇帝可不是老当益壮,是不老先衰。 女人太多,哪个皇帝也没有几个长寿的。 三四十岁,四五十岁,都是长寿的,没有一个活上六七十岁的。 三十几岁的皇帝就像一个病秧子,所以朝臣站队,各有支持的皇子。 结帮拉派,互相勾结,勾心斗角,雍南国为了这个皇位已经乱套了。 皇帝喜欢的是金贵妃的二皇子皇甫胜宇。 因为皇帝宠金贵妃。 金贵妃长得柔美嘴巧心伶俐,会笼络男人。 在皇帝没有继位前不是太子,雍南国向来都是抢夺储位,没有立太子的习惯,都是以力量论输赢,那时候冷皇后就是正妃。 金贵妃、林贵妃、也是侧妃,等灵帝继位冷氏就是皇后,金侧妃、林侧妃、就都成了妃。 其他的妃嫔是不能和这三个人争的。 太后是皇后的姑母,金贵妃、林贵妃都想抢皇后的位子,有太后在,她们可是不容易。 只能天天想,就是办不到。 金贵妃最刁蛮,在皇帝面前装得温柔的像个小小的猫咪,在皇后面前就是一条跳槽的大狸猫。 皇后也不是多软弱,因为是惧怕皇帝,皇帝偏向金贵妃,皇后才惹不起金贵妃。 金贵妃的娘家是项国公府,没有兵权。可是她的表哥她舅舅的儿子冯亮可是掌控十万兵。 林贵妃的姨夫有五万的兵权。 林贵妃也是有野心的。 这个林贵妃没有金贵妃能给皇帝谄媚。 林贵妃没有金贵妃惹人怜,可是金贵妃可没有林贵妃的沉劲。 林贵妃喜怒不形于色,金贵妃可是傲娇的得色。 林贵妃把野心掩藏得严严实实,金贵妃却是张扬得很,哪个也不是善茬儿。 都想争那俩位子,一个是皇后宝座,一个是龙椅,是世人梦寐以求的无价之宝。 第829章 宫斗之中的翘楚(2) 都是会暗下黑手的决绝者,谁也别想放过谁的命。金贵妃恨林贵妃不与她同仇敌忾,金贵妃想和林贵妃联手弄死皇后。 林贵妃对她没有感觉,金贵妃认为林贵妃轻视她。 林贵妃认为金贵妃是想利用完了她就卸磨杀驴。 卸磨杀驴是肯定的,就金贵妃那么嚣张,不把林贵妃杀死一百回她是不会罢手的。 对皇后更是恨之入骨,就在半年前,太后突然薨逝。 半年后冷家就被抄家,原因就是皇后行巫蛊之事诅咒皇帝,说的理由充足,是皇后迫不及待让皇长子即位,因此要除掉皇帝,蛊毒就是老将军秘密给皇后的。 冷家抄斩,皇后被废,皇长子被圈禁,二皇子被立为储君,以前从来没有有立储的事,哪个皇子最大,哪个就登基,如果没有实力,被别的皇子灭掉,那就是白死。 金贵妃就这样得宠,为了立二皇子为储,皇帝竟然杀了冷家全族。 这个任务蔺箫却穿越到二皇子身上。 自己给二皇子和金家制造死亡,用这样的逆袭方式保住冷家和皇后、皇长子。 断送金贵妃母子的性命。 再把这个皇帝一并铲除掉。 时空逆转,回到冷家被害的一年前,缪帧羽穿越成了冷家大小姐。 这个时候皇帝正和他的心腹金贵妃的父亲金尚武密议铲除冷将军。 冷大将军这些年把边境治理得一片太平景象,受到边境百姓的颂扬,冷大将军爱戴黎民,得了民心。 皇帝都是多疑无情的,金尚武把百姓的赞扬恨之入骨,冷大将军得民心皇长子受益最大,得民心得天下,百姓对冷大将军敬佩,当然皇长子就被百姓拥戴。 皇帝最忌讳的就是哪个朝臣得民心,金尚武更是添枝加叶的在皇帝面前黑了冷大将军一阵,皇帝的心火辣辣的难受。 功高震主,金尚武说的冷大将军太功高震主了,这样的人不除掉,或许天下就成了他的。 蔺箫成了二皇子皇甫胜宇,隐了身到了皇帝的养心殿,皇帝和金尚武正在想什么罪名铲除冷大将军,冷大将军被铲除了,皇后也就倒了,皇长子也就完了,既给皇帝办了事,也给二皇子抓住了天下。 金尚武现在就是皇帝的同谋:“皇上,想让冷大将军死,是很简单的事。” 皇帝眼睛一眯:“国舅有什么良策?” 金尚武对皇帝附耳,皇帝吓了一激灵:“国舅!你让朕受那个罪? “皇上莫急,臣怎么会伤害皇上?做假的。” 皇帝大悟:“国舅真是聪明人!”这能有多聪明?害人的破招都是那些狗血的桥段,本本古代言情几乎都有用蛊的桥段,陷害人,皇帝得意谁,谁就千好万好,这个死皇帝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比猪还蠢,遇到了蔺箫他就是蠢上加蠢了。 若是他不遇上蔺箫,金尚武的蠢招儿就是最厉害的杀人刀。 狗血的东西倒是灵验的。 说干就干,皇帝可是雷厉风行,他也是个动心眼子抢夺的江山,末世人有太后的相助,他也是个狠茬子,不狠的人怎么能当上皇帝? 蔺箫现在是二皇子,想整治金贵妃是多容易的事。 皇后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正是皇帝的一个小老婆产子,很得皇帝宠的一个十六岁的小才人儿。 皇帝都驾临了,监督皇后照顾小才人儿,生了一天一宿,皇后恐怕小才人儿死掉,战战兢兢的伺候一天一宿没有敢离开这个小才人儿的宫殿,吃住都在这里。 皇后的亲信都跟在皇后身边,内殿没有一个宫女。 宫奴不是亲信的嬷嬷一个也不敢入内。 这一天一宿,那些高来高去的侍卫往皇后的寝殿放多少赃物也能办到,皇后被蒙在鼓里,前世就等着被陷害死了。 皇帝和嫔妃的娘家人合谋陷害皇后可是从来没有被公之于众的,谁敢揭穿皇帝的阴谋,谁也不知道皇帝会干这事儿。 只有蔺箫才知道。 前世的皇后做梦都没有想到是皇帝亲自害她,毕竟是夫妻一场,还有一个皇长子,没有爱情也有亲情,皇长子是她们共同的,就没有一点儿感情? 他祖宗的,够了就随便害,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手软,皇帝就是畜牲啊! 蔺箫就在屋里看着呢,藏东西的侍卫自然是看不到蔺箫的。 侍卫把人偶藏的非常的隐秘。 藏在总也没人搬动的杂物间的废弃的桌椅板凳底下。 谁会看那里,喜欢一身灰吗? 是神仙也发现不了的。 侍卫藏完就走了,蔺箫取出来藏到怀里,这个布偶上边没有扎针,没有赃物。 一看皇帝就是想装相陷害,真要是有针他还不得真疼,肯定是装疼。 肯定会装一阵子,就会满后~宫的搜查,搜到皇后那里,皇后的罪名就坐实了。 不能有目的的专搜皇后一处,怎么也得装模作样,装一阵子,肯定先搜别的嫔妃,最后才搜皇后。 样子做得真点儿,皇后也没有理由辩白。 扣上这个帽子就是铁的,像孙悟空的帽子,怎么也是摘不掉的。 先杀冷家,再囚皇后,圈养皇长子,一溜烟儿的除掉眼中钉肉中刺。 上边有皇帝的生日时辰,蔺箫在皇家祠堂的玉牒上查验了没有错的生日时辰。 蔺箫不要费什么事,把金贵妃亲信宫女针线包里的针插在布偶的心脏处。 这个狗皇帝喜欢被扎,就让他好好地过过瘾。 蔺箫哪里也没有藏,为了万无一失,蔺箫揣着这个布偶,等搜查的时候,随机应变。 侍卫可不能细致的搜金贵妃的住处,蔺箫就等着乱的时候让二皇子在搜查时抢走这个布偶,让他当众现行,无以狡辩。 众目睽睽之下人赃并获。 虽然还都不能把二皇子怎么样,皇帝怎么也会为他脱罪,皇帝陷害的是皇后,可不是要把金贵妃怎么样。 他就是不怎么样,金贵妃也是脱不了谋杀皇帝的罪名,他能给谁扣上栽赃陷害金贵妃的罪名,没有人给她担这个罪名。 除非是皇帝指鹿为马,瞪眼赖上皇后陷害金贵妃,假证都没有预备好呢,就是扣帽子也是惊慌失措的。 蔺箫天天往皇帝的养心殿跑,小人儿偶扎了九根针,三个时辰后,这个皇帝就觉得腹部针扎样的疼,蔺箫给人偶的嘴里塞了点不好的东西,皇帝很快就呕吐起来,越来越痛,越痛越吐的邪乎。 把皇帝都吐虚脱了,疼得满地打滚儿。 蔺箫这高兴,巫蛊之术还真是不错,这么灵,咱有话拿来用用,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连结发之妻他也陷害,蔺箫就是不给这样丧尽天良的畜牲留活路的。 要是折腾他到死多好,可惜皇帝是不会受着的,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会搜查。 这样疼,他就不能装相了,一定直接去搜查皇后了,如果搜不到,会不会给皇后再栽赃? 蔺箫一想,那怕谁呢,自己会给他变没了。 他也不能再有一个布偶吧。 蔺箫瞬间想明白,就是再有一个,也不管用,让他疼的半死的布偶找不到,会让他疼死他得拼命的找布偶,解救自己一条命,他可不能赖上皇后,自己就那么疼着,他明白会疼死的,他是务必找到这个布偶,解除自己的灾难。 蔺箫看着皇帝疼得折腾,生不如死的状态,真是痛快。 这真是自己找的。 活该!活该!就是活该! 这个蠢货…… 皇帝疼得恨不得快死,心脏疼可不是腰疼腿疼。 心脏疼可是要命的,一种要死的恐惧,憋得上不来气儿。 冷汗连连,如遇豺狼虎豹濒临死亡的绝望,就是一个劲儿的往死里痛,没有一刻的容缓。 汗出了有一桶,虚脱得四肢瘫软。 围着十个御医怎么抢救也不能止疼,皇帝的亲信做的布偶,是写了生日时辰可是没有扎针,皇帝知道不能疼,怎么就突然疼了,皇帝的心里还没有信是布偶的问题。 认为是不可能的,皇帝说话都说不出来了。 太医个个面如死灰,皇帝要是有个好歹,他们都会被灭族的。 皇帝的亲信太监,贴着皇帝的耳朵低低的嘀咕,皇帝瞪大眼不可置信。 没有扎针就这样疼,如果扎上针了就会要他的命了! 生不如死!生不如死!皇帝活够了! 大太监嘀咕几句,皇帝没有反对,大太监就带了侍卫直奔皇后的坤宁宫,皇后在这里伺候皇帝呢。 皇帝这样一闹,妃嫔们齐聚拢过来,皇帝谁也不见,金贵妃知道皇帝和她哥哥密谋害冷家和皇后呢,就是用的巫蛊。 说是不疼,不是巫蛊的事吧? 嫔妃们进不去皇帝的寝殿,金贵妃一看大太监奔皇后的寝殿去了,心里就乐极了,被宫女簇拥着追着大太监,她也不怕脚疼,连辇都不坐,紧追而去。 皇后的大宫女急急的跑来:“娘娘,三维大太监奔坤宁宫去了。”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儿:奔她的寝殿干什么?皇后只是听说过巫蛊事件,可没有经过,心里坦然诈开,皇帝的症状像巫蛊的情况。 三维去坤宁宫找布偶去了? 皇后浑身一颤,怀疑给他使巫蛊? 不是怀疑,直奔坤宁宫,是不是要抓赃证? 怎么认为自己的宫殿有巫蛊? 皇后浑身麻木,冷汗瞬间出透了。 是有人陷害她?皇后激灵灵的冷颤不停,太后在时金贵妃陷害她多次,她故意往自己身上撞,反咬一口说她故意杀害她的孩子。 是太后找到了证据救下了她,这个罪魁祸首可是没有受到一点儿惩罚,只是禁足了一个月,是她坐月子的一个月,那叫惩罚吗? 这个皇帝就是一个昏君! 是皇帝陷害她吗? 皇帝能用自己的性命陷害她吗? 金贵妃陷害她?用皇帝的命?她真是疯了,她想杀害皇帝,陷害自己牵连皇长子,江山就是她儿子的吗? 皇后的冷汗流的就要虚脱了。 突然耳边一个温润的声音对她说道:“皇后,你不要心慌,是皇帝和金尚武合谋陷害你用的是巫蛊,布偶藏到坤宁宫的旧物间里。 你也不要慌,本仙已经转移了布偶,藏到金贵妃的房间里了,只要进去搜,金贵妃就要倒霉了,可是你不要管,不要插言,皇帝疼得受不了了,就会到处搜了。” 皇后在皇家已经二十来年了,什么不懂,当然能领会这些话,她是不能出头的。 皇后愕愕然的四处望,怎么也找不到说话的。 她一听说大太监奔了坤宁宫,就吩咐身边的宫女嬷嬷急回坤宁宫,就是担心有人陷害,果然如此。 皇后的心已经冷如冰,皇帝和金尚武合谋陷害冷家。 这样算什么夫妻,没有一点儿夫妻的情义。 皇后恨得咬牙,这个大太监三维也是罪魁,本宫怎么整治他呢? 皇后忽忽悠悠的回的坤宁宫,坤宁宫都没有多么乱套,大太监三维直奔了那个杂物间,搬腾的桌椅板凳到处乱扔。 十几个太监和侍卫弄得浑身尘土,最后三维干瞪眼。 蔺箫怕皇后没有胆量整治三维,蔺箫赶紧附体皇后,侍卫看得皇后就急着要带人速走,被皇后的人拦住。 皇后身边的大太监陆飞是保护太后的高手,太后临终把陆飞给了皇后,这个大太监陆飞二十个侍卫也不是他的对手。 蔺箫断喝一声:“三维!你私闯坤宁宫!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皇后!”三维直指皇后,没有一点恭敬,好像太后长辈招呼皇后一样,连个娘娘都不称呼,那样的轻慢,不敬。 “皇后,咱家是奉皇上的圣旨搜查巫蛊。” “呵呵呵!”皇后冷笑:“三维!皇上什么时候传旨了?本宫怎么没有听到?你把圣旨拿出来!” 皇后不容他说话:“三维!你的胆子真是不小!你直奔这里来,别处一处也没搜!你就知道这里有巫蛊?是不是你藏到这里来陷害本宫的?可是你怎么没有搜到?” 三维想说:就是藏到这里的,是不是皇后转移走了,他就差点儿说出来,突然就激灵灵一个哆嗦,差点说漏了嘴。 第830章 宫斗之中的翘楚(3) 蔺箫在支配皇后的头脑,比皇后威风太多,不怒自威,三维还是第一次看到皇后可怕的眼神,像要吃人,眼里的寒冰比数九天的还冻死人。 三维是在皇帝身边威风惯了的,皇后多咱都怵他的。 皇后此刻这样杀人的愤怒,倒让他产生了畏惧,可是想想皇帝是恨太后和皇后的,自己怎么能对皇后不假辞色? 他是代表皇帝的,惧什么皇后? 就是要给皇后扣一个谋杀皇帝的罪名。 想想,直了直腰板,哪个太监不是低眉顺眼的伺候皇家人?就这个太监对皇后万般的不敬,从太后故去之后,他就没有对皇后称呼一声娘娘,只称呼皇后二字,就像皇帝称呼皇后一样,真是欺人太甚了,这个走狗做得真的是狗仗人势。 蔺箫看到三维挺腰板,面色阴沉如同锅底:“陆飞!给本宫打断这个狗奴才的脊梁!” 皇后一声令下,陆飞一个箭步到了三维身边:“皇后娘娘,让这个狗奴才的脊梁断几节?” “让他成个废物就行!”皇后的话一出口。 太监三维就大叫:“我是皇上的人!你敢把我怎么样?皇帝会杀了你!”威胁…… 皇后冷笑:“我不废了你,皇帝也会把本宫怎么样!” 陆飞可不是善茬儿,听到:“嘎巴!”两声,三维就瘫在地上,其余的侍卫没有一个敢对陆飞出手的,都惧怕陆飞。 宰猪的叫声响彻云霄…… 蔺箫觉得痛快。 “把这死狗扔出坤宁宫!”蔺箫一声令下,来搜查坤宁宫的侍卫这只有抬了三维出去。 蔺箫喝道:“谁敢给他找太医,就是他的下场!把t扔到宫奴院去,十天不给他饭吃!” 这些侍卫也是傻眼,皇后怎么这样威风起来? 坤宁宫里有皇帝安插的眼线也有金贵妃的走狗,蔺箫接着怒斥,指着坤宁宫的奴才喝道:“坤宁宫的奴才听着,谁是皇帝的眼线?谁是金贵妃的奴才?谁会是林贵妃的密探? 都给本宫自觉的站出来,敢在坤宁宫刺探,就是三维的下场!” 坤宁宫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心虚的战战兢兢,心里鬼画符的浑身颤抖,当即就有两个尿了的,一股尿味儿冲击嗅觉。 蔺箫下令:“把这俩尿裤子的拉出去,乱棍打死!”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情愿的,我们的家人被金贵妃控制,是她逼迫我们监视娘娘的,是让奴婢给娘娘下~毒的,奴婢没有那个胆量,迟迟地不敢动手,奴婢没有害娘娘的心,都是金贵妃逼迫奴婢,为了全家人的性命,奴婢只有先应承!” “为了你们家人的性命?我这个皇后就不是人命了?狗奴才还敢狡辩?”蔺箫已经怒气填膺了,这些狗奴才就是为了银钱才会害人的。 蔺箫吩咐坤宁宫侍卫:“先把这俩奴才关押起来!” “说!……!谁是皇帝的人,不要仗着皇帝欺负本宫,以为本宫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三维如何?有胆子的就挺!” 随后又有两个尿裤子的,蔺箫一个眼色,侍卫就拉出了两个宫女,都在二十岁上下。 蔺箫的脸色漆黑:“老实说,不老实立即把你们的脊梁断四节!” “皇后娘娘,奴婢们是皇上的人,皇上可没有让奴婢们毒害皇后,只是派来伺候娘娘的!”这俩没有金贵妃那俩张扬,都不知道毒~杀~皇后是多么大的罪名,张狂惯了,还带着对皇后示威的成分,意思就是贵妃都让我们杀你,我们没有动手是对你有恩的,还有表功的成分。 还有意思,金贵妃敢杀你,你敢动她的奴才,金贵妃不会与你善罢甘休,金贵妃才是皇帝的真宠,蔺箫看那表情,就是这样的意思,根本不是诚心交待。 皇帝这俩就比金贵妃那俩聪明很多,不承认皇帝派他们来的目的。 这俩实际才是狡猾的。 “不说实话!掌嘴!”坤宁宫行刑的婆子也是五大三粗的,皇后性子绵软,不像其他嫔妃好刑罚宫人,行刑的婆子没有多少动手的机会。 看着皇后虽然厉害了,可是收拾皇帝的人她们还是很犯怵的,看看皇后,看看那俩宫女,身子晃了晃,没有上前。 “本宫说话被你们藐视了吗?”蔺箫的眼睛就立起来。 “皇后娘娘,她们是皇上的人!”一个婆子似是提醒皇后。 “你们也是皇帝的人吧?”蔺箫的眉竖起,冷冰的话像数九的冰凌扎透人心,窒息的感觉让人不能出气儿。 “奴婢们是皇后娘娘的人。” “是我的人?怎么一点儿不听我的话呢?”蔺箫冷冷的一瞥,寒气透骨,让人浑身痉挛。 俩婆子心里苦,皇帝怎么会允许他们这些奴才整治他的人,这事儿干了只有死路一条,不干也好不了哪儿去! 不听娘娘的马上就完,听娘娘的话还能多活两天,苦了脸上前,对上两个宫女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嘴巴,真是闭着眼打的。 心里在哀嚎,就等死吧,还不得祸灭九族? 俩婆子面如死灰,心已经死了,谁敢动皇帝的人?皇后就敢动了,皇后为什么突然就变了脾气?以前一定是扮猪吃老虎。 蔺箫给了皇帝的俩宫女来了个下马威,就是在打皇帝的脸,一点儿脸也不想给狗皇帝留,蔺箫不再理会其他人,至于林贵妃的眼线也是威胁不了皇后了,先去看看皇帝,看看他是不是半死了。 蔺箫知道,要是有人给皇后栽赃,你把门都关紧也照样能给你栽赃,干脆就大敞四开的让他们栽赃好了。 现在最打紧的就是整治狗皇帝,让他狠狠地受罪,让他成为残废,不能理朝政,不能见朝臣,带死拉活的瘫在床~上。 让他有口不能言,让他写禅位诏书,让皇长子登基,铲除二皇子三皇子,让自己的任务迅速完成。 蔺箫顶着皇后的脸,来见皇帝。 皇帝还在折腾,疼得死去活来,皇后一进来,皇帝像见了鬼一样,侍卫和太医都没有一点辙,看见皇后让她进来就行,再也不敢拦着皇后上前。 皇后的眼里冰冷,好像要冻死人:“皇上,太医给你看得怎么样?皇上到底是什么病,看来很疼,太医找到原因没有?” 司院赶紧回道:“皇后娘娘,臣等找不到皇上的病因。” 蔺箫言道:“皇上是不是中邪了?” “这……?”司院满脸的怪异:“皇后娘娘,臣等怎么能知道皇上是不是中邪了?” 蔺箫再道:“皇上是不是让鬼迷上了?” 十几个太医惊慌失措的样子,一个没有敢发言的,好像看着满脸的惊恐:“这?……” 这话谁敢接,谁敢说皇帝被鬼迷了? 子不语怪力乱弹,他们太医怎么能知道皇帝是不是被鬼迷上? 真的被鬼迷谁敢说? 还不得被灭了九族。 蔺箫的眼睛在太医们脸上扫过去,太医们脸色煞白…… “太医们长期和病魔打交道,什么病没有见过呢?就是那些怪病,邪病,太医们能没有遇到过吗?觉得那些邪魔怪祟儿的,就是你们不会治,也肯定遇到过。 你们经验足,见识大,细心一些,万一要能找到病因呢?好能治愈皇上的病,你们听说有什么怪病吗,集思广益,才能找到病因,你们快快好好想想,看看皇上都要疼死了,多么的可怜,哀家不想治你们的罪,只要你们尽点心!” 太医们个个都是垂头丧气,脸色没有那么难看的,他们都觉得末日来临了,皇帝要完,他们更得完,还不得给皇帝去陪葬! 看着皇后对他们没有恶意,谁知道一会会怎么样? 他们的脑袋能不能搬家? 个个连心都是凉的,冷汗嗖嗖的出。 蔺箫假装着紧张:“你们想不到吗?要不快去找钦天监的来算算皇上的病因,皇上是最信任钦天监的。” 大家一看皇后是不知道出哪一门了?钦天监看个黄历,算个嫁娶的日子,也不是算命的,怎么会算病因? 蔺箫吩咐大太监:“公公去请钦天监的!” 蔺箫一声吩咐,大太监觉得皇后是乱了方寸。 他出去就一个劲儿的摇头,找钦天监的对吗?大太监也是糊涂的。 皇帝疼得还在折腾,看着皇后在胡说八道,他自己心里才明白是巫蛊作怪,就藏在皇后的杂物间里。 皇后的话把皇帝快气死了,皇后在胡说什么,找的什么钦天监?是怕他丢人不够吗?怕知道的人少吗? 那个布偶明明是不疼的,怎么让他这么疼? 皇后还在做白用功。 蔺箫就是拖延时间让他死命的疼呢,谁想给他找原因?永远找不到才好呢,让他生生的疼死,让他尝尝害人的滋味儿。 这个死皇帝敢害皇后?就得让她死去活来的折腾,蔺箫怎么也不会说出巫蛊这字眼儿,他不死就总让他疼! “三维!三维呢?”皇帝疼得鬼叫,喊着三维好像也能减轻疼痛。 蔺箫心里偷着乐,看着皇帝痛苦心里就惬意,这才是自作孽不可活。 自己整自己那才是报应呢。 皇帝怎么能说出来陷害皇后的巫蛊布偶在皇后的杂物间呢。 真是有苦说不出,见不到三维的影子。 怎么能解除自己的痛苦呢? 皇后吩咐外边的侍卫不能放进一个嫔妃,金贵妃也是进不来的。 三维没有在皇后的宫殿找到布偶,金贵妃已经气疯了,皇帝的人藏的布偶,怎么就找不到呢? 皇后根本就不知道,布偶怎么就变没了? 金贵妃得不到皇帝在养心殿的情况,急的她跺脚,不能惩治皇后,让她怎么会甘心? 今天就是为了惩治皇后,皇帝才要装被巫蛊害了。 金贵妃往里冲了好几次,就是冲不进来。 随后二皇子要见皇帝,大太监陆飞挡在了殿门外什么人也是进不来的。 二皇子的喊声惊动了蔺箫,蔺箫出去问道:“是何人胆大喧哗,皇上病恹恹的谁这么大胆敢惊圣驾?” 二皇子阴沉一个脸,好像谁都欠他八百万:“皇后娘娘,儿臣要见父皇!” 蔺箫冷哼一声:“你父皇还没有到立储的时候,你急着见哪家子,你父皇被病魔折磨,你是神医能给他治病吗?” 二皇子气得鼻子歪了:“儿臣是来探父皇的病体的。” “皇上正疼得痛苦难熬,你要是能给他止疼,才是救驾的功臣,如果不能给皇上止疼,进去就是添乱,打搅太医给皇上看病,就是罪过了。” 二皇子还是被挡在殿外。 “陆飞,有对皇帝心存不轨的歹徒,敢对皇上虎视眈眈的,格杀勿论!” 二皇子眼神危险的眯起,还是后退了一步,不怕死他就上啊! 二皇子气得飞奔出去,滚蛋了。 金贵妃就是担心皇上是真的病入膏肓,皇后在殿里做了假遗诏。 才要冤魂不散的紧盯着养心殿。 皇上现在是什么也顾不得,就是疼得死去活来。 蔺箫已经下命令三千禁军围住养心殿。 蔺箫是想让皇帝疼废了,谁闹也是无动于衷。 金贵妃把后宫的女人全都聚集养心殿来要和皇后对上,皇帝有遗嘱也得她先得到,皇后的儿子就别想上前去了! 只有她的儿子是最佳储君人选。 金贵妃怂恿一帮嫔妃在殿外哭嚎,金贵妃让她们干什么,她们都是言听计从,原因是金贵妃得皇帝独宠,皇后就是一个摆设,皇后的寝殿才被大太监三维搜查,这些嫔妃都在幸灾乐祸,都是傍着金贵妃活着的女人们,狠劲给金贵妃拍马~屁。 她们一阵哭嚎,金贵妃很是得意起来,只要这些女人哭闹,看看皇后还有什么章程? 外边哇哇的大哭,皇帝里边疼得六神无主,心下更乱,烦躁之极,不由怒斥皇后:“你这个死女人还不去安抚他们?” 蔺箫冷笑一声:“呵呵呵呵!真是可笑,皇帝!你还没有死呢,她们就哭丧,你说你的病还能好吗?她们这是在诅咒你,臣妾把她们怎么处理才好呢,她们这样盼着皇帝死,先给皇帝哭丧,诅咒皇帝的欺天大罪,该得什么刑罚呢,是给她们喝鸩酒,还是给她们三尺白绫,还是让她们抹脖子,还是让她们跳荷花池自尽,先走等着皇帝对吗?皇帝你说怎么办呢?” 第831章 宫斗之中的翘楚(4) 十几个御医赶紧堵耳朵,他们是不敢听了,皇后真是被皇帝的病情逼疯了吗?怎么胡说八道了,满嘴的死死死的,可是皇家的大忌,皇后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御医一个个的缩着脖子,好像这样脑袋就会掉了。 皇帝连疼带气都翻白眼儿了,御医迅速的抢救,浑身都哆嗦着,瞬间的冷汗淋漓。 腿肚子哆嗦转筋的,细想想也是,如果皇帝驾崩,他们御医一个也别想活,皇帝死了就是太后当家了,金贵妃再厉害也没有皇后的权力。 再想想,浑身更加哆嗦,要是金贵妃和二皇子宫变呢?皇后也就完了,总之谁坐在龙椅上,他们御医也是一个也活不了! 他们已经是一帮死人了。 一个个集体麻木,朝堂要大乱了,他们的家人是不是也是活不了? 御医一个个面如死灰,干脆成了行尸走肉。 皇帝的命怎么也是保不住了,找不到病因,不知何时能找到病因,等找到病因,皇帝也该死了,怎么他们也没有活路了。 干脆就等死等着灭门吧! 蔺箫为了任务做得快,干脆将计就计,让皇帝就地疼死就得了。 就是这个小人儿总扎着,皇帝非死不治,这才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害人害己,心术不正是不能被上天饶恕的。 蔺箫连连地诅咒这个该死的皇帝。 痛快的死了,自己的任务完成得也快 蔺箫这个高兴,就表面不让人看出来,就差唱芽儿呦了。 皇帝气晕了,十几个御医抢救有半个时辰,皇帝才悠悠转醒,可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藏在皇后宫的杂物间的小人儿,就是三维藏的,只有皇帝和三维知道,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金贵妃知道皇帝要陷害皇后,知道是小人儿,就是不知道藏在了哪里。 蔺箫把小人儿就带在身上呢,有系统的遮掩,谁也是看不到的,皇宫~里几十年都没有出过巫蛊事件,御医是接触不到这种东西的,就是知道也不敢提醒皇后,因为怪力乱神的歪门邪道始终是皇~宫的大忌讳,谁敢提小人偶的事情?连说都没有人敢说。 皇帝被自己的计策陷进去,可真是坐实,倒霉倒透了,谁也没有敢提这个词的,她就只得挨着。 要是说出来自己让藏起陷害皇后的,这个皇帝他以后还当不当?皇帝的品质也就彻底暴露了,这个皇帝在臣民心里是多么被鄙夷的,他还要坐皇帝呢,怎么能说实话?他可不想丢人,不想被人耻笑。 他就是说实话去找也是找不到,怎么着他也好不了了!皇帝就挨着吧,直至疼死拉倒。 蔺箫是不会放过他的,蔺箫为什么在皇帝身边不走,这种把戏是离得越近越让他遭罪,疼得越狠,她没有用过这种东西坑人,可是她可没有少听说这个巫蛊的原理,怎么才能被制死,怎么样效果才能最好。 蔺箫这点儿知识都给这个狗皇帝用上了,一点儿都不来节约的,蔺箫可是一个大方人,从来不吝啬。 让这个狗皇帝皇甫少华,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好好地实实在在的尝尝吧。 金贵妃在外边一个劲儿的给嫔妃们鼓气儿,让她们使劲嚎。 蔺箫听到她们把嗓子都嚎哑了,心情不错,就斯斯文文的走出大殿:“呵呵呵!”一阵淡笑:“本宫还当是哪里来了一帮冤魂女鬼讨要公道呢,原来是一帮哭丧的,皇帝还没有死呢,你们这样哭丧是不是盼望皇帝死呢?想男人等急了要改嫁呢吧?” 几句话就像卡住了她们的脖子,连一个冒气儿的都没有了,大殿外落针可闻,鸟儿听到他们的号丧早就吓飞了。 这些嫔妃平常是不待见皇后的,可是今天看到皇后的眉眼儿,五官都不是以往那样懦弱了,浑身散发着杀气。 眉眼儿凌厉,冰冻一百天的寒气散发出来,好像整个养心殿都是数九寒天一样,气息一出,就冻凝成嘎嘎脆的冰块儿。 一个个的和金贵妃狼狈为奸的嫔妃顿时气焰散尽,像泄了气的皮球,瘪了。 金贵妃还要怂恿这些人哭丧,她要在皇后面前耍威风,等看到皇后的脸眉眼儿嘴角的讽刺、鄙睨、不屑、淡定、威严如同瘟神的表情,金贵妃突然就萎了。 皇后不同往日,让她不寒而栗。 皇后是什么附了体?没有软弱,没有畏缩,只能看到皇后的瘆人,皇后真是变了,变成了她不认识的人。 一个胆大的嫔妃出言质问皇后:“皇后!”这个嫔妃却是疾言厉色,连个娘娘都没有称呼,好像是太后在呼唤皇后的称呼:“皇后!你为何不让我们见皇上,皇上的病体怎么样?也得让我们知道吧!皇上就是交代后事,也不能瞒着我们吧?我们有权利知道皇上的遗嘱!” 这么猖狂?蔺箫看向这个嫔妃,脸子就是一撂:“你什么东西?你敢这样诅咒皇帝,来人,拉下去打一百军棍!” 守在养心殿的禁卫军现在只有听皇后的话,这个妃嫔诅咒皇帝,禁卫军的人是要听令惩罚的,瞬间就上来四个军兵,拉住这个妃嫔就要行刑。 这个妃嫔是和金贵妃最是一党的楚妃,楚妃的哥哥是侍卫军的副统领楚环宇,父亲是大理寺正卿楚东河。 金贵妃拉拢她,也是为的宫变做准备,这个楚妃也有一个儿子才三岁,也是一个野心家,和金贵妃勾结,也是为了儿子的以后做打算。 “皇后,你敢把我怎么样?当心你的小命儿还是攥在我哥哥的手里呢!”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揍她!往死里揍!”被楚妃一顿威胁,侍卫都不敢动了。 没有人听皇后的话了。 陆飞一看让皇后吃瘪了,他怎么能纵容这些人欺压皇后,陆飞一声断喝:“没有人听皇后的话吗? 还是陆飞手下的人出来四个,把楚妃抓住就要用刑。” 突然就冲进来一群人,一个为首的雄壮的禁军头领凶巴巴的对上皇后:“皇后,你好大的胆子!没有皇帝的允许,你胆敢对楚妃娘娘下手,皇后你就效死吧!” 这个不是楚妃的哥哥,是他手下的干将,就是一心要保楚妃的儿子夺位的党羽,所以对皇后万分的不敬,连个楚妃都带着娘娘,竟敢直呼皇后,满嘴的不敬。 蔺箫跟他没话,瞬间就消失了踪影,没有等到这个党羽醒神,蔺箫已经砍下了他的人头,蔺箫瞬间又回到原位,那个禁卫军统领的满腔热血才喷出来。 跟随他的军兵被喷了满脸满身。 立即吓得四散:“什么人?”有禁卫军喝问,谁也没有看到有人杀人,那个禁卫军的脑袋就掉了。 禁卫军四下搜寻,想找到杀人的人。 没有找到人影儿,迅速的集聚,另一个小头目惊慌失措的喊叫:“什么人干的?赶紧受缚!不然灭你全族!” 他的话音儿才落,他的脑袋就掉了。 蔺箫自己回了原位,小头目一股强大热血冲天而起,喷溅了很多人。 嫔妃们四散奔逃,看到死了第二个人,一下子更像鸟兽散。躲出了有三百米,恐怕溅到身上血,可还是没有退了八卦的瘾。 也就只有老远的看着再也不敢往前凑。 那个楚妃被宫人搀扶跑在最后,因为她是最娇惯的,能逞威风胆儿可是最小,看到连着死俩人,那俩禁卫军是她哥哥的部下,死的那样惨,她是最害怕的,恐怕分分钟她的脑袋也会掉。 跑了几步就浑身的冷汗,哈喇子稀里哗啦的淌着,裤子精湿,眼泪横流。 狼狈极致,纯牌一个跑反的,像被狼群追的一样惨相。 突然她的脚下起了一个火球,她的裙摆立即就着了,吓得她嗷嗷的鬼叫。 别的嫔妃看到赶紧往远处跑,没有人敢跟她在一起站着了,四散奔逃。 很快楚妃的哥哥楚环宇带了三千禁卫军冲到养心殿,看到他的两个手下已经死了,他大吼一声:“怎么回事?!谁敢杀禁卫军?!” 给他的回答只有一个,瞬间脑袋就掉了。 没有人能够看到杀人者,就连陆飞也没有看到人。 怎么能看到呢?蔺箫是在系统的掩护下,她的身手是极快的,就是瞬间就能砍下人的头颅,她的刀是瞬间就能到手的,连着这个瞬间人头已经落地。 就是神速,你的肉眼是看不着的。、 三个人血溅当场,侍卫统领张作友带人飞快的跑来。 看到蔺箫站在那里,前一片鲜血染红了殿前:“皇后娘娘!”张作友还是对皇后很恭敬的:“皇后娘娘这是怎么回事?” 蔺箫淡然的说道:“这几个死人是犯了叛乱之罪,已经被皇上的侍卫就地正法了,让侍卫把这些尸体全部拖出去,扔在乱葬岗去!” 蔺箫说的云淡风轻,张作友满脸的惊骇,瞬间前边么的来报:“皇后娘娘,金贵妃走在半路遇到了天火烧了,还是起了燎泡,烧的很惨的。” “是吗?”蔺箫神色没有波动,嗤!了一声:“活见鬼了!无缘无故哪来的天火,胡言乱语!蛊惑人心,借着皇上病重,想造反吗?竟敢妖言惑众!还不快滚!想留下脑袋吗?” 那个宫人吓得匆匆逃,一转身,脚下一滑差点儿趴下。 踉踉跄跄的逃也似的远去。 那个火球就是蔺箫赠给金贵妃的,就是要教训她一下,她也是太猖狂了,作死呢。 金贵妃被火烧了脸上长了燎角泡,头发被烧,那个火球也怪,从她脚下会往上窜,整个人都被烧了,天气不暖和,身上穿的也多,浑身上下,除了绸子就是缎子,烧的一股糊家雀味儿,烧的浑身黑黢黢,一身的燎泡,还不敢沾水洗洗,怕的感染。 宫女一个个给她用湿巾擦,怎么也是擦不干净,大美人变成了黒眉乌眼儿。 一个宫女碰破了她身上的一个燎泡,迅疾就拖出去打死了,可怜一个十三岁的小宫女,是因为家里穷才被卖了的。 就因为一个泡就打死一条人命,蔺箫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蔺箫吩咐张作友:“让侍卫军都退出去!”蔺箫可不会怕他们宫变,张作友敢搞宫变也是让他迅速的死。 张作友是皇帝的人,没有哪一派,这样的人不会搞宫变,擒贼擒王,蔺箫不要防备哪个造反,消灭了一个头子,就全部完蛋。 对于金贵妃蔺箫没有什么表情,记住了晚上把她的寝室给她点着,好好地烧烧她。 “下官遵命!”张作友带兵退出去。 楚环宇带来的禁卫军,早就吓傻了,失去了头领,就四散奔逃了。 张作友组织了人力抓了楚环宇的亲信禁卫军,就被张作友的亲信队伍看起来。 被关押进换荒废的冷宫里,派人看起来,楚环宇的亲信禁卫军大约有四千多人,占了禁卫军的六份之一。 如果不消灭他们的头目,皇宫也会乱起来的。 是蓄谋已久的宫变,自早就想夺天下给二皇子,今天就是来逼宫要禅位诏书的。 没想到三个头目瞬间死亡。 打破了他们的谋划,要不是蔺箫的决断,四千禁卫军就会包围养心殿,做假诏书的人都准备好了。 在楚环宇身上搜出做假诏书的黄缎子布,仿照皇帝的笔迹写诏书的人是早就准备下的,是个世外高人,山林隐士。 谋划的很是严密,认为不能露出痕迹。 蔺箫的方法儿粗暴简单,几刀解决了这次政变。 皇宫内外一片肃然,仿佛连鸟叫都没有了踪迹,就是鸦雀无声 晚上金贵妃的寝殿起火,宫人们看到金贵妃的哥哥已经死了,没有人那么怕她了,火势窜起来,蔺箫迅疾收缴了金贵妃是钱财和宝贝,金贵妃只顾逃跑,什么也没有顾得上的。 细软全部烧没了,早晨侍卫在残破的宫殿找到一个布偶,上边有皇帝的生辰八字,金贵妃虽然没有烧死,却成了诅咒皇帝的凶手。 很多侍卫军看到了布偶出现在金贵妃的寝殿,身边扎了九根针,针线就是金贵妃宫殿里的。 金贵妃有苦说不出,拔了那些针,皇帝一刻就不心疼了,证据确凿,金贵妃施行蛊术残害皇帝。 第832章 宫斗之中的翘楚(5) 皇帝心里呐喊:“我们是放在皇后宫殿的,怎么会到了金贵妃的宫~里,这是什么道理,这不是诬陷人嘛! 可是皇帝不敢喊出来,金贵妃也不敢嚷嚷,可是怎么能分辨得清? 为了金贵妃,皇帝几乎要实话实说,想到皇帝的尊严,还是没有敢吐露真实。 他要是实话实说,他这个皇帝成了什么人,金贵妃更不敢说,那是陷害皇后,她的下场也是好不了。 皇帝折腾十几天,已经人困马乏,想上朝却是挣扎不动。 只有让皇长子皇甫胜楠临朝听政。 辅政大臣是左相詹世运,和胜亲王皇甫烨,恒亲王皇甫监,太常寺正卿郝铜陵。 蔺箫成天的就监视皇帝的行为。 陆飞就保护在皇后身边。 朝堂上什么样,蔺箫都是悄悄地去看看几位辅政大臣是不是靠得住。 皇帝越活越糊涂,是蔺箫给他拍了神智迷昏的药,催疯散可以让这个人神智混乱。 皇帝不能上朝了,罪名都在金贵妃身上,是金贵妃的巫蛊之术害了皇帝,就是为了要逼宫让皇帝禅位给她的儿子。 二皇子被金贵妃牵连,金家是金贵妃叛逆的后盾,金家不抄家灭门,二皇子被囚禁,金贵妃被赐一杯鸩~酒,可是与世长辞了。 楚环宇是叛逆,侧妃也被赐死。 皇帝真是憋屈,可是他不能为金贵妃伸冤,他自己还是糊里糊涂的模样。 朝中的权利渐渐第被皇长子把持,皇帝的旨意下,皇长子皇甫胜楠立为太子。 楚妃完了,金贵妃完了,还有一个林贵妃,就是四妃之一的淑妃林菀,儿子皇甫胜乾十七岁。 林妃也是抱着极大的野心的,她是明白皇帝是被皇后掌控了,究竟是么一回事,她是不能明白的。 死的三个禁卫军的头领,没有一个她的人,她的儿子也是十七岁,和太子同龄,她的儿子不能坐上那个宝座,她是不能心甘的。 可是他家没有兵权,她只是右相的嫡次女,右相还不是太子的辅政大臣。 只有让皇长子皇甫胜楠临朝听政。 辅政大臣左相詹世运,胜亲王皇甫烨,恒亲王皇甫监,太常寺正卿郝铜陵。 这三四个辅政大臣把持朝政,右相林思忠没有得到皇后的信任。 皇后不会用林思忠,林妃的儿子是林思忠的外孙,林妃想夺这个位子早就被蔺箫探听到了,以前总没有立过太子,正想抢夺这个位子,突然就立了太子。 林妃就想见皇帝,林思忠也是不能不多想,立了太子就没有他外孙什么事了,从来不立太子,突然就立了,他怎么会服呢。 皇帝的一道旨意,就那么宣读了,谁看清了是真是假? 林思忠不由提出疑问:“我要看看圣旨,是不是皇上的笔迹?” 辅政大臣是左相詹世运,太常寺正卿郝铜陵根本就不出声。 胜亲王皇甫烨,恒亲王皇甫监驳斥林思忠:“你质疑圣旨,是不是就得你外孙才是应该做那个位子的,你真是想太多了,自古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皇长子就是最合格那个优越的继承人,你的外孙不够资格。 ” “皇上现在糊涂着呢,他怎么知道是立谁合适?”林思忠不服气的说道。 “皇上要是选你外孙就不糊涂了吗?”胜亲王皇甫烨质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等皇帝明白的时候在定储君!”林思忠气愤得说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要是一直糊涂下去呢?”恒亲王皇甫监质问。 “不可能!赶紧给皇帝治病,不就好了吗?”林思忠说道。 “这就半年了,皇帝没有一点儿起色,你要是能找到治愈皇上的神医,我们都会给你下跪。”胜亲王严肃的说道。 林思忠哑口,可是他心里是绝对的不服,凭什么没有立储的制度,都是皇子们谁也不算谁抢的,怎么能立太子呢? 这样不合理,自己的外孙比皇后的儿子强百倍,怎么能皇后的儿子抢了储君宝座,就是没有天理。 可是他找不到神医让皇帝聪明起来。 蔺箫告诉几位辅政大臣:“不要搭理林思忠,他没有资格问这个,他的儿子也是没有资格抢储位,如果他不服气,我就让他抢,看看谁能抢?” 几位可不知道皇后的厉害,死了三个禁卫军的天命,到现在也没有摸清是怎么死的,是谁的手笔?要是凶手也是沉大海。 连个影儿都找不着。 “不能比的,如果有人暗害太子就不妙了。”辅政大臣左相詹世运可是愁云满面。 “就是,比什么比?从古至今都是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他有什么资格争抢?”胜亲王鄙视林思忠,一个太常寺卿还想让外孙登基坐殿? 真是惯得他反了。 “让他们比!不比他们不死心。”蔺箫坚决决定让皇甫胜楠和三皇子皇甫胜乾一较高低。 这俩皇子和二皇子都是十七岁,生辰也是离着不远,上下不差一个月,二皇子五月十六,皇长子是五月十二,二皇子是六月初三,三个人生在这两个月。 数二皇子最个子高,身材魁伟。 身子也比皇长子身强体健。 唯有皇长子在皇后怀孕的时候,因为金贵妃得宠,欺压皇后,皇后心里憋屈,饮食具废,所以皇长子没有发育强壮,生下来体质就弱,要是没有皇后太后的悉心照料,皇长子也不会有现在的很少生病的身体。 先天的营养不良,后天的营养还是不错,总算补了不少,皇长子只是瘦弱了点儿,没有真病。 那俩总是觉得自己的儿子身体好占了优势,以为皇上喜欢她们的儿子,所以她们骄傲,认为储君一定就是她们的儿子。 二皇子三皇子更是自带优越感,总是觉得自己怎么也比皇长子哪哪儿都强,认为自己是十分的聪明,皇长子比他们笨不少。 这俩人长得水灵,得皇帝的眼缘儿,心里不免的都骄傲,自然觉得自己有资格继承皇位,当然是很得意的。 连几个辅政大臣都觉得皇长子没有其他两个皇子优秀。 皇后要他们比试,几个辅政大臣的觉得太子不见得能赢。 蔺箫却是坚持能赢。 几个辅政大臣的脸都是灰不出溜的,没有信心没有把握。 心里一阵哀叹。 比什么?比治国之道。 三皇子的文采华丽丽的,能写诗,能做赋,填词,艳曲。 干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比这个吗? 储君是继承皇位的人选,琴棋书画可是歌姬舞女,清倌们的事业,一个储君继承皇位的人,可是不应该学这些东西的。 诗词歌赋是那些风~流才子的专业,是皇帝该干的吗?那是亡国之君宋徽宗,南唐后主李煜干剩的。 这个三皇子,不是想做皇帝的料,成天的诗词歌赋,秦~楼楚~馆的去风~流。 这个林思忠总是想大权在握,就是想利用外孙的上位机会,他要做一回王莽。 蔺箫为什么没有决心铲除三皇子?真的是有原因的,三皇子没有想夺储,就是她这外祖父的野心太大,三皇子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真的跟李煜差不多的文艺细胞。 也是这样,林思忠越是想让他当皇帝,这样就大权落了他的手里。 可是林思忠是不能达到目的。 林妃虽然有野心,可就是胆子小,也不得皇帝宠,不敢在宫~里造反,听着她的爹碎碎念就野心膨胀,就碎碎念自己的儿子,可是三皇子皇甫胜乾只当是耳旁风,人家天天画画,吟诗作对,风流倜傥的活的自由自在。 皇后下战表要太子和皇甫胜乾对决。 林思忠大喜,可是皇甫胜乾逃走了。 云游四海去了。 林思忠沮丧的无言以对,他也没有犯下谋逆罪,蔺箫也不会把怎么样。 他还是做他的右相。 就是让他负责去管治水的,农业方面的工作,不敢让他管工部,吏部,官员升迁的事,怕他结党营私,工部把财权的事也不会让他得到,防备他造反。 因为蔺箫亲自去他家探听他的虚实。他的野心确实不小。 知道他的底细,防备万一是必要的。、 不能给这个野心人机会,其实这个人是很有才干的,因为心术不正,耽误了自己的前程,可是他的官儿也不小,右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现在他没有多大实权。 蔺箫也不想把朝野上下闹得人心惶惶,右相马上就要六十岁了,到了六十蔺箫会让他告老还乡的。 他的官职没了,林妃就会安分守己了。 不愿意多杀人,林妃和三皇子没有血债。 前世也没有林思忠的罪恶。 皇帝和金贵妃是罪魁,这一世蔺箫下手快,冷家没有遭难。 金贵妃的娘家是项国公府,没有兵权。可是她的表哥她舅舅的儿子冯亮可是掌控十万兵。 林妃的姨夫有五万的兵权。 蔺箫让皇甫胜楠和辅政大臣商量是谁接任林妃姨夫东郭曼的五万兵权。 金贵妃的表哥冯亮的十万兵权由谁接任? 这是很重要的大事,让他们联合兵部相商。 蔺箫不想操那个心,她只要掌握谁想谋反就行了。 朝堂没有大事蔺箫就不出坤宁宫,好像是天天睡的迷迷糊糊的。 其实蔺箫根本就没有睡觉,她在到处搜查敌情呢,只是谁也不知道罢了。 现场杀人就不能被发现,查你的隐私还能让你看到吗? 蔺箫进谁家都是轻而易举的,窜房跳跃,可以算是飞檐走壁,总之上个房,跳个墙都是菜一碟。 高来高去,挡不住她的。 掐住了的人的脖子,自己一方就不能被害,这个任务做得可是很轻松的。 皇宫里的东西,什么宝贝,蔺箫只有拿了楚妃和金贵妃的东西和财物,连林妃的她都没有拿,林思忠一告老,林妃也就没有指望了一下也就瘪了。 不值当跟她计较。 皇帝熬了一年,再也就熬不下去了,皇帝晏驾了。 太子皇甫胜楠登基,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国号乾元,从头开始的意思,蔺箫讨厌那个皇帝,就想把他抹煞了。 帝号同庆,国不能一日无君,没等先帝下葬,新帝速速的登基。 辅政大臣还是那四个,蔺箫还是优哉游哉的睡大觉,当密探,走家串户听消息。 那个林思忠告老还乡,三皇子却不知去向二皇子被圈禁着,就想逃走,逃了几次也没有逃掉,干脆把他送进天牢。 再也不能逃跑了,天牢暗无天日,想逃也是没有那个机会。 一年二皇子就崩溃,有些精神失常,有时大喊大叫,要出去,要坐皇帝,满嘴的胡言乱语。 最后被灌了哑药,就再也不能喊叫了,只有老实巴交的在里待着。 新皇登基,很快就要选后了。 前世镇南将军府也就是冷家突然被皇帝抄家灭门,京西菜市口,三百人死于斩首示众。 时光倒退一年,冷家还是人丁兴旺的繁盛的将军府,十四岁的冷家大小姐就是冷冰冰,母亲丁氏,父亲就是大将军冷凌寒,镇守在南疆的边境。 冷冰冰的魂魄现在就是蔺箫带来的缪帧羽。 冷冰冰就是皇后的亲侄女。 皇后的侄女嫁给皇后的儿子在古代的多么的正常,亲上加亲。 冷冰冰就成了皇甫胜楠的皇后,蔺箫附体的皇后就成了现任太后。 新帝大婚再次大赦天下,缪帧羽就成了皇甫胜楠的皇后,缪帧羽不会跟着蔺箫走了,她要留在这里,原本她的生命是很短的,做了这么多任务,她的寿命增加了二十多岁。 她还是不能完寿的,就是不想留在这里,可是冷冰冰的魂魄游荡多少年已经魂飞魄散了,她得替冷冰冰活下去。 就这样缪帧羽舍不得蔺箫,还想多活十几年才能完寿,蔺箫要先走了,等到了冷冰冰逝世的时候蔺箫的如愿系统是能找到缪帧羽的。 就这样,蔺箫待了三年,新帝亲政后,太后就与世长辞了。 太后的魂魄早就散了,蔺箫一走,太后肯定得死。 太后才活了五十多岁,比前世的寿命长了十几年。 同庆帝对太后的恩情是不会忘记的,太后的薨逝名让他悲伤,痛苦了几年,才慢慢的放下。 可是每到祭日同庆帝还是哭得泪人儿一般,像个孩子一样。 第833章 宫斗之中的翘楚(6) 蔺箫很喜欢做现代的任务,选了一个小军嫂与一个兵哥哥的恋爱的故事。 六十年代农村的年轻人恋爱还不是自由的。 男方女方的家长,哥嫂、姐姐妹妹、姑姑、舅舅、姨、很多亲属都能参加进去。 只要家人不同意,自己同意就不行,男同志还不会被冠上一个不好听的名声,什么时代都是优待男子的。 女子就不同,男子同意,女子没有意见,谈不上什么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根本就没有的事。 只要女方的亲戚不同意,父母必然给女儿冠上一个:你疯了!你不要脸!你上赶着卖~贱!你丢尽了我们家的人! 很多难听的话,扑面而来,这还是有人介绍的好像,相看就会落到了这样的结果。 如果是自己处对象,父母和旁观者会说的更难听,说什么:等不住了,疯了!言语只有污蔑,贬低、糟践的狠话不着调的污言秽语会层出不穷,这就是亲生父母控制女儿婚姻的手段,二十来岁的姑娘谁有脸被亲生父母这样糟践污蔑,有想不开的两个相恋的人一夜双双吊死的事件,可是他们死了并没有赢得双方父母及亲属的悔意和疼痛,恶意的认为他们是丢人现眼。 二十来年的婚姻自主在乡村的施行还是被那些老顽固占据堡垒,攻不破,不能摧毁,这些几千年的封建思想害了多少青年,拆散了多少要比翼双飞的有情人。 很简单的一件事,就被父母亲人的小小的利益变了天色,不顾国法难容,仗着父母的身份不吝啬的把儿女踹下地狱的几狠脚。 还有不如意,找到的是孽缘,人的一生就彻底的交代了,婚姻的失败就如同下了地狱。 大多数的人家不许儿女婚姻自由,大多数的人也是挣不出自由的。 认命的居多,随着父母亲属的控制在随波逐流,这个父母不同意,那个父母也不同意,最后却找了一个渣男或是渣女,后半辈子糟心,伤心、痛心、受罪半辈子,后悔半辈子,临死带着遗憾走。 不和睦的家庭也不会培养出好的儿女,没有温暖。没有阳光的家庭,人都是冷血的,还谈什么亲情父母子女之情。 双方和一家人是没有一个情字的,不管是什么情也是没有一点儿。 这个故事就是婚姻不能自主的典范。 这一年正是六六年,唐庆功与田彩云是县一中的同学,也是一个村的青年。 唐庆功是高三的毕业班,田彩云是高二的学生,这一年是不能考大学了,学校也散了,二人只有回来村里在生产队劳动,几个月的运动已经淡下来,就到了冬天。 二人虽不是一个生产队的,却是一个大队的社员了。 男二十女十九,这个时期还没有号召真正的晚婚,十九二十这个年龄的青年谈恋爱正合适。 这俩是在一个学校的学生,只差了一年级。 学习成绩都是很好的,这个年代学习成绩不好的,也不能考上县一中。 初中的招生率,一个小区百八十学生考上初中的只有二三个。 这个时期普及小学,可没有普及初中。 到中考的时候会筛选下来大部分,高中也是很难考的。 足见两人的成绩特别的好。 二人当然是高兴喜欢的,可以说是两情相悦。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是任何磨难都不能磨灭的。 考大学是没有指望了,就在生产队待着,他们俩是很难接受的。 学校一散,回到生产队就得上班挣工分,田彩云的父母指望女儿上大学挣钱,供弟弟妹妹一家人的生活费呢。 学校一散就是当头一棒,打碎了他们享女儿福的梦想。 田彩云的父母极端的沮丧,看着自己的女儿与众不同,可是现在女儿跟别人家的一样,再也没有前途了。 再被村民风言风语讽刺几句,露脸惯了的父母可是脸上挂不住了。 想露脸的父母在亲戚的怂恿下要给田彩云嫁到县城去,总之他们要得就是与众不同。 根本没有跟女儿商量,在田彩云表舅的媳妇陈桂花的算计下就给田彩云找到了一个主儿。 这个主儿是县城某厂一个科长的儿子,田彩云十九,那个男的二十九岁,毛病倒不大,就是小儿麻痹症,走路踮脚。 可是这样的人家出了三千块钱,田彩云的父母贪了这个钱,就私下答应了亲事。 得了三千块钱,趁着天气还不算冷,就买砖瓦石块木料,他家的院子很大,连续就盖了九间房子,俩老的自己一层,已婚的大儿子一层,还有一个该说亲的二儿子一层。 一家三间房子,三千块钱可是就花的差不多了。 田彩云的父母是这样认为的,女儿上大学没有指望,读书也是花了钱的,小学没有花多少钱,中学五年,也花了有五六百块钱。 一家人省吃俭用的供了她这么多年,一点回报也没有,只有做这个亲戚,捞回点儿,要是几嫁给别人,这几百块钱也是回不来,谁家舍得这么多钱,谁家也是没有,人家是科长,是有油水的,还答应给田彩云找工作,田彩云有了工作挣的钱就都是娘家的,姑爷一个人的工资就够一家人生活费,嫁了这一家,娘家一辈子都得实惠。 他们的儿子有缺陷,就是短处,只能由着媳妇和娘家满意,不然他们怕离婚,这就是软肋,被娘家攥住,一辈子都得不尽女儿的济。 田彩云不明白自己家突然就怎么有钱了,盖了这么多房子,一下子这家人就成了阔主儿,她的二哥突然的就上来几家提亲的,她的母亲也是阔绰,给老二定亲出手大方,竟然给了八百块钱定亲礼。 他二哥本来就不是很聪明,有些愣,长得就是一般般,说的这个媳妇长得漂亮。 田彩云满脑子的疑问,就问她的母亲:“妈,我们家的钱是哪来的?” 其母不屑的回道:“一个丫头片子,管家里的事干什么?你有管的资格吗?老实听话才是你的本份!不听话你爸可是要打断你的腿的!” 田彩云疑惑亲妈怎么这样凶了,可是她也问不出什么。就这样糊涂着过了三天,田彩云跟唐庆功见面,被她妈盯着呢,抓住当场,对她又打又骂。 “妈!你干什么,我们见面怎么了,我俩准备处对象了,自由恋爱,我们又不犯法,你为什么打我?” 田彩云被打急了,就翻脸了,与其母争执起来。 田母大怒!骂的就是难听,诅咒,谩骂,侮辱在招了一帮人的现场糟践打骂女儿,还在想这样田彩云就掉了身价,嫁给一个瘸子还是配不上人家的。 母亲这样疯狂,田彩云就是不明就里,觉得这个人不可理喻。 田母骂田彩云无耻:“没有人介绍,你就疯了似的找对象,你已经丢人现眼了,唐庆功岂能要你这个破货?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找个瘸子都不见得要你!” 有亲妈这样侮辱女儿的吗? 田彩云震撼极了。 田母骂道:“明天就给你找个主送去,省的你继续继续丢人现眼!” 这不是上纲上线吗!自己找对象怎么就丢人现眼了,二十年来号召自由恋爱,好值得这样封建吗? 田彩云接受不了亲妈的谩骂。 田母骂得让唐建功都有些发傻,怎么有这样封建的妈:“田婶子!你这是在侮辱自己的女儿!现在不是旧社会,还拿什么封建约束新社会的人,是不对的,婚姻法是号召自由恋爱的,父母包办是不对的。” 唐建功的话让田母怒极:“都是你这个l氓勾~引我的女儿!败坏我们家门风,你想把她的名誉败坏完,就没有人要了,你就能白捡一个媳妇儿?” 田母把唐建功狠狠地骂了一顿,谁也不知道田母在抽什么风? 唐建功跟田彩云说道:“你不要跟你妈争辩什么,我看你们妈这样羞恼成怒一定是有原因的,她说的那句话你要好好想想,她说的那句话明天就给你找个主儿把你送走!是不是已经给你找好主儿了? 你看你们家盖了三层房子,起码得花二千多块,你二哥定亲一下子就是八百块,好像大风刮的钱一样,其中没有问题你信吗?” 唐建功这样一说,田彩云有些疑惑了:“我早就多心了,问过,被凶了一顿,以后我也再也没有敢问。” “彩云!你回去问问吧,我们心里也是有个底。” “你怕什么,都是什么时代了他们还敢卖女儿?他们敢卖我!我就死给他们看!” 唐建功叹息一声:“你这是什么章程?他们真的要是给你找主儿,我们就逃跑吧!离开这里!” “你说的不对,我们能往哪里跑呢?城市都有工作,我们没有工作怎么活?农村都是生产队,生产队的人口都是有数的,口粮也是有数的,哪也没有咱们的口粮。我们怎么活下来,我们不是跑了为的去饿死的,你说说我们能落哪里?” 唐建功被问住了。 田母冲上来厮打田彩云,唐建功也不知道怎么样才好,拉扯田母他不敢,田母是很泼,唐建功没有办法,只有往母女俩的中间钻,让田母的巴掌拳头落在自己身上。 田母反过来大骂:“你一个臭流~m!耍流~m了!” 看热闹的不少,就是没有一个拉架的,田母的骂声太难听,谁也不想沾上流~m的骂名。 等到唐家人听到消息赶来的唐家父母迅速的拉开儿子,让家人禁锢了唐建功,还把田彩云大骂一顿,什么狐~狸~j,不要脸的臊这个臭那个的,骂了一通。 唐母比田母还会骂,况且是骂别人家的女儿更没有顾忌,骂的真是难听,把田彩云骂的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被亲妈骂了半天,又被别人骂,本来也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软弱的姑娘,就是真的想不开了,可是她是喜欢唐建功的,她还是舍不得死的。 唐建功挣脱家人的禁锢,冲到田彩云跟前大喊:“彩云!你不要自己死!我会陪着你的!” 一个二十岁的青年,这些年只会读书,被封建思想的禁锢,对谈婚论嫁也是羞于启齿的,这个时代的男孩子,也是不能放开的,读书本本分分的年轻人,对处对象二字都是不敢大言不惭的。 他家的人对他的禁锢,他的母亲对田彩云的辱骂,说的那些难听的话,让他对田彩云愧疚极了,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了,恨不能和田彩云一起死去,去一个没人束缚他们的地方,过自己自由自在的生活才能对得起田彩云。 这一辈子是他辜负了田彩云。 下辈子再弥补吧! 现实生活中就是这样,男女双方都得被父母约束,号召婚姻自由可是双方的父母都以自己是父母身份蔑视律法的存在,认为儿女就是他们的私有财产,真的不给儿女自由,这一代人也没有胆子自由。 强行结婚违背父母意愿的是极少的人,一个斯斯文文的六十年代的青年,也没有野蛮的手段对付亲生父母的。 好了赖了的都得忍下。 被唐母骂的狠了,田母也觉得没脸,田母拉拽着田彩云急匆匆的回家,下午田父进去了县城让那家人前来娶亲,什么娶亲?就是做的黑交易,三千块钱买了一个高中生,美少女、给三十岁的瘸儿子,那家人早就乐坏了,让他们半夜接亲他们可是非常乐意的,半夜回来就入洞房,等着以后再办喜事,生米做成熟饭,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婚姻就是一把稳拿了。 半夜这家人到了这里,田家人认为货可是交了,把吃了安眠药的田彩云顺利的装在了车里。 悄悄的来,悄悄的走,像做贼一样,车里除了田彩云,还有两个妇女,就是那个瘸子的大嫂和二嫂还有瘸子的弟弟。 一个赶马车的,这家人的男人只是一个科长,没有什么小轿车可以来接亲。 从亲戚家的生产队借了马车,他们的亲戚是车把势,赶着车来的。 来去匆匆,恐怕被人看到,他们真是违法的,男人是科长贪污点钱,女人就张扬的要给残废儿最寻一个没有残缺还有文化长得漂亮的媳妇儿她才能满意。 第834章 宫斗之中的翘楚(7) 田彩云可是被亲妈算计的吃了安眠药的,那家人给的足足的十片,田彩云的母亲这些天打架生气,还有搁女儿气得睡不好觉,那家人告诉的一片就能睡半天。 田母贪财,那家人让她给田彩云吃三片,田母就省了一片留着自己吃。 给田彩云吃了两片,从晚上吃饭就给她混在了疙瘩汤里,到半夜都有七个小时了,精稀的疙瘩汤,都是水,很快上了两次厕所,可能都稀释了,等田彩云到了车上,连抬带颠的田彩云很快就醒了,这两天她的精神就十分的紧张,过度刺激也是影响睡眠的,时刻提高警惕,就是过度紧张。 噩梦连连,刺激的睡眠没有怎么安稳,还是醒的极快的。 田彩云醒了眼前一片漆黑,只听到两个人的议论声:“大嫂!你说咱们家会不会惹麻烦?” 另一个女声说道:“有什么麻烦?他们家得了三千块钱,长辈愿意嫁女儿,女儿能说什么?供了这么多年的书,家里都穷了,这不捞回点来,岂不赔死了,当女儿的也不能跟父母无情,还能去告父母吗?” “就是她不告父母,要是告咱们家呢?爹是干部,会不会给告黄了?” “告什么告?小叔子是正式工,就是瘸点儿吧,有什么大不了的,三千块钱还弥补不了这个缺陷吗?一个农村丫头还要找什么样的?年貌相当腿脚好的正式工会要她吗?她就偷着乐吧,上哪儿找咱们这样的好主儿去,也算是官宦人家。” “还官宦人家?啧啧啧!大十多岁呢,长得还不好,要是我宁可找一个穷小子,乡村的咋了,不也吃三顿饭吗?我看农村有的地方还是比城市不赖的。” “就那点见识?你没有看到穷地方,那是真穷。 住在秃头的山上,红土不生寸草,没有水浇田,天旱颗粒不收,虽然能救济,也不是长远之计,那个地方穷着呢,哪有姑娘嫁进去,都往山外跑,要是给那些姑娘找咱们这样的主儿,还不得把她们乐死啊!” “穷就都穷呗,也不是一家穷,穷就穷过,这年头农村也没有饿死人的,人人都活得好好地,谁想找个这样残废的?”这个可没有大嫂贪慕虚荣。 “什么这个那个的,就你事儿妈,生米煮成熟饭,还能蹦跶出来什么,离婚,不怕磕碜吗?”那个大嫂撇撇嘴:“你在这儿说三道四的,人家还许乐意得很呢!” “呿!……就你的思想那样腐朽,贪慕虚荣。” “老二媳妇,你不要跟着吵和,你也不要乱说话,在老三媳妇面前你啥也不要说,不然婆婆公公怎么会饶你?会让老二跟你离婚的,你不能破坏老三的好事!” 这个大媳妇真的是贪慕虚荣,这家人是吃得好喝的好,她的男人也不是残废,所以她说话轻巧,没有被人胁迫的感受,这就叫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认为自己身份高贵是城市户口,就不应该找残废。 一个农村人就得嫁给残废,不然你就得穷死,你就是那个不值钱的。 “去你的!议论两句就是破坏了?你可真是会扣帽子!”老二媳妇在暗中狠狠地瞪了几眼大嫂,这个女人就是助纣为虐的,就那个小叔子谁嫁谁倒霉,就跳火坑呢。 不只是他是瘸子的问题,那个品质会坑死人的。 挺好的一个姑娘,就是一朵花插在牛粪上。 这个大嫂心机阴损,都是她出的馊主意,坑人家一个好姑娘,就是为了她自己讨好公婆,坑别人家的姑娘。 她这个小叔子不但残废,还是一个不正经的坏蛋,她为了讨好公公从单位捞点便宜,给老三骗个漂亮媳妇,显摆她的功劳。 婆婆公公有钱,讨他们欢心能多得家里的钱财。 坑人家这样好的一个姑娘,缺不缺德?要是人家姑娘愿意还行,下药祸害人家姑娘,这样不犯法吗?强取豪夺,是会逼死人命的。 她看得清楚,这个姑娘长得太好了,给她那个小叔子实在是可惜了。 一个不务正业的残废,怎么配有这样好的媳妇,也不是什么皇亲国戚的家世,就一个科长就能仗势欺人,欺负这样一个好姑娘。 老二媳妇可是愤愤不平的,她最是讨厌这个小叔子。 婆婆派他们几个来她是真的没有办法。 老二媳妇的嘴还是闲不住的:“这个姑娘要是给老四也是委屈人家的,给老三干脆就是填了猪圈。” 跟着接亲的老四脸腾的就红了:“二嫂你别乱说!” “我说的是实话!”二媳妇儿郑重的说道。 “老二媳妇儿你别胡诌了,一个农村丫头还想跟咱们老四?”大嫂鄙视的说道:“就这样的身份还想找好主儿,瘸子瞎子要她就不错了!” 二嫂说道:“你的嘴积点德吧!你不是农村人出身吗?” “我那什么年代,职工都是从农村说媳妇的,现在不一样了,农村人一点儿不值钱了!” “你娘家人不还在农村呢吗?”二嫂嗤笑一声。 “你祖宗也是农村的!”大嫂驳斥。 “这不就结了,农村人何必瞧不起农村人呢,贬低农村人不是贬低自己吗?”二嫂怒斥。 大嫂:“……” 四小叔:“…………” 突然情况巨变,马车上的人各有心思,的情况下,躺在车上的人倏然的坐起,往车尾就那么迅速的一出溜,从车尾跳下去了。 车上的三个人具都惊呆,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拉车的马儿就疯跑起来。 几个人在惊马的车上,颠下来了一个,马车还是继续疯跑。 又颠下来一个。 很快三个人全都掉下来了,不远一个的摔在路上。 那样快的速度能摔不疼吗? 几个落地的人全都受了伤。 车上跑下来的人就是田彩云,她没有目的的乱跑,没有往家的方向跑,更不能往城里跑,此时正是黎明的前夕,还没有曙光,漆黑得狠。 几个人再也看不到田彩云的影儿。 马车顺着路往回跑,已经接近田彩云家的这个村子,马儿才脱了力停下车。 车把式早就摔晕了,最先摔下去的是大嫂红梅,第二摔下去的是二嫂段成莲。 第三个摔下去的是老四康弘瑞,最后摔下去的是车把式,车把式摔得不轻胳膊断了。 老四摔了脸,颧骨露出了骨头。 好像是好心有好报,只有二嫂没有摔断骨头,胳膊腿擦破了皮。 田彩云跑了去哪里? 她乱跑了一阵,摔了好几个跟头。 胳膊腿全都流了血,忍着疼还是继续跑,她也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跑,她有个姐姐已经嫁人几年了。 想投奔姐姐家,却辨不出方向,她早就转向了。 发现不了追上的人,她才放下了一点儿心,继续辨别这方向,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 听明白了这里去家的反方向,这里离着自己家已经有三十多里地了,也是县城的东边。 离着姐姐家得有五十多里地,想一想去姐姐家也不保险,父母怎么能不找去呢? 只有无目的地走,她也不知道往哪里走,想想也是走投无路。 有家不能回有亲戚不能投靠,家家的粮食都是口粮,谁家也没有富裕的,她怎么能到别人家去吃,她可没有那个脸皮。 怎么想也没有活路,唐建功的母亲那样骂她,糟践她,她更不能投靠他,就他家,唐建功的母亲也不是善茬儿,比她的母亲还厉害。 她可不敢登他家的门。 顺马由缰的走着。 她整整走了一天,眼见天快黑下来,她可能走出来百十里地了。 夜晚她去哪里呢?真是走投无路了。 她正奔着一个村子走呢,路过一个大沟,就是那种从古到今村民取沙子的地方,长年被挖土,很深的底下成了很深的沟,哪个村子都有的。 她不禁慌乱起来,觉得这里让人毛骨悚然,上边还有几个坟头,可是很小,她记得前两年把坟头都平了,怎么还有坟呢? 更是让她恐惧,想想自己一个走投无路的人,还怕什么鬼? 世界上哪有鬼,最坏是人才对,自己是被人逼迫走上绝路的,这一天跑的浑身是灰,露水沾满鞋子打了满脚的泥,满身的狼狈,汗水有了馊味儿,摸一把脸上黏黏糊糊的。 一定是一道道儿的花脸了。 大沟那边果然就过来一个男人,田彩云迅速的一看,那个来人正盯着她,不是她多想,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多想也不行。 那个男人正是对面走来,看他的脚步已经加快,田彩云就是一阵心慌。 不能放下警惕,这人要是一个坏人怎么办,能考上中学的姑娘可不是笨蛋,她迅速的决定怎么躲开这个男人。 快速的观察地形,正好有能上去的坡子,她的行动比想的快,就急速的往上攀爬,就不能跟这个人走对面,被困在沟里谁也看不到,这样到了上边的地里,就可以飞快的跑。 那个男人迅速到了她的近处。 田彩云的腿都有些软,她已经跑了一天,还没有吃一口东西。 哪还有多大的力气? 恐怕那个人追上,她就拼命的攀爬,那个人就从后边追着她爬。几乎抓到给她的脚腕子。 她不停的往后看,恐怕被他抓住,机智的抓了一把沙子,扬到那个男人脸上。 男人揉眼的时候,田彩云已经爬到了最上边,上边都是拖拉机墒了的地。 满地都是大小的土块,秋后墒地,就是为了一冬天晒太阳,增加土地的肥沃。 田彩云灵机一个接着一个,快速的搬起土块砸向那个男人,实际这个时间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都把力气耗在行动上。 田彩云的三个土块儿砸在那个男人身上,把他砸到了沟底。 男人再也不装了骂骂咧咧开始。 田彩云只有拼命的跑,可不敢在这个村子停下,不知那个男人的身份,恐怕是惹了有权势的村干。 那个人对她喊了几句她也没有听到说的什么,她怎么能听他的话等在这里? 连饿带累,腿哆嗦架寨子了,没有一点儿力气,前边的一个村子力这个村子得有七八里地,能看到那个村子的影子,树木什么的。 一股死亡的气息在后边追着,眼看那个男人就要追上来了,没有力气也得逃。 一路拼命的跑,那个男人越追越近,最后还是追上了她。 男人就凶狠的冲上来,田彩云也不是一下子就吓傻了的,饿了累了一天的田彩云,此刻真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田彩云终于晕厥过去,男人扛起田彩云就往苞米秸攒子奔去,眼看男人要得逞。 田彩云的眼睛突然大睁。 田彩云一晕,魂魄已经出窍,她真的不想活了,受不了这个罪了,这个家庭不会放过她的。 有人替了她是最好了,还能给她报仇,如愿系统都怜惜她了。 人扛着的颠簸,使她的身体晃晃悠悠,头和脚颤颠颤颠的,让她很是难受。 蔺箫进了这个身体,恨不能一拳砸碎这个男人的脑袋。 迅速的顺手拇指和食指掐住这个男人的大颈动脉。 男人的脑供血被阻断,身体一下子就瘫软。 蔺箫迅雷一样的跳下来站住脚,一拳捅在他的腰眼儿上。 他这个腰再也就别想装什么男子汉了,一下子就废了他。 蔺箫根据田彩云的记忆,记忆往田彩云家去,这个任务就是收拾算计田彩云的人,不去他家怎么能遇到这些人。 这个念头把蔺箫整治得差不多,以后他也不会好了。 这具身体已经饿坏了,蔺箫紧进系统里饱餐一顿。扒鸡烤鸭吃到打嗝,就在系统里休息。 一直睡到天大亮,蔺箫出来看看,那个男人早就不在了,蔺箫懒得的对付不相干的人,用隐身的办法离开这里,找着往田彩云家奔去。 可是跑出来百十里地。蔺箫可不想累着自己一天就走到,这个时期你要想坐车可是没有,全仗着架步量,玩笑里的11号汽车。 这一百多里地,蔺箫走了三天,终于到了田彩云家里,田彩云家已经被闹翻天了,再没有偷偷娶亲的。 村里的村干村长十几个人,还有县城来的。 第835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1) 这回可不是偷娶亲的,这是明目张胆的算账的。 村长、支书、还有几个大队干部。 摔坏腿的是大嫂红梅,这里没有她。 二嫂段成莲来了。 老四康弘瑞,这是没有摔坏,他也来了。 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是康弘瑞的母亲吧? 还有两个媒婆,一个本村的,另一个的外村的。 田家的就是田彩云的父母哥哥,还有大伯伯母。 这些人正在争执,看到进来的田彩云,田家父母眼睛瞪起来:“死丫头!你乱跑什么?让人家追着找,你是想让我们坐蜡?” 蔺箫心道:你女儿已经死了,没有自己给她收魂儿,就会烟消云散了,把自己的女儿都逼死了,不配做母亲的东西,还在大言不惭训斥人,真够不要脸的。 蔺箫呵呵冷笑:“大队长,支书都到了,你们知道把我卖了多少钱了吧?” 大队长和支书神色一凛,脱口就呼出:“怎么回事?” “大队长!支书!这两家人在买卖人口,你们还是少掺和这件事,会粘包的。”蔺箫冷冷的看着田家人和康家人。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田父田大壮气汹汹的对上田彩云,赶紧太怪异,他家的丫头很老实的,怎么看着这样凶神恶煞一般,她是不是疯了,敢和父母对抗,谁家女儿嫁人没有使钱?就她觉得不甘心吗?别人家的女儿还没有供着读这么多年的书,没有这个价码那是活该。 他的拳头就要往田彩云头上糊。 蔺箫的眼睛一立,不由的让田大壮胆寒,脖颈子一凉,拳头就软了。 田母大怒:“死丫头你敢胡作非为,我不会让你得好死!”田母周桂花恶狠狠地说道。 实在是三千块钱把她诱~惑住了,三百五百的她是不会卖的,就是十全十美的小伙子,定亲礼也得掏一千,少了他是不会干的! “你想让我怎么死,你现在就下手吧,我是不会嫁给这样的人的,那个男人不但比我大十岁,还是一个混子流~氓无恶不作的社会渣滓,你喜欢三千块钱你自己跟去得了,他要是娶你这样的,你还亏呢!” “你怎么能这样说你亲妈?”简直就是群起而攻之了,田家的人,村干,还有县城康家的人,全都异口同声训斥田彩云,觉得田彩云就是大逆不道的。 也许田彩云不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可是蔺箫说着是不来打锛儿的,田家父母虽然供了女儿读书,也是看田彩云特别聪明,她的儿女没有一个读书行的。 才轮到田彩云读书,她的儿子自己不愿意上学,如果她的儿子有一个是读书的料,怎么会轮到田彩云,她学习好也是白扯,没有人会供她,是会供儿子的。 农村没有出路,读书是有点希望,大学毕业分配工作就挣钱,再找个女婿也挣钱,两个人的工资就都是娘家的,他们是要得大济的。 没想到学校突然就黄了,他们的投资就算没有回报的利益了,就想招卖女儿了。 托了多少媒婆才找到这样一家肯出巨额的财神,管他什么瘸不瘸拐不拐老不老,什么品质无所谓。 只要让她给儿子盖上大新房子,风风光光的娶媳妇,舍弃一个闺女算什么?只要自己过得好就是惬意的。 儿子好了自己得济,闺女好了是婆家得利,哪样吃亏哪样得利?以为她不会算账吗? 蔺箫冷淡的说道:“亲妈?有这样的亲妈吗?卖了女儿为了自己享受!” 周桂花张牙舞爪的要掐死田彩云的姿态,可是她懂得掐死亲生女儿也是得偿命的。 她是不敢的,掐死她,就是烧了三千块钱。 没有她怎么抵三千块钱? 她是不能死的。 如果不是为的三千块钱被她这样顶撞,不掐死她才怪,不是怕抵命,更得掐死她。 生儿育女都是为了得济,得不着济养孩子有什么用?不管是金钱的利益,还是老了养老伺候搭对,全是为了得济。 周桂花想的也没错,是对的,生儿育女就是为了得济,可是你想得济,也不能太坑人,不看别的,你也得看看给女儿找那么一个人,就是为了三千块钱,乡里乡亲的会怎么看你,还能高看你一眼吗,你的真是笑贫不笑c吗? 是有那么点儿,可是正经人怎么会和那些龌龊之人的想法儿一样呢? 自己都不知道丢脸吗,你穷,想给儿子盖房子娶媳妇是需要钱,可是你也不能把女儿卖那样大的价钱? 你得个千八的给女儿也别来个残废,你还能有点妈的味儿。 看把你抖得,卖女儿的钱你可是挺大方,别人家儿子定亲给五百,你就别出心裁的掏八百,够别人家娶俩媳妇了。 你拿着坑闺女的钱肆意张扬,也不觉得脸红?你给闺女找一个差不多的对象,也能良心过得去吧,你这样干,坑死姑娘的狠劲儿,花着那些钱就会睡着觉吗? 蔺箫鄙视周桂花一顿,他们都认为田彩云罪过大了,那是亲妈,哪有女儿这样对待亲妈的? 蔺箫冷冷的笑起来:“我这样对她不对吗?她是怎么对待亲生女儿的?给亲闺女找了这样一个败类,就是为的那三千块钱,你们的母亲这样对待你们,你们是何感想? 话说回来,你这个所谓的亲妈,要是你的亲妈这样对待你,你是什么感想,你亲妈怎么没有给你找一个瘸拐瞎秃的二流子,社会渣子,你怎么没有嫁那样一个人。” “我没有遇到那样的,要是遇到,我妈让我嫁,我也得老老实实的嫁过去。”周桂花真是不要脸说的理所当然。 “你愿意嫁一个不务正业的流~氓,可我没有你那么听话,你就收起你的野心吧,你喜欢钱,你自己去,在我这儿,你是不能如愿以偿的!” 蔺箫说话就是不好听,怎么能让她好听呢?怎么能惯着这个女人,想糟践自己的闺女,以为不犯法吗?等着瞧,不让她哭死就把眼珠子抠去。 田彩云的两个哥哥都怒了:“田彩云!你作反了啊!你想自己当家?下辈子吧!” “你们这俩狗东西,不要脸到了极点!卖你妹妹的钱你们得了实惠,不怕乡里乡亲的耻笑?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无耻真是无敌,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田大壮大吼一声,对他的儿子喝道:“你们俩把这个死丫头捆起来,送去县城,押着她入了洞房,你们再回来!”她不去,三千块钱已经花没了,他用什么来还,生是康家的人,死是康家的鬼! 村支书和大队长都傻眼,二人嗖的站起:“这就是我们管不了了,我们还是报告公社吧!”说完两人噌噌的跑,恐怕粘上买卖人口逼婚的罪名。 逃得比兔子跑的还快。 蔺箫冷笑:这些村干? 大队长和村支书一跑,别的大队干部跑得也不慢。 田彩云的大伯大妈也是见势不妙,他们可不能掺和这样买卖人口的罪,不管惹出什么大事,他们还是躲得远远的才对,卖了钱也不会给他们,他们可不想光吃挂落,得不着一分的利,那是傻比干的,至于田彩云被不被卖,跟他们没有分豪的关系。 他们看田彩云也不能逃出如来佛手心。 这年代,也没有家族观念,谁丢人谁现眼都是自己挺着的,名声再臭也是他们自己的,也不会累及一个家族。 新社会就是这点儿好,没有牵连的公案。 不是亲姐妹坏了名声都不会牵连的。 田彩云的伯父母起身就走,一句话没有说,怕说多了走不掉了。 周桂花在观察田彩云害怕没有,看到田彩云表情很淡,好像没有怕她们。 观察半天田彩云,城里那个瘸子的妈廖中华对这个儿媳妇确实是满意,可是这个姑娘也是太厉害了吧,对自己的亲妈那么不敬,为了钱怎么地?谁不是为了钱活着呢,没有钱能干什么事? 她家的大房子不就是得了她家的钱才有的嘛,没有她的钱,她的哥哥能说上媳妇儿吗,就是假清高,觉得自己的儿子不称心,故意刁难,别说给了三千块钱,就儿子一个城市户口就能说上好媳妇儿。 自己还觉得亏呢!廖中华还要骂娘呢! 不禁出言讥讽:“我儿子一个城市户口就配你绰绰有余!” “你给你儿子找城市户口去吧!”蔺箫鄙视他一眼:“我可没有稀罕城市户口!” “我也后悔你这样捣乱的,可是你父母花了我们的钱,就只有娶你了!”廖中华洋洋得意说道。 “谁花了你的钱,你就娶谁去吧!跟我没有一分钱的关系,警告你小心你的买卖人口的罪行,不想坐牢就死了你的贼心吧!” 蔺箫的话,噎住了廖中华:“你!……你们家花了我的钱,我就冲你说!” “死了你的贼心戝贼意吧,如果想得寸进尺,后果你自负!”蔺箫就是让他们长点教训,她回来了,随后她就去报案。 蔺箫不想再多说,搭理贼心兽儿掉价。 蔺箫抬腿就走。 田大壮喝道:“抓住她,不能让她跑了!” 这个时候瘸子的二嫂,就是在车上抱不平的女人说话了:“既然你家姑娘不乐意,这门亲戚还是算了吧!别再闹出人命,大家都去犯法,这就得不偿失!” 老四康弘瑞赶紧相劝:“二嫂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也不能强抢不是,落了逼婚的罪名,可是犯法的。” 田大壮不干了:“你们说的是什么话?哪有逼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没有实现呢,几千年之后吧,才有那个制度吧? 大牛二牛!把她捆上送去城里,我们要讲信誉的,可不是失信的人家,说道做到!” 说的多么的冠冕堂皇,这才是最不要脸的一个,枉披了一张人皮,干的不是人事儿。 大牛二牛迟疑一下,看看周桂花,看来这家人害死周桂花在大当家的,周桂花对他们示意一下呶呶嘴。 看来这俩小子是懂周桂花的暗示的。 两个人互相示意一起上,大牛出去,再进来拿了一捆绳子。 “嗬!”蔺箫冷笑一声,真的是要捆她,这家人真是疯了,无法无天到了什么程度。 蔺箫看看段成莲,这个女人正在皱眉。 廖中华有些得意:昨天夜里就应该捆上,真的后悔让她跑了,要不此刻连…… 她想的得意洋洋不禁揶揄的一笑:“敬酒不吃吃罚酒!”她真是在说田彩云呢,蔺箫现在也不用理她,等着让她进局子里高兴吧! 田大壮、大牛、二牛、爷三个围住田彩云,他们认为田彩云是吓住,不敢跑了。 三个人蜂拥而上,就要捆人,蔺箫身体一转,三个人全都趴下,周桂花大惊:“死丫头!你要干什么?” 周桂花就往上冲,要抓田彩云:“你们还不起来捆人!”周桂花继姐喊着。 蔺箫一脚把她踹出有一丈远,没有下力,怕把肠子给她摔断,就地死掉,让田彩云摊上人命就很麻烦。 周桂花摔得不轻,嗷嗷的叫喊。 那爷三个还想反扑,蔺箫速的抓了铁锹,谁近前就拍谁,一阵猛拍,爷三个再也张狂不起来,蔺箫要是想下死手,他们早就死两对儿了,还有他们的喘息机会? 惯得他们作反了,只有狠狠地教训他们,才能让他们长点耳性。 不让他们伤筋动骨,打得他们肉皮子紧绷,肩头膀子臀部大胯,没有一个地儿不肿的。 看到田彩云的彪悍,康家三口早就吓尿了,跑到当街去,觉得这媳妇儿是没法儿要了,这样彪悍,谁受得了,她的劲怎么那样大?三个大汉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几个已经吓怵了,可是她的钱?怎么能要回来?这家人早就花光了,何时能够攒够这些钱?恐怕是打水漂了,不该信媒婆的话,这个姑娘怎么怎么老实,就这老实的?吓不死人啊! 廖中华欲哭无泪,想给儿子找一个出类拔萃的媳妇儿,任务所有的人看看她的儿子虽然残疾,却是比谁混得都好。 她就是想显摆来着,气死人不偿命,就是她擅长的。 第836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2) 蔺箫打完了这帮人,还没有尽兴,就想揍康家的人,想想那个二媳妇是个不错的。 那个老四也不坏,只有那个老太婆是欠揍的,可是打人不占理,还是把他们告到局子里才是最好的,就是让他们蹲几天拘留,也是给原主出气。 蹲拘留就是污点,想法儿把康家老太婆的工作给她整黄,让她没有退休金,让她成为穷光蛋,算计不了自己,不定再去算计哪个姑娘呢,缺德人就不应该有钱! 蔺箫觉得不奏她了,让她身败名裂是很容易的,蹲了监狱工作还得丢,这样整治她才好。 蔺箫决定今天不去报案,后天去是最好的时机。 蔺箫也是懒得吃田家的饭,去了自己住的屋,关好了门就进系统吃自己的美餐。 吃饱了喝足了就休息,养精蓄锐。 周桂花挨的一脚可是不轻,摔得大胯的一点不会转轴了,做饭蹲起的姿势都费劲。 现在也不敢叫骂田彩云了。 那三个男人被揍得不轻,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都趴在炕上哼哼,自然没有精神再挑衅。 可是康家的人还没有走,他们家不掏钱,康家人就赖上不走了,非要拿走这些钱。 田家上哪里去找这些钱,他们花的精精光,借找也是无门。 想让他家还,就是做梦呢。 就是有钱田家也不会还,这么大的利益怎么能舍得了,蔺箫觉得他家也是赖账不还,她也很是解气,仗着有两个钱儿,就是贪污来的,要论工资谁家能攒下这些钱。 应该让他们鸡飞蛋打才对,可是蔺箫也恨田家卖女儿应该受到惩罚,让他们人财两空蹲监狱才是最公道的。 并不想让他们得便宜,要是搁到后世就最好了,狠狠地罚他们,他们就不会得逞了。 可是现在还没有惩罚的制度,没有罚金一说,治不到这些恶人,真是让人心里憋屈,罚死他们才好,就得狠狠地整治这些违法乱纪的顽固贼徒,狠狠地教训他们。 康家人不走,也没人给他们饭吃,田家的饭,康家人也是不能下咽的,白薯面的疙瘩汤,黏黏糊糊的黑黢黢的,就像白薯面的酱子。 康家的男人是个科长,还是在房产科工作的,油水大着呢,木料砖瓦石料,一句话就可以备满院子,说是盖几间房子就是支支嘴儿,公家的东西就是这些小科长的实惠,随手就可贪。 日子过得肥着呢,他们是不会吃这样的狗食一样的东西,看着就恶心,一下午他们都不走,一个劲儿的吵吵要钱。 田家只两个字:“没有!”没有第三个字。 康家这娘仨挺不住饿,只有先回家。 明知道田家的钱花光了,不容易要出来,那也得要,康家怎么能吃这个亏? 不吃亏他们还能宰人吗?钱出了收回就难了? 明明是痴心妄想的事情偏要肆意而为,活该倒霉。 只知道自己随心所欲,就不想想与人家姑娘般配吗? 没有想过人家姑娘委不委屈?是不是这事干的过分? 是不是糟践了人家姑娘?只知道自己家的户口怎么怎么吃香。 尽想自己家怎么抖飘了,誓要压别人几头,显摆自己家的阔绰,尽想占上风,没有将心比心问问自己的心,做的事缺不缺德? 自私自利的人家,前世害得田彩云自杀身亡。 这一世还是害了她,遇到那个流~氓,生生的把田彩云累死了,田彩云不死她也进不了这个身体,原主还是屈死了,她也得让那个流~氓死,不会饶恕他的。 这些个人一个也别想得好,一个个都得为罪孽赎罪。 好好的一个快高中毕业的姑娘,就被这三千块钱葬送掉,不是有钱嘛?蔺箫就要让康家家破人亡。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让康家这群鸟为食而亡吧。 一定把康家这个科长整的身败名裂。 开除公职,让他坐牢! 到了后天,蔺箫在系统吃了美餐,就往外走,被田家六口子截住,周桂花怒道:“你个死丫头想往哪里逃?给我老实的去县城康家!好好过日子!不然,我们就打断你的腿,让你成为一个瘫子也得嫁给那个瘸子! ” 怪不得得前世田彩云自杀,原来些个娘家人这样凶残,不是大言吹气,是真的狠,在田彩云的记忆里,她的腿是被父亲和哥哥们打断的,而且不给她医治就成了瘸子,硬把他送去康家,康家人为了羞辱她,非得娶了她,再离婚赶她出门,康家不会要一个瘸子。 康家的儿子是瘸子,娶媳妇却不要瘸子,得是好腿脚的,为的是伺候他们的儿子,一个瘸子能干什么?可不能给康家再添累赘,田彩云听到了康家人的争执说出的真相,不能被羞辱,才咬牙自杀的,她死了,田家讹上了康家,三千块钱可是没有要回去,还赔了田家一千块钱就私了了。 田彩云死的憋屈,就恨意冲天,一心要报仇,可是她一个魂魄能报什么仇。 一个魂魄不是厉鬼,什么不能干,遇到了这个如愿系统的时候,情愿回到被算计的时候报仇,余下二年的寿命也不想活下去,跟田家这样的人家,就是接着活下去,最后还是逃不过被换钱的下场,或是还被打断腿,所以蔺箫接了这个任务后,田彩云的魂魄就安心的走了,决定去转世投胎,怎么也不要田家再次的算计,和她家已经恩断义绝,从此再不相见。 田彩云的决心铁的不能再铁。 所以蔺箫对这两家人是不会姑息的,要狠狠地收拾,一分的怜惜和亲情都没有。 蔺箫去县局报案,把详细情况一说,县局可是重视的,买卖人口可是现在的的大忌,是很违法的。 而且康家拿出这么多钱,他们的钱一定来路不明。 现在对贪污受贿打击是很严厉的。 法院立案,一审判决康田两家买卖人口罪名成立,康母廖中华,田母周桂花因为买卖人口罪被拘留一个月。 三千块钱判决归还康家。 田家没有钱还,就得卖房子,周桂花被拘留了,田大壮没有周桂花的胆儿,怕的是自己进去,只有把给田家老两口子的新房卖了一千五百千块钱,还缺一千五呢。 怎么解决吗,只有东借西找的借钱,可是哪有人借给他,谁家哪有多少钱。 田家干卖女儿的事,让很多人不齿,你盖了三层房子,不卖房子找别人家借,你大新房子住着,拿别人家的钱抵债,人们的心里更是不平衡。 别人家定亲礼是五百,你们家就出八百,再有人家定亲就攀比要一千,被索要的人家都恨田家办事损,只顾显摆,现在找着借钱,你不是能吗?怎么求告人了,因田家那个德行,更没有人借给他。 谁都在看田家的哈哈笑,被自己闺女告进了监狱,真是个有本事的,人就丢大了,谁家都有儿子,谁家不需要钱?你们田家太摆阔了,结婚已经几年的儿子还要盖上新房子,就不想想那是卖闺女的钱。 田大壮狡辩那是定亲礼,谁家的姑娘定亲礼不给陪嫁呢,你一分钱没有给闺女留,你那么多钱是定亲礼吗?定亲礼被娘家留下一点儿不给闺女陪嫁的几乎没有这样的人家,有的娘家贪点不是新鲜事,谁家的定亲礼不是给闺女置办了东西带进婆家,有几个娘家全部给自家盖房子的,那真是定亲礼吗。 明明是把姑娘卖了三千块钱,根本不管闺女的死活,有这样的定亲礼吗? 多要点定亲礼,也是为了给闺女撑腰,让闺女自身富裕,贪墨了姑娘的彩礼的只是那些不着调的父母,谁家定亲礼给三千? 法官一听也是强词夺理,岂会信你的话? 田家赔不起康家的钱只有再卖房子,一千五卖的便宜,崭新的房子,半亩的地。 田家是连着批了三层地基,盖了一排新房子,老院就不住了,崭新的房子在这个时期也是便宜的,田大壮想贵卖,抓住他急用钱的机会,谁能多给钱呢? 才定亲的是老二二牛,大牛结婚三年多了,老二还没有结婚呢,卖了他的房子媳妇儿也得准黄。 只有卖老大的房子,老大能干吗? 老大媳妇儿更不干,哭嚎撒泼,打离婚,什么手段都使了。 田大壮被闹得脑袋嗡嗡响,可是他变不出钱来,只有卖老大房子这一条路。 老大媳妇不是省油的灯,把娘家人,亲属家的人全都聚齐,有三十多口,田大壮也是把亲属聚齐,打起来群架,混乱之中打死了人,是田大壮的妹夫被打死。 是老大媳妇的姐夫打的。 出了人命,也就偃旗息鼓了,老大媳妇也不闹了,她的姐夫出了人命,是得偿命的,也是她组织起来打群架的,为了息事宁人,为了姐夫不判死罪,她的房子只有被卖。卖了一千,这个院子打死了人,敢买的也是胆大的,可是卖不到一千五。 死的人命可得赔钱,现在这个年代虽然没有罚款的条例,可是打死了人家的人不赔钱可是得盯死你的,想活着的希望不大,也得苦主不紧盯。 苦主要三千块钱,老大媳妇没处找。 这个女人也是太财黑,摊上这样的事看到得先卖她的房子,怎么也不能把老二媳妇弄黄。 先娶到家再说,田大壮跟她商量,等过些日子再把田彩云嫁出去,怎么也能要回一千彩礼,再跟她盖房子,俩老的就住旧院子。 可是怎么也说不通,她就是不同意,卖小姑子的钱,她就认为她是理所当然的享受,到手的东西怎么能吐出? 就是动用武力她也要保住自己到手的财产,就是死也不能被卖掉。 当初周桂花起意卖女儿,就是这个女人怂恿的,这就是个贪财没有人性的女人。 现在重回原点,比原先还不济,从崭新的豪宅搬去破烂房子里,她的心里能平衡吗?恨死了田彩云打破了她的美梦,夺走了她的幸福生活。 她不想不应该卖小姑子,就是怨恨小姑子不服管,就是田家父母惯坏了,谁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唯独她是个桀骜不驯的坏女人。 她不会将心比心对这个小姑子有一丝的怜惜,现在恨不得再把她卖一万块,卖给一个八十老头子,还是瘸拐瞎秃的样子,才能让她泄愤。 她正在愤恨呢,警局的人就到了,给她戴上了手铐。 警局的人从周桂花嘴了问出了老大媳妇做的事。 是她出谋划策找的媒婆找到了康家这门亲。 周桂花恨得不行,要不是她动歪心思,她也没有想到卖女儿,她只是想多要彩礼捞捞一把,没敢奢望三千块。 现在又死了人命,她就就彻底败了,这个媳妇要是听话把大房子卖了,以后再想法给他们盖一层,闹到这个份上,都是这个败家娘们造成的。 就是这个道理,便宜到手大家都乐,出了事故就互相埋怨,谁都看谁不顺眼了,周桂花把自己的贪心全都归咎大媳妇,就更加迁怒她。 所以买卖人口是她,打死人也是她挑起的,她确实是犯了罪。 就因为一己私利,伤害了一条人命,还得赔进去一条。 要不怎么说也不能参与两家的械斗,伤亡惨重后悔已迟。 帮人打架真是不智之举,跟自己没有一一毛钱的关系,得自己去偿命还有坐牢。 死人的那家后悔,打死人的也是后悔。 看看大牛媳妇的下场也不好,起码得判几年就是便宜她,人怎么又不能干丧良心的事,就为了贪卖小姑子的便宜,现在好了,进了监狱,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可是她得服刑,也不是吃奶的孩子,也不影响她坐牢的。 看来人不能算计人,算来算去算计了自己,人心不能太狠,不能只为自己想,也得想想别人是什么感受,你是千方百计的找一个好对象,别人就该被你算计跟个无赖地痞坏蛋还得是瘸子,你花着这样造孽的钱就不心不安? 大牛的媳妇儿就是心太狠,那么好的一个小姑子她就不愿意她活的好一点儿,真是狠辣的毒妇。 现在得到了报应了吧,因为那点便宜伤害了好几家人,她的亲戚也是她一样狠,竟然往死里打人,出了人们就都麻爪儿了吧? 大牛媳妇儿被抓进去,早就傻眼了,心狠手辣的女人恨田彩云没有听父母的话。 就不想想都是她作出来的,坑了几家人,也把自己陷进去。 就是俩字:活该! 第837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3) 这个群殴事件最后落幕,大牛媳妇儿被判了八年,真是够她受教育的,有她好受的。 田家这边不但判了大牛媳妇儿,也判了田大壮五年,这是死了一个大活人,始作俑者不会被轻判的。 田家的三层房子都被卖掉,天二牛的媳妇儿已经彻底黄了,闹成这样的人家,底细全都漏了,谁家的姑娘会嫁这样的人家? 以前觉得田家大方阔气,知道了钱是怎么来的,印象就颠覆了。 那家人把八百块钱定亲礼退回来,房子卖了四千五加八百,就是五千三,断给人的那家三千五,剩下的一千八百块钱退给了康家,因为康家买卖人口掺和了这个凶案,没有他们买卖人口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还是便宜了他们。 经过这样一件事大牛二牛已经吓怂了,再不敢对妹妹横脖子瞪眼,只是心里暗恨,恨她把好日子都给他们闹没了,就不能听父母的话吗?白供她读了十几年的书。 忘恩负义的东西! 恨得二牛牙痒痒。 不敢对田彩云动手,也是被打怕了。 田大壮被判五年,大牛媳妇儿被判八年,他俩没有被判就是便宜他们。 这俩表面没有言语,可是眼底的凶光蔺箫是早就看到了,见了她的面不敢露凶光。等蔺箫隐身的时候可是看到了他俩对上她的屋子凶神恶煞的样子,就是想吃了她的表情,蔺箫还猜不透他们是恨她的吗? 人怎么都这样自私,他们挖的陷阱,就逼着别人跳,别人不顺顺从从的跳下去,就是成了仇人,你要是逃出陷阱,他掉下去,恨意还是要糊到你身上的。 自私自利一群自作孽不可活的东西! 田彩云因为怕他们才选择自杀,蔺箫可不怕他们,这俩小子不进去,蔺箫是不会放弃的。 康家因为这件事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前世田彩云可是死在康家的,这个仇恨,蔺箫还没有给田彩云报呢。 就是不让康家人死,也得让他们家身败名裂家破财尽穷途末路,满街要饭都没人给的结局,才能让蔺箫消了心头之恨,才算惩罚了康家。 要惩治康家,就要从康家的男人康武伟的身上下手。 蔺箫干脆住到县城,对康武伟的工作单位摸底,密探他在单位的情况。 隐身的蔺箫多日在康武伟的单位县建筑公司,他是个采购科的科长。 采购员就有很大的油水,别说他是一个组长,他的油水更大,他得的是现成的,采购员的钱款,要给他七成。 这个人是很贪心的,不对他的心思,在他手下怎么也是干不长。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惜触犯律法,一听说要占便宜。康武伟就这么一个小采购组长,一个月就贪不少。 是蔺箫跟踪给他计算的,三个采购员就捞一千多,这个时代的钱多实诚,两千块钱就是能顶十人的工资。 要不廖中华就那样洋气,狂妄,那个时候的二千块可顶后世的多少钱?按物价算,起码得顶二万,一年就是多少。 要不就有钱给女方的彩礼那么多。 拿着别人的血汗钱,肆意而为,用来坑害无辜的姑娘,这样的人不整治哪来的天理? 蔺箫又去报案,局的人一看这个姑娘就是那个被卖的姑娘,他们自己对康家的钱来路怀疑可是没有证据,也是无可奈何,蔺箫把康武伟和采购员的交易记录全都给了局子,案子一立,康武伟就落网了。 攻守同盟不济事,很快就攻破防线,全都交代出来。 康武伟当了五年的组长,就收了十多万。 三千块钱,被查出就跳大坑死了。 那个时期三千块钱的案子就够大的了,这个十多万的呢,就更严重了。 其妻藏匿赃款被判刑,你的钱来路不明,肆意妄为坑害无辜的姑娘,你能不报应吗。 拿着国法当儿戏,你就是不信邪,不许买卖人口,你仗着有钱还是顶烟儿上,看看有人治你没有。 你牛比,你城市户口,你怎么样呢? 自己的罪孽,就应该自己承担! 想逃脱罪责还是办不到! 幸好蔺箫收住了田彩云的魂魄,阻止她去投胎,蔺箫劝她应该活下去。 可是听田彩云不想有这样的家人,如果活下去,他们还是想卖了她的,以求翻身,自己虽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可是自己一个人也是对付不了这家人。 自己终是死路一条。 蔺箫对田彩云说:“你这两个哥哥没有一个好东西,恨你恨得要吃了你,你选择赶紧去投胎一个好人家,还是心善的人家,躲了这家人也是好事,可是你不能这样就无声无息的死去,也得为自己报点仇吧。” 田彩云疑惑道:“我怎么报仇?” “你被他们逼死了,你总应该对他们索命吧!” “我怎么索命?我也不会杀人。”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我就见机行事吧,如果让你大哥给你抵命,你不会怨我吧?” “你可以脱体就让我悄无声息的死去!” 还是不忍心了吧,他们逼迫都不怕你死,你还替他们着想? 蔺箫腹诽…… 蔺箫不想干的过度,竟然田彩云满意就算达到最好的效果,蔺箫没有什么忍不下的。 蔺箫出窍了,藏在田彩云的屋子里,看看俩牛怎么对待这个妹妹的? 田彩云三天没有出屋了,俩牛感到奇怪爬窗户听听,没有什么动静,就胆子大起来,一步一步的走近,田彩云还是没有动静。 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弯腰听她的呼吸,没有呼吸。 最后确定田彩云的身体僵硬,没有呼吸,二人惊叫着往外逃。 “鬼呀!鬼!鬼啊!……”二人的惊叫惊动了左邻右舍,人们震惊的往这里跑来。 院里的喊叫声声像鬼叫,俩牛吓得蜷缩了一团。 等邻居问明白了之后,才知道因为田彩云没有呼吸吓得像见了鬼。 邻居们也都奇怪,前两天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没气儿了。 好事的人还是有的,一个女人尖声尖气的叫起来:“死了好!死了好!你们家正需要钱,她活着你们卖不了她,她会逃,这回死了她可不会逃了,还可以卖一个大价钱。” 大牛顿时来了精神:“死人还能卖钱?” “当然了!死人比活人还值钱,因为死人不好买,活人有的是。” “买死人干什么用?”二牛问,两眼冒光。 “这个你就不懂!”这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兴奋的说道,如果她能给那家找一个死的姑娘,那家人会给她五百块钱。 蔺箫可那些让田家这俩小子得逞。 借这个是不是可以惩罚这俩小子? 蔺箫就看这俩小子不顺眼,就想让他们给田彩云抵命,可是找不到理由控告他们让他们蹲起来。 当着这么多人赶紧的附体了,可不能让这些人认为田彩云是真的死了。 蔺箫冷笑几声:“谁看我死了,你们才死了呢,我睡得正香,你们捣的什么乱?影响我睡觉!都滚!都滚!” 蔺箫也没有想拍谁的马~屁,那个死媒婆还要借着田彩云发财,她介绍这个一定是有便宜占的,不然怎么会这样积极?死媒婆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群人吓得就跑:“诈尸了!诈尸了!……”田大牛哥俩吓得趴了,腿肚子一个劲儿的转筋。 “我没死,你们咋呼什么?”蔺箫的话让人才稳住点儿心。 “你真的没死?”两人急着问。 “没死就是没死!一个劲儿的问什么?”蔺箫怒斥道。 “哎呀,你吓死我们了,见你没气儿了,真的以为你死了,你可真够吓人的。” “我真的没死,我是去了阴间见了阎王爷,阎王爷又放了我回来了,我真的不想回来了,阎王爷不要我,我也没有办法。”蔺箫在胡说八道,让这俩小子动心让妹妹死他们好发财,这俩小子是干得出来的。 看他们听到了张媒婆话的时候那个激动,看她醒来的时候那个沮丧,这俩东西就得遭报应。 这俩差点吓死的东西,才回过神来,可是想想她没有死。怎么能办,打,打不过她,活着是不可能达到目的,只有等她死。 等着?等着她能死吗? 大牛想到:“等着她不会死的,只有让她死去才能得手。” 都是因为她,自己的老婆被判八年,自己还得养着一个孩子,还没有钱,怎么能找上媳妇?这辈子岂不光棍了? 都是她害的,自己怎么能甘心,这个野心一冒就头脑发热,越来越想让田彩云速死,好成就他的美好前途。 否则自己这辈子也就完了,想翻身是不可能的。 要翻身,要发财,要成家立业,要比别人过得强,把别人都比下去! 一股执念盘踞在脑子里,越想越不甘,自己的大新房子被出卖,再次的住进小黑屋,从简入奢易,从奢回俭难。 富贵人家突然的就变穷了,也会端着一副有钱人的架子,这个不顺心,那个不顺眼,还是看不起穷人,想摆富贵人的谱儿。 住进没有自己辛苦赚钱就盖上的大新房子,突然被夺走,这样虚荣的人是倒霉的受不了,被人讥讽,被人嘲笑,恨不能立即翻身,压在所有人的头上才是他的心愿。 可是没有办法的时候只能焦灼,想到了办法就立即想实施。 老大比老二奸猾,还是他想的出来招数,听说过有吃了睡不醒的药,他就立即想到了这个好招儿。 他想的细,防备出现万一,自己是不想担责任的,就开始巧使老二。 “二牛,你说要是田彩云真的死了,我们就能得两千块钱,咱们俩一人就能盖一层新房子,你说有这好事儿吗?是不是那个张媒婆忽悠人呢,在拿咱们奚落着玩儿?” 这个二牛可是也没有比他少费心思,因为没有大牛心眼多,心里有啥就想嘚咕出来,听了张媒婆的话,在后边追着问了张媒婆三次,知道有愿意花钱的人家? 张媒婆说的板上钉钉,二牛是深信不疑:“大哥,你不信张媒婆的话吗,她跟我说的肯定肯定的,绝对有那么一家,老两口子就那么一个儿子先天性心脏病死的才十几天,可是就是没有找到呢,那老两口子可是很沮丧的。 条件就是要比他们儿子岁数小的,不想委屈儿子,不论出身丑俊都可以。” “真的?!”大牛带着惊喜,好像他才知道这件事一样。 随后又沮丧的说道:“咱们可没有那样的好命,彩云死就了可又活了,我们就受穷吧,就是穷命脑袋,谁也怨不上。” “呵呵!大哥,你想不想发财,想不想报仇,是谁害的咱们成了穷光蛋,就是那个死丫头小~贱~人,害的咱爸咱妈进监狱,,咱们应该给父母报仇,才是孝子,如果让那个丫头活下去,还不定怎么害我们家破人亡呢,让她死掉除去我们家的祸害,我们还能发笔小财,何乐不为?” 大牛:“呵呵呵!”笑了:“还是弟弟聪明,我怎么这样笨呢?就没有想到这个招儿,可是你说的睡死的药,不知哪里有卖的。” “大哥!你别犯愁,那东西好买,你给我几块钱,我就能买回来。” 大牛留着心眼呢,他是不会出钱的,成功了她就和老二多要,不多给他,他就有了要挟的条件,拿杀人犯的罪名控制他,失败了就他一个人担罪名,自己可以脱清身,既要发财还不要摊上事。 二牛虽然急切,找狐朋狗友去借钱,一块钱也用不了,花了两块钱买的私卖药的,就是为了不让人抓住把柄,这个二牛也挺鬼的。 他们俩研究什么,蔺箫全部听到了,二牛去买药,蔺箫记住了他找谁买的。 这哥俩算计亲妹妹是世袭不留情的,一对心狠手辣的东西,知道很傍他们的父母。 凡事只想利益并不想害处,就是这样的人才能犯法,没有一点恻隐之心,没有一点儿善心,想的全是为自己。 可是最后的结果呢,就是害人害己。 可是他们前世得逞了,人的本性是不能改变的,前世作恶,今生还是作恶。 比前世还要变本加厉。 第838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4) 已经编排好了说辞,她还要替田彩云去告状伸冤的。 蔺箫出窍,田彩云跟个死人一样要把药灌进她的嘴里,是很容易的事。 老二这个傻货直接跟老大说道:“我把药给她灌进去,钱就得我七成你三成行不行。” 老大点头如捣蒜,就说自己胆子小怕死人,不敢上前。 老二弄回了药,擀碎了,这小子也够狠的,给田彩云灌下去半瓶子,还给她灌了点儿白开水,恐怕她不死,他倒还是懂得,多么壮实的人也会一命呜呼的。 何况这个人都快僵尸了,老二觉得要十拿九稳的,不能让这个死丫头再活过来,达不到目的他是不会罢休的,美好的一切都让她给破坏了,自己失去的一切都要让她偿还! 不能发财他是不干的! 蔺箫看着时间已到,就出窍急急从从的往外跑,去找唐建功帮忙,快速的把田彩云送到医院。 老大见到唐建功,就说田彩云是自杀。 蔺箫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就是有她的目的。 要是老大绝不会把田彩云送到医院的。 就想糊里糊涂把田彩云送走,速进了医院就知道死因了。 蔺箫就可以去报案,老二从哪里买的药,蔺箫是看到了。 这就证明田彩云不是自杀。 唐建功已经吓坏了,腿都有些软绵绵的,跟着老大跑进田家看到田彩云昏睡的模样,更是惊吓得不行了。 催着老大去找车,蔺箫在使唤着老大,让他干什么他都痛快的。 蔺箫一路哭喊这样一闹,队长都知道了。 人群呜呜的往田家跑,涌进屋里很多人,人人看到昏睡的田彩云,知道她吃了药,剩下的半瓶还摆在身边。 老大老二就想用这个招数蒙混过关,是她自己自杀,大姑娘死了就是孤女,不能有孤女坟 这是很正常的,也不显得他们突兀。 这俩小子算计得好好地,很简单的就发了财。 老二一看老大要送田彩云进医院,就是不同意,村民都看老二行动诡异,就对他鄙视,这是不管妹妹的死活,这小子这样冷血? 队长都不干:“田老二!想干什么?不上医院等你妹妹死啊?” 老大坚持去,老二也是没辙,老二质问:“你有钱啊?” 这是蔺箫替老大说话:“我有钱,我有三百块钱。”进屋去拿了自己的钱。 生产队的马车很快就到了,车把式喊一声:“快走吧!不能耽误,还不知是吃了多长时间,能不能能救过来呢?” 老大跟车走了,老二却没有个跟着。 等人走净了,他就去了张媒婆家找张媒婆商量这事。 张媒婆乐坏了:“你妹妹真死了?” “她吃了药自杀,我大哥还非得把她送进医院,要不是他捣乱,一会就成了,都是他耽误事!”田老二恨得牙痒。 “吃了半瓶子药,怎么抢救也是不能活了,我赶紧去那家报信儿,让他们家带钱过来。”张媒婆一想到那么多的谢媒礼,就激动万分。 脚步歘歘歘的如飞,比燕雀还要利索,那个劲头就像前边就是金山,赶紧去抢金子。 张媒婆骑了一个大钢管的自行车,跑的飞快,离着这里三十里地,她愣是两个小时就跑到了。 到了那家正好中午,就催着那家人启程。 那家人一看就是有钱又有人的人家,从班上找了一辆大车,还有司机专门开着来的,就只奔了田家。 一看田彩云还没有到家。 就赶紧开车去医院拉。 听说田彩云吃了半瓶子,指定是活不了了,怎么能救活呢? 到了医院得了消息田彩云真的就没救了。 田老二的嘴都咧到后脑勺了,高兴的,蔺箫赶紧退出。 飞快的去县局报案。 这个时候蔺箫又指使建功,把田老二买药的事都说了出来,找刚才报案姑娘就是没有人影儿,恐怕那个姑娘是怕得罪人吧。 也没有细想,就到了县局,传了那个卖药的人,那个卖药的已经吓坏了,他这样随便卖药是犯法的。他也不知道田老二会害亲妹妹,要知道他可不敢,就是为了多卖一块钱,这就犯了法了。 肠子都毁青了。 田老大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的把田彩云送到了医院,这不是他的意愿。 他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就像一无所知。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露了馅儿呢?不可能,自己怎么愿意送她进医院?还花了自己的钱。 卖药的人承认了是田老二买的药,田老二被逮了。 现在田老二就恨田老大,是田老大装胆小让他去干的,一定是为了这些钱钱,田老大想独吞,就给他报警让他被抓,钱不就都成了田老大的。 田老大也是太阴损了,这样坑害他,他蹲监狱他得钱,好事都是他的,自己去那个倒霉受罪的。 真是狠啊!自己自愧不如。 田老二也是招架不住了,就说了张媒婆说的事,自己动心对妹妹下手。 但是他声明一点,这件事是田老大先提起的,他说田彩云死了才能得钱。 是田老大提的醒儿,他才想起这样干的,可是毕竟是田老二干的。 那家人知道是谋~杀,吓得早就开车跑了,其实真的没有那家人的事。 张媒婆也不知道是谋~杀,她也没有罪的。可是她要是以前不说那样的话,田家哥俩也不会想到谋~杀,张媒婆在这件事上是造成谋~杀的始作俑者。 所以没有放过她,还不知道没死就招来那家人就是她造成的。 虽然她不是杀~人者,却是造成田彩云的死因的一个因素。 田老二亲手给田彩云喝的药,他的罪名还是最大的,田老二被判了死刑,田老大被判十五年,张媒婆被判了一年。 前世后世的仇蔺箫都给田彩云报了,康家已经是穷途末路,田家该得的都得了,田老大田老二也不能做主了。 蔺箫没有让田彩云的尸~体落在这里再被十五年后出狱的或是田大壮夫妻因为钱再干一次,毕竟田彩云对唐建功是倾心的。 这一世他们还是有缘无分,真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唐母也是看不上田家的人,就是田彩云活着唐建功不管怎么喜欢她,唐母也不会同意的,他们真的没有缘分。 村民和队干部帮忙把田彩云火化了,埋在了公墓地。 为了不让田家人再算计田彩云,蔺箫收走了骨灰盒,把她的骨灰撒在河流里,让她与世长存。 这个任务蔺箫完成的很得意,没有费多大的力气。 下一个任务很快就到。 蔺箫重生成了一个母亲尚东离。 一个女儿贞惠源,十岁的小姑娘,一个二十六岁的母亲,这母女俩前世死的很凄惨,现在这大宅子中也是举步维艰,母女俩前世没有过过好日子,希望这一世活的要有尊严,古人虽然寿命短,母亲要求活到五十岁,女儿要求能给母亲养老送终,就这么点小小的愿望,她们母女前世就没有做到。 就能看出这个大宅子里是多么的复杂,她们没有要求怎么怎么报仇,只要求活着不受气就好,母亲希望看到女儿嫁一户好人家,女儿要求侍奉母亲百年。 这样的愿望并不高,蔺箫可是手到擒来,只要母女不被人算计死,活得好好地,就能达到她们的愿望。 蔺箫想得简单了,复仇比活几十年还容易,在她还是复仇轻松,被踩在脚下的人想活下去还是很难的。 蔺箫觉得简单的事等到了这个大院就感到脑袋疼了。 贞家是个大家族,族里的人群不算,只贞家这个府里的就是百十多口。 加上族群就是三百多口,丫环仆妇下人就要千八百。 贞氏家族占地面积极大,贞府里连主人带仆人就是四五百口,族群那些人都在离城二十里的城郊,一个一个的庄子住着。 就城南这一处,就占了有六七里地,上千亩的大宅子,波澜壮阔。 豪华贵重,如天上宫阙美如画卷。 贞家人,有在朝为官的。 有经商的,有武界高手。 总之干什么的都有,贞家主支就有一个国公的爵位,还有一个大理寺卿的职务,朝堂上下就有小官三十多人。 这个宅子里就是五世同堂,贞惠源是这院的第四辈。 还有再小的比贞惠源低了一辈。 主院这里第一辈人就是贞家的太祖母辈的,老哥仨是一个爹的,三个老人都去世。 贞老太君蒙氏,已经九十多岁,她是长房。二房三房两双老人都不在了,这房的人住在西跨院。 贞老太君的下一辈,就贞惠源的祖母潘氏,祖父贞广仁是老太君的嫡子,也是长房,兄弟四个,贞广仁住在贞老太君近处的正院儿。 贞宅是六进的院子,开阔之处,建了秀楼,一个大院子十座秀楼,供宅内各家的千金居住。 有七至十五岁的贞家姑娘三十四位居住。 这么一个大家庭得有多乱? 就是这贞老太君活着谁敢提出分家? 那得有多少人笑话贞家小辈不孝,实际真不如分开过省心,可是贞老太君就是压着不让分家,其实古人也是这样,父母在不分家。 何况他们这老祖宗,辈分太大了,有她在,她儿女们或是庶子都不能提分家。 贞老太君的儿子是贞惠源祖父贞广仁,膝下原有九子,夭折了两个,都是活到十来岁死的,只剩了七个,是连贞惠源的父亲在内的,贞惠源的父亲在二十一岁又死了,现在只剩了哥六个。 九个儿子死了仨,在古代也不新鲜。 是生的儿子太多了,还有有贞惠源的父亲贞劵修早逝,只留下贞惠源一个女儿和母亲尚东离相依为命,贞惠源的父亲生来就胎带的体衰。 这样富贵的人家也没有养起来,尚东离嫁进贞家也是也冲喜进的门。 信不信冲喜管不管用,结果就是一个快死的人,又多活了三年,还留下一个女儿。 可是尚东离也没有落下一个好儿,古人就是这样,他们的儿子已经多活了三年,最后的结果还是死了,他们不称活了三年的情,只是钻牛角给让他们儿了续了三年命的女子被拍了一个克夫的罪名,孩子也是落了一个孤星克亲的把柄。 这对母女极其的不受待见。 贞惠源的父亲贞券修是老五。 贞惠源的大伯贞券金,大伯母韩氏,有三子三女。 长子贞少卿,次子贞少君,三子贞少银。 三个女儿已经出嫁二人,就一个最小的女儿贞慧娟没有出嫁。 贞惠源的二伯贞券功,二伯母庒氏 他们膝下只有一子一女。 子贞少康,女儿贞惠锦。 三伯贞券利,三伯母常氏,二子二女。 长子贞少言,次子贞少华。 长女贞惠婉,次女贞惠钏。 四伯贞券焕,四伯母云氏,一子一女。 子贞少远,女贞惠茜。 六叔贞券洪,六婶万氏,一子一女。 子贞少威,女贞惠幽。 贞惠源还有一个小叔叔贞券聪,就是老七,贞惠源的父亲哥儿七个不算死的那俩。 还有很多庶子庶女,实在是表不过来。 这个大家庭太大,贞惠源的母亲尚东离不是富贵人家出身,哪有富贵人家的女儿给人去冲喜的? 尚东离本是穷苦人家出身,别说是陪嫁,连一件衣服都没有带, 因为贞家是富贵人家,要一个姑娘给儿子冲喜都是有条件的,是佛门的高僧指点寻到的八字好,命数好。 旺夫益子的兴旺夫家的八字,算的那么好,最后他们家的儿子还是死了,冲喜这种荒唐事,就是残害一介小女子。 要这么一个冲喜的,可不是卖一个丫环,身价比丫环的高老了。 贞家不惜钱财,大方的掏了三百两。 尚东离的娘家人从此就不要再见这个女儿了,尚东离要是没有这个孩子,说不定就得陪葬,年轻人夭折的,尚东离是买来冲喜的,命运掌握在贞家人的手里,大家族里死~一个人,就像捻死一个蚂蚁。 如果没有孩子也不会让她随便再嫁,买了就是贞家的人了,死活由着贞家安排。 这母女一直在夹缝中生存,白眼儿鄙视冷落讥笑,尚东离是被买来冲喜的,没有根儿没有蔓儿,娘家卖出去就不要了。 谁人管她的死活? 自从贞券修死后,这对母女简直就成了府里的下人,碍着面子,就是给人看的,母女身边倒是有了两个丫环。 第839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5) 这样的大宅院内是非常复杂的,人心杂乱勾心斗角,有一万个心眼儿。 哪个都比贞惠源母女的心眼儿多,一个农家出身的尚东离怎么在这里生存? 谁会看得起她,谁会对她们母女有恻隐之心,她们的处境还没有最低等的仆人的好,月例银子有时能给她们一点儿,有时候一点儿都没有。 尚东离也是不敢找着问问的。 按规定尚东离是贞券修的正妻,二等的丫环得有八个,杂役得有八个,大丫环最少四个,管家婆得有三个。 贞惠源是嫡女得有自己的院子,大丫环四个,二等丫环两个,嬷嬷要两个,杂役八个,就是最少的。 现在母女只有一个院子。 一人一个小丫环。 小丫环春燕是伺候尚东离的。 小丫环秋燕是伺候贞惠源的。 还有一个贞惠源的乳~母。 这个乳~母不是安分的,贞券修死后,乳母丁氏看到贞惠源母女实在是被嫌弃,她就起了离开这对母女的心思,最后还是装病脱离了贞家,赎身走了。 贞惠源母亲的小院子里,就只有她们母女和两个小丫环。 尚东离的娘家是穷人,也是没有陪嫁,原先进贞家冲喜,只给派了一个丫环,很快以后就出嫁了,贞券修一死,那个丫环再也不来当差。 以后贞家又给了她一个小丫鬟,应名她们母女还是就生活在了这个小院有下人伺候。 母女住的院子很小,是贞券修一死她母女就被撵到这个小院,只有正房三间厢房二间,两个丫环两个主子,住着并不拥挤。 蔺箫就代替了尚东离,和贞惠源就生活在这个小院儿。 母女的生活十分艰苦,蔺箫一看就觉得刺眼,就母女住的三间房在贞家大院最最的西北角上。 这里很荒凉,都是堆着杂物的破烂房子。 这就是没人住的地方,去大厨房打饭,两个小丫头就得走上半个时辰,她们这样天天的打饭耽误时间,尚东离母女做些针线活,偷偷的让小丫环出去卖掉,才能有几个零花钱,这四个人的月例都被一层层的给刮磨到了别人手里,剩不了两成。 两个丫环的月例只能到手十个钱。 尚东离母女的月例只能到手二十个钱。 她们母女的伙食是跟最次的下人的伙食一样,比下人的伙食的量少了一半,白米、细粮她们是一口也不能吃到的。 两个丫环的伙食比她们母女的还不及。 这四个人的伙食比要饭儿的都不如。 两个丫环打饭走在路上有时候被别的丫环踢翻,有的还往她们的食盒上吐口水,骂着灾星克星丧门星的话。 羞辱是天天见的,谩骂也是天天不能少的。 内院当家的就是贞惠源的大伯母韩氏。 韩氏虽然有几个辈分的老几辈人,可是韩氏就是贞家现任的长房大~奶~奶,是现在的当家主母。 老五贞券修已经过世七年。 贞老太君的下一辈,就贞惠源的祖母潘氏,祖父贞广仁是老太君的嫡子,也是长房,兄弟四个,贞广仁住在贞老太君近处的正院儿。 贞惠源的大伯母韩氏,是贞惠源祖母潘氏的娘家侄女,又是长房长媳。 掌管这个大院,人口众多,油水极大,贞家这个大家庭里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盘剥的非常厉害。 看似光鲜的贞家人太多,主子就是一百多口,下人四五百,看似规矩不错,那些都是给外人看的。 真正的内部乱着呢,各种心思,勾心斗角。 账码都精着呢! 不得脸的主子的月例都是被克扣的,例如不得宠的庶子女和妾~侍,都被撵到和贞惠源母女的住处附近。 伙食也是被克扣,穿戴也没有她们的好东西。 很多人都指望赚点外脍。 这个大伯母韩氏,外表温柔贤惠,内里阴暗得很。 尚东离母女被潘氏视为克死她儿子的克星,根本就对这个孙女不闻不问,随便任何人磋磨。 韩氏是一个阴暗的人怎么会待见尚东离母女,正经主子不待见的人,下人都要碾压的。 所以尚东离母女在这个大院儿是最底层的人,有两个小丫环伺候着纯粹就是装相的,左右这对母女没有一点儿权利,没有一丝助力,韩氏就把她们当成要饭的打发了。 根本没有把她们看在眼里,也没有把她们当成拦路石,更没有把她们当一景。 跟她们母女没有利害关系,久而久之就把她们当成了透明人,就跟没有这俩母女一样。 尚东离母女就被人视之无物。 阻挡不了别人什么。 给府里老人请安的任务也安排不到她们母女头上,哪个老人也不想见到她们母女,嫌她们晦气。 实际她们也是很省心的,长期的吃的少,已经习惯了。 在这个无人问津的地带倒也肃静。 这对母女都是软弱没有一分抗争能力的人,不管怎么被克扣,怎么被忽视,她们也不会理会的,因为她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能力。 这样倒也相安无事,直到她们早早的逝去。 贞惠源十五岁就被送人做~妾,这样老实的小姑娘怎么会在一群妾~侍里能立足呢。 忽视被人欺负被人鄙视,贞家只是把她当了东西送人,根本就拿她当废品一样,没有把她当成一个贞家的女儿。 只要送了人得了利益,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命运。 只能讨得主子喜的才能生存,没有机变,不让人喜的,是不容易得到活路的。 贞惠源到了别人家里只生存了三年,到了十七岁就抑郁而终。 贞惠源一没,尚东离也就抑郁成疾丢了性命,母女相聚去世,没有人给她们落下一滴眼泪,她们真正的贞家的牺牲品。 为贞券修冲喜葬送了青春的尚东离,为贞家换了利益的贞惠源,真的都是贞家的牺牲品。 是千真万确不差的,的确是为贞家的利益牺牲的。 这就是穷人的悲哀,没有地位人的惨痛结局。 这母女俩是窝窝囊囊的死去,凄凄惨惨的死去,是死的悲哀无助。 死后尚东离怨气不散,想要过几天好日子,想女儿嫁一个好人家,想要重活一世。 虽然她自己办不到,求助如愿系统帮她完成,不要自己可怜的女儿那样遭罪死去,让她有一个不那么可怜的身世,改变一下儿女儿的结局,她就很是知足的。 蔺箫来了,她就不能让贞惠源继续受罪,一定要改善她的生活。 先把生活改善下来,看到韩氏把贞家把持的像铁桶一样,里外都是她的人。 再看看韩氏的儿女就能看出韩氏得有多阴险。 韩氏最小的女儿贞慧娟还没有出嫁,已经十三岁了,看看她的穿戴是什么模样儿。 头上戴的金光闪闪,璀璨生辉,迎着日光闪烁耀眼,真是晃花了人的眼睛。 身上穿的光滑绚丽,富贵逼人,头上的步摇一迈腿就是三摇,钗环叮咚。 只是那眼目深陷,眼含阴郁,眉骨凌厉,眼角下垂,成为一个三角。 面皮阴黄粗糙,就是那种擦粉掉渣的阴黑面皮,怎么擦粉,就是擦成白色厚厚的粉,也是显不出白色的皮肤。 寸厚的脂粉也是不能遮住下面的黑。 透出来的也是黑黢黢的色泽。 这个穿戴富贵极尽奢华的金银美人儿怎么看也是一个半老徐娘,根本就没有少女的风姿一分。 走起路来,胯骨摇摇,上身倾斜,身段如同八十老妪变了态的身形。 怎么看就是一个老太太穿着二十岁女人的华丽裙裳急急匆匆的赶集市,上身往前抢着,一看就是急急惶惶的做派。 不知一个少女怎么会这样变态? 好像一个八十老妪重生而来,做不回少女的作态。 这个就是韩氏的小女儿贞慧娟。 从她的女儿看来,韩氏也不是一个大美人。 娶妻娶贤,还要讲究的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国公的长子娶妻当然是要门当户对,不管女方丑与美,只有身份对称,两家府门对等,不能有太大的距离。 只要这个女子是嫡女,门户相配才是最好的婚姻。 韩氏当然也是生的黑炭炭的。 黑也不影响人家贵女的身份,黑了就化妆厚厚的抹粉。 古人尤其的擅长打扮。 成天的不见天还这样黑,要是让她们母女下地干活,不知能黑到什么程度? 再看看,贞惠源这个小可怜,十岁了个子倒是不算低,因为尚东离的个子不算矮。 可是那个细……干脆与柳枝比赛。 杨柳细腰,还没有一点儿成熟的影子。 可是人儿虽然没有倾国倾城,那个五官可是让人看着顺眼,葱白一样直的鼻梁,瓜子笑脸,白白净净,如果能够吸收点营养,一定能够成为面如芙蕖,鼻如悬胆,耳似扁贝,耳垂一点粉红灼,耀人的眼睛那样一个美人儿。 似凤眸似杏仁,就那样似像非像的一双俏丽眸子把这个恰到好处的脸盘衬托起来更加精致绝美。 十岁的小姑娘已经让人看着光闪闪了。 蔺箫看着贞惠源自己这个身体的女儿,小姑娘长得怎么这样好看? 蔺箫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 一定不会再让她受气,吃苦、受罪、挨饿、受冻。 她要尽一个母亲的责任了,为了这个孩子撑起半边天。 蔺箫就看着这样呆呆的发怔,不由深思,先从哪里下手。 这个国公府可是是空有外表,实际就是一个空壳子。 蔺箫决定四处走走看看,听听这些人在暗地里的心思。 那就只有等到在晚上了,自己装着睡着,系统的功能强大,有什么不能做到的? 贞惠源看到母亲一个劲儿的发怔,以为母亲伤心绝望了,就急急的问出:“母亲,您怎么了,您不要伤心,等女儿长大了会孝顺母亲的。” 这孩子会安慰人了。 “有什么伤心的?我们这些年不就是这样活着的吗?”蔺箫真是没有过过尚东离母女这样的生活,没有亲身体验。 才来一天,看到这样的生活并没有感到诧异,尚东离就是为了改变母女的命运才让她来做这个任务的。 她当然没有深刻的体会,她做了那些任务,没有一个像尚东离母女这样穷困潦倒的,应其名还是什么国公府,就这样虐待一个为他们家冲喜还给他们的儿子留下一个后代的女子和那个可怜的孩子。 快死的人延续了三年的寿命还留下一女,就是没有得到贞家一点儿同情,就是因为身份低下吗?说是克死他们的儿子,纯粹是无稽之谈。 延续了三年寿命还叫克夫?这家人真是没有人味儿,就是一个女孩子也是她儿子的后代,怎么就能当没有这个人? 不是心狠的问题,就是无耻之极。 韩氏是当家主母,潘氏退位不问大宅的事,就是韩氏蒙蔽潘氏,自己作死。 韩氏也太阴损了吧?竟然这样对待可怜到极致的母女。 蔺箫打算先收拾一下韩氏的女儿,让韩氏先乱套。 对付贞家和韩氏的手段,就是一个字“偷” 不要她杀人不要她报仇,只要整个贞家穷困吃不起饭,才是最好的报复。 收尽贞家的财产,才能让贞惠源富裕起来。 尚东离只要贞惠源过上好日子,却没有指出要什么手段,蔺箫的任务蔺箫做主。 让贞家到了要饭的地步,看看韩氏还怎么能虐待贞惠源母女。 看到贞慧娟这个丑女,穿戴这样奢华,狠狠地刺了蔺箫的眼。 蔺箫第一看她不顺眼了。 这一晚上,蔺箫早早的就睡了,锁好了门,防止丫环进屋。 随后她的魂魄就出了窍,直奔贞慧娟的院子。 人家这院子大而且真阔,院里如同小花园,各种的名贵花卉,摆的一排排的。 竹子、桂树、芭蕉、石榴、多样。 花圃就要好几个,鲜花灿烂衬托着主人的高贵 几道门都有婆子看着。 韩氏对亲生女儿是真的好到家了,这个院子显得太阔了,蔺箫在任务里在皇宫住了好多年,公主的院子也没有这样阔的,商国公府可是真的财大气粗,权势滔天,一个女儿的住宅敢压过公主的条件,真是会让皇帝多想的人家。 第840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6) 看门有什么用?蔺箫有一万种法子进去。 得等到蔺箫进了贞慧娟的院子,蔺箫隐身搜查贞慧娟的库房。 就这么点儿一个小丫头片子,就有丰剩的存货,丝绸锦缎,足有十箱子。 珠宝玉器也不少,这一定是韩氏为她准备的嫁妆,这个韩氏真是自私,克扣半院子的妾和贞家子女,丫环仆妇只要不是她的人,完全被克扣,所得都归了她的儿女。 这个女人真不要脸! 她看可真是下得去。 不知潘氏知道她的行径不? 这样的主母,就是一条毒蛇在啃噬整个贞家大院儿的人。 把握所有人的命脉,随便她盘剥。 可怜贞惠源母女的苦日子真是太惨了,韩氏真是不怕贪得无厌缺了德报应。 这个女人太阴~狠了,真的没有这样狠毒的人。 贞慧娟的衣料太多太高档,让人目不暇接,蔺箫可是做过公主也是做过女皇的人,也没有贞慧娟的衣料让她这样晃花眼。 皇宫里的赏赐不少,可能全都到了贞慧娟的库里。 衣料的鲜艳怎么就觉得贞慧娟没有那个命穿,她的长相不配这些衣料。 给她穿上真的是这些衣料如同鲜花插在牛粪上,辱没贬低了这些衣料,糟践了这些衣料,蔺箫看着还是给贞惠源最是合适,贞惠源才配这些衣料。 蔺箫随手收空了十几箱子衣料,心里才觉痛快一点儿。 那些宝物钗环首饰一定是给她御赐的极珍贵的无价之宝,蔺箫再次为贞惠源鸣不平,公平起见,蔺箫还是收了这些留给贞惠源才是有公道的。 蔺箫到了贞慧娟的里屋,搜寻到里屋的箱笼里更都是好东西,十几大箱子的衣服,也都是是高档衣料做成,蔺箫气愤贞慧娟这样奢侈无度,愤恨韩氏的自私自利,转为自己和她的儿女算计完了别人,中饱私囊,富可倾城。 这一夜蔺箫就会让他们母女一败涂地。一落千丈,不成为叫化子也得成为穷光蛋。 蔺箫收了贞慧娟的财产,再收韩氏的财产。 折腾完了,蔺箫就去睡大觉。 就等着明天看热闹。 蔺箫解了点儿气,睡得很香,很踏实。 次日早晨是被吵醒的,整个贞家府邸,乱做一团,喊叫声,嚎叫声,打骂声,惨叫声。 太乱了!乱做一团!凄惨的哭声漫天,简直是铺天盖地而来。 十岁的贞惠源却对这样的闹腾不太理会,不管什么样也不会改变她的困苦,过着这样悲催的生活她早就麻木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希望什么想头,也没有什么期盼。 好事是不会找她的,一天只有三顿比下人吃的不济的残汤剩饭。 蔺箫说过一句狗剩,很是触动贞惠源的心底,这句话说得对,狗剩,就是狗剩的残羹,是最下层的奴婢吃剩的,贞府高级的狗吃剩的,可是到不了他们母女的嘴里。 贞家当家的老少狗吃剩的,被那些奴才抢了,低档的奴才抢贞家狗奴才的,低档的奴才的吃剩的最次的,没有什么温度甚至是冰凉的,才能甩给她们母女。 她们吃的是最次的狗剩。 都是贞府下人祸害剩下的。 她们母女不及最低~贱~的下人的生活。 蔺箫根据尚东离的记忆,越想越愤怒。 折腾、打啊闹啊!打得越热闹蔺箫心里越痛快,就是给韩氏添乱也是最惬意的。 贞府正在大搜查,闹得人仰马翻。 春燕秋燕匆匆而来:“五夫人,听说大夫人和三小姐金银细软被盗一空,大夫人气得脸都青了,晕了三次,三小姐已经快哭干了眼泪,大夫人给三小姐攒的嫁妆凭空没了,门没有被撬,锁没有坏,东西是怎么丢的呢?” 春燕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套,她们俩自然是被苛待的奴婢,自然是对大夫人不满,可是她们身份卑微,不敢有一丝的置疑。 只给十个钱,你还是有口饭吃的,进了这个府邸再吃不饱,月钱再少,她们也是没法儿离开这里。 没钱赎身,回家也是吃不饱,在这里倒有十个钱,回家就啥也没有了。 被欺负也得忍气吞声,怪自己倒霉跟错了主子。 只怨自己命苦,怨谁也是改变不了,这俩小丫环都是随遇而安的。 蔺箫也没有出去看热闹,贞慧娟母女的住处离这里很远,得走半个多时辰,贞惠源母女是从来没有出过国公府半步的,就是春燕她俩出去,也不敢走国公府的门,就是钻最西北角的狗洞,别人可没有人放俩丫环出去。 没有人注意贞惠源母女的住处,从后边走也是没有人注意的,走前门儿被看门的看见可是了不得。 偷偷走倒没事,明着走就有事。 护院和侍卫都不到他们这里巡视,没有人保护她们这些下等的人。 倒让她们有了一点儿自由。 春燕、秋燕、只是听走路的下人议论的。 至于他们去大厨房打饭,还是离得韩氏母女的住处有一段距离。 两个小丫环可是没有敢去看热闹,她们还是有担心的,怕被人看着不顺眼,出了意外,被牵连呢? 她们还是胆小的。 从来都是畏畏缩缩,什么地方也不敢上前。 还有嚎叫声隐隐的传来。 蔺箫也没有去看,有什么看头儿。 不管韩氏收拾谁,蔺箫都是痛快的。 韩氏身边的奴才,哪有什么好东西,奴才最坏的,就会给主子出坏主意,欺负残害主子不喜欢的人。 奴才就会捧高踩低,欺诈,不得脸的主子,像贞惠源母女这样的主子就是被奴才欺负来讨好韩氏母女的。 这些奴才是最可恨的,让她们被收拾是大快人心的事。 春燕、秋燕韩氏忍不住在有人走的地方转悠,探听消息,听听过路的奴才都在说什么,好跟主子去学说。 可叹她们的主子兴趣不浓,蔺箫不理会,贞惠源没有心情听这些闲事。 韩氏母女丢东西关她什么事?丢与不丢与她也是没有利益与得失,她们多少万贯家财,她还是吃的是狗剩。 只有沉默不语,看不到未来,算不出自己的命运任何,十岁的孩子还不会想终身大事,自然没有那些苦恼。 春燕、秋燕、腾腾腾的跑回来。 “五夫人!乱套了!乱套了!”。 蔺箫没有答言,贞惠源还是木木的神色。 春燕觉得没趣儿,可是想到了活命的根本得有饭吃。 大夫人和三小姐被倒腾空了,会不会连她最次的伙食也没有了吧,大夫人母女丢了所有的财产,还不得在下人的身上捞回去,她们能不能饿死? 春燕看五夫人不说话,不由得更担心。 “五夫人,大夫人丢了财产,是不是得让全府的下人赔偿?” 蔺箫噗嗤!笑了:“你担心大夫人会饿死你吗?” 贞惠源可怜一眼春燕,她想母亲说对了。 她们可能面临被饿死的风险。 看了看母亲,见母亲的神色不变,她是懵懵懂懂的,她是无所适从的。 被饿不饿死,她是没有法子的,甚至盼着早死早托生。 离开这个困苦的境地,与这苦难的生活远离,这样受下去过几十年,那可真是惨绝人寰,她不想受了。 可是母亲是她的责任,若是能改变一点儿命运,能够孝顺母亲几天,让母亲过几天的好日子,也不枉人世间走了一回。 只有这样的愿望才是她活下去的动力,没有唯二的寄托,这是最后的愿望了。 果不其然,闹腾了一天,国公府的下人与他就没有饭吃,当然的贞惠源母女和俩燕也是没有食物的。 贞惠源饿,可是她会咬牙,两个燕子还没有贞惠源的毅力。 这叫什么事儿?饭都不给下人吃,韩氏这是想乱套呢,她是想把所有的下人都有饿跑,只是想饿一两天呢?还是长期饿呢? 这个女人太狠,扬言满府的下人不给她找到丢失的东西,就把他们饿死! 这一天下人被打的有五十多人,没有吃饭的下人蔫蔫的躺床~上睡不着,直到夜深才支撑不了悲伤的睡去。 折腾一天没有线索,韩氏遣人报官,官府来了,国公府就成了公堂。 官府来的不晚,国公府就更热闹了,起早大厨房要给主子做饭,却发现,大厨房空空如也,那么多腊肉咸鱼,鸡鸭鹅兔,山鸡野兔很多野味儿米面,就连杂粮也没了踪影。 大厨房的管事搜刮惯了,摊上了这样的事,担心韩氏让她包赔。 追究她的责任,这些年她伙同韩氏克扣了下人的五成的伙食,哪个下人都是只吃半饱,他们自己肥了,大厨房管事再接再厉的盘剥。 她也挺肥的,家里置了田地,新房、新车硕大的宅子,百多亩地,比一个小地主还要阔气。” 贞惠源母女和俩燕子被饿得那样瘦的,可不只这个主仆四人,这样情况的比贞惠源母女强点儿有限的还有上百人。 这几百人,都是那些没有胆子的弱势群体,不敢说出一个字的人们。 这个大院的不得脸的妾庶子女,都是她们盘剥的对象,可不是一个两个。 在这个国公府找面黄肌瘦的人,走一圈就能遇到百八十个。 韩氏真是太贪了。 这些下人和不得地的人都在称恨韩氏母女,也在担心自己的明天会不会饿死? 大厨房失窃,连主子也没有饭吃。 这下子韩氏就麻爪儿了。 她把这个家治成了这样,连最老的老太太都没有饭吃,这是五世同堂的大家庭,这个院子就五百多人饿得嗷嗷叫。 已经九十多岁的贞老太君蒙氏,气得老眼昏花,一天没有吃到饭,屋里的点心都打扫净了,大厨房没有了东西,小厨房没有地方领,小厨房也没有能够做饭。 养尊处优惯了的蒙氏,心情极端的不好。她的长媳就是潘氏,韩氏就是潘氏的外甥女。 可不是蒙氏的外甥女,蒙氏叫了来潘氏训斥:“你怎么能让韩氏管家?!你没有听到下人们正在议论,平常他们就没有吃的饱的时候,下人的伙食钱都是有数的,怎么就让他们吃不饱?这样的话传出去,你让国公府怎么抬头? 给我孙子就不该娶你的外甥女,看看哪点儿出色,就那个长相,生的几个孩子,。哪个是出彩儿的,哪个能攀一个好亲,为国公府挣点儿利益,哪个为国公府做了贡献? 儿女的出彩儿,堂堂的国公府儿女婚配被人嫌弃相貌不佳,给国公府丢了大脸了!” 蒙氏训斥的潘氏脸乌乌的黑,她这个外甥女她也是不喜欢的,人长得丑就那么回事,还是那么能贪婪的,贪得无厌。 现在丢了这些东西都是她贪婪得的,都是克扣下人的衣食获得。 还好意思嚷嚷丢了多少。 潘氏挨了训,潘氏也是羞恼,可是几十年让韩氏把持贞家,难道她就不知道一点风声吗? 从来她就没有一点儿制止的意思,也就是默许了韩氏如此作为。 没有她的默许,韩氏能敢这样明目张胆吗,她也是乐意韩氏苛待妾庶子女,因为她也是恨妾庶子女的。 明明知道装不知,也是任意而为,打压妾庶子女更是为她解气,特别是以前得过宠的妾和庶子女,是这些主母最恨的,巴不得韩氏虐待妾侍庶子女呢。 就连老太君蒙氏也是恨不得韩氏虐待这些个人呢,蒙氏潘氏都是正室主母,长得没有一个怎么地的,当然都恨那些得宠过的妾和庶子女,巴不得他们在人世间消声灭迹呢,恨不得她们快死。 连给贞券修冲喜多活了三年的尚东离,她们照样能狠心饿死,最恨是那些让她们积怨已久的妾和庶子女,她们能不狠的下心吗? 苛待下人,苛待庶子女和妾,还有那些没有助力,无权无势的嫁进来的媳妇,尚东离当然是最惨了。 还有几个受气的,是娘家失了势的媳妇,连儿子都受牵连,跟着被排斥。 潘氏被训,也没有去训韩氏,因为韩氏是姐家外甥女还不重要,主要地是还韩氏对她的孝心,韩氏贪得财物,孝敬潘氏三成。 潘氏没有脸去训斥韩氏,给了她好处就是为的求庇护,她不维护韩氏谁维护?她们俩是姨甥女的关系,亲近着呢,古人都是近亲结婚的多了,这叫亲上加亲。 第841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7) 蒙氏训斥潘氏有什么用?她们婆媳是同流合~污,狼狈为奸。 只要有了共同利益,就成了一丘之貉。 她们婆媳可是一条腿儿了。 共同利益牵扯,潘氏怎么会指责韩氏,如果韩氏没有给她贿赂,潘氏早就暴跳了。 苛待妾庶子女和下人的风声还是在京城人的耳朵里灌了风的。 很多人是有耳闻的。 特别是待冲喜的母女不好更是早就流传了出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么一个大家庭,人太多嘴能不杂吗? 丁点小事儿瞬间就会传扬开来。 哪能瞒住什么。 虐待冲喜的尚东离母女的事情哪能等到现在再传开,也就是装不知道,掩耳盗铃罢了。 没有反抗的,没有为尚东离母女做主的人,欺负这样的人是没有罪的,怎么磋磨也是能装傻充愣的掩盖过去。 克扣这主仆四人的月例和吃穿十年也得黑了万两银子还要多的。 还不止这主仆四人,这个大院被克扣的不少呢。 潘氏也是得了不少。 连着三天贞惠源母女没有吃到饭了。 蔺箫一想还是惩治的不够,蔺箫就开始敛财。 想饿死她们,真是太狠了,怎么没有到她们这里来搜来找? 认为是她们不敢吧,她们没有那个本事吧? 大厨房继续开火,银钱账房有,梁氏庄子上有。 大厨房的厨子给蒙氏、潘氏、韩氏、开着小灶。 前院这些主子的奴才可是有饭吃的,就是贞惠源她们住的这个地方,一片不得宠的妾庶子女,有三十多房也是三天没有吃饭了。 这是想让她们死,不让她们吃东西。 韩氏实在是太猖狂,潘氏装模作样,假训斥一顿,根本不痛不痒,韩氏更加变本加厉,克扣这些受气的人们。 蔺箫带着真的饿了三天的贞惠源和俩燕子,从狗洞钻出去,到街上去乞讨。 蔺箫带人来到燕城大街上找摆摊儿卖小吃的乞讨:“可怜可怜吧,我就是那个为商国公府五少爷冲喜的人,五少爷活了三年,我给他生下一个女儿。 五少爷贞券修活了三年还是死了,我们母女就被扔到商国公府的犄角旮旯,月例只给我们母女二十个钱,两个丫环才十个钱。 如今掌家的大夫人声扬自己和女儿的财产被盗,就更加克扣下人和庶子女的吃穿用度。 她不给我们饭吃了,我们就快饿死了,我们不想等死,从后院狗洞爬出来,心善的叔叔伯伯,大爷大娘,救救我们吧!别让我们饿死啊!几个这样小的小姑娘,怎么能生命这样短暂呢?”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做小吃的商贩大发慈悲,有给一个馒头的还有饼,有给汤饼的,就是现在的面条儿。 还有粟米粥,还没有吃到嘴呢,两个小丫环和贞惠源就晕倒了,这条街就紧接御街,朝臣公卿上下朝打马御街匆匆来去。 正好遇到左都御史下朝遇到俩丫环和贞惠源晕倒。 打马的左都御史的马被勒住缰绳,左都御史下的马来,看到晕了的四个人,赶紧呼唤侍卫救人。 因为晕倒的是女子,左都御史顾了几个身大力不亏的妇人,把几个人背进医馆。 医生一看这些面黄肌瘦的女子,诊脉气虚血亏,营养不良,就是长期的食量太少就是饿的。 老中医诊断了病情,可是这四个人还是昏迷着。 跟来看热闹的市民,七嘴八舌的议论商国公府虐待那个为五爷冲喜的娘子和其女,一个偌大的国公府,怎么就亏待一个救了五老爷三年续命的恩人? 国公府竟然干出这样的事,真是天下奇闻,难道国公府就缺这四个主仆的吃穿? 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救他一命活了三年,还给他留下一个后代,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孤儿寡母,她们怎么下得去? 议论纷纷,左都御史才明白这四女子是商国公府的那个五爷留下的遗孤。 商国公府的内幕竟然是这样,太黑了! 御史闻风奏事,何况是亲眼见的。 左都御史让医馆留下主仆四人,命在旦夕,希望医馆救活这主仆四人。 当天晚上,蔺箫四人没有回府,商国公府竟然不知道踪影。 等着皇帝早朝,左都御史的折子呈到御案的时候,皇帝看到了,是震惊无比。 皇帝怒不可遏:“商国公!你干的好事。” 皇上把折子扔给商国公:“自己看吧!” 商国公愣呵呵的,匆忙可看了一遍,浑身的冷汗就下来了: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一个冲喜的母女? 商国公看到皇帝的怒容,不由浑身一阵哆嗦,皇帝最恨不仁不孝的人。 他想起来十年前给他儿子老五冲喜的人来了。 听说是生了一个丫头,自己当时也没有理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小姑娘。 以后十来年更没有见过,更没有人提她们,自己怎么能记住那样的人? 她们三天没有吃到食物,跑大街上去要饭,这是什么事? 国公府的脸被丢尽……贞广仁黑了驴脸。 商国公想要推卸责任:“陛下,臣不知道有这样几个人,臣没有问过内院的事。” “商国公,你好能敷衍,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连治家之能都没有,何谈治国,没有那个才能,只会风花雪月,妻妾成群,你哪有不认的的吗?” 商国公慌忙近前两步跪在地下:“陛下是臣无能,请陛下降罪!” “你认罪?”皇帝正想找词对付这些公卿老臣,功高盖主的,誓要压君的,想和皇上平起平坐的,皇帝都会视若逆臣,找借口收拾这些。 立国已传五世。 这些高高在上的功臣老家族,皇帝是要摘掉他们的桂冠,可是没有找到错处。 ,不好硬生生的拿下。 如今一个国公府,竟然苛待一个为其子冲喜立下功劳的儿媳和已逝五子的唯一血脉,这不合乎人伦大礼,把儿妻及孙女当了奴婢对待,不仁不义的行径,哪有国公的品性? 是在狠狠地打他这个皇帝的脸,用这样的臣子,证明是他这个皇帝的失误。 抬举这样不仁不义的臣子,是他这个皇帝识人不明。 他把自己这个皇帝的脸丢尽了。 皇帝咬牙:“就是得惩罚,你商国公府遗弃糟糠儿妻和骨肉亲情,就是当罚,国公府降低商伯府。” 一下子就降了两级,国公府变成了伯府,贞广仁透心儿拔拔的凉,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会找这样的借口降了贞府的爵位,降得够惨的。 伯府与公府比起来真是云泥之别的差距。 这可怎么办?还有两家国公府,那两家听了只有战战兢兢的担忧自己家也会迅速的削爵。 低头忐忑不安,极力降低在皇帝面前的存在感,皇帝可别发现他们才好! 贞广仁欲哭无泪,那是祖宗用血汗生命换来的爵位,到了自己这辈就无缘无故的丢了,真是荒唐至极。 潘氏!你干的好事!非要儿子娶你那个侄女,你就是一个败家的货。 这两天闹闹腾腾大喊丢了银钱丢了宝物,真是天不佑了。 回家一定要休掉这个女人,赶走晦气。 贞广仁期盼有人帮他求求情,求皇帝不撤掉贞家的爵位。 可是满朝文武都是低头的,商国公的人缘儿也没有多好,谁会为了别人的利益得罪皇帝,插一句言就会得罪了皇帝。 没有爵位的人家都在幸灾乐祸,谁给他求情? 谁不知道皇帝早就想收回那些公侯爵位呢,皇上年纪大了,在给儿子扫平道路呢,为了防止功高震主的佞臣,希望儿子继承皇位没有太大的阻力,防止这些重臣威胁儿子的权利。 降了他们的爵位就会软和下来。 就不会那么趾高气扬了。 都是爵位烧得他们霸道起来。 爵位没了就会像条虫。 就像没了毒牙的蛇。 就再也不能咬人了。 老老实实的服管吧。 敢闹腾还怕丢了伯爵。 谁讲那个情啊!也不是自己的爵位,恨不能他丢了爵呢,跟自己平起平坐了,自己也不再低他几头。 贞广仁也不敢跟皇帝分辨,只有默认了。 皇帝看他一眼,明白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见他不言,皇帝也是松了一口气。 撤了一个公爵,皇帝也是很庆幸,这些重臣有些得意忘形,根本就不注重自家的德行,内宅胡作非为,以权谋私,苛待同类,太不像话了。 这个冲喜的娘子真是给皇帝送了一个橄榄枝,皇帝喜形于睫。 皇帝最后宣布:“商伯府,五爷的娘子尚东离,冲喜贞券修续命三年,守节十来年,在艰苦的条件下,拉扯女儿成人,对贞家功不可没,朕嘉奖烈女贞妇尚东离贞节牌坊,赐绢百匹,黄金千两,赐母女玉如意二柄,但愿母女二人心想事成,生活以后如意幸福!” 满朝文武几乎震撼死掉,咱们皇帝这是犯了什么疯?怎么能嘉奖一个冲喜的娘子? 一个贫贱的女子,为什么被皇帝看重? 她不守节还能嫁出去吗?他是国公府买来的冲喜用的,没有让她陪葬就不错了,凭什么得了皇帝的青眼儿? 有人已经愤愤不平了,几个御史齐齐的出班奏章:“陛下!不能嘉奖一个贫妇!” “你们一个个闭嘴!”皇帝心道,尚氏可是为朕削爵立了大功的:“你们是御史,是监督朝臣的,是为正义而战的。你们嫌贫爱富,难道是想效法贪官吗?贪赃枉法发财吗?你们的品质不纯了,真是让朕失望!” 皇帝叱责几个御史,一个个的缩了回去,他们的言语真是有毛病,什么贫妇,已经嫁进国公府的人,还被讥笑贫妇,真是几个心术不正的歪理御史。 天子一怒,没有让他们血流成河就不错了,敢质疑皇帝的决定,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皇帝就是觉得自己嘉奖的得对极了。 皇帝可是心思缜密的,商国公被撤掉爵位,必要迁怒冲喜的女子,自己借了这件事削了国公爵位也是因为冲喜娘子引起的。 这么大的一件事,贞广仁不敢对阵皇帝,气恨一定会找在冲喜娘子身上。 皇帝就是别这股劲儿,就是不让贞广仁有撒气的机会。 让他憋屈又吃亏,皇帝的心里才惬意。 赏玉如意,让她们母女称心如意,两柄玉如意保住了母女的性命,如果皇帝不给她们母女做主,她们母女是死定了,贞广仁是不会让她们活下来的。 这样一安排他怎么还敢取人性命? 皇帝注定贞广仁是不敢的。 轻~视一个对儿子有救命之恩的女子,说明国公府的风气不正,重臣必须是孝子,也得是仁义之人。 自己这样丧尽天良,哪有什么忠君爱国的真心,没有正经良心,谈的什么忠君? 皇帝要好好地收拾一下贞家。 国公爵位一丢,对那个罪魁祸首韩氏就是致命的打击。 韩氏是首当其冲的牺牲品,牺牲她她也不冤枉,她做的罪孽笔笔皆是,不惩治她惩治谁? 贞家内宅的女人没有一个善良的,但是有一点儿恻隐之心,也不会饿了那对母女十来年。 真是没有一点儿善心,皇帝可是不喜欢心狠手辣的朝臣,有朝一日会对上他们皇家人的。 皇帝派了大太监带了侍卫准备嘉奖尚东离母女的事。 绢百匹,黄金千两,如意二柄,这样的赏赐真是太重了,对于一个贫民出身的尚东离可谓是发了大财。 今天早朝耽误晚了。 贞广仁回家一说,潘氏和韩氏都乐坏了,皇上的赏赐怎么能不是她们的?丢了钱财,这一下子就让皇帝给补上了。 贞广仁催促快快吃晚膳,饭后召集子孙,媳妇们齐聚善上堂,就是蒙氏的住处。 一个个都觉得奇怪,贞广仁从来没有插言后院的事情过。 召集她们妇孺后院什么大事吗? 满心的疑问,等着贞广仁的说什么。 贞广仁的一句话就把这家人全都震傻了:“皇上削了我们的公爵,已经成了伯府。” “什么!”蒙氏第一个懵登:“你胡说八道!你这个逆子,你想吓死我!” 人人都以为贞广仁是在开玩笑,怎么就能削爵位? 第842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8) 贞广仁长叹一声:“家门不幸,多行不义必自毙,皇帝抓住了贞家不仁不义的把柄,抓了这个短处就削了我们家的爵。”贞广仁满脸的悲愤,如诉如泣的说道:“我们家苛待了老五那个冲喜的的媳妇和孩子,她们三天没有吃饭,跑到大街上去要饭,正好晕倒在大街上,被左都御史看到,救到医馆,,早朝他就参了我!” “什么,哪个冲喜的媳妇?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老五那个媳妇儿?” “就是,坏事就坏在她身上,皇帝是借题发挥。”贞广仁沮丧的说道。 “谁给她的胆子?”蒙氏斥道。 “就是!”韩氏好像觉得不妙:“这个贱人胆敢偷着出府,是故意的陷害国公府吧?她一定是故意的,整治我们的,我不能饶她,一会儿就去打死她!”韩氏说的凶狠狠的,手里要是有把刀,早就砍下去了。 贞广仁看了韩氏一眼,眼里全是冰碴子,面容黑沉,如同一个恶煞,五官极其的狰狞:“韩氏!就是你做的孽!都是因为你不给她饭吃,不然她们能跑出去吗?” “就是一个不要脸的贫贱货!好人饿死也不会跑出去,就是一个乡村野货!赶紧的打死她!”潘氏愤怒起来,这家人的心真够黑的,张口闭口的打死打死的,怎么这样没有人性? 就是一窝畜牲,还是毒蛇窝。 “都给我闭嘴!”贞广仁怒喝。 “都是你们这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惹的祸!你们敢动她一个手指头,我就要了你们的命!”贞广仁真是怒极了:“你们没有记着老五多活了三年的事,还留了一个丫头,那个丫头以后能给贞家换多大的利益? 就知道那点儿小算计,就知道那点儿小钱儿,自私自利,贪得无厌! 潘氏!把韩氏休掉,给皇帝一个交代!” 贞广仁的吩咐,让韩氏大惊,潘氏大怒:“凭什么休连艳?”连艳是韩氏是乳名。 “就凭她贪墨苛待下人和q庶女的月例和吃食,就不配做一个主母,皇帝亲自点了韩氏的不仁不义,谴责我治家无方,我不休了你就不错了,罪责总得有一个人承担,你是想替韩氏顶罪吗?你想顶就休你!” 贞广仁的话说的冷酷无情,贞家真是男男女女都是冷情的人。 潘氏愤怒过后就是颓败:“你!……你!……”贞广仁这个人就是冷面无情的狠心人。 潘氏身材顿时就矮了,矬了有半尺,头低下,她一个六十来岁的女人还是阔夫人怎么能被休弃,她的脸面何存?生不如死的事,怎么会轮到她的身上? 都是韩氏做的孽,克扣那些银钱牵连她,原来就是为了万一事败让她顶罪吗? 潘氏顿时看着韩氏冤家狭路。 恨得要死,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自己不能被休,替罪羊就是韩氏,其实韩氏是主犯,根本就不是替罪羊,韩氏才是首恶。 潘氏终再也不替韩氏说话。 贞广仁自是不会休妻,休掉韩氏,是给皇帝一个态度,公爵已经丢了,不休再丢一个伯爵。 甚至想再把公爵捞回来,坚定休掉儿媳韩氏的决心,重点在挽回贞家的损失。 丢了公爵让他生不如死,在同僚面前不能抬头,被世人讥笑,还会被人踩,一个小小的冲喜女子,败倒了贞家的大门。 韩氏这个心眼儿极小,心术极其不正,贪婪成性的败家女人,竟然能做出明显自露的坑害全府q庶子女的行径。 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如果不是尚东离母女出事,外边议论了十几年贞家的当家人只是装聋作哑,老太太蒙氏不管事。 什么事也不会有的。 可是这个老太太只要韩氏把她奉承得美滋滋的,她自己享受,随心高兴的就让她对任何事不闻不问。 潘氏得了韩氏的孝敬,明知也不问。 蒙氏潘氏韩氏都是主母的身份,自然喜欢韩氏苛待q和庶子女。 韩氏对丈夫的q和公公的q不敢明面上的苛待,对那些失了心的q和庶子女是苛待的邪乎。 几十q和子女都是苦不堪言,忍气吞声度日,生活窘迫。 这些人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q和子女的困境。 可是这些男人不在乎她们的困境。 不只是韩氏刻薄,这些男人也是纵容韩氏的罪魁祸首,没有一个男人会看得起一个q和庶子女,虽然也是他们的人却是看不上他们的身份,这是世人的通病。 现在怒气都甩在韩氏头上,他们的无情无义变成了满脸的假仁假义,装的一派君子伪善的狼皮。 就拿韩氏开刀了。 贞惠源的大伯贞券金,大伯母韩氏,这俩是夫妻。贞券金并没有给韩氏求情,这个婆娘可不是她的青梅竹马,虽然是表兄妹,。可不是两情相悦,贞券金第起也没有相中韩氏,是潘氏做主的婚姻,贞券金的q就有十三个,庶子女二十几个。 贞家权势地位,贞券金是世子,更是招人儿喜欢。争着给贞券金做q的趋之若鹜,贪财的父母贪势的亲属,都愿意送女儿或者是妹子侄女外甥女的进贞家小门儿,借点光,绕点财,贪图势力的人可是不缺,贞券金有三子三女,都是韩氏所出,庶子女被韩氏排除在外,韩氏不给他们排行。 也是因为庶子女在这个府里太多,让几个大房的主母非常的厌恶,这些庶子女就在夹缝中生存,庶女,只能认识几个字已经罢了,没有人培养她们,庶子可以读书,韩氏是不会让他们科考的,庶子出息,会压过嫡子,韩氏是绝对是不让的。 读书非常浪费钱财,韩氏不会投资人让庶子出人头地,只是在家学里读三两年,会记账的就是不错的,一人跟着一个铺子去历练,成亲后就被分出去。 韩氏觉得这样很吃亏,心里的怨气冲天的,可是她还不想让庶子出息,绝对不让他们们压过自己的儿子。 总之贞家的庶子没有一个科举出息的,,有一个经商奇才,都是资质平平,庸庸碌碌的庸才。 贞家衰败是早晚的事。 韩氏这个当家主母只看重钱,往自己的腰包里搂钱,根本没有长远的目光。 培养人才是要花费钱财的,韩氏怎么舍得她最喜欢的钱,贞家的男人有蒙氏这尊大佛震着,有国公的爵位在,以为是高枕无忧,就肆意的享乐,享乐国公爵位的尊荣,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丢了爵位。 一个伯爵比公爵差远了。 没有想到这样公爵府会没落。 那个大理寺卿是贞广仁叔叔的儿子,两家并不近,那个贞家早就耳闻韩氏的作为,很是不佩服蒙氏的治家作为。 那个大理寺卿的母亲和蒙氏是妯娌,国公爵位归了蒙氏的丈夫,那家是二房,不能继承爵位,本就是势同水火,贞广仁的爵位被皇帝撤掉,那个二房就是幸灾乐祸,人家也不指望沾他这个国公府的光,人家走了仕途。 两家早就走动得生疏,这一下子他的爵位没了,二房对这一房的看法儿更差了。 一个伯爵的爵位,已经也是看不起,贞广仁的儿子不少,就是没有出息的,几个成年的只能在小衙门当差。 在户部礼部的也是闲差。 没有出一个武将,没有出一个正经的文官。 就是一个儿子多,七个嫡子,还有一堆庶子,乱乱哄哄的就是一堆吃货。 贞广仁想起就头疼。 以前有国公爵位还是很洋气。 如今没了爵位,就是垂头丧气,重要的收入少了,也是丢人现眼,因为虐待一个冲喜的媳妇儿被夺了爵位,真是不可思议,这才丢人现眼呢。 韩氏还是被休,潘氏安慰她等风平浪静了,再让她回来。 韩氏痛苦,让她回来又怎么样?主母的权利被夺,活在别人的眼下,怎么能舒服,她这一走,二房一定得逞了。 不由恨得牙痒,不杀了尚东离,她死不瞑目。 恨二房抢了她的权利,恨不能杀了二房所有的人。 她的钱财都丢尽,带走的只有一个字“恨” 以为潘氏能保住她,潘氏为了自己没有保她,儿女们求情被贞券金阻挠,贞券金没有一点儿夫妻情义,儿女们不甘心对抗不了贞券金,这下子人那些贱~妾翻身了。 她的恨不止对一个人,她恨的人多了。 潘氏看到来宣旨的大太监和带来的皇帝的赏赐,潘氏更是恨得咬牙,尚氏得了实惠,却坑了一个国公爵位进去。 潘氏恨不得把尚东离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她在这个世上彻底的消散。越看尚氏生的丫头越恨,也是想被尚氏坑死的这不得儿子,那个儿子才是一个聪明会读书的,硬生生的被尚氏母女克死,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饮其血! 大太监宣读完圣旨,潘氏吩咐给了大太监红包。大太监笑嘻嘻的。 潘氏忙吩咐她的心腹:“把皇上赏的宝贝供到祠堂去。” 潘氏这是要吞了皇帝的赏赐,怪不得贞家虐待冲喜娘子,原来潘氏这样不识时务,皇帝的赏赐她也想独吞。 真是个不开眼的女人,大太监是奉皇命而来,赏赐是贞节烈女的,潘氏吞了皇帝的赏赐,自己怎么和皇帝交代?皇帝是在打压贞家,潘氏这样不识时务的和皇帝作对,咱家可不能不开眼。 “起刻,小子们,随咱家把皇上赏贞节烈女的金银珠宝给五夫人送过去,皇上让看看五夫人的住处如何呢。”大太监狠狠地敲打了潘氏一下儿。 潘氏激灵灵的一个冷颤:“大监总管,供到祠堂是对皇上的敬重!”潘氏还要拦着,说的冠冕堂皇。 大太监冷笑一声:“祠堂是供死人排位的地方!” 潘氏浑身抖了抖,吓得再也不敢拦着,大太监话里有话,要是告诉皇帝,不知道怎么给伯府上纲上线,潘氏只有闭嘴。 潘氏想到尚东离母女的住处。不由得浑身冷寒,大太监要是把这事告诉皇帝,皇帝会不会再把伯爵撸掉? 潘氏有些吓住了。 潘氏接旨都没有叫尚东离母女,皇帝的赏赐可不是给潘氏的,大太监为何宣旨呢,因为他知道尚东离的住处得走一个时辰,他不想在这里等。 他知道贞广仁的妻子是个贪财的,他故意在这里宣旨试探潘氏的行径,果然如此,想占有皇帝的赏赐。 大太监都愤怒了。 他带人去尚东离的住处,不要自己走的,国公府有软轿二十多抬,他觉得不应该让那对母女受苦。 软轿抬着大小太监和侍卫,还有赏赐的东西,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了尚东离母女的住处。 大太监再次宣旨,方才潘氏好像没有尚东离母女一样的态度,就要把皇帝的赏赐据为己有。 蔺箫怎么也没有想到皇帝会赏赐尚东离母女,听到外边的喊声出来一看,那句圣旨到了,蔺箫可没有懵,她的任务里有女皇还有公主,她对这些东西了如指掌。 就带了女儿和两个小丫环跪下了。 大太监宣读完圣旨,蔺箫还是有些愣神,这么多赏赐?真是不可思议。 皇帝这是抽的什么风? “谢主隆恩!”蔺箫快速的反应过来。 大太监就觉得这个五夫人哪里像一个民女,行为得当,礼仪不俗,那个气质真是高贵。 一个农女怎么有这样高贵的气质,大家闺秀能比上她吗? 没的比,怎么会有这样优雅,俊逸,温柔中含着英气,不怒自威。 就是太瘦了,衣衫虽然都是补丁,却是洁净爽利。 这是什么国公府?一个五夫人竟然穿的补丁摞补丁? 贞家是什么门风? 大太监无语了。 出言问道:“五夫人在这个院子住了几年了?” 蔺箫不卑不亢的答道:“从五郎君过世就让我们母女住到了这里,已经七年了。” 大太监感叹,贞家没有一点儿仁义,对待一个救过自己儿子命的儿媳妇竟然这样的待遇,这里的院子哪里是人住的? 这也太破了!没有侍卫看顾,没有护院维护的破院子,怎么能住人? 寡妻幼女,只有两个小丫环,住在这里,没有出事真是万幸了,这是多么危险的住处?是不是想让她们母女快点儿出事,好处理掉她们。 心思太歹毒了吧? 第843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9) 大太监的眉头皱成了疙瘩:“七年,他们给五夫人做了几件衣衫?” “没有一件,还是成亲时候的衣衫,穿到现在。” “你孩子的衣衫?” “是我捡的别人扔的给孩子改的。” “你们母女月例钱是多少?” “孩子没有月例,我只有二十钱。俩小丫头一人十钱。” 大太监的脸都绿了。 说了一句:“五夫人保重。”带人就走了。 蔺箫觉得自己昨天在街上装晕的事被有心人参奏了商国公。 可皇帝给赏赐的事她是不能想到的。 觉得这个皇帝太奇怪了。 大太监一一的奏报皇帝。 皇帝越听脸越黑:什么玩意儿,国公府竟然让儿媳妇穿补丁衣衫? 贞家也够奇葩了。 他连皇家的脸都给丢了,好像朕没有给他俸禄似的!” 大太监看出皇帝喜欢说贞家的丢人事,就滔滔不绝的讲述贞家给尚东离母女的住处,皇帝越听越气,认为贞家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这样阴狠的对待孤女寡母,这样不仁不义的人家怎么会忠君报国。 绝不会为他这个皇帝有忠心的。 皇帝愤怒了,赏给尚东离母女一个大院子。 虽然没有贞家的院子大,却是五脏齐全的,也有五亩地大小,房子二十一间,三进的院子。 这个更没有让蔺箫想到,这个皇帝是怎么回事?四个人住这样一个大院子,太空旷了。 皇帝是在狠狠地打贞家的脸吧? 没有半个月,皇帝就让贞家搬出商国公府,爵位降了,府邸是皇帝赐的。 伯府有伯府的规模,爵位变了,住在这里就不够身份了。 新的商伯府还在这条街上。 面积就小老了。 蔺箫和贞惠源母女搬家连车就不用找,干脆那些破衣服一件也不要了,银钱谁也看不着在哪里。 主仆四人走路就到了自家的府邸。 行礼衣服全部买新的,这回可以狠劲买了。 皇帝还给赐了一个大匾额(贞烈府)。 皇帝这是借着尚东离的手狠狠地打贞家的脸,蔺箫虽然觉得是被皇帝当了棋子,觉得这样的棋子还是不错的。 起码尚东离母女跟贞家脱离了关系,有皇帝的关注,贞家可是没有胆子把贞惠源送人了,这样母女的命运不受贞家掌控了。 让她省了老大的事,不要操心任务就会顺利的完成,皇帝也是帮了她。 这样的棋子做着还是很有意思的。 蔺箫从现在起就专门搜刮自己的财产,让贞家穷到底。 贞家就没有一个好人,让他们要饭吃最好。 蔺箫搜刮了贞家,贞家天天失窃,天天叫喊闹贼,让外人都不相信他们家说的话是真的。 很多人认为贞家人是贼喊捉贼,装可怜,想搜刮敛财吧?是不是想让人救济支援? 认为贞家人是心机深沉,故意哭穷。 贞家真的是丢了钱财,贞惠源的二伯贞券功的婆娘庒氏接手管家,庒氏够倒霉的,一夜之间,贞家就有三处被窃。 账房的银子不敢多搁,几百两丢了三次。 大厨房天天丢好菜,鱼肉没有一天不丢的。 潘氏的私房五万两,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潘氏疼得要死,晕厥了三次。 潘氏查不出来线索,只有报官,官府来查,查了十天没有踪影。 随后蒙氏的十五万两银子也是不见了,还有很多存货,珠宝玉器,古董古玩都跑了。 蒙氏坐地背了气。 卒中,一个九十多岁过了一辈子享乐生活的老诰命就这样呜呼哀哉与世长辞了,张嘴就打杀尚东离的老太太,丢了这么多东西,也是没处去出气。 贞家得脸的主子天天丢钱丢东西,唯有那些被虐待的半个主子,和庶子女们没有一个丢东西的。 谁能不感到邪门儿? 就这么邪门儿,可是没有办法,天天丢东西也是抓不到贼,看不到人进去,柜没有开,锁没有被撬,怎么丢的东西? 有人信,认为贞家缺了德是天报的。 有人不信,认为他们故弄玄虚,让皇帝可怜想恢复公爵。 想什么的都有,说什么的更多。 贞家就是怨声载道,怨天怨地怨神明,天天吃暗亏,没有一点儿办法阻止。 多多少少的天天丢,贞家的主子成了惊弓之鸟漏网之鱼,天天在担心彻底成为穷光蛋。 人心惶惶,睡着了还要抱着银钱,藏到被窝里,可是照样丢。 一帮子得脸的奴仆也是慌了阵脚,他们的钱财都是为主子办事得的赏赐,干了些个亏心事,缺德事,心里发虚,有的干脆赎身跑,可是离开贞家钱也就丢了。 贞家大院的奴仆惶惶不可终日。 蔺箫把贞家几乎搜刮空了,只有田地不能收进系统,贞家只有指望吃千亩良田。 他们家的铺子赚的钱也是保不住的。 铺子只有关门了。 蔺箫收了贞家的不义之财,就开始对贞家的良田感兴趣了,等麦秋麦子熟了,蔺箫辛苦几趟,收了贞家的麦子,大秋的粗粮蔺箫没有收,再让他们活几天。 贞家的富贵迅速坍塌,很快就能变成穷光蛋。 这家人是腐败惯了,现在过上了也算艰苦的生活,吃穿用度比以前差远了,真是不能享受了。 新搬的府邸需要修葺,可是紧不出钱来。 只有不修吧!和以前那样使奴唤俾他们可是排摆不起来了。 赎身走的奴婢已经去了二百多,还有好几百呢。 光这些人就养不起了,迅速的裁撤奴仆,让他们交赎身的银子走人。 伯府没有那样善良,发散下人是不会给遣散费用的。 善良的人家遣散下人是要给安置费用,贞家遣散下人还要他们赎身。 那些下人是没法子的,只有凑钱赎身。 贞家得了一大笔赎身的银子,夜间就丢光了。天天丢钱,没人认为他们说的是真话,谁都嗤之以鼻。 贞家人都憋屈死了,可是没处诉冤去。 一天一天的贞家人丢的只剩了小钱儿。 仆人走的只剩一百来个儿,正好贞家的府邸也变小了。 也是盛不下五六百仆人了。 贞家迅速的衰落下去。 只有那千亩地的粗粮维持生活。 三年过去了,每年贞家的麦秋的麦子都会看不到粮食,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长得黄灿灿的麦穗,一夜之间没个精光。 真是蹊跷得要命,贞家就一年不如一年。 此时的贞惠源已经十三岁了,由于有千两黄金的赏赐,生活得非常的好,百匹丝锦也是穿不败的,吃得好穿得好发变得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一样,没有那样瘦弱了,丰腴了很多。 恰到好处的身材,美丽的容颜。 婚姻的前景是能够很美好的。 豆蔻年华的姑娘十三岁也是到谈婚论嫁的年龄,提亲的不少了。 郑国公府的嫡长子桓邧卿。 成国公府的嫡长子霍同楠。 这两家还没有被撤销爵位,求娶贞惠源。 南阳侯的嫡长子夏侯青也是求娶的。 这三家全是嫡长子,是将来的掌家主母。蔺箫觉得贞惠源不适合做当家主母,操心的事贞惠源不能胜任。 不能在内宅陷入算计的圈子,勾心斗角的事情不能压在贞惠源身上。 她没有心机没有内宅女子的算计。 她心性单纯,良善多仁,虽然在贞家被算计的贼苦,可是她就是一个被抛弃的孤女,没有跟谁斗过,没有历练过争权夺势,也没有算计过一个人。 跟谁也没有交战过,他怎么能进这样的大宅混日子,她是绝对会被人算计死的。 贞惠源不是个好操心的性格,虽然是个才女,她只喜欢琴棋书画,描龙绣凤女红之类的,让她去管人她是不会胜任的。 蔺箫只想给她找一个新科进士。 只要人品好,性格好,当的官大小无所谓,就是以后前途不是能飞黄腾达,也是无所谓。 贞惠源也是这样认为的,三年的时间贞惠源就成了才女。 这样长得好。 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真心实意的待她。 因为家中没有男子,在这样的封建社会,是很有忌讳的,从来没有男子上门。 贞惠源也不愿意参加花会宴会那些交际的场合,喜欢在家里,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软性格。 由于她见识少,性格温柔贤淑,名声特别的好,才有很多王孙公子青睐。 当今皇帝有四个成年的儿子,庄王,燕王,鲁王、岳王。 贞惠源过上了好生活,蔺箫的任务完成就得是贞惠源找到如意郎君,蔺箫才能走。 现在就到了时候,就是该解决贞惠源的婚姻问题。 蔺箫还是得征求贞惠源的意见,贞惠源看不上的蔺箫就不会答应。 得她自己同意才行,蔺箫不会要痛快完成任务强迫贞惠源的。 贞惠源太老实,这些权贵之家不适合她的生存。 蔺箫还需要等,等到贞惠源十五岁及笄的时候就是大比之年。 蔺箫就怕是没有年貌相当的进士,十五岁的贞惠源不能要超过二十几岁的进士。 大个三四岁还算合适,怎么也不能大十岁八岁,就是太大了,蔺箫接受不了,贞惠源也不想要太大的。 那就只有等。 再说贞家,这些年越来越破败,好歹还有一个伯爵的俸禄,比以前可是差远了。 千亩地的收入只能维持贞家不富裕的生活。 这时候的潘氏已经过世了,生活的落魄,像潘氏那样豪华惯了的女人怎么能受得了不算富裕的生活,自然是憋憋屈屈,心情不佳,郁闷成疾,愤愤然抑郁而终。 等到贞惠源十五岁的时候,潘氏就去世了,掌家的还是贞惠源的二伯母庒氏,虽然掌家艰难,可是权利永远是贪心人的命根子。 庒氏掌家这几年,虽然贞家艰难,可是庒氏也是能压榨的机器,一千亩地的收入她还要搜刮。 整个府邸就更加艰难,蒙氏早就死了,潘氏死了,贞广仁这一年也是走了。 贞券金是长房,休了韩氏后,又娶了一个县令的庶女文氏,也没有抢庒氏的掌家权。 贞家就正式分家了。 长房有爵位,伯府还是得长房继承。 长房分得田地五百母其余五家也就八十亩,其余的庶子一人只得十亩地。钱财是没有,值钱的东西更不多。 穷有五子必富富有五子必穷,贞家的子嗣太多,分了家就都成了穷光蛋,不分家也不行了也是养不起了。 贞家以前狂妄,贞家几代主母,身怀嫉妒恨的法宝,不让庶子出人头地,管着一个小铺子的就是最本事的,贞家败落,铺子被变卖,一个个都成了闲人,没有别的本事,贞家还是靠面子支撑,庶子们也不能给人去做工,没有生财之道,都变成了白吃饱。 贞家就算彻底败落。 分家也不能不给庶子一点儿,没有一分的田地,他们就会成了要饭儿的。 已一家分得了十亩地,还没有百姓的土地多,钱财是一点没有分到,让他们认为成天的喊有贼是长房在贼喊捉贼,故弄玄虚,就是不给他们分家产。 自然的就是嫡庶结了深仇,这些庶子们恨急了嫡支,可是也没有办法,只有记着这仇了。 伯府的力庶子们借不上,干脆就都断绝了关系,互不来往。 嫡支怕庶支打秋风,千方百计的躲着。 庶支只有恨,记了很大的仇。 五世同堂的贞家就此分崩离析。 谁也没人关注贞惠源母女,肯可是皇帝的赏赐还没有人忘,如今的贞家当家主母是庒氏,庒氏还有点羞臊,没有去骚扰贞惠源母女。 可是贞券金续弦的女人蔡氏却怂恿庒氏去吞并尚东离得的皇帝的赏赐,如今贞家穷困,尚东离就应该拿出皇帝的千金资助贞家的后代用于读书。 庒氏明白尚东离不会资助贞家的,想当初尚东离母女在贞家过得是什么日子。 她觉得没有脸去求人,庒氏还是有些自尊心的。 庒氏是二房的媳妇儿,给长房管了二年的家,因为贞家已经没落了,韩氏被休掉,庒氏就管着长房和贞家的内院,等蔡氏续弦儿,知道贞家穷到了家,蔡氏没有争掌家权,她只会吃香喝辣的在贞家享受,只做这伯夫人。 仗着伯夫人的权势要欺压贞惠源母女,要得到皇帝的赏赐,没有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844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10) 蔡氏看庒氏不那么对她恭顺,蔡氏进门已经四年,为什么没有抢夺掌家权呢?她明明知道庒氏还是贪了贞家这个没落户的小便宜,可蔡氏是个倨傲的人,就庒氏贪得那点儿小便宜,蔡氏真不惜得要。 她怎么会为这样一个大烂摊子操神。 她虽然是一个县令的庶女,可是县令的正妻早就过世,她的娘虽然是一个妾侍,却掌管家庭的财政大权,她娘是县令的表妹,二人是很钟情的。 县令喜欢这个表妹,就一直没有续弦。 县令的嫡妻有一个女儿,早早的就被蔡氏的娘好歹的打发就嫁了,那个时候县令还没有中进士,县令嫡妻的嫁妆被这个妾侍贪下九成,县令的嫡妻的嫁妆是很丰厚的。 这个q的父亲是个商人很有钱,县令读书科举都是他的舅舅供应。 蔡氏的祖母是县令的外祖母,外祖家有钱,县令的母亲嫁妆也是很丰厚。 县令的母亲已经去世,嫁妆都偏了县令,县令的这个q的嫁妆和她祖母的,还有嫡妻的三份嫁妆都为了蔡氏嫁进伯府做商伯府的伯夫人搭上了,都给了蔡氏撑门面。 就是提高蔡氏的身价,力求在伯府的重力,不让伯府小瞧去。 蔡氏很是有钱,才不想为了贪那点儿小钱儿成天为伯府几十口筹谋吃穿,她才不想伺候他们。 过得悠闲自在,想吃好的自己有钱,伯府的吃穿用度折算成钱折算成钱自己吃小灶,才不会吃贞家大厨房那样的化子饭儿。 所以蔡氏过得滋润,知道了尚东离母女得了皇帝那么多赏赐,心里就猴急的要捞回来,她已经撺掇了庒氏不下八十遍,可是庒氏都没有付诸行动。 庒氏没有摸透尚东离的底,尚东离母女从出去再也没有见过贞家的人。 庒氏可不知道能不能要出尚东离的钱和物,再者说,那是皇帝的赏赐,尚东离不想出谁也没有办法。 庒氏不想去碰那个壁,被人落了面子会被人耻笑,成了外人的话把。 她还是知道什么是要脸与不要脸。 她可不想成为世人的笑料。 难道她傻吗?蔡氏这是在巧使她,如果皇帝发现她竟然是这样的居心,会不会丢了伯爵,她如果干出那样不着调的事,长房会借这个机会把二房撵走。 要是那样他们在伯府就不能立足了,皇上根本就不喜伯府会对伯府动怒,长房就得了机会赶出二房,给她十亩地。 已经分出了旁支,这哥几个是赖在伯府吃那个伯爵的俸禄,自己去得罪尚东离皇帝知道了自己那样贪,一定会训斥伯府。 蔡氏就会借皇帝的口,把哥几个的家分掉几十亩地就把他们赶出去。 伯府没有余财,分不到一点银钱,他们怎么过活儿?不如就在这里靠。 这一点油水儿她也没有了。 她猜想蔡氏就是这个损主意。 装的跟菩萨一样,不提当家主母的换位,使出这样一个杀手锏,想把二房置于死地。 好阴险啊! 庒氏对蔡氏警铃大作,明白她没有安好心。 蔡氏所有这样的预谋,可是她也是很想得到尚东离那些皇帝的赏赐。 两样都很重要。 蔡氏是个心机过度敏感的人。 娘家那么多嫁妆都到了她的囊中,贞家任何人的财物都是他们长房的财产,皇帝的赏赐怎么能让尚东离带走,是她们长房不能容忍的。 皇帝的赏赐应该是给伯府的,就是赏给尚东离母女的,也应该是伯府的。 这么多年,皇帝日理万机,还能记得什么尚东离吗?早就把她忘到十万八千里外。 再容她霸占伯府的财产天理也不能容。 蔡氏想的理所当然了,霸占嫡母的嫁妆惯了,才会无所顾忌的惦记上了皇帝的赏赐。 认为就是应该应分的都是她的。 庒氏看破里蔡氏的算计,就是没有拿她的鸡毛当令箭。 庒氏不温不火的,就是无动于衷,也不跟她分辨,不与她搭腔,怎么也是使不动庒氏。 蔡氏气愤已极,提出商伯府的哥六个分家,贞券金答应给其余哥五个一家二十亩地,把贞惠源母女抛出在外。 那哥五个没有爵位的分走一百亩地,长房还剩四百亩地。 其余的店铺庄子全都卖光了。 庒氏也是没有办法,因为老人都死光了,分家是必然的事。 她不想分也不行。 庒氏气愤不过,庒氏也是有小心眼儿的,因为尚东离是被皇帝看重的,她是真的不想得罪,让她去要皇帝的赏赐,她是觉得要不出来的,黄鼠狼打不着惹地臊,她不会干没有意义的事。 就是能要出来也是长房得大数儿,哥弟兄这么多,她是不想为别人做嫁衣的。 她也保证不了要回皇帝赏赐长房不分家,还是让她掌管?让她继续占便宜?她估计就是能要回皇帝的赏赐,蔡氏一定会提出分家,分家的财产八成都是长房的,他们,哥几个没有爵位的,只能喝点汤,她不会为了长房去得罪人,让尚东离恨上。 为了别人去做恶人,谁是傻子,得罪了人利益都是自己的还是合得着的,给别人谋利益,除非是大白薯才干的事。 分就分吧,庒氏是明白早晚也得分。 她也是知道蔡氏是贪了嫡母的嫁妆的。 蔡氏很富裕,得了几份嫁妆,她的外祖家为了攀上商伯府,还给她添了一份嫁妆。 合起来就是四份嫁妆,可是够大财主了。 现在又惦记上了尚东离的财产,真是贪得无厌了。 可是商伯府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只是一个爵位赚点生活费。 蔡氏的嫁妆她怎么舍得用于伯府的日常消费,蔡氏把她的嫁妆看得紧着呢,贞券金可不能够拿她的财产去养女人。 那个梦贞券金是做不成的。 不动嫁妆伯府的情况就是艰巨的生活状况,蔡氏不想艰苦,这四年为了自己的口福,她已经搭进去不少钱财,才能生活过得如意,想到尚东离的皇帝赏的金银珠宝,她的心就热乎啦的,还不能一下子就能吞并,迅疾揣进自己的腰包。 一个出身的低~贱~女人,克死了丈夫,只养了一个赔钱货,凭什么皇帝赏赐她那么多好东西。 千两黄金是个什么数字?皇帝为什么那样大方?对一个丧门星大方什么?一个人一辈子的月例银能不能得到一万两白银,凭什么她得了上万两? 蔡氏的心里不平衡,郁闷愤怒,五味杂陈,就那么一个无能的女人,那么一个没有一点儿长处的赔钱货,凭什么让她们富贵? 削了商国公府的爵位,皇帝省下的银子到了尚东离的腰包,所带来的赏赐就是皇帝剥夺贞家的爵位省出来的,就应该是贞家的。 蔡氏恨庒氏不出头跟尚东离要钱,只有恨得牙痒痒,蔡氏真的钻了牛角尖,睡梦惦记那些赏赐。 她的心机深沉,恨极了庒氏,脑袋一热乎就分了家。 几个哥弟兄都是早就单过了,现在她又想使唤其他的哥们儿出头跟尚东离要。老二庒氏跟蔡氏整拧了。 三爷贞券利,妻常氏。 四爷贞券焕,妻云氏 六爷贞券洪,妻万氏。 老七贞券聪,还没有娶媳妇。 常氏、云氏、万氏、这三妯娌都是看不惯蔡氏,趾高气扬的德行。蔡氏认为自己是目下无尘,这几个妯娌那个她也看不上,可是现在需要别人出头去得罪人,蔡氏就是变了一个嘴脸儿。 和气,温柔的语言,忽悠这三个没有庒氏聪明的,这是蔡氏认为的,哪个也没有她聪明。 这几家都被分出去,只得了二十亩地,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对常氏可是恨极了,听到蔡氏的巧使换,都是默默的不语,没有人接她的下音儿。 蔡氏串了几家蛊动她们去找尚东离要财产。 这几家连吭都不对她吭一下儿。 庒氏为了讨好尚东离,竟然递帖子,拜见尚东离,昔日那个窝窝囊囊上不得台面的受气小媳妇,几年后不知活的怎样? 庒氏抱着好奇心和探究的心登门拜访。 蔺箫这里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嬷嬷。 王嬷嬷把帖子送给蔺箫,蔺箫一看是贞家二媳妇庒氏的拜帖,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打发王嬷嬷把帖子退回去。 王嬷嬷回复庒氏,庒氏执意要见。 蔺箫感到这个人很奇怪,那就见见她吧。 庒氏进来都没有套近乎,也没有多余的话,开门见山说了蔡氏想收回到给她的赏赐。 蔺箫听了真是好笑,这个填房倒是很贪婪,蔺箫始终表情淡淡的,听了庒氏的话,没有发表一句言论,直到庒氏离开,蔺箫也没有表示什么。 庒氏说了蔡氏把哪个妯娌都鼓捣过了,没有人听蔡氏的话,没有给蔡氏做枪的。 蔺箫明白庒氏这是来买好,那么多年怎么就没有一个给尚东离买好的,这是尚东离这里有利可图了。 庒氏也不是善茬儿,不是说庒氏心术正,庒氏就是比蔡氏聪明,蔡氏想惦记尚东离的财产,她认为她能要走吗?真是一个蠢猪,跟这样的人对阵,真是掉价。 蔺箫只是给了庒氏一个淡笑,什么豪言壮语,什么威胁的大话一句也没有。 从尚东离的脸上真是没有看到一点儿惧意,没有一点儿窘迫,也没有恐慌,自自然然的的送走庒氏,与从前那样畏畏缩缩,低头,自卑的形象判若两人。 几年尚东离就是大变样。 庒氏震惊得不行,时隔三日要刮目相看,真是变化太大了。 尚东离一个穷人家的小女孩儿变化得离谱,与从前没有一点儿相像了。 沉稳干练,一个女子且是英气隐隐,满身的贵华,不卑不亢,足以有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气概,她怎么变成这样了?满腹的不可思议。 看似满腹经纶气自华,胸有成竹脾气练达。 这不止一个女子的庄重,还有男子稳重如山的气势。 变化这么大,蔡氏还想讨要皇帝的赏赐,估计尚东离的皱眉就会让蔡氏魄散魂飞。 庒氏感觉自己的后背冷汗淋漓,冷风一吹,浑身战栗。 她的威势就是压上千斤顶,总就是投入全力也是不能压垮的。 庒氏不仅心思沉重来时的轻松已经化为乌有,想得到尚氏的财产,可不是臆想就能如愿的,怎么看尚氏带了满身的杀气! 不由的一阵寒噤,浑身打了一阵哆嗦。 摇头驱赶着尚东离的影子,尽快要忘记世界上还有尚氏这样一个人。 庒氏想到尚东离就心里发憷。 为什么怕她呢?这一去,尚氏没有说上三句话,却让庒氏如临冰窟。 一路回来就像失去了一切活力,浑身如注入铅那样沉重,如同吃了百斤的冰,冷凝极致,像是没了生机的人。 庒氏当然是失望的,她虽然不被蔡氏指使,可是她这次进贞烈府也是有侥幸而来的。 她做事行为虽然谨慎,也不证明她没有贪心,皇帝的赏赐让多少人红了眼,庒氏也不是没有红眼。 她也想要,只是不想要麻烦,如果尚东离就是那样的废物,顺顺当当的交出那些赏赐,她当然是非常的喜欢的。 她就是怕的是尚氏不服仗着皇帝的关注穷作,传到皇帝的耳里自己摊上事,如果皇帝怒,贞家的下场不定怎么样。 看到了尚氏的气势,她的念头已经遭到当头棒喝,虽然心里热乎啦的,可是她还是要万般小心。 庒氏对抢占尚氏的赏赐已经没有信心,,庒氏悄悄的回府,除了跟随的两个丫环谁也不让得到消息。 庒氏火辣辣的心已经冰碎了。 庒氏这个有心人已经看到了结局。 落下的只有失落与可惜。 庒氏的行踪已被有心人蔡氏的人盯到了,庒氏去了贞烈府。 是瞒不住蔡氏的,蔡氏也是在监视庒氏。 蔡氏气得咬碎牙,恨毒了庒氏,庒氏也是不会怕蔡氏的,她预料蔡氏怎么也不能得到所带来的财产,尚东离也许是长大了眼泪章程,也许是以前没有身份装老实。 也许是皇帝的赏赐让她长了胆,完全没有了卑微,让人看着让人很是发憷的姿态才是她的本质。 第845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11) 蔡氏很怒,自己使不动庒氏,庒氏且与她背道而驰,在她眼皮子底下去勾结尚氏,她的胆子真是不小。 自己还是太急了,就不应该分家,掌控他们的命运,不听自己的,就狠狠地整治她们。 一个个的得服服帖帖,只有听老娘的调遣,才有她们的一口饭吃。 看看那哪个敢不听她的。 不掌控住他们的命运,他们就是不知死活的。 敢抗拒她的命令,一个也别想得好! 蔡氏正打着算计尚东离母女的算盘。 她是不会放过尚东离母女的。 关于贞惠源的婚姻也在她的算计之中。 尚氏母女孤儿寡母,就得伯爷掌控贞惠源的婚姻,她是一个继室,比贞券金小了二十岁,男人都是娇惯小女人,贞券金对她是言听计从,何不利用贞惠源的婚姻把公爵府恢复。 蔡氏的如意算盘正在啪啦啪啦的响。 准备好了说辞,隔一日,才是就递拜帖拜见尚东离。 蔺箫见了帖子拒绝见她,门房的老嬷嬷还了她帖子:“五夫人没空儿,继夫人请回吧。” 王嬷嬷也没有客气话,叫了一声继夫人,这就是看不起她了。 一个县令的庶女没有多大涵养,蔡氏想暴怒撒寸,可是她是来忽悠尚东离回归伯府的,是不能暴怒露出本相的。 只有忍着,压着怒气,为了财富得学会涵养,这些是她姨娘教导她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况不用她死,只要她能骗住那个没有一分能耐的受气的丧门星媳妇儿,就能大功告成。 把她的女儿送去做妾,让那个老王爷帮忙恢复公爵,自己就成了国公夫人,自己的儿子就是少国公,自己就是一品诰命夫人。 享受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她的心已经长草,扎下根儿,再也清除不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她是一定能办到的,就糊弄一个傻子媳妇儿,那个小丫头不在话下。 那么容易摆弄的母女,自己为何要放过她们? 蔡氏想的得意洋洋,说什么也要见到尚东离这个傻货。 王嬷嬷挡住不让她进,蔡氏却是不能容忍的,一个眼色就是侍卫上前,王嬷嬷就被伯府侍卫卸掉了大胯,点了她的哑穴,王嬷嬷疼得浑身颤抖,眼泪哗哗的。 王嬷嬷出来的这个时间,蔺箫是隐身跟在王嬷嬷后边,是要看看伯府这个继夫人是个什么德行,看看她不走又要干什么。 看了她的眼色,看到侍卫对王嬷嬷下手。 蔺箫只有让王嬷嬷疼着,一看蔡氏庒氏想来硬的,蔺箫立即想到让伯府的爵位彻底黄了的想法儿。 这个女人这样狠毒,自己就不能给她客气,算计她一下子,让贞家的伯爵被皇帝消掉。 蔺箫趁蔡氏往里走的时间,大门外送了一段秋燕,让她快去顺天府报官。 春燕已经看到了王嬷嬷的样子,已经气愤到了极点。 蔡氏是采取了强硬的态度,来贞烈府抢东西来了,难道她是穷疯了,敢抢皇帝的赏赐,真是胆子越来越大。 蔺箫有的是钱,对春燕、秋燕的赏赐也是不少,春燕手里有钱出门就到了闹市,雇了马车,吩咐车夫快速的去顺天府报案。 车夫得了十个铜板,当然的是要卖力气,没有一刻钟就到了顺天府,春燕一报案,府尹吓了一跳,有人敢抢劫贞烈府,贞烈府要是出事,他这个府尹就是有罪的,皇帝都说过顺天府要好好保护贞烈府,那是皇帝册封的贞烈府,如果有害人敢玷污贞烈府,岂不是打了皇帝的脸,他这个府尹的罪就大了。 府尹迅速的召集人往贞烈府冲来,春燕雇的马车还没有走,让马车拉了府尹和师爷。 车夫知快,来去只有两刻钟。 才进大门,府尹就看到王嬷嬷的样子,一看就是匪徒干的事。 王嬷嬷的眼泪快流干了,简直疼死她了,府尹大怒,也顾不得王嬷嬷,恐怕尚东离母女被害,他这个府尹的罪就大了。 马车都没有停往里直冲。 府尹正跟冲出来的伯府侍卫和几个仆人对面,府尹不认得蔡氏,下人他也不认得的,里边传出来蔺箫的喊声:“强盗!……强盗!……” 看到蔡氏手里的玉如意,府尹还是认得好东西的,府尹急的大吼一声:“抓住强盗!。” 府尹听春燕报是抢劫案,把二十多衙役都带来了。 府尹下令,二十多衙役就下死手,如果他们不下死手,强盗压过他们他们是会吃亏的,谁想死在强盗手里,他们人多。伯府侍卫只有两个。 他们还是有胜算的。 杀死强盗是没有罪的而且还是功劳。 这些衙役也不是绣花枕头,成天的办案,武艺自然是出类拔萃的,成天跟凶犯打交道,还有江洋大盗,山寨贼寇,祸害民间的歹徒,有很多的高手。 就像开封府的展大侠,是比强盗还要厉害的的人物,顺天府的衙役也不是省油的灯,大侠级的也是有的,这些人是保护皇城治安中的一个部门的人,怎么能没有本事。 很快就砍伤了伯府侍卫,擒住了他们。 捆上,押到马车上,吓得车夫就想逃,流了他满车的血,差点儿把他吓晕了。 蔡氏和她的仆人自己吓傻了,他是来糊弄人的,怎么就变成了杀场? 她没有拿到金银绸缎,只拿到了两柄玉如意,尚东离把玉如意摆在妆台上,她是假装欣赏拿起就想带走了。 她就入了蔺箫的陷阱。 突然就冲进来一帮人,就凶狠的杀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一个才做了几年县令的庶女,以前就是在山村生活的人,没有见过世面,人情世故她也不大懂。 进了伯府,伯府就是穷嗖嗖的,没有长辈教她什么人情世故和规矩。 她就是我行我宿的用自己的嫁妆吃吃喝喝,觉得比谁都优越,伯府的人不能让她看在眼里,觉得自己高高在上,谁也没有她的地位。 伯府谁不知道尚东离母女就是被人抛弃的无用之人,谁能看得起她们? 没有一点儿能为的母女,能想出这样的计策害她,她还是不信的,认为就是庒氏那天来出谋划策的,引她上钩儿,就是因为分家恨她,就设了这样一个陷阱。 她不知道反省自己蠢,认为别人给她设陷阱,引她上钩的。 就不懂人心处事应当谨慎,这就是拉不出s怨茅房。 蠢猪一枚,蔺箫断定伯爵就被她葬送了。 好哇!自己又给皇帝做了一次棋子,蔺箫高兴的等着皇帝的赏赐。 蔡氏如今好像明白,实际还是糊涂,哪有人陷害她,是她自己给自己挖坑埋的自己。 府尹怒极,光天化日的京都就出现抢劫。 给他往脸上抹黑,府尹就是明知道蔡氏不是强盗,也不能饶过她。 不狠狠地惩治,一个个的勋贵都要造反了,敢抢皇帝的玉如意,不是造反是什么? 府尹明白皇帝是要打压勋贵的,贞家自己找病,就别怪他心狠,谁叫他们往枪口上撞的? 进门就对门房的人下黑手,不是要抢劫是什么?没有主人的允许冲进内宅,还有侍卫跟随进内宅,这不是抢劫是什么? 府尹的奏折迅速的递上去。 府尹面君,御史的奏章像雪片一样送到龙书案上,皇帝大怒,摘掉了贞家伯爵的桂冠,罢了蔡县令的官职降为平民割去一切功名。 蔡氏却被气得半死的贞券金休掉。 蔺箫就收了蔡氏的全部嫁妆,留给贞惠源做嫁妆。 蔡氏的目的没有达到,却落得空空如也,等到了娘家,才发现自己的嫁妆全部不翼而飞。 蔡氏哭得死去活来,找贞家索赔,贞家已经穷死了,贞券金拿什么陪她? 你已经走出了贞家,回到了自己的家,再来捯后账,谁也断不了你这个案子。 蔡氏差点儿上吊死了,被她姨娘发现救了下来。 在蔡家她也没有好日子过,是她的贪心连累了她的父亲丢官,皇帝就一个教女无方的罪名,十年寒窗苦读就付之东流了。 说起蔡县令真是倒霉,他可不是十年寒窗,他有三十年寒窗,才得中一个三甲末名的进士,他的外祖父花了几万两才给他谋到了这样一个县令的差事。 他就是能贪,也没有赚回来投资,赔了老大的本钱。 蔡氏就是贪心太大,她的银钱和嫁妆真的不少,她就应该知足了。 可是人心无举蛇吞象,她最惦记的就是皇帝赏尚东离母女的两柄玉如意,这俩才是无价之宝,代表的是身份高贵,那是皇帝赏的。 她就不想想,那可不是皇帝赏你的,你抢到手能增高你的身份吗?那柄玉如意可是代表的贞烈?你是贞烈吗? 应该是嫡姐的嫁妆她就抢到自己手里,就是抢夺惯了,也是她姨娘心术不正,才能教出这样贪婪的子女。 也是蔡县令心眼儿太偏,宠妾灭妻的下场,蔡县令如果能有公道,但维护嫡女几分,也不会把庶女宠的无法无天,认为天下就是她一个人的。 一家人都是自食恶果,变回了穷光蛋,蔡县令气急要把蔡氏送庵堂。 蔡氏的姨娘死命的护着,为了蔡氏娘娘家的钱,蔡县令忍了愤怒没有把蔡氏送去庵堂。 可是蔡氏的祖母,也是蔡县令的外祖家看到蔡县令的前程到此结束,再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以前就是为的他飞黄腾达,好让自己家借权势在天下营销无阻,榨遍天下的财源,成为世界首富,买官鬻爵自己家也可以攀龙附凤,飞黄腾达。 现在这个县令一家成了废子,商人逐利,商人最精明怎么还能在他身上投资,以前投的没有一点儿回报,就只能认倒霉了。 以后再也不会花那些冤枉钱,他家的钱是有,可也没有到怎么花也花不完的境地。 小人咋富是真的,说得出自己家怎么怎么样富有,才能被人信任。 出门说话办事都是往脸上贴金,不把自己伪装成巨富怎么能唬住人? 被骗的人都是眼馋你的财富,你是穷鬼谁会搭理你,怎么能为你服务?还怎么能被你驱使?骗子都会冒充还一个高贵的身份。 所以这家商人也不是败不尽的财富,都是壮膀,咋富,用来让人高看一眼。 这家也是那个道理,仗蒙活着的,表面是奢华,内里不定是一个空壳子。 再说蔡县令这辈子也没有机会东山再起了,被皇帝割掉的功名,终身就是污点,没有再让你科举的可能,快六十的人了让你科举又能这样?你还有什么希望? 真的没有一分的希望了,一年后蔡县令就憋屈死了。 蔡氏的祖家没有给蔡家一点儿实惠,蔡县令的母亲恨极了蔡氏母女,儿子丢官丢命都是她母女坑的,蔡县令的母亲逼着 蔡氏母女进了尼姑庵,不让她们再进蔡家。 蔡氏母女贪婪的结局就是这样的。 皇帝下旨安抚了尚东离母女,赏赐金银珠宝锦缎丝绸。 蔺箫补偿了王嬷嬷五十两银子,王嬷嬷乐坏了,就是没有白挨疼。 千恩万谢的磕了几个头感谢女主人。 蔡氏被休,庒氏乐了,贞券金一时没有合适的续弦,请了庒氏继续给他管家。 庒氏再次拜见尚东离,以妯娌的身份想和尚东离相处,蔺箫自然是明白这是的心思。 蔺箫怎么会给贞惠源找一个控制她的精明女人掌控她的命运。 蔺箫对庒氏冷脸如冰,不管怎么冷,庒氏总是笑语盈盈的,蔺箫就更不能跟她亲近,这样能装的人是心机多么深沉的人? 是个深不可测的,不是贞惠源能对付得了的。 蔺箫明白着呢,这是和蔡氏是一样的谋划,想控制贞惠源的婚姻,想吞没尚东离的财产。 只是庒氏比蔡氏隐晦得多,蔡氏的行为是庒氏的经验,绝对是不敢来抢的。 讲的是怀柔政策,想抓住尚东离母女的短处,就是软肋,在控制她们的命运,庒氏的心一点也不比蔡氏的软。 就是比蔡氏谋略深,心机沉,会迂回,庒氏的贪心也是受了蔡氏的熏染,她没有吸取蔡氏的教训,死了那份儿贪心,因为她还以为尚东离是个可以拿捏的。 绝对没有看透尚东离的性格,尚东离真的是软弱,可是庒氏却不知尚东离已经换了芯子,把她当傻子对待,不吃亏才怪? 蔡氏就是吃了认为尚东离好收拾的亏。 认为别人都是傻子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第846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12) 庒氏递了帖子,蔺箫没有见她,庒氏乖乖的走了,没有闹事。 没有现出来蔡氏的霸气,蔡氏的张扬,蔡氏的疯狂一样没有,时至中秋节,庒氏虽然管着贞家的事,可是贞家已经没有爵位了,连个子爵皇帝都没有给留下,贞家真的就这样因为几个女人就落魄下去。 庒氏只能贪长房几个小钱儿,多了是没有。 老大贞券金丢了爵位没了俸禄,想进钱只有找一个实缺干干挣点俸禄,贪墨点。 可是这个刚被皇帝削爵的人怎么会有人帮他?这不是在跟皇帝做对吗? 帮他就是打皇帝的脸啊! 重要的是有个好职务,谁家不想要? 他也没有什么人缘儿,谁会把这样的好事给他。 贞家入不敷出,庒氏就推不想帮忙管家了,贞券金始终是个闲人,他从小就是游手好闲的,他可不会管家,求着庒氏给他管。 庒氏勉强答应。 贞家的铺子都赔黄了卖掉了。 贞券金还有四百亩良田,庒氏是很惦记的,可是四百亩良田她也是买不起,她的嫁妆已经搭进去不少,没有多少嫁妆了,变卖也不值钱,她的娘家也不是什么大族,六品官儿的女儿,嫁妆也是不多,已经花了七七八八。 全部的家当也只能买几十亩地。 大房这四百亩地,是一个庄子,成片的土地,四平八稳,还有水源,庒氏都想要,可是她办不到。 庒氏虽然不敢明面上占尚东离的便宜,可是她会算计,她想成为尚东离母女的军师和舵手,替尚东离出谋划策,牵着尚东离的鼻子走。 主意打定再次的造访贞烈府。 蔺箫还是不见,庒氏就用关心她们母女的话暖人心。 一次两次的忽悠不动,她就不信长久的尚东离就无动于衷。 几天一趟跑了几十趟,她可真是有耐心,蔺箫不会认为她真的有好心,如果是个有好心的人,尚东离母女在贞家那样遭罪,她也没有救济一文钱。 来者必有所图。 不是蔺箫看扁人,只要信一句话,不为名利不早起,她闲的饱饭撑的关心她们? 以前在一个府里就没有关心过,事出反常必为妖,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 真是比蔡氏和韩氏的心眼子都多,蔺箫怀疑她是惦记贞惠源的婚姻,用来做他们飞黄腾达的登天梯。 毕竟贞惠源长得太好,已经十三岁的小姑娘在蔺箫的美食佳酿的养育下,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以前没人注意她,穷困潦倒的生活让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发育不正常,三年了蔺箫给她吃的虽然不是琼浆玉液,系统里营养的东西可劲儿吃,只要达到足量,这个人就像豆芽菜一样被催起来。 长得水嫩健康,有人见到了贞惠源现在的容貌,有倾国倾城之姿,闭月羞花之貌,求娶的人家不少,如果庒氏把贞惠源献给皇帝,她的丈夫儿女的地位都会提高一大截儿。 她的丈夫现在户部只是一个小办事员,如果皇帝高兴,赏他一个官职最低也得四品。 恐怕这辈子他也熬不到这样的地位。 庒氏对贞惠源非常的心动,皇帝五十多岁,正在年富力强,听说皇帝的身体康健,如果贞惠源能得一子,贞家就能复起了,爵位她是不想的,因为恢复爵位也不是二房的。 不让贞券金那个废物得到便宜。 各有各的账码,庒氏在打贞惠源的主意,另一个打贞惠源主意的还有贞券金,就是贞家那个被削了伯爵的长房,韩氏和蔡氏曾经的男人。 是贞惠源的大伯父,已经听说几家公爵府的世子在对贞惠源求亲。 贞券金倒不是想得到几家公爵府的助力,就是觉得公爵府求娶贞惠源就是稀奇。 他从来没有见过贞惠源,连那个冲喜的尚东离他也没有见过,只知道贞惠源这样一个人,因为她们母女国公府才丢了爵位。 他只有恨,可是等他知道有这俩母女的时候皇帝已经赏赐了府邸,她们母女搬走了。 再恨她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宰了她们,这次又是因为她们丢了伯爵,这就是两个丧门星,克夫克父的败家女人。 皇帝偏帮她们,还不就是想削掉几个国公,嫌这几家功高震主,以前的功劳早就被岁月磨没了。 皇帝还是忌惮功臣。 贞券金是最恨皇帝的,如果把这样这个克亲的彗星献给皇帝,皇帝怎么也得给他一个侯爵,皇帝的女人的娘家都是侯爵,一个侯爵贞家就算有了安慰。 听说贞惠源长得与小时变化极大,有了倾国之色,如果能得皇帝的宠,生下一男,把皇帝早早地克死,贞家就可以联合一党扶保这个幼儿登基,贞家可以掌控朝政,想到光明就在眼前,贞券金得意洋洋起来,觉得自己真是聪明人一个。 谁也没有自己的算计。 不禁哈哈哈哈哈嘎!笑得没完了,像个半疯一样,还想算计皇帝,皇帝比你傻吗? 男人好~色是通病,皇帝当然更好~色了,喜欢美女是真的,这个皇帝也是喜欢美女的。 贞券金觉得自己的计策一定能成功啊! 不禁已经关心起贞惠源母女的日常生活。 他一定要先见贞惠源母女一面,尚东离就是一个废物,那哪有什么主意,忽悠几句就得被牵着鼻子走。 凡是来忽悠尚东离的都是认为尚东离是傻子,民女,没有见识,大字不识,没有一样懂的东西,就是一个任人拿捏的垃圾女人。 贞券金来拜访尚东离。 蔺箫就是一句话:寡~妇门前是非多,不见! 贞券金只有回去,贞券金在想法儿见到贞惠源。 送礼、他没有钱,现在他就只有四百亩地,就指望那四百亩地活着,这样的苦日子他过够了,他要改头换面,还是爵位来钱益,什么也不用干,就能躺倒皮袄上,喝鸡汤睡大觉,不用劳神劳力,坐享其成,还是最富有的,谁人不羡慕。 贞券金日思夜想的要恢复爵位。 只削了他一家的爵位,那两家不还是稳稳当当的当着公爵吗? 就是因为他们有女儿进~宫了,他倒霉娶了韩氏丑八怪,生了三个没有容的丫头,哪个也不能被选进宫,没想到五房的女儿是个能为家族赚取利益的狐~媚~子,是他们克掉了自己的爵位,就应该贞惠源偿还。 贞券金的决心一次次的坚定,想尽一切办法也得让贞惠源进~宫! 贞券金两天一次拜访尚东离,蔺箫就明白他我的什么,不禁贞惠源长得太好了,狼子野心的贞券金心里能有什么人味儿? 被削了爵位,一家吓疯了,你安什么好心眼子,还不就是想卖贞惠源谋取利益。 可是还有一年才能大比呢,这样将近十四岁,庒氏和贞券金死殷勤,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在俩人拜访五十伺候,终于让蔺箫放进来,真是和贞券金混到了一起,贞券金知道庒氏总忘贞烈府跑,就猜到庒氏是什么目的,都是想把贞惠源献给皇帝,谋取自己的利益。 蔺箫是想给这样定亲,两个国公府提亲,蔺箫是不满意,还是想削考虑过国公爵位,虽然已经拿了自己开刀,那两家虽然是皇亲国戚,可是皇帝也是要下手的。 皇帝想一个公爵不能留,被皇亲国戚的爵位削去,动那些侯爵就省劲得多。 蔺箫看透那两家公爵也是不能保住的,爵位被削,这样的人家的子嗣读书都不会,没有一个真正的文人。 那俩世子就是一般般,进那样的世家没有什么好的,那两家读书大家族,规矩严苛,这样的人家岂能看得起贞惠源母亲的身份,母女二人无依无靠,蔺箫可不想让这样进那样的世家去被人轻视,也不想让他嫁给那个公爵的世子,仗着爵位活着的人家,儿子多是无才。 蔺箫不喜欢没有才情的公子哥。 贞惠源那么老实那样的家主儿三妻四妾的,这样就得被那些小三儿生吞活剥了,这样太不适合那样的人家生活。 给她找白丁是不可能的,再有刁钻的婆婆和小姑大姑妯娌。 穷人也不都是好人,人穷不务正业的居多,身边要是一帮吸血鬼也要人命。 平民蔺箫是不会个贞惠源找的,就是想给她找一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一个进士还是不错的,只要年貌相当,今天人口清楚不能让这样受气。 乱七八糟亲戚多的绝对是不行。 七大姑八大姨,大姑小姑妯娌一堆,贞惠源绝对得受气。 蔺箫把这样的人家都否决了。 蔺箫看庒氏和贞券金都是虎视眈眈的盯上了贞惠源,蔺箫不由很怒,就想立即对付他们。 蔺箫也没有去自己刺探消息,干脆就让他们进来。 贞券金就是因为蔺箫那句寡~妇门前是非多挡了他这么长时间,才和庒氏合谋,两人来水电费啦就不能是说那句话了。 果然他们来了。蔺箫就让他们进来了,贞券金因为得计,让他猜对了,他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因为尚东离不算反感他只是因为寡居的身份不好让他进门,他想的是真美好。 蔺箫才懒得理他呢,可是懒得去探他们在研究什么,就这样探探他们的心思吧。 庒氏可算进来了,蔺箫是不会欢迎他们的,没有差点招待吧,兰子在客厅坐着都没有起来。 庒氏和贞券金也是皱了眉头贞券金敢怒没有敢言,心里愤愤不平:尚氏一个村姑出身就是不懂礼仪,他大伯哥,庒氏是二大嫂,就这样接待他们,连一杯茶水都没有,这是待客之道吗? 他们抱着恶心人的目的来的,还想把他们当成上宾? 觉得自己是人模狗样儿吗,蔺箫看出他们的表情,心里暗哂,夜猫子进宅,不是要人命就是号丧。 想算计人,好像让人帮你数钱? 做你祖母的罗圈儿大梦吧,水都不能给你们喝,让你们费尽唇舌算计着,还给你妈润着喉,以为别人都是傻帽儿啊! 蔺箫装傻,就是这样不懂礼,没有人请你们来!上赶着登门儿让人轻慢,浑身都是贱肉,一副的贱样儿,上赶着来让人羞辱才对,不自重,被人看不起怨谁? 门房的王嬷嬷领人进来,蔺箫眼都没有萨摩他吗? “弟妹,看看你这个院子很是缺人,我送你二十人把,以后仆妇,打扫原子弹,看门而的也少,咱们贞家的人怎么能这样落魄,我家里有的是人,不能几十个也行。”贞券金满脸笑对着尚东离说的:“没有人保护你们娘俩攒的不行。” “收起你的好心吧,我们在商国公府西北角住的时候可是侍卫都不去的地方,没有一个护院管那里,你怎么没有给我们母女安排二三十人?”蔺箫直接把他怼回去。 贞券金嗓子一噎:“这……这……我们会时候不管后院的事。” “说的是废话,我们家后的事你倒挺上心的,谁不想想掌控我们母女?安插你的人监视我们?”蔺箫说道直接,才不惜得给他绕圈子周旋呢,嘎嘣其脆,怼他的心肝儿,对他有什么客气的。 “你!……你!……”贞券金噎的说不出话来。 “弟妹,你怎么能这样想大伯?”庒氏为贞券金辩护,也是为了她以下的行为遮掩。 “我也是这样想你的!”蔺箫这句话更不客气,天天惦记进这个门儿,在国公府后院的时候三天天不给尚东离母女饭吃,怎么没有一个急了似的进门儿的,没有企图能有这样迫不及待的行为? 跟这样不要脸的人还用客气吗? “这!……这……”庒氏真是下不来台。 “弟妹,你这样的态度,我们还能商量成什么事吗?”看来贞券金真是等不住了,急着要摊牌了。 “你说的都是废话,我要给你商量事吗?”这句话蔺箫怼得更疼。 “我们要跟你商量事!”贞券金摊牌迅速。 庒氏所眉看贞券金,面带疑惑和愁容。 “我不伺候你们!”蔺箫说道斩钉截铁,干脆点拒绝。 “跟你商量大事。”贞券金说道,牙一个劲儿的咬。 “你听清楚了!我不伺候你们!你们走吧!我这儿不留客,该干嘛就干嘛去,我没有那么闲!我也懒得搭理你们!”蔺箫像轰猪一样往外轰人。 第847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13) 庒氏觉得尚东离对他们太不尊敬:“弟妹!我们是你哥嫂,是惠源的伯父伯母,我们是应该关心她的。”庒氏觉得还是理直气壮,是因为他们对贞惠源好。 “走吧!走吧!我不想听你们的假话,你们连我女儿的面都没有见过,还说的什么关心,十年间你们关心过一分没有?假话说的连篇,你们肚子里装的是什么小蛤蟆,你们自己再清楚不过,演的什么戏?装得什么相?伪装的东西不是真的,看你们的心灵扭曲只看你们的眼睛,你们的眼睛够贪婪的,你们唬傻子呢? 撕去你们的伪装吧!不要一个劲儿的丢丑了吧。 要点儿脸面吧!不要让我撕了你们的皮,免得大家都弄得血湿呼啦的。” 这样的怒斥还不走,就是图得太大了。 贞券金总是没有庒氏的沉劲,恨不得明天就恢复爵位:“尚氏,你不要不识好歹,我们是为的关心贞家的惠源,惠源是我们贞家的女儿,总是我们贞家养大的,我们要为惠源着想,希望她也有个好的前程。 惠源是富贵人家出身,不能随便嫁一个平民,她的婚姻得与她的身份匹配,生来就是富贵的命,就应该让她回归贞家,我们会为她谋划一份好婚姻。 我们的人脉不是你能有的,你一个村姑怎么能给惠源找到一份好姻缘吗?” “你说那话全是p话!你们算哪根儿葱?想控制我女儿的婚姻,你们再投一次胎吧,看看你有那个命没有? 做的全是春秋大梦!死了你们那些歹毒的心思吧,你们是不能如愿的!” 蔺箫不会给他们一句好话。 庒氏此刻看到蔺箫这样武断,就是觉得自己的愿望是真的渺茫,她就不出声了。 贞券金怎么能死心,一定要把贞惠源控制是手里,尚东离不听话,他可以来硬的。 只要先得皇帝的喜欢听了他的话,就能把贞惠源献给皇帝,皇帝的圣旨只要下来,贞惠源还能跑哪里去?尚东离如果抗旨,就是死罪,让皇帝弄死她,贞惠源就彻底的控制在自己手里了。 算盘打好,贞券金不怕尚东离不干,,有皇帝给他做主他还怕尚东离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贞惠源是得听我的。”贞券金大言不惭的说着无耻的话。 蔺箫冷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不假,我问问你,你是惠源的父还是母?庒氏!你又是谁的母?” 两人被蔺箫问得一怔一怔的,他们也不是贞惠源的父也不是她的母,尚东离才是正主。 “你不要牙尖嘴利,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没有教养的泼妇?”贞券金还是觉得自己有理,只要跟皇帝说贞惠源是美人,皇帝就会向着他了,尚东离得色不了。 把她置于死地,贞惠源就是他的女儿了,她要收养贞惠源,让贞惠源成为他的女儿。 自己就是她的父了,只要就成了自己真真正正的女儿了,自己想把她送给谁就给谁。 看样子尚东离不死他是达不成愿望的。 罢了自己现在不与她争,先去见皇帝,和皇帝谋划好了,还怕孙女尚东离,把尚东离悄无声息的弄死,就是暴毙身亡,贞烈府的一切也都是自己的,那两柄玉如意,没有被蔡氏惦记走,可就应该是自己的。 “二弟妹,我们走吧,不与无知的妇人一般见识。” 贞券金给庒氏使了一个眼色。 庒氏会意,随着贞券金往外走,蔺箫立即隐身想看看二人接下来要干什么? 蔺箫随着他们走到贞烈府大门外,二人边走边研究,贞券金说道:“二弟妹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你看尚氏多么的不讲理,你回家吧,我到街上去转转。” “哦。”庒氏岂能信他的鬼话,可是他干什么去庒氏一个弟媳妇也不能追着大伯子。 庒氏只有狐疑的往自己家去,还是一步三回头的想的很多。 贞券金立即往御街那边走,拦住一辆马车拉着他。 “去皇城!”贞券金吩咐车夫。 蔺箫就明白他是要干什么了。 蔺箫一直跟着他,到了皇城脚下,贞券金打发走了车夫,就到午门外找侍卫:“我要见金侍卫统领。” 侍卫的人是认得他的,贞家多少代的公侯,这个世子侍卫也是都认识的,自己被皇帝削爵的事,侍卫也是知道的,对他也没有什么客气,没有回答他的话,没有一个人动,他们侍卫是不能随便走动的,站岗就那样一直站着没谁敢交头接耳,这就是侍卫的纪律,可没有敢到处乱窜的,可是杀头大罪。 自己的头和这个已经没落的公爵世子比还是自己的人头重要得多,所以没有一个侍卫出声。 贞券金虽然恼怒,想起自己就是一个白丁,人家自然是不伺候他,等自己成了国丈,要这些小人难看,一个个就等着死吧! 蔺箫看着贞券金的扭曲的面容,心里不禁腹诽,不管贞券金有多大能水儿,也不管那个皇帝怎么样好~色。 贞券金的目的怎么也是不能达到,只要有自己在,是一定让贞惠源找到一个如意郎君,过一个幸福美满的生活。 皇帝也好,贞券金也罢,只要他们算计贞惠源,就一个也别想活了。 贞券金在皇宫外乱窜有两个时辰,还是见到了侍卫统领,贞券金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和侍卫统领说了一遍。 侍卫统领的眼睛大亮:“你有一个美貌的侄女?能得皇上宠吗?” 贞券金把贞惠源的美貌说的淋漓尽致,那个侍卫统领更是兴奋万分,他是个副统领,比正的权利小远了,他想当上正统领,把那个正的挤下去,正愁没有门路,这个门路实在是太好了。 没有用贞券金怎么游说,二人一拍即合,侍卫统领急急忙忙的去见皇帝。 皇帝正在喝着补汤。 这个皇帝就是大燕的成文帝,五十多岁了,三年两头的选秀,这次选秀没有选到一个出类拔萃,人美的没有。 才情极佳的没有,心情一直不好,给贞家削了爵心里才痛快一点儿。 如果让他任意而为,那俩国公的爵位也应该拿掉。 有两个女人和太后横着,让他不能达到目的,两个国公家的女儿已经人老珠黄,不是他念着旧情,而是那两家有太后和太妃护着,让他心不甘。 没有什么消遣的,心里一直郁闷,侍卫副统领悄悄的进来,说有密报,皇帝是喜欢这个副统领的,不喜欢那个正统领,正统领可是太后的人,始终他也撤不了。 太后也是一个专权的女人,就怕娘家被皇帝算计,所以她始终不把自己的人撤掉。 和皇帝一直在僵持,摽着劲儿,和皇帝做着对。他们也不是亲母子。 皇帝上位太后是出了力的,太后还垂帘听政七八年,还政与皇帝也是迫不得已,皇帝大了不敢不行,皇帝也是一个贪权好色的渣。 听了侍卫统领的讲述了贞券金说的话,还是没事就头脑暴热,满脑子美人的幻想,恨不得立即抓住贞惠源,立即召见贞券金。 贞券金一下子就乐开了花。 明白这是成了,荣华富贵正等着他呢。 贞券金晕晕乎乎的觐见皇帝,皇帝还在养心殿召见了他,把他美坏了。 贞券金飘飘忽忽的就见到了皇帝,噗通一声就跪下,看看那奴颜婢膝的贱相,真是让人恶心。 皇帝问他的话:“你是不是想恢复爵位才献侄女的?” “不是!不是!皇上!臣是没有野心的,就是侄女太美,皇上这几年就没有得到称心如意的佳宠,这个侄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间,可是这么美的人儿哪有人有资格享受,臣想到的只有皇帝才有那个资格,臣想让皇帝称心如愿,惬意的生活,高兴的度日这是臣的忠心。” “难得你一片忠心,你想要什么赏赐?”皇帝才说道这里,突然的就脑袋一耷拉,就跌坐在地,满嘴的冒沫,抽风,角弓反张,j像一个羊痫风。 这就是蔺箫在跟踪贞券金进了皇宫听到了皇帝这个无耻之徒,快死的老棺材瓤子,这个色~狼,就这样无耻,一个快死的该死鬼,竟然要死的要抢占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 十三岁的小姑娘,还是那么小,他竟要给丧尽天良的贞券金赏赐,这个老不要脸的猪头,蔺箫再不能让他活下去,就是活着也让他成为一个半死人,让他生不如死。 蔺箫运用系统的一股电流,毁了死皇帝的脑细胞,让他成为一个残废。 电流击打在贞券金的腿上,他就迅疾的瘫软,腿是不能走路了,一股电流击打他的咽喉,击碎了让他的声带,贞券金就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蔺箫对上那个副统领就是一点儿催疯散,那个副统领就失了理智,疯疯癫癫的对上皇帝的脑袋就挥拳下了手,一拳打在皇帝头上,这个机会就在皇帝才抽风的一刻见了丧天良的对皇帝下手了,皇帝侍卫太监蜂拥而出,看到的正是副统领击打了皇帝的头。 皇帝的大太监看得真切,立即令人捉拿副统领,绳捆索绑的,他疾言厉色的骂皇帝昏君,很多人都看到了。 皇帝抽昏了,皇后和太后迅速的来到养心殿,看到皇帝这个样子,聚集了所有的太医,给皇帝诊治。 太医正都看不出皇帝得的是什么病,有的说是羊痫风。 有的说是中风。 有的说是中邪。 有的说是被副统领打坏了脑袋,就是脑震荡吧? 七嘴八舌的乱呛汤。 最后也没有个结论。 贞券金腿不能站起,嗓子不能言语,他是心里明白着呢,就是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了,不甘心,不想忍,看看皇帝那个样子,他就明白他这个国丈做不成了。 又急又恨,恨死了所有的人。 太后的懿旨,令贞家人抬走了贞券金,并下令叱责,贞券金蛊惑圣听,致使皇帝被刺激抽风,坏了脑子。 侍卫副统领与贞券金合谋谋害皇帝,副统领对皇帝下手击打头部,致使皇帝脑部重伤,昏迷不醒,他们两家人被抄家打入天牢。 太后处置了这两家人,随后就立太子,皇帝的第四子成了太子,皇帝的这个儿子才八岁,太后七十的人再次垂帘听政,权利归于太后。 太后才是惬意的,皇帝有年纪大点儿的儿子太后是不用的,就是要小孩子自己能掌控。 太后本来就没有把权利全部交给皇帝,太后现在垂帘听政,把握了大权。 贞家和侍卫统领两家被抄家灭门,贞惠源母女是无碍的,早与贞家脱离了关系。 贞家和侍卫统领两家上了断头台,庒氏临死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贞券金怎么就摊上了谋害皇帝的灭族大罪? 明明给皇帝献美会让皇帝高兴,皇帝怎么就得病了,还被太后扣上一个谋逆罪。 两家人都上了断头台。 沮丧,后悔也是没有用的,谁叫你们成天算计,你们不掉脑袋谁掉脑袋? 真是活该,不把人家母女当人养,得了机会就坑人家女儿为自己谋利益,爵位丢了两次,你想算计回来,这回脑袋掉了,还怎么能长上?看看你还有什么宝贝能换回脑袋? 贞券金的阴谋连累兄弟几个,连累全族,太后还是开恩,赦免了贞氏家族旁支和亲戚,没有牵连那么多人。 这也很对了蔺箫的心思。 蔺箫也不愿意牵连无辜。 蔺箫还没有完成任务,贞惠源还没有出嫁,没有一个如意郎君,这是尚东离最惦记的。 太后都不知道贞券金给皇帝献美的事情,侍卫副统领和贞券金都是不能言语的人了,已经死掉,只有皇帝他们三个知道,皇帝现在已经成了傻子。 总之皇帝就是死掉太后还要高兴呢,太后在积极的整理朝政呢。 把皇帝安插的人一个个解决掉。 什么事太后一点儿顾不得了。 开春儿是大比之年,举国的举子都往京城奔。 各科考下来,已经到了四月,本朝本科及第的进士八十八名。 二甲第二十名是江淮的举子扈贞卿,正和贞惠源的年龄,这是最小的进士二十一岁,还比贞惠源大了六岁。 第848章 就是卑劣的至亲(14) 再小的也是找不到。 一甲三名状元,探花、榜眼、被榜下捉婿。 状元成了相国的女婿,榜眼成了九公主的佳婿驸马,探花成了郑国公的乘龙快婿。 进士有大半有妻室的,那些没有成亲的进士真是抢手货。 很多一个月就定了亲,还有成亲的,都是官员的女儿。 这个第二十名的扈贞卿,还住在客栈呢蔺箫就托了贞氏家族的族老的妻子向扈贞卿提亲,扈贞卿是个很孝顺的人,贞惠源现在的身份是皇帝亲封的贞烈府的小姐。 尚东离是有诰封的,贞烈府受了皇帝的诰封,这俩母女也是有身份的人。 扈贞卿就是江南的一个普通的穷户的举子,没有家财,没有助力,想要进步就得自己打拼,没有钱,没有人怎么能出头? 能娶贞惠源这样的妻子他还是很幸运的,他的家中只有一个老母,官员的女儿没有选中给他,也是嫌弃他的家穷。 所以娶贞惠源这样没有助力的妻族还是万幸的。 贞惠源有偌大的一个御赐府邸,皇帝赏赐的金银珠宝,比着小康之家强很多。 可是扈贞卿并不是贪图尚东离的御赐之物,就是看贞惠源娴静柔婉,姿容秀丽,让他一见倾心。 只有扈贞卿的年龄比贞惠源大的少,年轻家境好的进士都被官位高的人家挑走。 这个穷进士好像就是给贞惠源预备的。 蔺箫跟踪这个人一个月,看他办事说话样样还是不错的。 蔺箫觉得很是满意,让扈贞卿回乡接了他的母亲进京。 才定下了这门亲事。 扈贞卿进了翰林院做了编纂,虽然俸禄不多没有外脍,翰林院也是一个最好的去处,一般的人进不去,蔺箫也没有托人,也不知道是谁照顾扈贞卿,竟然进了翰林院。 可能是扈贞卿走运吧。 定下了这门亲事,蔺箫的任务就完成了大半。 可是蔺箫是走不了的。 因为尚东离的魂魄散了,她的任务还是不算完成,她得活到尚东离五十多岁,才能离开。 转眼一年过去,扈贞卿的母亲也是一个勤俭的人,扈贞卿的俸禄攒下了,他家的房产田地卖了百两的银子,在京城置了一个小宅子,攒的俸禄当了聘礼。 扈贞卿和贞惠源成亲,贞烈府只剩一个蔺箫,蔺箫活得更自在。 这些个文人都是清高的心思,所以蔺箫没有要求他们住到贞烈府,蔺箫也是看得出来扈贞卿是不想住进贞烈府。 蔺箫也是没有想什么得女婿的济,在这里再生活十几年她就该走了,尚东离这具身体也不算老,什么自己都能干呢,不想做饭就吃系统里的。 自己一个人没有碍事的,活得自在着呢。 一年后贞惠源生了一个男孩儿,她的婆婆雁氏对她很好,伺候月子,照顾孩子都是雁氏的事儿。 蔺箫清闲着呢,却被七十岁的太后惦记上了,太后想给尚东离找个伴儿。 尚东离贞节牌坊是死掉的那个皇帝给的。 太后和皇帝的心思是不一样的。 看尚东离三十几岁的人孤单一个人就觉得是受罪,身边一个使唤人也不要了。 就认为她是很困难,因为贞惠源成亲蔺箫把皇帝赏赐的黄金都给贞惠源做了陪嫁。 尚东离有位份却没有俸禄,一个没有经济来源古代女子,只有再嫁,太后却没有给她赏赐,想给她保媒让她有了依靠。 蔺箫觉得太后这个人心眼儿是挺好,对这个人有了好感,她是任务人怎么能在古代成亲? 婉言谢绝了太后。 太后还是觉得她很可怜,尚东离的身世她能不知吗? 太后看尚东离这样年轻,发现了她还识字,卖女儿的人家的女儿怎么还识字呢?太后当然觉得奇怪,可是太后是干大事的人,这些小的细节她也不会盛在心里。 按理这样的冲喜的人怎么会对那个死男人有感情,尚东离不嫁,太后也不会强迫。 太后这个人还真是好心。 召见了几次蔺箫听着她的谈吐,根本就不像一个被卖的女子,这人有见识,有文采,还能谈古论今给她分析朝政。 太后觉得这样的人才在男人当中都不能找到,而且她的看朝政的眼光简直比她还要独到。 能不独到吗,几千年的历史蔺箫是了如指掌的。 谈起朝政的局势说的头头是道。 因为蔺箫的见解,太后管理朝政省了很大的脑筋。 蔺箫可是做过女皇的人,怎么能不懂朝政呢? 干脆太后就封了蔺箫一个女官,还是正三品的,蔺箫有了俸禄,还是天天住在皇宫,住太后的宫殿里,还有人伺候,白吃白住,俸禄也是没处去花。 这样的日子更自在,太后闲了就与太后闲谈,太后一时弄不明白的事情就和蔺箫探讨,比和那些朝堂的老古董说话省劲得多。 太后这个人也是很和人的,两人脾气相投能说到一块儿。 太后真的特别喜欢尚东离,二人相处了三年,就册封蔺箫为贞悦公主。 意思就是太后心悦尚东离的意思,而且是贞烈之人,蔺箫的身份一下子就高涨。 成了公主,给了封地,就在江淮一代,食邑三万户。 这样的封赏实在是太恩赐了,蔺箫原先是不想要,可是最后想明白,自己的身份提高,可以成为贞惠源的后盾。 贞惠源没有娘家的助力,蔺箫的封赏对贞惠源还有了大大的助力。 虽然扈贞卿不是朝三暮四的,可是随着扈贞卿的功名蒸蒸日上,做出了成绩。 十年后,扈贞卿去历练做了很大的成绩回来,太后就让他入了内阁做了副相。 一共十三年二十一岁的扈贞卿就成了三十四岁的副相。 左相单天颖年岁已经在六十多岁,就等着扈贞卿接班。 前途光明的扈贞卿还是被几家惦记上了。 看贞惠源是个孤女,她的位置就有人惦记上了。 给扈贞卿送女子的不在少数。 扈贞卿全都拒了。 可是有人不会死心的,左相之位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不想掌控这样的权利? 想把女儿给扈贞卿做妾的人还是不少的,有的是庶女,还有要把嫡女给他做妾的人家,就为的是攀上左相府。 如今十几年过去,扈贞卿也不是以前的穷光蛋了,府邸相当的大。 也是奴仆成群了,不像当初官宦人家的女儿都没有嫁他的,因为家穷看不起他。 现在那是大反个儿了,很多家都在垂涎那个左相之职。 巴结扈贞卿的多了去了。 扈贞卿还是没有改变穷人的本色,始终都不纳妾。 夫妻二人从来就没有红过脸,纳妾的事他回绝了多少,可是还是有人不死心。 有人拿多子多孙多福的道理说服扈贞卿,因为扈贞卿膝下只有一儿一女。 谁也不知道扈贞卿还是一个现代人的思想,把一儿一女教育得出类拔萃,总比养一帮废物强。 因为他的俸禄少,他还不要拿皇帝的赏赐来花用,只用自己的俸禄养家糊口。 做官清廉,夫妻和睦,贞惠源从小就没有享受过美食华衣。 也是一个艰苦朴素的脾气,夫妻二人是志同道合,情愿清贫,也不贪图便宜,没有别人的利欲熏心。 太后赞赏扈贞卿,保他一路官途顺遂。 蔺箫和太后也是情投意合,太后当然照顾扈贞卿。 太后八十岁交权,太子登基,太后老了,和蔺箫一起辅佐新帝。 新帝也是一个孝顺太后的,是太后扶他上位,他是一个知道感恩的。 所以蔺箫和新帝处的也很好,等到太后九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蔺箫很怀念这个太后,很是伤心了一阵子。 蔺箫在这个世上生存了已经二十年了,蔺箫真的想走了。 因为贞惠源对母亲极孝,扈贞卿对岳母更是尊重和孝敬。 太后故去了,蔺箫就想走了,看到扈贞卿夫妻对她至孝,蔺箫还是舍不得走了,皇帝赏赐尚东离四个女官照顾她,这个时候尚东离已经到了五十岁,因为经常进系统,尚东离的面貌就如三十岁的年纪。 身体很是健康,没有病怎么能死? 蔺箫不能去自杀啊! 如果她自杀,会对扈贞卿夫妻的名誉影响不好。 二十来年他们的感情也是很深了,蔺箫怎么能让他们的名誉受损?不走吧,在这里也是很顺遂的。 活的惬意,眼看扈贞卿就要成了左相,很是对她这个岳母恭敬孝顺。 扈贞卿的母亲突然去世。 蔺箫也是伤心了一阵子,她的岁数还不大,只有六十岁,还是患了绝症。 这个老太太的性情特别好,跟蔺箫也是亲近得很。 扈贞卿的两个孩子大的是个男孩儿,扈程远今年已经十八岁。 小女儿扈芸沅,十五岁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扈程远书读的好,连中三元,殿试头名状元。 比扈贞卿还要出类拔萃,也是比扈贞卿的家庭条件好,孩子一心读书。 进的学院也好。 成绩就是当然的好了。 扈程远中了状元,扈贞卿就接了左相的班,四十岁的人就成了左相。 儿子更是突出的好。 说亲的挤破了门。 没有搭上扈贞卿的人家,抢着把女儿往扈家塞。 扈贞卿这个人倒是有个怪脾气,那些想把女儿、妹妹或者孙女,亲戚家女儿要塞他手里的人家的女儿,他是一概的拒绝了,嫌这些人心思龌龊,存心不良。 不想让这些人家利用。 关于扈程远的媳妇扈贞卿确是挑了一个寒门子弟进士的妹妹,这家人口单纯,没有官场的势力心思,新科进士的妹妹长得好,聪明贤惠,性情柔和,也是有名的才女。 蔺箫喜欢这个外孙媳妇最是如人意,觉得扈贞卿这个人就是一个心思缜密,最重要的就是正直没有私心,不贪婪不爱财。 最有主见,没有利欲熏心,不想以权谋私。 这样一个左相,一定会把朝堂带领的风气正势,那些个贪官污吏会望风而退。 百姓会少受疾苦,天下以后太平,可百姓安居乐业几十年。 一个宰相真的会影响一个国家的运势。 蔺箫特别认可这个左相,有这样的左相真是百姓的幸运。 这个任务做得一也是很顺利的,蔺箫在尚东离活到七十岁的时候还是特别的健康。 如今贞惠源的子女已经四十多岁了,扈程远有了二子一女,并没有纳妾。 扈芸沅也是嫁了一个穷进士,现在过得也挺好的,这个进士也是四十多了没有纳妾,只有一子一女,生活真是美满。 蔺箫已经做了太外祖母,可是这人还是很年轻,七十岁的人就像四十岁的。 满京城的贵夫人都羡慕蔺箫的容貌,前来讨经验的拥挤门楣。 蔺箫赠给她们几句话:“无贪无欲,不嫉妒,不眼馋,人就越活越年轻。” 扭转了很多贵夫人的心态,人就是寻求长生不老的精灵,各朝各代的皇帝都在追求长生不老,特别是女人为了留住丈夫的心,更是精心打扮。 这些贵夫人最缺的就是丈夫心,她们需要年轻貌美,渴望年轻貌美,执着的也是年轻貌美。 可是谁能保持年轻?更没有能够达到理想的长寿愿望。 蔺箫被一帮贵夫人纠缠讨教年轻长寿秘诀,古代的妇人的寿命也没有现代女人的寿命长,活到七十岁的就寥寥无几。 都羡慕尚东离长寿,蔺箫却是天天的想走,在这里已经给尚东离多活了二十多年,人生七十古来稀,老耄之年谁能达到,可是尚东离这具身体是能达到的。 等尚东离九十岁的时候,贞惠源夫妻已经七十多岁了。 贞惠源的儿女也是五十多岁了,他们的孩子们将近四十,下辈人都二十多岁了。 贞惠源夫妻在七十五岁去世。 尚东离在九十岁女儿女婿走后三年就与世长辞,蔺箫终于走了。 蔺箫想到几十年已经过去,自己的女儿已经走了,女婿也是走了,外孙子们也都老了,自己应该回去看看自己的那个家 看看自己的后人,随后她就驾驭还魂书到了末世的未来,这里变化太大了,她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家了,整个未来世界已经大变样,她的别墅的地方都已经成了未来化的巨型金字塔一样的建筑。 根据百年的户籍,她才能找到自己的外曾孙子的住处。 孩子们知道了她是失踪几十年的老祖宗,看着样貌无边的惊悚,是人是神,他们分不清。 多少辈下来的孩子们跟她还是亲近的,可是她已经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她的户籍已经被削了。 跟孩子们聊了几天,他还是习惯了做任务的生活,多彩缤纷,快意恩仇,才是她的人生。 蔺箫再次出走。只获得孩子们的一地眼泪。 第849章 世家千金的命运(1) 蔺箫接了下一个任务,这是一个皇后被一个妃子害死的故事。 大允朝的老皇帝此刻正在晏驾。 镇南大将军府暗藏十万兵,一举拿下京城。 扶保三皇子楚离登基。 朝堂就是最悲惨的战场。 京城血流成河,满城的血腥味儿。 镇南大将军康让顺利扶保了大允朝襄王楚离登基。 五年后楚离的帝位相当的稳固。 镇南大将军的女儿康久嫄是原襄王楚离的王妃。 大理寺少卿常贵的女儿肖婵娟是襄王楚离的侧妃。 另一个侧妃就是陈祭酒陈亭理的女儿陈梅妍。 五年前楚离登基康久嫄就是皇后。 大理寺少卿肖贵的女儿肖婵娟是新帝楚离的珍妃。 另一个侧妃就是陈祭酒陈亭理的女儿陈梅妍成了新帝楚离的梅妃。 镇南大将军康让立下了从龙之功。 新帝赐封镇南大将军府护国公,赐护国公府,恩宠五年,光耀,富贵无两。 光宗耀祖天下无有二家。 护国公兼任镇南大将军之职,掌兵二十万。 可是真真正正的的功高盖主了。 仁允帝楚离已经把握了三十万兵权。 仁允帝收买的心腹朝臣占了朝臣总数的八成。 仁允帝的江山坐牢了。 五年了,仁允帝对康久嫄这个皇后可是真情不变的。 康久嫄觉得自己的婚姻是多么的幸福,做了皇帝的仁允帝,虽然是三宫六院,可是对皇后没有一点儿怠慢。 康久嫄非常的知足,每日过得很滋润。 肖婵娟和陈梅妍对康久嫄一口几个姐姐,姐姐姐姐的亲切的叫着,仿佛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姐妹,亲近得哪里像几个女人在争夺一个皇帝的状况,可见这个皇家是很深的亲情在,都说是皇家无亲情,偏偏没有亲情的皇家女人胜似亲情一样的亲密关系。 能不叫人感怀吗?不信了皇家无亲情的鬼话,坚信皇家比百姓家还要亲情浓烈。 眼见要推翻皇家无亲情的论断,康久嫄和肖婵娟和陈梅妍几个亲密无间,突然的就天塌了。 护国公兼任镇南大将军康让叛乱谋反,要夺仁允帝的江山。 一夜之间护国公府被抄家,九族全部进了天牢。 皇后康久嫄被打入冷宫。 护国公府五百多口在集市口被腰斩具亡。 皇后康久嫄还是傻傻的在冷宫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以为她的父兄真的造反夺江山。 康久嫄真的埋怨父兄害了一家人,难道你还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不够你们享受的,你夺仁允帝的江山就是在夺你外孙子的江山,将来继承江山的可是你们的外孙子,你们怎么能这样无情啊! 康久嫄心急火燎的在冷宫度日如年,在冷宫不见天日,她盼的是仁允帝的到来,她是没有谋反之心的,她还有皇长子楚桓,是她与仁允帝爱情的结晶。 他们夫妻恩爱八年,不会误会她的吧? 她的儿子呢?楚桓!她默默的念着儿子的名字。 仁允帝那里却和肖婵娟还有陈梅妍三人正在商量怎么处理康久嫄和康久嫄的儿子。 肖婵娟说道:“皇上,桓儿可是皇上和康久嫄的孩子,皇上还是手下留情吧。” 肖婵娟怎么能不希望康久嫄的儿子楚桓快死了,她的儿子就是皇长子,她就可以登上后位。 可她偏说的那么好听,好像她多么的仁慈。 陈梅妍悄悄的翻了一个白眼儿,讥讽藏在眼里:口是心非的东西,盼着康久嫄母子快死的就是她,偏偏装了一副慈善的面孔。 陈梅妍也不是什么好货,更是盼着康久嫄母子速死,她的儿子就能成为太子,她就可以做皇后。 二人是一丘之貉,都是残害护国公府的元凶,是肖婵娟与陈梅妍合谋给仁允帝出谋划策,铲除护国公康让。 康久嫄的儿子是七个月出生,这俩人就编造康久嫄的儿子是进王府前就有了。 都说是怀胎十月分娩,六七八九个月降生的都有,哪有那么的齐刷刷的十个月降生的? 只要不够十个月,就不是自己的孩子哦? 真是荒唐,可笑至极。 就因为楚桓没有够十个月降生,就成了未婚~先~孕~的私~生~子。 仁允帝觉得这二人说的就给了他充足的理由,一个男人最忌讳女人不~贞。 因为皇后不贞,皇帝才借口康让造反,灭他满门。 不是他恩将仇报,不是他忘了康家的扶保之功。 才不是他卸磨杀驴,也不是他过墙抽梯。 是康久嫄先背判他,他一个皇帝怎么能戴这样的绿帽子?不是他的错,是康久嫄对不起他。 楚离觉得自己理由满满的。 灭了康家他于心无愧,他才是受害者。 他还觉得委屈呢。 不管怎么说,康家明的就是造反,暗里给自己找的理由就是康久嫄给他戴绿帽子,他不杀他不行,这个儿子也不能留,斩草除根,杀了母亲必会让儿子恨他,不能留下祸源,不能留下一个仇敌。 所以楚离就专门找了一顶绿~帽子,好用来杀掉他和康久嫄的儿子。 侍卫太监簇拥,肖婵娟和陈梅妍来到冷宫见到康久嫄。 肖婵娟满脸的笑:“皇后娘娘!别来无恙?” 陈梅妍道:“皇后娘娘,桓儿来看你了。” 康久嫄眼睛乍亮:“桓儿!……” 八岁的楚桓已经满脸的泪痕:“母后!您怎么被被关在这里?” “皇儿!……”康久嫄泣不成声:“皇儿!……你父皇呢?” 陈梅妍:“呵呵呵!呵呵呵!”冷笑:“尊贵的皇后娘娘,不忍心告诉你,也得告诉你,让你做个明白鬼,怎么能让你糊涂着死去,你们护国公府,已经死绝了,全都上了刑场。” 肖婵娟:“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康久嫄,你是一向都很得意吧?在王府你是正妃,进宫你就是皇后,我们始终是妾,从来就没有你风光。 你父兄是从龙之功,你们就没有觉得功高盖主?你七个月就生下楚桓,你就没有想到皇上知道你的孩子不是他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的孩子怎么不是皇上的?”康久嫄正与儿子伤心,听了肖婵娟的话不由气愤。 八岁的楚桓已经懂事,肖婵娟的话就让他觉得不是好话:“肖妃娘娘,你怎么能乱说话?” 肖妃面目狰狞,原形毕露,恶狠狠地说道:“小崽子!你不姓楚,还不知道你爹是谁?你是个野~的!你不是什么皇种!你可不是皇上的儿子,也不是什么龙子,你就是野孩子!皇上都不承认你是皇家人!” “你们这两个烂嘴的!敢污蔑我们母子!你们也不嫌缺德,随便诬陷人,死后会被阎王爷在你们嘴上钉大钉!” 康久嫄骂道,怎么他们才原形毕露?一直拿她们当亲姐妹,没想到他们这样坏。 “康久嫄,这可不是我们说的,是皇上,难道皇上还不知道孩子是不是他的?要是他的怎么能不承认?谁会不要自己的孩子?”肖婵娟讥讽的说道:“你的娘家人都死光了,你们母子也该上路了!做了那么丢人现眼的事,早就该死!”陈梅妍嘲笑道。 康久嫄这个时候还有不明白的吗? 皇帝这是卸磨杀驴,连自己的儿子都要置于死地,这个人真是心太狠了,杀了康家九族,还要杀害妻儿,卑鄙到为了杀妻儿给自己找绿帽子。 因为这样他就无愧了,以为这样妻儿就不明白吗? 良心丧尽!心让狗吃了吗? “动手吧!”肖婵娟吩咐几个太监。 “给他们母子灌下去!”陈梅妍喝道。 楚桓呼喊:“母后,他们要杀我们!我们没有犯罪,凭什么?”楚桓大哭:“母后,我们不能死!” “孩子,不要哭了,我们母子逃不出去,是你父皇要咱们母子的命,我们是不可能活下去的,我们母子死在一起吧,我们就是死了也要报仇!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听着儿子的哭声,康久嫄心如刀割,什么冤什么仇?几世的仇敌冤家?父杀子,丧尽人性!怎么就不把他天打雷劈! 这俩女人和楚离是同伙,表面和善,内里阴险。 此刻两个太监一人端了一碗药酒走到他们母子身边:“不要拖延时间了,痛快的喝下吧,没有多么痛苦,早死早投胎,托生一个好人家吧,下辈子不要再短命。” 太监说完就要给母子俩灌,康久嫄断喝一声:“我要见皇帝!” 肖婵娟喝道:“康久嫄!你都给皇上戴了绿帽子,还有脸见皇上吗?” “你们在诬陷,我一定要见皇帝!”康久嫄和道:“我要见皇帝,让给她给我说清楚,要杀我仅管下手,污蔑我的名声他就不嫌羞耻?这个无耻的皇帝,死了就得下地狱,他是太缺德了,到了十八层地狱,让他狗拽狼叼,碎尸万段,扔到粪池子里,变成狗屎!” 肖婵娟怒道:“你敢骂皇帝!皇帝会把你们打进地狱!” “我的家已经死绝了,我还怕的什么?他这个畜牲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我骂死他也是不能出气! 我骂她十八代祖坟遭雷劈!骂他从此楚家生儿做贼,养女为c!” 康久嫄恨死仁允帝楚离,骂她是轻的,能见到他,就要撕碎他! 康久嫄母子终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太监的药碗在多人对康久嫄母子的控制下灌进康久嫄母子的喉咙里。 康久嫄迅速的倒地。 肖婵娟凑近康久嫄嘲笑:“皇帝对你装了八年的恩爱,就是让你帮他得到江山,得了江山,你们还在狂妄,认为居功至伟,就不知道功高盖主的弊病,认为自己家功劳太大吗?你们是必死无疑了,懂了吗?有点晚了吧?” 陈梅妍喈喈的笑:“功劳大吗?大出了野~儿子了嘛,感觉不错嘛!皇帝是对你情深义重,你干了那么多不要脸的事,还有给你留个全尸,是不是很爱你?”阴阳怪气的声音,戛然而止。 康久嫄倏然的跃起一个鲤鱼打挺,纤细的手指直指陈梅妍的眼眶,一声惨叫,一股热血直冲天棚,鲜血飞溅,洋洋洒洒,铺天盖地,遮住人的眼睛。 金簪无力的被拔出,带出了眼球儿。 陈梅妍的鲜血飞溅满脸满身,杀猪一样的嚎叫,也把肖婵娟吓傻了。 谁也没有想到康久嫄已经倒地还能跃起?状似回光返照,给陈梅妍一个致命的一击,刺瞎了她的眼睛。 眼见康久嫄被灌了药,已经倒地,陈梅妍得色的趋近康久嫄表现她的得意,没想到可是要了她的命了。 皇妃的路她已经走尽了,这条路上她在再也没有前途了。 满嘴的挖苦,再也没有机会说了,缺德事再也没有机会干了。 一个皇妃,瞎了一只眼,真是生不如死了,一个美貌佳人成了一个瞎冒儿,还怎么见人?陈梅妍几度晕厥,真的是晕厥,不是装的,她是太痛苦了。 怎么那么好恶心人,怎么就那样能得色?实在是太会踩人了,怎么会想到自己会混到这个份上? 吓傻了的肖婵娟好像受了刺激,抱着头冲出去,鬼叫一般,好像刺的是她。 肖婵娟满肚子的坏水儿,可不是胆大的,哪里见过血,陈梅妍的惨相直接吓跑她的魂魄,脑子不能自主了,惨叫,胡言乱语,她真的疯了。 康久嫄听到了肖婵娟疯子一样的尖叫,心里不由得感到欣慰,她总算没有白死,让这俩龌龊的女人生不如死才是她最欣慰的。 她也没有白白的给她们俩做了过墙梯,让她们害人的心没有那样得意,她们装得姊妹情深,装得一副伪善人的面目,害她儿子的指定是这俩女人,编排她不贞的元凶也是她们无疑。 临死也给她们一点教训,也不能让她们到死都得意。 康久嫄的眼神已经涣散,揪心的腹痛看着自己八岁的儿子痛苦的挣扎,她的心碎了满天的齑粉:“桓儿……桓儿……” 楚桓挣着睁开眼,嘴唇蠕动:“……” 终究是说不出话来了。 腹内疼痛折腾的母子面容扭曲,最后七窍流血而亡。 幽魂渺渺,悲鸣连连,康久嫄和儿子走在黄泉路上,康久嫄心不甘,被楚离算计,康家被灭了满门,因为自己所谓的爱,牺牲了一家人,自己年幼的儿子还遭了毒手,死的多惨。 悲悲切切,哭了一路,人人见之落泪。 遇到如愿系统,知道了她的冤屈,接了她的任务。 第850章 世家千金的命运(2) 蔺箫来到八年前康久嫄的身体里。 十四岁的康久嫄,是个康家最小的姑娘,上有姐姐三位,哥哥三位,她是最后一个,也是镇南大将军府的最小的嫡女。 镇南大将军康让,没有妾~侍没有通~房,只有嫡妻詹莲花。 詹莲花娘家就是普通百姓人家,詹莲花和康让是在元宵夜偶遇,一见钟情。 詹家的当然愿意自己女儿嫁进官家,那个时候康让还是一个六品的小游击将军,还没有镇南大将军府,也没有镇南大将军呢,詹家也是愿意的,在民间看来六品官也不是小官。 二人成亲后,康让屡立战功,三十年的时间,受伤多次,战功无数。 这个大将军的头衔绝对是来之不易。 三十年后,康让的小女儿康久嫄已经十四岁了,康让这个镇南大将军已经是镇守京畿的卫戍军最大的皇城禁卫军的最高统领。 掌控卫戍京畿的十五万大军。 皇城侍卫军是皇家争夺江山最锐利的武器,康让这个禁卫军的统领也就成了几个皇子派系争夺的目标。 三皇子,就是以后的襄王,这个时候还不是襄王,三皇子楚离是个心机深沉的人物。 十八岁的三皇子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样子让十四岁的康久嫄在元宵节夜晚灯会上偶遇,就一见钟情,不能自拔。 说是偶遇,哪有那么多偶然,那就是三皇子处心积虑的算计的。 三皇子楚离装得不认识康久嫄,康久嫄却信以为真。 情窦初开的小女儿,最是纯傻,什么都想的美好。 一次钟情,就念念不忘。 一个月后皇帝的圣旨下,是赐婚的诏书,赐婚康久嫄与三皇子楚离。 京城就是如炒豆子炸锅,在朝堂内外引起轩然大波,康久嫄却抗婚了。 她已经钟情了一个人,只知道那个人叫楚云初。这是三皇子的字,康久嫄是不知道的。 等到楚离的随从出现在大将军府的时候,康久嫄才知道楚云初是三皇子,康久嫄失落了一阵,她并不喜欢进皇家,可是她喜欢的这个人确确实实就是三皇子,可是她的心里再也抹不去这个人,想着三皇子哪哪儿都让她倾慕,看着顺眼,心服口服,倾心是真的,死心塌地的。 虽然是皇家的人在她的心里布下了浅浅的雾霾,可是她也非此人不嫁。 亲事定下了,等到她及笄十五岁的生辰一过,她就嫁进襄王府,及冠的三皇子楚离襄王。 随着她的进门,两个侧妃随后抬进来。 康久嫄就是忌讳皇子有侧妃的事情,心里的阴霾就是因为这个蓄积的。 可是等两个侧妃进府后,与她多亲多近,姊妹情深,比她的亲姐姐还要知心,关 心、爱护无与伦比的细腻,让她为之感动莫名。 八年相处让她对两个侧妃感情深厚了。 最后就落了那样的下场,母子惨死,两个侧妃的面目原形毕露,楚离的阴险也让她面对了。 这些都是康久嫄的记忆,蔺箫一一的接收,她做了这些个任务,最歹毒的人还没有杀害亲生儿子的畜牲。 楚离……是个什么东西?比畜牲不及,虎毒不吃亲生子,他比猛虎狠万分。 蔺箫要狠狠地整治这个畜牲。 明日就是元宵节,闹花灯的明街一定是热闹非凡。 蔺箫已经附体康久嫄,她的四个大丫环春夏秋冬都是梅。 春梅给她伺候早膳,风风火火的打饭回来:“小姐!用餐吧,不要等着凉了。” 蔺箫:“嗯。”一声,洁净了双手,就坐在餐桌前。 早餐是糯米芸豆粥,四个小菜,红色的爽脆萝卜干儿,酱咸菜芥菜丝。 雪里红炖豆腐,素炒芹菜梗。 包子是肉菜调和的馅子,嫩嫩的肉馅成团,淡淡的盐味儿还有甜丝丝的感觉,爽口不由食欲大增。 蔺箫喝了几口糯糯的甜粥,滑顺软糯口感极好。 就连续吃了四个肉包子,随后把大半碗粥喝掉,就着小菜更加爽口,蔺箫的饭吃完了,八个肉包子被她干进一半儿,剩下三个就让三个大丫环一人一个的尝尝。 剩下的小菜也让三个丫环吃了,蔺箫觉得不糟践东西是最大的优点。 蔺箫过过末世,缺衣少食的日子是多么让人记忆犹新,她都不会浪费粮食。 几个丫环在给小姐准备元宵夜要穿的衣裙。 蔺箫吩咐道:“你们准备什么?那天的衣裙我自己挑。” 几个丫环愣了,小姐的性子怎么变了,有些强硬? 蔺箫也不是康久嫄的心情,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要在元宵晚会上偶遇如意郎君,蔺箫是要为康久嫄报仇去的,打扮的什么劲儿? 蔺箫躺在榻上睡大觉养精蓄锐,就等着元宵夜看楚离的笑话儿。 让他顾不得对她动手脚。 一天很快就过去,很快夜幕降临,八月十五云罩月,正月十五雪打灯。 蔺箫不知道这一年八月十五是不是云罩月,这个正月十五却是雪打灯。 傍晚天上飘下小雪儿,细碎的雪花洋洋洒洒的追逐人的头面,冰凉刺骨得狠。 蔺箫带了三个大丫环来到明街花灯市。 满街的花灯照亮了半边天,猜灯谜的,瞪着眼睛开动着脑子。 蔺箫不是真正的小女孩儿,对那些灯谜也没有兴趣,也不喜欢那些花灯。 要是康久嫄可就不同了,康久嫄就是因为看到一个喜欢的花灯,她猜了两个灯谜也没有猜到,楚离比别人捷足先登,迅速的猜到了灯谜,赢了那盏灯,送与康久嫄。 康久嫄崇拜的小眼神儿,让楚离的欲~望得逞。 这样一刻钟的工夫就俘虏了这个单纯的少女。 根据康久嫄的记忆,就在那个地方,那个花灯的滩子,很巧的遇到了三皇子楚离。 楚离立即就锁定了她,眼里含着势在必得的狠厉。 康久嫄是不会看出楚离的野心的,蔺箫却是没有错过他的眼神。 蔺箫嘲讽的一笑,眼见楚离奔了这个滩子,楚离已经看到了康久嫄,这个就是他的猎物。 蔺箫看着康久嫄看上的那个花灯,认真的瞅了几眼,楚离的眼睛立即就绿了,急速的靠近康久嫄。 蔺箫可没有猜灯谜,楚离可是迅速的明白了康久嫄看上了哪个花灯。 楚离快速的上前,猜到灯谜,那是个嫦娥奔月的花样,楚离一下子就猜到了。 滩主心疼的给了他花灯,楚离得意的一笑,脸上的笑容增加了谄媚,还有得意,自信、傲娇,神色复杂。 蔺箫都没有看透他的心思含着什么情绪。 这个人真是高深莫测。 当楚离献上花灯的时候,康久嫄的身影就迅速的消失,楚离就是一怔。 人呢?明明看见了人,为什么,瞬间不见了? 楚离的心里闪过什么?觉得好像是不祥一样,一个实实在在的大活人,他看得清清楚楚。 能瞬间没了吗? 岂不是怪哉? 他就不禁疑神疑鬼,活见鬼了是吗? 心下疑惑,眼神迅速的闪烁。 找他要找的人,可是就怎么也是找不到了。 楚离手里的花灯,腾的就着了,他的心神一凛,反射性的就扔出花灯,他使的力气太大,一下子扔到那个滩位的花灯里。 随着游人的惊叫,花灯滩位的花灯呜的一声就火苗窜起! 游人惊叫,游人在喊:“三皇子!纵火了!三皇子!你怎么能当市放火?” 游人这样一喊,三皇子楚离浑身一凛:是谁在败坏他的名声? 他哪里放火了?只不过就是扔了一个花灯,花灯着火,他还能捧着作甚? 他不该扔吗? 不扔等着被烧死吗?游人已经大乱,拼命的要远离花灯滩位。 四散逃窜,一个滩位的花灯着火,火星纸灰乱窜。 被逃跑的人群踢散的火苗到处乱飞,整个花灯现场尽数燃起烈火。 被烧着的人也是不少,衣裙破损的女子笔笔皆是,男子烧了袍子头发的也不是少数儿,带来了狼哭鬼叫的效应。 知道是三皇子扔着火的花灯引燃花灯现场的不在少数。 虽然没有房屋走水的伤亡那样大,可是被烧一下子也是火烧火燎的严重。 三皇子引燃了花灯市的火,却是没有帮助滩主灭火,已经逃之夭夭了,三皇子的名声一下子就被百姓质疑。 被人指点留下了骂名。 三皇子气得要骂娘,急匆匆的逃。 突然一个火球砸向他的后背,他的头发就着了,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上的锦袍就已经烧了几个洞。 他的侍卫都在不远处保护他,他没有指令侍卫不能向前,他是奔着康久嫄来的,只装成一个公子哥没有头戴金冠。 有人喊三皇子放火的话,自然是他的对立面,是别的皇子的派系与他争夺储位的对手,要败坏他的机会难得,能没有人抓? 三皇子的衣服着了,他的侍卫不等他的指令,迅速的围将上来。 扑打火苗,三皇子穿的是厚的棉袍,还没有烧透,头发烧断,焦糊的气味儿闻出老远。 不但是受罪,还是丢脸,三皇子楚离真是羞恼成怒,火怎么到的他身上? 他认为就是有人往他身上扔的火苗。 不是火苗,是蔺箫扔的火球,几个侍卫扑打一阵才熄灭火焰。他的棉袍子燃了十几个洞,侍卫只好将他送上马车,急急地回襄王府。 楚离的阴谋没有得逞,算计康久嫄的目的没有达成,烧的灰头土脸,焦着头烂着额逃回襄王府。 气得暴跳,发了半宿的脾气,最后只有偃旗息鼓,怎么也是发作不出去。 他找不到始作俑者,查不出是谁烧的他。 蔺箫在他身上放火,他怎么能看到。 这个哑巴亏他是吃定了,脸上烧坏了两块皮,火烧火燎更让他暴躁。 他的计划就是让康久嫄一见钟情,对他死心塌地,为了康久嫄,镇南大将军也得站队扶保他登上那个位子。 没有想到功亏一篑,事情不成,自己却落难,一败涂地。 他怎么会甘心,可是元宵夜的计划难得。 要佳节会佳人,只有等到中秋夜宴,可是在皇宫里没有在街市那样自由,混乱的人群中便宜行事,皇宫大内戒备森严,自己是不能放肆的,直接会一个官家女,真的是不怎么合乎规矩。 总是冒失的行为,皇家的规矩也是不能允许的。 一个皇子~勾~一个官家女真的不符合规矩。 在民间还是不算突兀的。 在皇宫就是突兀。 等到中秋还有八个月呢,岂不是耽误了自己的大计,自己急需迅速得到康家的助力。 一个国公府,加上十五万禁卫军的助力,再不能登上储位,就是太废物了。 只要能得到镇南大将军府的支持,有他母妃的调停,不愁储位不到手? 楚离气得团团转,想不到一个最近的日子能够接近康久嫄。 越想越不能忍受,楚离气得跳脚。 最后挖空心思想要在皇宫设一个赏梅宴,他认为只要康久嫄看见他就能一见钟情,他有这样的感觉,而且还是很自信。 决心得到镇南大将军府的支持,得到十五万禁卫军的助力。 随即他就想和他的生母闵妃商量。 蔺箫在傍晚就潜进襄王府偷听楚离的计划。 他的手下有五个人军师样的人,也是他的门客,五个门客正在和他研究怎么抓住镇南大将军府。 蔺箫听了个真真切切,还是要使美男计。 次日楚离求见闵妃,闵妃让亲信大太监接出来。 蔺箫到了襄王府,没有堵住襄王,门客们在议论襄王进宫了。 蔺箫打听明白了闵妃住在华阳宫。 就直奔华阳宫而去,蔺箫是一路无阻的进去皇宫就奔了华阳宫,华阳宫的几道宫门都是戒备森严。 门里门外四道岗哨,站得笔挺,精神奕奕,一个闲杂人等也是不能进去。 蔺箫在隐身的屏蔽下,为了不被暴露,没有从大门穿行。 跳墙而进,没有一点儿声息。 直奔闵妃的寝殿,寝殿可是不小,一间一间的屋子走过,才找到闵妃的寝殿。 闵妃的寝殿真是奢华,摆件儿都是上高档的,处处显得这个妃子是最得宠的,外边站着的宫娥太监一个个腆胸叠肚,洋洋得意,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些人都不像奴才,一个个的趾高气扬,满脸的大自信,撇嗤啦嘴的看不起人的德行。 在康久嫄的记忆里自信奴才也是这样狂傲的,母妃从来对康久嫄都是淡淡的,美其名曰娴静贞淑。 第851章 世家千金的命运(3) 室内空无一人,宫娥太监都站在走廊里,就近没有一个伺候的人。 进了室内,走近内室。 只听到小声的说话,是一男一女的声音,蔺箫闪身进了内室,看到了襄王正和一个穿戴华贵的女人低语。 他们正在研究开什么赏梅宴。 总之就是要迷~惑康久嫄那个无什么心眼的小姑娘,要康家作为三皇子的盾牌,他们母子是要掌控镇南大将军府,要给三皇子的储位找助力。 只要得到镇南大将军的助力,就可以逼宫让皇帝禅位。 前世楚离是等皇帝晏驾的时候逼宫太后立三皇子为帝。 这一世他们更加急切,不想等八年,现在就想逼宫。 他们的胆子真是太大了,好像楚离是重生的一样,认为是一把稳拿,他们不想等那八年,急于坐上那个龙椅。 母妃为了儿子就要算计皇帝,真是丧心病狂了。 就是怕别人的儿子成为储君,就要算计死自己的丈夫,闵妃够绝够狠,真是无毒不丈夫,她堪比一个毒夫,有男人的狠,没也有女人的柔,为了江山社稷情愿弑夫。 真是个有决断的女人,就是一个毒妇。 蔺箫听了个全,直到三皇子离开华阳宫,蔺箫就随其后,等楚离上了马车,走出一段距离,天色有些阴沉。 一阵狂风肆虐飞沙走石,天气呈现黄澄澄,一个霹雷炸响,大雨点子噼里啪啦下来。一个霹雷一道闪电,咔嚓一下儿,楚离的车被闪电劈中,火星子乱窜。 车厢立刻就着了,雨点儿早就没了,车没有浇湿,腾的着了大火。 侍卫一下子乱了手脚,急速的救楚离,楚离吓得魂儿都丢了,壮着胆儿逃窜,担心被雷劈二次。 毕竟一心算计别人,心虚有鬼,以为是报应来了,心慌胆怯,慌乱之间脚被绊住,脑袋朝下被惊了的马车速度极快的甩下 惊马疯了似的跑,这样的速度能摔得轻吗,幸好是脑门着地,要是后脑勺磕在地上不死也得晕厥,前脑受伤,脑门磕烂了,鼻子尖儿掉了了一块肉,脆骨断裂,鲜血直冒,前脸儿都是肉少的地方,除了骨头就是皮,血虽然流的不多,疼是实实在在的。 楚离龇牙咧嘴,鼻子坏了脑门掉了两块皮,毁容是肯定的。 一个伤残的皇子还想抢夺储位吗? 野心还不死吗? 三皇子当然是最痛心的,蔺箫想到的他能想不到吗,他是专门的算计了多少年的,从不大点闵妃就教给他要当太子有什么好处,一再的告诫他抢夺那个储位。 他是深受闵妃影响最深的,洗脑最彻底的,夺不到那个储位,他是生不如死。 权利的欲~望已经深入他的骨髓。 万遍的洗刷也不会让他失去那些巨大的野心。 他势必要坐上那个位子,他就是杀父弑君,也是要达到目的。 康久嫄应该是他的囊中之物,康家就是他的登天梯。 这个梯子他务必得抢到手。 康久嫄注定要成为他的女人。 康久嫄是康家的至宝,为了康久嫄康家会不顾一切的。 三皇子楚离还在打着这个算盘,康久嫄务必得上他的船! 等侍卫追到车前扶起楚离的时候,看到的是满面狰狞的三皇子,侍卫被他的扭曲吓得心胆寒,看到三皇子脸上的血,侍卫觉得自己已经进了鬼门关。 他们明白三皇子的狠到底有多狠,他们连同妻儿都是没有活路了。 侍卫的脸色灰败他们在为自己的性命担忧,更不是为楚离的伤难过。 楚离的性子他们很懂,心狠手辣,吃了这样的亏,找不了老天爷算账,一定会算到他们身上,报复他们是肯定的。 这个阎王别人不明白他的脾性,这些侍卫对他可是知根知底。 侍卫把楚离抬到车上,一个去请太医,其余的就簇拥襄王府的马车回府。 进府就一阵忙乱,伺候三皇子更衣的宫人不知道三皇子身上的破皮的伤口粘在了衣袍上。 弄疼了他,让他怒气大发,对上宫人的心口踹了几脚,几个宫人都受了伤。 几个通房侍~妾都心惊胆战的伺候他更衣梳洗,吓得大气不敢出。 御医也是战战兢兢的到来,知道三皇子生母闵妃得帝宠,这些御医对三皇子也是加百倍的小心,恭敬的卑微的给三皇子检查完毕。 还给他诊了脉。 外伤药,祛疤药,内服的汤药,开了一大堆,让侍卫去御药房抓药。 御医对三皇子恭敬就像对皇帝的恭敬。 楚离看了才心里舒服了。 熬药的、上药的、一个个精心照料这个母妃得宠的三皇子。 心里不怕可不是真的,恐怕突然得罪了三皇子,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连同家族跟着倒霉。 在皇宫做奴才是真的脑袋掖在裤腰带上的日子不是夸张,这些个主子弄死一个人就像捻一个蚂蚁。 百姓的性命真的不及蝼蚁。 蝼蚁还不见得被一窝断端,得罪了皇家的人,连九族都会保不住。 能不让他们胆战心惊? 真是富贵险中求,皇宫这个富贵的地方就是危险之地。 险中能够求到富贵的能有几人? 毕竟是凤毛麟角。 楚离母子密谋的赏梅宴就这样无疾而终了,楚离那个鼻子和脑门儿的伤疤没法见人。 他还要找一个绝顶高手,就是一个高级化妆师。 古代人可不会整容,就他这三块大疤,真的见不了人。 不能整容,只有化妆。 怎么画呢,填补,就像木器家具抹腻子一样,就是补一块。 能好补吗? 怎么能好补? 真的不好补! 补丁得跟肉一个颜色。 补上那块僵僵巴巴的,人脸上的肉皮得有表情,一块粘的东西一定是不会动的。 要是当众掉了,岂不是大笑话儿。所以这个补丁可是不好补的啊! 要找这样一个化妆师在古代特别是这个皇子想要的,有的是会糊上来的。 富贵荣华真是让人馋。 可是这件事是不能扬名打鼓的宣传,暴露了三皇子的短处,怎么还能争夺储位。 现在属于保密阶段,谁也不知道三皇子落了两个疤。 御医只有一位知道,已经被封了口,那个御医老头已经中风了,只还有一口气,就等着响应阎王爷的号召了。 三皇子做事就是这样缜密,没有把握的事情一样也不做。 他还等着让他的母妃做太后呢,他还要做千古一帝呢,名垂青史,万古流芳。 就这样毁了容,他怎么会甘心呢? 找了两个化妆师,都没有让他满意。 这就又寻了一个化妆师,才给他化妆好。赏梅宴已经晚了半个月,进了二月,冬梅已经纷纷的飘洒着花瓣儿,红梅和白梅只剩了酱色的花枝,弯弯曲曲的如老人的拐杖。 看到樱花的花苞,不由得颤巍巍的心动,赏梅宴没有达成,那就赏樱花吧! 头脑不由激动,热血迅疾冲遍全身。 就赏樱花……他咬咬牙,面目狰狞,紧抿的嘴唇咬得发紫,几乎渗出血丝。 就这样定了,他的心是坚定的。 那个位子他势在必得! 决不能让别人染指,谁也不要妄想,谁也没有他的命。 他的母妃虽然得宠,可是皇帝的儿子很多,也不见得轮到他接那个位子,靠谁也不如靠自己,先下手为强,与作战是一个道理。 两军对垒勇者胜,夺皇位也是一个道理,拼命的就能胜利。 想想他的那些哥们儿,一个个都是虎视眈眈的架子,个个如狼人人如虎,都带着残忍的架子,想把他碎尸万段的凶狠相。 他就恨得牙根儿嚼碎! 真的是那样,他想的不差,他的那些哥们儿哪个也不是善茬儿。 皇家子哪有省油的灯! 只是别人没有他的心机深,谁也没有他的狠劲儿,斩草除根杀自己亲生骨肉的狠人只有这一个出类拔萃的奇葩。 为了那个位子,他什么都敢干,现在他就是想杀了自己的亲爹。 就是需要镇南大将军帮他搞宫变,他没有兵权,只有骗一个小小的姑娘为他卖命,三十六计都没有的美男计。 他可是首创。 襄王府的帖子送到朝堂各家,最先接到帖子的是镇南大将军府。 樱花宴,非常的隆重,帖子也是格外的高档。 康久嫄的母亲康文氏接到了帖子是很重视,想到女儿快及笄了,也是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她没有想过让女儿嫁进怎样的高门,女儿单纯幼稚,就是一个心眼直直的,不适合进高门贵户。 虽然丈夫是大将军,可是一个武人,也是一个粗人,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子,只是战功太多才成了大将军的。 儿女丈夫都不是会动心眼儿的,女儿的单纯也只能找一个官阶不高的人家,一个忠厚善良的小伙子才合适她。 康文氏不要求女婿多么的玉树临风,不要满腹心思的小白脸儿,只要能对女儿好,才是她的愿望。 三皇子曾对康让示好,康让也知道三皇子的心大。 三皇子怎么就要办赏梅宴,没有做成,现在又要什么樱花宴? 康文氏有些狐疑,康家与三皇子没有什么近便的,也没有什么交情,三皇子一个大男人,做的什么樱花宴? 他还没有王妃,办的什么赏花宴? 真是奇奇怪怪,康文氏对这件事就重视起来。 三皇子长得像个谪仙,可不要吸引自己的女儿! 康文氏是绝对不想要女儿进皇家的门,几个皇子争储,自家没有站队。 不想女儿被三皇子吸引,也不想站队在三皇子一边。 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进皇家那样高的门槛儿。 如果三皇子争储她就更不喜欢女儿嫁进去,就这么一个女儿如果进了皇宫,她想见就是难事了。 而且女儿还是这么小,也没有什么主意。 康文氏越想心越乱,打发侍婢:“钗环,去叫小姐来见我。” 钗环匆匆而去,很快蔺箫就到了康文氏的房间,蔺箫的身份是康久嫄,对待康文氏也得称呼母亲。 “母亲,唤儿何事?”蔺箫问道。 康文氏拉了康久嫄坐在身边:“嫄儿,襄王府送了樱花宴的请帖,邀请我们母女参加樱花宴,我就奇怪,三皇子一个男人不请你哥哥,怎么就偏偏的请我们母女?” “谁知道呢?人家心里想的什么咱们怎么能猜的出?事出反常必为妖?其中一定有文章。”蔺箫说道,这样的词语就是对襄王的不相信。 襄王就是三皇子,他被封王才几天,叫他襄王还是不习惯,都是称他三皇子,蔺箫就叫他楚离。 康文氏一听女儿对三皇子没有什么好感,不由得心下一松,只要女儿不看上三皇子就好,她不希望女儿跟皇家有什么瓜葛。 一入宫门深似海,女儿跟自己的缘分几乎就尽了,怎么能不让她伤情,只有一个女儿,还是最小的,怎么舍得? 她也不愿意掺进皇子们争储之中,掺进哪一面也是最危险的事。 自己参与的皇子败北,对立面登基,注定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想着就不寒而栗,她的心都在抖。 自己丈夫的权利注定不小了,怎么还能插手皇储的事,把自己一家陷入深渊。 绝对不能…… “嫄儿!你还小,为娘想多留你几年,你记住千万不能进皇家。”康文氏低低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的真切注重:“嫄儿,千万记住,我们家万万不能参与夺储。” “母亲放心吧,女儿绝对不进皇家,我爹的身份最是有人惦记,算计,我们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就一步也是万劫不复,皇子们哪个也不是好惹的,掺在其中,岂不是如履薄冰,女儿还是懂这个道理的,母亲放心就是!” “好孩子,不要被人利用,想利用我们的人还是不缺的,我们要处处留心,不能活的糊涂,眼睛擦得亮亮的,分清利害关系。” “谨遵母亲教诲。”蔺箫答得痛快。 康文氏想露出一点点的笑容。 女儿是个听话的康文氏很是欣慰,因为皇子夺储搭上一家人和九族的性命。可是最冤枉的,丈夫的官位可是拿性命换来的,也不是哪个皇子给的,凭什么被他们摆布。康文氏只有爱女之心,可没有拿女儿换取富贵的龌龊心思,她拿女儿当宝,所以必须被人利用。 第852章 世家千金的命运(4) 襄王府的樱花宴这一日,康文氏只带了康久嫄一个人去了襄王府。 襄王府的门前的广场上自然是车水马龙,得了请帖的人家足有几十。 什么郡主府,公主府、公侯之家。 夫人小姐们都是锦衣华服钗环脆响,高贵典雅,富贵已极。 襄王身份尊贵,容貌俊美超群,公侯之女,郡主,高门贵女,都在垂涎襄王。 没有兵权的人家,襄王怎么会看得上,康让是掌控京畿命运保卫皇帝皇宫安危的重要兵权的大将军。 这样这个人才能掐住皇帝的咽喉,那些将在外的远水不解近渴的守卫边境的将军对于襄王来说,无关紧要。 要是让他们回京搞宫变,康让这一关他们就不能过。 只有康让最把握,康久嫄只要被他洗脑,一心要做皇后,只要康久嫄与康让摊牌,为了这个女儿康让也得听女儿的。 康让在掌控皇帝的命运,利用康让就是万无一失的。 襄王早就算好了,所以他就抓紧樱花宴。 好像康文氏也是个聪明人,拿摸透了襄王的用心,康文氏不禁心惊肉跳的进了襄王府。 走路迈步都要加小心,蔺箫看到文母的紧张就猜到文母不傻,前世怎么会让康久嫄嫁给襄王? 大概是那个傻康久嫄一片痴心,被心思龌龊的襄王的外表蒙蔽。 一心去襄王府送死。 那个傻的就是康久嫄,害了父母兄弟家族,才那样决绝的要复仇,一定要襄王这个渣男的命,一心揪住他不放,誓要他身败名裂碎尸万段才能出去这口气。 傻狍子康久嫄再也不会落入襄王的圈套儿。 芯子变成了蔺箫,襄王就再也没有咒念了。 任他心机算尽任他累死,也是算计不了康家了。 “母亲不必胆战心惊的,只要女儿在绝不会出现镇南大将军府被人利用的情况,女儿绝不会让大将军府有失!”蔺箫说的斩钉截铁,康文氏不由得心下一宽。 看着女儿的眼神更加温柔。 襄王的心思谁也不知道是什么,这些大家闺秀看上襄王的十有九成,这样潇洒俊逸,玉树临风的人物而且是最高贵的皇子。 还是皇帝宠妃的儿子,成为皇帝继承人的可能性太大。 为了荣华富贵,这些大家闺秀可是早就红了眼。 来襄王府参加樱花宴的真的有几个公子,却是没有皇子。 蔺箫看到了几个公子哥儿在宴会的大厅那头。 这个宴会大厅面积不小,足有二百多平方,大厅两头有门,女客却是很多。 蔺箫过了一个数儿,足有百十号人,家家来的有母女,最少也带两个丫环,丫环都被阻在二门里,让襄王府的丫环婆子招待。 主子们就进了后院的宴会大厅。 那些公子哥在外院被襄王招待。 康文氏一进来,就被几家夫人围住闲谈,你一言她一句的很是热络,康文氏都不好不搭腔,以往这些夫人并没有这样热络过。康文氏就是感到奇异。 这几个夫人都是没有女儿的,也是被襄王府邀请的。 好像是为襄王府招待客人的。 康文氏发现在丫环当中有闵妃宫里的宫女和嬷嬷。 是不是这个宴会太隆重了,宫里的人竟然来维持? 康文氏不由得问号多多,好像有什么诡异。 夫人们闲谈了不久,襄王府的丫环和闵妃的宫女就招呼贵女们出去赏樱花。 却没有招呼夫人们去赏樱花。 康文氏好奇怪,看看自己的女儿,给了一个小心的眼神,蔺箫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虽然不懂康文氏的暗示,蔺箫怎么能怕谁。 给了康文氏一个放心的表情,跟着贵女们走出宴会大厅。 很快就到了樱花圆,还真是满树的樱花雪白,就像三九天的瑞雪,堆垒成山,白茫茫的如同雪山。 确实也是好看,世界都被染成了贞洁,没有一丝污浊,纯粹的无尘世界。 绝对是让人心都是纯洁的情愫。 樱花园的地头小路上摆了,三十多张南梨木的小桌,每桌四个圆凳,都是紫檀香木的,这些的小杌子上都有一个绣花,红梅或是樱花、白梅、荷花、牡丹、海棠等等等等的花卉的锦垫子,栩栩如生的花卉,就似满园花卉争奇斗艳,漂亮得让人炫目。 襄王府这个赏花宴真是煞费苦心,襄王这个人也是舍得投资。 为了那个宝座真是倾家荡产呢。 真是个不惜鱼死网破的谋划。 看来襄王势在必得,不抓住她这棵救命稻草绝不会罢休。 也是一个豁得出,不要命的主儿。 襄王真是想不要命了,想谋杀皇帝,怎么说也是不要命了。 有股狠劲儿,也有狠心,看来襄王的人性与闵妃可真是母子一对。 心狠手辣,只为江山,就谋杀丈夫。 皇帝还宠这样一个奸妃,真是一个昏君,真是不让人可怜。 许多贵女钻进樱花林,蔺箫却是没有动,就坐在小杌子上看着桌上的点心、瓜果皇家就是阔气,早春二月就有新鲜的瓜果。 想是南朝进贡的吧? 桌上的茶壶都是紫色的小泥壶,据说紫砂壶长期使用,里边就会结茶山的,长期沏茶,那些茶垢堆积起来,越堆越大,就逐渐成了茶山,只要长了茶山,填上开水就是不放茶叶也可以喝到浓厚茶味的水。 长茶山的紫砂壶是很珍贵的。 看来襄王真是很讲究的人,也是费尽心机的人,别出心裁的整了这么多桌茶水点心,瓜果美味。 不能个个里边都有机关吧? 蔺箫才坐下,就有一个丫环靠近来。 还有一个贵女对着蔺箫呲牙笑:“康姐姐,好容易见到姐姐,我们快坐下喝杯茶暖暖身子,这么多新鲜瓜果,太好了,真是难得吃到,康姐姐,快来吃。” 蔺箫发现这个贵女在跟一个贵女挤眉弄眼的暗示什么,很快了蔺箫的桌前了,拉蔺箫到那个贵女的桌去。 蔺箫一个千斤坠,那个贵女没有拉动她,有些惊异:“康姐姐,你看她们都去了樱花林,我们趁热乎喝茶吧!”她激动地拉扯蔺箫,蔺箫搜索康久嫄的记忆。认得这个女孩儿是大理寺少卿家的庶女。 大理寺少卿的夫人没有生育,家的孩子都是小妾生的。 大理寺少卿肖贵的庶女肖婵娟 那个挤眉弄眼的是陈祭酒陈亭理的庶女陈梅妍。 康久嫄前世与与她们熟透了,扒几层皮她也认识,蔺箫也就认识了。 看她们挤眉弄眼定然是算计人。 事出反常必为妖,她们一定有问题。 蔺箫没有动,此二女只有抛弃执念,奔蔺箫的这桌而来。 二人急速的靠近蔺箫,满脸殷勤的对蔺箫,肖婵娟给蔺箫斟茶,蔺箫的眼睛可不是白忙的,发现了肖婵娟把小指轻轻的一弹。掉出的粉末迅疾沉下去:“康姐姐请喝茶!”她兴奋的叫着康姐姐,双眼放光。 前世大理寺少卿肖贵的庶女肖婵娟是襄王楚离的侧妃。 另一个侧妃就是陈祭酒陈亭理的庶女陈梅妍。 这俩人是帮襄王搞了这样隐私的行为才进的襄王府吧,襄王是皇子,侧妃也应该是嫡女才对,怪不得会要俩庶女,原来其中有猫腻,她们是坑了康久嫄立下功劳襄王给他们的赏赐吧? 这俩女人也是确实长得好,襄王一定是贪图美色才用了她们。 前世康久嫄一定也是被算计了,只是小姑娘怕羞耻,咬死了是对襄王一见钟情,不然不能这样恨楚离。 一定是如此了。 蔺箫倒要看看楚离想干什么?那样心狠手辣,是个什么样的畜牲? 蔺箫接过肖婵娟递过来的茶杯:“谢谢。”蔺箫眼里的讥讽一闪而过,凌厉的眼神掩藏起来。 肖婵娟得意,只要她算计了镇南大将军的女儿康久嫄。 只要事成了她就是襄王侧妃,侧妃她也愿意,再慢慢地谋划成为正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眼看蔺箫喝着茶,肖婵娟更加得意。 蔺箫怎么能喝那种东西,在系统的遮掩下就收走了那杯茶,谁也也没有看出来端倪。 这个障眼法是不会露馅儿的。 蔺箫放下杯子,肖婵娟赶紧笑脸相迎:“康姐姐再来一杯吧。” 蔺箫顺着肖婵娟的势:“好啊!” 肖婵娟乖巧恭敬的给蔺箫续茶,茶杯已经满了,她还没有停下的意识,茶满四溢,桌子正好有些倾斜,真是水火不留情,水往低处流,簌簌的水流迅疾扑向蔺箫,蔺箫的裙衫一片湿滑,月色的裙衫变成了深黄色,就像淡淡的血迹。 咿呀!一声,肖婵娟惊叫:“坏了,弄脏了康姐姐的衫裙,对不起,是我失误,倒着茶,瞎想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肖姐姐!你可真是!幸好茶水不烫,要是烫着了康姐姐,可真是大错特错了,康姐姐!对不起我领你去换衣衫吧!”陈梅妍关心倍至的嚷嚷道。 二人还是互相挤眉弄眼。 蔺箫怎么会放过她们的表情。 “没事!没事!”蔺箫摆摆手说道:“我拿帕子擦擦就好了,你们不要多想。我真的没事!” 蔺箫说着却盯着二人,二人侧过脸挤眉弄眼。 蔺箫看她们的后脖颈就明白她们在干什么。 二人蜂拥而上拉扯蔺箫:“康姐姐!这可不行,得去换下来,这多受罪,我们怎么能忍心让你遭罪,快走!快走!妍妹妹!你快去找康姐姐的丫环手里拿衣裙,快去吧!”肖婵娟催促陈梅妍。 陈梅妍身边有没有丫环在,只有自己跑着去找康久嫄的丫环拿衣服。 夫人小姐们赴宴,都会带着两套衣服的,就是防止衣裙落上油渍饭渍和脏东西,她们不能在人前落了脸面,就要及时的更换衣衫,哪家都是这样准备的。 陈梅妍很快回来,带了康久嫄的衣裙,蔺箫还是表示不想去。 却被这俩人强拉着走,蔺箫只有随着她们走,蔺箫对这个皇宫不熟悉,可是皇宫的结构都是差不多。 蔺箫觉得被她们领去了一个偏僻之处,那个带路的宫女七拐八绕的领她们到了一个院子,离着樱花林很远了。 宫女眼神闪烁,四下萨摩一阵,嘴角闪过揶揄和嫉妒,还有恨意。 蔺箫觉得好笑,她们害人,却是怨恨别人,嫉妒来源何处? 蔺箫很快明白了,这个姑娘一定是襄王身边的,对襄王有企图。 肖婵娟和陈梅妍却是兴奋异常。 蔺箫已经对她们下手了。 她们中了催疯散,已经失去了理智。 那个宫女急着去找楚离,进院她就开溜了。 肖婵娟和陈梅妍把蔺箫送进屋子。 她们的脑袋已经糊涂了,她们想的是襄王是她们的,进了屋子就本想走了。 蔺箫的人影瞬间消失,屋里只留下肖婵娟和陈梅妍二人。 蔺箫偷笑在院子里停下,很快看到了楚离匆匆而来。 楚离才进屋,就听到楚离的尖叫。 “怎么是你们?”楚离怒吼。 两个女声也是尖叫:“殿下你不能跑,我们等你多时了!” 蔺箫迅速的放出她掌控的夫人们,十几个贵夫人,有长公主,还有高官的贵妇,她们就没有明白怎么在宴会厅闲谈就到了这里?奇怪得很。 楚离的尖叫和两个女人的尖叫吸引了贵夫人们,她们好奇这是干什么呢?就不顾想她们怎么到了这里? 蔺箫已经给她们撒了失魂散,她们不顾忌讳的往尖叫的地方冲去。 等她们到了近前,蔺箫暗中一把拉开屋门,屋里三人正在拉扯,那一幕吓得贵夫人们尖叫往外跑。 哪有没有看清楚的人,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蔺箫一看目的达成,就悄悄离开。 回到樱花林,看到了母亲和贵夫人们也是坐在小桌边喝茶吃点心。 康文氏正在找她呢:“嫄儿,你干什么去了?”看看蔺箫衣裙变色的地方,神色就是一变,没有声张,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蔺箫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康文氏的心还是七上八下的。 心里就是在折腾,康文氏是个仔细的人,就是觉得哪里不对,看女儿的神色不像没有事。 担心的神色引起别人的注意,康文氏只有作罢,没有走的,康文氏也不好起头儿走,只有忍着,女儿的意思没事,只有压着翻腾的心,才能稳住心神。 可是终究是不能塌心,只有坐到女儿身边悄悄地询问:“嫄儿!你到底去了哪里?” 第853章 世家千金的命运(5) 襄王闹大笑话了,他们三人在一起的事很快传到皇帝的耳朵里,皇帝气得不轻,不是看在闵妃的面子对襄王一定不会轻饶。 丢脸的事是传的很快的,肖婵娟和陈梅妍的丑态让皇帝愤怒,撕扯襄王的事,霸王硬上弓,气得皇帝几乎晕厥。 旋即撤了大理寺少卿和陈祭酒的官职,赐肖婵娟和陈梅妍出家庵堂。 襄王也是恨死了二女,认为他们是借此机会要算计他的。 前世的两个侧妃成了今世的两个尼姑,葬送了她们的家族坑了她们爹丢官。 也是前世作恶的报应吧? 蔺箫冷笑,襄王一计不成会有二计。 可笑这个阴谋家,出了丑丢了人,不知道怎么被气死呢?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能够这样倒霉? 得意惯了,突然这样憋气才好呢。 蔺箫觉得得让皇帝知道他的野心,才能铲除他。 蔺箫立即行动,写了一张字条,到了皇帝的乾正殿,皇帝正在吃午膳。 只听嘭的一声,皇帝吓得蹦了起来,差点崴到脚,暗卫噌的冲进来四个,只见殿门上盯了一只雕翎箭,一张纸条穿在箭头上。 暗卫看了没有伤及皇帝,还是松了一口气,拔下雕翎箭,大太监立即接过,呈给皇帝。 期间没有太监侍卫敢觊觎一眼字条。 皇帝看了纸条,神色变换不定,一股的阴霾溢出眼眸。 侍卫太监一个个的装鹌鹑,不敢弄出一点儿动静。 皇上什么也没有说,心里的涟漪重重。 复杂的心情对上边写的东西似信非信。 蔺箫不求皇帝百分百的信,君王为了保住那位子,思维都是多疑的。 只要疑心顿起,扎下根子,只要皇帝多心,就会留意,起了疑心会疑神疑鬼。 处处留心,怎么能看不出来那对母子的野心。 只要皇帝不给襄王赐婚,襄王就不能达到目的,蔺箫送给皇帝的几句话,皇帝是绝不会给襄王赐婚。 这张来路不明的纸条,会让皇帝警铃大作。 谁也不知道这张字条写的是什么,皇帝看了也没有紧张和动怒,皇帝的态度很平和,见着的人都是不敢随便乱说话的人,不用皇帝吩咐,就没有一个敢多嘴的。 襄王一计没有得逞或许就要用强的。 襄王真的去求皇帝给他赐婚,这就是襄王不能直接跟皇帝说明。 只要闵妃出马,打着关心儿子终身大事的旗号,求上皇帝。 闵妃是宠妃,皇帝三天两头的到闵妃的寝宫,皇帝一进殿,闵妃就吩咐大宫女迅速的去御膳房准备皇帝喜欢吃的菜。 御膳房更是看人下菜碟,闵妃得宠,皇帝心里的红人,御膳房成天的巴结,比伺候皇后殷勤多了。 闵妃的人一进御膳房,御膳房的总管程柳子,也是一个太监,四十多岁的人。 就知道是皇帝去了闵妃的地头,菜单一拿,把别人的饭菜全部停下。 所有的人齐刷刷的投入闵妃点的饭菜里。 闵妃一点就是三十多道菜,借着皇帝的名义胡吃海喝。 闵妃是个胖美人,能吃能喝的是大饭量的。 本朝以丰润唯美,闵妃长得再好,嘴巧会哄男人。 皇帝哪个不喜欢奉承? 哪个皇帝都喜欢拍马~p的? 女人会谄媚才能骗住男人,没有一个人敢忤逆皇帝一句,马~屁的话儿听到了皇帝脑子就晕乎了,不给他拍马~p他是不喜欢的。 两刻钟的工夫,闵妃点的饭菜的备好,御膳房的宫女太监迤逦的排队送往闵妃的寝殿。 饭菜摆好,宫女斟美酒。 闵妃殷勤会行事,巧嘴一张,皇帝就是看着顺眼,小酒儿一喝,很简单的就忘了那张纸条的内容。 皇帝是多疑的本性,本来他也不是很信,他疑有人会夺他的江山,也是多疑有人陷害襄王,闵妃得宠,自然有人眼红。 皇帝也会这样想的。 是有人陷害襄王,他就是喜欢闵妃,爱屋及乌,襄王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喝着喝着酒,皇帝已经灌了几杯,这个还是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醉生梦死的昏君,什么样的人都是有缺陷的,皇帝虽然不算糊涂,可是也有他的喜好,更谈不上人与人之间特别的奇怪,总有一个喜欢和不喜欢的人,一家人也是这样。 父母喜欢哪个儿女也是哪个儿女占上风,总之哪个被喜欢的儿女就要有大大的好处。 都是亲生儿女,父母也会分三六九等,喜欢的儿女就能吃到好的,穿的也好。 不喜欢的那个好东西是吃不到多少的,甚至打骂挨得多,更甚的被虐待。 皇帝的儿女就看他们是哪个女人生的,得宠的生母,皇子就值钱,被所有的人高看。 不得宠的母亲的皇子会被大多数人歧视。 皇帝又被闵妃迷住了,按理闵妃已经三十多岁了,皇帝有的是小老婆,十几岁的都有,怎么偏偏被她拢住? 那就是一个女人的本事,人家就是一个万人迷。 闵妃就是那种人,像狐狸~精~的能耐,这不是能学精的,那就是天生的本性,人家就那么迷人,是气不来的。 皇帝与闵妃躺倒的时候才提起让皇帝给襄王和康久嫄赐婚的事情。 皇帝醉了,随口就答应了。 闵妃可是乐坏了,宫门一开就让亲信去给襄王报信儿。 襄王大喜,他使了那么多手段,没有得到康久嫄。 是他心虚不敢求皇帝,怕皇帝怀疑,心虚有鬼才疑神疑鬼的。 他急着利用康家,就是等不了了。 急于宫变,怎么能慢慢的打动康久嫄的心,他已经怀疑是康久嫄在搞什么,怎么康久嫄被宫女算计成了,她就能跑了,真是稀奇古怪,让给她不能不多疑。 最后孤注一掷,赶紧抓住康久嫄才是正事,不能等到康久嫄许了人家,皇帝还能再给他赐婚吗? 这也是襄王狗急跳墙的时候。 咬着牙压着心虚,原来皇帝没有多疑。 真是得逞了,襄王一阵得意,就不信康让多么忠心皇帝? 他不想得到权力吗?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当皇后吗?他不想做国丈吗? 他怎么会搁得住诱~惑呢? 绝对是不可能的! 皇帝醉酒答应的事情早就忘了,早起闵妃不放心就提醒皇帝:“皇上,可不要忘了给离儿赐婚的事!”闵妃激动的说道。 “赐婚?给谁赐婚?”皇上睡眼惺忪的问道。 “皇上!……”闵妃立即撒娇:“皇上,您怎么能忘了,给离儿赐婚的事,您亲口答应臣妾的,给离儿和康久嫄赐婚!”闵妃这个激动,不是高兴的激动,是急的激动。 皇帝的心就是一凛,就看那张纸条,襄王求赐婚就是求的禁卫军的兵权。 皇帝的心一阵抖,想得禁卫军的兵权为的什么皇帝不懂吗?哪个皇帝那样傻?他还年富力强,怎么会让皇子们得到禁卫军的支持,那个皇帝岂不是傻子? 傻子才让禁卫军的兵权让别人掌控! “朕答应了吗?”皇帝也是想起来了他是糊里糊涂的醉态下答应的,皇帝可没有不承认“朕真的答应了吗?” “是皇上亲口答应的。”母妃急着说道。 “是好事!”皇帝显得挺高兴的,“那好,朕就召康让跟他商量一下儿。”皇上还能绕不过闵妃吗?皇帝才是掌权的,皇上才是那个一言堂的主子,皇上是金口玉牙的,天是老二,他是老大,谁有他说话算呢。 闵妃一听就急了:“皇上!皇上赐婚怎么还能要和臣子商量?皇上一道圣旨,哪个臣子你抗旨,难道他们不知道抗旨是灭九族的大罪? 他能不乐意吗?不乐死才怪?皇上就快点儿降旨吧,哪有不乐意的,我们都没有嫌弃他们,他们你能嫌弃皇家?” 皇帝看闵妃那样迫切,心里不由得不悦,可是脸色不变,嘴上的话也算不硬:“君王得让臣子服气,一句古话说的很好,强扭的瓜不甜,我们的皇子有多少人喜欢嫁呢,淑女多得是,才女贵女京城也是不缺的,康让的女儿还没有及笄,就那么一个女儿,也许人家不想让女儿进宫呢,还是得跟人家的父亲先透个底。” 此刻的皇帝真的是多疑了,闵妃迫切她的行为让他不能不多疑。 究竟那个纸条是谁跟给他的? 他还没有查出来,迅疾闵妃就求赐婚,,合适襄王的人选多了,闵妃怎么就没有求娶那些个才女? 皇帝不多心才傻了呢。 闵妃真的急了:“皇上!皇上办事怎么还要和臣子商量,这岂不损害皇上的尊严?”闵妃这个急劲儿更让皇帝不痛快,疑心的种子已经扎根儿。 “爱妃这样急的什么?”皇帝的神情冷下来。 闵妃就是一个激灵,心里暗暗的咬牙。 这个死皇帝心眼子真多,他猜到了什么吗?如果被他看穿可就遭了,再也不敢急了,压下心里的不甘,只有忍着。 闵妃瞬息万变,立即笑脸儿相迎:“臣妾听皇上的。” 皇帝没有再说什么,匆匆的走了,大太监匆匆的开路。 右上方的人快速送了早膳过来,皇帝喝醉酒,吃的山珍海味,晕晕乎乎的半宿,根本就不饿,匆匆的吃了几口,就上朝。 朝堂奏事,皇帝处理政事完毕散朝,康让掌管禁卫军呢,皇帝让人给他口旨,还有召康文氏觐见。 大太监捧着圣旨到了镇南大将军府,被管家接进院子。 被款待客厅用茶,康文氏只有来见大太监:“安公公好,不知安公公来所为何事?” “大将军夫人接旨吧!”大太监的话吓了康文氏大跳,腾的一下儿就要喷火。 蔺箫一下子握住她的手,告诉给她镇定,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呢?就发火,就是对皇帝的不敬,怎么能干那样的傻事? 授人以柄,会惹下杀头大祸。 康文氏只有强压怒火,她已经知道了襄王算计女儿的事,圣旨赐婚能让她不怒吗? 康家为皇家流血流汗卖命,让皇家享受尊荣富贵,享受欺压亿万百姓头上的乐趣和权利,他们却算计为他们卖命,自4家的女儿让他们糟践吗?真是岂有此理,一帮烂心肝的东西! 康文氏不是一般的怒,就想把圣旨撕碎。 女儿劝阻了她,只有压着火气跪下接旨,听了旨意还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她的担心一点儿也不少。 只怕是让她们母女进宫是一个陷阱。 没有办法的事就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 母女二人随着的大太监的车进宫了。 康文氏可不愿意进皇宫,光走路就累死个人,皇宫那么大,哪个步辗也没她们坐的份,走了有半个时辰,就迎见一个宫女。 这个宫女是闵妃的近侍宫女,康文氏可是见过这个宫女。 看到这个宫女,康文氏不由心里咯噔一声。 这个宫女对宣旨的太监还是很客气的:“三亚公公,麻烦您等一会儿吧。” 又对康文氏说道:“大将军夫人,闵妃娘娘有请,有几句话要对夫人说说。” 康文氏就是觉得不妙了,可是还是没有办法,人家是皇帝的女人,自己不敢不见,康文氏气得牙根儿麻,恨不能宰了闵妃母子,可是她不敢那样干。 干了我,一家人就是万劫不复了。 三亚大太监也不能得罪皇帝的宠妃只有答应。 康文氏母女随着宫女刘兰到了闵妃的寝殿,还有宫女出来迎接。 进了闵妃的室内客厅,闵妃已经笑脸相迎:“大将军夫人,看看皇上多么的重视大将军府,皇上要给襄王和你女儿赐婚,就把你们请来,本宫太喜欢夫人你啊!夫人贤良淑德,教养的女儿更是才德兼备,本宫真的很喜欢嫄儿,势必要这个儿媳妇儿,夫人可要成全本宫啊!让本宫心想事成本宫享儿孙之福,本宫可是感谢夫人的! 皇上是很乐意和大将军结这个亲家呢,皇上可高兴呢!” 闵妃把是势必要这个儿媳妇儿说的斩钉截铁,这是在警告康文氏提供是势在必得的,不许康文氏拒绝。 敢拒绝皇家的婚事,可是找死呢!闵妃眼里闪过杀气,她要杀七个宰八个的,她就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那个天下之主。 真是太猖狂了。 第854章 世家千金的命运(6) 康文氏可不比闵妃傻,就是没有她的权利大。 能听不出闵妃话里的威胁吗?闵妃是仗着皇家的威势压迫康家,就是强抢人家女儿,到了她手里就成了人质,就任她摆布了,就是抢康家的兵权,明火执仗的干。 她也是把老皇帝看得没有她聪明。 认为皇帝不比被他玩弄的妃子聪明?给她可真是小瞧皇帝了。 康文氏装出无奈惧色,还有诚惶诚恐。 闵妃才心情愉悦放心的让康文氏母女去觐见皇帝,觉得是有备无患,可得手到擒来,康家不可抗拒的局面。 康文氏虽然忐忑,为了女儿她也不是不能抗争的! “臣妇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臣女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康文氏母女齐声参见皇帝。 皇帝面上无喜无忧,没有怒容,也看不出来什么温和:“平身吧。” 皇帝出声说道,抬抬手,示意他们母女起来。 蔺箫悄悄睃一眼皇帝,眼神特别的迅速,一闪而过,已经看清了皇帝的样子。 长得够富态的,不像清朝的皇帝个个尖嘴猴腮,五官也是不错,五十多岁的人了,不显老态,年轻一定是个秀气的人物,不像小说里的老帅哥,也是一个让人看了有点儿念想的男子。 不够丑,有皇帝的尊严,从闵妃的话里,蔺箫已经猜透皇帝要说什么。 给夫人赐座,太监搬过来锦凳,康文氏:“谢皇上赐座。” 康文氏只做了锦凳的一个边儿,哪敢大方的坐下,没有给康久嫄赐座,蔺箫只有站着。 迟疑了一下儿,康文氏很快就开口:“不知陛下宣臣妇有何指示?”康文氏觉得在皇宫非常的不自在,而且她也没有跟皇帝这样单独近距离的说过话,她是觉得很别扭。 希望皇帝把他都目的尽快说出来,她也说明可与不可。 尽早离开这里,免得闵妃凑上来添乱,当着皇帝的面儿说出来那样的话,堵死她的退路就不好了。 “哦……?”皇帝只有一个字的答复,还是疑问句,康文氏有些烦躁,千万不要掉进别人的陷阱啊!迅速与襄王择清。 皇帝没有继续说什么,还在披着奏折,蔺箫可是不在乎皇帝的态度,康文氏可是心焦如熬油,还不知道皇帝的态度。 蔺箫却没有担心,她的字条已经决定了皇帝的态度,皇帝能不多疑吗?任由襄王闵妃牵着鼻子走。 皇帝在乎的是江山社稷,这个江山社稷可不是儿子的,而是他自己坐牢江山才是真格的,谁对他有威胁,他是不会留情的,哪管亲爹他也不会客气,特别是儿子,争夺天下杀子的皇帝多了去了,这个皇帝也没有手软的时候,管你多亲多近,只要对他的江山不利,他哪有手软的时候。 皇帝收了奏折,才开口说话:“康夫人,令爱如今年纪几何?” 康文氏心里一突低声道答道:“陛下!小女还没有满十三周,还有一年半才能及笄。”康文氏声色不动的说道,装得很是淡定,装傻吧,装得不知道皇帝是什么目的,在皇帝面前就得装傻子,小命才能保险。 “许配人家没有?” 康文氏回答:“陛下,没有呢。” 皇帝的眉头微蹙:她什么意思?答得这样续迅速,去了闵妃的住处,难道她们一拍即合?皇帝的脸子冰寒了。 皇帝再问:“要许什么样的人家?” 康文氏的心稍宽,皇帝没有跟闵妃一样逼迫,是否能让她们辩解?“” 没要等到康文氏回答,康让到了外边求见皇上:“皇上,臣见驾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回答眉头一挑,坑康让来得更痛快,他就有些疑惑。 “皇上,臣女生在粗莽之家,礼数学的不好,粗鄙的脾气毛躁,没有大家闺秀的典雅,不能急于婚嫁,准备多留几好好地教育,看看能不能成为合格一点儿的大家闺秀。” 听了康让的话,皇帝的眉头没有那样疙瘩了,不禁心里一松,想着自己怎么考验康让的忠心? “康爱卿,你就这么一个女儿吧?” 皇帝的意思显见,这么一个女儿,怎么能让女儿进宫呢? 皇帝考虑的可是这些,自己还在年富力强,将来哪个儿子成为储君还没有章程,嫁给哪个皇子都有可能进宫。 皇帝不希望康让的女儿进嫁给任何一个皇子。 康让是他的臣子,不是哪皇子的臣子,康让的兵权,是每个皇子的惦记的,只要惦记康让兵权的皇子,就是要夺储的人。 康让的兵权是有搞宫变夺权的优势,想掌控康让兵权的皇子,莫不是要逼宫夺权的,那就是对着他这个皇帝来的。 皇帝的心里是不会让襄王娶康让的女儿,康久嫄是不能嫁给皇子的。 这就是皇帝的决断。 听了康让的话心里一宽:“哦!朕知道了,令爱是还小,还是多留几年的好。” 康文氏就没有想到皇帝会这样说,闵妃不是很得皇帝宠吗?皇帝不听闵妃的吗?难道不宠闵妃了? 康文氏大松一口气,皇上的人这么好啊! 康文氏可不是会喜怒不形于色的玩家,立即喜形于色:“谢皇上!谢皇上!谢皇上!……” 皇帝听着康文氏连续的谢谢谢,不由得疑心打退,康让不愧是朕的股肱之臣,忠心不二。 想想襄王定是心怀不轨,他们母子就是的要和康让结亲,野心昭然若揭,皇帝不由怒上心头。 对襄王就大大的警惕起来。 三天后,皇帝的旨意下,让襄王去襄阳就藩,闵妃一下子就急了,襄王去就藩,那个储位还有他什么事?她的太后梦也就成了泡影,这怎么行? 闵妃急匆匆的找皇上,皇上答应给襄王赐婚:“皇上,您答应臣妾的事,没有成呢,襄王怎么能走,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怎么行,怎么也得给他成亲才能走,皇上,您就快赐婚吧!” 皇帝的脸如寒冰:“朕不记得答应你什么了?康让的女儿才十三岁,要成亲就是还得三年。” “民间十三岁成亲的少吗?皇上是答应了臣妾的,皇上怎么能忘呢?” 原因是皇子的亲事都得皇帝赐婚,否则闵妃早就把康久嫄抢进~宫了。 没有皇帝的允许她是不敢抢的。 “闵妃,你走吧,朕还要忙呢。”皇帝 撵人了。 闵妃就是不走,非要皇帝答应,她以为皇帝不会看出他们母子的心思,撒娇不成。闵妃给皇帝跪下:“臣妾求皇上成全!” 皇帝去了勤政殿,那里是闵妃不能进去的,去那里批奏折了。 皇帝倒没有让人把她拎出去,只是躲了他。 三天后,襄王就藩的队伍出发,是夜,镇南大将军府进了强盗五十多人,血洗镇南大将军府,康家的主人,都是在外镇守边关的,只有康久嫄嫂子侄子和母亲康文氏在府中。 蔺箫发现了进院的贼人,迅疾救出康文氏和儿媳妇孙子进了系统。 康文氏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大将军府侍卫凶悍,杀死贼人三十余,跑了二十人。 蔺箫没有使出什么手段,她没有想暴露实力。 蔺箫断定这就是襄王下的手。 幸好她警醒,把两个嫂子和侄子的性命在系统的隐身功能之下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如果她晚一会儿,一家人在家的一个也不会剩下,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死士,都是咬了毒牙死的,跑了。 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报到皇帝那里,皇帝气坏了:“谁干的!给朕狠狠地查!” 皇帝也是怀疑襄王干的,可是他没有证据。 如果是襄王干的,他这是要造反了。 蔺箫能猜到是襄王干的,深夜就进~宫,收走闵妃的积蓄,珠宝玉器,金银等物。 闵妃很快就发现丢了钱物,追着皇帝给她做主。 让闵妃闹了一个多月,闵妃简直就疯了,是像个疯子一样哭嚎,恨这个恨那个不停歇的闹。 皇帝毕竟是喜欢闵妃十几年,也没有襄王造反的证据,对她好似容忍的,皇帝被她闹得头疼,上朝带着满头的包。 闵妃突然就失踪了。 皇宫丢了一个大活人,皇帝不知闵妃是跟人跑了好是怎么地,突然就会无影无踪,怎么也是说不过去。 皇宫出动上万的侍卫,一直寻到深山,只找到了两根大腿骨。 闵妃的一只绣鞋就证明了态她的身份。 皇帝不能让人声张,一个妃子死在深山,说出去丢了皇家的脸。 旨意下,闵妃暴病身亡,皇帝的旨意埋在皇陵一处偏僻的地方,没有让她入主陵。 因为襄王杀死了将军府的百十号人,蔺箫就报复在闵妃身上,是蔺箫进~宫弄走闵妃,弄晕了她把她扔进深山没有人家的地方,让她自消自灭。 闵妃这是被狼啃噬了,就剩了那俩骨头棒皇帝就让人把她埋了。 闵妃宫里的人遣散,闵妃的命运就算到头了,闵妃也是应该得这样的下场。 遣散他们母子,前世?算计了康家又害死了康家,这就是前因后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报应不爽,前世因后世果,是他应该接受的下场。 真的就是襄王干的,襄王的心机龌龊,深沉。 他圈养死士上百的人,就是要对付皇帝的,就是要为他夺权的。 如果得不到康家的支持,他就会用百人死士逼宫夺位。 他还有七十死士,没有掳走康家的人,她就不能要挟康让。 皇帝让他去就藩,他瞬间就急了。一天走出就百十里地,她的五十死士就埋伏就在京城的个个角落。 就等到晚上夜半潜进镇南大将军府,掳走康文氏母女,想要生米煮成熟饭,规劝康文氏劝说康让保他登基。 蔺箫岂能让他得逞,败坏了康久嫄母女的名声,他的死士没有掳到康久嫄母女,就气急败坏,屠杀了的将军府的下人一百多号。 真是残忍至极,血流成河,血气冲天,惨相惊悚人魂。 所以,蔺箫就狠下心来报复在闵妃身上,她一个人的性命怎么能抵一百多人的性命。 蔺箫决定去消灭他的死士。 这可不是容易的事,主要是找不到他们,恐怕这些死士再血洗将军府,康让做了最宠充分的准备。 守株待兔…… 蔺箫觉得襄王不见得再让死士重来偷袭,他没有兵员,可能会用这些死士逼宫,只有康久嫄是最了解这个人的脾性的,狡诈,阴险,狠绝,也是个最敢冒险的豺狼。 有康久嫄的记忆,蔺箫对这个人还是比较了解的。 蔺箫追了三天,追上襄王的队伍,襄王的队伍主要的是车辆,辎重。 粮草,货物,襄王是个很富裕的王爷,因为闵妃得宠,皇帝的赏赐极多,宝贝不少,蔺箫就是要夺了他的财产。 很快的就收入系统,虽然那些箱笼照旧,实际里边已经空了。 襄王还没有知道呢。 走到湖北境界是山林,突然的雷雨交加,震撼天地的雷鸣电闪如同上天的蛟龙乍现人世,天空一道道的龙蛇乱舞,是电闪刺瞎人的眼睛。 大雨倾盆,如同天河滚滚,怒涛狂奔。 襄王带的人正走在山梁下边的山谷的小路上。 蔺箫的手雷炸向山梁,乱石齐冲下沟豁,如同伏兵扔下的滚木擂石,加上瓢泼大雨,山谷的人行走艰难。 车辆马匹均是重伤。 死伤无数…… 那些死士工夫可不是一般,大有飞檐走壁之能。 迅速的就飞跃上山,站在了没有毁坏的山上。 暴雨过后,见襄王的队伍已经死伤八成,这些死士保着襄王逃上山的,继续迅速的下山,拯救襄王的财产。 正在个个的车上翻看财产的襄王和死士,全都绝望,襄王的财产不翼而飞,襄王已经傻了。 山谷的人马死伤殆尽,这些死士只能保着襄王步行,粮食车砸碎,粮食被雨洪水冲走。 脚力没有了,吃的没有了,钱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砸的彻彻底底,没吃没喝哪来的精力,行动步履艰难。 山路难走步履颟跚。 走了两天,才能看到人家。 山村小院青烟渺渺,山乡人家正在做晚饭。 第855章 一个家庭的纠葛(1) 襄王和死士就埋伏在山边的小树林里等着,闻到了饭菜之香,就快速的冲向山村。 山村只有十几户人家。 饭菜香味儿一到,这些人就像饿狼一般冲向村子。 饿了两天的死士们,眼睛都绿了。 蔺箫就在进村的小径上的林子里等他们。 她是要把这些死士全部消灭光,给这个山村留一线生机,这些人势必要血洗山村,抢劫他们的牲畜车辆,财产食物,口粮。 这些死士是多么残忍的人,怎么会对平民百姓有有一丝的恻隐? 他们需要村子里的物资,一定会杀光抢光烧光,不会留下一个活口。 等着这些死士走进小树林的时候,树林杂草丛生,在人的齐腰部位。 蔺箫还有系统隐身,就埋伏在他们前边,这是秋天,叶落草枯,昨天那里下雨,这里可是没有雨。 树丛,枯草干燥的树杈儿,接到蔺箫的火球的时候,轰的一声,瞬间点燃。 这些人正在草丛行走,见到起火,不由得惊诧。 没有明白原因呢,蔺箫的手雷就在他们群里爆炸。 蔺箫连续的扔,没有一点儿怜悯。 这些手雷蔺箫已经多少年也没有用过,因为是数量有限,蔺箫舍不得用。 看到了死士的残忍,蔺箫就毅然的舍弃了最珍惜的手雷。 一阵咔咔咔!的爆炸,飞到半空的,胳膊腿儿炸上天的,血肉横飞,肉糜遮住了晴空,红雨纷纷,肉酱黏糊,树上、半空都是肉泥,一股的血腥味儿弥漫在空气中。 人肉馅子的现场,真的不用菜刀,就能吃到细碎的饺子馅,唯有气味不佳。 腹裂肠断,糟粕齐齐的升空,血腥夹杂糟粕的晕味儿,让人呕呕反胃,大有让人晕厥的威力。 臭、腥、馊、酸、腐、五味杂陈。 是正常人不能受得了的。 蔺箫看着全部伤了,急速的退出丛林,她是忍受不了这样的怪味儿。 那些保护襄王的侍卫也没有逃出蔺箫的手雷的攻击。 硝烟过后,蔺箫寻找襄王的身体,就是没有找到。 此时襄王就在死人堆里装死,蔺箫也没有理会这些,找不到他的身体,就算他逃跑了。 这样神秘稀奇的,他逃走还能成了什么气候? 他还能把康家奈何? 就是再当上那个襄王,蔺箫也没有觉得多么可怕,皇帝对他猜忌,储君之位他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他还能跑回京城活动,如果他回去,就会更让老皇帝恨上,不要别人动手,老皇帝觉得要他的小命。 蔺箫进了系统吃饱喝足,再出来的时候,看到满地的断臂残肢,那个血腥场面真是让人作呕。 蔺箫差点儿吐了。 蔺箫再找了一遍也没有襄王的影子。 蔺箫要就不理会这事儿。 天黑下来,襄王这个奸猾的这是藏在了死人堆里,蔺箫可不会扒拉尸体寻找襄王那个死鬼,蔺箫可是嫌脏。 襄王真的跑了,要了自己的封地。 他翻遍死士的尸体,找银钱。 这是翻到不少银钱,这些银钱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了。 他带来襄阳的东西在山谷里已经被山石埋在山谷里,有几个没有死掉的死士早就逃跑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死士也是吓破了胆儿,手雷那种东西谁尝过滋味儿,早就吓怵了,谁想着找他,早就溜之大吉,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 谁不怕死,哪敢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管什么襄王,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死士也是怕死的,他们的主子权势大,他们只是怕自己不死,会被主子算账。 襄王都这个德行了,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他们还会为他去死吗?不能奈何他了,他还能为你尽忠? 根本就不是忠心的事,只是逃不过主子的魔爪,为了侥幸留下家人的命,只有咬毒自尽,不要以为他们是忠心甘愿为主子送命。 死士跑光了,襄王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浑身血迹,只有夜晚潜进老百姓家里偷了老百姓的衣服,装成老百姓的样子,洗尽浑身的的血迹穿上老百姓的衣服。 丢了印信户籍,封地他也没法儿去了。 怎么办?回京城他就担心老皇帝算计他,他可不相信老皇帝对他没有疑心。 去封地谁认识他啊? 虽然搜刮到点儿银钱,他这个享受惯了的皇子也是不禁他挥霍。 襄王雇了车,一段儿一段儿的往京城走,得有身份的证明他才能到封地。 他是不能失去襄王身份,不回京怎么办? 蔺箫一路在溜达着玩儿,这个时候康家的康久嫄脱离了蔺箫的灵魂,康久嫄的灵魂是没有魂飞魄散,可是两年不能附体的康久嫄的灵魂是很虚弱的。 康文氏以为是她得了重病,正在请医问药。 虚虚的躺在床~上,康文氏愁的眉头不展。 蔺箫比襄王回来的早,没有襄王走的快,在南阳的一处客栈遇见。 蔺箫看清是襄王,没有惊动他。 次日襄王又雇了马车往京城送他。 这个人还是活着呢,回到京城还是要闹事的,不如就他扼杀在摇篮里。 她就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简简单单的给康久嫄一家报仇,在这荒郊野外悄悄地处理掉,才是最好的办法,从此再也没有这个人,世界上也就少了这样一个恶人。 等襄王的马车上路,蔺箫就藏到车里。 马车行走的飞快,蔺箫一拳就把他砸晕,无声无息的拎着他到了车下,拎进山里,就扔下悬崖,不摔得他骨断筋折,也会被狼叼狗拽,怎么也是没他活路了。 蔺箫回到康家看看康久嫄,交代了襄王的死因,康久嫄虽然软弱,没有了算计她的襄王,她的生活也不会错了。 这个任务让康久嫄很满意,蔺箫就走了。 现在蔺箫只有一个人,旧人故去亲属都离开人世,她也没有别的兴趣,只有一个一个的任务才能让她不孤单。 比如做这个任务跟康文氏就是有了感情,也就是有了血脉亲情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好,只有做任务才能过得幸福。 快意恩仇,自由自在,对坏人想出手就出手,没有什么顾忌,只要找准了时机,不影响原主的生活。 只要不给原主惹祸,怎么处置恶人都行。 康久嫄虽然软弱,可是对杀身灭族的仇人也是恨之入骨,报仇心切就是恨意滔天的事情。 再软弱的人糊涂的人,也是砍到了逆鳞,可前世的秘密是不会泄露出去的,前世的恩怨她也不会告诉康文氏及家人的。 她也没有那样大的脸说出口,前世是她坑了全族的人,她怎么好意思说呢,只有深深地埋藏在心里。 蔺箫不想回寂寞的家,直接就接了任务奔了目的地。 这个就是六十年代的陈小言,这个时期的姑娘可没有开放时期的姑娘大方。 这个时期的姑娘到了二十出头,就没有自己处对象的,都是媒人介绍,父母当家。 父母先去相看,才让姑娘见见,决定权只有少数开明疼女儿的父母才征求女儿的意见,让自己选择。 可是有的人家父母强悍霸道的,直接给女儿当家,一点也不征求女儿的意见,只有对自己的心,就直接拍板儿。 有的人家虽然是征求女儿的意见,女儿看着好,父母确实会把女儿的意见推翻,想成也是得父母看上的。 这种父母就是最霸道的,父母是一言堂,女儿的意见等于白费,挑出很多毛病,就是他们不同意的理由,义正辞严的抹煞女儿的权利,这种父母的数量不少。 真正让女儿婚姻自由的人家极少。 陈小言的家是个大家庭,她的祖父母有四个儿子,还有三个女儿。 陈小言的父母是老三,两个大伯一个叔叔。 三个姑姑,出嫁二个,还有一个最小的姑姑陈美美。 陈小言十岁,她的小姑十二。 两个大伯都在外边上班,两家都是城市人,二伯是在解放后城市招工出去的,结婚也是找的农村姑娘带出去了。 二伯家有一儿一女。 大伯读的师范,在隔壁的镇上当小学教师,大伯母也是教师。 他们也是一儿一女。 那个四叔才十四岁,也在读书。 陈小言的父母是孩子最多的,陈小言十岁,弟弟陈树林七岁,下边就是妹妹一个五岁一个三岁。 大伯二伯两家都不在家,小叔没有结婚呢,家里的媳妇儿只有陈小言的母亲。 陈小言一家还没有跟爷奶一家分开,小叔,小姑,爷奶四口,陈小言父母弟弟妹妹还有六口,现在就是十口的大家,生活在一起,也是很乱的。 这个家是爷奶当家。 前几年已经入了社,生产队是大集体。 五八已过,到了六零。 在生产队劳动,挣工分口粮。就是这样的现状。 其实现在的农村已经不是古代的风气了,四世同堂的观念已经落伍了,农村的家庭儿子结婚后是可以分家出去。 老人大多都跟最小的儿子过,没有多少财产纠葛,谁家也没有什么财产,顶多分那么一间半小土坯房,或是一间半小厢房。 那样后世那样有房子没人住的状况,有钱人存着多少的楼房。 这个时期的住房很紧张,儿子结婚顶多能有一间小房就是最好的。 哪有后世那样阔绰的大新房子。 其实陈小言家的状况,陈小言的父母一结婚,就应该分家,别人家差不多都是这样干的。 可是陈小言的父母是大劳力,这家就指望陈小言的父母劳分养这一大家子人。 陈小言的祖父,体质不好,她的奶奶是不去生产队的,小叔十四岁还在小学六年级读书,小姑陈美美十二岁,在读小学四年级,她的爷奶这四口没有一个能挣工分的,全家分粮食的钱就是陈小言父母的工分。 陈小言的母亲成天在生产队劳动,生了四个孩子,做了四个月子,就是出了满月那天就去生产队劳动,长年累月的一天不歇,暴雪暴雨的天气要是待一天,也得做几口子的营生。 陈小言的奶奶,成天抽着大烟袋,串门子数扁子,东家长西家短的一个长舌妇,嘴上挂着的就是这么多儿子媳妇,她是不用去生产队劳动,就是享儿孙福的命。 怎么就不能去生产队劳动,六十岁的人在生产队打场的妇女也是不少,人家都去挣工分,就是为的家里多分点儿钱。 陈小言的爷爷陈布勤,真是应了他的名字,不勤,真是一个懒汉,说他的身体弱,他干用不着的劲头可是十足。 勤俭上进的事他是没有的。 就这两个夫妻是生产队劳动,拼命的挣工分,陈小言的母亲张秀云接二连三的生了四个孩子,也没有什么营养的饭菜能不伤身体吗? 张秀云的身体也不健康了。 陈小言的父亲陈德海三十岁的人就像四十岁的老头,穿的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就是土里土气的。 张秀云的衣裳衣裳补了又补,补丁没数。 看看陈小言的祖母刘杏花穿的一身就没有补丁,祖父陈布勤是捡在外头的两个儿子的衣服穿,也是没有补丁的,等陈布勤穿坏了,刘杏花就扔给张秀云让她打补丁给陈德海穿,没有新衣服穿,就得一层一层的打补丁,可就显得衣服有了厚度。 小姑陈美美,小叔陈德利,穿的都好。 陈小言捡陈美美的剩衣服,穿的都快坏了给她了几天又就露肉了,就得打补丁,张秀云是天天下班做十口子人的饭,晚上熬夜打补丁,捡的都是破烂儿衣服,成天的补。 他们的工分去了十口子人的粮食钱分不了多少钱,工分一天两三毛钱,一年三百六十天能有多少钱? 大伯二伯家就是个能给给祖父母几块钱,一年一家也是给不了二十块钱,一年四五十块钱的收入,刘杏花把的紧紧的,锁了一层又一层。 就像她的金蛋。 刘杏花的衣服是做新的,陈布勤的衣服是捡两个儿子的。陈美美、陈德利的衣服是捡大伯二伯儿女的。 这个家庭就是刘杏花穿的最好,她一年几身新衣服,陈布勤是捡儿子的衣服,老三捡陈布勤的剩落,总之老三陈德海一家都是捡破烂的,是几家人中穿的最破的。 就是一家人也得分三六九等,一个妈养活的,待遇也不会一样。 总之你的工作环境注定了你的命运。 第856章 一个家庭的纠葛(2) 陈小言的爷奶陈布勤、刘杏花。 小叔陈德利,小姑陈美美。 父亲陈德海,母亲张秀云。她的爷奶一家四口,她家六口。 十口的大家就两个劳力真是困难,一年到头快过年的时候除却口粮,两人劳动一年年底就只能分到三十块钱。 就这三十块钱,还被刘杏花霸占,不给陈小言的父母留一分钱。 十岁的陈小言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 刘杏花怒吼一声:“死丫头片子!还不做晌饭!你小叔小姑放学还等着吃饭呢,你想把她们饿死?!” 刘杏花三角眼一瞪,迅疾的冲上来:“你个死丫头怎么不说话?你给我摆肉坨阵?你个该死的东西!死鬼赔钱货,养着你们这样一帮白吃饱,你说我冤不冤,比特么兔子还能下!下了一帮讨债鬼!” 陈小言从小就受气,小姑欺负她,刘杏花长期拿她出气。 陈小言的胆子很小,陈德海是个闷葫芦,这样三个软弱可欺的,要是换个人家早就分了,陈德海要是自己过,不给陈布勤一家三口花口粮工分,赶上生产队收入多,工分值钱的年头,怎么俩大劳力年终分红也得分百十来块。 就是三毛钱一天,怎么也得分五六十块钱,年终一人也可以做一身新衣服。 可是三十块钱还被刘杏花霸占,陈布勤更是一个霸道的,老三一家就是庄稼耙子,穿什么新衣服? 这俩都不讲理。 陈小言太老实,长期被刘杏花压榨,三岁就开始洗衣烧火做饭,陈布勤一家三口的衣服都让陈小言管洗,冬天一到,一双小手成天是红肿,七裂八瓣,满手的口子满手的伤。 让人看着真是惨。 陈小言立即点着了灶火,大锅热了,两只小手洗了洗,就往锅里贴大饼子。 八个饼子,只够大人吃的,是玉米面的。 陈小言姐弟四个是白薯面混合高粱糠的饼子,里边掺了多半儿的白薯叶子。 这样的食物赶上猪食的质量。 这时候的人家喂猪就是白薯面和白薯叶子还有白菜帮子,还有青草。 陈小言姐弟四个的饼子里就是没有青草。 刘杏花当家,真的是把四个孙子孙女当了猪养。 这个时期的生产队麦子很少,一年能够分的一人十几斤的数量,这一年的麦子磨了面去了麸子也就一人十斤左右。 十口子人只有一百斤面,这个时候没有机子磨,就是村里有几个人家有碾子和磨的,用人推拉转圈走,压面或者磨面。 在这个家里,轧碾子磨面就是张秀云和陈小言的事,轧碾子得排号,多少家子用一个碾子,起早就得去排队。 就百十斤面,都不够刘杏花四口子打牙祭,这四个孩子和他们的父母根本就吃不到多少,就连年三十午夜的饺子,也就给他们掺一半面,一半白薯面。 那一顿饺子就不能给他们纯面的吃。 在新社会就是奇葩爷奶,这样压榨孙男娣女的爷奶真是少之又少。 是他们父母挣工分分的口粮,是一人一份儿,大人孩子的口粮是一样的数量,这里是按人头分口粮。 一个人一年二百一十六斤。 陈小言的小妹才三岁,她能吃多少粮食?刘杏花就不舍得给这样小的孩子纯粮食吃。 刘杏花把自己的儿女当宝,把孙子孙女当猪。 再者就是张秀云也是吃不到真正的粮食。 张秀云就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和孩子吃糠咽菜,好粮食都被刘杏花四口子霸占,她就一点儿不怒吗? 这个张秀云就是缺点儿心眼儿,可是她什么都会干,上班,还会补衣服,做饭洗衣,也把打补丁练出来了,补丁补的不错。 她不会做衣服,可是她会做鞋。 刘杏花连一双鞋面都不舍得给她,从没有给她做过新衣服,她怎么能学会呢? 她会做鞋,就不会做衣服吗。 张秀云是个苦命的,从小没了亲娘,她父亲找了后妈,据说是被后妈打脑袋打傻的。 在娘家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后妈也不教她做衣服,十五岁就进了陈家,陈德海还是个哑巴,这俩人怎么能护住孩子。 让陈小言和弟弟沦落的成了奴婢。 陈小言的弟弟八岁下边的妹妹六岁,成天被刘杏花赶着下地割草,剜野菜,喂猪喂鸡。 张秀云做了四个月子就没有吃到一个鸡蛋,娘家是后妈,怎么会舍得给她一个鸡蛋吃? 别的亲戚下奶的鸡蛋被刘杏花锁起来留着自己四口子吃。 张秀云是缺点儿心眼儿,刘杏花这样对待这家子六口也是太过分。 陈小言正在烧火,小言的妹妹小环领着三岁的妹妹走进外屋:“姐!我烧火吧。” 小环这是才从地里回来,领着妹妹去碗野菜才回来。 “哦!”小言就起身,把野菜筐子倒在外地,择起野菜,就是苦麻菜,苣荬菜,还有刺老芽。 这些野菜用开水烫过,可以蘸酱吃。 农家开春没有青菜吃,不像后世的大棚早早地就能种出新鲜青菜,也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一个人一天六两粮,大人哪里够吃,像刘杏花的小儿女正是能吃的年龄,没有油水的年代,人就更能吃。 得了小言的弟妹还小,吃不了多少饭,几个小孩子口粮都给刘杏花四口填了坑。 所以刘杏花才不会分家,吃着几个孩子的口粮,还要虐待几个孩子。 这老女人真是带毒的心肠。 小环烧火还是掌握不好火候,糊味传出去了,刘杏花的鼻子好使,噌的下炕就追出来。 看到是小言择菜,小环烧火,不由就大怒:“该死的丫头片子,你们这些赔钱货,是故意烧糊!想饿死我,气死我?” 小环,小言面面相觑,小脸吓得煞白,小言身子一抖,小环吓得突突。 刘杏花已经冲进外地,对上小言的后腰就是狠狠地一脚,小言惨叫一声:“啊!……” 被踹的趴在地上,整个脸抢在地上,鼻子出了一滩血,把泥地染成黑红色。 就那样趴着没有气息。 刘杏花抄起烧火棍,对上小环的后背就是几棍子:“我让你个贱皮子不听话!打死你打死你!” 刘杏花打了几下儿犹不解恨,举着的棍子凶神恶煞一样的吼叫。 “奶!……”小言的弟弟四纯背了一筐猪草进院儿,看到刘杏花正在打小环,烧火棍子那么粗,还是洋槐木的湿棍子,打在身上得多疼?四纯一下子就急了:“奶,你不能那样打小环,你打死她了!” 刘杏花一听就气炸了:“你这个王八崽子!敢顶撞老人,你想死呢!” 刘杏花的棍子一下子就打到四纯的腿上,四纯尖叫一声,抱着腿就嚎:“杀人了杀人了!” 他这一叫,正好下班的社员走到陈家门口,总有人是好管闲事的,听到孩子的惨叫能无动于衷的人有几个。 男男女女的进来五六人。 看到刘杏花又在打孩子,村里人是见怪不怪,也是有人会愤怒:“大嫂子你这是干什么?这大烧火棍打孩子多疼啊!” 刘杏花对村人的行为愤恨,她打自己家的孩子碍他们什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刘杏花心里骂,可是没有敢骂出来。 几个妇女也有不好惹的,有的比她厉害,她也不敢招惹,何况几个妇女当中还有村支书的媳妇儿,就是她说的话,刘杏花不敢怼回去。 “这一窝子不让人省心!一个个的都欠揍!该死的傻子养了一窝要账的,我真是倒了血霉,一个个的想把我气死,闻闻这个糊味儿!”刘杏花气呼呼的骂娘,指桑骂槐的给人话听。 “嘢!……”村支书的媳妇胡莲惊诧的一声喊:“小言怎么了!?” 几个妇女齐齐的望去地上躺的小言,不禁脸色大变:“血呀!”一个妇女尖叫。 刘杏花的棍子瞬间就抽到小言身上:“赔钱货!你敢装死!我剁了你喂狗!”刘杏花叫骂着,看着这些妇女那叫一个恨,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臭不要脸的管别人家的事,有没媳妇儿的大光棍呢,你们也要帮人家? 心里骂的狠狠地,就是不敢骂出声,怕的是胡莲。 胡莲探探小言的鼻息,惊悚的尖叫一声:“怎么了!小言没气儿了!” 几个妇女大惊:“胡莲!你说的什么?” “小言死了!……”胡莲去探小言鼻息的手抖得像筛糠。 众人急速的后退:“妈呀!救命!……” “小环!姐怎么了?”四纯瞪眼问小环,眼里的惊慌满是疑惑。 “奶踹的。” 小环真真实实的挨了刘杏花的一棍子:“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 “快!送医院!”胡莲大急,人命关天,得赶紧救人。 几个妇女慌乱起来,胡莲吩咐叫人找还在路上的张秀云和陈德海夫妻,他们的孩子出事,怎么也要他们在场。 谁都知道刘杏花的德行,是不会管这几个孩子死活的。 胡莲不愧的支书的媳妇儿,也会指挥,吩咐叫车把式赶车的,叫对部的会计来拿钱,刘杏花是绝对不会给钱的。 陈德海两口子一个缺心眼,一个哑巴,大家不帮他们,这个孩子就是死就了。 胡莲是个有恻隐之心的好人。 村民有事她都会帮忙,陈德海夫妻在这个家没有一点儿财权,一分钱他们也是拿不出来,胡莲不能不帮他们。 一个说不出话来,一个没有正常人的思维,这些孩子就是天养人,在自生自灭的环境下。 村民也是都看着可怜,家家的粮食都不多,有时候还有人给他们一块白薯,解解他们的饥饿。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人心都是肉长的,虎毒不食子,虽然几个孩子不是刘杏花生的,可也是她的孙辈,她怎么能这样狠呢?小环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小言这样是亲奶奶踹的,这个了女人是个什么玩意儿?真的好狠,怎么就对自己下出来的那样溺爱?心眼子怎么这样歪? 车来了,支书来了,大队长也是来了,还有队会计。 陈德海两口子匆匆的跑来。 张秀云听了找他们的人说小言死了,她是缺心眼,可是她也不是没有感情的,从小伺候大的孩子,她也是喜欢得紧,她不会反抗刘杏花的压迫,可是她知道小言是自己的孩子,十月怀胎,天天的伺候,她的记忆也是深刻的。 她也不是不知道死代表什么,她懂得的东西也不少,她能不哭吗。 抱住小言就哭开了。 嚎啕大哭,震撼着人心,让在场的人对刘杏花极其的愤恨。 陈德海这个哑巴面沉似水,瞪着眼睛看向刘杏花,他是哑巴,哑巴不是傻子,平常刘杏花打孩子,他不是没有看到,可是他说不出道不出的,不能跟刘杏花分辩。 知道刘杏花是他妈,他不能动手打他妈吧?只有天天忍着。 张秀云很怕刘杏花,也不能护住孩子。 所以刘杏花被惯坏了,在次次得逞的情况下,就越发的猖狂,一天比一天能虐待这些母子们。 毛病都是惯出来的。 刘杏花比任何一家的婆婆都猖狂,欺负老实人没罪,没有人对她反抗,她就更加变本加厉。 一脚踹死陈小言,作孽的欠下了一条人命,那个陈小言真的死了,张秀云哭让她的几个孩子全都哭起来,小环、四纯,和张秀云抱着陈小言痛哭,三岁的小珍吓得哇哇的哭,真是一场惨剧。 倏然!哑巴陈德海窜起冷不丁的揪住刘杏花的小缵,死命的拽住她,一下子把她拽到在地,就骑到她的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刘杏花怎么能想到哑巴会这样对她,她成天打骂这些孩子,哑巴从来没有制止过。 满屋地的人震惊成了木偶,真的是谁也没有想到哑巴发飙。 哑巴一向老实,大家都看不惯刘杏花打孩子,哑巴就没有敢对抗过。 大家的意识就是哑巴应该反抗刘杏花打孩子,大家就这样愣住,没有一个人拉开哑巴。 刘杏花的儿女放学进门就看到哑巴在掐刘杏花的脖子。 刘杏花的小女儿陈美美气愤,只有刘杏花打他们一家子,他竟敢杀刘杏花,陈美美立即就爆发了。 第857章 一个家庭的纠葛(3) 陈美美一看陈德海打老娘,就怒发冲冠了,她从来没有待见过哑巴一家子。 她的侄女陈小言就是她的一盘小菜儿,随便她嚼,随便她扔,踩、是往猪食桶倒的馊菜。 根本没有拿他们当了人看,也没有当了什么小玩意儿,就是脚下的一滩泥,随便她踩的污泥。 这家人没有一个有出息的,不值当她看上眼。 跟馊粥冷饭一样让人讨厌,就是喂猪的扔货。 敢掐她的老娘?就是在找死,陈美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迅速把书包拿在手,已经是个五年级的学生,书包里装的书本本子铅笔盒是很沉重的。 对上陈德海的后脑砸下去,陈德海闷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人群一阵尖叫:“又死人了!” 张秀云一看丈夫已经倒下,扑到丈夫跟前,探探鼻息,已经没有了气息,张秀云的脸一下子就扭曲了,对上陈美美蔓延到的仇恨。 “谁让你杀他的?!”张秀云一声尖叫就扑向了陈美美,冷不丁的陈美美被扑倒。 张秀云掐住了陈美美的脖子,陈美美尖叫,张秀云就像疯了一样,没有了以往的迟钝,呆滞、傻头傻脑,缩头缩脑的状况,急眼的程度就像一个狮子,怒吼着,眼睛通红,血贯瞳仁,满眼满脸的杀气,面目狰狞扭曲。 以为她不明白吗?死的是她的女儿和丈夫,越是这样缺心眼的人,心思更是一条胡同跑到黑。 执着起来是不要命的,就是和人同归于尽的批拼命,没有思活的人,也没有转圜的余地,傻人会钻牛角的。 所有的人怔在当场,没有一个人伸手救陈美美,陈美美平常打骂侄子侄女,大家都是听到的,有人觉得陈美美被掐死也是报应,大部分人想的都是这个,没有人醒腔制止张秀云这个傻子。 张秀云通红的眼,让所有的人都怕了,往后退着,不敢上前,眼看陈美美就要没气儿了。 才有人惊叫一声:“快!快!快!拉开!”才有人上手拉张秀云。 “快松手吧!要死人了!” 张秀云掐得死死的,她是个缺心眼的人,急眼了,怎么会害怕,真怒了,下手也是真格的。 张秀云拼命了,几个人才拉开了她。 支书都被吓傻了。 陈美美像个死人儿一样。 刘杏花才缓过来,就扑过来,对上张秀云就挠:“你杀了我女儿!我要杀了你!” 又是一场拼命的厮打。 站在一旁的陈德利的拳头已经打在张秀云头上,张秀云又晕厥了。 陈美美才缓过来,愣头愣脑的,想起方才的事,激灵灵的冷颤,张秀云对她拼命的一掐,也是把她吓坏了。 平常仗着刘杏花的凶悍,就是仗势欺人,实际没有刘杏花的仗势,就是一个纸老虎。 张秀云的不要命,她能不害怕吗? 打怵了就知道怕了,眼前她就没有赶走濒临死亡的阴影,当然是怕了。 可是这样的纸老虎最是欺软怕硬。 只要得了势就会卷土重来,疯狗一样的行径,还会死灰复燃。这样的人最是不能得势,子系中山狼得志就猖狂。 就是这种小人。 众人拉开刘杏花和张秀云。 刘杏花今天可是狼狈。 被傻子儿媳杀了威风,不羞恼是不可能的,敢掐她的娇娇女,真是反了天了! 刘杏花虎视眈眈的对着张秀云,显摆她的威风。 龇牙咧嘴凶神恶煞,带着时刻要杀人的架子。 众人看她可笑,霸道惯了,今天就让她的儿子和媳妇扳倒了吧,丢人现眼了。 如果哑巴两口子有今天的不要命刘杏花也就老实了。 陈美美醒了,哑巴也是醒了,只有陈小言没有醒,小环和树林还在哭姐姐。 支书张罗送陈小言进医院,刘杏花却来阻止:“赔钱货死了才好!上什么医院?想让我们败家!?”刘杏花是个不讲理的,又来了胡搅蛮缠。 支书脑袋疼得要命,就是陈小言真的死了,也得去医院看看,也不能随便就定了一个孩子死,就那么埋了吧? 刘杏花胡搅蛮缠,让支书愤怒:“刘杏花!人是你踹的,如果小言不能活过来,你就是杀人犯是得你偿命的!” “她是我孙女,我打死她活该,她是我养大的!我就打死她能怎么样?”刘杏花继续胡搅蛮缠,嘴上说的硬,心里发虚。 “刘杏花!你狂妄什么?杀人偿命!亲妈杀死闺女也是得偿命的,你奶奶怎么就能杀孙女了?不怕偿命你就试试,如果小言活不了,我就等着看你的章程有多大?” 刘杏花浑身打着冷颤,心虚的还是小言能够活过来吧,越想越后怕,真的让她偿命,她可不想死! 刘杏花不敢阻拦了。 小言被村人送到县医院,县医院的医生说没有救了。 张秀云和哑巴一家哭天喊地,刘杏花却是吓得跑到女儿家躲起来。 怕被抓偿命,她是真的怕了。 只要不抓她偿命,什么都好说。 有人提醒张秀云找她的姐姐帮忙。 张秀云还是能够找到姐姐家的。 张秀云的姐姐住在离这里二十里地的张庄。她的姐姐和外甥一大家子来了。 从前张秀云没有告诉过姐姐她过得是什么日子。 还是亲姐姐,好多村人都说张秀云一家怎么受刘杏花的气,她的姐姐愤怒了,直接把刘杏花告上法庭。 刘杏花真的被抓走了,刘杏花就是瞪眼不承认是她踹的。 真是滚刀肉,跟县局的也来滚刀肉。 小言的尸体检验就是踹在腰子上,可是腰子也没有掉,说是构不成死亡。 小言真的没气儿,这是怎么回事?最后拉回家。 刘杏花被拘留一个月,还是没有判刑。 在村民中调查刘杏花很是暴虐,为了教育她就不能草草了事,给她点儿教训。 张秀云还是让小言住院。小言就一直住院,医院也没有找到致命的原因,为何这人就像死人儿一样,也不能确诊是因为什么没有气息,张秀云的姐姐坚持住院,一定要花光刘杏花的钱,才能给她一个教训。 刘杏花放出来的日子,陈小言也就醒过来了。 原来,陈小言真的死了,蔺箫来做任务了,当天蔺箫就附体陈小言。 为了惩治刘杏花,蔺箫就不会醒过来,一直装了一个月的死,就让刘杏花在局子里待了一个月,她要是早早的醒过来,刘杏花也会早早的放出来,蔺箫不会让刘杏花捡便宜,非得好好地教育她。 一场大乱过后,陈小言在医院住了一个月终于醒来,医院的医生都惊讶,找不到她昏迷一个月的原因。 张秀云一直在看护,她姐姐也是经常来,陈小言好了,姐姐张秀玉担心这一家人继续被刘杏花拿捏,找到村干要求给陈德海分家。 刘杏花怎么会同意,她还要继续压榨哑巴一家,他们四口没有一个挣工分的,饭她不想做,衣服她不想洗,她就想使唤哑巴一家。 陈小言住院的钱还是大队垫的,刘杏花不出钱,村干做了几天的工作。 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掏钱。 哑巴说不出道不出,张秀云不会说什么,张秀云只能找大队干部说事。 可是大队干部也没招儿刘杏花这样的滚刀肉。 张秀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蔺箫成了陈小言,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要力气没有,要权利没有,可是刘杏花这回可是要倒霉了。 她不害死陈小言,怎么会遇到蔺箫这个做任务的?她不分家蔺箫有招儿让她倒霉。 对于刘杏花这样的滚刀肉,只有让哑巴和张秀云和她对打,张秀云和哑巴两个对刘杏花动手一次,就撕破了脸,有一就有二,接二连三的出招,做饭是陈小言的事,蔺箫就做饭,只要刘杏花吃小灶,蔺箫就盯上她。 刘杏花是不会让陈小言用细粮做饭的,麦子面只有他们四口子吃。 陈小言只管做粗粮的饭,刘杏花四口子改善生活,就在自己的屋里做饭,今天是星期天,刘杏花买了一斤肉,包的是肉饺子,在她的外地厨房煮饺子。 蔺箫隐身在他们的厨房,刘杏花捞饺子的时候就把一筐饺子收进系统。 刘杏花在捞着饺子,眼见饺子消失,真是不可置信,惊得她嘴巴张老大,随后就骂骂咧咧,站到当院骂大街。 她怎么也不明白饺子去了哪里? 刘杏花跳脚骂,被邻居听到了,聚了一帮看她的哈哈笑:“你们四口子总吃小灶是不是老天看着不公了,给你收走了?”讽刺夹着揶揄幸灾乐祸,这时候的人还是有点儿迷信有点信神鬼,神鬼都看不下去了,是该报应了吧? “对呀!对呀!你们四口子都是大人吃小灶,这么小的孙子孙女不给一口细粮吃,你们也是吃的下去?剥夺了孩子的细粮真是下得去?”村民七嘴八舌的分讽刺挖苦。 刘杏花很怒:“我吃的是我们家的,也没有吃你们家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都滚!都滚吧!”刘杏花恼怒对谁都得罪起来。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刘杏花也是不怕的,她吃的是孙子孙女的细粮关别人p事?你们管得着吗,那你有能耐你也吃小灶?谁像你们那么事妈? 蔺箫嘴上骂了心里骂,就是一个劲儿的骂,骂天骂地,骂所有的人,一个个的没有好东西! 你骂吧,饺子没了,就是找不到。 骂了半天也是骂了自己。 找不到了饺子,没有辙了,还想吃好的,刘杏花就烙油饼,没有了肉吃,就多搁油,肥膘熬的猪油,就是香,抹了厚厚的一层,很快就烙熟了。 大饼一个得有半斤面的,他们四口子一人一块,香喷喷的大饼,两面都是娇黄的油肐肐,外酥里软,刘杏花的哈喇子就下来了。 香味闻出老远。 瞬间大饼就没了,刘杏花这次可是傻眼了,这样下去他们四口子吃啥? 刘杏花再次到三儿子屋里翻找,气得呼呼喘,累得王八二怔的,什么收获也没有,就开始破口大骂。 再次邻居围观:“我说,刘杏花,你这是哭穷呢吧?你说大饼瞬间就没了,唬傻子呢吧?你是专门的针对你三儿子吗,诬赖他们偷你的?” “他们敢偷你的东西吗?就你那个凶劲儿,他们敢惹你?你说的突然就没了,怎么能让人信呢?” “谁家的饭转眼就没,难道是闹鬼了吗?见着鬼可是要死的,还是小心些吧,亏心事干多了可是要遇鬼的,难道是你家藏着鬼呢?” “要是家里藏鬼可就完了,鬼是会索命的,当心遇上黑白无常,锁链子锁人!” 村民一边吓唬一边取笑,还是没有人信她的话。 说的业巴言的,真的让人难以置信,这样稀奇的事,怎么能说服人相信? 大家都认为刘杏花是胡说八道,是不是想被大队救济,说也没有用,大队怎么会救济她家? 小孩子那么多,缺什么粮?搞什么阴谋?是算计生产队吧? 这人怎么这样不要脸,占儿子一家的便宜不过瘾呢? 还要算计大队的粮食? 真够贪婪的! 社员对刘杏花动都是嗤之以鼻,那些异样的眼光看得刘杏花腮帮子红肿了。 人命们为什么不相信她的话?为什么都不能体谅她一下儿,刘杏花气坏了,甩袖子走人,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她一家四口还没有吃到午饭呢。 不由心情愤愤! 恨这些人不同情她,一点儿也不帮她。 她得罪谁了?这样恨她,招谁惹谁了让他们这样奚落。 她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大家都是不平,认为自己应该享儿孙福,就是应该她吃细粮,一邦小崽子吃了就是白瞎,也就是造点儿粪拉倒,他们应该孝敬自己,哪有小孩子就享福的? 刘杏花并不认为自己错,她养了儿子,儿子孙子就应该养她,吃了她的奶,就应该拿细粮顶债,他们就是欠下了她的债,滴流孙儿耷拉孙儿都得还债。 刘杏花就不信这个邪,她今天就要吃细粮,把留着过年的粳米舀出半升,半升就是二斤,捞米饭。 豁出来了就去买二斤肉,炖肉。 第858章 一个家庭的纠葛(4) 刘杏花的大米饭炖肉,倒不是蔺箫馋她的,蔺箫就是要教训她霸道吃独食的臭毛病,这种毛病就是自私自利,不管他人的死活,这只有自己享受,夺了别人的口粮,塞进自己的肚子里。 他还是陈德海的亲妈,这些孩子的亲奶奶,还是这样狠,让儿子一家吃糠咽菜,自己四口享受美食。 蔺箫来了,她就别想再把好饭进肚。 做几顿也不能让她吃到嘴,馋死她,饿死她,让她糠菜也不得吃。 有如愿系统这个绝妙的遮掩,她的好饭永远不会让她尝到味儿。 蔺箫看着刘杏花端着大米饭和炖肉往炕桌上摆,随后就去拿碗筷,等她再进屋的时候,饭桌上已经空空如也,就在陈美美下手捏了一块肉的时候,肉盆子和饭盆子就消失不见了。 陈美美正在咀嚼炖肉,眼看着肉盆子没的,眼睛瞪得铜铃大,惊呼一声:“肉哇!……”尖利刺耳几乎穿破人的耳膜。 刘杏花冲进屋来,找她的肉和大米饭。 哪有了?不翼而飞。 “肉饭呢?”刘杏花眼都是蓝的,满脸的凶光乍现,扭曲的五官,就像一个厉鬼:“肉呢!我的肉呢?”米饭此刻不重要,重点是她的肉,那才是最香的! 刘杏花疯了一样冲出去,掐腰,站在院子破口大骂:“那个天煞的偷了我的大米饭炖肉!你还给我!不然我就诀你八辈祖宗!,你不还给我,我就是你祖奶奶!” 刘杏花气疯了,逮啥就骂。 蔺箫听着就是痛快,骂吧,骂半天也是骂自己,死女人就别想吃香喝辣了,她前世缺德到家了,现在就该报应了。 这一天不用说吃香喝辣,糠菜她也没有吃的,骂人还有精神头儿,一会儿她就骂不动了。 邻居偷偷的看热闹,有人不相信她丢了肉饭。 有人的半信半疑,真是可笑,怎么就她半天丢了三次好饭菜,谁会信哪? 纯粹是无稽之谈,满嘴的放~屁! 是不是借口骂糊涂街?发泄哑巴掐她的怒气? 这个老女人什么事干不出来,她跟人不一样。 谁家亲生的这样对待,儿子孙子的细粮自己把着吃,真是下得去! 让傻子儿子吃糠咽菜,一点儿油水都没有,生产队分的油她锁着自己吃,分的钱自己把着买肉吃,这是亲妈做的事吗,跟后妈一个德行,虐待自己的孙子儿子。 对这个哑巴儿子她是太苛刻了。 就是看不上哑巴也不能那样虐待孙子孙女,这个老女人就是太缺德了。 就是缺德!真是缺德!纯纯粹粹的是缺德! 村民都在愤怒,半天时间就做了三次好饭菜,她可真是太馋了! 这样馋的女人真是世上的稀罕物,特殊品种。 那个亲奶奶下得去这样干?哑巴的三个孩子也没有吃过肉鱼的,大米面粉没有吃过一口哑巴不媳妇做四个月子就没有吃到一口面条,没有吃到过一个鸡蛋。 换换不哑不傻的能不要分家吗,她不分家,想霸占细粮和分红的钱,她就别想了,有没有命吃好的。 遇到蔺箫她是倒了大霉,从此就是霉运连连。 刘杏花骂了一阵没有吃饭没有喝水喝汤的,嗓子干哑,胃里搅和,没有食物进去心里难受,胃里空了,不好受啊! 终于骂不动了,只有偃旗息鼓,进屋她躺着。 陈美美只吃到一块肉,更是逗出来馋虫子,想想肉的香味,没有吃够,真是遗憾,越想那个香味儿越是馋。 陈布勤中午就没有吃到饭菜,自己兜里有两块钱,就去合作社买了半斤点心吃了。 因为下晌能吃到肉菜了,他是看到刘杏花去买的肉,说是大饼也是失踪了,她就不信自己吃不到嘴里,咬牙买了二斤肉,就要吃香的喝辣的,看看谁敢跟她抢。 陈布勤串够了门子,是为的吃肉来的,进门陈美美就哭诉丢了肉饭,陈布勤大为光火,这个男人也气得骂大街。 他们两口子这样一骂,让人都知道他们四口吃小灶。 哑巴不会说,傻子不知道说,几个孩子被刘杏花降服的什么也不敢说,他们一家四口吃小灶还不那么出名,这下子是出了大名,蔺箫才不给她留脸面。 只要有人问,蔺箫就详细的给村民讲解,以前知道刘杏花四口子吃小灶的人还不多,这下子全村都起哄了。 人人都说刘杏花是报应了,老天爷看不公不让她吃了,享受过头了,被天收了。 别的想法儿解释不了,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 同情哑巴一家的更多了,以前知道刘杏花吃小灶的还不觉得多奇怪,现在才知道刘杏花是吃的多么黑,亲孙子亲儿吃糠咽菜,还不给饱吃,这是什么亲妈?这是什么品质?这得有多心狠,真是欺负老实人没罪。 把她做了三顿好的都丢了,是不是世界上的大新闻,看看她的四口子吃的流光水滑的肉皮,看看哑巴一家面黄肌瘦的菜色,她可真是下得去,心狠到了什么程度? 刘杏花不要紧现在可是倍受关注的,就刘杏花的儿子陈德利,女儿陈美美都被人瞧不起。 夺了哥哥已经六口的保命粮往自己嘴里塞,她可真是下得去?知根知底的有女儿也不会嫁给陈德利,小子说不上媳妇也不会要陈美美这样的馋货。 这样心思歹毒的姑娘也是嫁不到好人家。 自己吃的是什么?哑巴哥哥一家吃的是什么,她可不是瞎子,良心那样泯灭,娶这样的媳妇公婆都会被她饿死,这就是村民的断语,评价陈美美这样的丫头就没人要了,除非个吃喝嫖赌抽那些混蛋的人家,说不上媳妇的老光棍,才会将就她。 刘杏花母女陈布勤父子真是出了名了,名人还不是谁都能混上的。 刘杏花把她做了三顿饭,没有吃着一口,就不翼而飞了的事,气恼愤恨堵了胸口,喘着粗气嚷不出来,只有心里骂娘。 还是早晨吃的饭,折腾一天一斤累了,又气又累,快到晚上了,还没有食物入肚,连气带累的,已经瘫软如泥。 陈布勤也饿,还挺疼老婆呢,她的小女儿她也是看重的,读书出来一听说会得济的,最嫌弃的就是哑巴,还有那帮小崽子是白吃饱。 对这俩小的和那俩大的是都能得济的,他还是很向着的。 其实他最得济的就是这个哑巴儿子。 他只看到老大老二给的二十块钱,哪有哑巴一家贡献大。 他嫌弃哑巴的儿女是白吃饱,没有那几个孩子的口粮,他们这四口能养出肥膘? 她的口粮能够吃嘛,霸占了几个孩子的口粮添了自己的肚子,还说人家是白吃饱,有这样丧尽天良的亲爷奶吗? 这四口子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部是丧尽天良的黑心狼。 蔺箫是要狠狠地收拾这四口子的。 傻子不能当家做主,哑巴不能说出道出,孩子们小,被刘杏花降服住了,哪有一个能反抗的,只有吃糠咽菜还得要刘杏花定量,他们吃的糠菜都不能填饱肚子。 刘杏花这四口子真是霸道到了极点。 陈布勤看到儿女和老婆都饿着,不由得怒火填膺,冲出屋子就奔哑巴一家住的东厢房,见哑巴一家正在吃糠饽饽,一人碗里有半下儿锅底水,一下子就气炸了,对上陈小言就是一拳砸下去。 蔺箫怎么会让她砸住,个子小也有好处,就从他身边跑出去,陈布勤的拳头一下子就砸到张秀云头上,张秀云惨叫一声就倒在地上,砸晕了。 哑巴一看就急眼了,怒视陈布勤,咬牙切齿,陈布勤上去对张秀云就是一脚,恶狠狠地说道:“懒婆娘!你不做我们四口子的饭!只自己吃,你这个不孝的德行,不怕天打雷劈。” 哑巴正在愤怒,看到张秀云死人一样,看着陈布勤的眼睛就立起来。 陈布勤大怒:“死哑巴,你敢瞪你爹,你是找死呢,让你婆娘赶紧去做饭!” 哑巴去搀张秀云,张秀云一动不动,面色惨白,口涎流了出来。 哑巴可不傻,明白张秀云是被陈布勤打坏了脑子,口涎都流了,不是什么好事。 就对着蔺箫比比划划,蔺箫明白了他要说什么,急忙往外跑,去支书家里。 “死丫崽子不给我们做饭,想造反了!”陈布勤伸手就给了哑巴一个大嘴巴子。 这一下儿可不轻,哑巴的脸迅速的肿了,几个紫色的指印,特显突兀,哑巴疼的直咧嘴。 陈布勤得意的倒背手往外走着。 哑巴的怒火突然就爆发了,哑巴不会说话,个子可不小,身大力不亏,也是一个干体力活儿的,身子突然就撞向陈布勤,陈布勤一下子被撞趴下。 哑巴还是坐到他后腰上,掐上了他的脖子,就是往死里掐。 陈布勤唧唧的叫,被坐到就叫不出大声。 眼看哑巴快把陈布勤掐死了,幸好蔺箫回来了,冲到跟前就抓住哑巴的手。 硬把他拽开了,逢哑必聋,哑巴是真正的聋哑人,说话他是听不到的。 哑巴一家被陈布勤一家四口欺压濒临崩溃了,陈小言被打死他爆发一回,这次也是爆发,他明白张秀云是完了,他这个家就散了,这些个孩子怎么办? 一般的残疾人都是有偏激的性格,有问题听不见别人说话,不能沟通,被压迫太久,接受不了太大的刺激。 不给他吃喝,他能接受,一个哑巴自己就觉得低人一头,受点气他也肯接受,他是认为自己没出息就得受气。 可是打死他的老婆儿女已经彻底触了他的底线,他不疯狂才怪。 哑巴这种人对蔑视他的人和事特别敏感,是容易疯狂的,刺激得他脑袋懵,就不顾人的死活,对直系亲属蔑视他他就更愤怒,长期的压榨能不让他积怨吗?心里能没有恨? 哑巴的性格特别的偏激,恨急眼了就想要你命了。 陈布勤这种人就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就是肆意而为的欺软怕硬的人,欺负哑巴惯了,随便的打骂惯了,没有想到昨天才刺激哑巴一顿,彻底掐死刘杏花和陈美美。 今天他就没有一点儿忌讳,太狂妄了,以为哑巴不敢怎么地他,他是爹可以胡来,忘记昨天的事。 激起哑巴的愤怒,还是教训了陈布勤一顿,陈布勤才缓过来,凶狠狠第对上哑巴。 “逆子!逆子!”陈布勤大骂! 蔺箫讥讽的一笑:“您老别嘚瑟了,掐的不疼是吗?你骂他也是听不到的,他也听不到,他也不懂法,掐死你也是偿不了命,你想白死就跟他对着干吧,我看你有多能耐?” 蔺箫挖苦他一顿。 “我打死你这个小崽子!”陈布勤对上陈小言来了威风。 “你打死我试试,你打死我得偿命,我要是杀了你是不会偿命的,因为我不是成年人,杀人不偿命的,你明白了吗?”蔺箫揶揄的说道,满眼的讽刺。 “你个小崽子你杀得了我?”陈布勤示威。 蔺箫就抄起炕上的一把剪子:“咱们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杀的了你!” 蔺箫的剪子尖儿对上陈布勤:“敢不敢试试?” 蔺箫眼里放出的冷光能冻死人,陈布勤震撼这个丫头何时这样凶悍了?那双眼就是杀人刀,锋利无比,陈布勤激灵灵一阵冷颤,好几十的汗毛竖起,鸡皮疙瘩起来满身,脚底的凉气直冲天灵盖。 陈布勤好像很怂了,浑身哆嗦:“你们一家子都疯了,不怕天打雷劈了!”看着蔺箫手里的剪子尖儿就像看到了索命的无常。 跑的比兔子还快。 蔺箫嘴角全是讥讽的笑,怂奸坏的一家子你就是惯坏的,以后再也不能给他们好脸色。 真得杀鸡儆猴,惯不得了。 这一家人的身体被糟践到这个份上,起码自己的口粮就吃不到,被那一家四口剥夺,还不就是这一家人没有能为,一个哑,一个傻,四个小孩子更是受气包。 既然接了这个任务,就一定要把刘杏花四口整垮,把这家人扶起来。 支书来了,胡莲还有队干部,蔺箫说的张秀云被陈布勤打晕了。 马车站在大门外等着,胡莲一看满脸的震惊,看看张秀云不省人事,胡莲大急,也是张秀云就此完了,这几个孩子怎么办,一个笨的妈也比没有强。 “快!快把人抬上车!这是什么事, 这家人就是想出人命呢!”胡莲吩咐几个妇女快快把人抬上车。 这样疯狂的人家真是少有,只有这样一个奇葩人家,这样虐待儿孙,看不起自己的儿子?难道不是看不起自己吗? 第859章 一个家庭的纠葛(5) 陈布勤就是一个熊包,只知道吃喝,由着娘们儿胡作非为的乱来,只要好吃好喝就好,不管别人的死活,特别对哑巴一家刘杏花怎么欺负他也不在乎,只要压榨哑巴一家的东西到了他嘴里,他就是乐的。 对待哑巴一家他就当猪狗对待,虽然都不是他做的,他可是坐享其成,乐得吃香喝辣,娘们儿出头为他谋福利,她就喜欢自己的娘们儿。 所以刘杏花怎么胡来,陈布勤也是喜欢的。 他根本没有拿着哑巴儿子和媳妇当人对待。 可是哑巴夫妻没有反抗过,他也没有出过手,哑巴夫妻敢反抗,他是比刘杏花还要不愿意。 哑巴夫妻反抗就是触犯了他的利益,想夺他口里的食,他不会容忍的,当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傻子算个什么人?敢阻他的幸福生活?他不疯狂才怪,所以毫不犹豫的对张秀云出手。 血淋淋的事实让他不得不心里发憷。 还是害怕了,因为怕抵命才逃之夭夭,这个人的思想就是自我利益第一,不讲什么仁义道德,人性崩坏,没有人性。 什么事都会干得出来的。 卑劣无耻,但有一点儿脸的人也不会把哑巴一家的细粮全都独吞,这样的人性简直就不如畜牲,和刘杏花就是天生的一对。 不管多坏的人,都是怕死的,越是人性卑劣的,越是惜命,因为这样的人自私,极端的自我,特别珍惜自己的命。 队干部来了个七七八八,珍干部最怕村里出人命,陈布勤又把傻子打晕了,支书这个头疼,还是把人送医院。 经过抢救,张秀云也没有醒过来,蔺箫还是报了案,公安过来调查,来到病房看了病人,找到抢救的医生,了解了张秀云的伤情,医生诊断后脑受伤,淤血压迫大脑,致使晕厥。 能不能醒来医生不能断定出来。 陈布勤是故意杀人罪,要是张秀云死了陈布勤就得抵命。 如果不死也得判两年,是故意伤人罪。 刘杏花哭天抢地,可是她我的威风跟公安也是使不出手去。 找哑巴拼命,哑巴说不出,她俩交涉不了。 刘杏花找陈小言耍浑,蔺箫根本就不理她。 追着蔺箫打,蔺箫就满大街跑,让群众看看刘杏花的嘴脸。 半天的时间,刘杏花使出了全身的解数,表演了她的各色嘴脸,她追,蔺箫跑,累了半死她也没有追上,被群众看成了跳梁小丑,村民就没有不贬了刘杏花恶毒的。 半天的时间,蔺箫就让她出遍了洋相,她所有的丑恶嘴脸演绎一个遍,刘杏花在群众的眼里还能有什么好印象? 蔺箫把这个老女人就算臭完了,蔺箫再也不跟她周旋,跑回院子,隐身进了刘杏花的屋子,收走了她仅剩的三十块钱,真是生产队分红的钱,哑巴夫妻的劳动成果他被她霸占的。 刘杏花累个半死,回到家中连饼子也没有得吃,刘杏花赶紧开柜找钱让陈美美去合作社买点心。 三十块钱不翼而飞,刘杏花大怒,又开始大骂:“那哪个兔崽子偷了我的钱!天杀的,我端她八辈子子的祖坟!”骂的一句比一句难听,简直就骂出来了花儿。 没有钱吃,也没有饭吃,刘杏花恨死了,傻子住院还是大队掏钱,分红只要三十块钱,胡搅蛮缠的不让队里扣,上次陈小言住院花的几十块钱。 打闹半天,干部压不住她,还是分给了她,有钱她就花了买鱼买肉,她根本就不存款,那个破嘴馋得待不住,不吃点儿好的,就是馋死,成天想到就是吃细粮鱼肉。 家里的粮食她锁着,饿急眼了只有让陈小言贴饼子,锅底水就咸菜疙瘩。 给哑巴一家的饼子还是白薯面加麦麸子加野菜的饼子。 蔺箫可不会听她的,把粮食掺到了一起,就是玉米面、白薯面、麦麸子,野菜的饼子。 刘杏花一看气炸肺,蔺箫给刘杏花母子的只有三个饼子,锅底水都没有给她。 刘杏花气疯了,冲上来就打陈小言,这个不是真的陈小言,虽然这个头小,可刘杏花也不是敌手,刘杏花养尊处优的肥女人,从来不劳动,肥肉没有一点儿筋骨囊,陈小言一只小手,点了刘杏花的哑穴,死穴,让她不能动,像个木偶一样没有活人气儿。 刘杏花的一个饼子被蔺箫没收,就让她死固定的饿着吧。 陈德利也被点了穴,这母子仨演起了木偶人。 把他们母子关在屋里,三天没有给他们饭吃,饿了三天。 蔺箫把小环采来的猪食菜,也没有洗,就剁了半盆,用麦麸子加白薯面和谷糠,馇了猪食,给这母子仨一人一碗。 被点穴不能动,三天没有吃饭早就饿扁了,教育人就要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给哑巴一家猪食吃的刘杏花可是自食恶果了。 不吃?饿呀! 蔺箫的行为把他们母子早就吓傻了,不吃怕死,欺负哑巴,母子仨现在都是哑巴。 想喊,喊不出去,想跑下肢不会动,解放了他们的双手,就让他们吃猪食。 怕饿死就得吃。 母子仨一人吃了一碗猪食。 想上学,奴役着哑巴一家供他们上学,蔺箫就是不让他们上学,两天给他们一顿猪食吃,糊弄着不饿死他们。 刘杏花的肥膘迅速的瓦解,十天就瘦成了皮包骨。 净给别人猪食吃,他们是觉得猪食好吃,就让他们天天的吃猪食。 不分家,就让他们天天吃猪食。 这就够善待他们了。 哑巴在医院看护张秀云,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蔺箫给了哑巴三十块钱,让她在医院买饭吃。 就是刘杏花霸占的那三十块钱,这叫物归原主。 什么亲人什么血脉,欺负急眼,谁认得谁是谁,蔺箫比招子,只要张秀云醒不过来,陈布勤就不能回家。 花钱别怕,就从刘杏花母子身上搜刮。 半个月了陈德利和陈美美不能上学,被点穴在家里吃猪食呢,娘仨掉膘掉的邪乎,陈美美这样再也肉皮的滋润,黑黢黢的满脸长了褶子,在先的满脸肉,现在捏只有一层皮。 蔺箫就天天让他们吃猪食,没有一点儿的油星。 麦面猪油,还有生产队分的花生油,都被蔺箫没收,烙大饼包饺子给小环陈树林,小婵三个孩子吃。 半个月三个孩子都养胖了,天翻地覆慨而慷,真是爽,刘杏花母子对待哑巴一家的手段都被蔺箫还回去了。 一个月过去,吃糠咽菜的刘杏花母子真的就怵了。 点开了刘杏花的哑穴,说了分家的事,刘杏花还是坚持不分家。 蔺箫给了她软肋几拳,揍得她哭爹喊娘,蔺箫立即点了她的哑穴:“你就好好地想吧,多咱想明白就解决问题。” 刘杏花真是傻眼,被陈小言收拾这样惨,她怎么会甘心? 陈布勤进了监狱,娘三个被看起来,天天吃猪食,这样下去不得饿死啊! 她是不能屈服,霸道惯了,不能死心不剥削哑巴一家,不剥削他们自己拿什么享受?坚决得剥削他们!不能让他们得好。 刘杏花还要坚持,可惜就让她坚持 ,蔺箫也不能饿死他们,可是也不能给他们好的吃,她虐待哑巴一家十来年,饿他们几个月就算便宜她们。 蔺箫还是野菜白薯面和麦麸子谷糠的这猪食喂他们母子仨。 二个月后,就看出来刘杏花的滚刀肉,还是不屈服。 三个月,陈德利和陈美美没有能够上学,一百天吃糠咽菜,陈美美和陈德利是最先怵溜的。 一百天后刘杏花再也不能忍受了,俩手比划求饶,蔺箫才解除了对他们的控制,警告刘杏花:“你敢反骨,就继续吃糠咽菜!”蔺箫的眼珠子一瞪,刘杏花还是怕了,她也不明白陈小言怎么那样凶相,像要吃人。 冷颤过后,还是主动找了村干部分家,一年的粮食在开春的时候全部吃完。 蔺箫可不会给她省着,给几个孩子狠劲的吃。 期间张秀云成天躺炕上,就是为了威胁刘杏花分家,她不分家,张秀云不会醒,蔺箫让张秀云装晕,实际张秀云晕了三天,也是检察出来的有淤血,吸收才很快,张秀云半个月才出院,蔺箫就让她继续装晕。 刘杏花不分家张秀云就不能醒,张秀云不醒,陈布勤就出不来。 这就叫住了刘杏花,刘杏花只有屈服,,队干部参与了陈家分家,陈小言和张秀云母女住院前后花了队里一百块钱,这个钱就由刘杏花出。 这样刘杏花分家还上这一百块钱,陈小言就放弃对陈布勤的控告,最后陈布勤蹲了一百天监狱,张秀云醒来,就放了陈布勤。 刘杏花住的是正房,哑巴一家住的是厢房,以后就不能在一起住了,刘杏花也不想和哑巴一家在一起住,她是真的怵了,蔺箫威胁他,敢胡说八道就会再让她吃糠咽菜。 刘杏花再滚刀肉也是怕吃糠咽菜,人就是拣软面的捏,就怕拳头硬的。 吃糠咽菜一百天就教育过来了。 最怵的是陈小言的点穴,他们是一点也不能动弹。 吃尽了苦头才乖了,再也不要离哑巴一家近了,陈家还有一个老院,有三间旧房就分给了哑巴陈德海。 陈德海很能干活的,就自己就把房顶修好了,墙皮抹了泥,屋里刷白,几天就搬了家。 这边的邻居都问陈小言:“你奶奶怎么会答应分家?” “她怎么能不答应,大伯二伯早就分出去了,跟我们也是早就该分家。” 蔺箫没有多余的话,说多了没用,邻居都是会看笑话儿的,只要自己觉得事办成,达到了目的,说什么也没用。 大家都看刘杏花母子瘦成了猴子,问号多了,刘杏花嫌被孙女制服丢人就不敢说出来陈小言修理她们母子的事情。 陈小言不许她说她也不敢说。 看这样,刘杏花再也不敢捣乱了,哑巴和张秀云一个哑一个傻,讲拼命这样的人更没有顾忌,刘杏花也是怵这俩,哑巴每次见到刘杏花就是瞪眼,刘杏花真的不敢虐待哑巴一家了。 蔺箫对刘杏花说:“你要是再敢捣乱,我就把陈德利和陈美美弄到山沟里喂狼,让你永远失去你的心肝宝贝,让你生不如死。”刘杏花鸡扦豆似的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那样了。 一百天的吃糠咽菜她就怵到家了。 真的没胆儿了。 再也不敢了,刘杏花真的没有敢作妖,乖乖的从那俩儿子家里要了一百块钱,还了生产队的账。 还是学会了吃糠咽菜,虽然他们没有吃麦麸子,却是成了白薯面,没有好粮食了她不吃白薯面真是饿得慌。 分家的时候就只有白薯干子了,也没有分到多少,她不吃饿呀,还采野菜吃。 现在他讹要城里的那俩儿子就不敢再讹哑巴。 教育人就得拳头大,这才是真理,制服他的办法是他不能破解的,让他老实就得掐住他的软肋,不服气就要你命啊! 这就是降服人的绝招。 说服不如打服,点穴这招最能制服人。 从此太平下来,只要刘杏花不捣乱,哑巴夫妻也不会找刘杏花的麻烦。 从此相安无事,刘杏花连那俩儿子家里都没有告诉为什么分家。 那俩儿子是想要哑巴一家养这刘杏花四口子,他们一家一年只出二十块钱,就不用赡养刘杏花两口子。 这次分家还债的一百块钱,刘杏花要两个人一家五十块,不给,刘杏花这照样拿出对付哑巴一家的混不吝一哭二闹三上吊。 两个儿子都是正式工,有单位,怕刘杏花找领导,也会只有屈服掏钱。 这十年刘杏花在哑巴身上搜刮不少钱, 他们一家四口的粮食钱和生产队分的棉花油和其他的东西,就花了哑巴的三百块钱,那俩儿子只给他二十块钱,刘杏花就是要哑巴去吃亏的。 哑巴一家分的细粮都被刘杏花四口子吃掉,棉花和油都被刘杏花霸占,还把棉花给城里的俩儿子家送,哑巴一家穿的都是他们穿剩的破棉花,新棉花哑巴一家一点也穿不到。 就是看着哑巴没出息亲妈也欺负,拿着哑巴的东西拍马城里的儿子。 这样的心是怎么长的? 让人都觉得怪异,一个没出息的儿子你是应该帮衬的,还剥削没出息的儿儿子填补有钱的儿子。 第860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1) 蔺箫离开这里,来到上古一个世家,这个世家乃是四世三公,老国公已经去世,老太君蔺王氏年逾古稀。 蔺王氏生有三子三女,老国公一妻四妾,妾侍没有生养,没有庶子庶女。 六个孩子全是蔺王氏亲生,这样人口不复杂的人家几乎没有,哪个官宦人家能没有庶子女?唯有蔺家特殊,可能蔺王氏的手段不一般。 总之老国公一死,四妾就缩在自己的宅子里就少露面,蔺王氏也不想见到四个妾侍,请安的事被拒绝,哪个正妻会喜欢妾侍?只是男人活着有点儿面子上的事,一死也是给男人看的。 男人死掉,蔺王氏还会要面子吗?都是自己亲生的骨肉,蔺王氏是高高在上的老辈,自己的儿女对蔺王氏恭敬有加,皇帝以孝治天下,高门大户讲究忠孝双全。 不孝父母就是大罪,就没有立足之地。 这个老太君蔺王氏就是一家的老祖宗,被儿孙供着,高高在上,威严之甚。 蔺王氏的长子蔺长庚,妻子蔺黄氏。 蔺长庚的长子蔺双江,妻蔺华氏。 长子蔺弦云,长女蔺彩贤。 次子蔺弦筝。次女蔺彩虹是长房最小的女儿才十七岁,一家店里谈婚论嫁的年龄,可是这个公府二小姐眼高手低,确实是长相一般般,皮肤粗,面色黯,五官平平,身材如桶,怎么奉承也不能列入美女之中。 就这样一个连小家碧玉都不能赶上的二小姐,却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惦记上的才子已经有了三个,都是被婉言拒绝的,公卿之家不能撕破面皮,婉言虽然也是不接纳,可是总比硬生生的拒绝还是让人能下得来台。 就这样从十三岁就拖到十七岁,已经成为老姑娘,眼见就要十八,到了今年的冬月,天气已经严寒,湖水已经结冰。 虽然南方的天气比部分暖得多,湖水结冰掉下去也是那个要人命的。 蔺家皇封秦国公府,老国公去世后,长子蔺长庚继承了爵位。 成了新的秦国公,这个二小姐更是身份猛涨,就想找到一个如意郎君,还得是身份显赫的。 如今她又看上了当今十四岁的皇长子项墨乾,这是想老牛吃嫩草了。 蔺长庚还是有些办事能力的,得了皇帝喜欢,这就更增加了这位二小姐蔺彩虹的价码,认为她爹是皇帝的宠臣,皇帝喜欢她爹,皇长子就要喜欢她才对,她对这个如意郎君,期期盼盼,好不能迅疾嫁进皇宫。 皇长子才十四岁,还没有建府立户,住在皇宫。 蔺彩虹想嫁皇长子项墨乾,项墨乾是个冰凉凉的人性,对二小姐蔺彩虹如同没有这个人一样,见面的脸子就更如冰。 人家没有搭理过蔺彩虹一句,她就往人家跟前凑,人家是躲之不及。 她也是能看出来的,就是一心想当太子妃,皇长子是皇后嫡出,皇后皇甫楠温婉贤淑,长期被玉贵妃郑湘云踩陷,压着一头。 可是玉贵妃始终没有把皇后踩下去,没有抢夺到那个位子,没有实现皇后的梦。 玉贵妃郑湘云的儿子是二皇子,十四岁,也是一个想夺得储位的心机男。 玉贵妃的人更想让儿子夺得储位,她就更有机会上位,这样将来儿子登基,妥妥的她就是太后,那个更是她的梦。 皇帝是她儿子,她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利人。 想宰谁就宰谁,皇后是她的眼中钉,她恨不得迅速得除之而后快。 踩了皇后这么多年,皇帝也是喜欢她的,怎么就踩不倒皇后?让她一万个不服。 不把皇后踩进去,不弄死皇长子,就是没有除掉祸害,他们就是他们母子的石敢当,不消灭他们誓不为人。 玉贵妃郑湘云天天在算计皇后皇甫楠母子,想自己和儿子上位。 十几年就没有达到目的,眼见皇帝就该要立太子,朝臣天天闹腾皇帝立储。 玉贵妃这些年经营成了势力,二皇子项墨坤心机深沉,经营了很大的势力。 玉贵妃郑湘云觉得皇后皇甫楠可没有她的智谋,皇长子那样一个冷冰冰的冰死人儿,怎么能和她的儿子比。 皇长子木讷,二皇子机智骁勇,皇长子是个笨蛋,二皇子天资聪颖,计智无双。 二皇子能取得皇帝的欢心,皇长子不会来事,皇帝并不喜欢皇长子。 皇后发傻,自己聪明绝世,玉贵妃郑湘云认为自己才是完胜的一个,皇后母子注定是必败。 玉贵妃郑湘云,皇后皇甫楠在世人的眼里可是两类的人物。 玉贵妃美貌聪明,皇后一般般还笨,终究就会败在玉贵妃母子手里,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站队的大多数还是站在二皇子母子一队,就连后~宫的嫔妃多亲近玉贵妃郑湘云。 皇后皇甫楠是被孤立的一位。 皇后从不与郑湘云较量,被郑湘云陷害几次,也没有被陷害进去,到时候都有证据不是皇后干的,郑湘云费尽心机从来没有达到目的。 皇帝宠郑湘云,也是一直的,没有冷对过她。 对皇后皇甫楠始终就是淡淡的,没有亲近也没有冷对,很是平淡,看不出皇帝的心思。 皇帝的心思极深,从不对嫔妃应承什么,也不对哪个嫔妃许愿,就宠郑湘云也是没有多大的区别,没有太多的赏赐,只是比对别人笑的多了一点儿。 这些嫔妃是非常敏感的,皇帝的龇牙一笑,就给嫔妃带来最多的利益,郑湘云就认为自己是最得宠的。 便就想入非非,就想得到皇后的位子,皇后的位子十来年就没有被她撼动。 觉得自己得宠,就着得宠就蛊惑朝臣闹腾立太子。 朝臣的呼声都在支持二皇子上位。 皇帝不被察觉的蹙了一下儿眉头。 皇帝摆手示意大太监,大太监吴顺尖声尖气的喊道:“圣驾疲乏,散朝吧!” 群臣集聚不想散去,皇帝袍袖一掸,迈步走下朝堂。 钱群臣良久才散,心多不甘。 皇长子今天突然的没有以往那样冰冷的脸,眼角扫过朝堂群臣,嘴角的嘲讽一闪而过,刹那收起。 心里的鄙夷蜂拥而来,一帮蠢货!死期至矣,不知死活的东西。 哪个皇帝不多疑?皇帝没有想立储,皇帝才三十多岁,玉贵妃母子发动群臣逼皇帝立储,这是皇帝的大忌。 这些人岂不上了皇帝的黑名单。 这些人简直在作死。 皇帝心机深沉,皇长子的心机与皇帝一样深沉,二皇子是心机歹毒,一心要置皇长子死地,设了多少陷阱,皇长子可是没有掉下去,他就没有除掉皇长子的机会。 皇长子项墨乾比二皇项墨坤,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二皇子是野心家,追求自己不应该得的,皇长子深沉的能够看清形势,不到该得的时候就不能抢。 皇帝还很年轻,没有到了五六十岁,三十出头,你就想夺储位,皇帝不喜早早地立太子,这是盼他早死的信号,聪明过头的二皇子项墨坤,就是聪明过头了,恐怕皇长子得了储位,费尽心机抢过来。 就拉拢朝臣这一条,皇帝就是极端的忌惮。 皇帝愠怒的退朝,立储风波玉贵妃觉得还是没有十足的威势,还得加码,如果所有的朝臣都站在二皇子一队,他们母子就彻底的赢了。 蔺彩虹是看上了皇长子项墨乾,那一日成阳公主办诗会,邀请了京城各家的贵女。 皇长子从来就没有笑过,城阳公主的女儿华恩县主,极力邀请皇长子,项墨乾无奈才登门,有人看见了皇长子对秦国公府三房的嫡女蔺彩薇嘴角微微的一勾,传到蔺彩虹耳朵里,就恨上了蔺彩薇,指使她的丫环假装站不住脚,趁机把蔺彩薇抓住拉下湖,蔺彩薇就淹死了。 时光倒流,蔺箫来到蔺彩薇被丫环拉下湖的前三天,就是朝堂上还没有蛊动立二皇子为储的前三天。 落下湖水的蔺彩薇,被丫环拖住溺水而亡,蔺彩薇死后三天就是这一日朝堂强烈立储的这一日。 蔺彩虹就盯上了二皇子,二皇子比皇长子长得妖艳,勾魂摄魄的眼,女子一见就画魂,粉嫩嫩的脸,也是吸眼球的靓点。 只是以前立储认为太子之位必是项墨乾,想到立储二皇子的呼声这样强烈,蔺彩虹瞬间转移风向。 盯上了二皇子是理所当然。 蔺箫来到蔺彩薇的身上,蔺彩薇已经死过了。 时光逆转了,现在蔺彩薇还没有死,今天就是城阳公主的诗会。 项墨乾来的最晚,是华恩县主的人强拉来的,华恩县主看上了皇长子项墨乾,她也是想当太子妃。 现在皇长子有华恩县主和蔺彩虹两个惦记的,别人惦记吗?肯定不少。 皇后的儿子成为储君的面儿大,哪个贵女不惦记太子妃那个位置。 在场的闺秀心照不宣,华恩县主已经表露出来对皇长子媚眼横飞,频频的传递她的倾慕,爱恋、势在必得。 项墨乾装作看不见,这样的皇长子更让贵女们心内波澜涟漪层层旋起。 心内小鹿狂野的撞击,恨不能抱的皇长子这个美男归巢。 华恩县主看看贵女们的情绪,就越发的定死了皇长子是她的。 项墨乾突然看到角落里一个娇俏的女孩儿,约莫只有十二三岁,头微微的低,粉面低垂,不能看到正脸,却是与世无争的闲适,这个小姑娘是年龄小?还是真的没有躁动之心? 项墨乾想着想着,嘴角就起了弧度。 华恩县主和蔺彩虹正在看着皇长子,嘴角一笑让她们顺着皇长子的眼神看出,对上的正是蔺彩薇,看到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顿时二人的花颜失色,认定皇长子看上了那个小姑娘。 蔺彩薇年龄不大,正好十三岁,也是到了查看人家的时候。 让她跟着蔺彩虹出席这个宴会,蔺王氏也是为了孙辈物色佳偶。 没想到皇长子这一笑,就成了蔺彩薇的催命符。 华恩县主顿时恶向胆边生,除掉她!这个小姑娘太美丽,发现蔺彩虹对皇长子的垂涎,华恩县主倒不在意,蔺彩虹那样的长相是影响不到皇长子心情的,皇长子可不会看上蔺彩虹这样的丑八怪。 华恩县主对自己的长相是十分的信心,自己的美貌很快就会打动皇长子,蔺彩虹不足为患,皇长子没有给蔺彩虹一个眼神。 却对那个小姑娘笑了。 华恩县主灵机一动,要除掉那个小姑娘,可以不用自己出手,巧利用蔺彩虹比自己下手强远了,失败是蔺彩虹的罪过,成功果实是自己的。 主意打定,就对上蔺彩虹笑意妍妍:“蔺小姐,你看到没那里有一个女孩儿,皇长子对她笑呢。” 蔺彩虹就激灵灵的一下子,浑身有些发麻:“那个是我三叔的女儿彩薇,她还是一个小孩子呢。” 华恩县主撇撇嘴,心道:装模作样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就不明白吗? “小什么,有十三四吧,也是到了说亲的年纪,皇长子好像对她好喜欢。”华恩县主赶紧敲打蔺彩虹。 这个女子追男人心思早就不安了,惦记了三家贵公子,现在又惦记上了皇长子,觉得自己能打动皇长子这样冰玉一样的人儿吗?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看看自己配吗? 华恩县主真正的会装,蔺彩虹就没有看出华恩县主对皇长子的垂涎。 被华恩县主的几句刺激蔺彩虹恨不得杀死蔺彩薇,她凝思的瞬间是在想让蔺彩薇怎么死,不着痕迹的弄死她,还不能让人看出来是她动的手,最好是她怎么死的都不要让人看破。 华恩县主的言辞真是刺激她,一阵她就思虑周全,对上华恩县主温文和和的笑:“我这个小妹妹真是太内向,自己在那里多孤独,县主,我们找她玩儿吧。” 华恩县主已经看透了她的心思,想拉着她一起?拿人当傻子呢,想拉她下水,真是自作聪明! 华恩县主痛快答应:“好哇,你的小妹很招人喜欢。”这样的词就能刺激蔺彩虹疯狂,华恩县主继续火上浇油:“你这小妹长得真美,怪不得皇长子喜欢,皇长子表哥,喜欢上了彩薇,彩薇的命真的很好,皇长子表哥人不错,彩薇比表哥小一岁,他们真的般配。我就问问表哥喜不喜欢,他若喜欢,我母亲会给他做媒!” 华恩县主说的真的一样,太刺激她的心脏了,蔺彩虹简直要疯狂,杀人的恶意噗噗的散发。 华恩县主看到蔺彩虹的大黑脸,就见越来越黑。 第861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2) 华恩县主把蔺彩虹的怒气激到高度,蔺彩虹手里没有刀,要是拿着刀,她会砍蔺彩薇的同时砍死华恩县主。 华恩县主字字句句的蔺彩薇怎么好看,怎么俊俏,让蔺彩虹羞恼至极,怎么听华恩县主也是在贬她,在一个丑人面前夸另一个人美丽,等于当面打这个人的嘴巴,让人羞恼成怒,真是当着瘸子说短话,是在揭人疮疤,怎么让人不恨? 蔺彩虹连华恩县主一起恨上了。 华恩县主眼瞟着她,可是不怕她恨啊! 华恩县主怎么会怕她,她是皇家血脉,,一个国公的侄女还想报复她啊! 她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能力,她敢算计皇家的人?吃不了她得兜着走! 蔺彩虹想拉着华恩县主对蔺彩薇下手,可是蔺彩虹已经起了杀意,华恩县主怎么会再插手? 她只要看着蔺彩薇就活不了了,乐享其成的事皇家人来的最拿手。 华恩县主一个眼色,她的贴身丫环就溜出去,华恩县主正跟着蔺彩虹一起要到湖边凑合,这些贵女要杀人,怎么也不能举刀砍下来,最好的招数就是把人推进湖里淹死,做得不明显,不被人发现是绝妙的。 被人发现了就成了失足落水,连累了别人。 被责怪也是受了牵连。 华恩县主的丫环突然来叫:“县主!襄阳县主来了,夫人让奴婢陪县主迎接一下子。”丫环说的有鼻子有眼儿。 “哦!知道了!”华恩县主嘴角微勾。 蔺彩虹凑近华恩县主:“县主,我陪您吧。” 华恩县主一怔:这个蠢货想绑上她的船?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她算个什么东西?敢粘上本县主? 还想把杀人罪扣到她身上?真是觉得自己出息了? “免了吧,就不劳动蔺小姐了,去湖边玩儿你们的去吧!” 湖边……给你提醒呢,去湖边干掉蔺彩薇,不是你巴不得的吗? 华恩县主心里冷哼,这个蠢货还耍什么小聪明? 杀人越货的事情可不是本县主能干的,你们这群人就是替罪羊,杀八百关本县主什么事?自有你们这些蠢猪替代,本县主可不要沾身上血,杀人凶手应该是你们,可不是本县主,一帮蠢猪就是替罪羊。 蔺彩虹可不能绑定华恩县主,时间不多宴会已经有一阵,不能耽误下。 要尽快解决,两个丫环簇拥蔺彩虹到了蔺彩薇身边,蔺彩虹的嘴真是会忽悠人:“小妹!你一个人在这犄角旮旯,也不觉得寂寞?快跟我们一起走走,看看湖水已经开化,水波粼粼,煞是风景宜人,公主府的湖泊,清清水天一线,大冬天的风景还这样美。,我们家的园子可没有这样美,我们在湖边逛逛。” 前世的蔺彩薇是个真正的小姑娘,天真无邪,被蔺彩虹糊弄到了湖边,被丫环拉下水,丫环会水没有死,蔺彩薇可是命丧这个湖泊。 丫环以后不承认是她拉蔺彩薇下水的,一瞬间的行径,谁也没有看准,在长房的庇护下,丫环逃过一劫,没有被发卖,丫环的一口话,没有对证之人,蔺彩薇已经死了,再也不能确定真相,蔺彩薇就白死了,秦国公凌长庚说了算,三房说不出理去,丫环一词咬定是蔺彩薇失足把她拽下水去。 死无对证,国公夫人蔺黄氏就压下不予理会,蔺彩薇就白白的死了。 怎么能究真相,是蔺彩虹的主谋,她务必的保住那个丫环,才能不暴露她的阴谋,是她主使的杀人,怎么也得千方百计的泯灭痕迹,保住那个丫环的命,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才能隐秘的保住阴谋不泄露,保住她的杀人秘密,还能让她得一个好名。 蔺王氏不知真相,就是知道她也会为了家族的脸面颠倒黑白,死了一个蔺彩薇,也就是牺牲的一个三房的女儿。 不能再把蔺彩虹搭进去,否则秦国公凌长庚也会被带累了名声,就是教女无方,把这样秦国公府的名声败坏殆尽,这样名声品质的秦国公府,怎能再屹立京城? 恐怕秦国公府就此衰败下去,被世人唾弃,被世人鄙夷,逐渐的消亡。 就是知道是蔺彩虹害死了蔺彩薇,蔺王氏也不会声张,只能装着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不能让外人闻到风声。 遮掩还来不及,怎么会露出一点儿风声。 如果露了是蔺彩虹害死的蔺彩薇,长房和三房就成了仇人,秦国公府兄弟阋墙,那就乱了套了,不要皇帝灭了国公府,自己兄弟就狗咬狗自取灭亡了。 现在换成了蔺箫的灵魂,一个丫环再也不能害死蔺彩薇了。 蔺彩虹就是害人的心态,却是蔺彩虹的扭曲程度只过无减。 蔺箫装的可怜巴巴的坐在僻静之处,听到蔺彩虹的招呼,心道:来了,该来的总是要来。 蔺彩虹看到蔺彩薇痛快的跟着她走到湖边看金鱼,薄冰太阳一出就化了,蔺箫摸了一把水很凉,看到了金鱼儿在游上前来。 蔺箫说了一声:“金鱼不怕冻?”跟个无知的小孩子一样,被蔺彩虹鄙夷,讥讽。 蔺彩虹面上不显,心里却乐:傻子就好,傻子好糊弄。 湖边的水并不深,蔺彩虹没有找到水深的地方,就带着蔺彩薇围着湖边转,水下黑黑的,这里不浅。 蔺彩虹看着时机已到,对着丫环小梅挤挤眼,小梅推了一把蔺彩薇,没有让蔺彩薇落水,小梅心里转轴:怎么推不动呢? 得了蔺彩虹怒目的眼神,小梅急眼,死死的拉住蔺彩薇的衣襟,蔺箫一看:好哇,你还是想着杀她? 小梅往下拉蔺彩薇,蔺箫就拽住了蔺彩虹衣摆,急了的小梅没有顾及到蔺彩虹,蔺箫拉蔺彩虹衣摆没有使劲呢,还没有让蔺彩虹感觉得到呢。 小梅已经掉进水里,蔺箫一脚就踢到了小梅的鼻子上,鲜血急速的喷出来。 小梅搁不住疼,脑袋都晕了,蔺箫一脚踏住小梅的上身一只手用力一把拉紧了蔺彩虹,三人迅速的下落。 这个地方深有丈余,三人立即被水淹没,蔺彩虹专门找了这样一个地方,就是为的把蔺彩薇一刻不等的淹死。 蔺箫是给蔺彩薇报仇来了,蔺箫的脚狠狠地踩在小梅身上,任她水性好也是挣扎不了。 蔺箫可以在水中闭气十分钟,十分钟就能把这俩解决掉。 把蔺彩虹的头栽进泥沙里,鼻子耳朵都灌进了泥沙,这个还不能解恨,二十分钟后探探小梅已经没了气息,头朝下栽进深坑里,已经窒息死亡。 蔺彩虹还没有死,蔺箫就敲击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成为植物人,她是还要作祟的,蔺箫把她拉下水,不让她傻,她怎么能放过蔺彩薇?就是让她变成了一个傻子。 蔺箫觉得差不多了,就放开了她,蔺箫游到另一边。 脑袋在水里一冒一冒的,这么冷的天,谁游湖?只有蔺彩虹抓着蔺彩薇游湖,就是想杀蔺彩薇。 前世的事情再现,让你害人,怎么能让你不进水晶宫? 这个仇报得多快。 前世蔺彩虹害死蔺彩薇,今世没有让她死就是便宜了她,让她变成一个傻子,窝窝囊囊的活在这个世上。 闺秀们都在宴会吃着点心,只有蔺彩虹拉着蔺彩薇游湖,算计着害她。 害人的丫环死了,蔺彩虹傻了,怎样收场?三个人死俩,蔺箫怎么对答秦国公府的老女人们的问话。 蔺箫只有装着不会水,本来蔺彩薇就不会水,要是她让人知道会水,丫环死了无所谓,蔺彩虹死了就得赖她不救人。 蔺彩虹没有死已经飘起来了,湖没有什么人,他们三个掉下去的时候,有一个小孩子看见了,小孩子吓得连喊带叫:“掉水里了,有人掉水里了!” 小孩子喊声不大,他边跑边喊,终于惊动了人。 皇长子从宴会上出来,他见那个小姑娘随着一个丑女一个丫环往湖边去了,她就想着那个小姑娘的神态怎么那样喜欢寂寞? 他是个练武的人,耳力极强,小孩子的声音不大,却能穿透他的耳膜,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妙,冲出来奔湖边,很远就看到湖面一个葱绿的身影飘在湖上。 一个粉色的人就飘在湖上,就是那个一眼一眼萨摩她的丑女。皇长子可不会救她,被她赖上给她一个侍妾的名分他也不要。 看着就恶心。 皇长子吩咐侍卫:“你去救那个粉色的人!” 侍卫不敢违抗,不知道那个粉色的身影是谁,他一个侍卫怕什么被讹上。 侍卫思考的时间,皇长子也就抱着蔺彩薇上岸,此刻贵女们围了过来。 华恩县主看到皇长子抱着的人,就激灵灵的冷颤,随后就怒火中烧,这个就是皇子对着笑的蔺彩薇。 该死的蔺彩虹怎么办事的?皇长子怎么会救上了她? 华恩县主怒气冲天:“表哥,你怎么能抱着那个那个贱~人!” 皇长子阴阴的一笑:“本殿应该抱着你吗?你跳下去,淹个半死,等着本殿抱你吗?” 皇长子不客气的怼回去,一个养面首的女人也敢觊觎他啊! 臭名昭着的女人,脏乱差的女人,真个厚颜无耻,皇长子要一脚踢死她。 “你!……你……”华恩县主气急,浑身抖,敢羞辱她?她要是能得到储位,自己就自杀! 华恩县主愤愤然,誓愿图戳项墨乾!,你不能让我称心如愿,我就让你碎尸万段! 咬牙切齿的华恩,五官扭曲狰狞。 拳头握得紧紧,恨不能一下子捅漏项墨乾的眼眶子。 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养面首,还惦记皇长子的女人可是有当今太后这样一个外祖母,城阳公主是个得太后心的,爱屋及乌华恩县主恃宠而骄,养了十几个面首,还要把皇长子当面首。 这样道德败坏的女人还要做太子妃,真是脸太大了。 当今太后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没有廉耻的外孙女,难道当今太后也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吗,非也。 当今太后在长期的宫斗当中也有一党,太后跟城阳公主不是亲母女。 想当年太后与一个嫔妃掐架,太后也是极狠的茬子,太后把皇帝的一个宠~妃~弄死了,老皇帝查出来是太后下毒要了那个妃子的命,老皇帝大怒,就要把太后打入冷宫。要废太子,就是当今的皇帝。 和太后一党的陆嫔,此人身体一贯不好,随时都可以送命。 城阳公主就是陆嫔的唯一的女儿,那时的城阳公主才三岁,陆嫔恐怕自己死后女儿的下场会悲惨,为了女儿的前途和性命,陆嫔孤注一掷的为太后担下杀人的罪名。 太后得救,太子保住了储位,太后感激陆嫔的维护,不管她是为的什么,目的已经达到,也是对自己母子的利益相关。 太后还是收留了陆嫔的女儿,记在太后名下,城阳公主得到太后多年的保护和维护,处下的感情也是不浅。 华恩县主敢养那么多的面首,还敢觊觎太子妃的位置,就是仗着太后的威势压当今皇后皇甫楠,太后行事果断,刚性十足。 霸气有余,专行独断,对皇帝还有颐指气使,对皇后就是压制。 华恩县主从小在专权的太后的羽翼下,,行事就没有忌惮,皇长子对太后也是谦让多忍。 就给了华恩县主得寸进尺的横行霸气,,养成了这样的性格,求索无度,管你什么一国储君,她也是要和面首一样霸占的,把她看上的人霸王硬上弓。 在最高身份女人熏陶出来放人怎么会容忍一个皇子的顶撞,从来项墨乾就没有和她交锋过,项墨乾都是躲着她,好鞋不沾臭狗屎,谁也懒得踩臭狗屎,恶心啊!谁能靠近。 她就认为项墨乾是怕她,她却不知太后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厌恶她? 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有脸面的女人谁喜欢一个养三个男人的女人,离这样的人近就跟着沾臭光。 太后可是一个正经的女性,能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哪能啊! 太后是不想让人说她忘恩负义,这就是太后的心理,其实陆嫔顶罪,谁的心理都有数,可是明面上凶手是陆嫔不是太后,可是太后的心里想的不是明面上的那样,陆嫔替她顶罪,就是她的替罪羊。 不管陆嫔为的什么,太后的心总是不能抹煞陆嫔的一切。 总是愧疚着。 就是华恩县主怎么不好,太后都想包容她,只是华恩县主不给太后争气,太后伤心过,可是想当初她就只有忍下。 第862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3) 华恩县主对上那个绿色的人儿面目狰狞,满眼的厉色一脸的凶杀之气。 尽被项墨乾看在眼里,华恩县主根本就不在乎皇长子生不生气,她早就霸道惯了,仗着太后的势力,觉得皇后母子也是她能够欺压的。 明面上是太后收养了城阳公主,明面上陆嫔也是罪人,可是总有心思狡诈之人,挑唆城阳公主,说出来真相。 城阳公主心里有数,觉得太后欠她们母女的,不是陆嫔命悬一线给女儿谋条生路,陆嫔也不会替太后顶罪。 实际外人也是心知肚明。 老皇帝也是明白的,陆嫔成了替罪羊。 朝堂的势力错综复杂,陆嫔认罪,老皇帝急也没有必要死咬太后的罪名。 皇帝都是明白的,后~宫的女人争斗,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比两军厮杀还要残忍。 哪个帝王是有情有义的?宠~妃死掉也就一了百了,太后的儿子还是要继承大统的,把太后打入冷宫,就得废太子。 也是太后生了一个好儿子,为了这个继承人,老皇帝也得网开一面。 太后感激陆嫔,照顾她的女儿也就罢了。 可是华恩县主借她的势横行,十几个面首当中被她抢的是七七八八,她还是专门挑官宦人家子,不从就抢来。 已经是给太后身上泼脏水了,也是拿住太后的软肋用来要挟,也是欺负到太后头上。 华恩县主还不自觉呢,她已经让太后忍无可忍了,惦记上了她的嫡长孙,还是她心目中的接班人。 等华恩县主到太后的长寿宫状告皇长子项墨乾的时候,太后的心情极差,华恩县主哭哭啼啼:“外祖母!,表哥他怎么能救那个贱人?把她扔上岸就得了,他还抱着她,让外人怎么看?男女授受不亲,表哥岂不是被人讥讽? 那个贱~人就是故意落水的!让表哥救她,就沾表哥!就是一个险恶心肠的贱~人,岂容这样的人活下去?会把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华恩县主声声控诉,要太后棒杀蔺彩薇。 太后的感觉是非常的怪异的,一个养十几个面首的县主,口口声声一个公府千金嫡女贱~人!到底谁是贱~人? 太后的表情无波无澜,神情一直淡淡的,华恩县主觉得自己说对了,更加得意。 “外祖母!这样的女人勾三搭四的,就应该浸猪笼!”华恩县主恶狠狠地说道。 “她是被救的,不是勾三搭四!”比比你自己干的事,真是不知羞臊的。 “外祖母,你说话呀!立即处死那个女人!”华恩县主一副凶恶的嘴脸,咄咄逼人,太后明白她的心思,想借几十年的事要挟她,让她杀人。 蔺彩薇不是宫~中的那些个阴险奸诈,天天想着要害死她儿子的女人,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儿。 华恩县主没有进来之前,她的眼线就把事实禀报了她,蔺彩薇是被蔺彩虹的丫环拉下水的,出于求生的欲~望,蔺彩薇临危抓住蔺彩虹的衣摆,三个人都掉下去了。 太后的心思缜密,怎么能想不明白是蔺彩虹在指使丫环害蔺彩薇,宫斗几十年的太后,心机谁能比?小小的算计岂能遮住她的耳目,就是有一点儿她不明白,两个女子怎么能飘上来,那个丫环却是沉底了,只有这样一个小小的疑问。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哀家一个太后也不能掌控国法,蔺彩薇不是皇宫的奴才,太后打杀了也是触犯了国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太后有什么特权打死良民?何况蔺彩薇是公府嫡女,太后有什么权利打杀一个千金小姐? 你口口声声说她勾三搭四,你应该注意你的言语,你这是在败坏皇长子的名声,你不知道诬陷是犯罪? 不要嘴上挂着贱~人,贱~人的,她是公府嫡女不是阊!~门被七人枕八人qi的污~浊女,糟践一个清白之人是有罪的,出口成脏还是要慎言的!” 华恩县主怔怔的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太后,太后何时这样对过她? 怎么会向着那个贱~人说话?胳膊肘往外扭,不知道谁是一家人了,语言讽刺的是她,指桑骂槐说她不干净,真是岂有此理? 华恩县主已经满目狰狞,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太后一眼,可是她没有敢停留,她也明白太后不是好惹的。 华恩县主心狠如毒蛇,心下转的飞快,指望这个老弃婆除掉蔺彩薇是没有什么指望了,还是得指望自己,别人都是白费。 “外祖母教训得对!华恩受教了,外祖母珍重,华恩告退。” 太后摆摆手示意知道了,华恩县主愤怒的迅速出~宫。 见到城阳公主的时候她的愤怒还没有压下去。 城阳公主看着这个能惹事的女儿:“华恩!这是怎么了,这样怒气冲冲,惹你的人一定厉害没有出够气?” 华恩县主凶残的一咬牙:“母亲,家里有几个侍卫在呢?” 城阳公主一怔:“你又要干什么?不许胡来!” 华恩县主什么也不会说,匆匆回到自己的院子,吩咐大丫环:“把侍卫统领叫来!” 侍卫统领来的飞快,“郡主何事传在下?” “你附耳过来。” 侍卫统领训速的靠近,华恩县主伸出长臂,揽住侍卫的腰,附耳低言,如此这般。 侍卫抱了一下儿华恩县主的小蛮腰,捏了一把小肥肉儿,得意忘形兴冲冲的离去。 难得的华恩县主耳垂红了一下儿。 骂了一声:“狗奴才!不要命的东西!” 一车拉了两个女子,一个是蔺彩薇,一个是蔺彩虹。蔺彩虹身边带了两个丫环,死了一个还有一个,蔺彩薇身边没一个丫环。 国公府的车夫赶车回府,两个丫环急匆匆的禀报主人,她们俩是不能抬动两个小姐的。 蔺黄氏看到女儿昏迷,蔺彩薇也在昏迷,是在城阳公主府出的事。 蔺彩薇的丫环小柔是被蔺彩虹的丫环小芳拉去跟别人家的丫环玩闹去了。 蔺彩虹找蔺彩薇去湖边的时候只有蔺彩虹的一个丫环,蔺彩薇的丫环没有在身边,是蔺彩虹让她们找别的丫环去玩的。 秦国公府的三房就是蔺彩薇的父母 三房的主子是老王氏的三儿子蔺长青,妻子蔺庒氏。 膝下一女一子,女儿蔺彩薇十三岁。 儿子蔺弦忠十一岁。 蔺长青只是一个文人,读书并不好,考到了举人就再也没有能够进一步。 中进士是不容易,也是没有指望了,只有举人的功名,在皇城这个地方遍地官员的国都,也就是国公府的后代,也不是被人多么待见的人物。 何况老国公已经离世,现任国公是他的哥哥,这个哥哥对他这个资质平庸的弟弟没有什么待见的心情,有可以提拔的机会,还是给了对他有助力的岳父家人。 蔺长青只谋得一份俸禄微薄的差事,在礼部打杂,本来就是油水特别少的礼部,这样的一个差事的俸禄养一家子人也是不够。 没有出息的儿子就是亲生母亲也不会看重,蔺王氏对这个儿子和媳妇的只有挑剔的 眼神。 连带着对三房的孙子孙女也不待见,因此前世蔺彩虹的丫环把蔺彩薇拉下湖,说的不明不白,蔺王氏一句也没有追究。 蔺彩薇死的太冤了,就是皇长子那样一个翘嘴角就让她丧命。 皇长子对蔺彩薇一笑并没有恶意,就引来杀身之祸,可见华恩县主和蔺彩虹是多么的狠毒。 蔺王氏存了那个心思,让嫡亲孙女成为皇子妃,皇长子二皇子都是可以的,这几天呼声立二皇子储君的群臣闹得邪乎。 蔺王氏就惦记上了二皇子,如果二皇子登基,秦国公府就能兴旺百年。 蔺彩虹这个皇后以后再是蔺家女的皇后,蔺家就可以永世不衰。 蔺王氏正在打着好算盘,就收到两个孙女落水的事。 蔺王氏大动肝火,叫来蔺庒氏教训:“你是怎么教育女儿的?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五丫头一去就落水了?赶紧把那个丫头弄走,别再碍我的眼!” 蔺长青和庒氏把女儿抬到她的闺房。 蔺箫没有喝湖水,蔺彩虹灌的湖水已经被救她的侍卫控了出去。 项墨乾也是给蔺彩薇控了水,没有见她吐出多少,感到奇怪她怎么没有灌汤? 没有多想,皇长子就是对这个小女孩感兴趣,那个孤孤独独的安坐角落的小女孩很对他的心思,一看就是一个安稳的,不掺和贵女们,就是不想结交权贵。 他的侍卫已经告诉他这个姑娘就是秦国公府三房的独女。 她的父亲的地位那么低,没有让她垂涎权贵就是最难得的。 一般的女子怎么会甘心其父没有官职? 帮着父亲往上爬才是一个女子的本性,皇长子很喜欢这样恬静的小女孩。 实际皇长子也是一个心性没有很成熟的孩子呢,虽然他是皇长子,还没有及冠,思想哪有多么成熟。 被那个养面首的华恩县主觊觎,他已经愤懑,再见到这样的小女孩,感想就不能平静了,讨厌华恩县主那样的,自然的就喜欢蔺彩薇这样的。 其实蔺彩薇身体里的是蔺箫一个很成年人,她怎么会喜欢那些贵女的行为。 说回来,就是蔺彩薇的灵魂,也是与那些贵女格格不入,蔺彩薇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宴会,跟那些贵女不熟。 就是熟悉她也不会跟她们玩在一起,蔺彩薇是喜静不喜动的性格,就是她长到二十,也不会和那些贵女一样疯狂,妄想,奢侈,天生的就是贵人语话迟,天生的是贵命,皇子对她一笑,不是有人害死她,她就是项墨乾的王妃,项墨乾前世也是储君,后来登基才二十几岁。 只是前世项墨乾没有发现蔺彩薇落水,没有能够救下他,项墨乾听到她落水丧命,伤心多少年,二十几岁才选了太子妃,与蔺彩薇长得真像。 就是这一天,蔺彩虹和华恩县主合谋害死了蔺彩薇,皇长子项墨乾是没有记忆的。 蔺彩薇的冤魂巧遇如愿系统,蔺箫来为她报仇! 前世昨天蔺彩薇还没有死,蔺箫就掌控了这个身体,这个身体里已经有了两个灵魂,蔺彩薇是一个弱弱的小女孩儿,蔺箫的灵魂可是强大无比的,就是现来现报,丫环现场就死,蔺彩虹也是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前世因后世果,谁也不能逃出天理循环。 蔺王氏呵斥走三房夫妻,蔺庒氏心神不宁的带了女儿走,看着女儿昏迷不醒,什么也不及问,赶紧的请大夫。 下人还没有出去,就听到了院子里的说话声,原来是御医来了。 当然是御医来了,皇长子是聪明人,很快就悟出蔺彩薇是被人害的,皇长子的眼线看见蔺彩薇被丫环推了一把没有掉进水里。 随后丫环就拉她下水,她就拉住了蔺彩虹,三人一起落水。 皇长子吩咐御医直接去三房。 进院就被人领路。 御医觉得也奇怪,长房的嫡女也落水了,皇长子怎么没有吩咐他去长房? 进了三房的院子,丫环急速的禀报。 蔺长青急急的迎出,奇怪的念头让他无所适从,三房的人闹病从没有请过御医,只有长房的人和老太太才请御医。 御医是不是走错门儿了? 蔺长青错愕的表情,御医很懂,毕竟他就没有登过这个门儿。 蔺长青还没有及得问,御医主动开口:“三老爷!是皇长子殿下派老夫来给五小姐医治。” 蔺长青更是错愕了,只能说了:“多谢!” 御医心里都打鼓了,这个三老爷要不就一直平淡,太不懂事了,怎么不谢谢皇长子,这样的好事还是这样淡淡。 没有一点儿激灵劲儿。 皇长子救的五小姐,再让御医来,皇长子抱了五小姐,明显的是有意五小姐,明显的是要负责,就是一个侧妃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家就能盼到的,一个侧妃,就是将来的皇贵妃,怎么还能这样平淡? 真是个木头…… 御医腹诽,步履没有停,进门给蔺彩薇诊脉,蔺彩薇还在昏迷,怎么脉象不像昏迷。 御医脑子里的问号多了,在公府地位低的三老爷,怎么就不知道巴结,皇长子已经伸出了橄榄枝,三老爷怎么就不知道随棍上? 第863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4) 蔺长青可没有发现御医的古怪,一心惦记女儿的情况,女儿在昏迷,不知道何时能醒来? 蔺长青心情沉重,庒氏也不能轻松,自己的女儿会是怎么样? 这对夫妻,哪个也没有往皇长子身上想,他们没有觉得能粘上皇长子的边儿。 在秦国公府他们可是地位低下的,长兄可以为妻家谋利益,却不给弟兄谋划什么? 谁会看得起他?御医也许是进错了门儿。 御医诊了脉,客气的对上蔺长青说道:“三老爷不要忧心,令爱不会昏迷多久,老朽为他开药,受了寒可要好好地养着,不然会对身体不利,需要耐心调养。” “多谢御医。”三老爷就会说这句话,,真是个不能善变的脾气。 御医感到皇长子对五小姐的心许是白费,三老爷好像是扶不上墙的泥,皇长子应该选择有助力的岳家,怎么会看上三老爷这样的。 有人说皇长子有成算,依他看有成算的皇子,怎么会有喜欢这样人家的姑娘。 还不如选择长房的女儿。 正妃丑俊无所谓,要的妻贤妾美,难道皇长子会让五小姐做妾,估计是如此吧。 不谈御医胡思乱想,开的方子交给蔺长青,蔺长青就派蔺彩薇的大丫环去药房抓药。 蔺长青心乱可没有忘了个御医红包,还是加倍的量,为了女儿,他不丰盈的荷包也是不会吝啬的。 御医到了宫~门,皇长子正等在宫~门里:“程御医,五小姐怎么样?” “卑职看过了,五小姐的体质极佳,不会落下病根儿。” 回答程御医的话就是一个:“那好,程御医你辛苦了。” “卑职的职责,应该的,殿下没事卑职告退。” “好了,你去忙吧,明日你再个去看看。” “是啊!”程御医答应得太快,伺候皇长子他是求之不得的,脚步轻快的走了。 项墨乾真想去看看五小姐,可是他去不合适。 只有忍了…… 再说秦国公府,老夫人蔺王氏听了丫环的禀报,好像是皇长子派的御医起来三房的院子,急派蔺黄氏去三房看看到底是不是有御医。 蔺黄氏风风火火的到了三房院子:“老三家的,听说来了御医,是能哪个御医?” 庒氏觉得奇怪,蔺彩虹也是落水:“程御医没有去大嫂那里?” 不要继续问了,黄氏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扭头就走,根本就没有看蔺彩薇一眼。 很快蔺王氏的话传来,叫庒氏去她的院子。 女儿还在昏迷着,庒氏真的不舍得离开,老太太叫她为什么?不能违逆老太太的命令,庒氏只有嘱咐丫环仆妇照顾好五小姐。 她便急速的来见老太太。 蔺王氏的脸拉得老长,见了庒氏就如染了墨,声音有些尖利:“三媳妇儿,御医为什么就直接去了你那里?为什么没有给虹姐儿看看?” 庒氏就知道老太太叫她有蹊跷,她也没有细想,可是她反应的也不慢,立即就答上话来。 原本老太太让人去请御医,御医却是一个不在,等着一会儿再去请呢,御医就到了三房,谁给三房请的御医?皇长子能伺候三房?她就不信,让她猜不透的事,觉得心里不痛快。 叫来三媳妇儿,她却是装傻充楞。 “三房是去了御医,媳妇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御医,三房生病没有请过御医的,媳妇以为是婆婆心疼薇姐儿,是婆婆求得御医去的,媳妇确实什么也不知。”程御医说的是皇长子给五小姐请的御医,可是可不能这样说,御医没有到长房来,婆婆会训斥她不明事理,御医也不是她能支配的,那就只有打马虎眼。 庒氏确实比蔺长青心眼儿多,庒氏这么说话人老太太不能拿捏她,以前她的心眼儿太实诚,没有少被老太太挑肥拣瘦,她能不明白吗?因为她的父兄只有六品官,她是心里明镜似的,老太太瞧不起她的娘家。 不像长嫂黄氏娘家是侯府,老太太是很势利眼的。 长久下来既然不能对抗只有想对策,不能实话实说,心性太直就是不受人待见。 起码不让她抓住楞缝儿,自己也能好过点儿。 蔺王氏不由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你走吧。” 庒氏痛快的答应,她可不是愿意来这个地方的,庒氏的腿清爽的走动。 心里也是冷哼:要是实话实说,老太太是不会放过她的,一顿训斥是少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对上她,她倒不是怎么害怕,只是厌烦那样的日子。 国公夫人黄氏眼里闪过狠色,对上庒氏的后背心里在啐:“妄想爬高,看看自己配不配?低贱的小门小户也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有没有那样发达的祖坟,除非能冒青烟儿。” 几个婆子审问两个丫环有三个时辰,两个丫环的口供一致是二小姐让她们去找别家的丫环玩儿,是二小姐带着一个丫环,招呼五小姐去湖边玩儿的,她们俩根本就没有看见二小姐、五小姐和丫环落水的,听说是侍卫救的二小姐,皇长子救的五小姐。 俩丫环的口供丝毫不差,黄氏大怒,侍卫怎么敢救她的女儿?男女授受不亲,她的女儿被侍卫玷污,是不是会被一个侍卫赖上? 皇长子为什么会救蔺彩薇?怎么就没有救她的女儿,如果救的是她的女儿,她就是皇长子的丈母娘了。 是谁设计的害了她的女儿,一定是蔺彩薇那个贱~丫头勾~搭了皇长子,是她的女儿发现了,五丫头是杀人灭口,把她女儿推下湖才对。 黄氏越想越是那么回事,丫环没有打捞上来,女儿昏迷不醒,一切证据都没有了,怎么才能让五丫头认罪?处死这个贱人!才能消她的心头之恨! 黄氏正在酝酿恶毒的计策,就听说是五丫头醒了,黄氏就撺掇蔺王氏去看蔺彩薇。 蔺王氏懒得动,黄氏就让人抬了软轿。 蔺王氏也是想知道俩丫头是怎么落水的?就被黄氏安排了。 黄氏带了问罪的气势奔三房。 一刻钟就到了。 黄氏面沉似水,搀着老太太下轿。 蔺箫已经把蔺彩薇怎么才能落水的情况对三老爷夫妻说了个全,只把他拉了蔺彩虹落水说成了的蔺彩虹推她落水,用力太过,滑进了湖里。 这样的说辞非常的完美,始终没有一个人发现,蔺箫笃定定没错儿。 黄氏看蔺彩薇很精神,不由得很怒,她醒的这样快,自己的女儿还没有醒来,不由让她大动肝火,为什么?她的女儿还要成为二皇子妃呢,这不是耽误大事吗?真是欺人太甚! “五丫头,我问你,你怎么就醒的这样快,你二姐姐怎么还没有醒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落水?”黄氏疾言厉色就是指定要拿捏三房了。 蔺箫听了立即就眼泪哗哗的流出来,她的指甲缝儿有刺激泪腺的药粉,挨着一点就会哗哗的落泪。 蔺箫哭得稀里哗啦的:“祖母给孙女做主,大伯娘为什么这样凶,明明我才是被害者,大伯娘是不是乐意我快死,嫌我醒的快,你是什么意思?”声音不大,一句被害者刺激人的耳膜,在场的人丫环仆妇一个个打了冷颤,什么意思?五小姐的话让人多想。 黄氏感觉不妙,蔺彩薇的被害者让她也是多想了,不由的急怒攻心,厉声喝问:“五丫头!你不要胡说八道,你是什么受害者?谁害你了?” 黄氏的疾言厉色让庒氏也是怒了:“大嫂!有理不在声高,你问薇儿,还不让她说话,你怎么会心虚?” 这话说的不客气,黄氏更觉不妙:“我让她说怎么就落水了?” 庒氏对女儿说的:“薇儿,你就实话实说,告诉你大伯娘为什么会落水?” 蔺箫装胆小:“娘亲,大伯娘太凶,我不敢说,怕她羞恼成怒打我。” 庒氏点赞,女儿说得好,庒氏对上老太太:“母亲,薇儿被吓住了,大嫂一贯的温柔哪里去了,你女儿落水,我女儿也落水了到底是谁的罪过?咱们今日就要说个水落石出。” 黄氏越觉不安,可是就是自己女儿设计的也要拍在五丫头身上,自己的女儿要是丧命,就让她陪葬! 黄氏恨得咬牙,就是女儿的错也是她的错。 蔺王氏也是觉察不对劲儿。 这个二孙女一贯看五丫头不顺眼,因为五丫头长得俊,二孙女嫉妒。 二孙女一心要嫁二皇子,难道二皇子看上了五丫头? 不行不行,五丫头的父母身份低,配一个皇子不够分量。 只有彩虹才能配得上皇子,五丫头只能做侧妃,只有二孙女的身份才能做正妃。 正妃与偏妃差距太大,一个侧妃怎么能撑起蔺家的百年富贵。 蔺家女绝对不能做侧妃的,就是二孙女有错也不算错,错也应该归于五丫头,不能让二孙女出一点儿丑,出丑的只有五丫头。 想到此,蔺王氏疾言厉色:“五丫头!,你要实话实说,不能往你二姐姐脸上抹黑,你们一家还得指望国公府照顾,你二姐姐是贵命,你们一家性命都在你二姐姐手里,你要思忖着办。” 蔺箫觉得这家人真是荒唐,办事这样昧良心,不由讥讽一笑:“祖母您老人家是什么意思,你孙女太小,真是不懂您老人家的心思是什么? 你们一个劲儿的问是怎么落水的,警告我不给二姐姐抹黑,那你们还问什么?不如就此压下,总问就会真相大白,到底谁是谁非,定不是你们愿意看到的,那还问什么?难道是想把二姐姐干的事让我背锅? 可是这个锅怎么背呢?是不是让我承认害了二姐姐,把我的名誉搞臭,给二姐姐一个好名声,让人抢着二姐姐进高门贵户,用我比较二姐姐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的女子,你们是这个意思吗? 我真的不懂,臭了我的名声,你们能得什么好处?二姐姐名声好你们能得大大好处?我太小不明白你们大人的勾心斗角,祖母,大伯娘,你们就指明让我怎么做?我会听你们的指挥,不会让你们失望!” 蔺箫说的话很不好听,老太太青了脸,黄氏牙呲欲裂。 蔺箫看二人狰狞相,就再刺激她们两句:“你们怎么不说话,明白的指示,我会照办的。” 两个老女人下不来台一个个龇牙咧嘴。 就这样僵持起来,她们怎么能当众把白的说成黑的,羞恼,蔺彩薇的言语实在是不敬,可是她们没有办法解释,是她们自己说出来的,坐蜡也得坐进去。 顷刻蔺王氏就回过神来,对上蔺彩薇就是怒目而视:“你小小年纪,巧言令色,和你那个娘一样牙尖嘴利!” “呵呵呵!”蔺箫冷笑:“祖母!什么叫牙尖嘴利?问你们到底让我怎么说?你们不好意思说出口吧?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们不说出来,我怎么能让你们达到愿望?” 两边的奴才都是啼笑皆非了,老太太庒氏为的什么这样语无伦次?五小姐今日也不同往日,没有那么沉默了,说话头头是道,咄咄逼人。 “实话实说!”蔺王氏咬牙切齿的出口。 料五丫头也不敢实话实说。 敢实话实说,就让她进家庙!这就是蔺王氏的决断。 “祖母真的让我实话实说?那我可要实话实说了,你们都听好了,一定要听对了。” 蔺箫看看满屋子的人,提了提嗓子:“你们仔细听了,是二姐姐只带一个丫环拉着我游湖,我还奇怪呢大冬天游的什么湖? 我这么小的年龄怎么知道勾心斗角,论理二姐姐没有理由排斥我的,怎么也是想不到的。” “你不要胡说八道!”黄氏觉得话题不对,立即喝止:“你敢胡说八道,就送你官府治罪!” “大嫂慎言,我儿哪有胡说八道了,你不心虚,怒喝什么?”庒氏实在是气愤,黄氏在欺负一个小孩子,庒氏不知羞耻。 “你!……”黄氏怒道,敢胡说八道,就让老三休了你娘! 蔺箫不屑的:“嗛!”一声:“大伯娘成了我爹的长辈了吗?当家小叔子休妻,你可真是管的宽!” 第864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5) 蔺箫鄙睨黄氏一眼:“大伯娘你听好了,是二姐姐拉着我在湖边走,走到湖水最深的地方,丫环就突然的推我下水,我站的地方不滑,没有一下子掉下去,丫环就下水死抓住我不放,往下拽,我立刻明白了她们要害我,我怕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扎,没有掉下去。 丫环拉着我,二姐姐猛然下力气推我,我就掉了下去,二姐姐用力过猛,脚下滑就掉了下去。 这就是全部的实话,我已经说完了。” 黄氏的眼睛像淬了毒,怒喝:“你纯粹胡说八道,我的女儿岂能干那样的事,是你干的,拍到我女儿身上!就是你编排的,一派的胡言,真是欺人太甚。” 黄氏看看屋子里的奴才,眼里的毒更甚,没想到这个贱~丫头胆敢实话实说,她的胆子肥了。 看到黄氏的狰狞,蔺王氏也是觉得黄氏够狠的,可是她也没有想到五丫头胆敢这样说,那个胆小如鼠的八脚踢不出一个p的五丫头敢实话实说,警告了她半天当成耳边风了,真是肥了胆子! 以为她就是不往自己身上栽赃,也就只能说是她们不小心掉下去的,胆敢违背她的命令,真是找死。 皇子妃只能二孙女坐,五丫头哪有那个福?蔺王氏恨得牙呲欲裂,恨不能把蔺彩薇生吞活剥,败坏二孙女的名声就是大罪,就得打杀:“无知的东西!胆敢污蔑你二姐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这样忤逆嚣张的丫头,蔺家怎么会容下你,你别死后叫屈,是你该死,你不是冤死鬼!”蔺王氏的凶相毕露,再也没有大家老封君的风度,简直就像一个凶徒,就是手里没有抓到刀子,气急败坏,疯子一样,凶神恶煞什么样她就什么样? 庒氏已经吓坏了,挡在蔺彩薇身前:“婆母,你们不能不讲理,薇儿没有做错什么,她是实话实说,你们想颠倒黑白?” “你一个泼妇胆子太大,敢对婆母疾言厉色,你就等着挨休吧,蔺家容不下你这样的没有规矩的泼妇!”黄氏凶巴巴的对上庒氏,狠相儿没有遮掩。 庒氏到了这个份上,已经看明白,她们为了保全蔺彩虹声名,硬要把彩薇打成是她推蔺彩虹落水的,就是为了让蔺彩虹成为仁慈的姐姐,饶过了蔺彩薇谋害姐姐的罪名,显得蔺彩虹仁慈大度,给她抓一个好名声,当进高门大户的优越条件。 为了蔺彩虹的高贵,把蔺彩薇打成一个阴险毒辣心思龌龊的既贱也丑陋嘴脸的不良女子,让丑陋的蔺彩虹压倒美丽的蔺彩薇。 当然是蔺王氏的心思,黄氏的居心更是这样的,知道了是皇长子救上来的蔺彩薇,没有先救蔺彩虹,这俩老女人的神经就扭曲了,恨急了蔺彩薇,断定是蔺彩薇勾的皇长子失了分寸。 蔺彩虹是国公之女,蔺彩薇的父亲只是一个打杂的,没有官职,没有地位,凭什么先救她? 不是她勾的还有什么原因,就是看上了她的容貌,是想让她做妾呢,还能让她当王妃? 就是当王妃也不行!皇帝还能让秦国公府诞生两个王妃? 蔺彩薇做王妃,蔺彩虹就没有希望了。 黄氏不允许,蔺王氏也是不允许,她看重的是长子秦国公,对于这个窝囊的三子是看不起的,从心而论,保住秦国公的爵位只有秦国公的女儿成为帝后。 蔺彩薇成为皇子妃,也是不能保住秦国公爵位的,这是蔺王氏心里长期盼着自家兴旺百年的大计。 不能让蔺彩薇破坏掉!绝对不可以,蔺彩虹成为二皇子妃,蔺彩薇岂能成为皇长子妃? 一家夺得两个皇子妃的几乎没有,蔺家权倾朝野是皇帝不想看到的,也是皇帝最忌惮的。 皇长子这是盯上了蔺彩薇,不迅速的除掉蔺彩薇,就耽误了蔺彩虹璀璨的前程。 蔺王氏想到的,黄氏比她想的快,黄氏已经想到了打杀蔺彩薇的手段。 听到庒氏的话,黄氏不由得鄙夷,一个不得婆婆待见的低贱媳妇儿,还想在婆婆母面前说理,真是痴心妄想!水中捞月,空想一场! “来人,拿下她们母女,打入水牢!”黄氏的断喝让丫环婆子打了鸡血,丫环婆子蜂拥而上,众奴才伸手狠抓。 蔺箫正要出手,就听一个声音悠悠扬扬的传来:“怎么了,秦国公府还有水牢?还要私设公堂。” “什么混账东西!敢干涉秦国公府的事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哪来的野猫儿?在此撒寸!”蔺王氏出言不逊,怒目对上声音的来源。 “呵呵呵,没有想到秦国公府的老夫人你竟然是这样张狂歹毒,因为孙女说了实话,就要打杀,为什么这样护着那个心思歹毒的孙女?你老可真是个明白人!” 声音到了人也到了,一个穿皇宫侍卫服腰间佩剑的青年武士就站在窗前。 转瞬就到了大厅,蔺王氏一个眼色,家奴齐齐的后退。 “来着何人?不请自来,擅入民宅,什么身份这样大胆!”蔺王氏威风凛凛大声喝问,怒斥来人。 “在下御前侍卫张庭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五小姐是实话实说,没有一句虚言,某家是前来作证的证人,你们有什么权利打杀五小姐母女?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两个诰命,就能随便打杀人命? 真是视王法为儿戏了,你们大过了皇帝的王法,蔑视皇帝的王法!目无君王,是什么罪行?你们不明白吗?胆敢作乱犯上是何罪?” 看蔺王氏婆媳的面色巨变,侍卫张庭广才结束,眼盯着两个老女人,像审视死人一样,蔺王氏跌坐在椅子上。 黄氏怒气填膺,明白一定是皇长子盯上了秦国公府。 估计这个侍卫就是皇长子的。 该死的五丫头出去一次就招来皇子的惦记,不惦记自己的女儿,惦记那个贱~种生的,让她的心岂能不翻腾? 气怒交加血气上涌:“噗!”一口恶血喷出,喷了满地,喷了奴才们满脸满身。 张侍卫躲得快,不然也会脏血喷溅满脸满身。 黄氏明白张侍卫的一番话,蔺彩薇再也不能死了,蔺彩薇是自己女儿的拦路石了, 不搬走这块石头她怎么能甘心。 蔺王氏就没有那么大的反应,蔺彩薇进皇家是没有蔺彩虹的利益大,是因为看上蔺彩薇的是皇长子,二皇子才是储君的人选,支持二皇子的几乎就是满朝堂的人,二皇子的胜算最大,二皇子的生母还是得宠的玉贵妃,皇后不得宠,爱屋及乌,皇长子也就不能得宠。 蔺王氏断定皇长子没有条件胜二皇子,这几天朝堂沸腾了,保二皇子的朝臣拼命的巨荐,二皇子的名望空前的高涨,她的孙女绝对得选二皇子。 二皇子就是天生的皇帝命,只有她的孙女才能配得上,蔺彩薇嫁给皇长子可没有蔺彩虹嫁给二皇子对秦国公府的利益大。 就不能让蔺彩薇嫁给皇长子,二皇子要是拿蔺彩虹和蔺彩薇比较,岂能娶蔺彩虹,二人的容貌是天渊之别,兄弟之间攀比极甚,江山社稷妻财子禄样样都要比的。 因此,蔺王氏就是不让蔺彩薇进皇家,长房是秦国公,二皇子要是想得到秦国公府的支持,只有娶蔺彩虹。 二皇子上位是要联姻的,起码三个妃位都得是重要朝臣家的女儿,秦国公府是二皇子最好最合适的选择。 因为蔺彩虹的父亲没有官职,支持的二皇子的力度不够,如果老三是秦国公,蔺王氏就会看重蔺彩薇,就不会看重蔺彩虹了,蔺彩虹的相貌终究是不好拿出手的。 打扮的精致,也不能包装成美女,蔺黄氏头疼的就是这件事,她的大女儿也是容貌不怎么样,没有能够嫁进皇家,这是她最伤心的事。 她还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已经成了二傻不奸的货,要是让她看到现实,会把她活活气死,憋屈死,伤心死。 张侍卫的话让两个老女人震惊死了,蔺黄氏喷了一口血,再见蔺王氏晕倒,丫环仆妇慌乱一团,捶胸拍背的呼叫连连。 蔺王氏就没有醒。 被张侍卫说的羞恼成怒,还不敢对着张侍卫撒寸,脸面撑不住,还要尊严,被人张侍卫啪啪的打脸,有何脸面对着人家侃侃而谈,只有装晕装死才能圆上自己的脸面,这就跟一哭二闹三上吊是一个招数,对付打她脸的人。 蔺王氏装晕没有了作为,黄氏没有撑腰的,自己也就不敢作了。 更重要的是惧怕皇家的侍卫,想自己的女儿进皇家门,不能得罪侍卫,更闹心的是惹不起皇家侍卫,就不敢得罪侍卫知,还不道这是谁的侍卫。 她不认为侍卫是假的,在京城哪个敢冒充皇家侍卫,张侍卫的服装她不会看错,板上钉钉的是皇家侍卫服,她也不敢说侍卫是假的,她没有那个胆子对抗侍卫。 想置蔺彩薇母女死地她也就办不到了。 侍卫言之凿凿蔺彩薇说的是实话,她要对蔺彩薇母女下手的事,已经无疾而终了,如果蔺彩薇母女出了什么差错,不是她干的也会被怀疑上,她可不想因为蔺彩薇母女搭上自己的诰命夫人。 黄氏没有办法只有装弱,虽然没有晕厥,纯粹一派站不稳的样子,被丫环仆妇扶着,打发直近的婆子,给张侍卫送红包。 张侍卫理都没理,没有一个眼神,走的那叫痛快。 蔺箫一看没事了,招呼还在目瞪口呆的庒氏,庒氏才回神,都散了奴仆们一看没有戏了也是鸟兽散。 张侍卫回禀皇长子,项墨乾真是没有想到秦国公府的老太太和长媳这样疯狂,竟然要打杀蔺彩薇母女,家中竟然设了水牢,好哇! 项墨乾的人迅速给四个御史送了信。 次日早朝,皇帝才坐下,龙书案就堆满了奏折,四个御史抢着出班启奏。 早朝就是群臣奏事的时机。 秦国公府的老夫人联合秦国公夫人,虐待无有权势的子孙。 秦国公府在光天化日的皇城竟然私设公堂,建造水牢,当众诬陷亲孙女还要打杀儿媳孙女,其暴虐的行径鬼神皆惊,请奏皇帝要为无辜做主,除暴安良。 四个御史抢着奏事,皇帝一听御史瘆得牢的,派下侍卫去秦国公府查探究竟有没有水牢。 秦国公已经吓尿了,他怎么能不知道有水牢,里边还有几具尸体早就成了白骨。 只知道有这一天,怎么就没有把白骨扔掉? 肠子都悔青了,奴婢也不是随便打杀的,奴婢犯罪可以送官府治罪。 权势的人家为了不让别人家说嘴,为了一个好名声,对看着不顺眼的奴婢就就悄悄的处理,扔到水牢里是最省事的。 不打杀奴婢,没有人命,秦国公府是最仁慈的,昨日,两个老女人为了吓唬蔺彩薇母女,说漏了嘴,让张侍卫听到了,多年装相得来的好名声,就彻底的暴露了。 也是真巧,张侍卫来了,奴仆都在大厅看热闹,没有人发现张侍卫,大厅里的动静 都被张侍卫听清了。 秦国公府的水牢暴露了,想遮掩也是办不到了。 里边有人命,所以秦国公才吓尿了。 项墨乾就是对蔺彩薇这个小丫头有些好奇,就是嘴角弯了一弯,就给她惹来杀身之祸。 项墨乾救了蔺彩薇,他也不是多么热心的人,可是他就觉得心神不安,自己没有理由去蔺家,就打发侍卫去了,没有想到听到了秘密。 一对侍卫很快回来,一辆秦国公府的车拉了五具尸体的骨架,这些侍卫是怎么捞上来的?骨架子没有散,整个的骷髅。 请示了皇帝直接拉到金殿下,朝臣们的眼睛迅疾的缩起来。 像是看到了极危险的厉鬼一般,在皇帝面前没有敢尖叫,舌头嘴唇都咬破了,咸滋滋的血展示朝臣的惊惧。 这些朝臣哪家能没有人命?可是他们谁也没有见过死尸,武将除外。 谁也没有看见过骷髅,不惧怕可是假的,群臣的脸色灰败。 皇帝的脸色也不好,大太监什么没有经过?见了骷髅也是浑身突突。 多少灰败的脸色显出了这些人的惧怕,秦国公府的主子胆子不小,家里藏着几个骷髅就不怕做噩梦吗? 蔺家主子就不怕恶鬼? 是比恶鬼还要凶恶的人吗? 连鬼都不怕,是他们没有亏心事?不要不怕鬼敲门吗? 第865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6) 皇帝自命是真龙天子,乃是天命之子,鬼神不敢侵。 皇帝是不怕神鬼的,这些公侯世家,就是皇帝的心腹大患,此次朝臣叫嚣立二皇子为储,当朝八家公侯就是领头羊。 秦国公闹得最热闹,觉得自己资格老,他是闹得最欢的,以为出力最大,蔺彩虹就能成为太子妃。 秦国公只想好事,哪知道老母和婆娘给他惹了塌天大祸。 官宦人家公侯之类的人家,私设公堂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养死士,养私兵的更不是新鲜事。 有水牢的公侯人家大有人在,把人扔在水牢里自生自灭的也是不少。 除非公侯之家犯了大罪抄家灭门,才能把秘密曝光,谁成想秦国公府因为自相残杀暴露了内宅的龌龊,惊人的秘密曝光就是因为要打杀自己的孙女才被人听到的。 皇帝早就想枪打这个出头鸟,秦国公实在是太嚣张,他听蔺王氏的计谋要二皇子成为储君,怂恿朝臣闹腾皇帝,逼迫皇帝快速的立二皇子储君。 这跟逼宫皇帝让位的性质有些相似。 皇帝始终不表态,这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就是皇帝没有想立二皇子储君,皇帝没有想,你们想,催促皇帝做出决定,不是逼宫是什么? 皇帝的心是什么感想,你们这是代替皇帝当家成为皇帝的接班人。 立了二皇子的储君,是不是你们还要迫不及待的让皇帝让位二皇子? 皇帝能不多想吗?这就是朝臣逼迫皇帝了,皇帝难道就不恼吗? 如今这个领头羊秦国公可算犯到了皇帝的手里,秦国公还有什么好儿? 敢谋算皇家立储的事,就是找死呢,想立从龙之功没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皇帝让把骷髅送到金殿下,就是要狠狠地打击秦国公的嚣张气焰。 秦国公可有料到皇帝会借题发挥,他怎么知道他这个国公早就被皇帝惦记上了。 只为几个骷髅担心,正在想怎么推脱责任,让谁来承担。 不能让老母,也不能让婆娘,婆娘是侯府嫡女,不能得罪黄家。 更不能往儿子身上推,就只有让管家想辙找替罪羊,就是府里的小管事,抓几个顶上去。 打打马虎眼就过去了。 秦国公在想得美呢,大太监喊道:“肃静!” 满耳朵的嗡嗡议论声就戛然而止。 百十人的大殿落针可闻,静,静的神鬼无声。 皇帝看着大殿下的群臣,眼里闪过厉色,逼迫他几天了,终于有了对付秦国公的机会,皇帝不愿意做的事,被人逼迫,就是龙颜大怒,这个皇帝心机深,始终没有表态,也没有动怒,就是表面没有显露出来。 心里是极端的脑了。 有的人就是伸脖子接刀,给他创造机会。 机会来了,皇帝是最会抓机会的能人。 群臣心里发虚,秦国公可是支持二皇子的头领,皇帝现在要找他的麻烦,何时会找他们的麻烦?人人都在心里打鼓。 显见的他们对秦国公这个头领如果趴下,他们就是无所适从了,大部分人与秦国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可是六个御史有四个不支持二皇子,有部分朝臣是站在皇长子一边。 自然那些奏折都是这些人写的,就是要攻击秦国公。 揣测圣心是群臣的本事和机敏,说得好不敢揣测圣心,实际都在揣测圣心。 不研究明白皇帝的心是站在哪一边,怎么知道能有胜算,不能站错队,占错了就是家破人亡,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皇帝始终不表态,就代表皇帝不喜欢这些人的提议,你们凭什么干涉皇家的事? 让皇帝听你们的?你们是太上皇吗? 皇帝不但恼还是记仇的。 敢逼迫他,早就成了他的死敌。 皇帝的脸倏然的下沉,黑沉沉的,如包拯的黑脸,低沉的声音说道:“三法司,三堂会审,倒要看看这些尸骨是什么人的?就要弄个清楚明白,不可能马虎徇私,谁敢干预这个案子,等于同罪!” 就这样痛快,秦国公蔺长庚被送进刑部。 全场听了皇帝的旨意,更加寂静无声,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追随秦国公蔺长庚的朝臣的心都似冰冻了的猪心,已经结了冰碴儿,凉透彻了。 咬牙狰狞了面目的二皇子,已经没有人色,红、白、灰、多变。 死人的窟窿呈现在朝堂下。 二皇子已经咬破了舌头咬破嘴里子,咬碎牙根儿,不知道怎么恨了。 皇帝宠爱他的母妃,就不能宠爱他吗?就是不他的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偏心,你不是不喜欢项墨乾吗?你为什么不把我立储?是给他留着呢? 难道你是觉得自己年轻就不立储?你到底是不是想给他储位呢? 二皇子一遍又一遍的心里质问老皇帝。 实际老皇帝可不是老,他才三十多岁,,这么年轻的皇帝就立下储位,哪个储君一到三十多岁都会等不及,恨不得老皇帝快死,自己登基。 这个时候就显出了储君的急色,年龄大了的储君想法儿就多了,等到老皇帝六七十岁才死,储君已经四五十了,行将就木的储君当然急色,就是恨不得老皇帝死。 从小或年轻当上太子的皇子,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的,都会被老皇帝猜忌,废除,圈禁是应有的下场。 二皇子这么抢储位,就是恐怕到了皇长子手里,别的皇子还都不大,不是二皇子的心腹大患,他最忌惮的就是皇长子,迫不及待的要当储君。 仗着生母是贵妃,又得帝宠,要抓住一切的机会夺嫡。 皇长子项墨乾可不是个蠢的,他占着嫡长子的身份,自然没有二皇子慌张,心里是稳的,从皇帝的言行,就能看出皇帝的心属。 所以皇长子项墨乾并不急着争什么,他是明白的,秦国公蔺长庚带人闹得越凶,二皇子就离储位越远。 二皇子是很奸猾也够聪明,就是贪心太大,也太心急,暴露了他的贪婪,哪个皇帝也不喜欢贪婪的皇子,急着继承储位,皇帝是最恨这样的皇子的,除非是昏君遇到奸妃,就像纣王和苏妲己,才会狼狈为奸,做出逆天的事情。 这个皇帝可不是昏君,宠玉贵妃,不见得就要给二皇子储位。 只要是明君,最先考虑的是储君适不适合做一个合格的皇帝,开创基业的皇帝坐不了,起码的坐一个合格的守成皇帝,对江山不利的事明君是不会做的。 皇嫡长子是皇帝的料,明君就不会废嫡立庶,立二皇子的储君,不但是废长立幼,也是废嫡立庶,正是皇家和江山的大忌,不傻的皇帝绝不会选择这样。 这些朝臣都想立从龙之功,为二皇子争夺储位,认为就是大功一件。 也不衡量一下皇帝是什么样的人,敢与皇帝一争,就是以卵击石,看不清这些的人就是作死。 秦国公蔺长庚就是第一个以卵击石的出头鸟。 这就是皇长子救蔺彩薇的成效,可惜蠢笨如蔺彩虹和华恩县主两头猪,还不觉得惦记皇长子是自己的妄想心。 给了皇长子一个最好的机会,不要皇长子去争没必要他动,出头鸟枪下亡,不要射击,二皇子的人就四散溃逃。 皇长子没有耗费一点儿心机,显不出他的谋算,就给皇帝创造了机会。 皇帝的机会抓得好,一击致命,也亏了秦国公的婆娘老母会配合。 秦国公进去了。 蔺家就乱了套了,蔺王氏再次晕厥,蔺黄氏暴跳如雷,抢救蔺王氏,看看还没有醒来的蔺彩虹,黄氏的恨意更加膨胀,集合了秦国公府的家丁侍卫将三房一家赶出国公府。 三老爷气得转轴,庒氏气得只有哭,不叫分家也不给一点儿东西,就叫三房净身出户。 三房立即就没了栖身之地,只有先赁了一个小院子,遣散了丫环仆妇,一家人连衣服被褥都没有带出来,攒下的财产也被黄氏霸占。 蔺箫也没有动手,蔺箫乐得离开秦国公府,估计秦国公的爵位是要保不住了,住在秦国公府就是被欺负的,被赶出才是最好的结果,这一世蔺彩薇没有被淹死,她的灵魂和蔺箫的住在一起,蔺箫就是让她学厉害,,不能任人欺负。 三老爷和庒氏没有地位,硬磕不起来。 这还真是一个难题,老实人怎么也变不厉害,这只有利用蔺彩薇前世的仇恨激起她的仇恨,对秦国公的人产生恨意,才能对他们下去狠心,不拿他们当一家人看。 该反击的,该收拾的,就不能手软。 既然分开了,他们做得那么绝,以后就没有了瓜葛,秦国公府惹上什么大麻烦,也不能牵连三房的人了,蔺箫觉得是大好事,巴不得让他们赶出来。 半天的时间三房被国公府赶出来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每一个角落,同时蔺箫雇了很多叫化子宣传蔺彩虹谋杀蔺彩薇的行为暴露,秦国公夫人蔺黄氏羞恼成怒才赶出三房一家,分文没有给,财产被还是吞了,衣服被褥都扣下了。 被秦国公怂恿支持二皇子的朝臣,比任何人都积极,本章满天飞参奏秦国公府虐待兄弟,秦国公夫人独霸财产,做出不仁不义的行径,天理不容的勾当。 秦国公府一下子臭大街,声讨秦国公夫人的本章堆成了一大堆,那些个支持二皇子的朝臣是参奏秦国公府最积极先锋军。 这就是戴罪立功,反戈一击。 皇帝看了本章大怒,撤掉秦国公夫人黄氏的诰命,降为庶人。 这下子黄氏就不疯狂了,就发了傻,她现在什么也不是了,跟庒氏的地位有什么区别。 国公府的夫人这个德行,皇帝收回她的诰命,不狠狠地惩罚这样的女人,皇帝的尊严何在?皇帝册封的诰命怎能是这样的货色,就是直接打皇帝的脸呢。 皇帝给你诰命是让你害人的吗,是让你成为疯狂肆虐血亲的畜牲吗? 给你的是荣誉,那俩字不是匪徒,让你欺压良善了吗?这样疯狂的女人就应该绳之以法。 没了诰命丢了大脸,黄氏没有脸面出门了,只有在家气得挠炕席。 不敢拿着皇帝出气,不敢污蔑皇家,只有恨恨的骂三房。 欺负人吗?蔺箫怎么会惯着她的臭毛病,没有抗拒被赶出来,正和了蔺箫的心意,蔺箫就是给她被人抓错的机会。 果然朝臣参奏她,她的诰命就丢了,这是多么打脸的事,前脚把三房扫地出门,随后她的诰命就完蛋了,打脸打得真是及时。 三房走了,秦国公府也就完了。 想让三房饿死吗?想独霸秦国公府的财产吗?就被蔺箫盯上了,蔺箫从秦国公府走一遍,秦国公府值钱的东西和银钱就消失无踪,连账房蔺箫也没有放过。 发现失窃的是账房最先,开门采买,空空如也,账房先生大惊失色,瞬间就闹开了,秦国公府随后就大乱,人人惊慌个个失措。 秦国公府主子奴仆的财产荡然无存,全府都成了穷光蛋。这件事也是迅速的传遍京城。 百姓对秦国公府的事可不是他们自己说的那样认成的,全城的百姓都认为秦国公府是在说瞎话,就是怕三房有人给做主分家,就扬言失窃。 秦国公府的人也是太狡猾了,为了不分给三房财产,就大肆张扬失窃,这样的人性谁也不敢恭维,简直就是没有人性,秦国公府已经臭名昭着了,欺压亲兄弟贪财无义,禽兽不如。 满京城的人都愤愤不平为三房报屈。 等蔺王氏醒来的时候知道了三房被黄氏赶出去,一个草刺儿也没有给三房。 蔺王氏一度的不忍,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还有亲孙子,对黄氏的独断专行很是不满。 又恨蔺彩薇实话实说,坏了秦国公府的名声,没有她们的忤逆,秦国公府也不会被皇帝拿问,一切都是庒氏母女的错,一个身份低贱的儿媳妇就是败家破门的罪魁祸首。 蔺王氏恨急,恨不得一把火烧毁三房的住处,让三房家破人亡。 也恨自己的儿子软弱无能,控制不了一个庒氏和一个败家的丫头。 一个糊涂的儿子就不应该让他活在这个世上。 应该一降生就掐死他,没有他们一家秦国公府怎么会落到这个份上。 第866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7) 最后五具骷髅落实了,两个妾侍的尸骨,两个丫环的尸骨,还有一个没有主儿的尸骨,两个丫环的尸骨是爬秦国公床的丫环,是黄氏让人扔进水牢里的,两个妾侍是老秦国公的侍妾,因为太得老秦国公的宠,被蔺王氏恨之入骨,一心弄死她们,是蔺王氏让人扔进水牢饿死的。 那一个没有主儿的尸骨是一个远方的地痞,就是老秦国公家乡的混子来打秋风,嫌秦国公府给的钱少,到了当街对人言秦国公府为富不仁。 那个地痞输光了打秋风的二十两银子,再次来打秋风,说手里攥着秦国公把柄要挟要了五十两,还是输光了,三次登门要挟要钱,老秦国公也是怒了,那个混混竟然拿着一封信,说是老秦国公通敌的证据。 贼咬一口入骨三分,这样的叛逆大罪,这样被人糊上就是难逃嫌疑,那封信就是老秦国公的笔迹,真的假的,被糊就等着倒霉抄家灭门吧。 为了秦国公府的安危,管家让侍卫把这个人打晕,就扔进了水牢,几十年前的事呢,骨头都要被沤烂了,竟然有见天日的一天。 五条人命涉及黄氏,蔺王氏老太太,还有老秦国公,老秦国公已死了,是不能受到惩罚了。 蔺黄氏和蔺王氏婆媳是不能逃过惩罚的。 蔺王氏也丢了诰命,坐地又晕厥,高门大户犯事一般的都不会偿命,虽然说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不是那么回事。 说的好听,哪个王子杀人偿命了?高官厚禄的命妇的人家出了人命都会往奴仆身上一推,主子就脱了罪。 奴才因为被主子控制或是被控制家人,只有为了保全家人为主子顶罪。 蔺王氏老太太是个狠人,两个妾侍得老秦国公宠,蔺王氏就设计让人勾~搭两个妾侍,一个妾侍没有上钩,蔺王氏就收买那个妾侍的表哥找上门来设计他们银乱,被老秦国公捉奸,老秦国公气愤,就把那个妾侍丢进水牢。 那个妾侍的表哥,被蔺王氏指使家奴灭了口,在那个人回乡的路上把他杀了。 还有那条人命啊! 六条人命都有人当了替罪羊,那些个替罪羊不敢不替,只是些个奴才,就是被奴役惯了,认为替主子死是天经地义的,身契被主子攥着,不敢不听命。 这些奴才也是作恶多端的,也是参与没有人性的行径。 奴才就是主子的狗,主子指派就得干。 秦国公府重要的三个主子一个也没有获得死罪,撸了爵位变成了平民,撸得够彻底的,连个子爵都没有落下。 财产不翼而飞,只剩了千亩良田,没有外脍没有俸禄了光指望种地哪有以前滋润。 由贫入奢易,从奢入俭难,蔺王氏觉得日子太难过了,秦国公好长时间了没有出门了,爵位一撸到底,从空摔下万丈深渊。 羞耻心人人都有,一个国公变成了白丁,得要多么的羞惭,不敢见人。 也是皇帝专门把公侯之家削爵,还不是那么丢人的,他家是因为犯了大罪才被削爵,真正是丢人现眼的人家。 没落的心情充满了怨恨,秦国公蔺长庚更是无颜见人。 蔺王氏几乎犯疯了,就恨三房坑了他家。 恨不能把三房斩尽杀绝,亲儿子成了她的死敌。 她时刻想着要弄死三房报仇! 再说三房就只有三老爷那点儿打杂的俸禄,一个月就那么一两银。 一家四口,还有一个读书的小子,就是再省一个学生也得半吊钱。 没地没房,租房子也是要钱。 就那么三间小房,还要二两银子。 庒氏的娘家也不富裕,看到三房被蔺家赶出来,几个嫂子弟媳妇都想躲着。 家奴仆妇丫环原先就有十四个,现在他们一个也是养不起,只有遣散了家奴,没有遣散的银子给,蔺箫拿出二十两银子,每人发了一两打发走了,剩下六两交给庒氏付房租,买柴米油盐酱醋茶。 六两算什么钱?一花就没了。 三老爷蔺长青有俩妾侍,看到三老爷落到这个份上,绝对是不想在这里待了,提出要求离开回娘家,真是树倒猢狲散,妾侍都起异心。 蔺箫没有可怜她们,一两银子也没有给她们,蔺箫觉得这样最好,这个家里终于没有闲杂人等。 俩妾和下人就是看到秦国公府败落了,再也没有希望了,就起了异心,三房虽然被撵出来,如果秦国公府不败落,俩妾就不会走的这样快,三老爷毕竟是蔺王氏的亲生儿子,等蔺王氏消了气,三老爷还得回去秦国公府,秦国公府一败,爵位都没了,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她们就是这样想的,三老爷被撵出来,没有分到一文钱,房无一间地无一垄。 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决不能再享到福了。 果然做妾的人都是虚荣心极强的人家,就是奔荣华富贵来的,你没落了人家肯定不想跟你遭罪,男人都是想享受美色,女人都是想荣华富贵,你成了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的穷光蛋,谁会跟着你艰苦过下去。 妾侍可不是糟糠之妻,艰难困苦的跟你过,你看你纳妾觉得挺硬气,妾侍还可以送人或是转卖,你是有钱人她就依附你,你是穷光蛋了,恨不得就撇清你。 蔺长青就是这样的境遇,妾侍根本就对他没有留恋,他的妾侍可不是大家的庶女,只是小门小户的女儿,为了帮衬家里,甘愿做妾,也是为了荣华富贵。 你现在成了穷光蛋,一不能帮衬娘家,二没有了荣华富贵,妾侍哪来的真心,跟你受穷是不可能的。 妾侍没有子女的更不能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现在的三老爷,跟要饭的一样穷。 妾侍怎么会跟他过? 他的妾侍不是有卖身契的那种,人家想走,他也不能拦着。 可是也没有钱给她们,三房一家被黄氏赶出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让他们带,两个妾侍也是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走了,估计回娘家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也没有立足之地。 哥嫂家人因为她们穷不会待见她,不会让她们白吃,会好歹把她们再嫁,会收到一些聘礼,娘家人都是这样,想在女儿身上赚一头子。 她们被卖二次也不是稀奇事,只是她们第一次也不是被卖的,以为她们是国公府,两个妾的家人是为了巴结国公府,才让她们给三老爷做妾的。 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再被家人人送人,因为她们还都不大,才二十几岁。 蔺箫也没有那么多同情心,既然她们不能共患难,就是不能让人可怜了。 三老爷觉得很伤自尊,因为他是国公府的三老爷,她们才给他做妾,被国公府抛弃了,就离他而去,也不是有情有义的。 蔺箫就是觉得眼前豁亮,虽然她不是庒氏的女儿,也是觉得俩妾走了是最让人高兴的事,男人就是觉得三妻四妾是应该应分的,俩妾抛弃的他,他觉得没有脸面。 庒氏的想法跟蔺长青的是两样,两个情敌走了庒氏是心明眼亮,庒氏是痛快的,蔺长青是痛苦的。 这样的区别可就大了。 蔺箫就替庒氏高兴,虽然没了荣华富贵,这个穷困的照妖镜赶走了侍妾,比享着荣华富贵眼前站着几个碍眼的幸福多了。 男人是失落,庒氏是痛快,心里惬意。 三房是穷了,只剩了一家四口,没有了外秧,蔺彩薇的反应可是幸奋极了。 因为蔺彩薇母女都不是狠的,而且还是很老实。 两个妾比庒氏小十多岁,也算是官家小姐,长得年轻还好,蔺长青也算很喜欢俩妾,平常多有围着俩妾转,庒氏也是很受冷落的,因为庒氏老实,什么也不说,俩妾也没有骑到头上来,没有闹出宠妾灭妻的行径。 可是庒氏也有不痛快,俩妾没有生养,没有得意之处,也没有太放肆。 俩妾进门六七年,还是平安的过来了。 不是被黄氏赶出来,俩妾还是被蔺长青宠着。 人家俩妾跑了,蔺长青一个大男人被狠狠地打脸了,自然到了妻子面前也是尴尬。 蔺箫装傻,庒氏更是装傻,也不是她撵的俩妾是人家不想受苦,弃他们而去。 蔺长青也不能抱怨她们。 蔺箫偷偷想,看蔺长青的脸色还是舍不得俩妾,看着这个男人是真的没有志气,蔺箫对他就反感起来。 男人大多都没志气,你富贵人家追着给你做妾,你落魄了人家逃之不及。 你再想人家,你真是够贱的,男人大多都贱吧? 为了女人倾家荡产的也有,鬼迷心窍的也有,男人就是这样禽兽不如。 蔺箫:“哼哼哼!”不屑!真是蔺王氏的亲儿子随个贴。 不说蔺箫看不起贱男,再说蔺王氏和黄氏的家败完了。 下人散去了七成,只剩了一个管家,一个账房,还有丫环婆子三十多人。 奴仆一下子就少远了,针线房也就留了俩做针线的。 现在这个府邸只有长房和二房。 长房黄氏,蔺长庚那个落马的秦国公。 黄氏长子蔺弦云,妻蔺华氏。 次子蔺弦筝。 长女蔺彩贤,次女蔺彩虹是长房最小的女儿。 蔺弦云、妻蔺华氏,只有二女。 蔺彩虹在七天之后醒来的,真是变成了半傻子不但傻还失忆。 谁也不认识了,连一起学过的东西忘记得一干二净,学的文不会了,刺绣忘记了。 说话也算颠三倒四,什么祖母什么娘爹的没有一个认识的,反应得特别慢,教什么也学不会。 简直憋屈死了,他是觉得她的女儿很聪明,变成了一个傻了吧唧的。 怎么会是这样,指望她坐太子妃,确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哪个太子会要这样一个傻子,黄氏不禁嫌弃起来,只有这样一个女儿了,拿什么打进皇家? 看着败落的家,不由恨死三房,自己闹腾出来的却是恨上了别人,永远是别人的错,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 本是他们害人,赶走三房的也是她。 蔺王氏看到蔺彩虹这个德行了,老二家两个女儿更是拿不出手,只有蔺彩薇才能让家族得利。 要不蔺家再没有什么指望了。 就开始埋怨黄氏赶走三房:“黄氏,你为什么要赶走三房,如今家里这个样子,只有一个能拿出手的彩薇,你看他们啥也没有,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你说该怎么办?不能就这样完了,我们还要让蔺家重新振兴 想振兴就得有女儿联姻,我看当今左相穆超的孙子是个傻子,如果把彩薇嫁给这个傻子,求穆相帮忙,穆相深得皇帝宠,一定能够帮上忙的,能不能恢复爵位,就看穆相帮不帮,如果让右相的孙子得到一个美妻,穆相一个高兴,他要使劲,皇帝一定会收回成命,死几个奴才算什么?皇帝只是借题发挥,收回成命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们现在就去求左相,左相听了一定会大力帮忙。” 黄氏一听精神支柱就来了:“母亲说得对,爵位是蔺彩薇母女整丢的,拿她换回爵位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对!就拿她去换回来!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个丫头抓回来!” “大媳妇!你办事怎么这样毛糙,现在怎么能跟他们说,说了他们同意吗?他们怎么会答应,我们只要跟穆相先说好,只要穆相要,我们就派几个人抓住那个丫头直接送到穆府,就地洞房,一刻也不缓,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蔺王氏的话让黄氏精神大振,兴奋的几乎尖叫:“好哇!高!姜还是老的辣,婆婆妙计,入了洞房,生米成了熟饭,看她还能怎么跳达?” “就要这么狠绝,不狠怎么能成大事,是她害我们失去爵位诰命,就要拿她换!” “对对对!拿她换,就是要她给穆相做妾也是应该只要给咱们恢复爵位,就是把她剁碎我们也不会手软!”黄氏得意的笑起来,好像爵位就要到手了。 黄氏兴奋得要手舞足蹈了,就像一个跳梁小丑,那有一点贵夫人的样子啊? 蔺王氏也是像马上富贵来的熊样儿,觉得自己妙计绝妙,哪有她这样聪明的人?她爱做绝户事,只要自己能随心所欲,就是杀人她也喜欢干,两个妾侍就是她让扔到水牢里的,不给饭吃,生生的饿死了。 真是心狠,连把亲孙女剁成肉馅儿求得富贵荣华的手段都下得去的狠人,杀外人更不会手软。 第867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8) 黄氏简直就乐死了,把蔺彩薇给一个傻子,不让她得好,还要有自己的利益,绝对是值个儿的,黄氏狂喜,祸害三房是她的愿望,自己的女儿长得丑,三房的丫头塞天仙,自己的女儿傻了,就是蔺彩薇害的,不找她算账找谁? 不坑她坑谁?不祸害死她自己怎么能甘心,嫁过去,让那个傻子打死他才好呢。 打死她方消自己心头之恨! 黄氏的恶意狠了,恨不能利用死三房那个丫头! 用自己的女儿没有谋到利益,就用三房的丫头换利益,不把她给一个八十岁该死的老头子做妾,就是自己仁慈。 自己这样仁慈的人怎么能不得好呢,那就是天理不公,神明不开眼! 黄氏愤恨,咬牙,就是要吃人,恨不能把三房当猪肉炖了吃! 三房可不知道蔺王氏婆媳在算计他们的女儿,已经四口虽然穷困,可不要看人的脸色下饭。 庒氏的心还是很舒服的,没有了老太太大嫂的管束,没有了成天算计的妾侍在,庒氏心明眼亮,过穷日子真是好,再也不用让人嫌弃,再也没有人说是他们秦国公养着三房。 只要自己的儿子好好读书,孩子能谋个一官半职,日子过得下去就是美好的,丈夫的一两俸禄只能吃粗茶淡饭,填饱肚子就行。 庒氏的刺绣很好,庒氏本来就不是大家闺秀,没有那么娇气,只是一个小家碧玉,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贵女。 她的父亲也是穷人家的进士,不会逢迎拍马,最后才做到一个小小的县令,所以她就被黄氏看不起,被排挤,蔺王氏对她不屑,连带着对自己的儿子三老爷看不起,嫌弃他没有考中进士,是个没用的。 中午三老爷突然回家,满面喜色。 庒氏一看就心里舒服了,三老爷再没有了愁眉苦脸,是有什么好事吗?让这个哭丧脸的三老爷喜气横生? 庒氏是个稳重的人,见他喜色也没有激动,以为他是放下了妾侍离开的尴尬。 庒氏没有开口问,只是说了一句:“回来了!”有时候中午他不回来,就是回来也没有高兴过。 这么高兴就是异常。 三老爷在礼部十来年了,始终没有升迁,就在礼部打杂,秦国公府正兴旺的时候,三老爷也没有能够进一步。 自己看出秦国公对这个三弟的态度,根本就没有瞧得起他啊!兄弟应该互相帮助提携,秦国公这些年根本没有提携这个弟弟,让这个弟弟无声无息的埋没在礼部那里做一个杂役,你亲弟兄都不提携,外人谁会提携你没有钱没有利益的三老爷。 秦国公是在压制自己的亲弟弟,不让他出头,那样这样的亲哥哥?不想亲弟弟好? 这得是多毒的人家?亲兄弟都不让好。 三老爷明知道母亲哥嫂不看重他,他也是说不出道不出的一个软蛋,也不会自己争取,在哪儿都是十分的低调。 低调惯了,更让人认为你没出息,就连亲娘也就认为你是没用的,也不会拿你当回事了。 三老爷压下兴奋激动,他怕妻子认为他太撑不住事。 稳住心情吐露实情:“秋娘!”三老爷心情还是激动的,多少年没有这样称呼庒氏的闺名了。 庒氏就是一怔,露出讶然的神色,三老爷对两个妾侍都是称呼闺名的,成亲没有多久就再没有叫过她的闺名了。 今天这样反常? 三老爷自己也是怔住,自己是不是不庄重了?还是忍不住激动?“秋娘!……我去了户部。” 庒氏又是一怔:“去户部什么事?” “我去户部任职了!”三老爷说的还是激动。 只是换了个地方,庒氏没有多么惊讶:“嗯!”了一声。 “我升任户部员外郎了!”三老爷太惊喜,声音都是抖的。 庒氏愕然,看向三老爷:“是秦国公给你提升的?” “已经没了秦国公。”三老爷还没有一点儿悲伤,秦国公在能怎么样,这就是我在秦国公府讨饭的,谁能看得起他? “哦?我真是记性太差,秦国公?……”庒氏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的俸禄可以养活咱们一家四口了。”三老爷终于舒了一口气,他打杂一两俸禄难以养家糊口,所以妾侍都跑了。 如今可以养家糊口了,终于轻松一点儿。 “怎么会,秦国公府已经败落惹了盛怒,按理老爷难以升迁的道理?是谁可怜咱们家,无有生计,才帮你运作了一下儿,这可是咱们的大恩人,雪中送炭,可没有人会这样做。 你求了人吗?为什么秦国公府败落之后你还能提升,从一个打杂的一步升为员外郎,可不是谁能有这样的机会的。” “我也觉得不真实,我也没有钱拉拢过谁,是谁隐姓埋名的为了咱们谋划?这一步升的可不小。 户部员外郎俸禄可是十几两,对于我们家来说就是一步登天,在秦国公府的时候,一家人的月例银加起来也就十几两,还经常被大嫂克扣,真是奇怪了。” “就是奇怪,是谁这样暗自的帮我们?是真的吗?”庒氏再次的确定,真的无误后也是蛮开心的,自己家被黄氏赶出来,身上就是分文无有,也就是被扫地出门的。 连自己省吃俭用的积蓄也被黄氏吞没,黄氏这个人得多贪财,不给地不给房,也不能扣下衣服被褥和攒的月利银。 太狠毒了想把他们冻饿而死,幸好女儿藏在身上的银票为一家人救了急,二两银子租下这个小院子,打发了下人。 就没有给妾侍的银子了。 妾侍们的钱财和东西也没有拿回来,都空手回娘家了。 总算有了生活来源,真是救命的稻草。 终于云开见月明了,庒氏终于松口气,没有想到反转的这样快,堂堂的的秦国公一夜丢了爵位,一夜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老爷成了户部员外郎。 这个差事得有多美庒氏也是能知道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不是天上掉馅饼吗?该着一家人饿不死。 真是天养人…… 庒氏在感慨万千,晚膳自是买了一斤肉要庆祝,从被撵出来,一家人连一两肉也没有吃过,两个妾侍都馋跑了。 一家四口只有苦苦的挨。 蔺箫看庒氏夫妻这样高兴,也没有说什么,蔺箫还是明白蔺长青为什么会升官,救蔺彩薇的是皇长子,他为什么巴巴的救她?,男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对女人好,哪有那样的好事。 多半是皇长子看上了蔺彩薇,是想让她做妾吗? 皇长子的身份怎么会看上蔺彩薇这样没有一点儿靠山的女子? 这是蔺箫在古代做任务的经验,高门大户联姻都是为了借力,皇长子相中蔺彩薇,可没有力借,这人难道不要储君之位吗?等着二皇子夺走吗?为了喜欢一个小姑娘放弃一切? 也许是她看不懂的皇长子,与常人不同,不需要借力夺得储位,朝堂没有实力怎么也是不能占上风。 也许这个皇长子有不世之才,根本就不需要别人帮忙? 也许是皇帝早就给了他底,储位非他莫属。 也许吧,蔺箫怎么想也是皇长子帮了蔺长青升了官位,一下子就升上去了,要是皇长子干的,证明他的人脉太充足。 不管怎么样总之三房一家度过难关,自己都不能拿出钱来接济他们家,免得是非太多,自己也是解释不了,只有眼看着她们吃糠咽菜。 这样才好,让蔺长青看看是谁真的对他好,穷困潦倒了妾侍就跑,只有妻子儿女还在他身边。 只有庒氏才是糟糠之妻,看看他富贵了有没有教训,还能不能纳妾? 如果他还要纳妾,就真正的是个渣男,两个妾侍回娘家怎么能不嫁人,拿着大绿帽子给他套头,他再喜欢妾侍就让他多几顶绿帽子,那样就真的没有志气,也不配为官,当官也是赃官,为养妾侍也得贪赃。 这样的男人人就是狗屎一堆。 这几天真是都不舍得买多少粮食,拣最便宜的菜买,粮菜混合吃个半饱,买的那点儿粮食都不舍得吃。 柴也不舍得买,一天就做两顿饭,都是最简单的,还填不饱肚子,在国公府的时候真的没有这样艰难过,被扫地出门的滋味儿真是好惨。 月末就要十多两银子的收入,这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三老爷在一起做事的同事就羡慕起来,秦国公府败了,完了,三老爷怎么就有人帮忙了,有人心多:是不是秦国公压制别人不要帮着三老爷,别人不敢帮,三老爷始终在落魄,如今秦国公没了爵位,就有人帮忙三老爷,这个人是谁呢? 很多人都在猜,也猜秦国公就是压迫三老爷了,为什么压制亲兄弟,亲兄弟好了,多个助力不好吗? 疑云重重,疑问很多,知道秦国公夫人把三老爷一家赶出去的,就断定了秦国公是兄弟阋墙,专门不要兄弟好,难道怕兄弟抢了他的爵位? 这样的人真是不可思议! 外边议论纷纷,庒氏夫妻正在庆祝,一斤肉炒了六个菜,三老爷亲自去河沟捞了小鱼小虾,一条大鱼也没有舍得买。 庒氏炸了一盘小虾和一盘小鱼儿,凑了八个菜,吃了一顿白米饭,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蔺箫被这家人的知足感染。 她也是很高兴的和一家人说笑。 庒氏担心儿子不能继续读书的心终于撂下。 蔺家那边黄氏听说了三房那个窝囊废升官了,还是意想不到的那么大,一个打杂的能当上员外郎,还是有油水的那个。 黄氏气得发晕,对上下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发咆哮。 蔺王氏听到了三儿子升官了不但没有高兴,还差点没有气晕。 “走!咱们现在就去叫他们回来,好把那个丫头送给傻子,如果他再升官,我们还怎么控制他们,赶早不赶晚,利索的办了!大媳妇儿,穆相怎么说的?” “母亲!我哪里能够见到穆相,我费了半天的唇舌,才就见到了穆府二房的亲信婆子,我说了来意,婆子挺高兴的,一个长得好的小姑娘给一个傻子,二房乐意坏了。 已经说妥了,不要白天去,怕穆相不同意,穆相毕竟是朝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如果穆相怕咱们求,一定会推辞的,二夫人就想生米煮成熟饭,穆相也就得接着,也得帮咱们的忙,怎么能推脱得了。 事情就算出了啊!我们真得迅速的下手,出其不意,让其防之不备,打他个措手不及,就要防备帮他们的人插手,插手就不好办了,我们想行动也是要快狠准!决不能让那个丫头逃掉!” 黄氏是奉了蔺王氏的命令去穆府勾结二房算计蔺彩薇的。 婆媳二人带了一个婆子一个丫环,坐了蔺家仅剩的两辆马车。 爵位没了,俸禄也是没了,可是千亩良田也比小地主富裕。 丢了钱财还有地呢,千亩良田的收入也够他们丰衣足食。 四辆车还是留下了两辆。 三房租住的小院,距离蔺家不算太远,也不算太近,蔺家在城中心,三房搬到城西那里的贫民区。 以免被人歧视欺负,三房一家的没有爆出名姓,都知道三房被赶出来,。没人知道他们住进贫民窟,这两天黄氏要算计蔺彩薇,派人打听到了身三房的住处,黄氏不由得鄙视了两天了,这一趟登门很让她恶心,贫民窟那样的肮脏地界,她真的不想登门! 丢人现眼,丢尽她的脸面,让她想呕吐的心思都有了。 不是为了自己的诰命和丈夫的爵位,她死也不登三房的门。 这样破的一个小院儿,还不是自己的,还得花钱租住,真是够丢人的。 见了这个小院儿,黄氏瞥了几次嘴。 下了车看看自己的绣鞋真心疼得慌,恐怕踩到狗屎。 撒着的鸡鸭鹅,遍地都是屎,哪里能够下得去脚,真是难为死她了,从小就没有走过这样的路,你让她怎么迈步? 脏死了!脏死了!黄氏嘟嘟囔囔,骂骂咧咧的咬牙切齿的骂三房:“怎么就自甘堕落,心甘情愿的住到了鸡窝,真是脏死了!真的不要脸了!这个地方也敢住?” 第868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9) 蔺王氏更是瞧不起,可是这个也是她的儿子,从小也是娇惯大的,怎么就落了这样一个下场? 蔺王氏有点儿心疼,还是恨铁不成钢占据了上风,升官管什么用?就升了那么一个小官!怎么就不升一个户部尚书? 蔺王氏真是一个疯癫的婆娘,一个打杂的怎么能一下子升到户部尚书,纯牌是疯子的想法儿,恨不得一步登天,贪婪无厌! 婆子上前拍门,脚尖沾地,恐怕碰到鸡屎,一个婆子就娇气得了不得,真是宰相家奴七品官。 到了这个份上还要装富贵人家的高贵奴才,难道就忘了蔺家的爵位已经丢了,还装的什么大瓣蒜? 屋里一家四口已经吃完饭,只是正在收拾残局,蔺箫在帮忙,庒氏一个劲儿拦着蔺箫干活儿,虽然他们不得宠,蔺彩薇从小到大也没有干过粗活,也是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女儿那双手她不忍让她变粗糙。 “薇儿,不要你管,就这么几个碗,能算什么活儿,为娘一个人都不够干的,你去一边儿看书去吧。” 蔺彩薇是个很有才华的小姑娘,不但认字,还能出口成章。 只是她被黄氏限制,这些年就参加一次宴会,蔺彩薇美貌,黄氏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和蔺彩薇走在一起,所以她不让蔺彩薇出府,就让她在府里谁也看不到。 因为蔺彩薇被黄氏控制,蔺彩薇没有出去的机会,在家里一心读书写字。还会做文章呢。 聪明人,理解能力强的姑娘就是很有才华的。 就出去这一次就让皇长子青睐,一个嘴角弯,就差点被华恩县主和蔺彩虹要了命。 庒氏真是后怕,对这个女儿格外疼惜了。 为了省柴,庒氏用的是凉水洗碗,她就更不能让蔺彩薇下手。 庒氏正洗碗,就听到敲门声。 蔺箫说道:“我去开门。” 庒氏答应,蔺箫就往大门处走去。 蔺箫问道:“谁啊?” 大晚上的,跑人家来干什么?白天不来数夜猫子的? 外边的人哼一声:“开门就是了,问东问西的,不嫌耽误工?”蔺箫听出来是谁的声音了,黄氏这个夜猫子来干什么?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不怕猫头叫就怕猫头笑。 损人一笑就是要你命啊! 还是黄氏晚上登门,就不会有什么好事:“你们干什么来了?” “你快开门吧,磨磨蹭蹭的就要天黑了,我们还没有吃饭呢!” 这是蔺王氏说的话,好像是来这里打秋风来了,没有吃饭谁欠你的?恬不知耻的大言不惭,这老货最坏,蔺箫就要调理她啊! 婆子啪啪的拍门:“快开门!快开门!”婆子狼哭鬼嚎似的叫,怒气冲冲,横得很。 带着训斥横的架子,爵位都丢了,奴才还在横啊,真是横惯了,狗改不了吃屎。 蔺箫悄悄地拉开门栓,轻轻的打开门,婆子正拍得欢,爪子伸着卖力的拍,蔺箫的手真是够迅速的,倏然就抓住婆子的手,下力一拽,把婆子拽进们,啪的一声,婆子冲进来好远,就趴在地上,鼻子嘴着地,院子也没有多么光滑,小小的石子院里还是有的,婆子着地的劲头狠实,鼻子嘴抢破了,血流出来了,婆子疼的尖叫。 “五小姐!你算计我!”婆子吃了亏,是要报复回来的,所以恶声恶气的对待蔺彩薇这个不被蔺王氏婆媳待见的五小姐。想让蔺王氏给她出气。 蔺箫的动作太迅速了,黄氏婆媳还没有看准是怎么回事,婆子就栽了进来。 听到婆子的叫唤,三房夫妻已经冲出来,看到了黄氏婆媳有些难以置信,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 庒氏迅速的闪过疑问,为什么来的?干什么来了?抱了什么目的?是看蔺长青升官了吗?她们不会瞧得起这点儿小官吧? 到底为的什么?庒氏可是能沉住气的,就等着他们发话。 “我们来了你不欢迎?”蔺王氏质问庒氏。 庒氏是老实,可是对于蔺王氏的问话她也不会不能搭对:“什么欢迎不欢迎的?谁想到你们会来这里,贵足怎么能踏贱地?你们,你们不嫌满地的狗屎?为什么屈尊降贵的来这里,不是大事你们怎么会动心,我们这里什么也没有,也没有什么东西招待你们,我们这里有什么找儿?引得你们这样尊贵的人大老远的跑来?” “三媳妇儿,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长青是我亲儿子,老身来看儿子有什么错?儿子不去看我,我来看儿子你还有意见吗?”蔺王氏咄咄逼人的怒斥庒氏。 “看你儿子?真的是想你儿子吗?你想你儿子,我们被黄氏撵出来的时候,你老怎么没有拦着,这些天你也没有登门?现在来了为什么?”庒氏就是心中有疑问,这俩老女人奸猾阴险,莫不是在打彩薇的主意? 庒氏真是个聪明人,真能猜到她们的目的。 “这些天,家里乱,没有机会来,今日有了空闲,想儿子就来看看。 蔺长青听了蔺王氏的假话,还是有些动容,毕竟是他的亲娘,从小也是娇惯大的。 蔺箫看蔺长青有些感动他的老娘说的话,这个男人就是没有章程的人,被黄氏赶出来这些天,一文钱没有给你,她就没有过问三房能不能有地方住?有没有饭吃? 长媳撵走了她的儿子,她就没有一句谴责,好像跟她毫不相干,对这个儿子就像对待外人一样,这样的老娘真是冷血,只是为了利益而活,没有一点儿亲情,没有一点儿人性,人性本恶,蔺王氏比任何一个做母亲的都恶。 不善待自己儿女的人能有什么人性? 庒氏看到蔺长青的表情也是一阵失望,这样的娘的话他也信?真是一个没有头脑的男人,庒氏比他聪明多了,他们一来就明白他们没有什么好心。 庒氏看到蔺王氏对黄氏挤眼,看看二人传递着个人的阴谋,庒氏感到很厌烦。 蔺王氏开口:“我们来呢,就是你嫂子做错了,她怎么能撵你们,我们还没有分家,这只要我活着,是不可能分家的,今天你们就回去,一家人怎么能不住在一起呢,让你嫂子给你认个错儿,我们还是最近的血缘。 娘做主你们兄嫂妯娌言归于好,让我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婆心里也能舒坦!” 蔺王氏说的情真意切,蔺长青动心了,回去府上,住处怎么也比这里强,这个地方花钱没有好的环境,脏乱差的状况把人瞧不起。 真庒氏看到蔺长青的表情,不由得浑身一紧,怎么能回去?真的不能回去! 这俩婆媳不知打得什么主意,鬼鬼祟祟的,挤眉弄眼,耍着阴谋,别的她也不怕,就担心算计她的女儿,不知道她们要算计什么,后果怎么能好呢? 怂奸坏的女人哪有什么好心,自己是不会上当的。 “秋娘!你看?”蔺长青果然上钩了,在征求庒氏的意见,还好要和庒氏商量,还没有一句话就自己做主。 庒氏的眉头皱起,心里极其的不悦,蔺长青这样没有主见的男人真的让她失望,难道把不回去的责任让她承担?自己就不会说不回去!? 真是窝囊,庒氏不悦,不能给他们母子做主,就是依靠不上这个男人。 蔺箫在蔺长青没有看到的时候狠狠地瞪他一眼,真是瞧不起这个男人。 庒氏没有说出口不回去,蔺长青在看着庒氏,一男人不能给糟糠之妻助力,难道你被撵出来的事就没有激起你的一点儿血性?就这样贪图那个住处? 你是被人撵着玩儿的?想撵就撵,想让你回去你就得乖乖的,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尊严? 你还是个男人吗? 庒氏迟迟的不说话,让蔺长青很急,看着老娘的期盼眼神,蔺长青忍不住了。 是黄氏撵他一家的,不是老娘干的,蔺长青是这样认为的,还被老娘的感情感动了。 庒氏暗骂蠢货,真是随了蔺家的人性。 庒氏更加失望,是等着她说不回去还是让她说回去? 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吗? 简直不是男人啊! 蔺箫就那样等着蔺长青说话,看他怎么说? 庒氏也是等着蔺长青说话。 蔺长青看庒氏的脸色不虞,蔺彩薇的神色淡淡的,这个女儿一向是个最老实的,她这次落水之后,他觉得这个女儿好像大变样儿。 看着她的面容多了坚毅,虽然还不多说话,说出来一句就是斩钉截铁。 他也猜不透她为什么会变,怎么看真的是变了。 看着妻女都没有开口的意思,蔺长青只有试着来,还不能当母亲的面征求妻女的意见,恐怕老娘会说他惧内,没有主见。 男人的自尊大男子主义,支配一个男人,他咬了咬牙:“母亲!儿子就听您老人家。” 蔺王氏离立刻展颜:“还是我儿子孝顺!” 庒氏的脸色立即就黑了:“你可真是能被人牵着鼻子走,你就这样答应了,你问过我们母子三人的想法儿没有?重要的是,你嫂子,道歉了没有?你可真是蔺家的好儿孙,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没有一点儿尊严!” 蔺箫心里赞赏庒氏,就开心庒氏这个温吞的人,到了节骨眼儿还是一个硬茬子,蔺长青就不是一个好男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让他回去这俩老女人抱的什么目的。 是不是在算计他一家,会不会算计他的女儿? 把你赶出来了,再来殷勤的请你,你老娘亲自登门,没有大的算计她们会这么好心? 不想想她们是心怀不轨?还是在酝酿什么阴谋? 傻子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让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 就是那么一个傻子…… “你!庒氏,你什么意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了蔺长青就应该三从四德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还想自己当家?”黄氏训斥起来庒氏,嘴巴尖利,疾言厉色。 “黄氏!你还不配管我,你赶了我们出来。你就再来请,你说你没有目的,你那傻闺女的都不信吧,你在哄傻子?你在为谁算计我的女儿,黄氏,你是痴心妄想,有我在你就别想骗走我的女儿。 你想拿我女儿换什么利益?也就死了你的妄想心吧!我们早就成为仇人,你女儿差点害死我女儿,你们母女一样的阴险,我要是再信你的话,除非你变成我娘,我才能信你的话!” 庒氏的话说的难听,这样难听还是赶不走这俩老女人,她们的阴谋狠辣,算计到骨头里。 “庒氏,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没有你那样的狠心。”黄氏说的真是好听。 “这要是你撵出我们来还是好心啊?那样既是好心,再让我们回去不就成了坏心了!”庒氏只有讽刺黄氏。 只见黄氏已经羞恼:“我们没有分家呢,你们就得回去,别以为你就能当家做主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怎么算计你女儿?你放心吧,你女儿的事你是做不了主的?”黄氏快原形毕露了,拿不下庒氏让她愤怒。 庒氏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硬了,一语中的猜透了她的心事,想破坏她的好事,她是不能听之任之的,怎么能任由庒氏当家,她的的女儿也得自己掌控,不然自己怎么向穆相家交代? 绝对得掌控三房,不能给他们自由! 蔺长青见她的妻子和黄氏打嘴仗,心里不由的一突,难道庒氏看出来黄氏的动机? 黄氏在算计她的女儿?给谁家算计?这怎么行?他们对自己怎么样自己真的不在乎,可是算计他的女儿他是不能忍的。 “大嫂,你真的要算计我的女儿?” 蔺长青急切的问。 “她们不是算计我的女儿能这样殷勤吗?撵了我们出来,再来请,没有目的能吗?” “大嫂!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蔺长青还傻傻的问,到了这个时候还是看不出她们抱着目的来的,你老娘亲自登门,没有最大的利益她怎么会出动? 把她想的太好了吧?觉得你老娘的心很善吗? 蔺长青疑虑重重,要说还是会算计彩薇,他的老娘会算计女儿吗? 怎么觉得不能呢?祖母害亲孙女?那怎么可能? 蔺长青还没有相信呢。 第869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10) “你们就是来算计我女儿的!”庒氏怒指蔺王氏婆媳:“你让人觉得你们是好心吗?骗傻子啊!我们这里一没钱,二没势,哪有什么你们惦记的,只有我一个美貌的女儿,才是你们看着有价值的吧! 你们是想拿她换回爵位和诰命吧!你们瞒得了傻子,连我这样一个最傻的人都瞒不了! 不为名利不早起,你们是为了我们好的人吗?你们要是那样的人,也不会把我们一家扫地出门,一分一文都没有给我们,我们自己的私房钱和我的嫁妆都被你们侵吞了,还扬言被盗,是怕我们分家产吧? 一点儿人性都没有的人,哪有什么好心?我们这儿也没有什么好惦记的,只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女儿,还用问你们的来意?我说的对不对?” 蔺箫一听庒氏真是聪明人,怎么就嫁了蔺长青这样一个没有脑子的男人,怪不得十来年还在打杂。 就有国公府的那个牌子,就是没有人提携,也早就成了郎中,因为这个人的脑子太没用了,就混得这样邋遢,秦国公成天踩他他就没有发觉,就是雾迷灰儿。 庒氏的智慧可是不少,看透两个老女人,就像看到她们做的事一样。 蔺王氏气得几乎晕厥:“你是猜的是听到了?”一句话就露了馅儿,急中出错,蔺王氏是震惊,庒氏怎么知道了她们干的事,蔺王氏岁数大了脑子不好使了,转的慢,这个老女人好像是脑子被刺激得太大了,脑子乱的说话颠三倒四,一句话就暴露了她们的算计。 庒氏只是猜的,蔺箫可听到的,蔺箫当然是要去侦查蔺家的秘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蔺箫闲着也是闲着,假装躺着睡得早。 就隐身去了蔺家几次,就专门挑她们喜欢研究的时间去听。 这俩女人正在研究把蔺彩薇给右相家的傻子,让右相给她们恢复爵位诰命。 “猜的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庒氏恨得牙痒,这俩老女人真的算计她的女儿? 蔺王氏的一句话还能不明白吗? 蔺长青给了庒氏一个眼神,意思是你怎么能乱猜母亲的心思? 庒氏给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意思是你真蠢!她都说漏了,你还没有明白,你是真的蠢啊! 蔺长青无语…… 蔺王氏好像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庒氏!你怎么能乱揣测?你这是忤逆不孝,这是罪大恶极!” “谁想拿亲孙女换利益,才是罪大恶极,良心坏透,泯灭人性,罪孽深重!”庒氏不客气的指桑骂槐,说她不孝怎么样?她就是拼着不孝的骂名也不许她把她的女儿换利益,谁敢坑她的女儿,就和谁同归于尽! “你!……庒氏!你敢辱骂公婆?”蔺王氏大怒:“蔺长青!你把这个女人休掉。”把这个女人休了,就没了泼妇,这个儿子不敢忤逆,自己就可以把蔺彩薇搓圆捏扁,就是把她给一个死尸她也得老老实实的去。 蔺王氏真的好狠,什么损事她都做得出来,只要能够谋利益,给她荣华富贵,别说是孙女,就是她亲娘她也会下狠手的。 管他什么血缘什么亲近,一概的不如荣华富贵。 庒氏没有搭理蔺王氏,就看蔺长青怎么回答他的老娘。 蔺长青嘴唇啜喏,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 蔺王氏咄咄相逼:“老三!你说话,赶紧休她!” 蔺箫看蔺长青那个窝囊样儿,恼不起黄氏把她扫地出门,要是个狠绝的,黄氏她哪敢? 欺软怕硬在蔺家人身上表演的淋漓尽致。 蔺箫可是不耐烦了,让两个老女人在这里指手画脚,真她娘的不懂一点儿规矩。 蔺长青这样怕他的老娘,蔺箫可是一点儿不怕的。 “我跟你们俩说,你们说的话就是我听到的,你们都说了什么,我是听得一清二楚。” 蔺箫就把天他们怎么研究把蔺彩薇送给谁,先来软的骗蔺长青回蔺家,如果不听话,就派人来抢蔺彩薇,半夜三更的把蔺彩薇送进右相府,生米煮成熟饭,就是这个绝招儿。 要是抢不走,就雇江湖杀手杀了三房一家,就是要泯灭证据。 蔺长青听得震撼无比,眼睛瞪得铜铃大,这是她的母亲说的话吗?这个人哪是他的亲娘?亲娘有这样狠的吗? “你!……偷听我们说话?你是怎么听得的?你是瞎说的,你怎么进去听的?我们就没有发现?我们的钱财都是你偷走的吧?我们不知不觉的你就进去了?” 蔺王氏虽然是为了指责蔺彩薇偷她的钱财,也把自己说的话变相承认了,蔺长青完全明白了,可是彩薇怎么会听到他们说的话,这可是一个大疑问。 “彩薇!你说的是真的?你偷听他们怎么就没有发现?”蔺长青真是缺心眼,还在给他老娘开罪。 蔺箫真是无语,只有答对蔺长青:“我的耳力听得远,我要想听的话,几里地也是能听到的,不信你就问问她们,她们是不是这样算计我的?” 蔺王氏怒目横眉,就是算计你能怎么样,祖母要得上你的济,把你送人怎么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婚姻得我做主,为了蔺家的前途,为了蔺家的荣华富贵,把你送人换利益就不对吗?我觉得没有错,生儿养女就是为了得济,我国公府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拿你换利益的,要不我们养你为何,为什么养你呢? 你白吃国公府十几年的饭,就得对国公府做贡献,把你送人还屈才了?你一个贱~种生的,还要嫁富贵人家?还要郎才女貌吗?一个傻子你也配不上!还是抬举了你!” 蔺箫一把掐住蔺王氏的脖子:“老货,你不是我爹的亲娘!对不对,你们婆媳这样欺负我们一家,就证明跟你们没有血缘!” 蔺箫稍一较力,蔺王氏就要嗝屁了。黄氏大惊:老太太死了,她还怎么控制三房? “你放手!她是你祖母,哪有不亲的?”黄氏大叫。 蔺箫鄙视的看向黄氏:“放了她,你当替罪羊。” 蔺箫把蔺王氏一扔瞬间掐住黄氏的脖子。 “死女人,我现在就掐死你,免得你兴风作浪,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就等着我灭你全家吧!” 黄氏憋得出不来气儿,眼泪已经哗哗的,鼻涕横流,口水哈喇子满下巴。 那个惨相真是埋汰死了。 庒氏和蔺长青已经吓傻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哆哆嗦嗦的怕出人命。 终于说出:“不要出人命,你的命换这样歹毒女人的命不值得,我儿是千金,这婆娘只是污泥,还是让她活着作孽吧,老天爷会收她的。” 蔺箫可是有分寸的,只是折磨她们的脖子,没有让她们不出气,疼死也是死不了,掐咽喉是最难受的,就是折磨她们。 让两个老货知道厉害,免得她们来烦人。 黄氏终于出来气儿了,怕再被掐:“我们走!”就拉了蔺王氏出门,蔺王氏还在喘,脖子肿起来。 黄氏的脖子肿出来蟒蛇的脖子样,臃肿的狠。 怕下人瞧见,把脖领子一个劲儿的往上拽,她们就不会说出这样丢人的事。 庒氏悬着的心这才撂下来:“薇儿,你的力气怎么那样大?她们都挣扎不出手?就被你掐着动不了?” “母亲!你不知道,我天生力气就这样大,我没干过力气活儿,你们才不知道?”蔺箫只有这样圆谎。 “是吗?”庒氏满脸的疑问,从小到大就没有发现女儿的特长:“力气大也不能乱来,杀人是要偿命的,以你年轻的生命,超人的容貌,为这样两个心思歹毒,丑八怪的老女人抵命是多么的亏!以后不可莽撞,让人知道了就没人敢给你议亲了。” 经过这件事,可能是对蔺长青的打击太大,蔺长青一直傻傻的呆呆的,没有生出一句话。 真是一个窝囊人,没有对他母亲的一句不满,也没有对蔺彩薇的抱怨。 次日早晨饭也没有吃,就匆匆的走了。 次日早朝,朝堂可是沸腾了本参穆相的折子堆成了小山。本参原秦国公府蔺王氏和黄氏的折子满天飞。 皇帝看了两张就气炸肺,训斥穆相一顿就给他停职了。 “回家去反省吧!” 穆相觉得自己无辜,回家去撒气去了。 蔺王氏和蔺黄氏连带二房被皇帝盯上了,下旨收回秦国公府,立即被扫地出门。 先帝赏赐秦国公府的千亩良田被皇帝下旨收回,蔺家的祖田只有五十亩,这回也轮到蔺家租住贫民窟了,散尽了下人,只留了身边的婆子。 就是那个嫌弃满地屎的婆子,这回也是住到了屎堆里,这脸打得啪啪响,没有那么再打脸的。 黄氏只有对着狗屎哀叹,怎么就挨着三房就倒霉,不甘心,就不应该来软的。 先下手为强,抢了就入洞房,事情不能这样糟?好心没好报,就不该给三房留活路。 一个窝囊人,这件事就是蔺长青给捅出去的,因为他升了官,同事都给他祝贺,他这样走运的人自然就有人盯上了,还想借他的东风乘胜而上,自己也要借力攀登。 蔺长青一片愁苦,和同事诉苦,两人就喝了点儿酒,蔺长青借酒浇愁,说出来母亲和黄氏的逼迫。那个同事本就心里不舒服蔺长青一个没落家庭还是被赶出家的叫化子一样的人,怎么就有人提拔他? 怎么就就没有人提拔自己呢? 怀揣恶意的人,总会搜刮别人家的错处,用于打击超过自己的人,让自己不服的人落马,永远赶不上自己才好。 别人捡一文钱比自己丢一两银子还要心里憋屈的人大有人在,蔺长青遇到的这个同事就是这样的人,不平衡的心里促使他极力的宣扬蔺家的丑闻。 专门跟风闻奏事的御史闲聊,这些个御史正在愁不住某些人的把柄,总想弄点成绩,他们的成绩就是参人。 这样大的一个新闻,连穆相都掺和其中,御史那个劲头百倍的铆足了。 朝堂那个热闹,很多朝臣在现场写奏折,热情真是高涨。 所以蔺家倒霉了,皇长子可没有想到蔺家的女人这样龌龊,又鼓捣其他几个御史参本,朝堂真是热火朝天。 倒霉蛋就是蔺家,二房跟着吃挂落,也是一个倒霉的。 蔺箫就没有想到蔺家会败的这样快。 庒氏解恨得狠,蔺家的两个老女人就该落得这样下场。 蔺箫觉得还不够,两个老女人还会来生事啊!她们都有人命,最次的也得让她们进监狱蹲到死。 蔺家的二房再也不能忍了。 蔺王氏的二儿子蔺长远,是中过进士的,只是一个同进士,名次很低,不能继承爵位,多的儿子也得找出路,不能只等那个爵位的俸禄养着,不着调的就是混日子,当一个纨绔。 有上进心的不是从文就是从武。这些贵族子弟纨绔多,一甲他们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三甲有名就不错了,混个官职,有权有势拉拢人脉逐步的高升。 蔺长远也就是个三甲后边的,秦国公看得起他倒是帮他,现在蔺长远的官儿是工部的郎中,也不算小了。 家里出了一个黄氏这样贪婪没有德行的嫂子,一步步把这个国公府败完了。 蔺长远当然是怨气十足的。 恨死了黄氏这个败家娘们,蔺长远妻唐氏,生有二子二女,容貌只是一般般。 唐氏没有像黄氏那样奢望皇家,长女已经嫁了,还是借了秦国公府的招牌,就嫁了一个五品官的儿子。 蔺长远的两个儿子长子只有十八岁,次子十六岁。小女儿最小,才十四岁。 还是比蔺彩薇大了一岁。 因为长得都不好,蔺王氏也没有惦记拿唐氏的女儿换了利益。 给穆相家的傻子还要漂亮的。 所以二房没有被蔺王氏婆媳算计,黄氏也不想唐氏的女儿嫁进皇家,没有唐氏的女儿什么事。 可是这下子唐氏和黄氏就要交锋了,秦国公府败落,蔺长庚丢了爵位,蔺长庚也没有差事,蔺王氏说财产被盗光,她还是不信啊!,因为她的财产没有丢,虽然她的财产不丰,还是比没有强。 第870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11) 长房现在没有一点俸禄,还要他们养活,以前二房能够占到秦国公俸禄的便宜,如今还得养他们一家,蔺长远那点俸禄不够干啥,让黄氏作的千亩良田没有了,自己出钱养她,她是做梦呢? 你自己作没了爵位,受穷是活该,一点不能埋怨别人,都是还黄氏的错,贪得无厌,步步为恶,让人难以饶恕。 蔺长远就找到了蔺长青,合计分家的事,公府也没了,只能买小院儿居住,怎么也是住不下的。 只有分家了。 蔺长青是个明白的,他家是被赶出来的就是不回去谁也没有辙,分不分家没有什么用,二房是心里不平衡,就是要拉着蔺长青参与分家,就不显得他不孝了,蔺长青还得出钱给蔺王氏养老。 他不能让蔺长青逃脱给蔺王氏养老的旋涡。 这也是蔺长远的狠绝,蔺长青被赶出去,不能叫他脱了轻身。 儿子都是一样的,怎么只能让他养老? 蔺箫一看这个人始终没有登过他家的门,现在想利用他家了就找上门来? 恐怕他家不摊养老费吧。 蔺长远进门就开门见山对蔺长青说了他的来意,他觉得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搭上提拔蔺长青的人,这条线如果被他利用,他就可以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个人的实力一定很大,把一个白丁一把提升几级。 这个傻子还能有这样的人脉,如果给了自己总比帮一个傻子有利益。 那个人一定也很愿意。 这是他猜想的,异想天开的要为己用。 他觉得他是进士出身,一个打杂的也配利用贵人吗? 兼着利用蔺长青分家担不孝的罪名,再探听那个贵人是谁? 蔺箫一看这个人和蔺王氏像个贴,一样的尖嘴猴腮,满脸的奸诈,一定是满肚子的阴谋。 蔺箫看他似笑非笑,嘴角的讥讽一直没有下去。 打了招呼蔺箫就远远的听着,听着他要再说什么? 他让蔺长青提出分家。 蔺长青没有表示,蔺长青也不是真的傻到家了,他对上老娘是不敢说话,可是对上弟兄还有那么怕吗?要是抗老娘会被人说成不孝。 在蔺王氏面前他才闭口不言。 对这个二哥还是有些发憷的,可是也没有对蔺王氏那么怕。 蔺长远说了半天没有得到蔺长青的回答,不禁急躁,他也看不起蔺长青这个,恨不得达到目的快快离开。 就急着问:“三弟,你怎么不说话?,你就没个决断,你有没有一点儿血性?” “我还能有什么血性?我怎么能和二哥比,黄氏把我赶出来,怎么没有赶二哥?我就是一个窝囊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二哥就别指望我能帮你了。” 蔺长青说的这些话就让蔺箫眼睛一亮,蔺长青可不是傻子,他是明白了蔺长远是来利用他。 蔺长庚提出分家怕外人说不孝,国公府没有败落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出分家,现在长房没有俸禄,你有俸禄就要分家,不管长房对三房怎么样,对二房可是没有算计,恐怕让人非议,你蔺长远心机不怎么地,和长房的品性有什么区别? 蔺箫给蔺长青点赞了,原来蔺长青在蔺王氏跟前说不出痛快话,是被一个孝字压的。 蔺长远不禁羞恼:蔺长青不是进士,没有一点长进,为什么和他的官职同级了,而且还是很有油水的那种,让他极端的心里不平衡,一定要把握那个提携蔺长青的贵人,不是贵人也没有这样的权利,怎么能把一个白丁,变身成为一个不算小的官职? 他要找出那个人! 蔺长远盘算不再纠结分家的事,话题一转就转到蔺长青升官上头:“三弟你可不要谦虚,我看你可是升官有出息的,只是大哥没有眼力见,不知道提拔你,现在我才知道你是真有本事的人,能拉拢住这样的贵人,真是你的本事,我真的为你高兴,你被大嫂赶出来落得一穷二白我真的为你痛心。 哪天哥哥为你做东,答谢一下儿咱们的贵人吧,不能让人家白帮忙,我们得给人家送上礼物,哥哥给你准备一份,咱们去拜访人家吧!”蔺长远说的两眼放光,滴流乱转,显得太精明啊! 蔺长青像看猴戏一样看蔺长远,不由得噗嗤一笑,蔺长远就是一怔,这个傻子这是什么反应? 不由得满腹的疑问,看着蔺长青的脸全是问号:“三弟!你笑什么?” 蔺长青苦瓜脸:“别人都拿我当傻子,只有二哥你把我当个人儿,二哥你真的错了,我哪有什么本事搭搁什么贵人啊!我可不知道是怎么就升了官,我自己都是糊涂的,上哪儿去找什么贵人,贵人能看上我?你可真是抬举我了!愧对哥哥的期盼,我真的没有什么贵人啊!” 蔺长远审视蔺长青认定他说的是假话。 蔺长青还是憨憨的样子,那哪有一点儿精明劲儿。 从这个傻子嘴里问不出什么,蔺长远真是沮丧,认为的傻子比谁都奸,这是和自己有隔阂,就是不让自己得利。 是黄氏撵他们自己没有帮他吗? 早知道有这样一天,自己怎么也得说几句假话,虚虚的帮他一次,叼买人心的事谁不会干,因为把他们赶出去自己二房在秦国公府得利更大,谁知道会落下这样的下场。 现在是求不动他了。 只有拿他的女儿做文章了。 蔺长远也是惦记上了蔺彩薇的婚事,假亲假近的帮忙,拉好关系。 话题一转,真是快:“侄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遇到好人家咱们就应该抓住啊!不能把孩子留到太大,是会耽误了孩子的。 得给侄女找一个好主儿,女子得高嫁,想我们这样的人家的女儿也得进三品大员的人家做一个嫡长媳。” 蔺长远觉得这样一个香喷喷的诱饵一抛出,三房就得了六迷了,可是蔺长青和庒氏都没有什么变化,蔺彩薇神色都没有动一下儿。 蔺长远眉头不自觉的就皱起来,怎么回事?这家人都是木头人儿? 一个个的没有感动的? 真是一窝傻子! 庒氏觉得蔺长远没有什么好心,都拿她的女儿做文章,一个个的心机不纯,怀揣自私自利之心算计她的女儿。 一个个都是痴心妄想,有自己在谁也不要梦想拿她的女儿作伐子,想利用我女儿渡长江,纯碎是做梦呢。 蔺长青没有答言,闷闷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庒氏嗤笑一声:“婆婆和大嫂来算计我的女儿,为了自己的利益坑害别人的女儿,一个个的心术不正,落了什么样的下场,我的女儿谈婚论嫁还是太早,姻缘天定,不是人力能算计了的,费尽心机坑害别人的女儿,反把自己的女儿坑成了傻子,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她们的阴谋。 我们是软弱,可是阴损之人自有天收,谁也别想算计我的女儿成功,做的什么白日梦,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那些丧尽天良的兽类称心如愿的!” 庒氏不管蔺长远想干什么,总之他也没有什么好心,就是真想她的女儿好,也是在利用她的女儿,因为她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 庒氏很烦蔺家这是畜牲之类,屡屡的登门,满腹的算计,最困难的时候没有人帮着说一句话,利用人的时候跑过来,无情无义的不是人类,就不能指望他们能做出一点儿人事儿! 希望他们不要登门了,不要这样不要脸,不要继续丧尽天良! 庒氏的话让蔺长远尴尬,不由得还想反驳,老三媳妇哪来的这样硬气?她有什么资格质疑他?真是没有规矩了?小门小户的女人就是没有分寸。 蔺长远想怒斥庒氏,可是碍于要结交贵人只有忍着,老三是个怕媳妇儿的,一切常听妇人言,庒氏会破坏他的好事,还是先不要深得罪这个无知的庒氏,等把贵人抓到手,等着有她庒氏好瞧的。 账要慢慢的算,一个也不能逃掉,不告诉他贵人是谁,还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好心对待她的女儿,反被骂,真是猖狂! 不告诉他贵人是谁,不引荐他见贵人? 蔺长远咬牙,怕坑她的女儿,自己就狠狠地坑她一把!坑得她家破人亡,让她的儿女都不得善终,让她惨死沟渠,没有一个救她的。 蔺长远可比蔺长庚坏的多,蔺长庚还没有参与坑害蔺彩薇的事,只是蔺王氏和黄氏两人在作,蔺长远可是两口子都在算计,一党同谋,可是志同道合的夫妻,一样的阴险,手段毒辣。 庒氏自然是不知道蔺长远在想什么。 蔺长远不动声色,临走还是笑呵呵的。 蔺箫看着这个笑面虎,这样的人才是最不好斗的,满脑子的阴险,一点儿都不显露出来,比来时还要温和。 一家人把他送出大门就迅速的关上大门,没有和他再多说一句话,跟这样的人掺和,会要了人命的。 这是蔺箫这样想的,庒氏也没有往好里想他,只有蔺长青进屋就了一句套话:“二哥说的也是正经事,薇儿的终身大事也是应该提上日程,薇儿十三岁了,转眼就是十五六岁,再过几年就是大姑娘了,真的该谈婚论嫁了。 不早早的查看着,几年一晃就过。 耽误了女儿可不是好事,我们得抓紧,,二哥处的人多,赶紧给薇儿定下一门亲事,也就免得大嫂和母亲的算计,二哥没有算计薇儿的意思,他还是可信的!” 蔺箫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这个男人真是没脑子,这个老二可比老大会算计,比老大阴险得多。 庒氏:“嗤!”一声:“他比谁都能算计,看你提升了马上就要你的贵人,不会算计的人会这样有缝儿就钻?你不能给他拿出贵人,他不恨死你才怪? 怎么会对你的女儿好?不拿你的女儿换官职我就把眼抠去,你说没有贵人,你就没有看到他的眼里的狠毒?要把咱们一家生吞活剥的狠辣,我就看了她那么一眼,就让我看到了他眼里的狠绝,要是一直看着他,不知道他会狠厉到什么程度。 这个人比大嫂和婆婆更可怕,装的一脸的善意,三角眼里闪着阴狠贪婪杀人的光。” “真是搁母亲和大嫂的算计吓怕了,怎么把人都认为是坏人,二哥不能是坏人,虽然没有关心我们,可他也不是当家的,他也做不了大嫂的主,把咱们撵出来大嫂才是罪魁,咱们的钱财和积蓄是落在大嫂手里了,跟二哥没有关系。”蔺长青还在给蔺长远争理。 真心地是个傻狍子。 “大嫂撵咱们,你就没有见到二房两口子偷着乐吗?你真是白长了一双眼,什么真假人都看不出来?” “我真的没有看见,原来他们是这样的人!我这人真是瞎眼,也不会揣测人心。” 真是人心难测,自己的家人怎么能这样会算计,哪有成天坑亲人的人家?真是叫人心寒! 蔺长青的心真是憋屈,嫂子算计,哥哥算计,亲娘还要算计,算计的都是她们的至亲骨肉,怎么这样无情啊! 蔺长青无言的回了屋子,无声的痛哭了很久,把枕头哭得精湿,几乎把眼泪都哭干了,庒氏发现了他哭,也没有劝他,让他受受教育,明白谁是什么样人最好。 不要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以后他要是不犯糊涂那就好了。 蔺长青哭了一场,次日当值又遇到蔺长远找他,他是一句话也不说。 蔺长远借机闲聊,套蔺长青的实话,蔺长青真的是不耐烦了,哪来的什么贵人? 追着紧着找贵人,逼得蔺长青就要疯了。 蔺长远当着蔺长青的同事咄咄逼人:“三弟!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兄弟,你有贵人也没有必要瞒着怕我们知道,兄弟都是应该互相帮衬的,让我们大伙儿认识一下这个贵人有什么难的?你把大伙都蒙在鼓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得利,心怎么能下得去?” 蔺长青气得不行,晚间哭了半宿,眼还是红肿的,现在搁蔺长远一气,眼睛就更红的了。 蔺长远没有达到目的,直气得牙呲欲裂,可是蔺长青就是对他没有一言,就是一个哑巴,一句话也不说。 你蔺长远干瞪眼,他蔺长青就是八脚踢上不放p。 第871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12) 玉贵妃郑湘云生的二皇子项墨坤。 皇后皇甫楠的皇长子项墨乾。 二人同时被封王。 楚王项墨坤,襄王项墨乾,群臣闹了多天,皇帝还是没有立太子。 三十几岁的皇帝立太子也是太早,当了多年太子的储君,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得皇帝的心了,皇帝起猜忌了,或是有人算计,或是自己犯错,有的太子被立了废,废了立,反复多次,还是难逃坐井观天的命运,就是被囚禁起来。 最后还是换了储君。 这位皇帝可不是糊涂到底的,明白得很,世事无常,人事就如天气一样变化无常,雷雨风暴阴晴飞沙走石,什么情况都会出现,谁知道一个孩子将来变化有多大。 他不能走以往君王的旧路,立太子废太子,反复无常,他要等儿子们一天天长大,也要等自己一天天老去,日久见人心才能懂了这么多儿子哪个才适合江山社稷之主。 不能因为自己盲目的选择了无能无德之辈,守成都不胜任的孽子,败尽祖宗的江山,自己落个昏君的骂名。 陷自己成为败落祖宗江山的千古罪人。 不能说是流芳百世,也不能找一个亿万人唾骂的无道昏君。 继承人可是大事,储君的配偶也是大事,关系家国的兴衰,不是仓促决定的事情。 群臣再闹腾,皇帝也不会被唾骂牵着鼻子走。 群臣的目的都是从龙之功,为自己的利益强争狠斗,哪个是为了江山为黎民? 他们的私~欲就是控制朝政,从自己的利益出发,不符合自己利益的他们死命的反对,符合自己利益的就拼命的保护。 站在哪个皇子一边的,就要保哪个皇子上位。 认为那就是从龙之功。 野心私心在支配着他们。 朝臣的就是为了财利。 哪个是为民做主的? 这位皇帝虽然才三十多岁,却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辣手,这样的皇帝也不是很可怕,他只要明白就行。 就怕是个糊涂蛋。 这位皇帝可不糊涂,这么多人保二皇子上位,就是二皇子和玉贵妃在人后操作。 皇帝再喜欢玉贵妃,也不希望他们母子争权夺势,他们背后是谁在操控,皇帝是明镜似的。 他之所以不追究,他是在利用二皇子平衡皇长子的势力,让他们互相争斗,他没有察觉的事情,他们的阴暗面都会被双方暴露在光天化日。 就能让他有力的监督了。 让他很容易的就能掌控几个皇子的动向,对他有威胁的皇子只有这俩年龄较大,年轻的皇帝都会防备皇子有异心,粗心大意就会被取代。 皇帝的心思都是非常复杂的,从小就在防备老子,登基后再防备群臣防备儿子和女婿,还有那些皇亲国戚。 皇帝很费脑筋,也是最费心的。 所以皇帝就是不立太子,立太子虽然是国事,也是家事,群臣不是可以完全当家的。 皇帝还是说了算的。 人心易变,皇帝的心变化更大,哪一天有人进谗言,给储君弄点莫须有的罪名,皇帝要是一多疑,储君就是最倒霉的。 被封了王是会被遣去封地无诏不许进京,也许一辈子就没有机会成为储君了,这个谁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 可是皇帝没有把俩皇子遣去封地,京城多了两个王府。 这是把两个皇子放在眼前看着吗? 明着说不能揣测圣意,实际那些朝臣时刻在揣测圣意,不明白皇帝的心思的朝臣是最吃亏的。 皇长子成了襄王,二皇子成了楚王。 玉贵妃郑湘云不满,皇长子得了襄阳封地,二皇子是楚地,楚地没有襄阳富庶,玉贵妃就是不满,要皇帝给二人换封地。 皇帝再宠玉贵妃,也不能收回成命,贬自己的圣旨无效。 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哪个皇帝允许打脸? 皇帝觉得自己宠玉贵妃就纵容了玉贵妃只为自己的利益不管他的脸面,觉得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这次就没有给她好脸色,玉贵妃哭哭唧唧的,满脸的莲花瓣,娇柔造作,表演的弱不禁风,皇帝看惯了她的柔弱,真是视觉疲劳了。 怎么就生不出怜悯之心了,三十几岁的女人还卖小儿女姿态,跟那些小女子比较,怎么看也不称身份。 皇帝有些不耐烦了。 玉贵妃仗着皇帝冷淡皇后,玉贵妃就恃宠而骄,就野心膨胀,一心要压倒皇后,夺得那个位置,一心置皇长子死地自己的儿子就上位。 可是十来年了不管她怎么陷害皇后,皇后总有脱身之计,皇帝从不参与后~宫之事。 太后一直参与后~宫事物的处理,玉贵妃嫌弃太后偏向皇后,恨不能掐死太后。 她想给太后下毒,可是她连太后的边儿的摸不着。 先皇去的早,太后摄政十几年,怎么能看不透她的心思,对人心太后是洞彻微毫,玉贵妃那两下子在太后面前就是蠢笨的小儿。 她对付男人就是装软弱,装白莲,也就只有这样的伎俩,对一个女人是施展不开的。 想谋杀太后不容易,她就是想谋杀皇后也是办不到,因为她是被两位十分忌惮的对手,防备的她十足,没人给她机会。 就是鸡蛋里找骨头,没有那么容易。 玉贵妃也是很挫败,所以就极力的讨好皇帝,玉贵妃嘴巧,会谄媚,而且长得妖艳,娇小玲珑,妩媚多姿,能歌善舞,最是能取悦男人,能把死人说活,句句都是入耳之言,悦耳动听的鹂声燕语,最能撩动男人的心弦。 所以她一直得宠,可是并不是盛宠,她觉得是盛宠,只是皇帝对哪个妃嫔也是没有盛宠,对皇后是淡淡的,对别的妃嫔也是淡淡的,对她还是有温和的笑容,去她那里多了点儿,皇后那里也不是不去一次。 这就让玉贵妃认为皇帝是最宠她的。 认为是盛宠不衰,就得寸进尺了要取代皇后,取代嫡长皇子。 皇能看不出她的野心吗? 皇帝对于女人哪来的感情?只是一群玩偶而已,皇后毕竟是他的结发之妻,这个不是玩偶,就是多喜欢皇后,也不会腻在皇后宫~里。 哪个男人没有玩心,人人都会游戏人生。 对她好了点儿,她就认为天下就是她的了。 能坐住皇位的哪个是傻子? 这个皇帝更聪明,保国本,是统治天下的利器。皇帝当然要保嫡长子,只要嫡长子不窝囊废,不是败家子不是忤逆篡位,储君的选择还是嫡长子。 玉贵妃没明白这个道理,就是一个劲儿的作,把自己和儿子都要作进去。 她只看到前途明亮,看不到前进路上的荆棘。 所以玉贵妃不是傻,而是蠢。 玉贵妃觉得皇帝偏心襄王,对襄王恨之入骨,就要想尽策略除掉襄王。 再说蔺家二房闹腾分家,气坏蔺王氏,就指望二房的俸禄糊口,他们却要抛弃一家人。 等到蔺长远和蔺王氏说了一段话后,蔺王氏就答应了分家。 蔺王氏还觉得这个儿子有孝心的。 随即就召集三个儿子分家。 最终只来了哥俩,老三没有来,蔺王氏大怒对上族长诉苦,想当初黄氏撵三房的时候,族长就对黄氏的行为不齿,那个时候他们还是国公府,现在一直被皇帝撸成了庶民,族长再也不惧怕秦国公的夫人黄氏。 就拒绝了黄氏的请求,不参与蔺家分家一事。 蔺王氏不满族长的行为,叱责族长加贬低。 族长气得着了,躲了这家人。 把人家扫地出门,现在没有了油水还要和人家牵扯,就是惦记人家还没有到手的俸禄,其心是多么的龌龊,说什么财产丢尽,谁信?柜子和锁都没有被破坏,钱财是怎么丢的? 没有不透风的墙,蔺家喊被盗的时候可是自己开的锁,蔺王氏也没有瞒着这些,就是瞒着,那么多下人都遣散出去,还能堵住他们的嘴? 族长对蔺王氏婆媳的鄙夷是摆在明面上的,也不跟她们演戏。 蔺长远虽然有官职在,族长也不会怎么待见他,让他办不公平的事,他是不能心甘的,撵人家净身出户,养老了去找人家。 谁知道你们把财产藏在了哪里?再去敲诈被抛弃很穷的那个儿子。 真是良心不正…… 蔺长远也没有拦住族长,觉得族长是瞧不起他,就下狠心要知道老三的贵人,那个贵人真是办事的人,一下子把老三提升那么高,要是用到自己身上,自己可就成为正三品了,看看族长还敢不敢对他嚣张? 一个个的都在找死呢,敢蔑视他?一个都别想活了。 蔺长远狰狞着一张脸:“母亲,族长不管,我们就去老三家,看他能挺到什么时候?不怕有人参他不孝就让他挺着,让他的官丢了!” 蔺长远的恶意就是让老三才得到的官丢掉。 看看他还跟自己强硬不? 蔺长远鼓捣蔺王氏和黄氏,急速的登三房的门。 蔺王氏到了三房门口把演贵夫人的伎俩全部抛却,就演上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手里拿了根绳子往门框上一个劲儿的扔,大喊大叫的上吊,连哭带嚎,骂骂咧咧。 比市井泼妇还要泼妇。 招了可街的百姓看热闹。 蔺王氏就更加起劲儿,骂的更欢。 看热闹的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以前不知道这家人是谁,原来是秦国公府的三房,秦国公府没有败落的侍候就搬了这里来,只有四口人,没有丫环仆妇,没有行李车辆,没有粮食,没有箱笼,连行李也没有。”一个好看热闹的妇女说道。 另一个接茬:“真是奇怪,秦国公府没有败落的时候这家人就那么穷,他们啥也没有,秦国公府就是败落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会来投奔这样穷的人家?” “就是!秦国公府就是败落,以前也是有钱的,皇帝也没有抄他们的家,没了府邸,也是有钱的,投奔这个穷儿子真是不可思议。” “就是!就是!不可思议,难道他们的钱财真的是丢了?” “也不见得吧,谁知道龌龊的人心思是什么,听说这家三老爷连升了几级,俸禄一定多了,可能是这点钱他们也是惦记上了。找到这里是不是要得到那些俸禄?” 人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可怜蔺王氏年纪大了是儿子不给她养老,儿子不孝。 有人说秦国公府那么有钱,藏起来。还要惦记儿子的这点儿俸禄,这一家人难道不吃饭能活着。 有知情者大喊:“蔺家的老婆子不要装可怜了,你们在富贵之时已经抛弃了这个儿子,连他们自己的那一点积蓄都被你们吞了,一家人被赶出来你们连一个草刺儿都没有给他们,你还有脸在这儿哭嚎,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破伎俩虎你的窝囊儿子还行,要是我,你没有管儿子的死活,儿子也不应该管你才对,你们早就绝情断义,你赶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断了母子之情? 怎么看你也不是说三老爷的亲娘!哪有亲娘败坏儿子名誉的?你是够狠毒的,你是想把三老爷才得到官职搅和没,他就称了你的心意!哪个亲娘这样对儿子,三老爷还是最小的,不说是一碗水端平,也不能这样狠绝吧? 听说了二老爷找三老爷要给三老爷升官的贵人,三老爷根本就不知道是谁跟给她升的官,二老爷就怀恨在心,是不是二老爷鼓捣你来闹,要把三老爷的官闹没,我说的很对吧?” 蔺长远一听恨得咬牙,这是那个混蛋污蔑他:“你这个山野村夫胡诌什么,你敢诬陷我,有你们的好瞧!”蔺长远恶狠狠龇牙咧嘴的怒斥,狰狞的五官犹如凶神恶煞。 那人冷笑:“对你老娘的无理取闹,你没有一句劝解,你眉眼儿都是欢快的,不是你怂恿的还能是谁?” “你胡说!”蔺长远觉得形势不妙,这些人里有不少是向着老三的人。 给他们说的话让他不顺耳,憎恶这些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都滚!都滚!”蔺长远赶着看热闹的人,他就是让人看热闹的,就是为的传到御史的耳朵里,让他们参蔺长青的不孝,觉察自己的目的不好达到,这些人说的话句句不离他们赶出了三老爷,让他羞恼成怒,就不想让这些人听了。 第872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13) 蔺长远被那个人说恼了,就不顾形象撵人了。 龇牙咧嘴,疾言厉色的就没有一点儿文人的形象。 被那个人讥笑一番:“这蔺二老爷可是文人,怎么就没有文人的风度?羞恼成怒了就使出泼妇的行径,难为你们蔺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国公府,怎么就没有一点儿大家的风范,那难怪那样绝情狠戾,对兄弟也要赶尽杀绝,还是亲兄弟呢,怎么就这样手狠呢,真是叫人奇怪,还是一母同胞呢,比嫡庶的弟兄还有狠,你们这家人的人性呢? 莫非三老爷是抱养的,还是抱错了孩子?就是亲近不起来? 对待抱养的孩子也没有这样心狠的,养只小猫小狗还不忍伤害呢,就不明白你们一个亲哥哥,一个亲生母怎么这样狠心肠啊!?也不怕外人笑话你们心肠歹毒,也不怕人笑话你们家老太太不配做一个母亲? 你这个哥哥有不合格,你也不怕你这样算计弟弟,被御史参奏?御史参奏一次你们丢了爵位诰命。 御史参奏二次,你们丢了宅院。 御史参奏三次,你也不怕丢了自己的小官儿。 你是想踩着兄弟求你,你就能知道那个提拔三老爷的贵人是谁?你也不怕有人明白你的用心参奏你,让你丢了官职? 闹得得不偿失,结果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怕狼狈的是你自己吗? 那个人说完就走,没有再看蔺长远一眼,扬长而去,给他一个鄙睨世界的背影。 蔺长远激灵灵的浑身毛乎乎的,这个人是谁?感觉不好,让他一个劲儿的发毛。 被众人异样的眼光看得想要钻进地缝儿。 有点儿羞臊吗?他不是有什么羞臊,只是神不附体呀,让人看着不自然。 心虚胆儿突,看着谁都是洞彻他心扉一样,觉得谁的心里都在鄙夷他。 蔺王氏根本就不在乎那个人说的话,对上那个人的背影:“噗!噗!噗!”的吐了几口:“呸呸呸!”不屑的鄙视一通。 接下来还是命令婆子拍门,拿着那根绳子威胁人:“我就吊死在你们家口,你不给我养老,我就把你告到衙门,让府衙大人治你的罪,看看你还敢忤逆不?” 看热闹的哪怕事情大,有人也是抱不平,看着世上竟要这样的亲娘,家财万贯,不给儿子一个草刺,狠心的撵出来,就想让一家子都饿死。 人人都说豺狼痕狠,可这样做娘的,却比豺狼狠十分。 真是让人看不了,很快一个人在数落蔺王氏,就激怒在场的人,群情激愤,人人不平。 一个老奶奶说道:“我对自己的儿子可没有这样的狠心,你这个做娘的就能这样狠,背着儿子使劲儿败坏儿子的名声,你说你没有见到儿子呢,你儿子也没有说什么,你就诬赖儿子不养你老,我们大家就觉得你是无理取闹。 哪有这样给儿子栽赃的?人人都说后妈狠,我看你比后妈狠万分,你配做人亲娘吗? 你这样的人要做人后娘,指定是一刻不等把人孩子掐死的毒妇,你说你的心怎么这样黑?” 老奶奶可是说对了,蔺王氏就是一个狠人,不管对谁都是那么狠,只有对绝对的权利才和颜悦色,权利是她的欲~望,可是欲~望太强烈就要遭殃。 物极必反这个道理她不懂,盈满则溢她也不明白。 到了这个富贵程度,她就不应该继续奢求,国公府已经够富贵,就不应该再肖想皇家的子嗣,不能垂涎皇后之位,那个位子不是谁都能肖想的。 皇帝也是不想把那个位子给势力极大的人家。 蔺王氏是要是知足的话,不再滋生贪念,悄悄地享受到了手的荣华富贵,还要与人争,也不睁眼看看有人愿意被你摆布吗? 蔺王氏就是那个贪得无厌,只想进不能退,不知隐忍,只知张扬跋扈,我想就夺,我要就抢,不能婉转迂回,只知天是老大我是二,管你是什么公卿贵子,龙子龙孙,皆不让他们逃出自己手心,掌控欲也太强了。 蔺王氏继续哭闹,倒是蔺长远想明白了,这样闹不是好事,会让人钻空子算计他,这就是给人送把柄。 动,不如静。 蔺家是皇帝的眼中钉了,不知有多少人想对皇帝谄媚,眼球盯着蔺家,钻缝的找毛病,鸡蛋里找骨头,怎么也能给你糊上点儿什么。 他越想心里就只剩了怕。 赶紧在老娘耳边嘀咕一阵,只见蔺王氏脸色大变,咬牙说了一句:“明日再找这个逆子算账!” 匆匆上了破车,像逃兵一样,溜之大吉。 在场的人都愣住,这个热闹没了,才骂的那样起劲儿,突然就逃窜了,真是出人意料,嗛!这是什么人家?哪有一点儿官宦人家的风度,恼不起皇帝夺了他们的爵位,活该! “呸呸呸!”一群人又吐又骂:“这些鳖孙!无理取闹的。”这些人没有看够热闹,希望他们大闹,里边的人还没有出来呢,他们就跑了,就像一群逃荒鬼,一定是心虚有鬼,才望风逃窜。 没热闹看了,众人就散了,实际三房一家都没有在家,几口人的衣服被褥都没有带出来,已经将就几天了,天快冷了,没有被褥是不行。 庒氏手里还有二两银子,蔺长青长了俸禄,下月就有指望了,庒氏就要给一家人置办几件衣服。 正好一家四口齐全,就上街置办衣衫。 蔺王氏带着儿子和媳妇来了这样一出儿,三房一家还不知道呢。 心里却没有烦恼,一人买了一身衣衫,二两银子能买啥样儿的衣衫,自然就是麻布的,以前他们可是没有穿过这样的衣衫。 如今就没有讲究了。 还没有被褥,一家人正在睡光床板,蔺箫系统有的是被褥,可她不能拿出来,不好解释,只有这样艰苦着,更有教训。 伤得重,才能有记性,免得以后敌我不分,慈心对那家人好,就是以德报怨,那家人不配得好,不把他们祸害死就是窝囊心慈面软,就是没出息的人家,好歹不分。 蔺箫都觉得憋气,就得狠狠地教训那个蔺家人。 银钱花没,薪俸还得十几天,一家人连青菜都不舍得吃,庒氏出去城郊挖野菜,没有干过这样的活计,庒氏倒没有不敢出门,走了十几里地,满满的一大筐野菜。 秋后的野菜已经衰落,婆婆丁还是娇绿的,别的野菜就没有了。 秋后的婆婆丁都是不老,择净洗净,开水下锅焯一遍,过水,捞出,剁碎。 可用做菜团子,做菜饽饽,也有几种吃法儿,真能填饱肚子。 蔺箫还真是喜欢婆婆丁馅儿的菜饽饽,吃了两个大的,撑的要命,连喝水的缝儿没有了。 庒氏看到女儿这样喜欢吃这样的粗饭,认为女儿是饿苦了,不由就酸了鼻子,悄悄掉下两行热泪。 蔺箫是饿不着的,可是还能不能拿出来给一家人吃,怎么解释呢,这个难题,只有让一家人艰苦几天了。 今天也是早朝,奏事御史齐刷刷的站在丹墀之下。 大太监问:“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四个御史近前齐呼:“万岁!臣等有本启奏陛下!” 皇帝挺直了脊背:“准奏!” 四位御史参的都是蔺家,蔺王氏蔺黄氏对万岁爷的处置不满,大街之上无理取闹,大骂有人包庇蔺长青盗窃她们的财产。 人家蔺长青升了官,他们影射的有人怂恿蔺长青盗窃她们的财产,肯定指的是万岁爷。 这样大逆不道的人家就应该得到严惩,几个妇人的胡作非为就是蔺长远怂恿的。 蔺长远恨蔺长青高升,追着蔺长青交出给他提升的贵人。 贵人指的是谁呢,一定是指的万岁爷,这家人真是大逆不道,不严惩,否则他们就更会穷凶极恶,奏请万岁爷严惩不怠,对这样的恶人,就是不能纵容! 御史参罢,朝臣的本章也有几十往御案上送。 蔺长远的行径让皇帝不悦,行的都是小人的勾当,把三房扫地出门的时候没有一句讲情的话,等兄弟升官的时候就紧盯着了,见利忘义的东西,野心勃勃想揪住皇家的人,真是一个心思龌龊的小人,操纵母嫂攻击谩骂兄弟,这样的操行真是可耻。 这样唯利是图的人怎么能占住官位,这样的人就是危害百姓的赃官,朕是不能用这样荼毒兄弟的小人,危害百姓危害国家,于国于民没一分的益处。 这样的人不能留,皇帝猛地盯上吏部天官:“这样荼毒兄弟,操控母嫂,心怀不轨的人怎么能不是危害百姓危害天下的佞贼呢,我天朝不用这样祸国殃民的官吏,撤他的一切职务,削去他的功名!” 吏部天官迅速的应答:“微臣谨遵圣命。” 蔺长远操纵蔺王氏,大闹一场,真的就把自己的官闹没了。 正在当值的蔺长远接到了撤职的通令整个人都僵住,面色变成白纸一样。 浑身就被冷汗浸泡,连北都找不着了,脑袋是晕晕乎乎的,大脑一片空白好似被清除一般。 欲哭无泪呼喊不能出声,就像哑巴一般。 蔺长远的官被撸了,可叹他也是十年寒窗考的三甲进士,真是运败时衰处处碰壁。 没有一点儿顺当事。 真是不作不死,越作越死。 你聪明,光干事不贪权不贪财,不见得没有好下场。 不要想不该想的,过分的追求不是什么好事,人就要本本分分,像蔺长青这样的人一样没有野心,才会有好下场的。 蔺长远像疯了一样,找蔺长青去算账,凭什么找人家去算账,真是死性难改。 蔺长远质问蔺长青:“老三!你过分!” “二哥!我干什么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提升,你就揪住不依不饶,我觉得你才过分呢,你天天没有事干吧?盯着我找事,你就是欺负我老实,我告诉你,我已经烦透了,你再找我麻烦,我也会不客气的。” “是我找你麻烦吗?是你在坑我!我的官职丢了,就是你使的坏,你的贵人对付我,不是你指使的是谁?” “二哥!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我的贵人,你是满嘴的梦话,贵人贵人的不离嘴,我看你是想贵人想疯了,早晚拿贵人馋死。”蔺长青很烦蔺长远的龌龊心。 “你怎么跟你哥哥说话呢?你拿我一点儿也不尊重,谁知你这样无情无义,坑害自己的哥哥,你赶紧让他给我恢复官职,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我还要把那个人碎尸万段,连你一起捎着,一个也别想得好。” 蔺长远疯狂的叫嚣,他怎么会知道是皇帝盯上了他。 还在耍威风威胁人,以为蔺长青就是吓大的。 他还觉得那个人是贵人,还要扬言别人家碎尸万段。 惩治他的就是皇帝,他的话要是别人听到他的小命就报销了。 他以为吓唬蔺长青,蔺长青也不敢说出去,不但不帮他还撸了他的官职,就是蔺长青在报复他,以为被撵没有给他说话。 这小子就是小人,对他好他也不知道。 坑自己的是亲兄弟,哪有这样丧良心的?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蔺长远真是将心比心,自己是小人,自己是什么心思就认为别人比他还龌龊。 不是怕抵命,他就要杀人了! 蔺长远真正是气疯了,扑到蔺长青身上就下手打人。 蔺长青不敢和他对打,吓得连连后退。 蔺长远疯了一样玩命,庒氏不能帮上忙,她也不是蔺长远的对手。 蔺箫一看蔺长青净挨揍,眼看蔺长远把蔺长青快打残了,蔺箫再也不能不出手了,把蔺长青打坏他怎么能去当值,无缘无故的歇工,哪来的俸禄?可有了一线生机,再把俸禄丢了,一家人更没有指望了。 蔺箫一脚踹倒蔺长远,蔺长远被踢出一丈远,爬起来就叫嚣:“我杀了你这个死丫头!你们一家敢害我,我与你们势不两立!我不杀了你们全家,我就不姓蔺,我就姓大道上人的姓!”蔺长远简直是神经错乱了,满嘴的胡说八道! 蔺箫一脚踹在他的软肋上,就是不让他脸上和明面上有伤,踹软肋踹腰子,哪里要命就踹哪里,绝对让他生不如死,落他一辈子的的残疾。 几脚,蔺长远就不能动了,蔺箫让蔺长青把他扔进厢房,把门关上饿他几头,不让他死就行。 第873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14) 蔺长青真的是气坏了,就听了女儿的话关起蔺长远,蔺长远被蔺箫打得不能动,嘴被堵上,不能叫喊出声,三天没有吃到饭,饿得两眼发蓝。 更是恨死蔺长青,就是认为蔺长青和人合谋害他,也是认为黄氏撵他们自己没有替他说话,蔺长青才恨他。 他就是这样捯小肠,把自己想的什么都是对的,就是乖舛自是,都是别人不对。 黄氏撵蔺长青一家,他是乐坏了,以为自己分家就能多得一份儿。 他以为自己乐得样子让蔺长青一家看到了,所以这么算计他。 就是蔺长青一家太坏,如今还敢囚禁他! 一贯占便宜的蔺长远,怎么认吃这样的亏,?他不是认为自己想的是不是差了?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对? 永远都是自己对,永远都是别人不对。 就是这种自私人的心理。 吃亏的永远是自己,占便宜的都是别人。 所以他委屈的狠,什么深仇大恨,蔺长青竟这样对他? 恨之入骨形容他对三房的恨不为过。 这样的人一点儿也不能反思自己有没有做错,很所有被提拔的人,那些人脉怎么就不给他呢?要是都帮他,他早就可以飞黄腾达了,哪会是这样一个小官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是游刃有余的。 宰相首辅都不在话下,他有手到擒来的能力。 自恃奇高,认为自己是人中龙凤。 掌控一个国家他也是小菜一碟。 这人就这样的思想,这样狂傲,这样自恃才华,认为皇帝那个位子也得让给他了。 这家伙贪心太大了,就会越陷越深,就被财迷贪心野心缚住,永远不能爬上岸来。 这样的人不会后悔自己错的事,只有怨天尤人,谁都欠他的。 饿得身体浑身无力,水也没有喝到,嘴唇干裂,咽喉肿痛,所以已经嘶哑,再也叫不出来,所以这个人就怂了,怕死。 没有人看他一眼,没有人搭理他一句,他真的绝望了,希望蔺长青怕他死,来放了他。 越是坏人越熊包,越是坏人越怕死。 蔺长远真知道蔺长青恨他,让他死在这里,他也没处伸冤去。 只有躺着睡,就少消耗体力。 这人太怕死了。 蔺箫不让蔺长青管他,非得把他饿半死,才会让他长教训,不敢再登他家的门耍威风,再敢登门就把他弄进系统饿死他,让他再没有机会疯狂。 说好了饿他三天就放了他,蔺长青一天就要放,蔺箫不干,一定要饿他三天,蔺长青要放,蔺箫换了锁头,自己藏起来钥匙。 他也没有女儿的力气大,管不了女儿的事,庒氏借口不管,恨死了蔺家人,成天的来找麻烦,当众败坏他们不孝。 用什么孝你?被你扫地出门的,自己还得饿死,不是女儿有心身上揣了二十两银票,这一家儿就得流落街头讨饭了,怎么去孝敬你啊! 真是太不讲理了!哪有这样不要脸的人家,就因为蔺长青没有能够中进士,没有高收入吗? 难道蔺长庚中了进士吗?他有什么能耐?不就是继承了爵位嘛! 蔺长庚就是一个纨绔加败家子,还没有蔺长青能吃苦啊!你嫌弃这个三儿子,你为什么要生,你可以憋回去,庒氏实在是气愤,就想骂死这个老弃婆,蔺王氏这样的生母真是可笑,谁家的儿子全有出息,也是你自己不怎么样,才能养出没有出息的儿子,你还能怨上别人家。 自己找这样的男人还没有嫌弃他没出息,他的亲娘竟然这样嫌弃,你自己要是一个聪明的,也不能养出一个笨儿子,嫌弃儿子不如嫌弃你自己是个蠢的。 不蠢的人怎么能把诰命整丢,蔺王氏可是蠢到家了。 再加一个蔺黄氏,这俩凑到一起是一对贪婪的蠢货,蔺家的败就是这俩女人穷作。 怨天怨地不知怨自己? 两个蠢妇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 等到五天的时候,唐氏的门前扔了一个半死尸,找了三天的唐氏见是蔺长远,满脸的灰败,肌肤塌陷,半喘气的,快死的样子。 那天蔺长远从衙门出来就直奔蔺长青家,就被蔺箫扣住了。 等了两天蔺唐氏没有找到蔺长远,可是蔺长远丢官的事她是早就知道了,以为是羞臊不敢回家,跑到哪里去喝闷酒了,或是去哪个伎子花魁那去喝花酒了,一醉两天没有回家。 唐氏气得牙呲欲裂,这个关键的时候还有兴趣喝花酒?让她一个人空担心,心发慌没有主心骨。 找到了蔺长庚常去的地方,蔺长庚正在喝花酒解闷。 没有蔺长远,更是让她没了章程,担心他想不开寻死路。 几天让她惶恐不安,现在蔺家也没有了人手使唤,蔺王氏甚至亲自出去找。 这不老天爷给她送来了她的丈夫。 看看蔺长远的样子就是遭了大难,可是脸上没有一点儿伤。 只是见面不对她说一句话,看着傻傻的。 蔺唐氏吩咐家里仅剩的一个丫环一个婆子,把蔺长远抬进屋子。 怎么问话蔺长远也是不说。 不是他不会说话了,是他不敢说,蔺箫在他心目中的阴影太大,扔在这个门口的时候就警告了他:“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把他从家里掏走弄到深山喂野狼。” 蔺箫拎他走就像拎小鸡一样,他可是怕了,他不是怕蔺箫,只是怕死,他觉得这个侄女真的干得出来,她的父母软弱,她可不软弱,她狠着呢。 蔺长远真是怕了,怕得要死。 因此一句他也不敢对唐氏透露,就是一句话也不说,装弱,装病。 蔺唐氏也是无奈,只有找郎中看病。 以前她们可都是用的御医,现在地位没了,哪个御医还能伺候他们? 蔺唐氏觉得委屈,她什么也没做,怎么就落到这样的下场? 她丈夫的官职已经没了,俸禄没了,他们指望什么才能度日? 真是愁死人了…… 以前笑话三房被扫地出门,人家还有一两俸禄呢,如今自己家连一两也没有了,那点儿积蓄你花多久? 真是让她愁死了。 如今是鳌鱼翻身,三房超过了自己家,这是什么世道,自己丈夫是进士出身却丢了官职,老三一个大老粗却当了官? 真是没有天理了,老天爷怎么会灭她一家?她的儿子还要读书科举,费用从何来? 能让她不愁吗?给她掉一块大的馅饼,让她发一个横财。 蔺唐氏看着死气不出的蔺长远,心这个窄,秦国公府怎么会败落,蔺唐氏哪有蔺黄氏那样尖刻,蔺黄氏是秦国公夫人,蔺唐氏不是不羡慕,可是她没有资格羡慕。 蔺黄氏的娘家是侯府,她的娘家只是一个五品官。 她争不过蔺黄氏,也惹不起蔺黄氏,她才老实巴交的不掺和秦国公府的事。秦国公府的事都是蔺黄氏和蔺王氏当家,没有她什么事,蔺黄氏也是看不起她。 她只有避蔫儿,装没有存在感。 蔺黄氏手段狠辣不容二房三房染指国公府的事,她也没有机会参与国公府的任何事。 蔺长远那时候也是没有说话的权利,等蔺长青升官后,他就野心膨胀了。 一定要抓住那个贵人,自己就会步步高升。 没想到是这样的下场,赔了夫人又折兵。 蔺唐氏只有叫唯一婆子拎了一包袱衣服去当铺,家里的银钱丢了,值钱的东西也是不翼而飞。 只有贵重的衣服还在,请郎中觉得花钱,没有钱谁伺候? 秦国公府的人衣服都是很贵的衣料做的,有的是成衣铺子买的现成的,就是值钱当出去,也就落了一个便宜,十两银子的衣服,也就只能当二两。 十件衣服只当了二十两。 没有了生活来源,,指着当衣服能维持多久? 蔺唐氏还是陷入了呆滞。 想到的被她耻笑的庒氏还能翻身,难道自己就不能翻身吗。 蔺王氏和蔺黄氏,蔺长远三个人来蔺长青家门闹了半天,被百姓讽刺挖苦,遁足而逃。 什么便宜也没有得到,蔺家最终没有分得了,可是落魄后,再也没有大宅院,只有自己掏腰包买一个小宅子。 二房现在就住在这样一个小宅子。 蔺黄氏和蔺王氏住一起,蔺黄氏的宅子是蔺王氏的压箱底的银子买的。 蔺箫收走了他们的钱财,蔺箫也是不知道他们把钱都藏在哪里,怎么也是收不净的,蔺王氏的钱财藏在内室的暗间里的,蔺箫可是没有找到。 便宜长房和蔺王氏这个老太婆了,这些蔺箫是不能知道的。 长房的宅子可不小,二进的院子,两边厢房各有三间,前边还有门房,柴房,猪圈鸡圈,样样齐全。 跟皇帝赏的宅子差远了。 那个国公府的宅子足有几十亩大,应有尽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园绣楼。 假山竹林、阔绰的庭院,豪华绝伦。 如今的宅子十几间房子,每人一间足够 丫环仆妇只有六个,住到门房就够了。 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钱人藏一点儿就够风光了。 可是跟秦国公府比就是大巫见小巫了。 蔺黄氏还是鄙夷三房的那个小院子,蔺王氏感到自己心眼多会藏东西还是最聪明的,自己藏的地方谁也找不到。 自己永远不会受穷。过的日子总能是人上人的日子。 蔺王氏正在得意,蔺唐氏惦记着蔺王氏的大宅子呢,说是都丢了钱财,他们还是有藏货,长房的宅子一定是老太太给买的,老太太手里有好东西,自己家没有了生活费,就得让老太太出,谁让他们败光了秦国公府,都是他们作的家败人亡。 罪魁祸首就是这俩老女人!自己为何穷困也得忍着? 蔺唐氏的心理怎么能平衡呢? 蔺黄氏见蔺唐氏登门,脸色极其难看,老二丢了官职,穷光蛋了就不再闹分家了。 这是来干什么?想打秋风吗?老太太是要大房养老的,老太太的一切都是大房的。 真是让她猜对了,蔺唐氏就是来打秋风的,见到老太太就放声大哭:“母亲,救命啊,相公出了大事命在旦夕,母亲快快救救相公吧,恐晚完了就来不及了!” 蔺王氏一听就慌了神:“怎么回事,闹得这样吓人?” 蔺黄氏冷笑一声:“二弟妹,救命得跟衙门求救,母亲老人家了,有什么能力对付恶人?” “什么恶人?相公是病了,命在旦夕,请郎中需要钱,母有钱快救相公,不然就耽误了!”蔺唐氏嚎啕大哭,眼泪哗哗的流。 “二弟在户部有积蓄,怎么你们就缺钱了,母亲哪来的钱?母亲没有诰命了没有了俸禄,去哪里给你们找钱?” 听了蔺黄氏的话,蔺唐氏恨急了,不由怒声责问:“大嫂,你口口声声嘴上挂着你没有一文钱,都被偷走了,母亲可是说的她的钱没有全丢,母亲给你买了这样一个大宅子,救救她二儿子的命就不行吗?” “母亲要是有钱怎么能不救二弟?母亲是真的没钱,你就是强要,也没处给你找去!”蔺黄氏怎么能让蔺王氏给蔺长远看病,都是她的钱! “大嫂,你把公里的钱全部吞了,说什么被盗,谁信你的鬼话,你这样贪得无厌,还想在吞了母亲的财产,母亲的财产应该是三家的,为什么你要独霸,你连亲兄弟的命都不救,你的良心何在?你不觉得你做得太绝了吗?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你尽干绝户事,才把三房扫地出门,秦国公就丢了爵位,你又把你的诰命作丢了,能不觉得这是报应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没有报应吗,我撵三房你不是很高兴嘛!恨不得财产到你手!看老三升官你气恨,你们就惦记上了,追着老三要贵人,追来追去,把自己的官追没了!这不是报应吗?是什么呢?” “你……!这个毒妇,你想让我相公死!你这个坏女人,你不得好死,你会被天打雷劈的! 你会烂死在泥沟,你会下十八层地狱,,你会被割了舌头,下辈子托生猪狗驴马骡子!一百辈子都入畜牲道,万世不能为人,你这个畜牲!畜牲啊!活畜牲啊!!”蔺唐氏平常不怎么起眼儿,急眼了啥都能骂的出来,没有脏字还要诅咒死你,气死人不偿命的算是让蔺黄氏摊上了。 第874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15) 她也没有想到老二家的这样泼,她的坏心眼多,可没有蔺唐氏泼,就是一个浑呛汤的,横不讲理的,以前依赖秦国公的俸禄活着,也是忍气吞声的活着。 如今没有了秦国公,没有俸禄了,再也不用怕她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谁老实?哪有老实人?隐忍的时候都是老实人,翻脸的时候哪个不是泼妇? 蔺唐氏与蔺黄氏掐了起来。 蔺王氏一看这俩媳妇没有就一个好的,都是为自己打算,算计她的这点儿钱。 给大房买房是因为自己跟着大房过,老二家要她给买房她是不能给买的,可是如果老二病重,自己还是要管的。 自己还有些积蓄,还能拿得出来医病的钱。 不管蔺黄氏怎么算计了,她也不会跟蔺黄氏说真话的。 “闭嘴!一个个的只会吵!还有别的出息没有?亲弟兄都不知道互相帮衬,一个个的只想踩人!还有没有脸面,闹来闹去,都不把自己闹惨了!”蔺王氏怒喝唐黄二媳妇,真是没有一点儿规矩了。 因为黄氏撵走了三房,也是让蔺王氏有了心结,她还是相信报应,是不是蔺黄氏撵走了三房遭了报应,就被皇帝夺了爵位。 蔺王氏也知道蔺黄氏的贪婪,惦记皇长子。 只是皇长子对蔺彩薇翘翘嘴角,蔺彩虹就把蔺彩薇推下水,结果蔺彩薇被皇长子救了,蔺彩虹却被侍卫救上来。 皇长子为什么救蔺彩薇?为何没有救蔺彩虹?蔺王氏是这样认为的,就是蔺彩薇貌美,蔺彩虹长得不好,皇长子抢着救了蔺彩薇,让侍卫救的蔺彩虹。 结果呢,蔺彩薇没有什么事,蔺彩虹却变成了傻子。 难道这是报应吗?蔺王氏还是觉得玄乎,蔺黄氏母女的心术都不正,也是自己纵容了她们,以为蔺黄氏出身高过庒氏,就把蔺彩虹一个丑女看成了宝贝。 其实这对母女就是绝对的蠢货。 自己也是糊涂拿着包米面的饽饽当了黄米面的枣切糕。 原来就是一对成不了气候的。 没有那个富贵命啊!再贪心也是不济于事。 做了多年的秦国公夫人的蔺王氏,思虑的还是多,可比蔺黄氏想的周全,蔺黄氏是贪得无厌,拿着自己的丑女当凤凰。 认为蔺彩虹是国公府嫡女就千娇万贵。 她的女儿栽给谁谁都会抢着要,她可是自作多情,认为谁都喜欢她的女儿,都得欢欢喜喜的接着。 她也太高看自己高看自己的女儿,国公的女儿就是猪头马面也是金尊玉贵的主儿。 把别人看得太轻了。 不论是皇长子还是二皇子,哪是让你掌控的呢?不知道她怎么那样有自信? 蔺王氏的话让蔺黄氏心生不满,老太太竟然连她一起训斥,自己怎么没有出息了? 自己干了什么错事了?让她这样凶,以为她还是那个秦国公府的老太君呢,想作威作福吗?谁还服她吗? 不是惦着她那点钱,立马就跟她翻脸,谁怕谁,你还有什么权利凶人? 一个破落户罢了! 蔺黄氏心中暗骂,嘴上却是说的好听:“母亲,不要生气,媳妇知道错了,媳妇不敢了。” 蔺王氏听了这话,心里才平衡了。 这个大媳妇总是比别的乖巧,就是心术太歪。 蔺王氏觉得自己糊涂了,想想皇长子救蔺彩薇,还是有玄妙的。 皇长子一定是心仪了蔺彩薇,可是自己一直在钻牛角,认为庒氏出身低,她的女儿怎么也是拿不出手的。 就是认为黄氏的女儿才是高贵的血统,坚持要让蔺彩虹步步高升,甚至想让她当皇后。 细想想,蔺彩虹那样的心术怎么配做皇后,心眼小心术不正,这样的皇后怎么能管理后~宫?是自己想歪了。 愚蠢到害人性命,难道你杀人就不会有人追究?皇长子嘴角一牵,她就杀人。 杀人害命是那么容易遮掩的吗?”如果皇长子对蔺彩薇有意,蔺彩薇死了,皇长子一定会细查的,你一个蠢货你逃过皇长子的追究吗? 说她蠢,她是真蠢,没有害得了人家性命,自己却成了傻子。 此刻蔺黄氏拦着不给老二治病,蔺王氏的心里就腻烦上来。 蔺黄氏够毒够狠够霸道。 她竟然要控制她这个婆婆,自己的钱成了她的,以前的乖顺,和颜悦色,一切一切的温和善良全都露了馅儿。 她这是再也不需要装了,露出了一副穷凶极恶的嘴脸儿。 认为她要管不着她了,已经不怕她这个婆婆了。 老二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自己怎么也不会等着他死。 想到此,蔺王氏脸色难看:“唐氏!,老二现在怎么样?” “母亲,您去看看吧,媳妇有些害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一句话也不会说。” “好!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蔺王氏听了唐氏的话,心里也是慌了。 叫了身边伺候的詹妈妈:“随我走一趟吧。”蔺王氏给了詹妈妈一点眼神,意思就是让她带上银票。 詹妈妈会意迅速的揣上银票。 蔺黄氏却是拦在前边:“母亲,您怎么信老二家的假话,她是在骗你的钱,她也不养您的老,咱家现在没有俸禄,把您的钱弄走她你能养您老吗?” 唐氏可是盼了蔺王氏动心,却被蔺黄氏挡住,唐氏愤怒:“黄氏!你这个毒妇,不是你撵走三房,三房与我们也不会结仇,都是你做的孽,你的女儿害人性命,你还恨上人家,是你女儿害人了,不是人家害的你!你傻了你死了找谁抱屈,是你自作自受是你们母女缺德,才落了一个傻子的下场,你是活该! 你侵吞了公里的财产!你还要把母亲的私房都算计尽,我们实在是真的没有钱,我们那点积蓄用了买房,我们需要的是救命的钱,你就这样恶毒谁死都不管,全都吞进你的腰包,你还有完没完?” 黄氏拦着,唐氏阻止黄氏,蔺王氏气得浑身抖,她就像一个囚犯了,蔺黄氏就要控制她,她已经没了自由。 真是作茧自缚,怎么会看重这样一个黑心肝的媳妇儿? 黄氏拼命的截住蔺王氏不许走,唐氏就和黄氏撕扯起来,蔺王氏怎么能走得了? 唐氏怎么是黄氏的对手,黄氏有丫环婆子帮着,唐氏这样一个人,终究不是三个人的对手,被黄氏和仆妇们臭揍一顿,蔺王氏还是被扣下来。 唐氏被黄氏打出门,狼狈的离去。 蔺王氏被黄氏囚禁起来,蔺王氏身边只有一个婆子,也不是黄氏的对手。 黄氏打赢了,心里这个痛快,还不能把蔺王氏弄死,她的财产就是自己的。 蔺王氏不死就总有人惦记她的财产,也不能成为自己的。 黄氏把蔺王氏身边的婆子就发卖了,这个婆子被搜身,搜出五十两银票,黄氏急速的揣起来。 蔺王氏被囚禁了,气得浑身突突。 可她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她以为黄氏的出身高,就纵容黄氏胡为。 黄氏在她晕厥的时候撵走了三房一家,等她知道了还认为黄氏做得好,就是个蠢货糊涂蛋,哪个好哪个坏她就看不出来,论出身定喜好,这是她最大的愚蠢,撵出了最是忠厚的一家,傍着这个蛇蝎心肠的一家。 现在的下场她自己是看到了自己的后脑勺也是看到了至死的命运。 现在就囚禁她,就是倭寇拿到她所有的财产,等拿到她的财产,会把她怎么样? 不问她也明白了,后悔吗?痛吗?骂自己蠢吗?什么都会有吧! 到了这份上,蔺王氏也不再挣扎。 好像就是等死了。 蔺唐氏却是不甘心,回家是一筹莫展,蔺长远像个死人,半死不活的样子,灰突突的一个脸,没有一句话。 唐氏看着就发毛,想不出辙,就要联合三房跟黄氏斗。 唐氏登门了,只有庒氏在家,蔺箫说出去逛街,庒氏也没有限制她,她就到了黄氏的住处,就是看到了这一幕,狗咬狗闹嘴毛的状况。 蔺箫大乐,蔺王氏这个老弃婆前世就是害死蔺彩薇的罪魁祸首,如今被黄氏控制起来,终于没有那害人的本事了。 前世她把蔺彩薇送给一个老头子,比她的岁数还大,这个老货始终与黄氏一党同谋,阴谋害人。 黄氏出谋划策,她就出头坑害蔺彩薇。 如今这俩老狗互掐,怎么就不出人命? 想到此蔺箫灵机一动,想到了催疯散:“嘿嘿嘿!”蔺箫就给她们用上了,给黄氏点儿给蔺王氏点儿,让两个狗掐架吧! 唐氏去找庒氏的时候,黄氏就开始搜蔺王氏的住处,没有搜出什么钱财,黄氏大怒,老弃婆真是会藏,什么人也是找不到。 黄氏气急了,抓住蔺王氏就是两个嘴巴,蔺王氏没有下人伺候了,黄氏干什么也没有人看到,黄氏也就来劲儿了,狠狠地扇了蔺王氏两个大嘴巴,反正不会有人看到。 蔺长庚自从失去爵位,心里就不痛快,就去娱乐场合去找乐子,三天两头不回家,回家就是耍脾气,黄氏盼着他不回来才好免得惹是生非,自己跟着受气,不挣钱的男人死到外头她也不理会。 盼他快死呢,知道蔺长庚不会回家,就是弄死这个老弃婆他也不会发现,就说是暴病身亡,谁还能检查怎么地? 黄氏抱着要弄死老太太的决心,还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让谁也不能说嘴。 黄氏正在盘算着,打了蔺王氏两个嘴巴,蔺王氏没有叫骂,黄氏以为她被自己吓住,没有敢还嘴,所以她得寸进尺的要整死蔺王氏,盘算得差不多,没想到到自己到了死期,蔺王氏突然就像疯了一样。 坐着的屁股就倏然的腾空而起,手里握着的茶盏猛烈的砸向黄氏的后脑。 黄氏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以为她哪敢动作,她也不是自己的对手,一下子就拸倒她,她怎么能得逞呢。 占上风的只是自己。 黄氏闷哼一声就趴在地上,没了气息,后脑是致命的地方,怎么能搁得住那么大劲的一砸。 那么巧,黄氏就晕厥了,可是头顶催疯散的蔺王氏,根本就不知道害怕,抓住茶壶,就对上黄氏的后脑狠狠地砸了十几下儿。 脑浆迸裂,花红脑子喷出来。 溅的蔺王氏满身满脸,蔺王氏还在发疯,黄氏的人进来阻止,蔺王氏还是拼命的打砸。 黄氏真的死了,等蔺王氏累趴下的时候已经瘫软在地。 她才明白过来,她杀人了。 不禁还是颤抖,她怎么会杀人?她怎么能杀人呢?也知道害怕了,怕偿命啊! 就是怕死,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已经不是诰命了,她就是一个庶民,黄氏的娘家能干吗?她觉得她就要完了。 现在她是白丁,黄氏可是侯府嫡女,侯府一点不会我善罢甘休,她能怎么办? 黄氏的丫环婆子也是吓坏了,主事的詹妈妈吩咐丫环去赌场,风月场所去寻蔺长庚。 倒是寻到了他,这个败家子纨绔,正在赌钱,输了赢,赢了输的,连本带利已经欠下了赌场八千两银子,看他搁什么还? 听到家里死了人,却没有在意,赌红眼儿了,拼命的捞本儿怎么就越赌输的越多。 以前他是秦国公,没有赌坊敢算计他,现在他就是白丁,认为他瘦了的骆驼比马大,不算计他算计谁? 算计不死他才怪。 这才几天就是八千两,就是想把他的老底都榨干。 谁管你可怜不可怜? 家死人了赌场的把头就不放他走,八千两还完了再走! 一听说婆娘死了,他根本就不在乎:“死了,就埋了吧。”他答得痛快。 丫环哆哆嗦嗦的说道:“是老夫人打死了夫人。” “什么?!”蔺长庚一下子就炸毛了:“怎么回事?” 丫环就说了经过:“老夫人像疯了一样,劲大的很,谁也拉不住。” “我得回去!”他吓了一跳,黄氏是侯府嫡女,这下子可是惹了大麻烦,不让他老娘抵命不错了。 他再也赌不下去了。 可是赌坊的不让他走,让他还钱。 还钱?没有! 没有钱就拿人抵债。 “把我的傻闺女给你行不行?”就这个货,纯牌就一个渣。 “谁要你的傻闺女,你还是留着吧!” “那你要什么?要我女人的死尸吗?” “呸呸呸!你留着吧!”谁敢要那具死尸,惹不起侯府,我们要死尸干嘛? 第875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16) “嘿嘿嘿!”赌场把头冷笑一声:“蔺长庚!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秦国公?就想着打赖不还钱?一文钱你也不能少,没有钱就拿女儿抵!” “我那个女儿已经出嫁,只有这个小女儿了,你不嫌傻你就要!”蔺长庚不在乎拿出什么抵债,只有不找他的麻烦就好。 “要你家的傻货有什么用?我们要的是聪明的。”赌场把头硬气的说道。 “再没有了,我去哪里给你们找?”蔺长庚没有明白他们的意思。 “你这人怎么这样笨呢?我们把头看上了你们家那个最美的丫头。”一个赌徒提醒蔺长庚。 “我们家哪有什么漂亮的?”蔺长庚还是不明白。 “就是你们三房那个小丫头,我们把头看上了,八千两换一个小丫头片子,不是我们把头喜欢,怎么会干这样吃亏的事?” “老三家的丫头?人家的丫头我怎么能当家?”蔺长庚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惦记的是三房的小丫头:“不不不!这事儿我当不了家,老三一家已经不和我们在一起了,我怎么能管得了人家?” “用你管什么?只要你写下字据,我们自己会去抬人。”把头的狗腿子说道。 “不能,不能,毕竟不是我女儿,我怎么敢当家?”蔺长庚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控制三房。 也不是他心善,良心发现,不想坏良心坑害三房的丫头,就是觉得不对劲,被撵出去没有给他们一文钱,自己有什么脸拿着人家的丫头抵债? 不管是二房还是三房的丫头都是吃你秦国公的俸禄长大了,你怎么没有权利拿她抵债?他们是你养大的,命就是你的,你怎么就没有权利? 蔺长庚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老三对那丫头很娇贵,我怕他们夫妻跟我拼命!” “瞧你那出息,你怕三房那个熊包什么啊!难为你做了十来年的秦国公,就这样屁大胆,害怕你家老三?他算个球儿?就那个打杂的,有什么出息?把你吓这样? 不想的话,八千两可不是小数目,现在你可不是秦国公了,我们不能再给你免了,你拿三房的丫头顶,我们就先剁掉你两只手吧,还不要你命,就是让你再也不能堵了,就是给你的教训!” 剁他俩手?蔺长庚还是筛糠了,自己没了俸禄还仗着两只手捞回本钱。没有手,怎么还能赌,这辈子不就完了吗? 蔺长庚已经吓坏了,赌的时候以为你自己还是秦国公呢,没有忌惮的下注,此刻想想自己真的是没有救了?谁来救救他? 只有用那个丫头了。 蔺长庚的双眼瞬间就冒出绿光,小眼珠儿滴流乱转。 很快想明白的利害关系:“拿她顶行,你们的再给我二千两,凑够一万。”他想的是用这二千捞本儿,他还要发赌博的大财。 “行!成交!”把头痛快的应了,迅速达成协议,蔺长庚以一万两把蔺彩薇卖给了赌场五十岁的把头做十一房小妾。 签了协议,写了买卖文书。 蔺长庚怀揣二千两银票回家埋葬老婆黄氏。 赌场这里也是迅速,派出六个彪形大汉奔了蔺长青租住的小院。 “嘭嘭嘭!”的敲门,大晚上的就惊动了四邻,齐刷刷的探出头来寻八卦。 晚上夜黑,蔺长青不要让妻女出来开门,自己亲自出来对外面的人问道:“什么人?” 此刻蔺长青已经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像一个人吧,好像挺多,他在衙门待了多年,心思也是挺细腻的,就到了几丝想法儿,觉得对方不是善茬,就没有开门,务外边就恶语相向了,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 蔺长青迅速的回屋:“你们母女千万不能出去,我去把他们对付走。” 庒氏急问:“门外的是什么人,是不是有危险?” “你们母女千万不要出去,我去应付!” 蔺长青急出门:“赶紧关门。”蔺长青急急的对庒氏说道。 庒氏强镇定着:“老爷,你一个人怎么行呢?还是从后门出去找武侯求救吧,老爷,咱家也是官了,武侯一定会管的,老爷你一个人怎么能对付得了?妾身能帮上忙吗?” “要不,你带着女儿躲出去吧!”蔺长庚吩咐道。 “不行!老爷还是从后去武侯处求救吧。”庒氏担心蔺长青遇险,心里慌乱已极。 此刻蔺箫从里屋出来:“怎么回事?” 蔺长青就说了外边估计不是好人,心想是来者不善,简单的分析一下儿。 蔺箫明白是有人找上门来,是什么人呢?不容多想:“父亲母亲,你们把门关好!我去看看!” “不行,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冒这个险。”蔺长青阻拦,怎么能让女儿冲锋在前? 被蔺长青阻拦,蔺箫无奈:“爹,你知道我的力气大,我能帮你,娘你别出来,我跟在爹后边,也是助力。”蔺箫推庒氏进门:“关门吧!不许出来!”蔺箫说的像命令,庒氏下意识的一凛,只有听女儿的。 蔺箫听听动静,外边声音嘈杂,骂人声、气愤声:“这家人搞什么鬼?想逃跑吗?” “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事,怎么会逃?” “开门!开门!不开门,我们要跳墙了!”外边的声音大起来,已经不耐烦了,骂声不断。蔺长青要开门,被蔺箫拦着。 “听听是什么人?”蔺箫低声跟蔺长青交代。 外边的人还是听不到里边的动静,叫骂之声大起来:“不开门我们就要跳了!” “你……!”蔺长青的话被蔺箫拦下,蔺箫听明白了外边的人就是来找麻烦的。 蔺箫看到庒氏关了门,就拉了蔺长青进了厢房:“父亲,你在这儿不要出去。” 厢房里也两件蔺长青换下的袍子,蔺箫急速的套上一件。袍子是黑色的。 蔺箫闪身躲在暗影里,黑洞洞的夜晚,黑衣服的人在暗中不动不会被人发现。 蔺箫没有用隐身法,恐怕吓着蔺长青。 院外骂声越来越大了。 有人跳墙了。 一个二个三个四个…… 箫数到六个…… 六个彪形大汉……,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跳下来,齐刷刷的站在院子里。 一个说道:“灯灭了,是不是从后门跑了?”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就不回家了?就不信他跑得了!搜,抓住那个丫头我们就走!”一个男人下令,一群人就往房间冲去。 蔺箫怕吓住庒氏,腾的从黑影中冲出来:“站住,什么贼头狗脑的!夜入民宅非奸即盗!你们胆子不小,是不是活腻了,活腻了就说话,爷送你们去见阎王!” 突然的冲出来一个人,长袍大褂,说话的声音粗壮,个子中等。元气十足,声音威严,听声音也是一个男子。 “你什么人?躲在暗中吓人,算什么出息?” “这是我家,你管得着我在哪里吗?不像你们这帮匪徒,作奸犯科的货色,夜入民宅,不知道是犯法吗?” “我们是来讨债的犯什么法?” “瞪眼说瞎话,我们可不欠谁的债!” “蔺长庚欠了我们赌坊八千两银子的赌债,蔺长庚把你们家女儿抵给了我们把头做十一房小妾,小子听明白了嘛?赶紧交出你妹妹,咱们就两清要,不然就让你们家破人亡!” “笑话!蔺长庚欠你们的,你们去盯他的女儿。”蔺箫不屑的说道。 “我们把头没有看上他的女儿,就是看上了你们家的姑娘,赶紧把她交出来吧!” 蔺长青再也听不下去了,真是岂有此理,欺人太甚,他大叫一声冲出来:“你们这些无耻之徒,知道吗?本官也是朝廷命官,谁敢买卖我的女儿?肥了你们的狗胆!蔺长庚他怎么有资格卖我的女儿?一派的胡言,都滚!”蔺长青真是气坏了,把他们撵出来,胡言买他的女儿,真是不要脸了! “交出你的女儿!不然我们就杀了你!”一个赌徒吼道。 “你们敢?我是朝廷命官,你们敢诛杀朝廷命官?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不服!抓住他弄死他,怕他什么?一起上!”一个赌徒断喝。 蔺箫一把推的蔺长青进了厢房,低声说道:“不许出来!” 声音的威严有些让蔺长青恍惚,好像不是女儿的声音,就像壮士扼腕。 突然他的心沸腾起来。 “不要动,有我收拾他们。”蔺箫说的震撼,蔺长青就像石头落地. 女儿说过她力气大,可是力气再大,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吗?还说她收拾他们?真是让人担心。 “嗬!你这个臭小子胆子不小,敢对抗……?”这小子的话说道半截就吞进去,下半句是什么呢,这就是其中的猫腻。 蔺箫听出来了什么,是有人指使这些人,那个主谋一定是权利不小,不然他们不会这样大胆子,夜晚擅入民宅,抢人,这是什么行为,在天子脚下敢这样胡作非为的人数不多,到底是谁呢? 蔺箫决定抓住一个审问出元凶,就免得自己跑腿了。 问不出元凶,蔺箫也会跟踪,就是不能跟踪,蔺箫根据谁对蔺彩薇有恨意,就去他家刺探,也是能找出这个人的。 蔺箫嫌费事,简便的就是抓住一个拷打招供。 蔺箫怒喝道:“尔等匪徒不想死就速速的退去,不退就等死吧!” 一群匪徒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话,到底谁死? “让你们家丫头出来,顺顺当当的跟我们走,不然就杀了你全家!” 蔺箫啐一声:“你们杀杀试试?” “弟兄门上!”领头的大叫。 “你们这样强抢官家小姐,你们是犯法的,府衙治不了你们的罪,老天爷也会惩罚你们!”蔺箫故意这样说。 “哈哈哈!哈哈哈!还老天爷?真是幼稚,什么报应?我们天天为非作歹的,怎么没有报应一次!一个赌徒狂傲的叫嚣。 蔺箫喊了一声:“老天爷开眼啊!,救救我们家啊!” 几个赌徒狂笑:“救救你们?只有你们家丫头才能救你们!交出她来顶债哦!” “老天爷啊!天雷滚滚吧!把这些恶人消灭掉巴!” 几个人轻蔑的看向求告老天爷的人:“求什么也没用,还不如求你妹妹呢!” “老天爷!您老人家发怒吧,收拾这些坏人吧!” 蔺箫纯粹是演戏,就是演给看热闹的人听的。 “雷公电母,发怒吧,救救可怜的人吧!” 蔺箫连着念叨几遍,天色突然就墨色如染,压头的乌云黑漆漆的滚动。 凉风嗖嗖袭来,轰隆一声,吓得人一哆嗦,看热闹的老百姓心里已经沸腾,天公真的是发怒了,要把这些该死的赌徒收走,不知这些赌徒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罪孽深重的赌徒早就该遭到报应。 人心激动,老百姓被赌坊害惨的不计其数,这些赌徒就是罪大恶极的匪徒,百姓对其恨之入骨,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让他们化为齑粉! “咔!咔!咔!……”雷声闪电齐来,小院儿里划过亮闪。 “呲呲呲呲呲呲!……”天空中落下几个火球,打在那些赌徒身上,瞬间火焰吞噬这些赌徒,一片惨叫声。 “咔嚓!咔嚓!咔嚓!”几声响雷震撼天地,几个赌徒尖叫乱喊求饶:“老天爷饶命,饶命啊饶命啊,不是我们愿意干的!是城阳公主逼迫我们的!” 蔺箫要是让他们痛快死,他们怎么会有机会招出城阳公主?元凶出来了。 他们全都受了伤,目的达到了,蔺箫没有必要杀人,这些人也没有胆子在胡来了。 这些人全都跪下求天公饶命。 天雷没有了。 天上的黑云已经散了,这些都是蔺箫使的障眼法,黑云是她制造的,火球是系统里的电火,响雷就是蔺箫录的音,唬人一愣一愣的,这些头顶生疮,脚后跟流脓的败类哪个没有吓尿?后半辈子也不敢进这个小院了。 看热闹都听见了是城阳公主在算计这个小院儿的姑娘,为什么会这样?算计一个小姑娘为的什么?其中一定有蹊跷,老百姓猜不透,蔺箫知道有一个人能猜透,就是皇长子襄王殿下,风言风语只要传到襄王耳朵里,御史又会风闻奏事。 蔺箫就是要的这个效果。 第876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17) 城阳公主、华恩县主的生母,这个老弃婆真是真是霸道惯了,养面首,连带华恩县主也学了她养面首。 这对母女是一路货,可叹那个驸马是个软盖的王八,家里养了十几个面首,一点儿都不敢反抗,真是的,哪个敢反抗皇家,就是被这样的女人看上或者是想吃软饭的,就是一窝王八兔子贼。 只是襄王对上蔺彩薇扯了扯嘴角,就有人害她几次了。 蔺箫是这样想的,襄王会要这样的女人嘛?皇帝会把这样的女人送到王妃之位? 那得是多么软弱的皇帝,任由儿子戴绿帽子,估计襄王也不会要这样的女人,谁闲着没事跟乌龟王八闲扯? 皇长子那样的身份估计华恩县主也是白惦记,她的梦想是不会实现的。 肖想襄王你自己就检点啊!她以为男人都愿意当王八? 她以为自己有多高贵?是金枝玉叶?人家襄王可是比她高贵,人家可是真正的凤子龙孙,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破烂的臭鞋而已,襄王会要她?岂不是自找绿帽子,就是她从今往后改邪归正,谁会稀罕改邪归正的污浊泥团? 纯粹是白日做梦,一个女人不检点,莫说的古代没有人想要,就是现代只要不是软盖王八,说不上媳妇儿的老鳏夫,有几个人愿意要啊! 真是自屎不嫌臭,趴下舔个够。 以为自己香味儿飘飘,让襄王喜欢吗? 这里闹出来天打雷劈,两个赌徒凶徒,劈断腿的,劈坏头的,烧了胸口的。 惨不忍睹,几个人全部像残废一样不能动弹,看着蔺家小院儿的电光火闪,却没有殃及邻居,自家的房子也没有遭殃,只是烧了那些罪大恶极的。 看热闹的百姓都没有回家睡觉,有人帮忙去府衙报案,入院抢劫女子,还是五品官的女儿,咸阳城立即就像炸锅。 半夜就沸腾起来,满街满巷都是拥挤的百姓,府衙大老爷带着一众衙役匆忙赶到现场。 赌徒说的是城阳公主是主谋的百姓不在少数,一传十十传百,满大街都沸腾起来,全是议论这件事的,沸沸扬扬。 百姓愤怒,尤其蔺长青一家四口被蔺家赶出门,连衣服被褥都不给。 那个赶人的黄氏突然的暴毙身亡,百姓早就喝彩了,蔺长庚这个大伯父,成了赌徒输疯了,竟然拿侄女顶赌债,都是欺负蔺长青一家四口软弱,鱼肉他们。 人都有同情心,才十三岁的蔺彩薇已经被百姓同情,怎么蔺彩薇求助老天爷,他天上怎么乌云滚滚,霹雷闪电劈了深夜强入民宅的匪徒,大街小巷都是讲说这件事的。 府尹大老爷接到仵作的验尸单子,觉得真是不可思议,大晴天就天雷滚滚,简直就是六月雪了。 真是恶有恶报,天理昭昭,府尹大老爷也是十分讨厌赌场设陷阱坑害人,抢男霸女无法无天。 可是屡禁不止,就是这样的风气,允许赌场的存在,怎么就禁止得了坑人害人的现象呢,禁止赌场的时代,还有地下黑赌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千古不易的真理,皇帝都禁止不了,莫说一个府尹,更是无能为力,争斗本是人性,千古不变。 襄王府襄王项墨乾,见进来的暗卫:“你们,怎么回来了?” “启禀殿下,不用我们出手了,就那个小姑娘一顿念叨,就天雷滚滚,劈趴下了那帮赌徒,他们求老天饶命的时候说的是城阳公主的主谋。” 襄王的眼里闪过冰碴子,他怎么能不明白城阳公主惦记的是什么,城阳公主一直不忿自己不是个男子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她和皇帝是兄妹,不能进宫为后,盼着她女儿夺得皇后的位子,所以就盯上了他,以为他傻吗?能要她的破~鞋女儿吗? 真是自以为是!找死!就作罢! “回来干什么,去盯着府尹。”襄王是不允许府尹包庇城阳公主。 府尹勘察完现场,录了口供。 这几个人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他们不怕府尹,怕雷劈,只有实话实说,招出来城阳公主。 随后就打道回府衙,这个案子没有怎么审,涉案人员全部被缉拿。 那个赌场把头一阵狡辩,被府尹大刑伺候,只有招出来后台是谁,这个赌场就是城阳公主的长子开的,平常就耀武扬威,抢男霸女的事没有少干,百姓敢怒不敢言,让他们横行这些年。 百姓早就对其恨之入骨好,民愤极大。 府尹不敢处理城阳公主,早朝本奏皇帝,御史纷纷出班,朝臣御史看不起城阳公主,因为她是皇家人,没人敢惹这个麻烦。 朝臣和御史都是襄王鼓捣的,奏折一大摞。 罪证确凿。 皇帝和这个公主根本就不是一个娘的。 城阳公主就是一个妃子生的,她们母女养面首狠狠地打了皇家的脸面,养面首这事明着的瘾~私。 始终没有朝臣参奏,这是皇家的私事,谁敢触这个软肋,恐怕皇帝会羞恼成怒,没有人出这个头,不是惹怒襄王,就是抢别人家的女儿,襄王也不一定管。 城阳公主一家还是逍遥,只要没有参奏,皇帝也不会管。 这可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终于报应了。 皇帝借题发作,城阳公主被削了封号,贬为庶民。 华恩县主,本就应该是郡主,因为皇帝对城阳公主不喜,就只给了她一个县主的封号,还没有封地。 这次穷作,就是作死,皇帝可是有了机会,铲除这个不给皇家长脸的腐女。 京城,剧院、茶馆、书场、说书的先生滔滔不绝的讲述天子皇恩浩荡,为民除害。 万岁!万万岁!的喊声在京城震撼天地。 皇帝虽觉不露脸,可是想到自己的民心就是觉得愉悦。 皇帝感觉到为民做主的快意,不想百姓没有多大要求,只要不挨欺负,不被掠夺财产,就是最大的幸福。 皇帝也是想得民心,就要经常铲除一些赃官恶霸,为民除害。 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皇帝是最懂这些的,打击了自己不喜的城阳公主,收拢因为他们作恶失去的人心,却是很有收获的。 皇后始终被玉贵妃压着一头,对皇帝也是唯命是从。 皇后没有反抗精神,还好这个皇后是个软弱无能的,如果她是一个强硬的皇后,也就早被皇帝打入冷宫了。 皇帝不喜欢强硬的女人,皇后软却占了便宜。 皇帝不是昏君,知道储君需要什么样儿的。 玉贵妃上蹿下跳这些年,皇帝岂能看不透她的心思。 可是皇上看重还是襄王,二皇子虽然武艺超群,可是一个皇帝不需要武艺超群,领兵将帅是需要武艺超群,可是储君人选是要看心性。 能撑起江山社稷的才是好的储君人选,。 可是皇帝就看着玉贵妃上蹿下跳的折腾,就是不表态。 皇长子与二皇子较劲他是乐见其成,互相监督,谁也不会放过谁。 这俩皇子长子最稳心思更沉,二皇子脾气暴躁,沉稳不足,刚性有余。 ,这样的人不适合做储君。 他宠玉贵妃,就是约束皇长子的,皇长子心有忌惮,不敢行差踏错一步,玉贵妃就是皇长子的照妖镜,也是皇帝给皇长子的紧箍咒。 襄王什么都明白,帝王心术他不缺。 二皇子适合做大将,杀戮之人,皇帝明白着呢。 襄王和楚王都到了十六岁,皇后怯懦,不敢对皇帝提出襄王该选妃的事。 看来是玉贵妃骄纵惯了,接连找皇帝给楚王选妃,她已经看准了手握重兵的常胜侯郑胜功的嫡女十五岁的郑美妍。 郑胜功手握二十万兵,是玉贵妃最理想的人选。 皇帝的想法儿与玉贵妃的背道而驰的。 手握重兵主的女儿,就不能被选做皇子妃,两个封了王的皇子的王妃,更不能是有兵权的人家的女儿。 这个皇帝与朱元璋走的是一个路线,太子妃决不能是高官之女,七品五品的小官的女儿是皇帝看重的人选。 皇帝也是认为这俩皇子也是该选妃了,皇帝倒是没有霸气的赐婚,得先看俩皇子是想要什么样人家的女儿。 皇长子把皇帝的心思摸个透。 二皇子在玉贵妃的怂恿之下,也是野心膨胀,他自己不可能有兵权,就想联姻么得到兵权。 这就跟皇帝的愿望是相悖的,二皇子的人不能亲自对皇帝说,有玉贵妃出头,不用他出头,他就等着得现成的。 皇帝也是不露声色,玉贵妃觉得皇帝是暗许的,不由兴奋:“你父皇没有反驳,这是大好事。”玉贵妃眉眼飞扬,长得真好看,二皇子肖像玉贵妃。 皇后没有提出襄王妃的事,襄王也没有提出,皇帝好奇拭目以待,襄王的会是哪个人选?皇帝就等着。 襄王没有动静,皇帝讶异。 楚王妃有了人选,皇后还是有些急,兵权最大的人家被楚王选走了,襄王怎么办? 一向稳坐中宫,没有什么话的皇后见到了襄王,话还是问了出来,她也不想掌控襄王的婚姻,她有自知之明,她是不能掌控襄王的。 可是还是问了:“乾儿,楚王已经有了王妃人选,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儿动静?” “儿臣还小,急什么?”襄王慢条斯理的说道。 “楚王抢了兵权。”皇后白着一张脸蒙上纸就可以哭了,衰败而又痛楚的样子。、 襄王轻叹一声:“母后忧愁什么?兵权是好事也是坏事。” 皇后“……”怎么想的?她不明白。 皇帝的心思谁能明白?帝心难测。皇后一阵恶寒,做皇帝的儿子就如同悬空的危卵。 襄王知道皇后不是明白人,从来对皇后话就不多,皇后好还是糊涂着,对着贴身嬷嬷投去疑惑的目光。 田嬷嬷也是轻叹一声:“娘娘,襄王殿下是拎的清的,娘娘就等着享福吧。” 皇后“……”都觉得她没用吗? 皇帝等了十几天,襄王和皇后也没有跟他说什么,皇帝觉得这个儿子真是没心没肺了,感叹一声这样的的儿子好是好,就是能不能让他的江山万代,不争是好,可是储君怎么能不争呢? 皇帝有些头疼,既喜欢这样的儿子,还愁抢不过别人,被人算计了。 皇帝都没有襄王的心性稳,他着急了。 急召襄王御书房觐见。 襄王表情淡淡的:“父皇,召儿臣有事吗?” 皇帝看看这个儿子,表情怎么那样淡?楚王都选了有兵权的联姻,他还一副没事人儿的架子。 皇帝还有些急眼了:“襄王!你听说了没有?楚王已经选妃了。” 襄王怎么会不知道,皇帝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问襄王。 “这样大的事情儿臣怎么会能没有听说。”襄王答得自然,没有什么变化。 “他选的谁家女你知道不?”皇帝看他还是那样淡淡的,还是急着问了。 “谁家女还不一样,就是妻子,有什么区别?喜欢就好。”襄王还是那样淡然。 皇帝“……”皇帝哑口了。 襄王不说话了。 “楚王是你弟弟,他都选了,你心里也没有数儿没有?” “我还小,等几年吧。”襄王不疾不徐的说道。 皇帝吸了一口凉气:“还小吗?现在就赐婚操持也得二年成婚,你以为是小事?” 皇帝白了一眼襄王,有些恨铁不成钢了,这小子怎么这样怕女人,给他送几个通房都被他赶出来,是不是有毛病啊? “你没有人选,朕就给你赐婚了!”皇帝不悦道。 “儿臣有人选的,只是不急!”襄王把不急说的重中之重,皇帝很意外,有些不信,是在唐拓他吧? “敢欺君罔上,罪加一等!”皇帝咬牙了,对于这个儿子他是没有辙了,一点儿不会顺情说好话:“那么实打实的不好?” 襄王嗤笑:“父王喜欢骗你的?”襄王从来不踩人,其实一句话比踩上八脚还要触及灵魂。 我没有踩你,是你自己拍马屁拍马腿上了。 皇帝多疑,是所有皇帝的通病,因为那个位子太好,所有的人都惦着,不惦记的人是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妄想心的人还是少数,这么多人惦记的东西,皇帝怎么会相信每个人? 因为成天的怀疑人人都在惦记,所有皇帝没有一刻不多心的时候,这样敏感的性质,当然的要天天对谁都怀疑的,对继承这个位子有资格的皇子更是提高警惕,一句话就可以让他疑心重重。 第877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18) 襄王不但讨厌华恩县主,对见过的女同样没有好感,自从嘴角一弯,差点让蔺彩薇丧命,他的心就有些活络了,救了一次蔺彩薇,心里好像有了温暖。 不知道什么触动了他的心灵深处,常常有丝丝的喜悦,好像对这个姑娘不讨厌。 以前没有发呆的时候,现在他有了。 好像喜怒哀乐的那根弦有些松了。 皇帝问他的时候他就脱口而出:“有。” “还小,还小。”就是他踌躇的写照。 也是他拖延时间的借口。 他现在还不想说出来,心里正在酝酿,心思没有定下来。 不能决定。 也决定不了。 襄王陷入发呆姿态。 想到今日属下报的,真是离奇古怪。 他也是相信有天打雷劈,可是这也太奇怪了。 就那么念叨念叨就天打雷劈,那些赌徒就没有还手之力。 不要动刀枪,没有棍棒斧钺钩叉,不用动手指,就让对方瞬间残废。 不奇怪吗?可能吗?襄王对这个小丫头奇怪极了。 他现在不能贸然行动,需要跟踪这个小丫头,看看她有什么奇异? 这样的事情他的当然是不信,可是真的发生了一个平凡的小丫头,也没有三头六臂,怎么会这样灵验,求告天雷,天雷就来? 对任何女子没有兴趣的襄王,真有了一个让她感兴趣的小丫头。 蔺箫这一下子招了天雷,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两个彪形大汉,如果让她打,她是可以完胜的,单人打不过,还有手枪,冲锋枪,机关枪。 这些武器她多少年都没有再用过了。 在这个古代也要是用这些武器,更能暴露,会给蔺彩薇酿成杀身大祸,这样武器要是别人发现,得有多少人觊觎,怀璧其罪。 可能就是最大的罪。 都是找麻烦的东西。 不用这些武器,她一个人打六个彪形大汉,更得让人震撼死。 如果被人盯上,也是没法儿解释。 只有祈祷天雷滚滚还是比较靠谱的事情。 才不会被人往死里猜疑。 所以蔺箫考虑再三,才是用了天雷滚滚,雷劈火烧,造成了天打雷劈的现场。 不让人深刻的怀疑。 等蔺箫走后这小姑娘绝对没有什么能力,不能让那些人把她当成研究的标本。 再说蔺长庚因为私自买卖人口就入狱了,判处监禁三年。 等黄氏娘家知道了黄氏是蔺王氏弄死的,蔺家就彻底的败落了,蔺王氏已经瘫痪在床,追究责任也没有人承担了。 蔺家长房就彻底的没落了,五十亩地被蔺长远夺走,蔺长远现在就指望这五十亩地活着,古代的地哪有现代的产量,甚至要种一年闲一年,没有化肥土地产量很低,也没有高产的种子,五十亩地真不够干什么。 蔺长青就指望这些俸禄养家糊口,儿子得读书花钱费,庒氏只有绣东西填补家用。 蔺长远丢了官,没有了俸禄五十亩地一年只能能收入三十两银子,就霸占了这些地。 长房黄氏的俩儿子都有差事,俸禄不多也能糊口。 二房霸占了田地,蔺长远还不干呢,黄氏的儿子与蔺长远争家产,蔺长远就总结了黄氏的罪状,讨要公中的财产,长房拿不出来,二房就强要土地。 族里管不了,经府衙蔺长远就索要公中财产,打了几次官司,拿不出来讼师费,官司也是打不成了,蔺家的脸面也是丢尽了。 蔺长青始终不掺和这些事。 一年里攒的俸禄银子买了五亩地,就是五十两,京城这里的土地也是比远处的贵。 计划三年买二十亩地,够家里嚼用就挺好。 蔺长青不想发大财,也没有想振兴家业,他明白自己有多大本事,只有摸着兜兜办,没本事的人也不能妄想,异想天开的事他也没有那个脑子。 蔺长青夫妻是安分的人,也不去争那些地,只当没有。 蔺箫收了蔺家那么多财产,更不会记挂那几亩地。等她走的时候会给蔺彩薇留下大部财产,这让她一点一点的资助娘家和弟弟,那点小财,蔺箫也没有看在眼里。 就让蔺长远和黄氏的俩儿子他们狗咬狗吧。 蔺长远揪住黄氏的尾巴不放,黄氏早就死了,死无对证,蔺长远就是赖黄氏转移走了蔺家公中财产,咬死了不放,霸占了五十亩地。 咬死了理由谁也没有办法,蔺长远就是会耍赖的不要脸的人。 这个官司也打不清楚,两家就是仇上加仇,成了死仇。 蔺长青不参与,好像就是蔺长青被撵出来了就注定会没有蔺长青那份财产了,两房都不提有三房这家子人。 就跟成了就没有过三房一样。 视三房于无物。 看他们两家争来争去的,雇讼师花钱,给当官的送礼还要花钱,五十亩地值多少钱已经花进去了。 长房的人没有蔺长远狡猾,怎么干也干不过他。 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本来不多的财力已经消耗殆尽了,如果把几十亩地平分,也不会糟这些钱,真是得不偿失。 蔺长青不掺和就是明智之举,准是这个下场,闹得蔺家丢人现眼,这家就彻底衰败了。 合着谁也没有落下啥。 就越来越穷了,算是彻底的完蛋了。 野深了,蔺箫看了一阵子书,正要休息,蔺箫觉得穷人家更好,没人伺候自己多方便,不习惯那种被几个人看光光的生活习惯,洗个澡让丫环搓背,折腾来折腾去的。 现代人和后世人都很开放,可是也没有被人伺候多人看的状况,蔺箫就是不喜欢那种情况。 自己随便的洗洗涮涮,就要睡了。 守夜什么的蔺箫也不喜欢,她睡觉警醒着呢,军人的习惯她是不能丢。 家里只有三口人,蔺长青和庒氏住正房的东屋,蔺箫就住西屋。 蔺箫才躺下,后窗就有吧吧的响声,蔺箫都没有惊吓,她不是真的蔺彩薇,她怎么会害怕呢? 蔺箫不能轻易显露自己的实力,装弱,也是她拿手的。 后窗不大,蔺箫迅速的把身体掩藏在墙边,举目望去,没有什么人。 蔺箫的耳朵好使着呢,明明是有人敲窗,怎么像闹鬼一样?没有人影是鬼敲窗? 她不信神鬼,这些年的任务可是让她疑惑了起来。 观察一阵,再要躺下,窗子又响了。 蔺箫吸了一口气,猛然一看,一个黑色的身影见到了她的脸,就对她比手势。 蔺箫怎么能看明白他的意思?不是熟人怎么懂他的哑巴语? 就是懂她也不能应答,不知道这是什么人,这人用口型示意她开窗,蔺箫怎么会给他开窗?自己不能显露本事,不能显露胆大,就这么一个小姑娘哪来的胆子?不得让人怀疑吗,小心加小心才对,蔺箫毕竟是有经验的老手,绝对不能露馅儿。 黑夜里视物还是模糊。 蔺箫才认出这个人是襄王,这家伙半夜三更的瞎跑啥?到这里来干什么? 蔺箫不开窗,他就塞到窗缝一张纸条,走的潇洒,瞬间就不见了。 “你要不要报答救命恩人?宏达客栈金字号见面。”这个家伙还是有点脸皮的,没有硬闯进来,算他识数。 闯人闺房的可不是什么好货。 怎么也不能让人败坏闺誉。 蔺彩薇一个软弱的小姑娘被人坑了,还怎么能在这个世上立足? 自己是不能给她闯祸的。 这几天蔺长青夫妻都是懵懵登登的样子,那一天赌徒进院,女儿一个瘦弱的小姑娘保护起了父母,是孩子冲在前面,没有惧色,他们可是震撼死了。 女儿对上强人无有惧色对上强人没有退却,把他们关进房间,自己单枪匹马对敌,孩子可能吓坏了,恳求老天爷天雷滚滚对付那些强人。 老天爷开了眼,天怒劈了那些人,才能保全这个家。 古人最信天打雷劈这句话,信起誓发愿。 庒氏担心几天了,怕把女儿吓个好歹,,天天提心吊胆的,问她她说不怕,他们怎会信呢?他们都几乎吓傻了,孩子能不害怕吗?庒氏这些天也没有睡好觉,几天迅速过去,今晚很是踏实睡着了。 自然听不的对面的动静。 一直没有动静,蔺箫才躺下。 太困了,一觉天亮。 庒氏起早就做饭了,早饭后蔺长青要去衙门当差,到外边吃饭费钱,蔺长青也是舍不得。 庒氏天天起早做饭,不让蔺长青饿着当差。 庒氏真是一个贤妻良母,对丈夫好,丈夫虽然没有本事,也是敬重他。 对儿女好,温柔的慈母形象。 蔺箫对她很赞誉。 这人没有一点儿弯弯绕,就是一个贞洁烈贤温和地地道道的好女子。 家里虽然穷,却是打理的井井有条。 干干净净。 这一年省吃俭用,买下了这个小院儿,庒氏太会过日子。 襄王的约会,蔺箫不能不去,得罪不起,他还救了蔺彩薇,虽然那是自己装相,装的不会水,可他毕竟救了她,怎么也得感谢他。 次日,蔺箫如约到了宏达客栈金字号,,这个客栈是京城最大的客栈,这个金字号可不是一般的雅间,蔺箫虽然不懂这个金字号究竟是什么人才能用的,可是看这个金字号装修的无比的雅致,蔺箫没有少见识这样大的客栈,也没有这样阔绰的雅间。 蔺箫就直奔金字号。 小二看到有人上楼,急忙隐情追上来:“姑娘是用餐还是下榻?” “找人。”蔺箫答道。 “找金字号?”小二追着问。 “嗯。”蔺箫点头。 小二看蔺箫穿着,疑惑的问道:“姑娘没记错吧?” 金字号的门瞬间开了,只见襄王站在了门外。 “蔺姑娘请!”襄王听到了小二的声音很不顺耳,立刻就出来了。 这里不会有第二个人来,他约了蔺彩薇。 小二一下子尴尬了,他是看着这个姑娘穿着普通,才认为这人是走差了。 蔺姑娘?蔺姑娘是谁?小二发慌。 他也不知道这位爷是姓甚名谁,他不可能认识太子,只知道这位爷非常的高贵,他有未曾见过。 这个金字号从来没有为什么人开过,这位爷也是初次来,他也是生疏的。 看这位爷的气质高华,富贵气盈盈,哪是这样一般穿戴的小姑娘认识的,他追着是要赶人的。 此刻自己是被打脸了,真的是认识这位爷的。 小二就是看脸看衣服的侦探,这样的穷人都是看不起,专门对有钱人和有权人点头哈腰奴颜婢膝的典范。 是狗眼看人低的奴才队伍的人。 全都是一个德行,以财取人。 捧高踩低就是这些人的本事,有钱人不给他花,他也要高看一眼,这就是人的劣根性,人的虚荣就是人的本质。 等蔺箫进了房间,小二就磨磨蹭蹭的走,想听到里边的爷到底是谁。 就听到莺声燕语的一句:“殿下。”虽然声音不大,小二却是听到了。 小二嘴巴老大,眼睛如同铜铃,突然被一把拎起来扔出去一丈远:“闭紧你的嘴巴!”一个黑衣男子,细腰乍背,眼里寒光闪闪,小二已经吓尿了。 已经知道了里边那位爷的身份,还不知道那个姑娘是谁,一定身份不低。 为什么穿的那样一般般? 屎都被摔出来了,还想着八卦,可不是什么人的八卦都能呱呱的。 “找死!”这个就是襄王的暗卫,两个字吓得小二再次的尿,激灵灵冷颤,爬起来就跑,哎呀呀!小命儿啊! 那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真的把小二吓损了。 从此再也不敢偷听别人的秘密了,真的吓毁了,侍卫要不是知道他是店小二,敢偷听殿下的秘密,他的小命早就报了。 小二装的慢悠悠的走在偷听,侍卫能看不出来吗,真是个作死的,有是把他当奸细,还有他的好吗? 侍卫对这里了如指掌,知道这个小二不是奸细,只是好奇。 好奇害死猫,专门偷听不是奸细就是有鬼。 皇子这样身份的人最恨探听他们秘密的人,侍卫真的手下留情了,不然他就死定了。 小二鬼鬼祟祟的跑了,还是心有不甘,他就是一个喜欢八卦的小人,在这里跑堂,经常有贵人来,就长了野心,一心想搭上贵人,就钻缝的听声,好巴结上某个贵人,进贵人府当个奴才也比一个小二强,这个人善于钻营,可是贵人怎么会看上他。 善所以他见着阔绰的就跟踪听声。 第878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19) “蔺姑娘,坐吧。”襄王指指那边的座位。 蔺箫从骨子里就没有卑微,她是做过女皇还有公主,还有娲族女王,根本就不会惧怕谁。 在襄王面前的不卑不亢,让襄王很是欣赏。 他不喜欢那种畏畏缩缩,装弱,装白莲花,对他唯唯诺诺,谄媚,讨好,装得贤淑大度,处处出色的伪善的女子。 想蔺彩薇这样坦坦荡荡,流露自然,真实性情,不讨好不谄媚,实实在在的一个人,她就觉得这个女子顺眼。 蔺箫也不绕弯子,直来直去:“殿下,臣女先谢过救命之恩。” 襄王嘴角微弧:“你既然知道本王的救命之恩,本王可是要收点儿利息?” 蔺箫讶然:“哦?王爷,您也知道臣女一家是被秦国公夫人给扫地出门的,暂时没有银钱付利息,如果以后能有,当然不会少了殿下的利息,如果这样穷下去,这样欠着王爷的。 一文钱瘪倒英雄汉,何况是小女子。” 襄王的嘴角翘得高了:“有意思!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 蔺箫倏然的笑起来:“王爷不要玩笑,小女子可是要当真的。” “当真的就对了!”襄王的眉目高挑。 蔺箫摇头:“不可能的,就是王爷甘愿,也得问问小女子同不同意?” “噢?”轮到襄王讶然:“你不同意?” “嗯。”蔺箫答得痛快。 “为什么?”襄王感兴趣。 “因为皇家的规矩严苛,我规矩学的不好,重要的是我不配,王爷的身份我们就是不能想的,我们中间有楚河汉界,我们的身份是云泥之别,总之我们差的悬殊。” “本王不计较身份。” “皇子们的婚姻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 ” “你这么小怎么懂得这些?” “我再小也懂得门当户对。” “你的说辞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不想进皇家的门,你不喜欢皇家!” “王爷,您把臣女捧得太高了,不是我不喜欢皇家,是我的身份不配。” “本王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你真的喜欢皇家,只是这样说不能得罪皇家!” 蔺箫被堵得噎,这人不要这样聪明好不好啊!真是个人尖子,别人的心理他就能看透,横草不过。 “臣女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好,殿下无事,臣女就告退。” 蔺箫说罢就迅速的出门。 “你……”襄王有些傻眼,这人怎么这样?本王做得不对吗? 他想这小姑娘会怎么回答他?就没有想到这样的答案,说的那么好听,就是不喜欢皇家。 那些个贵女们就像一群绿豆蝇,见着他就嗡嗡嗡的围着他转,实在让人讨厌。 可是她怎么这样冷淡?一提皇家就没有一丝得温度。 他就觉得她与众不同,实在不明白哪里不同?今天他才明白在哪里不同,就是这样一个小姑娘就没有一点儿妄想心,这就是与众不同点。 襄王就觉得很棘手,追着他的他嫌弃,他追着的人家嫌弃他。 襄王初次明白皇家也不是万能的,也不是人人都能对你趋之若鹜。 初次碰壁,真是尴尬了,襄王摸摸鼻子,是不是自己不够魅力?是不是自己不让人折服? 是不是自己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出奇?是不是自己没有多么帅气? 以前都是自我欣赏吗?都是自恃奇高吗?实际自己没有那样好吗? 襄王失神了一阵子,暗卫进来:“王爷,蔺家那个女子有什么长处?她那是藐视皇家,就是杀头大罪!” “闭嘴!回去站一宿!”襄王眼里闪过狠厉。 “王爷!”暗卫有些急躁:“她有什么了不起的?王爷想要,高门贵女一刻就抓一大把!” “三天别吃饭!”襄王眼眸冒火光了。 看到襄王怒了,侍卫也是怕了,慌忙说道:“属下知罪。” “哼!屡教不改。”这个是襄王最亲信的侍卫,真是受不了,襄王怎么竟然看上这样一个低贱的小官的女儿,没有钱财没有势力,没有一点儿助力,说什么以身相许,做个通房都不够资格,怎么就以身相许了?那不是王妃了吗?她配吗? 襄王看出暗卫的心思,他没有少在他跟前提那些贵女,襄王想这个暗卫不能留了。 这是有人收买他了,敢打他婚姻的主意,得花多少钱买到的人心。 襄王的脸色黑沉沉的,一片的冰凉。 有意思,自己可算遇到一个称心如愿的,谁敢再打他的主意? 襄王的嘴角微勾,一抹杀意闪现,迅疾就消失不见。 大步走出宏达客栈金字号。 户部郎中为正五品,兵部员外郎为从五品,但从权力来看,可谓是天差地别,员外郎手中无权,户部郎中却是手握银粮实权。 那么户部郎中一职相当于现在的什么官职? 这个朝代中央架构参考“三省六部制”而设,六部长官为尚书,六部之下设各司,分管具体事务,司的最高长官即为郎中,也就是说,郎中是一部之中仅次于尚书的实权人物! 户部掌管天下钱粮,职能与现在的财政部类似,也就是说,户部郎中相当于现在财政部下设各司的司长!从级别上来说为“正厅级”相当于一般地级市的市长! 户部郎中为正五品,兵部员外郎为从五品,蔺长青就是从五品的员外郎,但从权力来看,可谓是天差地别,员外郎手中无权,户部郎中却是手握银粮实权。 蔺箫见过襄王的次日,蔺长青就带来了一个大好消息,蔺长青只有一年的时间就升任户部郎中,虽然是半级,却是天渊之别,从一个没有实权的员外郎成为实权在握的户部郎中,可就不是一个分量了。 这让一家人惊喜万分,不仅有了实权,俸禄也是长了七两银子。 庒氏终于松了一口气,蔺箫就阻止庒氏做绣活儿了,绣活儿用眼过度,伤了眼睛就不好了。 二十多两银子生活马上就富裕起来。 可是也是惹来麻烦,蔺长远反复的登门,虽然一家人对他的态度冷淡,可是他是个脸皮厚的,天天的来敲大门,烦不胜烦。 没有自知之明,以为自己有人待见吗? 借口蔺黄氏贪了公中财产,五十亩地都被他抢了,三房没有贪墨公中一文钱,五十亩地被他霸占,也没有给三房一亩。 还有脸跑来找三房让他搭上贵人? 蔺长青哪有认识什么贵人,他自己都是一团雾水。 痴心妄想的人总是死不尽,蔺长远就是那个早就该死的人。 蔺长青去衙门当差的时候,蔺长远就跑到衙门纠缠,蔺长青都怵死他了,躲也躲不了,把蔺长青挤兑的叽叽歪歪的。 嫉妒蔺长青提升的同僚就帮着蔺长远挤兑蔺长青。 羡慕嫉妒恨气红了人眼,只要蔺长远一进门,就有几个帮腔的。 蔺长青在衙门几乎就站不住脚,一帮人就想把他挤走。 “我说郎中大人,怎么你就连亲兄长都不帮,你有这样的人脉也给我们介绍一下,我们也能挪挪位置,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光大家一起沾嘛!有好事大家都贪点儿,不能那么自私嘛!” “就是!就是!人可不能那么自私,有福一起享,有难大家当,才有哥们儿义气,等我们高升了也会帮你!” 蔺长青可不是傻子,这些人说什么难道他就不明白? 一个个就是羡慕嫉妒恨,十几年哪个人帮过他?他虽然只是一个举人,可是能力也不差的,打杂十几年,没有一点儿进展,六部是举人的哪个比他混得不好,他的两个哥哥哪个扶植他一点儿了? 谁扶植他他还是云里雾里,怎么帮他们? 好赌的等死的蔺长庚,此刻也就登门。 没有俸禄的蔺长庚的赌棍生涯还在继续,强抢蔺彩薇的赌徒,已经被绳之以法。 可是蔺长庚至今没有改,被人撺掇找上蔺长青要银子,一是给蔺王氏养老,蔺王氏瘫痪在床,需要人伺候。 雇人吃饭需要钱。 蔺长庚就讹上了蔺长青。 你软弱长了俸禄也是受气没有好日子过。 蔺王氏嘴会说话,指使蔺长庚找三房要钱。 为了解决这些个捣乱的,蔺箫就想把蔺王氏扔到山沟喂野狼。 可是蔺箫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蔺长庚逼迫蔺长青给他恢复秦国公的爵位! 蔺长青哪有那个本事? 蔺长青两次升官都是襄王鼓捣的。 升的真是快。你眼馋也没用,人家也不是伺候你的。 蔺长庚讹蔺长青要钱,要去翻本。 堵着蔺长青发放俸禄,抢走了一个月的俸禄二十两银子,没有给蔺长青留一两。 蔺箫气急眼了,就要把他收进系统让她变成一个傻子。 可是没等蔺箫动手,蔺长庚就被赌场砍掉了一只手,因为这些日子蔺长庚已经欠了赌场二万两银子。 他说他还,人家有没有让他还,他搁什么还? 还不起赌债就是砍手砍脚,这都是赌场历来的规矩。 现在赌场的把头是襄王的人了。 那个把头胆敢惦记蔺彩薇,正在大牢里遭殃呢。 人家这个把头明面是二皇子楚王的人,暗中是襄王的人。 砍掉蔺长庚的手就是对他太客气了,他敢拿蔺彩薇顶赌债,早就想把他剁成肉泥了,就是为了让他活受罪,不能轻易的让他死。 被折磨着活着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蔺王氏看到了被送回来少了一只手的蔺长庚,蔺王氏可没有恨铁不成钢,只有恨蔺长青不给蔺长庚拿女儿还赌债,蔺王氏大骂绝声。 正好被蔺长青夫妻听到。 蔺长青脸黑了,庒氏怒不可遏,这个老女人的良心太坏了,诅咒蔺长青不把女儿给蔺长庚还债,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世上有这样的母亲吗? 庒氏气得哭了,蔺长青一句话没说,屋子也没有进,扭头就走。 他们气得浑身突突,怎么也没有勇气走进蔺王氏的门,既然他们是被撵出来的,对这样的母亲他们觉得没有什么愧疚。 毅然的离开。 蔺王氏身边还有一个婆子,这个婆子要赎身走呢。她可伺候烦了这个蔺王氏,瘫子,嘴硬,成天骂这个骂那个。 一年也没有给她发月例了张婆子也是恼死了,倒霉蛋的她要不出卖身契,还得不到月例,连饭都吃不起了,她是一个下人可也没有受过这样的罪。 因为蔺长青和庒氏被蔺长庚讹着,被蔺王氏诅咒,蔺箫大怒,再也不想惯着蔺王氏。 蔺箫也不想将这样肮脏的人收进系统,就笼络了张婆子,才知道蔺黄氏是蔺王氏掐死的,答应放张婆子奴籍,不要她的赎身银子,给她补发一年的月例,只要她举报蔺王氏是杀人犯。 张婆子可在这里待够了恨不能快走。 蔺箫是冒充的黄家人。 黄家人为蔺黄氏伸冤是应当应份。 黄家正恨着蔺王氏,还想讹蔺家的钱财。 蔺箫写了一封信给了皇家,蔺家有五十亩地在蔺长远手里,提议黄家要走五十亩地。 蔺长远天天给蔺长青一回家捣乱,不收拾他收拾谁,蔺长远也是罪有应得。 黄家人告蔺王氏杀人罪,如果蔺长远不出这五十亩地,就让蔺王氏抵命。 如果蔺长远不出这五十亩地,她的母亲就会抵命,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名声会臭大街的,捣乱?好吧,就让他的儿女跟着他臭名昭着,看看他的儿子还有没有前途? 这是其一,一石二鸟,蔺王氏知道了她的二儿子为了保住五十亩地,不管她的死活,看看能不能把蔺王氏气死? 她偏心,赶出三房,虽然是蔺黄氏干的,可是她就允许蔺黄氏这样干?证明她与三房也没有什么母子之情。 她偏向长房二房,这就让她看看长房二房对她怎么样? 不气死她才怪! 这个老货罪孽深重,长子赌博她不管,大言不惭用亲孙女给儿子顶赌债,这个老货真的是不要脸。 临死也得让她脱层皮。 黄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听说有五十亩地赚,就立即疯了,把蔺王氏告到了衙门。 黄家人可不是善茬,就看蔺黄氏的做派就知道黄家是什么德行。 第879章 豪门贵女逆袭记(20) 黄家人把蔺王氏告到了府衙,可一听说蔺王氏是个瘫痪,黄家人只要五十亩地,就会放过蔺王氏。 果真蔺长远怎么就不吐出一亩地。 他才不管蔺王氏,理由就是蔺王氏与蔺皇氏合谋侵吞了蔺家公中的全部财产。 最后府衙只有捉拿蔺王氏进大牢。 大牢里还得伺候一个祖宗。 等到秋后处斩就要两个月呢,府尹大人气坏了,恼怒蔺长远给他找麻烦。 五十亩地给了黄家不就得了。 府尹图的省事,民不举官不究,一个瘫痪没有人告也就压下了。 偏生蔺长远就是财迷。 不用蔺长青告到府衙,蔺长远侵吞公里的土地一事就被府尹大人提上日程。 衙门来了传票,拘了蔺长远,蔺长青两家上堂。 蔺长庚坐牢呢,他两个儿子也就上堂,他们都没有地,吃饭都艰难。 府尹断案,一家应该分十六亩地多点,由于蔺长远霸占五十亩地已经二年,府尹就是这样断的,蔺长青分得十八亩,蔺长庚的两个儿子一人分了九亩,余下的十四亩就是蔺长远的,蔺长远不服,咬死蔺黄氏把家产都侵吞了,可是已经没有一点证据,蔺长远不能举证,府尹就这样判了。 蔺长远是一点儿招儿都没有,气得倒仰也没有理由,只有受了。 蔺长远找蔺长青干仗:“老三!你够阴损,你暗下口,你算计我!我饶不了你!” 欺软怕硬,不敢惹蔺长庚的俩儿子,人家不认得他是谁,打了他一次就再也不敢了。 蔺长庚的儿子有蔺黄氏的狠辣,有蔺长庚的不要脸,你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欺负蔺长青是个老实人,再次的天天来找麻烦。 三年后,蔺长青升任户部侍郎。 皇帝的旨意突然到,今日蔺长青是沐休日,现在还是一家四口,没有一个使唤人。 皇帝赐婚,蔺彩薇成为襄王妃。 襄王送了一处宅子给蔺长青,一家人才搬进宅子里,就来了不要脸的蔺长远,求蔺长青给他官复原职。 蔺长青就就是户部侍郎,也没有权利给他官复原职。 蔺长远就讹着蔺长青找襄王。 襄王怎么会伺候他,根本就是讨厌他。 求也没有什么用,蔺长青就是一个实干的老实人,不贪污,不受贿,至于他的官蔺长青真是无能为力。 蔺箫看他这样不要脸,天天来捣乱,就剩这一个混球了,蔺箫得好好地教训他。 在他多次来蔺长青家的时候,马车就突然惊了,那匹马跑出去几十里地掉下了山崖,蔺长远真的就没死,重伤致残,再也就没有当官的希望。 瘫在床上不能动了,就没有野心膨胀了。 蔺王氏进了大牢没有俩月就死了,没有能够上刑场。 就是襄王派人整死的,不让她给蔺长青现眼。 蔺长青也就是做了一个面子活儿,把蔺王氏给发丧了。 蔺长青对这个母亲是很寒心的,蔺黄氏撵他一家出来,连他们的衣服被褥都不给,积蓄一文没有带出来,那才是真正的净身出户,几乎饿死,流落街头,如果没有凌小朵二十两银子,真是没有活路了,早就经断了母子之情。 蔺长青的官声好,只要皇帝不看他不顺眼,别人是不能挑出错来。 羡慕嫉妒恨当然是有,抓不着错处也是白费,想整人也是办不到。 户部是给皇帝管钱粮的,就是皇帝的银行和粮库。 这个不贪污不受贿的把持得可是真紧,皇帝还是挺满意的。 这一年边疆作乱,襄王带兵出征,蔺长青调配粮草军饷,从来没有这样负责人的人。 襄王的大军一鼓作气打败鞑子,鞑子投降纳贡,一年一万匹鞑子的战马。 没有充足的粮草没有充足的军饷,就是活神仙也是打不赢鞑子。 鞑子的骑兵厉害,很不容易对付,襄王以三万步兵打败鞑子的五万骑兵,真是神迹。 多少年疯狂的鞑子没有治,如今可算解决了大事,皇帝就立了襄王做储君,不是襄王了,现在是太子了。 立太子后二年的时间楚王项墨坤使了多少的阴损算计,也没有达到除掉太子的目的。 蔺箫看楚王一个劲的给太子捣乱,就给楚王造了一个谣,就说楚王不服太子,楚王要造反了。 皇帝本就多疑,虽然这个是个明君,越是明君越对江山看重,就不能让几个皇子,把江山葬送。 不管是真是假,为了江山社稷,皇帝还是把楚王禁足了,封地也不敢让他去了,怕他在封地造反。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皇帝都会未雨绸缪。 楚王被禁足,楚王的人知道就闹起来,皇帝就把楚王圈禁了。 二十岁的襄王大婚,蔺彩薇十八岁,真是郎才女貌璧人一对。 六年的时间蔺彩薇的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蔺箫的言传身教,蔺彩薇也是聪明的,跟着啥人学啥人,蔺彩薇只是没有蔺箫的系统,看来是智谋也是学了不少,思维敏捷,韧劲十足,坚强得狠。 已经不是那个软弱的小丫头了,能够独当一面,做个皇后是绰绰有余了,头脑可不简单了。 蔺箫随时给她讲做过的任务,激起了蔺彩薇极强的斗志。 塑造起来一个没有一点儿软弱的大家闺秀,摆弄皇宫那些嫔妃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她的仇报了,蔺箫给她留下二万两银子,其余别的就免了,就是让她填补她那个实心眼的父亲。 一个户部侍郎得过得多肥,可他就是省吃俭用,看他那样会过,皇帝女婿就经常赏他点东西。 这个人也不变卖,皇帝就悄悄的给点儿银两,让他填补家用。 自己舍得吃喝,还去帮衬出狱没有死的蔺长庚和瘫痪在在床蔺长远。 可是还得挨骂:他忘恩负义,白眼狼,找皇帝给他们家恢复爵位和官职不是很容易嘛,他就不干,瞪眼儿让他们受穷。 两个残废还在妄想,贼心不死,妄想爬高,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蔺长青也不搭理他们,到时候还是接济他们,他们却嫌少,一个月跟蔺长青要一百两银子,不给就大骂,蔺长青不能理解这样的人,自己的俸禄也没有一百两,一家人不吃不喝? 他们就大骂蔺长青废物,户部有的是钱粮,为什么不弄到自己家,装什么清高。 让蔺长青贪污,蔺长青不干,这俩人就大骂不许蔺长青登门。 左右邻居、长安城传的沸沸扬扬,这哥俩丑陋嘴脸儿世人皆知了,蔺长青也是真气了,只是觉得不照顾他们好说不好听。 蔺长青也是真的烦了,就再也不去了。 蔺长青不登门,他们两家就追上来死讹硬要。 蔺彩薇给她爹出招儿,蔺长青把二十两银子给了族长,让族长每月给他们伙食费,。不能让他们奢侈。蔺长庚是个赌鬼,有多少钱也是留不住,给他定量,不让他饿死就行。 蔺箫想去做任务,蔺彩薇挽留她,不舍她走,蔺箫就留在系统里,蔺彩薇想见面,她就出来。 蔺箫也是担心蔺彩薇被皇宫的女人算计,所以就常常在皇宫转悠,听听声,找点小道消息,就能明白皇宫的女人哪个最有心机。 蔺箫干脆就是一个大个儿的窃听器,听那些小嫔妃的墙角,谁跟谁争宠,哪个跟哪个有仇,今天打架为的什么?谁说假话她都知道。 嫔妃之间的矛盾,蔺箫摸得门清。 蔺箫一晃在皇宫住了二十年,蔺彩薇的儿子已经十八岁了。 蔺彩薇是正宫皇后,这个皇帝也是六宫粉黛三千,说三千有点儿邪乎。 皇后,妃嫔、各种各样的美人加起来也得有几十人,皇宫的人不少。 太监、宫女、嬷嬷,才是多数的,一部分女官。 加起来真的有三千,也都算是皇帝的女人,实际真是皇帝女人的女人就几十个,别人都是打杂的,奴婢、使唤人、皇帝想要也是可以的,女人们是奢望的,皇帝可不是见到一个女人就喜欢的。 总之皇帝的女人不少,当这个皇后可是很辛苦的,可是蔺彩薇是土着女,并不排斥男人有一帮女人。 特别是皇帝的女人能少得了吗? 蔺彩薇做这个皇后还是游刃有余的。 皆因为是蔺箫帮了她,成了她的耳报神,谁的小动作也不能瞒过蔺箫。 这些女人动点小心思,皇后也不要劳神,瞬间蔺箫就给她捋清。 孰是孰非立竿见影,想狡辩就是妄想。 蔺彩薇这个皇后在后~宫威望是绝对的足,谁搞的小动作分分钟就查清。 最能搞事的也就不敢嚣张了。 有威信的皇后就能镇住后~宫的嫔妃。 二十年过去,蔺箫在皇宫吃香喝辣,皇宫的好东西随时就到蔺箫的系统里存起来。 可是长期不坏的。 蔺箫看哪个嫔妃不安分,就长期的让她跌跟头,不是摔坏脸就是摔坏手,让她们无法见皇帝。 几个嫔妃乱串的,跌的更惨,让他们都不敢出门,见个人就战战兢兢的。 这些女人摔脸才是最惨的,皇帝都不翻她们的牌子。 所以这些嫔妃特别的老实。 几十年过去,蔺箫是在哪儿住着都一样,她的寿命太长了,女儿的后代她都不认识了,再也没有回家,这只要做任务就住在原主家里。 哪儿都是她的家,她有系统的保护,什么危险也没有。 日子过得太逍遥,她也不把任务当负担,她再也没有负担了,一个人吃饱一家子不饿,日子过得多舒心。 蔺箫觉得这辈子太逍遥了,活的太美了,蔺箫和蔺彩薇成了最好的朋友,始终亲密无间,蔺箫也没有在皇帝面前暴露,蔺彩薇自然是绝对的保密,连她的儿女都不知道有蔺箫的存在,只觉得他们的母亲是很了不起的人物,是一个睿智的皇后,又是一个明智的太后。 蔺箫做这些年的任务,可都是报仇的,现在大部分的仇都让她给报了,自己的寿命也是太长了,她就不想做任务了,可是这个系统不允许,说听说还没有成全任务者的要求。 都是一些小女孩,羡慕美男的,倾慕小白脸的姑娘,前世没有得到自己爱的人,嫁的是孽缘,死后追悔自己前世无眼,要重生回去寻找爱情,就是求助蔺箫怎么能让他们得到真爱? 蔺箫觉得报仇容易,寻找真爱是很难,你爱人家人家不爱你啊!你怎么能找到,让她她们去抢吗?古代现代都是有律法的。 怎么能自己说了算?古代的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怎么能说了算呢? 这个任务好难。 再者你看着谁好人家就听你的要你? 这不是异想天开了吗?哪有真正的爱情? 现在上来十个任务,十个女孩儿,都是婚姻不顺自杀身亡的或抑郁而终的,看着也是可怜。 第一个女孩儿是个员外的女儿,因为爱慕一个书生陷入了情网,可是她不愿意读书,书生虽然穷,却很有志气,员外家有钱,也不能打动他的心。 员外的女儿思恋成疾,就是得了单思病,等到书生中了进士,她就更加想念那个书生,昼思夜想的,就得了痨病,最后虚弱的吐血,身体枯竭而亡。 第二个女孩儿也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因为有个竹马和她从小意气相投。 小竹马也是一个会读书的男孩儿,书读得很好。 小青梅从记事就喜欢了小竹马,像个尾巴一样成天的追随,同村的还有一个小青梅,小竹马却喜欢那个小青梅。 第三个女孩儿有个表哥,从小就对她好,她就喜欢上了表哥,大了就懂得爱了。 可是表哥只拿她当妹妹,心里对她没有爱情,小姑娘倒是一个大胆的,十二岁就跟表哥表白,她觉得表哥那样喜欢她,一定是爱她的。 得到了答案却是拿她当妹妹。她就如同五雷轰顶,想不开就抑郁而终,不吃不喝,身体虚弱下去,得了一场伤寒,就香消玉殒了。 她的表哥可没有想到会这样严重,出于对她的愧疚,就出家做了和尚,书读到半截就半途而废了,多可惜的两个人都是因为想不开。 第四个女孩儿是因为被人搭救的,少年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主动以身相许,少年没有答应,她羞愤就自尽身亡了。 这个人怎么这样想不开,对这些古人真是想不通,怎么这样实心眼儿呢? 第88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 这些小女孩都是寻求真爱的,就前边说的这四位,对爱情是真的向往,虽然都是古代人,可是古代人也不都是像大家闺秀那样被教授出来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三从四德。 古代女子也有泼辣的,比如:将门之女,占山为王的女子,就像穆桂英虽然是占山的女子,却是向往自由的爱情。 还有花木兰在军中十二载,这个故事就是虚构的,也是也是女子向往的代表人物。 花木兰在军中自己选婿,达到了自由恋爱的理想。 穆桂英花木兰也是古代女子想效仿的典范。 还有乡村女子根本就没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 穷人家的女子是要为家人的生计劳心劳力的最苦的人。 遇到好的父母就能有个自由选婿,父母也不会完全的霸道为了自己的私利不顾女儿的感觉。 遇到父母卑劣,为了自己的私利,卖女儿的有之,让女儿给人做小婆的也是不少。 卖去做丫环的,做童养媳的,枉死的有的是,被糟践丢命的也是有的。 女子的命运真是苦,就是现代的父母想拿女儿发一笔的也不缺。 就看那些要几十万彩礼的,就是父母想发财卖女儿,试问他们给女儿带了多少嫁妆,他们是不是落下很多? 用女儿的财礼钱给儿子买房去请也是不少,这跟卖女儿也没有区别。 古往今来因为父母家人作祟,有多少女子的婚姻不顺的,有多少父母害了多少女儿? 不是伯仁杀的也是因为伯仁而死,还不都是一回事嘛! 女子婚姻不顺,是父母作祟造成的多了。 但是也是有其他原因造成的。 就是父母造成的也没有办法找父母报仇,毕竟几千年的父母都是很自私的从来不想女儿的感觉,只要自己的随心所欲。 父母是自私的,女儿也不能报复父母,否则你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别人就是这样看你的。 父母就是仗着这个身份作威作福控制女儿。 所以永远解决不了婚姻自由问题。 现在虽然父母对女儿婚姻选择上控制力度下降。 可是彩礼这一招儿更是父母控制女儿婚姻自由的最大的杀器。 给不起彩礼你俩就黄吧,也就拆散父母不喜欢的人选。 父母看不上这个人,就死命的要彩礼,要彩礼不犯法,不是控制婚姻自由。 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拆散了有情人,可能女儿就错过一段好姻缘。 莫欺少年穷,也许这个穷小子还没有到发迹的时间,也许那个富二代将来就是一个落魄的。 人一辈子三穷三富,不躺床排子上也看不出这个人是什么命运。 报仇容易,寻找真正的爱情难,你爱人家人家也不一定爱上你!怎么能找到两情相悦的人?:让她帮她们抢亲吗?从古至今都有律法。 要自己说了算?除非是傻子父母,古代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怎么能做得了主呢? 蔺箫接这个任务就头疼。 再者你看着谁好人家就要你?古人讲门当户对? 就不是高门第,也要讲鲇鱼配鲇鱼,鲊鱼配鲊鱼。 乌龟睇绿豆:对眼! 不对眼的,怎么能往一起捛集? 这不是太难为人了吗?哪有真这样的爱情? 现在四个任务,四个女孩儿,这些婚姻不顺自杀身亡的或抑郁而终的,看着也是可怜。 第一个女孩儿是乡村人,是个员外的女儿,其父凌员外一生乐善好施,经常资助一些穷人,吃不起饭的,或是穷苦的读书人。 凌员外一辈子没有儿子,只有一女,名唤凌巧云,才十二岁就喜欢上了凌员外资助的一个穷书生,这个书生已经十八岁,整整比凌巧云大了六岁。 十八岁的书生就很有思想了。 本村就有几个比凌巧云要大上几岁的小姑娘,哪个都比她大三四岁,跟这个书生向焕人家才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凌巧云比向焕小了六岁,跟她当然就没有其他几个姑娘熟悉。 她对这个书生陷入了情网,可是她这么小,书生当然不会对她产生感情,凌员外施恩也是不图报的脾气,只是专门的修好积德。 书生虽然穷,却很有志气,员外家有钱,也没有让他对凌员外的女儿有什么设计的心思。 凌巧云对向焕喜欢至极,因为她的年纪小见向焕也不会被人多想,她就借着给向焕母子送吃食的时候接触向焕,就是想让向焕对她动心。 可是向焕一心读书,心无旁骛,只是让我凌巧云是跟凌员外一样心善,就拿她当一个小妹妹。 向焕读书读傻了,根本就不能想到凌巧云有别的意思。 就在向焕二年后中了秀才,其母就给他定了一门亲事,也就是同村的姑娘刘三娘。 凌巧云心绪大乱,人家突然的就定下亲事,就让她手足无措了。 凌巧云也是个心善的姑娘,就没有再做什么行为。 她思恋成疾,得了单思病,得病之后,觉得自己活不长久了,她就更加想念那个书生,昼思夜想的,郁郁寡欢,就得了痨病,最后虚弱的吐血,三年后身体枯竭而亡。 前世的她因为爱恋之人早早的死去,就是一个愿望,就想嫁给向焕。 来到她死亡的四年前,这个时候她才十三岁,向焕十九岁。 到向焕成亲只有一年时间,蔺箫务必得打动向焕对凌巧云的爱慕之心。 因为向焕就是一个书呆子,一心读书,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情爱爱的思维,与刘三娘成亲只有一年的时间。 向焕与刘三娘也不是两情相悦,就是母命做主,她就娶了刘三娘。 凌巧云还没有及笄,等到十五岁还有二年,可没有刘三娘的条件和向焕迅速的成亲。 在这一年里,蔺箫务必为凌巧云拿下向焕这个人的心,蔺箫得用什么样的手段呢? 这个任务还挺难的,蔺箫为人复仇可以,有金手指作弊。 求得一个读书人的心,她还不懂怎么能打动古人,特别是这样的读书人,读成了书呆子,而且这个向焕是文人当中的顽固着。 他不贪财,不卑微,不会被利诱上钩,只有让他知道对一个姑娘青睐,才有可能坚持自己的主见,娶一个心爱的姑娘。 不会随波逐流,懂得挑选。 蔺箫到了凌巧云身上已经十天,还没有研究明白向焕的真实秉性。 凌巧云说的话,蔺箫也不全信,毕竟凌巧云你们小就死了。 她也没有追过向焕,她对向焕有什么了解? 蔺箫真不信凌巧云说的那么了解向焕。 毕竟你们没有相处,只是你在那里一厢情愿的想了几年,人家也没有给你回应。 你能了解人家什么? 蔺箫决定先了解向焕,怎么能接近向焕呢,古人七岁不同席,十三岁的小姑娘接近一个男生,在古代那个男生就接受不了。 特别是古代的读书人观念极其的陈旧,这个规矩那个规矩,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d女c. 凌巧云说的向焕这么好那么好,也就是一个小姑娘觉得是自己向往的最美满的爱情。 究竟好不好,谁知道呢? 蔺箫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向焕的娘亲雁氏绣技一流,她年轻拜名师学绣技,成亲寡居之后,就指着做绣品维持母子二人的生活。 那个供儿子读书,一个乡村女子很是不易,如果没有这样的绣技,绝对供不起儿子读书的。 凌巧云家家财万贯,自然是有条件学习绣技,凌巧云从四岁就开始学习琴棋书画,刺绣女红,凌员外一心想让女儿攀龙附凤,想让女儿嫁一个好人家。 就请了各类的师傅让凌巧云学习很多技艺,后来;凌巧云病了就荒废了学习。 蔺箫找到了这个突破口,别的就不再学了,就求凌员外出银子请向母教她刺绣。 向母刺绣技巧虽然好,可是在乡下,离着大城市远,就是卖到县城,也没有多高的价钱。 一个月的收入能有二两银子就不错,这样就能供一个书生。 向焕读书,需要人照顾,向母也不能去秀坊或是大家族。 只有在家刺绣,维持生计。 凌巧云是凌员外的独女,对她是很娇贵的,只要凌巧云说什么,凌员外都是言听计从。 凌巧云说的要拜向母为师,一个月给十两银子,凌员外不缺钱儿,凌巧云说什么是什么。 高兴的答应,毕竟刺绣对女儿的身份可是一个金装,有精湛绣技的女子可是被人敬重的,也是一门绝技。 凌员外的夫人凌母,亲自登门找向母商量,向母当然愿意教了,对于凌巧云向母也是很喜欢的,凌员外行善积德,也曾接济过他们孤儿寡母,向母记着恩情呢。 从前向焕的父亲生病没有钱医治的时候,凌员外也曾经接济过,向焕小时,其父受伤,凌员外也曾接济过。 向焕父亲去世的时候向母伤心过度,一度身体很差,不能刺绣挣钱,家里非常的困难,凌员外曾经接济过孤儿寡母。 向母担心寡~妇门前是非多,凌员外就不登向家的门,找到向焕的外祖父,给他银子让外祖父转交。 凌员外接济很多人,从没有人给他编排闲言碎语,因为他接济的都是真正的贫困之人,不想人感谢,也不与他接济的人亲近,没有什么目的。 所以被人奉为活孟尝,半辈子没有人指脖颈,名声很好。 凌员外财大气粗,地痞无赖没有敢找他麻烦的。 向母不但喜欢凌巧云这个小姑娘,还知道凌巧云很聪明,她可是要找一个徒弟的,很是天随人愿。 凌母也是个很和善的人,从来没有对不住乡里,向母对凌母的评价也是很好,二人很快就商量妥。 只是向母不要十两银子的报酬,一是说多,再者自己家得了凌家很多照顾,教一教凌巧云也不影响她赚钱,凌家有的是钱,凌巧云也不至于刺绣赚钱,抢不了她的买卖。 对她没有一点儿坏处,还能为个人儿,何乐不为。 凌母是个明白人,教徒弟怎么也要耽误她的活计,怎么能不给钱呢,凌母坚决给,向母坚决不要,最后经人说和,折中,每月五两,两下都同意了,凌巧云就成了向母的徒弟。 蔺箫这个主意真的很好。 凌巧云的身体住着两个灵魂,等凌巧云跟向母学习的时候,蔺箫就撤退。 等蔺箫和向母交谈的时候,就是蔺箫出面,让凌巧云学说话。 向母是一个寡~妇,自然不能去凌家,这样凌巧云就得去向家跟向母学。 蔺箫觉得这样不错,先让凌巧云和向焕混个脸熟。 京经常接触,擦出火花儿,也许向焕就动心了,就是不上赶着,要是喜欢了凌巧云,双方有了好感,让人一撮合不就成了嘛! 凌巧云腼腆,也是一个稳重的姑娘,拿起了刺绣就是半天一动不动,真是得到了向母的青眼,夸赞她能够学精。 别说,凌巧云是真的心灵手巧,只学了一个月,再有原先的基础,就不比向母的技艺差多少了。 向母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 其实前世的凌巧云如果能够动动脑子,和父母商量想想办法,也不见得不成。 可是她闷在心里,不言不语的愁闷出病,憋屈在心里,就慢慢的病入膏肓,以致丧命,源于这个小姑娘心性太直,不知道求助父母家人,直到死后才知道求助如愿系统。 真是一个小姑娘的心性,没有一点儿弯弯绕,不知道动脑筋。 白白的活了一世。 在蔺箫的开导教授下,凌巧云改变了很大。 也是见人能流利的交谈,谈笑自如,又有文化,绣工又好。 村里的姑娘都在羡慕起她来。 这姑娘特别虚心肯学,在向母面前可劲的展现自己的文采长处。 向母终于看不上别的姑娘了。 可是向母认为凌家有钱,担心人讲说她爱慕虚荣,想为儿子求亲怎么能张开嘴。 蔺箫看到向母喜欢极了凌巧云,就觉得差不多了,凌巧云张不开嘴对父母说他喜欢向焕,只有蔺箫替她开口。 这一天凌员外夫妻晚膳罢,和凌巧云唠嗑。 凌巧云这样上进让凌员外夫妻特别的欣慰,十三岁的女孩儿也是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对这个独女他们很重视,倾尽全力也要让女儿得到一个美满的婚姻。 第88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2) 凌巧云在向家学刺绣一晃就是半年,在这半年凌巧云每天中午在向家用餐,每天都要见到向焕,就是吃中餐的时候。 凌巧云抹不开和向焕说话,就让蔺箫代替,蔺箫做了很多任务,对书生科举没有不懂的,饭毕都要和向焕谈论科举的诀窍。 他们的称呼是师兄师妹,总是客客气气的,看到凌巧云并没有娇娇小姐的傲气,也没有有钱人家女儿的狂气。 向焕也是喜欢凌巧云这个师妹。 他们在健谈的情况下心无旁骛,谁也没有多想。 凌巧云的灵魂听到他们的谈话,学了很多的知识。 不仅心胸开阔,也落了个知识渊博。 向焕就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多才多艺的女子,不禁就为自己的心境思索起来,如果能有这样志同道合的妻室,就是三生之幸。 不禁对这样的女子有了向往。 向焕震撼之余就是好奇:“师妹,你怎么会懂得这些科举之事?” “师兄,你不知道我从小就对任何事物好奇,我曾多次进书局找书看,什么样的书籍我没有看过,经史子集历代史书,野史,诗经、等等的我都是看过的。 讲述科举的书籍很多,我才能知道这些。” “哦!师妹,你说的这些对我的帮助很大,师妹你太聪明了!” “我就是好看闲书,受不得师兄的夸赞。” “师妹!我说的是真话,你是值得夸赞。”向焕的眼里闪着星星,有倾慕,有推崇,有难舍难分之意的火花儿。 蔺箫觉得到时候了,可是把你们让凌家主动,得让向焕母子主动才行。 蔺箫忖透了他们的心思,他们会自惭形秽的,认为凌家有钱,他们穷困,两家不是门当户对。 得引~诱向家变被动为主动。 就得找人旁敲侧击。 凌巧云不好意思对父母开口,还是蔺箫代替。 凌母果然找人,就是喜欢的亲戚,就是向焕同村的远房姑姑。 是个三十多岁中年女子刘向氏,凌员外也是接济过她的。 这人特别聪明,凌员外只是稍微点了几句,这样的事哪能明说。 这人领悟透彻,明白了凌员外的用意。 觉得这事办的稳妥,不能少了她的礼物。 在向母和凌巧云绣花的时候,刘向氏就登门。 蔺箫赶紧告辞。 向母跟谁也没有什么过节儿,对谁都那么和气:“妹妹来了,快进屋喝茶。” 向母收了凌巧云这个徒弟,村里人也是没有不羡慕的。 有人说向母傻,上赶着给一个月十两银子都不要,一下子就降到了一半儿,自然就是羡慕嫉妒恨,当然这个刘向氏例外。 凌员外很有头脑,不然怎么能发大财呢? 当然明白谁会尽心尽力,谁会搅风搅雨,认准这个刘向氏是个仁义的。 刘向氏就像闲来串门子的姿态:“嫂子,你天天忙,还教着个徒弟,我们都不敢来耽误你的工夫,如今焕儿也是不小了,你们为了功名耽误了终身大事。 嫂子,你们这支人口单薄就这么一个子嗣,如果等到高中还不知道是哪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开枝散叶才是大事,成了亲有了媳妇也会帮你赚钱,两个人供一个读书的还是要省很多力气。” “我也是总想让焕儿成亲,焕儿总说不急,毕竟不小了,我也着急,家里没有一点儿积蓄,房子是破的,娶亲得花钱,这孩子总说办不起,焕儿科举太耗钱,我也是发愁,连彩礼就拿不出来。” 听了向母的话,刘向氏就笑起来:“你一个月五两银子的收入,你刺绣也够你们母子开支了,一个月的银子就能够彩礼的,我就做个牵红线的媒人吧,五两银子一定可以的。” 刘向氏先试探向母对凌巧云有没有心思,这个人真是会办事的,稳妥试着一步步来。 向母轻叹一声:“焕儿是要科举的,如果能高中,就不能娶大字不识的妻子,见人接物得拿得出手的,不是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得识文断字有见识的姑娘为妻。” “嫂子!你这是要求太高了,咱们乡村的娘哪个识字?这样的可不好找。” “是啊!真的是不好找。”向母的神色有些灰败,被刘向氏看得真真切切,只要她是看上了凌巧云,自己的差事就省劲了。 “嫂子!咱们这方圆百里的村镇,可没有见过世面的姑娘,就是镇上的姑娘,最多的只能识几个字,认识自己的名子就不错了,只有凌员外家的巧云那才是一个才女,人家可是从小就培养的,银子就花了一箩筐。” “凌员外的女儿咱们的焕儿怎么配得上。”向母神色淡了下去。 凌巧云那么优秀,凌员外培养十几年,可是能够嫁去官宦家的。 官宦家有权有势,可不是他家一个贫民家能比上的,官宦家底蕴深厚,她的儿子还不知能不能中举?离着成为官宦还有十万八千里呢,所以她没有信心。 自己家提出来,被人拒绝认为他们是贪慕虚荣,出了妄想心,被人讲究就不好了。 “嫂子!你可真是想窄了,凌员外可不是贪慕虚荣的,拿女儿换利益的事也不会有,凌员外一向惜老怜贫,是不会让女儿受苦的,凌员外只有一儿一女,那么大个家业够十辈子人吃穿了,他怎么会把女儿嫁进官宦家呢,那样的人家三妻四妾,凌员外绝不会让女儿面对那些龌龊,你难道对凌员外这个人不了解?” 向母的眼睛有些亮光了,可是一想,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就是凌巧云喜欢儿子,哪有父母容许女儿自己选择的? 她就是总觉得没有一分希望。 “不能吧?凌员外再惜老怜贫,也不会给女儿找一个穷苦人家,就算焕儿读书再好,就是中了进士,才能是几品?就是当了县令,就那点俸禄,就永远是穷困的,人家的女儿可以直接嫁进官宦家。” “嫂子!你要是真的有意,不要你出面,让我去试探一下凌员外的心思,只要是这桩婚姻能成,焕儿可是能娶称心如愿的妻子,人的一辈子不就是想要姻缘美满吗?嫂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得对是对,可是我们家怎么配?” “嫂子你想开点吧,你们家有梧桐树,才是用来招凤凰的,巧云就是凤凰。” 这个比喻真的不错,向母不禁眼露光彩。 “嫂子!就这么定了,焕儿是否全听嫂子的?” “焕儿孝顺。”向母有些心花怒放,跟他可没有想什么钱财,凌员外一儿一女,她是不会惦记的,巧云这样头脑聪明才思敏捷,知识渊博相貌出众的姑娘就没处去找。 刘向氏得胜而回,对凌员外夫妻说了详细的说了,凌员外夫妻大喜。 刘向氏再到向家,对上向母可是没有说真话,没有把凌员外夫妻喜欢的心情透露给他们。 刘向氏明白读书人很是清高,但是得要向家对凌家求亲,不能凌家去求向家。 女方主动会被男方轻视。 “嫂子!我察言观色,凌员外对焕儿很是赞赏的,你如果跟焕儿商量过了,要是焕儿喜欢,我就去凌家摸摸底,总不能等着女方主动吧,如果那样等,可怕来了条件好的,就被别人家抢走了,我们的行动要迅速一点,不能拖泥带水,我悄悄的问问,不成的话别人也不会知道,我是不会往外说的。” 向母有些迟疑,刘向氏说了一句话:“有传言,几份儿给巧云说亲的,嫂子你这样没有决断,会失去这样好的一个儿媳,巧云是你知根知底的,如果遇到一个蛮横的儿媳,你的后半辈子就有的受了。” 凌向两家议亲,两家都同意了,就不再瞒着了,十里八乡几十里之外,因为凌员外财发的大,凌员外也被全县知道了,事情像风闻一样迅速传遍百里之外。 凌员外的亲戚,为了打秋风,借着喝喜的引子全部登门,幸好凌员外有待客的院子,能住几百人的。 一下子就住满了,争抢的要见凌巧云,以前穷亲戚来打秋风,凌巧云是不见这些人的,可是凌巧云亲姑姑张凌氏带着儿子来了。 他家也算有钱的,两个儿子,希望二儿子入赘凌家,因为凌员外的儿子身体不好,神医说过活不过十三岁,张凌氏就天天惦记哥哥的家产。 怎么想凌巧云也得十五岁才能谈婚论嫁,没有想到这么速,张凌氏一听急眼了,带着两个儿子急惶惶的登门。 进门就要儿子见凌巧云,凌员外一贯是不让女儿随便见人的,特别是这俩表哥,凌员外明白他们的心思,就更是让女儿避嫌。 张凌氏的俩儿子,长子还是有点脸面的,那个二的就是一个不着调的,吃喝~嫖~赌~抽,没有一样落伍的,那点家业每年给他还堵在就是几百两银子,一个农户一年能够进多少银子,就是有几百亩地也不够一个赌徒挥霍的。 家境日渐萧条,生活大不如前,已经裁掉了几个下人。 如果能让巧云嫁给老二,将来凌家的茬业也会成了她们母子的。 够她儿子挥霍两辈子了。 这个做母亲的,不能管教儿子,放任儿子堕落,还要给儿子算计赌资,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凌员外的财可不是祖辈传下来的,凌家有钱也没有这样财大,是凌员外自己创出来的,从小就学会经商,买卖逐渐做大,有了今日的财富,都是自己辛苦的结果。 张凌氏还是口口声声的说什么凌员外的财富是祖宗的阴德。 认为有她一份,就殚精竭虑的算计。 就这个败家子儿子也敢惦记侄女,前世她也是惦记的,凌巧云到死没有嫁人。 张凌氏也是多次求亲,被凌员外夫妻拒绝,等凌巧云死后,张凌氏还有娶回去,就是谋夺凌家的家产。 凌员外夫妻怎么能看上她的败家儿子,女儿死了更不能让他们玷~污。 现在又来捣乱,凌员外最讨厌这个妹妹和外甥,因为他们自己露出垂涎的野心,她的败家子儿子怎么配!这样无耻的东西也敢登他家的门? 依着凌员外愤怒的程度早就赶他们走了,可是古人都是好脸面的,对于穷亲戚的无理也要忍耐三分,不能让邻里说嘴,不能让人败坏名誉。 古人重义,也重亲情,更重名誉,不容穷亲戚,不帮穷亲戚,都是被人攻击的话把。 要是做官的更不能待穷亲戚不好,会损害官声的。 凌员外这样的风云人物,就是现代的名人,更不敢越雷池一步,所以善待亲朋好友的。 你有钱别人就羡慕嫉妒恨,抓住你的一点把柄,就能把你搞臭,仇富的心里扭曲,不败坏你败坏谁,早就盯着你呢。 张凌氏进门就阻止凌家和向家的亲事。 凌员外气得头疼,自己家议亲,这些亲戚忽悠上来尽是添乱,这个妹妹还没有自知之明,要给她儿子抢亲。 如果她有那个实力,早就抢走凌巧云了。 张凌氏见凌员外不答应,就找凌母提亲:“嫂子,我对你们这样好,你就应该明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有女儿我有儿子,我们结亲是天经地义,就是亲上加亲,你怎么就会想到外人不想自己的外甥,你怎么能这样没有心呢?” 凌母气得差点翻白:“小姑子!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你心知肚明,我的女儿凭什么给你?” “呵呵!”张凌氏怒气冲天,冷笑连连:“我儿子怎么就不配了,我告诉你,我俩儿子已经去了向家,告诉他们不许惦记我侄女!巧云早就是我儿子的女人了,向家要是娶巧云,就是戴绿帽子了!” 干脆拿屎盔子往凌巧云身上扣。 凌母一看这个小姑子这样疯狂,这样的话随口就说,她也不怕下地狱被割舌头。、 “张凌氏!你这个疯狗,我就知道你是惦记我们的家业,你妄想!”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家业,怎么能就偏了你们一家,你如果把这些家产都给我,我就放弃让老二娶你女儿,你看怎么样?不然我就到处宣传巧云不贞,让她永远嫁不出去,早晚还是我儿子的,你就照量着办吧。” 没想到张凌氏这样丧心病狂,凌母越想越没有活路,自家女儿的婚姻被这个疯子捣乱,这不是坑女儿的吗? 凌母越想越愤怒,气血上涌晕厥了,摔倒在地。 丫环就彻底的慌了,快速的禀报凌员外。 第88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3) 郎中救治一阵,凌母才悠悠醒来,张凌氏还在气势汹汹的对阵凌母,根本就不管她的死活。 凌员外只顾抢救妻子,还没有顾上对张凌氏怎么样,只丫环说的一言半语没有彻底了解情况,等凌母醒来,张凌氏就疯狂的对上凌母,凌员外听了几句,已经气得浑身颤抖,对这样疯狂的妹妹,凌员外恨不得杀了她。 敢这样污蔑他的女儿?真是找死! 原来他的妹妹竟然这样恶毒! 凌员外气愤已极,采住张凌氏的头发,大巴掌就挥了上去,一顿暴揍,打得张凌氏鼻青脸肿。 此刻张凌氏的两个儿子已经回来,去了向家污蔑完凌巧云,得意而回。 看到母亲被揍得那个损样子,老大倒是没有怎么样,老二这个地痞却疯了。 要给凌员外一个下马威。 伸手就要揍凌员外,被他哥哥制止。 老大也有自己的心眼儿,他也是愿意入赘凌家为婿。 可是张凌氏乐意老二来,她最疼老二,老二也是一个落套帮子,挥霍的就是钱。 张凌氏认为老二没钱活不了,得让老二发个大财,才能给老二一个好生活。 所以决定让老二入赘。 这样的好事老大当然不想让老二得到。 所以老大要装成仁义道德的君子。 方才去向家,老大迟迟疑疑的不进,老二急眼,抢着进了向家,老大就没有进去,他是要装好人的,就让老二装王八蛋吧。 老二是个虎比,不怕得罪人,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不要命的装逼。 向母看到张二这个样子,也是气得倒仰,凌巧云是什么样子向母能不清楚吗?张二胡说八道,向母怎么能识不破? 自然气得几乎晕厥,一个女孩子的名誉是多么的重要,张家人竟然这样糟践,这样的亲戚简直就是图财害命,向母冷眼对上张二明白这是一个无赖,也没有惧他。 张二威胁一阵,她也不敢对向母和向焕怎么样,看向母和向焕没有怼他,就得意的回来。 正好看到凌员外在揍张凌氏,他就想趁机教训一下凌员外。 张大心机深,立即阻止张二,在凌员外眼前显摆他是最好的。 凌员外怒视张二,恨不得掐死他。 胆敢到他的地盘耍横,不弄死他才怪! 张二看到凌员外的威风,吓得眼神退缩,看凌员外的样子似是要吃人,就他那个胆儿,怎么不能整死他,了要吓尿了。 赶紧退缩一边。 凌员外的财势怎么不能整死他,敢妄想霸占凌员外的财产,霸占凌员外的女儿,他可真是昏了头了! 凌员外这样发了大财的人,岂是任人欺负的,哪有纯牌的好人? 几个无赖就想霸占偌大一个家产?真是痴人说梦! 凌员外见张二没有敢跟他对上就继续揍张凌氏。 张凌氏被打的半死,张大及时的劝解。 “舅父,饶了我娘吧!”可是他没有能够说别的,他也在惦记凌巧云,惦记凌家的财产。 凌员外也不是没有儿子,怎么能招赘,至于他儿子多咱死,这个还是个未知数。 想得凌家的财产也得慢慢的谋划,张二是不能入了凌员外的眼的。 张大认为只有自己才能让凌员外看上,张二绝对是不行,自己的母亲这样闹,只能坏事,把他的事也耽误了。 凌员外岂能不知张二的德行,岂能给他女儿找这样一个地痞无赖? 亲上加亲,只有自己才能赢得凌员外的青睐,真是自屎不嫌臭,觉得自己还是一块香饽饽呢? 人都是没有自知之明,都是觉得自己不错。 凌员外看俩外甥就没有一个好货,老大会装,老二原形毕露,这个妹妹天生的贪得无厌,多少年前就惦记他的家产。 如今她疯狂至极,胆敢污蔑他的女儿,气坏他的妻子,不狠狠地揍得让她爬不起来,让她继续诬陷自己女儿? 打得的张凌氏半死凌员外才住手,张二根本就没有敢给张凌氏求情,就这样一个熊包,还想霸占凌家业? 老大求情也是敷衍的,老大希望凌员外打垮张凌氏,张凌氏就不能再坚持把凌巧云给老二。 自己才有机会。 不为自己想能为别人想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老大这个奸人算计的才好呢。 这俩凌员外一个也不能看上,老大还是觉得自己不错,人怎么都是妄想心? 张凌氏被揍得昏昏沉沉的,凌员外让人把她扔到客房里,让两个护院看紧她。 不许她离开一步。 张凌氏现在是走不动了,她也没有想到凌员外这样狠。 恨得要死,也没有办法,她还得给两个儿子撑腰,她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没有一个有攒的,都是熊包,狐假虎威行,真正的遇事都是瞬间趴下的主儿。 儿子不能给她撑腰,男人早就死了,俩儿子是她教养的。 看她的日子没落,凌员外没有少接济她,这是把她养得心大了,昼夜惦记凌家的财产。 儿子越来越大,凌巧云已经快及笄了,她就坐不住炕了。 心焦哥哥看不上她的两个儿子,就是鱼死网破她也要得到凌家的财产,不答应她就要玉石俱焚,败坏凌巧云的名誉,让她嫁不出去,她有俩儿子是梧桐树,怎么也能招凤凰。 凌巧云注定是她俩儿子的媳妇儿,不把凌巧云谋到手她是势不为人! 狠话说了,狠事做了,蔺凌巧云的名声被她败坏了。 就是凌员外打死她,她也要凌家的家业! 躺倒床~上,她也不想放过凌家的产业。 她就是人死她也不会死心。 半死拉活的她还在算计蔺家的产业。 这个执念她已经几十年的积累了,怎么能放得下,同是凌家的子女,为什么哥哥可以继承凌家的家业,自己却没有得到多少? 这个时代就是儿子继承家业,女儿得的就是嫁妆,这个张凌氏的思想堪比现代人的习惯,女儿也要继承家业。 她的思想与人不同,争娘家的财产在古代可是很出格儿的。 这个人就这样出格儿,一点儿就不安分。 两个儿子不务正业,长子二十,次子十八,没有人与她结亲,只有惦记凌巧云。 蔺箫在向家做刺绣,已经知道了张二找向母和向焕的事情。 蔺箫回来后,就知道了凌员外狠揍张凌氏的事情。 蔺箫觉得凌员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如果是个软面揣的,绝对不能揍张凌氏。 蔺箫倒是很赞赏凌员外的霸气,如果没有凌员外,凌巧云只有母亲就会被张凌氏欺负死。 亲戚就是那么回事,你穷就是瞧不起你,你有钱就惦记你的,算计你,谋夺你的财产。 亲兄妹还是这个德行,别说是远方亲戚。 凌员外的气还没有发泄出来,看到女儿回家还是气消了不少。 不想让女儿难堪,也没有对女儿说起这些事。 蔺箫也没有问,凌员外这样霸气,张凌氏不会得好的。 可是蔺箫不理会这些,张家哥俩就是坐不住的,逮到了凌巧云的影子,两个就追着见表妹。 二人悄悄地跟着凌巧云,想上前搭搁。 张二的速度最快,像个猫一样,急速的窜到凌巧云面前,嬉皮笑脸的喊了声:“云妹妹!” 张二心喜,表妹越来越标致,真是他理想的妻室! 不由满脸的猥琐,叫的还是娇滴滴的,真是会演戏:“云妹妹!” 他这样一叫,蔺箫立即明白这个人是谁,蔺箫装作不认识,没有搭理他。 张二一看表妹没有搭理他,顿时脑袋一热乎,噌的窜到凌巧云前边,截住凌巧云的路:“云妹妹,你怎么就不吱声?你难道还能忘了哥哥?” 凌员外的宅子大,越有几十亩地大,家中人员稀少院子空旷。 虽然来的亲戚不少,都是住在客院的。 没有人敢进凌家后院,这俩小子是来惯了,就在后院人少的地方隐藏在等凌巧云。 真让他们等到了,看到凌巧云来了,两个都是按捺不住了。 惊喜之余就是想霸王硬上弓,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人就是他的了。 凌家的财产还能跑吗? 所以张二喜极,就要猛冲猛打,立即就要洞房花烛夜。 真是一个疯子,张大看到弟弟这样冲动,不由欣慰,他敢侵犯表妹,自己就上前解救,英雄救美,就是自己的功劳,还愁得不到凌巧云吗? 一个色急,一个侥幸心理,两个都是半疯。 蔺箫面色冰冷,没有想搭理张二的意思。 张二一急,就要钳制凌巧云。 蔺箫闪身躲过张二的拉扯,倒退一步。 张二以为很快就能得逞,只要自己能够抱住凌巧云,就算大功告成。 男女授受不亲,凌巧云就是自己的了。 蔺箫看到张二的急相,不由觉得好笑,自己正想收拾他,就怕他不上前。 自己来送死,就让他如愿以偿。 蔺箫一躲,张二怎么会甘心?急忙拦阻:“云妹妹,我是你哥哥!”蔺箫还是没有说话,继续躲。 张二知道凌巧云特别的老实,所以他才敢欺负凌巧云,胆敢劫在半路,是要图谋不轨。 一看凌巧云还是那么老实,不敢出一言,张二就更加得寸进尺。 截住凌巧云就要拥抱,蔺箫再次躲过。张二就是奇怪,凌巧云怎么这样灵巧,自己就是不能近身。 张二这小子就更加猛冲,没有顾忌的扑上来,蔺箫再次的后退一步,瞅准了张二的速度,估计的准确能够踹他多远,摔成什么样,不死就行。 张二看到凌巧云一个劲的躲,就是不出声。 张二欣喜,以为凌巧云是欲擒故纵。 确实得意起来,料想没有不成功。 张二再次前扑,正好蔺箫的脚向前对上张二的心窝,就是那么轻轻的一脚,就把张二踹出三丈开外。 张二就像瘟死的鸡一样咯咯两声就跟死鸡一样。 张大,就在暗中看着这样一幕,以为张二一脚被踢死了。踢出那么远,哪有不会摔死的。 张大没有多想其他的,只盼着张二速死,他就有了要挟凌员外的本钱了,他就能得到凌巧云。 只要张二死就,凌巧云就是杀人犯,自己就要凌员外以凌巧云嫁给他,算对张家的赔偿,不给他他就要凌巧云进牢房,凌员外舍得吗?也没有顾得想想凌巧云怎么那么大的力气? 怎么能踢死张二呢? 只想着自己的好事呢。 蔺箫自己发现一个探头探脑的人,猜想就是张大。 这俩混账都在搞鬼。 蔺箫离开,藏在暗处瞧着张大要干什么。 蔺箫藏在绣楼拐角处,只见张大过来,探张二的鼻息,随后就脚踏张二的心口。 蔺箫看出来他是要弄死张二,立即就明白了他的目的。 蔺箫的脚速极快,瞬间到了张大近前:“你在杀人!” 蔺箫的脚步极轻,张大没有听到有人来,听到蔺箫的声音,吓得一个哆嗦。 “你!……”张大浑身一颤。 “杀人了!”蔺箫大喊。 护院迅速的到了张大近前,把张大抓住。 张大有些傻眼,怎么自己成了杀人犯? 此刻满院灯火通明,凌员外已经到了这里,看到了女儿:“巧云?……” 蔺箫立即对凌员外说道:“女儿要回绣楼,就遇到两个劫道的,他们说是我的什么哥哥,我看不认识他们,他们俩截住我,就要抓住我,被我躲过。 他们争执都要入赘凌家,二人就打起来,这个人就把那个人踹跑,女儿就趁机逃走,到了不远处我就回头一看担心他们追上来,正好看到这个人的脚在踹那个人的心口,他这是在杀人灭口,是想栽赃嫁祸我们府上杀人,其心何其毒也。 一定是这么回事,野心没有得逞,就来栽赃嫁祸,估计女儿猜的不错。” 张大赶紧辩驳:“表妹,是你踹的二弟跟我何干?” “张大,你可真敢说瞎话,看我这样弱质女子怎么能踹动他?说瞎话也要说得真实一点儿,你杀人后嫁祸一个女孩子,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蔺箫说得可怜见儿的。 谁会信凌巧云能够杀人,她怎么能踹动一个男人。 连护院都鄙视张大,说的就是瞎话,诬赖一个小姑娘,真是一个混账,恨不能都山他的嘴巴。 第88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4) 探探张二的气息,已经没了气儿,蔺箫是看到张大的脚对上张二的心口算计差不多,看到那个狠劲儿估计也是差不多死了,蔺箫才冲出来,大喊杀人了。 这个脏就是给张大栽定了,也不只是栽赃,确实张二被蔺箫踹出去不至于死,张大竟然下狠手对付张二,蔺箫也是猜个七老八成,断定这个也是一个会算计人的。 蔺箫只有出狠招儿,揭露张大的真面目张大妄想嫁祸凌家嫁祸凌巧云,她怎么能让她如愿?杀人凶手是张大,怎么能让她威胁到凌巧云头上。 蔺箫见得多了,这点算计她还是想的明白的。 小儿科的东西拿到她跟前使,真是找死呢。 凌员外听了女儿的控诉,心下大怒,这俩畜牲这是要劫持女儿,幸好女儿灵巧逃过了两个贼子的手。 两个畜牲自相残杀,死有余辜! 凌员外吩咐人:“把这个杀人犯捆了送去县衙!” 张大大喊冤枉,凌员外不再理会他:“捆紧点儿,快快送走。 上来几个护院,就把张大打到在地,瞬间就捆紧了,张大大吼:“是凌巧云杀人了!不关我的事!” 谁信她的话,谁信一个女孩儿能杀人? “堵了他的嘴!”凌员外怒不可遏,吩咐下人:“不许告诉张凌氏!” 下人都听命散去。 蔺箫觉得这样的结局真的很好,一并除掉两个祸害。 凌员外平常总是和县太爷打交道,师爷县丞都是他的座上宾。 有钱人就是官宦喜欢的对象,没有少花凌员外的钱。 既然凌员外送来了杀人犯,县里的官员怎么能不尽心,既然是凌员外的亲外甥,一定也是讨厌到极点的。 张大这样的无赖没有多大的脓水,几板子下去什么都招了,根本就没有等到验尸,张大就一五一十的说了经过。 他就是再说凌巧云踹的张二晕厥,可是张二的死也是张大踩死的。 县太爷根本就不信张大说的是凌巧云踹的张二,认为他是在狡辩,开始他说凌巧云踹的张二晕厥没气了,经过板子才招了。 张大被判了死刑。 张凌氏还不知道两个儿子都死了。 凌员外把她监禁起来,专门四个护院守着,屋拉屋尿,不许离开半步,这样恶毒的妹妹,已经被凌员外排除在外。 怎么还能拿她当妹妹呢,干脆把她当了囚犯。 监禁她也不犯法,美其名曰她的儿子全死光了,凌员外为了的照顾她的生活。 幸好张凌氏只是在向母跟前胡说八道,还没有传到外边,张二找向家母子威胁一顿,没有胡说八道,张凌氏母子的胡闹没有影响到凌巧云的名誉。 凌员外怎么能放出张凌氏让她到处胡说八道去呢,看起来她是最好的办法。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就是一个事业有成的人最大的优点,没有优柔寡断,没有妇人之仁,蔺箫现在很看得起凌员外这个人的处事手段,对于张凌氏这样丧尽天良不知廉耻心思歹毒的女人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断绝她的生机,才最好的办法。 何况张凌氏是凌员外的妹妹,照顾妹妹的生活还是凌员外的仁义。 张家族人没有人来探究张凌氏母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家的族人恨不得这几个母子速死,他们的无赖行径早就让族人恨之入骨,族人被他们坑害了不少,两个小子害的女子也不是一个,民愤是极大的。 为了女子的声誉,才能吃亏不敢声张,这俩小子没有想到他们的末日就在今朝。 族人乐坏了,两个缺德鬼自相残杀死掉了真是报应。 那些个被害的人家更是欢欣鼓舞。 地方的两害死了,几个村子的人都是欢喜的。 牵红线的刘向氏再度登向家的门,提醒向母赶紧为儿子提亲:“嫂子,已经四家托我做媒,一心娶巧云,你们怎么还等?岂不误了大事了。” 刘向氏说了都是谁家谁家,还有一家竟然是中了举的缪举人。 人家二十就中举了,还是县里居住的。门第很是高的。 向母才急了,也不顾得什么穷富的区别了,也顾不得身份卑微了,紧着和儿子商量,向焕已经对凌巧云了解,对这门亲事很是心喜,痛快答应母亲找人提亲,害怕凌家不会答应。 媒人就托刘向氏。 刘向氏乐呵呵的登门,凌员外没有感到意外,对刘向氏的能力很是相信的。 凌家就给了刘向氏五十两银票,刘向氏乐颠了,说上一百个媒也不能得到这么多,感激凌员外会做人,大方乐善好施。 凌员外又找了他凌家的媒人,就是本族的族老凌昌盛老人,和刘向氏两人作为凌家的媒人。 婚事很快就定下来,两家过了庚帖,婚事就正经的稳妥。 事情一定,蔺箫的任务就是教授凌巧云人情世故,凌巧云自然不缺文采。 家里大富,千金小姐哪有不识字的,为了培养女儿,凌员外可没有少花钱。 凌巧云只缺心机,蔺箫就教她长心眼儿。 有文化的女子就显得聪明学东西就快。 蔺箫觉得凌巧云很是成熟了。 胆子也长了,章程也大了,蔺箫就等着凌巧云成亲,定亲之后,凌巧云就不能去向家学刺绣了,待在家里待嫁。 凌员外夫妻在给凌巧云准备嫁妆。 实际乡村出身的读书人都是很实际的,因为家里太穷,亲身体验的苦日子是多么的难熬。 乡村读书人怎么能和官宦人家的读书人拼志气,官宦人家的读书人是清高的很,他们没有受过苦难。 乡村的读书人就没有那样清高。 有些实际的。 人还是实际一点儿比较好,娶个有钱的媳妇儿,总比吃糠咽菜好,住不漏风的屋子总比外边下雨屋里积水的好上不少。 向家母子就是典型的乡村穷困户,他们不但不瞧不起穷人,对富贵人家也不那么排斥,就是不仇富,也不蔑穷。 不去巴结富人,也不踩穷人。 没有读书人的架架哄哄装清高,也没有见到富贵人就谄媚的戏码。 真正的清高可不是仇富,清高人应该是这样的才对,向家母子就是恰到好处的人品。 他们觉得自己穷配不上凌家,却没有自惭形秽,看到凌巧云的好,他们就没有装清高,会审时度势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向家和蔺家结亲是多么的明智,得这样的好媳妇儿真是三生有幸,向家是皆大欢喜,蔺家更是皆大欢喜,凌员外的思想也是和别人不一样。 凌员外有钱,也没有瞧不起穷人,毕竟自己祖上也不是很有钱,自己是创业来的,怎么会瞧不起穷人呢? 这样的人就是实干家,才不会喜欢那样虚无缥缈的东西。 穷富都是命里注定,也要自己能干,光等也是不行,有那个命还要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有钱也会败光。 对于凌员外村人都是敬重的,向家母子也是别人心服口服的。 对于这门亲事,村民没有说三道四的,都认为是非常的般配,金童玉女一般,大家都为之祝福,向家母子在村民的眼里也是一号人物,从来不得罪人的向家母子,也不被村民排斥,向焕有秀才功名,也是人中龙凤,也是被人瞧得起的。 总之遇到的人都是祝福和道喜的,没有当面讽刺挖苦的,这样就很好。 一年后,凌巧云大婚,向家的宅子不算小,向家上辈不是穷困的主儿,虽然是一进的宅子,却有十几间房屋。 也是砖瓦结构的,只是旧了,凌员外为了维护向焕的尊严,没有给向焕宅子。 只暗中给了向焕三百两银子,让他把房子装修一新。 装修后的宅子里边特别好,砖瓦结构的质量好,住的结队,损害得不惨,外表也是挺不错的。 真是焕然一新了,大婚太热闹,向家的族人也是不少,凌员外的亲戚更多。 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向家结了这个亲,亲戚也是骤然的增多。 空前的热闹,凌家的亲戚头十天就住进客院,向家的房间少,还是借住到了凌家。 三天回门,凌员外夫妻见女儿光彩照人,一颗心终于放下。 蔺箫终于凉离开凌巧云。 第二个女孩儿也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因为有个竹马和她从小意气相投。 小竹马也是一个会读书的男孩儿,书读得不是很好。 小青梅从记事就喜欢了小竹马,像个尾巴一样成天的追随,同村的还有一个小青梅,小竹马却喜欢那个小青梅。 少女就是十三岁的刘珍羽,竹马就是她从小的玩伴儿十四岁的汤辉宴。 同村的小青梅就是十四岁的张云娘。 蔺箫就附了刘珍羽的体。 说起这个刘珍羽和汤辉宴两家是一个村的,住的也不远。 这个村子很大,有上千人居住,二百户人家。 少男少女可是不少,虽然在古代需要男女大防的,可是在乡村就没有那么多忌讳。 男女大防可是得大户人家,官宦人家,王氏宗亲。 就算城市的平民人家也不能男女大防和官宦人家那样讲究,平民的女儿也得出头露面,为生计奔波,做不到男女大防。 乡村的女子也得下地干活为生活奔忙,一个男人根本养不起一大家子,乡村的男女老幼得辛苦干活儿,哪有什么男女大防。 乡村的小孩子因为大人下地干活,一群孩子都是疯跑玩儿去,自然要找伴儿。 孩子之间都是熟悉的。 不管男孩女孩儿哪有不认识的,也没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习惯,乡村人哪有什么二门三门的。 到了十来岁是要避讳男女一起混的,也不是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女孩子需要做的活儿多了,采野菜,割猪草,拾捡山货等等的苦活也在等待女孩子去干,还能忌讳男女大防吗? 刘珍羽、汤辉宴、张云娘三人住得最近,所以关系也是最好,刘珍羽从小就依赖汤辉宴,拿她当了亲哥哥一样。 张云娘的心眼多,八九岁就懂了男女之情,汤辉宴也是一个上进的,六岁就启蒙读书,可是他读书并不适合他。 没有考中秀才,就与其父学习经商。 其父不是经商天才,儿子确是胜于蓝。 十四岁的汤辉宴已经账码精通。 可是他很贪玩儿,十四岁了还有满街跑,特别有女人缘儿,招一帮小姑娘说说笑笑,没有一点儿忌讳。 纯粹就是孩童自己的交往,没有其他的心思。 张云娘心思深沉,同是十四岁,却心里装了事,这姑娘很会演戏,对汤辉宴的母亲很是亲近。 奉承其母取悦其子,十四岁的小姑娘就能这样周全,心术绝对是够用。 蔺箫顶着刘珍羽的身体,已经融入这里的孩子群中。 刘珍羽的父母都是农民,家境不富裕。 一大家子人二十几口,祖父母当家。 刘珍羽的父亲哥三个,刘珍羽的父亲是老三,大伯倒是读书人。 考了一个童生,四十岁的人了就不能再进了。 三十岁的童生,一考就是十几年,没有得中秀才,更不能中举。 一家人省吃俭用就为了让他出人头地。 其他的孩子没有一个读书的,因为钱财都被老大消耗光了。 长房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因为老大是个童生,老头老太太盼着荣华富贵临头,也对这个没有儿子的长子看得很重。 古人都是如果分家都是跟着长子过日子的,所以对长子培养都不遗余力。 二房有俩儿子,一个女儿,可是因为长子花光了积蓄,二房的俩儿子一个十三岁,一个十岁都没有启蒙读书,就算耽搁了。 三房,就是刘珍羽的父母一子二女,刘珍羽是大的,一个弟弟九岁,最小的是妹妹七岁。三房由于刘珍羽的母亲孩子不密,头胎就是刘珍羽一个女孩子,绝对不被刘家老两口子待见。 刘珍羽下边这个弟弟来的很晚,刘家老的对刘珍羽的母亲就是很厌烦了,恨不得就叫刘珍羽的父亲休妻。 别看刘家不富,心思却很高,老头老太太心大得很,二房有俩儿子就是一种待遇,三房一个儿子又是一种待遇。 指望大儿子荣华富贵,没有儿子的也是宝。 第88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5) 刘珍羽、汤辉宴、张云娘三人从小就是关系最好的玩伴,刘珍羽与汤辉宴最亲近,两家人也是不错的关系。 十四岁的刘珍羽已经情窦初开,懂得了爱慕一个男生,可是她没有张云娘的心机,不会为自己谋算。 她不知道张云娘已经付诸了行动,已经抢在她的头里。 这个贪玩的小姑娘真的没有张云娘的心机。 等到张云娘和汤辉宴定亲的时候,她才如梦清醒,已经晚了。 由于张云娘多主动,已经占据了汤辉宴的心,汤辉宴只把刘珍羽当了妹妹。 刘珍羽以前也把汤辉宴当哥哥。 就是这一年汤辉宴和张云娘定亲,刘珍羽才动了男女之情,把对汤辉宴从小的喜欢变成了喜爱。 让她才明白了自己的心境,明白自己喜欢汤辉宴,这种喜欢变成了爱。 这样的发现让她不可收拾,孳生的情愫生根发芽,茁壮成长起来。 从此后她就心心念念的不能忘了汤辉宴,婚姻蹉跎一下儿就是八年。 可是对于自己的婚姻没有让她心仪的男子,她就是不嫁。 由于父母的催促逼嫁,身不由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的年龄再大了,更没有合适的对象,被父母强硬的嫁给了一个二婚的男人,是个不务正业的人。 就是不知根知底,才会上当的。 没有等到成亲,那个男人就想做不轨之事,被她拒绝,男方羞恼成怒败坏她的名誉,她就不想嫁了,父母不干,她就自杀了。 这辈子他是不想错过汤辉宴。 自己没有抓住汤辉宴的本事,只有求告如愿系统,蔺箫就来做这个任务。 蔺箫对汤辉宴这个小屁孩还能看不住吗? 汤辉宴的父亲正在家里教他看账本,聪明的汤辉宴也是坐不住的,趁着他爹上厕所的工夫就跑出来。 他是找一帮小子玩耍,实际乡村的女孩子到了十二三岁,跑出去的机会就被母亲控制了,圈着学女红,乡村的小姑娘也得学会做衣服,做鞋袜,绣花。 也得母亲管教严厉的五六岁就得学针线。 毕竟小孩子都是贪玩儿的。 小姑娘也是有很野的,偷偷的跑出去也是寻常,寻常的少男少女,接触的机会居多。 古代人早熟,毕竟他们成亲早。 张云娘的母亲管女儿就不严厉,他的母亲也是一个人精,看到汤辉宴的父亲经商,汤家的日子比别人家好过得很,不由就羡慕。 汤家有钱,张母惦记,教女儿怎么追汤辉宴,张云娘也是用了心的,再有母亲教授,的人比刘珍羽明白多了。 刘珍羽也不会抢,怎么也不是张云娘的个儿。 换了蔺箫,张云娘就不够看了。 汤辉宴一出来,就被蔺箫叫到近前:“辉宴哥,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刘珍羽一叫汤辉宴,汤辉宴就一下子窜到蔺箫面前:“阿羽!什么事?”汤辉宴激动地问道。 刘珍羽主动的招呼汤辉宴,让汤辉宴很是高兴,对于张云娘和刘珍羽,他还是喜欢刘珍羽,刘珍羽没有张云娘黏糊,不主动追着他了,会害羞了后就知道避嫌了。 汤辉宴觉得刘珍羽好像是变了,没有了以前的亲近,和张云娘接触的多,张云娘对她就更加亲近。 他与刘珍羽好像是生疏了。 今天刘珍羽欢欢喜喜的叫住他,让她不由得喜上眉头。 “阿羽!有什么重要的事?”汤辉宴期期奈奈的问道。 “辉宴哥!你教我打算盘吧!”十三岁的刘珍羽还没有长成,个子娇娇小小的,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模样。 没有张云娘发育的早,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吸引男孩子,身体没有优势。 能让汤辉宴和刘珍羽靠近的只有一个理由,跟他学经商,小孩子的游戏蔺箫怎么惜得做?为了完成任务,什么戏都得演。 “打算盘?阿羽!你要学打算盘?为什么呢?”让汤辉宴太好奇了,乡村的女孩子没有会算盘的,经商的人和管账的才要学算盘学,一个小姑娘学算盘有什么用?乡村也没有大户,又不经商,不是管家的大奶奶,平常百姓家就那么几个钱儿,怎么会用到算盘? 汤辉宴对这个从小就熟悉的邻家小妹妹真是有些好奇了,好像不是那个小妹妹了,她完全的变了。 变得与众不同,变得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学算盘有用,我家很穷,我要学习经商。”蔺箫说道,语气是坚定的。 “阿羽!你经商?你怎么想到经商了?”汤辉宴觉得刘珍羽这样小,怎么会想到经商呢? “我家这样穷下去不行的!”她只有学经商穿越机会和汤辉宴经常接触,刘珍羽的祖母是个贪财的,只会让刘珍羽天天上山捡柴挖野菜,下地干粗活。 给她挣几个大钱儿的利益熏黑她一下儿就不会盯着刘珍羽干活了。 农家的老太太根本就没有培养孙女的意识,只知道让儿孙好,孙女就是外人,拿着换点利益才是正道。 乡村老太婆一个大钱儿掰成八瓣花,眼里的钱就像吸铁石,吸着她的一切视线。 确实刘珍羽十三岁的人,在农家只有干活的份儿,别的就是别想,偷跑出去会被骂的很难听,这些老女人贼会骂人,骂人全是脏字,出口成脏是老女人的专利。 刘珍羽的祖母刘张氏惯会撒泼打滚,耍赖,贪财。 对这样的老女人谁也没有办法,她占得是那个撅,谁也不敢惹。 惹她一点儿就是大不孝,谁也担待不起。 刘珍羽的爹虽然不是多么老实窝囊,可是也惹不起老娘,儿子敢犟一句嘴,媳妇就是倒大霉的,就是媳妇儿挑唆的,刘张氏可以对媳妇打骂不休,这个家就是没有消停了。 儿子疼媳妇也不敢明着说,只有忍受,不可以反抗。 刘珍羽从小就被刘张氏降服惯了,不按着刘张氏的规定拼命干,刘张氏对刘珍羽非打即骂。 刘珍羽前世就是在刘张氏的监督下成天的干活儿,累得有些发傻,哪里敢出来和汤辉宴见面,炕上的地下的一会儿不让闲着。 长房的两个女儿是被刘张氏娇贵的,她们就是在家绣花,刘张氏自己有一对双小女儿,也是绣花挣钱的。 刘珍羽是割猪草,上山捡蘑菇挖野菜的苦力,她七岁的小妹妹也已经成为了苦力,刘珍羽十岁的弟弟在铁匠铺当学徒,那种活儿更累。 十岁的孩子打铁,刘张氏也是够狠的。 往死里使唤三房的几个孩子。 为了让刘珍羽多见汤辉宴,蔺箫只有让刘珍羽学经商,只有这样才能见到汤辉宴。 如果被隔绝见不到一面,他们怎么会有缘分? 汤辉宴痛快的答应了教刘珍羽算盘,蔺箫就觉得刘珍羽跟汤辉宴很是有缘分的,汤辉宴对刘珍羽的眼神就能看出来端倪,满眼的宠溺,纵容,疼惜的情绪也没有什么掩藏。 蔺箫迅速的割来猪草,就去汤辉宴家学习算盘,汤辉宴教了她一阵,蔺箫当然是不用学,算盘是打得呱呱叫。 汤辉宴惊讶死了:“阿羽,你真是神了,你怎么学的这样快,我学了多少天才学会,你就半天的时间就掌握了全部,我看你真是经商天才,你经商或许会发大财!” “辉宴哥,借你吉言,我是一定要发财的!”蔺箫言之凿凿,让汤辉宴很是动容。 “阿羽,我都没有你的毅力。”汤辉宴的宠溺展现在脸上。 “辉宴哥,我们一起发财。”蔺箫说道。 “一起发财!加油,阿羽,我向你学习!”汤辉宴兴奋说道。 “我们一起奋斗!”蔺箫振奋道。 “我们志同道合!”汤辉宴挥拳说道。 “志同道合!”蔺箫兴奋极了。 忽然他的心一振:“我们……”下半句的话只有掩藏下来。 他没有敢说出来,怕刘珍羽羞怒。 他还没有试探过刘珍羽的心思,她还太小,还不懂吧?他怎么敢说心里话。 蔺箫明白有门儿。 觉得这个任务还是很容易的。 “一言为定!”汤辉宴伸出手掌,要击掌为誓,蔺箫出手对上双击啪的山响:“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意思就是你要记住,虽然没有海誓山盟,这样的誓言也是非常郑重的。 蔺箫半天学会了算盘,等着汤辉宴的父亲回家,听了汤辉宴的话,也是震撼傻了。 以前刘珍羽和汤辉宴在一起玩儿,跟她学了不少字,也不是多么的记忆出奇,算盘学的这样快就是出奇了。 汤司权的眼前出现一个小姑娘的样子,长得灵巧可人,要是儿媳妇是这个小姑娘,后代也是一定会聪明的,自己的儿子不是绝对的好料,如果有个聪明的孙子,把汤家的买卖经营更上一层楼,发扬光大他家产业,自己这一辈子也不算白费功夫。 主意打定,就等看看刘珍羽的经商头脑。 次日蔺箫来汤家跟汤辉宴学习看账,汤辉宴只有一说,她就明白,汤辉宴惊奇坏了,心里的震撼无与伦比。 这样的脑子是不是不是人脑,是不是神呢?怎么就这样聪明?聪明得过头。 晚上对汤司权一说,汤司权惊叹坏了,自己的儿子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脑子,太遗憾了。 汤母也是稀罕得不行。 哀叹自己怎么就没有这样一个女儿。 很快蔺箫就要经商了,可是遭到了刘张氏的阻挠:“没人割猪草,没人采野菜,你去经商,得一天交家一百钱,还得把猪草割了,野菜采了,把山珍给我捡来,不然就不许你出门!” 蔺箫一听这老女人真是不讲理:“我只是出去卖点小东西,能挣几个钱,两个姑姑和两个姐姐交给家里几个钱儿,我比她们还小呢,你一天让我交一百钱,我能挣多少钱?也是跟她们教的一样多就是不少。” “你姑姑和姐姐是为了攒嫁妆,你挣的都得交给我,不然你就别想!”刘张氏耍赖,不讲理。 “给他们攒嫁妆,我就不攒吗?”蔺箫质问刘张氏。 “死贱人!你敢还嘴?就你那个贱样儿,一副穷相,呸!攒你姥姥的屁!你配吗?一辈子就做一个穷鬼吧!”刘张氏大骂刘珍羽。 骂了刘珍羽就去骂刘珍羽的娘:“贱~货!养的贱~货!做你姥姥的屁买卖!你卖什么得经过我检查,回家得让我搜身!你没资格跟我横,就是你的母老虎姥姥登门,我也是照旧搜身,她敢偷刘家一根线!我就栓上她游街示众,一窝子都是贼,一定没有少偷我们刘家的银钱和吃食!” 这个老女人胡搅蛮缠,粮食她锁着,东西她看着吗,谁能偷到她的东西,银钱她都塞到裤裆里,儿媳妇和亲家怎么能偷她的,瞪眼瞎话连篇,她就是要三房割猪草,捡山货砍柴做饭,伺候他们一家,欺负人惯了,逮着老实人不欺负她就会生疔烂腚。 蔺箫懒得搭理这个老女人了,这样不讲理的浑货,蔺箫是有办法整治她的。 蔺箫一句不言了,拔腿就走。 “死货!你给我站住!敢不把赚的钱都交出来,我会剁碎你!”刘张氏狠话连篇,她也真的是那么损。 心狠,贪财,是古代婆婆的通病,霸者不分家自己当令,呼来喝去使唤死人,不给吃不给穿,吝啬鬼一个,舍得自己享受。、 只要是自己下的就是金蛋。 儿子没有娶媳妇之前她是当宝,儿子只要娶了媳妇儿,她就大喊娶了媳妇不要娘了 ! 实际是她把媳妇当外人,儿子跟媳妇是一窝了,她就心理不平衡了,她万般的刁钻儿子和媳妇儿,就觉得是应该应分的,一句话就拍的媳妇儿不孝,娶了媳妇忘了娘。 一句话就是儿子和媳妇儿没有一点儿好处,自己养儿子是多冤,就是搁不得媳妇儿。看不得儿子和媳妇儿好,总要奴役媳妇儿才是觉得能解气。 既然你这样的心态,你就让你儿子光棍着吧,把别人的女儿骗到你家奴役还是媳妇一万个不好? 反问,别人待你女儿这样,你觉得是不是应该应分?人就不能反思,你待别人啥样,别人待你啥样,你是什么感觉?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管别人的感觉,只要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眼里没有什么亲情。 对自己的儿女也是根据自己的喜好想灭谁就灭谁,没有一点儿思忖,我不得意你就打你骂你,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养了你你就得任我祸害你,想躲了就是不要妄想。 第88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6) 刘珍羽、汤辉宴、两人从小的关系最好,张云娘和汤辉宴的关系就算一般,从小虽是关系最好的玩伴,刘珍羽与汤辉宴最亲近,汤辉宴的父母跟刘珍羽的父母也是不错的关系。 刘珍羽的祖母是跟谁也是来不上,她成天的与人为恶,根本就不怕得罪人。 欻尖儿,占便宜,好事都是她的。 占不到便宜就耍疯。 总要压着别人一头。 这人就这个样子,她女儿挣的钱就要攒嫁妆,刘珍羽的钱就要都交给她。 干脆一点儿理不讲,活人也得让她气死。 蔺箫就是不想给她钱,就是不交给她,对于这个得寸进尺的人,蔺箫是不齿,你当家人怎么就不能一样对待,欺软怕硬,拣软柿子捏算什么东西! 蔺箫决定不与她交涉,自己就是挣一百万她也看不着,拿回来的钱就是一文,随便她折腾,想让她干活儿她就是不干。 看她有什么办法?随便她闹,就当狗叫。 汤辉宴的父亲汤司权、汤母 刘珍羽的祖父母刘张氏、刘宏图 刘珍羽的父母刘万路,刘唐氏 弟弟十岁刘汉武,妹妹刘珍妮七岁。 大伯父刘万川,伯母刘林氏 堂姐刘杏花十六岁、二堂姐刘艳花十三岁。 二伯父刘万千,二伯母刘马氏。 二房长子刘汉年十三岁、次子刘汉柱十一岁。 就这么一家人,人也不算少,在这个朝代古人也不是不能分家,凡是不愿意分家的老人都是霸道的人家。 想把着几个儿子的收入都归几有,她想给谁就给谁,就是想和皇帝一样一言堂,把持全家人的收入,去偏心哪一个。 就是他们认为有前途的儿子,是能够可以让他们得到荣华富贵的儿子,让几个没有前途的儿子几家成为他们富贵的踏脚石。 什么亲情,什么骨血,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服务的,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可以牺牲自己的骨肉亲情,说到底养子养女都是为了得济,这就是人与畜牲的区别。 所谓虎毒不食子,在有着智商的人类在这方面就不抵虎。 人为了利益是可以葬送儿女的兽类。 人类的大脑是复杂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管父母的不孝子也是不少,所以人类就不抵鸟兽的情感纯粹。 父母为了自己享受,对待儿女绝情的也不乏其人。 所以刘珍羽的祖父母刘张氏、刘宏图是最自私最贪财最特殊的人类。 瞪眼就那么偏心,就这么干,你没招儿我,我生养了你,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 就是这样霸道,就是专门控制儿女,喜欢哪个就偏心哪个,不喜欢哪个就灭哪个。 蔺箫不理刘张氏,径自走了,刘张氏气得大骂,逮不着了刘珍羽,有气撒不出去,刘张氏就找刘珍羽的母亲刘唐氏撒气去了。 刘唐氏正在做饭,刘珍羽的妹妹刘珍妮在烧火,就这娘俩忙乎二十来口子人的饭,还做几种吃食。 一大锅的锅贴杂粮面的饼子,中间饭蒸子上放个竹子屉,上头有十个大馒头,馒头的个儿特别大,怎么也得有半斤面一个。 锅贴饼子纯粮的有十个,还有五个掺了一半儿麸子的饼子。 除了一口大锅,还有两个炖菜的小锅,一个里是肥肉炖豆腐,一个里是炖大萝卜块。 这里的人还不会炒菜,炖菜的锅是砂锅。 就没有煎的肥猪肉,就那么干炖也是很香的,作料是没有,只有点儿咸盐,大萝卜没有一点儿肉,作料就是咸盐。 大馒头是给俩老的和老大还有刘张氏的一对双吃。 杂粮饼自是给儿子和孙子们吃的,三房的一个男孩儿刘汉武,也能吃到杂粮饼子。 掺一半儿麸子的饼子是给三房母女三人和二房的刘马氏吃的。 长房的刘林氏和两个女儿是有特殊待遇的,他们是一人半个杂粮饼子,是没有掺发子弹那种,刘张氏是长房的妻女高贵,将来是做夫人小姐的娇气人儿,怎么能让他们吃麸子,因为他们不干力气活就少吃点杂粮饼子。 老大刘万川中午是一碗肥肉炖豆腐,一碗有十片肥肉。 两个老一人是半碗,五片肥肉。 几个孙子和两个双生女一人分五块豆腐半碗萝卜。 其余的人都是半碗没有油水的炖萝卜,有盐味也不咸,刘张氏不许费盐。 古代一家人就不能平等,分了好几等,同是儿媳妇就不是一个待遇,同是孙女也不是一个待遇,人家的爹有出息妻女都得地。 人的眼皮子就这样虚,亲生父母对儿女也是照样虚。 刘唐氏正在贴饼子,占着手。 刘张氏可是算计得精着呢,此刻她不能动手,只有等着刘唐氏搭对完了锅,让刘唐氏滚出来,她再好好地收拾她! 刘唐氏一看刘张氏的表情就是来收拾她的,刘唐氏的手抖了抖,掉了一块面子,刘张氏大怒,抄起菜刀就要砍刘唐氏,还怕再糟践面子耍把着菜刀没有真的砍。 看得刘唐氏战战兢兢往后退,一下子摔倒撞到后边的墙上,一把杂粮面儿就摔在了地上。 刘张氏大骂刘唐氏:“贱~人!你是故意的祸害人!你这个败家娘们,你就是作死呢,我就剁了你!” 刘张氏耍把菜刀,恶狠狠的对上刘唐氏。 刘唐氏吓得说不出话来,吓得出了一脸虚汗。 却把刘珍妮吓得吱哇喊叫,蔺箫正在厢房待着,听出来是刘珍妮的惊叫,迅速的反应过来。 蔺箫冲进厨房,看到的就是刘张氏正在耍菜刀,刘珍妮捂着脑袋尖叫。 蔺箫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每个屋里都有人,院子里一下子出来几个人,就是老头刘宏图,老二老三。 刘宏图冲的最快,刘二刘三随后,女人们都站在自己的屋前观看,谁也不敢出来。 长房的娘仨,撇嘴看热闹,他们在老太太跟前是最吃香的,三房的女儿喊杀人,准是老太太在磋磨三房的母女,跟她们没关,磋磨死她们才好,谁让他们母女长得那样妖精模样。 长房的两个女儿嘴角很弯,把三房娘仨的脸砍花才好,让她们成为丑八怪,再也没人压她们一头。 长房二房都在看热闹,天天伺候给他们吃喝,还恨不得三房的被砍死。 其实刘张氏真的不敢砍死人,三房媳妇娘家也不是没有人,敢砍死人家女儿她也得不了好处。 就是欺负老实人,拣软柿子捏。 如果跟她拼命,她也就老实了,就是仗着老人牙子,养了你们的仗势,胡搅蛮缠不讲理。 底下的人不敢忤逆,怕落不孝的名声,谁也搁不住撒泼打滚的浑人搅和,败坏儿媳妇的名誉。 一个孝字把人束缚得唯唯诺诺。 底下人唯唯诺诺,老人就得寸进尺,就像有的子大逆不道的,老人怕混蛋儿子如蛇蝎,越是孝顺的越是挨欺负。 婆婆儿媳妇是天敌,媳妇儿越老实婆婆越上脸,如果遇到混不吝的,就是婆婆也没有什么招儿。 刘唐氏太老实,刘林氏娘家富裕,刘马氏就是不怕刘张氏,刘张氏一点没有辙。 就一个刘唐氏是个软面捏的,刘张氏不欺负她欺负谁? 欺负老实人没罪,人还不都是软的欺硬的怕,见着横的叫爸爸。 泼妇更是欺负老实人。 刘张氏倒是没有用刀砍过人,擀面杖,烧火棍,掸棍子、那是随手就抄起下狠手。 她也就是敢打三房的娘几个,二媳妇心思深沉,三角眼一瞪刘张氏还是犯怵。 她不敢找大媳妇出气,认为大媳妇是夫人的命,还是惧怕刘林氏。 平常动手的只有三房的娘四个,连三房的一个小子刘汉武她也是照打。 刘汉武跑得快,她轻易追不上,除非是偷偷下手,打一个冷不防。 他娘窝囊,儿子也受气。 刘张氏就这个德行,混横不讲理。 这个刘宏图也是一个逞女人的,刘张氏怎么作,刘宏图也不对她呵斥一句。 所以刘张氏就是闹翻天,也是受不到教育,所以这个老女人混横一辈子,她是没有怕的,因为刘宏图跟刘张氏的观念是一样的,虚荣心、妄想心、认为长子是有大出息的,他是借着儿子可以成为老太爷的。 悬念太大、痴心太旺、一心荣华富贵,把什么希望就寄托在一个读书人身上。 对老大无限制的供养,一家人的劳动成果都被老大剥削光。 老大媳妇儿母女三个也被供着。 被剥削最重的只有三房。 刘张氏还是抓到的了烧火棍,对上刘唐氏就是一顿抽。 刘宏图这个宠妻魔站在厨房外,并没有喝止刘张氏,蔺箫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俩老货欺人太甚,蔺箫以为这样一喊,糟老头子听到了会喝止刘张氏,可是这个老东西根本就没有自觉,纵容这个老女人胡作非为。 蔺箫实在是气愤了,不能任凭老女人这样残害刘唐氏,蔺箫只有大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蔺箫跑到院子外去喊。 邻居早就听到了动静,聚来了一大堆人。 刘宏图看见涌进院子的村民,真不知道脸红,刘张氏打三儿媳妇的狠劲是出了名的,今天还是让村民看到了。 刘宏图看刘珍羽去外边喊人,已是怒不可遏:“三丫头!”三丫头是和长房排序而来的,长房的两个女儿都比刘珍羽大,两家家的女孩子刘珍羽排行在三。 “三丫头!你疯了,你敢到外边大喊大叫,不知道什么叫家里家外?”刘宏图喝道。 蔺箫对上刘宏图,怒目而视,双眸的冰凉满脸的厉色,让刘宏图浑身一颤,这个软弱无能的孙女何时这样凶狠了? 刘宏图这辈子也没有见过像蔺箫眼神冻死人的样子,自然的就萎了下去,他那点儿威风不够瞧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惧怕一个小丫头? 不应该啊!为什么惧怕她呢,他怎么会服气?横眉立目对上蔺箫,还是眼神闪烁。 心虚,硬撑着装横。 邻居来了十几家,刘张氏掉头就打刘珍妮,刘唐氏挨打强忍不叫唤,刘珍妮叫唤的可就惨了。 刘张氏一手举着菜刀,一手烧火棍,一下儿紧着一下儿打在刘珍妮身上,刘宏图看到进院的人,只有喝一声:“住手!” 刘张氏一听就炸毛儿了:“死老头子,你竟然横我!” “行了!你……打两下就行了!”刘宏图哪像数落刘张氏,当着这么多人还要逞着她。 刘宏图走近刘张氏小声说了什么,刘张氏讪讪的往外走,蔺箫以电闪的速度让刘张氏的脚站不稳,往前就是一个大马趴。 左手的菜刀刃子直接就割进右胳膊的肉里,鲜血呲的就窜出来,一定是割到了血管上,血流如注。 刘张氏惨叫声声,哭爹喊娘,骂祖宗。 不顾的撒泼,就是一个劲儿的委屈,流了那么多的血,还有心思往别人身上赖:“老头子,是三媳妇使坏,坑的我,把这个娘们儿捆上扔河里淹死她吧,这样忤逆的媳妇儿谁家敢要!弄死给她!弄死她!” 蔺箫嗤笑一声:“张嘴闭嘴杀七个宰八个个,弄死这个弄死那个的,不知你有几条命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一个平民就胆敢杀人,你心里还有没有王法?你还以为你杀死儿媳妇就不犯法吗?你是多么的狠毒?自己摔倒的也往别人身上扣,自己拿刀杀人砍了自己,可真是报应了吧,人怎么能那样狠毒,也不怕阎王爷让你下地狱!” 蔺箫只是一个做任务的,可没有把这个老女人当了老人牙子供奉的心里,愤怒至极抱不平。 管管他什么舆论名声,干脆忍不住怒斥刘张氏一顿。 刘宏图很怒:“死丫头,谁给你的胆子,敢忤逆祖母?” 蔺箫:“你没有读过书,你不懂仁义道德,圣人云的:父不慈子不孝!一个婆婆这样虐待儿媳妇,有这样狠毒的吗,打了儿媳妇半天,自己报应跌倒了,还赖在儿媳妇身上,哪有这样昧良心的?你们这样虐待儿媳妇和孙女,就问心无愧吗? 你自己生的女儿怎么不干苦力,心狠手辣的虐待孙女,你们也是问心无愧吗? 邻居乡里的乡亲大家就听明白了吧,他自己的一对双女儿挣钱就留着一文钱,偏心哪个儿女就把剥削我们三房的收入供养那人有她这样不讲理的吗?” 第88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7) “老人怎么样?老人就要这样心歪吗?老人就能这样不讲理吗?” 蔺箫大声控诉,为这一家软弱无能的人抱不平,一个孝字束缚三房,压得他们如奴似俾的为这家人做牛做马。 还得天天挨打受骂,一个婆婆左手手抡着菜刀,右手耍棍子,往死里打儿媳妇儿,试问那个圣人留下的这些规矩? 试问哪个圣人言让婆婆往死里打儿媳妇儿,试问哪个律法规定当了婆婆就要拿刀对上儿媳妇孙女? 试问哪个女戒女训让女人持刀行凶?……” “闭嘴!”刘宏图断喝蔺箫,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 蔺箫迅速到了刘宏图身边满脸笑容的说道:“您老人家怎么这么大气性,是老太太打人,可不是别人打了老太太,难道你还觉得打得不过瘾,那,你就让老太太继续打,把儿媳妇儿打死,你们家就可以再娶称心如愿的好媳妇儿,好把你们老两口子敬上天!” “你!……老三呢?你给我打死这个孽障!”刘宏图大叫:“不孝!忤逆!该死!” “啧啧啧!”蔺箫嗤笑:“你看你们这些老的真是没有慈爱之心,哪管有那么一点点,也不会让人觉得这个家就是虎狼之窝,张口闭口的打死人,就是觉得打死孙女应该应分,这样的老人让外人看着是不是很不慈?家里有这样心狠手辣的老人,谁家的姑娘敢嫁这家的小子?这家的姑娘谁家敢要? 这家的读书人哪个帝王敢用他?成天的打杀打杀的,皇帝也会觉得这样家的人很危险,没有一点仁义道德,成天嘴上挂着要人命,就是皇帝也是惧怕狼心狗肺的人,我看大伯读书也是白费,就冲他的父母这样天天要杀人的性子,哪个当官的敢与大伯这样的人家共事,哪个不怕这样凶狠的人家? 成天的只想捅人几刀,谁也不会用这样的属下,谁不怕暗箭难防?” 蔺箫的话引来了聪明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鄙夷的笑声如浪,此起彼伏。 刘宏图气得冒烟…… “你这个贱丫头说什么呢?”老大刘万川,伯母刘林氏齐刷刷的喊出来。 蔺箫冷笑:“刘万川,你是个读书人,嘴皮子那么贱,你是怎么读的圣贤书,我们都是出自刘宏图刘张氏的血脉,我是贱丫头,你也就是贱~男人,你圣贤书白读了,自己骂自己,你可真是聪明! 刘林氏!你骂别人贱,你也没有一个官宦的娘家,你娘家和我娘的娘家还不都是一样的乡村人,你要是一个高贵的女人,也不会嫁到刘家这样品德欠缺的人家,对不对?” “你!……你!……”刘万川两口子气得差点没有噎死,面色瞬息万变,七彩的颜色轮换。 “我说的对不对,你们还得费力的想想,想明白了就服气了,不要气坏了,还是能屈能伸的人寿命长,成天的找气作妖也不怕累死? 还有大伯母一家可不要看热闹,你们一家看我们三房的热闹,实际就是看你自己的热闹,老太太要是打死打残底下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是在给你们长房抹黑,大伯父你要是有一个杀人的母亲,看看你还能有什么前途? 老太太虐待三房的人你们幸灾乐祸,可是你们碗里的饭,猪圈的猪,你们吃的鸡蛋都是我们三房辛苦劳作的,你们长房干了什么?坐吃现成的,就以为自己是多高贵? 那是不劳而获,是寄生虫! 三房是你们的兄弟,不是你们的奴隶!你们使唤着三房,还要脚踩三房,我们三房吃的是什么?你们吃的是什么? 奴役兄弟一家,夺兄弟一家的口中食,这是光彩的事吗?如果我们三房罢工,就看看你们吃喝拉撒怎么办? 别以为奴役兄弟是应该应分,是兄弟不是奴隶,你们要想明白!不要只是装糊涂!” 蔺箫说了这么多,已经把刘宏图气瞎了,气得两眼昏花,头晕目眩,一贯的养尊处优,吃得好,喝得好,天天要吃肥猪肉,养的挺肥大胖,脑血管不堵住才怪。 满面红光,不是高血压就是脑供血不足,蔺箫就想把他气死,刘张氏就不会这样疯狂了,混蛋男人就是泼妇的仗势家儿。 刘唐氏的身上脸上新伤摞旧伤,这些年,长房二房和刘宏图就没有一个劝刘张氏一句的,只要刘张氏一对刘唐氏下手,长房二房都是趴着窗户看热闹。 不要她们出手,就刘张氏一个人就要了刘唐氏的半条命。 刘唐氏一进门就被刘张氏降服住了,因为刘张氏进门的时候才十二岁,本人还是老实人,被刘张氏吓破了胆儿。 刘张氏打她打惯了,就养成了习惯张口就骂举手就打,蔺箫最恨欺负人的人。 一定要把刘张氏扳过来,没有狠狠地教训刘张氏这样的泼妇是死性不改的货。 刘宏图也是一个混不吝的,当着这么多村民,叫唤不到老三,就怒极,竟然伸手要打蔺箫,蔺箫迅速的往前一凑:“你老莫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孙女送您回屋休息吧。” 蔺箫一下子抓住他伸过来的胳膊:“你老好像是病了,大伯父快去请郎中,眼看老人家要不好了,大伯父你可不能不孝顺,跑着去请郎中吧!” 刘万川气得要死,让他一个读书人跑着去请郎中,难道他是一个小厮吗? 刘万川正在怒目而视蔺箫,蔺箫也是着急的催促:“大伯父,你是有功名的人,还是你有面子,你快去吧,老爷子的病怎么能耽误,快去快去!” 蔺箫急火火的,老爷子也是急火火的,他想打刘珍羽,胳膊被刘珍羽抓住却不能动。 一气,一噎,一口痰堵在胸臆,胳膊被刘珍羽抓住有千斤重,压力太大,就更加头晕脑胀,蔺箫按压他的肩头,大颈动脉的血液被阻,训速的脑供血不足。 脸色极度的难看,呼吸艰难。 蔺箫一看刘万川还没有动,就大声嚷嚷起来:“大伯父!你真的是不孝,祖父都支撑不住了,你还不去请郎中,你想让祖父死在当场吗?你怎么能这样不孝,祖父母是多么的偏心你,给你天天吃肉,我们吃糠饼子,给你吃大馒头,我们是管喂鸡的,鸡蛋却是你吃的,你不能这样对待祖父!让你请个郎中你就不动,你怎么这样没良心!” 蔺箫一顿嚷嚷,让村民齐刷刷的看着刘万川,刘万川脸红脖子粗,气得啡吠乱喘。 村民的眼光对他全是鄙夷,只是一个童生,四十多岁了还没有中秀才,还有什么希望?给亲爹请个郎中就尊贵的不动,这是一个什么品性的人? 刘家两个老的护着这样一个白眼狼有什么用呢? 对于蔺箫说的话,对于这家人的议论始终在嗡嗡的进行,交头接耳的两房怎么能看不见,就是听不着,也能看出人们的表情。 认为村民对他们的不齿就是刘珍羽煽动的,就恨极了刘珍羽。 蔺箫不怕他们恨,就是不恨也是拿三房当奴隶,恨与不恨有什么关系呢? 刘珍羽老实也不怕,她要把刘珍羽教的会收拾这家人。 刘万川恨得牙痒,可他就是不想做小厮一样的活计,他把自己当成了状元大人了。 刘万川要混充大老爷,还是指使老二去了。 蔺箫还在假装扶着老爷子呢。 老爷子脑供血不足,就更晕了。 蔺箫就是给他一个教训,省的他只想作威作福,拔尊打人。 短暂的脑供血不足就能出现脑梗塞,蔺箫估计他已经小面积的梗塞了。 郎中终于来了,蔺箫觉得也是差不多了,就吩咐刘万川来伺候他爹,刘万川在乡亲们面前已经丢尽了脸,这次喊他就痛快了。 老大老二把刘宏图掺进他们的屋子,放到床~上。 郎中看看他的眼仁,看看他的手脚,摸摸脉就断语了:“中风了。” 刘张氏尖叫一声:“坑人的货们啊!是三房的贱~丫头给气的!” 她这一声喊,刘家的人齐刷刷的看向蔺箫,刘万川阴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蔺箫。 就要报复蔺箫吩咐他请郎中的仇:“这个死丫头害了父亲,把她沉溏吧!” “对对对!”刘林氏附和道。 蔺箫:“刘万川!你一个读书人没有学到仁义道德,满嘴的杀杀砍砍,害人性命,真是赶上土匪了,孔孟之道你没有学,专门学了草菅人命! 究竟是谁害的老爷子?老爷子要摔倒可是我扶住的,你们都在一边看热闹,让你请郎中你不动,是你耽误了老爷子的病情,要是能早半个时辰救治,哪能中风? 姑给你父亲请个郎中你就不干,你真是想让老爷子早早地死,你好成为这一家子的主人,你们两口子就可以当家了,以为我们傻,不明白你们的心思,你那些烂心思不那么好遮掩的。” “你!……你!……”刘万川两口子气急败坏。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你们一家作威作福还不知足,我们一家伺候着你们,你们还嫌压榨不够,还怂恿老太太虐待我们一家,看看你们那个幸灾乐祸的样子,你们家没有长良心吧!我们一家劳动你们享受,还恨不得踩死我们,你们的良心是怎么长的?究竟你们长没长良心?” “你!……你!……”刘万川两口子要气死了。 刘张氏:“死~贱~人!我打死你!让给我丢人现眼!” “呵呵!你们一家可真是霸道,嘴上不离杀人,你们都是天皇老子吧,杀人不偿命吧?”蔺箫讥讽一声。 蔺箫一看长房的两个女儿趴着窗户看热闹,也算是的看了她们一眼,俩姑娘眼神闪烁,迅速的挪开。 看那俩白白净净的,胖乎乎的满脸的肉肉,看刘珍羽的手脸干巴巴的黑黑的,成天在外边晒着能不黑吗? 人家成天绣花猫在屋里,捂得像白面膜膜。 看看大媳妇眼神白白胖胖的,吃麸子的刘唐氏怎么会白净?下地干活儿天天晒着。人家吃的是纯粮食,刘唐氏母女几个吃的是糠饽饽,吃糠咽菜能白净才怪。 蔺箫鄙视一眼,这个时侯刘珍羽的父亲刘万路下地回来了,看到满院子的人就是讶然。 刘张氏正在院子里骂呢,她也不管老头子死活,就跳脚骂刘唐氏母女几个。 二伯母刘马氏,也是在家绣花的人,趴着窗户在望着。 二伯父刘万千,二房长子刘汉年,次子刘汉柱,三房的小子刘汉武,三个小子也是跟着下地干活的。 到了饭点儿全都回家吃饭。 老爷子得了瘫痪,老太太还在闹腾,不知道什么叫轻重,就像一个斗鸡一样。 只会盯着三房一家老实人狠掐,比斗鸡场的公鸡还要张狂。 大骂刘万路:“你这个惧内的窝囊废,让你媳妇母女祸害我们一家,今天你不教训你的婆娘孩子,你就给我滚出去!我的家不搁你们这些穷鬼! 你把她们给我打死,不打死他们你们家净身出户,一根线头也不能拿我的!”刘张氏霸气的怒吼。 刘万路愣是没有吱声。 他知道得很,她的老娘没有少打他的媳妇儿孩子,他们经常的一身伤。 她的娘心眼太偏,被她打够了,自己再打,一家人就不用动弹了,老三,刘万路老实是真的,可是他也不傻,他的老娘打他媳妇儿孩子他没有办法,让她打媳妇他是不会的,他就只有装聋作哑,摆肉坨阵。 就是八脚踢不出一个屁,她就是不出那股气儿。 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她不敢打死人,打他她也不吱声,随便你打! 你不怕打死人你就打吧!遇到这样的老人他也没有办法,他要是劝一句,他的老娘更疯狂,在媳妇儿孩子身上变本加厉的报复。 就是欺负老实人,欺负刘唐氏的娘家人也是老实人,欺软怕硬的东西,好像这样的人很多。 刘张氏尤其的疯狂,她想继续欺负三房一家,只要蔺箫不允许她,她就彻底的完蛋了,蔺箫怎么还能整治不了她。 刘宏图中风后遗症没精神不会说话,半身不遂,想到也是不变的。 蔺箫要刘珍羽做买卖,刘张氏万般的捣乱,不收拾了这个老货,自己这个任务完成的就会艰难。 是夜,蔺箫把刘张氏弄到系统里,只有给她洗脑,这个人是不知道悔改的,固执强横,没有一分的人情味儿。 第88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8) 次日刘张氏就显得浑浑噩噩的,再也不闹腾了,也不再打入骂人。 也不会催促刘唐氏做饭。 痴痴傻傻的待着,等到了饭点,长房刘林氏过来厨房端饭,一看厨房冷冷清清没有一点儿烟火气,顿时就大怒,冲到三房的住处指责刘唐氏:“贱~妇!你胆敢不做饭,给我滚出去做饭!” 看到床~上还躺着的刘唐氏一家人,刘林氏挥手打向刘唐氏。 蔺箫就在地上等着呢,那个速度是飞快至极,刘林氏那个伸出去的爪子瞬间就耷拉下来,刘林氏尖叫刺破苍穹。 蔺箫一点儿催疯散就让刘林氏失去了精神正常。 以往她多会装相,现在简直就是一个疯子,蔺箫拉了一下儿她的手,她的腕子就回位了。 刘林氏跑到大街上大喊大叫:“老三媳妇不做饭!我们吃什么?老三媳妇一个贱~货!养了一帮贱~人!”刘林氏在大街破口大骂。 迅速的招来一帮人,很快村民都来了,看到一向装得温柔典雅的刘林氏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真是原形毕露了。 有人看不惯,早就说刘张氏偏心,长房二房女人都是绣花挣钱只交几文,多的都是自己攒的。 三房一家却是种地做饭洗衣养猪养鸡鸭,所有的收入都归刘张氏的腰包,三房一文钱的收入也没有,看看三房穿的衣服,吃的是什么,外人还是有耳闻的,刘张氏也不屑隐瞒,就在外人面前大喊大叫。 “三房一家没有一文钱的收入,吃糠咽菜就是我的仁慈,长房二房和我的女儿都是绣花给我挣钱,我就给她们吃好的。” 刘张氏的做派村民没有不知道的,有人抱不平,讲究老三是个窝囊废,一家人都指望三房的供应,还落个一文钱的贡献没有。 有刘张氏这样不讲理的吗?也是她的亲儿子,就是没有当官的希望,只是比二房少了一个儿子,就被亲娘就这样对待。 刘张氏简直就是一个混不吝的。 刘宏图是个大个的混蛋。 长房二房就是丧尽天良的。 吃人肉喝人血的豺狼。 哪有什么骨肉亲情? 纯牌就是剥削奴隶。 百姓议论纷纷,刘林氏更加愤怒:“就是该三贱~人做饭,他们一家就是我的奴婢!” 众人愤怒了:“真是不要脸,还想使奴唤俾,有那个命没有,就这样疯狂的女人,有命当官娘子吗,都四十多岁了,还是一个童生,想考秀才就考了二十多年,恐怕这辈子没有官娘子的命吧?” “就是不要脸!绣花挣钱揣自己腰包,吃喝都是三房的辛苦做的,还骂人家是贱~人,到底谁贱?” “就是!一口一个贱~人,她自己哪里高贵了?” “一副假善人的模样,没见过她对谁好一点过。” “就是,装的善良,这样剥削兄弟一家是善良吗?他们一家穿的阔太太的样子,三房穿着破衣烂衫,他们这样剥削三房,还踩着三房讨好刘张氏!” “就是!就是!一顿没有吃现成的就疯了,就原形毕露了,这样歹毒的女人怎么配做官娘子?刘老大要是当官了,也是一个赃官,就有这样的女人也不会对百姓好,可不要让这样的人当官。 这样的人要是当官,百姓一定遭殃,这样的人一辈子当不上官是百姓之福!” 大部分村民早就看不惯刘张氏的做派,早就看着老大家老二家坐享其成愤愤不平,老二家还有两个小子跟着下地,大家对老二家的看法还是好上一点的。 老大一家的做派早就被村民厌恶,老大一家坐享其成是让村民看不惯的。 人都是同情弱者,刘家三房就是弱者,人们也会同情成天吃亏的人。 人一般的都有抱不平的心理。 看不惯的事情总会琢摸,总想说说。 哪家的亲生父母对待儿女这样三六九等,就是盼着荣华富贵就一个劲儿的对有希望的那个猛偏心。 刘张氏两口子就是变态的一对老家伙,人都有点公平的心,唯独刘张氏是分毫也没有。 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就丧心病狂,也不想想,自己养的那玩意儿那样多大出息。 一个乡村的老女人成天的惦记诰命夫人的光环,就她这样的,要现成的诰命夫人的牌位也得让她作没了。 这个老大媳妇原来真是个泼妇,一个泼妇还能当上官娘子?她也配吗? 刘林氏闹了这一出儿,村民没有一个看的起她的。 刘家这是出了几个泼妇,联手欺负三房。 村民就认定了这个现实、 二房的刘马氏没有出屋招惹三房,蔺箫也就没有对刘马氏动手脚啊。 蔺箫是给刘唐氏一家人用了睡不醒的药,刘唐氏这个人只要醒来就要伺候这家人,她连一天工也不会罢,为了不让她给刘家人做饭,蔺箫只有动手脚。 蔺箫下手做饭了,刘林氏在外边骂人的时候,蔺箫就把饭做熟了,她只是熬了点粥,刘家也没有什么菜,只有几个鸡蛋,蔺箫都煮了端进来。 二房就在自己的屋子做饭自己家吃,根本就不管别人,刘张氏已经傻了吧唧的,蔺箫把刘张氏藏的细粮都收走藏进系统里。 等刘林氏疯够了想找细粮可是找不到。 只要是纯粮都被蔺箫收进囊中,只留下掺麸子的半袋子杂粮,以前三房母女几个的吃食,这回就留着长房吃吧。 刘林氏骂了半天,没有捞到一口饭,气鼓鼓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四口子大眼瞪小眼儿,刘林氏在家的时候就没有做过饭。 在娘家这些年没有做过饭,她还真的不会做饭,绣花的手金贵着呢,不舍得摸凉水,哪有那么多热水洗菜洗手,摸了凉水手就会粗糙,不由得也是一阵气恼,大骂刘唐氏。 就连刘林氏的两个闺女也是骂刘唐氏,恨得牙痒,恨不能撕碎刘唐氏。 刘唐氏伺候他们十几年也没有落得一点儿好儿。 伺候惯了,一顿不伺候,就恨之入骨。 刘唐氏一家等到了下午吃饭的时候才醒,蔺箫就端小米粥,从系统里弄来的大饼,用了系统的一斤腊肉炖了一盆豆角。 刘宏图瘫痪了,刘张氏傻了,两顿没有吃上饭了,两家人就闹翻天了。 刘林氏的两个女儿没有饭吃,自己还不会做,花儿也不绣了,哭了两场了,自然是恨极了三房不给她们做饭吃。 长房的两个女儿恐怕自己的手粗糙了,就是两手不沾阳春水。 谁愿意去摸凉水洗菜淘米洗衣服,冰凉的,长期的摸凉水,不但冰得慌,而且会落下老寒,老了就落下一身的寒病,特别是小姑娘长期摸凉水更是糟践身体。 得病如墙倒,去病如抽丝,落下了老寒,恐怕几辈子也治不好。 谁都是骨头掺肉长的人,你排斥摸凉水别人就喜欢摸凉水吗? 同样都是人,别人就感不到遭罪吗? 真是欺人是傻子。 长房一天真是愁云惨雾,两个娇滴滴的丫头哭哭啼啼,刘林氏疯了一阵,刘万川怎么也不能读得下书。 四口人诅咒一阵,骂一阵,讥讽一阵,哭嚎一阵。 愣是一天没有吃到饭,当中刘林氏拿着积蓄去杂货铺买点心吃。 真是娇贵的人。 两房的人没有一个给刘张氏两口子送一点儿东西吃的。 刘张氏傻傻呼呼的,也不会找三房收拾,就那么饿了一天。 刘张氏的两个女儿也是去了杂货铺一人买了半斤点心,两个人都舍不得给别人一口吃,就是亲爹亲娘她们也没有舍出一口。 看看刘张氏这个自私自利的老女人偏心出来的人都是什么货色? 没有一个带一点仁义道德的东西。 个个都是白眼狼。 这俩老货一天没有吃东西,早就饿扁了肚子,刘张氏发傻,不知道饿,刘宏图可是知道饿的。虽然瘫痪着,脑子还是可以用的。 心里明白,怎么能不知道饿呢,他在床~上躺着,胃没有毛病,更会饿。 可是嘴上的毛病,说不出话来,看着刘张氏傻乎乎的,也是不明白刘张氏怎么会这样。 刘张氏现在很老实,不喊不闹。 可让刘宏图奇怪了。 一天没有吃饭,饿得够戗,两个女儿也不到他们的屋里来,一天屋里就臭味儿冲天,刘宏图不能动,刘张氏不知道给他接屎接尿,拉在了被窝了。 擦不净,刘张氏也不给他洗,不臭死他们才怪。 偏心了几十年的儿子连瞅一眼他们都没有,老大老二没有登门,两个媳妇也没有登门,三房两口子是睡过了头。 等到刘唐氏醒来的时候,蔺箫端了米粥,炒菜,大饼,刘唐氏还要给刘张氏两口子送过去,被蔺箫阻止了:“你想找着去挨揍?问你大饼是哪里来的,不打死你才怪。” 刘唐氏被蔺箫威胁住了。 蔺箫觉得这人没有一点儿血性,也是气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挨打受气纯粹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刘万路耷拉一个脑袋看着就憋屈,倒没有要给刘宏图他们去送,你如果要是送了,一家子就都会污蔑你是贼。 那么发贱有什么用?就是被奴役的脑袋。 蔺箫很鄙视所谓的老实人,不知道反抗的人根本就不是人。 情愿被祸害的人真的不值得同情,白瞎自己的大饼,还招来刘唐氏不满的情绪,看来还是被刘张氏打得轻。 怎么就不能激起她的仇恨?真是没有囊气。 刘张氏真的变傻了,饿了一天就没有真的闹饿,刘宏图饿得要死就是说不出来。 绞尽脑汁的算计偏心供养的儿子,一眼没有瞅她,娇生惯养的一对双根本就不登她的门儿。 这一对双一天一人吃了半斤点心,次日早起,二房刘马氏就自己起火了,找不到刘张氏那些纯粹的粮食,气呼呼的背了高粱去碾米,起早就做好了准备,赶到巳时已经吃上了高粱米粥。 刘张氏的一对双闻到了粥味儿,就奔二房吃饭,被刘马氏给撵了出来:“去去去!好吃懒做的东西,我做饭是给你吃的吗?吃现成的吃惯了,上我这里来占便宜,我可得伺候你!都滚!” 一对双气得哭:“什么时候你做过饭?我们吃现成的也是三房的贱~人做的,也不是你做的,没有吃过你做的一顿饭,一顿你也没有给我们吃,你就这样奸,一点亏也不吃?” 这嘴得有多损,享受着三房的待遇,却满口不离辱骂,这样的小姑娘纯粹随了刘张氏个贴 刘马氏把她们推出门外,这俩就奔长房去了,得了一个闭门羹。 长房娘仨都不做饭,座晚就去了娘家,人家娘家富裕,刘林氏也没有少给娘家买礼物,娘家人想沾将来官的光,对他们很是客气。 宁可去娘家吃,也不能做饭,娘三个都是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娇贵人儿。 也是带了很多礼物去娘家,也是不想照顾刘宏图这个瘫痪,是故意躲出去的,找了一辆牛车拉了家里的几袋子高粱谷子。 去娘家不能白吃,要是白吃,娘家的嫂子弟媳妇,就不能欢迎他们,总得给娘家便宜,不然也是冷脸迎接她们。 牙碜嗑儿,讥讽的语会泼面而来。 总之拿伙儿的东西填补娘家刘林氏是非常乐意的就是越多越好。 粮食被刘张氏锁着呢,长房的撬锁撬门,拿走的粮食,二房可是看见了。 等刘张氏的疯傻劲儿过去,让她找刘林氏算账吧。 一对双成了闭门羹,只有奔三房,她们敲门,三房已经吃过了。 刘唐氏慌急的要给她们开门,被蔺箫阻止了:“长房拉走了一车粮食去了娘家,谁也没有人管两个老的,那俩丫头成天的吃现成的,什么话儿也没有干过,可不能伺候她们了让他们也干点儿活儿吧!” “他们绣花会粗了手的。” 刘唐氏说的话让蔺箫不屑:“她们绣花挣钱给你花一文吗?你伺候她们十几年,她们对你这个嫂子有过一分敬重吗?给你搭过一把手吗?只是拿你当了奴婢使唤,你吃的是糠饽饽哦,人家吃的是纯米粮,哪个让你吃过一口,哪个觉得自己愧疚过?哪个拿你当人看过?” 你还这样伏低做小的,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儿血气? 第88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9) 刘唐氏就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蔺箫怎么看她都是一个没有出息的窝囊废,虽然她是一个做任务的,可是也看不上这样的土坯女人。 十几年自己连一文钱也捞不着,就这样窝囊的伺候几家子人。 要是刘张氏拿你当一点人看,你认可给她卖命也行,对你举手就打张口就骂,你就不会反抗一点儿? 起码被她打过就不会给她做饭,装病你就不会,真是个废物,打一下儿就躺倒不起,不给饭吃就往他们的饭里扬沙子,让你们鸡犬不宁,我宁去要饭也不会在这里任打任骂吃糠咽菜。 这个朝代也不是女人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女人也有经商的。 刘张氏仗着滚刀肉逞凶狂,你就不会也来个滚刀肉?看看她敢不敢把你打死,拿出刘张氏的疯狂,看看谁怵。 就这样的穷主儿连媳妇都不好找,难道还没有你拿捏的软肋吗? 打你一下儿你就满街喊,看看她为了长子的前途还敢这样疯狂不? 惯的毛病,人疯狂就是惯的,要是日本鬼子拿刺刀在后边追她,看看她还横不? 比老实人还要熊包,只不过就是一个纸老虎,狐假虎威吓唬人,吓唬住你就狠劲的欺负,唬不住她就追着叫爸爸。 嘴上别人贱~人贱~人的,实际她自己最贱,几个大嘴巴子,她就不会骂人了。 什么臭毛病都是惯出来的,所以这种混不吝的就是不能惯。 这几天刘张氏很消停,只要药一失效还要疯狂。 蔺箫不会惯她的臭毛病,蔺箫先控制刘唐氏和刘万路两口子。 饭不做,地里的活儿不干,就跟刘张氏摽上,刘宏图不能主事了,让刘张氏蹦跶蹦跶,把她气个半死再说。 二十天后,刘张氏的疯病突然就好了,刘林氏赶紧从娘家回来了,在娘家住着可不怎么吃香,拿了那么多粮食也没有人承情。 嫂子弟媳妇哪个喜欢姑奶奶?只想坐等吃喝,绣花挣钱,一家子不能下厨不能干地里活儿,等着嫂子弟媳妇伺候现成的,坐等不行了吧? 你家也不是使奴唤俾的人家,有奴婢伺候,嫂子弟媳妇认可伺候你们一家,一天两天是靠面子,长期住人家,一家不是一家,两家不是两家,挤挤插插的,扰乱人家一家人的生活。 而且都是在伙儿的日子,掺和上四口子外人,谁也搁不得。 刘林氏一进家就怂恿刘张氏叫刘唐氏做饭:“娘!,家里怎么就没有做饭,我们都饿了,万川怎么读书?很快就要春试了,万川要是中了秀才,我们一家就得了大力了,一年的税钱得省多少。” 刘林氏又拿功名刺激刘张氏,刘张氏立即火上房:“你们回屋等着吃吧!我去赶三~贱~人做饭,不老实我就打断她的腿!” 刘张氏雄赳赳气昂昂就像赴刑场。 脚下生风直扑三房,蔺箫在屋里就看到了刘张氏冲过来,蔺箫迅速的关了外地的门,插上了门插棍。 刘张氏眼见刘珍羽关门,已经气得七窍生烟:“小贱~人!你敢关门?唐氏!你给我滚出来做饭,你大哥一家回来了,都饿着呢!饿坏了他们我打断你的腿!” 蔺箫听她还是这样猖狂,真是得教育,蔺箫瞬间就抽了门插棍,刘张氏使尽了力气扑上了门,她就是为了动静大吓唬人,没有想到蔺箫使坏。 她觉得三房怕她,一定是把门插死,她想一下子撞开,猛冲过去打死刘唐氏。 做梦没有想到门里没有插,自己落了一个大马趴,这下子摔得不轻,蔺箫计划能磕到他门牙的地方搁了斧头菜刀砖石瓦块的。 磕烂了她的嘴;磕掉了俩门牙。 哀嚎声就像鬼叫,比劁小猪儿叫的还要震耳朵。 刘唐氏吓得不知所措了,蔺箫瞪了她一眼,刘唐氏赶紧往后缩。 刘张氏再也顾不得骂人,摔得起不来了,打人就更办不到了。 三房一家吓得不行,蔺箫却在笑嘻嘻的:“没到过年呢,拜的什么年?” 刘张氏恨得要死,疼的要死,顾不得骂人,只有满腔的恨。 刘唐氏战战兢兢的,蔺箫来气,说了刘唐氏一句:“她自己跌的活该,关你什么事?你怕什么?” “你使坏!”刘张氏气死了,总算说出来一句话。 蔺箫大笑:“这么大岁数怎么天天说瞎话,就你这样的人,谁惜得搭理你,使坏?你配吗?自己不作就不死,作死,作死的,就是说的你这种人!” “不要怼你祖母。”刘唐氏畏畏缩缩的说道。 “怼她,她配吗?谁闲的没事搭理一个智障?”蔺箫句句讥讽,不屑的瞥一眼刘张氏:“我可不想搭理疯子,你看疯子专门找人麻烦。” 刘唐氏要扶起刘张氏,刘张氏伸手就挠,没有挠到,蔺箫把刘张氏挤到一边:“哎呀呀!老太太多么的威风,打这个骂那个,自己能起不来吗?不要总想凶人,老天也会看不公的。” 刘张氏这样爬,好容易爬起来,摔得这样惨,刘唐氏虽然怕她,心里也是痛快的,就是怕她报复。 才胆战心惊的,真是打怕了。 舍得一身剐更不会丢了性命,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才是真理,才是正道,管你是谁,天天被你打骂,还要为你们一群人卖命,宁可出不孝的名,宁可一次让你打死,也不会屈从你手下。 管你是谁,就是被休弃,自己过一辈子也比在这样的人家受气好受,自己有个自由身,不受别人的气,也不能白活一辈子。 古代女人是受气的真受,因为你顾全脸面名誉,被婆家人收拾住。 就像刘张氏这样的人在年轻时也不见得受气,占奸取巧,不要脸,撒泼耍赖,馋懒奸猾,就是婆婆也得怵她。 这样的女人一辈子尽占尖儿了。 永远都不会吃亏的。 死不要脸的人哪能吃亏,走撂占便宜,雁过拔毛,这样的女人和邻居处事也是设算计骨头里。 刘张氏并没有人缘,别看刘唐氏受气不当家,人缘也比刘张氏的好远了。 勤俭能干、也会帮忙别人家干点活计,和别人家还有点来往。 刘张氏这样的人只会占别人便宜,谁会得意她? 没有见过说她好的,没人对面骂她,仗着她是个混不吝的撒泼打滚讹人,什么招数都会耍,见钱起意,总想算计到手。 所以人缘儿臭啊! 刘张氏顾不得吵刘唐氏去做饭,嘴疼。 刘唐氏看刘张氏这样就走了,再没有打她,她的心里还是庆幸的。 敢不给她做饭,得被她打死,原来这个人还是得遭算计,真是欺软怕硬,一个孩子就能调理她,自己真是一个没用的,被她欺负十几年,自己是活成了什么样子。 穿的破破烂烂,吃的是糠菜,干的是牛马的活儿,住的是牛棚狗圈。 自己真是被欺负苦了,怎么就没有知道反抗一点儿。 想想从进门连一件新衣服也没有穿过,捡的是刘张氏穿破的,大嫂和弟媳妇穿剩的衣服都不会给她穿,刘张氏穿的脏了吧唧的衣服才给她。 老头穿剩的衣服给老三穿,老三也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 孩子们的衣服,是老太太从垃圾里捡的,没有那么破的破烂儿了,她只有洗洗补补的给孩子对付。 自己一个母亲对不起孩子们,让孩子们跟着自己受尽了苦难。 看看长房二房两家穿的像客人一样,自己一家就像叫化子。 刘唐氏从小就受刘张氏的气,跟她一点儿感情也没有。 刘张氏这样惨,刘唐氏并不心疼,只有兴奋的劲儿。 刘张氏走了,刘唐氏的精神立即就振奋了,蔺箫控制她不让她去做饭,刘唐氏现在也不那么心慌了,觉得对老太太没有那么惧怕了。 看刘张氏出来刘林氏没有没看到刘唐氏,刘林氏就急着问:“老三家的呢,怎么还不做饭呢?” 刘张氏恶狠狠地瞪了刘林氏一眼,没有说话。 刘林氏看到刘张氏满嘴的血,不由惊呼:“哎呀,血呀!” 刘张氏还是木木的往回走。 刘林氏飞快的去报告刘万川:“你娘满嘴的血,是不是三媳妇打的,你去看看,三媳妇要是这样牲口,老三就可以休妻了,你看看三媳妇连饭都不做了,是谁给她撑腰?拿着休妻吓唬她一下儿,她就会学乖的。” “我一个读书人说那个合适吗?你还是让二媳妇找老太太说吧,二媳妇嘴茬子厉害,说的老太太会团团转的。” 刘林氏眼睛发亮了,真是的,找二媳妇才对,得罪人的用她。 窜到了二房,刘马氏正在绣花,刘林氏冷笑:“二婶子,你可真是心宽,自己做饭岂不糟践手,咱们绣花的手怎么能沾水呢,没有想到几天的时间就惯坏了三媳妇儿,连饭都不做了。” 刘马氏本来对长房就不满,读书的花钱,母女仨赚钱自己留着,一天就交三文钱,真是都成了他们的,自己的两个儿子不让读一天书,说什么没有钱。 三房是吃大亏的,二房也不少吃亏,一个混不吝的婆婆,偏心眼子,歪心眼子,就想着那郁闷儿,指望老大给她挣诰命,纯粹是做梦! 痴心妄想荣华富贵,就那个尖嘴猴腮的样子还能当上诰命?黄粱美梦做的不少,心眼子歪到了阴沟里。 刘马氏咬牙挤出几句话:“大嫂,婆婆最是偏心你们长房,你怂恿婆婆什么婆婆信之如神,我这样的可没有胆子在婆婆面前进谗言,我也没有你的巧嘴儿,虽然能够说活了,我拙嘴笨腮,可不敢惹婆婆讨厌,像打老三媳妇那样打我,我可没有老三媳妇皮实。 老三媳妇这次不也是被打坏了做不了饭了,所以婆婆也没用了,躺床起不来的人还能被把线儿,那可不是纸人儿。” “呵呵!”刘林氏冷笑:“三媳妇不做饭,你也得自己做,摸凉水的手绣花不挂丝吗,能绣好吗,绣不好可是卖不上好价钱的,或是废了,你的利益也损失了,你就不上心吗?” “我有什么利益?我也不想绣花了,剥削三房这么多年,我都愧疚极了,大嫂想得什么利益还是自己行动吧!”刘马氏讥讽一阵,心里才痛快了。 三房要是使劲闹,闹分家才好,二房也是吃了这么多年的亏。 刘马氏早就盼着分家,也省的自己男人和儿子卖苦力,自己过日子忙完了可以出去打点儿零工,赚几个钱儿。 在伙儿过,挣的钱老太太算计到骨头里,丈夫孩子只是白吃苦,怎么也是落不下。 自己男人没有反抗精神。老三是个窝囊废,看来三房的小丫头不老实,敢把老头老太太怼得磨磨唧唧。 要是有出头的这家应该早就分了,老太太硬霸着不分家,打吧打吧,把三房打急了才好,三房这次罢工了,没有做饭的人看看老太太能怎么样? 二媳妇刘马氏恨不得立即分家,可是没有人闹,怎么能分家,三房真是闹起来了。 老头不顶事了,老太太一阵儿疯一阵儿明白,长房的利益要保不住了,这才是最好的局面,只要三房能坚持,家一定你分得了。 分了家有了自己的自由,也不会这样被人剥削了。 刘马氏不是一个坏人,当然她很奸,长房占的全是便宜,她当然也是想占了。 她的娘家比刘唐氏的娘家顶事,还生了俩儿子,没有生女儿,这就是她不受刘张氏气的优势,有便宜谁不占呢? 可她占的便宜比长房的少远了,她也是愤愤不平的,和男人背地叨咕分家的事,可是老二不敢提出来。 蔺箫这里看着刘唐氏的行动,刘唐氏没有了自由,想去给长房和老太太一窝做饭,蔺箫让她寸步难行。 对于三房这样软弱无能的受气包,自己立不起来,蔺箫为了顺利的完成这个任务,只有先摆布三房,让三房不被长房和刘张氏奴役,让他们得不到利益,让他们没有条件生存下去,长房就会主动分家。 没有利益可占了,长房这样没有便宜得了。 只有一条儿就是得让刘珍羽经商,把一家人都拴住,一文钱也不能给刘张氏,一文钱也不让长房占着。 第89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0) 刘珍羽是从小就劳作的人,苦累的活儿并没有不干过的,受得了艰苦,吃糠咽菜。 没有一日不劳作的,只是刘张氏不让他们母女学绣花,只让他们干粗活。 老二媳妇是不听刘张氏的话,从小也是学过绣花,刘张氏想让刘马氏下地干活,刘马氏就是不去,刘马氏的老娘厉害敢打人家的闺女,不要了她的命,也会扒她一层皮。 刘张氏是个怂奸坏,没有什么尿性,欺软怕硬,在蔺箫手里吃了两次亏,也没有处去说理,也得干憋着,疼也得忍着。 所以刘马氏不动地方她也没有一点儿办法。 刘马氏抓住了她的尿性,就是不怕她,她也就只有盯上刘唐氏。 刘唐氏窝囊胆小,从小受气怕了她,她就得寸进尺,拣软面的捏。 捏惯了,就养成了习惯,继续变本加厉,越来越猖狂,欺负人不打折扣了。 因为自己软弱才被欺负,刘唐氏就是这样好拿捏的人,所以刘张氏得逞,长房得逞。 刘张氏的一对双女儿从小就没有干过活计,七八岁学绣花,能拿得出手了就绣花换钱,自己攒嫁妆。 蔺箫气愤,非常的憎恶刘张氏的行为,愤恨长房的没有人味儿。 刘林氏撺掇刘张氏的这一天,蔺箫就把刘林氏攒的钱,收归己有。 刘张氏一对双女儿攒的嫁妆有五十两银票。两人的就是一百两。 刘林氏母女三人攒的家底儿三百两银子,这一天夜间都被蔺箫没收。 她们还不知道呢。 蔺箫是顶着刘珍羽的身体,和村里认识到人打交道,蔺箫从刘珍羽的几个玩伴儿的母亲那里借了三十个铜板个铜板,借了一辆手推车,让刘珍羽自己操作。 去了镇上的屠夫家里,买了五挂猪下水,来到河边让刘珍羽清洗,在古代猪下水不算什么好东西,因为古代没有阉猪的,猪肉的气味就不好,猪下水的气味更不好,谁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收拾干净,香料很贵,穷人吃不起,没有香料的猪下水并没有人喜欢吃。 因为做出来的味道都不好,猪下水就成了废弃物。 猪下水在现代比猪肉都贵,人人都喜欢吃,那也是几千年进化研究出来的做法。 现代的年轻人都会吃,什么作料都有,而且是阉了的猪。 古代的猪肉还是老母猪的肉没有骚味儿。 仔猪就不行了,猪肉的味道人人接受不了。 蔺箫让刘珍羽亲自操作,是要把她锻炼成一个能挣钱的商人。 让她学会自己的机变,和气魄,务必学的胆子大,不能和刘唐氏一样的窝囊废,把一家人带动起来过上好日子。 才能被汤辉宴的父母看得起,才能门当户对,不让别人看不起。 分家的事,三房没有胆子提,蔺箫只有另辟蹊径,把一家人引导的不再听刘张氏摆布。 刘珍羽把猪下水洗完,五副猪下水才只有一盆,这个木盆是买的,因为没有钱,蔺箫也不能出钱,因为蔺箫收了长房和刘张氏两个女儿的钱,不能让他们以为三房突然有钱了会赖她们偷的她们的。 为了避免麻烦,蔺箫才主张借钱,这是给外人看的。 借了六七家子,才借到三十文钱,只买了一个木盆,沾水端着特别的沉。 三房没有铁锅,正好本村有一个老人家七十多岁了,无儿无女的一个人住一个院子,院子还不小。 蔺箫就让刘珍羽和老太太商量在她这里煮下水。 老太太一个人住着孤独,正好想有人作伴儿,几句话老太太就乐意接纳她们。 刘珍羽吩咐弟弟妹妹和父母去山上捡柴, 。 看到刘珍羽收拾干净的猪下水,三房两口子有些头疼,刘珍羽借了三十文钱的事她们已经听说了,她们从来就没有把过三十文钱,简直就吓哆嗦了。 这么多的账怎么还?,在她们心里在说一笔巨款,就是让他绣花也得很长时间能还上。 弄这些没有人肯吃的东西非赔光了不止。 刘唐氏都欲哭无泪了,刘万路呆呆怔怔的像个木偶,柴是捡来了,就是看着没有精气神儿。 两个小的倒是很好奇,他们的姐姐说了卖了这些东西能够让他们去读书。 弟弟刘汉武乐得蹦了,妹妹刘珍妮没有高兴,女孩子怎么会去读书呢。她才不信呢,就是能挣钱也是祖母抢走,哪有她能花的钱? 想想有钱也不能读书,心情倒是沮丧。 蔺箫自然明白刘珍妮是怎么想的。 女孩子在古代哪有读书的,家里有长辈是文化人儿,是有教女儿识字的,大户人家官宦人家的女子是要读书的,为的是成为才女好联姻,为家族做贡献,壮大家族的势力,使家族步步登高。 穷人家的女孩子哪有让读书的,笔墨纸砚也是买不起。 蔺箫提醒刘珍羽只要赚到钱,一定要让弟弟妹妹读书,她自己也要读书,三个人可以不进学校,请一个教书先生同时教三个人,这个教书先生就是蔺箫自己,蔺箫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刘家,帮刘珍羽斗垮刘家人,一切就让刘珍羽自己奋斗,刘珍羽也是愿意这样办。 到了下午林奶奶小院儿四溢飘香,招来了一群小孩子,蔺箫没有让他们进院,如果给他们吃就别做买卖了,不够这些孩子一人尝一块儿。 才开锅的猪下水加上作料就已经漫天飘香了。 这是为了入味,蔺箫可不急着煮烂,是要夜里煮,早晨才出锅的。 为的是热乎新鲜上市,热乎的猪大肠用西红柿馏出来,西红柿的酸味极大的淡化了猪大肠的脏性味儿,变成一味佳肴。 新鲜的猪肝,是放在系统里的,等出摊的时候现拿出来。 现在可是没有炒勺的,小铁锅就不好买刘珍羽找了一个村子,总算借到了一个铁锅,还是挺大个儿的,就这样将就了,三房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干崩只有五口子人。 锅碗瓢勺都是借的。 村民还是很好的,也是看着这家人可怜,都有同情心,借什么也很痛快。 借了三十文钱只买了一个木盆,因为木盆绝对不能用别人家的,洗猪下水味大,弄脏了别人家的盆不好交代。 煮下水的香料蔺箫就在系统里取,现代的香料也不贵。 而且特别的全,古代这里就没有辣椒。 要想味道好,就得辣和咸,胡椒粉这里可是没有,是以后漂洋过海来的东西,蔺箫这里什么也不缺。 味道当然是极美了,咸盐更不缺,而且极便宜,这就是万事俱备,东风也顺。 蔺箫教着刘珍羽自己做了一个薄铁皮的炉子,里边套的黄泥,已经烧干了,也算是万事具备了。 起早,三房一家就出发了,刘万路推着炉子和猪下水和碗筷。 蔺箫只带了一瓶花椒面,还有五香粉。 用木头劈了两个小菜板,一个切熟食一个切生的猪肝。 一家五口,推的推,背的背,带全了需要用的家伙式,这是到镇上的集市摆摊卖小吃。 镇上的集市离家里二十里地,整整走了一个时辰,刘珍妮一个七岁大孩子,可是累坏了,依仗这个小丫头成天上山捡柴挖野菜捡山货,刘张氏一会儿也不让她闲着,像使唤小骡子小马一样奴役,要不她真的走不了二十多里地。 没用人背着抱着还是坚持下来了。 到了集上,就用推车做滩子,蔺箫指使刘珍羽先切了一块猪肝,爆炒。 香气四散就招来两个大家族采买的管事:“哎呦!什么这么香?” 蔺箫指使刘珍羽用一个小碗儿盛了两片儿猪肝:“这就是熘肝尖,您尝尝怎么样,觉得好,这里还有蒸饼,可以就着熘肝尖饱饱的吃一顿,吃了这个您就再也不会馋别的,回味无穷,终身难忘,梦寐以求的佳肴,错过会后悔的。 尝一片儿,您的脚就不想迈步了,您回回得惦记这个滩子,再也不担心错过这里了,您先尝一片,是不用花钱,是白吃的,您就请吧!” 这个管事还没有吃到嘴,急的直流口水,恨不得扑上来,看着红彤彤飘香四溢的熘肝尖儿,口水吐露一下子就掉下来,不由得尴尬一下儿。 蔺箫并不见笑,觉得是非常正常的,谁见到美味没有淌口水的历史? 蔺箫拿了筷子递给这个管事大叔:“您尝尝,蔺箫挟了两片儿热乎的。” 管事的筷子接近嘴,入口可是两片儿,滑滑嫩嫩鲜香脆韧,怎么这样好吃呢?好吃的要命! 咀嚼的细碎了,也没有尝到一点儿腥味儿,还有猪肝的香气,没有猪肝的怪味儿,简直比山珍海味强上百倍。 蔺箫让刘唐氏和刘万路买来一百个蒸饼。 一文钱一个蒸饼,刘唐氏就想女儿哪来的一百文钱? 没有见过世面的刘唐氏什么都是震撼的,结结巴巴的想问,被蔺箫指使的话打断:“就这样切,不能厚了。” 那个管事已经点菜了,也没有问多少钱一盘儿:“来一盘子,熘肝尖,三个蒸饼。” “五十文一盘儿,蒸饼四文三个。”蔺箫一报价,蒸饼三个只挣一文。 蔺箫炒了一大盘,管事一怔的功夫,蔺箫已经炒好了。 管事并没有嫌贵,管事可是有钱人,有的是搜刮主人的机会,一次采买怎么也能落下三五两,五十文是个小数目。 今天连个座位也没有,就自己端着吃开了。 吃的满头大汗,盘子底都划拉干净了,意犹未尽:“真好吃啊!”他这样一惊叹,就上来两个有钱的,每人要了一盘,三个蒸饼,也是快速的吃完了。 五具猪肝卖了二十个人,还有一个要买的没有买到。 已经到手一两银子了,随后猪大肠,猪心和猪肺。 猪大肠一百文一盘,猪心是凉拌的一百文一盘,猪肺是十文一盘儿,是熘肺丝。 猪肚是二百文一盘,数猪肚好吃,现代的作料,味精,香油,香菜,十几种作料,这些作料在古代可就值钱了,所以菜就卖的不贱。 五具猪下水卖了五两银子,一百个蒸饼挣了三十文。 刘唐氏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三十文钱, 别说五两了,还有麻花烧饼也是挣了百十文,这就挣了六两多。 刘唐氏一家震撼死了,那两家绣花也没有这么容易挣。 蔺箫当然是收入自己的腰包,这些钱谁也拿不住,三房的两口子那么窝囊,刘张氏只要一搜身,就都是刘张氏的了。 总之蔺箫已经看出来她的心思,少在她跟前演戏,就那点小伎俩,瞒的了傻子,这么多年怎么没有敢跟刘张氏要一文钱去孝敬老娘,才挣怎么几个钱儿,就扎不住腰了。 “以为都是挣的吗?十分之一也是挣不了的,用的香料是我赊的香料店的,这些银子都得去买香料,你去问问香料店,香料怎么卖?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蔺箫根据这个时期的香料价格,核算一下,真得三两银子,没有香料骚气的猪肉怎么能吃? 学的是东坡肉,全部得指望香料遮掩那个味道儿。 古代的香料都是海外来的,贵的要死。 刘唐氏以为刘珍羽是她的女儿,她也要学刘张氏控制住女儿的钱。 老实人原来也有贪心,这是真的老实吗,也许就是被刘张氏打怕了,才那么怕她。 她不会怕自己的女儿吧?真是老猫炕上睡,一辈传一辈。 刘珍妮和刘汉武更不能拿钱,只有把刘珍羽教厉害了,再给刘珍羽,让刘珍羽扩大经营,走上经商之路。 和汤辉宴成就了姻缘,蔺箫就可以走了。 一路回家走氏吞吞吐吐的就是想问挣这么多银子得交给你祖母多少,蔺箫狠狠地瞪她一眼:“没把你打死,你还是真孝顺,你不想帮忙,你就去给刘张氏和长房做饭去吧,还是吃你的糠饽饽去吧。”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蔺箫已经猜到了刘唐氏已经惦记上了这几两银子。 她是想归几有还是想去孝敬娘老子? 要是让刘唐氏管钱,刘张氏就有财发了。 蔺箫怎么会让刘唐氏管钱。 把蔺箫凶了几句,刘唐氏已经蔫了。 蔺箫一点儿不同情这样的人。 不能自立还要管人,一定管的乱七八糟。 第89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1) 蔺箫说道:“你们回家吧,他们问什么,你们就是三个字“不知道”谁说漏了嘴休怪我不客气,对刘家的其他人客气没用!只是让你们当奴隶,拿着你们当牛马使唤,十几年你们吃过一根麻花,一个烧饼还是一个蒸饼?是不是吃的都是糠,没有几斤粮食吧? 今天你们一人就吃了三样,熘大肠,熘肺丝,也给你们解了馋了,这几年你们哪个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记住闭紧嘴,不要显摆,当心刘张氏会吃了你!” 蔺箫说的是实际,这要刘张氏知道了天他们挣了银子,刘张氏疯了,刘林氏会更疯,刘马氏也得疯了,她们自己挣行,别人挣就不行。 人的本性怎么会改? 你们已经吃饱了,就不用伺候她们做饭,不狠狠地饿他们,就永远不能分家,不分家你们就是奴隶,只有给这几家人卖命的份儿,如果你们不听我的,我就自己离开,你们愿意怎么地就随便,以后我们各不相干!我是不想吃糠咽菜的受这个气了!我决定跟他们决裂了。” 蔺箫说的这样决绝,就是告诉刘唐氏不要再盲从他们,该反抗的就得反抗。 蔺箫说的刘唐氏已经目瞪口呆,挣了钱怎么还不让说呢? 看来刘唐氏真是傻乎乎的,你就不明白你说漏了刘张氏会饶你吗?要不到钱也得要你命。 蔺箫就觉得这人太蠢了。 太老实了就是蠢了。 真是没有见过钱,有了这俩钱儿就扎不住腰了。 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挣了俩钱儿,还掖不住捂不住了,是缺心眼还是真傻,还是小人咋富,还是搁刘张氏吓得不敢瞒她? 看着这个人真是上火,这么扶不上墙的,真是费劲。 蔺箫再也不理她,自行往前走,她要雇车买桌椅,买餐具,买铁锅,做这个小买卖家里没有一件餐具,真是白手起家。 得先找个住处,在镇上租两间小房,一个月也得一两银子,蔺箫带着一家人来到市场不太远的地方一片民居,蔺箫问了几个人才找到一个租房的,还是单独的一个小院儿,两间小房,就是泥坯的,很旧。 可是能住人,刘珍羽姐两个一间小房,刘唐氏夫妻和刘汉武三人一个小屋。 也是为了放椅子凳子,和餐具。 二十多里地,来回就是两个时辰,工夫都搭在路上。 怎么算也不合适,刘唐氏一听说一两银子租住一个月,不由得色变,刘万路也不同意,他们对刘张氏没有一点反抗精神,对女儿却是要管束。 买卖不是他们想的,挣钱高兴,租房就不同意,蔺箫没有搭理他们的意见。就地交了一个月的房租,就算把房子定下来。 刘唐氏抱怨房子破,不值那么多银子。 蔺箫只说了一句:“比刘张氏给你们住的房子还破?” 刘唐氏被问得一怔一怔的,气得嘟囔一句:“那个不要银子。” 蔺箫回她一句:“你去住那个不要银子的!”刘唐氏今天吃了一顿白馒头和熘大肠,熘熘肺丝,几十年她都没有吃过这样好的饭菜,她也不想回去做饭下地吃糠咽菜了,还是在这里吃的好。 谁不想过好日子,吃好的喝好的。 一个天堂一个地狱,谁也不想下地狱。 镇上有一条小河穿过,洗猪下水很方便,在河水里洗几遍,回来再用井水洗。 这里有现成的灶,也有大锅,就是得好好地刷洗,起早就买来了猪下水,刘万路带着刘汉武和刘珍妮去河里清洗,刘万路看到了用于洗猪下水的咸盐和玉米粉,心疼得嘬牙花子。 蔺箫懒得看这对夫妻的小气样儿,随便她们。 蔺箫和杂货铺预约了晚上去取货。 就雇了一个毛驴车,直奔杂货铺。 挑了五个长条餐桌。 二十个小木凳,小铁锅,古代没有的东西多了,只有陶瓷盆和木盆,比不锈钢的和塑料盆沉多了。 来到古代也得将就,买了两个木盆三个大小不一的陶瓷盆,瓦盆还没有陶瓷盆结实,所以选陶瓷盆。 二十只碗,筷子三把。 车把式赶车送到家,就往院里搬,几个洗猪下水的还没有回来,刘唐氏急忙往里搬。 付了车钱,车把式说道,有什么要搬的就找我去,我就住在这个胡同前边第三家,一打听,陈老五谁都知道,不要客气,不会多要车费。” 蔺箫赶紧道谢:“陈伯,我记住了。” 陈老五欢喜的告别。 很快洗猪下水的回来了,往西走五家的空场上就有一个石头井,镇上住的挺远的村民都到这里取水,镇上这么大的地方,只有三口井,这里缺少水源,人不勤快,不起大早挑水,近几天就得没有水吃,蔺箫只买了两只木桶,得刘万路去挑水,干木桶虽然不重,吸水后,就会有原先的三倍沉,只有刘万路能挑动这样大的两桶水。 十三岁的刘珍羽本来个子就小,怎么能挑动这两桶水?就是蔺箫的灵魂也是挑不动的。 刘唐氏的个子一般大,她也就只能挑半桶水。 没有成年的人是会压伤力的。 不管怎么说刘唐氏也没有吩咐蔺箫去挑水,都是他们两口子挑水。 对女儿还是不算狠。 转眼三房已经已经卖了一个月的猪下水。 一天比一天卖的多,盈利多的时候一天赚净利三两,一个月就赚了百两了。 乡村人来镇上的也少,刘张氏在家发现三房已经失踪了,刘林氏没有现成的饭吃,心里的怨气已经冲天,所以多次鼓捣刘张氏找三房算账。 刘张氏屡次被蔺箫下催疯散,刘张氏疯疯癫癫的,说话也没有人信。 眼见到了过年,村里人就去镇上采购年货,很巧就遇到了三房一家卖猪下水。 有人就眼红了,回去就告诉了刘林氏,刘林氏一听就急眼了,原来这一家人藏着猫着去挣钱了,刘林氏赶紧的找疯疯癫癫的刘张氏,鼓捣刘张氏快去找三房要钱。 刘张氏疯疯癫癫,刘林氏就陪她找三房。 到了镇上果然见到了三房在赚钱,刘林氏看了一阵,迅速的就气疯了。 鼓捣刘张氏抢三房的钱。 刘张氏疯疯癫癫的,蔺箫已经看见了她们,蔺箫有招儿对附她们,就不在乎她们。 刘张氏看到了一堆铜钱,就两眼泛光,伸手也是要抓,就被蔺箫挡住,蔺箫在她头上掸了催昏药,刘张氏立即就退缩回去。 刘林氏一看这样不行,对上梁氏就低低的说道:“你们把这些天赚的钱交出来,我就不与你们计较,否则,我就告你们大不孝,逃避赡养父母,自己在外边偷偷的赚钱,让县太爷断你们私藏伙儿的银钱,要你们交出五百两,如果不交,县太爷会拘禁你们三房一家。 孰轻孰重,你们照量办,我们不能吃亏,只有你们三房去吃亏的,不愿意也得愿意,只有听我的才有你们的活路,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蔺箫不屑的一笑:“你可真不贪心!也不怕风大剡了舌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想控制兄弟一家?不要脸你为最,算计别人也不看看有那个命没有,一文钱也不会给你,馋死你吧?把钱扔猪圈,也不会便宜你们的狗圈!” 蔺箫说话不好听,难道刘林氏说的就好听吗?刘林氏被蔺箫怼了一顿,从来装温柔的脸上白了红、红了青。 温柔的脸倍加狰狞。 牙呲欲裂,蔺箫的手一扬,她就犯了疯,连喊带叫,声嘶力竭的吼翻了天,破口大骂,哪还有什么礼义廉耻,骂的真是难听。 跟真的疯子一样,完全没有形象。 吃饭的人,看热闹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得就是刘林氏这个耍西洋景的怪物。 刘林氏穿的一个补丁没有,干干净净也是和很好地布料,再看看三房五口人的一方可是补丁摞补丁,听到了刘林氏说的没有分家,挣的钱就得交给她。 人们就开始议论了:“既然没有分家,你们穿的怎么差这么多,你看你穿的布料多贵,你兄弟一家穿的没有一处没补丁补丁,你婆婆怎么这样偏心你?” “就是,穿的差太多!” “不是一个娘吧?是同父异母的吧?” “要是一母的,可是太偏心了,真是让人受不了。” 刘林氏气急了,就大骂这些敲锣边儿的:“你们这些贱~民懂什么?一个娘怎么了,一个娘的就不能两种待遇吗? 老三家的娘家穷,我婆婆就是瞧不起她,我相公是童生,有希望高中,我婆婆就是看得起我们夫妻,我娘家富裕有钱,我婆婆想当诰命夫人,对我们抱着指望的。 对三房很是厌恶,他们一家只会砍柴,喂猪打狗和做饭,这样的人有什么出息,我婆婆对他们没有抱着希望。 三媳妇就是一个奴婢样的贱~人,她就没有吃过纯粮食的饱饭,天天吃糠咽菜,我婆婆待见我们长房,我们已经四口不下地,不做饭,不砍柴,什么活我们也不干,我相公天天读书,吃的是鱼肉白米饭白馒头,几只鸡下蛋供我相公吃。 我和两个女儿只绣花,只出一文钱给婆婆,婆婆对我们就敬若上宾,从来就没有打过我一下儿,看看这个三媳妇,婆婆看着不顺眼,当奴做俾也不能让婆婆喜欢,天天打的她吱哇乱叫,看看她满身的伤,打死她也得伺候我们几家。 三房五口全是窝囊废,卖苦力的,没有一个有出息的,三媳妇穿的衣服都是我婆婆穿剩扔了又脏又臭的,老三穿的衣服是我公公穿剩几个窟窿的,三个孩子穿的都是在粪堆里捡来的。 你们看我穿的衣服多好,我穿剩下也不会给给他们穿,我就是扔了也不会给她! 他们不配穿我剩下的,只有那些又脏又臭的才是他们穿得起的。 他们几口子就是要饭的,要到我门口我就不会给他们。 饿死他们才好呢,死了就死少了一帮穷鬼!” 刘林氏的话说的真是实话,就是她说的心里话,她怎么会这样说话呢?中了催疯散,只会实话实说,不会隐瞒了,不会装相了,连戏也不会演了。原形毕露才是这个样子,这就是刘林氏的真实面目。 听他句句在揭露真相,看热闹的都是大眼瞪小眼,这是什么状况?一个嫂子,竟然这样对待小叔子一家,赤果果的心术不正,说是婆婆偏心,不如是大嫂算计小叔子。 这个女人真是恶毒,句句在贬低小叔一家,没有遮掩的把三房踩在脚下。 刘唐氏一句没有敢反驳,这样的话也不能反驳,她说的都是真的,他们一家就是奴仆。 没有人阻止刘林氏的讲演,刘林氏越说越来劲。 这一家人穿的虽然破,却洗的干净,利利索索的很能干。 “你们家怎么这样偏心眼儿?” “你们虐待兄弟一家不厚道!” “兄弟受苦,你们享受,心里下得去吗?” 有人质问刘林氏不爱听:“他们就是贱~人!我们就要磋磨她们,你们看看,他们这是不服气,我相公是读书人,她儿子没有读过书,她们羡慕嫉妒恨,想和我们比?他们配吗?他们就是奴才命!想读书!没门儿! 看看她们不服管了,偷偷地跑出来挣钱,挣钱揣进了自己腰包,想不给我们,我会让婆婆打死她们!让他们成为短命鬼,这些贱人~早就该死,就得狠狠地收拾!” “这是什么嫂子?怎么这样阴毒?”一人听着愤怒了,出言讥讽。 “你们这些贱~民懂什么!这些贱~人就是我的奴隶,我不奴役他们奴役谁?奴役你们吗?一群窝囊废不敢反抗,还不是随便我们磋磨!” “这人怎么这样心黑?” “你才心黑呢,对贱~民就要心狠,使劲儿踩他们,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好事就都是我们的。我觉得这样是多么的正确!” “这人怎么这样坏?一点儿也不掩藏的对人心黑。” “哪个孙子说我心黑?”刘林氏骂上了。 “嘴怎么那样欠呢,别人都是贱~人!你哪里像贵人,怎么看不出来呢?你是想当贵人吧?当上了没有?还没有影儿呢吧?就狂妄上了.” 第89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2) 刘林氏极尽的表演了她的丑恶嘴脸,三房一家没有一个反驳她的,她就真以为得志,说的更加得意。 把她和刘张氏暗地研究怎么算计三房,和刘万千怎么研究占三房的便宜,怎么捞好处,中了进士怎么让三房一家成为奴仆,就省了买下人的钱,还是让她们吃糠咽菜,让他们活着就是仁慈。 刘林氏说了有一个时辰,把所有的秘密全部曝光,听得众人真是耳洞大开,真是还有这样阴险的女人,简直就是恶魔,刘家人除了三房就没有一个长了好心眼子的人,就连二房夫妻的奸猾也说的淋漓尽致。 刘唐氏听得目瞪口呆,真的是这样吗?自己还没有想过她说的问题,他们却已经算计成功了,真是防不胜防,自己真是一个傻子,还没有一个十三岁小女儿的智慧,难怪小女儿这样厌弃刘家人,真的是没法儿喜欢起来。 他们怎么这样会算计呢?口口声声刘万千中了进士,让他们三房跟着一步登天,原来都是骗他们的,一句真话没有。 刘唐氏本来就不善言辞,此刻也又气急头晕呆愣当场,一句回嘴的话也没有。 蔺箫看着傻傻的刘唐氏,不知她是什么感想,这个人如果你醒悟一点,帮帮刘珍羽还是好的。 不知她能不能长点志气,和长房彻底的决裂? 彻底的决裂就没有什么期盼了,也就没有为奴为俾的忍耐了。 原来他们是这样忽悠三房的,以功名为诱饵吊着三房为他们卖命,也是三房两口子太蠢,难道就看不出来他们的黑心肝? 人家穿的客人一样,你一家穿的是垃圾袋捡的,人家剩衣服都不给你穿,人家吃白米面,你吃的是糠菜,用你的时候就这样待你们,等功成名就了你还能借着光吗? 被糊弄是因为你傻,被骗是因为你的贪心,因为你是个痴心妄想的,所以你被骗,你不抱着幻想谁能骗的了你,是你自己找着被骗。 说一声这样的就是活该! 刘林氏说呀说,说了两个时辰,直到三房一家收摊,人们逐渐散去。 刘林氏找不到倾诉的对象了,只有没意思的走了,还一个劲儿的遗憾,没有把三房臭完,没有抢到三房的钱。 刘张氏这个老货怎么就像个傻子一样一言不发,把她累得够戗,气还没有出完呢。 人怎么就散了?还没有彻底揭开三房的嘴脸儿。 通过刘林氏的倾诉刘家飞快的出了名,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全让刘林氏揭了出来,三房不也是出了名的受气包窝囊废,只是出了一个小丫头非常的霸气,有致富精神,借了三十文钱做买卖,一个月就有了银子。 蔺箫只有让刘张氏疯疯傻傻的,让刘林氏嘚瑟,只要没有刘张氏出头,刘林氏就是白费,钱也要不到一文,饭也没人做,地也没人种。 刘家已然乱套,刘宏图吃喝拉撒都在屋里,满屋子的臭气熏天,刘张氏半傻子的样子,也不会收拾,长房二房媳妇都不登门,刘张氏多少年不做饭了,懒得啥也不会干了,做出来的饭像猪食。 没有人种,园子里没有菜,以前他们霸着吃的青菜,也是吃不到了,鸡没有人喂没有鸡蛋吃了,猪草没人打,猪饿的吱哇叫,一切全都乱了套。 鸡撒开了,猪饿急了跳圈跑了,跑到了老光棍儿家,被几个地痞癞子炖着吃了。 刘林氏跟老光棍打了一架,镇上传来刘林氏说的话,村里的人都知道了,她的贤淑形象再也没有了,温柔典雅的官娘子变成了泼妇,打了半天架,猪毛也没有要回来。 刘林氏气得倒床~上,亏吃的大了,丈夫的鸡蛋没有了,撒着的母鸡被人偷了好几只,闻着肉香的地方就去找,被人骂出来,几天的工分刘林氏就把村民得罪全了。 那些个快嘴的婆娘,东村有亲戚,西村是娘家,把刘林氏的行为宣传了个遍,刘林氏的名声臭大街了,还有镇上听到了刘林氏言行的人加入这个队伍宣传,终于刘林氏的两个女儿定好的亲事就黄了,男方来退亲,说什么也不要刘林氏的女儿了。 刘万千大怒,狠狠地用皮鞭子抽了刘林氏一顿,弄得皮开肉绽,刘林氏遭丈夫的羞辱,愠怒的回了娘家,还被嫂子弟媳妇赶了出来,知道了刘林氏在刘家的行为,没有人敢让她住下去,恐怕连累了自家的女儿再黄了亲戚,岂不是无辜遭累。 刘林氏简直成了灾星,人见人躲。 她的两个女儿都不搭理她了,嫌她丢人,连累自己丢了婚姻,刘林氏病了,娘家撵,丈夫揍,女儿不理,她为了谁呢?还不都是为了她们搭上了自己,还没有落下好儿,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刘林氏气得就要拿着自己的积蓄走,吓一吓刘万千和娘家人。 找到藏银票的地方,才发现银票没了,刘林氏一下子傻眼了,怀疑是丈夫拿走了银票,钱是她的支柱,没有了这些钱让她怎么活?她怀疑是女儿或是丈夫拿走的,柜子没有打开锁头没有被撬,丈夫和女儿才知道她的钥匙在哪里。 绝不是外人干的,没有钥匙的人怎么能打开柜子? 不可能是三房干的,刘林氏打听了刘珍羽是借了几家子三十几个铜板买了一个木盆,猪下水的捡的,那东西没人要,连锅碗瓢盆都是借的,买他们菜的只能站着吃,连个桌子板凳都没有,是赚了钱才置买的。 他们要偷了她三百两,早就置地急着盖房子了,还会去卖猪下水? 刘林氏审问了两个女儿,两个女儿不承认。 刘林氏打骂了女儿,也没有问出一个所以然,这人自己奸猾惯了,不会信别人的话,女儿的话她自然是不信,瞪眼朝她们要钱,她们是知道自己的钥匙在哪里的。 两个女儿怀疑她把她们攒的嫁妆据为己有了,对她也是恨之入骨,锁没开,柜没被撬,无缘无故的没了银票,就是刘林氏贪了,不给她们嫁妆啊,因为她们得罪了刘林氏。 刘林氏没有得到自己要的结果,憋屈了几天,是不敢诘问丈夫的,三百两银子啊!,没了真的让她崩溃。 终于熬不住了,还是问了刘万千,刘万千大怒:“你这个女人疯了,你自己藏的钱!还要赖到别人身上,不知你搞的什么鬼?成天的神神秘秘的,你咬这个一口那个一口为的什么,就是为了把钱据为己有? 以前看你还像点样子,现在简直就是一个疯婆子,你贪那些钱有什么用?你是不想让我继续考了?我觉得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怎么就想坏我的事,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样恶毒了?真是让我想不通?你想怎么样你就直接说吧! 你不想过了你就说话,我给你一纸休书,放你去嫁良人!好让你称心如愿找个那个飞黄腾达的丈夫,也让你官娘子的愿望早日达成!” 刘万千因为刘林氏在镇上胡说八道,让他的名誉从天而降落入了谷底,早就怨气冲天,刘林氏又搞什么鬼,把他希望的钱闹腾没了,沮丧的的心情糟到了家,刘林氏正撞他的枪口上。 刘万千不吝啬下家伙,自己够了这个黄脸婆,休了她可以找一个年轻的,或是抬一个清倌进门,看着也赏心悦目,不要天天对着一个老核桃纹!看着就愤怒。刘万千早就想着休妻呢,只是她能绣花供他读书,竟然把他读书的钱弄没,或是想独吞了,怎么着也不行,拿不出三百两就要休了她。 成天的抠抠缩缩的不舍往外掏钱,自己比别人一向寒酸被人小瞧,让他头大。 换个清倌一定有钱,自己赶考的费用都会富裕,也能风风光光的站在人前了。 也不能这样不舍得花钱了。 刘万千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刘林氏也看出来了刘万千对她的嫌弃。 她一心想当官娘子,看来刘万千要是能高中,她就会成为弃妇,刘林氏不傻,对刘万千是能看到骨头里的。 这人就是个卸磨杀驴的东西,过河拆桥,上房抽梯的忘恩负义的渣男。 刘万千可真是渣男,和刘林氏真是一路货色。 算计人是他们的特长,坑人害人是他们的本事。 这俩打起来了,刘林氏最恨刘万千的忘恩负义,二十多年虽然有刘张氏的的偏心供他读书,可是刘林氏也是给他搭了不少银钱,刘万千竟然要休弃她,怎么能让她接受得了,刘林氏再也没有了对他以往的温柔,官娘子的美梦彻底的破灭, 没有了那个希望,还对你伏低做小为什么?刘林氏也是受了催疯散的刺激,瞬间对刘万千翻脸:“你这个渣男,你这样对得起谁?你这个丧良心的,我养了一个白眼狼!反口咬我!你不会得好!这辈子你也别想高中,你成天去那花~柳之地,你早晚染上脏病,你没有什么好结果。 你嫌我黄脸婆,我还嫌你脏呢,沾着你就恶心,成天提心吊胆的担心被你连累,你一个读书人长了一个肮脏的心!我要把你的龌龊行为公之于众,让你身败名裂!” “你敢胡说八道,我让你立即在这个世上消失。”刘万千威胁刘林氏,刘林氏可是认为他是真的要自己命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自己的积蓄已经没了,就是这个渣男拿着挥霍了,他起了外心,偷了自己的钱,就要休妻,真是坏到家了,阴损透了,自己就担心他高中遗弃自己,还没有高中就变了心,这是有狐~狸~精~迷上了他。 他就来害自己了。 这个歹毒的男人,真是该死,早早地死了就少了一个祸害。 二人打起来了,刘林氏终究是个女人怎么能打得过男人,被刘万千狠揍一顿,逼她交出银钱。 刘林氏认为他是贼喊捉贼,不由恨之入骨,刘林氏被打的下不了床,还是两个女儿把她扔到床~上的,没有人做饭,他们也搁不住饿,两个女儿只有学做饭。 这样闹腾花也绣不了。 耽搁一个多月了。 这下子还得伺候刘林氏。 钱没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清楚。 两个丫头沮丧极了,亲爹变心了,不想要娘了,要休妻。 停妻再娶她们怎么办?亲事黄了,她们一个十七一个十五了,他们的爹还要换媳妇儿养儿子呢。 刘万千的家乱套了。 一家人在掐,仇恨深了。 再说刘珍羽一家人已经做了买卖两个月,赚了银子八百两,这个数刘唐氏知道,刘万路知道,两个小孩子就不关心这些了。 刘珍羽有些个心动,想在镇上买房子置地,蔺箫说了她一顿:“你怎么就不明白,你们没有分家呢,你置地买房就是公中的财产,你们被剥削十几年,没有见过一文钱,你想让他们分到你们的钱?你想做那个冤大头?你是傻子?” 刘珍羽:“我爹妈催促我买房置地。” “他们是怕你独吞,他们是想把钱给儿子,买房置地不会给你带走,这是他们的小算计,他们的本事大起来了,怎么不去去把家分了,惹不起硬的,拣老实的捏,拿捏你是小辈,就想掌控你,这样的父母你不能听她们的,买房置地就是给那两房预备的。” 刘珍羽:“我明白,我都明白!等分了家,我会给他们买房置地,现在就让武子去读书。” 蔺箫:“你懂得分寸就好,不能听人蛊惑乱了方寸,你的父母真的没有能力掌握一个家,需要你弟弟尽快的当家。 你弟弟你也只能供他读书而已,你就是有的是钱,也不能脑子一热乎就给半个家业,你也会把人养大胃口的,给了一半,还有想全部的人可是很多,人心不足蛇吞象,有自己的底线才是对的。” 刘珍羽:“我明白,从小我就看到祖父母的贪心,我父母在祖父母跟前老实,是被祖父母降服住了,在我跟前就不能那么老实了,让他们跟着干几年,把他们那份儿分给他们,卖猪下水的活儿就给了他们,我就要脱离他们,怎么能总和他们在一起呢,以后算不清的账,我也不想掺连太多。” 第89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3) 蔺箫:“你这样想就对了,多亲多近的人,轮到财产上都是为自己考虑的,都嫌自己得的少,女儿挣的也会认为应该是他们的,你也应该早早的做打算。 你求的是一个美满的姻缘,还是和汤辉宴搞好关系,古代的女子怎么也脱离不了嫁人生子,你学会经商,到了婆家还是可以经商的。” 刘珍羽:“我记住了。” 蔺箫:“你不但得记住这个,你也得提防男人,得有自己的财产,防被男人纳妾你受不了,或是宠妾灭妻,男人喜新厌旧抛弃你。 你得多掌握主动权,不能被男人困住,喜欢一个人也是会变的,你多爱这个男人也不一定会爱他一辈子,也许你看着好的人以后会不好了,你后悔了,就主动想离开他。 别人的心会变,你的心也会变,保住自己的财产是最重要的,才能有自己的生活保障。 财产才是自己的根基,没有男人不稀奇,也不是要命的事,没有钱财才是要命的事,没钱是活不了的,钱是一个人的地位,也是一个人的根基,是一个人的命啊!记住到什么时候也不能放弃自己的财产。 切记!不能疏忽,不能头脑一热就大把的撒财。” 刘珍羽这个小姑娘确实不错,因为太老实前世就耽误了。 蔺箫一定让她如愿以偿的。 汤辉宴听到了刘林氏的笑话,刘林氏到镇上去找三房的麻烦想抢夺三房挣的钱。 说了一顿疯话,倒把自己臭到了家。 回家被刘万千一顿胖揍,就更加发了疯。 趴了几天好了就到处说刘万千的坏话,刘万千怎么去天香院,找了几个,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看来是真的。 汤辉宴一阵鄙夷,这两口子多会装相,现在撕破了脸,也是装不成了。 刘林氏也没了温柔典雅的形象,刘万千也没了谦谦君子的假象。 好笑的一家人,成了真正的笑话儿。 想到了刘珍羽,汤辉宴就想去看看。汤辉宴是个行动派,说着就启程了,坐了马车就到了。 刘珍羽看到汤辉宴是真的高兴:“辉宴哥!你怎么来了。” “很久没有见了,不知道你近况了,就来看看你。”汤辉宴温和而又宠溺的说道。 一家人正在卖猪下水做的各种菜。 招呼打过,汤辉宴就找个地方点菜。 汤辉宴因为家里的产业出了一趟远门儿还是头次来这里,点了几样菜,要了两个馒头,就挤个地方吃起来。 见别人都吃的那样投入,他急忙挟了两片熘肝尖,在别处他也吃过熘肝尖,可没有这个味道儿,脆嫩柔润诱人味蕾,没有半刻,这盘熘肝尖就进了肚,看看滩子上已经没了熘肝尖,看来是不能吃到心满意足了。 随即一段儿熘大肠送到嘴里,还没有咀嚼,眼睛就大放异彩,闪过晶晶亮光:“好!好吃!”他不由赞叹,没有吃过这样爽口的猪大肠。 没有嚼碎就急的吞了下去。 连着就是十几块,一盘子有十几块大肠,他的比别人多了几块,顷刻就扫荡光了。 再吃炝肚丝,也是与别人家的不一样,几个月的时间,刘珍羽小吃已经火遍了大江南北,以前没人吃的猪下水,被刘珍羽的小吃带火了,外地人根本就不知道刘珍羽的猪下水是什么味道,仅管远处的味道不怎么样,人们也都开始做了,假借刘珍羽的牌子开始销售,虽然味道勉强吃,可是比猪肉便宜。 穷人家没有钱吃肉的,来点猪大肠也是能解馋。 而且不怎么好吃,吃一盘就再也不想吃肉,因为别人家做的腻腻的,为了遮掩怪味,作料下的太多,作料因为太足,没有肉香味儿,就是吃的作料味儿,会把人吃懵的。 刘珍羽的小吃味道,作料并不多,只是几位特殊的作料,就把猪下水的怪味消除掉,不是遮掩,是解除,作料味道不腻。 而且软烂恰到好处,咀嚼容易,还不失韧劲儿。 就没有吃过这么易嚼的肚丝,软烂适度,越嚼越香,就想一直吃下去,恨不得把滩子上一大盘全部吃光,好吃的无法形容,一辈子你能吃到一次这样的美味,也就不枉到人世间走了一遭。 王母娘娘的宴席也没有这样的美味吧?活值了。 汤辉宴满腹的赞叹,刘珍羽怎么有这样的奇思妙想,就是别人再仿她的滋味,也没有这样鲜味儿的。 猪下水能吃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刘珍羽的名气也是像网红一样爆炸了。 没人敢吃的东西,她能做出火红的味道,变成美味,挣得利益,救活改善一个家庭,带活了几个人,让她们有了思想,有了自己还是个人的意念。 看看刘唐氏再也没有那样低微的表情,也是学会了落落大方,虽然不比刘珍羽,看着也像个人了。 刘万路再也没有唯唯诺诺的软弱姿态,两个小孩子再也没有见人惶恐不安的局促姿态,小孩子也能落落大方,行为得体,一家人已经面貌一新。 虽然穿的还是粗布衣,却不是补丁摞补丁了,干干净净,爽爽快快,衣服合体没有一点儿邋邋遢遢的迹象。 一个小女孩儿带活了一家人,挽救了一家人。 真是奇迹,让人刮目相看。 汤辉宴只顾吃和想,四盘子菜,两个馒头已经扫荡完毕,他的菜量比别人的大,全部进了肚子,已经撑的够戗。 可是还没有尽兴,但是肚子不允许了。 刘珍羽看他的盘子空了,就近前:“辉宴哥,够不够?还来点儿不?” 汤辉宴拍拍自己的肚子:“今天吃的最多,撑坏了,还想吃,就是不敢吃了,我明天再来。” 刘珍羽笑道:“辉宴哥,你天天吃也行。” 汤辉宴掏出一个银锭子,放到收钱的匣子里,刘唐氏和刘万路没有说什么,只是奇怪的瞅着,他怎么掏出这么块银子,怎么给他找呢? 刘珍羽:“辉宴哥,你这是干什么呢?” 汤辉宴:“我要三天两头的吃,这是预付的银子。” “你天天来吃也不要钱!”刘珍羽找出那锭银子,就往汤辉宴手中塞:“辉宴哥!,你怎么这样见外,我们是什么关系,用得着这样吗?我是绝对不能收的,你不接过去我就翻脸了。” 汤辉宴:“你们小买卖赚不几个钱,我怎么能白吃白喝呢,让我的心怎么能不愧疚呢,你不收下我不依,我要是没有,也就白吃白喝了,有就不能不掏!” 两人争执一阵,刘唐氏露出对刘珍羽责备的眼神。 蔺箫是看清楚的,想这人在刘张氏身边惯了,看惯了刘张氏的占奸取巧,不会办事,不会联系人,为人做脸的事不懂。 太小家子气,根本看不懂女儿的行为,也没有想过女儿的终身大事。 可能还沉浸在让女儿挣一辈子钱的梦幻里,让儿子做一个富翁的念想正在膨胀,或是自己想发大财,成为富户。 刘珍羽对这一对父母很不满意,她和汤辉宴退推让,他们就没有发一句言推辞这个银元宝,真是小家子气,让人看不起,在刘张氏身边学不来大气慷慨,学的利益观念颇深,不能被人高看一眼,真的跟着啥人学啥人,没有像刘张氏一样没有人情味就不错了。 刘珍羽在安慰自己,汤辉宴怎么也是老邻居,是她从小的玩伴,应该不应该谦让呢 ?看看汤辉宴办事多大方,人家是走南闯北与其父学来的,其父就是慷慨大方的人,自己的父母与人相比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人。 刘珍羽觉得很不光彩。 到了最后,汤辉宴的一个银元宝还是留了下来。 汤辉宴并没有走,等刘家人收滩儿,刘家人去清洗明天要卖的猪下水的时候,汤辉宴就和刘珍羽谈了一件事,让刘珍羽心情高涨起来。 “阿羽!我想买你的作料方子,不知你卖不卖?你要是能卖的话,我真的想买,一千两,你干不干?”汤辉宴真的没有少给。 刘珍羽也不是过去的小姑娘了,跟蔺箫学了生意经,明白这一千两的概念,天下能人多得是,悟出你的方子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汤辉宴是明白刘家人的本性,这是在帮她,人家遍江南的生意,还缺你一个猪下水的生意,汤辉宴这是还有幼时的情分,想帮她脱离刘家这个深渊。 她感激,她明白他们之间的情义。 汤辉宴父子绝对是慷慨之人,是遍交天下好友的能人。 前世自己对汤辉宴的念想是真的恳切,可是自己的家庭在刘张氏的控制下,刘家人一派占奸取巧的行为被人不齿,自己怎么敢觊觎汤辉宴这样的君子。 所以自己才抑郁而终,临死也没有得到父母的怜惜,刘张氏看到自己没有能为她赚到彩礼,等到自己病了严重了,刘张氏就把没有断气的她裹了破席子扔到乱葬岗,刘万路夫妻就没有敢说什么。 自己临死是满心的恐惧,没有亲情味的刘家就没有人掉一滴眼泪,刘唐氏嫌弃她连累她多次被刘张氏打骂,自己到了乱葬岗她竟没有去看一眼。 自己还没有咽气呢,就被野狗撕扯了,自己还知道疼痛。 赶巧汤辉宴出门回来,听说她被扔到乱葬岗,就追了去,她已经被狗啃了,只剩下了骨头棒子,自己的魂魄飘在半空,可是真真切切看到的。 汤辉宴带了几个人,买了一副棺材,为她收了尸,买了一块坟地,埋了她的棺材,给她立了碑,全了从小的情义。 这个恩情她记着呢,想到汤辉宴为自己做的,宁可把方子白给汤辉宴,也不给绝情绝义的父母弟妹。 方子可是蔺箫的,她没有权利随便给谁。 得蔺箫同意她才能卖方子,这些话是蔺箫代她说的。 现在跟汤辉宴对话的是蔺箫。 蔺箫不知道刘珍羽心里的结,开始做买卖是蔺箫看刘唐氏夫妻是刘珍羽的父母,又受气,刘珍羽帮助她们是义不容辞的,刘珍羽的心蔺箫怎么能看透,软弱的刘珍羽也会记仇的,她是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的,怎么会忘了那样血淋淋的一幕,遍地是自己血呼啦的骨头,脆骨都让野狗嚼碎吞了,大骨棒还在滴血。 收尸的恩情他是要报,也是看重汤辉宴的情义,就是汤辉宴再好,如果没有前世收尸的恩情,她也不会形成执念,一定要嫁给汤辉宴。 汤辉宴突然来买她的方子,就能够让她有了很快脱离刘家的机会。 “辉宴哥,我们家这对父母怎么会干大呢?给你这个方子碍不着我们家的事,我不收你的钱,给你是物尽其用,我是不会给我父母的,到了他们手里,就是刘张氏的菜了,刘万千是会千方百计得到的,我父母可是一对傻子,他们不会有什么秘密。” “阿羽,你不收钱我不会要的。”汤辉宴就是要给刘珍羽钱才买这个方子的。 刘家虽然挣得不少,可也不能都是刘珍羽的,刘家的麻烦还是很大的,刘宏图夫妻可不是省油的灯。 刘珍羽可以拿这比钱投资赚钱,就有了自己的生活保障。 汤辉宴可是知道前世刘珍羽是怎么死的,原来汤辉宴也是重生的。 这是来帮刘珍羽脱离苦海,可是汤辉宴不知道刘珍羽是因为想嫁给他才优思成疾的,刘珍羽从来没有对他透露过心思,他也是不知道。 都是重生的,却是秘密,谁也不能说出来,就谁也不知道谁的秘密。 哪有重生的人往外嚷的,重生的人会被当成妖孽,谈妖色变,重生的身份太危险了。 谁也不敢说出去,这就是重生的秘密。 既然重生了就要改变命运,就是改变不了,也要一搏。 刘珍羽还有蔺箫的帮助,还是信心十足。 汤辉宴也要一搏,买方子的事他并没有和父母说起,这是他和刘珍羽的秘密。 前世刘珍羽也没有明白汤辉宴的心迹,以为她他就是看上了张云娘,实际是张云娘把汤辉宴的母亲拉拢住了,汤辉宴的母亲能做主。 汤辉宴的母亲嫌弃刘家人,也怪不得人嫌弃,刘家人确实是极品,没有一个有仁义道德心的,就连刘珍羽的父母也就是在刘张氏的淫威下显得老实,人们就看到了他们的老实,没有看到他们血一面。 确实刘家人都冷血。 只有一个不冷血的,还是一个短命的,就是刘珍羽。 第89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4) 汤辉宴知道刘珍羽的人品,和刘家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小时候看她很苦,天天的是糠饽饽,喝的是冷水,早晨吃的是野菜粥,根本就看不到粮食。 糠饽饽只是一个不大点儿的,一天就这两顿饭,饿的刘珍羽见到下雨过后冲出来的洼坑里的板土就捡着吃,就是一点点大非常细腻坚硬的一种红色的土,小孩子传言这种土是可以吃的。 汤辉宴家里有钱,每天都要藏在身上一个馒头,给刘珍羽吃,刘珍羽饿那样怎么就不接这个馒头,有志气的不想欠人情。 最后这个馒头还是让张云娘抢了吃了。 汤辉宴其实并不喜欢张云娘,可是其母嫌弃刘家人不要脸,汤辉宴也不喜欢刘家人,就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掌控下,还是娶了张云娘。 婚后他不喜欢张云娘的性情,过了半辈子也没有什爱情。 张云娘倒是追着他,可是他怎么就喜欢不起来,后半辈过得没滋没味儿,觉得就是白活了一世。 自己却重生了,不知道刘珍羽是不是重生了? 刘珍羽和前世的性情不一样了,她会的也太出奇,竟然想到自己做买卖,在没有摆脱刘家人的情况下。 刘家人这一世无缘无故的就变了模样,刘宏图前世活到八十多岁,刘张氏也是将近八十,三房被刘张氏奴役几十年,最后落得刘珍羽早早地死。 刘珍妮被刘林氏卖给一个老鳏夫,老鳏夫赌博输了钱,就把刘珍妮抵赌债,刘珍妮被卖给西域商人成了奴隶。刘唐氏劳累成疾,卧病在床,被刘张氏活活的饿死,给她治病那是没有门儿的。 刘唐氏死后刘万路没有几年也就死了。 刘汉武四十多岁也没有说上媳妇,没有人给他出彩礼。 刘汉武给凌家种地到了四十岁,也是因病冻饿而死。 三房就绝户了。 刘万千五十岁才中了秀才,休弃了刘林氏,只领回一个花魁清倌。 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刘张氏对这个孩子如珠如宝,指望这个孙子给她挣诰命,七十多岁的人,还在梦想当诰命。 刘家人就这样势利眼,刘万千到了七十岁也没有中了举人,刘张氏和刘宏图死后七十岁的刘万千败光了家产,那个清倌小妾带着十岁的儿子逃跑了,因为在刘家活不了了,不跑就得等死。 刘万千最后也没有得到好下场,赌博偷盗,犯下了律条,因为他没有了好名声,也被割除了功名,最后冻饿而死,这样的下场也是他应得的。 至于二房刘马氏看到刘唐氏重病没有钱治,刘张氏的狠毒不是一般的劲儿,两个儿子已经二十岁了刘张氏也不掏彩礼,儿子就这样光棍了吗?刘马氏比刘唐氏还是厉害,刘马氏和丈夫儿子就急眼了,坚决要分家。 刘张氏是一言堂,刘宏图是霸道的大男子主义,对儿子孙子都是心狠。 可是二房夫妻也不是好惹的。 刘马氏和刘张氏摽上了,没有了刘唐氏做饭,就是刘马氏的事。 刘马氏罢工了,比蔺箫这套还狠,不干活,偷刘张氏藏起的粮食,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 刘张氏看得过来吗? 撬她的柜,砸锁,刘张氏什么也藏不住,连那一对双的存货都给她偷光,夜里就送到娘家,刘张氏你就天天不睡觉看着吧,成心偷你怎么还不能偷走? 不分家就祸害你,看看是谁搁不住,刘马氏夫妻,加两个大小伙子,刘老头刘老太七十多岁的人能是对手吗? 你以孝道压人,人家就是不惧名声,儿子都光棍了,还要什么孝道的名声,是名声重要和传宗接代重要,儿子怎么能没媳妇?不孝的名能怎么样,他们只是庄稼人,不是读书人不做官,名声重要吗?有钱有饭吃就能有媳妇,四口子都能赚钱,还怕攒不下钱。 在一起就都是刘张氏的,刘张氏就是偏着长房,孙子说媳妇不出彩礼,偏供一个败家的读书人,五十多岁了还不能中举,还有什么希望中进士? 刘张氏不就是昏着昧儿,成天盼着当诰命,你儿子是那个争气的吗?喝花酒,逛青~楼,宿花~街,这样的人能中进士吗? 七老八十的还不醒悟,还在做诰命的梦。 二房四口闹得太狠了,刘张氏的美梦天天让刘马氏诅咒,刘张氏死命的坚持不分家。 最后刘马氏把大粪汤泼到刘张氏和刘万千的床上,刘马氏就跟疯了一样,你用孝道压人,没有怕你的,三房就是活脱脱的前例,刘唐氏干了几十年就是落了个冻饿而死。 就是带着不孝的名,也不想冻饿而死,自己一点财权没有,那不是人过的日子。 拼到最后还是刘张氏妥协了,经了族长理正好几层权威人物,终于分家了。 二房拒出赡养费,被剥削二十年都偏了长房,就让长房养这俩老的吧。 二房占了理,不要命的刘马氏,刘张氏一点儿辙也没有了。 二房与刘张氏分家的时候三房夫妻还没有死呢。 刘张氏就是不分出三房,让三房继续做奴隶,刘张氏说孝道,三房两口子就不敢出声了。 二房分出去之后,三房两口子十年后才死的。 刘汉武到四十岁也没有说上媳妇,怎么看三房两口子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连刘汉武也是一个废物。 二房闹分家的时候要与他们联手,三房并没有响应,刘汉武屁没有放一个,甘心情愿的跟长房和刘宏图一家在一起。 他们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也许和刘张氏是一样的想法儿,指望刘万千高中他们就会成为官眷。 真是蠢之又蠢,蠢到家了,二房拼命抗争,两个儿子在二十五岁之前都娶了媳妇儿,一家生了几个孩子,过得很是富足。 想想三房夫妻的行为汤辉宴就是唏嘘,那么好的机会就不能抗争,还是听信刘张氏刘宏图的虚言假套。 两个没脑子的蠢货,这么快就惦记上了刘珍羽的钱,要买房置地当财主吗?就没有想过刘宏图两口子会让他们如愿吗?这样不识时务的人真是又蠢又傻又二笔。 刘珍羽做了一笔大生意,经过蔺箫同意,她把方子给了汤辉宴,还赠送了猪下水的清洗方法儿,煮制烹炒的方法儿。 汤辉宴一看刘珍羽真是实打实的对他,他本来就是为了帮刘珍羽,还送了这么多有用的法儿,汤辉宴就有理由多给钱了。 一把就给了三千两,闹得刘珍羽不好意思了,拼命的推辞,汤辉宴不会让她退辞掉的,盼着刘珍羽尽快的离开刘家的控制,走上致富的路一条。 这要刘珍羽和刘家没了关系,她母亲就没有理由嫌弃刘珍羽了。 看来这俩重生的往一块儿摽劲儿了,想法儿不谋而合。 蔺箫觉得这下子她的任务更省劲儿了。 看来汤辉宴对刘珍羽也是有意的。 两人拧成一股绳,这段儿婚姻没有不成。 “阿羽,你不要推辞,真的值得,你给的值这么多!你不接着你是让我愧疚啊!,我的心里多不安啊!”汤辉宴坚持这样。 刘珍羽可是推辞不了了,只有接着了。 汤辉宴却高高兴兴的走了,到了家,正好张云娘在和她母亲聊天,见到汤辉宴,激动的站起来:“辉宴哥!你回来了!你去了哪里?” “哦,你也在,我闲着没事出去走走。”汤辉宴表情淡淡的,没有一丝激动,张云娘心里暗淡了一下儿,觉得汤辉宴要是和她成亲后明白了她的好,一定会对她好的。 不由得又来了精神头:“辉宴哥,你是不是去了刘家?” 汤辉宴最不喜欢人审问他的态度,很讨厌啊! 汤辉宴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张云娘一急:“辉宴哥!你怎么就不说话?” 前世成亲后她也是这样,东问西问的,事儿那么多,成天疑神疑鬼的像审案一样啰嗦。 汤辉宴还是没有理她,径直走了。 张云娘心里这个恼,这人一定是去了刘家,听说刘珍羽在镇上做小买卖赚钱呢。 汤辉宴已经走出正房,张云娘却追了出去:“辉宴哥,你是去镇上了吧,阿羽赚了不少钱吧?” 汤辉宴还是没有出声,张云娘面上不恼,回到汤母的房间,温和的说道:“辉宴哥一点是去找阿羽了。” 汤母看看张云娘,有些奇怪张云娘的态度,张云娘追问的没完,嘶!汤母倒吸一口凉气,张云娘这是喜欢阿宴了。 汤母不置可否,刘家自然不是好人家,可是张家也不富裕,哪个都不合适儿子,儿子的态度是不喜欢张云娘,张云娘的心眼儿多,没有刘珍羽的爽快。 可是刘家人是雁过拔毛的秉性,粘上就是病,张家人还是有点脸面的,没有她刘家人脸皮厚。 汤母喜欢刘珍羽,不喜欢刘家人,不喜欢张云娘,张家人却比刘家人强。 汤母轻轻叹息,村里竟然没有一个适合阿宴的姑娘,十五岁的阿宴也是到了说亲的年龄,她已经张罗半年了,就是没有一个合适的,很是让她头疼,亲戚村的也没有合适的,不是大就是小,年龄差的太多。 汤母觉得很发愁,儿子的婚姻是大事,没有合适的怎么能如愿找到一个好儿媳? 刘珍羽倒是好,只可惜生在了刘家,怎么也不能脱离得了刘家那帮吸血鬼。 刘张氏让村里的妇女都怵,蛮横不讲理,占奸取巧,雁过拔毛。 谁敢招惹?对汤母刘张氏是不敢耍赖的,不敢嚣张的,汤家有钱有势,和县太爷都很熟,捕快见了汤家人都点头哈腰。 刘张氏自然是个欺软怕硬的。她虽然不敢惹汤母,可是汤母却没有少听说她的事迹,她做的那些奸猾不要脸的事,也是被村民说来说去。 彻底怕老乡,大家相处才知道谁啥样。 一个村的谁啥样,哪有给你隐瞒的。 刘张氏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不好交代。 她怕的是村长,理正,族长,族老这些人物,因为人家比她横,突然这样伏低做小的份儿。 欺负村民是一来一个,村民没有她横。 纯粹一个美帝纸老虎。 前世被刘马氏整的够戗,她也得妥协,降服儿媳妇儿,只是那这不孝的帽子扣,就是真的不孝她了,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她就老老实实的受着了。 就得让她遇到不讲理的,她浑要比她还浑,总得压着她一头,让她不能翻身。 不但汤辉宴这样想刘张氏,汤母也是这样想刘张氏,刘张氏就是欠收拾。 汤母再也没有和张云娘聊天的兴致,脸色淡淡的。 张云娘装不明白,她是要知道汤辉宴方才去了哪里。 在等汤辉宴回来。 可是汤辉宴走了有两个时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也没有等来汤辉宴,张云娘只有离开。 临走恋恋不舍的一步一回头,盼着汤辉宴突然出现,可是汤辉宴没有出现。 张云娘不禁悻悻然。 沮丧的回到家里,其母问她:“云娘,见到了阿宴没有?” “见是见到了,只是他对我淡淡的。”张云娘兴致不高。 “云娘!你应该主动点儿。”张母谆谆教导。 “我怎么主动?我一个姑娘家能往他身上扑吗?”张云娘不满意的道。 “嗤!……”张母笑喷了:“讲点策略嘛,往身上扑倒不至于,稍稍的做点动作吧,亲近一点儿,靠近一点儿,还是擦的香香的,就最容易蛊~惑男人的兴趣,擦胭抹粉儿把男人熏得也得注意你,一步一步来,你要是没有那个决心,可就错过美满良缘,这么有钱主儿哪里去找?几个村子就这么一家。 多少人家盯着呢,一晃神儿就错过了,你可得抓紧,你可得用心,抓住这样有钱的人家,是你一辈子的福气,富贵到老。 就不能放弃这样的人家,狠狠地抓住。 用些手段吧,生米煮成熟饭!” “人家不让你煮,你就能做成熟饭吗?”张云娘沮丧的躺倒床~上:“人家不近前,你怎么能下手?” 这有什么难的,男人嘛,不像女人那么难打动,男人比女人随便得多,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你明白吗?只要你主动,男人很快就会上钩儿。 第89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7) “上钩!上钩!娘你说的轻巧,怎么让他上钩?一个姑娘豁出没脸了吗?你不让我要脸了吗?”张云娘被老娘说的又羞又气,她的娘,拿她当什么人了,她是正经人家的女儿,怎么能学那些不正经的人? 以后让她怎么面对汤辉宴? 明明是让人瞧不起的勾当,一个清白的姑娘怎么能为之? 可是老娘的提议也不是不可行。 想得到汤家偌大的家业,想得到汤辉宴,就必须采取什么手段。 原因汤辉宴好像不喜欢自己,对老娘的提议张云娘也是动心的。 怎么才能成事,既成事还不损害自己的形象,还要标榜自己是贞节烈女。 还要显示是汤家是主动的,自己是被迫的,没有情愿的。 怎么办呢?张云娘苦思冥想没有好计策。 只有在汤家成事成事最完美的,成事就要一种东西,就是药。 张云娘对老娘说了需要什么,张母痛快答应,可是那种药不会好掏换。 那种东西不是普通老百姓能弄到手的,得经过很多人才能找到卖那种药的人。 再说刘珍羽在蔺箫的指挥下,有了三千两银票,就把卖猪下水的买卖给了父母。 刘汉武进了学堂,只有刘唐氏夫妻做这个买卖了,一年挣的钱抛去本钱净赚了八百两,蔺箫让刘珍羽记了一笔清账,这一年的盈利得按五个人分,八百两。 刘唐氏和刘万路竟然不想分开,要拿这些钱置地买房,不让刘珍羽离开,继续干这个,蔺箫已经看出来这对夫妻的私心,他们是想让刘珍羽继续给她们挣钱,等刘珍羽嫁人弄点陪嫁就好了。 只有蔺箫出面和这对夫妻掰扯明白。 刘珍羽最后只要了三百两,给了刘唐氏五百两,但是这个钱得要刘汉武拿着,不许她们置地买房,因为没有分家呢,置地买房也算伙的,藏着掖着就是自己的,拿到明面上就得交公,刘张氏是个滚刀肉,刘万千夫妻是毒蛇,你有房有地,怎么会让你有? 如果她们夫妻能把家分了,置地买房的刘珍羽也不会管。 三房夫妻不服,看着老实的人更有狠劲儿,嫌刘珍羽要了三百两,扬言和刘珍羽断绝关系。 刘珍羽也是真的生气了,前世就是她们不作为,让她落得惨死,这一世她们还要作妖了,真是好笑的两个傻子,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死过一世的刘珍羽对父母的感情本来就不深,前世刘珍羽也是劝过她们张罗分家。 她们说的好听:孝道、孝道、嘴上挂着,实际就是盼这刘万千高中,他们家飞黄腾达了,两个废物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就连刘张氏卖掉刘珍妮为刘万千凑赶考的银子,她们也是心甘情愿的,这样的一对父母不但支撑不了一个家,还帮别人祸害自己的孩子,说是糊涂,不如说是贪心不足,妄想爬高,刘万千一家拿你当奴婢使唤,你还想沾她们什么光呢?纯牌就是混蛋。 蔺箫不耐烦了,训斥他们一顿:“跟我断绝关系最好,我也不想有你们这样的窝囊废父母!你们就自己干吧,不要指望我的作料,你们愿意找谁就找谁去!” 想到作料,刘唐氏傻眼了,眼珠儿一转:“我是说笑呢,真是的,你走了,把作料方子给我们,我们还得用作料。” “给你们?你想得美!就你们那个愚孝劲,怎么搁得住刘张氏逼迫,就得乖乖的把方子给人家,以后你们还干不干?以后你们就自己谋生路吧,你们穷富与我无关!” 你断绝关系,我还怕你们怎么地?蔺箫的意思已经对他们表明,不敢对你们的父母怎么样,敢欺负自己的女儿? 要是你有本事的也行,一对废物还要掌控别人,要是任你掌控,你们会把任何人都掌控死的。 蔺箫最瞧不起既没本事还要为尊的废物,看到自己能欺负的就要下手,自己惹不起的就装孙子。 这俩货就是那样的损货,没有自知之明的蠢猪,就他们这点儿脑子,还想在蔺箫面前动一动,放啥屁拉啥屎能够瞒过谁。 从来就没有当过家的人,也要逞威风了。 恼不起刘珍羽不喜欢这对父母,他们是真的老实,只是欺软怕硬,大概刘万路是和刘张氏一个模子刻的,得寸进尺。 蔺箫的一顿凶,这俩都老实了。 有屁也得憋回去,刘唐氏眼里闪过愠怒和恨意。 一闪而过的也是被蔺箫捕捉到了。 蔺箫给了她一个不屑的表情,别人当奴隶使唤就不敢放一个屁,跟女儿疯狂什么?有那个威风没有? 蔺箫震唬住了刘唐氏夫妻,就对刘汉武说道:“你拿着钱,不能被人骗走,你已经是男子汉了,应该能个支撑这家,父母是一对欺软怕硬的,你不能以愚孝对待她们,不正确的决定你不要服从,家业将来是你的,就得你撑起来,读几年书,学会算账,赶紧把这个家撑起来吧,很快就到了成年,可以支撑家业了,现在就先锻炼着。 不要耳根子软,不要愚孝,对待刘家人不能窝囊,不能学他们痴心妄想指望刘万千飞黄腾达,这辈子他要是能中个秀才就撑死他,就他那样的喝花酒,睡~花魁的就是有万贯家财也不够他挥霍,脑子里想的是烟~花之地,他哪是能高中的? 一心不可二用,那个不务正业的人,再聪明也不会高中!就是他能高中,有你们什么事?备不住人家想的是等高中了,就让你们当下人,就省的花钱买奴婢了。 看看你们吃的穿的是什么,人家是什么,人家穿剩的衣服都不给你们穿,吃剩的饭菜喂猫喂狗,也不给你们吃一口,还指望沾人家的光?是不是做美梦?早晚你们会知道的,先给你们把丑话说头里,有失望失望的那一天!” 蔺箫知真的懒得搭理这俩废物,为了刘珍羽只有跟他们费唇舌了,觉得很不值个儿。 俩废物被凶的像三孙子一样,欺软怕硬的东西就得让他们惧怕刘珍羽,不然呢,他们就会向着刘张氏和长房抢夺女儿的财产。 不知道远近亲疏的东西,不知道谁跟谁是一家?看刘家人的行为还不明白刘家人是坑死他们的?买房置地明晃晃的让刘家人来抢吗,哪是你的东西!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俩真的是可恨,帮着别人卖自己的女儿给别人数钱。 就不明白吗?人家怎么不卖自己的女儿?你帮人家卖自己女儿,还帮人家数钱,是不是天大的混蛋,你就这么想当官眷?就你们这样废物,心里还存着当了官眷还要抢男霸女贪污受贿的好处吗? 他们想什么蔺箫真的不知道,可是他们没有什么野心,怎么会帮别人卖自己的女儿把钱给人家?没有野心才怪,也没有这么傻比的野心家,真是让人汗颜。 蔺箫给刘唐氏准备了三个月的作料,让他拿钱买,作料在这个时代是贵的很,去杂货店买的话,得是想到作料的十倍价钱。 在算这一年收入账的时候,也是按杂货店的作料计算的,因为以后等刘汉武大了点,作料方子是要给刘汉武的,如果以前的按现代价格,以后供的作料还得是这个价格。 以后刘汉武再去买就贵了,那样刘汉武会多想的,好像刘珍羽有什么秘密,干脆就是一刀切,永远是一样的,大家都要用的香料,以后还要涨价。 这样就显得刘珍羽没有从作料上捞钱。 作料方子现在绝对是不能给刘唐氏夫妻的,到了他们手里,也就是刘万千的。 这俩熊包真的是没有把握撑得住。 果然,这里还没有说完,刘家就来人了,刘万川、刘张氏、刘林氏、刘马氏、刘万千,除了刘宏图那个瘫子没有来,五个大人全都到了。 大门虽然关着呢,却被踹开了,房子破,院子也不严实,大门也不结实。 刘张氏气势汹汹的走在最前,蔺箫的耳朵好使,把银票迅速的揣起来。 刘唐氏还瞪了一眼刘珍羽,意思是我们的钱你揣的什么? 蔺箫照样回了刘唐氏一眼,真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刘唐氏愤然了,有了五百两她再也不怕谁,刘珍羽是她的女儿,说他养大的,她是不会怕的,原因刘珍羽从小就老实,没有敢犟过一句嘴,今天凶她,她还不乐意呢,还抢她的钱,更让她恼恨。 蔺箫看这个智障的表情就明白这个智障想的是什么,真是无语,人蠢就别作,作就是作死呢。 刘张氏气昂昂的对上刘唐氏怒喝:“把钱全部交出来!” 刘张氏一喝就吓住了刘唐氏:“我……我……我……没……钱……在……在……她……那……”这是个什么怂货?难道就这样怕刘张氏? “在谁手里?痛快说!”刘张氏凑到刘唐氏跟前,伸手就是一个大嘴巴,狠狠地扇下去,刘唐氏的脸瞬间就紫了。 刘唐氏疼的面部都扭曲了,可是没有敢喊叫一声,惊魂千里的样子吓得坐在地上傻眼了,屁也不敢放一个。 儿媳妇再怕婆婆,也不能怕这样吧,这人好像有了恐惧症,刘张氏成了她的阴影。 蔺箫近前,一下子就绊倒了刘张氏,刘张氏正好砸到刘林氏身上,刘林氏尖叫一声,自然的就倒下去砸到刘万千身上,刘万千一个趔趄。 刘张氏急速的爬起来,对上蔺箫就是伸巴掌,蔺箫捉住她的腕子,一下子就脱臼了。 刘张氏疯了似的哭嚎起来:“小贱~人~你咋这么坏,你下毒手!我要杀了你!” 成天的嘴上挂着杀人,心里就是真的想杀人,这样的女人是真的心狠手辣,心思歹毒。 蔺箫捉住她的另一个腕子:“你给我闭嘴!再叫,这个腕子也保不住了,自己照量办吧!”蔺箫眼里凶神恶煞。 刘张氏激灵灵一阵冷颤。 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噎回去鬼叫,一口气憋住,差点上不来气。 蔺箫比较满意,这人就得教训,不然就成了疯狗。 刘林氏怒道:“贱~丫头!你敢这样对待祖母,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蔺箫自己忘了天打雷劈这事儿,感谢刘林氏提醒她。 突然就轰鸣一声,像是春雷。 只听咔嚓一声,火光划过刘林氏的脑袋,刘林氏的头发瞬间焦糊,一股糊家雀味儿。 满院的人都有震惊死了,都是迅速的后退,逃避天雷,中间只剩下吓傻了的刘林氏,一下子瘫在地上。 蔺箫笑起来:“大伯母,你的话真是金口玉言,你真的让雷劈了,报应怎么这样快呢!老天爷是真的长眼,大伯母如愿以偿了,真是太好了,大伯母高不高兴?” 吓傻了的刘林氏很久才回神,就抱了头尖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你!……你!……”刘万千怒吼:“就是你使坏!你敢诅咒我们,你不得好死!” “刘万千!你一个读书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诅咒人,骂人、缺德事没有你不干的,天打雷劈,你不懂吗?是老天爷看你们太损阴丧德了,你们不劳而获,吃香喝辣的,奴役自己亲兄弟,坑害一家人,老天爷不劈你们劈谁?这是我能掌控的吗,就是你们天报了,享受过头了,老天爷找你们算账来了,你也等着挨劈吧。” 刘万千往前就要打刘珍羽,手伸到离刘珍羽只有一尺远,头顶上就是一道惊雷,闪电划过,就烧焦了刘万千的满头的毛。 刘万千抱头痛叫,头皮被烧焦,可比刘林氏的伤重多了,刘林氏只是烧了头发,刘万千可是烧了头皮和脸,这张脸以后再也不能科举了,好了会疤痕累累,一个丑八怪还能科举了。 “嗷呜!……”刘张氏向蔺箫扑来:“你烧了我儿子!我儿子以后还怎么能当官,你赔我诰命,你赔我诰命!” 一心当诰命的刘张氏已经绝望,要和蔺箫拼命,蔺箫一下子踩上她的脚,刘张氏鬼叫:“杀人了!……杀人了!” 蔺箫狠劲的撵了一脚,就是把脚给她碾碎,也不不敢把脚抖搂开给人看,女人的脚在古代可是最不能露出来的。 蔺箫何不解解恨,借机报复一下儿,她就看刘张氏不顺眼,没有刘张氏的自私心黑,没有她的狠毒,刘家也不会有这么多事。 第89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5) 刘万千注定考不了科举了,不但刘张氏的幻想破灭,就连刘唐氏两口子的幻想也会破灭,看看这俩老实人以后是怎么对待刘张氏和刘万千? 刘张氏叫嚣,骂声不断。 刘唐氏傻眼,刘万路傻呆呆的。 刘林氏不顾自己的头发,冲向刘万千,死盯上了他的脸,不能控制的一声长啸:“啊……………………!” 刘林氏疯了一样吼:“我的状元夫人!……我是状元夫人!……”吼得震碎人的耳膜。 刘林氏发狂了,扑向蔺箫:“我杀了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状元夫人的梦破灭了,能不让她疯狂吗? 蔺箫一脚踹出她老远:“疯子,这是天报!” “就是你害的!就是你害的!……贱~人!是你招的雷!就是你招的雷!你没有好心!”刘林氏恨死了,不要命了,她要当状元夫人,谁敢挡她的路,她就杀谁! “老天爷的耳朵灵着呢,是你诅咒人遭了报应,劈了自己,就是因为你太恶毒,老天爷来惩罚你!”刘林氏明知道是自己诅咒人,可她不认报应,她不信报应,如果她信报应,怎么也得忌讳一点儿,不能这样剥削人。 被蔺箫怼的一怔,随即就仇恨别人,自己没有做的不对,凭什么让自己家落这样的下场? 刘唐氏傻了半天,看看自己丈夫。 刘万路呆了半天,看看自己婆娘。 看看刘珍羽,看看刘汉武,怎么就搞不明白的怎么就雷劈长房夫妻? 他们是永远也不能明白的。 困惑,迷茫?惊悚? 蔺箫以为这俩人对刘万千没有幻想了,一定就不怕刘张氏的厉害了,会挺直腰杆子硬磕起来。 这俩人的性格可不是一般人的,这俩人看到天打雷劈,已经吓坏了。 这下子更不敢忤逆刘张氏了,怕遭天打雷劈,就要说出钱都在刘珍羽身上,这俩怕死的东西就要给刘张氏跪下,让刘珍羽快给刘张氏,连刘珍羽那份儿也不能昧下。 刘唐氏嘴哆嗦这说:“阿羽,给你……祖……母银子……” 蔺箫气得差点踹她,狠狠地瞪她一眼,呵斥:“闭嘴!”这个拆掰党,给她创造了好条件她不懂,尽搞破坏,真是一个猪队友。 刘唐氏被蔺箫的厉眼吓了回去。 刘万路也是一个激灵,这俩人好像没有自己的灵魂,为什么对刘珍羽就可以有威风啊! 典型的就是软的欺硬的怕,蔺箫没有想到他们这样不禁吓,烧了两个人的头发就把他们吓趴下了。 赶紧让她给刘张氏钱,怎么就这样没有出息,这俩人可是太惜命了。 蔺箫想明白了,就是惜命。 这俩没出息的货。 刘张氏听到了刘唐氏的话,眼睛立刻就贼亮了:“呵呵!银子!掏出来吧!”刘张氏惊喜过后就面目狰狞。 看来刘张氏还是没有被雷劈吓住,她是想自己挨劈。 刘张氏奔了蔺箫来,那种凶神恶煞的表情真的会把刘珍羽吓坏,可是蔺箫会替刘珍羽处理这个老太太,让刘珍羽学的胆大起来。 没有刘家人这样不要脸的,这样恶毒的。这老女人不受深刻的教育是不能改了。 刘张氏扑来,蔺箫急躲,跑出院门,院门外已经围了一帮人,都是邻居看热闹的。 蔺箫喊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蔺箫前边跑着,刘张氏在后边追。 “打死你!打死你!”刘张氏边追边喊。 众人慌忙的闪躲,刘张氏脚下一滑,往前栽了下去,怎么那么巧,栽掉了门牙。 刘张氏大嚎,说话刺啦刺啦的:“小贱~人!你敢害祖母!我杀了你!” “你真不讲理!自己摔的,就往孙女身上扣。”蔺箫分辨。 “谁叫你跑的?就是你害的!”刘张氏向来不讲理惯了,和村民都是来浑的。 这里人不认识她,她就更没有忌讳,满嘴喷粪,颠倒黑白是她的强项。 “你把钱给我我就不打死你!”刘张氏呲着个豁牙子不顾疼,只顾要钱。 蔺箫颤抖的说道:“我们哪来的钱,被你抢了多少回了,你天天来滩子上抢,我们投资的钱都没有了,啥都被你抢去了!我们还哪里有钱,我娘是被你吓的,她是胡说八道的。” 各位大叔大婶可以看看我祖母是多么的狠心,蔺箫就拽过刘唐氏,撸起刘唐氏的袖子,再掀刘唐氏的后背,让邻居看看。 “大叔大婶你们瞧瞧,就是因为她快把我娘打死了我们才出来的,借了三十文钱,买点猪下水卖,能挣什么钱,她还三天两头的来抢,我们哪来的钱。 她来张口就要五百两,五百两是个什么概念,就是天天攒钱的小买卖,一辈子有也攒不了五百两。 她就是逼我们死呢,以前我们在家劳作,喂猪的是我们,吃肉的是他们,喂鸡的是我们吃蛋的是他们。 做饭的是我们,种地的是我们,吃粮食的是他们,她给我们一家吃糠。 大伯父天天吃肉吃蛋馒头白米饭,一天一顿肉,三个鸡蛋。 我们一家过年就吃不到一片儿肉,平常就见不到油星,吃的是白水煮野菜,我们种的园子里的青菜我们就吃不到一片叶子,冬天我们只能吃到一点点的咸菜。 看看我们一家长什么样,面黄肌瘦,一脸的菜色,手脚浮肿,人瘦的皮包骨。 看看我的好大伯大伯娘吃的肥头大耳,看看我的好祖母,吃的一身肥肉,走路就颤颠颠的。 群众的眼睛是亮的,比较一下,就明白我们在刘家的地位。 看看我娘身上的伤青一块紫一块儿,都是祖母拿棍子抽的,拿菜刀砍的,疤痕一层摞一层。 看看我身上的伤,一茬一茬的再也好不了了。” 一年了刘唐氏没有再挨多少打了,刘家人也到滩子上砸了好几回,抢走了几十贯铜钱。 就是刘唐氏这个窝囊废束手就缚,蔺箫也是为了锻炼刘唐氏夫妻自立抗争,没有那么深管,有时候是刘珍羽在场,蔺箫出去逛街了,刘张氏来的次数多了。 也不记得是多少次了。 刘唐氏夫妻立不起来,也是让蔺箫无奈,只要把刘珍羽嫁给汤辉宴,就算蔺箫完成任务,懒得管刘家这些烂事儿。 蔺箫就是一划拉刘唐氏的衣服,人们还没有看清,也就表明了刘唐氏被婆婆虐待的事实,女子不能露身体给人看。 蔺箫控诉刘张氏的恶行,就是为的教育刘唐氏,她那样虐待你,你就能记不住? 有没有一点儿血性? 人群里议论纷纷了:“这样的婆婆也够狠的,打媳妇儿的婆婆也不是没有,也没有怎么狠的,连粮食都不给吃,猪还得吃点粮食呢,拿人当猪养,还得当驴马给她干,在得是多心狠的人?” “你们没有听到嘛!一口一个打死打死的,当着这么多人还要打死儿媳孙女,背后怎么能好呢?” “你看她一身肉吃的,看看儿媳妇孙女瘦那样。” 其实这一年刘唐氏已经丰满了不少,可被苛待了十几年,就再也缓不上来了,身体被克扣完了,前世就早早地死了,就是身体衰败了。 刘张氏好像抓到了理由:“你们跑出一年了,你们已经都吃肥了,瘦还关我什么事?” 蔺箫笑了:“祖母说得对,在家的时候我们都是皮包骨的,这一年还胖了点呢。 我们的体质都被造完了,彻底的垮了,怎么也是补不起来了,我娘的伤都养了一年了,身上还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都化不开了,看看你有多狠,把人身上的肉都打死了,血液都不流通了,是打得多么严重。” “真狠!真是狠茬儿!” “太狠了!狠的吓人!” “遇上这样的婆婆真是缺了八辈子的德。” “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有人问:“小姑娘,你祖母怎么只打你娘和你那么一家几口?” “我娘娘家最穷,我娘十二岁就进了刘家,因为小最怕她,被她打惯了,我娘被她降服住了,不拣老实的打还打厉害的吗?” 我大伯母娘家富裕,嫁妆也多,我大伯父是童生,她就天天想当诰命,认为我大伯母的诰命夫人的命,她可是不敢打的。 偏心我大伯父就是盼着大伯父高中,她好成为诰命夫人。 对长房重要的还是逢迎,认为长房的前途广大,就高看长房,什么好吃的都是长房的,还有他们老两口子和一对双女儿的。 二房都是儿子,二伯母养儿子有功劳,也是被她另眼相待的。 我娘的三个孩子有两个丫头,就被她看不上,成天让我们娘仨吃糠。 就是这个情况,她就是见利忘义,只奔利益,没有亲情。 看三房没用,只会种地卖苦力的没有出息,她就看不上,外人和她置气,她也是拿我们娘仨出气,有气就对着我娘撒,无缘无故就打人。 “她馋懒!不听话,我怎么就不能打她?她忤逆,我打她怎么就不对了?这样的婆娘就应该打死!应该剁了喂狗!”刘张氏叫嚣。 蔺箫说道:“祖母你说话还是少昧良心的好,积点德吧,人一辈子不要太损!会遭报应的。 到底馋懒的是谁?刘家人最馋懒的就是你,还有你的两个女儿,大伯父大伯母和他们的两个女儿! 一大家子的饭是我娘和我们娘仨做的,下地干农活的是我们娘几个,采野菜的打猪草的喂鸡喂猪是我们母女,吃蛋的吃肉的却是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我说的要是有一句假话,就遭天打雷劈!到底谁懒谁馋?,自有神明知道,只有天道才能公平!” 刘张氏气得暴跳,就是不敢骂老天,怕天打雷劈! “媳妇不好可以休掉,你要是打死那也是杀人害命,你也是要坐牢的。” “对对对!杀人偿命,你是婆婆你也不能杀儿媳,杀儿媳也是杀人?她那么不听话你怎么没有杀了她?” “一个女人嘴上挂着杀人,成天说着要人命的,这样的人家哪家的女儿敢嫁?谁敢进这样的人家?” “我没有打过别的儿媳,为什么只打她一个人?就是她有毛病,不打不行!不打她能改吗?打死也是活该!”刘张氏怒吼,对这些看热闹的恨极了:“我打媳妇儿关你们什么~屁~事!一个个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蔺箫给了刘张氏催疯散,就开始骂人了,一下子犯了众怒:“你这个老女人干脆就不是人,你是个恶魔!” “记住这个老女人吧!她孙子、滴拉孙儿耷拉孙儿,都别想说上媳妇儿了,她就等着绝户吧。” 二房夫妻一听就觉得坏了,再有几年,自己家儿子就要说媳妇儿,可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暴露身份,被人记住,儿子就别想说媳妇了。 二房的夫妻想蔫退,怕影响自己的儿子,也不知道婆婆怎么这样上不了正题,总扯些个没用的。 抢了钱就走吧,弄顿肉吃就好啦,在这里闲扯什么,没有什么益处。 两人才溜,就被刘张氏抓住:“老二!你们两口子不许走,你们一起上,抢了他们的钱再走!” 二房两口子还是暴露了。 刘马氏气得不行,甩掉刘张氏的爪子:“我不认识你,你一个疯婆子抓我干什么?” “哎哟喂!你这女人怎么也学坏了?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们,他们的钱就是我们的,我们务必抢过来!” “放开我!不认得你是谁?”刘马氏极力的躲嫌疑。 “老二媳妇儿你怎么这样翻脸不认人?我是你婆婆!你怎么能不认得我呢?” 刘马氏气坏了:“你这个疯婆子,谁是你儿媳妇?再拽着我,我可是不客气了!” “呵呵呵!老二媳妇儿!你真是无情无义!你连婆婆都不认了,婆婆就是为了给你儿子说媳妇才惦记三房的钱,是你怂恿婆婆来的,你怕婆婆坏了名声,连累你儿子不好说媳妇儿,你这是要脱轻身儿,不敢承认是你婆婆了?事实怎么能抹煞得了?你还能否认是你婆婆?” 刘林氏就怕刘张氏给二房的两个儿子说媳妇儿,得要出彩礼,岂不被他们花去十几两,钱都是长房的,凭什么给他们花? 第897章 第896(2)少女重生寻最爱(16) 婆婆的名誉坏了,她的儿子就说不上媳妇才好,一个泥腿子说的什么媳妇儿,他也配! 光棍两个说不上媳妇,三个种地的。 永远是长房的长工。 永远被长房剥削着。 永远被长房踩在脚下,老太太的名誉越坏越好。 刘林氏却没有考虑自己的女儿能不能嫁出去,大的成亲了,还有二的呢。 这样的人就是不想别人好,只要被她剥削,只要控制别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她也喜欢干,只要别人好不了,她得利就好。 “我也不认识你这个遭天打雷劈的。”刘马氏怒声道。 “嘿!你真是一个黑心肝的,你嫁的不是刘家人吧?刘万川是你的野h子吗?” 刘马氏气坏了,大手一挥就给了刘林氏一个嘴巴:“你狗嘴放干净点儿!” 刘林氏可不老实,岂能白挨嘴巴,扑拉到一起,打得天翻地覆,二人都是没有卖过苦力的绣花女人,力气大的差不多。 蔺箫看着她们打,不让她们往里边轱辘,往院外赶她们,两人打得不死不休。 一直滚到院外,蔺箫把刘万千扔出去,把刘张氏赶出去,刘万川看自己婆娘没有战胜刘林氏,刘万川也就跑出去收拾刘林氏。 刘万千被烧了脸,早就懵登了,顾不了老婆被打。 刘万川两口子往死里打刘林氏,刘张氏看长子的脸毁了,恐怕是不能高中了,再也看不上刘林氏,用把刘林氏打了克夫的。要是二房两口子把刘林氏打老实了,她就要抢过来刘林氏的钱。 刘林氏已经攒的不少了,两个丫头片子赔什么嫁妆?一文也不给她们,应该归自己所有。 刘张氏又想钱了。 二房两口子直到把刘林氏打了半死,才放了她。 刘林氏爬不起来,躺在地上呻~吟。 刘马氏最后还是踢了刘林氏几脚,刘林氏看刘马氏的眼神简直就是淬了毒。 刘马氏是杀人的眼光,也不示弱。 蔺箫关上大门不再理会院外的事。 刘马氏揍完了刘林氏,就叫三房的大门,蔺箫就知道二房仅存的希翼已经破灭。 刘万千再也不能考试,二房这些年也是抱着刘万千高中沾光的希望,如今希望破灭,再也就没有什么情面,翻脸比翻篇还快。 二房夫妻找三房夫妻谈分家。 这么好的机会三房两口子不抓,一个劲儿往后退:“不行!不行!老人在不分家,分家岂不是不孝。”刘万路还没有说什么呢刘唐氏就极力的推辞。 蔺箫就想一脚把她踢出院外。 这是个怎么贱的人品,刘张氏把她打得还是不疼,怎么就没有打死她呢,刘张氏奴役虐待她也是活该。 真是个三八赶集四六不懂的货色。 没有一点血气没有一点儿囊气。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喜欢被人虐待吧,跟二房联手是最好的分家机会,她却不知道抓住,一个月被抢几次,看来她是喜欢的。 什么孝不孝的,刘张氏打你虐待你,让你吃糠咽菜,累死你不偿命的恶婆婆,你还讲的什么孝道?真是天底下第一蠢货,无可救药了。 蔺箫懒得理她了,装的什么孝道,刘张氏那样的人值得谁孝道? 蔺箫气得退出刘珍羽的身体,刘珍羽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蔺箫是绝不会管三房的事了,三房怎么样不在她的任务里,她的任务只是让刘珍羽如愿得偿,嫁给汤辉宴。 就是她好多管闲事,她也是不会管了。 嫁给刘珍羽和刘汉武被二房联合,刘珍羽拉了刘万路一起去分家。 找了族长分家,族长压不住最后找理正,找族老,还是经了县衙,才达到分家的目的。 二十亩地分了三股,哥仨一人六亩多。 没有给刘张氏留养老的地,她只剩了一个女儿,还有刘宏图这个瘫子,她没有会会种地,她自己也不能种。 地就没有分给她。 一家一个月给一百钱,一家一年给二百五十斤粗粮,就是高粱谷子,五十斤细粮,就是稻子。 等刘张氏的那个女儿嫁了,刘宏图死了,只剩刘张氏的话,一家一年给一百斤粗粮,二十斤细粮,一年总共就是三百六十斤,不撑死她才怪。 一个月给她三十钱,三家就是九十钱,她不能花完。 刘张氏想把二十亩地的收成全部归己有,她可是说不出理去。 谁搭对刘宏图,儿媳妇是不能搭对的,只有她和女儿给刘宏图做饭吃,长房没有对家里做过贡献,搭对刘宏图的事只有长房帮衬着。 三房干这么多年,也就只有白吃亏了没处说理去。 老院儿的房子分了三家,等老太太也死了,该处理的房子再处理。 总算是整清楚了,三房如果再那样窝囊,刘张氏还能有捣不完的乱。 蔺箫才不管那些,三房愿意受刘张氏的气,就受吧。 家分清楚了,刘珍羽就不让刘唐氏夫妻当家,刘汉武的脾气不和刘万路一样,从小受气早就想反抗,由于自己小,父母愚钝。 刘宏图凶神恶煞,刘张氏疯狂恶毒,他一个小孩子反抗不了,如今一天天长大,姐姐也立起来了,姐弟合起来对抗刘张氏,还怕他什么? 不让这对没出息的父母掌家。 分完了家,姐弟二人就操持置地买房。 五百两银子用三百两置地,置了三十亩水田,五亩旱地。 一百两银子买了一个一亩地的院子五间正房,三间厢房,还有门房,这就十三间房子,还是砖瓦结构的,专的围墙,这是一家搬去省城的富户,就想处理掉房子,走了省心。 毕竟房多累主,走这么远也是顾不过来,租出去回来收租金都不够开支,房主不回来租金也是拿不走。 坚决是要卖掉,这样的主可遇不可求,那家找三房这样的买主也不易,三房想找这样一个合适的房子也是不好求到。 卖主心满意足,买主也是称心如愿,皆大欢喜。 三房还不敢说是自己买的房,只能说是租的,防止刘张氏捣乱。 防止二房气眼,防止长房怂恿刘张氏作妖,免除一切麻烦。 刘万路夫妻要卖猪下水,三十五亩地只有租出去,收点儿地租。 院子这样大,满够用的,盛啥的地方都有,院子里还能放车。 刘汉武主张买了一辆驴车,往市场拉桌椅板凳和餐具。 刘汉武去读书,只有刘唐氏和男人俩出滩,清洗下水煮卖的就只有他们俩。 刘汉武也不让他们卖那么多,乎拉不过来。 刘万路倒是不说什么,挣点他都知足。 毕竟从来就被亲娘轻视,倒是比妻儿强没有吃糠,可是鱼肉禽蛋没有让她他吃过一口,现在能吃到猪下水,他倒是知足。 可是刘唐氏却不知足了,磨磨唧唧的嘚咕刘珍羽不帮家里赚钱,天天的出去野,不像什么话。 就想要作料方子,就想让刘珍羽老老实实的给家赚钱。 这刘唐氏是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啥也不是她创造出来的,她那个没有章程的德行,她能保住方子吗?有人一跺脚她就吓得把方子给人家。 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尿性。 人一旦得志都认为自己很能,都要得色起来。 刘唐氏就是不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了,还要控制女儿了。 蔺箫不是看不起人的人,她就是看不起刘唐氏,那样窝囊的人还要控制女儿。 控制女儿就是想收了刘珍羽的三百两归几有,想让女儿为她继续挣钱。 别被人欺负的人不见得没有贪心,她是惹不起的就怕,惹得起的就横。 对这样的人蔺箫是不屑的搭理。 房地契都在刘汉武的手里,刘唐氏是想要过来自己把着,你能把得住吗?你是那个有出息的人吗?现在她还是来了章程。 文书写的都是刘汉武的名字,都不敢写刘万路的名字,这俩没出息的恐怕被威胁一顿就会交出去。 蔺箫让刘珍羽防备万一。 刘珍羽可是照做了,蔺箫的话她是百分百的听。 听蔺箫的话没有差儿。 刘珍羽走了,蔺箫要一起走,刘珍羽还没有嫁给汤辉宴的机会,蔺箫带她去南方投资。 投资饭店,刘珍羽手里有汤辉宴给的三千两,这个钱也是蔺箫的方子挣的。 刘珍羽觉得应该给蔺箫,蔺箫不会要,蔺箫就投资几万两在杭州开了一个大饭店。 在西湖近处,这个位置是特别的好,来看西湖的人真是不少。 买个地皮盖房,三层楼的饭店,还是砖石结构的,防止火灾发生,尽量少用木材,竹木结构的贵贱不要,那样的建筑太不安全。 蔺箫在什么时候注意的都是安全第一。 杭州这里比金陵还要暖和,过年就施工,到了五月已经竣工,正式投入,饭店里有地窖,藏储青菜和瓜果的。 毕竟这里没有电,发动机什么地都用不了,不能安自来水还是得人工打水,制造了压水井,还是很先进的,比木桶打水省劲多了,效率也是极高的,院内两眼水井,水源充足。 饭店装修高档次,在杭州立即引起了轰动动,随即就招厨子,招服务员。 四个大厨,都有拿手的好菜,蔺箫给刘珍羽筹备得齐全。 刘珍羽决定等蔺箫走的时候,把挣的钱全部给蔺箫带走。 得了蔺箫的几个菜方子刘珍羽就过意不去了。 蔺箫没有说什么,蔺箫真的不在乎值几个钱儿,她要钱还有什么用?有系统装着倒也不累赘,来个金山她也能带走,给贫困地区去投资也是她喜欢的。 饭店的第一批食客就等来的汤辉宴。 看到这个大饭店,汤辉宴的眼睛瞪得铜铃大,嘴巴张的能能吞进鹅蛋。 饭店的规模装修他都没有见过,他也在各地跑了六七年了,就没有见过这样的饭店,豪华的让他闪花了眼睛。 刘珍羽哪来的这么多钱。 蔺箫以古人的穿戴自己的身体出现在汤辉宴的面前,这就是刘珍羽的合伙人。 蔺箫的英气,蔺箫的沉稳,蔺箫的睿智,蔺箫的思想和理念让汤辉宴震撼。 这人是哪来的?是一个沉稳的二十几岁的人,汤辉宴倒吸一口凉气,没有看出来蔺箫是男是女,他对刘珍羽有好感,现在担心了刘珍羽被这个人吸引走。 感觉有失落传来。 看到刘珍羽和蔺箫亲热的景象,汤辉宴有些冒酸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嫉妒这样一个不认识的人,她穿的是男装,头发是男人的装束,这人不禁就让人感到敬畏。 在他面前,自己就像矮了一头。 不由觉得自己渺小。 自己从小就学经商,觉得头脑是很灵活,跟人家一比自己就悲剧了。 看看人家的手笔,看看人家的大气,看看人家的智慧,自己拍马不及。 得跟人家学学,自己的头脑太落伍了。 汤辉宴邀请蔺箫去他在南阳的客栈去指导一下儿,蔺箫拒绝了,是让刘珍羽和她相处,也不是自己想和她相处,自己不掺和其中。 蔺箫的婉言谢绝,让汤辉宴更看低了自己,人家是不惜得搭理,刘珍羽怎么能找到这样一位搭档。 如果刘珍羽对这个人有了意思,自己岂不是更没有机会? 自己的老娘还嫌刘珍羽家穷,嫌刘家人不好交代。 一大堆的嫌弃,不同意自己的意见,自己给了刘珍羽三千银子,跟人家的比真是九牛一毛,这个饭店最少也得十万两银子的投资,看看这些餐具都是一等一的贵重,价钱想当的高,一般的饭店都没有这样的餐具。 就这装修啊!这些材料自己都没有见过。 不能了解这些材料的来源。 饭店里的餐具都是皇宫的高等餐具,蔺箫去的那些个世界,都比这里先进,这个朝代很落后,民间的百姓怎么能见到皇宫的东西? 汤辉宴家再有钱,也是一个民间的商人,就连这里的皇宫也没有这样高级的餐具。 菜方子又是几千年后的美食方子,这样的饭店招来的都是官宦人家和皇亲贵族聚会,宴客,婚宴,喜庆之事待客的地方。 来这里宴客的人非富即贵,也有巨贾谈生意的,儿女婚庆也有在这里办的,只是图个大方的名声,比在家里办是费钱。 有钱的人就是舍得,一辈子一件的大喜事,花钱也是值得的。 第89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7) 从此后,汤辉宴就经常来这里,以前他是长期在南阳自家的买卖,如今她就搬到杭州。 他的买卖就是经销丝绸,在南阳和杭州,南京几个大城市来回跑,视察买卖的情况。 他来到杭州离刘珍羽很近,天天都到这里吃饭,二人见面的机会很多。 刘珍羽自然是想见到汤辉宴。 汤辉宴的母亲对刘家人的成见很大,汤辉宴就把自己的母亲接到杭州住,他母亲不想来,汤辉宴费了很多口舌,说服了母亲。 汤母终于来了,汤辉宴带了母亲到饭店。 尝了这个饭店的招牌菜。 汤母夸道:“谁家开的饭店这样阔气,菜做得这样好吃,真是神了。” 汤辉宴笑道:“母亲,你做梦都想不到是谁的饭店。” “哦!这样神秘?”汤母真是好奇了。 自己家在金陵也有一个饭店,照这个比真是差远了,谁的想法这样新奇?这样的装修也是前所未有的,真是有能人啊! “母亲,我去请这里的东家你们一见就知道了。”汤辉宴急忙走进饭店办公大厅。 汤母有些疑惑,难道宴儿认识这里的东家? 汤辉宴在前,刘珍羽在后往雅间走来,刘珍羽问道:“辉宴哥!你叫我见谁?” “见面你就知道了。”汤辉宴乐呵呵的来到汤母面前。 刘珍羽就是一怔:“汤伯母!”刘珍羽有些激动,想到前世汤母对刘家的挑剔,因为自己家真的是没有出息,这一世蔺箫为她改变了命运,能不能和汤辉宴走到一起还是一个未知数,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汤母? 刘珍羽很是无措。 汤母已经站起来和刘珍羽说话:“阿羽!你怎么在这里?” “娘!这个饭店是阿羽的。”汤辉宴兴奋的说道。 “阿羽!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就能开上了这样一个高级的大酒店?你哪的钱?” “汤伯母,我可没有出多少钱,我是遇到了贵人,是贵人出的钱,我也没有技术,贵人只是让我给她看着这一滩儿,我就一个跑腿的。”刘珍羽说的云淡风轻。 “贵人能用你跑腿儿,也是看你有才华,你可倒是个有成算的,你啥也不会,贵人怎么能看上你?”汤母可不得没有脑子的,想想有人能用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也得不简单。 什么时候刘珍羽这样厉害了,她自己怎么到的杭州? 看到儿子这个殷勤劲儿,是不是儿子出的钱?是不是儿子引她来的? 蔺箫一听说汤辉宴的母亲来了,蔺箫就想看看这个母亲的态度怎么样? 蔺箫隐身暗中瞧着汤母,人很富态,长得也是不错,可是看着人很精明,看面相温和,眼里却闪着精光。 商人重利,商人家属也是很精明的人。 这都是长期的财力熏陶出来的,浸润了许多的算计。 唯恐刘珍羽这样的性子会被汤母拿捏。 蔺箫不喜汤母,偏偏刘珍羽喜欢汤辉宴。 真是不好办,男人好的少,三妻四妾的就是对女子的不公。 难保汤辉宴的母亲不会让他纳妾,只要婆婆对这个儿媳妇不喜欢,婆婆总是有招数算计儿媳妇,最能整治儿媳妇的婆婆就是给儿子纳妾。 这些个老女人最恨的就是男人纳妾,她们就把自己不喜欢的东西送到儿媳跟前,儿子和媳妇恩爱是婆婆最不愿意看到的,她们就用小妾挑拨儿子与媳妇之间的关系,儿子与媳妇闹得越僵越好,婆婆才能称心如愿。 儿子是她的,只能对她好,对另外一个女人好婆婆是最生气的。 当着娘的面不能对媳妇儿好,做儿子的就是受夹板气的。 蔺箫不看好汤母能对媳妇好。 追求这门婚姻以后也不见得幸福。 蔺箫看到汤母几次用疑惑的眼神看刘珍羽,蔺箫好像明白了汤母的想法儿。 蔺箫决定劝劝刘珍羽打退堂鼓,不要在追求汤辉宴。 天下的好男儿不是没有,只是你没有遇到。 汤母说出来好几句是审问刘珍羽的话题,蔺箫有些不悦了。 瞬间蔺箫就进了刘珍羽的体。 刘珍羽对上汤母的态度就冷了下来。 汤母还在询问:“阿羽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伯母,我都说了,不是我的钱,我是给别人看滩子的,这一会儿伯母你都忘了?” 蔺箫的眼神也是冷的。 “阿羽,我就奇怪,你一没有读过书,也没有在哪里干过,重要的还是这么小,怎么会有人用你?”汤母一定要问出一个水落石出。 不能叫这样一个小丫头败了汤家的财产。 “伯母你读过书吧,想你博古通今,岂不知秦甘罗十二做宰相,罗成十二打登州吧?我已经十四了快奔十五了,你怎么知道我不识字呢?不许我天生的就是英才吗?” 蔺箫说罢,到掌柜的那里拿了纸笔墨,来到汤母的雅间,把宣纸平铺在圆桌上,执笔唰唰唰的就是一通划拉,一大片狂草跃然纸上,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草书就顷刻而成。 汤母目瞪口呆,就连汤辉宴也是呆若木鸡,刘珍羽!她真的刘珍羽吗? 一个从没有进过学堂,挨打受骂,吃糠咽菜的受气包,怎么学来的文采? “你怎么会认字?你何时进过学堂,哪个女子能识字?你不是刘珍羽!”汤母有些惊悚的说道。 “识字的人就非得进学堂?您这样见多识广的人能不知道有天才吗? 我不是我吗,是谁?你看我像谁?”蔺箫直逼近汤母冷声问道。 汤母被她的气势镇住了,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有这样的威严,她一定不是她,她是谁呢,是不是狐狸~精附体来纠缠自己的儿子? 汤母有些哆嗦了,真正让她害怕的儿子被狐狸精迷上会死的。 刘珍羽真是哭笑不得。 她把自己当鬼了吧? 她以为饭店的银子是汤辉宴出的吧?真是多疑的人,怪不得蔺箫说汤母疑心重,自己怕以后没有好日子过? 刘珍羽觉得人一辈子好难,自己前世没有能和汤辉宴在一起,想死想活的丢了性命,看来要和汤辉宴在一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知前世张云娘和汤母相处怎么样?张云娘有没有受到苛待呢?这件事怎么也是不能知道底细了,想到婚姻的路上荆棘不能少,心里就有点儿胆突了。 人生不易啊!这是刘珍羽的感慨,前世自己活得也不大,没有到十八岁就死了,真是短命鬼。 如果这一世真的嫁给汤辉宴,再遇到恶婆婆可是怎么好? 想想真是前途渺茫。 蔺箫已经懒得搭理汤母,说了一声:“我还有事,就不能陪伯母了。” 说完就走,没有拖泥带水。 蔺箫立即出窍刘珍羽,刘珍羽一个人傻傻的坐在那里发呆。 汤母和汤辉宴也走了,只想让她们见上一面。没有想到很不愉快,看刘珍羽的反应,她可不是一个傻姑娘,看眼色十分的厉害,自己母亲的态度很明显对刘珍羽各种怀疑。 刘珍羽明显的态度冷下来,这让汤辉宴有些失落有些尴尬,有些愧疚。 母亲怎么能对刘珍羽那样不信任,刘珍羽也没有干什么不对的事情,母亲就多个怀疑,这让人家情何以堪? 母亲做的不对,前世母亲就逼迫自己娶张云娘,自己和张云娘不对脾气,和刘珍羽是互相喜欢。 刘珍羽郁郁寡欢早早的就死了,也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女孩子就香消玉殒了。 自己也是郁郁寡欢的半辈子,长年在外走不想回家,致使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没有继承人,招了一个女婿,是个不务正业的,自己老了的时候,家业都被女婿败去大半。 女儿不能制住女婿,女儿无能,任凭女婿败霍,最后家业凋零,女纳婿妾十八房,要烟~花女,也不正经人家的女儿,招致了见不得人的病,害了女儿,害了他自己,最后走上绝路,他们连个孩子都没有。 这是什么结果?是不是非常的残酷? 就是残酷,两个人谁也没有得好。 汤母到了家,就开始审问汤辉宴:“那个饭店是不是你的?你让一个那样没有文采的小丫头管理,你也不惧一夜给你赔光。” “娘!你想什么呢?,你没有看到过咱家金陵的饭店吗,跟人家的能比吗? 谁家有这样的脑子,哪家开了这样的饭店,你把自家想的太所以然了,以为你儿子的本事就是天大,你没有看到店里的摆设,比皇宫的还要精致精美,大气奢华高档,皇宫也没有这样的档次,现在是什么人?你还不明白?” “看看,我说了一句,就换来你这么多句,咱家的饭店不能和这个比,你不会为了金屋藏娇,豁出财力物力为其设置的吧?”汤母就是不信,谁会施恩这样一个穷丫头?不是宴儿想娶她,为她包装,壮声势,显财富吧,让我允许他们的婚事? 这个丫头真是神通广大,这个手段真是神了,竟然迷惑了宴儿,这样为她着迷。 这个小丫头不可小觑,实在是可怕了,与凌刘家牵连上一点儿就是纠缠不清,刘宏图夫妻那样的人岂能养出能有脸面,不占别人便宜的子孙,刘家没有一个好人,都是喝人血的吸血鬼,自己家这点财富,怎么够刘家人瓜分? 刘家的丫头绝对不能要,张云娘才是自己的好儿媳选择。 “宴儿!你已经十七岁,真的该谈婚论嫁了,知根知底的张云娘是最合适你的,这些日子就把婚事定下来吧。”汤母又试探汤辉宴,抓住把柄就穷追猛打,决不能让宴儿娶一个穷丫头。 “母亲!张云娘心机太重,根本就不适合儿子,儿子对她没感觉,母亲不要乱点鸳鸯谱,我是不会同意的!” 汤母:“呵呵!我就知道你惦记那个穷丫头我绝对不许你娶她,刘家没有一个好人让她进门汤家的财产就灰飞烟灭了!” “你汤家有多少财产,自己觉得自己家很有钱,咱家那么多买卖加一起也没有这个饭店值钱。 你看到了吗,人家的饭店日进斗金,你的买卖能不能日进半斗金?” “进多少金也不是她的,她就是一个下人,是白了就是一个奴婢,有她一文钱的关系没有?我决不许这样的穷丫头进我们家门!” “人家说了进你家门吗?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看张云娘蠢蠢欲动的算计我,人家刘珍羽可没有靠近我的意思,以为自己家有什么了不起,人家还不见得看上你呢? 人家刘珍羽根本没有对我有意思,都是你自我感觉良好,人活一辈子也不都是为了钱。我看刘珍羽就没有看重钱的意思,人是要有感情的,没有感情有钱也没有什么幸福可言。 母亲还是慎言,人家想进你家了吗?你看见了人家的饭店,就臆想是你家的?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你!你家这样和你娘说话,我就瞧不起这个穷丫头!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可不喜欢她!敢进我的家,我打断她的腿!” “就怕你想让人家进你家,人家还不会理你呢!”汤辉宴实在是受不了了,哪有这样自以为是的人?就是因为有俩钱儿,就这样狂妄? 汤母:“你为了一个穷丫头就这样对待你娘?真是不知孝道!” “母亲!你为什么要牵扯人家呢?人家碍你什么了?”汤辉宴真是无语了,哪有这样不讲理的人,人家对你那样冷冷的,还是没有自知之明,人家喜欢你吗? 汤辉宴的心好像死了,重活一世,这个母亲还是那样固执,想把张云娘栽给他,就不用想了,就是这辈子成不了亲,也不能要张云娘,张云娘和母亲一样满肚子的疑心,这样的人跟谁也不是一心,成天装的都是不相信,这样的人,只相信自己,没有一个人投她的缘。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都是痛苦,没有一点儿欢乐,怪不得父亲常年不回家,在外边养外~室,还养私~生子。 趣味不投,性情不和,没有共同语言,就是怨偶,就是冤家,夫妻没有共同的志向,就是没有一点儿缘分。 不抵没有婚姻,孤身一人来去自由,没有气生,没有牵绊,和怨偶有了牵扯就是最大的痛苦。 第89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8 汤辉宴懒得和母亲继续话题,躲了出去,汤母还气得够戗,诅咒了刘珍羽半天,还是不能忍下这口气,命人准备马车,很快到了刘珍羽的饭店:“我要见刘珍羽!”她跟女掌柜的吩咐去叫刘珍羽。 女掌柜的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我们东家忙着呢,这位夫人要是吃饭就点餐吧,见我们东家有用吗?” 汤母:“我不是吃饭的,我就是要见刘珍羽,让你通传就是!”汤母的态度强硬,语气轻蔑,命令的口吻不容不服从。 女掌柜气得转身走,没有伺候她找刘珍羽。 汤母憋了一肚子气,没有人伺候她,气冲冲的直奔后厨。 看到刘珍羽正在挥汗炒菜,不由得轻蔑的撇嘴:还什么东家?东家有亲自下厨的吗? 已经有人来报什么人在找刘珍羽,一说样貌年龄,说的什么话,就已经猜到是谁了,知道此人来者不善,刘珍羽正在忙乎炒菜,可不想跟这个人再说话。 这个多疑的人,好像这个饭店是她家的一样。 蔺箫的财产不知比他家多了多少辈,自以为自己是天下首富了,真是看得起自己! 刘珍羽正鄙视着这个女人呢,汤母就进来了:“刘珍羽,我跟你有话说。” “呵呵呵!是汤伯母,你也看到了我正忙着呢,你可没有也时间闲聊,您先回去吧,等我有了时间再聊,我们不是一代人,没有共同语言,有什么好聊的,汤伯母您对我怎么这样感兴趣,真是奇怪了,我跟汤伯母真的没有什么交集,你要是吃饭我就赠您一餐,不吃饭您就请回吧?” 汤母已经愠怒:好像是蹭她的吃喝来了:“我有重要的话跟你说,还是不要当着人说道好,我这个人一向是会给人留脸面的,不想叫谁难堪。” “哎呀!汤伯母好像对我成见不少,我不知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还要汤伯母给我留脸面,我这个人没有汤伯母这样的大家闺秀的教养好,我就是一个穷丫头,没有好的教养,不知道什么叫丢人现眼,汤伯母有什么不满意的就仅管直言,我这个人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尴尬,也没有自知之明,什么多疑猜忌的事情我也没有那个闲心。 我是个穷丫头,只想吃饱饭有钱花,可没有闲心扯什么六五六的,现在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炒菜,炒出好吃的菜,卖更多的钱,我就是一个给人打工的穷丫头,可不敢随便下岗跟闲人闲聊,我也没有那个随便的条件,我还怕被东家炒鱿鱼呢,有话你就当众说吧,我觉得我看可没有什么亏心事。 我一个穷丫头,也没有权利拒绝你说三道四,我只有洗耳恭听了!汤伯母快快请说吧!” 刘珍羽已经学会了损人,差不多快追上蔺箫的嘴了,说的话差点儿没有把汤母噎死,真是的,她跟人家说什么? 说什么也没有证据,可是她在勾~引自己的儿子的心,这是自己最不能容忍的。 不说心里憋屈,不说自己不能忍!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刘珍羽!你真的不顾脸面?”汤母大叫,已经乱了方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穷丫头还不定怎么怼她呢?自己还要脸呢,怎么能随便让她怼?自己什么身份,被她奚落一顿也是冤枉的。 “你到外边我跟你说。”汤母强调,当着人不说不是给刘珍羽留脸面。 而是不想让刘珍羽怼的难看,传到外面去恐丢自己的脸。 如果她低三下四的哀求伏低做小,自己巴不得当众说呢,让她难堪就是自己长脸,何乐不为? “没工夫,汤伯母说的话是不是不敢见人,你说我什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刘珍羽讥讽的笑道。 “你!……你这样不识抬举!我就不给你留脸了!”汤母还气得不行,她这样高贵的人,何时被人这样慢待过? “我不需要你留脸,你就让我可劲儿没脸吧!”刘珍羽嘲笑的说道。 “你!……你真的不出去?我可要说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放肆,敢跟我们东家这样说话,也不怕风大剡了舌头?”厨房择菜的林婶儿听了好一阵,觉得这个女人很无理,东家一个小姑娘,怎么得罪了这个女人? 在此这样挑衅,东家就这样让人拿捏,真是欺人太甚!林婶愤怒了出言叱责。 汤母怒声说道:“你一个穷婆子,一个下贱的奴婢,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林婶气得翻白眼,恨不能掐死这个坏女人,自己怎么下~贱了?自己也不是奴婢。 刘珍羽接了话茬儿:“士农工商,商人是最贱的,我们谁也不是什么贵人,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其实没有什么高贵的,在皇亲贵族官宦人家的心里我们可都是贱~人,汤伯母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商人的身份是历朝历代最卑贱的命,我都这样认为,这也是事实,这也是朝廷的律法决定的。 商人不许穿绸缎,比平民高贵什么?汤伯母你是贵足不踏贱地,快离开这个贱民待的地方吧,省的让汤伯母沾染了贱民的气味儿!” 蔺箫听着刘珍羽的言辞,心里比较满意,她做的任务不但是给原主复仇,还有让原主变得不能被欺负,具有还击的能力也有逆袭的本领,有绝对不容对方翻身的威力。 汤母已经羞恼成怒:“刘珍羽!请你不要再纠缠我儿子,你不配进我的家门!” “汤伯母,你真是白活了三四十岁,我何时要进你们家门了?就你这样的母亲在,你儿子的婚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好像你们家多高贵似的,非你们家不嫁了吗?你还真是高看自己,我纠缠你儿子?我去你们家了吗?” “他心里有你,就是你勾~引的。”汤母恨恨道。 “汤伯母,我看你也是长得人模人样的,年轻的时候就没有男子心仪你吗?心仪你的男人就是你勾~引的?你就那么有经验认定了是勾的?你也去勾了吗?讲几心度人心,可是不对啊!”刘珍羽真的生气了,自己虽然喜欢汤辉宴,也是汤辉宴对自己关心过的原因,自己年纪小就一腔执念,做了病,伤了身体。 想想那也是幼稚无知,蔺箫的教导才让自己明白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汤辉宴有这样一个嫌贫爱富的母亲,汤辉宴的婚姻绝对没有幸福可言,上一世是自己年纪幼小,情窦初开钻了牛角,致使搭上了性命,真的很不值得。 所以刘珍羽想开了,就不迁就汤母让她轻贱自己,要是前世她也许就不敢怼汤母一句,就是做个受气包也要嫁给汤辉宴。 遇到了蔺箫就不同了,自己要掌握命运,才是最重要的。 懂得了男人在一辈子中不是最重要的,自己有本事,有底蕴,自己创造富裕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指望一个男人有多种干扰因素,就像汤母,还有大姑小姑,哥弟兄,妯娌。 这些都是干扰因素,不是只与一个男人共处,这些人都能影响夫妻之间的关系,有的人甚至是横担在其中的巨石,破坏一对和协的夫妻。 婚姻真是不易,刘珍羽再也没有那样的执念了,就是想开了,跟蔺箫在一起,掌握了很多知识。 再也不会傻傻的追求一个人,还不敢采取行动,自己就是多么喜欢汤辉宴,有汤母在也不会傻的要嫁汤辉宴。 自己枉死一世就算了,可不能这一世再把自己搭进去。 开了几个月的饭店,她就尝到了自己当家的甜头,蔺箫给她投资那么多,也没有控制她的行动,蔺箫没有一言堂,蔺箫也不当饭店的家,就是让她自己锻炼。 自己当家比嫁给一个心仪的男人更幸福,这是现在刘珍羽的真实感觉,嫁人的心思已经淡了,很快就心理成熟的刘珍羽什么都想开了。 也是经过汤母对她的轻视,才让她幡然醒悟。 汤母被怼,只有灰溜溜的走了。 恨刘珍羽的同时也是生出了惋惜之感,她想的是那个饭店如果不是儿子的,那样日进斗金的像宝库一样的存在,真的应该是儿子的。 就冲刘珍羽的蛮横态度,也许就不是儿子的,她应该跪地哀求自己接纳她,带上这个大饭店嫁进来。 可是她没有,有的只是硬生生的怼你,讥讽嘲笑满脸的看不起。 为什么这样一个贱~丫头就不能跪地求得一份儿好姻缘,她怎么就这样狂妄,一个饭店是她的,有股份也不都是她的。 如果她带着股份低三下四的进汤家,自己也许就能咽下这口气,可是她没有把自己当婆婆看待,没有卑微没有恭敬,只有忤逆,这样强横,怎么让人接受得了? 失落的汤母气得差点儿晕厥。 蔺箫听到了全部的内容,不由对刘珍羽高看了一眼。 是个有血气的姑娘,女子就应该有这样的志气,怎么能被丈夫和婆婆拿捏? 这个汤母就是眼馋这个大饭店还要刘珍羽低微的嫁给汤辉宴。 汤辉宴是不错,可是其母不怎么样,在这样婆婆的控制下,哪个媳妇有好日子过?前世的汤母怎么会让汤辉宴娶刘珍羽,这一世的汤母,是带着鄙视,羡慕、贪心而来的。 这个人这样嫌贫爱富,看刘珍羽的出身穷看不起她,看饭店刘珍羽的股份还是眼馋,先给刘珍羽一个下马威,你不要惦记我儿子的话说的好听,实际是她惦记上了刘珍羽的股份,美其名曰的嫌弃,实际是惦记,不是惦记人,是惦记这个饭店。 有钱人就是会演戏,装相装得有些过了。 显得矫揉造作,显得处心积虑。 人家没有追你儿子。你整这一景,怎么人家惦记你儿子,你是给人提醒,还是给别人造误会,硬把人家和你儿子牵扯在一起,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存心不良是绝对的。 汤母这样的人很阴险,手段也狠辣,用心何其险恶,这是在败坏刘珍羽的名誉,让刘珍羽不能别嫁,还得卑微的成为她儿子的妾侍或者没有名分的女人,以败坏别人的名誉为基础,得到别人的财产。 一个家庭主妇,竟然这样算计精确,真是可怕,蔺箫就希望刘珍羽放弃汤辉宴,千万别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刘珍羽怎么改变也是没有汤母这样的坏心,她怎么也不能斗过汤母。 人的一生不是用来斗的,有汤母这样的人,恐怕后代也会遗传她的秉性,如果有这样的后代算计,老来是是什么命就可想而知了,要是蔺箫是绝对不会嫁给这样的人,进这样的人家。 蔺箫还是继续开导刘珍羽:“这个汤母可不是好相与的,我还是劝你放弃汤辉宴,有这样的婆婆你会受不了的。” 刘珍羽已经开朗的多了,也没有那样能钻牛角了,对汤辉宴没有那样的执念了。 真是想的开了。 蔺箫轻叹一声:“多么倾心的爱人,也有你不再爱的时候,也有你嫌弃的时候,爱情不是一辈子的,有几个善始善终的?特别是古代的女人三妻四妾,对你多好也不见得能维持多长时间,再有对眼的,就会遗弃你。 你如果没有自己的财富,会饿死的可能也不是没有,被人虐待死的正妻也不是没有,宠妾灭妻是男人的劣根性,就不能对男人抱什么幻想,积攒自己的财富是最保障的终身幸福。 被男人嫌弃,遗弃,有自己的财产,生活就没有问题。 有命才能有一切,保住自己命的只要财富,所以财富比男人重要。 不要太爱一个男人,那样你会失去自我,在男人面前低声下气,被男人轻贱,才是最不幸的,也是人生的悲剧。 自己就不能充当那样的角色,撑起自己的腰,不对任何人恭维,卑微,忍气吞声,才算一辈子活出来了一个人样儿,才不亏在这个人世走了一遭。 自己活出一个人样儿,也是对得起自己,人的一生怎么能被人踩在脚下?不踩别人也不能让人踩。 这就是做人的原则,做人的高贵大气,不受任何人的气。”蔺箫这套理论对于古代女来说是行不通的,古人以夫为天,女人甘愿卑微,被男人踩在脚下。 第90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9) 忍辱负重的活着,还认为是应该的,刘珍羽年纪小,也是活了两世,很快被蔺箫的言论洗脑,女人活得还有蔺箫这样潇洒的吗?十四岁的刘珍羽活了两世。加一起三十二岁了,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生自由。 刘珍羽当然是羡慕的。 谁能不羡慕蔺箫呢,蔺箫才是女强人,一辈子就是自主的命运,没有人能掌控得了她的命运。 蔺箫可以恣意行事,有如愿系统,是可以肆意而为的,可是她从来不祸害好人,做任务也不随便冤枉一个好人。 她的宗旨就是惩恶扬善,不是真的被人冤枉的任务她也不会接,不会助纣为虐,轻易的不会诛杀好人。 做的任务都是心安理得的,对付的是王法没有惩罚的恶人。 现在她做的任务,只是让几个小娘子如愿以偿嫁给前世心仪的人。 可是有的人家的公婆不怎么样?蔺箫还是好心的劝谏,放弃前世的执念,活的自我多好,不要为一个男人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可是不好劝,刘珍羽还算想得开的。 要不是阴谋对她的算计,刘珍羽恐怕还是执念不改,她可没有见过人世间的人丑恶的嘴脸儿。 不跟蔺箫学了些经验,被人算计死也是不明白。 再说三房夫妻,这一天就被刘张氏和刘林氏,刘万千三个人围攻,抢钱。 这俩窝囊废只有被打的份儿,卖了几吊铜钱被刘张氏抢走,没有蔺箫在这里,他们对刘张氏是没有一点儿辙。 刘张氏三人还打了刘唐氏,被三人揍的浑身是伤,抢走了猪下水扬长而去。 次日刘万路两口子也没有出的了滩,刘唐氏被打坏了。 待了十多天,刘唐氏才好,又去出滩儿,刘林氏和刘万千杀上前来,刘张氏这次更凶,把刘唐氏打得更惨。 刘张氏就是盯上了作料方子,刘万千是不能考科举了,就想夺过来作料方子,自己要做这个买卖。 刘万路手里没有,他也要不到。 认为是刘万路两口子不舍,就拼命的打砸,刘唐氏再也没有对待刘珍羽的威风。 刘张氏知道了刘万路在镇上买了房子,就惦记上了。 刘张氏就带着刘万千一家,还有自己女儿老头子这些人占据了刘万路的院子。 幸好是房地契在刘汉武的手里,刘汉武知道刘张氏不会死心,刘万路夫妻懦弱。 他们是护不住家里财产的,知道就没有敢交给他们。 刘汉武在扬州天山学院读书呢,离得远,等刘万路两口子逃到书院的时候,刘汉武正想回家呢。 看到自己父母这样惨相刘汉武一个十岁的小孩子也没有什么章程,没有办法,只有回来找汤辉宴,问问她知道自己姐姐在哪里啊? 汤辉宴是正好巡视南京来回家。 听了刘汉武的述说,刘唐氏的哭诉,汤辉宴真的觉得这对夫妻没有一点儿血性。 刘珍羽没有在这里,汤辉宴也想为刘珍羽做些事情,便为刘万路出了头,把刘张氏和刘万千告上县衙。 他家有钱,哪个官宦不跟有钱人是一伙儿的,刘张氏和刘万千及刘林氏就被衙役拘到县衙,一堂审下来。 刘张氏咬死了刘万路的宅子和地是分家前置的,钱是分家前挣的。 刘万路也是急眼了,他在伙儿的时候一文钱也没有,可有了田地宅子,还能被他们抢走吗? 刘唐氏没有分家的时候就要买房置地,就是想把刘珍羽的钱都归自己,要是听她的这次的官司就输了。 分家半年才买的房和地,分家后买的刘张氏就没有理由要占有。 刘张氏和刘万千夫妻彻底的输了,刘万千被撸了童生,其实童生什么也不是,没有资格享受功名人的待遇,最次的得是秀才才能有免税免除劳役的待遇。 最后刘万千败诉,抢占别人的财产擅入民宅,抢夺别人的院子,按律,刘万千应该判半年的劳役,刘张氏得拘禁三个月,刘林氏使劲的推脱责任,那她也得拘禁一个月。 县令判了案子,刘万千去盐滩做苦役,刘林氏拘禁一个月。 刘张氏有瘫子刘宏图需要照顾,就免了刘张氏的拘禁。 勒令刘家人搬出刘万路的院子,归还刘万路一家,地他们当然是没有占据得了。 刘万千被人押解去盐滩。 二房庆幸刘张氏怂恿他们去占刘万路的宅子,她是不想和刘张氏住在一起,盼着他们快走自己留下来占了整个刘家的院子。 他们还是被人撵出来了,丢人的事幸好他们二房没有掺和。 长房刘万千被送去盐滩,二房最是盼着刘万千死在盐滩。 剩下刘林氏一个绝户,还是寡~妇。 谁还怕她?把她的女儿嫁给一个出钱多的,就能给自己两个儿子娶上媳妇,自家可是穷啊!没有三房那么能赚钱,就要刮磨刘林氏母女才对,这就是她的报应,一直被长房剥削,自己家才这么穷。 就得让长房还债。 刘张氏也是为孙子想,也是和刘马氏不谋而合,就是想把刘林氏的这个女儿换笔银子,自己缺钱花自己花一部分,再给孙子先娶一个媳妇儿。 刘马氏是想自己都要,刘张氏是想要一半儿,一半给孙子娶媳妇,她可不想给刘马氏享受,刘马氏也不想给她享受。人就是自私的,都是为自己着想的。 等汤辉宴再到杭州,把这件事告诉刘珍羽,蔺箫就是怒了决定回去南京,收拾刘林氏刘张氏。 也恨这俩又窝囊又自私的人,该挨点儿教训,想当初,挣了点钱就闹着买房置地,恐怕在刘珍羽手里少了她的。 恨不得划拉自己手里,连挣一文钱的能力都没有的俩人有了钱就就算计上了。 看着老实,心眼子也是很全的,是惹不起刘张氏才那么怂,跟自己的女儿就动起来心眼子,没有这个女儿他们哪来的这些钱? 根本没有想为女儿留下嫁妆。 没有蔺箫的秘方他们能够赚到钱吗? 他们是天底下最废物的人,就不想想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他们是沾了刘珍羽的光,不然他们一辈子也是穷光蛋。 就这俩人的胆子废物的人性,想有钱下辈子也是办不到,八辈子也不见得能有钱。 不是蔺箫小瞧他们,就是刘珍羽没有蔺箫做这个任务也不会改变这一世的命运,没有蔺箫的如愿系统,她也没有重来一回的机会,刘珍羽又想不出生财之道,是在蔺箫的教导,开导,帮助之下才能有钱的。 是刘珍羽得搭上俩年的寿命换来的这个任务的帮助。 他们沾了卖猪下水的光就不错了,发了笔小财儿,跟着女儿享了福,还不知足? 蔺箫想到这俩人也是生气,就不想整治刘张氏和刘林氏,让她们经常给刘唐氏两口子捣个乱,对他们进行教育一下儿,省的他们变得狂妄起来,对刘珍羽还是有好处的。 让她们损失几个钱儿就是对他们上的教育课,让他们时刻提高警惕,他们不是最强的人,毕竟他们还有对手,对付不了自己的老娘,能对付得了自己的女儿吗。 人世间就是讲的一个平衡,互相牵制,互相倾轧,才能有一个稳当前进的趋势,如果一家独大,就不知道这家人会猖狂到什么份上? 蔺箫终究没有回去惩治刘张氏。 这一天汤辉宴再次登门,汤辉宴才坐下就招呼刘珍羽聊天,刘珍羽不好拒绝汤辉宴的邀请,还是在自家的店里,只有和他喝茶聊天。 两人是从小的玩伴,熟的不能再熟,汤辉宴从小就对刘珍羽很好,可是刘珍羽从来都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 不接受是一码事,对你好是一码事,就是你没接受,对你好也是真的,也是一份人情在。 刘珍羽才是会记恩情的,对汤辉宴这个从小的玩伴也是喜欢得很。 不接受恩惠却感恩,这一次汤辉宴又帮助了两个没有血性的父母,还是欠了汤辉宴一个人情,就没有拒绝汤辉宴的邀请。 经过汤母的事情,刘珍羽对嫁给汤辉宴的心情已经淡了一半,也没有想到汤辉宴时的激情了。 在蔺箫的教导下,多么热的心也会冷却,情窦初开的人迅速变为冷静自持的成熟阶段,没有了情窦初开的冲动,脑子会用来想事情。 虽然不能彻底的接受蔺箫的理念,头脑里的意识也要改变多一半。 汤辉宴没有敢直接问出来,还是试探的问了:“阿羽!你已经十四岁了过年就要及笄,你想没想过终身大事?” “没有想过!”刘珍羽这样答对,意识出于蔺箫灌输的理念,女子不能主动男人,女子主动就失了分量。 不被男人说成轻浮就不错,如果男人不喜欢你,自然的就十分的瞧不起你。如果是喜欢你的男人,也不会就对你那么看重了。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最重要的。 得到了就不重要了。 得到的容易,就不拿着当好的,轻易的得到就会轻视。 自古都是这个道理,你多喜欢的男人,也不要主动。 男人不喜欢你,你多主动也没有用,你越主动越看不上你,更轻视你,越排斥你。 喜欢你的男人,不要你追,自会想法儿与你亲近。 幸福不是追来的,强扭的瓜不甜,越追越远,人家就越讨厌你,何必去费那个感情。 天下的男人女人无数,你也该有自知之明,汤家有钱,你家穷困,是不可能成就婚姻的。 门当户对是亘古不变的规矩,穷人女就是进了富户,也是被人家排斥,穷家女爱上富公子就是错误的,只能给人做妾。 就是自找轻贱。 蔺箫给刘珍羽开的这个大酒店的价值就超过汤家的买卖加一起的价值。 想要嫁给汤辉宴,刘珍羽必须要先有钱。其实不嫁汤辉宴,也不见得就不能找到一个比汤辉宴好的人,一句古言说的话,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退的活人不缺。 前世是刘珍羽没有和别人交往过,也没有人给她操持过婚姻大事,她也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没有什么眼界,才对她好一点的人就思念不已,也是刘家人没有一个对她好的,得到汤辉宴的一点儿温暖就感激涕零。 就是见识少,也是年龄还小,心眼儿少,得了相思病,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还要执意嫁给汤辉宴,殊不知什么情感都会变的,嫁给汤辉宴也不见得幸福,也不见得能相爱到老,也许就被汤母破坏了,婚姻就无疾而终。 汤母太嫌贫爱富,这样的人也不只是汤母一个,世人都是嫌贫爱富的,你是穷人就别想进富家,绝对是容不下你的。 刘珍羽不禁对汤辉宴有感情,和汤辉宴坐在一起自然是心情大好,汤辉宴这样问,刘珍羽跟蔺箫学了两年了自然是不会暴露自己的心思。 “我还小,没有想到谈婚论嫁,自己有吃有喝的不用嫁汉为的穿衣吃饭,也许自己一辈子就更幸福,随心所欲自己当家做主,没有干扰的人,自自在在的一人吃饱一家不饿,多省心。 看看我娘那样的嫁人就是找罪受,遇到一个恶婆婆就是下地狱,自己拉着棍子去讨饭,也比我娘的日子好过,我觉得嫁人就是找人束缚,穷人家的女儿嫁人就是进火坑,我真的惧怕我娘过的日子,对婚姻是望而怯步!” 汤辉宴的心紧张的抽了一下儿,阿羽对婚姻这样恐惧?不由得心就是一疼。 可怜的阿羽被吓怕了,这可怎么办? 汤辉宴眼底一片黯然。 “嗬!少爷!你们聊得挺欢!”一个女人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丫环,这句话是这个丫环说的,刘珍羽一看,正是汤母。 汤母眼里满是厌恶和鄙夷,冷嘲热讽的话随即出口:“我就知道是往这里来了,一找一个准。” 刘珍羽心里冷笑,这个女人说话多阴损,好像别人缠着他儿子似的。 好像他们家无穷富贵似的,那样张狂那样蔑视人,人一辈子三穷三富,就不信你们家永远有钱,穷人也不见得就穷到死。 这样能得色的女人都是小人见识,这些商人见利忘义的女人也是很多,有两个臭钱儿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第90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20) 刘珍羽懒得搭理汤母,冷声说道:“辉宴哥,你有个好母亲,时刻惦记着儿子,快跟你母亲回家吧,省着你母亲不放心。” 那个丫环急速的接话:“你一个穷酸丫头有什么资格勾搭我们少爷?” 刘珍羽冷笑:“是啊!我没有你一个丫环的命贵,你有资格勾搭你们少爷才对,等着给你们少爷做通房呢?可得看紧了你们家少爷,别被人抢走了,你是夫人的亲信,夫人肯定让你给少爷做通房,你怎么那么着急呢,不要那么冲动,早晚是你的!” “你!你不要脸!”丫环气得噎住。 “闭上你的贱~嘴!一个贱~婢,谁允许你放肆的,我的朋友你敢冲撞,你已经犯了家法,回去领罚吧,再敢放肆就发卖了你,通房的身份这辈子你就别想了,跟你没有一文钱的关系,我会要你这样狂妄的丫环?你做梦吧!我没有你一点点的份儿!” 丫环这样狂妄,就是母亲许了她通房的愿以为是他的人了,仗着他的势力耍威风,还拿出了汤家少奶奶~的做派,猖狂的嫉妒心暴露无疑。 汤辉宴面沉似水,最讨厌他母亲把他许愿,拿着自己的儿子当什么耍,什么一个丫环就要强占他,真是岂有此理,惯出来的毛病! 汤母的脸色已经发青:“阿宴,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汤母本来就是话多的人,也就是磨磨唧唧的说个没完,那一天被刘珍羽怼走,今天又来干什么? 汤辉宴和母亲不对脾气,总是忍着她的行为,果然是以孝道存活的群体,汤辉宴怎么能随意的怼她? 可是此刻汤母的的话实在是不能让汤辉宴忍了,母亲为了维护一个丫环对亲生儿子训斥,不知道自己是本末倒置,排斥临居的女儿维护一个丫环,真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危害性。 也是降低自己的身份,让人知道会看不起她,她还是自己不知不觉,还是专门喜欢这个丫环,故意逞着她,用来压服儿子,儿子是你的,你这样用一个丫环镇压自己的儿子,觉得可合适? “母亲,我说的话不对吗?你给我选的通房我一个也不会要的,我说话算话,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被人强迫接受这样猖狂的丫环,她这要奴欺主,儿子绝不会容忍这样猖獗的丫环,这样没有规矩的丫环送到我跟前也是打死的命运,不会姑息!是要严惩不贷的!” “你!……”汤母目瞪口呆,这个儿子从来就没有敢这样怼她,就是被刘珍羽挑唆的! 汤母不能深得罪儿子,雄赳赳的对上刘珍羽:“你这个贱~人!都是你挑拨我儿子和我离心,你就是想霸占我们汤家的财产,你就是居心不良!心思歹毒,算计到我们家头上,你可是痴心妄想!做梦吧!有我一天在,汤家就没有你一分的立足之地!” “莫名其妙!你这个女人就是精神不正常,你赶紧把你儿子带走,从此你们母子哪个也不要进我的饭店,这里没有你们一分的站脚之地,赶紧出去!”刘珍羽真的怒了,这个女人无故来找她的晦气,真是胡搅蛮缠的泼妇! “你的酒店?是你的酒店吗?你一个做奴仆的有什么资格撵我们!我就站在这里不走,你能奈我何?”汤母原来是这样的泼妇。 “我让你速速离去!”蔺箫突然的出现对上汤母严厉的说道:“这饭店是我的,我命令你快滚!” 蔺箫的声音像冰凉的冷玉撞击发出清脆重量级的的震慑人心的威力,听得汤母一怔,看去,一个英气五官端正,年纪仿佛十七八岁,却带了成熟人泰山一样的重量。 带了帝王一样的威压,让人见之精神崩溃。 在她面前不敢抬头,只有俯首的份儿,对蔺箫的呵斥没有敢回嘴,那个丫环看到蔺箫的眼神摄人魂,吓得差一点撒了尿。 扶住汤母的臂膀,张口结舌的一点儿声音也是发不出来。 汤母稳了稳心神,不由发出卑微的问声:“您……您是哪位?” “你没必要知道,赶紧走就是!”蔺箫的威严,再次镇压住汤母和那个丫环。 丫环看蔺箫带刀子的眼,激灵灵一串儿冷颤,冷的,裤子都尿了点点滴滴,拉拉尿了,蔺箫的眼睛像要吃人,吓得丫环拉着汤母就走,不赶紧的走,腿好软,恐怕要趴下。 汤母被丫环拉着也有个台阶儿。 见汤辉宴没有走,蔺箫就拉下脸来:“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汤辉宴可没有遇见过蔺箫,一下子被,蔺箫撵有点下不来台。 可是他也没有敢说什么,可是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被人撵也是她母亲自己找的。 汤母和丫环到了外边,丫环还是来了劲头儿:“夫人!那个贱~丫头那样猖狂,应该把她送进大牢。” 汤母也觉得不对劲儿了:“你的嘴最能惹祸,以后注意你的言行!” 丫环:“……”夫人怎么就翻脸了? 汤母却在走神,看了那个威风的饭店东家之后,汤母就看上了蔺箫这个人,蔺箫穿的是女装,简单而高贵,身上的佩饰不多,却是满身的贵气。 还有这样一个大大的饭店,一看就是富贵无比的人。看着只比宴儿大个一二岁,要是能得到这样一个儿媳妇,自己的头就能挺得高高的,这个饭店在杭州城也是独一无二的,这个饭店太值钱了,自己家那些个买卖划拉一起也没有这个饭店的盈利多,可惜这个高贵的女子肯定不好接触。 丫环看汤母不搭理她,心里一个劲儿的打鼓,她想做少爷的通房,只有夫人能够做主,自己还得指望夫人成全,只有好好地拍住夫人才是正事儿。 汤母看上了饭店的东家,因为这个丫环得罪了这个贵人,她就会失去那个饭店这样一座金山。 就看这个丫环不顺眼了。 回到在杭州的家中,汤母立即叫来管家吩咐:“把桃红发卖了!” 桃红一下子就吓坏了:“夫人,奴婢错了,你您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错了!”她还要做少爷的通房呢,怎么能被发卖? 恨死了那个穷鬼贱~丫头,不是有她自己怎么会落下这样的下场? 恨得要死的丫环,牙呲欲裂,被管家着人拉走,她面目狰狞,恨死了汤母,竟然这样翻脸无情,以前对自己的都是假的? 心思歹毒的女人,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只有哀求:“夫人,你怎么能惧怕那个贱~人,你答应的让奴婢做少爷的通房!你不能食言。” “速速的带走!”汤母一声断喝,桃红彻底的绝望。 随后眼里闪过厉色,扭曲的五官非常的瘆人,突然的挣扎出来,扑向汤母,掐住她的脖子:“你这个毒妇!你去死吧!你答应我的事你怎么能背信弃义!我不想活了,我揭露你的罪恶,张姨娘的孩子是你下手弄掉的。 刘小姨娘是你下慢性毒药毒死的,孙姨娘的儿子是你让我推进荷花池的,你有好几条人命,你不让我给少爷做姨娘,我就把你告上官府,让你抵命,你到底答不答应?,你发卖我,我出去就揭发你有人命案!” 这个以后再说疯了,就是惦记少爷,这样不达到目的,就不顾后果的乱嚷嚷,威胁汤母,没有一点深思熟虑,没有想到喊这些话的危害性,没有想到汤母会拿她灭口吗?真是一个二笔! 等到汤母要打杀她的时候,才知道后悔了,怕死的恐惧缠绕了她。 汤母对这个丫环的疯狂也是忌惮的,她让这个丫环干的见不得光的死去还有不少,对付自己的男人她只有杀小妾溺庶子的权利,还不能明着干,都是这个利欲熏心的丫头敢干,她不能亲自下手,只有使唤下人。 这个死丫头叛变了,是不能再留,被她嚷得让男人知道,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汤母命令下去,把桃红关进柴房,一碗毒~药解决了她,桃红在发作的时候还顾得诅咒汤母死一万次,遭天打雷劈! 桃红不甘心的死了,真是变化无常,她见了蔺箫一面就惦记上了,她也不想想人家十七八岁的样子,有没有嫁人,有没有定亲,就自己想象的要人家成为她的儿媳妇,一心惦记上了大酒店。 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就得他家就是帝王家了?想要谁就能得偿所愿? 认为自己家就是天下首富了,想什么就能办到? 她也不是没想,真是异想天开。 这京城满大街都是官宦,哪能显得着你们家? 真是把自己家看得太高了。 这种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就是一个乖舛自是的货色。 在汤母想得到那个饭店真正的东家,想得眼红心闹的时刻,刘珍羽的饭店来了一帮不速之客。 几个纨绔听说饭店是两个女子开的,一个比一个漂亮。 饭店日进斗金,这哪是平白百姓该得到的,他们这些侯门,公门的少爷,大爷的开的饭店都被这个饭店给顶黄了。 他们哪个是吃亏的主儿,敢抢他们的生意就是抢他们的钱。 应该把这俩女人纳为小妾,这个饭店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这六个纨绔里有俩他们家是开饭店的。 六个纨绔都是谁呢? 一个是杭州知府蔡东柳的三儿子蔡冒。 第二个是大理寺卿朱成洪的四儿子朱灞。 第三个是礼部郎中马飞的二儿子马同。 第四个是昌平侯宋一鸣的长子宋明。 第五个是临平伯晁浣的五儿子晁宰。 第六个是户部侍郎刘一波的次子刘廊。 这六个都是游手好闲、大笔花钱、抢男霸女、勒索敲诈、坑蒙拐骗、烟花常客、无恶不作的京城小霸王。 曾抢过卖唱女强做妾,打死卖唱女爷爷的就是刘廊。 强抢民女四个的就是晁宰。 霸占民宅的就是宋明。 抢夺人妻打死民夫的就是马同。 和人妻通j毒死人夫的就是朱灞。 斗殴打死人命的就是蔡冒。 这些权贵的纨绔子,打死打伤平民百姓都是没抵命的道理,花钱结案,百姓也是认可的。 你非要这些纨绔抵命,你不但啥也得不到,还要结下死仇,想法儿要你一家人的命人家还是皮肤不伤,不如这样就坡下驴,不抵得几个钱儿完事,还能消灾,活个太平。 所以这些纨绔是肆无忌惮的祸害平民,平民没处去伸冤。 官官相护,互相包庇几家的纨绔。 致使这些纨绔屡教不改,如今惦记上超颖大酒店的两个东家。 几个家伙酝酿了几个月,把京城都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这俩东家有什么靠山,今天就是铆足了劲,势在必得,不听话就来强的。 六个人瞬间点了六十个菜。 这里连菜加汤才三十几道,哪来的六十道。 跑堂的小二拿了菜单子,说明这里没有那么多菜。 蔡冒喈喈一笑:“我们就是要六十道,没有你们也得有!赶紧去采买!” “我们这里只有三十几道,这个时辰了去哪里采买?”小二吓得抖了几抖,硬着头皮说了这句话。 “大胆!,敢违抗爷的命令?小子们,给爷揍他!”随着他的吆喝上来几个家丁,揪住小二就打。 小二求饶:“大爷们饶命!”这个雅间一闹腾,别的雅间和大堂的食客全都聚拢来看热闹。 “求饶?就让你们两个东家来!”朱灞喝道。 “谁要见超颖的东家?”刘珍羽挤过人群到了几个纨绔的雅间。 “呵呵呵!妙人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做得不错!”蔡冒喝彩。 刘珍羽看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纨绔?” “我是杭州知府蔡东柳的三儿子蔡冒,今日是慕名而来!”蔡冒看了一眼就定神儿了,刘珍羽长得是真的好看,娥眉杏眼,樱唇红彤彤,白白嫩嫩,粉嘟嘟的小脸,正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标准。 赶巧蔡冒最喜欢这样嫩的小娘子。 蔡冒眼直勾勾的不会转眼球儿了。 余下的五个嫉妒了:“老蔡!你有完没完?” “没完!没完!这小娘子就是我的,没有你们的份儿,等我够了再送给你们!” 真是肆无忌惮,太疯狂了,真得狠狠地教训! 刘珍羽啐了一口。 第90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21) 蔡冒:“嘿嘿!小娘子,你有没有婆家?咳咳咳!有婆家也不怕,我让他们退亲!你就给我做妾,嫁妆就是这个酒店就好,我老娘,你婆婆一定会喜欢你的!” “呸!”刘珍羽使劲儿的嘬牙花子,都嘬出血来:“呸!”的一口吐到蔡冒脸上。 “想妾,让你妹给你做吧,老娘不缺你这样的孙子,你滚犊子!别在这里污染环境!” “你不识抬举!我就没收了你的酒店!”蔡冒怒吼,凶神恶煞的狰狞了面目,没有了狗嘴里的温和,没有了嬉皮笑脸,眼里的贼光闪闪,对上刘珍羽就要吃人。 “别吵!别吵!”朱灞拦着蔡冒:“你配不上这个小娘子,看看我比你强,她就归我吧,我们家是开饭店的,能够很好的经营这个饭店,你懂个屁?会经营饭店吗?你还是后稍稍!” 朱灞满脸的笑对上刘珍羽的小脸就想摸一把,他还挺能装斯文的,温言软语的自我介绍:“我可是大理寺卿朱成洪的四儿子朱灞,我文采出众,学识渊博,正好缺一个红袖添香的佳人儿,才子配佳人,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女子就应该享受男人的呵护,怎么能干开饭店这样出头露面的粗活儿,这个饭店我会找人给你经营,不再让你劳苦,让你享尽人间的美味,享尽人间的最爱,享尽人间的富贵,享尽我的娇宠,我说的这些你喜欢吗?:喜欢就跟我走啊!”朱灞笑得和熙的往前凑。 “听说你们还有一个东家,怎么没有见到她?让她出来吧,她做妻,你做妾,看看多么美好的姻缘,郎才女貌三妻四妾,欢欢乐乐,娇妻美妾,人丁兴旺,都为朱家开枝散叶,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多么的美好。” “狗嘴不吐象牙!”刘珍羽翻了一个白眼儿:“呸呸呸!脏了我的眼!都滚出去!” “嘿嘿!真是不识抬举!”朱灞的斯文瞬间掉地,怒得痛快,厉声的呵斥。 “得得得!”马同赶紧拦朱灞:“哪有你这样暴躁易怒的,跟佳人儿只能好好地说话,怎么能无理呢?”马同急急的介绍自己:“我是礼部郎中马飞的二儿子马同,最是喜欢佳人儿啦,我把佳人儿当宝贝儿,可以用祖宗板儿供起来,千万不要喜欢前边那俩,还是喜欢我这个文采出众的小公子吧! 我还没有娶妻呢,你们大当家的做妻,你这个二当家的做妾,我们就一夫一妻一妾,再也不要其他的女人进门了,你们一妻一妾一定很和协,你们俩能一起开饭店,一定就是好姐妹了,一定不会掐架吧?我们妻贤妾又美,多子多孙好福气。 “呸呸呸!不要脸的东西,跟你妹一夫一妻一妾去吧!” 刘珍羽早就气突突了,蔺箫赶紧进了她的身体,才停止了突突。 “我……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马同瞬间就怒了,谁敢这样跟他说话,气死他了! 马同的手伸出打下来。 蔺箫闪身。 “爷教训你!你敢躲?”马同羞恼,在人前失了面子,他要打回来的,研究好的,不听话就强抢! “住手!”昌平侯宋一鸣的长子宋明装人模狗样儿了,他们三个都得罪了小娘子,可就是只有自己的机会了:“小娘子!我是昌平侯宋一鸣的长子宋明世子,我对小娘子一见钟情,我可不是粗鲁的人,心思缜密,对人关心备至,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打着灯笼也是找不着,你嫁给我是三生有幸。 这可是世子夫人。 快快决定吧!嫁给我!还有你们东家我也要,我是真的爱你们的,她是正妻,你是平妻,你们不要错过机会,过了这个村儿,找不到这个店儿,没有卖后悔药的,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世子!” “一个个的都是什么东西?敢打老娘的主意,你们这帮小兔崽子!都是作死的!”蔺箫骂人了。 “嘿嘿嘿!毛丫头!你怎么这样不识抬举,还敢骂人,我们要打死你!还不赶紧的求饶,求着大爷要你!”马同还是伸了爪子。 蔺箫一把抓过马同的腕子,一下子就卸掉了。 马同尖叫起来:“给我打死这个女人!她打断了我的腕子!她怎么这样凶狠?母老虎吧?” 曾抢过卖唱女强做妾,打死卖唱女爷爷的就是刘廊,这小子是最不讲理,心黑手辣的真正的恶人。 看着马同尖叫,刘廊兴奋,他是最会强抢的高手。 户部侍郎刘一波有钱,他的衙门是管钱的,皇帝的钱权都在他的手里,有钱,腰杆子就硬,把这个儿子惯坏了,次子刘廊只要惹祸,就拿钱挡灾,打死了人命也能用钱解决。 晁宰对这个小姑娘也是很中意,更惦记这个酒店。 看到了,刘廊急色抓小姑娘,晁宰噌地就窜到刘廊跟前,挡住刘廊的爪子:“廊仔!你干什么?人家没有看上你!你羞恼的什么?让给哥们儿吧,看看哥们儿的本事,一定抱的美人归!” 嬉皮笑脸的对上蔺箫:“小娘子!看看宰哥儿怎么样?一定符合你的要求吧?跟着宰哥儿回家吧,就是个伯府世子夫人! 我是临平伯晁浣的五儿子晁宰,我是伯府世子。”晁宰不忘自我介绍,盯着着小娘子的表情变化,心里在打算鬼主意。 马同的腕子疼,不住声的骂着,还不敢上来打人了,腕子疼,也是发憷:“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帮我收拾这个女人!一个个的都想趁火打劫!要这样一个凶狠的女人有什么好,我们抢了她的酒店,把她打死不就得了!” 这几个纨绔的雅间的门正对着的一个雅间,有主仆三人,一个亲随一个侍卫,亲随是伺候他的,侍卫是明面上保护他的,当然他还有暗卫。 这个雅间不能直接看到那个雅间的情况,这个亲随,探听对门儿的情况一会儿就给这位汇报一下儿。 这个主子就是要得到对门的情况。 “主子,这几个小子是要合伙抢劫这个饭店,想强抢那个小姑娘。”侍卫禀报,详细的说了对门的对话。 这位眉头微皱:“那个女子怎么能掰断马同的腕子?” “在下看是小姑娘泄了马同的腕子。”侍卫说道。 这位嘴角微扬:“有意思,你去对门,不要让小姑娘吃亏,这几个纨绔什么都敢干。” “是!……”侍卫答应,隐没在人群中。 宋明急忙蹦了出来:“小娘子,还是我好,嫁给我是最值得的!” 蔺箫没有理他,宋明就觉得自己是得逞了,这个小娘子是看上了他是侯爷的儿子,不禁得意一笑,就往前凑,伸出爪子抓蔺箫的下巴,要亲上去,蔺箫退了一步。 迅速的动了脚,对上宋明的命根子就是那么一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肉眼没有看到的节奏让他差点没有晕过去。 那里像针扎的一样,没有伤,却伤的很重,这是伤了他的一根神经,不肿不红,就是往死里疼,疼的哭爹喊娘。 看到宋明的样子,其余五个纨绔蜂拥而上:“贱~丫头!你把明哥儿怎么样了?你真是找死呢!” “你们这帮不要脸的,欺负我一个小姑娘,你们想强抢民女,诬陷我就是找借口吗?” 蔺箫闪过纨绔的围攻,嗖的一声,就到了纨绔身后,撒了一把催疯散,几个纨绔就被刺激疯了,嗷嗷尖叫,就像一群饿狼,扑向蔺箫。 蔺箫急速的退出包间,锁上包间的门。 顷刻里边就乱做一团,摔东西的,打砸的,互相叫骂,滚打在一起。 六个纨绔自己打起来了,自然没有拉架的。 打砸了很久,终于停下来了,包间一片狼藉,杭州府衙的差役已经到了,捕头带了十来个衙役,这几个纨绔全被捆起来了,他们不是头次犯事。 因为伤人抢男霸女多次被告。 府衙那里他们很熟了。 章捕头被骂:“你敢抓我们?我们会要了你的命的!”朱灞大吼。 朱同叫的更欢:“章捕头!你小子胆子肥,赶快放了我们,不然,我让大理寺卿弄你进监狱活活弄死你!” 朱灞紧接:“就是,我让我爹弄死你!” “你是杭州府衙的捕头,你敢动知府大人的公子?知府大人就让你直接进监狱!让你死里!”朱灞怒吼。 几个小子没有一个服软的,他们的爹都是权贵,砸了这个店怎么样?抢了这个小贱人又能怎么样?没根儿没蔓的能把她们怎么样? 蔡冒叫唤的更欢:“我爹才是现管,章捕头,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捆我们,不但你的捕头得丢,我爹也不会放过你的小命儿! ” 章捕头也是忐忑忐忑的。 只是成王的人去报案,说这个饭店是成王的,让他把这些纨绔抓起来,这六家他惹不起,可是他更惹不起成王,他左右为难,决定还是听从最厉害的成王的命令,没有办法只有拼了,但愿成王气急眼了,把这六位大人都拿下。 杭州知府蔡东柳的三儿子蔡冒疯狂的叫嚣:“章捕头!你活腻了!赶紧放了我!你小子还有活命的机会!不然,我灭你九族!” 大理寺卿朱成洪的四儿子朱灞更猖狂:“章捕头,你少猖狂!让你进了大理寺!看看你能不能剩下全尸!” 礼部郎中马飞的二儿子马同,他爹的权力不大,就仗着杭州知府,大理寺卿、昌平侯的势力,在后边拍这三家的马屁,对昌平侯宋一鸣的长子宋明奴颜婢膝 临平伯晁浣也没有什么实权,他的五儿子晁宰也是仗着大理寺卿和那个实权人物杭州知府蔡东柳 户部侍郎刘一波的次子刘廊仗着钱多收买杭州知府和大理寺卿还有昌平侯。 六个纨绔成天在一起狼狈为奸,就是危害乡里。 六个人的爹也是恨铁不成钢,对于自己的儿子还舍不得惩罚,还是屡教不改。 也是气得半死,因为这几个都是嫡子,就分外的娇贵,惯出来了。 从小养成的性格,再也改不了了。 大活人也看不住,追也追不过来,转眼之功就犯罪,每每的花钱消灾,就被人议论纷纷。 几家人都是忧心忡忡,怕他们惹出再大的祸,得罪了凤子龙孙,他们是没法儿收场的。 今天就惹出来了,等到府衙把信息送到几家之后,几家的长辈全都傻眼,得罪谁不好?怎么竟然得罪那个活阎王成王墨寒?这下子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成王不扒了他们一层皮才怪! 几家子赶紧往一块儿聚,一起想对策。 杭州知府也是麻爪,怎么成王又开了饭店? 还是那么阔绰的酒店?几个小子回家就说那个饭店阔气,不知道是谁开的,原来是成王的,怪不得那样阔气。 几个小子砸了成王的酒店,这个祸可是惹大了。 六个官宦,结队去成王府请罪,成王拒见。 几个老家伙就去拜访成王的舅舅,求成王的舅舅徐舒给几个小子向成王求情,也被徐舒拒绝。 几个老家伙求告无门,次日早朝,八个御史参奏这六个大人,打砸酒店,强抢民女,霸占酒店,欺压百姓祸害民间,仗势欺人,视国法律条为无物,罪大恶极,激起民愤,屡教不改,擅杀人命,再不惩治,就恐激起民变。 对这样屡教不改身负几条人命的犯罪团伙,不诛不足以平民愤。八名御史强烈的要求惩治六名作恶多端的纨绔,杀人犯。 皇帝顿时就怒了:“把几个纨绔带到西菜市砍头以平民愤!” “吾皇英明!”御街之下一片欢呼喝彩之声,古代在没有广播的情况下消息也是非常快的,昨天这些人闹事,自早就传到朝臣的耳朵里,都知道了几个纨绔砸了成王的酒店,还要抢酒店的女东家,抢夺酒店的所有权。 群臣也都奇怪,成王何时开的酒店,是不是成王的无所谓,成王插手了,这几家就要倒霉了,将来继承皇位的是成王,群臣哪个也不想得罪成王。 得罪成王就是自取灭亡,成王可不是好惹的。 没有人敢帮这几家辩白,这几个小子没有一个好东西,早就应该惩治,再让他们这样猖狂下去,不定还要怎么抢男霸女。 仗着大理寺的权利,强抢有夫之妇,打死卖唱的老爷子。 实在是不像话了,不但是坏事干尽,还有不留口德的嘴,胡言乱语糟践大家闺秀,污人名节,真是为所欲为。 够上了被万人唾骂的社会渣滓,为非作歹之徒,不严惩就是亵渎国法! 第90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22) 大理寺的判决已经下来,抢过卖唱女强做妾,打死卖唱女爷爷的就是刘廊,死刑。 犯有死罪的还有抢夺人妻打死民夫的马同,死罪。 朱灞、和人妻通j毒死人夫死罪。 蔡冒斗殴打死人命,死罪。 强抢民女的晁宰,霸占民宅的宋明被判了监禁。 皇帝虽然让砍头,也没有一律砍了,没有人命的晁宰宋明没被砍了头,可是也吓尿了,被监禁几年出来能不能改造好?还是一个未知数儿。 杭州知府蔡东柳被贬官,回家抱孩子去了。 大理寺卿朱成洪被贬官,成了平头百姓。 礼部郎中马飞被贬官 昌平侯宋一鸣被降至伯爵。 临平伯晁浣被罚奉三年。 户部侍郎刘一波贬官成为庶民,他贪污受贿的罪行被揭露,被判终身监禁。 蔺箫都觉得奇怪,这些家怎么就突然倒了? 在她的酒店闹一次,她也不明白杭州府衙怎么会抓蔡冒,那个捕头怎么那样大胆? 蔡东柳的知府,那个捕头怎么敢? 听说八个御史参奏这六家,砍了四个,囚禁两个,这六个纨绔的爹都被罢官。 是谁整的他们呢?蔺箫对这些一无所知。 几个纨绔打砸了雅间的桌椅板凳,还有摆设,那些蔺箫在皇宫弄来的珍宝古玩字画是价值连城的品味,这几家只得给成王赔偿,价值几何,刑部和大理寺,三法司鉴定,价值连城,让他们赔多少?这可是一个没有数的数字,价值连城,可是没有数量的,让他们赔多少都是不够的。 经过巨大的珠宝商鉴定的数目这六家是赔不起的,最后这六家倾家荡产,府邸卖掉,金银珠宝搜集光,一切古董扫荡尽,也是达不到赔偿的价格。 只给了一千万银子,蔺箫咬牙,想把那俩纨绔也弄死,一个也别想活。 最后蔺箫斟茶出车外参与了这件事,成王说这个酒店是他的。 蔺箫也就奇怪,成王参与这个为的什么?难道他是惦记上了这个酒店? 有些不可思议,他为什么要这样干?是看她的酒店投资是无价之宝,想据为己有吗? 这个世界真的是疯狂,人人都想霸占别人的东西? 是贪心不足的人太多了?还是能有好心人帮助别人? 这个蔺箫可没有侦查出来。 所以这几天蔺箫就隐身在酒店的包间进行侦查。 听听来这里的人都说什么话。 特别盯着随便带了侍卫的人,观察着一个身份尊贵的人,身边有一个娘声娘气的男人,一个高大魁梧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美男子,蔺箫隐藏在他的包间一待就是半天,他和他的两个随从说的话没有一句落下蔺箫的耳朵,让她听了个全。 那个娘声娘气的男人叫了一声王爷,就被成王训斥回去。 蔺箫就确定这个是成王了。 成王的侍卫成天的在酒店里探听消息。 蔺箫闹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有不动声色的观察他们抱的什么目的?十几天的时间,也没有察觉什么。 汤辉宴来了,因为汤母的行为实在是让汤辉宴尴尬,汤辉宴已经有半个月没有登门了,今天来还有点尴尬。 刘珍羽见到了汤辉宴也没有了以前的热情,汤母的行为实在是伤人,别人对她没有恶意,她却对别人恶意满满仇深似海的样子,恨不得吃了她。 是瞧不起她穷?还是自己就是天生的让人反感?真是莫名其妙? 汤辉宴进了雅间,刘珍羽问他:“辉宴哥,点哪几样菜?” 汤辉宴点了四个菜,要刘珍羽陪他喝酒,刘珍羽严厉的拒绝了:“我是苦出身,可不会喝酒,我们只是从小的玩伴关系,这个岁数了怎么能赔一个男人喝酒?” 汤辉宴的脸色很难看,刘珍羽想的对吧,前世她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村姑,什么也不懂,只见过村里几个年轻人,唯有汤辉宴对她好,她就钻了牛角。 跟蔺箫在一起两年,她才明白了婚姻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汤母的行为怎么会容得下她?就是没有办法儿子答应下,也不能善待她,处处看她不顺眼,天天给她立规矩,受罪的是她,发泄仇恨的是汤母,自己就会成了把她的出气筒,被她磋磨死也不是不可能。 刘珍羽才认识到还有不和谐的严重性,婆婆搓磨儿媳妇是正常现象,敢跟婆婆对抗,就是被休的下场。 不是你的错也是你的错,儿媳妇哪能对抗得了婆婆,只有受气的份儿。刘珍羽决定绝不婚嫁,自己当家做主,活的自由自在。 几年后自己就可以拥有这个大酒店,自己何须追求什么真爱,真正爱你的人不好找,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够了就会抛弃你去另结新欢。 蔺箫的灌输让刘珍羽对男人没有了一点儿兴趣儿。 此刻的汤辉宴不至于能让刘珍羽心漾波澜。 说是心如止水才对。 汤辉宴看到刘珍羽淡漠的表情,不禁感到失落,不知他的母亲是怎样对待刘珍羽的,为什么刘珍羽对他这样冷淡了? 母亲一定伤了她的心,不然她的变化怎么这样大? 汤辉宴一顿饭吃的神不守舍,心里乱糟糟的,刘珍羽对他母亲说的话一句也不透露,他套了几次也没有套出话来,肯定是不好听。 汤辉宴正待要问,刘珍羽就:“你慢慢用,我得去厨房看看!”刘珍羽就快速的出来,好像有鬼子拿刺刀追着。 成王的侍卫给成王汇报了对门儿的对话。 成王嘴角微扬,示意侍卫停住。 刘珍羽走出不远,就遇到汤母带着丫环进来。在个丫环不是那个了,汤母身边有两个大丫环,这个名叫彩虹跟那个丫环岁数一样,也是撇嗤啦嘴的扬头得意洋洋。 刘珍羽和汤母走碰头:“呵呵!……”汤母冷笑一声:“你又把我儿子勾了来,你可真是脸皮厚!” 刘珍羽气突突了:“你!……” “你,你什么?你!不是你勾搭。我儿子怎么会来这里!” 刘珍羽还是一个老实人,被这样无理取闹还还真是真的生气。 汤母的吼叫惊动了蔺箫,这女人太猖狂了,蔺箫决定教教她规矩。 蔺箫瞬间进了刘珍羽的身体,对上汤母蔺箫一声:“嘿嘿!你老人家是不是成天的闲着勾~搭男人了,要不你怎么这样内行?口口的不离勾~搭说的那么顺嘴!” 蔺箫的两句话就把汤母气疯了:“你个小贱~人!你敢骂我,我要你死!” “我可不是你的丫环,你敢要我的命试试!”蔺箫跟她叫阵。 “你!你可恶!彩虹!给我扇她的嘴巴!”汤母怒极,叫彩虹下手收拾刘珍羽。 蔺箫:“呵呵!”试试吧! 彩虹比那个丫环还要疯狂,真是汤母手下的人,疯狂已经到了极限,伸手就向蔺箫打来,蔺箫慢条斯理的抓住她的手,没有用什么力气她手腕子就骨折了,蔺箫微微的一甩,她就被扔到了大堂的桌子下,脑袋正磕在桌角上,鲜血立即就窜出来。 一下子就让她有一辈子的心里阴影。 看看一个丫环还敢随便打人吗? 汤母惊悚的喊叫:“杀人了!”虽然害怕,却对上蔺箫大骂:“小贱~人,你敢打死人!我让你坐牢!” 蔺箫今天就要教训这个女人,瞬间就到了她的近前:“商户妇!真是没有教养!嘴带脏字,满嘴喷粪!真是不要脸!” “你你你!……你贱~货!”她对蔺箫没有惧怕的意思,她敢打她的丫环,她能敢打她吗?借她几个胆子,她敢动她这个有钱人吗? 汤母摆出了洋洋得意的架子。 蔺箫就想扇烂她的嘴巴。 蔺箫一把捉住汤母的腕子,低声对她说道:“你几十岁的一个女人,嘴怎么这样骚呢?怎么那样欠抽!不要脸! 不给你点儿甜头尝尝,就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伺候你心满意足了,你就不会躁动不安了!” 蔺箫就对上她的软肋一阵狠劲的搥,两拳汤母们就好大劲儿了,嘴里直嗯嗯。 没有撕心裂肺的叫,也没有骂人的话了,气都存在了嗓子眼,出不来下不去,噎的要死,连喊疼的话也算说不出一句。 不把她教育的下半辈子不敢惹刘珍羽,蔺箫就不会放过她。 汤母已经瘫在地上,叫的是没有断气。 此刻成王的侍卫正在看着蔺箫的行动,嘴角勾起,自然汤母对蔺箫的辱骂,侍卫也是听得清楚。 汤母的现状让侍卫大开眼界。 这个刘珍羽真是一个不受欺负的,两个纨绔也没有欺负得了她,这个女人耀武扬威一看就是一个有钱的,仗势欺人也没有捞到好处,看看这辈子还敢欺负人不? 那个彩虹被摔得够戗,看看主母的下场更惨,她这样强撑去扶汤母。 汤母已经站不起来。 彩虹哭嚎求救,可是不敢是怎么回事,再也不敢惹刘珍羽,只是求人帮助。 大堂里很多吃饭的,谁都听见汤母骂酒店东家的话,谁也犯不着得罪东家,对一个不认识的人帮助。 没有一个人回应彩虹的呼吁。 彩虹到处找汤辉宴,汤辉宴的雅间在最后一间,他没有听到蔺箫揍汤母的动静。 等彩虹找到他,看到了汤母倒卧在地上,彩虹告状:“那个贱~人打的夫人!那个不要脸心狠手辣的贱~人!” 汤辉宴一脚把彩虹踢出一丈远,彩虹再次撞到桌子上,那个额角也出血了。 彩虹委屈的叫了一声:“少爷,就是是那个贱人找茬儿,夫人没有惹她!” 汤辉宴眼睛一立,他就不信母亲不欺负刘珍羽,刘珍羽会对她动手。 刘珍羽根本就不是厉害的人,还有那么老实的,从小自己就喜欢她就是因为她实诚,老实,不说一句假话,本性善良。 她不挑事专门打她?谁信啊! 他们在内宅是怎么对待那些妾侍的,汤辉宴也是有所耳闻,他母亲的狠他是领略一二的,杀人的事她都干过,还用说别的吗? 虽然是自己的母亲,他也不赞成这么狠的人,你一个劲儿的跑人家酒店生什么事? 怎么就不顾脸面了呢? 这个时候大堂吃饭的顾客纷纷说起来,就是抱不平,怒斥彩虹:“你这丫环说的都是假话,那个妇人进来就辱骂酒店东家,说什么东家勾搭她儿子,嘴上没有一点阴德,东家怼她两句,她就让这个丫环打东家,东家还手,对丫环没有客气。 可是那位妇人还是继续骂,骑脖子拉屎,东家不怒,别人也要怒极了,这种人早就该教训,惯得没边儿了,跑人家饭店欺负这里的东家,要是我就打断她的脊梁骨!” 汤辉宴让人说的很难堪,他的母亲还装得一派大家闺秀的假象,实际是个泼辣狠毒的泼妇,心狠着呢。 大堂里你一言他一语,把汤母的话学了一个全,汤母也没有分辨的力气,让人说着气得脸一红一耻的,呼呼的喘着粗气。 蔺箫没有搭理汤辉宴,躲了这里。 汤辉宴想说一句:“对不起。”蔺箫也没有给他机会,刘珍羽怎么会看上这样人家的人? 对汤母的反感,一句加深了蔺箫对汤辉宴的反感,有这样一个母亲,不知道哪个基因随了他的母亲,如果到了露馅的一天,就这样的人性可是要人命的。 蔺箫的想法就是远离汤辉宴,如果刘珍羽真的嫁给汤辉宴,也是往火坑里跳,如果长期被汤母踩在脚下,媳妇儿和婆婆,总是媳妇儿没理。 就像唐婉和陆唐氏一样,陆游那样爱唐婉,最后陆游还不是休妻了嘛! 一个恶婆婆在中间,什么样的佳偶也得被打散。 从古至今多少恶婆婆破坏了多少美满姻缘。 就这个汤母真的不是什么善茬,就是汤辉宴这个人多好,也是不能嫁的。 有这样一个母狼在,什么样的媳妇儿也是被她祸害死,特别是一个女子,要给丈夫生孩子,婆婆是当家的,怎么也能害死一个产妇,汤母已经害死了几个妾侍和庶子,刘珍羽可不能不提防。 和这样狠毒的人在一起,是觉也不能睡稳的,时刻得提防她,自己闲的没事干了,成天提防一个杀人犯,是不是活腻了,找心惊肉跳! 胆战心惊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第90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23) 汤辉宴让人抬走了老娘,等到了家里她就一阵哭诉:“那个贱~人真狠,快帮把我打死了.她这样勾~搭你,没有安什么好心?她就是挑拨我们的母子关系,不让我们家得安生,她就是要进我们家门,抢夺我们家的产业。我说她两句就不愿意听,她就把我打残了。 你得给我报仇!不能饶了那个贱~人把她抓进大牢,把那个酒店赔给我,我才能饶她! 娘是为你好,我们这么多产业都没有她的酒店能挣钱,她一个穷丫头,怎么配发财?她的运势会压到我们的运势,不把她整死,我们家怎么能好?” 汤辉宴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母亲原来在惦记刘珍羽的酒店:“你知道与刘珍羽合作的是个什么人?据说那是成王的酒店,被砍头的那几家不是侯爷就是大理寺卿,伯爷府尹的赔了人家千万,你想动刘珍羽?是不是异想天开?刘珍羽勾搭我?你想的真是美事。 我想勾搭人家就没门儿,你去骂刘珍羽,是刘珍羽给你留了脸面,如果被成王发现你敢欺负刘珍羽,你的脑袋也是保不住不了。 那六个纨绔就是前车之鉴,你想死就学那六个纨绔!” “你呀!你!……真是糊涂,怎么就向着她一个贱~人,她是外人,我才是你娘,你不想法儿工给我报仇整死她,你还训斥我?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孝道,胳膊肘往外扭?” “娘!你想让你儿子快死,你就作吧!,作死你的儿子你就舒坦了,等着让我爹把你休回娘家,就没有一个人能可怜你了,没有了一个能给你一顿饭吃的人了!” “你说的什么话?她怎么就是老虎屁股摸不得了,我就不信一个贱~丫头村姑会有什么王爷搭理!你就俊着她说吧,威胁我呢,我可得怕她?不报此仇我势不为人!” 汤母对刘珍羽恨之入骨,起誓一定整死刘珍羽。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汤母气愤已极,对这个吃里扒外的儿子也是恨极了。 “等我好了,我去砸了她的酒店,什么值钱的东西她哪里来的?不砸了她的酒店我难出这口气,我不但砸了她的酒店,还要让她死掉!” 汤辉宴长叹一声:“你真是疯了,你砸了她的酒店,连你儿子的命搭上你也赔不起,你知道人家雅间摆设是什么?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你砸一件试试,整个汤家也赔不起人家一件!” “不要威胁我!我什么也不怕!我就是不能让她欺负我!我就是要报仇,把她斩尽杀绝,把她的酒店砸个稀巴烂!我就不能让她有钱,让她压汤家一头!我就让她成为叫化子!让她永远陷在泥里,她想超过我们,我是不会甘心的。 除非她带着那个酒店嫁给你,把酒店送给汤家,我才能饶恕她!” 原来母亲是惦记人家酒店!想占为己有,汤辉宴才看透母亲的意图,想要人家酒店,还要骑在人家头上,让人家俯首称臣。 他的母亲怎么能这样能想好事呢? 才认识了这个母亲,她的心怀怎么这样的狭窄,贪财贪婪,尽想没边儿的事情,你压着人家,人家就怕你?谁那么没有血性?任你摆布?异想天开,白日做梦,都让她一个人占全了。 汤辉宴气得不再理汤母,扬长而去。 “你给我站住,我没有让你走!你把那个贱~丫头给我弄进家来,让我好好地收拾她,让她生不如死!” “我看你是想生不如死呢,今天的教训还不深刻,你就等着挨教训吧!”汤辉宴实在是没有辙了,这样一个胡搅蛮缠的母亲,说话冠冕堂皇,做事真是龌龊。 最可笑的她惦记人家的酒店,她是怎么想的?野心这样膨胀?真是没有比她第一的。 天是老二她是老大,谁也惹不起她,想强娶人家?是不是精神失常了? 汤辉宴觉得太可笑了,惦记人家的酒店你有那个资格没有?汤辉宴真的气坏了,再也不理她。 离开了家到金陵的老家。 闲着没事,就去镇上看看刘万路夫妻,的下水滩子怎么样了。 真是软弱之人到什么时候都有人上赶着欺负。 他直奔了市场去,这一幕让他惊掉下巴,只见刘张氏正在打骂刘唐氏,刘万路就在一旁看着搓手。 这是什么男人?就算是你老娘,也不能就这样随便你老娘打你婆娘,简直就是一个废物,这样的男人要他有何用? “住手!”汤辉宴断喝一声,看看倒在地上满脸伤的刘唐氏,汤辉宴皱眉:“刘婶儿,她天天这样打你?” “三天两头的来!”刘唐氏憋屈的说道。 “你就这么等着打?”汤辉宴面色不愉。 “她是婆婆,我不等着打怎么办?”汤辉宴听了这话,真是无语,这样只会对付女儿的女人,就是没有出息。 婆婆媳妇儿怎么样,你等着她打?起码得跟她对打:“刘叔,你就眼看六婶儿被打?” “我不看着怎么样?她是我娘,我不能打她吧?”刘万路说的大言不惭。 “呸!你还是不是男人,不打你娘,你就不会拉架?你是真老实,还是装老实?”汤辉宴拉下脸,训斥刘万路。 看来刘家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样的男人要他何用? “刘叔!刘婶儿挨打你为什么不管?”汤辉宴瞪眼质问刘万路。 “他!他娘给她找了童寡~妇,让他休了我,他变心了,跟童寡~妇睡了,他是不想要我了,就是看他娘打我,就无动于衷。” “什么?刘叔,就你这样的窝囊废还要搞外遇?刘婶儿与你患难多年,你就这样待她?你也不怕你的儿女赶你出门?” 房子地都是刘汉武的名字,他竟然敢招一个寡~妇进门? “竟有这样的事?”汤辉宴怒瞪刘万路。 “是我娘硬塞进来的,不是我愿意的!”刘万路畏畏缩缩的说道。 “刘万路!你这个不要脸的!腆着个狗脸说这话?你不愿意寡~妇就能进你家门?” “我娘说我子女少,让她给我开枝散叶。” “呸!屁的开枝散叶,就那两个孩子你家没有让他们吃饱过,还开的狗屁叶?不是刘珍羽煮肠子卖,你有现在的院子?有几十亩地?你还真是能忘本的,幸好房子地都是刘汉武的,否则你会不会把他们母子撵走,你好和那个寡~妇美出鼻涕泡来?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还想纳妾?从今后你就别想得到刘珍羽的作料了,你就去那个寡妇家住吧。” 汤辉宴一下子就猜到刘张氏是抱着目的弄进门那个寡~妇,就是惦记刘珍羽的作料方子,让那个寡~妇来窃取,他们好发财。 童寡~妇是刘张氏的表侄女,这个刘张氏也是一个混蛋,童寡~妇窃取了作料方子,还有你的份吗?童寡~妇有了作料方子,会被人抢掉帽子,还能有你的份儿? 这个了女人纯粹就是一个混球儿,你一个老棺材瓤子,还想发的什么财?你还能干什么? 汤辉宴突然一震,这是有人要买作料方子,刘张氏这是贪钱,与童寡~妇合谋赚钱,呵呵!想的真是美,怪不得刘珍羽当初就是不把方子给刘万路夫妻?是刘珍羽早就看透了这步棋。 刘珍羽真是聪明。 “刘婶儿,当初珍羽不给你作料方子你现在明白不?你还怨天怨地的恨上了你的女儿,你根本就不是刘张氏的对手,珍羽聪明,早就看到了这一步,以后你们就别卖下水了,这个方子我买走了,这个地盘我占了,以后珍羽再也不会给你们作料了,听明白了没有。” 汤辉宴生气,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干,只是想帮帮珍羽而已,支持她有了自己的事业,不再受刘家的虐待。 二人从小的情分重。 说实在的,汤辉宴真的喜欢刘珍羽。 让他的母亲闹得刘珍羽连那点情分都消耗没了,她的母亲也是实在不像话,找人家的茬儿,骂的那样难听,就是因为人家有了活路,她就是接受不了还惦记上了人家的财产,那个酒店也不是刘珍羽一个人的,刘珍羽也就是给人做工的人。 你威胁住刘珍羽,刘珍羽就是句句都听你的,你也得不到那个酒店,毕竟人家有东家,不知道他的母亲怎么这样变态,惦记人家有主儿的东西? 你能得到算,你怎么能得到呢? 明摆着不能得到的东西还要惦记,就是妄想呢,妄想有用吗? 这个刘张氏也是一个妄想的人。 就那一对父母那样窝囊,刘珍羽要是把方子给他们,要是那样没有成算,刘珍羽也是不能成大气的。 证明刘珍羽不是一个空的,对刘家人看得那样透彻。 聪明人终究会成大器,刘珍羽前途广远。 只可惜他的母亲已经棒打鸳鸯。 他们没有可能了,今生今世是不可能了。 汤辉宴可是万分的沮丧。 汤辉宴打发他的小厮去学院叫回刘汉武,把情况对刘汉武一说,刘汉武怒气冲天,立即让汤辉宴把房子地帮他卖掉。 汤辉宴太服气刘珍羽姐弟了。 三天就把地卖了,有庄稼加了每亩半两银子,宅子卖了三百两,刘汉武自己揣起来了,把童寡妇和刘万路撵走了。 刘汉武就在学院附近租了两间小房,和刘唐氏住进去,这样多省心,凑了五百两银子入了汤辉宴在镇上开的餐馆的股份,就是为了刘汉武科举留了一条后路,女每年得到的分红也比几十亩地和刘万路两口子卖下水加一起挣的还多。 刘唐氏倒是闲下来,刘万路却是无家可归了,刘唐氏却气愤不过,童寡~妇抢了她的男人。 她就是要夺回来。 只住了半个月,刘张氏就找上门,让刘唐氏回到刘家。 刘唐氏真是贱的,跟儿子在一起,什么活也没有,有吃有喝,偏偏就想那个对她没有一点感情的死男人,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刘唐氏真的就回到刘家,那个童寡妇也是住进了刘家。 刘张氏没有分到地,以前仗着抢刘万路两口子卖下水的钱,生活非常的富裕,现在刘万路两口子没有她能抢的钱了,就逼刘万路去镇上打零工,刘万路不打工也是活不了,童寡妇还带了一儿一女,都是吃白食的。 多了三口子吃,刘张氏还有三口子,合一起八口子,八张嘴一天入口得多少?最次也得六斤粮食,刘万路挣的钱也不够买粮食吃,天天闹饥荒。 刘张氏又来了主意,童寡~妇母子在这里坐吃等死,什么也不干,都是刘唐氏做饭洗衣干家务,挖野菜,割猪草。 伺候刘宏图的事也就栽给了她,长房的地叫她去种,刘林氏自从刘唐氏回来就什么也不干了。 刘唐氏真是贱到家了,伺候这么多人,就是为了跟刘万路在一起,刘万路一个月也不进她的房间一次,嫌她的房间阴湿潮冷。 跟童寡妇住的是刘张氏的上房。 这就看出刘唐氏的没出息,这样被虐待,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疼惜她一点儿的意思,跟童寡妇混得如胶似漆,连正眼儿都不给她一个,她有儿子依靠,却为了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在这里受罪。 这才叫真贱…… 等汤辉宴回去杭州对刘珍羽说了这里的情况,刘珍羽差点儿没有气晕,就要即刻回来将刘唐氏带走。 汤辉宴劝了刘珍羽:“有钱难买愿意,她自己愿意被折磨,你劝也是不值你情,那个是一个昏着昧儿的,我不止一次劝她,她说什么,家和万事兴,真难得她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什么是远近,什么是亲疏,情愿给另一个女人做奴婢,伺候人家母子,抛下自己的儿子情愿当奴婢。 被人羞辱欺压,这样的人就不值得可怜,现在还恨着你不给她送钱,恨你不养祖母一家。 这是什么心态?我是理解不了这个人的行为,没有一点志气,没有一点儿血气,甘愿为奴为俾,自甘下~贱自甘堕落,也不嫌弃给儿子丢脸!她的行为已经丢尽儿女的脸,引导得别人对她的儿女的轻视。 我觉得刘张氏不会安于现状,一点早就惦记上了你的酒店,没有多久估计他们一家就会登门,不搅得你天翻地覆,抢光你的饭店,刘家人绝不会死心!” 汤辉宴知道他的母亲已经回去,亲自去了刘家,他就能想到她的母亲干什么了,她不敢直对刘珍羽了,让刘家人为她出气复仇城才是她的心机。 第905章 第904少女重生寻最爱(24) 果真被汤辉宴说着了,只有半月的工夫,刘家人就找上门来,来的人是刘张氏带了瘫子刘宏图,还有她的女儿。 长房刘林氏带了一个女儿,那个出嫁的女儿连丈夫婆婆都来了,还有大姑,小姑,的男人都跟来,还有几个孩子,吱哇乱叫。 刘唐氏两口子寡~妇娘仨还有娘家的人,一共三十多口子。 这是打狼来了,就是仗着人多要制住刘珍羽霸占酒店。 谁领来的,就是汤母这个半疯。 带了俩丫环给刘家人带路来捣乱来了。 汤母有汤母的目的,她的目的就是狠狠地搅和刘珍羽的饭店,刘珍羽挺不住了,就让汤辉宴帮刘珍羽,刘珍羽就欠下了汤辉宴的人情,刘珍羽得感恩嫁汤辉宴,她就要讲条件,让刘珍羽拿酒店的股份做嫁妆,这个股份得归她管,欠了汤家的人情,不还就是不行。 打算得多好,真是如意算盘。 汤母在洋洋得意。 刘珍羽一看这个架势她就不能出面了。 蔺箫也没有让刘珍羽出面,刘家的人就就揪住刘珍羽不放,一定要见刘珍羽。 刘珍羽不出来,刘家人就大骂。 刘珍羽想躲都躲不过。 “干什么?干什么?在这里大呼小叫,你们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刘珍羽怒道。 “你个该死的丫头贱~货!你自己发财了,不管我们一家忍饥挨饿,我们千里迢迢来找你,你却躲起来不见我们,你这个忤逆不孝的逆女!我今天就打死你,你不把酒店交给我们,我们就不会让你好受,宣传你大逆不道,以后就没有人会要你了,让你臭家一辈子嫁不出去,老死家中!”刘张氏抓住刘珍羽不放手,就是要拼命的架子。 蔺箫示意刘珍羽不用说什么,蔺箫一把抓住刘张氏的手,拎起她扔出去了一丈远,摔在地上,爹妈乱叫。 “你讲不讲理?”刘林氏喝问。 “对于你们这些存心不良,进我酒店捣乱的人,没有理可讲,痛快的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就把你们一个个的扔出去!”蔺箫不屑的说道。 “我们是找自家闺女的,跟你有什么相干?”童寡~妇是个很招摇的,忍不质问蔺箫。 “找你家闺女?哪个是你家闺女?你个臭不要脸的,你就是那个他童~寡妇吧,你装的什么谁的娘?”蔺箫嘲笑的对上童寡~妇。 “刘珍羽就是我们家的闺女!”童寡妇不觉得不要脸腆脸说的挺欢。 “你是个什么东西,顶多就是一个小妾,装的什么大瓣蒜,你问问刘珍羽承认你是她的小娘吗?”蔺箫冷笑一声“不好好地当一个正经寡~妇,却勾三搭~四,与人苟~合,你不要脸,连累你女儿嫁不出去,臭到家里。” “你才不要脸呢!”童寡~妇没有意识到刘张氏是怎么呼叫的,真是没有受过教训!恬不知耻,她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腆着脸冲到人前喷臭气,不要脸到了极致。 “你一个贱~人!”童寡~妇一贯泼辣,泼妇惯了,对谁都敢撒寸,占惯了上风,决计不怕蔺箫。 蔺箫断喝一声:“滚出去吧!” 随手抓起童寡~妇随手就那么一扔,就把童寡妇扔在大厅门口,撞在墙上,童寡妇只想骂,可是骂不出来了。 肠子好像是被蹲断了,疼得她只有倒吸凉气。 眼泪鼻涕止不住,恨不能把蔺箫千刀万剐:“你你你!”说不出成句的来。 “你们谁还得色?”蔺箫喝问。 刘唐氏张了张嘴,被蔺箫狠瞪一眼,立马就闭上嘴。刘万路终于开口:“这位,我不知道你是谁?” “你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就像你这样的窝囊废,还有贪花恋色,看看你那个德行连一个婆娘都养不起,还三个两个的划拉,真是没有自知之明,跑这里来干什么?找闺女养活?你看真是脸大,你闺女还给你养小老婆还有带犊子?你的脸皮可是真厚!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把你爹的姓儿的都忘咯?” 蔺箫就是不能给他们好听的话,不能让他们抱了幻想,黄粱美梦绝对是做不成的。 “我找的是我闺女,跟你有什么相干!”刘万路还是硬气上来了。 “这里是我的酒店,岂能容你撒野!”蔺箫怒斥刘万路,一个傻子窝囊废只会欺负自己的闺女,算什么东西,一文不值的货色,自己还在都敢撒野。 花过了几文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跑这里来耍威风?谁惯着你:“刘万路你这个窝囊废!赶紧从这里滚出去,不然你的下场跟童寡妇是一样的。 “这里是我闺女的饭店,怎么就成了你的?我不信,唬我们刘家人,你算什么本事?你姓甚名谁?说的清楚明白,不然,我就不能出去!”这个窝囊废还是来了劲头儿。 蔺箫再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一脚把他踹出去老远。 刘万路龇牙咧嘴,可没有敢骂,蔺箫瞪他一眼,吓得他浑身哆嗦。 “万路!”刘唐氏冲上去扶刘万路,被刘万路一把推开:“都是你养的好女儿,勾结外人残害刘家人,我打死你这个贱~女人!”刘万路还来了劲头,也会大骂刘唐氏了,当着人就这样对待刘唐氏,不知背后怎么收拾刘唐氏呢。 刘唐氏真是一个贱~女人!甘愿打骂受辱当奴婢,吃糠咽菜喝西北风的活着,有好日子过她不干,不照顾自己的儿子却被刘家人像驴一样使唤,这个人纯粹就是一个贱~皮子! 活该受气挨打挨骂让人当牛驴一样使唤,因为这个人贱,她愿意。 自甘下贱,谁也救不了她。 汤辉宴早就说了她就是这个德行,这样的人可怜她也没用。 刘珍羽看到刘万路打骂刘唐氏,眼里闪过痛惜。 这是她的母亲,她的爹怎么变成了畜牲?引进寡~妇母子,还要打骂她娘了,人怎么变化的这样快? 以前看着多老实,都是装的吗?她娘挨打他就没有拉过一次,没有看出来疼一点她娘,他是铁石心肠吗?为什么不疼一点儿妻子。 他对那个寡~妇怎么就是有说有笑的,眉眼对着童寡~妇可以飞扬,对他娘就没有一点儿笑模样儿。 他们娘仨那样吃不饱穿不暖,他从来就没有心疼过一次,是因为不喜欢娘,才不喜欢他们吗? 刘万路才对童寡~妇的两个孩子眉开眼笑的,对他们兄妹可没有过一点儿的笑容,难道是对童寡~妇真爱,爱屋及乌,才对她的孩子那样亲近吗? 你的童寡~妇的孩子是他的亲生吗,他们兄妹就是她娘野来的吗? 这人真是随透了刘张氏的狠毒心肠,他心里没有什么血缘?没有亲疏,没有远近区别吗? 十几年就看着他们母子三人挨打挨饿,她就无动于衷,也没有把他吃的粮食的饼子给他们母子们一口,想想真是寒心,日子可过得好了一点儿,就想歪的了。 就是刘张氏再挑唆,他要是不动心童寡妇怎么能爬上他的床? 不信是谁逼的,不信他就是让人牵着鼻子走的。 现在的打骂妻子是谁逼他了?想到此刘珍羽怒发冲冠了,还不能打死刘万路这个蔫巴匪,表面忠厚老实,内心歹毒龌龊,就是他的天性吧! 有了一点儿希望就开始作妖了,还惦记上了她的酒店?贪心和刘张氏是一样的,想拿了她的前程去养童寡~妇母子们,真是做梦,白日梦! “刘珍羽你就眼看着让外人打你爹,你这样大逆不道,谁家敢娶你?你这辈子就别想嫁出去!”刘万路拿出威胁的话。 “嘿嘿!我想你可以狠劲作,我可是不想嫁人的,你威胁我没有什么用?一辈子嫁不出去我才乐意呢,我娘嫁你这样一个畜牲有什么好的,为你们家当牛做马,吃的是糠菜,穿的的那个老女人扔掉的,我娘沾了你什么光?得了一点你们家的什么力? 没有我你们能挣到一点儿钱吗?看看有了几文钱你就不知道姓什么了?和无耻的寡妇勾结,我娘她就是贱命一条,就那一个傻子还能被你们盘剥,你们想从我身上捞到什么?就是做的白日梦! 嫁你这样的渣男我娘得到了什么?她得到的是天天让老女人打来打去,就是当驴给你们拉套,那就是贱,我可不想做那样的贱~命,所以我不想嫁人,你再威胁我也不怕!累死你,气死你!白瞎你的苦心吧!白费心机吧,威胁我娘那样的傻子是什么本事,你威胁我就是,累死也没有什么作用!” 刘珍羽的话气死刘万路了,她不受威胁怎么能制住她? 童寡妇一听就慌神儿了,刘珍羽不怕威胁,这个酒店怎么能成为自己的,自己的儿子怎么能有事业,不是惦记刘珍羽的饭店,她怎么能对刘万路这个窝囊废献的什么笑脸儿? 对谁笑笑一天收入几十文,自己对他笑了多少回,岂不是赔大发了。 童寡~妇爬起来赶紧对刘万路洗脑:“要酒店啊!你当东家,我当老板娘,咱们家就能发大财,算命的我是官夫人的命,攒下钱我就给你买官当,我想当官太太呢,你得狠下心去制住刘珍羽,打晕她,抢了她的文契,酒店不就是咱们的吗?” “不对!丫头不是酒店的东家,那个丫头才是。”刘万路遗憾的说道。 “你傻呀?来硬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金凤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 童寡妇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嘀咕一阵,刘万路连连的点头。 童寡妇欣喜,成了大事她就是万贯家财的东家了。 她还不知道蔺箫的酒店是什么价值呢,就这样动心了,要是知道底细,她就得像疯子一样的抢夺。 两人起来就点头哈腰的对上蔺。 他们的话虽然声音小,可是蔺箫的耳朵是多灵,他们的话被蔺箫听清楚了。 这俩人说的投奔刘珍羽要在这里住下来,蔺箫一开始不答应,刘万路和童寡妇都给蔺箫跪下,刘唐氏一个劲儿的磕头。 刘唐氏已经知道了刘万路要杀刘珍羽,她还是相信了刘万路能给她好生活,帮着刘万路撒谎,根本就没有了母女之情。 刘珍羽伤心极了,可是刘万路一心得到酒店要杀人夺财。 她也救不了他们了。 随便他们干吧。 蔺箫让刘珍羽给他们安排了地方住下。 对门的成王的暗卫和随从把刘家的心思打探明白。 知道夜间有热闹看,就在酒店住了下来。 刘家人商量了半宿,预备了刀子剪子勺子铲子擀面杖,盆子碗,要装山贼洗劫。 知情人只有刘张氏、刘林氏,刘林氏的女婿,娘家哥哥,刘万路童寡~妇、童寡妇的娘家人,十个人准被了武器,厨房有六把菜刀,六个男人必备的,擀面杖归了刘张氏,童寡~妇拿铲子,六把铲子六把勺子,六个妇女拿着。 一共十四个人,人人都有武器。 因为蔺箫厉害,他们人少了不敢干。 刘张氏自信的,等他们睡死了,就暗下手,醒着那么厉害,看看她睡着了有什么厉害的? 不剁烂她才怪! 蔺箫在暗中观察着这些人的动作,蔺箫打晕了童寡妇的儿女,和刘张氏的女儿,还有刘林氏的女儿,把她们放到自己的屋里和刘珍羽的屋里,盖上了大被,让他们等死吧,就和刘珍羽进了系统。 刘家人心虚,听到屋里的鼾声,推推门没有拴上,刘家人都乐坏了,悄悄摸进屋,几个男的分了两帮,六把菜刀冲进去就是一阵乱砍。 惨叫声很快没了,刘万路听着不对劲,可是半刻钟也没有就听不到惨叫了,六个拿勺子剪子的女人也冲了进来。 屋门突然就关上了,这些人想仓皇逃窜,门外就灯火通明了,二十多衙役堵住窗户门,这些人怎么也是逃不了了。 衙役在门外堵着,谁也出不来,这下子刘家人可是傻眼了,衙役怎么会从天而降,是谁叫的衙役? 他们怎么知道这个行动? 这些人真是法盲,杀了人还想逃?还想得到酒店,以为那是过家家呢?死了两个大活人就能消声灭迹吗? 风不吹草不动的就想掩饰过去,你当那是杀只鸡?没有知识的愚民真是可怜,贪财为祸。 还不知道他们杀的是自己的人呢?还以为杀的是刘珍羽和蔺箫呢。 第90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25) 一直等到大天亮,衙役才进来捆了这些人,这一下子全都傻眼了,全都成了杀人犯。 还不知道他们杀的是谁呢? 一个个捆得到像粽子,衙役掀开大被,里边却有两个人,就是童寡妇的儿女,两个十四五的一男一女,盖着被子呢,也是砍烂了头皮,血湿乎拉的,能把人吓死,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隔着被子就能把人砍这样? 这得多狠的人啊!? 这手下得真狠啊! 看到了砍死的是自己儿女,童寡~妇就疯了似的扑上去:“是谁要害我儿女?刘珍羽你这个黑心肝的!你怎么能把我儿女放在这里?他们死的冤啊!你赔我儿的命啊!死的应该是你们!为什么死的是我儿呢?” 童寡~妇一阵哀嚎,大骂绝声:“你给我儿抵命!” 衙役一脚踹翻了她:“老实点儿!”衙役抬了尸体送上马车往府衙拉。 “另一个屋里刘张氏刘林氏哭天抢地,死的是她们的女儿。” 大骂绝声,撞墙,什么丑态都做了。 可是人是你们砍死的,怨天怨地都没有用。 这些人就得好好地惩罚,伸手就要别人的命,自己女儿死了就这样疼得慌,嘴一张就要别人的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只有你的儿女的命才是命啊? 良心丧尽抢夺别人的财产就要杀人害命,你们的儿女死了,真是报应啊,蔺箫就是来惩罚恶人的,可不是白莲也不是圣母,更不是慈善堂,打击坏人整治坏人才是王道。 刘张氏和刘林氏大骂刘珍羽,她们不知道那个东家是谁,姓甚名谁? 没法儿骂蔺箫,只有骂刘珍羽。 刘珍羽这个时候可是真的很惬意,想杀她的人杀了自己的儿女,心疼肉疼的哭嚎,杀了自己的儿女,还要蹲大狱,真是报应,惦记别人的财产就要杀人害命,是不是太缺德了,报应到儿女身上。 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吃过饱饭,糠菜也不让她吃饱,刘林氏刘张氏的女儿是养尊处优长大的,她们不但吃得饱,还是新衣新裤的养大的。 为了夺人财产,搭上了自己的女儿性命,她们后半辈子也不会如愿了,她们子女是人,别人的孩子就是蚂蚁,随便她们踩踏? 报应!报应,真是报应。 刘珍羽讽刺的说道:“骂人有什么用呢?还得给自己的儿女抵命,这就是恶人的报应,你们说说对不对!” 刘张氏气得蹦,被衙役抽了一棍子。 刘林氏一看要吃亏,也就闭了嘴了。 刘家的亲戚和刘家人,一个没有剩的全部被带走关进了府衙大牢,三十多口进了监狱。 刘家人怎么也抖搂不清了,招呼亲戚来说的是来分酒店的钱。 二伯父刘万川,二伯母刘马氏。 二房长子刘汉年,次子刘汉柱。 这一家四口没有来,可是知道刘张氏为的什么去的。就是去抢刘珍羽的酒店,刘马氏比谁都奸,酒店没有那么好抢,这一家人都犯法进了监狱多好。 刘万路两口子回家,还带了童寡~妇娘仨 ,院里立刻就挤挤插插,刘马氏早就恨坏了,诅咒她们再也回不来了。 等听到她们入狱的消息,刘马氏乐坏了,可算熬出来了,这帮瘟神怎么不被砍头,以绝后患,永远没有再捣乱的,她们就心明眼亮了。 刘马氏赶紧的买肉庆祝,一派喜气洋洋,等刘万川做工回来觉得刘马氏这样高兴,问了原因,刘万川真是一阵无语。 他的娘怎么这样疯狂?敢杀人夺财产? 他可没那个胆量! 六个砍人的男子,都被判了死刑,古代的刑罚可比现代的重,这一世杀人犯,就是死刑,没有死缓一说。 六个男人里有一个是刘林氏的女婿,和一个侄子。 有刘张氏的一个女婿和刘张氏的娘家侄子,童寡妇的一个弟弟和刘万路,这几个女人虽然没有砍到人毕竟是合谋杀人的,每个人都是五年监禁,其余的孩子七八个,还有童寡妇的嫂子,刘唐氏的嫂子。 因为刘唐氏胆小,还是杀刘珍羽的,刘唐氏没有出手,知情不报者,判二年监禁。,只有那些孩子被放了,大人只要知情者,全都判了监禁。 立即的人算是都进去了只剩下一个二房。 刘珍羽去监狱,看了刘唐氏一次,刘唐氏全是怨念。刘万路被判了死刑,刘唐氏恨死了刘珍羽算计了刘万路。 怎么说算计了你呢?难道杀了刘珍羽刘万路就没有死罪,她还认为要不是杀了别人刘万路就是没事,杀了刘珍羽就不用抵命了,刘珍羽气得再也不理她,把带的吃的扔掉就没有给她,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亲娘?别人死了她心疼,自己的女儿死了就是活该,只想保住丈夫。 亲娘知道不如要杀女儿,就忍心不告诉女儿,还怨念死的不是女儿! 刘珍羽一下子伤透了心,就当自己是石头缝儿蹦出来的,没有这样心肠狠毒的父母一个杀女儿,一个痛恨没有杀死,这俩人有没有一点儿人性? 从此刘珍羽就再也没有父母了,等她出狱再也不会理她了,在他们的心里,她就是那个捡来的。 刘珍羽因为伤心过度得了一场病。 好了后这再也没有去看这个母亲了,从小到大,刘张氏怎么打他们姐弟,唐氏就没有护过他们一次,总是那么嬷默默的看着。 以为是她胆小,不敢对炕那个刘张氏,看来是漠不关心,这样的母亲是什么心态?是冷肠冷心冷血的蛇性之人? 刘珍羽哭了好几场,连对那个弟弟就没有信心了,毕竟刘万路和刘唐氏出了这样大的事,刘汉武就没有一个字的信息问一问 。 他来到杭州三年了,汤辉宴也是见过刘汉武的,刘汉武对对她也没有什么话说,刘珍羽就觉得对她是漠不关心。 刘汉武已经十五岁了,他对读书没有多少天分,连童生也没有考上,如今父亲成了杀人犯,他前途已经被葬送,有一个杀人犯的父亲,他还能有什么前程? 索性书也不读了。 几百两银子买房置地,十亩地够他吃了,买了三间房,还有四间厢房,满够他娶媳妇养孩子用了。 自己当家做主,想做买卖却没有刘珍羽的作料方子。 汤辉宴在这镇上开立了一家熟食餐馆,其中就卖猪下水做的菜。 刘汉武肯定就干不过汤辉宴,刘汉武也没有什么信心。 手里只有二百两银子,刘汉武就跑长途贩运。 二百两看样子能贩多少货物? 利润也是不大,汤辉宴劝说他一次,不如在他家入股,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跑长途是多么的危险,没有保镖,没有护卫,说出事就出事。 可是这小子不听话,一句话不说扭头就走。 汤辉宴对他也没有办法,只是临居而已,不亲不友的,人家也不信你,只有做罢。 汤辉宴到了刘珍羽那里,刘珍羽听了惊得合不上嘴巴,这小子真是大胆儿,一个人跑长途,要是遇到山贼草寇啥的,会丢了性命,谁知道这个小子这样固执? 刘珍羽也是发愁,对这个弟弟一筹莫展,要是多读几年书,等大点再跑外,也是让人放心点。 恐怕这么点儿的孩子没有主见,被人骗,被人蒙,学坏、或是把本钱赔个精光? 最后一蹶不振堕落下去,就难挽回了。 想到刘万路被刘张氏教唆走了下坡路,在刘张氏的怂恿下学的下做了,跟那个童寡~妇那样不正经的人一混也就质变了,不学好了。那还是个成年人还学了坏,带领一帮人杀女儿夺财,谁又能保证刘汉武不学坏? 刘珍羽真是替他担心了,托付汤辉宴再见到刘汉武就让她到自己这里来。 就只有一个弟弟了,她当然要帮他。 可是一年过去了,汤辉宴遇到刘汉武三次,告诉了她刘珍羽担心他。 可是他什么也不说,就是拒绝不见刘珍羽,刘珍羽也没有办法。 刘家人真是一个难题,他不来见刘珍羽,刘珍羽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刘珍羽也是找不到他的,汤辉宴回去一次见到了刘汉武,刘珍羽的酒店离不开她,蔺箫也不放心让她一个女孩子出远门,就不能让刘珍羽可处跑,安全第一重要。 在蔺箫的劝说下,刘珍羽的心才安稳下来。 刘家人被抓起来了,成王没有热闹看了。 汤母自觉的心虚,好一段日子没有登酒店的门,好像就是昨天似的,光阴展眼就是一年过去,刘珍羽等刘汉武来,可是他没有来。 汤辉宴再回去也没有遇到刘汉武,也不知刘汉武去了哪里。 刘珍羽猜测是不是刘汉武出了什么意外,刘珍羽愁眉不展的,被成王看在眼里,成王就让侍卫偷听刘珍羽她们说话。 蔺箫和刘珍羽说话外人是听不到的,两个灵魂可以共用一个身体。 蔺箫在酒店几乎不出现,想出现的时候是刘珍羽对付不了的时候,蔺箫才附体。 她这个东家十分的神秘。 成王的侍卫就没有见过她一次。 一年多过去,杀人的风波远去,汤母就不怕牵连了。 毅然的登门…… 见到了刘珍羽就是冷嘲热讽:“刘珍羽!你真是好样的,把刘家那些虐待你的人都让你送进了地狱!你可真够狠的,亲爹亲娘你都不饶恕,可是没有人敢惹你了,谁不怕被你害死?你看看你闹得的死了六个大活人,连你母亲都监禁了,我可真是佩服你了!” “我看你又是作什么死呢?活得不耐烦了,你就说痛快的,你又搞什么事?太闲得慌就学刘林氏进去享受几天。”刘珍羽嘲笑她。 “进去不进去的是你说了算吗?”汤母不在乎的说道。 “你再鼓捣人来捣乱,往就要不客气了!”刘珍羽厌烦的说道。 “你不客气能怎么样?”汤母得意说道。 “怎么样?你说怎么样?这次人命案放过了你,你以为得逞了?你是怂恿人杀人,这些人是你带过来的。” “我带过来的怎么样?你听到我怂恿他们杀人了?” 只要他们咬你一口,你就是合谋杀人罪,如果他们举报是你怂恿他们来的,他们就可以减刑期,你说他们会不会检举你?你觉得时间久了就把你忘了?把你牵连进去是很容易的事,我也没有得罪你,你接二连三的找是非,你让我容忍不了的时候,就是你倒霉的时候!” 刘珍羽义正辞严的训斥汤母,汤母心虚的心直突突,只有强壮镇定。 “看你那个色厉内荏的样子,又揣着什么鬼呢?”对这样的人只有讽刺和贬低,才能打击她的嚣张气焰,不能给这个女人留客气的。 “嘿嘿嘿嘿!”汤母满脸的冷笑:“你这个丫头真是不识抬举,我看你那么喜欢我儿子,看在多年乡里乡亲,近邻的情分儿,我可以忍辱负重,允许你进我们家门儿。” “进你们家门儿?你可真是会给自己涂脂抹粉,你们家就有你这个母老虎,谁敢进呢?你一次一次的鼓捣人杀人,我们不想被你害死。 是不是要进你们家门,你的要求是这个酒店做嫁妆,酒店的大权给你把握,你是这个想法儿吧?”刘珍羽讽刺挖苦。 汤母的脸色难看,很快就美上来了。 “刘珍羽,你以为我喜欢你?我儿子喜欢你?你看你们家的人都是什么货色,没有这个酒店带着,你还想进我们家门儿?我不是图你当儿媳妇,我儿子的媳妇儿一抓一大把,怎么能显着你呢?” 为了这个酒店,汤母干脆不要脸皮了,就是实话实说,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做你祖宗的春秋大梦吧!”刘珍羽啐了她一口:“你少恶心人了,把你们家留给你女儿吧,就你们那个茅房一样肮脏的家,你自己不嫌臭,别人还闻不了你们家的臭味儿呢,省着自己闻吧,你们那叫臭味相投,你们家的臭味儿也是喜欢你身上的臭味儿,留着自己品味吧,我们可是享受不了你们家的美味儿。” 汤母何时受过这样的奚落?谁敢这样糟践她?这样看不起她? 从来就没有人敢顶撞她。 她是有钱人,谁不巴结她?一口一个夫人的唤她,成天让她洋洋得意,不是怕牵涉杀人案,自己早就忍不住找这个贱~丫头的晦气了,哪能等一年多? 现在才来,便宜死她了。 绝不能任她逍遥,一定要控制起她来! 第90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26) 成王的侍卫听到了汤母和刘珍羽的对话,成王眼睛一转,原来这个女人在算计刘珍羽的酒店,真是狂妄无耻至极了,腆脸说的吃果果,没有一点儿羞臊。 原来那些个杀人的是这个女人怂恿来的,真是奇葩的女人,为了人家的酒店到了自己手里,竟然算计这样细腻。 这个女人得是多恶毒,无缘无故就惦记上了人家的酒店。 成王吩咐侍卫:“去府衙,把这个漏网之鱼捞走吧。” 侍卫闪身离开,没有等到汤母离开,府衙的捕快就到了,汤母连同两个丫环一起被抓走。 两个丫环痛快的招了,是汤母撺掇刘家人来收拾刘珍羽,丫环交代的是汤母挑唆刘家人狠狠地收拾刘珍羽和那个东家,就是暗示刘家人杀死刘珍羽和东家。 汤母辩无可辩,被判入狱五年。 汤辉宴花了万两白银也没有给汤母免罪。 汤辉宴怎么会知道是成王要惩治她的母亲,衙门收受贿赂不干事,照样判决了。 汤辉宴沮丧极了,想让刘珍羽给汤母说句话,可是他也明白刘珍羽没有说话的权威。 刘珍羽跟衙门怎么能说上话呢?他可不能去求刘珍羽,要是那样刘珍羽会很反感的,汤母的入狱好像是刘珍羽害的似的,汤辉宴还没有那样糊涂。 可是他去探望汤母,汤母对刘珍羽却是大骂绝声,诬赖刘珍羽陷害她,置她牢狱之灾,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刘珍羽。 汤辉宴的劝告她不听,顽固的认为自己没错,错的是刘珍羽,不该勾搭她儿子,她不勾自己的儿子,自己怎么会针对她? 不是她来显魂,自己怎么会看上她的酒店,总之刘珍羽的罪大恶极,自己没有一分的错! 汤辉宴长叹一声,走出府衙大牢,人祸都是作的,不作没祸,自作孽不可活! 汤母骂完了刘珍羽再大骂汤辉宴不成器,他也要是个成器的把刘珍羽弄到家了,酒店早就归她了。 这人简直是变态。 汤辉宴也不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怎么就再次的涉及那个案子,汤母说了,刘珍羽说要把她送进监狱。 可没有说她去找刘珍羽的麻烦。 当时刘珍羽就没有牵扯到她,过后她不惹刘珍羽,刘珍羽怎么会牵扯她。 可是刘珍羽就是想牵扯她,刘珍羽也没有那个本事把她送进监狱。 最后由汤辉宴审问出汤母的实话,她就是在酒店和刘珍羽吵吵起来的。 汤辉宴想了很多,把汤母送进去的人本事不一般,一定是个实权人物,可是不能小觑了。 一定是有人反感汤母的行为,对她出手制裁,背后这个人,刘珍羽也不见得知道是谁。 汤辉宴可是一个聪明人,很快就想透了事情的缘由,这个酒店的暗处有人,在关注刘珍羽的安危。 汤辉宴想想浑身就冰凉,恐怕自己彻底失去了刘珍羽,谁你对刘珍羽感兴趣呢?权势很大的人,不会看上刘珍羽的酒店吧? 酒店不是刘珍羽的,难道是那个东家权势滔天,刘珍羽的东家只是一个女子,她的靠山是谁呢? 他的母亲这是招惹了大人物了吧?惦记人家的酒店,怎么想出来的?瞪眼说是刘珍羽的酒店,刘珍羽有那些珍宝和银钱吗? 真是自招祸患,自找倒霉,贪心不足的祸患,让他说什么好呢?汤辉宴救不出汤母,只有往衙门里送钱,期盼狱卒待汤母好一点。 汤母却骂汤辉宴无能,每办法救她出去,是汤辉宴舍不得银子。 不知她得罪了那哪个大人物,一万两银子就捞不出她去。 汤辉宴被骂一顿,垂头丧气的回家,也没有脸去见刘珍羽,觉得这辈子和刘珍羽是彻底的完了。 蔺箫可没有想到汤母这么快就进去了,根据这些年的经验,一定是有人恶意整治汤母。 这人是谁呢? 蔺箫就展开了侦查。 这个人一定是有权有势的,这个人对刘珍羽有关吗? 酒店有四十个雅间,蔺箫挨个的偷听里边的人说话。 里边喝酒猜拳的,谈生意的,宴客的、朋友宴请,出来和朋友一起消遣的。 尝鲜儿的,品味儿的,形形色色的人物,有男有女,都是比较有钱富裕的人。 谈天说地的有,亲戚打近步的有,请当官的拉关系的不缺,就是没有听到有人议论汤母和前些日子杀人的案件。 蔺箫还是寻找有钱人的雅间。 “珍羽,你查一查有几个长期包下雅间的。” 刘珍羽很快就查到了:“东家,三楼三号高级雅间是长期被一个东篱先生包下来了,他们经常来。” “哦?真的!”蔺箫震撼,三楼的高级雅间一天要五十两银子,谁这么有钱包了三个月了? 蔺箫就潜伏三楼,这里三天没有人来了,蔺箫问过小二,小二没有上去过。 那个雅间的客人从来都是随从来端饭菜,水都是自己打的,根本就不让他们近前。 里边的情况小二是不知道的。 看起来这个人的命挺值钱。 到了第四天才有人来,就是三个人,一个随从,一个侍卫:“主子,卑职还是没有找到真正的东家,卑职始终没有看到那个人的影子。” “真是一个怪人,从来不露面,听说是个女子。” “主子,卑职是听到过餐厅的人议论,好像有人见过那个东家,二十左右岁,长相极其的文静,英气、美丽、有女子的温柔气质,还有男子的潇洒倜傥,有男子的气概却是女子的端庄。” “哦?你的意思就是一个奇女子?”成王惊奇道。 “都是这些食客描述的,也不知是真是假?”侍卫面带好奇,有种渴望见到的期待眼神。 “刘珍羽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就这样成熟,成了那个东家的合伙儿人,那个东家能有这样大的财富,能经营这样高品质的酒店,那个东家一定不简单。 真想见一见。”成王还是摇摇头:“人家是姑娘家,还是不见把吧。” “主子,女子也不是不能见人,您既然感兴趣,见见又何妨?” “不知东家是位夫人还是一位小姐?” “二十左右岁,一定是位夫人吧!” “如果是夫人,本王就更不能见了,不合规矩。”成王失落之极,脸色有些难看。 “也是那么回事。”侍卫不禁耷拉了头,他的王爷已经二十三岁,南征北战,平西戎,战北番,东征高句丽,南讨萨满王,仗仗胜利,满身的丰功伟绩,耽误了终身大事。 那些个官家小姐个个争风,成王府就要挤破门了,可是王爷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只会内宅掐架,勾心斗角,贪慕虚荣,满腹的算计,是王爷最不喜欢的。 王爷就喜欢像传说中这里东家那样豪气千云的女中豪杰。 “王爷,这里的二东家也是出类拔萃的奇女子。” 成王揶揄:“你小子想做红娘啊!” “王爷如果看着好,卑职愿意效劳!” “就你那样的,还不被吓跑了。” “怎么会呢,卑职是很温和的人。”侍卫梁涛低眉顺眼的说道。 成王不置可否的样子,梁涛很急:“王爷,就是那个汤家婆娘的儿子在盯着刘珍羽呢,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汤辉宴从小就对刘珍羽很好。” “汤辉宴的娘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刘珍羽还能嫁进他家吗?” “汤母不让儿子娶刘珍羽,他们俩从小就亲近,她进了大牢,这是给了他们机会,等汤母出狱想阻止已经晚了,判了五年,是不是汤辉宴和刘珍羽的运气,还是王爷送的。” “汤母千方百计的害刘珍羽,不结仇是真的吗?他们是嫉妒刘珍羽的酒店超过他家的收入,想谋夺己有,她们的仇已经结大了。” “王爷,您怎么知道这些?”梁涛惊讶。 “可都是你说的啊!她要刘珍羽的酒店嘛!”这小子才说完几天,就忘了? “嘿嘿嘿!”梁涛傻笑:“我这个脑袋该换换了。” “真得该换换啦!”成王嗤笑道。 梁涛摸摸后脑勺,又是一个傻笑:“谁把你的脑袋敲坏了啊!” “那个刘珍羽到底怎么样?”成王问道。 “就是还小点,可是也不算小了,没有几天就及笄了,王爷抓紧啊!别让汤辉宴抢了先。”梁涛带出了急躁。 “本王的事,你急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可是这句话,成王是不能说出来的,他可不是皇帝,说了这话会被皇帝猜疑有了野心,脑袋就被皇帝记住了,随时就会搬家。 皇帝的儿子更不能乱说话,忌讳大着呢。 成王说的云淡风轻的,心里却急了。 对着梁涛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本王去转一圈儿。” 成王进了客房,就对镜梳妆了,很快客房里就出来一个袅娜的年轻女子,青丝如墨,眉如柳叶儿,腰如约素,面如桃花,耳如元宝,扁贝若隐若现,樱唇不点自然的红。 蔺箫一见到这个美人,满脸的震撼,成王是看不到蔺箫的,蔺箫竟没有看出这个是个男扮女装的成王。 蔺箫听到了成王和侍卫的全部谈话,但也没有认出这个人是谁,她的酒店竟然有人金屋藏娇,你知道是成王干的。 成王走在刘珍羽的掌柜房间,轻轻敲了两下门。 刘珍羽正在对账目,刘珍羽原先没有读过一天书,大字不识一个,跟蔺箫一起三年,蔺箫专门教她识字了。 看懂账目一点儿不费劲。 “你是刘掌柜的吗?”成王温和的笑着问。 “哦?您是哪位。”蔺箫偷听了成王和侍卫的一切谈话,也看到了成王的打扮,蔺箫就迅疾的进了刘珍羽的身体,就等着成王的到来。 你成王会装相!俺蔺箫更会装相,俺可以摸你的底,你只能探听,俺在暗处,你在明处,看看谁能了解谁? 在方才他们的对话中,蔺箫明白成王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不会因为自己的权势强见自己这个人,这个人还不是仗势欺人的人。 好像对大东家感兴趣,觉得二十左右一定是有主儿之人了,就打消了见的念头,这个人一定不是一个抢男霸女的人。 一个亲王的身份,能做到这个份上就是一个正直的人,有天地良心的人,这个人很好。 这个人对刘珍羽感了兴趣,就男扮女装做试探。 看着眼前这个锦绣小娘子,蔺箫板不住想笑,这个人很有趣儿,也很幽默。 听说这个人英勇善战,战功无数。 还不掌兵权,是个最聪明的人物,皇帝喜欢他群臣敬畏他,朝野上下宾服。 这个人可比汤辉宴好多了。 蔺箫就替刘珍羽选中了他。 如果刘珍羽能够嫁这样一个人,不但终身有靠,再没有人敢欺负了。 论门当户对是不对的,可是成王这样的人要的什么门当户对?皇帝也是恨不得他找一个对他没有一点助力的岳家,最底层的人欲~望最小,朝臣懂权利的利害欲~望就大,权力大的人欲~望强,小老百姓给几文钱就知足了。 最没有出息的刘家才是皇帝给他选妻的最好选择。 皇帝倒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给他安排,可是他自己的选择,皇帝一定非常乐意。 因为皇帝的年纪不小了,他的儿子还都小,避免这个弟弟抢皇位,就得让他没有一点儿权利。 打仗送死是他的首选,这个傻子会不要命。 皇帝位置可就没有他的份儿。 蔺箫不能怠慢成王,快速答对了他的问话:“我们素不相识,小娘子找我何事?” “没有什么事?就是觉得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很是羡慕,就要亲眼见见姑娘,就是欣赏,闲聊几句,也能开阔眼界,获益匪浅。” “您真是谬赞,小女子哪有什么长处,没有受过好的教育,什么都不懂的,就是个给人管酒店的小掌柜,还得东家指点,受不得称赞。” 蔺箫尽力的让刘珍羽在成王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说的谦虚大气,没有半点儿骄矜。 对这个女子就更加赞赏,给人的印象是极好的,这样一位奇女子,还是出在一个农家,家人还是混不吝的一群,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绝世佳人。 第90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27) 成王赞叹的点头:“刘娘子可是太谦虚了,看你满身的气质,不输大家闺秀,说话文雅语秀,都是贵女身上没有的谦虚谨慎。 你这样的小娘子算是出类拔萃的女中豪杰,是女子的典范,让人倾慕,让男子一见倾心。” 蔺箫腼腆一笑:“您真是顺情说好话,,我哪来的那些优点,初次见面您是给我面子,真是得谢谢,真是让我汗颜。” “刘娘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谦虚,真的值得天下小娘子学习。”成王嘴上夸赞着,心里想的可是这个刘珍羽正是自己理想中的娘子人选。 虽然她的家庭那样不堪,可是已经与她无关,她那个祖母一家已经败落,她的爹没了,母亲监禁二年,谋害女儿的母亲还有什么面目再见女儿。 只有一个弟弟了也是个不上进的,就让他在乡村老死终身吧。 自己和这个历尽穷困的小娘子独来独往,既清净又舒心。 成王想到了闲居的日子不禁很向往,有个心心相印,情趣相投,两情相悦的妻子陪伴,就是神仙伴侣。 不由就露出甜甜的笑容。 成王不但人长得精致,嘴也很会说。 套了蔺箫半天的话,不过就是为了了解刘珍羽这个女子,看来刘珍羽的外貌成王是不嫌弃,在选刘珍羽的秉性。 他不是个以貌取人的好~色男人,注重的是人的品质,这样的人就是能够长情的人。 这样的男人很可靠,刘珍羽这样淳朴忠厚的女子是就不能嫁个好~色~之徒。 看到这人干事的稳重,蔺箫对这个人更是高看一眼。 成王没有继续多说,就与蔺箫告别。 侍卫梁涛在偷偷地笑成王的恶作剧,哪有一个王爷这样搞笑的? 为了探听一个小娘子的底细,就装成一个女子去唬人,说的话轻声细语,温柔娟秀,貌美如花,把人唬的一怔一怔的。 “王爷,回来了!”梁涛兴奋呼唤。 “嗯。”成王喜怒不辨,表情还是淡淡的,梁涛心里咯噔一下儿,难道王爷没有得到好的答案? “王爷?……” 成王摆手,示意他闭嘴,一个侍卫这么操心干什么?完成他的任务就行了,嘚嘚咕咕的烦人。 成王面色一冷,梁涛就慌了神:“王爷。” “闭嘴!什么王爷王爷的,主子不可以叫吗?” 梁涛哆嗦了一下儿:喜怒无常,叫了半天王爷没有怎么样,顷刻就不行了。 怎么了?是不是被刘珍羽怼了? 看着进来的时候没有怒意,是跟自己这个侍卫发作的,自己没有怎么样,王爷为何怒了。 梁涛想不明白。 为何成王见了梁涛就不悦了,因为刘珍羽虽然恭敬,可是表现出来敬而远之,还是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是这个东西一个劲儿的王爷王爷的,泄露了秘密。 细心的就会想到他是谁,要是泄露了男扮女装吗,他丢人不? 真想一脚踹他出去! “滚!……”成王狠狠地一脚。 梁涛迅速的逃走,莫名的奇奇怪怪,成王发的什么火儿? 蔺箫当然知道这个就是成王,因为她会偷听,了解了全部过程,明白成王这是看上到了刘珍羽。 蔺箫觉得如果成王是真心的看上了这个人,还真是一个好主儿,刘珍羽软弱善良,善良的人总会被欺负的,除非有一个强大的后盾,才能不被欺负,嫁给成王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成王不嫌她的出身低,就证明这个人非常的可靠。 蔺箫了解了成王还没有成亲,也没有定亲,成王成年在外抗御外敌,根本不接触女子,看成王的相貌也是极好的一点心地不坏的人。 嫁给汤辉宴,就她那个母亲就是不行,刘珍羽早晚得被汤母害死,夺了她的酒店。 汤辉宴可没有制住他母亲的本事。 没权没势的人也不见得善良,有权有势的人也不见得恶毒,汤母那样的奇葩世界上不太多,汤母是最疯狂的。 惦记别人的酒店就要当儿媳妇控制起来,真是岂有此理,太猖獗,太阴狠。 真是让人容忍不了,不管汤辉宴对刘珍羽多好汤家也是刘珍羽的深渊,古代的婆婆权利最大,可以把儿媳妇坑死不来有罪的,儿媳妇反驳一句就是大逆不道,就是滚刀肉的儿媳妇也没有辙婆婆。 何况刘珍羽这样的。 娘家没人,没有兄弟姐妹的助力,一个干受气的,干被人算计的。 蔺箫做任务在皇宫做过公主,也做过女皇,上层的人物也没有那么多坏的,底层人物有的更坏,垂涎别人的财产,谋财害命的,皇族人起码谋财害命的人很少。 成王也不至于算计刘珍羽的酒店,皇家是无穷富贵的人家,一个酒店不至于看在眼里。 成王不挑她的家世,要她为正妃,成王要是再不纳妾,这是多么美好的姻缘。 蔺箫决定出面了,她不能这藏着掖着,正经出面,要不没有给刘珍羽做主的,成王求婚也没有门路,可不是现代人自由恋爱。 男的可以直接追女的,女的也可以直接追男的。 古代人必须有三媒六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蔺箫务必充当刘珍羽的长辈。 没有长辈她的婚姻怎么能够定下来? 蔺箫把对成王的考察对刘珍羽说了一遍,刘珍羽惊愕的大瞪双睛。 成王要她?怎么可以置信?她怎么配?蔺箫真是敢想! 不是蔺箫敢想,是蔺箫知底,是成王看上了刘珍羽,没有这个底蔺箫敢瞎想吗?想也没有用。 蔺箫在众人面前正常出现了,没几天人们都见过了大东家。 因为这个女东家太出色了。 一个成熟的女子的魅力自然的就让那些人心思飘忽,有不少贵夫人来吃饭,故意跟蔺箫搭搁,想给自己的儿子选一个能耐的媳妇,蔺箫一说自己几十岁了,可没有敢说自己的真实岁数,蔺箫已经快二百岁了,现在的容貌可像二十的女子。 皮肤细腻,弹性好,红白的肤色绝对艳压群芳。 蔺箫长期住在系统的缘故,她的青春好像永驻了,这些年一点儿也不见变化,还是做任务的时候那样年轻。 那时她才二十三岁。 现在看着像二十岁。 她说她五十岁了,谁也不信,蔺箫的消息传到成王的耳朵里,成王让梁涛查探蔺箫的情况。 梁涛真的见到了蔺箫,不由得震撼极了。 什么感觉呢?蔺箫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是让人折服的,只要是有血气的男儿,就会对蔺箫一见钟情,如果是纨绔浪~荡~子一见蔺箫就得尿~裤子。 蔺箫的威风太强,对孬种坏种就是致命的一击,见了她的面就魂飞魄散。 蔺箫的威风就是这样大的威力,梁涛可不是孬种,也不是纨绔,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看着蔺箫那是万分的顺眼。 回来对上成王就开始夸赞蔺箫这个人,用的言辞太美妙了,成王对蔺箫还是动心了。 开始听到蔺箫已经五十多岁了,震撼的不行,自己怎么能亵渎长辈? 是刘珍羽的义母,就是帮助刘珍羽开酒店的,等几年后收回她的投资,她是要走的,把刘珍羽留下,只要给刘珍羽选了婚姻,成了婚,这个酒店就是刘珍羽的了。 这个女的是什么人?是哪的人?投这么多的资,搭上这么多的珍宝,就甘愿给了刘珍羽,这个人真是奇怪? 重要的是,她的珍宝皇宫都没有,成王是皇子也没有见到过这些珍宝。 这个人太神秘了,让人觉得离奇。 谁也猜不透这个人的来历。 等成王见了一次蔺箫的时候,真是觉得可惜。 蔺箫可是他遇到的女子里最出类拔萃的女子,可遇不可求,真是遗憾透顶了。 春夏秋冬四级轮换,转眼就过了二年,刘珍羽已经十六岁,成王却是二十五岁,这两年成王去边疆打了一次仗。 现在凯旋归来了,成王的人时刻在留意刘珍羽的动静,只要有人对刘珍羽提亲,成王的人就会阻止黄。 所以刘珍羽的婚事一直没有能够定下来,汤辉宴几次求亲刘珍羽都没有答应,此时汤母还没有出狱,被判五年还有三年才能出狱,汤母出狱不知道还要怎么对付刘珍羽呢,刘珍羽真的不敢嫁给汤辉宴,汤家就是刘珍羽的火坑。 另外就是刘珍羽乐意,蔺箫也不会乐意的,她不能让刘珍羽掉进汤家这个火坑。 汤母这个人实在是没有办法相处,刘珍羽是绝对跟她处不了的。 那么刁钻那么狠,那个位置还是那么硬磕。 就是一块巨石压在你的身上,你就是等着压死的那个。 蔺箫怎么会让刘珍羽嫁给汤辉宴,蔺箫对这事儿还是得负责的。 当然成王可比汤辉宴出色多了,人家是王爷是战场的英雄。 二年的时间给刘珍羽提亲的已经有十四家,可以说都是为了这酒店来的,还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家。 蔺箫不同意,还是惹怒了那些人家,想报复的大有人在,想抢夺酒店的也是大有人在,都被成王的人收拾了,知道了这个酒店的东家就是成王的人,捣乱的是没有了,可是嫉妒恨的不缺。 鼓捣御史参奏成王的,御史没有得好结果,鼓捣御史的有被成王的人收拾完了。 才没有用蔺箫出手,成王的手段是非常厉害的。 皇帝对于参奏成王的人也不理会,成王在边疆打仗,皇帝能治他的罪吗? 蔺箫酒店摆的珍宝,也不是从皇宫偷的,也不是哪个官宦家的,参奏成王没有证据,治成王的罪,皇帝没有那样昏庸。 成王只有战功,没有罪,成王也没有夺位的野心,皇帝傻的治成王的罪,自断臂膀? 皇帝就是驾驭人心的,等成王回来后请皇帝跟他赐婚的时候,皇帝可是乐坏了,成王竟然选了酒店的二东家,一个没有娘家做后盾,没有一点儿助力的王妃,还不要侧妃,成王根本就没有一点儿野心,皇帝当然高兴,等成王的人求亲成功后,皇帝麻利的赐婚。 群臣知道后,马上就咋刺了,多少家惦记当成王妃的,让一个民女抢了正妃的位置,简直就气死多少大家闺秀。 正妃的位子抢不到,就是侧妃她们也是愿意,等进了成王府,好歹就弄死刘珍羽,正妃还不都是她们的。 成王宣布不要侧妃,大家闺秀眼睛都要瞪爆了,恨不得撕碎刘珍羽,敢抢她们的意中人,真是活腻了。 十几家来威胁蔺箫,蔺箫只当蝲蝲蛄叫,根本就不理她们。 一个个恨得牙痒,有的人竟然公然出手,要弄死蔺箫。 可是要对付蔺箫的人全部失踪,蔺箫让她们进如愿系统去改造了,就是给他们洗脑,不能洗心革面的,就会变成傻子,去了哪里她们自己根本就不能明白,失踪几十天,竟然还能被扔在家门口,随后就是一个半傻子,再也不能作祟了。 就这样终究风平浪静,想做成王正妃侧妃的大家闺秀也是没有希望了,只有暗暗的咬牙,等整死刘珍羽后来看看成王还要不要正妃? 想弄死刘珍羽的大家闺秀可是不少,可是她们能办得到吗?成王是什么人?是你们能捏的吗? 那些家算计蔺箫的人家都被成王上了黑名单,一个一个的收拾。 又是一年过去,刘珍羽已经十七岁,成王二十六了,成王是战神,终于平定了四海,成王再次得胜回朝。 这一年那些大家闺秀还是有人闹腾了,有的人来酒店说讽刺的话儿,贬刘珍羽的身份,蔺箫就干脆出手收拾了,揍! 揍了就是白捡,皇帝不给她们撑腰。御史没有敢参奏成王的,蔺箫是百姓,御史参奏也没用。 大家闺秀来捣乱,刘珍羽是皇帝赐婚的,谁来捣乱就是藐视皇帝,挨揍也是白挨,蔺箫还把大家闺秀送进府衙好几个。 大家闺秀进了官府牢狱,还能有什么好名声,不给她们来狠的,他们连皇帝都不惧怕,皇帝都赐婚了,她们还有抢成王,人家真是有胆儿。 皇帝也不能天天惩治朝臣,他们的女儿不服气就和皇帝暗扛,不敢明着对抗皇帝,出言污蔑刘珍羽就是变相的对抗皇帝。 不来狠的她们是不能老实的,找刘珍羽和蔺箫的茬儿认为就是白捡。 第90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28) 不管有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刘珍羽的婚姻是改变不了的,和成王很快大婚了,从此后再也没有人敢来酒店捣乱。 三年后蔺箫才离开这里,看到了成王对刘珍羽的真心,她才放心的走了。 汤辉宴在三年后也没有成亲,他的母亲出狱后就就遭到了他父亲的休弃,汤辉宴从此就失踪了,再也没有回过家。 蔺箫走了,给刘珍羽留下这样一个豪华的大酒店。 店里的摆设蔺箫也没有拿走,都留给了刘珍羽,其实蔺箫带走那些宝物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蔺箫来到第三个女孩的身上。 这个女孩儿名叫贾春玲,只有十三岁,她父亲没有儿子,只有一帮女儿,她的父亲姐姐她姑姑的儿子周聪明,比她大了三岁,也就是她的姑表哥,从小就对她好,她就喜欢上了表哥,大了就懂得爱了。 可是表哥只拿她当妹妹,心里对她没有爱情,贾春玲真的是爱上了表哥,心思太重了,对表哥是梦寐以求,痴情到极致,就大了胆子跟表哥表白,她觉得表哥那样喜欢她,比她喜欢表哥还要喜欢,一定是比她还爱她。 表哥委婉的拒绝了她,认为她的年龄还小,心里没有成算,情窦初开的冲动,才让她这样无所顾忌,直言相告是把她当妹妹。她就如同五雷轰顶,就像失去了灵魂,成天的浑浑噩噩,父亲经商一天到晚的忙,没有时间顾及也没有心思顾及她,母亲体弱多病,因为她的父亲妾侍成群,想不开就抑郁成疾,不吃不喝,身体虚弱下去,母亲没有精力顾及她。 谁也不知道她心里的思念和苦,不思饮食,消瘦体弱,一场伤寒,就香消玉殒了。 临死说出来自己是得了相~思病, 周聪明可没有想到会这样严重,可惜后悔已完,出于对她的愧疚,就出家做了和尚,书读到半截就半途而废了,多可惜的两个人,都是因为想不开。 其中也有家庭和长辈的原因,贾春玲是不知道的,因为她才十二岁,没有及笄。 她的父亲是个商人,商人重利,经商也是需要和官府搞好关系的,财源才能猛进。 父亲贾程东已经为她选好了一个人家,就是知府大人的愚笨的儿子,要贾春玲带着十万两的嫁妆,这一年刚要定亲,贾春玲就 得了重病。 就是周聪明答应贾春玲的求婚,贾程东也不会答应,她就只有这个嫡女是最让知府看上的,知府的心思是司马昭之心。 贾程东因为贾蒙氏对他一再的纳妾不满,对贾蒙氏恨之入骨,恨不得贾蒙氏快死,这叫恨屋及乌,对这个女儿也是特别的不喜欢,拿她联姻,祸害她的终身,贾程东一点儿也不心疼。 对待那些庶女却是爱屋及乌,非常的喜爱,贾春玲因为还小对这些心思不重,也不知道贾程东要拿她换利益。 她母亲对她也是漠不关心,从小她就没有得到父母的爱,表哥对她不一般,好像表哥就是她最亲的人,所以她对这个表哥非常的信赖依赖。 可是周聪明的母亲是贾程东的亲姐姐,也跟贾程东一样贪利忘义。 周聪明那个时候对贾春玲还是很厚道的,贾春玲才对他起了爱意。 周聪明和他的父亲是一路人,他的父亲是个穷秀才,家境根本就不富裕,为了得到贾程东的资助,周贾氏和贾程东的关系很亲近。 贾程东也是盼望周聪明比他父亲的前途高远,因为周聪明确实比他父亲读书读得好,十三岁就中了童生,十五岁就中了秀才,贾程东估计周聪明超不过二十就能中举,也就是二十几岁可能就要高中。 此刻贾程东给周贾氏的利益就是投资,等周聪明中举,他就把他最喜欢的女儿贾春玉嫁给周聪明,到那个时候估计贾蒙氏也就死了,就把贾春玉的亲娘扶正。 到那个时候还有多少年呢,先把贾春玲送给知府的蠢儿子先换眼前的利益。 等贾春玲被傻子折腾死,周聪明也就高中了,就再仗这个女婿发财。 贾程东打得算盘是绝妙的,这人特别的奸猾心狠,贾春玲的母亲再不得他的欢心,贾春玲也是他的女儿,他就要这样祸害,幸好贾春玲痴情死了,也没有让贾程东得利发财。 今世蔺箫来了贾程东要倒霉了。 当然贾春玲不知道的事情,蔺箫也是不知道的,蔺箫有隐身之术,什么秘密在蔺箫跟前也没有藏身之地。 蔺箫自然是附体贾春玲,贾春玲如今已经十三岁了,现在是正月底。 去年贾春玲十二岁,就是年前贾春玲对周聪明表白,去年周聪明十五岁中的秀才。 贾春玲一是对周聪明有真的感情,再者也是对周聪明的崇拜,没有见过世面,没有接触过其他男子的小姑娘,只有这一个对她好的,也是情窦初开,初恋的心思是最单纯的,爱上了这个人就心心念念。 所以才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值得吗?自然是不值得的,对于周聪明真正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是一无所知,就这样茫然的丧命,自己却一无所知。 蔺箫是见过各式各样的人事,人心难测,特别是一个男人的心更难测,现在爱你的男人要是再遇到一个女人后就会变心,这可不是新鲜事。 蔺箫觉得女子不要那么痴情,只要是痴情的女子就是太傻,结婚就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爱情就建立在柴米油盐酱之上。 穷是叽磨饿是吵,柴米的夫妻,酒肉的宾朋,爱情那个东西就分外的渺茫,什么爱情?也就是两个人觉得对方合适自己,女人找对象看男人的穷富,男人也要看女人的收入,哪个男人能养大奶奶? 男人愿意养的只有二~奶、三~奶、四~奶那些野路子女人。 养妻子的男人不好寻,妻子没有工作,看孩子搞家务,男人就会说:“是我养你。”养妻子男人觉得是最亏的。 如果养二~奶,男人最是心甘情愿的。 何必为了一个男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十二岁的贾春玲怎么会懂这些,那是她还没有理解自己的母亲,没有关心过自己母亲,母亲的下场,她就不会想到会落在自己身上。 男人最是无情,再加上婆婆挑唆,大姑小姑怂恿,做人媳妇儿的日子绝对不好过,找到一个好人家不容易。 婆婆好大姑小姑好,家庭人都和善的几乎很少,周聪明的家庭情况要是蔺箫知道了,蔺箫可就不愿意做这个任务了。 蔺箫才到这里一天,贾周氏就来走亲戚了。 贾周氏为了讨好贾程东,也是拣他喜欢的女儿亲近,贾周氏带了礼物,招呼几个妾生的女儿,贾春玉、贾春珠、贾春银、贾春贵四个年龄比她儿子小不几岁的侄女,给了她们礼物。 姑侄几个在欢谈笑语,根本就没有人提一句贾春玲的名字,贾周氏对贾春玉特别的亲近,因为她的娘亲是贾程东最得宠的妾侍,贾周氏就等着贾蒙氏快死,好把贾春玉的娘妾侍罗曼诺扶为正妻,她的儿子就娶贾春玉为妻,如果罗曼诺不扶正,她的儿子娶的就是妾生女,怎么名义上也不好听。 她的儿子是要高中的 贾周氏与几个有利益的侄女闲谈一阵,心中还有事,急着要和贾程东商量阴谋。 就满脸的笑和侄女们道别:“待几天姑姑再来看你们!” “姑姑改天见。”侄女们得了礼物也是对姑姑很客气,这个姑姑总是拿她们当嫡女看,把那个丧门星当瘟神看。 她们几个在姑姑面前是扬眉吐气的,那个丧门星姑姑都不见她。 如今得了病,成天躺倒床~上装死,她怎么还不快死,连她的娘一起报销,死的越干净越好。 离开了贾周氏,只有四个庶女了,就没有顾忌了就开始议论。 贾春银:“那个丧门星是不是得了相~思病?怪不得爹不喜欢她,她的娘不讨人喜她就更不讨人喜!”贾春银撇嗤啦嘴的鄙夷是明晃晃的。 贾春贵:“你说那个小贱~人!让她占了那个嫡女的窝,真是糟践了!” “可不是咋地,要是给玉姐姐多好!”贾春珠恨恨的说道。 贾春珠、贾春银、贾春贵这三个庶女都是以贾春玉为尊,因为贾春玉的娘最得宠,其余三个就巴结贾春玉,贾春玉在四人当中是最尊贵的 贾春玉的娘罗曼诺是最大的妾,贾春珠的娘桑浣洁是二妾、贾春银的娘成婉株是三妾、贾春贵的娘万丽稔是四妾。 贾春玉十四岁,排行在二,贾春珠也是十四岁,就是三小姐,就是比贾春玉小了三个月。 贾春银十三岁,排行在四。贾春贵也是十三岁排行五。 贾程东前些年年年纳妾,借口就是贾蒙氏没有生下贾家的后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成了他冠冕堂皇的借口。 真是有纳妾的命,不管他纳多少妾,就是生不出儿子,所以他一直在纳妾,去年又纳了一个小妾,才十三岁。 有了新妾,就不登老妾的门了,他怎么能生出儿子?所以贾蒙氏特别的瞧不起他,看他就恶心,两人成了陌路,简直是仇人。 他恨贾蒙氏,贾蒙氏更恨他。 因为贾程东恨贾蒙氏,和贾蒙氏敌对,贾蒙氏也不管内宅的事,没有掌家权,掌家权到了大妾罗曼诺的手里。 这些个庶女就都给贾春玉打近步,不然只能吃亏,受气没有一点儿实惠。 和贾春玉搞好关系,,起码不被穿小鞋儿,不被克扣吃食和用度。 所以就一个比一个能献殷勤,踩贾春玲就更起劲儿。 在外人面前会装相呢,只要剩下他们几个庶女就板不住的作践贾春玲,骂她小贱~人,丧门星、瘟神之类的词语,总之没有好听的话。 一个一个的会拍马屁,跟太监见皇帝一样,点头哈腰,唯唯诺诺。 蔺箫就在她们身边跟着听她们的议论,蔺箫已经暴怒了,手痒了,就是想揍人。 一个个的都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对待嫡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随便侮辱嫡女,还要骂骂吱吱。 这就是贾程东这个老~卵~做得孽,想儿子总要纳妾,这就要让他纳不成! 几个庶女的言论蔺箫已经懒得听了,就追去贾周氏,看她找贾程东要干什么? 贾周氏直奔贾程东的书房去了,蔺箫就追上去。 贾周氏进去也没有迟疑,对上贾程东就是直接说道:“程东,我已经打听好了知府的小儿子是烧的脑子烧的笨了点,没有别的毛病,从十岁就会睡~丫环,屋里有十个通房,人家是夜夜笙歌。” “只要会祸害女人就好,这个丫头三年内死了,让这个女人也就跟着走,这就是病因,想女儿想死的,是多么的合情合理。” 这是贾程东说的话,这个男人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牲,听到他说的一席话,蔺箫就断定这个男人心毒狠辣,无情无义,要害死自己的女儿,就是因为要妻子快快的死,找借口,这是要谋女命用来杀妻。 何其的心术不端,是个披着人皮的恶狼,心比蛇蝎狠毒万分。 幸好自己来了,惩治恶人是蔺箫最喜欢干的,对坏人从来没有手软的,蔺箫对算计妻女速死的贾程东更加恨之入骨。 对这样的恶人只有狠没有忍,这就是蔺箫的执念,为弱者复仇是蔺箫的职责,惩治恶人是蔺箫的使命。 蔺箫想揍几个庶女,对贾程东就不是惩治的问题,得让他速速的死。别让那个知府得逞,形成事实就难办了。 只听周贾氏笑道:“弟弟,你的心思正和我意,快快的给玲姐儿定亲吧!” “嗯!是得抓紧。”贾程东面现喜色:“明天就给知府的媒人回话,就说我同意这门亲事,陪嫁十万两。” “是不是太多,知府大人真是敢要。”周贾氏脸色难看,要是给知府五万两就不少,给明哥儿二十万两才对。 “弟弟,明哥儿科考求官需要大钱,你给明哥儿加到二十万吧!”周贾氏要求。 “一家十万吧,还有三个待嫁的呢,还得三十万呢,我这日子一下子出去五十万,也是够我戗的。” “明哥儿是你亲外甥,你应该特别照顾,毕竟其他的远了很多,就是成了女婿,也没有明哥儿对你亲近,你没有儿子,以后就让明哥儿给你养老,你应该特殊对待他才对,我们毕竟是血缘近亲。” 第91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29) 贾程东知道这个姐姐得有多贪心,想要二十万?真是狮子大开口。 为了这个外甥的前程自己是舍得投资的,这些年不知给了姐姐多少银子。 看到这个姐姐实在是贪得无厌。 你要二十万,那是小数目吗? 蔺箫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就明白这俩是什么样的人,贾春玲还想嫁给周聪明,周贾氏就不要她,把她算计给提给了傻子,就是不算太傻,也不是心眼儿全的。 贾程东说的让傻子把贾春玲折磨死,想必这个傻子有折磨人的癖好,贾程东等着让她死呢,找弄死她母亲的借口。 这个傻子一定折磨死过人,要不贾程东也不那么说的把握。 这人算什么亲爹,后爹也没有这样恶毒的。 蔺箫就想揍死人了。 还要等着听她俩的秘密呢。 “我现在手头真是没有钱了,以后聘那三个女娃,还得折腾买卖凑钱呢,几个都该寻亲事呢。” “弟弟,你也不能哪个都陪嫁十万,压箱底的样子有二三万就不少了。 你得集中力量扶植一个,让他功成名就,你也能借上力,要是半途而废,岂不是前功尽弃。”周贾氏也是会说的,要不然怎么能骗住人。 能把贾程东说转的嘴也不是白给的。 周贾氏是把死人能够说活的嘴,这姐俩一个赛着一个心黑,研究着把贾春玲给知府儿子傻子。 研究好一阵,周聪明和贾春玉的婚事,现在周贾氏就要给她们俩定亲。 一定亲就要贾程东给他家五万两。 要不然周贾氏怎么会同意她的秀才儿子定一个商户庶女。 就是这个理由,逼迫贾程东出五万两,商户的庶女嫁给一个秀才算是高攀,确实是高攀,等中了举人,贾春玉的娘就得扶正,中了举人就能成亲,举人的妻子怎么能是庶女? 这个把罗曼诺扶正的要求贾程东答应得痛快,好像他弄死贾蒙氏是极其容易的事。 二人确实是商量周全了,周贾氏就要回去,转身周贾氏就跌下去,嘴啃到地上,掉了两颗牙齿。 怎么那么大劲呢,是蔺箫拿出了系统里的锤子对上她的门牙砸下去,再对上贾程东的后脑勺就是一锤子,两个都倒了,贾程东压在周贾氏身上。 贾程东肥大胖,有一百八十斤,周贾氏是个小老太太,干巴细瘦,压得坐坐实实,蔺箫就给了周贾氏一个暴栗让她晕了。 这俩都晕了,摞在一起,吃相很是难看,蔺箫觉得好,就让他们这个姿势待下去吧。 等着有人救他们吧。 等到贾程东的小厮看看天色晚了,东家就没有出来的时候,也是该用餐的时候,小厮就走近书房听听动静,听不到里边的一点声音,小厮觉得俩人怎么不说一句话。、 就试探着招呼:“老爷!到晚餐了。” 可是就是没有一丝的动静,小厮感觉奇怪,就是怎么样也应该有点儿动静。 小厮仔细听,更是奇怪,只有试探的往里走,一边叫着:“老爷!” 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动静,小厮已经到了里门边,往里望,就见两个人躺倒地上,那个姿势很是不雅。 可是没有一个动的。 小厮倒吸一口凉气,大着胆子去探他们的鼻息,呜呼!……小厮跳出老远。 “救命!……救命!……”小厮嚎叫爬出去到了院子里,吓死他了,老爷和姑奶奶好像死了,担心自己被误会,已经快吓掉了魂儿。 小厮的嚎叫就像鬼叫似的,没有人调儿。 很快院子里就聚了很多人,管家护院的都来了,罗曼诺跑得也不慢。 急死火燎的进去看贾程东。 她是最得宠的妾,当然是担心贾程东的死活,探了一下贾程东的鼻息,就尖叫一声:“老爷没气儿了!” 这个女人就是一个邪乎的,贾程东哪能没气儿。蔺箫不会让他死的,让他成植物人。 蔺箫在暗中观察,罗曼诺跟大管家周旺眉来眼去的,这个时候还顾得眉来眼去,你们平常呢是什么关系?就可想而知了,蔺箫就几秒就联想到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这个时候四个庶女也到了这里,贾春玉是最激灵最会装相的,没有了解是什么情况,就扑倒贾程东的身上大哭:“爹!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们怎么办?” 贾春玉是知道自己要嫁周聪明的,周贾氏提出要二十万的嫁妆,贾程东没有答应,贾春玉真是不满意她爹的做法儿。 她突然庆幸,如果他爹死了,她娘能不能给她一百万的嫁妆?爹死了,她娘就是府里的当家人,就是她娘说话算了。 她要把贾府的财产全都搬光,不能给这些贱~人留下一两,凭什么一个人十万?自己能和他们一样吗? 痴心妄想吧!一文钱也别想得,都是自己的,没有她们一文!想到此她嚎得更欢:“爹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们多可怜!” 其余的三个庶女也加入号丧的队伍,突然一声断喝:“闭上你们丧门星的臭嘴,你老子死了吗?你们就号丧?你们想把他嚎死?” 三个庶女全都僵住,看看这是谁这样厉害? 一看是那个瘟神:“你个贱~人!” 贾春珠脱口而出,对上贾春玲就开骂,贾春玲可是有两个贴身丫环。 “大胆的贱~人!敢辱骂嫡女!焕儿,妆儿!掌她的嘴!”焕儿妆儿,可是身体倍棒还是会两下子的,二丫环应声上前,对上贾春珠的嘴巴就是两下,力气下的不小,贾春珠的嘴巴迅速的就紫了。 贾春珠没有料到贾春玲的丫环敢对她下手。 没有想到人家的巴掌已经到了,只有挨了。 贾春珠气疯了:“串儿!冬儿!,你们给我打回来!”她让她的丫环打贾春玲。 她的丫环欺负贾春玲惯了,贾春玲的丫环平时总是忍着,贾春玲没有父母给做主,有气只得受着。 贾春珠的丫环嚣张惯了,看到主子被打,早就愤怒了,天天想打人的丫环怎么能忍得住,主子的吩咐让她们很兴奋,行动那么快速。 贾春玲的两个丫环已经有准备,等对方冲过来的时候早就捘足了力气对上。 瞬间打成了一团,双方都有伤痛,打累了,就停战了。 蔺箫已经训练了几天两个丫环擒拿术,练几天的收益就不小,贾春珠的丫环必然得吃亏。 贾春珠是吩咐丫环打的是贾春玲,被两个丫环截击了。 没有打到贾春玲,贾春珠怎么会甘心:“姐姐妹妹们!我们的人一起上!打死这个贱~人!” 四个庶女贾春玉是最奸的,她要在众人面前装好姐妹,她还是贾春玲的长姐,她的母亲是掌家奶奶,她们母女算计人,不需要打打杀杀的闹腾,就是把她活活饿死,也不会让人发现,她们母女只会算计人,打闹没有暗算狠。 她们母女干的都是暗算的事,不让外人发现还要你的命。 这就是她们母女的本事。 贾春玉自然是不能出头闹腾,贾春银和贾春珠的关系最好,贾春银吩咐她的丫环上。 贾春珠的丫环串儿冬儿和贾春银的丫环肥丫儿、壮丫儿、四个蜂拥而上。蔺箫制止了贾春玲的丫环焕儿妆儿别动,这几个奴才赶上来打她这个嫡女,就让她们有来无回! 串儿冬儿、肥丫儿、壮丫儿四个小奴才疯狂的奔蔺箫来了,蔺箫巍然不动,等她们到了切近,拳掌狠狠地砸下来的的时候,蔺箫把四个爪子一手抓俩,就往窗外扔去,砸到窗户上,窗户就往外开去。 人就随着窗户飞出去,砸到窗外三丈远的大槐树上,树干粗壮,四个人没有一个没有撞树干上的,估计屎都会拽出来。 惨呼声都没有,就地晕厥过去,蔺箫不是好伤人命的人,可是这些丫环太嚣张,竟敢合击嫡女,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不教训是不行的,她们就要疯了! 教训就不能轻了! 死了就当大粪,蔺箫不是没有杀过人的人,弄死几个丫环,有什么新鲜的。 杀鸡儆猴,不杀不行。 眼看贾春玲扔出四个丫环,还是一手拎了两个,真的把贾春玉和罗曼诺母女吓傻了,自己才想到贾程东死了就弄死贾春玲,整死贾蒙氏,这个家就是自己母女的。 贾春玲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那么娇小的一个女子能拎四个人,真是吓死人,几个丫环连叫都没有,是不是全部撞死了,撞死也是白死,奴才欺主也是死罪。 罗曼诺母女五味杂陈,就这样凶悍的贾春玲,她能把她怎么样,这不是一个麻烦吗? 就在这时,贾蒙氏来了,一个嬷嬷扶着她,她的面容憔悴,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来到了书房之中。 往那儿一站,瘦弱的人却是眼里神采飞扬,蔺箫看到了贾蒙氏,只得近前:“母亲,母亲怎么来了?是不是很累?” “没事,我若不来,我的女儿会不会被奴才们打死?这都是反了天了,宠妾灭妻,侍女灭嫡,奴才杀主,真是逆行倒施!”贾蒙氏声音虽然不高,却是凛凛冰冷。 “哎呀,姐姐呀!妹妹我现在掌家,不劳姐姐费心,还是请姐姐回吧,妹妹自是能处理好的!”罗曼诺语带讥讽,轻慢敌视。 “罗氏!闭上你的臭嘴!你掌家?你是怎么掌的家?勾结什么人杀害老爷和姑奶奶,你就从实招来吧,一个贱妾还要欺压正妻,怎么做的梦?”贾蒙氏训斥罗氏贱~妾。、 “是老爷请我掌家的,你不能掌家,我是为你劳心劳力的,你不承情,还要拍我一身不是?你的良心愧不愧?” “一个贱妾敢我我我的,没有尊卑上下,来人!掌她的嘴!”贾蒙氏怒喝一声,贾蒙氏身边的嬷嬷挺身上前。 对上罗曼诺就是俩嘴巴,罗曼诺就吩咐自己身边的嬷嬷去打贾蒙氏:“你们都上!给我打死这贱~女人!” 贾春玉看到自己娘挨了嘴巴,就再也忍不住了,招呼自己的丫环婆子还有一伙的一帮人蜂拥而上,对上贾蒙氏就要下手。 蔺箫断喝一声:“不想死的都给我站住!谁敢动夫人一根头发丝,我就打断她的腿!”蔺箫说话好使,众人看看大槐树下的四个半死的丫环,不自觉的就后退了。 罗曼诺一看没有人听她的使唤,就招呼大管家:“你把护卫家丁聚齐,把这对杀害老爷和姑奶奶的一对母女捉拿归案!” 罗曼诺要反咬一口,大管家是她的人,就不信一帮男人拿不下这个小贱~人! 大管家答应一声,大喊:“护卫集合!家丁集合,拿起武器,抓住蒙氏母女,他们是杀害老爷和姑奶奶~的凶手,快把她们捉拿归案!” 贾蒙氏坐着没动,突然就说了一句:“大管家等一等。” 护卫家丁全来了,有钱人家都是要养几个护院的,还有家丁十几个。 “桑护卫,搜查一下儿大管家身上!”贾蒙氏一句话吓了罗曼诺一跳。 “什么?搜查大管家?!”什么状况,罗曼诺不禁惊呼出声。 大管家不由色变。 桑护卫双睛闪出厉色,大管家要跑,被侍卫一把抓住:“想跑?心里有鬼吧?” 大管家下意识的摸向怀中,抓住怀里的的荷包,就想跑远了扔出去。 桑护卫一把从他怀里掏出来,是一个精致的荷包,看着很老了。 贾蒙氏冷声道:“桑护卫,荷包里有什么?” 桑护卫从荷包里拽出一块锦帕。 “展开看看。”贾蒙氏的吩咐一出,桑护卫就把锦帕展开。 “曼诺”锦帕绣着罗曼诺的闺名,紧挨着罗曼诺闺名的是一直鸯,另一只鸳的近处是大管家的名字,鸳鸯前边就是水中并蒂莲开。 这是多么美丽的一副鸳鸯戏水美景一个代表罗曼诺,一个代表大管家,这俩可是表亲,表哥表妹,两人暗生情愫。 只因为,贾程东看上了罗曼诺,就花钱买了做妾。 贾春玉就她们的私~生女。 这个孩子是罗曼诺进府七个月生的。 罗曼诺掌家就把这个表哥弄进府里当管家。 罗曼诺被抬进府后,是把贾程东灌醉了入的洞房,贾程东的女人太多,也没有发现罗曼诺的秘密。 一直隐瞒至今十几年,二人还是如胶似漆,掌控了贾家的财权,没有少克扣贾蒙氏母女的份例。 第91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30) 贾春玉看到了那个荷包,这荷包和她娘身上戴的是一个颜色,颜色那么老旧,看桑护卫掏出来的帕子,颜色和她娘身上的一样。 鸳鸯荷花,颜色一模一样的。 大管家单林泉三十多岁的人还没有成亲。 贾蒙氏看到贾春玉的脸色煞白,罗曼诺灰败的脸。 只是瞬间,罗曼诺迅速恢复淡定,举步就要走。 贾春玉默默祈祷她的娘快快离开,身上的荷包快快烧掉吧,贾春玉是个贼奸的,恍然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大管家单林泉三十多岁,和她娘是年貌相当,而且英俊,也是一表人才。 这么大岁数不成亲,也不是找不到媳妇儿。 还是其母青梅竹马的表哥,从娘亲的表情看,没有猫腻才怪。 大管家的神情更怪异,百分百的猫腻。 贾春玉的神色越来越差。 “罗姨娘慢走!”贾蒙氏呼出一声。 罗曼诺脚步一顿,瞬间就跑起来。 桑护卫接到夫人的指令,几个箭步就到了罗姨娘前边,挡住罗姨娘:“罗姨娘,你不是掌家的嘛!出了大事,你不处理,跑的什么?” 贾蒙氏下令:“把罗曼诺拿下!” 几个武壮的婆子齐上,抓住罗曼诺就往回拽。 “搜她身上!”贾蒙氏喝一声。 一个婆子在罗曼诺身上搜到一个荷包。 贾蒙氏冷声说道:“罗姨娘的荷包怎么就跟大管家的一个样子?看看这帕子,颜色一分不差,呵呵呵!鸳鸯、并蒂莲,就是一个人绣的,难道罗姨娘这是你们表哥表妹的定情物?” “你胡说!你污蔑我!你……你这个……”罗曼诺想骂贾蒙氏贱~人,想到贾春玲的厉害吓得缩回去了。 大管家单林泉:“我和表妹是清白的,这个荷包可不是我表妹的,这是我妹妹亲手给我绣的,有相似的地方纯属巧合,哪有你说得那样龌龊?” “真是巧言令色,罗姨娘进门七个月生了孩子,拖言就是月份不足,这样的借口谁会信,罗姨娘的丫环帮她掩盖,说什么跌了一跤,现在有人证明罗姨娘根本就没有跌跤,她恨不得懒月不生呢,怎么会跌跤? 有人证,罗姨娘的孩子已经足月,根本就不是小月,罗姨娘!你有什么话说?” “你不能污蔑我娘!”贾春玉声嘶力竭的喊道,自己的娘亲就自己这一个孩子,那个私~生子指的就是自己,自己成了私~生子,岂不是一下子被打下尘埃。 这样的结局她不能接受,一定要抹去污点。 “你就是那个私~生女!”贾蒙氏冷冷的说道。 “你女儿才是私~生女,我爹不喜欢你们母女,就是因为你们背叛了他,这就是证明!我才是我爹的亲生!”贾春玉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不是贾程东的女儿,原来还有内幕,自己怎么这样倒霉? “掌嘴!一个野种胆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给我狠狠地打!” 贾蒙氏吩咐护卫掌贾春玉的嘴,身带重罪,还敢这样嚣张! 一个威壮的护卫给了贾春玉左右开弓一边是个大巴掌。 贾春玉被打的鬼叫,护卫的巴掌可比婆子的巴掌力气足,一下儿顶十下儿。 贾春玉的嘴巴就肿了起来。 恨得牙呲欲裂,她何时被这样欺负过?她比那个嫡女威风得多,被她们母女欺负怎么会甘心? 只有她欺负他们母女的份,连她们的反抗机会都没有,什么时候她们翻了天?敢欺负她这个掌家二夫人的女儿的? 她好恨,可是疼啊!还敢耍嘴片子吗? 她还是不敢了。 对大管家的狡辩,贾蒙氏并没有在乎:“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狡辩有什么用?事实胜于雄辩。” “蒙氏!……”罗曼诺像疯了一样扑向贾蒙氏,就要厮打。 “贾蒙氏!我就是乐意贾程东快快的死,偌大的家业都会归我们三口所有!我就能和我表哥和我们的女儿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把你们贾家的全部杀光,我是不想留后患的! 贾程东这个老东西尽快死了,还有姑奶奶惦记贾家的财产,我就不能让他们活着,为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幸福,我就要破釜沉舟。 老东西快死了,他能把我怎么样?我就给表哥生女儿,就给他戴绿帽子! 谁叫他强抢我的,是他害了我,我就让他当乌龟,我没有错,你现在发现已经晚了,贾家的财产都让我们转移走了。” 罗曼诺说的一席话,彻底把大管家吓趴下,这样的秘密怎么能说出来,这不是傻了吗? “你怎么能说这个?”大管家要撞墙了,难道她傻了吗?怎么胡说八道了? 罗曼诺怎么就说出来真相?这就是蔺箫创造的奇迹,催疯散,就是让人失去理智,说出做过的事。 这叫不打自招,不知道什么是秘密不秘密的,有什么秘密就猛说一气。 罗曼诺道出她的秘密,心里却觉得痛快,吓瘫了大管家,吓晕了贾春玉。 怎么办怎么办?她的娘怎么这样不着调? “我不是私~生女!我不是私~生女!是贾蒙氏诬陷!”贾春玉呼喊,觉得这样就能赢得众人的同情,就是贾蒙氏陷害他们母女,看着他们母女在贾程东心里的位置嫉妒,想害死她们! “老爷醒了!老爷醒了!”小厮跑来,大叫。 贾蒙氏急忙起身,她就要把罗曼诺的丑事告诉贾程东,看看这个活王八羞臊不,不知他是怎么入的洞房,带着三个月肚子就能在他面前蒙混过关? 听说贾程东醒了,罗曼诺比贾蒙氏跑得快,她就要气死老王八,谁让他强占她的,就得让他丢尽脸面。 罗曼诺比任何人跑的都快,贾蒙氏就任由她跑,明白她要找贾程东算账。 蔺箫已经跑到贾程东身上去苏醒,其实贾程东根本就没有醒,只是蔺箫在作祟。 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是罗曼诺打得他晕厥。 罗曼诺在前边跑,后边跟了一帮人。 进了贾程东的住处,罗曼诺就开始骂:“贾程东,你这个老色~鬼,是你强抢了我,我和表哥是青梅竹马,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生生被你拆散了! 你这个丧天良的,当了王八就不知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当命的女儿是林管家的种,可笑你半辈子好~色却是当了半辈子的王八,你说你可笑不?你从此就成了大笑话。 哈哈哈!老王八!我恨不得你快死呢,你快死吧,你的家当早就到了我手里,我们都转移走了。 你快死吧!我们一家三口可要团员了!”罗曼诺言之凿凿,说的真真切切,人人听得振聋发聩,事实震撼所有的人,个个大瞪双睛,真是不可置信的事实。 贾程东这么傻吗?竟然没有区分出来是二手货,真是笑死人,天下的大笑话儿。 人人都觉得离奇古怪,个个面色恍然。 突然贾程东说话了:“你这个贱~人!入洞房你灌醉了我,原来你是带着肚子来的,你把你表哥弄来当管家,就是谋夺我的家产来了,你偷走了我的家产,你把我打死!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没有想到我会醒来吧?桑护卫,把他们送官吧,是她打死的我,我死不瞑目,阎王爷让我回来报仇!”说罢贾程东突然就挺尸了。 贾蒙氏让人赶紧探贾程东的呼吸:“桑护卫,你看看老爷怎么样了?” 贾蒙氏虽然恨贾程东,到了贾程东真的要死,她还是心有不忍。 桑护卫:“夫人!老爷还有气儿呢!” 贾蒙氏吩咐专人照顾贾程东。 贾蒙氏:“桑护卫,去报官吧。” 桑护卫走了,贾蒙氏吩咐下人都退出去。 官差来了带走了大管家,罗曼诺、和贾春玉。 案子审的差不多了,需要贾程东作证,贾程东竟然又醒了一次,官府师爷带了人来记录走了贾程东的证词。 判了罗曼诺的杀人罪,虽然贾程东没有死,却是昏迷不醒,罗曼诺判了监禁,大管家转移贾府钱财,铺子地产也是重罪。 罗曼诺终身监禁,大管家退回全部贪赃,判了十年监禁,贾春玉被判为奴,落入教坊司。 这个占据贾府多年,伪装的极好的最得贾程东宠的罗曼诺被监禁后,贾程东成了植物人,贾府大权落在了贾蒙氏手里,贾程东的十几个得意的妾侍就安定下来,再也不敢在贾春玲面前招摇,其余的庶女也就隐忍起来。 贾府表面一派平和,贾蒙氏真是隐忍多年,病病殃殃的十几年,她与贾程东感情不和,就是因为贾程东好色。 成亲后,只有几天他就纳了罗曼诺这个妾,罗曼诺就带了一个肚子。 贾蒙氏的人是会多心的,七个月罗曼诺就生了贾春玉。 贾蒙氏就一直在怀疑罗曼诺的孩子有问题。等着一年年的贾程东年年纳妾,贾蒙氏就对她失望了。 可是贾蒙氏没有忘记罗曼诺生的孩子有问题。 等过了两年,府里就换了管家,这个时候她正怀上了贾春玲,贾程东借口让她养胎,就夺了她的掌家权。 原先的管家做得很好,是几十年的老人儿,还是贾程东父亲的亲信,突然就被换掉,引起贾蒙氏的多想。 贾蒙氏也是有自己的亲信,她的亲信丫环被她指令跟踪罗曼诺。 贾蒙氏被贾程东夺了掌家权后,扬言贾蒙氏体弱多病,让罗曼诺替贾蒙氏掌家。 等贾蒙氏生了贾春玲,贾蒙氏也没有和贾程东争掌家权,任由贾程东放纵罗曼诺。 可是贾蒙氏可没有放下对罗曼诺的监视。贾蒙氏的人终于发现了端倪,罗曼诺经常和大管家单林泉去僻静的地方,比如闲置的屋子,仓库等别人不能去的地方。 确定了他们的私~q,贾蒙氏就从根上追查,最后查明罗曼诺与单林泉是表兄妹。 而且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还是青梅竹马,已经谈婚论嫁,贾程东却出钱买了罗曼诺做妾。 确认了贾程东是被罗曼诺灌醉了入的洞房,而且罗曼诺生女只有七个月,贾春玉长得越来越像单林泉大管家。 古代没有做亲子鉴定的技术,可是亲子鉴定在古代也不是不能的,看长相。 谁家的孩子像谁家的大人,不像舅舅姨,也会像姑姑叔叔。 可是表舅就不容易像了,只要带了表,血缘就远了,好几个人串了,几乎就不那么相像了。只有父女母子才能那么相像,贾春玉没有一点儿像贾程东的地方,不叫人奇怪吗?傻子才不会多想,贾蒙氏怎么会是傻子呢,很快贾蒙氏也就发现了罗曼诺和单林泉的勾~当,还有什么不确定的?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真是说的是一针见血。 遇到罗曼诺这样的也是贾程东好~色的报应。 罗曼诺和单林泉谋划多年,却是一场空,倒搭进去自己,搭进去亲生女儿,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报应这东西随处都有,人不能干亏心事,还是好人好报,处心积虑坑人害人的没有好下场。 像贾程东这样的娶了媳妇没有拿着当人看,恣意妄为,没有顾妻子一点的感受,良心真是太坏了。 才有这样的报应。 积善有善报,积恶也恶报,报应有早晚,祸福自不错。 贾程东成了植物人让这个被打入冷宫的妻子贾蒙氏才能重见天日,贾蒙氏的心情好极了,愉悦掩不住显现在她的脸上,十几天贾蒙氏可是旧貌换新颜。 贾蒙氏的面色红润起来,苍白的脸色一去不复返,洼进去的两腮,很快长出了肉。 面目丰腴起来,身段也就丰盈了。 整个人面目一新。 贾蒙氏一个人顾不了这样大的一个贾府的产业,蔺箫还是出手了,介入了贾府产业的管理。 贾蒙氏对于这个女儿的能力真是目瞪口呆,时隔三日刮目相看,以前她只知道这个女儿的无能,深锁闺中,只会哭哭啼啼,病病殃殃的熬日子。 没有一点儿能为,可没有想到她这样精通算账,这样的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贾蒙氏不禁感慨,一代新人换旧人,青出于蓝胜于蓝。 贾蒙氏就是一个精通算学,识文断字的商家小姐,文采很好,古人为了让女儿联姻只要有条件的就会下大力培养女儿,嫁给有利用价值的人家,家族会得大力的。 第91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31) 贾蒙氏震撼之余也是庆幸,她从来没有认真顾过这个女儿,女儿也是自己长了出息,她是很愧疚的。 因为贾程东不着调,她就是迁怒女儿,没有照顾好她的成长,才有自怨自艾的成了一个怨妇,女儿被妾侍庶女打压,自己就从来不理会,软弱的女儿还是坚持下来了,竟然这样出色。 她就有些骄傲了:“对不起。”她的声音低低的,对上蔺箫说了一句对不起。 蔺箫温和的看了她一眼:“你没有错,没有什么谁对不起谁!”心道:你是给贾春玲生命的人,你也是一个受害者,女人都是无辜的。 没想到她竟然这样说,贾蒙氏眼圈儿红了:“对不起。”她又说了这三个字。 “好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蔺箫看着账本,没有什么大的表示,就是有怨言那也是贾春玲的,自己不是贾春玲,没有什么感受的。 贾蒙氏摇头,这个女儿从小就孤独惯了,父亲对他不好,没有瞅过她一眼,自己疏忽她,没有关心过她,成天的念佛吃斋,就没有想过她。 孩子对她冷淡也是常情,她不由的后悔对女儿有怨气了,孩子是多么的无辜,自己却迁怒,把婚姻的不幸强加到孩子头上,孩子的心不定多苦,锻炼得这样坚强。 悔恨这东西不到一定程度的不会产生的,如果这孩子没有出息,父母抛弃她会不能后悔的,如果孩子有了出息,父母就会觉得自己以前做的就不对劲儿了,明白自己对孩子关心少了,如果关心够多,还会比这个出息得多? 你没出息没有人拿着当宝,有出息的人就连不亲不友的人也会高看你一眼,父母还不是照样,你没出息,父母也是瞧不起你,你有了出息,父母也会高看你。 现在贾蒙氏的心理状态就是这样,看着孩子出息就觉得对不起,如果孩子没有出息,就会觉得自己抛弃不愧疚。 看来人就要长出息,才有人拿你当人看。 自己争气别人还认为你好,有有缺点也就不算了。 世人就是这样不公道,你出息了人人恭维你,落魄了人人都要踩两下子,人就是这样现实。 谁也不要说嘴,人都有落魄的时候,不要得意,不要自卑,自强不息,才是人的出路。 拼爹,你没有,就得靠自己,自己看不起自己那就完了。 自己先看得起自己,才能有信心奋斗。 脚下的路谁也不知道哪一段坎坷曲折。 只有见招拆招,自己给自己铺路。 蔺箫是经历上千万艰辛活到现在的时光,她是明白得很:世态炎凉,人心叵测,众心的不公。 她做的任务有万千,什么样的冤屈没有?什么样的阴谋没有见过? 看透世事的人,绝不会为了什么人去死,为了什么人丧命。 不值得,贾春玲心心念念的追求表哥周聪明,可是周聪明的母亲是个什么货色? 人类的遗传基因了不得,如果周聪明傍了他母亲就不能算一个好人了,心思龌龊贪财心黑,这样的人对谁都会算计的。 蔺箫可不会那么相信一个人,她觉得人就是遗传,不但有遗传病,性格更是遗传。 你喜欢这个人,这个人就是有吸引力,可不见的就是你的良人。 人都会伪装的,周聪明一家长年得贾程东的赞助,对贾春玲好是正常现象。 如果没有贾程东的钱财给周家,周聪明还能对贾春玲那么好吗? 这可是一个定数,绝对不能。 假如贾春玲嫁给他带了三十万的嫁妆,用这些嫁妆帮他科举,谋官,前途无量。 如果有一个权势家的贵女看上了他,让他休妻,他会怎么选择?真没有听说哪个被权势人家看上的新科进士不抛妻弃子的拒绝权势。 男人得地抛弃糟糠,是每个男人都愿意干的,你身上再也榨不出油的,也就是被弃的糟粕,到时候后悔也就晚了。 所以小姑娘不成熟才会被骗。 蔺箫认为周聪明还是有可取之处,前世贾春玲临死透露了真相,周聪明出家做了和尚,他对贾春玲还是有真心的。 可是这一世情况就不是那样了,周贾氏和贾程东勾结要害贾春玲,前世有没有这样的事情,贾春玲不知道,蔺箫当然也是不知道的。 不能没有吧?贾程东和周贾氏这样奸险的人物也不是不能做出来的。 蔺箫估计前世他们还是这样的计划的,可是没要等到实施贾春玲就病重了。 没有等到贾春玲有病,蔺箫就来了,经过前世的事,贾春玲就没有病了,因为周聪明的出家,贾春认为是为的她。 心里有了安慰,才没有抑郁。 蔺箫一来就掌控了这个身体。 贾春玲做不了主了。 这几天蔺箫偷听了很多秘密。 才决定处置贾程东,只要贾程东当家,很快就要和知府的傻儿子给贾春玲定亲。 就是没有贾蒙氏这些年对罗曼诺的追踪得到的底细,蔺箫也已经探听到罗曼诺和大管家单林泉的秘密,蔺箫在他们作案的现场亲耳听到了。 没有贾蒙氏击败罗曼诺,蔺箫有证据治了罗曼诺的罪。 罗曼诺正和单林泉研究怎么弄死贾程东,因为他们已经转移走了贾家的财产,蔺箫拿到了汤母转移财产的全部证据。 就是他们的私账,还有罗曼诺和单林泉二人的暗中的契约。 罗曼诺和单林泉都是奸~人,互相信任还是没有把握的,二人私下里有文书,如果哪个人背信弃义,另一方还是有把柄攥住的。 二人互相牵制着呢,谁也跑不了。 蔺箫收了他们转移走的一半财产,归了系统,剩下的一半就是留给贾春玲母女的。 这样就造成了一半的财产找不到,罗曼诺和单林泉的罪名就可以加大,这辈子他们就没有机会翻身了,等官府搜查出他们藏匿的财产少了一半,二人傻眼也是不济于事。 就这样,罗曼诺和单林泉就是不能翻身了,那个长期欺负谩骂羞辱贾春玲的贾春玉就是没有什么前途了,可是那个贾春玉是个狡猾虚伪奸诈的手段狠辣,心思龌龊、会迷惑人,心机全的在教坊司也会很快站稳脚跟,可是不管你怎么能耐,究竟还是落了下乘,怎么也就尊贵不起来了,想要翻天只有下辈子吧。 对于享受惯了威风惯了,高高在上惯了的贾春玉可是一个最严重的打击,杀尽她的气焰,损尽她的斗志,或许她会萎靡不振。 从富贵落入贫贱,有的人是受不了打击的,特别是骑在别人头上拉过屎的狂傲的富家女,更是经不起打击。 她就是精神再振作也没有什么前途可言,除非她是李师师,遇到了一个昏庸的皇帝。 千古也就那么一个李师师,可没有听说过第二个。 蔺箫不再去想她,现在是改善贾春玲母女的状况,贾蒙氏虽然还是站了起来,可是她只是一个家庭妇女,不懂经营,不懂人际交涉。 这个家会坐吃山空,很快就会衰败了。 贾蒙氏这个人从说话办事上头看出来是没有什么头脑的,这些年对女儿抱怨气,就以为贾春玲是贾程东的女儿。 自怨自艾的当起来怨妇,对女儿不管不问,让她自生自灭。 没有担起一个母亲的责任,任由妾侍庶女欺压自己的女儿。 这样的人是一个不知道亲属远近的品性,就一个女儿她就不顾。 这就是没有责任心的表现,这个人是绝对不能担起家庭重任的。 贾春玲一个小丫头什么也不懂,还是沉浸在爱里不能自拔,就得让她认清爱情里掺杂的是什么,哪有二人世界,太太平平的让你们享受纯洁的爱情。 世界上有纯净的爱情吗?蔺箫认为没有。 纯洁的爱情是应该是两个人真心相爱。 不能要几十万的彩礼,要轿车,要几百万的楼房,这样可是亵渎爱情。 真正的爱情就是没有财产的欲~望,你穷你富我不挑,只要二人情投意合,你情我愿,甘心情愿的与你白头偕老,贫贱不移富贵不弃,任何欲~望不能转移人的真情。 女人要车要房,几十万彩礼,这不是爱情,这是婚姻交易。 男人看女人挣钱多少,看女人的工作好坏,看女人能干不能干,能不能包揽家务,能不能伺候好公婆,能不能给他带来利益,这也是婚姻交易,哪有什么爱情,这就是搭伙过日子,过腻了就散伙,现在离婚的这么多,就是婚姻都建立在钱财的基础上。 一旦遇到了钱多的,有利益可图的,诱~惑的原因一来,人的心就浮动起来,因为婚姻只谈的钱,没有感情基础,没有爱情只有爱钱,钱是让人堕落的魔鬼,只要梦想那个人比这个人多了大票子,心就飞跃去了别人那里。 婚姻只是钱的交易,男人恨女人这样狠,因为结婚被扒了几层皮,自然是有怨恨,更加就没有感情,一旦有女人勾,就要寻求另一个女人对自己的安慰,没有不上钩的。 给野花小钱儿就能享受温柔,哪个男人不乐意,本来男人就是寻~花问草的的生物,本性难移。 结婚后的妻子看到的是柴米油盐,和丈夫有了分歧,有了孩子也没有婚前的温柔,爱转移到孩子身上,男人自然就不喜欢妻子了,新鲜劲儿一过,就成了哀怨。 男人比女人好吃醋,女人有孩子忙乎忙乎家务,没有时间想多的。 不懂事不疼妻子的男人是很悠闲的,饱暖思y欲,闲着没事干就要想乐子。 没有了殷勤的妻子,就是觉得别人的妻子好,对未婚的女子就更感兴趣。 男人就开始想入非非,看着哪个都比自己的老婆强得多,就想招~蜂引~蝶了。 被妻子发现了,妻子会愤怒,自己一点儿也不比他少挣钱,还要操持家务养孩子,操心的是自己,享受的是男人,对她没有一点儿疼爱,还有什么感情可言。 男人竟然背叛她,勾~搭着野~女人,野~女人还对她虎视眈眈,男人为了野~女人敌视她,女人愤怒到了极点,婚姻就破裂了。 从此就走上了离婚的道路。 哪个男人可靠呢?哪个男人会不变心呢? 古代男尊女卑,变心的都是男人,现代不同,男女平等,女人照样可以变心,男人没有钱,女人想找有钱的,不是新鲜事。 可是古代就不是这样一回事了,男尊女卑的古代,女人没有谋生的出路,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也得受着。 男人一个劲儿的纳妾,就是休妻的没有几个,因为古代联姻,就是互相利用。 妻子一般的家里都是有用处的,男人是不能休妻的,看着哪个女子喜欢,就抬到家里享受,妻子甘愿刺眼也没有办法。 一妻多妾是古代的婚姻法,男尊女卑,压制着女子不敢吱声,有一点儿不乐意,就是你嫉妒,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女人的名声就被败坏了。 一家子几代的女人聚一起还是压制女人的女人,婆婆可以说媳妇儿嫉妒,她就忘了她嫉妒的时刻了。 古代不但男人压制女人,女人还要压制女人,没有一个婆婆帮媳妇儿说话反对儿子纳妾的,那个不合理的世界同类排斥同类。 没有一个婆婆反思的自己受了丈夫和婆婆的压制,自己就自觉的不压制儿媳妇,这样的婆婆可是没有的。 蔺箫就想教会贾春玲经商,让贾春玲自立起来,不要惦记周聪明这样的读书人,不要只想着周聪明前世出家的事,也不一定是为了她。 如果周聪明喜欢贾春玲,怎么会拒绝她,只是因为她年龄小吗? 蔺箫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儿。 前世的事怎么也整不明白了,就没有追究的必要了。 蔺箫退出贾春玲的身体,就指导着贾春玲学习管账跑买卖。 “娘亲,你身体弱,要好好养养,让女儿管起这个家吧。”贾春玲对贾蒙氏要求道。 女儿虽小,贾蒙氏却看到了女儿的厉害,可是毕竟担心她小,会被人糊弄。 蔺箫及时出面了。 “母亲,这是我求人雇的师傅,是文武全才的。” 第91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32) 贾蒙氏看到了蔺箫不由就是一振:“谁帮你雇的师傅?是个女师傅!”贾蒙氏惊喜,这个人相貌不一般,穿戴不一般。 一种高贵就是她的气质,长相柔和之中蕴含了英气。 怎么看也是一个高人:“这位师傅,我这女儿还小,思路还是不成熟,期望师傅多多关照,我们不吝钱财,薪酬您随便要,我是没有意见的。” 蔺箫点头,贾蒙氏大喜,她可不会管这个后院,她还是去礼佛的好,她清闲惯了。 可是蔺箫却是不会让她清闲的,前十几年你让女儿受了多少妾侍庶女的气?你没有责任心,现在你还想躲清闲,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撑起这个家? 蔺箫可不想帮她管家,她是要贾春玲厉害起来,要要交的是贾春玲理财,这样发财,要整治那些妾侍得贾蒙氏出手。 贾春玲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出手整治她父亲的一帮妾侍。 贾程东好~色,他成了植物人,就应该把他的妾侍全部处理掉,省的她们继续给贾春玲添乱。 那些贪财的妾侍哪有一个省油的灯,就应该把她们卖的远远的。 “贾夫人,你觉得你们后院这些女人能安分啊?这是你应该处理的,不是一个孩子该管的,你只图享清闲,一个孩子能顾及得了那些个女人,你该出手不出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这样照量办吧!”蔺箫责备的口吻,命令的口吻,很不客气的说了贾蒙氏一顿,贾蒙氏倒不是一个执拗之人,答应得痛快。 贾蒙氏倒是一个干家子,迅速的给三个到了谈婚论嫁年龄的庶女定下亲事,就准备成亲,贾蒙氏的心眼儿到不坏,给几个庶女找的全是富户,定亲三个月就嫁了,人家还都不错。 四个有孩子的妾侍被留了下来,还有八个没有孩子的就给了一人一百两银子撵走了。 回娘家另嫁去了。 留下的妾侍只有安分,贾蒙氏答应了她们可以在贾家终老,可是不能作妖,只要露出狐狸尾巴,就把她们卖到西域去。 贾春玲当家了,贾春玲又厉害,估计她们捣乱也得缓缓,现在恐怕是没有那个胆儿。 蔺箫也就不操那个心了,贾蒙氏爱怎么样她是不会插言的。 至于周贾氏只是被蔺箫弄晕了,整醒了她就被送回家了。 周贾氏知道了贾程东成了瘫子傻子,是罗曼诺害的,罗曼诺一家都进了牢狱,贾春玉进了教坊司,她自然是不能帮贾春玉的。 她和贾程东的计划全部落空。 罗曼诺完了,自然一家没用了,贾春玉也不能给她带二十万的嫁妆,落入教坊司的女人要给她儿子做妾她也不要。 惦记贾程东的财产可就落空了。 这就是迅速的改变作战计划。 让周聪明娶贾春玲。 为了贾家的财产,她就不能为了拍知府的马~屁让贾春玲嫁傻子。 这就是个心眼儿特别活的女人,分分钟算计就是几遍。 拍知府的马屁没有得到贾家的财产这事儿重要,只要有钱,她的儿子也是读书的天才,何愁不能考上官。 原先是因为贾春玉得贾程东的宠,是想得到贾家的一切,才要儿子娶贾春玉,因为娶到贾春玲贾程东是不会把贾家的财产都给贾春玲的,给贾春玉贾程东心上,所以她才选贾春玉。 贾春玉是庶女她还不认可呢。 这回贾春玲当家了,贾春玲还是看上了她的儿子,真是天随人愿,贾家的财产就都是她的了。 周贾氏可是乐翻天了。 周贾氏行动迅速,拉拢在小佛堂念经的贾蒙氏:“弟妹!玲儿是真的喜欢聪儿,我们可是亲上加亲。” 贾蒙氏现在在这个家是大拿,威风就自然的长了:“嗬!……我怎么就听说了你已经给你儿子定下了单春玉?” “没有没有!哪有影儿的事!”她只和贾程东是密谋的,还没有人知道这事儿,贾蒙氏怎么会知道,难道她有顺风耳?怎么可能? “你和贾程东密谋把我女儿给知府家的傻子!”贾蒙氏的语气像寒冰:“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就冒上来惦记我们家的财产了,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奢望我的女儿?也不看看你们配不配!”这样算计她女儿的人,她怎么会饶过。 贾蒙氏拿起掸棍子,猛然的就对周贾氏动手了。 周贾氏只有求饶:“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弟妹!饶命!” 为了贾家的财产,周贾氏不敢回打,任由贾蒙氏发作。 等贾蒙氏累趴下的,周贾氏身上那还有好地方,脑袋全是包,还是都是紫檩子,疼的她都叫不出来了,只有哼哼了。 “滚!……”贾蒙氏吩咐人把周贾氏扔出府去。 周贾氏恨死了贾蒙氏,可是还要做亲家,自己怎么也不能还手,让她打痛快了,她会不会消气? 她不答应,就让儿子勾贾春玲,总之自己设计的一定要达到目的。 周贾氏想的挺美的,不管谁死谁活,她的目的就是贾家的全部财产,到时候在弄死贾蒙氏,她就是这个家的大拿,还怕什么贾春玲,婆婆管教媳妇是应该应分的,不听话就一包耗子药让她死翘翘。 这个女人阴毒狠,贾春玲前世今生也不知道周贾氏的真面目,蔺箫把听到听到的告诉贾春玲,贾春玲还是不可置信。 贾春玲不知道的多着呢,前世贾春玲死后周贾氏就谋害了第一个儿媳妇,还是给儿子娶了贾春玉,几年后她害死了贾家人,贾春玉就掌控了贾家的财产,随后她又害贾春玉,贾春玉狡猾识破了她的真面目,收买人把他扔到荷花池里,说她是失足落水,就遮掩过去。 贾春玲没有前世全被的记忆,蔺箫不知道剧情发展到什么程度,就用如愿系统搜查前世的结局。 都是如愿系统得到的信息。 蔺箫就开始劝贾春玲放弃周聪明,周聪明虽然做官了,蔺箫认为他对妻子的死和周贾氏的死就是糊里糊涂的,这个人也不是什么有情义的,害死人总是有蛛丝马迹,他一个进士出身的文人一定心思缜密,可是他就没有发现什么? 一点儿质疑没有?恐怕也不是真相,兴许是她母亲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害死他的妻子,也是拿了妻子当衣服,也许是贪财,娶了贾春玉填房,他也是不要声张的。 贾春玉害死周贾氏,也许他知道或是明白,为了自身的名誉,也是不愿意声张情愿与杀母的次妻同流合污。 前世贾春玲也没有看出来周聪明对她有什么情义,只是对她好,是因为贾程东长期资助他的原因,其实并没有看上她。 就是贾春玲一厢情愿,相思病其实就是单思病。 蔺箫对贾春玲是恨铁不成钢,真的是没有志气,蔺箫带着贾春玲的魂魄在周贾氏家里游逛,就是想听到周贾氏母子的秘密。 连着去了三次,就没有见到周贾氏找周聪明密谈。 蔺箫就不信听不到。就连着去。 等到去第十次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周贾氏招呼周聪明见她。估计他们母子不能不见面。 也许他们来的时间没有赶巧。 周贾氏的丫环来到周聪明的书房:“少爷,夫人要跟少爷说话。”小丫环长得白白净净,杏眼儿樱唇,眉梢微挑,带着八分的魅~惑。 周聪明微微一笑,眼神飞扬对上小丫环,小丫环媚眼儿一眯,就拉住周聪明的衣袖:“少爷,快走吧,不要让夫人等急了!” 周聪明一个飞眼儿给了小丫环,小丫环神色一媚,头往前一探。 周聪明的身体微弯,就堵住了小丫环的嘴,主仆纠缠一阵。 万事大吉,贾春玲的魂~魄差点儿出窍,这就是她心心念念了两辈子的表哥,就这样不检点,真是辱没门风。 这是男人理直气壮的事,只是一个小姑娘接受不了,以为她的表哥是个君子如玉,原来是这样随便的人。 贾春玲单纯,不知道世间的男子都是这样的,你为人家单思而死,人家可曾想过你死的可惜。 说前世表哥出家根本就不是真的,贾春玲死了几年后是周贾氏装相,娶了贾春玉后周贾氏夺不了贾春玉的掌家权,就后悔当初应该求娶贾春玲那个好拿捏的傻子,就到贾春玲的坟前哭诉。 在死人坟前还说了一大套假话,是贾春玲的鬼魂听到的表哥为她出家,通过如愿系统的搜索,哪有的事。 周聪明可是在贾春玲死后一年就成亲了,四年后才考中了进士,虽然名次不高就是一个同进士,儿子做了官了,周贾氏就看不上原先的儿媳妇了,在相府生产的时候买通了稳婆,儿媳妇就大出血死了。 古代女子生产大出血死的多了,这个机会是最好的婆婆害死儿媳妇儿的障眼法。 娘家人根本就没有追究,就是验尸也不能验出什么端倪。 这就是就要贾春玉给儿子续弦,贾程东是个势利眼,当然是最乐意了。 原来这个表哥是个好~色的。 古代的宅女没有见过多少男子,就与那个表哥熟,就认为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了。 就拿命去想,就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能懂什么,活生生的为那个人送命,可是那个人对你没有一点留恋。 用生命的代价换来的是什么?不过就是万分的鄙视加厌恶,是花着你家的钱呢,不能对你表现疏离,只是隐忍罢了,竟然拒绝你就是跟你没有一点情义,你还堕入情网,是不是太傻了? 蔺箫发现贾春玲的情绪紊乱,蔺箫就明白是她受了刺激,赶紧的躲远点。 速到周贾氏的住处,等周聪明到了,周贾氏看到周聪明明显兴奋的脸,小丫环汗津津的脸,斜了小丫环一眼:“出去吧!” 周贾氏没有责备儿子,给了儿子一个会心的笑,周聪明的脸再次泛起红晕。 “儿子,娘亲找你来有要事。”周贾氏温和说道。 “娘,你说吧。”周聪明被老娘识破还是尴尬一下,随后就一本正经的对上老娘。 “聪儿,我们以前的计划全部被贾春玲母女破坏,贾春玉再也跟你没有可能了,你就是再喜欢她,你也不能娶她了,她落到了那样的境地,谁粘上也不会有好名声了,你是要科举的,跟她有一点儿瓜葛也不行。” “儿子明白,儿子心里已经没有她了。”周聪明淡然的说道。 “好,拿得起放得下,才是成大事者,你是要做官的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况是一个女人,天下的女人多得是,你要是能高中,天下的女子任凭你挑,摸一个大家闺秀都比贾家的女儿不强吗? 娘知道你不喜欢贾春玲,对她好只不过是面子的事,却实是贾春玲没有什么优点,长得也没有贾春玉好,我知道是委屈你。 可是我们需要钱,科举官路须要多少钱,你心里应该有个数,一家人的生活需多少钱,你也是明白的,你只有委屈的娶了贾春玲,把我们的难关度过去。 等我把贾家的财产把到手,等你中了进士,我们精选一个高官家的贵女,弄死贾春玲还不是易事嘛!” “娘说的有理!”听了周贾氏的论述,周聪明神色不变,说的多么坦然淡定,看,这个才是真正的周贾氏的亲生儿子,对他娘说的话就是没有一点动容,这个人的心得有多狠。 贾春玲的灵魂听到了看到了周家人的真面目一下子就气晕厥了,蔺箫还得给她叫魂,好容易把她叫醒。 说道:“你这个没出息的,怎么就能吓死呢?” 贾春玲气得说不出话来,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蔺箫觉得这下子就不能惦记她的表哥了吧? 蔺箫觉得他们母子不会有什么再说的了,就急于回去看看贾春玲的变化,是否还想着她这个表哥? 可是蔺箫前脚才出门,周聪明的话有悠扬的传来:“娘,你想让贾春玲死,有什么办法么?” “有什么难的?你舍不得她吗?”周贾氏质疑周聪明,难道这小子与那个死丫头有了一腿吗? “怎么会?”周聪明还是说的淡然:“我怕到时候我们处置不了她,被她粘上,对我的前途没有一点儿助力,还不能让我娶到贵女,这个东西就是一个麻烦!”周聪明说的有点儿不淡定了,气愤上来了,脸有点儿红。 “女人是有大关口的,生孩子……” 周聪明对周贾氏淡然一笑。 第91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33) 回到贾家,贾春玲没有别的事,就是一个劲儿的哭,哭得那就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蔺箫也没有多劝,哭够了她就不会哭了,触及灵魂的事,就是要大悲大喜。 不让她痛彻心扉,就是不能触及灵魂,一个为那个男人丧命的小姑娘,不彻底的受到刺激,就不能断绝那样的孽情。 估计再也不会惦记那个表哥了。 确实一个小姑娘为了一个男人丧了一条命,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真相,能不触及灵魂吗? 贾春玲哭了三天,又病了十天,萎靡半月,就这样一个月过去,就有周贾氏来提亲了。 周贾氏的话没有让贾春玲知道。 贾春玲要是知道会怎么样?能厮打周贾氏吗? 贾蒙氏也是没有知道周家母子的这番谈话呢,知道不得修理死周贾氏。 蔺箫对周贾氏没有怎么处置,就是要看看这对母子怎么作妖。 周贾氏没有得到贾蒙氏的好脸儿,和周聪明商量好计策,就请了媒人来提亲。这个媒人请的好,是贾家的族老,八十岁的还是贾春玲的爷爷辈儿的。 找到贾蒙氏提亲,这老头得了周贾氏的二十两银子,对贾蒙氏说了:“玲儿的父亲不能主事了,你一个妇道人家不能出头露面,我就给玲儿做主了,我看周聪明很好,秀才功名,明年就能中举,转年就中进士,你就陪送玲儿三万两,成就周聪明的仕途,将来你就得指望周聪明养老送终。” 这就是许给了糟老头子说成了亲事,给他一千两。 他就直接来做主了。 贾蒙氏深知这些人的贪婪,断定是一定贿赂了这个老爷子。 这是要当贾蒙氏的家。 贾蒙氏不喜欢周贾氏,就心慌了,赶紧去找族长。 可是族长劝说了族老打消念头。 族长对族老说:“三叔,我们不能强迫弟妹嫁女儿,带三万嫁妆更是不能办到,七弟没有儿子,需要留下养老钱,已经嫁了四个女儿,家产已经出去一半儿,一万两七弟妹也是拿不出来,哪有这样求亲的人家? 周家能拿出多少聘礼?张口要三万嫁妆,他们凭什么?有什么资格张嘴要?这个姑奶奶也是太贪心了,花了贾家多少银子,七弟那个样了,还要搜刮几层皮?” “你懂不懂?周聪明中了进士,也是贾家的门路,想要他成为贾家的后盾,不拢住他的心怎么会让他庇护贾家?我们不能贪财,哪管一万也得掏!”族老拿着家族来说事。 族长的心思另是一套,族长有个最小的儿子,是妾生的。 今年已经十二岁,很快就要说亲,他家的条件的没有贾程东的财富,田地没有贾程东的多,买卖也没有贾程东的多,银子当然也是少的。 他家虽然挺富裕的,可是他有六个儿子四个成亲的花去了家里的财产,只有几十亩地也就是够一家人的嚼用。 想富裕是谈不上了。 贾程东一出事,他就惦记上了贾程东的财产,就想把他的小儿子过继给贾程东,就是为了贾程东的财产。 贾程东有良田千亩,店铺二十多处,千亩良田的佃户一年的交租,净收入就是上两万,这些个谁不眼红。 那个族老得了二十两,还有千两的希望就这样卖力,强当别人的家,强嫁别人家的女儿。 族长惦记这个大头的怎么会让他成功。 族长当机立断给贾蒙氏过继,把族老都召集齐,又请了里长,古代的里长就等于现代的乡长。 族长说的话就是权威,里长的话就更没有人敢不从。 这些人在一起研究觉得妥当。 聚齐就叫贾蒙氏倒祖祠说话,那个要得一千两银子的族老是老三,还有三个族老老八老九还有老十一,这三个都比那个八十的小几岁, 族长贾成功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 贾成功答应了三族老,事成了一家一千两银子谢礼。 那个老三族老得谁的不是得,就不帮周贾氏了,就给贾成功使劲儿了。 当然给里长的更多,加一倍二千两。 里长更卖力气,对贾蒙氏说的天花乱坠,说的族长的儿子怎么怎么好,族长这人怎么怎么好,总之这个过继是贾蒙氏万幸的事,是她的命好。 四个族老,一个里长五个人如同足够了舌战群儒一样滔滔不绝的对贾蒙氏的攻略。 可是贾蒙氏一句话没有说,几个人的唾沫星子飞满天。 没有得到贾蒙氏的回应。 几个人都急眼对上贾蒙氏的肉坨阵恨得牙呲欲裂,银子在向他们招手,得不到是多么的可惜,一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穷人家八辈子也是见不到一千两的。 里长的两千两得不到会气疯的,他要杀人! 气得脸红脖子粗:“贾蒙氏!你说话!装的什么傻,装傻充愣就能躲过去?” 贾蒙氏还是没有表态。 几个族老威胁:“贾蒙氏,你就不明白一个女人能执掌一个家业吗?你要是出头露面,会招来多少闲言碎语,女人家招了闲言,会被沉溏的,你过继了小六,成功就可以为你们出头办事。” “哦,我明白了,等我回去问问程东。”贾蒙氏说道。 对付这些人贾蒙氏还是会长心眼的。 她不爱管事,有人欺负到头上,不爱操心的她也是没有辙了,她明白贾春玲的师傅不简单,只有求她想辙,对付这些老东西不能大意,威胁她的话她能不懂吗?他们真是想霸王硬上弓了,抢夺她的家产,几个老家伙一定是有利益可得,不然谁会为贾成功卖力气? 几个老家伙怔神儿:“老七好了吗?” “他没有傻,就是昏过去了现在已经明白了过来,他是气得晕厥了慢慢的就可以好了。 不过,我们家是没有香火,是应该过继一个孩子,我会和他慢慢商量的。”缓兵之计贾蒙氏还是懂的。 心里暗骂一群老妖精,见利忘义,不记得贾程东给了他们多少好处。 贪财的老家伙们,贾蒙氏是知道他们的根底的,一个个只会哭穷,装可怜,挖她家墙角,富裕自己家。 现在还有抢夺她家?太损阴丧德了。 前脚还帮周贾氏做媒的老东西,后脚就给贾成功挖人墙角,阴暗里多少黑幕,贾蒙氏还是明白这个罗辑的。 几个老家伙惊疑不定,贾程东活了?不可置信?但是他们也不能这说了,贾蒙氏竟然说出来这样的话,他们就要跟着去看看贾程东。 “我们去看看贤侄。”那个三族老说道。 “不必了!他受到了刺激,被戴了绿帽子没有脸见人,等他的情绪稳定了,再请你们去家里聚聚。”贾蒙氏挡住了他们的要求。 冰冷的神色让几个老家伙神色一凛,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软弱无能的,何时有了这样的气势? 其实贾蒙氏哪有这样的气势,是蔺箫跟踪贾蒙氏来听秘密的,一定让贾春玲学说话,长胆量,体验人心。 最后贾蒙氏说的话,都是蔺箫说的话。 毕竟心里有怵的地方,还是没有强跟着去,他们是不敢惹贾程东的,贾程东十几年的交往,钱多,就是结交了很多有用的人,县令,黑~白两道,官宦人家。 以上这些人都不是他们这些族老能惹得起的,里长也不算什么势力,招惹大势力才是找倒霉的。 几个族老退缩了一下。 贾蒙氏笔挺的腰板儿走了,给几个族老一种压力感。 等周贾氏找到那个三族老的时候,有了族长家要过继的情况,三族老就不能为这周贾氏提亲了,而且也是成不了的,贾蒙氏是坚决的不答应。 三族老给周贾氏交了底:“贾蒙氏不答应,我是想不到好法子了。” 这就是被浇了一身凉水,打了几个寒颤,不同意? “三族老,用你的身份压服她!”周贾氏还是不甘心的,继续纠缠三族老。 “不是我不帮你,是那个贾蒙氏顽固,她要过继儿子!”三族老为了转移周贾氏的逼迫,只有拿这个挡箭牌。 “贾程东没有弟兄,她过继谁的儿子?”周贾氏就要知道这个人是谁,她就会杀了那个小子,敢跟她抢财产,就是活腻了! “是组长的小儿子。”三族老认为这周贾氏不敢找族长的晦气,一定就歇了亲事的念头。 “想过继我就没法儿了,这亲也就别提了。”周贾氏不动声色的走了。 三族老觉得清净了,没有理会周贾氏的态度,八十岁的人也是眼花耳聋的,有什么不对也是看不清楚的。 三族老觉得自己白得了二十两银子,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蔺箫觉得奇怪,周贾氏没有登门,三族老提亲的也没有上来,那个要过继的也没有纠缠,好肃静。 就开始教贾春玲识字,贾春玲以前识字不多,贾程东倒是请过师傅教几个女儿习字针黹,女红倒学了点儿,字也学了点,可是管理企业怎么能够用。 蔺箫还要让她经商,她家这些产业没有人经营怎么行? 贾春玲这一世倒是长进了,肯学肯钻研,经过周聪明无情的打击,她就大彻大悟了,指望谁也不行,从小就受气,母亲不疼,亲爹不喜,姨娘庶女算计。 一片痴心付流水,被打击的心碎了一地,再也没有别的心思了,一心强大自己,把握住贾家的产业,不被人欺负才是生存之道。 她可是想明白了,再也不要糊涂下去,。 蔺箫这里正忙着教授贾春玲,贾蒙氏就来了,贾蒙氏虽然知道最后的关键一刻是失去了意识,却不知道是蔺箫上身,就是急着找蔺箫来商量对策。 她怎么会过继族长的儿子,族长是多么奸猾的人,过继了他的儿子,自己的产业就不是自己的了。 让族长掌控了产业,岂能还有他们母女的活路? 她是不会答应的,周贾氏是陷阱,贾成功就是深渊。 贾蒙氏跟蔺箫说了贾成功要过继的事。 蔺箫没有表态,只是淡淡的看了贾蒙氏一眼:“你自己的想法儿呢?” “他们聚了四个族老,一个里长,两个人轮番攻击我就是逼我过继,还说一个女人不能出头露面,被人说闲话,会被沉溏。” 贾蒙氏满脸的愤怒:“我如果不答应,恐怕他们会耍阴谋,会不会将我沉溏?再把玲儿沉溏,他们瓜分了我们家的产业,这些人这些年占惯了我们家的便宜,没有一点儿感恩,却要加害我们,我没有办法摆脱他们,会拖累的玲儿也没有好下场,这可怎么办,师傅,您可得帮帮我们!我会好好地报答师傅的。” “玲儿是我徒弟,我会保她的安全的,你还是把那个怀孕的小妾保护好吧,万一也是能留下一个小子,就是你老了的依靠。 给女儿嫁一个好人,多给她带嫁妆,保她衣食无忧,孤儿寡母不容易生存,一个小孩子不容易长大,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风险呢?” “师傅!帮帮我们吧!”贾蒙氏哀求的悲悲切切,蔺箫轻叹一声:“如果你有个儿子就好了。 不管多么的艰难,只要把这个孩子养大,你就有了希望,先让玲儿管理企业,等小子大了就让小子继续,养小妾的儿子也是一桩风险,等你老了他会怎么对你还是一个未知数。” 三十岁的贾蒙氏正是生育的年龄,可是贾程东这些年不进她的屋,她哪来的孩子? 血浓于水,小妾的儿子怎么能和嫡母一心?等嫡母不能掌控的时候,不弄死嫡母才怪。 要是小妾活着更不理想。 蔺箫也为这对母女愁得慌。 哪个也没有本事,执掌不了家业,知道她们软弱,才来欺负。 “请师傅教我!”贾蒙氏觉得走投无路,那些人都是能算计的人,自己干脆就是别人的囊中物。 “你是斗不过他们的,其实几年后,你就不用怕他们了。”只要贾春玲能够选到一个真正的人,就是嫁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就什么都解决了。 有担当的男人不会贪婪别人的东西,有公正的心就是有良心的人。 不坑人,不贪婪,不朝三暮四,就是一个正经人,有个性,能奋斗,不贪奸取巧。 这样的人就不会惦记别人的,只要遇到这样一个男人,贾蒙氏的日子就不会难过。 重要的是能压住贾氏家族这些贪婪的人群,他们斗不过的。 第91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34) 周贾氏知道了族长贾成功要把儿子过继给贾程东,回去立即跟儿子探究怎么办。 如果贾蒙氏过继了养子,她的儿子还怎么能继承贾程东的万贯家财,就是能娶到贾春玲,也就是一万两的嫁妆。 如果让贾成功掌控了贾程东的产业,就是给贾春玲的一万嫁妆也是不可能了。 贾程东的财权一定会落到贾成功的手里,贾成功就是为了家产去的,怎么会任由贾蒙氏给贾春玲陪嫁多少。 也许连三千两都不能给。 周贾氏已经气哆嗦了:“聪儿,怎么办?” 周聪明:“我也没有计策。” 周贾氏:“罢了,不能让你冒险,万一失策暴露真相,牵连了你你就没有前程了。,还是我去办,不能让你受牵连。” 周聪明是最奸猾的,就是让他老娘去干,他是不会冒险的。 他是要做官的人,不能让人抓住一点儿把柄:“母亲,你千万不能暴露,宁可多花钱,我们一家不能搭到这上头。” 周贾氏:“放心吧,娘办事,你放心!没把握的事娘不会干。” 周聪明知道他娘办事狠绝,把人骗的一怔一怔的。 周贾氏手里没有多少银子,以前贾程东没有瘫痪的时候,她的银子花的差不多就找贾程东要,贾程东对她很大方,因为外甥会读书,贾程东在拉助力,周贾氏一要钱她就会痛快的给。 所以周贾氏从来不会省着花钱,花钱如流水,她的钱就快花没了,攒了五千多两是留着给儿子在京城买住房的。 要是能娶到贾春玉是的,就不发愁在京城买房子,这五千两就是她的私房钱,如果现在娶到贾春玲,贾家的财产就都是她的,她就更不愁官宅了。 这五千两就是她的压箱底钱。 手里有存款心里有底,她就是万倍的信心能得到贾家的财产,她的手里也不能不留一点儿私房钱,也确实贾程东给的她钱不少,她真的是大花也没有花净。 总之这些是富裕钱儿。 这些钱她是不舍得动的,现在贾程东不当家了,恐怕找贾蒙氏要钱是没有多大的希望。 只有去忽悠贾春玲要钱这个钱,还可以一石二鸟,如果这事儿暴露追究到自己身上,就推到贾春玲头上,就是是贾春玲不要过继兄弟,是贾春玲要杀人。 就说贾春玲母女密谋她偷听到了,这样还是很符合道理,因为贾春玲母女不同意过继,她们有杀人动机。 周贾氏想好了退路,总之自己不能赔进去,好事是自己的,罪名就是贾蒙氏母女的。 打好了算盘,周贾氏就到了贾府找贾春玲借钱。 蔺箫偷听了这对母子的密谋,就收走了她的银票,只给她剩了三百两。 接待周贾氏的可是蔺箫,对这个人贾春玲还没有机智对付。 周贾氏找上贾蒙氏:“弟妹,你怎么不去我家串门儿,你看我得多想你!你说你天天坐在小佛堂,闷不闷?我们要是一起说说话儿,解解闷儿该多好。” “我?跟你?闲聊?你对我感什么兴趣?贾家的产业我也不管,钱财也不经我手。你纠缠我有什么用?”贾蒙氏说罢就闭目诵经,这样没有一句话搭理周贾氏。 周贾氏无奈,套出来贾蒙氏的话,看来贾家的钱财真的是在贾春玲的手里。 她不仅是高兴,还是高兴坏了:贾春玲一个小毛丫头子能懂什么,她还喜欢自己的儿子,蒙她几句,什么就能到手了。 她心情愉快的直奔贾春玲的住处,一路在编排说辞,尽量让贾春玲迷~惑上自己的儿子,贾家的一切就都是自己的。 周贾氏:“哎呀呀!玲儿啊!可见到你了,姑妈可真是想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让我怎么形容我想你的心情呢?真是痛苦万分,恨不得你时时刻刻待在姑妈身边,一刻不离,形影不离,我的心里才踏实。” “呵呵呵!姑妈!你看你说的,我们是血缘至亲,我也时刻想见到你啊!可是这几天我真的好忙,族长大伯好容易答应了过继七弟给我爹继承香火,这些天我都要忙乎这件事,等我们忙完了,再和姑妈谈天说地,姑妈就等着参加过继宴席吧!” “过继?为什么要过继?你爹才多大岁数,也不是不能生了,难道还不能有儿子吗?这些妾生不出儿子,就给他再抬几个,生了儿子你娘养着,就是你娘的儿子,过继的能和你们一心吗?可不要被人骗了家产你们母女再落入圈套。” 明明知道贾成功要过继,还是装的不知道一样,带着疑问和震惊。 其实她真的震惊,她是没有想到贾成功的速度这样快,这就要抢夺贾家的产业了,凭什么贾家产业归贾成功?真是没有天理了,过继也应该过继自己的儿子才对。自己的儿子可是贾程东的亲外甥,做儿子继承香火才是最应该的。 “为什么要过继贾成功的儿子,贾成功那个人是多么的贪婪,过继了他的儿子,你们母女还有活路吗?贾成功掌握了产业的大权,不全夺到手里他能甘心吗?” 周贾氏急惶惶的说了一顿:“你们母女太没有成算,被人坑害就不明白,我是你的亲姑妈,你把产业交给我,我帮你打理,我能对付贾成功这个奸猾的老贼,保住贾家的产业。 你嫁给你表哥是最好的法子,明年你表哥中举,后年中进士,,看看谁敢惦记我们的产业,只有这样一个好法子,才能保住我们的财产。” 我们我们的上来了,好像成了她的产业,大言不惭,厚颜无耻,贾成功是狼,你们是虎,哪有一个好东西? 虎视眈眈的要吞了她们母女呢! 蔺箫像看小丑一样,看得周贾氏心里发毛。 这个丫头怎么变化这样大,眼神犀利,冷厉如刀,把人要穿透的样子。 让人神色惧栗,在她面前初次感觉到泰山压顶的威力。 周贾氏不由得寒颤连连,被蔺箫盯得浑身冰冷。 牙齿上下打架,眼睛开始发疼。 腿肚子一个劲儿的转筋。 脸上的血色噌噌的退去。 可是周贾氏是个最贪财的女人,怎么会甘心贾家的产业被贾成功夺走,挣扎半天,才能稳住心神,还是要出言阻止:“玲儿,你就是嫁给别人,姑妈也不想你被人盘剥成了穷人,也是愿意你带着家产当嫁妆。 怎么也不能便宜贾成功,贾成功那么多儿子,会把咱们的家产瓜分光的,你这是被迫的,你怎么能情愿受人控制,你也不傻,姑妈也比他们近的很,我们才是血脉至亲,姑妈会给你做主,不能让他们欺负了你去! 他们来强硬的,我们就把他们告上衙门,你给我拿五千两打点衙门,就能保住我们的财产,姑妈一心为你好,你爹不能出头,就让你姑父出头。” 周贾氏说的天花乱坠,企图劝的贾春玲听她的。 蔺箫长叹一声:“姑妈,你的心虽好,可是有族老们和族长在,过继表哥岂能让他们同意,上族谱没有他们答应怎么也是不能办到的,为了我家的产业和香火,只有过继六哥,我家才能支撑起来,我觉得怎么也不能推翻他们的框框。 族老几家没有能够过继的,族长的儿子就这一个小的,成亲的已经四个,还有五哥六哥两个呢。 看起来是非过继不可,姑妈,恐怕你是摆弄不了的,没有六哥还有五哥呢,我看怎么也得过继,族长能当我的家。” 周贾氏想想其实真是这么回事,贾成功怎么会死心,偌大一个家业谁不垂涎,贾成功只能比自己贪心,他能当得了贾程东的家,怎么会不想谋夺过去。 自己论实力是斗不过贾成功的,只有智取,智取怎么取?就是让这个人在这个世界消失。只要一千两就能办到。 “玲儿,你拿五千两我去疏通官府,压住贾成功不让他欺负你们!” “姑妈,晚了,大伯已经查了我的账还有多少积蓄,给了你我会被大伯难为的,姑妈你也知道我一向胆小,怎么敢与大伯对抗?我没有那个胆子。” 周贾氏怎么说,蔺箫就是装胆小。周贾氏有些不信,方才贾春玲的眼神都让她害怕,她真的那么胆小吗? 也许吧,她以前是胆小的,许是自己看错了,觉得她厉害了,人的秉性怎么能改呢?山河易改本性难移,这才是千真万确的。 改不了啊!真是胆小? 真的不敢给她钱? 周贾氏怎么磨,贾春玲也不敢给她钱。 周贾氏半信半疑的走了,先花自己的棺材本好了。 蔺箫就等着周贾氏对贾成功出手,周贾氏有五千两,是蔺箫听来的。 所以蔺箫一文钱也不会出。 周贾氏是个贪财到疯狂的地步,蔺箫听到了周贾氏要弄死贾成功六儿子的话。 就是弄死他的小儿子,贾成功还有五个儿子呢,哪个都可以仗着是族长强迫过继给贾程东。 怎么也不能逃过贾成功的抢夺,只要贾成功死,一切就都解决了。 始作俑者罪魁祸首是贾成功,蔺箫不喜欢牵连无辜者,那个老六才十二岁,不可能是出谋划策者。 除掉贾成功这个老贼效果不好的话,谁再敢强抢,就该谁倒霉,蔺箫不愿意出手杀人,让他们狗咬狗,自相残杀,蔺箫乐意看热闹。 没有几天,贾成功出远门路遇山贼丧命,贾成功这样的身份,也没有几个保镖,这个族长家业再大也没有几个奴婢,他家有两个铺子,收入也不多,还得雇伙计掌柜的,家里有五十亩田地。 好家当架不住三股分,何况他有六个儿子,要是分家就得分七份儿,一家七亩地,只够嚼用的,富裕的粮食没有。 古代的土地,没有化肥,自然就长不出好庄稼,粮食产量很低,没有高产种子,古人吃的不好,大粪也就不壮,肥料紧缺,二百多斤一亩就算多的了。 甚至还有种一年歇一年。 古代还是地少人多,不然人都得饿死,古人没有几家能吃饱饭的。 所以贾成功家看着兴旺,几十亩地,六个儿子轰轰烈烈的,就是这些儿子才够他的戗,如果他就一个儿子,还是很富裕的。 古人都讲多子多孙多福,战争伤亡,医疗落后病患死亡,人口增加极慢,发展人口是古代政权的需求。 都把养多了儿子的高看一眼。 闺女是赔钱货,儿子是金银垛,可不是谁的儿子都是金银垛,也不是谁的闺女都是赔钱货。 闺女做了娘娘就兴旺家族了,儿子多了一分家都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了,有几十亩地的也就成了穷人。 古代也不是都是四世同堂,穷人家没有钱财支撑,儿女也是不会听从父母的控制,穷是叽吗饿是吵,穷人家不可能四世同堂,只有富裕的人家才能将礼仪,讲规矩。 吃不饱饭的人家还能有什么约束力,谁不想过好日子,衣不暖,食不果腹的日子谁想过。 人心不满就要挣扎,冲破牢笼,穷人家分家是必然的。 只有饱暖才能讲究,穷急眼的人家还有什么讲究?就是乡村人也是富户才能讲究。 所以贾成功对钱看得很重,也是让听到六个儿子都富裕起来,这样能得到意外之财,贾程东一完蛋,贾成功就认为是自己的机会。 三族老帮周贾氏也是能得一千两,帮贾成功也是能得一千两,他就不能帮周贾氏,周贾氏的承诺没有贾成功的承诺让三族老信得过。 毕竟这些年三族老是能看明白周贾氏的人品,不是一个厚道的,还是一个奸诈泼妇,得不到她的银子再被她嚷嚷的难听,那样是自己知道很蠢了,所以得到了贾成功的橄榄枝,就立马叛变。 贾成功突然死在山路上,几个族老震撼得不行,他们的银子岂不是泡汤了。 族长死了,过继这事儿岂不泡汤了? 怎么办,族长没了应该有新的族长诞生,这些族老就没有心思再这事上。 一个家族诞生一个族长,可不是选举的,是个族老说了算。 贾成功的几个成年的儿子也都打起了这个族长的主意, 第91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35) 贾成功的四个成年儿子,长子贾一辰三十二岁。 次子贾一忠二十八岁。 三子贾一清二十五岁。 四子贾一泓二十一岁。 他这四个儿子,二十八岁的次子贾一忠最是傍了贾成功的心机,贪婪阴狠狡诈。 长子没有次子的心机,也没有他狠。 想要继承族长这个职位,肯定是长子的事,贾一忠很明白,谁当了族长,谁就大权在握,如果给老六过继,就得族长说了算,十来岁的老六,不能当家理计,自己当上族长,过继这事就是自己说了算。 自己可以把握老六的命运,给他掌控贾程东的家产,自己都给他谋夺过来,他也是不懂什么。 如果老大成了族长老大就有权利掌控老六,贾程东的家产就都成为老大的。 老二心机深沉,他也没有什么表示。 四个族老为了得到千两白银,就决定保贾成功的长子当上族长,十来岁的老六不能主事,都得族长一个人当家。 所以四个族老一齐举贾一辰。 老二贾一忠明明白白的领悟了,他是知道,贾成功是要给一个族老一千两银子的谢礼,看来族老极力的保贾一辰,还是为了那千两银子。 看来他们哥几个注定是族长的人选了,没有老大就得是他,没有他就是老三了。 没有老三就是老四,没有老四可能就是老五,老六还是太小,是不可能的。 别的族人也不会答应,他们二三四是肯定的。 贾一忠咬牙,先除掉老大,族长就是自己的,为了贾程东的家产,也不能顾什么手足之情了,务必除掉老大,自己务必当上族长,自己不能成为族长怎么能得到贾程东的家产。 所以贾成功的长子贾一辰,又死在了经商的返程路上,也是遇到了山贼,身首异处。 贾一忠比谁哭得都伤心,晚上睡觉尽做美梦。 发财了,捐了官,当了县丞,都乐醒了。 贾成功死没有几天,贾一辰又死了。 几位族老就力保贾一忠当族长。 族里别的支就不干了,都争抢这个族长位子。 族里有竞争族长资格的人又死了五个,不是遇山贼,就是遇劫道的杀人,这个族长三个多月也没有选出来。 蔺箫可是看了一个非常热闹的热闹,就一个族长就这样争抢打杀,要不为了一个皇帝的位子就血流成河。 族里几个能出头的能担任族长的都死了。 现在只剩贾一忠和其弟贾一清能够担任族长,二十一岁的贾一清不被族人承认。 最好的人选就是贾一忠,贾一清也想当族长,掌控老六,得到贾程东的家产,贾程东太有钱了不能不令人垂涎。 贾成功父子死了,都是山匪劫的。 周贾氏又登贾程东的门,听说还是贾成功的儿子当族长,还是要过继老六给贾程东,周贾氏气疯了,又拿出二千银子收买一群混混冒充山贼杀了贾一忠。 贾成功父子连续的死,报官也不顶用,官府能查出什么?死个老百姓官府怎么会放在心上? 哪个人死都查了,就是没有结果。 贾成功爷三个都死了,还有二十五岁的三子贾一清。 要做族长这个也是小了点儿,族里乱套打起来争这个族长,就是不同意贾一清担任这个族长。 四个族老也是压不住,最后没有选成。贾成功的几个儿子死的死伤的伤,没有捞到一文的好处。 这个族老就不惦记贾成功许愿的千两银子,族长的人选落幕,四个族老其中之一的七族老四十的孙子当选,族里的风波才平复下来。 七族老贾宏阳七十有余,和贾程东叔叔辈儿的,只有一个儿子贾程章,和贾程东是平辈儿,可是有三个孙子,和贾春玲是一个辈儿的。 贾宏阳的三孙子贾一银正好十岁,四个族老就怂恿贾宏阳过继孙子给贾程东。 四个族老在惦记那个一千两,贾宏阳怎么会推辞让孙子继承贾程东家产的好事。 几个人迅速的谋划而成。 三个族老就找贾蒙氏说过继的事,贾蒙氏推说自己不是主事的人,等着贾程东好了再研究这事儿。 族老训斥贾蒙氏半天,贾蒙氏就是不吱声,给他们摆肉坨阵,族老也没有办法,就是这心急,也没有什么招儿。 族老就找贾春玲发号施令,就由蔺箫对付几个族老。 “玲子,你应该为你父亲的香火着想,为他过继子嗣。” 蔺箫的答复让四个族老心头冒火。 蔺箫:“我爹那样恐怕不能好起来了,为照顾我父母,我决定不嫁人,就在家中照顾父母,有合适的我就招赘,没有合适的我就在家当老姑娘,伺候父母颐养天年,等父母百年之后,我就过继一个香火,我要是挣下很大的家业,估计有人会追着我过继他们的儿子。” 蔺箫的话就是坚决拒绝,点出他们死皮赖脸的过继就是惦记她家的家产。 听了蔺箫的话,族老们变颜变色,这个小丫头真是惯坏了,哪有一个小丫头自己当家的,说什么不嫁人?哪个姑娘不嫁人? 就是为了财产就能不嫁人,还要招亲,贾程东的财产都是贾家的,怎么能让外人得去,肥水不流外人田,谁敢觊觎贾家的财产,一点没有好日子过! 四个族老是一致对外,就是不容贾程东招女婿,必须要过继贾家的儿郎,外人谁想得贾家的财产都是妄想。 四个族老合起来对付蔺箫,威胁恐吓,大言不惭的不许她招亲。 蔺箫最后只给他们冷笑,不理会他们的嚣张,总不能把他们收拾一顿吧? 没有强横的言语,没有讥讽呵斥,笑呵呵的就是没有答应,就说是等父亲好了父亲做主,她一个小孩子怎么能说了话算,她可不敢当父亲的家。 好歹就把他们三个老家伙打发走了,蔺箫是可以让贾程东说话的,只要蔺箫附了他的体,贾程东就能说话。 等等过些日子,就用贾程东对付她们。 当务之急是给贾春玲选女婿,虽然贾家有钱,可是毕竟是商户,想找一个能做后盾的人家也是不容易,只有官宦人家才能给商户做后盾,官宦人家哪个愿意娶商户女? 贾家的产业涉及的买卖有粮食,布匹、玉器、几个行业,现在贾程东病倒,自然有垂涎贾家,有人看见只有一个小姑娘支撑家业,就要落井下石。 想挖墙脚,想把贾家的产业谋夺过去。 蔺箫面对的都是贾家的危机,那些个族老惦记贾家的钱,忙于过继。 这些商家为了搞垮贾家的产业谋夺到自己手里,也是在千方百计的算计贾家,里外都没有助力。 蔺箫可是给贾春玲壮大势力了。 贾家的钱财确实充足,贾蒙氏也是知道有蔺箫这个人是贾春玲的师傅。 蔺箫和贾春玲母女商量了一下儿,就定下来在京城开了最大的贸易客栈,经营的项目可就多了。 设计很多方面的贸易。 干的这样大,自然就更有人垂涎,就像现代的保安,蔺箫挑拣武功最厉害的雇了三十人,保护这个货栈。 在京城开了最大的钱庄,可以存钱,还有利息。 第一个存钱能得利息的钱庄,迅速就吸引很多人加入。 百姓有余钱的前来存,各地的客商在这里进货剩余的钱可以存在这里,既得利息也安全,不要带在路上有风险。 蔺箫挑了个国内最大的城市:南京、临安、扬州、燕州、设了钱庄。 只要在这几处做买卖的,凭京城钱庄办理的金卡在这几个钱庄取款存款。 不用顾镖局押钱,路上更没风险。 一下子就在这些城市轰动了。 蔺箫发下的金卡都是现代技术,古人根本伪造不了。 一时京城的通达钱庄名声大噪,各地来的富商,京城的权贵纷纷入股赚钱。 蔺箫就是为的吸引这些富商官宦加入,好给贾春玲找一个坚强的后盾。 京城的成国公府的世子董令宽就带了一个衣冠华贵的少年。 董令宽:“爷,你一个冷面阎王,怎么就会对一个商女感兴趣?” 咸阳王:“商女怎么了?比那些大家闺秀蛀虫强万倍,这是一个奇罕的人儿,就是想见识见识这个奇女子长什么样?” “爷!你是不是动心了。”董令宽揶揄道。 “什么动心不动心的,爷就是好奇!” “爷你一个亲王怎么就喜欢经商?”喜欢经商有错吗?董令宽心里都糊涂。 “喜欢经商不对吗?你身上穿的,你嘴进口的,哪样不是商人倒腾来的。”咸阳王鄙夷道:“看不起农家泥腿子,要是没有泥腿子,哪个官宦不得饿死?” “爷,您就是有一套一套的的理驳斥别人。”董令宽觉得这个王爷是另类,真是与众不同的观点。 他的想法儿真是奇特,与世家大族格格不入,世人全部瞧不起商人,他却非常的喜欢经商。 真是理解不了…… “爷,你的言论真的没有随大流。”董令宽摇头叹息。 “你不喜欢商人,你们家还有那么多铺面买卖?”咸阳王嗤之以鼻:“说不喜欢商人,却很喜欢钱。” “我不喜欢钱!”董令宽是读书人,虽然没有考中功名,却是极其清高的,他是看不起商人的。 “你不喜欢钱?可是你比任何人都能花钱,你的钱不是你们家的铺子门面赚的?难道是贪污受贿来的?不喜欢钱为什么还要花经商赚的钱?嘴上清高是贬低别人,口是心非,却是最喜欢钱的。 哪天开门儿你不花钱?离了钱你活的了吗?离了钱,你这个公子哥能够享受到那么优渥的生活吗?实际富贵人家是最喜欢钱的,因为一切都是钱买来的。 多少人中了进士,做了官,都是贪墨的人,难道贪墨就不是喜欢钱吗?难道清高的人贪污是应该的吗? 既然清高,就别那样惦记银子,嘴上清高,实际心里不知道怎么喜欢钱呢。” 咸阳王一席话一针见血,听得董令宽一个劲的怔神儿,很是有道理,像他这样的富贵人,一天不花钱也不能生存,听花魁弹琴,喝喝花酒,哪天不得银子支撑? 咸阳王的话很在理,你瞧不起商人,没有商人你就没处去买东西,没有泥腿子种地,你就没有吃的,自己活了几十年竟没有悟透这样的道理。 真是笨啊!看来这个小姑娘还是一个宝,那么小就干得这样轰轰烈烈,很是让他刮目相看了,董令宽突然的心尖儿一颤,好似有什么流淌,怪怪的,闹点儿心的。 想一想,心就动作加快,没有过的感觉,是什么呢? 怎么就急切的想见到这个人。 想到此加快了步伐:“爷,到了。” 咸阳王:“哦。”了一声,直接进去客栈。 递上帖子:“求见客栈东家。” 蔺箫接了帖子一看(咸阳王) 好哇,可算来了,蔺箫眉梢一挑:“请他们去会客室。” 蔺箫举步往会客室走,进来就见到两位年少的公子,一个是玉面凤目,口方,鼻直唇红齿白,贵气隐隐。 一个清瘦相貌也是不错,就是有些消瘦,也是鼻直口方,文雅清秀。 蔺箫进来,二人可是即刻就站起来了,既然是谈合作来了,就不能怠慢。 “二位,多有怠慢了,快快请坐吧!”蔺箫没有称呼王爷,这让咸阳王很是赞称,一句评论:不卑不亢。 蔺箫当然是不卑不亢的的举止,泰然自若,安详和悦,没有矜持,没有谄媚,也没有一点不恭敬。 “贾东主客气了。” 咸阳王,董令宽齐齐的说道。 专在会客室伺候的使女,奉茶、点心、水果。 这里的茶自然是上等的现代龙井,点心是现代最美味的奶油蛋糕,鸡丝卷、豆沙打糕,栗子酥卷儿,虽然都有甜味,也不是很甜腻,甜咸双味,口感很好。 不锈钢的刀叉摆在每个人的面前。 “尝尝客栈经销的小点心吧。”蔺箫示意他们品尝,这些东西是现代的科技做出来的,口感当然比古代的美味多了。 二人也没有客气,闻到了奶油的味道已经食指大动,因为好奇而来,就是要品尝这里的小点心,这些点心并不是这里最美味的,就是因为咸甜口味的,才拣了这几样。 第91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36) 这二人一位是当今皇帝的胞弟咸阳王洛尘岷。 一个是京城的成国公府的世子董令宽。这俩人倒是挺对劲儿的。 董令宽言简意赅的介绍了二人的身份,他们是来求合作的,也不显得突兀,这些天蔺箫这里来求合作的可不少,蔺箫只挑了一部分,觉得哪家诚意善意够格的,才接纳这个投资的,签了合同,按投资的股份分成。 不给贾春玲找到一个实实在在的靠山,蔺箫就是觉得没有完成任务。 贾春玲这个任务就是贾春玲想嫁给前世出家的表哥,可是蔺箫带了贾春玲的灵魂听到了她这个表哥最真实的一面。 简直是让蔺箫大跌眼镜,她的表哥的真实面目是个龌龊小人,与其母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周聪明对她的好,就建立在贾程东的钱财之上,如果贾程东不供他家钱财,没有贾程东给他家的富裕生活,周聪明未必会对她好。 就听到周聪明母子的计划,夺得了贾家的财产就让她消失的决策,周聪明对她的好能是真心善意的吗? 哪来的真心善意,就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算计死她得到她家的全部财产。 贾春玲对这个表哥已经失去了情情爱爱,一个少女知道真相后,一颗脆弱的心被击得七零八碎。 对这个表哥彻底的绝望了。 在蔺箫的指引下,下了狠心一定忘记周聪明。 给她选婿是蔺箫与她商量好的,她也没有多大章程,就是把蔺箫当了师傅,让蔺箫安排她的终身大事。 这小丫头从知道真相后,伤心至极,贾家那些族人的折腾和算计,让这个小丫头都失去生存的信心,一个小丫头支撑这样大的产业,她还没有那个胆儿。 她是真的支撑不了,贾程东一倒下,以往有交情的故人也是不能看好这个小丫头能撑起这个家业。 有的合伙人也在算计贾程东的产业,族人群狼环伺,合伙人精心算计。 亲戚的落井下石,让这个小姑娘有些绝望,都是蔺箫一个个化解了危机,贾家的产业才得保下来。 蔺箫就是等的这俩人的到来,只有这二人才能把贾家的产业支撑起来,只要和这两家联姻,贾春玲一个女子才能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 终于等来了这俩人,蔺箫经过半年的隐身探访,对京城的官宦人家的底已经摸透,最后就筛选这两个。 这个成国公府的世子董令宽,家庭简单,祖父母早就去世,父亲成国公早年丧妻,只留下这一个儿子。 成国公与妻子就是董令宽的母亲是青梅竹马的缘分,妻子亡故后,并没有续娶,就是父子相依为命,妾侍通房都没有,董令宽十六岁就没有和女人接触过。 成国公府人口简单,没有宅斗算计,成国公就是一个没有权利欲的人,就守着国公府的萌荫没有什么追求,儿子的婚姻,只有他自己做主,这就是对亡妻的情义,不让他们俩的儿子委屈。 官宦人家这样单纯的人家绝对是没有的,妻亡也不是没有人跟着,哪个不续弦?妻妾成群,生的一帮子嗣,互相算计。 这个人就是另类,没有世人那样霸道利欲熏心。 这样的好人家是可遇不可求,蔺箫也是没有信心。 只有让贾春玲名扬天下,震撼人心,让人钦慕动心,心仪梦寐以求,才能结上这样的好人家。 可是一个商人女,怎么能结上这样的姻亲呢? 只要她的出类拔萃,只要她的与众不同,只要让人看重。 被人高看了,才能有希望步入高门,所以蔺箫才想到做天下人都没有做过的事。震撼天下人,让人们改观对商户的认识。 来了几十的富户,都不是蔺箫给贾春玲的最好选择,甚至已经有人登门提亲,蔺箫就婉言谢绝了。 蔺箫就选中了这两家,就在守株待兔,果不其然他们来了,还是满带诚意来的。 这俩人谈的可是投资,蔺箫欣然的接受了他们,咸阳王洛尘岷投资十万,成国公世子投资五万。 这样就加大了在各地开设银号的力度,蔺箫又在襄阳设了分号。 转眼一年过去,听说咸阳王和成国公世子投资那么多,各地的富户就追随,有咸阳王,成国公世子的加入,各地投资的富户就信心大增。 像蔺箫开设的这样方式的银号突然就有人投资了三家,随后就雨后春笋冒出了多家,大大的方便了客商,使这个朝代的经济迅速发展。 皇帝眼馋了在京城开了一个最大的分号,赞誉贾春玲是女诸葛,给了她奖赏,就是给了一个封号,聚财县主。 三年贾春玲跟蔺箫学了现代经济,分号发展的相当的迅速,在中原开设几个大型的客栈,真是财源滚滚。 贾氏宗族的族老们知道与贾春玲合作的有咸阳王和成国公世子,就没有再敢打过继的鬼主意,蔺箫出面给了族里贫困的学子赞助读书科举的费用。 建立了族学,而且特别大,还有族外的学子也可以进贾氏族学,族里的老人每年都有补助,七十岁以上的一年五十两银子,就是让听她们生活得好一点。 给了族里八十岁以上的老人一年一百两,孤寡的族人进了贾春玲盖的养老院,颐养天年,进养老院照顾人的也是族里的贫困户的妇女。 受到了族里人的赞扬,这个朝代是没有养老院的,是贾春玲的首创,又受到了皇帝的嘉奖,皇帝的旨意下,希望商人多多攒助开设养老院。 皇帝的旨意是会让人雷厉风行的,只要有富商的地方都有了养老院。 养老院真是雨后春笋的样子,有富商赞助,使孤寡老人有了养老的地方,真是功德无量,皇帝破格赐封贾春玲淮阳郡主的封号,没有俸禄,是因为贾春玲太有钱,贾春玲坚决不要俸禄,皇帝就只赐了一个封号。 三年时间,贾春玲已经十七岁,个子还是窜高了些,苗条的身段儿,梅花色的唇,粉荷色的容颜,额头饱满,鼻如悬胆,双颊酒靥增添纯真俏丽的成分。 素手纤纤,腰肢婀娜,心情愉悦,称心如愿,样样顺遂,没有个发变不好。 心情好的人会变得美丽,是真的。 贾春玲就是这句话的写照。 咸阳王知道贾春玲有个师傅,贾春玲一个能干的小姑娘,她的师傅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咸阳王对这个师傅非常好奇,真的想见一见。 可是蔺箫没有同意,有时候是蔺箫替贾春玲出头,有时就是贾春玲自己出头和咸阳王打交道。 咸阳王自己也经商,他没有瞧不起商人,董令宽以前是瞧不起商人,现在他也选择了经商,成国公希望儿子低调,千万不要掺和皇家子嗣的争斗,还是经商没有风险,掺和皇家夺储就是拿着脑袋让人砍。 国公一个封号就不错了,贪心不足争什么实权,不要藐视天下人的智慧。 自做聪明的去找死。 世子经商可以算是低调,那个保留这个封号,食这个俸禄就是天大的幸运。 再多想就是蠢,最好不掺和朝堂的事。 成国公是个闲散的国公,她的家庭人口简单,消耗的钱财绝的少。 他不想贪墨,不想找外脍,没有利欲熏心,一天清闲也是一种享受。 他愿意儿子也要享受这份清闲,国公的俸禄就够富富有余的开支,对儿子经商他也不置可否。 可是董令宽对经商是想进了骨子里,坚决经商,成国公也就不再管制他,由他去了。 看着十七岁的贾春玲,董令宽已经心动,试探几次,贾春玲可不敢再看上哪个男人了,实际她明白董令宽的想法儿,可就是装听不出来。 在他们见面的时候,蔺箫都是隐身暗中,听到了董令宽的试探。 蔺箫不是贪图势力的人,董令宽跟咸阳王洛尘岷相比,还是洛尘岷比较合适。 贾春玲娘家没有助力,蔺箫发现董令宽好去喝花酒,经商后,对贾春玲起了意,也没有绝了去花魁处喝花酒的行为,虽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可是蔺箫也是不放心让贾春玲嫁他,总往那样的地方凑合,久在江边站,哪有不湿鞋的? 如果有了特别中意的花魁,结果是什么样可想而知。 总往女人堆里扎的,蔺箫断定就是这人好~色。 好色的人早晚得让有心的女人盯上。 如果贾春玲嫁给董令宽,国公府就是财源滚滚的人家了,一个财大气粗的国公世子,比一个只有俸禄的世子不定要吃香多少辈。 会不会有人惦记贾春玲的财产?就想破坏贾春玲的婚姻,用上阴谋诡计,算计贾春玲,甚至把她致死,既嫁了一个国公世子,也夺到了天下最多的财富。 为什么人人都想嫁入高门,高门就是有钱,一个个说的多清高,本质都是最挨千刀,红尘世界就是离不开钱,人人都想有钱,越装清高的人 算计人的女人多得是,蔺箫就否定了董令宽,嘱咐贾春玲不要理会董令宽。 贾春玲什么都听蔺箫的安排,她现在对有瑕疵的男人避之如蛇蝎。 跟董令宽装糊涂,人家不懂,董令宽能怎么办,还能强抢吗? 咸阳王洛尘岷看出来董令宽的目的,他也不能再沉默了。 洛尘岷始终没有见到贾春玲的师傅,好奇,蔺箫也不见他。 她的任务就是教授贾春玲各个方面的知识,特别是认识男人方面。 贾春玲真是越来越开窍了。 很快就放下董令宽,在蔺箫替代贾春玲的时候,赶巧咸阳王洛尘岷试探贾春玲,蔺箫微微的点头表示明白洛尘岷的意思。 洛尘岷很快派人对贾蒙氏提亲。 贾蒙氏不能自己做主,不知道洛尘岷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求助蔺箫帮忙探查咸阳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蔺箫痛快的答应,贾蒙氏没有让她失望,没有拿女儿的幸福联姻换利益的想法儿。 就是对咸阳王也没有动什么心思,妄想爬高的念头没有一点儿。 就是只想女儿的前程,不为贾家的前程牺牲女儿。 这个母亲虽然不会操心,也没有责任心,可是她的心不龌龊,没有脏心烂肺。 还算一个真正的母亲,这人的人品不算坏,有的母亲成天算计用女儿的婚宴换利益,那样的母亲真是蛇蝎心肠,都没有野兽的爱心。 蔺箫对她介绍了咸阳王的人品,贾蒙氏很满意,女儿现在的封号是淮阳郡主,财源广进,也不是不能配上一个闲散王爷,承蒙咸阳王看得起贾春玲,贾蒙氏对这门婚姻很满意,担心咸阳王听了闲言碎语,婚姻再有反复,这个才是贾蒙氏的小心思,祈祷女儿能够嫁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家。 贾蒙氏很快给了咸阳王的媒人回话,婚姻来的太突然。 震撼了京城的贵女们,纷纷攘攘的对上贾春玲,满满的敌意。 贵女们集聚赏花,宴会,造了非常大的舆论,要破坏洛尘岷与贾春玲的婚姻。 贾春玲一时成了贵女们的最大的敌人。这些年向咸阳王府提亲的不在少数。 都被咸阳王拒绝,咸阳王看上这样一个商户女,最是让她们接受不了,纷纷议论贾春玲用狐~媚~子手段勾的咸阳王,是给咸阳王下了迷~魂~药?还是给她下了c药? 谣言四起,攻击贾春玲。 蔺箫让贾春玲不要理会,咸阳王是不能被舆论压垮的。 各家的大臣派的媒人都挤破了咸阳王的大门,咸阳王干脆都轰出门外,没有给任何人一点儿希望。 就是不给你们面子。 他可不想和这些大臣为伍,这些人要是和他联姻,只会给他带来灾难,他们的野心大着呢。 他们都是什么人咸阳王还是很明白的,他们都是野心家,有一丝的希望还想那个江山,都想立从龙之功,或是挟天子令诸侯。 为了个人利益千方百计的谋划当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至于他们想当皇帝的不能没有,可是想当皇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是皇家的人,你想夺权也不容易,皇家人可以仗着禅位这样的大旗,瞪眼说是皇帝给他禅位。 就能打马虎眼继承那个皇位,说的还是理直气壮的。 外姓人就没有那么容易服众,一个异姓人登想要登上皇位就得起兵造反,天下大乱,胜败还是个未知数,所以这些大臣最想立得到就是从龙之功,能够获得极大的利益。 第91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37) 咸阳王洛尘岷拒绝了所有提亲的人,找贾春玲处起了感情,二人经常见面,就遭到了有心人的诽谤,企图用舆论击垮贾春玲,受到世人的诽谤,成为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为了咸阳王的名声,也得放弃贾春玲。 贾春玲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古人,而且在封建礼制的镇压下,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让人大跌眼镜的情势,咸阳王不理会任何舆论攻击,我行我宿。 贾春玲几乎被舆论吓晕,有蔺箫支撑终究是没有倒下。 就这样二人相处一年后,那些人所做的一切没有用处,咸阳王来了,蔺箫赶紧回避,贾春玲对上咸阳王再也没有了以前的畏惧,做到泰然自若。 “玲儿,我们何时成亲呢?”咸阳王温和的问贾春玲。 贾春玲甜甜的一笑:“王爷!不急。” 咸阳王一笑:“是不急,还得让那些人转轴几年才好,我们一日不成亲,他们就会蹦跶得欢快,怎么能让他们轻松呢?” “王爷聪明。”贾春玲也敢打趣咸阳王了,咸阳王不由的大悦,她的小女友真是可爱,就是要逗那些人坐立难安,心里才觉得痛快,想要掌控他的命运,他也不是胆小,他就是不好权利。 他想自由自在的活着,不为权利欲奔忙。 不要成为别人算计中的棋子。 不要为别人做嫁衣。 不想为了权利丧尽天良。 不想成为祸害天下百姓的罪魁。 不能让天下百姓流离失所,他要的是天下太平,没有外族的侵略,自己国家内部制造混乱的罪孽是他不要的。 祸害自己的国家他是不能容许的。 没有战争自己制造战争的事他也不会允许。 争权夺储的事他是不会容许的,让他上战场他干,让他搞内乱他是绝对不干的。 朝堂分为三派。 皇帝是韵贵妃所出,登基很晚,比咸阳王大了二十岁。 咸阳王是闵妃所出,闵妃只生了咸阳王这一个儿子,已经早早地去世了,咸阳王是老皇帝临终才册封的。 他与皇帝不是一母所生,皇家无兄弟,何况不是一母同胞,就更加关系一般,皇帝没有不多疑的,这个皇帝也不例外,想当年他立为太子的时候,咸阳王还小,没有与他争储的条件,他就没有那么盯上咸阳王。 咸阳王现在快及冠,皇帝对他能不防范吗?为了趋吉避凶,咸阳王决定低调。 娶妻不要实权人物家的女儿,不与官宦人家联姻,你有钱皇帝不大理会,你功高震主,皇帝是最忌讳的,你结亲能成为你巨大的后盾,才是皇帝最忌讳的。 咸阳王是个聪明人,他也没有想权利想成为天下之主,他就怎么低调有利就怎么低调。 做个逍遥王爷,也是不错,当今皇帝都没有打发及冠的亲王去封地,他是把他们放在眼前看着,走远了他不放心,怕他们在封地酝酿造反。 咸阳王就老老实实地待在皇城。 至于结亲,更会让皇帝放心。 找了一个商户女,其父还是成了痴呆人。 没有家族,没有后盾的妻室,对咸阳王没有一点儿助力,皇帝对咸阳王的选择也是满意,所以咸阳王不怕被诋毁。 谁也蛊惑不了他会嫌弃贾春玲声誉被人诋毁厌恶了贾春玲,改变初衷好去求娶名门之女。 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是心思白费了,没有一点儿价值,个个都沮丧至极。 目的达不到,就能忖出咸阳王的用心,皇帝赐婚了,众人才明白咸阳王的聪明。 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皇帝还给咸阳王和贾春玲赐婚,贾春玲的声誉猛地就扭转了,想算计从龙之功的人也不敢明面抵触皇帝的旨意,有了皇帝的赐婚谁还敢诋毁贾春玲的名誉? 贾春玲为了贾家的产业也是很忙碌的,,蔺箫也能不再为她忙碌,她已经掌握了管理产业的技能,就不能让蔺箫再奔波,可是蔺箫为了她的安危,始终跟在她身边保护,现在咸阳王派了两个亲信暗卫在保护贾春玲。 咸阳王与贾春玲结亲,才将贾氏家族过继的野心压了下去。现在他们担心贾春玲记住他们的仇,与咸阳王说一句他们就要倒霉。 只有对贾春玲打近步,点头哈腰的谄媚,蔺箫不让贾春玲理会那些,也不要对他们报复,终究都是欺压弱小的宵小之辈,不值得的为他们费心神。 就是放过他们,就不与小人一般见识。 贾氏家族的族老们却是担惊受怕的,蔺箫也不让贾春玲安抚他们什么,自己作的就自己受,可怜这些人也是白搭脑子的蠢笨。 蔺箫就让她顺其自然。 也不给这些老家伙的面子。 让他们自己去煎熬吧。 贾春玲的态度不冷不热的,这些老家伙心中忐忑。 贾春玲要嫁的是亲王,这些族老真正的就用心算计上了,都想傍上亲王,那能够得天大的利益,贾氏家族也妄想立从龙之功。 极力的朝咸阳王靠近,这些无知的人,妄想心更牢固。 贾氏族老还选出是个族里最美的姑娘都在十一二岁,用来引~诱咸阳王,妄图咸阳王为他们所用,登贾程东的门,堵咸阳王,妄图以美色打动咸阳王。 其目的不想而知,立从龙之功,勾~住咸阳王,贾氏家族要成为皇亲国戚,贾氏家族要兴旺,贾氏家族要立从龙之功。 可是他们有什么本事立从龙之功? 也不怕犯上杀头? 那个三族老竟然出头谄媚的说道:“玲儿,皇帝的儿子还都小,哪个也没有咸阳王爷的丰功伟绩,皇帝身体不好,能不能让咸阳王接位?” 皇帝的子嗣稀缺,咸阳王已经是战功累累,皇帝只有一个十二岁的病秧子儿子,贾家人的耳朵真是顺风,比兔子耳朵还长,消息倒是灵通。 探听皇家最大的秘密,真是作死呢,也会连累咸阳王。 蔺箫就想不明白贾氏家族的人怎么能有这样的歪心思?皇帝的儿子身体不好,皇帝的身体也不好,可是人家毕竟还活的好好地。 你就前来撺掇从龙之功?真是不知所谓,是为了权利是想帮咸阳王?还是给咸阳王上眼药呢? 这样的话也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能不多疑咸阳王会有什么野心? 还是有人怂恿他们想置咸阳王死地,让贾春玲的婚姻落空?他们好抢夺贾程东的产业?故意宣扬这个? 就是为了一石二鸟? 蔺箫让贾春玲赶紧告诉咸阳王,咸阳王的人就盯上了贾氏族人和哪家扯上了关系。 再加上蔺箫暗中偷听,族长他们在说什么? 终于找到其中的猫腻,定国公朱建辉的长孙女朱琼花对咸阳王心有独钟,定国公府的人就瞅准了机会和贾氏族人搭搁上,收买了三族老,让他散播谣言,让皇帝得知就会抄了贾春玲的家,她就做主把贾程东的产业给贾氏家族,族里得了这些产业,还不是族老族长说了算,还不都是归他们几家,留给族里也是极少的。 他们当然疯狂了,就没有考虑被皇帝察觉会把他们怎么样?以为皇帝就是只抄贾程东的家,与他们没有关系,三族老竟然不觉得厉害当面对贾春玲说了那番话,还以为贾春玲是很乐意咸阳王当皇帝呢。 咸阳王已经查到定国公府的管家身上。 随即就禀告了皇帝。 皇帝的气性可大了,立即下旨捉拿定国公府的大管家。 大管家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怎么会找到他的头上,以为贾氏家族瞎闹腾,追查到他们身上,就说是贾春玲嫁给咸阳王就是要做娘娘的目的,让贾春玲伏法。 进了刑部大管家已经吓尿了,交代一个干净,怎么被成国公的孙女派遣对贾氏族人授意,让贾春玲背上谋逆的罪名,对他们的奖赏就是贾程东的财产。 这些贾氏族人就没有死心不谋划贾程东的产业,怎么也是按捺不住贪心,到处散舆论,要置贾春玲死地,证据确凿几个族老族长全被抓进去。 最后以谋反罪牵连族人,被送上断头台,贾程东这一支被皇帝赦免,就是看咸阳王的面子,皇帝还是宽宏大量一回。 咸阳王不是皇帝千方百计铲除的对象,咸阳王没有野心是真真切切的。 贾春玲告诫他是诚恳的,咸阳王也不是多想的人。因为贪财搭上全族的人,人心不足蛇吞象,终究是白费心机,作死的节奏,恐怕死的慢。就如了他们的愿。 贾氏族长族老们还是很富裕的,被抄家灭门,皇帝也不惜得要那些财产,就被抄家的禁卫军瓜分。 算计一生人去楼空,烟消云灭,灰飞烟灭,贾氏家族彻底在这个世界消失。 皇帝不许贾春玲的后代继承贾氏的香火。 再也没有贾氏这个家族,贾春玲姓了其母的姓氏,这就是皇帝的恩典,没有抄了贾春玲的家,让她易姓,贾春玲还是很乐意的。 她对贾家人没有一分的感情,贾程东这样的父亲就是坑害她的敌人,想把她给一个傻子换利益,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咸阳王记住知府曾经要坑害贾春玲,周聪明伙同其母算计贾春玲。 咸阳王一句话就割了周聪明的功名,终身不能科举。知府因为贪污被拿问成了囚犯,抄家灭门,男子充军,女子为昌。 前世周聪明为什么出家?蔺箫还是没有弄明白,也是明白不了的事情,前世的事就扔掉不去想就罢了。 周聪明和周贾氏找贾春玲求情,求咸阳王为周聪明做主,找回功名,能够继续科举。 看着前世自己为情而死的周聪明,贾春玲百感交集,这一世周聪明对她的算计,虽然没有达到目的,可是照样免不了仇恨。 他的算计太恶心了,骗了她的财产,再把她弄死,再娶新人,攀上富贵人家,这个人歹毒到了极致,就是让人恶心了。 贾春玲把他们母子要算计死她的话对他们描述一遍。 周贾氏矢口抵赖,周聪明震撼莫名,简直不能置信,这些话她们是怎么听到的? 不管周贾氏母子怎么哀求,贾春玲就没有动一点儿恻隐之心,接近这样的人会时刻被算计,干脆断的一干二净,再也没有一丝的瓜葛,免得以后再被算计。 这样的人就是歹人,没有一刻不算计人的。 与这样的人为伍,就是与豺狼同行,时刻会要了你的小命。 贾春玲是奉皇帝的旨意改姓,已经不姓贾,跟周贾氏再也没有关系,贾春玲也没有想害他们性命,就让他们苟活吧。 让贾春玲没有料到的是,他们母子已经走到门外,突然的周聪明就回头冲向贾春玲,掐住她的脖子,疯狂的吼叫。 “贾春玲,我要你死,给我陪葬!你不让我好,我就让你好不了!你死吧!你死吧!” 他又对着周贾氏吼道:“娘啊!贾春玲死了你也不能放过她,不能让她成为王妃,只能让她死,你把我们葬在一起,死了也不让她留下清白,我也让她遗臭万年,她死了我就占有她,让那个咸阳王戴上绿帽子,我就死得其所!哈哈哈哈!” 周聪明狂笑,突然就倒下。 蔺箫及时出手,把周聪明打晕。 真是一个贱~人,渣滓,作死的鬼,想放过他,他却不放过自己,这就让他伏法吧。 报案,蔺箫让人急急去衙门,再告知咸阳王,官差来的迅速,在府衙的地盘让淮阳郡主出事,这个知府也就不用做了。 好像这些心思歹毒龌龊的狠人都被处理完了,周聪明做了监牢,周贾氏也没有被蔺箫放过,这样的人就应该死在牢里,活在世上就是最大的祸害。 贾春玲成亲了,也不要说十里红妆,贾家的财产都是她的,二十里的红妆也不够,光嫁妆就抬了十天。 蔺箫在的这些年给贾家创造了无穷无尽的家业。 全国各地的客栈,和银号,就是财源广进。 蔺箫也是收了大批的金银,这个朝代的银票是不能到另一个世界有用的,只有金银才是古今通用,各个世界通用。 贾春玲只留下收入的一成,全部让蔺箫收入系统。 就这么一成,贾春玲还是巨富了。 等蔺箫走了,赚的就全是她的,她就是世界的第一富婆。 十几年后,蔺箫才走,因为蔺箫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攒了多少寿命,就不急需做任务贾春玲也不想她走,舍不得。 在这里也是消遣,在系统的隐身功能下到处走动,游玩。 第91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38) 几年后,蔺箫终于离开这里,踏上另一个征途。 第四个女孩儿贞嫣芙乃是湘江府的一个普通市井人家十三岁的小女孩儿。 这个小女孩儿是很不幸运的,十三岁的她在去卖烧饼反回的途中,在一个胡同里被四个小流~氓劫持。 当那些小流~氓是欲对她不利的时候,恰巧有一个穿着朴素的少年路过,打走了四个小~氓,救了她一条性命。 十三岁的小女孩正在情窦初开的时候,也是对救命恩人感恩戴德,也是想报答救命之恩,就对这个少年一见钟情。 她虽然被吓得够戗,可是长在市井里,贫民家也没有大户人家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甚至女孩子也得外在集市卖些吃食赚钱填补家用。 在城市市井长大的女孩子,就是比那些小家碧玉,大家闺秀闯实得多。 再者经营小买卖的女孩子,根本就不犯怵与男孩子交涉,做小买卖的时候也是不会因为对方是男孩子就畏首畏尾。 见了男孩子也是落落大方,因为被人搭救,少年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是记下了这个恩情。 问了少年的名姓,少年没有留名。 少年救人不留名,没有拿这个让别人当恩情,迅速的辞别而去。 可是少年在这个姑娘的心目中就扎下根。 当时没有怎么样,没有问出少年的名姓,心里恍恍惚惚,也就罢了。 回家后,一天天的,就对那个少年思念起来。 她在走街串巷的时候,就想遇到那个少年,可是她寻找了半年,真的就遇到了那个少年,就追上了他,她卖的是烧饼,就迅速的用包货纸包了四个烧饼,递给那个少年。 少年却摇头拒绝接受。 她是真的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可是她也爱慕这个少年。 这次她就更清楚的看清少年的模样,就牢牢的记在心里。 少年不冷不热的态度,也没有打消贞嫣芙的倾慕之心。 被少年拒绝,她也不会生气,毕竟没有这个少年,就没有她的命在,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就是不忘寻找少年。 他们相遇有六次,她每次都给少年送烧饼。 少年没有一次接受的。 贞嫣芙虽然很是失望,想到的是这位一定是看不起她是市井小民。 可是她也没有看出少年是富贵人家的公子,看穿着也就是市民。 他救了她的命,为什么几个烧饼他都不接受?真是她最是想不明白的。 三年过去,谁给她提亲她都不答应。 就是一心嫁给这个救命恩人,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她怎么就办不到呢? 三年后,她已经十九岁,成了老姑娘。 一年见他几次,她都没没有勇气向他倾诉相~思之苦。 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父母亲戚都在逼她出嫁,可是她不想嫁给别人。 决定与这个人共度余生。 她快到二十岁的前夕,他们再次见面,他还是淡淡的,给他烧饼他还是拒绝。 她就不顾羞耻的盘问少年根底,少年见她这么些年都不放弃,一直在追问她的底细。 最后他说了实话,他就是这个城里一个平民的儿子,她觉得他们的出身可算般配,就鼓足勇气表白自己的心迹。 少年听了没有动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不要执着,我会误了你的终身的。”说罢迅速的离去。 以身相许,少年没有答应,她也没有恨这个人,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 追了这么多年,还是一场空,虽然让她有些羞愤,可是人家不答应也没有犯在谁的手里。 毕竟人家有什么错? 她是不能恩将仇报的,她不愿意嫁给别人,一心要与他共度余生。 可是她失败了。 三亲六故要她嫁人,她这个人也很执拗,赌气之下跳河淹死了,尸首都没有捞回来,活了快二十年的大姑娘就这样丢掉了性命。 这个人怎么这样想不开?古人就这样想不通,怎么这样死心眼儿呢?好像现代没有这样的姑娘吧? 蔺箫接了这个任务,就锁定了那个少年的容貌,记住他的长相,就开始跟踪他。 蔺箫没有卖烧饼,就在这个小城的集市租了一个滩位。 有现代的大饼铛,一个铁板做的大火炉,大饼铛坐到大铁炉子上,烧的是大木柴,,这个小城炸东西卖的是用的菜籽油。 蔺箫做的是牛肉的肉饼,薄薄的两层皮,炸的金黄。 厚厚的肉馅儿,滑嫩香糯。 肉馅的做法儿古代是没有的,都是现代人创出来的新型配方。 肉饼显得特别的肉多,特别的好吃,那股香味让人回味无穷,吃了这次想下次,永远都不能忘记这种滋味。 这个肉饼却是好吃得要命,是人梦寐以求的美食,终身不能忘记的美味。 吃一次就会想到死。 肉饼的香味散出很远,很快就招了一帮食客,就围上了肉饼滩子。 要了一块就要第二块,吃着好吃,有的人就吃了十几块。 蔺箫看这食量,真是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这么能吃呢? 这年头不经官府允许是不能杀牛的。 蔺箫用的牛肉根本就没有杀古代的牛,想抓她的错误也是办不到。 蔺箫用的牛肉,就是现代养牛场的一年多小牛,一年长得也不算小了,可是很嫩,声称就是鹿肉的。 有味儿鲜味儿美的的作料,就是让人能够吃不出来是什么肉。 全仗作料催香催鲜。 所以这样受青睐。 让人吃得满头大汗,整个滩子坐满了人。 蔺箫雇了两个小姑娘帮忙,也是累得满头大汗,真忙啊! 蔺箫看到了那个少年和一个伙伴坐在了滩位的桌子前,根本就没有往她这里看。 少年的同伴点了十块肉饼,很快就给她们端上去,现炸现卖,外酥里嫩的美味肉饼,吃的人满嘴流油。 少年的同伴一个劲儿的说:“真好吃,太鲜香了,要不要再来几块?” “够了!不要太浪费了。”少年制止同伴。 蔺箫及时的给他们送去四块:“公子,这个是免费的。” 少年好像才看到贞嫣芙:“不用。” 蔺箫觉得这人奇怪,好像他天天救了人一样,好像早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如果一生只救了贞嫣芙一个人,被救的不会忘记,这个救人的也不会忘记,因为那不是平常的事。 怎么能忘记一点点呢? 绝对是不会忘记的。 他像没有认出贞嫣芙,并没有一点认识的意思,蔺箫觉得他许是来这里吃东西,怕被人优惠呢。 蔺箫已经没有搭搁说话,只是白送四块肉饼,少年还是不接受。 可是他的同伴接受,少年拒绝,那个已经伸了筷子,挟了两块肉饼到了自己碗里,剩下的两块就被倒进少年的碗里,这样少年就不能推辞了,也不能从碗里倒出来还回去,只有吃了。 二人却像意犹未尽,蔺箫再送去四块:“今天我请客,二位不客气,吃足吃饱。” 众人的眼光全有了异样,白送?这个滩主小姑娘?莫非看上了少年其中的一个? 小姑娘能做出这样的肉饼,嫁给谁谁能不喜欢,可是那个少年好像不领情的样子。 各种羡慕嫉妒恨油然而生,真是不识抬举的小子! 有人鄙视了不情不愿的还是吃了,这些人都误会了。 一百文一块的肉饼,十二块就是一百二十文。 小姑娘真是大方,那个人问少年:“你们是什么关系?连我都照顾了。” 少年没有说什么:“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认识。” “认识怎么没有打招呼?”那个同伴儿问,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儿,小姑娘也没有说认识的话儿。 少年也没有解释,吃完,少年就拿出一百二十文。 蔺箫说什么也不收,但是看着众人的异样眼神,还是多说了几句:“公子乃小女子的救命恩人,只是一点儿吃食而已,就算小女子的一点儿报答,公子这样拒绝,没有给小女子一点儿面子,真是让小女子无地自容。” 少年摇头:“赶巧而已,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男女授受不亲,姑娘的馈赠实在是不敢消受,不是看不起姑娘,是因为姑娘是小本经营,辛苦且本钱昂贵,能赚到几个钱?送我们白吃,亏了你的本钱,让我们于心何忍?君子不乘人之危,我们白吃了,就是挟恩图报,乃小人之举也,万万不可的!” 少年的一番话,说的在情在理,看来这人真是君子。 看来贞嫣芙只是对这个少年爱慕感恩,并没有真正的了解这个少年。 少年的出身并不高,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她对他的表白,不见得没有动心,只是他对她有救命之恩,不要挟恩图报,才会拒绝她,这个少年与众不同,就是施恩不图报的人品。 她总恩人恩人的,怎么能让他开怀接纳她? 这个少年虽然话不多,可是他怕伤害别人认为他不知好歹,他还是详细的解释了他的想法儿。 这个人的可取之处,就是善解人意,在乎别人的感受,是个有善心的人性。 这样的人才会体贴别人,不是自私自利的以我为尊的坏品质。 这样的男人一定是有责任心的男人,嫁这样的男人,女人就是不会嫁错人。 善解人意的男人不多,很是稀罕,男人都是以自己为尊,大男子主义在很多男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挟恩不图报的人更是极少,这样的人品才是上称,人品好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人品次的男人是万万不能嫁的,嫁那样的人就是往陷阱里跳,会被活活的坑死的。 贞嫣芙还是没有看透这个人的心性,处事的观点不对,应该和他先交朋友,等她看上自己的好,让他动心,自然就会不谋而合,两情相悦。 一味的追求报恩,人家不想被报恩,怎么能志同道合? 蔺箫微微笑道:“这次真的就免费,下不为例,就给小女子这个面子。” 少年的同伴拉了一下儿少年:“不能给一个小姑娘难堪,你有自尊,人家也是有自尊的。” 少年好像明白了什么,终于点头:“好,下不为例。” 蔺箫笑盈盈的:“下不为例。” 众人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没有了羡慕嫉妒恨,钦佩的目光都是柔和的,对少年肃然起敬,对小姑娘满眼的赞成。 少年和同伴儿道谢离去。 揭过这一篇,晚上蔺箫让贞嫣芙数钱,贞嫣芙看着一大堆铜钱,眼花缭乱。 一天卖的肉饼,去了本钱干赚五十两银子,蔺箫分给了贞嫣芙一两。留着她当嫁妆。 给了她五个铜板,留着给她弟弟当束修,一两银子送了给他的弟弟进了私塾读书。 她的父母家境不富裕,蔺箫就给他们投资开了一个豆腐店,每天卖豆腐脑,和豆浆,也能赚上五百钱,自己赚的很多了。 一个男劳力在镇上打工也就是三五百钱一个月,两个人一天就赚五百钱正经的不少。 她家的日子就像小牛叫“哞!”的就过起来了。 一年后她家已经成为富裕人家,弟弟入学,学的很不错,也是个聪明孩子。 她的父母也没有什么贪心,本分的做豆腐赚钱,为儿子积攒束修。 并不过问女儿的肉饼生意,他们只知道女儿是给人帮工的,一天五文钱交到他们手里,也能知足。 这样的人家叫蔺箫省心,蔺箫就租了房子装修的店面,就干得大了,喜欢吃这里肉饼越来越多。 一百文一块却是不便宜,也得是有富裕钱的来吃,蔺箫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吸引那个少年的眼球儿,让她对贞嫣芙刮目相看。 这一年蔺箫从一百文一块肉饼的价码降到五十文一块,因为多好的东西总吃也会腻了,适当的降价,就是让人觉得便宜就继续吃。 那个少年和同伴儿这一年就来吃了肉饼十次,每次蔺箫都会赠四块给他们,少年这样没有不接受,他们逐渐就熟络起来。 通过一年的了解,蔺箫明白这个少年的人品真的很好,他在一个镖局干事,一年要出外押几趟镖,是个有功夫的少年。 家境虽不富裕,就是一般的市民户,父亲是个打零工的,母亲会刺绣,也能赚上一些钱,他进了镖局以后,比打零工的父亲赚的多了很多,生活才富裕起来。 第92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39) 家里还有两个小妹妹,父母都是忠厚的人,两个妹妹也老实。 这样的人品这样的人家还是不好寻的。 贞嫣芙也算是瞎猫碰见死耗子,赶巧。 一年他们来了十次,说起话来就自然的多了,从见面无话,到自然的流露。 说话就没了多大的忌讳。 已经很熟络的他们,原来都很健谈,蔺箫出面了,和少年勤说话,给他们从中搭桥。 让他们处的越来越自然。 少年就叫金程远,他家就是很简单的人家,贞嫣芙是很期盼他们的婚姻,少年知道了蔺箫是贞嫣芙的东家。 少年并不嫌弃贞嫣芙是给人打零工的,他们真是门当户对,也不排斥贞嫣芙。 贞嫣芙让他们去自己父母的店里吃豆腐脑炸饼。 也给他们优惠,他们也是接受了好意,经常去吃。 少年的同伴是和他在一起押镖的,叫陈焕然,二人的关系很好,所以经常一起吃东西。 金程远和贞嫣芙的父母也是很熟络了。 每次他们来吃肉饼,蔺箫都是让贞嫣芙给他们端出去。 “金大哥,陈大哥,你们来了!”贞嫣芙欢快的对二人打招呼。 “嗯,贞姑娘!”二人也是自然的招呼,早就没了拘谨,带着亲热劲儿。 贞嫣芙随后以就端来热茶,给一人到了半杯:“两位大哥稍等。 他们来的时候每次都是吃一样多,十块,还有赠的四块,就是一人吃七块。不多也不少,穷人家的孩子会过。 实际他们一人只吃了三块,带回家四块给父母妹妹一人一块。 蔺箫观察这俩人都很不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就与什么样的人合群。 就让他们自然的相处吧,看看何时能擦出爱情的火花。 蔺箫觉得俩人门当户对,脾气也很相投。 才貌也是相当,怎么看也能成就一段儿美满姻缘。 就让他们熟络了,蔺箫就不用操心了。 金程远、陈焕然、俩人经常来贞嫣芙父母的豆腐店吃豆腐脑炸饼。 有的时候,贞嫣芙的母亲还给俩人的家里送几块豆腐,金程远的母亲还给贞嫣芙的母亲送绣品,两家竟然走动起来。 贞嫣芙的母亲贞陶氏,和金程远的母亲金文氏脾气相投,俩人竟然拜了干姐妹。 热络的走动起来。 两家年节就互相串门送礼,贞陶氏是真的感激金程远对女儿的救命之恩,以前金程远不报家门,现在找到了恩人,就是要永远记住恩情,永远不能忘记,要长期的感谢,真是贞陶氏的真实心理。 连金程远的同伴陈焕然也就借了金程远的光,吃肉饼有赠送,吃豆腐脑炸饼赠送的也不少,陈焕然觉得自己可是捡了大便宜,不由对贞嫣芙已经就是高看了一眼。 他家也是平民,高看贞家,就对贞嫣芙产生了情愫。 对父母说了自己喜欢贞嫣芙,要父母和贞家走动起来。 也是儿子在人家店里得了很大的实惠,还有经常拎回来的豆腐,炸饼,豆腐皮、豆腐片,豆腐脑、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是儿子没有看上人家的姑娘,自己家也就该去感谢一下人家的慷慨。 所以陈焕然的父母陈梁铭,陈关氏带了礼物登门道谢。 金程远的父亲金元禄和陈焕然的父亲陈梁铭,还有贞嫣芙的父亲贞长久三个人赶巧碰在一起,就在豆腐店喝起来酒。 是陈梁铭带来的凉州大曲,酒劲十足,三人都喝醉了,醉酒的人就是话多。 陈梁铭知道儿子喜欢贞嫣芙,抢着要做亲家。 金程远的父亲金元禄不干了:“我不同意,芙儿早被我给我儿子定下了,贞老弟怎么能跟你做亲家?” “不不不!是我先说的,你往后排!”两人说着就脸红脖子粗,争竞起来,最后撸胳臂挽袖子,就要打起来。 贞嫣芙的父亲贞长久赶紧的拉架:“别闹!别闹!你们都喝醉了,说话不算数,等着醒酒再说吧。”好歹把二人拉开。 两对夫妻尽快离开。 贞嫣芙的父亲贞长久没有喝醉,只剩了贞陶氏夫妻二人,就对贞陶氏说:“你看出来没有?两家都喜欢芙儿。” “嗯。”贞陶氏怎么能看不出来,金程远的母亲已经几次点她,让她看出她喜欢贞嫣芙,贞陶氏也不是笨人。 “你说这俩小子哪个好?”贞长久只真是当了一回事拿到明面跟贞陶氏议论,女儿也该谈婚论嫁,十四岁的姑娘是最好的时机说亲事,定亲一两年十五六岁是成亲的最佳年龄。 留的大了就不容易议亲,正常的少男少女都是要这个年龄议亲的,拖拉几年高不成低不就,就是耽误了。 难得有两家青睐女儿,还都是不错的人家,身份一般,不高不低,非常的合适。 做父母的就该为女儿操心,为了女儿的前程父母应该很上心,反之就是自私的父母为了自己的利益耽误女儿,那样的父母都是狠毒心肠的人家的父母,拿着女儿的终身大事换利益,或是卖女儿为奴,把女儿给人做妾,这样的父母就是不配为人父母。 是豺狼的本性,人品极次的父母才能干丧尽良心的事。 这三家的父母都不是人品次的,都是有人情味的。 不贪财,不妄想爬高,不图利益。 只想给儿女求到最好的人品的配~偶。 所以陈焕然一说稀罕贞嫣芙,他的父亲真的就当回事了,知道贞家夫妻人品很好,贞嫣芙更是一个好姑娘。 只要儿子喜欢,他们就要促成。 所以带了很多礼物来探底。 见贞家父母真的不错,就心思恳切,心里高兴就喝多了。 金元禄早就喜欢贞嫣芙做自己的儿媳妇儿,更是高兴,喝的也是很高。 听到陈梁铭抢自己的儿媳妇儿,一下子就急了,酒后吐真言,醉酒的人都会说实话。 金元禄就不再藏着掖着,大力的表态儿子的媳妇儿非贞嫣芙不可。 二人就干了起来,一个比一个急眼。 好容易被贞长久拉开,让他们分开,两家的妻子只有拉了丈夫回家。 “我看两家都不错,干脆把两个女儿都嫁出去得了。”贞长久兴奋说道。 被贞陶氏三个大白眼儿:“你瞎点鸳鸯谱,这也得问女儿中不中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爹就当家了。”贞长久还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男人就是想一言堂。 “呸!”贞陶氏啐了一口:“是我生的女儿,我是不能让女儿委屈的,不问过女儿的心意,你敢胡乱许亲,看我不休了你!” “得得得!你厉害,我怕你!”贞长久做了缩头乌龟。 贞陶氏:“这还差不多,我就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儿子得培养出去,女儿的婚姻得让她称心如愿,别的都免,全部给我靠边站!” 贞长久:“遇上厉害婆娘真是倒霉!” 贞陶氏:“不厉害行吗,你个傻子连家人都欺负,你就是一个受气包,能做谁的主?” “嘿嘿嘿!”贞长久有点心虚。 他家的父母厉害,从小就把他降服的畏首畏尾,屈屈缩缩。 哥四个他是老三,大的喜欢小的娇,当中间的不打腰。 他的大哥读书,二哥给人做掌柜,他就是个种地的,他的小弟找了一个有钱的老丈人,哪个都比他有出息,他是家中最不吃香的一个,二十亩田都是她们夫妻种,妻子还得起早贪黑的做饭洗衣伺候全家。 她们俩一共生了三个儿子四个女儿。 现在只剩一个儿子俩女儿,其余的都是有病死的。 死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自己手里没钱,孩子生病,父母哥们儿不让医治,分文不出,自己手里没有一文钱,哥嫂讽刺他不挣一文钱,还要父母拿钱,真是不知羞耻,孩子的病没有钱医治。几年就死了四个孩子。 贞陶氏愤怒离家,带了孩子进城谋生路,一定要挣钱攒钱,孩子有病不至于没有钱医治,求告无门。 到了城里,贞长久没有别的技术,只有打零工,贞陶氏做刺绣,因为技术不过硬,赚的不多。 可是毕竟孩子们能够吃饱吃的也是好了,孩子竟然不再生病了。 蔺箫教给了他们做豆腐的技术,他们勤俭能干,明每天做得多,赚的也比别人的多,手里还攒下了钱。 女儿一个月给他们二百文,自己还攒下了嫁妆,这比在家乡在伙儿过强了万倍。 一步步的生活在好转,儿子也能读书。如果还是在老家,她的儿子还再给那家人种地当长工,是不挣钱的长工,伺候他们一辈子,没完没了的辛苦,没有一点儿前途。 是自己厉害,到底是剥削人的厉害?还是被压迫的人厉害?只有压迫人的有理?不许人反抗?到底是谁最厉害?自己不出那个家,这三孩子也不见得能保住。 自己厉害怎么了,不对吗?自己就是认为是对的。 自己就这样干了,你说什么不孝,等我的孩子都死光,自己累死,也不见得有人说你孝顺,你还是一个忤逆不孝的人,不得意你你什么都不好,他喜欢的人什么都好。 就让她跟喜欢的儿子们过吧! 贞陶氏可是一个讲理又温和而且勤劳的人,她为什么能反抗?物极必反的道理是人尽皆知的道理。 逼迫的没有活路,没有活路的人连死都不怕,还怕有人说闲话吗?你怎么败坏能顶什么事,彻底怕老乡,乡里乡亲的谁还不知道谁是啥样的人? 乡村人也不是官宦人家,规矩可没有那样大。 贞陶氏并不在乎老家那些人怎么败坏她的名声,她只要保住自己的儿女和一家人团圆,别的她没有闲心去管。 如今她总算熬出来了,儿女都大了,还会挣钱,大女儿跟着东家在饼店干活,每个月交二百文。 二女儿帮着他们做豆腐,十二岁的孩子就顶一个大劳力。如果在老家,她的儿子不但不能读书,这样只有当劳工的份儿。 两个女儿就是下地劳作,洗衣割草辛苦活儿都是她们的,到了婚嫁的年龄,找一个给彩礼最多的,不论人品好赖,好歹的嫁出去,不管她们的死活,自己这个当娘的一点儿不能给她们做主。 有了现在的条件,她就要女儿自己挑选,她已经对不起死去的几个孩子,再也不能对不起活着的几个,谁也不能当女儿的家,就是亲爹也不允许。 夫妻最后敲定,两个女儿都要自己选配~偶。 夫妻高高兴兴的卖完了豆腐,还没有吃晌饭呢,已经到了巳时,就准备做饭了,贞陶氏买了青菜,切了青菜要炖豆腐,大门被敲响。 这个时间往常不会有人来,儿子中午不回家,大女儿住在饼店。 不可能有人来。 贞长久出去串门去了,只有贞陶氏一个人在家,一刻的迟疑,外边的敲门声就爆响起来,贞陶氏就感觉来者不善。 贞陶氏是个经过风浪的人,女儿被劫持险些丧命,她是很有警惕性的,自己一个妇人,人单力薄,要是有坏人她是对付不了的。 女儿就遇上了被劫持的事,听着敲门声就没有善意,她可不敢轻易开门,因为这里很背,一个小胡同里。 这些人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贞陶氏满腹的狐疑,就听到外边的骂声响起:“贞陶氏!你这个荡~妇!不孝敬老人,要遭天打雷劈的!” 贞陶氏听出来是婆婆贞管氏的叫骂声。 就心惊肉跳,她从来不想提起这个婆婆,只要提起她她就心理怵得慌,遇到一个泼妇的婆婆就是儿媳妇儿最大的悲哀。 泼妇的本质就混不讲理,心狠手黑,毒辣无赖,这样的女人是最不要脸的,占了婆婆的橛子,拿住儿媳妇是小辈,仗着自己老人牙子,就昏天黑地。 贞陶氏怎么能跟这样的泼妇较量得起,这个房子还是租的,里边也没有什么好东西。 贞陶氏跟她对上她怎么也是没理。 贞陶氏只有溜之大吉,从后门走,对邻居说了一声,就说这家人不是他们要找的。 邻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贞陶氏只有简单的说了几句,邻居就十分同情贞陶氏了。 贞陶氏要是和贞管氏对上,贞陶氏只有挨打的份儿。 只有逃之夭夭,跑去女儿的饼店躲起来。 贞嫣芙看到母亲吓那样儿,赶紧的安抚她:“母亲你别怕,我们已经净身出户,还有分家单,她能把我们怎么样?” 第92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40) 贞陶氏听出来是婆婆贞管氏的叫骂。 跑到蔺箫的饼店躲起来。 不知道田母怎么就找到了这里来,出来后就说好了跟他们没有了关系,没有一点儿来往,怎么就知道他们的住处了? 贞陶氏吓得浑身筛糠,贞嫣芙跟在蔺箫身边一年多了,已经练就了胆子,没有了以前的怯懦,以前的三年在城里跑着卖小吃,眼睛也是开阔了,看见过打架的,耍无赖的,不要脸的人多了去了。 打架斗殴拼命的,见识的也是不少,深深懂得了人性都是欺软怕硬,欺负老实人没罪。 人老实有人欺,马老实有人骑。 蔺箫教她不惹事,遇事不要胆怯,你要是胆怯,欺负你的人就会得寸进尺。 不坑人不害人,但是不能等着被人害。 绝地反击,临危不乱,到了死时不能怕死,你就知道要死了,只要有一线生机,就要绝地求生。 不欺负人,也不能让人欺负。 父不慈子不孝,为人子女的也不能一味的愚孝,有的老人就是不讲理,也有人心不正当,专门盘剥子女,坑害后人的也不是没有。 就像她祖父母和这些极品亲戚。 他们个人消息灵通,一定是没有一个不再算计他们一家,一家净身出户,还要追踪上来,还要控制他们一家。 贞嫣芙怒了,安慰着母亲:“怕他们干什么?我们已经净身出户,没有拿到一根草刺儿,我们不欠他们什么!她再闹也是没有理由!” “他们毕竟是长辈,收拾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只有躲,可是往哪里躲呢?” 躲了这么远还是追了过来,冤魂不散,就是吃定了贞长久是个窝囊废。 没有一点儿反抗精神,他是贞家最没有出息的庄稼人,贞管氏就是要拿她一家垫背,为老大家铺路,牺牲他们一家,成就老大的官途,她好坐上一品诰命夫人。 那个老太太想的都是一步登天的事,就那个老大要是能金榜题名,那得是老天爷多么眷顾他? 天下的读书人不少,有几个人能够高中的。 就贞家那个生活条件,要是供出一个进士十个他们家的财产也不够。 何况老大也不是进士的脑袋。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天天做的都是黄粱美梦。 妄想爬高已经疯了,还是追了来。 贞陶氏战战兢兢的担心贞长久回家被这些人纠缠,贞长久和他们抖搂不清,再跑到这里来。 贞长久那个熊包,没有一点脑子算计。 傻乎乎的能干得出来。 真是知夫莫若妻,真是让贞陶氏给断到了,蔺箫给了贞陶氏几块肉饼,贞陶氏不好意思吃,蔺箫正让她吃呢。 贞长久就带了贞家人来了。蔺箫就往大堂一站,眼睛一立,对上贞长久横眉一扫,贞长久激灵灵一个冷颤,觉得自己来错了。 后知后觉的猛然一颤,他怎么就糊涂的领他们到这里来了?真的是来错了。 他想的是她的女儿在这里干活,如果给他的母亲和嫂子们好好地吃上一顿肉饼,他们是从来就没有吃过这样美味的。 母亲一定会感激,就不好意思找他们一家的麻烦了。 他想的是他们一家有了出息,母亲嫂嫂会高看他们一眼了。 这么些年,他还没有明白他的母亲嫂嫂们是什么样人。 高看你,就等于贬低他们,他们的身份被贬低,还能降服住谁为他们卖命? 你多有钱,人家是要抢走的,你永远都是人家的奴隶,干苦活儿的是你们,没有一文钱也应该是你们。 这点世态炎凉就看不透,男人怎么能在这个世界立足? 永远是被人蹂躏的傻瓜,既然早就踩了你,怎么还能扶你一把? 不踩着你怎么会有他们的利益?你现在过好了,把你的钱财踩着你的脖子拿走,他们就会富裕起来。 什么分家,什么净身出户,你没了养老的义务,不讲理的人,占便宜的人,龌龊的小人还有说话算的,翻脸无情的人,哪有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就是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仗着长辈,仗着身份,就来个横不讲理,你能杀她还是打她,你还得供着她。 贞长久,看到他的母亲直勾勾的盯着盘子里的几块肉饼,眼见哈喇子掉下来了。 她的脚下动了,手伸了,直奔盘子。 漆黑的爪子让人看了就恶心,眼看就要抓住肉饼,盘子突然自己动了。 贞管氏没有抓到盘子的肉饼,盘子离了桌子,自己在走,就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是蔺箫干的。 贞管氏和儿媳妇大眼瞪小眼,活像见了鬼一样,嘴巴张的像塞了鸡蛋。 贞管氏羞恼成怒,大骂:“贞陶氏你个荡~妇!你在这里吃肉饼!让我在乡下喝野菜粥,都把我饿死了,你们倒好吃香喝辣,就忘记了祖宗。” 贞管氏骂着,还是奔了那个桌子。 贞管氏的手还没有抓到盘子,那个桌子就自己动起来。天色已经不早了,食客已经散尽,只有两个喜欢看热闹的人躲在旮旯没有走,看见桌子飞起来,不由的惊叫一声:“妈呀,有鬼啦!” 眼见桌子飞起来砸向贞管氏的脑袋,蔺箫是没想砸死她,桌子没有落到贞管氏的脑袋上,直冲她的胸部狠狠地砸下去,把她砸倒仰躺在地,桌子上的汤碗扣在她的头上,油腻腻的菜汤,黏住了她的头发,可是一股香味让贞管氏一个劲的舔流到嘴边的汤汁,真是丢人现眼。 贞长久看着他老娘这个没有出息的样子,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贞嫣芙心里很爽,她是知道蔺箫的本事的,是蔺箫在调理她这个丢人现眼的祖母。 是专门整治她的。 贞嫣芙的两个伯母大的贞寒氏,二的贞古氏,早就目瞪口呆,贞寒氏不由冷声呵斥:“贞陶氏!你在搞什么鬼?你敢这样对待婆母,你也不怕犯七出被贞家休弃?” 在贞嫣芙的暗示下,贞陶氏的胆子也是壮了起来。 “大嫂!你怎么说话呢,老太太被砸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我的四个屈死的孩儿找你们的的麻烦来了,大嫂你也要当心你遭到这样的报应,我的四个孩儿屈死也是你造成的,夜里你也会做噩梦吧,有没有心惊肉跳?有没有找你索命?” “你!牙尖嘴利!”贞寒氏被贞陶氏的话刺激得羞恼成怒。 “大嫂,不是吗?我的孩子病了,多都是你拦着老太太不给我的孩子医治。你成天的你男人这个高中那个高中的,钱都给你们一家坑光了,偏了你们一家人,你说你不昧良心谁信,如果我的孩子有灵魂,一定会让你昼夜睡不着觉,让你神魂颠倒,魂魄被鬼拿去!” 贞陶氏虽然怕老太太耍浑,也不是被人欺负死就等死的人,死了四个孩子,只有三个了,她可是不能忍了,她十月怀胎生下照顾下来的孩子死了,真是再也没有忍耐的底线了。 她也不是嘴茬子不会说,也不是窝囊的像鼻涕一样软弱,她只是被老一辈的人压着,不好忤逆不好反抗,才坑死了她的四个孩子,已经分了家,一刀两断了。这个老太婆还来辱骂她,她神色淡定之后,有人给她出气,她怎么还能那样窝囊?让给她出气的人恨铁不成钢。 她还是任人欺负,岂不丢尽自己父母家人的脸? 她不能再忍了,不要她对付老太太,怼这个大嫂还是嘴到气死人。 先为她的孩子出口气,损她一顿,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白送了命,让她昼夜不宁,神魂离体,午夜惊魂,让她食不甘味,梦里遭报,也是能出一口气。 见老太太仰躺在地,贞长久赶紧搀扶,他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看自己女儿贞嫣芙似笑非笑的模样,他就更加没有头脑儿。 盘子和桌子怎么会自己动起来? 诡异的现象让他画魂儿。 浑身凉飕飕的,心在颤抖。 这个老太婆浑身没有被摔疼,才被搀起来,就给了贞长久几个大嘴巴。 贞长久被打的又愣又傻,不知道他娘怎么打他? 可是他屁也没有敢放,乖乖的退到一边低头无语。 贞嫣芙看到老太太的混横,虽然气愤,可是也不敢打回去,只有闭着嘴生闷气。 老太太看打了儿子,儿子没有敢放~屁,不由得得意,就就对上贞陶氏怒吼:“给我摆上三十块肉饼,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再来三碗肉汤,我渴了啊!” 蔺箫从里边出来了,狠狠地剜了死老太太一眼:“哪里的蝲蝲蛄叫唤,给我捏死她!” 呼啦啦的上来几个护卫,一人拎了一个往外走去,到了门口就顺手扔了出去。 嚎叫的声音传来,蔺箫对着护卫说道,“扔的劲小了,扔的远远的,别让我听到狗叫!”护卫重新去扔。 再也没有听到嚎叫之声。 贞长久的脸色变了又变。 招呼贞陶氏:“我们回家吧,不能让娘和嫂子睡大街。” 贞嫣芙给了贞长久一个大白眼儿。 贞陶氏怒火就上房了:“贞长久!,你这个窝囊废,你还我孩儿的命来!” “与我何干?”贞长久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贞陶氏气得突突:“你!……你敢留宿她们,我们立刻和离,我已经忍够你了,稀罕你娘和嫂子你就跟她们回去,我再也不能容忍你们了!”贞陶氏真的愤怒了,两眼全是血丝,想起死去的几个孩子,她就揪心的痛。 对贞长久这个不能给她们做主的男人已经厌恶至极,不但不能自主,还要扯他们的后腿,只要让几个女人进家,还有她们的好吗?不扒她们几层皮怎么会善罢甘休。 自己辛苦才攒了几个钱儿,还要被他们盘剥光,自己真是白活了这些年,她们愿滚哪儿去就滚,自己的家是不会再招她们住进去。 如果只这一次一句罢了,她们是那个不得寸进尺的人吗? 没完没了的纠缠,会被她们剥削一辈子,直到刮干你的骨髓。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不要忍了,一文钱也不会给她们花!谁敢进她的家,她就杀谁! 还来破坏她的生活!不想让她好,就一起下地狱! 贞陶氏打定主意,决定拼了,贞嫣芙看着母亲的神色有些狰狞,不由怕母亲干出什么事。 “娘!你没事吧?” “你不用管,如果我死在他们手里,你的钱不用给你爹一文,让他去打零工吧,你把做豆腐的工具收了,不要让贞家人得到。”贞陶氏像交代后事一样。 说的贞嫣芙打了一个冷颤:“娘!你不要冲动。” “她到现在还要追着辱骂我,我再也不能容忍了,管她是什么天皇老子,我就看看是我的刀快,还是她的脖子硬?” “真娘!不要乱来!”贞长久阻止贞陶氏,贞陶氏大怒,就冲进后厨,拎了一把菜刀,对上贞长久就是一刀,贞长久吓得跑:“你疯了!你疯了!” “你敢让他们进门,我连你也砍!”贞陶氏真的是急了,还要来祸害她们母子,她不拼命就随了她们的愿,怎么能让他们如愿? 想整治住他们,只有拼命这一条。 光棍怕逆推,逆推怕不要命的,这就是对付不要脸的人的高招儿,一试一个准。 欺负人的都是纸老虎,搁不住一刀。 不能砍贞管氏,就砍贞寒氏。 贞陶氏跟蔺箫要了一把剪刀,贞陶氏也不是傻子,虽然是要拼命的,她要制住她们还不能落下杀人的罪名。 任凭她们去告,也是拿不住她的把柄。 贞陶氏要出门,贞长久追着要拉扯她。 贞陶氏亮着剪刀:“贞长久!你敢跟着我,我要你好看!”晃了几下剪刀,贞陶氏怒气冲冲的奔出去。 蔺箫都没有替贞陶氏担心,看她带了剪刀,蔺箫想的还是很透彻的,贞陶氏是打算好了。 蔺箫明白贞陶氏的心理,就任她去吧,没有狠狠地一击,那些人就不能放过她们一家,为了自由就要冒险。 富贵险中求,自由也是险中求。 想不被人人欺负,你就要欺负人才对。 你软弱,别人就对你横,你横别人就怕你,你被人欺负十几年,已经给人养成了习惯,习惯成自然,不欺负你欺负谁? 第922章 第921在少女重生寻最爱(41) 贞管氏被护卫扔了远远的,已经是大晚上了,这三个婆媳也没有去处,住店他们找不到东南西北,而且还没有带钱,她们就是来踅钱的,怎么也是手到擒来,一定会少不了钱的,怎么能带余钱呢? 来时的路费已经花光,她们没有想到没有堵住贞陶氏,还有人护着贞陶氏。 没有想到贞陶氏敢对抗她们。 还有人敢把她们扔出来,想的是到这儿不仅能把贞陶氏的钱全部抢过来,还能把贞陶氏收拾老实。让她们净身出户,就是不分给她们一点儿地,让她们拼命的去挣钱,自己就等着抢夺她们攒下的钱。 知道了她们一家卖豆腐,还开了店儿,那个贱种还成了肉饼店的掌柜的,一定攒足了很多钱,她们就不能再等下去了。 该收她们的钱了,怎么还能坐得住。 急急火火的来了,没有想到贞陶氏敢让人扔出她们来。 她们就是来要贞陶氏的钱了,贞陶氏的钱就是她们的。 敢不给她们吗?她们是不信的。 几个女人不敢再闯肉饼店,怕的是被摔死,软的欺硬的怕,就是这三个女人的通病。 不敢回去肉饼店儿,没有钱住店,就是有钱她们也不想住。 是她们自己的钱,怎么舍得花? 去贞陶氏的住处,有吃有喝还有钱拿,在他家就没有人能治得了她们婆媳仨,只有她横着走,随便他想拿啥就拿啥,谁能对付得了她? 贞管氏:“我们快去老三家,我们没钱住店,她的家就是我们的家!”三婆娘一拍即合,怎么说老三家也不能有护卫,怕她什么呢,傻子才怕她。 三个女人飞快的到了贞长久租住的屋子,继续商量:“不给我们钱,我们就住这里不走了,豆腐他也就不用做了,搅和不死他们才怪。”贞管氏是最狠的茬子,只要对自己有利益,管他亲爹亲妈亲儿子,全部得牺牲,为她垫背,给她做垫脚石,做她登天的梯子。 她要做诰命,就得有人供老大科考,老二媳妇不好斗,就是一个滚刀肉。 老四媳妇家里有钱,自己不能惹,如果老大要科举上位,还要依仗老四呢。 唯有老三是个傻干的,也是能够吃苦挣钱的傻子,也是一个最不敢忤逆的,也是一个不敢忤逆的孬种,老四媳妇也没有什么尿。 整住这两口子,就能有富裕钱儿,就能供应老大科考,自己的诰命之路就得踩着老三两口子才能走的顺当。 分家的时候说的断绝关系,为的是一文没有他们的,说了断绝关系,就是不断她能怎么地,只要他们赚了钱就是自己的,她能怎么地? 自己是他们的老娘,就是不讲理,怎么地?谁能把她怎么样?敢动她一指头就是忤逆不孝,大帽子压下来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贞管氏正在得意的想,贞陶氏就回来了,贞陶氏没有和贞长久一起走,贞陶氏的速度出奇的快。 等贞长久到了前门的时候,贞陶氏已经从后门进了家,进了家她也没有点灯。 就跟这个家里没有人一样。 贞管氏见贞长久回来了,立即上前就是两个大嘴巴,扇得贞长久两个趔趄,几乎站不住脚。 “贞长久!你这个乌~龟王~八!你这个软盖王~八!你这个怕老婆的!你纵容老婆打你老娘!你这个遭天煞的,天打雷劈的犊子,你怎么不快死!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你老娘受气遭毒手,你不制止一声,你死了就得下地狱!你这个不得好死的,你快死吧!” 贞管氏是不是贞长久的亲妈?就这样侮辱谩骂贞长久,哪有这样的亲妈?纯粹就是一个仇家。 贞长久被她谩骂惯了,只有忍气被谩骂。 贞陶氏在院里都听到了贞管氏的辱骂,她是不会骂到自己的。 骂贞长久也是谩骂贞陶氏的话,什么乌龟王八,她怎么不加蛋。 贞陶氏暗骂老弃婆,真是个无耻之极的贱嘴巴,死后也得下地狱被拔舌,阎王爷下辈子也得让她托生哑巴! 贞陶氏恨得牙痒,誓死也不能便宜一文贞管氏这个恶毒的女人,她坑死她四个孩儿的性命,自己怎么能放过她。 随后就听到贞长久在敲门:“开门!开门!” 贞陶氏气得就要大骂贞长久那个王八犊子,你的要引狼入室,让她们一次得逞,就再也没有太平日子过了,这个混蛋王~八犊~子,是真的混蛋?还是糊涂?就不知道她的老娘是什么人?她的嫂子都是什么人?还要让她们进家门?这不是找病吗?” 贞长久就是连着敲门。 贞管氏大骂:“你个缩头乌龟,你怎么不跳墙进去?先让那个荡妇开门迎接我们进去,她不老老实实的听话,你就先打断她的腿,看她老实不老实?” 贞陶氏又给贞管氏记了一笔,等着收拾她吧! “老三,你真是一个软盖的,跳墙进去先把那个不孝的贱女人收拾一顿,让她顺顺从从的掏钱给我们!”这是老大家贞寒氏的吩咐声。 “就是,老三也没有你这样怕媳妇的,真是一个软盖的!”讽刺的声音是老二媳妇儿贞古氏的。 三个死女人,只要有了机会一定让你们尝尝被收拾的滋味儿,贞陶氏在心里骂的狠。 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天底下都找不到,分家没有分给三房一文钱一分地,断了关系。 原来就是不想给他们一文钱,才说的断绝关系,实际都是骗人的,闻到了钱味儿比狗腿跑得还快,没有这样不要脸不知道羞耻的,贞陶氏对她们已经恨之入骨。 贞长久叫了一阵,可没有跳墙,他是明白的,只要贞陶氏在家就没有不开门的道理,贞陶氏不是狠心的人,不会让他老娘在外边吹冷风。 贞陶氏是天生的善良,可是贞家的几个女人没有一个讲信用的,净身出户断绝关系,没有遵守诺言,这么没脸的人再让她们得逞,她的日子还有什么熬头? 一文没有给他们,反而要他们的全部,他们还有好吗?怎么会好的了? 贞陶氏心里拔凉,怎么会让她们进来? 怎么会给她们开门引狼入室呢? 贞长久没有听到贞陶氏的回应,以为贞陶氏没有回家,以为贞陶氏住在她女儿那里。 贞长久不禁烦躁,哪有这样的女人,婆婆嫂子来了不让进家的,打发点儿钱儿不就走了吗,这么害怕干什么? 她们还能吃人吗?怎么把人想的这样坏?毕竟是他的亲娘,怎么能这样对待?让外人怎么看? 贞长久气呼呼的跑去肉饼店。 拍窗户喊贞嫣芙:“开门!开门!死女人,你躲在这里有什么用,拿点钱不就得了,谁稀罕住你这里啊?” 贞嫣芙听出来是她爹的话,她娘不是回去了吗?她爹在这里叫唤什么?明显的是在骂她娘,凭什么骂人?贞嫣芙最恨贞管氏骂她娘,贞长久也在骂她娘,贞嫣芙就怒了。 “什么人?在这里骂骂咧咧的,真是欠揍了,护卫!外边来了贼人,快去抓住贼人!” 贞嫣芙觉得是要跟她爹翻脸才对,傍晚她就领着几个女人来这里找她娘,娘已经回家了,怎么他又来了? 还这样肆无忌惮的敲门?谁给他壮胆? 好像他的老娘一来,他的胆子也就壮了,真是不知道是什么是对错?三个女人是来估你家来了,他还觉得是给他仗胆来了,这不是一个傻子嘛,以为自己还很聪明吗? 贞嫣芙对她这个爹不知道怎么评价了。 蔺箫在系统呢,也被惊动出来,两个护卫出去,擒住贞长久,就是一顿臭揍。 抓他进来之后,贞嫣芙装作不认识他。 贞长久大喊他是贞嫣芙的爹。 贞嫣芙才似笑非笑的问他:“你是谁爹?我爹有你这么不着调吗?半夜闯人家饭店,不知道夜入民宅非奸即盗吗?” “我是来找你娘,你祖母她们还在外边吹冷风呢!”贞长久显得很怒,意思就是贞陶氏不懂事。 蔺箫没有插话,看贞嫣芙怎么对付这个糊涂蛋。 贞嫣芙冷笑一声:“祖母?谁的祖母啊!我早就没有祖母了,我们是被赶出来的,净身出户,断绝关系,我们已经一家睡野地几天,没有路费要饭到了这里,遇到了我的东家收留了我,教给你们做豆腐,救了我们一家人的命,我们才能活过来?那时候你的亲娘在哪里,看你做豆腐挣了几个钱儿,来的这么快,就是始终在盯着我们,你有活路了她就疯了,追过来是要钱的吧?” 贞长久激灵灵一阵冷颤,她也是知道他娘是来要钱的,打发他们点儿不就走了嘛,何必这样绝情? “要钱就给他们点儿,不就走了吗?”贞长久说的云淡风轻,真是一个傻子。 贞嫣芙对这样的爹也太失望了,到了现在他还以为几个钱儿就能打发走,他的老娘有那么好对付吗,真是一个没有脑子的。 贞管氏那样奸猾,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傻子?傻的没边儿,让贞嫣芙真是无语。 这样的人怎么能教育过来呢?恐怕是执迷不悟到死都不能醒腔。 在老家他的孩子被坑死四个,他就没有愤怒一下儿。 这是个纯粹的傻子。 贞嫣芙不由恨得牙痒,你到底现在是哪伙儿的?不管你死活的人,还要别人对她们好吗? 贞嫣芙气愤道:“你就给她们几个钱儿去吧!” “我手里没有钱。”贞长久苦恼的说道。 “你没钱说什么给她们钱?”贞嫣芙气愤道。 “让你娘回家,先让他们住下,怎么也得让她们住几天吧,才能打发他们走吧。” “需要多少银子打发他们才能走?”贞嫣芙简直就是在跟一个白痴对话,他到底有没有脑子,那家人是能够交下心的吗,眼看你的孩子死都没有舍出一文钱的人家,这样财黑的人家舍得和你断绝关系吗?不纠缠死你才怪。 “芙儿,你就拿三十两银子,他们就会痛快走的。”贞长久这是在惦记贞嫣芙攒的嫁妆吧?一个月一两银子,不吃不喝一年只能攒十二两,难道就一文钱不花吗? 一个月回家几次就得花去几百钱,还有给家里几口人买衣服一年也得花二十两,这一年她在饭店吃喝,也就攒了四十两银子。 他就大言不惭的如让她三十两,是显摆他有了钱吗? 贞长久也是在算账,贞嫣芙一年要十多两银子,在饭店吃饭,银子都是攒的,还有分红呢他就没有看到给一家人买衣服,每次回家大包小包的吃食得多少钱? 眼也不瞎吧?算计女儿的钱有没有这样算计的,她自己攒嫁妆,家里就不用陪送她了。 连分红一年攒了二十两,就给老家的人三十两,他可真是会显摆,这次要走三十两,没有几天还会来吧?你就得卖闺女给他们凑钱了。 贞嫣芙不由得对这个爹很鄙夷了,这个爹还许就是一个二b,话说的怎么那样不着调。 贞嫣芙眼里闪过厉色,自己的钱才不会给她们呢:“爹,你那么舍不得你老娘和嫂子,那样疼爱你的哥哥和侄子们,干脆你就和我娘断绝关系吧,回去为你老娘卖命吧!” “你!……你这个死丫头说的什么话?”贞长久羞恼成怒。 “你要把我的钱都给她们,明摆着是向着你们那一家子,你向着她们我们不管,你就跟她们去过吧,我们跟你们掺和不起,我们不想被人喝血了,你愿意让她们喝你去!” 贞嫣芙的话说的很硬,这样糊涂的爹是不能再迁就了,给他当头棒喝,如果他再执迷不悟,真的不能再掺和他了,让他滚远远的! 贞嫣芙真的怒了,合着是跑出来给她们挣钱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跟这家人断的干干净净。 “你……!你一年不得有百八十两?,怎么就忍心让你祖母吃糠咽菜?你的心怎么那样狠呢?”贞长久叱责贞嫣芙没有良心:“没有你祖母怎么会有把我们一家。” 贞嫣芙冷笑:“你这是受了谁的蛊惑?你大哥二哥两家,那个弟弟为你效了什么力?你的孩子病了,你娘不给医治,他们在做什么? 第92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42) 你大哥吃的是米面。我们我们吃的糠菜,还是野菜,我们种的菜都给他们吃,我们就没有吃到过一棵,你欠他们什么? 你娘要钱也是给长房花,我们不欠他们一文,为什么要给他们钱?没有长房就没有你吗?就没有我们一家吗?长房为我们做了什么? 老太太搜刮钱还不就是为了长房能高中,她就是诰命夫人了。 你如果想沾长房的光,你干脆就去和长房混,我们是不会眼馋长房的荣华富贵的,你眼馋你就去吧!”贞嫣芙极怒了。 张口就三十两,她可真是说得出口,拿着她的钱去送礼,凭什么? 从小到大母子四人就是吃糠咽菜,贞长久也没有老大吃的是白米麦面。 总之比她们母子吃得好,他就没有把他碗里的粮食饭给过她们母子一口,他吃的是理所应当,好像她们母子就是该吃糠咽菜的奴隶。 长房的母女们吃的跟贞长久一样的饭菜,贞长久就没有想过她们母女也是跟长房母女是一样的人,却干的是粗活,吃的是糠菜。 她们做绣活儿不但自己能攒钱,不用干家里地里的活儿,而且吃的还比她们母女吃的好。 她就不想想,她们母女不是人吗?他大嫂母女就高贵吗? 她们母女每天只是吃半饱,她就没有问过你们吃没有吃饱?好像她们挨饿就是理所应当。 从来没有关心过她们母女的人,怎么会关心他娘他嫂子? 真是叫人奇怪了。 难道这个人没有长一点儿心? 难道认为她们母女就不是人? 难道这个人就分不出远近?觉得嫂子比自己婆娘近吗? 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也更可悲,遇到这样父亲让子女心寒,遇到这样的丈夫让妻子心塞。 这样的人真是让人不可理喻。 瞬间就让贞嫣芙失去父女之情。 贞嫣芙也是懒得跟他分辨什么是非对错。 让她知道自己手里还有多少钱的心思瞬间就打消了,不管自己有多少钱,自己就是不出一文。 看他折腾什么给他娘钱? “谁想给你钱你就找谁要去,我是不会给你一文的!”贞嫣芙坚决的拒绝了。 “你一个月一两银,一年就是十二两,不是还有分红呢吗?怎么还凑不了三十两?”贞长久也是怒了,他真的没有钱?贞陶氏说过这丫头好像有分红。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就是分文没有,你爱怎么地就怎么地!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嘴在你们身上长着,爱怎么嚼舌头就嚼吧,我是什么也不理会。”豁出去了,贞嫣芙前世这个时候就死了。 自己想的婚姻没有得成,贞管氏怂恿贞长久逼她嫁给一个老棺材瓤子做填房,他们就是为了三十两银子,就把她逼上绝路,她就跳河死了,三十两他自己一文也得不到,却卖力的逼迫自己的女儿,他还是听信贞管氏的鬼话。跟她要三十两。 他是觉得给女儿当嫁妆是偏了外人吗?给了贞管氏就是在他自己手里吗?贞嫣芙真的不明白这个人的思路。 你女儿攒多点儿嫁妆找一个富裕点儿的主儿你就不乐意吗,非得偏了你娘你嫂子,她们才是你们家人吗? 这人简直就是脑子灌水了,你嫂子你娘是你们家人,你女儿就不是你们家人吗? 这是什么疯子的罗辑?简直就是奇葩脑子。 拿着嫂子侄女当家人,拿着妻子女儿当外人,这不是有病的脑袋是什么? 真正的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就是疯病,只有疯子才能这样想,好人谁是这样的思路,谁不维护自己的小家,无缘无故的向着嫂子侄男个女?病得真是不轻,简直就是一个脑残,白痴! 贞嫣芙不知道怎么贬这个没有人味儿的爹,有这样的爹真是悲哀。 贞长久就要抓贞嫣芙,蔺箫一脚把她踢出一丈远,吩咐人:“把他拎出去!”护卫上来就拎起贞长久,贞长久不依:“我找我婆娘,你们管得着吗?” “你不想摔死就滚吧!”护卫把他扔出好远:“你这是入室抢劫,是要蹲大狱的,没有你女儿的面子,就把你送去府衙!” 护卫威胁他几句,转头就走。 哐当!关上饼店的大门。 贞长久只有望洋兴叹,没有拿到钱,真是叫他失望。 没有想到这个女儿平常挺乖巧的,今天却是这样忤逆,只要给了你祖母三十两,乡下的人一定会高看我们一眼,再也没有人说我是窝囊废,怎么这样不体谅父母的心?我也能赚钱的,也不会白花你的,以后难道不给你嫁妆吗? 凭什么给她三十两,自己一年连分红才四十两,花去多少他不知道吗?好像她是开银矿的。 说的大言不惭,好像他是救世主一样,有的是钱。 不比任何人没用,自己也是有钱人了,就是让乡亲们看看我的儿女都出息了。 贞长久这个人还是一肚子的虚荣心,是想等老大高中做状元的手足呢? 只可惜老大没有高中的日子,连秀才他也没有考上,只有做状元梦了吧? 不是贞嫣芙瞧不起老大,根本他就不是读书的料,就是在耍滑头,不想干活,让一家人供他养尊处优,想了那么一个享受的理由,剥削着一家人为自己服务。 别人看不透他的心机,蔺箫可是看得透的,这样好吃懒做的人不少,有的人伪装成读书人,让一家人兄弟姐妹的父母的供着他们,实际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懒汉,还能被父母捧在手心供给他优越的条件。 剥削着兄弟,没有愧疚美其名曰等着沾光享他的荣华富贵,读书的人多了,都是这样宣传着,让人迷恋他才能供养他,为了沾他的光奔上荣华富贵的路,甘愿给他当牛做马。 吃糠咽菜的劳作,省的都给他喂了那个算计人的脑袋。 想要他们的命也是甘愿奉献的。 用这种追求富贵荣华的心理控制人,才是最好使的,也许贞长久在几岁的时候就被母亲灌了沾他大哥飞黄腾达的迷~魂~汤。 深入灵魂的只有大哥高中自己才有飞黄腾达的前途。 就是被洗了脑,执念怎么也不能去掉。 贞长久就是这样一个有了执念的人。 等着享他哥哥的荣华富贵呢。 就伸长了脖子等吧,等得他头昏眼花,临死也是看不到吧。 贞长久狼狈的回家到了家门口,一看几乎把他吓晕了,她的老娘正在爬墙往他院里跳。 院里还有嚎叫声,虽然是晚上,可是有大亮月,他能看出来就是他的老娘在爬墙,就急的大喊:“娘你下来!会摔坏的!” 贞管氏是不怕贞陶氏的,贞寒氏、贞古氏爬墙跳进去了,就听到她们的叫唤,贞管氏一下子就急眼了。 猜想着就是贞陶氏对两个儿媳下了手,贞陶氏不敢对她下手的,她急着进去收拾贞陶氏。 五十多岁的老女人竟然也跳墙,她的心在急,听到贞长久的喊声,心里就一颤。 怕贞长久护着贞陶氏,就那么一急,手没有把稳墙一下子就头朝下栽下去。 墙虽然不高,也有五尺多,外边垫了石头,别人她是爬不上来的,进院的贞寒氏,搬了砖头垫高了,为的就是让贞管氏能够下来,贞管氏不敢跳。 贞陶氏在暗中看着贞寒氏搬砖头垫,随后就得贞管氏下来。 贞陶氏已经气急眼了,她们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她带回来的剪子就是怕被贞管氏抓到,就是要自卫的,进门来已经扔掉了剪刀。 看到了三个女人的疯狂,贞陶氏真的是没有辙了,再不给她们一个下马威,她的日子就不用过了,她们一家到了哪里她们都会冤魂不散的,这还有好吗? 既然好不了了,干脆就同归于尽吧,贞陶氏拿了擀面杖,突然就出现在贞寒氏身后,对上贞寒氏的后背就是抡起擀面杖往脊梁骨上削。 贞寒氏只有怪叫,还没有醒过劲来。 这三个女人真的认为贞陶氏没有在家,贞长久是搁她们吓跑了。 就硬气的爬墙进来,直到后背被削肿了,也没有听到贞陶氏是怎么到了她们身边的。 跟前的贞古氏,已经吓傻了,她们成天的威风,可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状况。 还以为是强盗进了她们的院子,在打贞寒氏。 根本没有醒过劲儿来她们是进了别人的院子。 以为别人在欺负她们:“有强盗!”贞古氏喊了一句,头上就挨了一擀面杖,随后就是一阵乱棍。 贞古氏几乎吓晕,以为自己是死定了,可别死后被强盗污s。 脑子还在胡思乱想,已经被打趴下了。 贞陶氏可不是泥捏的,以前任劳任怨,认为是一家人,没有必要斤斤计较,自从她的孩子一个个的死去,心里早就积怨了。 也就是和她们一起熬日子罢了,等着盼着分家另过。 最后她是实在是忍不了了,她偷听到贞管氏和贞寒氏在偷偷研究要把贞嫣芙卖掉,用那些个钱,贿赂县令,给老大买一个秀才,等把他贞嫣芙的妹妹再卖掉,给老大再买一个举人,这才下定决心离开那个狼窝。 净身出户她也不在乎,只要躲了那家人,保住自己的女儿就好。 她对贞长久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话,贞陶氏立即就反驳他,谁敢拿她女儿的婚姻作伐,她就会和他拼命的。 贞管氏这个女人登门,不可能只是要钱,一定抱着卖她女儿的目的来的。 她就不惜拼命了,不能让她们卖自己的女儿,就是搭上性命也是不惜。 不根除祸患,自己一家就没有一天消停,她已经看明白了。 不狠狠地一击,让她们对她们母女犯怵,这些个贪得无厌的就不会死心。 ,遇到一个愚孝窝囊的男人,自己就认成倒霉,她就想到了和离,远离那个男人,自己母女才能安全。 愤怒已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新仇旧恨一起爆发。 这个时刻贞管氏头朝下掉在砖头上,此刻的砖头可不是摞得好好地,已极凌乱了一地,棱角砖沿儿正好对上贞管氏的头顶。 接触上就晕了,贞陶氏还是一阵乱打,把贞管氏白打了一顿,贞管氏晕了倒不知道疼。 贞陶氏才大喊:“有强盗!强盗进院了!” 贞陶氏打开大门,跑到院子外喊:“强盗进院了!” 左右邻居全都听到了纷纷出来查探情况。 贞长久已经傻眼,取了灯笼出来看看就是自己俩嫂子和老娘。 急忙出去让贞陶氏不要喊了,贞陶氏才不管那些个,喊得更加起劲。 连里正都喊出来了,一大群人进来。 看看晕厥的女人还有两个惨叫的,好像不是强盗。 贞寒氏指着贞陶氏怒斥:“是她打了我们!” 里正怒斥:“你们跳墙进院,夤夜入宅,非~奸~即盗!打死也是应该。” “我在屋里看到有人跳墙,就从后院逃出来,我怎么敢对上强盗,强盗还要诬陷人打她们,真是霸气的强盗。”贞陶氏是不会承认她收拾她们的事情。 她就是要让她们明白,她不是好欺负的。 敢算计她的钱财和女儿,就让她们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再也不做那个忍气吞声的奴婢,再也不能容忍她们骑在脖子上拉屎,她要以恶制恶,再也没有一点优柔寡断,保自己这几个孩子,保护这个家,没有丈夫她不在乎,没有儿女她是万万不能的,想要祸害她的女儿,就看她答不答应! “你们几个女贼,真是大了胆子,你们爬墙进院,哪个女的敢对上盗贼,说她打你们真是谎言,想逃脱盗贼的罪名,真是妄想,把她们送进县衙大牢!” 里正这样一喊,就上来几个小伙子,都是这里维护秩序的青壮。 这个时候,贞长久却破坏了对贞管氏几个女人的惩治,起码先把她们送进大牢让她们尝尝大牢的滋味,贞陶氏才能解恨。 可是被贞长久破坏了,贞陶氏咬牙。 贞长久喊道:“这是我娘和嫂子,不是强盗!”她也不明白贞陶氏怎么瞪眼说他娘是强盗,闹到县衙不丢人吗,怎么也是一家人,她们来也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来看看,就是要点钱而已,自己赚了钱,也是应该贴补老娘一部分。 第92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43) 贞长久极力阻拦里正把贞管氏三个人送去县衙。 贞陶氏已经气得进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只要贞长久留下贞管氏婆媳,她是决定和贞长久断绝关系。 这一年她也攒了三十两银子,有二十两的银票,十两的碎银。 就着人乱的时候,她就收拾了女儿给她买的衣裳,包了一个包袱。 从后门毅然的离去,去找贞嫣芙。 半夜到了贞嫣芙那里,敲门,贞嫣芙出来见是娘亲,就明白贞管氏几个人没有走。 赶紧让贞陶氏进来,贞陶氏迅速的说了贞管氏几个人跳墙的事情,还被贞陶氏打了。 贞嫣芙深感意外,这个一贯逆来顺受的娘亲,真的是怒了,还有血性就好办。 只要她娘你反抗,就不会受贞管氏的控制,前世她娘唯命是从,曾经还劝说她嫁了那个老鳏夫,没有一个人帮她,没有一个人给她做主,所以她才跳河自杀。 今生怎么什么都变了?连懦弱的母亲也变了,竟然敢打贞管氏,就是让人开心的事。 贞嫣芙的妹妹贞嫣茹白天去卖豆腐,晚上都是来这里和姐姐作伴,也是听到了动静起来:“娘!是怎么回事?” “你回去睡吧,你不要管这些,白天还得卖豆腐呢,一个小孩子是怕困的。” 贞陶氏是不想让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知道老家人这样龌龊的行径,会搅乱一个小女孩的纯真的心境。 让一个单纯的孩子不能无忧无虑的活着,都是罪孽。 死了四个孩子,贞陶氏对这三个是很珍惜的,自己再苦再累,都不对孩子说什么,恐怕孩子小小的心灵蒙上仇恨。 孩子们生活得够苦,身体受着折磨,就不能再折磨她们的心灵。 所以她的孩子都单纯,前世的贞嫣芙在没有助力是情况下,竟然自杀了结。 也是贞嫣芙重生后被蔺箫代替,对贞陶氏说了很多不能被人奴役的话,只要你反抗对方就怕,你能忍人家就得寸进尺。 贞陶氏这个人在蔺箫的影响下还是做出来了前世没有做出来的事。 一个女人依附一个男人,不是都能依附得了的,有的男人就是不能依附。 那样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女人有品位,不负责任,不管妻儿,只要自己过得去,就没有他关心的,就是自己过不去,也是窝囊的不敢放个屁,男人有很多没有女人有胆量的,遇事没有章程没有分寸,好吃懒做,想到的只有自己,心里没有任何人,这只有唯命是从,打骂他的老娘才是他唯一敬重的人。 孝字大于天,只有让他的娘满意了,他就是赢家,好像他的老娘就是他的一切。 就像现代的妈宝男,这样的人不会对婚姻负责,没有一分的主见,听到老娘一忽悠,不要她娘会给你找一个更好的,他就觉得自己一步登天了。 贞长久这样的男人虽然不懒,也就是会出蛮力,傻乎乎的干,也不是什么聪明灵巧的人,做了一年豆腐,他还不会点卤水。 就是那种傻笨傻笨的没有出息的男人。 贞嫣芙和娘亲说了很多话,才知道贞陶氏从村里子出来是因为贞管氏和贞寒氏要卖了她再卖妹妹,激怒了贞陶氏,一死要离开。 这一世的贞陶氏跟前世做的就不一样了,有了硬气。 大概这是蔺箫的话起了作用。 只要贞陶氏能够硬起来,她们姐妹就无有忧患,弟弟的书也能读下来。 蔺箫还是被惊动起来,让贞嫣芙母女把豆腐的的锁换了,防止贞管氏进去作祟。 里边有做豆腐的工具还有几千铜钱,是不会让贞长久给贞管氏的,只要贞管氏这次能得逞,她们会不间断的来抢夺。 让她一文也得不到,来一回一脑袋包,她就不敢得寸进尺了。 贞陶氏今天是不能做豆腐了,只有把好自己的钱不被贞管氏几个女人抢夺走才是最重要的。 贞长久对那个家留恋,就让他跟他们去过吧。 对于这样没有维护过他们母女母子的丈夫没有也罢,只会引狼入室的男人,贞陶氏是深恶痛绝的。 可是起早贞长久就来了,跟贞陶氏要二十两银子。 贞陶氏就不搭理她,一年才攒了三十两,如果女儿给买的衣服和吃食都是自己买,一年能攒下十两就不错。 这一年租两处房子就要十几两,儿子读书要三两多,交束修,买笔墨哪哪都是要花钱的。 没有地没有粮食没有菜,什么都要花钱买,不是挣了都是攒的,以为挣了几十两就都攒下了? 这个男人是个没有脑子的,你把钱去供你哥哥,怎么就不能想到供自己的儿子,你哥哥就是做了官有你什么,人家贪污受贿也不会给你花,这样儿子才是自己的。 跟这样一个傻子在一起,是心力憔悴,真是累死人。 贞陶氏不给贞长久银子,贞长久就说了一堆威吓的话,这些都是贞管氏教给他的。 休你回娘家,儿女一个也不给你,让你孤苦一生,孤独终老,临死就没有一个哭丧的。 贞陶氏气笑了:“这些都是你娘说的吧?听你娘的,就跟你娘去过吧,看看你娘对待我们母女是怎么样的,你觉得还会有人嫁给你吗?谁喜欢跳你们家的火坑,你就去找吧,我不会拦着你休妻,我现在就休你!” 贞嫣芙准备了笔墨,蔺箫唰唰的写了休书,就扔给贞长久。 贞长久一下子傻眼,气得上喘。 “你!你!你!……”贞长久差点噎死。 贞陶氏怒道:“要你这样的废物男人有什么用!你是看我们母女吃糠咽菜你可怜过一点没有?你为了我们被虐待的母女争取过一句没有? 你嫂子和闺女绣花自己把钱,我们母女几个伺候一家子人的饭菜,地是我们母女种的,一大家子的衣服是我们洗,冬天冰凉的水我们受的那个罪,你没有看到? 我们被贞管氏奴役,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你是聋子没有听到?你维护过我们一句没有,我早就受够了你们的,还威吓休我,我就让你称心如愿,你就等着看我孤苦老死吧,等着看我饿死吧!好让你拍手称快,你拿着休书赶紧的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你这样怂奸坏的男人,躲得越远越好!你滚!” 对这个男人说实在的,贞陶氏虽然还是有感情的,不过想想的为人做事让她挠头,这个男人给她的只是涮出来几个孩子而已,还给了她什么? 给她留下的是剧痛,死了的四个孩子就是她心里的阴影。 也是她一辈子的最遭罪最悲哀的命运,没有这个男人她也没有这样的苦。 因为这个男人让她受了十几年的罪才是真的,现在又来算计她仅有的三个孩子,真是让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男人竟然拿休弃来威胁她,所以她就极度的愤怒了,还有什么情义可言,干脆一刀两断。 贞长久听贞管氏的威胁贞陶氏,没有起到作用倒起了反作用,被贞陶氏赶出饼店,狼狈而逃,回去见贞管氏,就实话实说,贞管氏一听就大怒:“你这个废物,窝囊废!,你不会往死里打她吗?打她半死看看她还敢不给我钱吗?” “那,娘你去要吧。”贞长久吭哧瘪肚的反驳了一句。 贞管氏抄起掸棍子就抽上贞长久的脑袋。 贞长久从来挨贞管氏的打都不敢喊疼,挨了贞管氏几棍子,脑袋起了几个大包,贞长久既恨贞陶氏不给他钱,也怒其老娘长期的打他下手那么狠,不由得尖叫:“娘!你真狠!” 贞管氏看他敢反抗,下手就更狠:“打死你这个畜牲,你听那个荡~妇的挑唆,敢反抗老娘了,你胆子肥了!老娘跟你拼了!不给我一百两我就杀了你!” “你杀吧!你杀吧!反正我也活不了了,你就打死我吧,你就称心如愿了!” 泥人儿还有三分土性,这个窝囊废被打的得爆发出几句反抗的话:“反正我也妻离子散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贞长久把贞陶氏的休书扔给贞管氏。 贞管氏不识字,贞寒氏总在老大身边倒是能认几个字,一看这是休书。 下边的字她认不全:“老三!是怎么回事?你休了她怎么就没有把银子拿回来?” 贞寒氏可不管休妻的事,只要得到老三的全部银子才是她的目的。 “什么银子?大嫂你们只会惦记银子,你们管过我没有?我已经被贞陶氏休了,贞陶氏怎么会给我钱,这下子你们都达到了目的,我妻离子散了,我也没有活路了,我只有去要饭了。” 贞长久看贞陶氏真的怒了,她也不敢惹贞陶氏,自己说话把贞陶氏彻底得罪了,休书都给他了,还有什么希望能挽回贞陶氏的心呢?贞陶氏字字句句的控诉让他明白自己这些年太自私了。 辛苦劳作一年一年的,孩子生病只有等死,长房二房挣的钱都是自己收着,只有他们三房没有一个挣钱的。 他娘只让他们种地洗衣做饭,干家里外头的农活,不让他们挣到一文钱。 他的手里从来就没有把过钱。 只有去那个苦力,春夏秋冬种地收秋,打鱼摸虾,砍柴捡山货,卖的钱他没有看见过一文,只有等孩子死。 贞管氏说的话就响在他耳边:你们像兔子一样能下崽儿,死几个算什么,你们可以再生! 以前不觉得什么,想起来这些话是多拿三房不当人。 真是越想越心寒。 贞管氏继续抽打贞长久,贞长久打着滚儿:“娘!你打死我吧!我也真的不想活了!我妻离子散,我什么也不会干,我还怎么活?” 贞管氏的手只有停下,她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你说贞陶氏休了你?” 贞长久不回答她的话。 贞寒氏对上贞管氏:“就是一个女人休男人?真是疯了!她有什么资格休老三?这样的女人就得沉溏!” 贞寒氏一将火儿,贞管氏就跳起来:“该死的贞陶氏,就得沉溏!我们去官府告她去,把她沉溏,我们一家做豆腐挣钱!我们不要花她的钱了。” 贞管氏想了想:“老三我们去你豆腐坊,你把做豆腐的法子教给我们,我们自己挣钱!” “我可不会。”贞长久死气沉沉的说道。 这个话贞管氏还是信的,太他知道贞长久不敢对她说假话:“你这个活废物!一年了就没有学会点卤水?你说你活着还有什么用?我就打死你!” 他们这个世界,还没有会做豆腐的,想学也没处去学,是蔺箫教给贞陶氏的,市面上根本就没有卖豆腐的。 这个世界就不是地球那个历史的世界,,这里没有三皇五帝,没有夏商周,没有唐宋元明清。 蔺箫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哪个是空的世界,没有做豆腐的,蔺箫才教给贞陶氏这个技术。 贞管氏从来就没有见过豆腐,当然是垂涎,卤水是蔺箫从系统弄出来的。 这个世界还没有卤水这东西。 三个女人都凌乱了,气急败坏大骂贞长久。 贞长久已经耍赖了:“我已经不想活了,你们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我什么也不会。你们打死我吧!我已经活腻了。” 这下子贞管氏没有咒念了,要银子没有,贞陶氏休夫了。 要豆腐技术不会,什么也是捞不到,上衙门去告只是吹气儿,她们是跳墙的盗匪。里长和居民可以见证,贞陶氏不认她们,他们真的不敢去衙门。 想去找贞陶氏算账,又怕饼店的护卫摔死她们,好像有点怵了。 她们没有见过世面,去衙门告状是要挨板子的,怎么敢去呢? 再次挤兑贞长久去找贞陶氏要钱。 贞长久就是不动,装死。 一口一个打死我吧,贞管氏再毒辣也不敢打死人,就是亲儿子她也不敢,杀人偿命,可不是打死儿子就没罪,这个世界人命值钱,人口稀少,对打死人命的罪犯惩治极狠,打死儿子也是不行的。 贞陶氏气得疯癫,没有拿到一文钱,她怎么会善罢甘休,来回的路费搭上了,都没有要出来。 最后咬咬牙还是去撞大运,没脸的人怎么能望而怯步,鼓足了勇气,还是带着俩儿媳妇到了蔺箫的饼店。 站在门外喊贞嫣芙不孝,贞陶氏躲这里不给她们路费。 一开始没有人理她们,贞管氏就样儿上来了,就进了大堂怒骂。 第92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44) 贞管氏抓住贞嫣芙就打,撕扯她的衣服。 把吃肉饼的都吓得往旮旯跑,贞管氏就得意上来。 蔺箫让四个护卫狠狠地揍这仨女人,往软肋上搥,不要手软,打得她们走不动为止。 这些护卫怎么能不会打人呢,打得你疼死还要看不出伤来。 来这儿捣乱就是找倒霉,把三个女人打老实了,呼爹喊娘的求饶,护卫才撒手:“从这里滚出去!”护卫的话让她们颤抖,真是滚出去的。 贞长久看着悲哀的老娘,心里五味杂陈,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贞长久有没有钱给他们,就算赖在家里还是没有钱,家里只有小米高粱米,连大米面都没有,贞陶氏会过,从来不买细粮,她在老家连高粱米小米都没有吃过。 贞管氏给她们母女吃的是米糠和麸子,最好的只有麸子沿细的黑面,长年吃糠咽菜让她们母女四个的皮肤粗糙,没有油水,天天劳累,腿都是浮肿的。 她可不想再跟贞家的人搅和在一起,盘剥光她们的东西,自己还要吃糠咽菜。 起码现在能喝一碗豆浆,吃上一顿豆腐,没有油水的青菜也能吃到一点儿,比在老家强万倍。 这群要账鬼找上门,窝囊的男人不能帮她们母女们,反帮这些瘟神,只有自己给自己撑腰了,已经分家另过,分家的契书写的明白,净身出户,不再给他们养老,没有一文钱的供养义务。 还要来估她的家,她岂能让他们如愿,放纵她们得寸进尺吗? 老人又怎么样?作恶多端,谁要对她们孝顺,让你儿子孝顺你就领走吧! 贞陶氏宁愿休夫,也不能再让贞家人控制着命运,为他们做牛做马,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这下子贞陶氏就和女儿住在豆腐店,已经不回家了,认她们作去吧。 预备了斧子菜刀,敢来这里捣乱,就说她们是抢劫犯,动手就砍。 看看谁怕谁?光棍怕逆推,逆推怕没脸的,没脸的怕不要命的。 不要命了还怕什么? 真的让贞陶氏想对了,娘俩正在卖豆腐,贞管氏就带着俩儿媳妇来抢钱。 贞陶氏抡起了菜刀,砍了贞寒氏的爪子。 三个女人全都吓坏了,讹贞陶氏的钱,贞陶氏岂能给她们? 大喊他们是抢劫的,并不认识他们,里正来了,镇长来了,贞陶氏就不承认认识她们,她们抢钱买豆腐的看见了。 五个买豆腐的为贞陶氏作证,这里的人谁也不认识贞管氏三个女人。 她们说是亲戚,谁信? 里正和镇长要把她们送官,最后还是贞管氏三个女人怂了,不敢见官府。 只有灰溜溜的逃了,还说了好多求饶的话。 一文钱没有得到,在贞长久家里住了三天,把家里的粮食都背走了,卖了钱当路费滚了。 为了保住女儿,贞陶氏真的顾不了什么名誉,你老实都给她们,她们也会不依不饶的,只有让她们彻底断了妄想心,她们就没有胆子来欺负人。 就这样,总算保住了三十两银子,贞陶氏就把银子交给贞嫣芙让她保存。 就是不敢拿回家。 金程远的母亲金文氏和贞陶氏成了义姐妹,二人走的特别的亲近。 金文氏三天两头的带着礼物来看贞陶氏,贞陶氏也不会让她空手而回。 豆腐、豆腐皮、干豆腐、豆腐干、还有臭豆腐、豆腐乳,每次来了都要给她带回去。 两家走的最好。 陈焕然的母亲陈关氏也是经常来串门的。 也是带了礼物来,贞陶氏照样回礼,贞陶氏没有功夫出去串门,每次回礼都要比她们带的礼重。 她不是占便宜的性格。 为人处事很大方。 贞嫣芙就被陈家金家的两个母亲盯上了。 求了媒人几次提亲。 贞陶氏要征求女儿的意见,贞嫣芙这一世在蔺箫的教导下也是眼界放开了,也不一味的看着金程远非嫁不可。 考虑的也是很全面了,虽然贞嫣芙确实喜欢金程远,可是这辈子还是有了矜持,在金程远的母亲五次提亲的前提下,贞嫣芙也没有贸然的答应。 只是说了她要好好想一想。 她毕竟还不大,只有十四岁,还不着急。 陈家也来提亲,贞嫣芙也没有答应,也是说好好想想,不急。 贞嫣芙不急,却有人急。 金程远的母亲金文氏可是很急,她的儿子已经十七岁,真的该谈婚论嫁了,她就看中了贞嫣芙,却有陈家在抢。 陈家的条件虽然和她家差不多,两个小子都是在镖局保镖,可是陈家小子才十五岁,可比她的儿子小,陈家不急,金家可是急啊!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儿了。 自己的儿子只有一个,贞嫣芙也是只有一个,贞陶氏虽然好,可是他家只有一个女儿和儿子年貌相当,贞陶氏的二女儿毕竟比儿子小得多,那个十岁的小丫头,儿子是等不起的。 那个二姑娘给陈家小子还小了几岁,陈家小子也是得等的。 所以陈家也急,都是相中了贞嫣芙,陈家小子十五岁,贞嫣芙十四岁,他们真的很合适,贞陶氏选女婿还要女儿看上的。 陈家的小子会来事,人也活泼,会搭搁人儿,长得也让小姑娘喜欢。 要是贞嫣芙看上了陈焕然,也就麻烦了。 如果自己自己一家求亲还不急,跟前就一个抢的陈家,真是让金文氏挠头。 两家条件基本一样,两家的儿子还是陈家小子活泛得多,只怕儿子不是陈家小子的对手。 金文氏只有叫来儿子教导:“远儿!娘跟你说的事你不要不当回事,陈家好像对贞嫣芙势在必得,你看陈焕然可比你机灵得多不了那小子挺会来事儿的一看把你就比下去了,小姑娘哪个不喜欢会来事的?那小子讨人喜,不像你板着一张脸,一点儿不会搭搁小姑娘。” “娘!贞嫣芙可不是轻浮的姑娘,陈焕然总是上赶着搭搁贞嫣芙,贞嫣芙对他可没有一点儿动心。” 金文氏笑骂:“你这个傻小子懂得什么?难道她看上你了?” “也没有看出来,不过人家要女儿自己选,人家选谁咱也没有办法。”金程远咳一声说道:“顺其自然,我们要是强求,是不是有点儿挟恩图报的成分,我是不想让人有负担,所以我们就不能追的紧吧,既然您已经求了媒人提亲,就不要紧催,还是等着贞嫣芙回答吧。” “你呀!吃食也是抢不上槽子去,这样优柔寡断的,会失去机会。”金文氏急呀,贞嫣芙这样的好姑娘可遇不可求,哪哪儿都合适,错过机会黄花菜都凉了,还能找到这样合适的吗? “我看动不如静,您那样急迫不好啊!,你总得让人想想吧,不能搞逼婚的行为。”金程远说到这里就起身:“娘,我还有事,我就走了。” 这小子真是不拿正事当回事,婚姻大事岂是儿戏? 不争取,哪有干等的? 金文氏又是急急地出门,金程远回房换衣服还没有走呢,金文氏就要急急的出门,金程远阻止道:“娘啊!,您这是又要去哪里?” “你不拿当事儿,我能不拿当事儿吗?我得去贞家看看,有什么进展没有?看看贞嫣芙想好了没有,不能坐等,要是陈家催的急,答应他们怎么办?”金文氏急急火火的往外走。 他的娘怎么这样急脾气,这才几天,让一个小姑娘决定终身大事是不是太催人了,像逼迫人家一样。 想了想,金程远就再没有制止其母,他确实是不小了,比陈焕然大了两岁,母亲着急也是有原因的,是一个陈家在后催着。 如果贞嫣芙被陈家抢走,依着母亲的执念就会悔恨终生。 母亲是个执着的人,自己也是劝说不了,贞家婶子也一定理解母亲的心。 贞家婶子是明事理的人。 不会误解什么。 他经过一年的接触,一年了解贞嫣芙的性格,贞嫣芙这个庄重的女子,两家也是有了交情。 贞嫣芙那样持重,自己也不会凑近跟她说什么,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接触就是私相授受,自己不能毁她的名誉,自己就是什么也不能表示。 在这个时代男女私相授受还是不合礼法的,没有三媒六聘就是媾和。 自己就是再急也不能让她出来不好的名声,有媒有介才是让长辈承认的婚姻,自己何必破坏这个规律。 父母选中的一个人,自己就得接纳。 何况父母选的还是很好的。 金程远的脑子乱乱的,父母这样催得急好吗? 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毕竟十七岁的小子在现代还不算成年,不是生在自由恋爱的时代,男女大防第一,究竟是不敢越雷池一步,处感情的事在这个时代没有一个。 他也不敢接近一个小女孩儿。 还是交给父母吧,他是没有什么好主意。 他也不知道婚姻是不是天定?如果能水到渠成,那该有多好。 一路胡思乱想就到了蔺箫的饼店,进门就发现陈焕然已经坐在餐桌前。 “很早哇!”金程远高声的搭话。 陈焕然的脸色僵了一下儿:“才到,跟你没有差一刻。” 金程远盯了陈焕然一眼,陈焕然的脸颊通红,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心虚的抑制着自己的脸色发红。 好容易压下了心里的波澜,只有转移话题:“这次押镖很远,有你吗?” “有哇。”金程远说了才觉得不对劲儿,自己去押镖,需要三个月,自己这样一走…… 他已经知道没有陈焕然去押镖,可是他还是不由得问出:“有你吗?” 陈焕然心里自得了一下:“没有啊!”他兴奋的说道。 看看陈焕然高兴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见到贞嫣芙就想纠缠,可是贞嫣芙并没有跟他多说话,好像自己一走就都是他的机会了。 金程远轻叹一声,二人虽然关系不错,只是年龄相仿而已,在一起押镖才出去三次,也就是只有两个月而已,其余的时间就是在镖局练身手。 论交情是没有多大。 遇上同时看上一个姑娘的事情,陈焕然是一定要独占鳌头。 两个人要是争起来,一定会伤了以往的情分儿。 金程远想的很苦恼。 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固定是要生分了。 这件事情真是不好解决。 金程远的意思还是顺其自然,贞嫣芙选择谁是她的权利,自己不能逼迫人家小姑娘,成与不成就得看小姑娘喜欢谁,谁也不能违背她的意志。 这样对她才合理,才是最公道的。 贞嫣芙在后厨已经看到金程远来了,立即就给他们端肉饼出来:“金大哥、陈大哥,你们来了。” 二人答应齐齐的点头。 “我去换茶水。”贞嫣芙端着茶壶走。没有多余的话。 陈焕然:“咦。”了一声是要说什么,可是贞嫣芙已经快步走了。 贞嫣芙知道了陈焕然的母亲已经提亲八次,陈焕然见面总像有话说的样子,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也是贞嫣芙没有跟他说话的机会,贞嫣芙不想情况太僵,就不想与陈焕然搭话。 他们几乎三天两头的来,她就只有躲着,自己看中的人偏偏对她没有什么话说,这才叫人窘迫,没有看中的一个劲儿的搭搁,看中的却没有一句表达。 每次见面就多了尴尬。 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有多大见识? 弄得她也很慌乱。 金程远看出来贞嫣芙是在躲着陈焕然,就不知道她躲不躲自己? 金程远也不想太被动,起码自己娶了贞嫣芙,一家人是皆大欢喜,母亲高兴父亲愿意,自己还是喜欢贞嫣芙的。 小妹一定也是喜欢贞嫣芙。 将来是和和乐乐的一家人,就感觉到暖融融的日子是多么的好。 贞嫣芙端了茶来,还是说了一句话:“茶正好。”就迅速的走了。 吃完了肉饼,喝了一杯茶,金程远就快速的进了后厨,对贞嫣芙说了一句话:“我有话对你说。” 贞嫣芙瞬间眼放异彩,急速的看了金程远一眼,眼里全是小星星,快速的回了一句:“陈大哥,你什么时候说?” 金程远说道:“就在这里,等一会儿。” 说完就迅速的出来。 正和陈焕然撞个满怀。 第92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45) 金程远撞上了陈焕然,陈焕然急急的问:“金哥啊!你进去干什么了?” “没事!”金程远看到陈焕然脸上的疑问,不由莞尔,这小子真是机灵,瞬间就到了自己跟前。 是时刻在紧盯着他呢? 这不是成了情敌吗?没想到一个同伴儿居然和他抢人。 这个小猫孩子真正是心大。 其实古代十五岁的少年已经不小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古人都成熟得早,因为婚嫁早,人就成熟的早,十来岁家长就当着孩子的面念叨婚姻大事,谁家的姑娘好,哪个门第适合自己的孩子,大人谈论不能遮住孩子的耳朵,孩子们也都是听到了,一谈婚姻就是长大了的心理。 成家立业就是成年人了。 想到现代的孩子真的没有古代的孩子成熟早,成家的孩子就会有责任心的,女子在十五六岁就要养育子女,有了孩子就是觉得自己已经成为大人了,也就是心理作用。 陈焕然虽然才有十五岁,这个年纪正是青春萌动的年纪,已经懂了男~女之~情。 再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模样长得好品性好的人家的姑娘,怎么能不动心。 贞嫣芙这样年纪小而且成熟的姑娘给人的感觉就是心暖,安全感十足的女子,自然男孩儿就是喜欢这样具有女人味儿的姑娘。 还有一个竞争者在旁边征求。 自然更是心切,年龄越小越是执着,因为他还没有成熟,心里没有定力,恐怕自己喜欢的人被人抢走,心里就急惶惶的。 金程远比他大了两岁,定力比他要强得多,只要那个姑娘没有表态,他就不会慌张。 金程远看陈焕然好像看上他了,他不张罗走,陈焕然也没有要走的迹象。 他们来这里哪次也没有这次的时间长,金程远一看自己不走,陈焕然是绝对不会走的。 金程远只有起身走,说了一句:“回家。” 陈焕然却没有动,金程远快步走了。 也没有回头招呼他走。 陈焕然心里一松。 蔺箫早就留意了他们俩,金程远要和贞嫣芙说什么话贞嫣芙已经告诉蔺箫,蔺箫就隐身在大堂。 看看陈焕然是没有走的意思,金程远有话要对贞嫣芙说的却是走了。 蔺箫看出来金程远是在摆脱陈焕然,可是陈焕然还是留了下来没有走,转眼的工夫,陈焕然就到了后厨。 对贞嫣芙说道:“方才,金程远是不是找你来了。” 贞嫣芙有些不耐,这个人一直打算和她单独说话,自己不想跟他谈什么,这样躲,他家人提亲的频率是不让人思考的速度。 贞嫣芙压着火气硬生生的说道:“没见着。” “他不是找你是找谁的?”陈焕然紧追着问。 没有等贞嫣芙再次的回答,蔺箫就出现了:“找我的,你没有事不要进后厨,这里是闲杂人等不能进的地方,你还是出去吧,不然饮食出了什么事,你是担不起责任的。”蔺箫赶紧给他压了一顶大帽子,否则他随便往后厨跑真的出了事呢?谁负责任? 陈焕然被蔺箫冷脸注视,没有机会再问贞嫣芙什么话,只有出来。 他招呼一声:“嫣芙,你出来一下儿我对你有话说。” 蔺箫脸子一冷:“做活儿的时间,怎么能出去?重要的是一个男子怎么可以和女子随便接触,男女授受不亲,请你不要纠缠贞嫣芙,她是这里帮厨的,怎么能随便离开岗位,缺一个人也不行,耽误做饭可不是小事,你吃完了赶紧走,你这样会干扰我们店里的秩序,请你以后不要这样,我们这里都是有制度的,做活期间能心有旁骛。” 陈焕然被蔺箫说的面色尴尬,可是他还是强调:“我只跟她说两句话。” “不行,人家家长把姑娘交给我,我就要对家长的托付负责,如果姑娘出了什么事我是没法儿交代的,请你自觉离去!” 蔺箫说的好像客气,实际态度很坚决,意思姑娘可不能跟谁出去,谁知道你能怎么样,就是不相信你啊。 真是那个意思,姑娘出事就是她的责任,,别以为来吃饭提亲两家不错,就那样大的脸,谁知道你是什么心思,坏了姑娘的名声可不是小事。 陈焕然没有办法再说下去,只有愤愤的离开饼店,心里憋了一肚子气。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老板娘对自己没有一点儿客气,难道金程远也是被老板娘赶走的?看他没有一点儿留恋的迹象。 陈焕然是个心眼儿多的,眼珠儿一转,就要查清楚贞嫣芙是什么对待金程远。 是不是被赶出来了呢?还是另有猫腻? 蔺箫可是跟着陈焕然呢,陈焕然可是不能发现蔺箫,蔺箫把他的行动看得一清二楚,陈焕然出了饼店就没有直接回家,就到了挨着的饭馆坐在窗前,往外看着动静。 蔺箫一看他的行为就猜到这小子是心机不小的,别看他小你就不多想,他的心可能像马蜂窝那样眼儿多。 蔺箫看出来他是在监视金程远,这小子想的真是复杂,就能断定金程远会回来? 他可真是神了,应该去做个军事家,做个保镖的真是瞎了材料。 就这脑子真是奇葩材料,当个侦探也是绰绰有余。 可惜了他再聪明也不会想到盯着他的人他是不能看到的,他的用心昭然若揭,一点儿瞒不过蔺箫。 果然,金程远真的就回来了。 进了大厅,金程远就直奔后厨。 蔺箫迅速的出现,拦住了他,在他耳边说道:“陈焕然就在隔壁监视你,他是被我撵出去的,他是要抓贞嫣芙的现行,贞嫣芙没有承认你进后厨见她,陈焕然这是不信,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你们见没见面。” 金程远可不笨,迅疾领悟了蔺箫的话,没有等到蔺箫再说什么,陈焕然已经追了过来。 蔺箫已经看到了,急速的对金程远说了一句:“你是要问贞嫣芙对你的印象么样吧?” 金程远快速的回答:“我是喜欢贞嫣芙的,就怕她不喜欢我。” 蔺箫说了一句:“我明白了,你等着,让贞嫣芙给你端四块肉饼。” 金程远立即明白怎么搭对陈焕然的问话了。 陈焕然进来对上金程远态度就有些冷。 金程远看出来了,就假装没有看到。 “原来你还没走呢?”金程远说道。 “金哥,你怎么又回来了?”陈焕然虽然是问,也是肯定句:我就知道你准回来。 “呵呵!忘事了,我母亲让带几块肉饼回去,都走出老远了才想起,只有再回来。”金程远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陈焕然冷冷的道:“彼此,彼此。” 这俩人现在就开起来冷战,真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陈焕然心道:是我爹先提亲的,有个先来后到没有? 金程远没有琢磨陈焕然在想什么,他的话已经说出来了,跟东家说了更好,自己厚着脸皮跟小姑娘说,总是不妥。 东家接的好,两句话就传递了消息,各自心中明白,还不显得突兀。 没有冒犯的嫌疑,男女授受真是不妥,私下说这样的事就是私相授受,就是唐突人家姑娘,自己差点冒失了,幸好东家及时的到来。 没有冒犯人家姑娘就好。 金程远还是有些忐忑,一会儿贞嫣芙就端来几块肉饼,用荷叶包了还用草纸包了几层。 金程远付了钱对陈焕然说了一句:“陈老弟,你还得等一会吗?” “是啊,我得等一会,嫣芙,你给我打包四块。”陈焕然说道。 贞嫣芙说道:“那好。”贞嫣芙转身就走了。 陈焕然心里不是滋味,自己比金程远少了什么?自己的家庭条件还是比金程远的好,自己的爹还是有钱人家的账房先生,金程远的爹只是一个打零工的,有什么了不起? 他要跟自己抢?他不配! 陈焕然愤愤然,觉得贞嫣芙对不起自己,自己比金程远小两岁,比贞嫣芙大一岁,男大一抱金鸡,我们才是最美好的姻缘。 贞嫣芙怎么能嫁给一个老男人? 岂不是糟践了一个美人儿。 决心一定抢到贞嫣芙,不能落在金程远手里。 贞嫣芙跟自己最相配,自己也比金程远长得好。 哪样都比他强,怎么会让他把贞嫣芙抢走呢? 自己就不信邪了。 自己的才智过人,金程远并不是聪明的,金程远一家也就是看上了贞家父母是会吃亏的,贞嫣芙每月一两银子还有提成,一年三十多两,赶上几个女子绣花赚得多,这样的好女子是男人抢掉帽子的目标,自己可是不能让一分的。 陈焕然的肉饼是让别人送出来的,陈焕然憋屈了一阵,也没有敢往后厨闯,他明白东家是不会让他跟贞嫣芙说什么的。 这个东家很古怪,贞嫣芙也不是她女儿,她管的什么闲事? 仗着自己有钱,就耀武扬威,说两句话就不允许?真是欺人太甚! 陈焕然憋屈的走了,贞嫣芙的心才撂下来,被一个人盯上的感觉真的不好,自己对他没有心思,他却死缠烂打,这是什么道理? 次日,陈家父母就去拜访贞陶氏,他们才知道贞长久和贞陶氏分开了。 他们是没有意想到陈家夫妻和和睦睦的就弄到这个份上。 这对夫妻就是要给他们说和,实际贞陶氏也不是真的想休夫,只要贞长久能立得起一点来,她也不想休夫。 陈家夫妻亲自上门提亲,贞陶氏还是那句话,让闺女自己当家选女婿。 贞陶氏没有答应他们。 这对夫妻就说给他们说和,他们知道贞长久的家,轻车熟路的奔了贞长久租住的屋子。 贞管氏婆媳三个已经走了十天了,贞长久还在出租屋生闷气。 气的是贞陶氏没有找他跟他和解,贞陶氏一个女人这样强硬,让他接受不了。 气得躺倒不想起来,有三天没有吃饭了,他就是盼着贞陶氏尽快的来向他认错,可是左等右等贞陶氏也没个影子,让他更是生气,这两天更懒得动了。 这好日子过了一年,突然的就妻离子散了,吃穿都是大变样儿,自己孤苦一人,哪个孩子也不喜欢他,没有现成的饭吃没有人给他洗衣服,没有婆娘服侍了,自己一个人就是孤苦伶仃了,越想越气,正在气呼呼的想找贞陶氏发作。 恰巧来了陈家夫妻,是来给他说和的,他就对陈家夫妻万分的感激。 精神立刻就上来了。 别提有多热情了,嫂子哥哥的称呼,真是亲如兄弟了。 “金老弟,你看你缺吃少烧的,难道你手里连一个钱儿也没有?”陈梁铭急急的问,他觉得真是一个好机会,只要贞长久答应了两家的婚事,就注定贞嫣芙是陈家人了。 贞长久羞愧难言,陈梁铭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贞长久是分文无有。 陈梁铭摸了摸身上的散碎银子,估计有六七两,这些钱就是她要给儿子聘媳妇儿的。 今日要是探着有希望,就要一下子定下来。 不能让金家抢走。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是坚信的,只要贞长久答应了,妻子女儿怎么能反抗的得了? 他们夫妻是断定不能反复的,就是搭上这些银子,定下亲事,也是最合适的,娶这样的媳妇比那些挣不到一点钱的媳妇儿强远了 就是借账有贞嫣芙的分红也能还的上。况且他家就比金家进的多,陈梁铭做账房,是有洋落儿的,鼓捣几个钱儿还不是难事儿,只要这几两银子能够打动贞长久的心,婚事就会板上钉钉。 陈梁铭立即掏出五两银子还有一贯铜钱,就是六两银子:“陈老弟,这些钱你先用着,我也没有带多的,不够的话我再给你送来,你也应该吃点好的,不能把自己困起来,这个样子一定会把身体熬坏的,真是得不偿失,喝点小酒儿,吃点肉菜,才是男人应该过的日子!” 贞长久感激涕零了,真是的,人家夫妻对我比妻子儿女还好,亲娘就没有这样善待过他。 “真是谢谢你们对我的情义,你们真是好人,等着你们给我说和好了,我就让你弟妹还你们,以后有用我的地方,你们尽管直言,我是不会推辞的。” 贞长久还是装起了男子汉大丈夫,说的豪气千云。 “别别别!一家人不说两家的话,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们以后多亲多近,要是能成为亲家就更近便了。” 第92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46) 豪言壮语有什么用?被人欺压几十年都不能摆脱,连妻子儿女都护不住的废物男人,还有什么豪言壮语可言? 分家出来,还是仗着女人不要命的离开,分文没有得到。 见了几两银子就乐出了吹气儿的大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陈梁铭了解了贞家的情况,暗暗的撇嘴,只不过是要你女儿而已,才拿你当人看,这样的男人就当不起那两撇。 陈梁铭心里鄙夷,脸上笑容倍亲切:“我们要是成为亲家,就是多亲多近了,还谈的什么钱?我们的就是你的,还分得什么两家?” 陈关氏赶紧符合:“是啊!我们才从弟妹那里来,弟妹也是不舍得与你分开,夫妻多年毕竟感情深厚,只是抹不开脸说小话儿。 贞兄弟你就舍了大丈夫的脸,跟弟妹言和啊!弟妹也是好相处的人,要是愿意我们两家结亲,只要贞兄弟你答应了这门亲事,弟妹就盼着呢。 贞兄弟你表个态吧,你要是同意弟妹没有反驳的。” 贞长久装上了男子汉大丈夫,越是无能的男人越是大男子主义,不管女人是什么感想,用大男子主义壮大自己的威风。 贞长久提高了嗓音,高声宣布:“我女儿的婚姻我能当家,什么婚姻自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千年的规矩,我答应的婚事谁敢反驳?没有一个胆敢忤逆的!” 陈梁铭夫妻一听就乐了,这个窝囊男人真是会装相,就那几两银子就让他懵头了。 陈梁铭包袱里就带着美酒,还有肉菜,陈关氏放好炕桌,摆上酒菜,贞长久可是乐坏了。 十来天没有好好吃饭了,家里没人他一个男人从来就没有做过饭,什么他也不会,饿急眼了胡乱煮点粥。 粮食被老娘和嫂子卷走,没有给他剩多点,糊弄着活了十来天,已经断炊了,闻到了肉香,就食指大动,垂涎直落。 酒杯都是陈梁铭自带的,斟好酒,陈梁铭高声说道:“贞老弟,我们一醉方休。” 二人就开喝,贞长久从来没有喝过酒,就是这两家人来过几次,款待他们的时候喝过几口,他哪有酒力,一杯酒就醉死他。 陈梁铭是账房先生,是经常喝酒的。 半斤八两没问题。 喝了半杯贞长久脑子就不好使了,话就多了起来,陈梁铭就专谈两家婚姻的事。 贞长久因为一点儿猫尿被忽悠得大口的答应陈家的婚事,就像他自己要嫁一样,说的那是硬气,六两银子的彩礼,就定下了亲事。 根本就没有把妻子的话当回事,陈梁铭说的贞陶氏怎么舍不得他的话,让贞长久飘飘然,根本没有问女儿的意思,霸气的一挥手:“父母之命!就是男人说了算,女人头发长见识短,靠边站吧!” 有醉意也有狂妄,小人得志的姿态,有了六两银子,就觉得自己是大财主了。 满口应承了陈家的婚事,写了婚书换了两个孩子的八字,喝了三杯酒,就昏睡过去。 陈家夫妇带着婚书走了,贞陶氏这里还被蒙在鼓里。 贞嫣芙是更不知道。 等陈家父母到家,陈焕然听了乐到了家。 欣喜的等也等不住,起早就到镖局找金程远显摆。 金程远怎么听着不对劲儿呢,贞嫣芙的父亲给她和陈焕然定亲,贞嫣芙会听贞长久的? 贞陶氏跟贞长久打崩了,贞长久还能做这个主了? 金程远明天就要押镖去外乡,一去就是三个月。 金程远心里也是发毛了。 这小子上来就耍了手段,来截胡。 贞陶氏是要女儿自己选的,这个贞长久怎么就自己当家?看来贞长久挺霸气。 金程远在镖局打了一个卯,就回家收拾东西,告诉了父母贞长久和陈家定亲的事。 金文氏一下子就急了:“不是说的让贞嫣芙自己选吗?贞长久怎么就背着贞陶氏给贞嫣芙定亲?” 金元禄出去做工了,金文氏有些没有主张,可是她想到贞陶氏说的话,就急速的去找贞陶氏。 金程远这里还是急急的去了蔺箫的饼店,到了就看到陈焕然正跟贞嫣芙纠缠,陈焕然的桌子上摆着一盘肉饼。 陈焕然正拉住贞嫣芙的手,贞嫣芙在挣扎,只听陈焕然说道:“用不了十天我们就要成亲了,你还要躲着我什么?来来来,赔我吃一顿饭!” 贞嫣芙脸红的尴尬的往后退,陈焕然攥紧贞嫣芙的手不放松。 金程远一看就火冒三丈。 近前一个手刀就砍在陈焕然的腕子上,陈焕然怒吼一声:“你放肆!”手还是松了。 “你!……”陈焕然怒吼:“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 “你这叫道德败坏,当众调戏妇女,你这是犯法的!”金程远冷声说道。 “我们定亲了,她是我媳妇儿,别说我摸摸她的手,就是现在洞房有什么不对吗?”陈焕然大言不惭的说道,洋洋得意:“彩礼都过了,她已经是我的人,你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管得着吗?” 看着陈焕然那个得意样儿,金程远迅速的给了他软肋一拳,陈焕然被打了一个趔趄,大怒:“你敢打我?”陈焕然就是要下狠手,要把金程远打残,省的他跟自己抢人。 陈焕然的拳头狠狠地下去,却被金程远躲过,金程远的脚对上他的大腿狠狠地踹去。 陈焕然跌坐在地上,嘴上不饶人,显得自己厉害,耍着威风:“金程远,我要弄死你!” 金程远踢了他一脚:“滚!”原来是个这么不要脸的东西,以为定亲就能戏弄一个姑娘,算个什么玩意儿?简直就是一个无赖,怎么没有看出来他这么不要脸。 “你敢强抢我媳妇儿,我一定让你进大牢!”陈焕然的话说的还是狠狠地。 “滚吧!……”金程远怒道:“收敛起你的不要脸,再让我看到你耍流~氓!我打断你的爪子!”金程远怒起来,可不是陈焕然对付得了的。 论功夫陈焕然比金程远差远了,他可不是对手,陈焕然还是怵他的,只是会耀武扬威而已。 金程远的眼一立,陈焕然就怂了,可是他觉得自己有恃无恐,自己已经和贞嫣芙定亲,怕他什么?婚书写得清清楚楚,八字攥在自己家手里,贞嫣芙是逃不掉的。 就是争金程远也是慢了一步,贞嫣芙已经成了自己的人,打官司这个亲也是退不了的。 她不嫁给自己还能嫁给金程远吗?婚书是改不了的。 金程远就别妄想了! 贞嫣芙已经进去跟蔺箫说了自己的遭遇,蔺箫倒吸一口凉气,陈家真是疯狂了,竟下了这样的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个婚还真是不好退,陈家咬死了,还真是难办。 既然这样这只有蔺箫出手才能解决,只要4偷出陈家的婚书,陈家也就没有咒念了。 蔺箫觉得是赶早不赶晚。 当即让贞嫣芙去找贞陶氏来这里。 没等贞嫣芙出门,贞陶氏和金文氏就来了。 贞陶氏也是觉得这事儿不好办,来找蔺箫商量。 贞陶氏和蔺箫并不熟,贞嫣芙帮蔺箫管理饼店,蔺箫一般的事不出面,贞陶氏也就见过蔺箫两次。 可是自己没有了主意,只有求告蔺箫,因为贞嫣芙总说她的东家神通广大,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金文氏也是没了主意,两人就惶惶然的来了。 蔺箫说道:“别的不重要,你回家应该把你那个男人狠狠地收拾一顿,我看他是飘飘然了,这样的人是怂奸坏的根子,是不能惯的,不给他一个下马威,他就会欺软怕硬。” 蔺箫从来没有挑唆谁去整治人,就是感觉到贞长久就是随了她的父母那样怂奸坏,既然已经休了他,就不要再给他留情面,惯得这样的人得寸进尺,会把那个女儿也卖了。 这样的怂奸坏的男人就应该狠狠地收拾,让她见你就尿裤子。 这样没有章程的男人是没有一点儿尿儿,欺软怕硬,得寸进尺是这种人的本性。 贞陶氏就是心软爱面子重羽毛,才被贞家人控制十几年,其实贞家这些人一个有尿儿的也没有。 越是自私的人越没有胆量,越是怂的人就越坏,对这样的人就得来绝的,狠狠地欺负,让他像老鼠见猫一样。 贞陶氏信蔺箫的话,贞管氏那个怂奸坏的最后什么也没有捞到,还不就是灰溜溜的走了,自己要是放纵贞长久,就会引来贞管氏贩卖她的两个女儿,只要贞长久这次得手,下次就更胆大,就敢把她的女儿卖到那个脏地方去。 贞陶氏越想越不能惯着他的臭毛病。 贞陶氏回家了,看见炕上躺着醉的如同烂泥的贞长久,不由的怒火中烧,还真是一个扶不上墙的。 是陈梁铭他俩喝剩的酒,早晨他又买了两个猪爪就酒喝了一个痛快,酒瘾还是真大,跟他的爹娘一个德行。 贞管氏一个女人也要天天喝上二两,贞长久的爹一天要半斤酒,两个老东西是要天天喝的,还要弄点下酒菜,炒的吱嘎喷香。 自己舍的挥霍,三房的孙子病死也不瞅一眼,这样的人有什么人心。 原来贞长久也是那样的人。 只是被其爹娘盘剥压迫没有机会享受,现在可是原形毕露了,啃的猪爪还在桌上摆着呢,拿着卖女儿的彩礼买下酒菜。 他身上可是没有钱的,她的老娘准不能给他钱。 六两银子的彩礼陈焕然已经对贞嫣芙说了。 贞陶氏一想就是拿那六两银子买的猪爪。 一下子就气炸了,贞陶氏抄起擀面杖,对他就下了手。 打了十几下子,贞长久才醒来。 他的腿被打肿了:“死女人!你干什么?” “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你算什么男人,你敢卖我的女儿?我和你拼了!”贞陶氏大骂:“贞长久你和你爹娘是一路货色,没有一个好东西,馋懒奸猾心术不正,你去死吧!” 贞长久这才明白过来,是这个女人打他:“你敢打我?我休了你!” “我已经休了你!不会等着你休了!你拿着卖我女儿的钱挥霍,我会要了你的命!” 贞陶氏已经恨极了,恨不能杀了这个怂奸坏的男人,真是根子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抽巴葫芦开不出好瓢来。 “我的腿不会动了,你给我打断了!”贞长久吓得不行,腿断了他就残废了,还怎么活? “打断你的腿?我还要砍下你的脑袋!你敢卖我的女儿,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贞陶氏咒骂一阵,出去就拎来了菜刀:“我砍死你!” 贞长久的腿站不起来了,吓得在炕上滚。 贞陶氏没有真的要砍死他,砍死这样的男人给她抵命就不值得,自己死了,儿女怎么办,还不就得由着贞管氏祸害,哪个孩子也不能得好,儿子的书也就读不成了,会给他们做苦力去。 自己是不能死的,为了几个孩子自己怎么也得活下去。 贞陶氏翻遍了屋子,找到了婚书,撕了一个粉碎,找到银子揣在怀里。 就痛快的走人。 贞长久躺在炕上嚎叫,贞陶氏没有打他的上身,他还有精神骂人。 贞陶氏根本就不理他,快速的去了饼店。 蔺箫已经拿到了陈家那份婚书。 贞陶氏说:“我把那个婚书撕碎了,扔到了水盆里。” 蔺箫说道:“把这份烧了吧!” 贞嫣芙把陈家的婚书扔到了后厨的大灶里。 什么都不用说,大家心知肚明。 蔺箫让贞陶氏给陈家送去六两银子。 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陈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婚书已经化了灰烬,找贞长久研究十天内就成亲,免得金家跟他们抢。 贞陶氏扔下了银子,跟他们没有一句话,就扬长而去。 陈家夫妻愣了一阵,很快就回过神来,陈关氏怒道,银子收了婚书写了,还能赖掉吗?我们有婚书在,怕她反悔吗?不要银子更好,我们就省下了,婚书写得明白,彩礼已经给了,想黄亲戚是办不到的。 我们还要娶媳妇儿,还要省下银子,真是老天长眼,白得的银子,不要拉倒。 二人这才去找贞长久说了成亲的事,贞长久被贞陶氏打得不能走路,也没有人给她请郎中,只有干挨着。 陈家夫妻来了,就是问罪的鬼脸:“你们贞家反复无常,我们要尽快娶媳妇儿!避免你们变卦!” 第92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47) 贞长久的腿还不能走路,已经饿了两天,陈家夫妻来说事,贞长久已经不敢再当贞陶氏的家。 “看看我这个样子,我也管不了了等我好了再说吧。” 贞长久是个没有出息的人,只有这样唐拓,他没有敢说贞陶氏来闹事的事,只有编了几句话糊弄陈家两口子。 陈家还不知道贞长久被贞陶氏揍了的事,见贞长久躺着不起来,心里很是生气。 “我们跟你说事,你怎么能这个样子?”陈关氏想到贞陶氏扔下银子就走,没有说上一句话,就是觉得奇怪,所以才来的这样急,想让贞长久交个底。 贞长久可是一个没有定向的废物,陈家说了两句他就交了实底:“贞陶氏撕了婚书,拿走了银子,她不同意,我被她打了!” 陈关氏鄙夷贞长久一眼,讽刺道:“竟然有这样的事?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连一个女人都治不了,还被女人打?真是没有血性,你这样下去就成了一个懦夫,就应该给这样的女人一个下马威,休了她,孩子就是你的,想怎么办,把女儿嫁给谁,都是你说了算,怎么就这样惯着一个女人,男人还怎么活?” 贞长久不由得悲从中来,就痛哭起来,像个找到依靠的孩子委委屈屈的,对上陈家夫妇哭诉:“贞陶氏已经休了我,我再也不能休她了。” 陈关氏讥讽道:“这样的女人就是疯子,就是你窝囊,要是换个男人一定会打死她的,就你把她惯坏了,一个女人有什么权利休夫?真是阴阳颠倒了,母鸡司晨,她成了女皇吗?” 贞长久只会哭,呜呜呜的没完了,他从小就受父母的气,没有敢犟一句嘴。 儿女大了都不听他的,还是被婆娘欺负了,让他去打死贞陶氏?他敢打死人吗?他就是再厉害的时候只不过是威吓一下人,他怎么敢出人命,他怕让他抵命,他可是怕死的,他可不想死,还没有活够呢,才过了一年的好日子,就被母亲嫂子给搅和黄了,弄得妻离子散。 陈家的婚事又让他陷入深渊,看来与妻子破镜重圆是没有可能了。 可是他也不敢杀人。 陈家的女人这样逼他杀人,自己杀人去偿命的,她能替他偿命吗? 贞长久也是明白陈关氏是在祸害他,让他去杀了贞陶氏,他去偿命,儿女就没人管了,他陈家就能抢走贞嫣芙,为什么他们这样盯着贞嫣芙,以前他没有想过,现在好像明白了一点点儿。 陈家是看上了贞嫣芙的分红吗?一年分红加工钱三十多两,哪家的姑娘也没有挣钱的,看来他们是盯上了女儿的钱。 贞长久有些悔意了,他是被人灌醉做了糊涂事,沉他醉写婚书,强定了他的女儿。 也许贞陶氏想的是对的,自己被亲娘哥嫂盘剥半辈子,净身出户了还要来估他的家,就是欺负惯了他,认为他是个傻子。 自己还向女儿要三十两,看来他们不给也就对了,被贞陶氏收拾一顿也得老实走了,几个月也没有露面,看来都是欺软怕硬。 你这里有找头儿都来算计,竟然算计他女儿的婚姻,以前看他们还是好的,原来竟是包藏祸心。 都来算计自己这个傻子。 怎么办?婚书攥在陈家的手里,彩礼已经收了,反悔还来得及吗? 好像是反悔不了了。 贞长久哭得更狠了。 陈关氏一看不能激起这个窝囊废的火气,不把贞陶氏打老实,这门亲事就玄乎。 还好,自己家攥着婚书,料贞陶氏也是不能蹦出手去。 见贞长久只会哭,根本不搭理他们的茬儿,以免夜长梦多,得赶紧把贞嫣芙娶到家,陈关氏给陈梁铭一个眼神儿,二人就出去了。 商量一阵,二人就回家取婚书。 二人拿了婚书就找到贞陶氏说这事儿,贞陶氏不理他们。 陈梁铭夫妇气得不行,就拿着婚书去找贞嫣芙,贞嫣芙也是不理他们。 拿着婚书到处碰壁,二人就找里长,里长就支他们:“这样的事,我也不是他们的族长,也不是县衙,我是没有权利管的。”二人又抓到镇长,镇长也不管:“这样的事只有去县衙打官司,我也是没有资格管这样的事。” 有婚书在,陈家夫妻还到处碰壁,打官司进县衙,就得消耗几十两银子,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 古代的衙门可不是那样好进的,他们也没有那样的条件,可是还不甘心,掏几十两银子他们就是有也不舍得。 可是也舍不得一年赚几十两银子的媳妇儿。 贞陶氏心里没有底,怕陈家告上公堂,他们大喊婚书在他们手里,蔺箫让烧的那个到底是不是婚书? 她也糊涂得很,贞嫣芙在蔺箫那里掏了底,告诉贞陶氏不必理会这些。 贞陶氏还是忐忑不安的。 担心被陈家告赢了让女儿落在仇家手里,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岂不是让女儿进了火坑? 陈家自然是不甘心的,最后借了二十两银子在衙门上下打点,终于把贞家告上公堂。 可是官司打下来陈家却输了,白搭了几十两银子,陈梁铭却被打了十大板子。 没有一点情面的衙役打得是真狠,十板子就皮开肉绽,罪名就是诬告,那个婚书根本不作数,贞长久说他被陈梁铭夫妻灌醉了他们写的什么他也不知道,抓着的手按了指纹。 一看那个指纹就不是自己情愿按下的,是有人拽着手指按的,而且这个指纹也不是贞长久的。 这就成了糊涂公司。 县令明知道陈家这是骗婚,灌醉人家乘人之危,可是还有几个疑点,贞长久说的是喝醉了,手印是不是他的他不知道,对婚书他就没有印象。 可是既然贞长久喝醉了,陈家夫妻怎么没有按下贞长久的手印。 这个醉了的人说的话也算不一样的,醉人还能说明白吗? 可是这个婚书必然是假的,县令也不能判陈家赢,县令才不想自找麻烦,对这样的案子得过且过,也不是人命大案,他是不能费那个心思的,只要不是上头紧盯的要案,县令才不会上那个心。 陈家醉人也没有条件上告,县令对这样的案子就是敢结案的。 最后县令一锤定音,陈家诬告贞家败坏贞嫣芙的名声,县令就判陈家赔偿贞嫣芙二十两银子,只有这样惩治陈家。 古代也有罚款一说。古人更重钱财,赔偿损失是一定的,无故死一个丫环就是死契的只要家人追究,也是要索赔的。 陈家人诬告,就得索赔。 蔺箫当着贞陶氏烧的那张才是真的贞长久画押的。 这一张就是蔺箫伪造的,就是让算计人的陈家大出血,只想算计人,就没有想过被算计能是什么感觉?这样的人不受惩罚就会猖獗下去,对社会危害不浅。 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终身难忘,陈家贿赂衙门一共花了三十两,再赔偿贞家,一下子损失五十两,积蓄搭上还借债三十两,对于陈家这样条件的人家就是一个极大的教训。 陈家被教训得不轻,几年也不能还上债。陈焕然还落了一个强抢民女的坏名声,镖局的差事也弄丢了,镖头不要这样的人品押镖,如果被算计他可兜不起。 陈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陈焕然的气焰也没有了。 这就是慈心出祸害,贞陶氏要不是心肠好,大方不吝啬,心眼儿不直也不会让人知道自己的女儿挣多少钱,不大方的去吃亏的,不给陈家那么多豆制品,让他们觉得这家人好糊弄,陈家也不至于这样使手段。 也不会有这场官司。 看来说话做事都得留有余地,谁让你让人家惦记上你呢? 总然是问题解决了,可是贞长久又来纠缠,贞陶氏跟他真的够了,忍让了十几年,做了十几年的牛马,贞陶氏更是够了。 贞长久就是再废物,只要不出去瓢耍,做个豆腐安分守己的过日子,贞陶氏也没有想大的,废物他就废物吧。 可是这人是个招祸的精,没有他贞家人就不敢来闹,他还帮贞家人坑害自己的妻儿。 这么多年手里没有一文钱,见到了贞家人他就想把妻女的积蓄都给贞家人,这样分不清远近的男人,实在是让贞陶氏够了。 贞长久找儿子给他说情,毕竟父母翻脸不是什么好事。儿子说情也是没用的,贞陶氏因为陈家的事就厌恶了贞长久,他那么大本事就让他去蹦吧,还想当这些人的家,真是做梦! 因为女儿的事贞陶氏对贞长久就更加失望,现在谁说情也不好使。 贞长久只有去打零工。 在镇上给人干点搬运的活儿。 他生来个子就小,从小被亲娘苛待个子也没有催起来。一年的好生活他虽然长了点肉,也不能和人家的力工比。 干农活他都干不过贞陶氏,贞陶氏顶他俩。 扛脚行的苦力他是受不了的,只能干些零活,挣点小钱儿。 又学会了喝酒,去了打酒买酒菜的,吃了这顿没那顿。 想想这一年的好日子,他也没有出过多大力,却是能吃香喝辣了。 贞陶氏那么回过,对他和孩子却是舍得。 好日子让他作没了,才知道后悔了。 又去求了几次贞嫣芙,贞嫣芙却没有见他,拿她卖了六两银子,立刻就啃上了猪爪,逼迫她给贞家三十两银子,就是恐怕她的银子当嫁妆。 这样的行径,就是亲生女儿也是要记仇的。 从小到大贞管氏打她们,贞长久就没有阻止一次,贞管氏让他们净身出户,那么轻易放过她们母女,原来是要用没脸整治她们母女,一文钱没有给他把他踢了出来,他却算计光女儿的积蓄给那个老弃婆。 都不知道谁跟谁近,算计她三十两银子,就没有看到她给他们买东西花去多少?钱花出去还能是原数不变? 自以为是糊涂到家,不知道谁跟谁是一个船上的人,跟这样的人亲近就是找挨坑,贞嫣芙是绝对不会再认这个父亲继续遭坑害,贞嫣芙见都不见他。 贞长久满腔怨愤的走了,他没有生活来源,只有打零工。 到家吃不到现成的,也没有那一年吃的好,他就一个劲儿的找贞陶氏,越这样贞陶氏越不想理他,他也就是枉跑一趟趟的白忙乎。 金程远已经押镖走了,金家自然就没有提起婚姻的事,贞嫣芙过得恍恍惚惚的。 她曾怀疑因为陈家的事,金家会不会厌憎贞家的为人,再也不提这桩婚姻。 每日里打不起精神。 等到金程远回来已经是五个月。 将近半年,贞嫣芙瘦了一圈儿,本来就不胖的人现在是苗条已极。 金程远一回来就听父母说了陈家干的事儿,真是无语。 贞家既然赢了官司,金程远就决定提亲。 和父母商量好了,父母就正式求了媒人去找贞陶氏提亲,贞陶氏还是得征求女儿的意见。 贞嫣芙还是害臊,不好意思说出口,她同意这门亲事,蔺箫只有出面了:“嫣芙,我看这门亲事还是不错的,我和你娘就给你做主了。” 贞嫣芙终于点头,这门亲事就算定下来了。 贞陶氏跟贞家断了关系,就只有找娘家人来助阵。 贞陶氏的娘家人,贞陶氏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娘家两个哥哥两个嫂子带来了。 还有贞嫣芙的表哥表弟表姐妹们来了十几个人。 贞陶氏跟哥哥们很少走动,因为贞管氏刻薄,谁也不愿意登门,你给她拿东西她高兴,吃她一顿饭就黑脸子,谁会拿东西来讨厌恶,谁是愿意吃亏的,你不敬我们我们就断道,何必拿热脸贴冷~屁~股。 所以贞陶氏没有娘家人撑腰,正好贞管氏能够欺负贞陶氏。 贞管氏就是想欺负贞陶氏才对贞陶氏的娘家人刻薄,她就有了机会欺负人 所以贞陶氏的亲戚就不登贞家的门。 贞陶氏已经脱离了贞家,亲戚自然就登门了。 都是至亲,没有不亲的,除非就是贞管氏那样自私的人。 几年不见孩子们都长大了。 贞嫣芙的表哥表弟对贞嫣芙都露出艳羡的眼神。 第92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48) 贞嫣芙的表哥陶子明那真是对贞嫣芙是一见钟情,求了母亲帮他求娶贞嫣芙。 看着儿子这样殷切,陶李氏就亲自对贞陶氏说,贞陶氏觉得好笑:“嫂子你们是来参加嫣芙定亲宴的,嫣芙这亲戚真的是不能黄了。 再者侄儿娶嫣芙,这是骨肉还家,是万万不能的,姑舅亲,只能舅舅的女儿嫁给姑姑的儿子,姑姑的女儿嫁给舅舅的儿子是万万不能的,骨肉还家可是不吉利的。” 原来贞陶氏还懂这些,陶李氏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只有劝儿子压下这个念头。 陶子明有些不甘心,可是这骨肉还家的习俗就挡在眼前。 而且贞嫣芙和金程远的婚事已经换了庚帖,明天就是定亲宴,怎么能黄呢? 贞陶氏注重女儿的想法儿,女儿也没有看上陶子明,陶子明虽然是读书人,贞嫣芙就是不喜欢。 喜欢也不行,骨肉还家这个禁忌,贞陶氏特别的在乎。 古人也是明白的,血缘太近对子嗣不利,贞陶氏是就不能让女儿受到一点儿伤害。 她是把儿女的婚姻大事看得最重的,特别是女儿的婚姻更重要。 她自己的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根本没有让她看一眼,如果给她一点机会,她怎么能看上贞长久这样窝囊欺软怕硬的人家和这样的男人。 忍了十几年,她自己腻烦死了,脱离了这个男人让她如释重负。 她可不想女儿走自己的老路,找的女婿一定要有担当的男人,像陈焕然那样龌龊的小子他是万万看不上的。 就她这个侄儿她也不会心甜,这个死读书的侄儿,肩不能担手不能提,成亲后都得是女儿一个人的负担,她这个大姑也不是多么善心的,善会使唤人。 进了这样的家,女儿的命运与自己有什么区别? 是要劳碌一辈子也不能得到好。 伺候了公婆伺候丈夫伺候孩子,甚至比自己还不及,贞长久是窝囊废,可是还能干点农活,陶子明也没有什么能耐,死读书,还要养尊处优,读书人是要被人供着的,要是考上一点什么还有纳妾的。 小妾自然是被男人宠的,自己的女儿就会成为一个老妈子,伺候不完的人,干不完的活儿,生不完的气。 读书人就是考不到什么功名,也是故弄玄虚,羡慕风雅,喝花酒捧花~魁就是那些读书人干得龌龊事,美其名曰文人风~流。 贞陶氏还真是瞧不起读书人,要是你读出来一个样子,能供养妻儿还凑合着,就怕你成天的围着青~楼转,垂涎着花~魁,鄙视着妻子,嫌弃妻子黄脸婆,还嫌家里穷给你拿不出捧花~魁的银子,那才是一个要账的。 这个大嫂还把她这个儿子吹上天,这么聪明那么神童的,怎么就读书这么多年,也是二十上下的男子,怎么就没有中得了一个童生? 吹什么吹?早就现眼露馅儿了,谁还信你吹的,连个童生就考不上的人,还瞪眼儿夸呢,真是瞪眼说瞎话,让人鄙夷。 贞陶氏并不喜欢这个嫂子。 她的女儿别说现在就要定亲,就是再难嫁,也不会嫁给陶子明这样的读书人,还得自己女儿低三下四的去伺候他,换来的只是他的嫌弃,没有那些个花~魁多才多艺。 有多少嫁给读书人的,就是窝窝囊囊的在丈夫眼前被嫌弃,还得伺候男人,还被小妾踩,自己可不能让女儿成为那样的贱~命,以为自己不错呢,谁稀罕? 知道生出来这样的是非,这个娘家她就算断了,也不会招呼娘家人来。 希望借着这事儿和娘家人走动,这个侄儿没有轻重,恐怕立即还要成仇。 贞陶氏长叹一声,这个亲戚真的是要断道了。 顺其自然吧,只要女儿选中的,自己就不能做拆白党。 陶子明没有达到目的,就直接去找贞嫣芙说这事儿。 贞嫣芙觉得这个表哥可笑,你这不是一厢情愿吗,你问过别人的想法儿吗? “表哥,这样的话你不要再说,我对你没有什么意思。”贞嫣芙当面拒绝。 “什么意思不意思的?我们可以相处嘛!我对你一见钟情,我是下定决心要娶你!”陶子明咬牙说道。 “表哥,我们不熟,从道德上,从伦理上我们都是不可能的,骨肉还家,你懂不懂,你对我一见钟情,我可没有对你一见钟情,婚姻讲你情我愿,你怎么想是你的问题,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收回你的话吧,我不能接受!”贞嫣芙拒绝的够程度。 可是陶子明是不依不饶。 定亲宴是金家坐席,贞陶氏这方的亲戚都要过去金家赴席。 贞陶氏不好意思提出不让陶子明过去,出了这样的事,贞陶氏也是无奈,只是后悔不该让娘家人来。 可是她这里没有一个亲戚,怕被金家人小瞧,才叫了娘家人,几年不见,谁会想到这个侄儿这样。 陶子明被贞嫣芙拒绝了,就没有再说什么,贞陶氏觉得就没事了。 可是等到了金家宴席坐到半截,陶子明的作为让人忍无可忍。 竟然破坏起来贞嫣芙的定亲宴:“嫣芙,你说你找的是什么人家,你看看宴席哪道菜是拿得出手的,打发猪狗呢?拿人糟践着玩儿?” 金家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是贞嫣芙的表哥,他怎么能这样说话? 金家是请的厨子做菜,哪道菜不好了?十六道菜,没有一道是敷衍的,都是贵重的菜品,怎么就让他挑出儿了。 这明摆着是搞破坏。 金程远迅速的就明白了,他听说了贞陶氏几年没有跟娘家来往了,就陶子明看贞嫣芙的眼神,就能断定陶子明中意这个表妹,这是拆散他们的节奏。 金程远不由怒从心头起,可是在这个时刻还没有撕破脸,他也不能乱说话,只有自己父母和贞家交涉,看看贞陶氏怎么说? 贞陶氏怔了一下儿,很快反应过来,陶子明这是在搞破坏,这小子怎么这样龌龊?求而不得,就耍阴谋? 贞陶氏的心就一个劲儿的沉,他是想破坏掉,他就有了机会。 贞陶氏看大嫂没有对陶子明的态度拿出一个让金家人满意的态度,她这是纵容儿子胡来了。 或许他们母子是一党同谋?为什么她不制止呢? 难道她也垂涎嫣芙?一定是知道了嫣芙一年三十多两银子的事,这个大嫂以前可是没有喜欢过嫣芙。 看其行,知其意。让人深思! “大嫂!……”贞陶氏高声喊陶李氏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陶李氏开口更让人措手不及:“明儿,你虽然吃惯了山珍海味,可是嫣芙的婆家可是打零工活着的,哪来的山珍海味?你就将就吃吧,你虽然关心这个表妹,也管不了她一辈子。” 陶子明接的很快:“母亲,别人不知,难道您还不知道我与嫣芙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我怎么能让嫣芙嫁给这样穷酸人家,过一辈子的苦日子,我得多心疼啊!” 说的真是暧昧不明,如果不知道贞嫣芙底的人家,就会被他们的话给蒙住了,马上就得摔筷子赶人黄亲戚。 可是金家对贞陶氏母女们还是比较了解的,已经看出陶子明是别有用心。 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情义?全都是胡话。 两家多少年就没有来往了,谁都不认识谁,在贞嫣芙两岁的时候,陶家就这再也不登门了,谈什么青梅竹马?真是荒谬。 这小子就欠揍,金程远恨不能揪下他的脑袋。 敢这样玷污他的未来妻子,金程远是不会饶过他的。 “大嫂!……”贞陶氏愤怒呼唤:“你们是怎么回事,你儿子看上我女儿,我女儿就要嫁给你儿子吗?你们可真是想当然,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还是想让我女儿自杀?你不但不管教你儿子,你还帮腔? 你们家是什么样的人家难道我还不知道,一个只有五亩地的人家,还吹什么山珍海味,你们这辈子许吃过山珍海味? 大言不惭的贬金家,你们家儿子定亲难道就能山珍海味呀?彻底怕老乡,在不知道你们家啥情况的人面前吹吹就算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家飞多高蹦多远! 想破坏这门亲事,你们可是想得简单了,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和金家姐姐是义姊妹,你们就不用打这个算盘了,打了也是白打,我的女儿绝不会嫁给你这样的儿子! 我不管你们算计的是什么,你们就死了心吧!达不成目的的!你们是没有机会的! 你们母子还是滚吧,我们再也不要来往了,我就算没有你们这个亲戚。” 更不要脸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陶子明冲向贞嫣芙,就抓住贞嫣芙的手:“嫣芙你告诉姑妈,你昨天晚上已经成为了我的人,我们是要双宿双飞的,也许我们很快就有孩子了,你怎么能嫁给这样粗鲁的男人,让我们的孩子管别人叫爹,你说话啊!你怎么能不做声?” 陶子明的话震撼当场,傻眼的不止是金家人,连贞陶氏都傻眼了,陶子明说的是真是假? 贞嫣芙甩不脱他的手,气得小脸儿煞白。 金程远真的愤怒到家了,冲到陶子明跟前,揪住他的脖领子,对上他的眼睛就是一拳:“你这个畜牲,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揍死你!”随后又给那个眼睛一拳,陶子明已经成了大熊猫,紫了两个眼圈儿。 金程远的力气太大,就这个书呆子怎么禁揍。 一顿铁拳打在他的软肋上。 陶子明哭爹喊娘求救:“娘!救我!” 陶李氏看那个小子打自己的儿子,于是耍起了泼妇的本事,冲上去想挠金程远。 就被贞嫣芙抓住,贞嫣芙没有什么客气的,对着陶李氏一顿胖揍。 陶李氏被打惨了,哭都没有调儿了。 贞嫣芙的二舅一家就那么看重长房挨揍,没有一个说话的,长房也是把二房得罪苦了,大哥大嫂成天的算计占便宜,分了家还找二房的麻烦,二房早就要看她的热闹。 贞嫣芙和金程远打得痛快,二房看得痛快,这样污蔑一个女孩子,不被打死就不错了。 贞嫣芙身上的灵魂可是蔺箫的,蔺箫很会打人,怎么能让陶李氏好受了。 母子被打得半死,陶李氏的丈夫傻眼只有呆呆的,看着金程远和贞嫣芙的猛劲儿,根本没有敢动。 已经吓堆死了,至于她的儿女更没有敢上手的,母子干挨揍。 打累了就停了,母子二人像猪一样只有哼哼了,没有力气骂人了。 陶家长房只有撤退。 定亲宴也就没法吃了。 金文氏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菜,一看还有不少青菜还有生肉,就请厨子帮忙再炒十个菜。 几个桌子又摆满了。 金元禄劝大家继续吃,贞陶氏哪有心思再吃,贞嫣芙也是气得突突,哪有心情吃什么东西,金家人更是没有心情了。 只有陶家的二房吃的津津有味,多长时间没有吃过这样的美味了,今天算是过足了瘾,贞陶氏也没有心思看他们怎么样,总之这个娘家是丢人到家了。 总之这个亲定的不愉快,虽然金家人不信陶子明说的话,可是金家也有亲戚在场,免不了是风言风语,特别是反对贞嫣芙和金程远婚事的亲戚,借机传什么谁也管不住他们的嘴。 贞嫣芙气得恨不能撕了陶子明的嘴,装的什么文明,装的什么读书人,就这龌龊的人还要读书为官,他不配。 这样的人为官,就是祸害百姓的罪魁祸首。 不但贞嫣芙生气,蔺箫也是生气,蔺箫就跟踪陶李氏母子的行踪,以后好整治他们,现在不能太出格,过些日子再收拾他们就不惹人注目了,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人当官,就得让她们做傻子。 明知道这小子不是当官的料,也要收拾他,就是给贞嫣芙出气。 以后的十几天蔺箫就跟踪陶子明,陶子明不管到了什么地方就是那套嗑,他与表妹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他的舅母就是不同意,硬把表妹嫁给一个莽夫。 表妹寻死觅活的几次了,虽然没有死成,却是精神失常了,疯疯癫癫的,这样的事谁也说不清楚,谣言一起人们就会起哄,假的也要说成是真的。 这小子心肠真是歹毒,编了这些瞎话,污蔑贞嫣芙和金程远,败坏他们的名声。 他本人到处嚷,谁给你辨真假,谣言本来就是别人青睐的,还说得有鼻子有眼,怎么能让人不信? 第93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49) 陶子明继续疯子一样到处败坏贞嫣芙的名声,说的真是难听,蔺箫本来没有想让他疯掉,就这样的人品只有让他疯掉了。 蔺箫接近陶子明给她撒了一把催疯散,让他彻底失去理智,催疯散下的疯子是不能控制自己头脑的,疯子傻子都会说实话。 陶子明到了哪里是又哭又闹,大力卖后悔药,说什么:“我看着我表妹一年几十两银子,我们家那么穷,有她的银子我们家就算发财了,我一心娶她,可是她就看上一个粗人,她看上的不是我。 我想给她造点谣,说她是我的人了,让金家不要他了,金家一定是看上了她的钱,就不怕别人扣绿帽子。 金家就是不退亲,我怎么能搅黄他们,让她嫁不出去,她就得跟了我,没有男人要他,她不跟我跟谁? 可是她不要脸,就是不怕我到处宣传,金家也不放弃她,说什么两家交情好,两家还是干亲,就那么相信她,就是不黄亲戚,你们说是不是金家就是为了她的几十两银子? 我觉得就是那么回事,我就是惦记她的银子,难道金家就不是吗?看到的哪能有错呢? 那家人不喜欢银子,金家就能例外吗? 怎么会例外,金家就是看上了她的银子,才不撒手,就是为的银子,才不惜被我糟践,你们说是这样吗?一定是没错的。 金家就是爱钱,不是爱钱,就是我说的真假,也不会再要她了。 为了钱,金家能忍让人说瞎话,真是财迷!难道我就破坏不了他们了吗。 我就是想破坏他们,那些银子就是我的! 我真想杀了金家那个粗鄙小子,让我表妹找不到男人,就得跟我了,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陶子明成天满大街的说,人们的耳朵都长了茧子,蔺箫不让金程远理会他说什么,他这是在给你们平反呢。 污蔑了贞嫣芙那么多天,还得让他把自己的恶毒行为公之于众,人人皆知他是个疯子,事实是这样的,以前没有疯都是污蔑人的,疯了才不会遮掩了,说的都是自己的龌龊,自己的阴险行径。 让他天天到处说吧,人们听多了就都会明白了。 在民间虽然女人被污蔑也是会坏名声的,可是没有官宦人家就嫁不出去的弊病,彻底怕老乡,谁还不知道谁家啥样,没有城里人那样捕风捉影,被人污蔑就得家族蒙羞,平民百姓家族观念比官宦人家的差远了,也不会牵连一个姓的人。 金家和贞嫣芙已经处了一年多,人的品性怎么能瞒过人?贞嫣芙是什么样的女孩儿金家是明白得很,怎么会被陶子明的污蔑变桄? 陶子明母子也是枉费了心机,最后变成一个疯子,想钱,自己想法挣,就指望剥削人活着,这样的人要是有人看上,真是瞎了眼。 再者陶家和贞家十来年没有走动了,如果不是贞陶氏,因为婆婆古怪两家就断了来往,女儿定亲走动没有亲戚祝福,还是想到娘家是亲人,是要和娘家走动。 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侄子坏到这种程度。 陶子明真的疯了,疯的满街跑,最后掉进井里淹死了,陶李氏还来找贞陶氏的麻烦,被贞陶氏和二女儿赶出家门,陶李氏后来也疯了,疯的人事不知,成天被丈夫打骂。 丈夫恨她挑唆儿子觊觎贞嫣芙,把儿子搭进去让他绝了后,就往死里打她。 陶李氏三年后因为冻饿而死,这是后话。 贞嫣芙和金程远的婚姻还真是一波三折,前世不成,这一世还是没有顺利的时候。 看看吧,金程远因为一个要好的陈焕然折腾一阵,总算没有被拆散。 可是金家又出事了。 金程远的姨妈丈夫死了,南方发水淹死的,金程远的姨妹唐久梅,和母亲唐文氏,千里迢迢投奔来了金泽县,这里只有金家这一门亲戚,就是奔金家来的,金家虽然不富裕,现在有了金程远押镖挣的工钱多,也算是很好过了。 金程远细腰乍背,相貌堂堂,鼻直口方,面容红润白皙,真有男子汉大丈夫的气质,他这个姨妹见了他是一见钟情。 也怪不得贞嫣芙对金程远一见钟情,这小伙子长得英俊威武,是个姑娘见了也会倾慕。 他这个姨妹还是投靠他们来的,如果和姨哥结亲,她就成了这个家的少女主人。 住在这里是理所应当,是底气十足,硬气得很。 嫁他自己不亏,姨哥文武双全,她就认为是世上唯一好的姨哥就应该是她的,怎么这样不巧。自己要是早来一个月,姨哥怎么能和那个女子定亲? 晚来一个月姨哥就成了别人的。 这个唐久梅因为有了贞嫣芙这个竞争对手,对这个姨哥就更是势在必得。 如果姨哥没有定亲,她还不会这样急切,还要拿一把,争求最大的利益,多要点彩礼,好好地咔嚓姨母的积蓄。 时不以待,姨哥成亲的日子在即,自己要速战速决。 她们母女商量妥当,并没有向金家提亲唐文氏知道姐姐的脾气是说一不二的,既然做了贞家的亲事,她是不会反悔的,就是为了外甥女,她也不会反悔。 只有三十六计,智取。 唐文氏对金文氏说:“姐姐,远儿快要成亲了,你们这里的房子也是不多,而且我们住在这里又不方便,我想租住一个小房子,够我们母女两个住就可以,不用多大的,我们母女就刺绣赚点钱就够吃住了,麻烦了你们半个多月,我们也该搬走了。” 确实这里住房不够,只有两间正房两间厢房,两间厢房就是作为金程远的新房,现在唐久梅母女住着是应该给腾出来。 可是金文氏张不开嘴说让妹妹租房走,既然妹妹提出来,金文氏还是不好意思说让她们快走,毕竟母女寡母孤女的,怕被人欺负。 唐文氏说什么也要搬出去,只有让金元禄帮忙找房子,金文氏给了妹妹二两银子,够给他们租不能的房子钱。 唐文氏还推脱了一阵,金文氏给着真心,唐文氏乐呵的接下。 心里暗自得意。 那么小的房子还是好租的,今天就找到了唐文氏需要的房,还是离金家不远,为了方便照顾他们母女,免得让人欺负。 母女俩泰然自若的,不能看出她们要搞事,人家很会演戏。 谁也看不出来人家心慌心虚,她们娘俩没有什么东西,锅碗瓢盆被褥甚至引发都是金文氏给的。 金文氏还是花了十两银子给他们安了家。 一间屋一个厨房,一个小柴房。 连木柴都给她们搬过去五十钱买的,够她们家烧半月的。 柴米油盐酱醋茶没有一样不给的。 什么都是现成的,唐久梅得意一笑,这样姨哥成了她的,还怕姨母对她不好吗? 血缘亲近,总比那个姓贞的近万分。 不住一起,姨母怎么也得让姨哥勤看望姨母,自己才有机会对姨哥下手,姨哥就会成为她的人。 唐久梅得意一笑,娘俩没有开火,一会儿姨母必会让姨哥给他们母女来送饭菜。 自己就可以天天见到姨哥。 果然金文氏惦记妹妹母女,几乎天天叫她们母女回去吃饭,唐文氏是坚决不去,谢过好意。 每次金文氏都让金程远给他们送来一份。 她们搬出去半个月了,金程远就给他们送了十顿饭,母女两个亲热的唠嗑,可是没有别的举动。 金程远对岳母和姨妹高看了一眼,对他们没有任何戒心。 喝茶吃点心是天天有,金程远对她们就更信任。 婚期快到了,金程远也是忙着收拾新房,唐久梅母女也来帮忙,唐久梅非常的勤快,对这个外甥女唐文氏也是和蔼可亲。 转眼也是半个月,唐久梅和金程远一家来往的非常的熟悉,就像亲兄妹一样。 金程远是个男人不会多想,就是盼着和贞嫣芙成亲。 可是唐久梅惦记金程远,她是算计的纹丝不漏。 离着成亲还有十天,金文氏感激唐久梅母女天天帮忙,这两天闲下来,就做了肉包子犒劳一下帮忙的人。 肉包子熟了,金文氏就让金程远给唐文氏去送肉包子,觉得常让金程远往哪里多去几趟,让人知道她们这里也是有依仗的,省的有人惦记欺负孤女寡母,和往常一样,给他点心吃喝茶。 金程远不想多待,急着要走,唐文氏极力挽留,说什么:“没有成亲还有自由,等成亲了就有了牵绊,要有了孩子就要照顾孩子,哪有时间在外边聊天,成亲后有你忙的,就着有时间就给自己多一点儿自由自在的时间。” 金程远要走她就急了似的截着不让走。 金程远觉得怪异,觉得喉咙发干,心里火热,脑子里过了一下儿奇异的事件,他成天在外跑,是没有的事情不懂,算计人的事情也没有少听说。 心里觉得不妙,就觉得身体一下发热发软,情急之下看到姨母和姨母的脸色怪异。 越发觉得不妙,奋力的挣脱了母女俩的拉扯,夺步踉跄往外跑。 院子很小,也就只有几步道儿。 就到了街上,母女俩追了出来。 路上有人,金程远求人:“求您帮帮我,把我送到家,金程远,金镖师的家。” 这是个小伙子,力气大,搀扶他往家走,离得近,很快就到了。 金程远一进院一头就扎在凉水缸里,把他烧的实在是难受。 随后唐文氏母女已经追了来。 母女二人嚎啕大哭,唐久梅悲悲切切的求姨母做主:“姨母,姨哥,他……”她专门不把话说完,没说完的就是姨哥把她怎么地了。 金文氏看到了一个小伙子搀扶儿子进院,儿子到了凉水缸前就把头扎在水缸里。 金文氏吓得不轻,这是怎么了,那是冰凉的水啊!这孩子不要命了? “远儿你是怎么了?”看到追在后边的唐文氏母女,金文氏顿觉不妙。 金文氏就一阵烦躁,觉得没有好事来临:“哭哭啼啼的为的什么,你姨哥怎么了?” 唐文氏痛哭:“外甥……啊!外甥啊!梅儿……怎么说呢?” 越听金文氏越糊涂,好像猜到了一点点。 金文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状况? 那个小伙子是认识金程远的,就对金文氏说道:“金镖师是中了c药,您老快去准备一澡盆的凉水,如果不能解会要他的命的!” 金文氏吓了一跳,浑身抖起来,手是不好使的,不说是拎水,就是迈步都打颤。 金程远被烧得有些糊涂了,青年看金文氏又是不能干事了,就把金程远的鞋袜脱掉,扶着他进了水缸,他的腿也软,噗通就坐在里了,水一下子没了他的头。 青年吓了一跳急忙拽他,是怕他淹死。金程远在水里难受得挣扎,青年赶紧帮忙把没他头的水往外舀,让他露出头部。 青年看杨程远还没有明白过来,看看跟前哭哭啼啼的母女,不由的看不惯,就出声质问:“你们是金镖师的什么人?” 唐文氏就哭哭啼啼的跟亲青年哭诉:“真没有想到我外甥喝醉了就对他姨妹下手了,我的女儿失去了q白,这可怎么办?”委委屈屈的唐文氏,好好可怜。 青年的脸色就是一沉,冷声说道:“你的女儿如果失了q白,他就不用凉水解毒了,这是你们给他下了c药,算计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可是你们母女豁出去没有贞洁,不怕人议论纷纷,可能就是看上了金镖师,想让他娶你家闺女吧?这样的手段很不高明,你们就断定金镖师没有一点儿毅力,指定s你们家闺女? 我看你们算计是失策了,金镖师是没有看上你们家闺女,两家还是至亲,不知道以后还怎么见面?你们是想和这门亲戚断道儿啊!” 虽然有猜测,可是听了青年的话那样肯定,金文氏可是惊掉了下巴,他们看上了远儿,就算计了他。 前来帮忙亲近就是为了麻痹远儿的警惕心?为了成功的算计他? “你们!……”金文氏还是不可置信:“你们真的这样干了?” 回答她的:“呜呜呜!姨母给我做主!” 金文氏烦躁得很,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就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真是想不到的事,竟然这样算计,都是至亲,怎么能这样? 金文氏怒目对上唐文氏母女,恨得咬牙,看看儿子那样受罪,就想撕了她们。 第93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50) “啪!……”一个巴掌扇在唐久梅的脸上:“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远儿都要成亲了,你们竟然来破坏,可惜我对你们的真心,竟然换来你们的坑人算计,你们算计我唯一的儿子,如果他有个好歹,我不会饶了你们! 你们敢污蔑我儿子沾了你!你们真是丧心病狂了,我儿子扎在水缸里,是你给他解决了问题吗?一个姑娘这样大的脸,这样厚的脸皮,想赖上我的远儿,依仗我是你姨母吗?我可不想要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外甥女!你们滚出去!” 唐久梅看计谋没有成功干脆就破釜沉舟:“姨母你要是不给我做主,我就只有一死了!”说罢就往外跑,直奔不远处的水沟去,边走边喊:“我不活了!我找阎王爷说理去,” 一边跑着还往后看,希望姨母追来妥协跟贞嫣芙退亲,让姨哥娶她。 金文氏可不是个软弱的,她的脾气可是很烈性,最恨那些算计人的阴谋,特别是算计婚姻,还用这样无耻的手段,敢这样害她的儿子,毕竟儿子是自己的亲生,没有沾你半分,还要拿死威胁她。 以为她是面儿捏的,可以搓圆捏扁,这样自私的人舍得死?不过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以死相挟。 看不透这样的把戏岂不是白活了几十年? 唐文氏哭嚎的去追唐久梅,也是在威胁金文氏,金文氏并没有去追,所以留他们住下,还不就是自己的妹妹嘛? 可是这个妹妹也就是那么回事,想当年自己嫁了一个穷人金元禄,两年后妹妹嫁了一个富商做妾,衣锦还乡的时候百般的对她看不起,妹妹穿的是绫罗绸缎,她穿的是粗布麻衣,被唐文氏讥讽得人人讥笑她。 她忍了又忍压下满腔的怒火,她是宁可嫁穷小子,也不要给人做妾,唐文氏为了荣华富贵,甘愿给人做妾,她没有笑话她,反被她笑话。 金文氏那个时候就与这个妹妹结下了疏离的梁子。 如今她落魄逃到这里来,自己却没有记恨以往的相逼之仇,她们母女竟然干出这样龌龊的勾当。 金文氏越想越气,对这对母女厌烦已极。 儿子已经二十岁了,可再遇到一个称心如愿的,如今被她们母女这样算计,若是给儿子留下什么病根,可就害了儿子一辈子。 自己是心慈面软,就不该留下她们母女,如今祸起萧墙,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女人竟然干出这样无耻之事,也不怕臭名远扬? 还跑大街上去喊,真是想让贞嫣芙知道远儿与她有染,让贞嫣芙提出黄亲。 她造出这样的谣,远儿只有娶她了,只要没有人和远儿议亲了她就得逞了。 用自己的名誉去达到目的的女人得是多么无耻? 真是不要脸到家了,豁出没脸也要破坏远儿的婚姻,就是为了自己上位。 金文氏恨急了唐文氏母女,还好她们已经租房出去,原来租房就是为了陷害远儿,自己竟然没有看出来她们母女的龌龊。 金文氏认的这义妹贞陶氏可是关系很好,二人情投意合,贞陶氏人纯真善良,贞嫣芙最合她的眼缘儿。 她喜欢极了这个儿媳妇儿,恨不得快快娶到家了。 谁知道她们母女横插一杠子,破坏远儿的婚姻,这要是这件事到了贞嫣芙的耳朵里,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金文氏不禁浑身无力,脑袋发晕,这是什么事?坑人害人的东西,这样坑害她的儿子,这样品性的女子她岂能要做儿媳妇儿,这样品性的女人不知道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谁也预料不到,她们龌龊到什么程度?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损阴丧德的事干不出来? 金文氏再也没有精力去管那对母女的死活,她深深的受了刺激。 她的儿子还不知道是怎么样呢?她拖着沉重的双腿进屋去看自己的儿子,别人有什么重要的?还是儿子最重要。 青年倒是个热心肠的人,已经把安静下来的金程远弄到屋里的床~上,床~上的被褥已经被撤下,只一个光床板。 这个青年真是细心,他是怕被褥被弄湿在床板上给金程远控水,用布斤擦了金程远头上身上的水,金程远已经昏睡过去。 看看被折磨半死的儿子,金文氏真是心疼。 怎么就遇到这样的母女,心狠手辣得到了无耻之极的地步,还有进她的家,做梦吧!就是贞嫣芙退亲,自己也不会让唐久梅进门,这样的儿媳妇儿她是消受不起的。 站在她的眼前,岂不把她气死? 唐家母女真的被金文氏记恨上了,就是儿子一辈子说不上媳妇儿,也不会要她,知子莫若母,金文氏知道金程远是嫉恶如仇的品行,怎么会对这样的女人能够容忍? 她们是错估了金程远的人品,以为要赖就能赖上?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们是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就是按她们的想象而为,真是打错了算盘。 就是她们算计成功了,自己也不能容得下这样的儿媳妇儿。 金文氏正在发愁怎么跟贞家交代? 第二天贞陶氏就登门了。 昨天陈焕然儿就去豆腐店儿说金程远闹病了。 金文氏一听就明白陈焕然还是惦记贞嫣芙,知道了什么消息,跑去搞事情。 贞陶氏竟然来了,金文氏只有实话实说。 贞陶氏虽然心直纯善,马上就明白陈焕然的目的是要挑黄两家的婚姻,他好从中得利。 贞陶氏是相信金文氏说的话,并不怀疑金文氏说的有假。 金程远的人品没有说的,贞陶氏和金家相处这么久,怎么能没有体会,不然她也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贞陶氏去看看金程远,金程远已经瘦了一圈儿,贞陶氏叹息一声:“这俩孩子的婚姻真是一波三折,我自然是不信你妹妹他们母女的谎话,你忘了我那个侄子和嫂子是怎么污蔑我们嫣芙的,远儿这个孩子真是有一劫,遭了这样大的罪,真是让人心疼。” 贞陶氏叹息着回家了。 金文氏真是庆幸自己一家人相信贞嫣芙的人品,没有让贞家人对金家失去信心,才得了贞陶氏的信任,这就是善良人的结果,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得互相信任啊!也有一个好结局。 金文氏的心总算塌下来,也没有去理会那对龌龊母女的行为,只要两个孩子互相信任,就不怕谁破坏。 一宿到现在,金程远还在昏睡,他被折腾苦了,没有了一点儿精力了。 到现在还没有吃一口东西,总算让金文氏心疼狠了。 这样害她儿子的人,她恨不得把她们赶到天边去。 可是耐于那么一点关系,还是不能出手,真是憋屈啊! 庆幸贞家母女善良而且还有章程。 不会信那对母女的胡诌。 等金元禄回家就看到站不稳脚步的儿子,也是心疼得要命。 只有化为一声叹息,他怎么能怨妻子,遇到这样的亲戚就算是倒霉。 金元禄是个有担当的男子,不会无故的迁怒别人,特别是对妻子的感情极好的,怎么能因为亲戚的事去埋怨妻子,也是只有憋了一口气,既疼儿子又恨唐家母女,还是干瞪眼不能对她们怎么样。 他们也就是仗着不能对她们怎么样,才这样肆无忌惮的胡为。 再说唐家母女无耻程度可不能小觑,唐久梅装寻死没有威胁住金文氏,被唐文氏拉住就坡下驴,回来自己家去想对策。 母女二人商量了很久,就得从贞嫣芙那里下手,贞陶氏才从金家回到豆腐店,唐家母女就找来了。 贞陶氏不认她们,就问她们买多少钱的豆腐。 唐文氏说道:“我们不是专门来买豆腐的,我女儿是金家金程远的未婚妻,我们是从小的娃娃亲,现在我们找来了,我女儿是要和我外甥成亲了,我们是出来买嫁妆的,看到这里一个豆腐店,就想带回去点豆腐,才进来的。” 贞陶氏一声冷笑:“你们要跟谁成亲没有必要跟卖豆腐的人汇报吧?真是多此一举,买豆腐就是买豆腐的,还扯那些闲篇有什么用,要多少豆腐给你们捡,交钱吧!” “我说我女儿的未婚夫是金程远,你们就不着急?” 唐文氏忍不住就急了,这个卖豆腐豆腐怎么这样不在意,她昨天不是已经去了金家吗? “谁是你们未婚夫跟我们有什么相干?你到这里显摆有什么用?以为有人羡慕你们的龌龊手段吗?拿着你们的豆腐走!我没有闲工夫跟你扯淡!”贞陶氏很不耐烦,明白她们找来的目的,搭理这样的人就减色。 “你们不在意金程远吗?”唐文氏斜睨贞陶氏蔑视的说道,一个卖豆腐的也配跟自己那个外甥? “同名同姓的大有人在,管你什么金程远,与我们何干?我可不认识你们是谁?想达到什么目的?都是由不得你们的!”贞陶氏就是告诉他们不要痴心妄想。 “我说道金程远就是你女儿快要成亲的金程远,他是我女儿从小定亲的未婚夫,他已经与我女儿有了夫妻之实,你想让你女儿做妾吗?”唐文氏讥讽的说道,满脸的不屑,她瞧不起一个卖豆腐的。 “做妾?谁有你那么愿意做妾的,聘者为妻奔着为妾,你真是做妾上了瘾,还有你女儿做妾吗?真是一身的贱~骨头!不做妾就睡不着觉吗?”贞陶氏更是讽刺得狠,岂能让她找便宜占上风,胆敢做出下~三~滥的手段,不讽刺她讽刺谁? “你!……不可理喻!”唐文氏怒道:“给脸不要脸,你们应该退却才对,你女儿做妾影响我女儿女婿的感情。”唐文氏怒斥道,气愤已极。 “你有脸吗?你已经没脸了,你还有脸给别人吗?我可没有看到你的脸在哪儿?” 贞陶氏的讽刺气得唐文氏发昏,不但没有激起她对金家的怒气,一怒退婚,自己的女儿就能成就美满婚姻。 可是这个女人冥顽不灵,真是让她有了挫败感:“你们到底退不退婚,我警告你们,不退婚你女儿就是妾侍!” “你愿意当妾你就继续,下~贱~的到处宣传,好像不知道你喜欢做妾似的。”贞陶氏嗤之以鼻,满脸的不屑。 “金程远是我女儿的!你们就不要妄想了!”唐文氏怒吼起来。 “你去当街喊吧!敲锣打鼓的喊吧,让每一个人都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你不怕丢人现眼就使劲儿的喊,没有人拦着你们,不要在我这里恬噪,愿意喊就上当街,让家喻户晓,都知道金程远ql你闺女,你多露脸,多有本事,多不要脸! 金程远一个男人怕什么?只要我们相信他的品质就够了,你想达到目的,偏不让你如愿,你不怕你闺女成了二手货,你就使劲儿喊,不怕累死你就喊,看看金程远要不要你闺女?” 唐文氏被贞陶氏气得翻白儿,就是怼不住贞陶氏。 唐久梅几次想要怼贞陶氏,都被唐文氏挡住,她认为贞陶氏不是一个好相与的,怕女儿被贞陶氏骂惨了面子受不住,只有自己出头刺激贞陶氏,让贞陶氏大怒,找金程远算账,两家闹成仇,就是她们母女的机会。 可是贞陶氏一副看不起她们的意思,一点儿不在乎她说的,怎么能让她不恼,就想跟贞陶氏叫阵,打死贞陶氏,让那个没有爹娘的贞嫣芙失去庇护,就得老老实实的退亲。 斗不过贞陶氏,只有找贞嫣芙的麻烦。 “豆腐我不要了!”唐文氏不掏钱,拔腿就走。 贞陶氏气得舀了一瓢豆腐泔水泼向唐文氏,唐文氏被弄了满身的水,气急败坏大骂起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婆娘!” 贞陶氏站定也是怒骂回去,她不能让唐文氏只有便宜的走,一定让她臭大街:“你真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给外甥下药让他sn闺女,你这样的人还有脸吗?知道脸长在哪儿吗?” 贞陶氏可不想惯她臭毛病,满嘴的胡说八道,就得撕碎她的嘴。 过路人纷纷议论,住户追出来看热闹,唐文氏被贞陶氏骂的忘风逃窜。 第93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51) 贞陶氏揭露唐久梅母女的龌龊,陶仙镇就那么一疙瘩小地方,谁还不知道金元禄的小姨子母女是谁。 立即就轰动了,娘俩还要在镇上显摆,宣传她是金程远的女人了,这下子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还有那个青年给金程远作证,是他把金程远送回家的,金程远是在水缸里解的毒,可没有粘上唐久梅一点点儿。 唐久梅母女再上街宣传的时候,就被明白过来的人们指指点点,讽刺的话儿,辱骂的话儿。 议论纷纷层出不穷,被人追着围观,招了一群流浪汉,追着这对母女。 说的都是下l话,饶是她们母女为了达到目的不要脸皮了,还是没有脸出去宣传了。 门口天天有人围观,大喊大叫的:“我们都是男人,你怎么只看上金程远?我们比金程远长得俊,你看看我们吧!肯定合心意的,我们都喜欢你,你不要躲我们,你也会喜欢我们的!” 闹得简直不成样子,都知道了唐文氏这个做妾的,结果镇上的老财主就看上了唐久梅,出三百两的价钱买唐久梅做妾。 唐久梅当然是不愿意,可是唐文氏愿意,就要五百两银子,少了不干,她没有儿子养老,就是看上了这五百两银子。 陈老员外不想再加,唐文氏就不松话口。 确实唐久梅长得妖~艳,老棺材瓤子就喜欢妖~艳的女人,一心得到。 最后还是妥协出五百两买了唐久梅。 唐久梅不愿意也没有辙,唐文氏就能当家,父母之命,一个做妾的人和钱一交换,唐久梅就成了陈老员外的小妾,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就给六十三岁的陈老员外做了小星。 陈老员外的婆娘厉害得很,这个老家伙有千亩良田,买卖店铺无数,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就是喜欢妖~艳的女人,还是年轻轻的女人。 只要他看上的就要千方百计得到,钱不在话下,根据他喜欢的程度定多少钱。 一年一个小妾,他有四十多个小妾,让他的婆娘弄死了二十多,现在还有十八个。 都是老实巴交窝囊的女子,只要妖~艳,奸猾、心眼儿多的都没有长寿,敢和她动心眼子的,一个也别想活下去。 花几百两买来的女人就是把命卖给了陈家,一年纳一个,有了新的旧的也就抛弃了婆娘拿着撒气,对花~心的陈老员外婆娘是没有治,可是有权利报复在那些贪图富贵的小妾身上,哪个也别想好受。 也就是几个月的新鲜劲儿,享~受那么几个月,很快就掉进深渊了。 陈家那么有钱,那个婆娘也不会让失宠的小妾享受一分。 她也不怕别人说她嫉妒成性,她也没有怜悯之心,别说是穿绸裹缎,粗麻布的也没有新的穿。 得宠时候的衣服一件也不会留给她们,夏天没有冰消暑,冬天没有炭盆取暖,屋子里就是冷冰冰的,你能扛过去就活着扛不过去就死吧,缺衣少食冻饿而死的小妾也是很凄惨的。 不用杀你不用给你下~毒,就这个慢刀锯,你就得速速的死。 睡凉炕住冷屋,小日子、小c都是会做病的。 寒大的女人不易生育,所以这些妾侍没有几个有孩子的,要是男孩儿根本就不能活,生的丫头活的也是赖巴的。 没有一个有好身体的。 陈老员外如果腻了就不再管这些女人的死活,这个大院剩下十八个小妾就算她们命大,生病不给你找郎中,都是自生自灭的形式活着。 唐久梅就进了这样一个大院儿。 金文氏还去劝唐文氏不要这样糟践自己闺女,唐久梅借机求金文氏她要嫁给金程远。 金文氏怎么能答应她这个,唐文氏恨死了金文氏:“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没有儿子养老,我不要银子你给我?要不你就让金程远娶了梅儿,给我养老,你什么也不做,站在那里说嘴,也不怕打自己的脸!” “不可理喻!远儿是有婚约的,我们不能背信弃义,难道没有远儿,你女儿就找不到丈夫吗?天底下男人不少吧?你们怎么就就偏偏惦记有妇之夫?你们自己糟践自己谁也管不了,难道就找不到男人了吗?” “有什么背信弃义的,说句不要她不就完事了,你怎么那么向着一个外人,就不顾自己的外甥女的死活!”唐文氏还是振振有词,说的都是自己的歪理。 金文氏气苦,再也懒得搭理她,只有赶紧躲她。 唐文氏恨恨地诅咒金文氏,金文氏算是明白了,她就是一个爱钱的,就是会跟人抢东西的变态。 看着金程远定亲了就要抢过来,如果金程远没有定亲,她还不一定看上金程远呢,这样贪财的母女怎么会看上金家这样穷苦的人家,说到底他们就是要破坏别人家的好事,搅和的别人家不得安宁,谁家坏了她们都乐,如果金程远和贞嫣芙退亲,就是和唐久梅定亲,如果遇到陈老员外这样一个大户,为了银子她们也会抛弃金程远的。 金文氏就这样看她们母女了,认定他们就是这样的人。 她们就是那样的人。 没有金程远,她的女儿就找不到一个小伙儿? 金文氏想的对,就是看金程远有了婚约,她们母女心理就不平衡,就是千方百计的要搅和黄,那时没有遇到陈老员外呢,只要遇到她们就不会讲什么婚约。 母女都是贪图富贵荣华的虚荣本质,怎么会跟着穷人受苦? 只要有钱就能让她们心动。 管什么老头子,般不般配。 她们嫁的就是钱,没有受一分苦的毅力。 她们一来,金文氏就搭上了五两银子,就这五两银子,金文氏就得攒五年,还得一家都辛苦。 这娘俩说的好听,可没有见她们绣一块手帕,好吃懒做的母女只想享受,她爱嫁什么人金文氏再也不想管了。 人家喜欢享受,碍别人什么事? 就这样的本质,金文氏是从小就知道她的品质,自己做了妾,还要女儿做妾,还是那样大岁数的老头子,就是找了一个老棺材瓤子,就他家里的那个母老虎,准得要她的小命儿。 就唐久梅这样会动心眼子的人,是陈老员外的婆娘最恨之入骨的。 一个六十来岁的地主婆,斗死二十多小妾,难道就你唐久梅本事大,能够斗倒地主婆吗? 人家儿女一大帮,她能占着什么便宜? 这就是去送死了。 唐久梅如果真的不愿意,就不信她拼死唐文氏还能一头撞死? 她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她能逼死她吗?这个唐久梅也是一个爱财的。 就是贪图陈老员外的钱财,就是为了穿绸裹缎,吃山珍海味,就是那么虚荣心,也是不想嫁给穷小子的。 说到底母女都是贪图享乐的。 只是为了钱去,跟她们说了陈老员外死了多少妾,她们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 陈家五百两送到唐文氏的手里,晚上就抬走了唐久梅。 金文氏倒是舒了一口气,觉得唐家母女不能再搅和了。 金家虽不富裕,就那么两间正房,还有两间厢房,就是贞嫣芙和金程远的新房。 金家正在收拾,装点的还挺四置。 做了一面墙的新柜子,梳妆台,床榻都是新置办的,屋里的摆设一新。 院子墙框全都修葺牢固。 金家人勤快,自己动手就省了几两银子。 自己家用心,收拾得更四置,整个院子房屋已经焕然一新。 金文氏专门叫贞嫣芙母女来看看哪里觉得不好,还要重新改动。 贞陶氏是个好知足的,觉得就不错了,连连说好:“不要改动了,真是很不错了,我是挑不出毛病。” 贞嫣芙也说好,很满意。 就等半年后成亲。 金文氏越看这个儿媳妇越称心,庆幸没有被搅和黄。 等着母女回到家里的时候,门口正等着俩人。 贞嫣芙觉得好笑:唐久梅既然做了妾,怎么还能出来走动? 毕竟乡村人跟大城市的官宦人家差距大了,做小妾的还有自由。 唐久梅身边一个丫环打扮的一个小胖丫头,圆圆的脸蛋,约摸有十三四岁,还是比唐久梅小了几岁。农村也有几个小地主,贞嫣芙也能认出什么样的打扮是丫环。 小丫环还给唐久梅撑着一个小旱油纸伞给她遮阳,唐久梅长得皮肤不怎么白,这是怕晒黑了,做着美容梦呢。 唐久梅正等在豆腐店的门口,她东张西望的,这是着急等久了,恨不得她们快回来。 贞嫣芙还没有见过一次唐久梅,就是唐久梅母女找到贞陶氏一次,贞陶氏是记住了她的模样。 “这就是金程远的姨妹。”贞陶氏低低的声音对贞嫣芙说道。 上次找到贞陶氏说让给贞嫣芙退亲,看贞陶氏坚决,没有拿她当回事,本想去找贞嫣芙交涉一场,还没有及着去呢,就来了陈老员外的青睐。 唐久梅是喜欢陈老员外的钱,可是陈老员外岁数太大她就不称心,还是牵动了她的心,但是钱的诱惑力太大,演了一出儿是被唐文氏逼迫的,嫁给一个老头子是为了给亲娘养老,美其名曰孝心。 为了孝道她只有遵母命。 本质就喜欢钱。 喜欢钱你就一边儿去喜欢吧,跑到这里来搞什么事情?夜猫子进宅没事不来。 她能有什么好心? 唐久梅迅疾咧开一个笑:“贞家婶子,嫣芙妹妹,我等你们好久了。” “你不安安分分的当陈老员外的小妾,跑到这里来又有什么目的,你既然做了妾,还要惦记你姨哥吗?” 贞陶氏看她就讨厌,一点没有什么好心眼子,算计人真是不打折扣,嫁了老头子难道还惦记小伙儿吗?贞陶氏觉得对这样的人客气以后会纠缠不清的,不如给她点儿下马威,让她不知羞臊,就让她当场丢人现眼。 “贞家婶子,我来可是好心,员外的儿子想纳妾,我就推荐了嫣芙妹妹,他才四十多岁,是陈家嫡亲的长子,就是做妾也是荣华富贵享不尽的,何须这样劳苦奔波做小买卖,这样可是要穷一辈子的,不如享点儿现成的,你就不喜欢荣华富贵吗……” “啪啪啪!”一连几个大巴掌,全都扇在唐久梅的嘴巴上,嘴巴迅速的胖起来,嘴角拉拉了一溜血丝。 黑脸一紫,可就成了关公的红面:“啊!……”只有唐久梅的尖叫。 这几个嘴巴可不是贞嫣芙打的,贞嫣芙可没有这样的武力,也没有这样的威慑力。 唐久梅的嘴巴瞬间肿起,张嘴都费劲了,蔺箫骂道:“滚!……你这个贱~货!回去找你老头子去吧,不要骚扰别人,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一次,见两次打两次,快滚!……别这让我见到你!” 要是贞嫣芙动手,可不能把唐久梅打得这样惨。 蔺箫的力气多大,瞬间就迸发出来。 蔺箫直接现身了,看得贞陶氏目瞪口呆,蔺箫什么时刻出现在她们身边的?没有看到蔺箫进来。 唐久梅更傻眼,这个人是谁?怎么这样打她?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不知道这人怎么进来的。 小胖丫环也是傻傻的,懵、疑惑不解,脑子里全是疑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是谁?怎么这样厉害?让人不寒而栗,瞥你一眼让人肝胆具裂。 脑袋发木,两腿发抖,浑身战栗,六神无主,这是不是人? 只有贞嫣芙没有惊惧,她是知道蔺箫的底细的。 “呐噶搭哇?牙哇揉不啦呢!”嘴被打得不能正常发音:你敢打我?员外饶不了你!是这么两句话,就说成了那样两句话,兔不真。 “滚!……”蔺箫懒得跟她说话,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真是搅屎的棍子,她是想把金程远和贞嫣芙婚事搅黄,她得不到的她就毁之。 在她的心里谁也别想好,就这个小岁数就这样恶毒,再过几年得有多阴毒? 蔺箫就给了她一把催疯散,她就急急匆匆的往陈老员外家跑。 进门就骂陈老员外的婆娘甘氏:“你这个恶毒的婆娘!你害死了多少女人,你就是杀人犯!你怎么不报应?你怎么不快死!”催疯散的作用就是让受益者说实话,这是唐久梅进了陈家后,打探到,和以前听说甘氏的事。 怕甘氏害自己,就恨不得甘氏快死。 想到实话说出来了。 第93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52) 唐久梅成了猪头脸,嘴不好使,虽然骂的不清楚,可是地主婆甘氏还是明白是骂她的,这个贱~货真是疯狂,胆敢骂她? 那些个贱货还没有敢骂她呢,就让她整死了,这个贱~货敢当面羞辱她? 她可不管什么陈老员外的心肝肉儿,敢对上她的就没有一个能够活的自在的,贱~货! 吩咐一声:“给我狠狠地收拾这个贱~人就这个疯子也不配吃陈家的饭!给我往死里打,留一口气关进柴房!” 甘氏亲眼看着威武的婆子动手,三个婆子一起上,拳脚相加,揍了有半个时辰,几乎把她的身上打哄了。 浑身的肉都肿了。 没有力气哭嚎,更没有力气继续骂甘氏。 瘫成了一堆烂泥,再也不能爬起来了,甘氏看她快死的样子,才扬长而去。 小~贱~人敢骂她?正好没有出去这口闷气,老棺材瓤子弄一个小~妖~精堵她的心脏,可给她送了机会报复。 看看老棺材瓤子能怎样? 敢为她出气吗?量他也没有那个威风。 自己的女婿可是县太爷的师爷,老棺材瓤子不敢把她怎么样。 甘氏得意一笑,如果她不得色,自己还真的找不到机会下手,天天打她稀巴烂,看看老棺材瓤子还去s这个半死死尸吗? 甘氏打了个痛快,心情极好,吃着丫环上的点心和茶水,美滋滋的享受发财人的生活。 唐文氏得了五百两银子,还在惦记陈家的财产,就要亲临陈家看看女儿给她鼓捣出来点儿什么好东西。 五百两银子到手,也是一个富婆了,赶紧买了几身绸缎的衣裳,买了簪环首饰。 打扮得富贵人家太太那样雍容华贵,头上戴的金光闪闪,身上穿的锃亮,摇着美人团扇,雇了一辆马车,直奔陈老地主家。 到了院门外下车,吩咐门房的守卫去禀报陈老员外:“你就说他的岳母登门了,让他来迎接。” 门房守卫直翻白眼:“你谁啊?你怎么比我们家凌员外还年轻,怎么就当上岳母了?我们夫人的母亲早就去世了,你是冒充我们老员外的岳母想骗点儿什么好东西吧?” “我是你们新夫人的娘亲,怎么不是陈员外的岳母啊?”唐文氏鄙夷的说道。 “呦呦呦!一个小妾也想当什么夫人?,就你小妾的娘也想当我们员外的岳母?啊呸,真是臭美!你也配? 那个姓唐的小妾骂我们夫人,被关进了柴房,你不赶紧滚,你也想进柴房啊?” 唐文氏吓了一哆嗦,声音就抖了:“我女儿知书达理的,怎么会骂夫人,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就是不信。 我女儿才嫁给你们员外几天?正是得宠的时候,可是员外的宝贝儿,怎么会关柴房,你吓唬谁呢? 赶紧去通报,我要见陈员外,那是我的女婿,你不让我见,是会被打板子的,赶紧去!”唐文氏吩咐了几遍,门房就是不鸟她。 唐文氏就大吵大闹,吵闹的动静传到二门以里,惊动了甘氏,甘氏的贴身丫环前来问:“怎么回事?” 门房谄媚的对丫环回道:“这个女人目无夫人,大吵大闹要见员外,说她的女儿是新夫人,还说员外是她的女婿,她是员外的丈母娘,员外没有在家,我们怎么能放她进去?” 丫环眉头一皱,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长得跟唐姨娘六分像。 真是狂妄,这是听到了她女儿挨了惩罚,是来讨公道来的吧?胆子可真是不小,敢闯陈家门,大闹陈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什么丈母娘新夫人,孙女女婿乱七八糟的,五百两已经把女儿卖了,还想来打秋风吧?这样的遇到了不止一次,这些穷鬼,得了银子还想再占便宜,她卖掉的女儿跟她还有什么关系? 陈府可以转卖,也可以送人,她还有什么权利过问?这样得寸进尺的穷鬼可是得教训,别不然就更疯狂了,还不得天天当街叫骂讹要,骑到陈府的脖子上拉~屎。 丫环眼珠一转:“这位妇人你随我来吧。” 唐文氏眼睛发亮了,很有希望再划拉陈家的便宜。 痛快的答应丫环,亦步亦趋的跟在丫环身后走进二门。 门房惊讶,丫环对这个妇人没有呵斥,就这样领了进去? 不应该啊!丫环听了门房的描述没有动怒,还痛快的领进去? 门房有些懵。 等到午后,唐文氏顶着一个熊猫眼,身子僵硬的来到了金家,求金文氏救救她的女儿。 她可没有说唐久梅骂甘氏的事,只说甘氏嫉妒成性,就这么几天就残害她的女儿,唐久梅被关柴房的事,究竟被收拾的什么样她是不能看到的。 金文氏懒得跟她废费话:“你把五百两银子退回去,赎回你的女儿不就得了。” “我们梅子已经被陈员外s,退回来还能嫁给谁?这辈子也就只有给陈员外做妾了,一女不嫁二夫,怎么能赎回来呢?” “你已经把女儿卖了,舍不得钱就不能救你女儿!”金文氏对这个见利忘义的妹妹厌烦至极,找这里来有什么用?自己也没有五百两给她。 “你们不救她谁救?你要是接受梅子是的,梅子怎么会落到这个份上,你要不给我救回梅子,我跟你没完!”唐文氏咬牙切齿的威胁。 “我看你还是滚吧,让你拿钱去赎女儿,你说一女不嫁二夫,让我们救回她,你是让她去做姑子吗?”金文氏怒声质问。 “你不会退了贞家的亲,让远儿娶梅子吗?”这话她也说得出口,这个人太不讲理太不要脸。 “你以为我儿子是姑子庙,嫁给我儿子你就不是一女二夫了吗?你可真是不要脸,已经成了破~鞋的女儿,还在算计我儿子,那你就拿五百两赎回你的宝贝女儿,你要舍得五百两赎回来,我就让我儿子娶你女儿,我就看你舍出来五百两不? 让我去救她,难道我们家是县令?还是官宦?能够降住陈家? 说话比放~屁还轻巧,我就看你有本事去赎你闺女!” 金文氏真的怒了,这是个什么东西?贪财好利,满腹的虚荣,二货的女儿还小纠缠别人,你卖了五百两,还要别人去赎,真是不知道别人有多傻了吧,好像别人都傻死了,只有她一个人是最奸的。 满腹的痴心妄想,一肚子的花花肠子,认为谁都得被她驱使,你才卖了五百两,就想离开就领回来,除非你是县太爷。 自己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妹妹? “你出去!”金文氏再次的撵她,唐文氏没有动,就坐到榻上开始嚎啕大哭:“我命真苦,就一个女儿还落了这样一个下场,亲姐姐就不帮我,你让我怎么活?我就死了算了!” 唐文氏抓住一条绳子,就往房梁上扔,拿死威胁金文氏。 金文氏就是急眼了,气得炸肺。 豁出去了,岂能让她死在自己房里,她是知道唐文氏是在威胁她的,可是她还是要给唐文氏一个下马威,这种人欺软怕硬,逮着她脾性好就欺上门。 她既然没有一点儿亲情,自己还讲的什么情面。 金文氏把她推到院里,赶她出了大门:“你想死,我不会让你死在我们家!那个大坑可以淹死一万人,你要真心想死,没有人会拦着你的,你死一万回也没人拉着你!这么几天我就搭你身上五两银子,你还破坏我儿子的婚事,你卖了女儿,你不把五百两掏出来把她赎回来,你讹我让我给你救人,我拿什么去救人? 你真是异想天开,得了银子还要女儿回来,你这就是一个骗子,陈家岂能放出你女儿,人家是花五百两买的,你不给人家退银子,还想要女儿回来?美梦都是你做的,好事都是你的,你可真是能算计?也不怕天理昭昭报应? 你算计了这个算计那个,就是想都被你耍着玩儿。” 唐文氏还是傻了,她拿死威胁人,金文氏不怕了,她真是没辙了,她可没有想死,就是吓唬人的。 你吓唬人也得衡量能不能吓唬住,让人闺给你救人,她能救回来吗?你卖了,就想白捡,钱是你的,人还是你的,陈家有那么好摆弄吗?金家能制住陈家吗? 你就是痴心妄想,能达到目的吗? 一看陈家再也捞不出油水,就讹人给你救人,她能救出来算,她能办到吗? 天天做美梦,也不能想的这样容易。 金文氏已经豁出没脸了,就把唐文氏从江南投奔她的事说了一个全,怎么算计婚姻,怎么卖女儿,自己可是好好地劝过她的,她是执迷不悟。五百两银子到手,还想把人捞回来?纯粹就是美梦了。 金文氏和唐文氏僵持了半天,直到金程远和父亲回家,金文氏还没有能够进家门。 唐文氏不依不饶的纠缠金文氏。 唐文氏是金元禄的小姨子,虽然他们并不熟,怎么也是摆脱不了这个关系,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吧。 唐文氏毕竟是杨程远的姨,他们父子怎么能对她出手? 看着她闹腾真是没有辙。 想不动声色的进院。 可是唐文氏抓住金程远的袖子,大喊大叫的:“金程远,你不娶你姨妹,你可是坑了她,她要被害死了!你不能不救她!” 金程远几乎气笑,这是什么人?什么罗辑?讲不讲道理? 金程远冷声说道:“你贪财卖女儿,往别人身上拍的什么仇恨?是你们心甘情愿的,我有未婚妻,为什么要娶她?” “你是她姨哥!你不娶她谁娶她?你就不能踹了那个贞嫣芙?换成你的姨妹吗?”唐文氏无理取闹,真是不顾一点儿脸面了,以为这样就能污蔑别人,就不知道知根知底的人怎么议论她们母女? “无稽之谈,真是笑话,因为你们一来我就换媳妇儿吗?你可真是自恃奇高,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拿着坑人不当回事。 你已经把你女儿卖了给人做妾了,坑你女儿的是你自己,是你贪图钱财卖女求荣,我娘劝你你不听,你还来骚扰我娘,想救你女儿你自己去,我们可没有那个义务,五百两是你揣进了腰包,想救你女儿你自己掏腰包,以为白得了陈家五百两,再把女儿要回来再卖一家吗?” 金程远真是怒了,她跟金家说不上,你自己愿意卖女儿,没人拿钱给你买后悔药! 这样赖皮的女人真是少有,欺负人是她亲戚就以为捣乱硬气。 “娘!我们进家吧,不要搭理这个得寸进尺的,我们没有闲工夫管她的闲事,让她自己折腾去!” 金文氏有些气懵了,到了现在她还要这样强词夺理,她这是在埋汰自己的儿子,这样不顾脸面的女人世界上真是稀奇。 金程远拉了母亲往院子里走,唐文氏却是拽住了金文氏的衣襟:“你们不管我们,母女,你们这是不让我们活了!我跟你拼了!” 唐文氏疯狂的拳头打在金文氏身上。 众人一片哗然…… 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自己卖女儿却讹到别人身上。 “你凭什么讹人家,人家是欠你的还是该你的?你自己把女儿卖了,不如意了就讹别人救你女儿,你得了好处给了人家多少? 你卖女儿的钱给了人家多少花了?钱你把着,却让人家去救你的女儿,人家拿什么去救? 得了五百两就想白捡了,还要把女儿要回来?你可真是异想天开!” “对对对!就是异想天开,你已经把女儿卖了,你就没有资格要回来了,已经成了陈家的人,是卖是送人陈家可是主人,也是陈家说了算,其他人没有一个有资格的,陈家就是把你女儿卖到西域去,你也是管不着了,就像卖了东西,哪能还是你的,你想要回来就能要回来吗?你尽想好事,是你女儿你也当不了家了。” “真是的!你就死心吧,就不用想要女儿回来了,那些赎回你女儿,也得陈家同意,可能你就是花上四个五百两人家也不会让你得逞。” “是啊!既然贪图钱财,把女儿卖了,就别想人财两得,还都成你的了,做的都是美梦。” 第93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53) 金文氏气得头晕,唐文氏就仗着是她的姐姐没有招儿她,就讹上了金文氏一家。 外边闹闹哄哄的,金文氏对她也没有办法,就让自己的女儿去找贞嫣芙的东家。 很快贞嫣芙和蔺箫来了,见到了唐文氏这个不讲理胡闹的人,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给她撒上催疯散。 很快唐文氏就往外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我就是不舍五百两银子,才到手的银子怎么能再去赎人花回去?她就是死在陈家我也不会花银子赎她! 我就是不想担卖女儿的名,就要赖在你们身上,谁叫你们不踹了贞嫣芙娶我女儿呢,我就给你们搅和,不让你们得安宁! 让你们担我卖女儿的罪名,你们不娶我女儿,就是逼我卖女儿啊!” 满街跑大呼小叫的说着自己算计的事情,也不会装相了,说的真是实话。 满街的人都在议论纷纷,金文氏觉得文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她都觉得无颜出门,金文氏真是不明白,贞嫣芙的东家给她做了什么,她怎么就会说实话? 唐文氏丢脸她跟着也不露脸,依仗贞陶氏是个讲义气的人,不然别人会怎么想她家? 还不得认为亲戚这样她们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真是让人看够了笑话儿。 金文氏觉得自己的脸都发烧。 这个妹妹真是虚荣疯了,失去了江南的享受日子不定多么难受呢? 想当初给她找一个穷人家她就不乐意,非得去给人做妾,为的就是吃香喝辣的。 要是找一个本地的人家,怎么会摊上发大水的灾难。 自己做了十几年的妾,难道就是一帆风顺的吗?主母就那么老实吗?他没有受过搓磨吗? 还让女儿去做妾,还是给一个老棺材瓤子做妾,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母亲?把女儿的终身赔给一个老头子,还是快死的那个。 就是为了自己享受,为了五百两就葬送女儿的终身,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母亲? 唐久梅也不是一个争气的,竟然为了奢华跟了一个老头子,比她大五十岁的快死的老头子,这对母女都是什么思维? 享乐就那么好吗? 蔺箫解决了唐文氏,她起码五天以里是不能来闹腾了,她到处疯跑也就只有败坏自己的名声,她就只有能说实话。 说瞎话败坏别人是办不到了,五天后谁还不知道真相?以后她就是怎么说也是挽不回来了。 人都是会多想的,她说来说去人们也会分析着听。 金程远与贞嫣芙是她们来前就定亲了,可没人认为是金程远抛弃唐久梅,喜新厌旧再找的贞嫣芙。 她宣传的越多,越没有人信她的瞎话。她现在说的大家都会信的。 唐文氏还跑去娘家埋汰过金程远,说什么唐久梅和金程远是从小定亲的,娘家人自然就不会信她的,还说她是因为金家背信弃义毁了婚约,她才让女儿给人做妾。 娘家人对她就是嗤之以鼻,她们在江南从来就没有回来过,什么时候跟金程远定亲了?别人不知道娘家人能不知道吗?知根知底的娘家人面前瞪眼说假话。 现在又跑娘家说真话去了,嫂子弟媳妇们没有一个不笑话她的。 她觉得自己有钱比谁都牛气哄哄的。 你有钱也不给别人花,谁能恭维你瞧得起你呢? 再说地主婆甘氏对于骂她的唐久梅是恨之入骨了,陈老员外对猪头脸的唐久梅是不敢亲近了,他的那些个小妾哪个都长得像个人似的,这个大脸膀肿的像个鬼怪,哪还有原先的妖艳。 陈地主有的是钱,还想踅摸着买小姑娘,贪财的父母可是不少,陈地主花了二百两又买了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这个小姑娘胆小,唯唯诺诺的像个奴婢。 地主婆也不管她,就针对唐久梅下家伙,天天不让她的脸消肿,让陈地主总也不能接近她,就让她在跟前立规矩,天天得扇她几次嘴巴。 骂她一句她就会要你的命,你骂她那么多句,就是被地主婆判了死刑。 唐文氏再也没有辙金文氏了,就再不提救唐久梅的事。 自己吃喝穿戴的享乐起来,她也就三十几岁,又会打扮,显得很年轻,像个没有三十岁的。 这样一个寡~妇自己住一个小院儿,能没有龌龊之人惦记吗? 她的女儿指望不上了,唐文氏就开始找后路,拣家庭生活富裕的男人就要攥到手。狠狠地赚了一笔。 还是想找一个有钱的男人嫁了,生个儿子,为了老来有靠。 很巧,这个镇上有个屠夫很有钱,她就勾~搭~上了。 屠夫的婆娘难产死了三天就求娶她来了。 唐文氏赶紧劝屠夫不要心急,要是被人怀疑上可是了不得。 这个屠夫忍了又忍,好歹等了三个月,就把唐文氏娶进门。 唐文氏做的事情被金文氏知道了,她能怎么样,唐文氏是不会听她的,她也没有办法。 金文氏也不想再与唐文氏打交道,不是一路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说什么唐文氏也不会听她的,她就只有不说。 唐文氏嫁给了屠夫。 唐文氏三十三岁,屠夫孙旺三十七岁。 屠夫的婆娘已经生了四个孩子,二男二女,大女儿十五岁,二女儿十三岁。 两个小子一个八岁,一个四岁,难产这个死了。 屠夫是很有钱,媳妇会过攒了一百多两银子,进家门就被唐文氏算计到了自己的手里。 八岁的小子进了学堂,没有几天这个小子就摔断了腿,就不能去学堂了,在家养伤。 屠夫十五岁的女儿长得不算太俊,也是眉眼儿清秀,个子已经窜起来。 唐文氏就暗中唆使那个媒婆把这个继女给陈地主做妾。 这个继女比她的女儿唐久梅也不逊色,就为了五百两唐文氏岂能放过这个继女,自己的女儿她都卖,别人的女儿她能不卖吗? 孙屠夫也不是个好东西,要是个好的,也不能在外勾~三搭~四。 也是一个贪财的,贪财的人不是不是心狠手辣的,一听说五百两孙屠夫铜铃大眼就眯起来,立刻就答应了。 孙屠夫这个女儿孙图图也不是善茬儿,也是个身强力壮的,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夜间就拎了一把菜刀,杀进他们的房门,对上唐文氏就是一刀,砍在了唐文氏的膀子上,还给了孙屠夫一刀,也是砍在了膀子上。 这俩惊醒抱团嗷嗷哭叫,孙图图劈了唐文氏锁着的柜子,抢走她的银票六百两。 孙图图藏好了银票,就抱着个菜刀不离手。 孙图图真的要她的命,唐文氏可是吓怕了,孙屠夫平时也是耀武扬威的,对着这个敢杀人的女儿也是怂了。 屠夫的职业本来就不光彩,是被人瞧不起的行业,还是损阴德的的职业。 杀生害命就不是积德的事。 屠夫的女儿也是被人排斥的,可是当屠夫的心性都狠,血脉遗传,他的孩子也不是善茬儿,从小看杀猪看惯了,把人就当猪砍了,可是她也是没有要人命,也是知道不能惹上人命官司。 把他们威慑住就行了,如果他们不依不饶的一定要卖她,她还是比给他们狠的,绝不会轻饶。 这一次就没有把孙图图卖成,陈地主没有找到合乎心意的妖~娆女子,听了媒婆说的孙屠夫的长女,长得比唐久梅还要妖~娆,陈地主就心~痒~难耐了,找了几个媒人动说辞,孙屠夫也没有答应。 孙屠夫根本就不缺钱,就是被他跟我说挑唆的对五百两动了心思,人只要贪念一生就是无止境了。 可是被砍这一刀他也真的有些怵,而且这些天唐文氏也没敢出出他卖孙图图。 孙图图天天耍菜刀,吓得个唐文氏惊魂千里的。 金文氏知道了唐文氏被继女砍了一刀是因为唐文氏要卖继女给陈地主,还要得五百两银子,金文氏只有叹息了,料她早晚得不得善终,卖了自己的女儿,还要卖别人的女儿。 她的女儿是贪图享乐虚荣心强。 孙屠夫的女儿就是不想嫁给老头子,而且那不叫嫁,是给人家做妾,就是一个奴婢,被人卖掉自己也是没有反抗的余地,做妾就是人家的奴仆了,送人卖掉也不是新鲜事。 谁愿意成为别人手里的货物,还要被一个老棺材瓤子祸害着。 谁愿意伺候一个老棺材瓤子,除非是唐久梅那样贪钱的。 人的想法儿怎么能一样? 为了钱她的女儿愿意给老棺材瓤子做妾,孙图图却不愿意,一个后娘进门几天就要卖掉人家的女儿,遇到软弱无能的她就会得逞,遇到孙图图这样的她就要报销小命儿。 唐文氏眼一时是没有敢再张罗卖孙图图,她还是怕死的,谁知道以后她会耍什么阴谋? 金文氏不禁不寒而栗,她要是再逼迫孙屠夫的女儿就不定是怎么死,想想就是吓人,你卖自己的女儿也就罢了,你还惦记人家孙屠夫的女儿,想那五百两银子。 她是太贪财了,往死里作。 不定落个什么下场呢?金文氏真是头疼。 孙图图警惕性高着呢,时刻晃着小菜刀,吓得唐文氏一个激灵激灵的。 转眼三个月过去吧,没有听到唐文氏再卖孙图图的阴谋。 可是孙屠夫也是因为五百两动了贪财的欲~望,唐文氏没有那么心急的卖孙图图了,孙屠夫却是等不及了。 孙屠夫这么多年也没有去过赌场,突然的就被人勾走了进了赌场,连续赢钱好几天,孙屠夫连猪都不杀了,一天赢了五六十两,这比杀猪来钱快多了。 昼夜不停的耍了半月,最后输掉两千两,越输越想捞,就会越输越多,欠下了三千两的赌债,赌坊的人不依不饶的要他还债。 他就那一百多两银子都到了唐文氏的手里,唐文氏的六百两是让孙图图搜走了,不知道她藏在了哪里?孙图图恨他和唐文氏合谋卖她,怎么会给他钱? 孙图图手里的钱一定是要不出来的。 三千两他用什么还? 赌坊的追着他要账,不还就砍掉她的手,找机会也没有什么尿,吓得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那么多钱谁家有?搁什么借给他? 真是求告无门了,媒婆登门了。 让她把两个女儿卖给陈地主,让陈地主给他还债。 这可比以前的价格高多了。 一个顶仨,可是这个钱自己一点也是捞不着,全都得给赌坊。 没有别的活路,这样这条路可走,两个女儿三千两他不吃亏,再也不敢和唐文氏研究了,他自己就做主了。 给两个女儿下了大包的蒙汗药,睡死了就把她们拉到了陈家。 陈地主趁他们没有醒就占了她们,那个二的还是个十三岁的小孩子,他可真是下得去手。 等孙图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她没有哭没有闹,就是想的要杀人。 孙图图不但狠,也是个有脑子的,就猜想是陈地主做的圈套,这个可老棺材瓤子连她的妹妹也惦记上了。 孙图图恨极了这个老棺材瓤子,一定要杀死了他。 还有那个唐文氏还有孙屠夫,孙图图也不会放过。 孙图图很聪明,因为蔺箫的肉饼店就是买孙屠夫的肉,孙图图认得贞嫣芙和蔺箫。 知道唐文氏破坏贞嫣芙和金程远的婚事,最后没有破坏得了,她跟贞嫣芙关系不错,这件事情只有求贞嫣芙帮她,因为她没有机会出去。 就是要知道是不是陈地主做的圈套,让孙屠夫往套里钻,最后达到买了孙屠夫两个女儿的目的。 如果是那样这个老东西就是该千刀万剐,只要能报仇,她是不怕死的,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还是一个凶猛的性子,女子一热乎,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孙图图姐妹都是人高马大,因为她们从小就吃了不少的肉,身体壮,长得浑身净肉,还不是虚肥。 这姐俩成天的舞枪弄棒的,根本就不喜欢女红。 人不大力气不小。 狠劲上来怎么能不敢杀人呢,她觉得像杀猪一样就是费点儿力气,不就是杀人有多可怕。 豁出来不怕偿命还有什么怕的? 照顾两个弟弟的事就托付给了妹妹。 第93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54) 孙图图假装和陈地主亲热几天,套出他的银子五千两,把银票都给了妹妹,让弟弟妹妹去乡下山里的表叔家躲起来。 她的十三岁的妹妹也是一个凶狠的,胆子也是不小,等听到妹妹把弟弟都带了出来送到了表舅家,那个表舅没儿没女,七十多岁了,就想收养孩子,他们三个正和表舅的心意,把两个弟弟送到表叔家,她妹妹就来见她,说是把事情办好了。 孙图图就给了妹妹一张放身契,是孙图图半夜趁陈地主睡熟的时候,让陈地主按了手印儿的。 她的妹妹就成了自由人。 这个妹妹不知道自己的姐姐要干什么,总是觉得心神不宁的,问了几次也没有得到孙图图的真话。 孙图图不能告诉妹妹,有的事可以干,不可以说,走漏了消息就是功亏一篑。 只说她求了陈地主,是陈地主同意了,她两个弟弟得有人照顾,他磨了陈地主几天,陈地主才答应了。 妹妹当然知道姐姐是对他们好,只有洒泪离开。 五千两银票的事,嘱咐妹妹一字也不能露,跟表舅也不能说,以后慢慢贴补表舅,就说是绣花采药的小小的收入,千万要藏好,就是上刑也不能承让。 千万不能让谁发现藏的地方,让她藏到山里去,要藏得极好,不要损坏。 十三岁的小姑娘也是长了很多心眼儿,怎么能不注重这些钱呢。 姐姐说陈地主不放她走,她不留下就不能放妹妹,姐姐走不了妹妹也是不放心,只有哭着走了。 孙图图心里也难受,自己肯定是得死了,自己不豁出去,陈地主家怎么能放她妹妹走,她妹妹回不去,两个弟弟就得被唐文氏害死,不害死也得被卖掉。 不如自己豁出去保下弟弟妹妹能够顺利的活下来。 几天后半夜孙图图把陈地主杀了,大卸八块,装在了麻袋里,再装在柜里里。 还把血迹擦干,粗一看没有什么痕迹。 乡村地主家和官宦人家是不能比的,院墙也没有多高,几个护院的都在睡大觉,孙图图就从后门逃掉。 孙图图要杀的还有孙屠夫要和唐文氏两个人。 孙屠夫家杀猪挣点钱,也没有陈地主的院子好,破土墙早就缺损,又矮又破。 孙图图一下子就窜上去,很容易就进院儿了。 孙屠夫和唐文氏折腾半宿,才睡沉。 人在睡着了的时候,别人搬走自己都不会发觉。 孙图图就冲着孙屠夫的咽喉下手,那是一刀一个。 唐文氏被惊醒的时候以为是孙屠夫在杀猪。 “这么黑你就杀猪?”还在说着梦一样的话,就像呓语。 一刀就砍在她的脸上,孙图图就是让她变成鬼,免得她继续害他们兄妹。 孙图图恨恨地砍了她三刀,彻底的给她毁容,最后一刀是砍在咽喉。 唐文氏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去见阎王了。 孙图图也是累惨了,强撑着找到了唐文氏的积蓄,唐文氏还真的的有一百多两银子,加上她在陈地主家账房撬柜子拿出的三百两,就有了四百两银子。 孙图图是想逃跑的,可是她不能逃,会连累妹妹,没有人给妹妹作证是陈地主给的放身契,陈地主婆会卖妹妹的。 如果没有妹妹照顾两个弟弟,七十岁的表舅要是死了,两个弟弟就会流落在外。 自己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银钱够他们三个话一辈子的。 为了弟弟妹妹的安全,她就得去投案,她不投案,官府就会缉拿妹妹,万一那些钱漏了馅儿呢,自己岂不是就白费了。 自己就是应该去投案的。 只有把妹妹择清,弟弟才有依靠。 她还是豁出去了自己的命,能保住三个弟弟妹妹的命也是值得的。 孙图图虽然狠,可她可真是一个好人,她的狠是因为对他们的恨,是别人先坑她的,她是要报仇的。 第一次唐文氏没有达到愿望卖了她,可是这一次用他们姐妹顶赌债,也不能不是唐文氏的唆使。 她是不会放过孙屠夫和唐文氏这俩万恶之源的。 她怀疑陈地主为了得到她们姐妹给孙屠夫下套,虽然她没有查到证据,她也没有那个本事能查到,她干脆就不查。 总之陈地主玷~污~了她们姐妹,而且自己的妹妹还没有成年,陈地主已经犯了强~j~罪,他是死有余辜的。 陈地主仗着有几个臭钱儿,糟~践了多少女孩子,孙图图认为他早就该死! 不杀了陈地主她的心憋屈,死了陈地主她就痛快极了。 孙图图杀孙屠夫和唐文氏杀的痛快,孙屠夫就没有叫出一声,就去阴曹地府了,唐文氏只叫了一声,死的也是痛快。 大半夜的谁能注意这些,谁想到会有人杀他们。 杀完了,孙图图没有时间把他们大卸八块,用被子蒙了他们,就出门。 真的累坏了,就倒在大沟里睡着了,她是浑身的血,也没有怕谁看见。 杀人的人怎么能睡安稳,她可是杀了三个人,说不心慌可是假的,梦里还在杀人,激灵灵醒来,迷迷瞪瞪的不知在何方? 孙图图毕竟是个屠夫的女儿,也是个厉害的,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娇女,从小也不是宅女,不大点就东跑西颠的到处去玩儿,哪里她不知道? 脱了血衣,用菜刀挖个坑埋了。 趁着不亮就往县衙跑,还是去投案,兴许罪名能够轻点,也许不会被砍头,能够留下一条性命。 把菜刀掖在裤腰带上,就直奔了县衙。 孙屠夫家就他们两口子,死的没有让邻居听见。 他没有出门卖肉,也不太引人注目,这个阶段孙屠夫没有怎么卖肉,都知道他输了三千两,就把俩女儿给了陈地主,陈地主为他还债了。 孙图图把四百两银子藏在了孙屠夫的院子里,自己如果有命回来,就是翻身的本钱,没有命回来,这些银子谁该得的就得去,给弟弟妹妹留下的不少了。 这些银子是自己的养老钱,自己就是不死也得判个无期,如果遇到皇帝大赦天下,自己可能留得命在,今后,弟弟妹妹都成家了,也许会不认她这个杀人犯的姐姐,所以她自己还是留了后手。 她嘱咐过妹妹,等事情过去之后,表舅没了,让妹妹带着弟弟回来,这个院子不要卖,她信妹妹一定照办的。 等回来自己已经老了,有点积蓄傍身,也够她养老了。 虽然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可是安排后事可是很细致的。 安排得妥妥帖帖。 等她走到县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三十里地,竟然走了六个时辰,她也不想去送死,也是真的走不动。 她的力气早就杀人杀光了,顶着仇恨杀人,就是一股戾气,杀完了泄了愤,就像刹了气的皮球,再也鼓不起来了。 走这一路她就没有一点儿精神,忽忽悠悠的走了好像一个世纪。 可到了,她就瘫倒在衙门前。 这个时候的甘氏还不知道丈夫被杀,早晨起来没有理会,中午没有见到人。 丫环找了几趟,就是没有陈地主的影子,也没有看到孙图图姐妹,直到晚上还是没有找到人。 甘氏奇怪死了,陈地主的小妾多,陈地主不愿意进她的门,她就是把着陈家的财产不松手,你找的是小妾她管不着,可是她会虐待陈地主放弃的小妾。 陈地主也是不闻不问,甘氏和陈地主好像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行其事,倒也相安。 陈地主对那个小妾热乎的时候甘氏就不会对小妾下手,唐久梅要不是对脸骂她,她也不去管她,只等陈地主再有新欢后,就能落在甘氏手里,甘氏可不会手软。 挨了催疯散的唐久梅可就没有那样幸运了。 进来几天就被收拾了,而且还那么惨。 陈地主买来的那些个小妾都是顺顺从从老实巴交的伺候陈地主,没有一个敢掉歪的,唯有一个唐久梅敢咋刺,甘氏岂能不狠狠地收拾她。 孙图图姐妹也是老实巴交的,怎么也不会想到陈地主被孙图图大卸八块藏到了柜子里。 谁会想到一个小姑娘敢杀人?这就是孙图图能杀死陈地主的原因,陈地主没有一点儿防备,陈地主更不能想到他的死期至了。 玩n一辈子小姑娘,死在小姑娘之手也是报应,也是他恶贯满盈的结果,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害了那么多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姑娘,最后还是让小姑娘反噬了。 他就遇上了一个屠夫的女儿像宰猪一样结束了他的生命,其实他就没有一头猪的挣扎劲头,一刀他就没有呼叫出来。 你们一下儿他就死翘翘了。 当时孙图图的心是提老高的。 担心杀不死他再搭上自己的性命还有三个弟弟妹妹的性命,只要杀不死陈地主,陈地主能不反扑吗?一定会报复到弟弟妹妹身上。 她成功了,剩下陈地主的婆娘怎么也没有陈地主那样厉害,也没有陈地主的阴险,做的这个盘子抢占了她们姐妹,实际陈地主的行为就是土匪山贼的行为,那个圈套也是太阴险了。 孙图图猜想的一点儿不差,就是陈地主设下的阴谋。 孙屠夫和唐文氏要卖孙图图,由于孙图图的反抗,唐文氏和孙屠夫只有暂时熄了念头。 甘氏收拾了唐久梅,陈地主就买了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嫌那个小姑娘没有意思,越是泼辣的这些猥~琐~的男人越喜欢,陈地主就心心念念的惦记上了孙图图。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渴望。 有钱人就是愿意征服不顺从自己的小姑娘。 陈地主就是这号人,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宝贵的,陈地主可不是什么善人,也有人帮他怂恿他就想到了这样一个计策,让孙屠夫负债累累还不起,不想卖女儿也得卖,只有逼他下手,不逼他他还是狠不下心来。 还不起债就砍手,真亦假来假亦真,真有被赌坊砍掉手指的,不把孙屠夫吓个半死,女儿一反抗他就怂了。 他无奈了才能真的舍弃,陈地主办到了,孙屠夫用了那样卑劣的手段让陈地主家把俩女儿拉走。 在人事不知的情况下,害了两个小姑娘,结下了刻骨的仇恨。 孙图图才动了杀机。 不杀陈地主此仇不能报。 不杀孙屠夫和唐文氏她的弟弟也得被卖或是被要了命。 为了以绝后患,孙图图就不管你是什么人只有对她们姐弟威胁的,就要铲除,才能保住她娘留下的几个骨血。 唐文氏是个狠茬儿,孙图图更是个狠茬儿比她更狠。 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孙屠夫和唐文氏还是在孙图图的母亲没有去世前就勾~搭上的,他是特别听唐文氏的话,所以孙图图更恨孙屠夫这个亲爹,他听信唐文氏的话坑自己的女儿,也就是成了后爹,孙图图能不恨他吗,已经不把他当亲爹看了,要是把他当亲爹怎么会杀他呢? 指望这个爹养大弟弟是不可能的,只要唐文氏生了孩子,一定不能容下她的弟弟妹妹,早晚会把他们除掉。 孙图图已经看透了唐文氏的本性,心黑手辣,容不下几个孩子,进门几天就有卖继女,孙图图是杀一个也是杀,怎么会容她活下去祸害她的弟弟。 临死也要拉着几个垫背的,就把祸害全部干掉。 孙图图晕厥在县衙门口,人们发现这个姑娘头上脚上都是血,路过的人都在震惊,掉下来一把菜刀,人们正在浮想联翩。 这个时候陈家和孙屠夫家的死尸还没有被人发现。 孙图图这是累晕了。试想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也就是一个初中生那个岁数。 折腾一宿,杀了仨人,得有多大的锐气才能办到,陈地主被她大卸八块,那也是很累的,何况杀人那样刺激。 那阵是挺下来了,过了那刻,没了刺激,也是强撑这走到县衙的,到了就神经一松也就晕厥睡了一觉。 孙图图可是累坏了,瘫倒在县衙门口没有起来,昏昏沉沉的围了一大群人,在议论纷纷:“一头一脚的血,带血的菜刀,怎么就像一个杀人犯。” “一个小姑娘敢杀人吗?是不是杀鸡杀狗的。” “一个小姑娘连鸡犬也不敢杀吧?” 第93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55) 孙图图真的累惨了,昏睡在衙门口外,衙役轰了她两次,她也没有动,衙役不也是无奈。 看她脸上脚上的血迹早就干涸了,满脸黑点子,怀疑她杀人的看众还是有的。 可是她昏睡着,也没有人报案,衙役也不会抓人,还是一个姑娘家,衙役都不信她会~杀~人。 直到大天黑,把她冻饿醒了,歇过来不少。 她才想起自己是投案来的,可是想想死,她真的很怕,还是没有说出来自己杀~人的事,肚子饿极了,摸摸身上的银子没有丢。 还是活着好,找点吃的吧,她奔着有灯火的地方走去,离县衙不远,一处街市,还有没关门的铺子,有卖吃的小馆子。 正在收拾铺子要打烊。 这里是面馆,又渴又饿,吃一大碗面是最好:“掌柜的,来一大碗面,少点盐,就是淡点儿。” “正好还有没有卖完的面条,快快快,给客官煮面。”掌柜的吩咐厨娘赶紧的下面条。 厨娘的速度极快,是手擀面,那么一柳子厨娘就都下上了,最后一个吃饭的,还是一个姑娘,就大方点儿吧。 掌柜的没有顾及看,正在数钱。 厨娘端面过来才发现姑娘的脸上都是紫点子,这姑娘怎么就长了这么多痦子,可惜端正的五官,就被痦子破坏了。 孙图图饱餐一顿,把面条全部吃光。 真够能吃的,厨娘腹诽。 孙图图扔了一块银子,也没有等找,就走出来。 厨娘把银子给掌柜的,掌柜的拿出十个铜板:“找给她的。” 厨娘说道:“她走了。” 掌柜的才望了一眼:“这人很有钱吗?” “一脸的紫点子,不知是痦子还是脏东西,衣服穿得不好,不能是有钱人吧?” “没钱?怎么十几个铜板都不要了。”掌柜的奇怪,小市民一个铜板也要掰八瓣花,怎么会有这样大方的人?小姑娘家家的不会过日子,头遭遇上这样败家的。 他这个小面馆,可没有遇到一个多给一文钱的吃客。 “谁知道呢?”厨娘就不理会了收拾灶台去了。 为什么孙图图不等找钱?她是投案来的,认为十成九是得死的,想到死心里也是难受,在地上趴着睡了半天,硌得浑身都疼,临死想找一个舒适的地方享受一宿。 怕客栈关了门,自己还得躺大街,现在的她钱不重要了,才不在乎几个铜钱儿了。 好好地睡上一宿就等死吧。 住上一宿她就更不想死了,在客栈洗漱干净,鞋子袜子洗净。 就在客栈住了下来。 连着住了二十天,也没有人来缉拿她。 她就更不想死了。 可是还有弟弟妹妹会被嫌疑,自己只有出头了。 陈地主家里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陈地主,直到柜里发出臭味儿,才发现大卸八块的死尸。 甘氏就怀疑是孙图图干的,可是就是不能置信一个姑娘会杀人,还要大卸八块,真真是残忍。 要找孙图图,就要进去孙屠夫家找。 孙屠夫的邻居多少天就没有见到孙屠夫了。 陈家人找里正,还有孙家族长打开孙家的门,进屋就是臭气冲天,两具腐烂的尸骨藏在被子底下,都看不出模样来了。 料定也不是别人,指定是孙屠夫和那个后婆子,陈家迅速的报案了,陈家死了一个,少了孙图图姐妹。 陈地主死在孙图图的屋里,孙图图姐妹成了杀人嫌犯,需要出告示缉拿孙图图姐妹。 孙图图的银子已经花光了,还是决定去投案,毕竟纸包不住火,早晚得犯事。 孙图图走到县衙投案了。 这个姑娘就是那天睡在衙门口的女孩子。 县太爷立马升堂,确认她就是那个女孩子,听了她杀人的理由,县太爷几乎拘了一把同情泪,这些人都是该杀的。 陈地主设圈套赚的二女糟践,他是真的该死,不是以律法定罪,从道德上衡量。 按律法陈地主以前买小姑娘可不是犯法的勾~当,古代就是那样的没有人权。 买了人卖了杀了都不能获罪,这就是有钱人的特权。 拿人当牲口买卖,惨死的小姑娘也是不计其数。 按伦理道德说陈地主真的是该死,干得多么损阴丧德的事,缺德人就是该死。 孙屠夫伙同后妻卖亲生女也是一个该死的货。 可是律法卖女儿也没有约束,父母卖女儿也不犯罪,允许买卖人口,卖别人的孩子都不犯罪,何况是卖自己的。 只是道德的谴责,也没有说父母不是的。 可是杀人毕竟是要偿命的,何况是杀了三个人。 即使孙图图是投案的,可是拖延了二十天,罪名也不能给她减。 孙图图进了监狱,就是找不到孙图图的妹妹,孙图图不告诉衙门。 告甘氏不依不饶,一心把她们姐俩都砍头。 孙图图就跟县太爷说了妹妹是被陈地主放了自由身的。 孙图图看县太爷是个好人,就告诉了县太爷妹妹的住处,县太爷就亲自去了解情况。 看了陈地主的文契,确实是陈地主画押的,已经两个月了,离陈地主死还远着呢,县令认为是属实。 就不再追究她妹妹。 心里起了维护这几个可怜孩子的怜悯之意,怕甘氏知道底细报复孙图图的弟弟和妹妹,就隐下了她妹妹的住处。 孙图图成认杀人的是她自己,跟妹妹没有丝毫的关系,县令只有给孙图图一个人定罪,甘氏不服,到处撒钱要把孙图图的妹妹找到。 终究是没有结果,孙图图被判了死刑,秋后处斩。 妹妹也不敢来探监,做梦也没有想到姐姐会杀人,就是为了给他们姐弟三个永绝后患,连亲爹也杀了。 孙图图的妹妹孙婉婉疼痛姐姐的下场,哭得死去活来,还是告诉了两个弟弟,姐姐为他们做了什么,让他们记住姐姐的恩情,三个人就天天的哭。 蔺箫知道了孙家的事,就同情这个孙图图,才十六岁不到呢,就被砍头,还是因为几个老家伙。 真的是可惜了,没有遇到好人,就走到了深渊,蔺箫就起了恻隐之心,这些事要是在后世,绝不会致死的,她才是受害者,陈地主就是强~暴罪,孙屠夫就是贩卖人口罪,孙图图怎么也不会给三人偿命。 在这个没有人权的时代,孙图图为了除掉这三个恶人,就得搭上自己的性命。 她才是负屈含冤者。 唐文氏死了,金家少了一个大麻烦,唐文氏经常来金家嚎丧,真是让人晦气,所以她死了金文氏也没有一点儿悲戚。 简直就是死了一块活病。 她自己卖女儿,人家劝不听,女儿受制了就找人家的麻烦,让人家救她女儿,还有这样不讲理的人吗? 她可死了,死了活该! 不是亲姐姐心狠,是她做绝了,该死不留念想。 金文氏还是让金元禄父子把唐文氏和孙屠夫帮忙埋了完事。 又搭上了一两银子。 给她搭上六两银子,得夫妻俩拼搏十年的工夫才能积攒这些钱。 金家也够倒霉的。 贞嫣芙和金程远定亲了,成亲还没有钱,金文氏夫妻攒了二十年,唐文氏刮走的,儿子定亲花的,一下子就全干光了。 成亲的银子还没有呢,也不要着急,捣乱的都消声灭迹了,陈焕然这些日子也没有骚扰,金程远又去押镖,又去三个月,挣回来十两银子,就够成亲用了。 转眼到了秋后,孙图图就要上断头台了,处斩的判决已经从刑部批回来。 孙图图吃了最后一顿饭,几个月的监狱生活让她已经消瘦到形销骨立,一天俩窝头一块咸菜,一碗凉水,就是她的身体再强,也会彻底打垮的。 瘦的一阵风就能吹走,如果窝头管饱也行,可是就俩窝头,咸菜一小疙瘩,一碗凉水,哪有什么营养? 去刑场的路上,她是走不动的,一路挨了多少棍子。 再也见不到弟弟妹妹们了,她也没有以后了,也不用考虑后事。 想的那些忧虑没有一点作用了,不要担心弟弟妹妹将来对她怎么样了,死她一个保住三个,她至今没有后悔。她的娘亲是怎么死的,她是起了疑的。 可是她很快就要知道了,黄泉路上她的娘亲是不是在等她呢,会告诉她真相吗? 可能吗?她是真的盼着遇到娘亲,自己就知道真相了。 上刑场的人后背都背着一个死的招牌,她跪在地上,就等死了,午时三刻还没有到,她就等腻了,快到午时三刻吧,她就要走上下一个人生。 午时三刻的炮声响了,她结结实实的一个哆嗦,瞬间,刽子手的大刀全部举起,咔咔咔的响起。 孙图图像乌龟一样缩着脖子。 刽子手的大刀砍下蹦出火花儿,一下子砍到了石头上,没有血光崩现,没有溅到脸上和身上血雾。 刽子手悚然一惊,他没有砍到人,砍到了石头。 人呢?才他还惋惜他要砍死的是一个花季少女,要是能给他做妾他是乐不得的,刽子手不怕杀人犯,一点都不犯怵,他们就是宰杀杀人犯的,更没有对凶手的忌讳。 这人去了哪里?难道这人是神? 一个血肉之躯怎么会突然消失? 刽子手的胆子特大,可是也是震惊得不行,认为这人真是神了,会不会找他报复,要他的命? 头脑一热乎,胸口一涌“噗嗤!”喷出三口鲜血,刽子手挺尸了,吓死的。 什么也不怕的刽子手终于有怕的了。 因为他担心这个小姑娘会锁他的魂,因为他瞎想乱想了。 是不是很快要报应? 刑场上的头颅滚了一地,刽子手门口的那个刽子手躺尸地上也都是惊吓。 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孙图图的人不见了,没有头颅也没有尸体,就这样无影无踪的,谁不震撼? 真是怪事一桩,探探那个刽子手的鼻息,还好有一点儿的气息,好像没死吧?刑场上缺了一个犯人的尸体,监斩官也是目瞪口呆,还好没有人来给孙图图收尸。 监斩官只有回复县令,县令可是吓得不轻,让罪犯逃脱,他可是有大罪的,怎么能跟上锋交代。 县令觉得自己的官快交代了,只有找师爷商量,师爷的计策就是瞒天过海,这事千万不能声张。 看热闹的老百姓在刽子手砍人头的时候血光崩现,吓得都往远处跑,谁也没有看清没了的人。 监斩官发现端倪立即封锁现场,不让百姓靠近。就算隐瞒下了这件事。 县令很感激这个监斩官。 如果让上峰知道了丢了死刑犯,他这官儿也就完了。 只有隐瞒下不说,才能保住自己的官位。 甘氏逮住了一点儿蛛丝马迹,就威吓县令抓住孙图图姐妹,不依不饶的跟县令要人。 甘氏也不放过孙婉婉,她撒下很多人在寻找孙婉婉和弟弟的下落,要把孙图图姐弟斩草除根。 蔺箫怒了,夜入陈地主家,搜刮光陈地主家的粮食银钱,给陈地主婆娘撒了一把催疯散,是永久性的,甘氏这人就真的疯了,其他的人都不在话下,陈地主的女儿出嫁了儿子还小,没有人再追究要孙家姐弟的命。 贞嫣芙和金程远成亲后,蔺箫就把肉饼店给了贞嫣芙经营,蔺箫就要走。 可是她的系统装进一个孙图图,孙图图将何去何从? 孙图图知道自己被救了,当然是感激了,可是她在这个世上再也不能露面了,她还惦记弟弟妹妹,这可怎么办? 可是她真的不能留在这里。 蔺箫就决定带她走,她是真的不能放心走,蔺箫只有拖延五年再走,让她看着弟弟妹妹长大,她就放心了。 转眼过了五年,孙婉婉已经十八岁,大弟弟十三岁了,已经长成了大人。 这五年陈地主的婆娘疯疯癫癫的乱跑,这人就没了踪影,再也没有回来。 蔺箫连续五年把陈地主家的粮食年年鼓捣光,陈地主的儿子是个废物,只有卖地维持生活,陈家就算败了。 蔺箫就带着孙图图走了。 去做另一个任务。 下一个任务蔺箫需要这样一个狠角色,自己的任务已经做够了,孙图图的寿命短,蔺箫为了给她增寿,希望她这个苦难的姑娘可以长生到老。 第93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56) 孙图图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了,见了弟弟妹妹一面,姐弟几个就洒泪而别,恐怕这辈子再也不能见面了,不是死别可是活离。 没有父母的姐弟就是最亲的亲人,弟弟还都小,虽然她给妹妹留下足够他们活着的钱,可是十八岁的妹妹也还是小,带大俩弟弟也是不容易。 何况这个年代男尊女卑,女子嫁人后就不能顾着娘家人。 遇到好的婆婆还能有个照应,遇到婆婆和男人都小气的女子就难办了。 手里有钱还不能让婆家人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蔺箫也是嘱咐了孙婉婉。 孙婉婉也明白了。 不知道你手里有钱,认为弟弟就是白吃他们的,婆家人肯定不乐意。 绝不会容许娘家人占婆家的便宜。 怎么办孙婉婉也是不好办,孙婉婉谈婚论嫁的年龄将将过了,再不解决就得找填房。 要是做填房前房再有孩子就更麻烦。 孙图图惦记妹妹的终身大事,哭哭啼啼的让蔺箫走的决定又推迟一年。 给孙婉婉找婆家,可得找一个心性好的婆家,不然就是她出嫁,两个弟弟自己过,婆家也得怀疑她的弟弟吃的穿的都是婆家的,是孙婉婉偷偷的填补弟弟的。 怎么说也是难办。 最合适的人家就是没有公婆,没有家人的一个光棍小子,在古代这样的后生不好找 为了孙图图的安心,蔺箫只有留下,想到早点解决孙图图的终身大事就好了。 因为这几年不能让孙图图露面,所以她的终身大事就耽搁下了。 没有父母的人就是没有人操持。 蔺箫的肉饼店也没有男的,只好求金程远帮忙,在镖局找一个外地的镖师。 还好找到了一个光棍,没有父母家人,媳妇前年因为难产去世,金程远说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押镖挣的也不少。 就是比孙婉婉大了几岁,蔺箫觉得还是可以,怎么说孙婉婉也是被陈地主糟~践过的人,没有大姑娘的身份了,嫁这个二婚的也就合适。 这个男人倒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也不小气。让孙婉婉和男人见面,两人还都同意,这就皆大欢喜。 姐弟三个还在山里住,表舅已经去世,表舅的房子就归了姐弟,因为是过继表舅家,就姓了表舅的姓氏。 这样就可以遮人耳目,陈家就是有人理会,也不知道他们是孙家的人。 孙婉婉就变成了郭婉蓝,两个弟弟一个叫郭忠,郭厚。 孙图图也不愿意姓孙屠夫的姓,干脆就也姓郭了。 改名就叫郭兰图,就说是的郭婉蓝的姨姐。 在村子里和弟弟妹妹住了半年,把老宅里的银子挖出来也给了郭婉蓝。 等郭婉蓝成了亲,郭兰图就跟蔺箫离开。 从此她也走上做任务的路,跟着蔺箫学经验。 让她大开眼界的是蔺箫带她来到了现代,虽然这个时代还不发达是在六几年。 这个任务里的一个小姑娘也是不大,十七岁,正是饥荒年代。 经济很困难的时候,小姑娘的家在山区,这里干旱的年头庄稼就是一片干黄,颗粒不收。 平原地区已经有了水利化,这里的山区是红土地,在陕北高远,气候跟东北差不多,只是没有东北的黑土地。 满山的红土连树木都不长,庄稼就更不长了,山下的好土地没有多少,这样大旱的年头就吃救济,小姑娘的父母儿子多,这样两个女儿,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只有多要彩礼才能给四个儿子对付上媳妇儿。 小姑娘庄建荣十七岁,当然就是个文盲。 她的大哥也就只念到二年级,一家的孩子学习都不怎么样,一个个的全都辍学了,山里人本来就落后,读书的孩子很少。 这个八口之家,还要奉养老人和小叔小姑,小叔在读书,自然就比他们这些孩子读的好,祖父母重视小叔上学,指望小叔考上大学,哪管是最次的大学也好。 看到这个时期连小学还没有普及,能考上大学何其的难。 也就是痴心妄想罢了,可是祖父母坚持,她的父母也没有办法,一家人在生产队劳动挣工分。 祖父病恹恹的,祖母不会去生产队干活儿,小叔读书要花钱,祖父吃药要花钱,小姑才十三岁,也在上小学。 好年头,庄建荣一家得拼命的在生产队挣工分,才能分回来十二口人的口粮,因为这个原因,祖父母就是不分家,大伯父一家在城里上班每月给祖父母三块钱,也不够祖父吃药的。 祖母就纠缠这这个在家的儿子不分家,给他们分粮食的工分和家里的活计都是庄建荣一家包了。 可比大伯家一年四十块钱吃亏多了。 可是没有办法,祖母难缠。 前年庄建荣的小叔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就复课二年,也没有考上,只有回家务农了。 祖母一看就急了,儿子没有能够吃上商品粮,拖拉到了二十多岁,眼看过了说亲的年龄。 山里的小子说媳妇难,平原的姑娘没有愿意进山的,山里的姑娘要往山外走,山里不但穷,上山干活也累,没有人愿意吃一辈子的苦,姑娘只出不进,这个时期这样在生产队劳动,没有后世可以出去打工的条件,人是不能挪窝的,只有嫁人才能走出大山里,没有别的路可走。 老太太着急给儿子说媳妇,可是一个媳妇最便宜的也得五百块钱,还没有可心的。 一家人十二口的口粮就消耗掉所有的工分,根本就分不到钱。 老太太的儿子二十二岁,庄建荣的哥哥庄建宏二十岁,庄建荣的哥哥识字还不多,她的父母也得担心她的哥哥成了光棍。 留着庄建荣给她哥哥换媳妇呢。 老头不好开口,就让老太太对儿子说要拿庄建荣给小叔换媳妇儿。 庄建荣的父亲一听就发毛了,自己的儿子还等着呢,他们供了这个弟弟十多年读书,也是希望他能出去大山,就不用家里发愁说媳妇的事了,白花了这么多钱,他也没有出去,又惦记他的女儿给他换媳妇儿,给他换了媳妇他的儿子怎么办? 庄父怎么会同意?可是在老娘面前不敢说不字,只有闭口不言。 用侄女换媳妇哪有合适的,谁家换媳妇都是兄妹对兄妹,或者是姐弟对姐弟,没有用侄女去换媳妇的,年龄合适吗?也不对辈儿。 老太太看庄父不吱声,就明白他想的是什么,觉得他就是自私,只顾自己的儿子,难道你就不能先顾着年长的弟弟吗? 老太太怒道:“你不吱声,我就做主了!”老太太一锤定音,霸道得很。 庄父终于装不住孝顺了,这关乎自己儿子的婚姻,这个女儿给了弟弟换亲,自己的两个大儿子一个二十一个十六了,十六的转眼就要结亲,都得钱。 如果把这个女儿聘出去,要一千块钱,一个儿子五百块,也能说个不错的媳妇儿。 只是要委屈女儿一下儿,找一个岁数大的或是有点缺陷的也就解决了。 要是给弟弟换亲,自己的俩儿子就都耽误了,她的小女儿才八岁,正好能够给两个小儿子解决问题。 没有成想老太太从中插一杠子,出来截胡,抢了女儿给她儿子换亲。 庄父虽然有点儿窝囊,可是真遇到大问题,还是自己的利益第一,为了利益人的胆子也会膨胀,细想想还是反驳了老娘:“妈啊,这怎么行?我的打算把荣子聘了,拿聘礼钱给大的和二的一人说一个媳妇,要是给小弟换媳妇,你俩孙子怎么办?” “你弟大了你不知道吗?你那个十六的儿子急什么?”老太太一口拒绝:“你弟弟看上了西村的同学,两人是情投意合的,那个姑娘的叔叔才二十五岁,愿意和咱们换人,我觉得比较合适。” 庄父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兄弟自己搞了同学对象,那个女的心机不浅,她要嫁心仪的男人,还要坑一个姑娘,说是二十五岁,可能得有三十多岁了吧? 这个岁数还没有说上媳妇儿的不能是没毛病的,坑人玩儿呢吧? 自己处的可心的对象,还要赚一个,要是给她的弟弟没有毛病的,这样的话还能说出口,给她叔叔,差着辈儿呢,按说的还要大了八岁,如果的瞒岁呢,不定大一二十岁。 如果女儿嫁这样一个人,起码得赚一千块钱,就是把他女儿白白的赚走,真是太有心机了,借着她的婚姻给叔叔诈一个媳妇,还是年轻貌美的,想的真是天真。 就是庄家为了四个儿子,这样穷的家庭的女儿怎么也是不能让人白白的夺走。 庄父终于说出来一句痛快话:“我不同意!” “你!……”老太太不可置信的骂道:“你敢不同意?我不会放过你。你弟弟心仪的对象你要是给整黄,我会要了你的命啊!” “娘,你想要我的命我就给你,我也不会让我儿子都光棍儿!明明是他俩都心愿的婚姻,还要算计我的女儿,她的叔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岁数属不属实?而且也不对辈儿!荣子要是找这样一个男人,最少他得掏一千块钱,能给我儿子说俩媳妇儿,我是不能白搭给别人的!” “怎么叫白搭,是给你弟换媳妇儿!”老太太硬气的说道。 “给他换媳妇,你就用小妹换吧!你就不要惦记荣子啦!”轮到自己的利益,亲娘也就左右不了了。 老太太不禁愤怒,去叫老头出来压制二儿子。 老头是个暴脾气,不禁怒吼一声:“你这个不孝子,不会顺着你妈啊?” “顺着我妈?我妈是个糊涂的。”庄父就把事情分析一遍,老头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家差点被人算计了,这姑娘可不是善茬儿,算计的这是精确,因为她的婚姻就给说不上媳妇的叔叔骗一个很好的媳妇儿。 老头脾气暴,但是会算账,也是一个会算计的,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儿子读了那么多书,难道他就不明白这个姑娘的算计,这是不可能的, 自己的小儿子也是在帮姑娘算计自己家啊!这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为了讨媳妇儿的欢心,算计一个侄女,根本就不为侄子们想一想,有了媳妇就和家里人不一心了。 老太太是全都顺着儿子的心意,对这个读书多的儿子还是非常的取贵的,拿着当宝,儿子有文化,在生产队可以当会计,也是很有油水的,所以拿这个儿子当宝,言听计从,从不多想,认为有文化的儿子说话就是百分百对的。 成了一个宠老儿子的魔。 老头也是识几个字的,解放前上过二年私塾,对文化人儿并不那么崇拜。 很快就想通,认为小儿子已经会吃里扒外了,不由得就嫌弃了三分,就一口定下这门亲就是不换,给荣子聘一个次点儿的婆家,要一千块钱,和儿子两家分,一家五百。 庄父说什么也不干,就是不想分给父母这个钱,老头一下子就急眼了,狠揍庄父一顿,庄父只有白挨打,可是就是咬着不松口。 最后老太太说的,如果找个比一千块钱多了,多的都是她的。 庄父没有吱声也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就这样结束了。 十天后,老太太就带了媒婆来了,说了一个人家,一个死了媳妇的人家是个老男人,五十多岁了还是一只眼的,瘸腿、还有两个孩子,才十几岁,因为又瞎又瘸还穷,说的媳妇就是一个傻子,对傻子还是成天的打骂。 傻子死了五年了,再也说不上媳妇儿了。 老太太要了一千五百块钱,独眼儿的瘸子痛快就答应了,因为瘸子见过庄建荣,自己垂涎三尺了,没有想到会找到这样的媳妇儿? 指定是东借西找的,欠了一屁~股债,庄建荣要是嫁了这个人,就能死的更快。庄家人是知道这种情况的。 他们就不管钱是怎么来的,只要给他们钱,能给儿子说上媳妇,就算大吉大利,谁管庄建荣以后怎么样?活得多困苦,嫁那样一个人得有多难堪。 谁会顾及她的感受? 谁也没有跟她商量,也没有人让她见一见这个男的,就这样定下了她的婚姻。 都是背着她研究的,她就没有听到一句。还是最小的弟弟偷偷的告诉她了,家里给她找婆家要了一千五百块钱。 庄建荣也不是傻子,明白给这些钱的人家哪有什么好人家? 第93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57) 庄建荣还是找人打听了,知道了真相。 她也不是软面捏的,只是没有能力抗拒一家人的摆布,没有一个人是能为她说一句话,哥哥弟弟恨不得把她卖八千块呢。 给他们盖上大新房子,说上一个称心如愿的媳妇儿,给他们一个幸福的好日子。 哪个是管她死活的,竟然把她卖给这样的人家,不如把她一刀剁了,给她一个痛快。 纵总比活着受罪强,自己怎么能嫁给一个又瞎又瘸,五十多岁还是一个老鳏夫,带着孩子的二手货,干脆糟践死她也就罢了。 父母只要儿子好,祖父母也是只要他们自己的儿子好,谁管她的死活? 拿着卖孙女的钱给儿子娶媳妇,儿子自己搞的根本就不用花多少钱。 他们却多要出来五百块,也就是留着自己享受,美其名曰给儿子娶媳妇,他们还不是会留下大半自己享用,一个个的没有一个有人味儿的,全都是为了自己享乐卖一个女孩子。 他们就不嫌羞耻,自家姑娘嫁这样的人,他们就不觉得是丢人?也不理会别人指指点点?让人指脖颈?骂他们贪财不良,也不怕别人的闺女不敢嫁他家? 想想庄家对女儿就是这样的待遇,以后自己的后代也会遭遇这样的搓磨。 可是世上的人是非常现实的,只有给钱的主姑娘就会同意,谁还会管后代是什么结局,谁当家就是谁说了算,就是认为自己是不会屈女儿孙女的。 谁会管这家人牺牲了一个闺女才换来的儿孙满堂,谁会念被牺牲的姑娘的好? 为他们谋得了福利,他们才能一辈子顺遂。 娶妻生子达到愿望,没有人会感念为他们牺牲的姐妹,应该牺牲的就是姐妹,他们受之理所应当。 这就把庄建荣逼上了绝路。 庄建荣对这一家人恨之入骨,下定决心决不能让他们达成心愿,自己没有一点办法挣脱被卖的枷锁,自己可是有权利死的。 自己只有一死让这些龌龊人们的梦想落空,让他们白欢喜一场,让他们喜事成丧事! 庄建荣打定主意就跳了水库。 她是决然的赴死,不让他们救人的机会。 庄建荣跳水库一宿庄家人还不知道,庄建荣的妹妹和庄建荣住一个屋,她妹妹进屋就睡着了,直到天亮。 早晨起来天天是庄建荣做饭,十二口子人的饭还要分等级。 祖父母的饭是纯的馇子粥,小叔的要加一个鸡蛋,为了读书好,补充营养,现在小叔不读书了,在生产队当了会计,一天还有一个蛋的待遇,美其名曰会计费脑筋。 小姑姑和祖父母吃一样的馇子粥。 他们这一大家子也是一锅馇子粥,只是把祖父母一家三口的馇子粥舀够了,剩下的就掺上一盆野菜,或是泡发的干菜叶子,再煮俩开就是他们一家人的饭菜。 祖父母不分家也是在剥削他们一家人,细粮是祖父母一家四口的肚中食,庄父还是是要沾他们的光你吃到细粮。 其余人就是像打发叫化子是一样的食物。 庄建荣是这个大家庭最不受待见的赔钱货,祖母吃着细粮嘴上念叨这赔钱货,怎么才能不赔钱呢? 庄建荣平时没有多的怨言,庄建荣明白自己是最被剥削的一个,可是人家都是老人牙子,就是高高在上,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 只有去那个被奴役的。 小姑也是女的,她怎么就不是赔钱货?怎么就不拿她的女儿换亲或是卖钱? 她的女儿就是宝,别人就是她的囊中物,已经是这个时代了,号召男女平等,女儿有自由恋爱的权利,可是庄建荣却成了一家人发达的猎物,她不会反抗,她没有反抗能力,她会去死报复他们,让他们连起码的三百块钱的彩礼钱都得不到。 让他们猫咬尿泡空欢喜一场。 庄建荣在水库里泡了一宿了,身体没有沉底,漂浮在水面。 庄家人早饭没有人做,等到都起来,洗涮已毕,小姑要上学,坐在桌前等着吃饭,却没有端饭人的影子。 庄母这些日子又怀孕了在闹小病,就借机睡懒觉,有两个女儿做早饭,她是时常偷懒的,有人做饭婆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特别是这几天庄母很自在。 婆婆为了得到卖孙女的钱,对她都格外的客气,恐怕他们一个跳出来反对这门婚事。 早晨起来也该去生产队干活,今天竟然没有饭吃。 昨晚庄建荣跳了水库,屋里只有她妹妹一个人睡觉,没有动静,她也就睡起了懒觉。 直到老太太骂街,她才轰然的醒来,一看太阳已经出来了,每天这个时候的饭已经端上桌了。 老太太骂的话她听出来没有人做饭,她吓得呲溜就窜出屋子。 老太太找不到庄建荣,看到了庄建花,拎了烧火棍就砸了下去。 庄建花嚎叫一声:“嗷……!” “你还敢躲,我打死你!”老太太大骂。 一烧火棍就疼得要死,庄建花怎么会等死,慌忙逃窜,庄母截住庄建花,就骂:“该死的死货,懒得不做饭,看看我不弄死你!” 庄母猛然的伸手,就对上庄建花的头发抓去。 一把没有抓到,不由怒气大发,她不惩治这些个死丫头,老太太如果对着她发怒怎么办?因为有俩丫头做饭,她才能偷闲,否则都是她的活计。 她怀孕老太太也不会对她怜悯,该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只要老太太嫌俩闺女懒的时候,她就比老太太闹得还热闹,就不显得她懒。 有俩闺女在前边挡灾,她就少受老太太的气,也是祸水东引的策略,她觉得比谁都聪明。 有她接过教训闺女,老太太也就撤退。 跑了庄建花,庄母就找庄建荣算账,早晨起来不做饭,真得打死这个死丫头。 一家人没有饭吃呢,大骂庄建荣不着调,就可村子里的跑着找,嘴里骂骂咧咧的:“死丫头,不要脸的!准是跟野~汉子~跑了!” 这就是庄老太太骂的话。 庄母骂的也不好听,山村的女人没有文化,骂人是出口成脏,会骂的狠,都不能写出来,会被屏蔽的。 乡村这些老娘们儿就是会骂人,都能骂出花儿来,男人都喜欢娘们儿骂女儿,越骂得劲足男人越觉得兴奋,山村的男人更粗野,骂人都是亲娘祖奶奶~的,连自己的老娘都骂在里边。 庄家十来口人就因为找庄建荣就闹翻了天,骂声满街筒,最后是越找越远。 村里的社员,分了活计就没有去干的,都在等听庄家的新闻,是庄建荣跟人私~奔了?还是怎么地了,个个的想法儿不同,就是没有想要是庄建荣寻了短见觉得心疼的,庄家都是咬牙切齿的恨她不听话的,外人都是看笑话的。 等到村里人找到水库的时候庄建荣早就死就了,看到水库上瞟着的尸体,庄母大叫一声:“我的儿,你怎么这样狠心?就不想想你的哥哥弟弟还没有媳妇儿呢,你就这样走了,你是故意这样坑人的!” 村民有幸灾乐祸的,庄家的一千五百块钱算是泡汤了。 有人露出不忍之色:这闺女是被逼死的,就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能忍着嫁给那样一个老鳏夫?搁谁谁都得寻死! 这是慈善之人的心态。 讽刺之声响起来了:“两千块钱没了吧,就是乐极生悲了吧?真是太贪财了,要是不这么贪财,豁着少要点,找个像点儿样儿的,也不至于就逼死闺女!真是得不偿失了,什么都没有了,看看是哪头合适?” 庄家老太太急着奔了来,听到这话,老远就骂出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们家能耐,你也要两千块,人家不定看不上你闺女呢?” 庄老太太恶狠狠的说道,骂完了那个人就奔庄建荣的尸体去,就骂庄建荣:“该死的贱种!有福不会享,就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就是投胎下辈子也得投到我们家来还账,你欠我们一千五百块钱呢,你不还债阎王爷就不会放过你!” 庄老太太说话真是没有人味儿,说的这是什么话?人都死了他就没有一点儿愧疚,来世的债她都要讨。 当着这么多的村民,她的话真是不要脸,尽显她的刻薄,吝啬、心狠如狼,当着这么多人,怎么也不能这样露骨,装着悲痛也得装一下啊。 竟然没有落下一滴泪,庄家人怎么都这样露骨,庄母也没有哭闺女的心思,句句不离儿子的媳妇儿,好像闺女就是为了给儿子换媳妇生的。 庄家的男人没有落泪的,好像死的不是他们家的人一样。 庄建荣那个小叔叔冷漠的看着飘到岸边庄建荣的尸体,没有一点儿着急,也不喊人救人。 庄建荣的哥哥弟弟都在疼惜自己的五百块,哪个有没有顾得喊救命,还不知道妹妹死没死,就没有一个要打捞她的。 还是庄老爷子反应得快,但愿还有救,好拿回那一千五百块钱:“快快快!快找会水的捞,看看还有没有气儿!” 一顿吼提醒了庄家人,就急忙呼救:“救命啊!……” 这里没有会水的,庄老爷子看向看水库的人住的屋子,是一个老头,他是会水的。 庄老爷子吆喝自己的儿子庄怀:“快!去叫老张,他会水,让他救人!” 实际庄建荣的身体离岸边越来越近,是蔺箫在水里托着着庄建荣的身体,郭兰图的魂魄已经进了庄建荣的身体。 实际庄建荣早就死了,为了让庄建荣活过来不被人惊奇,郭兰图的魂魄进去等着。 看水库的小房子里的张老头,正在感冒发烧,他才没有精力下水救人。 庄怀拉不动他,还一个劲儿硬拉。 实际庄建荣的身体离岸边只有一丈多远,就庄家人自己就能把庄建荣弄到岸上。 只要人拉人,想拔河一样,就能把庄建荣拉到岸上来。也不是人沉底了,不会水的下去危险。 庄建荣就飘着呢,下去救人哪有什么危险? 一家人都是怕自己死的,庄建荣死不死的没有理会,用钱来换命,他们还是痛快的要命啊!怕死的时刻就没人顾钱了。 都是自己的命重要,谁拿命去救庄建荣?这么自私的人家,怎么会为别人冒险? “荣子!……”一声高亢,如同洪钟一样的喊声传来。 是一个军人,大约得有二十多岁,一身的绿军装,五角星帽徽,还有两个杠的肩章这个人就是这个村的一名军人,参军三年了已经是排长了。 这个就是本村大队长朱旺川的儿子朱明松,今年已经二十三岁高中毕业,有文化的人这个时期进了部队就能提干。 他在跑来的路上就脱掉了军装,只剩了一个背心,这个时代可不是古代,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约束,因为救她就得娶她的规矩。 这是新社会,虽然山村的女孩子被封闭得不敢反抗父母。 山外的女孩子的婚姻可比山里的自由得多。 一个军人要救人也没有那样的封建思想,他想到只是救人。 眼见他跳下去,游到庄建荣身边,就拽住她的衣服,往岸边拉,到了岸边,就把她抱上岸。 找了一块高地,给她控水。 又做人工呼吸,他还是很熟练的。 庄建荣终于有了呼吸。 让人都以为她死了,可是没有死,庄家人松一口气,一千五百块钱没有跑掉,没有一个担心后怕的,要是庄建荣死了呢,他们后不后悔他们拿她卖钱的行为。 没有一丝的愧疚,只要她有一口气,也得送到那个老鳏夫家去。 庄建荣是奄奄一息的,这个军人眼里闪过疼惜。 庄建荣虽然比朱明松小了六岁,他们虽然不算从小的玩伴,朱明松是高中毕业,庄建荣小学都没有毕业,是因为父母不准她读书了,要她起早做饭,看孩子洗衣,说什么也不让她读书。 庄建荣喜欢读书,为了多认些字,只要朱明松星期天在家,庄建荣都要去请教课本上她不懂的文字和题。 朱明松总是耐心的教她,她的头脑很聪明,朱明松就认为他是可造之才。 这姑娘也是一个能付苦的,跟朱明松学的知识可不少了。 第93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58) 等朱明松参军后,他们还是通信教她读书。 庄建荣的文化并不低了,初中的文化已经学完了。 朱明松参军临走给她留下一句话:“等我回来我继续教你。” 朱明松一天要来看庄建荣三次,庄家就没有舍得请大夫给庄建荣看看有什么妨碍没有。 看看庄建荣没有表情的脸面,木木的眼神,朱明松的心像被刀子戳了一把。 就是一个疼。 郭兰图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他在泥那个世界的爹就是一个畜牲,可是她还有三个弟弟妹妹,他们对她都是很有感情的,最后一年他们生活在一起非常的和乐,想想那个时候心里就暖暖的。 可是他附体的这家人,父母弟弟齐全,可是就感觉没有一点儿温暖。 一个个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她是一个货物,叹息的就是不能早早送给那个老鳏夫。愁的是他们不能早早的娶到媳妇儿,希望有儿媳妇伺候的庄母更是絮絮叨叨,盼着儿媳妇进门,自己就不用干活计了。 没有一个说,她因为被逼寻死,就再也不用逼迫她了,赶紧的黄掉这门亲。 一个个的总嘚咕还不好真是耽误正事儿。 她的哥哥甚至不耐烦的对庄母说道:“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趁她不能跑应该赶紧的送到那家,先把钱拿回家再说,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就会死心的跟着那个瞎子了,如果等她好了,不定作出什么幺蛾子?” 这是个什么哥哥?她就想一刀扎进他的心口!对这样的人还有客气什么。 究竟郭兰图是不懂新社会的律法。 男女婚姻自由,庄家做这样的事就是犯法的,庄建荣因为是他们的亲生,对他们的行为就是无能为力,如今换上了郭兰图,对庄建荣还能你那么软弱吗,只要拿起法律这个武器,再也不会被庄家人算计成功。 庄建荣是能摆脱被包办婚姻的命运,冲出这个牢笼。 为何那样杀杀砍砍,把他们全部告上法庭就能解决问题。 不管你因为什么杀人是要偿命的,杀这些人搭上自己的性命,真是不值得。 自己可以活的好好地。 郭兰图几次激动要为庄建荣报仇,杀了庄家人,就跟着蔺箫离开。 她们是做任务的,这样能完成庄建荣赋予的任务。 庄建荣虽然自杀了,可是她还是不甘心的,自己不能完成的任务,求助如愿系统帮她完成,让她杀死庄家人她是下不去手,就借如愿系统完成她的心愿。 郭兰图是个狠茬儿,再痛恨卖她的父亲。 对于卖女儿的父母她是非常的痛恨,他不会让庄家人好过。 必须把庄家搅得天翻地覆,一刻也不得安生,说媳妇的美梦他们就别做了,就都让他们成为光棍吧! 郭兰图对庄家人厌恶极了,悄悄下去藏了一把削地瓜皮的尖刀,虽然不算尖利,可是扎上也是会流血的。 转眼十天过去,郭兰图天天在炕上躺着,天天一动不动,除非是去茅房。 庄老太太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把她痛快的送走,好拿回来钱,也能省下家里的口粮,庄老太太就开始催促庄父赶紧把她弄走。 不止庄老太太心急,庄母、庄父也是心急,只是怕逼急了庄建荣再寻死,这才人忍了十几天没有出声,一天的庄建荣啥也不干,糊弄一天给她两顿饭吃,就是一顿一碗菜粥,以为他们不恼火? 庄父庄母恨不得把俩儿媳妇娶到家,他们在村民面前也好扬眉吐气,他们就也有儿媳妇伺候了,他们也就成了公婆,也是高高在上的人了。 没有人考虑过她的感受,古代的她已经受了一次被卖的苦,她做这个任务怎么也就不能让人卖了这个身体。 谁敢趁虚而入,乘人之危,借机她病着反抗不了就要送她进火坑,她是会下狠手的,管她是皇帝的二大爷,也没有情义可言! 想曹操曹操到,趁着天色黑下来,庄家的哥哥弟弟和庄父,在准备车辆,去生产队借车,跟生产队长说孩子的姥姥病重,一家子急着去姥姥家,因为路途远几个孩子又小,就想借车一用。 生产队长说:“你们起早务必赶回来,生产队需要车用,你们不能耽误生产。” 庄父答应的顺溜:“一定!一定!我们看看就往回返。” 生产队长信真了,庄家人兴奋的准备饭,晚上还是菜粥,就给庄建荣盛了一大碗。 有蔺箫监视这一家人,他们想做什么一点儿秘密没有,怎么给庄建荣的菜粥碗里下药,都被蔺箫看到了,把庄家人的粥碗就给换了。 庄父的碗跟庄建荣的一样大。 那碗有药的竟然庄父吃了,庄建荣吃的是没有药的。 蔺箫让庄建荣装睡,就等着庄家人来。 庄父睡着了,庄建宏没有把他叫醒,人手少,庄建宏就叫庄老头和小叔庄松民来帮忙。 庄老头父子乐呵的来了,他们也是要跟着的去的,就怕庄父得了钱不给他那份儿,得看着点儿。 进屋看到昏睡的庄建荣,庄老头说道:“还是把她捆起来吧,防止她逃跑。” 庄建宏说道:“药下的足量,睡到明天晚上也不会醒,还用捆上吗?” “万一颠醒了呢,还是得防备万一,可不能出错,别不然就功亏一篑了,小心没过于,捆紧点吧!” “是!听爷爷的,老二去找绳子。”庄建宏吩咐弟弟去了。 郭兰图真是不能忍了,这家人真是一帮禽兽,竟这样对待自己的亲人,为了利益他们不惜丧天良,毁了一个女孩子的一生,真是作恶多端,没有人性,一个个的心怎么那样狠? 对待自家人还是这样狠心,如果对待外人是怎样的歹毒? 蔺箫说了这不是古代,政府提倡婚姻自由,父母不能包办,是写入律法的。 这些人还敢这样干,就不怕犯法?真是无法无天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郭兰图突然的窜起,对离自己最近的庄建宏的手臂就是一刀刺下去,庄建宏嚎叫一声,连连的后退,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妹妹。 庄老头激灵灵一阵冷颤,就想逃跑,郭兰图是身手不错,迅疾的刺向他,他的脚下一滑,就没有逃得了。 小叔庄松唤面色大变,看着父亲被刺肩头,不由惊惧的尖叫:“杀人了!” 蔺箫给他使了一个绊子,给她就趴在地上,郭兰图一个箭步近前,刺到他的大腿上,鲜血立刻就窜出来。 才迈进门的老二看到这个状况就撒腿就跑:“杀人了!死人了!” 惊惧的喊叫声,惊动疾步而来的庄母惊悚的后退几步:“谁杀人了?谁死了?” 庄母连连的问。 “姐姐杀人了,姐姐杀了大哥和爷爷!” 庄母听了儿子的话,吓得腿肚子就转筋了,恐怕女儿追上杀她,惊悚的尖叫声冲出院门:“救命啊!死人了!” 庄母的喊声惊动了左邻右舍,村民听到了杀人了,皆是紧张的往外看,在院子里探头探脑:“哪里杀人了?” “杀人了!死人了!”人们听出来是庄家女人的尖叫,也没有看到什么死人。 试探着走出院子来。 看看没有发现死人,人们的胆子就大起来,就往庄家门前凑合,一边走一边问:“谁家死人了?” 大队长很快就到了:“怎么回事?” 庄母迷迷瞪瞪的只会喊杀人,对于大队长的问话她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没有一句回答。 还是老二稳住的快,就说了屋里的姐姐拿了尖刀杀人呢。 大队长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杀人呢。 瞬间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庄家要拿庄建荣换一千五百块钱,是给一个五十多岁的一只眼儿的瘸子,还是一个二手货,庄建荣肯定是不服,就动了刀。 她跳了一次水库寻死,这家人还有拿她换钱吗?这家人怎么这样顽固,这样好的一个姑娘硬拿着糟践,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不逼极了她会动刀吗? 大队长看到二小子手里的绳子,吓得那样逃窜手里的绳子也没有扔?看看卖姐姐的决心是多么的坚固? “二头!你的绳子是干什么的?”大队长的问话让二小子发虚,绳子一下子就丢了。 “不,不,不干什么……”吞吞吐吐的能瞒过大队长的脑子吗?这绳子是捆庄建荣的吗?难怪她动刀? 大人干的事,千方百计的瞒着呢,他自然不知道是把姐姐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残废,只知道姐姐嫁人了就有一千多块钱的彩礼,有他五百块钱娶媳妇儿的钱,他就能娶一个好媳妇儿。 没有想过不付出就能得到回报吗?姐姐到底是嫁给什么样的人才能有这么多的彩礼?只知道有钱自己就能过得好。 你花五百块钱就能娶到好媳妇儿,人家给你姐姐的聘礼怎么就是一千多块? 十三的小子还有不懂的事吗?用绳子捆着去的主能是什么好主儿呢? 没有想想姐姐是不是为他们牺牲婚姻呢?哪个也没有想过为他们赚钱的姑娘是什么感受,给你们娶一个五十多岁的残疾老女人,你们的感受是什么? 哪个为那个被压迫的姑娘想过她的结局和命运? 支书来了,正跟大队长打听情况。 民兵连长带了民兵来了,民兵连长正在吃饭,民兵来报有人喊杀人了。 民兵连长就一路召集民兵急急的来了。,奔着热闹的地方,就到了这里:“书记队长!我们进去看看。” 有十几个民兵,后边跟来了军人朱明松。民兵连长带人走在前边,后边跟了不少的人,进院,民兵连长阻止了群众近前,不要破坏现场。 进屋就看到地下趴着庒松民,他真的是吓趴下了,双腿站不起来,他的大腿渗出血来,伤的并不重,主要是吓的。 庄老头坐在地上,捂着膀子在哼哼。 眼睛怨毒的看着庄建荣。 庄建宏掐着手臂站着,架势还有捆庄建荣的架子,对上庄建荣虎视眈眈的。 庄建荣手里紧握刀子,刀子虽然不大,对这三个人好像很有威力,哪个也不敢向前,就是再恨也不敢对庄建荣下手。 庄建荣满脸的冷笑,眼睛里都是讥讽,成从来没有见过庄建荣的这一幕,淡笑的容颜冷的如数九寒天的冰凌。 眼里杀机隐隐,三个人愣没有敢一起上,全身心的戒备,恐怕庄建荣下手。 民兵连长进来,见三个男人还在对着庄建荣咬牙恨齿。 他们见到进来的人,不由的一阵紧张,看来今天是不能达到愿望了。 “他行凶杀人,快!快把她抓起来!”庄老头一看村干部,就心虚起来,先发制人,恶人先告状,只要威胁住庄建荣,以后再谋划,反正一千五百块钱是不能不到手的。 先给这个丫头扣上杀人的罪名弄进牢里关她几天,看她出来还敢反抗吗? 只要蹲了监狱,就得老老实实的嫁残废。 庄老头不由得意起来。 庄老头的行动,鼓动了庄建宏和庄松民,真正有了章程,跳起来指着庄建荣大叫:“庄建荣你个杀人犯,就该进监狱蹲起来,你还敢嚣张,就让你蹲死里!” 庄建宏吼了庄松民接着吼:“书记,快把她扭送公安局!她杀人了!” 郭兰图看着这三个没有一点儿尿儿的男人,就会欺负弱小,没有干部进来的时候,一个也不敢跳壕,好像有了仗势就疯狂起来。 郭兰图也不辩解就让他们抢着说吧。 蔺箫已经告诉她这里的律法与古代不同的地方,她不会有什么事,不要辩解这家人就都输了。 她攮了她们还是她是赢家,就是她把憋着的气撒了撒。 她觉得攮得轻,心里还不痛快,要是再来几刀,她才能称心如意,蔺箫嘱咐他不要太过度,出点气就行了,只要庄家人做不到卖她,庄家人就得气死。 不受他们的摆布,就让他们憋屈死。 支书和大队长对视一眼。支书就郑重其事的对上庄老头以训斥的口吻说道:“你们一帮人干的是什么事?以为外人就不知道? 你们干得事还觉得有理了?我看攮你们一刀就是轻的,是纵容了你们!” 第94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59) 庄老头被支书呵斥,顿觉脸上无光,支书绷脸看他,让他心虚得想逃。 支书看庄父:“你一个做父亲的,还有脸活着吗?拿女儿换一千多块钱,美其名曰是聘礼,实际就是买卖人口,那个残废你以为别人不认识,岁数赶上你爸的,当你爷爷就可以了。 你也有脸把闺女给他?你是找姑爷还是找爷爷?你怎么那么贪财?还聘一个闺女就能换三个媳妇儿? 你把你老婆给那个残废,她就嫌老吧?不信你问问她愿不愿意跟那个残废去。就你们这样的父母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我觉得就是攮死你们也是活该! 你把闺女给那么一个主儿,你真不嫌丢人现眼,什么人能干出你这样的事? 还有庄婆子,你是怎么做人奶奶?你儿子自己搞的对象,用得着花钱吗?你还追着要五百块钱,你就是想着自己吃喝,这是卖孩子哭瞎眼的钱,你也忍心花?你怎么就不卖你亲生女儿? 我警告你,你再逼着要钱,我就把你扭送公安局!让你去吃牢饭,你不是喜欢钱吗?家里的粮食省下,卖钱给你留着,想占便宜就进牢里去占! 哪有见过你们这样不怕丢人的主儿,没有一个不想卖荣子的,怎么都这样不要脸? 以后谁再敢买卖人口,我立即就报告公安局,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这些大小伙子,一个个的有没有出息?庄松民你还要拿这侄女换媳妇!你自己搞的对象,一不需要钱,二不需要换亲。 你要把侄女给你对象的叔叔,那是个什么人?四十多岁不务正业,流~氓地~痞,你还伙同你媳妇儿借机给她流~氓叔叔唬个媳妇儿,就你这媳妇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为了讨好你媳妇儿,竟然坑害自己的亲侄女,你这品质也是最次的。 你这样的会计可没有人敢用,见利忘义的人,别再成了贪污犯,到时候触犯国法是要进监狱的,还是老实下地干活儿吧,有本事就考上大学走!我们这小庙盛不下你这尊大佛,我宣布你的会计被免职了。 庄老头子,你这个一家之主就是这样管理这个家的吗?在你这样人的影响下,你的后代都会走上邪路的,悬崖勒马吧,不要自往法院跑。 庄建军,你才十六,就这样迫不及待的卖你姐姐赚钱给自己找媳妇?你可真是一个好弟弟,十六岁就会坑人了,希望你不要因为财迷犯法进监狱。 庄建宏你也才只有二十岁,别人家二十三四的也没有你这样急切的找媳妇儿,我看你们一个个品行太次,卖自己的妹妹换媳妇,你这样一个大小伙子真是不知道丢人! 支书把庄家人全部数落过来,郭兰图觉得真是解气。 蔺箫心里赞叹,这位支书还是很不错的,一般的村干部为了不得罪人,绝不会说的这样深刻,也是别的村也没有这样明目张胆露骨的大肆卖女儿的。 多要彩礼的是极少数,在这个时期,有点脸的人家都不把女儿的彩礼占为己有,有贪财的人家也就是多要点占点儿便宜。 也没有把十七岁的女孩子卖给一个老残废的,这家人就是奇葩。支书也是要做出成绩的,如果村里出了杀人的案子,他这个支书也不光彩。 如果庄建荣告到上头去,他这个支书就是管理不利,在这个婚姻自主的年代,竟有这样卖女儿的人家,支书不挨处分就不错。 他也不想犯错误,给他找麻烦的人家他怎么能喜欢,竟然这样能作妖,不痛斥这家人的胆子不会萎缩,还要继续作妖,给他这个支书上眼药。 支书最后发话,只要庄家再犯,一定要汇报公安局。 支书面沉似水的走了。 大队长和民兵连长带了民兵也就撤退了。 庄家人皆是怒目对庄建荣,郭兰图不耐烦的赶人:“都滚!都滚!”晃起来小刀一溜白光闪闪,先怂的就是庄母,呲溜跑掉,脚下被门槛子绊了一下儿,噗嚓就往前栽去,一声惨叫,庄母的肚子压在下边。 庄父一听婆娘的叫唤,急忙出去。 搀扶庄母,歪歪扭扭的往外走。 庄母的大腿根一股热流。 小月了。 一下子就闹腾起来,庄老太太怒斥:“掉了就掉了,生个赔钱货比什么都倒霉!” 庄母哭哭啼啼的可惜自己的肚子没了。 庄父也是心疼,要是个丫头还可以卖千八百的呢,这不就糟践了。 还想着卖女儿呢? 他赶紧想到二女儿,是个无能的,怎么也能卖个千八的,再过两年就给她找主儿,大儿子说亲还不晚,少要点钱还能找好点儿的主,就不至于她闹腾了。 他想想大的闹腾,也是那个主太不像话了,支书说是他爹他爷爷的,他也是认同的。 都是自己老娘做的孽,她非得要五百块钱,也是她给找的那样一个主儿,那丫头才急眼了,如果好点儿的主儿,能落到这样的结局吗? 他老娘非得插一脚,没有她掺和能坏事儿吗? 庄父对老娘恨恨,就是她做得太过。 庄父在恨庄老太太。 庄老太太骂的话让郭兰图怼了回去:“你成天嘴上挂着赔钱货的,难道你不是丫头变的,你是二乙子吗?” 庄老太太恼羞成怒:“我打死你这个贱~货,你这个不要脸的,就给你找个瞎子才好!” “你配那个瞎子正好!你们可是年貌相当,你自己找的你自己去吧!那个瞎子可是喜欢你的!”郭兰图对她才不会惯着:“老不要脸的!自己就能找男人,赶紧去配对~儿吧!” “我打死你这个贱~人!我和你拼了!” 庄老太太带着拼命的架子,可是就不敢靠近。 “怂包!”郭兰图讥讽说道:“你来打啊,吹牛就不怕吹破自己的肚子!”郭兰图的话难听,可是把庄老太太要气晕了。 她的女儿急忙出来:“妈,你别搭理那个败家的。” 郭兰图赶紧对上:“你这小~贱~人!你不败家,你去配老残废,给你妈挣一千五百块钱啊!你快去啊!还等什么?” “呜呜呜!妈,她侮辱我,你教训她!”庄老太太的宝贝女儿哭哭唧唧的要报仇。 “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你们自己做损,就应该报应到你们身上,你哭哭啼啼的干什么?是你妈做的孽,报应也是先给你!” 她自己的女儿就是宝贝,孙女就是留着她虐着玩儿的? 不搅得庄家天翻地覆,她郭兰图 不就是个废物了。 就死老太太干的这事儿,骂她一万辈子自己也是报复不爽。 她郭兰图可不是庄建荣,没有那么好捏,怎么就寻死呢?杀了她全家再死也不迟。 第二天庄家发生的事传遍了几十里地,有人说庄家的女孩子真是狠毒,竞对父母兄弟动刀。 有人说:“不动刀就得被卖,这年头还有这样猖獗的家人敢买卖人口,就该让他们进监狱!” 有人说:“一家人嘛,父母总是有养育之恩的,怎么样也不能下刀子。”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家人把你卖给那样一个老残废,难道你去跳坑死?” “怎么没跳呢,那个姑娘跳了一次水库,好像有神似的,就是没有沉底,还是活了下来,都逼死了一回,这家人还是要卖她,她不动刀还去跳水库吗?活不下去了不杀人能怎么样? 她也不是杀人,是他们要绑她给那个老残废送去,她这是自卫。” “杀人不是狠是什么,就是狠毒,这样的女人没有人敢娶。” “这可不一定,人家的命大,跳水库就有神托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一个女的这样很,真的没有人敢要,父母让嫁给谁就嫁给谁吧。” “你这姑娘说话真损,难道你看上了那个老残废,你说的好听,你怎么不去给你家里挣一千五百块钱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这是嫉妒人家荣子比你漂亮吧,恨不得人家荣子没有好下场吧?”一个妇女怒斥这大姑娘:“不那么阴损好不好,积点口德,也能嫁一个像样的。” “你……!”这个姑娘就是庄家的庄晓兰,她要气死了,她是看上了大队长那个军官儿子朱明松,那可是个排长,一般的姑娘巴结不上的。 朱明松对庄建荣好,从小她就明白,庄建荣就是她的情敌,庄建荣在威胁她的婚姻,如果没有庄建荣,朱明松就会看上她的。 她恨不得庄建荣快被绑走给那个老残废,免除她的后顾之忧。 却被这个女人怼了一个磨叽。 这气啊!恨不得撕了这个女人的嘴。 “你够缺德的!”庄晓兰愤怒的吼道。 “你吼有个~屁~用,人家朱明松也不会看上你!就是看上荣子也不会看上你!” “你这个疯子!”庄晓兰气得怒吼:“庄建荣她别想嫁出去!谁敢要杀人犯!”庄晓兰气急败坏,她也要杀人了!恨死了庄建荣,成了杀人犯还有人护着她。 “我看庄建荣不错!这个时代可不是买卖包办婚姻的时代,敢于抗争就是有头脑的姑娘,就你样的姑娘可是没人敢要的,一个老残废你也能看上,真是个糊涂脑子,随波逐流,不明事理的人可是没有人敢要!” 一个男声洪亮而坚毅,惊得庄晓兰猛然抬头:“朱明松!”她带了惊喜,瞬间就萎靡下去,朱明松说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这是在羞辱她!她真的后悔死了说这些话,怎么就那么巧让朱明松听到?自己怎么就这样倒霉,自己让惦记了几年的朱明松兜了底,在他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心思,他怎么会往好想她呢? 这岂不坏菜了:“朱……三哥……”庄晓兰吞吞吐吐的满脸的羞红,让人抓了现行,知道了她的嫉妒心,这下儿全都遭了,让他怎么想自己? 一定会想她是个幸灾乐祸小肚鸡肠的心性,诽谤了庄建荣,让朱明松反感,真是得不偿失,如果等庄建荣被卖掉,自己就和朱明松打近步,婚姻不见得不成。 这下儿怎么弥补呢? “三……三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杀人不对,都是自己的父母兄弟,是不能动刀的。”庄晓兰支支吾吾的想讨好朱明松。 可是朱明松就是不领情:“那不是杀人,是自卫!你要是遇到这样的事,你准会顺从的嫁了吧?你是不是这样想的?”朱明松没有一点儿婉转的直指她。 庄晓兰的脸通红,不知是被质问的发怒还是春意盎然的羞红,两者皆有吧。 朱明松不给她留情面,可是她还不敢脑,她是要嫁朱明松的,怎么能跟他撕破脸皮,修复印象还不容易呢,怎么能得罪他? 朱明松不但是军官,他爸还是大队长,只要成了这门亲,自己和家里人就都得利,家里可以发财,自己可以享福,没有这么合算的婚姻。 而且是郎才女貌,年貌相当,如果能两情相悦是最完美的。 一定让她与自己两情相悦。 朱明松说的话不好听,可是庄晓兰也不能发作,只要自己好好地运作,就能把庄建荣痛快的卖掉。 只要卖掉到了庄建荣,就铲除了自己婚姻路上的绊脚石。 朱明松不上道儿,就公关他的老娘,他的老娘与自己的妈是很要好的,多多的送点儿礼物,收买他的老娘,就不怕他不就缚。 庄晓兰在打着算盘,朱明松早就走远了,几个妇女听了朱明松的话,就断定庄晓兰没有一点希望,不由得就满脸的鄙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那个德行! 看庄晓兰那个忍气吞声的样子,就明白有多想人家朱明松,真是个痴心妄想的女人,朱明松是排长,找媳妇准要找一个高中毕业的文化高的,虽然高中毕业的农村是几乎没有,也不是找不到的。 有的村也有,这个时期只要当上排长的军官,都要找有文化的媳妇儿,还没有到七八十年代军官都找城市的正式工。 现在农村当兵的军官,找农村姑娘的不少,但要求文化高,现在还没有普及初中,考上初中的都没有几个,高中更是难考上的。 文化高的人少,当兵的只要是高中毕业的,都是军官 第94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60) 庄晓兰惦记朱明松,朱明松喜欢庄建荣,庄晓兰就把庄建荣当情~敌。 到处败坏她的名声,恨不得快把她卖掉,这一次那个老残废就是庄晓兰告诉庄老太太的,是庄晓兰的母亲孙菊给庄老太太牵的线儿。 庄晓兰的母亲让庄老太太找的媒婆给搭桥。 在朱明松救上来庄建荣的时候就更让庄晓兰对庄建荣恨之入骨。 现在,她的阴谋失败了,她是不会消停的。 朱明松甩袖子走人,其余的妇女也走了。 只剩下庄晓兰尴尬在此。 气得满脸通红。 不由就怒气冲天,又对庄建荣恨上了十分。 本村大队长朱旺川的儿子朱明松,就是那个当兵的排长。 他是和庄建荣的小叔一起长大的,和庄家很熟也很好,多少年前他就喜欢庄建荣,这就是缘分。 他参军的时候庄建荣才十三岁,转眼四年过去,庄建荣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亭亭玉立,貌美如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谁好~色的问题,谁不想找一个漂亮的媳妇儿,往部队一领,也是让人羡慕的。 谁不喜欢自己的媳妇儿出色,谁不喜欢被人羡慕。 本来他们就对盘,当然喜欢这个庄建荣,庄晓兰非要插一杠子,是要争夺朱明松。 庄家一系列的卖女儿都是庄晓兰母女掀起的风波。 没有人怂恿,没有人出谋划策,没有人帮着找老残废吧,不管的庄父母或是庄老太太庄老头,怎么会知道有那么一个残废? 再抛出一千五百块钱的那个大诱饵,怎么能不让庄家人晕乎。 为了打发了庄建荣,庄晓兰可是没有少费心思。 庄晓兰搞的这一场,恰好被蔺箫溜达玩儿听到了庄晓兰说的话,蔺箫就觉得这个女人可疑。 所以就开始跟踪这个女人。 她还是到处活动,那个老残废庄家不能让庄建荣嫁了,再找一个年轻点儿的,好把庄建荣痛快的打发走。 可是这个时候朱明松向庄建荣表白,朱明松就是要婚姻自主,她的老娘被孙菊溜须,今天送点这个,明天就送点儿那个,哪个女人不贪财?这个时期的人很穷,有人给送点儿吃的就高兴得了不得。 朱明松的妈陈兰凤,就和孙菊走的近了起来,天天坐着唠嗑,东家长西家短,说个没完。 孙菊装好心,对陈兰凤说道:“嫂子,我们兰子和荣子是一起长大的,我真的不忍心荣子被家里坑,我看他们家是不会死心的,不捞到是个媳妇的聘礼,庄老婆子怎么能罢休,这家人真是财黑,一家子都是会享受的,仗着卖闺女发财,太不像话了,竟然给荣子找你们一个老残废。 荣子真是可怜,我们帮帮荣子吧,给她找一个比较合适的。” “咳。”陈兰凤叹息一声:“荣子可是个好姑娘,只是那家人不像话,拿着闺女害扒玩儿呢?确实是不像话!” “就是不像话嘛,你说这样主儿的姑娘谁家敢要,往死里要钱,谁家好小伙儿花钱买媳妇儿,恐怕荣子不听家里的安排,这辈子也难嫁出去。 这个闺女多可怜,我们要是不帮他,她还是的得被家里人卖掉,不定卖给一个八十老翁,我们帮帮她吧,给她找一个合适点儿的。 哪管三四十岁的,没有毛病就好,怎么也比那个老残废强,那个老残废实在是不配荣子,荣子是太委屈了。” “他们家还敢卖荣子吗?支书下了死话儿,他们家不敢了吧?”陈兰凤疑惑的看着孙菊。 “嫂子,你真的不知道他们家的底细,那么爱财的人家怎么会不卖闺女,谁家不怕遇到这样的亲家,搜刮也得把婆家刮穷。 你是不知道这家人多爱财,老太太到处求人给荣子找主,求了多少人才找到那个老残废,只要给钱多,老太太什么样的人家都会乐不得的,他们就是要的是钱,根本就不管闺女的死活,这家人的心是真狠。” “还敢?他们也不怕犯法?”陈兰凤不太信啊。 “嫂子,你不信?那家人可不是好糊弄的,他们认为是给自己的姑娘找主要的彩礼,他们才不承认的卖闺女呢。 人家多要彩礼谁管得着,哪家没有要彩礼?他们就是多要,不好说媳妇的就得多给彩礼。 人家不会称认是卖闺女,不会给人留口实,这次就给荣子下~药了,如果下~药成功了,生米煮成熟饭,就是给了八十老头一定是不能挽回了,这家人可是干的出来的。” “这?……我们上哪里去给荣子找主,他们家不能一点儿彩礼不要,有几个出的起彩礼的,谁家有多少钱?找三四十岁的也是出不起彩礼的。 那个老残废也是出不起,到处借钱以后就天天的还债吧,那个荣子可要怎么过?” 孙菊觉得说动陈兰凤了,再忽悠忽悠,让陈兰凤当她的枪,陈兰凤给荣子说的亲事,大队长就不会给荣子撑腰了,荣子就得乖乖的嫁,自己就替女儿铲除一个情~敌。 陈兰凤当了媒人,荣子就是不嫁,也会得罪陈兰凤,想嫁给朱明松,陈兰凤也不会答应,先让她们结下仇,自己就大功告成。 孙菊的算盘打得太好了,她的女儿务必嫁给朱明松,不铲除庄建荣,朱明松怎么会死心,只要庄建荣到了男人家里,就让她生米煮成熟饭,板上钉钉她是跑不了! 陈兰凤就是想不到哪有合适的主儿,孙菊也就装模作样的想啊想,打着为庄建荣好的幌子,正在想法儿地坑她,让她嫁一个二婚的男人,岁数大点四十多岁的最好。 只要大队长的媳妇儿当媒人,大队干部谁还管这闲事? 让庄老太太再弄点药,什么不就都解决了。 孙菊这个算盘来回的打,怎么就觉得自己的计策不错。 朱明松正好回家,孙菊热情的跟朱明松唠扯,朱明松通过庄晓兰对这个庄晓兰的妈印象已经差了,见她虚虚乎乎的谄媚的相,不由得就更反感。 朱明松与她对付了几句,淡淡的表情让孙菊有些尴尬。 自己也没有得罪朱明松,朱明松对自己就没有一点儿热情,孙菊就是遗憾。 自己有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儿,他就应该对自己客客气气的,这样冷淡的态度确实是让她不高兴。 朱明松懒得跟孙菊周旋,就去了自己屋里。 儿子回家了陈兰凤就要吃饭了,孙菊有眼力见儿的走了,等到了饭桌上,朱明松就问他妈:“妈,庄家的婶子有事吗?” “就是串门子,没有什么事?”陈兰凤觉得跟儿子说家长里短没有什么用,儿子就只要好好的当兵,知道别的事没有必要。 “我听说老庄家给庄建荣找的那个老残废就是孙菊推荐给庄老太太的。”朱明松看她妈还给孙菊瞒着,干脆就说出来他听到的事,孙菊母女干的好事,他的妈难道就没有听说吗? 干脆揭了她的底吧,不要想继续再祸害人了。 “是吗?”陈兰凤震撼的不行:“她干过那样的事“”她才对荣子很关心的,让我给荣子找主,担心荣子再被家人卖钱。 “她是拿你挡枪使呢,为了她闺女达到目的,她就千方百计的想处理掉荣子。 “怎么回事?”陈兰凤对儿子的话是不可置信的。 “庄晓兰在村里大肆宣扬庄建荣的坏话,向我说明了她的心意,她想嫁给我。” “她要嫁给你跟荣子有什么关系?”陈兰凤还是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认为荣子挡了她的道儿了。”朱明松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兰凤有些急了着忙的问道。 “是我喜欢荣子,庄晓兰是观察出来了。”朱明松在向他妈交底,借着这件事情,就跟她妈摊牌。 如果庄家人不整出这一出儿,他还是想等几年,等荣子二十岁到了可以结婚的年龄,自己再向荣子求婚。 现在是不说不行了,自己要给荣子撑腰,不能让庄家人再欺负她,不能让外人再算计她,自己要和她定亲,谁再捣乱就是破坏军婚,这样就能镇住那些心怀叵测的人。 这年头破坏军婚可是大罪,不怕他们不怕。 朱明松的话让陈兰凤震撼:“你怎么能看上荣子?他们家人都是什么人,我们怎么能和那样的人家结亲? 你这是疯了吗?荣子文化那么低,你已经是排长,怎么也得找一个高中毕业的,是可以找到城市姑娘的,有工作的也好找,我不同意!你不能要她!”陈兰凤矢口否决了:“绝对不行!” “妈,我就是喜欢兰子,跟他们家有什么关系?”朱明松表态,态度很坚决。 “他们家要一千五百块的彩礼,我可是不会给你出!”陈兰凤一口回绝。 “妈,你一分钱的彩礼也不用给我出,我会解决好的。” “你不出彩礼他们家怎么会干?”陈兰凤质问道。 “我就照着别人家的彩礼数出,我们也不能让荣子被人看不起,他们想卖女儿我是不会同意的。”朱明松说道。 “我不同意,我要你找个正式工的姑娘,俩人都挣钱,日子也好过,荣子不会挣钱,将来有了孩子日子得多紧巴。”陈兰凤就是不同意找一个农村媳妇儿。 强调正式工,其实这个时期的农村兵,大多数都是找农村媳妇儿,只是可以找到高中毕业的就很知足了。 “荣子文化低,我可以供她读书,等她初中毕业了,我们就结婚,他还是可以上高中的,荣子聪明,她还可以读大学呢。 她能随军的话一年找到工作,组织会给安排的。” “荣子才读几年书?她怎么能上初中?都十七了,还上什么学啊!”陈兰凤听到了儿子要花钱供庄建荣读书,就更不乐意了。 “荣子是很聪明的,她早就把小学的书本学完了,我当兵走的时候把初中课本都给了她,她已经自学了,就是有不通的地方,她也是比别人学的快,快的话两年就能初中毕业了,这样的话在部队也能安排工作,安排在幼儿园或小学教书,可是不愁工作。” “都是你的理,说的头头是道,你就应该找一个现成的高中毕业生,怎么找着花钱呢?”陈兰凤就是不乐意供庄建荣读书,她也不是自己家人,为什么要供她,儿子也不是说不上媳妇,干嘛浪费家里的钱? “你弟弟妹妹还要读书呢,你的钱供他们还不够呢,怎么要供一个外人?”陈兰凤绝对是不同意的。 “我的津贴够供他们几个读书了。”朱明松也是会供弟弟妹妹的。 “把钱都供了外人,你爸和我都干起来了?”陈兰凤就是不想要庄建荣,嫌弃庄建荣文化低,不挣钱,现培养她,哪有找一个现成的挣钱的媳妇儿,省了自己家的钱,进门就挣钱,放着好的不找,这不是在找病吗? 她也看不上庄家人,真敢要彩礼。 陈兰凤还是不同意,就是朱明松怎么说,她也是不报话口。 最后也没有谈成,母子不欢而散。 朱明松钱休息去了,陈兰凤气得跳壕,怎么还能睡得着? 气冲冲的去了庄家,庄家的大门关了,“啪啪啪!”的,大门被拍响。 庄建宏开的大门。 陈兰凤直接找庄老太太,来给这庄建荣做媒来了。 她姐姐的老儿子三十三了,是个小儿麻痹后遗症,瘸了一条腿。 蔺箫看到是大队长的媳妇儿找庄老太太,怀疑他们有什么鬼画符。 隐身偷听,来到庄老太太的屋子,就听庄老太太和颜悦色的说道:“是兰凤啊!你是有事吧,快进来吧。” “没有大事,就是想给荣子介绍一个对象。”陈兰凤也是和颜悦色的说道。 “那可真是要谢谢你了,说说是谁家的吧?”庄老太太,急着问,大队长媳妇做媒,如果能拿到彩礼,只要合适就可以做这个亲戚,大队长媳妇做媒,荣子是跳不出如来佛手心的,板上钉钉她是反抗不了的。 庄老太太不由得得意,只要聘礼让她满意,她就会答应,最少得要一千五。 庄老太太还想要两千呢,要是大队长的亲戚,就少要点,给他们点儿面子,和大队长结亲,就要沾大队长的光,让儿子还当上会计,油水蛮大的。 就少要他点彩礼。 第942章 第第941少女重生寻最爱(61) 陈兰凤说了自己的来意,庄老太太可是心里乐开花。 陈兰凤说了外甥的情况,庄老太太还是很满意的。 要是和大队长搭上亲戚,以后大队长就得为她办事。 她的儿子就能当上大队干部。 那个利益可就大了,以后自己家可是要发财的。 瘸子有什么?小儿麻痹症多了去了,也不只他一个,人家哪个没有说上媳妇? 死丫头再不愿意就打断她的腿。 哪里找这样的好事去,又有彩礼又年轻。 庄老太太觉得年轻呢,比庄父可是小不了几岁。 赶上庄建荣两个岁数大了。 这么好怎么就不给你闺女留着? 庄老太太可不弱了阵势,张口彩礼就是二千元。 陈兰凤气笑了,自己来提亲她还要两千,真是财迷透腔了。 一点儿不给她留面子? 真是够狠的,一下子就想捞足。 陈兰凤一口回绝:“那个老残废才给一千五,你怎么能就这样狠实,谁家也没有多富裕,谁家也出不起二千元。 我那个姐姐就是娘俩,就一个儿子劳分儿,你说她有多少钱?想做成这个亲戚,就不能要得太多,要了也是掏不出来。 也只能按着一般家的彩礼拿不然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法儿插手,比别人家多个百八的还是勉强得来,要大了了就是不可能的。” “那也不能少于一千五。”庄老太太能多要就不会手软,说的是斩钉截铁。 “那个老残废比我外甥大一倍,而且又瞎又瘸,还是个二茬子,还有孩子。才给你们一千五,我这个外甥比老残废强了多少倍,你也惦记那个数?是不是不合适,你掂量办吧。 就最多出五百,多了一点也不行,别人家才三百,五百就够多的了。 那个老残废一千五全都是借的,你们家闺女嫁过去就天天还债吧,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我姐姐家是不能借债的,就是分家也不能分到饥荒,以后闺女的日子也会舒心,你为了自己的利益让人家负债累累,人家会对你有什么好感? 把饥荒分给你孙女,你就能看着她吃不上穿不上,忍饥挨饿的,你真下得去吧? ” 庄老太太真的是不会管别人的死活,只要能要到自己手里,才是她的愿望。 她要用这个钱给儿子娶了媳妇留点聘闺女,余下的就是自己打牙祭的,别人吃不上喝不上,关她什么事。 谁饿死她也不可怜。 自然是有好东西往自己嘴塞,有钱往自己手搂。 她养儿育女就是用来得济的,养大了他们,这样自己占他们的便宜,他们就别想得到自己的一点儿实惠。 这就是她的罗辑就是带着得儿女的济的目的才生养的。 隔辈人她更不会疼得慌,刮干他们的骨髓自己是不会心疼的。 不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老两口子是一家之主,想把孙女谁就给谁,想要多少钱就要多少钱,大队长家也不要想尽占便宜:“一千四!”庄老太太降了点价。 “五百块!”陈兰凤斩钉截铁的喊价了。 “一千三百五。”庄老太太喊道。 “五百!一个也不加。”陈兰凤喊道。 “一千三百整!”庄老太太喊道。 “就是五百!”陈兰凤坚决的说道。 “一千二百八!”庄老太太喊道。 “五百!一个不多给。”陈兰凤面沉似水,说道的斩钉截铁。 “一千二百五!”庄老太太咬牙说道。 “不用想啊!”陈兰凤就是不答应。 “一千二!这是底线!”庄老太太说道。 “咱俩谈不成了,我去找庄怀德谈。”陈兰凤拔腿就走。 庄老太太紧追其后,她担心陈兰凤找到庄松德,直接把钱给了庄松德,五百块钱就够娶俩媳妇儿了。 就那五百块钱,庄松德一定会给俩儿子留着,怎么会给她?庄松德搁钱都馋疯了,不给她她有什么办法? 疯了就翻脸,再和她分家,她也是没有办法的,老大早就分出去了,老二要分也是可以分的。 这点钱务必自己把到手,攥到自己手里才是把握的。 庄老太太打定主意紧追,陈兰凤找到庄松德说这件事。 陈兰凤把事情说了一遍,庄松德也是嫌少:“就要一千吧,再少也不行了,我妈那份儿是少不了的,不给她她绝对不干!” “那你们也是要的太多,这个怎么能和那个老残废比,这个好了多少?五百块钱你们就占便宜。”陈兰凤说教一阵:“娘们儿凭什么要孙女的彩礼?她闺女的彩礼还不够她花的,没有叔叔拿侄女的彩礼娶媳妇的! 岂不被世人笑掉大牙,这样的事是能出名的,可不是好听的名声,你弟弟有了占侄女彩礼的名声,还怎么在世面上见人? 恐怕那个媳妇儿就得黄掉。” 两人正说着呢,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庄嫂子在家吗?” 是王媒婆的声音。 急促的进来了:“呵呵,大队长夫人也在。” 庄老太太急着问媒婆:“急火火的,来有什么事?” “嗨嗨嗨!也真是的你们庄家怎么就得罪了你们亲家,他们提出要退婚呢。” “什么?这是那股子风?我们谁也没有得罪,定亲半年了,怎么就想退亲,给我们一个交代才对,他们可是自己搞的,没有换亲就退婚吗?”庄老太太一听就急眼了,他迅速的猜到是自己儿子的会计被支书撤了,自己的儿子没有油水,他们家就不愿意了。 这个对象搞的,就是冲她儿子的会计来的。 没有了会计就来退婚,势利眼,贪慕虚荣的人家真是可恨。 这是人之常情,做亲都是为了能够占到便宜,没有便宜可占就翻脸。最恨的还是庄建荣不愿意换亲,如果庄建荣愿意嫁给他叔叔,儿子的亲事也不能黄。 恨死了庄建荣拆了她的台。破坏了她儿子的婚姻,真是可恨又可恶,整死她也不解恨。 庄老太太迅疾的就翻脸了,不许庄松德当家庄建荣的亲事。 追过去就大骂庄建荣,抓起擀面杖就打下来,庄建荣岂能等着她打,骨子里的灵魂可是孙图图那个郭兰图的,可不是庄建荣的,岂能怕她,可是应名是她的孙女,也不能和她对打,庄建荣跑出去奔大街上,边跑边喊:“打死人了!”就往队部跑。 喊得热火朝天,桑门儿尖利高亢,一路着出很多人。 正是下班的时候,街上人山人海都站住看热闹。 郭兰图就不客气了,说着庄家的破事:“我奶奶正在跟大队长家的陈大娘讨价还价,要把我给陈大娘的外甥那个瘸子,我奶奶要两千块呢,他们在砍价呢,我小叔的媳妇来退亲了,我奶奶就打我,恨我没有给小叔换亲嫁给小婶子的叔叔那个地~痞流~氓,陈大娘正跟我爸讨价还价呢,我爸要一千,陈大娘给五百,他们正在做交易卖我呢!” 庄建荣在大队部大喊大叫,着了百十号人。 支书和大队长正在队部还没有走呢,一听这话,大队长的脸都黑了。 “朱旺川!”支书大喝一声:“你老婆也敢干这事儿,你还不去教训她!”支书怒了,大队干部家属前牵头买卖婚姻,这是什么事?胆子都不小! 朱旺川吓得匆忙的去找老婆管教。 庄老太太拿着擀面杖追到大队部,这才几天支书教育的话她就忘了,数耗子的撂爪忘。 庄老太太这个财迷货,疯子一样要打死庄建荣,支书怒喝一声:“真是不像话!就是一个泼妇,打人是犯法的,不得放肆!” “这个死丫头是我养的,我就打死她,她不听话,尽做坏人的事,我恨死她了,我要杀了她!”庄老太太简直疯了。 支书怒道:“我看你有能耐就杀!你说孙女是你养的,她也不是你生的,怎么成立你养的,要是你养的闺女你就舍不得卖了,你看你把你那个闺女娇惯的!腆脸也不知道磕碜,都是你的理了。 拿闺女换亲、卖钱都是犯法的,民不举官不究,庄建荣不服你就有麻烦,别以为你是长辈就狂妄的掌控别人的命运。 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孩子国家的,不是你个人的,你就是她的父母也没有权利拿她换亲,卖钱的。我看你还是老实点,等进了监狱你就不得色了,不挨点实质的教训,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支书真是气坏了,干部家属带头买卖婚姻,触犯律法,就是给他这个支书上眼药! 庄老太太还是耿耿着脖子不服,支书再也没有看她一眼,真是个气死人的货,成天的作妖,把自己的亲孙女卖给一个老残废,就为了钱丧尽天良,这种人就得当典型教育那些天天想当人贩子的女人们。 庄老太太被人指指点点:“这种人真得进去受受教育,就这样纵容,还不得去当人贩子,我们村的姑娘处境险恶,这些人卖了自己闺女,还不得惦记别人家的姑娘卖? ” “这样的人就得绳之以法,再这样下去风气就坏了!” “这样的人就得抓进去劳改一顿,谁叫她见钱眼开!自己的亲孙女就卖,还是卖给那样一个老残废,比她还大,她怎么就不自己去! 真的是不要脸,把孙女卖给那样的人,她也不觉得丢人现眼,这就是真没脸!” “对对对,这样的人就得劳改!” “去你妈!我卖孙女关你屁~事!我卖你们家丫头了吗?你狗拿耗子开多管闲事!”庄老太太破口大骂了。 “你个老不要脸的!”和庄老太太不对付的一个老太太就骂回去:“你卖孙女,你孙女也不是等着你卖的,不如你自己去卖,没人拦着你,可以随心所欲,你想挣多少就挣多少,想跟谁就跟谁,自己可以当自己的家,那样多好!” 这个老太太骂的难听,庄老太太气急了拎着擀面杖呢,瞬间就冲上来:“我打死你这个贱~货!我让你嘴欠,我撕烂你的嘴!” 可是人家那个老太太是长期在生产队劳动的,身体健壮有大力气的。 庄老太太从有生产队也没有下过一天地,在家里饭都不做成天吃现成的,甚至针线都是孙女儿媳妇做的,她成天的就会跟几个老太太游壶,吃完饭就去游壶人家,到了饭点就回家吃饭,吃完饭还是游壶,连个碗都不刷。 粮食怎么紧张她却是一身的肥肉,家里的油水细粮都是他们四口子吃,狠劲的剥削老二一家子。 庄松德两口子都惹不起庄老头两口子,老大分家这么多年,一年就那三四十块钱,庄松德一家被剥削着,连点油水都捞不着,庄老太太是个嘴馋的,一身胖肉可不是自己钻出来的,都是营养堆出来的。 别人家的老婆子没有这样不要脸的,霸着不分家,剥削着二儿子一家子,连孙子儿子都当外人一样对待。 养尊处优的胖女人,哪有力气打架,一身虚肥,就是糠的。 擀面杖一下子被那个老太太抢走,可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庄老太太挨了几十擀面杖,打得她打滚嚎叫。 那个老太太劲大的很,打累了扔了擀面杖,狠狠地啐了几口:“老不要脸的,成天站当街说嘴,敢情就你不要脸!” 以前庄老太太闲着没事天天游壶,和她那些壶友讲说了她家不止一次,早就想教训他一顿,给人家送来现成的借口,你先动手的,你就没理,人家就下了狠手,没有留一点劲儿,全部的力气都用上了。 打了个酣畅淋漓,气也出够了,仇也报了,真真是爽毙了。 直到支书下午回队部,庄老太太还在地上躺着呢,支书吓了一跳,这是死人了? 民兵连长赶紧探鼻息:“三叔,好像是睡着了!”午饭过后,出来办事的村民也是凑过来。 支书问:“怎么回事?” 有人赶紧上前:“是这么回事,庄家的先动手的,随后就被林家的打了。” “就这样肆无忌惮的猖狂,腰里掖重牌,谁来跟谁来,太不像话了!” 支书让人通知庄家人把庄老太太弄走,大队部门前躺着一个死尸似的,影响得有多坏? 。 第94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62) 这个庄老太太追着庄建荣打,庄建荣喊完了就往家里跑去,庄松德正跟陈兰凤商议卖她呢,她不能让他们得逞! 大队长近前就赶给了陈兰凤两个耳光,陈兰凤知道她干的事漏了,被大队长又踹了两脚,就急忙逃跑。 心里不服,可是不敢跟男人明着干,边走却边骂庄建荣,骂的那是难听,阴损的话出口成脏。 庄松德一看暴露了对上跑回来的庄建荣就要踹上去,庄建荣就迅速的躲过,赶紧亮出小尖刀儿,一道白光闪过,迅疾就到了庄松德面前,庄松德吓了一跳,慌忙的就逃走了,这丫头可是敢下手的,上次扎了人还有理了。 不但没有罪,还叫自卫,真她娘不讲理! 庄松德没有多大胆子,庄建荣真的动了刀他还是怵了,现在可不比旧社会,人人平等的年代,父母做了错事儿女反对也不会被人唾骂。 反抗包办婚姻,也是国家给得权利,只要敢反抗父母包办婚姻的,政府真的支持,像庄家这样买卖婚姻的人家根本就不多了。 买卖婚姻还是犯法的,社员都明白这个道理,没有人笑话闺女反抗包办婚姻是不孝,年轻人也都懂包办婚姻是违反国家律法的,也被人笑话贪财,被人讲说,被人不耻。 也犯怵庄建荣到处嚷,所以庄松德迅速的躲进屋里。 这一次陈兰凤的买卖婚姻就算失败,被男人打了,当人真是丢脸,回家去找儿子叨咕:“明松,你怎么能要庄家的丫头,那家人就是财迷到家了,跟我要两千块钱!我们可是给不起,你干脆放弃这样的心思! 这样的人家,以后就是大麻烦,你挣点钱哪能够他们的,成天追着要钱,谁也受不了,这样的亲戚我是不能要的,这样的媳妇儿也是养不起的,你看看这家人得多贪财。 庄松唤自己搞那个媳妇儿,要跟自己换亲把庄建荣给她四十多岁的地痞叔叔,庄松唤就积极的帮他媳妇儿,你说这家人得是多不要脸! 你也不是说不上媳妇儿,怎么还想到要庄建荣这个大麻烦,收起你的心思,快回部队去,等再过两年你升了连长,就找一个女兵或是城市姑娘是正式工的,那样的才是最适合你的,可不要想着供庄建荣读书,她小学都没有上完,就能上初中吗? 不要想有的没的,就是再好农村的我们也不要。” 陈兰凤坚决果断力挽狂澜。 决不能让庄建荣进门。 严厉的阻止儿子。 一点儿活口也没有。 朱明松真是无语,婚姻自主的年代还是父母说了算,自己是个当兵的,母亲还要控制,可想而知庄建荣的父母祖父母是怎么样的控制欲,庄建荣怎么能冲出那个牢笼。 陈兰凤看儿子没有表态,还是要加一把火儿:“庄建荣那个丫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家里人就敢下刀,整的鲜血淋漓的那么吓人,我可害怕她动刀,我还没有活够呢。” “她是被人逼迫的自卫,特别动刀自己成了老残废人的人,庄家人竟然给她下药,那样无耻的行径也真是活该。 她要是不敢反抗,顺从的嫁给老残废,那样窝囊的姑娘我还看不起呢,我倒是佩服她的勇气,有自卫的能力还不好吗?等着被人祸害就是好人吗?怎么能那样看事情?老实等着她就是大错特错了,反击就是有胆量有气魄,女子就应该这样能整治坏人才对。 她不动刀她能打过几个人吗?她就等着束手就缚吗?等着被人祸害了就是好女孩儿吗?” 朱明松一句一句的质问陈兰凤,陈兰凤一怔一怔的不可置信,因为庄建荣动刀儿子才更喜欢她吗? 朱明松还不知道他妈的行为呢,要是知道一定把他妈批的体无完肤。 朱明松一会儿就出去了,找庄建荣聊一聊。 庄建荣现在就在自己的屋子睡大觉呢,晚饭的时候了,庄老太太不做饭,庄母的肚子瘪了,正在做小月子,当然是不会做饭了。 庄建花一个人在做饭,又是三样饭,庄老太太一家四口晚上是纯玉米馇子的粥,还是比较粘稠的,先给他们做了一盆。 庄建花又做玉米面和野菜的糊糊,很稀。 庄建荣是孙图图变的郭兰图附体的,那个庄建荣早就魂飞魄散了,现在郭兰图就是庄建荣,她跟这家人没有一点感情。 她是替庄建荣复仇的。 郭兰图可不是善茬儿,不会怕庄家人,要是庄建荣的话,怎么也不敢动刀。 郭兰图不但动刀,还要解决庄家人的吃食。 庄建花做好了菜粥,庄建荣就来了,郭兰图不会惯着他们,把馇子粥就倒进锅里,大饭瓢子下进去,就搅和匀了。 庄建花大惊失色:“姐!……”庄建花脸色煞白:“她会打死我的。” 庄建花那个凄惨样儿,不由郭兰图叹息一声,真是被压迫惯了。 “你怕什么,是我干的,没有你的事!”庄建花看庄建荣的威风凛凛的样子,不由一个哆嗦:“奶会连你一起打!” 战战兢兢的,满脸的无助。 要吃饭了,庄母庄父都过来,庄母问:“你奶他们的粥呢。” 看庄建荣眼睛一瞪:什么他们的你们的,就是一锅粥,一天做八样!你也不嫌烦,你倒好天天躲着做饭,就会使唤我们俩。 我伺候够你们了!以后早晚就是一锅粥,不吃就饿着,中午就是一锅菜饼子,不吃就饿着!饿死拉倒!”郭兰图不客气的说道。 此刻庄老太太大喊:“把粥给我们端过来!给我炒四个鸡蛋。” “你们四个都是死人,手掉了不会端!还要吃鸡蛋,也不怕噎死!给儿孙吃糠咽菜!自己吃香喝辣,也不怕昧良心,口粮是一人一份儿,你们有什么资格独吞?也不怕嚼烂了舌头!” 郭兰图就是骂他们,一再的卖孙女,真是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以后她就别想吃小灶儿,把别人那份儿都霸占也不怕烂肠子! “你这个贱~种烂~货!看我不打死你!”庄老太太拿了烧火棍追了来。 蔺箫看得真真切切,靠近庄老太太,把正在冲锋的庄老太太的脚绊了一下,又往前推了一把,庄老太太一下子冲下台阶。 脸就抢到地上,鼻子口窜血,再也顾不得耀武扬威打人了。 嚎啕大哭:“一个个的都没有孝顺的,克扣我的口粮!你们不得好死!” 郭兰图脸就接话:“说的真对,克扣别人口粮的就是不得好死!” 庄老头听到了这老太太的嚎叫赶紧的追出来,小叔庄松民,小姑庄松华随后追出。 庄老头正好听到庄建荣说的话,怒气冲冲的横道:“忤逆不孝!没有规矩的丫头,就该去死!” “嗬!”这个死老头也是一个该死的,自私自利的东西,卖孙女给儿子娶媳妇,更是一个老不要脸的。 “是奶奶说的话,我只是学一下儿。”庄建荣嘿嘿的冷笑:“谁剥削别人的口粮吃了会烂肠子!”气死你老货!仗着儿孙的口粮享受的老乌龟,就是一个没有人味儿的。 对这样的人哪来的尊重?不跟他天天吵就是自己嫌烦。 既然要为庄建荣报仇,就不能再惯着他们这四口,哪个逼迫庄建荣跳水库死的都得付出代价,一个个的也别想得好,还要吃鸡蛋,就让你们馋死,别人采菜喂鸡,吃蛋的是他们,有这样狠心的吗? 在这个困难时期,哪家的老人会吃小灶?不说是庄松民,庄松华这样的年轻人,他们一家真是下得去,吃好的也不噎得慌? “个我打死这个死货!”庄老太太催促她一家三口一起上修理庄建荣。 老太太跌的满脸的血,庄老头就给庄建荣记上一笔。没有等庄老头动手,庄松华就扑了上来,她娘受伤就是死丫头打的,就是自己跌的,也算她打的。 蔺箫一脚绊住庄松华,庄松华也跌了下去。 庄老头更怒了:“死丫头!你搞的什么鬼?” “笑话!你可真是会诬陷人,还好我离着你们很远,这帽子不好扣,你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说话真是不着调,搞什么鬼?你是尽搞鬼了吧?怎么这样会想别人搞鬼?这么大岁数的人还是谎话连篇,那个脸真是挂得住?”郭兰图连损带讥讽,庄老头就是恼羞成怒。 “你!……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庄老头怒气冲天的吼道。 已经招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庄建荣对上大家喊道:“你们大家看看,他们没有卖成我,自己跌跟头也要扣到我头上,这么大岁数的老人污蔑自己的孙女,当着大家说的都是假话,人家一点儿都不脸红,我就感觉被大家看着没有脸活着了,大家评评理吧!谁是谁非,群众的眼光是亮的。” 庄老头怒道:“你这个死丫头做什么把戏?他们为什么跌跟头?不是你搞鬼是什么?” “我觉得好像是天报了,国家不允许买卖婚姻,你们不怕触犯律法,仗着是老人牙子作威作福,横行霸道,就是老天爷看你们不顺眼了,报应到你们身上了,不跌跟头才怪!”郭兰图句句气死庄老头。 庄老太太和庄松华极力的怂恿庄老头收拾庄建荣。 庄老头看这家人对他不敬,恨之入骨,一定给庄建荣一个下马威,打得她半残废,就给那个老残废送去! 雄赳赳气昂昂的冲下来,蔺箫岂能让他得逞,庄建荣当着外人不能对他们下手,只有她在暗中使绊子。 庄老头跌的更惨,因为他像冲刺一样快,被蔺箫一绊一推猛然往下跌去。 倒了那个血霉的,真是差点栽死,脸上血湿乎拉的吓死人了,这三口都是栽了鼻子嘴。 庄松华满脸的血,鼻子和脑门全都栽坏,台阶下正好有砖石瓦块,脸蛋儿被划了一个大口子,一定得落疤,没有疑问。 三口人都呼叫庄松民来搀扶他们,几个人都栽得起不来,邻居们老远的看着,没有一个上前是的。 庄松民被呼叫,吓得跑进屋去,他可怕像他们一样的下场,很怪的一件事,三个同样跌倒,如果跌的那样,自己怎么还能上大队混。 张松华不读书没有关系,女孩子不识字也臭不到家里。 他一个男生不同,当农民可是不好找媳妇儿的,那个跟自己黄了,自己怎么也得混一个队干部当当,队干部的脸怎么能受伤毁容?自己绝对不能冒险。 庄母庄父过来搀扶两个老的,庄老太太一站起来就打上了庄母,庄母屁也不敢放。 白白的挨了几烧火棍子。 庄父赶紧拉着,别让媳妇儿被打坏…… 庄老太太怒吼:“我打死你这个软盖王~八!娶了媳妇忘了娘,护犊子护老婆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这样的妈诅咒自己的亲生儿子,庄松德不气才怪。 庄松德跟庄老太太早就离心离德,只是在卖庄建荣的事上行为是一致的。 庄母怎么会喜欢这个婆婆,也就是惹不起这个滚刀肉婆婆,只有屈服。 庄建荣跟庄老太太一家对着干,庄母也是喜欢的,可是庄建荣不听话不等着被卖她才不喜欢庄建荣。 她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对她的虐待她,们还是仇敌。 对卖庄建荣的事她们是能达成协议的,受庄老太太的虐待她也是恨之入骨,只是她没有本事对抗庄老太太,只有忍耐。 面上不敢对上,心里在诅咒老不死的还不快点死,卖女儿的钱,就没有人来分了。 庄母看到庄建荣对老太太的不敬,觉得自己也不那么惧怕老太太了。 以前她的心里是不敢骂这老太太的,现在满心满腹的都是骂庄老太太的话,何时才能骂出口,才是她最痛快的事情。 虐待她二十多年,她能不恨吗,只是怕老太太的淫威,就一直忍。 她是盼着庄老太太快死的,她就能不受气了,卖了庄建荣说上儿媳妇,自己就有人伺候了,自己也是婆婆了,也能吃上小灶,自己也该享福了。 她就盼着当婆婆呢,不然她岂不赔本,自己被婆婆虐待,自己怎么也得捞回来,别看她胆小,那是在庄老太太这恶婆婆面前,她要是对上儿媳妇儿她也会享受的。 把做饭洗衣的活儿推到女儿身上,一点儿也不心疼闺女,就足见到她的心也是狠的。 就等着庄老太太躺床~上不能动的时候,她是要报复回来的,好好地收拾庄老太太,让她临终不得好死。 第94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63) 庄松德被老娘骂加打,庄母被庄老太太狠揍恨之入骨,没有辙老太太就针对两个女儿撒气:“你们这俩丧门星赔钱货…… “闭嘴!你这个好吃还没有命吃的女人,你就一个怂奸坏,你只敢压榨女儿,你怎么就不敢对上那些个吸血鬼的老棺材瓤子横一句?就看你那个出息!一口一个赔钱货难道你就不是一个母的,你是二乙子吗? 装的什么亲妈的派儿?是觉得自己快成为老人牙子了吗?有本事你跟那个老不死的对阵,你就那么一挤咕尿以为下了崽就是太上皇了。 你有本事你不下!谁让你下的?以为你还挺大的功劳?做个月子还牛气哄哄的,你跟那个老不死的去干!吓得你尿滚屁流的,跑这里来耍威风,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就让你横尸街头! 我们虽然是女孩儿,可是祖国的花朵,是祖国的希望,是国家未来的接班人,不是你的私人商品,这些国家的律法,你应该听说过,以为仗着你会下崽,就能把闺女随便卖,你的行为是犯法的,你是卖不了我的,你照样卖不了庄建花! 你连给我们谈婚论嫁的权利都没有,婚姻自主自由恋爱,你就是耳朵聋了,也会让你振聋发聩,竖起你的耳朵听着,你们这些人的龌龊心思一个也不能得逞! 都给我死了那些个畜牲的心思,死了你们发财享乐的野心,我们一分钱要也不会给你们花,收起你们的贪婪吧! 你们要是敢卖庄建花,我照样攮死你们,不想活的就较量较量!” 随后郭兰图就对上庄老太太一家四口就厉声训斥:“死老太婆你洗耳恭听,你再敢打我们的主意,我就把你送进公安局!你们这些人贩子,一个个的都得被判刑! 庄老头,我警告你,再敢骂我一家,我就把你碎尸万段,庄松华,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也和你娘一个德行,想卖侄女给自己攒嫁妆,你那个美梦就破碎吧,你还是卖自己吧! 庄松民,你这个王八犊子,搞了一个女人贩子,你还算计亲侄女给她流~氓叔叔!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当大队干部,只要我有一口气,你就别想当干部,死了你的野心吧!就你这样坑害亲侄女的狼心狗肺的渣滓,你当干部岂不把社员的血都喝干?你这样费尽心机算计亲侄女的狼子野心的东西,你能不算计社员?当官你就是一个贪污犯,想把生产队成为你家的,得问我干不干? 庄松民你这个狗东西,无耻的贱~货你就是逃到哪里去,我也会揭穿你的真面目,让你在哪儿也站不住脚,让你走哪儿臭到哪儿,你这辈子就别想发迹了,就在家里扒拉你的土坷垃吧!哪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有我在这辈子你就是彻底的完了。” 人之常情,别人越坏越好,自己越好越高兴,也不尽是嫉妒之心,嫉妒他的文化比别人高几年。 原因是庄家人三番两次的卖孙女,卖侄女,卖女儿,确实无耻,别人家干不出来的事他们全干了。 郭兰图就是为了让庄家人的行径深入人心,牢牢的记住庄家人的龌龊,糟践庄建荣的罪魁祸首庄松民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他掌控权利,这样会算计会坑人的不厚道的货,就不能让他骑在社员脖子上拉~屎。 彻底的把他臭掉,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不让别人好,他自己就别想好,就是没有人管,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怎么会像庄建荣那样白白的死掉,临死也要拉着他们垫背。 怎么能让他们得好死呢? 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怂包。 她是不会让坏人存活的瘟神,一个个的也别想活的顺遂。 郭兰图把庄家人全部臭骂一顿,人们也没有觉得这个姑娘是怎么忤逆不孝,对长辈大不敬的叛逆者。 都知道她是被庄家人逼急了,谁能忍受得了离庄家人那样的作践,把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给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残废,还是一个二茬子带犊子的老棺材瓤子。 这是得对姑娘多么无情,多么的狠心,这样残害自己的骨血,心肠堪比老~鸨子的黑,比土匪狠,比豺狼还狠毒,比吸血鬼还要人命。 就那个老三庄松民,要把亲侄女给她对象的流~氓叔叔,这是得多么无耻之极的男人,就是拿着亲侄女换媳妇。 换媳妇也没有这样糟践亲侄女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地~痞流~氓,把侄女给那样一个人,他还是人吗? 听了庄建荣的控诉,村民们真是义愤填膺,虽然人好看别人家的热闹,可是人还是有公正之心的,这下儿可算认清了庄家人的真面目。 这样的人家还是让村民鄙视的。 村民在嗡嗡的议论声中越来越愤慨,痛恨庄家人的无耻行径。 待庄建荣控完了庄家人,好容易缓过神来的庄老太太已经气得晕头转向,当着这么多人,她怎么能下的来台,她要挽回自己和三儿子的声誉,就不能让这该死的丫头败坏到底,她还要自己儿子为她谋利益呢,她的儿子一定要当上大队干部,大队的财富都是她的!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庄建荣你个丧门星!你忘祖背宗,大逆不道!就你这样的丫头谁人敢要? 只能臭到家里填猪圈,五六十岁的老残废能要你也是我们的仁慈!”庄老太太撇嗤啦嘴的觉得自己还是唇枪舌剑的厉害。 “你真是一个老妖婆,你嫁给老残废我们可是巴不得的,没有了你这个吸血鬼,我们的口粮和油水我们还能粘到一点儿,你喜欢他你就快去,带上你的宝贝闺女,你们娘俩都跟了老残废废吧!免得你们那么可惜,让你们好好地和老残废亲近亲近,也不枉你们白活一世,好让你们称心如意的死去,去阎王爷那里去乐吧!” 郭兰图真是气坏了,没有这个死老太太这样歹毒的,到现在她还没有死心,不狠狠地骂她她就觉得别人都是软面捏的。 这下子庄老太太气哆嗦了,以为一个小辈不敢这样作践她,自己骂的多难听她也得听着,怎么见过这样大逆不道的丫头,自己说一句她就还一百句,真是气死她了。 不杀了这个只会忤逆的,誓不为人!她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真的不愁嫁不出去? 庄老太太再也不敢谩骂了,郭兰图也就不再理她,本来不想与她对骂,是她不知进退,自找挨骂。 不把她骂惨她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儿,庄建荣已经死了,自己可是郭兰图,跟这个死老太太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让她骂?自己就觉得自己很怂。 骂回去才是她的处事观。 不回击她自己就受不了。 这个时候朱明松走进院儿向庄建荣招手:“荣子,我想和你谈谈!” 郭兰图就是一怔,想起招呼庄建荣就是招呼她呢,庄建荣的过往迅疾呈现在郭兰图面前,过去庄建荣的记忆在郭兰图的脑子里复活。 她迅疾想到了这个人是谁,这个就是庄建荣从小就信赖的朱明松,是大队长的儿子也是陈兰凤的儿子,今天她对待这个陈兰凤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跑庄家来买她给她那个瘸子外甥,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的儿子了能是好东西吗? 郭兰图明白朱明松叫的荣子就是她。 讨厌也得给他回应:“你妈才来坑我,你是不是帮她的?我没有闲空儿跟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人闲扯,我还没有吃过一顿纯粮食的饭呢,我可没有精力应酬你们,你还是躲得远远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碍不着谁。 如果你是帮你妈来做说客的,请你滚得远远地!我不想搭理你们这些心存不良的歹人,我可没有闲的跟你们聊天的兴趣,你走!我跟你没有什么可说的!” 郭兰图一口拒绝,朱明松想:荣子从小就仁义忠厚温和得很,从来都逆来顺受。 这孩子是被坑急眼了。 搁谁摊上这样的事,不会杀人的也会怒极杀人,荣子还是知道分寸,没有杀死一个人,她真的很仁义。 “荣子,我可没有那些人的心思,我也不会坑你,我妈的目的你是不知道,我是来告诉你,我妈为什么要把你说给她的残废外甥,就是因为那家人肯出七百块钱,别人家给三百彩礼她怕你们家人不同意,所以她就选择了她的外甥。 这就是我妈给你说亲的目的,是因为……”朱明松没有再说下去。 “你们是不是为了得一笔谢媒礼?才拿我作伐子。”郭兰图认为是这样的,毕竟现在的人拿一百块钱当祖宗当宝,陈兰凤一点就是这个原因。 “荣子,当着这么多人我不好意思说出来,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谈谈,我会告诉你真相,希望你信我一次。”朱明松说道恳切。 “我现在不会相信你,虽然你是个当兵的,可是我对你已经没有了解了,我不想跟你谈!”郭兰图坚决拒绝。 只听得讥笑一声:“一个要嫁给残废的人,还有什么洋气的?明松哥要告诉你实话,你却不承情,真是一个不识抬举的东西! 明松哥,你搭理她做什么?跟谁说说话儿也比搭理一个快成了老残女人的人强得多!”这个搭茬儿的是谁? 蔺箫就看到了是那个庄晓兰,在朱明松屁~股后追求的那个女人,这个不要脸的她敢糟践庄建荣? 蔺箫一脚踹到了她。 她正在往朱明松跟前凑呢,看到朱明松要跟庄建荣谈谈,庄晓兰已经嫉妒疯了,怎么也是忍不住搭茬儿,辱骂庄建荣。 蔺箫岂能让她白骂,踹到倒了她,她必然不依不饶的,好让郭兰图收拾她。 郭兰图听到了辱骂她的声音,虽然天色已经黑下来,看不清楚这个人。 可是她摔倒了,就是蔺箫给她送的信号,就是这个女人骂的她。 郭兰图一个箭步窜上去,揪住庄晓兰的脖领子就是一顿大嘴巴子:“你这个贱~货,惦记朱明松,看看人家朱明松要你不,在野地里你辱骂我糟践我,就是为了踩我你就上位,你惦记朱明松,人家朱明松惦记你不? 你那么喜欢那个老残废,你就去钻他的被w去,到这里来显摆什么?恐怕别人不知道你喜欢老残废似的,你那么愿意就让邹媒婆给你做媒去,好让你称心如愿,省的你对老残废念念不忘的,朝思暮想,梦寐以求,岂不成了相~思病! 不等你得相~思病就让你称心如愿,你就与老残废双~宿双~栖去吧。”狠狠地把庄晓兰骂了一顿,对上她的前胸就是一顿铁锤。 庄建荣是长期劳作的手,力气十足,何况郭兰图是个凶狠的本性,砸到她的胸上,就让她痛彻心扉,狼嚎鬼叫非常的吓人。 这就是存心不良嘴欠的下场。 村妇们觉得庄晓兰就是自找倒霉,那个嘴也是欠撕,嘴上无德,就得报应,报应来得飞快。 庄建荣已经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软面捏的了,现在成了狠茬儿,人家谁也不怕,人家没有找任何一个人的麻烦,你庄晓兰装的什么蒜? 村妇们都明白庄晓兰是嫉妒庄建荣得朱明松的青眼儿,就肆意的侮辱庄建荣,就是没有想到庄建荣会收拾她,让她当众出丑,那个嘴怎么能对上谁都那么损阴丧德,说些个烂嘴的话,让人家还击的多么厉害。 骂人辱人,只能辱自己,人们才知道报应是有多快,庄晓兰母女在村里就盯着谁家富裕就嫉妒,说些个闲言碎语,想法儿的贬低人家几句,这样的人很不得众人的眼缘儿,早就有人恨着她们母女。 当即妇女们就开始大声议论:“一个闺女儿家对一个姑娘恶语中伤,被人骂回去看真是活该!” “就是该骂回去!让这样的人得逞,总也没有教训,这回看她还胆敢中伤人不?” “我看还是教训的轻,恐怕狗改不了吃~屎,死性难移,成天编排别人家的坏话,也不怕烂嘴?” “这样的人就得让她天天烂嘴,不能吃饭不能说话,省的嚼舌根。” 第94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64) 骂声一片一片的,气得庄晓兰要杀人。 真的是说不出话来了,庄晓兰的嘴被庄建荣打烂了,牙齿松动,连嘎巴嘴都不能,疼死她了。 庄建荣才松手,狠狠地踹了她一脚,庄晓兰当众丢丑,殠大了,不是一个最不要脸的,就该找地缝儿钻进去,再也不敢出来。 只有回家了,得色的张扬要压人一头,才闹的灰头土脸,狼狈而逃。 庄晓兰就是这个村女孩当中最厚脸皮不要脸的典型,当众被教训,可她是不会认为自己有错的,她是为了在朱明松面前踩庄建荣几脚,总提老残废是想让朱明松厌恶了庄建荣。 意思是在朱明松面前提高她自己的存在感,让朱明松的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是记下了庄建荣的仇,她是要百倍回报的,一点不会吝啬。 庄建荣的凶悍真是震唬住了那些心有龌龊的人,有些惦记庄建荣的不务正业的人,一下子就凉了肠子。 没有了以往的龌龊。 那个给庄建荣介绍老残废的媒婆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这个丫头这样凶悍,自己可得小心这个老腰,可不能让她给弄折了。 媒婆吓得赶紧溜走,恐怕庄建荣被刺激大发了找她算账,对着她的胸口一阵乱搥,看要了她的老命。 遇到老实人谁也不怕,不会自觉的约束自己,不欺负老实人有罪,庄晓兰母女就是这样的人。 在村里占尖惯了,总以为自己是最厉害的,把别人都当傻子愚弄,特别是对庄建荣这样家里人都不当回事的姑娘,她们就是要欺负她给别人看她们是别人惹不起的。 今天这顿教训真是自作孽。 庄晓兰回家见到母亲就会大哭,孙菊看到庄晓兰那个狼狈样儿,不由得大动肝火,她还指望这个女儿给她出菜呢。 找一个好对象,就会多多的孝敬她这个老娘。 “怎么回事?披头散发的,嘴上像沾了血?”孙菊急急的问。 庄晓兰嘴不好使,说话也不能吐真,呜啦呜啦的:“喏过……喏过……喏过暂银多呜哇的!”她说的是那个贱~人打的。 孙菊就是听不懂,庄晓兰找了纸笔写了出来,是庄建荣打的。 孙菊一听怒了:那个废物,逆来顺受的死丫头,何时敢不老实的? 想到庄家人挨了庄建荣的尖刀子,孙菊不由打了几个冷颤,就像见到长虫一样,浑身沮连连的胆突,僵硬、麻酥酥的像长虫爬过一样。 心胆神魂具裂,倒抽一口凉气。 好后怕:“你惹着她了吗?” “谁惹她了!都是她像个疯子,逮谁就骂,她说的先骂我的,我只回了一句嘴,她就这样往死里揍我,快把我打死了,还骂你不是东西,老贱~人养出了一个敢得罪她的小贱~人!等着扒你的皮呢!她也太疯狂了,盯上咯朱明松,朱明松只看了我一眼,她就嫉妒的往死里揍我。” 庄晓兰说了这么一通话,呜啦了一阵子也没有说清楚,还是用笔写了出来。 孙菊看了心疼得要命,准备给庄晓兰找药吃,听到庄建荣对她的挑衅,就要暴跳了:“你等着,我去找她算账!”孙菊怒冲冲的冲出去,大步跑向庄家。 人们还没有散呢,正在议论庄晓兰,被孙菊听到一句半句,就冲人群骂上了:“一个个的不明是非,把恶人当好人,把好人当坏人,偏听偏信,我们兰子被那个贱~人欺负苦了,你们就是欺软怕硬的,偏帮庄建荣那个贱~货! 你们一个个的还要不要脸?跟一个杀人凶手狼狈为奸,欺负我女儿是个温柔和善的脾气,人人都要趁火打劫,欺负老实人没罪吗?你们讲不讲良心?” 众人一看泼妇来了,一贯的挑三祸四的孙菊,何时不占尖儿。 庄晓兰吃亏,孙菊怎么能受得了,找来是板上钉钉的事,庄晓兰一走大家就猜想她是找孙菊告状,孙菊果然就来了。 大家猜的没错,孙菊总是这样,庄晓兰在外惹事,回家就编一套嗑,激怒孙菊找别人算账,庄晓兰就是怎么撒谎孙菊也没有说她不对,庄晓兰怎么编,孙菊就怎么找人报仇。 从来不辨是非,一味的别人欺负了她的孩子,都是别人的错,别人说什么她都不信一点儿,就认成自己闺女说的才是真的,跟人大吵大闹,从不称认自己理亏。 闹到什么时候,总是自己有理,不战胜别人誓不罢休。 所以一般人都不愿意跟她处事,谁跟她处事,只能让她占便宜,自己去吃亏的,谁愿意总吃亏,慢慢的就甚少有人与她处事。 大家都抱了看孙菊热闹的心思,看看孙菊怎么对付庄建荣? 孙菊也是一个猛的,泼妇嘛,就是厉害,嘴上大骂,认为庄家人没有一个护着庄建荣的,庄建荣就是一碟小菜,随便吃随便扔。 打死她庄家人也不会救她,恨不得别人把她打残废呢,让她不能跑,不能颠的,送给谁就得老老实实的待着。 孙菊认为庄家人特别恨庄建荣,卖不了她,就恨不得她死呢。 庄家人恨庄建荣,就给孙菊壮胆儿,庄家人不管庄建荣,庄建荣没有助力,孙菊就可以随便收拾,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孙菊张狂起来,就是跋扈横行,任人都怕的。 骂声先冲进来,脚步咚咚的响起来,孙菊很快就到了庄建荣切近,伸长了胳膊,就向庄建荣的脸抓去:“我整死你这个小蹄子!你这个败坏门风的破~鞋!我收拾死你,把你送给那个老残废!” 孙菊的爪子将将抓住庄建荣的脸,庄建荣就抓住她的腕子。 就听一声脆响,孙菊就尖叫起来:“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破~鞋!我饶不了你!。” 其实庄建荣没有多大劲,是蔺箫在暗中卸了孙菊的腕子,脱臼可不是什么舒坦的活计,孙菊再也没了威风,自顾着呼叫,是疼的,她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个亏,现在吃上了,既羞又怒,在人前失了面子,毁了她一贯的战神的形象。 羞恼成怒,嘴上叫着骂着,郭兰图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儿,骂她的人牙还没有长齐呢,攥着孙菊腕子的手微微的一用力,孙菊疼的只有嚎叫。 “滚吧!你这个老不死的烂~鞋!挨着你一点就觉得臭气冲天!回你们家造粪去吧,再在这里满嘴喷粪,我就撕烂你的嘴!滚!……” 郭兰图一怒就面容狰狞,孙菊真的害怕了,庄建荣没有以前的软弱了,眼里的寒冰冻死人,面部的狰狞让她心突突。 人怎么变得这样快?不由得冷汗就下来了,从来没有人惧怕的庄建荣,怎么这样让人瘆得慌,孙菊的心在抖,她身上可不要藏着尖刀,对上自己的软肋扎一下子可就完了。 孙菊觉得自己的命还是最值钱的,可不能让庄建荣给杀死,她还要以后享清福呢,怎么能现在就死。 好像死亡的信息逼迫她来。 她有濒临死亡的感觉,腿一软就跌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浑身瘫软双腿抽筋儿。 没有过这样的无助,这战斗力也不怎么强,看来也是一个怂包,没有多大的尿儿。 看来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稍微给她点儿颜色看看,她就屎滚尿流了。 欺软怕硬的人怎么这么多。 蔺箫不由感慨,出了名的孙菊也没有多大的脓水。 是狐假虎威的纸老虎啊。 孙菊斗不过庄建荣。 朱明松还在等着庄建荣呢:“我要和你谈谈。” “真的没有必要。”庄建荣回绝。 “很重要的。”朱明松郑重的说道。 “有什么谈的?”郭兰图(庄建荣)接着拒绝。 “看我们小时的情分儿,我们还是谈谈吧。”朱明松坚持。 朱明松坚持一个晚上了,郭兰图真是无奈:“我们两个在一起也不好吧,你就长话短说。” “好,我们去村头大槐树下。”朱明松说道。 “不用,你就这里是几句吧,要怕被人听的吗?”庄建荣坚持。 朱明松苦笑,真是一个孩子呢,这样天真,有的话怎么能让所有的人听,该背人的还是要背人的。 “我们往那边走走吧。”朱明松指指不远处的大石块。 “边走边说吧。”庄建荣还是坚持不与他单独说话。 朱明松无奈:“走吧!” 看热闹的姑娘媳妇儿一个个的都怔怔的,难道朱明松真的看上了庄建荣? 这可真是新鲜事了,一个攮了家人几刀的狠毒丫头,朱明松怎么会看上她? 这也太邪门了,在这个村里,哪家人不比庄家人强?哪个人不比庄建荣的条件好,庄建荣也不是大美女,文化也不高。 哪哪儿谁不比她强?怎么会看上她呢? 到底他们要谈什么?是帮着他妈说服庄建荣嫁给他那个姨哥吗?庄建荣那么厉害,会不会把他挠了。 一个军人不会做买卖婚姻的事吧?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还不好意思追着听声。 只有好奇难熬的煎熬着。 人群还是不散,就等着听他们的消息,看看能不能打起来,庄建荣是不是敢对这个军人下手? 人们奇痒难耐的等待。 很快二人就往回走,没有争执,没有动手,没有叫骂,二人都红着脸,庄建荣看来很严肃,朱明松脸上有羞窘。 人们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二人的表情不对,跟众人想的对不上号。 庄建荣和朱明松都往自己家走去。 众人只有散了,不能去问问吧:你们说了什么?还没有一个那么脸皮厚的。 今天郭兰图说的话让庄建花天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庄建花的担心不是没用的,她的祖父母和父母是一样的财迷,他们是卖了庄建荣,,一定会接着卖她的。 如果庄建荣被卖掉,她也不敢反抗,她怕被打死,觉得被打死也是白死。 庄建荣终于战胜了四个老人,看样子是谁也办不到卖掉她了。 她担心的还有就是卖不掉庄建荣,父母急了似的想钱,一定会尽快的卖掉她的,好给哥哥说媳妇儿。 如果庄建荣不帮她也不管她,自己也没有办法儿。 卖不掉庄建荣,庄建荣要护着她,庄建荣看样子是能护住她的,她就可以逃过一劫,不被家人卖掉。 能有个好归宿,这辈子就念福顺了。 大姐会护着她,让她万分的感激,她一定和大姐同仇敌忾,决不能被卖。 庄建花突然觉得自己胆子壮了,好像不那么惧怕了。 庄建花和庄建荣住一个屋子,庄建花还在忙乎刷锅洗碗,虽然今天晚上一家子尽是口舌了,可是饿极了,菜粥也被抢了一个精光。 祖母庄老太太四口没有吃饭,栽倒的三个人气呼呼的煮鸡蛋吃。 菜粥他们是不吃。 他们几个倒是出了一顿饱饭,馇子粥还是很好吃的,天天他们都是和稀稀的菜粥,没有吃到过馇子粥,掺了那么多的馇子粥,真是特别的好吃了。 把他们几个撑的不能弯腰了。 吃了这一顿饭真是感觉很幸福。 “大姐!你回来了?那个朱明松跟你说了什么?”庄建花特别兴奋,话儿也就多了起来,竟然问庄建荣这件事。 郭兰图就是一怔,这个小丫头平常总是淡淡的愁绪,从来就没有多说一句话,今天这样兴奋,还是话多了,为的什么呢,这样的小丫头对男女之情不会这样好奇吧? 郭兰图一时还没有想到她为什么这样高兴? 也是事多闹得她已经忘了她说护着庄建花的话,暂时想不起来。 郭兰图本就是一个神经大条的,没有顾及细想,就揭过去了:“没有说什么?” “他不是帮着她姨哥说亲的吧?”庄建花疑惑的问,可不能让他们忽悠进去,大姐要是被逼嫁去,自己也就该倒霉了,千万不要听他们的! “没有,你不用担心,我们都不会被卖的,别说还有国家婚姻法的保护,就是没有我们也不怕他们逼迫,不听他们的就是了。” “没有人敢把我们怎么样,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谁敢强卖强娶,必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他们和我们断绝关系的话不要惧怕,谁离谁还能活不了吗?只要我们不服,不听他们的威吓,谁也管不了我们。” 第94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65) 庄建花心里有些安定了,自从祖父母和父母提出拿大姐换钱给哥哥娶媳妇,她就知道自己也会被换钱。 因为他家四个小子,只有两个闺女,一定得卖高价,才能找上四个媳妇,又来了一个小叔,祖母要五百块,她就更觉得绝望。 小叔自己搞的对象还要五百块,没有五百块就拿大姐换让大姐那个那个媳妇儿的流~氓叔叔。 如果大姐几个那个老流~氓,大哥找媳妇的钱你就得指望卖自己,自己干脆就完了。自己给哥四个换媳妇,觉得把自己卖给那个老残废,要二千块钱。 自己不去就得被打死,自己怕死,只有去嫁老残废,大姐的厉害自己已经见到了,要是大姐不护着自己,自己怎么敢不答应。 大姐说护她,她就有了希望。 不由得热泪盈眶:“大姐!我全仗你了!” “你也不能光指望我!自己也要厉害起来!你天天去生产队劳动,早晨就不要做饭了,家里交给大人都不做饭,偏偏的使唤你,这不合理,小姑、奶奶、妈她们三个不上班就得轮着做饭,你看别人家五十多岁的像奶奶那个岁数的都在生产队劳动,回家还要忙着做饭,她们不上班还不做饭,一个个的也不知道羞臊,一点也不心疼我们辛苦。 我现在是不要伺候她们了,你应该硬气些,你就不做,她们不做就不吃。 像爷爷那样的,哪个不在生产队干活,别说他五十多岁,就是七十多的老头子还在上班,就他们俩老的娇贵?养尊处优,啥也不干就成天的琢磨卖孙女的钱自己吃香喝辣的享受,哪有这样不要脸心肠狠毒的祖父母,哥哥和弟弟就知道卖姐妹找媳妇儿,没有一个正派的,你伺候他们到最后也是一句好也落不着。 卖了你花了钱也是觉得应该应分,没有一点儿亲人的情分,没有一点血缘的亲情,真正的喝人血,吃人肉,恨不能把姐妹的骨髓榨干,这样的人家我们结婚后就不用和他们来往了。 不断了来往只能继续被他们坑害,不止害我们,还有殃及我们的后代,让他们无休止的喝血,无休止的盘剥,我们的日子就别想过了,什么也都是他们的,还是逃不过他们的控制,你就是嫁给那个老残废也不算完,还得继续盘剥你,你以为嫁出去就有好了吗?我们一辈子就被这家人缠死了,到死也别想好。 不如现在就快刀斩乱麻,一刀两断,我们的婚姻自己做主,哪个媒婆敢来合谋卖我们,我们就打出去。” 打出自己的一条活路,打得他们完全死了心。郭兰图想到前世他那个后妈是够狠,没想到亲妈也是这样狠,亲奶奶、亲爷爷都是这么黑,亲叔叔亲哥哥都是这样狠毒,贪婪。 这样的人家真是出类拔萃,奇葩人家,全村就这么一家这样特殊狠毒的。 不狠狠地整治他们,不把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他们就不会老实死心,对这样的人家就得狠上加狠,不能给他们留下活路,只有让他们死路一条,不能让这些毒蛇有缓过来的机会。 庄建荣真的比毒蛇还狠。 对待外人也不能这样狠毒,何况是对待自己家人,怎么这家人就不是人类,完全的毒蛇畜牲。 唯有庄母是个老实点的女人,可是也跟庄老太太学的心狠手辣了,以前还知道对女儿好点,早晨起来做饭还能搭把手,自从庄老太太提出卖孙女的计划后庄母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好像女儿被卖后再也不能使唤女儿了,就变本加厉的使唤,她就变成了大奶奶,就是在家待着也不帮忙,悠闲悠闲的闲逛。 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疼惜女儿的心。 跟个后妈一样的。 真是跟着啥人学啥人,跟着师婆子跳假神,学足了庄老太太那一套,好像可以享受人间富贵了一样得色。 庄老太太真的娇贵自己下的,她比庄老太太还不及,对自己的女儿一点没有恻隐之心。 欢欣鼓舞的把女儿卖掉娶上两房媳妇儿她就成了高高在上的婆婆,是想使唤媳妇儿虐待孙女吧? 怎么跟庄老太太传染的一股臭气,一路货色,成了一丘之貉。 庄老太太要把他孙女卖给一个六十岁的老残废,没有得她一丝的怜悯。 她没有劝阻一句,一听说自己能得一千块,乐得嘴都歪到后脑勺了,这是一个什么母亲?她心里的生女儿是个什么概念就可想而知了。 生女儿为的什么?就是为了卖钱,就像她下的猪仔一样的概念,都是为了钱,为了他们那点龌~龊事,让人一想就明白。 遇上这样的家人真是倒了半辈子的血霉,郭兰图对这家人比前世的后妈更恨之入骨。 不是这个时代的律法严,她会杀了他们一走了之,不想给庄建荣留下一个杀人犯的罪名,她还得忍。 郭兰图给庄建花打好了气儿,庄建花打好了主意明天早上就不做饭了。 “今天上午和晚上你也不做,他们都在家呆着,你为什么要做饭呢,都把她们惯坏了,她们这样存心不良,还惯着她们干什么?” 庄建荣庄建花俩姐妹和男人们一样上班,男人下班就等着吃,她才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还不到成年人,庄建花就得做一天三顿饭,庄母还命令她挑水,是我男孩子不能太累,挑水压住不长个成为小矬子就不好找媳妇儿,丫头啥样也臭不到家,丫头才能干累活儿。 庄建荣和庄建花都在生产队干活儿,中午十一点半下班,过午一点上班。 庄母不得不做这一顿饭,锅里贴上了菜饼子,就等着庄建花姐妹回家烧火,她天天都是这样,中午都是做一半儿的饭,等着他们回来烧火,二十分钟饼子熟了,十分钟的吃饭时间,还有姐妹二人刷锅洗碗筷,收拾利索了生产队的上班钟声也就响了。 天天就是这样,如果庄建荣不干,就是庄建花一个人的活儿。 庄母已经学庄老太太的牌匾儿,装上老太太了,等着享清福了。 等着回来烧火的丫头没有影儿,庄母大怒,冲出院子大喊:“死丫头!赔钱货!作什么死去了!不回家烧火!赶紧滚回来,不老实我打断你们的腿!” 她们下班才走到场地,就听到庄母在叫唤,郭兰图的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个老不要脸的,腆脸大喊大叫。 一起回家的张小燕不忿到:“看着你妈这几年真是长了脾气,自己在家呆着,还等着上班的回来烧火,真是过分,怎么就像后妈呢?这么狠,我们多累呀,她一点儿也不疼你们。” 庄建花不出声,是怕庄母听到,郭兰图不吱声是懒得议论庄母什么。 庄母正在咋呼,一朝当家做主人,新官上任三把火,暴跳如雷的庄母,撞到一堵墙上:“瞎了你的眼!” 撞上的人后退一步,勾了她的脚一下儿,庄母就栽个大狗趴,啃了一嘴泥,还有咸滋滋的味道,吐了一口血。 看到了是庄建荣就更怒了:“你瞎啊!” 看来撞得不疼,还会骂人呢。 “你走路怎么不长眼!横冲直撞的,你这是撞了我,撞了别人早就大耳刮子挨上了,还有胆子张狂吗?你撞坏我了!”郭兰图悄然的坐在地上:“我起不来了!” 装受伤吧,这个火是没人烧。 “建花,扶我起来吧!”郭兰图装相,就是为了帮庄建花。 庄建花急忙上前:“大姐,我扶你回去!” 庄建花搀扶庄建荣,气得庄母两眼冒火:“死丫头!你没有看到我跌了吗?不来扶我?你是找死!” 郭兰图回了她一句:“你敢杀人吗?” 庄母激灵灵一个冷颤:杀人?只有这个大丫头敢干,自己怎么会杀人?还留着卖钱呢,杀了岂不是极大的损失,指望这俩给儿子换媳妇呢,她也舍不得杀。 自己要想享福,没有这俩丫头怎么能办到,没有她俩怎么能把媳妇儿娶回家? 庄母憋了一肚子气,也是犯怵庄建荣耍小刀儿,再也不放~屁了。 一进院子,庄老太太正骂呢:“一个个的贱~货!狗ny的!不要脸的sh们,跑出去,lz不做饭,想饿死老娘?一个个的都反了,一个劲儿的作死吧!一个个的都想断腿吧?痛快的说话吧,老娘让你们一个个的都成了瘫子!” 庄老太太在耍威风,捞摸自己的脸面呢,给自己找场子,想重新称王称霸。 郭兰图哼一声:“皮子痒想挨修理呢?” 庄老太太看到庄建花搀扶庄建荣进来,一看就来气,看样子好像受了伤,自己不会走了,庄老太太迅速的抄起厨房的菜刀,就威胁起来,对上庄建荣凶神恶煞的呵斥:“你这个不孝女,忤逆恶道,就该天打雷劈。” “我想让你劈!”郭兰图将了她一军。 庄老太太被挑衅,再次侵犯了她的尊严,她的霸主地位再次被撼,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实打实的想砍死庄建荣,可是还想卖钱呢,现在就是想威慑住这个赔钱货,想法儿把她卖掉,狠捞一大笔,此刻正是震慑她的大好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想到今天真是好机会,怎么也得把她降服住,成功就在此刻。 想的必胜无疑,她敢动刀对上她的哥哥,她可不敢对上自己这个实实在在的祖母,她如果不想罪恶昭彰,就得老实的被降服,庄老太太怎么想庄建荣也不敢对她怎么样,自己就要威风凛凛的制服她! 越想越得意,满脸的凶神恶煞,举着大菜刀杀气腾腾的靠近庄建荣。 只要庄建荣不敢反抗,她就一刀砍下去,砍到她的大腿上。 让她跑让她颠!老实巴交的等着卖吧! 庄建花看庄老太太正在靠近,搀扶庄建荣的双手就颤抖起来,双腿就要瘫软。 “姐!快跑吧!”庄建花双手都是抖的。 “稳住。”庄建荣鄙睨庄老太太一眼。 稳稳的站在那里:“你是先砍哪里?”庄建荣的话让庄老太太一哆嗦。 她是想最好是砍她大腿一下子,这样把她降服住,让她跟谁就跟谁,不敢反抗她一句。 顺顺利利的把她卖了,再卖这个二丫头,自己起码得弄个千八百的,好好地吃点喝点,自己和老爷子都爱喝酒,好好地喝几场,大肉、片肉、肉丸子,酱肘子的吃个够,不卖她们怎么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吃不着喝不着,岂不是白活了一辈子,,岂不白养了这群东西,怎么艰难也得把这俩丫头卖掉,自己还没有享受到一天呢,自己就是要享受! 享受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拿大菜刀的手就不再抖,都说是酒壮怂人胆,这个庄老太已经就炒鸡蛋喝了四杯酒,酒气上头胆子更壮。 一刀下来了,就是对上庄建荣的大腿。 郭兰图妈屁的骂了一声,死老太太真是狠毒,真的砍她,这是要威慑她老老实实的。 郭兰图冷笑,这个老不死的找病呢。 郭兰图瞬间转身就到了庄老太太身后。 蔺箫一脚踹在庄老太太p~股上,庄老太太向前趴下,菜刀撞到地上,割进左胳膊肉上。 鲜血就呲的喷出:“啊啊啊!……啊啊啊!……”庄老太太鬼叫。 她可没有想到庄建荣跑的那么快,以为她不能动了。 好像有人踹了她一脚。 庄老太太杀猪一样的嚎叫:“杀人了!杀人了!” 左右邻居就出来看热闹。 庄老太太还趴在地上,菜刀还攥在她手里,刃子进了左胳膊的肉里。邻居看得真真切切,大伙不禁嗤笑,这是庄老太太要砍人,把自己砍了。 庄松民正好下班进院,就要搀扶庄老太太,庄建荣制止他:“你不能动,让村干部看看谁是杀人犯,她为了顺利卖掉我,就拿了菜刀砍我,想把我砍残废,我不能跑不能颠了,就把我卖掉,她是要砍我的腿,她追着砍我,被绊倒了,砍上了自己。” 。 庄松民还想挣扎毁灭证据,郭兰图岂能她得逞,踢掉了他的手三次,庄松民虽然是个大男人,可是养尊处优二十多年,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就是一个废物,什么活儿都没有干过,这些日子在生产队就是一个滑头,不能吃苦不能受累。 第94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66) 庄松民不服,和庄建荣虎视眈眈的对峙,郭兰图对这个小子早就鄙夷不如一滩泥,是个最没有出息的东西,那个要换亲的女的己搞的对象还被人拿捏住。 没有让她叔叔得到庄建荣,人家就和他黄了亲事,所以这人就仗着出卖家人活着。 自立自强的事一点他也干不出来。 让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真是一个没有一点出息的渣男。 也许他就是糟践自己家人才痛快,没有把家人当成人。 只知道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家人当成货物转卖,他是乐在其中。 就是一个天性凉薄的渣滓,冷血动物如蛇蝎。 郭兰图狠狠地鄙视他。 庄家的院子里的嚎叫,正好让回家吃饭的村干部听到,就都进了院子。 庄松民懂庄建荣说的意思,他是不能让庄建荣得逞的,他要毁掉母亲杀人的证据,要拿走母亲手里的菜刀,就赖庄建荣砍的。 把庄建荣装进监狱,没了好名声,就只有被卖的命运了。 庄建荣岂能让他得逞,一脚踢在他的手腕子上,庄松民吃痛,手就伸不出去了。 队干部已经进院,看到了现场情况。 庄松民大叫:“是庄建荣要杀我母亲,把菜刀砍在我母亲胳膊上。” 支书大队长和民兵连长,齐齐的看向庄松民,这个小子心地龌龊,明摆着呢庄老太太的手还攥着菜刀,是要拼命杀人的架子。 当着这么多人说假话,这个人真的很不厚道。 支书问道:“宋和云!”这是庄老太太解放后起的名字,她的娘家姓宋。 “宋和云!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庄老太太已经恨死庄建荣了,恨不能把她碎尸万段,装她进监狱是此刻她的最大的愿望,让她蹲几年,出来后就没人要了,就送给那个老残废,是自己养育了这一大家子,自己想卖谁就卖谁,谁管得着? 自己杀她又怎么样?自己就是不承认谁有办法,自己是祖母的身份,杀了他们也不犯法。 这些愚民不懂律法,杀人偿命的律条他们真的没有拿着当回事,认为自己是老的,杀了小辈就是天经地义的,杀了小辈不会犯法,就像杀家里的一只鸡。 都是自己的货物,自己要怎么处理别人是管不着的。 这些法盲,根本就不懂守法,不是怕被杀的人成为厉鬼会找她算账,就连外人也敢杀。 不是怕法,就是怕鬼。 想到鬼,夜间不敢走路,出屋上茅房就扎撒汗毛,不敢到茅房去。 庄老太太就是这样一个浑人狠人,龌龊之人。 想的事情很简单,只要自己能够享受,管她别人怎么样? 孙女算个什么东西,也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儿子媳妇能养活,就让她一个劲的养活,养上十来年,糊涂狗菜的拉巴一晃就长大,使唤个十来年,然后就大卖一大笔钱。 比养猪还要赚钱,猪也要吃食的,糠菜还有搭上白薯面。 养几个丫头也就是用馇猪食一样的糠菜,口粮细粮都是自己的。 小丫头子也是一份口粮,细粮精粮都是老娘和儿女的美食,一个赚上一两千,赶上自己在生产队劳动二十年,自己啥也不用干,就等着卖了丫崽子吃香喝辣享清福。 这种场合庄老太太还在打着如意算盘,算着经济账。 想着自己的美好生活,怎么享受一刻也不会忘的。 “死丫头拿菜刀追着杀我,她以前攮人你们干部也是知道的,看看把我砍的,我可是活不了了!不把她送进监狱,我就撞死在这里!” 庄老太太搬出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一心把庄建荣装进去。 庄建花一听急眼了:“支书,大队长,我奶奶说的不是真的,是我奶奶要杀我大姐,她自己跌倒,砍了自己的胳膊。” 庄老太太简直气疯了:“二死丫头,你的胆子可不小,我就应该先把你卖了!你敢给那个赔钱货作证,我就先杀了你!”庄老太太把菜刀抓得更紧,比划着,要杀庄建花。 庄建花吓得哆嗦。支书怒斥道:“宋和云!你已经原形毕露了,明明是你要杀人,你却恶人先告状。 你还敢打卖孙女的主意,我看你是想进法院了,你再不知悔改,下场怎么样没有人可怜你!” “就是死丫头砍的我!”庄老太太还要垂死挣扎,态度十分的强硬。 支书说道:“那好,我们就把这件事情起诉法院,让法院定罪。” “支书说得对,到了公安局谁是凶手就可以弄清楚了,那把菜刀是谁的指纹,谁就是凶手!” 庄建花很气愤,嘴快的把她担心庄建荣被扣上杀人犯的罪名,庄建荣让她安心,给她说了公安局会怎么断案。 庄建花就用来威胁庄老太太。 郭兰图是为了安慰她的,这一下子庄老太太明白了,她怎么还敢上法庭? 拎了菜刀就跑,找了一块抹布就狠狠地擦菜刀,销毁证据。 支书看她好笑,不断案,就露馅儿了。 这个老女人怎么像一个猴子,被人耍的团团转。 支书只有叹气:“宋和云!要不要去法院解决,你可要说个痛快的。” 庄老太太还是真的顽固:“就是庄建荣砍的我!” 支书说道:“你想把庄建荣告进去,你把菜刀的指纹擦掉了,你还怎么告呢?” 庄老太太张口结舌:“我……我……我就说是她杀我,我是她祖母还能冤枉她吗?” “法院是重证据的,空口无凭,你是诬陷,诬陷人是犯罪的,小心你会被判刑!”支书的话让庄老太太吓了一跳。 “我就去告她!我就去告她!”庄老太太口出威胁,纸老虎一样的气势,把看热闹的差点儿笑喷,终究还是哄堂大笑:“狐假虎威!” “心虚!……” “纸老虎!……” “遮羞!……” 庄老太太,噎死了,气死了!她要杀人了! 还等下午上班呢,支书怎么会和她这样无聊的人磨牙,甩袖子走人,大队干部走光了。 庄松民命令妹妹给老娘找赤脚医生包扎伤口。 赤脚医生也不愿意伺候庄老太太,那个人收点儿药费还要讲价,要不就赊账不还,要不就强硬的少给,谁也不愿意搭理这样的人。 庄老太太想制服庄建荣,没想到自己让人治了。 垂头丧气的哀叹自己的财没有日子发了,她想吃红烧肉,大肘子,大片肉,整鸡整鸭,那些好吃的美味就是没有钱买。庄老太太是解放前给有钱人家当丫环的,伺候少爷,是少爷的通房,也曾经跟伺候贾宝玉的袭人一样的地位,穿绸裹缎,吃的是山珍海味,珍奇佳肴。 解放后她就嫁给了庄老头子,庄老头子是给有钱人家做奴才的,跟老太太是一个人家的奴才,两人本来就相识。 这个奴才也是从做书童开始的,也是吃过香的喝过辣的。 有句古语说的真实,就是越呆越懒,越吃越馋,没有吃过山珍海味,不知道山珍海味是什么滋味,也就没有想吃山珍海味的欲~望。 吃过,享受过的人,总是对美味回味无穷,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这俩人都是被家人卖做奴才的,在大户做奴才,买卖人口是大户人家的习惯,他们看惯了买卖人口的事情,就是认为那样是对的。 他们是从小被卖的,他们就认为卖孙女是人之常情,给他们没有自觉习惯新社会的律条,带着封建思想生活在新社会的老社会的奴才,还在做着享乐的梦。 他们把自己装扮成封建社会的主子,把儿媳妇和孙女当成旧社会的奴才使唤,这样的感觉就是自己成了主子,也能使奴唤俾了,就觉得扬眉吐气了。 拿着封建社会那一套,女孩子就是赔钱货,那是大家主陪送闺女嫁妆多,就算赔钱货,你一分钱不给,还要一两千块,哪个是赔钱货呢? 拿着孙女当奴才使唤,就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了,她就成了剥削人的。 生产队社员的口粮是一人一份儿,你剥夺了孩子们的口粮进了自己的肚子,成了一个真正的剥削者。 资产阶级的思想支配他们俩老的,就成了剥削阶级的寄生虫。 他们以前是奴才伺候人的,现在他们让人伺候,剥削着人,他们就觉得高高在上,他们就成了高门贵户的主宰。 抱着这样的思想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剥削人怎么能享受?,他们就像吸血鬼一样喝人血。 他们并不认为这是错的,他们伺候过人,他们让晚辈伺候有什么不对? 他们最喜欢钱,最喜欢穿绫罗绸缎,最喜欢山珍海味。 他们给人做奴才的时候,吃好的也得主子吃剩下赏他们。 现在他们当家做主,就不用吃人吃剩的,他们是要吃头货的。 并不觉得夺了底下人的口中食是不合理,觉得是应该应分,他们是老的,就应该孝敬他们。 所以他们一点儿都不愧疚,张口闭口的大户人家怎么怎么孝顺,老人吃的多好多好。 这就是不讲理的言论,人家有钱人当然是吃得好,老人吃得好,年轻人吃的就不好吗?就是老少吃的都好,百姓能有那样的条件吗?百姓家的老人都吃什么? 一人一份儿的口粮都进了你的嘴,你就不觉得亏心吗? 就是拿那一套言论给儿孙洗脑,都要对他们愚孝。 他们就不觉得偏心,儿子都不是一个待遇,你怎么不剥夺你肚子里爬出来的儿女的口粮? 庄老太太愤恨的没有能够把庄建荣装进笼子里。 想到要不是庄建花从中作梗,也许庄建荣就进了笼子里,都是庄建花坏她的好事,脑袋一热乎就冲进庄建花的屋子找她算账。 庄建花和庄建荣住一个屋子,盯着庄建荣出去了。 庄建花看到庄建荣往外走,她也不敢在屋里呆着。 急忙去追庄建荣,看到了庄老太太,吓得撒腿就跑,庄老太太没有追上庄建花的本事,气呼呼的收手。 庄建花追上庄建荣:“姐,奶奶追我。” “你怕她什么?你等着她,她能把你怎么样,让她栽几个跟头她就老实了。 她追你你就跑,把她累得呼哧带喘的,弄她几个大马趴,你看她还追不追?” 庄建花哪有那个胆儿,她也没有姐姐的两下子,老太太要是跌一个跟头,十几口子会不会蜂拥而上,打她半死。 郭兰图叹息,求蔺箫帮庄建花一把。 庄建花早就被庄老太太吓破了胆儿,从小就打骂她,狠厉得要命,自从要卖庄建荣后,知道闺女是真能发财的,才不那么打她了。 自己说了几句真话,竟然庄老太太恨上了,看她手里还拿着菜刀呢,吓得心里就突突。 郭兰图给庄建花打气儿,庄建花好容易才敢回屋,很快庄老太太就来了。 庄建花就跑,庄老太太真的就追。 庄建花跑到当街,庄老太太手里没有拿刀,就是追打庄建花,震慑庄建荣的。 只要卖了庄建荣,庄建花自然就老实了。 庄老太太在大户人家也是天天算计的,怎么爬上的少爷的床? 当上通房的丫环也得会算计,会谄媚,会~勾~人的心机极深的丫环。 庄老太太可不是厚道单纯的女人,现在也是天天算计,怎么捞钱? 怎么让儿子当上队干部,生产队的大权才能归她,生产队的粮食和副业挣的钱怎么能到她手里。 算计卖孙女是一码,夺生产队的权利更重要,生产队库房存的那么多粮食,生产队菜园子卖得的钱,她早就眼馋坏了。 追着庄建花满街跑,庄老太太也不怕人家笑话。 家家都出来看热闹。 庄老太太晌午跟大孙女闹了一场,晚上就跟二孙女闹上了,这是精神头太大了。 支书又出现在眼前,庄老太太装没有看见,拎了一个马勺追打庄建花。 一定把她打趴下,镇住庄建荣。突然庄老太太一下子往前栽去。 “妈呀!”庄老太太撞到一块大石头上,嘴唇磕破了,鼻子窜血。 哪有六十来岁的奶奶满街追孙女打的? 真是不知道磕碜!支书都为她感到丢人,多大岁数了?跟个猫头猴子一样,还是做过大家族少爷通房的女人,能这样不知道羞臊吗?都说大家族规矩严苛,就是不知羞臊的规矩? 第948章 第947少女重生寻最爱(67) “不像话不像话!”支书得差点吐血,在自己的领导之下,村里竟然出了这样的泼妇,天天的扰乱社会治安。 真是没完没了的闹,旧社会带来的坏风气,在破坏社会的秩序! 剥削阶级的余孽是想复辟吗? 一个有钱人家的通房就这样猖狂,可想而知旧社会对女子是怎样的压迫。 天天大喊卖亲孙女的女人以为还是旧社会任她们猖獗的时代吗? 支书越想越怒:“宋和云!你太猖狂了,这个时代不是你当通房的那个时代了,你的父母卖你那是因为是旧社会,现在是新社会,再耍你那地主家的老一套,可是犯法的,你敢卖孙女试试,我即刻把你装进监狱,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是庄建花打我,是她推倒我的!”庄老太太强词夺理。 “众目睽睽之下,你六十多岁的老女人还要说谎骗人,你们家是谁天天打骂小辈?群众的眼光是亮的,瞪眼说瞎话有也不知道羞耻?” “一个爬男人床的女人能有什么知道羞耻之心!”一个老太太讥讽道,看着这老太太的眼神无限的鄙夷。 “就是!就是!年轻就那么不要脸了,老了、老了、还要什么脸?就是老不要脸了,看看谁家卖孙女?也就是这个解放前做填房吃喝惯了,馋懒奸猾的脏女人才是这样不要脸,丧尽天良的心思就是为了自己吃喝享受,卖孙女的钱花着也是没有愧疚,香香嘴,臭臭py就那么好受?” 众人说话难听,句句兜庄老太太的底,爬~床的女人哪有什么羞臊? “见过不要脸的,也没有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什么社会了还当人贩子?” “就是人贩子,罪恶的人贩子!应该装进监狱劳改,不然,她不会改的。” “地主少爷的通房,就应该去劳改,还这样猖狂的扰乱社会秩序,就是罪加一等,支书,送她去监狱吧!” “就是,送她去监狱吧!不然,她卖完了孙女就会和邹媒婆合谋贩卖别人家的闺女,村里有这样恶毒的女人真的不是好事,解放前她就骗了我们村的几个小姑娘给卖了,应该追究她的罪责,以为嫁给庄家就枉顾国法,这样的人是不能让她在猖獗下去!” 一帮妇女愤怒讨伐庄老太太,看到支书严厉的脸,庄老太太觉得大事不妙,就想遛。 突然上来三个愤怒的妇女,抓住庄老太太就是拳头劈头盖脸的砸下来。 狂风骤雨般的拳头落在庄老太太的头上,脑袋几乎被打哄了。 庄老太太的惨叫,就像狼崽子叫声一样凄厉。 “打死她!打死她!”几个妇女厉声喊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他是看明白了,解放前庄老太太骗走了村里几户穷人的闺女,说是大户人家去做工,后来这些姑娘全都没了影儿。 竟然始终没有找到这些姑娘。 害是是庄家族的人,庄老头解放后给了这几家一家三个银元,这三家就消声灭迹了。这样没有追究。 庄老太太是和地主家的管家合伙把这几个姑娘卖去外地的烟~花~之地。 这几家嫌丢人只有忍了这口气。 今天这几个姑娘的嫂子和姐妹实在是愤怒了,就大家对视一眼,齐上狠揍她解恨。 支书也是明白是怎么回事,解放时这件事也是追查过的,民不举官不究,随后就压下了。 看着庄老太太被打的够戗,支书可不能让出了人命:“住手!”支书喝止,众人还是愤愤的没有解恨。 庄老太太毕竟只是个通房丫头,算不上地主阶级,解放的时候也没有成为资产~阶级。 逃过法律对坏人的惩罚,现在把在地主家那一套用在亲孙女身上,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 支书也不负责追查坏人的责任,他也没有办法这个死老太太,也是气得不行,教育她也还是屡教不改,还是对上自己的孙女,真是让人束手无策。 庄老太太跑了,庄建花逃过一劫。 村民妇女们围上庄建花,纷纷给庄建花出主意:“花儿,你也不要怕她,她就是倚老卖老,也是你们老实,能够威胁住你们,她就得寸进尺,越来越欺负你们,越怕她她就越欺负你们。 她敢卖你们你们就去告她,让她受到法律的制裁,她就不敢这样猖狂了,你们不能太老实了,真把你们卖给那样的人,一辈子就毁了,她只会用孝道控制你们,她也没有做到仁慈。 你们不要太软了,不跟她打闹,就是不听她的她能怎么样,谁敢进村抢人? 她收别人的钱是她的问题,她收谁的钱,就让她跟谁去!” 庄建花一个族里的老奶奶,语重心长的说给庄建花,是看庄建花太老实,大家都看不过眼,抱不平的心人人皆有。 这也不是旧社会,卖儿卖女是因为养不起,谁家也没有饿得活不了,偏她就是想邪门儿的。 “是是是!”一群妇女齐声道,谁都看着不忿,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 谁也看不过这样害人的人。 庄建花心里难过,谁家也不和自己一样,祖父母是贪财的人,父母还是,躲过祖父母的算计,也是躲不过父母的算计。 庄建花心里悲哀,还好有姐姐是不怕家里的长辈,庄建花非常的佩服姐姐的勇敢,自己就是怕被打死,才是畏畏缩缩的。 “花儿!你不怕她她就怕你!你越胆小怕她,她就越来劲儿。” 不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是村民看不过眼儿,真心地乐意庄建花好,不是挑拨离间,就是看不惯这老太太的贪婪。 这个时代还有卖孙女的不要脸的奶奶。 村民都恨得咬牙。 庄建花眼泪汪汪的回家。 迎面拘挨了一顿臭骂:“死丫头!s……你成天的不务正业,一天到晚的瞎炮跑,饭不做,衣裳不洗,就会瞎l长,回家就知道瞎逛游!” 骂人的是庄母,庄建花一句也不敢回嘴,庄母就狠狠地拧了庄建花腰眼儿一把。 庄建花疼得要掉眼泪,却没有敢出一声。 “你干什么呢?”郭兰图冲出屋子。 “死丫头!s货……你管得着吗?”庄母骂道。 郭兰图:“……” 郭兰图瞬间就进屋,瞬间就到了庄母身边。 庄母:“你要干什么?” 郭兰图:“学你呢!” 看不见郭兰图手里攥了什么,庄母警惕的眼睛萨摩。 “教教你嘴不要那么s!”郭兰图岂能让她白骂,乡村的老娘们儿骂人不是s的就是臭的,满嘴喷粪,让人恶心。 出口成脏,没有廉耻,就是仗着自己下了崽儿,就成了她手里的小菜儿,对女儿没有一点尊重,什么磕碜骂什么? 好像她自己不是女的,一个女人那样骂女孩子就不知道羞臊,也不怕磕碜,当着多少男人都敢骂出来,让被骂的都觉得羞臊。 也不怕男人们多想,联系她的骂人话想到龌龊,这样骂女孩子的娘们儿有一部分,也不琢磨琢磨她骂的话,男人是喜欢听的, 让男人联想到她身上,真的没有羞耻之心。 庄母正在乱想,还在编排骂人的话,屁~股上就扎进一把锥子,足有一寸半深。 看看她长不长记性? 郭兰图就是一个狠的,也不是她的老娘,敢骂她这身体,她是不会惯着的。 庄母像狼崽子被剁了爪子一样惨叫,还是顾得骂人:“天杀的!s朒喇子!你敢对我下手,我要杀了你!” 郭兰图嘿嘿笑:“你敢杀人吗!你就试试吧!” 庄母被噎的说不出来话。 郭兰图一下子就拔出锥子:“警告你,再敢s的臭的胡诌,就是连着四锥子!” 郭兰图在她的另一边又是一下子,庄母的叫声凄厉,就是不敢骂了。 郭兰图:“长点记性!不要数耗子的撂爪忘!再不长教训,就是自作自受!” 郭兰图拔出锥子,扬长而去。 庄母就再也没有打骂庄建荣,也没有对庄建花大骂,她怕庄建荣再冲出来给她几下子。 到了晚上这家人没有一个人做饭,庄母趴在炕上装死。 庄老太太去庄建荣的房间敲门,被郭兰图骂:“滚!想吃饭自己做!没有人是你的奴隶,不愿意做饭就去茅房吃~屎!” 庄老太太想砸碎窗户纸,可是她还是没有敢,她怕庄建荣给她几刀。 还是都怕厉害的。 庄老太太:“二死丫头,赶紧做饭!不做就给我滚出去!” “好!你说的,我们就分家!我们姐俩自己去过!”郭兰图就是想把庄建花带走。 不能留她在这里,庄老太太两口子就是不卖她,庄松德两口子也会卖了她,还许卖给那个老残废。 庄建花太老实了,只有被卖的份儿,被奴役被欺负,就是干受气。 庄建宏、庄建军没有一个好东西,卖钱给他们娶媳妇,才是大冤种。 就是不让他们得逞,让他们光棍到死才好,让他们绝户八辈子,搁媳妇馋死他们。 郭兰图:“你叫唤什么,没有人怕你,你以为花儿老实,我也得教的她会杀你!” 庄老太太不敢惹庄建荣,还要对庄建花发号施令。 郭兰图:“你再叫唤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我看你还叫唤得了吗?” “你个死……”庄老太太的话只说了仨字,一根针从窗户纸飞出钉到她的嘴巴子上,差点穿透牙花子,针就钉在了上边,疼的她爹妈乱叫! 只有仓皇逃窜。 庄老头看老婆子没有得逞,就想雷霆之怒对上庄建荣,可是他想到那把小尖刀真的好恐惧,她不怕死,自己可是陪不起。 还是少惹那个死丫头吧,不定什么时候偷偷地给你一下子,万一要了你的命呢? 惹不起惹不起,还是忽略她吧。 这个死丫头护起来庄建花,让他们没有办法卖掉庄建花,真是可恼可恨,闲得没事谁要她管的? 僵持到大黑天,还是没有人做饭,庄老太太就去使唤庄母。 谁知道庄母一改常性,就是不听她的,庄老太太拿棍子去打她,她也是不动。 庄老太太往死里揍,庄松德就出手拦下庄老太太:“妈!我们家还是分家吧,我们的两个闺女我是管不了了,她们也不做饭,你们四口子也没有一个人做饭,你也不干他也不干,连饭都没有吃的,分家自己做自己的,我们养你们这些年,给你们干了这些年也就够了,以后的活计,还是让大哥和三弟给你们干吧,以后粮你们还是吃他们两家的吧,你吃我们的细粮已经十几年了。 孩子们亏得都不长个儿,一个个的瘦骨伶仃,你当奶奶~的人也不觉得他们很可怜,看你把弟弟妹妹养的又白又胖,这看看你的孙女孙子一个个的瘦小枯干,妈!你就饶了我们一家吧!” “你说什么?你三弟还没有说上媳妇,你敢情,你的孩子都大了,不要我们伺候了,就一脚踹了我们。 你给我二千块钱,我就让你们分家出去,不然就别做梦!” 庄松德:“二千块钱?妈!你把我杀了卖肉得了,这辈子我也不会有二千块钱了,你干脆要了我的命吧!你这样逼我,我也是活够了!你把我的脑袋砍了吧!我也不能活了!” 庄松德恨庄老太太追着要钱,如果她不追着要钱,一个姑娘卖一千块钱,还是能找一个好点儿的,荣子也不能那样过激,怎么也不会动刀,也许就顺顺当当的嫁了去。 老太太一掺和,要二千,只找到老残废一个那样的,好点的也没有出二千块钱的。 如果是一千,就能说上俩媳妇,等花儿的钱,就给底下的俩儿子留着。这样也算十全十美,老太太一搅和,就打乱了自己家的计划。姑娘不同意,闹得人尽皆知,姑娘也就撕破脸皮,再也不顾养育之恩,再也没有父女之情,母女之义,姐弟情彻底翻脸无情。 这叫自己怎么办?嫁女儿要彩礼,一千块钱就没有人掏,还想要二千?逼得闺女,翻脸。 也就收拾不了了。 “没有两千块钱,一年给我们一千斤麦子,就别想分家,我还要卖了俩丫头,卖四千,留着我们老两口子养老!” “妈!你连孙子都不管了?”庄松德羞恼:还要卖四千?什么养老金?真是厚颜无耻! 庄老太太:“管啥?没有一个孝顺的,我管你们岂不是大冤种!” 第94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68) 庄松德突然就这样硬气了,他也是个怂奸坏的男人,枉做女儿的父亲,庄建荣对他很不屑,临死也是对他恨之入骨。 等到郭兰图占据了庄建荣的身体,表现出来强大的气息,敢反驳买卖婚姻,对庄家人是没有一点儿客气。 庄松德本是仗着庄老太太的威势要卖掉女儿的,也是因为庄老太太的条件激怒了庄建荣,遇到了庄建荣极力的反抗。 他们的计划失败了。 现在庄老太太还在想卖掉两个孙女,庄松德也是想的一样。 可是两个女儿不受控制了,庄建荣拔刀相向,庄建花饭也不做了。 家庭现在乱糟糟的,两个姑娘大肆宣扬庄家卖女儿的丑闻。 恐怕他们的计划是不能实现了。 庄松德心里恐慌,如果自己不能控制着两个丫头,庄建荣要自己出去晃悠带走庄建花。 他们的行为已经成了村人的笑话儿,家喻户晓人人愤恨,被村民排斥。 村民拿他们当了人贩子。 口口声声对他们不信任,人人对他们都是提高警惕。 把他们看做贼一样。 这叫庄松德心里没有底,如果两个丫头都离开这个家,婚姻再也被他控制不了,他就会一分钱也拿不到。 聘金都没有他的份儿,他还怎么能风风光光的娶儿媳妇儿,怎么还能享受儿媳妇的孝敬,也不能得到儿媳妇的伺候。 就不能和自己父母那样享儿孙的福。 他看到庄建荣确实是恨上了庄老太太。 如果他现在和庄老太太分家,庄建荣的彩礼就只要一千块钱,找一个年龄大点儿或者是有点儿缺陷的,病秧子或是填房什么的,要一千块钱也不为过。 分了家老太太也没有理由要钱了。自己给女儿找婆家,就是要钱他也不给。 牢牢的把住一千块钱,自己改善生活花二百,给俩儿子说亲花七百,一百块钱就可以存下来。 庄松德打得好算盘,这样庄建荣也不能不同意,给她找到郊区去,郊区的人有钱,工分值高,生活也好,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庄松德打定主意,觉得这样实在是稳妥,村民也就说不出什么,因为他给女儿找的是郊区,让人羡慕的郊区,山里的姑娘都想嫁进去,别说是山里的姑娘,就是平原的姑娘也想进郊区。 因为农村太穷,城市的正式工富裕,可是人家不要农村户口的姑娘,农村户口的姑娘能进郊区,姑娘们都往郊区跑。 郊区的小子说媳妇容易,好的也是不好找,连缺一个胳膊的残废都能说上一个乡村的好姑娘。 有点儿残废的也不为奇,怎么也不算卖女儿,要的是聘礼,自己就是把下来不给女儿陪嫁,谁家不是这样,牛逼不是吹的,谁家都缺钱,不要闺女的聘礼给儿子说媳妇的人家有几个?除非是老绝户。 庄松德觉得自己的腰杆子挺直了,理直气壮,对上庄老太太也是没有气短的神态了, 就是要分家,庄老太太没有想到他敢分家,瞬间就怒了:“分家?没门儿,给我三千块钱,我就分家!” 一会儿两千,这又三千了,真是疯子,庄松德不由得在心里咒骂:贪得无厌的老弃婆,真是惯坏了,早知道她这样贪得无厌,十年前就应该分家。 被她剥削十几年,真是成了冤大头。 “我大哥是城人,他才是有钱的,你去找他要吧!我是一毛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觉得不值,我这命就给你吧!” 庄松德也是被挤兑急了,那样这样贪心的,就是想不分家,卖孙女的钱她是会霸占的,不见得她能舍出来钱给孙子说媳妇儿,她的本性全都暴露了,就是一个纯自私的人。 “你把那俩丫头都卖了给我三千块钱,我就和你分家,否则别做梦!”庄老太太牙呲欲裂,咬牙切齿的说了条件。 庄松德也是豁出去了,今天她就要和庄老太太对着干,他就以不让庄老太太卖孙女的旗帜,宣扬分家,庄老太太就是败坏他不孝,他可是占了巨大的理由的。 他就宣扬庄老太太要卖孙女,为了不让庄老太太卖孙女,他就要分家和庄老太太一刀两断,再也不想吃糠咽菜了,也该自己当家了,他也想吃点好的,一辈子让他们霸占了细粮,他岂不是白活了? 分家后他也要吃点儿香的喝点儿辣的。 也该让老三养着他们了,她就吃老三的好的去吧。 “我不同意卖我女儿!你敢动她们一下儿,不说她们自己不干,我们也是不干的,以前你天天怂恿我卖女儿,我就是个傻子。怎么就会信你的,决定就是分家!分家!分家!,就没有就会剥削我们一家了! 买卖人口犯法,你敢卖孙女是要进监狱的,我可是再也不跟你客气了,你趁早打消了那个念头,你也别想让我跟你一党同谋,我再也不信你的了,你一分钱也别想得到,还要三千?你怎么不去抢银行?你干脆就拿钱馋疯了,钱钱钱的,你早晚得进监狱!” 庄老太太怒极:“你这个畜牲,大逆不道!你去死吧!” 穷凶极恶的诅咒儿子,庄松德也是愤怒起来:“你嘴上没有德,也不怕遭报应,也不怕报应在你喜欢的儿子身上,一咒十年旺鬼神不敢傍!死的只能是你喜欢的儿子!” 庄老太太牙呲欲裂:“你!……你真是狠毒!你不得好死!” “彼此!彼此!……”庄松德愤怒,逮着啥都说出来泄愤:“你是我亲妈吗?你是我大哥的亲妈吗?我知道你喜欢地主家的少爷,你是少爷的女人,大哥是你从地主家带来的肚子,所以你对大哥另眼相看,你不喜欢我爹,就对我们残酷的剥削,三弟也是你偷的少爷的孩子,你才对他娇惯,我看小妹也是那个少爷的崽子,你才拿着当宝! 你以为你干的事隐秘,群众的眼光是亮的,他们长得没有一个像我爹的,也不怎么像你!他们都像你的少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外人的议论自己散开了,都是看我们庄家人的面子,没有人较真儿。” 庄老太太疯狂了:“你这个逆子胡说八道什么?你敢污蔑亲妈,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我也不是污蔑怎么会被雷劈呢,?我一点儿都不害怕,害怕的是你吧?你背着我爹和那个地主崽子叙旧情,你才是心亏的一个!”庄松德为了分家,就拿这个要挟庄老太太的。 庄老太太心里大骇,如果漏了风声,自己还怎么在庄家站住脚? “你再胡说我就撞死,证明我的清白!”庄老太太装模作样的信誓旦旦的起誓发愿。 庄松德一家看出来她的心虚,只是强做镇定。 可是抓住了她的短处,她不她也分家自己就把她的丑事告诉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如果能忍,愿意当王八,必定不愿意此事闹起来,自己就用这就是要挟他分家。 如果他们不同意,自己就不给他们留脸面。 如果父亲不愿意当王八,老太太就会被离婚撵出去,只有除掉老太太,剩了老爷子一个人,也就不会要卖孙女的钱给别人的儿子说媳妇儿,死盯他钱的一家人也就解决了。 小妹、老三老大都不是庄老头的亲生,还是老太太野来的,老头岂能再向着这三人,还许就把小妹卖掉给老四说媳妇,这群吸血鬼就彻底的解决了。 再也不会纠缠自己一家,自己卖女儿的钱,就不会有人来搜刮。 庄松德觉得此计太妙了。 真是巧的狠,庄老爷子庄林山正好听到庄老太太宋和云和二儿子庄松德的对话,庄老爷子傻眼了。 宋氏嫁给他原来是带了肚子,自己就怎么没有发现,大管家给自己做媒,自己是羡慕大管家的本事,对他俯首帖耳的信奉神一样的信得过他。 他是少爷的心腹,原来他是要给地主少爷儿子找一个贫农的保护伞,有了自己这样一个爹老大才能出去工作。 数老大混得好,原来宋和云那样苛待老二,是因为宋和云喜欢那个少爷不喜欢自己。 她根本就没有看上自己,自己给她当了扛锄的。 她竟然和那个少爷没有断首尾,竟然私下生了一儿一女,自己竟然给她养了三个孩子,自己就是纯牌的大个的王~八。 自己儿子一家竟然让那些个私~生的剥削多少年,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傻子,还以为卖了二儿子的两个丫头和她享清福呢,卖自己的孙女给老三那个私~家小子娶媳妇儿,自己被她蒙蔽的好苦! 庄林山从来就没有这样的颓败,自己又当王~八,又当损爹,帮她害自己的儿子,坑自己的孙女,肥了那些野~种。 自己就是混蛋,只知道她是那个少爷的通房,不是贞~洁女,也没有瞒着他,谁知她肚子里装了一个野~种? 只要她讲在头里,自己也是认可的,谁让自己看上这个风~骚~的女人,就是二手货自己也是认可的。 谁知道她是这样一个货,连着给他戴绿~帽子。 庄老头觉得天旋地转,站不稳,就摔倒在地,一下子就成了脑梗,口吐涎沫,四肢抽搐,嘴歪眼斜。 听到了动静,齐齐的看去,庄老太太大惊,庄松德却是没有惊慌,她是希望庄林山出事的。老头不能作妖了,他就是一家之主。 不分家他也不怕,就用这件事要挟宋和云不敢再剥削他们,这回他要卖掉庄松华,自己的女儿她是惹不起的,就卖庄松华,先给自己的长子娶媳妇儿,惹不起庄建荣,就由她自己选人家,自己能收到多少聘礼就算多少。 只要大儿子先说上媳妇,二的等几年还不晚。 庄松德心里乐,老头好与坏,他都不理会,老头没病,还能容下宋和云,拿这件事要挟他,他也得老老实实地任由自己折腾。 老太太不老实,也是这件事情要挟。 老头有病了,就更要挟他。 外人的议论只是猜疑,只要自己说出口,那就可以起哄,他们俩谁也不想把秘密暴露吧? 还有老大老三和小妹那个想出了野~种的名呢? 自己现在是稳操胜券,如果小妹不听自己的不嫁,就让她成为私~生女,看看她臭名昭着了,看看谁还乐意要,早晚都会被自己卖掉。 庄松德这个人简直就是庄老太太的翻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心要卖掉庄松华,她以为庄松华是好惹的吗? 庄松华怎么能不随宋和云?有其母必有其女,也是一个贪婪,懒惰,心机最坏的女人,这点小岁数就会怂恿宋和云卖孙女。 她是想要攒陪嫁,如果卖掉庄建荣两千块钱,宋和云最少要一千块,庄松德也会不是好枣儿,不给他一千块他也不干。 庄松民是自己搞的对象,只要三百块钱就能娶到家。 宋和云最少得给庄松华四百块钱做陪嫁。 所以庄松华总是碎碎念,三哥娶得花钱,父母年岁大了,也是应该吃点好的了。 自己家把庄建荣养了十几年,拿她换点钱也是应该应分的事情。 宋和云就是觉得女儿是最贴心的,说的话都是她愿意听的。 这母女也就是一丘之貉,十四岁的小丫头就挑唆亲妈卖孙女,这个丫头可是真够坏的,外人还不知道是她出的招儿,她是暗中出谋,谁知道她的罪恶? 这是蔺箫听到的,郭兰图就对这个小姑恨在了心里,庄松德的打算郭兰图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她会助庄松德一臂之力。 让这个十四岁的小丫头也是一个满心罪恶的丫头尝尝自己酿的苦果,没有她的怂恿,庄老太太也没有那样疯狂,也不至于给庄建荣找一个老残废,因为庄松华想要五百块钱。 宋和云不会出卖自己最珍宝的女儿。 就没有人知道庄松华的真面目。郭兰图也不说,因为说那些没用,这家人没有一个好人,就是跟庄建花说了,庄建花就是愤怒,她能把庄松华怎么样?等于白说。 如果庄松德知道了庄松华还想要五百块钱,庄松德一定会没有一点恻隐的卖掉庄松华。 庄松德也是狠茬儿,如果不狠,他也不会和庄老太太一党同谋卖庄建荣,庄家人除了一个时刻会被卖掉的庄建花,其余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第95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69) 庄老爷子庄林山中风了,可是不太严重,心里明白,嘴不好使,说不出来真话。 呜啦呜啦的,听不懂说的是什么。 他自己急,别人也急,宋和云不是喜欢地主的少爷,可是成分不好,在这个时期,她可不要与地主少爷有什么牵连,可是占不着什么好光的,她才没有那样傻,可不能把自己的儿女变成不吃香的成分,她的儿女还要飞黄腾达呢! 宋和云只有极力的隐瞒。 庄松德步步紧逼,要分家,就得要挟她。 宋和云总算被要挟住了。 只有答应分家,可是她的条件苛刻,不然就不分家。 庄松德一家吃了十几年的亏,这次可要捞摸一下,坚决不答应宋和云的条件,还要卖了庄松华为长子讨媳妇儿,要不就拿庄松华给其长子换媳妇儿。 宋和云怒道:“庄松德,你真是坏良心,你竟然拿妹妹卖钱,拿妹妹换媳妇儿,你也不觉得羞臊!” “有什么羞臊的?你们没有拿我闺女换媳妇儿吗?还是给侄女预备一个四十多岁的流~氓,我还没有你们丧良心,我找这个主换亲可是年貌相当的,那个姑娘的小叔叔,我儿子是庄松华的侄子,两头的辈分都对,不像你们辈分都不对,老少糊三辈,你们还不是强要换,你们就够便宜的了。 如果你的隐秘身份宣扬出去,不但她找不到好的人家,就是庄松民也就说不上媳妇儿了,哪头合适你照量办,希望你聪明一点,谁也不吃亏。 宋和云正在和庄松德白扯换亲的事。 郭兰图顶着庄建荣的身体,正在和大队长朱旺川的儿子朱明松谈上了恋爱。 郭兰图是不会谈对象的,可是朱明松是个现代军人就是要婚姻自由。 因为郭兰图不是庄建荣,对朱明松没有感情,庄建荣从小就和朱明松一起玩耍,虽然朱明松比庄建荣大了几岁,可是他们从小就是很好的。 换了郭兰图的灵魂,当然就没有以往的旧情。 朱明松心上,郭兰图不心上。 郭兰图是跟蔺箫做任务的,为了完成任务,给庄建荣处理好婚姻大事,郭兰图也只有跟朱明松周旋。 因为庄建荣可是对付不了庄松德夫妇,也对付不了现在的宋和云,庄林山已经瘫痪,就不在话下。 还有朱明松的妈陈兰凤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这个茬儿也难对付。 庄建荣那个软弱的性子可能还得打退堂鼓,因为她无奈才求了如愿系统,蔺箫就是看在郭兰图的狠劲儿和不屈不挠的劲头儿,才带了郭兰图做这个任务。 朱明松非要和她谈恋爱,郭兰图觉得很好玩,古代可没有自由恋爱。 姑娘和小伙儿见面就被人诟病,村民和小市民虽然没有大家闺秀的男女大防,要是有不点儿风言风语的会把人想的那样难堪。 现代真好,两个人可以面对面的谈婚论嫁,怎么也没想到有这样的好事。 郭兰图是个泼辣的,已经被卖了一次,她也能放得开,没有一个小姑娘的拘谨,倒是和朱明松很是谈得来,几天就和朱明松混熟了。 朱明松的父亲朱旺川是个通情达理的,儿子是个军官,他是大队长,婚姻自由是政府律法,儿子喜欢,他不能阻挠。 庄建荣也一个能干的,长得还好。 他倒没想让儿子找城市姑娘或是文化高的。 勤俭的媳妇儿不好找,荣子勤劳回过脾气好。 陈兰凤嫌弃庄家人爱财,也不喜欢庄建荣,她要的是一个城市的儿媳妇,儿媳妇挣钱可以添补家用。 虽然庄松德和父母分了家,庄松德也是一个喜欢钱的,陈兰凤怎么想花钱给庄松德? 她就千般阻挠,她不同意,庄建荣心上跟朱明松就不能要聘礼钱。她就是不想让庄松德得到一分钱。 她还有两个儿子呢,她就想让儿子不花钱娶媳妇儿,攒钱给底下俩儿子说媳妇儿,儿子要是找一个挣钱的媳妇儿,儿子的钱,媳妇儿的钱都得添补家里用于办事,包括给两个儿子说媳妇儿。 陈兰凤也是最会打算盘的,乡村的妇女穷怕了,拿钱是好的,可不会大方的花钱。 不给钱媳妇儿不来是另一回事,只要好说媳妇,谁家也不愿意出钱,一分钱掰几瓣花的村妇,哪个舍得出钱?儿子不好说媳妇儿的是真的无奈,只有拿钱换媳妇儿或是拿闺女换媳妇儿。 朱明松就是遇到自己妈这个强大的阻力:“只要你与庄建荣结婚,就不能带她去部队,也不能供她读书,叫她在生产队劳动挣工分,你两个弟弟都得说媳妇儿花钱,咱们家可得攒钱,你的津贴都要给我寄回来,我攒着给老二老三说媳妇儿。” 陈兰凤拗不过儿子,只有提条件要把庄建荣吓跑。 陈兰凤的废话等于白说,郭兰图怎么会拿她的话当回事。 她在生产队挣工分?全部给她给两个儿子找媳妇儿用,说的也是太霸道了吧?与庄老太太有的一拼,她是没有女儿,要是有女儿她不知卖不卖? 郭兰图根本就没有理会陈兰凤的没用的话,要朱明松的津贴全部交给她,也是够霸道的。 人怎么都想掌控别人的命运?真是钱权是祖宗,爹妈没有钱权亲近。 钱就是祖宗,钱是爹! 郭兰图和朱明松相处十几天,感情就噌噌的长,对这个年轻人郭兰图还真是起了心思,只是蔺箫在如愿系统保住了庄建荣的魂魄,这个可怜的小姑娘确实真是很惨的,就那么一跳,就死在了水库里,在人世间只有十七岁的寿命,真是可惜了。 郭兰图虽然是个狠茬儿,可是她也是惜老怜贫的心眼正直的。 她是要为庄建荣创造一个好的环境,等着几嫁给朱明松的时候就是庄建荣是命运了,庄建荣真的是喜欢朱明松,朱明松也是喜欢庄建荣的。 二人算是两情相悦。 郭兰图怎么会从中作梗?她可是要成全她们俩的。 庄建荣的魂魄已经回归本体,两个灵魂占据一具身体,郭兰图看看二人的火候已经成熟,就让庄建荣锻炼着和朱明松相处。 庄建荣畏畏缩缩的举动不能让陈兰凤看出来,陈兰凤怕是更要要挟庄建荣,对庄建荣极其的不利。 郭兰图就教导庄建荣,郭兰图不懂的就请教蔺箫,蔺箫就详细的教她们。 不是这家人的魂魄存在本体里,要是她魂飞魄散的话,蔺箫就准备留下郭兰图顶替庄建荣嫁给朱明松。 也是一对美满姻缘,成人之美,也对郭兰图有了交代,郭兰图还没有成过亲。 被其父与继母坑害过一次,对这个姑娘可是不公的,也得让她有一个好归宿。 郭兰图是个心善的,没有鸠占鹊巢的想法儿,蔺箫一定会给她找一个如意郎君。 庄松德给大儿子换了媳妇儿,为了名声宋和云还是接受了庄松德的条件,因为她的你女儿才十四岁,结婚还有几年呢。 宋和云长了心眼儿,等女儿大了再反骨也不迟。 宋和云毕竟答应下来,她是会坑人的,先堵住庄松德的嘴,然后再慢慢谋划。 她的女儿小,那家的女儿大,和庄松德的长子年龄一样,已经二十二岁,是跟她小叔换的媳妇儿。 她的小叔是其祖母老来得子,身体生来就不好。 宋和云也不在乎,等她女儿长大就让那个小子死掉,宋和云是大家主的丫环,也是一个心术不正的通房,能爬上少爷的床,还能笼络住少爷。 在大家主学的阴私的事很多,不露声色的害一个人他是能够办到的,还是不露蛛丝马迹的手段。 她对自己很有信心。 可是她已经恨死了庄松德,她是要算计庄松德,算计庄松德的女儿,她就盯上了庄建花。 准备等庄建荣嫁出去,只剩了庄建花她就有的是绝招儿,庄建花小没有脑子没有胆子,坑这样的人不算个事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宋和云和把自己比作君子。 真是自我感觉良好。 不知道羞耻的东西! 宋和云并不觉得自己是坏女人,认为自己谋划的都是她应该得的,谁破坏了她的发财大计,谁就是她的杀父仇人。 宋和云就准备伺机报仇呢。 她还是惦记卖掉庄建花呢。 她不知道庄建花在郭兰图的影响下已经没有怯懦了,虽然还小,还是明白了很多道理,反抗家长的包办婚姻,反抗买卖婚姻,灌输了满耳朵的自主婚姻的概念。 前世被卖,这一世怎么还能被卖吗? 宋和云做的都是黄粱美梦。 再过几年开放后,婚姻自主的观念更加深入人心。 小姑娘们都是自己处对象,家长管不着了,小姑娘们都会抗争。 这是后话,郭兰图已经把庄建荣和朱明松谈恋爱的机会给了庄建荣,庄建荣从小心翼翼到谈吐自如,只用了半月的时间,和朱明松就有了很好地默契。 两人谈的热火着呢。 可是朱明松已经回家一个月,他的假期到了,就要返回部队。 陈兰凤已经憋了满肚子的气,看不上庄建荣这个庄稼妞,千方百计的没有鼓捣黄。 可盼到了儿子走,陈兰凤就要收拾庄建荣了。庄建荣送走了朱明松,回到家里。 半月前庄家已经分了家,用庄松华给庄建宏换的媳妇儿,因为他们俩都是已经二十三岁了,那个媳妇是三十几里地的外山里的姑娘,还是要了二百块钱的东西,才同意结婚。 庄松德也是没有办法,东借西找的,凑了二百块钱。 三个月后结婚,庄建宏娶了媳妇儿。 庄建宏长得很好看,那个姑娘也是看上了庄建宏的模样儿。 要不换亲能不一起结婚吗? 既然闺女看上了庄建宏,姑娘已经二十三岁,如果等着和庄松华一起结婚,姑娘岂不老了,如果再反悔,姑娘也就耽误了一辈子。 所以那家的小叔也是还小,也是同意了分开办婚礼。 那家还是挺厚道的,就相信了宋和云的谎言,认为变不了卦。 朱明松和庄建荣两人是书信往来,庄建荣的文化才是小学毕业的水平,小学都没有上完,庄老太太就勒令不让读书了,十岁就在生产队劳动。 从小就在地里晒着,可是庄建荣也不算黑,皮肤还是很细腻,她是个粉白的皮肤,就是再晒也不是黑油油的。 只是晒得有些发红的面皮,一到勒令冬天就是粉红的小脸像荷花一样水嫩的。 如果没有庄家人的糟践,庄建荣虽然文化不高,也能找一个很好的对象,就让这家人闹得,没有人敢给介绍好的人选。 如果没有朱明松,庄建荣恐怕呢难找到还是对象,谁不害怕庄家人的贪财。 朱明松和庄建荣从小就对盘,朱明松从小就喜欢这个小他几岁的邻家妹妹。 那个时候庄家人还没有露出贪财好利的本性,宋和云以前是地主家少爷的通房,解放的时候,地主被清算,宋和云正经的老实了一阵子,这些年看着自己没事,没有被追究,就越来胆子越大。 庄家还是大族,有庄家人的维护,宋和云逐渐的逍遥起来,入社了她也不去生产队劳动,那个时候她还岁数不大,在庄林山的护老婆的羽翼下,宋和云没有受到一点儿刁难。 现在儿女成群了,腰杆子更硬,长子还在城里的大工厂当了干部,她就牛逼家家的。 不顾形象不顾脸面的借着给孙女找对象的机会就卖孙女。 美其名曰要聘礼,就把庄建荣给一个六十来岁的老残废。 谁家给一个十七岁的姑娘找对象找比爷爷还大的老头子,还是又瞎又瘸的老鳏夫,还有俩孩子,这是给孙女找对象吗?吃果果的卖孙女,纯粹的人贩子。 触犯律法,败坏门风,损阴丧德,纯粹就是一个老~鸨~子的行径。 哪个姑娘会去这样的人家,谁会认可嫁给这样一个老棺材瓤子,让她自己去她愿意吗? 宋和云和庄松德前世就铁定了建荣的婚姻,逼死庄建荣。 这样的女人就是丧心病狂的想要她做通房时主子们吃的山珍海味,就是想要剥削阶级的糜烂生活。 这个腐朽的老女人,她的心比蛇蝎还毒。 养的儿子也是她一样的德行,庄松德就拿她女儿换了儿媳妇,给她女儿一个病秧子。 第95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70) 宋和云算计多年为自己喜欢的男人生孩子。 想跟那个地主少爷长长久久,可地主怎么会让她做少爷正妻,连一个妾侍之位都没有给她,当了几年通房,也就岁数大了,地主就让管家把她配给庄林山这个下人,庄林山不聪明,傻傻乎乎的,心眼子不多。 庄林山也知道宋和云是少爷的通房,当时的人认为找一个有钱人家的通房做媳妇还是很荣光的,因为有钱人的女人,沾过有钱人的光,都是有些积蓄的。 主子打赏的,搜刮偷盗主子的,丫环婆子都是攒了些个钱。 找这样的媳妇儿自家就会富裕起来,让人眼红羡慕人就觉得露脸。 人都是虚荣心强的,让别人眼馋羡慕是人之常情,比别人高高在上,就是人的骄傲,物质条件好就能享受,人都是想享受的。 宋和云是想永远跟着少爷的,可是少爷成亲后,媳妇儿不是软弱无能的,傲娇任性,手辣心也狠,对宋和云这样千方百计爬上少爷床的狐狸~精是万万容不下的。 很快就打发了她,让管家把她入给了庄林山,宋和云怎么会看上庄林山?嫌他笨,嫌他穷,可是她是卖身为奴的,任凭主家把她卖去西域她也没有办法。 她的心机再深,城府再大,手段再狠,她也奈何不了地主婆。 只有跟庄林山混了,她和庄林山成亲后住在下人住的小院子里,很是穷酸。 她一个伺候过少爷的女人,吃过好的穿过绫罗绸缎,怎么会甘心过这样的日子。 那个少爷也喜欢她的手段,两人就是一丘之貉,背着府里的人就继续做贼。 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孩子,她知道哪个是少爷的哪个是庄林山的。到了解放后她与少爷也没有断了道儿。 解放后还生下了庄松民和庄松华。 哪个是少爷的孩子她的心里有数,模样也是像少爷的。 只有一个像庄林山的,可是庄林山那个傻比,始终被蒙在鼓里,糊里糊涂的一辈子,却是戴了一辈子的绿帽子。 听到了宋和云与庄松德的对话,明白成亲后她没有断了和那个少爷的来往。 当即就气抽了,突发脑中风,成了瘫痪。 其实到了这个岁数宋和云根本就不在乎庄林山的死活,她根本就与他没有感情,只是年轻时让她扛锄而已。 养育她的孩子罢了。 她的心始终是少爷的,少爷风流倜傥,是她千方百计爬上~床的。 只是解放后地主被斗,也没了钱,可是他喜欢那个男人,就偷偷的来往。 还生下了这么多孩子,能没有人发现影儿吗?只是庄家是大族,没有人扬名打鼓的臭她罢了。 宋和云始终是顺风顺水,见过大世面的,被庄松德算计一下子也没有让她进入恐慌,因为那家人好糊弄,到时自己的女儿撕碎承诺不就完了。 可是她彻底的恨上了庄松德,又听到庄建荣和朱明松谈对象,她几乎要气死了。 而且庄松德也没有要卖掉庄建荣的心思了,庄建荣要是跟朱明松结婚,庄建荣就是军属了。 朱明松是挣钱的,庄松德一定会沾光,如果沾三十年光的话,一年三百,三十年就是九千,上万的钱,怎么能不让宋和云眼红心活。 庄建荣一个没有文化的丫头就能够找到朱明松这样的,朱明松的爹是大队长,庄松德一定能借上力。 那得发多大的财? 生产队那么多粮食,菜园子,豆腐房,不少的副业,岂不被庄松德捞到无穷的好处。 庄松德的几个小子以后也许都会去当兵,更能捞到好处,庄松德两口子岂不更加享受,军属工分不够是会得到大队照顾的。 这份便宜怎么就到了庄松德的手,怎么就到不了自己手。 自己的女儿比庄建荣的文化高,已经上了初中了,如果现在和朱明松定亲,高中毕业就结婚,只要朱明松愿意,现在结婚也行,她做通房就是十三岁,少爷可喜欢她了。 想到此,宋和云眼红心跳,生产队的一切应该是她的,她一定要夺过来。 听说了陈兰凤不喜欢庄建荣,嫌她文化低,自己得赶紧推荐自己的女儿。 只要两家定亲,自己的四儿子就能当上队干部,自己就要先捞一把。 宋和云和庄晓兰的母亲孙菊关系不错,就炒了点黄豆,带着去了孙菊家里。 二人见面分外热火,好像是亲姐妹一样,问寒问暖的亲近一阵,宋和云也没有绕弯子,直接让孙菊给她做媒:“她孙婶儿,我是来求你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只见孙菊的脸色古怪:“她孙婶儿,你这是怎么了?” 孙菊来的快着呢:“宋嫂子,是这样的,你没有听说,朱明松和庄建荣处对象吗?听说他们俩都乐意。” 宋和云怎么会称认她抢孙女的对象:“没影儿,没影儿!人家能要一个没有文化的丫头,朱明松可是军官,陈兰凤是不会同意他们的婚事的。” “是吗?我怎么听说陈兰凤管不了,人家两人已经定下了恋爱关系,你这个做祖母的就不知道影儿?真是奇怪了。” “没有没有!我知道的,绝对是没有的事!早就黄了!”宋和云急忙遮掩。 “我就去贸然的给你提亲,岂不是就得罪了庄松德和庄建荣父女?”孙菊有自己想想法儿,怎么会成全庄老太太的条件。 “不会不会!庄松德还有把庄建荣卖二千块钱呢,朱明松看到不会出二千块钱的,早就黄定了!”宋和云说的真的一样。 让孙菊都有些恍惚,要是知道陈兰凤能阻止得了朱明松的决定,岂不是自己的女儿还有机会。 孙菊就痛快的答应了宋和云的委托,她可是要借这个机会探听陈兰凤的实底,如果陈兰凤能阻止得了,也是自己女儿跟朱明松才是天生的一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也许这是天意,给自己女儿最好的机会。 以为朱明松对女儿的冷淡,女儿没有希望了,谁知道峰回路转,陈兰凤的阻挠,就是女儿的机会。 孙菊没有时间多想,急急忙忙的收拾一番,打扮得精致光鲜,抹了头油,擦了雪花膏,光溜溜,香喷喷的直奔大队长家。 心情愉快得腾云驾雾的感觉,人的愿望看来是很好实现的,没想到朱明松一个军官还能被母亲控制婚姻。 真是天赐良机,女儿的命好,是要当军官太太的。 女儿不知比庄建荣美丽了千万倍,陈兰凤一定会同意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走路也是扬眉吐气。 脚下生风,一溜烟就到了大队长家。 “陈嫂子!”孙菊进了大门就招呼。 陈兰凤听出来是孙菊的喊声,她俩的关系明面上不错,可也不是什么闺蜜,听着孙菊嗲嗲的声音,陈兰凤就起了鸡皮疙瘩,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还要这样装嫩,陈兰凤很是不习惯,一个女人到哪都应该严肃点。 装嫩、撒娇、嬉皮笑脸、说话暧昧、或是说话缩抠厌恶,就不应该是一个老女人该有的姿态,老女人就应该庄重。 陈兰凤的丈夫是大队干部,有女人专门讨好朱旺川,就是为了得利,是被她最厌恶,女人围着她丈夫转,有的贪财的女人为了谋福利甚至献身,谁家的女人喜欢丈夫身边追着女人。 那些个不值钱的女人就是用这一套笼络男人的心,甚至要抢有用的男人,破坏别人家庭和睦,为了私利不管别人的死活。 孙菊这个人是嘴甜心苦,说的天花乱坠,做的虚假,不管饭送出你八里地,让你得说她好客。 对陈兰凤还是有些真的,因为陈兰凤是大队长的老婆,她不能对陈兰凤也是那样虚假,唯恐人家不搭理她呢。 拍马~屁还不赶趟呢,怎么敢怠慢? 孙菊被迎进来,说的都是好听的话,拍马~屁嘛,就得说好听的。 顺情说好话,拗耿讨人嫌,人都喜欢奉承,喜欢马~屁~精。 陈兰凤这个听惯了马~屁~话的大队长夫人,能不喜欢马~屁~话吗? 一会儿就拍顺溜了,就把正事儿提上日程,今天她就是来试探的。 拿着宋和云当了开路先锋:“陈嫂子,宋和云去了我家。” 陈兰凤:“哦?”了一声,就没有下言了。 孙菊心里怪:你怎么不问问干什么去了? 陈兰凤不搭茬儿,只有自导自演了:“傻丫头宋和云看上了你们家明松。” 陈兰凤一愣,随后就冷冷的说道:“她不是早就看中了吗?她孙女粘上我们不撒手了!”陈兰凤已经面现怒容。 孙菊觉得自己有戏,她的女儿有戏。 “不是那个!是她的闺女看上了明松。”孙菊嘴角斜下,带着讥讽的笑。 陈兰凤淡笑一声:“她那个女儿多大?真是胡扯!” 孙菊得意的嘴角上翘,陈兰凤粘上可不是宋和云的闺女,就是自己女儿的希望。 “她找我做媒呢,我也觉得可笑,给十四岁的小丫头找婆家,是不是太急切了,不能让明松等她八年吧?他们家老四急着当大干部呢。”孙菊东一句西一句的,就表达了宋和云的目的。 陈兰凤不屑的冷斥:“什么人家,成天的谋划好事,不是卖孙女,就是不切实际的妄想,这个地主的通房,真是会算计,想拿出爬少爷床的本事,行的通吗?” 得!孙菊兴奋,脸上不显,心里大乐,她的目的达到了,就等着找人给女儿提亲吧。 陈兰凤好像看出了孙菊的目的,不由得就说出口:“我儿子是军官,应该找一个城市工作的姑娘,我要是能当家,一定给他找一个正式工的媳妇儿,也能添补一些家用,我还指望明松和媳妇儿的工资给底下的俩说媳妇儿呢,我没有你那样的好命,只生姑娘不生儿子,这年头儿子的婚事可是要累死父母的,我还是得让明松找正式工的媳妇,我就是想要她们俩人的钱帮衬底下的俩!” 陈兰凤说的言之凿凿,就是恐怕孙菊找人提亲,她可不喜欢庄晓兰,那个丫头娇娇弱弱的能帮衬自己什么?孙菊很贪财,会胩擦死明松的。 庄晓兰馋懒会排谱,真的没有庄建荣会过日子,庄建荣也不听她父母的,不会给她们划拉钱财,省下也是张家的,他们富裕能要点儿也行。 总之人都为自己着想,哪有为别人考虑的,养儿女都是为了得济,人就是自私的生物,谁养儿女不是为了得济? 想得儿女的济不算不对,可是坑害儿女就是为了得济才是最无耻的,庄老太太也没有坑自己的儿女,她坑的是不喜欢的男人的孙女,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孩子她是如珠如宝。 就是这样,看到朱明松这个军官,就立刻想到给自己的女儿。 可惜她的名誉太臭,她的女儿就是天仙恐怕也是人人敬而远之的对象。 她那么爱财,谁敢娶他的女儿,谁家要是不想过了,就撒马过去吧! 孙菊听了陈兰凤的话,就大失所望,陈兰凤的话是说给她听的?还是无意?难道她看出来了她的心思。她就这么聪明吗?怎么会呢? 不可置信的孙菊,一路神思恍惚,自己的女儿和朱明松能成吗? 陈兰凤算个什么东西,敢给她女儿的婚姻设障碍,等女儿嫁给朱明松,就弄死这个老弃婆。 孙菊一路恨恨,咒骂着陈兰凤。 这个女人好恶毒,蔺箫在跟踪孙菊,她是看看都有什么人惦记朱明松,蔺箫知道庄晓兰勾~搭过朱明松,看到朱明松和庄建荣将成,一定会急着行动,在孙菊家里就遇到了宋和云要孙菊做媒的事。 蔺箫就跟到陈兰凤家,听到了孙菊对陈兰凤说的话,她就能听出来孙菊在惦记朱明松。 蔺箫直跟到孙菊家,这个时候庄晓兰下班回家,母女俩就进房研究。 庄晓兰明白了陈兰凤是没有看好她,自己在她心里还没有庄建荣的分量,她怎么会甘心? 庄晓兰咬牙恨恨的道:“让庄建荣出丑,看看陈兰凤和能不能看上庄建荣!” 娘俩低声的商量,也免不了蔺箫听到,是一条毒计。 真是歹毒过分了,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竟然这样龌龊,心思歹毒。 三天后就是镇上的大集,每次都是人山人海的,离这里十几里地,中途有树林子,庄稼地,大集都要结伴而行。 第95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71) 孙菊赶紧去布置她的绝户计。 孙菊到了庄家,满脸的义愤填膺,就对宋和云编了一套陈兰凤说的话? 总之就是朱明松喜欢庄建荣,只要有庄建荣在,你的女儿就不要想朱明松了,孙菊的话激起宋和云的恨意,就要除掉庄建荣。 可是这样的话她是不会对孙菊说的,不可能暴露自己的心思,才不会有麻烦找上门,谁会怀疑她这亲奶奶对孙女下手? 孙菊没有看出来宋和云要对这家人下手的情绪,她明白宋和云心狠手辣,比她狠多了,不见得干不出来。 她就是做不到,自己可是能做到的,一点不会让庄建荣得好,让她身败名裂,朱明松就是自家女儿的。 孙菊也是一个贪利的小人,不害死庄建荣她是不会罢休。 二人各藏心思,没有一个傻的道明的。 可是谁都知道谁也不是什么好枣儿,给女儿谋划前程,也是为自己谋利益,女儿有钱也是自己有钱,哪有女儿不惦记妈? 女儿发财就是自己发财。 都是想得女儿济的人。 庄松华突然邀约庄建荣去镇上赶集。 蔺箫把庄老太太安排庄松华怎么样算计庄建荣的手段告诉了郭兰图。 郭兰图想要回击过去,还是得蔺箫出手。 再有三天是大集,郭兰图痛快的答应和庄松华一起去。庄老太太乐坏了:“那天,一定让庄建荣身败名裂,看看朱明松还喜欢她不吧?” “就是!不让她身败名裂,怎么会让朱明松死心!”庄松华和宋和云一搭一趁的表达她们必胜的信心。 蔺箫听得真真切切,宋和云母女的龌龊心思怎么会得逞呢,有蔺箫一个人,就破坏了她们所有的计划。 宋和云活动了三天,至于她跟谁合谋?蔺箫不必管,蔺箫暗暗的跟着郭兰图就没有事了。 宋和云活动三天,自然是到处找小~流~氓,她知道庄建荣的厉害,一个小伙子绝对是制不住她,当然得好几个才能把庄建荣收拾了。 为了自己的利益管她什么亲孙女后孙女的,只要挡自己财路的绊脚石,她是不会留情的砸碎! 一定要把庄建荣搞的狗~屎~臭,让朱明松躲她十万八千里。 才能是自己女儿的乘龙快婿。 宋和云给庄建荣布下天罗地网,就等她带着一帮人捉到现行,看看她还有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第三天的大晚上,宋和云美滋滋的回家,全身都带着精气神,眼里的惬意掩饰不住。 蔺箫就暗暗的啐她一口,老弃婆就等着死吧!不气死她才怪。 期间,孙菊天天站在村子里张望,就盼着宋和云采取行动。 看到了宋和云上蹿下跳的,她就心里得意,宋和云就是害了庄建荣,她也不会得逞,自己一定要让人怀疑是宋和云搞的鬼,把这个消息给陈兰凤,对么恶毒的女人陈兰凤怎么会跟她做亲家? 除掉庄建荣,直指黑手是宋和云,迫害自己亲孙女的人,陈兰凤怎么也不会认她这亲家。 是多么丧尽天良的事,陈兰凤是最恨心思歹毒的人,岂会将就她的女儿,人家也不是说不上媳妇儿。 孙菊高兴得不行,自己的愿望就要达到,一石二鸟击败两个竞争者,自己大获全胜。 以后这个村的大权就落在自己手里,孙菊真是感激菩萨保佑,不是菩萨保佑,怎么就不用自己出手就有人替她击败庄建荣,自己才是最后那个笑着的。 庄建荣~你怪不了别人,就怪你生来背运,怎么就遇到这样一个祖母?活该你倒霉!对吧! 你也就真的得认倒霉了,等死后找阎王爷那里去诉苦吧! 孙菊看庄建荣的眼神都像看死人一样,如果污了名,没了这门亲事,她会不会生不如死?会不会跳河死?但愿她还是寻死好,朱明松再喜欢她,怎么也不能天天想着一个死人! 孙菊想着最盼着庄建荣死呢,庄建荣死了,宋和云会落下大罪名,不进监狱是不可能,只要她进了监狱,就是铁板钉钉,朱明松指定不会要庄松华。 一个军官岂能要劳改犯的女儿?自己女儿的智谋不一般,一石二鸟除掉两个情敌! 真是太美了,完美的杀~人计划,怎么会不能成功呢! 自己的女儿断的对,宋和云要害人可不会分是谁,她怎么可能顾忌是她的孙女。 孙菊信心十足的等好消息。 宋和云约她一起去赶集,她就没有答应,她可不会粘上一点儿嫌疑,宋和云怎么也会露馅的,自己跟她一起岂不被人怀疑? 自己没有那么傻,把宋和云耍的团团转,让她们互相残~杀吧! 集上这一天,真是天昏地暗。 庄松华和庄建荣一起去赶集,走到半路小树林,庄松华就说进去方便。 庄建荣顺从的跟她走,进了小树林。 突然树棵子里窜出三个人,直扑她们二人。 说好的让她把庄建荣诳进小树林,就让她快跑,怎么两个人扑向她?一个人去扑庄建荣,庄建荣箭一样窜出去,扑她的人就趴在地上。 庄建荣捡了一根木棍,对上那个人的脑袋就是几棍子。 扑向庄松华的俩人是中了蔺箫的催疯散,已经乱了神智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庄建荣大喊着逃跑:“救命!有坏人!”她边跑边喊,过路的行人驻足。 问:“哪儿有坏人!” 庄建荣吓得哆哆嗦嗦的浑身颤抖,说不清楚,满脸的恐惧,哭嚎道:“我小姑被几个坏人抓住了,快救人!不然就晚了,我小姑会不会被坏人掠走?” 赶巧没有男人,女人哪有胆子进树林? 时间就耽误下来,庄建荣只有一个劲的喊:“我小姑被坏人抓住了!” 来捉脏的宋和云,真是掐着点儿来的。 带着几个女人来了,有大队长的老婆陈兰凤,还有几个女社员。 宋和云看到庄建荣在哭,心里高兴,一定是那几个小子事成了。 “荣子,你出什么事了?”宋和云问着嘴角还是翘起,鄙睨庄建荣一眼:“你这个丫头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赶紧抓住那些个坏人!” 庄建荣凌厉是眼刀儿剜了宋和云一眼:“你怎么知道那些人?” 宋和云就是一噎:“我……我听见有人喊的。” “我怎么没有听见有人喊,你说是几个人?”庄建荣想让她说走嘴,故意给她设陷阱。 “我怎么知道?”宋和云觉得不对劲儿,赶忙遮掩。 庄建荣讥讽的一笑:“我看你好像知道真相!” 庄建荣说话怪怪的,让在场的人觉得好像有什么情况。 郭兰图心道:宋和云这个毒妇,怎么还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女儿没有出现,为什么庄建荣出现了。 郭兰图觉得时间也不短了,那几个坏人一定得逞了,该让宋和云生不如死了,让她悔断了肠子才对。 可是这样的人是不会悔改的,总是觉得自己做得对,算计人不打折扣,贪财要夺取天下人的利益。 心肠狠毒如蛇蝎,没有她下不去狠手的时候,看看她心肝宝贝摊上了什么!揪她的心,挖她的肾,搅碎她的臁肝肺! 让她欲死不舍,报仇不能,自作孽不可活,自作自受,想报仇只有找她自己,是她自己做的孽! 庄松华这么一个小人儿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带了宋和云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比宋和云还要精明,这母女真是天生的一对,一个比一个狠辣,宋和云真是后继有人! 自食恶果…… “奶奶!都是你打岔,小姑被坏人抓住了,我们快去救她吧,可不要被坏人~杀~了!” 宋和云面色大变,怎么会这样?说明白的只祸害庄建荣,可没有让他们祸害自己的女儿,这可怎么办? “没抓你抓你小姑?不可能吧?”宋和云声音都抖了,自己的女儿才十几岁,要是被三个畜牲…… 庄建荣装糊涂:“奶奶,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抓我不抓小姑,是你安排的吗?” 庄建荣问的太明显了,所有的人都是惊讶,看向宋和云的眼神都变了。 谁不知道宋和云算计庄建荣的事,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吗? “救人!救人!”庄建荣带头往小树林冲去。 已经有男子来了,大喊一声:“抓坏人!”随着庄建荣往里冲。 一群妇女好奇,几十岁的人怕什么?冲啊!蜂拥的进了树林。 一幕不堪入目,一个男子还在做着,庄松华已经没有了声音。 逃跑了两个男子。 妇女们吓得往外逃,几个男人却是没有后退,那个男人下来,在地上抽搐,是惊吓的,瘫软不能动了。 抓住了一个,被几个男人拽住走出树林。 干脆把他的裤子撕成了条儿,捆的结结实实。正好去镇上:“送去镇派出所。” 那个男人还要挣扎,不是几个人的对手你踢一脚,他给一拳的。 大家对这个男人不熟,不是近处村子的。 男人一个劲儿的求情,求大家放了他。 你犯罪得进监狱,还能放了你? 这些人压着罪犯走了,这里宋和云看到真是自己女儿,一下子就晕了。 庄松华被人掺起来看着众人就是傻傻的,宋和云还晕了,谁能弄走这娘俩? 庄松华被突如其来的灾难震撼死,还没有回过神来,可是看庄建荣的眼神如淬了~毒,一双蛇眼冷飕飕的冒着冷气,和那血液一样如冰。 庄建荣觉得好笑,你害别人自食恶果,还要别人与你同归于尽吗? 庄建荣不理会她,也不管她的事了。 自己就走去赶集了。 买了点儿吃的填饱肚子就往回走,到了家里就听到宋和云的哭声。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就是在骂庄建荣坑了她女儿。 郭兰图不想惯着她,很快就站到她的炕前:“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你还有脸骂别人?你自己干的事以为别人不知道?我告诉你,那三个人为了脱罪,必会把你牵扯出去,你就等着坐牢吧,这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哭哭哭,你有脸哭吗? 你害别人你怎么不心疼,就是因为庄松华的爹是你~情~夫吗?你亲夫的孙女也是你孙女,你看不上的就算计死,你喜欢的就当宝!你真是个不要脸的!毒蛇!” 郭兰图去了镇上,那个男人已经招了,三个男人是那个地主少爷的孙子,是他爷爷说的,只要他们得手,就能娶到这个姑娘。 那个地主少爷还不称认,硬挺说没有这么回事,为宋和云遮掩,那个男人招认宋和云前几天到过他家。 这些个地主崽子真是s胆包天了,这个时代敢那样猖狂,竟敢做出这样的事? 真是宋和云给们壮胆儿,一定是说,孙女不听她的,只要事成了她就做主当家,孙女也是跳不出手去了,一把稳拿的得媳妇。 谁有能耐拿下庄建荣,就是谁的媳妇儿。 这四三个都是大光棍,催疯散乱了x,做出来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可把宋和云坑苦了,她的女儿她可是不舍得给地主的孙子。 虽然是自食恶果了,庄松华宋和云算计别人遭了报应,可是她也是犯法的,怂恿和作恶,做的是自己的女儿也不行。 算计的是她的孙女也不能减罪。 地主的三个孙子,咬死了是爷爷让他们干的,地主少爷嘴紧的不招出宋和云。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地主少爷想保她也是没有办到,人心似铁官法如炉,宋和云终于进了监狱,如愿以偿。 被判了二年劳改。 终于得到了教训。 孙菊大失所望,她要庄建荣身败名裂,身败名裂的却是庄松华。 她还能利用谁害庄建荣呢? 她感到非常的棘手,头疼啊! 谁能为她出这个头呢? 眼一时找不到这个人。 忍忍忍!等等等!孙菊哪有那个耐心等?庄建荣不能身败名裂,朱明松岂能看上她的女儿? 她怎么能等呢?等着、等着人家就要结婚了,自己的女儿怎么办? 孙菊急的就要自己持刀~杀~人了! 怎么这样倒霉,庄松华这个死丫头真是没用,给人设陷阱,自己却掉进陷阱,这不是活废物吗? 简直就是猪队友,怎么才能找一个比自己还要强盛的队友?把庄建荣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第95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72) 很快又到了朱明松的探亲假,朱明松快速的回来了,到了现在,孙菊还没有知道能把庄建荣置于死地的人选。 村民谁也没有宋和云那样的狗胆儿,也没有她的龌龊。 都说是人算不如天算,宋和云算计自己的孙女的丑闻传遍了百十里地,甚至成了省里教育买卖婚姻的典型。 宋和云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有算计成孙女,却搭上自己的女儿,就是为了让女儿争夺孙女的对象,就设下了这样的毒计。 庄松华也算臭名昭着了,这么点的小人儿就算计自己的近亲,在家家户户打上了没人敢要的烙印,谁家人不怕算计?谁家娶媳妇也不会要心思歹毒的人。 庄老头瘫痪在床,庄老太太进了监狱,庄松华的学已经上到头了,哪有人会供她读书,她那个三哥在生产队劳动,没有好活儿还不高兴,就搞些个没用的。 东家串,西家串的,被人厌恶还不自知。 腆脸跟有用的人搭搁,还没有人愿意理他。 真是跟他妈一样心机算尽,小奸衢魔。 还要装阔,叼着小烟卷儿,嘴上喷云吐雾,真是想当干部想疯了,几次打着庄建荣的旗号向大队长朱旺川靠近,就想当上小队的会计,朱旺川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人。 专玩弄心机,心思阴暗,手段龌龊,无情无义,拿侄女换媳妇的人能是个什么正人君子,而且他根本就不用换媳妇,他却为了讨好那个女人,竟为了一个老流~氓把自己的亲侄女往火坑里推,这样的人当干部还能有社员的好吗? 朱旺川根本就不搭他的茬儿。 庄松民还求庄建荣给她说情:“荣子,求你了,大队长那一关只有你能解决!” “就你这样的龌龊的东西!别说你是 何地主的儿子,你就是真的庄老头的儿子,我也不会搭理你,你不要做白日梦了,我们没有一点的关系,你要是再纠缠,我就把你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你自己就照量办吧!”郭兰图不客气的揭他的底。 庄松民的恨意一闪而过,眼里续满了阴毒,决心要弄死庄建荣。 要弄死她自己不敢动手,就要收买作奸犯科的,干这事需要钱,怎么能来钱快呢? 现在这个时期来钱最快的道儿就是盗窃国库,县里的国库他是进不去的,大队没有库房,只有生产队才有库房。 本生产队的库房他还是略过了,兔子不吃窝边草,还是远点的村子生产队库房为好。 发现被盗也不会想到是他吧? 在村里追查一下子找不到人,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想的都是好事,心里就乐开花。 他接触到一个劳改释放犯,那个人是连续作案的,几次进去都是因为偷盗。 二人很快就熟悉起来,那人找了几个劳改犯,凑成了十个人的小组,由庄松民出面侦查情况,几个劳改犯不敢让人看见他们去过的地方,他们是惯犯,在宣判大会上都认识他们。 也是发现他们光临那个大队,就会有人提高警惕防备他们作案。 朱明松到了一个最富裕的村子,踩了五个点儿,就是五个生产队的库房,这里的生产队地多,库房存的良种也多,值得他们下手。 几个劳改犯等到了朱明松侦查的情况,喜不自胜。 很快采取了行动。 蔺箫的侦查能力极强,有系统的信息提醒,蔺箫就跟踪朱明松,朱明松走到村外,和其他人汇合,那些人带了五辆排子车,一个车能装上千斤粮食。 蔺箫一看他们的胃口不小,只有盯梢。 几个人分开了,两个人一组,分了五组,进了五个生产队的库房,这些长期做贼的,都是有特殊技能的,用铁丝插进锁眼儿,一扒拉就开了,还不会破坏锁头。 大冬天的库房可不是天天开,多少天开一次也不一定。 容几天的空儿,他们也就处理完了,连个踪迹也找不到,就是干得的钱。 盗窃的惯犯,怎么能干苦活?也不能受穷,只有偷盗国库卖钱花,花钱如流水,大鱼大肉肉饼肉包子吃着。 花天酒地在这个时期也是有人有那样的待遇的。 就是这些盗窃犯。 他们就是挖社会主义墙角的。 等他们偷够了,扛到远处的车上,准备走的时候,蔺箫就把预先写好的纸条扔进大干部家的屋里,敲响了窗户,震醒了睡得正着的人, 自然是民兵连长,听到动静就急忙起来。 追出来没有找到什么,回屋里看见了炕上的的纸条。 吓了好大一跳,急忙就去支书家,敲起来后窗户,后面没有墙,敲窗户就能听见。 支书一听是民兵连长,急忙开窗,找到了情况,吓得眼神不轻,要是丢了粮种,他这个支书就得被开除。 迅速召集干部和民兵,集合队伍出击。 在离村子五百米的小灌木林里,五辆排子车还没有离开,这些人正在转轴,每辆车子都是一个轱辘刹气了。 是蔺箫拿着尖刀给捅漏的,这些人的布置可是很周密,连气管子也带着。 正在打气儿,边打边刹,怎么也是打不饱,急的正在团团转,没有想到已经四面楚歌。 民兵青壮乌压压的围上来。 这些人慌了就想逃窜。 瞬间拔出匕首,是要负隅顽抗。 蔺箫在暗中一个砖头一个打在他们头上。 一个也别想逃跑,最终一个也没有逃掉,被民兵和青壮捆起来。 正在做着美梦的庄松华,梦见庄建荣被杀了,她终于如愿以偿,成了军官太太。 忽然一阵怪叫响起,她的三哥怎么就血淋淋的站在她面前。 她激灵灵的醒来,浑身的冷汗湿透了被窝。 吓得她浑身的麻木,六神无主的看着空洞洞的房间。 她住的房间是庄家的房子最好的一间,和她母亲住的是一样的房子。 正房五间,她的父母住一间,三哥一间她一间。 她二哥庄松德一家住的是一个泥坯的东厢房,这样的厢房夏热冬冷,夏天下午的太阳一照热死个人,冬天的阳光只有一小会儿,屋子里烧那么一点儿火不当什么事。 火都烧在她和父母的房间,因为外屋地对着两头的大炕是大灶,一天三顿饭都烧在他们的炕上,东厢只有一个破锅留着馇猪食,烧在庄父庄母和儿子住的炕上,庄建荣姐妹住的炕上没有火烧,只是铺了麦花秸。 一点火都不烧的屋子这一冬是怎么熬的? 人活着就是受罪呢,庄松华曾经讽刺庄建荣姐妹生不如死,活着也是受罪,两个赔钱货,不如早点儿死,也能省下粮食。 现在她自己成了生不如死的人,她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的爹是谁。 这个软盖王~八半死的东西,卧床不起什么也不能干了。 以前自己不知道身份还要喂他吃饭,自从她娘进去,这个老瘫子还起来了,天天去老二家讨口饭吃,自己再也不伺候他了。 自己和三哥是亲的,她做饭给三哥吃,三哥说会让她过上好日子,三哥出去了结交好多朋友,马上就会过上好日子。 怎么自己就做了这样的梦,三哥晚上也没有回来,真是让她担心,她也没有依靠的,只有依靠三哥了。 等啊等的,等了三天,才有了三哥的消息,是公安局来的消息,她三哥被抓起来了,盗窃国库的罪名大了,让家里去人呢。 带上粮票和钱,这年头口粮都是有数的,你蹲大狱,就别想白吃国家。 庄松华去找庄松德,庄松德不会管这事,分家的时候他们一家的口粮都被宋和云扣下了,他们家吃的粮食还是和生产队借的。社员都有意见呢。 哪有粮票和钱给他搭? 再者自己也没有义务照顾他,自己活着还艰难呢,谁去顾他。 庄松德一口回绝:“不伺候!” 庄松华就哭哭啼啼。庄松德脾气傍宋和云,心硬财黑,一毛钱他也不会出! 庄松华哭哭啼啼的找庄建荣,认为庄建荣心软,让她跟朱明松要钱,和粮票给她三哥。 这个是郭兰图,可不是那个软弱的庄建荣,郭兰图嗤笑一声:“你的坏道儿那么多,这就没辙了吗?” 一个也求不动,庄松华才不舍得掏钱给局子,就装小装弱,装无措,就是不回应公安局。 等局子再来人的时候,庄松华就往庄松德身上推,庄松德跟局子的说明了情况,早就分家了,他妈扣下他们一家的口粮,他们还是到处借着吃呢。 局子的只有找队干部,队干部知道宋和云有存粮。 给庄松华做了几回工作也是说不通,庄松华就说没有粮食。 这个小丫头子这样顽固,比宋和云还要恶道。 庄松华是宋和云害人的参与者,只是因为她不够成年人,才没有抓进她去。 她的章程可就大了。 这小丫头子不进去受受教育是不能悔改的,只有弄她去收容所受受教育,庄松华知道害怕也就晚了。 没有一个人为她说好话,这个小丫头子实在是可恶。 家里只剩下了庄老头,庄老头也不能做饭,只有把粮食给了庄松德,宋和云可是攒了不少的的粮食,一大缸麦子,一二缸子谷子,两大缸的玉米,豆子芝麻十几种杂粮。 这里分粮食可是按人头分的,庄松德的几个孩子跟大人分的一样多。庄老太太没有给庄松德一家干吃过粮食的饭,天天是一多半的野菜和麸子糠。 只有两个人的粮食就够庄松德一家七口吃,糠菜的还不让他们吃饱,天天是定量,孩子小吃不多少。 再是难吃的糠菜饽饽,谁会有多大食欲,孩子们的肚子也没有撑起来,饭量都很小。 细粮纯粮宋和云把着不给庄松德一家人吃一口,就是糠菜饽饽也不给饱吃。 这么多年几个孩子饿的很瘦,一脸的菜色。 这一次宋和云攒的粮食都到了庄松德手里,庄松德就把庄松民的粮票送去了。 庄老头帮着宋和云虐待自己的儿子孙子们这么多年,他的心里明白。 才知道自己是一个大冤种,娇贵三儿子和长子还有庄松华这个小女儿,全是为人做了嫁衣。 也是知道后悔,自己又得了这样的病,还得指望这个儿子照顾。 郭兰图不待见这个老头儿,一点儿也不伺候她,都是庄建花伺候他。 可是他看庄建荣的眼神也没有以前的轻视了,也是庄建荣处了一个军官的对象,庄老头这些年和宋和云一起熏的也是势力眼,跟着啥人学啥人,跟着师婆子跳假神。 学了很多不好的心思,没有一点儿公正之心。 对不起自己的亲儿子一家。 还是知道愧疚了。 庄老头想到了和宋和云离婚,不再和她牵扯,不想让她再搅和这个家,让她跟着她的亲儿子吧。 庄家的丑闻已经不是秘密,在城里工作的老大也是知道了自己是谁的儿子,早就吓懵了,怕单位追究他的身份。 只有夹起尾巴做人。 老大只有两个女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老大怕身份暴露耽误了女儿的婚姻,赶紧给女儿找对象。 女儿是个正式工,在瓷厂上班,一个月三十多块钱。 老大知道村里有一个军官,就托人打听,找的是村里的邹媒婆。 这个媒婆就是恨上了庄建荣不听她的嫁给那个老残废,耽误了她的谢媒礼二百块钱,正好庄松辉托她给女儿找一个军官,给她一百块钱的谢媒礼。 邹媒婆乐颠了,庄松辉知道庄建荣是朱明松的对象,可是因为庄建荣就暴露了他们家的隐私。 他是不甘心的,让他成为地主的子孙,他怎么能认可,一定把庄建荣的婚姻抢过来。 就不信朱明松一个军官认可找一个村姑,她的女儿是正式工还有有铁饭碗,庄建荣一毛钱也不挣,就是朱明松愿意,她的父母也不会愿意! 庄松辉信心满满的托付了邹媒婆,邹媒婆更是恨不能给庄建荣搅黄,让她嫁给那个老残废,她好得二百块钱。 邹媒婆极尽所能游说陈兰凤,陈兰凤本来就不同意这门亲事,看不上庄家人。 虽然这个也是庄家人,可是人家在外边工作,还是初中毕业的姑娘,铁饭碗,吃公粮的,陈兰凤就一言定音,就是这个庄建梅。 第95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73) 可是她跟朱旺川一说,朱旺川还是有思想觉悟的干部,自己是不能包办婚姻。 “只要明松同意,我是没有意见,庄松辉是个文化人儿,这样的人家当然是有利明松的。” 朱旺川也是喜欢正式工的儿媳妇,如果能添补家里也让他少了很多负担。 陈兰凤大喜:“你早就应该想明白,松子怎么能找一个村姑,没有文化没见识,怎么能拿得出手,可是这个小子让人头疼,你要是能压服住他娶了庄建梅,我就一天给你包一顿饺子!” “别别别!你可不能给我戴高帽,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包办婚姻这件事我不敢做!” “怂包样儿!”陈兰凤马上就不高兴了心情烦躁面色愁苦。 朱旺川赶紧念叨饿,等吃饭还要上班呢。 陈兰凤只有摆饭了。 不提朱家两口子的计划,陈兰凤的应答可是乐坏了邹媒婆。 赶紧给了庄松辉喜信儿,庄松辉大喜,对妻女一说,妻女更是乐了。 女儿能找上军官是天大的荣誉,这时代都以嫁军人为荣。 农村的姑娘找一个当兵的,都是有希望成为正式工的,对象要是挣钱的,那可真是扬眉吐气。 就说嘛,庄建荣那样低贱的村姑,怎么有当官太太的福气?只有嫁一个老残废才是她的归宿。 陈兰凤等朱明松和庄建荣去了县城回来后,打发走了庄建荣,就和朱明松摊牌。 朱明松没有理陈兰凤,直接就去了庄家找庄建荣说话儿。 如今的庄松德,也是有粮食吃的人了,给几个孩子吃了几顿纯粮食的饭,磨了一斗麦子。 磨了有三十多斤面,一顿烙大饼,一顿大馒头,几顿面条,一顿饺子,还买了半斤肉。 一样一样的挨着吃,给几个孩子改善生活。 小米粥、小馇子粥,高粱米粥,一顿也没有掺野菜,可把几个孩子香坏了。 以前一顿也没有吃过没有野菜的粥,不但有野菜还是稀的,稀的也没有吃饱过。 庄老太太自己存了这么多粮食,就没有给过他们一家一顿没有野菜的饭吃。 通过知道了宋和云的底细,明白了是宋和云看不上他爹,自己一家也是沾了他爹的光,才不受宋和云待见,就这样搓磨他们。 对那一帮何地主的崽子那样优厚,是她喜欢何地主。 庄松德虽然像宋和云心不正,可是经过了这件事情都没有从前那样重男轻女了。 想明白了一件事,宋和云让他卖女儿,就是为了自己和那一帮着想,宋和云怎么就不卖自己的女儿?专门的卖孙女,自己的女儿是好的,别人的就是烂菜叶子。 他突然大转性,也跟宋和云一样了,拿自己的孩子当宝。 他也是看透了惹恼了女儿,一定会和他断绝关系,和朱明松成亲后,朱明松挣的钱一点不会给他花。 如果一个月给他十块,十年就是一千多块,二十年就是两千多块。 卖闺女就是卖到两千,你那是卖给什么人,可是庄建荣不听话可是不能卖掉,僵了,断绝关系,一分钱也是捞不着。 还不如一点一点的得闺女济,长年累月的给,不止是钱,还有东西,朱明松这次来就给了他俩儿子一人一套军装。 四双军鞋,他自己可是攒不到这么多,他俩兄弟一人还有一套,是战友们送给他的,知道他的的家是农村的生活困难,是好心的帮他。 和给他家买礼物,那个老残废哪有收入,女儿去了他娘家也就算断了,在生产队干活都费劲的人,哪有什么给他的》 哪里有填补他家的? 不受他累就不错了。 两千块钱还得分给宋和云一千块,自己就得一千块钱。 还得让村民议论卖女儿贪财,让村民笑话,被人瞧不起,让人天天贬,讲究、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就是村民眼里的大笑话儿。 丢人又现眼,以前听宋和云的怂恿以为卖女儿多便宜,原来自己才是被坑的。 母亲得了便宜可是白捡的,她知道得不了孙女的济,她把自己的女儿当宝,就是现在自己心里的算盘一样,自己听她的才是上当受骗,被她坑得可不轻。 幸好荣子不服反抗,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没有把女儿坑死,还有挽回的余地,跟自家的女儿不用争也不用抢,孝顺父母是女儿的天性。 荣子忠厚又老实,心地善良,知道疼人,不用要她也会给的。 也没有想到荣子能找到这样好的对象,军官啊!还是挣钱的,大队长是公公,自己家可要沾大光的。 大队来了征兵任务,自己的儿子也可以去当兵,当兵有前途,回来给安排工作,就不愁媳妇了,等那俩小的长大还早呢,他就不急了。 庄松德想到美事儿,不由得得意,只要解决了儿子的媳妇儿问题,他就没有难题了。 庄松德对庄建荣有了笑脸,和气了许多。 以前做那么多的贡献,也没有看到庄松德的一个笑脸儿。 看她找了一个好对象,他的转变可是太大了。 庄建荣真的就知足了。 郭兰图可不是庄建荣,对这个卖女儿的庄松德是没有一点儿好印象。 他已经逼死了一个庄建荣,若不是如愿系统,庄建荣早就魂飞魄散了,得亏如愿系统保住了庄建荣的魂魄,才得以重生。 如果不是如愿系统和蔺箫相助,再有十个庄建荣也早就死光了。 看着有利可图了,就眉开眼笑的对待。真正的势利小人。 给这样的势利小人便宜占,就是让他得逞,郭兰图看着庄松德不顺眼,庄建荣的脾气可没有郭兰图的厉害。 被卖只有去死,死过一回的人,到底长没长胆子?长没长嫉恶如仇的心,对这样的亲爹也不能好,对他才是最好的惩罚。 不惩罚这样的恶人惩罚谁? 郭兰图对这家人就是恨铁不成钢的,郭兰图被卖就杀了亲爹后妈,可谓极狠。 当然是恨铁不成钢,嫌弃庄建荣好了伤疤忘了疼。 蔺箫对郭兰图说了几句话:“我们是做任务的,当然是狠的下心来,庄建荣是从小在庄家长大的,被压迫十几年,不管是怎么样都是她长大的地方,是她的亲生父母,她怎么能狠下心来?” “哼!庄建荣已经被害死一回,怎么也要记这个仇吧,就这样纵容他,我就觉得愤怒到了极点。 还有那俩小子,拿着绳子捆庄建荣,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他们不配穿一身军装,要是我就和他们断绝关系,永远不登门!”郭兰图义愤填膺。 “我们是做任务的,虽然是抱不平,可是庄建荣跟朱明松结婚,就再也没有人能欺负她,她就不会叫那个真儿了,对上自己的父母和兄弟,总是要心软的,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也是人之常情,人都是爱利益的,也不止这一家。 要给庄建荣改变的是被卖的命运,不是找她的父母兄弟算账,仇恨宜解不宜结,还是一家人。 看样子庄松德也不会再卖小女儿了,他是明白过来,账可不是那样算的,这样算更要便宜占,成为一个聪明人了。 只要庄建荣不落前世那样悲惨的下场,吃点儿亏没有什么。” 郭兰图只有忍下心中的不平,让这个庄松德得逞真是老天爷瞎眼! 且不谈这些,朱明松和庄建荣又到朱家去,这是朱明松专门带上庄建荣进家门,看看他母亲会做些什么? 庄建荣还不知道这个茬儿,自己又被账房的女儿挖墙脚了。 朱明松没有理陈兰凤的嘚咕,就去了庄家,回来就带来了庄建荣,这就是向他表态,不听她的。 陈兰凤的脸瞬间就撂下来,庄建荣此刻是本人,她是老实人,有时强悍就是郭兰图占据了身体,和朱明松单独相处的时候,郭兰图就会退出。 如果有她的魂魄在,她怕忍不住怼谁,此刻陈兰凤的行为就会引起郭兰图的不满。 庄建荣没有郭兰图那样暴的脾气,对陈兰凤的表情没有多在意。 她的脾气斯文,不愿与人争斗,朱明松就是喜欢她的温柔坦诚。 所以对这个邻家小妹特殊的喜欢。 陈兰凤倒没有说什么,只是脸子不好看,庄建荣只是打招呼:“大娘。” 陈兰凤只:“嗯。”了一声。 就没有下言,庄建荣也不是多话的人。 突然就进来了邹媒婆:“呵呵呵呵!大军官在家呢!荣子也是串门子的?呵呵呵!”邹媒婆冷呵呵的笑,眼里闪着寒光:死丫头!想破坏我的三百块钱?你这是找死! 她看出来庄建荣和朱明松的关系没断,这一天还在追着朱明松呢,赶紧的给庄建荣一个下马威:“呵呵呵,陈妹子,你托我给松子找的对象说好了,城市户口,正式工,还是荣子的堂姐,人儿长得比荣子漂亮。 文化比荣子高,样样都比荣子好,先给你贺喜,来年就等着抱孙子吧!” 陈兰凤还是做不到当庄建荣的面这样打脸,没想到这个邹媒婆这样敢抡? 让她都下不来台,朱明松听到邹媒婆说的话会怎么想陈兰凤,自己这里搞着对象他妈就到处许婚,朱明松会怎么看他妈? 陈兰凤就觉的脸发烧:“我说邹嫂子,我何时托你说媒了,不是你说的吗?庄松辉和他女儿看上了我们朱明松,要我劝说明松嘛!怎么就是我求你的了?邹嫂子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怎么能瞎编呢?” 陈兰凤对邹媒婆有些不满,真是媒婆子会说瞎话,一点不假,死的能说活,瞪眼瞎编,媒婆子一张嘴,说的天花乱坠,全仗着骗,实话实说怎么能做成媒? 到这头夸那头,到那头夸这头。 骗的两边怔怔的,都会被她骗傻的。 庄建荣也没有在乎邹媒婆说的话,她的心里有底,朱明松让她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就信他一个人的就好。 她真的是信他的,她是要嫁给朱明松,朱明松说了带她走,躲开这个是非之地。 离开庄家,也不会和陈兰凤一起生活,她还有什么怕的? 做好自己就行,这一世自己总算逃脱被卖的命运,前世她也是逃脱了,可是付出生命的代价,这一世她幸运多了,能够太太平平如愿的活到老。 感谢如愿系统感谢蔺箫,感谢郭兰图为她抵抗住了宋和云和庄松德的压力。 自己再不珍惜生命,连她们都对不起。 邹媒婆被陈兰凤噎的讪讪的,对不上话,她对大队长的老婆也是怵三分的,被陈兰凤揭底,给庄建荣的下马威就没有分量了,自然觉得脸上无光。 笑的那叫尴尬:“是是是,我有些忘了。” 庄建荣就再也没有沉默,淡淡的笑可是没有温度:“邹媒婆,真是遗憾,我觉得那个老残废也是配你你还要委屈呢?要是姑给你闺女,两千块钱你要多好,要是你去不会给你钱吧?两千块可是二百块钱谢媒礼的十倍,你就是连唬带骗的一辈子也说不上十个这样的亲,这么合算的买卖你怎么就往外推? 庄松辉又给你几百的谢媒礼?使唤得你句句谎话,我没有让你挣到二百块钱的谢媒礼,真是亏待你了,你就多做几个媒吧!狠劲的捞吧!”庄建荣声音不高,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吐字清晰,没有一个字听不清楚的,把邹媒婆堵在旮旯,底细被揭。 羞恼成怒的对上庄建荣:“你一个土包子,庄稼妞,文化低,模样差,朱明松要你岂不是亏大了!”邹媒婆气急败坏,狠劲的贬庄建荣。 朱明松挑眉看着邹媒婆:“你是我什么人?有资格管我的事吗?就你这样的人,为了钱天天谋划贩卖人口,我们国家是法治社会,你贩卖人口就是触犯法律,自以为得计,肆无忌惮的胡为。 如果你再破坏军婚,就是罪上加罪,抓你双罪,你也就是局子里的客,当心自己的前途吧!悬崖勒马,再继续下去,看看有你的好下场没有?不信你就试试,看看你的罪行能判几年?” 朱明松说的严肃,邹媒婆不由得一阵冷颤,民不举官不究,她也知道不能犯法。 买卖人口是触犯法律的。 可是自己不是人贩子,自己是媒婆,他们双方情愿交易,而且是以聘礼的幌子,跟人贩子干的事不是一样性质,她觉得就不是犯罪,要聘礼多的人家没有一个犯法的。 媒婆说亲也不算犯法吧? 第95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74) 邹媒婆只有狼狈逃窜,一个媒婆子能没有见识吗?数媒婆子流窜得最广,什么事情不明白,还有不懂的事情吗? 自然知道破坏军婚的罪名,可是他们还没有结婚,怎么就成了她破坏军婚了? 她是真的不服,一家有女百家求,一个男的就不能百家求了吗? 明明自己做的是好事,却给她安上了罪名,不知庄建荣是什么狐~媚~子?把这个小子迷~惑~得一句就听不进人言了? 明摆着这是好事,他却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邹媒婆满心的愤怒,庄建荣这个死丫头,竟然破坏了她的三百块钱的计划。 杀了她的心都有,死丫头也不值三百块钱,她竟然让自己损失惨重,不弄死她就是枉自为人! 邹媒婆一路恨恨,设计着怎么弄死庄建荣,好挽回损失的一百块钱。 借刀杀人,庄松辉傍其母宋和云,也是一个狠茬子,在单位就会设计人,比他官大的都让他整下去,他就自己上位。 对对对!就借庄松辉这把刀,除掉这个破坏自己计划的丫头! 她在等,等着庄松辉找上门来。 庄建荣说了邹媒婆给朱明松介绍庄建梅的事,郭兰图就让庄建荣隐秘起来,郭兰图跟蔺箫说了这件事。 蔺箫就跟踪邹媒婆。 果然下午庄松辉就找上邹媒婆。 他们的密谈让蔺箫听到了,蔺箫就把系统定位到庄松辉身上。 庄松辉走了,到了家里,蔺箫就能听到庄松辉和妻女的研究声。 蔺箫心里有数儿了。 没过几天,庄松辉就上庄松德的门,假亲假近的邀请他们一家去参加长女庄建玲的订婚宴。 现在庄家一家分了心,不是一个爹的,心里隔阂就更大了,庄松德是不愿意去,可是庄松辉太会演戏,眼泪吧吧的的掉,跟这个兄弟亲近的不行。 现在的庄建荣就是郭兰图的灵魂,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 接了话就答应了。 “怎么能不去?是姐姐的大喜日子,我们不去怎么能给姐姐祝福呢。” 庄建荣搞了一个军官对象,庄松德这个势利眼就有些抬举庄建荣了,已经在庄建荣身上看到了利益,见利忘义的东西就快以这个他一贯看不上的女儿为尊了。 庄建荣答应,庄松德就答应了。 庄松辉满意的走了,别了众人之刻,转头嘴角就翘起来,一个阴冷的笑,得意嘲笑、蔑视。 唯我天下独尊的大胜荣光。 庄松德再狡猾还不是被庄建荣的军官对象冲昏了头脑。 庄建荣那个蠢货能懂什么?可是就是想吃顿好饭菜,真是一个没有出息的村姑!。朱明松怎么会看上她? 自己是扒眼也看不上,照自己的闺女差远了,一脸的土气,名副其实的土包子。 一路贬死庄建荣,自鸣得意的庄松辉,得色的就回家门。 庄松辉真是给长女庄建玲定亲,二女儿庄建梅看上了朱明松,长女庄建玲也是看上了朱明松。 庄建玲很生气,庄明辉早就惦记着朱明松,朱明松的父亲是大队长,这个时期的大队干部,比工人还吃想,生产队有粮食,当干部的怎么会缺粮? 城市工人家庭都是缺粮的。 除非在食品,粮库、粮店、上班的工人才不缺吃喝。 当官的更肥,乡村干部也是挺肥的,庄松辉很会算账。 只要朱明松当了军官,一定要给自己的女儿拿到手。他的大女儿比朱明松大了两岁,年纪不合适,小女儿庄建梅比朱明松小一岁,可是年貌相当的。 他也不知道朱明松怎么就升的这样快,,他是轻易不回家的,赶他知道朱明松成了军官,已经就晚了,朱明松和庄建荣处上了。 他也就只有装不知道,豁出一百块钱托付邹媒婆为他效力,根据自己的实力,自己的地位,女儿是正式工,朱旺川没有不乐意。 谁知道庄建荣这个狐~媚~子真是能迷~惑人,让朱明松执迷不悟,让他瞎了眼,好坏不分,良莠不知,拿着村姑土包子,庄稼耙子当了金镶玉。 被迷得头晕目眩的,分不清什么是利弊,变成了一个傻子,等到除掉这个狐~狸~精,看看她还怎么迷~惑~人? 眼见计策成了,庄建梅乐颠了,庄建玲憋气又窝火,可是她面上不显,心里恨死了父母偏心。 还是乐呵呵的一家和气,父母也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一家人商议算计庄建荣也没有背着她,她对他们的计划门清。 三口人要算计庄建荣,她为了破坏妹妹的好事,一定要帮一把庄建荣,先把抢她如意郎君的妹妹处置掉。 再想法儿除掉庄建荣,剩下了自己还有谁能跟她抢? 庄建荣还是很走运的,一个情敌也要帮她,也许的庄松辉太坏要报应,两个女儿竟然争一个男人。 活该庄松辉倒霉吧?庄建梅这个心存恶毒的小女子也是真的倒霉,她心思歹毒,不愧他们姐妹是一个父母的,都是同类彼此彼此,哪个也不是善类。 庄建玲定亲这一天到了。 庄松德也是一个不吃亏的,一家子七口全都来了,庄松辉眉头皱上了。 嫌弃来了这么多人,他是要对庄建荣下手的,这么多人岂不碍眼! 恶狠狠地瞪了庄松德一眼,恰巧被庄松德看见了。 宋和云的儿子哪个也不是好惹的,庄松德当即就不愿意了:“大哥,你的表情很不好,是不是很膈应我们来了一大帮,孩子们从来也没有来过你们家,带他们来看看有什么不对吗? 我是不想来的,怎奈你千方百计的让我们来。来了你还嫌弃,我们就回去好了!” “二弟!二弟!你误会了,我真是希望你们来,怎么会嫌弃?不但请你们来,还要留你们住下,我们多亲多近,好容易见着,怎么能舍得你们离开,你让孩子们住够了再走,以后你们也可以常住,我是多么的欢迎” 满嘴的都是假话。庄松德明白他是怎么回事。 就怀疑他有什么目的。 庄松辉说了很多好听的,才算把庄松德一家留下。 庄松辉觉得好玄,差点破坏了计划,没想到这个小子这样精明,几乎坏事,不把谁当回事真是不行。 庄松辉就是后怕。 如果这事不成,岂不耽误了自己闺女,庄建荣务必得身败名裂! 和庄建玲定亲的那家人就在他们家不远,这里的人家男女定亲都是在男人家坐桌子。 女方的亲戚跟着到男方家坐席,男方给女方定亲礼。 就算定了亲。 再挑日子到女方家里吃顿饭,女方的亲戚会给男方回礼。 庄松辉想算计庄建荣,还要庄松德出血,为他女儿助阵,庄松德可不是有钱的,这个时期还没有时兴女方的亲戚给男方见面礼的方式。 可是庄松辉却让庄松德掏五块钱给姑爷替他露脸。 庄松德只说了一句:“我没有钱,我也没有带钱,你就给我几块吧!多给点儿,我就给你露一个大大的脸!”庄松德理直气壮说的一点儿也不尴尬。 不愧是宋和云的亲生,跟庄松辉斗智都勇,庄松德一点儿也不示弱。 这个时代定亲的手续也是很简单的。 庄松辉是不会让庄松德一家到男方家里去坐席,今天是庄松辉回请女儿对象。 男方的父母和本人都来,就是没有男方的亲戚。 庄松辉可没有想到庄松德家回来一大帮。 他想庄松德最多两口子带了庄建荣来。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庄松德一家就得坐一桌。 整整多了一桌席面,庄松辉这个疼得慌,真跟割他的肉一样。 镇上赔了夫人又折兵。 等着,他就赔的更彻底。 庄松德怎么会知道他被庄松辉一家子算计?不用教他的儿女也是会猛吃猛喝。 庄松德可不怕丢人,吃他是应该应分的,宋和云扣了他七口人的细粮,没少帮衬,老大一家这个宋和云和地主少爷的私~生子。 庄松德都记着呢,以前当一家人的庄松辉成了地主的后代,庄松德就觉得气愤极了。 自己是谁也不喜欢的男人的儿子,就被她克扣一家人的粮食给她的私~生子。 觉得是一家人就装糊涂,现在知道了真相,他都想扇自己的嘴巴。 自己的孩子跟他这样不争气的父亲挨了多少饿? 他也不是不心疼,不疼姑娘还是疼儿子的。 可是自己就不敢对母亲的偏私忤逆一句,母亲也就不把他当回事,变本加厉的欺压他的子女。 有时候他也烦,可是总会忍忍忍。 现在吃他一百顿也是吃不回来。 定个亲还要算计他!想抠他五块钱,就是有钱也不会给他,庄松德真是急眼了,他可不想给他做脸! 看不着他丢人现眼也是遗憾,就是等着看他热闹呢。 庄松德可不知道庄松辉要算计庄建荣。 要是知道他得撕了他,他可是已经把庄建荣当了银行,谁要是损害他的利益,他可比宋和云还要狠。 庄松辉宴请姑爷的席很快就坐完,庄松辉也没有给庄松德十块钱,庄松德也没有给姑爷钱。 庄松德才不理会姑爷怎么想。庄松辉吃了他们一家那么多细粮怎么不计较他怎么想?自己还没有他不要脸,本来一个当干部的就比农村好过得很,还挖家里的细粮。 老太太一家四口吃的细粮也是搜刮他们一家的,庄松辉还要搜刮,他一家吃糠咽菜他就没有一点儿愧疚! 这样心黑的人是不会愧疚的。 各长各的心眼儿,互相算计。 说到底庄松德可没有庄松辉坏。 庄松德可没有算计他闺女。 本来上午吃饭就晚,吃完饭已经下午四点,庄松辉一个劲儿的留庄松德一家住下,庄松德说什么也不住,不愿意被庄松华瞪了。 执意要走,庄松德就没有再留,庒氏紧着留庄建荣住下,和两个姐姐玩几天。 庄松德觉得他没有那么好心,可是也没有想到他是算计庄建荣,可是想不到他能干出多么罪恶的事。 庄建荣突然说头晕,就是想住下来,让庄松辉自食恶果。 庄松辉正留不住他们,庄建荣给了庄松辉好机会,庄松辉大喜,殷勤的招呼两个女儿带庄建荣回房休息。 很快到了晚上,庄建荣还说头疼。 庄建玲和庄建梅住在一个屋,就把庄建荣安排在她们的屋子里。 庄建玲也在装头晕,因为她们都喝了色酒,说头晕不新鲜。 晚上庄松辉的老婆九点多又下了面条端过来,是庄建梅接进来的。 等吃了面条,庄建荣还是睡着了。 庄建梅得意极了,庄建玲眼珠儿一眯。 很快庄松辉就慌张的喊叫:“玲子!梅子!快来,你妈犯了心脏病,我们快去送她去医院!” 郭兰图知道他们要动手了,心里冷笑。 这人真是太坏了,可是她不需要动,蔺箫早就安排好了。 其实蔺箫在暗中观察,三碗面条被庄建玲动了手脚,也是省了她动手,她看见庄松辉的老婆王萍往一个碗里放了药。 这碗面一定是给庄建荣的。 蔺箫眼看庄建玲把几个碗的位置换了,她的手可是真快。庄建梅招呼庄建荣吃饭的工夫就让庄建玲换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赶巧。 恰恰那碗有药的让庄建梅吃了。 等庄松辉招呼他们姐妹过去的时候,看似庄建荣已经睡着了。 夜已经深下来,有十点多了,庄建玲把庄建梅背过来,又把庄建荣背走。 蔺箫看得真真切切。 真的把她的事省了,蔺箫不明白庄建玲为什么这样干,岂不是坑她的妹妹? 蔺箫知道庄松辉三口子要干的事,庄建玲这样干也是有她的原因吧? 次日天光大亮,庄松辉说是才从医院回来,王萍因为心脏病住院。 郭兰图半宿没睡,就等着听庄松辉三口子的动静。 郭兰图起的不晚,庄松辉见到就是精神奕奕的庄建荣,不由得就是奇怪。 难道外甥没有进去庄建荣住的屋子? 他震惊得瞪大眼:“你!你!”他想说:你是人是鬼?遇上这样的事,不得上吊寻死吗? “我?我怎么了?”庄建荣疑惑的问。 “没什么!没什么?”庄松辉慌乱的打马虎眼。 第95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75) 庄松辉悄悄叫庄建玲去庄建荣住的屋子看看。 庄建玲快速的回话:“爸,没有人。” 庄松辉慌乱的跑去,哪还有以往的绅士风度,高高在上的大干部的做派。 满脸的都是慌乱,恐惧、失望、惊怒! 果然屋里没有庄建梅,他的心忽然的就要沦陷。 果然如此,是不是弄错了? 他惊悚的奔女儿躲起来的房间,忽悠的他的心就停跳了,他的外甥张伟阳正在抱着一个女人,女人在抽泣,男人在温柔的哄。 说了两句话,女人突然就疯了一样对上男人的脸就抓下去,女人的指甲尖利八道血沟就留在男人的脸上。 鲜血顺利流淌。 庄松辉已经傻眼,呆若木鸡,白眼仁红如血,血贯瞳仁,一阵发黑,嘭一声仰躺在地,四肢抽搐,嘴冒白沫,是脑梗了。 庄建玲吓傻了,不能回神,郭兰图紧接到,看到庄建梅衣衫不整的被一个男人控制住,对她抛来怨毒的眼神,恶狠狠,毒蛇眼双凝,恨意比十八层地狱恨意深。 这个男人是她的姨哥,一向好~色是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 还是个有媳妇儿的三十七岁的男人,私~下里还有十几个地下妇。 酒~色之徒,其父是建筑公司的经理。 来钱容易,这个东西从来就不缺钱。 用小钱儿就能拉拢住那些个贪慕虚荣的道德败坏的坏女人。 庄松辉的小官职就是他的两挑子张伟阳的父亲帮他活动得来的,他为了给他外甥好处自己得利,还有害了庄建荣,就给庄建荣找了这样一个流~氓坑庄建荣。 郭兰图对上庄建梅的那种谁杀了她妈一万次的仇恨的架子,不由好笑,自己坑别人反倒坑自己。 就听到一个公鸭嗓的声音,带着讨好的低声下气的说道:“二表妹,我和那个女人离婚,我们结婚,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绝不辜负你对我的深情,二表妹,我真的爱你,我会爱你一辈子!一个野女人我也不要了!我保证,如果做不到,你就~阉~了我!” “你真对我好吗?”庄建梅盯着张伟阳咬牙的问。 “当然!我绝对会听你的!”张伟阳信誓旦旦的答应。 庄建梅的毒蛇眼对上庄建荣:“那好!我让你立刻把这个~贱~货~g了!”庄建梅的五官狰狞。 张伟阳虽然心虚也是胆怵,知道庄建荣是一个乡村丫头,胆小还笨,g~这样的女~人是白捡。 他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利用龌~龊手段掌控~女人大耍~色~坯的渣滓,他父亲是官,交往广阔,通过他就能占到便宜。 所以他就横行惯了,对于一个乡村的村姑他没有惧怕,完事给点小钱儿就安抚下了。 对于姨母的提议他是热烈响应的,色~胆包天是句名言,当即他就贼胆冲天。 冲啊!这是在心里助阵的口号:白捡,多次的了,自己也没有遇到较真儿的。 这个丫头比庄建梅漂亮,年轻,还是一个小黄~花儿,一定要得手。 张伟阳扑上来,郭兰图抓住他的手挠了自己一把,她也挠了张伟阳一把,刮下他的血肉,郭兰图这是在做证据。 和他打在一起,郭兰图是多么厉害,这个酒~色~之徒可不是庄建荣天天劳作之人的对手,蔺箫在暗中对庄松辉撒了迷~神散,一时也是醒不过来。 张伟阳被郭兰图打倒,郭兰图就冲出去,到了当街就大喊:“救命!有流~氓!抓流~氓啊!” 大早晨正是上班的时候,路上人很多,张伟阳还追了出来,他不甘心,可碰上一个嫰滑的最美的小妞,自己怎么能放过? 没有人敢反抗他的,他都是白捡的,顶多花几十块钱就能息事宁人。 这个丫头一个村姑竟然这样大胆,她也不怕把她圈起来? 张伟阳又冲上去抓庄建荣,庄建荣拼命的呼叫,上班的人有人认识这个张伟阳,很多人不敢得罪张伟阳。 悄悄的溜走。 一个老者大喝一声:“住手!” 郭兰图一听可是有人管了,只要有人管,就把张伟阳送进公安局。 张伟阳被一声断喝镇住,愣怔了一下儿,见庄建荣逃跑,心里不甘,怒视老者:“你什么东西!敢管老子?” 两人对上身边的两个人一个眼色,就冲到张伟阳跟前,一个扫堂腿,张伟阳就趴下了,怒视这俩人,恨不能撕了他们:“你们哪来的狗?敢对我动手,我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一人一脚,踢到他的大胯上,张伟阳尖叫。 郭兰图就宣传开了,说了自己是什么人这小子是什么人。 就是食品公司的副经理庄松辉,借着给他长女定亲的机会诳我们一家来。 随后就对大家说道:“这个流~氓就是庄松辉和庄建梅合谋让这个流氓坏我名声,好让我的对象黄,庄建梅看上了我的对象,因为是个军官,一家人就合谋害我,幸好是庄建玲看不过眼了,把我们来了个调包,张伟阳才~睡~了庄建梅。 早上庄建梅和张伟阳研究张伟阳离婚和庄建梅结婚,庄建梅也不放过我,她让张伟阳毁我,幸好我的力气大,要不然就让他们得手了。” 郭兰图是不会给坏人留客气的。 把经过全都说了,众人目瞪口呆,还可以这样操作? 那位老者已经义愤填膺,在他的人报案下市局的人快速的来了,张伟阳一看没有得逞,就想逃跑。 蔺箫在暗中监视他呢,就把他的脚脖子弄崴了,疼的他乱嚎,就是不能走路了。 市局的来了警车,下来三个警察。 见到了老书记,急忙到了近前。 老者原来是副书记,听了郭兰图的话,就对警官说到:“那个小姑娘是受害者,作案的不止一个人,听小姑娘的举报,全部审查,带走吧!”老者说完就走了。 警察叫庄建荣举报,庄建荣就说了,庄松辉,王萍、庄建梅、庄建玲、张伟阳被带走。 原来王萍就猫在她自己屋里,哪来的心脏病,就是唬庄建荣的。 庄建荣是唯一的证人,自然也是得跟着去作证。 张伟阳还不在乎,自己也没有把庄建荣怎么样,进局子一会儿就得放出来。 自己睡~姨妹,他是要离婚娶姨妹的,姨妹愿意,也不犯法。 他还得意洋洋呢。 做笔录,庄建荣说道庄建梅要张伟阳对庄建荣下手的话,张伟阳还犟这个死理儿:“我也没有把庄建荣怎么样,我有什么罪?只不过是庄建梅吓唬庄建荣的,我也没有来真的。” 众目睽睽之下,群众纷纷对警察说了张伟阳在大街就对庄建荣追逐,警察心里有底,带了几个围观的群众作证,张伟阳是怎么凶恶的要对庄建荣下手的。 张伟阳说什么也不管用。 庄建玲已经称认了是他把庄建荣和庄建梅掉包的事,为什么?说的自己是多么的善心,她怎么会称认自己还有后招算计庄建荣,是先把庄建梅处理掉,朱明松就是她的人了。 绝不会称认的,就是说庄建梅太坏,她是看不惯,才换两人的屋子,因为姨哥看到是姨妹就不会下手了,没有想到张伟阳这样大胆,连亲姨妹都祸害。 她是没有想到的,不是她的错,是张伟阳牲口啊。 说的冠冕堂皇,自己就是一个好人,只有她自己明白自己是个什么心思。 郭兰图却不管那些,跟她没关,她是做任务的,是要清除庄建荣身边的对她不利的因素。 庄建玲称认了这些,庄松辉、王萍、庄建玲的罪名就定下来,邹媒婆也被拘留了,邹媒婆称认庄松辉一家知道朱明松的和庄建荣的恋爱关系已经定下来了。 就是破坏军婚,邹媒婆被拘留十五天,庄松辉得了脑梗,没有及时治疗,虽然梗阻的面积不大,还是半身不遂了,送到医院救治一阵,犯法还是要伏法的。 破坏军婚罪,唆使强~暴罪犯,虽然未遂,也是犯下罪恶的,老书记怒发冲冠。 张伟阳的父亲活动很长时间,自己倒招来了祸患,贪污受贿罪被逮捕。 庄松辉两罪再加一个贪污受贿嘴,被判了五年,王萍也设计贪污,比庄松辉的罪名还是较轻,被判三年徒刑。 庄建梅判了二年。 庄建玲自己说的圆俊,就算没有她的事儿,可就是这一家人全都恨上了庄建玲,庄建玲也是有点后悔,没有成想会闹到公安局。 这一下子她的婚姻就不好办了,定亲的娘家人就是看她姨夫有权势,才巴上了她,如今大势已去,不见得会要她。 一家三个劳改犯,朱明松怎么会要她。 以为只把庄建梅毁了就成功了,没有想到庄建荣这样警觉,起诉了庄松辉一家人合谋算计她的事,还把罪名提升到破坏军婚上头,是庄建荣破坏了她的好事,庄建荣就是她的仇人。 她还是要把庄建荣的婚姻破坏掉,只有在暗中来,不被人发觉弄得秘密一点儿,什么罪名也不会摊到自己身上。 计较停当,自己有正式工,有工资,怕什么?有吃有喝有公房。 现在更自由自在了,一个人当家,自己说了算。 庄建玲可是记了庄建荣的仇,有朝一日一定让她身败名裂,自己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没有等到那家退婚,庄建玲就自己提出来退婚,那家人本来就是想傍庄建玲姨夫的权利给家人谋点福利的,这样的情况下,庄建玲不退婚,她家也是要退婚的。 一家子劳改犯没有利益可图谁稀罕! 那家就痛快答应了要回定亲礼,还要庄建玲赔损失,被庄建玲奚落一阵,还是大败而归,庄建玲也不是好枣儿,挺厉害的。 其父其母那样阴损,她的祖母那样龌龊,她能不遗传吗?没有个不遗传的。 也是狠茬子,不怕丢脸面。对自己狠,对别人就更狠。 那家人招架不住,只有缩了回去。 郭兰图把庄家人装进去好几个,心里才觉得痛快点儿。 就让庄建荣和朱明松加强感情,她是明白庄建玲是恨上了庄建荣,可是她还能使什么招数对付庄建荣? 就和蔺箫分析起来庄建玲的心理,至于她掉包的事,就不会是什么好心,这样就等于害了她的妹妹,她怎么能对庄建荣那么好? 却对妹妹那样绝情,为什么呢? 怎么也想不明白? 最后蔺箫分析只有这个因素才能让庄建玲心黑手狠。 这个掉包计就是为了她自己,她怎么会愿意她父母进监狱? 她是预想不到的,她的原意是毁了庄建梅,她跟庄建荣有什么感情? 她不会因为庄建荣才毁庄建梅。 她是嫉妒庄建梅。 如果这个计划成功朱明松一定不会要庄建荣了。 她的父亲已经为庄建梅提亲,遭了拒绝,只要毁了庄建荣,庄建梅才有计机会。 可她毁了庄建梅,是为了庄建荣吗? 一个是她亲妹妹,一个是没有一点儿来往的堂妹,还不是一个爷爷的,庄建玲不能不知道宋和云干的事。 她怎么会毁庄建梅,保庄建荣呢? 肯定还有后招毁了庄建荣。 两个都毁了,她就有机会了。 郭兰图看到了庄建玲对未婚夫的冷淡,肯定是看不上那个男人的,难道她也看上了朱明松? 才对庄建梅出手? 只有这样想才能符合罗辑。 她是想跟朱明松结婚的吧? 只有这才能说得通。 最后二人一致同意是这种情况。 庄建玲一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蔺箫说道:“庄建玲的原意是毁掉庄建梅,再毁掉你!因为庄松辉急着毁掉庄建荣,立刻要庄建梅和朱明松定亲,庄建玲就得先毁掉庄建梅,再毁你,只有这样她才能成功的得到朱明松。” “嗯!师傅说得对。”郭兰图觉得也是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 这就等着庄建玲出招儿吧。 郭兰图赶紧进系统,让给庄建荣去和朱明松谈恋爱。 陈兰凤听到庄松辉一家的结果,也是感到不可思议,邹媒婆来提亲,自己可是答应了,丈夫也不反对,只有儿子坚决拒绝,看来儿子还是有些眼光的。 虽然庄松德也是很贪财的,可也没有庄松辉这样狠毒这样坏。 庄松辉一家子都是什么东西? 第95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76) 陈兰凤觉得还是自己错吧? 庄松德再财迷也没有干出这样的事来。 看来庄家还就是庄松德一个好点的人,庄建荣在不错,一点儿不像庄家人。 庄建荣勤劳肯干能吃苦,心地善良,心眼子没有弯弯绕绕。 只是文化低,家庭困难。 庄家就是填不满的坑。 自己的儿子是要吃大亏的。 如果一个正式工的姑娘是可以添补家用的。 人都是自私的,娘家人希望女儿女婿的收入偏娘家,不愿意女儿对婆家好。 婆家的,特别是婆婆就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服务,希望长子帮几个小的都盖上房子娶上媳妇儿,不要她费一点儿力。 自己有钱还可以攒点,留着养老。 都往自己手里划拉,恐怕到了别人手里。庄松德现在和惦记女儿的收入,陈兰凤是惦记儿子的钱别到了儿子的老丈人家里。 为自己的利益算计,这是人之常情。 都是愿意自己家过得好,谁想别人好? 可是总有吃亏的,吃亏的就是那个不会占尖儿的,心思正派的。 也就是心肠好的那个。 毕竟想占闺女家便宜的人还是不少。 所谓的得济,就是占闺女的便宜,占不着就是白养了,也就是不得济。 像庄松德这样养了四个儿子的人家在这个时期可是最艰难的,盖房子说媳妇是大事,全部的家当也不能完成任务。 所以有的人家用女儿换媳妇儿。一有的人家给姑娘找次点儿的主,为的就是多要彩礼,留给儿子说媳妇儿。 其实就是卖女儿,美其名曰彩礼。 庄松德这家人就是这样的人家,庄建宏已经换了一个媳妇儿,还有三个儿子。 老二已经十八岁,转眼就是几年,可没有地方去弄钱了。 庄松德只有盯上了庄建荣,要划拉朱明松的工资,虽然觉得希望不大,可是他也没有死心。 庄建荣对庄家人还是离心了,眼前为了不闹矛盾。朱明松拿回来节省下的军装给庄松德及儿子穿,也是很值钱的。 这个时代的衣服鞋并不贱,一次也是几十块钱的东西,赶上了一个月的工资。 庄松德得到了便宜,觉得有了希望,账算明白了,就没有再想卖庄建荣,他也没有敢跟朱明松提出千八百的彩礼。 朱明松找对象不难,朱旺川是不会给他千八的彩礼。 朱明松买了几身衣服,给自己母亲的,给庄母一身,给庄建花一身。 两个小的就没有给买,朱明松明白给庄松德一家买的太多,他母亲一定会不高兴的。 本来陈兰凤就没有答应他们的婚事,虽然是婚姻自主,也不能硬抗,还是得商量着来,不能让陈兰凤太过生气,让她慢慢的改变。 果然听过庄松辉一家人做的事后,陈兰凤对庄建荣的态度改变不少。 对庄松德也没有那样歧视了。 觉得庄松德这个人可比何地主的几个儿子强远了。 大儿子结婚了,他也就不着急了。 庄建荣又做了朱明松这样的对象,庄松德的心稳定了不少。 以前他就是手宋和云的怂恿和恐吓,听谁宋和云的话,就要把女儿给那样一个老残废,宋和云蹲进去,也没有人在挑唆了,再经过庄松辉设计害庄建荣就是为了抢朱明松,她就对朱明松这个未来的女婿更高看了。如珠如宝的看待。 庄松辉一家都是正式工,还要眼馋朱明松,他就认为朱明松是有大利益的,他也是抓住不放的,怎么还顾忌女婿彩礼呢。 觉得这个比二千的彩礼都强,不然庄松辉不会抢,设下了那样的毒计害人,就是为了得到朱明松这样的女婿。 庄松德也没有卖女儿的心了,给女儿找一个好女婿,可比卖给那个老残废强远了。就是不是一把拿,利益可是长远的。 对于二女儿他也不想卖了,如果能找荣子这样一个好对象,到死得得多大的利益啊! 尝到了甜头的庄松德,一下子就觉悟了,他们都抢朱明松这个军官,自己也得抢。 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真是一个自私的生物。 觉悟了的庄松德,对两个女儿已经开始好起来,吃饭跟儿子是一样的待遇。 庄建宏媳妇儿却是闹着要分家,底下还有三个小叔子,说媳妇盖房子得多少钱,她是换亲,结婚没有新房子,看看家家的都在给儿子盖房子,唯独她没有,心里就别扭。 开始她也是看上了庄建宏这个小伙儿,庄建宏虽然挺不是东西,可是他长得好媳妇长得差,媳妇看上了这个人儿。 结果小姑被教养了,她的叔叔也是能要,可是小姑要是反悔了呢,小姑和庄松德不是一个爹的,已经分了心,她就是不会履行承诺了,自己家岂不吃亏。 庄建宏的媳妇林小燕,就反悔,说什么自己家吃亏,她没有新房子,就怂恿庄松德跟大队长家要聘礼给她盖新房子。 庄松德也不傻,这是有人给她出谋划策,想扳回一局,要到新房子。 庄松德恐怕庄建荣的亲事黄呢,他还要让二儿子当兵呢。 两家闹翻亲戚黄了怎么办,?怎么还能找到这样的人家,凌小燕是不理会庄建荣得好得坏,只要她自己好就行,一个大新房子得七八百块才能盖上那样好的。 她没有得到就是憋气。 就用来搅和庄建荣的婚事。 庄建荣要是被卖,庄松德得了钱,就得花千八的给儿子娶媳妇儿,自己就可以要的钵满盆满,也就可以帮着娘家,如今真是鸡飞蛋打,自己没有捞到大新房子,娘家也没有得到聘礼,真是亏大了。 自己现在就想捞。 可是庄松德估计朱家也就是能给二百块的彩礼,荣子找的对象好,怎么也得花一百给荣子长脸,买点衣服做套行李。 不能让朱家彻底厌恶,如果大队长不管他家的事,老二当不上兵,也就不能成为正式工,说媳妇还得花大钱,正式工有公房,还不要盖房子,自己就少了一个很大的负担。 这个媳妇儿真是胡闹,她是不管婆婆公公的死活,以前那么重男轻女的庄松德对儿子头次失望。 儿子媳妇闹腾,儿子不但不管还要帮着媳妇说话:“就是,我们是换亲,可是小姑犯事了,那头儿的小叔还能要小姑吗?这样的话人家那头儿岂不是吃了亏,这样下来就不能拿换亲说事,小燕该有的都应该有,小燕只要一层房子还是便宜我们家,我们家还没有花聘礼呢,要聘礼我们也得给。” 庄建宏这小子帮着媳妇儿说话,就是想往自己手里划拉财产,根本就没有顾及他的父母一点感觉。 娶到家的媳妇还想重新要这要那,这不是异想天开吗,谁家还能给? 庄松德这样缺钱,他的想法儿花的越少越好。 怎么会给她盖房子给聘礼是更不可能。 凌小燕就撒泼,直指让朱家拿钱。 不给钱庄松德还怕这门亲事黄呢,怎么会主动要聘礼,怎么会听林小燕的。 林小燕肚子里揣了孩子了。 继续撒泼:离婚!林小燕这个闹啊!。没完没了的闹,要打~掉~孩子来要挟。 庄松德真是气坏了,原来儿子媳妇这样对待公婆,这是要公婆的命啊! 养儿子真不如养闺女,这个闺女就已经得了几百块钱的东西,都是有用的,还是花钱也买不到的。 儿媳妇原来这样坏,以前就没有这样的儿媳妇儿? 她的婆娘低三下四的伺候公婆吃糠咽菜,细粮都让公婆一家占了都不吱一声,像牛马一样的干,没有一句怨言。 自己住的是多么破的房子。 宋和云进了监狱,老爷子还让孙子搬进正房,那个房子可是砖瓦房,虽然旧了点,也比他自己住的强万倍。 这样还不知足,让她跟女儿的婆家要聘礼给她盖三间房,看看挣这个时期的媳妇儿哪个有三间房?她可真是大言不惭,想卖小姑子自己享受。 自己都不想卖女儿了,她却想卖别人的女儿,是不是她嫉妒小姑子的对象是军官,想把他们搅黄!这个女人真够坏的! 庄松德气坏了:“你愿意离婚就走,没你我们还得死了?你想把荣子的对象搅黄,你就死了心吧!我是不会被你要挟的!” 庄建宏对庄松德很是不满:“爸,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小燕儿,她肚子里是你的孙子,你怎么能这样气她呢?她要是流~产呢?你担得起责任吗?荣子担得起责任吗?” 庄松德愤怒了:“你这个兔崽子真是个混蛋,我们也没有人动她一指头,她怎么样还能赖上我们?她想要小姑子的彩礼,真是做梦呢,我明白了你这个兔崽子就是往自己手里划拉钱,你也是做梦呢,你还想卖你妹妹,你怎么这样恶毒,还是把卖妹妹的钱独霸,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就是破房子也不给你们这样没有人性的狗东西住! 有好房子我还想住呢,给你们住,你们却得寸进尺,还要继续害人?” 庄建宏被臭骂一顿,暂时的无语,看看自己的媳妇儿,二人对视一眼,林小燕就跑到窗户后拎了耗子药,比划着要吃耗子药。 庄建宏没有拦着,是两口子在做戏。 郭兰图听到这家人的闹剧,急忙替换了庄建荣,庄建荣胆小心软,恐怕会答应林小燕的要挟。 对于这样心黑贪财的女人,可不要对她妥协,妥协一次就会招来百次大麻烦。 不能惯着的事,就绝对不能容忍。 这就是欺负庄建荣的软弱,借机肥自己还要坑一把庄建荣的婚姻,要是黄了她肯定高兴,小姑子嫂子是天敌,小姑子越坏嫂子越高兴。 超过她她就嫉妒,使坏,落井下石。 这个女人可真是不厚道。 在陈兰凤还没有答应下来的情况下,只要一要彩礼陈兰凤就会急眼,就更不会答应这桩婚姻,这可能是林小燕的美算盘。 只要庄建荣这个让庄松德能得利的对象一黄,他们两口子一定会撺掇庄松德再卖庄建荣,如果能得二千块钱,肯定有她一份。 就是盖新房子也是少不了她的。 这个庄建宏真的是跟宋和云随个贴。 心真够狠的,朱明松鞋子军衣给了他好几套,还没有打消他卖掉庄建荣的黑心,郭兰图想到庄建宏,拿绳子捆庄建荣的事。 这个畜牲真是没有人性。 到了这个程度庄松德都认可放庄建荣一马了,庄建宏还在妄想用妹妹换钱,这小子是想断腿呢,成了瘫痪让他走不动,站不起,看看她的财迷劲还能不能膨胀? 郭兰图气得咬牙。 林小燕可是来劲了,她手里的农药瓶子被庄母夺走。 她就开始大哭大嚎的,嘴上骂骂吱吱,骂着糊涂街。 庄松德气得浑身抖,怒对庄母恨恨的道:“你让她喝!看看她真喝不!” 林小燕立刻想到威胁的招数,冲出去要撞墙,被庄建军抓住没有撞上。 庄松德气得大吼:“不要管她,她是在威胁咱们,也不是咱们让她死,死了也不会给她偿命!”庄松德真的气坏了,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媳妇儿?这简直不是人! 就是一个疯子。 林小燕看没有威胁住庄松德,庄松德是当家人,她就是得威胁庄松德才能让庄建荣跟朱家要钱,庄松德也可以提出要钱。 只要能把庄松德威胁住,自己的钱就能到手,得不到钱的话,庄建荣的婚事也就黄了,她哪点儿比自己好?她能找到这样的对象,老天爷就是不睁眼。 老天爷不睁眼自己是睁眼的,岂能让她随心?称心如愿的事她就别想!千方百计的给她弄黄。 林小燕见没有威胁住庄松德,还有几招儿没有使呢,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泼妇最拿手的招数。 随后跑进屋,扔到房梁上一根绳子,上吊! 其实这个时期,你就是自杀也不是别人吊死的你,你也赖不到别人身上,律法是凭证据,不是随便瞎安的。 你死掉也没有人给你偿命。 只是人都穷说媳妇不容易,多不讲理的刁妇也没有人家嫌弃的,只要儿子有媳妇儿就行,还要挑什么好孬,是不可能的,这一辈人与庄母他们那一辈人的待遇可是天差地别。 第95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77) 长一辈解放前生人,媳妇还是被婆婆压制,就就如宋和云压榨庄松德的媳妇儿和一家人。 赶到了下一辈,就是庄建宏这一辈的就差远了,解放后提倡男女平等,女子的地位真的是提高了。 只有宋和云这在地主家混过的,还是抱着封建思想在压迫儿媳妇,她没有压迫长媳,因为那是她喜欢的男人的儿子媳妇儿。 不喜欢庄松德也是不喜欢庄林山的原因。 可是人是得寸进尺的生物,媳妇这个时代不受气了,却反过来要给公婆气受,那些个泼辣的媳妇儿对公婆是不屑一顾的。 有的泼妇和婆婆对骂,不怕人笑话。 婆婆只有缩头,婆婆要是厉害,儿子就更难说媳妇儿。 儿子多的,被拿刑的了不得。 姑娘成了倒霉的,说不上媳妇就拿闺女换。 山里人更不好说媳妇,彩礼要得太多更是给不起。 这年头钱不好挣,攒点钱不容易。 好说媳妇儿的怎么愿意花钱? 像朱明松这样的人好说媳妇,还是好说得狠,要谁家的姑娘不可能不同意,特别是对闺女好的人家的父母恨不得闺女嫁给这样的军官。 不但自己荣耀,闺女也是福份,跟着享福,随军了,部队还给安排工作。 所以文化高的姑娘特别吃香。 林小燕闹腾跟陈兰凤要几百块钱,就遭到了庄松德的拒绝,庄松德怎么会不爱钱呢,可是他已经算明白账本。 要钱陈兰凤不但会拒绝,而且还要抓住机会不同意,这门亲事一定得黄。 老二当兵就没有希望,全指望朱旺川帮忙。 亲戚黄了人家还能帮你忙吗? 这个媳妇是不管别人的死活,就是自私的要钱,为了自己打算。 庄松德也不是好惹的,威胁他?儿子也指责他,帮着媳妇坑家里,一遍一遍的装自杀要挟人,逼他就范。 媳妇自杀儿子不吱声,一看就是两人预谋好的,这个儿子是指望不上了! 庄松德已经怒到了极点,他还要得这个军官的济呢,怎么能让她搅和黄,有多少人在眼馋庄建荣找了一个军官。 对这个儿子太失望了,给她换了个媳妇儿,他还不知足,还要让他倾家荡产。 这儿子养的就是作孽,缺了八辈子的德。 这是前世没有一点积德,尽做坑人害人的事了,才得了这样的报应。 庄松德只顾气愤了,看着林小燕的表演,真是恨透了她。 谁会为了别人利益着想?这个他是明白的,人都是自私的嘛,都是一心为自己的。 这个无可厚非,谁也不用说谁,庄松德也是尽为自己的利益考虑,如果对他没有利益不让他要足了聘礼,就是军官他也不会同意,是他觉得这个军官身上的利益好歹大过二千块钱,他也不会改变初衷的。 拿女儿换钱,也是女儿不容他操控他也当不了女儿的家,还有婚姻法会制裁他,买卖人口是大罪。 他还是顾忌进监狱,才改变了策略。 二儿子能当兵是最大的利益,不但说媳妇不用花钱,还会落下好名誉,军属当着,姑爷也是军官,让他露足了脸。 才放了庄建荣一马,如果庄建荣搞的不是军官,正好还有大队长能被他利用,他岂能放过庄建荣,对庄松德的改变策略,蔺箫可是明白着呢。 满脑子利益的人,岂能让别人破坏他的利益,林小燕的行为自然就让庄松德几乎失控,恨不得把这个娘们弄死。 这个儿子这样大逆不道,真是后悔没有掐死他。 庄松德气急了,眼看林小燕就往墙上冲,威胁人假装撞墙。 庄松德大叫一声:“谁敢管她我就让谁滚!” 想拽住林小燕的庄建军证在那里。 庄建花和林小燕在演戏,明白有人准拉着林小燕儿。 庄建宏根本就没慌嘴角一翘显出了得意。 庄松德的一声断喝,眼见庄建军怔在原地,其余的人,都是小孩子,庄建荣和庄建花没有出来,悠闲的听戏,这场闹剧又继续起来。 林小燕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也是一个艮人。 庄建荣的两个弟弟都得了朱明松的点心,他们还没有到成年,还没有学会算计人,算计钱,算计利益。 没有那么大的心胸,自私的劲头还是较小。 看着林小燕一遍一遍的自杀表演,假想到流血,大口子、大包,让他们畏缩的站在旮旯看闹剧,就是觉得不可思议。 有房子住着还要什么房子,这个女人这样不怕死?真的要死吗?房子比死重要吗? 两个孩子就想不通了,这一次林小燕可是达到愿望了,没有人阻止她,要做戏也得像,冲劲儿可是不小。 真的撞到墙上了,她看没人拉她,还是收了劲呢,那也撞上了。 没有脑浆迸裂,没有红光崩现。 撞到墙上要弹回来崩出三尺远。 轰然倒塌,她本来就胖,再加上肚子,简直就有一百八十斤了。 倒地吱呀怪叫,她不怪叫才怪,摔得疼,肚子疼。 她表演四遍了,庄建军拉住她三次,这次怎么就没有人拉她?庄松德应该是瞬间妥协。 怎么他不妥协,还摔了自己:“肚子疼!”她撕心裂肺的一叫,庄建宏速速的上前搀扶她。 “你!……”林小燕恨恨地咬牙,面目狰狞,疼的,气的。 心里大骂庄建宏,别人故意不拉她,他怎么就不拉她?真是个蠢货! 看见别人不救她,他就应该迅速的出手。 满心的怨毒,满脑子的恨意,恨死庄松德这一家人,几个丫头就在屋里装听不到。 庄松德不让人拉着,就真的没有人敢拉,庄松德这个坏人实在是该死,他要是死了,自己就把这俩丫头卖掉。 肚子疼一定是伤了肚子里的孩子,以为她怀孕,谁都得顾忌她。 可是没有一个人管她,一个个的心都这么狠! 早晚都不能让他们得好,一个个的不得好死,林小燕在诅咒庄松德一家人,可是她也没有敢骂出来。 她连叫着肚子疼,一声不迭一声。 庄松德气得回了自己的屋子。 庄母要去看看媳妇,被庄松德一把拽了回来:“你敢去?”庄松德气呼呼的一句话,吓得庄母一个哆嗦,没有敢动,面现焦急,坐立难安的,惶惶的样子,被庄松德一瞪就老实下来。 庄母对庄松德不敢乱说话,只有忍着,她惦记的是自己的孙子。 前后屋子,也能听到林小燕的呼声,一生一声的呼痛。 庄母焦急,就叫庄建荣去看看,庄建荣是个老实的,只有过去看看。 林小燕真是个不知道好歹的,对上庄建荣就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庄建荣对她还是唯唯诺诺的。 林小燕就不叫唤疼了,对上庄建荣就指桑骂槐起来:“有的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一点儿不为自己家人着想,只顾自己,找了一个有钱的就不管别人死活!哪有这样没有人心的,心思也是太歹毒,这样的人怎么能得好死,亏心事干多了是没有长寿的。” 喊了半天肚子疼,突然就不疼了,骂人可是挺带劲儿。 庄建荣被骂得挺尴尬,可是这是一个孕妇,自己不敢跟她较真,她要是出事,岂不是不依不饶的,自己可不是她的对手。 “嫂子!你没事吧?”庄建荣还是很弱弱的问了她一句。 “我有事没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过我们死活吗?我们都死了不就正中你的心思?你不就是盼着我死呢!”林小燕真是个胡搅蛮缠的混账女人,就是一个泼妇,一个一点儿理都不讲的母夜叉吗! 简直不可理喻,庄建荣也是生气,他是不愿意与人争斗的性子,能忍就忍。 没有听到一句好话,庄建荣也不能甘心受辱,拔腿就要走,才迈了一步,就听林小燕骂道:“败家的丫头,丧门星!赔钱货!不如趁早死去,还能省下口粮给有用的人吃,谁家能养一个寄生虫?穷这样了,也不管家里人死活!” 两个灵魂的庄建荣立刻被郭兰图压下去,郭兰图大怒,猛然的就对上林小燕:“姓林的,你亏的什么?那是你犯贱看上了庄家的男人,是你上赶着嫁过来,没人求你,你不犯贱怎么不等我小姑你们一起嫁?换亲就是一起嫁,你等不住了积极的嫁给庄建宏,你就是嫁不出去了,离了庄建宏,你能找到庄建宏这样的吗? 你自己愿意来的,没有人抓着你,你自己占了大便宜,还要得寸进尺得便宜卖乖,你真的很不要脸! 装着寻死,你们两口子合谋要卖小姑子!你是我什么人?是我妈?还是我小妈儿?大言不惭要钱给你盖新房子?你有什么资格放那个~屁!你觉得亏,你可以赶紧的滚!我们这里不稀罕你!你贱的不舍得走,闹不着新房子你真的活该!是你犯贱!” 庄建荣一贯的被人欺负,现在这个样子满眼的狠厉,满脸的对着林小燕厌恶,林小燕激灵灵的一阵寒颤。 好像不认识庄建荣一样,活像见鬼了。 庄建荣哪有过这样的狰狞,林小燕眼神躲闪,恐惧的表情:“肚子疼!肚子疼!”林小燕立即装神弄鬼,大叫肚子疼,真是挺会装的。 这就是在威胁庄建荣,郭兰图怎么会怕威胁? 冷冷的一笑,林小燕又是一哆嗦,心里的寒意涌向四肢百骸,浑身凉透,尖叫一声:“疼死了!”进一步的威胁。 “你就喊吧,你肚子里的孩子要是被吓到,一定会抽羊角风!再喊几天,你就得生下来!”这是诅咒她的孩子早产。 你骂了别人半天岂能让你白骂,来而不往非礼也,一还一报才是公平。 林小燕不可置信的庄建荣这样狠厉,她真的没有那个胆子对上庄建荣了,不由的摸摸肚子,肚子里可是有她的儿子。 满以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能制住庄家人让他们跟朱家要钱,谁知道自己的肚子不能要挟庄家人,怎么办?钱不能到手,就是心不甘,让她找了一个好对象,还不让她对家里做点儿贡献?真是没有天理了,老天爷瞎眼,自己怎么就碰不到这样的好事。 真是亏大发了,想到此林小燕就要豁出去,就要撞死庄建荣。 如果这孩子掉了,就讹上她,让她掏一千块钱,豁出一个孩子得到一千块钱也是值得。 郭兰图根据她的眼珠儿乱转,好像知道她想干什么? 郭兰图怎么会让她给糊上罪名,没有等林小燕下炕,郭兰图已经窜出外地。 林小燕追在后边,呼喊:“庄建荣你怎么能打我,我是孕妇你怎么下得去手?”林小燕向前冲去,故意摔倒。 就是要给庄建荣糊上打她的罪名,就是要讹庄建荣。 她记着庄建荣攮了老三和庄建宏,给庄建荣扣上打了她谁能不信呢,讹上她是一定了。 林小燕的哭闹马上招来一帮人,窜墙头上看热闹。 林小燕大哭大嚎,招的人越来越多:“庄建荣打我!我可不了了!我的孩子保不住了!我不能活了,我的孩子没了我可怎么活?” 林小燕一顿哭嚎,看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 纷纷议论:“荣子,你攮强卖你的人是没错,可是你也不能对一个孕妇下手!” “真是的,如果孩子糟践了!可是损阴德的事。” “这是杀人害命!”因为庄建荣攮要绑她的人,都是信了林小燕的话,认为庄建荣太厉害,太狠了,怎么能见谁就下手? 议论纷纷都是庄建荣的错,人们就是好事,好似他们多么公平似的,纷纷诋毁庄建荣的狠毒。 外边已经闹了起来,庄松德两口子率先出来,看到倒地的林小燕,不由的皱眉,院子里也没有台阶和砖石瓦块,她怎么会摔倒呢?荣子怎么会推她? 这是在诬陷,就是想着要讹荣子,庄母虽然糊涂,也不是没有大脑,简单的一想就知怎么回事。 庄松德反应得更快,给庄建荣糊上这样一条罪名,败坏庄建荣的名誉。 庄松德比老婆聪明多了,怎么会识不破林小燕的鬼伎俩,这是非得要把钱讹到手了吧? 这个作死的女人,她会怎么死呢? 第95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78) 庄松德饶是宋和云的儿子,也是滚刀肉的性质,可是也被林小燕气疯了,真是让他挠头,这个女人怎么这样难缠?比滚刀肉还能滚,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郭兰图却是很淡定,没有给众人一个眼神,淡定且默然。 这个女儿这些日子做事偏激,此刻怎么就这样淡定?好像大家说的不是她一样。 庄松德有些奇怪。 看庄建荣无言以对,看热闹的许多嫉妒庄建荣的大姑娘小媳妇没有找到朱明松这样的对象,就是看庄建荣不顺眼,可逮到了机会,怎么会不落井下石? 议论开始狂热:“就是自己要阔了,一点儿不管娘家,人家本就是换亲的,人家吃亏了谁干?他们这头得了一个媳妇儿,那头却是鸡飞蛋打。 本来就应该荣子给她哥哥换亲,荣子就不肯,拿她小姑换亲,明摆着就是耍心眼儿,算计人家。 小燕要钱盖房子也是应该的,知道陈兰凤不给她钱,倒贴人家还不要呢,陈兰凤是哪个姑娘给她儿子她都愿意,是庄建荣迷~惑朱明松昏了头,她可不敢跟陈兰凤要钱!恐怕黄了呢,就不顾自己嫂子死活,你不给你哥哥换亲,就应该把聘礼给嫂子盖房!” 这个女人说的是铿锵有力,语气焦酸,态度鄙视,满脸的不屑。 这个就是庄晓兰这个二十二岁的大姑娘说的话,孙菊赶紧帮腔:“真是的,哪有这样狠的人?不顾嫂子和孩子的死活,把嫂子推倒,真有这样坏的?” 孙菊的一路货色赶紧帮腔:“真是坏啊!天理不容!” “天打雷劈,老天是有眼睛的,瞪眼瞅着谁坏呢!” “真的是该挨劈了!” “劈死这样的人,就不能祸害人了,朱明松这样的好人怎么能让她祸害?” 乱七八糟的,越说越邪乎,淡定的郭兰图真的怒了,都是些什么人?这样嫉妒庄建荣,一个个的当面就诋毁诅咒人。 骂她打雷劈死的女人真是狂妄,就不知道一点儿忌讳,庄建荣找了这样一个对象就这样遭人嫉恨,这些人可真是太过分了! 庄郭兰图怒斥一声:“占着说话不腰疼,我看你就是倒找八万块,朱明松也不会要你,你嫉妒你眼红,这样诅咒人,也不怕太缺德遭天谴,不等我被雷劈,小心你被雷劈死吧!” 蔺箫很配合的来了一个火球,那个女人的头发被烧焦,诅咒别人雷劈,自己被劈,这不是报应了吗? 那个女人双手乎拉烧着的头发,瞬间就烧焦,痛苦的叫嚎,没命的窜跳。 离她近的人吓得往四下奔逃,没有烧到自己就是万幸,谁还敢顾她。 跟她好的也是吓得差点尿了,赶紧躲她远远的,她说的话这些人还觉得痛快,不是说自己说别人都是幸灾乐祸的。 这个女人被劈了,大家才认为她说的话未免太狠了,真不该那样诅咒一个姑娘,人家也没有得罪她。 没有轮到她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份上。 红口白牙诅咒一个小姑娘,庄建荣差点被庄家人害惨,逼她嫁给一个老残废,搁谁谁也不敢,不去寻死也要逃跑。 庄建荣攮他们几个就是活该,怎么也不是庄建荣的错。 林小燕要小姑子要聘礼给她盖房子,小姑子也不欠你的钱,你是自己愿意嫁,你是恐怕错过这个主,你找小姑子捯后账可是捯不上。 这样的女人天下真是少找。 她是嫉妒小姑子找到了好对象,想给搅黄才好吗?真是心肠狠毒,可是庄建荣对哥哥弟弟那么好,人家却不让她好! 心思歹毒,龌龊的女人没有什么好报。 那个女人再次的嚎叫,彰显她的剧痛,惊吓,抗拒、逃跑,一溜儿的往自己家院里跑,恐怕人们看到她秃了的脑袋。 还怕雷追着她劈,显得逃命。 她不能见人了,要赶紧躲起来。 孙菊母女见状心虚,心里有鬼,没有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 帮她们的女人被劈了,她们母女可是成头说瞎话的,会不会劈她们呢? 孙菊母女没有底,心虚的往后退。 郭兰图到了孙菊母女跟前,鄙视一眼:“庄晓兰,我知道朱明松不要你,你恨着他,你还没有死心嫁给他,不敢得罪大队长,不敢得罪朱明松,就来针对我,你说我推倒林小燕,是你亲眼看到的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你敢不敢起个誓,要是我推饭她就遭雷劈,你要是睁眼说瞎话,老天爷的雷就劈你!你敢起誓吗?你敢吗?” 庄晓兰、孙菊瞪大眼,眼见那个女人被雷劈,她怎么敢起誓? 她可不要被雷劈,就是烧掉了头发再长也是丢不起人,就慌乱的指着林小燕喊道:“我没看见!是她在喊呢,我知道是真是假?你可别诅咒我!”庄晓兰吓得抱头鼠窜。 咔嚓!一声,炸雷……烧光了庄晓兰的头发,她承认没有听见也是白费,这个人就得受受教训。 不好好的教训她一顿,她就不会对朱明松死心,让她死心最好,再兴风作浪,再收拾她! 孙菊慌乱的给庄晓兰灭火,根据那个女人逃跑的速度,她们母女只快不慢。 此刻的看众都是惊恐的姿态,没有一个再说嘴讽刺打击庄建荣的,她们有的人虽然不服,可是惧怕自己也被雷劈,这是他们诅咒庄建荣的话,庄建荣没有被雷劈,咒人的人却被劈了。 不让人恐惧可是假的。 林小燕也是犯傻了,她不明白庄建荣这样一起誓就会来雷劈,真是吓人,饶她是个滚刀肉,也是产生了巨大的恐惧。 好一阵胆寒无措,最后咬牙,就得给庄建荣扣上推她的罪名,让她成为一个恶人,陈兰凤不敢让儿子要她,她的亲事就黄定了! 紧咬牙关,就不信庄建荣能够呼风唤雨,摆布雷神电母对付人!她就恨死不怕那个,一定要把钱讹到手! 怒发冲冠仇恨万丈深,对上庄建荣狠狠地说道:“小姑子,你的心怎么能这样狠,你推倒我,你的侄子就会丢命!你想倒贴跟朱明松,我一个当嫂子的也是管不着,你不能谋害亲侄子,你怎么想的,娘家这么穷,你不愿意帮着就拉倒!你怎么还想夺我家给我的那点儿添妆,没有达到目的,你就加害没有出世的小孩子,你说你怎么这样狠毒,竟然害到没出世的孩子身上,老天爷怎么会容你这样肆虐人命,老天爷会收你的,我看一会儿雷会劈你的!” 林小燕的话不谓不毒,看众又被她蒙蔽了,难道庄建荣为了让陈兰凤高兴竟然要强抢嫂子的那点妆奁? 真够坏的,这是不给她,就谋害嫂子和没有出生的侄子,这可是灭人绝户的大事,老天爷真的会放过她吗?把让她享受这样的好人家吗。 没有安好心的人带头就喊起来:“谋害胎儿也是缺德的事,老天爷劈她!劈她!劈她!” 院子里喊声一片,郭兰图觉得这些人真是愚昧到家了,凭着一面之词就给别人定罪,说到底还是嫉妒庄建荣好。 “林小燕!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也不想跟你磨牙,我们起个誓吧,如果是我谋害你们母子,我就会遭雷劈,如果是你为了讹我的钱,红口白牙的说瞎话诬陷我,就是想讹我的钱,你就会被天打雷劈,你的孩子很快就会保不住,你信不信报应!人心叵测,会自食恶果,你不信吗? 你赶快起誓,不敢的话就是心虚,你知道是真是假,谁也没有见着,既然人不能判断真假公平,我们家就叫老天来个公断。 你怎么不说话?起个誓能有那么难吗?不要心虚,大胆的起誓,不要害怕。” 林小燕惊惧的看着庄建荣,果然来让她起誓了,她怎么敢起誓? 她可是怕劈,她是昧着良心说的,她心虚啊!她不敢起誓。 打死她也不敢,真的是不敢。 林小燕几乎要嚎啕大哭了,怎么办?被烧掉头发,还要丢人,自己的招数就会原形毕露,如果不止是烧头发,劈开脑袋不就死了,她可不想死,可不能起誓! 庄建花早就气急了,林小燕真的是污蔑人,把她姐姐污蔑的那么坏?姐姐不被逼急了怎么会对人不利,姐姐那么仁厚,怎么会推她害她的孩子呢? “林小燕!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姐姐?你想让他跟朱明松要钱给你,你就是强人所难,你还这样污蔑人,你也太不厚道了,你真的不怕天打雷劈?你不怕为什么不敢起誓?” 庄建花已经对这个嫂子看透了,是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为了财,就像一条狗一样到处乱咬,恐怕姐姐的对象不黄吗?居心真是恶毒! 被庄建花指责,林小燕有些愕然,这个八脚踢不出一个~屁~的窝囊丫头,也来拍庄建荣的马~屁,就是为了得庄建荣的利益,真的不能让庄建荣嫁给朱明松,不能让她当上一个军官太太,她哪来的那样的福气,她就一个是个受穷的贱~丫头,穷死拉倒,跟了那个老残废,庄家能够得到二千元,一下子就发了财,一点一点的咔嚓,能过什么瘾? 不如一把拿,盖上两层大新房子。 让那些办不到的人羡慕,馋死他们。 林小燕还在想那二千块钱,她简直是疯了,打起了卖小姑子的主意。 她不知听过没有?庄建荣是个随便拿捏的吗?胆敢打庄建荣的主意,她是活腻了! “林小燕!发誓吧,你要不敢发誓,就是你在诬陷我,说的都是假话!”郭兰图看着她的眼睛,威慑之力让她心中窒息。 发誓!发誓!发誓!这个年头人们还有点信发誓的,有的人愣是不敢发誓。 怕是真的被雷劈,对天打雷劈这样的报应人们都是惧怕的,特别是做了亏心事,哪敢发誓。 林小燕可不是什么善茬儿,竟然要得到庄建荣的钱,就得给她赖上大罪名,就是补偿自己她也得把聘礼钱拱手给她,就是跟朱家要不出多的,二百块钱总得有吧,也得归自己。 这个女人目光短浅,只要眼前利益,以后的事她是等不及的。 要了她的聘礼,以后照样要她的钱,她认为只要你能讹上,谁能把她怎么样? 就往死里讹,看她不给试试? 真横啊!来浑的,死讹硬要,她能把娘家嫂子怎么样? 这是什么人,赶上强盗了。 如果郭兰图知道林小燕心里还是这样在想,是这样对待庄建荣的,以郭兰图的性子一定会被她坑死的。 她好像与庄建荣有仇,还好像杀父之仇,天高地厚的仇恨。 什么仇能够这样盯着庄建荣,这个女人才嫁进来半年多,就这样疯狂的欺压一个小姑子。 大概与宋和云两口子和儿子庄松德两口子要把庄建荣卖给一个老残废还是分不开关系的,庄家人这样轻~贱庄建荣,这个进门的林小燕一定会被告知。 既然庄建荣被家人轻~贱,她本身就贪财,为了自己的利益,就对庄建荣落井下石,哪个嫂子喜欢小姑子?天敌啊! 为了得到利益,在这个小姑子身上做文章,轻而易举的达不到愿望,就想尽了各种手段算计庄建荣。 她觉得庄松德是会同意的。 她真不会审时度势,这个时候的庄建荣的利用价值已经不是二千块钱了。 庄松德不但要花朱明松的钱,还要利用朱旺川的权利。 让庄建军当兵的欲~望一冒头,庄松德就收不起贪念之意。 一心想着儿子当兵,升官,像朱明松一样,将来做司令,最次也得转业捞个正式工,要是当个市长厂长的,那得有多大的权利,得有多少好处,送礼的得有多少?能够得到单位的多少钱财。 因为庄松德的贪心太大,就不是二千块钱能够满足的,他想要一个厂,一个县、当个局长也行,总之就想贪~污,得贿~赂。 所以弃了芝麻捡西瓜,搂着大的去了。 才能舍弃那个老残废,放过庄建荣,如果朱明松对他没有一点儿利益,他宁可让庄建荣死也不会给朱明松。 他可不会为了女儿好委屈自己,让女儿称心如愿的事他可是干不出来的。 第96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79) “林小燕!你起誓啊!畏畏缩缩的岂不就背了黑锅,你要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能有什么办法,只有对天发誓,我就让大家相信你的话,你敢起誓,我都宣传你说的是真的,我就认罪服输,只要老天爷不惩罚你,我就给你二千块钱!” 林小燕一听二千块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怎么会知道这是郭兰图的诱饵? 她给庄建荣扣了这样一个大帽子,庄建荣是怎么也不能抖搂掉自己身上的罪名,只有让让林小燕发誓遭了天打雷劈,才能证明庄建荣的清白。 这个万分爱财的林小燕,钱在她的脑子里是她的祖宗。 一听钱就热血沸腾,脑子就膨胀起来,兴奋过度,就冲口而出:“我起誓,就是你推的我!我说的是真话,如果是瞎话,老天爷……”林小燕就此打住,她怕真的天打雷劈。 可是她这样的人是满满的侥幸心理,说雷劈就雷劈吗?只是吓唬人罢了,不敢起誓就是自己说假话了。 已经将到这个份上,不如痛快的起誓,不起誓就输,起誓就赢。 就不信真的打雷劈到! 劈庄晓兰的也不是雷,会是赶巧的一点儿火星儿飞了过来。 庄建荣是借机吓唬人吧?自己不敢起誓,注定输了,庄建荣太狡猾! 自己为了二千块钱也得起誓,赢死她,让她把自己卖给那个老残废,二千块钱还得是自己的,谁也别想得到了。 想到此;林小燕主意打定,富贵险中求,不冒险怎么能发财? 起誓,就要起誓,自己就要挣这二千块钱到手。 怎么会让庄建荣的得逞?一分的机会也不能给她留,让她身败名裂,自卖自身,赔偿我的损失,不要了她的小命儿,就是自己仁慈! 一定要她的命! 林小燕到了几番,终于下定决心让庄建荣万劫不复。 林小燕咬牙,恨恨的、怒目的、像给亲娘老子报仇一样的对上庄建荣,一定清算杀父之仇的架子,五官扭曲、狰狞、脸子都是绿的,就像一个暗夜的幽魂,索命的无常。 对天发誓:“我林小燕是个心思慈善的人,可是遇到了小姑子庄建荣心死歹毒,看我不顺眼!就想谋害我的孩子!她对我下毒手,推倒我,就是为了让我的孩子死!她的心思太歹毒,应该天打雷劈死才对! 我说的都是真话,真的是她推了我,如果我说的是假话,老天爷你就……” 林小燕迟疑了,她怕真的天打雷劈,想想哪有老天爷,如果有老天爷主持公道,还要什么监狱,就让老天爷裁判好了。 这个时代哪有什么神鬼的,没错,自己怕啥,自己起誓,没有雷劈,二千块就是自己的,为什么不敢呢? 敢!怎么不敢?怕什么,自己那么厉害还能镇不住神鬼? 起誓!自己就是起誓! 林小燕心里呐喊,干脆就大叫大嚷:“我林小燕起誓我说的要是假话!”她心里还在打鼓,不会知道雷劈吧,不能!不能!就是不能! 咬牙,为了二千块钱,不怕死! “我起誓,我要是说假话,老天爷你会劈我吗?” 小心翼翼的起了这样一个誓。 好像是问了老天爷的意思,可不敢信誓旦旦的,要是说假话就被雷劈。 还问老天爷能劈她吗?明显的心虚,傻子都要被她忽悠明白了。 起誓就是敷衍,是心虚有鬼。 为了两千块钱,炸着胆子这样说,就是为了得到两千块钱。 群众的眼光是亮的,此刻被她忽悠的向着她说话的听出来不对,起誓还有这样敷衍的,一个女人站出来,对上林小燕认真的讥笑道:“你这个小媳妇哪有这样起誓的?怎么就不敢肯定的说,说假话就天打雷劈!” “你!你这个恶妇!我被天打雷劈有你什么好处?”林小燕怒目而视,满眼的怨毒。 “你不是说小姑害你吗?你怎么不敢起誓?你问老天爷什么?一副恐怕被天打雷劈的表情,一看你说的就是假话,你还有什么强词夺理的,谁是恶妇谁知道,耍坏心眼的人才是恶妇,就是想着卖小姑子的钱,你才是真正的恶妇! 你发誓就是侥幸不被雷劈,还能得到二千块钱,你只能卖小姑才能得到二千块钱,你不是恶妇是什么,是魔鬼吗?” 这个妇女一顿质问,别人也都醒过劲儿,她就是在敷衍老天爷,还要得到二千块。 这个女人就是专诬陷庄建荣的。 蔺箫对林小燕这样的女人已经厌恶至极,她见过这样的毒妇太多,都是千篇一律的恶毒自私,拿着诬陷人,剥削人当生财之道,竟然拿着自己的肚子赢人,认为别人不会认为她拿着肚子开玩笑,一定会珍惜自己的孩子,不可能用摔跟头陷害人。 众人都信她的话,就是认为哪个女人不宝贵自己的肚子?肚子里可是自己的孩子,更是自己的骨肉。 头一胎更加宝贵,也是伤害自己身体的,哪个女人会这样干?岂不是疯子啊!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能够干得出来。 谁都明白了。 可是只明白还是不行,不能揭露林小燕的真面目,只有让她自己招认,才能洗清庄建荣残害孕妇的恶名。 方才这些女人可都是偏向林小燕的,只听一面之词就大发声讨庄建荣,蔺箫必须要打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的脸,啪啪啪打得越响越让林小燕的丑恶形象原形毕露,让人嗤之以鼻,才不能让她继续嚣张! 郭兰图领会蔺箫的意思,微笑着出言:“嫂子,大家认为你的誓言很敷衍,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你不要说那么多,要想大家心腹服你,只有一句话:我要是自己装摔倒就被天打雷劈!没有必要啰里啰嗦,那样显得欲盖弥彰,不是真心地发誓,是在试探老天爷能不能劈你,你这样漏洞百出,让大家多怀疑啊! 让人怀疑就要不信你说的话了,大家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背后讲说你的,骂你的,说你是坏女人的,可见多了去了,你得不到二千块钱还要落一个诬陷小姑子的名声,你可是真的不值得的。 你要是出了这样的名,你的儿女将来可怎么办?女儿嫁不出去,谁家也不想娶一个会诬陷人的女人的女儿,在你的教育下,你的女儿怎么会有人性,谁家的女儿不怕你们诬陷? 你的儿子说媳妇就艰难了,有你这样一个会诬陷人的亲妈,谁家敢把女儿嫁给你的儿子,你教养出来的儿子是个什么东西,大家心知肚明,我说你将来只能当个老绝户,孤苦到老,不把自己的名誉挽回来,你是注定一辈子不能顺利了。” 郭兰图连损带咒没有一句林小燕喜欢听的话,就是激她狠狠地起誓,好被天打雷劈。 “我怕你怎么地,我没有亏心事,我怎么就不敢起誓?”林小燕怒目而视,就想一口吞下庄建荣。 自己非要赢她二千块! “我就照你说的起誓,老天爷你听着,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庄建荣害我的!” 她还是没有敢照庄建荣的话说,先跟老天爷表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在哪是起誓,还在躲着被天打雷劈的誓言,就是敷衍,希望老天爷信了她的话,不劈她。 她就赢了,得了二千块,她就是村里的首富了。 “我发誓了,怎么没有被天打雷劈?”林小燕得意的炫耀自己是赢家:“庄建荣!你赶紧给我二千块钱!”她得意忘形了。 就听到:“咔嚓!”震天动地的炸雷响起,一道刺瞎眼的闪电同时来了,可是没有烧她,火光像毒蛇一样圈住了她,火蛇围了她几圈儿。 没有被烧到的林小燕惊惧万分,同时认定了是雷来劈她了,恐惧的尖叫:“不要劈我!不要劈我!不要劈我!……” 她噗通的跪下:“救命!救命!”眼看着死毒蛇一样的火龙围着她,要吞噬她。 她的声音都鬼叫了,可是强烈的求生意识让她垂死挣扎,惨烈的呼救声声不断。 绝望恐惧、频死的意识乱了她的心神,可是她还没有屈服,没有承认自己陷害小姑子,她就是要坚持下来,得到二千块钱的信念比自己的生命还要衿贵。 称得上是真正的滚刀肉,名副其实的滚刀肉,不愧是一个泼妇,真真正正的泼妇,真的是能坚持,视死如归,有这样的意志要是学点儿有用的,可就是一个成功人士。 可惜只用在了歪门邪道上头,这样的女人永远的就是一个泼妇,一个贪财心黑的坏女人。 火龙围着林小燕转圈儿,火星子滋啦!滋啦!的响着,烧着了林小燕的刘海。 林小燕尖叫一声:“不要烧我!我说实话,我就是要卖庄建荣,谁让他们家换亲骗了我,我就要卖掉庄建荣,给她安一个罪名,我装的摔倒,就给她扣上,她得补偿我,二千块钱,就得卖了她,不卖她我就甘愿吃亏吗,我怎么甘心?我吃亏!我是吃亏的人,我就要捞回来。” “咔嚓!”雷声震天,林小燕一下子就吓晕了,尿了,拉了,头发烧光了,孩子吓掉了。 那些个谴责庄建荣的妇人和羡慕嫉妒恨庄建荣的姑娘们惊跳起来,四下奔逃,雷会不会劈她们?她们也诬陷庄建荣了!吓得瑟瑟发抖,顷刻就满脸的通红,赶紧的猫腰低头,往人堆扎,想要不存在。 谁想到林小燕真的陷害人,她们是因为嫉妒庄建荣才给林小燕助阵,她们看到了庄晓兰母女的模样,还没有真的惧怕。 这次终于是怕了,看看林小燕的状况。比庄晓兰要惨。 郭兰图横扫了一眼这些人,眼里闪过冷意,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女人们,指责别人的女人们真是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恐怕老天爷记住她们,给她们来一下子,惊魂万里,吓死人。 这些人越来越后退,随后就撒脚逃窜,那些个没有帮腔的老太太妇女们也往远处站了站,因为近处太不是味儿。 林小燕的屎尿臭,血腥味难闻。 眼看林小燕表演的,庄建宏,也是傻眼了,才他还给林小燕使眼色,让她不要信天雷。 转眼间,林小燕就这样了,庄建荣是郭兰图,自然不会可怜林小燕,庄建花已经恨死了林小燕,她设计想卖姐姐,庄建花是万分在意的,卖了姐姐再卖她,她就是这样认为的,她怕林小燕一蛊惑,她的父母就会旧态复萌,她们姐俩是没有好了。 庄家人只有庄建荣心软,庄建花的心也是很硬的,才不会可怜林小燕这个德行,自取灭亡,自作孽不可活! 庄松德和庄母都是心硬的,更不能可怜林小燕,林小燕打乱他们的计划。 让庄建军当兵是他们现在最大的执念,当兵,当军官,光宗耀祖,给他们挣钱花。 国家干部金饭碗,应该给他们的儿子的,朱家这个金大腿他们是抱定了。 林小燕没有考虑家里的利益,为了自己的私利整出陷害人这一出儿,简直是罪大恶极。 庄松德这个狠茬儿恨急了林小燕,自然不会管她死活!也不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儿子的不能得济,孙子有什么用? 庄松德好像突然的开窍了,认为养活闺女才是挣钱的货,儿子才是赔钱货。 庄母还是惦记孙子,欲上前。 庄松德瞪了她一眼,庄母没有敢动作,庄松德愤怒的进屋,不瞅这个破坏自己计划的死女人。 郭兰图才不会可怜这样的恶毒女人,和庄建花回了她们的屋子。 只有庄建宏一个人,抱起林小燕往他们自己的房里去。 因为林小燕闹分家,已经让庄松德恨上,庄松德才不会善待这样的儿媳妇儿,还是庄母去找了赤脚医生。 女赤脚医生是看妇女病的。 家里这样的情景:“孩子是保不住了,这人的身体失血过多,以后就会贫血,我也没好招儿,你们可以去县医院去输血,不然这人体质就会完了。” 庄建宏真是一个不地道的,就是不舍得花钱,匆匆去找庄松德要钱:“爸,是荣子害小燕这样的,你让荣子跟朱家要钱给小燕治病,要是落下贫血的病怎么办?” 第96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80 “滚!自作自受,就是活该,就是死也是自己找的!你再敢给荣子扣帽子,我就打断你的腿!” 庄松德真是气坏了,这个儿子怎么这样混账?还想讹人? 庄松德继续怒吼:“滚滚滚!滚远点!……”庄松德拎来了铁锹,狠狠地拍了下来,庄建宏迅速的逃窜。 林小燕最后落个没人管,钱没有捞到,失血过多,孩子没了,生生的被吓掉了。 算计人的人,终究不会有好下场,自己的男人也不拿她当人,给她花钱是舍不得。 分家几个月,也没有钱。 这个时代上哪儿挣钱?要不有的人家就想卖女儿。 林小燕就要卖小姑,她自己也没有享过福,不然也不会拿她给叔叔换亲。 她家也是一对厉害的祖父母当家,她妈她爸也是被祖父母掌控的人。 祖父母能生养,八个儿子的媳妇儿用姐妹换了三个,还有五个小叔没有媳妇儿呢,所以就拿她换。 她到这儿厉害了,在家她也对付不了祖父母,她还是个浑人,什么也不懂,就是看见了庄建宏就看上了,她不管别人怎么样,觉得自己嫁得好就满意。 可惜他嫁了一个财迷人家,庄建宏绝对不想给她进医院花钱。 不管她以后怎么样,也就只有挨着。 庄家人的特点就是吝啬,算计别人。 别看庄松德答应了庄建荣和朱明松的婚事,那是冲着大队长和军官才答应的,算计几十年盘剥庄建荣和朱明松。 算计庄建军当兵的利益更大,几千几万的利益才能让他改变了初衷,放弃卖掉庄建荣。 没有望之巨大的财利,他怎么会妥协?如果不是朱明松看上庄建荣,庄建荣怎么有逃过庄松德魔掌的机会,一定就是老残废的的盘中菜了。 庄建宏也是一个抠唆的,有几个钱儿也不想进医院。 就没有给林小燕去输液。 林小燕真的是被吓傻了。 林小燕被刺激过度,吓得精神不好,没了孩子,她却不怨自己,恨上了庄家人,更恨庄建荣,恨庄建荣让她发誓,让她担个罪名能怎么样?从朱家要两千块钱怎么就不能了,女生外向,向着婆家。 一点儿不顾娘家,卖了你怎么了?哪家的女儿不是留着卖的? 她还处处占理呢,恨死了庄建荣。 认为庄建荣应该老实等着被卖,有怨言就是不厚道。 这个女人钻了死牛脚。 从此疯魔的到处骂庄建荣,嘴上没有别的话,一口一个应该卖掉庄建荣,我赖你推我怎么了,我就是赖你,你能怎么样? 越来越疯疯癫癫的到处跑。 可是她不敢打人,就是气迷心,没有达到愿望满腹的恨意,生生的气的。 这种气迷心的病人就是没有达到愿望,生闷气加上恨意,就失了正常心理,念念不忘一件事,就是没有实现的目的,不甘心,放不下,这种人脾气都是执拗的,以自己为尊,自我感觉良好,只有我自己对,别人都对不起我。 说白了这种人就是特别的自私,不顺自己的意,就会气死的样子。 这种人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没有一丝自觉的对不起别人的觉悟,就是天底下的人谁都对不起她。 这种人怎么能形容的淋漓尽致呢? 什么词都用上,也不能把这种人的自私道尽,形容不出他们骨子里的那种黑素质。 真是一言难尽,干脆不要把他们当人,对这样的人多好也是不能让他们满意,还认为你对她好是有目的的,何必理会这些人。 接下来庄建荣和朱明松的恋爱过还是很顺利,朱明松这样一个月的假期已经过去十天,郭兰图就让庄建荣和朱明松朝夕相处,朱明松就带着庄建荣去城里看电影。 七零初,县里的电影院很是很火的,老百姓没有多少娱乐,电视还没有出现呢。 搞的好的大队,有人有钱的大队,在七几年才有一个黑白电视,就是大队仅有的一台,在队部的院里很多人追着看电视,也不是哪个大队都有。 两个人三天看一个电影这个时期的电影就是抗战的片子,地道战,英雄儿女,战斗英雄各式各样的都是让人学习先进人物的片子,其实村里已经演过了,也就是让他们在一起联系感情。 庄松德一家人只有庄建宏和和媳妇儿林小燕还是惦记卖掉庄建荣。 庄松德一家子没有了庄老头庄老太太的纠缠,庄松德彻底的改变了策略。再也不看眼前利益,只有看长远了才能利益不断。 庄松德也是舍得让庄建荣上学了,不是他出钱,他也不心疼。 心想着,那些钱给他多好,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庄建荣的文化太低,是跟不上随军家属的步伐的。 只有读书,才能跟上形势,到了部队也能找到工作。 明面上朱明松这一年帮她补习功课,实际是蔺箫在帮她读书,郭兰图不识字,她也是穷人家出身。 只有蔺箫能教给她,庄建荣读到小学三年多,就被宋和云抓住在生产队劳动,在家做饭,割猪草。 就这样把她耽误了,实际小学的文化不难学,只要不是特别的笨,只有语文数学和自然,自然不学也是一样,只学语文算数,三年的课程一年就能完成。 庄建荣的头脑在学习上特别的好用,她的学习成绩最好,所以这二年的功课一年已经完成了,庄建荣也不是小孩子正在启蒙,这个岁数的姑娘学习一定比小不点有定力。 庄建荣对学习还是非常的用功,很有天赋,学的当然是好的。 正好赶上初中三年,这个时候的初中还不好考,朱明松的战友的哥哥帮她办了学籍,进了镇上的小学六年级,就是要中考的时候,马上就要参加中考。 功夫不负有心人,庄建荣有幸考到了县城镇中。 朱明松就回了部队。 陈兰凤觉得朱家真是冤死了,明明可以找到一个高中毕业的姑娘,哪家不比庄家强,庄家是一群喝血鬼,更是填不满的坑! 陈兰凤的心情可是遭透了。 陈兰凤提出一个要求,要庄建荣跑着读书,十六里地让她天天跑家,既然是他们家供庄建荣读书,庄建荣就应该成为朱家人。 不能住城里住宿再花钱,她还有儿子还没有媳妇呢,儿子的钱得交给她。 只给庄建荣出点儿学费,一个学期十块钱。 庄建荣得回他们家干活,让庄建荣做饭,洗衣、喂猪,种自留地,星期天还要给她挣工分,简直就成了她家的奴隶。 庄建荣太老实,庄松德是不会管她饭的,她给朱家干活儿就在朱家吃。 陈兰凤倒是不在乎庄建荣吃饭,当干部的家庭都富裕,自留地有白薯秧子,陈兰凤给她吃的就是白薯面掺白薯秧子的窝窝头,一顿给她俩,他和儿子老爷们三口吃的是玉米面的饼子,他家的馒头是不会经庄建荣的手做,他们家几口吃馒头也不会给庄建荣一口吃。 庄建荣从小就是吃糠咽菜,宋和云给她吃的还没有朱家的白薯面多,都是糠和野菜。朱家的窝窝头可比庄家的窝窝头好吃不少,起码没有糠。 因为朱家没有庄建荣的口粮,庄建荣的口粮在庄松德家里,庄松德奸的狠,怎么会把口粮给朱家呢? 就是不提口粮的事。 朱旺川也没有提及庄建荣口粮的事,很快就要分麦子了,一个人有八十多斤。 朱旺川自是不会让庄松德分走。 这个地方离京城近,水利化搞的好,麦子种的多,不像山区那么点麦子。 这几年一年比一年麦子多,分的也多了起来。 朱旺川一个大队长,怎么能制不住庄松德,庄松德只会动心眼子,可是他没有权利。 等分麦子的时候,会计早就把庄建荣的口粮做到了朱家的账里。 庄松德算着少了一个人的麦子,问会计:“我们家的为什么少了一个人的?” 会计就笑了:“你不是明知故问吧,你们家的闺女成了朱家的人,吃着朱家的饭,口粮得给朱家,这你还不明白?” 庄松德一下子就火了,就到大队找朱旺川。 “大队长,荣子的口粮怎么会到了你们家账上?”庄松德虽然是来指责朱旺川的,可是他的横也是分人儿,还要有求于人,怎么敢跟大队长发横?只有压着性子跟朱旺川说话。 “庄老二!你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说怎么到了我们家账上?你闺女不是跟我们吃呢?口粮随着人走,口粮,就是这个人活命的粮食,谁不吃饭能活的了吗?” “大队长,还是让荣子回家住吧,是不是太给你们添乱了。”庄松德不敢真的得罪朱旺川,只有绕着弯儿说事。 “我们家供荣子读书呢,就是不能回你们家了。”朱旺川硬气的说道,就像庄松德欠了他八万,庄松德被问的无语。 他就是不敢得罪人家,等着儿子的好事呢。 荣子多能干,一年就供二十元的学费,就起早贪黑的给你们家干,一个家的活计多多,一年二十块钱我都想雇几个给我干活儿。 “荣子不能回你们家,我们花钱供她读书,你们家的活计那么多,她还怎么读书呢?岂不耽误她的成绩,我们学费不是白花了吗?”朱旺川也不是想吃亏的人,自家没有女儿,只有三个小子,老婆早就做饭做够了,可逮到日子一个老实巴交肯干的,岂能放她走,说出大天十六点儿,有别想回去了。 庄松德前些日子怎么不让庄建荣回家,吃着朱家饭,口粮他不出,添不补自己家。 如果不是分麦子,庄松德可不想庄建荣回家吃饭,家里做饭有庄建花。 朱旺川可不想只去吃亏的,儿子的钱供庄建荣读书,儿子一个大军官,找这样一个文盲媳妇儿,还得自己家花钱培养,真是亏大了,不拿着当劳工使唤,岂不是傻子,这丫头好使唤,先使唤几年,赔的本儿就少点儿。 陈兰凤听说庄松德要庄建荣回去,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就是想把粮食分在他家。 算盘打的真好,做得都是好梦。 陈兰凤嗤之以鼻,很是看不上庄家这些个贪得无厌的蠢货。 就这样庄建荣成了朱家的使唤丫头,喂猪打狗加做饭,下地除草样样都是她的活计。 来回来去跑三十二里地,都是架步量,没有自行车,一出儿十六里地就要走上两个钟头,一天走四个钟头,可是锻炼出来了。 礼拜天还要去生产队上班,一个月就把庄建荣累得又黑又瘦。 郭兰图一下子就怒了。 很快到了大秋,一年多粮食都分在了朱家,庄建荣从一个火坑挪到了另一个火坑。 除了这些劳动以外,晚上刷锅洗碗后已经就是八点多,还有老实的作业要完成,真是要把她累死了。 庄松德的老婆还要追着庄建荣帮她去干活计,庄建花都看不过眼了。 说了庄母一次,就被庄母用掸棍子狠抽了一顿,打得庄建花满头的大包,郭兰图又气炸了,附了庄建荣的的体,把庄母收拾了一顿。 庄母就是会欺负老实的,被庄建荣收拾一顿以后,就没有再招呼庄建荣给她干活计。 可是对庄建花使得更狠了,郭兰图一定要给庄母点厉害看看。 蔺箫还是压着她不让她盲动。 收拾了庄母也没用,现在是庄建荣落在陈兰凤这个后妈的手里,解恨的使唤,不是她的孩子,她可不会心疼,累死更好,儿子就再说最好的。 女人要是狠起来,那就是阴狠,狠劲的使唤庄建荣。 等朱明松一年的探亲假,就看到了一个憔悴满脸晒得漆黑,瘦骨嶙峋的庄建荣。 这就是蔺箫的计策,就是看看朱明松会不会心疼庄建荣,如果视而不见,就是不疼庄建荣。如果朱明松是个这样的人,就证明他对庄建荣的爱是虚假的。 他心里就没有庄建荣,不会疼女人的男人是万万不能要的,这样的男人就是大男子主义,自私自利的男人,心里只有自己,根本不拿妻子当人看。 把妻子看成是一个谢雨工具,是伺候自己的,认为是自己养着女人呢,自己就高高在上,等着女人伺候,女人吃的是自己的。 第96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81) 养育孩子伺候丈夫,伺候公婆一家是应该应分的,就是妻子同样上班挣钱,男人还是认为自己是养着妻子呢。 总是觉得自己吃亏,妻子是占便宜的,所以回家就往炕上一躺,等吃等喝等女人伺候,自己装大爷,装祖宗。 这种男人是最令女人讨厌的。 甚至被妻子憎恶。如果朱明松是那样的男人,她就是再大的官,蔺箫也不会让庄建荣嫁给他。 庄建荣够苦的,前世就白白的死去。 没有人掉一滴眼泪,只是父母兄弟的憎恨,诅咒,嫌弃没有得到她的利益,死后的她也是被庄家人恨之入骨。 如果今生再嫁一个没有一点儿爱的男人,只做他的谢雨工具,只能为他生孩子,那是何其的残酷,庄建荣也不会喜欢那样的男人。 眼前朱家人对庄建荣的残酷就是考验朱明松对庄建荣是不是真的有爱? 等朱明松见到庄建荣的时候,两眼的震惊出奇的震撼人心,他急急的抓住庄建荣的肩头,慌乱的问:“荣子,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的手,身体已经脱形了?你快说这是怎么搞的?” “没有什么的。”庄建荣不会说出真正的原因。 “没什么?怎么就没什么?”朱明松急切的问:“有人虐待你吗?” 庄建荣摇头。 庄建花就哭了:“明松哥!我姐是累的,快要累死了,你们家的活计都让我姐姐一个人做,星期天还要去生产队上班,每天来回跑三十多里地,晚上十一点才能睡觉早晨你妈三点就喊叫她起早做饭,馇食喂猪,喂鸡喂狗。 吃完洗完还要去学校,一天三十多里地只靠脚走,她不累死才怪。 我妈有时还有抓她做活儿,我姐都没有喘息的时间,没有时间做作业,只有夜间忙乎,一个人怎么搁得住这样劳累? 我姐姐快累死了,粮食分到你们家,让她成天的没有一分闲时间,给她吃的却是在我们家一起吃的那样的糠菜窝头,八十多斤的麦子,一个粒儿她也吃不到,你妈连玉米饼子都不给她吃一口。 你们家那几口最次的是吃的是玉米饼子,饺子馒头面条,炸饼一口都不给她吃,成天白天黑夜的劳累,吃不到一点儿油水儿,她怎么还能有好样子? 还是我偷着把家里的玉米饼子给她一天一块,要不她早就丢了性命。 白薯面的野菜窝头就那么小的两个,上学还要做家务,自留地都是她种,你们家几个小子成天的闲逛,夜间还得挑水,不累死还能活着吗? 我就说,我姐就是倒霉的人,父母狠毒,公婆心坏,就是想把我姐累死,好给你找他们称心如愿的。” 庄建花说完就大声哭起来:“明松哥,我姐不能嫁给你,她太软弱了,会被你妈坑死的!”庄建花还是继续哭。 朱明松的脸已经没有了人色,变成了铁青,她的妈说的是真好,要对庄建荣怎么怎么疼爱。 原来是口是心非,这样对待一个小姑娘,真的是有良心的人吗? 庄建花见朱明松没有说话,不由的怒气就上升了:“朱明松!”什么明松哥?自己可不要对他幻想了,有其母必有其子,朱明松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定是后悔看上姐姐了。 “朱明松!你就放弃我姐姐吧!这样下去我姐姐可就活不了。” 朱明松激灵灵的一阵冷颤,自己相信母亲,可是母亲做的是什么? 朱明松怔呵呵的:“建花,你不要激动,听我的。” 朱明松握住庄建荣的肩膀:“荣子,跟我走吧!” 庄建花惊讶的看向朱明松。 庄建荣怔住了,双眼的疑问:“怎么可以。”这一年,她已经看明白了形势,这个时代是有户口的制度。 农村人的户口是不能迁进城市,一人一份口粮,吃的都是定量,换个地方就没有你的口粮,想外出是寸步难行。 姐姐跟朱明松走,吃的粮食从哪里来? 这就是个大难题。 “荣子,你相信我吗?能跟我走吗?我有办法解决户口问题。” 庄建荣终于落泪了,这一年虽然是陈兰凤虐待她,她自己不敢反抗,郭兰图可不是好惹的,这都是蔺箫的苦肉计,是陈兰凤给的橄榄枝。 借她的东风,用来试探朱明松的真假心。 果然朱明松还是前世那个朱明松,一样对她有情。 庄建荣哭着点头。 朱明松的颜色缓和。 庄建花不放心的问道:“明松哥!你要把我姐弄哪儿去?” “我自有安排,你要是不放心你姐,你想跟着你姐走吗?”朱明松看着庄建花问。 庄建花当然想跟着姐姐一起走,她最担心的就是姐姐一走,随后父母就卖了她。 因为姐姐有时候很厉害的,能够降住父母,庄建花可不知道她的姐现在可是两个灵魂,那个厉害的可不是她的姐姐,是另有其人。 “明松哥,能让我们去哪儿?”庄建花就是担心没有下家,恐怕没有地方落,他们连白薯面也会没有吃的。 “这就不用你关心了,我说有好地方去的。”朱明松面露喜色,不将他们都带走,庄建花还是会被坑了的。 “你说你愿意跟你姐姐在一起吗?”朱明松问。 庄建花看朱明松满脸的温和,觉得这个人很是值得信任。 “我怎么能不愿意呢?”庄建花痛快答应。 “这就好!”朱明松很显然的松了一口气。 “荣子,我们去你们家。” 庄建荣不明白她有要去庄家干什么,可是她相信他:“嗯。”了一声跟在给他身后,庄建花也是紧跟,她觉得是关系她的事,听不到她急。 朱明松拎了两瓶老白干,还有两包点心,到了当街就遇到陈兰凤回来,陈兰凤看到朱明松手里拎的东西,脸子就沉了下来:“这不是你给你爸买的吗?” 朱明松淡淡的回道:“我爸的是四瓶酒,妈是四包点心。” 朱明松没有再说什么,大步往庄家走去。 “你……!”陈兰凤激怒:“逆子!……”可是她没有听到回应。 恨恨地进院儿:有了媳妇忘了娘!一群妖~精! 诅咒庄家八百代,一个个的不得好死,抢她儿子,丧尽天良的庄家人,怎么还不报应,自己一个有本事的儿子被妖魔鬼怪迷了心窍,让她不恨她得气死,憋屈死,一个军官找一个乡野村姑,一个宋和云生下是野种,那样人家的贱~货值得他迷了心智? 都是歪门邪道,一个个的都在算计他们家,他们家男人是大队长,一家家的都拍她的马~屁,有好东西谁不给她送? 唯独庄家这些贱~种、野~种根毛不拔,真是气死她了,唯独她的儿子不争气,不听她的指挥。 如果母子一条心呢,找一个城市的正式工,或是一个女军官,自己的脸面得有多漂亮,会有更多的人来攀附自己,自己将是源源不断的财源,自己菜也不需要种,天天都有现成的有人送。送鸡蛋的、鸭蛋的、还有大鹅蛋,茄子黄瓜一堆一堆的。 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没有不给她送的。 过年过节更丰富多彩,就是自己舍不得吃的东西,蜂糕麻糖那样的好吃的,也是很多人来送。 这个儿子真是现眼,找这样一个穷鬼人家的丫头,自己就被低看三头。 要是找一个大司令的女儿呢?他升大官就不用愁了,做到一个司令呢,做到一个大将军呢,岂不是祖坟冒青烟了。 找这样一个败家人家的贱~丫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再说朱明松到了庄松德家,庄松德看到朱明松拎的酒加点心。 马上就呲开牙:“明松,你回来了?”那个热情劲儿,比见着他的老祖还要开心。 “庄二叔这一年挺好吧?”朱明松也是很热情的打招呼。 “好好好!”庄松德嘻嘻哈哈的。 看着酒和点心还是要热情的。 “庄二叔!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的话,我是有事和你商量。”朱明松可是看庄松德的面部变化说道。 庄松德的面部倏然的一动:“有事你就说。” “是这样的,荣子在这里上学,可是离学校太远,我想让她去我们部队的学校读书,也对她有个照应。” 庄松德面部一闪而过的喜色:荣子不在朱家住了,荣子的口粮就得自己得,再不让陈兰凤那个财迷占便宜。 庄松德恐怕答慢了,急急的答应:“可以可以!”朱明松看他答应的这样痛快,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庄二叔真的答应了?”朱明松装的惊讶。 “当然!当然!你二叔何时办事不痛快了?”庄松德装的大公无私的状况,说的冠冕堂皇。 “那就好。”朱明松可没有放松,他明白庄松德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伤他利益的事儿,他是不会客气的就推翻的。 “庄二叔,那我就把荣子的户口迁走。”朱明松一说这话。 “什么!……?”庄松德的震惊在朱明松的意料之中。 “迁户口!二叔不会不明白口粮是定量,一个人一份口粮,走遍全国也就只有这一份。” “我不同意你迁荣子的户口!”庄松德的脸子一下子就撂下来,荣子走他乐意,户口是带口粮的,怎么能让他迁走,他想带荣子走,就要管得起饭,否则就别想。 “庄二叔,我是尊重你,才和你商量,你不同意我也可以迁走!”朱明松的脸子也是撂下来了,不客气的怼了庄松德。 庄松德羞恼:“我就是不同意!” “庄二叔!你不同意有用吗?荣子的户口不迁走,粮食也没有到了你手里!”朱明松直指要害。 庄松德激灵灵的。 是啊,这一年荣子的粮食都被朱家得了,自己没有一点儿便宜占。 “你迁不走,你爸爸不会同意,粮食是他们得了。”庄松德觉得太亏,她的女儿的细粮让朱家人享受了,自己是一点儿也没有捞到。 “你也得不到荣子的口粮,你计较什么?我爸说了,荣子走了还是他们分粮食,卖了给荣子寄粮票,总之你啥也得不到,还有去那个黑脸的,你图的什么?”朱明松一针见血,庄松德一下子就尾了。 庄松德满眼的算计:“你总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迁走吧?” “不这样迁走,你要怎么样?”朱明松严肃上来:“你还想把荣子的的户口卖了吗?没有追究你们家要卖女儿的行径,也就是看荣子的份上饶恕了你,你给荣子下药干的是违法的,没有让你进监狱也是看荣子的面子,如果你们把荣子逼死,我第一个就不会饶你!” 朱明松黑沉沉的脸,是那样的吓人。 不给庄松德点儿颜色看看,这个贪财无义的人就不知道还有天地良心。 本来朱明松想把庄建荣姐妹的很快都迁走,给庄松德三百块钱,让这个财迷心里没有多么的抗拒,他竟这样算计女儿。 迁个户口也要这样阻挠,这人就是得寸进尺。 不能再惯这个人了。 定亲就给了他一百块,他连一件衣服也没有给荣子买,你哪管花二十块钱糊弄一下儿,一分钱都不想出,真是丧尽天良的人,钱比他爹重要多了。 人应该知道进退,不应该得寸进尺! 跟自己的女儿这样算计,跟外人要怎么样?这样的人就会奸诈,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的儿子一个他也是指望不上,两个女儿都是好的,得让他活生生的走死,最后落一个孤家寡人,谁也不会理他,让他占便宜都找不到北,奸狡衢滑的人是不会有人搭理的。 朱明松可是不看好这样的人,非常的不喜欢庄松德这个性情。 跟他那个妈一个德行,成天的算计身边的人,有本事就学点长出息。 想钱自己去挣,农民也不是都不着钱,要是个木工、瓦工、铁匠、还有很多小手工,你就是学一样就能要好日子过。 社员出去耍手艺,就往生产队一天交一块钱,就给你记十个工分,秋后分红可能没有交的多。 可是你在外边怎么也不是收入这一块钱,做瓦工出去盖房子,一天怎么也要挣三四块钱,去了吃的,怎么也落两块钱。一年出去几个月,怎么一年也能拿回来二三百块钱。 不学无术,只会仗着生孩子拿着闺女卖钱,是真正的懒汉。 第96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82) 庄松德怎么会甘心? 就这样轻易的把户口迁走,岂不是便宜了他,他还想从朱明松身上拿到四百块钱,给老二留着娶媳妇,就是老二能够当上兵,娶媳妇也得花钱。 有了正式工是可以娶一个不花钱的媳妇儿,可是那样媳妇儿也就是一个农村的,也不能挣钱。 如果找一个正式工的媳妇儿,两人都挣钱,自己就可以多要养老钱,庄松德和宋和云一样会算账,总是为自己的利益算到骨髓里。 儿子要得济。女儿就更要得济,否则,岂不是白给人家养了一个闺女,那有多冤。 怎么也不能这样轻易放过朱明松,他不但要给钱,礼钱也不能少,他是军官,每年也不能少了孝敬,起码得拿几百块吧。 这人真是得寸进尺,朱明松一个月的津贴才多少钱,就七十多块钱,还得给亲生父母点吧。 朱旺川两口子想要儿子工资的全部,庄松德更是想要,如果朱明松的津贴全都给他,二三年就能捞到二千多,比卖给那个老残废还要丰盛。 一个军官的姑爷是挣钱的,不月月孝敬说不过去,他就没有想人家怎么活,他就认为在部队管吃管喝管穿,自己不要花一分钱,进的钱都是自己落的。 就应该是他的,他得之无愧,因为闺女是他养的,要他的闺女,就应该给他钱!他就这么硬气。 这样的行为就是庄建荣多老实多么的孝心,也会伤透心,他没有管闺女的死活,一味的掠夺。 侵略者总犯境掠夺,多软弱的国家也会拼命,儿女怎么样?就要任凭父母割宰?一味的当鱼肉? 庄松德太贪了,看到了朱明松的大方,垂涎就淌了一趟街。 看到了点心酒,就想到狠狠地多要彩礼。 总拿那个老残废的二千块作比较,究竟那个老残废能不能做到给他二千块还是一个未知数,这个时代一个老残废连挣工分都难,他上哪里去找二千块钱,如果是东借西找的,你闺女进门就天天还账吧。 穷是叽磨饿是吵,你闺女就等着受气吧。 你闺女怎么会有好下场? 可是这种丧天良的人怎么会考虑闺女的结果? 她就是拿闺女卖二千块钱,闺女的死活不干他事。 他哪是一个人类的父亲,根本就是一个禽兽,虎毒不食子,他却把姑娘置于死地,只图自己享受,他只用了那一股尿,想换来到死的享乐生活儿,这种自私的人,天底下还是稀有,整个村子只有几个,他们庄家就摊上庄松德祖孙三代,庄老头、庄松德、庄建宏,三个禽兽,哪家也没有这样坑闺女的,有的人家甚至把姑娘当宝,娇惯着。 大部分人对姑娘没有对儿子好,可也没有这样无耻心坏的。 朱明松对庄松德简直是看得透彻,这个人真是不能惯,如果主动给他三百块,他还不得要三千块,数黄皮子的趁虚而入。 狡猾又阴狠,贪婪又心坏。 不是从小就喜欢荣子,他是绝对不能和这样的人成为亲戚的,躲都来不及,哪敢往跟前凑合。 朱明松对庄松德已经厌恶至极,一个户口他也霸者,就为的口粮,霸占了荣子的口粮,荣子就能洋活着?不吃饭吗? 这是亲爹吗?纯粹就是一个账户。 “荣子的户口必须迁走,我爸他也阻止不了,谁也阻止不了。”朱明松面沉似水,再也不跟庄松德绕弯子。 这人都不懂得进退好歹,跟他磨叽纯粹就是浪费时间。 所以就不客气的回击。 “你也不能就这样把我的女儿拐走!”庄松德终于说出来他的用心。 就是迁户口得先给他礼钱。 朱明松实在是对这个人失望,闺女姑爷有钱还能亏待了你,这样步步紧逼,难道能处下感情,闺女对你没有养老的义务,儿子对你不孝你也没有办法。 闺女不管你一点儿你更没有辙。 父母与闺女之间全凭感情做事,你对闺女特别的不好,闺女会对你孝心吗? 父不慈子不孝,母不善女不贤,这是圣人说的话,还是真的有道理的。 就像庄松德这样的人闺女怎么会对他好,对他好就是好赖不分了。 宋和云那样算计孙女,可也没有算计亲生女。 庄松德就专门算计亲生女,他比宋和云的品性还不及。 朱明松在心里鄙视庄松德一顿,面色就阴沉下来没有客气的质问:“你什么用词?什么拐走你的女儿?是为了你闺女的前程看重,让她去军队的学校读书是对她好,她这样劳累你也没有一点儿心疼,成天的钱钱钱,也不觉得让人看不起?” “没有结婚你就让她跟你走?这不是拐走是什么?”庄松德惦记的就是钱,总是围着钱转。 “我是让她进学校,也不是现在结婚,我现在也没有想结婚,荣子还没有到结婚的年龄,我要等到二十八岁,荣子二十四岁我们才结婚,你不要想有的没的,龌龊的思想是要不得的,我是一个军人,我不会犯纪律的。 我要说找对象,你能说我不好找嘛,我为什么要拐你女儿?你就放下卖女儿的心思吧,你要是为了二千块钱把荣子敢卖给那个老残废,荣子会听你的吗?荣子还不够结婚的年龄,你把她卖给一个老头子,你明白你犯几条罪吗? 第一条的罪名就是买卖人口罪,买卖未成年人罪是第二条,第三条就是虐待女儿罪。 你的罪名起码得判三年,你不要以为孩子是你养大的,你养的孩子也是国家的,不是你个人的财产,民不举官不究,只要有人举报你卖女儿,你会受到法律制裁,不信你就试试,看看有人管你吗? 我和荣子已经定亲,只要荣子不反悔,谁插手捣乱就是破坏军婚,不信你就试试!” 朱明松也会威胁人,真的买卖人口就是犯法的,可不是没有根据的说,只是不管什么朝代,父母卖儿卖女好似不犯法似的,只是没有人追究,就没有事。 古代还是一个没有人权的社会,所以卖儿卖女就似理所当然。 新社会可不兴古代那一套,卖儿卖女可是犯罪犯法的。 庄松德再顽固,他也明白这个道理,就是装法盲,大言不惭的声张“我的闺女,我要卖谁管得着?是我养大的!” 他怎么敢跟一个军官较真儿,这个军官比他懂得律法。 他怎么折腾也不是这个军官的个儿。 庄松德还是话软了下来:“我让你迁走她的户口,你们在外结婚不让我们知道,礼钱你不给了怎么办?” 说到归期就是钱,钱钱钱!钱是他爹! 朱明松冷笑一声:“你是怎么想人的?能不告诉你?你可真是想得出来?要是你就那么办事吗? 你们不管对待荣子怎么样,总归荣子还是你们生的,没有没有就没有荣子,你们给了荣子生命,你们多么的对不起她也是她的父母,只要你们以后再存害荣子的心,她也要拿你们当父母待,别人家的姑娘是怎么对待父母的,荣子也不会差,荣子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我相信她不像某些人只看利益没有亲情,这个你就放心吧。” 朱明松没有承诺他什么,荣子是和别的姑娘对待父母一样对待他们,就是点他不要得寸进尺,谁的收入多少有限的,谁也不是轧票子的机器,要多少就有多少。 庄松德猴奸猴奸的。 真的想在在朱明松身上榨不出油来。 只有妥协,闹得太僵了以后就拿不到什么好处,如果真的就不给他彩礼钱他也没有办法,庄建荣一口担住,就是不给他还能抢来? 他可没有那个本事要来钱。 大要彩礼国家也是不允许的,捣乱就是破坏军婚,这一手就制住了庄松德。 庄松德憋气,气闷不行,也就只能憋气。 次日早,朱明松到大队开了介绍信,就是荣子姐妹的户籍证明。 朱旺川立即知道了儿子干的事,陈兰凤当然就知道,两口子一商量,就对儿子怒气冲天,朱旺川没有出头,他不能像一个婆娘一样事妈似的不允许牵荣子的户口。 推出婆娘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也没有把你爹妈当人看,办事就不跟我们商量。” “跟你们商量什么?荣子也不是你闺女,她的户口走不走的跟咱们家有关系吗?” 亲妈怎么样?这样对待儿子喜欢的姑娘,儿子也会心凉,这几年的津贴他一点儿舍不得花,全部寄回家,可是给父母养高了胃口,总是想要他全部的津贴。 嘴上挂着弟弟们结婚没有钱,劳分分红的钱不是钱吗?弟弟在生产队劳动也不是没有一点儿收入,弟弟们干的都是轻活。 看青的当小队会计的,挣的都是满分,一家四口四个大劳力,一家人的工分都高,当干部的就是条件优越,弟弟们也不是不好说媳妇儿,村里的姑娘眼馋大队干部家庭的不少。 因为嫁给大队干部家庭对女方的家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哪家不追求利益? 嫁给队干部的家庭,女的也不会干累活,可以进学校当教师,去公社砖瓦厂上班挣钱,往生产队一天交几毛钱,剩下都是自己的,队干部家庭成员在这个时代确实过得像神仙一样的日子。 谁不想象这样的日子,所以队干部的儿子说媳妇不是难题,有的是是上赶着跟着的。 就是残废也好说媳妇儿,她的父母天天说娶媳妇没钱,他是明白得很,就是刮磨他的钱,自己攒起来,留着养老。 强制荣子没有结婚就进他家,就是为了让荣子当使唤丫头。 克扣她的吃食,自己家差点细粮就多。人怎么能这样自私?荣子是她儿子的媳妇儿,他不喜欢就要苛待死,好去了他们的眼中钉。 人怎么能这样狠呢? 所以朱明松对父母的做法儿实在是不能恭维。 荣子的命真是不好,父母不好,公婆不怎么样,只有己护着她了。 陈兰凤真是急眼了,户口迁走她还使唤谁,户口迁走也就没有粮食了,她还要花儿子的学费,自己干去吃亏的,陈兰凤当了这么多年大队长太太,没有吃过一点亏,她可真是受不了! “我不许你迁她的户口!”陈兰凤也是觉得自己没有身份阻拦,可是她就是不想吃亏,最恨儿子跟自己作对。 “妈,你阻止荣子迁户口,也就在家里说说吧,要是对外人说,岂不是惹来闲言碎语,荣子三百斤粮食,细粮被克扣,顿顿就是点白薯面,八成的野菜,你看荣子满脸的菜色,皮肤粗糙,一年一个人的几斤油你给她吃了多少?这些事外人怎么能不知道?” 朱明松的话气得陈兰凤倒仰:“荣子满嘴的假话,你就信她挑拨,这样是非的女人怎么能够配上你,赶紧的给我黄了,让她滚!” “妈!……你羞恼成怒什么,心虚了?”朱明松的脸也是沉了,她可真是会借题发挥,转移问题。 “你!……你这个逆子!你要迁她的户口,你就立即给我黄了。” “婚姻自主,妈你没有权利强迫我!我喜欢找什么样的是我的自由。” “你执意把她的户口迁走,我就去上头告你不孝,忤逆父母,我让你下放回家,我看你还狂不狂?” “那就随便吧,争辩这也没有用,我就等着下放呢。” 遇到胡搅蛮缠的妈,朱明松干脆就不与她对话,赶紧的走。 三天后朱明松就拿回了庄建荣姐妹的准迁证,从大队迁出户口。 庄松德知道了已经晚了,朱明松不想让庄松德先知道,嫌他麻烦,不想跟他费口舌。 要是先跟他商量,他那狮子大开口真是让人招架不起,户口迁出来了,看他能怎么样? 明知道两家人都不会给这姐俩转粮食关系,一年的口粮只有自己买高价的吃。 把钱当祖宗看的人家到了手的便宜怎么也不会往外掏了。 庄松德找朱明松捯后账,朱明松就要庄建花的粮食,三百斤粮食在这个时代花高价也得花二百块钱才能买回来。 真正的掰扯起来,朱明松就让两家卖粮食给庄建荣姐妹转粮食关系,把粮食卖到粮库,拿着粮票走。 第96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83) 可是谁家也不会舍出一粒儿。 朱明松真的是生气了,和自己父母争辩,怎么说他们也是不给,朱明松最后下了狠话:“分家!” 朱明松找来了支书,大队会计。 支书一听这情况,怒视朱旺川办事太出格,把他狠训一顿,怎么解决的?支书做主,二年朱明松不给家里钱,二年后一个月给家里十块钱,就这样分了家。 现在的人分家,也没有什么分家单,没有东西过户,说了就算分了,朱明松也没有要家里的房子,他也不想要,闹不完的纠纷让他头疼,越利索越好。 可结束了这里的乱摊子,蔺箫和郭兰图都是很头疼,这都是什么人家?郭兰图是最讨厌这样人家,受了亲爹的伤害,才是最永久的伤痕,被外人伤害更没有这样大的仇恨,因为毕竟不是家人,为了利益伤害别人的人可是不少,亲爹这样狠毒的就是畜牲。 郭兰图最恨的就是亲爹,那个后妈也不是亲的,后妈自然会害继子女。 亲爹害自己的女儿最是让人恨的。 庄松德这样的人自然让郭兰图憎恶至极。 郭兰图让蔺箫收了这两家的粮食,让他们尝尝挨饿的滋味儿,蔺箫也是恨这两家,可是这个时代缺粮食,朱旺川一家是饿不死的,庄松德一家肯定会饿个好歹的。 蔺箫不教训这两家,郭兰图就怨气冲天,跑出系统就不跟蔺箫走,蔺箫无奈,对陈兰凤惩罚的重,对庄松德一家惩罚得轻。收走了庄松德一半儿的粮食。 收走了陈兰凤所有的粮食。 等着两家叫苦不迭,到处抓贼,哭嚎痛苦的时候,蔺箫也是痛快极了,郭兰图拍手称快,两人才走了。 庄建荣姐妹已经在朱明松在的部队近处的大队落了户。 用那些粮食换了一千斤全国通用的粮票,郭兰图交给了庄建荣,告诉她粮票是怎么来的,让她保密,连朱明松也不能告诉,只留着姐妹俩自己买细粮吃,还有卖粮票的钱用光了庄建荣,留着她改善生活。 庄建荣舍不得郭兰图走,哭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还是洒泪分别。 朱明松对庄建荣好,郭兰图很是欣慰。 嘱咐他好好照顾庄建花,在庄建花的婚姻上她一定要给庄建花做主,就不能让庄松德捣乱。 郭兰图在的这二年,庄建荣受到了郭兰图的影响,再也不那么软弱,懂得了反抗的好处。 自己已经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庄建花也是变了很多,庄建花看来还是比庄建荣的脾气硬,小小的年纪已经显露锋芒,可是这个孩子的心术比较正,没有像了庄家人的龌龊。 郭兰图对这对姐妹绝对放心了。 想到自己的妹妹和弟弟,不免伤心一阵,庄建荣已经知道郭兰图的过去,对她的勇气很是羡慕,也是认为对坑害女儿的父亲就是不能是手软,这才是真的王道。 一辈子不被别人控制,不被踩在别人脚下,是庄建荣这辈子的追求。 终于得到了这样的生活,彻底的脱离了庄家人,这是多么的欢欣鼓舞。 庄建荣姐妹和郭兰图师徒在县城的饭馆聚了一次餐,吃了红烧肉,炖鸡块、芹菜、蒜黄炒肉,大虾、螃蟹。 花了三十块钱,蔺箫不让庄建荣掏,庄建荣就是为了答谢她们的救命之恩,坚决自己花这个钱,这是她的诚意。 蔺箫和郭兰图都现了真身,现代人的打扮,精神奕奕,庄建花震惊的双目大睁,她不知道这俩人的存在,但是姐姐请客她也不排斥,很喜欢这俩人。 最后庄建荣也不能告诉庄建花这俩人是谁。 只说是自己的恩人。 当着庄建花的面,蔺箫给庄建荣留下一千块钱,留着她上学用。 庄建荣推辞不了,当即就存在了银行,留着给妹妹作学费。 庄建花感激的给蔺箫二人磕头。 蔺箫一把拉起她:“这个社会可不兴这个。” 互道珍重,四人才分别。 蔺箫二人对庄建荣是个秘密,就是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这个。 庄建花不止一次的问,庄建荣只道她们是神仙一样的人。 姐姐嘴严不说,庄建花觉得就是不能透露的身份,只有做罢,好好的跟姐姐住在一起,她们落户的村子朱明松也是让迁户口的保密了,庄松德可是找不到的。 大队公社的人都不会告诉他,免得他纠缠,庄松德那样不要脸,说来骚扰也不是新鲜事,有人捣乱是坏影响,朱明松不会让庄建荣姐妹再受到伤害。 蔺箫真的如释重负,和郭兰图离开。 郭兰图想念自己的弟弟妹妹,求蔺箫能不能带着系统送她回去,她不求长寿,只惦着亲人,这个世界上她只有两个弟弟妹妹。 郭兰图就是回去也不能生活在那里,她是被通缉的杀人犯,地主家怎么会放过她。 回去看看还得跟着蔺箫走,她才出来两年,蔺箫想找一个跟她合适的让她嫁了。 她说只要见一见弟弟妹妹她就知足了。 蔺箫被她磨得没有办法,就带她坐上还魂书,到了她的朝代。 她的弟弟妹妹还在她亲戚家的老房子住呢,这里的时光想与现代的时光有多少差别,这里的春夏秋冬,都比现代延长,顶现代的一年多,一天一宿也是十二个时辰,一个月三十六天,一年就是十二个月,就是他们这里过得慢,郭兰图在现代是二年,在这里也就是一年半。 弟弟妹妹没有忘记她的模样,见面就抱头痛哭,他们姐俩在这里无亲无故的,也算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跟谁也没有多大的来往低调的生活。 郭兰图虽然给他们留下不少钱,可是他们更得低调,买些粗米粗面,剜些野菜,不敢让人看出有钱,两个小孩子是多么的危险,知道你有钱还能让你花,有钱你也没命花,俩孩子过得很清贫,家徒四壁,还是他亲戚家的破房子,姐俩好歹的修补一下,就那样摇摇欲坠的住着。 姐弟三个抱头痛哭。 住了几天,不能让邻居知道郭兰图是他们的姐姐,以免走漏消息。 郭兰图不放心弟弟妹妹,就天天教弟弟妹妹待人接物的经验,处事办法,怎么和人打交道,长什么心眼儿,提防什么人,不接触什么人。 住了一个月,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和蔺箫再次踏上任务的征途。 她们来到一个未知世界。这次蔺箫就扮演主角,蔺郭兰图就扮演随从。 郭兰图真的是用功做任务了,蔺箫答应了她这样做完一个任务,蔺箫就带她回去看看弟弟妹妹。 郭兰图由于对男人的憎恶,就是不想嫁人,完成一个任务,她也不求长寿,只要能看到弟弟妹妹就好。 蔺箫根据郭兰图的稳准狠,选择了一个复仇的任务,这是一个大家庭,这个朝代是不在历史上没有出现的商赢朝。本朝皇帝姓商,因其姓就起了一个商赢朝。 如今在位的皇帝商雍,年号陈启。 商启帝三十有余,已经四子九女,成年的只有皇长子,二皇子三皇子,还有很小的子女。皇长子是陈妃之子,二皇子是皇后之子,三皇子是庄贵妃之子。 公主都是其他妃子所生。 商启帝还算年轻有为,边关还算稳定,今年秋天下大旱,北国鞑掳收成极惨。 本来鞑掳就是掠夺侵略成性,就是太平丰收年间,也会小股的犯境抢掳,抢夺商赢朝的粮食,布匹、食物。 一阵风来一阵风走,让边境百姓防不胜防,更是苦不堪言,这些鞑掳善骑射,来的快,跑得也快,卷了物资就逃,两条腿的汉民就是没有辙四条腿的鞑掳马。 百姓对鞑掳是恨之入骨,边关守将奏报朝廷增援,要跟鞑掳决一死战。 朝堂是三派鼎立,一派要战一派要和,嫌战争劳民伤财,皇帝还是被群臣左右,闹得皇帝没有主意。 是战?是和?怎么样也不好办。 再说这个任务就是商赢朝战北侯宋建功这一家人的事。 宋建功现在镇守边关嘉峪关,这里有万里长城做屏障,可是关口把守不强的时候会被鞑掳偷袭,从关口进关掠夺。 这个任务的主角就是宋友莲。 宋建功是宋友莲的父亲,宋友莲的祖父去世后,就是宋建功在这里镇守边关。 宋友莲父亲手下詹立成俩人一个是正一个是副。 宋建功虽然是战北侯的儿子,可是从小就在兵营历练。 詹立成的父亲也是一个武将,就是没有什么侯爵。 詹立成也是从小就在军营历练。 专门交好宋建功,宋建功接了父亲的班立就一个劲儿的提拔詹立成,詹立成这个心机深沉的人,心术够。 对敌作战就不失算,也是有功劳的 两人镇守在嘉峪关十二年了,两人的关系很不错,而且还是儿女亲家。 詹立成的儿子詹东明是和宋友莲从小定亲的未婚夫,宋建功和詹立成关系好,就给他们定下了婚事,宋友莲三岁詹东明七岁 宋友莲已经十五岁,詹东明已经十九岁岁了。 宋友莲已经及笄,詹家要求娶亲。 实际宋友莲有自己的青梅竹马邻家的小哥哥程昱,是个读书郎。 今年十六岁,已经是个秀才了。 程昱的父亲也是和宋建功詹立成要好的,可惜战死了。 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限制宋友莲只有抛却心中所爱,出嫁进了詹家门。 谁想到,塌天大祸从天而降,就是此刻鞑掳犯境,宋建功带兵抵抗鞑掳,后背中了一箭,还是鞑掳的箭羽。 随即就死去。 詹立成帅兵击退鞑掳,抢回宋建功的尸体。 随后嘉峪关的奏报到了朝廷,商启帝大怒,判宋建功投敌叛国,灭族的大罪,宋友莲虽然出嫁,还是没有被商启帝放过,商启帝赐下毒酒一杯,要了宋友莲的命。 开春成的亲,詹东明没有等到跟她入洞房,就被父亲的急信召唤去了边关,扔下宋友莲在詹家守了半年多,等来的却是没有与詹东明入洞房,就不能算詹东明的妻子,这样的出嫁女不能被免罪,应该回归娘家。 宋友莲就惨死在皇上手里,可是詹立成却成了嘉峪关主帅,詹东明成了少将军。 宋友莲的一股冤魂飘荡在世界间,遇到如愿系统在搜查冤假案。 宋友莲被如愿系统发现,便接了她这个任务。 詹立成说宋建功私通鞑掳,说是他打开的关门,引敌入境。 是詹立成送进皇宫的一封信,是宋建功写给鞑掳的密信,是他的笔迹,还有他的帅印。 皇帝当然信了,没有这些证据,皇帝还担心这些领兵的将官背判他造反,千防万防的,谁也信不着呢。 证据确凿的事,皇帝岂能不信,宁错杀一千,也不会错放一个。天下人的命都是皇帝的,随便皇帝索取,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 皇帝让哪个个大臣死,哪个大臣敢违抗?让你死你就痛快死吧! 皇帝就是有权力草菅人命的至高无上的那把利刃,想宰谁就宰谁! 谁敢阻止? 宋友莲出自武将之家,也是会些工夫的,蔺箫接了这个任务,就让时光倒流。 回到今年正月时间,蔺箫就占据了宋友莲的身体,宋友莲的灵魂还是存在的。 一体双灵魂,宋友莲是要去投军的,郭兰图扮演宋友莲的随从。就是要进军营监视詹立成和他的儿子詹东明他们父子。 宋友莲猜测父亲宋建功是被人陷害的。 蔺箫有系统也不会让人看见她跟踪,一定要把害宋建功的内幕查清。 还好这个时候詹东明还没有回家娶亲,詹东明并不认识宋友莲。 詹立成是见过宋友莲的,那也是在八年前,转眼七年过去,他还能认出来是谁? 蔺箫是男扮女装,郭兰图也是扮成了随从。 不用谁通报,蔺箫有系统的隐身功能就大大方方的带了郭兰图进了兵营大帅账,隐藏在帅帐外,等帅帐里议事的人走光,只剩下宋建功的时候,蔺箫和郭兰图就进了帅帐。 “女儿见过父亲!”蔺箫招呼送建功一声,宋建功身份在这儿,只有这样称呼。 宋建功怔住:“你!……你!……”宋建功惊骇的怔在当场。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宋建功像活见鬼一样后退半步:“你是谁?” 第96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84) “我是莲儿!真真切切的莲儿!”蔺箫是代表宋友莲说道。 “我问你是怎么进来的?”大帐内外警戒森严,进来两个大活人,竟然鸦雀无声,自己没有一点儿查觉,军兵更没有一点儿查觉,这不是怪事吗? 蔺箫淡然的一笑:“请问宋将军,您看我像您女儿宋友莲吗?” “十来年不见,你那个时候才五岁,怎么能跟现在一样,还有点儿小时候的模样,可是一个模样的人也是有的。”这里是军营不能大意,如果是敌国的奸细呢? 蔺箫看出来宋建功担心她是奸细,军队的将军都是戒备森严的,十来年没有见到的女儿,真是就不敢认了。 这也不是离奇这个有奸细的军队这样加小心还是防备报奸细。 蔺箫没有想隐瞒宋建功宋友莲的事情,这样一个大将军恐怕敷衍的语言怎么也不能让他信服,只能说出受益良多经历才能说服他。 蔺箫掏出宋友莲保存完美的家传紫玉,呈到宋大将军的面前:“您看看这个。” 宋建功看到宋友莲递上来的紫玉佩,真是她的母亲传给这个母亲最喜欢的孙女的传家宝,他的母亲连她都没有舍得给,就给了这个孙女,这个玉佩背后有刻的字和一朵莲花。 这是在母亲给宋友莲的时候找人篆刻的,这个图案一点儿都不差样儿。 明明知道这个就是女儿了,可是他也不敢贸然相认,疑点就是她是怎么进来的? “你是莲儿?你是怎么进来的?”宋建功还是忍不住不问。 蔺箫就准备告诉宋建功了:“哎呀,一言难尽,有件事会让您匪夷所思,说出来您会震撼无穷的。 这时的蔺箫退出,宋友莲掌控了这个身体,不由就落下泪:“父亲,女儿是两世为人,父亲肯定没有前世的记忆。” “什么这世那世的,谁还能有前世今生?你怎么能这样危言耸听?”宋建功眉头皱起,心中不悦,自己的女儿怎么会信这些? 怪力乱弹怎么能征服这女儿?不可能吧? 宋友莲就说了自已经死了一回,詹立成怎么害死自己一家,她就在死后喊冤,得了一个系统的庇佑。 自己重生之后,就立即来到边疆给父亲报信儿:“父亲赶紧的防范詹立成父子,他们家要是提出要女儿成亲,您绝对不要答应。” 这样震撼死人的事情在宋建功听来是非常震惊,可是怪力乱弹的事也不是没有,重生这样的事情他是第一次听到,虽然匪夷所思,他已经信了大半,宋友莲的举止与小时候的莲儿有些契合,怎么看就是他的莲儿。 宋建功迅疾派亲兵把守严密,不能让詹立成知道谁来了这里,幸好宋友莲是男女扮男装,郭兰图也是男孩儿打扮。 宋建功立即召唤宋友莲和随从进了内室,内室严密,没有人能听到消息。 宋友莲把前世的死去详细的对宋建功说了,宋建功真是无语,自己怎么那样没有心机,枉做了一个将军,论打仗他是顶百人,论心机他可就是一个废物,前世他们一家就那样惨死了。 也不是他轻信一个小姑娘的话,还有她的母亲和妻子的密信,字迹分毫不差,他再不信就对不起这些亲人。 还有他亲眼给十二岁的儿子三年前他两岁的生日他给他买的一颗猫眼球儿,还有一个卿字,他的儿子宋瑞卿。 卿字是他亲手刻的,那个字体也是他自己写的。一家人的秘密都在这里给他展示出来,还有他的老母可是重生的,母亲字字句句千钧重,她再不信宋友莲,可是他信母亲,母亲的信件有暗号,别人是看不出来的,只有他们母子知道的秘密。 前世自己一家竟然遭受了那样悲惨的惨案,一家人死净,幸好母亲和女儿重生。 这一世还能遇到那样的待遇吗? 可是有母亲和女儿的重生,也没有怎么能战胜詹立成的胜算,詹立成恐怕这个时候已经和鞑掳勾结好了,就等着算计他了。 为了取得他的信任,竟然急着娶了他的女儿,让他没有一点儿防备,娶了他的女儿,陷害了他,一杯毒酒药死他的女儿。 害死自己他上了位,也没有放过他的女儿,还撺掇皇帝杀了他的女儿,虽然自己没有那些记忆,可是母亲和女儿的记忆尤新,为了给她们报仇,为了拯救自己的家人,一定要把这个卖国贼揪出来,不能给他留喘息的余地。 宋友莲要接侦查的任务,实际就是蔺箫出马,蔺箫不让宋友莲把她和郭兰图的事告诉宋建功,她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宋友莲怕詹立成来这里自己有麻烦,现在想帮着侦查,等蔺箫来了,蔺箫还能做到侦查,如果父亲有用自己的事,自己怎么解释呢? 她觉得不如实话实说,父亲不会对蔺箫她们不利,就是想不利,父亲又能把蔺箫怎么样?蔺箫可以神龙见首不见尾,再能的人也不能抓住她。 宋建功对宋友莲的本事还是真的不相信,她一个没有功夫,没有阅历的小姑娘怎么能做到侦查敌情? 对为什么系统他不明白,所以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就是他的军兵跟踪詹立成詹东明也是很困难的事,宋友莲一个小姑娘没有一点训练的机会,怎么能做一个侦察兵? 宋建功怎么能让她历险,真是一万个不放心,最后还是拒绝了宋友莲的请求,就让她在自己身边当一个勤务兵。 由于她长得白,让她化妆成为一个黑小子,让郭兰图也是扮了黑脸儿。 是蔺箫给她们化妆,把脖子都图黑了。 真是一白遮百丑,面目一黑,漂亮的小姑娘变成了黑小子,眼睛睁得很大,眉眼再柔顺,也没了娇媚和温柔。 宋友莲就不再和父亲争辩,老实的待在父亲身边,晚上休息就和郭兰图住在一起。 蔺箫是进系统的。 起早军兵训练,郭兰图和宋友莲就跟在宋建功身边。 詹立成是副将军,因为他心里有事,对宋建功的一丝一毫都在眼里细致入微,恐怕错过一点看不到疏忽了,被宋建功发觉什么就会功亏一篑。 实际他就是一刻也不放松的的监视宋建功的行动。 可是监视他的人就在他身边一刻也没有疏忽,蔺箫在跟踪詹立成和詹东明父子在跟什么人来往。 詹东明已经是一个小百夫长,这小子可是一个才智过人的奸雄。 宋友莲可是最懂他的。 蔺箫是做任务的,这个侦查的任务就是蔺箫最把握。 蔺箫可以隐藏在系统的遮掩下,走遍各处不会被人发现,就是藏在某人的屋子里,也不会暴露。 蔺箫现在正在詹立成的帐篷里,父子正在密议,声音虽然很小蔺箫却是听得真切。 蔺箫记住他们都是说的什么,就上了宋友莲的身,找宋建功汇报。 宋建功震撼得不行:“你怎么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宋建功有些不信,要是没有其母的信件,他就得琢磨这个哪能是自己的女儿,就是奸细进来挑拨离间之计,破坏他军营的防御。 怎么能忍住不问? “让您信服很难,还是派亲信监视一下吧,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蔺箫的话说的肯定,不容置疑,宋建功觉得应该信她的。 他的人监视詹立成的人,很快就证明宋友莲说的是真的。 詹立成非常的狡猾,他的亲信就是他的军师,和他的儿子詹东明。 十九岁的詹东明非常的狡猾。 饶过两道山梁和鞑掳的人接头。 蔺箫可是跟着詹东明寸步不离。 詹东明和鞑掳太子的对话让蔺箫听得真真切切。 蔺箫是带了高科技的录音笔,记录了詹东明和鞑掳太子的全部对话。 只要鞑掳太子能给他一封陷害宋建功的通敌信,詹东明答应暗箭致死宋建功,一下子就要退后五百里,商赢朝的城池百姓随便他们劫掠拱手让给鞑掳这些城池。 宋建功死后就是宋建功的罪名了,是宋建功卖国投敌,以致边境百姓遭殃,朝廷国土被侵都是宋建功卖国投敌的结局,一顶叛国的大帽子戴在宋建功头上,宋建功的家能不被抄吗?皇帝能不让他的女儿死吗? 宋建功听了宋友莲带回来的那个会说话的笔说的话,简直入了云里雾里。 这是什么宝贝?竟然能把人说的话钻进了里去? 震撼的同时他也能听出一个声音是詹东明的语气,那个鞑掳太子的声音他是辨不清,可是那个僵硬得口音他却是能听出来是鞑掳人的口音。 听着二人一句一句的对话,怎么怎么算计他,怎么夺城池抢百姓的财产,怎么杀人灭口,一样一样的计较全面,真是煞费苦心的算计,和鞑掳合谋给他栽赃。 宋建功差点气晕厥。 蔺箫的一句提醒:“您得快速的应对,不然您怎么能布置周全?” 宋友莲的几句话惊醒梦中人,宋建功瞬间回神,随即暗暗的布置下去,专门十几个人盯着詹立成的行动。 到了时候就能给詹立成一个措手不及,佯装什么事也没有,宋建功派了五百神射手,埋伏在关口之内,按照詹立成和鞑掳约定的时间埋伏起来,等詹立成的人开关之际捉拿住他的人。 射杀鞑掳太子,迅疾关闭关卡。 不许放进太多的鞑掳军残害百姓。 宋建功派的人都是精锐,一定能把计划完成的合格。 这些还是后话,现在最着急的还是詹立成,为了表现他对宋建功的亲近,两家的婚事必须提上日程。 詹立成这个人长得慢条斯理文质彬彬的,好似一个多才的儒将,让人见之有种这个人就是一个忠君爱国,满腹经纶的将才兼军师的大才。 满身的文采风流,绝对是一个好人的模样,真君子的派头。 进门先是满脸的笑,和颜悦色的举止让人不反感。 “将军,我和你有大事要说。”詹立成很真诚的说道。 “有什么大事?你仅管说来。”宋建功云淡风轻的一派温和,这样的人都是见过太多的生死的,就是面临死亡,也能做到神色不变。 “将军,我们是儿女亲家,贤侄女已经到了及笄之年,我那个小子已经十九岁了,太该成家立业了,该给他们成亲了。”詹立成说的关心至极。 满脸的满意的笑容,看不出一点儿的不愉之色,似喜欢的不得了,多亲多近同生共死的派头。 宋建功淡淡的一笑:“是这件事情啊!,可也是该给孩子们办喜事了,我们已经盼了好多年了。” “就是嘛!我们天天盼夜夜盼,就是盼着孩子们早日成家,可盼到了这一天,我们就赶紧办吧。”詹立成迫不及待的样子。 “可惜现在是多事之秋,边关鞑掳蠢蠢欲动,北国旱灾严重,对我大商虎视眈眈,我们乃边境守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抛下边关百姓不顾去办儿女的私事,如果北敌犯境,百姓会遭灭顶之殃,那样我们会对不起边关百姓,对不起皇上对我们的信任,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列祖列宗对我们的期望。”宋建功的话如同给詹立成泼了满身三九的冰水,浑身拔凉拔凉的。 为了防备有人多心他害宋建功,他要装成和宋建功亲密无间的亲家关系,他的儿子才娶了宋建功的爱女,他怎么会害宋建功呢? 活神仙都不会怀疑他的行为。 娶他的女儿是为了避嫌疑,谁稀罕他的女儿怎么地? 和拿着当宝呢?最讨厌头上压着一个宋建功,只要能把他置于死地,自己就是投敌也是心甘情愿的。 詹立成还在心里鄙视,暗恨宋建功是挡了他的前程的人,一定要死! 詹立成恨不能把宋建功立即弄死,没有鞑掳太子相助,自己怎么能杀死宋建功? 就是杀了宋建功,自己干的事也不会瞒的纹丝不漏? 有鞑掳太子的宋建功投敌叛国的书信,宋建功就是进了绝地,再也不能求生了,犯了祸灭九族的大罪,一个帮他复仇的人都没有了,一点复仇的希望更没有了。 皇帝会为他斩草除根,一点儿星星之火也不能留下!一定把宋家斩尽杀绝。 他可是无后顾之忧。太太平平的做将军。 第96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85) 詹立成想了千万条计,最后选择了一条:“孩子们成亲,我们不在也行,我这就让明儿回京,让她祖母母亲做主迎娶贤侄女,我对贤侄女很放心,也对我们两家的亲事非常的满意,还是尽快让他们成亲吧,我们就了却了一桩心愿。” 宋建功觉得这个人很好笑,真是奸诈到了家了,害自己全族全家,临死还要让他的儿子玷污自己女儿的名声。 这人未免太阴险了。 宋建功:“呵呵!”一笑:“你说的话我可是不赞成,我的女儿成亲,我要是不在跟前,没有为她祝福,她是不会幸福的,什么时候我们能回京,就给我女儿办婚事,我是要尽快回京的,怎么能看不到女儿的喜事呢?”宋建功说的坚决,不容置疑。 他是主帅,就是一声令下,詹立成就得听命与他,让他打的好算盘。 詹立成坚持一阵,没有收到效果,最后宋建功严肃的对他说道:“詹副将军!现在大敌当前,你的儿子如果这时候回家成亲,会被说成是临阵脱逃,没有战争的时候,你不走,战争来了你就跑,跟皇上也是交代不了,你还是熄了这个念头,准备对鞑掳应战吧,打了胜仗回京,才不会受到惩罚,临阵脱逃,就是死罪!你说说我们能干那样的事吗?” 宋建功怼得詹立成无言以对,更加想宋建功速死,自己不能对抗他的命令,被他颐指气使,自己要站住那个位子,不能再受这个窝囊气了。 詹立成心里愤愤,脸上遮掩个干净,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情绪。 恭敬有加的告辞退出。 回了自己大帐,儿子正等在这里,急急的问:“父亲,他怎么说?” 詹立成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哼!该死不留念想!他还真的不同意,不怪你多想,真是个不好对付的,看他表面无害,心思是极端的龌龊!我看他不好对付,还有什么妙计?他会不会发现了什么?在提防着我们?” “宋建功就是一个老狐狸,这几天他身边多了俩小兵,男不男女不女的,看着怪异,个子不高,瘦小,怎么就觉得眼熟?”詹东明急急的说道。 “两个小兵不重要,监视他的亲兵都在干什么?你千万不能露出一点儿端倪。”詹立成主意最正。 “是!父亲,我会让人看着那俩小兵,我就是觉得奇怪,怎么也想不明白,在哪里见过?”詹东明疑神疑鬼的,宋友莲和郭兰图是画了装的,詹东明与宋友莲也有几年没有见面了,画得脸漆黑,就是觉得眉眼熟悉,那也认不出来,只有疑神疑鬼的猜想。 詹立成没有达到目的,心里郁闷,自己就是要装成多亲多近,让任何人都不能猜想自己害宋建功。 自己的成功才是绝对的,让人猜疑一点儿也是不妙,牵一发而动全身,被人质疑就会落下嫌疑。 绝对不要一丝的嫌疑,自己上位就是名正言顺。 把宋建功叛国投敌的罪证做得实实在在,让人挑不出一点儿嫌疑。 迅速的把宋家人斩尽杀绝,不能留下一个能喘气的,不能留下一丝蛛丝马迹。 做到严丝合缝,不能让人抓住一点儿痛脚。 父子俩又合谋一阵,最后觉得自己办的没有漏洞,才放心离开。 詹东明也是窝火,婚事不成,他觉得宋建功是轻视他才能推辞他们的婚期,更加不后悔弄死这个老丈人一家,让自己父亲上位,自己就可以继承父亲的爵位。 父亲的官越大自己的地位就高,谁敢看轻他?这样的老丈人自己是极度的不喜欢,颐指气使的对他的父亲,让他看不了! 愤慨之下给父亲出谋划策,谋夺这个主帅的位子,宋建功被朝堂的老东西们看重,不把他做成叛国投敌的罪名,他怎么会失去权力,他占着这个位子不能挪动,自己的父亲怎么能高升。 升一位边境的主帅不易,自己就给父亲创造机会,既让宋建功成为叛逆,还要让父亲成为平叛抵制外敌的功臣,也就只有栽赃陷害宋建功,否则父亲一辈子也不能压过宋建功,永远屈居他身下,那个未婚妻就永远在他高高之上。 只有让宋建功在这个世上消声灭迹,自己才能出人头地,娶的妻子也不能压过自己,自己才能扬眉吐气。 这就是他们父子合谋陷害宋建功的起因,谁也不忍做副手,谁都想拔第一。 嫉妒心,名利心,野心都是害人的毒瘤。 照他们计划的还有十几天就到了鞑掳太子犯境的时候。 宋建功通过詹立成要给儿子完婚的事件就更信宋友莲重生有先见之言,果然没有出了女儿说的,詹立成很快就提出这件事。 按照女儿前世和这次侦查的情况也就只有十一天鞑掳太子就要进关。 在宋建功还有不准确的想象下,宋建功埋伏在关口的亲信队伍一天也没有离开,恐怕日子不准。 只有小心防备为上。 时间就是煎熬,在宋建功这里是煎熬,在詹立成父子也是煎熬。 在宋建功那里没有达到目的,他们父子也就只有耐心的等,詹东明走不了,只有忐忑的留下。 詹立成想把自己的儿子择出来,要是陷害宋建功不成功,他是要顺利抽身,不能让儿子在这里搭进去。 如果露了就不好办了,他自己坚信自己是不会露馅儿的,自己死了算殉国的,也会给儿子增加荣誉,可不能把父子俩都搭在这里。 可是宋建功不答应,詹东明是走不了的。 詹立成憋着一股火儿,恨不能把宋建功碎尸万段。 可是还得精心应对,不能让鞑掳太子落在宋建功手里。 自己一定要得到陷害宋建功的那封信,绝对能把宋家置于死地。 在双方的忐忑,期待、恐惧中,最后到了那一天。 真跟宋友莲说的一样,鞑掳太子犯境如约而至,宋建功的亲信部队埋伏在关卡里,,抓住了鞑掳太子,搜出了他身上的信件。 詹立成的人暗中给鞑掳太子开关的是一个守关的千夫长,是詹立成的亲信,关口的守将有一半是詹立成的人,看来詹立成谋划的真是不小。 也是因为两家是亲家宋建功相信他的缘故,才让他安插的几十亲信,宋建功都没有对他起什么怀疑。 宋建功大获全胜,本来在想鞑掳太子死的,活抓了他就更好了,搜出了他身上鞑掳老王给詹立成的信,和对詹立成的奖赏。 证据确凿,詹立成父子伏法,抓住鞑掳太子就是大获全胜,鞑掳必须求和,宋建功就可班师回朝,十来年就在这里守护,战役一结束,皇帝就会让他换防别人镇守嘉峪关,皇帝并不信任哪个武将,你在边关信誉太高声名太旺的时候,很得民心的时候。皇帝怎么会让你功高震主,一定把你调回来的。 来回两个月,皇帝的圣旨下来,宋建功的部队和京城的换防了。 宋建功的部队驻防在京郊,换上了皇上的亲信。 宋建功进了兵部做了兵部侍郎,比原先的官职可是升了,就是没有实权,没有了大权在握的兵权了,兵部侍郎虽然也是管兵的,可没有嘉峪关守将那样实实在在的兵权。 在皇帝跟前就得规规矩矩的,宋友莲就是希望父亲不要有兵权,手握兵权的将军,最是让皇帝忌惮的人选,让皇帝天天惦记,不如没有权利。 经过上一世的遭遇,宋友莲希望父亲不再做官。 可是皇帝还是不允许的,宋建功这次抓住鞑掳太子是立了大功的,皇帝要是让他回家抱孩子,岂不是皇帝成了昏君。 就是宋建功想退居,皇帝也是不允许的。 这样算是胜利了,可是宋建功最看重的还是女儿的终身大事。 詹立成一族伏法,得了应有的下场,也就是完结了前世的恩怨。 宋建功要为女儿选择女婿。 宋友莲及笄了也就是到了成亲的年龄,婚姻应该是在二年前就选好配偶,现在成亲最好。 可是宋友莲从小定亲的人詹东明已经上了断头台,这样的婚姻影响了宋友莲的一辈子,定然会落下一个命硬克夫的污点。 是遭人嫌弃的,虽然宋建功做了兵部侍郎,还是有很多人家嫌弃宋友莲的身份。 有的人家唯恐避之不及,没有一个上门提亲的,要是女方主动也不好,需要的是男方主动才好。 条件优越的后生,也都定了亲。 转眼就是二三年,宋友莲会成为老姑娘,因为前世的阴影,宋友莲是不想成亲了,和父母在一起才是她最大的愿望,被男人害死的阴影久久的封闭了她的心门。 不想嫁人!就是不想嫁人。 宋友莲和父母祖母表明了态度坚决,就是不嫁人。 祖母明白她的伤是不好愈合的。 祖母文氏百般的劝,母亲滕氏苦口婆心的劝。 可是就是不管用,宋友莲是绝对的不想嫁人了。 古代的女子哪有不嫁人的,只要到了岁数不出嫁,就会招来闲言碎语。 说点子难听的,让人受不了。 刺激得人精神失控。 不把女儿嫁出去成了长辈的心病。 可是女儿执着,父母也没有办法,只有先这样吧,不能逼得太急。 宋友莲喜欢了跟蔺箫去做任务,可是她的事父母已经知道,就是不知道蔺箫的存在,她怎么能突然的就死去或者失踪,怎么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 她可是左右为难。 因为宋友莲的遭遇有很多人都忌讳,宋家也不能主动去哪家提亲,宋友莲的婚事就这样耽搁下来,转眼就是二年,宋友莲已经十七岁,已经成了老姑娘。 婚姻的选择就更加难,她自己不在乎,家人不能不在乎。 宋友莲人品好,相貌好,脾气好。 很多的好,她都占了。 可是就是婚姻不好。 宋友莲对婚姻没有兴趣,只盼着在父母膝下尽孝,可是宋氏家族的女孩儿也是不少,宋友莲的父亲只有一妻,没有妾侍,没有庶子女。 宋友莲只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兄妹之间还是很和睦的,宋友莲十七岁了,其妹宋友娟,已经十四岁,因为姐姐的名声还是牵连了她,十四岁的姑娘还没有提亲的,会一晃就到十八岁的,弟弟还小,只有十岁。 宋友娟十四岁已经知道愁滋味儿,宋友莲前世是受害者,对婚姻没有期待,宋友娟可是福窝里长大的没有前世的记忆,心里自然就没有负担,没有仇恨,没有世态炎凉的感悟,一心向往的就是美好的姻缘。 姐姐的婚姻停滞不前,她的婚姻一定受阻。 没有人前来提亲,家人也没有勇气出去提亲,就这样蹉跎着,别人家的女孩子十五岁基本就成亲了,可是宋家的女孩子的婚姻还没有着落。 宋友莲和宋友娟姐妹情深,就没有出现什么怨言。 可是宋建功弟兄三个,哥三个宋建功是老大,还有老二宋建民,老三宋建文。 两家一家是一个女儿,一家是二个女儿。 三家的女儿在宋家三兄弟的女儿排行宋友莲为长,宋友娟老二。 宋建民的女儿排行在三,宋建文的长女排行在四。 大姑娘宋友莲,二姑娘宋友娟,三姑娘宋友梅,四姑娘宋友琴。 宋友娟已经十五了,宋友梅宋友琴都是十五。 还有一个个小妹妹呢,十二岁的,也是到了说亲的年龄。 宋家真是人心惶惶。 宋友莲的婶子康氏和周氏,更是急的火上房,她们的姑娘已经到了成亲的年龄,可是还没有议亲的,这可怎么办? 婶子大娘有对侄女好的吗?怎么可能呢?宋友莲耽误了她们女儿的亲事,已经让她们怨声载道。 是宋友莲挡住了她们女儿的婚事,没有人对宋家的女儿提亲,对于这个绊脚石就想尽快的搬开。 可是宋建功是兵部尚书,官职在那儿摆着,他们两家是惹不起的,她们的丈夫没有这个大伯哥的官大,她们要动他的女儿,怎么能惹得起他。 宋建功拿这个女儿当宝,这两年特别对这个女儿看重。 让这俩婶子嫉妒的不行,老太太更拿这个孙女当宝,让她们更加嫉妒,怀疑老太太把私房钱都给了宋友莲,直急的她们要撞墙。 因为宋友莲嫁不出去,别人家就瞧不起宋家的女儿,宋友莲的爹是兵部尚书,出嫁还是这样艰难。 第96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86) 两个婶娘各有心思,打着自己的算盘。 自己的丈夫是小官,他们的女儿就更没有人欣赏。 宋友莲嫁不出去,哪个还会看重她们的女儿? 宋友莲成为他们女儿婚姻路上的拦路石。 想办法把这个侄女迅速的处理掉,让她在前边挡着,她的女儿们怎么能顺利? 谁看见宋友莲姐妹这个岁数还是嫁不出去,谁还愿意搭理她们? 宋友莲的二婶子康氏的女儿宋友梅 三婶子周氏的女儿宋友琴。 大姑娘宋友莲,在宋家三个弟兄的女儿排行长,二姑娘宋友娟排行二,三姑娘宋友梅排行三,四姑娘宋友琴排行四。 以下还有一个小的,暂且表不着。 宋家人口并不复杂。 宋友莲的二叔叔宋建民只是一个在户部打杂的,只有宋友梅一个女儿,因为没有儿子,就纳了两个妾侍,还是没有生出儿子。 宋友莲的三叔宋健文是在礼部打杂的,因为这哥俩太也没有能力,文不成武不就,仗着宋建功的威望捐了一个小官。 也是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女儿宋友琴,十几年周氏就没有再生,也是接连纳了俩妾,还是没有生出儿子。 一辈子无能的小哥俩,指望借着宋建功的雾气给自己的女儿攀上高枝,谁知道,宋友莲都没有人要,他们的女儿被连累无人问津,没有儿子只有指望女儿了。 怎么都没有想到女儿照样无指望。 两个男人还是沉得住气的,指望妾侍继续生,等待得儿子的济。 两个女人就不是丈夫的心理了,她们自己生不出来孩子了,最不愿意的就是妾侍能生,妾侍有了儿子,直接就落了她们的地位,妾侍在丈夫面前抬头,丈夫就会对她们凉薄,也是她们对妾氏做了点儿手脚,妾侍想生没有那么容易。 她们宁愿自己的女儿嫁一个阔主儿,也不想妾侍生子做那个嫡母,这让她们心里堵,她们宁可当绝户,也不想看到妾侍得意。 可是詹家的伏法把他们牵连了,宋友莲嫁不出去,影响了她们女儿的婚嫁,她们的女儿始终没有定下合她们心意的人家。 她们要的是女儿嫁给一个有分量的官宦人家,起码得和宋建功的地位差不多的,她们以为女儿嫁得好也会扬眉吐气,不要再抬头看长房,能够和长房平起平坐才是她们奋斗的目标。 这妯娌二人,心思是一致的,都是认为宋友莲耽误了她们女儿的婚姻路。 只要搬开宋友莲这个绊脚石,她们女儿的婚姻就会一路顺风。 所以这二人简直就是志同道合,说白了就是一丘之貉,她们也不想想,宋友莲嫁不出去是怎么回事,也不是宋友莲的错,詹家通敌卖国,理应问斩,那可不是宋友莲克的,有人信邪,可也有人不信。 真正的原因就是属于高门不成低门不就,原因就是晚了,十五岁的姑娘已经都定亲了,好男儿已经被选走,将就的事在文氏滕氏是不可能给宋友莲将就的。 宋建功官居兵部尚书,三品的大员,虽然没有直接掌兵,也是皇帝的宠臣,惦记宋友莲的能少吗?只是高门的好男儿已经定了亲,就是看着宋友莲再好,也不能退亲另议吧? 都是门当户对的亲戚,谁要退婚就得罪人,的罪的不是一般人,是得罪不起的。 那些年宋建功只是一个五品的武将,现在成了三品的尚书,还是战北侯接了父亲的侯爵,再也不被人看不就是他的女儿是二婚,也是不愁嫁的。 她们的女儿选不到如意人家,那是她们的丈夫太无能,以前詹家没有死的时候,宋友莲没有命硬的名声,你们的女儿十几岁了怎么就没有找到如愿的人家? 如今嫁不出去,就怨到宋友莲头上,你们怎么就不想想你们的丈夫官太小了,你们想的太大了。 没有人家能看重你们,也是有很多人知道宋家哥俩不争气的事实,原因她们俩的丈夫是妾侍生的,文氏不待见她们两家。 事实不能说出口,可是人们都是心知肚明,没有人看着宋建功的官职选择她们的女儿,感觉是借不上多大的力。 明摆的他们哥俩哪个也没有能够提升一步,一打杂就是十来年,谁的心里都是明镜似的,人的账码很清楚,吃亏的事谁干? 始终他们的女儿没有高官人家提亲,她们主动的也没有那样的人家答应下来。 宋建功才升上去,在京城还没有站稳呢,你们就想一步升天?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宋友莲还不知道她被两个婶子算计上了。 以为她是嫁不出去了,在到处托人给她找婆家,她们倒是没有想把她踩进泥里,冲着高官人家一个劲儿的在瞄准,不管高干子弟是瘫子还是瘸子,只要是他的父亲官大,最好是一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宠臣,比宋建功官大几级的是最好,她的女儿还要借宋友莲婆家的雾气儿才能高攀。 找个瘸子瘫子的就不是往泥里踩了,你是要把她打入深渊,让宋友莲自己去憋气受苦的,她们却要借着宋友莲婆家的官位,为自己的女儿谋划登天。 打得算盘真正的好,既损人又利己,一点儿也不糟践,利用得透彻,利用得值个儿。 康氏、周氏、这两个妯娌,康氏一心一意的,打听到了首辅林道义的孙子林灿,已经二十八岁了,因为少年的时候就跌断了腿,走路有些跛,他有个十六岁的弟弟林深,长得一表人才。 康氏周氏就合谋把宋友莲嫁给林灿。瘸腿宋友莲一定不乐意,这就得来骗的。 让林深替林灿相亲,未婚的夫妻是不能见面的,就把林深给文氏滕氏看看,只要她们看着好,亲事就算定下。 康氏周氏觉得文氏滕氏一定会相中,只要他们答应了,等进了洞房就是林灿,宋友莲能怎么样? 两个人很快合谋妥当,就和林家联系设下这个计谋,而且林灿快三十岁了,早就听说宋友莲的美貌,只是听了她的命硬,他可是不怕。 他二十八岁,因为腿瘸,就是高门不成低门不就的,他是心高气傲,小门小户的女儿他不要,兵部尚书的官职在他的心里还是够格的。 首辅林道义是皇帝的宠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皇帝跟前说句话,她们俩的丈夫就会高升。 只要宋友莲入了洞房,她还能怎么样? 她俩就拒不承认自己参与了,骗人的就是林家人,宋建功惹得起林家吗? 她们就和林家取得了联系,首辅夫人蒙氏是个爱孙子如命的老太太。 林灿只偷偷的看了一眼宋友莲,是在惠安郡主的赏花宴上,只是那么一瞥,就疯了一样惦记上了,已经央求几次祖母为他提亲 林灿从小落马断了腿,由于治疗不当,落下的残疾,林灿还是一个爱挑剔的,觉得谁也不能配上自己。 就相中了这样一个人,首辅夫人蒙氏心疼这个孙子,认为孙子腿瘸点儿不算啥事,岁数大点更不算啥事,男人岁数大知道疼女人,自己老头子是首辅,不是自己的孙子有点儿缺陷,也是轮不到宋建功的女儿进首辅的门。 林灿更是这样想的,他把自己看得高高在上,谁也没有他的地位,因为他的爷爷是皇帝的近臣。 有很多女子要嫁给他他还不要呢。 看上了宋友莲是她的福气。 她要是不识抬举,就想法儿让她的爹丢官,恨急了就让他丧命,等着她求着自己救她的父亲! 林灿这小子心黑着呢。 那个首辅林道义也不是一个有道义的。 竟然一家子人合谋起来。 林道义听孙子和老婆子的,林灿的父母林晖和其妻单氏听父母和儿子的。 一道阴谋对上了宋友莲。 这一天有人来提亲,康氏周氏根本就没有出头,是林家托的官媒来提亲。 文氏觉得奇怪林首辅的二孙子的名气她也是听过的。 林深才十六岁已经中举,就等着明年春闱科举。 林首辅为什么急于给二孙子定亲?为什么不等科举完了呢?为什么要选自家的定过亲的孙女,大家闺秀并不缺,詹家死了两年,这么长时间就没有人提亲。 林首辅之举真是令人费解,难道他们就不忌讳自己孙女的身份? 给快要科举的议亲,怎么就不怕给他分心? 林首辅的长孙并不是什么消声灭迹的人物,那个腿有问题的公子哥,并不是什么善茬儿,至今没有婚配,林家不为他着急,怎么偏偏的着急二的? 文氏六十来岁的人,也不是冲动的性子,没有这大好消息的激动,反而觉得事出反常必为妖。 一定有什么问题。 官媒来提亲,文氏只和儿媳滕氏商量一下儿,滕氏也是觉得奇怪,没有被兴奋冲昏头脑,婆媳稍稍的一商量,就决定下来,为了不得罪人,就是这样答复的媒人。 “这门婚姻真是不错,可是我的孙女脾气古怪,多好的婚事也不见得对她的心意,她是决定不嫁的,硬逼着她,恐怕会出问题。 只有和她商量,看她的意愿,如果她有意,那是感情好,可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如果她没有意,家里人也是没有办法。” 媒婆急急的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能让姑娘自己做主呢?你们家不是老人说了算?晚辈竟然能做老人的主,真是奇怪了!” 媒婆还带着刺呢,说话的语气有些倨傲,一个媒婆而已以为为首辅家做媒就是首辅家人了吗,文氏非常的不悦。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们家不是贪图权势贪图利益,儿女的婚姻,不说是自己做主,也得本人同意,心愿、首肯、强迫孩子的事我们家不会有。 父慈子孝,母善女贤,家庭和睦才是第一,我们不能出卖女儿换利益权贵。” 文氏说得铿锵有力,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就是防止被人要挟,威吓,孙女上一世遇害,全家被陷深渊,就是太相信人,才被人坑,这一世得千小心万留意,可不能再被人算计,如果活了两世的人还被人算计了去,岂不是白白的活了两世。 文氏的决心已定。 媒婆还要再说什么,被文氏抬手压下去了。 媒婆无奈,只好不舍的退下。 给首辅回话,媒婆怎么能够见着首辅,能够见着首辅的儿媳已经是太高看她了。 单氏对文氏的答复很不满意,她的儿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首辅的嫡孙,竟然让宋文氏这样敷衍,首辅嫡亲的举人孙子,还让宋文氏这样看不起,说不恼真是白扯。 要是自己的长孙,文氏更不能看上,原想李代桃僵,看来就是不容易。 单氏回复了婆婆,蒙氏自然的是心情不悦。 文氏可恨,滕氏也不是好东西,这一对婆媳就是狼狈为奸!蒙氏恨恨的骂。 蒙氏‘单氏’才是狼狈为奸,林道义这不道义的就是一个奸相,为了孙子的喜好就要骗婚。 宋友莲知道了此事,蔺箫立即就知道了。 蔺箫觉得这些天二房三房的两个女人出入频繁,两个女人嘀嘀咕咕,原以为她们不敢干什么邪的。 蔺箫决定先跟踪这俩女人,看看她们都是干什么去? 好巧,周氏正在康氏的房中闲聊,丫环婆子被打发远远的,跟前连个倒水的丫环也没有,二女人可是自斟自饮,聊得是正热火。 媒婆子气呼呼的走了,两个女人还没有接到什么信息,正在高兴呢。 为了避免嫌疑,她们就没有往前凑合,想到准成,正在高兴呢,文氏怎么能不答应,那可是首辅的嫡孙,年轻有为。 不知道真实情况,岂能不答应? 蔺箫看两人正在幸灾乐祸,康氏说道:“一个古怪女嫁一个古怪的瘸子,到了一起不知道是怎么样?搂着年轻有为的二公子去的,换成了三十岁的疯子瘸子,看看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会是什么感受?哈哈哈哈!”康氏狂笑,眼泪都乐出来了。 “那就是真好了,人家的二公子岂能要这个克死整个詹家的丧门星!瘸子不要她,她就得臭家,她臭家不要紧,耽误了我们的女儿怎么行,骗也得把丧门星骗死吧,她气得自杀了才好呢!”周氏阴毒的话说的轻而易举,面不改色,没有一点儿愧疚,说的正气凛然,仿佛就是应该这样做,宋友莲就应该是那样的下场。 第96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87) 蔺箫觉得也不用去林家了,这俩女人才是主谋,与林家合谋坑宋友莲。 蔺箫急速的把真相告诉宋友莲,宋友莲就去了祖母的住处。 把详细情况说了一遍,文氏真是震撼极了,滕氏气得直抖。 文氏是活了二世的人,前世的经历已经让她不易有失控的时候,瞬间她就镇定下来,让管家去给宋建功信息,晚上早些回家,有重要的事。 管家给宋建功送了信儿。 又给族老和族长邀请晚上来家。 让人准备笔墨纸砚。 宋建功听到母亲的召唤,放下一切就迅速的回家。 到了母亲文氏的房中,妻子滕氏也在这里,不是请安的时候,妻子在这里一定是有事。 看到母亲的郑重,觉得就是大事。 “母亲!”宋建功施礼见过母亲,随后宋友莲带了郭兰图来了。 “父亲!”宋友莲给宋建功一礼。 “祖母,母亲。”宋友莲挨着行礼招呼几位长辈。 “莲儿坐吧。”宋建功更明白是有事了。 “莲儿快坐。”母亲和祖母一齐招呼宋友莲。 女儿可不是简单的小姑娘了,心有韬略,还有神人庇佑,有未卜先知之明。 经过詹家的事件,宋建功特别看重这个女儿,对女儿的话信之无疑。 宋友莲坐在下首,静静的等祖母说话。 “母亲,叫儿早回一定有大事?”宋建功急着问。 “吾儿,吾家又遇到了灾难。”文氏郑重的说道。 “母亲慢慢说来!”宋建功不想母亲上火,泰山压顶不弯腰,给母亲安慰。 文氏就把宋友莲说的话细细的道来。 宋建功心理惊涛骇浪,因为林道义是皇帝的宠臣,既是奸雄又是奸相,为人奸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个人意志绝狠。 上有皇帝撑腰,下有盟党为凶。 把持朝政,党羽众多,自己在朝中没有根基没有朋党,没有助力,没有帮手,孤木独枝。 真所谓没有一点援军,就是孤军作战。 可是自己怎么会受他的摆布,把女儿陷进深渊。 无耻的奸人,竟然来骗的。 自己岂能让他如愿,想坑害他的女儿,简直是白日做梦,可是自己就不是他的对手,与他对着阵,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皇帝就是昏君,纵容这个奸相。 怎么办?既能保住女儿也要保住自己的家? 真是,躲过了詹家的算计又来了林家的暗算。 “母亲,您不用上火,孩儿会想办法对应龌龊之人。” “功儿,你不要先想那么多,我们应该先清除内奸,既然她们两与我们没有真心,敢算计我的孙女,我们就不用留面子了,今天就是让你回来研究分家的事,她们既然无情,我们还讲的什么义,把她们分出去,让她们搬出去!” “是!母亲的决定儿子赞成,实际早就应该把他们分出去,养了他们这些年,真是便宜他们了,两个女人这样恶毒,绝不会只算计这一次的,赶紧让她们走吧!” 宋友莲自然是没有发言,对附林家就是以后的事了。 宋友莲就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文氏,她担心祖母上了年纪心火上攻会出了意外,祖母的身体是大事,解决一个奸相,在如愿系统可不是什么难事,蔺箫已经给宋友莲交了底,不要惧怕奸相。 那个皇帝老儿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还好宋友莲给文氏交了底,不然文氏岂能不心火上炎,痰阻中风,生命会危在旦夕。 到了晚饭的时候,文氏命人准备了晚餐招待族长和两位族老。 宴席很快做好,摆放餐桌,十二个菜,自然是煎炒烹炸,鱼肉山珍海味,满桌的丰盛,酒足饭饱,文氏就提到分家的事。 族长族老觉得奇怪,族老林丰问道:“以前从没有听说你们要分家的消息,你们过得也很和睦,怎么突然就要分家了?” “树大分叉,人大分家,我这个人喜静,还是分开各干各的省心。”文氏没有说出来两房的女人存奸耍坏的事实,还是给两个庶子留了脸面。 她们龌龊可没有形成事实,从此就不再有牵连,井水不犯河水,没必要弄得太难看。 宋友莲的二叔叔宋建民只是一个在户部打杂的。 宋友莲的三叔宋健文是在礼部打杂。 他们俩和族长族老一起吃了宴席。 分家的事他们也得参与的。 两个庶子,分家是得不到什么好处的。 老宅和钱财都是嫡子的,分家庶子就算不是净身出户,也是得不到平均财产。 何况他们女人干的事,让宋建功怒不可遏,真正的惹恼了文氏这个嫡母。 文氏是厚道人,不忍心让他们贫困潦倒,可是他们的女人都做了什么? 真是给宋建功惹了大麻烦。 招惹的是奸相,跟招惹皇帝没有多大的区别。 让文氏真是挠头,不把他们净身出户,就是显得文氏软弱。 还是给他们一家准备一个小的住宅,花了三千两银子,文氏够仁义了。 他们自己住处的东西随便他们带走。 以后就不要再骚扰长房,各立各户,凭本事吃饭。 分家的事二房三房怎么会情愿,他们还要仗着长房的官位攀升几级呢。 长房才升了官,嫡母就要分家?他们还没有借着光呢。 根本就没有让两个女人照面,不给她们说话的权利。 宋建伟,宋健升当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定是他们的婆娘肆意而为,惹怒了文氏这个嫡母。 文氏可是很温和没有坏心思的人,两个婆娘搞鬼,他们可是劝过的,是估计她们只是嘴上说说,不见得敢干。 一定是她们干了,才落了这样的下场,两个男人平时也是惯坏了两个女人,文氏温和心善,她们就不惧怕文氏。 只是动了文氏心疼的宋友莲,文氏真的是震怒了。 有句话说得好,棉花包着火没救,文氏怒了,倒比雷厉风行的人还要迅速。 文氏不是这样的行事作风,真是超乎他们的意料。 文氏再软,也不能任人这样欺凌她的孙女,两个女人简直是太恶毒了,设下这样的奸计害人,还是害自己的侄女,其心何其毒也。 宋建民、宋健文浑身的冰凉,怎么想也是俩婆娘干了不可见人的勾当。 宋建功的官才升大了,他们还没有利用上呢。 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们心虚有鬼,是不敢问为什么要分家?恐怕自己婆娘干的事让族长族老得知,会把她们沉溏。 二人都说不出话来,族长族老一看二人很是心虚,就明白里边大有文章,没有再问什么。 家就痛快的分了,没有把他们赶出去就算不错,两个男人还是知道进退的。 拿了分家文书,一家得了二十亩地一个宅子,等康氏周氏知道分家的时候,一下子就急眼了,准备找文氏理论,她们就是不要分家。 被俩男人臭骂一顿才老实下来。 怎么自己做的事就这么容易就暴露了,心里气得不行,二房三房怕文氏把他们做的事抖搂到族老那里,二十亩地和宅子也会被收回。 没有敢找文氏捯后账,就是文氏老实把她们已经惯坏了,她们心虚还是没有那个胆儿对上文氏,因为他们怕的是吃亏,住宅和地加一起也是二千银子。 他们哥俩五十年也是挣不回来的。 翻脸的话他们两家只有去吃亏的。 觉得自己只有忍了。 觉得委屈吗?她们认为没有证据,可他们还是担心会有证据,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心虚有鬼,就是不敢较真儿,较真儿哪有她们赢的。 康氏、周氏自知理亏,怎么能愿意分家呢? 怎么会露了风声,把身边的人敲打一顿,丫环婆子们大喊冤枉,最后也没有找到出卖她们的人,长房怎么能得到这样秘密的消息,她们身边没有奸细她们可是不信,可是就没有找到一点儿蛛丝马迹。 两个女人认为没有把柄在文氏手里,还想赖着不搬,拿到了自家宅子的房地契,还是不信想搬。 还想继续混下去,舍不得离开这个钱窝,以后她们可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富裕生活可享,她们的丈夫俸禄有限,一个月才五两银子。 她们在老宅住,一个人的月例就是二两,他家两个女儿四口人一个月就是十二两,她们母女二个是四两,丈夫一个月的月例就是六两。 一个人两个丫环两个婆子,一个人的下人就是二两。她的男人还有一个小厮,还有一个丫环伺候,一个人是五百钱,就是半两银子,两人就是一两银子。 丈夫一个妾侍还有一个女儿,母女就是一两半银子,院子里还有两个洒扫的一个人半两银子。 加一起他们一家就是二十一两半银子,,二房三房的开支差不多,这只是月例银子,还有他们一年四季主子下人的衣服用品吃喝还没有算呢。 没有几百两也是支护不起来。 这一分家,只有二十亩地,就不够他们主子下人的嚼用,吃喝穿戴哪里来。 都是宋建功凭战功的奖赏才能养活这样一大家子人,这俩女人真是蠢透了,也是坏透了,自私透了,他们只有依附长房才有好日子过,却作死找倒霉。 想出卖侄女连升三级,就没有想到失败结局怎么样? 就是能把宋友莲骗进林家,宋建功会不会饶恕她们?她们自以为是的宋建功不敢得罪林道义,就是自我感觉良好,不掂量掂量自己男人是不是当官的料? 现在这俩女人的肠子都悔青了。 他们失去的太多了。 一年损失几百两,可是她们不认为是自己的错,不由的就恨起来。 恨长房,恨文氏,可是也没有胆子对抗,心虚怕宋建功捯后账。 损失这么大,怎么还能捞回来? 康氏、周氏、只是因为她们是庶子的女人,没有那个胆子和嫡母对抗,恐怕激怒嫡母失去多得的利益,从厉害关系出发,她们就是在忍。 如今她们搭上首辅这条线,就再也不能放手了,只要紧紧抱住首辅家的大腿,能把宋建功置于死地就最好了,那家业就是她们的。 她们知道这个首辅得有多黑,给她出谋划策弄死宋建功不是难事。 她们想着得到章长房的家业,弄死宋建功你们就能得到吗? 既然你们知道那个首辅黑心肝,这样的人能对谁有真心,恻隐之心他们会有吗?见利忘义,阴险狠辣是这个首辅的本质。 你帮他做坏事,他还能对你好吗? 不把你杀人灭口就是最好的结局,会让你得到便宜?想的真是美,还要妄想官升三级呢,当心一家人的小命吧? 以为搭上首辅这条线了,康氏周氏就章程大了,就要害死宋建功,她们认为这辈子也不能借到宋建功的光了,不如让宋建功死,把宋友莲就送给林灿,她们可以以婶子的身份当家做主。 不怕她宋友莲不同意,不同意也得强迫她嫁过去,自己家就和首辅家成了真正的亲家,自己的丈夫就可以官升三级。 宋建功一死,文氏必然随后就死。 滕氏就得跟着宋建功走,他们夫妻的感情实在是太好了,就让他们一起走吧。 康氏再进首辅家,给首辅夫人出了一个让她很高兴的计策。 首辅夫人蒙氏乐坏了。 没有半个月的时间,西凉国发来战表,侵略大军已经开到边防线上。 这个昏君皇帝大惊,西凉十万大军压境,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昏君没有了主意,当然的就是首辅林道义给他出主意。 举荐宋建功挂帅前去平敌。 十万大军开来,昏君只给他二万军队。 谁不明白这个图朝堂是林道义当家,皇帝只知道吃喝玩乐加修道,妄想长生不死,成天的离不开仙丹,美女如云,都是林道义给他踅摸来的。 他也不是马上皇帝,是一个坐享其成的无能皇帝,觉得林道义说的什么都对。 就命宋建功挂帅,宋建功知道皇帝什么都听林道义的,林道义这是借机报复他,是想趁他不在的时候,抢走他的女儿。 宋建功回家就是愁眉不展的。 宋建功闷闷不乐,一家人都是看得出来的,皇帝昏庸,大臣难当,时刻都有被奸相害死的可能,除非你对他唯命是从,成为他的走狗,否则,你就没有好下场。 谁都明白的道理,所以朝臣只有屈服。 第96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88) 宋建功怎么能放心把一家人扔在这里,随便林家祸害。 蔺箫跟踪康氏、周氏、探到了是这俩坏女人给蒙氏出谋划策。 蒙氏跟林灿研究算计宋友莲一事,让蔺箫听了个正着。 不但康氏周氏坏,蒙氏祖孙俩更坏。 蔺箫赶紧把他们说的话告诉宋友莲,宋友莲就和祖母说了,文氏就告诉宋建功林家是怎么计划的。 宋建功的心情就更加沉重。 皇帝命他一刻也不能等,就要他立即发兵。 这是逼他去送死!宋建功回京这两年,已经对林道义此人了解的差不多,这个人专耍阴损的手段,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皇帝被他玩于鼓掌之间,他想害谁,可是手到擒来。 他已经了解到了詹家父子在暗中是林道义的人,要害他也是林道义的谋划,究竟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他还是没有闹明白。 为了图谋别人家的女儿,就要害死别人的父亲,这一点宋建功可是看明白了,也懂了林道义的手段之残忍。 让他两万军对西凉的十万,他可真是手段高明。 蔺箫知道是林道义算计宋建功,再算计宋友莲,蔺箫提出要宋友莲跟着军队去平西,她就扮做宋友莲,二万军队定能胜十万。 有了蔺箫的计划,宋友莲的心才能踏实下来,就把自己跟着出征的事对宋建功说明,宋建功怎么会同意? 可是宋友莲说明了之间的厉害关系,建议宋建功把一家人全都带走。 宋建功考虑了一宿,终于点头。 宋建功大军开拔,宋家的主子全部进了蔺箫的系统。 系统的时光可以停顿,人在里边不吃不喝也能健康的活下来,而且活的更好。 宋友莲的妹妹弟弟祖母母亲还有她们贴身照顾的人,一个也没有落下,全都被蔺箫保护起来。 宋家的财产房地契还有各种生活用品,吃食,银钱全都进了系统。 家里几乎是扫荡一空。 大军开拔的日子,那个昏君还要亲自观摩,林道义小眼珠陪着皇帝监视宋建功,这个皇帝简直就是一个梦生,不想想二万人能打过十万吗?他是没有脑子,还是像林道义一样想置宋建功于死地? 宋建功就想不明白了。 说这个皇帝是个傻比,对待臣子还是奸得要命,把哪个臣子都算计到骨头里。 宋建功感叹:“就是一个亡国之君!” 不是他大逆不道,却是这个皇帝是真正的昏君,昏君不亡国还等着什么? 林道义督促皇帝给宋建功践行,能有什么好?就是要监视看看有没有跟走宋家人,他的孙子还要洞房花烛呢,怎么能让宋友莲逃脱。 一听皇帝要践行,宋建功就想到是林道义的坏主意,就是要看看他们家的人有没有出来送行? 蔺箫立即就明白了林道义的用意,一家人迅疾的出现在大门外,林道义探听到宋家人都来送行,可见宋家人没有一个逃走的,宋建功也是没有什么防备。林道义的心就得意起来,他宋建功怎么能斗过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道义得意的回程了。 就要把宋建功的女儿抢过来。 蔺箫让宋家人进了系统,已经把林道义应付走了。 蔺箫就真容出现了,隐身在大军的粮草车上,她也进了系统。系统随着大军开拔西凉。 走了半个月,宋友莲和郭兰图很是扮做宋建功的随从,蔺箫就在系统里舒舒服服的睡了吃吃了睡,一个月的光景就到了边境。 真是西凉大军压境,十万人数量不少,联营一个接一个。 饭点儿,黑压压的军队,漫山遍野。 西凉人可是很野蛮,拓跋氏凶猛至极,这里都是少数民族,狠厉贪婪。 跟北国鞑子一样劫掠烧杀。 边境的百姓已经饱受战乱之苦,逃亡在千里之内。 快到边境的时候,遇到很多难民。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脏兮兮的。 真是饿殍遍野,他们的家已经被西凉人抢劫一空,只有往离京城近的地方逃命,被西凉兵追逐杀死无数。西凉兵已经攻下几座城池。 城破人亡,官员也是死伤无数。 占据了五百里的大越王朝的土地,大越民众已经十室十空。 离着边疆还有五百里就被西凉兵占据了。 蔺箫就替代了宋友莲,宋建功就是听这个女儿的话。 西凉兵仗着他们占据了山头,四处都是联营,他们真是太狂傲了,根本就没有把大赢王朝看在眼里。 西凉统兵大帅拓跋宏的探马来报宋建功的二万人马已经到了边境。 拓跋宏奸笑几声:“哈哈哈!大越赢人真是笨猪,我们的队伍已经攻掉他们的五座城池,五百里地被我们占据,他们就二万兵,还想夺回城池吗?” 拓跋宏得意的窜到桌子上,站定:“众将官!看看大赢的怂样,就就就!二万人!他们的军队是不是都死光了,真是不禁揍,一定让他们缴械投降,让他们跪着讲和,让他们赔款!”拓跋宏疾言厉色的喊道:“今夜就把他们全部消灭光!” “消灭光!消灭光!”西凉兵呐喊,声音震撼几十里那么远,那么高的上空。 但是两军还是隔着几十里,呐喊的声音再高,也是听不真切。 可是蔺箫早就到了西凉兵营,在众多兵营里穿梭,直到了拓跋宏的大帐。 里边正群雄斗志昂扬,拓跋宏大喊:“大赢就是出奸臣的地方,你们听说没有?那个狗皇帝特别信林道义那个老奸臣,他许下了黄金十万两,只要我们为他除掉宋建功这个碍眼的。 不但给黄金,还要割给我们打下的这五座城池,他这是在利用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趁他不备,一鼓作气杀进洛阳,生擒狗皇帝,夺了大赢的江山,我们的王也可以坐上大赢皇宫,把商人杀的鸡犬不留!” “大帅英明!”拓跋宏的属下立即拍马。 “大帅英明!……大帅英明……”群雄激昂,振臂高呼,大凉万岁,大凉万万岁!这些人美的好像坐上了皇帝位。 手舞足蹈的跳啊!唱啊! 蔺箫看这些西凉人已经得意忘形了,美美的在庆祝。 也怪不得人家这样欢乐,这样激情高涨。 就是有人家乐的本钱,都说是中原好出奸臣卖国贼,秦桧是卖国贼,哪个朝代都有卖国贼,这个没有挂上历史号的朝代,出的奸贼更吃果果的。 一国的首辅为了私利卖国,竟然许下敌国五座城池,许下黄金十万两,就是百万的白银,这是一个多么大的卖国贼? 写进史书也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奸臣。 蔺箫马上就给这些狂妄的西凉人一个教训。 一溜的火焰打进西凉人军事大帐。 大帐是毛毡和兽皮搭建的,支架也是木头的。 沾火就着,就着号叫的西北风,火势立刻就往天上窜。 蔺箫顺手收了拓跋宏进了系统,直接把他扔进一个地下室,密码自动开关的门,他就是累死这辈子也就别想出来了。 蔺箫就一个劲儿的放电火烧西凉人的大营,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整个西凉人的军营就像火山爆发。 粮食被火烧了成了爆花,联合起来的响动就是震撼天际。 爆炸声分不出个数。 发出的声音却是震天撼地。 震耳欲聋的爆花声,风助火势的呜呜声。 接天连地的火海,腾空的火焰飞舞。 西凉大营火势滔天,兵卒四散逃窜。 本是万倍的胜算,怎么就突然遭了雷火?可是天没有下雨,只有雷声和霹雳火。 军士吓得张口结舌,还有不顾逃窜的。 逃窜的被烧的焦糊,没有一处没有火焰的。 逃出大营的生怕火追着他们,就一个劲儿的往远处窜。 蔺箫此刻也就收了十几个拓跋宏的亲信,这些人都是证据,证明林道义叛国投敌的罪行。 两个时辰过去,西凉大营也就成为灰烬。 粮草烧光,马匹逃窜,西凉人全仗着骑兵取胜,和北国鞑子一样抢了就逃跑,反复的抢,没有完结。 这些个异族野心极大,只想抢夺不劳而获。 野性难改,死性难移,强盗就是强盗,没有什么仁义道德,不讲什么良心,只会掠夺。 这下子他们认为是遭了天谴。 也真的是该天谴了,掠夺这么多年也该遭报应了。 西凉大营成了灰烬,十万大军逃走大半,死伤四成,都是火烧的伤,粮草断绝,离着西凉的京都还有五百多里地。 这样惨绝人寰的大火,那些个士兵都吓得丢了魂魄,火势汹汹,就像那夺命的地狱。 宋建功的两万军队还在扎营,宋友莲说的不要担心自己军队人少,也不会败给西凉人。 这就是女儿的神助攻?这样厉害,哪来的这样的大火,这是什么火?宋建功就是疑惑。 蔺箫回来了,大功告成。 宋友莲把敌营的情况对宋建功一说,宋建功简直就是傻眼。 这是什么神人,怎么有这样大的本事?十万大军顷刻败退,一仗未打,越军就大获全胜,西凉兵损伤惨重。 有这样的本事,不得抱打全球? 有这样本事的人,怎么就不统一世界? 宋建功满脑子的疑问。 这仗还怎么打?没有打呢就赢了! 宋建功来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儿,还是把西凉灭了吧,再灭林道义! 宋建功跟宋友莲一商量,实际就是蔺箫说的话,商量妥当,就犒赏三军。 两万大军不知道是怎么打的就战胜了西凉军。 大碗的喝酒大块的吃肉。 庆祝一天,次日就开拔前往西凉城,走了十天,才开到西凉城,一夜拿下西凉王和家眷。 蔺箫就把西凉王一家装在系统的地下室。 一个也别想跑,就要带进洛阳面见皇帝,让西凉写下降书,纳贡称臣。 再说,宋建功大军开走后,康氏周氏觉得这次真是好机会,急忙见林灿的母亲单氏。 继续出谋划策,这次单氏叫康氏做媒,康氏都乐坏了。 认为单氏是太抬举她了。 美美滋滋的的去兵部侍郎府见文氏婆媳。 宋建功的府邸大门紧锁,没有守大门的,院子里没有什么动静。 康氏和周氏结伴而来的,喊了半天门,就是没有人应声。两个女人狐疑的打探,左右邻居没有一个知道宋家动静的。 奇怪死了,为什么家里没有人? 原因是侍郎府只有一个看家的老头,这个老头还聋。 主人告诉不管什么人叫门就是不能开,不管是算宋家人还是不认识的人,一律不要搭理。 这个老头很倔的,就是不爱搭理人,才是费尽了心思,也没有见到老宅的人。 一直蹲了三天,就是没有见到侍郎府的一点儿人影儿。 康氏无奈只有给林家回话,她是见不到人,康氏建议林家找官媒去宋家提亲。 单氏也是闹了一个憋气,就跟蒙氏商量对策。 宋家的人没影儿了,她们到哪儿去找人? 林道义回家,蒙氏说了经过。 林道义也是不明所以,想着宋建功出征死在外边,再把宋家的老太太弄死,其余的人都是不足为患的。 一个丫头片子只要进了洞房,她还能折腾出什么?只有老实实的受着。 等孙子腻了就让她随她的父母而去,这就是林道义的心思,把人当做草芥一样处置,权势大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里握的是屠刀。 权势人家是杀人不偿命的。 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都是白扯的事,别说是王子,就是一个首辅也可以杀人不眨眼的。 多方打探询问,就是没有宋家人的影子,那个看家老头就是不给开门,一问三不知。 那样奸诈的林道义都没有辙,他不能带人攻进侍郎府,他一个装模作样的首辅怎么能敢做贼的行为,他是不能进宋家院子的,私闯民宅非奸即盗,没有抓住宋建功的什么错处什么把柄,如果擅进人家的院子,说到哪里都是不占理的。 堂堂首辅,不管心思多么的龌龊,也不能让人讲究他擅闯民宅。 派了多少人查证,也没有结果,宋家人是什么时候走的这样干净。 宋家没有被抄家,官府也不能进去查看。 查不出宋家是哪天走的,真是把林道义郁闷死。 林灿听说宋友莲没了踪影,气闷之下围着宋侍郎府转了几天。 第97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89) 林道义气死也是没辙,只有个盘算,等着宋建功死在边疆,就扣上一个他投敌叛国的罪名,抄了他的家,抓了他家的人,将那个丫头打落为奴,孙子随便玩儿随便耍,直至弄死拉倒。 敢驳他的面子?敢抗拒他的旨意?敢不听他的话?敢不顺他的意,就不会让他九族好过! 这就是奸相的狠意,绝不会放过他恨上的人。 林灿简直像疯了一样撒下人八处搜寻宋友莲的下落。 找了一个月也是没有见到影子。 简直就是气疯了,找不到这个女人,自己就杀了天下的人! 要说林家祖孙的凶残真是遗传,林道义歹毒阴狠,林灿阴毒狠辣。 林灿现在把宋友莲剁碎的心思都有了。 什么爱?什么喜欢?就是占有欲,不是那恶毒的心思,怎么人家不愿意还要强迫? 这祖孙是绝狠的,杀人不眨眼的。 不说他们的阴狠,再说宋建功的大军没有一个伤亡,就击退西凉大军。 乘胜追击,一路杀上西凉京都,有蔺箫在,攻进西凉都城不费吹灰之力。 大军在离京都五十里饮炊做饭,晚上也不休息,带着五千骑兵奔西凉京都。 蔺箫一个人就拿下西凉宫殿,捉拿了西凉王。 宋建功从大开的城门冲进来,捉拿了西凉王室家族。 一万五千步军占据了西凉都城,西凉都城守卫大军只有一万人,其余的都跟着拓跋宏攻城略地去了,以为这次是完胜无疑,大赢的二万军队只是送死的。 怎么就没有想到大赢军队占据了西凉王城,西凉守城大军四处逃窜。 留下一万大军守住西凉都城,五天后,宋建功带领五千骑兵五千步军押着西凉王族大胜回大赢。 杀了西凉的国师,和西凉的宰相,还有统兵大帅拓跋宏,只有西凉王族没有死人。 杀了西凉王得力的助手就是断了他的左膀右臂,让他再也不能心怀鬼胎的侵略大赢。 这次回程,走的不慢,一个多月的路程仅仅用了二十六天,就到了大赢京都洛阳。 宋建功得胜而归,皇帝虽然是昏君,可是打了胜仗也是高兴,奸相林道义可是高兴不起来了。 他的布置没有达到目的,他的探听监视宋建功的心腹还没有回来,宋建功的人马就得胜还朝。 林道义就慌了手脚,不知道自己的人怎么还没有回来? 就是让他疑惑的。 宋建功一还朝,侍郎府就热闹起来,宋家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冒出来的?府里瞬间就火热。 林道义不能让宋建功在皇帝面前邀功得赏,皇帝要是对他另眼相看了,岂不是就不能扳倒了他。 林道义看见宋建功和皇帝报功,直气得头顶冒烟。 赶紧给他上眼药:“皇上,宋侍郎真是神人也,没有伤亡怎么打了胜仗?莫非宋侍郎已经通了妖术,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随便就能夺了那个国家的皇权?这样宋侍郎是不是就可以统一天下的诸国,宋侍郎岂不就成了宇宙的霸主了,会不会一宿就夺了大赢的江山成为自己的?” 林道义知道皇帝是个昏君,奸诈多疑,他的话一定会让皇帝生疑。 不杀宋建功会让皇帝枕席不安。 皇帝一定会杀他,就是暂时不杀,也会生下猜疑的根。 宋建功一听奸相这么快就设计他的小命,不由得冷笑,他的女儿临来就嘱咐他怎么对付林道义。 “林首辅,你的话是嫌我打胜仗了,我不是林首辅,还是比你会打仗的,如果林首辅领兵去肯定是败北无疑,也许这个时候被俘的不是西凉王,而是林首辅和满朝文武,林首辅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林首辅言道什么妖术,你给我找出来一个会妖术的,我就服你。 林首辅怎么会明白什么妖术的勾当。难道林首辅接触过妖道?……” 宋建功的话还没有说完,国师就窜上来:“皇上,宋侍郎就是与有妖术的妖人有瓜葛,没有妖术助阵,两万人怎么能战胜十万?” 宋建功一看一个妖道一个奸相狼狈为奸,这俩人把皇帝迷~惑~得五迷三道。 好你个妖道,竟敢瞪眼说瞎话,见皇帝疑惑的看着他,宋建功并没有恼怒慌张,没有一点的情绪不好,只是淡淡的一笑:“娄道长,你成天的说你是半仙之体,难道你是妖道修炼的,既然你们信这个,你们信不信作恶坏良心会遭天谴?” 娄道长得意的邪笑:“我当然信,我们也没有昧良心杀人放火抢劫,怎么会遭天谴呢?如果我们是胡说八道了,就会天打雷劈!” 妖道奸相比谁都奸,什么天打五雷轰他们可是不信的,为了迷惑皇帝弄死宋建功,他可是敢发誓的。 雷劈那东西他早就研究明白了,你就是千方百计的要雷劈也不能办到。 为了证明有妖人,他就是要发誓,让皇帝深信不疑他们说的是真的。 只听得咔嚓!一声,天上乌云密布,毒蛇一样的贼光划过,就劈在娄道长头上。 皇帝,奸相与娄道长站得很近,把宋建功挤到远处。 这雷也不会往宋建功身上劈,就是专门劈的妖道,娄道长一下儿就被劈开的脑袋,花红脑子四处飞溅。 皇帝的头发烧焦了,溅了一身的花红脑子,皇帝就捎儿就吓晕了。 林道义被一团火烧到了脸,花红脑子也是溅满身,一下子就吓傻了。 脑子混沌一团,大叫:“老天爷饶我吧,我再也不敢污蔑宋侍郎有妖人相助了,我是恨宋侍郎不把女儿嫁给我的瘸子孙子是想害他的! 西凉的十万大军是我勾结的,让皇帝给宋侍郎二万人,就是让西凉人杀了宋侍郎,我孙子就能把宋友莲抢回家,随便我孙子祸害。 是我没安好心,是我想害人,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可是不敢污蔑宋侍郎了,老天爷你就饶了我吧,我会改邪归正的!” 奸相把自己做的事如实的招了:“我和娄道长是合谋要害宋侍郎,是娄道长出的高招儿,我不是主谋,娄道长已经死了,就饶了我吧!” 林道义什么都招了,皇帝死过去没有听到。可是群臣听得真真切切,几十朝臣作证,量他也抵赖不了了。 众臣面面相觑,真是天理昭昭报应在即。 那些不得皇帝心的大臣,被林道义害过的大臣,死的死残的残。 朝堂上这些剩下的不是趋炎附势就是逆来顺受的墙头草,没有不惧怕林道义的。 有人也是敢怒不敢言的,隐忍伺机的只有右相黄连生。 心里真是乐坏了,皇帝昏迷不醒,蔺箫是不会让他好的,御医的诊断下来,皇帝中风不能言语,不能动弹。 林首辅里通外国,就是犯了反叛大罪。 右相黄连生站出来:“国不可一日无君,应该让皇后所生的嫡子五皇子临朝听政。” 太子,群臣都是林首辅的人,也是雁贵妃的亲信,林道义和雁贵妃是同党,没有林道义雁贵妃的儿子也没有机会当上太子。 林道义还在得意满朝文武都是他的人,没有人帮五皇子说话,就不能推倒太子,这样太子登基自己还是宠臣,早晚杀了反对自己的人。 此刻蔺箫已经打开城门,宋建功的一万大军围住皇城。城西大营的守将岑众。城东大营的守将高良飞,城北大营的守将李连成,城南大营的守将黎东焱,迅速归降宋建功。 皇城被紧紧地包围,五皇子被拥立为帝,皇帝的禅位诏书宣布下来,废太子。 立五皇子为帝。 皇帝突然就能说话了,说的是真心实意,怒斥奸相林道义叛国投敌,问斩九族。 皇帝是被抬上金銮殿的,说完了这些话在圣旨上盖上玉玺,禅位诏书也是当众被群臣遍览,皇帝亲口说的话,谁敢不照办? 其实皇帝没有会说话,都是蔺箫用录音机录上的,是口技演员模仿皇帝的声音。 弄得极其的巧妙。 蒙住了所有的人。 没有一点儿破绽。 皇后的儿子是个精而且仁义的。 雁贵妃的儿子跟这个皇帝很像,多疑阴狠,邪性,是保不住商赢朝的江山的。 这个时候,那些个墙头草,赶紧就要抱新皇的大腿,那些个林道义一党的,全部被新皇清洗。 起用了林道义打压残害的忠臣老臣。 西凉王交代到了和林道义勾结的事实,希望尽快的放他回去。 大赢的条件他是无条件的接受,割地五座城池。 岁贡十万两白银,这也够他的戗,那么一个小国又去了五座城池。 宋建功杀进西凉皇城,已经把他皇宫的财宝都搬空了,不狠狠地给他教训,就不知道悔改。 这次教训的真是不轻。 朝堂真的稳定下来,宋建功掌控了皇城,新帝是识人善用,给了宋建功二十万侍卫军的兵权,东西南北四个大营都归他管,二十万军队的统帅,还兼兵部侍郎,新君真是会笼络人心。 除掉了林道义这一族,宋友莲就没有了威胁。 林灿如果没有惦记宋友莲,人家不同意就拉倒吧,林道义如果不害宋建功,他怎么能报应,怎么那么巧宋友莲就有蔺箫做的任务,真是该着林道义一族倒霉。 这就是作恶太多,罪孽太深,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他们一族死掉,就再也没有那些个被害的了。 大概这就是老天爷睁眼了吧?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该报的时辰到了,就不能让林道义在这个世界上横行了。 话说宋友莲已经十八了,为了宋友莲婚姻事,文氏和滕氏心焦。 在忙碌的给宋友莲找那个合适的。 宋友莲可是不急的,经过了前世今生的事实,让她觉得不嫁人还是比较舒心的。 实际宋友莲有自己的青梅竹马邻家的小哥哥程昱,是个读书郎。 今年二十岁,已经中了举了。 可是前世的宋友莲非常的温顺,乖巧听话,五岁就定亲詹家,等她大了,到了十二岁的时候,已经懂了男~女情。 对这个邻家的小哥情有独钟,可是她是个仁义的,也不是朝三暮四的,父母给她定的亲,不管是什么样人,她也不会反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是古代女子的信条。 现在程昱已经是举子,开春就要春试,程昱聪明文雅是让宋友莲最看重的。 宋家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家,宋建功虽然不是贫寒出身,只是一个武将,没有文臣被皇帝重视,投军后几年才升了一个参将,十来年参加了边疆的十几起战役才升到四品。 有父亲的权势,他也没有依仗,还是从小兵做起,一步一步才升上去的,全都是因为战功。 前几年才继承了父亲的侯爵 程昱的父亲也是一个武将,在七品的时候就阵亡了,留下孤儿寡母和被家族挤兑,夺了他们最好的房产,还是他的亲伯父和叔父祖父母干的事。 宋建功曾帮程昱母子出过头,被程家那些人说三道四,宋建功愤怒,也是不好管了,只有时常接济程家母子,程昱才能继续读书。 因为程父死在战场,程母怎么也不能让儿子从武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虽然程家有程昱的血亲,却是看他们母子没有什么用处,就使劲儿挤兑,抢夺他们的财产,最后还被分出来,只给了他们破屋薄田。 宋建功和程昱的父亲也是一同从军的,关系真的不错,只因为程家那些人的嘴太阴损,还是影响了宋建功和程昱母子的关系。 不是他有什么想法,只是都避嫌慢慢的就疏远了。 实际宋建功打程昱很小的时候就是看好程昱这个孩子有出息。 可是因为避嫌,就没有敢和程昱亲近,就给宋友莲定下詹家的这份亲事。 可是如今女儿的婚事因为詹家坑了一回,反倒成了难题,宋建功喜欢程昱,可是就怕别人的闲言,还是没有勇气对程家提亲。 程昱和宋友莲真的是青梅竹马,也是两情相悦,可是没有一个人勇敢的迈近一步。 就让詹家得逞了。 蔺箫知道了宋友莲的青梅竹马后,决定要成全此二人。 蔺箫就敞开了和宋友莲谈论她从小和程昱的事。 第97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90) 从宋友莲话中蔺箫觉得是詹立成为了和宋建功结亲家,就肆意的造谣,那些个谣言就是詹立成造的。 就是摸透了宋建功的脾气,听到闲言碎语一定会避嫌。 宋建功果然中了詹立成的奸计,破坏宋家和程家的友谊。 他便伺机攀上了宋建功这个亲家。 以宋建功现在的官职,陈家是不可能提亲的,虽然知道宋家对他们母子有恩,这么多年宋家可没有少帮他们母子。 他们也是感恩的人,可是那些流言蜚语让他们母子不敢跟宋家人亲近。 程昱和程母都是喜欢宋友莲的,只是自从程父战死,程母自惭形秽,就是自己家和宋家再也没有可能,不能攀上宋家这门亲了。 特别是捉拿了詹家奸细后,宋建功升任兵部侍郎,程家的门第就更比宋家差远了。 母子就更羞于启齿。 五岁的宋友莲和詹东明定亲后,程母已经死了心。 詹东明父子死了,宋友莲也就该再次议亲了。 可是宋建功升了高位,还是侯爵,他们家已经没落,还是不能启齿了。 只盼着儿子高中头名状元,觉得还是有点本钱提出婚事。 程母只有等…… 宋家却不知道程家的心事,觉得程昱那样有前途的才子,就不会看上宋友莲一个被人议论命硬的女子。 这次解决了林家,林家以前的纠缠,还是对宋友莲造成了坏的影响。 人嘴两张皮一碰就是乌烟瘴气,想怎么噗叽就怎么噗叽。有人竟然说:宋友莲何时勾的林灿那样疯魔,没有看上一个瘸子,你瞎勾搭什么? 人就是能分辨是非,可是为了诋毁自己不及的人也会颠倒是非侮~辱几句,对自己嫉妒的人也会污言秽语。 想法儿臭了别人的名声,心里才觉得平衡,才能解气,才能发散嫉妒的郁气。 臭了别人自己的心才舒服痛快,侮~辱了别人觉得自己才是赢家。 人的心思就是奇怪,不把别人踩在脚下,就觉得人生不值,就是活上两辈子也是觉得亏。 宋友莲被很多人中伤,詹家父子卖国通敌本来就不是宋家的错,如果詹家父子成功,宋家就要下地狱,宋家本来就是受害者,好像詹家死绝了就成了宋家人的罪过,就给宋友莲安了一个克死夫家的命硬的罪名。 人的良心何在?人心哪来的公道?人心就是黑的,人心就是恐怕别人好。 人心只有想自己好,别人家家都万劫不复,才是最惬意的事。 宋友莲就要摊上了这些不知所谓的百姓和别有用心的人,被人污蔑得一塌糊涂。 蔺箫为了最好的完成任务,对宋友莲的终身大事是很负责的。 和宋友莲谈明白了她的心事,宋友莲对詹家那门亲事真的没有感觉,对程昱是有很深的感情。 蔺箫想成全宋友莲和程昱,只是不知道程昱的心思。程母的想法儿也是很重要,如果一个婆婆对儿媳不好,媳妇儿也会受了罪的。 蔺箫只有去程家打探程家母子的心思。 一连去了几次,程昱只是在看书,程母在做针线,没有到一起说话。没有打探到什么,只有多去几回了。 蔺箫真的是想尽快的完成一个任务,好给郭兰图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让郭兰图嫁了,郭兰图跟自己不一样,自己是末世人,丈夫死了,留下了女儿,自己也不想再嫁。 郭兰图才十九岁,遭受了那样的挫折,应该让她有一个好的归宿,应该有儿有女的也是一辈子人。 一个少女还没有遇到一个好的婚姻,不能就只有耽误了,得找到一个好的任务,选择一个最好的男人给她,让他们共度余生。 做任务的事始终是自己的事,如愿系统的任务何时结束,自己也是不知晓。 就让自己一个人在系统消耗生命吧,不要践踏别人的人生。 希望别人都幸福美满的蔺箫,也不觉得寂寞,毕竟做任务的事也不寂寞,只是争斗烦心而已,已经绑定了这个系统,想不做任务也是不行。 系统支配自己,自己也支配系统,两者可是分不开的。 直到次春程昱临赶考之际,蔺箫才听到母子的对话。 程母说道:“昱儿,专心的好好考,你只要中了状元,娘才能跟宋家提亲,如果你不能高中,娘有什么脸给你求娶莲儿,什么也不要多想,一心考试吧,不要辜负了莲儿。” 蔺箫听了这话,只再也不要听了,急急地回去告诉宋友莲,宋友莲大喜而且害臊。 忐忑的将程家母子的话告诉祖母,文氏大喜,她真的没有看错程昱母子,这对母子就是特别的有良心的。 直到程昱走的一天,文氏让宋友莲去送程昱。 程昱见到宋友莲不由喜出望外,一时秀男的说不出来。 最后只叫了一声莲妹,就羞红了整个脸,真是脸红脖子粗,说不出的羞惭。 宋友莲一个活了两世的人,倒是坦然,已经只说了一句:“昱哥,加油儿!” 程昱觉得自己还没有一个姑娘拿她坦荡,真是看自己没有出息,明白了宋友莲心里还是有他的,比喝蜜还甜。 道了一声:“莲妹珍重。” 默默无言良久,满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宋友莲最后还是露出了一抹的娇羞,程昱见了才悬心落地。 含情脉脉的告别。 从此程家和宋家进京定局。 程昱去科考,他们的老家离京城不远只有三百里地。 宋家在京城有宅子,不用现买。 程家可是没有宅子,滕氏就在京城买了一个大宅子给女儿留作嫁妆。 这个宅子现在就借给程家住,程家也没有什么人,只有母子二人,虽然没有挑明婚事,两家已经达成默契。 等两家搬进京城,就把母子安置在这个宅子里。 滕氏说的是借她母子住。 既然婚事还没有挑明,就不能说是给女儿的嫁妆。 如果以后亲戚不成呢,也不能太尴尬。 还是留点后路好。 两家在京城安顿起来。 等到程昱科考结束,就是等着结果。 这期间老皇帝晏驾了,新帝登基,却是宋建功扶上位的,感念宋建功的从龙之功,钦赐宋建功辅国公。 宋建功已经位极人臣,深得新帝信任,掌三十万兵权。 等放榜的日子,程昱高中殿试第一名,就是头名状元。 一甲三名状元、探花、榜眼在御街夸官风光无限。 程昱可是一表人才,文质彬彬,风流倜傥,是多少贵女的梦中情人,这个白马王子的出现,多少贵女,公主、郡主、蜂拥而上,榜下捉婿的一批批的抢夺。 抢夺有什么用?程昱高呼:“我是有婚约的人!” 贵女公主们一个个强横的抢夺,大喊:“婚约算什么?退了,我们哪个不比你定亲的平民女强到天上。” 这个时候,圣旨下,皇帝身边的心腹太监庄文大喊宣读圣旨赐婚,一众贵女公主郡主全傻了。 我们没有一个克夫的宋友莲招人儿稀罕吗? 皇帝的圣旨没有人敢违抗的,虽然也是惧怕辅国公宋建功,可是那些个贵女们可是霸道惯了。 疯狂的抢夺程昱,这个时候,御林军抢走了程昱。 先皇驾崩,一年里不许婚娶喜庆之类的事情发生,程昱和宋友莲是不能成亲的,那些贵女还是不死心的。 抢程昱的事情天天发生,程昱到了翰林院,回家的路上天天有人劫。 御林军受了皇命保护程昱,再一道圣旨:谁敢抢劫程昱,就是抗旨对先皇不敬,会被拿问满门。 新皇的旨意一下,才老实了一大批人。 程昱宋友莲得等到明年才能成亲,到时候宋友莲就是二十岁了。 没有办法,赶上了国丧。 蔺箫是要看宋友莲成亲后才能走的。 一年的时间不快也不慢,实际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宋友莲到了成亲的时候。 蔺箫和郭兰图放心的走了。 下一个任务,蔺箫就是想让郭兰图替代了原主嫁人,让她的心也能踏实些。 郭兰图的执拗让蔺箫揪心,蔺箫心疼这个小姑娘,已经被祸害一次,她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对世界上所有的男人没有好感,对男人避之如蛇蝎。 蔺箫找了几个任务,哪个她也看不上。 她说什么也不能舍弃自己的肉身,如果用那个女主的身体嫁人,自己的身体怎么办,她的身体难道总在系统养着吗。 难道她的身体还能在系统保存几十年? 等那个人死后,自己的灵魂还能找到蔺箫吗?找不到蔺箫怎么能找到自己的身体? 郭兰图对坏人狠,对自己也狠,她不但恨男人,也恨自己这个被那个死地主玷~污了的身体,只是她就是舍不得弟弟妹妹,要求再见一面,蔺箫是有同感的,她的女儿在活着的时候,她做完一个任务就要回去见女儿一面住上三天,以解思念之苦。 蔺箫叹息一阵,还是带她回去见弟妹。 转眼也是几年了,那俩孩子自己成了大人,弟弟已经成亲生子,妹妹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郭兰图抱着妹妹痛哭一顿,因为姐妹被死地主祸害了,妹妹也不想嫁人了,只是为了把弟弟抚养大。 如今她的任务完成了,见到了姐姐就像生离死别一样,她是想死的,离开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她留恋的东西。 姐姐来了,姐妹痛哭一场。 让蔺箫没有想到的是姐妹俩夜间双双自尽,魂魄飘出,就是不想附体,他们魂魄已经跑远了,蔺箫不能召唤回来。 蔺箫真的很后悔,自己就不该总念叨让她嫁人,蔺箫只有把他们的身体存放在系统里。 可世界的找她们的魂魄,可是就是找不到。蔺箫只有沮丧的走了,以前跟着她走的人,只有黛玉升仙了,其他人都听话的嫁人了。 这俩处理的怎么这样糟?蔺箫想想就难过。 蔺箫没有心思去做任务,就到处找她们的魂魄,蔺箫坐上还魂书,可世界可宇宙的游逛,还是没有找到。 蔺箫不死心,实在是找不到,只有做着任务兼寻找,系统的任务太多,不去做,就是越耽搁越多。 蔺箫不禁落泪,她对做过的每一个任务的原身都是有感情的,她都是保存她们的灵魂,等任务完成的时候,她就退出来,让原主的灵魂附体。 她不想替代原主活下去,不想剥夺原主的生存权利,她有系统保住她们的魂魄身体。 任务完成了她就只要一年的寿命。 让原主幸福的活下去才是她的愿望,她一个嫁过人的,有过幸福家庭的女子,也不能把灵魂给另一个男人,附着别人的体,虽然是别人身体自己的魂魄,只魂魄她也不能接受别的男人。 要都是她的灵魂替原主活下来,她的任务下来,她的灵魂得嫁多少人,这个她就接受不了。 庆幸这个如愿系统既能保住原主的魂魄还能保住原主的身体,好像是给她量身打造的。 真是如愿系统,如了自己的愿,也如了原主的愿。 蔺箫满宇宙的走动,来到一个架空的时代。 只听到一声一声的呼唤:“夫人,夫人!”随后就飘到天空中一个人影,直直的向蔺箫扑来,蔺箫还是被她吓了一跳。 什么人,这样莽撞,蔺箫看出来了,那个人不是人,是个魂魄,只有光影,没有实质,蔺箫见过太多的魂魄了,怎么能认不出来。 这个魂魄不会说话,拂过蔺箫的面前,就往前奔去。 蔺箫好奇,虽然不在她的任务里,可是碰上了这样稀奇的事她也是好奇的。 这个魂魄引她走,她是要弄清原因的。 魂魄一直往前走,蔺箫估计走出足有一千里地,魂魄才飘忽的往下落。 蔺箫就决定这个魂魄是屈死的吧,不是如愿系统的任务她也要为这个人伸冤。 突然一阵阴风刮来,一个黑一个白两道光影向这个魂魄袭来,铁链声哗啦的响起,那个魂魄被锁走。 蔺箫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得一声:“救她!”随后锁链一响,又锁上一个小婴儿。 蔺箫赶紧要系统收,可是那个女子的魂魄已经被锁牢了,只听一个小孩子的哭叫。 第97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91) 这个时候被黑无常锁住的魂魄突然的哀鸣一声,蔺箫不知这个魂魄有什么愿望,就冲到她的身边:“我救不了你了,你有什么遗愿可以告诉我,有什么冤屈?我会给你报仇,你没有寿命了我也不要报酬。” 只见一排排的字显示出来,是那个锁住魂魄的黑无常吐出来的,顺间钻进蔺箫的头里,介绍的是这魂魄的冤屈。 蔺箫已经记下了。 “救她!”只听一个年轻女子的呼声。 那个白无常狠劲的推了蔺箫一把,蔺箫直直的跌下了云端。 她的魂魄突然离体,窜到屋里去,只见一个稳婆在抱着一个小姑娘,救她那句话就是从床上躺着的女子口里喊出的。 稳婆叹息一声:“挺俊的小姑娘,怎么就这样糟践了?” 蔺箫一看这个小姑娘白白胖胖的,才生下来就是很漂亮的小孩子,不由得正想叹息,一股阴风吹来。 真是有鬼,蔺箫看到的那个被锁走的就是这个小姑娘,心里一急就要救她,可是她还没有迈步,就被一股阴风刮倒。 她的魂魄突然就出窍,直直的钻进小女孩的身体里。 蔺箫很是憋气的,这是什么事儿?自己这么老的一个人,怎么能变成才降生的这小丫头儿。真是气死她了! 她能随意的进出每个原主的身体,怎么这下儿就出不来了,这可不是自己接的任务,凭什么控制自己? 蔺箫气得几乎要暴跳了,出不去了怎么办,没有办法,只见一股阴风把自己的身体吹进系统里,怎么就有鬼掌控如愿系统了?这个系统就瘫痪了?系统不能做主了? 来去进出习惯了,突然的这样憋屈,气死人了,不知道系统出了什么故障?怎么召唤也没有回复,蔺箫有些绝望了。 怎么办,自己的身体不能用了,被锁在系统里,变成一个不会说话的小孩子,这得多憋屈,做的任务哪个也没有这样憋屈的,自己想出来就出来,想霹雷火火就来。 这下儿可就完了,郭兰图姐妹的魂魄再也不能找到了。 自己的寿命可没有用完呢,自己攒的寿命还多着呢,这才活了一百多年,几十辈子也是活不完的。 系统崩溃就不算数了?这一辈子就让自己报销吗? 蔺箫觉得真是浪费,那么多寿命给谁不好呢,丢了多可惜。 黑白无常都跑了,自己的系统自己也支配不了了,就这个小孩子又拉又尿的从头来这是糟践人呢。 真是人自己穿越了到了这个小孩子身上,自己赶紧的苏醒吧,别等让这家人当死孩子扔去乱葬岗,那样自己就彻底的报销了。 “嘎!”一声脆响的嚎叫让稳婆的手一抖,几乎把她摔下来。 这个哭声不错,震撼了这家人,齐聚上来。 几个人在喊:“是男是女?”乱七八糟的震耳朵,蔺箫的耳膜嗡嗡响。 “恬噪!”蔺箫要骂人,她还是不能发音的小孩子,怎么也骂不出来。 不管那些,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有死就行。 给了这家人信息她是活的,蔺箫就不管这家人的姿态,她是明白古代人最是重男轻女。 蔺箫还没有想到别处呢,就是一嗓子刺耳的哈喇音:“不好了,少夫人大出血了!” 这是稳婆的喊声,惊动所有的人。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产妇的亲妈和亲姐姐,惊慌的母女浑身在抖。 后边跟着两个产妇的嫂子,随后就是她们的喊声:“救人呐!郎中!快救人呐!” “郎中!郎中!”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喊声。 随后就有一个妇人的声音:“三郎!你不能进去,产房不干净,可要冲撞你的!” “我要进去!我要进去!我要救嫀娘!我要救嫀娘!”这个喊的男人就是产妇的丈夫,才十八岁的蔺府的三少爷蔺柏端。 拽着他不让进的是蔺柏端的亲娘蔺家夫人蔺章氏。 古代人就是臭讲究,什么血光?女人生孩子就是一大劫难,为你们传宗接代,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工作。 却没有一个人体恤,真是女人还有难为女人,在生死关头,小夫妻都不能见上一面。一个十六岁的小媳妇儿就要离开这个世界,就不能见到新婚才一年多,还是浓情蜜意的阶段的小夫妻连个告别的仪式都没有,奉献生命的人好像是没有一点儿功劳,却是成了杀神。 人人都在避讳,难道一个孩子从血光之灾的母亲的肚子里出来,就没有血腥吗?哪个男人不是从血腥里爬出来的。 在古代女人的命是真贱,临死想见的人就成了怕你克死人。做小媳妇的时候被婆婆贬低成了血腥的制造者,等做了婆婆就说媳妇,真是老猫炕上睡一辈传一辈。 做了婆婆就嫌弃媳妇,就不想想,做媳妇儿的时候婆婆也是这样嫌弃你的,怎么就没有同情心呢。 蔺章氏死活不让儿子进去,就怕儿子被血煞冲克没了运气,你儿子不早就被你的血煞冲克了吗? 四五个人拉着,拉着她的人有她的妹妹蔺晚娘,姨妹蒋晓娘,还有三婶儿蔺程氏。 蔺箫心焦,系统里有止血崩的良药,可是她就是不能召唤系统了。 她救不了这个便宜娘,做任务以来她头次这样无能为力。指望什么郎中?好像没有希望,一个府医,能有什么起死回生之术? 真是束手无策了,等到府医的到来,这位产妇已经没了气息,一个十六岁的生命就这样报销了。蔺箫为这个还没有见面的便宜母亲拘了一把同情泪。 古代的女子命不值钱,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哭声惨烈的响起,震耳欲聋,蔺箫没有能力捂住耳朵,沮丧到家了。 完了……亲妈死了,十八岁的爹能不找女人吗?这个女人是谁呢?蔺箫接到黑无常个那个魂魄的记忆,这一场一场的,早就闹糊涂了。 赶紧回忆以后的记忆吧,就是那个魂魄的记忆,这一大一小就是一个人,真是让她穿越到了才降生来改变原主的命运来了。 原主才是苦逼命运,是个女孩子不能传宗接代,就不受祖父母待见。她爹续娶的就是那个拽着不让他进屋的姨妹蒋晓娘。 这个后妈绿茶婊加小莲花,生了一儿一女,她的儿子混不吝,就是跟她一样心眼多小聪明,读书还成。 她的女儿蔺怡娘纯粹的莲花一支。姐妹易嫁坑死了她。 这母女抓住怜花使者蔺柏端,坑人的计谋一个接一个,把这个没有亲娘护着的蔺箫云弄大深坑里去了。 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蔺箫连当前都顾不了,救不了亲娘,亲娘去了,姑姑祖母不会喜欢她,亲娘桓氏不是蔺章氏喜欢的儿媳妇。 她喜欢的是她的外甥女蒋晓娘。 蔺晚娘和蒋晓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与蒋晓娘同流合污。 都是蔺箫云的敌人。 蔺箫的任务从来没有真正的宅斗,蔺箫总是强势者,消灭敌人就是瞬间的事。 这次她是最弱者,可是消灭不了敌人的,天雷滚滚她也没有了,总是老天爷在考验她吗?她的身体再也不能跟着原主给原主卖力,帮着原主对敌了。 一个才降生的小孩子,枕头一捂就断气的小可怜,没有亲娘,后娘黑眼,奶奶不疼爷爷不喜,猪不喜欢狗不爱的小人儿。 跟谁斗?谁她也斗不过。 蔺箫觉得太苦了,自己怎么就掉进狼窝? 听着震耳欲聋的哭声,蔺箫的小耳朵就要被震炸开来。 简直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个小人儿太小了,哭声就把她震晕了。 就听一个女声招呼人:“金蝉!抱走我外甥女,这么小的孩子怎么搁得住这样乱糟糟的,会把孩子吓坏的。” “是!”金蝉是一个小丫环,这个喊金蝉的女子就是蔺箫云生母的亲姐姐常桓氏,婆家姓常,娘家姓桓,是小蔺箫云的亲姨母。 蔺箫云的外祖母桓赵氏在其舅母林氏的搀扶下已经哭晕厥了。 只顾哭桓氏了,都忘记这个不哭不闹的小孩子了。 蔺箫云的姨母常桓氏哭了一阵儿突然想小孩子没有人管,怎么闹腾能不吓住小孩子吗? 常桓氏就赶紧的吩咐自己的丫环金蝉抱走小孩子,如果把小孩子吓丢了魂儿,她的妹妹知道就是白受罪了,白搭了一条人命,怎么也得保住这个孩子。 常桓氏与蔺桓氏姐妹情深,妹妹没了命,这个孩子就是妹妹的生命延续,她没有女儿,这个孩子她要定了。 不能让孩子落在后娘手里,落后娘手里那就惨绝人寰了。 常桓氏有三子,妾侍还有一子,她这支没有女孩子。 一家人都喜欢女孩子,这个孩子她说什么也不能撒手。 金蝉抱起孩子就要走,恰恰的被蒋晓娘拦住:“把孩子给我吧。” 蔺箫一听坏菜,这个坏女人在策划什么阴谋?自己是不能死的,死了怎么还能给蔺箫云报仇?自己不能进自己的身体了,那真是死路一条了,她是要千方百计活下去的,等到了机会就能掌控系统,随机穿越自己身体了,自己才能有活路。 这么点儿就得跟这个未来的后娘逗哏子。 真是辛苦啊!哪有这么点儿的孩子还得自卫的,真是命苦! 蔺箫不管那个了,张开嘴就哭:“嘎嘎嘎!”的声音洪亮,就像一周岁的孩子那样精力充沛后音足着呢。 哇哇的哭声震撼所有人的心,突然就紧张起来。 常桓氏早就看着蒋晓娘不顺眼,见蒋晓娘截住金蝉,心中大大的不悦,知道金蝉对付不了蒋晓娘,常桓氏一步上前:“把孩子给我!”常桓氏严寒的厉色划过。 蒋晓娘从小在蔺家长大,对蔺柏端垂涎已久。 她是恨不得妹妹死的,对这个孩子她能有什么好心,抢这个孩子,就是想暗害死她吧?这么小的孩子,在她的怀抱里用点力一捂就会没气儿的,岂能让她抱走。 这个狡诈的女人,抱死了孩子给别人栽上她可是干得出来的,孩子的哭声激怒了常桓氏:“把孩子给我!”常桓氏盯上伸手要抢孩子蒋晓娘,闪过严厉的警告:“给我!” 金蝉是个伶俐的,也是认识蒋晓娘,也是知道蒋晓娘的心思的:“放手!”金蝉对上蒋晓娘,重重是声音听到蒋晓娘的耳里,赶紧就是不舒服,现在弄死这个小孩子容易得很,等长大了就没有这样容易的事了。 蔺箫感觉到蒋晓娘在拽她的襁褓,再次的震撼人心的哭声在敲警钟,告诉人们她不喜欢蒋晓娘,已经把她吓哭了。 蒋晓娘被常桓氏几次呵斥有点儿下不来台:“我要照顾这个孩子!”她的话一出口,蔺箫就是一声哀嚎:“哇!”的一声可震耳朵了。 常桓氏上前打掉蒋晓娘的手:“你吓唬孩子干什么?这么小的孩子怎么搁得住吓?” 金蝉一个转身,蔺箫云就到了常桓氏的臂弯里,头动了动就对上常桓氏笑了一下儿,常桓氏呆了呆,孩子的笑,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才生下来就会笑吗? 蔺箫的头有转了对上蒋晓娘,就惊炸的哭叫。 常桓氏赶紧躲开蒋晓娘:“不怕!不怕!我们不看她!” 常桓氏的话让蒋晓娘气得要炸,自己怎么她了,对上她就哭,难道她知道自己会要她死?这岂不是一个小妖~精了?能掐会算怎么地?这是什么孩子?怪物吧? 蒋晓娘气愤已极,故意往前凑,盯上蔺箫云,蔺箫快速的就开嚎:“嘎嘎嘎嘎!”的,震耳欲聋。 “你怎么还吓唬孩子?”常桓氏已经满脸的怒容。 “我!……我……”蒋晓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小孽种怎么就专门可她不顺眼,天生的敌对!气死人了,想对她下手就没有机会。 适才桓氏咽气的机会也是弄死这个小崽子多好,自己只顾高兴桓氏死了,就没有想到处置这个小崽子,真是失策。 这么点儿个小崽子就会盯上谁是仇人,真是气死人的祖师! 蒋晓娘恨得咬牙切齿,再找机会弄死她吧。 常桓氏也是顾不得哭晕的母亲,只有盯上孩子不要被算计,这个孩子是早慧吗?怎么能这样早呢,怎么就知道蒋晓娘没有安好心? 这样聪慧的孩子莫非天生的早慧,常桓氏就把这个孩子更加当宝了。 第97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92) 常桓氏早就憎恶这个蒋晓娘,这个女人万分的不要脸,从不大就在勾~搭蔺柏端,妹妹和蔺柏端的婚事是蔺柏端的爷爷定下的,没有如了蔺母蔺章氏的意。 蔺章氏给这个三儿子选的是自己的外甥女,可是蔺柏端的爷爷是个伯爵,蒋晓娘的娘家是个破落户,母亲早亡。 蔺章氏可怜这个外甥女,就养在身边,认定这个就是自己的三儿子媳妇儿了,可是老伯爷打破了她的幻想。 蔺章氏对桓氏这个儿媳妇是很不待见的,虽然桓氏的祖父是户部侍郎,蔺章氏总是觉得不如自己的外甥女贴心,知根知底的媳妇儿自己家排斥,娶一个木头似的媳妇让她受不了。 再者桓氏的侍郎爹,是个死脑筋的榆木疙瘩,一点儿不会变通,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是买的官职才八品的小官,就是在户部打杂的。 求了他多少回,一点儿都不给提升,蔺章氏因此就恨上桓嫀娘,就是想断了这门亲的,只是老伯爷怎么也不肯。 蔺章氏记恨上老伯爷,恨不得自己的丈夫看看得了这个爵位,只要老伯爷快快的死,自己的丈夫就是伯爷了。 没想到皇帝突然就圣旨下来,取消爵位世袭。公爵也就只有这一辈,下辈就降为侯爵,侯爵降伯爵,伯爵就完事了,没有什么子爵,开国的时候都没有子爵 世袭的爵位都取消。 就跟亲王一样,这一辈是亲王,下一辈就是郡王,郡王之后就是大都督什么侯之类的,没有世袭的亲王,这是开国以来的制度。 蒋晓娘因为要攀上自己的三姨哥,如果伯爷再攀升一级,成了侯爷,自己的身份就是高贵的。 三姨哥读书好,得老伯爷的器重,如果嫁了三姨哥,再把老伯爷哄住,三姨哥说不定会继承爵位。 蒋晓娘特会谄媚,小莲花的时候就把蔺章氏哄住,经常追着蔺柏端,被老伯爷训斥几次,就更要嫁给蔺柏端。 老伯爷不喜欢她才是真的,是亲戚的孩子还没有娘,怎么也不能轰走。 老伯爷是忍了,不能与儿媳妇计较,显得自己家小气怕吃亏。 哪个高门贵户不养几家穷亲戚,他们家也不能不随大流。 好话说多了,马~屁拍多了,蔺章氏是很喜欢这个外甥女,决计等老伯爷死了就黄了这门亲事,抬举自己的外甥女。 可是左等右等老伯爷也不死,还等到了蔺柏端成亲。 可是蔺柏端成亲后,由于老伯爷欢喜过度,伤了心脉,正在治疗之际,就突然去世了,老伯爷死的奇怪,突然就心衰而死。 九十多岁的老人死了也没有人多想,发丧了就拉倒了。 桓氏怀孕了,蔺章氏找老中医看脉,这个老中医是很出名的,对妇科特别拿手,一个月就能诊断出是男是女,蔺章氏给老中医送了厚礼才问出桓氏怀的是什么,老中医还是说出来了是个女孩儿。 蔺章氏就对桓氏更加不满,恨不能她快死。 就在蒋晓娘的怂恿下要气死桓氏。 府里谣言四起,桓氏就是一个丧门星,肚子里揣的是一个丫头,也是一个克亲的,桓氏从怀上这个孩子,老伯爷的身体就不好了,老伯爷终究被她们母女克死了,这个家可要败了,桓氏母女如果不死,伯爵也是保不住。 还有蒋晓娘的丫环专门到桓氏的院子里讲究这些给桓氏话听,桓氏能不生气吗? 怀着身孕的人才给她得吃不下饭,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怀的这个孩子个子还挺大,再吸收她的营养,这个人就越来越弱,桓氏只有忍着人的言论。 憋着气,身体就越来越糟糕。 血虚还有大出血,这个人怎么能救的回来。 都是桓氏的丫环告诉常桓氏的,常桓氏来看桓氏的时候就要找蔺章氏理论,桓氏还是压着不让她计较。 娘家人找婆婆理论,一个儿媳妇更不能得好了。 常桓氏也是忍了,希望妹妹的孩子是一个小子,婆婆就不能这样苛刻了。 知道是个丫头后蔺章氏的脸就花了,那真是五色俱全。 自从听了老中医的话,蔺章氏还是有点儿没有特别的信真,如今实践了,蔺章氏就恨不得桓氏快死。 生了一个丫头片子不能传宗接代,有什么用呢?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败家的,她进门就死了老爵爷,爵位还不是继承的。 还以为他的丈夫能继承爵位呢,谁知道皇帝就宣布伯爵就到头了,真是晦气。 如果不是她进门,要是自己的外甥女,爵位怎么能没? 脸子那么难看,常桓氏早就气恼极了。 如今这小孩子看见蒋晓娘就哭,证明蒋晓娘身上带了杀气,会对这个孩子不利。 却是看蒋晓娘的长相,鹰钩鼻子,鹞子眼、吊眼梢子,却是长得狐~媚。 眼珠儿一转,就能让男人魂飞天外。 常桓氏恨不能把蒋晓娘的脸皮撕碎。 就是她扯蔺柏端的劲头儿最大,她满眼的幸灾乐祸,已经喜上眉头,拉着蔺柏端的时候眼里全是魅~惑。 幸灾乐祸夹杂着欣喜若狂。 觉得自己要上位了。 她要当真正的伯爵夫人。 这女人的野心大着呢。 想做皇后就是接触不到皇帝。 只有抓住眼前的富贵,拓手而得的荣华在向她招手。 常桓氏恨酥了蒋晓娘,蒋晓娘还要抱孩子,常桓氏怒斥:“滚!……” 蒋晓娘已经羞恼成怒,可是这个绿茶婊真真的会装:“我喜欢这个孩子。” 常桓氏嗤笑一声:“你要当她后娘呢,你喜欢她?谁信呢?” 当着满院子的吊唁的,常桓氏是要不客气的把蒋晓娘的虚伪面目撕开,她不怕磕碜,就狠狠地磕碜她:“你喜欢她?你恨不能她亲娘快死,你好抢到那个窝儿,想当那个爵爷夫人呢,只可惜你的梦想破碎了!” 这个时候蔺章氏不乐意了,蒋晓娘可是要成为她的儿媳妇的,怎么能让人这样揭短?这么不像话!这是欺到伯府头上来了。 “亲家姐姐,你是怎么说话呢,晓娘喜欢孩子不对吗,晓娘是一片好心,你们怎么能拿着好心当驴肝肺呢?”蔺章氏也是善会做戏的,装腔作势的为蒋晓娘辩理。 “我说她没好心错吗?就连你也没有什么好心吗,你们要是有好心,就不会在我妹妹怀孕之后那么中伤她,你们连在肚子里只有三个月的孩子都要污蔑,造谣我妹妹和肚子里的孩子是克死老爵爷的克星,我妹妹气得吃不下饭,就称了你们的心意,把我妹妹气死了。” “你妹妹是大出血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蔺章氏要沉不住气了。 被蒋晓娘一个眼神止住,暗示不让她说话。 蔺章氏和这个外甥女十几年的默契了,嘴巴不动蔺章氏就知道蒋晓娘要做什么。 蔺章氏不再说话,蒋晓娘已经抹上眼泪了,演给宾客看的:“亲家姐姐,我和姨嫂可是情同姐妹的,我哪有气过姨嫂,亲家姐姐你真是冤枉我,你问问我在府里十来年,跟谁也没有不对付的。 是姨嫂的脾气古怪,专好好生闷气,还好嫉妒,姨嫂怀孕,姑母要给姨哥通房,姨嫂就不让,自己还是专门会生气,可是她也是气死的,不是大出血死的嘛!” 蒋晓娘说着就露出幸灾乐祸。 早就有传言,蔺章氏是要蒋晓娘做儿媳妇儿的,蒋晓娘惦记蔺柏端已经十几年了,说她与桓氏情同姐妹,纯粹就是屁~话。 蒋晓娘的丫环传出谣言大家可是都知道的,还情同姐妹呢?真是虚伪。 有人就议论开了:“桓氏的死说什么是大出血,稳婆被收买,是可以让产妇大出血的,是不是蒋晓娘收买了产婆?” 常桓氏听了这话就一身的激灵,她是不会这样想人的品性,敢害人命真是疯了,可是常桓氏还是起了疑心。 她记下了,这就是给她递的橄榄枝。 “人家都成亲了还在惦记那个姨哥,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 这话一出,立即引起轩然大波,人群中来了很多看热闹的。 常桓氏已经把人引到大厅里,院里都是看热闹的,也有与蔺家结过仇的,自然是看着越热闹越好。 嗡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高:“听说三公子的那个姨妹就是做妾也有跟了三公子。” “真的?咋这贱呢?” “破落户!能有啥出息?” “呦!原来是这样!那章夫人的娘家是破落户吗?” “她家破落户有什么新鲜的,你看伯府也快成为破落户了,爵位不就到头了,也不是世袭的,没了爵位不就是破落户了嘛,一家人也没有一个进士举人的,没有一个正经官,不破落等着什么?” 有几个知道蔺家内幕的人悄悄的说道:“不败落等什么,好好地贵女媳妇她们没有福消受,好好地一个贵女却被她们欺负死了,就一心把自己的外甥女扶上位,还说什么贴心,贴心个啥?还不就是嫁进伯府,就千方百计的拍马~屁,想法儿气死媳妇儿,这下儿她们就好了。” “这样行事,两家岂不结仇了。” “把人家闺女欺负死了,你说有仇吗? ” “那个蒋晓娘的丫环造的谣,不是蒋晓娘指使的是谁?一个在肚子里三个月的孩子也碍了她的眼,一个没有出世的孩子也让她诅咒成了克星,这些人得多恶毒,这个家要是让这个女人进来,早晚要是得败净的。 “你看那个蒋晓娘长相就是一个克夫的相貌,鼠眼鹰腮,尖嘴儿还是猴腮,哪有一点儿富态相?一定不会有儿子的,还嫌桓氏肚子里的孩子是丫头,我看这个更不能养出儿子。” 群众议论的也是不好听,气得蒋晓娘要宰人,可是她的假象就是装白莲,示弱,装可怜,让人同情。 眼看蔺章氏要暴怒,蒋晓娘快速的拉了姨母一把,示意他不要说话躲开这里,不能跟看众翻脸,要是闹僵,不定有人会说出来多么难听的话,不管是什么事,没有人议论就没有大事,只要有人盯上不准就暴露了内幕。 没人追究什么事也没有,有人追究就也有麻烦。蔺章氏怎么能不懂这些,还是少较真儿微妙,如果众人说的让桓家起了疑心,就不定落得什么下场。 蔺章氏听了院子里的人议论,就有些后知后觉的悔意,自己就那么愿意听蒋晓娘的,就那么喜欢她? 都是因为她最贴心,一句话没有让她不爱听的,句句顺耳,自己喜欢她对她言听计从,蒋晓娘让她气死桓氏,她就高兴的去做。 蒋晓娘说桓氏是个没有福的,不能助她儿子的官途,因为蔺柏端屡试不第,蒋晓娘说蔺柏端定的亲不好,桓氏不旺夫。 蔺章氏给蒋晓娘算过命,护国寺的高僧说的蒋晓娘是个旺夫旺家的好命,只因为继母对她不好,所以家里就越过越败落,好命的人只要谁对她,老天爷都会保护这个人,就能得天意,老天爷为了这个好命的,也会给你降福禄,保你一家兴旺发达。 因为这个好命的在你家,她的命好你们家也跟着命好。 蔺章氏深信高僧的话。 怎么外人都这样议论她家,讽刺外甥女尖嘴猴腮没有福相,真是让她挠头。 自己外甥女长相可是跟自己差不多,怎么就没福了? 自己可是有福的人。 蔺章氏摇头否认,这些人是胡说,蒋晓娘这个儿媳妇自己是要定了。 这些人是看她家过得好,恨不得他们家的侯爵快没了。 是嫉妒的在贬她家,拿她当傻子呢,她觉得自己明白着呢。 蔺章氏恨不得把桓氏快快的埋葬。 一连三天桓家还是纠缠不休,常桓氏要收养这个没娘的孩子,蔺章氏不同意,蒋晓娘鼓捣的她,蔺章氏宁可自家把这个孩子弄死,也不能送给别人家养着,她可不想出了那个名,自己家养不起孙女了吗? 蔺章氏就是说一千道一万,常桓氏就咬死了妹妹死的蹊跷:“你们家那样给我妹妹造谣,就是别有用心,说你们没有害我妹妹,你们是说服不了我的。”一句话报官验尸。 第97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93) 蒋晓娘一心除掉这个孩子,决不能留下祸患,等她长大有了出息祸害他们来怎么行? 蒋晓娘就出出的不让蔺章氏撒手。 常桓氏坚决要这个孩子,自己的妹妹搭上一条命,决不能让这个可怜的孩子被害死。 常桓氏坚持,其母疼女儿已经重病在床,常桓氏的嫂子桓于氏陪着常桓氏。 常桓氏为孩子找了奶~娘。 蔺箫真是憋屈坏了,自己一个上百岁的人还要吃~奶,真是让人尴尬。可是不吃就得饿死。 蔺章氏说什么也是不给,常桓氏就是坚决要。 常桓氏就抓住众人议论的话题揪住不放,只要蔺家不怕败坏名声,就硬下去吧。 没有能够彻底扳倒蔺家人的把握,只有拼一把了,自己的妹妹死得蹊跷,决定开棺验尸。 这样一来,蔺章氏就没了章程。 还是让常桓氏赌对了,妹妹的死有蹊跷,没有真正的把握,常桓氏也不敢特别的肯定,只是威胁蔺家。 真的就唬住了,蔺章氏只有答应常桓氏把孩子抱走,可是不写放弃书,蔺章氏还要算计这个孩子的命呢。 她绝对不要这个孩子活在世上。 蔺章氏抱着侥幸心理,等常桓氏伺候腻了,就要回来。 只有这样打算了,打发走了常桓氏,蔺家总算心落地。死了妻子男人是要守一年的,蒋晓娘恨不得立刻就成亲,可是蔺家再不要脸,也得等半年,老百姓家还要守半年呢,一个伯爵府虽然才丢了爵位也不能那样没有家教,这是丢人现眼的事,怎么也得遮掩着。 蔺箫云被常桓氏收养了,还是被蔺家的别有用心的人在惦记。 不是喜欢的惦记,也不是心疼的惦记,干脆是斩草除根的惦记。 抱走了孩子,立蔺家不写过继书,常桓氏愤怒,一定要扳倒蔺家,要回妹妹的嫁妆,把这孩子要到手。 不能跟蔺家这样牵扯,这样狠毒的人家,就要让她们家破人亡。 三天后,蔺桓氏明白不能多等,虽然不是大夏天,如果妹妹的尸首腐烂,就不能找到证据。 蔺章氏以为天下太平了,觉得就是高枕无忧,虽然现在不能娶新妇,就稍等一等,几个月很快就过去。 守几个月也够不合算的,只是为了堵众人的口,这个破风俗让人不耐烦,死了女人就死了吧,男人守的什么孝?是谁这样规定?真是不着调! 蔺章氏骂了千万遍。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就一个破落户,讲的什么规矩,她原也是从小和蔺家定亲的,家庭没落也是艰难一阵子,等到蔺家的彩礼进门,章家才能活了下来,蔺家的老伯爷是个讲信誉的人,还是坚持给儿子娶了蔺章氏,蔺家帮了章家不少,才让章家没有彻底完蛋。 眼瞅着自己称心如愿的儿媳妇儿就要进门了,蔺章氏心里就美起来。 蔺章氏心里没了负担,桓家没有什么动静,让她的心很稳了。 蔺章氏和蒋晓娘正在为蒋晓娘准备嫁妆,还去通知蒋晓娘的娘家的后娘给她准备嫁妆,蔺章氏给蒋晓娘准备一份儿,娘家再来一份儿,怎么也得弄八十抬,蔺章氏并不疼得慌,终究也是自己家的东西,也不能到了别人家。 蔺家没了爵位,再说话也不好使了,蒋晓娘的后娘怎么会给她准备嫁妆?她的女儿还没有嫁妆呢,一个破落户,能拿出多少嫁妆,也不是要脸面的主儿。 蔺章氏还以为自己家是伯爵府呢,发号施令没有人执行了。 去送信儿的人闹了一鼻子灰,回来给蔺章氏报信儿,她派去的婆子给她禀报蒋家人的态度,把蔺章氏气得倒仰,几乎气绝翻白眼儿了。 大骂蒋晓娘的后娘不是人,吞了她妹妹的嫁妆,真正的不要脸。 可是一个破落户什么也没有,她还想咔嚓那个后妈,怎么那么会想好事呢。 得不着蒋家的嫁妆,真的把蔺章氏气毁了。 想想真是倒霉,正在和蒋晓娘在诅咒桓氏的遗孤,就来了府衙的差役,传蔺章氏和蒋晓娘,还有蔺柏端父子上堂,桓家把蔺家告上了公堂,谋杀儿媳的大罪。 府尹大人已经接了这个案子。 古代女子被传上公堂,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是坏了名声的大情。 蔺章氏一听说要她们上公堂,真把她气炸了,自己家的爵位才丢了,府衙都要欺负上来,真是都狗胆包天了,他们家就那么好欺负吗? 蔺章氏还是胆子那么壮,怕什么:“晓娘,姨妈不能让你上公堂,我们就是不去,让你姨夫去府衙说一声,桓家是诬告,没有证据为什么要我们抛头露面上公堂?我们就是不去,看他们能奈我何。” “姨妈!不能来硬的,那个稳婆是我们从远处找来的,姨妈派人速速的去干掉那个稳婆,抹去一切麻烦,我们没想到桓家的心眼子这样多,真是敢想,竟敢告我们? 只要把稳婆灭口,她能找到什么证据?我们且得稳住,不能慌乱,姨妈派稳妥的人去,千万不能出差儿,只要不让他们逮住证据,谁也没法儿我们,姨妈不要怕!” 蒋晓娘是很会谋划,她也不想想桓家是什么人家,竟然敢对桓家人下手,这不是找死吗! 户部侍郎是那么好做的吗?没有两下子能够做到那个位子? 仗着狠毒恶毒,能立足在世界上吗? 蒋晓娘信心满腹,就是闹到什么份上,自己也不会有事,就是姨母真的招出她去,她也不会认账的,稳婆也不是她收买的,她也不认得她是谁,就是招出是伯府的人指使的,自己也没有露面,怎么会担罪呢? “姨妈,你快把真嬷嬷的家人控制起来!”蒋晓娘急急的指使蔺章氏。 蔺章氏已经惶惶然了,叫了心腹真嬷嬷,如此这般,吩咐一阵,真嬷嬷可是很后怕,自己怎么就遇到这样的主子?自己糊涂当时就不应该这样干。 事情败露了,自己成了替罪羊,就是自己家人没有事,桓家怎么会放过自己一家,这是害了侍郎府的贵女,人家会善罢甘休吗?自己这是愚忠,干了傻事。 就不应该听蔺章氏的,伯爵府已经完了,自己怎么还助纣为虐,自己当时要是给侍郎府通风报信,也许能躲过这场灾难?可是自己真是糊涂了。 少奶奶才进府一年,跟自己没有仇没有怨,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蔺章氏的。 自己只有当替罪羊了,可是就是自己当了替罪羊,蔺章氏放过自己一家,可是侍郎府能放过吗? 自己一死要是能保住一家人的性命也是值得的,只怕侍郎府盛怒,为给女儿报仇,会要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 怎么觉得也没有活路了。 她想死了保一家,蒋晓娘可是怕她上了公堂为了自保会招出蔺章氏,蔺章氏也不是有尿的,再把她招出去,自己就是不承认也就逃不过去了。 “姨母,还是把真嬷嬷灭了口吧,她要是为了保命招出你呢?”蒋晓娘怎么想也是不妥,就应该全部灭口。 蔺章氏一个一个的激灵,心里乱颤:“真嬷嬷跟我几十年,我真的下不去手。” “总之真嬷她也会死,不如让她痛苦的死!比进大狱受折磨强多了。长痛不如短痛,姨母!痛快下手吧!给她一个痛快,她就不用遭罪了。” “她死在大牢能替我们顶罪,她要是被灭口,府尹岂不怀疑是我们干的?”蔺章氏说道。 “只要她说桓氏得罪过她,我们就可以没事,如果真嬷嬷嘴硬,就不能招出我们 要是那个稳婆死了,就不会招出真嬷嬷了,我们能有什么事呢。” “姨母,你没听说桓家要开棺验尸吗?”蒋晓娘想的面面俱到,立即说服蔺章氏。 “开棺验尸我们怎么会同意?她就是验尸能找到什么破绽,也没有捅她几刀,就是大出血,小伤在一个产妇身上算什么,大出血当然是要有小伤口的,那是生产时稳婆失手造成的,怎么能赖到我们身上呢,我们蔺家的媳妇已经下葬,桓家没根没据的谁让她开棺?”蔺章氏说的也算头头是道。 蒋晓娘:“……”好像词穷了。 衙役传她们明天早辰时上堂。 去灭稳婆口的人一宿还是没有回来。 蔺章氏辗转反侧一宿,早晨起来就是大大的熊猫眼。 心里有鬼惧怕鬼敲门。 蒋晓娘也是没有睡着。 上公堂的时辰到了,灭稳婆口的人还是没有回来。 蔺章氏为了让真嬷嬷当替罪羊,已经让人简监视的家人。 把她的家人藏起来做了人质。 蔺章氏当家十几年,觉得自己可以运筹帷幄,所以对自己的自己认为是无遗策。 蒋晓娘终究是个十六岁的丫头,就是心再狠,手再辣,诡计再多,心眼一百个,可是她都是纸上谈兵的伎俩,绝对没有实践,对敌人是不能知己知彼,她也没有调查研究,什么都是她臆想的,认为她想怎么折腾都能成功,她也不好强硬的左右蔺章氏的行为。 怕蔺章氏嫌弃了她,不要她这个儿媳妇了。 所以有些事就不能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 听了蔺章氏的坚持,还是留下了真嬷嬷的命在。 她们俩也是一个想法儿,在这个节骨眼儿真嬷嬷突然死掉或是失踪,她们会被怀疑的。 等到了公堂上她俩就傻眼了,那个稳婆没死,就跪在堂下,真嬷嬷的家人一个也不缺,还有看守真嬷嬷家人的蔺家下人,都是心腹的人,全都在呢,一个也没有少。 蔺章氏真是瞠目结舌,她也感觉到侍郎府的女儿真的不是她能动的,估计是大祸临头了。 可是她就要拒不承认,还是那句话,自己就是不承认,就是真嬷嬷干的,与她何干。 这个女人当过破落户,也是一个泼的,不然怎么能对儿媳妇下手?也是一个不考虑后果的,死到临头抱佛脚,以为真嬷嬷真的能给她扛下来? 冲动惯了,脑子不够用,被蒋晓娘挑唆就恨上桓氏,认为桓氏真的阻了她儿子的仕途。 蒋晓娘领她去算卦,都是蒋晓娘先收买的所谓的大师,就是蒙骗人的和尚,混充高僧的假和尚遍地都是,就像现代那些个装和尚的边疆人说什么看相不要钱,随后就让你买买他的这个佛那个观音的,张嘴就要几百块。 古代也是假和尚遍地,化缘算卦看手相,五花八门的骗钱招术。 什么他们也不会算,有人收买假和尚,顺着收买他们的人的路子胡诌一顿,唬那些信神信鬼的愚妇蠢妇,可是害人不浅的。 衙役敲着杀威棒一顿吼,师爷断喝:“肃静!” 大老爷开始审案,蔺章氏仗着自己有诰命,没有跪下洋洋得意,没有证据的事,桓家能把她怎么样?顶多就搭上一个真嬷嬷。 。 桓家的人也来了不少,桓氏的姐姐常桓氏,姐夫常秀全。 哥哥桓楚卿,二哥桓楚玉。 长嫂桓彭氏,二嫂桓云氏。 蔺章氏看到了桓家人明显的心虚,狠人不见得不怕死,怕死的人就胆小了。 胆小了就心虚,做下亏心事,一点儿不心虚的人还是不多的。 何况蔺章氏杀人的事还是第一次,还没有练出来天大的胆儿,面色怎么能不变呢? 蔺章氏眼神闪烁,不敢正视桓家人。 倒是蒋晓娘对视上桓家人神色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可能她已经打定了主意,觉得自己是一点儿事也没有的,已经找好了替罪羊,只要拒不承认,她就是赢家。 府尹大人审案有一招儿,桓家前来告状,已经把稳婆和真嬷嬷的情况掌握好了,都是桓家给府尹提供的线索,衙役只接就抓了这些人,府尹就可以直接断案。 稳婆一上来什么都招了,她自从当上收生婆,害的可不止桓氏一个人,十几年了他每年都要害死一个产妇,都是婆家收买的她,对婆家厌弃的媳妇下手,有的人家是想攀高枝恨不得媳妇儿死的,就收买了她,雇她杀人的银子有十两,三十两,五十两的都有。 这一下可是牵连大了,这十几家可是都摊上了官司。 稳婆早就招了,到了大堂上只是走个过程。 第97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94) 蔺章氏气毁了,下人办事真是无能,怎么一个稳婆就没有弄死?会让她到了公堂,蔺章氏恨不得把那个办事的碎尸万段,也是不能解了自己的愤怒。 稳婆来收生是被一个婆子收买的,收买也没有告诉她,给了五十两银子让桓氏大出血死掉。 这个人还说她是跟桓氏有仇,总之桓氏是个不正经的女人,跟一个男人勾搭,那个男人是上了当了,桓氏还总纠缠不休,就是那个男人要桓氏死,不用说怎么办稳婆就明白让她怎么死,她知道桓氏是户部侍郎的女儿,她可得敢? 吓死她也不敢对桓氏下手,那个雇主说桓氏只是一个妾,死了也没人理会,是爬上主子床的,也是一个最不要脸的,稳婆明白这个女人在婆家没有地位,死了也没人追究。 就下了狠手。 十几年的稳婆经验老到,知道动产妇哪里会大出血,她只用尖尖的指甲切断房子的大血管,等流的差不多了她才喊,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活不成了,自己容容易易的就拿到五十两,还没有责任,不要犯法。 产妇大出血死不是稀奇事,她已经做死了十几个产妇,从来没有遇到风险。怎么会想到这个女人是户部侍郎的女儿? 这下子全都完了,她积攒了那么多的家财,她是一点儿也不能享受到了。 她害死了十几条人命,真是罪大恶极了,这一案牵出十几家,倒霉的人不在少数。 稳婆想到后果,已经瘫软如泥,稳婆说完,蔺章氏不由得意,蒋晓娘给她出的招儿真是妙,事败了,也不能牵连自己家,这样的说法儿就是外人仇恨桓氏,才对桓氏下手,找不到那个人,自己就没有一点儿事儿。 不管怎么说,自己喜欢的儿媳妇儿人选一定要进蔺家门。 自己的孙子一定要蒋晓娘生的,一点定聪明,为了振兴蔺家门,只有蒋晓娘生的孙子才能有那样的天赋,蒋晓娘真的是太聪明了,就是自己死掉,也不能伤到晓娘,晓娘才是蔺家的希望。 这就是蔺章氏一心要除掉桓氏的决心。 蔺章氏激动地看一眼蒋晓娘,蒋晓娘给了蔺章氏一个稳住的暗示。 蔺章氏对蒋晓娘满意的点点头。 蒋晓娘不禁欣喜之色出现在脸上,一个十六岁的小娘子当然没有老辣的狐狸那样会演戏,沾沾自喜还是暴露了她心虚戒备如释重负的轻松。 蒋晓娘才欣喜有一阵儿,如似的寒冰的水就浇在她的头上。 随后就出现一个婆子。 她虽然不认识这个婆子,可是真嬷嬷就是找的她,真嬷嬷能不认识她吗? 真嬷嬷也是正在庆幸做得严密,稳婆可是供不出她来的。 一见这个人,真嬷嬷头一晕,就瘫软在地,蒋晓娘就觉得不好了,就联想到真嬷嬷找的人上头。 蒋晓娘一慌,蔺章氏也是慌乱了一下儿。 她们的举动让桓家人都看在眼里,果然那个人就指认真嬷嬷,这个人是真嬷嬷在老家的远亲。 是她给找的稳婆,蔺章氏的人已经对她们去下手了,怎么她也没死,一个也没有灭口?这些人办事怎么这样不利? 真嬷嬷被指认了,真嬷嬷却否认。 一个人指认还不够,那个人的一家子都出来作证,就是真嬷嬷找的他们家老太太让给她们找稳婆,这稳婆在产妇临盘前半个月都找好了。 五天前就进了蔺家,那个老太太也是不承认她指使稳婆做的,她说她没有得到好处,蔺家也没有让她指使稳婆。 一个个都挺狡猾的,为了遮掩杀人罪,个个都会狡辩。 一个没有认罪的。 “大刑伺候!”府尹一声令下,对这些顽固的罪犯,不打是不能招认的。 大堂上刑对待女人就是拶手指,稳婆已经招认,就没有被上刑,那个介绍稳婆的刚被拶住手指,一下子就吓晕了。 一盆凉水泼下去,激灵灵的醒来,什么都招了。 真嬷嬷是她的表亲,稳婆也是她的亲戚,听听得了十两银子,稳婆得了五十两,她得了二十两银子就要了一条人命,桓家人都气嗨了,他们的姑娘就这样不值钱,七十两就买了他们姑娘的命,桓家人是一定要了这些人的命,死一百口也没有他们姑娘值钱。 桓家人伤心欲绝,可是为姑娘报仇才是大事,这下子该真嬷嬷招供了。 真嬷嬷咬定牙关就是自己干的,因为少奶奶侮辱了她的女儿,她就记了少奶奶~的仇,借她生产要她的命。 “狡猾的刁妇!大刑伺候。”真嬷嬷被拶住手指,痛叫一声就晕了。 醒来还是不认。 人家第一是忠心,还有怕蔺章氏对她的家人不利。 真嬷嬷再次被拶手指,再次的晕厥。 一盆凉水泼到真嬷嬷头上,不醒也不行。 蔺章氏对上府尹喊冤:“大人!真嬷嬷就是一个人做的!你再给她上刑她也不会招出任何人,因为没有人指使她,大人不能冤枉好人!” 府尹冷笑:“是吗?把人带上来!” 呼啦啦进来十几口。 真嬷嬷一见头就晕乎。 蔺章氏一见简直傻眼,真嬷嬷的家人被藏起来在几十里外,府尹是怎么知道的,自己就是是神不知鬼不觉,难道这人比鬼神还厉害? 蔺章氏一下子就差点儿晕过去。 蒋晓娘一看真是不妙了,幸好不是自己亲力亲为,都是姨母和真嬷嬷安排的,只要姨母不露,不会牵连自己吧? 蒋晓娘的脸色如同雪纸一般,平常那么多心机,现在也是怂了。 急剧的想着计策解救自己,她管不了别人,只有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 什么姑姑姨妈?哪个也没有自己重要。 如果姨妈供出自己是出谋划策的,自己可就得拼死保命了,决不能让桓家人知道是自己的谋划,他们是会要了自己的命的。 就是死也不能承认,总之都是死,不如死的无辜,让人诟病桓家人,自己也是赢家。 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蒋晓娘真是一个狠茬儿,她能想出这损招害人命,能是什么善茬儿。 蒋晓娘要是到了蔺章氏这个岁数,一定比蔺章氏厉害多了。 真嬷嬷真的是搁不住这种刑罚了,也是自己家人不再受蔺章氏控制,蔺家也没有桓家的权势了。 如果自己不招认,往死里护住蔺章氏,桓家人怎么会善罢甘休?如果桓家女儿的冤不能伸,桓家怎么能不盯上她的儿女几家子,为了保蔺章氏,就得拿着儿女的命换。 只要她包庇蔺章氏,桓家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家人。 自己活不了,家人照样活不了,如果招出蔺章氏,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死,就能保住全家。 不是自己不忠主子,却是连累的人太多。 死一个蔺章氏能救十几口子人的命,自己是没的选择,自己家也不能断子绝孙,只怪蔺章氏存了歹意,儿子媳妇没有哪里不好,她却容不下她,自己只是身不由己,做奴才的哪有不听主子的,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自己也是受不了刑了。 不招怎么也是躲不过去。 自己是死定了,临死也不想再受罪了,为了保住一家人,她只有出卖蔺章氏了:“夫人,奴婢真是受不了刑罚了,对不起,只有招认了。” 真嬷嬷给蔺章氏磕了三个头:“对不起,主子,奴婢来世再还你了。” 真嬷嬷就没有在挺着,一五一十的招了。 桓家人一听真嬷嬷没有招出蒋晓娘,不由就恨急了。 真嬷嬷怎么会招蒋晓娘呢,蒋晓娘早就留着心眼儿,她只在蔺章氏耳边灌风,怂恿蔺章氏贬低桓氏,跟别人她一点也不会留下小辫子被人抓,这个女人太奸,不会把把柄送给人。 蔺章氏摇头就急了:“真嬷嬷!你这个奴才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污蔑我害人,你已经说了桓氏侮~辱你的女儿,是你为了报复桓氏,你受不了刑就往我头上扣屎盔子,你这个奴才欺主!会被天打雷劈的。” 蔺章氏当然是不肯认账的,她是丢不起这个人,如今伯府已经衰落,桓家人必定要盯死她的,她宁可自己死,也不能被判有罪,一个谋杀儿媳妇的罪名是多么的让人不齿,自己不能死后落那样的污名。 府尹:“蔺章氏,你还不如实的招认,真嬷嬷是你的亲信,说她做的事跟你没有关系,谁会信?你一贯看桓氏不顺眼,因为你儿子的婚姻违背了你的意志,你认定的儿媳妇是蒋晓娘,所以你就对桓氏恨之入骨,从实招了吧,免去皮肉之苦,敢做敢当,既然做了,就应该明白不一定能蒙混过去。 好好地招认,还是给自己留一点儿脸面吧。” “府尹大人,我是冤枉的,是真嬷嬷为了脱罪在给我栽赃,让我认下杀人罪,岂不是冤枉死我!冤枉!大人!我冤枉!”蔺章氏大呼冤枉。 府尹是无动于衷:“大刑伺候!” 蔺章氏急了:“大人!我有诰命在身,你不能用刑!” 府尹:“蔺章氏!你是仗着诰命对抗律法吗?” 蔺章氏觉得府尹心虚,他敢给诰命夫人用刑,真是胆子肥了。 “府尹大人怎么能乱用刑呢?”蔺章氏凝眉说道,没有认罪的自觉。 “大刑伺候!”府尹也是也是断喝。 蔺章氏还是心虚了,府尹真的敢给她上刑吗?不由心突突,汗毛乍起,浑身寒气乱窜。 行刑的婆子抓住蔺章氏的手,拶手指。 “我是诰命!你敢?”蔺章氏在挣扎。 “蔺家的伯爷已经过世了,不要再妄想逃过法律的制裁,你一个九品的丈夫,你算算什么诰命?”府尹庄严的宣布。 对呀,蔺章氏只是一个九品官的女人算什么诰命?她是等着丈夫接老伯爷的爵位,她就是五品诰命,伯爵没有了,她也没有了继承的机会,自己认定自己是诰命有什么用,拿这个吓唬府尹呢,难道府尹不明白吗? 蔺章氏的手血淋淋的,羞怒,没了尊严,让她生不如死,她是想活着可是桓家人不会让她活着,不招认,怎么能挺?招认了就是自己害死儿媳,名声坏了。 就是逃过一死,以后被监禁,没有自由,丢尽脸面,还有给儿子抹黑,给儿子留下污点,对儿子的科举更不利。 耽误了儿子的前程,让儿子落下骂名。 桓家人不但不能饶恕她,也不能饶恕自己的儿子,自己不如一死,什么也不能承认,就是他们逼死自己的,保住了儿子的声誉,也就保住了自己的名声。 自己没有害人,是他们逼死自己的,自己是没错的。 自己是好人!是他们害人,是他们诬告,自己是以死明志,证明自己是冤屈的。 拶了一次,蔺章氏就挺不住了一贯养尊处优的女人怎么能尚东离这样的刑罚,不招认,手指也会拶断,成了一个废人,让下人讥笑。 这样还是便宜你,拶断你的手指,你也不能逃脱罪责,没有逃脱的机会了,不如一死一了百了,至死自己也没有认罪,自己就是不承认有罪。 不是自己干的事!蔺章氏好像幻想一般,这事不是自己干的,是人栽赃,自己心里无愧,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这样的念头支配着她。 “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我是冤枉的,我要报仇!”蔺章氏用了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劲头儿冲向大堂的台阶一头撞去。 只见红光崩现,脑浆迸裂,花红的脑子顺着台阶流下来。 这是突发状况,谁也没有想到蔺章氏会来绝的 刹那间的事,想救也是来不及。堂上堂下一片哗然。 待众人回神,蔺章氏已经死翘翘了。 桓家人再想揪出蒋晓娘也是不可能了,蔺章氏一死,没有证据蒋晓娘参与了谋害桓氏。 死了人,只有退堂。 蒋晓娘还是觉得庆幸,幸得姨妈自杀,自己就没事了。 蒋晓娘哭哭啼啼的号丧,心里却是踏实的,没有人招出她来,她就一点儿事也没有了。 哭得悲悲切切,心里却是庆幸的。 桓家再没有什么纠葛了吧? 把姨妈逼死了桓家人能不能死心?能不能找她的麻烦?她还有些提心吊胆,蔺家没有了爵位,官也没有大过桓家的。 她还是有点儿忧心。 第97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95) 蒋晓娘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装得对蔺章氏的死悲痛万分。 等蔺柏端父子拉走了在衙门里的蔺章氏的尸体,才进家门,蒋晓娘就扑上来哭天抢地,好一个惨相,比蔺章氏的亲生女还要悲痛,哭得声音嘶哑,晕厥一次又一次,装得把蔺柏端感动死了,这个姨妹也是不怪母亲那么疼她,她是真的孝顺。 对她的姨妈,真情实意,痛不欲生的哭,柔柔弱弱的一个人,哭得这样悲哀,一个弱质女流,也难得她能承受得住。 看她哭得白莲花一样柔柔的,我见犹怜,男人就是贱,就喜欢想让他疼惜的小花儿,蔫蔫的苦苦的,风吹就让人担忧会被吹走。 就想立刻上前抱在自己怀里惜花。 这个姨妹实在是太让他想怜惜了。 想想桓氏那个木头,木头美人有什么新颖之处。 看看姨妹的心是多么的善良,可不像桓氏那么硬的心肠,对婆婆不敬,对姑嫂不怜,对妯娌不睦,对一家人都没有亲近,媳妇儿都是来孝敬公婆的,可是桓氏一点儿也不孝敬。 男人真是大猪蹄子,媳妇的尸骨未寒,就怨恨起妻子,想着别的女人的好处多多。 给死去的媳妇编排了n条的罪名,就倾慕上了别的女人,对妻子的死没有一点儿悲戚,数着妻子的罪孽,认为那些人害死妻子就是罪有应得,死的一点儿都不冤枉。 认为是妻子不孝,死了还要连累她的母亲被诬陷,她的娘家人无情无义,女儿死了就要迁怒别人。 非得置他娘于死地。 对白莲加绿茶没有产生一点儿怀疑。 为什么他的母亲要害桓氏? 这个他根本不想,她就看表面现象,柔柔弱弱的白莲花,会演戏的绿茶,他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哭他娘是真心,比桓氏善良百倍,桓氏可是太恶毒了,死了还要牵连他的娘,还要想毁了他的前程,本来他的前程就艰难,如果母亲的名声坏了,他的前程就更艰难了,桓氏的心多黑。 桓家的女儿死了,桓家人更恶毒,编排出这样一出儿闹剧,给他娘扣了一个谋害儿媳妇的罪名,幸好他的娘拼了一死,也不要这个污点,保住自己的声誉。 母亲不承认,自杀身亡,这个罪名他们还能给扣上吗? 和桓家不对付的人在挑事,御史早朝参奏桓侍郎诬陷原蔺伯府的长房夫人蔺章氏谋害儿媳,这就是迁怒,你女儿死了就怨恨人家,既是亲家就不能这样无情无义,往一个女人身上扣杀人大罪。 蔺家的儿媳妇去世才四天,可是时间也不算短了,这样的事件尤其传的最快。 皇帝第一天就知道了。 还安抚了桓侍郎几句节哀顺变。 桓侍郎只有两个女儿,对这个小女儿更娇贵,桓侍郎已经瘦了几圈儿。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多么悲惨的事情,生病无药医治是没有办法,被人害死,害死自己女儿的还是婆家人干的,哪个家长不会痛彻心扉。 桓侍郎的夫人还在卧床不起呢,瘦成了皮包骨,四天没有进食了。 一家人都陷入悲痛的苦海。 桓氏是桓家最小的女儿,一家人都喜欢这姑娘,没想到出嫁一年多就丢了性命。 不为女儿伸冤谁能忍? 御史风闻奏事,那也不要那样昧着良心攻击朝臣。 有人奏本皇帝就得理会,皇帝宣洛城府尹进殿,府尹苏旺汌:“参见皇上。” “苏爱卿,你把断的谋害儿媳的案子结案实情奏报上来!” 苏旺汌:“是!臣遵旨!”苏旺汌捧着断案结果呈给皇帝。 皇帝接下来说道:“苏爱卿,把案子的侦破在群臣面前讲述一下儿。” 苏旺汌就把蔺章氏谋害儿媳的案子有多少证人,蔺章氏为了躲罪,就来了一个苦肉计,就自杀蒙混过关。 一一的说道明白,捋的清清楚楚,没有一点儿含糊,说的铿锵有力,证据确凿,皇帝一个劲儿的点头,心喜苏旺汌的细致。 皇帝可是不齿蔺章氏的品性,一个女人干出杀人越货的坏事,要是一撞就能脱罪,如果是反叛,一家都撞死,干脆就是无辜了。 皇帝看腻了宫廷争斗,虽然皇帝从来就不介入女人的纷争,可是突然是十分厌恶。 皇帝拿了苏旺汌给他的蔺章氏的罪证,吩咐一声大太监退朝。 大太监也是吆喝:“退朝!” 皇帝没有给出结果,御史还不敢干:“皇上,对冤假错案,应当立即纠正!”皇上不依不饶了。 皇帝哼了一声:“曾御史!说话要有证据,御史也不能胡说!”皇帝没有再理会曾御史,头也不回的的走出朝堂。 曾御史愤愤不平,对上桓侍郎:“仗势欺人。” 桓侍郎冷笑:“一杆莽撞的枪!” 曾御史怒道:“你!……” 桓侍郎:“皇上接了这个案子,你不平找皇上去理论啊!” 曾御史:“……”连涨得通红。 心里骂了一句:老匹夫! 桓侍郎好像听到了他的骂声:“自取其辱!” 曾御史噎住了,恨不得揍这老匹夫一顿,真是憋屈啊!皇上怎么向着这样一个人,曾御史连皇上都敢喷,他还是不怕桓侍郎。 桓侍郎也不怕他,这个老家伙总是做人的火药枪。 鄙视…… 曾御史:御史风闻奏事,怎么样?就是参他,他能怎么样?自己就是有权利参!逮谁参谁! 谁能奈我何?曾御史嘚瑟的走了。 看热闹的可不是一两个朝臣,心里向着谁的都有。 可是谁不怕得罪人?没有一个像曾御史那样被人当枪使还要理直气壮不用脑子思考的。 你御史横什么?御史就可以胡说八道?就可以不讲证据,歪心思向着恶人? 曾御史就是一个头脑简单,脾气像火药,夸两句就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宠臣了,以为皇上是让他随便喷人。 曾御史这两年越来越目中无人,数疯狗的逮谁咬谁。 没有咬到狠茬子,就不知道自己将来怎么死? 总有他后悔的一天,昧着良心糟践桓氏这样不孝那样不守妇道,这些恶语就出自今年的谣言。 这竟然拿着到朝廷上攻击一个无辜被害死的女子,因为他做得千真万确,不会想到攻击败坏一个女子对这个女子是多么的大不敬,这个被污蔑的女子还是一缕冤魂。 就不想自己是多么的丧天良,攻击一个冤死的人,以为就帮自己一路的派别击垮桓侍郎,搞派性的御史不是没有,也没有像曾御史这样污蔑一个含冤屈死的冤魂。 这些日子蒋晓娘的丫环传出去的谣言很多,达到了蒋晓娘的目的。 人哪能知道事情真相,有人传就有人信。 哪有几个聪明人能看穿别有用心的人在造谣,被猪脑子遗传的人是听风就是雨的,根本就不辨黑白,是非曲直谁去想?只会火上浇油,扩大影响力,添油加醋的,不怕别人家坏,是越坏越好。 谣言一出只能加多不能减少。 捎话捎多了,捎东西捎少了。也是这个道理,跟造谣言谣言一样,越传越邪乎。 但是当官的,特别是朝堂的官员,根本就没有傻子,可是也有二百五,像曾御史这样不怕得罪不怕伤害人的愣头青还是有的。 特别是那些个专门参人的御史们,想参谁家就不讲实际也不讲良心过去过不去。 瞪眼整人,参倒的人越多就显得他们的成绩,显得他们的本事和大公无私,让皇帝对他们的印象深刻,让皇帝看重他们,参倒的官越大,在朝堂上就越横。 御史就是一群乱咬的狗,可是他们大多是受人指使的。 朝堂官员可以分为三派,一派是其中的中间派。 中间派也是墙头草,哪面风硬就惧怕哪面。 压倒弱的一面。 中间派更会落井下石,等找到他们能够依靠的一面,就会迅速的投靠,把弱的一面踩脚下。 可是曾御史不是墙头草,是妥妥的不怕横的一位。 可是这人就不讲个真凭实据。 看着哪个权势大他就想攻击谁。 他可是为了一个名声:不畏权势表示他的心是碧血丹心。 这些御史有的为名,有的为利。 他为什么不参蔺家,因为蔺家没落了,伯爵的爵位已经没了,桓侍郎的仕途正在蒸蒸日上,还是皇帝的重臣。 他就是满腹的嫉妒心,桓侍郎步步高升,比他这个御史高贵得多,他也就是一个七品的小官,升上三级是不可能的,可是桓侍郎就不顺眼,他俩的岁数差不多,官职可是差了不少,他没有实权,一辈子也追不上人家了。 参不倒他也要给他添堵。 御史的心理都是特别嫉妒的。 所以他就盯上了桓侍郎。 就要打击桓侍郎。 桓侍郎死了最疼的女儿,再狠狠地打击他一顿,让他一下子老了十岁,或是一病不起,他的心里很是痛快。 这人也真是有些变态,桓侍郎跟你何冤何愁?为什么要与人家作对? 变态的人也是不少,赶不上人家就恨人家,桓侍郎是有实权的,可是曾御史就是一个皇帝的乱吠吠的狗,就是没有实权,抓不住真正的东西,拍他马~屁的人不多,除非想利用他咬人收买给他些便宜。 这家伙就是收了桓侍郎对面人的贿赂,借着蔺家的谣言攻击桓侍郎。 用心可是很毒的。 桓侍郎没有理会这个火药桶,皇上自会有公断,自己的女儿被蔺家害死是抹不去的事实,皇上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 攻击自己的女儿不敬公婆,不守妇道,证据呢?自己的女儿也是不敬公婆?那样的人岂能老老实实的等着婆婆害死。 女儿的冤案已经澄清,他却攻击女儿这么多恶语! 是可忍孰不可忍,公道自在人心。 桓侍郎立誓要给女儿报仇,找出所有害她的人。 蔺柏端得知曾御史参奏桓侍郎,蔺柏端就觉得大事不妙,如今官司已经定案,母亲已死,虽然落下杀媳的嫌疑,可是母亲毕竟没有承认,死了的人,还能怎么追究。 不知是何人怂恿曾御史,掀起波澜,如果激起桓侍郎的愤怒,桓侍郎把仇恨转移到自己身上,自己的处境将是如何? 自己还没有前途呢,自己正在科举,如果旧事重提,母亲就是罪人,自己会被限制科举吗? 杀女之仇可不是一般的仇恨,桓侍郎岂能不恨之入骨? 如果盯上他,他可是再也没有好了。 蔺柏端心烦意乱,蒋晓娘端了燕窝粥进了蔺柏端的院子,就听到蔺柏端院子里的丫环婆子齐声的给蒋晓娘问好施礼:“表姑娘!表姑娘!表姑娘!表姑娘!好!好!好!”拍马屁的喊声一个接一个。 语气都带着谄媚,蒋晓娘不由得意,自己马上就要取代桓氏,成为这里的女主人。 “姨哥!看你神色不好,可有什么烦心事,看我能不能帮忙?”蒋晓娘柔柔弱弱的,莲花瓣一样的小脸儿满是情真意切,款步如步莲花近前站在蔺柏端身后给他揉捏肩膀。 清香郁郁钻进鼻端,顿时让蔺柏端神清气爽,柔嫩的手游走在他的颈肩让他顿时酥麻,热热的气息如同羽毛搔痒。 二十岁的青年,已经经过几个人事,四个通房丫头,两个妾侍。 一妻俩妾四通房的男人,怎么能搁得住这样的诱~惑? 在蒋晓娘的伺候下蔺柏端喝了燕窝粥。 很快就到了准备晚餐的时候,蒋晓娘吩咐下人去小厨房准备饭菜。 蒋晓娘和给蔺柏端带了一瓶女儿红,等下人都出去了,蒋晓娘人自己的丫环,哪来女儿红。 蔺柏端有些直眼儿:“我怎么能喝酒?” 蒋晓娘就哀哀戚戚的对上蔺柏端:“姨哥,你看你这样疲惫,让我心疼,是不能喝酒,姨妈才去了几天,让人看到不合适,可是姨妈是最喜欢姨哥的,姨妈要是看到你这样痛苦和辛劳一定会疼死的。 我最懂姨妈的,她最器重最疼爱的就是姨哥。 明着不能喝,你就等着晚了,自己偷喝几口,一醉解千愁,很是有道理的,解解乏,也免得姨妈心里不安,让她挂记,岂不是我们失了孝道,姨妈知道姨哥是孝顺的,你要是痛苦姨妈也会煎熬,要想让姨妈放心,只有你振作起来,为了你姨妈都自绝了,只是喝几口酒,姨妈怎么会怪罪呢?” 第97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96) 柏端听了心里就是熨帖。 “晓娘,后院的责任就交给你了让你操心了。” “姨哥你说什么呢,我们才是一家人,为你操劳我是心甘情愿的,姨哥不要过意不去。” “谢谢晓娘!”蔺柏端满脸的感激,对这个善良的姨妹喜欢得不行,如果不是母亲的孝期,恨不能立即就和她洞房花烛,他一个读书人,就怕被人败坏名誉。 现在正是风口浪尖,桓家一定还在盯着他,想法儿挑他毛病。 自己一定要谨慎小心,不能与人话柄。 蒋晓娘可是不管什么守孝,她是要尽快的和蔺柏端生米煮成熟饭。 姨哥读书好,前途可是无限,就是没有那个爵位,姨哥也是一个最有出息的。就是有那个爵位也不是姨哥的,争过来也不是容易的事。 不如一个聪明的姨哥,才是自己的希望,只要姨哥高中,自己就是诰命夫人。 那个小崽子让她先活着,等待时机让她下地狱。 蒋晓娘打着自己的算盘,蔺柏端只要被她勾住就好。她之所以盯上蔺柏端,也是她的家庭拿不出手,哪有富贵的公子哥能看上她的出身。 也不是古代的四大美女,也不是西施、王蔷,褒姒、貂蝉,倾国倾城之貌。 幽王为搏褒姒一笑丧家帮。 她可比不得褒姒,心里也是明镜一样。 她虽然俏丽,可是大家闺秀有多少胜过她的。 她这种身份的女子想嫁富贵家,也是难如登天,她就只有选择蔺柏端这样的没落户,应名也是官宦之家。 美其名曰嫁进高门。 前几年她不明白蔺家的爵位就要到头了,嫁给蔺柏端可是她梦寐以求的。 火热的心不计报酬的往上贴,因为蔺柏端的正室是从小定亲的桓氏,有蔺柏端的爷爷在,蔺章氏也不能做到退亲娶她。 蔺章氏心不忿,一心要自己的外甥女做儿媳妇儿。 蒋晓娘更是一心欺走桓氏,让桓氏死,这姨甥拧成一股绳,誓要把桓氏废掉。 姨甥俩真是苦心孤诣,计谋万千的算计桓氏,从桓氏一怀孕,这俩就开始布局,收买了心腹,威慑了全部的下人。 从远处找了稳婆,布置的严丝合缝。 没想到功亏一篑死了蔺章氏,蒋晓娘是完胜,蔺章氏的死不影响蒋晓娘的战果。 蔺章氏一死正如蒋晓娘的愿,没了蔺章氏,她的行迹就不能暴露了,她和蔺章氏密谋,只是她俩的秘密。 做得没有那么严密的,别人做梦都不能知道她的参与。 她还是太侥幸了,她们的密谋别人不知道,她的丫环散布谣言可是被人记下了,就是抓不住你的现行,也知道你帮蔺章氏添砖加瓦了。 她可不能拔头筹,不能嫁进官宦人家,这样这一个姨哥,对她的心思,更是知根知底。 这个姨哥能吸引她的眼球儿,她也为之倾倒,蔺柏端还是一个好女~色~的,对待这个姨妹尽显温柔,也是蔺章氏嫌弃桓氏,在蔺柏端的耳根子灌输蒋晓娘这好那好,蔺柏端也是一个图新鲜的,就是一个渣男,恨不得三妻四妾的左~拥右~抱,恨不得享齐人之福。 对蒋晓娘格外的殷勤,对成亲才一年的妻子冷若冰霜,是一个感情淡漠的负心汉,这样的男人就是喜欢像蒋晓娘这样舌尖嘴巧,虚心假意,满嘴蜂蜜,实心毒蛇的阴险女人,桓氏正正经经的端庄的女儿,知矩守礼,欠缺情趣儿,规规矩矩端端正正的女子不是男人喜欢的类型。 男人三妻四妾通房一帮,为什么还要去烟~花之地去,念念不忘的喝花酒,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天生的喜欢不正经的女人,因为不正经的女人有情趣,能让男人眼花缭乱,能让男人魂飞天外。 说明了男人就是贱,尤其这个蔺柏端贱得很。 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对蒋晓娘这样无耻女人的勾~引没有一点儿抵抗力。 蒋晓娘侯了几年岁数已经大了,已经十九岁,别说官宦人家是不会要她,就是平民家的男子也没有合适她的了。 不做填房就得找又穷又老的男人,哪有蔺柏端这样合适的,不管怎么说蔺家还是官宦人家。 蔺柏端可是一表人才。 瘦了的骆驼比马大,毕竟是伯府来着。 家底还是有的,岁数也是合适的。 再者两人可是有感情。 自己私定终身了,小小的亲近也是没有少做,比真正的夫妻也不差什么。 这一晚,蔺柏端借酒浇愁,喝醉了,从此,蒋晓娘就天天晚餐来陪蔺柏端用餐,她夫妻一样的相聚,一个干柴一个烈火,怎么能守住阵地。 两人无限制的掺和了。 二个月过去蒋晓娘呕吐,断出有孕在身,恐怕此事藏不住,蒋晓娘就突然消失了。 蔺柏端是金屋藏娇了,他家在京城可不是一个宅子,就藏到无人知道的宅子里。 就在这里秘密的生了俩孩子,龙凤胎,可把蔺柏端乐坏了。 一儿一女真是称心愿,蔺柏端拿着蒋晓娘成宝了。 守孝一年半,蔺柏端和蒋晓娘就成亲了。 其实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可是不能见天,见天就露馅了。 他可不敢担孝期办喜事的罪名,不但是他娘的丧事,还有桓氏的呢,就是给桓氏守半年,他也是犯了大忌讳。 这样的罪名不大不小,虽然不能杀头,可是别人嗤笑,起码不能参加科举了,会被取消资格的。 蒋晓娘和孩子活得很秘密。 桓家真是老实人,没有紧盯蔺柏端查他的毛病,也是看外孙女蔺箫云,毕竟蔺柏端是蔺箫云的生父,蔺柏端要是彻底完蛋,对蔺箫云的前程也是有坏影响的。 蔺章氏已经死了,就没有对蔺柏端下手,觉得是没有蔺柏端的事。 确实蔺柏端没有害桓氏,可是是蔺柏端纵容了蒋晓娘的恶行,如果蔺柏端不跟蒋晓娘勾~搭,蒋晓娘也不敢到了要桓氏性命的膨胀程度,没有蒋晓娘的怂恿,蔺章氏还是真的没有想到让桓氏死,都是蒋晓娘出谋划策,最后她还没有一点儿罪名,逃过了应得的惩罚。 其实蒋晓娘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蔺章氏为了掩护她撞墙而亡。 也是做了她的替罪羊,实际两人都该死。 蔺章氏也是一个毒辣的,还是罪有应得的,可是留下蒋晓娘这个毒妇实在是天理不公。 他们成亲一个月就透出蒋晓娘怀孕的消息,可是从这以后谁也没有见过蒋晓娘。 七个月后就宣布生下双胞胎,这个时候那俩孩子已经十四个月了,就这样瞒了下去,等到两个孩子到了两周,瞒的岁数才八个月,还是不敢露面,只有继续瞒着,等到了俩孩子三周的时候就说俩孩子才两周。 两周孩子已经会跑了,三周的孩子也是比这俩应该个子高跑得快,编的话儿就是这俩孩子天生的就是体质好,个子大,身体健康。 实际这俩孩子天生的就是体质弱,个子小。 体质也是不行,三周跟两周的就要区别了,特别的显眼儿,怎能被人护住?越往大长越是能掩饰。 十岁的与十一岁的真的是看不出来。 两周与一周的可是相差不少,等到孩子九岁,说是八岁的能没有人信吗? 蔺柏端和蒋晓娘真是能演戏,都是能屈能伸的潜质不低。 硬把真的岁数瞒的严严的,没有人太理会。 蔺柏端等把俩孩子蒙混过关,他也是急了似的读书,终于考中了秀才。 等俩孩子到了八岁的时候,蔺箫云已经十一岁了,生活在姨妈常桓氏家里。 常桓氏的丈夫常秀全夫妻有二儿,长子常玉生,次子常玉言。 常玉生已经十八岁,已经成亲娶妻关氏。 常玉言十四岁,还没有定亲呢。 蔺箫云就住在这样一个家庭,常秀全在户部是员外郎,也是五品的官。 常玉生只是才中举,就等来年府试。 常玉言也在读书,十四岁的秀才。 哥俩读书都成,都是读书的料聪敏而且好学。 蔺箫云在这个家庭是唯一的女孩子,常桓氏对这个外甥女格外的关心。 更是宠溺有加。 十一岁的蔺箫云元魂可是蔺箫的,这次她可是魂穿,留在这个世上她是不想的,她就是等如愿系统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是要找郭兰图附着这个身体。 常玉言对这个姨妹情有独钟,可是蔺箫怎么能嫁给常玉言,她就盼着如愿系统快点儿出现,就把这个身体交给郭兰图。 也就是让郭兰图的魂魄占据这个身体,郭兰图的身体会保存在如愿系统,蔺箫就走去做任务,等蔺箫云到了去世的时候,魂魄就回归身体。 可是这个时候蔺柏端突然就登门,要接蔺箫云回家,蔺箫当然是不能回去的,小姑娘才十一岁,虽然个子不低,可是没有系统的掩护,没有武功,没有多大力气,没有一个好爹,怎么对付蒋晓娘那个绿茶婊的阴谋诡计? 实际蒋晓娘的儿女已经十岁了,只比蔺箫云小一岁。 蒋晓娘的女儿蔺怡娘,儿子蔺思藻。 两个十岁的孩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天生的傍了蒋晓娘的蔺怡娘心黑手狠诡计多端。 傍蔺柏端的蔺思藻,可是奸的了不得,还不如蔺柏端会读书,成天无所是事,纯粹的纨绔,斗鸡、遛狗、调戏一下儿小姑娘小媳妇儿的,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 蔺家现在可不富裕,哥早就分了家。 真是瘦了的骆驼比马大,虽然爵位丢了,还是一个富裕户,蔺柏端的两个哥哥在礼部也是混上了八品小官。 蒋晓娘没有多少嫁妆,一家人就是指望吃老本,几个铺子几百亩田,虽然没有了大富大贵,还是比地主强不少。 虽然田地不少,铺子也是利润不低,可是一个蔺柏端读书,一个败家子儿子,这父子消耗的太多。 只要出了败家子,多少家当也是搁不住挥霍。 蔺柏端这次是抱着目的来的,蔺家生活和以前比真是太拮据了。 他的儿子败家挥霍,他读书需要银子,他需要用蔺箫云联姻一个富商,从商人那里获得巨大的财富。 实际这个富商要是年轻,蒋晓娘是不会让蔺箫云嫁进富商家。 她需要大笔的钱,富商需要一个势力的支撑,她还担心蔺箫云不会听她的话狠劲的搜刮富商,要是自己的女儿嫁进富商家,一定会帮她搜刮大量的钱财,她会成为富婆的。 有钱能买鬼推磨,只要有钱蔺柏端的前程还会暗淡吗? 只要有钱,就会前途似锦,官路通顺,步步高升,青云直上,位极人臣。 只要有钱她的诰命夫人一定是最大的。 只要有钱,蔺柏端的官位就会噌噌的高升。 可是钱得有搂手,蔺家的女儿就是搂手。 只因为那个富商年纪不小了,蒋晓娘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 原先是想把蔺箫云悄悄的弄死的,现在有了需要她的用处,就不能让她死,让她成为搂钱的耙子。 就要为蔺家的财富献身。 蒋晓娘算计到了骨子里,她的女儿蔺怡娘可是会给她出谋划策的,比当年的蒋晓娘还要厉害,真是智计百出。 蒋晓娘是不想让蔺箫云活着的,可是蔺怡娘给她出谋划策,为家里的财富让蔺箫云献身。 蒋晓娘勉强现在不予加害蔺箫云。让她嫁给那个富商做一个填房。 这只要能控制住蔺箫云,富商的钱就都是她的。 为了钱她勉为其难的留下蔺箫云的性命。 蔺箫怎么能不知道蒋晓娘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绿茶又要搞什么名堂? “蔺柏端!你什么目的?我养大的孩子怎么能你一句话就带走,你的婆娘可是箫云的后娘,可不能对孩子好,箫云还小,离着嫁人还有好几年呢,你急的什么?等她及笄了才能回你们的家,可是婚姻务必是她喜欢的,否则免谈。 如果你们不服,我还是要追究当年多少人参与了害死我妹妹的,不可能就是你娘一个人干的,你不心虚就给我试试!” “姐姐,你说的是什么话?当初就是误会了,我娘已经以死明志,死的也够冤枉的,人死无对证,也就闹不清是怎么回事了,可不是有人害死的,无从查证了。” 第97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97) “闭了你的狗嘴!你可真是能耐,说的饭钢嚼铁,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你娘已经被定罪,你还胆敢对律法攻击?府尹大人亲自判的,你竟然把事实歪曲到这种程度,真是没有你这样奸诈的!” 常桓氏听到蔺柏端湮灭事实,泯灭良心的鬼话,就要将他扭断脖子的冲动,连听说都没有这样不要脸的,这样的无耻的贱男却出现在她的面前, 真以为人人都是傻瓜?被他随口糊弄,这样的渣滓真是没有,恼不起蔺章氏那样疯狂,自己家怎么就这样瞎眼?就没有看出来蔺家人的肮脏鬼脸? “你这个贱~人,真是得你母的真传,跟你娘一点儿不差的德行!你给我滚出去,再不许你登门,你要是再敢二次登门,我会叫人打断你的腿!”常桓氏懒得搭理这个贱~人,立刻将他往外赶:“滚!……滚!……” 常桓氏也没有吩咐下人,气得自己就抄起掸棍子拸了下来,对上蔺柏端的狗头,不停的抽下来,蔺柏端尖叫如狼崽子被剁了爪子:“你住手,你怎么这样粗暴,你没有桓氏的温柔,我要把你的狠辣宣传得人人皆知!” “谁怕你这个狗犊子的满嘴喷粪!”蔺柏端威胁她,常桓氏可不怕她:“随你可处去喊,你们家不就会造谣嘛,你就使劲造吧,蒋晓娘败坏我妹妹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希望你使劲败坏,我就等着你,咱们最好的上公堂,把你两个崽子的出生日弄个水落石出,有胆子你就跳吧!我妹妹是谁害死的?你以为我心里没谱儿吗? 你们奸~夫~***狼狈为~奸,不是看箫云,我早就把你们的丑事抖搂在人前,让你永远的背上大不孝的罪名,让你没有一点儿前途。 让你臭名远扬,让你永世不得翻身!我要让你四口子抵我妹妹的命,你们以为恶行得逞了?早晚跟你们算总账!” 蔺柏端一听他孩子的出生日被常桓氏揭出来,被打的疼都忘了,那可是要命的事情,可是碍着他的官途的。 如果被人揭出,他这辈子也不能入仕了。 他的孩子以后背上污点,成了一对私生子,他与蒋晓娘的丑行也会暴露人前,就成了苟~且的狗~男女。 他可丢不起这个人,怎么才能把这事压下去,除非弄死常桓氏。 可是弄死常桓氏,因为你们秘密别人就不知道吗?那是不可能的。 蔺柏端真是发傻了,就怔怔的挨打,这这件事可是费了天大的心机才谋划周全了,怎么就被常桓氏得到的信息。 她是真的知道了还是诈他?这个他是猜不透的,可是输人不输阵,只有强加镇定否认:“姐姐!你想多了,哪有的事,你可不要信谣言,听信人言丢江山,我哪能干那样荒唐的事? 没有影儿的事,姐姐你可不能毁我的前程,我的前程就是箫云的前程,姐姐既然疼她就不要对我下手,我是箫云娘家的依仗,姐姐可不要乱说!” “你是她的依仗?你要接她回家是揣的什么目的,你说你不是想坑她我会信吗!就你跟蒋晓娘抄和一起,一个狼一个狈,还能有什么好鬼胎?我就告诉你,你敢算计箫云的婚事,我就会抠瞎你的狗眼,把蒋晓娘母子送进监狱,你也不想想你那个儿子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该不该进牢房了? 少跟我耍鬼画符,就你撅~屁~股拉啥~屎你瞒住我们桓家的眼睛?你真是狗眼看人低,先抠瞎你自己的狗眼吧!心大无脑,窟窿大无珠的东西!这辈子你就毁在你的好色,毁在那样一个豺狼的娘,毁在你心术不正,喜新厌旧。 不知什么事该做的什么事不该做,自以为是,无情无义,一味的混蛋罗辑,满肚子的屎,被蒋晓娘迷瞎眼睛,不懂进取,一味的听信蒋晓娘的媚上坑下的鬼点子,把儿子养成不学无术,抢男霸女,不务正业的一个废人。 蒋晓娘提倡的是钱财路线,只仗着收买官员就是步步高升,就你这样的渣滓,就是得个一官半职,也是一个贪赃枉法的昏官,你的仕途已经被蒋晓娘毁了,你就是一个秀才也是没有做官的机会,我已经把你的仕途看到头了。 是你娘,蒋晓娘毁的你,是你心术不正,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卑劣,也是你自己的龌龊心葬送了你自己,滚吧!再敢打箫云的主意,我就立即把你儿子送进监狱,你就照量办吧!滚!” 见蔺柏端还是傻傻的,常桓氏吩咐下人:“把他给我赶出去!以后不让他进门!” 下人来赶蔺柏端,她就是傻傻的不动,常桓氏厉声道:“拖出去!” 直到蔺柏端被拖出院子,蔺柏端才回神,当下就求饶了。 “姐姐,不看僧面看佛面。看箫云的面子就饶了我们一家吧!” “滚!快滚!别让我先把你送进公堂!”常桓氏的怒吼,吓坏了蔺柏端,腿虽然发软,还是拉腿逃了。 蒋晓娘看蔺柏端的狼被相:“你这是怎么了?”蔺柏端脸上几道子紫檩子,脸已经肿起来,袍子咧开几道大口子。 被常桓氏抽的嘴角还有血,哪有这样狼狈过,蒋晓娘就气炸了:“谁打的你?谁打的你,快说!我找他算账去!” “啪啪!”两个巴掌打在蒋晓娘的腮帮子上:“都是你这个~贱~人惹的!” 蒋晓娘被打懵了,捂着腮帮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蔺柏端,从来没有动过手的蔺柏端这是怎么了,满脸是凶神恶煞,一向对她娇宠的蔺柏端是犯了什么疯?怎么打她了? 蒋晓娘想不通,为什么打她?难道他有外遇了?他在外养了外室? 他是有新欢了,和是嫌自己人老珠黄了?自己可是没有停过保养,花在保养上的钱也是不少,自己从来不跟蔺柏端说真话,钱花了就说是给他走人情了。 自己还很年轻,保养的的特别的好,自己快三十岁的人比二十的还要年轻。 为什么嫌弃自己呢,蒋晓娘满腹的疑问,终于缓过神:“姨哥!你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不明白?都是你让我去找挨打,你以为桓家人那样好惹,我被常桓氏打惨了,骂惨了!” “常桓氏太张狂了吧,你是秀才,是见官不跪的人,她怎么敢打?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就那么惯着她?把她告官,让桓家人名誉扫地!”蒋晓娘最恨桓家人了,这一次蔺家是有理的,怕她什么?把她告上府衙,让她身败名裂! 蒋晓娘恨恨的说道:“我们怕桓家什么?他们逼死了姨妈,我们还没有找她报仇呢,她抢走我们家的女儿,得赶紧给我们送回来!不然我就告她上公堂,让桓家一个个的没有好下场!” “得了!你!就在家中吹吹气儿吧,你做过的事你敢上公堂吗?如果你有那个胆子?想当年你怎么不给我娘担下来,你做的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敢吹气儿?”蔺柏端也不是一个傻的,想当年的事是他娘对蒋晓娘百依百顺,蒋晓娘究竟干了什么,他也是猜个七老八成。 蒋晓娘一心嫁给他,自己和桓氏成亲,把蒋晓娘气死了,给桓氏造的谣他也知道是蒋晓娘干的。 可是他跟桓氏不熟,不如蒋晓娘跟她那样亲近,桓氏只是一个木美人儿,蒋晓娘却能调动他的兴致。 他就喜欢蒋晓娘的性情,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被祖父定亲掌控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也抗拒不了,他的母亲给她解决不了这门亲事,他就只有娶桓氏,还想让蒋晓娘成为贵妾,三妻四妾的也是他的愿望。 不喜欢桓氏就让她靠边站,自己就专宠蒋晓娘,这样不是很好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多么的美好! 可是母亲和蒋晓娘打破了自己的美梦,一时陷入僵局。 母亲死了,就是为了保住蒋晓娘,保住自己的幸福,自己不能辜负母亲的一颗爱子之心,蒋晓娘也是自己的最爱,自己只有娶蒋晓娘,喜欢她就爱她,她还给自己生了龙凤双胎的一双佳儿。 本想用蔺箫云换万贯家财,没有想到常桓氏这样想霸住蔺箫云。 疯狂的常桓氏不要命的削他,真是把他整苦了。 他想要回蔺箫云,恐怕比登天还难。 桓家的势力不减,如果当年不是母亲害死桓氏,自己有是一心对桓氏,恐怕不是这样的结局,自己恐怕已经高中进士了,也不至于缺钱,不用卖女儿。 自己这个得利的岳家竟然自己推走了,他早就后悔了,自己屡屡不中,恐怕也有桓家设的机关,自己这辈子好像再没有翻身之日,想弄回女儿和桓家修复关系,指望桓家助自己一臂之力。 其实蒋晓娘拍这个拍那个,哪有桓家的势力大,桓侍郎已经成了左相,桓家的儿孙都在步步高升,实际他早就后悔了自己当年痴恋蒋晓娘,和她成为夫妻就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再也跳不上来了,只有最后葬送在坑里。 自己的祖父真的是为他谋划的大好前程,可是他的娘亲手把他的前程给毁了,自己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个娘?真是糊涂。 就是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喜欢自己外甥女可以让她做妾,怎么就非得让她做正室? 如果不和桓家结仇,自己的头脑怎么能不平步青云? 想当年的桓家老爷子也是看他聪明,才许下这门亲事。 麦桓家是讲信誉的人家,明知道伯府就要没有爵位了,人家也没有反悔,照样把女儿嫁过来。 可是人家的女儿死了,自己也被牵连了。 如今接不回来女儿,关系也是缓解不了,只要对女儿动歪心思,桓家就不会客气,别说把女儿许给那个老商人,就是给她找一个平凡的主儿桓家也不会答应。 蒋晓娘天天做的都是美梦,还想卖了蔺箫云,她也不看看蔺箫云在谁家?她怎么能斗倒桓家? 蒋晓娘明白自己的算计落空了,就只有:“呜呜呜!”的哭。 “哭什么丧?你就会哭,早晚被你哭死!” 蔺柏端的呵斥吓了蒋晓娘一跳,她可没有听过蔺柏端这样横过,不禁就更加委屈:“姨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惧怕桓家?” “惧怕桓家?难道你走动的那些人家哪个比桓家强吗?你做那些无用功有用吗?”蔺柏端呵斥蒋晓娘,败光了祖产,什么也没有捞到,自己十来年了还是一个秀才。 难道钱不是白花了吗?有那些钱要是给桓家送去,就装对桓氏的事是一无所知,装傻多好,和桓家走动起来,不就前嫌尽弃了。 还能被人打骂赶出来?要是在蔺箫云的身上下点功夫,也不至于常桓氏对他这样痛恨,都是蒋晓娘这个女人胡乱的瞎扯,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如今还装傻,装无辜。 委委屈屈的样子,气得蔺柏端火冒三丈。 “蒋晓娘!我问你!是不是你怂恿我娘害死桓氏的?”蔺柏端眼睛带着杀千刀的疑问,吓得蒋晓娘一个哆嗦。 “怎么会?姨哥,我怎么能是那样的人?我连一个蚂蚁都没有捻过,我怎么会害人呢?姨哥你怎么能这样想我?这不是冤枉我吗?” “我就要你说实话!”蔺柏端怒吼,他是真的后悔了娶了蒋晓娘,要是不娶蒋晓娘,把蒋晓娘也推上断头台,桓家就不能这样对待自己,还是自己选择错了。 蒋晓娘怎么会说实话,那不是自打自招嘛,如今蔺柏端摊到窘境的原因就会都糊到自己身上,如果被她休弃,自己的儿女岂不落在别人手里? 自己还没有折磨过抢了自己好姻缘的桓氏的那个野仔子,怎么能让别人折磨自己的儿女,承认?做梦吧,谁那么傻承认杀人动机?想把她交给桓家发落吗?真是会算计的渣男! 蒋晓娘怎么能不知道蔺柏端的无情,他若是有情,已经十二年了他就没有去看一眼自己的女儿,她都觉得蔺柏端真是冷情冷心,搁谁也不会这样绝情绝义。 她承认?等死了见了阎王爷再说吧。 “姨哥你让我承认什么?姨妈那个人是人能左右得了的吗?” 第97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98) 是爷爷给你定的亲,爷爷活着的时候,姨妈就反对多少回,爷爷还是给你娶了桓氏,可是姨妈就没有再说什么,也就认定了这个儿媳妇,桓家确实对姨哥有利,爷爷做的对,姨妈也是承认的,姨妈就没有想过要害姨嫂,我怎么能怂恿得了姨妈呢?” 桓氏的死做的是命当该绝,是她没有阳寿了,怎么能给姨妈安上杀人的罪名,姨哥你怎么能听信桓家人的胡言? 桓家的女儿死了给她们心痛,就怨恨上了我们,我们根本就没有害桓氏,桓家就给我们糊上了这样大的一个罪名,要不是因为这个罪名,姨哥你早就应该高中了,怎么会被桓家压制十年的时间? 到了现在他们还不依不饶,我们家的女儿被他们扣住,他们就是不想让你好,没有钱你怎么能高中,他们就是想阻住你的前程,是为桓氏报仇,他们不但害死了姨妈,还要害死你,桓家哪有好心,一个个都是想致人死地的狠茬儿。” 蒋晓娘说的头头是道。 蔺柏端却是不信了,他信桓家不是不讲理的人,怀疑蒋晓娘参与害桓氏也不是没有根据,毕竟蒋晓娘的丫头散布桓氏的谣言说的很难听,不让桓家怀疑怎么可能。 连两个孩子出生瞒了那么严实,桓家人也是知道了,蒋晓娘的丫环造谣的事那样明目张胆,桓家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没有抓到蒋晓娘的实据,桓家是奈何不了她。 桓家只是在忍,对自己这个女婿没有半点好感。 自己也知道再与桓家和好是不可能,可是自己还是要试试的。 如果桓家知道了蒋晓娘要卖蔺箫云,还不得把蒋晓娘给撕了。 自己是不敢拿蔺箫云换钱,也不能再听蒋晓娘怂恿,他不能一错再错,继续和桓家为敌,桓家下一辈还是那样得皇帝重用,自己也得改变策略。 蒋晓娘可不知道蔺柏端在打什么主意,还是要蔺柏端把蔺箫云要回来,她势必要发财。 也得让蔺柏端高中。 桓氏的嫁妆在蔺章氏死后,已经经官要了回去,就在桓家放着,是留着给蔺箫云添妆的。 要回来蔺箫云,嫁妆也得随着回来。 那些个都是自己女儿的,是陪嫁进士家门的。 蒋晓娘再怂恿蔺柏端去桓家接蔺箫云,蔺柏端什么也不说,只是没有一句回话儿。 蒋晓娘使唤不动蔺柏端,就是让她百般的失望。 怎么才能把蔺箫云接回家?这让蒋晓娘很是愁得慌。 每天在吹耳边风,蔺柏端干脆就住书房不出来了,只要进家就进书房不与蒋晓娘打照面儿。 蒋晓娘觉得自己挺能的,要亲自出马了,她誓要战胜常桓氏,蔺箫云是蔺家的女儿,常桓氏凭什么霸占,谁也没有求她养活,也不是蔺家欠她的? 真是自以为是,以为天是老大她是老二?,她抢夺蔺家的姑娘,就让她被舆论砸死,看看他们桓家是不是仗势欺人! 自己要回自己家的女儿是天经地义,自己一个后娘这样关心一个继女可是仁义至尽。 她再不知好歹,就会被万人骂千人笑话他们桓家不懂礼仪,抢夺别人家的女儿,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蔺章氏和蒋晓娘都不同意常桓氏抱走蔺箫云,她们是想蔺箫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个小崽子轻轻的一捂就要见阎王去,到了现在已经成了气候,就只有留着她的小命儿,让她给蔺家赚钱。 蒋晓娘想了许多说辞,就打扮一身实新奔常府来,求见常桓氏。 常桓氏正在骂蔺柏端呢,听说来了蒋晓娘,常桓氏就要为妹妹报仇了。 掸棍子已经准备好。 蒋晓娘来到客厅。 看见常桓氏满脸的嘲讽,不由的面皮就是一紧,她想起蔺柏端那个脸,究竟是谁打的,她是没有问出来,觉得自己还是挺危险的。 可是蒋晓娘并没有害怕,她出谋划策害死桓氏,不也没有一点事嘛。 没有证据他们凭什么报仇?自己是来看继女的,他们凭什么打人? 蒋晓娘还是理直气壮地,给了常桓氏一个白眼儿,自己家没有女娃,就抢人家的丫头养,今天就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看看你能把我奈何,今天就要领走蔺箫云,看她有什么理由和说辞不让走。 其实蔺柏端可是知道蒋晓娘的顽固了,他是故意没有告诉蒋晓娘是谁打了自己。 蒋晓娘是个不服输的,也是一个滚刀肉,她要做的事情一定是要成的,如果失败她会往死里作。 从小一起长大的是知根知底的,看透自己没有弄回来蔺箫云,蒋晓娘一定会不遗余力,就断定蒋晓娘一定会亲自动手。 蔺柏端始终怀疑是蒋晓娘怂恿了蔺章氏,至使他母亲死于非命。 现在想想蒋晓娘可是真的很坏,她倒是没有受到一点儿挫折,把他的儿子祸害到那样不成器,就是蒋晓娘的过错,恨不得蒋晓娘挨自己一样的打,让常桓氏狠狠地出出气,让蒋晓娘好好地受受教育,也免得她再继续不知天高地厚,成天在自己耳边灌邪风。 得知蒋晓娘去了常家,蔺柏端总算心里平衡一点儿,都是蒋晓娘惹的祸,却让自己受折磨,有罪的只有蒋晓娘,自己就是被她牵连的,今天就让她尝尝犯罪的滋味儿。 蒋晓娘满头满脸的花花大包的出现在蔺柏端眼前的时候,对蔺柏端哭诉:“姨哥!常桓氏不讲理,她要把我打死了,我要告她行凶,打骂秀才娘子,我要让她蹲监狱,姨哥你出个主意,找谁能把她装进去?” 蔺柏端却大笑起来:“蒋晓娘!,你交的那些人,能够比五品诰命夫人还大?我看你是找打,谁让你去常家的,你是找揍,我可没处给你出气去,你还是忍了吧,家里没有多少纹银,钱都被你败光了,我也没有俸禄就那么点米粮,还不够糊口呢,你可不要得色了!” 当头一棒凉水浇头,让蒋晓娘目瞪口呆,蔺柏端的意思是她败光了家产,姨哥他怎么能这样说话?这不是冤枉死她吗? “姨哥,钱可不是我花光的,都是给你走人情份子搭进去的,姨哥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你冤枉我了。” 这个绿茶婊“嘤嘤嘤”的哭开了,蔺柏端也没有像以前小意的哄她。 径直出了书房奔大门出了府,心烦,只有躲开自己去寻开心。 可是他怎么也是开心不起来。 进了一家酒馆,那样奢华的酒肆她很久没有进去过了,那样的地方菜香酒醇,阔绰。 可是三年前伯府就已经没了爵位,哥三个分了家,就那百十亩地几个铺子,盈利能有多少?入不敷出,打发了奴仆丫环,现在连伺候的人都没有了,那个败家的儿子经常惹祸,因为他的过错,自己家也没有了势力,惹祸就得平息,铺子的钱都给他填了坑,现在是生活艰难。 蒋晓娘就出谋要卖掉蔺箫云,自己就真的办不到,只有向桓家屈服,匍匐在桓家脚下,才能讨到一点油水儿。 他也知道现在悔恨已经晚了,他得罪死了桓家,可不是容易挽回的。 没有办法的事,只要桓家要求惩治蒋晓娘,自己也得放弃。 像蔺柏端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在有人害桓氏的时候他就装聋作哑,死了桓氏可以迎新去旧。等他需要牺牲某人换来利益的时候,尽管他是多么宠爱的人,也会弃之如弊履。 和蒋晓娘狼狈为奸这么多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前程,即刻就要舍弃蒋晓娘,蒋晓娘真是活该遇到这样的渣男,因为她作恶多端,害人害己。 包庇她的时候卿卿我我,舍弃她的时候就像扔一只破~鞋。 真是滑稽之极,讽刺到家了。 也是该有的下场吧?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桓氏死了多年,蔺箫云就等抓住如愿系统后要给桓氏报仇。 桓家抓不到蒋晓娘害桓氏的证据,始终没有给桓氏报得了仇。 如今机会就要来了,蔺箫云已经跃跃欲试了,蒋晓娘的到来,就证明蔺柏端已经和蒋晓娘不是一心了,是嫌弃的蒋晓娘了,就没有告诉她是谁打的。 桓家人哪个也不是简单的,琢磨一下儿蒋晓娘的到来就明白里边的弯弯绕。 但愿蔺柏端把蒋晓娘献出来,为桓氏报个晚仇也是心里痛快。 蒋晓娘被收拾一顿,心里就警铃大作,怀疑蔺柏端是在坑她。 怎么问也没有问出来说谁打的蔺柏端。 自己得意的就去了常家,结果被狠揍一顿。滚淌何时受过这个罪?真是恨死了常桓氏。 常桓氏为了给妹妹报仇,还要亲自动手,打的没有那么狠的。 蒋晓娘会对常桓氏记恨八辈子,谁跟她也没有这样大的仇,唯独这个桓家的死仇是结下了。 这样的大仇一定要报,就不信桓家敢摆在当众对她下手,自己家已经穷透了,桓家为了权势也是怕损坏名誉,自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行就跟他来个鱼死网破。 蒋晓娘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蔺箫云抢回来,换他五十万两银子,自己也要过过好日子,给女儿丰厚的陪嫁,找一个进士成亲,就是蔺柏端没有指望,还能指望女婿。 一定要把抢自己婚姻的仇人的女儿送进深渊,为自己换够了利益,就把她弄死。 蒋晓娘真是一个胆大的,敢跟当朝一品大员作对,想想自己是不是个儿? 螳螂挡车自不量力。 以为拿出泼妇的伎俩,就会降服当朝一品的人家,真是白日做梦。 蔺柏端还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姨妹还是这样能横推车的一块料,真的是不怕桓家的势力,是想用赖皮对付桓家? 蔺柏端真是无奈了,以为她是个温柔典雅善良的性子,以前太爱她,她过激的举动自己也是没有计较的过,真的没有想到她竟然什么手段都会使出的泼妇,还是个极不要脸的女人。 一心想卖继女,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她就不想想桓家会让她得手吗?只能自食恶果,被人抓住把柄收拾,前仇后恶一起报。 蔺柏端就是觉得一身的寒气,蒋晓娘敢跟桓家碰,就只有死路一条,自己就是想救她也是无济于事,她也没有后悔的心,还要一意孤行。蒋晓娘在蔺柏端跟前嘀嘀咕咕,蔺柏端是不能帮她做到,蔺柏端可没有这个胆子卖了蔺箫云。 蔺柏端是怕桓家的势力,不是不舍得卖女儿,只要让他发财,哪个他都能舍得出去,就是卖了蔺怡娘她也没有不舍得。 毕竟是个人面兽心的渣男,对哪个女儿也没有什么真心,女儿就是用来换利益的,不是联姻就是换钱。 总之女儿得有利用价值,没有利用价值的,就当小狗子一样养着。 因为桓侍郎已经位极人臣,蔺柏端也是没有想到这个老泰山还能升到这个位子,他以为只是一个三品的官,再也不能升上去了。 自己十年后准得比桓侍郎还要有前途,因为他毕竟是伯爵府的贵人,虽然爵位免了,也许还会恢复呢,总之有过爵位的人家指定比一个侍郎人脉充足。 他是真的高看自己了,一个进士从八品升到三品,没有本事怎么能办到,可不是吹气儿就能高升的。 户部侍郎,是皇帝的钱库,皇帝需要钱就得给皇帝变出钱来。 哪有那么容易当的,他想十来年就超过桓侍郎,他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十来年他只考中一个秀才。 他现在认为是桓家人给他下绊子,其实他想多了,他还是没有那个材料,不是那个出类拔萃的人物,就他这个小德行的,桓侍郎怎么会把他放在眼里。 人家的女儿死了是对你不满意,可是人家是没有闲工夫对付你这样的,一是没有抓住你的把柄,也是看蔺箫云的份上。 他还以为是人家算计的他没有能够高中,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读书的人都能高中吗?那样天底下得有多少状元,天下不都塞满了进士? 把科举看成了喝粥?是大葱蘸酱那么容易吃到吗? 桓家现在是富贵盈门了,自己的女儿被桓家看重,就要利用起来为自己谋前程。 第98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99) 这就是一个机会主义分子,削尖了脑袋到处钻。 恨不得桓家快来找蒋晓娘的麻烦,自己好把她献出去。 蒋晓娘想透了其中的关窍,也是顿悟,被打了一顿才明白,自己是斗不过桓家的。 蔺柏端也是被打一顿才明白的,以为桓家人不敢对他们怎么样,可是打了他,他是一点儿招儿也没有,才知道桓家的不能惹。 那怎么办,蒋晓娘还是找蔺柏端想对策。 蔺柏端能有什么对策? 他现在是彻底的扭转局面,就是把蒋晓娘母子母女都献出去,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只要自己能够升官,管她什么妻子儿女,妻子没了可以再娶,儿女没了可以再生。 这就是这个渣男的心态,只要自己好,哪管他人死活,就是父母他也会同样对待。 蔺柏端倒是一个行动派,他也是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只是十年他没有抚养过蔺箫云,还是有点短处的。 他是真的没有参与害死桓氏的阴谋,他是觉得对得起桓家的。 他让桓家最恨的可能就是他娶了蒋晓娘,现在他看蒋晓娘就像见了仇人,是蒋晓娘耽误了他的前程,是蒋晓娘给桓氏造谣让桓家人恨上,归根结底都是蒋晓娘的错,如果桓家提出让她弄死蒋晓娘就可以让他中进士,他会毫不犹豫的舍弃蒋晓娘,也会一点都不怜惜的把她弄死,只要桓家保证他犯不了杀人罪。 现在他是一心寻找权势,只要对他科举有利他就要依附。 蔺柏端在蔺章氏死后把家业交给蒋晓娘之前,就开设了自己的小私库,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他私藏了三万两银票,其余的小数目才交给蒋晓娘,十年了,就是再拮据他也没有动用一文钱,蒋晓娘愿意为他投资,他还是满意的。 他也没有在意蒋晓娘有什么困境,因为蒋晓娘是自愿攀上他的。 因为是蔺章氏管家,还是对他这个儿子抱有最大的希望,早就给他存了谋前程的钱财。 这是他们母子的秘密。因为两个哥哥都是不成器的,蔺章氏对他就是特殊看待,给他留了后手,是支持他走仕途的。 三万两在一个人的仕途上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就要看他依附的人是有什么权柄的。 可叹他被自己的母亲和蒋晓娘坑进去,岳父家对他极其的不待见,这些年只有过年去桓家应付一下儿,人家都没有人理他,他也是讪讪的,平常就不登门了。 至于蔺箫云那里他是没有花过一文钱,没有登过常家的门。 在初次登常家门也是蒋晓娘要卖蔺箫云怂恿他要回蔺箫云,他也是为五十万两动心得很,可是被常桓氏打了一顿,他也没处去出气,就是要不回来蔺箫云,他跟桓家斗不了。 在蒋晓娘的游说下,他也是觉得把蔺箫云卖五十万两是很值得的,五十万两什么样的官职买不到? 挨了一顿揍,就头脑清醒过来,要是再听蒋晓娘的,他的小命儿也会搭进去。 蒋晓娘是依仗泼妇的潜质想和桓家斗,他是明白了那个富商也不可能敢买左相的外孙女,他要是有那个胆儿,也是活不到太阳出来。 那个商人是不知道蔺箫云有左相府的后盾,知道了也是吓死都不敢的。 蒋晓娘瞒着那个商人,想把钱到手就什么不管了。 认为蔺箫云是蔺家女,是蔺家说了算的,桓家没有权利干涉,她是想的太美了,害死了桓氏没有摊上一点罪责,以为卖了蔺箫云也是白捡呢。 害死桓氏是没有让桓家抓到证据,如果被抓到,看看有你的活路没有。 蔺柏端认清了事实,就不敢和桓家碰了。 蔺柏端豁出了钱去,买了一大袋子好吃的,还有一年四季的衣服,要去收买蔺箫云。 到了常家,就是进不去门,被门房拒之门外,不能进常家的门,他就去了桓家,桓家是照旧进不去。 就沮丧的回家,把自己买的东西放进书房。 蒋晓娘得知他大包小包的回了家,赶紧到书房看看蔺柏端买了什么?怎么没有拿给去母女? 满腹的疑惑进书房:“姨哥,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蔺柏端已经把东西锁在了柜子里:“没买什么?” “丫环见你大包小包的拎回来的。”蒋晓娘不甘心的就问。 “关你什么事?”蔺柏端语气不善。 “不是给我们母女买的吗?”蒋晓娘惊讶的问道。 “你把着财权,需要我买什么吗?”蔺柏端语气不善。 蒋晓娘怎么就觉得蔺柏端不一样了。 他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以前他也会给他们母子买东西,总是拿到他们跟前讨好他们母女们。 今天买了东西不但不给她,问问就烦,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在外有了外遇,外室什么的。 竟然是给外室买的,怎么没有直接去外室那里?拿到这里是为了显摆吗? 蒋晓娘觉得蔺柏端好像是变了,就从常家回来后,说话就是支支吾吾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一看就是在动心眼子。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他真的变了心? “姨哥!可以给我看看吗?”蒋晓娘不死心,怎么能让她在外养外室? “有什么看的?”蔺柏端不耐烦的呵斥。 “姨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吗?”蒋晓娘委屈得滴下眼泪悲悲戚戚的,柔弱无骨的样子。 可是蔺柏端已经看了太多的这个样子,已经免疫了,一点儿都不稀罕了。 没有露出一点怜惜的表情,蒋晓娘就更委屈的哭泣起来。 蔺柏端就更不耐烦了:“行了,哭哭啼啼的什么样子?有装可怜的时间,好好教养一下儿子比什么都强,看你把他娇惯的!” “姨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的儿子,他哪里不对了?”蒋晓娘一提到儿子就自豪,她有儿子桓氏可是没有的,蔺家就指望她的儿子传宗接代了。 “你好意思说?他什么样你不知道吗?”蔺柏端就是怨恨蒋晓娘惯坏了儿子,文不成武不就,成为一个浪荡子。 “我没觉得儿子哪不好。”蒋晓娘确实溺爱儿子,是她的儿子嘛,她不疼爱指望谁? “你!……不着调!”蔺柏端心情太糟,遇到这样一个婆娘真是让他糟心。 可是蒋晓娘不想放弃追问蔺柏端是给谁买的东西? 蔺柏端还是没有回答她,让她的猜疑心更重。 蒋晓娘被蔺柏端撵出书房,心里这个憋屈,不情不愿的的回了自己的住处,越想越来气。 蔺柏端真的变了。 次日蔺柏端带了他唯一的小厮再次登常家的门,还是照样进不去。 见不到蔺箫云蔺柏端是不死心的,好说歹说门房也是不让进,只有再次踏进桓家门,挺幸运的左相桓老爷子正好在家。 本来是不想见他,他这是来触老相爷的霉头,他一来,左相就会想起自己那个冤死的女儿。 可是这些年左相也没有找到蒋晓娘的把柄,明白蔺柏端几次登门,是找不到了能帮他高中的后盾,才想到桓家已经断了道儿的岳家。 其实蔺柏端读书还是可以,有点儿脑子,如果他不务乱七八糟的,不和蒋晓娘胡勾扯,就凭他的实力也应该中了举。 可是蒋晓娘成天给他钻窟窿盗洞,他就有了侥幸心理,恨不得一步登天,想的拔苗助长,就分了读书的心思,只想着轻而易举的平步青云,寒窗苦读的精神就废了。 聪明人也得读书刻苦,聪明人可是多得很,不独你蔺柏端,聪明人也得刻苦,科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天下举子何其多,聪明人笔笔皆是,只要稍一懈怠,就不会有什么前途的。 敷衍得过且过不是成才之道,读书不刻苦,心浮气躁的,根本没有读进去。 读不到脑子里的书怎么能考出好成绩? 一心不可二用,才是硬道理,天天心飘飘然的想不劳而获,指望着天上掉馅饼,异想天开的当官,心思不用在正地方。 想的都是歪门邪道,就是想不费力就能得到富贵。 满脑子装的都是伯府的优越感,就是没有寒门学子的刻苦精神。 还是觉得自己高人一头呢。 蔺柏端就葬送在这上头,还以为桓家给他使绊子,没有找到自己的缺点,没有自省的自觉。 左相终是嫌他烦,还是让他进来了。 蔺柏端如得逞一样,不由得就自得起来,看来自己想要回自己的女儿,桓家还是怕了。 想的都是什么?你往回要女儿,人家桓家就能怕你? 真是自以为是,这样的头脑岂能为官? 左相善会察言观色,怎么能不明白蔺柏端的思维,不由得心里嗤笑。这个人看来是不可救药,总然是为了箫云,也不能对这个东西不假辞色。 不知进退,不知死活,不懂人情世故的愚人,枉费自己的时间。 左相面露失望之色,还是特别的失望,也是十来年过去,这块料依然没有进步,原来是朽木不可雕也。 左相的脸色就微沉,神色更加淡淡。 蔺柏端快速的躬身大礼:“泰山大人安好,小婿冒昧而来,恕小婿打扰。” “说目的吧!”左相严肃的说道,不能只是来看他的吧?十几年他也没有来看过他。 蔺柏端觉得瞒不过左相的心思,只有不露痕迹的说道:“小婿是来看望岳父岳母,也是想见见箫云。” 左相冷冰冰的说道:“箫云可不是我养大的,也不在我这里,找我何用?十来年你也没有见过她一面,现在要见的什么劲儿?” “岳父,小婿没有尽到抚养箫云的责任,是小婿的过错,小婿给您赔罪!” “也不是我抚养的,给我赔罪有什么用?”左相已经不耐烦了。 “小婿进不去常家的门。”蔺柏端脸子有些苦。 左相见到了他如丧考妣的德行,鼻子里暗哼:“我没有闲工夫断案。”心里骂了一声:禽兽!为了那个毒女人为了与毒女人的两个孩子,他心里何尝有个这个孩子,如今是怀揣的什么目的不言而喻,想把箫云骗回去,为的是一笔钱吧。 左相知道自己猜的七老八十,可不知道蒋晓娘要拿他的外孙女卖五十万,蔺柏端的目的可能和蒋晓娘的一样。 左相的脸色蒙上一层雾霾,眼底更加深沉,五官显出一些严厉。 “你找我要不着孩子。”左相声音有些严厉,这个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高官,显出了他的威严。 蔺柏端一个激灵,左相这是不耐烦了,压力就像一座泰山,突然就警醒过来,自己家已经不是伯府,没有资格再跟桓家平起平坐,低调!低调!才是他的本份。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有胆量的人。 心气儿忽悠的就下了地狱,他本就是理亏的,自己母亲害死了桓氏,自己与桓家早就结下了血海深仇。 虽然是母亲干的,可是自己总以为母亲干的不关自己的事,去常家的时候自己还要否认母亲干过,自己可是真的糊涂,一下子激怒了常桓氏,常桓氏能不告诉左相,这是究起左相的仇恨,对着自己来了。 最可恨的就是就是蒋晓娘怂恿母亲干了不可饶恕的罪,母亲还有护着她,如果母亲让蒋晓娘当了替罪羊,自己就不会娶她了,也不会有一个灭绝人性的逆子。 岳父也不会这样恨着自己,一切后悔也就晚了,现在怎么办? 把蒋晓娘献出来吗?是不是太晚了? 如果那时母亲护着蒋晓娘,自己献出蒋晓娘,就说自己亲耳听到蒋晓娘怂恿的母亲,母亲也不至于死,自己也不会被蒋晓娘蒙蔽。 蔺柏端这个后悔啊!没有处去买后悔药。 蔺柏端赶紧给自己解围:“岳父大人,小婿没有坏的想法儿,只是这些年孩子小,我也是愿意孩子生活在姐姐身边,这些年我也体会出蒋晓娘的心术不正,孩子回去也是受委屈,我也不敢去姐姐家看孩子,我知道姐姐对我有怨恨,恐怕我去就气着姐姐。 我也不想打搅孩子生活,现在孩子大了我就想到了孩子的婚事,这些年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尽一点责任。 第98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00) 如今孩子已经长大,我是希望她的婚姻能够美满,别的我也干不了,在我母亲死后我偷藏了一万两银子,我想孩子成亲时候给孩子添妆。 一个继母不会对孩子着想,我是她的亲生父亲,不能太对不起她,我来就是想看看孩子,也是送银票的。” 左相真的有些动容,可是细想,一个显贵的朝臣的脑子哪有那么简单? 这小子如今是没有出路,伯府早就没落了,耳闻蒋晓娘没有少为蔺柏端的前程耗费钱财,如今真是再也寻不到门路了。 走投无路就想到了这里,就拿着孩子这个棋子牵扯桓家为他效力? 这些左相觉得判断的没错,蔺家人就是这样的德行。 蔺柏端对妻子的死亡没有什么痛惜,那可是只有一年的新婚夫妻,就这样绝情。 如今为了前途就算计到女儿身上,算计到桓家身上。 真是无耻之极。 左相越想越气,就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东西,自己为什么那样瞎眼就能看上这块料? 真是眼大无珠,自己怎么就做出来这么幼稚的事,皆因为与老伯爷相谈甚欢吗? 自己怎么就做出那样不着调的事,误丧了女儿一条性命。 想起就如刀割心一般,自己那个爱女就那样含冤而去,在地下孤零零的得有多么的彷徨无助。 想起就让他痛彻心扉。 这些年老妻因为女儿的不幸卧病在床,没有一刻欢颜,几乎坑死了他的家庭。 如今这小子还想通过桓家飞黄腾达?就是痴人说梦。 左相忽悠的心一动,被他坑的不轻,只有坑他一下儿了:“抚养孩子你一文钱没有拿出来,你觉得就添妆这点我就很高兴吗?你伯府虽然没落了,你懂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可真是大方,觉得很是拿得出手吗?” “岳父大人,您看多少您才满意?”蔺柏端还是高兴起来,只要桓家收了他的银子,岳父就是认他了,事情就好办了。 “十万两!”左相面不改色的说道。 “这?……”太多了吧,自己的私房只有三万两,离着十万差远了,怎么办,他可没处弄钱去。 “岳父大人,我哪有那么多私房?”蔺柏端苦了脸。 “你查查蒋晓娘的账目,不就有几万了嘛!”左相面无表情的说道。 蔺柏端突然想到了伯府原先有很多摆设,母亲死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些摆设,都是很值钱的东西,一定是蒋晓娘藏起来了。 分家的时候大房二房的都不服,在找那些东西,蒋晓娘硬说母亲已经典当了所有的东西,都填补伯府的开支了。 蒋晓娘那个诡诈的,哪有一句真话。 蔺柏端眼睛一亮,衣服真的是接纳了他,也是人岳父满意,自己一定能够飞黄腾达,有女儿这一条线在惦记就是近亲。 蔺柏端先过来左相一万两,左相痛快的接了。 等蔺柏端走了,就遣人叫了常桓氏来,把钱过来她,常桓氏就是不要:“父亲,不要搭理那个禽兽,要他的钱他会沾上桓家的。” “凭什么不要,蔺家也有箫云的一份,蒋晓娘害死了我们桓家人,我们就要先把她路子全都掐断,让她断了生活来源,让她的三餐无以为继,为了给你妹妹复仇,我们要她生不如死,让她走上乞讨的路,让她暴尸荒野,抓不住她的把柄,我们就曲线复仇。” 常桓氏眼睛亮了,利用蔺柏端贪得无厌,就让蒋晓娘母子走上绝路吧,不用杀人不用放火,让她自然的死亡。 蔺柏端想要飞黄腾达,就让他接着做梦一个连一个吧。 让他当当官吧,再让他陷进深渊,让他得意一阵,再让他万劫不复。 左相没有能够为女儿惩治最大的仇家,就忍,一直忍耐十年,终于等到蔺柏端的躁动,将自己送上门,到了任他宰割的时候,左相怎么也不会客气,他要狠狠地宰,把蔺家的血肉全部割取光,让他们成为逃荒路上的枉死鬼,这是女儿拿命换的。 蔺柏端回府就查看母亲的库房记录,一看伯府可是万贯家财,不是吹嘘的,家底真真实实的丰厚,母亲的库房里现在是一空,看能都到了蒋晓娘的库房里,查看蔺家这十年的收入积蓄不少,开支却是不多。蒋晓娘送的人情并不多,账上的存钱也不多,这是蒋晓娘把银子收入自己囊中,看见这个女人的贪心。 他天天说为他送人情份子,原来为他哪有花过几个钱? 这个女人是什么心思? 她可不是一心为这个家,就是为了中饱私囊。 蔺柏端更是一个奸诈的,偷了蒋晓娘的私库钥匙,开了库房,一看,就震惊大了。 库房里箱笼几十个,都是他的母亲的东西,这些他还是认识的,箱子都用锁锁着。 颠颠分量,大概就是布匹。 蔺柏端一个一个的打开,十几箱子的绸缎,古董,字画玉石宝器应有尽有,归根结底伯府的好东西都到了蒋晓娘手里,其他两房是没有得到多少东西,还没有特别好的,好的都在这里呢。 蔺柏端瞬间就有了没收蒋晓娘管家权的冲动,这些东西太值钱了。 蔺柏端不能再等,告诉蒋晓娘不让她管家了,母亲的遗产他要收入囊中。 蔺柏端知道蒋晓娘的厉害,斗蒋晓娘可要用脑子的,不能让蒋晓娘先下手为强,自己可是要先下手的,将蒋晓娘库房的东西全部装车。 拉到了典当行,典当完了共计银子一百万两。 蔺柏端有些兴奋,家里现在只有蒋晓娘的陪嫁一个嬷嬷,蔺怡娘的一个小丫环,自己一个随从,家里四口人加上三个下人,一个月开支五两银子就够,蔺柏端只给蒋晓娘五两银子的生活费。 其余的自己管起来,他现在需要的就是银子。 只要银子在手,前途就无量。 蔺柏端倒是舍得为自己的前程挥霍银子,左相提出十万两。 蔺柏端聪明得很,怎么也不会露红。 只拿出来二万两给了左相,要十万,只给三万,狡猾着呢,不见成效他就是不舍。 唯恐搭了银子还是鸡飞蛋打,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意,三万两就是投石问路。 可是他也找不到能让他飞黄腾达的依靠,只要蔺箫云再不排斥他,早晚左相为了蔺箫云也得提携他,蔺箫云的婚姻需要娘家一个有力的支柱,外祖家再权势大,也没有自己的亲生父亲权力大有好处,被人看重。 蔺柏端顶着这样的思维,在心情愉悦的情况下,也就能够读下书了。 可是蒋晓娘真是苦恼了,蔺柏端没收了她的库房,她的管家权。 其实那个家也没有什么好管的,没有什么油水儿,只是她的库房可是她处心积虑的谋夺到手的,价值万贯。 估计就是几十万银子,她也说不太准,这个没落户,没有见过真正的宝贝。蔺柏端没收她的库房的目的是什么?她是怎么也问不出来的。 她现在手下没人使唤,只有一个嬷嬷,能干什么? 她连个跟踪蔺柏端人手都没有。蔺柏端当了她的东西她也没有办法,她还没有得到消息。 蒋晓娘让蔺柏端猜着了,夜间蒋晓娘就撬了库房,一看几乎晕厥,库房里已经空空如也,她的东西消失不见。 蒋晓娘两眼发黑,再也不能挺住,晕厥在地,她谋划多年的财产不翼而飞。 蔺柏端这是想干什么?是想坑死她吗? 蔺柏端一点儿都不愧疚,蒋晓娘的东西也不是她自己的,都是自己娘亲的,本来就是他的,她可是窃取的,今天物归原主,是天经地义的。 蒋晓娘悠悠的醒来,几乎跟傻子一样了。 没了那些东西,她还有什么章程? 自己和儿女怎么办?蔺柏端这是长了外心。 没了那些东西蒋晓娘可是生不如死。 痛彻心扉的事她也遇到了。 这个时刻朱嬷嬷慌慌张张的跑来:“夫人,不好了!”看朱嬷嬷满脸的汗,一看就是慌乱的跑了来的。 蒋晓娘有气无力的问道:“怎么了?”可别有什么事,自己已经山穷水尽,没有钱财应对。 “公子……公子调戏人家小娘子,人家人找上了门,夫人赶紧去应对,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可就不好了。” 蒋晓娘的眼前又是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这个要账的孩子怎么就会给他惹祸,不知道她的心情是最苦恼的时刻吗? 自己几乎没了生路,还要来一个给她制造灾难的逆子。 这个时候蔺柏端的小厮也在禀报小少爷惹的祸,调戏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这样的事要摆平可是得花钱的。 没有五十两人家还不会饶恕? 如今可没有什么伯府的底蕴了,蔺家已经变成了平民,没有官宦的权威了。 如果遇上老实人家还能好平复,如果遇上刁民无赖,就算三百两也不能打发得了。 朱嬷嬷还不知道蒋晓娘的东西全军覆没,以为还能狠狠地应对。 蒋晓娘听了只有叹气:“我拿什么应对?” “夫人,那两匹绸缎,十两银子还不行吗,我那里还有十两。”朱嬷嬷也是心疼银子,可是怎么办,遇上了这样小少爷,也就这样割肉。 “嬷嬷你给不知道我的库房干净了,哪里还有两匹绸缎?”蒋晓娘的话朱嬷嬷以为没有听清,满脸的都是疑问。 “夫人说什么呢?”朱嬷嬷震撼莫名。 蒋晓娘再说一遍,朱嬷嬷已经目瞪口呆,这是怎么了,姑爷一向对小姐千依百宠的,怎么就突然抢了小姐的东西,只给小姐几两银子? 姑爷性情大变,这样不公平的对待小姐,真是让人无语,可是小少爷闯祸,如果不能赔偿,那就只有坐牢,那可怎么能行? “姑娘,快想办法吧,那家人是不要脸的,在府门大闹,这样的名声往外传,小少爷将来怎么办?婚姻会受到影响的,姑娘赶紧的处理。”朱嬷嬷焦急万分。 难道蒋晓娘不急吗,怎么能?她娇惯的儿子惹祸,她是最焦心的,可是她现在山穷水尽,这个儿还给她惹了祸。 一点不可怜她这个慈母。 一个劲儿的给她添乱,这个小子也不能不受教训了,再这样下去,自己还真是坑他呢,自己没有辙了,这样交给蔺柏端处理,人蔺柏端出钱。 这小子被惩罚一顿也是好事,让她知难而退,以后也是能学好呢,也是万幸的事。 “嬷嬷,去禀报老爷去吧。”蒋晓娘只是娇贵自己的儿子,实际她这个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对这个儿子她也不是不能狠下心,只是自己觉得自己的儿子应该娇贵她才惯着。 眼看没有娇贵的条件了,不出银子那家人一定不能善罢甘休。 出银子自己没有,让蔺柏端知道了指定会被打,可是这个小子也是真的该挨一顿打了,再不打,就得进大牢,那里是很受罪的,还不抵挨顿揍呢。 蔺柏端只有一个儿子,怎么也不能把她打死打残的。 也就是连吓唬带威胁,给点苦头尝尝,让他知道厉害也是不错的,自己管不了只有交给蔺柏端,也省的他说她溺爱。 朱嬷嬷惊诧的问道:“夫人怎么能让老爷处理这件事,小少爷岂不被老爷打?小少爷娇贵,怎么能挨打,夫人还是自己去处理吧,瞒下这件事,不能让老爷知道。” 蒋晓娘长叹:“这样做我岂能愿意,只是这个孩子也是惯坏了,我是下不去手打他,只有交给老爷,这些银子也得让老爷出,我哪有。” 朱嬷嬷哭了,她的姑娘怎么遇到到了这样的人? 姑爷大变性格,赶上了一个劫匪,逼得姑娘舍弃了亲生子,这可怎么好? “嬷嬷你去吧,再闹下去,整个京城都会听到,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生存?不要再继续丢人了。”蒋晓娘也是一番苦心,醒悟自己太拿自己的亲生当回事了,好心干了坏事,耽误了自己的儿子。 蒋晓娘有急流勇退的毅力,真是一个狠人,只对自己有利的感兴趣,自己儿子不能再耽搁,不然就没有回头之日了,这个孩子就废了。 第98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01) 蒋晓娘的脸一沉,朱嬷嬷只有从命的份儿,把事情告诉了蔺柏端,蔺柏端对蒋晓娘的看法儿就更加明白,蒋晓娘这是没有银子了,也是挺狠的,就把儿子交出来了。 这个小子也是应该管一管了,这样肆无忌惮,不定哪天就得进大牢,到时候损失就更大。 多少钱也不一定都能捞出来,别让有心人钻了空子,等儿子罪大恶极的时候就一击毙命。 蔺柏端的心肠即刻就狠上来,虽然这小子没有一点儿争气的地方,总而言之是自己的儿子,不能眼看着他身败名裂,为了蔺家的脸面还是要救他。 蔺柏端在这样小事上倒没有吝啬,花了一百两摆平了那家人,虽然只是个小市民,可也不是怎么好惹的。 没有一百两那家人是不依不饶。 总算摆平了,蔺柏端就把蔺思藻吊起来用皮鞭子抽,蔺家的家法只是普通的皮鞭子,要是使劲抽,一下子就能抽上一个紫檩子。 一鞭子就疼得蔺思藻龇牙咧嘴,蔺柏端也是没有打过人的,他是一个书生,没有干过什么体力活儿,并没有多大劲。 那个小厮岁数也不大,他也不可能下死手打蔺思藻,为了教训蔺思藻,蔺柏端就没有吩咐小厮动手,还是自己来吧,疼点儿有点儿教训,或许能改。 抽了五鞭子,也就是后背印上了五条紫檩子,蔺思藻只会狼哭鬼嚎,朱嬷嬷老远的偷瞧,担心蔺思藻被打,蔺思藻的嚎叫让朱嬷嬷的腿发软,她担心蔺思藻被打坏,腿肚子转着筋也要去给蒋晓娘送信,让蒋晓娘来求情,她不能让小少爷继续遭罪。 这小子无法无天,也有朱嬷嬷的因素,只要蒋晓娘数落蔺思藻几句,都会被朱嬷嬷劝说。 蒋晓娘还是很信任朱嬷嬷的,朱嬷嬷说什么她都会听,朱嬷嬷说:“不能总打小少爷,小少爷长大会记仇的。” 蒋晓娘就不管了,随意的让蔺思藻折腾,久而久之蔺思藻就这样不成器了,学的越来越坏了,等到了十岁,就开始干坏事,蒋晓娘的两个孩子比蔺箫云还小一岁。 蔺箫云十三岁了蔺思藻才十二岁,虽然长得个子不低,毕竟是个小孩子。 开始这个小孩子就被惯成了小流氓,十岁就会调戏小姑娘,甚至十三四岁的姑娘都被他调戏,一开始真的是调戏,等到了十二岁就真的做起来坏事。 作恶也是太早了。 谁叫他有那样一个奸狡的娘呢,这个孩子也是特奸猾奸诈的本性,随了蒋晓娘的人性,蔺柏端也是一个奸宄的人,这俩奸人,养的孩子能不奸吗? 和蒋晓娘一样,几岁就懂男女之情,八~九岁的小子就惦记上了女孩子。 就像蒋晓娘一样,七八岁就惦记上了姨哥,知道什么是利益,什么是好事,早就懂了。 蒋晓娘的俩孩子跟别人家的不一样,成熟的特别早,也许蒋晓娘就是成熟的早,早早地就看上了姨哥,就与蔺章氏谋划。 害死桓氏的主意是蒋晓娘出的,要卖了蔺箫云的主意也是蔺怡娘给蒋晓娘出的,这对母女真是天纵之才。 蒋晓娘一听儿子被抽了五鞭子,心疼得立刻窜出去,暗暗的怨恨蔺柏端这样狠心,抽一下儿两下儿就行了,他还能没有教训? 怎么能往死里抽呢?吓坏他怎么办? 蒋晓娘急急的去阻拦蔺柏端抽蔺思藻:“官人,快快住手!怎么能下这样的狠手?” 蒋晓娘看到狼狈的儿子心都要碎了,要是别人的儿子就是挨千刀她也不会不忍一点儿,这可是她的儿子,她的儿子是娇惯长大的,怎么能受得了这个,打的应该是桓氏留下的那个孽种,可不应该是她的儿子。 蒋晓娘恨恨,竟然恨上蔺箫云,都是蔺箫云克的她儿子干了不好的事。 如果没有那个克星,她的儿子怎么会学那个,这哪是她儿子的错,都是有那个克星蔺家就是不顺利,因为儿子破财也是被那个出生就克母的丧门星妨的。 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偏执的恶魔,自己惯坏了犊子,还要赖上别人。 真真是无耻之极。 蔺箫云要是知道蒋晓娘的龌龊,一定会拍碎她的下巴。 蔺箫云降生就是一个死孩子,蔺箫的灵魂被一股无形大力送进蔺箫云这个小身体里,就再也不能出来了。 她的如愿系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出不来她也就只有住在这个小身体里。 自从被常桓氏带到常家,常桓氏就派了陈嬷嬷和奶~娘汤氏。 陈嬷嬷伺候蔺箫云,两个小丫环喜儿,翠儿跟蔺箫云玩儿,两个丫环比蔺箫云大了三岁,进府的时候才四岁。 小小的人儿装的是大人的灵魂,可是小孩子不会说话,蔺箫也不能说话。 等到了一周蔺箫云终于会说话了,蔺箫云的身体到了能说话的时候,蔺箫的灵魂可是能够说的真真切切的言语,可是因为太小,蔺箫还是没有舍得说出来成句的话,也是不想让人太过惊讶。 等到了三岁,已经跑得飞快,语言流利,神情泰然,就和一个大人一样有章程。 遇事从不慌乱,还会处理事情。 常桓氏的丈夫常秀全,夫妻有二儿,长子常玉生,次子常玉言。 常玉生那个时候六岁,常玉言那个时候四岁,常玉言比蔺箫云大了三岁,也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蔺箫云已经虚岁十三,常玉言已经十六岁。 蔺箫云在这个家里虽然常秀全的官不大,只有四品,可是桓家左相是当朝一品,皇帝的亲信。 蔺箫云的社交活动可就多了,参加的宴会也是一个接一个。 都是冲着桓家左相来的。 如果看蔺家没了爵位,蔺柏端只是一个秀才,家道中落,落魄到了连仆人都辞退了。 谁也不知道蔺柏端典当收入一百万两,蔺柏端可是真的有心计,做的很保密。 就怕财外露,蔺家很低调。 蒋晓娘是个心机最全的女人,看到蔺柏端性情大变,只有小心提防蔺柏端行事便宜了别的女人。 查看了这些日子,没有看出来什么端倪,只有悄悄留心着,她也不敢造次,她明白蔺柏端也是挺狠的,如果她太张扬,辖制蔺柏端,蔺柏端也不是能够忍气吞声的,他就会想辙摆平你,怎么能让你监督他。 左相的耳目万千,蔺柏端典当东西的清单,立即到了左相手里。 这小子哭穷,还是自己要少了。 蒋晓娘贪污这么多好东西,蔺章氏也是一个大贪,这姨甥真是一个模子刻的,心眼都是那么全科。 左相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瞎眼,怎么就看一个蔺家老爷子顺眼,就把女儿嫁给他,虽然是老父亲和蔺家老爷子两人定的亲。 自己也该考虑一下儿蔺章氏夫妻是怎样的人,要是知道她不想娶自己女儿,就应该退,怎么就想法害死别人的女儿?怎么能知道蔺章氏是这样的人,就是没有留心好好地了解一下这个女人,要是知道她的心思歹毒,就是不知道她这样看不上她的女儿,也就应该退婚。 这个蔺章氏真的毒死了,不要得罪你家,还要杀死你的女儿,如果不是发现她害了女儿,女儿的百八十抬的嫁妆自己也不会要回来,就都成了蔺章氏的。 这个女人太贪了,害他的女儿就是为了贪嫁妆,如果是和离她就得交出嫁妆,为了那些嫁妆,她竟然下手杀人,真是一个毒妇,自己的女儿真是命苦,怎么就遇上这样一家人? 此仇此恨他誓要报! 左相的护卫进来禀报:“相爷,蔺家那个小子调戏民女的事蔺柏端已经处理完。” 左相:“他是怎么交涉的?” 护卫:“这一次蒋晓娘并没有出面,是蔺柏端摆平的,给了一百两那家人才认可了。 开始的时候蔺柏端才给二十两,那家人说出来蔺思藻祸害几个小姑娘,威胁蔺柏端要告到衙门去,蔺柏端为了压下这桩事,就加了二十两,那家人咬死了少一百两就是不干,最后才给了一百两,属下看蔺柏端心疼坏了。” “蔺柏端打了那个小子几下子?”左相知道蔺柏端很娇惯那个小子,蒋晓娘更是一句都不想数落她的儿子,才能惯成这样,七八岁就会调戏小姑娘,真随了他的母亲早熟。 护卫说道:“皮鞭子抽了五下儿,蒋晓娘的嬷嬷就找来蒋晓娘阻止了蔺柏端,只是抽了几道红印子,并没有出血。” “溺爱,早晚装进去,悔之晚矣,盯紧了那个小子,看看他要多长时间才能出来作孽?” “是!属下告退。”护卫走了,左相的嘴角上扬,害死了她的女儿,就让她的儿子偿还。 这里有一个秘密,朱嬷嬷真的是蒋晓娘的奶~娘,是被桓家收买的。 朱嬷嬷的任务就是怂恿蒋晓娘娇惯她的唯一的儿子,朱嬷嬷很会演戏,已经看出来蔺家彻底没落。 蔺家害死了左相的女儿,蔺柏端还想高中吗? 桓家人说蔺柏端不会有什么好前程。 朱嬷嬷也是认为说的真对,伯府削了爵位,蔺柏端再没有指望,蔺家绝对是落魄到家了。 蔺思藻本来就不是聪明的,只有稍加放纵就会走上亡命的道路。 就是本性使然,随了其父母的好~色之性。 心肠恶毒尽傍其母,弯弯绕的心眼子就像其父。 一点好地方没有,尽是恶毒的行径,这么点就调戏了七个小姑娘,都是平民家的女孩子,其父母贪图钱财,就能忍下这样的污~名。 有的很穷的,贪图二十两银子认为也是值得的,就是一个女孩子卖掉也就是几两银子,一下子得了二十两,再把女儿远远的嫁了,也不算什么吃亏的事儿,真是穷怕了,见了银子就不管一切了,只要觉得合算就好。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穷人真的很好对付,就是现在蔺家落魄到了这个地步只要拿出银子也能摆平一切。 钱是万能的,离了钱人是活不了的。 所以蔺思藻就是得寸进尺了,做了坏事没有受过一次惩罚,蒋晓娘一口一个孩子还小,不懂得什么? 蔺柏端想要接回蔺箫云,桓家和常家怎么会答应,立蔺家这几口子人没有一个良善的,就这个蔺思藻一个混~球王~八蛋,一窝子禽兽能做出什么好事? 进那个贼窝简直就是去历险,有人会答应蔺箫云进那个家吗? 桓氏进了那个家就死了,蔺箫云进那个家能有活路吗?蒋晓娘母子女三个禽兽,什么卑劣的手段没有?送上门儿让他们去算计,桓家和常家有那么弱鸡吗? 蔺柏端做的是美梦。 左相已经从他手里抠出三万块钱,他还有一百万,绝对不能让蒋晓娘母子得到,蒋晓娘算计死了左相的亲生女还要要算计他的外孙女。 左相没有想这么快收拾蔺思藻,以为他还小,不见得就坏到家了。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小子不收拾是不行了,连续作案祸害小姑娘,不能再容忍他继续害人了。 等护卫抓住现行,就把他送进官府,过年他也就十三岁了,犯法可是要受刑的,起码得关起来。 让她进去吃牢饭吧,可不是在哪个朝代不够成年人杀人就不能偿命,这个朝代只要到了十一岁杀人就是不偿命也得监禁。 像蔺思藻这个岁数耍~流~氓的证据确凿也是要监禁的。 蒋晓娘杀人不眨眼,自己让她看看自己的儿子遭到报应的结果。 现在杀人没有命案,就这个小子等大了点,能不是一个杀人犯吗,等让她赴刑场的时候蒋晓娘就会感觉到失去儿子是什么感觉,还失去女儿的相国夫人一个公道。 蒋晓娘真是敢斗,挑了左相的女儿下手,她就不想后果,以为做的严密,哪有不透风的墙? 以后有她受的,她是要搭上儿女让她剜心的疼,这就是报应,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为,结果是一样的。 天报还是得等时间的,往往人为的报应来得最快。 以为找不到证据,左相可是不想找人做假证,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左相真的信这个,已经报应了蔺章氏,这个就慢慢的来吧。 等到蒋晓娘该报应的时候,给他女儿抵命的就是三个。 合算,捡着哦了。 第983章 第982少女重生寻最爱(102) 等到蒋晓娘该报应的时候,给他女儿抵命的就是三个。 合算,捡着了。 让她多活几年,生儿育女,也就能让她体会到失去儿女的感觉。 那才叫血淋淋的事实,挖肝割肉似的痛苦,不让她尝尝真是可惜了。 十几年了也是该报了,既然蒋晓娘纵容儿子胡作非为,一口一个孩子小,真是一个恶妇,蔺柏端还是没有舍得把蔺思藻狠逞,自己的骨肉当宝娇惯,然而害别人的骨肉就不眨一下儿眼。 真是让他们逍遥太长时间了,为什么自己这样心慈手软?明知道是蒋晓娘害死了女儿的,一忍就是十几年,现在都为自己的小心谨慎不值,真是对不起女儿。 自己总以为没有证据,就不忍下手,真是妇人之仁,如今…… 再说,蔺箫云是蔺箫投胎的,蔺箫失去了如愿系统的庇护,从降生一步一步的走来,一点一点的长大,已经快十三岁了,如愿系统还是没有被她抓住,她前世的功夫虽然不错,可是这个小身板简直就是没有缚鸡之力。 她没有如愿系统的隐身法宝,没有办法进蔺家偷听蒋晓娘是否参与了害死桓氏的阴谋,也是有如愿系统在该多好,就是听蒋晓娘和蔺怡娘的私下聊也能查出蒋晓娘是不是元凶。 可是自己没有功夫,没有系统,简直什么也是做不了。 眼见到了中秋节,十三岁的蔺箫云虽然不喜欢交朋友,可是常桓氏还是让她接触了几个上流社会的千金。 常秀全官职不高,只有五品,可是左相是他的岳父,大家也都知道蔺箫云是蔺家姑娘,想当年蔺箫云的母亲死于蔺章氏之手。 蔺箫云被常桓氏抱回家,就再也没有回过蔺家,蔺家人也不与左相一家走动。 只有年节蔺柏端虚头巴脑的弄点不值钱的东西虚呼几句,桓家人厌烦他,他以后就也不登门了,好像很有志气的样子。 这几年却没有中举,还是一个秀才,他认为是左相给他使绊子,其实左相就没有功夫理会他,让让中举有什么了不起,进士可没有那么好中的。 人家还真是瞧不起他,没有拿他当根葱。 他还以为自己的天赋有多高呢,其实也是自大,要不也不能接纳害死桓氏的蒋晓娘。 不要以为蔺柏端不知情,其实他是装傻,没有看到一个左相到底有多大价值。 认为蔺箫云在常桓氏的家里,他们还是亲戚,蒋晓娘没有露出什么马脚,他认为左相看蔺箫云的前程也会扶植他,会让他青云直上,因为他是蔺箫云的父亲,是蔺箫云的依仗,左相不扶植他扶植谁? 他是真的自以为是,认为是理所当然。 蒋晓娘的丫环给桓氏造谣说的那样难听,左相就不能怀疑蒋晓娘想取而代之,会信吗?蒋晓娘没有怂恿蔺章氏害桓氏。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有他那样没脑子吗? 人家的脑子就不会转弯儿吗?傻乎乎的信在她女儿死后没有多久就爬上蔺柏端床的蒋晓娘没有参加什么阴谋吗? 只是蒋晓娘做的严密,蔺章氏一死,就不会暴露蒋晓娘参与的证据,这些只是一个讲证据的清官,没有刻意的报复心理,如果自己女儿一死她就爬上~床,别人就是没有证据也会迁怒,毕竟蔺柏端还在孝期,他们就这样肆无忌惮,只是在羞辱桓家。 没有拿他女儿当一回事,惨死的女儿又被他们漠视,是谁也是不能忍的。 蔺柏端还想坐上高官,就这一条他这辈子就彻底的完蛋了,他的仕途怎么还能有望吗? 蔺柏端根本就没有把蔺思藻打得怎么样,这小子几天之后就还阳了。 八月中秋,万民赏月,还有看花灯,这个朝代的民间节日,也是有春节、元宵节、中秋节、各种庙会。 其余的不算重要节日,如乞巧节,中元节等等。 春节是中午吃年饭,餐桌非常的丰盛。 一天的爆竹不断,夜间守岁到子时,鞭炮齐鸣,饺子下锅,半夜吃饺子,饺子吃完,就是过了子时,就是正月初一,新年。 正月十五是元宵节,家家户户都吃元宵,晚上在热闹的集市有花灯,猜灯谜。 中秋节中午也是丰盛的美食,晚上也是有花灯,也有猜灯谜的活动。 各种庙会都是民间的热闹和欢天喜地的活动。 七月七,乞巧节,就是年轻的姑娘媳妇,在葡萄架下摆一个水盆,装满洁净的清水,看着水盆里出现的牛郎织女在鹊桥相会,细雨代表织女落的泪。 别的节日还很多,就不是举国的盛大节日了。 这一天蔺箫云被几个小姑娘相约去看花灯。 蒋晓娘最是溺爱这个儿子,蔺思藻已经出去胡抡了三天,十三岁的小子已经是个花丛老手了,没有敢调~戏民间小女子,就去了花~街找姐儿了。 哪的钱?他当然有钱了,虽然蔺柏端没收了蒋晓娘的私库,可是蒋晓娘掌家这么多年能不攒下家当吗? 只要这小子要钱她就给。 因此这小子才学坏了。 蔺箫云和刑部尚书关宏伟的孙女关三娘。 大理寺卿于洪志的小女儿于晓娟。 右相童远的孙女童香玲。 四个人结伴而行到了灯会,四个人下车联袂而行,说说笑笑的。 好不羡煞俊男靓女,四个姑娘一个比一个出挑,刑部尚书关宏伟的孙女关三娘清丽脱俗,不止是行止文雅,更加娇俏可人,肌肤娇嫩,颜若芙蕖,俊美无双。 大理寺卿于洪志的小女儿于晓娟,娇憨稳重,满月的圆盘脸,红白二绽,细腻的皮肤如同瓷娃娃,显得是特别的可爱。 右相童远的孙女童香玲,柳眉弯弯,唇红点点,酒靥浅浅,格外的喜人。 蔺箫云天生丽质,傍了其母,绝世美颜,只是像其母冷若冰霜,面部缺少温柔的灵动,是蔺箫的灵魂寄居,没有一点儿少女的稚气,严肃的脸端庄,眉眼虽然灵动。却是严肃的。 让人看了不由敬畏。 总之四个都算美人儿,其余的姑娘没有这样亮眼的,众人齐齐的看向四个小姑娘。 不由得个个惊艳,啧啧称奇,看看他们坐过的车,也是一等一的华丽。 有人不是高门贵女,可是却有小混蛋,却没有把高门贵女放在眼里,这个球子就是蔺思藻这个十三岁的小混混,还是没有得到深刻的教训。 连讹带要的蔺思藻唬了蒋晓娘十两银子,就出来挥霍了。 怎么那么巧四个贵女才被丫环扶下车,正好前头就堵了八个纨绔小混球,。 正是蔺思藻带了称兄道弟的混混们逛花灯会,就是想花灯会上的小娘子们会有贵女,一帮狗胆包天的混混,还是惦记了贵女了,平民女他们觉得不够味儿,没有大家闺秀的皮肤细嫩,没有大家闺秀的穿戴阔绰。 如果能够夺得的小姐们的一枚金簪,也是不小的收入,调戏她们的机会,暗暗的偷了他们的金簪步摇,可以发财不小。 无知就无畏,蔺思藻还是遗传了蒋晓娘的胆大妄为,蒋晓娘敢弄死桓氏,蔺思藻就要找大家闺秀的便宜。 这母子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深浅,就是蔺思藻撺掇他们杀上来的。 几个小姑娘都在十二三岁,她们很少自己出门的机会,这次是结伴而来,一人带两个丫环,一个嬷嬷,一家还有一个暗卫。 保护的人可是不错,可是就是碰见了不知死活的蔺思藻带着一帮小混混冲上来。 小混混有三个是叫化子听命蔺思藻指令的,其余的都是坊间的坏小子,十五岁的,十四岁,最小的是蔺思藻十三岁。 一个个野蛮野样,招摇撞骗,就对上四个姑娘冲上来,就是看见了她们头上的金簪,步摇,颈间的玉石项链,腕上的玉镯。 只要撞倒她们,趁机盗走她们身上的首饰,一看就能发财。 趁机调戏一下儿,做出特殊的好像不可能,这人山人海的,恐怕没有放纵的机会。 先不调~戏,只抢财务,八个小子挤眉弄眼,冲着四个姑娘撞去。 四个姑娘正在说着话儿,看没有想到有人撞他们,还没有到了最人密的地方。 这些小子的算计,就是不能在人密的地方撞,如果撞不倒,岂不是达不到目的。 可是蔺思藻是起了邪念的,他看上的就是蔺箫云,这个姑娘长得很对蔺思藻的胃口,威威严严,俊俏无边一看就是一个习惯特殊的女孩儿,他就喜欢这样的。 他直接撞向蔺箫云,撞到蔺箫云的膀子上,蔺箫云一个趔趄,可是没有倒,蔺思藻没有达到抢劫的目的。 没有得到财务,就抓向蔺箫云的衣袖:“我喜欢小娘子,跟我走吧,我们家可是伯府,也是官宦人家,我喜欢上了小娘子,我会把你明媒正娶的进家门。” 蔺箫云的丫环和嬷嬷慌忙阻止蔺思藻近前:“放肆!,不知死活的东西!” 蔺思藻大怒,踹了丫环和嬷嬷一人一脚,就踹趴下了。 光天化日之下敢这样疯狂,不知是仗势欺人,还是狂妄无知? 蔺思藻嘚啵嘚啵的说起来,突然脖子被掐住,蔺思藻出不来气儿,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鸡,眼看就要死掉。 三个少年像飞一样进的人群,狠劲儿吓跑了围着的人群。 他们的速度堪比旋风,立刻就撂倒了一片。 身手怪异,下手狠厉,蔺箫云却不认识救下她的人。 要摔死蔺思藻,就这样密的人群,也不能把他扔出去,不能砸住别人,掐着蔺思藻脖子的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这人是抱打不平的。 其余的三个姑娘全被撞倒。 丫环嬷嬷大惊,急忙护住小姐,可是女子哪是野蛮小子的对手,被推倒,被踹的。 几个混混赶紧抢她们的首饰,几家的暗卫还没有过来。 蔺思藻的脖子还被那人掐着,往死里掐。 嬷嬷和丫环乱做一团。 保护小姑娘,暗卫也不会跟在身后,那样不好看,小姑娘们也不方便。 只有在附近吊着,防止有仇家或者是不怕死的纨绔骚扰。 本以为灯会这么多人,哪个敢撒野?没想到人数还不少,八个不要命的小子。 七个抢劫财物的,还有一个劫色的。 暗卫也都冲了进来。 蔺箫云的暗卫就要弄死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 蔺箫云可不认识蔺思藻,只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嘿嘿嘿!可是蔺箫云真的不熟悉的,可能就是天生的感觉,蔺箫云就算没有见过蔺柏端。 怎么就觉得他熟悉。 纯粹是感觉而已。 蔺箫云在三岁的时候见到了蔺柏端的一个背影,她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自然是记忆尤新。 蔺箫已经想起来了,这个人就像蔺柏端。 难道这小子是蔺思藻,他是知道蔺思藻的纨绔名声,真她娘遭报应了,蔺思藻这次绝对好不了。 三个少年冲过来,采取了雷霆行动,人群早就跑远了,远远的去看热闹,被三个少年摔的半死的八个小纨绔仰着趴着的嚎叫,胳膊腿断了几条,特别是蔺思藻的腿被那个少年几脚碾碎。 叫的都不是人声,迅速的昏迷过去。 ,下手狠厉,蔺箫云却不认识救下她的人。 几个小混混可是惨了。 这样节日的灯会,特别是晚上,是有官衙的差役看守的,就是为了防止有借机掠夺财物的,京城这里虽然秩序井然,可是流窜的也是不少,怎么治理也不能把坏人治理没。 大的节庆,就会有浑水摸鱼的,京城有钱人多,就是在灯会上抢劫一下儿,就能发笔大财,这些混混就是为了抢劫而来。 他们可是小心又小心的,怕的是贵女们有护卫,只看清楚几个贵女身边没有跟着护卫,没有想到人家有暗卫,全部被逮个正着。 小纨绔们吓得都哆嗦,还是冰冷,腿肚子转筋,再加上断了的胳膊腿疼痛难忍,已经面目扭曲,浑身的抽搐,可是傻眼了。 这里闹这样热闹,官府的差役也都围拢过来,见到地上的瘫软小纨绔,立即动手就拿人,这些纨绔全都伤了胳膊腿,行动自然是不便。 第98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03) 这里闹这样热闹,官府的差役也都围拢过来,见到地上的瘫软小纨绔,立即动手就拿人,这些纨绔全都伤了胳膊腿,行动自然是不便。 就找了一辆车把这些纨绔拉进府衙。 几个贵女被冲撞,惊吓,丫环也是吓得不轻,小姐出事会连累她们受罚。 几个嬷嬷更是后怕,浑身都在哆嗦 一个个惊魂千里,只有蔺箫云还是淡定的,她被撞了一个趔趄,就是一阵的头晕目眩,脑袋里就像钻进庞然大物,装得满满的,如愿系统来了,她恢复了掌控系统的所有权,她的功夫不练就上身。 蔺箫大喜,真是太好了。 自己的宝物失而复得,是不是蒋晓娘害死桓氏的罪恶就要偿还了? 只要自己抓住她的证据,怎么会绕过她,自己还要去找郭兰图,让她替代自己占据蔺箫云的身体。 几个姑娘非常的狼狈,丫环就急急的要小姐们登车回返。 几个贵女惊魂未定,蔺箫云先跟救她的少年道谢:“谢你搭救,不然我就遭毒手了。” 少年看着这个淡定的小姑娘,不由惊叹:“年纪不大,就能这样淡定,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民女已经吓坏了。”蔺箫云可不想让谁刮目相看,可不想被人盯上,让人做文章。 少年淡淡的一笑:“姑娘,你太谦虚了。”蔺箫云的两个丫环小婉小尘赶紧来搀蔺箫云上马车。 蔺箫云再次谢了一句。 少年还是淡淡的一笑。 贵女们也都想起来谢谢救他们的人。 侍卫护着自家姑娘的马车而去。 八个被送进府衙的小混混,当场被升堂问案,没有一个能跑掉,都被监禁了。 当蒋晓娘知道儿子和一群小混混进去了的时候,心疼死了。 急找蔺柏端商量。 蔺柏端也是没有什么招数,他们抢劫的都是朝廷重臣家的姑娘,将人撞伤,抢夺珍贵的首饰,绝对是逃不过惩罚的。 蒋晓娘逼着蔺柏端求告桓家,这个女人真是自以为是,求告桓家?真是异想天开! 桓家岂能放纵蒋晓娘的儿子,何况她不但劫财还有劫色。 蔺箫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才十三岁,蔺思藻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桓家正然找不到证据要让蒋晓娘报应。 自己送上门儿还敢求情? 蔺柏端可没有脸面去桓家,这个儿子让她丢尽了人,他调戏的还是他的姐姐,汤辉宴什么脸求情。 桓氏的死桓家与蔺家结了深仇巴不得蔺家倒霉呢,岂能听他们的放过蔺思藻? “他是我们的儿子,是蔺家的香烟,再者,蔺箫云是藻儿的亲姐姐,她就这样狠心让亲弟弟坐牢?哪有这样铁石心肠的?”蒋晓娘还是振振有词的说道多亲多近,哪有这样无耻到家的女人。 蔺柏端都觉得蒋晓娘太无耻,犯到了桓家手里也是早晚的事,她的儿子也是太不着调了。 可是蔺思藻是他的亲生儿子,还有蒋晓娘的寻死觅活的哀求,蔺柏端只有登常家的门,他是要找蔺箫云求情求他放过她的亲弟弟。 可是他还是进不去常家门,让他万分的郁闷,没有达到一点儿目的。 蔺柏端回家,蒋晓娘一听火大了,怎么就常家人这样不讲亲戚面子,蔺柏端要见亲生女儿,怎么就不让见呢? 蒋晓娘再逼蔺柏端去常家。 蔺柏端天天去,连着三天还是没有进去常家门儿。 蒋晓娘就让蔺柏端去桓家,桓家也是不让他进,还是起了八次都没有进去。 蒋晓娘阴谋立刻就上来了:“左相府还要不要脸面,用外孙女诬陷我儿子,就是他们怀疑我有害死桓氏的份儿,他们恨着我就报复我的儿子,他们不饶过我的儿子我也不想活了,我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就到左相门口去诉苦,控诉他们的不仁不义,随便陷害人,难道没有王法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泼妇,蔺柏端都是这样认为了。 到左相门前去撒泼,有多么大的成功率? “我劝你和是老实点吧,你这是以卵击石,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就是异想天开。 都是你惯坏了这小子,罪孽归你!慈母出败儿,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桓家人会拿你当人看? 要不是娶了你这个丧门星,我何至于这么多年全是落榜,你有害死桓氏的嫌疑,桓家恨你你也不冤枉! 悔不当初被你迷~惑,上了你的当,是你给我下药,我才落在你手里,你养了一个孽种,把蔺家的门风败尽,都是傍了你这个贱~女人,才惹下这样天大的祸~害! 你还想到相府门前去撒泼,我看你是找死!” “你!你竟然骂我,我给你生儿育女,怎么就对不起你了,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好,你就是一个活废物,我怎么这样瞎眼嫁了你这样一个窝囊废,你后悔?我更后悔! 我儿子没有错!是那个蔺箫云勾~搭我的儿子,和她娘一样无耻,见着你的就抢,桓氏抢了我的丈夫,让我做了继室,我冤着呢。 我儿子出不了监狱,我就让她身败名裂,让她臭大街,仗着桓家也是没有人要! 我儿子被监禁,我就生不如死,我豁出去了死,桓家能把我怎么样?我就是不要命了,也要败坏死蔺箫云,让她不得好死!” 蔺箫早就到了蔺家,有隐身的条件,可方便了偷听。 听到蒋晓娘这样丧尽天良的话,蔺箫马上就要惩罚她。 只听得一阵“啪啪啪!”蒋晓娘的脸瞬间肿起来。 蔺柏端真的是气疯了,蒋晓娘的真面目彻底的暴露了,原来这样心狠手辣,与那个温柔典雅的蒋晓娘真是让人侧目。 原来那样都是装的,蒋晓娘不可置信的捂着嘴巴惊恐的看着蔺柏端:“姨哥,你竟然为了那个贱~人的贱~种打我,你不顾自己的儿子,你不管他的死活,护着那个小贱~种!你对的起谁?你丧良心!你亏欠我们母子多少?” 蔺柏端怒吼:“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你敢威胁我!你看我会怎么弄死你!” 蔺柏端凶恶的本相还是露出来了,那个面目狰狞怎么那样像蔺章氏,狠绝可是一等一的。 蒋晓娘知道蔺章氏的狠绝,蔺柏端端出来蔺章氏的凶相,蒋晓娘再凶狠,还是吓了一跳,还是哆嗦一阵,好容易稳住心神。 “姨哥!……” “你这个死女人,不担没有教育好你下的崽子,还要污蔑无辜的小姑娘,你以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公堂是讲证据的地方,你以为你胡说就能威胁住左相?我看你是死到临头了!”她更想救出他的儿子,儿子蹲监他也不光彩,可是进不去常家和桓家的门他有什么办法? 看看八个小混混被判监禁的速度,已经成了定局,你还想翻案?不亚如痴人说梦,谁给你留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和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你撒泼不要命就如一条癞皮狗,谁拿你当一景? “滚,滚进你的屋子装死去,谁也救不了你儿子,你的心还是死了吧!” 蔺柏端搁这女人已经气疯了,逮着啥都问:“你坦白吧,你是怎么参与害死的桓氏的?” “桓氏的死关我什么事?” “你说不关你的事,我可是不信的,你为了进伯府,已经谋划了多少年,你装可怜说什么在家里受气,钻进我们家里来。 你天天的谄媚我母亲,让她对你言听计从,你成天的给她出道儿,就不信你不出道儿害桓氏,从那些个表现我就猜测你参与害桓氏,我母亲一个人能有那么狠吗?” 顷刻,蒋晓娘突然像疯了一样往外跑去,到了大街上,就开始喊起来:“蔺柏端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你现在才来谴责我,你不也是喜欢我的吗? 我给你投怀送抱,你也是蛮喜欢的,现在你拍了我满身的不是,让你救我儿子你就不管,你就是长外心了。 我参与害桓氏能怎么样?也是凭你的喜好,你是不喜欢桓氏的,嫌她像个木头不能让你欢心,你总说桓氏的不是,你不就是暗许我害死她吗? 我哪里害死她了,可是你母亲的亲信收买的稳婆害了桓氏,我只是给你母亲提个醒,女人生孩子是生死大关,死了也不是新鲜事,生孩子大出血的多了去了,找谁去抵命? 是你母亲的悟性高,往杀人上头领会,也是她的心狠,竟然害了桓氏。” 大街上一片唏嘘,早就听说蒋晓娘参与害死桓氏,果然是她的主谋,如今儿子没有指望救出来,这个护犊子的女人就犯疯,说了实话,这样的内幕在蔺章氏死了后,让她她自己不说出来,谁会知道她是这样恶毒的女人,为了抢一个男人,竟然设下这样的毒计? 现场一片华然,蔺柏端听得目瞪口呆,蒋晓娘怎么会交代出来就的行径,真的是气疯了吗?还是该报应了? 蔺柏端心里五味杂陈,她就猜测蒋晓娘曾经怂恿母亲,没有想到她说的这样直白,还要不担责任。 好像没有她的一点责任,其实她就是这个阴损计谋的主谋,还用把着手让母亲去干吗,这样的话就是给母亲出了一条死路,不能攀咬她,母亲也是没有根据指责她。 没有直接让母亲怎么怎么干,就是一个提醒,还是没有蛊动你,是你自己想到的招术,跟她没有丝毫的关系,她是把自己择得门儿清。 “你!……你这个贱女人我什么时候勾~搭你了?你就是害死桓氏的主谋,可叹我母亲没有看透你的真面目,为了掩护你才撞死,以为你是个什么好货呢?” “我没有让她去干,是她心思歹毒不喜欢桓氏,恨不能把桓氏除掉而后快,是她亲信的婆子亲自收买的稳婆,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管有没有关系,只有群众眼光是亮的,谁的心里也不是糊涂的,都是明镜似的,只是没有抓住证据。 这下子知道的人可是不少了,这就是证据,不管你是提醒还是怂恿,都是证据,就是你给蔺章氏出了一条杀人的道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是你干的,虽然不是你亲自收买的稳婆,可是你是出谋划策的,你才是元凶。 整个京城全都传遍了,桓氏的死主谋是蒋晓娘。 蔺柏端对蒋晓娘已经厌恶了,害死了他的母亲,这个女人就是罪魁祸首,应该把她送上公堂。 蔺柏端够狠的,也是想巴结左相,立即到左相府报信儿。 蒋晓娘的坦白还是蔺箫给她下了催疯散,谁也不知道的秘密,她自己怎么能坦白呢。 在几百人的面说出来的,再想反悔也是不可能了,只有催疯散能让她说真话。 蔺箫云直直的在家里睡了一下午的觉,蔺箫是本人出去的。 等到蒋晓娘明白过来必会反悔。 蔺箫也是有招儿她的。 蔺柏端对上常家的门房说:“我有要事禀报你们家夫人和我女儿蔺箫云。” 门房的得了命令才不让蔺柏端进院的:“不能放你进去。” “我真的有重要的事,人命关天,我要见你们夫人。” 根据蔺柏端的品性,准是来出卖蒋晓娘的,蔺箫料得很准,蔺柏端正找不到拍左相马屁的机会。 出卖蒋晓娘是最好的机会。 一会儿就传出来话儿,让蔺柏端去左相府。 蔺柏端很高兴,里边终于回话儿,还是接受了他。 蔺柏端匆匆忙忙的去了左相府,门房还是照旧不让他进,他就说了是从常府来的,常夫人让她到这里。 终于进去了左相府。 蔺柏端就把蒋晓娘的话说了一遍,让左相处置蒋晓娘。 左相虽然恨蒋晓娘,更讨厌这渣男,害死他女儿的不只是蔺章氏、蒋晓娘、他蔺柏端也是有份的。 是他不喜欢桓氏就纵容了蔺章氏和蒋晓娘的罪恶行径。 就得桓氏死了不会有人心疼,只要打打马虎眼就能遮掩起来,娘家人怎么会知道真相? 可是蔺柏端的行径没有触犯律法,拿他没有办法。蒋晓娘怂恿蔺章氏害人,还是证据确凿,怎么也不能放过蒋晓娘。 左相眼中湿意满满,强忍悲痛沉声说道:“既然是真凶暴露,你是应该上公堂的给妻子讨回公道,我这里也不是公堂,没有处理罪犯的权利,你想让我私设公堂吗?” 第98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04) 蔺柏端本来就是来讨好左相的,没有想到左相这样答复他,本以为左相一听蒋晓娘的罪名暴露,一定要亲自收拾她。 没有想到左相又推了回来,根本就没有称他情的表示,没有认为他来禀报这样大的事件而感激他能大义灭亲,为了他的女儿复仇是人最欣慰的,反把这个球儿踢了回来。 蔺柏端很失望,可是他也不能当面说出自己的想法儿。 只能踌躇不前:“这!岳父大人,这是家务事,如果上公堂,会对孩子前程有影响,箫云快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出了这样的家丑对她不利。” 说的冠冕堂皇,还不就是为了他那个混球儿子和那个蔺怡娘打算。 左相的面色不愉,阴沉似黑云。 “你为那个孩子着想,你那儿子已经进了大牢,你还能捞出他来怎么地,你只是为了你的女儿蔺怡娘着想,恐怕她找不到好人家。 箫云与你何干,与蒋晓娘何干,蒋晓娘害的是箫云的母亲,蒋晓娘遭报应,能奈何箫云的前程? 你从来没有关心过箫云一句,你虽然给了三万银钱,比你手攥的一百多万可是九牛一毛。 你拿她当了自己的女儿吗?三万两够她这些年的抚养费吗? 我看你的前程也没有指望,你那个儿子是个会把牢底坐穿的,你就不要惦记给你儿子攒什么家业了,你的家业只有一个嫡女可以继承,应该都是箫云的! 你那个儿子你就当没有吧,他不至于丢了命,也是蹲不完的监狱了。 你那个儿子不会有好了,就是出来也会再进去,是个不可救药的,太胆大妄为了,这都是什么事?危害人类的败类,你竟然还想让他传宗接代呢?纯粹就是痴心妄想,你死了心吧,就当自己是绝户吧!” 左相没有一句留情面的话,句句刺进蔺柏端的心。 脑恨啊!可是不敢回嘴一句,他已经出卖了蒋晓娘,也没有得到左相的原谅。 这左相说得严肃,蔺柏端不禁一个激灵,他怎么知道自己有百万? 还盯上了这些钱,真是叫人担忧,蒋晓娘害死了桓氏,左相还没有要蔺家赔偿性命。 自己的母亲死也是自绝的,左相要是执意要蔺家的赔偿自己的外孙女,自己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这可怎么办?蔺柏端真的发毛了,如果自己不出钱,左相会不会把蒋晓娘的罪名让自己担,如果蒋晓娘往自己身上推,自己可是百口莫辩的。 自己的母亲虽然是自绝,可是杀害桓氏的罪名是抹煞不了的。 等到蔺柏端失魂落魄的走了的时候,蔺箫隐蔽如愿系统跟随蔺柏端进了家门。 蔺柏端进了地下室,也就是府里唯一的密室,里边有一个很大很厚的铁板柜。 是那种铸铁的,看似得二十个人才能抬动的,而且密室有机关,设置的还有暗器。 暗室的墙壁全是一寸厚的铸铁壁,暗室的门是有机关的铸铁门。 要想进这个暗室,必须知道密码才能打开这个铁门。 而且那个大铁柜的门也是密码的,没想到这个蔺家很有底蕴,要不典当一下就是百万,原来那些东西都是在这个密室保存的一大部分,屋里那些摆设怎么能值百万? 一个普通的伯府,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财富,国库一年的收入也就是几百万两。 这一家的财富就赶上倾国之富了。 莫非他们家有什么不义之财? 这么多钱蔺箫可不能放过他。 做了这么多年的任务也就是最前边得了几家的财富,这些年都没有遇到很富的人家,蔺箫只有搭钱了。 亏了很多的本钱了。 今天就要搜刮这个无义之财。 蔺柏端看看她的银票还有银锭子,还是不舍的拿出一点,咬牙又盖上了。 没有等他锁柜,蔺箫就给他报销光了。 蔺柏端根本就没有发现人,可是有一个在偷看的,她没有发现蔺箫,蔺箫却看到了她,就是蒋晓娘在跟踪蔺柏端,蒋晓娘已经发现了这个密室,并且偷看到了密室里的铁柜。 蒋晓娘惊诧万般,发现了这样大的一个秘密,蔺柏端可没有发现蒋晓娘已经探到了他的秘密。 是蔺箫故意掩藏了蒋晓娘,蔺柏端才看不到的,也没有让蒋晓娘发觉是怎么回事。 蒋晓娘觉得自己机灵,没有让蔺柏端发现,她却发现了蔺柏端的秘密。 屋里的东西都让蔺柏端收走,蒋晓娘管内院这些年,还是有自己的心腹的。 对付蔺柏端她还是绰绰有余,蔺柏端身边的随从已经被她收买,蔺柏端当了多少钱蒋晓娘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很快传言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蔺柏端找左相告蒋晓娘的事纷纷传开,很快到了蒋晓娘的耳朵里。 蒋晓娘慌乱了,蔺柏端的背判让蒋晓娘惊慌起来。 可是并没有人来抓她。 蒋晓娘才稳定下来。 蔺柏端被左相说中了七寸,这个儿子是指望不上了,他有万贯家财没有儿子继承,他如今不敢去衙门举报蒋晓娘,她怕蒋晓娘反咬一口,就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 谁给你证明清白?被她咬上绝对没好。 蔺柏端觉得左相是恨急了蔺思藻,蔺思藻调戏的是蔺箫云,左相怎么会放过他。 不弄死他就不错了。 这个儿子是指望不上了,财产怎么会招赘给女婿? 自己才三十岁,娶妻生子还是赶趟的。 蔺柏端有钱,有钱能买鬼推磨,只要有钱女人就有的是,蔺柏端花了五千两,买回来溢香园的头牌,还要吹吹打打的娶回家。 扬言是平妻,只要左相把蒋晓娘弄进去,这个就是正妻。 这是个清倌,蔺柏端看出来左相不会再接纳他,他的前程是无望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没有官做,自己手里这么多钱,干脆就享受美人金钱,有了儿子就更好,没有儿子自己就挥霍殆尽,也不会让人得到。 给了蔺箫云三万两他就后悔了,是没有想到左相这样狠毒,根本就没有一点回还的余地,干脆就专享乐了。 也不会把钱给左相,给能够背祖忘宗的吃里扒外的丫头。 怎么那么巧,蔺柏端才娶回那个溢香园的姐儿三宿后。 蒋晓娘就被下狱了。 蒋晓娘被判死刑,秋后处决。 这下子只剩下蔺怡娘和蔺柏端还有那个小清倌,小清倌只有十六岁。 可是个精明的,蔺柏端为了讨好小清倌,跟她说了自己有多少家底。 真的假的小清倌是不知道,可是蔺柏端很宠他是真的。 蔺怡娘给蒋晓娘去探监,蒋晓娘就告诉了蔺怡娘蔺柏端的秘密库房里有多少银子,蔺怡娘可是震撼的不轻。 父亲这么有钱,自己却连一个丫环也被发卖了,说什么养不起,原来就是为了养这个清倌的。 蔺怡娘已经十四岁,秉性比她亲娘还要狠厉,人精一个,只能占尖儿,不能吃亏。 见这个妖~艳的清倌,美貌异常,就是为了她爹的钱来的,要这样一个妖~精~在蔺柏端身边,还有她们姐弟什么,那些银钱一定会到了这个妖~精手里,她就落在后娘手里了。 蔺柏端无情无义,跟她娘说的天花乱坠,还不就是一个负心汉,为了前程去桓家出卖妻子,这个渣男太卑鄙无耻了,自己的亲娘落难,他却歌舞升平的庆祝,享乐美姬,花天酒地,这样忘恩负义的男人世间就不多。 遇上这样的爹就是灾难,他们享乐,给贱~人买了两个丫环。 自己却要洗衣做饭还要给他们奉茶。 让自己侍奉他们,真是无耻之极。 蔺怡娘已经怒火中烧了,蔺柏端真是惹错了这个女儿。 看蔺怡娘柔柔弱弱,娇娇嫩嫩的小莲花一朵,实际骨子里是个狠绝要你命的。 小清倌只有十六岁,还是一个孩子,也是在青~楼被老鸨子宠惯了,不但性情强势,还是个好招惹是非的,蔺柏端对她百依百顺,就更让她得色起来。 蔺怡娘比她才小两岁,比她的心眼子可是多得多。 小清倌进门,蒋晓娘进去之后,蔺柏端就把小清倌扶正成为正妻。 蔺怡娘简直气疯了,她的娘进监狱,他们就这般肆无忌惮的打她娘~的脸,扶正一个贱~人,蔺柏端还让蔺怡娘叫她嫡母,蔺怡娘怎么会受这个。 恨意委屈、自然的心涌上心头。 这是一个狠茬子。 蔺怡娘就去探监,找蒋晓娘讨主意。 蒋晓娘早就恨上了蔺柏端,总之自己可是死罪,自己就想手刃蔺柏端和那个窑~姐儿。 可是自己出不去,自己就是想杀了他们,再加上两条人命还是死罪,还是自己杀他们吧。 他怎么能出去呢? 收买看着她的牢头,钱少了谁会干? 蒋晓娘就告诉自己在哪里藏的五千两,让蔺怡娘给她送来。 蒋晓娘长得漂亮,和狱卒已经勾搭上,那个牢头喜欢上她了,她就利用他逃出去。 先杀了他们再说。 古代的监狱还真是不怎么地,女犯和狱卒牢头的可以勾结在一起,也是可以越狱的。 蒋晓娘给了牢头五千两,等到夜黑,蒋晓娘就把牢头给她的狱卒的衣服穿上,真的就逃出生天了,潜进蔺家,真的就看到了蔺柏端和那个清倌,吹啦弹唱的在消遣。 蒋晓娘气得够戗,把蔺怡娘自己给她准备好的毒药下在蔺柏端和小清倌的夜宵里。 两人欢乐够了,也是累了就美滋滋的吃了夜宵,等到要享受到时刻就发病了。 中毒而亡,罪魁祸首是谁,两个丫环已经吓坏了,是他们做的夜宵,她们喝的汤里被下了药,她们也没有看到是谁干的,她们俩就成了背锅侠。 蔺怡娘前三天就去了姑姑家,跟蒋晓娘联系也是秘密的。 姑姑家的人会给她作证。 这个时候,狱卒通知蔺家去取蒋晓娘的尸体,说的是蒋晓娘畏罪自杀了。 说的是蒋晓娘昨天晚上就死了,也没有人往蒋晓娘干的上头猜,蒋晓娘是潜逃了。 就要的假做的跟真的一样,蒋晓娘这个人就算死了。 两个小丫环就算倒霉了,找不到凶手大老爷就断案是俩丫环干的,被抓进监狱,受刑不过,屈打成招,成了蒋晓娘的替罪羊。 蒋晓娘却逃之夭夭了,藏到了牢头的家里,乔装改扮,没有被人认出来,原因是已经宣布蒋晓娘的死因了,谁还会想着她还活着? 蒋晓娘的尸首是蔺怡娘领回来的。 当即就入殓,别人都没有机会看见。 把蒋晓娘下葬以后,到了夜间蒋晓娘就悄悄回来和蔺怡娘商量拿出蔺柏端的银钱。 蔺箫悄悄的到了蔺家查看蔺怡娘的行踪,她就是觉得两个丫环怎么会给蔺柏端下毒,其中定有缘由。 没想到看到了蒋晓娘和蔺怡娘在商议进密室的事,真的是让蔺箫猜到了。 蒋晓娘是假死,杀死蔺柏端和清倌的人就是蒋晓娘,这娘俩说出来的,两个丫环是冤枉的,这个县太爷是个赃官,判案不讲证据,胡乱瞎判,只要结果,不要事实。 呵呵呵!蔺箫气笑了,蒋晓娘真是有本事,能从死牢里逃窜,可不是越狱出来的,已经宣布了她的死信儿。 这是收买了牢头,做好了盘子,诈死瞒名,土遁了,逃之夭夭,法外逍遥。 这样的事古代绝对不少,只要有钱什么事没有办不到的。 蒋晓娘的脑子不是一般的活络,也是能出卖灵魂,什么样的男人不能被勾~魂摄~魄。 她就可以逃出生天,不是蔺箫怎么会被人发现,逃命是一定了,准能保住性命,还能逍遥的活下去。 都知道她死了,谁还想到追究,稍微改变一下装束,可就改头换面了,不怎么出现在人前,也是不会暴露的。 蔺箫只是感到事情的蹊跷,也是如愿系统才到手,蔺箫高兴,走得就勤,心血来潮就到了这个地方,蔺箫的眼毒,她只见过蒋晓娘一次,小时降生那么一会儿就被常桓氏抱走了,蔺箫不是真的小孩子,就那一会儿,一次就记住了蒋晓娘的模样。 虽然已经十几年,可是她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蒋晓娘。 第98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05) 蔺箫知道蔺柏端死掉了,蔺家现在就只剩一个蔺怡娘,蔺箫心里是有底的,蔺柏端的银子已经被她搬空了,蔺怡娘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只等找到郭兰图,就能替下自己。 自己就可以走人了。 蔺箫就跟常桓氏说了自己要去蔺家看看,蔺箫就是为了把蒋晓娘的存在告诉常桓氏,好抓住蒋晓娘。 蒋晓娘是真真正正的杀人犯,杀了蔺柏端和小清倌,却扣在了两个丫环头上。 两个丫环被判斩真是冤屈,可是那个贪官县令是个胡闹的,两个丫环怎么能洗清罪名,已经被屈打成招,就等着秋后问斩,蒋晓娘诈死瞒名,却是逍遥起来。 牢头做鬼,蒋晓娘藏在牢头家里,牢头的婆娘前几天死了。 蔺箫在偷听蒋晓娘和蔺怡娘的谈话中发现了蒋晓娘没有死。 跟踪蒋晓娘到了牢头的家,牢头和蒋晓娘的谈话就暴露了蒋晓娘逃出监狱是牢头干的,诈死瞒名也是牢头干的。 杀了一个女囚犯顶了蒋晓娘的尸体,就把蒋晓娘悄悄送到自己家里。 蔺箫还是听了一个大秘密,牢头因为蒋晓娘和杀了自己的婆娘。 就说是失手打死的,可是为了掩藏蒋晓娘杀的人。 牢头也是杀人罪。 罪不容诛! 这些个事实牢头是犯了大罪,蔺箫不敢声张怕蒋晓娘逃遁。 要抓她一个瓮中捉鳖。 蔺箫要去蔺家,蔺家现在只剩了一个蔺怡娘,常桓氏担心蔺怡娘跟蒋晓娘一样狠毒,蔺箫云要是被她害了可不新鲜。 常桓氏不让蔺箫云进蔺家,要探听什么事还是要暗卫去办。 蔺箫不是真的想去,就是想让暗卫去蔺家查看,蒋晓娘这几天天天要回蔺家和蔺怡娘商量弄开密室拿到银钱。 蔺怡娘一个不大的孩子是没有能耐打开密室的,蒋晓娘一定会求牢头帮忙。 最好是让暗卫抓个现行,人赃并获。 迅速的处置了蒋晓娘和蔺怡娘母子。 蔺箫还要处理蔺家的大宅子,不能给能够蹲监的纨绔留一分活路。 一定要等到蔺思藻和蔺怡娘出狱后让他们无家可归,才是最终的报应。 常秀全派暗卫去了,到了亥时暗卫就回来了,禀报了常秀全。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竟然有这样大胆的人,常秀全赶紧去给左相送信儿。 左相的人立即去了府衙,上清县归宣州府管,蔺家的伯爵被取消后,皇帝就收回蔺家的伯府。 蔺家原籍在上清县,蒋晓娘和蔺思藻都是被抓进县衙的,也是在宣州府,府尹大人可不是赃官。 县令这个小赃官,谁的礼都收,得了蔺怡娘的贿赂,就糊里糊涂的判了俩丫环死罪。 这些的人怎么会报案到上清县,直接就去府衙,宣州府的捕快,迅疾到了上清县,也就是三十里地。 快马快车疾行,把蒋晓娘蔺怡娘和孙牢头抓了正着。 深夜里就被送进大牢。 蒋晓娘和孙牢头还在研究怎么能把密室的门打开,在丑时就被抓。 次日府尹大人升堂断案,蒋晓娘还想狡辩,事实摆在面前,拒不承认也是没有用。 一动大刑牢头全部都招了,是蒋晓娘怂恿孙牢头杀妻,是蒋晓娘只能杀蔺柏端和小清倌,孙牢头都交代了,蒋晓娘无计可施,这样认罪。 蔺怡娘也没有逃脱罪责,虽然蔺柏端的死不是她与蒋晓娘合谋,可是蒋晓娘诈死瞒名可是有蔺怡娘参与了,蔺怡娘也被判了监禁四年。 跟她的弟弟蔺思藻差不多一个时间出来。 蔺箫随后就把蔺家老宅蔺柏端分的宅子卖掉了。 蒋晓娘这次是死定了。 这一夜蔺箫坐上还魂书,出去找郭兰图,一宿她就走遍了宇宙,正遇到彷徨无措的郭兰图,她来到了这个宇宙跟他们原先的宇宙不同,这里过了十年,那里已经过了三十年,而且那里的人寿命短,她的弟弟妹妹已经寿终正寝了,只剩了她也没有亲人了,只剩她自己很是孤单。 正想着找到蔺箫。 可是她一个凡人怎么能找到蔺箫,蔺箫有如愿系统,她可没有那个金手指能够遨游那个宇宙的。 蔺箫找到郭兰图,总算放了心。 就带了郭兰图还是来到这个世界,蔺箫就让她进了蔺箫云的身体。 从此就不用蔺箫亲自谋划,只要郭兰图替代了蔺箫云,她就能在这里活下去。 眼看蔺箫云快十五岁及笄的年龄。 虽然蔺家混的那样惨,可是不影蔺箫云的婚姻。 这一天动静真是大,皇帝的亲卫和亲信大太监来宣旨赐婚。 皇帝的第九子英王十七岁与左相的外孙女蔺箫云年貌相当,皇帝亲笔写的圣旨。 “蔺箫云文良贤淑,才貌俱佳,与英王郎才女貌,朕亲自赐婚,已成百年好合,钦此。” 读罢圣旨,左相只有接旨,左相倒是愿意,郭兰图的表情有些不在焉。 可她是不想嫁人的,就想跟着蔺箫做任务,爱多时死她也不在乎,就是觉得做任务很爽。 蔺箫是绝对要她留下的,跟她漂泊何时是个头儿,不抵安居乐业的生儿育女,享受一世的天伦之乐。 蔺箫劝说郭兰图必须留下,自己也不能长期做任务,总有停下的时候。 自己几百岁的人,老了的心也不嫌寂寞。 你一个年轻人怎么能跟一个老人混,虽然蔺箫的容貌并不老,可是她真的是,两百来岁了,人不老心已经老了,没有年轻人的激情了,等着不做任务的时候,她会归隐山林,就是让她活上两万岁,她的寿命也够。 她的钱财几万年也是花不了。 她不想活的没完没了,在争取如愿系统快点结束任务吧。 蔺箫知道九皇子是谁,就是四三个少年其中的一个,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再次召开如愿系统,她还打不过蔺思藻这个小混混。 是他们三个出手救人。 四月二十八的大庙会。 贵妇贵女们都要去大佛寺烧香还愿,祈求佛祖保佑。 夫人们求的是丈夫步步高升,子孙康泰,品性兼优。 少女们求的是一个好姻缘,婚姻美满夫美心善,往后的日子和和美美。 夫人们贵女们都相邀好友闺蜜同行,人多一个是热闹,人多壮胆儿,还是安全。 郭兰图做人的是不认识蔺箫云以前的闺蜜好友。 还是约了那三个。 从小玩到大的小姐妹。 到了大佛寺,三个人被丫环搀下车,真是一道风景线,丫环小姐的一大帮,簇拥而来。 环肥燕瘦,窈窕淑女。 姑娘一个比一个美,丫环一个比一个漂亮。 小姐温文尔雅端庄秀丽,丫环超过小家碧玉。 看着几家的千金和丫环,羡慕嫉妒恨萦绕在每个人的脸上。 真是羡煞一众,四个姑娘一个比一个出挑,刑部尚书关宏伟的孙女关三娘素颜就美不胜收,不止是行止端雅,更加娇俏袭人,肌肤滑嫩,颜弱桃李,美丽多姿。 大理寺卿于洪志的小女儿于晓娟,娇憨稳重,满月的圆盘脸,已经瘦了下来,成了瓜子脸,粉白面颊,细腻的皮肤如同剥了壳的蛋清,真是可爱得很。 右相童远的孙女童香玲,秀眉似柳叶,唇红如樱桃,酒窝可爱,让人见之欣喜。 蔺箫云天生绝色,傍了其母的绝世美颜,只是不像其母冷若冰霜,面部添了温婉的韵味儿,是换了郭兰图的灵魂,多了少女的稚气,严肃端庄尽去,眉眼灵动,却带了几丝的忧郁。 郭兰图是不情愿在这个世界留下的,下去有点郁郁。 可是她得听蔺箫的安排,她也没有能力自己离开这个世界,蔺箫是对她好,为了让他有一个完整的家,蔺箫已经看出救蔺箫云的九皇子是对蔺箫云真的是一见钟情。 皇帝赐婚肯定也是他的谋划,蔺箫了解过九皇子这个人是皇帝的珍妃的儿子。 珍妃还是被皇帝宠过的,虽然已经三十岁了,珍妃还是一个美人。 真是皇帝的美人太多,珍妃就没有那样得宠了,可是还是比别的妃子得宠。 十七岁的九皇子人品可是不错的。 还是上过战场的勇将,这个人的脾气不暴,也不不跟书里的男主那样冷冰冰的,对人还是比较和气的。 蔺箫见了她一面就没有对这个人反感。 九皇子还有接替大宝的可能,因为他有能力,皇帝也不嫌弃他。主要的皇帝没有嫡皇子,皇后没有嫡出。 而且皇后还早没,皇帝没有重立后。 九皇子有战功,曾经俘虏过鞑靼太子,已经稳固了老娘的和平坦,十五岁的九皇子就在战场立下大功,皇帝对他欣赏有加。 郭兰图前世被继母渣父害得惨,没有得到过一点儿好,蔺箫希望她这一世过得好,幸福的度过一生。 蔺箫跟她讲了人生的不易,郭兰图还是听进去来了。 皇帝已经赐婚,这个婚姻是不能更改的,蔺箫云的魂魄已经离去,如果没有郭兰图进入,蔺箫云一定是死定了。 这会疼坏常桓氏的,白费了常桓氏一片慈母之心,蔺箫就决定对不起常桓氏,可是她是不能嫁九皇子的,这个岁数的人怎么能接受得了一个小男孩儿,那个心态不行啊! 只有郭兰图替代了,郭兰图也应该有个好的归宿,只要把郭兰图安置好了,蔺箫走着才放心。 每做一个任务,都会结下善缘,蔺箫会不舍宿主,宿主也不舍得蔺箫。 府尹蔺箫带走过几个吗,黛玉回了天庭,嫁了那个受气的媳妇儿。 哪个任务都很圆满,蔺箫也很满意。 九皇子喜欢上了蔺箫云,郭兰图很是没有见到过九皇子,这样你给他见到,郭兰图也会很满意的。 四个少女齐刷刷的像小仙女儿,所过之处,一片喝彩。 蔺箫在暗中跟着郭兰图,怕她应付不了,说曹操曹操到,九皇子身后跟着的还是那两个少年。 这俩少年也不是孬种,一个是李太傅的孙子李俭。 一个是朱老将军的孙子朱骞,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这些个贵公子还是因为年纪小,就是好热闹的人群,偌大的庙会,他们是一定来的。 蔺箫就是让郭兰图看看九皇子是什么样。 终于见到了,九皇子主动跟蔺箫云打招呼:“蔺娘子。” 蔺箫赶紧告诉郭兰图这个就是你未来的对象。 郭兰图虽然也是见过世面的姑娘,可是听了蔺箫的介绍还是脸红。 果然是一个翩翩佳公子,九皇子对蔺箫云一见钟情,郭兰图也是一见钟情了,九皇子的招呼,让郭兰图的脸狠狠地赧红一片。 “恩公,我这里还是要谢谢您的搭救。”郭兰图满脸通红的说道。 九皇子对她的话并不稀奇,她这样羞涩,就是因为皇帝赐婚的缘故吧? 九皇子心里想的是自己觉得的道理。 可是郭兰图真的是因为对九皇子一见钟情才羞赧,并不是因为赐婚的事。 九皇子也不是随意或者大咧咧的人,他整个人也是很严肃的,不苟言笑,不会戏谑,可是听了蔺箫云的话,觉得这个小姑娘是羞懵了,怎么只会说这些话? 打过招呼,三个少年麻利的离开,直奔前边去了,今天来的都会拜拜菩萨,和求佛祖保佑合家平安。 大佛寺建造在山上,这座山上头是平地十几里,山很高,大约登上山去得有七八里地。只要上山拜佛的都要往上爬,大佛寺是老年人上不去的,只有家奴院公和壮实的婆子抬上软轿把老年人送上山。 四个小姑娘爬到半山腰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就坐下休息。 这时候山下快速的上来一人,原来是九皇子,九皇子身边的侍卫背了一个背包走在九皇子身边。 他们的速非常的快,大后边追着两个少年朱老将军的孙子朱骞,李太傅的孙子李俭被九皇子丢下了。 二人紧追,就是追不上,九皇子是练武的,那俩是文弱书生,怎么能追上? 九皇子迅速到了蔺箫云近处,吩咐侍卫拿出遮阳伞,今天的日头狠毒,晒得蔺箫云四个人脸色通红。 九皇子把伞给了蔺箫云:“遮一下,不要中暑。”说着就拿出四瓶果子饮品,就是是山上的青果酿制的,没有度数,只是酸甜的,能够解渴。 第98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06) 朱骞、李俭、紧追不上,九皇子脚步飞快,已经到了蔺箫云跟前,侍卫拿出来的新鲜的瓜果,还有茶水,甜酿,甜酿说是果子酒其实就是白糖泡时令鲜果酿的果酒,酸甜不会醉人。 解渴去暑,沁人心脾,喝着爽快极了,诱人的果香让人欲罢不能,九皇子打开了瓶盖,即刻香馨四溢。 九皇子是专程给蔺箫云送这些好东西而来的,六瓶果酿,四瓶茶水。 是凉茶,更能去暑,茶香让人心舒。 郭兰图虽然有些害羞,还是拿得起放得下的脾气,很快就调节过来,迅速的给其余三人,每人一瓶果酿,一瓶茶水。 她们临来可没有想到准备这些,还是头次上大佛寺,可是不知道这样费劲,这样热,才进夏的天气也是因为爬山很累才会非常的热。 其实就是又累又渴。 没有想到九皇子能给她们送饮品,他想的很周到,早不送晚不送,就等她们渴极了,还是离着山顶不太远的时候。她们现在正在缺水,这个时候饮水,也不会没有达到山顶的时候就要排泄。 身体缺水,喝的水很快就要被消耗掉。 不会产生上厕所的困难,到了山上就什么也不怕了。 真是来的及时,都说是远水不解近渴,这个远水可是解了近渴。 几个小姑娘都很感激九皇子。 可是九皇子可没有给她们送,九皇子是送给蔺箫云的,是蔺箫云分给他们的。 九皇子真的是很会处事,送给蔺箫云就对了,蔺箫云分给大家,大家还要感激蔺箫云,无形中就长了蔺箫云的志气,阐明了他们才是最近的,有蔺箫云在,他要是一个个的都送,就是不合适了,九皇子怎么能那样傻呢。 九皇子是最有分寸的人,这让郭兰图非常的满意。 看着九皇子顺眼了不少。 等着朱骞和李俭追上来的时候,九皇子倒了一声别,就和这二位上山了,毕竟男女有别,九皇子就不能跟四位贵女一路行了。 “九殿下,见色忘友,我们都没有一瓶果酿,全都给了那几位。” 九皇子嗤笑一声:“大老爷们那么没出息,山上有的是山泉水,不把你撑死才怪。 ” “九殿下,您真狠,就让我们喝冷水?”李俭朱骞委屈的问。 “想享受怎么就自己不带来?”九皇子质问他俩。 真是哑口无言,反驳不了,他们是指望皇宫里的待遇呢。 想吃皇宫的点心,想喝皇宫的佳酿。 尽想现成的了,美梦做得不错。 可是美梦破碎了,没有捞到一点点儿,:“九殿下,您也不给自己留点儿,小姑娘喝的什么佳酿?” “那样酸酸甜甜的美味就是小姑娘该喝的,大老爷们喝也得是足味儿的酒,馋那些佳酿真是落了爷们儿的威风,看看你们没出息的样儿!” 九皇子贬他俩一顿,心里真是爽,这俩吃货就是馋皇宫的美味,就是不给他们吃,看看他们们能馋啥样。 这俩无奈何,只有往山上走,这俩应名的读书人,实际书读的不怎么样,成天的就是混,喝花酒吟诗作对,故弄风骚,显摆文士的清高。 实际这俩一点儿也不清高,蹭吃蹭喝耍个无赖什么的。 追着九殿下那是因为他们羡慕九殿下威武不凡,他们虽然好游手好闲,可是他们是看重英雄的。就是九皇子这样十几岁就立下战功的皇子,更让他们佩服。 他们好闲逛,只要在大街上遇到九皇子,他们就追着,觉得跟九皇子一起自己也是光荣。 今天的庙会,也是他们正在闲逛发现了九皇子的身影,他们就紧追盯上了,他们是朝臣的子弟,九皇子也不能像赶苍蝇一样赶吧,他们在后追着,就让他们追吧。 九皇子知道这俩没有出息的就是嘴馋,等到了山上,九皇子给了他俩一人一瓶糖水一样的东西。 这俩家伙以为是和几个姑娘一样的,马上就吱吱吱的喝起来。 九皇子好容易甩掉了他们,到了参禅的大殿去许愿。 九皇子许的什么愿?谁也不知道,他是听说蔺箫云今天来了庙会。 因为上次蔺箫云遇到了蔺柏端的儿子蔺思藻那个混~蛋,虽然那一帮小混混都被装进去,还是怕今天有哪个不开眼的,目中无人的找蔺箫云的麻烦。 其中的隐情她是明白得很,皇帝有四个成年的儿子,虽然没有一个嫡出,皇帝也没再立皇后,谁是接班人也是被世人猜来猜去。 几个皇子是惦记那个位子,是要得到皇帝最信任最得皇帝心的重臣看重的皇子,才有资格占据那个位子。 他只是四个的其中之一。 他是要得到左相的力鼎,左相在皇帝面前分量重。 如果其他皇子算计那个位子,为了把他挤出那个圈子,就要对蔺箫云动手脚,要是除掉蔺箫云,自己必会冠上一个命硬的名头,不祥之人命孤克妻。 女子婚前要是死了未婚夫,就会被冠上一个命硬克夫,扫把星,成为望门寡,是被人唾弃嫌弃,除之而后快的存在。 男人照样会被冠上克妻的名声,就是不祥之人。 也会被皇帝厌恶,就别想成为皇帝的继承人,。 他来就是保护蔺箫云的,皇帝已经赐婚,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他保护她是天经地义的,不但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保全她。 如果有那个歹心肠的,故意玷污蔺箫云,就装不经意,不是故意的,如果让蔺箫云落水,那个别有用心的就去救人,男女授受不亲,男人就要负责,那样,皇帝的赐婚圣旨就要更改了,谁成了那个被赐婚的人,谁就能得到左相的扶持。 虽然左相不至于改变初衷,可是以后让他极度的为难,九皇子心细如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真正的硬道理,九皇子可是懂得的。 如果没有那么一点谋略,一个十几岁的小小少年也不能捉住鞑靼太子。 也不能立下那样的奇功,带着军队凯旋,九皇子真是个有心机的,有谋略,可没有心术不正。 他不用心术不正,凭本事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自己不用阴谋诡计,可不能不防着别人会搞阴谋。 九皇子看似是一个人,简便的轻装,谁也认不出他是谁。 他穿戴不太好,没有一个皇子的威仪,没有贵气的打扮,就是平平常常的一位文士公子的仪态。 九皇子没有长得五大三粗,细腰乍背,眉清目秀,就是一个翩翩佳公子,实实在在的像个读书人。 可是暗中他的暗卫五十多。 几个贵女都在她的视线之内。 绝对出不了半分的差错。 他的暗卫散布的很广,在她的视野之内,如果发现了一个可疑之人,暗卫就紧盯上了。 蔺箫云他们进殿礼佛祷告许愿一套上香的程序下来也是用了有半个时辰。 大殿里外布置上了十几个暗卫。 这半个多时辰没有什么差错。 常桓氏是和几个妇人一起参禅的。 嘱咐蔺箫云一阵,就和夫人们进了讲经的大殿听灵慧大师讲经。 蔺箫云和三伙伴儿自然是不会听经的,大佛寺的后山有一个常年瀑布存水的池子,非常的大,约有十几亩地那样广阔。 常年的淤泥,来大佛寺上香的香客看到这个水池,就有人带了莲子来,扔进小小的湖泊里。 池里长出了莲花,一年年的增多,六月天就芙蕖盛开,会水的会下去摸几根莲藕,就在寺里尝到了新鲜的藕片。 会水的少年人自是有兴趣下水挖莲藕。 古时的小姑娘哪有会水的。 来这里的大多都是大家闺秀,平时这里香火也是旺盛的,平民的小姑娘小伙子,也不敢下去挖这里的莲藕,对贵客,寺里还是多多纵容的。 但是这里有小船和小舟,贵女们能够游湖观赏莲花。雪样的莲花白茫茫的一片片,小船可以在荷花稀少的地方穿梭,从一处到另一处,看着荷花。 贵女们可以采荷花荷叶莲叶,在小舟上戏耍玩笑。 做做诗互相欣赏。 郭兰图虽然出身农家,也不是个没有文化的,她的爹是个屠夫,还是有点儿钱的,其母是个落魄童生的女儿,从小就识字,她几岁其母就教她认字,她是又聪明又爽脆,学东西特别的快,也算一个小天才。 蔺箫是这具身体的灵魂,把从小到大的东西都留给了她,不然蔺箫也不敢让她嫁九皇子。 在常家长大,还是受了很多的教育,虽然才十四岁,却是学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郭兰图都继承了。 蔺箫在末世可是一个精英,受过高等教育的军官,经过乱世,做了百年的任务,接受了多少身体,什么知识没有? 郭兰图跟着蔺箫做任务,也是接受了几个宿主的知识,郭兰图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农女的资质能比的,比那些大家闺秀还要优越。 她没有几项不会的,游泳是她的强项。 还跟蔺箫学了擒拿术,跆拳道,九阴白骨爪,郭兰图厉害得很。 蔺箫进了这个身体后,也是从小就练本事,十四岁基本已经成年,过年就要及笄。 蔺箫平时不会显露这些优势,一个大家闺秀是不容这样举止的,特别是左相的家风不许女子习武,蔺箫都是悄悄地练的。 连常桓氏都不知道真相。 所以蔺箫云出来溜达没有什么顾虑,还有蔺箫暗中保护,不可能有事的。 九皇子想的,蔺箫能想不到吗?如果郭兰图太软,蔺箫怎么敢让她进皇宫。 现在的郭兰图是有勇有谋,心狠第一,就适合做皇后。 谋略大增也是具备皇后的潜质。 蔺箫十分的放心了。 九皇子只知道蔺箫云是个弱女子,担心再次出现麻烦事。 他也是真心喜欢蔺箫云,一见钟情这个词他是很适合用的。 他也发现蔺箫云也是喜欢他的。 所以他对这个未婚妻特别的热衷,渴望和期待等她及笄进门。 一丝也不会疏忽。 四个贵女上了一个小船,撑船的是一个船娘,此人看见四个贵女站在岸边,就急忙的划过来。 船娘有三十岁,生得体壮坨大,大大的圆脸,黑红一片,两手粗黑。 等她们上了小船,蔺箫却发现船娘手黑胳膊怎么那样白,脖子上头一节儿很黑。 隐隐露出的锁骨却是很白皙,上下颜色太差异。 蔺箫还发现她们这个小船的前后左右,随即就到了几个小舟,一个小舟上两个人,却都是男子,那些人相貌各异。 蔺箫不禁想得多了。 深吸一口气,脑子卖力的想:这些人好像有来历。 对于这个船娘,蔺箫也是有了疑问,虽然她不怕什么,是什么状况她都能对付完胜。 可是她不能让蔺箫云有风险,落水是要遭罪的,虽然是夏天,可是天气太热,谁都是一身汗,如果落水,水里可是冰凉的,出了那么多汗,被凉水一浸,最次的就是伤寒,会要人命的。 蔺箫是隐身在小船上的,船娘可是看不到她。 看着三个贵女,船娘的眼叽拉轱辘,在搞什么鬼主意,蔺箫已经断定船娘心里有鬼,她就凑近船娘身边,等着稳住小船儿。 船娘一副有感觉的样子,蔺箫一过来,船头就微沉的感觉,蔺箫就看出来这个船娘是个练家子,就更加小心应对。 船娘就是有问题,蔺箫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呢。 就发现几个小舟有往这里靠近的迹象。 蔺箫有些讶然,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几个小舟全是男子,什么目的呢? 只见船娘变颜变色的,眼珠儿闪烁,说她是贼眉鼠眼也不为过。 几个姑娘还在高兴的玩耍,这就是金凤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 玩得高兴,就忘乎所以了,也没有想什么灾难来临。 几个小姑娘都是十三四岁的,还没有什么心眼儿,将军府,大理寺卿府,人口并不多,很少勾心斗角。 刑部尚书关宏伟的孙女关三娘的父亲只有一妾,关系也不怎么复杂。 大理寺卿于洪志的女儿于晓娟,父亲没有妾侍,于洪志年纪才三十几岁,家训,这个岁数已经有了儿女是不准纳妾的,家庭和睦,养出来的女儿心思就会单纯。 右相童远的孙女童香玲,右相虽然妻妾成群,可是童香玲的父亲也就只有一个小妾,还是一个很规矩的,没有什么纷争。 所以这三个小姑娘的心思很单纯。 郭兰图见过了大世面,也是经历了生死的人生,郭兰图不可能单纯。 也是看出来了船娘的异样。 第98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07) 当今皇帝以前的儿子很多,一二三四五六,六个皇子,有的不大,有的才不到一周就死掉了,究竟是怎么死的?皇家的内幕谁也探听不到,皇帝登基时才十四岁,十六岁就有子,可是接着一个一个的死。 年龄小的皇帝没有心眼,看着死了这么多孩子,皇帝就是急眼了,在皇宫大内布下下天罗地网,把皇宫堵了个水泄不通,以后妃嫔生的皇子只死了三个,还是有病死的。 以前死的那些个终究还是没有查到原因。 可是保下了四个皇子,这四个已经十岁朝上了,皇帝已经年纪大了,体质也不好。 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有一个十二岁的十皇子。 别看十皇子陈昭贤才十二岁,可是他的母妃容妃可是个不安分的。 七皇子陈昭阳是廖嫔的儿子,八皇子陈昭恒是于贵嫔的儿子,九皇子陈昭勇是桐妃的儿子,桐妃已经过世八年。 哪个妃嫔不想皇帝殡天后自己的儿子登位? 皇后走的早,皇帝再也没有立后,皇后没有一个儿子,皇帝的儿子都是庶出。 没有嫡就要立长,七皇子可是最大的。 可是七皇子的母妃的身份在几个妃嫔里的身份最低。 十皇子陈昭贤的母妃容妃是身份最高的,容妃当然可以惦记这个位子。 可是容妃不得皇帝喜欢,十皇子陈昭贤还是一个没有用的,胆小怯懦,还有自闭症,有些精神不正常。 皇帝不是一个糊涂的,江山社稷是万民依赖生存的天地。 皇帝怎么会把江山社稷交给这样一个担不了重任的没有成年的皇子。 七皇子也是不能做一个守城的君王的,倒是挺能争,就是没有智慧。 八皇子从表面看老老实实的,没有争斗心的,可是心是什么颜色的,是看不透的。 皇帝是重视九皇子,九皇子论勇强大。 轮谋略论掌兵倒是马上皇帝的材料,十六岁的九皇子已经挂帅四次出征边关,四次大获全胜,皇帝早就喜欢心中。 接班人定下了就是九皇子哦,就是没有册立太子。 皇帝是觉得自己老了,已经力不从心。 这次九皇子出征回朝,皇帝就给九皇子和蔺箫云赐婚。 左相更是皇帝的信臣,是要他辅佐九皇子的。 皇帝一赐婚,有人就急眼了,就是十皇子陈昭贤的母妃容妃。 皇帝不但给九皇子赐婚,还把九皇子的亡母追封全贵妃,这就压了容妃一头,容妃就明白皇帝的心思了。 太子应该是她儿子的,凭什么给一个贱~人的儿子? 可是她怎么敢问皇帝,只有暗自下绊子了。 她是不敢一下子杀了九皇子陈昭勇,只要先给他戴上一顶命硬克妻克亲的帽子,先让皇帝对九皇子陈昭勇起了嫌弃的心。 嫌他克亲,哪个皇帝不想长生不死,立一个克亲的儿子做太子,皇帝是找死吗,皇帝应该干的是杀掉九皇子陈昭勇,免得被九皇子克死。 她就看到皇帝非常的惜命,为了自己一定会弄死九皇子。 容妃布置好了一切,连着名的一凡大师都收买好了。 这个一凡大师,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恶徒,善会言辞,能骗能唬,说的天花乱坠死人能够说活。 还进宫给皇帝算过卦呢,唬了皇帝不少的珠宝。 皇帝有点儿信他的。 这家伙也是走运,唬皇帝还能唬的赶巧,唬了一回皇帝,老百姓就更信他的了。 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就是唬的挺准的。 只要蔺箫云一死,一凡大师就会到场,天机不能泄露,一凡大师会给皇帝算命,有点本事把皇帝蛊惑向着十皇子的。 容妃已经用重金贿赂的一凡大师,江湖骗子都是能说会道的,皇帝那个怕死的一定会嫌弃了九皇子,别说太子之位,就那个皇子也就别当了。 想当年就是容妃的姑姑就是这个皇帝的宠妃熹妃,自己没有所出,就使了各种手段害死了四个皇子,那些嫔妃也都被她算计进了冷宫的,自杀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可是谁也抓不住她的把柄,人家做得纹丝不露,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线索。 容妃的姑姑熹妃做的事都是她的家族与她合谋的,容妃现在也是仗的是自己的家族施家。 那些个小舟上的男子,都是施家的人手,容妃的亲信大宫女就是两头联系的强手。 大宫女施蓝是施家的家生子,施蓝已经自己姓了主家的姓氏。 施蓝一家对施家十分的忠心。 非常得容妃的信任。 不让十皇子登上皇位,施家是不能允许的。 很简单的办法也是非常的效果,这样皇帝看重哪个皇子,施家就会除掉哪个皇子。 熹妃除掉的那些皇子都是皇帝喜欢的皇子,皇帝对那几个妃子都是很好的,熹妃就要除掉那些皇子,害惨那些皇子的生母。 熹妃生不出孩子,就让侄女进~宫,容妃生了皇子就被进了妃位。 这姑侄二人几乎把持了后~宫,皇帝也是派了很多心腹,熹妃就不敢动手了。 如今三个皇子成了十皇子的障碍。 以前熹妃和容妃就是盼着九皇子死在边疆。 军队里也是安插了施家的心腹,可是还是没能除去九皇子。 九皇子也是培养了自己的心腹。 皇帝看九皇子有出息,就看重了,几个皇子的身边更有皇帝的心腹,施家人没有机会下手,九皇子一直顺利。 施家人太奸,根本没有露了一次狐狸尾巴,九皇子那样精明也没有抓到施家的短处。 蔺箫看出来是有人算计这个小船儿,蔺箫就在船娘身边,船娘看几个小舟已经靠近,船娘就在观察湖面。 蔺箫看她是往水深的地方走。 就猜到他是要人命的,她是要淹死这些姑娘。 这是船娘的第一步,淹死这四个贵女,谁让你们找死呢,跟着蔺箫云混什么? 船娘是施家人,就是要死的不要活的,九皇子才定亲就克子未婚妻,再让一凡大师忽悠皇帝一顿九皇子克亲,不但克死了生母,还要克死生父。 还要污蔑九皇子有异心,恨不能登上皇位呢。 蔺箫能观察出水位有多深,估计这个湖里这个地方是最深的。 这个时候,九皇子的人正跟随这个小船而来,九皇子已经乔装改扮,一个撑船的渔家子,冰玉般的脸上漆黑。 他也看出来这个船娘有勾当,他也能够看出来这个地方的水深, 三个姑娘在谈诗论文,没有理会船娘的不正常。 郭兰图已经得到了蔺箫的示意,郭兰图可是会稳得住,倒是没有什么惧怕。 可是如果蔺箫云落水那些个小舟上的施家人对其下手,就是会水也无济于事,会被人害死在水下。 这个郭兰图可是明白的。 船娘突然跃身往水里跳,脚都腾空了,却被蔺箫抓住脚脖子,狠狠地摔回小船上,小船一阵的晃荡,几个姑娘吓了一跳。 只见船娘被摔得鼻子窜了血,都惊慌起来。 郭兰图看得真真的,船娘往下跳,又回来摔倒船上,她知道是蔺箫在制住船娘。 船娘大惊失色,不知道才往下跳,就像被人抓住脚脖子。 摔了下来却没有看到是谁抓的她,她就往鬼上头想了。 九皇子看到了小船上的怪异,他的船急速的划过来,那样怪异的状况就像船娘往下跳,有人抓住她的脚脖子拽回来的一样,可是没有见着一个人? 他看得清清楚楚的怪异现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什么状况? 闹的什么鬼?真真是有鬼了。 九皇子明着没有跟蔺箫云说过多的话,实际他在暗中早就观察过蔺箫云,他是十分满意的。 皇帝看重他天他是明白的,不然也不会给他们赐婚。 船娘摔得鼻子口流血,三个姑娘已经吓坏了,她们三个都是思想简单的小姑娘,出了这样的流血事件儿能不吓着吗? 郭兰图可是敢杀人的,怎么会怕流点儿鼻血的,她并没有慌张:“九殿下,这个船娘有问题,她是想跳下去的,怎么摔了回来让人不可置信,审问她一下儿,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蔺箫没有露面,郭兰图就不能提蔺箫,蔺箫的身份没法儿解释,郭兰图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也是一个做任务的,蔺箫要把她留下,替代蔺箫云活下去,说了真话岂不把她当了鬼怪。 九皇子的船是个大船,九皇子不放心让他们再呆在小船上,搭上跳板让他们上了大船。 那几个小舟看船娘失势,当下就急眼了,船娘失败了,他们的任务就完不成了。 他们打出了信号,就齐聚九皇子的大船,一个暗号下来,杀掉九皇子。 弄不死蔺箫云,就让九皇子死吧,这样更痛快。 七个小舟,十四个壮汉,齐刷刷的奔了九皇子的大船,刹间就到了大船近处。 十几个人飞身上了大船,迅速的亮出兵刃。 一式的柳叶弯刀,齐齐的刺向九皇子。 九皇子的暗卫来的也不慢,双方在船上搏斗。 可就吓坏了四个贵女,郭兰图拽着三个急急的进船舱,两个歹徒要截杀几个姑娘,都被蔺箫的手枪打中了眼睛。 两个歹徒都是双目失明了。 蔺箫护着他们瞬间进了船舱。 郭兰图知道是蔺箫打伤了两个歹徒。 所以她神情自若的,根本就没有害怕。 三个姑娘已经吓毁了,哆嗦着话都不能说了。 郭兰图赶紧安慰她们。 蔺箫堵在船舱门口,防备歹徒进舱里。 又有两个想进的,被蔺箫一人两个枪子报销了。 只是打中了眼睛也是不能活了,枪子穿透了脑子,眼睛炸开了,脑袋碎了,还活个什么劲儿? 战斗已经结束,杀死十个,剩下两个活口,捆得结结实实,九皇子大获全胜。 这也是报应吧,施家害死那些皇子,也是真的该报应了,再不报应真是天理不公了。 天道轮回,来了蔺箫,六个挨了枪子死的,两个被俘的还是蔺箫打断腿的,这些人都是非常的勇猛的,九皇子的暗卫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亏了有蔺箫,施家真不是简单的,他们的行动没有不成功的。 这次就功亏一篑,他们没有料到会失败,根本就没有用死士,这些都是施家的暗卫,可不是顾来的死士,他们自己家的死士虽然有几十,可是在这样大的一个朝堂争斗中,没有杀鸡用牛刀。 想着只把蔺箫云淹死在湖里,可没有想到九皇子会跟着,还有不明所以的见不到影子就把人杀了,这样的高手,连皇帝也不会有。 这次施家真的失策了。白白的搭上自己的暗卫,也是不暴露自己可是万幸了。 两个暗卫可不是死士,没有自尽的条件,嘴里没有毒牙,受刑不过只有招认他们是山寨的强人。 九皇子怎么会信,把他们分开审问,最后招出是蔺柏端雇他们杀的是蔺箫云,因为蔺箫云把他的妻女儿子都送进了大狱。 郭兰图可不信这话,蔺柏端的钱自己被蔺箫收走,他能有钱顾这么多强人? 可是这些人早就做好了盘子,万一被抓住就往蔺柏端身上糊。 可是九皇子就是不信。 只有把他们藏起来,不能被人灭口,如果送到刑部,就施家那样大的势力,怎么也能把他灭口。 九皇子让暗卫把这俩人好好地藏起来,严密看管,不能有疏忽,绝对不能出事。 施家的暗卫尸体都被投入湖底,身上坠上了大石,绝对不能飘上来。 游湖的人早就被赶走了,不让人看到沉底的死尸。 两个俘虏被藏起来,继续审问。 施家和容妃已经得到了消息,从来害人没有失过手的施家人气得跳脚,容妃气得要烧了皇宫的架子,就是想把九皇子烧死。 可是她敢吗?暗算可以,明着干就不能办到了,头上还有一个皇帝,不敢明着跟皇帝作对,你施家再厉害,还是受制于皇帝的。 你就是不厚道的臣子,敢明着杀皇帝的儿子吗? 气死也没有办法,他们最怵的就是那个暗中对施家人下手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好像有隐身的手法儿,是帮着九皇子的,是和施家作对的,跟施家成了对立面。 如个能够帮着施家,何愁九皇子不死? 第98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08) 施家人正想的那个看不见影子能把船娘摔到船上的暗中的人是谁,能够收为己用的是什么样人,或是神呢? 容妃恍惚了三天了,让她太震撼了。 是人是神?来破坏她的计划。 要不是那个怪异的东西,自己的计划怎么能泡汤? 她就想不明白九皇子有什么造化,能够使动仙人或是妖怪,她想的头胀如斗,就是想不出所以然。 她恨恨地咬牙,一定要让九皇子速死,只有依仗皇帝,只要让皇帝明白九皇子藏着高人或是妖孽,就要威胁皇帝宝座,九皇子就要篡位弑君,皇帝岂能不杀了他。 只有让皇帝对九皇子起了疑心,信九皇子有妖孽相助,皇帝岂能容下他? 容妃是个能闹事的,善会妖言惑众。 多数嫔妃都让她们姑侄陷进去,害得惨不忍睹。 容妃算好了对策,就开始装病,扬言被九皇子的妖孽祸害了,头疼得要爆裂。 她要是请巫婆来捉妖,皇宫是不允许巫蛊那些脏东西的,不能请巫婆只有装病。 皇帝听说容妃病重,也没有来理她,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好搞事,皇宫的乌烟瘴气这个女人没有少扑腾。 要不是有个十皇子,皇帝早就把它打入冷宫了。 如今又搞的什么鬼?又是针对谁的? 容妃闹了四天了,病危病危的宣扬,等着皇帝主动来看看她。 可是到了第五天皇帝还是没有前来,容妃知道自己不得帝宠,可是她重病皇帝也应该来看看她,可是皇帝就是没来,这个冷血的东西让容妃恨得咬碎牙根儿。 第六天,容妃再也忍不住了,就使了自己的心腹宫女姚兰,去请皇帝。 皇帝听了容妃请他哼都没哼,容妃更是气急攻心,还是真的就病了,太医一个接一个,哪个也是看不好容妃的病。 容妃自己也是吓坏了,她真的要死吗,她还没有活够呢! 再说蔺柏端和那个小清倌被蒋晓娘母女毒死,蔺柏端的尸体就没有埋葬。 经过蔺箫的窃听得知是蒋晓娘母女干的,蒋晓娘还没有声张,就被蔺箫窥破,常秀全报案,蒋晓娘伏诛。 蔺怡娘进了大牢,两具尸体就在蔺家停放,蔺箫找到郭兰图。 就让郭兰图接手蔺箫云的身体。 蔺箫就在如愿系统的任务里找到了一个屈死的老进士,借尸还阳,也是蔺柏端喝的汤少,身体没有彻底被破坏掉,死去十天后就还阳,蔺柏端活了下来。 可是灵魂不是那个蔺柏端了,蔺箫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让郭兰图回了蔺家,看了一次这个蔺柏端。 蔺箫就明白和这个蔺柏端讲:“以前的蔺柏端没有养育过蔺箫云,你还魂后就准备参加科举,蔺箫云一个孤女孤孤单单的,在皇家没有娘家的助力,就等着你做她的助力呢。” 这就是一笔交易,蔺箫助他借尸还阳,她就助蔺箫云一臂之力,让蔺箫云不是一个孤军作战。 蔺箫现在正在查探施家的秘密,那俩暗卫招认是蔺柏端指使他们的。 蔺箫怎么会信,这个蔺柏端是借尸还阳的,可不是那个蔺柏端,就是那个蔺柏端也不会害蔺箫云,他还指望蔺箫云给她飞黄腾达呢,她儿女没有一个能指望的,蔺箫云已经被皇帝赐婚,那个蔺柏端再损,也是不会害蔺箫云的。 这个蔺柏端怎么会害蔺箫云呢? 施家人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编排甩锅也没有编排对。 九皇子也不信蔺柏端能害蔺箫云,蔺柏端什么脾性九皇子是知道的,蔺柏端屡屡的不第,就不知道钻什么地缝能够高中,连着在给桓家打近步,怎么会断了蔺箫云这个能够让他飞黄腾达的女儿,现在抢还不能到手呢,怎么会杀她? 根本就没有影儿的事。 施家是不知道这个蔺柏端如何,就找到了蔺柏端这个替罪羊,瞎攀咬,转移目标,就是不招真的,不咬施家一个字。 谁不明白施家是怎么回事吗? 九皇子突然收到一封信,打开一看是施家的秘密,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说的很详细,被抓的两个施家暗卫姓甚名谁,家里都有什么人,是谁掌控之下的,施家暗卫的头子的谁,教给九皇子怎么能抓住施家的暗卫。 九皇子大喜,竟然有人帮自己,难道这个人是制服船娘的那个人吗? 九皇子可不信什么神鬼的。 分明是人写的信,怎么会是神鬼呢。 制服船娘的人没有露出人影儿。 这是何等的高人?走这皇宫还是不见踪迹,自然真的是极高手。 竟然两次帮自己,难道他是为了救船上的某个姑娘,他与某个姑娘有什么渊源? 绝对是有渊源的,不可能没有瓜葛就这样相助,难道他助的是自己? 九皇子可是记不起有哪个会助他。 九皇子绞尽脑汁就是想不通。 干脆快别想了,赶紧的按照这个贵人的指示办事,九皇子迅速的安排下去。 这个借尸还魂的蔺柏端,可是真的名副其实的进士前二十名,在前朝当官十几年,因为先帝驾崩,改朝换代,他是站错队的,一家人全部被诛。 他在阴间一百多年,含冤负屈,要复仇,不甘心。 遇到如愿系统没有人接他的任务,蔺箫查到了这个人,如愿系统就收留了他,蔺箫是想做这个任务的,可是蔺箫和他互换了。 让他替代蔺柏端照顾蔺箫云,等他百年之后,蔺箫就去给他复仇。 说好了,他才心甘情愿的当了蔺柏端,等他知道了蔺柏端的人品,就决定自己被蔺柏端侮辱了,这怎么是一个男人干的事?简直就是人渣。 这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怎么会瞧得起蔺柏端,蔺柏端没有一点儿对得起蔺箫云的地方。 这人可是要替蔺柏端弥补的。 这人还要指望蔺箫云养老呢,怎么会害蔺箫云? 子虚乌有的罪名咬到蔺柏端身上,蔺箫不信,九皇子也不信,得到了这封匿名信,让九皇子省了天大的劲。 九皇子喜不自胜,赶紧安排人手对施家,各方面监视起来,适时的下手。 第一步九皇子要消灭施家的暗卫,根据蔺箫查到施家暗卫常住的地点。 也是蔺箫跟踪施家暗卫找到的暗卫的窝点儿。 九皇子的暗卫亲信掌控人,领了九皇子的命令深夜突袭,杀进施家暗卫隐藏的窝点。 厮杀起来,九皇子的暗卫真的没有施家暗卫厉害。 施家是百年世家,底蕴极深,他们家的暗卫是一代接一代培训下来的,是精英再精英的。 九皇子才多大,十几岁的人,他的暗卫也就是培养了二三年。 哪有训练几十年的人身手干练?九皇子虽然下了全力,还是干不过施家的暗卫。 蔺箫是不放心九皇子暗卫的实力,还是跟着来了,一看九皇子的暗卫伤亡,她就只有出手了,十几分钟她就杀了施家所有的暗卫,这些暗卫里还有死士二十人,已经培养了二三十年,个个都在三十多岁的,精英之中的精英。 九皇子的暗卫只有三十人,怎么会是这些暗卫的对手,她不能让九皇子的人全军覆没,伤亡了三个,蔺箫就不干了,赶紧出手,双枪在系统的掩盖下,左右开弓,一片一片的施家暗卫倒下,蔺箫的狠绝就赶上杀丧尸的狠劲儿了,最后一个也没剩,全部报销了,九皇子的暗卫死了五个,杀了施家一百多人,这些没有死的暗卫还把同伴儿的身体掩埋了。 顺利的完成任务,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有神一般的人相助,如果他们自己就只有被消灭的份儿。 不可能全身而退,还要葬送性命,也不能完成任务。 暗卫头领实报情况,九皇子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这个人是帮施家的,自己就是覆灭的命运,还好自己真是幸运,哪辈子与这位神仙有缘,竟得到他的青睐。 幸运得他几乎发晕,这个不迷信的人也去上供许愿,不知道是哪路神仙,要是知道名讳定然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除掉施家暗卫,九皇子还是安全了不少,不要那样提心吊胆的防备,时时的怕施家刺杀,这些年如果不是皇帝对施家防备的极严,这几个皇子是一个也不能存活下来。 始终没有抓住施家的把柄,这一次施家是被那个神一般的人盯上了?难道这人是来给枉死的皇子复仇来的?是哪个皇子的近亲?是学了超人的身手隐姓埋名给某个皇子复仇的? 无缘无故的怎么能让他对施家狠下杀手?只有有仇才能解释。 不管他为什么总之是自己得利。 九皇子还是感谢那个人的。 可是这是他的秘密,不能让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但不能跟皇帝说,还要对任何一个人保密,真是天机不可泄露。 九皇子把这事看得最重要了,不能让任何人有窥探的机会,不能让人想入非非,也不能让皇帝对自己猜疑,不能让皇帝惦记上那个人,到时候自己就会大祸临头。 皇帝都是多疑的,最让他猜忌的是近亲,施家不能善罢甘休,熹妃,容妃一定会兴风作浪。 九皇子才落在实处的心又悬起来。 打起精神应对施家和二妃。 蔺箫明白施家不容易兴风作浪,他们能跟皇帝说吗? 他们的一百多暗卫死士是被九皇子的人杀死的,施家人不敢说自己家有暗卫,国法是不许官宦人家养死士暗卫的,允许他们养暗卫死士,都是留着刺杀用的。 皇帝是最防备自己被人刺杀的,你敢露出养了死士暗卫,皇帝就会怀疑你想刺王杀驾,哪个敢露出自己家养死士的事。 所以施家死了一百多人也不敢声张。 在湖上刺杀九皇子的施家暗卫被扔在河里,施家怀疑对方的实力强大,也不敢去湖里打捞尸体暴露施家是元凶。 他们只有销赃灭迹,不让人查出蛛丝马迹,九皇子也不能跟皇帝说自己遇刺怀疑是施家暗卫。 只恐那个神秘人物被皇帝盯上,怀疑他有多大秘密瞒着皇帝,双方都是顾忌皇帝,才把事情做得严密。 蔺箫的消息给了九皇子制服施家的机会。 九皇子更是愿意这样一步步消灭施家的势力,如今施家的暗卫全部没了,施家的实力就大大的消退。 想刺杀九皇子他们还能办到吗?只要施家没了实力,看看二妃怎么能掀起风浪? 二妃真是坐不住了,容妃装病没有引来皇帝的垂怜,万分的沮丧。 熹妃见容妃这个样子,心里鄙夷,还生了儿子,装了十来天的病,就没有引来皇帝的一分情意,真是个废物。 熹妃只有自己出马了,他是仗这皇帝的宠害死了那些个皇子,她是胆大妄为,做事不留一丝痕迹,被人怀疑她在皇帝面前说了也不当事。 她会把皇帝哄好的,皇帝就不怀疑她了。 容妃只会瞎吧吧,一点儿正事也干不了,不是她生下十皇子,她就是在皇~宫~里当自己的替罪羊的,用来掩护她的,只要出了事就给这个蠢货栽上,就是他自己妄为,根本就没有施家的事。 就是这个棋子,准备随时废弃的,容妃以为自己有儿子就了不起,施家可没有拿她当什么玩意儿。 施家的行为是在熹妃身上,熹妃得帝宠是最重要的,妃子不得帝宠,就是失败的人生,施家怎么会稀罕一个没有帝宠的棋子,随时都可以抛弃。 容妃如果死掉,熹妃就可以过继十皇子,十皇子就有机会问鼎江山,熹妃善于谋划,杀死那么多皇子就是因为她生不出皇子就不能让别人有了皇子,拦在她的儿子的前路,她是会一一的铲除的。 果然熹妃做到了,熹妃只是让容妃知道,用她的人,如果自己失败被抓,容妃就会被咬上,脱不了身,不是熹妃的人做的事,熹妃自然是不承认。这就是熹妃的阴狠决绝,先给自己谋划到了退路。 容妃就是只有狠毒,没有什么谋略,十来年她还没有看到自己的不足,没有看到熹妃对自己的威胁。 没有发觉熹妃是自己的狼队友,自己却是一头狠厉的野猪。 不但不能扶助十皇子,只能给十皇子引来灭顶之灾。 自己还不觉得危险呢,还有一味的和九皇子势不两立,没有给十皇子留下一条后路,她便是洪水猛兽,将湮灭自己的儿子。 第99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09) 皇帝好猜疑是真的,可是皇帝也不是糊涂的,也是看出来熹妃也不是好的,皇宫的妃嫔全都争斗,熹妃算计也不是只有她一个。 都斗啊!皇帝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命令她们不要争斗了,好使吗? 肯定是屁事不顶。 皇家亲情,皇帝对那哪个妃子也没有真心,宠爱,也不是真心的对哪个好,一旦翻脸就是灭顶之灾。 死多少个妃子皇帝也不会难过。 天下的女人有的是,皇帝可是不缺的。 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就是穷得底掉的男人,拿女人顶事是因为他没有钱没有人愿意跟,如果有了钱,马上就会三妻四妾的划拉一大帮,现代的暴发户,原先都是穷光蛋,拿着妻子是当好的,可是才发家,就要换媳妇儿。 明摆着的例子,还要看不透吗,皇帝拥有四海,怎么会拿女人当回事。 宠哪个妃嫔也就是一阵子的事,很快就会抛弃了。 什么天长地久,什么白头偕老,纯粹都是骗人的鬼话。 皇帝的宠爱更是昙花一现,皇宫的女人有几个善终的。 熹妃得宠了十来年,现在也是人老珠黄,也没有什么得宠的了。 皇帝要多少小女人都是不缺的,熹妃也没有一儿半女,皇帝还会喜欢她吗? 熹妃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看到容妃实在是蠢的要命。 施家在这紧急关头,只会被容妃拖累,这样容妃死掉,熹妃就能过继十皇子。 在熹妃的谋划下,十皇子一定能够继位的。 可是皇帝没有看上十皇子,江山是祖宗打下的天下,所以要千年万代的传承下去。 十皇子不但废物,还是一个有病的。 十皇子继承天下,天下就成了熹妃的,熹妃的野心会篡位夺权的。 祖宗的基业不定换了哪个姓儿。 皇帝还是很了解熹妃的,忌惮熹妃比容妃要大得多。 容妃是个又狠又蠢的,熹妃是个狠毒手最黑,心最野,脑子奸猾的,容妃斗不过熹妃,熹妃,可以把容妃玩于股掌之上。 对身边的女人皇帝还是很了解的,宠哪个妃嫔就是因为要利用哪一家才表现出来的。 绝不是真的喜欢,为了利用哪一家人,就宠他们家的女儿。 就是麻痹那一家人的。 安抚那一家人。 帝王之术是谁也看不懂的,只有皇帝的重臣心腹才能看透皇帝的心思。 因为你家女儿得宠了,就招摇过市,没有忌惮了,等你没了利用价值,就陷入深渊了,在此期间,你的家族已经做了很多让人抓住把柄的事件,因为你肆无忌惮了,已经被朝臣恨极,御史气急,一旦你失势,灾难就会铺天盖地而来,就是灭顶之灾。 让人喊打的局面,就像过街老鼠。 皇帝也不会救你,除非你继续有用处。 否则皇帝会像清除虱子一样待你。 如今的皇帝年纪大了,只有一个九皇子是他心中选择的储君,他迟迟不立太子的原因,就是怕太子得意忘形,别人想法儿除掉太子,如果九皇子被除掉,他就没的选择。 所以不管别人做了什么,什么谣言漫天飞,都不会触动皇帝的心,也不会动摇皇帝立九皇子为储的决心。 左相深知皇帝的用意,深信九皇子必是皇帝继承人的选择。 所以皇帝给九皇子赐婚,就是让他辅佐九皇子登基。 左相也是甘心情愿的把外孙女嫁给九皇子。 所以九皇子和蔺箫云的婚姻是很和协的,君臣是同心,左相更是心情好。 皇帝的心情也不错。 皇帝开始册封皇子,七皇子陈昭阳的廖嫔的儿子,被册封韩王。 八皇子陈昭恒是于贵嫔的儿子,被册封雍王。 九皇子陈昭勇是桐妃的儿子,桐妃已经过世八年。 今年已经十六岁,这一年皇帝册封他为英王。 十皇子才十一岁没有得到封赏。 三位年长的皇子都有出宫建府,没有一个去封地的,这也是皇帝的帝王之术,也不立太子,让人猜不透谁会成为储君。 他是要看看九皇子的智谋如何? 没有储君,三个皇子旗鼓相当,哪个都有野心,看看九皇子能不能斗过其他人,也就是三个皇子争斗,也是一种平衡之术。 他坐他的皇帝,皇子们的争斗他都是看热闹的,谁有本事江山就是谁的。 可是他还是显出来了偏颇,给英王的婚姻就是左相的外孙女。 给韩王的赐婚就是大理寺卿于洪志的小女儿于晓娟。 给雍王的赐婚就是礼部侍郎洪天成的孙女洪媛。 左相大权在握,掌管天下万民的食禄,掌控国家的命脉。 礼部和大理寺只是国家的一个部,哪有左相的权利。 韩王和雍王心下不悦,可是不敢说什么,只有咬牙暗怒。 只有接受这样的婚姻,这也是皇帝的平衡之术,他满可以给两个王赐婚再低一些的家世,用礼部大理寺监视左相的行为。 皇帝是哪个也信不极的。 半年后三个皇子大婚,九皇子是大喜的,可是韩王雍王就心情不妙了,他们的婚姻不称心,韩王是惦记右相童远的孙女童香玲。 雍王是惦记大将军黄展飞的小女儿黄梅儿。 黄大将军手握重兵二十万,足以保他登上皇位。 皇帝赐了礼部侍郎洪天成的孙女洪媛。 没有让他得到想得的权利和兵权,一个礼部侍郎算什么玩意儿,哪有什么实权,什么礼仪他不稀罕。 大理寺卿对于韩王来说就是一个废物,怎么能助他登上皇位?于洪志的小女儿于晓娟。 右相童远的孙女童香玲也是他喜欢上的,右相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对他的助力可是不小。 皇帝想心根本就在九皇子身上,根本就没有想立他们做才觉得意思,一定是九皇子了。 韩王雍王对皇帝已经恨之入骨。 。 大婚之后韩王雍王分外的不称心,就要求皇帝给他们赐婚侧妃。 侧妃可以自己选择。 韩王就选择了右相童远的孙女童香玲,还有镇西侯蒋元文的孙女蒋淑丽。 韩王要求,雍王不能落后,他急需要后盾,求大将军黄展飞的小女儿黄梅儿,还有镇北侯于洪正的孙女于梅美。 只是得了皇帝的几声冷笑,就把他们的奏折扔到一边。 二王没有得到答复,郁闷至极。 皇帝哪会让人称心如愿,想牵着皇帝的鼻子走,真是妄想了。 皇帝能看不透他们的用心吗? 争夺储位,也得看他的意向吧,他们想干什么就能称心如愿吗?一个个的野心不小,对抗他这个皇帝,还在惦记实权人物,就触犯了皇帝的禁忌。 皇帝没有理会二王的野心,他们喜欢的事情皇帝怎么会让他们如愿以偿? 他们想娶谁家的女儿皇帝会偏不答应,他们想娶谁家的女儿,谁家的大人就要倒霉,皇帝命右相告老还乡,右相是支持韩王,他已经站了队。 韩王惦记右相童远的孙女童香玲皇帝偏不让她得到,右相告老还乡,带着孙女童香玲走了。 还有镇西侯蒋元文的孙女蒋淑丽,蒋家也被降爵。 不走韩王也不会这要求娶童香玲,右相告老还乡,对于韩王可没有利用价值了。 雍王要求大将军黄展飞的小女儿黄梅儿,还有镇北侯于洪正的孙女于梅美。 要娶大将军的女黄梅儿,黄展飞就被罢了兵权,皇帝怒还不能掌握你们家的把柄吗?想降一个侯爵的确手到拈来,就降了镇北侯的侯爵。 两个的幻想绝对的破灭,二王羞恼成怒,就是要对九皇子下杀手了。 二人目标一致了,比施家的实力不差,联手灭九皇子英王。 皇帝就派了九皇子出差查江南水患的始作俑者,蔺箫知道了朝中的一切,皇帝这是让三个皇子争斗,看看谁合他的心。 皇帝不怕哪个皇子死,他要的就是皇子之间的斗争,就可以保他的位子没有顾及惦记的。 都说是回家无亲情,还真是说得对。 为了稳住皇帝的宝座,皇帝不惜儿子自相残杀,皇家无父子,也是在这个皇帝的身上显而易见。 真是一个冷血的皇帝,连自己的儿子的生死都不顾及。 九皇子可没有其他俩皇子是势力,韩王雍王外家都有实力,只有九皇子英王,没有外家,九皇子是没有助力的。 蔺箫为了郭兰图就要好好地保住英王。 英王下江南了,蔺箫只有跟去。 跟去的还有雍王韩王的杀手,死士三百多人。 九皇子英王的暗卫只有五十多人。 还有皇帝给的御林军二千人,御林军可没有暗卫和死士的武力,虽然也是武人出身,可是他们就是官兵,因为他们是宫廷侍卫没有上过战场,又是官宦家的子弟,虽然平常训练有素,可是还不及战场上的老兵,勋贵子弟都是怕死的人类,哪有战场上的勇士有战斗力? 怎么英王也不是那俩王子的对手,皇帝既然愿意扶植英王,怎么就不考虑他的生死呢? 这一世蔺箫对古代帝王的心狠抱着不喜的态度。 她要英王活下来,为了郭兰图也要让他继承皇位。 江南离着京城三千多里地,路上山高水险,横渡长江是最凶险的。 过淮河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凶险,英王的人不禁松懈下来。 蔺箫早就探到雍王和韩王勾结了水匪,在雍王横渡长江的时候下手。 水匪善水性,长江匪患横行,再加上二王的杀手死士,英王是板上钉钉葬身江水之中。 蔺箫看到他们松懈,只有给雍王一个提醒让他警惕过长江的时候水匪官军勾结的计谋,雍王虽然还是警惕性极高的,担心被人下毒手。 可是没有想到官匪勾结的情况。 雍王知道给他消息的人是谁,就是救了他两次的那个神一样的人。 他的话让雍王百分百的信服,临来蔺箫已经提醒过他,让他防范水患,他没有想到是水匪。 但是他听了蔺箫的提醒,带了很多水上作战的武器,充满气儿的裘皮囊,因为自己的暗卫都是旱鸭子,为了防止自己的暗卫落水沉底,每个人都要有一个皮囊。 训练暗卫是多不容易的事,他看不想他们伤亡,可是遇到了强敌,怎么也是躲不过的。 英王韩王怎么想到在船上动手?你就是因为英王带的二千御林军,如果在陆地宽广的地方二千御林军,会拖延他们的死士暗卫的行动速度,英王可以逃遁。 在大船之上,因为是逃不掉的,因为的水性在长江里是行不通的,水流湍急,好水性的水手,也会丧命的。 何况英王没有在长江中涌过一次的菜鸟。 老天爷想让他逃生都不济其力。 何况他们二王的兵力加上江匪的几千人,不把英王化成齑粉就是他们废物。 船在长江驶进,开始还是太太平平的,逐渐的江面上的船只多了起来,慢悠悠的往英王的大船靠拢,开始看不出什么,都是不大的船,随后还是出现了几个大船,逐渐的行驶到了离英王的大船越来越近。 英王带的二千侍卫的船只占了四十个船只,赶紧挡住英王的大船,阻止别的船只靠近,别的船只就没有再靠近。 江面上的船只越来越多,光天化日之下敢杀英王的人,只有那二王,就是水匪也不敢劫英王的船只。 况且英王是钦差,哪个那么大胆敢对抗皇命,截杀钦差就是对抗皇命,谁不怕祸灭九族的大罪。 这些人如此大胆,仗的什么? 不言而喻,就是仗势牢靠,干完了,也不会被追究。 是有人给他们做了保障。 可是他们只记住升官发财,没有想到英王出事会被冠上水上匪患的罪名,长江的水匪从此会被斩尽杀绝。 水匪横行惯了,朝廷经常剿匪,就是没有成效,还有官匪结合的勾当。 水匪们没有把朝廷及皇子们放在眼里,以为杀了就算白捡,也是官兵懦弱惯了,把水匪惯上了天。 那些个剿匪的哪个不是怕死的贪官,就是得过且过,谁会牺牲自己的生命拯救受苦的百姓,当官只是为了发财,可不是为的去死的。 给朝廷办事为的是俸禄,可不是真的会为朝廷效力的只要样应付过去,虚报点剿匪数目,就能得到朝廷的封赏,只要自己得利,谁管别人。 第99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10) 四周的船可是不对劲儿了,船上的人就往官船奔,那些侍卫的船迅速的靠近,侍卫的船上对警告不听,侍卫军的船只开始放箭,阻挡船只的靠近,水贼的船虽有伤亡却不退缩,很快冲到了官船切近。 就像蝗虫一样往官船上头飞来,无数的水匪跳下船往官船在的中潜起。 很快接近官船,藏到水下,搞破坏,砸漏官船,官船立即就渗水了。 官船的官兵慌张,官船上的侍卫都是旱鸭子,只有往江里射箭,江水也是红了一片片,水匪就潜到船下。 官船很快漏水十几个。 补救不了,侍卫乱成一团。 侍卫也有会水的,就跳下和水匪搏斗,不拼命也是死,在大江上侍卫没有优势。 随后冲过来的船只避开侍卫的船,直奔英王的船,这些船撑船的像是高手,顷刻就近前,就往英王的船上跳。 蔺箫看得清清楚楚,这些来人都是高手,一定是那些死士和暗卫。 蔺箫不能等他们跳上船,就给他们来了一顿开花雷,就是手榴弹。 一个船上两枚手榴弹,就炸开了花。 震撼,无比的震撼,这是什么法宝? 船上的高手伤亡惨重,没有死的也是脸上手上全是碎片炸伤的一块块的窟窿。 那些死士仅管受伤,还是不要命可的往船上跳。 英王指挥他都是暗卫放箭,砍杀,上了英王船的死士死了多半,三百多人围着英王的船攻击,蔺箫暗中架起了机枪对上那些暗卫和死士扫射。 那些人见势头不对,赶紧往没有危险的一面跑,那一面英王的暗卫在抵挡。 蔺箫迅速的过去歼敌。 一阵的机枪扫射,死了的死士和暗卫的血把江水染红。 这一面没有登上来一个敌人的暗卫和死士。 那些人又往另一面奔去,蔺箫就是盯着这些人,也是一顿扫射,死士也是抵不住机枪的扫射。 英王的船上伤亡也不少。 那些侍卫官兵的船已经被敌人破坏掉。三十多艘。 侍卫官军落水,一点水不会的就淹死了不少,有水性好的就跟水匪一起生死搏斗。 两下都伤亡惨重,死士也有不会水的,被打下江中丧命的不少。 还是蔺箫的机枪厉害,最后英王的人伤亡大半,对方伤亡殆尽,逃走十几个暗卫。 谁也没有明白是什么玩意儿射死了那些暗卫和死士。 没有看到人,也没有看到什么状况,那些死士和暗卫就是一个劲的死,全部掉进江里,这些人没有达到目的,逃跑的暗卫一定是去报信儿的。 等英王回来的时候,还会有埋伏厮杀的的情况,这些暗卫和死士真是凶残,要不是蔺箫的机枪,十个英王早就死了。 英王最后惨胜,侍卫军只剩了二百人。 船只毁了三十多只。 水匪逃得很快,他们就是为了破坏船只的,是被官兵收买的,可不会搭上性命。 没有想到英王这样命大,还是被不露面的神人救了,至今谁也没有看见帮英王的人。 干脆怎么想的都有了,英王有天助,神助,这么多人就不能把英王刺杀成功。 还是让他逃过了一劫。 抓住了几个暗卫,还是蔺箫不给他们收进系统,这些暗卫很厉害,确实不好制服,没有这个系统,蔺箫也不能抓住他们。 蔺箫就把他们装在系统里,在给他们洗脑,给了英王一个纸条暗示他咬人抓住了二王的暗卫。 等回京城的时候再交给他。 英王迅速的收拾残局,继续往南到了前岸,换了马车直奔江南。 有蔺箫在,能够偷听余杭官员的秘密,给英王提供准确的消息,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就把水患的始作俑者找到了,就是韩王的心腹,南阳郡守,贪墨了国库治洪的银两。 地方官员牵连十几个。 府尹和同知,总督都是韩王的人,查清他们贪赃的数目,还有贪墨的银两,全步找了出来。 很快押解总督和知府回京,还有查出来的脏银,被他们挥霍了一部分,大部分还在。 在回京过长江的路上是没了风险,是蔺箫建议英王给皇帝的密信详细说了韩王和雍王联手截杀英王的事。 皇帝已经把韩王雍王看管起来,他们的手下也没有得力的暗卫和死士,这一次几乎被全歼,只剩下了留在他们身边的暗卫。 所有的都搭进去了。 没有人给他跳达了。 英王顺利的回来了。 蔺箫把暗卫交给英王,英王还是没有看见蔺箫的模样。 真是遗憾得很,英王把韩王和雍王的暗卫交给刑部,还有不招的吗,哪个也是搁不住刑部的审问。 暗卫只有招认,这几个暗卫有韩王的三个,雍王的两个。 这二王真是胆大包天,杀了一千八百侍卫军,勾结水匪,养了那么多死士和暗卫。 皇帝很怒,就把二王圈禁起来,封了王府的门,外不进里不出。 二王没有了自由。 容妃的心思就更活络了,只要弄死英王,她的儿子就是皇子中最年长的,储位非她的儿子莫属。 就联络施家对英王下手。 施家的死士更多,暗卫有三百多,施家心大动,非得让十皇子占上储君的位子。 谋划一个月,找到了一个英王办差的机会,出动五百多人刺杀英王,真是英王去燕南办差的路上,路过燕山,在燕山的大峡谷截杀英王。 英王的人正走在大峡谷的最低处。 山上突然的就是滚木擂石,蔺箫只有把英王的人收进系统,山头砸下皇帝滚木擂石,也没有哪个伤到英王的人。 蔺箫迅速的到了山头上用雷火劈上施家的暗卫和死士。 干脆就是在劫难逃,施家的实力一下子就全军覆没了。 培养死士暗卫不是一年的功夫能办到的,也是花了无数的钱财,经费是很多的。 一般的官宦人家是付不起费用的。 只有这些皇亲国戚还有重臣野心极大的人家才能舍得养暗卫,死士觉得更费钱的东西。 没有极大的付出,就能让人给你卖命吗? 算计赔了进去,和被抓住的暗卫招出去,敢养这么多的暗卫,就是让皇帝忌惮的。 熹妃和容妃被打入冷宫,施家被抄家。 十皇子虽然没有被废,被降为郡王,没有封地,就放在京城一个院子里圈禁。和韩王雍王是一样的下场。 再小的孩子还有三个分别是六岁四岁三岁的。 皇帝虽然没有杀这三个王,等到他百年之后,是什么样皇帝也是不管了。 他们都是被惯坏的,竟然养死士,暗卫,自乱朝纲,没有一个甘心辅佐其他人的,都想登上那个位子,私心太重,只会争夺,不能安抚天下人心,做了皇帝也是祸国殃民的皇帝,老皇帝对这些个儿子失望至极。 老皇帝看够了争夺的,自己的身体也不好,干脆就让位英王,免了几个皇子大点儿再争夺。 没有想到皇帝这样想得开,他也是累了,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就是想享受一阵子清福。 他还是真能得到享受的,英王是个仁义之君,供养老皇帝是真心实意的,要是换了韩王或是雍王,就会不放心的杀了老皇帝,是怕他后悔重新坐殿,把他们赶下台,一定会对老皇帝下死手的。 就是免除后患,为了江山什么都能做出来,杀父弑君的勾当也不鲜见。 雍王韩王够狠,一整就要杀刮不留情。 英王却奉养了老皇帝十年,对他极其的孝顺,老皇帝八十多岁善终,临死也是笑着闭眼的。 雍王并没有杀害三个皇子,只是把他们看得牢,雍王和韩王就只有一个王妃,没有机会娶几个王妃。 由于惊吓,韩王妃和雍王妃,皆没有留下后代几年后就去世了。 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英王登基,大赦天下,百姓耕田减税三成,百姓感恩戴德,天下归心,坐稳了皇帝的宝座,年号顺德,德顺皇帝登基大典完毕,就是册立皇后。 蔺箫云,就是郭兰图替代了。 蔺箫云是正宫皇后,可是皇帝也没有册封什么嫔妃,不安分的朝臣蠢蠢欲动,都想把自己家女儿送进皇宫,占上妃嫔的位子,可是不管群臣怎么骚动,谏言,逼迫,德顺帝都没有一丝的动容。 都知道德顺帝是有神人护佑的,雍王和韩王还有施家多次的刺杀,也没有能把德顺帝怎么地。 在群臣眼里德顺帝也不是好惹的,也不敢把德顺帝逼得太急,朝臣暗中不管几派,他们也没有一个皇子可保的,那几个小皇子能成什么大气候,谁也没有胆量保小皇子闹事,还有老皇帝在呢,只是想想,没有本钱与新帝斗,谁敢斗,要是落了二王和施家的下场绝对是死路一条,想造反的也没有那个胆,德顺帝有神一样的人儿保佑,可不能让神人取了他们的项上人头。 朝臣闹腾一阵,就偃旗息鼓了,人都是怕硬的,德顺帝没有屈服,那些朝臣就蔫下去了。 德顺帝对蔺箫云是一见钟情的,怎么会再娶蔺箫云的时候广纳妃嫔,在德顺帝心里就是别扭的,觉得对不起蔺箫云。 蔺箫云就是郭兰图,郭兰图也不是好惹的,她本来被婚姻打击过,可嫁了称心如意的,怎么也不会乐意德顺帝名声就三妻四妾的,对德顺帝的行为还是满意的。 二人成亲三年,年年朝臣闹几出儿逼迫皇帝纳妃,无非就是想送上自家的女儿,和皇帝联姻,牵制皇帝,为家族的百年富贵开路,就是想做上皇亲国戚,能够仗着皇帝的势力让自己的家族飞黄腾达。 太平天下只有能够守住就行,多施仁政,让天下归心,百姓安居乐业,就是几年稳固,根据韩王雍王和施家的作乱,德顺帝深深体会,皇家的开枝散叶有理也有弊。 皇子太多,争斗激烈,最后能够剩下几个,不如少几个皇子,没有争斗,两个皇子就不少,不管生多少都是死于争斗,不如不生,也是皇帝的妻妾太多,妃嫔的家族没有一个安分的,都想掌控朝纲也是家族怂恿的后果,嫔妃和皇子都不安分了,才出现杀戮的现象。 德顺帝觉得妃嫔多没有好处,不如只有一个皇后,如果皇后三年后无子,再考虑香烟问题。 德顺帝与蔺箫云很是和协,夫妻恩爱一年后生下一对龙凤胎,皇帝有一个儿子了,朝臣再叽磨更不会听了。 幸运的蔺箫云连续八年生下六胎,只有第一个龙凤胎的一个女儿,其他的都是儿子。 六儿一女,德顺帝太高兴了,德顺帝一心治理国家富裕百姓,根本就不想纳妃。 转眼十年到了,蔺柏端自那年科举高中,就一路攀升,他是真的有真才实学,人家是进士出身做了十几年的官。 还是个极聪明的人。 三年后就取代了左相,左相年老告老还乡,蔺柏端就是蔺箫云坚强的后盾。 蔺箫云的皇后坐了一个稳,德顺帝终身没有纳妃,六个儿子一个比一个精明,到了老年,德顺帝也是禅位给了长子。其余的儿子全部封了王,因为是一母同胞,争斗还是少,根本这六个儿子就没有争斗,德顺帝非常的开心。 郭兰图这一世得到了真正的幸福生活,感激蔺箫为她做的贡献。 蔺箫是在郭兰图做了皇后三年后才走的,看着郭兰图幸福,蔺箫非常的开心。 郭兰图到了老年,才让德顺帝知道了蔺箫这么个人。 德顺帝感慨的要命,原来救他三次的人真的不是神,是个做任务的,为了蔺箫云耗费了六年时间。 没有要任何报酬。 蔺箫临走把蔺家的财产,也是蔺柏端典当宝贝的一百万银子给了郭兰图。 就没有让蔺柏端知道,虽然不是那个蔺柏端了,这个蔺柏端的品质很好。 可是该保密的还是要保密。 蔺柏端只有三十多岁,就这个借尸还魂的蔺柏端也没有成家续娶,自己单身过了几十年,才是寿终正寝了。郭兰图还是为他养老了。这些都是蔺箫走了后几十年的事,蔺箫可是不知道的。 郭兰图因为跟着蔺箫做任务了,她的寿命也是很长了,活到九十八岁,将近一百的人,在这个朝代是不多的,大部分人只有活到五六十岁就很长寿了。 知道能够长寿,郭兰图就是想找到蔺箫继续做任务,她是想跟蔺箫在一起,可是他没有能够办到。 蔺箫到了别的时空去做任务了。 第99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11) 蔺箫的下一个任务是到现代给周唯暖复仇加寻爱,二十岁的周唯暖才大学毕业,就摊上了父亲的公司破产。 父亲经营的是一家演绎公司,唯美影视集团。 父亲周信岩的助理马薇娅欲夺了总裁夫人之位,百般的讨好父亲,用了很多手段。 得了父亲的信任,可是总裁夫人的位子也不是那么好夺得的,给人当一个小三还是凑合着。 最后贪欲成仇,报复唯美影视集团总裁周信岩,车祸夺走了其父母的生命,周唯暖只剩一个妹妹周唯媛。 在马薇娅的操控下,公司破产,被温厚影视集团收购。 周唯暖的未婚对象是父母给她定下的,就是现在的温厚影视集团总裁曹炜良的儿子曹建华这个二十三岁的公子哥。 他们的婚事是三年前定下的,就是周唯暖考上大学的第二年。 周唯暖学的是表演专业,曹建华学的是企业管理。 周唯暖大学毕业回来,正是父母车祸,温厚收购唯美。 家庭遭此突变周唯媛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已经吓懵了。 只会哭泣,她能有什么办法,可盼着姐姐回家,只有对姐姐哭诉。 这三年周唯暖不在家,不了解家里的情况,通过周唯媛哭诉,周唯暖懂了大概。 她的父亲是被人算计了。 母亲只是家庭主妇,对父亲是一心一意,从来就没有对父亲有什么意见,也不曾被父亲的流言产生隔阂,他们是从小的玩伴,而后结婚,父亲只是一个下海经商的科员,母亲只是一个小学教师。 母亲纯真善良,父亲忠厚讲义气。 父亲与后来的温厚影视集团的总裁曹炜良也是从小的玩伴,父亲在城里发展起来,以后就是曹炜良投奔了他来。 曹炜良得了周信岩很多的帮助,曹炜良已经发了财。 周信岩的影视公司非常的盈利,曹炜良也要上影视公司,可是他没有周信岩的号召力,没有达到影视公司的起点资金。 可是等到了收购唯美的时候。 周唯暖只剩下一个妹妹,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 公司破产,家里的别墅被拍卖,还有三千万的外债,父母死了,这个外债就落在了周唯暖的头上。 姐妹成了三无户,无房无地无钱。 成了流浪小狗儿。 周唯媛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背着姐姐偷偷地去求曹建华借钱。 曹建华不但没有借给她钱,还把她羞辱一顿,周唯媛去跳河。 可怜的周唯媛被一个青年救了上来,可是却没有能够活下来,还是没有能够留在这个世上和周唯暖做个伴儿。 那些股东都到了温厚,在曹炜良的操控下,是不负一点儿外债的,外债全留给了周家。 周唯暖不知道是曹建华害死了周唯媛。 还不知道曹家人的嘴脸。 对于曹炜良收购唯美周唯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可是也没有往坏处想,对于妹妹的死,她单纯的因为妹妹是想不开才寻死,小孩子承受这样大的压力这是谁也受不了的。 自己也快垮了,现在无疑是给了她一条绝路,从来没有承受过严厉打击的周唯暖,也是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周唯暖拿出自己在大学里攒下的生活费,租了一个市里最贱的一处房子,只有一小间,合用的厨房,房子非常的破旧,还是六十年代低矮的小楼。 也许随时就要拆迁。 两室,没有客厅,只有一个小厨房,两家人使用。 自己一个人住,那一家却是四口。 这就是一室的那样的小房,小客厅当了卧室, 自己这个屋小很窄,厨房一个人做饭都转不开身,两家不可以同时做饭。 她暂时安顿下来,没有了父母的供养,只有自己出去奔波了。 她还没有找到工作,在站点却遇到了她的未婚夫曹建华。 曹建华见到了她脸色不由一阴,瞬间就带上了温和的笑:“阿暖!” 曹建华迅速的近前,就拉周唯暖的手:“阿暖,你有困难就找我,怎么也不去我家?” 周唯暖神色淡淡的:“我没事。” 抽出了自己的手,就没有下言了。 她这样淡淡的表情让曹建华非常的不悦,她对这门亲事始终不满意,她始终躲着自己。 曹建华可是一个公子哥,虽然他家没有没有周唯暖家富裕,可是他是个男孩子,被父母重视,始终都是过着富裕的生活,在他家刚刚进城的时候家里穷,可没有少得周信岩接济。 现在周家已经下了地狱,他曹家可是一步登天,取代了周家。 现在周唯暖是泥,他是天上的云,他是彩虹,她是乌云。 她还是跟自己这样淡淡的,真是不自量力,不知好歹,没有自知之明。 自己要她主动献身依仗自己活着,等我腻了,就一边儿凉快去吧! 这是曹建华的心里话。 周唯暖怎么知道他的鬼心思。 曹建华淡淡的笑得温和,万分体贴的说道:“阿暖!我懂你这样低落是遭受的打击太大,你要坚强起来,还有我呢!我不会让你受苦的,我们一起去看看阿媛吧。” 周唯暖没有了一个亲人,她就特别的想父母和妹妹,而且妹妹的死因她还没有弄明白,就是想解开妹妹死因的迷。 她也确实是很想妹妹,哪管看看她的坟墓,也是一种安慰。 曹建华的想法儿正对了她的心思,一起他们踏上了去陵园的路。 曹建华开车,一路周唯暖没有一句话。 曹建华郁闷得很。 去陵园正要路过那条河道,就是周唯媛掉下去的河道,那个地方的水很深,就是黑不见底。 “我们再查看一下阿媛落水的地方吧,你是要明白死因的,弄明白就求你一个安心吧。”曹建华温柔的说道:“我们下去看看吧。” “好。”周唯暖昼思夜想的想弄明白妹妹为什么寻短见? 就是这河边她也是来了十几次了,希望找到点蛛丝马迹。 他们朝周唯媛裸睡的地方走去,周唯暖仔细的观察,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恍惚间看见了周唯媛喊着姐姐:救救妹妹! 周唯暖一阵眩晕,眼前发黑,似乎有点什么闪现在眼前,红色的。 只是她脚下一滑,已经失去了平衡,是一股大力把她推下水去,后头被按,头朝下扎进深潭里,顿时失去知觉。 曹建华得意的一笑,转身迅速离去。 驶出不远,就出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车上下来一个妙龄女子,曹建华的车停下迅速的下车,法拉利车前的少女微微的一笑:“华哥哥,怎么样?” 曹建华笑的甜蜜:“死定了!” “很好!这样的人就是不能活在世上,就是一个丧门星,她是不配华哥哥的,她会败了华哥哥的事业的。”女孩子就是这个公子哥参曹建华的现任女友。 周信岩的公司不大,曹炜良也想要一家影视公司,周信岩还是三家合资的公司,让他入股他还不愿意,同是一起长大的,周信岩能够发家致富,自己就没有周信岩的运气? 曹炜良这人的心眼儿很小,嫉妒心也强,不想看别人好,自己好不了,一定要和周信岩争个高上低下。 一定要自己当总裁,非得超过周信岩的事业。 只有另寻高枝了。 很巧福盈集团总裁高林贤的千金高麦宁,就是看上了曹建华。 曹建华更是看上了她,高麦宁的父亲可是在国际上排的上号的软件集团的大老板,家资几十亿。 他们俩是在一个大学毕业的,高麦宁也是学的管理,两人在学校早就相爱了。 周信岩的公司不大,帮不了曹家。 高家这棵大树曹建华是攀定了。 自己家一定会超过周家。 这就是典型的见利忘义。 和周唯暖退婚,曹家是不能主动的,谁都知道曹家是周信岩帮扶起来的,婚约也是两家情愿的,那个时候曹家当然是比周家积极的,是曹炜良主动结亲,在满城的富商里没有不知道的。 周家破产,周唯暖的亲人都去世,只剩一个孤女,结果是多么的惨,都住到贫民窟里去了。 曹家主动退婚,不得让人骂死,以后谁还会与曹家交往?最大的顾忌就是担心高麦宁的父亲高林贤对他对曹家起了反感。 谁喜欢忘恩负义的人啊! 周家败落,曹家立刻退婚,攀上高家,这样的人品没有人称赞,如果高家往忘恩负义上头想曹家,高林贤如果不答应这门亲事,曹家得失去多大点利益? 要退亲,曹建华都不同意,他不能背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他要的是周唯暖的死,用来洗刷周家忘恩负义的罪名。 所以曹建华和高麦宁就设下了毒计,曹建华正要去周唯暖租住的屋子找她。 赶巧在站点遇到。 高麦宁和曹建华现在是形影不离的存在。 曹建华的车一走,高麦宁就在后边追来,高麦宁藏在远处,看到了曹建华把周唯暖推进河里。 曹建华谋害周唯暖,高麦宁可是最大的见证人,高麦宁是合谋者,绝对不会做证人的。 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在远处的一辆兰博基尼跑车上,一对明亮的眼睛正好对上河沿儿两个身影。 一男一女,女的好像在哭泣,突然男的伸出双手,一手按头,一手推背,女的就头朝下落入河水中。 车上坐的男子,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把女子推下河的男子匆匆而去。 红色的法拉利车上下来一个女子,和男子对话以后,二人快速开车离开。 男子迅速记下了车号。 两个车号他没有能够同时记下来。 念着男子的车号,他迅速的输入手机。 男子催促司机快速的开车,司机是全神贯注的开车,没有看到河边的一幕。 司机愕然:“章总?” 司机不明所以,只是加大了油门。 章总,章咏柏,章氏影视集团董事长章明谋的儿子,现任章氏影视集团的总裁。 章咏柏的上衣已经放在了副驾坐上。 司机又是愕然:章总要干什么? 不明白章总的头绪,司机只有盲目的听从增加车速。 “河边停车!”章咏柏深沉的一声。 离着河边还有五百米,章咏柏叫司机停车,司机愕然,章总是要干什么? 只听命令行事,司机张友逐渐的刹车。 车子还没有停稳,章咏柏已经跳下车,一下子跳到河里。 张友不禁的喊叫一声:“章总!你要干……”张友的话没有喊完,已经不见了章咏柏影子。 张友大骇:怎么办怎么办?章总掉进河里。 为什么要下去呢?张友是不能新明的。他只知道章总一声出事,他就会万劫不复,他怎么向董事长交代? 张友慌乱至极,脱了上衣,脑子混乱的跳下去。 河面上瞟着一个女孩子,是被章咏柏拖上来的。 张友没有看到这样的情况,就在章咏柏跳下去的地方摸索。 没有找到章总,他的水性不怎么好,只有伸头换气。 发现了女子身体在水上飘走。 章总的头在水面,张友就像借尸还魂了,心里的胆寒一下子消退了。 章总何时发现的河里有人? 张友的心在发毛,这人是不是死了? “章总,人交给我,你快上去,如果你有事,老爷子会扒我的皮!”张友急忙的催促。 “就你那两下子,保住你自己就不错。”章咏柏冷斥一声。 张友自知自己没有章总的水性好,在章总面前他是不敢逞强的。 慌乱的爬上岸边。 “章总,我帮你把人抬上来。”张友说道,站在坡上伸手要抓女孩子脚。 “一边去!”章咏柏冷冷的一声,抱起女子走上岸来。 “衣服!”章咏柏吩咐张友。 张友给章咏柏开车三年了,对章咏柏的心思了如指掌,章咏柏的一个动作,他都能理解是什么意思,拿衣服,自然是要给女子垫着控水。 只有急急的拿来自己的上衣垫在地上。 把女子放趴下,章咏柏按压女子的后腰,让她吐出腹中的水。 探探她的鼻息,紧着抱她上车。 “快!二院。”章咏柏催促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司机开车一溜烟儿的奔医院。 章咏柏一路皱眉,眼里的担忧掩在了眼睫下。 第99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12) 周唯暖被送进急救室,章咏柏就等在急救室外的沙发上,司机张友很快缴费回来,院长认识章咏柏,根本就没有等一刻就急忙让急救室的医生赶快抢救。 周唯暖确实是淹得丢了小命,蔺箫来了,把她的魂魄迅速的收进如愿系统。 周唯暖自己没有能力报仇,只有求告蔺箫为她报仇。 蔺箫接了这个任务,附了周唯暖的身,两个小时后周唯暖才活了过来。 医生说:“度过了危险期。” 抢救结束,周唯暖被推进病房,章咏柏问了医生得几天出院。 章咏柏给她交了十天的住院费,还多交了一千块钱,章咏柏就离开医院。 值班的医生不认识章咏柏,章咏柏跟院长康伟友说了让护士照顾一下儿。 康伟友开了一个玩笑:“阿柏,可开窍了吗?小姑娘长得不错。” 章咏柏没有给康伟友一点儿笑脸儿:“咸吃萝卜淡操心!”说罢扬长而去。 康伟友:“这货!” 直到半夜周唯暖才算真正的醒来。 搜寻了周唯暖的记忆真的和周唯暖说给她的情况一点儿不差,是曹建华推她落水的。 蔺箫没有两天就出院了,周唯暖把妹妹交给蔺箫照顾,蔺箫没有等到十天出院,十一岁的小孩子一个人在家蔺箫怎么会放心。 退了医药费,医生劝说她,她也没有留下,说了家里的情况,医生也是很同情的,只有让她院了。 蔺箫凭着周唯暖的记忆来到了她和妹妹租住的小房子,周唯媛在上小学五年级。 姐姐两天没有回家,她正在屋子里落泪。 周唯暖进屋来,周唯媛慌乱的擦泪:“姐姐,我害怕。” “姐姐回来了,不要怕了。”蔺箫安慰一个小人儿。 “姐姐你去哪儿了,我以为你也出车祸了。”小人儿惊慌失措的说道。 “怎么会,我去借钱,晚了没有赶上车,住到亲戚家里了,没事的。”蔺箫不会对一个孩子说起周唯暖遇害的事,虽然周唯暖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可这不是周唯暖的魂魄。 如果她知道周唯暖被曹建华推下水,不得吓死才怪。 不能让这个小人儿惊吓,周唯暖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可不能让周唯媛出现什么状况,那样自己不但对不起周唯暖,这个任务也不能很好的完成,周唯暖的条件可是要妹妹好好地活下去,她唯恐周唯媛也被曹建华害死。 蔺箫不知道救周唯暖的是谁,估计是认识周唯暖的人。怎么就救人花钱,做好事,不留名姓? 是谁这样心好,善良,一定是个有钱的,吧不然怎么会白白的给周唯暖花钱还留生活费,如果不知道她的情况,怎么就没有寻找周唯暖的家人? 走了连点儿踪迹都没有留下,这人奇怪,是个怪人,另类。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就是蔺箫处事的宗旨。 虽然救的是周唯暖,可是现在她顶的就是周唯暖的身体,她要为周唯暖报恩。 蔺箫做人就是这样清楚明白,没有半点儿的含糊。 可是蔺箫不认识这个人,让她找等于大海捞针,她还真有点儿难度。 蔺箫把周唯媛安抚好了,就要忙自己的。 周唯媛:“姐姐,你借到了钱吗?” 蔺箫:“借到了,你需要钱吗?” 周唯媛:“我要五元吧。” 五元,在这个时代都不算钱,周唯媛是不好意思给姐姐增加负担。 蔺箫给了她二十块钱。 “姐,我五元就够。”周唯媛脸红了,是窘的,姐姐的钱是借的,自己怎么好意思花,不是老师要交卷子费,自己真的不能要钱。 从周唯媛降生周家的日子就好过,周唯媛出生就没有受过委屈,零钱儿不少花,突然的家庭巨变,失去家园,失去生活来源,父母没了,姐妹二人到了一无所有的境地,自觉地她就知道会过了。 天性使然,他们的父母都是过日子人,两人都是会节俭的,虽然没有苛待过两个女儿,两个女儿都是随了父母的天性,也是勤俭会过的人。 知道没有生活来源了,自然的就会节俭,人的天性是不能改变的。 勤俭的人什么时候都会勤俭,善良的人怎么跟坏人在一起也不会坏。 山河易改,本性难移,真是一个硬道理。 蔺箫对这个妹妹很满意。 蔺箫就是为了周唯暖来振兴这个家了。 蔺箫对搞影视也没有优越性。 她真的不擅长祖父母的发展,她也不是表演系的。 如果指望搞影视集团,蔺箫真的是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让她去当演员,她可没有周唯暖那两下子。 周唯暖大学已经毕业,擅长的是表演,蔺箫是个军人,论武力她是比周唯暖强上一万倍。 蔺箫结合周唯暖的记忆,很快就熟悉了艺术学院学的表演。 蔺箫突然眼睛一亮,她可以,她可以演战斗片。 言情那东西他是演不好的,战斗片她是很擅长的。 前世周唯媛为了减轻姐姐的负担,找到曹建华借钱,以为曹建华是姐姐定亲的对象,一定会帮他们。 受到了曹建华的羞辱小丫头就跳河死了,最后剩了周唯暖一个人,也被曹建华害死。蔺箫来了,周唯暖特意嘱咐蔺箫保护周唯媛。 蔺箫一来改变了周唯暖遇害的时间,周唯暖前世比妹妹晚死了两个月。 这一次离周唯媛死还有两个月,周唯暖被章咏柏救,送进医院,蔺箫附体,有了钱钱给周唯媛,她就不会去找曹建华借钱,不被羞辱,也不会去死,彻底改变了前世的命运。 妹妹没死,周唯暖也没有死。 颠覆了前世的命运。 蔺箫就是从曹建华推周唯暖落水的时候开始介入。 周家现在这种情况,蔺箫就是有的是钱,也不能拿出来用,很是招风的,被有心人看见就不是破产的问题,很多麻烦会随之而来。 她不能露红,不能暴露有钱,两个小姑娘会风险很大的。 蔺箫虽然不怕,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她都是无所谓。只是周唯媛那么小,万一出了事,自己的任务不能完成了。就不能出差儿。 保护周唯媛也是这次的任务。 周唯媛天天的上学。 蔺箫为了她的安全,想把她送到外省外安全的地方读书。周唯媛不想离开姐姐,父母没了,只有姐妹相依为命,她是个懂事的孩子,不想姐姐孤单承受这样大的压力。 她也舍不得姐姐,蔺箫没有再劝她,就让她留下吧。 周唯暖没有死的消息让曹建华得到,她听说有人看到周唯暖了。 曹建华可是傻眼了,蔺箫不说曹建华推周唯暖落水的事,认识的人都不知道。 也没有找曹建华报仇,也没有再登曹建华家门。 曹建华心虚可是不敢见周唯暖,可是他还想确认周唯暖没有死的消息散布是真的假的? 李再青问他:“曹建华,你丈母娘家破产了,你要不要退婚,他们家的两个姑娘可要成为你们家的负担,你要是和周唯暖结婚,她有三千万的债就是归你偿还了,周唯暖一个小姑娘拿什么还?不是你的负担嘛,你怎么接受得了?” 曹建华:“我和周唯暖是青梅竹马,他们家就是再穷我也不能抛弃她,阿暖几天没有到我家来了,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曹建华装傻充楞,变相打听周唯暖的情况,她落水之后,是不是飘上来了尸体,还是没有死?不能不死吧,她有那样幸运吗?落在深潭里再不死,那就是妖孽了。 李再青还在和曹建华闲聊,曹建华善会装相,看看曹建华痴迷的样子,可真是多情~种,那样落魄的周唯暖他还是惦记,但愿他放弃。 这李再青也是一个富二代,和曹建华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对周唯暖很是了解,周唯暖的美让人垂涎,李再青这个纨绔哥儿早就垂涎周唯暖,可是被曹建华占着,他就没有逮到机会。 如今周唯暖一家已经落魄,只剩两个丫头片子,要钱自己家有的是,并不在乎那三千万,承担那个债务,抱的美人归,他也是甘之如饴。 在怂恿曹建华退婚。 曹建华怎么会露出真面目,佯装关心周唯暖,借此探听也没有什么周唯暖的消息,就是死信儿。 如果现在周唯暖死了,一定会让人认为周家巨变,小姑娘担上三千万的债务想不开,寻死也是正常的事。 所以曹建华害周唯暖一点儿也不惊心动魄,她死就了自己就是赢家,给她发丧一阵,扬扬美名,谁会怀疑他做的。 可不能让她活下来,她要是活下来自己就有麻烦。 曹建华正盼着周唯暖死呢,周唯暖就出现的他面前,曹建华和李再青闲聊,还没有散去,李再青先看到周唯暖的,就急急忙忙的奔去周唯暖:“周唯暖!周唯暖!”李再青激动的叫喊起来,恨不能抱住周唯暖亲上一阵,急的红彤彤的脸,伸手就要抓住周唯暖的手。 曹建华一下子就僵直了身体,心在狂乱的暴跳:怎么办怎么办?就想钻耗子洞,有个地缝就要往里钻。 心虚、惧怕、浑身像是瘫了一样,恐惧奇袭而来,她怎么就没有死?是不是撞鬼了,这是不是鬼? 曹建华几乎惊悚的喊出来:鬼呀!他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快速的清醒,此话迅速逼进喉咙,要是喊出来,能不被人怀疑吗? 李再青看曹建华的傻样子,就有些得意,曹建华是被自己怂恿的要变心了吗?怎么对周唯暖没有了热情了。 可是太好了,这可是自己的机会,可以迅速的抱的美人归。 “周唯暖!周唯暖!”蔺箫迅速查阅周唯暖脑子里认识的人,知道了这个小子就是一个纨绔富二代,是垂涎周唯暖的,也是个渣滓。 蔺箫没有搭理李再青,看看傻眼的曹建华,也没有出声,曹建华还在绞尽脑汁的要怎么应对周唯暖,看看周唯暖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认为周唯暖是恨上了他。 可是李再青一个劲儿的喊:“周唯暖!周唯暖!你怎么就不搭理我?你好像不认识我。” 蔺箫还是没有理他,蔺箫是要装失忆了现在她还没有机会报复曹家,只有装失忆,才能稳住曹建华的心,免得他再在他们姐妹身上打主意,算计怎么害死她们以铲除祸害,除掉后顾之忧。 自己失忆了曹建华岂不高兴,也不会那样急着除掉她,也给曹建华一个退亲的理由,就是她不认识他了,她不承认婚姻了。 曹家就不用担起忘恩负义的罪名,名正言顺的退亲。 蔺箫觉得这样干,会稳住曹建华,如果起诉他推她落水,没有证据,没有证人,口说无凭,曹建华岂能会承认,就更会激起曹建华害死周唯暖的决心。 救周唯暖的那俩人她是找不到的。 周唯暖不认识他们,周唯暖也没有见到他们的容貌,自己更不认识那两个人。 只有来个缓兵之计,等机会。 蔺箫往前走去,曹建华还在眼神闪烁,慌乱没有止住。 李再青紧追周唯暖:“周唯暖!周唯暖!你怎么好像不认识我?我是李再青,我们是很熟的,你怎么会忘记呢?你仔细看看我是不是李再青?我真的是李再青,我们多熟悉啊!你怎么能忘?” 他想问问周唯暖你怎么不跟曹建华说话,你的你也不认识他了,怎么可能? 可是李再青绝对不会在周唯暖面前提一句曹建华的,她要是忘了曹建华该多好! 只认识自己就好了。 蔺箫还是没有搭理李再青,李再青急了,紧追不放:“暖暖!暖暖!暖暖!” 李再青:“暖暖,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忘了我呢?你想想!你想想!会想起来的,你快想啊!快想啊!” 蔺箫觉得大白天走近路怎么就遇鬼了呢?一个色~鬼。 蔺箫还是不语,李再青急忙截住周唯暖:“暖暖!暖暖!我喜欢你,曹建华要与你退婚呢,我对你求婚,你嫁给我吧,我比那个曹建华靠谱,我有钱给你还债,我养活你们姐俩,我会一辈子不变心的。我发誓一辈子对你好,八辈子,八十辈子都会,都能对你好上加好,你不信,我可以发誓,不守诺言就会天打雷劈!” 第99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13) “疯子!我认识你吗?”蔺箫质问,装不认识曹建华,也不能认识李再青。 李再青:“你怎么能不认识我了?” “医生说我落水了,撞了头已经失忆,认识的人我都不认识了。”蔺箫装的很像。 李再青:“暖暖!暖暖!你怎么落的水?” 周唯暖:“我忘了。” 李再青:“暖暖!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你认识曹建华吗?” 蔺箫只有一个劲儿的摇头,表示不认识。 李再青倒高兴了:“暖暖,你不记得我,我们可是熟人,我和你是青梅竹马?我们也是一个系的学生,你没有忘记之前你是我的未婚妻吧? 你如今失忆了,我一定要帮你恢复记忆,走,去我家吧,你需要什么我会给你买,你需要钱,我会给你,你要多少都行,我是一点儿锛儿也不打的。 你放心吧,你是我的最爱,以前我们已经发展到了不分彼此的程度,你的父母去世了就由我照顾你。” 李再青说的跟真的一样,蔺箫扫了一眼,看到了曹建华在后边偷听,这个渣滓心里有鬼,不敢靠前,装作若无其事的在窃听呢。 李再青好像抓到了机会,紧追周唯暖不放:“暖暖啊!我请你吃饭,我们去宴宾楼吃满汉全席!”李再青说的激动,红光上脸,得意洋洋,好容易有了机会能够抓住美女,自己怎么能错过机会? 见周唯暖不做声,以为她被说服了。 堂而皇之的凑上来:“暖暖,我们走!”伸手就拉蔺箫的手,蔺箫一下子甩开了他:“你哪来的流~氓!大街之上你敢无理,滚啊!” 这个时候曹建华赶紧冲上来:“暖暖啊!他真是你的未婚夫,你们订婚几年了,你是很爱他的,她也对你特别的好,你父母没了他会帮你的。” 蔺箫觉得这家伙可笑,这么一会儿他们就默契的演上了骗局大戏,两个无耻的东西,一个比一个奇葩。 “你又是哪里的流~氓?你们俩都是大骗子,我可不记得我有未婚夫,你们在瞎编什么?我看你们俩都不像好人,赶紧的滚我远点,不然我就报警了。” 蔺箫已经达到装失忆的目的。能够过曹建华就够了,跟这样的畜类周旋什么?搭理这样的人就是掉价。 蔺箫急匆匆的走,曹建华得意的冷然一扬嘴角,对周唯暖的失忆相当的满意。 不记得他是最好,千万不能让她找回记忆,自己会陷入麻烦当中的。 就给李再青一个加油的眼神,李再青给他一个感激的微笑。 急急忙忙的追赶周唯暖。 看着周唯暖和李再青越走越远,曹建华几乎狂笑,自己真的就成功了,等着飞黄腾达吧。 很快曹建华的父亲就收购了唯美影视集,曹炜良终于如愿以偿,夺了周信岩的唯美集团,他眼馋周信岩的公司就是要收了那些合作商,曹炜良没有那么多的资金,实际是高林贤看上了周信岩的影视集团盈利太多,就利用曹炜良父子对最想要的公司下手。 那个马薇娅可是高林贤的人。 收购周信岩的公司是高林贤的钱,给了曹炜良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高麦宁怎么会看上曹建华这样家底卑微的下三流的公子哥,只是利用他而已。 曹建华得意忘形认为李再青一定能够把周唯暖骗的投向他的怀抱。 自己就是被周唯暖背叛的人,是周唯暖不要他了,不是他忘恩负义,是周唯暖不知道廉耻,背信弃义投入别人的怀抱,周唯暖的名声坏了,就是自己最有利的事情。 李再青好容易追上周唯暖,还是要继续表白,蔺箫不吱声,李再青觉得周唯暖一定是看上他了,就往近前凑合:“暖暖啊!我爱你!” 露出来猥~琐的淡笑:“跟我回家吧,我要好好的招待你。” 蔺箫:“你近前来。”蔺箫招了招手。 李再青喜出望外:“宝贝,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你多少年了,让我亲亲!”激动的满面红光,嘴唇都直抖,胳膊腿儿直舞。 上口就要亲,蔺箫的眼冷然的一下子,李再青打了个突。 蔺箫的手迅速的掐住李再青的下巴:“你是哪里的臭混蛋,再敢觊觎本姑娘,小心你的下巴!”蔺箫一下子摘掉李再青的下巴,李再青疼得脸扭曲,就是不能说话,眼神要杀人了。 蔺箫还是没有控制住,卸了李再青的下巴,这个小子也不是好枣儿,家里也是有钱的人,肯定会报复,自己不怕,就怕他们对周唯媛下手。 自己不下手,这小子可是不知进退的,一定纠缠不休,周唯媛还是有危险,为了达到目的,这小子还是会利用周唯媛要挟自己,怎么着这小子也不会有好心。 还是把周唯媛送到乡下亲戚家才对,周唯媛就是自己的软肋,自己再能单枪匹马的也是照顾不到她。 蔺箫回家晚上就对周唯媛说了遇到曹建华和李再青的事情,给她分析了一下儿,周唯媛也就这样走了:“姐姐,你怎么能对付得了这两家人?” “你走了,我就不用担心你,剩我自己我就找个影视公司住到宿舍不回家了,我觉得没有什么大碍。” 周唯媛哭着被蔺箫送走,然后蔺箫就搬家,没有告诉房东妹妹走了的事。 蔺箫就去找工作。 她不擅长别的,演戏还是有周唯暖的记忆,也是可以练的。 这市里以前有三个影视集团,现在还是三家,唯美是他父亲的,自家的公司倒闭了,被温厚收购,现在就多了一个温厚,就是曹家的公司,这处她是不能去的。 还有一个迅雷影视集团,是温家的,总裁是温崇厚。也是一个年轻人。 还有一个就是章氏影视集团爱奇艺。 董事长就是救了周唯暖的章咏柏。 这个演绎公司在这个城市是最早发展起来的,规模也是最大,待遇也高。 这样大的公司,是演员都想进的,周唯暖一个才毕业几天的小姑娘,父母出事就赶紧回家来了,连实习都没有。 周唯暖虽然长得不错,可是没有演绎经验,欠缺的就是实践,对于表演她虽然学的不错,可是没有一点儿实践,生疏的很。 蔺箫决定去迅雷影视集团试试,不让周唯暖的艺术生涯达到巅峰,怎么能对付得了曹家。 这个迅雷影视集团,总裁是温崇厚,是个怎样的人,她是没有一点儿了解,只有先去试试。 蔺箫到了迅雷,就有人接待,总裁的特助安妮一见周唯暖的穿戴就是一阵鄙夷。 说话都是鼻音,鼻子一直在哼:“我们公司正在拍电影,找我们导演过过眼吧,看看你行不行?” 蔺箫只有点头,话很少,助理让给她等,等中午吃饭的时候让她见见导演。 等了有三个钟头,导演林翔姗姗来迟,就和助理闲聊起来,已经过了吃饭的点儿,导演这是吃了饭来的。 瞥了周唯暖好几眼,翻了几个白眼儿。 董事长温崇厚随后进来:“你是要进迅雷的?” 温崇厚高高的个子,脸盘面皮雪白带青色,蔺箫一看就知道这个是纵~欲~过度的货色。 也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是不会明白的,蔺箫可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人,什么样人没有见过,酒~色之徒是个什么样,她了解得很。 要是给周唯暖签约这样的公司,这个小姑娘怎么搪得住祸害? 自己毕竟还是要走的,怎么能干傻事。 这个导演也不行,他那个眼神一直在看她的脸,真是让人厌恶。 蔺箫把简历奉上,导演和温崇厚都看过了,这个公司招聘演绎人员,都得通过导演和温崇厚的把关,没有他们的准许,别人是做不了主的。导演和温崇厚看得顺眼的才能留下。 蔺箫已经看出这个公司的潜规则的水很深,不适合周唯暖这样的小女孩儿。 导演和温崇厚几乎看了周唯暖有半个小时,导演才说了句:“你演过丫环吗?” 蔺箫淡淡的说道:“我什么也没有演过,我还没有去实习呢,家里就出了事故,就匆匆的回来了。” 蔺箫的冷淡生硬的语气,让导演和温崇厚不喜,真是个顽固不化,不知好歹的初生牛犊。 导演和温崇厚的脸子都冷了,温崇厚冷冷的道:“什么都没有演过,就是纸上谈兵,全得我们公司培养,以后就不能解约离开我们公司!” “我们是合约,不是卖身,为什么不能解约?要是你们的错误呢?要是你们违约呢?”蔺箫连着质问,温崇厚的怒火几乎喷出来。 蔺箫呵呵一笑,拿起周唯暖的简历:“我这个人胆子小,不敢随便许诺什么。”说完拎起包就走。 温崇厚对保安示意,保安快速的截住蔺箫:“周小姐,有话好好说嘛,急的什么??”两个保安堵住门口不让蔺箫走。 蔺箫一看这里的潜规则太快了吧?这是要霸王硬上弓,满嘴的讽刺挖苦,贬低,心里在打着鬼主意。 要不是蔺箫来,要是周唯暖怎么能出去这个门儿? “干什么?”蔺箫装糊涂问。 保安贵邪邪的笑道:“我们董事长没有让你走。” “这是霸王硬上弓了!”蔺箫讥讽的一笑:“我们没有签约,就是签约也不能不让回家吧?” “我们董事长看你顺眼,是你的福气!”保安笑的邪~魅。 蔺箫一手一个抓住扔到温崇厚的跟前。 “先找你妈回回炉吧,再找本姑娘的麻烦啊!”蔺箫说罢扬长而去。 剩下的温崇厚,那个安助,那个林导,四个保安都是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事,这是人吗? 几个人都看向温崇厚,温崇厚羞恼:“都滚!” 保安笑的吱溜逃遁,安妮不敢看温崇厚一眼,仓皇的逃窜。 林翔:“呿!”了一声,往外走着,嘀咕:“踹铁板上了。” 温崇厚从来就没有这样狼狈过,哪个演员敢对上他这样的态度?女演员来了哪个不是顺顺从从的,巴不得搭上温总这条线,被捧红遍大江南北。 “呵呵呵呵!”林翔小声的笑起来,被撞翻了车,这小子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 走了几步,又返回来:“她不会去爱奇艺吧。” 温崇厚:“滚!”他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让几个人看了清楚,他要是不羞恼,他就不姓温了。 林翔快步的溜之大吉。 不可理喻,温崇厚就是这个德行,嘴硬心狠品性差。 林翔一边走在腹诽温崇厚的品性,不用说这些大boss贪得无厌,品性败坏,强盗行径是不会少用的。 想想自己也没有少潜~规则那些顺眼的妞儿,林翔不禁自嘲的一笑:他们是为了当上主角接近他,为了大红大紫靠近他,不是自己的错,可是温崇厚是强盗,自己就是被吃豆腐的优良大叔,自己没错吧? “呵呵呵呵!”那是做导演的优惠,是做导演的大权,谁能说什么?林翔得意的一路笑,这个小妞就是签下,也不能有自己的份儿,都是这个温畜牲的,黄了更好,不定哪一天还是自己碗里的肉。 “呵呵呵!”林翔在幸灾乐祸,笑声几乎被温崇厚听得真真切切。 蔺箫走出来没有看到追过来的迅雷的人,自己又得罪一家,不知迅雷会怎么对付她,周唯媛走了,自己怕什么? 蔺箫坐上公交,到了爱奇艺,正好到了爱奇艺上班的时间,总裁助理是海佳伦小姐,问了周唯暖的来意。 海佳伦就与她细细的聊,看了周唯暖的简历,海佳伦沉思一阵仔细的看小姑娘的长相,还是挺受看的。 小姑娘学的表演,眉眼儿都带着英气,演女英雄看着就像,她心里觉得奇怪,公司为了国庆要演一部大片,解放战争中还要以女英雄为主角的战斗片,只是还没有选到女主角这个姑娘英气挺拔,眉眼犀利,虽然是个才毕业的学生,如果她能快速的练好打枪,就是一个好苗子。 海佳伦不由喜形于色,自己如果给公司选到一棵好苗,可就是立了大功了:“你稍等,我去去就来。” 蔺箫点头,没有多想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堰。 很快就进来一个帅哥,身材足有一米八五,笔挺、五官端正,面白微红,丹凤眼,眼梢上挑。 深潭一样的眸,似星辰闪光,只是眼神没有暖意,寒光闪闪。 第99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14) 只见他对上周唯暖的表情就是一怔,随即迅速掩去,还是照旧冰冰凉凉的。 蔺箫见过冷若冰霜的大款,王爷太子皇子们,对上那些个冰块儿的脸,好像别人欠他百万,永远还不起他的样子,跟那个温崇厚一样的装高冷,是装的?还是真的就是越有钱越冷,恐怕别人占他便宜吧? 蔺箫看着他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己位子上,冷冷的抛出一句:“名字?” 蔺箫答:“周唯暖。” 章咏柏问:“家里都有什么人?” “一个妹妹。”蔺箫回答。 “你父母呢?”章咏柏问的奇怪。 蔺箫有点猜不透他的用意:“去世了。” “什么原因?”章咏柏问的跟职业无关吧? 蔺箫:“车祸。” “你有未婚夫?”章咏柏问的更不着调了,与入职有关吗? “医生说我落水失忆了,我不记得什么未婚夫。” 章咏柏怔一下儿:“你失忆怎么知道父母是怎么去世的?” “是妹妹告诉我的。”蔺箫回答,觉得他问得奇怪。 章咏柏嘀咕:“你妹妹没有告诉你有没有未婚夫?” 蔺箫耳朵好使,小声的嘀咕还是听见了:“没问。” 蔺箫答得简单,跟这些冷总裁说话就不要啰嗦,简单扼要,冷冷的对待这样的家伙就是爽利,他们不喜欢磨叽。 章咏柏听了周唯暖的对答,几乎要气笑,这个小丫头很倔,看着他的态度冷,她也冷。 “擅长表演什么角色?”章咏柏转的太快,蔺箫差点跟不上他的速度。 “打枪!擒拿术。”蔺箫的回答出了章咏柏的意料。 海佳伦说找到了一个优异的女军人的扮演者,就是这丫头吹的吧,就这样的豆芽菜,演个哭哭啼啼的白莲花还是差不多。 没有看出来她的眉眼英挺,哪来的英雄气概?海佳伦真是能够胡扯。 “庄导!”章咏柏冷冷一声,就进来一个年轻英俊的青年,这就是导演吗?这样小,怎么能行呢? “章总!什么事?”庄导,庄文鑫,二十岁左右,眉眼儿犀利,眼神深沉,眼里似带了深潭,闪闪的星光,一看就是个精明的。” 章咏柏:“带她去演练大厅试试她的身手。” “好!”庄文鑫答应得痛快。 假枪假子弹。 有步枪,手枪、机关枪。 为了演的逼真,演员也是要演练打枪。 得演出来真打枪的神态,有真实感。 庄导喊一样,蔺箫要试一样,连机关枪扫射都特别的形象。 连扔手榴弹都是特别的有技巧,章咏柏的嘴角扬了扬,导演说:“结束。” 海佳伦急忙的问庄导:“庄导,怎么样?好棒啊!” “你这是问我呢,你都决定了。”庄导咂舌。 海佳伦得意一笑。 “章总,我看行。”庄导还得问过章咏柏的意思。 “你看行?就可以。”章咏柏转身就走。 章咏柏的特助给周唯暖签约。 把办完了各种手续,让周唯暖明天就来上班,蔺箫要求住在集团的宿舍。 章咏柏只是微怔,就答应了。 蔺箫是不怕什么,根本就不惧那三家,如果天天显示她的特异功能,估计麻烦和猜疑会是很多,不想跟那些人扯,没有时间。 等蔺箫回到住处的时候,发现就有可疑之人在附近转悠,估计只有那三家的人在算计她。 只有在这里住一晚,又退了房,才住了三天,那些人就寻到了这里来,真是本事不小,看看今晚有什么幺蛾子? 这一晚,蔺箫的住处着了火,蔺箫有系统的灭火剂,救的及时,没有烧到屋里,房东还是感谢了蔺箫,几个邻居也是感激,如果不是蔺箫救的及时,几家都会烧塌。 只有远处的邻居烧了一点点,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蔺箫发现得及时,用系统的阻止了火的蔓延,实际烧的是周唯暖,但是周唯暖这里没有烧起来,一点儿黑灰证明蔺箫救火及时,被大家感激。 要是没有如愿系统,这一排房子都得被烧塌。 确实是那么回事。 蔺箫起早就走了,在外面小吃摊吃了煎饼果子,蔺箫准点进了公司。 正好遇上章咏柏:“章总好!” 蔺箫给章咏柏打招呼。 章咏柏还是那样深沉的:“嗯。”了一声,蔺箫对这个冰棍无语。 “你的经济人。”海佳伦告诉周唯暖。 “郑羽芙。”郑羽芙拉住周唯暖的手,亲热的介绍。 “你好!”周唯暖礼貌的招呼郑羽芙。 郑羽芙领周唯暖到了宿舍,安置好:“需要什么?要我帮忙的,一切事物由我料理。”郑羽芙笑着安排周唯暖。 爱奇艺公司对艺人很好,宿舍的被褥都是崭新的,蔺箫还是很满意的。 宿舍一个人一个屋。 干净明亮,隔壁住的是蒋小燕,看到有人住在隔壁,蒋小燕就过来打招呼:“你好!” “你好!”蔺箫回以热情和礼貌。 蒋小燕很和气,和蔺箫交谈几句,迅速的熟络起来。 蒋小燕是个健谈的,而且口舌凌厉,气质有些傲气,不是那种欺负老实人的傲气,。是好打抱不平的傲气,家里虽穷,并不自惭形秽。 心肠热,品格正。 直肠子,心直口快。 她出身一个群众演员,跑的龙套什么的,演个最末等的小丫环,由于她的演技还是不错,人还长得好看,当了末等的小丫环,慢慢的就升级,升到三等丫环,再升二等,如今演已经上了大丫环。 她喜欢演戏,而且努力,就是没有学历,主角还是没有演过。 蔺箫悄悄的问她:“这里潜规则怎么样?” “放心吧,这里没有潜规则,你看见章总了吗,就那冰块,是个油盐不进的,那样一个脸,谁敢往前凑?”蒋小燕说的言之凿凿。 “我不是那个意思。”蔺箫没有明说。 蒋小燕却是能听懂:“冰块可是没有污染的,庄文鑫是个不吃荤的。” “那么好?”蔺箫没有想到这俩都是冰块,真的没有菌啊! 来对了!周唯暖就是应该有这样的环境,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在演艺圈是很吃亏的,不会防备人,会被人算计。 有这样一个好地方,才是艺人的摇篮,周唯暖资质良好,就是需要一个摇篮。 等打开局面,就让周唯暖自己来。 蔺箫与蒋小燕聊了很多,终于对爱奇艺放了心。 两人见面就情投意合,说了半天的话。 蒋小燕也算爱奇艺的签约艺人了,她是外省人,挣的钱不够租房子,希望她留下,就让她住公司宿舍。 两人又这样谈得来,蔺箫请客两人去饭店吃饭。 休息一下午,明天就要开始上班了。 现在爱奇艺正在拍一部电视剧,佳人归来,是一部古言剧,蒋小燕就演女主康佳人的大丫环。 下午有蒋小燕的戏,演个丫环还挺忙乎的,蔺箫跟着去片场看排演。 次日,蒋小燕继续拍戏,蔺箫就进操练室练习。 蔺箫毕竟是有功夫的人,虽然不是她的身体,没有那么运用自如,可是锻炼几天,就把这个身体掌控得收放自如。 十天后,一步大型的战斗电视剧开拍。 周唯暖被定为女主角,佳人归来已经杀青,蔺箫要了蒋小燕做她的警卫员,蒋小燕可乐坏了,她已经看了周唯暖的表演的战斗技巧。 蒋小燕的脾气真的适合当女兵,喜欢上了这个角色。 要不然佳人归来拍完她就得闲下来,还得等拍别的电视剧。 没想到自己能给女主当了配角,女司令的警卫员,她喜欢这样的戏,一点儿闲空就追着蔺箫练打枪,她想把这个角色演得尽善尽美,把一个国家的战士演得活灵活现,演得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让自己变得也更完美。 十天的拍演,周唯暖的优越条件把一个女司令演的跟真的一样,期间章咏柏天天坐在高台上观看周唯暖的表演。 看不出他的喜怒,只是面无表情的凝视周唯暖的一举一动,看得是那样的入神。 蔺箫就奇怪一个老总怎么这样闲,坐在那里看排演,就是不对路子。 管他呢!蔺箫不在乎的继续。 章咏柏的心中只有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司令,这部电视剧是根据一个真实的故事改编的,原形是章咏柏的祖母。 故事女主自然不是真名,华永义是一个童养媳,因为抗战的热潮,就离家出走参加了抗日队伍,年仅十三岁的她,就英勇不怕艰险,长征到解放战争,华永义都做出了极大的贡献,身受重伤十七处,最后死于解放战场上。 和章咏柏的爷爷是在战场上结成的伴侣,可是她没有等到过上太平的日子就牺牲了,章咏柏的爷爷和华永义的感情非常的好,解放后爷爷也没有再结婚。 几张战场上和工作的老照片成了爷爷的最后的怀念,一直守到去世,那些照片也是被章咏柏熟记于心的。 起初他见过周唯暖这个小姑娘,就是觉得面熟,他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他们就是初次见面怎么会有熟悉之感。 想到他第二次遇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是在他家的事业还没有起步的时候,十多年了,那个小姑娘才八岁。 他也就是十一岁,被一帮坏小子追赶,正遇到这个小姑娘,他就认出来了,就听小姑娘大喊:“你们这些混球以多欺少,算什么男子汉?就是一群纨绔。”小姑娘的身边一个男子一定是她的父亲,小姑娘的呵斥引起坏小子们的愤怒。 一个坏小子就要打小姑娘,小姑娘勇敢的伸出拳,咚!家伙就打在坏小子身上,坏小子怪叫一声:“啊!……疼!……” 小姑娘的父亲拉起章咏柏:“你快走吧!这是一群混蛋。” 章咏柏道了声谢,可他没有敢面对小姑娘,一个小姑娘都比他厉害,他就决心习武,现在他已经有了很强的武力。 在回家的路上,河边一个姑娘被人打落水下,那么远他就看到了那个姑娘怎么像那个一拳打倒坏小子的小姑娘,他才出手救她,没有让司机下水,别人不能碰这个姑娘的。 所以他救她的命,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命已经没了。 他明白了她像一个人,原来她像他的祖母的容貌,怎么就觉得亲近就是这个原因吧。 蒋小燕羡慕死了周唯暖,她的演技太真实了,怎么能不真实呢,蔺箫一个名副其实的战士,还是一个军官,经过实战,玩枪的次数不计其数。 真实的没有那样真了,演一个三十几岁的成熟女性蔺箫也是最拿手的,她虽然几百岁了,可是她的身体还是那样年轻跟三十岁的一样,根本就没有老去,演这样的角色是指数太高了。 根据爷爷的讲述,章咏柏能看得出周唯暖把她的祖母演绎的跟活人一样,证明他的祖母活生生的现实版。 如果爷爷还活着,得有多欣慰,她不但长得像祖母,还像姑姑,姑姑虽然去世了,几个表姐也跟周唯暖长的像,甚至表姐的女儿也像周唯暖,没有一点儿血缘的人怎么能这样相像。 章咏柏感到对周唯暖的亲近之感。 是来源于祖母吗? 他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心。 蒋小燕看出来章咏柏的神情,对着周唯暖默默的发怔。 蒋小燕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可是散场了,章咏柏还是那个老样子冰冰凉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蒋小燕愤青,有钱人当官的就是架子大,瞧不起穷人,还得穷人给他们赚钱,真是矛盾,蒋小燕嘿嘿,无聊! 蒋小燕嘿嘿走到周唯暖身边:“暖姐,咱们章总斜睨你的样子,好像一见钟情了,你看看他又装冰块了,是不是装矜持呢?” “呿!……不要乱说,都是笑话,人家那是看戏入神,你想多了。” “不是我想的多,确实他神往的样子就像看她的情人。”蒋小燕快言快语嘴没有把门的。 “嘘……慎言,别人听到会毁了我的名声的,那样难听的词我不想听到。”蔺箫对蒋小燕这个人的嘴真是汗颜,想说什么就说,太随便了。 这要是被人听到,就会把他们编排到一起。 第99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15) 下班去宿舍的路上,周唯暖被一个磁性的声音叫住:“周唯暖,到我的办公室来。” 蔺箫吸了一口气,章咏柏这个冰砖叫她干什么?可是她没有问,只是嗯了一声。 进了他办公室,章咏柏示意她坐在对面。 蔺箫坐下,章咏柏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的记忆回来了没有?” 这人还记这个茬儿?蔺箫不解他的用意只有编了一句话:“想起来一点点儿。” 章咏柏:“哦,想起什么来了?” 这人问这么多干嘛?可是蔺箫也得回答:“很小时候的事。” 章咏柏:“什么事?” 这人是审特务呢?蔺箫觉得无聊。 “跟你说你明白吗?”蔺箫不耐烦了。 章咏柏感觉到她的意思,可是没有放弃:“你小时好打抱不平吗?” 一个小孩儿打的什么抱不平,尽问无聊的事。 “忘了!”蔺箫的语气不善。 “你说你掉河里了,是自己掉下去的,还是被人暗算了?”章咏柏好像爱八卦的性情,这件事问了一次还问。 “不记得了。”蔺箫简而不繁的快速回答。 “你的未婚夫是谁?”章咏柏接着问。 “没有的吧。”蔺箫只有这样回答,她还不想让曹建华得到他恢复记忆的事情。 “你父亲欠了多少外债?章咏柏的话是想确定他也没有十一,说这样的话,她一定急,就会随口说出来吧,她能稳住这样的心情吗?平平淡淡的说忘了吗?” 蔺箫淡淡的一句话:“忘了!”把章咏柏烧的外焦里嫩,难道她真的忘了? 章咏柏对自己的判断真是无语,自己一贯看得准,怎么就看不透这个姑娘? “我了解了你们家的情况,你要是真的忘了,我就给你提个醒儿。”章咏柏的话还是震撼了蔺箫,只几天的时间他就查看到自己家的那些麻烦事了吗? 一个失忆的人是不是很着急的要知道自己的情况,自己不能说不用,那样岂不露馅了,就不能等到曹建华的主动退婚。 周唯暖:“那就太好了。”蔺箫表示兴奋的样子。 章咏柏慢慢的,脸色没有温度的语气也是淡淡,这个人就像一个偶人,也像一个机器人,并不生动的说道:“你们家和现在温厚集团的总裁曹炜良是一个村的乡亲,你的父母先进城发家致富。 曹炜良是投奔你们家来的,是乡亲的份上,你父亲帮助曹炜良很多,曹炜良的生意入门多亏你父亲教授。你们两家走动比村子里更加密切。 曹建华三年前大学毕业,你才考上大学,你们两家就给你和曹建华定了亲。 你父亲前期对曹炜良的帮助很大,你父亲财发的不小,一看影视前途无限,你父亲的人脉广,就合资成立了唯美影视集团。 曹炜良要学你父亲,可是他没有交下人脉,没有人敢跟他合作。 那些人信你父亲,不信曹炜良的能力,因为曹炜良发展起来是有你父亲的助力。 曹炜良自己没有足够的资金,没有合伙人,就达不到目的。 他认为是你父亲阻碍的他的事业,就记恨起你父亲,认为你父亲让他合资是看不起他,他一心要超过你父亲,就是不愿意在唯美投资入股。 就更加的恨你父亲,派了他的地下~情~人儿马薇娅,去搞垮你父亲的公司,一面假意让曹建华与你订婚,麻痹你父亲,不让他起怀疑。 马薇娅会装相深得你父亲的信任了,转移走了你父亲公司的资金,作假账,吞噬资金,三年的时间榨干可了你父亲公司的骨髓,等你父亲知道了真相,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你父亲知道了那些钱的走向,要把马薇娅绳之以法,马薇娅试探出来你父亲的意思。 你父母突然出了车祸,我猜想是与马薇娅转移巨款有关,我觉得这是谋杀。” 蔺箫都听愣了,几天的时间他就摸得这样清楚,这家伙没睡觉吗?要不像个机器人,这样的人原来很能干吗? 这个机器人为什么这样有闲心八卦,他要干的是什么? 蔺箫虽然是过来人,可不是会谈婚论嫁的,末世的人都没有这样绕来绕去的,很直接的,特别是在军队里的战士更直接,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喜欢就是喜欢,直接表白。 蔺箫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懂这个时代的恋爱规则,蔺箫明白这个机器人是有点儿那个意思,如果没有意思,调查她祖宗三代为的什么? 自己打枪杀人在行,就是幽默的恋爱没有潜质,周唯暖和曹建华谈过恋爱,自己还是让位,换周唯暖自己上场吧。 谈恋爱自己都没有周唯暖的经验。 周唯暖要是跟这个冰凉的机器人谈恋爱,怎么也是占便宜的一方,周唯暖就是需要这样一个人护着,自己的任务完成就会离开这里,自己护不了她一辈子。 就得找这样一个人护着她们姐妹,给她找个依靠,她就不会再受欺负了。 蔺箫觉得这家伙虽然冷冰冰的,可是他的心真是热的,不管他是什么目的,只要能做周唯暖的后盾,就是最有用的。 周唯暖已经被三家公司盯上了,没有后盾她是死无葬身之地的。 就是自己一辈子做了周唯暖,也不可能斗过三个公司,难道成天躲在系统里不出来了? 那是什么人生?什么生活,?过一辈子暗无天日吗?也让周唯媛不得安生吗? 蔺箫感叹一声:“原来我们家这样被人惦记完了。”蔺箫悲悲切切的装柔弱,自己的性格强势,换了周唯暖一定会大不相同,自己得赶紧的演戏,演的像周唯暖才好。 “你家欠了三千万的外债,现在落在你头上。”章咏柏淡淡的说的好似很小的事。 “什么?”蔺箫惊惧的一叫,随后又哭起来:“这可怎么办?我妹妹!我妹妹我们不会被要债的给卖了吧?”装柔弱取得同情,看他能不能帮忙? 周唯暖要是一个有心机的,就应该靠上章咏柏这个大树,抱住这个粗腿才能抗衡那三家,蔺箫哭了一阵就傻傻的坐着就没有说一句话。 章咏柏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虽然他们没有多大的交情,可是他就是对这个小丫头念念不忘。 如今遇到了她,肯定是有缘分的。 帮她吗?看在他像祖母的份上也得帮她,不能让人欺负了她。 章咏柏简直把她当祖母看了,爷爷那样思念祖母,祖母去世又那样早,没有享过一天福,为了安慰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对像她的姑娘也要优待。 章咏柏有点儿喜欢这个姑娘了,看她在片场英姿勃发的女英雄的强悍个性,那都是演出来的吧?原来的她是这样柔弱,不由得让人怜惜。 二十五岁的章咏柏初次动了春~心。 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女子吧? 蔺箫果然猜对了,得赶紧让周唯暖上身,周唯暖的秉性让章咏柏更喜欢吧。 章咏柏说了这么多,就不继续说了。 麻烦真的来了,次日正在片场拍戏的蔺箫见到了曹建华,曹建华是带着恶意来的:“周唯暖,我找你谈谈!” 蔺箫装作听不懂,没有搭理曹建华。 曹建华愤怒的叱责周唯暖:“周唯暖!我们已经定亲三年,我马上要结婚。”来了个以进为退,这是给片场的人听的,如果周唯暖不答应结婚,就是周唯暖背信弃义不守信用,就不是他曹建华忘恩负义。 蔺箫一听就笑了:“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你得等我想起来才能谈婚论嫁,哪有一个人说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就当是,你们都这样胡说八道,我怎么知道你们哪个是真是假,你们看我失忆了就都欺负我,怎么就这样没有道德?” 蔺箫说着还哭了,很委屈。 曹建华眼里闪过阴毒,对上周唯暖是咬牙说的:“周唯暖,你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你是为了躲过这个婚姻才装失忆的吧? 你是看上了比我们家阔的主儿了?还是家资巨富的大款了?那你要抛弃我,是不是?” 蔺箫一看这小子到了这里来的目的了,就是给她来扣屎盆子的。 污蔑臭她的名誉,就是周唯暖不退婚,他就会自己提出来的,大家都会理解哪个男人想要一个被判他的女人? 他的目的就是把她搞臭,他退亲就正大光明的,证明他是被逼的,是周唯暖走了歪路,哪个男人也不想被戴绿帽子。 还真是蔺箫想到那样,这个男人就是一个丧尽天良的畜牲。 得足了别人的恩惠,反手就要别人的命。 恶毒的手段,卑劣的行径,龌龊的心思,肮脏的手段,想让周唯暖死掉也要带走满身的耻辱,那样的毒舌,能言会道,灭天良的话,恨得蔺箫就要对他天打雷劈了。 天打雷劈就是便宜他,就要他步周唯暖家的后尘,让他一无所有,沿街乞讨,死在臭水沟里,人让世人看看为富不仁的社会渣滓的真面目。 蔺箫:“你叫曹建华?随便你污蔑人,胡说就是事实吗,造谣也得有点影吧?你说我是你未婚妻就是吗?我得问问大家有人为你作证,还有我们两家交换的定亲信物,你要找到媒人,拿出信物,我就跟你结婚。” 蔺箫知道他不想要这门亲事了,你要结婚我就答应,看看你能找出什么退路? 曹建华被蔺箫堵住了,他的脸色巨变。 蔺箫紧追一步:“你可以拿出信物,我们马上就去民政科登记结婚!” 曹建华的脸色已经扭曲,他已经和福盈集团总裁高林贤的千金高麦宁混在一起了,他是早就要退婚娶高麦宁的。 为了他们曹家的名声,他宁可杀死周唯暖,也不想给她一条生路。 如果不把周唯暖搞臭退婚,影响他的名声,他还是要下死手的,置周唯暖于死地。 干了一次二次还是会干的,他怎么会手软?为了荣华富贵,他就是丧尽了良心了,也不觉得亏心。 周唯暖竟然成了爱奇艺的名角。 这让曹建华很不舒服,可是他也一喜,好像找到了对付周唯暖的理由。 就是周唯暖装失忆是靠上了爱奇艺总裁,才踹了他曹建华,不是他曹建华曹家忘恩负义,而是周唯暖忘了初衷,为了财富抛弃了他这个未婚夫。 如此他得意洋洋的来了,准备打一个大胜仗,没有想到被周唯暖逼的没有退路。 登记结婚?他怎么能是为那个来的?这是有苦都不让他说吗?真是恶毒之极,一个女子干事这样决绝,岂不是不给自己留条路,让人不给她活路吗? 就是不能给她活路,她就是克自己的,自己是来宣传她丑闻臭她的,反让她将了自己一军。 曹建华千恨万恨,没有这样再恨周唯暖的,自己提出结婚就是为了搞臭她的,怎么就让她噎死了,这些人怎么看? 曹建华的脸色七彩纷呈,蔺箫对这个人还是要乘胜追击的:“曹建华!你不答应吗?你想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吗?你是怕人说你们家这些话吗,你已经靠上了比你们家钱多的主,想退婚傍大款吧!还怕别人说嘴,就来欲纵故擒,其实你就是想退婚,还怕名誉丢尽,你怕丢了名声,就骗我去河边,把我推下了水,让我死掉,你就不用退婚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什么时候落水了?你在给我栽赃!”曹建华气疯了,赶快怒斥周唯暖。 “我有证人,还有住院的病例,你不想承认也是枉然!”蔺箫说出来。 曹建华激灵灵的冷颤。 蔺箫也是才明白过来的,章咏柏一个劲的说周唯暖家的事,样样都是真的,蔺箫已经看出来周唯暖落水就是章咏柏救的,他是不知道几个人看见的,医生也不告诉是谁救的她,住院费是谁花的。 可是蔺箫就猜是他了,是察言观色得到的结论。 曹建华心虚怎么敢较真,他就怪了,周唯暖被他推下水,那里最深,怎么能没有死呢?她自己怎么能上来呢? 那可是头朝下,不死才怪。 谁救的她呢?这人的水性一定特别的好。 他不能猜到这个人是谁。 只要赶紧的逃跑,如果那个人出来指证他,他要怎么办?他还要娶高麦宁呢,还要荣华富贵到老呢。 他可不想进监狱,他要幸福的活着。 第99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16) 曹建华狼狈的逃窜,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有人告诉了周唯暖是他推下水的。 是谁看见了,一定是那个救她的人。 那为什么那天她怎么没声跟李再青说这件事情。 那个救她的人当时没有告诉她? 曹建华跑的这样快,蔺箫就心里明镜一般。 这小子心虚,不敢对质。 他没有确定章咏柏是那个救她的人,他怎么跟曹建华对质? 章咏柏要是不给他她出头呢? 这样的效果正好,吓跑了曹建华,大家的思维也不是傻子,可能会想的很深吧。 不能从周唯暖嘴里说出退婚,就是让曹建华亲口说出来,就是让他做个无义之人,打碎他的如意算盘,让他身败名裂。 做表子还想立贞节牌坊,想得美。一定让他原形毕露,想既得利又得名,哪有那样的好事。 曹建华气急败坏的回家跟父亲一说没周唯暖污蔑他。 他是和高麦宁合谋害周唯暖的,两人研究了几天就想到了让周唯暖葬身河底的诡计,就把周唯暖骗去她妹妹前世淹死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的水最深,河边水浅的地方不容易淹死人。 这一世,周唯暖被救,蔺箫有钱,周唯媛从没有去找曹建华借钱,周唯媛也没有死。 姐妹俩的命就算保住了,可是曹建华会虎视眈眈的盯着周唯暖,还是要把她置于死地的。 蔺箫只有让周唯暖附体了,自己暗中保护她。 蔺箫不是少女,自然带着威严,周唯暖就是不同了,她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姑娘,长这么大只读书,父母把两个女儿当宝养着,从来就没有缺过钱,父母去世,公司破产,,连家都没了,就把她们姐姐们一下子打入地狱。 有了蔺箫这个后盾,钱是缺不着的。 被推下水的周唯暖也是吓得够戗,为什么找如愿系统帮她,就是跟她自己没有能力和曹家斗,现在又多了两家,她就更胆怯了。 蔺箫鼓励她试试,因为这个战斗片拍完后,下一个就是言情剧,还是都市言情。 蔺箫可不擅长那个,她对现代都市了解的不好,周唯暖还是学表演的,非她莫属。 周唯暖在蔺箫的支持下,鼓足了勇气,迈出了要斗垮曹家的第一步。 战斗片很快结束,一晃已经过了六个月,这部电视剧拍的速度之快,是前所未有的,上映的效果非常的好,反响极大,一个战斗片,就让周唯暖的名声大噪。 周唯暖成了爱奇艺的骨干演员,也是一级演员,下一个电视剧就是一个青春偶像剧,定下了女主是周唯暖。 周唯暖日以继夜的在排练,可是那个三千万的债务背在周唯暖身上。 有人又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成了名角,就成了竞争者们的炮灰。 温厚集团的现任老总曹炜良,实际真正的幕后当家人是福盈集团的高林贤,是他出资收购的唯美公司,曹炜良就是一个挂名的。 同行者就是竞争对手,高林贤实际是不看好曹建华,是高麦宁相中这个人,就是那么回事,人嫉妒心泛滥,曹建华与周唯暖有婚约,这个婚退不了,高麦宁就增加了恨意,如果曹建华没有和周唯暖定亲,高麦宁还不至于要曹建华。 有媳妇的男人越会被人惦记,要是说不上媳妇,更没有人惦记,高麦宁对曹建华的胆子恨铁不成钢,周唯暖说了那样的话,曹建华就退却了,不敢当众对质,她认为周唯暖就是不想退婚,是在讹诈曹建华。 她能找来什么证据,就是威吓的手段罢了,曹建华就当真的,被威胁住,这些天都不敢去退亲。 高麦宁很是郁闷,就要亲自出手,解决了周唯暖,既然两家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高麦宁希望快点结婚。 高林贤并不是和高麦宁一个想法儿,想看看曹建华的本事再说。 高麦宁心急,她已经有了曹建华的孩子,不敢跟高林贤说,就要尽快结婚,掩饰这个秘密。 曹建华家没有高林贤的财富,公司还是仗着高家起来的,曹建华担心日久生变,高林贤对他并不热情,他怕失去娶高麦宁的机会。 急的想招儿退婚,可还顾忌名声被破坏,高麦宁的肚子已经显怀,她急啊! 曹建华前怕狼后怕虎的,退不退婚能怎么样?也没有结婚证,不受法律保护。 管她干什么? 曹建华的行动让高麦宁不喜:“你总顾忌别人说什么,他们爱说什么就说去吧,关我们什么事,我们结婚还要她同意吗?你怕自己坏名声,你这样拖下去就不坏我名声了,你竟然这样对待我,好让我寒心。” 高麦宁的公主脾气特大,赌气就进了妇产科,孩子没了,曹建华的心里不痛快,高麦宁这个脾气,真是天是老大她是老二。 不声不响的弄掉了孩子,这是不受他的约束,高麦宁跟他僵了起来。 因为这个孩子高麦宁也是心里记仇,恨曹建华没有当机立断的气概,什么名声?胜者王侯败者贼,你发大了,都看你是大爷,你穷酸了,都拿你当三孙子。 笑贫不笑昌,见着有钱的就谄媚点头哈腰,你个穷酸哪个会理你,名声这东西值多少钱一斤? 想除掉周唯暖觉得找不到机会,一次没有成功让人议论提防,再次的机会就不好遇了。 高麦宁还是端上了架子,你不急着结婚,咱们就靠吧。 想威胁周唯暖主动退亲,可是他见不到周唯暖,曹建华去周唯暖的宿舍找周唯暖,几次被人袭击,还没有看到人,他就倒地了,就像遇鬼一样,这样也是抓不住周唯暖。 是蔺箫隐藏身形整的他。 周唯暖知道是怎么回事,曹建华就有些恐惧,曹炜良让他不要纠结名声问题,赶紧和高麦宁结婚,怕的是夜长梦多,高家反悔了呢? 等到曹家一谈结婚的事,高家就往后拖了,说高麦宁的身体没有养好,等两年再说吧。 曹家也没有办法,只恨顾忌太多,高家这是不满意了。 高林贤为这事儿上火,蔺箫就是让曹建华和高麦宁起冲突,因为蔺箫已经探听到高麦宁有了孩子。 曹建华要的全,既要利益还要名声,他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以为自己是经天纬地之才。 为了自己远大的前程,他要尽善尽美,既要做表子,还有立贞节牌坊。 美化自己不让别人对他有一句闲言。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干的事怎么能瞒得纹丝不露? 想的是美,哪有那么多好事等你。 你想退婚你就赶紧退,还要给别人拍上一身的不是,这下子,偷鸡不成蚀把米,搭上了孩子,还恼了高家。 曹建华不禁特别的后悔,成天追着高麦宁道歉。 高麦宁那个大小姐脾气,怎么能说两句好的就妥协呢。 高林贤已经看出曹建华的伪君子的真面目,让你退亲你就直接退吧,还装什么仁义道德?装的什么有情有义,确实高林贤看不起曹家父子,对有恩与他们的人下狠手,绝情绝义,就是忘恩负义。 只是高麦宁死盯上了曹建华,非他不嫁,可是他这个女儿真是让他头疼,竟然不说一声就把孩子打掉,还是一个男孩儿。 既害死了孩子,也糟践了自己的身体,简直是胡闹,这个女儿行为恶劣。 高麦宁没有让高林贤知道她和曹建华合谋推周唯暖落水的事。 她可是怵她的父亲,高林贤平常总是训斥她不许胡闹。 岁数大的人心眼多了,行事不易莽撞,一个姑娘家,惹上人命,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不是土匪,山贼、杀手,随便的害人性命,可是遗祸不轻。 平常百姓哪敢张口就是要人命,敢干这事的百姓天下有几个? 高麦宁就是拔尊惯了,想干什么就是不择手段。 曹建华说他退亲会是影响名誉,被人说成忘恩负义。 是高麦宁出招儿弄死周唯暖,就会万事大吉了,曹建华还是一个好人,曹家也不会别人说嘴。 她觉得这样可是尽善尽美。 就认为自己足智多谋,智比诸葛,周瑜的狠厉。 周瑜看诸葛亮不顺眼,就要弄死他,高麦宁学的是周瑜那两下子。 她就是赞赏自己的谋略,以为有钱人就可以肆意而为,周唯暖一家变成了穷光蛋,死了也是白死,这就是高麦宁的罗辑,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杀人就像宰只鸡,她不认为杀人偿命,没有人看到就是不承认,谁能追究他们的责任?她可不认为谁能看到,是他们谋划准了的时间,那里不会有人出现。 到现在她还认为周唯暖是在诈曹建华,想给曹建华扣帽子,是在报复曹建华。 年轻人真是爱冲动,爱情冲昏了头脑,为了自己得到如意郎君,不惜杀尽碍眼的人,周唯暖是她婚姻路上的拦路虎,绊脚石,她就是要把她置于死地。 所以她才出了那样的主意。 至于周唯暖为什么没有死,他根本就不想那个破事儿,没有死就继续让她死。 在折磨曹家人和曹建华的同时,高麦宁在想着除掉周唯暖的计策。 高麦宁再次怂恿曹建华让周唯暖溺水,可是再也骗不走周唯暖了。 不能让她溺毙,就让她身败名裂。 周唯暖就住在爱奇艺的职工宿舍。 高麦宁一阵面容扭曲,嘴角讥讽的笑,得意的去找曹建华。 “不行!我不同意?你那样的手段太卑劣,你还不如让她去死呢,你也是个女人,糟践她的人,等于是要他的命。”曹建华反对高麦宁这样下~三~滥的手段,让周唯暖落水死了他能忍,让人糟践她,还要先~奸~后杀,是不是太卑鄙了!曹建华不能忍。 让她干干净净的走,虽然是狠了些,怎么也比这样糟践人强得多,死了也要坏她的名声,哪有这样阴毒的? 曹建华有些怒,可他惹不起高麦宁。 他们父子在高家的掌控之中,没有能力和高家对抗。 高麦宁气得摔东西,怒气冲冲的走了。 你曹建华还是余情未了,我就让你彻底的了了。 一个被人轮了的看看你曹建华还有没有兴趣,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真是让她操心。 高麦宁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就看上了这样窝囊废,,什么事也办不了,淹死个人他就没有办到,是不是他没有推她落水,是他来敷衍自己的。 那个路上没有一个人,不可能有人救了她,真是有鬼了。 就不信不能任她身败名裂。 曹建华不出手,看自己的! 高麦宁在公司也是有几个心腹的,小恩小惠,钱物收买,高家大小姐的身份,自是有人恭维的,周唯暖一个家破人亡的小姑娘,高麦宁的心腹是不惧对付她的。 高麦宁吩咐完,得意得扭起了腰肢。 就不信不能弄死她,还要她臭名远扬,让曹建华惦记她,让他恶心。 高麦宁想着自己的恶意,有钱就是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说要人命就要人命。 周唯暖住的宿舍就是她一个人,想要知道她的住处可没有难度,爱奇艺的职工宿舍也不是什么秘密。 是蔺箫得罪的迅雷的温崇厚,温崇厚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蔺箫担心他报复周唯暖。 晚上睡觉,蔺箫就带着周唯暖进入如愿系统,那里安全,坏人来了也是找不到人。 自从周唯暖上身,蔺箫就没有让她在屋子里睡过觉,如果蔺箫自己睡在屋子里,蔺箫是不会担心的。 这些天没有什么动静,蔺箫也没有放松警惕。 蔺箫就是在系统里也是能听到外边的动静,屋门被撬开,贼人的胆子很大,撬门的声音不小,很快就进来了,一个狠厉的声音说道:“怎么没有人?” “听到动静藏起来了?”又一个说道。 “往哪儿藏?”一个烦躁的声音说道 “这里没处藏?是不是听到动静跑了?” 一个急躁的声音:“从后窗户跑的吧?” “找,找不到她,我们怎么能拿到全部的钱!快找,不然我们哥几个怎么爽?” 几个猥~琐的笑声。 蔺箫听到了,赶紧附体周唯暖,周唯暖就休眠了,蔺箫一下子出现在窗户外:“大喊救命!” 第99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17) 救命的呼喊声像惊悚的警笛一样传遍了整个宿舍大楼,惊动了院里的保安,十几个保安追着声音冲来。 三个歹徒循着声音追周唯暖,蔺箫是跑得飞快,保安冲来截住歹徒。 几个歹徒还要追,已经被保安包围。 保安手持电棍,对上三个贼人,保安还是占上风的。 这里的保安都是军队退役的特种兵,擒拿术是非常厉害的, 三个贼人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保安。 见事不妙就要逃窜。 这几个都是在世面欺男霸女的二流子,进这个地方祸害女孩子他们还是发憷,为了钱财被人雇佣,也是知道这个地方不是好惹的,认为人多势众,一个被雇就集结了两个个。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三个都是亡命徒,跳墙不挂耳朵的。 没有正经职业,就仗着混点黑钱儿混日子,得了一大笔钱,拼着命也要干,还是他们喜欢干的,就怕一个人扛不住,胆虚。 三个人很壮胆,失手进去也是有伴儿。 干坏事的恶徒,不见得是有胆儿,就是贪婪心重,贪财好~色,色壮怂人胆儿。 色~胆包天就是这些人的天性。 干这个行业的都是不考虑后果的。 保安手里拿着电棍,三个歹徒掖着匕首呢,他们也没有想到保安会拿电棍,匕首自然不是电棍的对手,他们只有三个人,保安十个,很快擒住他们。 一个个被电的瘫倒在地,胳膊腿都没了知觉。 保安队长断喝一声:“全部捆上!” 敢来这里撒野!找死! 几个人被拎进保安室,还能喊出来饶命:“别别送我们进局子!我们是被雇的,不是我们想害周唯暖,是有人要害她!” 几个怂货一下子全招了,也没有说出来指使的人是谁,给他们钱的人是戴着墨镜的,他们没有看见真容。 谁雇人行凶还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正主儿更不能暴露,出面的人也不会让人看到真面目。 三个个人中两个人说是被其中一个找来壮胆的,只有一个人接的钱。 雇凶杀人做坏事的哪个会露面? 只有一个见过那个人,让他描述了那个人的身材脸型和头发。 一时也是找不到那个主谋,已经后半夜了章咏柏得知了情况,匆匆的赶来了。 他的判断不是迅雷的温崇厚,温崇厚垂涎周唯暖,不能今天就让人毁了她的清白,要毁她清白的人一定是她的情敌。 或是真正的仇人,那个曹建华已经谋害过周唯暖一次,他是会二次出手的,他要的是周唯暖死,怎么会毁她清白,最有嫌疑的就是高麦宁,她正和曹建华闹情绪,一定会把怒火转移到周唯暖身上,就是为了断了曹建华的念头,毁周唯暖的清白,才能人周唯暖的形象在曹建华心目中彻底败坏。 分析唯一的就是高麦宁,这是章咏柏的判断。 蔺箫也是这样想的,百分百的是高麦宁在搞鬼,她是嫉妒周唯暖。 章咏柏却不知道,让周唯暖落水淹死的计划也是高麦宁的鬼点子。 这个女人拿害人当本事,拿着人命当草芥,认为有钱就有一切,钱可以买命,杀了人只要花钱就能不担杀人的责任。 她最信奉的就是有钱能买鬼推磨。 周唯暖被害死一次的人也不是太单纯的小姑娘了,想到很多,跟蔺箫想到了一起,高麦宁害人就是拿她没有法子,这样憋屈的事她已经遇到了一次。 两次都没有死,还是有些安慰。 高麦宁!周唯暖恨得牙痒。 蔺箫说道:“不急,这件事情交给我,我当这个侦察兵。” 章咏柏面色沉沉,周唯暖被人惦记终究的大患,就是被高麦宁惦记也不知她何时能再出手。 能千日做贼,不能千日防贼。 主动出击,章咏柏暗中吩咐的四个侦察兵,侦查温崇厚,高麦宁、曹建华几家的动静,长期跟踪。 周唯暖不知道章咏柏在为她做什么。 她的信心和信任只有蔺箫一个。 章咏柏看着这个小姑娘心中生出怜惜,周信岩错交朋友,被弄得家破人亡,一个小姑娘承担这样大的压力,她的心境可想而知,她得多么的慌乱。 “周唯暖,给你两个保镖。”章咏柏面色沉沉地说道。 “不要,保镖是男的,不方便。”周唯暖有蔺箫在身边,恐怕保镖发现什么,立刻就拒绝。 “女的!”章咏柏的声音有些严厉:“你是公司的重点保护人才,公司的安排你要无条件接受,今天这事儿你不害怕?” “这,强迫吗?”周唯暖奇怪演员还要有保镖? “这是我的命令,你不能反对,你是公司培养的人才,出了事公司损失最大,你要明白!”章咏柏的决定不可抗拒。 “有钱人都这样霸气?”周唯暖嘟囔一句。 “学着懂得好歹一点儿!”章咏柏声音超冷。 今天的事多玄,没有吓住她,态度还是强硬的,仗着什么?章咏柏就是看不透这个女孩子。 没办法,周唯暖只有听命,两个女保安如影随形的跟着周唯暖,夜间被安排到周唯暖的隔壁房间。 周唯暖有保镖的事轰动整个公司。 嫉妒说酸话的眼气的,羡慕嫉妒恨最全了。 已经议论纷纷:“章总看上了灰姑娘了吗?” “章总会看上她?一个家破人亡的破落户。” “那可不一定,人家长得狐媚。” “狐媚顶个屁用?章总是能被狐媚的吗?章总是有青梅竹马的,人家可是大世家。”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偏爱这一口,当个地下情人也不错。” 三个员工议论一番,没有十分钟就被叫去经理办公室,经理杨靖对上三个人:“你们三个被解除了,现在卷包走人。”经理杨靖进来 “什么?什么?什么?”三人震撼,齐声问:“我们犯了什么错误?” “你们心知肚明,违反公司纪律,造谣生事,扰乱公司秩序。” 三个人不走,苦苦哀求:“我们错了我们会改,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经理面沉似水:“来人!”几个保安进来。 瞪着三个人:“留点脸面吧,自己走,还要我们拎出去吗?” 三个女人都哭了,觉得自己的委屈,怎么在嘴贱的时候不想到别人的委屈? 信口开河污蔑人,还没有一点道德,这种人一辈子就会嚼舌根,狗改不了吃屎。 怎么也不会管住自己的嘴,就跟馋人一样,就是那个本性,怎么管的住? 三人恨恨的走了,爱奇艺的待遇比哪个公司的都高,她们因为嫉妒别人胡乱编排失去这样一份好工作,还是没有教训,以为说人几句算个什么问题,中伤别人还以为是理所应当的。 总裁办公室,经理杨靖进来:“章总,打发走了。” “以后要在公司造谣闹事的,不要问我,赶走就是!”章咏柏的脸色还是不好,杨靖看出来章咏柏是真的生气了。 为了周唯暖?可能吗?杨靖摇摇头:自己可别乱想经理要干不长的。 他知道章咏柏的脾气,轻易不好动怒,动怒你就别想好。 他为了一个姑娘动怒至于吗?他的青梅竹马,那样缠着他,也没有见他动容。 摇摇头:可别想!还是赶不走想法儿:是周唯暖长得不错,可是他家已经败落了。 别想,别想,不要坏事的。 章咏柏看上了周唯暖?是看她有前途吗? 有前途的明星多了去了,他怎么就没有看上?真是个怪人。 不想了,不想了,想人家干什么? 那个小姑娘是挺好的,还是赶不走那样想想法儿,杨靖想砸自己的头。 低头走着,撞上一个人。 一看正是周唯暖:“怎么是你?” 周唯暖灿然的一笑:“想的这么入神?” 这一束灿烂的阳光,让杨靖的心神都充满了光彩,自然真是你吸引人,怪不得那些女人嫉妒她,章总可能是爱上她了吧? 自己也是喜欢上了她。 这个想法儿很危险,自己不要当这个经理了吗? “不不不,还是当经理好,没有饭吃是不行的,谁敢觊觎章总的……” “对不起!”招呼一打,就吱溜一下子逃窜,可不能让章总多想。 杨靖一下子跑远了。 周唯暖:自己有那么可怕吗?怎么人见了就望影而逃? 周唯暖有些可笑,自己还能有什么能够吓人的。 周唯暖想的深沉,她也撞人了:“小燕!对不起!对不起!” 蒋小燕是个性格开朗的,半夜那样一闹也把她吓坏了,她是没有周唯暖的底气,周唯暖得了俩保镖,她觉得也壮了点儿胆。 蒋小燕:“想什么呢?你还怕吗?” “真吓人。”周唯暖可是没有多怕,可是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处了几个月的朋友还是非常关心的。 周唯暖感激蒋小燕的关心,自然也要给她壮胆:“现在不怕了,保镖就住我们隔壁,有什么动静只管喊,她们会保护我们的,她们很厉害,特种兵出身。” “真好!”蒋小燕喝彩。 要是被坏人得逞,真是后怕,幸好周唯暖机灵,听到动静就从后窗户逃跑,要是别人还得吓傻。 “你看我能闹腾,我就没有你的胆儿,遇上这样的事,我恐怕就逃不了。”蒋小燕还是心悸的。 “到时候胆子就大了,人会临危不乱的。”周唯暖这样这样说,她也没有那个胆儿,只有被宰的份儿。 不是蔺箫替她,她恐怕连歹徒来都不会发现,注定是砧板上的鱼肉。 小姑娘有什么胆儿,遇到危险早就吓傻了,与有武力的女子怎么相比。 互相安慰一阵,进了各自的寝室。 一会儿周唯暖的经纪人来了,郑羽芙笑着说道:“周唯暖,我给你换个房间。” 周唯暖:“去哪里?” 郑羽芙:“走吧。” “我要和蒋小燕住隔壁。”周唯暖不能剩下蒋小燕一个人住一楼,那些人再想祸害人,祸害了蒋小燕怎么办? 蒋小燕一听周唯暖换房间要带着她不由感激,这个朋友真是交好了。 三楼住的人少,二人挑了房间,和保镖两个人的房间紧挨。 三个房间都换了新的防盗门。 周唯暖和很是感激经纪人的保护。 周唯暖:“郑姐,谢谢你!” “不要谢我,这是章总的命令。”郑羽芙说着揶揄一笑。 周唯暖的脸一窘,郑羽芙的笑真是让人……觉得暧~昧。 郑羽芙:“章总对你可是特殊待遇。” 周唯暖更窘,怎么会?艺人虽然是公司的财富,也不至于让章总这样费心吧? 以前周唯暖猜测是章咏柏救过她,可是没有证实,章咏柏现在又这样紧张她,有些……让她匪夷所思,她还没有为公司谋利呢,不至于这样看重她吧? 郑羽芙走了,蒋小燕深意的笑着:“章总心悦你。” 周唯暖:“别多想,说错话,会被赶走的。” “哈哈哈,我说这话怎么会被赶走,我先把话撂下,我可是金口玉牙。” 周唯暖:“行了行了,不要臭美了!是瘾的要演皇帝了吧?” 蒋小燕:“让我演个女皇行不行?” 周唯暖:“我说了算吗?” 蒋小燕:“等你做了总裁夫人,你就帮我吧!” 周唯暖:“你闭嘴,等我修理你吧!” 蒋小燕:“哈哈哈,你来吧,我奉陪! ” 真是太高兴了,自己有个好朋友,不会被欺负了吧? 半宿没有睡,这一夜无梦,睡得香。 蒋小燕却没有睡沉,因为太兴奋,失眠了,高兴的,能有一个好朋友都是奢望,自己有了这样一个好朋友,真是三生有幸。 早起两人洗漱已毕,就去食堂吃饭,遇到了章咏柏,章咏柏怎么住公司了? 周唯暖疑意重重:“章总早!” 蒋小燕:“章总早!” 蒋小燕看看大帅哥:长得真帅,看着个子高大长腿,细腰乍背,据说章总是当过兵的。 看那笔直的身形,就是练过的。 剑眉犀利,眼如深渊,一看就是很有谋略的。 脸盘如同雕刻的,鼻直口方,菱角一样的唇瓣,那样吸引人。 这样的美男,谁不想一亲芳泽。 要不是给周唯暖这个好友留着,真想上去吃他豆腐,真是不知道有多爽了。 将来是谁的白马王子,谁就得幸福死。 周唯暖怎么会知道蒋小燕胡思乱想的,礼貌的和章咏柏打过招呼,就想迅速的躲了章咏柏,不想叫人多心。 第99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18) 周唯暖想迅速的溜走,却听到了让她震惊的呼唤:“周唯暖!到我办公室来。” 周唯暖咂舌,蒋小燕就像发现了新大陆:有情况! 周唯暖:去他办公室?她就怕章咏柏问今晚的细节,她不会说谎,她怎么逃出去的,她怎么发现的歹徒来了,她不知道怎么说? 那也得去,只有硬着头皮:“嗯。”了一声:“燕姐,我去去就来。” 蒋小燕好羡慕:章总怎么就不叫她呢? 看着周唯暖好像无措,章总是不是太严肃,吓着了她。 至于吗?章总也不是老虎,来了一年多,也没有看到章总伤人。 蒋小燕点头:“我回去等你。” 章总早就没了影儿,周唯暖只有向前,走进章总办公室:“章总,有事?” 周唯暖怯生生的问道。 “嗯,你坐吧!”章咏柏面色没有变化,让周唯暖坐下:“你渴不,有茶水。” 周唯暖受宠若惊,章总怎么这样和蔼? 周唯暖:“不,我不渴。”心里想,你有事就说事,总裁跟员工有什么客气的,不都是冷面闫君嘛。 “你很机灵,幸好你警醒,否则不堪设想,没有想到有人这样歹毒,你是不是吓坏了?”章咏柏眼里闪过一阵凌厉,谁这么损?抓住他一定要让他绳之以法。 “能不怕吗,也是我时运不差,听到撬门生,我就钻窗户出去,幸好后边没有被人堵住,我才幸免遇难。”周唯暖也算给章咏柏一个解释,她为什么能逃就是截住章咏柏的话头,不再问这件事。 章咏柏果然没有再问多的,周唯暖松了一口气。 章咏柏:“你以后不用提心吊胆的,我们会保护你,你说你住宿,我还奇怪,原来你早就留了心眼儿,你要是不住在这里,可就真的出事了,还是你的心很细。” “我送走了妹妹,就是不想回家住,毕竟曹建华推我落水,谋害我性命,我觉得他不会收手,他是要斩草除根。”周唯暖就是想套出是不是章咏柏救的她,毕竟救她的人给花医药费,还给她多余的钱,一般人怎么会舍得,做好事不留名,只有章咏柏这样的富豪,不图回报,也看不上她的回报。 可是章咏柏就闭口不谈这件事。 “两个保镖不俗,你就不必害怕了,可是你妹妹安全有没有问题?”章咏柏就想到周唯暖刚才都是把妹妹送走的事情,他就迅速想到她妹妹的安危,曹家既然要斩草除根,她妹妹也是危险的。 “挺远的,曹家不知道我们有这样一个亲戚,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当前是最好的。 ”周唯暖认定是曹家害她,妹妹还小呢,目标没有那么大,曹家不至于先把她放在心上。 “有什么情况就及时告诉经纪人,她会及时反馈与我,有什么想法儿也可以告诉她。” “我会的,谢谢章总关心。”周唯暖自从没了父母再也没有人关心过她,章总的关心让她很是动容,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也都是关心,她就承情。 “好,你休息去吧,注意身体。”章咏柏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样关心她? 自己是不是有些失态?回忆自己的举止,好像没有什么。 他何时这样关心过一个人,还是一个员工身份的人。 自己就窘了一下,自己什么世面没有见过,是着相了?还是什么?没没没!自己可是没有私心杂念的。 不由得嘴角翘了一下儿,抿唇,面上带了温和。 都说他冷冰冰的,自己也会笑的,只是不耐烦对上任何人笑。 工作的压力大,总是严肃的,他本来就不爱笑,长了一副总裁的冰砖脸,担子越重就越不会笑了,已经忘了笑是什么样的。 他不禁走近穿衣镜,对上镜面弯一下儿唇,翘一翘嘴角:好难看。 怎么能笑的好看一点呢,自己的冷脸,会不会吓跑人呢? 看看她局促不安,是不是自己吓的? 章咏柏对上镜面咧了八次嘴,自己都没有满意,还是没有温和度。 赶紧躲了镜子,想着自己真得练一练,让人不那么害怕吧。 一个大老爷们要练笑,你要当演员吗?自己把自己嘲讽两句,脑子有问题。 周唯暖没有被祸害,高麦宁简直气疯了,虽然自己没有暴露,可是没有成功就是她的失败,她做什么事情失败过?这些街头混混就是一群废物。 不由她的脾气就更暴躁,不除掉周唯暖让她寝食难安,曹建华不同意她这样干,曹建华还想要周唯暖的第一次吗? 高麦宁简直气疯了,再不除掉周唯暖她就不要活了。 周唯暖的电视剧上映,那个英姿飒爽,威武,仙资,仙姑一样的武技,倾倒无数的少男少女。 仙女一样的飘起,落入敌群,摧毁敌人的阵营,炸毁敌群,自己却毫发无损,这形象几乎让少男少女羡慕直至癫狂。 这时候的特技还非常的少,都是蔺箫表演的真实镜头,谁也不知道蔺箫用的是系统的特技。 这样的演技让观众看了夜不能寐,激荡的心情久久的不能平静。 多少人为那样的神一样的人物失眠。 高麦宁也是看了,看了就更想弄死周唯暖了,温厚公司是自己家的钱支撑起来的,赢利大多都是自己家的。 风头都被爱奇艺抢尽,温厚的热度也是被周唯暖扇冷了,一时间只有爱奇艺是世人崇拜的,周唯暖的火热就是扇了她的嘴巴。 专门的讽刺她,她怎么受得了? 周唯暖正在拍摄一部电影,爱你三生三世,高麦宁就是这部电影就是专门讽刺曹建华的,男主与女主是青梅竹马。 男主被一个财大气粗的世家小姐相中,怎么怎么迫害女主,多次下手都没有成功,。 男主对这位分家千金没有感冒,不管世家千金怎么搞破坏,都没有收走男主的心,男主是一心一意爱着女主的,最后世家千金因为触犯律法被绳之以法,有情人终成眷属。 是告诉世人不要作恶,不能背叛爱情,还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的两个人是真心的,其余的就是为了占有欲不惜破坏他人感情,不顾律法,不顾论理道德,没有道义,没有仁义,丧心病狂的行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高麦宁认定了就是针对她的,就是恨上加恨,必须除掉周唯暖这个阻碍她幸福婚姻的拦路石,既毁了她名也要毁了她身,让她身败名裂。 这部电影绝对不能让她拍摄完,就得让她死于非命。 这部电影拍得很快,还有十天就要杀青,拍完后,周唯暖就要去乡下看看妹妹,她还是有些忐忑,章咏柏问的她妹妹有没有危险,她还是担心的,谁能料到曹建华会怎样疯狂。 要想把周家斩草除根,下手害死她妹妹也不是稀奇事,这俩天她的眼总跳,心神不宁,突然她的亲戚就是她的表姨家的表弟刘岩匆匆的来了,说是周唯媛去上学,放学就没有回家。 他们家到处都找了,就是找不到人影儿,周唯暖的电话没有打通,只有来这里找找。 周唯暖简直吓傻了:“我妹妹没有来这里,我是嘱咐过她的千万不要回来,她怎么会回来呢。” 蔺箫在暗中跟她说:“四处都找过,没有找到,可能就是被人绑架了,如果有人绑架了不管为的什么,为钱为的要挟你,都得找你,这个你不要怕,只要是被绑架的,就不怕了,只要人活着,就是安全的。” 周唯暖才稳住点儿心神,蔺箫让她不要声张,免得绑匪发现会暴露对周唯媛下毒手。 蔺箫赶紧附体周唯暖,要去救周唯媛,只要蔺箫一个人单独出面。 蔺箫跟经纪人郑羽芙说了这个情况。 章咏柏给她说过有事告诉郑羽芙。 蔺箫觉得必须告诉她,她必会告诉章咏柏,章咏柏会安排保护周唯暖,如果是自己一个人打倒绑匪救下周唯媛,是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现在的周唯暖什么都能,以后的周唯暖一定会露馅儿的。 章咏柏迅速得到消息,急招周唯暖来,蔺箫正走在半路上,就接到了绑匪的电话,要三百万,让周唯暖一个人去。 好像只是要钱,这只是一个骗局,这些绑匪既要钱还要人,就是不让周唯暖知道,只要钱到手,就把周唯暖祸害了,如果有机会,连周唯媛也下手,会让周唯媛姐妹身败名裂,只要不能嫁进豪门,断了周唯暖姐妹的复仇之路,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绑匪哪有什么信誉而言,既得财又得色,真是再兴奋不过了,这些个个绑匪,都是黑道儿的狠茬儿,得到钱还要杀掉人。 绑匪先得了五十万,还有五十万后续。 再得周唯暖三百万,他们可就发大了,让周唯暖保密,暴露一点就杀了周唯媛。 蔺箫答应得痛快。只要见到妹妹,才能把钱给他们。 绑匪虽然狡猾还是激动万分,三百万一人一百万,真是发大了。 这个地方挑的也是刁钻,在城北百里的高山,绑匪就在山顶上,周唯暖得爬上去才能见到妹妹,如果她发现不对,上边就会滚木擂石砸死她。 蔺箫却没有走他们指的那条路,从后山抄近路到了山上,章咏柏的人不知道绑匪有多少人,他们来了十个是章咏柏的保镖,人人都有电棍,估计没有多大问题。 估计绑匪不可能太多,人多容易暴露。 蔺箫上了山顶,约定的地点却没有人,。 绑匪是真狡猾,根本就不说真话,蔺箫手里拎着一个挺大的箱子,三百万根本就没有,里边装的是书本。 这个就是引诱绑匪的诱饵。 绑匪就是为了钱,没有这个箱子他们怎么会信? 蔺箫只有搜索,在茂密的丛林里搜寻。章咏柏的人在不远处吊着,就等周唯暖的信号。 突然身后窜出两个人,蔺箫迅速的躲过两个人的袭击,蔺箫一手拎着箱子,一手拿的是电棍,迅速的点上二人,这两人虽然是黑道儿上的,可也没有蔺箫的身手,一人挨了一下子就闷哼倒地,晕厥了。 随后又窜出来四个扑向蔺箫。 蔺箫手里突然的多了一枚手榴弹,对着四个绑匪,还要留意再窜出来的绑匪。 这个绑匪一看是手榴弹,就吓得腿软了。 看着蔺箫手拎的箱子,眼睛都蓝了,一个绑匪恶狠狠地问道:“你带了三百万没有?不然我们就杀了你妹妹,你的胆子真不小,真的敢来?先把箱子给我们!” “说好的不见到妹妹我是不会给钱的。”周唯暖的话激怒了几个绑匪。 齐声恶狠狠的喝道:“你上来了还能跑吗,我们是要人财两得的,你不要怪我们心黑,是有人花钱让我们这样干的,不这样干就是失信于人。” 绑匪说的自己还挺仁义的,讲信誉? 纯粹是胡扯,绑匪还有信誉?笑话儿! “你们讲信誉了吗?我妹妹呢?”周唯暖冷了脸,威严的说道。 “呵呵呵,跟你就不能讲信誉了,我们不但要钱还有先~奸~后杀,呵呵呵,就是不讲信誉,你妹妹已经让我们办了,就死在了山洞里。” “你们!……你们这些禽兽!看见手榴弹没有,我会让你们一起死!你们都去死吧!”蔺箫也是怒吼眼见手榴弹冒烟儿了,这个绑匪吓得往后退。 蔺箫紧追,几个绑匪就撒腿跑,蔺箫紧追不放。 绑匪知道吓坏了,是真的手榴弹,谁敢等着被炸死,几个绑匪要抓着周唯媛逃跑,这才是保命符。 “你别追了,你把钱给我们,我们给你妹妹。”一个绑匪求饶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遇到手榴弹,这是个要命的玩意儿,钱是好,得有命花才是。 他们已经折了两个,会不会被这个女人全部弄死,她听了那话已经气疯了,竟然拿出手榴弹。 再不求饶真的就没命了。 一个匪徒抱起周唯媛就喊:“我们没有把你妹妹怎么样,你给我们钱,我们给你妹妹,好不好?” 周唯媛早就吓傻了,连哭都不知道了。 看看周唯媛那么可怜,蔺箫只有站住。 “你们把我妹妹送过来,如果她没事,我就放过你们还给你们钱,如果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我会把你们全部炸死,一个也别想逃!”蔺箫提出条件。 “好好好,你别冲动,我们把你妹妹送到一半儿,你就得把箱子扔给我们!”绑匪提了条件。 第100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19) “好好好,你别冲动,我们把你妹妹送到一半儿,你就得把箱子扔给我们!”绑匪提了条件。 蔺箫估计两方的距离要有二百米,送一半周唯媛是安全的,自己三秒就能到了周唯媛身边,立即把她收进系统,她就彻底安全了,收拾匪徒有章咏柏的人。 “我们要看看你箱子里有没有钞票,不然的话我们就杀了你妹妹。”绑匪喊叫。 蔺箫打开了箱子表面是钞票,绑匪心情激动,看到了钱就得意忘形了,两个绑匪送过来周唯媛,周唯媛的腿软,绑匪只有抱着她,走到一半儿的距离放下周唯媛:“你把箱子扔给我们,我们就放你妹妹。” “我得先问问我妹妹你们怎么对她了,阿媛,他们怎么地你没有?” 周唯媛早就吓得瘫软,可是她虽然小,也是经过了父母车祸,被人驱赶债务压身很多困难,虽然有姐姐,她也是遇着急上火的很多麻烦事。 听了姐姐的问话,也得壮胆坚强起来回答,姐姐是冒着危险救她来了,不能耽误姐姐的救援时间,咬紧牙关回答:“姐姐他们没有把我怎么样?” 蔺箫还是不放心,这样绑匪对周唯媛做了一点儿坏事,她就不会给他们留下性命了就要使用天打雷劈当场让他们丧命,再不给他们出狱祸害好人的机会:“他们打过你吗?” 蔺箫不能把他们祸害你没有问出口。就问打过她没有。 周唯媛也是十二岁了,是长了心眼儿的,说的话简明扼要:“他们踢过我两脚,没有干别的坏事。” 蔺箫的行为纯粹是装相,她不能痛快的给绑匪箱子,会让绑匪起疑心,如果他们抓住周唯媛不撒手,恐怕自己救援的时候会伤到周唯媛。 让绑匪等的急眼,恨不得钱到手,自己问这些,是让绑匪想到她是因为钱,才这样不放心的追问,让绑匪相信箱子里都是钱。 实际就是最上是钞票,就这点,已经就布下天罗地网,他们也是得不到。 想当绑匪发财,挣这个缺德的钱,还想得逞吗。 “你们后退十米,我就把箱子扔给你们!”蔺箫喊的声音不小,是给章咏柏的人听的,那十个人就埋伏在附近。 蔺箫冲锋一样一下子就窜出有二十米,迅速的就到了周唯媛身边,绑匪惊悚一瞬,这人速度怎么这样快,蔺箫一下子扔出箱子,还扔了一沓子钞票。 这个送周唯媛的绑匪离箱子近,两人紧忙抓钞票,没有再顾周唯媛能不能被救走。 紧接着抢箱子,原处的两个绑匪也是飞速的奔箱子冲来,三个人在抢箱子,都是想抢最多的钱。 四个人轱辘在一起,在抢夺钞票。 蔺箫已经把周唯媛收进系统,就往树密的地方走去,隐身在树丛中,急忙的下山了, 章咏柏的人看见周唯暖的信号,迅速的围上来。 几个绑匪抢翻了箱子,里面全是书本,就破口大骂要抓周唯暖姐妹。 一下子被二十多人围住。 章咏柏已经报警,警察又来了,四个绑匪被包围,一个也是不能跑掉,草棵里昏迷的两个绑匪也被找到,全部绑了起来,押下山,被塞到警车里。 这个绑架又失败了。 高麦宁更气,怎么就不能把这个贱~人怎么样。一次一次的都收拾不了她。 上次自己大搭了几千块,这次搭了五十万,一次没有成功,就是这些人太废物! 高麦宁面容扭曲,还是继续想阴招儿。 一时奈何不了她,让她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绝对是不可能,一定把她打下万丈深渊,让她永远不能翻身,认为这两种方法是最毁女人前途的,没有想到就是不能制服得了她。 霸道惯了的高麦宁,没有得逞,心中的恨意猛涨,她买凶杀人可是露不了馅儿的,,出面的人已经自己跑了,公安局是不能抓住他的。 就是不要命的抓,一时也不能抓住,几年后不知道逃到哪里,就再也不能逮到了。 高麦宁一点儿都不害怕,因为没有证据,就是没有破的了这个案。 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 蔺箫觉得必须弄清楚,只要确切的知道主谋是谁,抓那个犯罪分子还是有目标的。 五个月拍了一部电影,速度不慢,投资才二千万,上映的效果一个月就回了投资。 继续上映票房更是人流不息。 下一个月票房过亿,五个月后,净利润十个亿,周唯暖是最火的女主角。 其余几个公司的电影立见萧条,温厚集团,高麦宁大发雷霆。 不能平息现在的愤怒,就开始造谣:周唯暖是章咏柏的情~妇,章咏柏为了捧她已经花了二十亿,公司早就亏大了,是捂着内幕不让投资商知道。 谣言四起,投资爱奇艺的三家投资商就坐不住了,明明的票房盈利那么高,怎么就传出了这样的消息,爱奇艺已经亏的快破产了。 最快坐不住的投资商尚楚元占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陈旺年占百分之十的股份。 黄敏成占百分之十五。 章咏柏占百分之五十五。 尚楚元急急的联合陈旺年和黄敏成,找章咏柏理论。 章咏柏面沉似水:“我们合作这么多年,就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故,谣言你们也信,想把黄金往外扬?” 尚楚元质问章咏柏:“你说你跟她没有关系,那你为何捧她?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你就让她演主角?你说是为什么? “是她最适合这个主角,不是我选的,是庄导选中了她。 上映的大火你们就不知道吗?” “你说火我们怎么会信,你说盈利,钱呢?”尚楚元质问。 “你们可以去查账,没有到分红的时候,等到了分红的时候不就知道了。” “我们不能等,现在就要分红。”三个人你一句他一句的对上章咏柏攻击起来。 “你们先去查账吧。”章咏柏不想跟他们多说,这些人好像没有长脑子,连谣言也信? 尚楚元就是拒绝查账:“你要是弄个假账糊弄我们,到时候我们彻底的亏损,找谁说理去,我们就是要退股,就按现在的收入先分红,然后我们退股。” “你们听信谣言,认为是亏空了,你们才要退的,有什么理由按账面分红?没有到分红的时候你们是不能分的,不遵守合同,还要卷走我公司的财产,你们要退股,你们说亏了多少,就按亏后的账分给你们,不同意,咱们就法庭上见,你们竟然不顾以往的合作关系,既然反悔,我就不要客气了。” 你们想着自己撕毁合同,还要卷走我公司的财产,好事都是你们的? 你们撕毁合同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赔偿我的经济损失。” 尚楚元来了胡搅蛮缠,仗着自己岁数大是章咏柏的父辈之人,倚老卖老,欺负年轻人,章咏柏从来不跟下属闹脾气,虽然他的表情严厉,实际是个仁义的,看看这就轻视他了,想要骑脖子拉~屎。 尚楚元一听就炸了:“我就是要退!人人都说你亏损,你为了捧一个小丫头,不把公司利益放在头一位,我就是要退股!” 陈旺年、黄敏成要求查账:“你们俩可以去查,尚楚元想退股,我们就去法庭。” “这样查账没有亏空我们俩就不退股。” 陈旺年、黄敏成表态,经商是为了牟利,不是用来赌气的。 章咏柏没有搭理他们,抬腿走人。 尚楚元鼻子哼气儿:“看看这态度,一点没有敬老怜幼。” “我们还是不要整那么僵吧!”黄敏成说道:“要是那么盈利我们怎么能退股?我们还是先查账吧,不能尽信谣言。” 尚楚元:“我看你们就是蠢人,怎么会听他的一面之词。” “章总许你查账,你还坚持什么呢?一查不就明白了吗?再退也不晚。” 尚楚元:“查什么?不用看也是假账,你们怎么会信他的鬼话?” “前些天呼声可是特别的好,票房那么兴旺怎么会赔账呢?我觉得还是有心人在造谣,嫉妒我们的利润,想搞垮我们吧?”陈旺年想的很细,是不是对手的离间计?让爱奇艺内部乱起来,人家就有机可乘了。 商业竞争可不是风平浪静的,商场如战场,对手也会巧用三十六计。 久在商场的人怎么会不明白。 黄敏成也是觉得尚楚元太过激烈,他只信谣言,就不信合伙儿人。 这个人怎么就突然大变样,合作十来年了,怎么能这样信不过。 尚楚元想的是自己的利益,鼓捣黄陈二人对上章咏柏,是有他的目的。 在这个言情的青春剧我爱你三生三世,他要自己的小姨子演女主高倩茹,庄导没有看上他小姨子单林静。 他的小姨子也是才出道的,要求他用爱奇艺把她捧红,庄导不答应,他就找到章咏柏,让章咏柏做主,章咏柏是不会拿着告诉公司的利益收买谁的。 尚楚元没有达到目的,就是羞恼成怒,也是恨上了被庄导选做女主的周唯暖,高麦宁知到了这件事情,就拉拢尚楚元。 让尚楚元退股,加入温厚,给她加五成的股份,答应让单林静演主角,下一部戏就是言情剧:青春在望。 尚楚元自己把小姨子给潜规则了,不给小姨子办成这件事情,他是不会甘心的。 决定退股,也要拉上陈黄二家,章咏柏不给他办事他就要把爱奇艺搞垮,怂恿黄陈二人一同退股。 谣言是高麦宁的人造出来的,搞垮爱奇艺,周唯暖就失去靠山,就是她砧板上的鱼肉了,随便她宰割。 爱奇艺黄了,周唯暖的艺术生涯也就到头了,给她扣一个屎盔子,让她臭到家,看看谁还能潜规则她?就彻底被封杀了,谁还能助她一臂之力? 一切都是高麦宁在搞鬼,尚楚元也是贪图多了五成的股份。 不管是为了私利还是为了小姨子,他就必须和章咏柏整崩。 曹家父子几年就没有抓住一个投资入股的人,轻易的就来了一个,虽然很对他们的心思,可是已经不是以前他们要招集入股人的时候,自己家和高家合作,他们父子就不希望多一个入股的,高家有钱,高家出资就行,盈利多了自己家和高家是共同的利益。 高麦宁是独生女,高家的产业以后都是高麦宁的,高麦宁早就是他的人了,怎么也得嫁给他,已经失身与他,能再嫁给别人吗?曹建华早就想清楚,公司挣的钱两家分,将来也都是他的。 怎么能让外人再掺和进来,曹建华是考虑自己的利益。 高麦宁是要把周唯暖置于死地,为的是搞垮爱奇艺。 人尚楚元进来还有多给他五成股份,这不是白痴傻帽吗?把钱拱手让给别人,要这样白痴的吗。 可是高麦宁根本就没有跟他商量,自己当家做主,自从因为曹建华反对对周唯暖用那样下作手段后,高麦宁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跟他说了。 高家在温厚的负责人就是高麦宁,高麦宁是总裁,曹炜良只是副的,曹建华只是一个总经理。她也当不了高麦宁的家。 高麦宁现在跟他顶牛,根本就不愿意理他。 搞垮爱奇艺曹建华是很乐意的,要尚楚元入股温厚他可是不乐意,高家也不是没有钱投资,拍一部电视剧或电影,高家可不是投不起资,要那个反复无常见利忘义的尚楚元干什么?那可不是一个好人。 这是曹建华的建议,高麦宁就是不听他的。 陈黄二人查了账,跟尚楚元详细的说了,尚楚元还是嘴硬,就是不承认他们看到的是真账。 陈黄二人就是醒过劲儿,尚楚元就是为了退股,才咬死了如此这般咬定了不放。 为的是什么他们还没有弄明白。 尚楚元的退意坚决,陈黄二人也是劝不了他,他执意要退,章咏柏也能想到他为了什么,这样的人为了私利不顾集体的利益,一意孤行,自己非得踏入深渊,不如助他一臂之力,让他自食恶果去吧,他如果后悔也是不能有回头的余地了。 章咏柏还是没有跟他经官,不但给他退了股份,还给了他分红。 尚楚元是得意了,黄陈二人真是看到了章咏柏的仁义,决定跟定了章咏柏,再也不会听信谣言再作孽。 第100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20) 周唯暖天天在拍戏,蔺箫就有时间去侦查,蔺箫认定曹建华和高麦宁没有一个善罢甘休的,只有去跟踪他们。 跟踪了高麦宁,这女人接触的人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蔺箫就跟踪这些人,这些人就是没有一个务正业的。 没有找到他们的住处,就是一个个的打扮的不像样子,看来是地痞流氓的身份就可以确定。 蔺箫这里忙乎,周唯暖更忙,天天的拍戏。 早晚还要练习,没有几刻的休闲。 在排练室的一处一个小窗户的后面,有两双眼睛在暗暗的瞧着周唯暖的练习。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咏梅姐,你看看,那个豆芽菜是不是那个破落户?” “什么破落户?”娇娇嫩嫩的声音问道。 “咏梅姐,就是那个要演主角的破落户。” “怎么成豆芽菜了,我看身材挺好的。”张咏梅,章咏柏的姐姐今年已经三十岁,现在就是一个老姑娘了。 章咏柏的这个姐姐性格像母亲,比较柔和的。他们从小就没了父亲,母亲脾气绵软,没有少受家族的苛待,这个爱奇艺影视公司已经十几年了,还是他们的父亲创建的。 父亲不幸身亡,弟弟十岁,她也就只有十四岁,公司那些老人都长了异心,他们姐弟自然是驾驭不了,母亲华韵虽然温和,也就只有自己出马了,温和的母亲为了他们姐弟,是为母则强吧,竟然把那些老人镇住。 把想夺得公司主权的二叔赶出爱奇艺,才保住爱奇艺,自己帮着母亲压阵,她也对公司的运转了如指掌。 等到弟弟十六岁,母亲就让他掌控公司,弟弟才是厉害的,把这些人一个个的降服住。 尚楚元这次退股,是受了温厚集团的蛊惑,这样的人没有集体观念,章咏柏乐得他走,再想回来就是做梦也不能成真了。 原因就是因为爱你三生三世这个主角,尚楚元一定要给小姨子争这个主角,没有得到章咏柏的承认,就翻脸。 张咏梅就是因为这个来看周唯暖的演技,她不信弟弟没有眼光。 教师在给周唯暖讲技巧,表演的重点。 跟张咏梅在一起的姑娘是秦钏,秦钏的父亲是承运贸易公司的总裁,秦钏也是学表演的,对章咏柏是一见钟情。 她也要当这个主角,跟张咏梅说了。张咏梅就找母亲求情,华韵现在不管公司的事,可是她信儿子的眼光。 既然儿子同意庄导选中的这个女主,她就不会反对,上来一个人就让她逼迫儿子换主角,她可没有那么傻听别人指挥。 女儿求情也是没用,她更信庄导的眼光。 这次来偷看就是秦钏要挑出周唯暖的错处,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秦钏的姐姐和张咏梅是同学闺蜜,秦钏就借着姐姐的关系和张咏梅套近乎,张咏梅喜欢听奉承话。 秦钏就会奉承人,奉承有用的人,指望张咏梅来接近章咏柏,她已经见过章咏柏八次了,真是大饱眼福,让人垂涎欲滴,她一个承运贸易公司总裁的千金得不到的东西几乎没有,何况是一个章咏柏。 可不能让周唯暖近水楼台先得月,抢了她的心上人,章咏柏是自己的,周唯暖敢觊觎,就会让她身败名裂。 秦钏眼神凌厉的看向周唯暖,真是一个狐~狸~精!想鸠占鹊巢,就是白日做梦。 今天她就要把周唯暖打落尘埃。 周唯暖正练反弓腰,突然就冲过来一个红呼呼的球:“妈呀!救命!”秦钏一身血红的的窜过来。 “救命!老鼠!”秦钏嘴上喊着,身体却撞上周唯暖,周唯暖正在加持弯度,别说是狠劲的撞来,就是一惊一乍的吼叫都能吓得失去控制,周唯暖被撞翻,后脑磕在地上,随即就晕了。 教师大惊失色,张咏梅脸色煞白,秦钏转脸一脸的奸笑,眼里的得意划过,狠厉随即而来。 惊动了正在往这里走来的章咏柏和周唯暖的经纪人郑羽芙。 郑羽芙见到了倒在地上的周唯暖,脸上的血色已经变成了青紫:“怎么回事?” 教师程云:“是突然冲过来的那位给撞倒的。”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章咏柏的脸黑如锅底,冷如寒冰。 “这……”张咏梅吞吐一下儿。 秦钏:“柏哥!”秦钏看着章咏柏双目放光,就是一副情~人儿相见分外激情,欲投怀抱的腐女形象,含情脉脉,柔柔弱弱,躺在怀抱里迷迷醉醉的多情模样。 那样疯狂举动的后面就是小白莲的绝艺上演。 章咏柏没有看她一眼,抱起周唯暖就往自己的办公室大步走去,一边走就吩咐,叫医生。 秦钏有些傻眼,自己这不是给这个贱~人创造了跟章咏柏亲近的机会吗? 傻眼过后就是阴霾,眼里闪着刀光剑影,如果眼刀能杀死人,周唯暖恐怕此刻也就身首异处了。 秦钏这次来就是要把周唯暖打落尘埃的,目的还要见章咏柏,她想他。 昼思夜想,魂牵梦萦,这些天就是茶饭不思,心火上炎,见不到他,心情就烦躁,想到他跟别人有染,她就心肝欲碎,梦里被人抢走他,她一次次的惊醒,痛不欲生。 这些天更加想念,梦里是他,吃饭的时候脑子里就出现他,没有一刻脑子里没有他的影子的,今天就是要把这个抢走自己心上人的贱~人搞的身败名裂。 她是装晕让章咏柏抱她?还是真的晕,最好是让她摔成傻子,成了植物人,就什么都是自己的了,主角自己当,如意郎君自己得,再也没有人跟她抢情~郎了。 张咏梅也是很傻眼了,周唯暖正在拍戏,演的是主角,摔的这样,戏怎么拍? 自己为什么要听她的来这里,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吧?往周唯暖身上冲。 没想到这个女人这样坏,没让她演这个主角,她就对周唯暖下手了。 张咏梅比秦钏还傻眼,是她带秦钏来的。 可是人家秦钏跟没事人一样,紧跟章咏柏进办公室。 紧追不舍,嘴上叨叨着:“这个人真是没有见过世面,一只耗子就把她吓那样,我只喊了一声有耗子,那有什么害怕的?她竟然跌倒,真是学艺不精。” 这话说的,她撞到的人,竟然自己就抹煞了罪过,根本就没有对不起的一句话,也没有一点儿歉意,就是章咏柏没有看到她撞,教师说的章咏柏不信就信她的吗? 真是会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拍人一身不是,自己没有一点儿错误。 章咏柏已经怒不可遏:“滚出去!” 章咏柏还是看姐姐的面子,不能找她算账,可也不能任她在这里口是心非,胡说八道,颠倒黑白。 滚出去!让谁滚出去?秦钏有些发傻,章咏柏让谁滚呢? 见了他八次,次次都是客气的,怎么翻脸这么快?不对劲儿,他对自己没有意吗? 早就觉得他是对自己有意,可是他不能说的是周唯暖吧。 他竟对自己这样?真是无情,自己好歹也是一个阔家千金,他怎么能这样不给面子,竟然把一个破落户抱着来的他的办公室,难道他们已经搅和了,不清不楚吗? 自己一个不留心,就让他们有机可乘,成了野鸳鸯吗?他抛弃了自己吗? 周唯暖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孤女穷光蛋,他怎么会看上她?就是苟~合见不得光的勾当,周唯暖这个贱~人,敢抢她的位置? 她反了,她活腻了! 秦钏只有装傻,章咏柏不能撵她,撵谁也不能撵她。 装作若无其事。 章咏柏直对上她的眼睛:“你聋吗,没有听到我的话吗,赶紧滚!” 张咏梅装傻下不来台,这人是自己领来的,多次都是她领秦钏见的章咏柏,早就看到章咏柏冷冷的。 今天只说来看看周唯暖拍戏,没有想到秦钏闹出这一桩,自己可是惹了大祸,弟弟没有给她留一点面子,没有跟她说一句话,若是母亲知道了一定会狠狠的训她。 张咏梅的脾气比较温柔像母亲的脾气,不想再尴尬,就拉秦钏:“我们走!” “为什么?”秦钏还在装傻。 张咏梅在她耳边嘀咕几句:“不要闹得太难看。” 还想嫁给章咏柏呢,就不能把他惹的怒不可遏,觉得没有便宜占,今天怎么能讨好,只有撤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怕缠不死章咏柏,死缠烂打,使点阴招,就不信他不落入自己的陷阱温柔乡。 秦钏装作乖巧的走了。 章咏柏狠狠地剜了一眼她们的背影,自己的姐姐活了三十岁,和交友不慎,被一个愚蠢之极的女人牵着鼻子走。 怎么多次就没有看出她的野心? 自己这个姐姐也够蠢的。 章咏柏没有心情细想她们的勾当,医生来了,检查过,觉得应该去住院治疗,撞了后头诊断是很难的。 家里没有仪器耽误病人可不是好事。 章咏柏叫救护车。 蒋小燕跑来:“阿暖!……” “章总!阿暖怎么样?”蒋小燕急的直哭。 “你跟着。”章咏柏叫上蒋小燕,蒋小燕还是懵懵登登的,匆忙爬上车。 章咏柏叫司机开车,他的车跟在救护车后边。 医生给做了全面的检查,确诊为脑震荡,幸好没有把大脑撞出淤血,要不可就完了,章咏柏总算定下心来。 蒋小燕留下照顾周唯暖,章咏柏得回公司,说是秦屿来拜访。 秦屿正等候在总裁办公室,章咏柏的脸很冷,还以为他是来道歉的。 真是没有想到,秦屿跟秦钏是一路货色,打的一样的算盘,已经让章咏柏猜透。 秦屿笑呵呵的,这个老家伙看着就像一个老狐~狸:“呵呵呵,章总,听说你这里尚楚元他们三家退股了,正好我也对娱乐感兴趣,我女儿也是学表演的,尚楚元退股,我就加入你们爱奇艺吧,把我女儿培养出来就行,我要入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你的消息不灵通,没有三家退,剩下几家也不少,我不想接纳别家了,我们三家正正好,我们公司很盈利,不想肥了外人田。” 章咏柏不客气的拒绝,跟这样的人家打交道,讨厌! 想来纠缠他?不奉陪! 秦屿早就惦记爱奇艺的股份,由于女儿学了艺术,就要满足女儿的愿望,女儿喜欢上章咏柏,也是正和他意。 章咏柏有魄力,有头脑,也正派,是佳婿人选,还能成为自己的助力,所以他就霸气的来了,因为他要投资,腰杆子就倍儿直,哪个公司排斥投资的? 信心满满的认为自己就是大拿,章咏柏不可能不同意:“为什么?多一家投资的不好吗?” “回去问你女儿吧,我这里不需要任何人投资,就是他们三家都走,我也不会再接纳哪一家。”章咏柏冷冷的回绝。 秦屿为了女儿,说的可是不少,不管他说多少也是白费,章咏柏根本就不会跟秦家扯上关系,不管他是什么目的,章咏柏就是不会用脑子想他的目的,想想就嫌烦气,就那个秦钏彻底得罪了章咏柏。 章咏柏的父亲在世到时候就不搭理秦家,秦家早就惦记娱乐圈,想和章家搭上关系,十几年前就惦记上了章咏柏这个人,在娱乐圈没有少活动,他就没有那两下子,进不了娱乐圈,就让女儿学演戏,指望女儿进入娱乐圈,这个女儿学的不咋地,演戏技术平平,只会动用那些个小心思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谁要是比她好了她就急眼,想法儿把人压下去。 求章咏梅要当女主角,章咏梅也是看她家有财富,想让秦家投资,二女一拍即合,章咏梅就给章咏柏介绍她,频繁的找章咏柏,早就让章咏柏烦不胜烦。 今天她算计周唯暖,章咏柏就更不待见她,直接撵人,章咏柏的性情还是不错的,可是惹急眼让他动怒就再也没有缓解的余地。 秦钏仗着自己家的企业看不起周唯暖,就犯了章咏柏的大忌,也不是章咏柏专门排斥这个人,是庄导没有看好秦钏。 秦钏想签约爱奇艺,也被章咏柏拒绝,所以她才对周唯暖报复,整出了这一景。 周唯暖幸好没有大碍,如果周唯暖出了大事,她秦钏就别想安生了。 第100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21) 秦钏正兴趣盎然的等在自己家公司,她是信心满满的,章咏柏一定会想要她家投资,只要自己进了爱奇艺,还愁得不到章咏柏。 一阵的兴奋一阵得意,自己家有的是钱,何愁不能买的鬼推磨? 干不倒周唯暖就指使人暗下手,怎么还不能处理掉她? 又穷又没有靠山的小贱~人,哪个男人会和这样的人结婚,谁不想找既得利又有钱的岳家,谁喜欢穷光蛋? 想想章咏柏的英俊劲儿,不由的心里就痒啊!他注定是自己的,我们可是门当户对,他家有钱,我家也有钱。 我们才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谁敢插足我们之间,一定让她万劫不复。 正美着呢,见了秦屿就是一怔,她的爸爸怎么就不高兴,大好事,大喜事!怎么就这么沮丧了呢? 美过头了啊,见他爸的哭丧样就愣没有醒过是怎么回事? “爸!怎么样?谁气你了?”这个秦钏可不是傻,她是太理所当然了,招摇惯了,拔尊惯了,她就不会往被拒绝上头想。 去投资,她就认为没有不同意的。 好事儿临身惯了,就不会想坏事找她。 认为都是别人应该摊上倒霉的事,她遇到的都得是称心如愿的事,这么大一个诱饵,章咏柏就不上钩吗? 秦屿的脸子就更冷:“你干了什么事?让章咏柏那样不待见?” “我能干什么事?我从来就不会干错事,就是那个狐狸~精迷上了章咏柏,他的眼里就没有我了,以前他对我多好,见了我满脸的笑容,和和气气,温温和和,多亲近啊!我们见面郎情妾意的,没有那个贱~人搅和,我们能生分了吗?” 秦钏自我感觉良好,章咏柏对她客气就是看上她了。 没有人从中插足,爱侣怎能被破坏。 她不觉得她是一厢情愿,剃头的挑子一头热,都是被人破坏的。 “你没有说实话,爱奇艺那个女主角受伤住院了,是不是你干的?”秦屿觉得章咏柏那样生硬的拒绝,没有原因是不可能的。 她说她见了章咏柏,章咏柏就这样排斥自己,没有猫腻才怪。 “我什么也没干,是那个狐狸~精装出来的,我只喊了一声有耗子,她就装跌倒,故意让章咏柏抱她进办公室,她是在给我上眼药,这个女人太坏了,她挑拨我们离心!” 秦钏觉得真是自己惹祸了,自己好像真的得罪了章咏柏,父亲这是没有成功,自己可不能承认事实,父亲没有达到目的,一定会迁怒自己。 只有往周唯暖事实泼脏水。 污蔑她就是白捡。 “你没有说实话,你撅腚拉什么以为我不明白?”秦屿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了解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看她搞的成了什么? “你给我老实交代,说假话我再也不会管你的事!”秦屿怎么能收拾不住这个女儿,不是一个有心的东西,一诈就会说出来。 “我什么也没干,是她自己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章咏柏就是护着她!他已经变心了!”秦钏的脸皮真是厚。 “人家什么时候跟你一心了,说的话都是梦话,不那么花痴好不好,说的话都是胡诌白咧,不知道丢人现眼,我真是懒得管你的事了,我跟你丢不起人!” “爸!你怎么能不管我,知道是她不要脸,勾搭柏哥的,柏哥早就看上了我,就是她给破坏了,要是没有她,柏哥怎么能背叛我?”这脸皮厚的瞪眼儿发~情。 真是拔尊惯了,她想要谁就是谁看上她了,她就是一个公主,她想要谁就要谁。 秦屿就觉得这个女儿真没脸。 自己怎么就生了这样一个东西,一点儿女孩子的自尊也没有,说的都是什么浑话? 秦屿愁的直嘬牙花子,人家怎么会要这样一个东西,没有一点儿气质,没有一点尊严,真格是不要脸。 亲爹就这样评论她,真是失望透顶了。 想借她点力,沾她点儿光,可是一点儿指望没有,这个败家女儿真是教不好,这可怎么好,长叹一声。 说她傻她哪里傻,就是一个痴心妄想的,会做美梦的,为她谋划成了,她也得自己葬送了,真是无奈,又能缠人又能胡作,真是一个活病。 亲爹就这样的评价,章咏柏会要她吗? 被审问了半天,秦钏还是交代了。 秦屿简直要气哭了:“你真是一个惹祸精,你想嫁给章咏柏,你应该装淑女,你在他眼皮子底下闹事,你这是自断前程,他待见你才怪!” 秦钏还不服气:“怎么了?我们家有钱,周唯暖那个贱~人有什么?” “蠢货!章咏柏缺钱吗?自以为是,这个最蠢的,这下子你全完了,就别惦记章咏柏了,那是做梦!”秦屿被她气得倒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你看看人家周唯暖多聪明,跟人家学学!”秦屿训斥了秦钏好一阵,秦钏不服也不敢回嘴了,秦屿恨铁不成钢。 秦钏不敢跟秦屿发作,只有把恨都集结到周唯暖身上,秦钏不敢恨章咏柏,只有给周唯暖添一笔仇恨。 恨之入骨,马氏就在想怎么整死周唯暖,不弄死她自己怎么可以上位? “你又想什么鬼点子?你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在人家面前是不能起效应的,章咏柏跟你那么傻?就那点小伎俩能瞒过他吗?” 秦屿唉声叹气,自己也想得到章咏柏这个女婿,可是这个女儿驾驭不了章咏柏那样的人,人家本来就聪明,再遇上自己这个傻子女儿,人家能接受吗? 就是糊弄过一时,也不能糊弄人家一辈子看不穿她的小把戏,他怎么会和这样的蠢女人生活在一起? 人家看不上她,怎么能嫁进人家? 这可就是一个难题了,秦屿绞尽脑汁的想啊想,找谁去做媒? 趁着章咏柏和周唯暖还没有形成事实,就从章咏柏姐姐身上下手吧。 让章咏梅搞定她~妈,只要华韵答应下来,就有八成的把握。 再说章咏梅对秦钏的行为也是深感失望,心思怎么就那样龌龊,她为什么要撞伤周唯暖?她家也不是搞影视的,要与爱奇艺竞争,让爱奇艺损失惨重,她怎么就来了这一手? 对对对,是她要夺这个主角,撞伤周唯暖她要替代?替什么?替,都怪自己没有主见,竟然答应她要阿柏换她的主角,是没有换成怨恨吗?是庄导不要她,你撞坏周唯暖,庄导就会要你吗? 真是愚蠢,这个女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是盯上了她家阿柏,怎么可以? 就这个女人这些小动作,自己就先看不上了,阿柏会看上吗? 门当户对是有,可是人不般配。 章咏梅正想着呢,秦钏的姐姐秦珠就登门了。 满脸的笑,多亲多近,两人是一起读书,还是闺蜜,十几年相处的不错,秦珠倒是一个好的,才能和她友谊长存,可是那个妹妹一点儿也不像她的姐姐,心术极端的不正。 才接触几次,章咏梅的感觉就增添了厌烦,没有跟秦珠相处那样愉快,让人就是非常的烦躁。 这次的事更让她对秦钏反感透了。 好朋友相见,自然是一顿寒暄:“好久没有见面了,你现在有了白马王子吗?”秦珠见面最好问的就是这句话。 她的婚姻也算顺利,她大学毕业,其父就联姻把她嫁给一个富二代,虽然性格不怎么对付,还是生了一儿一女,男人虽然花花点儿,可还是看顾他们母子,也尽了做丈夫的责任。 有钱人家为了商业的助力,都会用儿女联姻,唯独章家,章咏梅的母亲华韵没有逼迫章咏梅联姻。 章咏梅看不上花花公子,也看不上穷小子,始终没有对眼的,就一直拖到三十岁,如今的婚姻事更不易处理,可是华韵就是没有嘚嘚咕咕的催促章咏梅。 章家才是婚姻自主的典范,想当初华韵的父亲就让华韵联姻一个富家公子,华韵没有同意,就下嫁章咏梅的父亲张明谋,娘家人就不跟华韵来往。 华韵也是深恨包办婚姻,拿着女儿联姻,葬送女儿一辈子幸福的观念,自己也不指望用女儿联姻,只要这个家的掌舵人够强大,用不着什么联姻。 就像皇帝用公主与异族联姻,换取几年或十几年的安定太平是一个道理。 要是皇帝够英明,国家够强大,就不用用皇帝的女儿去联姻那样丧权辱国的行为才能保住江山社稷,那也是没有出息的行为,虽然也是一种策略,可以休养生息,可是你坐皇帝的有是不腐败,国库充盈,对来犯之敌,有能力给予最强有力的打击,谁还敢进犯,只要自己强大,谁敢欺负。 做生意也是一样,只要你有实力,做到买卖兴旺,谁能挤垮你,主动和你合作的多了去了,用的什么亲戚,用出卖女儿的行径维持吗? 在母亲的教导下,章咏梅还是比一般的女子见识多的,秦珠说的话一个劲儿的往妹妹身上扯,章咏梅就明白秦珠是为了妹妹而来,究竟是什么事呢?只有等她明说。 秦珠马上扯到妹妹身上,妹妹已经二十五岁,高不成低不就。 她今天就是来做媒的:“阿梅,你看你就总也不抓紧,就耽误下来,你这样耽误着,也就耽误了阿柏,阿柏已经快二十七了吧?真的该成家了。 我们俩从小就情投意合,是最亲近的好友,真的很希望我们永远这样好下去。 可惜我没有哥哥,要是有我肯定让你做我嫂嫂。 我们要是能成为亲戚,就更亲近上一倍,还好,我有妹妹,你有弟弟,这可是天随人愿,更是天作之合,他们两个太合适了,就是天赐良缘,他们羞赧不好意思捅破窗户纸,就由我们来做吧,阿梅你不会拒绝我吧?” 秦珠说的斩钉截铁,好像这个婚姻就是她说了算,来和章咏梅知会一声,章咏梅能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 这够不上霸王硬上弓,也是强扭瓜。 自己还真不知道秦珠有这个本事,套了半天近乎,就下通牒你弟弟我妹妹的婚姻就定下来了。 章咏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处下来这么多年,看到的是一个温顺的秦珠,做事就不是那个秦珠的性格了。 怎么就与秦钏的性格那么相像,以前都是演戏?全是装出来的? 如今是迫不及待,用这种强迫的口吻认为自己就不好意思拒绝了?事情就成了吗?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这是贤人说的话,也是真理,贪婪的人家出来的人就没有不贪婪的。 一定是算计久远了吧,早就惦记把她妹妹塞给章家。 现在原形毕露,什么一辈子的朋友?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岂不得成为白痴,不然自己可是受不了。 “嘻!……”一声笑:“阿珠,你真会开玩笑,什么时代了,我妈都不给我做主,我妈也不会给我弟弟做主,我这个姐姐就更没有资格给他做主,你可真会捧我,我弟弟会听我的?我弟弟那人谁的也不会听,他发号施令惯了,能接受别人对她发号施令吗?” 章咏梅笑的揶揄,想惦记别人的东西很有可能达到目的,惦记别人的人能达到目的吗? 章咏梅的笑让秦珠觉得浑身冰凉,这个笑就能看出章咏梅会拒绝。 这些年自己接受父亲的安排,接近章咏梅,讨好章咏梅,就是给章咏梅一个非常好的印象。到时候利用与章咏梅的感情促成章秦两家联姻。 自己比章咏柏大了几岁,希望是不大,妹妹和章咏柏的年纪般配。 父亲就把自己安排与别家联姻,这个就留给妹妹。 章咏柏冷冰冰的不愿理人,妹妹凑前多次就是得不到章咏柏的回应,周旋了二三年,还是没有眉目,自己就这样继续讨好章咏梅。 存下这些情分儿,用在两家联姻觉得是最有价值的,怎么没想到直接提出这件事,就遭到章咏梅的冷遇,这个人难道没有感情吗?是个冷血动物? 这么多年的好就不能换来一桩婚姻? 爱好结亲,不就是这个样达到的吗? 怎么到她身上就行不通了? 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章咏梅看出来她的想法儿,什么感情能交换婚姻,除非当事人感情好,才能成为夫妻。 别人感情好能强加于当事人头上?让他们替你还债吗? 两个人的感情是处出来的,那也得一还一报,绝不是一头的热乎,你对我好我也得对你好。 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别人好别人能不回报吗? 第100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22) 秦珠不想无功而返,还是继续劝说:“阿梅,你的婚事都耽误了,看看我起初是不乐意的,嫁了,不也就过得很好嘛。 阿钏就是心直口快,没有什么心眼子,不像别的姑娘会掩饰,说话就是直来直去,容易得罪人,可她就是心眼好,不像别人会装,直来直去的多好,好动心眼子的人会让家宅不安的。 我们好了这么多年,我希望继续好下去,我们才是知根知底的,没有看不明白的一点儿,以后也不会失望。 人的青春有限,不抓紧黄金时光,后悔就晚异。你不能不为阿柏着急,阿柏耽误的也是太久了,不是一直也没有找到很合适的嘛。 我看阿柏和阿钏最合适,你就操操心吧,帮帮阿柏,促成这门亲事吧。”秦珠说了千言万语,总之就是一句话,非要促成章咏柏和秦钏,虽是恳求,却是死死的纠缠,不达目的不罢休。 章咏梅明白了一点,这是秦家决意要和章家联姻,他们需要章家的助力,这是谋划多少年的吧? 章咏梅心中冷笑以为自己交了一个知心朋友,原来自己家已经被人惦记这么多年了。 真让人心冷,世上有真心的朋友吗?这么多年还是露出来了目的。 纯真的友谊在世间能有吗? “跟我说这有用吗?不是我的婚姻,我们家也不需要联姻生存,就是你能说动我,我也当不了别人的家,说了半天不等于白费嘛!”章咏梅还能说什么?说的够直白。 秦珠面色尴尬,这也没有办法,谁叫你死缠烂打,你达不到目的自己还尴尬什么?谁叫你非得达到目的呢 多年的朋友一旦原形毕露,还有什么可说的?秦珠悻悻然离去。 章咏梅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没有心肺的,这么多年就没有看出来秦珠刻意的心思,当着一心一意的朋友,还是自己蠢。 对人没有一丝的怀疑,是自己家没有没落吧?才没有看出世态炎凉。 要是自己家像周唯暖的家一样,自己早就懂了世态炎凉吧! 感叹一声,周唯暖遭家变,曾经被周家接济的曹炜良一家是怎么对周家人的。 曹炜良勾结高家算计了唯美,夺走了唯美。 就是曹家没有暴露收购唯美是高家出资,可是大家都不是傻子,曹炜良根本就没有钱,曹建华和高麦宁又成了恋人,随便一想就是高家的资金。 曹炜良父子能那样对待曾助他一臂之力的周信岩,秦珠为什么不能这样对待她? 真是柴米的夫妻,酒肉的宾朋,真心相待的朋友真是少之又少。 就像桃园三结义,刘备始终是用得着张飞关羽的,如果天下归一,刘备会怎么对待关张? 天下没有一统,才成就了刘关张终身的义气,没有暴露刘备的狼子野心。 才有这样一个传奇,桃园三结义生死没有变心辜负一方的美谈佳话。 时间是考验人心的试金石。 十几年秦珠才暴露自己的本心。 唯利是图是人之常情,天下人皆是为利,天下人哪个不为财,常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连小小的鸟儿也是私心作祟的。 何况人这种高级思维的生物,哪能不为自己着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就没有看到为别人着想的人。 都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算计人,使阴招儿,想法儿得到最大的利益。 章咏梅就把秦珠来做的事告诉了章咏柏和母亲华韵。 章咏柏没有说什么?华韵冷笑一阵,觉得秦家可笑。 想沾上他们家,真是在做梦,不论秦钏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秦钏撞倒周唯暖的行为就抹煞了她的一切好处,恐怕这个人也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自己家怎么会让这样的媳妇儿进门?拿他们家当捡破烂的吗? 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损害别人的身体和性命,这样歹毒的心肠,自己可是不敢恭维,幸好她心急出了差儿,要是像她姐姐一样会演戏,一装就是十来年,自己家可是会被坑死的。 只有自己的女儿不会识人,拿着算计自己的人当挚友,真是一个傻丫头,自己也是没有教过女儿有防人之心,家庭没有纠纷才让女儿单纯没有心机。 华韵扔下秦家的作为不想谈论,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单纯的,想糊弄她的儿子,可是没有那个本事吧。 秦家怎么会死心,投资不能引~诱人,还有什么计谋? 拉近乎,秦屿要请客,还挺会装相,送来了请帖。 没有办法接近章咏柏,秦钏抓心挠肝的。 秦屿更想得到这个女婿。 送了帖子却没有得到回帖,秦屿正气断臁肝肺的生气,秦钏就到了:“爸!章家不识抬举,我们何不来硬的劫持了章咏柏,我们就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看看他还能怎么样?既成事实,他不承认,我就死在他家门前,你就告他强暴了我还不承认,就让他抖搂不清。 我就看他是不敢声张,他只有吃哑巴亏,依着我们,还得明媒正娶的把我迎进门,只要我进了掌家的门儿,还不能拿捏章咏柏吗?章家的就是秦家的,我就能做主!” 秦钏正说得来劲儿,一个大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肥胖的脸蛋儿迅疾就紫黑红灰。 就像白薯面的馒头鼓起来。 秦钏一声惨叫:“爸,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你做下的蠢事!不打死你就是我手软!”秦屿真是怒到家了:“枉费了你姐姐的十几年的心血,就让你一朝破坏掉。” “姐姐做得好,你怎么不叫姐姐跟章家联姻?为什么偏偏选上我,还不听我的,你还打我,我也不给你干了,我就去死,好让你们随心!” 秦钏哪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怒吼奔出客厅,怒气冲冲的就要找周唯暖算账,不是她,章咏柏怎么会嫌弃自己,都是周唯暖在踩她上位,绝对不容这个贱~人得好,自己就要打杀她,不能让她活在这个世上! 她就是一个祸害,专门克制她,让她没有一件顺利的事,章咏柏不要我,也就让他要你不成,临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周唯暖只有死路一条。 章咏柏你不要我,那你也想好,就让你失去周唯暖,让你痛苦一辈子,这就是你背弃我的报应。 自己好不了谁也别想好。 秦钏已经疯了,想的是变态,说的是疯话,要把章咏柏霸王硬上弓,她可真是想的出来。 秦钏冲出院子,就往爱奇艺跑去。 秦屿气得差点脑出血,哪有这样混球的丫头,说的都是混蛋话,干的都是蠢事,就是能让她联姻章家,也是不能长久的。 自己始终没有看透这个丫头,还以为她是一个机灵的,能把事情办好。原来是个最蠢的货,自己的计划都被她打乱,联姻,联个屁! 秦屿爆粗口,就是联姻成功她也不能办好什么事。 只有败事的能耐,没有一点儿计谋,还以为自己是诸葛亮呢,张口就来硬的。 自己就不敢和章家斗,敢对章咏柏来硬的,她以为自己是谁? 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章家是好惹的吗? 罢了罢了,不成就不成吧。 秦屿开车追上秦钏,咔一声停住,秦屿下车:“给我回去!敢去章家我就打断你的腿!” 秦钏急速的窜出去老远撒腿就跑秦屿气坏了,开车就追,秦钏拣小巷乱窜,秦屿只有停下车,徒步追赶秦钏。 你跑我追,秦屿毕竟岁数大了,秦钏正是好年纪,比秦屿跑得快多了。 累得秦屿贼死也没有追上秦钏,秦钏就奔爱奇艺跑去,因为挺远呢,秦钏怕被追上,赶巧有公交车车,也没有看是去哪的,就窜上去,车开了她才知道是反方向,赶紧下车就找去爱奇艺的车。 可是等她到了,秦屿正在爱奇艺看拍戏的,正好是该周唯暖的桥段,秦屿正在看排演的,秦钏就往里闯,排练大厅的保安就阻止她进去。 “我找你们总裁章咏柏!”秦钏说的理直气壮,一点都不打怵,她霸道惯了,说什么也不脸红。 保安对她客气说道:“我们章总在办公室,你去那里找去。” 秦钏愤怒道:“我就去里边找,你管得着吗?”秦钏就是要找周唯暖报复,找章咏柏她也得不着好气儿,搅和一下子周唯暖拍戏,既报复周唯暖也是给章咏柏点儿颜色看看。 秦屿知道秦钏是什么秉性,她往爱奇艺跑绝对不敢与章咏柏闹腾,她去那里肯定是找周唯暖的晦气。 就在这里等她一定没差儿,听到外边的动静,秦屿立即出来,阻止秦钏。 “你跟我回家,你跑这里来干什么?”秦屿明白秦钏就开始来报复周唯暖的,她就是一个惹事的精。 还觉得麻烦小吗?如果不是她闹腾,这桩婚姻不见得不成。 都是她闹的,好事都闹没了。 章咏柏不待见她,她就认为是周唯暖挑拨的,就这样胡作的人谁能看上。 秦屿对周唯暖不熟,才来了一阵就看到周唯暖的长处,看看人家养的闺女,就是比自己的强万倍,怪不得章咏柏看好周唯暖,人家姑娘就是好。 恬静、温柔、举止娴雅大方得体,长相柔美,样貌没有能比的。 这样好的姑娘谁不喜欢,其父善交好友,为人很是良善,其母就是贤妻良母,长相甜美,父母都是那样的好人,女儿怎么会差得了。 秦屿这个人还不是一贯专门钻营,投机取巧的奸商,还是有些正义感的。 还是比较明白事理的,谁不想好事,谁不想攀高枝,谁都想做一个好亲家,谁都想得到一份助力。 秦屿当然也有那样的想法,可是都让女儿破坏了,既然修复不了,只有退堂了,什么霸王硬上弓,一个女孩子也能说出口,真是荒唐,你就是睡了人家,人家不认账你还能把人家怎么样?你还能要挟得了人家吗? 我惹得起章家吗?我拿什么制服人家,你只是一个商人女,还想耍官家的威风吗? 傻的什么话都敢说,真是疯了,满嘴的疯话。 秦屿也没有办法降住秦钏,秦钏又跑。 秦屿求保安帮她捉住秦钏,保安没有一个动的,他们可不想被人赖上什么被人污蔑,这个秦大小姐可不是好相与的,自己怎么能淌秦家的浑水,保安默默无语。 秦屿能使动章咏柏的保安吗?没有人挣给她的钱,也没有人替他分忧。 章咏柏此刻及时出现,看了一眼秦屿那个样子,只有好笑。 章咏柏自己吩咐过保安,不许放秦钏进爱奇艺排练室。 上次他撞坏周唯暖,还没有找她算账呢。 秦钏一看到章咏柏就双眼放光了:“柏哥!”看到了章咏柏就不顾找周唯暖的麻烦了,赶紧迎上章咏柏:“柏哥,我正在找你。” “找我的赔礼道歉还是赔偿我们公司的损失,我已经算了,根据耽误的我们排烟道时间,就错过了最佳上映时间,大概估计损失要在十亿原,我们法院见!” 章咏柏说出来的数字,虽然惊人,可是也是按商业性计算,一个月的票房收视率计算,十亿还是少的。 “什么?……”秦钏惊叫一声:“章咏柏,你真好意思说出来这样的话,你们的破电影你挣多少钱?你这是要讹人!” “讹人?你敢做就不敢担当?你不赔钱就担负法律责任,我们的电影晚上映三个月,就按我现在的票房计算,就要十五亿。” “你干脆把我们秦家人都宰了吧,我们没有钱了,是赔不起的!”秦钏嘴硬,可是咬破了舌头,强装镇定,来威吓人。 她没有想到撞了一下周唯暖,章咏柏就要十亿,周唯暖这样值钱吗? 一个贱人!还要欺压在她的头上。 章咏柏胆子不小,竟然敢欺负他们家,索要他们的钱,真是欺人太甚! “我顶多就是花点医药费。”秦钏心虚了,真的没有敢抵赖。 秦屿的新即刻悬起来,秦钏的不懂这样的官司打起来赔偿的数目可是不能小的,是多少为准? 秦屿可是明白的,赶紧给秦钏使眼色。 秦钏在章咏柏的事上一准儿的糊涂,看她爸的眼色可是聪明得很,立即就想到自己说错话了,马上补救:“章咏柏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你凭什么要我赔偿?我做什么了?” 第100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23) “你做什么了?众目睽睽之下,你做的什么,你还能抵赖得了吗?” 听了章咏柏的话,秦钏想起排练室只有一个教师和章咏梅,她们都是爱奇艺的人,算什么证人? “我什么也没有做,你能赖上算你本事!章咏柏,没有想到你这样龌龊,往我身上泼脏水!” “是不是泼脏水大家心知肚明。”章咏柏没有再跟秦钏磨牙,走进排演大厅。 秦屿哀叹,真是让她害苦了,章咏柏要是找不到证据,绝对不会上公堂,这下子真是麻烦了。 这次秦屿再让秦钏回家,秦钏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 她也知道怕了,赶紧回家与家人商量对策去了。 很快法院的传票就到了秦家,秦家还没有想到好对策,秦屿慌乱的命秦珠去找章咏梅求情。 章咏梅是个没有什么主意的人,还是答应下来。 去找母亲求情,华韵就看自己的女儿实在是太软弱,这样的事情事情又被秦珠套住,什么十几年的好友,到现在她还认为秦珠是好友,得多没有血气。 她真的不像自己的女儿。 说了她几句,也没有深说,人的秉性是改不了的,这个女儿就是这样单纯。 秦钏迫害爱奇艺艺人的恶劣行为,如果得不到惩罚,章咏柏也没有办法向合资人交代,毕竟耽误几个月,失去多大的商机可想而知,就是那两家没有什么办法,不提出异议,也不能就不追究算了。 这些天章咏柏在搜找证据,现在可算是找到了证据。 是蔺箫帮他找到的。 蔺箫跟在周唯暖身边在暗中保护她,那一天蔺箫在排练大厅外边转悠。 恰巧看到三个小青年,鬼鬼祟祟的偷看周唯暖排练,还是一脸的猥琐相,就是心怀鬼胎,不知道是谁人主使的要对周唯暖下手。 蔺箫就拍下了这三个小子的相貌,就是要看看他们是谁主使的。 没有想到里边突然发生了事故,周唯暖的痛呼惊动蔺箫。 蔺箫看到的是晕厥的周唯暖,那三个小子还伸出头来朝着周唯暖笑呢。 以后,蔺箫就跟踪三个小子,看到他们进了迅雷,去了温崇厚的办公室。 蔺箫快速到了近前,三个小子正在跟温崇厚讲说今天发生的事。 “温总,眼一时要劫持周唯暖是办不到了,她住院了,昏迷不醒,就是劫持来,你还能有什么愉快的,如果半路她死了,我们岂不摊上了人命,就是弄到你这里,你对一个死人也感兴趣吗?还是等一等吧,等她出医院再说吧。” 三个小混混都是这样说,温崇厚眉头皱的紧紧的:“我就不想这样善罢甘休,只要我想要的,就不能得不到,那个死丫头不是个东西敢对抗我,就是有章咏柏的靠山,又能怎么样?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就是章咏柏能把我怎么样?我就不信了她不屈服,那就听你们的,等等吧,我不会放过她的!” 温崇厚给了几个混混一人一千块钱。 蔺箫把他们说的话和动作都录了下来。 铁证如山,也不要做三个人的工作,到了法院,看他们招不招?录像加录音就是呈堂证供。 蔺箫把这个证据交给了章咏柏,一张字条说了明白。 章咏柏拿了这个证据找到了三个混混,抓他们到了一个地方,让他们听了录音看了录像,三个小子已经吓坏了,答应了章咏柏的要求,章咏柏一人给了二千块钱,做完证还有赏。 几个混混高兴,千恩万谢的答应下来,傍上章咏柏可比温崇厚强多了,章咏柏是什么人,温崇厚是什么人,尽干违法的事,跟着他只能弄点儿小钱儿,不定哪天就进去,就是没有前途。 三个小子非常的机灵,就是没有正经职业,成天的想易来的钱。 这样的人就会被那些非法分子利用。 三个人都只有十五六岁,再这样下去一定是牢狱里的三分子,章咏柏看他们是长得都不错,就把他们推荐给庄导,让他们当个群众演员或者打零杂都可以,三个小子真的乐坏了,想进影视公司可不是容易的事。 导演不选你,你群众演员也没有机会当。 三个小子都被庄导看上,让他们跟迅雷再也不能有关系。 有了这样好的生活出路,三个都很认真,没有指正秦钏之前,没有让他们来公司上班。 接到法院的传票秦钏可是真的傻眼了,她也不是傻子,就是狂妄而已,章咏柏怎么会没有证据的就向法院提起诉讼? 如果让他们家赔十亿,父亲岂不得弄死她,她是真的才知道很怕,以前她从来没有知道怕过。 怎么办?就去秦珠家里哭诉:“姐,你快救我,我可不知道就撞了周唯暖一下子就惹了这么大的祸。” “你的祸是惹大了,你怎么敢惹章咏柏,他可不是善茬儿,以前怎么劝你那样不开窍,好像天是老大你是老二,没有怕的事,现在知道害怕已经晚了,祸已经惹下。” 这个愚蠢的妹妹,可是个坑人的东西,如果秦家败诉,自己就就会一贫如洗,自己为秦家联姻已经白白的葬送了,本来就是不幸的婚姻更要雪上加霜。 怎么还会要她?自己将走到婚姻的深渊,自己这辈子已经完了。 因为她,秦家就此败落?真的是很无辜。 十几年前父亲就盼着与章家联姻,没有想到今日是大祸临头。 自己低三下四十几年,都是被这个孽障葬送掉,十亿?十亿是个什么数字?秦家哪有那样大的雄厚资金,也就只有等死了。 秦珠失魂落魄的找章咏梅哭诉:“阿梅,救救我吧,如果我们败诉,我这辈子也就完了。 看在我两个可怜的孩子的份上,求求阿柏撤诉吧,如果把我们家逼上绝路,我们两家岂不成了仇人,我们的友谊就要结束了,可惜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友谊,我心疼得很,我舍不得你,舍不得我们的友谊!” 秦珠嚎啕大哭,以为自己是对章咏梅做了天大的贡献。 章咏梅再单纯,也是看出来秦珠的虚伪,这么多年她就谋划这件事,可惜秦钏等不了,蓄意要把周唯暖置于死地,不惜亲自下手,赤膊上阵,大杀四方,才惹下了这样塌天大祸,秦家只有求情,却没有一句道歉,特别是对周唯暖就没有一句认错的言语。 甚至还继续攻击,要把周唯暖狠狠地踩死。 这样的人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和目的,不择手段的残害人命,还以为对别人有多大的恩惠,你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出发的,不管你是虚与委蛇,还是真的假的对别人,都不是什么恩惠,只是一个阴谋而已。 还谈什么有恩于人,你是长期的在算计人,别有用心就是对人好吗? 章咏梅真的愤怒,可是她不会落井下石,也不好意思翻脸不认人,只有安慰几句,她也答应不了什么,她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弟弟,秦家不惩治也是不行,公司因为周唯暖受伤,损失极大,当时那两家就要求换主角,章咏柏就是不答应。 他们提出损失,章咏柏都一力的承担下来,不向秦家讨债,这个损失谁赔? 母亲也是不干的,那两家也不能善罢甘休,章咏梅根本就不是负责人,她也没有权利撤诉。 秦珠求她也是白求。 还是按期开庭了,这个官司打得容易,证据现成的,案子很快就判下来,不舍得秦钏进监狱,只有赔偿周唯暖的误工费,医药费,赔偿爱奇艺的损失,共计十二亿。 秦氏商贸集团的股东就有五户,人家迅速的退股,跟人家没有任何关系,人家可不会帮秦家赔偿。 秦家的股份根本就没有十二亿,只有破产,变卖公司和产业。 只变卖了九亿多,还是欠下了爱奇艺三亿元。 爱奇艺的那两家投资人当即就分了二亿多现金。 这两家可就乐坏了。 尚楚元退股跑到温厚,到了现在还没有盈利,就后悔死了,怎么就听了曹炜良的谗言退股加入温厚,到了现在还没有得到一点儿红利。 陈旺年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就得了一亿。 黄敏成占百分之十五,就得了一亿五。 自己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得分二亿,自己什么也没有得到,其余的都归章咏柏,真是叫他气难平。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不但没有得到利益,还被狠狠地打脸。 尚楚元深恨曹炜良和高林贤,他去投靠曹炜良,就是知道高林贤是曹炜良的后盾。 所以才那么笃定的离开爱奇艺,也是对章咏柏的报复。 谁知道转眼章咏柏就搞倒秦氏集团,得了一大笔不义之财,自己才出来几天就没有得到这笔巨款。 真是让他都悔青了肠子,只有恨意萦绕心中。 这个人善于报复,他能报复谁呢?他入了温厚,他的小姨子也没有当上主角,她答应小姨子满满的,才把小姨子潜了,小姨子的目的没有达到,就对他极其的不满意。 白占了她的便宜,没有给她办成事,小姨子恨上他,恨上曹炜良。曹炜良答应的只要尚楚元离开爱奇艺到温厚来,就让他小姨子当主角。 尚楚元的小姨子单林静,不但恨这三个人,更恨背后的大拿高林贤,还有高林贤的女儿高麦宁,因为高麦宁抢了这个主角,。 高林贤父女为了瓦解章咏柏的公司,就怂恿尚楚元退股,拿让单林静当主角说事,引诱尚楚元上钩,尚楚元也是为了给小姨子一个交代,就赌气到了温厚,高林贤父女根本就没有让她当主角,就是骗了尚楚元离开爱奇艺,以达到让奇艺倒台的目的。 高林贤父女的目的达到了,尚楚元的目的没有达到。 尚楚元再离开温厚,爱奇艺也不会要他了,尚楚元的火窝大了,就怕小姨子怨恨他,对其姐姐说出真相,就会夫妻反目,家纷吵乱这可怎么好,要是传出去,他的名誉也就臭了。 这还是个秘密,怎么也不能捅出去,就要包的严严实实的,可不能让妻子得了消息,是他哄骗了小姨子,怎么也不会饶恕他,找他要赔偿,可就败家了。 他没有得到股份却要掏一笔给小姨子,他就亏大发了。 高麦宁就是要踩死周唯暖才怂恿尚楚元退股,想把章咏柏搞垮,周唯暖也就没有了去处,就会穷困而死,高麦宁打的好主意,高林贤就随便她折腾,高林贤也是一个嫌寂寞的,看着谁发财他就眼气。 曹建华和高麦宁合谋淹死周唯暖,周唯暖没有死,反而进了爱奇艺,曹建华和高麦宁就坐不住了。 周唯暖失忆他们还是庆幸的,可是就怕周唯暖恢复记忆可就糟了。 他们认为周唯暖是没有证据,可是贼人胆发虚,心虚的是万一要是有人看见点影儿,周唯暖找到证据呢,他们岂不被动。 秦钏和高麦宁是同学,高麦宁可是给秦钏出了主意,撞周唯暖那一次就是高麦宁说的周唯暖在勾章咏柏。 秦钏认为章咏柏就是她的,才迫不及待的对周唯暖下手,还是当着章咏梅的面儿,就那样张狂,肆无忌惮的。 根本就没有把章咏梅看在眼里,认为章咏梅是个软蛋,当着她的面儿她也没有办法。 章咏梅和秦珠好了十几年,秦钏认为就是当她面儿对周唯暖下手,章咏梅也不能谴责她。 可没有想到章咏柏会告她。 怎么就落到了这样的下场?章咏柏真是心如蛇蝎,竟然对他姐姐的朋友下狠手。 在秦钏的心里朋友就是留着垫背的,知道章咏柏不能把秦家怎么样。 这算什么朋友,都是秦珠交友不慎,怎么就赖到自己身上?打击对手有什么错? 她就认为自己是在打击对手。 觉得自己没错儿,自己做的都是对的。 她就没有想一撞的性质,周唯暖不是一般的小老百姓,撞倒赔点医药费也就拉倒,顶多买点营养品。 秦家是太狂妄了,就没有想想周唯暖是给谁赚钱的,撞坏这个艺人,爱奇艺要多大的损失? 周唯暖的背后是爱奇艺,爱奇艺代表着什么? 是国际上的顶尖影视集团,周唯暖一个人受伤,损失就不可限量。 她还以为换个演员就行了,什么责任是不懂的,也没有想负责任。 认为撞死就是白撞,没有人发现,就是有人见到,自己咬死不是故意的,不是蓄意谋杀,只是意外,法院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周唯暖一个孤女谁能给她做主?死了不就白死嘛! 第100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24) 秦钏还是知道怕了,自家公司破产,自己成了和周唯暖一样的命运,为什么曹建华整惨了周唯暖没有一点儿罪过? 自己就撞了那么一下儿,就家破人亡了,周唯暖她凭什么能收买章咏柏的心?秦家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就没有收买住章家的心。 可想章家人是没有心的,不知道感恩,乘人之危把人踩下地狱。 章咏梅没有良心,辜负姐姐十几年的情义,章咏柏是个恶魔,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把秦家坑到这种地步,我与他,就是不死不休。 害怕归害怕,就是不觉得自己有罪。 自己什么都没干,就撞那么一下下,章咏柏就往死里整人。 心肠得有多狠,这人得多坏。 人都是认为别人坏,自己干了天理不容的事也是没有错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是给自己挣理的法宝。 心坏的人总是认为别人最心坏,秦钏就是这样一个心眼很坏,将心比心,就是别人最坏。 秦家没落了,霍家霍敏斋是秦珠的对象,和秦珠提出离婚,秦家没有一点用了,不和秦珠离婚,就是和章咏柏结仇,就想和章咏柏拉上关系,霍敏斋就惦记上了章咏梅。 章咏梅他们是一个年纪的,正好与他般配,他是想的真美,章咏梅会嫁给他这样渣男吗? 秦家一没落他就离婚,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被人看得起。 别说他还有两个孩子,就是当初章咏梅也没有看上他这样的,世界上没有了一个男人,章咏梅也不会看上他。 等他和秦珠离婚后,就求了四个媒人登章家的门提亲,章家也没有羞辱他,他就认为自己是高贵的,就不想善罢甘休,求了四个媒人没有得到回应,还是不死心。 还有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让章咏梅从此和秦珠彻底断绝关系。 秦珠竟然为了自己的儿女来求章咏梅答应这门婚事,求章咏梅嫁给霍敏斋,章咏梅心肠好能对她的孩子好。 章咏梅简直气得不知道怎么骂她了,真是拿住了她的好脾气,还要掌控她的婚姻。章咏梅怒到了极点,干脆把秦珠骂出去:“以后我要是再让你登门,我就头朝下跳坑死!给我赶紧滚!” 秦珠却卖起来惨,哭哭啼啼的央求,简直是委屈得像个万年的屈死鬼,把章咏梅要气晕了,华韵吩咐保安把秦珠赶出去。 章咏梅气得三天没有睡着觉,章咏柏知道了就后悔没有多要几亿,自己的心还是软的,应该赔偿十五亿十二亿就放手了,看起来秦家人是真狠,想坑他姐姐的终身,没有看出来他们狠到这种程度,自己真的不会坑人。 可是章咏柏没有想报复,秦珠想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也是她一厢情愿,想坑人也得能骗住人才是。 爱奇艺这里得了十二亿,把正在幸灾乐祸的高麦宁和曹建华二人气得简直要拿刀捅人。 眼见爱奇艺的电影半途而废,不能出去一部作品,眼瞧着爱奇艺损失巨大,高麦宁是最乐的。 没有预料到周唯暖被秦钏算计一把,差点瘫痪在床,脊椎骨受损,最容易瘫痪的,可是让那个贱~人逃过了一劫,竟然没有瘫痪,还能继续演戏,而且赚了大钱,票房从始未有的高。 为爱奇艺做了最大的贡献,这下子可倒出来章咏柏的特殊保护目标。再对她下手可是没有以前容易了。 周唯暖住在宿舍不出来,对她下手的机会寥寥无几。 这下子秦家赔偿十几亿,周唯暖也拿到几亿的赔偿,这个贱~人哪来的这样好运气? 掉河里不死,被算计瘫痪不了,财运亨通,还成了一线名角,以后她的财运是不是一路腾飞。 看看他们温厚,却是没有一点儿起色,连一个好角的没有遇到,一年只有一部电影却是不温不火,票房惨淡,收入寥寥。 高家投资那么高,换来的却是惨淡的收益,算计了一场。却让周唯暖活下来,便宜了爱奇艺,真是不甘心! 高麦宁郁闷至极,曹建华更懊恼,如今的周唯暖会这样火,就该被自己攥在手心,与她虚与委蛇,骗的她为自己卖命赚大钱。 一个心机婊,一个渣男,二人继续算计,曹建华想把周唯暖唬过来为自己挣钱,可是周唯暖住在爱奇艺的宿舍,怎么才能唬的她为自己服务呢? 还是得控制她妹妹才是对她最大的掣肘。 经过那一次,章咏柏就把周唯媛保护起来,周唯暖再也没有让周唯媛去住亲戚家,在哪里都会找到,干脆就在眼皮子底下就好。 周唯媛已经上了高中,就在本市的一中,是个重点高中,周唯媛是学习一流的学生,她不笨,学习好。 是自己考取一中的。 等到开学的时候,书费学费都有人给交了,周唯暖带着周唯媛来到学校的时候,才知道有人给交了学费,可是这个人没有露面,周唯暖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跟着周唯暖的两个保镖也是茫然的摇头。 等问过了章咏柏,章咏柏也是不知情,这个人是谁呢? 可是猜不到的。 不为名利不早起,她也不是贫困户,周唯媛也不是交不起学费的学生,能有人资助她吗?怎么可能? 这件事就先放一边吧,周唯暖也是没有时间去想的。 很快就过了一个月,曹建华设计与周唯暖偶遇了,在周唯暖去周唯媛学校的路上,两个保镖开车,就撞上一个人。 周唯暖也是吓了一跳,赶紧下车看看,这个人的腿被车刮了一下儿,周唯暖一看是曹建华,周唯暖就装失忆:“你谁呀?大道这样宽,你往车上撞什么?” 曹建华长叹一声:“我是一时大意了,我看见了车内的你,一时失神,才碰到了车。” 周唯暖暗忖,这个家伙不是活不起了来碰瓷的吧? “看我失什么神?我们也不认识!”周唯暖很不耐烦的说道。 “阿暖,你是失忆了,就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定亲三年的未婚夫,如今你想不起我来了,我是多么的痛心,你到我身边来吧,我能帮你拾回记忆,多提以往的事,就容易想起来忘记的事。 我总也找不到你,今天可是巧了,让我们不期而遇,以后我就帮你恢复记忆。”曹建华骗小孩子一样骗周唯暖。 周唯暖心里冷笑,搞什么阴谋?找回记忆,就是把你法办的时候。 周唯暖面色冷冷的如冰:“笑话,我知道你是谁?到你身边?你有什么目的?我看你不像一个好人,你想算计我什么?” “我怎么不像好人了?”曹建华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怎么能看出我不是好人?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堂堂正正的好人,你还要依靠我呢。”曹建华逐渐的接近。 周唯暖尖叫一声:“这人是坏人,快抓住他!” 曹建华吓得腾的心跳起来,眼神慌乱:“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曹建华就往后退去,他以为周唯暖想起来是他推她下水的,心里不禁发毛,下意识的就是逃跑。 曹建华挺狡猾的,他要是逃走,就证明自己心虚了,他不能干那怂事,强自镇定起来:“我真的不是坏人!” 周唯暖对两个保镖一个眼色,保镖上前挡在曹建华身前:“警告你,不要百般肆意!滚!……” 周唯暖赶紧上车,车子一溜烟跑出老远,留下曹建华恨恨地发咬牙,自己怎么就驾驭不了周唯暖了,一定要把她拿下,她能恢复什么记忆,她已经忘了过去,想不起来了自己推她下水的事情了,自己还可以摆布她,让她为自己谋利益! 曹建华最后得意一笑,自己还会赢的。绝不会放过周唯暖,只要自己财大气粗后,就甩掉高家,甩掉高麦宁那个毒妇。 都是她出谋划策让自己推周唯暖下水,真是一个歹毒的。 她还看不起自己,早晚让她后悔死的。 只要抓住周唯暖,自己就能翻身。 只要有钱什么事能办不到吗? 高家算个什么东西,高麦宁更不是个东西,自己怎么会让她缠死呢?一定把她给自己造成的损失弥补过来。 曹建华得意的离开。 两个保安把曹建华往车上撞的情况对章咏柏一说,章咏柏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他们下去。 保镖没有多想,他们只是负责周唯暖的安全,遇到特殊情况就说一声。 就是为了防备什么新的阴谋,如周唯暖大火,肯定会被人盯上,曹建华可是跳出来的第一个。 曹建华撞周唯暖的车很快让高麦宁知道了,高麦宁有专人盯着曹建华呢,曹建华干了什么都是逃不过高麦宁的掌控情况。 曹建华说的话让高麦宁愤怒,曹建华这是对周唯暖旧情复燃,想要算计高家吗? 高麦宁明白曹建华不是什么好人,她也没想真的嫁给曹建华,只不过是迷~惑人的一种手段,谋夺唯美影视集团而已。 高麦宁是个不拘小节的女性,她的心思开放,对男人她是多多益善,开放到了给曹建华,就用他夺取唯美,自己再算计到手,除掉曹建华父子就万事大吉。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曹建华只有做那个螳螂。 高麦宁觉得自己是黄雀,她就是第二个螳螂。 还觉得自己算计缜密,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 章咏柏只是让人监视高家和曹家的动向,唯一要紧的是防止这两家对周唯暖姐妹下手。 周唯暖的形象很快让更多的人认可,收视率噌噌的长,这就让曹建华更不甘心,周唯暖本来就是自己的,怎么就成了爱奇艺的摇钱树? 势必要抓住周唯暖,切断爱奇艺的财源。 可是失去的就永远也不能回来了。 曹建华可没有长远的眼光。 鼠目寸光、心思龌龊、精于心计,残忍无情,都让曹建华一个人拥有了,真是一个全才的人。 章咏柏还不知道周唯暖没有失忆,以为周唯暖忘了曹建华推她下水的事。 章咏柏就没有和周唯暖提起这件事。 已经过去一年多,章咏柏已经淡忘了这件事。 周唯暖没有失忆,为了自己姐妹的安全,她是装失忆,让曹建华放松警惕。 可是情势急转,曹建华现在是就想得到周唯暖,可没有害她的心思了。 千方百计的要周唯暖成为他的摇钱树,他就能把高家踩在脚下,哪有真正的盟友,就是高麦宁与他有了夫妻之实,也不会是什么牵挂。曹建华多次偶遇周唯暖,这一次又是在去周唯媛学校的路上:“阿暖!” 曹建华激动的叫声,好像惊喜异常,有偶遇的兴奋,有赶巧遇到的表示,这个男人怎么会是一个心机婊,算计的这样细腻,比一个女人的心思还要在这一点儿小事上显得柔和细腻无比。 周唯暖嗤之以鼻,曹建华真比恶毒的女人还要阴柔,真是舍得身段儿装相。 “阿暖,到我们自己的公司来吧,赚钱是我们自己的,给别人赚钱多亏损,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你就是想不起来,我会帮你回忆,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曹建华满脸的热情亲近。 周唯暖笑的揶揄:“是吗?我什么也不记得呢,这些日子我就遇害几次?我可不敢相信谁?知道谁是恶狼啊!被人吃了就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太不妙了,你一个陌生人跟我纠缠什么?你是什么目的啊!” “我可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我们是未婚夫妻,我是想和你结婚,哪有什么心思,我只想照顾你和妹妹,我会对你千好万好的,绝对是错不了的。” “哎呦,我们都不认识,我觉得随便就许愿的人,也是随便得很的人,拿着许愿当放~屁,心里是什么算盘,只有你自己明白,没有办法掏出你的心进行测验,我怎么敢相信你?你要是说的都是假话呢,我信了岂不被你讥讽是傻子?” 周唯暖说的话夹枪带棒,满是讽刺,装不认识却说的就是曹建华的品性。 曹建华觉得非常的不顺耳,可是他求财心切,不对周唯暖低三下四,周唯暖怎么会听他的? 只有好言哄劝,不管多低气也要抓住周唯暖这棵摇钱树。 任凭曹建华说的天花乱坠,周唯暖就是不信的样子,曹建华看失忆后的周唯暖这样难对付,他说什么也不信。 顽固透顶,茅房缸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恨不得一拳打死她,怎么就变得这样坏了,拿捏不住她怎么办? 第100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25) 周唯暖看着曹建华好笑,真是看到她给爱奇艺赚了大钱,就不想杀她了,要掌控她为他赚钱,这人真是异想天开。 这人的品性真是天底下少找的,真的以为她失忆了。 给他赚钱,不弄死他就不错了。 周唯暖赶紧躲他,快步走进学校,可看了妹妹的情况。 姐俩的电话是一天打几次,周唯暖不放心,周唯媛的班级有两个男生是周唯媛的保镖,周唯暖住宿,两个男生也是住宿,这俩男生都有武功,是章咏柏亲信家的孩子,在暗中保护周唯暖。 没有事的时候根本就不动声色,谁也不知道,自从那次以后就没有什么事。 但是章咏柏是很细心的人,在他的秘密布置下,想算计周唯暖姐妹也不会成功。 现在曹建华的策略又改了,不想杀人了只想捞钱。 周唯暖也是能够看出来曹建华的目的,是看爱奇艺眼红了。 高麦宁不想忍耐曹建华这一套,对他质问:“曹建华!你搞的什么鬼?紧着追周唯暖干什么?” “嗨!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儿呢,爱奇艺发大了,我们就甘心这样颓败下去,我要和你研究怎么能控制住周唯暖,让她为我们赚钱。 你看爱奇艺把我们压得头都抬不起来,我们何不挖他的墙角,掌控了周唯暖,爱奇艺就会败落,我们就会兴旺起来。” “你就是对她贼心不死,你跟我在一起是觉得亏了吗?你约以为我是傻子吗,看不透你的心思?你就是对她余情未了,你还来骗我,我帮你得到她,那我算什么?”高麦宁面目狰狞的对上曹建华:“你要做一个负心汉?以为我是吃素的?” “你想多了,我对她有什么情?是因为我们的公司不景气,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能够大火的女主角,我是真的发愁,钱都被爱奇艺赚走了,我们这样被动,你以为我有胆跟她周旋?我担心她也是想起来落水的事,我还怕被她告呢。 我们要赚钱,有钱能买鬼推磨,钱多了我们还怕什么章咏柏那个魔头,也不怕这位你能掉歪,签协议一签就是二十年的,她想走也是办不到,什么时候她给我们赚足了钱,她也人老珠黄了,我们也能培养出来神一样的女主角,我们就一脚踹死她。” “她傻呀?会受你控制?我看你就是自我感觉良好,剃头挑子一头热,她在爱奇艺待的好好地,会傻的跑你这里来?你这是一厢情愿,做的白日梦,她要是没有失忆,不定怎么恨你呢,她现在没有实力,等有了机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如果她失忆了,就是不恨你,哪有没有章咏柏的魅力,他怎么会听你的来温厚?你还是不要做梦了。 斩草不除根,后患是无穷大,你就是等周唯暖要你命呢吧?我看你才是最傻的一个,杀人不杀死,剪草不除根,就是给自己掘墓呢。 还妄想用她赚钱,你纯粹就是一个白痴!”曹建华让高麦宁骂了一顿。 曹建华已经羞恼,可是现在他是斗不过高麦宁的,他还是要忍,忍字头上一把刀,到了时机,就把你们斩尽杀绝。 曹建华心里恨恨,表面还是那样谦卑:“阿宁,我懂你说得对,可是我们被爱奇艺压着,会永远抬不起头来,我们要挺直脊背,就要有力的武器,周唯暖就是这个武器,也是咱们赚钱的一杆枪,不抓住她,我们怎么翻身?” “弄死周唯暖,爱奇艺不就败下来了,对待周唯暖这样的人只有斩尽杀绝,留着她就是永远是威胁!杀无赦!” 高麦宁恶狠狠地给周唯暖判了死刑。 曹建华无奈地笑:“我也想杀死周唯暖,可是现在爱奇艺把她保护的风雨不透,我们怎么下手,失败了两次,我们吸取教训,不能再杀人了,只有笼络连唬带骗的,让她签温厚,只要她进了圈套,就别想跳出如来佛的手心了。” “你让她签她就签吗?你真是白日做梦!”高麦宁觉得曹建华是不可救药了,怎么就没有发现他这么蠢? “我用婚约要挟她,她就得老老实实的听话。”曹建华笃定说道。 “你想跟她结婚?,你把我置于何地?”高麦宁急眼了,她就是想把周唯暖制死。 被爱奇艺当宝的角,就是不能让她活下来的,不能让她超过自己,她只有死路一条。 “谁想跟她结婚了,你想多了,我会要她吗?就是骗她威胁她让她服软,她对我也没有感情,怎么会要嫁给我,她是不愿嫁的,越是这样对我们越有利,我就以婚约要挟她屈服我们,我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利用她十年八年的,等我们赚的钵满盆满的,她还有什么用呢? “爱奇艺那样抬举她,她会甘心离开爱奇艺吗,你用婚约要挟她有什么用,现代的婚约是个什么东西,你用名声也是要挟不了她的,现代人哪有重名声的。 我觉得你是怎么也不能达到目的,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还有高招儿呢,她不服,我就绑架她,打晕她,按下她的手印,不就万事大吉了,她不服也得服,她能跳出如来佛的手心吗?” 听了曹建华的鬼点子,高麦宁的眼睛可是亮了起来,对于周唯暖高麦宁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想把她怎么样就怎么样,好言好语是不会给周唯暖的,用强的她是最乐意的。 “好!我同意这样干。”高麦宁精神大振,她就喜欢虐人,狠毒的,恶心的,玩弄人,她是样样都喜好,自己家有钱想怎么作都无所谓,只要不在明面上闹出人命,背后弄死几个也没有多大关系。 有钱人太狂妄了,把律法置于不顾,有钱能买命,有钱能摆平一切,这就是高麦宁的人生观。 陷入这个观念太深,高麦宁已经中毒,执着的就是害人。 绑架周唯媛要挟周唯暖退出爱奇艺加入温厚,最终高麦宁想了一个很好地主意,还是重蹈覆辙,绑架周唯媛。 只要周唯暖不答应,就送周唯媛上西天,对周唯暖进行恐吓,人哪有不怕死的,只要她妹妹死了,她不吓死才怪。 高麦宁的人跟踪了周唯媛十来天,就发现了只有两个保镖在暗中保护周唯媛。 高麦宁霸气得很,大手一挥,就派了六个亲信武力值很高的,就打坏那俩保镖,劫走了周唯媛。 周唯暖还没有发现妹妹失踪,就受收到了高麦宁的信,交代了她的要求。 没有给她留时间,只有二十分钟就要到温厚签约。 这个倒不怕,蔺箫跟在周唯暖身边呢,谁也不能发现,蔺箫已经替代了周唯暖,迅速的到了温厚。 蔺箫身上藏着录音笔呢,把高麦宁的话全部录下来,高麦宁的胆子真是大,还是赤果果绑架要挟周唯暖。 “我得先见到我妹妹,我才能与你们签约。”蔺箫提出要求。 “不行,让你先见到,你要不签了呢,你要是忧豫不讲信誉呢,我岂不是白费。” 高麦宁真是狂妄到了极点,明明白白的绑架,蔺箫不屑的嗤一声:“见不到我妹妹你就别想签约,滚一边儿做梦去吧!” “你先签了我就让你见!”高麦宁坚持,好像周唯暖见了妹妹就会飞了一样,她恐怕鸡飞蛋打。 “不签!”蔺箫没有一点儿忧豫的拒绝。 “来人呐!不签,就给我狠劲的揍,给我打烂她的脸,我今天就看你是逃不过如来佛的掌心,我就打死你,外边也不能得到什么消息。”高麦宁狂妄的威胁。 蔺箫就是逗她说话,说的越多越好,就是呈堂证供,给她搜罗一大堆,看看她到了法院还能不能狂妄? “给我打!”高麦宁喊道。 “你们敢打人,你们知道犯法不?”蔺箫诱供呢。 “犯什么法?我就是法,钱就是法,打死你就把你扔到乱葬岗,看你有什么法子逃脱?”高麦宁冷笑连连:“我有钱能买鬼推磨,你死了也是白死!” 这个高麦宁真是活腻了,这个女人这样狠毒,蔺箫就要狠狠地收拾她一顿。 “都给我上,把她的脸一刀一刀的给我割下来!”高麦宁大喝。 “我看谁敢?我的人就在外边呢,今天我们姐俩出不去,你们就全完了!赶紧放了我妹妹,我们就走,就算今天的事没有发生,我也不去告你们!”蔺箫对上高麦宁说道,就是激怒她让她说出来更非法的话。 高麦宁狰狞了五官,怒吼:“怎么还不下手,你们怕她什么?她死了也没有人为她伸冤,死了就是白死!赶紧弄死她,你们还可以对她分而食之,让她身败名裂!”高麦宁越说越不像话。 蔺箫还没有听够呢,希望高麦宁多说点儿,好让她是罪名更重。 在高麦宁的催促下,再也不怕触犯律法的,四个男人冲进来。 “住手!”曹建华跑了来:“不许胡来,我们是让周唯暖签约的,怎么会打打杀杀的?” 高麦宁怒吼:“我就要弄死她!你管得着吗,你想旧情复燃,我不允许!” “这是什么话?为的是赚钱,不要想杀人,没有不透风的墙,杀人是犯法的。我可不想坐牢!”曹建华说的自己好像多仁慈一样,就忘了自己谋害人命的事了吗? “曹建华假惺惺得到凑到周唯暖面前:“阿暖!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能帮外人,你到温厚来,我们一起打拼,我们会好起来的!” “曹建华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你想挖爱奇艺的墙角,爱奇艺比你弱吗?你能压制住爱奇艺吗?”蔺箫质问。 “只要得到你的签约,爱奇艺能把我们怎么样?他们敢杀人吗?只有吃了这个哑巴亏,只要你不承认你与他们签约,你就指定是爱奇艺强迫你的,就能解决掉爱奇艺的麻烦。”曹建华还说的正大光明似的,拿着自己的行为往别人身上扣。 “见过不要脸的,也没有见过你们俩这样不要脸的狗~男女!自己干着无耻的勾当,拿你们的勾当当对付别人的法宝,一派的异想天开,做着白日大梦!我就看看你们怎么干能让我屈服,听你们的摆布?” 蔺箫对上这俩渣男贱~女一点儿惧怕的表情也没有,曹建华就是一阵愕然,周唯暖何时这样沉着冷静,不怕任何人了? 高麦宁却是气得翻白儿,喝令她的亲信上来祸害周唯暖:“给我制服她,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彻底死翘翘!”高麦宁已经羞怒到了极点,她何时被人这样无视过?她敢蔑视她?不弄死她自己的威风哪去了? 蔺箫对上高麦宁一笑:“祝你们两个渣男贱~女早日达成心愿,祝你们早日发财,祝你们俩白头偕老,好让你们永远的狼狈为奸!”蔺箫连讽带刺,轻蔑的对上这一对无耻之徒。 “你疯了,敢对抗我?你是活腻了?”高麦宁恨不能一下子掐死周唯暖,可是曹建华说的也有道理,用她赚大钱。 “现场只有两个疯子,被钱馋疯了,不顾律法,不顾身陷囹圄,满肚子的邪佞奸狡,就不怕踢铁板上吗?口口声声的打杀人,就不知道杀人犯法吗?以为你们能逃过法律制裁吗,满肚子的侥幸的坏水儿,就不懂报应在眼前吗? 以为我真的失忆了吗?告诉你们这俩鬼魅魍魉吧,我根本就没有失忆,是曹建华推我落水的,你们这是在蓄意谋杀,今天我们就新账老账一起算,我要把你们绳之以法,我看你们还嚣张不,还能不能继续草菅人命?” 曹建华大惊:“你原来是装的?你怎么能污蔑我,我没有干过,证据呢?” “你想知道证人是谁?你想杀人灭口?可惜你办不到了,这个人也不是那么能轻易解决的,天理昭昭,你就不要再继续装相了,我觉得你们正在发酵杀人灭口的筹谋,就不怕当场抓现行吗?” 蔺箫一阵轻笑:“你们俩已经犯下杀人罪,我劝你们还是去自首吧,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自首可以减轻罪名。” “哈哈哈!哈哈哈!……”高麦宁狰狞的大笑:“真是异想天开,到了这里我还能让你走出去?你们上,弄死她毁尸灭迹,不要让人抓到一点把柄,干的利索点儿!” 高麦宁恶狠狠的吩咐。 曹建华惊慌的喊道:“不要胡闹,杀人的事怎么能隐藏得了?她不同意还是让她走吧,我们不要惹上人命官司!” 第100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26) 曹建华惊慌的喊道:“不要胡闹,杀人的事怎么能隐藏得了?她不同意还是让他走吧,我们不要惹上人命官司!” 这个杀人凶手,怎么还有要慈悲为怀,是装的?还是真的不敢下手?曹建华竟然装起了仁慈不伤无辜的假象?在他的地盘,怎么还谨慎起来? “不行,你对她还是余情未了,我一定要杀了她,让你死心,你要把我置于何地?你还护着这个贱人!给我上!”高麦宁像疯了一样要除掉周唯暖,就不怕在众目睽睽之下犯了国法? 这就是一个疯子吧,不管不顾了。 蔺箫突然出手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掐住高麦宁的脖子,蔺箫就是不想和那些个男人大打出手,周唯暖根本就不能有那样的实力,她也不能太强大了。 制住高麦宁,让那些人投鼠忌器,还不显得自己的武力,蔺箫已经盘算好了,高麦宁要打杀她,她这是致命的一拼,也在情理之中,并不显得突兀。 要是拿出一击致命的招术,也不是周唯暖这个人能够办到的,只有隐藏实力。 总之需要的证据已经拿到,料章咏柏他们会找到周唯媛的,警方一定到了。 蔺箫就死死抓住高麦宁不松手,那些打手真的不敢近前了,高麦宁被掐的说不出话来,曹建华一个劲的喊:“你们不可上前,小姐的性命攸关,不要刺激她下了死手,放她出去,救下小姐要紧!” 曹建华指挥,蔺箫就抓住高麦宁往外走,走出温厚公司院子,蔺箫就开始喊:“救命!温厚公司要杀人呢,有好心人快报警吧!看看这些打手在追着我想杀我呢,他们绑架了我妹妹,把我骗来还有杀我,高麦宁就是要杀人的凶手,大家要路遇不平拔刀相助吧,有人帮忙报警吧!” 有人就奇怪了,挟持人的怎么大喊报警? “是你要杀人还是她要杀人?”有人干脆问。 “就是她让她的保安杀我,我要是不抓住她,我早就被她的保安打死了,快帮忙报警吧!” 人群里的人当然是有管闲事的人,立即就掏出手机的报警。 曹建华一看大骇:“阿暖!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才是一家人,自家的事自己解决,千万不要报警,扰警是犯法的!”曹建华出口打近步加威胁。 蔺箫冷笑:“曹建华你还要装相吗?你们绑架了我妹妹,就是为了要挟我跟你们温厚签约,你们挖爱奇艺的墙角,更是犯法的。 你让我跟爱奇艺毁约,说是他们强迫的,你们在强迫我,还要污蔑爱奇艺,看看你做的事,更犯法! 你们逼我和温厚签约,拿我妹妹的性命来要挟,你就不犯法吗?你们拿着法律当了儿戏,你就不懂得你们犯法吗?” 蔺箫已经宣传得差不多了,就不再说了。 人群里怎么能没有认识周唯暖的,周唯暖虽然只演了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也是有很多观众认识了周唯暖,她这样一说,就让很多人认出来她了,人群一阵欢呼:“周唯暖!周唯暖!大明星,偶像!……” 一个人喊,立即群情激昂:“温厚真是不要脸,抢爱奇艺的明星,曹建华你已经和周唯暖退婚了,和高麦宁搞在了一起,怎么又抢周唯暖?你这个渣男!怎么这样不要脸,看人家能赚钱了吧?就要抢了,自己背叛了人家还有什么脸抢?天下第一不要脸的~!” 瞬间骂声四起,骂高麦宁的人也不少,曹建华成了众矢之的,被骂得狗血淋头,赶紧的拦截骂他的人:“你们都误会了,是周唯暖他来勾引我,我已经和她退亲,岂有再纠缠的道理,都是她不检点,是她作风不正,都是她想污蔑我们温厚,我们何时要挟她签约了。” 人群也是一阵喧闹:“颠倒黑白的是谁?你们各执一词,谁知道你们哪个是真的?” “是她跑到我们温厚来,她惦记我还不死心,纠缠无果,就羞恼成怒,污蔑我和我未婚妻,我说的都是真的。”曹建华倒打一耙,为了挽救自己的名声,张嘴就咬周唯暖几口。 蔺箫:“呵呵呵!”一阵笑:“真话假话马上就让你们知道,大家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蔺箫就放起了录音还有录像:“你们大家可以近前看就明白了。” 响起了高麦宁的声音,从高麦宁的第一句话,就录得清清楚楚。 高麦宁气得大叫:“周唯暖!你真卑鄙,你竟然录像!你就是想害我们!”高麦宁喊的越多蔺箫越高兴,高麦宁的声音和录音里的一样。 人群很快就分辨出来,有人大喊,“看看高麦宁凶神恶煞的样子真的吓人。” “罪证确凿,曹建华你是抹煞不了的。” 又有人大喊:“高麦宁要杀人,有钱就随便杀人吗?也太狠毒了。” 曹建华要抢过蔺箫手里的录相机和录音笔,蔺箫的录音机和录音笔可厉害了,毕竟末世后比这个时代先进多了,录像机一点点就像洋火盒一般大,去就能放大影像展现在众人面前,录音笔录得清清楚楚,和高麦宁的声音一点儿不差。 蔺箫的本事岂是曹建华能制服得了的?他哪有那个本事抢到手? 在场的人一看还有不明白的,曹建华为什么抢?还不就是心虚。 想要毁灭证据,高麦宁早就被蔺箫放开了,害怕蔺箫在抓她,躲开了蔺箫挺远的。 听到自己犯罪的话被录下来,还有录像,高麦宁肆无忌惮的心有些凉。 伙同曹建华一起抢吗,人群吓得迅速的后退,中间空出了一个大场子,只有高麦宁和曹建华在追逐蔺箫,高麦宁赶紧喊她的保镖:“你们死人啊!还不快抓住她,抢她手里的东西!” 人群可没有几个傻子,完全相信了蔺箫的话,曹建华和高麦宁在销赃灭证,周唯暖的粉丝立即就上来几十人帮周唯暖。 “保护证据!不能让坏人得逞,人群一上来,就把曹建华他们一帮围困在中心。” 高麦宁就更疯狂:“给我杀!一个也别留!全部把他们杀光!”对着院子大喊:“院子里的,赶紧出来制服周唯暖!” 院子里又冲出来两个保镖,就往人群里钻,妄想抓住周唯暖。 随后就被人群困住,人越聚越多,曹建华的人根本就动弹不了。 曹建华喊叫:“周唯暖,你把录像交出来,我们就把你妹妹给你!”曹建华的阴谋原形毕露,句句话都暴露了周唯暖说的全是真的。 曹建华什么也不顾,只想要周唯暖手里的东西,只要能把周唯暖制住,硬抢也要抢过来。 他们八个人,也不是蔺箫的对手,就是跟他们周旋,谁也制服不了蔺箫。 只是白费劲,白着急,蔺箫不跟他们对手,就是哪个也没有她灵敏,这些人怎么能抓住周唯暖,曹建华几乎失控,想到录像录音,真是浑身冰凉。 曹建华高麦宁的丑恶嘴脸儿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是顾忌不了了。 不管在众人的心里是什么形象,只要到法庭周唯暖没有证据才是最重要的,绝对不能给她留下把柄,一定要销毁证据。 为了毁灭证据,高麦宁根本就不顾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她,只要打官司不输,老百姓说什么有用吗? 看周唯暖用这样的手段,就是要把她们告上法庭,这个证据就是一个深渊,绝对得要把周唯暖推进深渊垫底,自己才能爬上来。 高麦宁那么大的胆子,现在也就缩水了,他很快意识到绑架是犯法的,如果成功了就是得意,失败了就是阶下囚。 她们是为的发财,可不是想败家,她要是上法庭一定要胜诉,怎么能给周唯暖留着证据,不管是什么形象,不管老百姓说什么,没有证据说什么顶什么用? 高麦宁命人疯狂的追逐蔺箫抢,可是蔺箫还没有动手,就像闪电一样快身形忽隐忽现的,曹建华和六个保镖转的晕头转向,被蔺箫戏耍的都跌了跟头。 就是追不上,抢不到。 忽然,警笛的叫声刺耳的传来。 瞬间警察到了,嗵嗵嗵的跳下来四个警察,拎着手铐,站在人群外。 看热闹的一看是法警来了,迅速的让开路,警察冲进来。此刻章咏柏的人也到了。 “都老实点!”警察喝喊。 高麦宁还要恶人先告状:“警察同志,那个女人是抢劫我们公司的,是个抢劫犯! ” 曹建华赶紧帮腔:“对,这个抢劫犯就是周唯暖。” 警官冷笑道:“我们接到了警报是有绑匪!” “不是绑匪!是抢劫犯。”高麦宁指向周唯暖:“就是她,她是抢劫犯!” 警察喝道:“把涉案人员带走!” 曹建华喊道:“我们不是作案人员,她是,我们这些人都抓不住她!” 人群中几个声音喊出:“温厚这些人才是抢劫犯,正在抢周唯暖的东西,我们这么多人看得清清楚楚,温厚的人是在诬陷周唯暖。” “都带上!”警察把人弄上警车。 老百姓喊:“温厚的人才是抢劫犯,我只能是受害者!” 潮水般的喊声一阵接着一阵:“温厚的人有罪!周唯暖没罪!” 高麦宁上了警察才觉得心里越来越凉,自己这主意是不是搞砸了? 目的没有达到,黄鼠狼打不着惹地臊,就是她的计谋的结局了。 没有想到周唯暖这样狡猾,录音录像怎么抢也是抢不到。 怎么办?她是无所顾忌的人,在警车上就悄悄的和曹建华商量对策。 被警车听到喝止:“不许交头接耳!” 高麦宁讪讪的缩了缩脖子。 曹建华焦急万分,在警车上就跟周唯暖做交易,蔺箫高声说道:“我妹妹已经被救了,我还怕你啥?” 蔺箫对警察说道:“曹建华在串供。” 警察已经听见他小声说话了,被人举报,继警察气得给了他一电棍。 曹建华痛麻得要死,恨得牙痒痒,心里大骂周唯暖恶毒,不得好死。 做了笔录,周唯暖赶紧去看周唯媛,周唯媛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胆小了,竟然没有被吓哭,蔺箫安抚她几句,就送她去了学校。 自己公司的艺人被要挟毁约,爱奇艺就成了诉讼方,把温厚告上法庭。 开庭后,宣判下来,爱奇艺胜诉,温厚赔偿爱奇艺损失费五十万,赔偿周唯媛姐妹的精神损失费二十万元,这个数目比秦家赔偿的少远了。 可是曹建华和高麦宁触犯律法,两人分别被判刑五年三年,连同曹建华推周唯暖落水的事。 一并告上法庭,两人狗咬狗,谁也没有逃脱罪责。 开始两人狡猾得不承认,章咏柏和司机作证,曹建华抵赖章咏柏和司机是周唯暖一伙的。 在河边钓鱼的两个老人,没有被曹建华发现,曹建华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章咏柏车上还有一个人是发现那俩钓鱼的老人正好他们认识,有这个线索,很快知道了那俩老人是谁。 他们辨认了周唯暖和曹建华。就是这俩人说了什么他们都听见了。 钓鱼不能惊动,就是周唯暖落水的声音惊跑了要咬钩的鱼,他骂的什么他都记得呢。 就这样找到了证据。才能把曹建华和高麦宁绳之以法。 解决了这俩杀人凶手,周唯暖姐妹再也没有了威胁。 此时周唯暖才确认是章咏柏救了她,她特别的感激。 章咏柏突然提出要和她结婚,周唯暖还是惊吓一场,他家已经没落,章家是怎样的存在她能不明白吗?她都不敢答应。 章咏柏就带着她见了母亲和姐姐,对周唯暖没有意见,章家的婚姻自主才是真的,母亲对儿子的婚姻没有一点儿指手画脚 章咏梅这个姐姐是个忠厚老实温柔的人,她岂能刁难弟弟喜欢的人? 婚姻很快定下来。 准备一年后结婚,正是在拍一部电视剧,还是周唯暖的主角,一年过去才能拍完。 周唯媛已经到了高中了,学习挺好的,也是能考上艺术学院,可是周唯暖不想让妹妹进入演艺圈,演艺圈不好混,又累又复杂,还是躲远点好。 第100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27) 周唯暖嫁进章家,生活幸福美满,蔺箫帮她查出来其父母的车祸也是曹建华父子设计的。 曹炜良被判了十年,曹建华也被加刑三年,曹家的父子得到了报应。 还有那个周信岩的助理马薇娅转移公司财产的事也被查清。 马薇娅被判刑,追回损失。 周唯暖就把唯美再发展光大。 蔺箫的任务完成,就进入下一个任务。 这是一个宫斗大戏,蔺箫觉得这个任务很好,她还没有做过这样的任务,她对宫斗没有兴趣,觉得这样的任务很费心思,不抵杀杀打打的痛快。 她的任务做得不少了,也是做腻了,对于没有做过的任务还是要体验一番。 这是一个才进宫的一个小小的才人就被人害死于非命的悲惨命运的小姑娘贞雨冰,这个小姑娘才十五岁,是个县令的女儿,进宫才有半年,就被人偷偷取了性命。 就是两个字报仇。 小姑娘才死了半宿,可是没有被人发现她死,是被人灌了浓汁的草乌。 此刻,她的宫~里就没有一个奴才伺候,她的身体已经僵硬,魂魄已经飞出就遇到如愿系统在收集任务,蔺箫恰巧完成了那个任务,随手就接了,就把贞雨冰的魂魄收进系统。 蔺箫赶紧查阅贞雨冰的症状是中了什么毒,准确的断定是乌头碱的毒,查阅中医药理,防风解乌头的毒,蔺箫在系统里操作,把浓烈的防风汁给贞雨冰灌足了,一个时辰后才给她解了毒。 让她的魂魄附体,一宿没有一个人伺候她,只有蔺箫在暗中保护她,等到早晨有人打探的时候,贞雨冰已经恢复了正常。 贞雨冰住的是晨曦殿,这个殿里还住着两个嫔妃一个是丽妃,一个是陈贵人。 贞雨冰只是一个才人。 可是她长得美,被人嫉妒,伺候她的宫人就一天天的减少,半年后只剩下一个打饭的宫女和一个扫院子的。 其余的十六个人就消声灭迹了。 可是剩下的俩人,昨晚也被人借走干活,夜间只剩她自己一个人在空旷的屋子里。 等夜深的时候,就被人灌了乌头汁,被人捂住嘴不能出声,喊不出来,很快的就麻木了舌头不能说话了。 那俩人才走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害的她。 她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到了天亮就好了,真的把她弄雾迷了。 醒了后蔺箫就跟她说了实情,她感激蔺箫,蔺箫也就成了她的帮手,蔺箫依仗系统让时光倒流半年。 就是要查出害她的人是谁,这个小可怜进~宫才几个月的时间,皇宫没有人情味儿,又是小小县令的女儿谁人瞧的起? 她被所有人排斥在外,那次送进宫的官家女子就是她的身份最低,她都没有被皇帝看到。 小说里讲进宫选秀女,就是选的宫女,官宫家女可以随时进~宫,也有把女儿献给皇帝的,就不是统一的日子进~宫来。 她们就是这样的秀女。 她父亲是小县令,俸禄不高,又不是大家族,县令也不是有钱的人。 她又没有金银打点,也就是给选秀凑数来的。 她要想见到皇帝可是比登天还难。 因为她长得极美,就是被人嫉妒了,半年她也是几乎不出宫门,她也没有得罪过谁,还不就是因为美貌吗? 皇帝宠幸的都是重臣的女儿,小县令的女儿怎么也不会被皇帝看到,宫廷争斗复杂得很,她的美貌皇帝看不着,她的话更是听不到,那个燕语莺声人听了就醉,如果被皇帝看到,岂不被三千宠爱在一身。 蔺箫来了就要帮她越龙门,成为皇帝的第一宠,找到谋划杀她的仇敌解决掉隐患。 看到她那样漂亮,估计整个皇宫的女人没有不想杀她的。 蔺箫问她:“你喜欢这个皇帝吗?” “说实话,皇帝年轻英俊,还是文武全才,谁不喜欢她呢。”贞雨冰是实话实说,她还是个天真的少女,在现代还是一个中学生,能有什么心机? 花骨朵一样的姑娘,半年就被人夺了性命。 蔺箫看着这个可怜的少女,也是没有回头路的人,进~宫就是皇帝的女人,这辈子就得在这里待到死,可是出不去了。 无辜的被人害死,不如拼死一搏。 不搏也是死,搏击一下儿还许不死呢。 所以宫~里的女人没有不斗的。 不争不斗你长得好就是罪,你的脸也是争斗的条件。 宫~里的女人就是仗脸吃饭。 所以都恨那张脸。 你落了悲惨下场,也是因为你的脸。 蔺箫想想还是回到贞雨冰进宫的时候开始查看什么人在算计她。 注定是不能回到进~宫前,不想进宫在家里就抗拒不了,注定你得进宫,就不要逃避现实,拿出点狠实劲儿,闯出一条活路,蔺箫务必把她给锻炼出来。 半年前,进宫。 此次一共三十人进~宫,二十民间女子成了宫女,剩下十个是官家女儿。 梁淑媛、陈美娟、刘锦玉、尚妙兰、缪贞茜、程语嫣、黄菲菲、穆青婉、姜于慧。 这十人梁淑媛是丞相的幼女,直接就被封为婕妤。 缪贞茜是华阴府尹的女儿,被封贵人 陈美娟是兵部尚书的幼女,被册封贵人。 刘锦玉是礼部侍郎的女儿,被封贵人。 尚妙兰是延安府尹的女儿,被封贵人。 其余的全是才人。 皇后沈冰洁。 虞贵妃虞美言。 杨妃杨青玉。 童妃童佑华。 安嫔安国凤。 贾嫔贾永莲。 这些人都不是简单人物。 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冯太后。崔太妃。 也是重要的人物。 蔺箫做了几个皇宫的任务,连公主女皇都做过,对皇宫的女人是很了解的。 对皇宫的情况也是很了解的。 这次的宫斗,蔺箫就替代贞雨冰完成,进宫的路上蔺箫就替换了贞雨冰。 十辆马车上坐了三十个女孩子,都在十四岁至十六岁之间,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真是赏心悦目,没有一个容貌差点儿的,都是样貌一等的姑娘。 这三十人都是去给皇帝做嫔妃的,都是官家女子,个个的穿着华贵,神态倨傲。 眼角都是上挑的,看着个个神采飞扬,哪个都是鄙睨对方的眼神,因为她们谁也不认识谁,互相还是陌生的。 这是皇宫的马车统一接这些姑娘进~宫。 住在京城的丞相的幼女梁淑媛,兵部尚书的幼女陈美娟,礼部侍郎的女儿刘锦玉,还有顺天府尹的孙女穆青婉这四个人是在外宫城上的车。 马车开始进宫城,和贞雨冰坐一个马车的是穆青婉、姜于慧。 这二人前者是顺天府尹的孙女,后者是长安府尹的侄孙女。 穆青婉倒是看着很温柔,端庄,言语不多,眉目清秀。 姜于慧的眼神凌厉,上车就给了贞雨冰几个眼刀,初见震撼的神色,随即狠厉乍现,眼里的杀气隐隐。 蔺箫迅速的观察了二人。 这些要进~宫的女子哪有省油的灯,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争斗,心机算计心狠手辣。 一看姜于慧就是一个神色外露脾气暴栗心狠手辣的人,这种狠厉暴躁的人性,就是在皇宫里活不长的人。 山河易改,本性难移。 千真万确的真理。 就是能装也是在上位者的面前才能装,在身份低下的人面前她们就会不惜得装。 长安多羌人,民风开放,姜于慧的本性在环境的熏陶下,绝对不会温柔得体。 表露本性是无疑的。 穆青婉是顺天府尹的女儿,久居京城之地,教化礼仪的重地,脾气再绵,也不会本性外露的。 姜于慧瞪了贞雨冰一路,没有说一句话,也能看出来是要吃了贞雨冰。 温婉的穆青婉:“我是穆青婉,这位妹妹你的名讳?” 蔺箫:“贞雨冰。” 两人一搭话,姜于慧就耐不住性子了,她早就憋了一口气,京城三个大官的女儿没有上车之前就鄙夷了她一阵,这个火儿她不敢撒给她们三个。 只有找这俩倒霉的撒气:“显摆啥!你有显摆的资本吗?长得妖艳又能怎么样,一辈子也不能见到皇上,老死宫~中,葬到乱葬岗!” 吓得穆青婉立即收声。 蔺箫一看这个家伙装了一阵子,就是忍不住了,瞪了半天人,也不怕累得眼仁儿发木,对于这种人没有什么言语奉送,只要实际行动。 在车上不能动手,只有让她猖獗一阵,这个家伙是个找倒霉的。 蔺箫斜了她一眼,姜于慧就呵斥一声:“你想让我抠瞎你的眼!” “本事不小!”蔺箫淡笑。 她再张狂,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张狂,这是在进~宫的路上,如果争吵起来,惊动领队的太监,事情就闹大发了。 取消进~宫的资格就全完了。 姜于慧这样本性张狂的人,最是争强好胜,进~宫就是谋求富贵的,野心大得很。 岂能被驱除回家,她的面子岂能受得了,不站在宫~里,回家也是死路一条,族里不会饶她,父母都会嫌弃她,进~宫没有能够做了皇帝的嫔妃,再去嫁一个平民,她怎么能接受?就是最大的耻辱,这样脾气的人怎么能忍受做人下人? 只想高高在上,才表现出来咄咄逼人。 听了蔺箫的话,就想伸手抠瞎贞雨冰的眼睛,可是她还是咬牙忍住,为了整治一个贱~人搭上自己的富贵真是不值得。 只要她看不上的都是贱~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等站稳脚跟,才能动手杀死她! 姜于慧好容易忍下杀人的手。 蔺箫也不会理她。 这个人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这是在皇宫里,还要算计人,下车的时候,她让穆青婉先下,让蔺箫第二个下。 蔺箫马上就懂了她的心机,蔺箫就让她称心如愿。 蔺箫才踩到脚蹬的时候,姜于慧就狠狠地推了贞雨冰一把。 可是蔺箫迅速的抓住了姜于慧的手,把她拉下车,自己却窜出一丈开外。 姜于慧栽到车下,尖叫一声:“你为什么拉我?” 蔺箫没有理她扬长而去。 虽然栽得不疼,却是很丢人,衣服栽赃了,丫环赶紧给她收拾,怎么看还是很狼狈。 收到了一片白眼儿,让她羞恼成怒。 想发怒还是没有敢,自己心虚,怕贞雨冰说真话,丢了荣华富贵,只有咬牙忍,才能万无一失。 憋屈的很,要进内宫门,丫环都留在外宫,这些个人只有徒步往里走。 这个时候的姜于慧就要搞小动作,手推到了贞雨冰的腰。 贞雨冰猛然的回头,脚就踩在姜于慧的金莲儿上,还有狠狠地撵一下子,就是一声尖叫:“啊!……” 领路的姑姑叱责一声:“不许发出声音!” 姜于慧:“是她踩了我的脚!” “停!”管事姑姑喝道:“她在你前边怎么会踩你的脚?无理取闹!”蔺箫就没有回头,听了姑姑的话,偷笑:偷鸡不成蚀把米!蠢货,这样的小动作姑姑怎么会看不出来? 姜于慧窝火儿又憋气。 憋屈也没有辙,姑姑的话哪个秀女敢不听,没有她辩驳的机会,只有忍气吞声往前走,再也没有敢小动作。 一路恨恨地,嘴鼓囊的骂人,骂了贞雨冰骂姑姑,可是还不敢出声,这个憋屈是无法排解的,在长安她何时受过这样的气?简直把她气死了。 到了秀女宫,就是一个人一个屋,屋里有很好的摆设,清明白净,就是窗明几亮,虽然没有富丽堂皇,却是高贵典雅。 与历代皇宫的秀女住处几乎相仿。 安置好自己的东西,就到了饭点,秀女的人数不多,饮食是被送进屋里的。 送饭的宫女走了后,蔺箫就开始吃饭,蔺箫没有那些大家闺秀的餐饮习惯,细嚼慢咽的斯文相。 军人的做风在蔺箫的身上这么多年都没有消失,做女皇还是公主都没有让她变得斯文。 很快就吃完饭,就闭目养神,在这里她是没法儿进系统的,不知道哪个会突然闯进来见不道人就会传出去,说你的品行不端。 秀女就要处处小心,几万只眼睛盯着你,不知道什么问题会让你丧命。 只要有人给你使点儿绊子,你就会丢了小命儿。 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 生死都是在一瞬间。 第100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28) 姜于慧的屋子是紧挨贞雨冰的屋子,姜于慧恨死贞雨冰,就想报复她,悄悄的打探贞雨冰的房间,看见没有人就要把洗脚水泼到贞雨冰的床~上。 蔺箫是在隐身,她根本就看不到,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蔺箫突然就出现了。 她才打探的没有人在,怎么就突然冒出来,姜于慧吓了一大跳,才要转身跑,就脚下一滑栽了一个大狗爬。 面目朝下,栽到地上,满脸的洗脚水,就是宫廷的地怎么干净,门外人来人往也是能有土的,撒了水,就是土也要和泥,描眉画鬓擦胭抹粉儿,白费了好大的劲。 脸上的妆容成了花花道道的小丑。 裙子脏乱,污渍一块块的。 难看极了,羞怒的就要骂,蔺箫一个厉眼儿就把她瞪人的眼吓得闪烁起来。 蔺箫大声的喊起来:“我得罪了你了吗?怎么就往我门前泼脏水?你怎么能这样行事?” 管事的姑姑急忙过来,要是蔺箫不喊,姑姑不能听到,惊动了姑姑就是让姜于慧得到训斥。 “怎么干事的?”这些姑姑都不想惹事,只想压事,这些都是官家女,她们不想得罪这些人,恐怕吃了暗亏,给家里人惹事。 如果是做宫女的秀女,起码得把她们抽鞭子。 官宦人家都是盘根错节的关系,谁知道她们都是跟谁有瓜葛的?得罪一个小县令的女儿,也许会得罪朝中重臣。 宫中的姑姑嬷嬷女官儿们,没有得罪权贵的胆子,接这些官家女,都不大声呵斥,知道这些是官家女,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姜于慧怎么敢胡来? “赶紧起来去收拾。”于姑姑语重的说道。 “她推的我!”姜于慧一急就说贞雨冰推了她,自己就没有错误。 于姑姑:“人家还没有出屋,怎么推的你?自己的责任不能乱攀,你这样的脾气在这里怎么行得通?”于姑姑可是语重心长的劝人的。 姜于慧没有理由攀扯,被于姑姑说教脸立即就红了。 等于姑姑一走,姜于慧对上贞雨冰的脸恨恨地说道:“就是你使坏,要不我不能跌倒。” “还不赶紧离开!人家都出来看了,你想让我解你的底?是不是不想待在宫~里,找茬儿打架?你想走?我就让你如愿!”蔺箫的话吓了她一跳。 冲动马上就消散,不由谨慎起来,迅速的爬起,还想讹贞雨冰给她洗衣服。 就听贞雨冰说道:“把我门前的洗脚水擦干净,不然我就举报你故意挑衅!” 姜于慧横了贞雨冰几下子:“你还得寸进尺了,让我跟你擦地?我呸!找别人伺候你吧!”她还有礼了,怒声呵斥。 “你擦不擦?不听话,我看可给你找安公公!”蔺箫一下子就把姜于慧镇住了。 “你……!不就是点水嘛,你自己擦擦不就行了!”姜于慧哪有干过擦地的活儿,让她干那个不亚如羞辱她。 想咆哮,可是没有敢。 “不急!不急!我找安公公去!”蔺箫一下子和是把姜于慧镇住,恨恨地用擦脚布胡乱的擦了擦。 蔺箫说道:“这怎么行,像秃老婆画眉,你这是在藐视君王,践踏皇宫,你知不知道践踏君王之地是重罪!你是不是要给你们家惹塌天大祸?” “胡说什么?撒了点儿水,能有什么大祸?危言耸听!”她虽然还在叫嚣,真 就是没有敢不擦地,倒把水渍擦得干干净净。 蔺箫竟没有再理她。 姜于慧的恨已经几乎压不住,恨不得立即撕烂贞雨冰的嘴,让自己一个千金小姐擦地,她真敢羞辱人。 有朝一日得手怎么会叫她活下去,怎么能整死贞雨冰,成了现在姜于慧最大的苦恼。 她们十个人是要学一个月的规矩,才能安置她们。 明天就是学规矩的日子。 早晨辰时吃饭,晨中就开始学规矩,教她们规矩的是两个二十几岁的姑姑,这俩人都很严肃。 蒙姑姑,一张大排子脸,白白胖胖的。 眼神凌厉,嘴角微翘,身材笔挺,动作斯文。 贾姑姑长得是鹅蛋脸儿,容貌长得不差,个子挺高,眼神炯炯,眉梢微挑。 这样容貌的人都是厉害的人物,这俩人的肃穆和威严,真是皇宫姑姑的好人选。 蒙姑姑:“都给我站好!” 教导怎么走路,十个人站了一排,蒙姑姑站在她们的对面。 蒙姑姑:“开始!”蒙姑姑眼神厉色一扫:“你没有站好!”这些个教规矩的姑姑可比那些接秀女的姑姑厉害多了,是责任让她们狠厉,如果规矩教的不好,秀女在见太后皇后的时候出了差错,就会追究她们的责任,所以她们务必狠厉。 蔺箫替代贞雨冰,她对皇宫的规矩是烂熟于胸的,做过公主的人,能不懂皇宫规矩吗? 重要的是蔺箫是军人出身,心态强悍,什么样的动作没有不能坚持下来的 姜于慧出身长安那个开放的地方,女子可以大街跑马,穿着暴露,民风彪悍,姜于慧这个官家女,有权势,更是肆无忌惮。 猖狂惯了,肆意惯了,在长安府没有她惧怕的,虽然来前被拘束一月,调教她规矩,可是她就是张扬惯了,桀骜不驯的脾气怎么就一个月能改得了的。 站没有站姿,走没有走相,浑身都是不协调的。 穿上宫里小巧的绣鞋,走起路来可是很脚疼,她的大脚丫子放松惯了,穿上小鞋儿磨脚顶大脚指头,一天就走惨了,现在走的没有好样,就被蒙姑姑训斥。 骄纵惯了的人,怎么能受得了人训斥,知道宫规厉害,可是心里不服,面上急速的表现出来,怒瞪了蒙姑姑一眼。 蔺箫迅疾的哎呦一声,蒙姑姑急速看过来,正看到姜于慧瞪她。 蒙姑姑眼神一厉:“怎么走的?练眼想瞪谁?”蒙姑姑不明说,就是指她是想瞪皇后太后的。 姜于慧虽然粗暴,可是不傻,听出来蒙姑姑的影射,她不服气,你一个姑姑想当太后皇后吗?可是人家没有说出来究竟,她也没有敢说出来,憋在心里不痛快。 蒙姑姑见她没有反驳,觉得她也不傻。 可是也没有就放过她:“大家休息一下儿,姜于慧你继续练,你走得差远了,为了让你追上大家,只有多练习了。” 姜于慧牙呲欲裂:还让她练?想累死她吗?真是最毒妇人心,想折腾死她吗? 牛眼一横,就是一个狠瞪。 蔺箫说道:“姜于慧,你的眼睛真大!” 蒙姑姑正好对上姜于慧的眼睛,没有逃过蒙姑姑的精明眼,她又瞪贾姑姑了。 蒙姑姑面沉似水,等结束的时候,贾姑姑命令她继续练一个时辰。 由贾姑姑看着她。 直到天黑她才被放回来,两条退拉着走手扶着后腰,一脸的怒容和愤恨,直接冲进蔺箫的屋子:“贞雨冰!你使坏!” 蔺箫诧异的瞪眼:“诶?我怎么会得罪你了呢,你这人太散懒了,被蒙姑姑嫌弃,你看我老实,就对我发脾气,你想找我出气,我惹不起你,我会逃跑。” 蔺箫迅速的出来:“我找蒙姑姑去。” “你!……真阴险!”姜于慧气得喘,脸红脖子粗,梁淑媛这个相府千金就站在自己屋门前,鄙睨了贞雨冰和姜于慧几眼。 陈美娟这个兵部尚书的千金正和礼部侍郎的千金刘锦玉闲话儿,根本就没有看这里,这俩人的心机是多么的深沉,连看热闹都掩饰的这样逼真。 程语嫣黄菲菲过来劝了。 “大家以后都是姐妹,可不要争竞,以和为贵,我们都要和睦相处。” 这俩身份低是五品将军之女。 穆青婉站在门里往外瞧,讥讽的一笑。到底笑什么?谁知道呢,在车上她就没有说一句话,肯定这个人的心思很是深沉。 缪贞茜却是一晃就没有了影子,她是去报告蒙姑姑去了,她是一个庶女,性子并不张扬,心思可是细腻得很。 她的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因为是庶女,不好出头,这十个人,就是她和穆青婉姜于慧三个人是庶女,就是凑数而来的。 皇帝是要拉拢这些人家,还拿不出嫡女的人选,只有让庶女凑数,庶女在皇宫也是被人看不起的,想出头没有容易的事。 如果能把姜于慧这个庶女干掉,就少了一个对手,她也看不惯姜于慧这个人的行为,她已经在欺负贞雨冰,说不定更会欺负她。 贞雨冰长得好,更是自己的对手,虽然贞雨冰的父亲只是个县令,贞雨冰可是嫡女,比自己的身份要高。 如果这两个吵架的都被赶出宫去,自己起码就少了两个对手,贞雨冰的容貌压群芳,一定会得到皇帝的宠幸。 自己相貌只是上等,没有程语嫣黄菲菲长得可人。 没有陈美娟。刘锦玉,尚妙兰的身份,自己要是终身见不到皇帝,可就惨死了。 先除掉两个,就少两个情敌。 很快蒙姑姑来了,蔺箫没有见到缪贞茜,就明白她去干什么了,这个可是有心的。 蒙姑姑大发雷霆:“一个个的都给我老实点儿!在这里耍心眼子没有用! 你们俩给我出来!站规矩!” 蔺箫没有动,姜于慧一急回了自己的屋子,蒙姑姑没有叫出人来,一下子就怒了。 “我叫的是贞雨冰和姜于慧,你们胆敢吵闹?都给我过来罚跪。这是加了刑,又不是站规矩了,跪着,蔺箫可是不干的。” 蔺箫从屋里出来,对上蒙姑姑:“姑姑,没有人吵架,只是说笑一句,蔺箫此刻就不想让姜于慧滚了,留下这样一个人就可以天天对付这些个心眼儿多的人,让她成为自己的一杆枪,得先让她恨上这些心眼儿多的几个。” 得先挫一下儿缪贞茜的锐气,让她长点教训,这是她算计人的代价。 蔺箫走近姜于慧低声道说道:“不想离开就跟我假亲假近。” 姜于慧也不是一个傻的,蒙姑姑的到来,是有人报信儿,她就立即明白过来是有人想赶她走,这个不顺眼的贞雨冰的心眼儿不坏,还维护她,这个人可交。 姜于慧立即就和贞雨冰的胳膊相挎:“蒙姑姑,没有人吵架,在路上我看贞雨冰是不顺眼的,可是我们已经成了知己,我们早就好了呢,怎么会吵架呢,是谁劳烦姑姑?这么不开眼,姑姑累了一天了,可得好好休息。”姜于慧说的让蒙姑姑满意。 蒙姑姑:“贞雨冰!你怎么说?” 蔺箫:“蒙姑姑,没有的事,我们早就成了好朋友,都是一家人了,还能吵架吗?蒙姑姑教的规矩好,谁会吵架呢,劳动姑姑就是不懂事,我送姑姑回去吧!” 蒙姑姑可是心思玲珑剔透,心里一喜。 她和贾姑姑两个都收了蔺箫五两的金元宝,就是五十两银子,所以在蔺箫咳嗽的时候,出声的时候她都没有训斥的意思。其他人也给了孝敬,可是没有蔺箫的多,五十两银子在她们这些礼仪姑姑来说可是不少。 “好啊!我太累了,扶我一把。”蒙姑姑真会装相。 蔺箫扶住她的臂膀,悄悄塞给她一只金簪,蒙姑姑高兴,就教给贞雨冰许多皇宫的知识。 蒙姑姑:“有人报信儿,我就得走一趟,这个人真不开眼。 不要送了,你也挺累的,回去歇着吧! ” 蔺箫答应:“是,姑姑。谢姑姑的教诲。” “对了,雨冰,你真是个有出息的,以后我会帮你。” “多谢姑姑!”蔺箫笑的很甜。 在皇宫没有人脉怎么能行得通,贞雨冰的父亲只是一个小县令,这辈子她也不能见到皇帝的,皇帝也不会拉拢一个县令,她的进宫肯定是凑数的。 蔺箫得给她四处求援,才能让她得到见皇帝的机会。 别看这只是一个礼仪嬷嬷,在皇宫起的作用可是不小的,皇宫中不知多少的盘根错节,有的教养嬷嬷跟太后还能扯上关系,就不用指望皇后了,皇后可不喜欢新人上位。 可是有时候皇后对付得宠的妃嫔,也会利用新人挡妃嫔的路子,那也是机会,只要自己能把握住,皇帝喜欢谁还不一定呢。 这样的计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前途是不可限量的,也是朝夕不保的存在,也会柳暗花明,还会黯淡无光的,就看自己的命运和能力。 光有能力也不行,还得是命啊! 第101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29) 这俩人竟然没有受到惩罚,缪贞茜姗姗来迟的身影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梁淑媛露出鄙夷的笑。陈美娟、刘锦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缪贞茜。 程语嫣、黄菲菲,一起出言问:“你干什么去了?” 缪贞茜怔呵一下:“出去走走。” 穆青婉感叹一声:“费那个心机有什么用?” 这一句话的感就递了信息说贞雨冰和姜于慧没有受到惩罚。 缪贞茜脸色一变,随即很难看。 尚妙兰给了她一个眼色,就被蔺箫捕捉到了:这俩人有猫腻。 尚妙兰的话明显的就是为缪贞茜遮掩:“我也想出去走走的,就怕迷路。” 缪贞茜没有搭茬儿,她明白尚妙兰在给她打掩护。 缪贞茜:“我邀请你们出去走走,你们都不愿意动,累了一天,散散步倒轻松了不少,明天我们可要大家一起,累那样,不缓解缓解,明晨一定会酸痛不已,慢慢的走,让酸痛轻松一下,明晨就不会那么难受,该吃饭了,我们不要再等着送了,去饭堂吃去,也省的一个人闷在屋里。” 这女子心机够深沉的。 说的是滴水不漏,装相的本事极大,掩饰有什么用?没有人通风报信,蒙姑姑怎么会来,掩耳盗铃的技术炉火纯青。 说了半天就是欲盖弥彰,这个女人真的聪明吗?才三天就树了两个敌人,看来是被那个尚妙兰巧利用了。 这人很傻,还没有姜于慧聪明,自己一点姜于慧就改变了策略,敌友的阵营变化太大,够上一个非常快的。 缪贞茜的话让姜于慧愤怒起来,就要上前理论,蔺箫拽了她的袖子一下儿,她气呼呼的怒气还是咽了下去。 这样性子冲动的人,反应得快也是优点,脑子够用,虽然不招人喜,待人还能有几分真心的,自然正好是贞雨冰的急先锋,可以很好地利用。 蔺箫的任务全是复仇争斗的,皇宫算是特殊的任务,就是宫斗。 这里不能动粗,全仗心机算计。 这里不是杀人的场所,皇帝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皇帝有密探,大理寺,刑部、那些官员不是白吃饭的,一个案子是要追查到底的,皇宫的事岂能像民间的争斗那样没有人重视吗? 怎么可能呢? 一以前皇宫的任务,蔺箫是掌控大权的人,公主的身份也是没有死罪的,就不慎出了事,皇帝也会抹去公主的罪行。 一个妃嫔就不一样了。 没有宠幸的妃嫔更是步步唯艰。 这个任务的角色可是得小心再小心。 务必网络人脉,用合适的人选。 姜于慧只要训练一段时间,只要长点心眼儿,脾气就不会那样暴躁了,这个人可以成为一个阵营的同盟军。 至于这个缪贞茜,也就是个马前卒罢了,尚妙兰也是一个狗似的奴才,看来那个梁淑媛是幕后的主使,缪贞茜看她的家世在攀附她。 梁淑媛的目的是一个个的棒杀,第一步就是想赶贞雨冰走,这是贞雨冰的容貌让她生了最大的忌惮。 贞雨冰的家世是最卑微的,在民间觉得一个县令是天大的官,在贵人云集的皇宫,县令也就是一个蚂蚁。 县令的女儿更是小蚂蚁. 而且她长得最漂亮,身份低微,最是被别人嫉妒,只要她有了错误,被赶走的第一个就是她。 皇宫最忌惮的就是美人,皇宫三千佳丽,哪个喜欢美人? 皇后嫉妒,嫔妃憎恶,就只有一个人喜欢美人。 这个美人还有活路吗?皇宫掌控在皇后和妃嫔手里,这么多人恨你,你能有活路吗?死路一条摆在你面前,那么多人算计你,你一个脑子哪有那么多脑子坏水儿多。 不死还能怎么样?一个小县令的女儿自然是见识极少的,哪有什么宫斗的技巧。 进~宫就是送死来了,就一个梁淑媛就能要了她的命,别说还有那么多妃嫔。 这个任务极其的难做,蔺箫得好好地计划一下子。 今天这是第一场斗,小打小闹,还亏了姜于慧的配合,也是自己的一百两起来大作用,在皇宫没有钱的再没有人的嫔妃是没有活路的,贞雨冰自己根本就存活不下来。 就是她的父亲是个贪官,一年贪的也不能活动皇宫的人脉。 就是梁淑媛,梁相也得豁出半个家当,不然她的女儿也不能扳倒皇后,抢占皇后的位子。 皇后是太后的侄孙女,根子多硬,梁相让女儿进宫,可不是做妾来了,为了梁家百年的富贵,梁淑媛必须争夺皇后的位子,现在不行,将来几年后,十几年后,几十年后总能办到了吧。 当今皇帝年轻,有的是时间让梁淑媛折腾,早晚会把皇后折腾死,最晚也就是太后薨逝后。 太后不是皇帝的亲生母,太后已经六十岁,在这医术不精的朝代,六十岁可是够长寿的,还能有几年的活头。 哪个皇帝喜欢皇后呢?皇后都是太后强加于皇帝的女人,历朝历代就没有见过皇帝对皇后好的。 只要有宠妃在,只要是皇帝在个肆意而为的时候,哪个皇后能长久呢? 梁淑媛就是梁相为取代皇后预备的。 蔺箫都给她算清楚了,梁淑媛长得不错,梁相一定认为她是继后的最佳人选。 突然的就冒出来一个美丽绝伦的贞雨冰,就是当头给了她一棒。 要在种子没有撒下去前,用开水煮熟,不能萌芽的种子,岂能开花结果。 梁相府教育出来的闺秀怎么能算计不到这一点儿。 实际在贞雨冰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时侯,梁淑媛只是低低的一句感叹的话让刘锦玉听见:“我以为自己长得还可以,在她面前,真是黯淡无光。” 好像是夸人的一句话,刘锦玉浑身还是冰凉,这样强大的情敌自己怎么会是对手? 随即她就复制一遍这句话,让尚妙兰听到。 尚妙兰对上缪贞茜也是感叹一句。 缪贞茜就对姜于慧感叹一句,姜于慧就看贞雨冰成了仇敌,上车后就语带讥讽。 下车推她,走路推她,让她出错被赶走。 可是姜于慧是权利欲极强的人,她更是怕被赶走,给贞雨冰制造小麻烦是她的野心。 可是她的野心还是驱使她很怕被赶走,所以在蒙姑姑到来时候就被蔺箫控制了。 她没有随机应变迅速的头脑,就没有想到他们是为了赶走贞雨冰,因为是她的错,她以为自己会被赶走的,被赶走是她绝望的根源。 所以蔺箫一说话,她就积极的配合。 这就是缺根弦的脑子,没有其他人能算计。 贞雨冰更没有这样的脑子,也是贞雨冰根本就不会联合姜于慧破局,贞雨冰只是一个十五岁没有多少见识头脑纯真本性单纯的无知少女,家族人少,家里人口简单,她的父亲才做官几年,以前就是一个穷书生。 这样家庭的女孩子哪是梁淑媛的对手,几个女子出身的层次分明,哪个也不是梁淑媛的对手,都是被她利用的。 蔺箫当然一眼就能看透,论斗梁淑媛可不是蔺箫的对手。 蔺箫已经活了上千年的岁数,见了多少朝代,阅过多少人,数不胜数,什么样的人没有? 就这些少女的伎俩还是有些嫩,梁府虽然下足了力气教授梁淑媛,可是终究还是年纪小。 经验不老道,都是纸上谈兵,哪个也没有实际宫斗的经验。 蔺箫有如愿系统,她们练个千八百年吧,也许能斗过蔺箫。 终于散了,吃了晚饭,大家各自安定的休息,蔺箫就盯着外边。 很快和陈美娟刘锦玉就进了梁淑媛的屋子。 尚妙兰进了缪贞茜的屋子。 黄菲菲进了程语嫣的屋子。 姜于慧进了穆青婉的屋子。 蔺箫在系统的掩盖下走出屋子,九个人分了四个屋子,都是在小声的说着。 贞雨冰是最后一个屋子,姜于慧紧挨贞雨冰的屋子。 穆青婉的屋子在第三,黄菲菲第四,程语嫣第五,穆青婉在小声的责问姜于慧:“你怎么就听她的?你今天要是跟她干起来,她就得被先撵走。” “我配合她?是我先挑衅的,我是怕我被赶出宫去,我哪是为她?我岂能听她的?”姜于慧拔高了声音,是对穆青婉的不满。 穆青婉肯定是乐意她被赶出去的,谁会为她着想呢?穆青婉盼着快少一个情敌呢。跟贞雨冰干起来,要是真的被赶走呢,她们全部幸灾乐祸。 为了自己不被赶走,才让贞雨冰牵着鼻子走,这些人表现得像是关心她帮她压制贞雨冰,实际是给她设陷阱,让她滚蛋出局,才是她们的目的。 自己哪能那样傻啊,瞪眼进圈套。 穆青婉:“你这几天不就是白做了吗,还是没有把她赶走,她长得那样妖孽,定然是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不把她赶走,就是留下隐患,我们都会被她害死!” 姜于慧:“你是不是太危言耸听了,她连一个才人还没有当上呢,上哪儿祸国去,一个小县令的女儿,没钱没靠山,怎么能害得了咱们?” “她那样狐狸精,要是被皇上宠上,咱们就是死路一条了。”穆青婉继续劝。 “你想太多了吧?她有本事弄死我们?”姜于慧不屑说道。 穆青婉:“你呀你,真是一个榆木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呢。” 就是议论这事儿,蔺箫听不出什么新鲜东西,就到了梁淑媛的窗前。 刘锦玉:“媛姐,你说那个姜于慧怎么那样猪脑子,她还瞧不起贞雨冰,认为贞雨冰没有出息,就是觉得自己能耐,不知她有什么能耐?吵个架都不敢承认,恐怕被赶走,这样的人有什么用?啥事儿办不了,就是一个添乱的,这个缺心眼的,还给那个狐狸~精遮掩,傻死了。” 陈美娟:“你拉倒吧!她哪是听贞雨冰的,她是怕自己被赶走,这样自私的人,能是什么帮手,帮倒忙的。” 梁淑媛:“好了,墙里说话墙外听,还是少议论这些吧,被人听到恐怕我们也会被人赶走。” 刘锦玉:“媛姐,我们谁被赶走,也不能赶你走,你的后盾多大,你应该是正宫娘娘的身份才对,只是没有生到好时候。 要是生在五年前,正宫娘娘还能跑得了媛姐?真是可惜了。”刘锦玉在给梁淑媛拍马~屁,只是不知道隔墙有耳的忌讳。 刘锦玉说的这些话要是传到皇后的耳朵里,不灭了她才怪,看来这些大家闺秀也不都是有深沉的,口无遮拦在这里可是要命的事,这样议论皇后的位子真是大逆不道。 顶聪明的梁淑媛才不会接这个话儿:“大家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继续学规矩。” 刘锦玉没有得到梁淑媛的赞美,不觉讪讪的:“听媛姐的。” 陈美娟给了梁淑媛一个暗示,二人心领神会,这俩人的身份最高,可不是没心拉肺的愣头青,陈美娟还是没有梁淑媛的心机。 这三个还是有心的,很快就散了,梁淑媛怕被刘锦玉牵连,就不想与她闲扯了。 陈美娟和刘锦玉出了梁淑媛的屋子,刘锦玉还对陈美娟嘀咕:“媛姐怎么那样有心呢?咱们一句底也是捯不着,真是闷死人了!” 陈美娟:“小声点吧,你想让很多人听到,能有好处吗?媛姐是相府的教养,可是比咱们有深沉,不要走路妄言,被人听到可是要惹麻烦的。” 刘锦玉:“就你胆小,进宫是谋求荣华富贵来了,不是来提心吊胆找气受的。” 陈美娟:“唉!……你呀你,谨慎点吧,别给父亲惹麻烦,我们是来维护家族利益来的,可不能给家里惹是非,小心言多语失,被人抓了把柄,就没有办法补救了。” “抓什么把柄,我们说什么了?我们挨着谁了,咱们要是再这样畏首畏尾的,还有没有活路?要是那个贞雨冰胆小才是正常的,我们凭什么胆小?”刘锦玉很不乐意听陈美娟的话,已经不耐烦了。她说的话自己就是不爱听,我们是正大光明进~宫的,干什么还要低声下气的,那样就是不公平! 受气也是应该贞雨冰是第一个,她们是高官的女儿,凭什么谨小慎微的活着? 第101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30) 蔺箫听了这么一通,只有梁淑媛是最有心机的,不愧是相府的教养,梁淑媛的心太深沉了。 陈美娟第二,穆青婉第三。 陈美娟是怂恿刘锦玉的黑手。 尚妙兰是怂恿缪贞茜的黑手。 穆青婉是怂恿姜于慧的黑手。 程语嫣黄菲菲两人之间,是程语嫣有心眼儿,黄菲菲差点。 蔺箫看这俩是比较聪明的。 不想往里掺和,在避嫌躲是非。 梁淑媛、陈美娟、刘锦玉,就套路在一起了,陈美娟和刘锦玉在攀附相府,可能是为了家里人的前程。 也是看梁淑媛的后盾强大,想借东风追随梁淑媛,结成阵营。 后~宫的人,不管位份高低,都有阵营,有的依附皇后,有的依附宠妃。 宠妃的阵营最大,毕竟人都是为了财利,只有皇帝才能给后~宫的人财利,依附得宠的嫔妃,就能谋求财利。 攀附梁淑媛,既能让家里父兄前程顺遂,梁淑媛的身份在后~宫也是让人小心对待的。 不是随意可以践踏的,联手梁淑媛,也就是给自己找了一道保护屏障。 以前攀附不上丞相的,有了梁淑媛这样一道媒介,就是顺理成章的攀附上了,是个多好的机会。 所以除了贞雨冰一个人,其余的八个见了梁淑媛都是低眉瞬目的,明显的带着卑微。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千古不易的真实写照,也是人之常情,这个不怪她们,这是社会形态,更是万千年的社会上人的生存之道。 人活在世上就是这样活下来的,一代一代的传承,不这样就会被社会淘汰。 人要活得好,还要做人上人,抛却这样的生存法则还有第二个吗? 那就争吧!那就斗吧,胜者王侯败者贼,后~宫的法则也是一样的。 一个月的规矩才学到了五天,有的人就感觉事情的不顺利,想赶走贞雨冰的人更加耐不住性子。 姜于慧自然是最急躁的,这十个人就是她最没有沉稳劲儿,耐不住性子。 五天里蔺箫只发现梁淑媛的眼神多鄙夷,跟谁的话都少。 练规矩就是平静的规矩的,不参与挤兑谁的行为。 蔺箫发现这个人太有心了。 陈美娟跟她说话,就没有一句走板儿的。 刘锦玉多次试探让她说点儿什么,刺激也好,挑拨也罢,都不能激起她的情绪。 这人,心机太深沉了吧,哪有人没有情绪的,哪有人没有一点儿脾气的,对她们表示没有一点儿不耐烦,脸上的温和也是淡淡的,你还不能挑出毛病,这人是怎么生出来的?根本就让你摸不透脾气。 确定这个人太肚量大了,你就猜不透看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她能干什么? 不爱说话像个木桩子,可她怎么会是木桩子? 一闪而过的眼神精明睿智,只有蔺箫能够捕捉到,其余的人没有一个发现这点的。 她对谁都是一样,没有人发现的时候就是鄙夷,只要人能发现的时候就是温婉柔和的。 这人肯定是个多面人儿。 这心机,蔺箫就是练了上千年,也是不及的。 这样的心机蔺箫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的。 练了一上午走路,腿都是梆硬了,下午就让她们练站姿,身材得挺得笔直。 头顶上还有顶着一小盆的清水,水在盆里不能晃动一点,站半个时辰。 看梁淑媛站得笔挺,身不动,头不摇,三刻钟过去,还是那样巍峨如山。 贞雨冰站得也是那样坚固。 是按个子高低站队的,贞雨冰的个子最小,就站在第一位,挨着她的是姜于慧。 缪贞茜挨着姜于慧,第四个是梁淑媛,第五个是陈美娟。 刘锦玉、程语嫣、黄菲菲、尚妙兰、程语嫣。 是横排的,贞雨冰个子最小,程语嫣个子最高。 蒙姑姑、贾姑姑,站在前边看着她们的站姿,监视谁的站姿不够格,立即就点出谁的毛病。 她们相隔的距离要有八尺开外。 已经快站到了半个时辰,要休息了。 姜于慧始终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让贞雨冰跌倒或是撒了盆子里的水,盆子落地才好呢,可没有找到机会,半个时辰已经过去,这一次站得都是很好。 休息一刻钟,就要继续练站姿。 贾姑姑吩咐:“继续!” 还是原来的位置,大家都站好。 “蒙姑姑、贾姑姑、陈总管找你们有事。”小宫女通知完了就走了。 “好好地站着,不许胡闹!我们即刻就回来!”蒙姑姑吩咐完,联袂贾姑姑而去。 可有机会了,一定让贞雨冰倒地,浑身的水,泥泞不堪,那样就得滚出紫禁城了。 早起她就被穆青婉几句的抱怨就下定决心狠狠地对付贞雨冰。 上一次,没有得到机会,这次怎么能错过,只要先赶走这个狐狸~精,自己从没有竞争对手。 她快速的把袖袋的绢帕拧成了团,恨恨地砸向蔺箫。 蔺箫一看挑衅来了,可笑幼稚,没有一点儿技术含量的斗法让人厌烦,可是得给姜于慧一个教训,不然她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一味的欺负人,就得狠狠地杀杀她的威风,野蛮成性,目中无人,欺软怕硬,就是这个女人的本性。 姜于慧的帕子砸了来,没有能够动摇一点儿贞雨冰的站姿,她自己却是因为用力身体却歪了一下,没有顾忌到水盆,水盆就掉下去了。 水晶石的地被砸的一声尖脆,水的噗声,水花四溅。 姜于慧一声尖叫:“啊!……”因为她的服装湿透了,自然的就发出尖叫。 二位姑姑已经走出老远,还是听到了她的叫声。 蒙姑姑就知道出事了:“欢姐,你一个人去吧,我得去看看。” 贾姑姑也是听到了叫声,淡淡的一声:“好。”就继续向前,蒙姑姑转身往回走,她的脚步极快,很快到了近前:“怎么回事?” 蒙姑姑凌厉的眼神划过一排人,自然就看到了浑身湿了的姜于慧:“你说!” “蒙姑姑,是贞雨冰推了我一把。”姜于慧就是想给贞雨冰栽赃被赶走,当然就是要说假话污蔑她。 这些礼仪嬷嬷可不是白吃干饭的,就知道这个人不安分。 蒙姑姑:“贞雨冰,你说是怎么回事?” 蔺箫巍峨如山的答道:“是姜于慧用帕子砸我,她一用力身体就倾斜了,掉了水盆。” 没有等到蒙姑姑让她说话,姜于慧赶紧抢着说道:“她说的是假话,就是她推的我,我有人证!” 蒙姑姑锐利的双眼看着她:“谁给你作证?” 姜于慧抢着回答:“穆青婉!” 蒙姑姑:“穆青婉,你说!” 穆青婉:“好像是吧!我……” “说准确点!”蒙姑姑眼神一厉,吓了穆青婉一跳。 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对。 “说!……”蒙姑姑声音尖利起来。 “好像是吧,没有看太准。”穆青婉说的含混,这一会儿就有点儿懵。 “贞雨冰你说!”蒙姑姑的眼神没有了凌厉,她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在宫~里待了十几年,这样的小伎俩是层出不穷,长得好的秀女会被同行排斥打击。 贞雨冰这个小姑娘懂事,规矩也是没有挑的,看她现在笔挺的身材,只是脚踝处有点儿水渍,她的水盆没有一点儿溢出,怎么推的她?看她脚下踩着一个帕子,就明白她说的是真的。 蒙姑姑:“姜于慧!你几次挑衅,你说贞雨冰推的你,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她是怎么推的你,你们间隔有八尺余,她的手怎么够得着你?你说,她怎么够着的?” 蒙姑姑语气凌厉起来:“你推别人试试,给我做个示范,让我服你!” 姜于慧就慌乱起来,她头上的水盆的水虽然撒了,脚步不动一下儿,也是够不着对方的。 “你做啊!”蒙姑姑已是怒极。 姜于慧:“她是迈步过来推我的。”姜于慧的反应还是很快,答得也痛快。 蒙姑姑看向穆青婉:“你看到的是这样的吗?” 穆青婉不能明白蒙姑姑这样问是什么意思,眼神闪烁不敢回答。 “说!……”蒙姑姑声色具厉。 穆青婉:“姑姑,我……我……我好像没有看清楚,”自作聪明的小姑娘,怎么能对上蒙姑姑这样的老狐~狸。 态度一厉就找不着北了。 “没看清楚?没看清楚就作证?”蒙姑姑神色凌厉,姜于慧不禁打了几个寒颤,没有上过阵的士兵,怎么能战胜久经杀场的老兵? 一小会儿就怯阵了。 梁淑媛眼底闪过凌厉和鄙夷,一群没用的东西,酒囊饭袋,压马的墩台,宁要猪对手,不能要猪队友。 梁淑媛气得面色有些发灰,忍忍忍吧,才是她步步高升的绝技。 她没有亲口挑拨一句,也没有暗示谁这样干,她才不要人抓住把柄,这几个蠢猪必然会急着除掉十个人里最像狐狸~精的贞雨冰,哪用她动嘴。 没有想到几个是这样的废物一个小人物就解决不了。 贞雨冰应该也是一个废物,怎么就这样难搞,她能有什么心机?这样不好对付。 梁淑媛觉得真是晦气。 蒙姑姑厉声道:“姜于慧,贞雨冰脚下的帕子是你的吗?” 姜于慧才头脑有些清醒起来,急着要去捡帕子,在蒙姑姑的震慑下,她的思维有些乱,真以为那个帕子是自己的呢。 可是在蒙姑姑的慧眼之下就没有敢动,大家都在站规矩,蒙姑姑在场她可不敢随意,脑子迅速的转过一圈儿,想到了帕子是谁的,立即就镇定起来,她们设下了一个陷阱,就等着贞雨冰这个人落下去。 “姑姑,不是我的帕子!”答得斩钉截铁,她心里有底,那个帕子就是贞雨冰的,她怵的什么? “贞雨冰,你捡了帕子给我看看。”蒙姑姑说道。 蔺箫就把水盆拿下来,放在地上,就捡起帕子递给蒙姑姑,蒙姑姑一看,就是一怔:怎么是贞雨冰的帕子? 蒙姑姑的脸色就是一变:“贞雨冰!这是你的帕子!”蒙姑姑很是失望,对上贞雨冰就没了好脸色,贞雨冰怎么就瞪眼说假话? 蒙姑姑:“说!……” 蔺箫笑了:“蒙姑姑这个帕子真的是我的,可是昨晚我洗了帕子就晒在门外的晒衣绳上,赶我要捡的时候已经没了踪影。” “你是在狡辩吗?”蒙姑姑有些希翼有些好奇。 “蒙姑姑,我说的是真话。”蔺箫斩钉截铁的说道。 “姑姑,就是她的帕子,她是栽赃我推她,她是狡辩,不但陷害我,还要蒙骗姑姑。” 蒙姑姑的脸色难看,自己看好的人怎么这样没有分寸? “贞雨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蒙姑姑满带失望。 几个脸现喜色的,灾乐祸的表情显露无疑 。 “当然有话说了,姑姑,这个帕子是我的,可是从昨晚就没有在我身上,姑姑您闻闻帕子的气味和谁的气味相投,就证明这个帕子是谁偷的,早就预谋今天找麻烦,设下陷阱,姑姑可以亲自试试。”蔺箫说的肯定,蒙姑姑就是一凛,这这个地方陷害人是家常便饭,这样的事没有不可能的。 蒙姑姑闻了帕子的气味,是一种高级香料的气味,就算县令家也是用不起的,只有高官人家才有的。 蒙姑姑神色一凛:这是皇帝才赏下去的香粉,海外进贡的香料,丞相府就得了两盒。 蒙姑姑心里就清明了,这里有一个丞相的女儿。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有这个气味,应该怎么办? 将在了这个局面蒙姑姑有只有出手了,不弄清楚跟谁也是交代不了。 只有得罪一个人了,蒙姑姑问道:“贞雨冰,你看见的是谁拿帕子砸的你?”就直接对上了姜于慧。 蔺箫当然不能普遍打击:“就是姜于慧。” 蒙姑姑走到姜于慧面前,那个气味跟帕子的一样。 “姜于慧!你真的让我失望,你竟然干下了这样的事?偷盗!栽赃陷害,你抱的什么目的,你难道就不明白吗?真是龌龊,是不是要被赶出皇宫?这样胆大妄为,你不想活了?” “穆青婉!你说你看见了什么,不想滚出宫去就老实说话!”蒙姑姑走到穆青婉面前,一个眼刀凌厉划过她的脸。 穆青婉浑身哆嗦,那个帕子是她偷的,给了姜于慧,她就明白姜于慧只要得了贞雨冰的帕子,一定会闹出花样,也许贞雨冰就会被赶走了。 谁会想到贞雨冰这样奸猾? 第101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31) 蒙姑姑厉声喝道:“姜于慧!你就是不想在宫~里待了,就等我报上去,让你离开!” 姜于慧一下子就吓傻了,她虽然彪悍狠厉,可是家族是让她进宫给家族挣利益权势的,就这样灰溜溜的被撵出宫,她的家人就不会饶了她,不弄死她就不错了,何谈前程,她一个庶女长这么大尽看白眼儿,到了这里就想逞威风,认为对付一个县令的女儿就是对一个小蚂蚁。 自己怕贞雨冰碍了自己的前程,就急着排斥她,,也是那些人激起她的火,说只有贞雨冰长得像天仙。 她就气懵了。 等到穆青婉扔给她一个帕子,看是贞雨冰的,她就想到了这样对付贞雨冰,让她被姑姑训斥,还要有理说不出,就想看到她憋屈气得面目狰狞。 没想到她那样心眼多,还闻什么香味儿,蒙姑姑还是专门对上她,要这个香味儿的还有梁淑媛呢,蒙姑姑不敢对付她吧? 就真的欺负她一个庶女。 在家里就不受重视,进~宫前才能傲然站直了,拿她当了回事,自己怎么能回去呢,岂不是从天上被打落到了尘埃? 绝对不回去,也不敢说梁淑媛身上也是这个气味儿,她不敢得罪梁淑媛,同样是倒霉。 姜于慧:“蒙姑姑,你怎么就没有闻贞雨冰的气味,她也是这个味儿。” “笑话!”蒙姑姑看到贾姑姑回来:“欢姐,你闻闻这个帕子的气味儿,再闻闻贞雨冰的气味,有什么不同?” 贾姑姑也没有问什么,就接过蒙姑姑手里的帕子,走到贞雨冰面前:“这帕子是皇上赏赐的西域冰雪莲的香味,贞雨冰用的是梅花香,还是自制的梅花粉,两者的区别大了。” 蒙姑姑一怒就很是严厉的:“姜于慧!你还要狡辩吗?我们去见大总管!” 姜于慧噗通就跪下了:“蒙姑姑,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撵我出去,那样我还有什么脸活?姑姑饶我吧,我真的不敢了。”声泪俱下,痛哭流涕,一副要好好悔改重新做人的样子,悲悲切切,满身都是哀怜,还是一个会演戏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疼,这人还有这个本事? 看着那么粗鲁莽撞的人,演起戏来,真够上名角了。 连蔺箫都可怜她了。 进~宫的人看来是没有一个简单的,就这个最张狂的人,装起可怜也是炉火纯青了。 蒙姑姑能往深里得罪人吗?也不敢小觑谁家的势力,活在宫~中的人哪个能不圆滑呢?蒙姑姑不是看姜于慧可怜,而是不想得罪姜家的势力。 还得妥善的处理好这件事,得罪了贞雨冰这样美貌的人,不知会不会飞上枝头变凤凰,倒时自己就更倒霉。 哪个也不能得罪。 “姜于慧,看你是初犯,就先让你罚站,站上两个时辰,不许乱动!以后再犯决不轻饶!” 姜于慧眼里闪过喜色,闪过凌厉,闪过怨毒,怨毒是对上贞雨冰的,蔺箫瞬间捕捉到。 这个女人真是缺德,自己害人还要恨别人,这样的人就是不可救药的。 蒙姑姑只是就着姜于慧央求的坡下驴。 蔺箫也不会深究,她可没有赶姜于慧走的意思,她是希望皇宫乱的,她们都互相的掐起来才好。 好让贞雨冰积攒宫斗的经验。 不知姜于慧能不能醒神,被穆青婉利用能不能激起她的愤怒?今天这个香气一定是梁淑媛赠与姜于慧的香粉得来的,能不能让姜于慧怀疑梁淑媛是在想法儿要陷害她? 如果她乱想才好呢,对梁淑媛越怀疑越好。 蔺箫明白梁淑媛给姜于慧御赐的香粉,不能没有目的,就是让姜于慧成了她的阵营的人。 为了讨好她也得针对贞雨冰,对付哪个人自己都不能亲自出手的,借刀杀人才是她的身份相称的。 不管杀了多少人,都不能溅到她身上血腥味儿。 贞雨冰的美丽是这些人忌惮的对象,贞雨冰最没有势力,就是这些人喜欢也敢欺负的。 一个相府千金受到的教育是最高等的。 她这个人比这几个要精明透顶,怎么利用人都是算得精致。 利用一个头脑简单的庶女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姜于慧没有想梁淑媛给她香粉是要利用她,她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儿的怀疑穆青婉捡了帕子给她的目的,人家也没有说让她对付贞雨冰,是她自己要这样干的,不能怪到穆青婉身上。 这样莽撞好伸手的人的脾气也是固执的,小聪明不少,真正的事就转不过弯儿来的。 没有明白穆青婉要利用她。 谁挡了她的路,她就要铲除谁,她顾不得多想,就是最恨贞雨冰。 要不是贞雨冰她怎么能这样出丑? 她的仇人现在就是贞雨冰,她就是怕贞雨冰到了皇帝面前就得宠了,一步冲天就没有她的出头之日了。 因为贞雨冰家里没有势力,她还长得压人一头,不整她整谁? 姜于慧被罚站去了,蔺箫也没有说什么?礼仪姑姑也是前瞻顾后的,谁也不想得罪人。 蒙姑姑没有把罪名安到她身上就是一个不错的人,蔺箫见识了宫里的管事姑姑就是昧着良心欺软怕硬的。 害死宫女秀女的姑姑多了去了,她们狠毒残忍,管的什么事实?根本就没有天理,伤天害理的事在皇宫多了去了。 在两位姑姑总是不错的,撵出姜于慧能有什么作用,宫~里的人哪个比姜于慧善良? 这个明枪的比那些个暗箭的危害还是小,那些个不露声色的,笑里藏刀的才是最狠的敌人。 就像梁淑媛,还有穆青婉,在暗中下手的才是高手,自己不在乎一个姜于慧,却是在乎一个梁淑媛。 那才是个中高手,不动声色就让你身败名裂。 姜于慧就是一个枪,被人摆弄的木偶。别看她咋咋呼呼好似多精明一样,就是一个傻乎乎的好叫的狗,咬人的狗不露齿,好叫的狗更没有多大胆子。 你站定上前一步它就后退两步叫着往后跑,虚张声势的狗,没有什么忌惮的,只要能抓住她的软肋,就不怕她作妖。 姜于慧老老实实的在哪里被罚站,站得直直的没有敢纹丝的动作,再恨贞雨冰,也没有胆子瞪人,她不敢左右眼张望,就是怕被赶走,咬牙在晒太阳。 蒙姑姑让其他人在背阴歇息,蔺箫老远的看到姜于慧出了满头的汗,带了要晕的架子,蒙姑姑也没有可怜她,站了一个时辰也没有让她休息,没有把她做的事报到总管哪里驱赶她出宫就是仁慈了。 在皇宫悄悄的在人后算计谁也不知道,搬到桌面胡作非为,就会受到惩罚,在这里为非作歹是不会得到宽容的,一切规矩都是严苛的,谁敢冒犯,就没有好下场。 蒙姑姑是仁慈。也是不想得罪人,不然对姜于慧的惩罚怎么也得比这样严重,不让你脱层皮才怪。 直到姜于慧被晒晕倒,蒙姑姑才叫人把她抬到住处,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天色暗下来。 姜于慧恨得咬牙,蒙姑姑也没有叫御医给她看看,她就是中暑了。 大家都是站半个时辰就让休息,她整整还占了一个半时辰,这就是蒙姑姑对她的惩罚。 她不敢恨蒙姑姑,就恨贞雨冰一个人,贞雨冰也没有碍着她什么?就让她恨得疯狂。 就是人家长得俊丽,就让她起了杀心? 美貌就是错,就是有罪,就会让人恨得要死,贞雨冰被人悄悄的毒死也就不稀奇了。 到了晚上姜于慧就指使她的丫环在御花园找到了洋辣子,就是那种刺人皮肤就能红肿疼痛的毛虫。 还叫麻角子,粘到皮肤上就会疼的半死,姜于慧准备让贞雨冰浑身都沾上洋辣子毛儿,让她疼死,毒火气归心死掉,这就是要害人性命了。 蔺箫在暗处监视着她们呢,姜于慧跟穆青婉嘀咕一会,就吩咐丫环把洋辣子弄到贞雨冰屋子的床~上,被褥上,辣死她拉倒。 蔺箫听得清清楚楚,真的就是恼了,这个货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想出这样的毒计,如果被弄得浑身都是,就会真的夺了性命,这个女人怎么就这样狠毒呢! 蔺箫马上就报复她,让她心存歹毒,就让她自己先尝尝洋辣子的味道,先让她过过瘾。 蔺箫捡了四个洋辣子,就从姜于慧的脖领子灌进去,蔺箫的影子她也没有看到。她就开始呼叫:“好疼!疼死了!……” 她也是感觉到脖领子一紧就开始疼痛。 就是越来越痛,前胸后背都是火辣辣的揪心疼,叫声一句比一句紧,跟着的就是呼爹喊娘,蔺箫自己回屋躺好了,栓紧了门,也要是自己没有听到们的计划,就会被坑苦了,这个罪就是自己遭了。 贞雨冰一个单纯的小姑娘,怎么能斗过这些阴狠的人? 自己来了就狠狠地给贞雨冰报报仇! 姜于慧惨叫声声传来,她的丫环小翠儿狠狠地拍贞雨冰的门,蔺箫就是没有搭理她。 气得小翠儿跑回去:“小姐,她不开门。” “就是她对我下的手!”姜于慧马上就反拍一掌,给贞雨冰安上一个罪名。 很快惊动了蒙姑姑和贾姑姑,她们都来了。 姜于慧哭诉:“姑姑,是贞雨冰往我身上扔的麻角子,害的我成了这样,我好惨!”蒙姑姑没有信她的话,小翠儿赶快抢话:“就是那个屋子的给我们小姐扔的麻角子!” 有其主,必有其奴,都是颠倒黑白,横不讲理的货。 既然姜于慧一口咬定是贞雨冰害的她,贾姑姑就让人叫贞雨冰。 是缪贞茜的丫环去了,狠狠地敲门,蔺箫一看是缪贞茜的丫环,早就知道缪贞茜不是好东西,觉得也不稀奇。 花铃,这个缪贞茜的丫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花铃连连大喊,意思就是贞雨冰不听姑姑的指令,不想出来,是心虚有鬼不敢见姑姑。 花铃匆匆的往回跑:“二位姑姑那个贞雨冰说了不来!” 这就是让两个姑姑恨上不听话的贞雨冰。 蔺箫的话让花铃一哆嗦:“你哪个耳朵听我说了不来?你一个丫环这样心思歹毒,随口的就诬陷人,小小年纪,就这样搬弄是非,等年长了得是多么的会搅闹皇宫的贱~婢,恶奴,有你这样的恶奴在皇宫里,皇宫里的好人都会被你们害死吧?” 姜于慧哭叫:“就是你把我害成这样!” “空口无凭,你拿出证据来!”蔺箫的语气严肃,面沉似水。 “这里的人都是证据,她们都看到了!”姜于慧激动地呼喊。 “谁看到了,站出来!”蔺箫断喝,真的把她气坏了,这些人怎么这样无耻?竟敢红口白牙的说假话,说的也太假了吧? 缪贞茜的丫环花铃第一个喊道:“我就看见了!” 蔺箫笑了:“一个丫环竟然敢诬陷人?胆子真是太肥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小姐根本就没有出屋!”贞雨冰的丫环水妍怒怼花铃。 蔺箫笑道:“花铃!你们小姐看到了吗?” 花铃有些慌乱,她可不能让小姐牵连上,要是扳不倒贞雨冰,小姐岂不是会被人说是诬陷人的罪魁。 没有等着缪贞茜出口,花铃就抢话:“我们小姐没有出去,我是跟着姜于慧小姐的。” 蔺箫嗤笑一声:“笑话儿,你不跟着你家小姐,怎么会跟上了姜于慧,你的本份就是伺候在你家小姐身边,你们小姐没有去,你一个人逍遥的去逛御花园?这是什么规矩?你说的话有人信吗?” “我们小姐说我闷得慌,就允许我跟着去了御花园,这也不对吗?花铃还是很能辩理的,这也是无可厚非,蔺箫没有反驳她。” 蔺箫眼看小翠儿出去了,指定是完成她们的计划去了。 蔺箫突然出言,找到证据了,她拉了蒙姑姑一把:“快!抓证据去!” 蔺箫就拉着蒙姑姑往自己的屋子走,正好小翠儿在胡为呢。 蔺箫的床单上脏了,一看就是娇绿的麻角子,蹭的挺狠,眼见真真的。 蔺箫冷笑一声:“现场抓贼!” 小翠儿尖叫一声:“你怎么回来了?” “不回来能抓你现行吗?”蔺箫冷哼一声:“贼喊捉贼,就是把我骗过去,你来做这个吗?” 一下子全都傻眼,蒙姑姑猛然回神。 第101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32) 褥子上蹭了眼见清楚的洋辣子毛,厚厚的一层。 蒙姑姑迅疾的就怒了,这还了得胆子这样大,胆敢明目张胆的在皇宫胡为,真是敢捅破天的胆子,她自己不想活,这些人可不想被她连累。 蒙姑姑怒喝:“把她拿下!”即刻冲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这就是在皇宫执行刑罚的武力嬷嬷。 蒙姑姑:“就是她!” 两个婆子上前扭住小翠儿的双臂,就听咔嚓一声响,小翠儿的胳膊就断了。 小翠儿的尖叫声随着被嘴堵住消声灭迹。 “送去慎刑司!”贾姑姑吩咐一声。 两个婆子就扭住小翠儿走,缪贞茜赶紧求情:“姑姑,她是一时气愤,才干了傻事!饶了她这一次吧,贞雨冰毒害姜于慧,小翠儿是气急了,才报复贞雨冰的。” 蒙姑姑猛然的看向缪贞茜:“你闭嘴,你哪只眼睛看见贞雨冰毒害姜于慧的,这分明就是你们的阴谋要害贞雨冰,当场抓获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你们这是在家里害人成了瘾,把恶习带进皇宫,才几天你们就做了多少小动作? 以为我们眼瞎?你的丫环说跟你没关系?你帮着求的什么情? 你的丫环花铃指认贞雨冰害姜于慧,也去慎刑司走一遭吧,看看谁是主谋? 还有你说贞雨冰毒害姜于慧,你拿出证据来,否则你也得去慎刑司走一遭! 还有姜于慧你得从实招来,否则也得去慎刑司做客!” 缪贞茜脸色煞白,急急的摇头:“我没有陷害贞雨冰,没有我的事,我也没有看到,是花铃说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姜于慧哭哭啼啼的哀求:“蒙姑姑,真的是贞雨冰毒害我,她拽着我硬往我衣服里塞洋辣子,姑姑信我的话吧,是真的,我没有撒谎!” “你找证人,找不出来,就给我进慎刑司!”蒙姑姑气坏了,这些人怎么就这样耐不着性子,想斗也得站稳脚,在这个时候就开始,就是给她找病呢,想置她于死地吗?现在就闹事,就是连累她,如果真的死了人命,她这个礼仪姑姑也没有好果子吃。 现在不严惩,自己的罪名会更大,谁知道这些人能闹出什么天大的事。 姜于慧死不承认,缪贞茜退缩的像个鹌鹑,穆青婉低头不语,她就是怂恿姜于慧作恶之人。 现在唯恐姜于慧把她供出去,姜于慧就是不承认,一口咬死了贞雨冰害她。 真的把蒙姑姑气坏了:“送去慎刑司!” 姜于慧还是不承认,蒙姑姑也不想给她上刑,蒙姑姑是个心比较软的人,要是心狠手辣的,早就打得她招了。 蔺箫不理会她怎么说,两个去慎刑司的丫环总会从实招来。 能往慎刑司伸手的只有梁淑媛,陈美娟、刘锦玉三家。 可是事发突然,三家可是措手不及,再者这三人都是高高在上的,没有证据她们三个参与其中。 两个丫环嫁不能招出她们,她们三个也不可能参与这件事。 顶多她们就是感叹两句:贞雨冰长得艳压群芳,只要这样点一点,这几个根基较浅的东西就会不择手段的弄死贞雨冰。 她们也不会为了姜于慧这样莽撞的人出手暴露自己的野心,除去一个她们不怎么妒恨的也不是坏事,牵连不上自己,对自己还是好处多多,她们怎么会阻止呢? 她们几个可不能像姜于慧这样的庶女没有教养,哪个正牌夫人会精心培养庶女?那不是傻子嘛! 蒙姑姑只有把这件事报告大总管,大总管是极其聪明的,有人算计贞雨冰,一个县令的女儿,会被人这样忌惮,就证明是长得不俗,肯定是超过丞相千金的,大总管思维迅速,得皇宠的机会就在眼前。 能干上大总管的人能是善茬儿吗?手段是层出不穷的,就悄悄偷看了贞雨冰。 见贞雨冰行为举止实在是出类拔萃,这样的人要是得了宠,对自己是万利,没有一点儿亏吃。 大总管陆仟,大总管和蒙姑姑的关系不错,悄悄对蒙姑姑说:“我要见见贞雨冰。” 蒙姑姑也是聪明人,对大总管是非常了解的。 二人心知肚明,蒙姑姑就对贞雨冰说道:“”虽然你是被冤枉的,可是你一定是得罪了她们,你也不是没有错,就抄女训十遍,明早交给我。” 蔺箫痛快的答了:“是!” 蒙姑姑就是喜欢贞雨冰的不骄不躁,听话温顺。 蔺箫就抄起了蒙姑姑扔给她的女训。 蒙姑姑不让贞雨冰去练规矩,就在屋里抄女训,等女训抄完了,就抄玉女心经。 就这个期间大总管来了,看了贞雨冰抄的心经,那个字体简直就是如花一样,太漂亮了,贞雨冰的出身自然很低,可是她家祖辈是书香,其父注重对女儿的教育,都是亲自教她,写字画画,虽然家里不富裕,可是教育女儿的东西也不缺。 贞县令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 长女已经婚嫁,也是一个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人家就是天才,天生的手巧,字写得好,聪明,就是一看就会的人,还能举一反三,要是在现代就能搞出发明专利。 她的父母都是聪明人,她们姐妹更聪明就是一双碧玉姐妹。 贞县令没有通房小妾,一家四口可是清净得很,没有一点儿藏污纳垢的地方,所以贞雨冰长得单纯,没有算计人的心机。 所以她前世进宫六个月就被害死,死了也不知道凶手是谁。 大总管跟贞雨冰说了几句话,就得意的走了,别看贞雨冰单纯,她只是不想算计人,可是她的才情是会让皇帝爱不释手的。 大总管看了贞雨冰的才情,随后说的几句话都是蔺箫搭对的,大总管太满意了怪不得这些人见面就要谋杀她,这样的人谁不嫉妒,自己抓住这样一个娘娘,大总管的位子就会一辈子坐牢的。 大总管借着请示皇帝对于缪贞茜和姜于慧的处置问题,借机把贞雨冰举荐上去。 皇帝段英杰二十八岁,年轻英俊,还是一个马上皇帝,是跟在先帝身边在战场杀敌无数的武力超强的仁爱之君。 这人面冷心热,严肃的面孔也是在战场上对敌作战养成的习惯。 大管家对皇帝说了今天秀女们发生的事。 “哦?……” 皇帝还是挺震撼的,这些都是大家闺秀,怎么会做出来这样荒唐的事? 几个人陷害一个县令的女儿?为什么呢?聪明不过天子,皇帝还是一个很聪明的。 不由挑眉一笑:这个县令的女儿一定很漂亮吧? 皇帝段英杰:“找机会,让朕去看看。” 大总管陆仟:“皇上英明。” 皇帝:“滚,马~屁~精。” 大总管陆仟:好喜欢!大功告成! 贞雨冰连着三天抄经书,贞雨冰在家的时候就成天的抄经书修身养性,实际这姑娘不简单,端庄,不骄不躁,很有深沉的。 只是被人算计苦了,屋里没有一个伺候的人。 是后宫人能算计,把她身边的人全部铲除净,解决了她的性命。 如今有蔺箫在,谁还能害得了她? 蔺箫就像一个强大的侍卫,寸步不离,谁也没有机会下手。 贞雨冰在屋里抄经书,皇帝在窗外偷偷地瞧,就是看侧面,已经就看出来了国色天香。 怪不得这些人的妒火要烧死人,真是值得有人妒恨。 皇帝换了个面儿,贞雨冰还没有抬头,就已经让皇帝挪不开眼了,真是个值得妒恨的女子。 皇帝是个文武全才的大才子,竟然对夸赞贞雨冰的词穷,从古至今的赞美美女的词汇都不能形容贞雨冰的美丽,她的气度妙极,皇帝只有用这样的词汇形容,她的长相品貌极致的精确。 看那握笔的手用什么美妙的词汇比喻? 什么赞言也是不够资格。 看她的脸色白皙映衬着红润,美妙的言语都不足为赞,晕红的肤色抢尽人眼,让人心进美丽的世界一般。 什么都不用看了,就这一张脸,就值得万千宠爱于一身。 皇帝示意大总管陆仟进去。 陆仟立即领会了皇帝的意思:“贞姑娘!” 贞雨冰立即应声:“总管大人!” 贞雨冰站起来:“您请进吧。” 这语音真是悦耳动听,黄鹂不及,翠玉失音,天下的声音与之相比都是粗噶,燕语莺声都是刺耳的,只有这个声音让人心跳怦然,心脉流畅惬意兴奋,提神增暖。 贞雨冰站起,面前正冲皇帝站的地方,皇帝可是看了一个正面,这姑娘长得太端庄了。 脸盘是园形稍稍有点尖下颏,可是这个脸型和五官没有这样相称的,鼻子嘴,眉毛、眼型、颧骨、长得真是恰到好处,搭配的这样美妙,怎么看怎么让人悦目。 太顺眼了,皇帝已经有了三宫六院嫔妃无数,从来也没有让他这样动心过,真是怦然心动,一见钟情。 没有过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就要迈步进去,可是他是个很有理智的人,他不能唐突,男女授受不亲,在没有册封之前还是不要接触,这是对她的尊重,也是自己对她的珍惜。 皇帝要把贞雨冰当宝一样保护起来,这是他从心底的意识,这样美好的佳人不能唐突。 皇帝恐贞雨冰发现他的存在,还怕自己赞美的惊呼惊呼出去,惊动佳人,误认自己是个登徒子,让佳人失望是他现在心里的惧意。 一个驰骋过疆场的掌控生杀大权的年富力强的皇帝,竟然对才偷看一次的女子产生了失去的恐慌,对这个女子究竟是怎么样的心动? 皇帝自己就形容不上来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太美妙,太兴奋,太欣慰,找不到词汇形容。 皇帝后退再后退,恐怕惊动了佳人,把她当了好色之徒,不能给她留下坏印象。 皇帝的心惶惶然的,恐怕佳人哪里不满意,赶紧的回忆自己做过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有没有对不起别人的事,自己干过什么坏事吗? 就是找不到自己有什么毛病,就怕佳人嫌弃。 皇帝正在惶惶然的,大总管告辞出来,贞雨冰送大总管。 大总管连连的说:“贞姑娘留步!” 皇帝吓得赶紧躲避,就担心贞雨冰怀疑他的品行不佳。 这个女子得有多大的影响力,得有多么的吸引人,竟然让九五之尊的皇帝,担心一个女子看不上他。 这个皇帝是怎样的喜欢一个人,这样手足无措的,心里惶惶的,眼里全是担忧,担忧女子相不中他。 天底下好像就这么一个皇帝,担心女子不喜欢他。 蔺箫在暗中观察这皇帝呢,皇帝的举止和表情没有瞒过蔺箫的眼睛。 蔺箫已经看明白了皇帝的心态,皇帝对贞雨冰太满意了,只要自己能够教好贞雨冰,让她站住脚跟,真的能够得到盛宠,被皇帝保护得好好地,自己长心眼,能够驾驭皇宫的人,就不愁地位被人瓦解。 皇帝也是个挺有心眼儿的,一看皇帝就是个沉得住气的脾气,再喜欢也不愿意唐突,自制力很强,没有猴急的想占有。 不是什么好色之徒。 大总管出来后皇帝已经走得很远了,大总管急忙追上。 “陛下!”大总管招呼一声。 皇帝示意他闭嘴,皇帝在前边匆匆的走。 大总管陆仟疑惑…… 皇帝这是没有看上吗?皇帝怎么就看走眼了? 大总管是看贞雨冰是皇宫里独一无二的,皇帝为什么看不上呢,?皇帝的眼光挺好的,怎么就这样弱了呢? 疑疑惑惑的看着皇帝的背影,一直跟到乾正殿:“皇上。”想问个究竟,还不敢直接问,只有试探着来。 “保护好贞雨冰。”皇帝这是表态了。 “是,奴才谨遵圣命!”大总管陆仟干脆的答应。 “你出去吧!”皇帝没有再说什么。 陆仟迅速的离开,心里惊喜万分。 这赌注下的,合算,这样顺利的事情还是头一次,但愿贞雨冰不白捡,不要辜负自己的希望。 陆仟兴奋的回来,告诉蒙姑姑好生照顾贞雨冰,那个姜于慧就得送进慎刑司。 蒙姑姑震撼的不行,姜于慧可是知府的女儿,真的就送进慎刑司?是不是太惨点了? 第101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33) 蒙姑姑痛快答应:“是!绝不辜负期望!” “好!”陆仟对蒙姑姑的态度很满意:“不能出什么意外,你盯着缪贞茜点儿。” “是!”蒙姑姑表态一定不负期望。 大总管陆仟的人去了一趟慎刑司,花铃和小翠儿就什么都招了,花铃还真是一个忠实的丫环,就是不招缪贞茜指使她,咬死了就是缪贞茜允许她跟姜于慧主仆去御花园逛逛一句话,可能就是只有这一句话就是让她和姜于慧串通去。 险恶的用心没有说出来,明白她的丫环比她还要心急贞雨冰死,怕贞雨冰阻了她主子的富贵路,贞雨冰的模样摆在那里,是没有不忌惮的,点一下儿都不用,就是早就料到当证人的用处。 花铃也是太机灵了,心机太活泛,站出作证可是冒很大风险的。 她是认定一个县令的女儿在这里只要有人栽赃,还能脱罪活命吗? 不是蒙姑姑,贞雨冰就真的被扣上了害人的罪名,要是换做别的姑姑,看贞雨冰的身份,绝对不会维护她一点儿。 蔺箫真的没有想到事情这样对贞雨冰有利,蒙姑姑的心是正直的,蒙姑姑敢这样干,也是她与大总管的关系不错,不至于怕一个知府,就让姜于慧胡乱栽赃好人,她就是坚信贞雨冰不会干那样莽撞的事。 她也看出来姜于慧对贞雨冰的恶意,上一次二人吵架的事,蒙姑姑也是了解了一些。 她也看出来程语嫣黄菲菲二人的正直,在她们的嘴里了解到了真相。 人是都能分辨好歹对错的,只要不昧良心,都是正直的人,只有昧了良心,才是奸邪小人。 害人的栽赃别人的,对待自己的人都是心好心善不会诬陷的,对待自己的人都是正直的良善的,只有对待异己才是奸邪歹毒的心,人都是这样的,就是一个好人只要恨上一个人,也会成为丧良心的人。 原本没有嫁祸贞雨冰的计划,只要贞雨冰不能见人甚至死,不死也得被送出去,哪想到她们的计划粘到姜于慧身上,当即就诬陷贞雨冰。 知道蒙姑姑是维护贞雨冰的,要证人,花铃立即就站出作证。 在皇宫这个地方,只要被栽赃,哪有人给你分辨对错冤屈与否,被人安上点儿什么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姜于慧被家族送进宫,只要回去就没有好,一个庶女不能为家族立功,回家的下场也是很惨的,也许是给嫡母一个除掉她的机会,就是她最忌惮的。 贞雨冰的父母可不是愿意她进~宫的,她还盼着能被送回去,也不可能起了陷害人的居心。 不会下命的去争,前世她就是在无声无息中死去,这一世她回来就是要争的,可是没有根深蒂固的野心,还是最不能争的一个。 这些人都是进宫抢富贵的,也是争宠来的,怎么能不明白皇宫的内幕,只有贞雨冰不怎么明白,虽然父母也是嘱咐过她,怎么能深刻的记住。 就是百倍的提防也没有用,官高一品压死民,何况人家的长辈可不只是高一品。 她们的一口咬定陷害,一刻就会把贞雨冰置于死地,因为贞雨冰的靠山太弱,根本就跟没有一样,小小县令在这些人眼里就是蚂蚁,县令都是蚂蚁,何况她的女儿。 这一次如果不是蒙姑姑禀报大总管,大总管思路迅速,也是经验十足,猜想的准确。 贞雨冰当然是没有办法脱罪,因为给她栽赃的人都是比她地位高的。 按规律,哪个姑姑也不会给她说一句话,捏死一个小蚂蚁是宫~里的人习惯性的作为,前世贞雨冰就没有遇到过蒙姑姑的出现。 前世也没有姜于慧这个人。 没有蒙姑姑,没有姜于慧,皇帝就没有发现贞雨冰这个人,至于被谁毒死的,至今还没有线索。 如果没有蒙姑姑,就是蔺箫想脱罪也是要大费周折的。 没有蒙姑姑的维护,小翠儿也不会再去给贞雨冰的床~上搞事,蔺箫就不能抓到小翠儿的现行,不能就轻易的扳倒姜于慧。 蒙姑姑这一世就是贞雨冰的大恩人。 这一仗蔺箫已经小试牛刀。 击溃姜于慧蔺箫并没有满意,最大的罪魁祸首是这十个人当中的梁淑媛,贞雨冰才是梁淑媛最忌惮的,由于梁淑媛的容貌没有贞雨冰的出类拔萃,梁淑媛已经对贞雨冰起了杀意。 重要的是梁淑媛的后台强大,贞雨冰就算一个平民的女儿。梁淑媛想捏死贞雨冰这个小蚂蚁,是没有一点儿忌惮的。 如今贞雨冰被皇帝发现了,她的危险性还是增加了。 如果被梁淑媛识破贞雨冰现在的处境,贞雨冰会更危险,如果梁相在宫~中有势力,就会有人揭竿而至。 至于别人就没有梁淑媛的势力能够办到在宫~中消灭贞雨冰。 只要宫~中有了行动,只有那三个京城的贵女有嫌疑。 至于这些个知府的女儿,还是庶女,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宫~中的贵人对这样的美人也会忌惮,至于皇后可不会行动的,来了一个美人还能够打击那些得宠的嫔妃,皇后是乐见其成的。 这天晚上很肃静,贞雨冰在抄佛经,蔺箫已经发现在附近有人影闪动,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连续三天这样的人影儿持续的在,蔺箫就猜出是皇帝的人在保护贞雨冰,蔺箫这几天都不敢离开贞雨冰身边。 今天她想明白了,就嘱咐贞雨冰紧闭门户,谁来也不要开门。 蔺箫就出去在皇宫里转悠,先到了皇后的宫殿,这是晚饭过后,皇后正在饭后洗漱,身边的心腹董嬷嬷试探的问道:“娘娘,我们要有行动吗?” 皇后庄沈冰洁笑道:“你什么时候这样沉不住气了?我可不想让贞雨冰现在就消失,用她对付曦贵妃常薇韵是最好不过的,只怕她现在已经坐不住了,哪里用我们动手,我想用贞雨冰做一杆枪,就是不知道这杆枪锋利不?” 董嬷嬷恭维的一笑:“娘娘的计划都是好的。” “你也别说的那样肯定,人心难测。” 接着皇后的话,董嬷嬷笑的得意:“娘娘怎么会玩不转一个小小县令的女儿?怎么会呢?” 皇后庄玉莲揶揄道一笑:“可不见得,咳!……我怎么就沦落到利用一个小小县令女儿的,真是没有出息了。” “娘娘是大智慧的人,就那个贞雨冰她怎么能敢违背娘娘的意愿?反了她了,奴婢已经悄悄见了,就是一个木头美人,不见得有什么大的出息。”董嬷嬷在恭维皇后贬低贞雨冰,说的那叫情真意切,崇拜的的看着皇后。 蔺箫一想这个皇后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皇后可不是省油的灯,庄玉莲在王府的时候只是一个侧妃,这人长得很美貌,也是用了一切手段排挤了当时是燕王的皇帝段英杰正妃的江澄云,等段英杰登基她就成了皇后。 落在她后的侧妃曦贵妃常薇韵,就是曦贵妃。 曦贵妃的出身没有皇后的根基,段英杰夺位也是皇后的祖父居功最伟,曦贵妃的根基浅薄争不过这位皇后,只有屈居贵妃之位,曦贵妃觉得自己委屈,都是侧妃之位,庄玉莲就登上了后位,自己却没有争过皇后,已经憋屈了好几年了。 曦贵妃只有笼络皇帝的心,为的是有龙凤呈祥的一日,自己登上后位。 贞雨冰进~宫一定会被曦贵妃忌惮,皇后的计划是双层的,曦贵妃如果能够把贞雨冰除掉,就不用自己费那个心思。 如果贞雨冰死不了,必会与曦贵妃结仇,就会成为自己的棋子,对付那个妖~媚~惑主的妖妃,自己就指挥着贞雨冰怎么整治曦贵妃,只要曦贵妃失宠,她就再也不能翻身了,贞雨冰一个根基最浅的嫔妃,怎么也没有曦贵妃的妖孽,整治贞雨冰是没有一点儿悬念的,只能是手到擒来。 只要曦贵妃倒下,自己就再扶植一个傀儡对付贞雨冰,就没有一点儿压力,看着贞雨冰不像曦贵妃的城府深,肯定好对付的。 皇后胸有成竹,董嬷嬷得意的一笑,她家皇后可不是没有智谋的,一个侧妃能够登上后位,谁敢说简单呢,董嬷嬷非常的自豪,跟了这样的主子,荣华富贵享不尽,连她的家人都跟着飞上了枝头。 主子的位置不能丢,曦贵妃朝朝暮暮的惦记主子的地位,这样的敌人不除掉,总有一天主子会被算计丢了这个皇后的位子。 董嬷嬷恨不能一刻之间就除掉曦贵妃。 皇后对贞雨冰暂时没有威胁,蔺箫知道了得帝宠的是曦贵妃,就去打探曦贵妃要做什么。 皇后住在坤明宫,曦贵妃住在玉华宫。 皇~宫~中,晚上大多的主子会和心腹计谋大事,因为白天说什么秘密都是不安全的,宫俾里里外外伺候的不少,想要说什么秘密就得遣走宫人。 嫔妃们白天也要互相走动,墙里说话墙外听,知道谁突然而至?窃听了秘密,于己极端的不利,这里的人都是耳聪目明的存在,瞪眼看你的行为,竖着耳朵盗听你的秘密,这里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皇宫发生的事,很快就会传出去。 被人听到了你的密谋还有你的好吗?都在瞪眼找你的错处呢,多少人想对你落井下石呢,最谨慎的人才不会大白天的关门闭户密谋,明显的有阴私让人怀疑的行为还是少干为重。 到了晚上一天的纷争结束,静下来主子和心腹就会聚一起研究利益得失,入夜心腹就是陪伴主子的重要人物,也是探讨秘密的好时机。 这个时间是探听别人秘密的最佳时机,蔺箫不管做哪个任务,都是这个时间侦查。 玉华宫里灯烛还没有熄灭,在宫外听不着一句人声,静谧的没有一点儿动静。 只有虫鸣蛐蛐的歌声,殿内却是春意盎然,呼吸急促的声音虽然微弱蔺箫也能听见,蔺箫赶紧退后一步,就听到一个娇脆的声音:“相公,听说才进~宫的美人有个心狠手辣的往别人身上扔毒毛虫,就要害死了一条人命,不知这个人受到了什么处罚?” 管皇帝叫相公,啧啧啧!真是会亲近,要不就得宠呢,真有手段。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没有听说。” 皇帝宠~幸~曦贵妃,蔺箫已经探明白了。这个男人肯定就是皇帝了,嘴里喊着皇帝的女人肯定是曦贵妃,曦贵妃嘴上说的肯定就是贞雨冰,她可不是说的是姜于慧的丫环小翠儿,她可是专门指的是美人,可不是谁的丫环害秀女。 这个女人已经耐不住了,在设计贞雨冰,在试探皇帝。 曦贵妃的声音没有再次响起,几句低声的撩拨,让人听不清楚。得宠的人都是有手段的,可不会逆着皇帝的意志,皇帝这里行不通,就会另谋划。 这个人才是最聪明的。 偃旗息鼓,玉华宫的灯烛已经熄了,只有几盏灯光微弱的闪着它的光明,路灯也在微风之中摇晃。 玉华宫彻底静下来。 蔺箫赶紧回去,怕贞雨冰出事。 贞雨冰还在抄经。 窗外站着一个人,蔺箫认出来是皇帝,皇帝不是在玉华宫嘛?怎么比她还先到了这里? 这就有些奇怪了,这个皇帝藏得太深了。 速度这么快,不是大侠也是高端的侠客,皇帝能是侠客吗? 难道曦贵妃殿里的不是皇帝?难道曦贵妃还有外遇? 有那么不可思议吗?最得宠的曦贵妃竟然红杏出墙?可能吗? 玉华宫里的男人,可是男声,听不出来是太监,可是曦贵妃的动静可是那个……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蔺箫就是猜想不到了,只见皇帝注视贞雨冰,身形笔挺,没有一丝的动摇。 那样专注,深夜独在这里,这人是怎么回事?蔺箫想不明白皇帝的心态,难道被贞雨冰的容貌迷住了? 深夜睡不着吗?皇帝见着喜欢的美人,不是可以不等的嘛,立即就让侍寝。 皇帝好像很守礼节,根本就没有乱来的意思,就是李世民当了一世的明君,也没有这样的自觉,这个皇帝怎么这样好呢,是重视贞雨冰吗?如果对贞雨冰很重视,贞雨冰可就是很幸运的人。 蔺箫做任务也是见到了那么多的皇帝,可没有一个这样正经的人。 原来皇帝也有好人,也有不是色~鬼的,能耐住性子的皇帝几乎是没有的。 贞雨冰就遇到了一个,这是上天在补前世对她的愧疚吗?这一世有一个皇帝看重她,可能是上天对她的补偿。 第101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34) 总而言之,这个皇帝还是不错的,是真的喜欢贞雨冰,却不想亵渎,这个人真好,蔺箫就对他有了好印象。 蔺箫闪到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看着段英杰久久的看着窗内的人。直到贞雨冰熄灯他才离去。 这是喜欢就悄悄来看看,如果他能是个长情的的就最好。 蔺箫只有为贞雨冰高兴。 等皇帝走了,蔺箫才回到屋里,夜间蔺箫进就让贞雨冰和她一起住到系统里。 保证没有危险的,已经听到曦贵妃要对贞雨冰下手,蔺箫不能不小心,白天是没问题,夜间如果不进系统就恐怕会遇到什么危险。 蔺箫可是很小心的,决不能让敌人钻了空子。 在系统蔺箫还是听着外边的动静:“咔嗤、咔嗤”的声音,蔺箫估计是有人撬门。 一会儿就刀枪的碰撞响动,外边打起来了,听着好像不是一波人。 砍断骨头的脆响,悲惨的尖叫,断喝声,声声震耳。 外边很快就灯火通明,抓刺客的喊声响彻云霄:“抓刺客!抓刺客!” 皇宫的侍卫也在呐喊:“刺客进~宫了!,保护皇上!” 最后打斗声停下。 有人敲打贞雨冰的房门:“贞雨冰,你怎么样? 蔺箫迅速的附体贞雨冰,从窗户往外回话:“我没事。” 蔺箫听出来是蒙姑姑的声音,随后就响起起大总管的声音:“蒙姑姑你进去看看贞姑娘。” 蒙姑姑的声音:“是!” 光亮的火把进来:“才刺客进屋了,你藏哪里了?” “蒙姑姑!我藏在床底下,刺客拿剑没有划拉到我。”蔺箫答得像真的一样,蒙姑姑没有理由不信,不藏在床底下怎么能躲过一劫? “真是命大,外边的侍卫都伤了不少,刺客太厉害,你竟能逃过一劫,真是老天长眼了。”蒙姑姑眼里转着眼泪,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竟然包藏杀意! 蒙姑姑以为就是几个秀女之中的人干的,怎么潜进皇宫的?为什么行动这样迅速?刺客没有一个能认出来模样的,都咬毒自尽了。 蔺箫看到了皇帝的身影,站在窗外往屋里看。 只抓住一个活着的刺客,还咬毒自尽了,刺客还不是一波的。 查了三天也没有查到踪迹,也就没有办法了。这是贞雨冰进宫的第一次遇到刺杀。 难道曦贵妃就这样沉不住气?一刻也不能等了。 倒是没有看出来皇帝暴怒的情绪,看来这个皇帝的心思太深沉,真的是泰山压顶不弯腰的气势。 贞雨冰没有被吓到,前世已经死了一遍,有蔺箫有如愿系统,她就没有什么怕的。 以后这些天倒是太平,因为皇帝的人一直追查刺客的踪迹,没有人敢再暴露自己的痕迹。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册封仪式就在皇帝的甘露殿举行,就只有十个人,姜于慧进了昭狱,就再也出不来了。 前世是没有陷害那一出儿,姜于慧也没有进慎刑司。 蔺箫一到,命运就有了大变化,姜于慧是彻底的完了。 前世贞雨冰只是一个才人,几个月就被害死了。 这一世她们折腾得让皇帝知道了贞雨冰这个人,见了就动了心。 皇后见了贞雨冰的美貌,脸色当然的很难看,曦贵妃恨得滴血,脸面还得强撑。 咬牙装得若无其事,可是没人看到她脸色的时候她就是冷笑一脸,眼里的狠厉嗖嗖的射箭一样狂飙。 只要对上皇帝就是我见犹怜的柔弱,温婉、慈善、哀哀戚戚的思念皇帝的悲苦显露无疑,就是这个样子是皇帝最喜欢的,见了皇帝亲近无限,就像遇到大树的藤萝,又像柔柔软软绕在豆子棵上的菟丝。 希望、喜悦、幸福、美好、都是皇帝给她的,看着皇帝像崇拜仙人一样的崇敬。 一双眼黏黏糊糊的不离皇帝的脸,一会儿佯嗔,一会儿渴望,一会儿眼巴巴的寻求庇护,把皇帝的心撩~拨的如同进了一堆柳絮,拂过之处微微的颤动。 就像进了一堆毛虫,痒痒的按捺不住,恨不得时时的把她抱在怀里,揉碎融为一体。 大庭广众之下,逗引的皇帝晕晕乎乎的。 太后的脸色发沉,皇后的脸色发黑,皇帝似乎动~情,却没有让曦贵妃满意的动作。 太后轻叹一声,曦贵妃向来是不择手段的迷~惑皇帝,但愿这个贞雨冰能够杀杀曦贵妃的妖气。 看着贞雨冰贞静贤淑,没有不好的举动,没有妖~媚之气,没有媚~上惑~主的媚~态。 梁淑媛没有贞雨冰的美貌,可是她的身份尊贵位份也不能给得低了,贞雨冰虽然身份低微,可是看皇帝的眼睛已经送去几次。 一副温馨的样子,还要贞雨冰将曦贵妃比下去,贞雨冰的位份也不能低了。 皇帝看向太后,太后微微一笑,太后是皇帝的亲娘,太后也不争权,皇帝还是孝顺的儿子,这母子关系相当的融洽。 后~宫是太后皇后掌控,妃嫔的封赏,太后也是要参与的,太后知道皇后嫉妒,关于皇帝妃嫔的事,太后总要掌控几分的。 新进宫嫔的册封,也得让太后顺眼,太后早就看曦贵妃不顺眼。 一定要选拔一个能把曦贵妃比下去的女子和皇后站在一条阵线压制曦贵妃。 皇后就是再嫉妒新人,为了压制曦贵妃,也得和新人合作。 也是太后的愿望,不希望曦贵妃的娘家一家独大。 太后皇后都看曦贵妃不顺眼,曦贵妃的娘家人可是得了曦贵妃受宠的利。 曦贵妃娘家这几年就越来越跋扈,掌控兵权,已经威胁到皇帝。 蔺箫教给贞雨冰不用怕被利用,被人利用得看利用你什么? 如果利用你你却得不到一点好处,就不能接受利用,如果被利用的利大于弊的话,就根据情况才能被人利用,如果被利用的利益特别大,你就甘心情愿的被人利用。 如果没有人利用你,证明你就是一个没有一点儿用的人,没用的人就是废物,哪能有出头之日呢,现在蔺箫还不知道太后皇后要利用贞雨冰呢,一会儿蔺箫就会想明白了。 皇帝要给几个人册封了,皇帝征求太后的意见,太后就痛快的说了:“梁淑媛是丞相之女位份得高一点。 就封个婕妤吧。”这个位份在新进~宫的嫔妃可是不低了,梁淑媛一听心头大喜。 太后是要贞雨冰对抗曦贵妃,就是要给贞雨冰婕妤这个位份的。可是有梁淑媛在前边挡着,只有给梁淑媛的位份高点儿。 要是给她个贵人,贞雨冰的位份怎么也不能超过梁淑媛,梁淑媛的位份高也是借了贞雨冰的势。 梁淑媛高兴得很,对上其余人得意的一笑,太后看在眼里,自然是不喜的,可梁淑媛也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沾沾自喜就显露了她的肤浅。 相府千金也就是那么回事。 太后的眼皮儿一落就那么扫视过众女,有嫉妒有羡慕,不由心下不喜。 唯独贞雨冰没有动一点儿声色,表情都没有变化一下,太后才满意了。 这个时候的贞雨冰是蔺箫替代的,就是怕贞雨冰没有让太后皇后皇帝满意的举止。 蔺箫当然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触她的喜怒哀乐。 太后想用的人有这样的耐力真的是让太后满意,太后不是想让皇帝怎么样,只是想用一个比下去曦贵妃的女子转移皇帝对曦贵妃宠意,皇帝的宠弱了,曦贵妃的娘家人就不会狂妄了。 如果再没有一个人来分曦贵妃的宠,曦贵妃的娘家人就要上天了。只要皇帝对曦贵妃的注意少了,自然曦贵妃就消减了锐气。 皇帝就是没有真正的喜欢的嫔妃,所以注意力总是在曦贵妃身上。 只要转移开了就好了,曦贵妃就会蔫了。 太后对贞雨冰的定力最满意。 下一刻梁淑媛就不淡定了,只听太后说道:“哀家看贞雨冰荣辱不惊,是个沉稳的,知书达理,也就给个婕妤吧。” 梁淑媛这心脏也是受不了了,就想一跳几尺高,让太后把懿旨憋回去。 可是根据她嫡女的教养,就是没有敢跳起来,太后是什么身份?她想抬高谁的位份,还不就是一句话的。 她反驳得了吗?恐怕话一出口,自己就会被撵回家。 梁淑媛终于压下心中的不忿,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 皇帝说:“好!”皇帝脸上的兴奋明显摆着,气得曦贵妃差点晕厥。 曦贵妃可是压抑不住了:“太后,一个小县令的女儿,怎么配一个婕妤?太抬举她了吧!”曦贵妃是愤怒的,她才进~宫的时候才是一个贵人,还是看她家的实力,皇帝也是看上了她的美貌。 太后达到了目的,懒得理她,就等着看曦贵妃的表演,太后看皇后的脸色不对,这个女人真好嫉妒,你要嫁给皇帝,就应该有大的肚转,善会拈酸吃醋,不是皇后应该这样干的,想富贵,还要独占皇帝,哪有那样的好事,皇帝就是三宫六院的的存在,三年一次的选秀,有多少得宠的妃嫔被淘汰。 皇后就握住你的大权也就罢了,多余的就别想,安分守己的管六宫。 皇后没有吃醋的资格,皇后大多的都不是皇帝喜欢的人选,容貌不出奇,家族有势力,人品也是一般般。 皇帝最不喜欢的就是妻族张狂,就选了几个女子,皇后就心眼小的一个劲儿的变颜变色。 三十岁的人了,还与小姑娘争宠,也不看看自己的脸色,皇后得听太后的。 曦贵妃见太后都不搭理她,心里愤怒已极,看到皇后变色的脸,曦贵妃就要拿皇后当枪使:“皇后娘娘,贞雨冰的位份你说是高不高呢?” 当皇后傻呢?皇后尽吃她的暗亏了,皇后没有她的心眼多,没有她的肠子转得快,经常被她耍弄。 她越得宠,皇后就越恨她,皇后就是再傻,也不会随着她说,让她称心如愿,皇后就是好和她对着干,早就把太后说的话,曦贵妃的目的转了几圈儿,敢巧使她? 就会让她下不来台,可是找到了出气的机会,太后喜欢皇帝乐意,曦贵妃反对,自己赶紧加点油,踩她一脚,皇帝不喜欢的话她让自己说,真是阴险的贱人!让她得罪太后得罪皇帝,帮她?真是美梦。 曦贵妃怕贞雨冰夺了她的宠,她是要把贞雨冰蹬下去,好叫自己不失宠,真是异想天开。 皇后冷笑:“曦贵妃,你真是张扬惯了,霸道惯了,连太后皇上好像也得听你的,你不就一个小妾吗?竟指使起我这个皇后来了,想拿我当枪使,帮你达到目的,真是得宠习惯了,皇上喜欢别人也得让你指责,你的权利可是真大,管着太后和皇上了,对太后和皇上的决定指手画脚,可真有你的!” 曦贵妃差点气得翻白儿,她经常把皇后当枪使,此刻的皇后怎么就这样精明了,该死的,竟然拿脚踩她? 一定是太后跟她串通好的,算计自己的,是谁献上了这样一个美女?竟然没有杀死!谋划了十几天也,搭上了娘家的十几个死士,也没有能把她怎么样,该死的贞雨冰,她就得死,她活着就没有自己的宠了,贵妃杀意汹汹,却是不敢吼出来。 被皇后损了一顿,曦贵妃顿觉脸面无光。 心里恨恨的,也只有闭嘴,皇后这个人只要不喜欢你说话可是最难听的,喜欢谁就被谁乐用,不喜欢的就逮啥说啥,可不会先想想再开口,恐怕别人下不来台的自觉可是没有一点儿,想怼你就让你上不来气儿。 往死里整,皇后不得宠,可是有太后撑腰,皇帝肚量大,也很宽宏,他对曦贵妃宠着,知道皇后不满意,她也就跟皇后不计较。 太后给皇后添好言,皇帝就是不喜欢也不揭穿,因为孝道,太后说的对不对,皇帝也不较真儿,所以皇后也挺有尊严的。 皇宫那么多女人争斗,皇帝也是管不过来的,随便死的人命还是不少的。 皇后虽然蠢点儿,可是她手里没有人命,她就不搞什么刺杀。、 皇宫~里搞事的只有曦贵妃,因为她太有优越感,她是皇帝的宠妃,她的父亲在塞外有二十万的兵权,她的父兄结交的人脉不少,就是犯事皇帝也不会杀她,有人脉保给他,皇帝宠她也是与她父亲的兵权有关。 边塞需要她的父亲镇守,皇帝对他家就是拉拢。 曦贵妃有个儿子也是皇帝喜欢的,所以曦贵妃最吃香。 第101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35) 曦贵妃被皇后数落一顿,连她是小妾的话都说出来了,曦贵妃羞愤交加,她的依仗自然是皇帝,跟皇帝告状惯了,只有找皇帝撑腰:“皇上,您看,皇后真是猖狂。” 可是此刻她的状告的不对地方,她不知道皇帝早就喜欢上了贞雨冰,还要让皇帝听她的。 皇帝一反常态的严肃:“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儿!” “什么?……!”曦贵妃怔住了:“皇上给臣妾做主啊,皇后侮辱我是小妾!” “闭嘴!不喜欢还描皮什么?”皇帝的脸色一沉,没有了以往的宠溺,皇帝已经宠她十来年了。 曦贵妃立即眼泪汪汪的哀哀戚戚的美丽的双目对上皇帝:“皇上,你怎么就不给臣妾做主?” 太后一看这个女人也不是真奸,还装嫩卖萌,讨皇帝宠,她怎么这样自信自己永远也不能失宠,是得宠得的飘了,认不清现实了,皇帝只是拿你当一个玩~物,你还以为是真情,与你白头偕老了? 要不张狂肆意,原来是一个自作聪明的蠢货,你也不看看贞雨冰比你小了多少,也不看看人家比你美貌多少,还要与贞雨冰争,就是不识时务,不如老老实实地做人,压下嚣张的气焰。 贞雨冰没有家族势力,没有靠山,怎么也是争不过你,只要你老实本分,皇帝还用你父亲镇守边关,也会给你留几分的情面,成天的想夺皇后的位子,天天做的都是美梦,就不怕天怒人怨,彻底把你打下尘埃。 太后更看不上这个女人了,就是一个搅家精,皇帝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天下就你一个妖孽吗? 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不要因为自己生了一个儿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要是别人也是你一样的心思,你的儿子早就会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太后也不再搭理曦贵妃,就让皇帝彻底看透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她在皇帝面前没有少给皇后抹黑,让皇帝厌弃皇后,太后早就看出来端倪。 哪个皇帝不会听信谗言?凡进谗言者,都是会拍马的谄媚之人,曦贵妃最会踩人,当着太后的面就跟皇帝踩皇后。 太后也是经常对皇帝灌输:“女人媚眼儿横飞,踩人上位,心存阴险,貌似娇柔,实则阴狠如蛇蝎,这样的女人专门变相的踩人,嘴巧,心黑,这样的人最会得男人的青睐,男人都是好听谄媚话的,怜香惜玉,相信依赖他倾慕他的女人,实际嘴上不会说,心里很喜欢你的女人对你才是真心的。 那种女人专门就长了一张谄媚的巧嘴,心比墨黑,想要独霸皇帝,想要家族掌控朝堂大权,那种谄媚矫揉造作,看似弱质,白莲花一样的女人才是最厉害的,才是最阴狠的,最不能容人的。 这种女人就是毒妇,在皇宫才是多见的,进~宫的女人只要是朝廷大员的女儿,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而来。 没有不会争斗的,但是那些心机肤浅,脾气比较暴躁的,没有深沉的,才是不必多想的人。” 太后就是间接的提醒皇帝不要偏听曦贵妃的,这个女人蛇蝎心肠,成天的踩皇后,太后就是看不惯她的行为。 其实皇后的娘家没有兵权,也不是重臣,本朝的皇帝的皇后都不是重臣家的,就是不想让裙带关系掌控皇权。 不想后族把持朝纲。 虽然皇后的出身低,一般的都是知府知县的女儿,可是都受太后的庇护,虽然曦贵妃的娘家兵权在握,可是也不敢真的怎么地皇后。 皇后的靠山是太后,曦贵妃就是再跳得欢,她也不能拿皇后怎么样。 跟皇后对着干也是找憋气。 太后看曦贵妃像跳梁小丑的模样,皇帝不给她做主的憋屈样儿,太后的心里就痛快。 皇后更高兴 曦贵妃心里憋屈,眼圈儿就红了,眼泪潸然的就落下。 皇帝却没有看她,皇帝自从十几岁有了女人,也没有这样让他心动的女子,如果谁要阻止他不给这个姑娘的位份,就亵渎她,皇帝是真的就不能忍了。 自己宠曦贵妃多少年,这个女人越来越不知足了,还想霸占他一辈子,这个女人行事已经超越了他这个皇帝,管制起他来。 就是宠她太过头了。 还想阻止他册封的权利,皇帝就陷入了沉思,就看曦贵妃不自禁露出的表狠戾的表情,自己是从来也没有见过的,她对着自己没有一次不是温婉柔和,楚楚动人,亲如…… 就是难以形容的亲近到了极点,柔弱到了极点,温婉到了极点,就像莲荷一样让人喜欢不尽。 今天她流露出来的狠厉,哪像她的秉性,看去贞雨冰的眼神如毒蛇的眼睛,形象就像要扑上去咬死她的状态,可是一看向朕的时候还是以往的模样,原来她这个人的性情这样多变? 十来年,皇帝就没有看透曦贵妃的真相。 皇帝初次对这个人有了点儿认识,原来她也是能够恨死人的,没有见过她这样恨死人的真相。 曦贵妃憋气,对贞雨冰恨之入骨,想一次除掉她,却没有办到,这些个死士真是死的,白搭了自己家给他们的利益,白培养他们这么多年,杀一个女人就办不到!真是气死人也! 幸好没有被他们招出去,可是没有杀成也是叫她窝火,曦贵妃恐怕那些死士的家属被死士透露了秘密,立即派人把十几个死士的家属竟然全部杀光了。 她才不会留下隐患,不让自己有后顾之忧,这个女人是真狠。 想要皇帝收回对贞雨冰的封赏,太后与她作对,皇后刻薄寡恩,专门攻击她。 皇帝对她没有了以往的放纵,一定是看上了贞雨冰这个小贱~人! 就更加坚定了曦贵妃杀死贞雨冰的决心。 就不信豁出来五十死士还不能杀死贞雨冰,那她可就神了。 除非她是神人。 扳不倒皇后,制止不了皇帝,曦贵妃就只能搞刺杀,只有让贞雨冰死掉,看看皇帝还能找到一个同样的吗? 还没有上了皇帝的~床,皇帝就护上了,如果跟她生一个皇子,不知道还要怎么供起来。 曦贵妃对上贞雨冰闪过毒蛇一样阴毒的绿光,蔺箫已经捕捉到了。 皇帝可能是对贞雨冰上心,就一个劲的盯着曦贵妃的眼睛,这一眼也被皇帝看见了。 皇帝对上曦贵妃那双瘆人的眼睛,也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这么多年,皇帝怕过谁呢,要不是来了贞雨冰,皇帝还真的没有留意过曦贵妃对谁狠毒的样子,今天可是领略到了曦贵妃,眼含杀机对上贞雨冰,皇帝都觉得恐怖。 真有这么严重吗?贞雨冰只不过是个小嫔妃,怎么就让她这样忌惮,刺杀的事与她有关吗? 皇帝就怀疑上了曦贵妃。 曦贵妃没有多大会儿就用蛇一样的眼看了贞雨冰八次,皇帝捕捉到六次。 皇帝突然的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皇帝有些怕了,更担心有了一个真正让他喜欢的姑娘,却被曦贵妃盯上。 皇帝要保护贞雨冰,就得防背曦贵妃。 皇帝也是上过战场,杀过人。 流过血,受过伤,从来也没有这样怕过。 今天他就是怕,怕贞雨冰有个闪失。 皇帝的脑子急速的转,想着对策。 曦贵妃不得色了,皇帝就继续册封。 秀女院子出事,皇帝对这些个秀女就没有一丝好感了,除了梁淑媛和贞雨冰成了婕妤,其余七个人都是才人。 前世贞雨冰只是一个才人,尚妙兰、陈美娟刘锦玉三个是贵人,这一世完全颠覆了,几个姑娘没有前世的记忆,也是觉得憋屈,皇帝给了贞雨冰婕妤,却给了她们才人,他们的父亲三五品的官,贞雨冰只是一个县令的女儿,一个穷县令会被皇帝看重? 尤其是陈美娟是兵部尚书的幼女,还是嫡女。刘锦玉是礼部侍郎的女儿也是嫡女。 也跟别人一样成了才人,这俩人才愤懑。 撒毒的眼死盯上贞雨冰,皇帝可是看得清楚,虽然他们没有敢说什么,愤恨、嫉妒,把贞雨冰当了死仇的表情显露无疑,皇帝牢牢的记下了。 他就得了这样一个称心的,就这么多人敌视,他这个皇帝也要被欺负了。 太后看出来皇帝对贞雨冰实在是上心,太后就不再说什么,贞雨冰那么沉着,不见得没有本事击垮曦贵妃呢,或许自己就要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皇后是指望太后庇护的,皇后时刻随着太后转。太后不吱声她也不吱声。 贞雨冰的父亲只是一个七品县令,皇后觉得贞雨冰对她没有什么威胁。 不像曦贵妃天天想夺皇后之位,贞雨冰就再能耐,也不会有曦贵妃的权势,对她虎视眈眈。 成天做着非分之梦。 成天的想咬死人,曦贵妃真的是怕失宠,慌乱了,没有了定力,频频的对贞雨冰送敌视,皇帝看到了多次,越发的警铃大作,皇帝可是真的领受了曦贵妃恨一个人的真相。 皇宫的女人哪个是厚道的?都是互相倾轧你死我活的争斗,谁的手能软? 存活下来的都不是善茬,除非是有太后和皇帝护着的就是另说了,如果皇帝永不变心,一直护着,或者家族势力强大,有太后的靠山,就是弱一点儿也能活下来,一生无忧,否则,几个能得善终的? 最可怜的就是贞雨冰前世在皇宫六个月就被毒死。 死的是真快,这一世情势急转,已经被皇帝发现了,又视若珍宝,可不能死那么快了。 皇帝册封完毕,梁淑媛住进翠微宫,自己一个院子。 贞雨冰住进玉华宫,也是自己一个院子。 其余七个才人被非配到几个嫔妃的宫里,与那些先前的嫔妃同住。 尚妙兰、陈美娟、刘锦玉、三个人的怨气最大,恨死了贞雨冰,她一个小贱~人,怎么一见到皇帝就得宠了,真是一个妖精,把她们三个的身份都压垮了,越过她们当上了婕妤,真是天理不公,可她哪里好了? 皇帝喜欢她没有道理,皇帝不应该安抚朝臣嘛,怎么就看一个小小县令的女儿成了珠宝?真是邪气了,难道她是妖孽,让皇帝鬼迷心窍。 程语嫣黄菲菲是将门之女,这些日子,也没有对贞雨冰敌对,虽然没有帮忙,也没有和姜于慧狗扯羊皮。 蔺箫对此二人还是没有敌意的,安置下来后,她俩就来串门儿,三个人还是谈得来的。 说了半天的话,才回去。 第二天皇帝就宠幸了梁淑媛,梁淑媛大喜,皇帝赏赐了很多珠宝。 那七个才人眼热坏了,蔺箫叫贞雨冰不用跟他们多说话。 缪贞茜却假亲假近的找上贞雨冰,说道:“你们俩都是婕妤,皇帝怎么就没有先宠幸你,你看看梁婕妤得意的。” 蔺箫和缪贞茜对话,贞雨冰的灵魂也是在身体里向蔺箫学习为人处世。 蔺箫笑道:“你真会说笑,皇帝想宠幸谁只有随皇上的意,我们可是没有资格议论的。” 缪贞茜讪讪:“你是婕妤,应该快会被宠幸的,我们都是小才人,不知道以后皇帝还能不能想起我们,你和梁婕妤是不会被皇上忘记的,我们就没准儿了。” “缪才人,你国色天香的皇上不会忘的。”蔺箫这样这样对她说了一句,这个女人真是脸皮厚,才进宫就等不住了,一个小姑娘天天个喊着盼皇帝宠幸,她也真的不知道臊得慌。 蔺箫对此人的印象极不好。 她的丫环在秀女宫就陷害贞雨冰,她还装不知道,又坐不住的往这里插足。 蔺箫是猜透了她的用心,勤往这里跑,就是想偶遇皇上。这是欺负贞雨冰老实,她怎么就不敢往梁淑媛的宫殿跑,跑到这里来抢皇帝? 皇帝也是你能随便抢的吗? 皇帝还没有来这里,她就抢上了。 可是一连半个月,皇帝也没有登贞雨冰的宫门。 皇帝宠幸了六个才人,就是没有宠幸缪贞茜,缪贞茜来的就更勤了。 一来就是坐卧不宁的,嘴上挂的都是盼着皇帝宠幸的话语。 蔺箫都有些受不了了,这人还是姑娘吗?就这样等不及。 随后缪贞茜就把皇帝宠幸过的人都走动了一遍,看到皇帝没有登贞雨冰的门,觉得是皇帝还是嫌弃贞雨冰的出身低,皇帝不想登门,以前是心思贞雨冰是婕妤,皇帝宠幸过梁淑媛,就一定会宠幸贞雨冰。 要是在贞雨冰这里遇到皇上,皇上准会接着宠幸她。 她搞的是巧遇。 第101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36) 缪贞茜从此就不再登贞雨冰的门,得知皇帝去了哪个妃嫔的院子,她就追着这个妃嫔亲近,一个月后,后~宫的人全都知道了缪贞茜在追皇帝。 简直就成了大笑话,被所有的宫女嘲笑。 拿着当笑谈,半个多月过去,皇帝还是没有登贞雨冰的门,缪贞茜就更不登贞雨冰的门了。 可是蔺箫却发现了二十次皇帝在窗外偷偷地看贞雨冰,还是小心翼翼的恐怕被人发现。 蔺箫觉得这个皇帝很是好笑,为什么喜欢偷看人?喜欢就临~幸,不喜欢还有偷看? 真是不可思议。 梁淑媛已经被临~幸了八次,同样是婕妤,贞雨冰就没有得到临~幸。 贞雨冰确实是个平淡心态的。 蔺箫说了皇帝偷看的事,贞雨冰只是淡淡的一笑。 贞雨冰过了两个月的太平日子。 一场杀戮又来了。 蒙面的黑衣人四十多,已经包围的她的寝殿,皇帝的暗卫在贞雨冰的寝殿外掩藏着不少,杀声四起,黑衣人也没有想到一个嫔妃,还是不受宠的嫔妃的寝殿外埋伏了这么多人,三百多侍卫,大内高手,大战黑衣人。 大内的侍卫也不是白给的。 最终黑衣人死亡殆尽,大内高手比黑衣人还要强大的人也不是没有,黑衣人被抓住一个,想咬毒自尽就没有机会,皇帝身边的暗卫是神一样的高手,就是他抓获了一个黑衣人,可是皇帝留了心眼,把这个人秘密藏起来,散布全死光的流言。 这一次黑衣人就没有能够进去贞雨冰的寝室,看来皇帝是对贞雨冰用心的。 皇帝没有动声色。 几天后丞相府来人探望梁淑媛,梁淑媛宫~中的真嬷嬷将人接了进来。 蔺箫赶紧去偷听,来人是梁淑媛的亲嫂嫂房氏,二人谈话的声音放得极低,可是蔺箫也能听到。 蔺箫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就不知道,原来丞相府派了十个死士来杀贞雨冰。 来的是四十多死士,都是谁家的呢? 怎么那么巧会遇到一起? 蔺箫赶紧侦查,来到曦贵妃的寝殿,曦贵妃正在发怒,大骂娘家人没有本事,这点儿小事儿都干不好。 曦贵妃怒极,责罚了和娘家人联系的沈嬷嬷,还打了身边的宫女珍羽、珍桓。 怒气还是没有消。 随后曦贵妃还是和沈嬷嬷密谋,还要再对贞雨冰下手,这次没有达成目的,等皇帝宠~幸她之后,就对她更没有辙了。 皇帝用这么多人护她,是对她多么看重。 自己在皇帝心里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分量,皇帝哪有这样护过她? 越想心里越气,被人抢了她的宠,让她不气才怪,真是气死她了。 气的得了伤寒,大病一场,从此就更加暴躁,无事也要寻衅打骂宫人,玉华宫人人自危,可是曦贵妃威风惯了,谁也没有敢说什么。 曦贵妃继续和沈嬷嬷密谋,她前后折损了四十死士。 娘家的一百死士将折损大半,曦贵妃心疼要命,病的也是这个原因。 皇帝每天晚上就来贞雨冰的窗前偷看贞雨冰抄经书,一站就是半个时辰,贞雨冰其实已经发现了,就是装不知道,她也感觉这样很好,她对这个皇帝也是很好奇了。 几个月的偷看,倒是让贞雨冰对他刮目相看,一个皇帝有这样的耐心,真是让她感动,贞雨冰是个聪明人,明白皇帝是爱她的。 都说是帝王没有爱,只有宠。 贞雨冰还是不信的。 世上的真爱很少,遇到真爱可不是容易的事。 特别是皇帝的身份,更不容易遇到真爱,因为皇帝的女人太多,多的让他应接不暇。 皇帝没有真爱就是因为他的女人太多,有喜欢的,有反感的。 讨他欢心的太多,就不知道爱哪一个了? 皇宫的女人对皇帝都是逢迎谄媚的,皇帝已经看腻了,就是遇不到一个让他身心轻松的女子,皇帝从没有真爱。 像缪贞茜那样穷追皇帝的,想法儿接近皇帝的,真就应了那么一句话,上赶着的不是买卖,送上门儿的就是不值钱的。 贞雨冰的秉性正和皇帝的心意,他就喜欢贞雨冰这样不争不斗,泰然自若,一份初心,一番稳重的做派。 软弱的女子却能临危不乱,看她安详的容颜,就是让皇帝最喜欢。 所以皇帝不想亵渎贞雨冰,极力的想把她当成知己也是红颜知己。 永远的做一个朋友似的妃嫔,是那种真心的朋友,就想和她和睦相处,与她平起平坐,就是做夫妻也要平等。 皇帝觉得自己怎么会这样想?想的有点儿离奇。 所以他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看到的是岁月静好。 只要回了乾正殿,就精神奕奕的批奏折。 她就是医治疲劳的圣药,只要看看她,就精力充沛,所以他特别的乐意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所以他每天都想来,好像成了习惯。 贞雨冰明知道皇帝在外边,能做到不动声色,也是定力太强,她不是和别的女人一样,恨不得分分钟就爬~上~龙~床。 她没有那么高的奢望,所以她的心气才能平和,皇帝如果忘了她,她就平淡的在这里度过一生,抄一辈子经书就算修佛了。 只有不像上辈子一样被人毒死,有好吃好喝的一辈子也不错。 皇帝如果想起她,也不见得是好事。 刺杀她的人是因为嫉妒她。 如果皇帝真的忘了她,就没有人嫉妒了,恐怕自己以后就会安全了,现在是有人防备她,恐怕她得了盛宠。 被皇帝惦记,也是被有心人惦记的,被皇帝看重也是最危险的。 前世因为自己的美貌,几个月就丧了命。 被封婕妤皇帝还不理,她就看成了好现象。 总这样下去,始终不得帝宠也不是坏事。 有人会认为是太后的提议皇上没有反驳,其实皇帝就没有看中她,这样误会也好,嫉妒她的人就少了吧,就不会盯着她杀了吧? 这一阵子很太平,曦贵妃再也要不出娘家的死士对付贞雨冰,梁相府也没有人出动。 梁相是文人,可没有曦贵妃常薇韵娘家的胆子大,也没有那么多死士,已经搭进去十个死士,可是不舍得再胡来了。 恐怕皇帝发现了真相,失去皇帝的信任,都是梁淑媛沉不住气,非得要对付贞雨冰,才搭上十个死士,梁相都疼死了。 只有改变策略了,皇帝有了防备,两次都没有成功,还搞什么? 就是盼着皇帝松懈下来,千万不要盯上自己家。 在后~宫多得是办法弄死哪个嫔妃,也是不费吹灰之力,何必折损自己的实力呢? 真是就太平下来。 皇帝还是天天一次的偷瞧,贞雨冰就跟没事人儿一样抄经书,一天一天的这样过去没有什么闹腾的,皇帝就是这样天天看着她,两个月过去,皇帝也没有宠幸贞雨冰。 贞雨冰还是那样泰然自若,没有刺激没有惊吓,贞雨冰的精神面貌就更好了,脸少少的胖了一些,更红润更细腻,本来就让人喜之不尽的肤色就更加妍丽。 皇帝站在这里已经看呆了,这个女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浮躁,更加淡定。 微微带笑的容颜让你的眼不能挪动。 太喜欢她了,就是再喜欢,也不舍得亵渎她,只想珍而贵之。 也是触碰她一个指头都是觉得是亵渎,这可怎么办?爱得根深蒂固了,可是不敢走上前,触碰都觉得是对她的轻视。 皇帝的心乱了。 怎么办呢?想接触,还是不敢,想碰,更不敢。 哪个皇帝这样对待女子了?对于女子哪个皇帝不是想要就要,想夺就夺。 李隆基因为喜欢上儿媳妇杨玉环,就下手抢,也没有珍而重之,随意的亵渎,只是拿物质换的罢了,给些物质的满足,就被人称之万千宠爱于一身了。 李隆基对杨玉环的宠,纯粹的就是亵渎,本就是儿媳妇,纯牌的乱伦,那算什么爱情?只是拿她当了一个宠物。 皇帝段英杰对于贞雨冰的爱可是真正的爱情,拿她当宝,恨不得供起来。 宠~幸都不敢,恐怕伤及她,这份真心没有那么再真的了。 六个月就是前世贞雨冰死的时候,这一天夜间等皇帝走了之后,贞雨冰还在抄经书,一会后就觉得头昏,趴在桌上睡着了。 蔺箫就要让她进系统,就闻到了极淡的香气,不注意是不显,因为皇宫这个地方就是香气四溢的地方,宫女,嫔妃没有不用香的,走路就能闻到粉香味儿。 贞雨冰今天与与往日反常,以往她是不能这么早就困的,今天困得太早了,起码要早一个时辰。 蔺箫赶紧附体,也是觉得有问题,用帕子捂住口鼻,就隐藏在暗处。 等着捉贼。 果然来了,是梁淑媛的丫环,脚步极轻,就从窗户送进一个包裹,掉落地上之后,哄的一下儿就炸开,原来是烟花。 蔺箫瞬间明白了,是要迷晕贞雨冰,再放火烧死她。 用烟花放火,屋里全是易燃之物,还有不能烧死人的吗。 蔺箫瞬间窜出窗外,抓住放火的人。 这人死命的挣扎蔺箫却抓住她不松手,要是贞雨冰可是抓不住她的,这个丫环个头大,力气足。 虽然是贞雨冰的身体,有蔺箫的灵魂也是强大的。 有功夫,会使巧劲儿,蔺箫大喊起来:“有刺客。” 顿时一片大乱,皇宫侍卫冲过来,那个放火的想趁乱推倒贞雨冰逃走,可是她没有推的了贞雨冰,贞雨冰站得坚固,她就没有奈何。 贞雨冰的成渝殿已经是火海一片。 什么都化为了灰烬。 蔺箫抓着那个放火的人一点儿也没有松手。 连太后都惊动了,皇后还到了成渝殿附近。 蔺箫抓住的那个人做人的就被侍卫捆上了。 皇帝心慌的跑过来,一看贞雨冰没有事,才放心,当即审问放火的人。 都认识的是梁淑媛寝殿的伺候的宫女,崔慧。 拒不承认自己是放火的,强辩是贞雨冰诬陷她,真是想的简单,你梁淑媛寝殿的丫环,这里大火熊熊,别人怎么没有一个冲进火场的,偏偏只有你进来,谁顶着大火往里跑,是想找死呢? 明明说的就是假话,还是眼睛不眨一下儿的。 唬傻子呢? 皇帝已经震怒,不找出真凶怎么会罢休,这个宫女拒不承认有人指使,最后撞柱而死。 可是皇帝还是给梁淑媛记上一笔,就是她指使的。 蔺箫也是似信非信的,只有自己侦查了,到了天亮了才救灭了火。 皇帝赐给贞雨冰寝殿。 前世贞雨冰住的是晨曦殿。 这个殿里还住着两个嫔妃一个是丽妃,一个是陈贵人。 这一世晨曦殿里没有住人,以前住的两个嫔妃早就过世了。 在成渝殿的时候是二十多人,在这里皇后还多拨了几个人,就有三十个了。 殿里很干净,是长期有人打扫擦洗收拾的,住进晨曦殿,蔺箫就出窍侦查到底是谁的主谋,蔺箫不会对曦贵妃放弃怀疑的。 先到了曦贵妃的玉华殿,曦贵妃的客厅里满地的瓷片,跪了一地被罚的下人,这是曦贵妃在发怒,蔺箫马上断定大火跟曦贵妃脱不了干系。 曦贵妃在指着一个宫人,二十几岁的姑姑:“你就这么废物?怎么就找上那样一个不中用的,白费了我千两银子,事情没有干成,真是晦气。” “娘娘,别生气了,看着崔慧聪明伶俐,谁知道是个废物,贞雨冰那个看似没有一点力气的就能抓住她,就不知道一拳打晕她逃走吗,恐怕梁淑媛会多想,有人收买她的人让她背黑锅,以后就不好往她院子里插手了。”沈嬷嬷劝曦贵妃。 “我怎么能不生气,三次了都没有把她怎么样!她怎么那样命硬?就专门克制我,她一来,皇帝就厌弃我了。我不气?我快被气死了!”曦贵妃气急败坏的吼起来。 沈嬷嬷急劝:“娘娘!娘娘,您怎么能喊呢,被有心人听到就会到了皇帝耳朵里,可就遭了。” 曦贵妃的脖子耿耿起来,气得哼哼,大喘气:“怕什么?……” “娘娘!谨慎。”沈嬷嬷担惊受怕的,恐怕泄露了招来大祸,虽然皇帝不见得能把娘娘怎么样,惹的皇帝不喜也是不值得的。 第101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37) 崔慧就是那个放火的宫女,是被曦贵妃的心腹收买的,给了她一千两银子,她已经给了家里人,哥哥娶媳妇,母亲看病已经化了大半,她是不敢招出曦贵妃的,要是敢咬曦贵妃,就是曦贵妃没有机会报复她,常家也是不能饶了她的,别说她没有银子退,就是有银子都退给曦贵妃,曦贵妃也不会饶她。 她接了银子就已经没有退路,不敢暴露曦贵妃是主谋,更不能咬梁淑媛,梁家人也不是好惹的。 只有她没有活路了,她还没有想到的是,认为一死就能遮掩过去,烧了这么大的皇宫,敢在皇宫放火,她的罪名就大了,灭她九族都不为过,因为死了了三十多侍卫,皇帝震怒,岂不抄了她的家杀了她的三族,就是皇帝仁慈,放过她的家族,还能震慑什么人呢。 为了一千两银子,搭上百十口的性命。 可是这种事情只要被曦贵妃盯上要她作案的人,坚绝对没有好下场了,就是她能逃脱不被抓住,曦贵妃也会要了她的命,灭了她的口。 她只要走上这条谋杀之路就绝对没有了好下场,曦贵妃为了保密也会杀了她的全家,总之她是怎么样也不能活的了了。 她是知道没有活路,就毅然的撞柱而亡。 作案前就是抱着侥幸心理,为家里得一笔,是兴奋的,也没有认为会被抓住,把成渝殿的人都迷晕一把火扔下成渝殿,自己就迅速的逃跑,怎么也不会被发现。 信心满满的来,没成想天神一样的人在等着她,真的贞雨冰已经睡了,万无一失的事,怎么就醒了?贞雨冰,还是轻而易举的就抓住她。 她想逃走怎么就办不到,被那个贞雨冰抓得牢牢的,,她这样抓住机会赴死,不死也是生不如死,被折磨够了,很快会被砍头。 她临死最恨的人就是贞雨冰,是贞雨冰抓住了她,她才落入深渊的。 她已经没有活下来的机会,她也救不了全家,只有先赴死,省的亲眼见一家人的死亡彻底崩溃。 死了就一了百了,以后谁死她也不会知道了,爱谁死谁死吧。 一千两银子的确不少,可惜还是搭上了百人的性命,银子就嫌少了。 崔慧的家人不知道崔慧的银子是怎么来的,全都彻底崩溃了,为了娶一个媳妇儿,搭上百口性命,三族的人对崔慧是大骂绝声,崔慧的父母兄弟也是对崔慧恨之入骨。 崔慧的母亲是个病秧子,崔慧的例银都被娘家人抠走,崔慧的哥哥不务正业,一直到二十七岁,有了崔慧的银子才找上了媳妇,还要大办一场。 张扬过后就是断头台,崔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崔家人是有点善心的,崔慧也不能胆大包天的烧皇宫杀人,这人的胆子真是不小,不灭她九族真是便宜死她了。 一个成渝殿是多大的宫殿,重建需要多少银子,敢烧皇宫,犯了多大的罪。 皇宫~里谋害人是有的,敢烧皇宫的人真是稀少。 死的不冤。 蔺箫琢磨明白烧皇宫只是曦贵妃干的,不关梁淑媛的事。 可是梁淑媛已经用十个死士刺杀一次贞雨冰,就是没有得手,也是应该万劫不复的,蔺箫可不会为她说好话。 崔慧是梁淑媛寝殿的宫女,不被皇帝怀疑怎么可能? 崔慧死了,没有招出梁淑媛,皇帝对她也是嫌疑最大,一直过了半个月,就再也不登翠微宫。 搞刺杀梁淑媛可没有露馅儿,这次不是自己干的却被皇帝怀疑上了,半个月没有登她的门梁淑媛憋屈坏了,想快速的怀上皇子,生下龙子,抢到皇后之位,夺得太子之位,自己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母仪天下的第一人。 从小算命的就断言她是极贵的命,果然往富贵命上发展了,进~宫来怎么就遇到了贞雨冰这样的克星,这是让她的心愿达不成,不知道怎么恨崔慧了,自作主张的烧宫搞刺杀,谁让她这样干的,她就是不吐口,为那个人保守秘密,陷她这个主子不义,不顾一家人和全族的性命肆意而为。 为保那个人救她的全族,让自己给那个阴谋算计的人背黑锅。 梁淑媛是最苦恼的,自己被人算计在内了,收买她的人,牵连她。 也是那个人的目的,一箭双雕的戏码演的不错,梁淑媛就决定别人没有这个本事,只有曦贵妃那个失宠的人才会这样干。 上次自己家只出了十个人,竟然上来四十个,谁家有这样大的手笔? 非曦贵妃莫属。 曦贵妃岂能让贞雨冰出头,抢她的宠,挡他儿子的路。 也只有曦贵妃有这个能力,文人家可没有这样实力强大的死士,训练死士不容易。 谁敢在京城训练死士?只有在深山里秘密的地方才能训练,只有常有这个实力。 梁相国判断的不错,送信儿进~宫给梁淑媛,叫她不要轻易出手,就等着曦贵妃制死贞雨冰吧,有曦贵妃出手,贞雨冰死是早晚的事。 埋怨她心情太急,急于求成被人利用了还不明白,叫她千万别动了,动不如静,有人急于要除掉贞雨冰,就不用她操心了,把除掉贞雨冰的计划变成守株待兔的程序,等现成的,把皇帝拢住,早早的生下孩子,除掉贞雨冰的事千万不要莽撞。 如果曦贵妃除不掉贞雨冰,以后再谋划。 贞雨冰进~宫六个月被毒死变成了火烧成渝殿,没有蔺箫贞雨冰就真的死了。 蔺箫的到来救了贞雨冰的性命,这步棋走得极好,梁淑媛被皇帝监视上,对于玉华殿皇帝要也派了人手看着。 贞雨冰到了晨曦殿,还是照旧抄佛经,日复一日的,很快就到了一年,皇帝也是日复一日的进晨曦殿看着贞雨冰半个时辰。 贞雨冰的诞辰满十五年,她的虚岁已经十六。 这一日是她的生日,皇帝特别允许贞雨冰的母亲贞姚氏进宫给贞雨冰祝贺生日。 贞姚氏高兴坏了,她就只有一个女儿,进~宫的旨意她不敢抗,这一年想女儿可是把她想坏了。 贞雨冰可是轻松快乐的过了一天,晨曦殿热闹非凡,给贞雨冰送礼庆祝的人虽然不多,可是她也是不想见到别人,只有思念母亲。 见到了母亲就是她最大的心愿。 这一天,她是进~宫后唯一一天最高兴的。 贞姚氏和女儿共度一天,贞雨冰把她抄的佛经送给父母三成,就足有千册,给了太后和皇后七成。 太后对贞雨冰还是满意的,皇后心里酸酸的,她才进宫的第一个生日,皇帝就没有让听她的母亲进~宫陪伴她,对贞雨冰这样优待,皇后吃的醋不少。 太后对皇后说:“你赶紧长肚量,怎么会吃一个小妃嫔的醋,大度点,快快生下嫡皇子,你的脚就真的站稳了。” 皇后才二十几岁,只生了两个公主,几年没有再孕。 皇帝有三个皇子,一个是虞妃虞美言的儿子八岁的皇长子,段文宇。 曦贵妃常薇韵五岁的儿子皇次子段文迁。 安嫔安国凤三岁的的儿子三皇子段文川。 其余的嫔妃有的无子,有的只生了一个女儿,皇帝共有五个女儿,三个儿子,皇帝才只有二十八岁,也不算少了。 皇后的女儿长公主段英莲才八岁,与虞妃的皇长子是同岁。 次女段英兰四岁。 其余三个公主还很小。 皇子们还不会争斗呢,争斗的只有母亲们。 可是皇帝不是昏君,女人们斗,皇帝不介意,陷害人的事在这个皇宫里可是不容易,曦贵妃踩了多少人,只是她一个最得宠的那个,被打入冷宫的还是没有一个。 皇帝不是喜怒无常的人,心思细腻,不容易被骗。 太后是个清明的人,管着有些好冲动的皇后,尽可能的不让她与曦贵妃起龃龉,太后护着没有曦贵妃战斗力的皇后,所以曦贵妃也不能把皇后真的怎么样,这些年还是相安。 安嫔和虞妃都把自己的儿子保护的极好,防范的极严,曦贵妃无从下手。 因为虞妃和安嫔极端的聪明,能够看清谁是皇宫~里最大的祸害。 安嫔和虞妃携手,其二人的父兄也是有兵权的,太后对孙辈特别关心,皇宫都是太后的眼线,想要作妖都没有机会。 曦贵妃总是试探一次一次的也是没有成功。 想收买两宫的下人,还没有找到一个肯为非作歹的人。 宫规严谨,轻易的不敢破坏。 有一个聪明睿智的太后,整个皇宫就是铁桶一般,这次烧皇宫,刺杀,也是震怒了太后。 太后的人盯上了梁淑媛和曦贵妃。 曦贵妃的人也是觉得寸步难行了,做事也要战战兢兢。 恐怕被捉现行,为非作歹的也是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的活着,只要露馅,就是灭族大罪,敢算计皇家的人就是没有好下场的。 崔慧就是一个例子,被灭了三族,皇上要是好杀戮的,就得灭她九族。 因为一千两银子被灭三族,真是不值得。 崔家人要是知道崔慧的银子是来路不明的,绝对也是不敢接那些银子。 如今家败人亡,还没能把贞雨冰怎么样,先搭进了三族。 谁人不怵?常家再也不会出死士对付贞雨冰,杀鸡用了牛刀,还是失败了。 惨不惨啊!所以曦贵妃要收买的人都是犯怵的。 曦贵妃只要收买的人没有答应的,全被灭了口,一个月里,皇宫的荷花池里淹死了三个侍卫,四个宫人。 都是落水而亡,以前轻易没有落水身亡的宫人,侍卫更不会落水。 只是怀疑是谁干的,就是没有证据。 也不能给谁安上。 也是查不到是什么原因落水,为什么害这些人,他们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自杀? 就这么糊涂的死了,一个也没有剩下。 那些天挺太平的,蔺箫就没有出去侦查,接连死了这么多人,一定是个什么阴谋, 蔺箫开始动了。 蔺箫出动了一宿,也没有听到哪个嫔妃的密谋和曦贵妃在干啥呢。 曦贵妃现在跟谁都没有话,跟沈嬷嬷也没有说什么,她们是太小心了吗? 越来越神秘,曦贵妃学的太聪明了。 这是小心又小心的,恐怕隔墙有耳。 实际密谋就应该这样谨慎才对,满屋子的摔砸的,大喊大叫,没有一点儿忌惮,要不是曦贵妃的娘家还是有用的,皇帝或许早就知道了她干的,会拿她问罪了。 许是警告里了她,她才谨慎起来,蔺箫不信就不能抓住她的把柄,干脆蔺箫就住在玉华殿不走了。 半夜后,曦贵妃的人回来禀报:“娘娘,皇上在罪贞婕妤的窗前站了有半个时辰,回去寝殿就熄了灯。” “知道了,你去外边放哨,把殿门紧关。”曦贵妃吩咐才进来的的人出去。 随后沈嬷嬷就进来:“娘娘,歇了吧,天天的熬夜会影响身体康健,这些天娘娘睡得太晚了。” “本宫睡不着,还找不到人答应吗?”曦贵妃烦躁的问道。 “这么闹都没有成功,谁还敢干,谁不怕搭上九族?”沈嬷嬷忧心说道。 “怕搭上九族就先弄死他!”曦贵妃咬牙切齿恨恨道。 蔺箫往淹死的人上头想了。 能符合罗辑,利用不了的人,就灭口,这样不稀奇,曦贵妃那样狠戾,能干不出来吗? 俩人并没有往深里说,蔺箫也就猜个七老八成的。 曦贵妃越来越狡猾,想让她全部兜底,她可没有那么听话了。 听不到什么,蔺箫只有离开,到了梁淑媛的寝殿,梁淑媛也没有睡下,正跟她的~奶嬷嬷嘀嘀咕咕的:“嬷嬷,你说,就这样下岂不让那个贞婕妤得逞,皇上不去玉华殿,也不来翠微宫,天天晚上站在贞婕妤的窗前发呆,为的什么呢?是不是看着贞婕妤美貌,还嫌她的身份低贱,想看美人,还不喜接触她?” “圣意难测,谁能明白皇帝的心是怎么想的,我们还是不要费那个心思了,就听相爷的动不如静。” “嬷嬷啊!我担心啊!,哪天皇上要是临幸了贞婕妤,我不更完了。”梁淑媛忐忐忑忑的说道。 “不会!不会!皇上可能是太忙,没有时间出来。”沈嬷嬷急忙安慰她。 “就你信吧,皇上没有时间?怎么在她窗前一站就是半个时辰?你说呀!”梁淑媛怒其不争,跟沈嬷嬷有些不耐烦了。 第101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38) “嬷嬷,你不要想得那样好,皇上只临幸了贞雨冰,就会离不开她的,我还能有什么机会?就会彻底被皇上忘到脑后?快点儿想想辙吧,有什么好办法除掉那个贱~人!” “婕妤,相爷嘱咐了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听相爷的,等等看看,找到最好的时机才能下手,也不是我们一家要除掉她,等着别人动手,我们就捡现成的,等她死了您还是受宠的,有相爷在,您还能失宠吗?就塌心的等着她的死信儿吧,她长得那样妖媚,可不是能长寿的人。 你就耐心等待,等来的一定都是好消息,可不能给自己找麻烦,她长得再美,死了也是一了百了,皇帝还能为她守节吗?她有那个命没有?您就放一百个心,绝对她是活不长的。” 梁淑媛无语,没有人支持她,她想什么也是做不到。 就再贞雨冰那样的女子,女人见了她也会喜欢的,何况皇帝是个男人。 她是男人最喜欢的女人类型,怎么能不得帝宠呢?看皇帝的行为就是对她着迷,怎么就能日复一日的等待? 是贞雨冰对他表态不想亲近?怎么可能呢?女人进宫不就是要皇帝宠的吗? 她是欲擒故纵吗?手段是多么的高明,引得皇帝夜夜期盼,这是什么手段? 别人使这样的手段怎么就行不通?皇帝对她怎么这样有耐性?这个皇帝岂不成了传奇,宠一个人是这样对待的吗? 天天看着她,宠着她,还不亵渎,梁淑媛怎么也是想不通。 这叫什么宠?糊涂死人,打破头也是想不明白,气得梁淑媛就想抓破头。 苦恼的一头扎在枕头上,想痛快的睡一觉,怎么还是睡不着? 想想翻个身,再想想再翻身,反复的折腾就是更睡不着。 气得抱起枕头扔下地去,嘭的一声,就惊动了在外值夜的宫女。 就迅速的进来:“娘娘啊!怎么了?” 梁淑媛强压下心里的烈火:“没事,枕头掉了。” 艳红急忙捡起枕头摆好:“娘娘啊!天快亮了,还是睡一会吧。” “出去!”梁淑媛的声音很锐利。 “是……”艳红急忙后退。 蔺箫听了个全部,这俩哪个也没有死心,不定哪一刻还要兴风作浪,长得好真是倒霉,不但要给死皇帝睡,还要时刻有人惦记刺杀,真是红颜薄命,时刻在死亡线上转悠,还人人都是仇敌。 就是斗垮这俩,还有那么一大帮呢,永远是斗不完的。 皇宫里的斗,大的是杀身之祸,小闹就是栽赃嫁祸。 贞雨冰进宫两年,就是没有一次的帝宠,贞雨冰就在杀身之祸和栽赃嫁祸的生活中度过。 可是她没有受过伤,没有挨一下打,因为蔺箫的灵魂在最危险的时候都要附体。 危难的时候有如愿系统能隐身,贞雨冰不想与任何人起冲突,蔺箫就得躲就躲,不想与任何正面对上。 躲得及时,躲得巧妙,因为桌贞雨冰的躲避,使得曦贵妃没有机会报复她,常家的死士消耗大半,常家舍不得因为一个婕妤再大伤元气了。 常家不出兵,曦贵妃也是无奈,曦贵妃华贵的地位,全仗常家的兵权,常家若是垮台,曦贵妃也会立即倒台。 这一年多曦贵妃可是忍得辛苦,皇帝不登她的门,宫人们暗暗看她的笑话儿。 曦贵妃憋气又窝火,经常的打骂宫人出气,可是又能怎么样?太后允许贞雨冰抄经书,不用请安,曦贵妃连想刁难一下儿贞雨冰的机会都没有。 简直要气死了…… 一年半不得皇帝临~幸,这个贵妃的尊严一点儿也不剩了。 梁淑媛也是同样的惨,皇帝也没有登她的门,丞相也不能逼着皇帝去宠幸他的女儿吧。 梁相明白,皇帝这是知道了他做的事,皇帝在冷战,皇帝也会冷暴力。 梁相真的是没有辙,只是自己太冲动的,听了女儿的话,就要除掉一个没有皇帝宠~幸的妃嫔,自己做错了一件事。 觉得皇帝这一年多对他的态度也是冷淡了不少,都怪女儿心胸狭窄,看着比自己美貌的人就心生嫉妒,引来皇帝的不快,太后的嫌弃,皇后的讥笑。 一个相国怎么能是不聪明的,只是仗着权势就要灭掉弱小,明白了皇帝的嫌弃,就极力的讨好贞雨冰的知县父亲,贞县令一年多就从七品升到三品,已经做了户部侍郎。 都是梁相为了挽回皇帝的心做出的贡献,一年就给贞县令生了三级,这样擢升的速度可是不会有的,贞县令就遇到了这样的待遇。 皇帝要不是需要梁相的辅佐,就要让他告老还乡了,抓住了梁相的把柄,为贞县令谋得步步高升。 贞县令可没有想到是梁相在干什么? 梁相却向他买好,只说是皇帝点化了他,他就对贞县令特别的照顾。 贞县令也是一个聪明人,怎么会信他的话呢,猜想其中有隐情,皇帝怎么可能点化梁相这样对他,女儿进宫二年,虽然品阶不算低,却没有得到帝宠。 两年贞雨冰的两个生日贞夫人是允许进宫给女儿过生日的,还是太后的口谕才能进宫的,女儿都没有得宠,皇帝怎么会点梁相擢升他? 贞县令怎么会知道内情?就连贞雨冰也是不明白父亲怎么就升的这样快? 还是蔺箫明白,因为蔺箫知道全部的内情,就在贞雨冰疑惑的时刻,蔺箫把这两年皇宫发生的一起都对贞雨冰说了。 以前贞雨冰知道的不全面,被刺杀她也没有担多大风险,所有的内幕蔺箫也不能全部告诉她,恐怕把她吓坏。 只是让她抄书,练习定力和胆量。 贞雨冰比进~宫前的胆子大了不少。 做事相当的稳重,她的父亲的官位不小了,蔺箫确实明白了皇帝的作为,这个皇帝真是聪明透顶,把所有人都玩于股掌之间。 不动声色的就把梁相使唤得像个跳梁小丑。 二年就把曦贵妃父亲的兵权基本架空。 曦贵妃的父亲镇北侯常允,身边的两员大将卫虎,朱亮,都是常允的心腹,皇帝就把他们擢升到了兵部,可是没有实权。 常允明白是自己的死士刺杀贞雨冰没有成功还被皇帝抓住把柄,不但曦贵妃失宠,自己的心腹也被调走成了有职无权的摆设,皇帝派来了两个心腹在左右看着他,他也不敢搞出什么动静。 皇帝根本就不信任他了。 常允也把错误归咎于曦贵妃的莽撞,不能沉住气。 确实也是那么回事,不是曦贵妃的迫不及待,他怎么会派出死士,也没有想到皇帝有那样大的防备。 埋伏几百高手杀了他的死士。 二十几年费尽心机培养的死士就折在皇宫~里,让他的心滴血。 两次一起杀了他的四十死士,,他可是赔不起了。一百死士伤亡大半,这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说什么也不听曦贵妃的了,如果再出兵一次,恐怕死士消耗殆尽还是杀不了贞雨冰。 皇帝准备多充足,就在皇宫守株待兔,消灭他的实力,恐怕皇帝早就知道她的实力故意宠曦贵妃让曦贵妃狂妄自大,容不下一个小婕妤,搞出这样大的动静,让他元气大伤。 可能皇帝早就嫌他功高盖主,暗中知道他的实力,就是为了消耗他的实力。利用贞雨冰吊出他的大鱼。 二十万的兵权皇帝就没有一百死士忌惮? 说实在的的造反不是容易的事,皇帝的兵将多得很,自己的二十万大军在一个国家算不得什么。 也没有保障推翻一个朝代,如果死士刺杀皇帝比举兵造反还是容易的。 所以皇帝非常忌惮哪个大臣养死士,可是还是有人养死士,避免,避免,也是避免不了。 皇帝的情报哪个大臣有多少死士也不能是多准确的,是他们的秘密,不会泄露。 可是皇帝的情报机关还是能够刺探到七老八成的。 常允竟然能出十个死士搞刺杀,一次不成,将会还有下次。 皇帝确实猜的不错,下次就是一次的三倍出马,折伤了宫廷侍卫三十多,可见常家的死士多强悍,抓住一个活的,皇帝可是不简单的,死士都会咬毒自尽,根本就留不下活口。 皇帝抓住了常允的把柄,却暗藏不露。常允心虚,时刻忐忑,怎么还敢再出手,就忍耐了一年多,这一年多皇帝不登曦贵妃的门,常家人自己心慌慌了。 调走了他的两个心腹,常允就更心虚。 皇帝年富力强,才三十岁,曦贵妃的皇子还小,他想坐上那个位子,他也不敢,那个位子可不是谁都敢坐的,有二十万大军也是不能坐稳的,那叫篡位,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皇族百官也不会答应扶保你,最好的法子就是逼宫让曦贵妃的儿子登基,曦贵妃垂帘听政,他是辅政大臣。 皇帝突然驾临玉华殿,可把曦贵妃高兴坏了,立刻上来一帮嫔妃给她贺喜,曦贵妃突然就复宠了。 曦贵妃走路的步子又飘起来了。 连续一个月,皇帝没有去过哪个嫔妃的院子,一个月的独宠,让曦贵妃趾高气扬起来。 连太后都摸不准皇帝的脉络了。 曦贵妃已经失宠一年多,怎么突然就复宠? 皇后开始气愤:“母后,您看,皇上怎么又宠起了那个妖妃?” “皇后,你怎么说话呢?板着你的小性子,皇帝自有皇帝的考量,不是你能懂的。” 皇后被太后训斥,耷拉了头:“就是那个贞雨冰没用,两年就没有让皇帝看上眼,白长了一副招人的脸。” 太后叹息一声:“皇后!不要胡思乱想!” 太后嫌弃皇后蠢,如果贞雨冰真的得了曦贵妃一样的宠,你这皇后可就岌岌可危了,贞雨冰是个多聪明的孩子,怎么会学曦贵妃呢,看看人家没有得一点儿宠,人家的父亲可是一年多就连升几级,还想怎么得宠。 太后是这个皇宫里的女人笑到最后的女人,能不聪明吗? 太后也不是先皇的原配,让这样依靠得上的皇子登基,还不都是她的谋划,是简单的人吗。 皇后就不明白,皇后也算她的至亲,虽然蠢点,可是心眼儿没有特别的毒,还是她的亲戚的孩子,她能不照顾吗?怎么也得护住,皇帝更给太后面子,根本就不与皇后计较,虽然不亲近她,也没有把她怎么样过。 太后是聪明人,对皇帝的行为很满意,太后也是从来不给皇帝设障碍,就是能把皇帝的行为分析透彻,皇上也不会给太后失望,对太后可是很孝顺的,能和太后沟通的很好,两人也都能互相谅解。 历朝历代的皇帝和太后都是争权的,互相的矛盾丛生,谁也看不上谁。 这对母子就是不同,感情还是不错的。 “不要猜测皇帝的行为,做好你的皇后,不要给皇帝添乱!” 太后训斥,皇后会很快就收敛自己的嫉妒,太后才是她的依仗,她是不能违背太后的意志。 太后对皇后的识趣也是满意:“皇后,退下吧。” 皇后走了,太后身边的亲信詹嬷嬷:“太后,您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嗯。”太后躺下,詹嬷嬷给她盖上毯子。就走出去吩咐院子各处的宫女:“你们都走远点去,太后休息了不要惊动。” 詹嬷嬷坐在外殿发呆,她可不敢跟太后谈论皇帝,太后还是喜欢皇帝的,这对母子与一般的母子不同,他们有默契的。 皇帝突然复宠曦贵妃,一定会有大事发生,连詹嬷嬷都有灵感了。 蔺箫这里却在探听皇帝的意图,真是君心难测,冷落了曦贵妃一年多,突然就如胶似漆起来,谁也看不出端倪。 皇帝这是喜怒无常吗? 蔺箫差不多天天都要进乾正殿探听皇帝的虚实,对于这个皇帝的脾气还是了解的,突然就对曦贵妃复宠,也是感觉奇怪。 皇帝跟曦贵妃密切接触,谁也没有看出来皇帝是假的,蔺箫一看皇帝还会演戏,还是这样炉火纯青的演技。 觉得当皇帝也不易,也得卖笑讨好嫔妃。 皇帝是搞的哪一景? 第102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39) 皇帝段英杰康源帝,极度的宠~幸起曦贵妃,曦贵妃又再猖狂起来,坚决的要除掉贞雨冰。 她也摸不透皇帝的心思,以为是皇帝离不开她,皇帝本就没有去宠幸贞雨冰。 如果弄死贞雨冰,觉得皇帝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还担心皇帝有埋伏,其父也不给她派死士了,怎么能把贞雨冰弄死? 复宠以后,曦贵妃的胆子就更大了,沈嬷嬷给她想出一条妙计,就是请贞雨冰来做客,让她犯规矩,打她一顿。 用这个试探皇帝的心意,如果打了贞雨冰皇帝没有什么表示,就证明皇帝对贞雨冰没有什么感觉。 试探着来,几次也就把她折磨死了,如果皇帝有反应,维护她,就不继续折磨她,还是来暗杀的。 如果皇帝没有反应,贞雨冰就是死定了,就不能让她活在这个世上,长得那样妖怪早晚是祸害,就要趁着皇帝没有宠~幸她,速速的弄死以绝后患。 曦贵妃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只有听沈嬷嬷的安排。 “珍桓!去叫贞婕妤,就说本宫请她吃饭。” 珍桓得意的到了晨曦殿,晨曦殿一直是冷清的,因为已经二年了,皇帝始终也没有宠~幸贞婕妤,伺候的下人都没有一个殷勤的,贞雨冰也不在乎下人的态度怎么样。 只有到了贞雨冰生日的时候下人们才有了殷倩的征兆,贞雨冰的母亲贞姚氏进宫给女儿过生日的时候这些下人都以为皇帝要宠~幸贞婕妤了。 殷勤了一阵看看皇帝没有来的意思,一个个的就冷了下来。 贞雨冰的心态平和得很,从来不与下人计较,伺候在她身边的宫女是她从娘家带进宫的雨巧。 雨巧已经跟了她十三年,比贞雨冰大了两岁。 这个姑娘是贞姚氏在出嫁的路上捡到的一个两岁的弃婴。 一直养在身边,贞县令是寒门学子,根本就没有丫环使唤,中了进士后,才有了一个小厮,贞姚氏有了一个丫环,连管家的婆子都没有,这个雨巧就成了贞雨冰的丫环,贞雨冰也没有拿她当丫环看过,只伺候她的笔墨,端茶递水的。 平民出身的贞县令虽然现在成了户部侍郎,家里的下人也是很少。 雨巧对待贞雨冰就如亲姐姐,贞雨冰也是拿雨巧当亲姐姐。 俩人的关系极密,连贞雨冰重生的事都告诉了雨巧,雨巧也知道蔺箫是谁,这就是是她们三个人的秘密,瞒着雨巧也是不可能的,蔺箫她们怎么躲过死士刺杀的事能瞒住雨巧吗?也不能把雨巧扔在屋里等着死士刺杀,能不带着雨巧进系统吗? 所以雨巧和贞雨冰的关系比跟贞县令夫妻的关系还有要密切,这件事贞雨冰不能跟父母讲,父亲毕竟是做官的,文人对这类事情都是非常敏感的,不想让他们胡思乱想。 贞雨冰与雨巧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们早就没有什么秘密,前世进宫三个月雨巧就病死了。 现在想想不可能病死,也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毒死的,好歹的被扔去乱葬岗,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宫人有病是不许住在皇宫,说你有病立即就被送到宫奴院没有人住的破房子里,就被活活地饿死了。 然后就扔出宫,有的还有气儿就被扔了。 雨巧死了之后,贞雨冰吃的是残羹剩饭,馊粥冷菜,勉强活到六个月,就被毒~死。 已经过了两年了她们主仆还都没事活的好好地。 珍桓来叫贞雨冰去玉华殿,蔺箫的魂魄就迅速的上身:“请我吃饭?无功不受禄,我对曦贵妃娘娘没有一点儿贡献,为什么请我吃饭?” 珍桓皮笑肉不笑的讥讽道:“贞婕妤,你给曦贵妃娘娘做点儿贡献不就有功劳了!” “曦贵妃娘娘能用我做什么?我只会抄经书,别的的一无长处。” “你给娘娘抄经书不就有功劳了!”珍桓冷淡的说道。 不是为了把贞雨冰骗到玉华殿,连珍桓这个宫女也不会惜得搭理贞雨冰这样没有一点儿皇帝宠的嫔妃。 贞雨冰的父亲虽然已经是户部侍郎,也没有他们家娘娘的靠山强大,没有兵权的侍郎能够威胁住谁? 她们可瞧不起贞雨冰的出身,要不也不敢出手收拾她。 只是因为娘娘复宠了,侯爷兵权在握,觉得贞雨冰这样的人死了也是白死。 她们才这样大胆,就要明着刀枪直上。 迅速的弄死她拉倒,皇帝不见得睃一眼。 珍桓趾高气扬的命令道:“娘娘让你登门是给你脸面,你推三阻四的,胆子不小,赶紧走吧,不要让我们强硬的拉了去,你不能不要脸面吧。” “这是你一个小宫人敢说的话?,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训斥我,我就是犯了宫规有太后和皇后惩罚,还是论不到你们家那个什么贵妃来管我,掌管后~宫的是太后和皇后娘娘,你凭什么强迫人。” 蔺箫就是要激怒曦贵妃,好让她发动死士出手,剿灭她家的死士是最让常允受刺激的,培养死士是多不容易,让他的死士都死掉,就是让她他吐血的好招儿。 皇帝夜夜站在窗外看贞雨冰半个时辰,再加上二年多没有临~幸贞雨冰,蔺箫对段英杰是最明白不过。他不是不喜欢贞雨冰,他是在维护贞雨冰,从几个方面想蔺箫都觉得皇帝是在意贞雨冰的,都是维护她的打算。 蔺箫探听到了皇帝复宠曦贵妃是在麻痹常允,皇帝已经知道了常允有了不臣之心。 皇帝派的两个心腹,已经在军中发展了自己的人,收买了常允的人,套出了常允的心思,皇帝再逼急了常允要造反或者逼宫。 皇帝的人在这个军中还没有扎下实根,皇帝要收拾常允还要缓一缓。 只要半年的时间,就会把军中肃清干净。蔺箫没有去曦贵妃的宫~中。 来太后住的仁寿宫给太后送送抄好的佛经。 曦贵妃得报贞雨冰没有来她这里倒霉,怒气一下子就窜到房梁:“把她给本宫抓来!” “是!娘娘!”珍桓、珍羽、带了二十多人去抓贞雨冰。 等到了晨曦殿,发现贞雨冰去了太后那里,珍桓冷笑一声:“小贱~人!吓跑了!” “走!我们去太后那里!”珍桓断喝一声。 “慢!……”珍羽拦住珍桓:“去太后那里抓人?你这不是上赶着给太后送把柄吗?那里有太后,你能抓来人吗?” 珍桓就是一怔:曦贵妃再得宠,再厉害,敢在太后那里撒野吗?自己一个宫人,敢在太后那里逞威风吗? 想想太后可不是好惹的。 “那好!我们就在必经之路截着她!”珍桓怒声道。 珍羽斥道:“你是想给娘娘惹祸吗?大庭广众之下你用什么理由折辱她?娘娘能到这里惩治一个嫔妃吗?你不是给娘娘惹麻烦吗?想做什么也是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行为是给娘娘惹祸!” “就你胆小,你快去告诉娘娘,我会把她抓进玉华殿,娘娘根本就不用出来。” “你不要莽撞,光天化日你就抓人?有理也是没理了。” “什么有理没理,我们玉华殿总是有理的,皇上是娘娘的后盾,侯爷掌兵二十万是娘娘强大的靠山!”珍桓语带傲然,能够鄙睨世界,她连太后和皇后也不放在眼里。 “当心你被打断脊梁骨!”珍羽说完就急着去见曦贵妃。 “胆小如鼠!”珍桓叱责珍羽一声,不屑的叉腰站住。 “我们慢慢等!”她对一帮宫人吩咐道:“都给我精神点儿!抓住那个贞婕妤就不要松手!” “是!”玉华殿的贵人立即就精神抖擞起来。 贞雨冰的身边始终是雨巧一个亲信,给太后送经书,也是一个雨巧跟着。 今天皇帝下朝早,蔺箫进了仁寿宫不久,就听仁寿宫的宫人禀报:“太后娘娘,皇上来了。” 皇帝日理万机,来仁寿宫的次数也是几天一次,贞雨冰十几天送一次佛经,两年多了就没有遇到一次皇帝,今天怎么就遇到了皇帝? 蔺箫并不是怕曦贵妃,她是故意激怒曦贵妃,让她疯狂使出杀手锏,蔺箫要一次解决掉常家的死士。 她今天是故意到太后这里来,曦贵妃的人找不到她,必会来这里截着。 她是想把曦贵妃引出殿,在路上雷劈她一把。 可没有想到遇到皇帝,可能这次的计划就要泡汤。 贞雨冰只是在选秀的时候见过一次皇帝,以后皇帝在窗前站着,她可是没有真的看见皇帝的真容,只是一个影子而已,是蔺箫提示她注意的。 她就是认不出皇帝来,蔺箫可是没有少见皇帝。 可是蔺箫还是恍惚了一下,随着众人下跪接着皇帝。 皇帝两年多大开的灯下美人儿,今天可是见到了真人,面对面,皇帝的声音响起:“都平身吧。” 随后就对太后问候:“母后可安好。” “好啊!母后这两年康健,是贞婕妤的功劳,贞婕妤的佛经,感化佛祖,保佑母后没有病灾。”太后看到了儿子就欣慰,说的话也多了。 “母后康健愉快就好!”皇帝的心思真诚,他真的是关心太后,没有一点儿虚假。 太后体谅皇帝忙,从没有责备过皇帝。 太后说道:“今日可真是巧了,皇帝贞婕妤也在哀家这里。” 实际皇帝的眼奸的很,早就看到了贞雨冰,他天天去看她,心里想着她,怎么能脑子里没有她的影子,进门她就看到了贞雨冰。 蔺箫在低着头,皇帝笑道:“贞婕妤看到朕是害羞了?两年多了,还没有适应这里的生活吗?抬起头。” 蔺箫泰然自若的抬头,并没有说什么,皇帝近看这个美丽熟悉朦朦胧胧的脸,不由得感觉有些不熟悉了。 他都没有想到贞雨冰见到他会这样表情自然,根本不是害羞,落落大方,美丽中透着英姿飒爽,精神利落,泰然自若的表情让人欣喜。 这女子不像一个怯懦的,怎么就在这寂寞的的宫廷待上两年多,有的只是惊魂千里,亡命的日子却没有让她颓丧,看她的精神面貌就是一新的感觉。 没有根基没有帝宠,有的只是杀戮,却能这样淡定端庄宠辱不惊。 这是上天赐予的福祉。 皇帝感觉良好,有意思的小姑娘。 “贞婕妤!你十几岁了?”皇帝的话和是跳跃。 蔺箫没有觉得诧异,也是被她猜中了皇帝的心思:“回皇上,妃妾将近十九岁了。” “哦?朕以为你才十八岁呢。”皇帝两眼放光,盯上贞雨冰的眼睛没有挪了眼神。 蔺箫淡然的一笑:“皇上日理万机的忙,怎么会记住这些呢?” 段英杰心里有些愧疚:进~宫快三年了,亏得她这样淡然。 好一个心思缜密,荣辱不惊的美貌佳人,比那些上蹿下跳的真是云泥之别。 这样的人才配皇后的人选。 皇帝坐了好一阵子,因为皇帝在这里,蔺箫也不能离开,只是默默的听太后与皇帝说话,说的没有什么朝堂事。 这样的母子也会闲聊,看来太后根本就不参与朝堂的事,要不母子关系和协,太后没有揽权,只有帮着皇后管着后~宫。 太后这个人太明白,也是最聪明的,明白该管什么,皇后有些糊涂,太后就掌控六宫。 皇帝英明,太后就不操朝堂的心。 这母子才像母子,不想那些个太后们跟儿子争权,成天的母子怨愤,陷入不该进入的深渊,看看这对母子才是真正的母慈子孝。 两人的态度都是真诚的对待对方,让人看到了深宫中的温暖。 蔺箫历身多少朝代,哪个帝王与太后都是仇家,冤家。 蔺箫挺羡慕这对母子。 珍桓在路上等了贞雨冰有三个时辰,贞雨冰被太后留饭,皇帝也没有走,午膳过后,她带的人也没有离开,就是想把贞雨冰迅速的打杀,她是连饿到能忍下。 她亲信的宫女劝了三次,都没有动摇她弄死贞雨冰的决心,就再等一天她就受不了了,今日一定让她不死也残。 珍桓在玉华殿是曦贵妃身边的打手,也是走卒。 威风凛凛十几年了,曦贵妃始终得皇帝的宠,这些个奴才也就耀武扬威十几年,几次想除掉贞雨冰,曦贵妃都没有做到,她这个狗腿子岂能不被气得暴跳如雷。 让你死,你就痛快的的死掉,敢反抗,敢逃跑就是罪加十等! 第102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40) 珍桓总算见了贞雨冰的影子,不由嘴角弯弯起来。 可要逮到她了,小声的吩咐,抓住贞雨冰和她的丫头,一个也不能放走。 咬牙切齿的说完,一个手势砸下来:“抓住!捆上!” 等蔺箫离得还有百步的时候,珍桓就按捺不住了:“快!冲上去!” 呼啦啦一帮人蜂拥而上,围住了蔺箫和雨巧。 雨巧一看就怒了,在皇宫大内大天白日的就敢抓嫔妃:“你们要干什么!”不是质问是断喝。 她们截住贞雨冰主仆的这个地方离太后的坤明宫很远,也是去晨曦殿最偏僻的地方。 此处是假山还有竹林,羊肠小道。 整个皇宫这个地方最偏僻。 珍桓得意的冷笑:“干什么!就是抓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没有什么大事,就是给你一个教训!” “幼稚,我说曦贵妃真是白活了几十岁,还要玩这个白痴的游戏,我凭什么听她的?她不是皇宫之主,只是你们这些奴才的主子罢了,凭什么管到我头上,我为什么听你们这些奴才的?都滚远点,不然我要不客气!” 蔺箫连损带斥对上这一帮狗奴才,仗势欺人太甚,就让皇帝看看曦贵妃是怎么在皇宫为非作歹的。 “你大胆!”珍桓断喝:“给我拿下她!” 一帮狗奴才仗势欺人惯了,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欺上来,对上蔺箫就出手了。 蔺箫的脚轻轻一点就窜高了有三尺,轻轻的一脚一个,四个婆子顿时飞出有三丈。 珍桓大怒:“都给我上!往死里揍!” 竹林里已经惊愕极点的一个人,真是大开眼界,这个贞婕妤还真是一个宝,那样温柔稳重端庄的一个弱女子,怎么就能一跳三尺高,一个奴才给一脚,个个都快摔断了肠子了吧? 裴公公眼珠子瞪到皮球大,贞婕妤好像会两下子,这个女子真是神秘人物,几十死士杀不死,大火烧不死的人还是不是人啊! “全部给我上!敢反抗格杀勿论!”珍桓怒喝道。 宫女们看到了婆子被踹飞,有些犯怵往后缩。 “一个个的不听话了?不给我上,我就打杀你们!”珍桓怒气冲天的。 皇帝倒吸一口凉气,曦贵妃的奴才这样为非作歹? 自己是不是把他们惯坏了。 一帮人被珍桓逼着往前冲。 上来一个蔺箫就是一脚。 上来三个就是连续三脚。没有一个不中脚的。 皇帝看上了瘾,希望贞雨冰不要让他失望,蔺箫不知道皇帝藏在竹林里偷看,想:皇帝在磨叽什么?想让他看看曦贵妃怎么猖狂,再不治这个女人的罪,皇帝都得受气了。 被蔺箫踹飞十几个了还有六个奴才没有挨踹。 在甄嬛的吆喝下,余下的六个齐齐的冲上来,蔺箫又踹飞了四个,也就是几秒的间隙,就大功告成。 还有三个没有倒下,珍桓就是抓不住贞雨冰不甘心:“你们都成了吃里扒外的,再不给我拿下她,都把你们杖毙!” 一个磁性的声音悠悠的传来:“挺有威风!” 这个声音珍桓最耳熟,惊得跳出一丈远:“奴才叩见皇上!”珍桓一向为曦贵妃坏事做尽,在皇帝面前也不退怯。 今天她的人被贞雨冰踹飞,皇帝宠曦贵妃,皇帝的话他就断定是讽刺贞雨冰的,不由洋洋得意:“皇上给奴婢做主。” “光天化日之下秒杀人命,拿下,杖毙!”皇帝开口吩咐。 “对!你们没有听到皇帝的旨意吗,拿下贞雨冰这个小贱~人!杖毙!” 蔺箫没有听明白皇帝的意思,珍桓,也是领会的不对,皇帝说的是杖毙珍桓。 皇帝要收拾常家了,也不会饶恕曦贵妃,而珍桓以为皇帝是要杖毙贞雨冰,不由大喜过望:“还不快动手!”真是原形毕露了一口一个打杀贞雨冰,足见曦贵妃的奴才是多么的猖獗。 皇帝指向珍桓:“杖毙她!” 皇帝是对上侍卫说的,两个侍卫上来就扭住甄嬛的胳膊。 珍桓不可置信的看着皇帝:“皇上你怎么还这样干呢,您应该杖毙的是贞雨冰,奴婢没有犯罪。” “你还挺能狡辩呢!朕在这里听到了你冒犯皇家的恶言恶语,动私刑,打杀朕的嫔妃,你已经犯了死罪,安心的去死吧!” “还皇上饶命!是贞婕妤踹了曦贵妃娘娘的人,奴婢才气得乱喊的,皇上!饶恕奴婢吧!” 她又对上几个呆怔的奴才喊:“你们是死人吗,还不快去找娘娘救我!”珍桓真的害了,曦贵妃再横行,还是怕皇帝的,她敢不怕吗? “皇帝冷冷的两个字:“杖毙!” 侍卫已经架住珍桓,把她撂趴在地上,对上她的腰子就是十几棍子,往腰眼上拸,两下子就能要了她的小命儿。 侍卫们可没有行刑婆子的耐心,十几下儿就交代了一条性。 “把这些个奴才全部杖毙!”蔺箫一听皇帝真是挺狠的,真是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瞬间又打杀了六个。 鲜血淋漓,蔺箫虽然恨曦贵妃屡次的刺杀贞雨冰,那些个婆子都是打手,不定害死了多少条人命,她们被打死也不冤枉。 可是这些小丫环,也是被赶着来的,不见得都是为恶之人,十四五岁,最大的也就十七八岁,打死是不是实在太可怜了。 哭好的哀求饶命。 蔺箫虽然见过天大的世面,可也不忍心把不是罪大恶极的小姑娘杖毙,蔺箫赶紧阻止:“妾求皇上放过这些年纪不大的宫女吧,她们也是身不由己,没有干过罪大恶极的事情,都这么小死了还是可惜,求皇上饶她们一命啊!” “贞婕妤,你怎么能给这些要打杀你的为恶之徒求情,不要妇人之仁,这些东西全是祸害,你想留下祸患?” 皇上的话让蔺箫一怔:“皇上,惩治她们也不用全都打杀,想办法不让她们有为非作歹的机会也就罢了,惩罚也不一定要命,给她们一次悔过的机会吧。” 蔺箫为这些人求情,这些小姑娘自早就吓坏了,杖毙这样惨的事情摊到她们身上,早就魂飞魄散了,皇帝金口玉牙,皇帝说要她们的命,她们哪能活的了? 才对贞婕妤打死打杀的,转眼贞婕妤就给她们求情,估计贞婕妤认为她求情皇帝也不会放过她们,也就是装装样子吧,虚心假意的,刁买人心吧。 可是皇帝的话让她们几乎懵了:“爱妃,朕觉得你真是人美心善,看在你给她们求情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杖三十,滚去宫奴院!” 蔺箫还要给这些小姑娘求情:“皇上,您再开恩一下儿,一人十杖吧,打残了怎么还能干活儿。” “好,就依爱妃,都滚出去受刑!赶紧谢过闵妃娘娘不杀之恩。”皇帝训斥几句。 这些小姑娘要是挨十杖也是够戗的,皇帝料到贞雨冰肯定会为她们求情,果然被他料中了,贞雨冰就是一个温柔典雅端庄,善良的女子。 这一会儿皇帝就忘了贞雨冰踹飞十几个恶奴的事。 一帮小姑娘慌乱的给贞雨冰道谢,脑子早就都乱了,濒临死亡线,哪个不懵:“谢闵妃娘娘救命之恩。” 宫女还是训练有素的,这样慌乱举止还是规矩的,没有了打杀人的凶相,一个个的蔫头耷脑的沮丧样,一听说死不了了,就开始考虑谋富贵的事情了。 蔺箫放过她们,就不知她们有感恩之心没有,在曦贵妃那样为恶的主子一起,可能没有几个有人性的。 开始蔺箫也不能就因为贞雨冰杀二三十人,贞雨冰一定是要给这些人求情的,只是做给皇帝看的,也是蔺箫是个现代人,可没有走撂杀伐果断的潜质,虽然经过末世,杀丧尸也是狠劲儿十足的。 人人平等的时代造就的人,都不会枉顾人命的。 从本心蔺箫也不想让这些年轻轻的宫女瞬间陨落。 谁家养育儿女也不容易,有的人就总算及让别人死,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天天算计要害人命,这人得有多歹毒。 要那心怀的小姑娘还有恨上贞雨冰的,如果不是因为有了一个贞婕妤被曦贵妃恨上她们也不会落这样的下场。 都是贞婕妤惹的祸,不恨枉顾人命的曦贵妃,却迁怒贞婕妤。 有那忠厚的也会感激,明白错在谁身上。 可是这里不是讲对错的地方,谁的手段高,谁就大权在握,大权在握的人就可以枉顾人命。有钱有权就是真理就是握住了刀把子。 势力就是真理,权利就是对的,错的只有底层的阶级。 曦贵妃来了:“皇上是怎么回事?”曦贵妃语带责问的气势,可能皇帝平时把她逞成了刁蛮不讲理霸气侧漏的一个妃嫔,平时还捘着点儿,轮到了她的切身利益就不能扳住了,虽然不敢跟皇帝翻脸,也没有撒娇时的勾人心脾。 “曦贵妃,朕打杀了你宫~里的恶奴,你看看吧,你把奴才们逞得在皇宫成了打家劫舍的山贼土匪,就是一群海盗在宫~中胡作非为,你的奴才全部去打入宫奴院,再让皇后给你拨几个奴才。” “皇上!为什么打杀臣妾的奴才,他们从来老老实实地干活儿,从来就不招惹谁,都是别人欺负的我的宫人,我的人可没有欺负过别人,皇上您可不能偏听偏信,是有人诬陷我玉华殿的人,臣妾冤枉,皇上!给臣妾做主,抓住惹是生非的人,狠狠地处置,大沙的应该是她们,不是我玉华殿的人,皇上明察,不能冤枉我的人!” 曦贵妃满嘴的都是理,说的话咄咄逼人,,皇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是朕亲耳听到的,你这些奴才正在行凶,朕说的你不信?” “皇上,她们打坏了谁?”别说曦贵妃的脑子转的极快,立即就抓重点,她听说贞雨冰一脚一个踹飞了她的人,皇帝又来打她的人,对付皇帝还是得要理由的,就是不怕皇帝不讲理。 皇帝就是一怔:好狡猾的女人。 皇帝知道曦贵妃狡猾也不是一天的,她的人自己已经打杀了,还让她说成没有证据。 皇帝岂能让她抓住把柄,脸一沉:“朕还能冤枉你的人不成?” 曦贵妃还是没有敢说冤枉自己的奴才,她们常家再厉害,也不敢拍皇帝的不是。 曦贵妃被说的目瞪口呆。 “皇上,臣妾没有看到谁受伤?”曦贵妃还是不死心,看到躺倒地上把杖毙的奴才,都是自己训练出来的心腹,跟了她十几年,更是得心应手的。 现在死了十几个,真是让她滴血。 还想和皇帝较真儿,别说是几个该死的奴才,皇帝想让谁死谁敢不死吗?就是让曦贵妃死,她也跳不出如来佛的手心。 曦贵妃复宠以后就更加狂妄,随便收拾别的嫔妃的奴才,打杀了就扔到枯井里,没有一个嫔妃敢惹她。 此刻各宫的奴才都集聚这里来,恨曦贵妃的,暗暗偷笑,曦贵妃的奴才死了这么多,看看曦贵妃能把皇帝怎么样? 跟曦贵妃屁~股后追随的嫔妃有些发慌,看来好像有些反常,没有见到曦贵妃的奴才打死谁,她的奴才就死了一地。 所有的嫔妃都警铃大作,是不是证明曦贵妃要失宠了,这些女人的感觉最灵敏。 没有见过皇帝动这样的大怒,皇帝怎么会在下场,死的人打死曦贵妃的奴才。 皇后来了,皇后是一宫之主,皇帝不耐烦搭理曦贵妃,就叫一声:“皇后!你是怎么管理后宫的?曦贵妃的奴才在这里劫道,要打杀闵妃,正巧被朕遇到,让朕看了一个正着,朕就命人打杀几个奴才,以正效尤。 曦贵妃的奴才无法无天,就是曦贵妃纵容的,朕累了,曦贵妃就交给皇后处置,按着宫规办事,不可放纵恶行!” 皇后可乐了,被曦贵妃压了多少年,她看这对失宠了,犯了宫规,皇帝不再逞她了,皇后会对她客气吗? “是,谨遵皇上的旨意,臣妾一定尽心尽力。” 皇后鄙睨的看了曦贵妃一眼:“来人,把玉华殿那些为非作歹的奴才全部关进慎刑司,曦贵妃禁足玉华殿。” “皇上!臣妾不服!皇后这是借机报复臣妾,皇后始终恨臣妾得宠,她嫉妒成性,她就是想把我逼上绝路!皇上给臣妾做主!” 第102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41) “敢污蔑皇后?罪加一等。”皇帝说完扭头就走。 曦贵妃急眼:“皇上,臣妾冤枉,皇上给臣妾做主!” 皇帝没有回头,径直往前,裴公公躬身紧随身后。 皇后立即叫了自己宫里的嬷嬷和宫女姑姑十几个人:“你们几个,把曦贵妃请到玉华殿。” 宫人们一拥而上,拉拽的,围上曦贵妃,曦贵妃大喊:“皇上!臣妾冤枉!谁是闵妃?臣妾的奴才对闵妃怎么了?” 皇帝根本没有回头,皇后怒道:“曦贵妃!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皇后转身对贞雨冰说道:“闵妃!你让她看看你被她的奴才打成了啥样?” 在场的都在猜想闵妃是谁? 贞雨冰站出来:“是,皇后娘娘。” 曦贵妃一看是贞雨冰,眼瞪得溜圆:“你什么时候成了闵妃?” 这个问题也是在场的嫔妃最想知道的。 “就在刚才,你的奴才正在虐待我的时候,让皇上巧遇,皇上看臣妾可怜,就叫臣妾闵妃了。”蔺箫的眼鄙睨一下子曦贵妃。 曦贵妃气得牙呲欲裂:“我的人哪个打到了你?是你一脚一个踹飞我的人。” “贵妃娘娘,你怎么能瞪眼说瞎话,我这样一个弱质女流,怎么能踹动你那些肥头大耳,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婆子,她们一定功夫不错,我能踹飞他们?你可真会污蔑人! 皇后娘娘!曦贵妃的奴才把臣妾打得浑身都是伤,身上的伤没有法子验看,让姐妹们看看我胳臂上的伤就知道曦贵妃的奴才是怎么为非作歹的。” 皇后一听:贞雨冰真的被打伤了,皇帝和她前脚后脚,皇帝就等着她挨打? “你真的很重的伤?”皇后问道。 “臣妾浑身都是伤!”蔺箫苦了脸:“疼死了。” 根据曦贵妃的个性,蔺箫明白曦贵妃是不会放过贞雨冰的,她是要试探皇帝对贞雨冰的态度,蔺箫就做好了准备,把胳膊上做了一道道的伤痕,紫檩子。 皇后撸起贞雨冰的袖子,一看就倒吸一口凉气,恼不起皇帝真的动怒了,就是皇上不宠的嫔妃,皇帝遇见也不能让奴才这样凌辱,怪不得打杀奴才呢。 该着曦贵妃倒霉,让皇帝赶上,怎么能不惩罚这些奴才? 曦贵妃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皇后心里高兴,贞雨冰挨揍,曦贵妃倒霉,自己才是得利的。 曦贵妃可倒霉了,真得庆祝一番。 皇后当得真,没有看出贞雨冰的伤是假的。 皇后随即把曦贵妃宫~里的宫人全都换上自己的人,就等着收拾曦贵妃。 曦贵妃进殿就开始摔东西,也不管贵贱,见啥摔啥。 满殿的碎瓷片,珍珠玛瑙摔了一地,皇后的人可没有拾金不昧的品德,你扔外我们就拣,碎了的就扔到破烂堆里。 曦贵妃连陪嫁的嬷嬷都被关起来,身边没有一个自己的人,闹腾根本就没有人劝,没有人搭理她。 大厨房来的馊粥冷饭,饿了五天她才进食,从天上掉地下,五天的时间,人脸窄了一条,眼窝儿塌陷,嘴巴尖细了。 原本的衣服穿上就空荡荡的,简直就是一根竹竿。 五天不吃不喝就脱水了,瘦成了纸片儿人。 奄奄一息的样子。 皇后也没有敢把她饿死,皇帝对她还没有处置,只是禁足,皇后没有曦贵妃恶毒,没有曦贵妃的狠,饭菜是天天有。 曦贵妃开始拿绝食威胁皇后,皇后还是比较胆小的,从来不得皇帝的宠可没有曦贵妃的大胆儿。 曦贵妃绝食的事皇后只有让皇帝知道。 她可不敢担饿死曦贵妃的责任,皇帝一贯把曦贵妃宠的上天了,皇后就有点怵曦贵妃。 曦贵妃绝食她不敢瞒着皇帝,皇帝沉声道:“多饿几天,她就不绝食了。” 皇帝下了一道口谕,贬曦贵妃成了婕妤,皇宫形势一片大好。 随后皇帝就罢免了曦贵妃父亲常允的兵权,让皇帝的心腹掌兵权。 曦贵妃,已经不是曦贵妃了常婕妤才对。 常婕妤被禁足,得不到外边的一点儿消息,曦贵妃的已经七岁了,皇帝让养在皇后膝下。 皇后恨死了了常婕妤,对她的儿子可能不能尽心的。 这个孩子也不是善茬,很是能隐忍。 七岁的孩子怎么也有了心眼儿,曦贵妃的儿子风光几年,如今见不到常婕妤,皇后对她没有好脸色,这小子也是好记仇的。 很恨皇后,也恨贞雨冰。 和曦贵妃串通的嫔妃就挑拨这个孩子和皇后和闵妃的仇恨。 这么小的孩子就想夺皇位,皇帝废了曦贵妃的品级,这个二皇子段文迁就看到了皇帝的权利,皇帝敢废他的母妃,既然皇帝要这么大的权利,他就要坐上皇帝的那个位子,杀尽所有的人。 心怀了怨恨就日积月累的越是怨气猛增,天天惦记父皇的位子,只要夺了这个位子,她母后照样能风光。 这么大点儿的孩子就懂篡权夺位了,可见常婕妤教导的勤勉 皇帝突然就会驾幸晨曦殿,大太监裴公公在殿外就唱喏一声:“皇上驾到!闵妃娘娘接驾!” 贞雨冰知道这次真的是躲不了了,既然进~宫来,皇帝又册封她闵妃,就不能像宫女一样到了二十多岁就能出宫,指定是关在这里到死了。如果没有意外就是老死宫~中吧?只要皇帝临幸一次,不是宫女身份就是见不到皇帝的面,也是不能出宫了。 贞雨冰是不愿意进~宫的,可是摊上了选秀的合适年龄,也是不能抗拒的,在宫~里生活了将近三年,这里的腥风血雨让她胆寒,没有蔺箫的存在她早就变成了一堆土。 有蔺箫陪伴她,她才能胆子大点,心能够稳住一点儿。 咬咬牙:认命吧!折腾不出手去,就得走一步看一步。 皇帝临幸贞雨冰后,对贞雨冰就更感兴趣,就是一天上朝多累只要到了贞雨冰这里,就顿感轻松,贞雨冰已经喜欢上了皇帝,也是盼着他来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越来越亲近,贞雨冰不好意思说出来皇帝雨露均沾的话,皇帝如果总在她这里,宫里的女人一定会怨声载道,朝臣会闹。 她会成了众矢之的,可是只要有帝宠,谁也没有办法。 可是背后的人言,背后的算计皇帝能顾得及吗,皇帝日理万机,皇宫的争斗皇帝是管不了了的。 阴谋陷害,栽赃嫁祸,诡计会层出不穷的,皇宫是危险最多的地方,大权利掌控在太后皇后手里,皇帝独宠一人,皇后怎么会甘心,历朝历代因为众女争夺一个男人,皇宫里是阴谋最多的所在,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三千宠爱在一身,可不是什么好事,多少人看着你眼红,多少人想弄死你,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得宠就不是一个男人喜欢你的问题,财富利益一下子就会爆棚,好处源源而来。 皇宫里装的全是女人,都想得那一个人的宠,争得就是死去活来。 皇宫连连的出人命,还不就是因为争斗吗,想在皇宫里长久的活下去,就要学的聪明。 有皇帝维护当然是风光,可是你的危险也是层出不穷。 你没有坚固的后盾,出身再低,再没有曦贵妃那样保险,因为常家的兵权最大,皇帝宠她也是奔着兵权去的。 蔺箫对贞雨冰说这个道理,贞雨冰是个很聪明的,当然是明白的,可是也不能把皇帝往外撵,你让皇帝雨露均沾,皇帝可是不喜欢,偌大的皇宫只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可是最硬气的,多少女人围着转,他不喜欢的怎么会登门。 你让皇帝去他不喜欢的地方,皇帝会对你心生不满的,甚至会厌弃了你。 你那样干也会失宠,皇帝嫌你烦,就不会再登你的门。 不能撵,不能去别的门中抢,皇帝既然喜欢你,你就不要再使劲儿笼络皇帝了,谄媚踩别人的事尽量不干,淡然一点儿 要削常家的兵权了,曦贵妃就一下子被打落尘埃,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君宠说完就完,谁家能保住百年富贵没有一点儿风险? 常家倒了,曦贵妃完了,可是他家的死士却找不到踪影。 蔺箫觉得这个威胁对于贞雨冰来说就是一个最大的,贞雨冰得了皇帝宠,站住了脚跟,其父官拜二品的吏部天官,掌控百官的命运,这样的结局比前世好了多少。 按说蔺箫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走了啊! 可是常家的死士没有消灭掉,不但贞雨冰危险,皇帝也是会被算计进去的。 皇帝出事贞雨冰可就完了,在皇宫贞雨冰的靠山只有皇帝,没有了皇上贞雨冰的下场会怎么样,前世毒死她的人还没有找到,就是能找到也没有防止一切风险的结果。 皇后太后是宫中的大老虎,她们可不是贞雨冰的后盾,现在看还没有成为贞雨冰的的敌人。 可是,等贞雨冰有了儿子后呢,几个有皇子的母哪个会容得下她,她在皇~宫是最没有根基的。 几年里贞雨冰没有一个联盟。 贞县令现在的官职虽然不小,可是此人更是特立独行,没有盟友没有合作者。 这父女都是孤家寡人,他的亲戚都是穷人,是没有亲朋的助力了。 只要皇后有了儿子,就会把贞雨冰的儿子视若仇敌,不会容他活下去。 贞雨冰给太后抄经将近四年,对太后虽然没有深刻的了解,可也了解到太后究竟是什么样人。 太后扶持皇后是肯定的,皇后虽然胆子没有曦贵妃大,可是事关储位,她岂能没有胆子拼个你死我活。 这些蔺箫都考虑到了,可她还是走不了的。 贞雨冰希望蔺箫不走,蔺箫是有本事保她平安的。 如果能和蔺箫一起共度一生,她觉得比跟皇帝在一起要如愿得多。 贞雨冰跟蔺箫的感情比跟皇帝的深得多,蔺箫要是走,她是难割难舍。 看到贞雨冰的留恋,蔺箫心软了。 自己也不要做任务赚寿命了,在这里待着也没有什么不顺心的。 蔺箫就做起了贞雨冰的保镖。 蔺箫以秀女的身份出现,就住在晨曦殿,夜间蔺箫用系统笼罩晨曦殿,就是防止常家的死士突袭,夜间睡着了的人就是被人搬走也不会醒。 何况很多药物和手段都能让人睡死小醒不了任人宰割 在哪儿不是待?蔺箫就继续住下来。 二年后,贞雨冰生下皇子,皇帝赐名段文辉,贞雨冰被皇帝宠幸后二年生下皇子,虽然不是嫡皇子,母亲却是最得宠的。 皇后几年不孕,可能是生育公主身体受了损,皇帝这几年又得了三个皇子,已经六个皇子了,皇后没有皇子。 三十岁的皇后了,真是有点儿急了,和太后悄悄商量,要把贞雨冰的孩子记在自己名下,她才不想要曦贵妃那样阴险女人的孩子养在身边,是等着被恶狼咬死吗? “母后,儿臣喜欢文辉,如果文辉记在儿臣的名下,文辉就是嫡子了,对这个孩子好处多大。”皇后算计好了,就是贞雨冰不想答应,有太后做主,贞雨冰对太后百依百顺,她也不能不答应。 皇后是拿住贞雨冰的脾气,料她不敢反抗。 太后淡然的说道:“你这是抢人家的儿子,你是看人家老实?哪个母亲想把儿子给别人养,就会对自己的母亲不亲了,谁能舍出自己的骨肉分离?你说的容易,让哀家去得罪皇帝,我给你去说,你让皇帝脑我? 皇帝宠贞贵妃,岂能让你夺她的儿子?,你就死了这心吧,不要让皇帝嫌弃你,你想要儿子你就自己生,你的教养和品性不及贞贵妃,恐怕孩子被你教歪了。” “母后给儿臣做主!”皇后沈冰洁苦苦哀求:“母后,我觉得皇帝立储一定会立文辉,将来我虽然是太后,可是文辉没有在我身边长大,怎么会跟儿臣贴心呢?” “闭嘴!你说的这样的话要是到了皇帝耳朵里,一定会废了你,你这是在咒皇帝,你只能做你的皇后,立储的事也是你一个皇后该算计的?真的是没有长心,死到临头就不知道为什么吧!”太后训斥皇后一顿,皇后吓了一身冷汗,皇帝才三十岁,她就吵吵立储,后宫不能干政,她竟算计起来储位。 “母后!儿臣知错!儿臣不敢了!”皇后吓得腿发软,她就是一个拎不清的。 第102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42) 二年后贞雨冰的儿子段文辉已经三岁,长得像个小姑娘一样娇俏美丽,继承了皇帝段英杰和贞雨冰两个人的优点。 贞雨冰美,段英杰俊,再长了优点,形容起来就是出类拔萃的容貌。 这个小皇子真是金童一般,人人见之心喜,长相没有一样缺点,看着这个小孩子就是长得俊,大了还是要变化的,怎么也不会难看的。 皇后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一直念念不忘。等到段文辉五岁的时候,皇后还是一直与太后商量就是想过继段文辉。 可是贞雨冰怎么会舍得,自己的亲骨肉在身边已经长到五岁了,怎么会舍得过继给皇后? 可是听了蔺箫的劝解,皇帝已经有了六个皇子,却是没有一个嫡子。 皇帝立储的话,段文辉并不是长子。 皇宫这个地方不是民间的平民人家,只是分分家产,也没有多少家产可分,还要纷争不断。 皇家的子嗣就要继承皇位的,大家都争一个位子,都是庶子,谁知道谁能争过谁呢?段文辉不是长子还比皇长子小了七八岁。 如果贞雨冰不答应皇后的要求,皇帝有三个年长的皇子,一个是虞贵妃虞美言的儿子十三岁的皇长子段文宇。 皇后会在段文宇身上打算盘,皇帝没有嫡子,皇长子就是继承皇位的人选。 虞贵妃是巴不得的,虞贵妃又有了小儿子段文才,虞贵妃听到皇后要过继儿子的消息,恨不能把皇长子过继给皇后呢。 这是孩子的好机会,听了蔺箫的很多劝,贞雨冰还是同意了,皇帝段英杰也同意,他是希望贞雨冰的儿子继承皇位的。 段文辉养在皇后身边,皇后并不坏,对段文辉好,对贞雨冰也是无有坏处。 太后是皇后的助力,太后更应该倾向段文辉。 随后贞雨冰又怀孕了,不管生男生女皇帝都是喜欢的。 贞雨冰还会再有儿子,蔺箫不愁她寂寞,第二胎还是一个大胖小子,降生就是八斤整。 贞雨冰这一世非常的顺利,两个孩子生的都痛快,没有遭多少罪。 还没有等段文辉过继过去,贞雨冰又生了这个段文圭。 皇后更喜欢这个,最重要的是这个才降生,抱过去,决不让他见到亲娘了,孩子小对亲娘没有印象,没有一点儿感情,大了也不会认这个亲娘。 六岁的段文辉已经有了记忆,抱养这么大的孩子不如小的好,长大了不会和养母分心,皇后怕段文辉记住生母,等登上皇位再向着亲娘她就憋气了。 皇后的娘家人给皇后分析了一遍。 皇后的嫂嫂追进宫中,劝导:“娘娘啊!您与他的生母都在皇宫住着,不像民间的孩子可以从远处抱养,都住在一个地方,大的小的都一样,就是再小等大了也会知道了的身世,皇宫哪有秘密,多少人等着议论是非呢,还能给你瞒着? 最保险的就是去母留子,要是两个孩子都归你名下也是不多。”其嫂沈刘氏挥手做刀,比了一个砍脖子的手势,得意的一笑。 皇后明白其嫂的心思,皇后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想弄死贞雨冰,她以为自己不想吗? 曦贵妃因为害贞雨冰已经被打进冷宫,害她的秀女也没有好下场。 皇后抢了贞雨冰的儿子,当然最忌惮的是贞雨冰这个生母。 以为她不乐意贞雨冰死吗?谁那么好心? 以前她对贞雨冰不动手,是有曦贵妃,和梁淑媛跟贞雨冰作对,死士黑手天天惦记让贞雨冰死。 她是要坐收渔利的,可是曦贵妃倒了,因为刺杀贞雨冰常家搭上了几十死士,后来常家被抄,那些死士也被打散了,常家没落了死士的去向也不明。 皇后迅速的转着脑回路:“嫂嫂,你可不要乱说话,要是让人知道可是了不得的,贞雨冰非常得帝宠,害她的人哪有一个好下场的?” “你不这样干,就是那个小的,长大也不会和你一心,你不如从远处抱一个。” “什么?!嫂嫂你说什么呢?你要混淆皇家血脉?那还了得?你想犯下灭族大罪吗?”皇后不是多么深沉的人,主意也不正,听了嫂嫂沈刘氏的想法,差点吓掉魂儿。 “那有什么,只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谁还能查觉什么?”沈刘氏斩钉截铁的态度,不禁让皇后动心,谁不想有自己的儿子,养别人的怎么也不能真正的成为自己的,远处来的,冒名顶替的,要是露不了风声的,那就是自己的,这个主意真的妙。 是自己生的孩子就和自己没有二心了。 皇后随即改变了主意,此事可不能让太后知道一点儿踪迹,太后是不容许混淆皇室血脉的,敢养一个野的,太后会把她撕碎。 已经说好了过继段文辉,又想要段文圭 贞雨冰这个儿子名字就叫段文圭。 随后就传出来消息,皇后怀孕了,决定以后再过继。 蔺箫就觉得奇怪,皇后已经闹腾了几年可是要达到愿望了,沈刘氏进宫一次,皇后就宣布有孕,有孕就注定是皇子吗? 蔺箫分析着皇后的行为很反常,以前心心念念的要段文辉,段文圭降生后就转移到段文圭身上。 她就是要这个没有记事的孩子,想绝对的成为自己的。 皇后已经十年多没有怀孕了,突然有孕让人纳闷儿,太医院的贾太医给皇后诊的脉。 皇后突然变卦,蔺箫怎么能不好奇,好奇,在蔺箫要解答疑问就是很简单的事。 悄悄的探听。 蔺箫隐身进入坤明宫,皇后装怀孕躺着养胎呢,宫女在熬养胎药,就是营养药。 有孕一个月,还没有孕吐。 蔺箫看了就回了晨曦殿。 只见贞雨冰是高兴坏了,皇后可是撒手了,她可不想把儿子给皇后,怕什么自己养到了这么大让她抱走,孩子离了亲娘得有多伤心,这么大的孩子正需要亲情,不是孩子的亲娘,怎么会疼惜孩子,亲娘养母能有一样的亲情吗。 怎么也不可能,后妈狠,养母凉心肠,对孩子成长不利。 贞雨冰虽然是听蔺箫的,可是贞雨冰也是怕皇后恼羞成怒再祸害孩子,不然的话就是多大的好处她也不会把孩子给皇后养。 五岁的孩子到了皇后面前,就是一定会受折磨,离开亲娘,在皇后那里怎么能适应,没有亲情,只有管束,没有慈爱,只有严厉,那么大点儿的孩子怎么受得了。 皇后有孕真是好!贞雨冰乐得她连连的生。 贞雨冰生子有功皇室,被皇帝册封贵妃,皇后还活着,不可能有皇贵妃。 她也没有想让儿子坐皇帝,坐皇帝不是易事,就看皇帝段英杰天天的四更起床,五更早朝,早朝完毕批奏折,那么多的奏折一批就是一大天。 四处的奏折像雪片,冬天雪灾,春天干旱,夏天洪涝,秋天天气反常,霜冻早减产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救济灾区要银子,修缮河堤要银子,没有不要银子的地方。 敌国犯境需要粮草,筹备军粮没有银子,样样都是操心的事,三十岁的皇帝就有了白头发。 贞雨冰就看当皇帝不易,她可不想让儿子当皇帝。 正抱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在亲。 皇后的嫂子沈刘氏,皇后的哥哥沈长宏,已经为皇后谋划好了,找了八个有孕一个月的孕妇,一家先给二十两银子。 等生下的是男孩儿,重赏一百两银子,八个孕妇送到八个庄子上待产。 只要哪个生了小子,皇后这里就发动,那里的孩子送过来,皇后这里就生。 皇后装怀孕可是真的很容易,她有孕的消息一出来,皇帝初一十五也就到皇后那里坐一会儿就走。 几次过去,皇后就不担心自己的事情暴露了。 皇帝不碰她就是她最高兴的事。 皇后觉得特别的惬意。 两个月了,蔺箫也没有发现皇后孕吐。 这一次就听她的贴身宫女梅姑姑悄悄地说道:“娘娘啊!您怎么就不孕吐?” “我也不恶心,我怎么就能吐得出来?”皇后咧嘴。 “不想吐也得吐,不装装样子,要是被有心人发现了端倪怎么办?虞贵妃因为过继的事跟您已经结了梁子,如果被她查觉,那可怎么得了!”梅姑姑说的认真,担忧挂在脸上,皇后假孕的事是梅姑姑她俩的秘密,宫~里没有第三者知道,这样的事得绝对秘密,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 这可不是一般的犯罪,暴露了就是灭门重罪。娘家就哥哥嫂子二人知道,哥哥是奔走的,嫂子是给她传递消息的。 至于生孩子的人家可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去了哪里,一辈子也不能让他们家知道,可能还要灭门。 那个帮着沈长宏找孕妇的也会被灭口。 谁也不知道那样严重。 都在高高兴兴的运作,就是为了银子,跑腿找人的能得二十两。生了女儿的还要有二十两银子的贿赂,不然谁家的媳妇让你弄走到你家去生孩子? 要先给十两做定金,等生完再给二十两,被抱走的男孩儿还要多给一百两。 农民家庭多了一百两银子,那可是大财。 就是给人四个孩子得一百两也是大价钱,平常买一个丫环才二三两,送一个孩子进宫做太监才二十两。 就是卖到京城官宦人家做丫环也没有超过十两的,还得养六七年,能干活的年纪才有人家要。 一出生就给二三十两,太合算,人家还不要女孩儿,在这里生就能得到三十两。 可是没有人家要的,这些家哪个家庭都觉得太走运,却不知是一个陷阱,死亡的绿洲。 曦贵妃被打进冷宫,对这方面的消息不灵通,可是冷宫也是有人给送饭,收买送饭的也能够听到宫~里的消息。 曦贵妃的儿子段文迁,曦贵妃被禁足,就养到皇后跟前,听到皇后要过继贞雨冰的儿子,就把曦贵妃气坏了。 她还指望儿子翻身呢,养在皇后身边,就是成了皇后的儿子,可能会当上太子的。 皇后要过继贞雨冰的儿子,这是皇后对她记仇,就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当上储君,就是怕自己翻身。 曦贵妃越想越生气,可是她不能刺杀皇后,皇后死了,自己的儿子就更完。 只能刺杀贞雨冰的儿子,皇后就得养自己的儿子,消息再传来,贞雨冰没有答应皇后。 曦贵妃就撂下了这件事二年过去,皇后旧事重提,曦贵妃就想让娘家的死士刺杀段文辉。 曦贵妃的娘家被撸了兵权,曦贵妃住进冷宫,娘家没了兵权,家被抄,可是没有死人,其父虽然是赋闲,还有家奴暗卫死士,势力还是不小。 死士刺杀一个小孩子并不难,小孩子是坐不住屋里,在皇宫也是可以出去玩耍的。 常家都计划好了,要在御花园偏僻的地方刺杀段文辉,收买好了宫人,就要进行刺杀。 皇后有孕的消息就传来,也不过继贞雨冰的儿子了。 曦贵妃怒极,皇后有孕?真是气死人了。 自己住冷宫,皇后却要生下皇子,得宠惯了的她,怎么受得了,一刻也是坐不住了,对皇后的肚子很上心。 曦贵妃,已经降至常婕妤,千方百计的要给皇后落胎。 她自己现在运作不了什么,皇宫有她的人,还有常家的人,就是里勾外联,让宫~里的人下手。 皇后怀孕已经有五个月了,已经显怀。 曦贵妃着急,给她送饭的人被常家收买,消息不断的传来。 送饭的人也给常家传递消息,常婕妤催其父快想辙,绝对不能让皇后生下儿子,快快的下手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也是曦贵妃的人,不想让皇后好,怎么会让她生下皇子,就设计一出狸猫杀太子的戏码。 皇后寝殿突然就进了一条二尺长的黝黑锃亮的足有二十斤的大狸猫,就像疯了一样可处乱窜,冲到皇后床上,彻底把皇后吓毁了。 尖叫、傻眼、宫人各个慌乱,梅姑姑慌乱的吩咐宫人快速的驱赶狸猫。 狸猫还抓了皇后有两下子,都出了血,几道大沟。 这样的惊吓,皇后非小~产不治,可是闹腾过后,皇后却没有小~产。 皇后吓得发烧七天,只有一个贾太医给皇后看病。 天天熬安胎药,喝药。 皇后的肚子还是没事。 第102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43) 整个皇宫的人都奇怪起来,皇后怎么就没有小月? 只有蔺箫明白皇后是怎么回事,她也没有告诉贞雨冰,皇后想让外边的孩子混淆成了自己亲生的皇子,哪个孩子成为储君,也不能让皇后私自弄进皇宫的民间小子顶替皇子。 这个孩子被认为是皇后的亲生,有太后撑腰,这个孩子非得当成储君。 皇帝有亲生的儿子,怎么也轮不到外人的孩子坐上那个位子。 皇后这个人看似不聪明,一定是她的娘家人给她出谋划策,皇后敢冒这么大的风险,也要从外边弄进一个孩子,这就是怕贞雨冰的孩子以后会善待贞雨冰,整出来一个自己的就可以对贞雨冰赶尽杀绝。 有皇帝在她不能把贞雨冰怎么样,一度要抢贞雨冰的孩子,这是怕贞雨冰的孩子当上储君,以后不她就整治不了贞雨冰了。 抢到自己手再破坏他们母子的感情,控制住储君,等皇帝死后,储君登位她再控制新帝,贞雨冰就会被她搓圆捏扁。 永远不让她的儿子对生母好,看来皇后也是挺恶毒的。 自从蔺箫听到皇后和亲信说的话,就明白是有人唆使她的。 这一招儿鸠占鹊巢之计,皇后就能把国家大权牢牢的把握在自己手里。 好毒的计策,为了一己之利,她不惜断送皇室血脉。 后~宫这些女人争权都争的脑袋进水了,胆子大的很,拿着混淆皇室血脉当儿戏。 这位皇帝真是殚精竭虑的为国为民,堪称一个好皇帝。 皇后享尽人间的富贵,都是谁给她的,还不都是皇帝赐予她的。 可是这个丧尽天良的,却为了一己私利,拿一个农家的儿子骗皇帝,这个女人被万箭穿心也不为过。 老天爷应该对她再狠点,蔺箫势必要贞雨冰的儿子登上皇位,不然,等皇帝走了,贞雨冰母子们就会被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宫妃们生吞活剥了。 如果真是皇后自己生的儿子,蔺箫也不会对皇后下手,如今她这样胡为,蔺箫还对她客气什么? 大家都在奇怪皇后没有小月,可是只是好奇而已,谁也不知道皇后的秘密,也就是谈论一下儿而已。 很快就熄了风声。 日月旋转,一个月很快过去,皇后有孕已经六个月了,皇后心慌,担心那些个女人生不出男孩儿。 皇后日渐憔悴,虽然肚子鼓起来了,却看着很不正常。 太后免了皇后请安,皇后就足不出户了,她不敢总出去,怕被人识破行藏。 皇后有孕,只有贞雨冰没有慌张,贞雨冰有两个儿子,她也没有想让儿子继承皇位,皇后有孕,自己的儿子就不会被抢走,贞雨冰是高兴的。 可是人心不一样,皇帝的七个皇子,常婕妤一个儿子,外祖家没落,常婕妤进了冷宫,没有人为他谋划了。 贞雨冰没有为儿子谋划。 一个是虞贵妃虞美言的儿子八岁的皇长子,段文宇。 虞贵妃又有了小儿子段文才。 常婕妤、常薇韵的儿子皇次子段文迁,没有机会做储君了。 安嫔安国凤的儿子三皇子段文川。 段文宇、段文川、都是十几岁的少年,,这俩知道生母虞贵妃和安嫔是不可能不争的,皇家无亲情,无父子情。 亲兄弟都不会看顾,何况不是一个娘生的,亲兄弟还要争个你死我活,这两个娘生的怎么能不你死我活呢?安嫔和虞贵妃明白现在不是她们俩争的时候,都在为皇后肚子里的焦急,可是没有一个敢对皇后下手。 她们倒不惧皇后只怕太后,太后手段凌厉,还掌控着皇宫大权。 谁敢在太后眼皮子底下耍手段,太后可不会轻饶。 这俩人寻找机会下手,怎么样没有好机会,皇后不出屋,皇宫的事她一概不管了。 在静静的养胎,她猫在壳子里,你敢闯进去对皇后下手吗? 她们还没有那个胆儿。 很快又过去俩月,皇后的肚子已经八个月,皇后就更忐忑了。 都说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个孕期可不是固定的。 有人说孕期长者贵,孕期短者富,这个更是不确定的。 可是这个孕期长短可是不一样的,甚至差两三个月。 怀胎十个月还有懒月,有的甚至十一个月。 七个月,八个月,九个月,十个月的,就是不固定的,小月的甚至六个月的都能成活,这种孕期太短的,就是运动过度,就叫抻着了,也是动了胎气。 七个月也是同理,也是孕母活动量大,或是干体力活。 有的人不是抻着了,七个月也就降生了。 特殊的母体就是孕期短,并不是不够月,也不是小产。 皇后怀孕八个月,也是不短了。 该做的也都做了,装孕吐,喝安胎药,布包塞鼓肚子,弄得很是齐全。 现在就降生,也不稀奇。 皇后的嫂子沈刘氏,皇后的哥哥沈长宏进宫看望皇后,是太后允许进来的。 她的贴身宫女梅姑姑接进来皇后的兄嫂:“娘娘啊!”沈刘氏悄悄的对皇后耳语一阵,皇后突然就尖叫一声:“肚子疼!”随后就一声接一声的叫开了。 皇后身边的心腹董嬷嬷赶紧吩咐:“叫稳婆!” 稳婆是早就准备好的,皇后的哥哥沈长宏迅速的告退了。 他弄来的孕妇才生下一个男孩,这个男孩儿可是沈长宏的儿子,这个孩子的母亲,是沈长宏的外室。 沈刘氏只知道是沈长宏找的女人生的,她也不知道沈长宏找了几个女人生孩子,如果不是他的外室有孕,他也不能给皇后出这样的主意。 给皇后出这个主意,就是要让自己的儿子成为皇后的儿子,把他立为太子让他当皇帝,天下就都是沈家的了。 这样打算盘多好,很巧他的外室就生了男孩儿,蔺箫天天跟踪他呢,才知道这样大的秘密。 皇后一叫,蔺箫就快速的给虞贵妃,送了一封信。 虞贵妃一看差点震惊死,呆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慌忙叫上亲信于嬷嬷,悄悄的跟她说了这事儿。 于嬷嬷也傻眼了:“竟有这样的事儿?” “我们盯上坤宇宫的人,看他们去宫外接人的时候,我们就逮住她。” 于嬷嬷的脑子可不简单,觉得这事绝对不是假的,只要抓住接孩子的,就是证据确凿,没有孩子皇后怎么能够生出来? 铁证如山,就灭族大罪。 只有皇后被废,虞贵妃就能接任皇后之位。 这事儿太巧了,是谁抓住了皇后的把柄?真是一击必死的局。 于嬷嬷一时想不出是谁干的,可她没有时间多想,先把皇后置于死地再说。 总之她的娘娘的机会最大。 成天的想把皇后拉下那个位子,就是没有机会,这真是天赐良机。 皇后生孩子可是大事,虞贵妃吩咐于嬷嬷带人去后宫门隐藏身形等着抓沈家人和小孩子。 虞贵妃就带着大宫女林青林姑姑直奔皇后的寝殿坤明宫,寝殿大门被把守森严,根本就不让虞贵妃进,生孩子还要看紧大门不让任何人进。 靠近就往远处赶,虞贵妃讥讽的一笑,欲盖弥彰,掩耳盗铃。 一看就是心虚,大门就能听到皇后的叫声,虞贵妃就能够听出来叫声不凄厉没有痛苦,只是一声一声的叫,就是小孩子喊着玩儿一样,哪个孕妇这样叫?听着她的肚子就不疼。 皇后也是生过孩子的人,怎么就学得不像,也不是没有经验,学着以前的呼叫不就得了,哪有装得这样不像的,以为别人听不见吗? 真是一个蠢货! 虞贵妃心里骂皇后白痴,脑子里还是特别高兴,这些人都傻吗?就没有一个听出来什么猫腻? 不让进,虞贵妃可是有办法的。 虞贵妃看看这个时辰皇帝怎么也该批完奏折了,她嘴角翘起,不让进,这样的行为可真是反常,找皇帝去,看看让不让皇帝进? 虞贵妃比曦贵妃聪明得多,哪能让自己的行动泡汤,还是皇帝上吧,看看皇后怎么原形毕露。 乾正殿离坤明宫不是很远,可是虞贵妃恐怕失去良机。 如果那个孩子进宫,进了皇后的坤明宫,皇后可就大功告成,谁敢冒风险检查皇后是不是做鬼了,惹不起的可是太后,太后是向着皇后的,可是皇后的坚强后盾。 只是还没有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如果搞错了,自己可得搭进去,落一个陷害皇后的大罪,非议皇子可不是小事。 诽谤皇后残害皇子的罪名一定会落在自己头上,也不知那个送信的人是什么居心。曦贵妃还担心那个人是给她下套,自己就得栽进去。 还是要谨慎小心,如果是恨皇后的人利用自己呢,生存在皇宫的女人哪个也不是心眼儿少的 曦贵妃留下一个小太监远远地吊着,看着有没有带着包袱的人进坤明宫? 曦贵妃坐上肩舆,催促急急的行,很快就到了乾正殿,皇帝还在批着奏折呢。 虞贵妃温和的笑着:“皇上,皇后快要生了,月份不大,很可能是皇子。” “皇后几个月了?”皇帝问道。 “好像是八个月。”虞贵妃好像多喜欢的样子。 “月份不大。”皇帝好像很担心:“这不是早产?” “臣妾不知道,臣妾没有进去坤明宫,皇上,您也去看看吧,皇后多少年没有生育了,真让人担心是难产。” “怎么没有进去呢?皇后生产,你们多去几个人帮忙才对。”皇帝知道嫔妃生产,皇后要在场的,皇后生产嫔妃也应到场帮忙。 “咳,不知道为什么,宫门守卫不许任何人进,臣妾没有能够进去。”虞贵妃满脸的担忧,怎么看也不是假的。 皇帝的心一动:“走!跟朕去!” 虞贵妃心里乐开花:“是!臣妾遵命。” 皇帝坐上銮舆,驾临坤明宫。 到了坤明宫,一看,宫门前围了一大群嫔妃,宫女、和嬷嬷,宫灯通明,老远就看到了是皇帝,呜啦跪了一片:“皇上万岁,万万岁!” “妾等被阻在了外边?”回话的是安嫔。 “为什么?”皇帝质问。 “里边吩咐的,不许任何人进去。” 侍卫跪地身子在抖。 “也不允许朕进吗?”皇帝的胡子就炸起来。 “这……”侍卫哑口,可没有答应,他收了董嬷嬷三十两银子,不许他放进任何人。 “哦?……”皇帝的脸色一下子漆黑。 “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任何人进? 他只是得银子,看紧大门。 皇帝给了他一脚,就大步进去。 这些嫔妃宫女嬷嬷们紧随其后。 皇后还在叫唤,皇上听着就不怎么难受。贞雨冰生两个儿子的时候皇帝担心是一直在场的,怎么叫得比皇后凄惨多了? 看来皇后的肚子不怎么疼。 皇帝在想,贞雨冰当时的痛苦模样,觉得是真可怜。 董嬷嬷走出,就跪在地上给皇帝磕头:“奴婢见过皇上,皇上,这里是产室,有血光,皇上不宜待在这里,皇上还是快离去吧” “这里哪里是产室,离着产室很远呢。朕担心皇后的安危,皇后叫得那样凄惨,朕怎么能离去呢?”皇帝发现董嬷嬷神色慌张。 “董嬷嬷!你这样慌张,是皇后有危险吗?”皇帝聪明过人,揣测人心还是炉火纯青的。 董嬷嬷就更慌张:“不不不!是……,不是!”董嬷嬷快扛不住了。 皇后的哥哥沈长宏说好的戌时就会见到孩子,可是已经亥时了,还没有见到孩子,眼见半夜了,能不能出岔子呢? 孩子不能到来,皇后这里怎么交代? 皇后已经闹了半天半宿了,生两个公主的时候也就是生了两个时辰,这个已经六个时辰了,还没有生下来。 皇后那个应付的喊,已经累哑了嗓子。 再这样下去,岂不叫人疑心,董嬷嬷越发的慌乱,皇帝一个大男人都看出了端倪。 虞贵妃赶紧插言:“稳婆怎么就不提醒皇后用力?皇后也不是没有生过孩子,那时喊的多惨,此刻是不是脱力了,怎么就喊的这样无力,是不是没有阵缩了,皇上,臣妾还是去看看吧,可不能这样拖下去了,孩子会有危险。” “好,你去看看,帮帮皇后,有可能会痛快点。”皇上答应,虞贵妃高兴,看能不能揭穿皇后假孕的猫腻。 第102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44) 董嬷嬷一下子就慌了“贵妃娘娘!您可不能进去!” “为什么?”虞贵妃多聪明的人,瞬间就觉得有猫腻。 “娘娘疼得快昏了,您不能进去打搅!”董嬷嬷快应对不了了,脸色煞白,眼神闪烁,一副有鬼的样子,她往死里镇定,还是完全镇定不了,形容的慌乱更让虞贵妃多想。 董嬷嬷挡在虞贵妃前边,不让虞贵妃往里走。 虞贵妃更加疑心:怒声道:“你这个奴才敢抗皇命?是皇上让本宫进去看望皇后,你却这样无理的阻拦,为什么呢?皇后生了快一天一宿了,肯定是要难产了,你想让皇后和皇子一尸两命吗?你成天的忠于皇后,原来是个恶奴,想置主子于死地?” 皇帝怎么就觉得不对劲,皇后是生的时间太长了,肯定是难产了,可是这个奴才就没有着急,没有想辙,还拦住虞贵妃不准进去,这?这是什么状况? “董嬷嬷,你的胆子不小!……”皇帝还没有说完一句话,董嬷嬷噗通就跪下了:“皇上……”她没有理由不让进,皇后难产,她应该四处求救才对,这么行为反常? “奴婢,怕惊吓皇后娘娘!”董嬷嬷还真没有打好了草稿怎么应对皇帝,她可没有预料到皇帝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来,这个漏洞她怎么补? “惊吓?惊吓什么?皇后难产,你怎么就瞒着掖着?皇后如果有事,你担得起码?” “这……奴婢没有想那么多。”虞贵妃要进去,董嬷嬷还在拦着:“贵妃娘娘!您不能进!” 这个老奴实在是没有道理,他的旨意她也敢抗,看来真的是惯坏了。 皇帝是个很温和的人,不好发脾气。 他也是担心皇后有事,也是不明白这个老奴这样奇怪,死拦着虞贵妃,当着他的面就抗旨,看他这个皇帝成了什么? 当皇帝的人最忌讳别人看轻,这种情况下当然的就气血上头,对上董嬷嬷的大胯就是一脚,董嬷嬷被踹出有一丈远。 大胯就地就摔炸了,根本就起不来了,虞贵妃往殿内走,一路上窜出十几个宫人阻拦虞贵妃,都是皇帝下了脚,虞贵妃才能向前。 皇帝已经起了疑心,这么多人阻拦,为什么呢? 皇帝当然没有往皇后假怀孕的事上想。 可是怎么也是觉得奇怪。 为什么三个字在皇帝的脑子里转开了。 他就疑心更重,一路走近,皇帝也想进去。 能坐上贵妃的女人哪有笨蛋,虞贵妃的猜疑比皇帝的更重,皇后难产,应该拼命地求救吧?怎么就遮遮掩掩的不许人见? 事出反常必为妖,没有猫腻才怪,皇后越有猫腻虞贵妃越高兴,这次皇后也许倒霉,就是自己的出头之日。 皇帝跟在后面,是想进去的,虞贵妃很明白,也没有劝一句,她乐得皇帝进去抓现行。 皇帝真的跟进去了,只见皇后根本就没有生产妇女的凄惨模样,喊声没有痛苦,就像应付差事。 皇帝的疑心更重,脸色阴沉,上前拽掉皇后身上的被子,产婆已经吓得哆嗦起来。 皇后的肚子已经憋了,肚子上的包袱没有了影子。 皇上再不明白那可就真是傻子了。 虞贵妃大喜,可是装得一副惊悚的样子:“孩子呢?” 虞贵妃迅疾的问出了这句话。 皇后已经吓傻了,浑身都在抖,说不出一句话,孩子没有及时的到来,就被皇帝发现了,那个孩子呢? 皇后怎么回答?产房里没有一点儿血腥味,也没有孩子,皇后的肚子已经憋了,谁还不明白吗? 这是什么状况,李代桃僵,偷龙换凤,哪个也是对不上号。 可不是狸猫换太子,自导自演的一出儿真龙降世。 皇帝怒极,气冲冲的奔出产房,迎面却看到皇后的贴身太监拎了一个很大的食盒,正被众嫔妃围着问话:“倪公公!你拎的什么?是给皇后娘娘的吃食吗?” 这个倪公公是皇后的心腹,见到殿内这么多皇帝的嫔妃,早就慌乱了,听到人问也不回答,就要急急的把孩子送进去就万事大吉了,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是迷路了,在皇宫门外怎么能迷路?一路还算顺利,怎么这里就围了这么多人?还都是皇帝的女人,这些女人可不是好对付的,前门不是把守的紧紧的吗?怎么就容许这么多人进来了? 他还在猫腰往里快步前行,迎面却撞上一堵墙。 因为劲头太大,食盒飞了出去,嘎!的一声,婴儿啼哭。 皇帝的头瞬间血气上涌,还能不明白吗,拿他当傻子糊弄,皇后好大胆!胆敢混淆皇室血脉,真是疯了。 倪公公一看事情败露,满脑子的绝望:“完了,真的完了。” 皇帝一脚踹翻了倪公公:“狗奴才!真是翻天了,来人呐!” 皇帝的内侍都是会两把刷子的,没有一个文绉绉的。 一个上前,就捆了倪公公。 倪公公面如死灰,跟死人差不多,他能不明白吗,犯了什么事? 食盒的孩子白白胖胖的,可是生了两天的孩子,皇帝看了头就疼。 当即就审讯,倪公公不敢不招,说了来龙去脉。 把皇帝都气嗨了,董嬷嬷、倪公公,太医全部下了大狱,那个小伙子就养在了皇宫里。 是因为贞雨冰听说皇后的事,急忙来了劝皇帝把孩子送给其父母吧,皇帝实在是生气,嫔妃们让把这个孩子扔荷花池溺死。 贞雨冰给这个孩子求情,给他留下性命,在内务府养了起来。 等大点了让她做太监,这也够残忍了。 差一点就当上皇子,还可能是太子,皇后失败了,这个小孩子也就倒霉了,差点成功,这就是命吧? 皇后进了冷宫,沈家是看在太后的面子才没有被抄家灭门,可是皇后的兄嫂却被皇帝赐了鸩酒归西。 太后气得得了一场大病,真恨皇后不争气,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没有那个本事,就别跳达,自找苦吃,哪有过继贞雨冰的儿子来的把握。 哪个宫妃敢冒这样的大不违? 真是肥了她的胆儿,太后也是保不了皇后了。 虞贵妃却是乐坏了,想着皇帝应该立她为后,可是皇帝再也没有发声立皇后,群臣启奏皇帝立后的事,见皇帝没有好脸色,被皇帝咆哮一顿,吓得灰溜溜的跑了。 有想当皇后的嫔妃就往太后的宫中跑给太后谄媚,想让太后保她为后。 太后憋得火大了,是她立的皇后,皇后竟然干了这样的事,太后的脸没有处搁,谁来她都没有好脸色,也就知难而退了。 皇帝气得十天没有上朝,真的气毁了。 皇帝也没有顾太后的心情,这些年皇帝看太后的面子,对皇后放纵了些,谁想到这个皇后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敢混淆皇家血脉,不把她剁成肉酱也就是仁慈了。 皇后更后悔,恨其兄的馊主意,皇宫的人上万,想做瞒天过海的事哪有那么容易,不是他言之凿凿,皇后也没有那个胆。 现在悔恨已迟,下半辈子可是要遭罪了好好地皇后不做,竟然作天作地,把自己作进去。 皇后完了,虞贵妃就是惦记这个位子,她的哥哥带领朝臣喊立后,皇帝却不答应。 虞贵妃的哥哥喊立后不是想立他妹妹还能为别人摇旗呐喊的? 皇帝明白得很,他是不想立虞贵妃为后的,他不想让外戚为患,虞贵妃的哥哥虞城焕,也不是一个善类,掌兵十万,专横跋扈,在边关打了几个胜仗,就拉拢朝臣保虞贵妃为后,只要虞贵妃能够为后,虞城焕就会想总览朝堂大权,功高震主的姿态哪个皇帝不忌惮? 揭穿皇后,虞贵妃认为是自己的功劳,她就不知道皇后和太后都是沈家人,皇后丢脸就是太后丢脸。 管不管皇家血脉的混淆,自己的脸面才是最大的。 太后万分的恼怒虞贵妃,认为她就是伺机扳倒皇后,自己抢上位,虞贵妃想当皇后的美梦在太后这里就过不了这一关。 虞贵妃被太后排斥多次,才明白了这一点,真是后悔,自己成了出头鸟。没有拉着贞雨冰下水。 她就是想拉贞雨冰也不会上当,有蔺箫把关,贞雨冰是不会被人算计进去的。 果然虞城焕带着一帮朝臣再提立后的事,皇帝会让她如愿?皇帝征求了太后的意愿,明白太后的想法儿的皇帝怎么会瞒着太后行事。 还是太后提议贞雨冰为后。 皇帝宣布了太后的懿旨,内宫的事,还是太后做主。 虞城焕带领臣反对,力保虞贵妃为后,被皇帝驳了。 “朝堂的事你们管好就行了!后宫的事有太后,你们是不能僭越的。”后宫的事有太后在,群臣想掌控是犯上的。 太后亲自写下懿旨,拿到朝堂宣布,虞城焕一党只有闭嘴。 虞贵妃认为是自己除掉的皇后,却被贞雨冰抢了便宜,气苦、愤恨、咬牙切齿的要把贞雨冰置于死地。 摔了满屋子的宝器,还不能发泄痛快。 郁闷不乐的想着怎么能让贞雨冰速死?贞雨冰现在最得帝宠,她是没有办法扳倒贞雨冰。 立即招妹妹进宫,虞贵妃这个妹妹是她小娘的女儿,长得像天仙一样,而且年轻,才十六岁,正在待嫁。 定亲的夫家是尹侍郎的最小的庶子尹川。 虞贵妃让她勾~引皇帝,只要成功了,以后做个皇妃也比嫁给一个庶子强远了,因为皇上才三十多岁,是最年轻的皇帝。 虞贵妃这个妹妹因为虞贵妃是皇帝的女人,她早就想进宫,因为虞贵妃故,从没有实现愿望,虞贵妃的吩咐,她巴不得成功。 成了皇帝的女人是无穷的富贵,也不用退亲,只要皇帝宠幸了她,尹家也不敢反对,婚约自然就取消了,谁敢说皇帝什么? 姐妹达成了协议,虞贵妃就天天给皇帝献殷勤,给皇帝不是送燕窝粥,就是参汤,亲自送上门。 这一天是虞贵妃的寿辰,虞贵妃邀皇帝给她祝寿,皇帝觉得皇后的位子给了贞雨冰,自己对虞贵妃还是亏欠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虞城焕守疆土的。 皇帝跟朝臣不能太僵,立后之事,是太后背锅,让虞贵妃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借她的生日安慰一下儿也是可以的。 皇帝就是宠哪个妃嫔,也不能专一,一世钟情一个,皇帝的宠给谁谁就荣华富贵,想夺走也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皇帝的宠有情深的有情淡的,肯定是不一。 虞贵妃把妹妹弄进宫,就是要虞美华分走贞雨冰的宠。 这一晚,皇帝被虞贵妃灌得大罪,是虞美华服侍皇帝就寝,次日一早,皇帝看见虞美华,真是如同见到了天仙一般。 当即就封了贵人。这个消息传遍整个皇后,恨着贞雨冰的嫔妃,幸灾乐祸,满宫散布流言,贞雨冰已经失宠。 等晚上皇帝进了贞雨冰的寝殿,皇帝看到的贞雨冰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一点儿区别,皇帝最后还是挺不住的那个:“爱妃,难道你就不怪朕吗?” 贞雨冰笑如往常:“皇上,您说什么呢?皇上就应该是三宫六院,守着一个女人的皇帝,是不合格的皇帝,皇帝是要给皇家开枝散叶的,如果皇帝只守着一个女子,要是连生八个女儿怎么办,谁继承大业,谁是皇家最亲近的人?就是有子一个,哪有兄弟辅佐,皇家怎么能缺子嗣呢?” “爱妃,你想的真通透。”宠辱不惊,不骄不躁,这样的女子世界上少找,皇帝不喜欢她喜欢谁。 皇帝也是明白虞贵妃的目的,就是因为立了贞雨冰的皇后,虞贵妃愤恨,把一个已经定亲的妹妹塞到他手里,就是为了报复贞雨冰,让贞雨冰失宠,虞贵妃的用心不为不毒。 可是贞雨冰从来就没有这样的心机,贞雨冰进宫几年没有得到帝宠,每天生活在安泰的日子中,抄佛经打发时光,就没有一点儿小动作。 两个女人立分高下,一个品行高洁,一个满腹阴毒。 这就是皇帝对两个人的评价。 皇帝这一夜就住在晨曦殿,没有去睡美人儿。 虞贵妃十分的失望,指点责虞美华没有拢住皇帝。 虞美华也是沮丧得很,皇帝睡了她一次就不来了,还不是真睡了,就是在这里干睡了一宿,给了她一个贵人就不来了。 皇帝连着十天也没有进虞贵妃的寝殿。虞贵妃嫌弃虞美言是个废物:“皇帝不睡你,你怎么就不睡皇帝,没有用的东西,皇帝没有把你怎么样,他怎么会尝到甜头,他也不回头了!” 第102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45) 虞贵妃嫌弃虞美华不中用,没有勾住皇帝,皇帝还是去宠贞雨冰了。 虞贵妃大动肝火,对虞美华没有一点儿客气,勒令她把皇帝勾过来。 虞美华也是生气,可是惹不起这个嫡姐,她还是贵妃,自己也想勾~住皇帝,可是自己没有好办法。 虞贵妃狠狠的命令她把皇帝勾来。 虞美华没有章程了,虞贵妃给她出谋划策,让她和贞雨冰交往。虞贵妃可放不下那样的身段,和贞雨冰交往她是不会干的。 没有别的办法,虞美华只有走这条路,,皇帝睡了一宿就走了,再也没有登门。 被封了一个贵人,就住在虞贵妃的院子里,虞贵妃给两个宫女伺候着。 也是自己不能得皇帝宠,永远会受这个嫡姐的气,没有翻身的日子。 如果自己得宠,扳倒这个嫡姐,就要抓住她的短处,自己为什么不能和贞雨冰联手? 除掉虞贵妃,还要自己不能惹祸上身,只有怂恿贞雨冰当出头鸟。 这个虞美华比虞美言的心机还要深沉,口口声声让虞美言给她出主意,她的心里可是满满的主意。 她就想利用贞雨冰除掉虞美言,就带了不少的礼物登门。 宫人来报说是承恩殿的虞贵人来造访。 贞雨冰不知她何意,吩咐下:“请虞贵人进来吧。” 贞雨冰的晨曦殿跟虞贵妃的承恩殿没有多大区别,皇帝虽然宠她,她却不让皇帝给她搞特殊。 她不能比同等级的嫔妃哪里特殊,贞雨冰不喜欢高人一头,让人指指点点,皇帝喜欢她就把她装在心里就好,不能显摆什么。 没有用皇帝的宠幸压服别人的意思,也没有欺压别人的心思,没有用皇帝的赏赐夸耀耀武扬威的心机。 她要平平淡淡,安安泰泰的度过一生,只要自己的儿女平安就好,再也没有用尽心机害她们母子的人就好,她是会知足的。 “给贞贵妃娘娘请安。”虞美华貌美如花,娇娇弱弱,扶风的弱柳一般,我见犹怜,何况是男人。 “不要多礼!坐下说话吧。”贞雨冰的声音真的像玉石撞击,如黄鹂的美啼,莺声燕语,极端的悦耳。 虞美华听了就不禁自惭形秽,她的容颜是美,可就是言语粗粝,听着不像女人的声音,不悦耳,很刺耳。 她自己就不喜欢自己的声音,人哪有十全十美的,找不到一点缺陷的人真是难。 可是看贞雨冰就是没有缺陷的人。 语言优美,容貌姝丽,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皮肤白皙,五官搭配匀称,就连耳朵也是出奇的好看。 这人怎么挑也不能挑出毛病,虽然虞美华觉得自己最美,可是看到了贞雨冰的气质还是自惭形秽,怪不得是皇帝的专宠,就是有过人之处。 跟虞贵妃相比,一个是端庄大方,一个是魅~惑狡黠。 一个是贵气迎人,一个是妖媚之感。 一个是良善待人,一个是狡猾心术。 一个是让人见之舒心,一个是让人见之心生警惕。 这样两个不同性格的女人,在皇帝的心里肯定是大不相同,皇帝的性格如果是喜欢媚上的女人,一定会喜欢虞贵妃。 皇帝喜欢贞雨冰,就是一个不喜魅~惑的稀有皇帝。 虞美华觉得自己可比虞贵妃正气得多,可是跟贞雨冰相比,皇帝这样的品性一定不会喜欢自己。 自己可是有的拼,不知能不能得到皇帝的青睐,何时能摆脱虞贵妃的掌控。 想到此虞美华就郁闷,告坐后,贞雨冰就问:“虞贵人因何造访?” “久闻皇后娘娘贤良大度,就想得此一见,闻名不如见面,娘娘真是贤德至上。 ” 贞雨冰淡淡的一笑:“你挺会说话的,你才来几天,怎么就断定我贤良淑德,这是谬赞,不会是听别人夸的我吧?” 贞雨冰说的可是一针见血,她得帝宠,不会有人说她好话,虞贵妃那样算计精准的女人怎么会对她说自己一句好话。 虞美华当然不会说虞贵妃夸赞贞雨冰,她可不会为虞贵妃添好言:“皇后娘娘,是臣妾亲眼看到的,也是这样想的。” 一句没有替虞贵妃美言,蔺箫马上就断定这个女人跟虞贵妃不是一心。 “见一面就能看出来?你可真是聪明。”贞雨冰睨了她一眼。 虞贵人尴尬了一下,就迅速的恢复原样,贞雨冰不喜欢争斗,这个女人此来一定是要利用她算计虞贵妃。 贞雨冰在蔺箫的指导下,比在闺中的时候心思多了很多,只要贞雨冰控制不了的局面蔺箫就会出头,贞雨冰和虞贵人的对话,蔺箫时刻在提醒贞雨冰小心这个女人。 虞贵妃也是想利用人,可惜这个女人她是利用不了的,看面相虞贵人比虞贵妃的心机要深沉得多,此次行动就是要利用两个人。 皇帝专宠贞雨冰,她是来利用贞雨冰接近皇帝,蔺箫已经探听到皇帝没有宠了虞贵人,只是虞贵妃要拿她破解皇帝对贞雨冰的宠,让虞贵人把皇帝掌控住,借机她就可以专宠。 可惜皇帝没有入了她们的圈套,对这个人不理不睬,虞贵妃坐不住了逼迫虞贵人打入晨曦殿,把皇帝搬进承恩殿。 等到自己复宠之后,虞贵妃自然会控制住虞贵人。 此刻这是打上门儿来了,这个女人是怎么应付虞贵妃的,蔺箫是听清了。 虞贵妃因为没有当上皇后对贞雨冰恨之刻骨。 想的是夺宠争夺皇后之位。 虞贵人也是知道虞贵妃是不甘心,可是她是不想虞贵妃成为皇后,虞贵妃压制她十几年,在娘家受尽嫡母的压榨。 这次进宫是用她来给虞贵妃固宠,并不是为的她好,只要虞贵妃成了皇后,自己就会被虞贵妃除掉。 什么姐妹的情义,亲情,在这样的人家是不可能有的,有的只有利用,只要自己来贞雨冰这里能够重见天日,掌控住皇帝,自己还要做皇后呢,让贞雨冰慢慢的死,自己的地位稳固之后,才能登上皇后的位子,至于虞贵妃,就让她老死不能达到愿望吧! 贞雨冰坐上皇后的位子,是皇帝利用了太后,太后愿意背这个锅,只要不让虞贵妃得到这个位子,太后甘愿为贞雨冰保驾护航。 虽然前皇后干的事是万劫不复的,可是太后恨虞贵妃坑皇后的行为,要是虞贵妃把此事告诉太后,太后悄悄地处理,太后是沈家人,就是给太后留下了脸面。 可是曦贵妃为了皇后的位子,根本就没有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让她的脸面丢尽,太后怎么会让她如愿,就让她给别人做了嫁衣,沈家不能得好,她虞家也不可能。 这么多年贞雨冰无争无抢的性格,也是深得太后的心,五年的经书已经将太后感化,拿着贞雨冰当了自己人,在太后心里皇后这个位子不可能给了别人。 这就是贞雨冰的造化,也是她的品性让太后刮目相看。 虞贵妃,太后怎么也是看不上眼。 虞贵人是来示好的,盼着能够见着皇帝。 虞贵人来了一下午,贞雨冰只跟她说了几句话,贞雨冰就专心致志的抄经书,一抄就是一个下午,虞贵人还没有走,贞雨冰连一杯水也没有喝。 也没有特意招待她。 贞雨冰真心的不想当什么皇后,这是一个操心的职业,多少女人在争这个位子,算计坑人,费尽心机,累不累?不如抄佛经心态平和,心情舒畅。 感叹人间尔虞我诈,都能得到什么?不过就是绞尽脑汁,耗尽心血,也没有几天的风光时候,不如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 为自己活着,活出来自己。可是世事没有简单的,人都争,你不争,就会被人踩在脚下。 这不就来了,贞雨冰抄佛经的心安静得很,却被虞贵人打搅了。 “皇后娘娘,您就这样抄经书,也不觉得累吗,天这么热,怎么受得了?连冰盆都没有,这多热呀,也没有人给您奉茶?”虞贵人这是在挑理,没有人给她上茶,是来挤兑贞雨冰没有皇后的资格,没有人看重她,说什么皇帝的专宠也不是真实的,既是得宠的娘娘,怎么跟前就没有一个人伺候? “对于我佛是要本着一颗真诚的心,抄佛经,是要一心一意的,不能有人打搅,抄上佛经就会安心静心的,心静自然凉,哪里能感觉到暑热,虞贵人,回去也抄佛经吧,会让你心态平和,与世无争,这样的心境是生存之道,人会永远活的好好地。 不妨试一试,感觉可是不一般,融入一个平静的世界,上天是不会亏待一个好人的,一辈子没有歪心思,就不会步入歧途,人的一生就是命,争,不是命中注定的,争不见得能得来自己想要的,争,恐怕是破坏了原本就不错的命格,会与灾难触及,不抵不争的好!” 贞雨冰看看已经到了酉时,晚膳的时刻就到了,虞贵人还不走,这是在等皇帝。 这人可是够烦人的,哪有这样不自觉的 到她这里来见皇帝,与人争宠,她是知道皇帝会在这里用膳,专门来等的,这样看不起人吗?拿她这个皇后当什么待了? 踩着她往上爬吗? 拿她当几岁小娃娃了吗? 这人不是蠢,是拿自己太当人了。 “虞贵人,想什么呢?是否忘了饭点儿,皇上不会来这里用膳了,听传言失落江山,皇上十天也没有一次来这里用膳,皇上忙着呢,昼夜的批奏折,我是从来不敢打搅皇上。” 贞雨冰直言不讳,挑明虞贵人在这里不走的用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搞鬼,赤果果的做情敌,这种行径让人不齿。 有本事就去御书房,来这里搞小动作在掩谁呢? 以她厚道不会针锋相对,还要留下她伺候皇帝吗? 真是幼稚,自己也没有失宠,怎么会引狼入室,抬举一个情敌? 贞雨冰说的够不给她情面了,这样狐~媚的女人,自己也不会待见,不抵自己老老实实的待在房间等着皇帝想到你。 看看虞贵人没有一点儿下不来台的囧样子,想这人的心机得有多深? 可能是深不可测吧,是对皇帝势在必得? 虞贵人闹了一个没脸,,虽然不动声色,可也不能再待下去了,只有翘翘走人。 皇帝很晚才回来,看来是一身的疲累,雨巧把煲好的汤端上两盅。 “皇上,先把汤喝了润润喉吧。”贞雨冰劝道,批奏折虽然不用说话,看着折子很多闹心的事,上火,揪心,这些折子报喜的少,添忧的多,皇帝批了大半天,怎么能不上火,人上火先是嗓子干涸,口干舌燥,眼睛干涩,喝上一盅莲子、薏仁、玉竹、杞子、牛膝八珍汤,人就可以迅速的恢复体力,润燥去火,增强食欲。 这个八珍汤可是蔺箫在做任务当女皇的时候在异界得到的珍奇方子。 滋补润燥增强体质是首选,自从皇帝宠~幸了贞雨冰,就让雨巧煲这个汤,贞雨冰一到晚上也要喝一盅,皇帝的体质本就不错,天天的滋补,多累也是打不垮。 贞雨冰的精神也是特别的好,经常进如愿系统,贞雨冰的容颜就看不出来一点儿老相,还和进宫的时候那样娇嫩容颜不老。 固宠当然是容颜起了大作用,也是两个人脾气相投,志同道合,虽然后宫不能干政,可是皇上在暗里还是跟贞雨冰讨教。 贞雨冰的见识大多来源于蔺箫几千年的历史经验,皇帝接受大有裨益所以才特别看重贞雨冰,是从心底的喜欢,演变成钟情。 不是皇帝的身份,他就不会理这些嫔妃了,是皇帝的责任掌控朝臣,还是要给朝臣的女儿们沾些雨露的,防止他们的心态畸形,骤起逆反心理。 对他们的女儿的施舍只是为了安他们的心而已。 只是施舍,真的没有真心,皇帝曾经想过,自己如果不是皇帝,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只要贞雨冰的两儿一女,五口之家,可多么称心如意,美满的家庭,三十亩地一头牛,孩子老婆热炕头。 皇帝很羡慕这样的日子,做皇帝有什么好,没有自由,被朝臣牵制,国家事让人晕头转向,浑浑噩噩的在这个小天地转悠,只能耳听,不能眼见,成天被蒙在鼓里。 天下之大,没有他的遨游之地。 宫妃一群,没有一个体谅他的,得到的只有幽怨的眼神,抱怨的语言,没有真心只有利用,这种痛苦谁能体会到。 第102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46) 皇帝是个很节俭的人,晚膳只有四个菜,皇后的份例应该是八个菜,没有那个必要,皇后只要两个。 皇帝的晚应该个是十六个,吃不完也都是赏给下人,下人吃的还是剩菜,皇帝也不要那么多。 这些他们还是吃不完的,没有下箸就赏给雨巧和裴公公一人一盘。 剩下四个就够二人吃的。 每晚他们都不吃的太饱,是蔺箫告诉贞雨冰的,贞雨冰就跟皇帝讲晚上少吃点的好处,帝后很快就歇下了, 早朝前皇帝没有遇到贞雨冰前,从来没有吃过东西,皇帝要四更准备早朝,五更准时上朝,辰时就要下朝,才能简单的用过早餐,午膳是要在正午时才能用到,从丑时起床到辰时,几个时辰在朝堂耗精力,皇帝一定很饿。 遇到贞雨冰后,只要皇帝宿在晨曦殿,到寅时务必吃上一碗荷包蛋面条或是八宝粥,小点心小面食,总之早晨没有饿着上朝的时候,一众大臣都饿的发蔫,只有皇帝精神奕奕,处理政事特别得心应手,心情愉悦。 这是让皇帝最安慰的事情。 争宠,没有必要天天踩人,谗言媚上的行为只是那些愚蠢的女人好干的。 留住丈夫的心,就先要喂暖丈夫的胃,皇宫的女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哪有一个想到不能让皇帝饿肚子上朝,只知道争宠,歌舞谄媚,一点儿有意义的事都没有做过。 那哪个嫔妃能放下身段儿,为皇帝做羹汤,日日照旧,没有一天放下这样的关怀。 有的嫔妃我为了见到皇帝,就会煮了参汤或燕窝粥,那东西虽然营养,可不抵正常的饮食养胃,想得宠了就送上一盅,这是见皇帝的借口,没有一个皇帝起早的时候肯给皇帝下一碗面条的,都是恨不得榨干皇帝的油,哪舍得离开皇帝一寸的距离。 唯有一个贞雨冰是另类,她对皇帝真的关心处于诚心实意,皇帝的感受与她才是最亲的,所以虞美华这样的美人对皇帝并没有大大的吸引力。 有吃有喝有温暖的地方,才是人想久待的地方,人活在世上不只有那样的东西,亲情才是最重要,皇家无亲情,那是皇帝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真情,靠近他的都是欲~望的追求者,看不到温暖看不到亲情。 蔺箫就不信皇家没有亲情真情,皇家无亲情,真情,也是自己没有付出亲情真情,就换不来真情亲情。 皇帝待贞雨冰的好,贞雨冰对皇帝回报,二人才真正的擦出不灭的真情,不要你为皇帝做什么大事,皇帝只需要稍微的暖意,微小的关心,淡淡的情义,从没有过亲人关怀的皇帝,只要遇到一点点的关心,就会铭记于心。 虚心假意的,谄媚、变相的索求,谄媚为的是算计,虚心假意为的是索取,真笑与假笑谁不能区别呢? 遇到真心,自然是付出真心,皇帝对贞雨冰的心真的是真真的没有掺杂一点假的成分。 皇帝早朝去了,很快虞美华就来了,守门的嬷嬷也看出来皇后对虞贵人的不喜,这些长久在宫~中生活的人,哪个没有一副火眼金睛,见人下菜碟,势利眼、多了去了,自然对虞贵人淡淡的。 虞贵人是多么的精明的人,才进宫就想利用皇后除掉虞贵妃,怎么会看不出来守门人的冷淡。 贞雨冰不会说什么,何况是对下人,就是对皇帝也没有提起虞贵人,皇帝那里当然会得到消息,虞贵人来了皇后的晨曦殿。 皇帝不问,贞雨冰是不会提的,她可不想给虞贵人在皇帝面前留印象,皇帝知道是一回事,她才不会说呢。 贞雨冰一贯就是淡然的人,哪个嫔妃来过,她从来不跟皇帝交谈这些人。 不提虞贵人也是一贯的性格。 “给皇后娘娘请安。”虞贵人敛衽施礼对贞雨冰恭敬的说道。 “虞贵人免礼吧,本宫这里还没有让大家来请安呢,等搬进坤明宫再说吧。” 贞雨冰的立后大典还没有举行,嫔妃们就在装傻,前皇后进了冷宫,虽然知道贞雨冰要被册封皇后,愤愤不平的心不能驱使她们给贞雨冰请安,只有这一个抱着目的的虞贵人前来了。 贞雨冰正在抄佛经,只跟她说了一句话,还是继续抄自己的。 虞贵人心里尴尬,就是不显露于面。 余下就没有任何言语,贞雨冰精神灌注的一丝没有被打扰的烦躁,是那样安然平和的一丝不苟。 这人的涵养是怎么练就的? 虞贵人心下烦躁,试探着和贞雨冰说话,贞雨冰真的像没有听到一样,没有答应一句,没有一点儿理会的迹象。 这样就不能骚扰她?虞贵人计上心头,就不信进来一个新人她就纹丝不理会? “皇后娘娘,安嫔的妹妹进宫了。”虞贵人要用这句话刺激贞雨冰。 贞雨冰依然没有听到的一样,手中的笔还是那样的速度,没有丝毫的变化。 虞贵人想刺激贞雨冰几句,让她方寸大乱,自己好怂恿几句说出虞贵人对她的恨意。 可是贞雨冰就没有温度变化,好像她的话没有被人听到一样,把她当鬼了嘛?没有声音吗? 虞贵人也不是软弱的,表面的软弱都是装给人看的,实际心态也是霸道得恨,不然也不敢想置虞贵妃于死地。 贞雨冰对她视若无物,让她暗恨,贞雨冰只是不想让她说出什么,在无声的蔑视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呢?不帮自己也就算了,还把自己当成影人儿,这样的轻视让人不能忍! “娘娘啊!听到臣妾说话了吗?”虞贵人的语气不耐烦,带着质问的姿态,以为自己不能得帝宠,就这样轻贱人? 怒、怒火燃烧,忍忍忍!给她来个几把刀,忍字头上的刀都给她预备着。 “你出去吧,在晨曦殿没有你大呼小叫的资格。”贞雨冰还是淡淡的。 “娘娘,您听我说,我有话要禀报娘娘。”虞贵人可算得到了贞雨冰的回应,却是往外撵她。 “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不喜欢嚼舌根的人,你来的目的我都明白,可惜我不是一杆枪。”贞雨冰一针见血,说的虞贵人浑身冰凉,让人戳破心机,是多么失败的事。 “娘娘,我不是您想的那样,是安嫔没有当上皇后恨您,让妹妹进宫邀宠皇上。”虞贵人说的言之凿凿。 贞雨冰淡淡的一笑:“你们姐妹不也是嘛。” “这!……娘娘,这可不是我的本意。”虞贵人吓了一跳,急忙的给自己择清。 “我明白你的本意,你是不想受虞贵妃的钳制,你想借我上位,置虞贵妃死地,再坐上这个皇后位子,我说的是你想的吗?不错吧,还是掩藏起你的心思吧,我这里只要清净,不想听闲言碎语,挑拨怂恿。” “娘娘,是真的,安嫔的妹妹真的来了,为的也是抓住皇上,娘娘,你比他们进~宫都晚,您做了皇后,没有人服,说您只是把太后收买好了,没有资格做皇后,只会魅~惑皇上,名不正言不顺,朝臣没有不反对的。” “出去!本宫没有闲工夫听你的恬噪!” 贞雨冰神情冰冷,对上喋喋不休的虞贵人嗤之以鼻:“你们谁也别说谁,人心都是欲~望强烈的,我不会理会你说的那一套,人在做天在看,孰是孰非,自有公断,我们的皇帝可不是那个魅~惑得了的,我们的皇帝不是纣王,不是周幽王那样的亡国之君,我们的皇帝是英明之主,魅~惑的手段就是枉费心机,你还是回去好好地等着,跟本宫学,等上三五年,皇帝想到你的时候,自然就会想到你了,本宫可没有像你一样上蹿下跳的,也没有算计皇上,也没有邀~宠~魅~惑,得帝宠是皇上的英明,我们的皇上不是耍手段就能算计到的。” 贞雨冰的话让虞贵人无言以对,谁不知道贞雨冰进宫被封贵人就二三年没有见到过皇帝的面,几年后皇帝才想到看她。 “娘娘你,您是为太后抄佛经,太后看上了您,是不是太后提醒的皇上?”很快虞贵人就想到了对付贞雨冰的话。 贞雨冰一下子就堵死了虞贵人的嘴巴:“我是让你学我,你也给太后去抄佛经,没有人阻止你,还把你的请安免了,回去吧,塌心抄佛经!” 贞雨冰说话真是带劲儿,差点儿把虞贵人噎死,虞贵人顿觉天旋地转,这个女人真是厉害,抄佛经你抄来帝宠。 别人说的话一句不听,你想怂恿她被你用,你是枉费心机。 你想刺激让她震怒,她就不能挤兑的噎死。 贞雨冰虽然出身小门小户,可是得了蔺箫几千年经验的真传,心胸豁然开朗。 见识大有增多,为人处世清朗正而不愚,怎么会听信蛊惑、传言、怂恿,挑唆。 听传言失落江山,这是千古的真理。 有蔺箫这个窃听器,什么真实的情况不能得到,凭什么听别人嚼舌根,心里明明白白的,任谁也是蛊~惑不了。 虞贵人的雕虫小技,在贞雨冰这里就是小玩儿闹,自己成了皇后,怎么会被人利用呢。这个虞贵人耍的什么手段,想拿着她当枪使,真是把自己太当个人了。 这个女人的野心比虞贵妃还大。 满肚子的痴心妄想。 贞雨冰很烦她,她还觉得人人都可以任她利用。 真是虞贵妃巧使她登门探听消息。 拿着安嫔作伐子,安嫔还不至于要抢皇后的位子,嫔,连个妃都不是,想做皇后,,贞雨冰可是不信的。 蔺箫去了安嫔的寝殿多次都没有探到安嫔有什么妄想的心和动作,安嫔的妹妹入宫是因为其母病重思念安嫔,就让小女儿进宫看看安嫔,回去跟她说说,她也安心。 安嫔的妹妹进宫当时蔺箫就探听到了真正的意思,根本就没有安嫔要妹妹勾~搭皇帝的意图,这是虞贵妃给虞贵人出的主意,以为她耳目不聪,刺激她,让她醋意大发,整治安嫔,让皇宫上下的人看到她的行为不着调,不配做皇后,给朝臣准备口舌攻击的她的由头,让她这个才上位的皇后迅速的下台。 拙劣的伎俩,跳梁小丑,演技卑劣,撒谎也得圆点儿,怎么就原形毕露?让人看得清楚,安嫔的妹妹一会儿就要出宫。 贞雨冰请了太后的懿旨,给安嫔一天的假出宫看望她的母亲,也许老人一高兴病就好了,安嫔还算安分,却差点儿被虞贵妃姐妹利用,做她们的棋子。 安嫔的妹妹出宫走了,次日,请求皇帝的允许,安嫔半幅銮驾出宫探亲,到了晚上酉时回~宫。 安嫔谢过太后和皇后,再谢皇帝,心情还是很好的,果然其母病恹恹的,却在见到了女儿之后就逐渐的好了起来。 安嫔最感谢的还是贞雨冰,是贞雨冰提议让她回家探视母病的,不是让她回去一次,恐怕母亲已经与她阴阳两隔了。 从此贞雨冰与安嫔结下了善缘,可是贞雨冰从来不对安嫔说虞贵人跟她说了安嫔什么。 贞雨冰的地位摆在了这里,她是不必讨谁人的好,也没有必要传什么闲言讨好谁,以前她没有干过,以后更不会理会那些。 没有必要的东西她怎么会傻的去参与。 她是不需要讨谁欢心的,不需要再谋划什么,进~宫这么多年她都没有谋划过,现在更不需要谋划。 太后心悦她,皇帝心爱她,她不需要谋划,没有谋划过一次的人,竟然能走到这一步,不是天赐是什么? 这就叫天养人儿,天意不能违。 人算不如天算,天上掉大掉馅饼的事,真的会有,只要不被砸死,就是福禄无边。 贞雨冰觉得自己就是没有费吹灰之力就捡了一块天大的馅饼,还没有砸着她。 这就是命吧,前世自己的悲惨,这一世正经的逆转,整了个天翻地覆,什么样的明枪暗箭都不能把她怎么样。 贞雨冰是个容易知足的人,现在她只盼着皇帝能够长寿,求蔺箫在晚上皇帝睡着的时候让他进入如愿系统,这样就能增加人的寿命。 第102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47) 这个皇帝真是命好,遇到了贞雨冰也算是天生的长寿之人,为了给孩子增强体质,蔺箫也是把三个孩子夜间带到系统里。 皇帝真的是个好人,蔺箫也是很乐意让他长寿。 只是不能让他知道如愿系统,如愿系统这样的事是不能暴露的,如果露了馅儿,那就麻烦会不断的,就是再好的皇帝也会被蔺箫提防,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想的是什么谁也不会明白。 没有不求长生不死的皇帝,皇帝在寿命这方面是最贪心的。 为了得到如愿系统,皇帝不定会干出什么。 其实谁也不能得到如愿系统,系统不是死的,是随着任务能够移动的一个装置。 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操纵得了的。 系统认定了蔺箫这个宿主,绝不会再认别人。 虞贵人没有得到贞雨冰的好话,沮丧的回到承恩殿,虞贵妃听到她回来,赶紧的召见她 “怎么样?”虞贵妃劈头盖脸的问道。虞贵人打了一个冷颤,虞贵妃的语气冰冷,她不怕贞雨冰,却怕虞贵妃对她动手脚,人都是软的欺硬的怕,谁也不会对老实人客气。 她已经想好了怎么回答虞贵妃:“姐姐,咱们可没有料准,皇上是多宠贞雨冰,你是没有看到她的态度,那个傲慢,根本就没有把姐姐放在眼里,我已经去她那里两次,她都是不耐烦地呵斥我。 说什么虞贵妃为了争宠,竟然给皇帝献上妹妹,只可惜枉做小人,皇帝没有睃她们姐妹一眼,真是丢人现眼,还要派你来算计我,看看你们姐妹狼狈为奸,看看你们干的都是什么? 正大光明的事你们不干,专门的偷鸡摸狗,姐姐你听听,她这是骂谁呢,偷鸡摸狗,是不是指的是皇上,她也太猖狂了!像个疯子一样贬低我们姐妹,她怎么这样疯狂?也不怕皇上怪罪?” “嗛嗛!你是不是太夸张了?你想干什么?想让我去对上贞雨冰,你好从中得利? 你的鬼话我会信?瞪眼撒谎!眼都不眨一下儿,你的居心我能不懂,你是想激怒我和贞雨冰干起来,借贞雨冰的手除掉我。 贞雨冰抄了多少年的佛经,从来就没有过对谁疾言厉色,你就是拿到外边去说,根本就没有人信,以为我不了解贞雨冰,就在我面前瞎编一套,你是想让贞雨冰拿我开刀以达到你自己的目的。” “没没没,没有的事,姐姐,你可要相信我说的话,贞雨冰自从坐上皇后的位子,真的是非常的猖狂起来,不信你去外边打听一下就明白我说的对不对。” 虞贵人在为自己争辩,她就是要虞贵妃信了她的话。 虞贵妃看她还是毛嫩,瞪眼儿撒谎,拿她当傻子糊弄。 “闭上你的嘴巴,胡诌白咧可是有你的,你说的假话真话你自己最明白,你想坑谁呢,我怎么就这样瞎眼用你这样一个蠢货,不说商量把事情办好,尽是扰乱搞事,没有一点儿智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装的什么可怜?” “姐姐,你信我的吧,她就是那样狂妄的人,没有让你去对上她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哼!信你才怪,这么多年贞雨冰就没有你说的这样的行径,你可真是会胡扯,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你是想让我们掐起来,你以为我们掐起来你就能从中得利? 让你干什么你都干不成,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用,自作主张的胡来,以为就你聪明,想巧使贞雨冰,是不是贞雨冰不上当?又来这里将我的火儿?” “姐姐,你想多了。”虽然被说中了,可是就是不承认,谣言造几遍也会被认为是真的,自己就是不承认,多说几遍也会让她相信无疑。”人就得这样坚持,不然自己的愿望怎么能实现? 这个女人还挺狡猾,虞贵妃再不与她争辩这些没有用的:“看来你是没有什么辙能把贞雨冰套住。” “姐姐,你怎么就不跟皇上告她一状,在皇上面前揭露她的真面目。”虞贵人怂恿虞贵妃跟贞雨冰闹起来。 你以为我与贞雨冰闹翻,你就能讨了贞雨冰的好,你不明白明白我们姐妹才是一条船上的?贞雨冰永远也不能拉你上她的船。 我们才是一个家族的,家族的荣辱盛衰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是永远不能分开的。 我们闹得再僵,贞雨冰也不会与你站在一个战线,你和她永远也是不能融合的。 这样你记住这一条,明白谁跟谁是一伙儿的,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何必费那个心机算计,没有家族,没有我的扶持,你就是再美若天仙,皇帝也不会看到你。 虞贵人心里暗哼,美就是优势,贞雨冰就没有人扶持没有家族助力,毕竟照样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不要把自己抬得那么高,你家势力强大,你怎么没有坐上皇后的位子? 虞贵人觉得追随这个嫡姐是没有什么盼头的,不追随如贞雨冰有前途,可恨贞雨冰不受人支配,强硬如斯。 不容易掌控贞雨冰,这个嫡姐更是掌控不住,她只想掌控人,怎么能被人掌控? 自己就是没有根基的浮萍,家族也不会看重自己,嫡姐在家族人眼里是凤凰,自己只不过就是一只山鸡,成不了气候。 嫡母只能支持嫡姐,不会倾向自己,嫡母掌控家族的财权,自己是被嫡母控制住的,没有她的施舍,自己就分文没有。 虞贵人越想越恼火,可是还不敢跟虞贵妃发作,只有装弱,最终也不承认自己说的是瞎话,虞贵妃对这个庶妹厌恶极了。 可她还是想利用她勾住皇帝,让皇帝迷恋这个妖~精一样的东西不能自拔,天天来承恩殿,是自己的最好的机会。 可是这个玩意儿真会搬弄是非,瞎编烂造,要是到了贞雨冰的耳朵里,就绝不会让她见到皇上的。 再让她试两次不行的话就让她滚蛋,在自己这里惹人烦,驴粪球子外面光,看着流光水滑的,却是满身毛的猪,长得就是猪脑子,比猪还要蠢。 事情办不成,瞎话说的溜,真是看不出来长得人模狗样儿的,却是草包一个。 虞贵妃撵虞贵人出去后就摔了一套茶具,憋气出不来,只有拿死物撒气,于嬷嬷心疼茶具,这套茶具挺值钱。 这要是到了后世,这套茶具就是古董上百万的价值,皇帝的老婆是富有,摔的不是自己花钱买的,心不疼。 “娘娘何必跟那样一个没有用见识的东西置气,好用就将就用,掉歪就收拾利索,娘娘不要难为自己,身体是自己的,气坏了或许她高兴呢。” 于嬷嬷添油加醋的讲究虞贵人一番,正对虞贵妃的心坎儿。 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贱~货,跟她置气就是亏待自己。 虞贵妃被于嬷嬷说乐了:“不管她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让她蹦跶吧,跟咱们没有关系。” 于嬷嬷苦笑:“娘娘啊!您看就她这样的,会不会在皇后面前说您的坏话?” “真是的,本宫觉得她是干得出来的,在我面前编了皇后一堆坏话,在皇后面前,编排我能新鲜吗?”虞贵妃算是看透了虞贵人的本性。 “那可怎么好,皇后要是恼了,会不会给您穿小鞋?” 于嬷嬷的担心,虞贵妃可是没有往心里去,现任皇后贞雨冰,可不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小人,人家坦坦荡荡,谁也说不出她的是非,也就只有虞贵人这块料,在这里胡诌白咧。 虞贵妃并不担心贞雨冰给她小鞋穿。 人的名树的影儿,贞雨冰是什么人宫廷之内还是人尽皆知的。 敌对的关关系并不会让对方侮辱你的人格,自己害人自己明白,并不证明你诬陷人就是人家长得很坏。 陷害诬陷,是敌对关系的人编的,不是真的,各方心知肚明。 贞雨冰已经坐上皇后的位子,不需要陷害人争夺什么。 她就是没有那个位子,也不会不去陷害和人争夺,人品摆在那里,虞贵妃没有什么计较的,如果不是为了皇后的位子,她也不会算计这样一个可以说是好人的贞雨冰。 虞贵人想争皇后的位子,却是不敢和贞雨冰当面对上,对于贞雨冰她真的说不出来污蔑她的话。 想夺位,打击对方就要编瞎话,编什么给贞雨冰,虞贵妃都觉得亏心。 这人还是没有曦贵妃心肠坏,曦贵妃虽然没有编瞎话,可是成天动刀要杀人,可是最要命的。 朝中还是有人非议,立贞雨冰为后虞贵妃一派的极力的反对,说不出来理就是几句话:贞雨冰的资历不够,虞贵妃是皇帝在王府时就纳的侧妃,贞雨冰只是一个后来进宫的贵人,根本就没有虞贵妃的资历老,论排号也得先轮到虞贵妃做这个皇后,贞雨冰就得往后排。 要说虞贵妃也是没有什么错处,没有犯过宫规,娘家人也没有显得功高盖主,虞贵妃也有两个儿子,要是立虞贵妃也是够格的。 可是贞雨冰是太后选定的皇后,太后是绝对不会让虞贵妃坐上皇后的位子。 大家都心知肚明是太后的意思为的什么。 可是谁敢明着搬上台面? 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不敢说出来,这才叫虞贵妃憋气,自己恨不得一下子夺了皇后的位子,只想把皇后踩进地狱,哪知道触了太后的霉头,自己给贞雨冰做了嫁衣。 大臣们闹腾好几天了,虞贵妃还是没有争到手。 虞贵妃还不敢明着跟皇帝说,只有自己气闷。 虞贵人又跳出来:“姐姐,你不是说贞雨冰不争不抢的吗,我看姐姐你去跟贞雨冰说,让她放弃,让她跟太后说让给姐姐,我看只有这样解决。” 虞贵妃更怒,她这是让贞雨冰彻底的恨上自己:“你胡说八道什么,一年这样干事的吗,到人家面前去抢,上前打人家的脸,有你这样怂恿人的吗?” “满朝的人在背后争,满朝堂天天对上皇帝奏本,难道贞雨冰能不知道吗?不知道是你干的吗?既然想要就不要装,名正言顺的去要,也是正大光明的,这样僵持着,她得不到,你也得不到,何必呢,不如直接点儿,痛快的解决,她既然不要争,让给你,也是皆大欢喜。” 虞贵人的目的哪是让虞贵妃得到皇后之位,为的是让虞贵妃得罪贞雨冰,不但得不到皇后的位子,也会把贞雨冰得罪透彻。 她明白得很,哪个人能得到皇后之位会拱手让出?让给虞贵妃,虞贵妃更会把她置于死地,就是皇上猜疑大臣要篡夺他的皇位一样,就必须除之。 虞贵妃得到了皇后之位,怎么还能留下贞雨冰这个隐患,等她后悔了再与她争吗? 剪草就是要除根,哪个皇帝禅位,不被继位者忌惮,绝对会除之而后快。 怎么能留下根基?斩草除根才是最把握的。 虞贵妃怎么会上她的当,怎么能去说这样的话,那就是撕破脸了,谁还能给谁留脸面? 虞贵人真的把虞贵妃气坏了:“不要自作聪明了,你赶紧给我滚!”这个女人还没有成事呢就来陷害她。 “姐姐呀,你不要羞恼成怒,我出的主意是多好的计谋,贞雨冰不是不争不抢吗,她不能只说的好听,没有做出实际行动才对,她不好意思说不让给你,她说让给你了,姐姐你就痛快的接着,她能有什么好说的,可就是哑巴吃黄连,就得受着。 这就是阳谋,谁也抗拒不了,赤果果的阳谋,我们可没有搞阴谋,我们没有错,她让的理所应当,姐姐你就是命定的皇后娘娘。妹妹啊可是等着姐姐提携呢,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姐姐你不要误会,我是全心全意的为了姐姐,姐姐细思细量也会感激妹妹的。” 虞贵人的胆子还是真的大起来了,她是料定虞贵妃是不能当上皇后。 皇后的位子指定是贞雨冰的,依附这个嫡姐,不如和贞雨冰交好,感动她后,利益是无穷的,绝对不能白白的付出。一点让她为自己所用。 这人真是感觉良好。 第102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48) 对这个嫡姐她就是白付出,也不能换回一点儿利益,贞雨冰的皇后就是要坐定了,太后喜欢,皇帝保她,哪有做不成的。 嫡姐是小人,贞雨冰可是君子。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得罪了小人真的是万劫不复,得罪君子,不会挨上报复。 所以没有人敢得罪恶人,都敢得罪良善之人。 虞贵人说的话都是为虞贵妃着想的,可是虞贵妃就不是那样理解了,就是认为她在坑自己。 怎么会想到她的好?恨不能把她踢到九霄云外。 “闭嘴!满嘴喷粪!”让她去求贞雨冰让给她皇后的位子,简直是拿她当傻子耍,贞雨冰会让位?到手的皇后位子岂能让给别人,说的贞雨冰像傻子? 这个女人真的没有好心眼儿。 虞贵人被虞贵妃训斥一顿,只有灰溜溜的跑,她也是想让虞贵妃试探一下贞雨冰到底傻不傻,如果是傻,不是真君子,自然是会让虞贵妃忽悠。 看来虞贵人才是傻子,自作聪明,出的幺蛾子都是出人意料的。 皇帝岂能喜欢一个傻子,贞雨冰才是真的聪明,不争不抢,十年如一日的给太后抄经,都是蔺箫指点的她那样做。 真的是历朝历代宫斗的经验,你越是争抢,恐怕是会给别人做嫁衣,,皇帝既然喜欢上她,她就要做一个贤良大度,没有野心,淡然处世的好人。 太后可是皇帝的亲娘,她的印象会给贞雨冰在皇帝的心里加分。 住在一个大大的皇宫里,第一讨好的就应该是太后,太后可是宫~中举足轻重的重要人物。 贞雨冰一个与太后没有一点儿关系的外人,去逢迎太后可没有很好的办法,太后是个很正直的人,逢迎讨好会让太后反感。 太后信佛,信佛的人很执着,对于抄佛经为她祈福的人是有着打心底的信任和情感的,贞雨冰为太后抄经,也是蔺箫指点,不耍任何的手段也是让太后对她刮目相看。 皇帝暗暗的喜欢她,蔺箫是最知情的,贞雨冰越不急于接触皇帝,就越让皇帝触手不及,越是若即若离,皇帝就越想得到她,可是蔺箫也是看出来了皇帝对她的怜惜,这样就对贞雨冰更加的有利,只有皇帝认为是水到渠成的时候,皇帝会对她视若珍宝。 皇帝爱她至深,怎么能不明白皇后的位子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虞贵人是个狡猾的,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如果虞贵妃求贞雨冰把皇后的位子让给她,贞雨冰大概会答应。 如果贞雨冰答应了,不通过皇帝和太后虞贵人也是不能得到。 只要皇帝太后知道了这件事,对虞贵妃就更加的不待见,虞贵妃就会彻底失宠,皇帝就再也不会登她的门。 虞贵妃彻底失宠,贞雨冰做了皇后也得有一班人马,虞贵妃就管不住虞贵人了,虞贵人就可以投靠皇后,成为皇后的人。 虞贵人这是一箭双雕,既让虞贵妃失宠,自己也可以投靠贞雨冰。 她以为贞雨冰不会明白这个道理,是要提点贞雨冰的她,只要虞贵妃失宠了,她就立下了大功,可以成为贞雨冰的心腹,她就可以慢慢的谋划,待几年后贞雨冰年老色衰,自己就可以取代她,设下一个小的计谋,就可以把贞雨冰置于死地。 至于贞雨冰的两个儿子五年里她怎么也能够让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这个女人可比虞贵妃心肠毒辣,虞贵妃傻吗?虞贵妃怎么会傻,会上她的当啊! 明明是给她找着倒霉失宠,却装的一片丹心为着她,虞贵妃一下子就猜透虞贵人的诡计。 这个庶妹原来是个祸害,让她来为的帮自己,反倒成了一个奸细。 她是去谄媚贞雨冰,想当贞雨冰的心腹,贞雨冰会信她的? 贞雨冰可不是傻子,怎么会拿这样一个奸诈的女人当知己。 贞雨冰那样有品味的女人,皇后之位已经在手,没有想要谋划的,怎么会稀罕这样一个奸诈的女人。 虞贵妃也比曦贵妃有理智多了,分析事情的脑子没有多么简单,这几天虞贵人的行为让她彻底看透这个庶妹。 不是良善之辈。贞雨冰那样谨慎之人,怎么会信这样一个奸诈之人,会给她好脸色吗? 虞贵妃不但没有去求贞雨冰让位,反倒给虞家人送信,不让他们再反对贞雨冰上位,虞家人是看不起贞家,不由愤恨。 怨虞贵妃没有志气,主动退让,可是他们继续争也没有了意义,太后的意志坚决,皇帝谨遵太后的懿旨。 虞家人明白是虞贵妃得罪了太后,太后在报复虞贵妃,只怨虞贵妃办事没有分寸,得罪皇后太后的事,为什么不怂恿别人去干,为什么自己要出头,怎么就不指使贞雨冰去触太后的霉头,偏偏是她自己做这个出头鸟,真蠢! 再挣扎也没有用了,太后岂能放过坑了皇后的人,看来虞贵妃这辈子是不能翻身了。 虞家家主就是虞贵妃的亲祖父,就把希望放到虞贵人身上,指使虞贵人迅速的要得到皇帝的宠,唯一的办法就是接近贞雨冰,从她身上捞到好处,借她之势接近皇帝,嘱咐虞贵人不要灰心丧气,她还没有真正的成为皇帝的女人,皇帝对她还是有着新奇的心思的。 以虞贵人的美貌,只要得了皇帝宠,贞雨冰就会靠边站,人老珠黄的贞雨冰就会大势已去,虞贵人就会一飞冲天,做上真正的凤凰。 虞家的人想的真是美,以为好事只要想要就能到手。 以为哪个皇帝都是注重色~相的。 虞贵人美是美,可是美貌也是多种多样的,妖冶的美带着奸诈,带着邪恶,带着满脸的算计,美丽之中带着阴险,狠厉藏于眼中。 这种美让人心有余悸,心生忌惮,心生阴霾,总之让人见之心胆寒。 这种美,只能满足昏君暴君好色的帝王,真正的明君怎么会喜欢妖~媚~惑~主的妖姬,这个皇帝注定对这类美人兴趣不浓。 虞贵妃也比虞贵人讨皇帝喜欢,起码她不敢胡作非为,她没有曦贵妃的狠毒,也没有曦贵妃的奸诈。 夺位心思是不小,可是也没有胆子对哪个人下死手。 虞贵人上位还没有影儿呢,就要害死贞雨冰的儿子,弄死贞雨冰,自己就取而代之的心思已经上升到顶端了。 这个女人如果得地,就会把皇宫折腾乱套。 比曦贵妃还要妖孽。 虞贵人自己自言自语嘟嘟囔囔的小声发泄心中的欲~望,倒是让蔺箫赶巧听到了。 啧啧啧!这个女人的野心还真是不小。蔺箫就告诉贞雨冰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得到超发。 狠狠地打击她,她就是暗地里的毒药,随时都要毒害贞雨冰母子们。 没有读心术,却有窃听耳,在皇宫对于蔺箫来说没有什么是秘密的,听了她们背后的言语,谁是什么东西就一目了然。 群臣全部闭嘴了,贞雨冰的册后大典如期举行。 不必细说,贞雨冰成了真正的皇后。 儿女双全,有皇帝的爱,太后的喜欢和支持。 以前虽然没有这样的愿望,可是得来如同天赐,贞雨冰还是欣喜的,起码自己的儿子能够成为太子,自己母子们的后半生不会艰难险阻。 贞雨冰虽然还是那样淡淡的,心情却是愉悦了不少,可是贞雨冰还是照样天天抄佛经,天天不辍。 偌大一个皇宫,宫务还是繁忙,贞雨冰也是想得开,不想自己一个人不要命的忙乎。 就把皇宫的女人选拔出四位,让她们帮忙分担宫务。 杨妃杨青玉,童妃童佑华,安嫔安国凤,贾嫔贾永莲,四个人分担宫务。 独独没有虞贵妃,虞贵妃成了太后的死敌,贞雨冰也没有傻的抬举虞贵妃来得罪太后,说起来若不是太后,这个皇后说不得就落在虞贵妃身上。 做皇后虽然是个操心的事,可是多少人愿意操心就不能实现愿望。 她要感激太后,她已经和太后是一条船上的人。 就要在乎太后的心情,维护太后的利益。 太后是个明白人,从来不会错怪人,只是虞贵妃这个头出的让太后颜面尽失,她是真的把太后得罪苦了,如果她事先把皇后的事禀明太后,太后还会感激她,不至于这样恨她,可是她为了皇后之位,恐怕皇后不被置于死地,,皇后是太后娘家的人,这样整治皇后,就是整治太后,太后不恼才怪。 蔺箫比虞贵妃知道皇后的猫腻早的多,可是和贞雨冰一商量就衡量出利弊,贞雨冰也没有想当皇后,也没有想揭出皇后的秘密,没有想到虞贵妃的思维那样灵活,在皇后的秘密行动的同时就猜到了皇后的秘密。 狠狠地一击,皇后就彻底丧失了优势,混淆皇室血脉的重罪一股脑的砸向皇后,皇后再也没有翻身之地。 以为皇后座位稳稳是她的,她就没有把太后看在眼里,越过了太后整治了皇后,就彻底得罪了太后,落到如今的下场,也是她目中无人的下场。 没有虞贵妃执掌宫务,太后很是满意贞雨冰的做法儿,太后开心,贞雨冰的后盾就坚固几分。 太后已经成为了贞雨冰的后盾。 贞雨冰是个识时务的,怎么也不会得罪太后,皇帝立太子还有太后的意志,皇帝孝顺,很听太后的话。 贞雨冰混到了这份上,更是心明眼亮,谁的力能借,她也看得准确。 太后才六十几岁,身体健康,无忧无虑的活着,心情舒畅,寿命一定很长。 等太后到了百年,什么重要的事也就安排稳妥了。 贞雨冰去给太后请安送已经抄好的佛经,太后对她的态度就更加是温和:“皇后,你忙于宫务,就少抄点儿佛经吧。” “母后,没事的,儿臣要是少抄了就觉得好像少了什么,很空虚的,习惯的事要是不做了最是不习惯,儿臣有姐妹们相助,不觉得累。” 贞雨冰按照蔺箫的安排人四个宫妃参与后~宫的管理,一下子就拉拢住四个家族,自己还省了心力,也不会人人怨声载道了,四嫔妃的人愿意管后~宫的事,这就是权利。 小事她们可以做主,大点的事就要请示皇后,重要的事要请示太后。 管理后~宫的人多,也不好做手脚,互相牵制,不可能一个人做下滔天大事。 蔺箫觉得这样既拉拢了人心,也自己省了心力,还不能一个独大,霸占后~宫。 这样做实在是太好了,太后欣赏贞雨冰的才智,更加喜欢这个始终对她真心相待的儿媳妇,把她看成了自己真正的儿媳妇儿,有了正常的婆媳关系,而且还是密切的婆媳关系。 就对贞雨冰的三个儿女就是格外的优厚,亲近自在眼神里体现,亲近之感油然而生。 给太后请安这三个孩子是一天也不会不到的。 祖孙的亲情也是越来越厚。 再说虞贵人领了家族的指望控制皇帝,她想见皇帝,皇帝没有想见她,要见皇帝可是难如登天。 折腾了半个月,第一次就是虞贵人熬了参汤往皇帝的乾正殿送,内侍告诉她皇帝正在批奏折,没有时间见她。 她就在殿门外等,等了两个时辰皇帝也没有见她,说了不认识这个人,她就被内侍赶走了。 连累带气回来就发烧了,熬了五天终于好了,第二次要见皇帝是自己做的点心给皇帝去送。 被拒的理由还是一样的。 回来又有了一场病,主要是她自以为长得美,皇帝应该追着她,可是皇帝这样作践她,让她是真的伤心。 也是她的气性大,见不到皇帝她就气得不行,认为自己就是不受重视,现在家族可重视她了,可是皇帝没有重视她,她要是失去机会怎么还能受家族重视,她要把握住机会,把贞雨冰蹬下下去。 只要贞雨冰倒了,才是她的机会。 她想的太简单了,这就是心思阴狠,头脑简单。 贞雨冰有皇帝的爱,太后的后盾,哪个皇后有这样优越的条件? 一个还没有得到皇帝宠的贵人,哪有那么容易蹬下皇后自己上位,有什么资格上位?贞雨冰是多么优越的条件,她何时能够创造出来? 就是痴人说梦,想飞黄腾达谁都会想。 想是不切合实际的,就是梦想爬高。 第103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49) 虞贵人连着等了五天,也没有见到皇帝的影儿。 宫~中的女人哪个不想见皇帝,都想见,一来皇帝就见,皇帝还要不要处理国事了? 皇宫的女人众多,皇帝一个人怎么能满足她们的要求。 虞贵人不但失望最重要的更气愤。 皇帝天天晚上宿在皇后那里,难道他没有看清自己的容颜吗?怎么就连一个晚上也不能给她? 这就让她更恨上贞雨冰这个皇后,她算哪门子的皇后,无德无才,霸占皇帝一个人享用,根本就不管六宫嫔妃的感觉。 皇帝也是一个好~色的。 这就让她更增强了信心,皇帝原来是个昏君,只要能把皇帝掌控住,皇帝迷恋一个女人的美,就会专宠一个人。 只要皇帝对自己专宠了,自己就也机会置皇后死地,先弄死她,再铲除她的儿子,剪草除根,这是她最奉行的大道理。 一个人在回宫的途中咒骂不止,蔺箫就在跟踪她,让箫听了一路。 蔺箫出于义愤,往她脚下扔了一个莲子,让她正好踩上,气愤无比的她,怎么会留心脚下,呲溜滑,就是往前一个大马趴,正好脸着地,倒是正好有那么一小块儿瓷片,这个瓷片还是她怒气冲天摔的茶盏,蔺箫捡了三小块儿,今天正好给她用上。 瓷片很巧扎在她的唇瓣上,只听她尖叫一声:“好疼!……” 随手就乎拉一把,闹了一手鲜血,随侍的宫女小涛吓得跟着尖叫:“贵人的嘴流血了!” 虞贵人怒气勃发,还是不怎么疼,顾得上打人出气,极其狠厉的手对上小涛娇嫩的脸蛋儿就是一掌,雪白的脸蛋上顿时肿起来,五条紫印子华丽丽的显赫赫的摆上脸颊。 小涛一声痛呼:“贵人……!” “你不好好的服侍,还有理了?回去好好收拾你!”虞贵人怒火冲天,对上一个下人怎么会有耐心。 小涛吓得不敢言语了,捂着脸哭丧着脸。 回到承恩殿,虞贵妃老远就看到了虞贵人花红道道的脸:“嗨呦!怎么还出血了? ” 虞贵人没有理会虞贵妃的讥诮,虞贵妃对她没有好气,她也不愿意搭理虞贵妃,虞贵妃这里没有好找,皇后那里不理她,她就直接找皇帝,只要再让皇帝见到自己的美貌,就不信皇帝不被迷得神魂颠倒。 何必与虞贵妃磨的什么牙? 自己可不惜得理会虞贵妃这个没有一点本事的贱~女人。 虞贵人现在很是瞧不起虞贵妃了,这样没有出息的人怎么当上的贵妃呢? 虞贵妃看出来虞贵人是瞧不起她的姿态,根本就没有拿她当回事,这是家族要重用她了,才要吧把自己往脚下踩,就那个张扬的样子,虞贵妃看她寿命不会长,家族依赖她,等着把家族累入深渊吧。 虞贵妃看她的样子就生气,还没有见到皇帝呢就这个德行了,如果得了专宠,岂不要欺压到太后头上,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德行,就是家族的拖累,一个定时炸弹,会把家族炸的粉身碎骨。 自己的祖父真是找死呢,可不要拖累自己跟着倒霉。 气愤之下一定要刺她两句:“嗨呦呦!这是走路骂人了,土地婆婆气不平了,绊了你一跤吧,跌残了花颜月貌的嘴,这还怎么见皇帝?还怎么得专宠呢?” 虞贵妃的话气得虞贵人暴跳:“你!……不知所谓!”她怒极,就是想砸碎虞贵妃那个很貌美的老脸,自己嘴跌坏了,你们谁也别想好!等着瞧! 虞贵人恨恨的回房,拿起镜子照,看着自己嘴上的大口子,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啪!”的一声脆响,她摔碎了一个茶盏,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片,对上小涛的脸就那么狠狠地刺了下来,小涛的脸瞬间被划开,鲜血呲的溅了虞贵人一手,虞贵人也是吓了一跳,她用劲了吗? 没有哇!怎么这样锋利?竟然能划破皮肤:“啊!……”的尖叫声可是虞贵人的,小涛的脸简直要疼死了,眼泪和血液和在一起,流了满地的血水,跟杀了人没有区别。 触目惊心的血,真是瘆人。 虞贵妃给了她两个宫女,那个叫小春的去了茅厕,已经听到了喊叫,急速的跑来。 看着满地的血水,再看小涛的血满脸。惊慌的问:“小涛,怎么了?” 虞贵人这个时候也是有些慌乱,两个宫女都是虞贵妃的,因为她没有真正的名分,还没有赐下来使唤的人。 这是虞贵妃借给她使唤的,竟然落了这样的下场,她也不好跟虞贵妃交代吧? 可是小涛就是奴婢,谁的奴婢也是下人,她教训下人没有错吧?谁让她没有尽心服侍,让她毁容,就报应报应她自己身上。 虞贵人觉得自己还是对的。 不禁就硬气起来:“你们这些奴才没有一个厚道的,不好好的服侍,说她两句,还要自杀威胁主子!”虞贵人毕竟还是怕虞贵妃,说出来竟然倒打一耙,说小涛是自杀。 自杀往脸上划?瞪眼说瞎话,真是个极不要脸的,敢做不敢当,也是一个怂货。 虞贵妃已经进来,赶紧吩咐人给小涛止血,虞贵妃就说自己不舒服,让人去叫太医,小涛的脸伤的太重,大口子又深又长,两片肉在翻白儿,吓死个人。 太医很快就来了,给虞贵妃看了脉象:“贵妃娘娘您没有大碍,开两服败火的药喝喝就好。” 给虞贵妃开了药方,虞贵妃就请太医给小涛看看脸,御医下了一大跳,怎么就伤着了脸,还那么严重。 虞贵妃没有给虞贵人遮掩,给身边的嬷嬷一个眼神,于嬷嬷就不客气的说了情况,御医激灵灵一个冷颤,吓得没有敢接茬儿。 于嬷嬷担心的问:“陈太医,帮忙给治治吧,这么小的姑娘家毁容毁的这样厉害,以后可要怎么办?陈太医您就行行好帮帮我们娘娘吧。”于嬷嬷赶紧递上一个红包。 陈太医坚辞不要,岑嬷嬷坚决的给,陈太医只有下,宫~里的规矩太医是伺候宫~里主子的。奴才的伤病是没有资格劳动太医的,给小涛看伤也是虞贵妃这个主子的人情。 当然是得谢太医的。 虞贵妃的脾气比较温和,不会轻易责罚下人,跟随她的奴才哪有受过这样的伤? 小涛真惨,怎么就遇到这样一个母夜叉。 看上去温温和和柔柔弱弱,满脸笑意,的人原来藏着的灵魂是个恶魔。 虞贵妃都有些小涛这个小丫头,容貌本来不错,这下子成了怎么样的脸? 虞贵妃连着叹了几口气,就是为这个悲惨的孩子惋惜。 这样对待她的下人,就说明虞贵人是不待见她,打狗还要看主人,这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她。 虞贵妃愤恨,后悔自己不该请来这个瘟神。 这是专门和自己作对,给自己下马威? 她有什么资格给人下马威,她是个什么东西?没有被皇帝睡过一次的贱~人,胆敢对她这个贵妃施以眼色?凭什么? 她才是那个啥也不是的东西,自己起码是贵妃,有儿有女,为皇家开枝散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敢压着自己比她地位高那么大的贵妃,是谁给她的胆子? 非得狠狠地修理她一顿不可。 族里不知道给了她什么承诺?令她这样张狂,对一个贵妃的下人下此毒手。 虞贵妃想到了族里该给她送的银子,都过了几天还没有送来。 便令于嬷嬷打发人去族里问问。 哪个家族的女子进~宫,都会得到家族的扶持,在宫中走动的人情份子,和收买人为自己谋划的钱财都得族里供奉,族里想借贵人的光,仗贵人的势,也不是能够空口套白狼。 族里给贵人的最大的支持的就是钱财,没有钱财在宫里是站不住脚的。 没有钱谁能为你办事,没有人脉你怎么能得了皇帝的宠。 哪有贞雨冰那样让皇帝一见钟情的女子,谁会想到没有家族支持,没有钱财,没有人脉的贞雨冰能走到这一步。 于嬷嬷的人回来说,族长,也是虞贵妃的亲祖父说的话就不是以前那样恭敬了。 就里现在的各种经营不景气,贵妃娘娘已经有儿有女,在宫中站稳脚跟,皇后才坐上那个位子,贵妃还能进取什么?千万不要和皇后做对,会累及家族,贵妃现在还是隐忍为好,不要妄动,等需要有动作的时候,家族不可能不会支持贵妃,容得家里缓解一下,现在实在是手头太紧,娘娘还是等等吧。 就这态度,真是放弃她了,自己好歹还是贵妃,怎么也比虞贵人的用处大吧。 就认为她没有用了吧?就来落井下石? 虞贵妃长叹:人真是眼瞎,就认定虞贵人会飞黄腾达? 好吧,就等着看她的飞黄腾达吧! 虞贵妃虽然被太后恨上,可是太后并没有对虞贵妃下手,太后不是不知道深浅的人,虽然对贞雨冰真心实意,可是皇家人哪有百分百的真心对待一个人。 留着虞贵妃就是要牵制贞雨冰的,太后也是不许哪个嫔妃在宫~中做大,超过她的分量。 再者虞贵妃可没有什么错处,太后对她的成见只是个人恩怨,是因为沈家被打了脸,皇后确实是错误的。 太后还是讲理的人,可是虞家一众就认定虞贵妃在宫里绝对没有好下场。 虞贵妃没有争取上皇后,得罪太后是最严重的问题,虞家不想得罪太后,就要放弃虞贵妃。 觉得虞贵人是奇货可居,就要指望虞贵人一步登天,原因是虞贵人太美,将来就是皇帝的独宠,皇后的位子虞贵人会轻易的得来。 虞家真是把权势看得太重了,有些混淆视听了,就没有看透虞贵人和虞贵妃哪个才是能指望上的,也是虞贵妃为了争宠引狼入室,该着小涛倒霉。 小涛疼痛过去满心的都是恨,一个姑娘的脸落了一个很长的疤,你叫她怎么活? 女子的容貌和贞洁才是第一位的,比性命还有重要,被毁了容,就是一个公主也是要大打折扣。 何况是个小宫女,等着出宫二十多岁,还能嫁给谁,古代女子没有自立的权利,只有依附男人而活,她一没有钱,二没有家世,唯一的活路就是找个男人嫁了,可是谁能要脸上大疤的女人?她还指望什么活下去。 又疼又难过,小涛真的想自杀。 虞贵人把小涛的脸划破的消息很快传遍皇~宫,就是虞贵妃的人散布出去的。 虞贵妃要回来给了虞贵人的两个宫女小涛,小春。 虞贵妃也是长得坏心眼儿,让虞贵人去得罪贞雨冰,也让贞雨冰这个皇后难堪,身为皇后却放着皇宫的宫务不管,一个贵人身边还没有服侍的人就不拿当回事。 既对虞贵人害小涛的行为做出处罚,也对贞雨冰没有做好皇后该做的工作昭告整个皇宫,让人人皆知贞雨冰没有资格做皇后,也是让太后知道她选的皇后是个只会阿谀奉承,根本就没有做好皇后的资格。 这是一箭双雕,打太后的脸,羞辱皇后,教训虞贵人,敢对她的人下手,干脆就让她成为孤家寡人,看看是谁在这皇宫里还是有分量的。 可是还没有等到虞贵人找皇后要人,太后却派了两个姑姑伺候虞贵人,这俩姑姑都在二十二岁,长得身材高大,一看就是有力气的,皇后派了一个小太监伺候虞贵人。 这个只有皇帝说了一句给她一个贵人,只有虞贵妃和虞贵人知道,别人还不知道的贵人,已经有了三个服侍的人。 一个既没有打得了太后的脸也没有羞辱到皇后,只是给虞贵人争取来了管教姑姑,两个姑姑天天的教她宫廷礼仪。 就是从站学起,天天让她站六个时辰,这还是客气的,学走,学的不像样,三尺长寸宽的竹板子屡屡抽在虞贵人身上。 虞贵妃弄进宫的虞贵人,也是被太后不喜,教养姑姑没有一点的心软,对待一个心肠狠毒的宫妃她们的心更狠。 虞贵人没有少挨揍,这让虞贵妃解气,小涛正处在痛苦绝望之中,并没有顾得看虞贵人倒霉。 第103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50) 虞贵人被没完没了的学规矩,一天复一天的学不完了,虞贵人的嚣张气焰被打落尘埃,皇后的理由是虞贵人是被宫女美貌的脸刺激了,才对宫女下手那么狠,以后只有让太监伺候她,就不能再让宫女服侍了,是虞贵人脑子有病,容不下同性的宫女,虞贵人精神有些失常。 还要害这个害那个的,就残害宫女的臭名义给她冠上一个精神病也不为过,说她嫉妒宫女还是为她遮掩罪过呢。 皇帝听到了虞贵人把宫女的脸割开的恶行,别说宠幸她,想想还有点儿发憷这个女人,要是疯起来会不会给他一刀?皇帝怎么会喜欢这样狠毒的女人? 虞贵妃因此也被皇帝更不喜,这样的坏女人她也能弄到皇帝身边,拿她这个皇帝当什么了? 狠毒暴戾的人怎么装也是装不成温柔善良的人,原形毕露,不由自主的就露出本来面目,虞贵人的心思那么狠,只要不顺心就要暴露本性。 追着皇帝装贤良,没有见到皇帝就凶相毕露,她也真的下得去手,生生的把一个小姑娘的脸蛋儿割开,毁人容貌。 哪个女人下得去这样的死手?除非是占山为王的山贼,牢狱里的女牢子,极品的毒妇,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是惩罚奴仆也是行刑的婆子动手,也是专职行刑的人才能敢做,哪有一个主子女人对下人亲自动手。 这个女人做的事已经轰动朝野,让人震撼惊悚。 虞贵人的家族,就是虞贵人的爷爷是虞氏的族长,对这个庶孙女感到太失望了。 指望她看着皇帝给家族谋取最大的福祉,谁想到才几天她就达到疯狂的程度,家族因为财源才得罪了虞贵妃,实指望她了,却被她坑了。 转眼虞贵人的爷爷反手就拉拢虞贵妃,送上纹银一万两。 虞贵妃是坚决的不收,对上来人不客气的说道:“虞贵人行事狠毒,牵连了本宫的声誉,太后不待见本宫,皇帝也是因为虞贵人冷落本宫,本宫被她带进深渊,这得需要多少钱从哪儿挽回本宫的声誉,想要再为家族做事,就得重新建立人脉。 本宫觉得太累了,不想再被人利用,被人驱使,争什么斗什么?费劲心力,收获不到人心,随时被人抛弃,不想争什么斗什么了,装个哑巴,装个傻子,何必继续为人做嫁衣呢,免了吧。” 来人被虞贵妃拒绝回去,虞氏家族真的就慌了,有虞贵妃的照应,家族兴旺,财源随手就来,虞贵妃的关系就是干点什么,虞氏家族就有无穷的富贵,如果和虞贵妃的关系处理不好,虞贵妃的人脉介绍给任何一家人都会发财。 他们一年才孝敬虞贵妃一万两,仗着是虞贵妃的祖父还那么硬气,说甩就甩。 以为虞贵妃看他是祖宗,不会翻脸,就敢藐视她了。 她有那么好欺负吗? 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就不知道谁是开染坊的。 虞家老爷子傻眼,虞贵人现在的贵人的位份也丢了,不但没有看着皇帝,还被禁了足,也不不准出院子,还是虞贵妃的院子,管制虞贵人的还是虞贵妃,虞贵人是不能有指望了,要是不挽回虞贵妃的心,很快就会被人发现虞家和虞贵妃失和,不但虞贵妃被踩,虞家也是水落千丈,肥差买卖瞬间就会被人夺走。 所以虞家老爷子下定决心要大出血,拿出五万两收买虞贵妃,虽然疼的要死,可是这个钱不花就不能挽回虞贵妃的心。 太后是最恨虞贵妃的,虞家人看着太后也没有对虞贵妃下手,觉得以前是自己想多了。 心疼多给了虞贵妃四万,可是也没有办法,没有别的路子可走了,只有这一条了不能断道儿。 最后虞老爷子亲笔信道歉,虞贵妃才算与虞家言和。 觉得用那个最美的能够控制皇帝,谁想到却被她坑了一把。 人怎么能见识短呢,哪块云彩有雨,一般人是不会看准的。 太后是个明白人,是原皇后做的事是犯了天大的罪,虞贵妃就是想夺那个位子,才强出头,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太后的心胸也没有跟虞贵妃作对的想法儿。 可是对虞贵妃终究是不喜了,连着虞贵妃的三个孩子的吃了生母的挂落。 太后与她的儿女的感情也是疏远了。 虞贵妃心中自是后悔的与人做了嫁衣裳,自己才是最亏的,得罪了太后。 只要太后活着她就别想那个皇后的位子。 太后怎么会让她坐上那个位子。 四个掌管宫务的嫔妃哪个都比她吃香,自己只有隐忍短时间不再争,只有等着太后死,再和贞雨冰论高下。 虞贵人是个识时务的,懂得避锋芒。 于嬷嬷正跟虞贵妃议论皇后之位,蔺箫就溜达到了这里。 于嬷嬷气愤不平:“看看,您不但得罪了太后,还啥也没有捞着,皇子和公主被太后黑眼儿,真是太不公平,皇后的位子本来应该是娘娘您的,却被贞氏抢了,没有天理!” 虞贵妃一天听了多少于嬷嬷的咒语,心烦,她现在是要隐忍的,于嬷嬷偏提这个茬儿,让她的心里难受,她也会不耐烦的,不禁眉头蹙起:“于嬷嬷!别说了,说这些有用吗?只要有太后在,哪有本宫翻身的日子。” “娘娘,依老奴看,太后死还早呢,不如……”于嬷嬷比了一个喝水的姿势,虞贵妃可是明白这个招子的,于嬷嬷这么多年已经比划了十几次。 虞贵妃倏然色变:“胡思乱想什么,谨慎你的行为!” 于嬷嬷说了多次要她除掉这个除掉那个的,她可没有那个胆儿,也没有那样的心狠,敢动太后,真是不要命了,肖想把太后怎么样,这就是在往死里作。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抢,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你要干什么能不留下痕迹吗? 太后出事还了得?整个皇宫都得陪葬。 皇帝是孝子,太后出事皇帝准得气疯,谁能逃得了皇帝的法网。 于嬷嬷可是胆大妄为,这样的奴才再也不能留了,会给她招来比天大的祸患。 虞贵妃野心不小,就是要给儿子争那个位子,只要自己成了皇后,自己的儿子还是长子,一定能够继承皇位的。 贞雨冰做了皇后,她的儿子就没有多少希望了。 这样的结局她怎么能认可,不争只是争不过。 蛰伏等待时机,太后一去,就是时机到,贞雨冰那样傻白甜的蠢货,一个小小的计谋就能让她下马,自己的儿子是皇长子,皇后位子稳妥的就是自己的。 只要陷害她几次,让皇帝对她失望,就能一举击中,让她再没有发生的余地。 于嬷嬷长叹一声:“娘娘,您开开窍吧,为皇长子想想,您不坐上皇后的位子,皇长子怎么能成为储君?您的地位上不去,皇长子的地位也是尴尬的,您成为皇后,皇长子就是嫡子了,你这样颓废,会耽误了皇长子的。 皇长子已经十五岁,皇帝应该立储君了,您再不夺这个位子,如果皇帝立了贞氏的儿子,以后就更不会改变了,想拿掉贞雨冰儿子,可就是谋朝篡位了,孰轻孰重,您怎么不会衡量?” “太后是皇帝的亲娘,如果太后出事,皇帝会放过谁?”虞贵妃不是怕太后,而是怕的是皇帝。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索性连皇……”于嬷嬷还比划一下喝的动作,也是就是把皇帝一起除掉。 虞贵妃慌乱的四处望:“你真是胆大包天了,什么话都敢说,那是我的丈夫,你怎么就说的那样没有顾虑?” “丈夫怎么样,连门儿都不登你的,您如果不保住现在的地位,任凭他们这样胡闹下去,您和皇子们都会成为阶下囚,您要是不听老奴的,就有后悔的那一刻。” “不要说了!”虞贵妃是个很得宠的妃子,现在皇帝不登门她就认为是贞雨冰在掌控皇帝,只要太后死掉,贞雨冰就失去庇护,皇帝还是宠自己的。 “不让奴婢说,奴婢也得说!奴婢一家的命运是和娘娘的连在一起的,奴婢不能让娘娘坐等灭亡,娘娘应该把自己的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不能让别人攥着刀等着挨杀,你这样等就是给别人磨刀的时间,您的儿子坐皇帝,您不比做这个贵妃安全得多?老奴言尽于此,就看娘娘是想活还是想白白的搭上性命,靠人不如靠己,权利掌控在自己手里才是保命的根本。” 虞贵妃再也没有言语,于嬷嬷看出来虞贵妃也是动心了。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怎么也得有被说动的时候,于嬷嬷的野心大着呢,怎么也得说动虞贵妃谋朝篡位。 自己就一个奴才,成功了就是大富大贵,失败,也就是搭上几条奴才的命,没有多么值钱的,只想耀武扬威的活着,不想卑躬屈膝的存在。 看到贞雨冰这个皇后她的心就扎得慌,应该是自家的娘娘上位,却落在贞氏的手里,她比自己一个奴才也强不了多少,竟然能坐上皇后之位? 天理不公,就是自己有资格坐,她也没有那个资格,于嬷嬷就是心里不平衡,皇后的位子自己做也比贞雨冰有才华。 跟着虞贵妃得帝宠都习惯了,还盼着爬上龙~床呢,如果虞贵妃做了皇后,自己就有希望,贞雨冰做了就没有自己一点儿希望了,她怎么能让贞雨冰坐稳呢? 这个于嬷嬷是虞贵妃的乳~母~的女儿,是陪嫁进宫的,比虞贵妃年纪小几岁,才二十多,在皇宫待了这么多年,也是享尽荣华富贵的命,虞贵妃得宠,她就耀武扬威,梦想哪天爬上龙~床,没有想到虞贵妃突然就失宠。 如果虞贵妃夺了皇后的位子,就是攀不上皇帝,就是弄死皇帝,自己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宫廷大总管了,财富可以源源不断的来,找什么样的小白脸还不是有的是。 这个女人不正经,蔺箫听了个清清楚楚。 回来跟贞雨冰一说,贞雨冰吓了一跳:“这还了得?”太后和皇帝岂不危险,自己和几个孩子都要危险了。 “要不要告诉皇帝和太后?”贞雨冰心慌了,关系着家人的性命岂能当儿戏。 “不必不必!你能怎么证明她们要干什么呢,说不明白啊!有我在,你就没有要担心的,她们要下手也是先对太后,我看紧她们就行了,千万不要声张,拿住现行最好。” 虞贵妃真的被于嬷嬷说动心了,于嬷嬷是贴身伺候她的,一天磨磨唧唧的磨她的耳朵,耳朵都长茧子了,魔音穿耳,能不让你动心吗? 虞贵妃只同意对太后下手,至于怎么动手,她们却是在被窝说的,蔺箫一点儿也没有听到。 以后的日子,蔺箫就发现虞贵妃反常,从来不喜佛经的虞贵妃,拿起笔抄起了佛经。 三天两头的也是给太后送佛经,和太后亲亲热热的聊天,有时还要翻看贞雨冰抄的佛经。 蔺箫不明白她何意,只有盯着她。 一个月过去,两个月过去,蔺箫也没有盯出一个所以然,蔺箫就觉得虞贵妃这是在和太后打近步,没有安别的心吧? 时间过得特别快,转眼百天过去,蔺箫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日子就这样匆匆的过,有一天,贞雨冰的长子八岁的段文辉在下学的路上和虞贵妃的小儿子七岁的段文才起了龃龉。 就争论到了太后这里,段文才咬死了段文辉打了他三拳,段文辉不承认,段文才就找出人证,还有物证。 段文才身上确实有青紫,三个证人就是 安嫔安国凤的儿子三皇子段文川,曦贵妃常薇韵的儿子皇次子段文迁,贾嫔贾永莲的女儿段玉秀。 三个证人一口咬死段文辉打了段文才 一个小孩子被人诬赖,怎么也是讲不出理去,文辉倒是很聪明的:“祖母,他们这些人既然异口同音,要是想知道他们说的是真是假,只要将他们分开一个一个的问问,就能断出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太后就训斥了段文辉几句,段文辉气不过,说不出理去,脸色非常的难看。 第103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51) 没有等太后说话,虞贵妃已经抢先呵斥了段文辉:“你一个小孩子的心眼可是不少,他们这几个也没有成年,小孩儿嘴里吐真言?怎么会诬赖你呢?小孩子就要诚实,干了就是干了,敢作敢当才是好孩子。” 太后的脸色难看,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是几个还都是孩子怎么都能屈赖文辉看着哪个都是诚实的,这么小的孩子会诬赖人吗? 为什么要赖他呢? 虞贵妃又添了几句:“文辉,你母后那样宽容大度,你应该向你母后学,祖母说几句,可不能记仇。” 太后也看到了段文辉的脸色,心里就觉堵得慌,不知是什么感觉,自己认为一贯好的孩子,怎么会变坏,是不是自己太宠他了,这样的脸色是给她这个祖看的吗? 虞贵妃看到太后的脸色,心里愉悦,脸色正常。 太后的心情不好,听了文辉的分辨,觉得还是有理,如果这几个孩子是诬赖文辉的,这么小的孩子就干出诬赖人的事,真是叫人心不安,这么小就开始斗,不知道大了会变成什么模样? 太后沉思,文辉也没有继续说,文辉也不缺心眼,他明白自己怎么也不能说得过虞贵妃,虞贵妃在强词夺理,自己不是她的对手,自己已经分辩了,太后觉得有理就一应该照办,太后怎么想就由她,清就是清,浊就是浊,是非怎么能不分明? 太后心乱,这等小事,也不能让小孩子牵着鼻子走,也许明天就自清了。 本想留孙子们在此用餐,闹得太后也是没有了心情,只有撵皇子们走,立即召贞雨冰说事,贞雨冰脸色也不好,明知道是自己的儿子被冤枉,却找不到理由为儿子辩解。 蔺箫突然就上身,对太后说了几句话:“母后,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许先谋而后动。” 太后不禁沉思,这是要搞的哪一出儿? 她是觉得虞贵妃有些反常,不喜佛经的虞贵妃突然就转变了性子,抄佛经比贞雨冰还要勤快,经常翻看贞雨冰抄的佛经,抄给太后的佛经,她有什么好奇的? 跟蔺箫一说,蔺箫就跟踪这些个皇子们,蔺箫就查出来是段文才给了这几个孩子一人十两银子,让他们给他作证。 跟贞雨冰一说,贞雨冰就要去跟太后说。 蔺箫觉得没有那么简单,段文才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就想起收买几个皇子陷害段文辉,其中一定有大问题。 这些天那个于嬷嬷天天劝虞贵妃除掉政敌,虞贵妃应该很是动心了。 是不是虞贵妃和于嬷嬷的阴谋,这样的阴谋是要干什么?是要对文辉下手吗? 想夺皇后之位,怎么不对皇后下手,皇后到了她手里,文辉不也就完了嘛!怎么先对付一个孩子呢? 蔺箫不再多猜,告诉贞雨冰要稳住,不要对太后说什么? 自己跟踪于嬷嬷和虞贵妃,就不信她们说不走一句嘴,总能听出来她们的意图。 让贞雨冰安慰一下儿文辉,贞雨冰才说两句,文辉就说:“母后,您不要担心,儿臣心里明白,他们陷害儿臣一定是对着母后来的,她们这是让太后对我们起了反感,也让太后认为我们恨上了太后,他们要对太后下手,让母后失去坚强的后盾。” 八岁的孩子说出来这样的话,让贞雨冰震撼,自己的儿子自己都没有了解,这孩子的心思这样细腻? 这么小呢就懂得这些,贞雨冰真是无语,没有人教他,他怎么懂得的? 自己都不会想的这么深。 然后文辉到了御膳房见皇帝:“父皇,儿臣有件事觉得不安。” 随后他就把文才收买几个孩子陷害他的事说给了皇帝,皇帝非常的震惊。 听了文辉的分析,皇帝更加震惊:“这些是你自己想到的?” “儿臣是这样分析的,祖母是母后的坚强后盾,祖母为母后的后位坚定的支持,直接就得罪了一个人,设下这样的局,就是针对祖母的性命来的,先让祖母对我们母子产生隔阂,再让所有的人认为母后恨上了太后,然后对太后动手,太后出事,就扣到母后头上,害人的都是最阴谋的,秘密得很,查清楚元凶是不容易的,母后就背上了弑杀太后的罪名,这样说就是顺理成章,都会这样认为吧?父皇您说儿臣想的在不在理?” 皇帝沉思一阵:突然间精神奕奕,面现惊喜,自己的接班人马上就选好了,就是文辉了,这样聪明睿智的头脑,连大人也不会有,富有阅历的老人也不会判断的这样好。 一个八岁的孩子,被人诬陷,不羞不恼,沉着冷静分析事情,说的头头是道。 自己的头脑也没有这样好用。 皇帝兴奋极了,是虞贵妃帮了他的大忙,他早就想立太子,看到文辉的话很少,显得软弱,自己的意愿肯定是想立皇后的儿子为太子,直觉文辉软弱,心下一直踌躇。 原来文辉不言不语是不显摆自己,这样成竹在胸,满脑韬略的孩子,等长大一定不会做昏君,会是一个好皇帝,一个明君。 虞贵妃要是知道皇帝这样想,准得气吐血。 蔺箫不让贞雨冰对太后说的话,这个孩子竟然对皇帝说了,皇帝就见太后,让太后小心有人暗害。 太后奇怪皇帝怎么会说这些? “皇帝你话中有话,哀家已经老了,恼子转的慢,直接说吧!”太后已经听出来玄机。 “母后,儿臣是被一个孩子提醒的。”皇帝就说了文辉分析的问题,太后这个震撼:有人想对他下手,这个孩子可是真敢想。 想到虞贵妃说的话,就是瞪眼污蔑文辉,逼他承认打人的事,文辉说的分开来问,自己就没有想到这是智谋,这样的做法,只有大理寺里才会有的事。 真是有脑子:“皇帝,你是得了启发吧,有了太子的人选?” 皇帝但笑不语,太后兴奋说道:“大华后继有人,看看文辉不骄不躁,被几个人污蔑也没有慌乱,看来他的脸色是给虞贵妃看的,这个孩子真是厉害。” 太后心情大好,虞贵妃装了几个月,就是为了解决她这个组阻止登上后位的老太婆,真是挺能装相的。 文辉当时说的含糊其辞,却把真实的想法告诉父母,他是明白的,皇帝肯定会告诉她,让她提高警惕等着瓮中捉鳖。 这样的小孩子就有这样高深莫测的计谋,不愁大华的江山旁落。 这个孩子比皇帝还要聪明。 太后就不禁的自豪,自己坚持把后位给贞雨冰真是最对的一件事,如果落到虞贵妃身上,就文才那哥俩不傻不奸的品行,怎么能保住大华的江山? 虞贵妃就是自作聪明,她想嫁祸贞雨冰,皇帝能信她的?这是鱼死网破的损招儿。 愚蠢!蠢妇,怎么能教出好孩子,只懂陷害人,不知道教孩子上进,母子全是蠢猪。 太后那也是最会装相的,对曦贵妃还是乐呵呵的,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对文辉有些冷了对文才就热情了一些。 虞贵妃觉得得逞,就更殷勤了一些。 一天来仁寿宫两次送佛经请安,献出来特别孝顺的姿态,太后对她也是越来越满意。 虞贵妃大喜,还是很感激于嬷嬷的离间妙计。 太后就觉得虞贵妃蠢,这不是虞贵妃蠢是因为文辉太聪明,点醒了皇帝和太后,还有蔺箫窃听器的作用。 虞贵妃天天的装相,断定太后真的是冷落了贞雨冰。 就开始往贞雨冰抄写的经书里撒了药面,贞雨冰抄的经书太后看得更勤了。 她相信太后一个月后就会中~毒,每天高兴得要死,她务必得让人人都知道太后是在看贞雨冰的佛经,她就到处宣传皇后给太后抄的经书太后一天得看几遍。 这就是宣传太后以后中毒身亡就是看贞雨冰的佛经引起的。 虞贵妃没有机会自己下药,就重金收买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常宇,在太后熟睡之后悄悄的往佛经里撒药,虞贵妃怎么会自己下手,她怎么敢摸毒~药? 还要母仪天下,登上太后的位子,掌控大华江山。 她可不想死,和老太婆一命换一命,她觉得太亏。 随地这个老太婆死掉,贞雨冰没了靠山,就是自己的囊中物,那个废物连分辨一下子都不能做好,拙嘴笨腮,就是等着挨宰的东西。 太后悄悄地把佛经交给太医院的院正检验是什么毒? 得出的结论是断魂草的汁液精制成了极细的粉末,无味儿无色,正好跟抄佛经的纸张是一个颜色。 肉眼根本就分辨不出来,是用布袋装好的,只都在手指掀页的部位。 手指光滑,沾点唾沫掀页直接就入口了,这种草药是慢性~毒~药,只要沾的次数多了越多中~毒越深。 发病肠穿肚烂而死,就是因为烂肠子才被命名断肠草,粘的少了也会慢慢的烂了肠子而死。 临死人是很受罪的,给太后下这样的毒~药是多恨太后,太后气愤不已,可是为了抓住凶手,只有先忍着。 太后身边的人多了,接触佛经的人也不少,都应该是被怀疑的对象。 等贞雨冰再送来佛经的时候,太后的亲信太监王余就是捉拿凶手的人。 这个太监既有武功也是精明之人。 隐藏身形盯着佛经,可是几天也没有人动这些佛经,王余认为太后怀疑本殿的宫人是怀疑错了,甚至他觉得皇后送的佛经是不是皇后做的手段。毕竟太后帮了曦贵妃的儿子诬陷了段文辉。 皇后会不会怀恨在心,想对太后下手? 跟太后说了想法,太后只有一句话:“你该干啥就干啥。” 王余吓得不敢再说,只有继续蹲着,等了十天。 终于抓到了常宇,常宇拒不承认下~毒, 人心似铁官法如炉,一个宫女能抵赖得了罪恶的事实吗?虞贵妃给了她五千两银票,藏起来她的家人为要挟,如果办不成就杀了她全家。 虞贵妃觉得自己做的严密,根本就不承认,一个宫女咬她没有第二个证据。 虞贵妃虽然没有成功,可是太后把她怎么地不了,太后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证据足着呢。 于嬷嬷,大宫女青阳,虞贵妃的哥哥,还有传递消息的小太监小颖子,瞬间就到了场。这些人还有他们的家人被太后控制,为了求家人不死,几个人全都招了,毒~药是虞贵妃的哥哥弄来的。 大宫女青阳取回来的,小颖子是给虞贵妃往娘家传递消息的信使。 虞贵妃至死不招,就说是皇后陷害她,谁知道不是皇后下的药呢? 皇后的经文有毒那就是皇后下的。 她的人都承认,她却说是皇后收买了她的宫人栽赃她,这女人的骨头很硬,直到下狱也不承认害太后,一口咬死皇后。 太后气急让刑部狠狠地收拾她一遍,就看她的骨头多硬。 受刑不过还是招了,太后差点被她害了,怎么会放过这些人的家人,谋杀太后都是灭门大罪,这些人的家眷尽数被抄斩。 虞贵妃被赐了鸩酒,杨贵妃的三个孩子两个皇子太后也不帮她抚养,虞贵妃作恶比曦贵妃还要狠毒,就是为了一个皇后的位子,就耍了这样的手段。 太后气愤已极,让皇帝把虞贵妃的两个儿子贬为庶人,圈养在了宗人府,免得他们长大作乱,连着曦贵妃的儿子也是跟着倒霉,也被送去宗人府受教育。 这就是心存不轨的人的好下场,无穷无尽的争,争来了什么? 太后觉得还就贞雨冰这样一个好人不争不抢的,踏踏实实的做事,她也没有被害得了,活的充实也安心。 怪不得皇帝那样看重贞雨冰,确实皇帝的眼光好。 贞雨冰也却实值得皇帝的爱。 太后也看到了文辉的聪明,提醒皇帝就立储君吧,有了一个好皇后,再有一个好太子,这些争储的就会安定几年。 曦贵妃常薇韵的儿子皇次子段文迁,虞贵妃的长子,也是皇长子,次子五皇子段文才,这三个人都被送进宗人府改造,这三个做储君的门儿都没有了。 贞雨冰的长子四皇子现在八岁的段文辉,次子六皇子四岁的段文儒。 还有一个是安嫔的儿子三皇子段文川。段文川比段文辉也是大了几岁。 曦贵妃常薇韵的儿子皇次子段文迁十五岁了,虞贵妃的长子也是皇长子段文迁已经十六岁,次子五皇子段文才也八岁。 第103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52) 安嫔安国凤的儿子三皇子段文川,因为收了段文才的十两银子做假证陷害段文辉,太后训斥安嫔教子无方,撤了安嫔掌管宫务的职务,段文才被惩罚禁足三个月,不准出院门。 安嫔这下子可是是就恨上了贞雨冰母子,对上贞雨冰母子的眼神深如陷阱。 如果没有贞雨冰母子,她的儿子岂能会被段文才贿赂,虞贵妃已经死了,段文才进了宗人府受教育,她恨他们没有什么用了。 只有把仇恨转移到贞雨冰母子身上。 自己已经是安嫔,贞雨冰才进~宫,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皇帝迷住?皇帝就独宠她一人,因为她自己的儿子被禁足,小小年就丢了名誉。 孩子的前途还能好哪去,被太后盯上,被皇帝厌弃,储君之位可是没有一点儿希望了,皇帝迅速的立了段文辉的储君,恐怕到了别人手。 贞雨冰占了皇后的位子,论理也得有个先来后到,论理曦贵妃进了冷宫,皇后被废,也是虞贵妃的功劳,这个皇后也是应该把虞贵妃摆在第一位,太后却强硬的给了贞雨冰,而且她的儿子连着当了储君,哪有这样没有天理的? 太后就是不喜欢虞贵妃,也是应该给她这个安嫔提位,册封自己坐这个皇后,论家世论资历也得让自己优先,怎么就让贞雨冰抢了这个后位? 又把自己的儿子陷进去,合着,几个皇子身上都背上了黑锅,全都带了污点,这就是取消了他们争储的资格。 现在只有贞雨冰的两个儿子,再也没有人能争过他们了。 安嫔气愤难忍,就想抓花贞雨冰的狐媚子脸蛋儿,溺死她的两个儿子! 看着安嫔温温柔柔,斯斯文文的一个弱女子,原来也想当皇后,还想儿子成为储君。 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多好,可是就没有想安安稳稳的,总想冒险。 太后皇后就那么好当?当皇帝就那么好受?拼命的争,往死里掐,最后落到身败名裂,后悔吗? 后悔的人还是在少数,宁可鱼死网破,也要挣扎一番,也不枉阳世人间走一遭。 权利就那么重要,都想要那个权力,那哪有那么容易?曦贵妃斗败了,虞贵妃也是没有胜利,安嫔因为儿子的事,心底就是涟漪不断。 她计算着段文迁,段文宇、段文才三个都进了宗人府教育,说的好听,不见得多久能够放出来。 三个人的生母都犯了重罪,几个小子翻身可能就没有指望了,自己的儿子段文川禁足三个月,肯定还能翻身,只要自己不死,就要为儿子谋划。 储君之位,一定要落到自己儿子头上。 通过曦贵妃和虞贵妃的灭亡,她看到了权利的重要性,一个皇帝一个太后说一句话就能要人命。 皇帝和太后护着贞雨冰,贞雨冰就能母仪天下,如果没有皇帝太后的后援,她可活不到现在,皇后的位子哪有她的份儿。 安嫔以前没有争斗的心,如果皇后倒了,虞贵妃坐上皇后,她还是很服的,可是因为十两银子,就禁她的儿子的足,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七岁的孩子你给他银子他能不要?因为十两银子就给弄个污点,小孩子懂什么?给他银子让他说什么他能不说吗? 小孩子不可以原谅吗? 原谅他你们能少了什么,因为贞雨冰做了皇后她是愤愤不平的,可是她始终没有表示出来。 看到皇后太后的重要性,她的心可是翻江搅海。 如果太后让虞贵妃坐皇后,虞贵妃也不会想要杀她,都是她自己找的,偏心贞雨冰,就是被虞贵妃杀死也是活该! 安嫔是认为太后偏心,贞雨冰就抄了点佛经,太后就被买的心歪到了咯吱窝。 她就认为立虞贵妃是应该应分,没有虞贵妃就应该是她的后位。 如今虞贵妃死了,她就更认为应该是她的。 总之应该论资历,她们几个在皇帝是太子的时候就进府了,而且她们的父兄都是资历功劳高的,贞雨冰的父亲是仗着皇帝宠贞雨冰才升的官,没有成绩没有功劳,凭什么? 这是让她最不服的,以前让她几个参与宫务,她还没有这样愤恨。 如今她儿子禁足,自己被太后撤了差事,脸面丢尽被人耻笑,背地指点,太后训斥她教子无方,谁的儿子不好了?小孩子还没有主意,大了不就好了嘛,至于这样不依不饶的? 总之安嫔的心不淡定了,权利之欲萌芽,整个皇宫就数她资格老了,她不争一争已经震荡的心岂能平静? 安嫔那个外表长得温柔娴淑的样子,个子不高,不算小巧玲珑,也是娇娇弱弱的。怎么看就是一个安分,谦卑、不娇不燥,忠厚还是善解人意的慈善女子。 平常没有欻尖的时候,也算祥和宽厚的人,太后对她可没有什么偏见,没有把她当成不厚道的女人。 把她划在老实人之列,也没有见她惹是生非,倒是安安分分的。 看来权利最能够让人疯狂。 安嫔的心一旦起了贪念,就再也不能平静。 让她教育孩子?她怎么会?谁没有贪念?不是小孩子,大人高官还要贪污受贿! 太后她不喜欢送礼吗?寿诞节日,接到礼物她怎么那样高兴? 安嫔恨了这个恨那个,不知道怎么恨了,起了那样的心,就不能收起来了,就越想越心思膨胀。 曦贵妃虞贵妃的儿子们是不足为虑了,只有已经成了储君的段文辉,虽然年纪不大,心眼子可鬼,那么大点儿的孩子就能想到把文川几个分开单个的审问,果然一问就说到了几下儿,太后就判几个皇子说谎,随后几个人全都招了。 这么狡猾的孩子是不能好对付的。 不如……安嫔想到了一个妙招儿,就是用巫蛊。 安嫔吩咐自己的亲信宫女梅姑姑去醉红楼送一封信给醉红楼的掌柜,交给她的嫂嫂。 只有一天多,梅姑姑就拿回来一个小人儿,用蜀锦做的,很小的一个小人儿。 安嫔让梅姑姑用左手写下了段文辉的生辰八字,还需要段文辉的几根头发,怎么能弄到手呢? 谁能接近段文辉? 她和自己的宫人不能出头,如果被发现了追究到自己身上,可是不妙,自己不能冒那个险。 安嫔琢磨找一个替罪羊,让她去偷段文辉的头发。 谁去好呢,出事能择出自己,让她人担罪。 这个人选可不好找。 安嫔就地盯上贾嫔贾永莲的女儿,这个小丫头大大咧咧的粗声粗气的,淘气又跳脱,脾气暴躁,行事好霸道。 九岁的小丫头儿性情暴烈,贾嫔也是得过一时宠的,皇帝宠了几年,才生了一个女儿四公主段英红,已经九岁,比段文辉大一岁。 皇后的女儿长公主段英莲与虞贵妃的皇长子是同岁,今年已经十六,还没有出嫁,公主是要招驸马的,皇后进了冷宫,这事就拖了下来。 长公主的婚事是要太后做主,蔺箫告诉贞雨冰千万不要插言,太后和皇帝必然是要管的。 次女段英兰十二岁,太后还是对她们照顾有加,太后还是她们的姑外祖母呢,太后是心向原皇后沈冰洁的,不能对她的两个女儿错,贞雨冰虽然是皇后,可也不能参与两个公主的婚姻,原因是太后是非管不止。 如果哪句话不顺太后的心,得罪太后合不着。 只有顺着太后把她们的嫁妆丰厚一些,皇家的钱贞雨冰也不会吝啬,贞雨冰跟原皇后也没有过节,太后还是心仪贞雨冰,讨太后的欢心没差儿。 曦贵妃就是吃了没有把太后看在眼里的亏,认为整治了皇后她就是上位的那个,没有把太后的作用当回事,皇帝最近去了她那里勤了点儿,就让她飘飘然了. 安嫔可是不敢使唤沈冰洁两个女儿,太后的感觉很灵敏,被太后发现可是了不得。 安嫔就地盯上贾嫔贾永莲的女儿,这个四公主是个混不吝的,可是没有害过人。 太后对她倒是不错,这个公主的话不好往外套,太后也不会多想她做什么。 安嫔还没有想到好招儿怎么利用段英红拿到段文辉的头发。 自己不出头怎么也是不好办,安嫔不操持,下人们决不能办成事。 太后不许段文才出院子,安嫔就找到了借口,说什么段文川在院子里憋得慌,就央求贾嫔贾永莲:“让红儿招集姐妹们和太子弟兄和妹妹,还有长公主二公主也一起去文川的院子里热闹一下儿,我怕这孩子见不到一个玩伴,会憋屈坏的。” 贾嫔贾永莲不知道是计,就痛快的答应:“也是,一个小孩子突然被关三个月,也是难以承受的,多去几个哥哥姐姐们,给她宽宽心。” “谢谢!”安嫔眼泪汪汪的,面带感激,这是一个母亲疼儿子的表现,也不为过,要是自己的这个女儿被禁足三个月,不得圈疯了,那个丫头无法无天的,又浑又能闹腾,让她看看被禁足是怎么回事,也能学得规矩点儿。 安嫔也没有事做,就求御膳房的点心师傅,做了八样点心。 还做了十四个菜,招待这些皇子公主们。 段文辉的心是善良的,没有记段文川诬陷他的仇,认为是虞贵妃指使的,段文川比他还小,不懂事呢。 段英红一句召唤也就跟着段英红来到段文川的院子,段英红招集了一圈儿,被她叫的人都来了。 原皇后的两个女儿段英莲、段英兰已经到了。 段文辉就带了弟弟六皇子段文儒,和妹妹八公主八岁的段英琪一起来了。 杨妃杨青玉的女儿段英敏,和童妃童佑华的女儿段英倩,二人联袂而来。院子里立即热闹起来。 安嫔招呼:“孩子们,大家都进内殿玩耍,用点心,有鲜果,还有果脯,肉干、烤鹿肉、烤鲈鱼,香喷喷的,都饿了吧?快去吃!”小孩子就是好热闹,还有好吃的,在自己的院子不喜欢吃的,到了别人家也是稀罕的。 段英红大嗓门一吼:“快!谁慢谁捞不着!” 凑一起已经有十几个孩子了,没等段英红吼完,就像一窝蜂呜的就冲进去。 孩子们在一起自然是要疯的,皇子公主们的教育虽然严苛,可是照样有不服管的孩子,谁能对这些皇子公主们真的狠厉,没有一个那样傻的人。 当着皇帝和皇后的面是彬彬有礼,离了面儿就是一帮孩子,就跟平民家的孩子没有多大出入,有的甚至比百姓家的孩子还要顽劣,说的是师傅严苛,总不能像民间的老师往狠里打手板儿吧? 对于皇子和公主还是要宽容大得多,这么多人聚一起,就会疯开了。 是安嫔用了心的,点心比平常的还是好吃,也是到了饿的点儿了,吃起来格外的香甜。 段英红绝对是不能安定的看到段文辉一丝不苟的发髻,就抠掉点心上的蜜块儿,悄悄地扔在段文辉头上。 段文辉感觉到了,英琪看见了:“哥哥,三皇姐……”英琪还没有说完。 段英红就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段英红还是理亏,没有说完,就吐了吐舌头。 “四皇子,你头发沾上了蜜糖,赶紧去梳洗一下吧。”梅姑姑好心的提醒。 还有别的办法吗? “我回去洗头,你们大家继续。”段文辉本来对这样的聚会就不感兴趣,如果不是觉得自己不合群,他是不会来的。 弟弟妹妹是被逗引的心慌,也是为了陪他们来的。 段英红搞什么恶作剧?往他头上扔蜜糖。 段英红就是一个搞怪的顽劣女,什么样的恶作剧搞不出来? 她就是搞不出来,也会有人让她搞怪。 “不要那么麻烦,回去耽误时间,还没有吃饭呢,这里也不是不能梳洗,奴婢带太子爷去梳洗。”梅姑姑赶紧阻止,可要成功了,怎么能让他走。 段文辉被梅姑姑缠住,低眉顺眼的招呼段文辉:“太子爷,请随奴婢来。” 梅姑姑前边引路,段文辉只有跟在后边,回头对弟弟妹妹说道:“好好玩儿,哥哥一会儿就回来。” 六皇子段文儒,八公主段英琪齐声答应:“好。” 梅姑姑帮着段文辉梳洗完了,速度不慢,得到了该要的东西,欣喜的回复安嫔。 安嫔给了梅姑姑一个赞赏的眼神。 是梅姑姑看一眼段文辉再看段英红,看了这么两三次,就让段英红发现段文辉光溜的发髻,段英红这个人在哪里也不会太平。 第103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53) 等皇子公主们吃了饭走净,梅姑姑急忙拿出给段文辉梳掉的头发,有十几根根:“娘娘您看够不够,奴婢没有敢直接动手采,怕的是被怀疑。” “做得好,满够了,你亲自出宫一趟,把这些东西亲自交给巫师,千万小心,不可泄露一点,等做完法,就把那个巫师除掉,不要留下后患。”安嫔吩咐得谨慎,安嫔是个十分心细的人,不是曦贵妃、虞贵妃、和皇后都落马了,她还不能动手,那三位都不是她惹得起的,唯有贞雨冰她没有惧怕的原因,贞雨冰宫外没有势力,她没有斗三位却都倒了,这就是给了自己机会,自己不要和那三位斗来斗去。 自己没有费吹灰之力,就得了这大好机会,皇帝宠贞雨冰能当什么?皇帝只有两只眼睛,成天的国事繁忙,皇帝的人要保护皇帝,哪有功夫保护贞雨冰母子们? 她算就了这母子们没有援助,没有自己的实力强大,只有有小人,就有人给做。 自己对宫中的人脉熟,掌握着宫~中人的性格,不用特意利用,就能让段英红为自己驱使。 想要巫师,哥哥就能立即找到,贞雨冰的娘家人哪有这个本事? 一切顺利,等段文辉死掉,就再把那个段文儒消灭,皇帝还有几个儿子? 都不够自己消灭的,安嫔心里得意起来,因为贞雨冰,皇后和曦贵妃虞贵妃都完了。 如果不是太后让贞雨冰当皇后,虞贵妃也不会对太后下手。如果不是皇上对贞雨冰的维护,曦贵妃何至于刺杀贞雨冰,皇后也是因为贞雨冰有了儿子急的假怀孕,才惹怒了皇帝。 都是贞雨冰的错,如果没有这个人,皇宫是个安定的所在,都是因为皇帝宠爱她,才让所有的人都感到了危机,也不会这样乱套吧。 总之贞雨冰就是罪人,自己在对罪人惩罚有什么不对?但愿老天爷保佑自己大事有成!除掉贞雨冰母子们,就是天下太平。 总之安嫔在给自己的行径找充分的理由,觉得不亏理,不愧疚。 意思就是不是她坏,是贞雨冰扰乱了皇宫的秩序,都是贞雨冰的错,老天爷不要怪她惩治贞雨冰母子们,只怪她不应该出现在皇宫这个地方,这里是她应该来的吗? 她来之后出了多少乱子。 不是别人无情,是她没有富贵命。 她们母子都该死。 早死早超生,去投一个好胎,去到大富大贵人家吧,也是对她这辈子的补偿。 安嫔自己祈祷了一会,梅姑姑已经做完事回来交差,安嫔满意。 奴随主贵,梅姑姑也是盼着安嫔成为皇后,自己在宫~中这么多年,也是喜欢富贵生活。 她现在也是二十几岁,安嫔进宫她就伺候安嫔,十来年早就成了心腹,一旦安嫔高升,她这个奴婢也是水涨船高,自己姿容秀丽,只要安嫔用得着,自己有可能会得到伺候皇帝的机会,只要成为皇帝的女人,不管出身多低~贱,也是皇宫的主子了,万一生了儿子,起码将来也是太妃。 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不拼一把,不为主子效力,怎么能得到主子的提拔。 为了富贵,都是能拼命的,不成功则成仁。 没有胆量拼,永远也没有富贵可言。 古代的富贵人家,养着三教九流的人什么样的都有,只要为谋前程有用的人才都会养着,富贵人家财源广,一句俗语就证明了有钱能买鬼推磨,只要有钱就能达到任何目的。 有钱连南疆的巫蛊奇才都能养着,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杀人的手段都会选择。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招术都来。 皇宫是最忌讳巫蛊的,要是巫蛊横行,就不用刺杀皇帝,直接用巫蛊就能杀了皇帝,谁想谋反就可以用这个招术,可是很灵验的。 可是巫蛊之术需要经几个条件才能达到目的。 小布偶、生辰八字,还有本人的头发,九根,还需要做法九天,才能将人制死,生把人疼死。 做法一天人就出现心痛的症状,继而越来越严重。 直至人不能吃不能喝,敖干等死。 到了三天,果然段文辉在太学的课堂上就心痛晕厥。 蔺箫听后震惊,小孩子身体康健怎么会变成这样? 贞雨冰更是惊慌。 前两天隐隐的心口疼,段文辉不想父母担心,不怎么疼也就不言语。 带人搬回段文辉,三个太医全来,根本就看不出来毛病,找不到原因,也是心口疼,哪里知道是巫蛊的症状。 这一天段文辉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心口疼,一阵一阵的越来越严重,疼的几乎吃不下饭。 蔺箫真是奇怪这种病,古往今来几千年医书上也没有记载,小孩子心口疼,还疼得这样厉害,针灸只能缓解疼痛,就是不能止住。 汤药下肚也没有多大点效果。 太医想了很多治疗方法,就是一直不能好。 皇帝担心得不能上朝了。 太后也没有心思管着后宫的事物。 聚在段文辉的殿内双锁眉头。 这个孩子从小到大就没有过病,体质特别的好,突然得病就这样要命,真是让人理解不了。 段文辉一阵阵的心口疼,折腾起来大家都看着痛苦不已。 这个朝代的皇宫根本就没有闹过巫蛊事件。 谁会往那上头想。 找不到病因的疼,只是脉象紊乱。 疼痛厉害,脉象能不紊乱吗?几十年的老太医都没有见识过这样的病情,太医更是挠头。 皇帝下令所有的太医前来会诊,还是找不到病因。 皇帝气得都想砍太医的脑袋了。 皇帝坐不住,贞雨冰就是汹涌的泪水洗面: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得这样的病? 这是要孩子的命了,做母亲的能不痛苦吗,贞雨冰整个人瘦去了大半。人人都跟着熬得双眼通红。 就这样下去疼也得活疼死,一口东西不能进,十几天也得饿死。 皇帝被闹的失魂落魄,一帮嫔妃前来探望,嘴上说的怜惜疼惜,看面相一个个的都是红白滋润的,只有贞雨冰几天就瘦成了纸片人。 再看安嫔满面红光,几天的功夫就胖了一圈儿,被撤了宫务,怎么还就丰腴起来? 难道是太安逸了? 嘴上说的是关心的话,表情却没有一点儿担忧。 一个劲的安慰贞雨冰,却不见什么真情。 贞雨冰是什么也顾不得了,蔺箫还是很冷静的。 既然找不到病因,蔺箫就在心里细数从古至今什么样的症状找不到病因。 蔺箫回忆历史事件,皇宫用巫蛊的可是不缺,这个朝代是个异界,蔺箫根本就没有听说这些年皇宫出现过巫蛊事件。 没有出现过并不见得没有,那个南疆国是巫蛊胜地,就不能断了那样的毒招儿。 既既有南疆国的存在,就能有极擅巫蛊之人,皇宫夺储什么毒招儿也都用在贞雨冰的身上,刺杀火烧,层出不绝。 段文辉现在是储君,夺储就会对他下手了。 蔺箫觉得有可能是巫蛊事件。 别的病哪有找不到病因的? 只有往巫蛊上猜了,对着段文辉下手,就是要夺储的,曦贵妃的娘家被抄,虞贵妃的娘家全部问斩了,虞贵妃已经死了,这俩人绝对是做不了什么。 前皇后沈冰洁住在冷宫,她也没有儿子,不可能对段文辉动手脚,而且太后不可能放纵她,她的哥嫂已经伏诛,沈家的族人有太后压制,不可能扶沈冰洁复后位,根本就没有可能。 虞贵妃的儿子曦贵妃的儿子,三个孩子进了宗人府受教育。 皇帝又有了两个几个月的小皇子,他们的生母都是贵人,孩子那么小就要争储吗?急着害死段文辉? 难道是凑巧,真的是有找不到原因的病? 不对!还有一个安嫔,蔺箫让她和其她三人管了宫务,因为其子诬陷段文辉被太后撤销权利,积恨在心,报复段文辉。 安嫔看着老实本份,没有一分恶毒的行为,会因为一个职务就恨上一个孩子? 还是她的孩子的错。 报复段文辉你应该吗? 这样忠厚的人怎么会干这样的事呢? 难道她是想除掉段文辉立她的儿子做储君? 这也没有不可能,反正段文辉的病就应该多怀疑。 怀疑也许能找到病因。 对,蔺箫好像找到了什么,又捕捉不到。 巫蛊,蔺箫可是知道,巫蛊做法需要的东西,那个小人谁都会做。 八字?段文辉的八字皇宫的人谁不知道? 宫里出生的孩子,记录在案,上了玉牒的皇子,还是太子,在段文辉出生前进~宫的嫔妃都会记得段文辉的八字,而且还是很准确的。 那俩生了小皇子的贵人可是没有赶上段文辉出生,连段英琪出生她们也没有赶上。 蔺箫分析了她们的关系不大。 还有三个掌管宫务的嫔妃她们没有儿子,为什么要害段文辉,没有作案动机。 蔺箫唯一怀疑的就是安嫔,安嫔是有作案动机的,她有儿子已经七岁,只比段文辉小一岁,她能眼馋储位,这是一个动机。 段文川陷害段文辉有没有安嫔的手笔还是一个未知数,这是一个动机。 太后撤了她的宫务,她恨上段文辉,这又是一个动机。 只有她有三个动机,还有作案的机会。 蔺箫突然想到了段英琪说的段英红给段文辉头发抹了蜜糖的事,是安嫔的大宫女梅姑姑帮着梳洗的,梳洗,每每都会掉头发,况且这个时候是气温最高的时候,人很容易掉头发,做法的头发有了来源。 蔺箫似找到了眉目。 迷雾豁然开朗。 如果是巫蛊,就是刻不容缓,已经六天了还有三天天就能制死一个大活人。 段文辉危矣。 想到此,蔺箫也是有些慌乱了,害人的究竟是在哪里做法?想制死一个人,没有做法的法师不容易成功。 做法是得有动静的,敢在皇宫里做法吗? 蔺箫心揪起来,还不能打草惊蛇,被那个人发现,会不会用上绝命的招术,置文辉于死地,来个鱼死网破。临死拉个垫背的。 文辉不能出事,文辉出事,贞雨冰是扛不住的。 如果是安嫔干的,她会把布偶藏在哪里呢? 要是出动人满宫~里的到处翻找,如果做法的是在宫~外,一定会打草惊蛇,让法的人鱼死网破,或是逃走,就抓不到现行。 蔺箫不能打草惊蛇,势必要抓住那个狠毒之人,将她绳之以法,不能给她留下活路,不然以后还是祸害。 蔺箫的魂魄抽离,贞雨冰当即就知道了,蔺箫出去一定是找病因了。 表善心的安嫔和梅姑姑,表演了一番,蔺箫怎么看怎么假,二人告辞,蔺箫就跟踪这俩人一路也没有说话,只有安嫔一脸的喜色,蔺箫就更断定安嫔没有安什么好心。 跟她们进了寝殿,主仆直接就去内室。 蔺箫一看?有消息。 果然安嫔坐稳,梅姑姑给她添茶,摆了点心。 安嫔喝了两口茶,嘴角一翘:“热。” 梅姑姑赶紧给她打扇,扇着呼呼的凉风:“冰盆化了,奴婢去添冰。” 梅姑姑从一个用厚厚的棉被包裹的箱子里拿出几块冰放进冰盆。 放到安嫔身边,就继续打扇。 “娘娘还知道热呢,那个贞氏可就不顾得热了,等她儿子死掉,她就跟着陪葬吧,剩下那个小崽子就往荷花池里一丢,就算万事大吉。”梅姑姑解恨地说道,眼里闪过狠厉,面目狰狞,咬碎钢牙,好像有杀父深仇,把她们就的孩子扔井里了那样恨着贞雨冰。 “小心隔墙有耳,慎言,不要把最后功亏一篑,一定要让她们母子死的彻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只有我们才能上位,谁也就别做那个梦了!”安嫔说的很是淡然,就像有了圆满的结局,自己是赢家,贞雨冰已经死就了。 “她就是不配,她有那个命吗?一个县令的穷人家,胆敢觊觎皇帝,还要当什么太子。就让他当鬼去吧!” “不要说了。”安嫔急忙阻止:“你怎么这样忍不住,说多了无益,还有三天就算大功告成,本宫担心最后三天会出事。” “六天了都没有出事,料她们这些笨猪也不会想到是诬告。”梅姑姑得意的说道:“娘娘就等着他死,三皇子才是真龙天子。” “不要大意,你去告诉我哥哥,只要法事一做完就毁掉证据。”安嫔担心的说道。 第103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54) “娘娘,奴婢已经传过了几次话儿了,舅爷也是认真的,不会不处理的。”梅姑姑让安嫔放心,绝不会出错。 “安嫔就是觉得不踏实,眼直跳,心里不安,好像要出什么事!”安嫔到了最后就更不安,恐怕失败,功亏一篑。 总要做到万无一失。 “娘娘放心吧,奴婢这就去!”梅姑姑急忙的走。 蔺箫就是专门跟踪的。 果然梅姑姑出宫,去了安家的府里,蔺箫就是紧跟。 她要找到那个藏匿法师做法的地方,破了他的法术。 果然安嫔的哥哥嫂嫂都聚在家里哪里也没有去,门房一通报,安嫔的嫂子就接着梅姑姑,进了安家的书房,梅姑姑说明了来意。 安嫔的嫂嫂让她放心,绝对没错儿。 “娘娘嘱咐你的人就等在附近,只要一完事,就解决了那个法师。”梅姑姑吩咐。 “是,梅姑姑,在下一定会做的滴水不漏的,回去告诉娘娘安心吧,绝对不会出错。”安家的夫妻信誓旦旦的承诺。 梅姑姑等安嫔的哥哥走后才走,蔺箫就跟着他到了那个做法的地方,这里真是隐秘,没有一点儿动静和声音。 安腾晨,就是安嫔的哥哥,进去一处房屋,里边有四个人,皆是五大三粗的汉子,面目狰狞形容粗野,吩咐了他们一遍,蔺箫也是听得真切。 就是安嫔吩咐的那一套。 领头的答应得痛快,就去这个院子的几个屋子传话,这院里看来有十几个人。 就是留着处理那个法师的吧? 吩咐完了安腾晨就回去了,蔺箫把这个院子踩了一遍,查看了有二十人都有武功,藏在这个院子的各个房间。 知道了那个做法的法师的屋子。 那个人正在披头散发的念念有词。 蔺箫回去就对贞雨冰说了这种情况,贞雨冰骇然,谁能想到安嫔会做出这样的事? 证据确凿了,蔺箫就写了一张纸条,放在皇帝的御案前,皇帝没有心思朝事,被贞雨冰劝着在乾正殿睡了一会儿觉。 ,蔺箫怕皇帝看不到,就教给贞雨冰如此如此。 贞雨冰就去了乾正殿,就发现了一张字条,不禁惊呦一声,就惊醒了皇帝,贞雨冰惊讶的呼一声:“巫蛊害人?有这样的事?” 皇帝脸色一变:“什么啊!” 贞雨冰把纸条给了皇帝,皇帝迅速的一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皇上!……”贞雨冰惊呼:“皇上!您哪里不适吗?” 皇上震惊之后就是愤怒,他早就接到过这样的字条,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的。 这个他当然就信了。 安嫔真是疯了,几个女人才被惩罚,她竟然顶烟儿上!谁给她这样大的胆子,真是反了,把朕当成了什么? 贞雨冰就没有再落泪:“皇上,既然来了高人指点,别的不重要,还是先救辉儿吧!” 皇上大悟:“皇后说得对,朕要亲自去,看看是何方妖孽如此歹毒!” 皇帝大步跑出去,吩咐御前侍卫,点了五百人马,包抄那个院子。 侍卫军去抄安家。 吩咐已毕,皇帝亲自带领侍卫军杀过去,几天的痛苦担忧悲伤都化成了愤怒,简直就是直捣黄龙。 侍卫军迅速的围住小院儿,安腾晨安排看守法师的人立刻就被拿住。 捆成了一个个的粽子,这些人没有死士,没有一个寻死的。 做梦没有想到会被擒住,这些人可是安腾晨的亲信,可是被抓个正着,也没有一个自杀的,很是惜命。 那个法师没有做完就被破了阵,反噬,却是自己食了恶果,口吐鲜血暴毙。 这叫抓现行,安腾晨一家三族被抓进了刑部,侍卫军押着,安家的亲信进~宫的时候安嫔还没有得到消息。 皇帝封锁了消息,安嫔的寝殿被侍卫看起来,梅姑姑慌慌张张的禀报:“娘娘,大事不好,功亏一篑了,被人找到了下处,法师吐血死了。” “什么?……”安嫔如遭雷击:“是谁走漏了消息?谁是吃里扒外的?” 还以为她做得严密,架不住有高人。 安嫔像被抽走了魂魄,瘫软在玉榻上:怎么可能,早知道就不干了,她可以等,十年后让段文辉死,自己也可以多活十年。 这不是坑人吗?急急弄死段文辉,却让他反噬了,可惜可恨没有成功,胜者王侯败者贼,自己成了阶下囚,自己的儿子再也没有翻身之日。 后悔,她是真的悔青了肠子,荣华富贵没有了,只剩了监牢,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安嫔真的后悔,早知道如此下场,就不如身上藏把刀,就那个八岁的孩子自己还能制不住吗?一刀捅死他也不枉搭上自己一条性命。 后悔没有用了,安腾晨夫妻为了脱罪只有往安嫔身上推,说安嫔吩咐他这样做,他是不知道八字是谁的,装傻,装糊涂,就是为了不死,哀求皇帝放过安家。 皇帝这些天已经遭受了沉痛的打击,对这样恶毒的手段恨之入骨,他怎么会饶恕安家,也不能饶恕安嫔,怎么带毒的手段她也想得到,哪一天她想让皇帝死,就下了巫蛊要了皇帝的命,皇帝以为这个也不能留她们了。 安嫔看安腾晨往她身上推,气恨得不承认。 “皇上!根本就不是臣妾干的,臣妾也没有指使他是他想偕天子令诸侯,想要文川做储君,再杀了皇上,他就能把持朝纲。 臣妾怎么会同意他杀皇上,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臣妾怎么会让他害皇帝? 她就自作主张的干这个,皇上得到的纸条一定也是他干的,就是要报复臣妾。”这个可比虞贵妃狡猾多了,编的理由还挺顺理成章的,说的跟真的一样。 皇帝能信她的吗,说的多好听也是垂死挣扎,兄妹两个狗咬狗。 皇帝气急了,大料安嫔真的干得出来杀夫垂帘听政的勾当。 皇帝愤怒,给安嫔灌了鸩酒,安嫔挣扎无效,死于非命。 段文川也被被送进宗人府和那三个孩子住一起。 皇帝还是不狠,没有把安家灭九族,只杀了安腾晨这一支。 其余的人只有庆幸皇帝不狠。 巫蛊被破,段文辉无药自愈,只是被折腾惨了,六天就骨瘦如柴,奄奄一息,且得养一阵子了,太后也是气愤得很,琢磨就是自己撤了安嫔的宫务,安嫔怀恨在心,报复段文辉,太后心疼段文辉,被害得太惨了。 太后对这个孩子愧疚。 其实太后想多了,安嫔因为那事儿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夺储,想让儿子做太子,才要害死段文辉,她的儿子就有了太子之位。 都是为了那个最高权利,争得你死我活,以前安嫔还不敢心动储君之位,虞贵妃一死她就觉得自己是最大的资格最老的,储君就该是她儿子的。 贪~欲忽动,就一发不开收拾。还是认为巫蛊秘密,没有人能够发觉,施法的人藏得那样隐蔽,怎么能被人识破呢? 侥幸的心理,觉得是把握的事,却一败涂地,搭上了荣华富贵,自己的前程儿子的前程,还有娘家一族的性命,可是后悔没用,触犯了国法就得付出代价,人在做天在看,极毒的手段也是会犯天怒的。 安嫔一次害人就得到了报应,就是她干的太赶巧了。 贞雨冰重生而来,来了蔺箫这个整治人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蔺箫这个高来高去的暗中窥测的神人,带着神器,哪个任务也不会失败,失败的就只有对方了。 只要有蔺箫,安嫔没有个不失败。 贞雨冰连续做了半个月的噩梦,就是前世有人给她灌毒~药,那个人身后站着的就是安嫔,做一个梦不奇怪,连续十五天就稀奇了。 莫非前世她被毒死,真的是安嫔的主使,可是这个迷再也没有那个辨清的时候了,总之安嫔也不是一个厚道的,野心也是勃勃,心肠也够狠毒的。 宫~里又少了一个恶人。 可是皇宫的风波不会平静的。 贞雨冰补上了皇后的位置,可是曦贵妃进了冷宫虞贵妃死了,安嫔也死了。 三宫六院少了几个大主儿,底下的嫔妃就惦记上了这几个位子。 就极力的讨好皇帝,认为只要拿住皇帝,这几个位子一定会落在自己身上。 可是皇帝没有召见哪个嫔妃,哪个给皇帝送吃吃喝喝,皇帝一概拒绝。 到了选秀的期限,皇帝也是禁止选秀。 皇家的规矩皇帝的女人多多益善,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是子孙多多益善。 可是皇帝拒绝一切诱惑,冷眼对待敢算计他的臣子,哪个送女儿,孙女、亲属的女儿,皇帝一概拒绝。 那些扒眼皇后之位,贵妃之位的臣子,一度横眉冷对,愤怒,敢怒不敢言。 只要一提女人,皇帝的脸就沉。 御史就参皇后,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了皇帝,皇帝自从见到皇后,就再也没有接受朝臣的馈赠,没有选秀,都是皇后的过错,要求皇帝废后,另选新皇后。 这个时候的皇帝已经四十岁了,皇宫里多得是女人,皇帝不想再祸害小女孩儿了。就是不选秀。 大臣给她送女子,并不是安的什么好心,是想用家族的女人控制他这个皇帝,就任意他们在朝堂大权在握,鱼肉百姓,仗势欺人,贪赃枉法。 几个闹腾的最厉害的大臣就是左都御史展望,右都御史康有为,都是谩骂皇后是妖后,祸国殃民的罪后,逼迫皇帝把皇后打入冷宫,另立贤后。 梁相因为女儿梁淑媛不得帝宠,对贞雨冰怀恨在心,皇帝早就查出梁相府派了死士刺杀贞雨冰的事情。 只是碍于换相不是简单的事,皇帝已经筹谋多年,才有了丞相的人选。 皇帝早就想换掉他,只是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梁相参与刺杀贞雨冰的事情。 这次蔺箫把梁相府和什么人联络,拉拢朝臣暗中作祟,要推翻皇后,蔺箫写了一本记录,来龙去脉写的清楚。 悄悄送到御书房,皇帝又得贵人指点。抓住梁相的把柄,有了备相,皇帝可是不再受他的钳制。 蔺箫又送上,梁相贪污受贿的证据,皇帝大喜,命人彻查。 证据确凿,梁淑媛进了冷宫,梁相被罢官,送进大理寺三堂会审。 皇帝见了梁相最后一面,对他悄悄地说了几句话:“梁相,你与常家合谋,用死士刺杀还是一个贵人的皇后,还有了今天的下场,水至清则无鱼,你的贪财次之,如果没有谋杀皇后的前科,朕也不会容不下你这个贪赃枉法之人。” 梁相长叹一声:“不知皇后有什么不同之处,哪个女子也害不了她,值得皇帝这样护着她,你的我的孙女就不及她?” “梁淑媛不配跟贞雨冰比较!”皇帝冷哼一声“梁淑媛私心太重,才进~宫就谋划害人命,以为朕不清楚吗?梁相!你太贪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不满足,还要挟天子令诸侯!你也不配知道皇后是怎样的人。” 一句话点中梁相的要害,梁相不禁长叹一声:“皇上不是受制于人的人。” 皇帝大步远去,梁相一声的哀叹,自己自恃为高,还是不及皇帝分毫,皇帝的眼太锐利,心太细,嫉恶如仇,隐忍这么多年,才踢了他这个他离不开的人。 梁相自缢身亡,求皇帝饶了他的族人,他不想断子绝孙,求皇帝不要杀他的儿孙。 皇帝还是饶恕了他的儿孙,可是贪污受贿的财富被抄没归公,他的儿孙只要犯有贪污受贿罪的,皆被关押,无罪的就免了刑罚,没有被发配,为奴的人。 皇帝这是看在他也是辛苦几十年,也是对朝廷做过贡献的。 皇帝还是仁慈的。 转眼十年过去,皇帝快五十岁的人了,还是那么年轻,皇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贞雨冰却是知道的,可是就是多知心,也不能告诉皇帝有一个蔺箫,有一个系统能让人长寿不老。 这个大秘密真是最大的秘密,贞雨冰对皇帝也是特别的保密。 皇帝始终没有选美,两个攻击皇后的御史被皇帝斩首示众,没有灭他们的全族,还是皇帝开恩了,从梁相自尽,就再没有人敢操纵朝臣对皇后攻击。 太后年事已高,已经七十岁的人,也是挺健壮的。 贞雨冰还是一如既往地给太后抄佛经,十年如一日的孝敬太后。 从古至今的婆媳关系就没有像太后皇后两个人这样融洽的。 第103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55) 段文辉、段文儒、都长大了,一个十八一个十四,段英琪都十四岁了。 段英杰不是一个保守的人,也不是一个保守的皇帝,儿女亲事务必他们自己同意,他只要给与参考。 蔺箫对这四个孩子还是很有感情的,已经放心了他们的婚姻事。 段英杰对贞雨冰真心实意,蔺箫很放心,转眼在这里住了二十年,这个任务做得也不算短了。 临走贞雨冰把皇宫的珠宝给了蔺箫大半,蔺箫现在做任务根本就不重要寿命的多少,只注重钱财,是为系统增加物质建设,有钱系统才能运转,就像那句话说得好,有钱能买鬼推磨,系统没有钱买能量,会逐渐的消亡,只要有钱增加能量,系统永远都会很好的运转。 所以蔺箫做每一个任务都会划拉钱,这也是做任务的人的成绩大小,增加寿命的长短,只要钱多,就是不要任务需求者的寿命,任务人也会增加寿命。 蔺箫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要宿主的寿命,因为她在古代就能划拉的钱多,主要来源就是皇宫的最多,再者就是收走赃官,恶人的财产。 现代的任务根本就得不到多少钱。 只是蔺箫想到现代看看国情人事,增加知识,这次得了黄金无数,珠宝玉器,古玩字画更是多。 蔺箫一下子就增加二十年的寿命。 实际她也不稀罕寿命了,她就赶上长生不老的人了,既年轻,又健康,有系统护佑,蔺箫的面貌越来越年轻。 现在怎么看也是没有三十岁的样子,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皮肤滑嫩,五个稚嫩,面色红润,怎么看也是一个年轻人。 大概是蔺箫长期在系统里的缘故吧。 这个系统真是养人。 蔺箫走,贞雨冰真是舍不得,这些年她也学会了警惕坏人,思维敏捷,心思灵巧,胆大心细,做事干练果断,也有了雷厉风行的手段,是不能被人算计了,贞雨冰已经站稳脚跟,儿子聪明能干。 蔺箫很放心的走了。 蔺箫做的现代的任务都是八几年的。 现在她接到一个任务可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 女主艾小钱,男主卫多钱,他们就是在流浪中遇到的结为兄妹的两个少男少女。 他们流浪到了卫多钱十一岁,艾小钱九岁上下,就被孤儿院收留了下来,送他们进了学校。 二人相依为命五六年了,读书还是在一个班,两个孩子流浪就能对世态炎凉也是能看透了一点。 在社会上锻炼的挺聪明的,两个孩子聪明学习不错,两个人都能跳级,在小学就连跳三级。 三年就读完了小学,初中只用了二年,这样快跳级,也是已经一个十六一个十四岁了,高中又读了三年。 一个十九一个十七, 读完了高中这个年龄他们就得自力更生,自己给自己赚学费。 他们可是白手起家,没有家业没有余钱,只有有学业,只有双手双脚,说的容易,就是再聪明,打工赚钱,还要学习,真是不易,现在的人这样奸猾,还是两个孩子的女主艾小钱,男主卫多钱也是承受艰巨。 艾小钱决定自己打工供卫多钱读书。 卫多钱不干,他要自己打工供艾小钱读书,艾小钱就是不干。 僵持不下,两人只有都去打工,就先休学一年,等两人挣够了学费,又一同进了学校。 已经二十岁的卫多钱,按说也不算晚,可是突然的天降灾难。 卫多钱的家人突然就找到了他。 卫多钱根本就不是姓的这家人的姓,是在流浪时遇到艾小钱,俩人胡乱起的名字,俩人谁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艾小钱四岁被人贩子拐走卖给一家没有没有儿女的旷工夫妻,可是一年后旷工遇到矿难而死,女人改嫁,就扔掉了艾小钱。 五岁的小女孩,造的可是破破烂烂,看不出是男是女,脏兮兮,在街道上摊贩手里要点吃的。 卖包子的给了她一个包子,就被一个流浪汉抢走,艾小钱正在哭,就遇到了要了一个包子的卫多钱,就把包子给了艾小钱,从此卫多钱就和艾小钱相依为命。 卫多钱只比艾小钱大了两岁,他也是被人贩子拐走的,才逃出来几天,可是他找到了自己的家,她的妈妈已经去世了,就是因为把孩子弄丢了,妈妈心眼小,就上吊自杀了。 他自小就只有一个单身妈妈,妈妈死了他就没有家了,就到处跑着玩,走哪儿就要饭,饥一顿饱一顿的。 就到了这里遇到了艾小钱。 从此两人就一起流浪,五年过去了,艾小钱没有找到自己的家,卫多钱是没有了家。 进了孤儿院,就被送进学校。 结束了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两人可是很刻苦的,因为年龄大了,就更加刻苦。 连跳三级的成绩可不是说着玩的。 在流浪的生活中,要到一个小钱,艾小钱就高兴得了不得,艾小钱就得了一个艾小钱的名字。 卫多钱要到一个小钱儿就给艾小钱,她的答复说:“我不爱小钱儿,我要多的钱,要大钱,为大钱儿奋斗。” 就落了一个卫多钱的名字,从此他们也是有了名字,艾小钱、卫多钱。 找到卫多钱的这家人姓隆,原来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在魔都有一家巨富,是房地产开发商,家族也是有底蕴的。 这些年结交了权贵人物,暴富成了省级的首富。 越是暴发户越是看不起穷人,因为他们知道穷人是多么的艰难,爆发不易,他们注重的是联姻扩大自己的势力和财富。 想当年卫多钱的母亲和卫多钱的父亲是校花校草,一见钟情,可是遭到家庭的极力反对,把相爱五年的一对情侣活生生的拆散。 知道了卫多钱的母亲怀孕的消息,就在媒体放风,污蔑卫多钱母亲肚子来路不明。 逼迫卫多钱的母亲远离她的父亲,因为要逼走卫多钱的母亲,就设计车祸撞了卫多钱的父亲隆文俊受伤住院,顾不及卫多钱的母亲汤拾珠,汤拾珠被赶走,自然是受到威胁,不走就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让她消声灭迹。 汤拾珠为了孩子只有远走他乡,从此以后就这样没有来隆家的信息。隆文俊已经没有了汤拾珠的信息。 隆家污蔑汤拾珠跟人私~奔了。 隆文俊虽然不信,可是过去五年,再也没有汤拾珠的音信,只有随家庭的安排联姻,与魔都的地产开发商胡家联姻。 和胡家的女儿胡美娟结婚,胡美娟只生了两个女儿,就再也没有生育。 可是这俩女儿一个是先天性心脏病,一个最近又得了再障性贫血,需要移植骨髓,找不到合适的骨髓,就想到那个被隆家拒之门外的汤拾珠生的儿子。 汤拾珠被隆家赶走,隆家还有人监视着她。 直到卫多钱失踪,汤拾珠自尽,隆家的眼线才撤离。 这个胡美娟再也生不出儿子,隆家的家主就要找回汤拾珠的儿子要胡美娟养那个孩子。 可是找了几年也没有找到,直到胡美娟的女儿要移植骨髓,再次想到汤拾珠的儿子。 隆家和胡家两家势力联合找了一年才知道了卫多钱,知道了卫多钱还有一个义妹艾小钱。 刘家人对这俩孩子厌恶极了,厌恶他们是流浪儿,想想就给隆家丢人。 暴发户就怕被人闲言碎语,就怕有人瞧不起,世家大族本来就看不上暴发户,再进了两个叫化子他们还怎么抬头? 所以认卫多钱根本就没有什么隆重。 卫多钱想与艾小钱从小的流浪生活,虽然两人过得也是愉快的,可是那个艰辛就一言难尽,被人欺负,被人厌弃,被人没有正眼看的时候,是多么卑微的存在。 如果自己认了一个有钱的家,就能给艾小钱改善生活环境。 可是没有想到的,隆家根本就不接纳艾小钱,卫多钱提出的重要的条件就是不和,艾小钱分开。 隆家老爷子怎么会答应?两个孙女都是病秧子,只有一个孙子可以联姻。艾小钱、卫多钱青梅竹马长大,感情深厚,只要有艾小钱在,卫多钱怎么能老实的为隆家联姻。 有钱人的胆子就大,拒不接受艾小钱,艾小钱也不想进隆家,可是卫多钱不舍艾小钱,就一个劲儿的坚持。 急需卫多钱的骨髓,隆家只有假意答应,等给胡美娟的女儿移植了骨髓,胡美娟就惦记上了艾小钱的心脏,制造了车祸,取了艾小钱的心脏给胡美娟的大女儿换上,艾小钱的一条生命换来了胡美娟大女儿的健康。 艾小钱死后才知道自己被算计的这样惨。 隆家很会制造车祸,为了让汤拾珠失去保护,隆家老爷子竟然给自己的儿子制造车祸,他们制造的车祸,可以让你活,也可以让你死,为了自己的孙女,隆家老爷子就豁出卫多钱为他的孙女捐骨髓。 也是因为一场车祸,卫多钱住院,昏迷之际,偷取他的骨髓。 卫多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体从出了车祸就衰弱。 他就不知道被人偷了骨髓。 等艾小钱死后听到了隆家人私议说出来的秘密,艾小钱死的冤,一定要如愿系统接受这个任务,为她报仇。 卫多钱被偷了骨髓后就一直没有健康起来,就被胡美娟这个后妈颐指气使的,大学也是半途而废了,为隆家联姻娶了一个也是病秧子的高家女高春莲,高春莲也是先天性心脏病,因为找到心脏的时候已经晚了,高春莲到隆家二年就去世。 卫多钱也被胡美娟谋害死。 胡美娟的两个女儿为隆家联姻带来了丰厚的利益,胡美娟赶紧的处理掉卫多钱,家产她怎么能给卫多钱,都是她女儿的,谁也别想惦记一分。 害死了两条性命挽救了胡美娟的两个女儿,富贵都让这母女三个享尽了。 胡美娟是与蔺家老爷子合谋,隆文俊不知道详情,只知道认回了儿子,却被隆老爷子污蔑汤拾珠与人私奔,对这个儿子不亲,儿子死了他也没有什么表示。 隆老爷子恨汤拾珠让自己的儿子对自己不亲了,对汤拾珠恨之入骨,自然就不会喜欢这个孙子,也帮胡美娟诽谤汤拾珠。 隆文俊不辨是非,就听信了隆老爷子的假话,卫多钱并不知道实情,也没有为其母辩白的理由,身体不好,也没有精力想的更多,只为艾小钱的死伤痛。联姻一个病秧子媳妇也没有真的洞房。 没有留下后代,临死也是糊涂的。 艾小钱本来不想进隆家,可是卫多钱舍不得她,她也舍不得卫多钱,糊里糊涂的进了隆家。 如果卫多钱不认隆家,隆老爷子就用艾小钱的命要挟卫多钱。 挤兑的没有活路,两个单纯的孩子就落入了隆家的圈套。 隆老爷子的只看中财利,自己的兴旺家财的扩大。 想的是两个孙女联姻,自己的事业怎么怎么兴旺,根本就没有为儿孙打算的想法儿,以为自己能活八百年,永远不死,万世的基业就是自己的,儿孙的死活根本就不在乎。 两个单纯的孩子被隆家制得死死的。都搭上了性命。 蔺箫的到来,就在艾小钱那次车祸之前的一刻钟,蔺箫穿越到了艾小钱身上,艾小钱多了一个灵魂。 制造车祸的是胡美娟雇佣的一个司机追尾艾小钱坐的车,艾小钱坐的车,被一个大货撞翻,翻进了路边的水泡子里,司机也是一个有心肌病的人,他死的最快。 等艾小钱被救上来的时候离出事才二十分钟,艾小钱还没有咽气,车子掉进水坑艾小钱摔晕了,可是到了医院不知道怎么就没有救活。 这件事卫多钱没有在场,不知道是怎什么情况,糊里糊涂的艾小钱就进了火葬场,烧成了灰还有什么证据。 有医院的死亡证明,炼人炉才敢炼。 整个过程艾小钱都明白得狠,太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就呼吁如愿系统给她伸冤。 可是这个时候卫多钱已经捐了骨髓, 蔺箫来了,知道车是怎么翻的,蔺箫坐车走了,胡美娟非常的高兴,眼看自己女儿就有鲜活的心脏了。 第103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56) 卫多钱已经捐了骨髓,王美娟就等着艾小钱的心脏给自己的女儿换心脏了。 蔺箫稳坐车里,就等着大货撞小轿车。 十九岁的艾小钱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身高一米七零,眉清目秀,体格健康,这样一个大姑娘的心脏怎么能不让王美娟心疯。 王美娟美的要命,和两个女儿留在家里就等着车祸后就进医院。 王美娟正在做着美梦等呢,就被警察传唤进警局问话。 是这样的,艾小钱的灵魂已经把前世的的事情都跟蔺箫讲明白了。 蔺箫就分析了那个车祸,车子是怎么被撞进坑里的,设计躲了一寸,车子只是被撞翻,没有掉进坑里被淹。 蔺箫就装晕,被隆家跟随在后的人急速的送进院。 隆家的人就是卫多钱的父亲隆文俊,王美娟。已经和医院签订了协议,就说人已经死了,就用艾小钱的心脏给王美娟的的长女换心脏,协议已经签好。 蔺箫都是隐身看着这一切的,她要先给前世的艾小钱伸冤惩治恶人。 等着他们把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就找不到艾小钱儿了,这些人立即就慌乱起来。 可是翻了一个底掉也没有艾小钱的影子,王美娟母女只有回家,等找到艾小钱的消息。 可是等到了下午两点,隆家人却收到了警局的传票,被手铐铐进了警局。 院长,急诊室的科长,所有策划这场阴谋的人员全被拘捕,尽皆进了警局。 隆家人和院方拒不承认,院长已经悄悄地命人回去毁灭证据,可是那些个诊断和协议已经不翼而飞。没有等回去的人回来报信儿,证据就摆在了这些罪犯面前。 隆家人骇然,院方大惊失色。 这可是谋杀人命案。 院长也得被判几年,虽然没有杀了人,如果不是本人警觉,这个人是死定了。 做了笔录,刘家人和院方被提起诉讼,这个案子结果的很快,隆文俊,王美娟和两个女儿隆鑫,隆君皆被判刑。 一个被判三年一个被判八年,两个女儿被判一年,还有隆家的雇佣,隆家的管事,大货司机,小车司机,都是知情者,全部被判刑。 隆家老爷子隆长源纵容隆文俊王美娟犯罪,草菅人命,他是知情人,没有阻止没有报案,也是要受到惩罚的。 老爷子被判了一年。 院方,院长被判五年,急诊科科长被判三年,医生护士皆被撤职判刑一年。 虽然没死一个,也算艾小钱的前世没有白死,多少捞了点利息。 艾小钱心情舒畅,深深地呼出一口长长的怨气。 随后隆家八十岁的老太爷隆崇阳出山掌控了隆家企业,认下了卫多钱这个没有见过一次的孙子。 隆家的人口并不兴旺,隆文俊是长子。隆文俊还有一个弟弟,他的弟弟也就只有一儿一女, 认回卫多钱的事前世的老太爷隆崇阳根本就不知道,吴美娟为自己的女儿霸占了隆家的产业,二房只是跟随隆文俊跑腿。 二房的儿子没有什么能力,也是体弱多病。 二弟隆文康,妻钟雨晴,其子隆浩明,其女隆景秀。 这个孙子就是隆家老太爷隆崇阳的重孙,他才是嫡出。 虽然其父母没有结婚仪式,可是隆文俊和汤拾珠可是有结婚证,也没有离婚,家里逼走了汤拾珠,五年后隆文俊就联姻。 蔺箫登门就解决了王美娟这个艾小钱的大仇人,八年的监狱,也够卫多钱历练成功了。 老天爷隆崇阳重组了隆家的人脉。 二房隆文康也就参与了管理公司,老爷子隆长源原先是公司董事长,入股的有吴家就是王美娟的娘家哥哥吴中奇,申家申运昌。 廉家的廉鸿运,赵家的赵武汇,傅家的付文祥。 二房的隆浩明也就大学毕业,老天爷也让他参与管理公司,可是隆浩明是个病秧子只让他帮卫多钱打下手,也是个有其心无其力的弱者,隆景秀还没有大学毕业。 那些个股东,吴家吴中奇是副董事,重大的决策由股东大会决定。 隆家隆家老太爷对艾小钱一个十九岁的姑娘有着好奇,怎么拿到的医案和签约书? 府法院处理谋杀案的时候艾小钱是怎么对警局解释的自己的偷盗行为,这个小姑娘流落市井十来年,究竟都是学了什么?难道专门学的偷窃。 老天爷对她好奇且不喜,他是不能让这样的姑娘成为隆家的媳妇儿。 没有家世,没有财源,没有一点社会势力,怎么能任隆家媳妇这样的重担? 公司里隆家的股份最多,第二的就是申家申运昌的股份最多。 隆家占百分之三十,舍吴家占百分之二十,申家占百分之二十,其余三家占百分之十。 申家有女申家就提出联姻,嫁给卫多钱,老爷子已经给卫多钱改名隆久隆,看不上艾小钱自然不会让她姓隆,也不让她进公司。 艾小钱只有自己在外打工。 申家要联姻,老太爷自然是同意,就是不答应隆久隆和艾小钱的婚事。 不让她进公司,也不让她进隆家,从隆家把艾小钱撵出去。 长房一家四口进了监狱,是因为艾小钱做出来的,是艾小钱把长房一家送进了监狱。卫多钱愤然的要离开隆家,蔺箫就劝卫多钱忍耐,在隆家干积攒经验和人脉。 学好了管理经验可是自己的,拿出来奋斗精神,让隆家离不他,再借隆家的趋势积攒自己的财富,如果不愿意给隆家效力,就自己独立。 现在老太爷正用得着卫多钱,卫多钱就有抗争的机会。 就是不同意婚事。 老太爷拒绝他和艾小钱的婚事,年纪都不大可以往后拖,等自己的翅膀硬了就能自己做主了,再达成自己的心愿也不迟。 蔺箫是借着艾小钱的嘴才能和卫多钱沟通,卫多钱很聪明,很快就领悟的艾小钱的思路。 他是觉得这样很合适。 老太爷提出联姻的事,卫多钱得答应的很恰当:“等两年,不忙,我要学习管理肯定特别忙,在这个期间不能谈婚论嫁,恋爱太消耗精神力,需要赔女朋友看电影吃饭逛街买东西,很琐碎的,非常的浪费时间,还是越晚越好。” 老太爷还是被他说服了,认为他是有上进心的青年。 至于和艾小钱的事也算告终,隆家家的身份不适合艾小钱,这是蔺箫教给他的说法儿,也是为了保护艾小钱。 免得联姻的申家再算计艾小钱。 老太爷都信了。 这个老太爷并不是坏人,没有隆文俊和王美娟的坏。 嫌弃出身叫化子的艾小钱,并不是他一个人有这样的思想,长辈都是这样,谁看得起穷人,更是一无所有的穷人。 传统的思想谁也避免不了。 通过隆家人害艾小钱的一件事,卫多钱现在就是隆久隆,对隆家人的心情就骤然的冰冷了,老天爷对艾小钱的排斥,让隆久隆深恶痛绝,自己也是叫化子出身,他就不提一句,提了多次艾小钱是叫化子。 一个小孩子被拐子骗走,没有了人照顾,会要饭就是一个既聪明又有毅力的孩子,换个五岁的孩子不得生生的饿死。拎一个五岁的孩子会要饭吗,被人害的孩子自己活了下来,还落了一身的罪名,被人嘴上挂着叫化子,这就是凌辱。 小孩子不要饭就等着饿死才对吗,人家的父母也不能是要饭出身。 有钱人拿着凌辱人不当回事,可是对一个亲身经历苦难的人是多大的打击。 艾小钱前世进了隆家几个月就死了,没有见到隆家老太爷。 她虽然从小就要饭,也就是五年的功夫,九岁就到了孤儿院,也是有了教育有了自尊的,才十九岁的姑娘,谁没有自尊? 受不了别人的歧视和鄙视眼神,隆家的工作人员连保姆都对艾小钱鄙视。 艾小钱打翻了了隆家的阴谋,可是震惊隆家四座,隆家人对艾小钱不禁恐惧起来,对艾小钱轻视的眼神一扫光,让人看着就是敬畏,可是没有羡慕的,因为她是穷人。 艾小钱都不登隆家的门,隆家人的眼神看她就是一个打秋风的。 做叫化子的时候那么多鄙视的眼神,深深的刻在艾小钱的脑子里,这些人的眼神就是那些鄙视叫化子的。 冷飕飕的刺激艾小钱的神精。 艾小钱从搬走后就这再也不回来。 老太爷指定跟随他多年,随他打拼多年的的郎伯教给隆久隆管理企业,没有一年的时间,隆久隆就用艾小钱和他的工资加彩票的奖励,他俩用所有的积蓄干各种捞钱的买卖赚了大钱,然后投资收买公司的股票赚钱。 这个女主不是艾小钱,掌控这个身体的可是蔺箫,玩股票蔺箫可是老祖宗。 二年后艾小钱就成了汇源公司的股东。 隆家老太爷,恐怕艾小钱的钱是讹用的公司的钱,可是找不到一点儿证据。 艾小钱和卫多钱的学历高,是名校南大的毕业证,这两年又考研,考博的,正经八百的企业管理博士。 钱是自己赚的,艾小钱的工资高,进了外企就做了白领,信任卫多钱,就入股汇源开发股份公司。 随着公司盈利,股份钱和工资继续投入,已经占据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省吃俭用,拼命打拼,艾小钱就会积攒资金。 艾小钱在的外企是西药制药企业,非常的盈利,艾小钱是消受部经理,艾小钱特会说,从五岁要饭就仗着嘴皮子勤快会说话儿,才能要到吃食。 就是因为要饭要的,就不知道害臊,见人接物大大方方,没有一点儿拘泥,就是说的人爱听,掏出自己兜里的钱。 嘴皮子绝对是练出来的,也是有天赋的,说起话来可是莺声燕语,语音是那么好听,人人都会心喜,就愿意听她的话。 做销售可是赢利的金主,深受外董的青睐,跨世纪年代的博士还是很值钱的。 卫多钱的工资,和所有的收给了艾小钱,入了汇源的股份,这就能看出卫多钱对艾小钱的爱,就是为了提高艾小钱的地位身份。 等着艾小钱的股份多了,老太爷就不能对隆久隆的婚姻这样掌控,就是一个拖字诀。 等机会……没有机会就自己创造机会。 如果艾小钱的股份到了占据全股的百分之二十,老太爷就不会要和沈家联姻了。 能和申家联姻,申家的股份还是申家的,只是为了申家不被挖走,就是为了公司抱团。 如果隆久隆和艾小钱结婚,艾小钱的股份就是隆家的,虽然不能直接成为隆家的,也是隆家媳妇儿的股份,只要隆久隆不跟艾小钱离婚,这个股份就跑不了。 老太爷是个精明人,账码算的好,娶一个带股份的媳妇,怎么也是比娘家的股份不一样。 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让老爷子心动了一点点。 如果要有百分之三十呢,老太爷就会老老实实的答应孙子和艾小钱的婚事,联姻就是要借亲家的财利,那哪有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来的实惠。 同时也让老太爷看到的了艾小钱的实力和本事,一个博士的孙媳纵怎么也比大专的孙媳来的实惠,商人重利,只会算计,无利不起早。 “小龙,你怎么就不叫你妹妹回来吃饭,好几年了你就没有请过她一次,要有人说道,就显得我们隆家没有情义,既然是八拜之交,就应该像兄妹一样。”隆家老太爷竟然就说出来这样的话,真是显得他大方情义深重,难道不是他撵出去的艾小钱? 卫多钱早就憋着一肚子的火儿,继续怼他几句,可是不想弄成僵局,只有忍下一口气。 笑盈盈的答复老太爷:“太爷,什么结义,那都是几岁小孩子的说笑,艾小钱自己已经能够独立,而且她过得很好,她也不会认我这个哥哥了,毕竟四年我们没有任何来往了,哪里还谈得上什么情义?” 想当年他是多么想让艾小钱住在府里,他们十几年都没有分开过,老太爷就硬生生的将艾小钱赶走。 艾小钱也不愿意住在别人家,被拘束被管制她是受不了的。 流浪生活自然苦,可是有自由,到了孤儿院的阿姨都很心善,可怜这些找不到家的孩子,不会打骂,不会苛刻。 这些暴发户的尊长多么的刻薄,艾小钱在这里住了几个月就被成天的挤兑,还是要偷走人家心脏的阴谋在进行间。 要换人家的心脏就没有一点儿的愧疚,能不能好好地待人家几天?刻薄狠毒的对待人家,就不怕人家做鬼找他们算账? 第103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57) 老太爷隆崇阳把隆久隆这个孙子看起来管教,教授管理知识。自从给了隆君骨髓,卫多钱的身体就衰弱下来,药不离嘴。 本来要饭的生活就是饥一顿饱一顿,身体就不是不强壮。 捐髓可是伤害身体的。 所以卫多钱的身体就更弱了。 隆鑫虽然被判刑,可是她有先天性心脏,也是监外执行。 养尊处优的女孩子,没有吃过一点苦,突然遭受大难,父母进监狱,大祸真是来的突然。 真是打击到了她娇娇弱弱的神经,迅速的病情加重,住院治疗没有效,没有等到隆君出来她就与世长辞了。 心脏没有偷成,也没有找到符合她的心脏,憋屈加重病情,很快的就挺不住了,去与死亡作伴了。 艾小钱自己打工,还有那些股份分红,生活是蛮富裕的,卫多钱对艾小钱还是真心实意的。 换骨髓的隆君早就出了监狱。 虽然换了骨髓,还是得药扶着。 这个人没有多么能闹腾,身体弱的人,没有精力去争的。 隆久隆学了二年了,准们的有一个老太爷的亲信帮他料理公司事物。 “小钱!”隆久隆来到艾小钱的住处。 就有两个他不认识的年轻人,在跟艾小钱聊天。 小钱笑对隆久隆说道:“久隆!我给你们介绍,这是我的老同学扈曼,这个是你没见过的朋友秦文。” 秦文是个男生,高高的个子,年轻清秀,白净的脸庞,真是一个帅哥,堪和隆久隆相比。 隆久隆虽然少时没有好的生活,可是他的个子可是不抵,发育的很是健全。 比帅哥还要帅哥,小姑娘见了都要动心的。 而且还有了财富,自己觉得公司 这样一个白富美的大boss,真是让人羡慕,谁不想嫁白马王子? 隆久隆有些酸涩,艾小钱却没有理会。 几个人握手:“你们好!” “你好,你好。”扈曼是艾小钱大学的同学,两人一个寝室,关系相当的好,又和她到了一个单位,才来你没有地方住来投靠了艾小钱,就住在艾小钱的房间。 叽叽喳喳的爱说话,也是爱唠叨。 很快让人震耳欲聋。 隆久隆也不是多话的人,只有一笑置之。 扈曼是秦文的对象,已经相处几年的时间。 还有一个艾小钱的大学同学王芝丽和扈曼一起来的,她也带了一个男友武城。 扈曼和王芝丽的男友都是很不错的人,几个人谈笑风生,隆久隆的加入,就成了三组恋人,隆久隆一天到晚都是很忙。 今天借着老太爷的由头就偷闲一回。 隆久隆就买了大包的零嘴为电影打发时光,现在隆久隆和艾小钱的恋情被老太爷曝光,羡煞多少姑娘的心。 有人夸艾小钱福大命大,没有费力就步入了上层社会,也有嫉妒恨的,骂艾小钱是狐~媚~子。 有人骂,就证明你是被人嫉妒了。 有人夸,就证明你是遇到了君子和心好的人。 不要飘,不要理会。,不要往心里去。 这二年忙坏了他,以前隆家老太爷不让隆久隆接触艾小钱,看到了艾小钱的优点和财富后,老太爷就坐不住了,逼着隆久隆接近艾小钱。 可是艾小钱怎么会让他顺利的如愿? 艾小钱是百般的推脱,这次也是老太爷催他来的。 秦文带了电影票,邀请大家去看电影。 就是很好地朋友。 几个人看电影看得高兴,瓜子嗑得也是飞快。 这辈子隆久隆和艾小钱还没有这样潇洒过放松一回,从小就要饭活着,读书要打工赚学费,天天就那样辛苦。没有一天享受过生活,头一次没有苦恼,没有羁绊的疯狂一回,电影散场了进去酒吧消遣。 直闹到大半夜才回家。 喝酒能够把人喝得放松,都说是一醉解千愁,真的是能够忘记一切的潇洒,只有满足,没有遗憾没有了愁苦。 世上的人只要有了忧虑之事,只要不痛快就要与酒为伍。 醉眼朦胧的人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轻飘飘的如入神仙之境,感觉是那么的好,没有酒瘾的人只要沾了酒就要上酒瘾,和了马尿确实是登上极乐。 回到家中过了半夜,隆久隆顷刻就被交道离她远点住处。被老太爷大骂一顿:“不成器的东西,跟那些人去疯癫,不干正事!”连骂带训,弄个狗血淋头。 老太爷不是坏心,隆久隆还是分得明白的,老太爷是为了隆家的,为的是让他早日成材。 这次并没有数落艾小钱的罪过,没有责难是艾小钱带坏了隆久隆。 看来人不管多本事多尊贵,想要利用的人,都是不会招惹的。 老太爷霸道了一辈子,需要软的时候也会低头,靠人不如靠己,这句话就是真理,如果艾小钱没有一点能力,没有一分的积蓄,仗着手背朝下活着,隆家老太爷怎么会拿她当了人看。 自力更生自强自立,独挡一面,能力超卓,才是女人的立足之地。 从此后,隆久隆天天去艾小钱的家,也没有被老太爷阻挠。 秦文是个学美术的,建筑装潢设计,是个小包工头,专门装潢。 扈曼学的是经济管理,在一家贸易公司上班,还是销售部经理。 王芝丽的男友武城自己建了一个广告公司,与王芝丽两人打理。 这个时期的广告最多,做这个工作还是很赚钱的。 王芝丽长得就是一个大模特,成天的可是跟当模特差不多,自己的公司各处给人拍广告,做宣传,武城绘画的功底不错,自己也画广告牌匾。 这个时期电视台的广告非常的贵,这些小公司的广告还是便宜大的很。 这一代的大学生自己创业的不少,下海经商的也不少。 只要有能力的就要自己创业。 大家经常一起聚聚。 秦文和扈曼要结婚了,给朋友送了喜帖,扈曼亲自给艾小钱送来的:“小钱,我们结婚你一定要到,你给我做伴娘,久隆给我们做伴郎。” “好哇!一定一定!一定去,日子订好了?” 小钱为扈曼高兴,已经处了十来年多对象,可要结婚,修成正果,真是让人祝福。 “小钱!你们这对青梅竹马,什么时候办喜事?你们处的时间最长,快二十年了。真的应该结婚了。” 扈曼催促道。 “不急,不急,我们还早着呢,三十岁以后再说吧。”小钱就是不急,不能让隆家人牵着鼻子走,自己不想找个深渊跳,被隆家人管制起来。不把隆家人制服,自己就是不会进门的。 秦文扈曼的婚礼还有半个月,怎么也得准备好点。 看到秦文扈曼要结婚,王芝丽和武城心里也是长草,也操持起来结婚的事。 秦文这个小包工头,他是重要的设计。 在魔都这个地方打工挣钱多,扈曼在大学里的一个闺蜜董芳来投奔扈曼,在这里也不是随手就能找到工作的。这里是销钱窟,住房消费都很贵,没有工资就维持不了生活。 扈曼就求秦文让董芳进秦文的公司。 秦文就答应了。 艾小钱也见到了董芳,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大大方方的,语言流利爱说爱笑,一双眼睛似流波,长相极其的甜美,性情柔和,举止泰然端庄,一下子就把秦文比下去了。真的是比秦文惹人注目。 艾小钱不禁为秦文担忧起来,从小在外流浪,可是她的社会经验不缺,世人谈论的事,有多少闺蜜抢了闺蜜的男友或是老公。 董芳就是一个要脸要面的人,就不会出错吗?秦文要是和别的男一样,见色猎喜,就是烈女还怕缠狼,谁知道董芳是不是烈女? 艾小钱感到扈曼的危机在前,不可避免的危机。 只要是有容貌的女人,都会被男人惦上。 抓一个有钱的男人,起码自己不用奋斗。 步入社会就享用现成的果实,是现代女性的嗜好。 都愿意捡果子,没有愿意花钱买果树现栽树等着慢慢的结果子。 这个道理人人都懂,这个董芳是个什么性子,不知道扈曼明白不?艾小钱对这个人也不熟,扈曼在校园里就爱交朋友,她教的朋友艾小钱都不熟。 艾小钱和卫多钱在校园他们的出身是被人看不起的,所以小钱的朋友不多。 学生也会挖人根底,谁啥样,也是瞒不了校园的学生,扈曼的家庭条件不错,所以她的朋友多。 她的男友事业有成,投奔她的也多,扈曼高兴同学的投奔,吃亏占便宜的她都不理会,实际扈曼这个人真的不错。 艾小钱也是跟扈曼关系挺好的,希望她顺顺利利的过下去,也是祝福他与秦文白头到老的。 小钱想多了,可是没有敢对扈曼说,显得自己疑神疑鬼的都不好,自己背后说人,到了人家耳里显得自己是小人,自己也不想枉做小人。 秦文挣的钱不少了,买了楼买了车,手里还有百万的积蓄,这个年代这样的财富就是很大的财富了,怎么能不被人垂涎。 小钱这些天就总是眼跳,她就心理发慌她在大学里一个班级的一个同学招聘到了隆久隆的的公司,给隆久隆当了助理,这人还比艾小钱长得漂亮,嘴巧,眼珠儿都会滴流乱转,眼睛是个会说话的。 这女生艾小钱早就知道她的心眼多,在学校就处了几个男友,都是有钱的富二代。 可是不知为什么,一个也没有结果。 这人家境不知怎样,可是她花钱如流水,艾小钱从来就没有打听过她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进了这个公司?还被老太爷安排给了隆久隆做了助理。 小钱得知有了膈应,也没有去公司看看,小钱早就想好了,自己有钱有房,爱咋地咋地,没有男人一年活的好好地。 男人这东西,能是扞卫就能跑不了的?他是活物,还是高级的动物,你想管也是管不了,他想胡来,也是不能控制的。 艾小钱是经过风浪的人,什么样的事没有摊上过,心宽得很,就是自己去说这事有什么作用呢? 只有放下,才是赢家,卫多钱就是背叛,自己也没有吃亏,卫多钱的钱都给了自己,他背叛隆家别想要出他的钱。 艾小钱明白得很,现在的暴发户都是养了几个女人的,如果卫多钱是那样不着调的人,干脆一刀两断。 自己可不想搭上自己的一辈子被人戏弄。 自己自由自在的独立的活着,上上网,看看电视,聊聊天,神一样的生活。 他的地位财富摆在那里,早晚都会有女人来欺窝下蛋,早欺晚欺都是一样,就看卫多钱有没有抑制力。 自己是怎么也是控制不了。 看来是隆家老太爷耍的花招激将法,他现在就是在强求这门亲事,惦记上了她的股份和财产。 自己迟迟没有答应,这是刺激到了他的肺管子,羞恼成怒,用那个女人刺激她主动,这个老狐狸真是成了精的,她也不怕弄巧成拙,弄假成真,招来一个祸害? 果不其然,有人传言在办公室那个女人就从后抱住隆久隆的腰,脸蛋子就往隆久隆的脖子上蹭,赶巧被人看到。 艾小钱的心里自然是针扎的一样,可是她还是忍住了不去隆家的公司。 这些传言都是隆家老太爷放出来的。 艾小钱认为就是真的,勾~引老板的女人不都是这样吗?从后边抱住老板的腰就蹭上 去,不用霸王硬上弓的就不错了,可是很文明的。 艾小钱可是沉稳如山,隆家老太爷有些气怒,这个女孩子怎么就这样能够沉住气,她是不在乎久隆?还是不在乎隆家的产业? 这样顽固的丫头,世上真是欠缺。 不是她占据了三成的股份谁会在乎她?想进隆家门是比登天。 这个老太爷真是活糊涂了,散出的消息是隆久隆的助理爬上了隆久隆的床。 艾小钱还是没有心急,是因为有蔺箫,蔺箫已经打探了四次,那个男人抱住隆久隆可是真的,上~床的的事可是没有影儿。 被抱住的隆久隆可没有让她抱久,掰开给她的手,甩她到了一边,这几天那个女人天天想对隆久隆下手,都是遭到了拒绝。 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艾小钱还是不理会。 第103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58) 艾小钱和卫多钱在一起生活十几年,对卫多钱还是很了解的,他绝不是有人一招手就跟人走的性格,对她的感情也是真真的。 艾小钱信得过卫多钱。 可是人也是会变的。 随着时间的转动,人的思想都是会变的,要是一个特大的美女,也会让任何男人都会心动。 美女嘛,世界上不多,要是这个女人对男人的吸引力爆棚,也会动摇男人的心。 如果这个女人非常对男人的脾气,男人也是会动摇的。 总之艾小钱懂卫多钱不是好动摇的人。 总之就是信得过,她才稳如泰山。 如果他要动摇,艾小钱也是不会再和她继续。 艾小钱倒是没有别人那样的嫉妒心强,他们在硬气的时候不管是要饭的时期还是在孤儿院的时候,大有男有女惦记都是互相帮助,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人没有那么多的脾气,嫉妒心也没有富裕的人强。 在学校,男生女生都是很好的朋友,虽然他们的出身被人看不起。那也是极少的人鄙视他们,还是好人多坏人少。 男女之间的交往频繁,天天生嫉妒有什么用,只是浪费时光。 所以艾小钱只爱钱,不爱是非,不爱八卦,不爱勾心斗角,还有蔺箫做了她的保护伞,对卫多钱的动向了如指掌。 她就更不慌了。 隆家老太爷的激将法,没有得到艾小钱的回应,他就不明白艾小钱怎么会这样泰然自若,一个小姑娘,没有家族,有什么依仗呢。 卫多钱来了:“小钱儿!” 小钱撇撇嘴:“桃花运不错。” “别扯了!老太爷的招术都不能控制你,你成精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小钱嘿嘿的笑:“我有大钱了够我吃喝两辈子的,我还真的不想要你了,你懂我,我是一个潇洒不羁的脾性,你太爷想给我套紧箍咒可不容易。我有自己的事业,我可不想成为吃喝你们隆家的寄生虫,你父亲很快就要出狱,等他出来还是我的大麻烦,随后你的美娟后妈再出来,还有偷你骨髓的亲妹妹,三个人联合对付你,你要没有降服他们的能耐,我就得被他们生吞活剥。 你帮我攒下了两辈子的饭伙,我没有你不行吗? 你还是给你太爷达到联姻的目的吧,免得那个老太爷看我不顺眼,他们把我撵出来了,还用这样的手段让我自己上前。 真够狐狸的,还是个老的。” 卫多钱紧盯着艾小钱的眼,他的神色带了怒气,嘴巴紧抿了一阵,有些咬牙,就是没有敢发出声音:“艾小钱!你好!你你你……真是只爱钱!” “爱钱不对吗?咱们以前要饭是因为有钱吗?爬你床的那位是是因为你穷吗?” “哼!”卫多钱愤怒的咬牙:“你能了!铁嘴钢牙的,不像一个女人了!” “我不是女人,我是大姑娘,我还没有成为女人呢!”艾小钱怒瞪卫多钱:“你就忘了你的誓言吗?是你自己说的,你最喜欢钱,那样多的钱!” “行行行,是我说的,我是要大钱,这些钱还是很少,我办不到,就是愧对我的誓言。”卫多钱给艾小钱做了一个鬼脸。 从他们相识的那一刻,卫多钱的道歉都是做鬼脸,表现愧疚的情绪, 艾小钱复仇的行动就是捶他的胸膛。 两人就是打打闹闹,一阵哭一阵笑的过了十几年。可是快二十年在一起生活。 他们是流浪儿,没有规矩,没有约束。 虽然有点儿被人欺负,他们俩成了一个绳上的蚂蚱。 越是欺负他们就不要命的拼,最后就没有不怕她们俩的。 大人无赖,她就也要跟的人拼命,人还是纸老虎多,杀人偿命和有国法的,都怕果然偿命,谁也不想杀人。 谁也他们虽然狼狈,可还是活的好好地。 进了孤儿院就好了,虽然也有歧视,可也没有市井那样凶恶。 院长阿姨都好,只是小孩子的顽皮你争我斗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等进学,孩子们还是很懂事的,只有极少数人搞特殊化。 两人就这样坎坎坷坷的走了二十年,才到了这个份上,感情不深是说不过去的,艾小钱小时的可怜样卫多钱还是历历在目。 别看艾小钱坚强的外表,内心可是柔软的,都是被卫多钱娇宠出来的,养成了依赖卫多钱的习惯,性格也是比较软弱。 她话说的硬,心里可是忐忑的,只要对上卫多钱,她就装坚强,就是为的不让卫多钱担心她。 一个心思单纯心地善良,满心柔软的艾小钱唯独对卫多钱硬气。 在卫多钱面前就是硬气,哥哥得怕妹妹。 卫多钱对上娇宠了近二十年的艾小钱,既是妹妹也是情人,总有宠溺呲呲的冒,他自然的离不开艾小钱,他也明白小钱离开他也会痛苦到老,别看小钱儿嘴硬,情感却是绵长的。 对她最懂得就是小钱儿。 卫多钱不由宠溺一笑:“改改你的倔强。” “哼!去找你的软绵绵的吧。”艾小钱赌气的推了卫多钱一把,卫多钱顺势就拉进她入怀。 二人亲昵一阵,艾小钱的眼神软软的,绵绵的,柔和了无限的亲情。 卫多钱蔓延的宠溺,抚着艾小钱的发丝柔和的还是带着气的:“矫情。”嘟囔了一句。 “我要不软弱了,不能只指望你给我助威,我还是要有自己的威风的,别让那些人总是认为我是可以肆意欺负的,有你在有你的呵护,剩我自己了,岂不是成了倒了大树的藤萝。” “说什么呢?多愁善感什么?我是不能抛下你的,你也不要抛下我,我们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想跑谁也跑不了。” 艾小钱:“呿!……”了一声:“说的什么玩意儿?” “只有这样形容,我们才是最近的,绑在了一起就永远的分不开了。”卫多钱和艾小钱还是在社会上混的,有的话或是俗语都是抹不去的记忆了。 不是旁边有其他人,他们说话就特别的随便,形容词也是石破天惊。 艾小钱得意的一笑:“你那个助理都管什么?” “什么我也不让她管,让给她成为闲人。”卫多钱觉得自己这个方法很绝,用不着她,她就讪讪的,像没有着落,觉得没有意思就自己滚吧。 “真笨!你不用她干什么?她会不会认为你宠溺她疼惜她,娇贵她?你得让她跑断肠累断她的腿,她就没有精力惦记上~床了。 你有那么多事情让她干,她可是愿意的,对我的饮食起居她是非常感兴趣的,恨不得贴在我身上,总让一个女人勾~引,我也是被她下药了可是就糟了。” “还是你想的多,你就让她天天跑腿买东买西的,整一些账目让她看,做什么计划也就交给她,你让她显露一下她的才能,让她去勾引别人去吧。”艾小钱想到的就是这些。 “勾~引别人去?岂不泄露我的机密?”怎么办也不好办,太爷放了这样一颗老鼠屎,真是恶心人。 “你就让她泄露假的秘密。”艾小钱讥诮的说道。 “你够狡猾的。”卫多钱露出一个宠溺的笑,眼神那样温柔。 “多钱,你不傻,什么坏道想不到吗?你还学成正人君子了,稀罕。”艾小钱讽刺卫多钱。 卫多钱就要逃窜:“三十六计跑为上,惹不起躲得起。” 一个干巴巴的吻落在艾小钱的的腮上,艾小钱狠劲的蹭了蹭:“你给我站住!” 卫多钱嗖的窜回来,抱住艾小钱,对上颈部就是一口,落了一堆口水,艾小钱抓住毛巾狠狠地擦了擦,喊了一句:“臭!” 艾小钱是个跳脱欢乐开朗的性子,第一次相遇是艾小钱被人抢了包子,卫多钱给她抢回来一半。 从此后卫多钱就成了艾小钱的保镖哥哥,卫多钱会拉邦结党,很快就凑了十几个小朋友占据了一片社区,谁来占领就揍谁。 成果就是没人敢惹了。 卫多钱是个不怕麻烦的,杀打不怕。 光棍怕逆推,逆推怕不要命的,只有你不要命了,大多数的人都怕。 江山就是不要命的打出来的,如果畏畏缩缩,满心的怕死,八辈子也是不能得到江山。 好结果一个是谋划,没有拼也是没有胜利果实。 世界就这样现实,你胆小如鼠,永远没有好日子过。 艾小钱虽然胆小也是跟卫多钱练出来了。 蔺箫对好抢有钱人的女人感兴趣儿。 蔺箫就隐身进了卫多钱的公司,看看这个助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搞的也是太心急了,一进公司大门就对经理下手,也不趟趟水有多深。 这个助理艾多芬却是长得不错,可是这人看起来是眼露凶光,眼睛大又园,颧骨不低,脸盘很长,下巴很尖,一看就是不好对付女人。 眼珠儿灵动,眼梢上,挑鼻子高而且浑厚,也不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五官搭配起来只是清秀,俏丽点。 只是特别的美,哪有哇? 只不是个丑人,人们眼中的俊。 比貂蝉、比西施、哪能比。 就是个中上等的人儿,就是打扮的精细,描眉画眼,就显得添了几分姿色,要是看真面目真的没有多美,只是她化妆的技术不差。 描的眉细长,真的就没有这样长了。 嘴唇红润,真的有这样红润吗? 长瓜子脸显得精神而已。 长瓜子脸的人不是真正的美貌,说她好看就不错了。 走路悄悄的无有声息,是专门训练出来的吗? 轻轻的放下食盒,专心志志的卫多钱还没有发现,她开门也没有一点声音,这是想搞突然袭击吗? 果然是突然袭击,悄悄到了多钱切近。蔺箫就明白她要干什么了,蔺箫就要给他搞一个恶作剧,她不是喜欢往男人怀里钻吗? 这就让她钻一把。 蔺箫看到后边跟进来了人。 赶紧给大家宣传一下儿艾多芬的轻浮,蔺箫的脚一绊,手一推,艾多芬就从侧面冲进卫多钱的怀里,蔺箫就扳着她的脑袋去亲卫多钱。 后边的人是个男人,震惊的:“妈呀!”一嗓子,被砸懵了的卫多钱才回神。 艾多芬得觉得很是得意,她还没有操作,她就进了卫多钱的怀。 心满意足,第一步设计成果,庆幸老天爷要帮她,好像有一只推手,推着她亲上了大boss的香唇。 真是天助我也,艾多芬美滋滋的想在boss的怀里扎根儿,可是下一秒,她就被推出二米远,跌坐在地上。 尾骨根子好像是断裂了,一动不能动了。 委屈、难过、失望、痛心、羞怒、纠结的百转千回,思绪失控,就大哭起来。 “滚出去!” 卫多钱怒吼:“不像话,上班是干什么来了!?” 艾多芬吓住了哭声,委委屈屈的看向卫多钱,美女上赶着现身,他为什么排斥? 只为那个小叫化子吗?真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与乞儿为伍,真的是不可救药。 不知悔改,不知尊严,他还真的要娶那个叫化子,隆家的家主你同意吗?允许他搞一个叫化子吗? 艾多芬怒气冲天,可是她不敢对抗卫多钱。 她要的是讨好他,嫁给他,继承隆家的产业成为自己的。 想博得卫多钱的好感,就只有一件事做好就成,男人的喜欢柔柔弱弱的白莲花,自己就得扮演白莲花。 想扮演白莲花,就看看蔺箫能不能答应,一看艾多芬抽泣起来,蔺箫就猜到她要干什么了。 想装斯文,就是不让你斯文,蔺箫的脚踩到艾多芬的手上。 因为她被卫多钱推出去摔坐地上,手就触在地上,蔺箫当然要踩一脚了,让她暴跳就装不了淑女了。 果然她是暴跳了,疼啊!脚踩手,在瓷砖地上能不疼吗? 疼得她:“妈呀!”的一声,噌的起来后退。 “出去!”卫多钱怒吼。 后面跟进来的男人一惊一乍的三次了:“妈呀!这女人……” 这是什么事儿?连连的要扑倒他,让他情何以堪,连连的挑逗,主动献身,谁个男人受得了? 真的是精力充沛,上阵就抓挠。 自己都觉得脸红,这个胖家伙可没有脸红,是正想进他的圈套里吧? 真是受不了她的。 第104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59) 蔺箫让她连连出丑,可是把卫多钱气坏了,卫多钱的脸黑如锅底,才把她推出去,她就要冲上来。 让卫多钱的心绪烦乱,这个女人就像一个恶魔,缠上身,不放松,怎么就像毒蛇一样? 蔺箫听到卫多钱的怒声呵斥,听出来卫多钱真的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这个女人长得很是妖冶,可是不让人喜欢。 只有那些个不正经的男人会喜欢她吧? 卫多钱注定是没有喜欢了她。 蔺箫拎起艾多芬一下子扔出一米多,那个姿态就像自己爬起来往前冲似的。 连着扔了她三次,就把她扔出门外。 艾多芬的丑也是大发了,她已经懵了。 哭都哭不出调儿来了。 她也是要脸面的,这样出殠把脸都丢尽了。没有想到这叫化子一旦飞上了枝头,就六亲不认了。 只认准那个叫化子。 真是没有教养的东西,眼界太窄,就把上点产业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愚蠢!白痴!自己的父亲可也是企业家。 对他的助力不小,他却视而不见,看不上自己?他可是瞎眼! 艾多芬的父亲就是一个暴发户,在学校的时候艾小钱就知道艾多芬花钱冲,可是不知道她的父亲是企业家。 别看她抖擞,很多学生都瞧不起她,看没有人说她父亲是企业家。她也不像特别有钱,艾小钱不愿意打听人家的秘密,自然就不知道艾多芬的家底。 跟艾小钱对付的同学都是家里穷的,不爱出头露面的,她们自然也不会啦艾多芬的家境,所以艾小钱对艾多芬根本就不知一二。 艾多芬羞怒跑回自己的家,人家在这个城市可是有住房。 她的父亲只有她一个女儿,也是很娇贵的,吃喝玩乐她没有不会的,经常到酒吧喝酒,跳舞玩闹哪里都有她。 想得到什么就下把,这次听说校草卫多钱成了隆家的金孙,企业就让他掌控了,成了总经理。老太爷一完,卫多钱就能是总裁。 一下子就是心狂跳,自己家只有自己,隆家也就只有这一个男的能承家业,将来隆家的企业都到了自己手里,可就是大权在握了发大了。 所以自己家的企业她不管,就盯上了卫多钱,几年前她就知道艾小钱是卫多钱的女友加妹妹,他们亲近得很。 她就要狠狠地棒打鸳鸯,勾~搭上卫多钱,弄死艾小钱,自己的愿望就会实现。 她果敢的来了,也是下了手了。 可是没有成功,艾多芬怒气冲冲,就找艾小钱算账,一进门就吵吵嚷嚷:“艾小钱!你给我滚出来!” 小钱是昌辉企业公司的销售部总监。 艾多芬没有想到卫多钱这样对艾小钱忠贞不二,他是用尽了手段也没有得到卫多钱,只有从艾小钱这里下手。 艾小钱一看是她,也知道是她在勾~搭卫多钱,不由就嗤之以鼻:“嗨!挖墙脚可是力气活,你累不累?” 艾多芬只顾在心里算计,对艾小钱的话没有怎么理解。 什么挖墙脚?一会子她才想到是在挖苦她,说她勾~搭卫多钱就是挖墙脚。 艾多芬赶紧反击:“我说艾小钱,你真是没有志向,只知道捡个小芝麻粒儿,小钱,小钱,你听你这个名字就是没有钱,一辈子有不了钱,只能挣个小钱。” “我可没有你的本事,专门拣董事长挖,你是能进大钱的,那你就多挖几个董事长总裁什么的,你就会有大钱了。” “你!……”艾多芬恼怒,她是专门找到艾小钱的公司来宣传,糟践艾小钱的名声,恐怕别人不知道爱小钱的叫化子身份,单位的人这么多,她就说出来几句难听的话,艾小钱的名声就彻底的臭了。 艾小钱的名声臭了,看看卫多钱还要不要她,不要她或者是艾小钱悬梁自尽,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嘛。 “啧啧啧!”艾多芬撇撇嘴:“艾小钱,听说你从小就爱钱,你连叫化子的钱也偷,那个叫化子给你几个钢镚,你就白让人家睡。”这话说的多么的恶毒,诽谤人,侮辱人,造谣中伤,特别是说一个女孩子这样的话,更是让人分辨不清,谣言就会成真。 谁知道是真是假,没有的事还要添油加醋说成事实,看热闹的不怕事大,污蔑人的话假的也要弄成真的,大家就都希望是真的,别人约丢人越高兴。 不怕别人的名声臭。就更显得自己香。 别人越丢脸,就更显得自己露脸。 艾小钱一个销售部总监,这个位子多么的有人垂涎。 艾小钱要是臭了被赶走,这个位置也许就是自己的。 这样的心思可是有几个人有,发声怂恿,立即就围上来叽叽喳喳。 “艾多芬!你要小心祸从口出,你当众这样诽谤我,这么多耳朵听着呢,我要让你付法律责任。” “说你怎么啦?我说的是事实。”艾多芬有些心虚,艾小钱一说让她负法律责任,她还是有些恐惧,可是她的嘴硬气惯了,没理也得辩八分。 “事实?你拿出证人证物,法律讲究证据,没有证据随便污蔑人就是触犯律法!你不拿出证据,现在咱俩就上法庭!” “我愿意伺候你吗?有本事你去告!” 艾多芬羞怒,指着艾小钱的鼻子叱骂:“你敢说我是瞎说的?我有证据我也不伺候你,我就说,你能怎么样?” “无耻之徒!第一我要起诉你!第二我就祈祷老太爷抱打不平,你污蔑我你会遭天打雷劈的,你敢起誓吗?” 对于污蔑人的言论到哪里也是说不清楚的,污蔑你就污染你的名声,想制住这样的人,就得雷厉风行,下狠手置她于死地。 这样的人就该遭殃,艾小钱气得不行,蔺箫让她不要气,蔺箫立即出马了,艾多芬还在得色,蔺箫厉声喝道:“艾多芬,你敢起誓,你瞎说八道就遭天打雷劈。” “我就说,我说的是真的,我怎么会怕天打雷劈?”艾多芬才说完,就是一道刺目的光闪过:“咔嚓!……”一个震天撼地的雷声狂野而至,一道火光滑下来,直劈了艾多芬的半边身子。 头发烧光,衣服烧碎,艾多芬倒地不省人事了。 救护车就急忙来了,艾多芬进了医院,蔺箫就没有想劈死她只是给她一个教训,烧她的头发烧她的衣服,让她深刻的记住不能昧着良心污蔑人糟践人是多么缺德的事,老太爷都会惩罚她。 看看她后半辈还敢污蔑人不? 这个嘴巴粪坑的烂货,一次就被劈得丢魂落魄,哪还胆儿胡说八道,住了十天院,被她父母接走了。 蔺箫可不会给她花一分钱,她的父母还要找艾小钱担责任,可是他们又没有理。 是她自己发的誓,被雷劈也是天意,人是掌控不了天意的,打官司跟谁打?找不着被告,蔺箫还要告她污蔑罪,其父好说歹说蔺箫才算罢休,这人已经受到了惩罚,也就没有时间搭理她了。 起个誓就糟了雷劈,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了,人就是多不迷信,也是认定还是有报应的,这个雷真是威吓人,比说服教育强远了,不但没有人信艾多芬的话,还都说她是污蔑人,这样的人就该法办,蹲几年,只用雷劈了可算便宜她了。 只要你遭了惩罚,大家就会认为你缺德了,就是因为你污蔑人就遭天谴,报应不爽。 就因为你说的是假话,你才缺德遭报应。 一个雷就解决了艾多芬,她的父母还没有理由说别人害她女儿。 如愿系统真是宝贝,解决问题痛快雷厉风行,与她争辩不青,污蔑人的话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谁会同情你被冤枉,恨不得你身败名裂呢。 这样解决真是痛快,还能让那个烂嘴的不再胡诌了,以后的嘴巴就不好使了,吓也吓成了哑巴。 艾小钱看到了蔺箫解决艾多芬的的手段,真是兴奋已极,这这这,这真是神奇,不阴天不下雨哪来的雷? 惩奸除恶绝对是法宝。 艾小钱这里解决了烂桃花的女人。 艾小钱的大学同学王芝丽和扈曼一起来的,她也带了一个男友武城。 王芝丽和武城都在打工。 秦文发了财,因为王芝丽的到来,扈曼对王芝丽很是照顾,就让王芝丽在自家的公司打工,扈曼也没有出去。 王芝丽已经来了三个多月,就在秦文的公司吃住,王芝丽看着秦文的公司逐渐扩大,盈利很高。 就逐渐嫌弃了武城,嫌武城没有出息,不止一次的口出怨言。 这俩人就开始摩擦,说话就是呛气儿。 王芝丽嫌武城废物,武城也是嫌弃王芝丽好虚荣习排摆,不会过日子。 武城是乡下人,真的会过日子,精打细算,也被王芝丽嫌弃,这就是人口中的抠门。 因为花钱两人不止一次的吵。 越吵就越僵,最终武城气跑了,不知去了哪里? 王芝丽自己在这里住下。 可是不久后扈曼就发现秦文和王芝丽有了暧~昧,扈曼如遭雷劈,顿时就是崩溃。 没有抓住现行的时候,秦文还没有冷淡扈曼。 扈曼抓住两人的现行的时候,秦文即刻翻脸:“我们还没有结婚呢,现在就可以散伙,你赶紧搬出去!” 两人创业,到了现在秦文有了外遇,就让扈曼往外搬,这就等于王芝丽接手扈曼的成果。 扈曼被王芝丽欺窝下蛋了。 扈曼找艾小钱诉苦,艾小钱跟扈曼是真的闺蜜,她不但和扈曼亲近,也是疼惜她的遭遇。 艾小钱听了义愤填膺,发了一顿火儿。 可是她也帮不了扈曼,就悄悄地求助蔺箫。 蔺箫听着也是气愤,就答应帮忙,可是蔺箫是不能露脸的。 蔺箫就给艾小钱出招儿,扈曼和秦文已经快结婚了,已经有了结婚证,虽然没有婚礼,也是结婚了。 想让扈曼走,就得离婚,夫妻婚后的财产是要平分的,蔺箫建议扈曼先经法院分了财产。 随后还有招儿,就祸害秦文和王芝丽一贫如洗。 财产的问题得解决,就得经法院。 扈曼就起诉了秦文和王芝丽。 王芝丽谋划让秦文把扈曼赶走让她净身出户。 王芝丽是太狠了,她的愿望是达不到的,法律是公平的,秦文是占不到便宜的,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秦文,一定要受到惩罚的。 最后法院断了平分财产。 王芝丽是白算计了。 等这件事结束后,蔺箫就搜罗了秦文的财产和公司的设备,一切一切的都被蔺箫收进系统。 秦文彻底破产了。 只因为换了媳妇儿,成了破落户了。 虽然年轻人是可以东山再起。 可是秦文得意惯了,顺风顺水的这些年,突然遭受灭顶之灾,真的是接受不了。 被分走了财产,自己那份要彻底消失,案子就是破不了,没有什么痕迹就能把她的公司搬光,干脆就是神出鬼没的功夫。 他怎么也是理解不了,案子不能破了,财产找不回来。 扈曼拿着自己的所得,已经不知去向,秦文想找到扈曼就是大海捞针。 都是蔺箫出的主意,扈曼伤心的离开魔都,渡重洋去了美洲发展。 秦文疯了似的找扈曼,跟那个王芝丽已经散伙,多好的一段姻缘可就成了孽缘。 相爱的人成了仇人。 不可一世的冤仇。 秦文就此陨落。 秦文丢失的财产是永远也破不了案的。 那个艾多芬被烧的留下疤痕,就不敢出现在人前,她就恨死了艾小钱,想法儿的报复艾小钱。 想报复艾小钱她真是找死,蔺箫在给艾小钱做保镖,艾小钱上班是开车,这一天在回家时路上就遇到了两块大石拦路,蔺箫一看不对,就赶紧上了身。 蔺箫就没有下车,拐车往回走,没有等到拐过弯儿,车子就被一帮人围住。 蔺箫计算一下有十个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 一个个带着凶恶的面相,杀气腾腾的。 蔺箫兜里只有一小袋药~粉,她突然的打开车门,一下子窜出老远,十几个人迅速的包围她。 蔺箫窜出包围圈儿,把药粉迅速的扬出去。 十几个人一下子慌乱,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带药~粉。 这些人围着蔺箫的圈儿很小,蔺箫的手准确的让他们一个也就跑不了。 第104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60) 蔺箫不知这些人都是什么人,这样撒药粉,艾小钱可没有蔺箫的技术,要是她撒,只能撒上两三个人。 蔺箫要是想洒向三十人也是能够办到的。 蔺箫一看这些倒卧,拿出铁棍,一人削断一条腿,她也不要问是谁的主使,没有用,自己才不会费心思打没用的官司。 来一个削掉一个,早晚会削光的。 就是不怕刺客,往死里整,他们也不敢报案,这样比跟他们打官司痛快多了。 估计也没有别人会干这样的事,就是那个艾多芬没差儿的。 气急眼了自己就把她装进系统让她自生自灭,不是自己心狠,是她找死。 人家想死,总不能不成全人家吧! 自己就是做好事的,就得成人之美。 给她完成一个死的愿望。 可是积阴德的。 艾多芬雇的人全都是断腿,还都是断的一条腿,都是左腿,这些人被迷晕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想着也是那个女的干的,那个女的真狠,一下子迷晕了他们还没有一个不断腿的。 另一半钱没有捞到,还要搭上医药费。 找上门算账还没有胆量,听说那个女的会让人天报,外边传的神乎其神的,这下子他们就都信了。 想报仇拖着伤腿也是办不到,只有先忍了。 隆家老太爷看艾小钱还是不能上钩儿,就是急得不行,卫多钱的岁数也不小了,干脆给他找联姻的。 隆崇阳给重孙找了一个又一个,怎奈卫多钱不答应,他还是说不成的。 可是老太爷拉了几个姑娘跟卫多钱见面。 这些个姑娘一见卫多钱就走不动道了。 一个是康宁海外销售集团总裁黄麦生的女儿黄金桐。 一个是泰安房地产公司的总裁康安的女儿康贞优。 黄金桐的学历也不低,省大的高材生,建筑专业。 因为他们从小就认识,黄金桐早就喜欢卫多钱。前些天已经招聘到了隆氏房地产集团,做了卫多钱的助理,顶替了艾多芬的工作。 康贞优是学营销的,小学的时候就跟卫多钱是一个学校,卫多钱长得好,是校草,她就是校花,和艾小钱卫多钱都是说的上话的。 所以没有多么亲近,就是因为他们看不起两个小叫化子的出身。 你长得多俊,叫化子的身份就抵消了你的容颜。 今非昔比,卫多钱竟然成了隆氏集团的接班人,有点让她们垂涎了。 自家也是搞建筑的,康贞优却执意进隆氏集团,目的就可想而知了。 这俩人一进来,卫多钱却走了大大的桃 花运,一个是助理,一个是策划。 康家也是搞房地产的,康贞优进隆氏合适吗? 卫多钱就是觉得不合适,老太爷却执意收下,随后就是老太爷逼婚,卫多钱的意志坚定,老太爷管不了卫多钱。 老爷子隆长源歇了两年,就开始要把公司掌控起来,那口气他不出不行,他发誓要让艾小钱死,蔺箫出外遇到了几次袭击,蔺箫就没有往隆家老爷子身上想。 老爷子隆长源被判一年,出了狱,没有脸面在社会上行走,只有找地方隐居,几年过去,老太爷的身体已经快支撑不了了。 他不想隆家大权交到卫多钱的手里,还是要自己把起来。 隆文俊还没有出狱,如果老太爷这个阶段出事,大权只有给卫多钱。 自己只有赶紧出马掌控了公司,让卫多钱做一个傀儡,要是卫多钱听自己的话联姻他找的的合适的人家,他就不会苛待卫多钱,自己老了就让自己的儿子接班,想把产业给卫多钱。 卫多钱已经被隆家改名隆久隆了,可是他的叫化子时期的名字还是不能丢。 有的人叫他卫多钱,有的人叫他隆久隆。 他也习惯了这样的叫法儿,怎么叫他都答应,艾小钱是没有叫过他隆久隆,只叫他卫多钱,她说这个名字极吉利,多钱、多钱,会有好多的钱。 卫多钱是明白艾小钱的心思的,什么是财迷,什么是喜欢钱? 从小就流浪的小孩子就是吃一顿饱饭也是心满意足的,他们更明白钱的意义。 不是她喜欢钱,她因为没有钱受尽磨难,她要把赚钱当做人生第一大事来做。 卫多钱也是喜欢艾小钱唤他卫多钱,这是他们自己起的名字。 隆家让他发展壮大,凭什么?就凭隆家人赶走自己的母亲让他降生就一无所有?就凭他们使阴损的招术让人把自己拐走,自己母亲落了一个自缢的下场。 就凭他们偷取自己的骨髓?就凭他们要摘掉艾小钱的心脏给他女儿换上?这一家狼心狗肺的老老少少,没有一个好东西。 隆文俊把那个后妈还要当宝供着,偷儿子的骨髓给女儿移植,他的偏心无极限。 就凭你过这些罪恶就让自己孝顺你们?以为他是白痴,做一个傀儡就能拿他当亲爹,拿着害自己的后妈当恩人吗? 蔺箫已经查清,拐走卫多钱的人贩子可是王美娟指使的,王美娟进监狱的时候也招了主使人贩子拐走卫多钱的就是自己,因此那个人贩子也就落网了。 真是阴差阳错,抓到了那个人贩子招出隆家指使他拐卖卫多钱的事情,真相也就大白,就是王美娟害人,要不王美娟也不会被判八年。 残害艾小钱的案子竟然揭露了几年前的真相,逼死卫多钱母亲的就是隆家人。 一点抚养费都没有出,没有养育之恩,就想白捡一个人为他们隆家效力?现在就想抓住得济,成为他们隆家赚钱的机器,为他隆家服务,还觉得是沾了他们隆家的光。 就是磕头央求给他们家管公司卫多钱还不愿意伺候呢,就卫多钱的学历,到哪个公司都是抢手货,好像没有隆家给卫多钱一碗饭吃,卫多钱就得饿死。 他不知道五岁的孩子丢了也没有饿死,没他们隆家谁还活不了了?隆家人真的没有这个自觉性。 隆文俊很快就出来了,没有等到隆长源抢走隆家老太爷的权,隆文俊就出来抢了,这爷俩就斗起法来了。 八十多岁的隆崇阳,被儿子孙子气得瘫痪在床。 隆崇阳也没有斗过隆长源,隆崇阳七十多岁,也是到了年纪的人,对这个将近六十岁的儿子隆长源也是没有办法,隆长源也得了病了。 随后隆文俊就夺了总裁的位子,蹲了五年,他倒没有隆长源的自觉,就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还是照样硬气,没有因为自己谋划害人而愧疚,认为拿别人的心脏救治自己女儿没有犯罪感。 真是个老不要脸的。 卫多钱继续当经理,有两个抱着目的的美人时刻惦记,卫多钱如履薄冰。 没有能够给自己的女儿换上艾小钱的心脏,自己的女儿还死了,一家人被送进监狱,艾小钱都被隆长源恨进了骨髓。 想法儿让卫多钱联姻,破坏掉卫多钱和艾小钱的婚姻,绝不能让艾小钱进隆家的门。 得牢牢的控制住卫多钱,才不能让艾小钱进来隆家。 隆文俊:“久隆,我不要给你定下婚事?” 卫多钱淡笑:“跟谁?” 隆长源:“黄金桐。” 黄金桐是学建筑的,康贞优是学营销的。 如果婚姻法许可一夫多妻制,隆文俊就会让自己的儿子把两个都娶到家,搞建筑涉及到对房地产用处很大,营销也是房地产的黄金人才,这俩他都想要,自己的岁数太大了,人家的老爸不会同意。 如果能够自己得到,他哪个都喜欢,可恨隆久隆不听话,耿着脖子就是不要,非得要那个小叫化子。 真是气死他了。 艾小钱,你等着!有要你命的时候。 隆文俊发誓。 又是一年过去,艾小钱在汇源占的股份已经是百分之三十,赶上了隆家的股份。 这几个股东心思动摇,隆家一个劲儿的抢权,隆家人的心术已经暴露,这样行为不端的隆家被其中几个股东不齿,已经起了退,跟隆家没有联姻的股东对隆家没有了信心,这样不讲仁义的人家,对自己的儿子还这样的算计,对待外人能怎么样? 所以赵家就卖掉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到了艾小钱的手里。 艾小钱可不是专门的爱小钱,她是很会经商的奇才,还有蔺箫的后盾,艾小钱赚的钱不够买股份的时候,蔺箫就慷慨解囊,帮她先买下,就等于是借给艾小钱的。 艾小钱在隆家人进监狱的时候就收买了申家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这样四年下去,艾小钱收买了其余三个占十个点的股份。 艾小钱的股份在汇源已经占了一半儿。 隆家占百分之三十,吴家占百分之二十。 艾小钱已经能和隆家,吴家鼎足而立了。 艾小钱已经能和隆家抗衡。 四年来隆文俊用尽了手段也没有能把艾小钱怎么样,艾小钱就是有钱买股份。 隆文俊也是找不到艾小钱的钱的来路。没有证据说人家的钱来路不明,是没有说服力的。 眼看艾小钱在汇源发展壮大,隆文俊气恨交加。 王美娟已经出狱一年,可是现在她对艾小钱也是无可奈何,隆文俊虽然把持公司大权,可是她也施展不开了,想对艾小钱下手,就是找不到机会。 她的女儿死掉了,她心疼得要死,就病恹恹的缠身了。 这个吃尽人间美食,穿尽人间华服,享尽阔太太之福的女人怎么能接受得了监狱生活,终日悲愤交加,郁郁寡欢,八年的监狱生活让她形销骨立。 有坏心也没有精力了。 隆文俊更想给女儿报仇雪恨,可是他也使了不少的坏道,找人追杀,雇人还是截杀,收买艾小钱身边的人给她下~毒,可是怎么也弄不死她。 不知道她都是怎么发现的,发现了还不报案,饶过了那些对她下手的人。 隆文俊真的也是对她无奈了。 想报女儿的仇,报不了心情就郁闷。 隆崇阳瘫痪,隆长源中风,隆文俊却得了癌症,肝癌,花费三百万,也是白费,那个化疗越化死的越快。 三个月隆文俊就呜呼哀哉了,王美娟也就精神兮兮的,也是活不长了。 王美娟的二女儿偷了卫多钱的骨髓活了几年了,也是白捡的命,也就是偷了八年的命,隆文俊一死,隆君想要卫多钱死的愿望也就破灭了,公司的大权就把在了卫多钱手里了。 换了骨髓也是不行,体质虚弱,经过磨难就会垮台,王美娟死后,只有一个月隆君就跟着走了。 蔺箫弄了末世前夕的先进的药物,为卫多钱治好了身体,卫多钱现在可算是生龙活虎的样子。 吴家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被艾小钱收买,艾小钱的股份就占了七十,隆家还是那三十,这回就是艾小钱成了汇源集团的总裁,卫多钱成了副手。 艾小钱也不要报复什么人,这些个算计人的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半年后,老爷子隆长源跟着过世。 隆家就只剩下一个八十岁的隆崇阳,隆崇阳也是走路歪歪扭扭,说话就淌哈喇子,语言不清,手也不好使的病人。 隆崇阳的律师主持隆家弟兄两家分了家,股份给了卫多钱二十,隆文康十。 就是隆文俊比隆文康费的心力多得多,隆文康始终没有管理过公司,隆文康也没有那个能力,隆文康的儿子隆浩明也是一个病秧子,还不见得寿命有多长呢? 最后还是卫多钱没有多要,只要了十五,还是跟二房平分了,不想让二房有怨言,有恨意,再接着斗气,谁闲着没事成天找气生? 还是不让人说出来什么的好。 不要让人说一辈子的嘴。 艾小钱有七十的股份,已经很多了。 卫多钱相当的知足,他不是有贪心的人,他和小钱是一体的,这些个股份他都嫌多了,不想占二房的便宜,二房没有效过力,那是没有人用二房,只要公平分配,二房就不会有怨言。 自己怎么能占这点儿便宜 卫多钱做出的举动就让隆崇阳刮目相看了,这个重孙就是比那个孙子强远了。 老太爷也是想开了,看来艾小钱这个姑娘的品性真的不错,隆氏集团真是后继有人,艾小钱有多少股份将来也都是其子的,还是隆家的。 第104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61) 艾小钱和卫多钱是一家人,公司现在只有两家。 隆崇阳安排的两个女人也被调换,让她们走了,隆崇阳彻底把公司交给了艾小钱,他已经承认这个重孙媳妇,还是催促重孙结婚。 看来人还是得有实力,别的都是虚言。 艾小钱自己是想不到这样做才能让隆崇阳服气,是蔺箫教给她这样做,才能征服那些个老顽固。 他们为什么要联姻?不就是有利可图嘛,你一个穷人你就是留洋回来的,也没有人看重你,看重你的人都是看中你的财富。 你有了足够的实力,还愁没有人接纳你。 艾小钱照做,还有蔺箫的后援,果然成功了,掌控了隆氏集团,老太爷也只有屈服,他要尽快的把重孙媳妇娶到家,怕被人眼馋挖墙脚,艾小钱对隆家的印象不怎么样,恐怕动摇了踹了卫多钱,他也没有拯救的法宝。 所以迫不及待的再三的催促卫多钱,可是卫多钱并不着急,也不跟隆崇阳说什么没事等等的话,他急,就让他急吧,不是能挤兑艾小钱吗,摘人家心脏不成,就把人家撵出门的时候了吗? 应该叫他狠狠地挫折一番,也让他知道知道穷人的难处。 卫多钱就专门与老太爷作对,现在老太爷也没有办法收回公司大权,公司的大权已经不属于他,艾小钱才是主要人物,什么都由不得他了。 艾小钱和卫多钱总算到了一起,两人也如小时寸步不离,艾小钱终于站稳了脚跟,扈曼还是来投奔艾小钱。 “欢迎你!”艾小钱大步出门迎接扈曼:“我的销售经理,你好,别来无恙?” 扈曼笑起来:“我的大总裁,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别提了!活着就好,钱财总是空,不过是过眼云烟,快乐的活着才是最大的幸福。”艾小钱说的感慨,上一世好歹的就被人摘了心脏,死的那叫一个冤,总算这辈子没有白活。 扈曼成了销售部经理,扈曼也是一个有才干的拼命人,这样的好搭档艾小钱怎么能给了别人,武城破产之后,王芝丽也没有捞到多少油水。 武城和王芝丽都消失不见了,实际他们也没有勇气在这个城市待了。 武城抛弃糟糠,勾~搭女下属,官司败落,财产丢失,已经成了最大的笑话。 王芝丽也算知名人士,在武城的公司也是混得风生水起,出了勾~结上司,霸占别人财产的臭名,她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根基,成了万人唾骂的过街老鼠,谋算了几年,搭上贞操,最后落得一无所有。 勾~搭武城是为的他的产业,她也不会和武城同甘共苦,什么情义什么爱,全都是假话,没有青梅竹马,没有自小十几年的缘分,什么一见钟情,情比金坚,全都是忽悠人的话,在你没有功成名就的时候,她怎么就没有抓住你?等你大功告成后再来欺窝,你就信什么爱情,你脑子进水了? 武城落了个鸡飞蛋打,最后还要寻扈曼,这是在寻扈曼的财产,还能有什么感情吗?扈曼倒算一个果断的人,蔺箫借着艾小钱的口给她出了几个主意,她还是有了抉择。 明智之举,就是再也不能和武城有什么瓜葛,以为离婚名誉不好听被人指点,复婚就是再入深渊,是看别人的眼光,顺着别人的意走,再跳进深坑,等着武城再被判第二次?还是一刀两断,以绝后患,走自己的路,成了别人消遣的话题,有什么了不起的? 谁人不被别人讲,你自己过得好才是人生的大好事,扈曼说了几句话:“与他复婚,她就对我变成了真心?再入虎口,来个第二次就是伤尽了自己的自尊,就会成为捡破烂的,更会成为别人的谈资,我的脑子会进水?再找第二次倒霉,这次她就算计的那样精狠,下次呢,成为扫地出门就是我。” 蔺箫看扈曼意志坚决,很是赞赏她。 自己没有白白为她费心血,是个有志气的,是蔺箫提议让艾小钱请扈曼进公司的。 艾小钱可是心有余悸的,看了扈曼的经历,恐怕女下属勾搭卫多钱。 蔺箫说:“你可没有必要担心,卫多钱不会叛变,扈曼绝不会干出王芝丽的事,不是哪个女人都像王芝丽,正经人,正派人,不昧良心的还是不少,大胆的聘用扈曼,她是个有才干的人,没有扈曼武城发不起家,以后你看武城还能不能东山再起?他绝对是没戏了,没有扈曼他就彻底完了。” 艾小钱就是听蔺箫的,觉得准没错,自己这辈子能够翻身没有蔺箫是不可能的,就是这么多次的追杀,自己怎么能躲得过? 她真是不舍得蔺箫走。 可是蔺箫也不能陪她一辈子。 在扈曼的策划下,汇源集团的股价大涨,艾小钱的财发大了,几年的时间就还完了蔺箫借给她的投资款。 艾小钱的孩子已经五岁,是个小女孩,非常的可爱,蔺箫为了这个孩子还没有走,天天夜间将她放进系统,孩子发育的很好,头脑聪明,长相俊美,艾小钱只要了一个女儿,将来让她继承家业。 艾小钱为女儿请了一个武术教练。 这个人就是蔺箫,蔺箫才能真人出现在这个社会。 蔺箫真的是喜欢这个小丫头,她姓了艾小钱的姓,实际艾小钱的姓也是瞎起的。 艾小钱非常的憎恶隆家人,就是不让女儿姓隆。 卫多钱已经把自己的股份转到了女儿名下,他也不想姓隆,还是叫他的卫多钱。 小艾小钱:艾飞扬。 就成了蔺箫的徒弟,学习击剑,格斗,擒拿术,这些实用的功夫。 艾小钱的钱财太多了,就分给了蔺箫三亿,蔺箫在系统的积分越来越多,有了多少寿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攒了多少岁,干脆蔺箫也不走了,就以本人的面目在这里住了下来。 除了教授艾飞扬武技,蔺箫还给艾小钱帮忙搞技术开发,房地产这两年不景气,艾小钱就引进了别的技术。 蔺箫是末世人,看现在的技术就是落后的,蔺箫提出新方案,艾小钱的房地产已经转行。 现在扈曼已经三十多了,应该解决婚姻问题。 蔺箫就让艾小钱大力的招聘工作人员,蔺箫就接了这个任务,她是想为扈曼选对象。 专挑三十几岁的没有成家的留学回国的博士博士后的人才。 让蔺箫看着顺眼的真是没有几个,说的容易,什么博士遍地走,就是太玄了,哪有那么多,挑了一年才找到三个。 艾小钱让他们进了公司,管销售,就在扈曼手下。 这三个人找的真是人才样板,都是一米八零的大个儿,细腰乍背,青松翠柏一样的身材。 方面大耳,鼻直口方,剑眉星目,皮肤红黄隐隐,帅气逼人。 一个三十五岁,一个三十六岁,一个三十三岁。他们进了公司,蔺箫就不管了,让他们自然相处,看看哪个能跟扈曼擦出火花儿。 扈曼是个特稳的人,脸上的神色从来不会乍冷乍寒,遇到多大的事也是泰然自若。 她明白艾小钱是为她找到三个让她挑选的对象。 可是她对男人失去了信心,对这三个人可是无动于衷的,没有什么不自在的感觉,根本就没有多想,拿着当下属对待。 扈曼本人长得好,一米七的个头,杨柳细腰,没有生过孩子,体型没有变化,走路如细柳摇曳,站着如墨竹潇洒,玲珑的身段,白净的容颜,白鹅颈项一样诱人,温婉柔和,翠语连珠,只听声音就让人心动。 蔺箫坚持和扈曼住在一起,很多的时间在她睡着后就带她进系统,这几年保养的非常的年轻,只有二十岁的样子,容貌楚楚动人。 矜持的举止,梨花着露的容貌,是男人最容易动心的女性,三个人当即就心弦摇曳。 可是这些大龄洋学生,也都是矜持的,待了解到扈曼的婚姻史的时候,却没有一个看不起她的,都为扈曼的遭遇不忿。 这样的结局就证明这三个人都是品质优良,心术正经的男士。 有同情心的人就是好人,冷漠无情,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人就是真的小人。 那是嫉妒心膨胀,自卑心作祟的歪心思的人,才会讲人是非,借着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人,也是没有信心的人。 扈曼矜持,那三个也是矜持的,那些个博士三十多不成家的也是不少,人长得不好看的蔺箫是不会选的。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汇源集团的氛围温和温馨,人心拧成一股绳。 艾飞扬也在慢慢的长大,转眼扈曼已经四十岁了,还没有对三个人做出一个选择。 不想成家的扈曼就没有下定决心,那三个博士后也没有成家,他们也都是四十的人了,这些人的性子可是真慢。 蔺箫在这里已经待熟了,可是她就是舍不得也是想走,她就是做任务的人,难得的系统为她保留下身体,她能灵魂穿越,还能自身跟着系统来到各个异界,她算是活的值了。 可是如愿系统是为人抱不平的,是个为人复仇血恨的。 她不能停滞不前,老待在一个地方,系统也是不允许的,你收入钱多才能待的长,她不能再要艾小钱的财产。 她务必得去做新的任务。 艾小钱不舍得她走,分给她股份,因为蔺箫做了贡献,艾小钱不能让她白白的付出。蔺箫就一直拖延下来,也是高兴扈曼的婚姻事。 蔺箫问扈曼:“你对谁有感?” “我对谁有感觉没用,还是看人家对我有没有感觉。” 蔺箫一听扈曼是对几个当中的有了感觉:“你感觉哪个好?” “我感觉哪个都好。”相处几年,不是一天半晌,怎么还能看不出来什么? “对哪个最有感觉?” “周志旺。” “嗯,我看着也不错。”就只有自己出马了,扈曼是不会张口的。那三个也不会张口,书读太多了吧,都读成了哑巴。 蔺箫面带怒气的找到周志旺:“你为什么还不结婚?” “我看上的是高不可攀的。”周志旺若有所思的看着蔺箫。 “什么高不可攀的?谁呀?”蔺箫瞪着周志旺。 “我说出来你别生气。” “说!怎么就像个女人,没有决断?” “我说了,你真的别生气。” “行了,说吧!矜持的都没有人味儿了” “我看上了你。” 蔺箫常用雷劈,这下子蔺箫可是被雷劈了,劈的外焦里嫩:“什么?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看上了我这个老太太了?” “哪里来的老太太?你怎么会这样说自己?” “我就是老太太!你不知内情,没法儿告诉你,你就别往我身上扯,我告诉你我想过你介绍的是扈曼,你也是觉得合适,你们投入点,岁数都这么大了,还没有一点儿决断,难道你想等六十岁再找一个十八的?” 真是乌龙!蔺箫觉得可笑,他怎么就会看上自己? “你先想着,找找感觉,我去问问他们俩谁看上了扈曼?”蔺箫匆匆的走,觉得这样就能刺激周志旺一下儿,让他迅速的做出决断。 “等等……”周志旺一喊,蔺箫就站住:“你同意了?” “不,你仙气飘飘的,我喜欢的是你,你的聪明,你的智慧,让我青睐,我坚决的和你结婚。” “滚滚滚!胡扯!我们没有可能,一点可能没有,我们的代沟很深。”蔺箫只有这样说,实际的情况她怎么会告诉他?她也不是来找对象的,怎么被扯到她身上。 蔺箫匆忙的跑了,也是有点犯怵,如果那俩再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更胡扯了。 可是为了扈曼,她还是咬牙找到第二个人田林:“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 蔺箫迅速的堵田林的嘴,不给他机会说出用不着的。 可是没有等到蔺箫再说,田林的嘴比她的更快:“不要介绍别人,我看中的是你。” 什么狗血剧情? “闭嘴!你看我是要结婚的吗?我这儿没戏,扈曼你们才合适,你赶紧下定决心吧,不然扈曼就要被人抢了。” “我没有考虑过扈曼,感觉跟你最合适。” 第104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52) “停!你跟我没戏,不想让我走,就别扯这个,我们没有一点儿可能!没有一点!”蔺箫说罢就大步走了,田林满脸的震撼。 一见面他就喜欢上蔺箫,五年他也没有敢说出那句话,恐怕被嫌弃,可盼到她说出来,可是说的是扈曼,扈曼虽然不错,人好心好,学历高,可是没有对她的悸动,没有对她的想念。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五年也没有显老,才智过人,就是不透家乡籍贯,家里有什么人都没有说过。 真正的神秘,越是这样神秘,就越让他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就这种神秘感更加让他不能自己。 蔺箫这个岁数了还遇上这样的事,真是让她措手不及,比年轻时的恋爱还狼狈,只有望风而逃了。 这这这,这是什么事? 蔺箫也没有心思去问没有问的那一个。 窘迫的回到自己的屋子发呆,自己还是走吧,自己走了也许他们就能与扈曼…… 蔺箫什么也没有说,就悄悄的走了,她也接了一个任务,自己再也不要露面了。 这是一个乡村的小家庭,父母兄妹四口之家,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庒稼人,母亲只是一个家庭妇女,哥哥和妹妹是一对双,一起上学一起读书,九十年代的孩子,都是独生子女,家庭条件已经开始逐渐的提高。 农村已经普及初中,兄妹已经大学毕业,兄妹读书都是刻苦用功,学习成绩特别的好,二人都是重点大学毕业。 前世这对兄妹因为父母车祸身亡,就相依为命,指望打工挣学费完成了学业,可是到了实习阶段,二人就步入社会。 遇到了灾难,妹妹遇难身亡,哥哥抑郁而终,这是一对悲惨命运的兄妹。 贞域,贞涯就是他们的名字。 蔺箫附体贞涯,来在他们实习前夕,贞涯的室友加闺蜜蔺儒,程潇瑾。 “贞涯,我们白天实习,晚上打工,咱们三个有伴儿,没有人敢欺负。” 贞域阻止蔺儒的话:“不行,你们不能去酒吧打工,那里鱼龙混杂,不适合女孩子去那里。” 程潇瑾笑道:“贞域,你的胆子可是真小,我是会两下子的,怕什么?以前你总不让贞涯打工,毕业以后也是得打工,现在就应该锻炼着。” “打工跟打工一样吗?酒吧怎么能跟企业比,那个地方绝对不能去。”贞域坚持。 “哥,酒吧有小姑娘打工的,一点也不新鲜,我觉得没有什么事的,你就让我们去试试吧。”贞涯坚持着,他们四年读大学,哥哥不让她去打工,只有哥哥假期打工挣点钱维持生活,学费住宿费,都是助学贷款来维持的,既然学业已经完成了,实习的工夫还不去挣钱,早日还上贷款,心里就踏实了。 “不行!”贞域可不妥协,坚持真理。 贞涯躲不过哥哥的威严,还是她先妥协了。 程潇瑾是贞域的女友,自然是得听贞域的话,没有敢辩驳。 蔺儒不服气:“贞涯,你看你哥像个管家婆,把你管的真严,寸步不离的看着你。” 贞涯偷偷的一笑,给了蔺儒一个鬼脸。 贞涯兄妹的感情极好,贞涯总是不怎么反驳自己的哥哥说的话,一笑置之,自己喜欢干的就偷着干,先斩后奏,贞域也是奈何不了她。 过后只有苦笑,奈何不了这个妹妹。 贞域的室友童离。 是贞涯的追求者。 “贞涯,你哥说得对,听话啊!” 贞涯瞥了他一眼:捧臭脚。 童离就是一个好参与贞域管教贞涯的,第二个唐僧。 贞涯不喜欢童离的毛病,童离追求贞涯四年了,却是一无收获。 蔺儒是暗恋童离的,童离关心贞涯让蔺儒心里酸:“贞涯有亲哥哥操心,真是幸福”意思就是人家亲哥哥管,你吵和什么? 成天的追着贞涯,这样都不愿意理他,一个劲儿的躲,人家不爱他,他还不知难而退,这样的人就是不明智。 不会把眼界放大,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叶障目。 童离好像没有看到她的表情,没有听到她说的什么,听到心里明镜似的,实际蔺儒也不差,可是她就是看贞涯对眼,怎么就对蔺儒没有一点儿心动。 感情这东西真是控制不了的。 就是想她,不想别人。 想起这个人就心喜欢,想起别人就烦躁,想起这个人就像有了希望和期盼。 想起这个人就感觉精神澎湃,想起这个人,怎么想就怎么愿意想,越想越觉得没有她就是人生大憾。 所以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 蔺儒越看童离带的渴盼越多,她可就越疏远蔺儒,恐怕蔺儒破坏了他和贞涯的感情。 他就越来越疏远蔺儒,蔺儒的心里还是有了积怨,这种积怨越来越深,逐渐的发芽猛钻。 蔺儒的这一股怨念就要发泄在贞涯身上,等着贞域他们男生离开,蔺儒就和程潇瑾贞涯几人商量:“贞涯,怎么办?我们几个都有助学贷款没有还,你哥不让我们去打工,你说怎么办?这一年我们实习,白天没有时间挣钱,只有晚上加班,我说能挣钱的地方只有娱乐滩。 我不觉得娱乐滩有什么不好,人家不都在打工吗,就只有我们是傲娇的,傲娇可得有钱,没有钱的人傲娇什么!” “这个你说的有理,我哥说的也是有理的,可是我们也不能不尝试,早晚得步入社会,接触三教九流的人,是人生务必走的路,我们今天晚上就到酒吧看看。” “好!……还是贞涯有决断。”蔺儒温温柔柔的说道,悄悄想:只要你去酒吧就好。 程潇瑾追求了贞域四年了,贞域对她也算有了感情,她也是赞成贞域的话:“我们还是别去了,你哥说的有道理。” “看看,我们的儒雅嫂子真是会夫唱妇随,啧啧啧,贞涯,你嫂子把你哥的话当令箭了。” 蔺儒将了贞涯一军,她明白贞涯不怕贞域,只要刺激一下,贞涯怎么会不痛快答应? 已经做了几年朋友闺蜜的人自然是信得过,贞涯不会多想谁。 没有步入社会的人都是很单纯的。 几个人毕竟没有听劝告,晚上聚齐到了最大的酒吧爱琴湖。 这里夜生活丰富,吃食频多。 只有贞域没有来过,贞域从来就没也进过酒吧,他们兄妹钱太少,他怎么会舍得花那个钱? 贞涯是想来这里上班,惦记的是挣钱。 童离在追贞涯,他是不可能不来的,美其名曰保护女生。 蔺儒是追着童离的。 程潇瑾是瞒着贞域的。 童离坐下,蔺儒赶紧靠近童离坐下。 童离只是单方面的追贞涯,贞涯没有给过他回应,可是追童离的蔺儒就对贞涯起了嫉妒心,愤懑、幽怨、也算结了仇吧。 可是面上还在维持和睦。 看不出她的喜怒哀怨。 到了现在贞涯兄妹才十九岁,无父无母的孩子没有父母嘱咐,心思很是单纯,前世就是因为单纯死了,这一世是蔺箫的灵魂怎么还能单纯? 半天的时间,蔺箫察言观色已经看出蔺儒在追童离,蔺儒对贞涯的存在绝对的不满。 童离是追贞涯的,蔺箫一看就不喜欢这个人,贞涯也是没有看上他,他们兄妹在农村上学的年龄很小,在大学里也是他们的年龄最小,十九岁。 程潇瑾总觉得蔺儒不简单,程潇瑾担心贞涯出事,只有瞒着贞域跟来。 几个人都没有多少钱,他们只要了些小点心饮料。 他们几个才坐下,就走近两个喝得醉了的男人,大喊大叫的:“这里有三个美女,快来!” 一下子就围过来五六个,大喊:“美女真多!” 几个人吓了一跳,以为是捣乱的。 又过来一个人,对那个先过来的人嘀咕几句,那些个涌向前来的一下子就散开。 瞬间就风平浪静了,酒吧的保安很快的就维持好了秩序。 几个人把饮料喝完,看看有醉了的人,他们还就是羡慕起来。 蔺儒喊:“来一瓶红酒!”这里的红酒很贵,最贱的还要一百八十多,就把几个人吓了一跳。 贞涯拉住蔺儒:“不要不要,太贵了,我们只是来看看,可不是来消费的。” 蔺儒坚持要:“这钱我自己掏,我请你们,来酒吧不喝酒,怎么那样没有出息!” 谁也没有拦住蔺儒。 一瓶红酒大家分了。 蔺儒给贞涯倒的最多,蔺儒觉得自己有些晕,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喝过酒。 蔺儒先问的贞涯:“你醉不醉?” 蔺箫就看她眼神闪烁,心里就犯了嘀咕要搞什么鬼? 蔺儒一问她醉不醉,蔺箫就多了心。 舌头有点儿卷:“哦哇哦,不醉不醉!再来两瓶!” 蔺儒一笑,眼神有些残忍。 “我上厕所,贞涯赔我!”蔺儒要求着。 蔺箫觉得他不对劲儿,自己可是什么也不怕,干脆探探她的坑有多深。 蔺箫:“嗯嗯嗯!”的点头,蔺儒就拉住贞涯的胳膊,往外走。 到了拐角处,她打了一个响指,就拉着贞涯往洗手间跑:“快快快!贞涯,我憋不住了,我先跑!” 蔺箫看她怪怪的,等她跑进卫生间,却不见了蔺儒。 只看见一个人手举红酒瓶正对上,一个在洗手的男子的脑袋砸下去。 蔺箫大喊一声:“洗手的,有人砸你头。” 那个人猛然的往旁边闪去,瓶子从他头上传过去砸到墙上,碎裂开来。 男人的眼神锐利,那个砸他的人没有砸中,就有些慌乱,随后就就窜出三个,都是拿着瓶子的,乱砸一气,只有一个瓶子砸到了男人的肩头,其余的都落地炸开。 拿瓶子砸人头,这是要人命的招术,这个男人是有仇人。 蔺箫不愿意掺和这样的暗算,虽然自己并不怕,可是贞涯单人走的时候,如果被人记住,还是会有危险的,蔺箫不能不为她的安危设想。 那几个用瓶子砸人的已经跑光。 蔺箫瞬间也是不见了。 那个被砸的男人看到了贞涯恍惚的模样,缓过神来才记得跟贞涯打招呼:“喂!你出来!” 蔺箫觉得他就是叫贞涯呢,这种身上是非多的男人蔺箫不想让贞涯掺和,和这样的人沾边不定会有什么危险,还是躲远点好。 蔺箫就急忙回去招呼几个人赶紧走。 蔺箫到了吧厅内,蔺儒才回来。 “你怎么回来了?”蔺儒急问,慌忙的看贞涯身上的衣服:“你没事吧?” “蔺箫讥笑一声:“我应该有事吗?” “不不不!我自己急着跑,丢下你,我还有点害怕呢!怕你有事。” “我进去找你没有找到。”蔺箫一说,两人尴尬住。 “你怎么没有进厕所?你去哪儿了?” “我就蹲厕所了,是你慌忙的没有看着吧?” 蔺箫不知道,她是没有进洗手间,洗手间的旮旯就藏着一个人准备扒贞涯的衣服,让贞涯丢人的人。 她绕弯跑了是去叫童离能够看到贞涯的惨相,好让童离厌弃了贞涯。 蔺箫没有见到那个对贞涯要下手的混子,原因就是她没有进去,小混子看到了瓶子砸人的战斗,没敢往外跑,就不是蔺箫就贞涯一个人也不会遇到那个算计她的人。 蔺箫的提醒救了那个男人,谋杀那个男人的人也是解了贞涯的围,坏人也能干出利于好人的事。 蔺箫说道:“我们赶快走吧。” 蔺儒说道:“吃完再走。” “你们吃吧,我走!”蔺箫没有等到程潇瑾的回应,就迈步往外走。 出门就撞上一个人,正是那个被砸的人。 “喂!你是谁?”那个男人问起来。 蔺箫没有理他,直直的往前走。 “喂!你告诉我你是谁?” 蔺箫还没有理他,继续走。 蔺箫感觉到一阵风,急忙的一闪,那个男人却站在她面前。 “问你话呢!”男人质疑的问道。 蔺箫指指自己的鼻子:“问我?我不认识你!不回答!” 蔺箫的话挺气人的。 男人嘴巴一抿:“你回家?我送你!” 蔺箫手说了一句:“不用!” 然后就大步往前走,后边追来程潇瑾:“贞涯!贞涯!等等我!” 蔺箫走出老远才站住,就是不想让那个人靠近,自己是什么也不会怕的,可是贞涯不同,遇到了麻烦就没有辙了。 第104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63) 程潇瑾紧追贞涯,奈何贞涯走得快,是蔺箫的灵魂,速度是极快的。 后边追着的男人是时越集团的董事长缪如严,这种灵魂大腕会被商界算计的。 时越集团在宽城是顶尖的建筑集团。 也是省级的首富,财大气粗,更会遭人算计。 缪如严这个商场战斗力最强的商业尖子,,没有人能够博弈过他。 只有缪如严倒下,时越集团才能垮台。 缪如严的爷爷已经七十多岁,体格也不怎么健康,是个老病秧子。 缪家善出人才,只是身体没有一个康健的,缪如严的父亲是心脏病去世的,她的母亲成了闲云野鹤,不问世事,扔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移居海外躲了这个伤心地,去过一个人人的孤独生活。 缪如严出国回来了三年,把原先不景气的建筑集团重新创造出来活气,三年的盈利节节攀升,有人羡慕了时越集团,有想跳槽的股东要加入时越集团。 为了避免股东跳槽,就有人盯上了缪如严,如果缪如严残了,时越集团还能有谁垂涎。 所以是跳槽的股东给缪如严惹来了无妄之灾。 就有小混混偷袭缪如严的事件,由于蔺箫的眼神犀利,及时的看到了有人举起瓶子就要砸向缪如严的头。 蔺箫不是会怕的人,才喊声救了缪如严,如果换做真的贞涯,她是不敢喊出来的,只有悄悄地退下。 遇到这样的场面,哪个女孩子敢招惹小混混。 所以缪如严就对这个女孩子大有好感,务必得知道她的姓名,可是蔺箫不想搭理他,才不会与这个人有一点儿牵连,所以她的态度生硬,拒绝回答。 人就是这样,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要是贞涯追着他,他一定会认为这个女的对她有企图。 没有见过这个女生,很生的面孔,一次有没有见过,今天是缪如严来这里和合作者谈生意。 去厕所的时候就遭到袭击。 那个时候他正在聚精会神的思考问题,没有发觉动静,就被人差一点袭击成功,不是那个姑娘的喊声,就被人袭击成功了。 从来没有这样疏忽过,看来是自己太自信了,差点在小河沟翻船。 多亏这个姑娘,缪如严没有追上这个姑娘,觉得自己就没有一个姑娘的脚程。 竟然有些挫败感,正好听到后边追赶的人喊的名字:贞涯。 缪如严截住程潇瑾:“你们是哪个学校的:” “无可奉告!”程潇瑾没好气的怒声回应一句。 缪如严无语,跟随他的助理黄琛很有眼色的追随程潇瑾而去。 缪如严回酒吧,一个眼神扫向还在喝酒的蔺儒,童离问:“贞涯呢?” 缪如严听到了贞涯的名字,立即驻耳倾听? 蔺儒淡淡的道:“我们一道去了洗手间,转眼就不见了她。” “是吗?我跑到洗手间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童离担心的蹙眉。 “贞涯不会约了男生吧?”蔺儒终于说出来她的期盼。 “你的脑子怎么这样复杂?贞涯连最熟悉的人都不约,她会约哪个男生,你想多了,你叫着贞涯去洗手间,你回来了,贞涯却丢了,你怎么解释?” 童离毫不客气的回怼了。 “你别误会!她肯定一会儿就回来了。”蔺儒带着关心的语调。 童离没有说什么,抬腿就走。 “童离,你别走,等等贞涯吧,她很快就会回来吧。”蔺儒拦着不让童离走,童离绕过了她,径直往外走。 状况被缪如严看在眼里,听声音看表情,好像这俩人与贞涯成了三角恋爱的关系,好像贞涯不上心,是没有看中男生?还是有一个单恋。 缪如严二十七八岁的人了。阅人无数,虽然自己的情史不旺,可是看到过不少的员工的恋爱过程,什么样的形势都有,看这些小伎俩还是一清二楚的。 这个你的难道就是贞涯的情敌,?这贞涯对这个情敌没有抵触情绪,就证明贞涯没有爱上这个男的。 缪如严的嘴角一抿一个弧度。 眼睛眯了一下儿,嫣然的一笑。好像这个词形容男人不恰当,可是这个词真真是恰如其分。 就是嫣然的一笑。 那个冰酷的脸转眼就瞬变成了菩萨的脸,温和中带着宠溺。 这,这人怎么像变色龙一样,表情变化迅速。 瞬间就严肃起来:“有事你去。”附耳几句。 助理黄琛:“是。” 天才亮,缪如严的电话响起来,说了昨夜调查贞涯情况和她同进酒吧的三个人的过往。 黄琛说的很清楚,贞涯的家只有兄妹二人,父母在十年前就已经去世,只有兄妹相依为命,贞涯的哥哥和贞涯是双胞胎,只比贞涯大二十分钟,贞域是最疼妹妹的,管的也是很严,贞涯从来没有到过酒吧。 这次进酒吧是想在酒吧上班,白天要实习晚上只有干这样的活儿,贞涯是背着哥哥偷着进的酒吧,她匆匆的跑回去就是怕哥哥知道。 这次可不是贞涯,瓤子是蔺箫也不是怕哥哥,而是不想让贞涯搭理缪如严。 清晨七点,在贞涯去实习的路上,一辆法拉利挡在了贞涯的面前。 程潇瑾是受命看着贞涯的,也是贞域的眼。 程潇瑾看到了眼前的豪车,不由惊喜,看到了车里的高富帅,眼神更是晶亮。 她的家境也是很平凡的,要是有钱人她也不会追贞域,贞域的家可是真穷,可是她也遇不到大款,喜欢上了贞域的帅气。 看着这个帅哥,既成熟又潇洒,就这车也够贵的,真是有财有貌的白马王子,可是自己日盼夜想的金龟婿。 如果能够得到这样的人,夫复何求。 贞涯还没有反应过来,程潇瑾已经搭上了话:“嗳,你有事吗?” 没有蔺箫的灵魂附体,贞涯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拍,看程潇瑾搭话,她就往后退了一步。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贞涯也是震撼,这人怎么找的父母,怎么形容这个人的俊美无筹,可能那些赞美的词句都是没有颜色的。 “为答谢你的救命之恩,中午我请你吃饭。”缪如严笑容可掬的说的话,让程潇瑾一头的雾水,看看缪如严,可是她很聪明,看这个人的没有就像大boss。 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人是不是就要以身相许,自己是不是那个有救命之恩的人呢? 她急忙答了一句:“举手之劳,不用谢!” 蔺箫突然就附体贞涯:“你说什么呢?谁有见义勇为救人的行为,这里可是没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到别处去找吧!” “我找的就是你,我中午请你吃饭。”缪如严直指贞涯。 程潇瑾也是一头的雾水:什么时候贞涯救了一个大boss?她有那个运气吗? “你还是认错人了,我怎么不认识你?”蔺箫赶紧否认。 “没有错!”缪如严说的板上钉钉的。 “我干过的事我不知道吗,真的没有。”贞域担心贞涯在外边出事,看得紧着呢,贞涯也是一个谨慎的。 不大愿意出校门,实习是没有办法只有将来回的跑。 蔺箫不能让这个人请贞涯吃饭,她虚岁才十九,心思很是很单纯,有钱人善会玩~弄~感情,恐怕贞涯被骗。 前世贞涯被害,就没有查觉别人的动机,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哪有什么判断能力? 可不想让贞涯出一点差错。 蔺箫就急着上身了。 “不去!”蔺箫大声的拒绝了,走的就快了起来。 程潇瑾推了贞涯一把:“怎么回事,你还能救人命?” 蔺箫没有搭理她,听了那个女人的话,就明白她是贪慕虚荣的,他真的不配贞域。 那辆法拉利跟了他们一路,在他们实习的门口停下。 程潇瑾有缘的眼神,对贞涯已经盯了三十几次,羡慕嫉妒恨,苦辣酸甜各种的水淌了一滩。 蔺箫就没有看她的意思,走的极快。 中午出来的时候,蔺箫怎么想那辆车也不能在外边等着,她真是把有钱人看扁了,人家有的是闲工夫跟你耗,你是耗不起的那位,人家才是赢家。不知道他们是走了又来的还是一直等着的。 车子几乎堵住门口了,这是什么状况? 一行只有程潇瑾她们俩,蔺箫一看是躲不了了,只有上车了,人家也没有让程潇瑾上车,程潇瑾跟的痛快着呢。 “贞涯!你哥让我保护你,我是不能离你远了的。” 蔺箫没有言语就是默许了。 国际饭店,五星级。 还是全市最大的哪一个。 “贞小姐,你点菜。”缪如严拿了菜单递给贞涯,蔺箫只去被动的。 点菜?她摇头:“我这么穷的人,不会点菜,对他没有兴趣,恐怕就不会再干扰人。” 深井烧鸭、麻辣鱼、蒜浸凤爪、霸王猪脚。 炒青菜有青椒、西蓝花、熘腰花、蒸鱼肉,缪如严点了八个菜。 还有一盆鸡汤,鸡汤的鲜味儿最大,香菜香葱花,翠绿欲滴。 让人不自觉的吧唧嘴,程潇瑾可是舌头抿了抿嘴唇,蔺箫就没有那样的动作,蔺箫见识的多了,皇帝餐她吃过不少,大宴会她吃了多少,什么有钱的人家没有见过,可没有程潇瑾这样不禁馋。 缪如严对程潇瑾也是很客气的,贞涯不愿面对缪如严,只有蔺箫坐在这里了。 缪如严拿了一瓶红酒,倒了三杯:“动筷吧。” 缪如严给程潇瑾和贞涯各挟了一块烧鸭,一个凤爪:“自己挟不要不好意思。” 程潇瑾抓着问:“您高姓大名,您是什么职业,如果有门路就帮忙我们找份能在晚上上班挣钱的工作。” 蔺箫斜了她一眼,表示不赞成。 程潇瑾不在意的撇撇嘴,表示她干的是正事儿。 蔺箫无奈,只有再给了她一个翻白眼,意思是你不要那么自来熟好吧,不认识的人你怎么就往上攀扯,你知道他是什么样人? 还是一个女生,怎么能这样大方的跟生人共事? 这人怎么这样没有深沉? 这个问的积极,那个答得也不怠慢,是不是就是想让她知道他是什么人? “缪如严,时越集团的。”缪如严痛快的说道。 “看你的车就很贵,你是总裁吗?”程潇瑾紧盯着问,她可比贞涯大了两岁,难道真是单纯问着玩的? 贞涯这小姑娘很是单纯,不敢面对有钱人,蔺箫可是不惧的,只是懒得跟有钱人打交道。 今天实在是躲不了,只有应付一下儿。 缪如严真的是感谢一个小姑娘救了他,就是要不了他的命,也会被几个歹徒打伤。 这样见义勇为的小姑娘可是不多见,哪个小姑娘不胆小?谁敢提这个醒儿。 还有就是对这个小姑娘感兴趣了。 也是有钱不怕花钱就请人吃饭。 缪如严倒没有多说什么,一顿饭蔺箫没有说一句话,都是程潇瑾问这问那的。 蔺箫觉得程潇瑾太肤浅,不知道贞域接纳她了没有? 如果有这样一个虚荣心爆棚的女人在身边,男人一辈子也不会有歇息的机会。 虚荣的女人就是销金窟。 样样都要比别人强,比富贵比钱财多少,样样都要占尖儿的。 这样的女人可是不容易养,只挣工资的小伙儿怎么能养得起,在上层社会混惯了,下层的生活能受得了吗? 就像经过社会变态的洗礼,这个人也不见得能够明白。 能保住一点儿初心,也是难得的。 用饭的时间不长,缪如严也没有深留,就开车把她们送到学校。 蔺箫没有敢让缪如严到学校近处,很远两人就下了车。 学生如果坐车回校,还是晚上的,不定被人传成什么样的边新闻。 蔺箫不能让贞涯被破坏名誉,想想也是自己后悔不该给那人提醒,总是背弃不了道德,如今惹来了麻烦。 贞涯好像是盯上了。 贞涯这个老实的姑娘就要面对这个多难的倒霉蛋。 被她糊弄了怎么办?好像还是躲不了了这些个花花公子哪个是有正行的? 蔺箫有些挠头了,就是这些花花公子是你情我愿的,真心实意的,他们的家族也不会让他们我行我宿,他们的婚姻是要掌控在家族手里的,婚姻没有自由,那些个有钱人家是不容许低等人家的女儿进入有钱人家大门的。 第104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64) 蔺箫很后悔说了提醒的话,给贞涯招来了麻烦,这个人已经有二十七八岁,比贞涯也是大得多。 这样的人肯定心眼儿不少,或者还很坏吧,哪是贞涯能够抵挡得了的? 蔺箫倒吸一口凉气,这人还真是一个大麻烦。 解决他,蔺箫还下不去这个手,人家没有怎么地贞涯,也没有人命案,没有伤天害理的事。 蔺箫做任务就是惩罚的坏人,怎么能对一个没有犯罪的年轻人下~毒手~? 行啊,走着瞧吧,有自己跟贞涯在一起,不怕什么牛鬼蛇神作祟。 程潇瑾回来后就对贞涯说道:“贞涯,你可不能再上那个男人的车,唯恐那个不是好人,你别看他对你呲牙,不见得是有好心,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救她命的?” 蔺箫一听程潇瑾是别有用心,不让贞涯上缪如严的车,你怎么当时不制止?还紧追抢上车? 已经探得缪如严是时越集团的,一打听就会知道缪如严是谁,程潇瑾这是动了春心,对贞域的追求只是羡慕容颜而已,财富利益哪有缪如严的丰富。 这是又盯上了大boss了。 败坏缪如严的品行,阻止贞涯接近缪如严,她就有了可乘之机。 这是一个有心的。 没有二十分钟,贞域就知道了缪如严请贞涯的事情。 没有等着晚上放学,贞域就积极的找到贞涯,没有了父母这些年都是贞域管着贞涯,贞涯也是特别听贞域的话。 贞域对贞涯是真的关心和爱护,兄妹的情谊深如海,本来就是双生子,从小一起玩笑,劳动,喜怒哀乐情绪都是一样的。 长相也是极像,个子也是差不多,贞涯一米七高,贞域才一米七四,女子不显个子,男孩子特殊的显个儿。 他们兄妹站在一起,个子就显得差不多。 说是金童玉女怎么也不为过。 贞域的皮肤是梨花白色,贞涯的肤色是芙蕖粉面,两人都是亮丽的肤色,润泽光滑,没有一个长痘痘的。 五官端正,神采飞扬,贞涯文文弱弱,贞域潇洒儒雅。 身材如翠柏笔直,剑眉星目的是贞域。 弱柳扶风凤目柳眉的是贞涯。 这对兄妹在中学时代一个是校花,一个是校草,早就被程潇瑾和童离觊觎,追了这对兄妹五年了。 并打败挤走了情~敌。 蔺儒也是他们的同学,追童离也有四年了。 如今又插足一个缪如严,就有两个男生死追贞涯了。 中学校里还有追贞涯的,可是他们没有考进这个学校,也没有进入这个城市。 可是就怎么今天就收到那几个校友的情书十封。 让贞涯不尽的烦恼。 因此程潇瑾在贞域面前屡屡的提起,让贞域很是忧心,程潇瑾称贞涯这是拈花惹草,朝三暮四。 贞域虽然不爱听程潇瑾这样说贞涯,可是毕竟程潇瑾追求贞域多年,虽然没有强烈的爱情火花儿,可是真情感人。 这样情长的女孩子现代可是不多了,贞域的家庭贫困,竟然没有让程潇瑾嫌弃,而且真情实意的对贞域。 贞域还是感动了,对程潇瑾的话感到句句顺耳。 虽然不是言听计从,他是认为程潇瑾为的是自己的妹妹好,因为程潇瑾爱他,就会爱屋及乌,自然会对妹妹也是真心的。 听了程潇瑾的话,贞域忧虑重重,找到贞涯:“你为什么听那个男人的话,跟人家随便走?你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人?” 对付贞域这样的人,蔺箫没有出面,贞涯在哥哥面前不会发憷的。 “哥,你别乱想,那个人只是表示感激的心意才请了我吃饭,程潇瑾也是跟我在一起的,她也吃饭了。” 贞域追问:“为什么请你吃饭?” 贞涯是简单的说了经过,就是很简单的。 贞域听了无语:这也难怪。 “可是以后他要再请你吃饭,千万不要答应了,那些有钱人,是心不可测的,你这样单纯的女孩子,可是不能进那个圈子的,我们赔不起。” 贞涯点头:“是,哥你不要担心,下次我可不听他的了。” “那好,你说话算话。”贞域转身走。 贞涯都没有多想什么,蔺箫却对程潇瑾注意上了,她的感觉程潇瑾一定有什么企图,才这样的速度告诉贞域,让她来管教贞涯。 没有企图才怪? 往下走的日子,程潇瑾再也不跟贞涯一起走,她总是自己一个人来回的一样走,眼睛总是四处张望,好像在等什么? 蔺箫可是看得明白了一点儿,自然肯定在期盼遇到缪如严吧? 蔺箫猜对了,程潇瑾就是盼着缪如严的出现,她要和他单独相处,只要能够傍上这个大boss,自己的前途可是无量了。 蔺箫这些天忙得很,跟随程潇瑾的踪影。几天的路上没有见到缪如严,程潇瑾就等不住了,这一天程潇瑾装病请假去看医生,蔺箫就觉得她不像有病。 程潇瑾去了缪如严的公司,亲耳听到了程潇瑾找缪如严的行动。 可是没有找到,找到了缪如严的助理告诉她缪如严是去谈一桩合作项目,下午才能回来,程潇瑾就只有等在时越集团的公司。 助理看她心事重重的,就问:“你找我们缪董有什么事?你没有预约他是不会见你,你可以留下您的姓名地址,我还可以转告他。” “不用了,缪董是认识我的,我要亲自见她,捎给他一句话,他见到我就会明白,不会拒绝的。”程潇瑾说的话让助理直咂舌:缪董何时这样荤素不忌了,啧啧啧!怎么会,这样没有素质的妞,怎么会让缪董换换口味? 你等就等吧,助理对这个人也没有什么兴趣儿。 等到了下午五点多了,太阳已经西坠,晚霞洒满半边天,格外的妍丽,橘红色的大地晃眼无比。 缪如严的法拉利才开进公司的大门,,助理已经迎出去。 程潇瑾觉得是缪如严回来了,就紧跟助理的身后。 一看下车的正是缪如严。 程潇瑾赶紧的迎上去:“缪董好!” 缪如严就是一怔:“你是?” 程潇瑾也一怔,看缪如严的表情好像不认识她一样,她也是很奇怪,缪如严怎么就这么几天就忘了她?不应该,自己觉得自己比贞涯长相不差。 忘了她这是多有心肝的人,那天吃饭都是自己和她攀谈,贞涯可没有说过一句话,自己看他多少眼,她就是在看自己,含情脉脉的样子自己还没有忘。 宠溺的表情怎么能是装的? 不可能的,他也是喜欢自己的,好像比喜欢贞涯更多,自己的气质可比贞涯高上,贞涯是乡村女,自己可是真正的都市宠妹,怎么也是贞涯的气质不能比的。 他怎么能忘记自己呢? 可是她很快回神:“缪董!贞涯是我妹妹!”她满面含笑的恭敬地对缪如严说。 实际缪如严已经认出来了,这个声称贞涯是她妹妹的女子就是贞涯哥哥的恋人,缪如严既然喜欢了贞涯,就刻不容缓的调查了贞涯的身世。 贞涯根本就没有姐姐,只有一个双生的哥哥。 这个女子为何独自这里来? 像缪如严这样的人物哪个也不是单纯的少年郎,心思七转八绕九九八十一弯。 你说什么他会信吗?入耳的三分已经让他咂摸出来九分来。 看这个就知道你的眉眼表情就是春~心~荡漾的愉悦样儿,二十七八岁的商场精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那些白领,女精英哪个是省油的灯,和那些女人周旋的缪如严,怎么就看不懂这个还不是成熟你所有的小动作。 不由的嗤笑一声,可是这声嗤笑没有表露出来,他是老谋深算的年轻的老狐狸。 怎么会露真相呢? “找我什么事?”缪如严也没有绕弯子,直接提问。他明白她是干什么来的,可是装糊涂,这就是事情的过程。 “关于我妹妹的事。”程潇瑾答得很好,她觉得她要是直接找缪如严,缪如严不见得会跟她攀谈,只有打贞涯这个幌子,缪如严就不会拒绝。 果然缪如严上钩了:“你妹妹怎么了? ” “这里不方便说。”就想直接跟缪如严说:我们出去说,或者你开车走我们去饭店搓一顿,连谈谈我妹妹的情况。 可是她也要矜持的,不能太露骨。 “那我们去咖啡馆吧。”缪如严的这个选择虽然没有让程潇瑾满意,可是已经达到了目的,还是心情愉悦的。 “好吧!”程潇瑾端端正正的走出时越集团,上了缪如严的车,直到步行街近处的咖啡厅。 服务员热情的招呼:“请坐,点什么? ” “卡布起诺,两杯。”缪如严说,服务员快速的端上来了。 缪如严伸手比了一个请势:“程小姐请。” “缪董,你记住了我的名字?”记住了名字怎么还装不认识呢?演给别人看的?实际已经上心了吧,自己就是比贞涯那样的村妞有气质,看看牢记于心了吧? 不由得意,眼神飞彩,给了缪如严一个媚眼儿,缪如严就是一个冷颤,自己怎么就又轻易被人下套了。 “程小姐,找我到底是什么事?”缪如严想快速的解决这个腻虫。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妹妹和男友闹矛盾了。”程潇瑾的话让缪如严心里想的比较多,他妹妹有男友,那就是表达的是不让他接触她妹妹,哪里是她的妹妹,是她男友的妹妹才对。 “哦?你妹妹?贞涯真是你妹妹?对呀!,你男友的妹妹可不就是你妹妹嘛,是怎么回事。”缪如严反应的够快,要堵住程潇瑾的嘴巴。 “不是不是!我哪有男友?贞涯和我情同姐妹,到哪儿她都是我妹妹,我就当她是亲妹妹对待,我跟她哥没有关系。”程潇瑾赶紧解释他没有男友,如果把它当成贞域的女友,怎么还能跟缪如严攀关系,岂不是朝三暮四了,可就搭不上大boss的关系了,岂不是让贞涯捡了便宜? 缪如严心里嗤笑,这个女人见利忘义,真是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贪慕虚荣的货色,可叹贞域怎么就看上了这样一个女友? 真真的为贞域那样一个英俊青年可悲可哀。 女人啊!见财起意,见色猎喜。也是这样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没有长情的吗? 缪如严不禁为男人悲哀起来。 “我妹妹的男友知道了昨天我们跟你去饭店的事,他就闹了起来,贞涯的哥哥就把贞涯教训一顿,骂得贞涯哭了半天。我是觉得心疼,才来跟你诉苦。”程潇瑾说的诚恳,关心的表情不言而喻,满面的心疼,还是泪眼婆娑了,滑下了两串珍珠泪。怎么看也是一个疼惜妹妹的亲姐姐。 缪如严要是一个平民,一定信极了程潇瑾的假戏,会把她看做一个善心极强,有情有义的,贤良淑德的,现代不好找的珍奇女性,一定会青睐她的,程潇瑾真的会演戏,感人的桥段沁人心脾的善意浓浓。 真是男人最好的贤妻良母的选择,这样善良的女性,岂能生不出良善聪慧的儿女,这样的女性是男人可遇不可求的良妻人选。 被感动,被忽悠迷糊了。 可是缪如严是什么人? 阅尽万千形形色色的女流的行业精英,可不是没有见过几个村姑的庄稼汉。 这拙劣的戏码,真是小菜一碟,没滋拉味儿的,水性膈淡的,让人没有兴趣。 “贞涯男友小心眼吧?干脆就黄了吧,这样的人不配贞涯。”缪如严回答道是这样的话,根本就不在乎贞涯有什么男友。 黄了,你想要贞涯吗?程潇瑾心慌乱了,他这是什么意思,知道了贞涯有男友,不应该气愤吗,躲贞涯远远地。 还让贞涯踹男友?这是想抢啊? 真不明白他不知怎么想的,就不怕贞涯早就被男友~征服~了?就不怕戴绿帽子?怎么就不问贞涯跟男友到了什么程度?还有问一下儿贞涯已经失了~身吗? 如果缪如严一问,她就迅速的回答,贞涯早就跟男友跨过防线了,让她彻底鄙视贞涯,不要惦记一个不完壁的女人,免得绿帽子压头,一辈子抬不起头。 程潇瑾想的飞快,对缪如严的态度多有不满,怎么能这样糊涂的看问题?怎么能看上贞涯这样的村姑? 这人是不是血上头了,脑子灌水了,与常人不同啊! 应该嫉妒应该要整死贞涯的男友才符合罗辑 第1046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65) 程潇瑾想的真是乱七八糟,缪如严不让她好,别人也不能好,她就想让贞涯身败名裂,。 这个女子又是好~色又是喜钱。看到了贞域的风流倜傥,容颜绝唱,就纠缠了五年了。 可遇到了大boss,赶紧就琵琶别抱,真是个出奇制胜的女人,六月多变的天。 她的意思缪如严秒懂,说的多么明显,再次的申明贞涯已是名花有主了。 缪如严只喝了一口咖啡,就站起:“就这事儿我不感兴趣,我还有事,我走了。”没有等到程潇瑾搭上话呢,缪如严已经走出老远。 “缪董,留步!”程潇瑾恨不能让缪如严的腿断了,好让他留下。 可是她的恳切没有得到回应,缪如严已经跨出门外,上车瞬间驶出很远。 “这人怎么就翻脸了?”程潇瑾气得咬牙,拧鼻子,喘气儿,一系列的小动作让她的神情扭曲。 这人怎么不讲理?说走就走,拿人当什么?翻脸不认人,真是的,有钱人就这样狂妄,要不你就别请,不知道有你的存在,也没人心慌。 你撩完了人就扬长而去,你对得起谁?还说什么救命之恩,你是怎么报答的? 就这样报答救命之恩?救命之恩成了杀父仇人? 薄情寡义,吝啬财黑,救命之恩不得给几百万吗,就这样像个疯子一样给人脸色看?就这一杯咖啡,是打发叫化子呢? 程潇瑾想绝口大骂,还是觉得有失斯文。 算了,自己还得打车回家,被他扔下的状况有多惨,打车就得几十块,冤枉钱自己可是不舍的花。 只有做坐班车了。 回到学校没有好气,对上贞涯就是甩脸色,贞涯好脾气,没有理会她的蛮横。 她也是明白缪如严是没有看上她,缪如严是看上了贞涯。 自己得不到的,就毁掉。 程潇瑾就在校园里传播了小道消息,是一个吃不着葡萄还说葡萄酸的人物。 程潇瑾只说了三句话,对着院门外巡逻的保安:“我真替贞域担心,贞域因为妹妹被包养气坏了,可他惹不起缪家的人。” 那个保安真的不认识程潇瑾,可是认得贞域,贞域是学生会的,找过保安解决问题,保安的嘴是没有把门儿的,,立即就在保安里传遍了消息。 姓缪的大款学校很多人都知道。 保安跟几个管理学校的一传,学校里很快就散布满了贞涯被大boss包~养的话就传的沸沸扬扬,程潇瑾就是为了让贞涯名声狼藉,看看缪家人能不能接纳她,自己没有办法缪如严,还没有办法制死贞涯吗嘛!只要贞涯的名誉臭了,就是缪如严再惦记也没有用。 穆家人不让她进门,缪如严你就悲哀吧。 蔺箫听到了这些传言,就想到了程潇瑾的身上。 程潇瑾跟缪如严去咖啡馆的时候,蔺箫一直跟踪,缪如严在咖啡馆跟程潇瑾说了什么,蔺箫是特别的清楚。 等程潇瑾慌乱回学校的时候,蔺箫竟没有再跟踪她,真没有想到程潇瑾会这样疯狂,真是铁了心,不追贞域了,嫉妒贞涯被缪如严重视,对她无动于衷,嫉妒恨塞满了胸膛,就干下了这样阴损的勾当。 毁人的名誉,是最恶毒的手段,谣言四起,是会被人唾弃的,学校认定了是事实,会开除贞涯的学籍。 程潇瑾就是让学校开除贞涯,贞涯就更进不了缪家的门,就是自己进不了缪家,也不能让贞涯捡便宜。 一定让她身败名裂,让那个缪如严想而不得,活活地想死他,不要自己他这辈子就别想得好了,失去了挚爱是什么样的苦痛,就让缪如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尝尝苦味儿。 不能只有自己尝痛苦的味道。 谁破坏了她的幸福生活,就让谁付出代价。 达不到目的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管什么手段,都会耍出来的。 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暴露。不认识她的保安,怎么会知道她是谁。 自己好不了谁也别想好! 这就是疯了的人的罗辑。 学校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学生会校长都忍不了,找贞涯谈话,要开除她。 贞涯怎么对付得了这样的局面,只有蔺箫出马。 蔺箫就把认识缪如严的经过说了一遍,这件事情学校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只有程潇瑾跟着去吃饭,总共才认识两天,哪里来的包养? 蔺箫质问校长:“是怎么回事,校方可以拿出证据,包养住在哪里了?是谁看见了,空口说白话,我希望校方有责任追究造谣的人,如果没有证据的胡言,我是要起诉的,学校赶紧找证据吧。” 蔺箫让贞域去时越集团找缪如严,让他给一个说法儿,就是吃了一顿饭,就造出这样的谣言。 缪如严也得给个说法儿。 救他一命反而惹了一身~臊。 看程潇瑾在咖啡馆气急败坏的样子,蔺箫就认定是程潇瑾在报复贞涯。 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就别想得到,就是这样贪慕虚荣的人的本质,贪慕虚荣的人都是嫉妒成性的,不嫉妒也不会去争那些虚荣。 缪如严怎么会自爆金屋藏娇的丑闻?金屋藏娇也不是什么露脸的事,养多少女人谁会宣扬出去? 谁也不知道缪如严请贞涯吃饭的事情,怎么想也是程潇瑾造的谣。 她也太心急了吧?别人还没有看到一点儿影儿呢,她就造出来了谣言,就是想毁人形象。 谣言这东西非常的厉害,口诛笔伐最是要人命的。 假的,你传他传的,也就成了真的. 只要造出来了谣言,就再也没有洗清她的时候,这个人就会背半辈子的罪名和污点。 哪有这样的真理能给被诬陷的人洗清? 校长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开除贞涯,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老师们一看这个平时十分老实话少的贞涯,今天怎么这样强硬,让学校拿出证据。 校长被蔺箫质问,理屈词穷,只有支支吾吾,蔺箫说:“你们既然不能查出肇事者,不能揪出造谣之人,我就去起诉。” 蔺箫是认真的,怎么会放过这个心存不良的恶人。 校长要求内部解决,打起来官司学校是很丢脸的。 你们学校找不到造谣者,我不起诉找谁伸冤去。 程潇瑾还对贞域说:“这是得罪校领导的行为,或真的被开除了。” 贞域一有点担心,就听信程潇瑾的话,劝说贞涯不要起诉。 贞涯是没有主意的,听信贞域的话,就是不想起诉。 蔺箫只有一句话:“你要不想被害死,我也不管你的事了,我现在就走。”贞涯没有辙了,只有任蔺箫去报案。 诬陷人也是有罪的,这个时期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有下狱的,还有赔偿名誉损失费,就是抓住证据,程潇瑾的家庭也不能掏出损失费。 蔺箫就是不想让程潇瑾在贞域面前作祟。 被叛人家的哥哥,陷害着人家的妹妹,,好事全是她的,太便宜她了。 贞域对程潇瑾言听计从。 有了媳妇忘了娘,把这个妹妹也抛之脑后了。 没有娘了,要是有娘,也是忘记了。 贞域没有阻止得了贞涯去起诉,程潇瑾气急败坏,对上贞域再也不能忍了,还是发起来脾气。 心虚的人阻止不了才会气急败坏,程潇瑾眼看贞涯执意的走了,心虚怕查到自己身上,那个保安见她一次能认出来她吗? 她极力的阻止也没有达成目的。难免要气急败坏了。 怎么办要是查出来,自己如何相处? 她慌了:“贞域,你怎么就阻止不了你妹妹,这样干好像是得罪缪家人的。” 得罪缪家人?难道是缪家造的谣? “缪家怎么会造这个谣,也是中伤缪家声誉的。”贞域问程潇瑾:“你说怎么办?” “跟你商量半天了,拦住她,别人让她去。” “她已经跑远了,我根本拦不住她,她跑得也是很快,自己就追不上,这个妹妹已经张大了是吧,哥哥都没有她跑得快了。” 贞域被程潇瑾撺掇的也是气妹妹不检点,管他被谁打死关你什么事,惹了一个粘豆包,死死的沾上了你,还要败坏你的名誉,真是找的倒霉。贞域愁苦的呆呆的发愣。 程潇瑾也是神魂不宁的,真是没有出路了,怎么好? 蔺箫到了市局见到了负责案子的人,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做了笔录。可是法院不会给你取证,只有自己去寻找造谣的人。 连谁给你造的谣都没有找到,你起诉谁? 没人给找造谣者,就这样自己找。 蔺箫终于出面了,以她的身份查造谣者。 蔺箫就装扮成查案的,看到了程潇瑾露出来是慌张,就断定是她造谣无疑。 可是她先对谁说的吧,蔺箫也不去费那个脑筋,就找到在班级闹腾最凶的人查起。 在贞涯所在班问起,就知道了三班说得最欢的人问起来。查了学校十八个班。 最后查到保安身上,二十多个保安人人都说过这件事,问他们你们是听谁说的。 听说的保安可是不认识那个学生。 蔺箫问保安长什么样儿 保安大概描述一下儿,蔺箫就更认定了是程潇瑾。 蔺箫就悄悄的带着保安认人,保安肯定的说了是她。 蔺箫说道:“你们这些人如果不敢指正她,罪名就会落到你们身上。” 谁都不想担责任,那个保安坚决指认程潇瑾,去公安局写下了笔录。 程潇瑾被公安传唤,她是拒不承认的,承认干了这样的事,好歹也会被学校开除,就算是不开除,陷害同学的名声也就是人人皆知了,这个人的前途肯定完了。 而且得罪了缪家,缪家也不会饶她,以为有钱人养小~三,那也不是露脸的事,也是破坏家族的名誉,男女乱来都不是露脸的事。 不知道缪家会怎么收拾她? 只有死不承认,那个保安就盯她,还是走投无路,用自杀威胁人。 住院,还要贞域去伺候她。 最后被穆家威胁,很多的方法能够威胁人,谁家能没有软肋,只有承认了自己的罪过,说了自己的想法儿,因为嫉妒才造的谣。 贞域舍不得赶尽杀绝,求贞涯放过她,放过你也得,登报,让记者采访,她也说出这真实情况。 电视台的记者采访,她在公众场合道歉,她的父母也来道歉,记者采访了缪如严,说了那一天他被砸的事情,没有重伤,他也没有举报,描述了你几个人的模样,警察还是要调查的。 这样一来让贞涯多了一种危机,袭击没缪如严的人,怎么会让贞涯好过。 缪如严想到了贞涯的危险,就给她派了两个保镖,贞涯极力的推辞,就是不用。 缪如严觉得贞涯真的固执,难道就不知道有什么危险? 贞涯的举动让缪家感到稀奇,这个小姑娘怎么就这样大胆? 要是别的小姑娘也不可能喊出那样的话,这岂不是在招惹坏人? 现在前提下人都知道了是她喊的缪如严才没有被袭击致死,那方的势力怎么能对这个破坏他们计划的人能够放过? 她还没有一点儿惧色。 真是震撼人。 可是缪如严并没有放松,派了三个轮班守着保护贞涯。 那个缪如严被袭击的案子还没有破,就有人惦记上了贞涯,缪如严喜欢贞涯的事揭底,那个人家恨缪如严,最好报复的就是贞涯。 蔺箫觉得,他们报复贞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报复贞域就是要命的事。 贞域虽然是个男生,可是也不是武艺高强的侠客,只是一个读书的青年,没有强壮的体魄,遇到什么事,绝对是死路一条。 如果贞域出事,贞涯怎么办?要是再照顾贞域,贞涯就没有功夫上学了,绝对不让贞域出事。 真是让蔺箫想对了,遇到几个鬼岁的人影盯着贞涯,蔺箫就故意出现在偏僻的街道上,蔺箫就遭到袭击了。 四个跟踪的人一起出手,就要打晕她扛走。 被蔺箫一阵霹雷劈的外焦里嫩,没有一个跑得了,剩了半死拉活的。 蔺箫让贞涯不要出校门,就跟着贞域出去打工,贞域还是遇到了那些个报复的。 蔺箫在暗中还是霹雷火,也是是个外焦里嫩的活死人。 公安都不能破案,足草草结案。 缪家跟着保护这对兄妹的人简直震撼死,回去说给缪如严。 缪如严震惊的半天没有出声。 第1047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66) 缪如严深感这个女子太奇异,神神秘秘的让人一点儿都看不透。 “继续跟着,不可懈怠。” 缪如严吩咐了四个保镖跟着兄妹二人。 那种奇怪的现象真是让他满脑子的谜团,兄妹二人遇到了劫匪,劫匪倒遭了秧,被雷劈死?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霹雷? 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缪如严开车等在了校门口,中午他要请贞涯吃饭。 贞域为了程潇瑾的前途,求贞涯放过她,贞涯是很心软的人,只有听了哥哥的阻挠。 只让程潇瑾当众赔礼道歉,就算完事,没有起诉她,可是她也被学校记了处分,程潇瑾不但没有感恩,还加倍的恨上贞涯,也恨贞域不像男子汉,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妹妹也不能管住。 可是这样的结果贞域就很知足了,程潇瑾没有被学校开除。 程潇瑾想的却不是那样,她认为贞涯根本就不应该举报这件事。 知道了是她干的还要去告她,想让她身败名裂。 真是可恶又可恨。 跟贞域的感情已经完了,原本也是程潇瑾追贞域,贞域可没有她那么热乎,程潇瑾追贞域五年,到了大学里,贞域总算点了头,谁知道没有多久就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贞域也是后悔答应了和程潇瑾相处,弄出这样的事让他们兄妹心里都有了隔阂。 他的心更痛苦,美好的爱情却变成了恶魔挡路。 贞涯却感到对不起哥哥,其实她也不认为程潇瑾是坏人,只是羡慕虚荣引起的幻想,贞涯认为缪如严怎么会看上穷人家的姑娘? 程潇瑾只是幻想,就葬送了自己追求五年才得到回应的一段美好的感情。 程潇瑾长相美,成绩也好,校花级的姑娘却误入歧途,她还是选择放过她,就是可惜她的才华,好容易求得的爱情就这样被她葬送。 毕竟贞涯的心太软,依着蔺箫就让学校开除她让她滚蛋。 毕竟她做的事太恶毒,毁一个女子的名节,是从古至今都是要人命的恶行。 一个姑娘没了名节,在社会立足就是个问题。 她真是会坑人,这样的人怎么收拾都不为过。 缪如严花钱收买了一个学生给他与贞涯报信儿,就说校门口有人找她,让她快去。 最重要的是保密。 那个学生答应得好。 蔺箫不让贞涯出去赶紧的附体,蔺箫出去一看是缪如严:“你怎么来了?” “我请你出去吃饭。”缪如严笑着很宠溺的说。 “闹得那么难看,你又火上浇油来了,你还想让人传瞎话?我不能跟你出去,风波还没有平息,你又来兴风作浪了,你赶紧的走,以后不要再来!”蔺箫说完转身就走。 缪如严急忙拦住她:“你听我说,我是想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行了行了,那算什么救命之恩,我不提醒你,他们就敢打死你吗?以后就别提这事儿,绯闻刚过你就不要再给我招惹绯闻了,这样才是你最好的报答,吃饭吃饭的,把名声都吃臭了,对我没有半分都好处,你就该想明白了,我们不要牵扯什么最好。” 缪如严被蔺箫说的哑口无言,可是自己的目的不能达到,这样的大少爷怎肯罢休,哪个女孩子没有抗拒自己的,不请他们吃饭还要粘着像个狗皮膏药。 这丫头是怎么长的,油盐不进,我的人保护你你怕什么? 还真是一个死心眼儿的。 这么固执,收买不了,跟那个她哥的女友真是两类人,那个女人见缝插针往前挤,这个就是一个劲儿的推脱。 缪如严还是有了挫败感,不喜欢粘着自己的女人,这样的正和心意,可是人家不领情,拿你当了狗皮膏药。 这样的男人最爱好征服人,头次这样失败,就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难道自己长得太丑吗?自己的脸黑吗?鼻子不好看还是嘴难看?让人害怕吗? 满脑子都是问号赶回家,现在的疑虑不解。 蔺箫看他走了,认定这样的公子哥是没有长兴的,把他撵走了就不会再来,贞涯就可以肃静了。 贞域的室友童离,就是那个追求贞涯的男生。 贞涯受到了伤害,正是他能靠近贞涯的好机会,就约了贞域:“贞域,贞涯真的受了委屈,我们聚一聚。” 贞域也是觉得对不住妹妹,自己怎么就遇到了程潇瑾那样的女友? 此刻,程潇瑾也追来:“贞域,我要给贞涯道歉,今天我请客,就算我的诚意。” 贞域也是心软的,看程潇瑾满脸的歉意,一副悔改的样子,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找到贞涯,几个人都劝,贞涯也是抹不开,就答应了。 这样的小事蔺箫不会阻止,同学们聚一聚是常有的事。 程潇瑾说了一箩筐的好话,还拉来了一个跟贞涯真的很好的常梅。 蔺箫只有在暗中保护贞涯。 贞涯答应去,程潇瑾还是高兴起来,她还得占着贞域,攀不上缪如严,还有贞域呢。 再者说,往酒吧多跑几趟,不定会遇到别的公子哥儿,自己才貌出众,怎么能不被人喜欢呢,只要攀上公子哥儿,命运就彻底的改变了。 程潇瑾是打着这个主意要去的,她可没有耐心应酬贞涯,因为贞涯还是有用处的,贞涯就是自己的一个幌子,要见缪如严,只能有贞涯跟着。 看出来缪如严对贞涯惦记上了,就要寻个机会利用贞涯得到缪如严。 这个女人阴毒之计层出不穷。 又在算计贞涯了。 贞涯可不知道她又想了鬼主意。 程潇瑾跟贞涯这个亲,就像一个亲姐姐还是感情最好的亲姐姐一样宠溺的看着贞涯,满脸的温柔,低声细语的哄着贞涯。 蔺箫看这人就恶心,可是蔺箫现在也不能现身。 只有忍着讨厌,恨不能扇她两巴掌。 程潇瑾提议不去缪如严他们家那个酒吧,换了一家。 因为她已经打听到了,缪如严都是去那个酒吧谈生意。 就像是她以后会躲着缪如严,让人相信她没有别的心思了,好跟贞域重修旧好。 这个酒吧是个女老板,三十岁的样子,容貌还是很妖艳的,尖尖的下巴,脸还挺长,倒是挺白净,脸是饭瓢子形。 这个女人长的一点儿也不标志,普通的五官,脸型不美,连秀气也说不上,就是打扮的阔气时髦。 这个女人很客气的招呼贞涯一行人,说了两句好听的话。 服务生就端程潇瑾点的东西,这里喝的是红酒,这几个人的就是最贱的。 最贱的还要一百多快一瓶,程潇瑾只点了一瓶,这几个人从来不进酒吧,想到这里来打工才对这里感兴趣了。 程潇瑾心神不宁的,一看也是有心事,今天可是她主张来这里的。 她看上了缪如严,怎么就不去缪如严他们家的酒吧? 很快缪如严就出现在这里。 蔺箫奇怪缪如严怎么会到这里来? 一会儿就明白了,缪如严是谈生意的,可能是别人约他来这里吧?蔺箫觉得这个思路很对。 果然缪如严身边就来了两个大胖子,又吃又喝的说起话来。 他们的声音不高,听不清楚。 蔺箫就悄悄溜过去,果然他们是真的在谈生意,蔺箫没有兴趣听这些。 就回归贞涯身上,眯起来。 贞涯也不是不动一点儿脑筋的人,看到了程潇瑾的眼不时的盯一下缪如严的方向,程潇瑾张罗来这里,难道是她知道缪如严会到这里来,要是那样,她可是神通广大了。 她在缪如严身边有眼线吗? 那样这个人可就是神了。 她要是那样神,以前怎么没有盯着缪如严呢? 先不想她这些,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一人喝了点儿红酒,都是没有喝过酒的人,贞涯有些透晕。 程潇瑾喝了一杯,脸蛋儿红着:“贞涯,我要去洗手间,你赔我吧。” 贞涯头晕也没有什么大碍,也是正想去洗手间,就跟程潇瑾离开。 童离也没有喝过酒,一点儿红酒就上头,也就想去洗手间用冷水洗洗脸。 随后也就走了出去。 桌上还有三个人,贞域、蔺儒、常梅。 没有人太在意这些,继续吃东西闲聊,蔺儒是喜欢童离的,童离追着贞涯他们出去,让蔺儒吃醋。 蔺儒暗暗的咬牙,贞涯真是一个祸害,祸害了童离,又祸害缪如严,没有没她的地方,为什么都喜欢她? 老天爷瞎眼吗?宠溺都是她一个人的。 自己已经追了童离三年,童离就是不理不睬,贞涯对他带答不理的,他却殷勤无比。 蔺儒气得小脸儿煞白,恨不能撕了贞涯,去洗手间也要勾~搭,无耻之极! 蔺儒噌的站起来,吓了常梅一跳:“你怎么了?” 没有搭理常梅,两人已经大步往洗手间去。 匆匆的来到,就看到了一幕,贞涯倒地,童离弯腰要抱贞涯,蔺儒一声尖叫:“你们在干什么?” 激灵灵一跳,童离迅速的回头,看到的的是蔺儒狰狞的脸。 此刻程潇瑾在哪里呢? 程潇瑾正好迎上一个人:“缪董,贞涯出事了。” “什么?”缪如严严肃的问:“在哪里?” “快!就在洗手间。”程潇瑾领着缪如严急急的跑,快速的到了洗手间,只见贞涯被一个女子抱着,这个女子非常成熟的样子,有些仙气飘飘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风姿,此刻的几个男子的眼睛都不能离开这个女子,神奇的人,瞬间出现,没有见她走动,怎么就来到了这里? “她怎么了?”缪如严急急的问。 蔺箫开口说道:“她中了药。” “什么?!……谁干的?”缪如严眼睛冒火,恨不能杀了那个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蔺箫抬头对上程潇瑾的脸:“她兜里的手帕有药,就是拍花子用的那种。” “她有什么事没有?”缪如严问蔺箫。 “没有大事。”蔺箫对缪如严说道“程潇瑾这个女人心思歹毒,早就算好了一切,他还是惦记你这有钱人,就是设计贞涯跟童离有关是给你看,让你断绝贞涯的联系,就是她的机会。” 程潇瑾匆忙的掏出手帕哗哗的放水冲洗,快速的毁灭证据。 再也没有证据,自己就不会承认。 果然她就抵赖开了:“你什么人,谁也不认识你,你栽赃我有什么用意,跟我们家有什么仇?” “你管不着我是谁,我是拆穿你阴谋的,你毁了证据不要紧,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把证据献出来,我把话说下,你会没有休止的继续干坏事,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我的出现就是不让你的阴谋得逞,让你的原形毕露!” 证据毁了,蔺箫也没有想真的对程潇瑾出手,她还不够死罪,有自己在,贞涯也不会被她算计了。 先让他做着富贵梦吧,妄想爬高,一夜暴富,做梦也是安慰。 这一场风波就算结束,程潇瑾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等着药过劲儿了,贞涯才悠悠的醒来。 就是程潇瑾说她脸上的水没有擦干净,她擦了擦脸,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来是中了~计,贞涯也是气得不轻:“她老针对我干什么?” “因为你碍了她的眼,挡了她的路。”蔺箫对贞涯说了自己的想法儿。贞涯觉得很对,自己就是被程潇瑾盯死了,程潇瑾惦记缪如严,就认为是缪如严如果没有贞涯,一定会看上她。 这个女人就是什么都要强求,没有缘分的人硬往上贴,只能伤自己。 痴心与妄想都是魔鬼,既害人又害己。 费这个心力,费这个神,还是得不到,徒劳无功,有什么意义? 世界上不是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特别是感情的事更不能强求,上赶着不是买卖,强求也不会得到。 不如面对现实寻求与自己合适的。 女子追求男人总是坎坷的,除非那个男人条件不好,找媳妇儿困难的,巴不得有人追呢。 像缪如严这样的大boss,多少人惦记着呢,轮到你了吗? 贞域对程潇瑾没有了一点儿好感,这样的人着实让贞域心寒,挺好的一个人,模样也不错,怎么就这样能算计?一肚子的歪门邪道,花花肠子,自己那善良单纯的妹妹她也坑,真是下得去手手,想想就眩晕。 第1048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67) 贞域就不搭理程潇瑾了,程潇瑾很是气愤,就这样向着她妹妹? 谁家的哥哥不是向着女友,哪有向着妹妹的。 可是程潇瑾也不在乎贞域对她怎么样了,她就是要追缪如严,追不上缪如严就追别的公子哥儿。 见识了富二代的生活之后,她就对美貌男人没有兴趣了,就盯上了花天酒地的生活。 况且,缪如严既有财又有貌,可比贞域强了万倍。 凭什么缪如严能够喜欢贞涯,就不喜欢她? 不就是贞涯喊了一句话,就让缪如严这样感恩? 贞涯哪里比她好了?一副痴傻懵懂的模样。 没心没肺,白痴一般。 懂得什么情趣儿?像个木头似的,还有人喜欢这样的二傻子? 真是老天不公,让缪如严瞎了眼睛,只要贞涯不存在了,看看他的眼里那个装上谁? 总之她是得罪了贞涯,贞域向着贞涯,她的形象就不好挽回了,就破罐子破摔,不理会贞域就是。 贞域这个穷光蛋,没有钱买房买车,结婚也是不容易的,等自己实在是追不上大boss,再追他也不迟。 反正这个穷光蛋也没有条件结婚,就是给自己预备的备胎。 程潇瑾想明白了,就是一心的追缪如严。 缪如严被程潇瑾骗着到了洗手间,却发现贞涯被她用了药,幸好贞涯身边出现一个女子,不然能发生什么事情可想而知。 女子的出现救了贞涯,缪如严要追问蔺箫的身世,蔺箫却没有给他机会,带着贞涯离开他们远远的,不许他们靠近。 让贞涯坐在台阶上,女子扶着她,直到贞涯苏醒。 这个女子太奇怪,从没有见过这个人。 缪如严闹了一个极大的谜团。 等着那个女子走了,贞涯回来,缪如严截住她要问,贞涯没有搭理缪如严,缪如严苦笑,贞涯把他当成了瘟神了。 即使程潇瑾不承认给贞涯使坏,缪如严也是信那个不认识的女子的话。 程潇瑾对他有企图,看出来她对贞涯上心,就要祸害贞涯。 这个女人真是歹毒,这样的处境让缪如严真的担心,今天程潇瑾诳贞涯去洗手间,她的保镖怎么能跟着。 今天就差点出事,不能让他不挠头。 真想让程潇瑾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他就能没有干扰的追贞涯了。 程潇瑾就是一块大个儿的绊脚石,捣乱的鬼,她还没有死罪,怎么能让她死呢,缪如严真的恨死了程潇瑾。 眼看贞涯走远了,缪如严开车就追下去。 直到了校园的门口,缪如严的车吃停下来,跑到贞涯面前:“你怎么走的这样快?” 贞涯就恨不得也跨过校园,躲开缪如严。 这人怎么这样脸皮厚:“你追到这里来,你是在给我找麻烦!你可真是下得去!” 贞涯堵气嘟囔两句,这人追着自己干什么?给人这样添乱也不觉得愧疚? “我就是要请你吃饭。”缪如严语气温和的说道。 “行了,我见不到你就没有麻烦了。”贞涯语气冷淡。 缪如严心一酸:“我们处朋友吧?” 贞涯淡然的说道:“处朋友?还没有处朋友呢,就杀机四伏了。” 好像是那么回事,缪如严觉得对不起这个救命恩人。 此刻突然的一辆奥迪就停在缪如严的车子跟前,车上下来一成熟的女子,细高的个儿,嘴唇涂的红颜,两颊擦了红,长瓜子脸,眼睛可是不小,眉毛飞上鬓角,眼角上挑,脸蛋儿看着是不怎么黑,细看是抹了一层厚厚的粉,看相貌就是一个厉害茬儿。 蔺箫一看对手来了,不能让贞涯担惊受怕的,自己可要上身了。 “嗬!这小妞,你才几岁?就勾~引上男人了?”这个女人就是现在缪如严的父母要给他联姻的蒙氏集团的千金小姐蒙怀莹。 蔺箫就没有搭理她,转身就走,蒙怀莹看贞涯是轻视她,就怒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啊!”蒙怀莹眼里闪着杀机,恶狠狠地对上贞涯,一个村妞胆敢无视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刚才的话是你说的?我还当是狗嘴不吐象牙呢!” “你,你胆敢侮辱我!我灭了你!”蒙怀莹咬牙切齿的放狠话。 “你敢杀人放火?你是强盗吗?你父母是否杀了很多人没有受到律法的制裁?所以你认为可以得逞,你也想杀人?”蔺箫怕她什么,她敢对贞涯动手?她就别想顺当的活着了。 “你也不问问我是什么人?胆敢对我无理?”蒙怀莹瞪眼质问。 “你爱是谁是谁,我闲的没事调查你?有那个工夫我还不如看看狗吠!” “你!疯子!……”蒙怀莹气得浑身都突突了。 缪如严看着这一幕,暗道贞涯还是个有嘴上工夫的。 这丫头真是胆子不小,更证明了她提醒自己的话是真的不怕危险的,被人算计了几次都没有被算计成功,这个姑娘到底是有什么神通? “你敢跟我这样说话?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模样?”蒙怀莹怒极,真想一刀剁了这个野丫头。 “我天天照镜子,我这模样挺善良的,尖嘴猴腮,吊眼梢子,高颧骨,缩巴腮,才是奸人的模样,尖酸刻薄,薄情寡义,心狠手辣、蛇蝎心肠,一脸的克夫相,到底谁的相貌好,你去曼陀山求大师给看看相!” 缪如严差点笑喷,这丫头的嘴真是损到家了,太挖苦了。 真是自找没趣儿,上赶着送上门儿被人羞辱。 “牙尖嘴利,不知天高地厚,就是找死!”蒙怀莹满脸都冒火,浑身都冒烟。 “彼此彼此!跟着啥人学啥人,跟着师婆子跳假神,你真是我的良师益友,以后真的要和你多亲多近。” 这丫头是啥人?根本就没有怕的字眼儿,难道她缺心眼?不知道啥叫死? 蒙怀莹就要吹胡子瞪眼了,看看缪如严,还是装点儿文明吧,这丫头就是专门激怒她,让她在缪如严面前暴露本性,破坏她的淑女形象。 “你算计我?”蒙怀莹质问贞涯:“你想让我暴怒,在如严面前丢脸,我怎么会上你的当?” “原来你还会装温柔?不破坏你的形象你也没有温柔一分,我们根本就不认识,见面你就无理取闹,为了缪如严吗? 你们指定是知根知底的,缪如严就不知道你的底吗?用我算计吗?彻底怕老乡,你能做到分分钟都在演戏?演员还有台下的生活,谁也办不到时时刻刻的演戏,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感情不是强求的,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强扭的瓜不甜。” “我们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两家门当户对,我们指定是要联姻的,论不到你这样的山野丫头上位!”蒙怀莹轻视的说道。 “啧啧啧,你们家还搞旧社会那一套,还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么的荒谬!你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还是觉得自己配不上缪如严?这样心虚的心慌的到处扫荡,恐怕有人追缪如严?怨不得别人看不上,自己都没有信心的人,到处去咬人,就能让缪如严高看你一眼? 只能让他担心遇到了神经病,吓得人望风而逃,你这样干对你没有一点帮助,更让缪如严望而怯步,不敢与你这样的人接近,我看你不如顺其自然,让他对你没有芥蒂,能够轻松的接纳你,所以你越闹越是让人轻~贱,不说接纳你,就是离你近了就害怕你沾上,得让人心服口服心甘情愿的接纳你,才是上上之策。” 蔺箫越说越让蒙怀莹生气:“你摆的什么臭道理?你想让我让给你,你真是做的美梦,我们都要定亲了,我岂能不防备你?” “好良言难劝该死鬼,我说了这么多,就是不想让你疯狂,世界上的东西都不是随便抢的,何况是大活人,婚姻也不是买卖,这是新社会,婚姻自主的时代,谁也强迫不了谁。” 蒙怀莹听了蔺箫的话,还是辩驳不了了。 蔺箫干脆刺激她两句:“大活人是没有人有资格抢的,婚姻更是抢不了的,抢得了人抢不走心,一辈子跟一个不喜欢自己,没有爱情的人生活,是多么痛苦,难道人非得要享受这样的生活吗?不试一回心不甘吗?” “你想让我放弃,你好有机可乘?”蒙怀莹立刻这样想了:“你追着如严不放松,你就是跟我抢。”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追他了?”贞涯的质问。 “没追你们怎么在一起?”蒙怀莹觉得自己问得真实带劲,抓住了她的软肋。 “你睁开眼看看,是缪如严在追我,不是我追他,你看他在哪儿呢?”蔺箫跟这样的混球说话真是太累。 “你认清现实吧,他追我,你追他,是不是这种状况?”蔺箫觉得这人实在是糊涂透顶,贞涯没有追缪如严,她却要极力的促成。 “贞涯说得对。”缪如严这才搭了腔。 “你怎么偏向她呢,她跟你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怎么美化她?你还有没有立场?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竟然这样对我?” “你说这话也不嫌被人笑话,我们可是没有什么关系。”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两家老人早就敲定了我们的婚姻。” “谁答应的你,你就嫁给谁去,你想绑架我,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俩一问一答的,急要撇清关系的是缪如严,狗皮膏药一样粘的是蒙怀莹。 蔺箫费了许多唇舌,一看蒙怀莹也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腐女。 再也懒得搭理她,蔺箫扬长而去。 像蒙怀莹这样的大家主养成刁蛮习惯,横不讲理,霸占欲极强,阴毒爆棚的女人真是谁也开导不了。 这样让她去狠狠地碰壁,她才知道自己的价值。 “你站住!我不同意你就敢走!?”蒙怀莹追来,要拉贞涯,可是贞涯的速度极快,瞬间就进了校门。 门卫挡住蒙怀莹:“闲杂人等不许进。” “我是蒙氏集团的,我就找全部那个人!” “不客气,不许进。”门卫挡住蒙怀莹,蒙怀莹觉得自己快气疯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这个破人敢拦阻她,真是想找抽了。 门卫就是不让她进,她也是没有办法,。还是怕缪如严听见。就没有敢大嚷大叫的败坏贞涯的名誉。只有回去,看了缪如严的车没了影儿。 这下子缪如严不在一起,可是随便她跳脚了,大骂一阵,风卷而去。 本来是一次风波,让蔺箫说的蒙怀莹发作不起来,自己一进学校,就算了结。 蒙怀莹是个非常厉害霸道的性格,要是缪如严不在场,她就会开车撞向贞涯。 缪如严在,她还是不敢那样干的,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她就是怕缪如严,在缪如严面前不敢发作,还这样横气,背地应该是什么样呢? 缪如严怎么能不知道她的个性?从小就追着缪如严没脸没皮的往上黏糊,在学校的时候就不许任何人接触缪如严,缪如严可不是怕她,就是没有遇到自己心属的,对她没有多严厉。 也就把她惯坏了,蹬鼻子上脸,敢在缪如严面前欺负别的女孩子。 联姻这样无理要求的伎俩她就让她的父母使得花招儿频频,各种商业的诱惑,耍尽了手段。 缪如严的父母也是不喜欢这个女孩子,缠了缪如严得有二十年了。 缪如严的父母也是不胜其烦,只是商业的互助局限了他们的思维,不想失去合作伙伴,忍了又忍,只有忍。 看看缪如严脸上的怒气,就知道蒙怀莹是要倒霉了,喜怒不形于色,可不是这些阔少的专利,他们是想怒就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怀莹回家就摔了一套上等的茶具。 连她的母亲就疼坏了:“你疯什么?谁得罪你这个小祖宗了?” “有谁?还不就是那些贱~民生的贱~货盯着缪如严的贱~货,还是个牙尖嘴利的,气死我了!我恨不能立刻就杀了她!”蒙怀莹愤怒已极,自己就是晦气,偏偏遇上这些个贱~货! “真有贱~民家的追缪如严,你急什么,只要是贫民,缪家不会让其进门的,不用你管,自然有人管的。”其母廖如华劝道:“你急什么,我会告诉其父母的。” 第1049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68) 廖如华与蒙怀莹这对母女,廖如华娇惯这个女儿,蒙怀莹也是骄纵的人。 家里再有权有势,从小就享受高级待遇,她有豪车四辆,有父辈无穷的财富,自己还办了一个影视公司。 她是总经理,虽然才起步,已经抓住了几个演艺界有名气的演员,现在正好缺新手,她要拍的是一部春春偶像剧,要找到女主,也要找到美男,挑大学生出演这个角色,正要进学校,就遇到了贞涯“勾~引”缪如严,缪如严是她认定的白马王子,缪如严的条件非常符合她的眼光。 敢抢她的人,她是不会让这个人在世界上存在的,哪个大家族和财势人家,没有几起灭人的隐秘? 有钱能买鬼推磨,有人说有钱能买磨推鬼,总之钱就是最大的神,有钱什么人不能利用?有钱不能让什么人消失? 蒙怀莹对这方面还是信心十足的,但是有钱人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杀谁吧? 其母廖如华自认自己是足智多谋的女中君子。 坏道多,心眼多,诡计百出,想弄死你有的是招术。 想到缪如严喜欢的女孩子能不漂亮吗? 漂亮这个词对于蒙怀莹来说也是一个敏感的词,想到漂亮她就脑。 山野村姑长那么漂亮,真是她的克星,自己可不漂亮,五官一般,个头一般,没有杨柳细腰,没有瓜子脸,鼻梁不平直,脸还是肚子形的,就是自家有钱,爹有本事,想与她家联姻的不少,都想借她家的财力。 自己只是看上了自己的青梅竹马缪如严,非他不嫁,爱他爱到家了。 谁敢抢她的缪如严,她就让她身败名裂,甚至索她的性命。 “这个死贱~人长得过分妖精:“妈,你看怎么才能把她弄死,不然,缪如严一定会被她迷死的,他怎么会看上我?” “脑子怎么就这样笨?她漂亮,你不是正在寻找漂亮的吗?赶紧利用她赚钱,等着钱赚够了,出了新人比她火的时候,不需要她了,演一个谍战片,死她八个还不够吗,要不就用一个特技让她残废,我们啥也不干就让她完,缪如严要一个残废吗? 不杀人不犯法,处理了大问题,想事用脑子,不要一天到晚杀杀砍砍的,多不文明,杀人犯法,销赃灭迹不容易,何必用杀杀砍砍的,正道的途径就消灭了敌人。 自己逍逍遥遥就达到了目的,不要花大把的钱,不但达到目的,还能逍遥法外,这么好的妙计,你想得出来吗?还得老妈给你想出来,你就执行就好了。” “妈!你真是女诸葛,要不你就能弄死那个弃妇上位,聪明人真好,什么责任都不用担,杀人不要偿命,欠债不用还钱,真是美事一桩,妈,我太服气你了!”蒙怀莹手舞足蹈的,兴奋至极。 “别老描皮旧事,扫兴。”廖如华嗔起脸,那样的事怎么能随便说,这个丫头有嘴无心的,就不像自己的女儿。 蒙怀莹吐吐舌头……表示不经意。 廖如华瞪她一眼:“有没有跟那个丫头作对的学生?” “我也不太清楚,找人查一下儿。”蒙怀莹没有看到对贞涯怨念极深的程潇瑾和蔺儒。 蔺儒是看上了童离,童离看上了贞涯,对她不理,蔺儒很嫉妒贞涯恨不得贞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程潇瑾是追缪如严的,最恨贞涯勾~搭缪如严,更是与贞涯像生死大仇的冤家。 蒙怀莹花了几个小钱就调查清楚了,找出了贞涯两个大仇人。 很快就传遍了校园,华蓥娱乐来华大挑选演员的事,校园立刻就哗然了,华大没有表演系,怎么就有人来挑演员? 动心的不少,闹腾了几天,廖如华才来,她没有让蒙怀莹出面,就带了一个导演来了。 就在大四班挑,干脆别的班有没有挑,就在贞涯实在的一班开始,也是结束。 挑选了贞涯,程潇瑾、和蔺儒三个女生。 却是三个女生都比蒙怀莹强的,长相清纯,文文弱弱的表情,都挺会装,就是会演戏,导演见着就全看上了。 以他多年的经验,从表演系也挑不出来这样三个演技卓绝的。 贞涯当然是蔺箫上身,贞涯真的不会演戏,蔺箫那是演什么人也没有不精的。 程潇瑾可是演戏的天才,蔺儒也是诡计多端的,会装相,导演觉得这三个人配戏,绝对是绝配,女一、女二、女三,可以演出绝世好片。 导演乐得够戗,廖如华也是高兴,公司会挣大钱的,先不提置贞涯于死地,就是挣钱也是她最大的欲~望。 等和蒙怀莹见了面,贞涯才知华蓥娱乐是这个女人的。 蔺箫就觉得怪,这个公司怎么就专门挑中了她们三个?贞涯也是奇怪。 程潇瑾和蔺儒是高兴坏了,平民家的孩子都缺钱,演戏的报酬可是不少。 这俩最喜欢钱的能不高兴吗? 贞涯当然更缺钱,助学贷款压着她们兄妹头上,就是毕业工作也不好还。 如今来了生财之道,贞涯也是高兴的,可是满脑子的疑问,没有这俩高兴的劲头。 三个人谁也不喜欢谁,还要在一起演戏,以后的路是不是很坎坷呢? 蔺箫让她稍安勿躁,签约是蔺箫出面,谈片酬的时候蔺箫可不会客气的,竟然专门挑了他们三个,其中还是有蹊跷。 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片酬可是要狠实的要。 一个剧本是青春偶像剧,三对恋人先苦后甜,百般的坎坷情路,凤凰涅盘的经历,最后化茧成蝶,比翼双飞。 有悲喜有苦痛,有欢乐有情义,有亲情。 最后圆满的大结局。 女主男主最幸福最美满的姻缘。 选中的女主就是贞涯,因为贞涯在三个人中是最美的,选了女主,因为女主最美,男主就不好选了。 导演找了一个多月,也没有找到理想的人,在女主的偶像剧里,男主最好要比女主漂亮有气质才是最完美的。 还是程潇瑾推荐了贞域,程潇瑾有她的私心,如果追不成缪如严,让贞域演戏成了名角,也算是能配上自己了。 所以导演看到了贞域就一锤定音,非要贞域加入华蓥集团。 贞域不喜欢这个行业,坚决拒绝,他也不愿意自己的妹妹进入娱乐圈,怎奈蔺箫替贞涯选择了,不能包办贞涯的事情,也没有极力的阻拦。 贞涯的目的就是赚钱还债。 贞域觉得和妹妹演情侣实在是不合适,这也是他拒绝的原因。 最后还是被导演说服了,演戏都是假的,顾忌那么多干什么? 他们已经到了实习阶段,也不忙了,接戏正好。 片酬每集三十万,兄妹俩就是六十万,五十集的电视剧就是三千万,足够还清贷款,买车买房。 片酬虽然不高,还是蔺箫为他们争取的,华蓥集团根本就不想给这么高的片酬。 不给就不签约,各抱目的的人只有屈服,最后争到三十万。 贞涯的片酬只是一线演员的一半儿。 至于程潇瑾和蔺儒的片酬就很低,一集三万。 实际她们就是演配角,还是新人,没有一点儿名气的,几万也不少。 如果不是贞涯兄妹的片酬高,她们连这些就争取不上。 贞涯兄妹挣大钱了,让程潇瑾和蔺儒心里不平衡,都是一样的人,都是一样的学历,怎么他们就能演主角,能发财? 这俩是郁愤不平的,心中的恨意暴涨。 蔺儒更恨贞涯,她喜欢的男人心里装的是贞涯,贞涯处处压着她,怎么能让她死呢?只有等机会了。 程潇瑾更没有恨贞域,贞域有钱应该是她的,贞域是她的备胎,捞不到缪如严,贞域就是她的稻草。 等贞涯挣足了钱,都是贞域的,就弄死贞涯,自己侵吞了贞涯的财产。 她还是盼着贞域发财的。 贞域发财也是她的,贞涯发财也是她的。 白天实习半天,下午和晚上都在拍戏。 很忙、很累。可是为了钱,还是精神十足的,这二坚持下来,这部电视剧终于杀青。 发布会过后,上映的时候很成功。 第一部电视剧就大红大紫,贞涯贞域兄妹火了,华蓥集团也赚了一大笔。 贞涯兄妹已经彻底翻身。 廖如华劝诫蒙怀莹打消了致死贞涯的念头,因为廖如华发现了一块璞玉,贞域太出色了,能够给华蓥赚大钱。 这对兄妹的演技绝佳。 声名大噪。 蒙怀莹二十年恋青梅竹马的的梦中走出,看中了贞域。 贞域的演技扮相,这对绝了,她就没有看见过这样出类拔萃的男星,太美了,养眼的程度让人人欲罢不能。 男女老少的喜欢这个明星,帅!帅到了神仙境界,飘飘如仙,天上的神祗下凡一般,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部电视剧男女主长相不行,也是不受欢迎的。 这男主女主是被观众宠爱的。 现代的偶像剧,他们扮演的的太美,下一部就是古装剧。 先扮起来看看,古装剧他们就更美。 从此就更火,三部电视剧拍完,已经过去五年。 贞涯已经二十四岁了,哥哥贞域也是二十四。 这个时候,蒙怀莹已经对贞域入骨的喜爱,可是她现在还没有表态,不像小时候那样追着缪如严。 大了毕竟心眼儿全了,心眼儿长多了,,现在还用贞域兄妹赚钱,如果提出来贞域不答应,自然就会僵起来,僵了怎么办? 不能放弃滚滚的财源吧。 只有再等一年,年纪根本就不大。 跟缪如严他们家还是走得很近,脚踩两条船,才是赢家。 这些商人只会在商言商,干什么都以最大的利益出发。 什么是真正的感情,他们不管,他们只要赚钱,财源滚滚才是他们的真心实意。 五年来,缪家,缪如严的母亲几次提出要跟蒙家联姻,蒙怀莹就好言推脱,缪母一直在等,她也觉得奇怪,以前的蒙怀莹追着缪如严,如今可是冷淡了不少。 缪如严追着贞涯,贞涯就不答应,缪如严是不死心,蒙怀莹的等待下来正和了缪如严的心思,缪如严在等贞涯。 蒙怀莹在等贞域。 毕竟这样在等待中光阴流逝六年。 演员哪有愿意早结婚的,结了婚就身价大跌了,所以演员都隐婚。 贞涯不答应缪如严也是正常现象,贞涯是真的不想和缪如严交往,也不愿嫁进缪家,是真的推辞。 可是缪如严成了狗皮膏药,一个劲儿的粘。 贞涯可是给了他死话儿,拒不嫁进缪家,缪如严还是不死心。 六年的时间过去,缪如严已经三十大几了,还是没有结婚。 蒙怀莹惦记贞域也是真的,就是一心想嫁给贞域了。 从对缪如严的热恋中解脱出来,等廖如华对贞域提起他们婚事的时候,还是被贞域拒绝了。 蒙怀莹认为贞域不知好歹,他家的公司那么大,只有她一个女儿,将来都是她的,他家华蓥集团也是赚大发了。 给她的也是贞域的。 再者贞域和贞涯演的是情侣,贞域长得那么俊,他不愿意别的女演员介入,还是他们兄妹演情侣好,省的被别人勾搭了贞域。 为了保证自己的爱情,蒙怀莹就是不让导演换男女主。 弄的导演也没有辙,还好他们兄妹适合多种角色。 一部比一部演的惊艳。 蒙怀莹开始了追夫大计,和贞域在一起沟通。 她要和贞域演情侣,可是她的容貌跟贞域不配,导演不同意。 坚持用贞涯,蒙怀莹因为这个又恨上贞涯,贞涯的被点儿来了。 蒙怀莹开始与其母研究怎么能让贞涯离开,可是导演不同意,特别是不同意她演女主,非得演砸不可。 可是她就执意要演。 廖如华还不想放贞涯走,贞涯是摇钱树,谁舍得把摇钱树砍掉,谋杀贞涯的事廖如华不同意。 不置贞涯死地,她就不能翻身,六年间她整容五次,面貌与贞涯有些相像了。 这六年她在多次的整容,就是为了替代贞涯,她能替了,这贞涯就没用了。可是她的演技不行,体型也比贞涯粗壮,百分之五十的贞涯形象也没有。 脸倒是有点像,也不真像,整的那玩意总比不上原装的,赝品就是赝品,以假乱真的还是不多。 第1050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69) 蒙怀莹再次的整容,做了吸脂整容,身体还真是细了点,一天吃不点东西,瘦的脸只剩了皮。 真是苗条了,怎么看就像一个骷髅。 她的骨架子粗,想细柳只有当骷髅。 这下子比以前还要难看,画起妆来,活像一个鬼。 这人就这么作,不定哪天衰落而死。 她以为自己整容整的超过了贞涯,就得意要当女主角。 导演还是不同意,蒙怀莹说道:“我说常导,你拍了几部电视剧都是一个女主角,你不觉得观众很厌烦了吗?” 常导长叹一声:“我不干了。” “你敢不干?小心你的前途,何必要与蒙氏集团做对?” “我说大小姐,你非得参演,可以,可是你不能演女主,你跟男主不搭配,相差悬殊,你要非得演女主,那就得换男主,跟你相配的人才行,咱们宁可赔本也会让你这个大小姐过把瘾,看看你做女主的收视率,让你心服口服。” “你!你就这样厌恶我,那你,你别在我们公司好了!” 常导愤怒离去,他导的电视剧特别的火,主要还是有两个观众缘极好的男女主。 换上蒙怀莹,就会败尽他这个导演的名气,他宁可不干,也不能受她的胁迫。 常导一走,蒙怀莹就拿贞涯出气,蔺箫不让贞涯再去华蓥娱乐。 蒙怀莹欺负妹妹,贞域很生气,干脆也不去了。 廖如华一下子就急了,亲自请常导,常导就是不回来。 蒙怀莹仗着贞涯和贞域是华蓥的签约演员,要挟他们要是离开华蓥违约索赔八千万。 贞域心疼钱,要被迫前去。 蔺箫给贞涯出主意,蒙怀莹美的都忘了他们签约是四年,现在他们在华蓥已经六年了,蒙怀莹只顾着思~春美容,华蓥娱乐的事就扔给了廖如华,廖如华还有蒙氏集团需要帮忙,她也没有想这对兄妹能走,签约的事也没有办理续约。 蒙怀莹也是认为贞域就是他的囊中物,没有把贞涯兄妹看成是一个敌人。 唾手可得的人何必吝啬,给他多少早晚还得回归自己的腰包。 所也她并没有吝啬。 可是廖如华可是一个人精,她明明知道没有跟贞涯兄妹续约,可是她也没续。也是认为贞域就是蒙怀莹的。 华蓥娱乐还欠贞涯兄妹的钱。 没有签约,肯定是拿不到了。 宁可不要,也不要再与蒙怀莹这个魔头牵扯。 贞域一走,蒙怀莹就像疯了一样成天的追。一次次的蹬贞涯家门,没有得到好脸色,可是就是不退缩,要与贞域定亲,贞域怎么会要这么个人,又疯又妖,霸道狠毒。 什么条件也不能诱~惑贞域,随后蒙怀莹又去追求缪如严。 缪如严惦记的是贞涯,怎么会要她这个瘟神。 在缪如严那里受了冷落,就要发作在贞涯身上。 蒙怀莹就来找贞涯撒气,蔺箫看她来者不善,怕贞涯吃亏,就立即替代贞涯。 蒙怀莹要贞涯随她出去说话,让贞涯上了她的车,疯子一样驶出城:“下车!” 蔺箫下车后就站在她的对面,蒙怀莹猛然霸道就伸出手往贞涯的脸上扇去:“我倒要看看你的脸蛋有多诱~人?招的男人都看你好,一个个的为你死心塌地,一等就是十来年,他们都不怕绝户,也要等你一句话,你算个什么东西?招蜂引蝶的不要脸,今天我就要毁你的容,我就看看你还能招~引~男人不,我就看看你还能有什么妖术迷~惑~男人?” 在蔺箫面前耍爪子,就像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蒙怀莹的爪子被蔺箫牢牢的擒住,不管她怎么怒,蔺箫还是笑呵呵的:“显摆什么小爪子,你在我面前就是一只小耗子,四个爪子一撵就碎。 别拿自己当个物件儿,你就是自不量力,你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精神病,疯子,花痴、妄想症。 你不会心想事成的,你一定也不能达到愿望,你只不过是在做梦!” “你!你才是疯子!你抢别人的丈夫!你才是不要脸!”蒙怀莹愤怒的拽自己的手,想挣脱打人。 蔺箫攥牢她是怎么也不能挣出,蔺箫点了她的哑穴摘了她的膀子,把她扔在了车上,开起车来就走。 蒙怀莹奇怪贞涯怎么会开车?没见她接触过车。 贞域都不会开车,她怎么就这样能耐? 不能说话,不能动,膀子掉了只有忍着,不忍她也不能说话,头一次吃这样大的亏,还是一个哑巴亏。 生气!气死也是白搭。 谁叫她自找病!就不要怪人不留情。 蔺箫把车开到他家不远处,给她掫上了膀子,蒙怀莹疼得吱哇乱叫,可是没有敢骂人,一定是怕再卸她的膀子,可能是疼怕了吧。 这种人就得好好地教育。 蔺箫离去,蒙怀莹很恨恨地诅咒贞涯的八辈祖宗。 叫不回去贞涯兄妹,廖如华的腮帮子都肿了,火大了。 常导被环宇影视请走了去拍一部电视剧,人家男主都有了,常导就是要给贞涯留着女主。 常导选了几个,一个也没有看上,就和公司的总裁说了贞涯。 都不知道贞涯兄妹不在华蓥娱乐了,常导一说,总裁乐坏了。 贞涯兄妹多有名气,立即请了贞涯,片酬开得更高,一集五十万,总裁要常导换男主。 贞域没有答应,他们兄妹准备自己开影视公司。 贞涯出演,贞域筹备影视公司。 环宇影视总裁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张环宇,这个公司是张环宇自己创建的,也有六年的时间。 二十岁就大学毕业,他的父亲也是一个建筑商,挣的钱不少。 张环宇特别的聪明,学习成绩不用说,就是经商也是女脑子极灵的。 六年前他就分析出房地产很快就要衰落,娱乐圈已经非常的红火,还是要继续高涨的。 劝说父亲赶快投资娱乐业。 父亲执意的不听,他就死磨硬泡,要了父亲的三个亿,投资娱乐业。 他的第一部电视剧就火了。 这个年轻人很有投资眼光,一年下去,就收回了投资,其父对其另眼相看,就给他继续投资,这部电视剧是大型的古装剧。 片酬还是很可观的,可是手里有了钱的贞域就不想在让妹妹在外边让人给气受。 如果自己有了公司,自己当家做主,就不会再受谁人的气了。 贞域推辞并没有说明原委什么,他不想太招摇,自己悄悄地在办理各种手续。 贞涯赚的钱全部支援哥哥。 也是他们兄妹的事业。 环宇公司的拍摄速度极其的快,一年多三个月就完成了拍摄,贞涯赚的可是太多了,用于兄妹的事业上,这一年贞域的公司已经建立成功,还引进了两家投资的。 有环宇公司总裁张环宇的投资,占股份的十分之三,康业建筑公司董事长刘康安的十分之二的股份,贞涯兄妹的股份占十分之五,总算不要给人打工去了。 说实在的贞涯和贞域在华蓥娱乐的时候,没有少受蒙怀莹的搓磨。 蒙怀莹整容就是为了和贞域搭戏,想给贞域当女主角。 现在贞域离开华蓥,华蓥娱乐找不到好导演,好的男主女主,已经停机。 一听贞涯兄妹自己办公司,蒙怀莹可就大大的发了毛,贞涯兄妹脱离华蓥,本就让蒙怀莹恼火,想出这口气没有报复的机会。 可想给贞涯毁容,可是自己打不过她。 现在要怎么报复贞涯兄妹?她心里多少个招儿,都是胆怵实施,出了人命怕破案,要是查到自己唆使的,就得蹲监狱。 左想右想没有招儿,打不着,骂不管事,就只有唆使人暗下手,就把贞涯弄残废,或是毁了容,再把贞域弄残,自己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看到程潇瑾盯着贞域看的样子就是生气,贞域和程潇瑾早前就是男女朋友,现在贞域发了财,程潇瑾就更加的紧盯。 眼前,蒙怀莹还真是舍不得动贞域,她是想消灭情敌,没有追着贞域的人了,就是她一个人的贞域了。 廖如华为蒙怀莹的婚事游走,亲自找到缪如严的母亲提亲,缪如严的母亲是看蒙氏集团才想和她家联姻。 现在蒙怀莹又赚的钵满盆满的,缪母可是同意的,可缪如严不同意,缪母就跟他急。 急也没有用,她的儿子的翅膀硬,就是不听她的。 缪母使尽了千般解数,就是没有能够降服缪如严。 缪如严再追求贞涯,贞涯更是不能同意了,结婚也不是两个人的事,两家人都是关键,缪如严的母亲看上的是蒙怀莹。 缪母可是不要贞涯的,贞涯没有家世没有后盾,没有钱财,如今虽然建了公司,毕竟没有积蓄像蒙氏集团的财富,缪如严的母亲是个很见钱眼开的老太太。 这些年贞涯对那个老太太还是很熟悉的。缪母多次找过贞涯,怨她勾~搭她的儿子,还不嫁,耽误了她儿子的婚姻大事,这是一个多么不讲理的老太太。 拉不出屎怨茅房,儿子的婚姻不如愿就记恨别人身上。 你们家的事是你自己的事,你儿子结不了婚是你儿子自己的事,谁也没有追着你儿子。 这不,缪母降不住儿子就来找贞涯的晦气,贞涯在拍戏,缪母就气呼呼的找上环宇影视,凶巴巴的对上贞涯就是一顿数落讥讽挖苦不停。 贞涯气得哭起来,蔺箫立即上身,立刻止住了哭声,脸子一沉,怒声斥道:“你是哪里来的疯婆子,我认识你吗? 你再次出言不逊,我要报警你私闯民宅,行凶滋衅,捣乱闹事!” “你装不认识我!你敢装傻?就是你扯着我儿子不让她结婚,我儿子被你迷~惑,是你耽误了我儿子的终身大事,我要你赔偿!” “赔偿?赔偿你什么?你胡说八道的装疯卖傻,你给我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我就告你诬陷。” “我儿子不结婚就是你勾住了不撒手,哄骗我儿子等你!” “你个老货说话不怕烂嘴,满嘴的胡言,你儿子不结婚你也没有权利管,我更管不着,你这是拉不出屎来怨茅房。 谁要搭理你儿子,干脆说就是你们母子都是精神分裂,纠缠别人十来年,反拍一掌别人纠缠你,说句实在的,就是你惦记哪个男人连你男人都不能管得了,你怎么就没有勾住你男人不让他沾花惹草,就是你红杏出墙,你男人也是管不了的,你们婚姻之内的都管不了,我们连来往都没有,我怎么管得了他?我看你就是皮痒,你想找我的晦气?你就好好地试试!” “你!……”缪母急吼吼的大喊:“就是你!就是你骗我的儿子,我儿子就信你的,你坑我儿子!” “你们母子都是疯子,干的事也是疯子干的事!”蔺箫就想狠狠地揍她一顿,还是忍了手痒,等着这么多人不能揍她,想揍她也是没有人看到时候。 就是没有人看到的时候,就揍她一顿,过后就是不承认,就说她诬陷找茬儿。 缪母不依不饶的,蔺箫只有报警了,很快就来人了。 “怎么回事?”警察厉声喝道。 “是她在这里捣乱不走,骂人污蔑人半天,捣乱影响拍戏,我要起诉她赔偿我们经济损失!” 缪母没有想到贞涯真的报警,可是她见识多了,根本就不怕:“就是她勾~住我儿子不让他结婚。” 警察:“她不让你儿子结婚,他们有什么关系,你可不要胡说诬陷,诬陷人是非法的。” 缪母立刻就急了,真是财大气粗,对上警察就来硬的:“我说是她破坏的就是她破坏的,他勾~引我儿子,我就是要找她讲理!” 警察:“我看你是一点不讲理,胡言乱语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希望你赶紧走,不要继续捣乱,否则我就告你赔偿!”蔺箫怒道。 警察:“你这个老太太不要不讲理,你说人犯罪也得拿出证据,你也可以去法院起诉,可是得有证据,诬告可是触犯律法的,你在人家这里捣乱是不行的,你还是去起诉吧!” “我就是嚷嚷臭她,让她名声扫地,我不让她红,我让她漆黑一片,就省的我儿子惦记她!”缪母一句话说的露了馅儿。 “原来是你儿子的惦记人家,是求而不得,因爱成仇吗?就反拍一掌?” 第1051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70) 缪母横不讲理就是一个闹字,蔺箫真的是气坏了,就愤怒的喝道:“缪家的老女人,你给我听好了!你满嘴的喷粪!说话要讲良心,你儿子是向我求过婚,可是我没有答应,我也没有让他等我什么,你儿子不结婚那是他的事,跟外人有什么相干? 你管不了你儿子,就找别人的晦气,你敢起誓你没有污蔑我?我发誓我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如果我说的是假话,就遭天打雷劈,如果你说的是假话,你也要遭天打雷劈! 我敢发誓,你敢不敢发誓?现在当着众人的面,我们就让大家看看是谁心虚?谁会遭天打雷劈?我们试试!你敢吗?” 对于这样难缠的女人,只有武力解决,蔺箫最拿手的武器就是雷劈,她这样不依不饶的不让她怕,她就会总纠缠,就得让她尝尝天打雷劈的滋味儿,让她想起就哆嗦,魂不附体,这样的泼妇就是缺少教训。 死鸭子嘴硬:“谁不敢?”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缪母理直气壮地怒吼:“我看你不敢!你心虚,你一个狐狸~精就会勾~引男人,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先起誓,我就起!”这个老女人可不信老天爷会主持公道的,污蔑你怎么地?就是诬陷你,诬陷死你,让你身败名裂,谁也别想发财,让你一败涂地。 “你先起誓我就起!”缪母还是有些心虚,万一被劈了呢,岂不是白死,要死也是让这个贱~人先死! 蔺箫根本就没有迟疑:“我发誓如果跟你儿子有一分的关系,我就会遭天打雷劈!”蔺箫说的铿锵有力。 缪母倒是起了鸡皮疙瘩,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也不能输阵:“我发誓,我要是冤枉了贞涯,我也会遭天打雷劈!” 发了誓,缪母片刻呆怔:没有遭雷劈,自己说的是真的,自己没有诬陷她,可是她也没有遭雷劈? 为什么? 众人也是呆呆的,顷刻间天边乌云一团,狂风乍起,轰隆隆的雷声响,倒是没有把她怎么样,只是烧焦了头发头皮,一道闪电耀眼的袭来,咔嚓嚓!一个火球直奔缪母的脑袋而来。 倒是没有把她怎么样,只是烧焦了头发头皮,只是给她一个教训,恐怕这辈子就是一头秃子了。 全场彻底的惊呆,只有蔺箫一个人明白是怎么回事,缪母已经吓得晕厥了,全场瞬间就是哗然。 蒙氏集团的人很快就来了,带走了缪母。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 接连肃静了很多天,没有来捣乱的。 蒙怀莹突然的来了,说什么她的公司她不要了。 来加入贞域的公司,就是入股,贞域可是不想接纳她,坚决的推辞。 蒙怀莹死活不走,就是赖到了这里。 贞域气得不行,还没有办法赶走她。 这是什么道理? 可是到了晚上你也不能住这里吧? 可是到了晚上她也不走,直接住下来。 贞域没有办法她。 贞涯回家就看到了蒙怀莹死皮赖脸的黏糊贞域,就是贞涯能够接受他,蔺箫也是不能接受她的。 她太会欺负贞涯,现在她也对贞涯带搭不理的。 追人家的哥哥,却排斥人家的妹妹,这是什么道理?心思歹毒,心胸狭窄,手段狠辣,能有什么亲情。 她是嫉妒贞涯的美貌,有贞涯的美貌,就显得她的丑陋,想抢贞涯的女主角,没有达成心愿,找了一阵缪如严,还是没有得逞,还是舍不得贞域,就又追上来 要和贞域纠缠不清,她的目的就是纠缠不清,只要不清了,贞域就会成为她的。 算盘打的很如意。 可是贞域没有办法对付她,蔺箫有的是办法。 蔺箫在系统里找到了画皮的电影,就半夜在玻璃窗前放电视,笔记本电脑上演画皮。 电影里的女鬼张牙舞爪龇牙咧嘴的吃人的凶相,尖叫的声音吓醒了蒙怀莹,看到了这一幕已经吓得神魂颠倒了。 这样的电影大半夜的出现在窗外,不吓死人才怪,凄厉的尖叫声凸显她是吓坏了。 厉害的就是半夜出现在窗外,就是真的古怪。 不是鬼也会认为是鬼,谁半夜的被吓醒不害怕呢? 半宿就闹了三次,蒙怀莹真是吓得魂不附体,天一亮就逃跑。 可是她醒过劲儿来,又不害怕了。 隔了一天又来了,这个没脸的,真是让蔺箫无语。晚上还是住下了。 住就住吧,蔺箫白天睡足了,晚上就跟她折腾吧。 晚上就放谍战片,枪声大作,不吓死她才怪。 又折腾了半宿,蒙怀莹就没有睡着,窗外突然如爆豆的枪声,吓不死也得吓出来精神病。 蒙怀莹又吓跑了,之后隔了三天才回来,就这样折腾了十次,蒙怀莹就不来了,折腾出来病了,只要夜间听到动静就尖叫醒来。 成宿的噩梦连连。 精神恍惚,这个人迅速的萎靡下去。 没有精力去找贞域捣乱,贞域终于安静了。 也就是蔺箫搞的恶作剧,拿着蒙怀莹耍着玩儿。 蒙怀莹的母亲廖如华还是真不知道女儿去贞家作妖的事,蒙怀莹是瞒着廖如华的。 不让她去找贞域,自己家财大气粗,为什么要低嫁贞域?上赶着一个穷酸,还被那个穷酸嫌弃,这么久贞域活得卑微? 廖如华狂傲得很,怎么会接受对贞域低言下气的。 强烈的阻止女儿做小服低的卑微行为。 同时对贞域也是恨之入骨,就这样轻贱她的女儿? 这里又消停了几天。 环宇公司总裁张环宇对贞涯这个名角相当的重视,贞域成立了公司,贞涯拍完这部电视剧就要离开环宇公司。 张环宇挺舍不得,可是贞域的公司也要拍电视剧,贞涯怎么会不帮她哥哥,也是贞涯的公司。 张环宇见了贞涯一面就爱上了这个姑娘,贞涯不但长得好,脾气绵软,性格温柔,还是名角,没有男人不爱的。 缪如严爱上了贞涯,可是已经让他的母亲破坏掉这样的好姻缘,缪母宁可要蒙怀莹这个心怀不轨的,也是瞧不起贞涯这个穷人家出身的姑娘,正好贞涯被缪如严纠缠的不耐烦,让缪如严的老娘这样打闹,就没有可能让贞涯看上他。 贞涯和缪母整的太僵了,就是蔺箫整的,蔺箫就代表贞涯。 缪母因为跟追着这样打闹缪母的泼妇名气已经出了大名,因为是她被雷劈了是,是因为下编排人家姑娘遭了天谴。 缪如严也没有脸面再死追烂打往贞涯身边凑和一步,他的母亲成了坏心眼的泼妇,缪母真是一个恶毒的嘴。 有了这样的母亲,他这个儿子还能怎么面对贞涯? 他虽然不死心,却没有法儿面对贞涯,他都羞于启齿再追求贞涯。 想缓和一下局势,再面对贞涯。 可是这个时候张环宇爱上了贞涯,贞涯也是爱上了张环宇。 两情相悦,心甘情愿,一见钟情,就许终身。 对于张环宇的感觉,贞涯是心悸动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昼思夜想,时刻萦绕她的脑海。 贞涯想的也不少,张环宇向贞涯表白,贞涯只是担心其父母会嫌弃她。 毕竟自己兄妹没有根基,财产不丰,被缪如严的母亲那样恨之入骨,糟践,诬陷,贞涯的精神受伤很严重,最怵男方的母亲是个泼妇。 张环宇几次要带贞涯去见父母:“我父母要见你,你不要担心,他们是不挑什么门第,我父母不是嫌贫爱富的人。” 张环宇说了很多,贞涯也没有答应,她最怵的就是见男方的父母,她真的不想再受人踩踏。 嫁进有恶婆婆的家庭,是要遭大罪的。 真是怵恶婆婆。 贞涯就是不去:“还是我们俩先处一个阶段,感觉到了我们觉得互相是真的有爱情,我们两个人能够融洽了我们才能见家长,就这样匆匆忙忙的见家长,再被家长羞辱一顿,我可得去上吊了,张口就是别人勾~搭她的儿子,是她儿子的问题还要把人污蔑进去。” “你说得对,不见就不见吧?”张环宇是因为母亲急,催她要看未来的儿媳。 并不是张环宇急着要见父母好快速的结婚,他明白贞涯的事业才抬头,现在结婚就葬送了她的事业,演员结婚早了,就会丢掉大部分的粉丝。 才二十五岁的贞涯,真的应该以事业为重选择一个女男人嫁了,真的就完了。带孩子做家务,就葬送了贞涯非凡的星路,张环宇就觉得自己对不住贞涯。 他的心是会愧疚的。 两人相处几个月后,她的父母就一个劲儿的催促,她的母亲倒是不挑门第,可惜想早点抱孙子,可是演员这个职业就是不适合早结婚,就是要结婚,也得到了三十之后,早结婚就毁这个人。 张母来找贞涯谈话,就是要她早点进章家在家相夫教子。 蔺箫一听就恼了,这些人怎么这样自私?既然能接受一个演员,就应该有点奉献精神,你们不喜欢演员,你就别找,嫁人就得相夫教子,这些老人就顽固的脑筋。 总是以个人的想法儿为转移,只要求那个对自己的心,并不考虑别人会不会喜欢,生活都得他们做主,年轻人只有围着老人转才能让他们心里熨帖。 原来张环宇的母亲就是这样的人。 儿子得听她的,媳妇儿也得听她的。 他怎样安排你就这样听话,家里钱多不需要儿媳妇出去赚钱,只有安定的在家看孩子,才是媳妇儿似的本份。 特别是对当演员的儿媳妇更是严格,恐怕给儿子戴了绿帽子,所以就严格的防范,结了婚岂能再让你出门?拍戏更是不可能。 张嘴对上贞涯就是:“让你进家我看看你怎么就横栏竖遮的不去,我的儿媳妇就得先过我的眼,男人是看不好女人是什么样人呢,你不进我家门,我只有主动登门看你。” 说了几句话,就开始述说他家的规矩。 儿媳妇是演员,结婚后就不能出去演戏,进了豪门,就不能跟嫁给平常人一样。 穷人家需要你赚钱,我们家不需要儿媳妇的钱,儿媳妇就得在家做个贤妻良母。 是蔺箫对上张母的,张母虽然没有嫌贫爱富,还却是真的不稀罕钱。 可是她张口就让贞涯葬送了事业,关在家里成了一个囚徒,没有了自由,成天给他们两个老的劳心费力,伺候他们的起居。 就成了他们家的保姆。 起码就是佣人。 这怎么行?蔺箫当即就替贞涯驳了她的请求:“演绎事业是我的的生命,我结婚就葬送了我的生命,我的成绩才是刚刚的开始,我怎么能放弃我的事业?我不但不放弃事业,还要努力拼命的拍戏。 没有事业的女人等被被人背叛的时候就就会后悔没有坚持自己的事业发扬光大,挣足了金山银山,自己才有立足之地,指望男人或许就是在乞讨,等男人厌烦的时候会把你扫地出门,这样的例子还是不少,男人是没有忠贞不二的,有钱人就有很多人惦记,挖墙脚的,钻窟窿盗洞,攀上有钱人的女人多得是,自己有钱,有事业就有铁铸的长城,” 一下子就把张母说懵了,不想结婚? 这样的媳妇儿可是不对自己的心的,自己是要媳妇早点生孙子。 “不行!,你要进我们家门儿就要快速的结婚,生孙子,否则没有余地,你要迅速的做出决定。”祖母的话已经说得这样白花花的,恐怕这门亲事也就到此为止。 贞涯是心痛的,张环宇也是心痛,演员嫁大款,从来就没有什么幸福可言,不如不嫁,自己奋斗挣钱,攒成了金山银山,过着独身的幸福日子,何必嫁进豪门,被婆婆看不起,人家嫌弃,自己失去自由,青春一没,或许就被换掉。 那样的结局实在是悲惨。 蔺箫不想让贞涯遇到那样的结局。 蔺箫不希望贞涯就结婚这样早,等几年后被人嫌弃了,自己的热度也就没了,婆家没有了依仗,自己赚钱也就艰难了,到那时落个穷困潦倒,谁能可怜你是谁,演员就那么几年的青春,等老了再去演老太太,自己得多么的尴尬。 不如现在攒够继积蓄,够自己挥霍几辈子的财富,自己就可以顶天立地。 顶天立地就不能是女人的专利吗? 男人为什么能顶天立地,还不是男人掌握这个世界的财富,女人能够掌握财富,也就是那个顶天立地的。 第1052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71) 他们兄妹是穷人出身,知道赚钱不易,自己兄妹没有别的本事,演戏就是他们的生财之道,她怎么能为了嫁人亲自毁了自己的事业,进人家门吃挨掩的饭。 伺候丈夫,伺候公婆再伺候婆婆一家,再伺候孩子,自己也就是吃三顿饭,就得像保姆一样的生活在豪门,看张环宇的母亲也是很霸道的人。 自己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遇到爱自己的丈夫,更会被婆婆嫉妒恨,在婆婆身边生活实数不易。 哪有自己走演戏这条路来的顺遂,自己也不需要什么大款拿钱碰,自己兄妹的公司,自己做主。 看起来就是单身一辈子也总比被人当成保姆强远了,自己也不用男人的钱活命,别人的你要是用了总是被人揭短,花男人的钱一点都不硬气。 女人如果没有独立的勇气,就是一辈子活得不硬气。 经过这两家的母亲闹腾,贞涯就决定了不入豪门。 豪门的老女人没有一个厚道的,满脑子的利益得失。 算计,个个都是人精。 自己这样的人是承受不了那些个老年人的搓磨,可不要陷进豪门的漩涡。 贞涯坚决的表态,绝不嫁进豪门,蔺箫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决定陪伴她多年才能走。 这样的决定让贞涯拒绝了张母的咄咄逼人,不嫁行不行,也不是吃不起饭,上你家讨要还要看你的脸色? 张母一听愤怒已极,她是有自己的盘算的,张母这样要求贞涯,就是不让她给她哥哥的公司帮忙,贞涯要想演戏只能给环宇演,环宇不用雇演员,赚钱都是她家的。 有钱人真的会算计,到时候再把贞域抓住来个友情出演,两个都不用花钱,肯定能赚大发了。 这个了女人也是太贪婪了,比那个廖如华还贪。 幸好是蔺箫防备她,贞涯才没有落入她的圈套。 贞涯就跟张环宇说决断了,张环宇痛苦万分,就怨母亲做事太绝。 张母也是有些后悔,感觉自己做事太急了,说的话那样决绝,这次真是鸡飞蛋打了,两人很爱,这下儿就变成了路人,就不能再实现她的愿望了。 以为她是能随便被自己摆布的,没有想到这是一个刺蒺藜。 被她扎了一身刺,让她僵死了,这个媳妇儿的务必娶到家的,是大有用处的。 不能让这块肥肉到了别人嘴里,想办法把她弄进家,还得受自己摆布,老女人继续打算盘。 老女人后悔了,悔得很。 随后就来软的,托了几个人找贞涯说和,可是这样没有来硬的,就说再也不阻止他演戏,贞涯也不答应她了,蔺箫让贞涯对这个老女人提高警惕。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蔺箫就猜她是不想放走贞涯怕贞涯顾贞域的公司,不让她演戏的伎俩就是不让贞涯跟别的公司签约,说的好听点儿让贞涯相夫教子,实际就是给她打造了一个囚笼,把她锁在张家,为张家赚钱。 从此断了贞涯与外界的联系,成为张家的专属。 这个账码真是狠毒,贞涯是不会猜透的,蔺箫有隐身的本事,怎么也会探听到张母的秘密。 张父本来不要贞涯进门,张母的劝告之词让蔺箫听到了,就是让贞涯专门给张家赚钱,不许给别人家拍戏。 蔺箫不能告诉贞涯张母说的话是她听到的,贞涯也是个听劝告的。 贞涯很快就放下张环宇。 因为贞涯最爱的是赚钱,从小受穷,她对赚钱很执着,赚钱是第一位的。 张母没有达到目的,心急火燎是肯定的。 财大气粗嘛,有钱人不能不会报复,自己得不到的就要毁,张母也在这样人之内。 第一次是贞域出事,贞域的车被一个大货追尾,被撵到桥下,差点喂了河里的鱼,还好没有肢体武藏受损,受的是皮外行。 第二次就是贞涯的车和一辆奔驰相撞,车头的玻璃碎了,贞涯的手受伤。 这两次要不是蔺箫跟着他们调换了车的位置,才没有丧命。 如果没有蔺箫,他们兄妹早就被黑白无常收走了,焉有他们的命在。 得不到贞涯,张母就一次次地托人来说和,两次的车祸也被蔺箫探听到是张母搞的鬼。 这样岂能答应张家,有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婆婆,她进去岂不是净去那个遭殃的,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保证是有死无活,谁要进那个深渊?就是拿命开玩笑。 张母是求之不得,就怂恿张环宇死命的追。 “贞涯,不管我的家人是什么态度,可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们和好吧,我一定会对你好!”张环宇说的是诚恳,他是没有提过额外的要求,可是张母实在是让人害怕,与虎谋皮,谁有那个胆子? “我们不要多说了,你们家人做过什么不知你知道影儿没有?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总之你们那样的家庭我是没有胆子进去,还要请你清晰点吧,好好地了解些你母亲的为,不要自以为是的想事情。” “你告诉我,他们做了什么,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他们是怎样的心思?” “你还是不要纠缠吧,我们就当是路人,大道不同各走一边,井水不犯河水,我给你留点面子,希望以后不要出现以前的事,如果不舍得悔改,我也不会再留情了。” 蔺箫的话让张环宇糊涂透顶了。 可是蔺箫再也不理她,躲开了,张环宇只有回家问父母。 “妈,你对贞涯做了什么?”张环宇紧盯着张母的眼睛,眼里全是疑问。 张母:“你是怎么说话呢,我对她做什么?我能对她做什么?她自己是倒霉的命,我还能给她改变命运吗?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还没有娶媳妇就把娘忘了!”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明白,我看你还没有糊涂呢,你是不会忘记的。”张母接的话让张环宇突然就出现一个猜测,贞涯兄妹的车祸是否与母亲有关? 张母:“你胡说什么?我做了什么?也能你这样对待轻蔑的吗?你拿外人当祖宗,拿着亲妈当仇人,你扪心自问,是亲妈近还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近,你为了一个女人连亲妈都不要了!你的良心何在?” 人哪能认为自己错,就是杀人放火也是自己有理由,张母自然不会认为自己错,都是别人对不起她,她可没有对不起别人。 张环宇觉得绝望了,自己的母亲干的事已经把贞涯越推越远。 话不投机半句多,张环宇迅速的离去。 张母发飙好一顿,诅咒的可不是自己的儿子,对贞涯兄妹一个劲儿的诅咒,恨不能立即让他们消声灭迹。 贞涯让她丢了面子,又没有达到目的,张母怎么能不恨她呢? 恨能怎么样?两次车祸也没有让她们兄妹成为残废,张母的火还大着呢。 张环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的亲妈竟然干出这样的事。 怪不得贞涯不能原谅她。 张环宇的心苦死了,怎么就遇到这样的妈,有钱人家的老妈都这样霸道吗? 果不其然,缪如严的老妈是这样,自己的老妈也是这样,人家都说有钱人家的老女人都是敏感霸道咄咄逼人,容不下儿媳妇,还是真的这样,自己也算体会到了。 真是又霸道又狠,心胸怎么那样狭窄,就是因为自己的男人在外边拈花惹草,自己得不到丈夫的爱,丈夫的爱给了三的四的,她们就气得变态了。 在儿子的婚姻上大施解数,用变态的心理对待儿子的另一半。 以折腾儿媳妇为乐,在儿媳妇身上大显神威,用辖制控制儿媳妇显示自己的权利和地位,为自己的大权在握猛烈的实施权~欲。 证明她才是这个家庭的女主人,那些个三三四四都是狗使的奴才。 用这样的手段在这个家庭立威。彰显她的地位是那些个三三四四不能比的。 这些老女人就是变态,她们疯狂了! 贞涯兄妹的公司正式运作,第一部大型的电视剧就是农家小院的极品生活。 这部电视剧就是描述解放后农村的生活,女主是一个农家的小姑娘,在那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遗传下来的重男轻女的农村人的封建习俗思想下,自然是对女孩子不好,父母掌控女孩子的命运。 解放出期的农村人,没有文化,没有知识,父母粗暴对待女孩子。 女主自然就是一个与命运抗争的早期女性的代表,封建社会遗留的弊病,让乡村人本来就落后的思想总是把封建社会对女孩子的条条框框用来控制女孩子,社会上的形形色色的人物,表现出来人们还是没有受到好的教育的弊端。 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的思想逐渐进步,女孩子的地位逐渐改善,婚姻自主的律法人女孩子对包办婚姻,有了抗争的勇气。 女主青梅竹马的玩伴,同学,好友,本来可以成为一对郎才女貌的情侣。 可是男方的母亲嫌贫爱富,嫌弃女主家庭没有自己家富裕,使用各种手段让二人越走越远。 女主是个有理想有志气的女子,九岁的女孩子不管父母的辖制恐吓,就是坚决与命运抗争,强势的进入学校,读完了小学,考上初中,再上高中。 赶上了十年动乱,只有辍学。 为了自己能读大学,她离家出走,以捡废品为生,积攒财富,就是要达到读大学的梦想。 十年后,女主终于如愿以偿,考上了大学。 她读了十多年的书,家里没有供过一分钱,小时候就是放假的时候去海沿子做工挣点学费,到了初中,其父母连口粮都扣下不给她吃,她就指望捡废品卖钱维持生活和学费,一步步走的艰难。 这些年那个青梅竹马的玩伴一直在追求她,在中学有一个同学在一直追她这些年。 因为那个青梅竹马的母亲,她和青梅竹马耗尽了友情,以后的这个同学二人可是两情相许了。 因为这个同学的母亲比那个青梅竹马的母亲有地位,对她百般的刁难,使尽了各种手段,使得女主不得不和同学分道扬镳。 后来女主遇到了男主,这个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这次的情路没有那么坎坷,男主不讲地位,父母长辈并没有横加阻拦,经过几年的相处,有情人终成眷属,可算是美满姻缘。 可是那位同学和那个青梅竹马决定终身不娶,对女主真情的痴恋。 由于都是情真意切,三个人的感情依然在,都是家人破坏的,不是他们之间出了矛盾。 所以三个人成了义兄妹,友谊一直到老,在女主的成就下,二人还是结婚了,到老他们都是朋友,女子的爱人却连连地高升,小时的磨难成就了晚年的幸福,朋友,真正的朋友会天长地久的。 也是出身乡村人的淳朴善良,让她们的友谊长存。 贞涯就是女主,这一次,贞域没有演男主,男主是着名的演员单友良,贞域演男二,也是一位有名的演员康永晨演男三。这部大戏非常感人,女主虽然性格温软,却心理强大,意志坚定。 不被外界所影响,终于成就了自己的事业,嫁给了两情相悦的男一。 最后的结局圆满幸福,女主的行事作风,就是仁义礼智信不缺一样,贞涯的形象跟女主很相像。 所以这部剧肯定成功的完成。 所以有情人不能成眷属,百分之八十都是家长造成的,特别是在那个阶段,人们的封建思想还没有铲除,父母对女儿婚姻的干涉都是粗暴的,谩骂鄙视,伤尽感情的控制。 女主自立,脱离家庭制,终于踏平荆棘,走上了一条幸福的康庄大道。 那个时期的女孩子胆子都是很小的,唯父母的命令为最高法令,盲目的从之,没有自己的主见。 当然也有通情达理,爱护女儿的父母,极品的父母还是不多,一个村子出几家,就把村里的姑娘都会吓住。 父母的恐吓威胁,张嘴就是断绝关系,使得没有根基的女孩子如履薄冰。 女孩子越胆小,不敢抗争的,任由父母摆布的女孩子,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女主可不是那样只会哭,没有主见,随波逐流的的弱者。 女主的性格温软,行止端庄,头脑睿智,能看透人的心思。 所以他没有被人坑害了。 活的潇洒自由,虽然处处去吃亏的,那只是钱财的事,真正的厉害关系她是不会含糊的。 第1053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72) 重要的,关键的,她没有被人真正的伤害得了,有保护自己不任人宰割的能力,所以被男主看重,视为掌中宝,命根子,娇娇妻,一生的挚爱,也是男二男三的挚友,也是挚爱,虽然他们有缘无分,心里却有真爱。 爱情亲情友情在这部戏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二年的时间,这部戏才拍完。 收视率高的历史仅有,贞涯的名气更加高涨,贞域的公司兴盛起来。 贞涯已经二十八岁了,贞域也是二十八,贞域现在还没有情侣。 哥哥不急贞涯怎么会急,决心单身的贞涯真是体会到了不被人管制的自由和幸福。 自己何必找几个管着的祖宗呢,这几年张环宇也没有断了追求,贞涯就是不答应。 在这部大戏里,贞涯充分的体会到女主被青梅竹马的母亲嫌弃,也被同学的母亲憎恨迫害,如果她不会提防人,盲目的信那些人,她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这样的女主非常适合现在的贞涯,贞涯演绎得太好了,迎来无数的粉丝。 追求贞涯的财团大款,和事业有成的人士不计其数,贞涯决定不嫁了,和这些粉丝享受青春的美好。 这部戏的女主,聪明机智,可是遇到的灾难太多,贞涯虽然有灾难经历,可也没有女主一生的艰辛。 幸亏女主心思聪慧,不盲目的信没有信用的人,才躲过了一次次地伤害,人怎么也不能是个傻子,弱质女流只会哭,不吃亏才怪。 贞涯把这个人演的太真实了,也把她的形象扎在每个观众的心里。 贞涯太出色了,怪不得那么多人追求。 可是这个时候的贞涯没有了选择。 没法儿选了,因为爱她的人太多,还没有她的青梅竹马,都是不熟悉的人。 缪如严对贞涯的追求被其母扼杀,张环宇的追求被其母沉重的一击,这俩男人已经陷入痛苦之中。 贞涯受到两个人母亲的伤害,对婚姻就产生了厌恶感,这样最好,对于一个演员可是一片形势大好。 她暂时是不要选择了。 可是她的电话一天天的几乎被打爆,追求者达上万人。 贞涯头疼了,干脆换了电话号码。 扰乱的她都不能安心的拍戏了。 换了电话,还是挡不住粉粉的追求者。 贞涯真是无语了。 可是一个追求者,要给贞涯投资十亿,就是要求给贞涯演男一。 这个人的决心太大了,不是他想用钱砸,他是想在演戏的过程中让贞涯考验他是个怎样的人。 让贞涯能够看到,也能看清楚他的优点,贞涯可不想与这样有巨富的人一起体验什么浪漫的生活,可不想被她左右了。 这样的人多是心思缜密,机智过人,心眼儿极全,自己怎么也不是这样人的对手,虽然自己在演戏中学了很多东西,明白什么样人能相与,什么样人不能相与。 可是经验,历练照这样饭人差远了,心思可是不能与这样人相比的 贞涯没有答应,那个人还是把十亿给打了过来,贞涯惶恐了,他这是要来霸王硬上弓? 贞域也是忐忑不安:“妹妹,我们会不会遇到了无赖?” “我也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干,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人,男一也是谁都能演的吗?” 贞域:“他既然打了款,就是势在必得了,钱还是不能退回的,这可怎么办?” 贞涯:“那也没有办法,恐怕我们惹不起这个人,就这样往后拖,先唐拓他,答应他有了适合他的再给他机会。” “这样的人不能得罪,也就只有你说的对付他,他也不是学表演的,怎么能演戏?”贞域认为遇到了大难题,愁眉紧锁的,没有一点儿开心的事。 贞涯估计这个人还是冲她这个人来的。 兄妹因为这件事很是愁得慌,甩手就是十亿的,不能是什么善茬儿。 “我看,这十亿我们安排不出去。砸在我们手里算怎么回事,他要是想要股份,我们哪有那么多盈利?”贞涯想到了那个人是否想盈利? 砸这些钱在这里闲置算怎么回事,这样安排的钱不能生钱,怎么给他盈利?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人? 砸了钱就没有了消息,兄妹就惶恐不安。 贞涯和环宇集团解除了合约,回到自己家的公司。 很快这兄妹就不发愁了。 远方来客……这人真是太帅了,论个头没有一米八,大概只有一米七五,可是在男人当中可算高个儿,特殊的高在男人也是不好看的,普通人可不是篮球运动员。 在大多数人当中高人一头的就是最好的个头。 他的身材笔挺,宽肩细腰,大腿笔直。 举手投足都是一派文雅之中蕴含着风流倜傥,语气温和,真诚、眉目柔和,凤目蚕眉,鼻直菱口,这人真是太帅了。 这个人就是那个打过来十亿的人。 贞域漂亮好像还不能压过此人。 贞涯美丽让人惊艳,见了这个人还是让贞涯惊艳加惊艳。 这个人怎么就能长得这样好看,贞涯痴痴的看了一阵,突然就惊悟,自己成了花痴了吗? 那人却是眼嫣然一笑,只能用嫣然来比喻,这个人真是太温柔了。 那人长得这样温柔,却没有女气,真正的男子汉容貌。 这人太吸引人了。 让人一见就生好感。 贞涯一见她就喜欢,给她搭戏真是让她喜出望外。 那个人,一见贞涯就情有独钟了,深深地可怜贞涯几息的工夫,出言温和,语气像个熟人:“贞涯!你好!初次相见,幸会幸会!” 贞涯:“您好,荣幸荣幸!” 相见恨晚,二人都是这样的想法儿。 二人对视一笑,他问:“贞涯,你几岁?” 贞涯:“您……几岁?” 贞域看二人的对话真是无语,怎么就一见钟情了。 难道贞域还能看不出来一见钟情吗?他也是年轻人,也是在追求爱情的时候,自己可没有遇到一见钟情的好事。 他虽然没有一见钟情的事,可是也明白一见钟情的表现。 妹妹对男友是太挑剔了。 只见他们相视一笑,那样的默契,那样的融洽。 那样的倾心。 贞域的胃在冒酸水,他嫉妒妹妹了。 妹妹的命真好,怎么就遇到了真正的白马王子! 自己怎么就遇不到一个公主。 可是贞域就想到了这人的父母,是怎么样人? 如果和缪如严,张环宇的母亲一个样,岂不是白白的欢喜一场? 这样的心情瞬间就低落下来。 这人可是一个阔二代盛邕鸿,三十一岁,也是一个出名的企业家。 自我介绍之后,握了一下儿手。 那个感觉太美妙了,俊男靓女,可不是干粗活的人,手的柔润感让他们的心往一起靠拢。 一切尽在不言中。 很快就恢复正常,就谈论起投资的事情。 这人真是一个企业家的天才,说出来的话让人都是想不到的,跟人家比起来,贞域觉得自己真是太菜鸟了。 盛邕鸿说了自己对十亿的规划,三部电视剧同时排出。 他的投资还是要继续,需要多少钱他就掏多少,资金不成问题。 拿到了剧本,贞涯看了一遍。 (总裁的意外女友)就是这部戏的名字,盛邕鸿的要求就是要做这个男主角。 贞涯兄妹一口就答应了,因为他们知道遇到了比贞域更适合的男主,不是因为他投资的事,而是真的他比贞域更完美,不但人物超绝,身份更适合,他本身就是总裁,这个大boss演绎出来比贞域更近角色,真总裁演戏中的总裁,一定会演绎的淋漓尽致,重要的是盛邕鸿本身的感觉就是能成为一个出色的演员。 他真的适合学表演,可惜这人才了,他是天生的演员气质,表演能力极强。 他说话做事表情就是一个演员,表演天赋十足。 比贞域出色多了,这人就是满满的表演细胞。 贞涯:“盛总,我看你还是先试试戏吧。” 盛邕鸿:“需要化妆吗?” 贞涯:“对,就是要化妆的。” 化妆师给二人简单的上了妆,其实现代戏,化妆很简单。 贞涯要求上装就是要看看盛邕鸿修妆后的气质。 其实这人根本就不用化妆,因为他的长相就是跟画了妆一样。 眉毛浓密,比蚕眉好看,真的像柳叶般,浓密直齐,眼角是平直的,真正的凤目,炯炯有神的眸子如星辰。 耳朵大而且不扇风,也不紧贴,长得恰如其分,耳垂醇厚,红色隐隐,这双耳朵太好看了。 嘴是菱形的,不点朱自然的红润,鼻梁平直,准头不大不小,长得恰如其分,没有鹰勾,也不望天,鼻子的特色,没有能比他的好看的。 一身笔挺的西装,白衬衣,领带,就把一个大boss衬托得,神秘,含蓄,威严,冷酷的各种表情都是没有挑剔的,十足的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酷酷的大boss。 这个扮相,这个人的潜质,不知能收获多少少男少女的芳心,男人也会青睐这样一位天下唯美的boss。 此刻贞涯的心悸动了。 在看贞涯的装扮,其实贞涯的眉毛是非常好看的,不画眉也没有缺陷。 典型的柳叶眉,贞涯是丹凤眼,眼梢眼眉都是微微上扬的,可是扬的恰如其分。 不张扬,不看着狠厉,还是柔和的俊目,眼神流转,不带厉色,有一层柔柔的光,吸引人的就是这道柔和的光,让人看着温暖,亲和力极强。 亲切良善,和人的韵味十足。 这双眼睛给人的感觉她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 人的美丽八成的在眼,眼睛长得好看,俊美就加了七十分。 下边就进行拍戏,boss偶遇女主钟雨是在旅游的青山绿水间。 在西湖观景的钟雨在湖边偶遇男主角梅昶卿,就犯了花痴病,这个boss太英俊,十八岁的女大学生钟雨看着梅昶卿,痴痴的如同入梦中,久久的不能回神。 梅昶卿不禁失笑,感到这个小姑娘真是微妙,为什么见了自己就是痴傻的样子,自己有那么可怕吗?好像惊掉了她的魂儿。 梅昶卿:“喂!”了一声:“你是看怪物呢?怎么魂儿都吓丢了,我觉得我长得还是不错的,怎么还能吓住你这样精灵的小姑娘?” 钟雨好像没有听到梅昶卿的话,还是照样出神。 梅昶卿看钟雨这样震惊的大了双眼:“喂!你怎么了?” 钟雨回神了:“你怎么长得这样好看,真的像杨二郎。” “我像杨二郎?我有那么恶吗?”杨二郎可不是善茬儿,怎么就像我了,梅昶卿不愿意了,瞪起了眼睛:“你这个小姑娘会审美吗?你才像杨二郎呢!” “杨二郎是男的!”钟雨分辨道。 梅昶卿:“杨二郎是女的吧?和你一样。”脑门长了三只眼睛,什么都吓人,她拿杨二郎比喻他,是说他很吓人吧? 钟雨:“我是说你像杨二郎的妹妹白莲圣母。” 梅昶卿:“真不像话,白莲圣母是女的。” 钟雨:“女的怎么了?男的就不能像女的了吧?我说的是你像白莲圣母一样美丽!” 梅昶卿:“美丽用到男人身上恰当吗? ” 钟雨:“孔雀还能用美丽形容,就不能给男人用吗?” “这!什么比喻?”梅昶卿龇牙了。 钟雨:“这人,呲牙更漂亮!” 梅昶卿:“小姑娘,你说你像谁?” “我就像我。”钟雨急速的给他答案。 梅昶卿:“你像苏妲己。” “你才像妖妃!”钟雨不乐意了,比她苏妲己?,这不是好话:“去你的!你像褒姒,祸国殃民的妖姬!” 梅昶卿感到这个小姑娘有趣:“让你像西施吧,救国救民的贤妃。” “你才像西施呢,谁稀罕一个被人遗弃的亡国的姬妾。”钟雨可不想像那些个四大美女,她们的命运多么的坎坷,被人耍被人利用,都是那些个争权夺势人手里的棋子,做了那样的棋子,可是没有自由,没有尊严,被人送来送去的悲哀的社会底层的女性,没有人权,没有自立能力,任人摆布的人偶,那得是多么的悲哀。 二人一见面就闹了一个大乌龙,比喻来比喻去斗起来嘴,好像两个小孩儿。 第1054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73) 盛邕鸿演男主角梅昶卿贞涯演女主角钟雨,这二人演一见钟情的情侣。 而且他俩也是一见钟情,这能演的不好吗,情是真的,心是真的,做戏做得更真实,因为他们已经入戏了。 真实感太足,一双恋人太真实了。只要白天一见面,就是拍戏,剧本也是写的太好,就是甜宠剧,女主在戏里没有被折磨的情况,男主的家人还不嫌贫爱富,不蔑视平民。 两人的感情也在慢慢的升温,这个剧本好像就是照着贞涯和盛邕鸿的恋爱史编出来的,戏排到了哪里,就是跟两人爱恋的情况一样,原来这个剧本是盛邕鸿写出来的。 这人真是高才,不但能写出好书,还能编出好剧,经商炒股,没有几样不精通的。 贞涯逐渐陷入爱河。 此刻是缪如严和张环宇还在追求贞涯。 二人都不死心,缪如严和张环宇的母亲,得知有人给贞域的公司投资十亿,而且投资人演男主角,人长得出奇的帅,还是阔二代。 两个老女人嫉妒疯狂,就要对贞涯兄妹动手。 可是投资人盛邕鸿派人保护贞涯兄妹。 他们下了几次手都是枉然。 动不了手脚,就想抢夺,缪母想的是只要贞涯到手,还愁谋不到贞域公司的利益吗? 就督促儿子加紧攻略,张母也想给儿子抢到贞涯,他们并不知道这个投资人是什么根底,以为就是一个有钱人,什么阔主的人,究竟是什么阔主,她们是探听不到的。 竟然弄不死她败不了,他抢了自己家的利益,不能把他击败,就要抢到自己手。 那个人再能,没有了贞涯他也就不成气候了。 等到他们看到盛邕鸿的长相之后,震撼得嘴都合不上了。 可比自己的儿子强了万倍,怪不得贞涯始终没有答应她们儿子的婚事,原来可不是她们的儿子能比的,要不就对这个人一见钟情,看看两人的恋糊劲儿,就真的是多么的深陷。 在其母的怂恿下,两人也是不死心,就频繁的到贞域的公司找贞涯,装的多亲多近,好像都是贞涯的恋人一般。 可是他们的表演,就没有影响了盛邕鸿和贞涯的感情。盛邕鸿是个聪明人,贞涯是多么意志坚定的人,岂能和他们有什么? 他们这是在破坏贞涯的婚姻,得不到就要毁掉。 其实缪如严和贞涯只不过是他自作多情,就是他们的母亲很好,贞涯也没有看上他俩。 这二人跟盛邕鸿比较,真是云泥之别。 贞涯的家再穷,兄妹都是出类拔萃的演员,自然就缺不着钱,她们兄妹的相貌那样出众,怎么样不能看上任何一个有钱的。 她们的相貌好,就不能找一个歪瓜裂枣,就是走在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说她为了钱嫁给一个丑八怪,她是缺钱的人吗? 这二人虽然不是丑八怪,也不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俊男。 靓女是要配俊男的,起码得要一类人儿,似这样的二等人儿,贞涯怎么会看得上,现在屡屡的往这儿跑就是没有安好心。 做出了假象,用来埋汰贞涯。 两个人还飞眼儿吊膀的。做出了百般的丑态,还有对盛邕鸿不屑一顾,好像眼里没有这个人,他们才是老故交,像个青梅竹马的样子。 贞涯本来对这俩这样厌烦了,现在看来更恶心:“张环宇,缪如严,你们两家是没事干了吗?你们不是成天挺忙的吗?现在怎么这样闲了?难道你们的公司倒闭了?” 二人同时都是尴尬的,毕竟被贞涯说中了心思,他们俩家的公司真的要倒闭了。 成天的来纠缠贞涯,盛邕鸿早就烦透了,缪如严的公司最近,到处碰壁,货物不是滞销就是出事,让他的心急如焚,恨不能得到贞涯好借用贞域的财利,挽转自己公司的颓势,打开门路让销售顺利进行。 想拿老交情骗贞域一把,好让自己的公司翻身,埋怨母亲不答应他的亲事,错失贞涯这个财神,如果当初能和贞涯结婚,贞域得到的投资起码自己能够借力。 张环宇也比缪如严的心思好不到哪里去,商人重利不重义,张环宇也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虽然他真的喜欢贞涯,可是也有利益的谋算在里边,因为贞涯能够给他赚大钱。 他们的婚姻都不能自主,其母掺和在里边,一个企业家都不能做主自己的婚事,还能有什么大展宏图的本事? 证明这个男人不是能够顶天立地的潜质,听着父母的钳制左右摇摆,任凭母亲一个无知的妇人胡乱的指挥,这样不能扞卫自己主权的男人能有什么出息,就是一个屈服在淫威之下的可怜虫,不值得有人爱,只能做追悔莫及的悔断肠子的弱者。 母亲的无理取闹就摆不平,还做的什么男人,就是遇到真爱他不能保护得了,终究会伤害了对方。 贞涯对这俩并没有看好,虽然被他们追求,她是没有动心的,再加上其母的鄙视狂气,这样贞涯更不看好他们。 现在还腆脸来纠缠,以为这样就能破坏掉贞涯的幸福,这样心术不正,心存贪~欲的男人更让贞涯看不起。 没有做亏心事就不怕半夜鬼敲门。 仅管他们怎么做出假象,都没有能够让盛邕鸿对贞涯怀疑什么离她而去,他们也是妄想捡到胜利果实。 二人还是打了退堂鼓,缪母张母就联手了,一定要破坏掉贞涯的好事。 这俩歹毒的女人,竟然联袂而来,堵住贞涯大放厥词,缪母怒道:“贞涯,你勾住了我儿子的心,让我儿子对你死心塌地,你却另结新欢,移情别恋!攀高附贵,你真是丧尽了良心!你今天不给我说个清楚,我就跟你没完!” 张母的心思更歹毒,就是专门破坏贞涯的婚姻来的,才开出这个女人更泼。 “贞涯!这个不要脸的,你勾了这个勾那个,天天勾搭男人,你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毒女人,勾了男人的心,就让他们尝尽失恋的苦头,你怎么这样心狠。” 既然他们这样想破坏她的婚姻,她也就没有客气的话了:“张母、缪母、我贞涯真的没有你们那样贱,哪是你们的婚姻大事仗着手段来的,缪母你是用醉酒爬上了缪父的床,才能得到婚姻。 张母,你是给男人下药才能混一起的,我可没有你们的计谋和手段无耻和下~流,你们的儿子也不值得我用那样的手段,因为他们和你们家都不配! 我怎么能把自己一朵鲜花往牛粪堆里插? 都是你们的儿子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的,想要得到利益还要得到美女,你不要搞错了,我是从来没有答应他们的追求的,哪有你们两个老婆娘那样不值钱?!” 贞涯从来就没有说过这样揭短的话,真的是让她们气急了:“你们两个老女人赶紧滚出去,不然我会报警让你们蹲几天,不信你们就接着闹!” “我们就是不走,我们就要揭穿你的阴谋!让你的原形毕露,你是个什么东西?敢骂我们?你就是找死呢,就是你勾~引我的儿子!”两个老女人跳高骂,就是两个泼妇。 农村进城的暴发户的老婆就是泼妇,没有多少知识和文化,想让她们文明是不可能。 盛邕鸿看到有人敢这样欺负贞涯兄妹,他可是真怒了,进房间打了一个电话,就来了两个女警,把两个老女人带走了。 他们真的有些傻眼,从前她们也是好骂大街,就没有人敢惹过她们,她们可是骂惯了人,从来就没有受过制裁。 骂街还犯法吗?骂街的人多了去了。 没有一个担心犯法的。 她们就是没有犯法。 可是他们进了局子,他们的儿子也被抓进去了,她们的罪名就是私闯别人家公司捣乱破坏人家拍戏,损失巨大。 这俩货才知道傻眼,她们俩捣乱四次,破坏人家不能拍戏。 拘留十五天,赔偿经济损失五十万,这俩极力的反抗,说没有破坏。 都是他们本公司的人,怎么算证人? 一下子就到了法庭,三十人作证,所以就判了五十万的赔偿,不交钱就继续拘留。一直到交齐为止。 这下儿泼不起来了。 她们想赖账,可是在里蹲着也不好受,这样交钱了,才被放出来。 张环宇和缪如严又来公司,他俩也被拘留,骚扰贞涯三十八次,耽误拍戏三十八天。 赔偿经济损失一百万,法院的判决很快成立,不出钱就总蹲着。 两个一点儿苦也没有吃过的,怎么能忍受了牢狱之苦,可是也舍不得掏钱。 不掏!就蹲着!就是吃的他们就受不了。 托人求情也没有用!最后还得掏钱。 贞涯担心两家人会报复:“邕鸿,是不是宰的太多了?” “这样的人就是贱皮子,不狠狠地割他一块肉,怎么能长记性呢,怎么就能知道不是谁都能惹的,欺负弱者可能也会撞铁板,以后他们就会长耳性,还敢胡闹随便欺负人吗?” 盛邕鸿说的有道理,贞涯也是觉得这样才是对待那些个欺软怕硬的刁妇的好办法。 真的挺灵验,以后的日子两家人再也没有敢登门捣乱。 就连缪如严和张环宇都没有找借口登门,真是欺软怕硬,认为贞涯兄妹把他们怎么地不了,竟然敢上门大骂绝声,侮辱人糟践人,污蔑人都让他们干绝了。 看起来人是真的不能惯着,逮着人老实就一个劲儿的欺负,这回怎么不敢来欺负了? 人不能太狂妄,以为欺负老实人没罪? 这回就让你尝尝欺负人的滋味儿。 这回可是真的肃静了。 盛邕鸿:“贞涯,你们兄妹对上这样不讲理的,还是有钱人,这样的无赖泼妇真的很难对付,就要从根子上整治他们,打击他们的猖獗,对这样的人就要稳准狠,不让他们心疼肉疼,他们是不知道死活的,损失了一大笔,看他们吐血吧!” 贞涯:“我们真的惹不起他们,如果没有你,他们可得交出这么多钱?他们为什么那么猖狂,就是仗着有钱,拉拢了靠山,这俩老女人有钱,是看不起我们是穷人,也是看我们让他们有利可图,抢男霸女他们可是不惧律法的,仗着有钱交了一些人,就横行乡里,在村里泼惯了,走哪儿都要撒泼,百姓都不敢惹光棍,泼妇、无赖、地痞。 才把他们惯坏了,养成了占便宜不吃亏,强抢豪夺,抢男霸女的性子,就是缺少收拾,没有教育,没有惩治,没有人敢举报,都是忍着为高,就是恐怕他们报复,担心自己被伤害,才就惯出来那么多的坏人,如果大家都敢跟坏人作斗争,出来一个就整治一个,让他们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坏人就不敢逞威风了。” “说得对,贞涯,人们都是躲事的,谁也不想惹祸上身,跟坏人都斗是很危险的,不要跟坏人硬着来,智取比格斗强的远,防止自己受害。” 盛邕鸿说的也对,没有对抗的能力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要是贞涯兄妹怎么能办到这样收拾那两家。 想都不用想,也是斗不过他们的。 所蕴含的来历很神秘,他只说她是一个企业家,可是贞涯兄妹能体会出盛邕鸿可不是企业家那样简单。 怎么看他也不是一个暴发户,行为举止优雅贵气,与平常人真的不一样。 通过盛邕鸿制服了这两家的经历,没有深厚的实力可不能把两家人制服。 那两家人真的一点捣乱的迹象也没有了,老老实实的不敢来照面了,更没有来挑衅。 钟雨和梅昶卿的恋情再度的升温。 剧情到了二人已经卿卿我我的程度,男主梅昶卿要和女主钟雨回家见父母。 钟雨还不知道梅昶卿的家世,问了几次,梅昶卿只是说的含糊,可是钟雨却能听出来其中的奥妙。 梅家是个大家族。 权势还是很大的。 不是一般的普通百姓人家。 钟雨就忐忑起来,担心他的家长像缪母和张母那样势利眼,她是真的担心他们的婚姻再遇波折。 虽然在此她只是演戏,可是已经代入角色,就把梅昶卿和钟雨的婚姻事看成是盛邕鸿和自己的一样。 就好像自己的切身体会那样感触良多。 第1055章 少女重生寻最爱(174) 贞涯就是不想去他家,拖一天是一天的,最后在盛邕鸿的要求下,贞涯不得不答应。 可是她的胆子很小,只有央求蔺箫帮忙,蔺箫只有答应了, 蔺箫一上身贞涯的精神面目就是一变,虽然还是那个人,可是神态就自若起来。 没有一点儿畏缩感,有了一种泰山压顶不弯腰的精神。 盛邕鸿就看贞涯就像变了个人儿一样。 感觉就是面目一新,有了勇往直前的胆色,就像一个英武的男子汉,一个人变出来了英雄气质。 这一天他们终于上路了。 到了城里,盛邕鸿的车就遇到四辆来接他们的车。 车上的人都是灰色的西装,笔挺英俊,蔺箫就看出来是有功夫的人。 蔺箫什么也没有问,出了城,就往一片山林中去。 一道道的岗哨过去,带路的车在前边开路,走的没有一点儿阻碍。 大概走了几十里,才见一个别墅区。 这地方面积极大,上千亩的地方,上有几十个大型的别墅,别墅近前也是道道岗哨,对盛邕鸿的车没有阻拦一点儿。 很快就进了一个大宅,别墅有千平大。 停车后,院子里等了十几个人,赶紧的往里边让,盛邕鸿自然的就牵上贞涯的手,他可挺自然的。 迎接的人在前边带路。 走进一个宽阔的所在,里边很多人可是静悄悄的,一看就是很有规矩。 其余的人都站在外边,盛邕鸿带着贞涯往里走,遇到出来迎接的两个姑娘,盛邕鸿赶紧介绍,对贞涯说道:“这二位是我的妹妹盛咏梅,盛咏雪。 要对二人说道:“她就是贞涯!” 两个姑娘已经握住贞涯的手,满脸的笑意:“你好!贞涯!我们都是你的粉丝,我们可是喜欢你的戏!演的太好了,我们百看不厌!” “二位妹妹谬赞了,当不起。”贞涯微笑的致谢:“谢谢你们喜欢我的戏,真是荣幸。” 四人一齐往里走,走过了影壁进去,穿过几个穿堂,奔着大厅而去,里边又出来人迎接。 盛邕鸿介绍:“这是林阿姨,是祖母身边的人。” “林阿姨好!”问好,林阿姨是盛邕鸿祖母身边的亲信,贞涯也是应该尊重的,蔺箫是明白这一点,不能怠慢林阿姨。 “贞涯好!”林阿姨很是平易近人的。 林阿姨领路继续往里走,就进了大厅,大厅里摆着梨木的桌椅,摆件不俗,很是富丽堂皇。 一般的人家可是没有这样的宅子这样的摆设的。 上座两位老人,得有九十多岁,但是鹤发童颜,面色红润。 脸上没有皱纹堆垒,头发白却是童颜,看脸特别的年轻,好像只有四十多岁。 七十岁的头发,四十岁的脸。 下首坐着两位也是老人,比上位的年纪要小,蔺箫估计是盛邕鸿的祖父母,还有两位大约五十多岁,看到就像盛邕鸿的父母。 盛邕鸿告诉过贞涯,他们家是五世同堂。 太祖父太祖母,祖父祖母,父母,哥哥姐姐妹妹,侄子侄女。 一大家子人热闹得很。 见了他们可是都站起来了:“回来了!” 众人高兴的招呼盛邕鸿和贞涯。 “贞涯!贞涯!贞涯!”呼喊贞涯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厅里瞬间热闹起来。 纷纷的喊着贞涯,随后才有人喊盛邕鸿的名字,鸿儿!鸿儿!鸿儿!蔺箫急速的答着,这种情况下,可是不能怠慢的,不但要快速的答,还要热情恭敬。 六位老人都在这儿,可是怠慢不得的。 跑出来小孩子有七八个,哥哥家的,姐姐家的,姐姐还有了孙子,一大帮孩子闹腾起来。 几位老人并没有嫌烦,哪个都是乐呵呵的,看着孩子们闹还是眉开眼笑,真是喜欢透了这些隔辈孙子。 喜欢他们闹,平常就不是惯着这样闹腾的,今天是太高兴,就喜欢孩子闹了,老太爷老太奶奶可是乐坏了。 知道了贞涯是个演员,几个老人都追着看贞涯的电视剧,这个孙媳妇这样俊,真的和重孙很般配。 喜欢的不得了。原来这家人并没有歧视演员的思想,盛邕鸿的两个妹妹也在学表演。 不是豪门都歧视演员,要不盛邕鸿也不能去演戏。虽然不是正式演员,也不会演男主的,因为这家人根本就不排斥演员这个职业,都对贞涯的戏特别的喜欢。 欢迎贞涯也是诚心的,没有别人家讲究什么地位身份,满心乐意接受贞涯。 见过了几位老人后,贞涯就被盛邕鸿的两个妹妹拉着让她给她们讲戏,贞涯不止人长得好,演技也是一流的,都想跟贞涯学点经验。 贞涯是很谦虚的,可还是尽力的传授演技,很快就跟盛邕鸿的妹妹姐姐和孩子们打成一片,贞涯的温和满是善意的举止真是很得人缘儿。 这一大家子很快就喜欢上了贞涯,都愿意跟她接近。 六位老人没有跟贞涯接近的机会了,外边他们闹了好一阵,太奶奶要贞涯进来和她聊天。 贞涯进来,随后的一大帮,太奶奶和贞涯唠嗑,一大家子的人全围起来,不舍得离开。 太奶奶问贞涯:“你们兄妹从小就没了父母,还学的这样好,这样有出息,真是好孩子,坐到太奶奶身边来。” 贞涯在太奶奶身边坐定,太奶奶抹下腕子上的玉镯子,就往贞涯的手上戴。 蔺箫一看就是好东西,一定要推辞一下的:“太奶奶,这样贵重怎么好意思收呢?” “长者赐,不可辞,收着吧,不是贵重的,就是戴着玩儿的,”太奶奶真的要给的见面礼,怎么能往回退呢? 此刻的瓤子是蔺箫,只有替贞涯收下。 祖父母,父母哥哥姐姐们都给了见面礼,蔺箫也把这样准备的礼物分给了小辈们。 几位老人的礼物人人都有份儿。 然后就是家宴给盛邕鸿和贞涯洗尘。 盛邕鸿的父亲的哥哥姐姐在战争中都是成了烈士,只有他哥一个了。 他没有兄弟姐妹,可是她的孩子不少,所盛邕鸿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还有两个妹妹一共是姐妹七个,真的不少。 两个哥哥两个姐姐开枝散叶了七个孩子。 还有孙子孙女了。 现在的人观念早就改变了,都不多要孩子,哥哥姐姐的孩子也不多。 是他们哥们儿姐妹儿多。 一家子人对贞涯都是热情真心的,真的跟那些有钱人家不一样,不讲身份地位,没有眼皮子虚的,各个都真诚。 贞涯一看这样一家不心慌了,蔺箫就让贞涯面临这样一大家子人相处,蔺箫不能跟她一辈子,她是得面对的。 蔺箫退出,贞涯没有了胆怯,面对这些人可以泰然自若的,只是从面上可就更加温柔了,更让一家人喜欢的贞涯就更可亲。 一家人就更喜欢贞涯,一直留贞涯住了一个星期,贞涯要拍戏,盛邕鸿也是要拍戏的,他们俩演的戏,才排到一半儿。 贞涯告辞离去,一家人不舍的相送十几里地,才眷恋的回去。 几天就处出来深厚的感情,贞涯和盛邕鸿的的爱情更上一层楼。 没有几天,所盛邕鸿的两个妹妹都到来,找贞涯学戏。 得到了贞涯的热烈欢迎,盛邕鸿看贞涯和家人相处的这样融洽,也是满心的欣慰。 从此后盛邕鸿的家人经常来这里做客,和贞涯混得非常的熟悉。 可是谁也不知道盛邕鸿的家世,只有贞涯兄妹知道真相,也不会对外人说起。 这部戏里的男女主角的婚姻恋爱已经进展到了热恋期,梅昶卿和钟雨的婚姻出现了挫折,梅昶卿的家庭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家,不希望一个演员的儿媳妇进入梅家。 强硬的拆散了梅昶卿和钟雨,梅昶卿痛不欲生,钟雨更是痛苦万分,二人分离三年,经过了多少坎坷,终于到了一起,梅昶卿的家人看着痛苦的梅昶卿终于还是心软下来,成全了他们的婚姻。 这部戏杀青下来,盛邕鸿的名声也是大噪,一个大企业家一举成名,冠上了最佳男主角的光环。 盛邕鸿喜出望外,就把自己的公司交给了哥哥,才能专心的演戏,每拍一部电视剧,就是盛邕鸿和贞涯搭戏,台上的情侣,台下的夫妻,,这才是比翼双飞的情有独钟的最恩爱的夫妻,夫妻双双不分离。 把才子佳人都演活了。 贞涯找到了最爱,盛邕鸿得到了甜美的姻缘。 生活太美满,日子太悠扬,十几年后两人还是照旧的恩爱。 盛邕鸿的家人对贞涯始终都是爱护的。 贞涯对他们也是至诚致爱的,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对待,没有过一点的疏远,越来越亲近。 贞涯和盛邕鸿,三年后已经多了一双儿女。 贞域到了三十七岁才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结婚生有一子,现在已经六岁了。 兄妹也算圆满,干了自己喜欢的事业,有了自己喜欢的儿女,夫妻都是和美的,人的一生莫过于如此的命运,就是称心如愿的命运,没有走上前生的绝路,这一世真是如鱼得水,完美的人生,活的不算不好。 看到了贞涯幸福的人生,蔺箫的任务圆满的完成,离开这里的时候,贞涯就是舍不得,还是挽留了蔺箫二年。 在二年里蔺箫的真人出现,做了贞涯的经纪人,蔺箫不是这个世界生人,对这个世界很感兴趣,蔺箫对影视娱乐深入的了解。 帮着贞涯的公司逐渐的做大,贞域也是忙着拍戏,整个滩子就交给蔺箫,贞域不知道蔺箫是谁,贞涯还是要给蔺箫保密。 蔺箫就在这里待了五年后还是要走,贞涯给了蔺箫大笔钱,蔺箫就离开了。 蔺箫离开之后没有立即去做任务。 她就到了一个时空,去体验生活。 这里是六十年代后期,大集体的生活逐渐的缓解,人们的生活慢慢的好起来。 物资没有那样紧张了,可是各种供应还是要票,布票粮票,缝纫机票,自行车票。,还是存在的。 农村人可是买不起自行车和缝纫机,,结婚要的彩礼还没有要自行车和缝纫机的。 更没有要手表的,结婚就是两件衣服,几十块钱的彩礼,你就陪嫁一个暖壶,两个搪瓷盆的就不错的人家。 蔺箫是知道的真正要四大件的时期是在七十年代。 这个时期还没有那些个条件。 蔺箫还真没有过过这样的苦日子,蔺箫是生在末世前的十七,人们的生活条件是鼎盛的时期,物资充足的年月,就是开放后百十年的时期。 人命的生活水平是无限的优越。 不是末世的僵尸作祟,生活还是要更好科学还是更先进的。 二零一零科技大飞跃,神奇的高科技,给人们带来的物质享受空前美好。 这个时期人们还是很困难的,在生产队劳动,分红不多,生活拮据。 只寻求温饱,没有高的要求,人们的心理没有享乐的念头,都是省吃俭用的活着。 勤俭是人们的执念,挥霍浪费是奢侈的事。 这时的女孩,只要会省吃俭用,勤劳能干就是人们最理想的妻子,这个时候的人说起话来就是谁们家的闺女勤快,吃苦耐劳,能干才是人们娶媳妇的最先条件,如果馋懒可是人们最排斥的。 所以这个时期的人素质最好,没有见几个想挥霍的,勤俭持家是最好的品德。 这个时期的姑娘最不虚荣没有什么奢求,结婚大部分人都不要彩礼,对穷日子苦日子没有多大的排斥,更不用说享受。 谁也不说谁家穷,没有几个会鄙视别人的。 都觉得条件都一样,都是同样的分红。 谁也不比谁阔气。 挣的少,花的也少,钱实在,不毛。 日子也是照样过。 什么都是落后的,没有富裕和穷的对比,人的心也不会浮动,踏踏实实的不想大的,人们无所求,是不知道求什么,没有见识过,怎么会想到求不来的东西。 以后蔺箫要去做的任务就是这个时期的,先说下了这个时期的姑娘是最勤俭,勤劳,吃苦耐劳的典范,男女平等,就体现了姑娘们在生产队是和男劳力一样辛苦,包办婚姻在这个时期已经被打破了包办婚姻对青年婚姻的阻力,这也是男女平等的体现效果。 第1056章 嫁给兵哥的执念(1) 蔺箫来到了那个时代,正是困难时期,学生进学校是要带粮食关系,一个人一个月是二十斤粮,卖到粮库,关系转到学校。 这个时期考上初中是很不易的事,一个小学能考上三两个的就是得公立的小学,还得教师资质高,聪明的教师教出的学生才能考上那么几个,如果是民办小学,学生都是成绩不好的,根本就考不去。 因为这个中学是省里的重点,在这个时期就叫省中,车轴山是有典故的,是一个古老的传说。 这个时期的女孩子也是能去省中读书的几乎是没有几个。 还得有父母的支持,在公立小学是成绩第一或者是第二的。 这个时期的父母都不喜欢女儿,让女儿读书是普及小学后让父母不得不让女儿读书。 慢慢的父母的思想意识还是有了转变,要很多的父母也是希望女儿读书出人头地。 谁家的女儿考上初中也是父母扬眉吐气的事,这个时期已经没有的事父母不想让女儿读书了,只有极个别的,扼杀女儿的前途,认为女孩子读书是给人家带走的,自己家供出来会挣钱了也是偏了婆家。 这种人只是极少数。 咱们的故事的女主就遇到了这样的父母。 女主陈秀莲今年正式中考的时候,她妈是个脾气暴的,点火就着。 从昨晚就开始骂她,不让她去考学,前世也是这样的骂了半宿,陈秀莲还是坚持去了,就是考上也不会让她读,可是她就是坚决的去考,这是她一生的执念。 非得去车轴山看看这个省中学,才能死心,尽管被骂了一宿,可是她还是坚定的去了。 可是考上了初中,还是没能够去读,这个时期只是在生产队劳动,没有一条门路能够赚到钱,就是五毛钱她也拿不出来,一家人的经济命脉都掌控在父母手里,读初中每个月需要十五元左右,就是在学校吃饭一个月需要十元钱,一个学期笔本子书本也需要二十元,总共一个学期需要一百几十元,这个家庭孩子多,现在已经有六个孩子,最小的才一岁,没有劳动力挣工分,分粮食还要添钱。 就是要她在生产队劳分。 只有她爸一个人在生产队劳动,还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家人确实是困难,所以十三岁的她注定是不能上中学的。 读小学父母就不同意,原因是普及小学,自己争取来的,初中就没有那样的条件了,小学不用住宿能给家里看孩子做饭洗衣,还能去生产队劳动挣工分。 一年只要十几块钱满够。 也是普及小学,谁家的孩子没有不上学的,搞的特殊化,也是被人讲究,指责不让女儿读书就是太自私。 被人讲说,女儿的抗争,陈家这样的父母退了一步。 初中,村里可没有一个考上的,唯独陈秀莲一个要读初中,父母怎么会同意,他们就是认为供女孩子读书就是吃大亏,挣钱偏婆家他们不甘心,更重要的是家里需要劳动力挣工分,怎么会供她上初中。 别人家的女儿要是能考上初中,父母可会乐坏的,唯独这家人威胁恐吓什么手段都用尽了,只是别不让女儿读书。 父亲最充分的理由就是她的母亲孩子多,太累,需要看孩子的。 下边的妹妹都会看孩子了,就是这个理由偏偏的用来控制她。 前世她就没有读成书。 等她到了二十岁,她就和一个同学相恋了,这个时期就是学校散了后,高中毕业的学生没有机会考大学了,都回了农村生产队劳动。 因为她的学习特别的好,就是小学的同学暗恋她的也有几个,给她写情书的不少。 可是她喜欢有文化的,她和一个高中毕业的小学同学相恋了。 因为大学不能考了,都是在生产队劳动也就不分文化高低,陈秀莲长得好,在女子中是出类拔萃的容貌,瓜子脸,脑门平正,杏眼桃腮,颜色喜人,身材高挑,杨柳细腰,在村里也是头等人儿。 那个同学早就喜欢她多年了,就是他们都小,在读书,也不敢说出口。 如今到了年龄,都是谈婚论嫁的年岁了,男方的家人主动来提亲,可是陈秀莲的父母不同意,可是让她在生产队多待几年,劳分养大他们的一帮孩子才能放她走。 男方姓平,他叫平安夜。 平安夜的家人很不高兴。 在陈秀莲的家长面前说不通。 因此就记了仇,擦了他家的面子就是羞恼成怒,连陈秀莲也是恨上了。 平安夜长得非常的俊美,潇洒的身形,极俊的容颜,陈秀莲也是喜欢这个人的长相,而且他的成绩非常好,没有一方面不让陈秀莲喜欢的。 为了争取自己的幸福,陈秀莲拿出来了争取读书的决心,在一次公社的大会上,二人相见,互诉衷肠。 就是两情相悦,都是喜欢对方的。 在这个时代人们就不看重文化了。 小学生和高中毕业的结婚可不是稀奇的事,这个时期二十二岁就到了结婚年龄,他们就可以结婚了。 平家再次提亲,还是遭到了陈父的狠厉的拒绝,平家父母劝平安夜放弃陈秀莲,另找合适的。 高中毕业生在农村最好的也就是找一个小学毕业的姑娘,因为这个时期考上初中的姑娘可是只有陈秀莲这一个。 找第二个就找不着。 平安夜可不要放弃陈秀莲,二人还是没有放弃接触,陈父母对陈秀莲强加管制,只许她在生产队劳动,任何地方也不准她去。 就像管制一个劳改犯,陈秀莲跟村里人借了一本裁剪书,晚上悄悄地画图。 陈父发现陈秀莲姐妹住的屋子有亮光,追过去抢走油灯。 就是不让她学东西,让她老老实实的在家洗衣做饭在生产队上班挣工分,其余的免谈,生产队的姑娘有去海沿子插秧挣钱的,陈父也不让陈秀莲去,怕她跟人跑了。 把她控制的死死的,哪里也是去不了。 深夜陈秀莲悄悄出去见平安夜,平安夜被家里催促处对象,可是他不同意,天天被逼,她也是烦得很,就是想逃出这个家庭。 其实平家人恨不得平安夜和别人家的姑娘结婚,因为他们对陈父对他们的恶劣态度早就恨上了,就是不希望和陈家的婚姻。 只是平安夜在坚持,一家人对这个死心眼的小子不能理解。 可是他们极力的阻止没有作用,也是非常的恼火。 平安夜恨不得离家出走,还好陈秀莲想到了一个能够离开家的出路,参军。 平安夜如愿以偿等到了俩月以后的征兵,他光荣的参军了。 临走他们定下了婚约,这个年代破坏军婚的很少,敢干破坏军婚的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两个人只要定亲,军婚受到法律的保护,两家人都不同意。 可是二人的态度坚决,这是个婚姻自主的年代,婚姻受法律保护的年代。 他们就自己定亲。 其余的人都不同意,他们也不管这些。 平安夜走了,陈秀莲还是在生产队劳动。 过了二年他们只是通信联系,只要父母得到了他们的信,就会毁掉,平安夜的来信陈秀莲根本就见不到。 陈父给部队去信说了平安夜很多坏话。 可是平安夜得首长的器重,这个时代高中毕业生参军是非常受欢迎的,况且平安夜是个出色的军人,二年后平安夜就当了排长,回家来探亲,找陈秀莲。 这个时候,陈父知道了怕平安夜已经是排长,能够挣钱了,就起了贪婪之心,就是惦记上了平安夜的津贴。 一个月四十多块钱在农村人看来可是大富了,陈父母这次没有不让平安夜见陈秀莲。 陈秀莲和平安夜相见都是欣喜的,这次陈家没有阻挠,可是国家结婚的年龄推迟了男的要二十五,女的要二十三,他们的年龄还是都差一年。 可是平家已经给平安夜找好了对象,是一个陶瓷厂的工人,这样的条件在这个时代可比陈秀莲的强了多少辈,工人是挣钱的,陈秀莲是生产队劳分,工资一年少的可怜。 平家就更嫌弃陈秀莲了,工人也是有工作的,农村出身的当兵的能够找上一个工人在这个时期还是很少的,这门婚事对平安夜可也说是最好最合适的。 平安夜却坚持要陈秀莲:“等我能带家眷的时候,部队会给家属安排就业的,工作是不能缺。” 可是平家找的那个姑娘的老家也是附近村子的,陈秀莲也是认识的。 她的爷爷奶奶都是这里的。 两个村子才一里地,谁都知道谁的根底。 平安夜跟家里闹僵了,没有到了假期就被迫回了部队。 一年很快过去,他们的年龄已经到了,平安夜带回了结婚申请,要在家里结婚。 这个时期的人无所谓婚礼,有没有的都行,就是登记完了就算结婚了,不办婚礼的多了去了。 平安夜抗拒他们家给找的婚事,家里反对他们俩的婚事,就决定不办婚礼了,等到了部队再热闹一下儿就蛮好的。 主意就这样打定了,跟家里人一说。都不同意,最大的原因让他找一个城市姑娘结婚,就不能来农村住,平安夜哥四个,家中房子短缺,走了他一个站在市里,就不用回家住房子,房子就是他们哥仨的。平安夜怎么还能回家分房子,她们打的是房子的算盘,就坚决不能让陈秀莲进这个家门。 他们哥仨极力的反对,就是不让他们在家结婚。 一天也不让陈秀莲进家门。 做得就是这么绝。 那个被平家给平安夜找的对象蔡晓华一看平安夜要带陈秀莲去部队,当即就急了。 不能让平安夜带走陈秀莲,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把他们拆开,自己怎么能放过平安夜这样的如意郎君,也不能让陈秀莲活在这个世上。 毒计一下子就酝酿出来了,蔡晓华有一个表哥是个流~氓,经常调~戏妇女。 犯了侵犯妇女罪已经蹲了三年,才出狱两个月,在到处拈花惹草,在这一带很是臭名昭着,只要用他败坏陈秀莲的名誉,让平安夜知难而退。 扔掉陈秀莲这个破烂,平安夜就是自己的。 算盘打得很好,蔡晓华就教她表哥怎么办。 在陈秀莲和平安夜约会,陈秀莲先到了河边的时候,突然就冒出一个大活人,直奔陈秀莲,一下子把她推到河里,陈秀莲不会水,掉下去就懵了。 那个流~氓高小春,假装救陈秀莲,在河里把她摸了个遍,并且破坏了她的贞洁。 等陈秀莲被捞上来的时候,还被他污蔑了说陈秀莲和他有一腿,败坏她的名声。 陈秀莲死了,还污蔑了,平安夜几乎绝望,愤然的回了部队,被蔡晓华黏糊几年,平安夜也是坚决的拒绝她追求。 平安夜总是觉得陈秀莲的死不简单,那个流~氓怎么就突然出现在现场?还是他救上来的陈秀莲,还要污蔑她,这不是奇怪的事吗?可是没有证据证明高小春犯罪,还成了救人的英雄。 陈秀莲死后知道平安夜没有和蔡晓华结婚,直到二十几年后,平安夜也没有结婚,从一个乐观上进的军人变成了一个郁郁寡欢的退伍军人,直到三年后恢复高考后他才振作起来,参加了高考,考中了华南大学物理系,成为一个闷闷不乐的科学家,一辈子献身科学,没有结婚。 在阴间的陈秀莲看着就心疼。 巧遇如愿系统可以让她再生,她要回到这个世界重来一回,不但能挽救自己,也能挽救平安夜,让他快乐的活一辈子。 她回来了,她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蔺箫就是她的复仇实施者,蔺箫有钱,可以让她读书,蔺箫有功夫会水可以制住那个坏人高小春,抓他一个现行,将他绳之以法。 自己心软懦弱,就让蔺箫替代她活着,跟她的父母周旋,自己在暗中学经验。 蔺箫附体陈秀莲,这一年陈秀莲才虚岁十九岁,平安夜二十岁。 他们虽然是小学同学,可是陈秀莲小学毕业就与平安夜见的很少,那个时候还小,情窦没有开,不知道情情爱爱。 今年将近二十岁了,见到了心仪的男子就会心跳,平安夜高中毕业了,不能考大学了,回家参加农业劳动。 两个村,相距才一里地,在地里就能见到他,陈秀莲见他就有些羞于面对,走近点脸就通红。 第1057章 嫁给兵哥的执念(2) 蔺箫来了,陈秀莲也回来了。 遇见两个人见面的时候自然是要陈秀莲出面,婚姻是他们二人的事,蔺箫可不能替代,她也不懂陈秀莲的心思,两个人的思维不可能相同的,表达感情是要她自己表达。 蔺箫只能给她闯难关,对抗她的父母,对抗恶人是蔺箫的任务,谈恋爱还得他自己出头。 全让蔺箫替代,两个人行事怎么能一样呢,就不像她的行为了。 她们来到陈秀莲十三周岁的那一年中考的时段,还有一个月就要中考。 陈父,陈林祥,陈母顾瑶涵已经骂了陈秀莲三个月,可劲儿扰乱她的心神,让她不能专注学习,她就不能考上。 如果考上不供就会被人指点,如果考不上呢,他们的名誉就不会受到一点儿的损失,陈秀莲就得老老实实的给他们效力,在生产队大干一场,为他们谋福利。 这对父母非常的自私,生孩子多分粮是他们的目标,分粮多就得工分多。 这里的生产队分粮是按人头分配,不分大人孩子,口粮都是固定一样多的。 因为队长家也是多子的人家,几家都是人口多的,而且都是小孩子多。 谁也不会亏待自己家,与他们同样利益的陈家还有另外几家都借了队长的光,跟着得利益,吃惯了这样的甜头,社员家家都争着多生孩子,计划生育在这里被抵抗,做绝育的人家没有占百分之二。 陈林祥顾瑶涵夫妻更是吃惯了这个便宜,工作组动员计划生育,还是得自愿的,他们岂会怕,动员在他们面前就是不顶放p。 这是以后的事,还没有到了计划生育的阶段,他们两口子就撒欢的生,两年以后才会有计划生育。 现在他们才三十几岁已经有了六个孩子,还死掉了两个,不然就是八个,真是能生的。 陈林祥这个人是个游手好闲的人,是村里的刺头,队干部都是怵他的,他是专门能找干部的错处,提意见宣传他们的隐秘,揭人短,找人的错处,所以村里不管什么人都有些不敢跟他叫阵。 都是躲着他的,不愿意跟他牵扯,也不愿意跟他闹矛盾。 村干部想把他打发走,市里招工,就把指标给他,他就是不离这个村子。 谁也理解不了他的心思,给工作就不走,为的什么? 那个时期农村人对进城做工还没有感兴趣的,这是在五零后,到了这个时期,粮食缺乏的年代,城里的工人有的就放弃工作回了农村,他就更不可能进城当工人。 在生产队上班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天天喊着身体不好,有病,身体虚,天生的衰弱。 家里的水缸总是底朝天。 只有顾瑶涵需要水的时候自己去担水。 这样的日子过得的人是艰辛,一个男人担负不起家里的胆子,八口之家能是个什么样子? 可是这个男人就是真的游手好闲,他会点手艺,就是漆柜,是把旧了的板柜翻新,用火碱把柜面的旧油漆烧掉,擦干净,打磨后再上色上新漆,柜面就是焕然一新,漆一个柜十块钱,谁家好干净漂亮的都要花这个钱。 只要一天往生产队交一块钱,就可以出去干,生产队也不能只靠庄稼的收入,也是有几种副业的,粉坊,豆腐坊,瓜园,菜园,多样的副业,个人也可以出外耍手艺,还有搞建筑队,出去当瓦匠,木工的人。 陈林祥能够去耍这个漆柜的手艺,也是能够挣到钱的,供一个中学生并不难,可是这样的父亲根本就没有想对孩子负责。 生孩子只是生一些劳动力,和用于他使唤的下人一样的盘算。根本没有什么父女的情义,可是他对儿子却是极娇贵的。 对女儿跟就像对待猪狗一样,生下来有老婆奶着,大了一点就是像喂猪喂狗一样。 蔺箫一来就听到了顾瑶涵的谩骂:“你就是考上也不让你上学!我们为什么要供你?是你欠我们的,我们不欠你什么?没有我们哪来的你?你不上学就会死啊? 你这个丧天良的,想把我们都累死?你也不怕天打五雷轰?不孝敬父母,就是大逆不道,是不能得好死的,你这个赃货烂货,你个破x养h的,你怎么不快死?” 骚的臭的还是骂了一大堆,还是不罢休了,顾瑶涵的精神头真大,直直的骂了半宿。 陈秀莲不敢吱声,蔺箫没有搭理她,总得找到他们的弱点,才能制服他们。 别看顾瑶涵这么泼,很厉害暴躁,可是对陈林祥她是一点辙也没有,陈林祥这个人是比较牲口的,喜怒无常,心黑手辣,做事不留余地,就只为了自己活着,任何人也不能对他的心。 只要自己随心所欲,任何人不能挡了他的欲~望,不然,他就让你生不如死,就是那些个队干部,成天被他揪着小辫子不撒手,他就可以不在生产队劳动,成天的东走西走的自由自在,换个人哪里敢,谁敢不在生产队上班?只有他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干脆就是一个村霸。 谁也拿他没有辙,谁没点儿私事呢。 他就是专门钻空子的。 他做的事都是隐秘的,没有人抓住他的把柄,队长也是成宿的让民兵蹲他的点,想抓住他的错误整垮他,可是他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怎么折腾也没有抓住他的把柄。 蔺箫就是要抓住这个人的把柄,威胁他允许陈秀莲继续读书。 陈秀莲是个高材生,不读书实在是可惜了。 蔺箫是来帮弱者的。 就是让强者屈服,陈林祥可算是一个强者,连队长都没有办法他。 蔺箫可是能治他的。 蔺箫鼓励陈秀莲:“不要怕他,他就是纸老虎,唬那些村干部可以,唬我他可就没有那个威力,因为那些人是干部顾脸面,怕受处分,就被他要挟。 你不要顾及什么父女情面,他是不会顾的,看看他们骂的多难听,好像你真是一个坏女人一样,真是父母能骂女儿的话吗?他们是在打击你的斗志,骂的你没有了尊严,要窝囊下来了,就达到了他们的目的。 你什么都不要怕,我要是没有辙他们,我还做的什么任务? 你啥也不用说,该干什么干什么,好好地复习,准备考试。 不要分心,你要考全县第一,一定要进省中,才会有更多的人支持你。 陈秀莲承诺了蔺箫的要求,解决顽固的陈林祥就是蔺箫的事。 陈秀莲起早贪黑的干活,白天还是继续去学校,顾瑶涵阻止陈秀莲去学校,陈秀莲只顾跑了,中午回家还是她做饭,吃完饭洗涮都是她的事,弟弟十一岁,家里却没有让他干的活,就是顾瑶涵不许弟弟陈伟山干活,就是要她跑着玩儿学习成绩拍在最后。 九岁的妹妹七岁的妹妹,都是能够烧火看孩子的,可是顾瑶涵一个不吩咐他们专门的吩咐陈秀莲。 实际几个弟弟妹妹都不小了,哪个不能干活?弟弟虚岁已经十三,下边的妹妹也是十一岁了。都是能干活儿的人,顾瑶涵看他们顺眼。 因为二妹妹才上一年学就不愿意上了,就是回家玩儿,看着这上学的女儿就是不顺眼,恨不能累死她饿死她。 所以她专门针对陈秀莲。 别人家的孩子读书好的被父母喜欢,这个家,哪个不读书才是顾瑶涵喜欢的,自然就是一个表态。 可是她这么厉害,就是和陈林祥一对阵就败下阵,陈林祥比他更混,打人更狠。 顾瑶涵还是怕陈林祥的混横不讲理。 陈秀莲跑了,顾瑶涵气得浑身哆嗦。 蔺箫在跟踪陈林祥,这个时候的人家还没有自行车,出门脚力就是手推车。 陈林祥推了漆柜的工具,也没有多少东西,就是油漆罐子,刷子、火碱、刮陈油漆的铲子。 直出村往西走,蔺箫就跟踪在后,隐身的蔺箫陈林祥怎么会发现,就进了六里外地的另一个村。 此刻正是生产队上班的时候,村民都在地里干活,陈林祥就直接进了一户人家,喊了一声:“家里人在吗?” 迎出来一个老太太,有五十岁,花白的短发,消瘦的身材:“哇!师傅你可来了,急死人了,结婚等着用呢。” 这时候的人结婚必备的得有一间能够住人的屋子,一个板柜。 别的就奢求不了,富裕点的人家会给新房做一个新的板柜,做不起的就用一个旧的这样翻新一下,也能把媳妇娶到家,缺衣少食的时候,物质的需求层次就太低了,一个小窝儿就不错了。 这人家就是给儿子翻新板柜用来结婚。 板柜就放在新房内,陈林祥就开始干活。 应该上午就干完的,可是他没有,一个上午就应该刷一遍油,这个活就拖到下午。 这家人还是管了陈林祥一顿饭,吃的是二米饭豆角蘸大蒜酱,这就是这个时期的好饭了,陈林祥吃了两大碗,就这饭量能有什么病,一看就是装病的。 他还在人家眯了一觉,就告辞往庄里走去,有又进了一家门,听到动静迎出来的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女人,低声叫了一声姐夫。 陈林祥的脸上从没有过的笑容,是那样的温和如暖阳一般,跟对待陈秀莲的脸子可不是一个人的,这个人太可怕了,戴了几种面具? 温柔的笑容,狠厉的恶鬼一样的脸,虚伪的笑容,阴狠的脸,毒蛇一样的眼,真是变化难定。 对待这个女人为何这样温存宠溺,喜不自禁? 这个女人是什么人?叫他姐夫,这女人的长相可不像一点顾瑶涵,顾瑶涵是身材粗壮,粗手粗脚,大脸盘,但是长得好看大眼睛双眼皮,皮肤细嫩,粉面桃花一样。 是个美人,杨贵妃那样的胖美人。 这个女人个子小巧,也就是一米五多点儿,小圆脸儿尖下颏,自然最不好看的就是皮肤,一个字黑。 阴黑阴黑的,自然就是捂百年也不能白上一点儿,真的是黑,黑的难看。 有一种脸上抹了锅底黑又喷了一下子白灰的感觉,像落了一层垃圾灰。 没有多说话,二人就进了里屋,陈林祥掏出钱数了三张两块钱的就给了这个女人。 蔺箫真是震惊,挣了十块钱,还有油漆花钱火碱也得花钱买,一下子就给这个女人六块,这是什么状况?怪不得陈家那么穷,挣的钱都干了龌~龊事。 随后就迅速的光光,上了炕。 这个时候蔺箫要是再不明白他们是什么问题,岂不是蠢死了。 那俩折腾了好一阵,蔺箫突然就出现在她们面前,是蔺箫本人现身,因为陈秀莲没有来是,蔺箫一个人来的。 屋里突然出现一个人,把他俩都吓了一跳。 可是陈林祥瞬间回神,怒吼:“你是谁,赶紧滚!” 蔺箫冷笑:“你还敢猖狂,,我就把你们俩拎到当街,让人看看你们现在的德行,我看你还猖狂不。” “不不不!能不能,你给我们保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你这个混球东西,挣钱不供女儿读书,用来搞乱七八糟的,我要揭露你的真面目,我就告诉你们村干,把你游街示众!” “不不不!你不能!我求你,放过我,我会给你钱!”陈林祥黑着脸可是不敢发作,只有央求。 蔺箫啪的一下,十元的大票子足有一千块,拍在了桌上:“你能给我这些吗?累死你也没有,你那俩臭钱儿还打动不了我,收起你的归鬼心眼子吧,少给我耍滑头。” “那你要怎么办?我也没有别的本事。”陈林祥还是诡计多端的,先把这个人糊弄走,自己就赶紧的逃离,就来个死不认账,谁能怎么样?主意打定就是解决眼前危机。 蔺箫明白这样的人不是好降服的,她要是一个老实人还不至于对女儿那样狠。 “就一个条件,你赚钱供陈秀莲继续读书,你如果不实现承诺,我就会扔出你们的照片公之于众,让你们身败名裂,其余的我不管,你爱怎么搞碍不着我的事,你们随便。” 蔺箫是要使坏的,让顾瑶涵知道了陈林祥和这个女人的关系,让她天天抓,没有消停的日子过,她就没有精神针对陈秀莲了。 第1058章 嫁给兵哥的执念(3) 恶人自有恶人磨,就让他们两口子一个劲儿的掐吧。 顾瑶涵这个人不惩治也不行,也太霸道也太狠。 就得让她闲不住,成天追在陈林祥的后边抓吧! 这样的女人就得受打击。她拿着打击人当饭吃,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就得让她气死才对。 很快顾瑶涵就知道了陈林祥和表小妗子的勾当,就被顾瑶涵的姨母捉住,是蔺箫告诉其姨母的,老太太就留了神,亲自堵住了。 老太太找顾瑶涵算账,让她管好自己男人,顾瑶涵一下子气晕了,醒来就闹,这个脾气暴的女人暴躁如雷,可是就是管不了自己的丈夫,寻求助力也是找不到,其母只是让她忍,这么多的孩子怎么能离婚。 顾瑶涵的脾气凶悍成性,可是就是制不住这个男人,那么强硬的一个女人,没出息不能出头露面,连赶集买卖东西就不敢,家里的财物出进都是陈林祥一手把持,不定落了多少黑心钱,拿女儿当猪狗养,却把钱都用在不正道上去。 所以这家里穷困,没有分红分粮食却得添钱,钱从哪里来,就是孩子小吃不多少,把粮食高价卖掉,添钱分口粮,年年都是这个样子做。 不劳动逍遥快活的就是他一个人,借着出外耍手艺的借口出去鬼混,顾瑶涵被她蒙蔽着,拿他当个宝。 强硬的顾瑶涵就是个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窝囊废,这些年不知道偏了那个女人多少钱。 不让女儿上学,劳分挣钱他好有富裕钱去挥霍,女儿上班了,他们两口子就都可以不上班,顾瑶涵也是一个喜好享受的女人,就是不愿意在生产队干活,一个劲儿的生孩子,不节育以孩子多为理由,就是不上班,陈林祥是个光棍儿没有人敢惹他,顾瑶涵也就借了陈林祥的雾气可以不去生产队劳动。 别人家的妇女没有一个不去生产队劳动的,唯独顾瑶涵是独一丸。 把男人当宝的原因是男人能给她撑腰,顾瑶涵知道了男人跟她不一心,顾瑶涵一下子就精神垮台,哭嚎闹,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招术的使完了,陈林祥知道娘们怎么地不了他,还得依靠他活着,根本就没有悔改的心。 顾瑶涵顾不得算计陈秀莲了,成天的哭闹,这家人从此就不消停。 陈林祥跟顾瑶涵撒不了气,就打骂女儿为自己树威风。 第一他想打的就是陈秀莲,蔺箫却上了身,陈林祥拿起铁锹往陈秀莲的身上拍的时候,蔺箫根本就没有动,陈林祥以为陈秀莲是吓傻了,得意的狞笑:“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快挨着陈秀莲的肩头的时候,蔺箫就用一个手指头一点,铁锹就飞出去,砸在顾瑶涵身上。 顾瑶涵还顾得看着女儿被打而兴奋,没有想到却砸在自己身上,到了现在顾瑶涵还是喜欢陈林祥打陈秀莲,这个女人真是铁石心肠,眼里只有这个爷们和儿子他们四个,根本就不管女儿的死活。 砸的好,蔺箫心里痛快,可是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浑昧儿的:“你个死丫头你要砸死我,我跟你没完!” 蔺箫看出来她是想给陈林祥台阶下,要与陈林祥和好,她就不明白一个起了外心的男人就是再和好也不会与你一心了,联合女儿才是她最好的选择,拉拢儿女都和自己一心,孤立这个龌龊的男人才是最好的战略战术,让他在这个家没有颜面,没有地位,打击他的骄傲感,明白自己真的是是被人不齿的。 还要给他地位尊严,让他感觉自己没有做错,有胆量有信心继续胡为,败坏一家人的收入,会把他惯坏的。 他会心怀愧疚吗?就是不可能,认为一家人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没有人敢惹他,他怎么能不继续胡为呢。 陈林祥知道了陈秀莲的厉害,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是他的女儿敢干的,可是明摆着跟她女儿没有二样。 怎么就变得这样大胆敢胡来,对付自己的父亲。 “你敢对抗父母,你真是活腻了!”陈林祥愤怒喝道。 蔺箫嗤笑一声:“你算个什么父亲,有做父亲的自觉吗?你不让女儿读书,人家的女儿都在上学,却把钱给了野老婆,供人家的孩子读书,他们家的孩子都是你的私生子吧?你那么心上的供人家的孩子,跟你没有血缘你怎么就那样死心塌地的把钱都给人家的孩子花?你让我们怎么认你这个父亲?你可是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你还有脸训斥别人,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我早就听到了传言你挣十块钱就给那个女人六块,你怎么那样喜欢人家的孩子呢,你是他们的父亲才对吧! 做我们的父亲,你不配!你没有做出一点儿父亲的贡献,还要腆脸当别人的父亲。 家里的活儿你干了多少?你在生产队上了几天班?缸里的水是你挑的吗?” 这两口子在陈秀莲十岁的时候就让她一个人跳水了,这俩人多狠的心,一百多斤水的担子还嫌她没有挑满,这么狠心的父母哪有,你们十岁的时候挑过水没有?扪心自问是不是亏心,也不怕她被压得不长个儿? 两个狼心狗肺的父母,算什么父母?拿女儿当货物赚钱机器是留着换利益的,才是他们的真实心理。 两个心狠如狼的父母,对女儿都是做了什么,成天的拿着撒气。 “我打死你!”陈林祥再次抄起铁锹对上陈秀莲的迎面而来。 “狂妄之徒,你要是找死,你就拍!”蔺箫已经对这个畜牲怒不可遏,不由得疾言厉色,蔺箫的声音宏亮,中气十足,眼神凶狠对上陈林祥带着杀人的威力。 陈林祥吓了一哆嗦,纸老虎就是要唬人的,不让他原形毕露,还想继续唬吗? 陈林祥的脖子瑟缩了一下:“我还怕你了?” “你不怕?你就拍,今天我就让你蹲起来,打人是犯罪的,不能再惯你行凶了,让你蹲上几天,看你还拔尊不?” “你让我蹲,你连学都不能上了,一家人都沾上黑污点,你也会被牵连的!” 心虚,害怕了,出言要挟了? 蔺箫横他一眼,十足的鄙视:“你已经不让我继续上学了,我也没有顾虑了,我就把你送进局子,我看你还敢猖狂不,起码让你身败名裂。” “你干了也会连累你的名声。”陈林祥威胁。 “我们家的名声早就被你败坏了,挽都挽不回来了,让你这样祸害下去,我们家的钱财都被那个女人划拉光了,我们只有死路一条,我们不抵没有你这样的父亲,吃不着你的喝不着你的,净让你搜刮我们的口粮钱添了人家,有你在,我们就没有活路,让你进去,我们还可以活下来。 我会选择除去你,好给我们一家人一个安和的日子,不想要这样的纷乱,不想要这样天天打闹的日子,你说我会选择哪样?” 蔺箫就是威胁他,让他松口让陈秀莲离开这个家,这样暴躁的人,不过就是一个纸老虎,在这个时期,道德败坏的人是会受到法律制裁的,蹲起来不新鲜,就不怕他不怕。 这种人真是没有多大的尿,果然他怂了:“谁说不让你上学了?你上到海南岛我也不嫌远。”他这是安抚陈秀莲了,真的怕她去告,担心顾瑶涵的姨母成为证人,自己真的蹲进去,也让村干部抓住软肋,以后自己就没有自由闲散了。 可不能让这个死丫头去告,真的蹲进去可就完了。 “你说的放我走!,你要是反悔我就去告你!”蔺箫恨恨的说道。 “我不让你走,你就在家好好劳分,哪有头上中学的,你就不能上!”顾瑶涵来劲儿了。 “看来你不是一个弱茬,你是怕我走了没人给你挑水吧,你儿子已经十三岁了,十岁你就让我挑水,我走了就该他挑了吧!”蔺箫恶狠狠的盯着顾瑶涵:“你就那么偏心?心眼子那么歪,以后你再偏心,我就把你的心给你挖出来给你往正地方放一放,看看你还偏心不?” “你……!”顾瑶涵气得哆嗦了,蔺箫说的是狠了点。 顾瑶涵不让陈秀莲走的用意,现在都是要陈秀莲对付陈林祥的意思,自己对付不了陈林祥,就让陈秀莲对付吧。自己就能够省心了,陈林祥打不过陈秀莲说不过陈秀莲,让他们俩天天的掐,自己就会渔翁得利。 顾瑶涵在动心眼子,蔺箫可是把她看得透透的。 敢在她面前耍心眼子,她不配! 蔺箫不再搭理这俩人,让陈秀莲安心复习,就是要考全县第一。 一个月就在这样纷乱的环境中过去,中考到了。 考试过了半个月,入学通知书就来了。 陈林祥和顾瑶涵都麻爪了,追着陈秀莲诉苦:“家里没有钱,你怎么上?” “柜里有钱,是你攒的给你儿子上中学的。”蔺箫说道,一语道破他们的假话。 “你胡说八道!你怎么知道?”二人凶相毕露。急急的遮掩。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看你出去鬼混我们都能知道,你们藏了那么多钱,就不能露馅吗?好说好讲的,我不检举你们,你们以为我不识数,我就说出去你们的钱是怎么来的,你们俩照量办,不要让我真的怒了,让你蹲进去。 蔺箫跟踪了陈林祥,知道他的钱是哪里来的,没有蔺箫陈秀莲怎么也不能知道真相,就认为他们没有一分钱呢,哭穷装相她就是能唬住陈秀莲,唬蔺箫他们怎么能办到? “你跟踪我?”陈林祥心虚不打自招了。 毕竟是陈秀莲的父母,蔺箫也不好真的把她们装进去,只是咋唬着让陈秀莲上学就算达到目的,其余的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陈林祥最后败下阵来,愿意一年给陈秀莲一百块钱当饭伙,其余的钱还要陈秀莲自己想办法。 这样倒不太难了,陈秀莲可以用暑假的时间去海沿子,捡鱼虾捡贝壳,拿到县城卖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在这个时候也有小贩到海沿子收购海货的。 有这条生财之道,不愁没有学费。 暑假陈秀莲就走了,去海沿子赚钱,录取通知书到了,陈秀莲就去海沿子。 初中的课程多了不少,寒假的时候陈秀莲就拼命赶两个学期的功课,借了别人的书,陈秀莲就用功的赶学习下学期的课程,起码先温习,学通,等她放暑假了还要去海沿子,渔村的人都在打鱼,那些小鱼小虾没有人理会。这个时候没有后几年管的紧,捡小鱼小虾还是没有人管的。 等到两个暑假过去后,陈秀莲已经攒了一百块钱,要是六年的暑假都是这样的收入,她就不愁学费了。 有的生产队忙不过来,也要雇人装卸鱼虾,一天三块钱,怎么也能干上四十天,一个暑假能挣一百块,赶到高中毕业起码就能攒五六百块钱,就不愁上大学了。 由于她的勤奋,钱赚了,成绩也是不错的,蔺箫辛劳的帮她补课,认为这样的成绩不行,她得考最好的学校,才能对得起她的聪慧。 最后的一年就使劲的赶,拼了命的学习,有如愿系统补充她的精力,怎么也就累不垮。 蔺箫说了:“上大学的学费不够她给她添。” 蔺箫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愿意她学的扎实的成绩。如果这时空是那个时空,恐怕她毕业的时候就是很失望的。 蔺箫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是摸不准也没有那一场大的动乱,如果是那个世界,大学肯定要推迟十年。 蔺箫不敢跟她说这些,怕她失去斗志。 等到了时候再说吧,是不是那个时代,只有到了时候才能出现,想上学就得苦学,想上学就要上最好的学校,不奋斗怎么能达到目标呢? 陈秀莲也算是个坚强的人,吃苦耐劳,一点儿没有陈林祥夫妻的懒惰,跟他们的性格没有一点相像。 期末考试,高三几个班她是最优秀的,第一名,欢呼相庆,自己挣钱自己读书奋斗了六年终于熬出来了,马上就要考大学了。突然来的消息可谓是对高三学生们是致命的打击,更心痛的是,学校散了学生都不能上学了,大串联开始了。 第1059章 嫁给兵哥的执念(4) 陈秀莲沮丧的回到家里,可把陈林祥和顾瑶涵乐颠了,立即追要陈秀莲这些年攒的钱,知道她去海沿子赚钱了,就估计她有一千块钱,陈林祥只给了陈秀莲一百块钱以后就没有再给过。 用自己赚的钱生活学习。 六年没有回家,也没有人去看过她一次。 回来了没有一句关怀,就是一个字钱。 多么让人寒心的父母,你们还是不是人?是吸血鬼吗?不去学校是因为怕她要钱,不给怕翻脸,告他,要不知道了她去海沿子赚钱,早就找他要钱了。 并不是放过她了,而是怕她算账。 一看她的学也是上不成了,只有在农村种地了,这几年这两口子早就盘算好了,等陈秀莲大学毕业,分配了工作,挣的工资就是他们的,再找一个挣钱的对象,两人的工资也都是他们的。 他们就没有想过人家也是要吃饭过日子的,养了女儿不能只付出,还是要千万倍的捞回,女儿就是赔钱货,就是不能让她赔钱,使劲往回捞。 生养了她,就是欠下了他们的,她的一切就都是父母的。 养了五个闺女,就是自己的发财之道。 这两口子恨陈秀莲,还不能她考不上大学,烂到农村永远的穷困。 他们的思想特别的矛盾,还想大学毕业的工资,还要找一个男人也带工资。 就是不想陈秀莲好,也没有盼着她考上大学,考不上就立刻给她找主,多要彩礼,最少也得一千块。 考上大学就是长期的要钱,考不上就要一大把礼金,总之她是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这辈子就是控制死她了。 跟女儿要钱谁能说什么,她不给就是忘恩负义不孝,不给不孝,舆论的效果她也不得不给。 只要她有工作,就不怕她不怕捣乱,找她单位的领导,看看她怕不怕? 这就是这两口子商量的对策。 就这样狠毒的对付自己的女儿。 所以这俩人看陈秀莲不能上大学了就是一阵高兴一阵沮丧。 高兴的是马上就要得到彩礼了,颓丧的是大学毕业可以一直得两人的工资,还是那样得的多,可是想想还是高兴了,农村人虽然挣得少,也不能放弃让他们掏钱,也可以一直要,现在先要一千块,就解决燃眉之急,先给俩儿子盖房子,很快就娶媳妇。 所以他们还是乐了。 瞬间他们就想了剥削女儿几十年的事,觉得还是有大便宜的,所以才高兴起来。 可是对陈秀莲还是冷冷的,她为这个家赚钱是应该的,她欠父母的,这辈子就得还清。 这两口子理直气壮地的吩咐陈秀莲干家务,陈秀莲不在家的时候,她的二妹妹三妹妹已经在生产队劳动了。 大弟小庄没有考上初中,也在生产队劳动了,三个上班挣工分的,陈林祥就更不上班了。 顾瑶涵在家里做八口子的饭,闹累累累的怎么可能上班,想使唤老二老三,可是就没有一个听她使唤的,,陈林祥追着打这个打那个胆,就遭到了跳脚对抗。 在生产队上班可是很累的,打早工打夜战没有闲着的时候,还要她们做饭,老二老三的脾气暴躁,跟陈林祥顾瑶涵的一个样,就是不想吃亏,不干冤枉活儿。 吩咐她们挑水,她们就当是听了蝲蝲蛄叫。 时间长了,就更皮了,你不打死我,我就不干,你有招儿想去。 就更不怕他们了,都知道打死人偿命,父母打儿女也是犯法的,打死儿女也不行,这俩章程大了,就是不怕她们了。 陈秀莲回来了,顾瑶涵的精神头立即就大了,吩咐干这个干那个。 一家子把所有的衣服都收罗来,扔到地上让陈秀莲洗。 这是多少天没有洗了,这么一大堆,一个人的就有几件:“死丫头学上不好,大学考不上!还是滚回来了吧,上不好学就是一个扒拉土坷垃的命,不要觉得自己金贵,叫化子的脑袋!赶紧把衣服洗净。 从明天早起做饭是你的事,晚上的饭也是你的活计,中午的饭我搭对一下,你回家就烧火。” 陈秀莲冷笑一声,还没有说话呢,蔺箫就气得出现了:“看样子你是要去生产劳动了吧?” “我下生产队?养你们干什么?”顾瑶涵大眼一瞪,她眼睛特别大,大的出奇,温和的时候挺好看的,就是牛眼一瞪,满是凶相,胆小的的话被她吓哆嗦。 陈秀莲怕她就是被她这对眼睛了,眼一瞪像个特务。 蔺箫可不会怕她,瞪起了一双眼横着脖子跟她对上,蔺箫是没有少杀人的,自然就带了杀气,顾瑶涵还是败下阵来。 可是他怎么会在她养的孩子面前服软,照旧横气的喝道:“我就让你干这些,你还得在队里上班,这么些年你啥也没干,现在就得让你加倍的干。” “我看你就是应该去生产队上班,二十年了,你从来没有参加过劳动,现在你也应该偿还了,应该天天在生产队劳动,一直到干不动为止!” 蔺箫真想气死她,没有这样不讲理的,就是知道享受,这两口子出了那些烂事,什么都不想干,真是该死了。 “你!……”顾瑶涵气得半死。 蔺箫怎么会对这样的人客气,气死她,气翻白儿才好。 蔺箫就支配陈秀莲的身体,对抗顾瑶涵,陈秀莲可是办不到的。 她一是心软,还胆小怕顾瑶涵,也认为自己应该干活儿。 没有她这样奴役人的,,合乎这连觉都不让陈秀莲睡了,有这样狠毒的亲妈吗?比后妈还狠毒。 你自己待着就那么享受,你一个大活人挺肥大胖的,也不是老人牙子,做点饭就那么难受,打自己是母猪,吃等食,卧着睡,不会干活的畜牲? 这女人也太会作践人了。 蔺箫是我行我宿,根本就不搭理顾瑶涵,衣服没有洗,谁爱戏谁洗。 这家人实际情况是这样的,老二老三老四都是自己洗自己的衣服,老二老三下地劳动,回家就是等着吃,一天只上班,别的不会干。 自己的衣服自己洗,顾瑶涵是不伺候她俩的。老四不上班,小孩子在生产队没有能干的活儿,只有麦秋大秋小学放假的时候在生产队捡麦穗,捡花生,贱苞米的小活,是小孩子能干的。 平常老四就在家呆着帮忙烧火,顾瑶涵只管搭对完了,烧火的事就是老四的活儿,顾瑶涵成天在当街啦闲嗑,东家长西家短的聊天侃地。 和几个懒惰的老娘们瞎扯,一会儿都不想在家呆着,讲说别人是多么痛快的事。 她也不怕得罪人,想啥就说啥,没有一点儿的忌讳,谁也不怕惯了。 还想更清闲,就要奴役陈秀莲,对陈秀莲恨之入骨,一家子人的一衣服都要她洗,什么活儿都要她做,只要她在家,谁都得享受。 就是累死一个人,顾瑶涵的心里才顺气。 次日,陈秀莲去了生产队上班,陈秀莲已经那能够挣大人的工分,男的整劳力是一天十个工分,女的最高工分只有7.6分。 队长就给陈秀莲七分六最高的工分,因为陈秀莲很能干,应得那样的工分。 生产队的工分值要在一块一毛钱十个工分,陈秀莲就是天天上班,一年也就能挣三百块钱,要是十年才三千块。 顾瑶涵就准备让她干十年,可是她又觉得不合适,十年呐,得十年才有三千块钱,她还得吃,如果一把能要彩礼三千块,可比等十年合算。 如果那样一家给三千块离开,就不管你的是瞎子瘸子傻子痨病鬼都无所谓,只要达到这个钱数,自己才能满意。 她可不管陈秀莲是死是活,或是自杀都与她无关,她只要钱,拿人换钱。 只要让她满意,人就可以领走。 盖房子娶媳妇才是她的愿望。 不管了,反正她在家也不孝顺,赶紧卖了她,得一大笔,最是重要的事。 很快村里的媒婆就给陈秀莲找到一个人家,这个人三十五岁,是个秃子,情愿出一千块钱。 有人出一千了,顾瑶涵就得色起来,最次的她也得要到手三千,有五千多就更好,越多越好。 这个顾瑶涵还是不同意:“要五千,少一个子儿也不行。” 顾瑶涵说的死死的,这家人就不同意,上哪儿找五千块钱? 这不是要人命吗,这哪是娶媳妇,是拿命换媳妇儿。 这家人不答应,媒婆就重新找,找了一个痨病鬼,说是气管炎,实际是肺痨,成天的吐血,很快就会死了,这家人是单传,恐怕断子绝孙,想留下一个后代,舍得掏一千八百块钱。 顾瑶涵还是拒绝了,就是要五千,这家人好好地想想,五千花出去,在是儿子在最近死了,还是没有留下血脉,岂不是鸡飞蛋打了。 最后还是决定放弃,借那么多钱还不上让人追着要账也是应付不了的事,这个又黄了,这些事顾瑶涵都是瞒着陈秀莲和陈林祥两口子干的,都是蔺箫偷听到的。 陈秀莲知道了蔺箫也不让她吱声,有她在,他们也不能得逞,不要打草惊蛇,继续看他们的心到底有多黑。 蔺箫不让陈秀莲说话,自己始终占据这个身体,对付这两口子。 这些天蔺箫什么也不干,一句话也不会听他们的,就是不吱声,动手不动口,顾瑶涵也是想打她的时候,她才对上顾瑶涵让她受伤。 陈林祥起早过去叫他做早饭,蔺箫就不理他一句陈林祥想耍粗,被蔺箫踹了几回。 陈林祥好面子,不能出去说陈秀莲踹他。怕自己没了威风,狐假虎威的东西没辙陈秀莲,觉得动手没用,已经熄了恐吓没威胁的行为。 蔺箫也不和他们说一句话,就像路人一样的对待,吃饭的时候自己盛一碗,也不上桌子,干脆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蔺箫就是瞧不起他俩,跟他们没话。 家里的活儿她是一点儿也不干,这两口子就是怎么暴跳,蔺箫都是一直在藐视他们,让他们非常的憋屈。 让他们更加憋屈的事就是没有一家能够给他们五千的主儿。 给二千的还是四十多岁的老鳏夫,死媳妇儿的或是始终没有说上媳妇儿的。 不是这个毛病就是那个毛病,还是有孩子的,给人去做后妈,这些个男的不是好赌就是好喝,没有一个好东西。 两千块钱只答应先给一千,等拉了结婚证才给剩下的。 没有五千顾瑶涵就是不干,想钱已经想疯了。 开始想着三千,后来就更贪心想五千了。 找了几个月,也没有找到给五千多主儿。 顾瑶涵气死了,天天骂街,陈林祥阴沉着脸,看谁都不顺眼,这两口子天天指桑骂槐,没有消停点时候。 找了一年,才找到一个面目非常的丑陋还是缺一条腿儿的拄拐的残废,商定了给三千,那家人已经同意了,不同意不行,这家也是单传,男的都四十八岁了,不但是残废,岁数也够大,再不舍得花钱,这辈子就别想娶到媳妇儿了。 这家人才咬牙借了二千,家里只能凑上一千,他家只是花这么多钱,行李婚礼就都免了,行李就用旧的,婚礼办不起。 媳妇的衣服也不给买,这些条件陈林祥两口子都是乐得答应,婚礼不办更好,省的亲戚看到男的那样子笑话他们贪财。 行李也不是给他们的,跟他们没关系,衣服有没有他们也不反对,也不是给他们穿的,陈秀莲光d他们也不理会。 回门的事也免了,不回门更好,他们可不想管饭。 商量的这叫痛快。 还有半年让闺女知道,夜里就可以抬走。 实际蔺箫全知道,她还是让陈秀莲装不知。 夜里真的来抬人了,偷偷的把陈秀莲送到了车上。 陈秀莲好像没有发觉,陈林祥以为是晚上给她下了药,她不能醒来。 陈秀莲被顺利的拉走,一个赶车的,一个那家的男人,六十多岁,就被蔺箫点穴了。 等蔺箫把车里的人换了,蔺箫就给他们解开了穴位,他们顺利的把人拉走了。 陈秀莲回到屋里睡觉,等日上三竿的时候,陈家就热闹开了,那家人来了三十多人找上门儿,打起来了。 第1060章 嫁给兵哥的执念(5) 那家人发现了拉来的人不对,怎么是个老娘们儿,一个二十岁的大姑娘,怎么就变成了一个老太婆儿,三千块钱换了一个老太婆,这家人简直是疯了,半夜就集聚人手,准备来算账。 那个村顶事的人都到了,跟陈家算账。 蔺箫明白这下子陈林祥的名声真是臭了,看看他还有什么脸耍威风? 拉回来的是顾瑶涵,顾瑶涵也是傻眼,她怎么就到了那个车上?陈秀莲呢?跑哪去了? 蔺箫自己做好了准备,村干也在来这里的路上了,起早蔺箫就找到村干,说陈家买卖人口,八点钟到就能抓住罪犯。 那家人一到,村干随后就进来一帮人,原先他们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听到有人买卖人口,还是重视了,在他们的地盘要是出现买卖人口的事,他们的村干也不用当了,现在这个时期提倡婚姻自主,敢买卖人口的人绝对是得非常猖狂的人。 陈家这是闹什么事? 村干担心闹大,知道陈林祥不是什么好货,始终抓不到他的把柄,让他在村里带头破坏队里的制度。 村干没有权威,谁还没有一点儿心虚的事,要是能抓住陈林祥的把柄,把他制服,村里这些狐假虎威的,也不敢为虎作伥了。 村干高兴能够制住陈林祥,早就听说陈林祥想拿女儿换钱了,一猜就是他们两口子在犯罪。 乐得抓现行,听说陈林祥这个女儿很不好惹,女儿跟他作对,就是报应。 也听说了陈林祥在外不检点,如果能够抓住现行,让他可以老老实实的,是大好事。 所以村干挺积极的,领着十几个人急速的前来。 没有进门就听到一阵的争吵,骂人的哭嚎的,随后就是连夺带抢的,女子的呼救声,还有惨叫声。 村干带着民兵冲进去来,只见几个壮汉正在抓陈秀莲。 队长大怒:“住手!……” 村长是个壮汉,声音洪亮,如雷贯耳,也是断喝,正在行凶的人顿住,震惊的望向断喝的方向。 民兵连长大步向前:“你们什么人?光天化日就敢行凶!没有王法了。” 来的二十几号人还是被他镇住,一个老者站出来:“你们是?” “我们是民兵连的。” “我是大队长,不用看,听到喊声就知道了你们是来抢劫人口的,你们的胆子真是不小!敢置国法于不顾,你们知道你们犯的是什么罪?买卖人口,都得进局子的,你们全得判刑!” 陈林祥不干了:“判什么刑,你能给谁判刑?我自己养的闺女,我愿意给谁就给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队长真的被他的话激怒,这个刺头成天的游手好闲,正经的二流子,可犯到了自己手里。 “你说的话就是犯罪,你的闺女?孩子都是国家的,不是你个人物品,愤妇女儿童受法律保护,你敢卖女?就是犯法。” 队长的话让陈林祥冷笑:“我闺女是国家养的吗?” “少强词夺理,你得进去好好地学学律法,免得自己被枪决!”民兵连长吼他两句:“把他给我捆起来!” 上来两个民兵就捆陈林祥,陈林祥可不是老实的,拼力的反抗。 “老实点儿。”村干断喝:“我们要扭送你去公安!” 这下子陈林祥就蔫了:“不要!我没有犯罪!” “你犯了买卖人口罪!”村干大声呵斥。 “我没有盗窃,没有杀人放火,你们凭什么扭送我?”陈林祥还在强词夺理,要用平常威胁村干的话堵他们的嘴。 “你犯了买卖人口罪,你还拒不承认?”村干对着来的那些人:“你们花了多少钱买的人?” 那些人和那个老者说话:“三千块。” 村干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你们的钱?” “借的。” “我不管你们哪来的钱?买卖人口就是犯法,你们也是犯法的,赶紧的回去向公安自首,可以减轻罪名。” 老者质问:“我们犯法?我们犯什么法呢?我们是花钱的一方,我们才是吃亏的。” “你是买主你更犯法,治的就是你们这些枉顾国法的罪犯,给你们一个机会,回去自首,不要等着被抓罪加一等。”村干也是看他们二十多人,自己这些人可是制不住的,先打发出去,再去报案,这些人真的得整治了,胆敢干这样伤天害理的事,一个四十多岁的老鳏夫胆敢强娶一个二十的姑娘,这种风气不煞不行。 “把我们的钱退回来!”那些人一看这门亲事绝对泡汤了,得赶紧要回来钱跑,往远处躲起来,谁能找到他们。 村子里村干谁想得罪自己村子的人?会躲过一劫的。 坏事做尽,到了危机就是梦想躲灾。 “钱?你们到公安去要吧,我们管不着那些事情,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你们是等爱挨抓还是自己自首?两条路你们选!” 这些人不是打家劫舍的匪徒,还是没有匪徒的胆儿,一听报警就胆虚了,聚一起商量,也没有一个正经的章程。 老者说先走,我们就去公安,量他们也跑不了。 民兵还有背着枪的,这些人也不敢再闹了,也不是老者自己的事,到了这个份上,谁为了别人家犯法? 老者说:“我们先回去吧,可是得防你们不认账,应该证明我们的三千块钱在陈林祥手里,没有证据我们不走,你们要是一伙儿的,为他撑腰的,没有了证据,我们找谁要钱去?” 人家不走也是有道理的,村干对陈林祥说道:“你给人家打欠条!” 谁也没有想到陈林祥说的话那样震撼天地:“我没有收到他们什么钱,根本就没有什么亲事,我也没有买卖婚姻,我欠谁的钱?这些人是无理取闹,敢讹我的人?就是你们有本事你们去告,我等着!” 村干都倒吸一口气:“你这人的胆子可是太大了,这么多钱你就敢昧?这不是在找死吗?” 陈林祥翻脸不认账了。那些人能没有胆大的人吗?冲上来两个小伙子就对他下手了:“你的胆子不小,怎么大的钱就敢不认账?就让你尝尝做无赖的滋味!” 两个人五大三粗的,上来就是一顿揍。 陈林祥哪有什么攒,就是一个狐假虎威的怂包欺负老实人行,真是遇到横的,就尿裤子了。 村干乐得他被揍,可是不能出人命,当他们的面出了人命,他们也没有好果子吃:“住手!都住手!” 民兵拉开了那俩人,陈林祥被揍得狼狈,怕死的还是求饶了,看村干救他没死,又来了滚刀肉,自己的老婆去了人家一宿,也是不能白吃亏。 丢了名誉就不能丢钱。 死咬着钱就是不松口,村干也没有办法,那些人也不敢打死他,最后还是落败而逃,陈林祥被扭送公安了,那些人也去公安,自首。 陈林祥死咬着不掏钱,顾瑶涵也被拘捕,这个女人只有欺负闺女的暴戾,手铐一铐就稀松了,承认了有三千块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顾瑶涵被拘留两天就放了,陈林祥被拘留十五天。 再说顾瑶涵两天后回家就对陈秀莲发飙:“是不是你这个死货搞的鬼,你敢移花接木,偷梁换柱,你的胆子肥了,我非得打死你!” 抄起锅铲子就往陈秀莲的头上砸去。 这个时候蔺箫岂能离开陈秀莲,蔺箫一看这个疯女人是要拿她出气,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就抢下锅铲,搂着她身上的肥肉就一顿抡,直打得她狼哭鬼叫躺地上装死,蔺箫才住手。 恶狠狠的对上那个装死的脸。咬牙鄙视的说道:“老弃婆!你装的什么蒜,你还想像以前一样欺负陈秀莲,如今的陈秀莲练了一身的力气,打你们俩不在话下,以后你再敢放肆,我就像今天一样教训你们,你们要是老老实实地,就各自相安,只要你们妄想再虐待我,就让你们没有好果子吃,你最好记住,记死了,敢报复我,我就让你们死!你信不信?不信你就折腾,我接着!” 顾瑶涵没有想到陈秀莲敢还手,谁家的姑娘敢打妈?就是想狠狠地把她打老实,在卖掉她。 卖那几个破钱还被要回去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人也丢尽了,钱也没有落下,晦气到了家,怎么就养了这样一个闺女? 顾瑶涵爬起来就嚎。 蔺箫断喝一声:“闭上你那臭嘴!嚎什么丧,陈林祥还没有死呢!你再敢嚎叫,我掐断你的脖子!” 顾瑶涵就像一个捯气儿的鸡,咯喽、咯喽、噎的上不来气儿。 蔺箫看着才满意了,踢了她一脚:“滚屋里去!” 这家里的几个孩子都是大眼瞪小眼的,看到了陈秀莲的暴揍,谁也没有给顾瑶涵求情的,怕铲子落到自己身上,三个姑娘都不喜欢顾瑶涵,她们也是没有少受气。 小庄早就吓跑了,看着陈林祥被捆走,也没有敢上前,小庄可不是有攒的,稀松着呢。 顾瑶涵被揍了老实起来,就是等着陈林祥回家他们一家合起来收拾陈秀莲。 蔺箫知道她在想什么,自以为自己多本事,谁都想控制,这个女人也是一个疯子,馋懒奸猾,什么也不想干,就会投机取巧,卖一个女儿可比劳动半辈子还富裕,这样的母亲真是让人憎恶。 蔺箫收拾人是最拿手的,这一家子都上也不是蔺箫的对手。 陈林祥回来了,顾瑶涵怂恿陈林祥一家子打死陈秀莲,他们死说打死陈秀莲也就是恨得牙痒,打死他们可是不敢的,在里边待了半个月,可不是好地方。 真的知道害怕了,还是认为打陈秀莲不犯什么法,只要不死就行。 “我浑身没劲儿,怎么打人?要是再被她打一顿?我还不得死?” 顾瑶涵看陈林祥怂样儿,她也鼓不起勇气,真的是怕再挨揍。 就这样这两口子就先偃旗息鼓,隐忍起来。 陈林祥早起还要叫陈秀莲做饭,被蔺箫踹了几脚,就再也不敢了,顾瑶涵只有自己做饭,通过这一次顾瑶涵被蔺箫打了,几个闺女就更不怕她了,让谁做饭谁也不干。 村干上门了叫他们两口子上班,如果不上班,就别想分口粮了,来了几个民兵压着陈林祥两口子去生产队干活。 掏大粪,抬猪圈粪的脏活累活都是他们干,社员们都乐得看他们的笑话,天天被人议论,这俩耍惯威风的人被人羞辱,就恨不得杀人。 天天干活累得回家就趴下,顾瑶涵还得做饭,蔺箫不让陈秀莲做饭,依着陈秀莲就饶了他们了,可是蔺箫不干。 这种人你给他善心,他就拿你当傻子。 等你找到自己心仪的人,他们还要横加阻拦,不会放过你的。 果然被蔺箫说中了,等陈林祥恢复了体力,两人就联合小庄要狠狠地收拾陈秀莲。 还叫来了顾瑶涵的娘家弟弟,陈林祥的哥哥,五个人联手要把陈秀莲打老实,就把她卖的远远的,在海沿子的主都找好了,打得他不能动了就送走。 结果就是他们都不能动了,是蔺箫审出来的口供。 真是个不知悔改的顽固之徒,这要是陈秀莲可就被他们卖了,没有人性的东西就是该死,蔺箫还是叫来了村干,给他们录了口供,报到了县局备案。 从此村干对陈林祥管制的就更加严格,他要是出外也得请假,不然就扭送他。 这两口子还是老实了半年,就开始复活,就到处给陈秀莲找对象,要打发她走。 彩礼还要一千块,又巧立名目,什么饭伙钱,奶金钱,抚养费,读书的钱,算起来还是三千块。 这是死灰复燃了,找揍了。 蔺箫就让陈秀莲巧遇平安夜,说了几句话,就趟出来平安夜对陈秀莲有意。 两人说的很投机,见了三次就暗许终身了。 蔺箫就是看好平安夜,他也是真的喜欢陈秀莲,陈秀莲对平安夜也是真心喜欢。 ,两人悄悄相处有二十多次,正准备让家人知道的时候就被陈林祥知道了,是有人发现了他们约会,告诉陈林祥的,陈林祥就去抓。 陈林祥拿着棍子就打平安夜,被蔺箫一把夺走,扔出去老远。 第1061章 嫁给兵哥的执念(6) 陈林祥大骂平安夜,平安夜也是不服,就跟陈林祥对上了,陈林祥:“你拿出这些钱我就让她嫁你。” 陈林祥说了那些项目,这钱那钱的一算三千多块,蔺箫就叫了平安夜离开。 就是不搭理他。 我行我宿,一毛钱也不会给你。 平家一听说平安夜要和陈秀莲处对象,没有一个同意,知道陈家会往死里要。 果然陈家还是干出来了。 这两口子只会享受,仗着就是易来的钱儿。 平家就极力的阻止平安夜,平安夜就认定了陈秀莲,平家人就找陈秀莲算账,这是平母出面:“陈秀莲,我们家也没有什么钱,这年头就要三千多的钱,也就是你们家能够干得出来,你也当不了你父母的家,你赶紧和我们安夜分手,不要给我们家添乱,我们安夜高中毕业,还愁说不上媳妇吗? 你们家还仗着高中毕业多要彩礼,谁敢娶你,谁也娶不起你,我们家就更不能娶你。” 蔺箫替代陈秀莲回答平母:“现代婚姻自主,我们家也好,你们家也罢,不能对我们的婚姻指手画脚,我们家要多少,那是他们的事,不关我的事,你们家阻挠也不是只为彩礼吧?做主还是我们当事人,别人只不过能够提点儿建议罢了,谁也不能当我们的家,你们的建议我们会参考,说要服从你们,就是由不得你们的。” “不要我们管?我们家一分钱的彩礼也不出。”平母就是这样的目的,她有三个儿子二个女儿,两个儿子结婚已经借了账,眼看这个儿子也不能上大学了,还能有什么出息?这个儿子说媳妇就要找一个不要彩礼的,就给家里省下几百块钱。 两个嫂子已经分出去过,自然是不能掏一分钱,早就敲打了平母,他们是不会出钱。 上头的两个儿子结婚的债务还没有还清,分家就落在平母身上,还欠别人二百块钱,这个年代二百块钱的债务就是千斤重担,一家人劳作是几年都不能还上的。 何况家里只有平母平父两个老人劳分,,他们都六十多岁了,更不容易还上。 娶了媳妇忘了娘,结婚后分家另过,父母朝儿子要一分钱都不是容易的事。 各过自己的小日子,哪个都不想要债务,分家后怎么还能给你还债呢。 生产队现在的工资是最低,一天才合七八毛钱,谁都拿钱当宝,一分钱也要掰开花。 给兄弟出钱娶媳妇的哥们儿哪有,平家自然也不会有。 平安夜的两个嫂子逼迫平母拒绝平安夜和陈秀莲处对象,陈家要彩礼要的出奇的多。 他们也是正常人,父母给他们娶了媳妇,等弟弟结婚他们一分钱不出也是脸上不好看的,如果陈家不要彩礼,父母掏三百块钱,就能把媳妇娶到家,就不用他们担负,他们怕父母的压力太大,会让他们分担压力。 三千多彩礼是谁家也出不起的,除非说不上媳妇的就指望借债。 平安夜高中毕业,还是有优势的,还是人才一表,是不可能说不上媳妇的。 陈家要三千块钱,除非把陈秀莲卖给一个这辈子说媳妇都的残废或是一个痨病鬼,为了延续后代的人家。 就是条件多错的人家也是出不起这些钱,陈家就是借机敲诈,妄想发财,根本就找不到这样的人家,也就是不想让陈秀莲嫁出去,在生产队给他们家挣工分,他们两口子好不用劳动,就能吃上现成的。 婆家根本就出不起这些钱,就是搅和不让陈秀莲嫁出去。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女儿的前途,根本就没有人性,不管女儿的死活,只要自己享受就行。 陈秀莲在家顾瑶涵什么也不用干,就是俩字享受。 蔺箫就不让陈秀莲伺候她只要蔺箫出窍,陈秀莲就会给顾瑶涵干所有的家务,还要上班,把顾瑶涵养的肥胖,一百八十斤的人才一米六高。 在这个时代是最胖的人。 没有医疗知识的时代的人不懂胖不是好事,也不懂减肥,也不害怕发生脑血管病。 顾瑶涵白胖白胖的,顾瑶涵两口子还要吃小灶,买肉包饺子吃,只能分给两个儿子一人半碗,他们两口子一人就两碗,几个女儿是一个也不会给吃。 杀了一头猪,都炖成熟肉,也是他们四口子的食物,也不会给女儿吃一点儿,顾瑶涵再不劳动,能不胖吗? 到手钱就买鱼买肉买油吃,别看是困难时期,他们吃的却是很丰富营养充足。 陈秀莲是一口也吃不到的。 往外抠陈秀莲攒的钱,就是得不到,陈秀莲的钱是蔺箫保管的,怎么能让他们得到,所以这两口子就更加想变本加厉的要彩礼,要的少就是不解恨。 两家就这样僵持,陈秀莲就给平安夜出招儿去参军。 这件事平家是最乐意的。 让平安夜当兵去平家的哥俩就更乐意,只要平安夜跟陈秀莲断了,如果平安夜升了干部,就不可能再要陈秀莲,会在城市找一个女工,他们都是挣钱的,结婚就不要家里掏钱。 平家人是极力支持平安夜参军。 就是让平家人如愿以偿,秋后平安夜如愿的参军了,驻地就在锦州。 锦州这个城市特别的干净,宽宽的马路,就像一尘不染的新都市。 平安夜当兵走了陈家也就不闹腾了,平家已经不再纠缠陈秀莲,平家是认为平安夜当兵了,也就不会想着陈秀莲了,等升了干部,就给他找一个市里上班的女工,也就不用花钱找媳妇了,要是找农村的媳妇,没有一点彩礼也是有人上赶着的,就跟陈秀莲没有任何关系了。 陈家也是想平安夜升了官,绝对不会再要陈秀莲了,现在当兵的家里人都是乐意儿子在外边找媳妇,就是不要花钱,媳妇还挣钱,家里可以沾光,儿子还不要盖房子,得省多少钱。 陈家没有敲诈到平家的钱,对平家还是恨之入骨了对陈秀莲也是恨得要命。 平安夜一走顾瑶涵就讽刺陈秀莲的话挂在嘴上:“你跟人家搞,看看人家当兵升官了还要不要你?” 陈秀莲也是对这对父母失望透顶了,说话没有他们爱听的,要不就是一言不发装哑巴,就是不理他们。 顾瑶涵看出来陈秀莲瞧不起他们两口子。就更恨陈秀莲。 “你哑巴,你不说话,你就一辈子不说话。”顾瑶涵是个得寸进尺的脾气,你不怼她几句,她就没完没了的纠缠。 “闭上你的臭嘴,你看你吃的像肥胖的母猪一样,也不怕脑出血死!”陈秀莲还没有说过顾瑶涵难听的话,毕竟是她从小就虐待长大的女儿,还是怵她,也是因为是亲妈不会说她难听的话,都是蔺箫听她说让人愤怒,蔺箫才对她不客气。 顾瑶涵就追着打陈秀莲,蔺箫就跟她赛跑,累得她呼哧带喘,蔺箫的心里才痛快。 蔺箫就盼她脑出血死掉,才能免去陈秀莲这辈子的灾难,祸害精、丧门星、催命鬼。 日子就在这家人的父母的打闹中度过。 转眼就是一年,平安夜没有回家探亲,他是为了攒点钱。 陈秀莲和平安夜只有4书信来往,陈秀莲也没有去部队探望。 这一年顾瑶涵和陈林祥还是给陈秀莲找主儿,没有能够达到心愿,没有一个舍得出三千块的。 陈林祥两口子志在必得三千块,就是不降价。 陈秀莲也是懒得搭理他们,他们也没有敢在半夜把人送走,还是怕再换成顾瑶涵。 那次真是怕了,进了局子,惊心动魄的,一分钱没有捞到。 过了一年又是下一年了,陈秀莲已经二十二岁,在这个时候年龄就不小了。 陈林祥两口子看着儿子已经二十了就更着急。 还没有钱给儿子盖房子呢,需要迅速的处理陈秀莲,可是谁家也不给三千块钱。 要不到三千块钱他们是不能甘心的,这三千块钱他们早就算好了怎么用,俩儿子的房子都盖上,娶媳妇需要多少钱,老两口子吃喝一年需要多少钱。 现在几个人上班领口粮就不用往生产队添钱了,家里的生活还是富裕起来,想要盖房子娶媳妇还是没有能力办到,只有用陈秀莲换彩礼,二女儿也是十八了,过年就够年龄结婚,一个换三千没有肯出的,就用两个换三千。 也就开始给二的找主儿。 二的只读了一年书,学的那几个字早就就饭吃了,可是农村的小子说媳妇根本就不在乎文化,只要身体好,长得不错就行。 农村人就是在生产队劳分,会看工分就行,别的没有什么用。 老二的价码要的一点也不少,还是这个金那个钱的,要了一箩筐,算计一下也是三千块。 可是谁家有三千块,得给儿子盖房子,虽然这个时候没有给一层房子的,怎么给俩儿子也得三间房子。 这个时候没有儿子的几乎很少。 一个儿子的是最少的,要是三四个,五六个儿子的,盖房子也跟后世买楼一样困难,家家都是盖不起的。 生产队的工资非常的低,想要盖房子是非常的困难,儿子多的还要借债。 娶媳妇大概要花五六百块钱,得给定亲礼二百左右,就看家里的条件而定。 做两套行李,打柜,还要要自行车,缝纫机的,这个时候还没有要四大件的呢,再往后几年,就要四大件的,还得花的钱多不少。 这个时期要缝纫机的,也就一样或是要自行车,这就是最多的。 缝纫机一百多块,行李得一百多块。 办婚礼亲戚来赴宴还要百八十块钱,特别省的人家也得五六百。 陈家要三千彩礼,男方还得花这些娶媳妇的开支,连房子就是五六千块,五六千块一家人十年也是攒不出来。 这家人的姑娘可是没有人敢接。 就这样的条件陈林祥怎么能给女儿找到人家,除非卖到山里也是没有人要的。 一年过去,哪个也没有说成,媒人都不愿意管陈家的事,都是怕受牵连。 都知道陈家因为卖女儿进过局子,男方敢买也被拘留了。 可没有人敢出这价买卖人口。 教育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人们的觉悟还是提高了,想卖女儿的人家也是小心又小心的。 女儿也是知道反抗父母的包办婚姻,懂得了抗争,有的还是摆脱了被迫的的命运,争取了婚姻的自由。 没有陈家这样顽固的要卖女儿的人家,卖一个还不解渴,一起卖两个。 村民可没有不嘲笑陈家的,也是看不起他们夫妻好吃懒做的行为。 这样的父母会被人唾弃,人们都是瞧不起好吃懒做的人。 卖女儿的事,更是让人看不起的,也是好吃懒做的人会用女儿使钱。 平安夜走了二年,就提干了,过年就回家探亲。 陈林祥两口子看到平安夜提干,就惦记上了平安夜,这两口子还真不知道陈秀莲没有跟平安夜断,就怂恿陈秀莲追求平安夜,是惦记上了平安夜的津贴费。 如果平安夜和陈秀莲定亲,五年以后再结婚,一年平安夜就能攒五百块钱,再提干呢,估计五年后平安夜也能攒三千块钱。 他就能得三千块钱的彩礼,别的就免了,连房子都不要了,还让陈秀莲住在娘家,要平安夜的津贴给陈家。 账码也是算的太好了。 那平家的账码呢?平家的账码也不错。 平父平母的账码也不错,要平安夜在城里找一个上班的,一个月也是三四十块,有媳妇儿的钱养家,平安夜的工资就能补贴他们老两口。 要是一个月给他们三十块钱,他们不但能把账还上,还能享受一点儿。 谁不想享受呢?谁不想吃的好? 难道就只有陈家两口子会享受吗? 人人都想享受,只是程度不一样罢了,有的人特别的会享受,会吃喝,会穿戴,会挥霍。 有的人还是会过的,天性的省吃俭用,没有挥霍的细胞。 平家的兄嫂更是要平安夜在市里找对象,惦记平安夜挣钱的,只要平安夜的钱贴补父母,他们就有沾光的。 而且平安夜不回家住,房子就是留给他们的,总之都是想自己的利益,都是口外的犁往里墒。 第1062章 嫁给兵哥的执念(7) 哥们儿之间的算计就更精细,算计兄弟是哥们儿之间的最常见最习惯的事情,只要算计哥们儿才是能算计到的,别人家的可不是想算计就能到手的,哥们儿之间有父母的牵扯,父母的就是儿子的。 平家的哥们儿也是惦记上了平安夜的津贴费,可他们并没有想全部没收,也是办不到的,平安夜还是要结婚的,只花媳妇一个人的钱,媳妇不可能会干,这个他们还是明白的。 如果平安夜的津贴是四十多块,父母要三十块钱也是应该的,因为两人都是挣钱的,平安夜的高中毕业可是家里供的,就是应该给家里钱。 平安夜上学花的钱,也是哥们儿劳动的工分,他挣钱了就应该有哥们儿的份儿。 他们就不说说,他们自己盖房子娶媳妇花了多少钱,他们父母的钱也都搭给了他们,借债还没有还完呢,他们还要平安夜出钱还,平安夜读书的钱可没有他们盖房子娶媳妇花的多。 平安夜和陈秀莲在校读书每个月都有津贴,平安夜读了十二年只有住宿,小学的时候根本就不算花钱,学费一学期才五毛钱,铅笔一分钱一根,三年级以下用石板,读了四年级才用本子,一年连书费也就是十来元钱,六年读书花不了一百元,那个时候读书真的不费钱。 等到初高中什么费用都加一起也就是十来元钱,一年去了暑假寒家,也就是几个月在学校,六年的初高中也就是花不了七百元。 娶一个媳妇要是连婚礼买衣服被褥怎么也得花九百多元。 还是比平安夜读书花的多。 可是哥们儿之间就不是那个账了,他们盖房子娶媳妇不算钱,他们在生产队劳分就觉得是亏了,平安夜上学他们本来就嫉妒,平安夜提干,他们就认为他们把他供到高中毕业,到了部队才可以提干的。 要是没有他们供,他怎么能提干? 就是觉得他们是最亏的,好像平安夜只要挣到钱,就应该是他们的功劳,钱到了父母手里就应该是他们的。 尤其两个儿媳妇儿就更甚,认为他们的丈夫没有读书是因为供了平安夜,平安夜是欠他们的。 他们就不想想,在那个时代可不是花钱能够买到上初高中的指标的。 学生没有那个头脑怎么能上初高中,可没有普及初中,有几个能考上初中的?高中就更难考了,有得要那个头脑才能进初高中的学校,也不是有钱就能进去的。 你们的丈夫也不是没有读过书,是因为他们没有考上初中才在生产队劳动的。 并不是为了供平安夜父母才不让你们丈夫读书的,你们嫉妒愤慨什么?也不是供不起几个孩子不让你们上的。 能上初中的可是没有几个。 轮到你们嫉妒了吗?你们羡慕军官,你们搞对象的时候怎么就不找军官?恐怕军官不要你们吧? 哥们之间就是这样没有情义,表面的关爱都没有,就是会做表面功夫的也不是真心的。 娶了媳妇不但忘了娘,哥们儿之间就彻底的疏远了,假意的亲情都没有了。 平家的哥嫂也是这样的,一个劲儿的挤兑父母,嘴上挂的都是哥嫂供了平安夜读书,平安夜欠了他们最多。 平安夜欠他们什么呢?父母劳动的钱都给她们添上了盖房子娶媳妇,身上还要负债,他们分家不要债务,脱轻身离开,让父母还债,还要剥削父母和平安夜的生活来源。 哥弟兄的丑陋嘴脸宣泄无疑。 平安夜也不是傻子,已经看透四位兄嫂的企图,好像他读了几年书就是欠下了兄嫂一辈子的债,死咬着他不放。 坚决反对平安夜和陈秀莲的婚事,比父母闹得还凶,不就是嫌弃陈秀莲没有工资,他们得不到再多的嘛! 两个嫂子竟然提出不怕被人唾骂的条件:这样平安夜敢和陈秀莲结婚,父母身上的债都要平安夜一个人还,父母的养老他们两家是不会管的,都由平安夜负责。 平安夜为了和陈秀莲的婚姻顺利,就一口答应了,可是给她的兄嫂又提出条件:只要他敢娶陈秀莲,一个月得给父母四十块钱。 这俩媳妇就是胡搅蛮缠了。 陈林祥还想得到平安夜的全部津贴呢,一听就炸毛了,不为了平安夜的津贴他怎么能同意陈秀莲嫁给平安夜呢,他还要拿陈秀莲换彩礼呢。 这两家人就是这样的自私,根本就不管当事人的死活,你们都想把别人的骨髓榨干,别人还活不活? 陈秀莲对这件事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蔺箫告诉她,你什么也不要管,让他们两家先斗吧,他们都是枉费心机,自私自利的人终究是要一场空的。 此刻的平父平母倒是没有再对平安夜和陈秀莲施加压力,他们是看透了两个儿子两个媳妇太算计自己得利。 他们就认为自己在生产队劳动了是吃了亏,平安夜读书花了七八百块。 他们没有读书,就是吃亏,平安夜提干更让他们心理不平衡,认为平安夜比他们露脸了,他们的脸上无光,就想法儿的挤兑平安夜,寻求心理平衡,就不想想他们是没有考上中学,他们也是不喜欢读书的。 人怎么能这样,实际这些年平安夜也就是读中学六年花的钱。 小学这俩儿子也不是没有读。 这个时候读中学也不贵,还有三块五块的津贴,学生也没有后世的学生会浪费,生活是特别的艰苦,有钱在手里也是不舍得花,学生都是很会过的,因为跟家要钱都难,谁家都困难。 连冰棍都没有卖的年代,更没有小零食,学校也没有商店,村里连个合作社也没有,能花什么钱。 就是每月的吃饭钱。 学习没有这个材料或是那些学习资料,顶多就是学校印刷几张卷子,真是太省钱了,只有课本别的没有要买的。 这时候上学太廉价。 可是还被人认为是花了大钱。 平安夜都答应了给父母养老,不要家里盖房子娶媳妇,他读书花的钱已经抵消了他就不欠家里什么了,父母的养老应该三个人平摊,让他自己养老就是无理取闹。 可是他就不管了,只要他们答应他们的婚事,可是四个兄嫂强调他每月给父母四十元,这就是强人所难。 他就四十几块的津贴,拿什么还他们欠下的债,他结婚难道就不用一分钱吗?结婚后就不用过日子了吗? 平安夜愤怒了,质问了他们:“你们凭什么这样硬气?” 她的嫂子斥道:“你要是找一个城市的女工,她是有工资的,根本就不用你养,你在部队吃饭不用花钱,衣服不用花钱,你的钱有什么用?你不给父母给谁?” 二嫂呵斥道:“你不给父母是等着给陈家那些财黑的吗?” 平家人是特别厌恶陈家人,就是不想跟陈家结亲,恐怕陈家刮削平安夜的钱。 这是一,二,谁都想哥们的钱到了自己手里,不能落给外人。 人心长得都是偏的,都是想便宜都是自己的,别人得着怎么能行? 婆婆看到儿媳妇给娘家钱和东西,就是极其愤怒的,媳妇看到丈夫给婆婆钱和东西,更是不愿意的。 媳妇认为娘家才是自己家,婆婆认为媳妇是外人,媳妇的父母家人更是外人,怎么能给他们呢?自己才是应该得的那个,儿子是自己养大的,怎么能去孝敬丈母娘?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平家和陈家两家人的争斗中显露无疑。 到了这个份上就这再也没有商量的余地,凭什么自己的婚姻要掌控在兄嫂手里?别有用心的兄嫂也是让人厌恶到家了。 平安夜表态了:“我上学花的钱没有你们盖房子娶媳妇花的多!父母养老我包了,可从今往后你们不能沾父母的一分钱,有的账还没有算清,你们两家五个孩子活了十来年就没有花钱上学?没有吃饭花钱吗?不愿意跟你们斤斤计较,你们最好不要得寸进尺,你们有什么权利左右我的婚姻,别说是你们父母也没有权利管!” 我们是军婚,谁敢破坏军婚,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们的婚姻谁给你们指手画脚了,还不都是你们自己选的。 陈家也别想要我的钱,我们不是买卖婚姻,买卖婚姻是犯法的,陈家也得付出代价。 两个嫂子一听就炸毛了:“我们给平家生儿育女是有功劳的,凭什么不给我们养孩子?你这个当叔叔的也有养育侄子的义务。”真是不要脸了!叔叔有什么义务养侄子? 真是可笑,她的父母没有死,就是死了叔叔也没有义务养。 平安夜不愿意把精力都浪费在这样没有脸面不讲理的人身上,干脆不搭理他们了,连父母的意见他也不要听了。 陈家人更不能理喻,要我给他三千块,不让陈秀莲离开陈家,就住娘家,一个月让平安夜给四十块钱当陈秀莲的生活费,都是贪得无厌的。 没法儿理喻,就不能理他们,平安夜找到陈秀莲:“怎咱们有话就直接说,我也不饶弯子,我没有彩礼,没有房子,你愿不愿嫁我?如果你愿意。我们今天就去领结婚证,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陈秀莲没有想到这样突然,有些慌乱,蔺箫赶紧催促她:“你应该痛快的答应,不能错过这个人。错过了就会后悔半辈子,什么也不要想。” 陈秀莲点头同意了,二人就去大队开了介绍信,平安夜回来就是要结婚的,有部队的批准,离公社也不远,半天什么手续就成了,陈秀莲也没有什么收拾的,衣服没有。别的更不用说。 领完了结婚证,两人就去了县里在百货给陈秀莲买了两身衣服,鞋袜。二人就离开去了部队。 等陈林祥听到陈秀莲开了领结婚证的介绍信的时候,陈秀莲和平安夜已经到了县里,坐上火车到了锦州。 平安夜安排陈秀莲住在部队招待所。 自己回部队给陈秀莲找工作。部队领导知道陈秀莲是高中毕业的,部队的学校正缺教师,立刻就给她安排小学教书,陈秀莲没有想到这样痛快的就有了工作,这时期高中毕业还是很吃香的,文化人不多,教师也缺。找一份工作还是不难的,虽然工资只有二十多,也比后世九几年的时候三百也不少。 饼干才六毛钱一斤,馒头五分钱一个,茄子土豆才二分钱一斤,大个的青椒才一毛钱一斤。 二十几元也能维持两个人的生活。 二人半年攒了几百块钱,平安夜给父母寄去三百元钱,让他们还债,剩下的让她买点吃的,这对夫妻可是省吃俭用这么多年,衣服没有几年也不会做上一件,一百块钱买点吃的再做几件衣服还是可以的。 从此以后平安夜到了过年的时候就给父母和陈林祥两口子,每家寄五十块钱用于过年。 本想一家一百,就是怕陈林祥两口子得寸进尺就想多要。升米恩、斗米仇、这个道理也是适用父母子女之间。 给多了恐怕兄嫂更起贪念,怂恿父母多要钱,再让自己的子女占爷爷奶奶~的便宜,自己不张嘴,怂恿孩子惦记爷奶~的钱,这样的媳妇是大多数,公婆的财产恐怕别人占一分,要自己的孩子吃爷奶~的饭,要零花钱,贪心会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就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了,挑唆、怂恿成了她们的职业。 一次不能给太多,这次给的多下次就得更多,少了就接受不了了。 知道两家人的贪心,就不能让他们继续贪心。 陈林祥因为陈秀莲跟平安夜没有得到他们的同意就走了,发了好大一阵脾气,最后还是怵陈秀莲跟他们势不两立的态度,没有敢立即找去部队。 等过了半年平安给他们一家五十块钱的时候,陈林祥的胆子才膨胀了,就去了部队跟平安夜要钱,说是盖房子。 平安夜的钱都是陈秀莲保管,陈秀莲给他一百块钱,陈林祥百般的讹要,陈秀莲才给了他二百块钱,还是让他不要声张,免得平家人不干。 陈林祥想到这个女婿是可以长期得利的,得了二百就走了,他是想着一年要二百,可是陈秀莲警告他:“如果你得寸进尺,连过年的五十块钱都要取消,女儿没有养老的责任,给你多少全凭心情。” 陈林祥恐怕逼急了和他断绝关系,不给她一分钱他也没招儿。 只有认可这样,谁让他们和女儿生分了。 第1063章 嫁给兵哥的执念(8) 陈家是填不满的坑,要是只给两个儿子盖房子帮他们一把也是容易过去的。 可是他们那口吃,就是永远都填不满的坑,吃了拉了永远没有止境,除非他们死掉。 可是他们才不到五十岁,按照一般人的寿命还得有二十多年的活头,这二十多年被他们讹要,自己家的日子就没有一刻的安宁。 还有平家的父母,一个月给他们十元,让陈家讹走二百,这就是陈秀莲一个人的工资也不够,现在没有孩子,等有孩子怎么养活?孩子可得上幼儿园,上学、孩子不吃穿吗? 陈家的哥俩联袂而来,说是房子太破了要翻盖房子,已一家要借二百块钱,这就是不吃不喝平安夜的一年工资,他们这是算计平安夜一年的工资,认为他就是不吃不喝。 这些人都是怎么活的,成天惦记别人的,陈秀莲一个月没有三十块钱,都不够给陈家和平安夜父母的,这是要把他们都算计光,一分钱也不让他们存下,都弄到他们手。 “你们结婚才十来年,房子怎么就需要翻盖了,父母住的旧房子都有七十年了,你们怎么就不给他们翻盖?” 平安夜真的愤怒了,赡养父母是自己的责任,哥弟兄之间没有赡养的义务,就是看情面有钱才能帮你,想让别人一分钱不剩的都给你,父母也没有这样的优厚待遇。 “孩子大了,我们两家才三间房子,不翻盖我们也得再盖,哪里够住?” “我不是你们的父母,我没有义务给你们盖房子,你们也不能养我的老,你的孩子能养你的老,她能养我吗?给你孩子盖房子是你的义务,我没有那个义务,不要成天的算计,你们也不是没有收入,你们一家几口子在生产队挣工分分的红,比我们的工资一点儿也不少,还要惦记别人的,你们盖房子娶媳妇的二百块钱是我给们还的,那是因为你们算计父母,不要债务,我是考虑父母年老穷困,才出的二百块钱,你们不要认为我有钱,我不吃饭不穿衣,难道这点工资就没处花去? 人情往来不花钱吗?谁家有红白喜事,不随份子吗?战友之间就不能有来往吗?哪样不花钱?开门过日子离不了钱,秀莲的工资都不够两家老人的,难道她不吃不喝洋活着?她的工资给了两家老人,我的工资就不让她吃饭穿衣吗? 秀莲的工资给了老人,我的工资我们俩还不够花,我们还要一个月倒一个月的活着,我们有债务,秀莲会很快就要生孩子了,秀莲住院不需要钱吗?孩子没钱就能养? 秀莲马上就不能上班了,她的工资就没了,两家老人的钱还没有着落呢,你们却来火上浇油!你们是想逼死我们吗? 你们的孩子都是父母给你们养大的,你们的孩子都能在生产队劳动挣钱了,你们有什么负担,一家子几个挣钱的,盖房子根本就不用发愁,你们就是总惦记别人的,难道别人就不活着了?别人喝西北风就能活着?人怎么能这样自私呢?自己不是真穷,别人也不是富裕的日子,合乎着我们就是挣钱机器,不用吃喝不用穿衣,就是专门为你们服务的? 你们的孩子被你们的媳妇儿怂恿,买个本子也跟奶奶要钱,我给妈~的钱也是到了你们手里,她一分钱也不舍得花,你们是花惯了吧,就是得寸进尺了!” 平安夜把两个哥哥臭熊一顿,两个人就觉得委屈:“我们供你读书,你有了前途就这样对待我们?” “你们不用跟我装傻,我们已经算清了,家里的东西我啥也没要,你们盖房子结婚的债务是我还的,论亏欠,就是你们欠我的,我不欠你们什么,你们要是觉得吃亏,我们就再重算一回,该谁的就是谁的,家里的房子还有我一份,我们也要算清,你们就是欺人太甚,总之我给父母的钱他们也用不着,我以后就不会给了,给他们养老也是等他们没有劳动能力的时候,现在他们才五十岁,到养老还有十来年呢,现在他们的生活也是很富足的,真的不需要我的钱,我也该为我的小家想一想,不能尽做冤大头,你们走吧,我根本没有借给你们的钱,就不要惦记我的钱了,你们有你们孝敬的丈人家,还有你们喜欢小舅子小姨子,还是找她们要钱去吧!” 平安夜一看不行了,都惯坏了,实际平安夜的工资根本就没有攒下几块,部队这么多战友,你也不能死气不出的吧,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都得随个份子,哪个战友家乡发水旱灾的生病的,大家都要凑钱帮忙,四十多块钱是在这个年代,要是到了00后,买一只烧鸡都不够,这个时候四十块钱还显得是钱。 五块十块的随几个份子就没了。 这么多人惦着,就是挣工资的人的灾难,农村实际比挣工资的富裕,城市缺的是粮食,农村人到了秋天可以拾捡就能增加粮食,一年不用添粮食。 农村工分的分红也比平安夜这个军官的津贴不少,农村家家有菜园,起码不用花买菜的钱,一年的粮食分回来,一家人再分红几百块钱,只要在生产队好好劳动根本就不比城市工人收入少。 只是农村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农民的活是脏累的,除非是队干部。 城市的工人也不都是清闲的,坐办公室,当干部的毕竟不多,就是纺纱织布的工人比农民你能闲吗? 都认为城市是享福的是清闲干净的,那只是一小部分人,农村当干部的也是挺享福的。 就是因为工人是月月开支,能见到钱,农民是一年一次分红,秋后才能见到钱,农民就成了不挣钱的,工人才是挣钱的。 人们的认识就是这样偏颇。 所以家里有一个在外挣钱的,大家就会都盯上,把他的工资看成一块肥肉,都想咬一口。 到任何时候农民的价值也不低,你不能跟那些特殊群体比较。 农村人就是这样认为的,一个在外挣钱的,就是一个帮助惦记脱贫的靶子。 实际这个靶子也不富裕。 想想你的收入是多少,看看别人的收入是多少,你有花钱的地方,别人就不用花钱吗。 你们把好东西和钱孝敬丈母娘偏了小舅子小姨子,就来坑自己亲兄弟,谁也不是傻子,各人都有自己的氛围,还是不用算计自己觉得应该算计的人,物极必反,水满则盈,不要破坏生存的规律,是会玉石俱焚的。 两个哥哥不但没有借到钱,平安夜是真的没有钱借给他们,就是借给他们,他们也是想的有来无往,这辈子也就想还了。 一句话说得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可是那是一部分人的信念,可是很多人就是想借了不还。 这哥俩绝对是不还的,许进不许出,就是某些人的观念,不能还,就是证明总也没有钱,还了就证明你有钱了。 总也没有钱,才借钱呢,亲哥们儿之间就是死讹硬要,只要这回借走,不但不还,下回更硬气,我就是没钱跟你亲哥们借钱不应该吗?是你有钱我才借,你不帮哥们儿你帮谁?总是那么理直气壮。 平安夜才他和陈秀莲处对象以来这两对哥嫂的表现,自己寒了心。 他们做的那些事哪件能在人前曝光,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利益就破坏弟弟的婚姻,分家了还想阻挠他们的婚姻。 分家不分债,就这样对待父母?算什么子女,可是愧对父母啊! 事情都做绝了,看到自己给父母钱,被他们捞走,还让他们蠢蠢欲动的惦记他的全部工资,这些人都是什么品质,如果自己再忍他们得逞,还不知道要怎么盘剥他呢。 贪得无厌,人心不足蛇吞象。 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平家哥俩走了,随后就来了陈林祥和顾瑶涵两口子,这是什么状况? 一进门顾瑶涵就指着陈秀莲的鼻子骂:“你这个死贱~人!你有钱不给我,给平安夜的哥哥?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你要死!” 蔺箫一看不妙,这俩来者不善:“你闭嘴!你再骂一句,看看我不削你!” “死丫头你反了,这样跟亲妈说话?你就是找死。”顾瑶涵没有看陈秀莲的肚子没有一句问候的话,进门就是下马威,就是要震唬住从这里拿走一千块钱,她始终惦记陈秀莲打工的钱,她就认为就是有一千块。 说着就去扇陈秀莲的嘴巴,蔺箫往后一闪,顾瑶涵没有打着就暴怒了往前一扑,一下子就撞上陈秀莲的肚子,蔺箫又是一闪,就差那么点就撞上了,蔺箫就地就倒下,呼喊:“救命!” 顾瑶涵还是吓了一跳,如果陈秀莲出事,她不但拿不走一千块钱,如果平安夜愤怒了和她断绝关系,以后就没有便宜可占了,那可怎么好。 她想的不是女儿出事,万一一尸两命呢,想到的只有钱,在她心中只有钱第一。 这又馋又懒的女人,从来不管女儿的死活,见了她那样大的身孕,不但没有关心,上来就是下马威,震唬,显得自己威风,让陈秀莲不敢惹,吓着她好掏出一千块钱。 蔺箫大喊救命,外边战友的家属听到了喊声,吓住了好几个。 老团长的妻子冯大姐,赶紧冲进来,一看陈秀莲躺倒地上,瞬间就吓白了脸:“怎么回事?” “我妈进门就骂我撞我。”蔺箫才不会给她隐瞒罪恶呢,先把她宣传臭,想要钱一分钱也没有,馋死她! 这样的母亲就是一个禽兽,根本就没有人性,一辈子就为填那个窟窿活着,她眼里哪有什么仁义道德,一肚子的龌龊心思。 “你这个死丫头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推你?哪有诬陷亲妈的。” 看来陈秀莲是要生了。 几个军嫂忙开了,有的急忙跑军部叫车送陈秀莲去医院,有人给平安夜送信儿。 平安夜慌忙的来了,大家帮忙的把陈秀莲送上车,顾瑶涵两口子都不跟着,留在家里,蔺箫一看他们是没有安什么好心。 赶紧把有用的东西和平安夜的军装全收进系统,就是不让这两口子划拉走。 从此后他们就别想得到一点儿东西一分钱。 弄走那么多钱还是这样畜牲,这样对待亲生女儿的父母真是天下稀少。 这两口子就是畜类。 大夫说陈秀莲是动了胎气,陈秀莲说摔了跟头,陈秀莲就是为了让平安夜恨上顾瑶涵。 平安夜心软,这样他们要钱,不给就觉得不好意思,他们没有完的要,有多少钱能够填满这个大坑? 只有让平安夜恨上顾瑶涵,他才能忍心不再受他们剥削。 女儿让女婿恨上自己的亲妈,可是个新鲜事,如果那个亲妈不是不可救药,女儿怎么能这样无情? 顾瑶涵却是不像话,对一个孕妇和亲生女儿下手就是为了得到女儿的钱,这人得有多残忍。 几位军嫂一看这个亲妈就不跟着进医院,就是婆婆也不能不跟去,这人哪有一点儿亲妈的影子? 不相干的人遇到还要帮忙呢,这个亲妈就是这样的行径,推倒孕妇的女儿,这是想要女儿的命吗,是不是后妈啊? 跟去了三位军嫂,都知道平安夜没有钱,丈人家,父母家都追着要钱,平安夜没有一点存钱。 三个军嫂都带了钱,住院费都是他们的钱。 折腾一宿才生了一个小女孩儿。 几个军嫂跟着忙了一宿,还是早产了一个月,孩子还是小点儿。 住了三天院,还是军嫂们照顾着,送饭的,孩子的尿垫子,小被子都是军嫂家孩子用过的,陈秀莲什么也没有准备。 亲生母亲对陈秀莲这样糟糕,军嫂们一看这个妈只顾自己往嘴里塞,根本就不关心陈秀莲,一口一个丫崽子没有用,就是一个赔钱货。 大家都气愤对她也是冷眼对上,陈秀莲坐月子家里不但没钱,还没有吃的,东西送到家里,她的妈就往死里吃,干脆几个军嫂看不了这样的人,干脆在自己家端饭给陈秀莲。 顾瑶涵气得不行,一个劲儿的指桑骂槐。 陈林祥让顾瑶涵忍着点。 第1064章 嫁给兵哥的执念(9) 这个女人看陈秀莲坐月子就更来劲儿了,认为陈秀莲不敢生气,只有忍着她的疯狂,她闹腾陈秀莲就会生气,陈秀莲怕生气就得赶紧给钱打发他们走。 几个军嫂也是看出来她的阴谋,对这样狠毒的亲妈大家都是憎恶极了。 大家都不往这里带东西,在自己家做好了饭送过来,一顿就给陈秀莲送一顿够吃的。 这个做姥姥的,根本就没有看小外孙女一眼,嘴上叨咕:“赔钱货!” 军嫂们都怕陈秀莲生气,没有敢对上顾瑶涵的,跟她拌嘴就是给陈秀莲找气生。 有这样的亲妈陈秀莲从小到大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心里都为陈秀莲抱不平,可是嘴上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要争竞一乱,就会对陈秀莲的身体不利。 本想狠狠地怼顾瑶涵一顿,看着这样子的,只有憋屈着。 可是顾瑶涵没有一点儿自觉,那个嘴一个劲儿的噗嗤。 陈秀莲这个时候一点儿也没有生气,原因是蔺箫掌控着这个身体,拿顾瑶涵的话当了耳旁风。 蔺箫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跟她没有感情没有仇恨。 做个任务怎么会真的生气,想收拾她不费吹灰之力。 给她一个天打雷劈不就得了,这个女人还没有那么大的罪恶,不至于用那个法子。 只要陈秀莲和平安夜没那么软弱,这样的娘家很好治,就是不给他们钱就得了,有什么可怕的? 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让他们杀人他们敢吗? 就是讹自己的女儿,认为是应该应分。 就是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 他们生孩子的初衷就是为的捞一把。 就是抱着得力的目的要的孩子。 蔺箫不让陈秀莲上身,始终掌控这个身体。 到了最后这两口子什么也没有捞到,军嫂门讨厌他们对亲生女儿不好,只给他们找了几件旧衣服,没有给他们拿钱拿东西。 他们也只有灰溜溜的走了。 坐月子是大家帮助的,住院的钱也是军嫂们帮着的,娘家一年要走好几百,还不停的来要,有这样逼迫亲生女儿的吗?没有待见这俩人的,也没有得到好脸色。 平安夜还借了二十块钱给他们当路费,送他们走就告诉他们:八月节给他们一家邮二十块钱,过年一家三十,多的就不要惦记了,如今只有他一个人的津贴,三口之家可没有你们农村的富裕,三口人生活还不够呢,你们惦记也没有用,儿子给父母的养老钱,一个月就只有五块钱,你们不是我的父母,女婿没有赡养的义务,何况你们还没有到养老的时候。 部队领导找他们谈话,平安夜是革命军人,是为国家做贡献的,你们总来捣乱,打扰他的生活,影响了平安夜执行任务的质量,你们这是在破坏国家的秩序,部队只有下放平安夜回农村,连这点儿钱你们也是得不到了。 两人真是被唬了一顿,只有作罢,平安夜告诉他们以后就不要来部队了,平安夜是做保密工作的,泄露了秘密他们会被牵连的。 以后再来部队,路费就要自己掏,从一年的五十块钱里扣。 平安夜说的斩钉截铁,不怕他们不信。 自从这俩人走后,陈家人也不年年来了。 平家人就没有再来过,因为车票涨价,来回的路费都要自己掏。 平安夜真的是没有钱,把战友的钱都要借光了,大家都知道平安夜的亲戚就是狠茬儿,把平安夜盘剥的分文没有,大家都同情平安夜。 都对两家人谴责,这几年就指望陈秀莲在读书的时候打工挣的那点钱维持生计。 可没有人谴责平安夜不孝。 那个把陈秀莲推下河的人也被绳之以法。 因为他又害人被蔺箫抓个正着。 现在平安夜终于摆脱哥们儿的纠缠,两家一家给五十块钱,也没有人来捣乱了,人的毛病都是惯出来的,就不把他们当祖宗供着,就不至于让他们得寸进尺。 陈秀莲一家在部队过了五年,一家一儿一女了计划生育在开展,没有机会再生了。 女儿四岁,儿子两岁,长得漂亮,招人儿稀罕。 这一世陈秀莲终于保住性命,和平安夜喜结连理,而且二人是真爱,一家四口幸福美满。 转眼毕业快十年了,陈秀莲的教师已经转正,工资已经涨到四十多块钱。 两人的工资一个月一百多了,给两家的过年钱已经长到六十块,前世他们也是真爱,却被两家拆散。陈秀莲被人害死,平安夜终身不娶。 过得也是非常的凄惨,这一世有情人终成眷属,如果没有蔺箫做这个任务,他们还是不可能到一起。 陈秀莲没有能力抵抗父母包办婚姻,没有能力对抗。 不是蔺箫镇住陈林祥夫妻,陈秀莲也不能进中学,读了那么多年的书。 没有文化就没有工作,二人的婚姻也不能这样顺利,指望平安夜一个人也不能养活两个孩子。 回复高考的时候,陈秀莲才二十八岁,平安夜为了陈秀莲的理想,让她参加高考。 陈秀莲就选择了师范院校,毕业还是当教师,也是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 平安夜到了营级,陈秀莲的大学也就毕业了,当了高中英语教师。这下子可算是圆满了。 陈家也没有那样的贪心了,平安夜的父母为了帮着陈秀莲上大学,给他们的孝敬他们也不要了。 现在是过得很顺利,两个孩子一个已经十岁,一个七岁的,懂事又听话。 蔺箫这个任务完成的圆满。 陈秀莲一家不是那个弱女子了,又远离了那个村子,再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蔺箫大可以放心了。 蔺箫看着一家和和美美的,能够放心的离开。 蔺箫想到自己的那个世界去看看可是到了那里一家是物是人非,根据历史最高司机一家过去一百多年,所有的建筑都变了样儿。 别说是平房,就是低层的楼房都没有了,建筑高耸入云,都是蔺箫看不懂的风格,高科技的世界真是变化太快了。 哪还能找到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连自己女儿的住处也是不能找到了。 她的后代去了哪里也是打听不到了。 蔺箫在贫困时代做任务习惯了,对这些高层建筑有些眼晕。 干脆就去古代做任务。 古代对大家闺秀是很严格的,俞婉蓉,只是一个知县家的千金,也算官宦人家的小姐。 俞婉蓉今年才十四岁,只是可惜母亲去世早,父亲的表妹做了继母,生了一个妹妹俞婉冰,比她小了一岁。 继母对俞婉蓉还是不错的,对她们姐俩看不出有什么偏颇,穿衣,吃饭,没有多大的区别。 俞婉蓉的父亲只是一个县令,就管着一个县的地盘,还是一个穷困县,在老山区,没有人脉,根底,这个县令也是穷人出身,没有钱,没有门路送礼也找不着门路,想送也是没有钱。 俞县令现在的岳家,是个商户,以前俞县令读书科考多得岳家的资助,不然一个穷书生也是考不起的。 他的岳家就是这个继母表妹的娘家也是俞县令的姑姑家。 继母匡氏长得慈眉善目,很和顺的一个人。 和俞县令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俞婉蓉的母亲是和俞县令从小定亲的娃娃亲。 是俞县令的祖父和俞婉蓉的外祖父是陈年故交,给两个三岁的孩子就定了亲。 俞县令读书得匡氏娘家就是俞县令的姑姑家的资助,俞县令聪慧,得了姑父欣赏,就喜欢这个内侄,希望他能够高中,给女儿谋一个好前程,就要把女儿嫁给这个内侄。 可是有俞家的老爷子在,可不要不讲信用退婚,就这样僵持着俞县令娶了俞婉蓉的母亲卢氏。 可是生俞婉蓉的时候就难产而死,因为俞婉蓉小没有人照顾,就急速的续娶表妹匡氏。 就是这样俞婉蓉是继母拉扯大的,看不出来继母对两个女儿有什么不同,继母对妹妹非常的严格,琴棋书画,样样要她精通。 这个妹妹俞婉冰也是很要强,学的特别的认真。 俞婉蓉与妹妹的待遇就不同了,从小就被继母惯成了任性刁蛮,对礼节置若罔闻,针黹不学,文才不佳,随性而为,不拘小节。 看来是继母对她娇惯,对妹妹严厉,好像是妹妹的继母,是俞婉蓉的亲娘。 让人看了就是这样的感觉。 对亲生女冰冷严厉,对继女温柔娇惯,这样的继母世上还真是少有。 可是自己的女儿学成了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继女却成了纨绔一样的野蛮女。 俞婉冰上门提亲的不少,知府家前来提亲的就有两家,朝中小官的人家也有上门提亲的。 门第都比县令家高。 继女就不同了,行事莽撞,粗俗无理。 县令家和一般的小官家还要嫌弃她。 前世就是因为才定亲的一个县丞家的公子听说她粗俗不堪,就跟她退亲,她就嫁不出去了,最后俞县令答应了一个丧妻的五十多岁的男人的婚事,是个只有童生的男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俞婉蓉再刁蛮也是不能抗拒父母之命的,俞婉蓉坚决的抵制,自杀而死的时候只有二十岁。 她是没有活够的,可是抗争不了,只有寻死,真是一个敢叛逆的性格,死后见到了亲娘,才知道了亲娘死去的猫腻,自己的死因也是俞婉冰和匡氏制造的氛围,知道她是必死无疑。 原因就是匡氏记恨卢氏占据了她的表哥,俞婉蓉是卢氏的女儿,就是被迁怒的,不是自己的亲生有多么好心的继母吗? 没有卢氏迁怒,继母也不会对继女有什么好心。 活着的时候没有明白一点儿,死后见到了自己亲娘才能明白。回来了,蔺箫带了俞婉蓉的魂魄回到她四岁的时候。 她的生母在她降生的时候就死于难产,蔺箫也是不能挽回了,因为她降生的时候,没有一点能力,蔺箫在她身上什么本事也不能发挥,前三年也是不行。 四岁了,可以满院子跑了。 蔺箫就占据了俞婉蓉的身体,是一个能动的个体了,有了蔺箫的神志,俞婉蓉就能挥发自如。 现在俞县令还没有中进士呢,俞家是耕读人家,家有良田三十亩,倒是能够自给自足。 古代的田在要耕种一年闲一年,那个时代没有农药没有化肥,农家肥能有多少,怎么能够种三十亩地? 就要闲一年是养地,肥田。 不然就是一年一茬也是不能长好庄稼。 一亩地顶多二百多斤粮食的收成,就算一年十几亩地,几口人也就是将就着够吃。 没有生财之道,指望什么用于读书,得了自己的姑姑的资助,俞县令才能塌心的读书,不要自己去劳作,用钱姑父给。 他的姑姑家也不是万贯家财的主儿,就算看他能够有出息才要拉拢他,一个小商人也不是容易的事。 供到他考上了进士就不易了,真是大功一件。 想把自己女儿嫁给这个妻侄,可是妻侄有婚约,怎么谋划也不能夺到手这个妻侄,眼巴巴的看着俞县令娶妻,妻子怀孕生子,可死于难产了,打着照顾才降生女儿的旗号,妻子没有过五七就娶匡氏进门。 俞婉蓉根本就不是匡氏照顾大的,是卢氏的娘家要走了俞婉蓉,养到了四岁却被匡氏要回,因为这个时候俞县令就中了进士,卢氏的娘家不敢抗衡一个进士。 只有把孩子让俞县令带走。 现在俞县令就在郝洲蔚县任县令,这个地方是山区多,百姓贫穷。 俞县令的油水也不多,可是娘家看俞县令中了进士,也就完成了任务,认为俞县令那么聪明,一定会步步升高,他也不是有的是钱,在朝中运动升官钱少也是办不到,所以匡家的钱也就无济于事了。 蔺箫来的这个时候,就是俞婉蓉被俞县令接回来的时候。 俞县令的马车就在回来的半路上,俞县令坐在马车里看着这个四岁的孩子竟走了三年,就住在外祖家,离着几十里地,自己就没有去看过一次,就是认为这个孩子是个命硬的,克母,没有发家的命运。 这样的想法不是他起的念头,是一个道长说的话,才让她的外祖家给抱走,是这个孩子从小不能在自己家长大,就得寄养到佛家或是亲戚家。 第1065章 姐妹易嫁的失败(1) 道士是匡氏找的,匡氏怎么会想要伺候一个小孩子又不是自己的孩子,而且她非常的憎恨卢氏抢了她的丈夫。 说喜欢这个孩子也是假的,哪个继母喜欢继子女?那就是邪性了。 故而假装对俞婉蓉怎么怎么好,为了让她活下来,对她是莫大的关心。 道士说:“俞万川这辈子子嗣稀少,一个女儿也得金贵起来,寺庙是佛家慈善之地,是养人的好地方,在那里灾难再大的孩子也能活下来。”俞万川就信了道士的鬼话,把俞婉蓉送进寺庙。 这样的事情真是可笑,寺庙里全是和尚,道士是男的,又不是太监,一个女孩子怎么能生存在哪里,这是是多么阴毒的手段,早就把这个孩子的贞洁置于死地。 和尚庙长大的女孩子还有什么贞洁可言,肯定是被世人唾弃的,民间可不认为和尚是太监,那个寺庙是干净的,仗着一个佛字就能洗刷干净,只有傻子才会那样认为,等这个孩子长大,谁能娶这样的媳妇儿? 可是卢家是俞婉蓉的母亲的娘家,女儿已经去世,对于这个外孙女就是格外的亲近,怜惜,疼爱。 傻子不能想到匡氏的恶心。 俞婉蓉的外祖家也是书香门第,虽然没有高中的,也有举人秀才出身的,怎么能让自己的外孙女落入和尚群里,就是姑子庙也不行,姑子庙也是非常混乱的,那样的地方怎么能保住会保住名节? 俞婉蓉的舅舅就是一个秀才,讲道理叙述了女孩子怎么能送进寺庙,寺庙都市男子,这么小的孩子就让和尚瞧了,让和尚伺候孩子?真是荒唐!你一个考功名的人,还有什么脸面? 俞家穷,俞婉蓉没有奶~娘,让和尚照顾,这不是荒唐到了极点,俞县令也是回过味儿来,只有让卢家舅舅抱走了孩子。 匡氏的阴谋破了。 匡氏就没有说什么,而且俞县令和匡氏是青梅竹马的表兄妹,人家有感情,俞县令和卢氏成亲才一年,还有匡氏勾着,跟卢氏更没有什么感情,卢氏还是生的闺女,俞县令根本就不喜欢女孩子,所以将她置于何地俞万川并没有在意。 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孩子的未来和前途,死活他都不在乎,何况是送去寺庙,还是为了她活着,又不是匡氏说的,那个道士是个名望极高的仙风道骨的人,也是别人崇敬的道士,高人,这个孩子的命硬,谁也不能伤害她。 也是对匡氏情根深种,卢氏难产而死也是对他的心思,要不姨妹就得做妾,怎么能委屈姨妹,匡氏死天随人愿,死了卢氏,最讨厌的就是活了这个孩子,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就更如意了。 还有可惜的,姨妹成了继室,不是他的原配了。 为姨妹抱不平,就是天理不公。 对匡氏的感情专一深,怎么会在乎匡氏怎么样对待这个继女,根本就不会想匡氏有什么黑心。 匡氏干什么他都喜欢,就是鬼迷心窍了。 更不会想卢氏死的蹊跷呢,难产死的女人多了去了,这个病因可不是新鲜的。 心爱的人干什么都是没有毛病的。 连把女儿送进寺庙都不往心里去,也是想尽快处理掉这个孩子,眼不见为净,免得影响他们的二人世界,打扰他们的郎情妾意,成为他们之间的隔阂,妨碍了他们的感情,成为他们之间的一堵墙。 这个孩子就是卢氏的延续,匡氏怎么能静心的?卢氏破坏了他和匡氏的美满姻缘,匡氏的心里能不有阴影吗?这个孩子在跟前,就是卢氏的影子,能不影响匡氏的心情吗? 之前娶了卢氏,匡氏已经受到了身心的伤害,怎么能再让这个孩子在跟前堵心。 至于俞婉蓉四岁就被要回来,匡氏没有想到俞万川真的会中进士,要回俞婉蓉纯粹就是匡氏的预谋,因为俞婉冰三岁的时候和泸州知府的庶子定亲了,这个孩子突然就得病,成了瘸子,实际就是小儿麻痹症,后来有得了脑膜炎,变成了傻子。 匡氏是要姐妹易嫁的。 俞万川虽然中了进士,匡氏却是惧怕泸州知府的岳父,人家可是在吏部的三品大员,想把女儿的亲事退掉,可怕得罪知府的老丈人。 吏部是官员升降的把关的部门,如果吏部的官员恨上你,这辈子你就别想升迁,前世知府的庶子在六岁的时候就死了,要回来了俞婉蓉也没有解决俞万川都升迁问题,俞万川后来为了升迁就要把俞婉蓉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吏部官员做填方,俞婉蓉就是自杀身亡,也不让他得到好处。 现在知府的庶子还没有死呢,匡氏就是要俞婉蓉回来替她女儿嫁进知府家,好为俞万川谋前程。 俞万川中了进士,她的女儿就要嫁进王侯之家。让俞婉蓉给她的女儿铺路。 俞万川升官俞婉冰的身价就暴增,俞万川要是能够升到四品,俞婉冰起码能够嫁到三品大员的人家。 俞婉蓉就是一个垫背的。 俞万川也是和匡氏是一条腿儿的,匡氏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要拿卢氏的女儿换前程,俞万川是非常同意的,再要匡氏的女儿嫁进侯门,她的前途就无量了。 这回是蔺箫掌控俞婉蓉的身体,不管匡氏用尽周郎妙计,怎么也不能让俞婉蓉改变性格,俞婉蓉可是一个天生温婉而且有上进心的孩子,既聪明又长得美丽。 蔺箫一看这个小孩儿就喜欢上了,白天蔺箫替代俞婉蓉和匡氏周旋,匡氏自有妙计,等俞婉蓉十四岁,让俞万川甘心情愿的把俞婉蓉嫁给那个瘸子和傻子,为俞万川和自己女儿的前途做贡献。 一个又傻又瘸的庶子怎么能配上俞婉蓉这样聪慧美丽的姑娘。 就得让俞婉蓉出名的刁蛮任性,不知礼数,琴棋书画件件不通,针黹女红一样没有拿得出手的。让她天天的到处跑,晒得又黑又粗糙,专给她甜腻油腻,好胖好长痘痘的食物吃,让她长得又肥又胖满脸的豆豆,才能配那个瘸子傻子。 不能让她出落得水花花的样子,俞万川会不舍得给那个瘸子傻子。 卢氏的女儿就得嫁给一个瘸子傻子,谁叫他抢自己的丈夫,贱~女人生的丫头也得成为一个贱~女人! 匡氏面生的慈眉善目,心比蛇蝎毒,没有成亲俞万川早就与她暗度陈仓了,无耻的女人还骂别人是贱~人。 蔺箫就是懒得搭理匡氏,匡氏让她给她去请安,她也不去,匡氏就对俞万川说:“婉容在外祖家学的顽皮了,教她啥她也不听话,她不来请安我是不能怪她的,毕竟在外祖家是娇惯了,还小嘛,我不会生气的。” 把俞婉蓉奏进去了,就是她没有规矩不懂事,被外祖家教坏了。 俞万川立刻怒气发了:“不听话就用家法!” “那怎么行?我是继母,对自己的孩子多严厉也不会被人说道,要是对继女凶,岂不被人说我恶毒,对继女不好,偏心自己的女儿。 为了你的前程,我也不能坏了名声,会对你的前程不利,家和万事兴,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用家法呢,可不能让人说我有多狠。” “淑娴,你真贤惠,我都没你想的明白,罢了,你就慢慢的教吧。”俞万川觉得妻子真是太贤惠了。 能与这样的贤妻共一生,夫复何求?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喜欢这个姨妹,就是样样都好,匡氏的心术怎么会让俞万川明白,到时候俞万川看俞婉蓉不能给他带来更大的利益,就会自觉的让俞婉冰去攀高门,俞婉蓉自然就是要替妹妹嫁。 匡氏的心多大,且有多黑。 不管匡氏干什么俞万川都认为是对的。 到了夜间,蔺箫就带俞婉蓉进系统,教她识字,琴棋书画。四岁的俞婉蓉聪颖睿智,学什么就会什么,这孩子就是一等人,看见就会。 系统里营养充足,让人精力充沛,一天的效果就顶外边的三天,而且几千年的精粹都集中在系统里,有电脑电视手机,所有的电器没有缺的,蔺箫教她用电器,学习是百倍的增加。 ,白天蔺箫就去应付一会儿匡氏,匡氏还给俞婉蓉一个丫鬟,小丫头才五岁,匡氏这就是应付其事,她能有什么好心。 五岁的小丫头能够伺候什么,实际她就是让俞婉蓉自生自灭,四岁的俞婉蓉就会洗衣服,自己还是干干净净的穿戴。俞婉蓉的四季衣服只有九套,冬天的是三套,一套棉的,两套单的,里衣是旧的。 春夏秋的一季是两套。 前世的俞婉蓉小不懂人心险恶,都是匡氏说的她们姐妹的衣服是一样的多。 蔺箫留心眼儿了,发现俞婉冰的棉衣就有四套,单衣八套,就是四套的样子,实际是重样儿的。 其他三季的衣服,每季都是四套,好像就是两套似的,实际是重样的。匡氏真是太精了,精到人一丝不能察觉,要不是蔺箫知道匡氏害死俞婉蓉,怎么也不会留这个心,谁能察觉匡氏对她们俩是两样儿的待遇。 转眼过去二年,匡氏这二年跟俞婉蓉跟接触的不多,俞婉蓉也不给她请安,吃饭就是小丫环去厨房打饭,一个月也不见俞婉蓉一次,俞婉蓉还不梳洗,没有俞婉冰靓丽,看着很窝囊的,匡氏很满意,根本就没有对俞婉蓉多么的注意。 她刁蛮不刁蛮的,应该是十岁以后的事,现在就这样放养一点儿没有约束,还能不刁蛮吗? 没人教养的孩子能学到什么?能好到哪里去?不是一个傻子就是一个没有礼节的蠢货。 问她什么她也不会回答,傻傻的样子,真是对了匡氏的的心。 匡氏高兴坏了,没有一个小姑娘的聪慧,邋邋遢遢的不成样子,匡氏也不让俞婉蓉出门去,这个样子会被人说道,不能让人看到的。 等到了十岁再是这个样子,就是她自己没有上进心了,自己不争气怨不上别人。 就是在外祖家惯坏了。 这两年俞万川没有看见一次俞婉蓉,都是俞婉冰承欢膝下,美丽端庄的俞婉冰,真是让俞万川疼到了心底。 六岁的庐州知府的庶子可是没有死去。 这一世真是改变了。 她们姐妹的命运也得改变,这是蔺箫下的决断。 蔺箫使劲儿的教俞婉蓉知识,俞婉蓉太聪明了学了就会,还不会忘,简直就是神童。 这个任务做的,简直让蔺箫乐坏了。 她做任务几百年了,可是没有遇到过这样聪明的人。 转眼又过了一年,俞万川没有见到俞婉蓉,匡氏说她脾气古怪,吃饭就请不来,可能是不想见她这个继母,也是她外祖家教坏了,俞万川就要责罚俞婉蓉,匡氏还是万般的相劝,做足了贤妻良母的风范。 俞万川几乎感激涕零,喜欢足了自己的贤妻良母。 又过了一年,俞婉蓉八岁了,俞万川几乎就忘了这个女儿,俞婉蓉这样窝囊,匡氏也没有必要让她现在出丑,只要等到十三岁也是勉强可以出嫁的时候再让她出丑,不让人认为她嫁给傻子冤屈,不让人说她这个继母没有安好心,只能认为她就是应该嫁给一个傻子才是最合理的。 不能让人说出来姐妹易嫁的闲话,姐妹易嫁肯定会被人讲究的,从小定亲的事又不是没人知道,就是俞婉冰的亲事,俞婉蓉根本就没有定过亲。俞婉冰经常跟匡氏参加什么宴会啥的,没有不认识俞婉冰的。匡氏也是后悔自己显摆女儿才华的冒失,怕庐州知府不准易家。 匡氏还是有了点底,由于娘家花了一笔钱,给俞万川谋划到了六品,只比庐州知府小了一级。 以后还有升迁的希望。 自己给女儿悔婚的事应该先做出来,先试探一下儿庐州知府的意思。 匡氏就拜访知府家,庐州知府夫人桓氏接待了匡氏,匡氏还是带了一个道士对上桓氏胡诌一顿,真的就让匡氏把桓氏忽悠住了。 桓氏虽然半信半疑的,可是自己的儿子那个样儿,只要俞家不退婚就好。 第1066章 姐妹易嫁的失败(2) 自己的儿子出成了了那个样子,桓氏真的怕匡氏退亲,因为匡氏只有一个女儿,能嫁给一个傻子吗?俞婉蓉可是其继女,她是不会心疼的,俞婉蓉还是她从小看见的,长得比俞婉冰标致。 现在变化什么样,也没有听说傻了,不管怎么样,俞万川也是六品官了,与自己家门第相近,总算是合适的。 桓氏对这个就认可了,和知府一说,知府一家只好将就了。 只要知府一家同意,匡氏就不再纠结,道士编出了一顿谎言,就说知府的傻儿子被什么邪祟冲撞了,需要一个命硬的媳妇保护,邪祟才能撤退。 知府家变了心意,要退亲,另找一个命硬的女孩子为儿子冲喜,一定会把邪祟冲跑。 很快的风言风语就传出去了,人们都信以为真。 蔺箫已经听到了这样的风言,一下子就明白了是匡氏在作怪。 俞婉蓉才八岁,难道匡氏是要把俞婉蓉现在就送进知府家? 这是怕她大了的时候不服,做抗争。 看来这一世匡氏是改变了策略,现在就把俞婉蓉嫁进曹家。 这女人比前世就更狠毒。 看来人的两世也是不一样的心思。 这一世比前世更加精明。 蔺箫才不会惧她的精明呢。 有如愿系统在,蔺箫怎么能对付不了这样的女人,那就奇怪了。 就让她花招用尽,去知府家的也得是她的女儿,这就是报应,前世他们逼死俞婉蓉,这一世他们就得还债。 要不老天不让知府的傻儿子死掉,原来就是给俞婉冰留着呢。 千算万算还是天意,天不能随人愿。 匡氏不得气死也得脱层皮,这就是千真万确的报应,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真是做尽人间余孽,可叹天公不作美,总能报应到自己身上,天意诚不可亏,人间作孽的几时能够逞凶狂? 匡氏就让到处散谣言,就是要尽快的让曹家选俞婉蓉,快快的让俞婉蓉进曹家。 也是给大伙说,曹家已经退亲了,与她的女儿无关了。曹家要找命硬的女孩子冲喜,找谁他们是不知道的,等曹家算好了是谁,那就不关匡氏的事。 是曹家选中了俞婉蓉这个旺夫的,不是匡氏让姐妹易嫁。 匡氏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俞万川和曹家是同僚,要是曹家求娶俞婉蓉,俞万川没有理由拒绝,冲喜后傻子就没有邪祟作怪了,会成为一个好人,俞婉蓉嫁给傻子可是赚了。 这样的鬼话唬傻子呢,有人信吗,这就是两家合谋坑的是俞婉蓉,不舍得自己的女儿嫁给傻子,想了这样一个唬人的把戏,利用道士装神弄鬼,欺负一个没娘的孩子。 匡氏是真损,俞万川也够绝情。 根本就是两个畜生。 迅速的定亲,过礼,成亲,就在一个月完成。 嫁妆十八台,要不是曹知府,匡氏可不会出嫁妆,这些嫁妆就是拍马用的。可不是给俞婉蓉的。 成亲的日子定下来,早晨就给俞婉蓉喝了药,让她睡上一天一宿醒不了,傻小子六岁没有死,就等着娶俞婉冰呢。 该是谁的丈夫就是谁的,苍天有眼,谁也不会放过,今生傻子就没有死,就让匡氏一家报应呢。 俞婉蓉八岁就到了京城,俞县令已经是六品在户部当差,也是得了知府的帮助,知府回京述职,也是到了户部,任了户部郎中,是四品了。 庐州知府夫人,极力的帮匡氏给俞万川升官出力,,花钱有人出力就能升官。葬送了一个不喜欢的女儿还真是值得。 顺顺利利的把俞婉蓉送进曹家,俞万川夫妻可是放心了,这样的主意就是好,趁她还小不懂什么就嫁过去,等长大可是不行,大点就会反抗,就不好掌控了。 这就做对了太好了,傻子能不能好,就看一个人的时运,如果她是个克夫的命,那个傻子就不会好,如果她有好命傻子自然就好了。 这是宇俞万川的想法,他还以为道士说的是真的,他纯粹就是装傻,真的信道士的吗?估计他也不是真信,当官的人就那么没脑子? 明知道匡氏是做的假套子,就是瞪眼装的相信。好为他做爹的狼心狗肺上头贴金,遮掩他卖女求官的丑恶嘴脸。 装的信道士的话,为自己涂脂抹粉,什么妖孽作祟,谁不知道那个傻子是怎么傻的? 第一无耻的行径,卖女求荣的败类。 怎么遮掩也不能遮住人的耳目。 这个时候蔺箫掌控俞婉蓉的身体到处串亲戚,去舅舅姥姥家,姨家、各个亲戚家。 还有那些个大家闺秀的家,声明是俞婉冰嫁给了曹家傻公子,没有一天的时间就传遍了京城,人人都知道是曹家娶了俞婉冰,人家俞婉蓉四处乱跑呢,曹家是娶的俞婉冰。 八岁的俞婉蓉的力气就有两个人的大,俞婉蓉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外祖家。 蔺箫只带了小丫环翠儿,翠儿比俞婉蓉大二岁,一个八岁一个十岁的走在山里的小路上,遇到了一帮黑衣人追杀一个少年,少年就是十一二岁,个子也没有多高,已经身受重伤。 蔺箫将俞婉蓉和小丫环藏在山林的草丛里,蔺箫就出手杀了几个黑衣人,救走少年。 把少年装进系统,蔺箫怕半路还有危险,也让丫鬟和俞婉蓉进了系统照顾少年,给她治完伤,蔺箫就上路了。 直到了俞婉蓉的外祖家,才把少年放出来,卢家人心地善良,花钱救治少年,蔺箫是想看看卢家人怎么样,一看就对这家人印象极好。 蔺箫就决定帮助卢家小舅舅考上进士,俞婉蓉的小舅舅二十多岁,几年前就中举,就是进京屡试不第,蔺箫就决定给小舅舅去偷考题,让他考上头名状元,好成为为俞婉蓉的依靠。 亲眼看着俞婉蓉喝了药昏睡过去,亲自监督上了轿,怎么也是万无一失。 是万无一失,蔺箫就是把人换了。 送走俞婉蓉的时候,匡氏是真的用心了,可怕弄错,都要亲自把关。 七岁的俞婉冰还在看热闹呢,匡氏放心的送亲,等到第二天下午发现俞婉冰失踪的事,匡氏可就傻眼了。 这个时候蔺箫已经带着小丫环翠儿和俞婉蓉走在去她外祖家的路上。 在一片林子边听到了喊杀声,看到了一个少年被几个黑衣人追杀,眼看黑衣人就要砍上少年的脖颈,死亡就要避免不了。 蔺箫急忙的救人,一颗子弹打在黑衣人的头上,脑袋开花,是炸子,死的很惨,杀了其余三个黑衣人,把少年救下,送进系统救治。 完毕就让俞婉蓉几个人不出系统,让他们照顾少年自己一个人奔俞婉蓉的外祖家,很快就到了。 蔺箫为了试探卢家的人品,让卢家花钱给少年治病,也是看出来少年不是等闲人家的孩子,要给卢家接一个善缘,帮着卢家兴起。 卢家人是善良人,家里没有钱就借钱给少年买药,蔺箫可得让少年知道,希望少年报答卢家,只有卢家兴旺,俞婉蓉才能靠得住卢家对付匡氏。 蔺箫对这家人的印象极好,决定帮一把卢家人。 俞婉蓉的小舅舅才二十多岁,已经中举五年,进京赶考两次都没有得中,考场的黑暗可想而知,想得中是多么的不容易。 蔺箫要找到下次科举的试题给卢建功学习,下一年的考试的试题只有让系统搜寻,因为蔺箫和俞婉蓉是从多少年以后穿过来的,以前已经考过了,试卷已经存在了,只要翻出来,找试题复习,卢建功是一个聪明人。绝对是能考好点,不中状元也得是探花。 让他成为俞婉蓉的靠山并不难。 等少年醒来,蔺箫就让俞婉蓉照顾他,也是给俞婉蓉找靠山。 蔺箫就看这小子有身份,认个哥哥也行,多一个朋友就多个助力,俞婉蓉太孤单了,还会被匡氏算计进去的。 自己不能跟她一辈子,她一个人怎么能活在这个世上?就是活下去,也是艰难险阻不断,怎么能躲过匡氏的算计? 蔺箫本想要除掉匡氏的,俞婉蓉有了靠山还怕什么匡氏? 匡氏发现女儿失踪,干脆就疯了,求了多少人在四处找,找了十几天也没有找到,哭天抢地的作妖,就要找俞婉蓉算账。 她为什么要找俞婉蓉算账?简直就是气疯了。 不知道找谁出气了,以前装得温婉贤淑大度现在一扫而光。 变成一个泼妇了,脑袋气懵了,不管俞婉蓉成了曹家媳妇儿,她就是要拿她撒气。 带了一帮人找到曹家,说什么俞婉蓉就是一个丧门星,把她的女儿克没了。 等匡氏得了曹家的时候,嚷着要俞婉蓉出来。 知府夫人桓氏感到好笑,考匡氏算计多年,还是没有能够如愿,姐妹易嫁没有成功,进了曹家门的考试俞婉冰,根本就不是俞婉蓉。 桓氏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都是讲好的娶俞婉蓉给儿子冲喜。 她也不信匡氏的话,桓氏要给儿子留住一个媳妇儿,就装信匡氏的话,听匡氏胡诌。 如今俞婉冰进了曹家,桓氏让人都知道了,俞婉冰被父母宠爱,将来俞家的家产就都是俞婉冰的,绝不会给俞婉蓉的,桓氏是想要俞婉冰,因为匡氏的易嫁桓氏也是无可奈何。 变成了俞婉冰,正和合适桓氏的意。 暗笑匡氏机关算尽太聪明,误了自己的女儿,也是天意。 不由得笑吟吟的对上匡氏:“亲家母,你们送上轿的是谁。” “什么?!……”匡氏一下子就差点气死,你不知道是谁,你不是见过婉冰吗“”怎么可能不认识,亲眼看着送上的轿,眼见婉冰在院子里,抬人出来的时候婉冰还在看热闹,怎么你装傻了人了呢,闹鬼了吧? 婉冰失踪找了三天没有踪影,不会是在这里吧?那俞婉蓉呢? 匡氏有点儿不相信:“怎么会?不可能,绝不可能,都是我亲身看着的,不可能会变了?不可能不可能。!” “我们也不信,你会把亲生女儿送过来,我虽然没有见过几次婉冰,可是婉冰有点不像婉容,我猜测就不是婉容,以为很小的时候见过都是变了样子,你说婉冰失踪了,会不会是婉冰呢?人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整整的睡了三天了,我以为你是给婉容灌药惯得过量了。” “还没有醒,三天还睡得那样香。” 还没醒?会不会死人,如果死了,桓氏再要人怎么办? 可是还不相信是自己的女儿呢,怕俞婉蓉死掉,桓氏再要她的女儿,她才不舍得把女儿给一个傻子。 匡氏急匆匆的奔新房:“我去看看!”匡氏疯跑,恐怕坏菜了,是她告诉桓氏进门就把俞婉蓉送进傻子的被窝,别等醒来不认账,先把生米煮成熟饭,还有什么不成的。 桓氏是照着匡氏的招数办的,这可就坑了她自己的女儿,哪有这样阴损的,让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做媳妇儿,匡氏这回可是真的傻了,算计别人的女儿报应在自己女儿身上。 匡氏一见女儿的样子就晕厥了,坏事做尽,良心丧尽,恶毒极端,打脸一下子就打肿了,现世现报。 匡氏晕厥,桓氏蒙了,急忙的救人,匡氏真的是气心疼大劲儿了,怎么扎针也不醒。 请了三个老郎中也没有救醒。 桓氏守了她一夜,匡氏才慢慢地苏醒,醒来倒是明白,想了一阵儿,就开哭,想到女儿的惨相,都是自己做的孽,自己出的损招怎么就用在了女儿身上? 老天爷为什么要报复她?应该报应的是卢氏的女儿,天理不公,瞎报应。 匡氏哭了半天,就想到了俞婉蓉怎么也失踪?是不是俞婉蓉搞的鬼,想想也是不可能,一个八岁的孩子,哪来的这样大的能量? 还是得找到这个小贱~人,让她进曹家的门,换走自己的女儿才对。 匡氏哭嚎的埋怨桓氏让她的儿子祸害了她的女儿,一顿埋怨。 桓氏心里冷笑,不是她要把握,非得让她把俞婉蓉算计成功,她的女儿怎么会落这样的下场? 不是自己心术不正,也没有这样的结局,天意弄人,在劫难逃,作恶多端,果然就报应。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看来人的心不能太毒,只想富贵,用别人的女儿去换,就不想想别人的女儿也是人。 第1067章 姐妹易嫁的失败(3) 庐州知府曹良辉,与其夫人桓氏商量一下儿,认可匡氏的条件。 只要找到俞婉蓉,就换回俞婉冰,不要声张,掩人耳目,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寻找俞婉冰和俞婉蓉的事就是秘密进行的。 保密好了还是俞婉蓉嫁进曹家的,俞婉冰进曹家的事就是没有,等俞婉冰长大早就没有一点儿蛛丝马迹了。 可是匡氏没有能够如愿,她去哪里去找俞婉蓉? 蔺箫救下那个少年,几个人早就到了俞婉蓉外祖家里。 匡氏和俞万川能不找吗?俞万川夫妻亲自上阵,蔺箫把俞婉蓉主仆和少年收进系统。 俞万川夫妻也是白跑一趟,还把卢家人吓了一顿,可是俞万川瞪眼没有找到,卢家人自然是不能承认在他们家。 穷人家就是人口简单,没有碎嘴子。 几个人都不出门,外人也不会看见。 两个多月后少年的伤痊愈,也没有人问他的身世,蔺箫很明白,少年不像一个不懂事的人,救了他的命,怎么能不会报答? 也好,俞婉蓉的小舅舅正好要进京赶考,与少年回家是同路,俞婉蓉伺候少年两个月,虽然都是丫环翠儿干粗活,蔺箫也是坚持让俞婉蓉接近少年。 就是为了给俞婉蓉谋一个好的前程,俞婉蓉是俞家的女儿,就是卢家舅舅高中,也没有权利掌控俞婉蓉的婚姻,俞婉蓉的婚姻还是掌控在匡氏和俞万川的手里。 少年如果能对俞婉蓉有了恻隐之心,如果能够喜欢了俞婉蓉,俞婉蓉的前程就不堪忧了。 不管是是谁们家的公子,也得是一个有权势的人家,不然也不会被人追杀。 有了这样的靠山,就不怕俞万川和匡氏的阴谋算计。 为了少年在半路不出事,蔺箫带着俞婉蓉和丫环翠儿和少年一起进京。 到了京城,蔺箫就租下一个院子住进去。 始终也没有人问少年的名字,是谁家人?这就是蔺箫的策略,蔺箫收下少年临走给的一千两银票蔺箫也没有推辞,箫的身份就是俞婉蓉的嬷嬷。 等大家都安顿下以后,少年才走,临走送给俞婉蓉一个龙纹的玉佩,告诉蔺箫,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就找昌盛钱庄的任掌柜,缺钱也是拿着玉佩找任掌柜要。 看来这个人名头绝对不会小,蔺箫什么也没有问,接下了玉佩,还有他给的一千两银票,并没有推辞。少年就告辞走了。 小舅舅卢建功就继续复习,准备考试。 两个月的相处,蔺箫也是让小舅舅卢建功多接触少年,最后还是给卢建功留下了姓名:夏承衍。 夏:是国姓,当今皇朝就是夏家的,皇帝夏威宇,生有九子,十三女。 可不知道皇帝的儿子都叫什么名字,估计这个少年也是哪个王爷的孩子吧? 蔺箫觉得挺高兴的,估计这个少年能够做俞婉蓉的后盾吧,如果愿望成真,俞婉蓉真的就有救了。 俞万川一家就在京城呢,可是蔺箫是不让俞万川知道俞婉蓉来京城的事。 俞万川也就是一个六品的官,曹家曹良辉只是一个四品的官。 卢家小舅舅卢建功几场考试下来,等到了发榜的日子,真的就得中了榜眼,按小舅舅的学问,还是蔺箫给他提供的习题,怎么就没有得中状元? 朝堂肯定有人作祟,抢了状元,榜眼也不错,吏治还不算很糟糕,平民能够得中探花,真是可以,倒没有把前边的名额都抢走,还算是有天理吧。 皇帝还算一个英明的,给了一个探花真是很明白。 卢建功很是知足,就是他能够中状元,给他一个榜眼他也知足,点谁的状元探花和榜眼,就是皇帝的事,考官只提供前三名。 朝堂有人好做官,谁还不明白科举那点事儿,其中的猫腻就是作弊,顶了你的成绩也是没有辙,这样的考试也是够合理的啦! 等朝廷分派下来的职务,卢建功就进了翰林院做了编纂,根本就没有在翰林院,到了皇帝面前,给皇帝当了拟旨的文案,半年后,卢建功突然被放下去做了知县。 可是他做了一年的知县,皇帝就召他进京还是在翰林院,在皇帝跟前走动,做了皇帝的文案。 满朝的文武没有不惊诧的,知县一做就得三年,怎么就一年就召回?还是进了翰林院,还是伺候皇帝的。 大家都有些懵,不知道皇帝是哪家的套路,更让人惊讶的是在翰林院待了半年,又放下去做了穷困地区的知府,已经官居五品了。 这个时候,就震惊了俞万川,他的这个妻弟是什么运气,中了探花又怎么样?探花状元的也不是他一个,谁也没有他这样的待遇,进了翰林院半年就到了皇帝身边,做了一年知县,还是进翰林院,又到了皇帝身边,半年就升到了知府,比自己奔波十年的还要高了一品。 朝臣心里都是诧异的,可是谁能问这个?皇帝说了算,想抬举谁,皇帝就是一句话的。 谁敢找皇帝的不痛快?谁敢捋虎须? 不是虎,是龙、龙须!谁敢触碰? 俞万川夫妻知道了卢建功的运气,真是惊诧万分。 想到卢建功如坐天梯的升迁,就是羡慕极致。 三年就升了几品,谁有这样的待遇? 赶紧的打听卢建功住在哪里,打听不到卢建功在京城的家,只有追到山东山区的沂蒙府,这里是真穷,山地干旱长不好庄稼。 蔺箫就画了几十张图纸,让他兴修水利,只有在他任期间,把这个地方搞好,粮食产量上去,就是大功一件,皇帝必会有重赏,一定能够升官。 卢建功也是觉得自己的官升的太快,感到奇怪,蔺箫确实知道是那个少年的作用。蔺箫没事就在京城到处跑探听消息。 知道是谁家的人,就直接进皇宫,才得知少年是皇帝的九皇子,是最小的一个,还是皇后的儿子,是因为他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就自己偷跑了。 是谁追杀他?自然就是皇子们的母亲和外祖家干的,为了自己的外孙的前程就会消灭外孙前程的拦路石。 找二年了还没有找到,皇帝知道了原因,就不许九皇子出宫,九皇子是听话的,也是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也是不敢瞎跑了。 九皇子虽然长得个子不小,可是他只有十一岁。 皇后把他看的也很紧。 九皇子也没有想到处跑,一次就吸取了教训,在认真的习武呢。 至于报答俞婉蓉一家人的救命之恩,就是不能让俞婉蓉一家知道,人家都没有问他是的名姓,根本就没有指望他报恩。回京三年了,也没有人拿着玉佩去钱庄取款。 真是不贪图势力不图钱的人家,皇帝就决定快速的给卢建功升官。暗嘱吏部,怎么活动也不能给俞万川升官,他就是一个金山压上,也没有他升官的时候。 三年了,俞万川盼升官眼睛都盼蓝了。 他嫌卢建功穷,并不想与他来往,见面他都躲着卢建功。 卢建功突然就升到了五品,俞万川傻眼了,匡氏催促俞万川赶紧找卢建功攀关系。 找卢建功帮忙给俞万川升官,卢建功怎么会帮他,俞万川的官变大,自己可就压不住了,他现在又不是自己的姐夫了,自己的姐姐进门一年就丧命,一个遗孤他还要拿着换前途,帮他是不可能的。 没有了姐姐,还要坑姐姐的这一点儿血脉。 给她升官谁得好处,还不就是谋害外甥女的匡氏母女,怎么能让匡氏得好呢? 不压他一头,推介会对俞婉蓉不利。 卢建功就猜到他的远途,会让俞万川夫妻慌神儿,来找他是最可能的。 蔺箫他们跟去了沂蒙府,帮着来完成大兴水利,打井制造水车。 凿山修渠,在河沿边竖起很多水车,二年就完成沂蒙府的兴修水利,半山腰修起了梯田,基本达到水利化。 皇帝夏威宇也是一个实干家,看了沂蒙府的奏章,高兴的御驾亲临考察沂蒙府的水利化。 皇帝感觉卢建功知道很有能力,这样的人才天下不多。 下旨五洲的官员齐聚沂蒙府,看看沂蒙府是怎样兴修水利的,折腾六个月,夏国的官员都来参观沂蒙的水利。 虽然那个朝代没有电,可是也有笨造的风力抽水,甚至还有引水上山的设备,通过蔺箫的改造还是先进的极大。 各州府的官员都要学会兴修水利,皇帝回宫就颁下圣旨,学沂蒙府的水利化。 卢建功立了大功,皇帝破格提拔卢建功进了户部,做了户部侍郎。 一下子就超过了曹良辉老丈人的官职,去沂蒙没有找到卢建功,这一次卢建功在京城落户,因为卢建功的功劳大,皇帝就把前朝一个将军的府邸赏给了卢建功,这个将军府很大,比俞万川买的那个宅子大了十倍。 俞万川两口子来走访,说白了就是来打进步,要利用卢建功的关系升官。 就是卢建功的功劳再大,也不至于又升官又赏宅子的,皇帝的赏赐不止是宅子,还有金银布匹珠宝,一应俱全,可把匡氏瘾坏了,就借着找俞婉蓉的引子登门。 这两个满是心机,要搞猫腻,这样心机多的男女,肚子里全是坏水儿。 唉声叹气的女儿丢失。 卢建功对付他几句,就没有再多的言语。 俞万川一个劲儿的套近乎:“贤弟,婉容失踪真的没有去外祖家?” “一个八岁的小姑娘,还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听话的小姑娘是不可能出去走动,不知你们夫妻为什么这样说?这样的话传出去,会对孩子的名誉不利,请你们不要这样乱说话,我想外甥女了,我要见孩子,你们还是带她来一趟,如果孩子真的出了事,你们应该给我一个过得去的说法儿。” “真的丢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出去的?八岁的孩子可能是贪玩儿,可能是丫环翠儿是个贪玩儿的,是她带着婉容出去了,恐怕是害怕家里人别让他们走吧,才偷偷的跑了。” 匡氏就不敢和卢建功对话,只有俞万川硬着头皮,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卢建功真是来气了:“那么久孩子还是一个小姑娘丢了二三年了,还没有找到,你们是怎么做父母的?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不是自己生的孩子就不拿着当人看?后娘就罢了,俞万川你可是亲生父亲,就这样对待自己的亲骨肉?你还有没有人性?” 卢建功当然要狠劲的损人了,先跟他拉开距离,省的他张嘴就是自己的前程,很讨厌的东西! 卢建功的性情再好,也是很不耐烦了,对这样丧尽天良的渣人,客气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像香饽饽。 “真的不见了。”匡氏还是没有敢说这件事,只有俞万川一个人在对付卢建功。 “说个不见了就算完事?谁知道你们说的是真的假的?我早就听说了你们要把婉容给曹家的那个傻子冲喜,是不是你们偷偷地和曹家算计了婉容,悄悄的把婉容送去曹家了?”卢建功,怒气上来就要揍俞万川。 俞万川吓得往后退。 “我们也不想让她丢。”俞万川的一句话惹怒了卢建功,一把就采住在俞万川的官帽扔了,揪住俞万川的头发狠劲的薅。 “你敢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我可得让你知道知道怎么当爹的。”气的发疯的人是得有多大的力气?俞万川一下子就让卢建功修理惨了。 匡氏高喊:“救命!” “闭嘴!你再叫,我就收拾你,以你对待婉容的罪过,打你半死也是便宜你!你这个恶女人早就该遭报应,听说你是要送婉容去曹家拿她换官职的,怎么就变成了是你女儿成了傻子的媳妇儿?”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你怎么能道听途说?这事儿一点儿影儿也没有。我们家的女儿怎么能给傻子?什么为了升官?曹家能帮我们什么,那些话都是流言,根本不能作准。” 卢建功对匡氏怒斥一声:“流言,你可不要谎话连篇,你送的可是婉容,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到了曹家怎么就变成了你的女儿婉冰,不服现在咱们就去看看,婉冰还在曹家呢,你没有找到婉容,曹家不答应你的婉冰还回来,要婉容去换你的女儿,你敢说没有这么回事,我们可不可以去见官?卖女求荣的事昭然若揭,你否认得了吗?” 第1068章 姐妹易嫁的失败(4) 卢建功可没有恻隐之心,对上这个渣男就是一顿胖揍,直打的俞万川没有了声息,真是把卢建功气坏了,到了现在还在瞪眼说瞎话。 只有打他才能够出气的,以前卢家惹不起俞万川,与曹家勾结狼狈为奸,为了前途就让出卖亲生女,竟然对匡氏这个毒妇言听计从,他是彻底的出卖了良心。 卢建功弄不明白的是俞万川给曹家送的是俞婉蓉,是谁救了俞婉蓉,换成了俞婉冰? 俞婉蓉不能告诉卢建功蔺箫有如愿系统的事,因为那样的事谁也不会信,只对卢家说,她被俞万川送去曹家的路上有人救了她,至于蔺箫出现在俞婉蓉身边,是俞婉蓉在来卢家的路上遇上少年遇刺,是侠客救的少年,她和翠儿也是正好遇到了刺客被大侠救下,蔺箫是个女侠客,为了保护他们这些人才来到卢家。 蔺箫的身份就成了女侠客。 卢家就没有疑问,对蔺箫的救命之恩铭感肺腑。 俞婉蓉告诉卢家职位女侠是可怜他们和少年是个弱小和伤者,要保护他们才来到卢家。 卢家自是感恩不尽。 九皇子夏承衍也是这样对皇帝说的,皇帝夏威宇还是真信,要招这位女侠见一见,九皇子说的女侠就是不要见任何人。 皇帝知道侠客的特点,就是不结交权贵。 皇帝忍下没有见到侠客的好奇,想赏赐这位女侠,却找不到其人,只有帮卢建功,让卢建功升官,成为俞婉蓉的后盾,知道了俞万川是怎样对待亡妻的女儿的,皇帝就是震怒,下诏吏部不许给俞万川升迁。俞万川是不知道这件事,他就是怎么活动,捅多少钱也是无济于事,还有曹家怎样残害别人的女儿的人家的前途也是到了头。 九皇子在卢家养伤两个月,是俞婉蓉伺候的,在皇帝的眼里就是功劳不小,皇帝在报答卢建功。 卢建功真是撞了大运,是沾了外甥女的光。 俞万川被揍成了猪头,就没有敢声张,现在他没有别的门路求曹家和桓氏的娘家都不能升迁,还指望卢建功给他升迁呢,不能得罪卢建功。 蔺箫要为俞婉蓉死去的母亲报仇,要把匡氏装进监狱,正在查老师的死因,虽然已经过去十年,虽然稳婆死了,可是匡氏的亲信还在,就是匡氏的~乳~娘孙嬷嬷,大丫环报春,还都在。 等大丫环去给匡氏买绸缎的时候,蔺箫就把报春装进系统,蔺箫抓了报春的老母威胁她,报春根本就没有敢挣扎,就交代了匡氏吩咐她干的事。 稳婆是报春找的,孙嬷嬷是受命安排报春做事的。 匡氏为了不留下自己害死卢氏的罪证,就让孙嬷嬷出面找的报春,如果暴露了,就有孙嬷嬷和报春担罪名。 早就找好了两个替罪羊。 俞婉蓉已经十岁了对事情有了分析能力,前世她也没有活多大,自然对世事不能看明白。 这一世有蔺箫教她,她就明白的飞快。 怎么样处置匡氏,就是立即给卢氏报仇。 恐怕匡氏不能定死罪,如果让她长期的蹲监狱也是不错,生不如死才是对人最好的惩罚。 卢建功状告了匡氏害死卢氏的罪状,孙嬷嬷照样出卖了匡氏,给卢氏接产的那个稳婆,得了五十两银子早就逃跑他乡,官府找了一个月才找到了那个稳婆。 稳婆照样招供,不敢隐瞒,最后判决稳婆是死罪,报春和孙嬷嬷是绞刑,匡氏被判终身监禁。 终身监禁是俞婉蓉要求的,就是让匡氏在监狱受罪,受辱让她生不如死,活着比死难受,天天想求死,想救她的女儿没有能力,那才叫痛苦。 人死了就不痛苦了,活着受罪才是真正的痛苦,就是让她活着活受罪,解决了匡氏,俞万川是不会救他的女儿的,她也没有一个女儿换回俞婉冰了他就是再喜欢俞婉冰,她也不敢动俞婉蓉了。 卢建功可不是好惹的,十天就让人把俞万川臭揍一顿,让他新伤接旧伤。 日复一日的折磨,如果不是他和匡氏鬼混,匡氏也没有机会害死卢氏,卢建功是个嫉恶如仇的性情,自然不能轻饶了俞万川。 俞万川也是生不如死了,多次求告卢建功饶恕他,卢建功就明说:“你敢贪污,我就送你进监狱,让你永远的监禁,也是为了俞婉蓉的名声才没有让他进监狱。 他做知县的三年可没有少贪,满可以终身监禁了。现在虽然是个六品的小官,在户部还是很有油水,现在完了,皇帝看不上他了,户部他是不能待了,做了一个有职无权的,在礼部打杂,官职降到了八品,原因就是在知县任上没有一点业绩,就是应该降职的,他是贿赂升到六品的,没有把他撤职就不错了。” 卢氏的仇虽然报了,可是卢氏再也不能复活,俞婉蓉对俞万川的恨不能消失,卢家对俞万川的仇是不能解决了的,卢建功在皇帝的眼里是红人,一听说卢建功打了俞万川,皇帝就夸他嫉恶如仇,卢建功怎么能饶过过俞万川。 还是接着揍,俞万川的伤没有好利索,新伤就上身。 俞万川就是卢建功的出气筒。卢建功奏请皇帝过继俞婉蓉,皇帝竟然管起了这样的小事,竟然下了诏书。 皇帝诏曰:“俞万川宠妾灭妻,纵妾杀妻,卖女求荣,泯灭人性,丧失做父亲的良心,残害亲生,实数罪恶深重,俞婉蓉是外祖家养大的,跟俞万川没有父女情分,他没有做父亲的权利,以防继续残害亲生女,剥夺其掌控女儿的权利,卢建功过继俞婉蓉为女,钦此。” 从此俞婉蓉就成了卢建功的女儿。 皇帝赐名卢婉蓉,皇帝下诏给九皇子和俞婉蓉赐婚。俞婉蓉已经十二岁了,皇帝已经等急了就要让这个救了九皇子的小姑娘做儿媳妇儿。 俞万川是真的后悔了,后悔娶了匡氏,后悔要把俞婉蓉给曹家傻子,却让俞婉蓉逃脱,自己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俞婉蓉会成了皇家的儿媳,早知如此悔不当初,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落了这样的下场。 如果一家人好好地过日子,俞婉蓉成了皇子妃,自己能不升官吗?可叹自己的女儿推到别人的手里,他也听说了是俞婉蓉救的九皇子,才得到皇帝的重赏。 卢建功是沾了俞婉蓉的光,俞万川心中的恨意通天了,自己的女儿却让卢建功得了了济。卢建功的官职应该是自己的,真后悔俞婉蓉就不该在卢家养四年,和卢家有了感情,就不要他这个父亲了。 俞婉蓉这个忘恩负义的,是个什么样的女儿? 俞万川不思己过,只想是别人是忘恩负义,他卖女求荣的罪过,还是俞婉蓉在卢家养的罪过,卖女的过错就不记得,和匡氏勾结的龌龊事也不记得。 害死结发妻子的事,好像他也没有罪过,你不和匡氏龌龊,匡氏怎么能害到卢氏,你不听匡氏的谎言,就不会把俞婉蓉送进寺庙,你不把俞婉蓉送进寺庙,卢家怎么会要走俞婉蓉? 万般都是他的错,到了现在还在怨天尤人,只想贪污受贿升官发财。 心里没有一点儿仁义道德,满腹的奸诈良心丧尽,人性全无,做的恶事还要得女儿的济,自然就是痴心妄想,如果皇帝不帮卢建功过继俞婉蓉,俞万川找俞婉蓉的麻烦就是应该应分的。 顶着生父的招牌,就能捞到好处,起码在外边也会被人奉承拍马,成了九皇子的岳父,能没有拍马!屁的? 如果不让他失去生父的招牌,他就顺理成章的得俞婉蓉的济,这个货就可以继续作恶,救出俞婉冰。 匡氏害死了卢氏,俞婉冰就是替匡氏赎罪的。 更是对匡氏的报应,卢建功怎么会让俞万川得俞婉蓉的济呢,怎么把他的利益算计完才是卢建功第一做的。 俞万川心中活得最痛苦,自己亲生女儿成了天家的儿媳,自己却不能粘上一点儿光。 这样的事情才是让他最痛苦的,满心的欲望算计多年,一切泡汤,眼前的富贵就在那里他却得不到一点。对功利心的人才是最煎熬的。 心如油烹,身似火烧,昼夜的煎熬,这个人的痛苦简直是让下了油锅。 求告无门,想进卢建功的家门是进不去,蔺箫带着卢婉蓉住在卢府。 卢建功很快就升到了二品,在户部掌大权,虽然卢建功出身贫苦人家,可是这个人就不爱财,皇帝每每的赏赐他的就不少了,宅子是皇帝赐的,金银珠宝布匹吃的喝的都会赏赐,户部那样多的油水他是一点也不贪,底下的官员小贪点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水至清则无鱼,他有皇帝的赏赐,别人没有,那点薪水是不够用的。 他的宽厚,深得下属的心思,谁也不敢来大的,户部侍郎一文不贪,下边的人哪敢大干。 卢建功得皇帝宠,也没有人敢和他对着干,贪点小的就知足了,哪敢违背他的教训。 所以吏部是很清明的。 皇帝也是赏识他的能力,在户部大建奇功,这一年边关告急,北国鞑子犯边,大将军范诗源领十万大军出征,户部就是大军的后盾,在卢建功的调控下,大军粮草充足,军饷齐备,战事三个月就大获全胜。大将军范诗源就班师还朝。 皇帝犒赏三军,也是犒赏了户部,户部大小官员,都有赏赐,比三年的俸禄还多,整个户部都欢腾。 看看哪个朝代的户部都是在战争的时候缺少钱粮,供给不上,因为粮草缺乏打败仗的多了去了。 户部在卢建功的掌控下运作的这样好。 也是多亏蔺箫给他出了很多好主意,蔺箫根据历朝历代在战争的时候缺乏粮草的事件对卢建功进行教育,才能把吏部管制的这样严谨。 没有蔺箫他也办不到这样。 卢建功非常的感激蔺箫这个女侠。 十六岁的九皇子已经习武大成,发变的身材高大。 面如冠玉眉似黑羽,腿长胳膊长,大手大脚,力大无穷,还是特别英俊的少年郎。 他有了自保的能力还有四大侍卫暗中保护,皇帝就不限制他的行踪了,可是九皇子也没有往远处跑的心思了,从不出京城,见=就到卢府找卢婉蓉闲聊,对蔺箫是十分的好,天天往卢府送吃的喝的。 皇帝行踪也不限制他的行动,圈了他五年,也该让他出去锻炼。 上战场皇帝是不能让他去的,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皇子没有到了没有辙的时候是不会上战场的。 皇帝这是让他和卢婉蓉处感情的。 已经五年不见了,卢婉蓉几乎就忘了这个九皇子,主要是卢婉蓉没有想这个富贵人家的公子,直到皇帝赐婚卢婉蓉才知道是九皇子这个人,她对九皇子的印象都是模糊的,现在见着这个九皇子,与那个十一岁的少年差距太大,卢婉蓉感到非常陌生。 十三岁的年纪正是最害羞的时候。 九皇子一来,卢婉蓉就躲,八岁照顾九皇子的时候,还不这样害臊呢。 因为九皇子长成了高大的男子汉,卢婉蓉就更害羞了,知道九皇子就是她未来的夫君,就更害臊。 九皇子虽然是习武的,可是文才更斐然。 四个师傅教授文武艺,皇子的师傅都是大学士,全国的精英,教出来的学生怎么能不出类拔萃。 九皇子很有学问,态度谦和,性格温和,很快卢婉蓉和九皇子就熟悉了,这些年卢婉蓉在蔺箫的教授下,也是文采斐然,还练了一身的功夫。 没有学那些武功,学的全是实用的,跆拳道,擒拿术,都是现代的功夫。 很快卢婉蓉就成了九皇子的师傅,九皇子对擒拿术跆拳道还有兴趣。 对蔺箫教给卢婉蓉的素描画更感兴趣,学了就回去跟几个师傅显摆。 几个师傅都想见到蔺箫,蔺箫消灭刺客的事被几个师傅知道了,都是震惊,都想见一见蔺箫,蔺箫一概拒绝,这让人更好奇。 几个师傅来到卢府多次,蔺箫都没有见,她也不是世俗之人了,见这些人没有必要。 第1069章 姐妹易嫁的失败(5) 卢婉蓉和九皇子他天天的练武比诗做文章,皇帝知道了很高兴,。 没有想到这个儿媳妇还是一个闺中女豪杰,而且文武全才,真是没有想到的事,还成了女侠的徒弟,连自己的儿子也要拜女侠为师。 女侠还不答应,皇帝要见蔺箫,蔺箫也是不答应。 有什么皇帝做不到的,蔺箫不见,皇帝就要偷着见,皇帝天天询问九皇子女侠在什么时候干什么? 九皇子就概述了女侠这些日子的行程,他说道:“父皇,您接费尽心机恐怕也是见不到女侠,女侠来无踪去无影,要说让您见不到也是顷刻的瞬间,就连影儿也就没了。” 皇帝哑然,沉默片刻:“如果她要取朕的人头,可不可以轻而易举的办到?” 九皇子失笑:“父皇,您怕一个女侠?” “当然怕了,她要是取人项上人头,想要取朕的呢?朕岂不是防备不了。”皇帝有些忐忑不安。 “父皇,您想多了,人家是女侠,可不是想篡位夺权的奸臣,也没有想去做皇帝,取您的人头有什么用?女侠厉害得很,进京几天就知道了父皇是个明君,还夸父皇施的是仁政,像您这样的皇帝是很少的。 好像这位女侠的年纪很高了,知道很多朝代的事情,说起历史头头是道,那些个朝代没有不知道的,她的意思就是教导卢建功怎么治理朝堂,怎么样能战争年间不缺粮草,不缺军饷。 怎么样能够强兵富国富民?她不会出头说的,她也不要功劳,就是在教导卢建功。”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卢建功比别人能,不贪不迷~恋女~色,原来有一个好师傅教导。你一定要拜女侠为师,学好为君之道。” 九皇子说道:“我也不是要接父皇班的,学那玩意有什么用?我你有自保之力就够了。” 皇帝严肃起来:“让你学你就学,懒惰可不行。 ” “儿臣只有练武与学文,对别的没有兴趣。” “父皇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跟着女侠悄悄的学” “不学,太费脑子,儿臣也不感兴趣。” 皇帝更加严肃:“你差点死了,怎么就不长教训呢?” 九皇子笑道:“儿臣功夫不差,不是十一岁的时候了,父皇不要担心,儿臣不会有事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学了这么久,你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你十一岁的时候对付你的人是什么资质的?现在要对付你的资质岂能还是那个样子的?皇儿,你的年纪还是小,哪有女侠的实践与经验?” 九皇子也没有理会这些,听完了就拉倒了。 皇帝位为这个儿子忧心忡忡的。 还是小,年轻人怎么会懂朝堂的事。 孺子不可教也。 皇后去世挺早的,留下九皇子这么一个儿子,皇帝是个有情义的,都说是皇家无亲情,这个皇帝对百姓不错,爱憎那样分明,皇后是与她并肩作战的青梅竹马,在战争年代,他们是一起并肩作战的。 皇后受了很多重伤,九死一生的活了下来,只为救他就受了十次枪伤,北国鞑子是最凶狠的,他们作战就仗着跑马射箭,十发九准。 中原将士死伤无数,皇后就落下了后遗症,一处伤伤到心脉,好容易得了一个九皇子,没有几年就去世了,皇帝重点保护起九皇子,可是九皇子还是遇到了多次的暗算,皇帝担心这个孩子夭折,可没有少费心。 数皇后的遗孤最小,上头八个皇子都封了王,有的去了封地,九皇子可是嫡皇子,是要做太子的,如果除掉九皇子,其余的八个庶皇子就可以有竞争,所以八对母子虎视眈眈,皇帝也不敢立太子,如果九皇子成了太子,这个靶子就会被其余八个撕碎。 皇子封王有的去了封地,有的还留在京城,这是皇帝放的烟幕弹。 还有四个在京城的皇子,也是野心最大的。 这几个是争储最厉害的四个。 留下他们四个不去封地,就是证明一件事,留在京城的皇子就有被立储的希望,这四个皇子必然相互忌惮,都怕别人成了储君。 四个都有希望,所以野心就更大。 互相敌视的心情就更加旺盛 皇帝为了保护九皇子,迟迟的没有立太子,朝臣保哪个的都有,成天的催促皇帝立太子。 皇帝成天的拒绝,嘴上说着:“看看哪个皇子仁义,孝顺,体恤百姓,爱护兄弟,孝道有加,朕要观察多年,才能选出一个贤君,匆忙的立太子,难道遇到不合适的,还废太子吗?” 就这样拖延了十几年,用让他们有希望的话安抚着,给他们希望他们才能等,如果立了九皇子做储君,九皇子被刺杀的次数也得增加百倍,恐怕尸骨早就烂没了。 怎么样也是九皇子的危险最多,皇帝几乎限制九皇子出皇宫,皇帝的侍卫保护。 现在在京城对九皇子下手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皇帝的暗卫时刻在保护九皇子。 所以皇帝希望九皇子跟女侠学本事。 在京的四个皇子相互斗起来,都是想灭了对方,剩下自己再把九皇子灭掉,可是皇帝的话是要选仁义的,恐怕害人露馅被皇帝察觉,被皇帝除去储君的人选。 所以他们四个都是很谨慎的,不谋划周全他们是不会动手的。 现在都不顾对付九皇子,这四个都是强者,谁也不去顾及九皇子,觉得九皇子没有他的魄力和智谋,只要把其余三个对付死九皇子不算什么东西。 他们的精力都用在其余三人身上,斗得你死我活,四个人在朝堂听政,也是争得粗脖子红脸的,越来仇恨越大。 四个人单挑干,谁也没有斗倒谁,干脆四个人就结盟,两个人一组,这就是两拨斗了。 大皇子夏承钢封王九江王,这个九江王仗着自己是皇长子,其舅父掌兵八万,只要除掉九皇子,储君之位就应该是他的。 多次的害九皇子,就数他的罪恶深重,可是他很谨慎,你就是抓不住他的把柄,刺杀九皇子这次也是他干的。 手下一帮谋士,可是他现在也不顾对付九皇子,还要装个仁义道德的储君,还要对付那三个。 三皇子夏承文封临淄王,仗着其外祖父是吏部侍郎,掌控百官升迁,在朝堂呼声最高,群臣呼吁立临淄王做储君。 七皇子夏承惠封岳王,其舅父也是掌兵的武将,五万兵权在手,他的母妃也是得皇帝宠的,他就更得争了,争还是比等着有希望的。 八皇子夏承宏封鄂王,其舅父是礼部侍郎。 这四个野心最大的,也是最能斗的,心狠手辣,谈得上什么仁义道德,夺权不择手段。 分成了两拨,九江王和鄂王一伙,九江王认为鄂王没有什么道眼,杀败岳王和临淄王,只要再除掉鄂王,九皇子不在话下。 临淄王和岳王一伙儿,坚定的要除掉九江王和鄂王,只要九江王死掉,鄂王算不了什么东西。 这两拨人天天在谋划,想借刀杀人,只有能借皇帝的刀,皇帝岂是好糊弄的,定会识破他的毒计。 别的方法真的是没有。 九江王就算计到九皇子身上,在半路截住九皇子:“王弟,临淄王和岳王扬言要杀你,你要小心一点儿,不要被人害着了。” 九江王满以为九皇子会暴跳如雷,可是没有想到九皇子却是没有搭理他,径直往前走。 九江王一下子就急了:“九弟!你怎么不说话?” “我去问问他们俩,你说的是真的吗?”九皇子这才出声。 九江王抓住九皇子:“你怎么这样傻?这样的事还有问的吗?他们会承认吗?” “不问问怎么知道他们说了没有?他们不承认,就让他们对质,有长兄揭发他们,他们不承认行吗?” 这个九皇子是奸还是傻?对质?这样的事让他们知道,岂不会对自己就更恨,利用不了九皇子,他们还要加倍斗死自己,自己怎么会利用这个愣头青,原来这样没有心机,这个傻子能干什么? 让父皇知道了自己说的话,父皇岂不知道了自己的用心,没有想到九皇子是个拎不清的。 听了人的挑拨,哪有不半信半疑的,哪有一听就去问的,都是记在心里,伺机报复。 他以为九皇子不知道他们四个在斗,不明白他说的含义,谁知道这个是个二傻不见奸的。 当场就要去问,以为是小孩子干事呢,怎么这样没有心机? 还是个小孩子的心性,没有长成的心态。 没劲:“九弟,你不信就算了,何必找着去打架,兄友弟恭,父皇的教诲你怎么就忘了,我可不想跟他们打架,气着了父皇我不忍心,你只有把我的话记在心里,看你的脾气点火就着,以后可不敢告诉你什么了,你这样傻谁敢和你交心?我也不会去对质,从今后我再也不会告诉你什么了。” 九江王心虚的遮掩了半天,还是望风逃窜了,九皇子失笑,这样小孩子的伎俩,他也使得津津乐道,真是想储君想疯了,不知道出哪一门了。 对付不了那俩,就要巧使人,真以为谁是傻子? 九皇子可是知道这几个斗得你死我活的,斗得不顺利就来怂恿他去对付那两个,以为自己多聪明,咱就给他看看就是一个傻子,冒失的,免得耳根子不清净。 想利用他?真会做梦。 蔺箫早就了解到这个大夏的八个皇子在争储位,可是皇帝看得严,还没有被害死的皇子,只是天天的掐,哪个要对谁下手,皇帝是了如指掌的。 皇帝的暗卫多得是,皇子只要在京城里,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九皇子是偷跑出去才遭了毒手的,在京城就是逃不过皇帝的眼睛。 比如今天九江王对九皇子说的什么,很快就会到了皇帝的耳里。 几个皇子哪个也是不能跳出皇帝的手心。 皇帝就是能量足,暗卫多,侦查的人手多,满京城都是皇帝的眼睛,军队机关哪处没有皇帝的眼线。 皇帝养了很多密探,谁在干什么,是逃不过皇帝的眼睛,就是皇帝养了可天下的狗仔队,不是锦衣卫,是皇帝的信息人员。 皇帝只要知道信息就行,不要锦衣卫那样疯狂狠厉的杀人魔。 皇帝不会随意的杀人,对大臣也不会随意的罢官,杀戳。 蔺箫看,历史上还没有这样明白仁义的皇帝,几个皇子的争斗皇帝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谁也斗不死谁。 皇帝善会用人,卢建功这样的能臣干将比比皆是,识人善用是皇帝的才能。 哪有这样的皇帝?不杀戮,不抄家,不苛待朝臣,天下还这样太平,掌军的大将没有造反的,文官贪官很少,小贪皇帝还不追究,敢贪大的就要雷厉风行,所以朝臣大贪极少。 皇帝仁慈可不软弱。 不让这四个皇子就番,也是在眼前看着,不给他们造反的机会,主要就是皇帝会识人。 不让野性皇子找到机会。 这一天哪个皇子府里进去了什么人,皇帝的心里都有数儿。 皇帝确实也是太操心,管的太多,劳神劳力。 可是他接到消息就让身边的人记录下来,很快的机会处理,不妨碍国家大事的问题就不理会,触及朝堂之事就重点记录。 九江王经过这次虽然对九皇子更看不起了,九皇子也是要的这样结果。 可是九江王就深恨九皇子,就是要抓住他的把柄,让皇帝知道九皇子是个不堪重任的废物,一无用处。 让跟踪九皇子的人加倍的盯梢,一刻也不能放松,看看九皇子的行踪。 九皇子去卢家的事,就是找卢婉蓉闲聊,作诗学文章。 九皇子可知道九江王的毛病,成天的就是盯着众皇子不闲着。 一个是找人的毛病去皇帝面前告状,踩人。 再者就是探听秘密,掌控别人的信息,就是要干损人利己的事。 都是为夺储准备的,打击对手的证据。 成天的像个做贼的一样,上蹿下跳的,没有闲时候。 皇帝岂不知道他的内幕,对这个皇长子真是无语。 第1070章 姐妹易嫁的失败(6) 九江王的人跟踪九皇子,回来给九江王汇报:“王爷,九皇子这一天只去了卢府,就在卢府待了一天,在葡萄架下和那个所谓的九皇子妃在吟诗,他们说的话属下根本就不懂,好像是很深奥的诗文,也没有看见九皇子练武,王爷,要不要把他解决掉,就不用看着他了。” “你可别敢,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动他,会让父皇怀疑,一点儿让父皇怀疑的事也不能做,只要监视着他就可以,敢给我惹麻烦?我褪你的皮!” “属下不敢,王爷放心吧,不给王爷惹祸。” “盯着他,只要出了京城,就要他的命,不要手软!”九江王是不敢在京城动手的,他也感觉到皇帝密密麻麻的罗网,在京城干什么都不会成功的。 那一次如果不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九皇子就死定了,这些年没有找到机会,就想让他和那俩斗,让他们杀了他。 就是这个小兔崽子不上钩,装傻充楞,对付他,像个泥鳅一样滑不溜丢的,只有引~诱他上钩,走出京城,就有下手的机会。 九江王的人天天盯着九皇子,九皇子就是偷偷地跟卢婉蓉吟诗,他们发现不了什么。 九江王就是更急,杀不了那俩,先杀了九皇子也是不错。 他不出京城,就给他制造机会。 “盯紧了他就行,他要是只会吟诗作对才好,成为一个废物,看哪个皇帝好吟诗作对?让他只会找女人就好了。” 皇帝怎么还不给他建府?如果给他封王,让他去封地,就能刺杀他。 朝堂上,九江王怂恿了一个御史参奏九皇子,成天的吟诗作对,不务正业,奏请皇帝给九皇子封王,应该参加朝会了。 只要九皇子参加了朝会,就奏请皇帝让九皇子出去办差,就能轻而易举的刺杀他。 皇帝知道这些天九江王在盯着九皇子,肯定就是他鼓捣的。 皇帝不准奏:“九皇子是最小的皇子,他也不要担负朝廷重任,而且他还小,也不急着封王,他有四个哥哥在京城操心国家大事,用不着他操心,他喜欢吟诗作对,就让他玩吧。” 皇帝要让九皇子跟蔺箫学韬略,九皇子的长进极快,可是这样的事是不能让人知道的,特别是几个皇子对九皇子虎视眈眈的,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九皇子长本事的事,不能露出有女侠这个人让人知道。 九江王白费了半天劲,皇帝一样也没有准奏,气的差点儿上不来气儿。 咒了皇帝的祖宗十八代,连自己也骂了。 气懵了,就不管不顾了,逮谁骂谁。 落下从战国开始讲历代君王的成败胜负。 哪个朝代的皇帝是怎么施政,哪个皇帝会用人,那个皇帝是明君,师范案例讲的很全,这些个历史用了一百天才讲完。 九皇子根本就没有接皇帝班儿的心思,听说好文又好武,只想着习文练武。 知道了皇帝的安排,他再不懂朝堂之事和为君之道简直就是拿命送死,九江王明显自露的挑拨,让九皇子就更提高了警惕,九江王是最积极要除掉他的。 蔺箫探来的消息他才知道了四个皇子在两两的相对在掐架,九江王还顾得来算计他。 他在几个皇子的眼里是务必死的,箭在弦上,不能不发,都想要他的命,他也不想死,安于一隅的态度只有抛弃了,想争想斗,那就来吧!自己可是不能等死了。 九皇子在拼命的学习治理国家,习学文武艺,蔺箫虽然不做他的师傅,确实为了卢婉蓉着想,不能让九皇子有事,九皇子天天到卢府来,来回都有蔺箫保护,是万无一失的。 她对千军万马蔺箫也是不怕,打不过就把他们装进如愿系统,怎么也不能让九皇子出事,否则蔺箫的任务就是白做了。 蔺箫的任务就是让卢婉蓉能够长寿,寻到如意郎君,匡氏一家报应了,就只有保护卢婉蓉和九皇子的安全。 九皇子是务必坐上帝位的,这也是天意。 俞万川是注定不能得好。 这个任务还是很简单的。 只要让九皇子是最后的赢家,蔺箫的任务就是彻底的完成。 朝堂上四个皇子倒是齐心,全部上奏皇帝快给九皇子封王,只要留着九皇子不封王,就是等着给九皇子储君之位,一般的情况下,皇帝要想让哪个皇子做储君,就会不给哪个皇子封王,封王的,去了封地的,一般的,只要皇帝京城里不缺儿子,这个皇子倒是与储位关系不大了。 九皇子是应该封王了,皇帝拒绝御史的本章,让四个皇子就更慌张,恐怕皇帝已经决定九皇子是储君了。 皇帝没有听御史的本章,就让这四个皇子着急了,不顾四个两拨掐架,赶紧联合起来对付九皇子。 今日的本章一奏,皇帝当即就气坏了,九皇子虽然是最小的,可是九皇子是嫡皇子,皇后所出。 皇帝怒气冲冲的下了朝,召集几个老臣进御书房,商议立太子的事,皇帝是想拖延几年,是怕九皇子成了靶子,想等九皇子再大点儿,武艺再高点,韬略再多一点儿。 起码能扛住危机时候,没有让他有后顾之忧的时候再册立太子,就不会让他特别的担心了。 群臣早就呐喊立太子,听到了要立九皇子储君的时候,大臣竟然有俩不同意的,两个是被那四个皇子收买了。 “立嫡,立长,这是祖训,没有嫡才能立长!” 应该为储的是九皇子,一个坚持立九江王,一个坚持立临淄王的,这是三派。 三派僵持不下,皇帝怒极,就定下九皇子,其余的大臣也就只有默不作声。 次日早朝皇帝就诏告立太子,代表四个皇子的四派极力反对,最后反对无效,九皇子还是成了太子。 四王反对没有成效,含怒下朝。 皇帝命全城戒严,唯恐四王作乱。经过半月的戒严,四王没有能够达成愿望,只有暂且隐忍。 伺机行动,下定决心势要杀掉九皇子,皇帝的亲信禁卫军把守京城,皇帝戒严的迅速,四王没有机会调兵。 立太子的风波才过去,九皇子已经十七岁了。 身材又高了一节,武艺就更超绝。 皇帝看着才长大的九皇子,很是感触,自己九个儿子,如果都像九皇子一样没有野心多好,能够辅佐九皇子太太平平的活着,不去争那个位子,兄弟齐心其力断金。 皇家就怕皇子们争夺不断,最后杀的只剩下独根独苗,皇帝的子嗣伤亡殆尽,就是天家最大的悲哀。 所以皇帝的儿子多也不见得是好事,也许最后只剩下那个坐在皇位上的。 这样的皇家比比皆是,不杀的皇家断子绝孙就是万幸。 是四个在京的皇子就是四王的府邸均被围困,里不出外不进,皇帝就是怕他们造反。 紧紧的看着,让他们没有造反的机会,那四个去了封地的,还真是没有什么动静。几个皇子外家的兵权都被夺了,如果不监禁四王,让他们随便出入,肯定会与外家勾结发兵造反。 这个有决断的皇帝力挽狂澜,保住大夏的江山没有被颠覆。 此刻的卢婉蓉已经成了九皇子的助力,文武全才,跟蔺箫学了真正的本事。 与九皇子朝夕相处,感情日渐深厚,卢婉蓉救过九皇子的命,这一层渊源更让九皇子对卢婉蓉格外的亲近,对卢婉蓉另眼相看。 被送去封地的四个皇子的亲属都没有兵权,皇帝才让他们去了封地,留京的四个皇子,哪个外家都有兵权。 这回全部被削,四个皇子马上就老实了。 没有能够反起来,是皇帝的手段凌厉,杀伐果断,没有迟疑的就制住四王,经过了一个阶段,四王才老实下来。 皇帝也是有心愿的,不愿意死掉一个儿子,皇家是要开枝散叶的,因为争权皇家总是子嗣稀缺,古代的百姓就很缺,何况皇家太多争斗,死伤无数。 皇帝愿意几个儿子一个不确缺的活下去,使得皇家的人繁茂一些,为什么总要争斗呢?就不能老实的为皇家效力,非要坐那个位子? 没有了兵权,没有活动的自由,成了手无寸铁,没有缚鸡之力的皇子。 暂时是无法闹事了,可是皇帝还是没有给他们自由,不给九皇子铸成铁壁铜墙,皇帝是不能放心的。 皇帝五十多岁了,古人的寿命还短,皇帝也不见得有几年的活头,皇帝选择让位,让太子继承皇位。 皇帝夏威宇退位,太子夏承衍登基,大赦天下。 封卢婉蓉为皇后,从此天下太平。 蔺箫在网络搜索火药的配方,研制出火药。 最初制造火枪,猎枪,外族还没有火药,火枪就能制住外族人。 边关没有战事,百姓安乐,逐渐富足起来,由于古代没有高科技,蔺箫虽然有化肥、农药的配方,却是生产不出来。 只有利用原始物质,用中药制造农药,毒害最小,也能杀虫,起到了最大的成果。虽然造不出化肥,可以发展养殖业,用牲畜肥种植庄稼更是绿色食物。 农业的产量大幅度的增产,这个时代的人口少地多,还是能够让百姓衣食无忧。 大力发展造船业,航海南阳,西洋,发达了商业,换回来西洋欧洲的新技术,就促进了大夏的科技发展,比地球那个世界早了一百年就有了化肥制造技术,农药西药已经孕育而生,比地球的高科技早了百年。 夏承衍也没有继承皇家三宫六院的规矩,这只有卢婉蓉一个妻子,卢婉蓉生六个儿子三个女儿,皆是健康无恙的少男少女。 这个任务,蔺箫改变了古代贫穷落后的生存条件,先制造火药,制造火枪,地雷、手榴弹这些制造简单的武器,制住外族的侵略,国家太平则富足,武器精良外族则惧怕。没有战争,国家不消耗钱粮,百姓的税负就轻,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国家太平了就大力发展制造业,通商就有财源,钱就是富国强兵的根本,下西洋去南洋才能学来新技术,喜技术才是富国强兵之道。 想要下西洋,就要制造航海的船,只有西洋那里才有新技术。 所以蔺箫建议夏承衍最先该做的就是造船,有了大型的远航船,才能有一切,没有起初的技术就不能有高科技,还是需要逐渐的来。 几十艘大船打造了半年,才能起航了,蔺箫跟着船队下西洋,第一批换回来的就是西方的金币,中原没有的各类种子,这个世界引进的红薯,马铃薯、辣椒、胡椒,比地球世界引进的要早了百年,有了红薯、马铃薯,解决了贫困山区百姓的粮食问题,山区的人民才能吃饱饭。 夏承衍也是一个好皇帝,蔺箫更她规划了一片宏图,从西方学会了发电技术,有了电,这个世界一片明亮。 前途似锦,没有了黑暗。 用这里的丝绸,瓷器就能换回发电机。和西方的先进技术,因为夏承衍相信蔺箫说的,这个皇帝特别的开放,千艘大船一年航海一次,换回的先进技术,先进仪器,再根据蔺箫最新科技的技术加起来比西方的科技更先进了。 蔺箫做了一个任务,给这个世界创造了无穷大的财富,带来无数的先进技术,把一个古老的世界变成了将近现代世界的先进水平。 这个世界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几十年就赶超高科技。 卢婉蓉和夏承衍恩爱一生,皇帝也是可以一夫一妻的,只要人生不贪婪,怎么就非得三宫六院? 夏承衍打破了皇家的旧制,什么开枝散叶的,九龙夺嫡杀得还剩几个? 一夫一妻的夏承衍就有皇子六个,皇女四个,可比三宫六院生的少吗?这可得看生存率。 皇帝家多的是杀戮,兄弟相残,与皇帝多妻也是相关紧要的,不是一个生母,本来就是嫉妒成仇的人群,他们的生母互相倾轧争斗,也就让子嗣从小就渗入了仇恨,谁也容不下谁。 恨不能除之而后快,怎么能兄友弟恭,亲近也都是假的,从娘胎就留下的仇恨,谁也不能容忍谁,一个娘的怎么会有仇恨,生母也不能带着仇恨教育儿子。 血脉相连的兄弟,没有反面的教育,怎么会形成傻戳的局面 第1071章 天下是那么得的(1) 这是一个历史架空的年代,由于皇帝昏庸,民不聊生,就是天下大乱,在一次战乱之中,逃难的灾民一路上不断,简直就是人山人海。 大路上的官军和土匪,山贼,还有乱军,杀戳路上逃难的百姓,抢劫难民的食物和财物,杀戳打死的百姓遍地都是。 其中死亡的有泸州的女子二十岁的秦慧娘。 秦慧娘被乱军抓住,被乱军的首领抢到中军大帐,秦慧娘拼命的反抗,最后咬舌自尽,才算保住了清白。 秦慧娘死后魂归离恨天,她是四处奔波要报仇。 可是她的魂魄是没有作为的,别说杀人,就是打人一掌就不能办到。 求告老天惩罚,可是没有灵验。 秦慧娘到处呼救,就是为了灭了乱军的头目。 乱军头目就是黄飞虎,是株洲人,天下一乱,他就纠结一帮土匪地痞流氓,打上了起义军的旗号。 到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专门的劫掠难民,抢劫难民携带的物品,穿戴的,都被这些乱军抢劫殆尽,大户人家逃难的,带的钱财充足,也是被他们抢光,奸y烧杀,害死女子无数。 由于这个黄飞虎武艺高强,还真是成了气候,已经召集二十万大军,虽然是乌合之众,可是人数不少,都是魁伟健壮和有武功的。 现在已经杀到京城,正在围困京城,还本事的联合了朝堂几个将军造反,一个将军足有五万大军,加一起就是四十万大军围困京城。 皇帝怕死早就在京城驻守了十万大军. 四十万对十万,也是相差悬殊。 京城的粮草有限,能够三个月的支撑也就不错了。杀出重围求援是没有希望,四十万大军就把京城围了水泄不通。 国难当头,却没有一支军队死战守城,逃亡的军士已有二万,京城已经守了两个月,眼看没有了粮草,人吃马喂的一天得多少,眼看京城就要守不住。 死伤的军士有四万多,城里再也不能支撑,随后城就破了。 逼死秦慧娘的黄飞虎已经成了大气候,城破,皇帝被抓,整个皇宫和京城都被乱军占据。 黄飞虎还要登基,军队先占据了京城,再让各处的军队官员投诚,主意打得不错。 可是秦慧娘为了给全族的老少复仇,在各处求援,最后遇到如愿系统。 蔺箫来了,是为天下的难民复仇。 秦慧娘被劫掠的一刻,蔺箫来了,可是他没有找到黄飞虎,因为军士劫掠了她还没有送给黄飞虎。 蔺箫直追了三天,也没有找到黄飞虎。 劫掠秦慧娘的队伍被蔺箫杀散,四散奔逃,还能去哪里找黄飞虎。 一路乱的很,那些个乱军蔺箫是杀不过来的。 蔺箫不是铁人,累死她也杀不完。 她要杀的是黄飞虎,杀那些乱军能解决什么问题? 听说黄飞虎要成气候了,传言黄飞虎去围困京城了。 蔺箫就打听京城在什么地方?奔京城是杀黄飞虎。 等到了京城,已经是几十万大军在围困,蔺箫上哪儿去找黄飞虎? 京城外人山人海,干脆就是挤得水泄不通,蔺箫就是能够隐身,走路也得撞人。 干脆就在城外等吧,城外这么多军队围困,皇城不见得能守住。 如果黄飞虎坐上龙庭,自己找他就更方便,比在乱军之中找到还是容易。 蔺箫就等了,城里现在才剩了五四万兵,怎么能守住,蔺箫只是一个做任务的,什么皇城能不能守住她是不关注的,她的任务就是杀黄飞虎,昏庸的皇帝家族灭绝也是不管的。 蔺箫单纯的就是为了给秦慧娘报仇,就是让黄飞虎死。 城里已经是弹尽粮绝了,乱军很快夺得了城池十万大军十万叛军进驻京城,京城哪里能够这些人住,城里城外都是搭的帐篷。 蔺箫趁破城冲进城里,迅速的掩藏起来,蔺箫是不能缺吃喝的,夜间住系统,白天隐身到处找黄飞虎。 黄飞虎正和原朝中的几个将军在研究登基的事。 原来那四个将军也都保了黄飞虎,他们四个都打不过黄飞虎,只有让黄飞虎登基。 蔺箫要刺杀黄飞虎,可是也要让他死的难看,蔺箫站在皇宫前和黄飞虎叫阵,身份可是秦慧娘的。 蔺箫是为了杀黄飞虎,只有男扮女装,二十岁的秦慧娘,扮成男装,就是一个俊俏青年。 秦慧娘叫阵,黄飞虎可是一个野性子,可没有皇帝的派头,气呼呼的冲出来大骂:“哪里来的小娘炮?敢与皇帝我叫阵?看看我不宰了你!” “不知死活的东西,想死是呗!爷爷就让你痛快的死!”黄飞虎手拎两个板斧,看着他拿着还挺费劲的。 蔺箫大笑:“小贼!大言不惭!有什么本事敢对小爷吹牛,拎出来练练,看看谁先死。” 黄飞虎俩大板斧,咔嚓!的撞到一起,震得人牙根麻。 “你小子先死,一个娘们儿,你哪儿出奇?”蔺箫对上黄飞虎,不屑的鄙视,黄飞虎不禁大怒。 “臭小子,没有缚鸡之力的娘们似的,你跟谁比?”说罢一对板斧就像劈柴一样劈下来:“死去吧你!” 板斧劈来,蔺箫稍一纵身就到了黄飞虎身后。 “小子!拿命来!”蔺箫断喝一声,并没有对黄飞虎下手。 黄飞虎大怒:“你小子敢对孤出手!” 刘海戏金蟾,蔺箫是在遛狗呢,根本就没有先下手的意思。 “让你三百合!”蔺箫嘲笑他:“山贼土匪哪有什么本事,就是来送死的!” 黄飞虎暴怒:“你!你找死!” “到底是谁找死?娘们儿样的。”黄飞虎气得火上房了:“哦!……嘎嘎!……” 板斧双双砍下来,就是砍不着蔺箫,气得浑身乱抖:“你这个小娘炮,我要让你当娘们儿!” 黄飞虎手下的十员大将,就站住看着黄飞虎怎么杀死这个像娘们的小娘炮。 蔺箫的手一动,瞬间就双枪到手:“啪!”的一声响,,子弹就穿过牛皮靴,打进黄飞虎的脚踝里,穿透了踝骨。 黄飞虎一下子落马,哀嚎声凄惨。 蔺箫:“嗛~”了一声:“就这两下子?” 黄飞虎手下的干将窜门出来二十多,拿刀的仗剑的,斧钺钩叉,十八般武器齐上,自是小将官救黄飞虎,这些人蜂拥而上要杀了蔺箫。 他们冲的猛,蔺箫的速度快,眨眼的功夫二十多人全被撂倒,全部是踝骨中枪。 倒地一片惨叫。 这是什么招数?没有看到武器就能打倒人? 四支军队的将军派人来看是怎么回事,匆匆的回去报告,每个将军都带着亲兵来帮着。 谁也看不着蔺箫的武器在哪儿:“你是什么妖孽,,拿武器拿出来看看是什么东西?” 蔺箫根本就不理他们,乱军的头领倒下,军队立刻大乱,喊话的大叫:“抓刺客!”随后就是急乱,蜂拥而来的军队就包围了蔺箫。 蔺箫就对上乱军扔出几颗手榴弹,炸翻了几片,乱军就四散奔逃。 乱军之中喊声不断:“妖孽!妖怪!神器!”这样的喊声震天响,人群疯狂逃窜,谁也控制不住,兵败如山倒,这也是兵败。 这里的乱军已跑,那四个将军的军队也被冲击大乱,一下子就谣言四起,乱喊乱叫的杂乱的声音和脚步声乱了个沸反盈天。 蔺箫也不继续伤人,追到了黄飞虎跟前对上他的脑袋就是十个枪子,给他打开了花。 乱军被十个将军截住,收拢了大部分,回归队伍,十个将军来见蔺箫,看见是一个文弱书生模样的青年,像个女子。 没有看见她手里有什么武器,怎么就能伤人? 看着蔺箫没有动手,一个将军就发问:“你是谁?,为什么和义军过不去?” “我是死在了黄飞虎手里的,是黄飞虎的军队劫掠了我,黄飞虎逼死了我,我就是死在了这个时刻,时光倒流了,黄飞虎的人没有能够劫掠了我,我是回来杀黄飞虎的,你们都躲远点,不然伤及你们就是自找的。 谁也没有听懂蔺箫说的话,什么叫时光倒流,回来专门杀黄飞虎?这样的话太深奥了,谁也理解不了。 “你杀了我们的皇帝,你也得死,你以为你还能杀别人吗?”一个军官对蔺箫说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你的武器呢,能不能让我们看看?” “看什么看?你们有那个资格吗?我的枪是神器,你们凡人怎么会用呢?”蔺箫不想多杀人,可是她被军队包围了,不来狠的,自己一个人怎么能抵挡得了万马千军。 都说是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就是那么一说吧,谁能办到呢,就是蔺箫架着机关枪,在几十万大军中,也是寸步难行。 瞬间,蔺箫就架上了机枪,只要几梭子出去,就没有人能敢上来了。 才死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个庞然大物,立即镇住四将军:“你可不能下手,我们也没有得罪你,是黄飞虎害死了你,我们帮你杀了他,就不要与我们作对了,我们也不会对准你!” 蔺箫严肃点说道:“你们这样想还是可以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那是不可能的,你们的最高的将军,可以出来和我单挑,你们如果谁能打败我,我就扶保他登上皇位,如果你们没有一个能打败我的,你们就扶保我做皇帝,你们到底是同意不,立即给我一个答复。” “江山是我们打的!为什么让给你?” “皇帝这个座位应该是能者居之,废物还想做皇帝?江山都是自己打的,你们这些都是乱臣贼子,强盗土匪,如果不听我的,我就把你们全消灭掉!” 四个将军不服:“我们才是朝廷的大将,做皇帝的应该是我们才对。” “行!我已经说过了,谁能打败我,皇位就是他的,我们可以较量一番,皇位是胜利者的,不是强盗山贼的。” 四个将军其中之一的叫嚣:“没必要搭理小娘炮,我们一起上,先杀了他这个阴阳怪气的货色,我们保大哥,岂能让外人做皇帝,他有什么资格做皇帝?天下是我们夺的,为什么让给他?长得像个娘们儿,怎么配做皇帝?” 这四个人四个心眼儿,哪个都想做皇帝。 这个节骨眼儿上,想做皇帝的多了去了,士兵还有想做皇帝的呢。 四个将军大喊一声:“都给我上,谁杀了他赏银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上啊!……杀啊!……”喊杀震天。 傻小子才往上冲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千赏银就让人卖命,有银子你也得有命花,眼前倒下一片,这些人瞬间傻眼,呼呼的往后退,就拼命的逃。 四个将军也是傻眼,手榴弹已经落下来,炸死了一个将军,其余三个就求饶:“不要!不要!不要了。”嘴上喊的好听却吩咐手下传令让士兵往上冲,就是用人垫,二十万大军看看他能不能都打死,自己也不上,士兵死了谁心疼? 死别人的儿子都高兴,不死自己的儿子谁心疼。 又冲了两拨士兵,也是倒下了两片。 蔺箫只是不愿意伤人命,可是不镇压也不成。 敲山震虎,杀鸡儆猴,还是要干的。 四个将军还是不死心,继续叫士兵往上冲,蔺箫还舍不得子弹,多少年没有用抢炮的武器了,都是古董了蔺箫很是宝贝啊! 干脆上来一波,蔺箫就把他们收进系统,附近没有一个兵丁了,三个将军傻眼,这是什么演义啊! “我们的兵呢?” 蔺箫冷笑:“你过来多少兵,我就收走多少,你继续指挥他们过来?” 三个将军已经傻眼:“你把我们的兵弄哪儿去了?” 蔺箫没有搭理他,随即就把他们三个收进系统。 蔺箫对着他们的属下喊道:“你们谁同意我做皇帝,我就让谁做将军!” 一片的喊声洪亮:“我同意!我同意!”蔺箫就过去找了四个军衔是少将的人,点了他们的将军:“就你们四个做将军。” 蔺箫随后选了八个副将,将几个将军的兵符交给新将军,新官上任三把火。 队伍立刻就整齐的排好,二十万大军到手了。 谁都看到了蔺箫的神奇,没有人出头反抗,那个武器可以吓死人。 最后人都消失了,连尸身都没有了,几乎吓掉魂儿,不管这个人是什么人,就一个人就能对上二十万大军,面无惧色。 乱军逃跑了,蔺箫也不管他们。 第1072章 天下是那么得的(2) 蔺箫掌控了二十万大军,守住了京城,把荒淫无道的皇帝监禁起来,把皇宫里的女人全部遣散,皇宫就做了国家的最高指挥所。 蔺箫就是想让秦慧娘做皇帝,秦慧娘家人在乱军之中已经死净。 丈夫和孩子也被乱军杀了。 秦慧娘也不想再嫁,蔺箫说:“你就让天下太平,百姓能有吃穿,做好你的皇帝最重要,你是女扮男装,做皇帝没有问题。” “我怎么会做皇帝呢?”秦慧娘一听就慌了。 “我就在这里教你,有十年你怎么也能学大成,治理国家跟绣花一样,只要用心教你就能做好。 皇帝历代都是昏君居多,你要做明君,我们一起奋斗,消灭山贼土匪,和海盗,贪官污吏也要镇压住,不能让他们再猖狂。” 这些污糟的人不能兴风作浪了,天下就一定天平,百姓就会安居乐业。 秦慧娘可是战战兢兢的,蔺箫让她怎样做她就得听从,自己还是一个被残害的人,不除掉土匪乱军她也不甘心,一大家子人全都死在乱军和匪徒手中,她怎么会甘心不报仇。 经过死亡的人,还有什么怕的? 如今二十万大军在手,先把京城保护好。 蔺箫派下很多人去查证四将军的信息,得是纯粹的好人家的才能利用。作奸犯科,历史不清白的决不能担当重任,古代人更讲这个。 四个将军在操练军队,蔺箫在暗中观察,只有一个将军的品性不怎么地,有朝臣给四位将军送礼送美女的,两个将军没有收,两个是多多益善。 蔺箫迅疾解决了这两个收受贿赂的。 重新选两个上去,再暗中观察。 选了几十在前朝没有劣名的大臣封官。 一个月朝堂的事就处理恰当,各就各位,任命了六部的官员。 六侍郎的下属就有六部侍郎自己选拔,这就是给吏部官员的一个考验,哪个贪赃受贿,在这次选拔中就会明目张胆,蔺箫惩治贪官就是不拿到明面。 表面震唬不能揪出真正的贪官,只有让贪官肆无忌惮,明目张胆的显露出来,蔺箫就用暗杀的方式除掉赃官。 贪得小的已经也就罢了,只要明目张胆的贪了,就没有活路了,官员有的是,蔺箫改成一年一次的科举选拔人才。 中了进士顿就要下去历练,县丞,县令,的职位在等着他们,他们的去处都要皇帝御批,谁想贿赂去富裕之地想捞油水的,皇帝的御批都是去了最差的山区。 想去搂钱的官员就会让你一贫如洗。 历朝历代的官员的去处哪个不是送礼解决? 唯独蔺箫抓个朝代是皇帝亲自解决。 蔺箫处理朝政,快准狠,对于贪官奸商抄家,并不对其子女进行伤害,也没有贬为奴籍的事情,抄家是最狠的。 对于民间的犯人也不累及家属,一人犯法一人伏诛,并没有祸灭几族的惨案。 教化人向善,开展全民族的扫盲运动,让天下人都要识字,一个村的识字的教给不识字的大家互相帮助。 所以这个国家形成一种文化之风,让人识文断字,掌握律法,不犯罪,不作恶。 养成团结友善之风。 诞生一个文明的国家,可是外族的侵略是要坚决的抵抗,不要有慈悲之心。蔺箫具几千年的历史深知异族的野心和残暴,对真正的敌人是不能心慈手软的。 所以十年后这个国家很太平,蔺箫建造一个大型兵工厂,专门制造手榴弹,发给边军,专门对付异族,这样他们就给秋后将来犯境的敌人就是当头痛击,北人愚钝,造不出手榴弹,几次就吓破了胆,所以华宇国非常的太平,蔺箫通过系统,运载大量的化肥和农药,粮食的产量大幅度的提高。 良种一到,产量就更提高。 又一个十年过去,这个国家可以算安居乐业。 皇帝就要让位,不能再让以前的皇家的人登位,蔺箫就选中了当今宰相,是她培养出来的人才,才二十六岁的年纪,已经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采卓着,运筹帷幄之中。择日禅位让他登基。 尹昭宏,成了这个国家的皇帝昭仁帝。 谁也没有想到皇帝会禅位,几乎都惊掉了下巴,宰相继位的事真是传奇,今朝就遇到了,皇帝在位二十年根本就没有显老,都认为皇帝是神仙,来造福人类的。 蔺箫就带着秦慧娘去走天涯,蔺箫这些年就没有这样轻松过,走遍祖国的大河山川是她的愿望,惩恶扬善是她的意愿。 从此后蔺箫就不要再局限做一个任务上,真的要做女侠了。 她与秦慧娘不再是一个人,蔺箫的真身出现了,秦慧娘这些年也学会了蔺箫的擒拿术,跆拳道,还有皇宫侍卫教授的武功。 就是没有功夫,有如愿系统谁能奈她何? 蔺箫和秦慧娘走了。 什么也没有带,有如愿系统,吃喝穿戴一样也不缺,不要侍卫没有跟班,也没有丫环仆妇,一点儿的累赘也没有,女扮男装,坐骑是千里驹,穿戴整齐,潇洒的上路。 出了京城就上了官道,打马如飞,就是道路不怎么地。 黄土路,尘土飞扬,真不是一般的脏。 跑半天就住进旅店,梳洗歇息。 他们的目的就是逛风景,除暴安良,一路私访。 到了黄河岸边,蔺箫就去看黄河大堤修筑的不牢固,好像是是几年没有修葺过,走在大堤上,发现了很多蚁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说的就是这样子的大堤,不定哪一天会溃堤。 万民遭殃的事,不定哪天就到来。 蔺箫就给河南河北两省的巡抚下令让他们奏请朝廷拨款修筑黄河大堤。 蔺箫就要看看这个新皇帝是否是会治理国家的。 果然这个皇帝蔺箫没有选错,尹昭宏是个够格的皇帝,一个月都没有到,户部的款已经到了六个省。因为这六个省都有黄河经过,全部要修葺。 国库很充足,钱粮都能拿出来,蔺箫治国二十年,已经攒够了家当,黄河大堤每年都要修葺,今年可是要大修。 耗费钱粮最多,办完此事蔺箫就走了。 一路来到长江这里,雇佣了大船渡长江。 来到江南水乡,看到了小桥流水,古色古香的农家小院儿,特别是有钱人家的建筑更奢华,百年古韵的人家都是低调的奢华。 古镇扬州的街道是酒肆茶楼繁华,布庄热闹非常,是女人的天地。 珠宝行,古董店处处奢华。 逛街的男男女女,衣着华丽,蔺箫也不限制百姓穿什么,只要你有钱买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 酒馆饭庄可是不少,就能看出来是百姓富足,饭庄的需求量这样大。 这就看出来国家的繁华。 蔺箫二人就在扬州最大的饭庄用餐,点了十四道菜菜。 大煮干丝又称鸡汁煮干丝,传统名菜,属淮扬菜系。大煮干丝是一道既清爽,又有营养的佳肴,其风味之美,历来被推为席上美馔,淮扬菜系中的看家菜。原料主要为淮扬方干,刀工要求极为精细,多种佐料的鲜香味经过烹调,复合到豆腐干丝里,吃起来爽口开胃,异常珍美,百食不厌。 蟹粉狮子头是江苏扬州地区特色传统名菜,属于淮扬菜系。口感松软,肥而不腻,营养丰富。红烧,清蒸,脍炙人口。主要原料是蟹肉和用猪肉斩成细末做成的肉丸,有清炖,有水氽的,有先油煎后红烧的,有先油炸后与其他食物烩制的,有用糯米滚蒸的。所谓狮子头则是菜肴造型大而圆,夸张比方为狮子头。 文思豆腐是一道有着悠久历史的江苏传统名菜,起源于扬州和淮安,属于淮扬菜、苏菜系。它选料极严,刀工精细,软嫩清醇,入口即化,同时具有调理营养不良、补虚养身等功效。 拆烩鲢鱼头是江苏地区传统名菜,属于江苏菜系,拆烩鲢鱼头以鲢鱼头为主要材料,烹饪以烩菜为主,口味属于咸鲜味。口感:皮糯粘腻滑,鱼肉肥嫩,汤汁稠浓 三套鸭是江苏省扬州和高邮地区的一道特色传统名菜。古时扬州和高邮一带此鸭十分肥美,是制作“南京板鸭”、“盐水鸭”等鸭菜的优质原料。 扒烧整猪头是江苏地区传统名菜,属于淮扬菜系,是将新鲜的猪头去除骨头、毛,从中间切开后洗净,放入锅中加入酱油、盐、冰糖等调品料煮烂即可食用。本菜肉质烂熟,肥而不腻,香气扑鼻,甜中带咸。是一道老少皆宜的美食。扬州的扒烧整猪头源于北方农家的做法。这端上桌的猪头实际上叫猪脸更合适些,毕竟所有的骨头都已在烹调过程中剥离了。 将军过桥乃是江苏扬州地区传统名菜,属于苏菜系,它鱼片洁白、滑嫩,鱼汤浓白如乳,具有香鲜、脆糯风味。同时具有补虚养身调理、气血双补调理、滋阴调理、营养不良调理之功效,是食补的上好选择。一鱼两吃,有菜有汤,鱼片洁白、滑嫩,鱼汤浓白香醇,可谓经济实惠又美味可口的大众化佳馔。 烤方是扬州地方传统名菜,由叉烧乳猪改进而来。清代扬州官绅、盐商常用于宴请宾客,它与叉烧鸭子和叉烧鳜鱼被称为扬州三叉,烤方以葱白为制作主料,烤方的烹饪技巧以烤菜为主,口味属于炸烧味。口感表皮酥脆异常,肉质干香酥烂。烤方选用苏北小冬猪的肋条肉烤制,烤制中不加任何调料,烘烤次数繁多,讲究火候。成品色泽,烹制技法,为一般菜肴所不能比美。 鸭包鱼翅是江苏扬州传统的名菜,属于扬州菜。汤鲜肉烂,味道醇厚。鱼翅含有丰富的胶原蛋白,但其蛋白属不完全蛋白,烹制时应与肉类、鸡、鸭、虾等共烹,以达到蛋白质的互补,又能赋味增鲜,能滋养、柔嫩皮肤。鱼翅味甘、咸,性平;具有益气、渗湿行水,开胃进食,清痰消鱼积,补五脏,长腰力,益虚痨的功效。 叉烧鳜鱼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名菜,属于江苏菜。鳜鱼以太湖、洪泽湖、高邮湖、宝应湖所产的为好,它在江苏菜中运用很广。鳜鱼制菜方法很多,而叉烧法较为突出。此菜以京冬菜填腹,网油裹之。成品外脆里嫩,色呈金黄而有光泽,鱼肉鲜香,佐以姜醋,则有蟹味,回味无穷。鳌花鱼又叫桂鱼、鳜鱼,属于分类学中的脂科鱼类。鳌花鱼是“三花五罗”中最名贵的鱼。 这些扬州名菜,蔺箫在皇宫也是吃过的,这里是这些没菜的产地,味道一定是地道的。就既然到了这里就品尝一下儿,叉烧鳜鱼,确实好看又好吃。 这几天骑马累了,就要鸭包鱼翅补补五脏。 烤制的食物蔺箫最是喜欢吃,秦慧娘也喜欢烧烤,所以就点了烤方。 蔺箫就喜欢扒烧猪头的嚼劲儿。 只要进了餐馆,豆腐也是成了美味,蔺箫在皇宫可没有点过豆腐在这里还是尝尝吧。 这么多菜,两人可是吃不了,她们才点完,菜就往上端,就进来几个小叫花子要饭的,站在桌边眼巴眼望的盯上了桌子上的菜。 店小二急忙过来撵人:“都走都走!这里岂是你们来的?”店小二上来轰人。 蔺箫说道:“慢!……这些赏给你们了。”几个小孩子畏畏缩缩的,十道菜蔺箫二人还没有动几个,蔺箫就说赏他们。 店小二生气了,这样的好菜他们这些人还吃不着,你们不用,也不能给小叫花子,他们饭庄的人是可以吃的。 “都滚出去!”店小二对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就是一脚:“臭叫花子!快滚!” 蔺箫看店小二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尽冷哼:“我赏给他们的,你滚一边去!” “嗬!你什么东西?敢跟爷撒寸?看我打出你们去!” “你小子太猖獗了吧,我花钱买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蔺箫对店小二呵斥道。 店小二撸起袖子,就示威:“娘炮,显得你们有钱?你有钱买给他们,我们饭庄还嫌他们肮脏呢,你们跟着这些叫花子一起滚!” 蔺箫觉得好笑,还遇上真茬儿了,真是狗眼看人低,还想欺负她是怎么地? 第1073章 天下是那么得的(3) “我就不让他们吃,喂狗也不给他们吃,你们不吃就滚!”店小二暴怒。 这真是龙游沟渠遭虾戏,虎卧平川被犬欺。 名菜美味,店小二都惦记上了。 “叫你们东家来见我!”蔺箫怒声说道。 店小二气呼呼的:“你算什么东西?敢叫我们东家?你还想见我们东家,你也配!”店小二怒喝,简直气死了,就这么两个娘们儿一样的娘炮胆敢要见东家,什么玩意儿,真是瞧得起自己,算的哪根葱? 在暗中跟随蔺箫他们的暗卫,迅速的找到扬州知府,知府衙门的人很快就到。 立即包围了饭庄,饭庄的人可是吓坏了,店小二也不得色了,饭庄的东家还没有出来。 就听到包间的惨叫声。 蔺箫迅速的去查看,看到了倒地的老者在一片血泊中,头颅被砸了一个大窟窿,鲜血在咕嘟咕嘟的直冒,屋里的人一片傻眼的状态。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正被一个浑身溜光水滑绸缎满身的猥琐公子哥儿拽着上下其手。 蔺箫一看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就是这个公子哥看上了卖唱的小姑娘当场就非礼,躺在血泊中的老爷爷,一定是小姑娘的亲人,肯定是抗拒给咱哥儿非礼小姑娘,在动手后被公子哥儿的人致伤死亡。 打死了一条人命,公子哥儿还在调戏小姑娘,小姑娘惊悚至极的嚎啕大哭亲人的遇害。 肯定是这么回事了,蔺箫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飞跃过去,一拳击中公子哥儿。 公子哥儿还顾得骂人:“你谁呀,胆敢管小爷儿的事!我他娘~的剁了你!” 蔺箫点了他的穴位,他就哑巴了。 “怎么回事!?”蔺箫断喝。 迅速的过来几个官差,对上蔺箫就指着鼻子怒骂:“你哪里来的野货?敢动知府家的公子,你是找死呢! ” 蔺箫随手就拎出一个电棍,就对上官差的脑袋就一下子:“找死!”蔺箫的电棍砸在官差的头上,官差就地就晕了,别的官差一看,家伙就蜂拥而上:“哪里来的歹徒,敢抗拒官府的差官,赶快给我抓起来!” 随后几个官差全被撂倒。 公子哥儿的护卫家丁吆喝着壮胆儿显威风:“打死他!打死他!”随后一个个全都趴下了。 小姑娘哭喊的呼唤爷爷。老者已经死透了,可是蔺箫下手,官差和护卫家丁都完蛋了,公子哥就拼命的呼救:“来人呐!匪徒作案了。” 知府衙门的衙役是因为蔺箫的暗卫对知府说了饭庄的伙计在惹事,知府东舍人,一听有朝廷的官员来了,一定是私访的。 为了升官,为了发财,他能不巴结朝廷官员吗?本不应该他来,他却殷勤的来了。 到了这里看到的就不是一个伙计和朝廷人作对的问题,而是出了人命大案。 更可怕的是,是他的儿子的人打死了一个老人,是他的儿子调戏民女,老者抗拒,被知府的护卫打死。 知府一下子就吓傻了,可是看到蔺箫和秦慧娘的时候,他还是生出了侥幸心理,看到的是两个文弱的书生模样的人,怎么像女人? 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由胆大起来,看样子分明就是两个女的,真是吓不住人的。 是哪个朝臣家的女儿吧?干脆就糊弄一下就过去了,给管家一个眼色,管家迅速派人拿来万两银票,来收买蔺箫。 蔺箫冷笑:“收买我?” “冤家宜解不宜结,您如果嫌少,看您要多少?”东舍人以为只是朝臣的家属,怎么也是好对付,只要用钱就能打发了,她们管这个闲事可能也是为的钱。 “只要钱多就能摆平,还能结交朝臣,名利双手的事,花多少钱也是值得的。”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看来这个知府更是大贪官,暗示十万八万的给,只要能息事宁人。 根本就不关她的事,她插手还不就是想敲一笔。 蔺箫在京城就听到扬州知府有贪官的名,这次出游就是要解决那些个大贪官,真是巧了,正遇他的儿子伤人命,就想用钱解决。 想用十万巴结朝臣,看来这个真是大贪,好痛快,第一站就遇到一条大鱼。 杀鸡儆猴,先杀一个贪官给百姓出出气。 “好哇!”蔺箫赞叹一声就答应了,知府东舍人不禁大松一口气,钱是万能的,十万就能巴结上朝臣。 这就算谈妥了,东舍人就问蔺箫是谁家的人,蔺箫含糊其词的:“皇家的人。” 东舍人一听是皇家人,就更加兴奋,没有等到晚上就送来了全部的礼金,蔺箫就让人接了这些银子。 东舍人高兴的回家,蔺箫让人给老者收尸,给了姑娘一千两银子,让她安葬完爷爷,就回家乡去。 虽然没有能够给爷爷报仇,一千两银子也是个安慰,可是姑娘没有走,放过杀人凶手她不甘心。到府衙状告东舍人纵子行凶,打死人命。 可是府衙是东舍人的地方,就要对小姑娘下手了,蔺箫在暗暗的跟踪小姑娘,蔺箫察言观色就看出东舍人的狠毒。 东舍人一个眼色,府衙的大门就关上了,就让衙役把小姑娘抓进水牢。 府衙的大门又敞开了,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可是到了下午,官兵就围困了府衙,抓了知府东舍人,找到水牢里的小姑娘。 蔺箫对小姑娘说了几句话:“你的勇敢,我赞成,可是在仇人面前告仇人,你不觉得是羊入虎口吧,那个勇敢就是莽撞,你不往上撞,知府都不会放过你,你还飞蛾扑火,以后可是要做事先三思,你能不能斗得过对手,再采取行动才是明智之举。回去好好反思,以后做事不要这样莽撞,人生的路还很长,走错一步就能搭上性命。” “多谢您的教诲,您的大恩大德,我要用一辈子偿还,愿做您的奴仆,终身伺候您!就算奴婢的报答。 ”小姑娘是诚心的感谢,她也看出来蔺箫这二人都是女的,就要做蔺箫的丫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不可,不可,我不需要人伺候,吃饭走哪儿都是吃饭庄的,根本就不要着急做饭。再者就是吃系统里的食物,哪里用得着人伺候?”蔺箫真心地推辞,可是小姑娘没有家没有亲人了,就是想跟着蔺箫走,做个下人。 可是小姑娘非要跟着,蔺箫走哪儿她就跟哪儿,寸步不离,蔺箫也是看小姑娘可怜,真的没家没业的一个小姑娘真的是寸步难行。 蔺箫无奈之余收下她,等过个一年半载的,再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也就有了归宿。 就这样小姑娘就跟着蔺箫走了。 那些个暗卫是现任皇帝不放心蔺箫出走遇上麻烦事,就让暗卫跟着解决问题。 知府东舍人倒了,因为贪污受贿,被监禁,抄家,罚没家产,公子哥儿他也为致死人命监禁八年,那个打死离老者的家丁护卫,抵命的被监禁的,全都受到了律法的制裁。 蔺箫在扬州住了十天,才启程周游天下。 第二站就是杭州,就选了一个最大的客栈住下来。 第二天就去逛西湖,西湖的景色就不必说了,那是白娘子和许仙初次见面的地方,也是他们的爱情发展的地方,最后结局凄惨的地方。 小姑娘连一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只叫三妞,蔺箫嫌这个名字难听,小姑娘要她赐名,蔺箫就给她起了一个名字西子涵,原因就是在西子湖畔起的名字。蔺箫就借了西子湖,小姑娘的家正好姓西门,可是因为有一个西门庆不是好人,小姑娘的爷爷不喜欢西门这个姓,小姑娘也挺抵触西门,所以蔺箫就去掉门字,以西子比西湖,小姑娘就是喜欢这个新名字。 蔺箫带领秦慧娘、西子涵、四处逛了一回,正要回客栈的时候,突然就冲过来一个后生,读书人的模样,细高挑的个子,白净的面皮,脸盘如同刀削篆刻的一般,那叫一个好看,鼻如悬胆,耳如扁贝,菱形海口,满脸的笑容可掬。 见到了西子涵就面带笑容,躬身一礼:“姑娘尊姓大名,小生这里有礼了。” 这是什么情况?青天白日,是活见鬼了,一个大男人,见了小姑娘就黏糊上了,看着他温文尔雅一派良善的样子,满脸的熟悉,一副熟人的样子,蔺箫就是奇怪了,就问道:“你一副很熟的样子,难道你见过她?” “见过,当然是见过的,姑娘,你是不是姓西?”书生急着问。 小姑娘没有答只是看着书生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姓西?” “我当然是知道的,我们五年前见过一面,在路途上,你们祖孙搭了我们车队,在山路上,遇到了山贼劫道,我的护卫因为保护我被山贼杀尽,最后是你们祖孙把我藏在坟地荒草里,我才保住性命,是你们祖孙,治好了问我的伤,等着我的家人找来了,你们却不辞而别。 今日正=还好重见,不然我连不报答的机会都没有,今日不管多忙,也得到寒舍一叙,让我们报答一二。” 蔺箫问西子涵:“是怎么回事吗?” 西子涵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可是我们祖孙只采了点草药,也没有干别的,怎么还要谢呢,真是不敢当。” “又不是你们把我藏得那样隐秘,我会被山贼找到的,多亏了你的智慧,救了我一命。” 怎么回事呢,是西子涵祖孙把他塞进一个坟窟窿里,书生受了重伤,怎么能逃跑呢。 山贼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人藏到坟里,死人的地盘怎么能有人敢藏? 等山贼跑净了,祖孙就从坟窟找出来这个人,采药给她止血治伤,找水找果子给他吃,不然他不会动,就是三天也是不能坚持下来的,等到了七天他的家人找到他的时候,他的伤势已经恢复不少。 他们祖孙为什么没有受伤呢?她的爷爷还是会点功夫的,见到山贼劫道,就迅速的拉着西子涵往远处躲。 山贼没有发现他们,书生受了重伤,躺倒死人堆里,山贼为了抢夺货物,不顾细查押货的死没有,忙着往山上运货,不顾死的活的。 祖孙就把他藏在坟里,悄悄地远离去找药,肯定山贼走远,才给他救治,完事又找了一个山洞,把他藏进去,不敢生火,不敢做饭,怕暴露了目标。 说清道明,真的是认识,书生邀请他们到家里,盛情难却。蔺箫这样陪着西子涵到了书上家里。 书生只知道这祖孙姓西。 连名字老爷子都没有说。 书生家人口少,只有母亲和妹妹,姐姐已经出嫁。 姓元名如锦字海涵,父亲已经过世,也是在运货的途中被山贼杀害,这家人是经商的,书生是读书人,可是父亲过世买卖没有人经营了,他只有接下了这个担子。 自从书生遇难后,就不管买卖了,还是继续读书,已经考上了秀才。 蔺箫看出来他是个聪明人,中举不在话下,能不能考中进士呢?蔺箫还是祝福他能考中的。 元如锦的家就住在杭州城,邀请蔺箫他们到他家做客,知道了西门老爷子是被扬州知府的儿子打死的,是蔺箫救了西子涵,元如锦感激不尽,特意拿出一万两银票感激蔺箫,蔺箫是退位皇帝,可是有的是钱,皇帝特殊的待遇,到了哪里没有钱就可以随处支取,蔺箫坚辞不要元如锦的钱。 元如锦就是要给,蔺箫推辞不了,也就只有收下了。 蔺箫西子涵的主人,这是西子涵告诉元如锦的。 元如锦向蔺箫提亲,要娶西子涵,蔺箫对元如锦的品行极是欣赏,就痛快的答应了,可是也得西子涵同意,西子涵是同意,可是她还没有报答蔺箫的救命之恩,极是不舍得离开蔺箫。 蔺箫看西子涵依依不舍的样子,也是很喜欢这个姑娘,最后约定等二年后回来再把西子涵交给元如锦。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一切顺利,蔺箫心情大好,就是想过两年给西子涵找个好人家,没有想到西子涵已经结下了善缘。 皆大欢喜的事,蔺箫更是心喜欢。 秦慧娘是不想嫁人了,如果她肯,蔺箫也会给她安排好的。 第1074章 天下是那么得的(4) 三人走了几月有余,走走停停,一路看风景,处理人和事。 终于到了两广,这个时代这里还是一个小海滩,没有大的码头,只有驻军的部队,在此是维持秩序,还有正式的部队是剿灭海盗的。 这里在这个朝代是海盗横行,倭寇聚伙儿的打劫海船,大获全胜后就逃亡一处岛屿,钱财货物都是集结那里就是他们的老巢。 驻军根本就奈何不了倭寇,去海外的商船,多数被倭寇抢劫。 沿海的居民也是经常被抢劫,民不聊生,再加上官府的搜刮,百姓疾苦。 蔺箫就是要来消灭这些海盗和倭寇。 蔺箫的暗卫就立即见过驻军的将军沙冠。 沙冠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大脸蛋子,腰宽背厚,黑巴的面皮,大厚嘴唇。 声音憨厚沙哑,底气十足。 大嗓门儿,暴脾气,狠茬子,他的部队就驻扎在这个码头,离着小镇还有二十里地。 蔺箫见了这个人,说明了要消灭倭寇的意图。 这个沙冠根本就瞧不起蔺箫,长得像个女人一样,身材没有多高,体质根本就没有多好。 一个男人身体苗条,简直不像话。 扒眼儿也是看不上她。 “你来消灭倭寇?”沙冠冷斥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 蔺箫一枪就撂倒了他,沙冠怒目而对,大腿却不能动了,想捞住大刀砍杀蔺箫,被蔺箫的暗卫一脚踩住他的手,一下子就五指断折。 只有沙冠发的哭叫。 他的卫兵上冲:“什么人赶在这里作祟?全部给我拿下!” 蔺箫一枪一个,二十多侍卫全部倒下,蔺箫拿出圣旨,让暗卫宣读。 皇帝诏曰:“广军治军沙冠私通倭寇,殃及东广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罪已当诛,押解回京服罪,抄没家产,家眷遣返回乡。”这就是蔺箫的仁政,罪不及家属,没有祸灭九族的重罪,没有家属惩罚为奴的律条。 惩治罪犯是真正的律法。 解决了东广的驻军将领沙冠,副将就成了正将。 林正辉从来就和这个沙冠敌对,林正辉早就发现了沙冠勾结倭寇,大量敛财的行径,是个被倭寇收买的将军,从来不真正的剿匪,对待倭寇只是应付一顿,倭寇从来就没有伤亡,官军也没有伤亡。 伤亡的只是商船上的人员和老百姓。 京城对沙冠也是有耳闻的。 蔺箫一进东广就在探听沙冠的所作所为。 已经证实了沙冠的罪恶,蔺箫潜伏军中听到了军队的官兵在背后的议论,就断定了沙冠是个是私通倭寇的。 这些天倭寇并没有出现,蔺箫决定二万东广军直捣倭寇的老巢,他们的窝点就在二百里外的全雨岛。 整装待发,蔺箫在培训官兵,使用手榴弹,三挺机枪,二十冲锋枪。 让他们掌握了使用火器的技法。 三天后二万大军就登船开发全雨岛。 倭寇只有二千人,他们还没有火器,都是一样的东阳战刀,倭寇里也有汉朝的人,也是很凶恶的。 不管他怎么凶恶,注定是死亡的命运。 一天的时间就开到全雨岛,实际是用不了二万大军,蔺箫就是让大军看看火气的神武,也就是激发大军的斗志,在沙冠的治下的军人已经没有了斗志,就是怕死不抵抗,只要不伤亡,就是最大的功劳,这么多年糊弄朝廷,假报剿匪的数目,冒领赏银。 已经不是军队,就是与盗匪不相上下的假军队,照样劫掠百姓,搜刮民脂,无恶不作,这支军队已经废了。 先让他们上上战场吧,历练一下儿。 大军一到,蔺箫命令大军冲上岛屿,立刻展开了与倭寇的大战。 很显然广军的素质太次,没有冲到倭寇的驻地就有人后退,蔺箫下令后退着一律杀掉。 这些军人大部分都是做过恶事的,死有余辜。 蔺箫挑了上千人没有劣迹的广军监视是那个后退的,给了他们权利,杀尽后退着。 后边有机枪冲锋枪断后,任何一个逃跑的,也是逃不过手持枪支的惩罚。 两万广军差不多死了一万,随即就是英勇的杀敌,再次死了几千人,蔺箫才下令机枪手冲锋枪上前,手榴弹砸在倭寇的窝里,鬼叫狼嚎。 直到把倭寇打死一个不见。 蔺箫看来倭寇的仓库。宝贝应有尽有,金银成堆,这得抢劫多少船队?真是惨绝人寰的罪恶。 蔺箫没有等到被人看到,就收了八个仓库的东西, 剩了六个仓库,归了公。 蔺箫让把各种东西都换成金银。 给死亡的军士发了抚恤金,那些个临阵脱逃的,死了也是白死,战死在倭寇窝里的将士三倍的抚恤金,剩余的给活着的将士发了赏金。 其余的充填国库,留着给军队发饷银。 安排就绪,蔺箫就走了。 广军只看到了那些个火器的威力,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等到钦差走了也没有敢问是怎么回事,怎么有这样厉害的武器? 人走了,他们还是糊涂着。 就连现任皇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皇帝还是嘉奖了广军灭倭寇的功劳。 蔺箫就不管那些个。 蔺箫顺着沿海走,一个月的时间就遇到九次倭寇犯境的事。 一路消灭了很多倭寇,就到了浙东沿海,这里也是一个不小的码头,却时常遭到倭寇的袭击。 这里驻军的将军倒是个喜欢抗倭的,只是军兵没有倭寇凶猛,十战八败。 汉人怕死,敌不过倭寇。 商船也是被倭寇劫掠殆尽,沿海居民遭到倭寇的抢劫烧杀,沿海甚是萧条。 在在浙东待了半个月,蔺箫就帮着浙东的将军吴广恒消灭了一个大股的海盗,端了海盗的老巢。 随后就是逛逛。 找浙东的可口的小吃和名菜。 西湖醋鱼,别名为叔嫂传珍,宋嫂鱼,是浙江一道传统地方风味名菜,最负盛名之菜肴,始制于南宋。西湖醋鱼通常选用草鱼作为原料,烹制而成。 甜中带咸味,还有微微的酸,蔺箫就喜这道菜,,一条鱼成了一个干净 烧好后,浇上一层平滑油亮的糖醋,胸鳍竖起,鱼肉嫩美,带有蟹味,鲜嫩酸甜。 龙井虾仁因选用清明节前后的龙井茶配以虾仁制作而得名,是一道具有浓厚地方风味的杭州名菜。成菜后,虾仁白嫩、茶叶翠绿,色泽淡雅,味美清口。 蔺箫让一个一个的上,吃完了西湖醋鱼,再上龙井虾仁。 东坡肉,又名红烧肉、滚肉、东坡焖肉,是眉山和江南地区特色传统名菜。东坡肉在浙菜、川菜、鄂菜等菜系中都有,且各地做法也有不同,有先煮后烧的,有先煮后蒸的,有直接焖煮收汁的。 这里的东坡肉还是正宗的口味儿,在皇宫虽然已经吃过,不见得有这里的好吃。 今天就成了这些,,走一路回到客栈 蔺箫和秦慧娘还有西子涵三个人只点了三个荤菜,还是要了两个凉拌菜,就是豆芽粉丝凉拌,还有一盘海蜇,都是酸味儿的。 为的就是解油腻儿。 一定要把这些名菜都吃过,一样不能落下。 早晨就出去逛,还是继续吃名菜。 用鳜鱼或鲈鱼蒸熟取肉拨碎,添加配料烩制的羹菜,因其形味均似烩蟹羹菜,又称赛蟹羹,特点是色泽黄亮,鲜嫩滑润,味似蟹羹。 杭州传统名菜,又称黄泥煨鸡,至今有300多年的历史。 相传,古时有个叫化子,偷来一只母鸡,在缺锅少灶的情况下,他就用泥巴将鸡包起来,放在柴火中烧烤,烧熟后再剥去泥巴,食之滋味鲜美异常。 冰糖甲鱼,别称独占鳌头,宁波的十大名菜之首,浙江宁波地区最着名传统菜肴。口感鲜美肥腴,有入口甜、收味咸的特点。吃来软糯润口、香甜酸咸,风味独特。 还是三道名菜,两道凉拌。 这又过了一天,天天中午点三个名菜,三个人全部吃光。 清汤越鸡,享有绍兴“菜中皇后”之誉,浙江绍兴的汉族传统风味名菜,属于浙菜。据说是春秋时期越国流传下来的。它用绍兴的特产越鸡烹制而成。此鸡肉白嫩,骨质松脆。利用原汁清炖,味鲜爽口。 三丝敲鱼是温州市家喻户晓的一道传统名菜,浙江经典名菜之一,属于浙菜,由于制作简单,几乎家家能做。 属浙江名菜,因腐皮薄如蝉翼,成菜食时脆如响铃,故名。该菜选用豆腐皮卷入精细肉末,切成寸段,油炸而成。色泽黄亮,鲜香味美。 以上三道名菜就是今天的中午餐。 荷叶粉蒸肉,一款享有较高声誉的传统名菜,与西湖有关的浙江经典名菜,属于浙菜系列。在清末,相传其名与“西湖十景”的“曲院风荷”有关。它是用当时杭州的鲜荷叶,将炒熟的米粉和经调味的猪肉裹包起来蒸制而成,其味清香,鲜肥软糯而不腻,夏天食用 西湖莼菜汤又称鸡火莼菜汤。 浙江杭州的一道传统菜肴,属于素菜类;传说杭州孤山的广元寺附近有一片竹林,寺内和尚很爱吃笋,却又不善于烹调,只会烧烧煮煮。苏东坡出任杭州刺史时,与寺里和尚有所交往,便把自己的“食笋经“传授给他们。用嫩鞭笋加上香糟,经过煸、炒、烩等而制作成的这道菜,香味浓郁,十分入味,富有特色。糟烩鞭笋经历代相传,成为杭州有名的传统素菜。 锅烧河鳗,正是名闻遐迩的十大甬帮名菜之一,浙江宁波传统名菜,属于浙菜系。此菜呈紫铜色,肉质酥烂,鳗段不碎,口味鲜肥,含有丰富的蛋白质、钙、磷和维生素等,是一种滋补名菜,佐酒极品。 绍兴醉鸡是浙江绍兴传统的地方名菜,浓郁的酒香,有滋养肝肾、补益气血等功效,是最好的营养补品。这道菜以蒸煮为主,很符合营养学上少油的烹调原则,若鸡肉能先去皮再烹煮,油脂会更少,而当归、枸杞等也具有中医学上的保健功效。 今天点了以上四道,干脆把人吃醉了,口齿留香,回味无穷,这里真是没有白来。 走遍天下,吃遍天下美味真是人的梦想,蔺箫也有这样的梦想。 浙东还有什么小食?风味小吃。 衢州传统的芝麻饼、宁波特产芝麻糖、潮州特产花生酥。 美味的小食应有尽有,吃了这样吃那样,蔺箫倒不那么喜欢糖,可是秦慧娘和西子涵特别的喜欢这些小食,她俩都是穷人家出身,没有吃过这些小吃,听她们特别的稀罕,蔺箫就和她们来吃,等她们吃够了才会走。 逛街吃小吃,成了她们的任务,蔺箫秦慧娘和西子涵长得都是很俊的,而且蔺箫就像二十来岁,西子涵才十四岁,秦慧娘儿是二十多了,可是就像十七八的。 大街上不乏浪荡子,盯上这三个人的就遇到了九个。 有的人甚至就是不客气。女扮男装人家也能认出来你是女的。 一个花花公子穿绸裹缎的,头戴生员帽,满嘴文绉绉的,对上西子涵上下其手了。 秦慧娘也是跟理蔺箫学了擒拿术,跆拳道,一拳打上花花公子的肩头,他的肩立即就垮下来。花花公子的护卫不干了,四个护卫蜂拥上来,就要欺负这三个女的,围住三人大放厥:“哪来的野女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全部捉住,送到衙门去!”狐假虎威的就是一顿逞凶狂。 蔺箫对秦慧娘说道:“把这几个的腿打断!” 花花公子一听大叫:“你们敢打我的人,我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你们一个个就别想活了!” 蔺箫怒喝:“给我往死里揍!” 秦慧娘一个人就能打趴下这些地痞,可是暗卫担心蔺箫的安危,就冲出来,对上四个护卫和花花公子狠揍。 他们哪是暗卫的对手,被暗卫狠狠地揍一顿,哭爹喊娘又求饶,,磕头作揖简直是丑态百出。 蔺箫也就懒得伸手了,就让暗卫狠狠地揍,打到他们再也不敢造次,再也不敢欺男霸女。 这些危害乡里的混混早就该有人收拾,让他们生不如死,蔺箫暗示暗卫阉了他们。 暗卫一人一脚,就接结果他们欺男霸女的仗势。 第1075章 天下是那么得的(5) 这些地痞不但被揍,还被送进牢房。首恶的坏蛋被处理掉,这个市面就太平下来。 蔺箫带着秦慧娘西子涵就离开浙东,就到洛阳转转,蔺箫多这样的古代并不好奇,只是西子涵和秦慧娘是好奇的。 一个女子在古代是怎么也不能出这么远的门儿,他们既然好奇,蔺箫就让她们好好地逛逛。 洛阳有什么好风景? 人文景点:八关都邑、白居易故居、白马寺、白园、白云观、北齐平等寺造像碑、藏梅寺。 自然景点:白云山、中岳嵩山、抱犊寨、瀍河、花果山、鸡冠洞、涧河、金谷春晴、老君山。 这个朝代竟然有白马寺,白居易故居,北齐的遗物,蔺箫也是想不通这个朝代是中国历史上的哪个朝代? 大概这个朝代就是与中国历史朝代,唐朝以后的平行时代,也有这个历史上的遗迹。 那就逛逛去吧…… 三个人都喜欢吃樱桃,就准备去樱桃沟。 也正式樱桃成熟的季节,何不前去品尝? 那些个寺庙古刹的,有什么看头?不如去吃人间美味。 蔺箫真的不喜欢逛那些个古建筑,去风景靓丽的还有美味的地方才是他喜欢去的。 就说这个樱桃沟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居住在此的周天子就用樱桃来祭祀祖庙神灵;东汉明帝刘庄月夜赤盘朱樱赏群臣的故事,被后世传为佳话。 樱桃也尽历代帝王将相.文人墨客咏颂的对象,南梁宣帝萧纲的樱桃赋曰:夫樱桃之为树。先百果而含荣。叶繁抽而掩日,枝长弱而生风。 古人对樱桃的喜爱,现代人对樱桃更是喜欢吃。 现代人也不祭祀也没有人相信上供百盛习俗了,朝鲜人对樱桃只有口腹之欲。 唐太宗李世民赋得樱花春为韵盛赞樱桃:“华林满芳景,洛阳遍阳春。 连李世民那样的君王,都对樱桃盛赞,樱桃在人间可不是俗物。 朱颜含远日,翠色影长津。乔柯转娇乌,低枝映美人。昔日园中食,今来席上珍”。 唐代大诗人白居易樱桃歌称:圆转盘倾玉,鲜明笼透银。琼液酸甜足,金丸大小匀。 现代樱桃紫红,酸甜可口,不知道古人说的樱桃是不是现代的大樱桃? 李商隐、李白、杜甫等一代文坛巨匠都留下了很多赞美樱桃的千古佳句。 现代的大樱桃确实是又好看又好吃。 樱桃不仅是文人雅士咏颂的对象,同时也因其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备受历朝医家所推崇。 北宋嘉年间太常博士苏颂奉诏撰修的本草图经称:樱桃处处有之,而洛中者最胜。 后来的本草衍义中也记载,今西洛一种紫樱,至熟时正紫色,皮里带有碎黄点,此最珍也。 三国名医华佗弟子吴普吴氏本草载,樱桃味甘酣,主调中,益脾气,令人好颜色,美志气。民间亦多用樱桃泡酒治疗冻伤。 既然有这么好的药用价值,蔺箫就买了二千斤装进系统,三个人就可以随走随吃。 樱桃枝繁叶茂,树下多荫,汉魏、西晋、隋唐时期宫内曾广植樱桃用于绿化。 蔺箫查到了大樱桃的好处,干脆就买了百株,装进系统里就能成活了,当年就能结樱桃 千百年来,樱桃以其早熟、味美、色泽鲜艳、药用价值观赏效果而称道于世。 蔺箫就把它移栽系统里,就能够吃到大樱桃了。 吃饱了樱桃又吃足了饭,干脆蔺箫三人就回了京城,这里的京城就是在汴梁,这个朝代不是大宋。 但是京城也在汴梁,是不是平行世界,也是无凭科考的。 尹昭宏,成了这个国家的皇帝昭仁帝。 蔺箫考察了他的政绩,倒没有施暴政,就是让蔺箫看着不顺眼的就是蔺箫离开京城三年,昭仁帝就把皇宫里都装满了,还提高了税负,这样下去,与前朝的暴君有什么区别,不要你亲手打骂百姓,只要你提高税赋,就会要了百姓的命。 为什么男人做皇帝都要三宫六院,十二偏妃,八百娇娥?要那么多女人不怕死的快吗? 蔺箫非常的扫兴,对这个勤奋兢兢业业的宰相要了 新的看法儿。 在自己的手下做得多好,自己当了还是,没有人管得了了,就没管了?自己说话算了,自己当家了。 就肆无忌惮了,原先都是装的,装相给她看,装得一副仁人君子的假象,还是把自己蒙蔽了,难道男人都是这样虚荣心强,用女人的数量宣布自己的强大? 男人的虚荣心可比女人强远了。 昭仁帝这是什么也不怕了吗?他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回来?还是一点儿惧怕没有? 万般的嘱咐他不要加赋,他却违背了。 蔺箫在大街上逛,竟然遇到了朝中大臣的儿子冲过来调戏西子涵和秦慧娘。 这个小子就是昭仁帝新提上去的左都御史的儿子詹六。 蔺箫离京三年,对京城的事情早就撂倒了一边,也没有打探情况的耳报神,天子脚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调戏民女。 蔺箫对这个皇帝当即就有了反感,就听到人群看热闹的议论,这小子的爹是昭仁帝的近臣,所以特别的猖狂。 实际情况,昭仁帝得了禅位后担心再失去江山,为了把权利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禅位的皇帝就没有反扑的余地。 朝臣都成了自己的心腹。就再没有人听先帝的了,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她就是要把皇帝的亲信全部换上自己的人,做了二十年的宰相,人脉不为不足,他有的是亲信,所以就指使詹御史天天编排朝臣,不是贪污就是受贿,要不就是通敌卖国,三年把蔺箫的人全部撤掉斩首,流放的,监禁的,各种手段把蔺箫的人一网打尽。 蔺箫知道了全部的情况,真是后悔当初没有看透这个人的心,他太能装了。 想要推翻他蔺箫并不难,只是?蔺箫可是难的,自己想把秦慧娘和西子涵安置好后,自己就可以走了。 可是出了这样的差错,自己怎么还能走呢? 得处理掉尹昭宏,不然的话他就得把自己人的后代也要斩草除根,这可是万万的不行! 这个家伙真的好狠。 他接了江山就是不接她的朝臣,忘恩负义的东西,真是丧尽天良,竟然还杀她的人! 蔺箫怎么也不能忍下这一口气。 蔺箫把这三年他干的事总结了一下儿,他也太没有天良了,就是恐怕自己要回江山吧? 真是多疑的秉性,自取灭亡。 以他犯下的罪过,杀他一百次也不解恨,害死了那么多朝臣,对江山是多大的损失? 蔺箫培养了二十年,才找到这些精英,幸好没有把制造炸药的秘方和制造火器的技术让他得到,不然天下就乱了。 这个心术不正的皇帝会弄得天下大乱。 要杀他是轻而易举的,一夜间蔺箫就解决掉了昭仁帝这个皇帝,昭仁帝失踪了,找不见了人影儿。 只有让先帝先登基,国家不能一日无主。 秦慧娘女扮男装,蔺箫上身,先帝回京了。 先帝登基召回被昭仁帝毁剩下的朝臣,几乎死了三成,蔺箫只有把昭仁帝的亲信朝臣口碑比较好的留下。 没有死的朝臣庆幸前帝又回来了,他们才能翻身。 蔺箫恢复那些被昭仁帝迫害的官员的职位,满朝都在庆祝。 秦慧娘的身,女扮男装,蔺箫的魂,和秦慧娘的魂两个合二为一,执掌朝政。 秦慧娘一个人不敢当朝,没有蔺箫的支持,她绝对是不敢干的。 第二年,元如锦就中了探花,在翰林院当差,做了编纂。 要说这个人真是知恩会报的君子。蔺箫就加紧培养元如锦,让他在翰林院和御书房管皇帝的文书,这样他就能锻炼出来。 蔺箫在培养接班人,将来就禅位给他。 西子涵和元如锦,二年后元如锦和西子涵成亲。三年后生下一子元程岫。蔺箫喜欢这个小子,成天的逗他玩儿。 秦慧娘自己处理朝政,没有大事就不用蔺箫操心。 当今皇帝没有儿子,秦慧娘就认了元如锦的义子,可是元如锦就是不知道秦慧娘是女的,也不知道蔺箫这个人,秦慧娘见到元如锦的时候都是穿的男装,元如锦也不敢质疑皇帝的身份。 他在吗也没有想的去他家的化名秦楚的人是那个汕尾的皇帝,得位的皇帝失踪,前帝就再次登基。 秦慧娘认元如锦的干儿子,可也没有对事=说他禅位给他,元如锦倒没有惦记皇位,就是勤勤恳恳的辅佐皇帝,蔺箫都是把元程岫带进系统玩耍。 小孩子不知道系统是什么,系统这事还是要保密的。 西子涵和元如锦是不知道系统的,秦慧娘当然是知道的,她是遇到如愿系统才找的蔺箫做这个任务,是瞒不了她的。 秦慧娘和蔺箫是一个人一样。 秦慧娘也是锻炼成了女强人,逐渐的就能自己拿主意治理朝政,蔺箫乐得省心。 时光如流水,顺流直下,觉得日月过得如同闪电一般,转眼又是过去二十年,元如锦也就具备了成熟的皇帝的资质,蔺箫就要禅位给他。 元如锦说什么也不要皇位,就是要辅佐皇帝,其他的听说不想,做义工宰相同花顺心甘情愿的。 他让很多禅位与别人,蔺箫是不会同意的,没有皇帝的人选,蔺箫就建议让接班,元如锦继续辅佐皇帝。 元如锦如今才四十岁,儿子已经十九岁,蔺箫真的没有想到元如锦说什么也不接这个帝位。 元程岫的年纪会让朝臣不服,可是蔺箫也不能把帝位给别人,要是遇到像昭仁帝那样丧良心的,元如锦一家人岂不遭殃。 等到蔺箫提出禅位的事后,果然有不少朝臣反对,就是昭仁帝的亲信被蔺箫留下继续做官的朝臣,他们是在兴风作浪。 干脆蔺箫就用了夏传子家天下的规矩,当今皇帝是秦慧娘女扮男装的,秦楚就是皇帝的名。 秦楚没有儿子,元如锦是她的义子,元如锦不做让孙子做皇帝谁能反对得了? 一个个都有野心。 还是惦记复辟呢? 蔺箫雷厉风行,把这些朝臣的贪赃枉法的事整理出来,让御史参奏他们,证据确凿,哪个也是抵赖不了,只有伏法抄没家产。 水至清则无鱼,蔺箫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他们不兴风作浪,就是贪点小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是他们偏时代贪得无厌,应该夹着尾巴做人的人还要逞威风,跟着昭仁帝三年就都成了贪官,事败倒了还要存着野心,他们是惦记这个皇位呢,恨不能坐上这个皇位。 恼恨皇位没有给他们才是真的,痴心妄想,这些人如果不是蔺箫二十年培养的得力心腹被昭仁帝害死,蔺箫怎么会用他们,就是因为缺人执掌朝政。 这二十年蔺箫又培养了一大批心腹,现在够用了,就再也不能用这些心怀不轨的人。 那些个被昭仁帝迫害没有死掉的朝臣,是跟皇帝一心的,皇帝要怎么做他们是不反对。 很快元程岫就登基,改了姓秦,仁惠帝,大赦天下,可是蔺箫就是不让赦那些杀人害命的死囚,是留着他伏法给天下人看看,律法不容情,人就得守法,不能干丧尽天良的事。 仁惠帝登基二十年天下太平,边疆异族不敢犯境,知道天朝的皇帝厉害,不敢惹,老实眯着才是道理,敢犯境,天朝就会扫平小小的蛮夷,人活的就是要人惧怕,一个怕字,降服了多少人,正义让人知道怕,你就是赢家,国家就要强大,先进的武器很快就造出来,在这个异界,手榴弹就是最先进的。 打得异族听到响动就哆嗦,几十年的太平就是用手榴弹换来的,也是震唬的。 他们就是造不出来手榴弹。 蔺箫看这玩意这样能震唬人,就建立一个兵工厂专门的研究武器。 地雷那玩意,没有多大的技术。却是杀伤力极强。 造了不少的手榴弹运到边疆去吓唬人。 边疆经常埋地雷,炸死异族的人。 所以人人惧怕,最后就造出来手枪,更加吓唬人。 造了几门大炮,就把人吓完了。 第1076章 军嫂的再世转圜(1) 蔺箫来到六十年代末,正是散了学校的时候,张雨冰正好二十岁,学校散了,不能考大学了,只有回家待业,在城市的青年正好是上山下乡的时代,她的高中同学,男生安平宇和她一样的结局,他们都是尖子生。 那个年代能够考上高中的,特别是重点高中,都是在班级学习特别好的学生。 小学一个班里四五十学生,最多只有二至三个能够考上初中,等到初中毕业升高中的,一百人里有十个考上重点高中的就不少了。 那个年代也不普及初中,考个初中却是不易。 大学不能考了,这个时候的学生都是迷茫的,只有在城市打零工,干点苦力活儿。 高中不好找,很快就要号召上山下乡了。 这年头工作不好找,没有转正的指标,家里姊妹多的,就务必得下乡。 张雨冰的父母生的孩子不少,张雨冰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哥哥是第一批下乡的青年,还没有返程。 张雨冰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她父母的五个孩子都是挨肩的,相差最多的只有三岁,五个孩子也就十来年生的。 大哥二十四岁,大姐二十二岁,张雨冰只比大姐小了一岁。 大哥三年前下乡到了东北农场,大姐已经定亲,就准备国庆节结婚,大姐到了可以领到结婚证的年龄。 大哥也到了结婚的年龄,还不能返城,母亲急的火上房,一的知青在农村结婚的,母亲是坚决的不同意大哥落在农村。 大姐肯定不能走,大哥一定是要回来的。 学校一散,学生正在大串联,市里也是停工停产,连临时工也是找不到。 张雨冰只有在家里呆着。 可是她没有出去,农村的农民没有出去跑的,庄稼没人管肯定不行,生产队是阻止人们出去乱跑。 安平宇是农村人,他也没有出去,就在生产队干活,等到县城的大集,他就骑了自行车驮着两大筐黄瓜到集上来卖,正好赶上张雨冰去菜市场买菜,就遇上了安平宇。 他俩不但的是一个学校的,还是一个班级的,六年的初高中当然是很熟很熟的。 这个年代的青菜是很便宜的,黄瓜最贵的才五分钱一斤,安平宇非得给张雨冰送黄瓜,张雨冰给钱他不要,张雨冰就非得给,俩人僵持了一阵子,张雨冰还是给了安平宇两毛钱。 安平宇推辞不了,只有接受了。 安平宇在卖着黄瓜,俩人就闲聊起来,谈论未来的前途,不能考大学了,县城的青年只有上班,可是现在还没有回复秩序,张雨冰只有等。 安平宇倒是有工作,生产队是不会停工的。 张雨冰却是为自己的前程发愁。 从此二人就算联系上了。 安平宇的家离着县城有三十多里地,安平宇邀请张雨冰去自己家串门。 张雨冰去了安家,俩人交往了一阵子,就处出了感情,在学校的时候,他们高中毕业这一年俩人都是二十岁,学校是不许处对象的,这个时期结婚了就不能考大学。 现在自由了,俩人就谈起了恋爱,怎么也得处上二三年,也就到了结婚的年龄。 如果没有城乡之分,该是多么美好的姻缘,俩人都有文化,在这个年代,高中毕业就是文化最高的,大学毕业的有几人? 可是被张雨冰的母亲发现了俩人恋爱的事。 张雨冰的母亲钱桂荣本来上几辈就是县城的人,还是看不上农村人,安平宇虽然长得好,品貌一流,可是就是因为是个农村的,就遭到了张雨冰父母的坚决反对。 钱桂荣这个人非常的难缠,前世就是因为她的极力反对,张雨冰与安平宇失之交臂,二人的婚姻彻底断了个红线。 这个时代的女性,还是非常的保守的,因为婚姻与父母抗争的几乎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这个时候还是能够上的去台面的,。 姑娘家羞于为婚姻事与父母争辩。 钱桂荣还是特别厉害的茬儿,谁也争辩不过她,那个嘴是饭钢嚼铁,可以说活了死人儿,特别逆推的那种,不达到目的不依不饶。 张雨冰的嘴就像父亲,很笨的嘴,胆量比母亲小了十倍,而且女儿是母亲养大的,功劳至伟,母亲降服女儿的本事就是哭嚎养育之恩,不顺从的女儿就是忤逆不孝,拿一个孝道的大帽子扣上,哪个女儿也是不能抵挡。 本就是特别般配的一对,就因为城乡差别就棒打鸳鸯。 前世就是这一年安平宇参军走了,张雨冰却让母亲要她换回哥哥,让她去了东北农场。 大哥回来找了机修厂的工作结婚了。 钱桂荣这个人重要的是要张雨冰换回儿子,就能给儿子娶媳妇,完成终身大事。 至于张雨冰嘛!谁让她只想嫁一个农村的,就让她称心如意吧,让她落到东北农场,换回儿子,也就是这点儿作用,还能有什么用呢? 张雨冰去了农场,她下边的弟弟就不用下乡了,两个儿子留城都得让张雨冰换回来。 大的喜欢小的娇,当中间的不打腰,五个孩子,从哪头看张雨冰都是中间的,张雨冰的妹妹是最小的,就让张雨冰长期在农村,小女儿也不要下乡了,一个人救下几个,牺牲一个还是值得的。 父母都是有偏心的。天生没有父母缘儿的也是大有人在,父母喜欢嘴巧的,说话让他们愿意听,顺着他们说。 或者是哪个会踩姐妹一脚,会给父母谄媚的,专门踩踏姐妹的,惯会露尖嘴的,都是父母喜欢的。 父母可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的儿女最不讲道理的人,儿女之间的对错,父母从来就不理会,喜欢谁,喜欢听谁的话,那个儿女就是大好人,喜欢哪个儿女哪个儿女就是最好的,从来不在子女中间分是非,他们的儿女都是好的,就是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 张雨冰虽然会读书,可是哄父母的伎俩可是技不如人,哪个在父母面前都比她会耍花活,父母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会读书浪费家里钱的女儿,指望她考上大学挣钱孝敬父母,可是这个败家丫头却是一点儿也是指望不上了,看她是个倒霉命,就更加嫌弃她。 前世安平宇当兵走了,张雨冰就下乡到了东北农场。 到了黑龙江友谊农场,那是真的冷,南方人到了那个地方,真的很不适应,夏天倒是凉快,可是成天在地里干活,小咬儿咬得满头满脸的包,这个罪谁也受不了,可没有现在的条件,播种后打上除草剂,就不用动手了。 大夏天的遍地都是草,成天的除草,天天咬满头满脸浑身的包,真是受罪。 既然来了,干活都是有任务的,也就只有好好地干。 在冰天雪地里,道路都是厚厚的冰,南方人到了这里可是苦不堪言,一步一滑,第一年的寒冬腊月,张雨冰去挑水,就摔断了腿,落下跛足,从此就没有再与安平宇联系,二年后安平宇晋升了排级,张雨冰却成了拐子,在农场再也回不去了。 两个人虽然有情,张雨冰就不想连累安平宇了,一个瘸子如果嫁给一个军官,这个军官岂不被人笑话死,张雨冰很爱安平宇,可是她不能坑他,今生他们是有缘无分了,忍下了心痛,张雨冰就再也不跟安平宇联系。 安平宇给她写了多少信,她也没有回。几年后,他终于回了一封信,言明她已经在东北成家,孩子都有了。 从此后,她郁郁寡欢,身体孱弱,病魔缠身,没有等到高考恢复,她就香消玉殒了。 这就是前世的事儿,张雨冰不敢对抗母亲的安排,死后觉得太憋屈,得遇如愿系统,蔺箫来了,来给她改变命运,知道她死后很快就恢复了高考,今生怎么也不能走前世的老路,一定与父母周旋,不能再受重伤。 蔺箫替代她,怎么也不会在冰天雪地去挑水,一定要躲过那场灾难。 回到了张雨冰下乡这一年,临走就和安平宇见面, 张雨冰哪有蔺箫的胆儿和手段,她怎么能对付得了自己那个妈,让蔺箫对付就是轻而易举的。 这一年,安平宇秋后当兵走,蔺箫去见安平宇,钱桂荣知道了安平宇要去当兵,明明知道有文化的人当兵到了部队就是排长。这个时期的军官是最吃香的,可是钱桂荣还是看不上安平宇。 其实她就是抱着不让张雨冰和安平宇处对象,听说要张雨冰下乡去好换回来她的儿子,回家娶媳妇传宗接代。 如果张雨冰和安平宇定亲,下一个探亲假,安平宇会结婚,张雨冰就不能下乡了。 她是决定牺牲张雨冰换回三个孩子的幸福。 张雨冰又不是傻子,前世她的亲妈就是那样干的,她抗拒不了自己的妈,蔺箫一个做任务的跟这个人没有感情牵扯,她是会降服钱桂荣的。 安平宇问张雨冰,张雨冰都是蔺箫教好的,按照蔺箫的话说。 “雨冰,你会等我吗?等我提干,你妈就不会嫌弃我是农村人了。”安平宇对她们的相处非常的满意,他是认定了这个伴侣。 “我当然要等你的,等几年我都愿意。”张雨冰的回答坚定,郑重的决定。 “那就好,我们俩都等!”能等的就是福气。 如果前世她不是那场灾难,等十年也就云开见月明了。 相约等待,不能自行改变主意,就要坚定不移,刀山火海也能冲过去。 二人还是海誓山盟的道别一番,带兵的要走了,这样离别,张雨冰想想前世的事就是心酸,语气哽咽掩面离开。 看着离别前这样心伤的张雨冰,安平宇也是心酸得很,他的心里也是没底,如果他不能提干,三年后退伍回到农村,张母怎么会答应他们的婚事? 他心里装着事,看着别人兴高采烈的,他也没有高兴起来。 安平宇走了,张雨冰心里空落落的,怎么样能够应对那场灾难? 活了二十一岁的她,是个胆小的,不敢抗争的,在父母面前就是唯唯诺诺的,因为她上中学花了家里的钱,总是觉得理亏,任凭父母指挥。 回家后被张母大骂一顿:“你这个没有出息的甘愿堕落,倒贴,你去送人家,人家升了官也不会要你,现在你上赶着人家,以后自是让人家轻贱!” 蔺箫自是不会听那个骂的,赶紧进了系统,张雨冰就只有干挨着,一句嘴也不敢回,张母嘚嘚咕咕的骂个不停。 一个多月后,张母还是想起张雨冰送安平宇的事,想骂就骂,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忌惮,越骂越得逞,越来越上骂人的瘾,成了她的习惯,也是张雨冰再也不能上大学了,她就觉得赔大了,越想越气,越是恨这个倒霉鬼,这辈子她是有不了翻身之日了,就越是看着来气。 最重要的在只有的父母跟前,生活能不郁闷吗,一句嘴也没有敢回,父母骂你什么就是因为你有错,敢回一句嘴就是大逆不道,会让人们都说这个孩子不懂事。 总之是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的儿女。 开春的时候,张雨冰就下乡走了,进的还是前世的那个农场。 这是父母的安排,几个受益的,一个倒霉的,下乡的多了去了,谁也没有麻烦,唯独就你是个折腾的。 张雨冰很快到了东北,他们一起的下乡青年二十多人,场领导给他们安排了集体宿舍。 知青吃食堂,选了两个专门做饭的。 农场的工人干部和家属早就不吃食堂了,自己家起火。 给知青住的是大宿舍,他们家里没有做饭的,指派两个知青当厨子,这样就省了人力。 快到春耕时节农场的工人正在折腾地,打坷垃的,趟地的、平整的,干几样活计。 干劲儿都是很足的,可以用热火朝天来形容、 他们一起来的知青,都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城市的孩子没有吃过苦,从小就是读书,没有干过一天农活,卖大力气他们的受不了的。 可是到了这样的环境还是得要干下去,环境虽然艰苦,可是能吃饱就是福气,东北地广人稀,粮食还是不缺的。 是春天,天气温和起来,这个时候是不算艰苦。 读书的人乍干农活累是肯定的。 第1077章 军嫂的再世转圜(2) 开春就是农场种地的时候,,到了这里真是开了眼界,东北地广人稀,几十里地才有一个村子。 农场这里尤其就是大草甸子,长的都是茅草,有半人多高,经过拖拉机的深翻,才成了种庄稼的好地。 农场也是熟地种庄稼,生地种西瓜、香瓜、苕瓜。 西瓜是种在开出来的生地里,所以东北的西瓜长得好,西瓜怕重茬。 农场的地都是一望无边的,基本实现了机械化,播种机收割机,可是种瓜是不能用播种机。 都要人手工来操作,挖坑施肥播种全是人干的。 大片的玉米黄豆已经播种完了,大部分的劳动力都在挖西瓜坑。 二十一岁的张雨冰也是很能干的,跟农场的女工一样的下田劳作,虽然她没有下过田,十几天手掌的血泡破了一层又一层,终于练出来了,手掌再也不起泡了。 体质本来不错,在这里比县城吃的还要好一些,农场粮食多,比市里的口粮多。 东北种地没有水浇,夏天凉爽多雨,庄稼基本就不干旱。 所以东北少水利化,庄稼就是一茬,小麦是春天种,关里种冬小麦,东北种春小麦,开春种的早,夏天就收割,所以春小麦比大田种的早。 现在正在挖西瓜坑,这片西瓜地也是一望无际,据说是上千亩,农场也是分工多处干活,这里五十女工,挖上千亩的西瓜坑。 一人分的任务二十亩,一亩地要挖一千坑,二十亩地就是二万坑,一天如果能够挖三亩地,也得七天完工。 挖这七天的坑,女知青也得累个半死,速度能有那么快吗?才来的这二十六个知青,女的多男的少。 工作不好找,特别是女青年的工作更不好找,女青年体力差,工作只能是纺织厂,餐馆、坐办公室、哪有那些个好活儿,不抵男青年能够干力气活儿。 这个年代的化肥还是氨水化肥,其余的都没有。 农药就是六六粉,可以治钻心虫。 农场就是地太多。 要是没有播种机收割机,工人就得活累死。 这也累得要命,一天在地里挖几千西瓜坑,真是累得腰酸背痛,读书人还是锻炼得少,知青就没有农场家属的孩子能干。 这里比较县城的差距也是不小,起码县城都是马路,这里就不一样了,下雨,化雪时候,路泥泞难走,脚下粘泥就得七八斤,道路特别的粘。 就这一条就让人伤透了脑筋。 一个月收到安平宇的四封信,这就是一个星期一封信。 这一世俩人可没有断了音信,农场的知青一个月一人不到三十块钱。 张雨冰很快收到了钱桂荣的命令,要她一个月寄回家二十块钱。 干脆就让她扎脖好了,她吃饭不要钱吗?她不穿衣服穿鞋袜吗?给她剩的几块钱就能让她活命吗? 钱桂荣的算盘就是让她还抚养费。 不然她就白养这个女儿了,哪有父母成天盘算养女儿是挣是赔。 一个月二十多块钱,给家里十块就不错了,蔺箫就让张雨冰给钱桂荣寄了十块钱,这个年代给家里十块钱就不少了。 可是钱桂荣不干,非得要二十块钱,往厂领导处反映张雨冰不顾家。 厂领导找张雨冰谈话,蔺箫让张雨冰什么也不要怕,领导不至于那么不讲理吧? 连队领导找她谈了一次,张雨冰就拿出寄钱的单据给连队长看了,连队长也没有说什么。 在钱桂荣的一封一封的信催促下,张场长又找她谈话,张雨冰对张场长说了家里的情况,张场长也没有说什么。 以后钱桂荣再给农场领导来信要钱,场领导再也没有找过张雨冰,此事就这样了之了。 钱桂荣也没有找来。 总算消停下来。 农场的日子跟农村的没有什么两样,就是地多有机器。 出了张雨冰他们这一个县的知青外,这里多数是上海知青,按劳取酬的年代,不好好劳动是不行的,农场和生产队一样,也是经常干包活的,包活是论多少计酬的,可是这里是按月发工资,计件也就是让人可以早干完早收工。 由于钱桂荣闹得大军都注意到了张雨冰这个知青,张雨冰并不是好出风头的人,这下子就传的沸沸扬扬,很多人都注意到张雨冰,一个月四封不对的来信在连队传的沸沸扬扬。 连队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国家在东北建设国营农场,全国各地的青年官兵、知青响应号召,来到北大荒开荒,成了这国营农场的第一批职工,从此定居下来并繁衍生息。 东北农场,有一排排整齐坚固的平房,红砖墙,蓝窗户。一到冬天,家家户户都会装上厚厚的棉门帘,烧上暖暖和和的大火炕。 当时他们初到北大荒,没有路,大片大片的荒草有一人多高,置身其中时常会迷路。再和如今物产丰富、人们安居乐业的北大仓一比,其中倾注了一代人多少的心血可想而知。 这里的连队,就是村落。数个连队拼在一起,便组成了一个农场。 其实跟农村没有什么两样,八卦照样多,这里的知青不少,知青也不与农户深交,才来几个月的张雨冰跟村落的人并不熟,让钱桂荣这样一闹,张雨冰就算出了名,见到张雨冰的就会私下议论。 认识张雨冰的青年也是多了起来。 上来十几个追求张雨冰的。 蔺箫站出来了,对她们说道:“我已经定亲了,是当兵的。”蔺箫以为这样说他们就会退堂了,是军婚,这个时代谁敢破坏军婚。 一下子就打退了几个,还有几个坚持的。 春种忙完了,就到了晚春,除草是很累的活,全员的出动,一下子就是几个月 这就到了夏天了。 夏天一到,连队里各家各户种在篱笆院外、马路边的波斯菊都陆续开花了,随风摇曳,顾盼生姿。整个连队像是花的海洋,被各色鲜花包裹着、点缀着。蜻蜓们或着一袭红衣,或挥着美丽的花翅膀,围着花朵翩翩起舞。 东北的昼夜温差大,夏天的中午能达到30c,但太阳一落山,凉意便开始慢慢袭来。吃过晚饭,人们集中到场部扭扭秧歌,或三三两两聊聊家常。孩子们在昏黄的灯光下嬉闹,等玩累了,回家很快便可以入睡。 东北的夏夜是需要关窗、盖被睡觉的。而且盖的是棉被。这样才不至于在睡梦中被冻醒或冻感冒。大夏天盖棉被,舒服至极,这样的体验恐怕只有东北才能给予。 初秋的时候随处可见的大片树林,林中的鸟蛋和蘑菇,路边清澈的小溪,以及有着爽朗笑声的邻里…… 钱桂荣的闹腾,让张雨冰出了名,也有好处,可是跟连队的知青和连队的姑娘们熟稔起来,上山捡蘑菇,捡木耳,这个时候还没有秋收,连队没有多忙,有很多时间上山,捡山货。还能捉到野兔山鸡黄羊子。 回家就可以大饱口福。 经常能够打牙祭,解解馋。 山鸡炖蘑菇,黄羊肉肉馅饺子,吃了不少顿,大 家都很友爱,还要互通有无,关系处的越来越好。 前世张雨冰到了这里根本就没有跟谁交往,窝窝囊囊的孤独的郁郁的死去,这一世很多人都知道了张雨冰的对象是个军人,大多数的人都很跟张雨冰亲近。 可是追求她的还有三个,可是没有一个敢强求的,只是故意接近她,讨好她,就是为了感动她,能够追到她。 原因就是张雨冰还没有跟安平宇结婚,只是定亲,他们就是觉得农场也是挣工资的,比当兵的还要钱多。没有结婚就不是军婚,就是抢走也不犯错误。 很快到了收秋的时候,就繁忙起来。 东北可是国家的大粮仓,收秋可是特别的忙,主要就是晾晒粮食。 东北的阳光可不强烈,到了秋天阳光就更淡了。 忙碌的秋收晾晒入国库,黄豆可是有收割机,苞米还没有收割机,手工收苞米,运回来,还要扒皮,装仓。 每逢秋收季节,是人们最忙碌的时候,学校也放秋忙假,金秋时节,老少弯腰。那是收获苞米没有机械化,全凭人工,收割、晾晒、脱粒、晒场,环环相扣,秋收是人们最高兴也是最辛苦的季节。 掰玉米,最让人受不了的是热,虽说已是中秋,秋老虎还是蛮厉害的,玉米又高,密不透风,中午热的汗流浃背。 玉米熟了,先把玉米棒子掰下来,然后再用袋子背到地头,背玉米最累人,满满一口袋玉米棒子,背在身上又沉又搁人,一亩地下来累得头昏眼花。 玉米收获后,还要砍棒子秸,用短把镐头刨,一手拿镐头,一手抓棒子秸,要把两腿叉开,时刻留心,还是有危险的,家里的大人一般不会让没有经验的小孩去刨的。 从地里运玉米就靠这个平车,也叫地排车,在当时家家户户都有,是农村主要运输工具。拉庄稼、拉肥料、赶集买东西、甚至走亲戚都能派上用场。 把玉米从地里拉连队的大场,有力气的男劳力一个人拉,力气小的妇女要一个人拉,后面一个人来推,或者一人用绳在前面拉。 老百姓注重的是颗粒归仓,掉在地上的玉米粒也要拾起来,那些庄稼一颗一粒都是用汗水换来的。拾庄稼是多年来的传统,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就是真实的写照。 收来的玉米棒,还要剥皮,连队的大场上很多人围着一堆苞米在一起拉着家常,剥着玉米,其乐融融。活虽不累,但需要时间。 那时的玉米皮还有用处,一是用来编织工艺品,二来就是烧饭用了。 一排排的玉米仓集中在一起,既节省空间,也能通风,晾的更快更干。 那时没有脱粒机,玉米晾干后就人工脱粒,先用穿玉米锥子在玉米棒子上穿上几行,然后再用手去搓,左手拿棒子,右手握的空棒子,棒子互搓,这样不磨手,否则几天过来,手都要磨掉一层皮。 把苞米棒子夹在两个鞋底中间,就用棍子敲打,苞米粒就都掉了,没有干净的,再用手搓几下就干净了。 这种方法省劲,手不疼,可是累胳膊,累得膀子抬不起来。 把砍下来的玉米秸抱到地头上,那时的田野放眼望去,玉米秸培成的垛象小山一样星罗棋布。 晚霞夕下,人们还不愿回家,老百姓心中有一句俗语,消停的买卖,紧手的庄稼,所以不务农时,抢收抢种,早起五更沭晨露,晚归三星照夜人。 水稻也是要收割的,晾晒后入国库,连队也有仓库。 冬月一到,雪花飘飘,大家备好干果零食开始猫冬。几家邻居凑在一起打打麻将,看看电视,聊聊家常 在邻居家消遣,完全不用担心饭食问题。饭点儿一到,主人们就会张罗大家在自家吃饭。邻居们也从不推辞,一大桌人其乐融融,大快朵颐。赶明儿去了别家打牌聊天,也是同样的待遇,跟一家人并无二致 那时候,麻雀还不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粮食丰收,农场的天上树上总是盘踞着成群结队的麻雀。技艺精湛的大人们用弹弓就可以将他们捕获,放在火上一烤,香味四溢。 小孩子也喜欢冬天,将调制好的奶粉装入搪瓷缸,插入一只筷子,在院子里放上一天半天,就成了名副其实的自制雪糕。又或者有人推了自行车沿街叫卖雪糕,大冬天来上一根,爽到骨头里。 还有屋檐上垂得极长的冰溜子,以及早上起床发现门被积雪堵上的小窃喜。 跟着大人们从窗户跳出去清理门口的积雪,虽然只能帮倒忙却乐此不疲,孩子们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心思在此时体现的最为淋漓尽致 张雨冰这个前世窝囊死去的人,在蔺箫的指挥下,在很多连队都有了朋友,冬天和姑娘们一起玩耍,跟小孩子们一起疯,打雪仗,堆雪人,玩得不亦乐乎。 一个郁郁寡欢的姑娘成了开朗活泼的姑娘,这样活泼的姑娘脸色红润,心情大好,就越发显得美丽,追求她的人就更不肯放弃。 第1078章 军嫂的再世转圜(3) 长达半年之久的冬天在大人孩子们一片片欢笑声中眨眼而过。 农场的一个居民点,就建在这数万亩良田之中。 又是一个春天。 小麦是北大荒的主要农作物之一,来到北大荒,就可以看到那一望无际的麦田。 全农场有了十一个养鸡场,小鸡炖蘑菇还是可以吃到的。 快到了七十年代,这里建了四座水库,既可防洪灌溉,又可养鱼。 多年来,农场坚持植树造林,建起了二百多亩的苗圃 北大荒的农场,当年就已经是我国农业机械化程度最高的地区。农场的农机修造厂里,可都是大家伙。 历史上的北大荒,其实就是荒无人烟的荒原和沼泽 后来又有一大批北京、天津、上海、哈尔滨等城市的知识青年,来到了北大荒。 张雨冰是六八年来到这里的 春天开始忙里就是种小麦,平整土地是妇女的任务。拖拉机耕地后会留下深沟,就得人拿着铁锹手工平整。 这里是没有地瓜,这农场主产就是麦子和黄豆。 高粱谷子也是要种的,下地薅苗,也是妇女的任务,这样大地的庄稼是没有多少有机肥的,仗得就是化肥。 蔬菜就是土豆,大头菜,茄子,茄子是长的,没有关里的圆茄子。 大头菜长得很大,一个就有十来斤,像个小磨盘一样,青椒长得特别的大,一个就有半斤。 黑土地是真的肥田,庄稼长得好,菜长得更好,这里夏天天气凉爽,虫害少,没有农药也没有什么虫子。 东北就是不长地瓜,别的庄稼长得都好,家家的院子里都有大葱、大蒜、什么青菜都有。 这里的豆角可比关里的豆角好吃,都是油豆角,到老都不长筋,豆粒很面,豆角肉润,好炖省火,吃着润滑的无柴,油豆角可以分十几种。 黑油豆、绿油豆、花雀蛋、大马掌,真的像马掌一样厚厚的,炖了比油豆角还嫩,老乌眼,就是里边的豆子长成后就像眼仁一样,这种豆角更好吃。 总之东北的食物可比关里的好吃多了,就是苞米磨成大馇子也比关里的好煮。 东北的大米也比南方的好吃多了。 东北的土豆产量最高,一片片的土豆地一望无际。 春耕过去,就是薅苗定棵,夏季除草,张雨冰都是与连队的妇女们一起干活,这里来了很多大城市的知青,连续的得有五百多了。 以前的老知青年龄已经大了,在农场成家立业,不用回城了。 近年这几批知青有的也是到了结婚的年龄,有的可是盼着回城,坚持没有结婚,有的知青就在本地找了对象,在这里安家了。 女知青谈对象的也是有的,认为不容易回去,农场也不错,就在这里定居也行,知青也有不少和农场的人结婚的。 这样一来张雨冰就成了农场的亮点,已经宣布定亲的张雨冰还是躲不开男青年的追求。 送情书的有好几个,张雨冰根本就没有看,躲是非都躲不过来的。 连队长程旺的儿子程晗追张雨冰,场长韩松霖的女儿韩燕红追程晗,三角恋形成,韩燕红死追程晗。 程晗死追张雨冰,张雨冰甚是苦恼,低头不见抬头见,一个连队的人不可能遇不到,躲是躲不了。 韩燕红是场长的女儿,干什么都会受到照顾。 追程晗的时候就是不干活也是没有人追究。 何况她是农场的赤脚医生,不下地,不干农活。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追着程晗不放,程晗也是个一条道跑到黑的,紧追张雨冰,张雨冰真是被韩燕红恨苦了。 张雨冰才出门,就遇到程晗,不是偶遇,是巧遇,程晗算计着张雨冰何时出门,一分钟也不会差的,就在半路等着呢。 韩燕红迅疾就到,对上张雨冰就开发疯:“张雨冰!你什么东西?追着别人的男人,你真是不要脸,赶紧滚回你的老家去,不要在我们这里破坏别人的婚姻!” 骂架的事张雨冰真的不擅长,张雨冰是个说不出道不出的忍耐性情,更不会牙尖嘴利的诽谤人。 蔺箫立刻出马,她也不想得罪韩燕红,怕场长给张雨冰穿小鞋儿。 可是也不能让韩燕红这样骂。 蔺箫也是觉得不怨韩燕红,原因是他们俩早就谈过恋爱,看见了张雨冰,程晗就盯上了张雨冰,就不与韩燕红继续。 事情都是这样的,男人变心,追了别的女人,原主都是恨着别的女人,对男人总是宽恕的,因为是她爱的男人,错误都是别人的,那个男人就让他认为是无辜的。 强烈的恨女方,不讲什么道理,认为就是自己对。 韩燕红就是这样一个强扭瓜的,程晗不喜欢她了,她就更要得到,认为都是别人的错,没有张雨冰,程晗绝对不会变心。 这类人总是这样认为的,韩燕红就是认为自己恨得没错儿,就是张雨冰招惹了程晗,程晗看不上她了才会变心的。 蔺箫就觉得这个女人不可理喻,不喜欢她的男人,只要她喜欢,就拿着男人当宝,把男人喜欢的女人当成死敌。 就是一个怪现象,都是这样的不讲理。 “韩燕红,我不想与你理论,我根本就没有看上程晗,你们不成是程晗你们俩的事,不要掺连上我!他的问题我也跟你说不上。” 蔺箫又对上程晗:“程晗,你这样追求没有什么意义,我已经声明过了,我早就和军人定亲,我不会再接受任何人的追求,请不要继续纠缠,你就是纠缠八年,我也不会答应的。 再者,你这样没完没了的纠缠,引起韩燕红对我的仇恨,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吗? 因为你的不正当的追求,引起很多人的矛盾,你这是胡闹还是别有居心,大家都成了仇敌,你觉得心里过得去吗?” 我已经有了未婚夫,我是不能接受你的,就你这样做事,我就是没有定亲,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婚姻不是强求的,不是一厢情愿就能成功的,两情相悦!你不懂吗,强扭的瓜不甜。 我是军婚,你这样胡闹就是破坏军婚,就你这样胡闹的性子,我也是不敢恭维。 话都说尽,你也应该长长脑子,这样干有用吗?只能大家伤了和气,做了仇敌你就觉得心理平衡吗?你省省吧,不要胡闹了,不要走上触犯律法的道路!” 蔺箫的话被那几个追求张雨冰的人听到了,他们可没有程晗的依仗,没有程晗的硬气,心里一阵忐忑,慌了神。 悄悄地往后退,没有一个说话的,程晗听了蔺箫的话,还是有点悚然的,也拿不准强追张雨冰能不能是破坏军婚? 他还怵韩燕红的父亲是农场场长,是他父亲的上级,他跟韩燕红处对象,也是看韩燕红的父亲是场长。 等到张雨冰来了,他就像鬼迷心窍的,一死八活的追求张雨冰,这就追求了一年了。 被张雨冰这次拒绝有点绝对,被蔺箫洗了脑一样。 突然有些清醒,张雨冰的对象是军人,以前他都没有往心里去,没有拿着当一回事,觉得自己的父亲是连队长,就是大官了,他是什么也不要怕。 此刻觉得自己好像美过头了。 好像别人都会被他驱使似的。 没有把别人当什么玩意儿,自己就是说了算的。 几个人都是没有言语的散了,蔺箫觉得程晗是听进去了。 韩燕红也没有再继续谩骂,低头走了,她能想不明白嘛!关张雨冰什么事?都是程晗她俩在闹事,觉得真是没有意思,被蔺箫点了几句,还是觉得羞愤的,比如蔺箫说的,强扭的瓜不甜,婚姻不是强求的,不是一厢情愿就能成功的,两情相悦!你不懂吗? 认为张雨冰是指桑骂槐的,可是程晗也是这样的症状,虽然羞恼,谁也不往自己身上泼粪。 就当她说的是程晗吧,也能对上号。 程晗追张雨冰不就是强扭瓜吗?怎么就是说她了? 其实蔺箫也是敲打她呢,对这样不明是非的女人蔺箫不会给她留脸的,不刺她才怪。 就是讽刺她了,她也得受着,没有直接怼她就不错了。 这场风波过去,耳根子倒是清净不少,几个人虽然是暗中窥探,却是没有人穷追了,张雨冰觉得舒心了不少。 老老实实的在队里干活,韩燕红不下地,她不故意追着张雨冰,张雨冰几乎很少见她。 程晗也不再队里劳动,在场部混呢,和韩燕红接触到最多,在中间人的撮合下,韩燕红和程晗再度和好,他们定亲了。 可是看见程晗的样子,还是找机会接近张雨冰,张雨冰干脆就躲得远远的,可不能再吃他的挂落,被韩燕红侮辱一句就说不清了,谣言如风,假的也会变成真的,张雨冰可不敢接近程晗。 可是程晗还是心有不甘,老远的追过张雨冰几次,张雨冰都是巧妙地躲掉了。 怎么躲的呢?就是只要老远见到程晗,蔺箫就立即上身,迅速的进系统,程晗只是干瞪眼。 转眼就没了影子,他是怎么也不能找到的。 就这样程晗半年也没有接近张雨冰一次,韩燕红的心才放下。 有三次程晗去知青点找张雨冰,张雨冰也是转眼就不见,他虽然觉得奇怪,可是他也想不明白,就是糊里糊涂的拉倒了。 转眼过去二年,这一年没有捣乱的,张雨冰过得平平安安的,习惯了地里的劳动,晒得皮肤也黑了。 安平宇到了探亲假可是没有回老家,是来宣布主权的,他是张雨冰的未婚夫,是要让人都知道的。 这些人在追张雨冰,安平宇一到就能看出来了几个吃醋的。 安平宇已经提干了,当了排长。 几个追求张雨冰的青年都有些气馁了,他们的长相和成绩哪个也不能跟安平宇比,比不过啊! 安平宇长得英俊,身高将近一米八,英姿飒爽,皮肤白皙,五官端正,站如松。 行动潇洒,威风凛凛,正气浩然。 军人就是与常人不同。 已经息鼓的几个男生,就开始造醋了,一个个气得牙痒,要不张雨冰就看不上他们,他们的长相一下子就被比完了。 有这样既帅又文化高,还是军官的男朋友,谁会看上他们这些没有什么出息的男人。 让人看得都畏缩了,觉得自己怎么也不能追到张雨冰。 只有死心了,羡慕安平宇,可是他们比安平宇不小,想当兵已经晚了,过了当兵的年龄,就是年龄没有过,你也不一定够条件,体检也是很严格的,不是人人都可以去当兵。 安平宇到了农场,就自觉的参加农场的劳动,每天去地里跟农场职工一样干活。 连队长很高兴,还是军人有自觉性,他们也都是军人出身,来到农场的为国家生产粮食的,他们的觉悟都是很高的,连队长大力表扬安平宇。 安平宇一整天都在连队干活,晚上才能和张雨冰谈情说爱,一个月过得很轻松。 临走就和场长谈论了要结婚的事,因为婚姻法延长了结婚年龄,男二十五女二十三,还得延长两年,蔺箫觉得张雨冰不能结婚这样早,以后恢复了高考,拖家带口的不容易,不如过两年再结婚,赶高考的时候,也就能有一个孩子,孩子三四岁的样子。 孩子多是累赘,就先要一个孩子,读完大学再说。 俩人商量就这样定了。 安平宇走了,这几个追求张雨冰的,就真的死了心,他们比不了,也不敢破坏军婚, 安平宇来农场后,就和张雨冰举行了定亲仪式,一下子就把这些人震唬住。 韩燕红这一次对张雨冰就非常客气了,一看安平宇一表人才,张雨冰怎么会看上程晗,是自己胡思乱想,把程晗看得太高了。 自从见到的安平宇,韩燕红就有些神不守舍的,她眼馋张雨冰,就看不上了程晗,她看上了安平宇了。 真是可笑的事,韩燕红真的是昼思夜想惦记安平宇,她是追着看了多次安平宇,在连队劳动的时候她也接近安平宇。 她是赤脚医生,不用下地,她就找机会故意接近安平宇,安平宇也知道她是谁了。 以为为成了熟人,临走抢着送安平宇,安平宇劳动手上长了泡,她就主动追着给上药。 蔺箫已经看出来她没有什么好心了。 第1079章 军嫂的再世转圜(4) 农场的场长韩松霖对安平宇的印象非常的好,他也是个军人,见到军人就是很亲切。 也是看出了韩燕红对安平宇的垂涎,本来韩燕红对程晗是很乐意的,程晗追了二年张雨冰,也是凉了韩燕红的心。人也就是怕这样,韩燕红还是恨上了张雨冰,就认为张雨冰还是给程晗抛了橄榄枝,苍蝇不叮无缝蛋,她不对程晗示好,程晗怎么会动心? 她认为张雨冰样样不如她,程晗所以动心就是张雨冰下了套,套住了程晗。 程晗是连队长的儿子,张雨冰就是为了干上好活儿才勾~搭程晗。 韩燕红也是怀着报复张雨冰的心理,也是想得到安平宇,就冲安平宇是军官,就够她妄想了。 韩燕红假装对张雨冰好,也是韩松霖对张雨冰的印象好,自从她到了农场,从不旷工。 陈旺对张雨冰的评价也不错,韩燕红就对其父说了张雨冰的好话,让韩松霖把场里推荐一位初中教师的指标给陈旺的连队,这个指标就给张雨冰。 韩燕红找到张雨冰说了是她让父亲把指标给她的,张雨冰就感到奇怪,这才几天,对她恨之入骨的人就帮她得到好工作? 不管为了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坏事,还要感谢韩燕红,不然这么多知青,这个指标怎么也不会落在张雨冰身上。 张雨冰当上了教师,就给安平宇去了一封信,说明了是韩燕红让场长办的,张雨冰说的很是详细。 安平宇也很为她高兴,总算熬出来了,不要风吹日晒的,当教师还是很清闲的。 随后,安平宇就收到了韩燕红的信,说了很多,就是一件事,程晗相中了张雨冰,已经追求了两年,连队长是看儿子的情面,才把指标给了张雨冰,张雨冰是非常的感动了,和程晗走的很近,经常被程晗请去他家吃饭,程晗的父母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张雨冰。 最后让安平宇放心,有程家的照顾,张雨冰不会受委屈。 安平宇看了一团的雾水,两个人说的怎么就不一样?他是相信张雨冰绝不会为了工作出卖自己的,可是韩燕红说的又是另一套,难道是这个姑娘在撒谎?他就不信张雨冰对他撒谎。 一个军人是很忙的,安平宇这样对事情极端负责的人,是要兢兢业业的,才提干的人,更要上进,哪有闲心研究一个女人的心思。 他也不是木头人儿,在农场一个月,韩燕红对他是什么样的,他也不是看不出来,韩燕红给他来信可是来不上的,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她积极地联络什么? 这让安平宇非常的不解。 不解就不解吧,有什么要紧的呢? 安平宇早就扔到了脑后,也没有给韩燕红回信,他是明白的,他怎么能给韩燕红回信? 张雨冰知道了算什么? 安平宇一个月给张雨冰四封信,从张雨冰对安平宇说了当教师的事后,就没有接到安平宇的一封信。 张雨冰可就奇怪了,认为安平宇是不是又看上了别人,就不给她来信了。 蔺箫可不那么看,觉得其中有蹊跷。 被蔺箫怀疑的对象就是韩燕红。蔺箫看出来韩燕红对安平宇势在必得,她给张雨冰办教师的是事也是蹊跷。 她再神秘蔺箫也不足为奇,跟踪是蔺箫的拿手好戏。 安平宇都是星期天寄信,七天能到农场,只要到了星期六,安平宇上星期天的信星期六就会到了农场,蔺箫就盯着星期六的上午就可以了。 果然邮递员来了,放下的有报纸和职工的家信。 邮递员来农场送心,就是把信件扔到场部,就走了,,见到了有谁家的信,看队部的就会用大喇叭广播让谁家人来取。 眼见韩燕红拿走了张雨冰的信,蔺箫也没有出现。 等张雨冰回家,蔺箫就告诉了她真相,气得张雨冰要找韩燕红理论。 蔺箫阻止了她,让她写信把这件事告诉安平宇,安平宇就什么都明白了。 张雨冰是个一点就透的人,能不明白蔺箫的用心吗,安平宇也不是鲁笨的,就自然的知道怎么做了。 以后安平宇就把信寄到学校,每个星期六上午准时收到安平宇的信。 韩燕红再也收不到安平宇的信,还是觉得奇怪。 就到处打听,张雨冰告诉学校门卫的老张见到她的信就给她藏起来,谁问也不要告诉是怎么回事,老张是农场的老兵了,也是一个伤员,没有退伍,就来北大荒安家,老张的女儿也是学校的老师,跟张雨冰特别好,老张就答应给张雨冰保密。 韩燕红没有打听到消息,就半信半疑的给安平宇去信,说张雨冰跟程晗更亲近了。 安平宇就不信韩燕红说的话,一封一封的信到了安平宇手里,通了几个月的信,韩燕红就说程晗和张雨冰要结婚了。 安平宇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然真的被她蒙住了。 韩燕红收不到安平宇的信,觉得安平宇真的是听信了她的话,恼了张雨冰,就再也不来信了。 韩燕红不禁高兴起来,连着给安平宇写了几封信,向安平宇表明心迹。 可是安平宇没有给她回信。 她左盼右等,终是没有消息,前世就是张雨冰得不到安平宇的来信,俩人就断了消息,张雨冰跌断了腿,以后就郁郁而终,究竟是怎么回事,已经无凭可考了。 这一世又不是蔺箫想到不对劲儿,张雨冰也不会想到让安平宇把信寄到学校,还有保密,这样就瞒过了韩燕红,韩燕红才能露馅儿,究竟前世是不是韩燕红劫走了安平宇给张雨冰的信?还是其他原因?就不能不让张雨冰多想。 总之这一世张雨冰和安平宇没有断了消息,真是的,这里离安平宇的部队三千里,在那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寄一封信单程就要七天。 只要控制了书信,什么样的误会不能制造出来,很容易就断绝了他们的联系,他们自己就不能察觉,张雨冰会认为是安平宇另结新欢,安平宇会认为韩燕红说的是真的,张雨冰是为了得到一个不辛苦的工作会背弃誓言。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相隔几千里,发生的这样的事也是不少。 对象是当兵的,妻子在家与别人好也是有的,未婚妻相隔几千里,变心的也不是没有。 蔺箫破解了韩燕红的阴谋,韩燕红却被蒙在鼓里。 春天是安平宇的探亲假,安平宇匆匆的去了家里一趟,就来到北大荒,和张雨冰去看望陈旺,感谢他对张雨冰的照顾。 陈旺急忙的推辞:“哪里,哪里,是韩场长给的指标,我可没有那样的权利,是老场长的照顾,你们该感谢老场长。”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是韩燕红在耍花招儿,俩人带了礼物来感谢韩松霖,韩松霖极是推辞自己的功劳:“要不是艳红提醒我,我还真的没有想到雨冰,场里的知青太多,都是按照顺序来的。” 一切都明白了,是韩燕红设下这样的一计,就是为了让张雨冰进了学校,就可以证明是程家父子干的,张雨冰为了工作宁愿与程晗结婚,这一计使得不错,让安平宇和张雨冰断了关系,随后她就求婚。 这个计策使得真是巧妙,劫走安平宇的书信,安平宇得不到张雨冰的回信,安平宇怎么能不信张雨冰为了工作就变了心? 这样的计策可是很普通又狗血的桥段,很容易让人信真,人的思维就是那么简单。 安平宇几个月的书信没有得到张雨冰的回信,安平宇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有人劫走了他的书信,就认为张雨冰是变心了。 因为人是会多变的,谁也不能肯定哪个人不会变,多相信一个人也会被牵着鼻子走误解也会认为是对方变了,因为最会变的就是人。 一切都证明了韩燕红说的都是假话,只有求婚是真的,张雨冰说的话没有一句假的。 可是他们也不能说什么,不管怎么样韩燕红是韩松霖的女儿,张雨冰还是活在人家的权利之内,不能揭穿韩燕红做的事,只有装傻,不被韩燕红穿小鞋就不错了。 去家里一趟,再来这里,安平宇的假期也是不多了,安平宇只盼着结婚了,好免去这些麻烦。 还有一年呢,他们才能到结婚的年龄。 安平宇很不安心的辞别了张雨冰忐忑的走了。 韩燕红还是见了他,双方都没有说什么,可是也是很尴尬,韩燕红肯定安平宇跟张雨冰没有断绝关系,哪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自然是恼恨在心,可是她也没有发作的理由,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她找谁撒气去 她也不能对安平宇撒气,她对安平宇还没有死心呢,她是不能得罪安平宇的。 撒气的对象教师张雨冰。 她有的是招儿折腾张雨冰,让她身败名裂不是难事。 “爸,你说我怎么就这样善心了,给你出那样的招儿让张雨冰当了教师?”韩燕红试探着跟韩松霖探讨,看看韩松霖能不能夺了张雨冰的教师名额,让她回来种地,当教师让她享受她是不甘心。 可是她为了那个计策让张雨冰得逞了,目的没有达成,就应该收回那个指标,给一个孝敬场长的知青才对。 “你什么意思?你可不能乱弹琴,不许插手这件事,我们怎么能出尔反尔的,你敢从中作梗,我饶不了你!张雨冰也算军人家属,我们应该照顾。”韩松霖怎么也是一个有觉悟的干部,怎么能够胡来。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当教师,是不是得换着来,什么军人家属?她还没有结婚,怎么能算军人家属?好工作不是得轮着来干嘛!” “张雨冰是个好教师,学校对她的反应极好,教师也是随便换的?教的好的教师就应该长期用,随便换着玩儿?”韩松霖对这个女儿可是娇贵的,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国家早就号召计划生育,他就没有生二胎,一个女儿当然是宝贝的,所以韩燕红在场里也是一呼百诺的。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惦记上了安平宇就是得不到,她是万分恼怒的,可是安平宇离着几千里地,他也是不能掌控的,探亲假那么几天就走,成天和张雨冰腻在一起,早就==自己就没有机会接近他,如果有机会呢?怎么不能轻易得到他? 现在她看张雨冰就是一块绊脚石,横在她与安平宇之间,搬也搬不动。 如果能够搬动这块绊脚石,要与程晗联手才对。 对!有了计策了,借力打力,让程晗给她搬。 巧使程晗,让程晗成为她的马前卒。 她与程晗已经订婚,程家揪着她不放,就是看她父亲是场长,甩都甩不掉,真是让人闹心。 程晗看上张雨冰,敢抛弃她,她虽然看上了安平宇,可是她也是恨上了程晗,张雨冰那里没有得逞,还是揪住她不放。 最好是一石二鸟,既除掉张雨冰,也除掉程晗,程晗要是来强的,算不算破坏军婚? 如果算破坏军婚,程晗起码得挨批斗,自己就有脱身之计了。 假借和程晗谈情说爱的机会,怂恿程晗:“程晗,我听说没有结婚只订婚的军婚,也有被人撬走的,你可我们都是胆小的人,被张雨冰一吓唬,娘家稀松了,不敢再追她。” “真的没有结婚的就不算破坏军婚?”程晗一天就来劲儿了。 “真的,加入就是安平宇和张雨冰结婚了,就是你想办法搞到手,安平宇也不见得会报案,民不举官不究,这样安平宇不追究,就不会有事,安平宇和张雨冰是一个村的出现一起长大,就是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如果张雨冰和你结婚,安平宇会举报你破坏军婚吗?他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你进监狱,张雨冰怎么办? 安平宇又不是找不到媳妇,非得张雨冰,怎么他也不会举报你破坏军婚,何况他们还没有结婚,根本就不算军婚,怎么能算破坏呢?绝对是没有事的。” “真的!……?程晗喜出望外:“太好了!我一定要得到张雨冰,祝你早日得到安平宇,我们都能称心如意,就是皆大欢喜!”程晗这个小子就是鬼迷~心窍了,被张雨冰迷得神魂~颠倒。 胡思乱想日久了就是想入非非,只管自己的目的能达到,不管别人的心态。 可以说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和韩燕红真是天生的一对。 第1079章 第1078军嫂的再世转圜(4) 农场的场长韩松霖对安平宇的印象非常的好,他也是个军人,见到军人就是很亲切。 也是看出了韩燕红对安平宇的意思,本来韩燕红对程晗是很乐意的,程晗追了二年张雨冰,也是凉了韩燕红的心。人也就是怕这样,韩燕红还是恨上了张雨冰,就认为张雨冰还是给程晗抛了橄榄枝,她不对程晗示好,程晗怎么会动心? 她认为张雨冰样样不如她,程晗所以动心就是张雨冰的问题。 程晗是队长的儿子,张雨冰就是为了干上好活儿才接近程晗。 韩燕红也是怀着报复张雨冰的心理,也是想得到安平宇,就冲安平宇是军官,就够她妄想了。 韩燕红假装对张雨冰好,也是韩松霖对张雨冰的印象好,自从她到了农场,从不旷工。 陈旺对张雨冰的评价也不错,韩燕红就对其父说了张雨冰的好话,让韩松霖把场里推荐一位初中教师的指标给陈旺的连队,这个指标就给张雨冰。 韩燕红找到张雨冰说了是她让父亲把指标给她的,张雨冰就感到奇怪,这才几天,对她恨之入骨的人就帮她得到好工作? 不管为了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坏事,还要感谢韩燕红,不然这么多知青,这个指标怎么也不会落在张雨冰身上。 张雨冰当上了教师,就给安平宇去了一封信,说明了是韩燕红让场长办的,张雨冰说的很是详细。 安平宇也很为她高兴,总算熬出来了,不要风吹日晒的,当教师还是很清闲的。 随后,安平宇就收到了韩燕红的信,说了很多,就是一件事,程晗相中了张雨冰,已经追求了两年,连队长是看儿子的情面,才把指标给了张雨冰,张雨冰是非常的感动了,和程晗走的很近,经常被程晗请去他家吃饭,程晗的父母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张雨冰。 最后让安平宇放心,有程家的照顾,张雨冰不会受委屈。 安平宇看了一团的雾水,两个人说的怎么就不一样?他是相信张雨冰绝不会为了工作的,可是韩燕红说的又是另一套,难道是这个姑娘在撒谎?他就不信张雨冰对他撒谎。 一个军人是很忙的,安平宇这样对事情极端负责的人,是要兢兢业业的,才提干的人,更要上进,哪有闲心研究一个女人的心思。 他也不是木头人儿,在农场一个月,韩燕红对他是什么样的,他也不是看不出来,韩燕红给他来信可是来不上的,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她积极地联络什么? 这让安平宇非常的不解。 不解就不解吧,有什么要紧的呢? 安平宇早就扔到了脑后,也没有给韩燕红回信,他是明白的,他怎么能给韩燕红回信? 张雨冰知道了算什么? 安平宇一个月给张雨冰四封信,从张雨冰对安平宇说了当教师的事后,就没有接到安平宇的一封信。 张雨冰可就奇怪了,认为安平宇是不是又看上了别人,就不给她来信了。 蔺箫可不那么看,觉得其中有蹊跷。 被蔺箫怀疑的就是韩燕红。蔺箫看出来韩燕红对安平宇势在必得,她给张雨冰办教师的是事也是蹊跷。 她再神秘蔺箫也不足为奇,跟踪是蔺箫的拿手好戏。 安平宇都是星期天寄信,七天能到农场,只要到了星期六,安平宇上星期天的信星期六就会到了农场,蔺箫就盯着星期六的上午就可以了。 果然邮递员来了,放下的有报纸和职工的家信。 邮递员来农场送信,就是把信件扔到场里就走了,见到了有谁家的信,看的就会用大喇叭广播让谁家人来取。 眼见韩燕红拿走了张雨冰的信,蔺箫也没有出现。 等张雨冰回家,蔺箫就告诉了她真相,气得张雨冰要找韩燕红理论。 蔺箫阻止了她,让她写信把这件事告诉安平宇,安平宇就什么都明白了。 张雨冰是个一点就透的人,能不明白蔺箫的用心吗,安平宇也不是鲁笨的,就自然的知道怎么做了。 以后安平宇就把信寄到学校,每个星期六上午准时收到安平宇的信。 韩燕红再也收不到安平宇的信,还是觉得奇怪。 就到处打听,张雨冰告诉学校门卫的老张见到她的信就给她藏起来,谁问也不要告诉是怎么回事,老张是农场的老人了,也是一个伤员,没有退伍,就来北大荒安家,老张的女儿也是学校的老师,跟张雨冰特别好,老张就答应给张雨冰保密。 韩燕红没有打听到消息,就半信半疑的给安平宇去信,说张雨冰跟程晗更亲近了。 安平宇就不信韩燕红说的话,一封一封的信到了安平宇手里,通了几个月的信,韩燕红就说程晗和张雨冰要结婚了。 安平宇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然真的被她蒙住了。 韩燕红收不到安平宇的信,觉得安平宇真的是听信了她的话,恼了张雨冰,就再也不来信了。 韩燕红不禁高兴起来,连着给安平宇写了几封信,向安平宇表明心迹。 可是安平宇没有给她回信。 她左盼右等,终是没有消息,前世就是张雨冰得不到安平宇的来信,俩人就断了消息,张雨冰跌断了腿,以后就郁郁而终,究竟是怎么回事,已经无凭可考了。 这一世要不是蔺箫想到不对劲儿,张雨冰也不会想到让安平宇把信寄到学校,还要保密,这样就瞒过了韩燕红,韩燕红才能暴露,究竟前世是不是韩燕红截走了安平宇给张雨冰的信?还是其他原因?就不能不让张雨冰多想。 总之这一世张雨冰和安平宇没有断了消息,真是的,这里离安平宇的部队三千里,在那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寄一封信单程就要七天。 只要控制了书信,什么样的误会不能制造出来,很容易就断绝了他们的联系,他们自己就不能察觉,张雨冰会认为是安平宇变心了,安平宇会认为韩燕红说的是真的,张雨冰是为了得到一个不辛苦的工作会背弃誓言。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相隔几千里,发生的这样的事也是不少。 未婚妻相隔几千里,变心的也不是没有。 蔺箫破解了韩燕红的谋化,韩燕红却被蒙在鼓里。 春天是安平宇的探亲假,安平宇匆匆的去了家里一趟,就来到北大荒,和张雨冰去看望陈旺,感谢他对张雨冰的照顾。 陈旺急忙的推辞:“哪里,哪里,是韩场长给的指标,我可没有那样的权利,是老场长的照顾,你们该感谢老场长。”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是韩燕红在耍花招儿,俩人带了礼物来感谢韩松霖,韩松霖极是推辞自己的功劳:“要不是艳红提醒我,我还真的没有想到雨冰,场里的知青太多,都是按照顺序来的。” 一切都明白了,是韩燕红设下这样的一计,就是为了让张雨冰进了学校,就可以证明是程家父子干的,张雨冰为了工作宁愿与程晗结婚,这一计使得不错,让安平宇和张雨冰断了关系,随后她就求婚。 这个计策使得真是巧妙,劫走安平宇的书信,安平宇得不到张雨冰的回信,安平宇怎么能不信张雨冰为了工作就变了心? 这样的计策可是很普通的,很容易让人信真,人的思维就是那么简单。 安平宇几个月的书信没有得到张雨冰的回信,安平宇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有人截走了他的书信,就认为张雨冰是变心了。 因为人是会多变的,谁也不能肯定哪个人不会变,多相信一个人,也会误解也会认为是对方变了,因为最会变的就是人。 一切都证明了韩燕红说的都是假话,只有求婚是真的,张雨冰说的话没有一句假的。 可是他们也不能说什么,不管怎么样韩燕红是韩松霖的女儿,张雨冰还是活在人家的管辖之内,不能揭穿韩燕红做的事,只有装傻,不被韩燕红穿小鞋就不错了。 去家里一趟,再来这里,安平宇的假期也是不多了,安平宇只盼着结婚了,好免去这些麻烦。 还有一年呢,他们才能到结婚的年龄。 安平宇很不安心的辞别了张雨冰忐忑的走了。 韩燕红还是见了他,双方都没有说什么,可是也是很尴尬,韩燕红肯定安平宇跟张雨冰没有断绝关系,哪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自然是恼恨在心,可是她也没有发作的理由,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她找谁撒气去 她也不能对安平宇撒气,她对安平宇还没有死心呢,她是不能得罪安平宇的。 要撒气的人是张雨冰。 她有的是招儿折腾张雨冰,让她身败名裂不是难事。 “爸,你说我怎么就这样善心了,给你出那样的招儿让张雨冰当了教师?”韩燕红试探着跟韩松霖探讨,看看韩松霖能不能夺了张雨冰的教师名额,让她回来种地,当教师让她享受她是不甘心。 可是她为了那个计策让张雨冰得了好工作,目的没有达成,就应该收回那个指标,给别的知青才对。 “你什么意思?你可不能乱弹琴,不许插手这件事,我们怎么能出尔反尔的,你敢从中作梗,我饶不了你!张雨冰也是军人家属,我们应该照顾。”韩松霖怎么也是一个有觉悟的干部,怎么能够胡来。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当教师,是不是得换着来,她还没有结婚,怎么能算军人家属?好工作不是得轮着来干嘛!” “张雨冰是个好教师,学校对她的反应极好,教师也是随便换的?教的好的教师就应该长期用,随便换着玩儿?”韩松霖对这个女儿可是娇贵的,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一个女儿当然是宝贝的,所以韩燕红在场里也是一呼百诺的。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惦记上了安平宇就是得不到,她是万分恼怒的,可是安平宇离着几千里地,她也是不能掌控的,探亲假那么几天就走,成天和张雨冰在一起,自己就没有机会接近他,如果有机会呢?怎么不能得到他? 现在她看张雨冰就是一块绊脚石,横在她与安平宇之间,搬也搬不动。 如果能够搬动这块绊脚石,要与程晗联手才对。 对!有了计策了,借力打力,让程晗给她搬。 巧使程晗,让程晗成为她的马前卒。 她与程晗已经订婚,程家揪着她不放,就是看她父亲,甩都甩不掉,真是让人闹心。 程晗看上张雨冰,敢抛弃她,她虽然看上了安平宇,可是她也是恨上了程晗,张雨冰那里没有得逞,还是揪住她不放。 最好是一石二鸟,既除掉张雨冰,也除掉程晗,程晗要是来狠的,算不算破坏? 如果算,程晗起码得挨处分,自己就有脱身之计了。 假借和程晗谈恋爱的机会,怂恿程晗:“程晗,我听说没有结婚,像张雨冰他们这样的也有被人挖墙脚的,你看我们都是胆小的人,被张雨冰一吓唬,你就稀松了,不敢再追她。” “真的可以追张雨冰嘛?”程晗一听就来劲儿了。 “真的,就是安平宇和张雨冰结婚了,也是可以离婚的,只要安平宇同意,就不会有事,安平宇和张雨冰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就是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如果张雨冰和你结婚,他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张雨冰的面子还是很大的? 安平宇又不是找不到媳妇,非得张雨冰,怎么他也不会针对你,何况他们还没有结婚,根本就不算,怎么能算破坏呢?绝对是没有事的。” “真的!……?程晗喜出望外:“太好了!我一定要追到张雨冰,祝你早日追到安平宇,我们都能称心如意,就是皆大欢喜!”程晗这个小子就是钻牛角了。 胡思乱想日久了就是只有为自己着想了,只管自己的目的能达到,不管别人的心情。 可以说就是一个自私的人。 和韩燕红真是一样的人。 这俩真是会算计,想干什么就想达到目的。 想到一块儿去,思想都是一样的,唯我独尊,好像天是老大,他们就是老二。 第1080章 军嫂的再世转圜(5) 出了北大荒农机博览园,在马路对面就能看到了中国知青第一村的牌子,这是北大荒友谊农场精心打造的另外一个重要的窗口。 与天下第一场的北大荒农机博览园相对应,这里是中国知青第一村,与第一场一样,第一村同样令人期待。 60多年前,2万多名知识青年响应***的号召,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从祖国的四面八方来到北大荒友谊农场,用汗水和热血乃至生命谱写了一首首青春之歌和北大荒垦荒传奇。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开荒初创。一九五五年五月初友谊农场开始开荒,到六月九日共开荒三十多万亩,当年播种小麦五万多亩,当时友谊农场下设五个分场,并实行总场、分场、生产队三级管理,一九五六年基本建成。 到一九五七年已拥有耕地四十多万亩,拖拉机上百台、联合收割机百十台、汽车五六十台,职工二千多人人,人口五千多人。 五八年十月,将集贤县的兴隆、三道岗、七星、友林四个乡和套河乡的三个农业生产合作社并为友谊农场,成立友谊人民公社,实行社场合一管理体制。 六零年四月月,撤销友谊公社,以友谊农场管理范围设置友谊县,实行县场合一管理体制。六八年,组建沈阳军区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将友谊农场编为第三师第十八团。 张雨冰所在的农场就在这个农场。 韩燕红的父亲韩松霖就是五分场的场长,推荐一个教师还是蛮可以的。 听了韩燕红的话,韩松霖立即阻止了她说下去。 张雨冰前世没有活多大,没有看到开放后农场职工的生活是多么的富裕。 蔺箫是知道那一段历史的,就嘱咐张雨冰在农场好好的干,十年后开放,农场就越来越好,种地能够种出大钱。 确实这个时候的农场还是很好,就是粮食多吃得饱。 比哪儿的农场都富裕,人就是为了吃好吃饱奋斗。 在这里张雨冰还有了工作。 这里的领导也是很好。 几年下来张雨冰就喜欢上了农场。 她不在乎韩燕红追着安平宇。 安平宇是她的铁杆的伴侣了。 她已经在农场扎根,安平宇晋升提干了也要转业的,她不准备让安平宇去哪个小单位当个小领导。 就来这个大大的农场是最好的选择,广阔的天地,是能够让人大有作为的。 在这里指定比去哪里都有出息。 张雨冰和安平宇的婚姻也要推迟了,晚婚。 男二十七,女二十五,还得拖两年。 韩燕红再也没有给安平宇去信,原因安平宇一封信也不给他回。 得不到回信,还寄的什么信?多么能坚持的人也会气馁。 从此往后二年倒是风平浪静,程晗也没有追求张雨冰,张雨冰躲着他,他也不是看不出来,人哪有不顾一点儿脸面的呢,还是都有些自尊的。 韩松霖对韩燕红的警告很是严厉,韩燕红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抗其父,事情就这样淡了下来。 安平宇是要转业的,在晚婚的号召下,他们大婚就再度的推迟,直到恢复高考的一年,张雨冰参加到了高考,安平宇也没有落后,两个人都考上了大学,一起分配到农场的中学当教师,安平宇任了教导主任。 俩人真的在这里扎根了 。 他们自己过了而立之年,高中毕业等了十年才等到高考,安平宇就算退伍了。 几次来农场,安平宇也是喜欢上了农场,张雨冰提出在农场落户,安平宇就同意了。 这里真是广阔的天地,一望无际的稻田,望不尽边际的大豆,连绵不绝的稻田,夏天收麦子,金秋收大豆 ,跟着收稻子,北大荒成了北大仓。 看到晒麦场,小麦晶莹剔透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秋天金黄色的黄豆晒满了打谷场。 遍野的稻子捆了,攒成堆,打稻谷机,被忙碌的人群围着,就像过节一样热闹,气氛高涨。 人人都是兴高采烈的。 在关里哪有见过这样大的阵仗。 到了麦秋大秋的时候安平宇和张雨冰就去连队帮忙。遍地都是收割机,眼看收割机吞噬稻谷和黄豆,哗哗的粮食被吐出来。 丰收的喜悦人人都洋溢在脸上。 张雨冰他们来到农场以后,就逐渐的开放了,农场是机械化,播种机收割机,职工只要能够晒干粮食就是胜利。 友谊农场,位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友谊县,由黑龙江农垦总局红兴隆分局管理。 友谊农场号称中国第一农场,地处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东部,三江平原大片沼泽地边缘,场西南有七星河环抱,与宝清县为邻。 西北有漂筏河、扁石河围绕,与集贤、富锦市接壤,锅盔山余脉零碎地坐落在西邻,成为与双鸭山市和集贤县的天然屏障,三江系大片的原始荒原、长期积水的沼泽地,遥延挠力河谷和乌苏里江畔。 场区东西长五十六公里,南北宽四十四公里,区域内总控面积一千八百多平方公里,全场辖区十一个农业分场,七个公司,一百多个农牧渔业生产连队,总人口已经几十万人,从业人员一万多人。 友谊农场有丰富的自然资源,充足的能源。境内有耕地一百三十多万亩,林地二十多万亩,牧地草原十万亩,苇塘十万亩,水田十万万亩,可垦荒地三十万亩,友谊地下蕴藏着石灰石、汉白玉、原煤等十几种种矿藏,储量大,品质高,开发前景广阔。 早在一八零零年前,满洲族人的祖先挹娄民族就生息繁衍在这块黑土地上。在漫长的岁月中,先民们采集渔猎、拓荒农作,用勤劳的双手谱写了友谊大地的第一部拓荒史。 这里有悠久的古文明,经过文物工作者的文物调查,友谊区域己发现各类文化遗存一百多处。其中:汉魏时期遗址一百多处,日军侵华罪证点四处,古生物化石点三处,抗联烈士墓1处。这些文物遗存分布在:友谊镇一处,兴隆镇五十多处,建设乡四处,兴盛乡八处,庆丰乡四处,成富乡七处,风岗镇二十处,友邻乡14、十几处,新镇乡三处,龙山镇十几处。 这里就是风水宝地,在这里落户让张雨冰感到非常舒心,一到夏天是最美好的日子,天气凉爽,人没有罪受,冬天有的是柴草,烧火炕,满屋的大热气,冬天一点也不挨冻。 就是物质丰富,不像关里连地里的豆根都要捡回家烧炕,听说东北冷得害怕,实际这里的人最不受罪。 这个时候关里连柴草户还不得烧呢。 蔺箫是知道几十年都是电器化,哪里也没有人烧柴草了,秸秆直接扔地里,不让燃烧,就是环保。 农业产业格局初步形成。 由于深化改革、调整结构,依靠科技,增加投入,初步实现了由传统农业向市场农业转变。 由粗放经营向集约经营转变。 农场共有龙头企业个,二十几年后主要企业发展成处理六万吨小麦等级面粉;二十万吨大豆浸油加工厂一座。 年生产千吨以上甘油。 六千吨淀粉厂一座,年生产一千吨糠醛厂一座。 年生产五万吨水泥厂一座。年生产三千吨造纸厂一座。初步形成了产、加、销一条农业产业化格局。 全场会建立起集贸、医疗卫生、种子仓储处理、建筑等十二个行业,这些行业容纳了大量的劳动力,加快了职工再就业和致富奔小康的步伐。 随着时代的发展,高科技的技术也会进入中国现代化的农场。 虽然这都是以后的事,可是先知的机会也是让人选择的条件。 已经到了八四年。 说起东北风俗十大怪来,年轻人多半不知道是什么。如今即便是上了些岁数的人也未必说得全。其实,那十大怪分别是:窗户纸糊在外,大姑娘叼烟袋,养活孩子吊起来;嘎拉哈姑娘爱,火盆土炕烤爷太,百褶皮鞋脚上踹;吉祥喜庆粘豆包,不吃鲜菜吃酸菜;捉妖降魔神仙舞,烟囱砌在山墙外。 吉祥喜庆粘豆包。吃粘豆包主要来源于满族人的饮食习俗。满族喜爱吃粟米,如糜子、粘谷、稗子、谷子等。喜粘食,如大黄米干饭、大黄米小豆干饭、粘糕、油炸糕、粘火勺、粘豆包、豆面卷子、洒糕、苏子叶饽饽等。 小米面饽饽有牛舌饼、碗坨;苞米面饽饽有黄菠萝叶饼以柞木阔叶做皮,在皮上抹面,内加菜馅、苞米饽饽,金山发糕高粱米面甜饽饽加上许黄豆磨水面蒸制。 形成了春做豆面饽饽,夏做苏叶饽饽,秋冬做粘糕饽饽的惯俗。冬天到来,东北也没有什么新鲜、好吃的东西,人们就把大黄米磨成面,包上豆馅,上屉蒸熟,然后冻起来。以后随时想吃,就从外面拿回来化开,热一下吃。有条件的,可以用粘豆包蘸白糖吃。 八怪不吃鲜菜吃酸菜。那个时侯不是不吃鲜菜,是吃不上鲜菜。冬天,人们为备足越冬蔬菜,除了在地窖里贮藏白菜、萝卜外,家家都渍酸菜。 渍制方法是:把鲜菜洗干净后,用热水浸烫后放到大缸当中,一层菜一层盐,灌上一些水,上面再用大石头压起来,一段时间过后,大白菜就发酵了。这样渍制的酸菜一直可以保存到第二年开春。酸菜可做汤、填火锅、做馅等食用。虽然现在人们四季都可以吃上鲜菜了,但是冬天吃酸菜这个习惯一直延续下来,甚至夏天也渍酸菜吃。 九怪捉妖降魔神仙舞。农村偏远落后,孩子们又很少上学,人们常常对科学的认识不够。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懒于田间劳动,就利用这一点以及对妖魔鬼怪的惧怕心理,自己装神弄鬼,愚弄百姓,榨取钱财。 因此,人们在生病时,就以为是妖魔鬼怪附体,招了没脸的,于是,就请这样的巫医神汉,大神二神或帮兵等一班人马,连唱带跳地给病人跳大神儿来驱魔降妖。 降妖除魔这东西就算了,其余的风俗张雨冰他们很快就学会了,东北的吃食就是好吃,关里的人到了这里很快就适应了,东北的蔬菜也是比关里的好吃。 东北的长茄子,油豆角,关里人一见就喜欢上了。 事实上跳大神实际是萨满的舞蹈,萨满舞是巫师在祈神、祭礼、祛邪、治病等活动中所表演的舞蹈。满族称萨满舞为跳家神或烧旗香,在表演的时候,萨满腰间系着长铃,手持抓鼓或单鼓,在击鼓摆铃声中,请各路神灵。 请来神灵后俗称神附体,就要模拟所请之神的主要特征,作为各路神灵的表演。比如:请来虎神要窜跳、扑抓。请来鹰神要拟鹰飞舞,啄食供品,或者在黑暗神秘的气氛中舞耍点燃的香火,这就表示已请来金苍之神。 十怪,烟囱砌在山墙外。有两个说法,有的说是过去盖房子砌砖的技术不够高,如果烟囱从屋顶出去,下雨时雨水会沿着烟囱流进屋子里,造成湿墙根等现象。于是人们为了避免这个麻烦,建造房屋时,把烟囱建在房山头儿一侧。另一种说法是,秋天收获粮食的时候,为了贮存粮食而在房山头建的粮食囤子,因为粮食囤子高,象个烟囱一样。 窗户纸糊在外,大姑娘叼烟袋,养活孩子吊起来,这三个原本是满族人的三大怪,后来延伸到了整个东北。总之,这十大怪的出现或形成,主要原因是过去东北农村比较贫穷落后造成的。 学了这些就够受用的,吃的好,睡得着,生活在这里让安平宇两个人很满足,来到这里就对了。 子多,花费多,给他们的少了,他们会吃亏。 两个人到了三十五岁可就该结婚了。张雨冰在农场教书,还考上了师范大学,毕业了继续教书,安平宇退伍上了大学,听张雨冰的在农场扎根,结婚三年,他们有了一个小女儿,就没有生二胎,好好地培养女儿是张雨冰心愿,重男轻女的婆家人对张雨冰不要二胎意见不小。 张雨冰可不重男轻女。 可是谁也不能跟计划生育对抗,安家的父母也没有办法。 张家的父母是不会怕安家断子绝孙的,对张雨冰没有男孩,可是没有指指点点,就怕张雨冰孩子多,花费多,给他们的少了,他们会吃亏。 第1081章 军嫂的再世转圜(6) 陈雅芳是个自闭症的少女,是因为父母离异,都不要她,把她扔给了贫困孤独也是一个自闭症的老人,就是她的姥姥,父母就各自找自己的幸福去了。 她父亲家里有爷爷、奶奶、叔叔、和姑姑一大家子人,谁也不想要她,都看他是块病。爷爷、奶奶嫌弃她是个女孩儿,不能传宗接代,一家人视这个女孩儿为眼中钉。 职工是不敢生二胎的,奶奶嫌弃她是女孩儿,不能生二胎,就说明这辈子陈陈雅芳的父亲就不能再有儿子,如果陈雅芳的父母离婚,其父就可以再婚,只要女方没有孩子,就可以再生一个孩子,陈雅芳的父亲樊尤权和继妻是允许生二胎的。 陈雅芳的母亲陈岚在这个家受尽婆婆张秀荣的讽刺挖苦:“找了这样败家的媳妇就是得断子绝孙! 陈岚反驳几句:“只生一个女孩儿的家庭多了去了,这是政策问题,不是我生不出男孩儿,就你一家断子绝孙?谁也不能保证头一胎就生男孩儿!生男生女都一样,女孩儿也是要继承家业的。” 张秀荣对上陈岚猛吐一口痰:“去你的呗!你就是个丧门星,生不出儿子还硬气!樊政霖,你把这个贱~女人给我赶走!我们家容不下这个坏女人。”樊政霖、陈雅芳的父亲一句话也不说,他也是妻子生了女儿后就是郁郁寡欢,一年多了,始终没有笑模样,陈岚早就烦他。 看他的样子陈岚的心更凉,陈岚实际挺喜欢女儿的,就是被这一家人这样挤兑,对女儿也是失去了耐心,。 陈雅芳自闭症的姥姥,从来就没有多的话,她的自闭症也是她这辈子只生了一个女儿也是被婆婆丈夫嫌弃离婚的,女儿又遭到了她同样的厄运,从心里她也是喜欢女孩儿,陈雅芳被樊家嫌弃。陈岚怕樊家好歹的把女儿弄死,就交给自闭症的母亲拉扯孩子。 自闭症的姥姥陈卫华也不舍得陈雅芳落在樊家被折磨死,真的是因为是个女孩被奶奶饿死也是有的。 陈卫华一辈子只有一个女儿,因为是女孩儿离的婚,陈岚就跟母亲姓了,陈雅芳也就姓了姥姥的姓,祖孙三代都姓陈。 陈雅芳跟樊家早就断绝了关系,其父樊政霖再婚,陈雅芳的生活费,是她的母亲陈岚出,还有姥姥也没有工资,陈岚就养着母亲和女儿。 还好陈岚再婚的对象于有海还是不错的,这人只有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儿名字就叫于水,于有海的妻子早就去世,于水三岁就没了母亲,在舅舅家待了三年,也就变成了沉默寡言的孩子。 据说他的舅母对他不好,从一个活泼的孩子就变成了蔫巴的孩子,等陈岚和于有海结婚后,于水就被接回家,以前是因为孩子没有人照顾,才到舅舅家的。 于有海再婚了,舅母说什么也不要了,于水回到家里,六岁的他也就明白继母后妈是怎么回事,再加上他的舅妈一个劲劲儿的恐吓他,说什么后妈没有好心,夜里睡着了会把他弄死的,就讲了一些后妈怎么狠毒的事,后妈不给饭吃,后妈拧肚脐,要他的命,一些个危言耸听的话吓得于水惊魂千里的。 临回家的时候就被舅妈吓得发傻,这个舅妈李万荣是个占便宜没够的。 于水在她家,叫的是没有被她饿死,总之就是于有海给生活费总是嫌少,吃好的一口也不给于水吃。 于水小,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真的被舅妈吓住了。 这个舅妈又抠又狠,对待自己的孩子好得很,对待这个外甥就是两样,这人是真的狠心,只会做表面功夫,背地里对于水打骂,饿,狠狠地惩罚,没有一点儿慈心。 后妈这个字眼在孩子的心中是一个残暴的形象。 李万荣是愿意于水住在她家的,于有海一半的工资都给了她,也是为了让她对孩子好,一个男人很粗心,当于有海的面儿李万荣可不会打骂于水,于水被威胁什么也不敢对父亲说。 李万荣吵吵着要于水回家,在恐吓他后妈怎么怎么狠,吓住于水不敢回家,于水不敢回家,于有海就得掏钱,他可是欲擒故纵的撵于水给于有海看。 于有海可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认为李万荣是真的伺候够了,就坚决的把于水领回家。 陈岚是个要面子的,她既然嫁给于有海,她就有义务照顾于有海的孩子。 至于自己的孩子陈岚就没有带到于家,恐怕俩孩子玩不到一块儿打架生气的闹出不愉快。 陈岚也是为了给自己的母亲找一个伴儿,陈雅芳已经四岁了,不要擦屎挖尿了,还是好伺候了。 也是正好陈卫华喜欢女孩儿,还是自己的外孙女,她虽然不爱说话,心里是有数的。 帮着女儿伺候孩子,女儿也可以少些麻烦。 跟着自闭症的姥姥,不成自闭症才怪,姥姥一天不爱说话,陈雅芳自然地就不愿意说话,跟着爱说的在一起,自然就习惯了话多。 多不爱说话的人,跟前一个话痨,这个人也会被感染,就会越来越爱说话,一个不爱言语的,另一个也就沉默了。 陈雅芳跟在姥姥身边,陈岚认为姥姥对陈雅芳好,就不用她关心陈雅芳,为了夫妻关系的和睦,陈岚对他说==于水可是很好的,于水从惧怕后妈的狠毒之中慢慢地的清醒过来,李万荣威吓的那些话他也就慢慢地遗忘。 陈岚对待继子是很好,于有海对陈岚的女儿陈雅芳也是不错,对待陈卫华这个丈母娘也不错,可是一个大男人还是不懂两个自闭症的心情,只是多给点儿钱,让她们过上富裕的日子。 他觉得这样就不错了,陈雅芳是真的不喜欢母亲对于水好,对她这个亲生女儿一点儿也不亲近,只顾为了夫妻和睦就对待人家的儿子那样好,就冷落亲生女儿。 这就让陈雅芳的心态悲观失望,跟自闭症的姥姥也没有多少话说。 心情逐渐的郁闷,心眼儿越来越窄,终于抑郁成疾,死于十九岁。 她就是不甘心自己的亲生母亲对继子好,对她漠不关心,不甘心,就要重生。 跟着如愿系统来到她十四岁的时候。 蔺箫要教她怎么在众人之间处好关系,怎么能让母亲关心,怎么能好好地活一世。 他们回来了,她看着,蔺箫做,一身双魂,她就要好好地学习。 十四岁的她已经读了初二,十六岁的于水到了初三。 俩人正好还是一个学校。 陈雅芳的学习成绩并不好,因为她有自闭症,没有开朗的性格,对读书没有一点儿兴趣儿,怨天尤人的心思主宰了她的命运。 蔺箫来了就掌控了陈雅芳的身体,自然她的学习就不能怠慢了,白天去上学,晚上了就进系统蔺箫给她,补课。 教她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 慢慢地陈雅芳就能够不把事情憋在心里,就跟蔺箫说,有什么想法也是要告诉蔺箫,蔺箫就跟她交谈。 蔺箫让她跟姥姥多说话,不要跟姥姥那样沉默。 她就在蔺箫的催促下试探的跟陈卫华谈心,陈卫华沉默惯了,开始也是不愿意多说,慢慢地还是习惯了与外孙女交谈。 只要放学回家,陈雅芳就追着跟陈卫华说话,陈卫华也就越来越习惯和陈雅芳交谈。 祖孙二人越来越没有以前多生疏了,话多了,好心关心的多了,谈到陈岚多了,对于有海一家的谈论也是多了起来。 甚至谈论于水,陈雅芳就再也不对陈岚对于水好有什么嫉妒之心了。 她和于水在一个学校,只差两个班级。 蔺箫教她遇到于水的时候不要再别扭,该说话就应该说话,对陈岚也应该关心一下儿,自己的亲生母亲不关心她是不可能的,对于水好也是为了没有矛盾,陈雅芳和姥姥的生活费,于有海给的可是不少。 于有海也没有对不起陈雅芳的地方,虽然他们见面话少,也是因为陈雅芳却是不爱说话。 不怪于有海不愿意理她,陈岚确实是顾自己的小家,是因为陈卫华对陈雅芳太好,陈岚对陈雅芳放心。 对于水好是因为对于有海好,不是陈岚专门喜欢继子。 陈雅芳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陈岚对于水好,自然地于有海就会对陈雅芳和姥姥好,人都是两好并一好,你对人家好,人家才会对你好。 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办了,这两家应该并成一家才对。 这一天放学回家陈家迎来一个不速之客,就是于水,陈岚成了于水的继母这么多年,于水就没有登过陈家。 陈岚也是不愿意两家的来往太多,恐怕造成麻烦。 就是怕于水和陈雅芳有什么不对付,闹起了矛盾。影响了他们夫妻感情。 陈岚也是有些极端,想用这个法子杜绝矛盾,不希望陈雅芳和于水见面。 前世也是和陈雅芳就在一个学校,他们从来就没有话说,俩人都是互相躲着。 就像路人一般,登门的事可是没有的。 今天于水来是要给陈雅芳补课的,因为陈雅芳的功课不好,还对于水笑着叫了一声哥。 于水在舅母家住的也是有些自闭,可是听到了一声哥,突然的就是心里一暖,这个从来就没有搭理过他的继妹,对他总是冷冷的,不屑一顾。 开始她跟他说话了,还像一个小太阳那样温暖,他就受宠若惊了,有个妹妹真好!这就是他的心声。 陈岚对他好他是明白的,纵然李万荣总是对他说陈岚的坏话,可是他能不明白李万荣是怎么样人吗? 李万荣说的话他是反感的,也是不信的,闻言不抵亲身体会,陈岚对他什么样他是体会深切的。 陈岚这个继母对他没有虚情假意,对她好是真的,对待亲儿子是怎样,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同学的母亲都是怎样对待亲生儿子的,亲妈对儿子还能怎么样? 他也明白李万荣就是一个坏女人。 他是不信她的挑拨的。 于水给陈雅芳补课,他的学习成绩特别的好,也是一个很傲气的男神,在全校是有名的校草,也是不爱搭理人的富二代。 于有海停薪留职下海经商,经营房地产之后就经营商业,房地产赚了大钱,商务干得也是赚钱,在陈岚和于有海结婚的时候于有海还是一个小队长。 看着别人经商也就动了心。 就贷款和人合作搞房地产,正好是房地产的黄金时代,赚了个钵满盆满。 房地产不景气了他就改道经营电子商务,电商也是赶上了兴旺时期,自从和陈岚结婚他就一个劲儿的走运。 因为没有生出儿子就被婆家嫌弃致离婚,前婆婆骂她是败家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再婚后男人走运发了大财,不知道她这么旺夫,前婆婆早就后悔当初的决定,如果不离婚,她的儿子也许发了大财。 人就是这样没有水平,人家发财,你儿子就能发财吗? 你儿子有那个本事有那个命吗? 痴心妄想的人总是想好事,儿媳妇没有生孙子了就离婚,想再婚生孙子,难道再婚就注定生孙子? 天底下没孙子的就你一个人吗? 没有孙子的多了去了,有几个离婚的,还不都是认命嘛! 再婚又怎么样?还是没有生出孙子嘛! 没有那个命,就认可吧,丧尽良心离婚,不要孙女,生活费都不给,还要怎么缺德呀? 樊政霖再婚,还是生了一个丫头,可是这个媳妇儿很厉害,张秀荣说一句媳妇儿就跟她吼叫,敢嫌弃人家的孩子是丫头,媳妇就骂大街,打起来张秀荣耍威风,媳妇就抡菜刀,张秀荣一下子就吓破了胆,敢进门儿媳妇就骂,不给她留一点脸面,什么婆婆,拿什么谱?装什么大瓣儿蒜! 张秀荣真的被儿媳妇制住了,还被儿媳妇敲打,忍气吞声的不敢跳壕了。 儿媳妇也是拿住了熊包,对这个纸老虎不屑一顾。 这就天天的想那个离婚的儿媳妇,陈岚老实听话,老太婆还要控制陈岚的工资,恐怕陈岚给母亲花钱。 这个媳妇的工资她就别想掌控了,一毛钱她也花不着儿媳妇的。 骂人有她的份儿,好东西是一口也不给她吃 第1082章 一个和睦的家庭(1) 就这样,于水两天来一次给陈雅芳补两个小时的课,蔺箫就没有再操这个心。 过了两个多月,陈岚回家看母亲和女儿的时间多了起来,蔺箫能看出来,陈岚的心情好了不止是一点点。 陈岚的笑容多了,面上没了忧郁,陈卫华有了人气,脸上的气色好了不少,话也多了起来。 陈雅芳稚嫩的脸上多了一抹儿笑。 陈岚每次回家都是和于水一起来。 沉默的于水脸上呈现了喜悦的颜色。 于水的话也是多了起来,以往对陈岚的称呼是“阿姨。” 来了这么多次,就只听到他叫了几声阿姨,今天蔺箫听到了他叫的一声:“妈妈。”虽然是轻微的颤抖的,可是带了诚意,亲切,依恋的情绪。 陈岚成为于水的继母已经十年,对于水是很好,比对陈雅芳好多了,重要的原因陈岚对于水的好还是来源于陈岚对这份婚姻的珍惜。 离过一次婚的女人,对待二婚都是会小心翼翼的,恐怕再次的婚变。 至于一个后妈对继子究究有多少爱,也就是面子上的事。 有脸面的人,会顾及脸面的。 就是装也会装出像样的。 陈岚真的是不坏,对于水也是真心的。 可是舅妈李万荣的挑拨还是起作用的,于水这十年一直没有放松对陈岚的警惕。 并没有叫过一个妈,最好的就是叫个阿姨。 今天竟然叫了一声妈,就这一声也是让陈岚震撼得不行。 陈岚对他可以说是非常的好,也没有换来一句感激的话,今天竟然叫了妈,对她卸下防备。 陈岚不尽喜出望外,连连的点头:“嗳!嗳!嗳!” 瞬间就拉近了所有人的关系。 姥姥陈卫华展现了满脸的笑。 做母亲的怎么能不愿意女儿和婆家人的关系好? 女儿给人做后妈,老人明白后妈难做,与继子女的关系不好搞,不希望女儿痛苦,就是希望他们搞好关系。 蔺箫就看到于水也是的脸颊发红,粉嘟嘟的挺可爱的。 陈雅芳不禁看了他一眼,有些古怪的样子,以前陈雅芳对他并不熟,最近在校园陈雅芳主动和于水说话。 也是就觉得这个姑娘不错,见她的态度很真诚,于水的心里像照进了太阳。 不自觉的就对陈岚亲近起来。 经过这些天的给陈雅芳补课,他就体会出陈雅芳的心地善良。 不尽对这个继妹亲近了不少,少年的懵懂,心已悸动。 陈雅芳虽然十四,可是前世已经活到十九,比十四岁还有懂得多。 脸红心跳的于水自己就不知道已经喜欢上这位继母和继妹,对这个姥姥于水倍感亲近。 瞬间其乐融融的气氛,此刻于水的父亲于有海也就进了家门。 带了大包小包的礼物和吃的,陈卫华和女儿陈岚就去厨房做菜。 于水看到父亲来了有些尴尬。 羞涩的一笑:“爸,你怎么来了?” 于有海诙谐的一笑:“我买了吃食,我们一家今天就聚餐。” 于水摸摸后脑勺,腼腆的一笑,他的那一声妈,可是于有海嘱咐他叫的,他是答应了,于有海太高兴了。 完全不和舅妈说的一样,想想继母对自己的好,自己就没有明白人家是真的对自己好。 叫一句妈还得父亲提醒,父亲也是盼了多年就是让她和陈岚亲近。 自己就是不能接受继母,总是隔阂一条心。 还是自己年龄大了一点儿,懂点儿事了吧,才真正的确定继母的好。 今天总算是一家人真心地团聚了。 于水羞赧,陈雅芳安心,姥姥心里踏实,陈岚喜出望外。 于有海真的非常的安慰,总算一家人没有隔阂了,从今后一家人一条心,会越过越好。 夫妻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的欣慰。 于水非常的羞涩的,陈雅芳偷瞧于水一眼,看他的样子可是没有明白他一个大小子羞涩什么? 前世十九就死了,怎么会明白少男少女羞涩是什么意思? 于有海看着儿子,一个过来人就明白自己的儿子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是情窦初开了。 于有海不禁一阵欣喜。 如果将来雅芳对于水有意,这是多好的事? 两家并一家,肯定皆大欢喜,将来俩孩子就不会有什么纷争,自己可是会省很多心的。 陈岚与他可是患难夫妻,陈岚的女儿做了自己的儿媳妇,一家人就更一心了。 陈岚为了夫妻感情,扔下自己的女儿真心待他的儿子,自己对陈岚亏欠太多,应该补偿她。 如果雅芳嫁给于水,陈岚不知得多高兴,让俩孩子继承自己的事业,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那样即使太好了!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吃着美味的菜肴,说着舒心的话,雅芳也是有了言语,于水的话也多了,姥姥不再那样忧郁,笑容多了,一下子就满面红光了。 陈岚看着高兴,大家都多吃了一碗饭。 饭后聊了一阵儿天,陈岚夫妻和于水就回了于家。 姥姥兴奋地手足无措的,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蔺箫看这个老太太还是既单纯又善良。 陈雅芳倒没有多想什么,三天于水没有来给陈雅芳补课。蔺箫明白于水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害羞了,心萌动了。蔺箫也是觉得雅芳和于水成一家人对这家人谁都好。 真是皆大欢喜的事,蔺箫一定要促成。 一家人都往这上想了,只有陈雅芳没有这样的想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雅芳的学习成绩突飞猛进,过了几天于水又来教她,蔺箫也给她加料。 她的成绩蹭蹭的长,很快就在班级名列前茅期中考试就排在前十名。 于水对这个妹妹就惊艳了。 由于成绩的猛进,陈雅芳对自己有了信心。 这一世怎么也不能再郁郁而终了。 陈雅芳专心的学习,她和于水在学校还是公开了兄妹的关系。 陈雅芳的成绩好了,在学校就受到了重视。 当了班上的学习委员,也对生活有了希望,促进了上进的心。 很快就到了初三,陈雅芳就到了十六了,她的变化太大,成绩好了,在学校受到了重视。 同学们也都看得起她了,她的心情就好,身体飞速的变高,已经一米六八的个头儿,苗条的身材,杨柳细腰。 圆润的瓜子脸,可不是很长的那种,是从小女儿的婴儿肥的大圆脸,变成了稍微尖下颏的瓜子脸,这样的瓜子脸最漂亮。 发黑的皮肤,变化成了白皙微粉,白里透红的脸色,成了一个发变成形的美少女,跟小前儿完全不一样的美丽姑娘,小时看着蠢粗壮身材的小姑娘成为了人人都刮目相看的美女。 变化之大,让人始料不及,谁能想到那样一没有美貌的小姑娘竟然能够成为美女? 初三,容貌大变的陈雅芳,就有了三个紧追的男生。 于水和陈雅芳不是一个年级,于水已经到了高中,可不是一个学校了。 可是陈雅芳被追的事,于水还是知道了,每天放学以后就来接陈雅芳,不放心她被几个男生纠缠。 三个男生的父亲都是企业家,仗着自己家有钱就认为他们得拥有漂亮的女生,学习不怎么样,追女生可是顽强的。 这一天一个叫张振富的女生给陈雅芳写了一封信,要追陈雅芳。 找人给陈雅芳送信。 这个送信的是陈雅芳同班的同学常晓丽,张振富给了常晓丽三百块钱,就要她当邮递员。 常晓丽长得很漂亮,也是很傲气的人,就是家里不怎么有钱,她是很喜欢钱的。 接了张振富的钱,也接了张振富的信。 可是陈雅芳拒收张振富的信,没有给常晓丽面子,常晓丽下不来台,接了张振富的钱,没有办成事,没法儿跟张振富交代,就对陈雅芳有了芥蒂。 她恨张振富怎么就不选她?她比陈雅芳长得难看吗?难道张振富眼瞎? 从此常晓丽就惦记上了张振富,她就一心的追求,张振富根本就不理她了,不办事的人怎么能博得张振富的心,张振富认为是常晓丽在破坏他的好事,是常晓丽惦记上他了,对常晓丽就记上了一笔。 这一天张振富在放学的时候就追着陈雅芳不放,陈雅芳不理张振富,张振富就更加着急,人就是这样,得到了就不是好的,得不到的才是值钱的,才是最宝贵的。 正好遇上于水来接陈雅芳,看到张振富紧追不舍的样子,挡在陈雅芳前边,不让陈雅芳走,非得要陈雅芳跟他一起吃饭。 陈雅芳怎么也是跑不掉,张振富还带了几个同学,包围陈雅芳。 他怎么能圈住陈雅芳呢,有蔺箫在,谁也不能得逞。 可是蔺箫是不能拿出真本领的,只有忍耐着没有对张振富动手。 直到于水到来:“张振富!你干什么?无理取闹,你不能再有下次,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你什么东西,敢管我的闲事,当心你的腿被打断!”张振富也不不知道于水的父亲也是企业家,于水从来就低调,跟谁有没有话,说他和陈雅芳是兄妹关系,张振富根本就没有信,认为于水也是看上了陈雅芳,一个穷鬼敢跟他抢? 就想一下子捏死于水。 “雅芳是我妹妹,你敢对她无理?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于水也是愤怒了,对张振富也是一声吼:“你才不是个东西!” 张振富不服气:“谁见你是她哥哥了,你就是冒牌货,她姓陈,你姓于,算的什么兄妹?你跟我说说,你是心怀不轨,对雅芳有企图?” 小伙子都在叛逆阶段,谁怕谁? 于水愤怒了,对上张振富就是怒吼:“你敢再截着,要看我怎么揍你?” 张振富可不示弱:“你们给我上,打死这个小子!”他带领的是他的铁哥们儿,听了他的吆喝,就一窝蜂的上来对上于水。 于水也没有惧怕:“谁怕你什么?你耍的什么狗熊?不信你就试试!” 一帮小子齐上,战火已经纷飞,蔺箫不能看着于水被这一帮打。 眼看俩人就要打起来,突然的一阵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就冲着张振富一帮人冲过去,张振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就慌了。 一阵狂风刮过,张振富一帮人都被眯了眼睛,陈雅芳叫着于水赶紧的走。 于水也有些懵,哪来的这一阵大风,专门的迷了张振富几个人的眼睛?奇怪的事。 大家都认为赶巧了遇到一股旋风,没有人知道是人为的。蔺箫是用系统的鼓风机吹起的沙土,教训张振富几个人,就那么一股风,就制住这些个纨绔,迷了眼睛就顾不了他们,他们就轻易的脱身了。 在这个法律重要的年代,哪个人敢轻易要人命?杀人偿命,谁敢轻易的犯杀人罪? 除非疯狂到了极致的人,脑子昏了的人,还有活腻了的人。 几个迷眼的,没有顾得看于水他们走,等他们的眼睛好了,也就看不到人影儿了。 张振富狐假虎威的咋呼几句,他也不敢惹太大的事,她的父亲管他还是很紧的,就是他自己不争气,吊儿郎当的活着,富二代,就是知道享受,怎么挥霍,怎么不怕谁,真惹了大祸,其父也是严惩不怠。 张振富耍了一阵威风就逃遁了,他也是个纸老虎,也是怕遇到狠茬儿,就是有俩钱儿,就到处逞能耍威风,他也懂得杀人偿命的律法,大言不惭就是威胁人的。 耍威风就是显摆自己横,不狐假虎威一阵就没有面子,没面子的事儿谁也不爱干。 耍了威风就心里痛快了,还又耀武扬威了一顿。 于水把这件事情跟于有海说了,于有海找到了张振富的的父亲,说了张振富劫道的事,张振富的父亲张柏桐。 听了儿子干的好事,就吊起来打了一顿,张振富被打一下就稀松了,连连的求饶,这小子到了老爹面前立即就怂了。 被其父狠狠地揍一顿,几乎皮开肉绽,张柏桐认为儿子胆敢截道,这是截了于有海的继女,于有海跟他很熟有面子的,要是换了别人家,就得把他送进小号,这个惹祸的东西,真是让人不省心。 第1083章 一个和睦的家庭(2) 张振富的父亲赔礼道歉才算完事。 于水与陈雅芳很是处得来。 俩人天天在一起学习,陈雅芳的成绩一个劲的猛涨。 很快俩人就处出感情,继就像兄妹一般,于水把陈雅芳长得==真的看成了妹妹。 确实陈雅芳也是把于水当成亲哥哥。 于有海和陈岚也是和姥姥一样的想法,等他们都大了就把他们凑成一对。 陈雅芳的成绩猛增,于水给她补课,蔺箫给她补课,把学习的诀窍给她总结好,一大本子学习资料很是方便,比以前那样笨招儿要顺利很多,转眼到了初三。 于水到了高一,陈雅芳到了夏季就要中考,次年,陈雅芳的中考名列榜首,在全县出了名。 陈雅芳再长得好,成了名人,被什么人都高看几眼。 成了中学的校花儿。 天天的表扬赞赏更让陈雅芳的名声大噪,追逐陈雅芳的男生多了起来。 等到了高一的时候,追逐她的更多。 可是蔺箫不许陈雅芳接受男生的追求。 陈雅芳这几年在蔺箫和于水帮助补课学习成绩更好。 与于水齐头并进,陈岚成绩的娇娇者,俩人都考入南大,一起去入学了。 头一年于水没有考好,没有能够进入南大,就复读一年,才和陈雅芳成了同年的。 进了大学以后,都是全国四面八方的学生。 张义桥是大二班的尖子生,是学生会的主席。 于水与陈雅芳还没有进校门,就碰到张义桥,张义桥看到了两个并肩走的于水和陈雅芳,拿的东西比较多,就上前打招呼:“你们是新生吧?”他是学生会的主席啊,不认识的当然就是新生了。 陈雅芳和于水都是话少的人,蔺箫一看就发了言:“这位一定是师兄了?您是大几的,我和哥哥是新生。 ” 张义桥就是一怔:哥哥?在俩长得不像。 他们是亲兄妹?两个相貌不错的原来是兄妹,好一对金童玉女,他还以为是恋人呢。 多好的一个女生,张义桥有些心动。 可不要唐突:“我帮你们。” 于水说道:“不用了。”拒绝张义桥的热情。 于水也是有过自闭症的孩子,对陈雅芳是好,可是跟别人的交往就是很有警惕性的,见一个玉树临风的还是俊秀师兄的校友主动搭讪,本来就不喜。 又要帮他们拿东西,更让他恐慌。 也是==于水对陈雅芳早就有了好感,也是偶尔她的父母说起他和雅芳的将来,父母喜欢他们成为一对。 虽然他们也算兄妹,可是他们就是没有一点儿血缘关系,他们成了一家,确实是大好事。 可是陈雅芳在蔺箫的帮助和开导下,早就没有自闭症了,心胸已然开阔,以前蔺箫也有让陈雅芳和于水成为一对的想法儿,因为那时他们都有自闭症,前世陈雅芳是因为抑郁成疾早早的就去世,与没有母爱有关。 要是陈雅芳和于水成为一对,陈雅芳也会得到母爱。 等到高中的时候陈雅芳已经成为了一个开朗的人。可是于水的性格没有太大的转变。 蔺箫就觉得他们俩不适合成为一对了。 原来于水的性格就是那样沉闷,是原本的性格,自然再也不能开朗起来。 天性使然,不可逆转。 蔺箫就不喜欢这样的脾气,自然也不想让他们俩发展成为一对。 可是于水就像认定了陈雅芳。 陈雅芳等到了高中还是疏远着于水。可是于水总想亲近陈雅芳。 等到高考的那一年,于水还有挤时间帮陈雅芳补课,其实陈雅芳的功课早就追上去了,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在现代的威力不大了,可是孤男寡女一个劲儿的接触,恐怕日久生情,会耽误了功课,在蔺箫的提醒下,陈雅芳还是尽量躲着于水,于水也是能够感觉出来陈雅芳的回避。 却是陈雅芳的姥姥也是有意于水,如果他们在一起,自然是陈岚也就和陈雅芳是最亲近了,向着女儿和继子都没有了顾虑,这样对陈岚最有利。 一个得过自闭症的母亲于也是顽固的,为了女儿好,大家都好,她比陈岚还有要殷切外孙女和女儿的继子成为一家人。 也是于有海供养陈雅芳这么多年,老太太就认为陈雅芳最好嫁给于水才能报恩,要是这样就不论谁欠谁的。 这种想法的人总是有病,老太太也是确实有病,虽然不严重,可是还是脑子有问题。 陈岚对继子那样好,于有海对陈雅芳他们祖孙好可是应该的,怎么能拿婚姻绑架孩子们一生的幸福? 蔺箫看不上这样的观点,陈岚和于有海成为夫妻,他们双方的负担都应该他们两个共同担负,不能让于有海以为是不应该的。 陈岚没有带着陈雅芳进于家的原因本就亏待陈雅芳,于有海给她们祖孙生活费也是他的义务之内,不能因为这一点绑架孩子的婚姻。 婚姻是你情我愿的两情相悦的婚姻,绑架的婚姻会是痛苦的,一厢情愿结果会更痛苦。 这一家人有几个自闭症,观点自然是不正常的。 陈雅芳的性格本就是开朗的,于水的性格就是郁闷的,虽然心情好了之后有所改变,真正的性格怎么能改变。 陈雅芳是不会看于家的财富羡慕嫁给于水的,她喜欢优雅、幽默、开朗、大气、心胸开阔的性格的伴侣。 当张义桥主动帮陈雅芳拿行李的时候,蔺箫一眼就看出张义桥是个陈雅芳喜欢的男生的性格。 这个人主动、热情、大气、心存友爱的男生,蔺箫看出主动张义桥是学生会的,因此对这个人就更有好感。 蔺箫就让陈雅芳把行李给张义桥拿,陈雅芳就痛快给了张义桥。 蔺箫就看到于水瞥了陈雅芳和张义桥几眼,眼中闪过不悦,一闪而过的眼神让蔺箫捕捉到了。 因为他们拿的行李都很多,陈雅芳一个女孩子的负担还是很重的,如果有人帮忙,应该乐不得的。 这就显出来于水的性格孤僻,对陈雅芳不心疼,人生的伴侣应该是互相帮助,互相疼爱,起码能够感觉对方吃苦心里不忍,有校友帮助为什么不喜? 吃醋也不应该这样小心眼,陈雅芳也没有注定是你的。 你们只是继兄妹的关系,虽然这几年也是经常帮陈雅芳补课,以前还是那么小的时候,是不能早恋的,到了高中正是专心用功的时刻,一天也不能随意的玩儿,时时刻刻都在用功,不能是谈情说爱的时候,俩人根本就没有捅破窗户纸,陈雅芳更没有心动。 陈岚为了夫妻感情,扔下女儿给了老太太抚养,是不是有些自私了,一个小女孩没有父爱,也没有母亲的关心,跟自闭症的老太太生活在一起,这个孩子的心情到底如何,前世就是深刻的教训,郁郁而死,扔下孩子不管,就等于是要她的命。 为了夫妻感情,还有让她嫁给特别喜欢的人,是不是太残忍了? 为了夫妻感情,陈岚和于有海是很喜欢把陈雅芳和于水成为一对。 说句没有情感的话,于有海给陈雅芳抚养费,于有海是在尽他的义务,他是陈雅芳的继父,他不抚养陈雅芳是给谁呢? 陈岚和于有海,互相抚养对方的孩子,都是应该的,怎么能要由陈雅芳报答于有海的意思? 蔺箫是抱有及其反感的情绪,她不希望陈雅芳为了报恩嫁给一个不适合陈雅芳性格的人,可不能让陈雅芳因为婚姻的不顺自闭症反复发作,最后也是死路一条。 蔺箫打定了主意,就想让陈雅芳和张义桥凑在一起看看能不能有缘分,张义桥适不适合陈雅芳? 不试怎么会知道? 张义桥悄悄地睨了陈雅芳一眼,眼里出现喜色,很欣喜的喜色。 蔺箫当即就看出张义桥对陈雅芳是一见钟情了,就应该试试,不能错过这个人,可是陈雅芳是不能主动的,一个女孩子应该矜持,真是一个女孩子起码做人的知识。 就让看出来男方的主动性,女孩子就等着接招儿吧。 张义桥一看就是个会为人处世聪明极致的男生。 进校门前互相介绍了自家的姓名:“大二经济管理系张义桥,师妹呢?” 陈雅芳在蔺箫的训练下已经出落得大方得体,文雅端正,温柔和善,容貌气质自是不凡。 “陈雅芳,还不知道是那个班级呢。”陈雅芳清亮温柔的声音回答张义桥。 “师弟呢?”张义桥问了陈雅芳,就不能不问于水。 “于水。”于水答得没精打采,烦了这样好搭搁的人。 哦?不是一个姓,怎么会是兄妹呢?张义桥想问,可是话到嘴边还是闷回去,他的心思灵透,瞬间就想到了他们是兄妹的种种原因,问出来恐怕让人尴尬。 先思考后开口,是他的谨慎性格,他不是大咧咧的人,心思缜密,紧动脑,慢可口。 都是心理有数会尊敬人的行为。 蔺箫一听他没有继续问,就明白这个人是个有心的,而且谨言慎行的人。 这样的人在社会上才能成为精英。 大大咧咧,出言不逊,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没有思考能力的人,岂能在社会上站住脚。 这是个心存善念,心存成算的好人。 见一面就觉得这个人不错。 蔺箫经过多少世的人,岂能看不准一个人的性格? 张义桥把陈雅芳他们送到报名处帮他们报名,办了各种手续,还把他们送到宿舍,他才匆匆地走了。 等张义桥一走,于水就翻了一个白眼儿:“雅芳,你可不能相信陌生人。” “他怎么是陌生人呢?可是师兄啊!人家好意帮忙,我们怎么能不相信人家呢?”陈雅芳大大方方的说道:“他可能就是学校的学生会的干部。” “你真是没有警惕性。”于水郁闷的说道。 陈雅芳明白于水为什么这样敌对张义桥,可是自己就是交友也有自由的,她不想受谁的辖制。 “单纯!”于水嘟囔一句。 陈雅芳淡然的一笑:“怎么也不会是敌人吧?” 说哪儿去了,陈雅芳对张义桥的感觉不错。 温和、端正、热情的人,很有眼力见。 陈雅芳在心里平价张义桥,成熟的男生就是与半大小子不同,经历了初中那些早恋的男生,写的那些个情书,只是感到幼稚,初恋是美好的,可是也是懵懂无知的。 十五六七岁的孩子真是不懂什么是爱情,就是一种冲动的遐思在支配,有的是幻想,有的是好奇,有的是纯粹的异想天开,什么爱情,什么白头偕老,就是想的简单。 初恋都是无疾而终,为什么呢?还不就是太单纯了,单纯的只有冲动。 成年了,应该学会思考了,对方适不适合自己,不能只想好的一面。 应该学会全面考虑问题,不能只看财富,也不能只看人长得好,更不能忽略两个家庭的成员的态度。 结婚是过日子,不是风花雪月,霓虹灯下的幻影,是要踏踏实实过日子,不能一时的冲动。 各方面都应该适合,全起码也要差不多。 如果只考虑一种,那就是交换婚姻是不能持久的,是不能情投意合,不能白头偕老,不能过在一起的。 蔺箫总是长篇大论的开导陈雅芳。 陈雅芳封闭的心胸可是开阔了,可是于水是没有人开导的,他对人生的目标制定没有明确的定位,读书眼神他的爱好,父亲早就应诺他毕业后就接他的班。 他是不会发愁的,想娶陈雅芳也是俩人有一点关系,父亲欢喜,继母欢喜,他和陈雅芳一起经营公司,陈雅芳也是一个好帮手。 他的思路自己的生活是稳定的,只要成为企业领导者,他的最终目标就是永远的占据企业总裁的位置,拿到学历就是一个合格的接班人。 他的志向就是这样宏远,有前辈的奠基,自己怎么也会功成名就。 陈雅芳却是死于抑郁症,她就是不喜欢自闭郁闷的性格的人。 所以他的目标就是娶陈雅芳为妻,接替父亲的公司,成为一名企业家。 这样的要求不高,可是蔺箫看他也是不能胜任的。 第1084章 一个家庭的和睦(3) 陈雅芳不想跟于水争竞,争竞没有意义,一个自闭症的青年,思维还是有缺陷的。 陈雅芳明白自己与于水的脾气并不投。 前世她对于水并不了解,就糊里糊涂的死去,于水以后怎么样她是没有看到的。 陈岚和于有海还有姥姥陈卫华的打算,打算为了陈岚和于有海夫妻以后的和睦,娶陈雅芳于水没有意见,,不管陈雅芳喜不喜欢于水,他们的认识就是于水有家大业大的前途,陈雅芳不可能不同意。 于水给陈雅芳补课几年,应该处出感情,只要陈雅芳和于水结婚才是皆大欢喜。 陈卫华想的是陈雅芳嫁给于水对陈岚最有利,继母好当,儿媳是自己的女儿,还有什么说的? 算起来最后就是一窝亲,陈岚的后半生就不要担心自己对继子和继媳的关系难处理。 多好的事,陈雅芳嫁的是大老板,陈雅芳怎么会有意见呢?应该是最好的事。 陈岚更是愿意,她就不要对着别的儿媳妇儿。 谁也没有想过陈雅芳会不会喜欢于水,就是认为陈雅芳的功课是于水补上的,陈雅芳不能喜欢于水吗? 于水也是是喜欢陈雅芳,陈雅芳对于水在那些补课的功劳是记于心的感激是真的,可没有到了以身相许的地步,于水闷闷的脾气让她没有对他动心,人活着就开开心心的每一日,成天郁闷的活着,又不是陈雅芳这一世的追求,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辈子舒心。 她是听蔺箫的观点的,对于水的性格存在一样的看法儿。 对于张义桥的看法确实大有好感。 也是可惜出来陈雅芳对这一切都温和,她是出来没有看到陈雅芳对他有这样的一面,于水的信一下子就梁头了,相处五年的时间,就没有张义桥帮他哪里人一个行李的功劳? 对于心理有病的人,就更是钻牛角。 在大学军训过后就开始正经的上课了,于水还是要给陈雅芳补课,其实此刻的陈雅芳比于水的智力不弱,真的没有必要给陈雅芳补课。 可是于水还要固执的坚持,就算大家知道他们是兄妹,免不了有了议论,因为他俩不是一个姓氏,不免怀疑怎么能是兄妹呢? 张义桥对陈雅芳有了好感后,还是主动与陈雅芳交往,陈雅芳因为学习成绩好,就进了学生会。 这样他们见面的机会就多了起来,还是经常交谈的,半年后他们交往的事就公布了。 于水可是没有看到俩人的交往,突然就成了朋友,让于水很是搁不住,陈雅芳是他想要的妻子,突然就宣布成了张义桥的女友,他是不能接受。 可是他就是个内向的人,并没有出言阻止,等到了年节,回家他就与陈岚说了陈雅芳的事。 陈岚就对上陈雅芳说教了,并不承认是于水告诉她的,在两个孩子的事上,陈岚是偏向于水的,于水喜欢陈雅芳,她就决定把陈雅芳价嫁给于水,她觉得于水对陈雅芳好,陈雅芳嫁给于水,注定陈雅芳命中就是一个阔太太,于水继承于有海的事业,于有海的财产就都是于水和陈雅芳的财产。 陈岚规劝陈雅芳放弃张义桥,张义桥怎么能跟于水比,于有海这样大的事业,就只有一个儿子继承,于水性格内向,脾气绵软,一点会听陈雅芳的话。 陈岚不但得女儿的济,更想得继子的济。 他们俩结婚,一家人都是喜悦的心愿,姥姥愿意,父母愿意,两个孩子应该更愿意,陈岚就没有想到女儿会选择一个穷人家的学生? 陈雅芳和于水五六年的感情难道是虚无的吗?接受不了的最是陈岚,女儿和于水结婚是她最大的心愿,于家的财产就等于都是她的,如果于水和别人结婚,她是一个后婆婆,继子不会和她一心,儿媳妇怎么能和她一心?儿媳妇的娘家也会虎视眈眈的对上于家的财产。 如果于水继承父业,娶了别人家的女儿,就没有她什么事了,继子岂能再向着她,就等于她=她失去了于家的产业,于水软弱,性格内向恐怕是执掌不了于家的产业的,公司的大权必会旁落,怎么也会落到媳妇儿和娘家人手里,她就会成为一个落魄的。 陈岚早就算清楚了,陈卫华也是算得清,为门儿自己盘算好了,她拉扯的外孙女一定要成为女儿继子的媳妇,这样于家的产业还是女儿的,否则女儿一个继母,于水会对她怎么好呢。 人世间的账都是会算的。 只要抓住继子,陈岚的身份才不会变,只要继子娶了别人家的女儿,陈岚就没有什么地位了。 继母变成岳母,才是最好的成算,陈岚为了自己地位的稳固,根本就没有衡量于水的性格对陈雅芳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她考虑的只有自己的利益,认为于水继承公司,有钱就是对陈雅芳最好的事,她就做得不亏心。 还是理直气壮的,就是亏待了女儿一点,也不是故意亏待她,是让她过上好日子,才这样坚定的。 为了自己婚姻的顺利,把女儿扔给有自闭症的姥姥,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再上一层楼,就要把女儿嫁给一个还有自闭症的继子,不能说这个母亲不自私,根本就没有想过女儿的感受。 陈雅芳任她的劝解,并无言语。 陈岚因为她听进去了,这几年于水也是很尽心的给陈雅芳补课,说实际的也是于水看上了陈雅芳、再有陈岚的推波助澜,于水才给陈雅芳补课勤勉。 有自闭症的如果不愿意干的事,怎么也不会主动,这就证明于水是很喜欢陈雅芳的,开始十四岁的陈雅芳是不懂什么的,等十九岁的陈雅芳回到十四岁的时候,就不是十四岁的灵魂了,还有蔺箫另一个灵魂,俩人的智慧加起来可不能是缺少智慧的人了。 蔺箫也是早就看出来于水对陈雅芳的执念,也是看出来这个人成不了大器,本身是自闭症,虽然没有多严重,还是有病的。 陈雅芳的自闭症很快就缓解,恢复快乐天真善良的人性。 可是于水虽然好转了不少,可就是没有恢复正常人的本性一般,他小时的性格什么样?蔺箫可是不知道,陈雅芳天真烂漫,如果对上于水这样的郁闷性格,她将来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前功尽弃? 蔺箫开始也是觉得陈雅芳嫁给于水也是可以的,看着于水老实忠厚。 可是后来于水的性格就固定这样了,蔺箫开始改变了以前的想法儿。 如果他们成为一家人,两个人结婚彻底完掉。 蔺箫开始阻止了,不让陈雅芳跟于水过分的亲近,陈雅芳是个很能自律的姑娘,照着蔺箫说的干了,尽可能不与于水相见。 其实蔺箫根本不用于水给陈雅芳补课,蔺箫这个岁数的人比于水会的可是多了,哪里用得着于水,也就是于水给陈雅芳补课的过程,就是蔺箫要看看于水的人品,蔺箫知道了陈岚和陈卫华的计划,所以才同意了于水进陈家给陈雅芳补课。 蔺箫是在给陈雅芳挑选终身伴侣呢,体验要是不行,蔺箫自然就放弃于水,陈岚和陈卫华并没有从陈雅芳的婚姻大事幸福上考虑,考虑只是自己的利益,什么终身幸福不幸福的,不在这对母女的考虑范围。 陈岚的说教,陈卫华的开导,无非就是让陈雅芳放弃张义桥,选择于水才是对的。 蔺箫叫陈雅芳不要与她们说什么,她们爱怎么说就让她们怎么说去,一个是生母一个是外祖母,还是拉扯她长大的外祖母,她怎么能直言怼她们呢,只有三缄其口。 自己还是我行我素。 都以为她是被说服了,就放心了不少,回到学校,照旧和张义桥相处,等到了暑假,大二快来到的时候,陈雅芳就在这个城市打工赚钱。 于水回家了,陈雅芳就没有回家,张义桥家里并不贫困,陈雅芳并没有关注张家怎么样,就只看张义桥、的人品。 张义桥说家里只有父母,还是农村的。 陈雅芳并不嫌弃张义桥的家里。 张义桥知道了陈雅芳的继父是企业家,当然是有钱,张义桥可不是奔着于家的钱来的。 就是看上了陈雅芳。 张义桥家里并不缺钱让他上学,看陈雅芳打工他也留下打工为陈雅芳挣学费和饭伙。 为了他陈雅芳与家里抗争,就不要于家给的学费了。 自己挣钱,真的很有志气。 俩人留在这里打工,还有学校里的同学也有几个留下打工的。 几个人联合起来,租住了一栋房子,三女五男,两室一厅一卫一厨的,一个月四千块钱,每人掏五百块钱,一个人租这样大的房子可是租不起的,这个房子一年的房租是五万呢,一般的学生也是租住不起。他们只有两个月的租户,如果是租给其他人,最少也得住两户,租价不低,长期租住的租户能够找到贱点的房子就搬走了。 他们联合着租住,就省不少钱。 其他的人找到管吃管住的工作,就没有租房子,他们这八个人住两室一厅不算挤。 他们有当家教的,有在饭店打工的,他们也不是在一处,在饭店的很晚才回来。 三个女生不是同年级的,是贫困的学生,唯有陈雅芳是抗拒婚姻才打工的。 张义桥想想陈雅芳为了他抛弃了家庭的富裕生活做苦工,在饭店打工也不容易,什么样的人没有,所以她们三个女生就要结伴儿在一个饭店打工,晚点回来也不用担心一个人有危险。 张义桥却和另两个同学去了码头当了搬运工,为了给陈雅芳挣学费和生活费,张义桥绝对的诚意十足。 张义桥感动陈雅芳为他做的牺牲,陈雅芳感动张义桥为他去赴苦,彼此的心就近了一大步。 陈雅芳和张雨晴,樊篱芡她们三个都在饭店打工,每晚都在十二点左右,五个男生,两个做家教的,三个在码头装卸的。 张义桥没有打过工,突然就干上了苦力,当然都是非常累的,可是他也坚持去饭店接三个女生。 两个做家教的男生林少辉,陈建安、坚决陪着张义桥去接陈雅芳三个女生。 大家都是师兄弟住在一起,怎么也不能让张义桥一个人担风险,万一有点闪失?他们也是不干的,张义桥是学生会干部,群众缘极好。 两个人跟她就像铁哥们儿。 十点钟左右,他们就是每晚等在酒店外。 只要三个女生出来就保护她们回家。 如此日复一日的就过去一个月,已经打了一个月的工,张义桥被晒黑了,还、瘦了一大圈儿,陈雅芳觉得很愧疚,心疼、不忍:“义桥,你干这些日子就不少了,不要去了吧,累垮了耽误学习。” “那怎么行?我要帮你挣够足够的学费生活费,不能让你饿肚子!”张义桥说的坚决,肩膀都压肿了,还要坚持不懈。 陈雅芳感动,对她的真心值得珍惜。 这一学期由于有三个男生接送的,陈雅芳三个女生没有出一点儿危险,一个半月到了,开学了。 八个人返校上课。 可是陈雅芳家中,陈岚,陈卫华可是慌了神,陈雅芳不声不响的就和家里脱离了关系,这让这对母女极度的恐慌,自己怎么还能掌控陈雅芳的终身大事了?跑掉了陈雅芳,有谁还能掌控于水,如果于水找到了女朋友,总之于家就要支离破碎了。 一个和睦的家庭,突然就插进一家外人,岂不是要大乱。 陈岚怎么想怎么就头疼,她怕于家的产业落在其他人手里,看着落寞情绪低落的于水,心里也是不好受,她待于水要比亲生女儿还要好,不就是为的稳住他们的心嘛,搞好家庭关系不能让人趁虚而入,她是不能离开这个家的,这些家业都是她给于家带来的好运才能得到的。 她是又有功劳也有苦劳,绝不能让外人得到一点儿! 她和陈卫华商定,决定不让陈雅芳继续读书,回家把她管制起来,不让她与外人接触。 特别要让她离那个张义桥远点儿,接触不到就会忘记,只要把她管紧不愁她不愿意嫁给于水。 才开学,陈岚就带了母亲来找。 第1085章 一个家庭的和睦(4) 陈岚带着陈卫华来找陈雅芳,陈雅芳一见他们就头疼。 陈岚和陈卫华上前,一人搂住陈雅芳的一个胳臂,陈卫华说道:“雅芳,你一个假期都不回家,临走你未婚夫找不到你,回去哭了几场,憋屈出了病来,现在病的很重,就是想见你一面,你跟我们回家吧!看看他,要是他的病能够好起来,也算你修好积德了,他对你那么好,你不能对不起他!” 陈卫华说出的话就不给陈雅芳留有余地。 搬出一个未婚夫,希望张义桥尽快的知道陈雅芳是有夫之妇,让他迅速的退却。 这话就像一颗原子弹,炸出几百里,全班的学生个个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张义桥是在抢人家的婚姻? 课堂立即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人知道陈雅芳的父亲是企业家,嫉妒张义桥的就开始喷:“张义桥家很穷,抓住陈雅芳就能发财了,张义桥你可不能松手,不奋斗就能过上富二代的生活。” 七嘴八舌的讽刺声灌满张义桥的耳朵,张义桥眉头紧皱,这些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蔺箫就知道陈岚和陈卫华不会放过陈雅芳,不按他们的意志达到她们的满意,她们怎么会甘心,陈岚是被人抛弃的,就是因为陈雅芳是个女孩,陈岚带走陈雅芳给陈卫华抚养,就是没有舍得遗弃。 这个做母亲的,并不喜欢这个孩子,陈岚很快结婚,就是不带陈雅芳进于家的门,而且对于水特别的好,才结婚那些年,陈岚没有回过几次家,于有海把抚养费打给陈卫华,陈卫华也没有盼着陈岚回家。 陈卫华也是因为生女北丈夫嫌弃离婚,就凭本心说,陈卫华也没有多喜欢这个女儿,只是她没有找到理想的对象,是要女儿养老送终的,她对陈岚也不怎么亲,这种自闭症的女人跟谁也没有多亲。 陈岚离婚后几个月就嫁给了于有海,把陈雅芳就扔给陈卫华,,陈卫华也是一个成天不说话的,陈雅芳已经成了自闭症。 这样的人能有多少亲情?亲情很是淡薄。 陈卫华也没有像别人家姥姥对陈雅芳亲昵过,更别说能够关怀备至。 陈岚本身就不和陈卫华多亲近。 跟陈岚更不亲近,十几年陈岚几乎不登陈家门。 直到有一天于有海说了这样一句话:“雅芳发变得真漂亮,和于水很般配。” 陈岚的心立马就活了:“雅芳的成绩太差,于水的成绩不错,让于水帮帮雅芳吧。” 于有海以劝说儿子,于水就痛快答应了,原来于水已经暗恋了雅芳。 陈岚和于有海都是精明人,一下子就猜到了于水的心思,这样正和于有海与陈岚的意。 于水勤奋的给雅芳补课,雅芳是在蔺箫的劝解之下开了窍,才会用功学习的,知道能够考上大学的的好处。 蔺箫改变了陈雅芳的性格,让她变的开朗,热情,善良,如愿系统是能给人洗脑的。 直到蔺箫看出于水的性格是孤僻内敛,钻牛角的人,也是看出陈岚和陈卫华的意图,蔺箫不屑她们的行为,就放弃了对于水的改造,叮嘱陈雅芳躲避点儿于水的亲近,就不能对于水担心,如果错嫁人,结局不定比前世好,等到了大学,蔺箫看出张义桥是个有出息的,就建议陈雅芳与张义桥交往,张义桥于水对陈雅芳一见钟情,陈雅芳于水喜欢上了这个学长。 大气、睿智、沉稳、有担当的张义桥,虽然对陈雅芳是一见钟情,可是他们俩已经交往一年半了,这个正人君子可是没有逾越的举动,是个真正的男子汉,这是对陈雅芳的尊重,没有轻浮的举止,这个人品就值得陈雅芳放弃于家的财产,以身相许。 蔺箫赞成陈雅芳的选择,此刻陈卫华的谎言蔺箫是能看透的,蔺箫就是想到了这对母女为了财产是要把陈雅芳骗回家,要采取什么措施吧。 这母女真是够会算计的。 蔺箫是要驳斥陈卫华了,只见,陈雅芳再也没有了畏缩的情绪,拔了拔腰板,淡笑一声:“姥姥,就这么几天,您就得了病吗?你说的话好像是老人痴呆说出来的,我哪来的未婚夫?你们不知道吗?法律可是不能包办婚姻的,我知道你们的意图,你们是想拿我保住你们在于家的地位。 我也知道于水暗恋我,可是我对他没有感觉,你们千方百计的拉郎配,你们觉得这样干合适吗?你们都是婚姻失败者,你们是要我走你们的老路吗? “我们能赢惦记于家的财产,我们是看于水对你好才让你嫁给他你会幸福,难道我们关心你不对吗?于水帮你这么多年,你就一点儿不感激他吗?” “我不想嫁给这个人,我有什么幸福而言,于水是我继父的儿子,天天给我补课,就是为的让我嫁给他吗?真以为他给我补课我就会以身相许,这样的想法儿你们不觉得荒唐吗?” 陈岚听了陈雅芳的话不由得要气晕了,紧忙接话:“雅芳!你不能这样没有良心,你继父供养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不知道一点儿感恩?” “妈!你的婚姻虽然不顺,可也是你自己的选择,强求你嫁某个人你就听从吗?姥姥,你的婚姻是谁包办过?你离婚后一直没有再嫁,是因为你没有中意的人,你怎么就不随意的嫁给某个人?”蔺箫问的铿锵有力,陈岚和陈卫华简直就气冒烟了。 陈卫华:“……” 陈岚:“……” 班级也是一阵议论:“原来于家有钱,母亲和姥姥就是恐怕于水找的对象会对他们不好,拴住自己家的女儿,控制了于水,她们的地位就不会变。” “真是那么回事。” “你想的差不多吧。” 这下子都知道了于水家有钱,男生嫉妒了女生心动了。 于水老实巴交的好掌控,他家只有这一个儿子,是全部财产的继承者,这样的婚姻求之不得,陈雅芳真是有福不会享,找张义桥那样的岂不是受一辈子的穷,宁可嫁给于水那样郁闷的,也不嫁给张义桥那样活跃的。 班级有十几个女生都动心了。 陈岚急忙说道:“雅芳,于水和你青梅竹马,我就不信你们没有感情,你和于水没有血缘关系,嫁给于水是天经地义的,我和你姥姥你父亲我们也就给你和于水定下了亲事,你是改变不了的!” “你们做的事无效,我不同意!你们也是枉费心机。”陈雅芳严肃的把陈话的话怼回去。 陈岚的脸子唰一下子就掉下来。 “陈雅芳!你就是不知好歹,于家是宽城首付富,于水想要什么样的媳妇儿没有,我就当场问问,谁要嫁给于水,聘礼一百万。” “我要!我要!……”随着陈岚的问话,十几个抢着举手的女孩子莺声燕语的喊起来。 真是无聊,自甘被辱,你们跟着起什么轰,陈岚会要你们做儿媳吗?雅芳这里不能成功。 陈岚会找她的地女儿,能受她控制的她才肯答应吧? 陈岚得到众女的回应,得意起来,就远离这个话题:“我会让于水在你们之间选一个的。”打发了这些只会做梦的。 陈岚继续对陈雅芳说:“雅芳,你就是不愿意,看在于水病重的份上也得回去看看他。” “妈你还是少说点吧,越说越露骨,于水哪来的病,我可不回去,你们就装吧!你以为我回去你们就可以把我看起来,想生米煮成熟饭吧?我是不会上你们的当,你们就不要枉费心机了!” 陈卫华大声问道:“你们这里有个叫张义桥的,你是看上了我们家的财产吧,才追着我的外孙女?” “姥姥你胡说什么?我都自己打工读书了,他花你们一分钱了吗?你们不要将心比心,把人看扁,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见识那么短,莫欺少年穷,人不能有眼无珠,乌鸦以为别人都是黑的。” “雅芳,你怎么跟姥姥说话呢?姥姥养你这么多年,你不但不感恩,还要对她出言不逊?”陈岚气得简直要怒吼了,要不是装淑女,她怎么能忍?死丫头忤逆。等到家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姥姥养我?养我应该是你的义务,你竟自再婚,把我扔给我姥姥,你不管亲生女儿,对继子却百般疼爱,有这样的亲妈没有?逼迫自己亲生女儿嫁给继子,不管我的幸福,就是为了掌控继子。”蔺箫代表陈雅芳怒斥陈岚。 “你说的什么话?我是为了你好,是于水的条件好,让你享福,你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我是你亲妈能坑你嘛?”陈岚真的就是要忍不住了。 “我不愿意,你应该支持我,才是对我好,你们合伙逼迫我嫁给于水,是对我好吗?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们心里最清楚,还要装的对我好,你抛下我就嫁人,你是为了你们的夫妻感情才不要我,为了你们的夫妻感情才对于水好,你是为了取悦于水的父亲,现在你还要用我取悦你的继子和丈夫,把于家的产业把在你手中。 你们不要痴心妄想,我是坚决的不能嫁给于水,不管你们用什么伎俩,都不能达到愿望!” “你姥姥伺候你这么多年,你继父供你这么多年的生活费,你想嫁给谁就让他拿出这些生活费,不然,你就别想。”陈岚说出来最无耻的话。 “我会挣钱还你们的。”蔺箫严肃的说道。 “雅芳!不要你还,我要娶你,这个责任就是我的,我还!雅芳的母亲你说吧,于家供了雅芳多少生活费?姥姥伺候雅芳的工钱也算一下儿,我全包了。”张义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陈雅芳的母亲和姥姥为了逼迫雅芳嫁给于水,连这样的话也说,对亲生女儿如同对待外人一样,账码很会算,拿钱威胁人。 就是认为别人极穷,于家是天下首富。 他们真是太看不起人了。 目光短浅,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你包?你掏?你把钱拿出来啊!吹吹就得了。” 陈岚母女齐齐的对上张义桥说道。 “你们算吧,算清楚,我是不会欠你们一分的!”张义桥对陈岚母女很冷的脸。 可以说是面沉似水,冷如寒冰,威压极重,一种上位者的威严震慑了陈岚母女。 陈岚畏缩了一下儿,就想到,这小子是个穷光蛋,暑假到码头搬运,还抖什么呢? 就让他拿,拿不出来就让他现眼到家!他就不能遮掩了,穷光蛋还要装大款?怎么能让他得逞呢? “五十万!”陈岚就随口喊出来。 “好!你们能不能说话算话?五十万就不准你们干涉雅芳的婚姻,就不能再逼她嫁给于水!”你要钱,你也得答应条件,要了钱还要干涉,没有那样的便宜事。 将上了,陈岚就是让张义桥下不来台,当着全校的师生丢人现眼,让她栽个大跟头,在学校里就抬不起头了,灰溜溜的卷了行李走才好! 陈岚看似温柔,实际性格很强势,陈卫华于水强势的性格,不然也不至于离婚。 “我看你是掏不出来钱,吹什么?我就给你写上字据,只要你给五十万,我就让雅芳愿意嫁给谁就自主。”陈岚就是要张义桥丢尽人,栽跟头,没有脸继续上学,让他半途而废,免得勾住她的女儿,看看他没有了学上,雅芳还要不要嫁给他? “你写吧,我马上就给你钱!”张义桥说的斩钉截铁,陈岚怎么会信,一个暑假还要打工的穷小子,哪里来的钱? “你这样的人能讲信用吗,我写了你再不给呢?你认为怎么信你?你把钱比这儿,我就给你写。”陈岚怎么会信张义桥的。 张义桥拿出一张支票,刷刷刷几下子写了一张支票五百万:“雅芳!这是五百万,是我给你的彩礼。” 张义桥又写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给了陈岚:“于夫人,这是雅芳用的你们的抚养费,还你们,以后你们就没有资格管雅芳的事了。 听到张义桥给陈雅芳五百万的彩礼,陈岚母女和看热闹的,学校的师生哪个都是一对对的大眼瞪小眼,这是什么状况?邪门了。 暑假打工的穷小子,摇身一变,就变成了高富帅,真的假的,闹得乌烟瘴气的,分不清真伪。 第1086章 一个和睦的家庭(5) 张义桥写完了支票,陈岚母女都认为是假的。 谁知道你的是真是假? 张义桥把五百万支票给了陈雅芳,陈岚一下子就抢走,陈雅芳觉得陈岚真是不正常了。 五百万明明张义桥没有给她,她抢的什么? “给我……!”张义桥对陈岚说道:“五百万可不是给你的,五十万你接了,五百万就没有你的事了,你没有看见我是给雅芳的吗?你可别想犯抢劫罪。” “我要看看是真是假!”陈岚眼神闪烁的说道。 “你没有资格看!给我!”张义桥冰冷的脸淡漠的声音让陈岚打了一个寒噤。 “她是我女儿,彩礼应该给我!”陈岚说的话真是不要脸了,于有海虽然有钱,这么多年也没有给过她五百万,五百万这个数字在有钱人家也不是小数目。 “你已经没有资格了,你们连工钱都要走了,多给你三十万,就是你生了这个孩子的酬劳,你居然接了,这个孩子就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了,你也没有资格再掌控雅芳的命运了。”张义桥冰冷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浑身凉嗖嗖的。 “五十万我不要了,我要那五百万的彩礼!”陈岚居然这样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 “已经晚了!”张义桥的声音更冷。 陈岚不给五百万的支票。 张义桥一个微信出去:“不给也罢,已经作废了,不追究你的抢劫罪,就是给你留一点儿脸面!” 只见陈岚已经顺脸流汗,脸色煞白,还要强撑门面:“是不是假的?我不要了,我的女儿不能随便嫁给你!” “你敢强迫她嫁给别人,我更饶不了你!”张义桥都冷声让陈岚的心一个劲儿的下沉,她把这个小子得罪了,陈雅芳跟自己没有一心,从小跟她就没有一点儿亲近,自己也没有管过她。 自己恨着陈家,要了她也是陈卫华太孤单,给她找一个小玩意儿。 这二年才看她顺了点眼,长大了就是为了拴住于水,谁知道她不是一个省心的,怎么就能搭搁上了这个小子,可是自家惹不起的主。 陈岚跟着于有海也不是白混的,当然的就能认识支票,当然知道的这家的支票意味着什么,分分钟让于有海的产业倒闭都是能办到的。 怎么就牵扯了这样一个瘟神?于水的愿望是不能办到了,这可怎么办? 陈岚的头皮不禁发麻,自己的计划全被这个小子打乱,这丫头的运气真是爆棚,难道她早就知道了这小子是什么家世,才敢和她顶撞。 既然全校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家世,陈雅芳是怎么知道?是不是这丫头特别的走运? 嫁给这样人家,早晚会被休弃,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陈岚在诅咒陈雅芳不能落得好结果。 这是亲妈该想的吗? 陈岚实在是太心狠了。 明明知道于水有自闭症,非得怂恿他给陈雅芳补课,陈雅芳根本就用不着他,有蔺箫在,如愿系统在,用着他了吗? 为了自己的目的,陈岚就不择手段了,陈卫华这个自闭症倒是配合的天衣无缝,母女俩可是志同道合的算计陈雅芳给一个连话都不愿意说的于水,于水因为自己看上陈雅芳,这个自闭症也会殷勤。 可是他给陈雅芳补课几年,也没有回复开朗的性格,原来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是不能改变了,蔺箫看出来他的性格会永远的孤僻下去,陈雅芳跟他不合适陈雅芳本来就有自闭,怎么能喜欢不开朗的人,长期下去还会复发自闭。 不管女儿的一点儿感受,只顾自己的随心所欲,这样的母亲陈雅芳怎么会喜欢。 从来陈岚对陈雅芳冷冷淡淡的,能有什么母女之情也没有回家几次,联络得那么少,有感情才怪。 这对母女非常的生分,这几年于水给陈雅芳补课,陈岚到娘家才多了点儿,可是于水补课的时间,陈雅芳跟陈岚也不能接触,也没有显得怎么亲近。 如今陈岚逼迫陈雅芳嫁给于水,更让陈雅芳厌恶,为了讨好丈夫,对待继子好,不管自己的女儿,陈雅芳对陈岚这样的行为也是不喜欢,你对继子好是没有错,你怎么就为了夫妻感情抛弃自己的女儿? 此刻正是看到了陈岚真正的嘴脸,原来要二十万,张义桥给她五十万把她乐坏了,张义桥给了五百万彩礼,她就抢过去,就不要五十万了,想要五百万,张义桥不给,她就不撒手。 五十万就要和女儿没有关系,看到了五百万就要掌控女儿了,这样的嘴脸让陈雅芳彻底看透了陈岚的品性。 让陈雅芳烦不胜烦,不禁眉头皱起。 你不要五十万,干脆全都作废。 张义桥拉住陈雅芳的手:“我们走!”就再没有搭理陈岚母女。 早自习已经结束,很快就要上课了:“你不要担心了,你母亲不能再逼你了。”张义桥看到了陈雅芳愁坏了的脸,一张芳容皱巴巴的。 陈雅芳很快回神:“我没事,我就是再窝囊也不会任人摆布!” 张义桥笑了:“笑笑!” 陈雅芳很快就调节好心情,浅浅的一笑,如同一缕阳光:“我真的没事,习惯了,我没有拿她当真正的亲人,只当她是我的生母而已,她会怎么样?我不在乎的。 亏得你机智,把她唬走了,也让我看透了母女之情,拒绝她的要求我就更没有愧疚了。” “雅芳!你当支票是假的?”张义桥挑眉,看着这个纯真的姑娘,真是纯的可爱。 “难道还是真的吗?”陈雅芳赞叹张义桥的机智,可是五百万有几个人家能有的?她没有信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给你的聘礼怎么能用假的?岂不是说我这个人太坏了?”张义桥也不自觉地说道:“你对我是真心实意的,我对你岂能是假的!那我的良心何在?” 真的?陈雅芳并没有震撼,张义桥说的话她会信的,张义桥可不是一个好胡扯的人。 陈雅芳沉默了,张义桥很有钱?他家是什么样的?自己一个孤女,其实陈雅芳的户口就没有跟于有海一家有关,陈雅芳的户口在陈卫华的户口本上。 她真是一个孤女,有钱的人家会看上一个孤女吗? 陈雅芳心里悲哀了,她是真的喜欢张义桥,如果张义桥的家人不能认可她,她可怎么办? “雅芳你不高兴我们家有钱?”张义桥温柔的看着她问。 “我没有那么清高,只是我担心你们家有钱会看不上我。”陈雅芳很无措的说道。 “雅芳,你想多了,我们家我的两个嫂子都是朋穷人家的女儿,我父母祖父母可不是势力的,我们家可是婚姻自主的,我的婚姻我当家!”张义桥说的是真的,人家一家人可不是一般人家,不需要势力联姻,不需要拉助力。 “真的?……”陈雅芳虽然没有惊跳起来,她就不是会夸张表达情绪的人。 可是她的笑容有了自信,柔和阳光了几倍,嘴张得老大,却是被手捂住,没有露出大喜的全面。 张义桥看出来她是真的高兴了,心里的大石放下。 陈雅芳就没有再问张家的情况,上课的铃声就响了:“我们走吧,上课了。” 俩人的脚步极快的去了自己的班级。 陈岚母女垂头丧气的走了,张义桥根本就没有拿她当了丈母娘看。 没有让她下来台,临走就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让她恼怒让她愁,真没有想到谁家比于有海更富贵,谁家一下子就给五百万彩礼。 怎么会想到这个丫头会遇到这样一个有权有势有钱的人,但愿人家嫌弃她,他就是嫁给那个人也不会对她这个母亲好,嫁给于水就能拴住于水,于水跟自己感情好就能永远都对自己好。 继续儿子娶了媳妇一样。 陈岚还在想怎么能让自己好。 陈雅芳这里可是心里踏实了。 陈岚以后就没有再来纠缠。 陈雅芳寒假还是去打工了,张义桥寒假还是去码头装卸,四个男生还是去接三个女生。 张义桥就和陈雅芳一对了。 林少辉和樊篱芡一对了。 陈建安和张雨晴一对了。 三个女生都有了另一半。 三个男生也是有了另一半。 只有张义桥家里是有钱的,其余五个都是穷人。 陈雅芳是最穷的,其余几个家里都想着给他们填补生活费,唯有陈雅芳没有一分钱的生活费。 张义桥打工的钱都给了陈雅芳花,陈雅芳从来就没有把过钱,陈卫华有钱也不给她零花钱,小时候的生活还是艰苦的,她也没有花钱的习惯。 于有海给她的生活费打到了陈卫华手里,上大学的生活费也是陈卫华把着,算计她需要多少钱,才给多少,陈岚就没有给过,学费是于有海打到学校财务处。 钱没有从陈雅芳手里过过多少,陈雅芳真的不会花钱。衣服向来都是陈卫华给她买,到了大学还是陈卫华的想象力给她买衣服。 她的衣服没有一个名牌,到了现在她也不懂什么名牌。 她要把张义桥给她的打工的工资给张义桥买衣服,可是听她不懂,问了一下,名牌都是几千几千的。 陈雅芳开始认识名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几千几万的名牌,她是不敢想象的,张义桥打工一个月也不够买一件名牌。 陈雅芳把自己的工资填上一千,就给张义桥买了一套西装:“给你。” 张义桥看她拎着是袋子,就知道是她买的衣服,以为是给她自己买的,原来是给他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呢?”张义桥问道。 “看你的个头跟售货员商量的。” “为什么给我买衣服呢?” 你的工资和我的工资我花不了,给你你也不要,我看你也没有好衣服,只有给你买一件。” “给你钱是让你当零花钱的,我不是没有衣服,我是不想穿。”打开箱子让陈雅芳看,陈雅芳好惊悚,一箱子全是他没有见过的高档衣服,有西服好几套,衬衫和睡衣都是特别高档的。 于有海也算很有钱,也没有见过于水穿这么高档的衣服。 陈岚穿的也没有这样高级的布料,于有海成天见人接物的,穿的也没有这样高级。 陈雅芳有些傻眼,这样高级的人家怎么会接受她呢? 看看愣怔的陈雅芳:“在学校不好张扬,太特殊了就不合群,就不会遇到真心实意的朋友,也不会遇到你这样富贵不淫,贫贱不移的品德高尚的女朋友。 如果这些衣服穿出去,花钱大手大脚的,宣布了家世,岂不在我后边追逐的都是贪图富贵虚荣爆表的那些个。 哪能遇到你这样真心实意,倾心的真爱。”张义桥说出来。 谁也不喜欢爱慕虚荣的女子,特别是做为妻子的女人,如果爱慕虚荣,怎么能共患难,谁也不想: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谁不想患难与共白头偕老?互助互爱恩爱情深,谁也不愿把夫妻感情建立在物质的基础上。 患难与共,执子之手至白头,是世人的心愿,谁想别人背弃?有些富贵公子并不是喜欢张扬的,只要不是二世祖的的性格,富贵人家的公子也不愿意张扬的不少。 陈雅芳没有那些矫情,就是他瞒着家世没有告诉她,她也不会嗔怪,她找的是这个人,也不是找的家世,也不是找的权利,也不是找的富贵。 二人都是有文凭的,参加工作怎么也不会太窘困,还是够他们富裕的生活的,她不想追求物质享受,从小到大她只比别人过得穷困。 陈卫华是六十年代生人,是个会艰苦的人。 于有海有钱,也没有给她太多,她会过,在花钱上总是有度的,所以陈雅芳的生活还不及平常人家的姑娘过得富裕,陈卫华也是攒了些钱,留着自己养老,花女婿的钱总是不把握的,何况她是离过婚的人,对谁都没有多大信心。 可是她也不会大花,省吃俭用还是她的本分,毕竟女婿的钱也不是自己的钱。 所以陈雅芳生活的是艰苦的,小的时候也没有少干活,原因是陈岚是农村出身,陈卫华就在家中种地,陈卫华和陈雅芳两个人的地有三亩多,陈雅芳都是帮外祖母干农活的。 第1087章 一个和睦的家庭(6) 张义桥捋一下儿她纷飞的发丝:“雅芳!你不要担心,我们家不是世俗人家,不需要联姻,不需要拉助力,我们家要的儿媳妇就是你这样的纯真善良的好姑娘,我隐瞒身份不是为了试探别人,我只希望遇到一个不是贪图富贵嫁给我的人。 你就是我心目中的最佳人选,我们家婚姻自主,自主的自己真正的能当自己的家,你不要多想,我父母祖父母都是很和善的人,从不鄙视穷人,你信我的话,鼓起勇气,等着去我家见我的家人好不好!” 陈雅芳才露出最甜美的微笑,真是一笑倾城,二笑倾国,情人眼里出西施,张义桥就是看中她这人。 从来没有问过她的家世,两个人谁也没有互相谈起家庭。 谁也不知道谁的身世,陈雅芳怎么会嗔怪张义桥没有告诉她他的家庭情况,自己也没有说过家里的事,谁也没有看中对方的家庭。 现在可是真相大白了,陈雅芳虽然惊讶,也没有特别震撼,她在蔺箫的教导下已经是宠辱不惊。 张义桥看陈雅芳很是平静平和,不由得心大悦,没有因为他的家世就对他卑躬屈膝,没有听到他的家世就惊喜万分。 这样平和淡定,临危不乱、娴雅温柔的女孩子在现代可是不好找的。 几个好友知道了这张义桥的身世,都是赞叹不绝:“雅芳,你是不是特别的惊喜,你继父那么有钱你就没有答应和于水的婚姻,你只看上张义桥这个穷人家的孩子,谁知道是个最大的金龟婿!真是让人震撼! 谁知道你是修了几辈子,追你的都是阔人,我们就是穷命吧,瞪眼儿找不到富裕点儿的,你可不能抛弃我们,得下力的拉拔我们,我们就等着沾你的福气。”张雨晴叹息:“你的命真好!” “看人!看人!才是我们三个人的志向,莫欺少年穷。”陈雅芳看她一心惆怅,婚姻这样的事,不是强求的,富贵也不是强求的,有很多发财的不是好来的,损人利己发的财,贪污受贿发的财,不是正道来的财。 就是来之不善去之易易,不是好来的钱,终究会被绳之以法。 不是有钱就是好事。 犯法的是还是不要做,做贼心虚就是写照。 蔺箫就是告诉陈雅芳这个道理,人一辈子不能贪财,哪有几个来了财运就有钱了,终究还是要奋斗,不要异想天开的指望男人,要是男人的钱来历不明,你也会被牵连,人生来都有三升皮子二升糠的命,机遇想也不是能够求得来的。 机遇不是人人都能遇到的,谁都想富贵无边,哪能人人都是富贵命。 其实张雨晴能跟陈雅芳合得来,脾气是很相像的,在学校安分守己,正正经经的姑娘,与陈建安的恋爱也是没有多久,两个人的家庭都不富裕,二人都在打工维持学业。 林少辉和樊篱芡这一对,也是两个没有钱人家的孩子,也是指望打工维持学业。 张义桥和陈雅芳在先是没有打工,陈雅芳要脱离于家,就要打工维持学业。 张义桥是为了给陈雅芳钱,才要打工,不是他没有钱,他手里的钱不少,她是怕陈雅芳自卑,觉得自己是个打工的,就低人一头。 张义桥也去打工,是给陈雅芳信心,张义桥要体验一下底层劳动大众的生活。 要知道劳动人民的生活得有多不易。 夏天一个半月的工资,过年不回家还能有一个月的工资,这里的工资高,挣得够维持学业。 好友羡慕陈雅芳的机遇,可是没有嫉妒,她们都是明白人,不能人人都有富贵命。 事情发生过后,这个寒假陈岚并没有再来,于有海也没有给陈雅芳寄学费,于水就没有再来上学,退学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陈雅芳并不知道。 实际,陈岚母女来一回,没有能够降住陈雅芳,回去也没有跟于水和于有海说实话,于有海给陈雅芳寄学费的事,陈岚阻止了。 只是说:“我去学校的时候已经把学费生活费都给他=她留下了,你就不要再打钱了。” 也没有告诉于有海陈雅芳的男友是什么样家庭的人。 陈岚母女还盼望张家不要陈雅芳了,还是于水的媳妇儿。 陈岚一心要继子做自己的女婿。 抓住继子才能抓住于家的产业,才能把于家的产业攥在手心。 就是张家的家业再大,也没有她掌控的份儿,所以她宁可陈雅芳嫁给于水,也不愿意陈雅芳嫁给张义桥。 她只想掌控于家的产业,没有仗着张家把于家发展壮大的心意。 只想掌控,不想做附庸,俯首称臣不是她的意愿。 于有海忙着自己家的生意,哪有多余的时间过问闲杂事。 陈岚就能打马虎眼过去。 看着风平浪静,实际在学校已经掀起狂热的波澜。 张义桥的五十万和五百万让多少女生陷入遐思之中,自己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运气? 陈雅芳一个继父还是这样有钱,可叹于水、再也没有来校门,于水这样的对象她们哪里去找?陈雅芳还在嫌弃,抛弃于水荒唐的找一个张义桥还是最大的金龟婿。 比于水大方得多,这是什么样的狗屎运? 羡慕嫉妒蜂拥而至,一下子陈雅芳成了万人瞩目的靶子,张义桥成了学校的新闻人物,连陈雅芳买给她的那套西装,也就成了别人围观的上亿的高档品。 “张义桥穿的西装得多少钱?” “能值五万吗?” 什么牌子是五万的? 很多人都是疑惑的。 见到张义桥打招呼的就热烈起来。 偷看他的女生多了起来:“张义桥多潇洒神俊神祗一般的仙人一样的,怎么就会看上陈雅芳?” “对啊!咱们的校花学姐是多么美丽,成绩特好嫦娥一样的俊颜,张义桥怎么就没有选中,让陈雅芳那样一个没有亲生父亲的人和那么穷苦出身的人占据了张义桥,真是天理不公,神仙不容,张义桥神仙一样的人物最次的也是应该配校花,咱们的仙人儿一样的学姐才是有天理。” 大嚷大叫的议论纷纷:“张义桥那么有钱怎么能去打工,这不是糟践一个贵公子嘛,就是因为陈雅芳没有人供,就委屈的我们心中的男神,为她当装卸工!” “如果张义桥愿意当装卸工,也是应该为咱们的校花才对,怎么能为那样一个没有文明五好家庭的陈雅芳卖苦力,陈雅芳哪里出奇?其父只不过就是一个工人,其母是再嫁之身,不光荣,不露脸,哪里值钱了,竟让一个贵公子为他劳苦,这哪是有天理?”不平愤慨拿着校花说事,实际就是为自己感到不值,拿校花比的自己,就是觉得委屈自己没有搭上张义桥,让陈雅芳捡了便宜。 是为自己抱屈,是为自己愤怒,是为自己不值。 校园的情侣不知有多少对,一下子分手的闹别扭的就不知其数。 觉得自己怎么也比陈雅芳强远了,为什么不让自己与张义桥相遇相知相爱? 真是天公不作美,老天爷瞎眼,胡乱的拉郎配!乱点鸳鸯谱,配错了姻缘。 有的女生胆大性格太强大,直接截住张义桥,向他求婚。 张义桥无语:“五百万、五十万的支票都是假的,你们不要信以为真,我是用来唬陈雅芳她母亲的,你们怎么就当真了?” “张师兄,你可不要糊弄我们,陈雅芳的母亲都没有说是假的,惦记了五百万,陈雅芳的继父很有钱,她的态度就证明你的支票是真的,不敢再与你捣乱,看来你们家一定比于家厉害多了,你就说实话吧,你们家到底是什么人,帮帮我们这些穷人吧,大家一起致富,不枉我们跟你是师兄师妹。” 从此后半路截张义桥的不只是十个八个,一天就有几十:“师兄,你们家那么有钱,你为什么要打工接济陈雅芳,是不是你们家不同意你的婚事?不给你钱花,如果你们家不同意你们俩在一起,你何不换一个人?” “你想多了,我就是在感受做工的辛苦,你就不要操心了!”张义桥的事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一个学校就没有不知道张义桥家是有权有势的。 陈岚母女的退缩,也是让大家都明白于家是惹不起张家的,所以对张义桥都有了期盼,女生都想嫁给张义桥,女=男生要与张义桥成为朋友。 请张义桥吃饭的不少,张义桥一个劲儿的拒绝,他怎么能到处吃同学的饭?谁的要求他也办不到。 拒绝了一茬又一茬,天天纷扰不断。 嫉妒陈雅芳的女生当面就给陈雅芳难堪:“陈雅芳,你以为你能拴住张义桥,就是那样的人家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陈雅芳翻了一个白眼儿,这些人想的都是什么? 又上来一个,洋洋得意的对上陈雅芳:“你现在美得太早,不定哪一天你就哭了,等到张义桥不要你的时候,你会不会想不开自杀?” 陈雅芳还是没有搭理这个挑衅的。 一个看陈雅芳来气的,气势汹汹的咬牙说道:“陈雅芳,就是张义桥要了你,早晚也是要离婚!” 一个往前凑:“陈雅芳,你看你长得也没有多好看,比咱们的校花差远了,你就以为张义桥不能变心? 最多变的就是人心,等张义桥休妻吧,你干脆变聪明一点儿吧,你真的不配张义桥!” 一路说这事的不断,连上厕所都有人跟踪,打击陈雅芳的信心。 陈雅芳虽然在蔺箫的指导下神魂已经强大,可是也经受不了这样强烈的打击。 蔺箫出来替代陈雅芳活动。 上个厕所都不消停:“陈雅芳,你不愿意嫁给你哥哥?如果张义桥家里阻止你们的婚姻,不让你进门,于水再不要你了,你可怎么办?” “跟你一样,找个穷光蛋。”蔺箫一句话就怼死了这个幸灾乐祸的,幸灾乐祸也太早点了吧? 这个女生一下子憋回得意忘形的话。 “呦!说的什么话?我们把穷光蛋早就占上了,等着人家不要你的时候,穷光蛋你就找不着了,只有找老鳏夫了,二婚三婚的,带孩子的瘸腿瞎眼的,总之就是没有人要的残废,地痞,没有好人给你留着了。” “是啊,你们是能抢,这些都留给你们吧!这样的人怎么会要我这样的,早就相中你了,都在等着你呢,都喜欢要你,抢着要你!” 真是无聊,嫉妒就能让人发狂,真是疯了,不知道怎么宽慰自己了,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这些人怎么就这样露骨自己的本质不良。 语言恶毒,张扬跋扈,损人不利己,一张丑恶的嘴脸儿暴露得一丝不留。 罪恶的心底没有一丝善念,明明她们瞧不起穷人,最后她们还似受了委屈一样,自以为是,认为谁都得围着她们转。 校园风波风云诡异,追张义桥的不少,认为自己胜过陈雅芳千万般,却没有得到张义桥的青睐,最后溃不成军的大部队撤退,只剩一小部分,十几个还在惦记张义桥,没有死心。 其中就有那个大家嘴中的校花学姐文湘淑,长的一米七几的大个儿,大长腿、瓜子脸、杏仁眼、白面皮,红嘴巴,血红的樱桃小口。 男人眼中的褒姒,倾国倾城的美女,一笑丧家帮的绝世,真正的纠缠起张义桥。 张义桥对此好像有些动心了。 全校立即哗然。 “张义桥不要陈雅芳了,陈雅芳被张义桥踹了!” “对!早就不该要她,她怎么能比上学姐?” “对,就是不应该要她,她是于水的剩落。” 污秽之言全都上来了,胡乱的编排,说的乱七八糟,满校的轰动人云亦云。 把陈雅芳和张义桥的关系丑化到了极点,说什么张义桥跟校花学姐已经…… 学校里全都是议论这事的,教师怎么压也是压不住,分分乱乱的,简直就是尖叫不绝。 张义桥对陈雅芳说道:“让她们闹吧,不让她们闹,他们的心里不会平衡,非得把别人闹臭了她们才甘心,不遗余力的闹腾,就是为了拆散人家的婚姻。 真是不遗余力。 正在热闹的时候,陈岚母女带了于有海和于水到了学校 第1088章 一个和睦的家庭(7) 陈岚母女来了,进校园就找校长给陈雅芳退学。 校长那一天虽然没有看到陈岚母女在学校做的事,可是能不听说吗? 她们说明了来意,校长的脸立即就沉了:“你是陈雅芳的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给她退学?” “我是她妈!”陈岚答道。 “我是他姥姥!”陈卫华说道。 “是吗?我怎么就看着你们不像亲的,是不是她的后妈?你们怎么乐意她坏呢?怎么就不想让她好呢?”校长讥讽地说道,面沉似水:“她的学习很好,学上得好好地,你们几次挤兑她退学,你们的居心何在?以前是你们供的,你们不愿意让她上学,让她退学还是有原因,现在她也不要你们的学费,自食其力,你们还有什么理由让她退学,真的没有道理。” “我们家听说她在学校给家里丢人现眼,竟搞些不正当的,我们家里受不了,就要把她领回家!”陈岚说道理直气壮。 “我看你是另有居心吧,听说你是为了讨好有钱的男人才挤兑自己女儿嫁给你的继子,就是不想让她上学,掌控在你们手里,你们强迫她嫁人,好达到自己的目的。”校长鄙睨的揭露她们的居心。 “我们嫌她在学校丢人!”陈岚已经怒了,很烦校长的行为,眼睛瞪大了一圈儿。 “你们学校为何包庇不良学生?”陈岚怒声道。 校长的脸黑沉了:“你真是陈雅芳的亲妈?要是亲妈你可不配做这个角色,后妈都没有这样污蔑的,一个亲妈就让这样污蔑自己女儿?你不是居心不良是什么? 什么不良学生,就是闲言碎语也是因为她亲妈才引起的,什么闲言碎语,无非就是她的妈再嫁,其他的哪有?我们学校不能没有经过学生本人的同意就给一个好学生退学,你就是亲妈你也没有那个资格,污蔑亲生女儿,就是为了给他=她退学,强迫她嫁给她不愿意的,你们的行为可是犯法的!” “犯什么法?我是她亲妈,是我养大她的,我让他嫁给谁就是对的,她就不能反抗,我给她找一个有钱人有错妈?我是她亲妈我会坑她妈?我会对她不好吗?”陈岚悲壮的驳斥校长,真是咄咄逼人。 “包办婚姻就是犯法的,你是亲妈?亲妈也没有那个权力!我看你是枉费心机,你一定是办不到的。” 校长的话气得陈岚再也没有温和夫人的形象了。 校长心里暗哂:还是亲妈?不配!看看这个亲妈穿的,怎么也看不出她们是亲母女,亲妈穿的多高级阔气,女儿穿的多么的平常,这是怎么对待女儿的? 听说他家有钱,没有听说陈雅芳大手大脚的花过钱。 这就是亲妈干的事。 校长不屑的躲了陈岚母女:“你们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校长的话气得陈岚浑身抖:“你!……没有教养!” 校长甩袖子走人。 陈卫华也气得不轻:“怎么办,给她退不了学,她是不会回家去的。” “走我们找她去!”陈岚要破釜沉舟了,这个继子务必掌控在自己手里,他非得要陈雅芳,迷上陈雅芳,这就是他的软肋,掌控他的软肋。 陈岚母女没有办到,就找陈雅芳说事。 蔺箫一看他们来了,陈雅芳实在是软弱,还是自己来对付吧。 看见她们走来,蔺箫根本就装没有看见,径直走,别无旁骛,走得挺快。 “你给我站住!”陈岚一看陈雅芳像没有看到她们一样,不由得怒火中烧,喝断一声先给陈雅芳一个下马威。 蔺箫就是没有站住,根本就不理她。 “你聋啊!这么大声你就听不到吗?” 陈岚的声音很刺耳,瞬间就招来一帮看热闹的学生,蔺箫还是没有搭理她,坐在教室的位子上,陈岚冲进来,直奔陈雅芳的座位:“你还敢装聋作哑了,对待亲妈你就这个态度?你懂不懂人事?” “你觉得的我们还有什么关系吗?”蔺箫冷冷的说道:“放尊重点儿,怎么就像个泼妇一样,还要不要脸面?” “你跟我没关系?怎么没关系了?你是不是我生的,供你吃穿读书,你敢说跟我没关系?”陈岚气绝说道。 “你说什么我怎么知道,你说是我亲妈,我怎么就觉得不像,这个时代亲妈还有拿亲闺女做交易的吗?说我是你抱养的还差不多,对亲生的那样你这么狠的,向着后儿子,坑子自己的亲闺女! 我觉得我们没有一点儿关系,你觉得有问题那是你的事,你不是已经要了抚养费了吗?还追着我干什么?”蔺箫说道。 “呵呵!你这个丧天良的,你吃我的喝我的,没有关系我能给你吃?”陈岚怒冲冲的说道。 “你已经要价了,你已经把我卖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没有时间奉陪你!你别以为生养的孩子就能随便的掌控她的命运,我是国家的人,不是你的私有物品,随便你买来卖去,人贵有自知之明,你还没有明白吗?你是掌控不了我的,醒醒吧!你……不要自取其辱,人的脸树的皮,长点脸吧!” 蔺箫说的话可是不觉得过分,对待这对母女就不能太放任了,她们太不知进退了,接二连三的找上门,捣乱,想把她挤兑回家,任由她们搓圆捏扁。 “你这个不要脸的!”陈岚要气死了,大骂绝声:“你这个死不要脸的,再不跟我回家,我就找人强制你回家,你反抗不了的!” 蔺箫不屑道:“你试试吧!” 嫉妒陈雅芳的,看上张义桥的上阵了:“陈雅芳,她是你们亲妈,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你知道吗,你这样干是多么的不孝!” “我要是被强迫回家,是不是你就有机会了?”蔺箫笑哈哈的说道,戏弄这个踩人的。 “你!谁稀罕,谁见着他家有钱有势了,还许是个冒牌货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个女生反驳。 “眼馋吧,你,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口是心非,心思龌龊。”蔺箫骂他两句。 “你!……气死人!” “我来就是让你立刻回家,你不老老实实的走,我就让人绑你走!”陈岚就像精神病,瞪眼发狠,气怒攻心。 “你可真是高看自己,有什么本事就拿出来吧!”蔺箫跟陈岚叫阵。 “叫人去!”陈岚发号施令,跟随她来的还有一个女人,转身叫,顷刻就来了四个壮汉,围住陈雅芳。 陈岚说道:“你走不走?” “我不会听你的!”蔺箫斩钉截铁的拒绝,让陈岚更怒。 吩咐一声:“把他给我绑上!”歘的抽出一沓绳子,几个壮汉怀里揣着绳子来的,一下子抖搂开,对着陈雅芳围上来就捆,陈岚得意,不走,就绑着走。 胳膊拧不过大腿,看看你还有什么章程? 蔺箫拿出手机,分分钟就报了警,此刻张义桥带着四个保安进来,对上保安:“把捣乱的给我捆上!” 陈岚觉得大事不妙,给了陈卫华一个眼色的功夫她带的四个人已经被保安捆上。 四个人才知道害怕了,求救:“于夫人,快救我们!我们说不来,你偏让我们来,这是什么事,我们可不干了!” “你为什么绑人,我们自家的事,关你们什么事?用你们管闲事?谁稀罕你们?”陈岚立刻就慌了,急忙震慑,说点子壮胆儿的。 有人给张义桥报信儿,陈雅芳的母亲外祖母又来捣乱,逼陈雅芳退学,张义桥一天就好恼,这家人真的不是抬举。 张义桥就叫了四个保安。 见到的一幕,正是陈岚的保镖要捆陈雅芳,这个女人总是欺人太甚,竟然敢让保镖碰自己的女儿,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妈? 行事这样不检点,让粗鄙的保镖碰陈雅芳,张义桥真的怒了,真想把陈岚和陈卫华装进去受受教育,她们才会懂得收敛吗? 张义桥没有那么狠,陈岚毕竟是丈母娘,怎么能来真的? 震慑一下儿罢了。 陈岚挺识时务的:“张义桥!你放了他们,我们就走。” “学的这么会捣乱,是不是缺乏教育了?”张义桥继父的说道。 “我们不敢了,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没有干什么坏事,是雅芳她妈叫我们来的,我们也不知道是绑陈雅芳的,我们不该被骗,再也不敢了,就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贪财了,不会为了点钱助纣为虐!”陈岚带来的四个人苦苦的求饶,张义桥认为他们也不是坏人,对保安说道:“拉倒吧。” 陈岚知道陈雅芳报警了,也是不敢再僵持,也就灰溜溜的走了。 瞬间天下太平,那些个踩踏陈雅芳的也是逃走了,再也没有敢乱吧吧。 依仗这堂是自习课,不然班主任会气死的。 校长闹了一肚子气,主任对校长说道:“这个陈雅芳也是惹祸的精。” 校长瞪他一眼:“你怎么说话?陈雅芳招谁惹谁了?我们是校领导,怎么能一概而论?不分青红皂白,明明是家长的错,怎么能给学生安上?我们也不讲道理吗?” “家长也是好心,为了给女儿找个好对象,也没有什么错吧?”主任强调自己的观点。 “糊涂,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包办婚姻是非法的,父母也是不能的,难道你一点儿法律也不懂?”校长瞪人说道。 主任长叹:“家长都是这样,儿女的婚都是想自己当家,不管儿女愿不愿意,都是要随着自己的心情来。” “你明白就好,自己就不要干这样的事。”校长沉声说道。 “我哪有机会包办婚姻?我无儿无女,孑然一身,我可是能说嘴,绝不包办婚姻!”主任笑哈哈的走了。 校长不禁失笑,这个人真是…… 主任也是一个失恋的人,年轻石婚姻受到了打击,就没有再婚,无儿无女的,自由自在的活着,看来还不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也想不明白。 张义桥只有给出了陈岚台阶下,陈岚还是很尴尬的。 又是一场风波,陈岚母女走了,学校的人还是议论了没完,陈雅芳真的是成了新闻人物。 现校长想到陈岚总来这里闹事,学校的秩序也让她闹的很乱,学生天天的就是谈论这件事,上课都不安稳。 现在决定找陈雅芳的继父谈谈,看看他的想法儿,哪有孩子正在读书就让退学,这样的家长真是糊涂。 都是于有海给陈雅芳交学费,校长找到于有海的电话谈论了陈岚母女几次来学校闹事的情况。 于有海是不知道情况,陈岚并没有告诉过他,感到非常惊讶,自己那个自闭症的丈母娘竟然也在操这个心。 这就让他大为奇异,等问到陈岚时候,陈岚还是不告诉他实情。 于有海跑了来学校找校长沟通,一听陈岚竟然带了几个人来绑陈雅芳,于有海可就下不来台了。 他们沟通得很好,于有海保证陈岚不会再来了。于有海怎么去管陈岚,自有于有海的那一套。 于有海找到了张义桥,看看这小伙子可是比自己的儿子强远了,怪不得陈雅芳看不上于水。 于有海只有摇头道份儿,并没有问张义桥的身份,也没有多谈,最后说了一句:“照顾好雅芳。” 于有海走了,从此倒是风平浪静。 学校里的纷纷攘攘于是肃静下来,也没有人再议论陈雅芳的身世和闲话儿。有道理放寒假,陈雅芳已经攒够了下半年的学费生活费,张义桥就邀请她去自己家,让家人和陈雅芳见见面。 陈雅芳担心,央求蔺箫替代她,蔺箫不愿,就是推辞:“这是你自己的事,样样退缩指望我,我走了呢,你怎么对付难缠的人?” 真是那么回事,蔺箫已教了她不少,她是可以独立了。 去张家见家长,真是陈雅芳自己挺身而出,落落大方,稳重端庄,温柔善解人意,勤快有眼色。 他们俩一到,张家人也是很有礼貌,长辈温和,不断的释放善意,一家人都是亲亲热热的打交道,才很快就融入大家庭,觉得张家人很好,说话都是和和蔼可亲,实实在在的对待她。 第1089章 一个和睦的家庭(8) 张家是个大家族,人口众多。 张义桥的祖父张万正,祖母花苑慧。 只张义桥的父亲这一辈就有四个,张义桥的父亲张宏图是长子,还有两个姑姑,在那个时代不算子女最多的。 哥四个都有几个儿女,张义桥的父亲张宏图有三儿一女,张义桥是第三子,下边还有一个妹妹。 母亲梁超颖,两个哥哥都有媳妇、妹妹还在读大学呢。 陈雅芳一看张家可不是乡村穷人家? 怎么看也是大富大贵的人家,看人家的别墅很有古色古香的味道儿,而且摆设低调中的奢华,穿着没有一个平常的,看似衣服不华丽,确实是高档货。 陈雅芳有些自惭形秽了,于家跟人家可没的比。 张义桥紧紧的攥了她手一下儿:“不要怕,我们家人都和气。” 陈雅芳对了一下他的眼神,心下淡定,蔺箫嘱咐她不要慌乱,多大的人家也没有地动山摇那样恐怕吧? 陈雅芳瞬间坚定起来。一大圈围上了陈雅芳,都是张家的姑娘媳妇儿。 陈雅芳自带亲和力,这样的人当演员就有观众缘,作为张家未来的的新媳妇儿,让张家人感到亲切。 姑娘媳妇围着她聊天,陈雅芳也算是有见识的人了,跟诊蔺箫学的五花八门,也能跟这些人聊上话。 得到了自张家晚辈的一致好评。 都说张义桥的眼光好,有福气,媳妇这样懂事,端庄大方,不卑不亢,秀美温柔。 张家长辈高兴啊!第三天,张家宴客,亲属亲戚朋友全到,几十张席面,没有结婚就要陈雅芳认亲。 这些亲戚朋友大方慷慨,见面礼收了很多,可不是普通的见面礼,比金银珍贵的钻石玛瑙,猫眼石很多奇珍异宝,陈雅芳简直要傻眼。 张义桥悄悄告诉听:“不要震惊,这些东西不是什么稀罕物,给你就痛快的接着,他们都富有,不算什么。” 这还不算什么?真是看多了,不当稀罕物了。 张义桥说话何时这样狂妄过? 在学校里就是装穷,真正的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在外只要不是欺男霸女的货,绝对会规规矩矩的像个穷人家的孩子,张义桥就是那样的人。 于水跟他差不多,从来就没有炫富过,虽然于水穿的不错,行为也是很检点的,看不出来是公子哥的状态,于水就是很老实的人。 张义桥在家里的气氛就不跟在学校一样。 他的哥哥嫂嫂,侄子侄女穿的都是很高档的。 张义桥的两个伯伯家的姐姐哥哥也是高档得很,从早晨八点聚在一起直到下午六点才散去。 这一天笑语欢声回荡在这个大院子里,老人们也都是笑语连篇。 陈雅芳从小到大就没有这样兴奋过,这一天过得太高兴了。 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天,这个大家庭真是让人羡慕,没有一个人看不起她,没有听到一句讽刺的言语,没有一句贬低的话让她听到,满满的夸赞,看得起,就没有一个人问这问那,问你父母是干什么的,调查你的家底。 他们什么让人难堪不愿意听的话都没有说一句。 这样好的人家简直就是梦里都没有的。 亲祖母亲生父亲都是什么样的,自从陈岚离婚她就没有见过樊家人,别说是给她一分钱花,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张家的亲戚和朋友来了不下三百人,不但给她玉石的配饰和玉镯,还都给了她钱。 四十多家都掏了钱,一家二三千四五千的,陈雅芳收了十三万。 真的是让人震撼。 张义桥的父母祖父母对陈雅芳特别的喜欢,当即就提出给他们定亲。 可是张义桥说明了陈雅芳的家庭状况,、张家父母就决定就在此给他们定亲。 随后就操持订婚的宴席。 三天后陈雅芳和张义桥订婚。 大钻戒就是五万块的。 定亲又摆了四十多桌,亲属朋友照旧登门祝贺。 张义桥当众求婚,给陈雅芳戴上了戒指。 宣布定亲仪式,一个寒假陈雅芳就住在张家。 陈雅芳的勤奋让张家人震撼,这个姑娘啥都会干,家里有大厨,采办,还有保姆,保洁员,家里人什么都不用干,张家的长辈阻止了陈雅芳干活,让张义桥带她四处逛逛,买衣服买好吃的。 陈雅芳都受不了了,觉得张家是太抬举她了。 让她受宠若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一个寒假张义桥带她出去玩儿逛,把这个城市哪都弄熟悉了,背着都能画出地图来。 陈雅芳太知足了,不由得感叹:自己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好人家? 寒假结束,下学期开学了,他们是要回校园,亲戚朋友又都来相送,拿路费的,给零花钱的一下子又收了六万,陈雅芳真是推辞不了,长者赐不可辞,这样的话时时刻刻在堵她的嘴。 她只有接受,推辞不了,盛情难却,真心实意的给,是推辞不掉的。 定亲张家给了陈雅芳五百万,真是张义桥那个支票的数目。 临走张家父母给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陈雅芳真是傻眼,有些惶恐。 简直坐立难安,张义桥开看出来的她的不安:“你不用这样忐忑,我的嫂子们定亲都是五百万,独大家都是一样的,父母对儿女可是公平的,没有偏向,不会亏待哪一个,你不用不安。” 陈雅芳倒吸一口凉气,这么有钱,到底张家人是干什么的?张家人也没有跟她说什么,她也没有敢问。 糊里糊涂的就定亲了,总之她就认定了张义桥这个人,人家不说,自己问什么?压下心头的疑惑,怎么就觉得这个主儿自己是没有上当,没上当就好。 回到了学校,再也没有陈岚母女来捣乱,于水还是没有来学校,真的是不上了。 陈雅芳不顾管那些闲事,经营好自己和张义桥的感情最重要。 陈雅芳不去打工了,张义桥更不用打工,其余两对还在打工,他们还把挣的钱攒了不少,准备招聘后租房子用。 半年很快过去,到了夏天就毕业了,好友也得分开,找自己愿意干的工作。 林少辉和樊篱芡这一对到了广州外企。 陈建安和张雨晴这一对到了海南。 张义桥和陈雅芳就留在上海,张义桥进驻自己家的公司,盛远集团,担任了董事长。 盛远集团是张家自己的产业,就是经营电子产品的。由于公司强大,盈利丰盛,就吸引来四家入股。 张义桥的大哥是这个集团的总裁,董事长的位子就给了张义桥。 为了避免别人闲言碎语,陈雅芳就要隐瞒和张义桥的关系,自己就是要从小做起。 进入盛远做了职员。 盛远是个很大的集团,职工上千,都是大学本科毕业的尖子生,博士硕士也是普通不过。 张义桥这个董事长一进公司,就招来员工的侧目,特别是女生们简直就是眼前一亮,就像捕捉到一到亮丽的风景线,张义桥这个长相太惹人眼球儿。 身长玉立,潇洒自如,眼神犀利里还满含柔情,二十四岁的本科生,大老板,董事长,能不吸引眼球吗? 张义桥的助理,硕士彦君,二十七岁岁,身长腿长,腰细,下巴尖尖的瓜子脸,这个时代的大美女呢,非她莫数。 见到了大boss,从没有这样震撼过,美男!就是她梦中情人一样的,分豪不差。 等了多少年才等到这样一位称心如意的,自己是硕士,比董事长还要高一级。 看来董事长就是给自己预备的。 他会成为自己囊中之物。 硕士彦君极度的自信。 董事长还有两个秘书,张雅慧、周念心,一个博士,一个博士后。 这俩学历高,心更高。 就等着这个大老板快来呢,秘书自早就选好了,是张义桥的大哥张义晨给他选的,相貌人品都出奇。 就是美女,哪个都比陈雅芳学历高,人也比陈雅芳美艳得多。 一个是张义晨的小姨子周念心,一个是张义晨妻子的表妹张雅慧。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个女人就开始勾心斗角。 原先她们三个就在盛远工作,张义晨是董事长,他们三个就是如鱼得水的存在。 张义晨任了总裁,张义桥来了。 张义桥就是这三个人的奋斗目标。 她们三个就是实实在在的成天跟张义桥打交道的。 助理彦君天天跟在张义桥身后,是跟张义桥最密切的,她们三个谁也不知道陈雅芳是张义桥的未婚妻。 三个人还都互相嫉妒,在争风吃醋。 三个人对一个只是大学才毕业的陈雅芳,只是一个小职员的人是很鄙视,陈雅芳的个子也没有她们三个的高,她们都在一米七三左右,高胸脯大长腿,高鼻子,大眼睛,虽然皮肤没有多好看。可是三个人都有钱,都能买高档的化妆品。 嘴唇涂得鲜红,指甲盖粉嘟嘟的冒着亮光。 满头的发梳了高髻,更显得高挑儿。 颧骨高,尖下颏,典型的现代美女呢。 像极了某电影明星,优越感爆表。 再看陈雅芳,只不过就是小家碧玉罢了,圆脸蛋,有个尖下颏,怎么也不算瓜子脸,像个倭瓜子,圆圆的带尖儿。 脸色倒是不错,白如梨花,两颊红润,二十几岁的人还有婴儿肥,比她们长得蠢,没有她们的高贵,哪个男人选,也不会选她。 虽然整个脸五官不是出奇,可是搭配一起却是相当的就是两个字:漂亮、柔弱、亲和、温柔的美还有让人垂涎的不涂胭脂自来的红,不擦粉自来的白的皮肤。 皮肤太好看,她是穷得没钱买化妆品,不描眉,天生的眉如柳叶,梨花带雨的色泽,这人一定是穷鬼。 几个秘书和助理都是这样判断陈雅芳是穷人出身,还是一个乡巴佬,说话的语调根本就不是普通话,也不是上海话,乡音土语,让人看不起。 三个人纠结陈雅芳的出身,就故意的凑近,彦君第一个瞧不起陈雅芳,看看她穿衣服得有多土。 “你叫啥?哪的人?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彦君面带讥讽轻蔑淡笑问道。 陈雅芳早就看她瞧不起人,没有想到她竟然凑上来查户口。 陈雅芳瞥了她一眼:“正在工作,不要打扰。”陈雅芳这是怼了她回去。 “你这人怎么藐视上级?”彦君不耐烦说道。 陈雅芳没有搭理她,继续手里的工作。 她就是在这个科里打杂的,一个小科员没有权利,没有人看得起。 可是总有人看着彦君不顺眼的,见彦君是想找陈雅芳的麻烦,总是气不过,这样欺生,对新来的总是要欺负一番。 人家看出来陈雅芳白白嫩嫩的,满脸的水灵,没有她们的黑眼圈儿,皮肤比她成天保养的好上八分。 她这是嫉妒了陈雅芳的皮肤漂亮,就找话儿想讽刺褒贬几句,解除心理的不平衡。 可是被陈雅芳怼了,又不搭理藐视她,这是让她怒火中烧,搬出来上级压人一头。 “你是上级?应该狠狠地整治一下儿,看看陈雅芳满脸的水嫩,也得让她成为黑眼圈,黄脸婆,心理才平衡。”彦君已经二十七岁,就是盼着嫁给张义桥,张义桥比她小,比她嫩,就怕有人说黄脸婆。 二十七岁的女人,成天的算计嫁富翁,天生的皮肤黯淡无光,就像三十多岁的黄脸婆。 只要听到黄脸婆这句话,就是让她敏感的想到别人是在说自己。 展慧玉于水一个大龄剩女,这些个文凭高,颜值高的女职员,心气都是高的很,要嫁也得嫁的最低得是公司的高管。 自然的婚姻就不好处理,心高条件高,哪有那么多高管,拖了一年又一年,本来大学毕业就二十多岁,再考研就将近小三十,二十七八岁的大姑娘真的就是大姑娘了,只要条件抬得高,稍一晃就是是三十来岁。 事业成就的男人虽然也都是大龄,可是剩女他们还是不喜欢的。 男人大都喜欢年龄小的女子,只要你总挑不知足,必然的成了剩女。 剩女还要惦记老总,老总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会看上黄脸婆一样的剩女?金屋藏娇也是选不到你。 你嫉妒也没用,敌视更枉然,人家长得水灵,你想人家抢了你的金龟婿,就要刁难。 预想了后果没有,真的是万万预料不到的。 第1090章 一个和睦的家庭(9) 展慧玉也是想嫁高管,可是她没有惦记董事长和总裁。因为展慧玉也是高管,是部门经理,虽然没有他们跟董事长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人家也没有惦记张义桥这个小鲜肉。 一个黄脸婆还要惦记小鲜肉的董事长,岂不是老牛想吃嫩草。 展慧玉是这样认为的。 就是看彦君不顺眼,她可不是要跟彦君争张义桥,她也没有那样花心,惦记小鲜肉。 人贵有自知之明,掂量自家的分量,可不上能妄想的。 彦君怒极,可是这些知识分子就是再怒也不会破口大骂,亲娘祖奶奶骂出来,只是给你穿小鞋算计你罢了。 彦君是不可能算计得了展慧玉,因为展慧玉是设计部门的经理,管着一个部门,她那小小的算计,也不能直接栽赃吧,唯一的办法就讽刺挖苦几句。 可是对陈雅芳这样的小人物她是可以容易就算计得了的。 陈雅芳是她部门的人,她就只有恨死陈雅芳了。 要是能够报复陈雅芳,也是对展慧玉的打击,她的部门儿的人屡屡的出错,就是她领导不利,想办法让她这个部门经理撤换,就没这个碍眼的了。 自己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整治陈雅芳。 陈雅芳在设计部门专管算财务的,可是被彦君指使她部门的管事的专门刁难陈雅芳,企划组的主管刘瑞英,本来就是一个刁钻的,看到陈雅芳长得花容月貌的,这个人也是对董事长走心的,就是认为陈雅芳是抱着目的来的。 这个人比彦君还要对陈雅芳有戒心,好像张义桥就是她的。陈雅芳走路她也盯着,就想这个最是祸害。 彦君认为陈雅芳长得不怎么样,她却看着陈雅芳就是扎眼,就她的颜色就让刘瑞英忌惮八分,怎么看她就是一个狐狸~精。 在彦君的示意下,刘瑞英开始对付陈雅芳。 陈雅芳做出了这次投资的预算,送去董事长办公室签字的时候却多了一个零。 张义桥是很细致的人,当即就看出来不对劲儿,就换了这张计划书。 刘瑞英正在兴奋,觉得陈雅芳就快倒霉了。 可是等了一天,也没有见着张义桥动怒,没有说企划书有问题,刘瑞英的兴奋劲儿迅速的降温。 是不是董事长粗心没有经验,没有看出来,没有发现毛病,要是这样下去,让对方发现岂不合作不能成功。 到了关键的时候,会不会找自己负责,自己是企划总管,出了事自己也得担责任。 她不由得慌了,陈雅芳做的报表,她是审核的主管,报上去的数字出了大问题,她的重任更重。 实在是忍不住了,还是更想跟张义桥搭搁,忐忑不安的到了董事长办公室,抑制了慌乱的情绪,尽量多让自己满含春风,效仿陈雅芳的优雅,声音也是尽量模仿陈雅芳的柔润甜美沙音悦耳的语调:“董事长,您审阅过了吗?报表也没有什么失误,如果有,我们再修改。 ” “没有。”什么没有,是没有看?还是没有错误? 错误是肯定有的,怎么他就没有看出来?是没有经验?还是自己神经了,根本自己就没有改,根本就没有错? 是自己玄幻了?还是张义桥没有阅历,粗心没有发现? 真是奇怪,明明自己就是填了一个零,他瞪眼看不出来吗? 刘瑞英满腹狐疑的退出来,想碎了脑神经就是不能想明白,压抑纷乱的情绪,坐在位置上,脑袋在天马行空,太乱了。 第一次算计陈雅芳就没有成功,自己还不能细致的问:董事长你没有看到数字后边多了一个零吗? 她可没有勇气那样问,可不能露出一点儿蛛丝马迹。 如果被察觉,就是开除的人选。 自己不敢冒那个险,可遇到一个与自己合适的董事长,不能被自己砸锅,一定要抓住他成为自己的金龟婿。 如果被开除,就是声名扫地,哪个单位还能要这样算计同事的人。 不能问,只有忍,如果是张义桥在装糊涂,就是张义桥看上了陈雅芳,听到了他们是一个学校的。 就是没有其他的消息,也没有听说他们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会这样?是想让陈雅芳在张义桥心里定下一个没有能力的印象,她不是一个贤内助,不是一个适合他的人选,这样的女人只能拖他的后腿,对他没有任何帮助,你可不能选这样的女人成为伴侣。 不但不能帮你,还是一个拖油瓶,刘瑞英就是想证明给张义桥看看陈雅芳的无能。 如果自己真的问出来多了一个零的事,岂不是被张义桥产生怀疑。 张义桥只说了一个没有,就没有多余的话,看刘瑞英站在原地,扫了她一眼,一看就是有鬼,陈雅芳是一贯的细致谨慎的性子,多了一个零瞪眼没有看出来,她不可能不检查,他就看出来最后一个零与前边零的不一样,张义桥是什么样人家的人,缺心眼儿吗? 家族林立的争斗他还是很透彻的,他的到来让公司的女职员蠢蠢欲动,特别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新来的陈雅芳可是光辉闪闪的。 靓丽出新,让这些剩女忌惮,嫉妒、成为了假想敌,阻碍了她们的前途,看姿态她们都是这样想的,认为陈雅芳抢了她们的风采。 定亲的事还没有透出一点儿风声,否则陈雅芳就会成为万众攻击的对象,泼硫酸的,喷火油的,估计是不能少了。 还没有给她树立标杆呢,就来了万箭穿心。 好厉害的关系,权钱真是暴风骤雨的动力。 陈雅芳走撂遇强敌。 其母为了产业强迫她嫁给于水。 她真是处处被人当成靶子,都是看她老实吗?欺负一个弱女子。 第二天刘瑞英就被调离企划部,好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刘瑞英在企划部是主管,能够发号施令,被调到执行组,成了一个职员,刘瑞英大感意外。 为什么从一个主管让她做一个职员? 她不敢去问,忍了又忍,忍了一天还是不能忍,展慧玉用阴险的眼神嘲笑她几次了,她可是不能忍了,从天落地,就是被人踩在脚下了,耻笑的表情不断地在她眼前出现,几年她就被人捧在手心,哪个敢这样讥讽她? 让羞辱淹没她的美好,昔日的美好被人踩在脚下。 真是觉得无地自容,不行!为什么调她当了职员?自己没有犯错误,怎么就被撤了职,成了一名职员被人呼来喝去,想想就憋气。 长期被人捧的,突然就一落千丈,让她怎么受得了? 找张义桥去!怀揣鬼祟到了董事长办公室:“张董,是谁把我调离的?” “我!”张义桥没有俩字,就答复了她。 “张董!为什么?”刘瑞英假装镇定的问道。 “你明白。”张义桥多一个字也没有,简单明了。 “我不明白!”刘瑞英炸着担子反驳。 “收拾拎包走!就会明白!”张义桥的话让刘瑞英如遭雷击。 劈得里嫩外焦,就不能发出了言语,仓皇而去,自己怎么会落了这样一个下场。 都怪彦君使奸诈,难道她为了除掉自己的情敌,故意让自己自取灭亡的,真是心思歹毒的贱~人! 刘瑞英再也不敢去问,只有眯下不动了。 刘瑞英突然被调走,彦君还不知道为的什么? 看刘瑞英陈岚职员,她也就没了利用价值,企划科就换了主管,姓高,高晶晶,是一个科员,被张义桥提拔上来,成了主管。 主管高晶晶,二十八岁,也是一个老科员。 不只是陈雅芳长得与众不同和陈雅芳看着太老实,被科里是人指使的团团转。 展慧玉也被换了,换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周冬玲。 主管科长冷面无情,对谁都是冷冰冰的。 特别是对上科里看着很漂亮的美女特别的反感。 这个女人是离婚的,因为丈夫出轨导致离婚,她就对年轻的女科员特别的不顺眼,企划科有四个年轻的姑娘,陈雅芳算一个,四个就属陈雅芳耐看,她就对陈雅芳多了冷淡。 陈雅芳都是从小职员做起,她在从头学习,希望能够帮上张义桥的忙,起码让他轻松一点也是她的愿望。 多了一个零的事,陈雅芳是不知道的,张义桥没有告诉他她被人算计的事。 这个科长不同,根本就不算计,看谁不顺眼,就直接开整,张义桥不知道周冬玲偏执的性格。 他身边助理秘书没有一个能帮陈雅芳的,都是笑看陈雅芳怎么被这个老女人收拾,谁让你长得娇艳呢,就是活该被收拾。 周冬玲面沉似水,脸赶上了大个儿的冬瓜长,颜色也像冬瓜一样,黑绿红绿的,难看至极,原先她在后勤科,油水大,她也喜欢贪,什么都往自己家划拉,是个不知足的。 她怎么会想到陈雅芳是什么人? 就拿她当走卒使唤,尽让她干最累最脏最繁忙的事情,晚上天天让她加班。 十天后,张义桥就发现陈雅芳很憔悴。 陈雅芳住在张家在这个城市里的一套楼房里,平常张义桥就不大去那个大房子里,张义桥天天能看到陈雅芳,开始几天没有看出陈雅芳消瘦。 等到十天的时候张义桥才看出来她的憔悴。 在这里两个多月,陈雅芳就没有让张义桥叫她去过董事长办公室,她是要从头做起,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被人照顾,她能学到什么?她不是享清闲来的,她要的是熟练业务。 张义桥是不能从头做起,她是可以的,她要熟练所有的业务,才能帮上张义桥的忙。 所以被使唤她也没有怨言,也没有委屈,她是愿意忙碌的,张义桥成天的忙着和客户谈判,也是很忙的。 她说不累,很好。 可是张义桥看出来了,她的消瘦,说得好,怎么会渐渐的消瘦? 张义桥问助理彦君:“你感觉企划科的职员陈雅芳工作干得怎么样?” 彦君是个多么奸的人,怎么会直接踩人,浅笑说道:“她干得挺好吧,科长和主管都很器重她。我也不太了解。” 原来是张义桥问了彦君哪个人最和善,张义桥是想给陈雅芳换一个很好的科长。 是彦君推荐了周冬玲和高晶晶。 彦君知道这俩人的性格偏激,最恨漂亮的姑娘。 不用她怂恿,陈雅芳也不能得好。 果然周冬玲狠如刀,天天让她加班,给她繁重的工作,一天到头的忙,吃不好,睡不好。 问她怎么样,她总是说好。 几个月过去了,陈雅芳累得很瘦,张义桥发现陈雅芳太瘦了,就派了一个新来的小职员,查看企划科的工作情况。 结果小职员汇报,企划科的科长周冬玲,对陈雅芳很狠辣,天天让她加班到了半夜,陈雅芳饿着回家,中午也是让她加班,有时候就赶不上吃饭,企划科的陈雅芳要累垮了。 企划科的工作好像都强加于陈雅芳头上,别人都很清闲。 张义桥真是无语,这个人真是,别人这样压榨还能忍受,公司都是你老公的,你充当什么受气的,你真是太傻了,你不工作有什么要紧的,你的身体累垮了叫我怎么办? 都是自己粗心大意,她说减肥的话他也信?真是糊涂,自己更糊涂。 从小职员的嘴里知道了周冬玲的偏激高晶晶的执拗,这俩人统治了陈雅芳,陈雅芳怎么能得好。 没等到天黑高晶晶和周冬玲就被解雇了。 原因就是虐待职工,心理变态,不适合这里的工作。 高晶晶和周冬玲找张义桥算账,俩人还是理直气壮让对上张义桥:“我们对谁怎么样了,为什么开除我们?” “你们两个变态,公司就不能用你们。” 这俩人告上法庭,最后还是败诉了,张义桥找了证人八个女职员,证明她们虐待女性的罪名。 确实这俩人真的没有少整人,只要是有点儿姿色的姑娘都被他们嫉恨,直接就出手整人,因为她俩辞职的姑娘不少,公司屡屡的走人。 以前张义晨在做董事长的时候,就是那么回事,对公司的管理相当的松懈,你走他来的,他也不理会自己的小姨子和妻表妹当公司的半个家。 张义晨夫妻在陈雅芳去张家的时候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可是张义晨的妻子是倾向自己的妹妹和表妹的,、她是希望自己的妹妹或者表妹成为张义桥的妻子。可是张家四个老人看中了陈雅芳,他们夫妻不敢明面搞鬼。 第1091章 一个和睦的家庭(10) 高晶晶和周冬玲被开除后,换了新的科长和主管,总算是按部就班了,陈雅芳没有了那么繁重的工作,干惯了累的,她倒觉得清闲。 新来的科长还是一个女的,叫赵轻云。主管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杨玉香。 这俩女人特别的有心,很快就搜罗全了信息。那俩被开除的,引起她们的注意。 这俩和善,和职员打进步,问以往的工作都是谁干什么? 打听清楚之后就总结出来,那俩被开除绝对是压榨陈雅芳造成的。 全科的工作量都压到陈雅芳身上。 这俩人分析出了端倪。 陈雅芳跟老板是什么关系呢?陈雅芳看来跟老板没有接触,老板真的就是为了道义?抱不平吗?那俩倒霉蛋,曾经给多少人穿小鞋。 这下子踢到铁板上。 这俩真是聪明,对待陈雅芳就格外的好起来,不但不让她忙乎,有时陈雅芳忘了吃饭,赵轻云就让杨玉香给陈雅芳捎着打饭,还有把好吃的给陈雅芳,陈雅芳想多干,赵轻云是绝对不同意,处处照顾她。 陈雅芳觉得太清闲,主动帮着别人干活。 这俩人换的科里一片和睦,没有一点儿矛盾。 陈雅芳有什么不懂的就请教赵轻云和杨玉香,俩人都是和蔼的教她。 陈雅芳可是不知道这俩人的心思很深,善会察言观色。 有心眼儿,心眼好的人才能得到丰厚的回报,而且这俩人都是负责任头脑清醒好使技术含量很高的人。 企划科做出了好成绩,被嘉奖,全科的都有丰厚的奖金。 彦君是张义桥的助理,成天跟在张义桥身后,就未免多想,老板大款帅哥,哪个女职员不惦记,嫁给大老板,可比嫁给一个开工资的职员强远了。 彦君可不知道张义桥已经订婚,陈雅芳的订婚宴彦君可是排不上号参加的,就连张义晨的小姨子周念心都上不去滩儿。 张义晨妻子的表妹张雅慧都没有资格参加,她们俩只是知道张义桥定亲了,却不知道张义桥的未婚妻是谁,就是真知道是谁她们也没有见过,不知道张义桥的未婚妻在哪儿工作。 陈雅芳想要自己历练,也不让张义桥透露他们定亲的事,保密的很严。 彦君跟在张义桥身后已经七个月了。 天天看着美男,不能一亲芳泽,不能靠近,不能两情相悦,真是煎熬。 昼思夜想的要傍上大款,可是张义桥对她始终是非常严肃的,她一个女子,让她怎么开口?试探的话都难启齿。 这么长时间,张义桥总是一本正经的对待彦君,彦君没有机会下手。 彦君觉得好难!爱上一个人是真难,人家没有青睐你,自己就是单相思。 怎么办?她是发了愁,不能再进一步,不做真的是遗憾,自己遗憾肯定会后悔的。 可是自己如果相求,要是被他拒绝,绝对是无地自容,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硕士,比老板的学历还高,天知道她是多么的傲气,最好是张义桥主动,自己总是占优势的。 如果自己主动就低人一头,被否决岂能抬得起头? 她不要主动,要张义桥主动才对,自己总得占优势,不能求人。 想了几天,终于鼓起勇气,拿了文件让张义桥签字:“董事长。”她把文件往前递,故意把文件拿得朝前,她的手故意触碰张义桥的手,俩人都是战栗一下子。 张义桥没有动声色。 彦君得了意外之喜,没有躲避也没有怒容,这是不是证明张义桥接受了她? 她再次欣喜,看看张义桥没变色没有慌乱,她就狂喜。 瞬间张义桥的领带就到了彦君手里,彦君的两手,越过张义桥的肩后,给他系领带。 张义桥还是没有表情,也没有说什么。 下午彦君就得到了通知:你被解雇了。 彦君可是傻眼了,哭都跑调儿了。 这是怎么了,明明他是喜欢自己的,为什么要解雇她?没有道理。 彦君哭哭啼啼的走了,找了很多人来说情,也是没有用。 助理天天跟在老板身后,近水楼台先得月,周念心懂这个,张雅慧更懂,她们的秘书都不想干了,就想跟在张义桥身后当助理。 周念心来了:“董事长,我闲着呢,我过来帮你吧!”周念心两眼放光。 张义桥的脸黑沉:“不用!把你们的工作做好就行。” 周念心被怼了回去。 “张董!还是我帮你!”张雅慧急切的说道,说的特别的郑重,特别的肯定。 “不用!”张义桥的语调冰冷,满满的不耐烦。 周念心急着给其姐打电话:“姐,你看张义桥这么长时间我就接近不了他。” 张义晨的妻子周念纤赌气的说道:“四个老糊涂,糊涂透顶了,我们说一句他们都不允许,还得对那个乡下丫头笑脸相迎,定亲就是五百万,真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定亲了,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那个位子应该是你的,五百万的定亲礼应该是你的,谁知道他们来了一个突然袭击,我们还没醒过劲儿,人家就成了,看着五百万疼坏了我,我亲妹妹得不着,把我也气毁了!” 周念纤想当张义桥的家,她当得了吗,四个老菩萨震慑着张家,她敢兴风作浪吗?背后乱窜搞小动作,当面屁也不敢放。 “姐!我怎么办,我怎么能进的了张家,都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姐,你怎么能帮着妹妹抓住张义桥?” “我就告诉你一招儿,你得先学会做饭。”周念纤咬牙说道。 “我学做饭干啥?”周念心挺生姐姐气的,让她学做饭给张义桥吃吗?谁愿意干又脏又累的活儿,谁学那玩意儿。 “哎呀!你这个傻子,这就反应不过来,生米煮成熟饭,你还不懂吗?”周念纤赌气的说道。 “哦!姐……我懂了,你就等着瞧吧!”周念心兴奋极了。 周念心行动挺快的:“三哥,晚上有空没,我做东请你吃饭。” “没空儿!”张义桥直接拒绝,跟张义桥叫三哥,装嫩,他比张义桥大三岁呢。 没有得到张义桥的好脸色,周念心也不气馁,今天不去明天不去,早晚搁不住我的磨,总有一天让你喝醉,你就是我的了。 周念心一看转眼就过了三个月,她也没有请动张义桥,请了十三次了,他就无动于衷。 突然的张义桥身边就多了一个陈雅芳,成了张义桥的助理,周念心可是气坏了。 “三哥,你宁可用外人,也不用我?你是什么意思?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却这样见外? 你怎么能用那个傻傻的,没有一点儿工作能力的乡下丑妞当助理,你也不怕她把文件搞错?” “闭嘴!我要用谁也是你能管的了的?你跟我算哪家子的一家人?我跟陈雅芳才是一家人,你说话注意点儿,搞人身攻击是犯法的!” “你怎么跟她是一家人了?”周念心几乎起爆炸了陈雅芳个什么东西?就一个土老帽,敢跟他成为一家人,她怎么能进的了张家? “我未婚妻!”张义桥骄傲的说道。 周念心突然尖叫:“她就是你定亲的那个玩意儿,这样的破烂张家怎么会要?是你胡说八道吧?没有影儿吧?你就是想占她点便宜,对吧?我说的对吧,你就是想玩玩?就是那么回事!我说的对!张家人没有看得起她的吧?” “闭嘴,简直是个疯子!满嘴的喷粪!打什么如意算盘?不要白日做梦!”张义桥被周念心气得想揍她一顿,这样侮辱陈雅芳,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什么玩意儿?真是欺人太甚,张家的大哥那个媳妇儿看来也不是个好东西,见面假笑,虚言八套。 当着老人的面说一套,背后搞鬼,没有他姐姐的支持,她怎么敢这样猖狂? 三个多月成天要请他吃饭,她的目的可想而知。 当着陈雅芳的面就辱骂陈雅芳,蔺箫就想扇她嘴巴,陈雅芳不让蔺箫行动,张义桥在前边挡着,他张狂能起什么作用,这叫自取其辱。 这也是一个没有自尊的人,蔺箫不能打她,张家是什么人家,自己不能动手打人,文明之家,不能动粗。 她怎么折腾无所谓,她也进不去张家的门。 张家的大门没有为她敞开,如果她能进去就不用这样折腾了,动了多少心眼子,终究是做无用功。 枉费心机,机关算尽太聪明,不管用。 闹这一次,陈雅芳的身份迅速的公开。 公司炸锅了,谁也没有想到这样踏实艰苦干活的陈雅芳就是大老板张义桥的未婚妻。 她为什么这样低调,谁都想不通。 赵轻云和杨玉香,俩人真是后怕,幸好她们多了几个心眼儿,对陈雅芳真的是好。幸好没有存了嫉妒之心,没有对陈雅芳下黑手,否则肯定会被开除,可就白干了这么多年,庆幸自己的幸运。 好心有好报吧! 跟陈雅芳的关系搞得很好,陈雅芳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善良,谦虚,老实。 没有目中无人的毛病,温柔,还是善解人意的好脾气。 长得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也是端庄秀丽,五官俊美,体态优雅,行为举止透着高贵。 还是慈眉善目心胸宽广的女性。 优点多,缺点少,长相挑不出缺点,也算一等一的容貌。 让人看着顺眼,除非你是嫉妒心,才会看她不顺眼。 挺好的一个女青年,自己一来也是喜欢这个姑娘的,才对她特别的好。 赵轻云工作能力也是很强,随即就升任部门经理。 杨玉香做了科长。 陈雅芳给张义桥做了助理。 其实做助理也是挺操心的。 只是成天跟张义桥在一起,其实陈雅芳还不想暴露身份呢,她想要多学点东西,没想到张义桥忍不住了。 张雅慧还没有机会跟张义桥亲近呢,周念心碰了钉子,张雅慧也就不敢轻易出手了。 就悄悄地做秘书吧,不要被张义桥开除,看来张义桥是翻脸不认人的。 自己亲嫂子的妹妹他都没有一句客气的。 让周念心无地自容,张雅慧还在幸灾乐祸,也许自己出手能够胜过周念心。 周念心长得不怎么好,没有自己精神,美丽、温柔,如果自己出手呢?会不会战胜张义桥。 张雅慧很自信,她的信心满满,她认为她比陈雅芳腿长,个儿高、胸满、陈雅芳是古典的美,这就是西方的美,现在的人崇洋媚外,自己长得像混血儿,不怕他不喜欢。 ,张家就准备给张义桥办婚礼,转眼就过去半年,他们的年龄也不算小了。 听说张家要办婚礼,周念心和张雅慧都急出泡。 怎么能让他们结婚呢,结婚就成了定局,自己还怎么有机会? 周念心请假,回京跟自己姐姐哭诉自己受了张义桥的气,周念纤有什么办法? 她可不敢对老人们说什么,只有唯唯诺诺。 让你做饭你不会!你还能怨谁,是你自己没有本事,就抓不住一个男人?活该不能称心如意。 姐俩又找张义晨商量,张义晨也不敢参与捣乱的事。 最后周念心的脸一摩挲,自己去找张义桥的父母说事:“伯父伯母,我喜欢三哥,我爱他,我要嫁给他,他不能跟陈雅芳结婚!”激动,羞怒,在她的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要嫁哪个三哥?”张家父母冷脸问。 “就是义桥。”周念心肯定的说。 “你比义桥大了三岁,怎么就成了你三哥?”问的周念心脸一红。 “我非义桥不嫁!”周念心说的跟真的一样。 张义桥的父母就给她三个字:“不可能!”就跟她再也没有话,端茶送客。 张母体会周念纤的品性就不怎么好,怎么好让儿子再娶她的妹妹? 还有,姐俩嫁哥俩,以后的矛盾会很多,如果姐俩一心,算计起张家人,他们就是一个小团体,其他的哥们儿岂不被孤立。 张家子不是不好找媳妇,也不是她们姐俩是世界上最贤良的,如果真是好得很,也不见得不行。 再者周念心比张义桥大了三岁,这一条就没有希望,不是指望联姻谋前途,大了几岁也要将就,无缘无故的谁要找大媳妇儿? 第1092章 一个和睦的家庭(11) 张母断然拒绝了周念心,周念纤也是下不来台,还舍不得张家的富贵,可不想让外人得去 可是局势是不能她扭转得了的。 张义桥态度坚决,张母张父没有一点通融的余地。 张家夫妻明白周念心是报的什么目的,还不就是奔着张家权势来的。 陈雅芳跟周念心可不是一路人,陈雅芳真的是爱着张义桥,张义桥对母亲说了陈雅芳的情况,张母非常欣赏这个儿媳妇,抛弃于家的财富,情愿跟着张义桥这个穷人。 那个时候陈雅芳可不想知道张家是富贵人家。 想嫁的就是张义桥这个穷人,周念心是早就垂涎张家的富贵。 没有什么患难之情。 知道了周家的人什么样,怎么会再给儿子娶周家女? 周念心被排斥,回到单位想的就是报复。 总之陈雅芳没有什么靠山,弄死陈雅芳,张家就是自己的了。 陈雅芳家里的情况她也弄明白了,死八个陈雅芳也不会有人追究。 周念心想找人杀了陈雅芳,可是她细想想,还是不出人命的好,只有在婚前毁了她,张义桥就不会要她了张义桥她要是不要自己,自己为了泄愤也要毁了陈雅芳,让张义桥难堪。 不要自己他就等着倒霉吧。 周念心为了设计陈雅芳,想法给陈雅芳增加工作量,让她回家的时候很晚。 既然她们的婚事已经宣布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张义桥晚上在开会,陈雅芳也在忙。 回家的时间太晚了,张义桥就开车送陈雅芳回家,陈雅芳不明白周念心怎么就突然给她一个劲儿的加工作量,让她回家很晚。 陈雅芳是没有心术的人,怎么会往复杂里想。 蔺箫是会多想,可是蔺箫怕什么?她是什么也不怕,干脆就不多想。 “雅芳,你怎么忙这么晚?”张义桥问道。 “我也不知道周念心怎么就一个劲儿的给我安排工作?”陈雅芳现在是张义桥的助理,周念心给她加工作她也不应该干。 “雅芳,你是给我当助理,也不是她的助理,她这样你就直接推辞。” “她说她忙不过来,我就不好意思拒绝。”陈雅芳真的抹不开脸拒绝人。 “拒绝她!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她敢使唤你?你还听她使唤?你也太老实了吧?她要是抢你的男人,你也就等着她抢?”张义桥怒嗔道。 “说的这么严重?我老公意志坚定,不会被诱惑的的,谁抢得走?”陈雅芳玩笑的说道。 “你倒挺放心!” “不放心也没有用,老公要是一个花心的,你看着有什么用?我就放心大胆的让她们抢,看看能不能抢走?” “你就这样不重视我?” “哪是不重视,我以为找一个穷的,很安全的,谁知道你是一个有钱的,那么多惦记你的我有什么招儿?只有听天由命了,看看我们俩是不是有缘分?如果没有缘分,我就是拴在你身上,也无济于事,管得了人,管不了心。 这就是人生的无奈,我是没有想嫁有钱人,可是就偏偏碰到,她们想嫁有钱人却遇不到,也是苦恼。人各有志,谁能体谅谁。 想嫁有钱的也没错,人是有欲~望的动物,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人不想富贵?也不要瞧不起那样的人。 可是天下没有人人都如愿的事,你想什么就来什么? 哪有那么好的事?否则人人都能称心如愿。 天下的人有九成九的人不能如愿,人是不知道知足的动物,望陇得蜀,是人的天性。 认为自己不能称心如愿的就是人的贪心,人要是没有贪心,都能称心如愿。” “你倒想得开?假如我被人抢走,你还能称心如愿吗?”张义桥头次听到陈雅芳的这类言论。 “当然不能称心如愿了,可是我还是想得开的,你被人抢走的原因,就是你对我没有真爱,不是那种生死相许,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信念根本就不坚定,如果你爱我至深,谁也不会抢走你的心。” “嗯!有点儿道理,是那么回事,假如你被人抢走,也是你对我没有真爱?”张义桥就问起陈雅芳。 “当然了,其实我也喜欢于水,可是这种喜欢只是好感,如果不为他家的钱财,绝对不会答应嫁给他。 喜欢,只是一种好感,不能代表爱情,与他有的只是亲情,那可不是爱情。 爱情是两情相悦的,可不是牵强强扭的。 真正的爱情可是生死相许,失去了就是生不如死。 贪图钱财贪图样貌的结合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愿望而已,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感情。 如果一辈子遇不到一个能够真正的爱上的人,出嫁只是为了过日子,找依靠,为了生存才要嫁人。 就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谈什么爱情?” “人人都要有家庭,难道这些家庭的夫妻都没有爱情吗?”张义桥有些被陈雅芳说懵了。 “我觉得大部分家庭都没有真正的爱情,女人结婚为了找一个饭碗,男人结婚就是为了繁衍后代,有人做衣做饭,到老有个伴儿,一辈子就是一家人了。” “你看人家也都是恩恩爱爱的。” “什么恩恩爱爱的?有矛盾的家庭多着呢。”陈雅芳懂得这些,也是蔺箫灌输的,蔺箫也是为了让她不能再自闭,遇到什么事还是要想得开。 有多少男人抛妻弃子,有多少男人看不上妻子的,有多少离婚分居的,数不尽的悲剧天天在演。 看上男人的钱,你看上了,还有多少女人在盯着男人的钱? 男人有多少好色之徒?女人有多少爱钱的。 你要找真正的爱情?可是不好找的。 哪有纳兰性德那样的情种? 没有见过多少爱情是认真的,连认真都没有,还谈什么真正的爱情。 遇到张义桥是陈雅芳的幸运,不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男人几乎没有,除非是玩腻了。 张义桥遇到的女人真的不少,在学校就有多少女生盯上了张义桥,把趋之若鹜形容追着张义桥的女人一点不夸张,比陈雅芳好看的女人不是没有,可是张义桥选择了陈雅芳就不会变。 不会对不起自己所爱的人。 张义桥对陈雅芳是真爱。 张义桥看陈雅芳言语很少,看来她心里明白得很。 陈雅芳不选择有钱的于水,选择穷得打工的张义桥,看来也是明智之举。 陈雅芳很是有眼光的,认定张义桥是个有出息的人。 三天了周念心的目的也没有达到,天天让陈雅芳回去的晚,张义桥总是送她。 真是没有机会下手。 周念心就不给陈雅芳添加工作量,陈雅芳就照常的回家,周念心雇的混混就大白天的截道,他们踩准了陈雅芳走的一个胡同,就截在胡同深处。 够狠的,顾了四个混混对付陈雅芳,这里离陈雅芳的住处就隔着这个胡同,突然冒出来四个大活人,截住了陈雅芳。 蔺箫立即替了陈雅芳。 四个混混截在道中间:“嘿嘿嘿!等你多时了。” 蔺箫冷笑:“等我?等你姑奶奶干什么?” 四个混混还是:“嘿嘿嘿!” 蔺箫说道:“你们是不是想死?” “我们死?你死吧,不死也是生不如死!” 蔺箫不搭理他们,几个人追着截道:“不让你死也行,你跟我们走吧!” “你们这帮兔崽子,给人当孙子去吧,姑奶奶让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信不信,干缺德事会被天打雷劈!” “我们才不信你的威胁呢,如果老天爷那样灵验,还要的什么监狱?”几个混混哪信这个,还不当耳旁风呢。 蔺箫蔺箫说道:“你们真的不信?我就叫老天爷处置你们。” “你能管得住老天爷?”几个混混讥笑。 “我是盛远集团董事长张义桥的未婚妻,你们敢截我,你们怎么就没有想想你们能有什么好下场?” “什么好下场坏下场的,有钱人会拿一个女人当回事?你死了,立刻就会上来几百女人,都等着占那个窝儿呢,你还以为自己不错呢,自作多情啊,张义桥跟你哪能是真的,就是糊弄你玩呢,你以为在他心里你还是个人儿呢?巴不得你快死呢,那边等着一帮呢,以为他是穷小子,拿着个女人当回事?你别做梦了,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吧!” “跟你们走?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只管吹牛顶个什么用,再不赶紧跑,老天爷会雷劈你们了!”几个混混觉得蔺箫就是一个白痴,吓唬人也没有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拿点靠谱的来吓唬。 “你说你们家男人在后头开车来了还有点像真的,你说来了警车还像点真话,拿着老天爷开玩笑?未免你是太幼稚了。 你说!你继续说!看看老天爷打雷吗? ” “你们这帮兔崽子就是白痴,二百五,窝囊废,就是要遭天谴的,你们听着,那边雷响了……” 雷响还没有说完,就看闪电贼亮的划过天空,咔嚓!响声震撼天地,一道火光劈下来,直奔四个人的脑袋,四个人可是吓傻了,坏人都是怕打雷的,震撼的他们发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火光对上他们的头,咔嚓!咔嚓!几个人被劈成一团。 一堆糊家雀,一股子焦味散布开来,烧头发味儿烤肉味,真的不香,挺难闻的。 四个人一个也没有逃掉,全部交代了。 大白天的,胡同雷劈死四个人,这里虽然寂静,可是立刻就招来很多看热闹的。 轰动看来,交警还是出动了,公安的介入,结果就是四个人被雷劈死了,没有别的原因。 等周念心知道了后那个胡同发生的事,知道了是拿四个人死了,震惊得魂飞魄散。 第二天蔺箫看到周念心魂不守舍,就开始跟踪她的住处,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才能断定是她雇的人截道。 第二天就听到公司的人议论周念心在家中被雷劈了,正好晚上阴天下雨,也不稀奇,周念心被批了半边脸半边身子,还没有死。 听说是有人报警,邻居听到了惨叫。 这样的结果真是生不如死了,一个还没有嫁出去的女人,被劈成了残废,不是有钱人,就是穷鬼也不会要她,周念心被送去医院,烧的像个鬼一样,晕了一天一宿,还是醒过来,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样子,又晕了。 哭的死去活来,晕了一次又一次,已成定局,还有什么办法,再也回不去以前了。 除非你是重生,不在干缺德事,才能免去下一世的灾难。 可叹人心不足蛇吞象,没有安分守己的时候,都是自己把自己作进去。 解决了五个,那个张雅慧还没有动静,看到了周念心的下场,她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她也知道周念心没有她安分,比她惦记张义桥的劲头大得多。 如今周念心落得这样的下场,看来人争是没有用的不但没有争来,倒成了残废。 人的心高没有用,倒不如命好,干脆就不用惦记有点没的,还是安分守己吧。 她就觉得奇怪,那个胡同雷劈死四个男的,怎么周念心也会被雷劈,真是邪性?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么多人怎么就翩翩的劈她?难道她干了什么缺德事? 是前世缺德的?还是这辈子缺德了? 真是解释不了,这就是一个迷案。 谁能说出一个水落石出?谁能说出真相。 张雅慧以前非常嫉妒周念心,因为周念心的姐姐是张义桥的嫂子,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就是比自己多了一个优越条件,可是她怎么早没有站住张义桥? 让陈雅芳得到张义桥?她就错过了大好时机,让张家人承认的陈雅芳,她就失去了优势。 就是没有决断,耽误了自己。 张雅慧认为自己还是比周念心的命好,运气也好。 周念心完了,彦君完了,自己难道就斗不过陈雅芳那个小毛丫头? 自己比她大了几岁,自己的经验多。 还不能把张义桥掌控在手吗?自己的竞争对象根本就不是陈雅芳,自己的对手是周念心才对。 不甘心,既然没了对手,没了拦路石,为什么不拼搏一把,陈雅芳只是一个孤儿,自己怎么就斗不过她? 第1093章 一个和睦的家庭(12) 张雅慧是张义桥嫂子的表妹,跟周念心的年龄不相上下,也是小三十的人了。 有点儿文化的女人的心最高,总惦记找上层人物,最好是总经理董事长,还是家里有钱的那种,嫁不出去,也是着急。 遇到了一个大boss,是表姐的小叔子,正经八百的有权有势人家的公子,还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如天上下降的谪仙一般。 上哪儿去找称心如意的?这个配自己正合适,岂能不动心? 张雅慧,也是酝酿很久,只是想到要周念心站在前边,就恐怕没有她什么事。 周念心完了,可是轮到她了,可是她心里没底,对张义桥这个人不怎么了解,摸不准他的脾气,只好趟着石头过河,试着来吧。 没有了周念心这个障碍,张雅慧随心所欲多了。 周念心被雷劈成了糊家雀,像鬼一样的脸,再也没有机会到张义桥身边,也是明白张义桥怎么也不会要她,张家人更不能接纳她。 做了张义桥是的书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些个大款都是和秘书在一起的。 朝夕相伴,怎么就不能擦出火花? 想归想,光想想也不能实现目标。 还得下手,迅速放下手。 周念心残废之后,张雅慧就想法儿的接近张义桥,张义桥可没有那么迟钝,早就看出来张雅慧的目的,干脆就不要张雅慧这个秘书了,只要陈雅芳这个助理就可以了 张雅慧可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张义桥解雇。 简直郁闷死了,实指望接着周念心继续制造接触,哪成想张义桥不要她了,这可怎么?这小子不就更完了嘛!自己还有什么机会呀? 到处求人找张义桥说情,指望张义桥让她回到身边。 谁管她的事,这一切都大嫂,听了他的话让他火上浇油,自己的妹妹被劈成那样,她就赶紧冲上来要顶替,她才不会给她说情呢。 没有成效,气得要一蹦三丈高了。 越这样不依不饶的纠缠,张义桥越不要她,干脆把她撵出这个公司。 几家人都是亲戚,都来说情,张义桥就是固执的不让她回来。 张雅慧失魂落魄的十几天,干脆就是牙一咬,收买人,在张义桥都车上做手脚。 经过了陈雅芳挨截的事,张义桥也是多了几个心眼儿,对自己的车注意上了。 在车上安上了监控,还有蔺箫这个暗地的侦查员,还是探到了有人对车动手脚。 张义桥发现监控里有人对车闸拧松了,这是要他出车祸,他是天天送陈雅芳回家。 车是没有开出去,要是开出去就会酿成车祸。 张义桥案,那个拧松车闸的一被问就全说了。 最后追查到张雅慧那里,张雅慧还是被拘留了,没有造成车祸是因为张义桥细心,没有死人不等于没有犯罪。 亲戚朋友说情,张雅慧就被拘留了一个月就放出来了。 国庆节,张义桥和陈雅芳回京举行了婚礼。 这一世陈雅芳没有死,活的好好地,张义桥对她真心实意,他们有真正的爱情。 这样的任务做的没有劲,蔺箫干脆去了古代,西汉,拯救刘邦的爱妃戚夫人的命运,钱夫人的命还是不错,因为漂亮,得刘邦宠爱,被吕雉嫉妒害死,死的惨。 说起古代冤死的女子,很多人首先会想到窦娥。窦娥死得的确冤枉,但是早在窦娥之前,中国就出现了一位冤死的美女,她就是刘邦的妃子戚夫人。 如果要说二人谁死得最冤,戚夫人排第一,窦娥只能排第二。 我们先来简单聊聊窦娥的故事。窦娥本是关汉卿作品窦娥冤里的人物形象,但是人物原型也是来自当时的社会现实。 窦娥家境贫苦且孤身一人,模样十分漂亮,后来她被贪官陷害,并被判了死刑。 窦娥心灰意冷,因为她无处诉说自己的冤情,临死前对着老天发出了“诅咒般”的呐喊:“六月飘大雪,干旱三年!” 死后,窦娥的愿望一一实现。这个结果看似窦娥赢了,其实是作者对现实的无奈,当不能以常规手段为窦娥伸冤,就只能靠老天了。 接下来说戚夫人,为何她能排在窦娥前面呢?众所周知,刘邦的结发妻子是吕雉,但是不怎么讨刘邦喜欢,因为论相貌,戚夫人和吕雉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到后来,刘邦越来越宠爱戚夫人,宠爱也就算了,关键是刘邦还想改立太子,计划将戚夫人的儿子作为接班人。 当时太子本来是刘盈,但刘邦觉得刘盈太懦弱了,所以想改立太子。 但是又发现刘盈目前羽翼已丰,若突然改立太子,怕会动摇汉朝根基,无奈之下打消了这个想法。 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儿也传到了吕雉的耳中,从此她便将戚夫人作为自己的头号敌人。 刘邦死后,戚夫人的厄运也就到了。 此时的吕雉已经是太后,手握大权的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戚夫人算账。 很快,戚夫人沦为阶下囚,也许她余生就在牢里过了,虽然没有自由,但是至少能活命。 然而戚夫人不消停,在狱中十分悲痛,便唱起了歌,其中有一句是:“相去三千里,当谁使告汝?”啥意思呢,就是戚夫人希望有人能告诉自己远在千里之外的儿子,让他速来救救母亲。 本来吕雉不好直接对戚夫人下手,现在有把柄了。她派人将戚夫人的手脚砍断,并毒聋耳朵、灌哑药,最后关到厕所里,这就是古代刑罚之一“人彘”。 这种刑法真是太残忍了,连吕雉儿子,即汉惠帝刘盈知道后,也大呼:“这哪里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也许是被母亲的残忍吓坏了,几年后刘盈郁郁寡欢而终 你说这戚夫人冤不冤,她自己本来没有争夺储位的想法,只想安安静静地做刘邦的宠妃。 却不料刘邦一个改立太子的想法,将戚夫人推向了万丈深渊。要怪只能怪刘邦不了解吕雉,估计他也没想到妻子会这样做,不然也许会有一道密旨,以此护戚夫人一家周全吧! 戚夫人犯下的这三个错误,害惨了自己母子俩,怪不得吕雉看不起她 戚夫人祖上显赫,乃是周王室姬姓后裔,刘邦起义称王后娶她时,内心是很开心的,得这么一个美人,还是王室后裔,一时之间传为佳话。而老家的糟糠之妻,刘邦不怎么在乎,麾下其余人自然也不会太过在意。 支持吕雉的大臣,一是看中刘盈继承人的身份,二是同为沛县人互相有照应。最终,吕雉将差点一举为后,逆天改命的戚夫人弄死。 戚夫人是汉代最早舞蹈家和女歌唱家,外加中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围棋手,作为一个宠姬,戚夫人是十分合格的,没有哪个男的不喜欢,更何况枕刀而眠、明日生死难料的刘邦。 吕雉年老色衰,戚夫人所得宠爱一日超过一日,爱屋及乌地喜爱赵王刘如意,多次有废掉太子刘盈、新立刘如意为继承人。 刘邦重病,戚夫人日夜侍奉,吕雉被冷落在一旁,不受待见。 然而就是这样的大好局势,戚夫人最后还是落得“人彘”下场。 吕雉对戚夫人也是一步一步恨之入骨,刘邦一死就开始整她。 要知道后宫并非都是勾心斗角、想置对方于死地,更多方面后宫妃嫔们是一家人。 吕雉如此对待戚夫人,到底是为什么呢? 刘邦称帝八年间,吕后并非站在幕后相夫教子一事无成,而是站到台前,和刘邦一起镇压叛逆,巩固大汉政权。 因而在刘邦一死,吕雉就独揽着大权,竟然秘不发丧,准备血洗朝堂,密谋四天后因审时其的劝说而改变主意。 如果戚夫人是花瓶的话,吕雉就是给众人解渴的饮水机。吕雉要整戚夫人太简单了,而戚夫人正是犯以下三个错误,才害惨自己母子俩。 一、打脸吕后 赵王张敖是吕后女婿,张敖女儿张嫣是汉惠帝的皇后。张敖受部下造反牵连被拿下,赵王之位就被戚夫人要去给自己儿子刘如意了。 刘如意封王可以,是极其正常的事,但受封赵王,你这不是挑衅打脸吕雉吗?就算这不是戚夫人要求,也该请刘邦不要这样封王,结怨吕后。 刘邦驾崩戚夫人被罚去做苦力,发牢骚表示不满就算了,还拿自己儿子说事?敢情这是在叫赵王刘如意造反救出你吗?你忍忍让吕雉发泄一下,或者等吕雉去世(戚夫人比吕雉年轻),这不就可以出宫享福吗?这两事做的,除非刘邦再生,不然谁都救不了。 二、无大臣支持 戚夫人希望自己的儿子赵王刘如意为太子,这是古代所有妃嫔都希望的事。 但是太子位的归属,帝国继承人是谁,从来不是一个皇帝能完全决定的。 皇帝的事就是国事,自然需要大臣支持才能一起办。 戚夫人不顾朝堂无数大臣的反对,一意孤行地只求刘邦一人,而不是选择帮助一些大臣,从而得到朝堂支持。 一个宠妃,吹耳旁风帮一些大臣,恐怕不是什么难事。 无人支持无人帮助,刘邦一死,戚夫人不就任人揉捏,谁会帮她说句话吗? 三、独宠后宫 这点很体现个人能力水平了,或者说脑子灵不灵光。 当时朝野皆知吕后势大,仅刘邦一人可制。 戚夫人随着刘邦南征北战宠冠后宫时,吕雉一直被不闻不问,称帝后的几年时间里也是如此。戚夫人对这一情况不理不睬,反而加剧这一情况。 她至少应该选择劝劝刘邦去皇后吕雉处,反正吕雉已经年老色衰,刘邦对她的兴趣不会很大。 这样做下来,变相讨好吕雉,既得朝野史书美名,还能让刘邦对自己更加宠爱。 显而易见,这三个错酿成后来悲剧,成为戚夫人的取死之道。 吕雉打心眼里看不起戚夫人,除了貌美擅服侍人,其他一无是处。戚夫人有着过分的欲望,但缺少一个足够支撑她欲望的大脑。 搜狐首页新闻体育汽车房产旅游教育时尚科技财经娱乐更多 登录 布衣观史 3656 文章 2486万 总阅读 查看ta的文章 0 分享到 吕雉身边的一个宫女,多年后摇身一变,成为第二个吕太后! 2020-01-2707:40 文仗剑走天涯 吕雉身边的一个宫女,多年后摇身一变,成为第二个吕太后! 汉朝的吕太后非常的心狠手辣,仗着和刘邦的感情非常的深厚,从刘邦还是一个十里亭长时,就跟随着他,算是糟糠之妻,自己觉得硬气,所以便无法无天。 在刘邦死后,吕太后就是当之无愧的汉朝最高的统治者。汉惠帝刘盈非常的软弱无能,任人欺辱完全都不能制约与他好。 太后也深感到惠帝的没用。当时的汉朝是实行分封制的,所以在外面有很多王爷。 汉文帝刘恒就是其中之一。但刘恒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所生,就算是一个宫女所生也是一个男子,所以吕太后对他也是相当忌惮的。 于是,就筛选了多位长相美貌的女子,前去侍奉代王刘恒。 其中就包括了窦氏,窦漪房是吕太后身边的一个宫女。 但长得非常的漂亮,吕太后便派窦漪房作为心腹,到了刘恒身边侍奉,也就是古代版的女间谍。 可能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吧。吕太后此次的派遣,使得窦漪房成了汉朝,仅次于吕后的又一位强势的女性。 吕太后死后,代王刘恒便很快地成为了汉文帝刘恒。而窦漪房则是大王刘恒最宠爱的宠姬,甚至在刘恒的宠爱之下,生下了很多的孩子,而他的孩子刘启,也就成为了后来的汉景帝。 文景之治汉朝历史上最强大的一个盛世之景。窦太后作为景帝的母亲,也就是汉朝当之无愧最高贵的女性。 但是谁又能想到如此强大的窦太后,其实当时只是吕太后身边的一名小小宫女。 刘邦死后,吕后篡夺了大权。吕后的亲属们全都封了高官要职。 后来,吕后病死,她的两个侄子吕产和吕禄分别当了相国和上将军。 第1094章 一个和睦的家庭(13) 蔺箫是探讨刘邦那样宠戚夫人,为什么就没有给戚夫人留下保命符。 刘邦宠戚夫人的说法不属实,刘邦身边少不了美人,怎么会专宠戚夫人,这种说法不可考,怎么可能宠她一个人?年轻的美女多得是,刘邦那样无情无义的人岂会专宠她,都是史书野史编造的不实。 刘邦连儿女都能舍弃,怎么会钟情一个女人? 天道轮回,一朝一代的兴旺覆灭,皆是因为腐败而来。 昌盛日久,娇奢***,必然丧权辱国,动摇国本,就像秦二世,兴徭役,加赋税,致使民不聊生。 官逼民反,聚众闹事。 秦末,天下大乱。 陈胜,吴广只是带头起义,他们起义之后才有人跟着起义,其中就有刘邦项羽。 刘邦的机智,项羽的勇猛,韩信将兵,张良运筹……波诡云谲,英雄辈出。让人捧腹,让人感叹,再现了楚汉风云变幻的时代。 刘邦,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平民皇帝,马上得天下,建立了中国历史上历时最长的帝制王朝。 群雄逐鹿,捷足先登。是人力,还是天命?是人心所向,还是侥幸得手?刘邦,无赖,皇帝。刘三儿,痞子,一代英豪。 推举他为沛公,领导大家起事。 刘邦便顺从民意,设祭坛,自称赤帝的儿子,领导民众举起了反秦大旗。 这一年已经是秦二世元年的九月,刘邦也有四十八岁了。秦末农民刘邦斩蛇起义,而这则故事体现了水能载舟,也能覆舟的道理。 在这则故事中,刘邦的成功不仅为老百姓出了一口气,还推翻了“君权神授”的封建统治的阴暗的嘴脸。 按道理说,一个国家的颠覆,其实跟某个人的关系不是很大,谁都无法组织历史的滚滚车轮,历史上就算少了项羽这个人,秦朝还是会覆灭。 这很明显秦朝的覆灭是必然的,在历史的推动下,每个人的力量都是渺小的。但是如果说项羽和刘邦灭秦这样,如果没有项羽的话,刘邦韩信能否灭秦? 灭秦的关键战役就是巨鹿之战,发生在公元前208年,秦将章邯率领20万囚徒军北上于王离率领20万长城军汇合。 然后围攻赵国,这可以说是秦国绝对的主力军团,当时这个军队可以说是战无不胜,在巨鹿战场上,各个反秦军都不敢于秦军正面对决。 赵国随后向楚国求救,于是楚怀王决定兵分两路,一路是宋义为主将,项羽为副将救援赵国。 另一路派刘邦直取秦国核心关中,而主将宋义贪生怕死,项羽非常不满,于是杀了宋义取而代之,随后就破釜沉舟,大败王离,招降章邯,秦国的主力军全军覆灭。 随后秦国再也没有能拿得出来的军事力量,来对抗反秦义军,如果不是项羽,刘邦来参加巨鹿之战,他能赢吗?很明显不能,刘邦没有项羽是勇猛,而且也打不过章邯,刘备必败,而赵国肯定全军覆灭! 项羽和刘邦不一样,刘邦会驭人,项羽只是勇猛,而刘邦能识别才干,而且当时项羽能得到各国贵族的支持,是因为当时项羽的伯父项梁的原因,而如果刘邦也有此等条件,恐怕会比项羽更强。 而且大争之世当中,但凡胸中有一腔热血的人,都不会选择庸碌一生,而项羽敢赌,敢赌自己的楚地和士兵,敢于破釜沉舟。 而韩信也敢赌,敢赌自己生来就是做大将军的命,韩信赌自己能当大将军,也敢赌自己能驱市人为兵,背水一战,大破赵军,因此就算没有项羽,刘邦只要能重用韩信,何止秦王朝的天下,就连六国旧贵族一样都会被韩信所灭,这样秦王朝的天下一样会统归于汉。 项羽只是一个人勇,一人当关万夫莫开,但是他不会重用部下,而且韩信也评价过项羽:士兵生病了,项羽可以涕泣着为士兵熬药,但如果士兵有功,项羽却把封赏的印信把玩到棱角都磨平了,也不颁发封赏,由此可见,没有项羽,刘邦、韩信一样可以灭秦,一样也能建立汉家王朝。 不过项羽才是刘邦能打过秦朝的关键,力拔山兮气盖世说的就是项羽,这种勇敢的人,无畏的,虽然可能脑子转的没有刘邦快,但是往往这种人是最值得深交的。 项羽越战越弱,刘邦却渐渐变强,韩信的作用多大?看看两边的态度 韩信杀了刘邦的把兄弟,萧何看懂了里面的玄机,立马恭喜刘邦 历史上西汉高祖刘邦会御人,是再聪明狡诈的刘邦也没有看透他死后吕雉惨绝人寰的报复戚夫人和如意母子。 那样会御人的刘邦竟然认识到自己极宠戚夫人会给戚夫人招来灭顶之灾。没有想到他死后,吕雉的儿子会成为帝王,他心爱的戚夫人是什么样的结果? 聪明狡猾的刘邦,竟没有斗过吕后。 看来多明聪明多么的会御人,也是看不透身后事。 还有那个戚夫人,死后满阴间的喊冤,恃宠而骄的戚夫人,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你就是恃宠而骄了,没想到刘邦会死吕后前,以为刘邦能和和她一起死。就是那么一起死,你的儿子要是落到吕后的子孙手里,后果是什么? 戚夫人只顾逞威风,根本就没有想想以后的苦恼,吕后也是比刘邦小十几岁,嫁给刘邦有是很委屈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造成了女子的痛苦日子。 吕后是跟随刘邦患难的夫妻,打天下也有吕后的功劳,受的磨难不小,在被敌军追堵的时候,刘邦竟弃了妻儿自己逃命,还将儿女踹下车。 难道吕后就没有记忆吗?她会忘嘛? 你抢了人家的丈夫,抢人家的富贵,还要抢人家儿子的江山,吕后能忘嘛? 就是单一的恨这个丈夫,也不会对他的小妾能有好心思。 戚夫人做得太过了,霸占了刘邦,让吕后成了了摆设,吕后不恨她,谁信呢? 吕后也是太狠,可能也是太恨了。 才造成了吕后把戚夫人做成人痴的行为。 这个蔺箫是无从可考,只有跟着戚夫人回到刘邦登基的时候。 好好了解一下吕后的家族势力和根底。 吕后的父亲吕文字叔平,秦朝单父县城东30里吕姑村今单县终兴镇潘庄人,世称吕公,单父富豪。 他是秦朝丞相吕不韦的侄重孙,吕雉、吕媭、吕泽、吕释之的父亲,汉高祖刘邦的岳父。 汉高祖元年,封临泗侯,其后,又被追谥为“吕宣王”。 母亲吕媪,没有详细的记载。吕公准备把女儿嫁给刘邦时,吕媪很生气,说:“你以前说你这个女儿很难得,一定要嫁个非常好的丈夫。 沛县县令对你这么好,你还不肯嫁女儿,居然要把她嫁给刘邦?”吕公说:“这不是你妇人家懂的事。”还是把吕雉嫁给刘邦。 对于戚夫人蔺箫就要跟更好的打听明白 后世人觉得刘邦一生爱的人是戚夫人。不过这个说法是很奇怪的。刘邦最爱的其实并不是戚夫人,为什么这么说呢? 后世人认为刘邦爱戚夫人,这个很容易理解。没有一个人能像戚夫人那样,得到刘邦始终如一的宠幸,刘邦的其他妻妾就不说了,只说吕后。 吕后可以称得上是刘邦的患难夫妻,在刘邦最衰微的时候嫁给刘邦。而且那时候刘邦还比她大15岁,她嫁给刘邦后,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后来刘邦不认真工作,让他押解刑徒,他却把刑徒给放了。使得吕后不但要自己养儿女,帮刘邦养私生子刘肥,帮刘邦照顾老爹刘太公,还要想办法养躲藏起来的刘邦,给他送衣物穿戴。 应该说,患难夫妻情谊是最深的,何况,吕后还给了刘邦那么大的帮助。可是,自从刘邦搞起义,有了自己的人马以后,他就也再搭理过吕后,跟随在他身边的,一下成了戚夫人。 当然了,刘邦也有理由:吕后不能随军,因为她要照顾儿女,照顾老人,操持一家人的生计。要是随军了,孩子们老人们该怎么办? 吕后也理解,男人在外面闯事业,找个女的在身边解闷儿,也是很正常的。毕竟男人打天下,自己作为正妻,打下的江山也是自己的。就算不是自己的,也是儿子的,毕竟儿子是嫡子。 但是很快,刘邦的作为就粉碎了吕后的梦想。 刘邦在攻占彭城以后,因为耽于享乐,结果项羽反打过来,打得刘邦落荒而逃。 在逃跑过程中,刘邦为了减轻车的重量,几次把一对儿女蹬下车。 后来项羽抓到刘邦的爹,找到了吕后及儿女们,用他们来威胁刘邦。刘邦却满不在乎,一副想杀就杀的样子。 后人在看到这一节的时候,常常替刘邦辩解,觉得刘邦是吃定了项羽不敢杀他的老爹和妻子儿女,才故作镇定,故作满不在乎。 实际上,项羽一个屠夫,20万人都敢坑,怎么就不敢杀刘邦的老爹和妻子儿女了! 刘邦当了皇帝以后,对吕后更绝情,不只是再也不招幸她,而且还准备把吕后的儿子刘盈给废了,理由是刘盈仁弱。 弱可以理解成仁义,有什么不好?自知则知之?再说了,这还是你的嫡子呢,显然,这是刘邦不待见吕后的一种方式。 反过来看刘邦对戚夫人,那真是非常好,刘邦不仅一直让戚夫人跟随在他身边,再也没有宠幸过其他女人,而且还试图把太子之位,转给戚夫人的儿子刘如意。 刘邦给出的理由是,这个刘如意很像他。 但实际上,并没有看出刘如意在哪些方面像刘邦。再说了,刘如意不过是个小孩子,各方面都没有长定型,刘邦怎么就能判断他像自己呢? 刘邦这样做,明显是疼爱戚夫人的表现,毕竟只要把刘如意立为太子,戚夫人后半生的日子就飞黄腾达了。 虽然感觉刘邦很疼爱戚夫人,但他其实并不是真的疼爱,在换太子这件事情上,就看得出来。 刘邦之所以最后没有换太子,历史上记下来的原因,是因为吕后找张良想了一个办法,把商山四皓找来给刘盈站台。 刘邦一看,认为刘盈羽翼丰满,不好换了。 其实,商山四皓来给刘盈站台,刘盈怎么就羽翼丰满了呢?刘盈依然没有改变他“仁弱”的性格啊。 刘邦不是不满意刘盈的仁弱吗? 显然,刘邦之所以那么说,明显地是不想换太子。所谓商山四皓,不过是刘邦应付戚夫人的一个借口而已。 从这一点来看,刘邦对戚夫人显然是虚情假意的。 还有,刘邦决定不换太子以后,他就要处理好因为换太子产生的后遗症。 要知道,刘如意事差点夺了刘盈太子之位,刘盈上台后,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算刘盈善罢甘休,吕后也不会善罢甘休。那样一来,刘邦死后,对戚夫人来说,显然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刘邦如果真的为戚夫人着想,他就应该考虑到这些,预先做出预防措施。比如和大臣们做过什么约定之类。只要他有这样的预判,他就会想到办法。 以后,吕后面对刘邦的遗言,也会有所收敛的。 但是刘邦就没有管这一些,以至于他死后,吕后从容欺负戚夫人。 甚至刘邦根本就不想管戚夫人的死活,因为如果他做了那样的约定,那么戚夫人就成了一个特权人物,将会对刘盈的统治造成威胁。 所以他甚至巴不得他死后,吕后除掉戚夫人。 从这里可以看出,刘邦爱的,其实并不是戚夫人,而是他的江山。 刘邦和吕后是真正的患难夫妻,宠幸戚夫人也是因为她的美貌,戚夫人是比吕后长得好。 因为刘邦是个好色之徒,当然的就喜欢貌美之人。 看来他对哪个女人也没有真的宠,能把儿女踹下车的人,不配当父亲,可是配做君王,君王哪有有真情的,多情的天子不会亡国,如李煜。 刘邦根本就没有替戚夫人打算,怎么会是真的宠她? 第1095章 一个和睦的家庭(14) 戚姬惨死后几千年亡魂没有灭,要说她冤枉,皇权之争就是死多少人也没有一个是冤枉的,奇戚姬的儿子如果得了天下,也会把吕雉母子置于死地。 只是吕后这个刑罚古怪了点儿。 戚姬抓住了如愿系统不放,求给她复仇。 蔺箫认为戚姬复仇也是没有没有能力,就是如愿系统也不能改朝换代杀了刘盈改立刘如意。 刘盈懦弱,刘如意就不懦弱了吗?真没看出来了刘如意是做皇帝的料,十来岁的小孩子还没有定型,上哪看听说能做皇帝的? 蔺箫就开始教育戚姬:“你如果想你们母子活下去,想命长一点,就听我的,避吕雉的锋芒。 西汉才建立,你跟着刘邦在军中好几年,刘邦不能吃残羹剩饭吧?就刘邦那个腐化的不吃香喝辣怎么受得了,你也活的很自儿。 吕雉这些年没有得到一点好,为吕家也是操碎了心,如今吕雉也想享点福了,你还霸占刘邦,刘邦不进吕雉的门,你明白不?吕雉得有多恨你?” 你们是因为争夺权力而死,我也不是随便给谁报仇的,刘盈也不是昏君,不见得你的儿子是不是昏君呢?这样的蠢事我是不会干的,想不死就得听我的,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保你们母子这一世不会死,好好去做他的赵王,刘邦死了你就学别人跟着儿子去封地。 不听我的我就甩手走了。 西汉初刘邦的女人的份位:皇后、皇贵妃、贵妃、妃、嫔、贵人、常在、答应。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那个因无爱而变恶毒的女子、她因爱情的死亡而被挖去双眼。 汉高祖刘邦的宠姬戚夫人,本山东定陶人,是西汉初年擅长歌舞的名姬。 戚夫人多才多艺,会鼓琴、歌唱,精于舞蹈,既会跳当时流行、刘邦又极喜爱的。 戚夫人难过时就会顾自吟唱:“子为王,母为虏!终日舂,薄暮常与死相伍!相离三千里,谁当使告汝!”她还期望着她的儿子刘如意会赶来救她呢!殊不知,这首歌没传到刘如意的耳朵里。 却逃不过吕雉的耳朵,刘邦都死了,你戚姬还张狂什么,被吕后关起来,她如果不作死,也不至于被做了人彘。 以为你会唱吕雉就会怕你了?不识时务的人,还牵连了自己的儿子赴死,在冷宫里好好地呆着,以为自己还能对敌得了吕雉,这人得是多没有脑子的,吕雉是掌控生杀大权的,韩信就是吕雉杀的,你比韩信如何? 刘邦从纳了戚夫人,时势渐转,刘邦对戚夫人更是宠爱。 晚年刘邦在宫中常和戚夫人歌舞相伴,甚是愉悦。戚夫人没有一点自觉,吕雉可是刘邦的患难妻子,吕家也是倾尽家产帮了刘邦,你就不想想,想夺那个位子,得有多少人插足?吕家会干嘛? 吕家已经有钱也有权了 那个位子那么好夺嘛?刘邦一个地痞无赖,他没有大家族根深蒂固的嫡庶观念。 跟着刘邦打天下的老臣,可是贵族的不少,哪个能看得起庶子? 一点儿脑子没有的戚姬,怎么不能把自己作死? 就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 戚夫人貌美,然而却没有吕后所拥有的名分和权势。到了汉室天下成为定居之时,吕雉被刘邦封为了皇后,戚夫人觉得皇后应该是她,而不是吕雉,所以她经常百般刁难刘盈。 戚夫人的胆子真是太大了。 就不明白自己占的位子已经输给了吕后。 还要抢夺太子之位,还妄想做皇后,古人最是重视正统,那些个开国的功臣也不同意刘邦改立太子。 废长立幼,废嫡立庶,是朝堂的大忌。 刘邦丢下一家老小,他就是一个穷光蛋,吕家巨富,吕雉一个妇人哪来的钱养家糊口,还不都是吕家的。 你戚姬就是一个妾,上不了台面的奴婢,你的儿子只是一个庶子,你要肆意的张扬夺天下,你们戚家给刘邦做了什么贡献? 就是跟着在军中活了几年,你也没有受伤,没有饿着,你就想争抢那个位子? 说吕后狠毒,就是任何一个女人,也会对其恨之入骨,那些个小女人,只想富贵还要夺权的,权利就不是该她们想的,就不要做白日梦! 她倒霉就倒在了她只想做白日梦的行为。 其父曾为汉高武侯,戚夫人本名为戚懿,后人也有称为戚姬,她生活在秦末汉初时期。相传她曾经帮助刘邦躲避追兵,而因此与刘邦相识,且因相貌动人,舞姿过人,特别擅长 古代刑法千奇百怪,可以说是残忍至极,但是历史上有这么一种刑法却是让人没有办法想象其的残酷,这就是汉朝吕后发明的人彘。 说到吕雉,她也算是个不同凡响的女人了,她与刘邦一同建立大汉王朝,奠定了文景之治的基础,史记中更是单独为她立纪,她对汉朝四百多年的传承也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但是后世人们对于吕后的形象,却并没有多好,家喻户晓的并不是她对于天下的贡献,而是她将刘邦的戚夫人做成人彘的事情。 戚夫人作为刘邦的妾室,在当时想要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继承大汉天下,而吕后在那个时期早已年老色衰,丝毫比不上戚夫人的花容月貌,更加讨刘邦的欢心。 但是,尽管如此,吕后都是同刘邦一起共患难的结发夫妻,在刘邦创立大业之初,就跟随刘邦和受过很多的苦,还曾被项羽掳去,受尽折磨。 等到大业也成,日子变好了,却是戚夫人开始日日受宠,而她这个结发之妻,却被刘邦抛之脑后,因此,对于戚夫人吕雉的心里十分怨恨。 在刘邦去世后,戚夫人没有了大的靠山,吕后却是开创大汉王朝的先驱,又是当朝皇后,地位自然不能相提并论,因此吕后用毒酒杀了戚夫人的儿子,还下令给戚夫人灌下哑药,挖去眼睛,熏聋耳朵,砍断四肢,扔到厕所里,成为了骇人听闻的“人彘”! 按道理还说,人的四肢都是动脉和静脉的,而且动脉血管与人的生死也有着极大的关系,而古代的医术也并没有现代这么发达,为何戚夫人被做成人彘,砍断手足还能够活下来呢? 因为戚夫人在得宠时很嚣张薄姬根本就没得宠过,她只能算运气好一举得子,当然她也是貌美。 老男人宠年轻漂亮的小女人也就罢了,对两儿子不该表现出那么明显的好恶,戚姬母子的行为也是让吕后恨死了,如果戚夫人得宠,吕后母子也是没有好下场。 如果不是吕后决绝,戚夫人也不一定会善待吕后母子,权力之争就是你死我活的,哪有仁善之说。 皇家无亲情,别说是两皇帝女人的争斗,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还要杀得你死我活。 江山是皇家子弟谁都想要的,皇帝掌控生杀大权,得不到皇权就会成为阶下囚,坐上那把龙椅,就把天下人的性命攥自己手心里,生杀予夺,可肆意而为。 皇家人都想要那个权利。 事实上,古代的医术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发达许多。史记中记载,太后遂断戚夫人手足,从这里可以看出,戚夫人被砍掉的应该只是手和脚,而并非是四肢,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并没有什么抗生素,消炎药的,对于病人的伤口感染也是手足无措,所以,即使戚夫人受刑后,能够存活,但是时间一定不长,而这样痛苦的死去,也是人彘刑法的一种方式吧。 不得不说,吕后的这一手段确实残酷,戚夫人也算是个悲情的人物了。她在世时,对于诗词歌赋有着极高的造诣,也是一个围棋高手,并且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有记载的女围棋手。 对于她的死,很多人还是很同情的,民间甚至还将她封为了厕神。 吕雉作为一位果敢毒辣的女政治家,乱世之中她虽是一介女流,但却辅佐刘邦建立西汉政权。在历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听上去很辉煌,可是作为女人,她也有她的苦,刘邦行军作战之时,她在沛县养活一家老小,担起生活重担 刘邦与项羽争天下时,她被项羽活捉,经历六年重重磨难; 直到楚汉停战,达成和约。 吕雉终于被放回丈夫身边,夫妻一别六年再度重逢,却发现丈夫刘邦身边已经有了年轻貌美的戚夫人。 都说吕雉狠毒,谁又能体会她在以为脱离苦海,终于要一家人团聚的那一瞬间,看到戚夫人的那种从天上摔落到地上的感觉。 更可气的是,刘邦眼中,吕雉的那些付出,都不及戚夫人的枕边风,竟然想要废了吕雉的儿子太子之位。 这也就是刘邦死后,吕雉几乎将朝廷紧握股掌之中后,把戚夫人做成人彘的主要原因。 也许在看到戚夫人的时候,吕雉就已经把对刘邦的爱熄灭了,可是对儿子的爱护,谁也不能阻挡。 戚夫人也是中国历史上出身较为卑微的后妃之一,戚懿的老爹是男奴,为当地的一个土财主抬轿子。 戚懿的母亲也是女奴,为别人洗衣服,按照常理,戚夫人父母的身份是注定了她一出生就为女奴命运的。 戚懿一家住在风一吹就可能倒塌的茅草屋里,过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下贱生活,这样的日子一直挨到了戚懿十六岁。 十六岁这一年,她碰到了生命中的第一大贵人刘邦。 成为戚夫人之后的她很得宠,直到为刘邦生下聪明灵巧的如意,更是得刘邦欢心。人心总是贪婪的,欲望总是填不平的,有宠爱的戚夫人觉得刘邦可以给她任何东西,便想让刘邦废掉懦弱太子刘盈,立如意为太子。 只是她把一个男人的爱看得太高,又把自己的对手看得太弱。 戚夫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吕后看在眼里,吕雉又怎么会坐以待毙,她想尽办法拉拢大臣,最终以张良之计谋 请来商山四皓侍奉太子左右,让刘邦无可奈何。 戚夫人失算了,没有政治头脑的她,在刘邦死后变得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和吕雉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也因为之前作死行为,她的下场成了后世后妃惧怕的典范。 当然了,虽说她的下场有些自作孽的味道,但是被做成人彘,确实是太残忍了。 薄太后的命就没那么好了,被刘邦纳了回来也没有多受宠。也正是她的不得宠,让吕雉登上太后之位不仅留下了她的命,还让她跟着儿子去了封地。 因为她无宠无权,后宫那些人基本都是对她忽略不计的,这也让她有了很多的时间来教导自己的儿子。 虽然她没有像戚夫人那般得到男人的爱,也没有吕后那般毒辣果敢的政治手腕,但她有她自己的智慧,不卑不亢的强大内心,其实这正是外表强大的吕后所缺少的,也是自以为有宠爱就看不清局势的戚夫人所缺乏的。 吕后经历过太多残酷和杀戮,吃过太多苦,好不容易丈夫当了皇上她还要面对太子之位的争夺和戚夫人的存在。 薄姬虽不得宠,但心态更为平和,安忍卑贱,懂得掩盖锋芒,学会自保。我想这也是她笑到最后的成功之道吧! 这三个让我们耳熟能详的女人,吕后得到了权力,戚夫人得到了宠爱,薄姬笑到了最后。 可是得到了权力的吕雉,永远地失去了丈夫的爱,也因为这种爱的缺失,让她成了我们记忆中狠毒的人,甚至连自己的儿子都怕自己。 戚夫人有刘邦的爱,但却把这份爱太当回事,以为是自己的金钟罩铁布衫,却不想成了后半生悲剧的源头。 很多人都会觉得薄姬的隐忍让她成为了最终的赢家,但是在那隐忍的日日夜夜里,谁又懂得她的痛。 如此来说,谁又能称得上是赢家呢? 皇宫的女人就是这样的命运,不说是皇宫的女人,就是一个暴发户的女人的命能好到哪里去,盼着男人有钱,自己能够跟着享福。 转眼间就被丈夫抛弃的还少?患难的夫妻,富贵的仇敌,只要有了点儿本事,不换媳妇怎么能受得了? 第1096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1) 戚姬就是一个自负的人,怪不得吕雉害她,真的自己找的。 以为跟着刘邦在军中四年就是天大的功劳,认为自己伺候了刘邦,就是比吕雉的功劳大,她也不想想吕雉干的事情可比她多多了。 就不信她一个奴隶生的本来地位就低,跟吕雉没的比,吕雉的娘家就是在建国后,有财有势也是她的娘家斗不了的。 这就是自不量力,吕雉占着一个嫡位,刘盈已经是太子,一个朝代废太子谈何容易,她就敢想,刘邦没有废太子,也是觉得没有那么容易,还可能认为刘如意一个小孩子,将来长成也不定啥样。 他也没有下决心废太子,戚姬只是做了一场白日梦,还惹得吕雉先拿她开刀。 这就是一个作死的人。 蔺箫本不想为这个人复仇,怎奈有人控制如愿系统硬说戚姬是千古奇冤。 皇位之争哪有什么冤枉不冤枉的,你死我活的,谁也不可惜,也不可怜,那个位子就是很多人要争的,也不是无缘无故的杀人,才是死的冤枉。 蔺箫不想做这个任务,可是有不干的,这个任务关系西汉回=皇家,蔺箫会收获频丰。 所以蔺箫才答应,不让戚姬死,想复仇蔺箫是不答应的,这就是命运,吕雉母子是不能死的。 历史是不能改变的,复仇可以一个百姓被害,不能扭转乾坤,杀个几个人也是无所谓,刘盈是一代帝王,蔺箫是绝对不会杀他的,刘盈懦弱还要指望吕雉撑起天下。 吕雉她也不能杀,她会教导戚姬母子怎么样避祸,才能活下来。 刘邦才得天下,建国几天,分封天下诸侯王,给皇宫的女人也是大肆的封赏。 吕雉是正妻,当然的就是皇后了。 戚姬怒容满面,不满刘邦的封赏,吕雉是皇后,她是贵妃,她还不满意,要当皇后,把蔺箫气坏了,就让她病吧。 蔺箫洗了她的脑,让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不醒,晚上刘邦召幸戚姬,怎么弄戚姬也没有醒,刘邦当然是不满意的。 赶紧去睡薄夫人。 戚姬连着病了一个月,刘邦新登基,划拉了很多美女入宫,夜夜箫歌声色犬马,朝政都是萧何张良陈平这些老臣处理。 刘邦好色,还是信得过这些人。 刘邦沉溺宇酒色,日夜笙歌。 吕雉在抓权,要好很快取消诸侯,韩信强要了三齐王,吕雉要除掉威胁儿子江山的危险分子,韩信是最大的威胁。 吕雉是心狠手辣决断决绝的性格,刘邦没有她的计谋,吕雉和刘邦设下了阴谋,在未央宫斩杀了韩信,就迅速的斩杀了他的家眷。 随后就出手除掉分封的几个藩王。 那叫一个狠,利落,不留情,掌控江山的王者不能有情。 除掉了藩王,就看吕雉的狠劲儿。 你戚姬要夺江山给你儿子,吕雉能不狠吗? 吕雉对戚姬的狠并不稀奇,只是手段恶心了点儿。 一刀捅死,比做人彘没有多少区别,成了残疾,被泡在酒缸或醋缸里有什么区别呢,聋了瞎了,在醋缸一泡还有什么感觉呢。 蔺箫控制戚姬不让她能动,也不能伺候刘邦,刘邦来了一次,见到戚姬的样子,没有兴致的走了,就再也没有来。 戚姬指望刘邦当靠山,这样的酒色之徒哪有什么情义,在逃亡的路上就能把儿女踹下车的父亲,对一个女人哪有什么情义?能为你谋划什么? 指望这样的人不如看透形势。 戚姬在对蔺箫失望,没有能够给她复仇,就是让她装死用来麻痹吕雉,这是什么破招儿? 蔺箫也不理她,就是让她有病就好,一直病病歪歪的就对了,没有了刘邦的宠爱,也就不会招来吕雉的记恨,自然就没有把她作为人痴的想法儿。 戚姬有两个哥哥还有两个姐夫,都被刘邦封官,他们也是恃宠而骄,干起了欺压百姓,强抢民女的恶事。 这样猖狂,也是给戚姬母子惹祸的源头,竟然敢跟吕后的侄子争一个民女。 这就是给戚姬拉仇恨,戚姬哪有不倒霉的。 蔺箫让戚姬哥哥瞬间成了残废。 戚家才消停下来,戚姬的哥哥瘫痪在床,就不能闹事了。 戚姬久病,不得刘邦宠幸,戚家就老实了。 戚家也是想给刘如意争江山。 没有了皇帝的宠幸,还争得过吗? 戚家人本来就是奴隶出身,仗着戚姬得刘邦的心,才能耀武扬威。 可是很快戚家发现刘如意失踪了。 这样就更让他们没有了指望。 一下子就蔫了。 蔫了最好,要是再逞威风,这辈子戚家也是不能得好。 刘邦会御人,自己并不像朱元璋那样辛苦操劳,该享福他是要享,不该享的他也要享,这可不是一个勤奋的皇帝。 刘如意失踪,戚姬就哭,挺着病体就去找刘邦哭诉,赖吕雉害死了刘如意,蔺箫告诉她,是自己把刘如意弄走的。 蔺箫看戚姬这个女人,只要有刘如意在,她就不会死了夺江山的野心。 蔺箫只答应不让他们母子死,可没有保她复仇杀吕雉,让她们母子死不了,蔺箫就算完成任务,无理的要求蔺箫是不会答应的。 蔺箫告诉了她实情,不要针对吕雉:“你针对她没有一点儿好处,你这是在结仇,你要是还想做人彘?我就成全你,我看你有什么能耐对付吕雉?” 戚姬能有什么成算,她也就是一个挨宰的货,就是因为她存着妄想的心,才落得陈成了人彘。 她有什么胆量?有什么人脉?有什么智谋能够胜过吕雉? 就是仗着在刘邦耳边吹风,看看她这样病恹恹的,刘邦还理她吗? “你应名是来给我复仇的,却让我成了低声下气,没有一点儿尊严的奴仆一样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干,你这是在糟践我!” “你不服管我就走了,没人管你的破事,你以为我缺你们两年的寿命?你就是十年我也不稀罕,我活上一万岁都没有死亡的日子,我是不会受你的气,你什么贵妃?你这个人彘!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走!” 戚姬一下子就慌了:“你别走!我是听你的,我不能没有儿子!” “有你儿子在,你就不会死心,我要是不让你有病,你会不去取悦刘邦吗?你会不吹耳边风吗?你能安分吗?”蔺箫算是看透了戚姬的本性,找不到儿子她就自作主张去赖吕雉,根本就没有打她之字。 这个女人是屡教不改,做人彘的教训都没有让她死了野心,重活一世安安分分的多好,皇宫的生活总比当奴隶强远了,本本分分的享受荣华富贵,你不惹事,就没有人找你麻烦。 皇宫的女人那么多,大家都不得宠,怎么也是锦衣玉食,你不搞特殊化,谁会认得你是谁? 重活一世,还不吸取教训,实际却是她的事,是戚姬先做错了,得了刘邦的宠,就想推翻吕雉母子取而代之。 难道你就不想想一个被废的储君将是何样的下场? 你的儿子上位,就能饶过一个做过储君的人? 你能不斩尽杀绝吗? 不用想,没有二致的,就是不做成人彘,脑袋也是保不住。 你想夺人家的江山,人家可不是夺的你的。 你也应该讲点理吧。 戚姬再也不敢去哭诉,蔺箫不让她穿好衣服,一天病恹恹的,刘邦就不喜欢她了,找不到刘如意,戚姬就偷偷地哭:“你哭死也没用,我看你真的不知道好歹,弄走你儿子,我是在保护她,唯恐吕雉这一世会先下手,不等刘如意长大就弄死他,以为刘如意死了,吕雉对戚姬也就不会提防了。 刘邦的儿子也不是刘如意一个,为什么吕雉专门针对戚姬母子?还不就是她有野心,惦记皇位,吕雉怎么不杀刘邦别的儿子,怎么不把别人做成人彘? 归根结底都是天下惹的祸,你戚姬也想给儿子抢天下,你戚姬懂什么?你的娘家有什么助力,你的儿子还小,怎么能能治得了刘盈,刘盈懦弱,轮到抢江山他就不懦弱了,你有什么底牌能掌控江山? 真是自不量力,睡了几年刘邦,以为自己也是真凤凰了? 天生的一个蠢货,满腹的妄想,不如听命运的安排,接受一个妾的下场,好好地活在皇家已经是万幸了。 前世就是戚姬作的太狠了,她不作的狠,吕雉不能那么恨她,把她做成人彘就是在泄愤,得多恨她才会那样对她? 不那么恨她,一刀砍死不就得了,何必那样毁自己的名声呢? 吕雉都不顾毁自己名声,不恨到极点怎么会那样干?以为吕雉是二愣子,半傻子吗? 她为什么对其他女人这样呢?就知道戚姬是怎么过分了。 前世刘邦死后,吕后篡夺了大权,吕后的亲属们全都封了高官要职。 刘邦一死吕雉就对戚姬母子下手,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儿还击之力,只有束手就死,仗着刘邦那点儿雾气,能成什么气候? 后来,吕后病死,她的两个侄子吕产和吕禄分别当了相国和上将军。 吕氏的专权激起了刘邦手下一批老臣的气愤。 太尉周勃和丞相陈平决定发起夺回刘汉政权的斗争,就要先对付掌握兵权的吕禄。 吕家掌控了朝廷的军权政权,还没有斗过朝廷的老臣。 你戚姬有什么本事斗过吕家? 吕后封自己的侄儿吕台为吕王,一年后病死,由其子吕嘉继立,把齐国的济南郡作为他的封国。 后来,又封她的侄儿吕产为梁王、吕禄为赵王,封侄孙吕通为燕王,还封了六个吕家的人为列侯。 这样的吕后戚姬怎么是对手? 吕氏的专权激起了刘邦手下一批老臣的气愤。太魏周勃和丞相陈平决定发起夺回刘汉政权的斗争,先对付掌握兵权的吕禄。 吕禄有个好友叫郦寄,周勃派人把他父亲郦寄商软禁起来当人质,逼他的儿子郦寄去说服吕禄把兵权交出。 郦寄担心父亲的生命安全,只好按照周勃,陈平的指令去劝说,觉得有道理。 这些老臣可不是白给的,你戚姬要太子之位,那些老臣不同意,你就要不走。 西汉的第二个皇帝就是刘邦和吕后的儿子汉惠帝刘盈。 他生于公元前211年,当时还是秦始皇三十六年。汉惠帝是个年轻的皇帝,他在十六岁的时候就继承了皇位,但他也是个短命的皇帝,仅仅在位七年就去世了。 这和他的母亲吕后有直接的关系,登基做皇帝是母亲吕后的功劳,但最后英年早逝也和母亲的所作所为有极其重要的关系。 在位期间,对国家也起到了很大作用。 鲁元公主刘乐,汉高祖刘邦和皇后吕雉的长女,嫁赵王张敖为妻,生女张嫣后来成为汉惠帝刘盈的皇后。 吕禄被吕后骂了一顿,不许他交兵权。郦寄把消息报告给周勃和陈平。 这时,大将军灌婴联给合齐王刘襄要杀回京的消灭吕氏奸党。 周勃看时机已到,马上联络刘邦功臣纪信的儿子纪通,拿到了朝廷调动军队的符节。接着,又让郦寄去逼吕禄交出兵权。 周勃和陈平得到兵权后,把灌婴的兵马引入京城,包围了未央宫,铲除了包括相国吕产在内的吕氏奸党。周勃等老臣将刘恒立为皇帝,史称汉文帝。 你戚姬如果不争不斗,还许,这些老臣铲除吕氏后,会迎你儿子刘如意做皇帝。 戚姬是一个没有成算,没有智谋的愚蠢的女人,也许皇位就是应该是你这一支的,让你给作没了。 真是她作没了,如果吕后没有铲除戚姬母子,吕后被除,刘如意是最应该继承皇位的,兄死及弟,是天经地义的。 就是不得皇位,你儿子也应该是一个王。 这一世戚姬母子就可以等,等到吕家被产出的时候,只要忍辱负重,怎么也能活下来。 蔺箫也没有什么事做,她就在这里看着戚姬,不让她作妖。 刘盈只做了七年皇帝就死了,死时才二十三岁刘如意这个时候才二十岁,十四年前,戚姬要立自己儿子太子的时候刘如意才六岁,刘盈才九岁,可是刘邦只做了七年皇帝就死了。 他做了七年皇帝后,刘盈才十六岁,刘帮四十多岁才成亲,儿子也晚。 第1097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2) 蔺箫吩咐戚姬老老实实的装病,不要心存妄想。 戚姬怎么会死心,想找刘邦吹耳边风,蔺箫让她头疼,她就没有了精神折腾,吃了安神的药睡下就像死人一样。 蔺箫也去系统养神,三个时辰她是醒不了。 戚姬身边有两个嬷嬷,四个大宫女,都是她的心腹。 余嬷嬷、展嬷嬷。 四个大宫女:陈娇、李雨晴、程思思、邱瑾、那些个她们管辖的小宫女太监等人都称呼她们陈宫、李宫、程宫、邱宫。 还有两个小太监,小木子,小林子。一个管事太监游公公。 外边洒扫干粗活的宫女太监还有几十个,这些人都是贴身伺候的。 婉冰粗使的那些个人,看到戚姬长病不好,个个都是精神失落,认为戚姬已经失宠,她们这些人将来更不能有什么好下场,不由人心浮动。 这些个贴身的近侍更是心慌,刘邦再也不登戚姬的门,戚姬已经失宠,他们这些人可要怎么办?这些下人都是想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你没有了势仗,谁还对你看得起,借你的势力发财,搜刮民脂民膏,如今你没有利用价值了哪个不想抛弃你? 戚夫人的下人,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一个个都在想辙离开这里。 都在钻窟窿捯洞,想攀附得势的主子。 戚姬天天的病着,吕后要不想她去请安,吕后心里是恨着戚姬的,因为戚姬在军中跟了刘邦四年,吕雉是很嫉妒的。 现在戚姬病的严重,吕雉恐怕她好了再得刘邦的宠,可是戚姬一连病了一年了,刘邦就不蹬她的门。 吕后的心理平衡了不少。 未央宫美人数千,刘邦有的是地方消遣,这一年已经忘了戚姬,刘如意失踪,刘邦也没有怎么理会,见不到戚姬,连儿子也就没了感情。 戚姬病重,儿子失踪,戚姬是真的病了。 落了这样的下场,吕后就不想理她了。 戚姬在人前不出现,更没有了存在感。刘邦不缺美人儿,成天的沉湎酒色,刘邦已经五十多岁,古人的寿命还是很短,活到六十岁的就算长寿。 一个酒色之徒,守着佳丽三千,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想寿命长都没有天理。 刘邦在打天下的时候也是惊心动魄成天提心吊胆。 他哪有多健康,如意丢了,戚姬病重,还是让他受到了些刺激,还是心绪不宁的。 没有戚姬吹枕边风,刘邦也没有想易太子的事,那个刘肥是个私生子,她的母亲早就死了,刘邦和她有感情,已经时过境迁,儿子当然是不受重视,嫌弃刘盈懦弱,刘肥也不是执掌天下的料。 没有储君的人选,刘邦就没有换储的心,吕后也没有因为换储的风波加深对戚姬的仇恨。 吕后也把戚姬扔到了脑后。 刘邦的身体日渐衰弱,吕后已经插手朝廷大事,加紧巩固吕家的势力,吕家也不是省油的灯。 全部在谋划掌控西汉政权。 谁有功夫搭理戚姬,很快又过了一年,吕后干脆就忘了戚姬,戚姬衰弱没有刘邦的宠幸,可是皇宫~吃用怎么也是富贵至极。 总比做奴隶的时候强远了,人不能不知足,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如何你可以作,已经知道未来,而且好不容易才重生来的,就应该控制好自己,想要改变前世的命运就要痛定思痛,改变命运没有毅力怎么能办到? 想活着就不能贪心了,你要是想改变命运就应该你儿子做皇帝,弄死吕雉,杀光吕家,灭了刘盈,就是你的心思和妄想。 可是没有人会为你灭吕家,蔺箫杀死刘盈更是办不到,你戚姬没有掌控朝堂的一点儿权利,你娘家人没有一个成气候的,你无财无权,能灭了谁?你也没有好结果。 不服气你儿子就试试,刘邦还没有死,你还有靠山,你就和吕后较量一把。 不服你就试试。 戚姬哪有那个本事,连吕后的一分也没有,就仗着吹枕边风,靠山刘邦也没有能够帮了她。 有刘邦在你就斗不过吕后,刘邦死后你就成了瓮中鳖。 命中注定,谁也难逃命运的左右。 最好的避难方法就是装病。 不服你就自己蹦跶,就是蔺箫把吕家和吕后母子全都处理掉,就是让你儿子登基,你们母子没有一点儿根基,也是傀儡,不定刘氏政权在争夺中还会让你们母子命丧黄泉。 好好地避难吧,等刘盈死吕后专权,重臣铲除吕家的时候,还许刘如意能够坐上江山。 蔺箫不给戚姬一点儿机会见到刘邦。 让她动不了,不服蔺箫控制她:“你如果不老实,看我弄死你不?你真是白活了!你再穷折腾,我就杀了刘如意!”蔺箫一下子把戚姬唬傻了,戚姬就是仗着儿子才穷作的。 没有了儿子,她还能有什么,现在她还是盼着儿子夺了刘盈的太子之位。 “你帮我杀了吕雉,杀了吕家,弄死刘盈,太子就是如意的,你何必让我这样委屈,让我想不到一点儿荣华富贵,在军中我是成天的提心吊胆,天下可太平了,你就让我受苦,你知道装病得有多难受,会不如被杀好呢,前世不管怎么说,刘邦在世我也是享受了荣华富贵七年,我也是极得宠的贵妃,这一世我的贵妃就算白当了,你说我冤不冤?” “我只是保证不让你做人彘,你要是想和前世一样,我可就不管了,我走了!”这个女人总是贪心,皇后之位就是吕雉的,太子之位就是刘盈的,谁叫你给人做妾,既然成了妾侍,就要有妾侍的自觉,当了妾还想抢正妻的位子,一个妾的儿子竟然肖想当太子,如果刘邦没有儿子,轮到你儿子还差不多。 “皇后有嫡子,那个位子就不是你能肖想的,干脆死了那份心吧,还想做人彘,你就肖想吧,可是你想抢别人的,不是吕后想抢你的,你不是人家的对手,不抵有点儿自知之明,不是你的,你就不应该惦记,你觉得你应该惦记,你就是想做人彘呢,好良言难劝该死鬼,也是你还作死,以为我能帮你除掉吕氏一族,你就别想了,我不会逆天而行,帮你抢夺不义的东西。” 蔺箫教训了她一顿,就再也不理她了,给她撒了点迷魂散,让她总是迷迷糊糊地,让她明白一点儿她就作妖,知道了蔺箫能够杀死吕氏一族,她就再度升起妄想心。 这人做了人彘还没有长教训,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迷迷糊糊地,心里越发的升起怨气,连蔺箫也就恨上了,可是她不能动弹,她要折腾,蔺箫就控制她的身,支配她的身体,她什么什么也就干不成了。 她已经被蔺箫控制得死死的。 几个大宫女和嬷嬷和内侍见戚姬这样,都是怨声载道的,觉得自己的前途是黯淡无光,哪还有什么希望。 戚姬身边有两个嬷嬷,四个大宫女,都是她的心腹。 余嬷嬷、展嬷嬷。 四个大宫女:陈娇、李雨晴、程思思、邱瑾、那些个她们管辖的小宫女太监等人都称呼她们陈宫、李宫、程宫、邱宫。 还有两个小太监,小木子,小林子。一个管事太监游公公。这些人都是心急如焚,戚夫人失宠,直接牵连了他们的利益,得宠的内侍,都是善于蛊惑主子的野心家。 戚姬躺在床上,这些个人没有一个消停的,前世准是这些人怂恿戚姬给刘邦吹耳边风,才让戚姬落了那样的下场。 有的时候奴才比主子的功利心还要强,为了让主子飞黄腾达,也就是自己的靠山,主子不得宠,奴才怎么会有机会胡作非为,狗仗人势的事多了去了。 奴才总比主子急,戚姬还是一个没有多少头脑的,不明白什么样人是好是赖。 奴才让她夺储位,她喜欢的她就爱听。 她喜欢听的就是对上了她的功利心。 她就喜欢听这些下人的怂恿,因为对她的心思。 前世刘邦早已为她铺好了三条路,可她却不识时务,最终被制成人彘 刘邦的一生有三位极其重要的女人,第一位算得上是刘邦的初恋曹氏,历史上关于这位曹氏仅仅只有史书中极少部分的记载,便没有任何的记录。 第二位就是刘邦明媒正娶的正妻吕雉,她为了刘邦能够称帝,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最后一位就是刘邦最疼爱的戚夫人,他的后宫佳丽诸多,可他最爱的终究是这位戚夫人。 戚夫人如此受宠,这让本来就难得与刘邦一叙的吕雉十分的恼火,下定决心将戚夫人除之后快。 吕雉的狠毒刘邦是见识过的,刘邦也能感受到柔弱的戚夫人在这场后宫争斗中必定不会有好的结果,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能够在自己逝世后安稳度日,刘邦在背地里悄悄地为戚夫人铺好了路。 戚夫人为刘邦诞下一子刘如意后,在这母凭子贵的年代,戚夫人仗着刘邦的恩宠,整日在刘邦的耳边哭哭啼啼,希望刘邦能够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 这一次两次还好,时间一长,刘邦也看出了太子刘盈性格软弱极其不喜,心生动摇之意。 这让吕雉倍感危机,立马找到了谋士张良出谋划策。 在张良的带领下群臣向刘邦表态自己对于刘盈为太子的支持,而刘邦在看到众多大臣都支持刘盈之时,也打消了改立太子的念头。 而刘邦深知这件事的背后有皇后吕雉在操纵,再加上自己也已时日无多,便开始担忧自己心爱之人的安危。 刘邦曾多次提醒戚夫人想要扭转局面是不可能的,吕雉的手已经伸到了朝堂之上,再加上自己也不可能一直保全母子二人,如若戚夫人想要保全自己与儿子,必须先向吕雉服软。 可是戚夫人没有好的心智,只有野心,一心抢夺,如此年轻气盛的她,刘邦为她提的建议一丝一毫都没有听进去,更是多次冲撞了吕雉,令吕后大怒。 戚姬将儿子刘如意所住的宫殿养德宫,擅自改成了鱼藻宫,不改还好,这一改就表明了戚夫人与吕后做对的决心。 鱼藻一词出自于诗经,意思为鱼戏藻间,指的便是周王与妃子之间嬉戏作乐的美好画面。 吕雉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又怎不知戚夫人心中所想,这让刘邦对此更加担忧,以此想出第二个计策。 为了消除吕雉担心太子之位被抢的疑虑,封刘如意为赵王,更是赐他封地。 刘邦希望戚夫人能带着如意一同前往封地,安度余生,为了防止戚夫人的倔强,刘邦还特地命将当时的御史大夫周昌提拔为赵国国相,希望能够保全戚氏母子免受吕后折磨。 做完这些他还是不放心,更是给太子刘盈写下了一封信,想通过亲情让刘盈保全二人。 在做完这些后刘邦安然逝世,可他终究没想到做了那么多的准备依旧阻挠不了戚夫人想要儿子坐上皇位的野心,同样也没想到吕后的心狠手辣。 戚夫人在刘邦逝世后被吕后囚禁于后宫之中,写下了一首五言诗,就是这首诗点醒了吕后,她在告诫吕后,她还有个为王的儿子,能够替自己报仇。 这才有了之后吕后为了能够稳固儿子的帝位,将戚夫人做成人彘,更是将刘如意毒杀以绝后患。 这人不是一个傻子嘛!你弱,你就没有意识到?你还敢对人家示威,都被监禁了,还要拔尊。 想让你儿子给你报仇,你儿子得有那个本事,还得有那个命,你根本斗不过人家,还向人家宣战,你就不会想后果? 不知深浅,不知死活,就是找死呢,也不怪吕后收拾她,真的该收拾。 前世有那么多的教训,这一世还是惦记储位野心不死,不甘寂寞,就是惦记刘邦,蔺箫都后悔接了这个任务,如果她再捣乱,蔺箫就划拉一下子皇宫的珠宝玉器甩袖子走人。 她的奴才哭哭啼啼的求她再得帝宠,可就是对了戚姬的心思,她就再次的央求蔺箫除掉吕氏母子和吕家人。 她真的舍不得刘邦的宠,前世享尽了荣华富贵,把那做人彘的痛苦全都忘了。 蔺箫狠狠地怒斥她一顿,随即抽离她的灵魂,这样自己替代她了,不然就不知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第1098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3) 蔺箫强制附了戚姬的体,戚姬还要抗议,蔺箫艳丽的控制了她,就开始查她的家族恨她的历史。 戚姬人本名:戚懿,山东定陶人,汉高祖之爱妃,赵王刘如意之母。 戚夫人是中国历史上出身最卑微的后妃之一。 刘邦和项羽大战时,途径山东定陶,遇见戚夫人。 戚夫人擅跳“翘袖折腰”之舞,是当时的歌舞名家。 刘邦对她十分宠爱,因觉戚夫人儿子刘如意更像自己,而屡次欲废太子刘盈,改立刘如意。 因此戚夫人被吕后嫉恨。 为什么为刘邦生下皇三子刘如意的戚姬被吕太后做成了人彘,而为刘邦生下了皇四子刘恒的薄姬却被吕太后放出皇宫去代国做王太后? 为什么为有色而被刘邦纳入后宫的薄姬,竟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都没被好酒及色的刘邦临幸? 为何时为汉孝惠帝的刘盈要保护竞争对手刘如意,为何刘盈知道人彘的真实身份便大哭起来,并且卧病一年有余? 为何刘邦的戚姬和项羽的虞姬都是文艺才女?这是一种自然巧合,还是一种人为筛选的巧合? 史记和汉书中的楚汉故事读多了,难免会胡思乱想起来。 当上边这些问题,一个个地在我脑海中出现,蔺箫忍不住把两书中的一些原本可能并不相关的细节串联在一起,从而拼出吕后、戚姬、薄姬、虞姬之间可能存在的一些故事。 刘邦和发妻吕雉原本极其相爱,刘邦迎娶吕雉以后,性情大变。刘邦迎娶吕雉之前,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游手好闲且好吃懒做的二世祖: 仁而爱人,喜施,意豁如也。常有大度,不事家人生产作业。 及壮,试为吏,为泗水亭长,廷中吏无所不狎侮。好酒及色。 常从王媪、武负贳酒,醉卧,武负、王媪见其上常有龙,怪之。高祖每酤留饮,酒雠数倍。 及见怪,岁竟,此两家常折券弃责。 常常表示要做大事,对于眼前的各种生产劳动不屑一顾;第三,到了参加工作的年纪,只考入体制内做了一名底层的公务员,但却看不起同为公务员的其他同僚。 喜好喝酒,也喜好美色,没钱喝酒时,打白条也要去喝,那么没钱好美色时,会怎样呢?司马迁没有明说,但透露过,刘邦至少有一名外妇,名叫曹氏。 这就是和吕雉成亲前的刘邦,一大堆缺点,但在跟吕雉成亲以后,刘邦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个原本不事家人生产作业的公子哥,突然就常告归之田,如此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定然是因为对吕雉的爱。 也正因为刘邦爱吕雉,所以才会跟吕雉相亲相爱多年,并先后生育了两个孩子吧? 吕太后者,高祖微时妃也,生孝惠帝、女鲁元。 但后来,刘邦又拥有了戚姬,对待吕雉的态度再次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之所以会疏远吕雉,大约也是因为爱情吧,此时的刘邦已经把当年对吕雉的爱,悉数转移到戚姬身上了,所以才会给戚姬生的儿子取名为如意吧? 及高祖为汉王,得定陶戚姬,爱幸,生赵隐王如意。 戚姬是定陶人,又在刘邦成为汉王之后才被刘邦纳入后宫,而刘邦成为汉王时的汉国并不管辖戚姬的家乡定陶,汉王是如何把几千里外的戚姬纳入后宫的呢? 史书中并未记载刘邦纳戚姬的具体时间,但却记载了戚姬所生的刘如意的年龄。 汉十二年十一月,刘邦结束征英布的战争,回到都城长安。 在回到长安之前的路上,刘邦便因征英布时受的箭伤而病重,回到长安之后,刘邦最后一次大动干戈地要改易太子,废吕后子的太子之位,立戚姬子赵王刘如意为太子。 张良、叔孙通、周昌等大臣或争或谏,刘邦就是不听,但看到太子刘盈身边跟着商山四皓以后,刘邦便断了改易太子的心思。 四人为寿已毕,趋去。上目送之,召戚夫人指示四人者曰:“我欲易之,彼四人辅之,羽翼已成,难动矣。吕后真而主矣。” 改易太子的心思是断了,但对三子刘如意的爱却是未减。 刘邦担心刘如意会在他身后遭遇不测,于是闷闷不乐,甚至放声悲歌,而此时的刘如意,年仅十岁。 分封戚姬子如意为赵王,年十岁,高祖忧即万岁之后不全也。 居顷之,赵尧侍高祖,高祖独心不乐,悲歌,群臣不知上之所以然。赵尧进请问曰:“陛下所为不乐,非为赵王年少而戚夫人与吕后有郤邪?备万岁之后而赵王不能自全乎?”高祖曰:“然,吾私忧之,不知所出。” 刘邦的那个年代,人们的岁数全是按虚岁计算的,也就是说,汉十二年时,刘如意虚岁也才十岁而已,而当时的汉用的是秦时的历法,以十月为岁首。 因此,刘如意当在汉三年的十月到九月间出生。 由刘如意出生的时间可以反推出,戚姬最晚当在汉二年一月至汉三年十二月间被刘邦纳入后宫。 在汉二年一月至汉三年十二月间,时为汉王的刘邦曾有一次大规模纳妾的举动。 四月,汉皆已入彭城,收其货宝美人,日置酒高会。 汉二年四月,时为汉王的刘邦率领汉军及五诸侯兵合计五十六万人,攻入项羽的都城彭城,随后占领了项羽的霸王宫。 把项羽的姬妾纳入汉王的后宫,把项羽的珍宝装上汉王货车,把项羽的美酒和鲜肉拿出来宴请诸侯王和大功臣。 而戚姬的籍贯是定陶,定陶恰在项羽的西楚国个管辖范围内,由这些细节可以推测,戚姬或许就是汉王收其货宝美人中的一个,本是项羽美人的女子。 提起项羽的美人,就不得不提起虞史书中的戚姬和虞姬,有至少两大相似点。 第一,都常常不离丈夫左右,被丈夫所宠幸;第二,都是女文青,戚姬擅楚舞且会写诗,虞姬或许不会楚舞,但也会写诗。 为什么戚姬和虞姬如此相似呢?或许戚姬本是项羽所钟爱的女子,但项羽未在征讨齐王田荣时将其带在身边,于是被闯入彭城的刘邦所虏,刘邦爱戚姬的美貌和才华,纳戚姬为妾。 项羽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回彭城,但戚姬已被刘邦送回荥阳,项羽与戚姬不得相见。 其后一段时间,项羽遇到和戚姬有着几分相似的虞姬,于是纳虞姬为美人,并吸取了痛失戚姬的教训,时刻将虞姬带在身边,于是虞姬便有了史书记载中的常幸从。 简言之,戚姬是加强版虞姬,虞姬是戚姬的替代品。 垓下一战,项羽大败,只得亡归江东,但项羽放心不下虞姬,担心虞姬重复戚姬的故事,于是在垓下歌中向虞姬问了一个问题:你该怎么办? 有美人名虞,常幸从;骏马名骓,常骑之。 于是项王乃悲歌慷慨,自为诗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虞姬用和诗的方式回应了项羽,但现传的和诗为五言诗,恐不是汉初的虞姬所能创作的,且不像和诗,因此,我们已经没办法准确得知虞姬回应的内容了。虽然我们没法得知虞姬回应的确切内容,但却能从史书的记载中知道项羽听完和诗之后的表现。 歌数阕,美人和之。项王泣数行下,左右皆泣,莫能仰视。 项羽听完和诗,哭了,其他人也跟着项羽一起哭了。 项羽带着大家痛哭一场之后,便披挂上马,带着八百壮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由此,我们可以知道,大约虞姬是用和诗向项羽保证,她绝不会做第二个戚姬,如果她不幸被俘,她一定会以死相抗。 垓下之战以项羽的自刎身亡而告终,而在垓下惊鸿一现的虞姬却没有在史料中再次出现,很可能是被俘后自杀了。 如果虞姬没有自杀,很难解释为什么虞姬没有被汉王刘邦纳入后宫,毕竟,汉文帝的母亲薄太后就是在前夫魏王豹被杀后被刘邦纳入后宫的。 汉使曹参等击虏魏王豹,以其国为郡,而薄姬输织室。豹已死,汉王入织室,见薄姬有色,诏纳后宫。 但薄姬被纳入汉王后宫之后,竟然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都没被汉王刘邦临幸过。 这很奇怪,刘邦的为人是好酒及色,而薄姬又是刘邦八个留下名姓的妻妾中唯一一个被记载为有色的,好色之君将有色之人纳入后宫却不临幸,岂不怪哉?对此,合理的解释只有两种。 第一种,此处记载有假,是薄太后后来润色的。 第二种,此处记载为真,薄姬不被临幸的原因是戚姬使了绊子。 要知道,当时的吕雉正在楚营为质,而包括刘邦在内的汉国人可能都以为,吕雉已经死于乱军之中,只不过死不见尸罢了。 此种情况下,生下皇三子刘如意的戚姬很可能没有汉王王后之名但有汉王王后之实,统领汉王后宫的便是戚姬。 戚姬知薄姬漂亮,又知刘邦好色,担心漂亮的薄姬上位,于是想尽办法打压薄姬,致使薄姬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得不到汉王刘邦的临幸。 但身上流着魏国王室血液的薄姬非常擅长宫斗,绝不会在戚姬面前俯首称臣。 于是,薄姬发动已得到汉王宠幸但不够漂亮的发小管夫人和赵子儿演了一场戏,从而激发了刘邦的恻隐之心,得到了侍寝的机会。 始姬少时,与管夫人、赵子儿相爱,约曰:“先贵无相忘。”已而管夫人、赵子儿先幸汉王。 汉王坐河南宫成皋台,此两美人相与笑薄姬初时约。汉王闻之,问其故,两人具以实告汉王。汉王心惨然,怜薄姬,是日召而幸之。 但随后,戚姬便知道了薄姬已被刘邦临幸,于是继续使用狐媚手段,使刘邦再次冷落薄姬。 薄姬曰:“昨暮夜妾梦苍龙据吾腹。”高帝曰:“此贵征也,吾为汝遂成之。”一幸生男,是为代王,其后薄姬希见高祖。 薄姬是在生下刘恒之后而不是在得到刘邦临幸之后才失宠的。 刘恒出生于汉四年末,而这一年末,项羽将吕雉放归汉营,也就是说,戚姬经过大半年的努力,才使薄姬失宠,而薄姬的失宠,或许跟吕雉回归汉营有关。 或许薄姬不是被动失宠,而是主动失宠。在吕雉回归汉营之后,薄姬选择跟吕雉站到统一战线,共同对付戚姬,与此同时,薄姬也深知,吕雉善妒,她必须选择失宠来取得吕雉的信赖。 这也是为什么,在刘邦驾崩之后,善妒的吕后把戚姬发配到永巷为奴,把其他受刘邦宠爱的姬妾都幽禁,却放薄姬出皇宫到代国去做王太后。 并不是因为薄姬不受宠,而是因为薄姬站对了队。 薄姬的站队,不止这一层收益,薄姬的儿子刘恒做代王时,吕太后可是一次都没搞过刘恒,就连要把刘恒改封到赵地,也是跟刘恒商量着来的,在刘恒婉拒后,吕太后并未发怒。 太后使使告代王,欲徙王赵。代王谢,愿守代边。 对于后宫中的争斗,刘邦心知肚明。 吕雉、戚姬、薄姬,乃至管夫人、赵子儿、石美人等妻妾的明争暗斗,恰似项羽和项羽所分封的十八路诸侯王之间的争斗,为了保护戚姬,刘邦选择将戚姬带在身边,尤其是外出征战时。 戚姬幸,常从上之关东。 本来,戚姬以为吕雉已经死于战火,所以在代行汉王王后职权的日子里,戚姬也用真心去对待吕雉唯一的儿子刘盈。 毕竟当时的刘盈已经是太子,她善待刘盈,待到刘邦百岁之后,就算她在刘邦生前都未被扶到正室的位子上,她也能在刘盈袭号为帝后成为皇太后。但可惜,刘邦的正室吕雉并没有死于战火,而是好端端地回来了。 并且在回来之后联合薄姬对付她,她便渐渐地明白,已经不能把未来的希望寄托于太子刘盈身上了,毕竟隔层肚皮隔层山。 戚姬日夜啼泣,欲立其子代太子。 戚姬拿出女人的看家本事,一哭二闹三上吊,恰好刘邦也对刘盈不满,于是就坡下驴,刘邦着手改易太子。现在让她装病,就是要保全她的性命。 总之是她先起野心,到了那个份上还要跟吕后示威,如果再那样,谁也改变不了她的命运。 富裕蔺箫才藏起刘如意,蔺箫不能杀无辜之人。 第1099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4) 蔺箫的任务就是不让戚姬被吕后做了人彘,蔺箫的决定是管住戚姬不让她妄想太子之位。 可是这个女人聪明过度了,看不透一点儿形势,朝廷的老臣把持朝政,哪个愿意废长立幼乱了规矩? 没有支持她的朝臣,就她那个娘家哪个是能成气候儿的?是能够成气候的 刘邦野性废了刘盈,可叹奈何刘邦生命有限,改易太子的难度又大,所以最后只得作罢。太子刘盈前些年受到关管理后宫的戚姬的善待,于是对戚姬也有着很深厚的感情。 这也是为什么,在刘邦身后,刘盈要保护戚姬独子刘如意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刘盈得知戚姬被做成人彘后大哭,病了一年多,并且写信骂吕后不是人的一个原因。 吕后召孝惠帝观人彘。孝惠见这样惨的戚夫人,乃知其戚夫人,大哭,因次就得了病,岁余不能起。 使人请太后:“此非人所为,臣为太后子,终不能治天下。” 汉高祖刘邦一生中有两个重要的女人,一个是后来执掌天下的吕雉,另一个就是倾国倾城的戚夫人。 在这场宫闱之争中,吕后获得了胜利,戚夫人惨死,千百年来,人们对戚夫人的遭遇同情怜惜。 刘邦死后,吕雉报复后宫,为何偏偏厚待薄姬? 吕后在刘邦死后,实际统治汉帝国多年,你当她只是一个含酸拈醋、嫉妒小气的妒妇?所谓的报复后宫,其实是在巩固自己的权力。要知道,刘邦生前,就已经有易储的想法,差一点就改立。 在封建时期,女人的地位一般都较低,尤其是明清时期,对女子的束缚尤为苛刻。 像武则天这样的女人毕竟是少数,那些闻名于史的女性,大多数都以悲剧收场。 要说历史上悲剧色彩最浓厚的女子,恐怕大家自然会想到戚夫人,她原本是刘邦的宠姬,刘邦在打天下时,原配夫人吕雉被项羽俘虏,受尽了折磨和委屈,但吕雉被释放之后,却发现刘邦结了新欢戚夫人。 吕后回来了,戚夫人的眼睛流露出绝望和嫉妒。 戚夫人貌美,然而却没有吕后所拥有的名分和权势。 到了汉室天下成为定居之时,吕雉被刘邦封为了皇后,戚夫人觉得皇后应该是她,而不是吕雉,所以她经常百般刁难刘盈,不想让他当上太子之位,不过吕雉怎么会甘心。 吕雉和戚夫人当年是因为争夺太子的位置而争执起来了,在刘邦死后,吕后的儿子登上了王位,而戚夫人便成了失败者。 吕后自然是不会放过戚夫人的,便将戚夫人做成了人彘。人彘实际上就是将人的手脚和鼻子割掉,头发也剃了,这些还是最简单的。 手脚都断掉,舌头割掉,耳朵里还灌了铜,舌头还会被割掉,放入一个大缸之中。这样的处置算是对人极其残忍的做法了。 历史上戚夫人被吕后做成了人彘,成为人彘之后能活多久呢本来人在手脚被砍段之后就会因为流血过度而死亡,而且还有着其余的这些情况,感染是肯定会发生的,所以人在被做成人彘之后也是活不了几天了,就三天人就死亡了。 难道戚夫人前世还没有吓破胆,这一世还在蠢蠢欲动,是仗着蔺箫还是仗着刘邦? 现在她应该对吕后服软,蔺箫已经控制了刘如意,她,难道做了一次人彘还没有够劲儿,还要与吕后对抗,还要再做一次人彘。 皇后应该是吕雉的,太子就应该是刘盈的,你戚夫人争的什么?你也不看看你能争得过人家不? 刘邦那个岁数,说死就会死,你能指望几年? 如果戚夫人从来就没有争过,跟着儿子老老实实的去封地住下,吕后岂能害你? 吕雉在历史上算是个很成功的女政治家,但至今人们提起他她的名字,最先想到的是她的的狠毒和权变,然而早年的吕后并不如此,还称得上贤惠的女人,她为了刘邦历尽艰辛,九死一生。 吕后为何变的那么厉害,都是这后宫的宫斗,不止的争斗! 吕后的父亲精于相人之术,刘邦隆准龙颜,有天日之表,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当机立断,不顾妻子的反对,把爱女嫁给了芝麻绿豆般的小官刘邦。 刘邦将吕后娶过来之后,时常为了公务以及与朋友们周旋,三天两头不见人影,织布耕田,烧饭洗衣,孝顺父母及养育儿女的责任,都一骨脑儿地落在吕后一人身上。 汉高祖刘邦长年在外征战,随军帐幕中自然不乏红粉佳人。 最大的问题出在戚姬身上,戚姬身材修长,气质高华,在定陶与刘邦相遇,便十分得宠。 且这位戚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一心想让自己的儿子如意继承王位。 如意言谈举止都有刘邦的风范,刘邦对他十分钟爱,加上戚姬的枕边进言,吕后儿子刘盈的怯懦不讨刘邦喜欢,刘邦大有废掉刘盈的太子头衔,另立刘如意来继承自己衣钵的可能。 现在,戚姬不光是吕雉的情敌,更是她的政敌,她必须反击,但也必须小心翼翼。 为了巩固儿子的太子地位,吕后求计于张良。经过张良的穿针引线,刘邦都没有请动的“商山四皓”被太子刘盈和吕后的诚心感动,答应出山,作太子的宾客。 经过这四位长者的教导及潜移默化,刘盈的修养和见识大有长进。 巩固了太子的地位,吕后接着就是要树立自己的威望,吕后在树立威望中做得最出名的一件事就是杀了韩信,把自己的威望建立在韩信的人头上,使群臣慑服。 吕雉做到了诛杀了韩信。 一个能将帅的千古奇才就陨落了。枕边风 吕后的行为让人害怕,韩信那样的人物她都能消灭,是不是很瘆人? 戚姬明明知道吕雉的厉害,可能她觉得她仗着刘邦比吕雉还要厉害。 仗着吹刘邦的枕边风,她是觉得比什么计谋都好使,相当大胆和吕后作起来,一点儿不惧怕吕后。 蔺箫都觉得戚姬干的太过了。 吕雉通称吕后,或称汉高后、吕太后等,后世把她与唐朝的武则天并称为吕武。 高祖死后,吕雉被尊为皇太后,是中国历史上有记载的第一位皇后和皇太后。 同时吕雉也是秦始皇统一七国后的第一个皇后。 一个临朝称制的女性,被司马迁列入记录帝王政事的本纪,后来班固作汉书仍然沿用。她开启了汉代外戚专权的先河。 吕雉统治期间实行黄老之术,与民休息的政策,其子汉惠帝在位时废除挟书律,下令鼓励民间藏书、献书,恢复旧典。 实行无为而治,为后来的文景之治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司马迁在史记吕太后本纪中对她的评价是“政不出房户,天下晏然;刑罚罕用,罪人是希;民务稼穑,衣食滋殖”,给予吕后施政极大的肯定。 吕后的能力还是很强大,戚姬凭什么本事,抢夺吕后的皇后之位,凭什么能保刘如意坐稳江山? 戚姬是注定要失败,她是不能赢的,指望刘邦?刘邦也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就是能够说了算,你戚夫人能够使动哪个朝臣能保刘如意坐稳江山? 就是刘邦废了刘盈改易刘如意,吕雉能让他坐稳吗?戚夫人母子的命运还是一样的结果。 吕雉会迅速的把刘如意推倒,除非刘邦为他把吕家斩尽杀绝,除掉吕后。 可是刘邦敢那么干嘛?吕后无罪废后都不可能,刘邦也不能那样明目张胆的,吕家已经有了势力。 戚夫人的灵魂还是不服,可是蔺箫就是不让她动得了,蔺箫掌控了她的身体不让她出去和吕后做对,不让她和皇宫的女人串通,特别是戚夫人得罪过的簿姬。 在刘邦东奔西走打天下的时候,吕雉吃了不少苦,等刘邦坐定天下,却冷落了跟自己多年的糟糠之妻,开始宠爱身边年轻漂亮的戚夫人,戚夫人更是恃宠而骄,让刘邦给自己的儿子可做太子。 这让吕雉如何不恨?跟随多年的老公不爱自己,只能靠儿子在家巩固地位,小三还暗地要把儿子的继承权抢走。 终于等到刘邦死了,吕后便千方百计除去戚夫人和她儿子,最后是,使居厕中,把她手脚砍断,挖去眼睛,耳朵熏聋,再喂哑药,把她放在厕所里,骂她人之猪,这种整法,可谓整小三的极致了 吕后虽然是心狠手辣,但是她恨戚夫人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对于吕来说,自己深爱多年的丈夫对自己不好,已经是伤透了心,唯一希望在自己儿子身上,戚夫人还要抢走。 吕后是生性刚毅的女人,又有娘家在背后撑腰,知道凡事靠不了男人,只能靠自己。 运用自己的政治手腕和智慧,慢慢她就有了自己的势力;而戚夫人呢?我想象她就是一个年轻,漂亮,但不甚聪明的女人。 前半生没吃过什么苦,因为一个男人的宠爱想要什么都来的容易,自然没什么危机感,但靠山一倒,自然就没有什么戏好唱了。 也算她倒霉,碰到吕后这样的对手。 蔺箫就觉得吕后整她是应该的,自己虽然做这个任务,戚姬指望蔺箫杀了吕雉,可是蔺箫岂能那样干? 让戚姬隐忍,不与吕雉做对,她就不会把她做了人彘。 戚姬不服,就是要把吕雉杀死,还要杀了刘盈给她儿子夺江山。 她在抢夺吕雉的一切,吕雉没有抢她的什么,蔺箫不敢那样的事,那就是没有天理。 蔺箫不会完成一个任务到古代乱杀无辜。 因为是戚姬先起意谋夺吕雉母子的一切,已经抢走了人家的丈夫,还要夺人家的命。 蔺箫做任务也不会伤天害理,历史的车轮她是不能阻挡的,刘盈是天命注定的天子,吕后执政还是做了好事的,戚姬能做什么?她的娘家人个个是没有智力的。 蔺箫看戚姬也没有多大的智慧,也是一个聪明人,就不能和吕雉斗,儿子封个王,也是荣华富贵天天享,你何必贪心一个国家。 刘邦为她安排了后事,她却不听,重活一回,还是没有接受教训,还要斗,你能斗过谁? 刘邦都给你的儿子封王,还不偃旗息鼓,老实巴交的去封地,还在做着春秋大梦,最后的下场也是自己作出来的。 刘邦已经死了,她还敢与吕雉叫板。 如果她的家族多少有点当官的人,在争立太子的时候,多少可以帮点忙的,即使无实权,舆论上造下势还是不难的,毕竟刘邦是想立她儿子当太子的。 可是立太子的事情上,也就刘邦一人支持她,大臣们几乎全是支持吕后的。 从古自今,人们往往会偏向于同情弱者或者身世凄惨的人。但是其实那个弱者可能并不值得可怜。 吕后之所以被世人唾骂为毒妇,只因为虐杀了戚夫人。 但是如果吕后没有对戚夫人下狠手,那么吕后的结果就会比“人彘”好吗? 戚夫人作为刘邦的宠妃,能歌善舞,总是能讨到刘邦欢心。而且刘邦也见不得戚夫人流眼泪,只要戚夫人一哭,刘邦就乖乖听话。 更是不管什么情深骨肉或者与自己共患难的吕后,吕后在刘邦眼里只不过是个年老色衰的老女人罢了。 如果不是当年刘邦打天下时吕后为其立下汗马功劳,而且朝中已有许多支持者,否则皇后的位置早已给了戚夫人。 遥想当年刘邦战败逃跑时,为了活命,把吕后的一双儿女全部踹下车,后来吕后还在项羽的军营里照顾刘邦父母,而刘邦却在项羽扬言要煮了刘邦父母时还说希望能给他留碗肉汤。 但是吕后这些忍辱负重的付出却比不上戚夫人的献媚取宠。 而且戚夫人一直嫉妒着吕后的后位,背地里想方设法地对吕后使坏。 先是把吕后的女儿鲁元公主嫁出去了,然后用计陷害她的驸马,把封地转给自己的儿子。 这还不只,与匈奴打输了需要和亲那刚好,把鲁元公主送过去吧,嫁过去后怎么样就不管了。最后刘邦不顾吕后一天一夜的跪地苦苦哀求,直接送去与匈奴和亲了。 然后戚夫人就把目标转移到吕后的儿子身上,劝说刘邦废掉太子,但是奈何满朝百官都不同意。 第1100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5) 蔺箫虽然做这个任务,可她并不同情戚夫人,因为戚夫人被吕后收拾都是自己找的,只是因为她的野心太大,仗着刘邦这个靠山就疯狂的要抢夺刘盈的储君之位,吕后要是能容得下她,那就真是白痴了。 戚夫人也就是拿着吕后当了一个村妇,弃妇来对待的,认为吕后没有刘邦的后盾,怎么也是斗不过她。 如果戚夫人的儿子要是能够当上太子,刘邦一死就是刘如意的皇帝,不知道戚夫人会怎么对待吕后母子?后世人都看戚姬可怜,对于宫斗朝政的争斗,没有可怜与狠毒之别。 朝争宫斗就是你死我活,哪有妥协的。 虽说如果吕后仁慈一点,这样史书上就不会有毒妇的骂名,但这对于当时的吕后又有什么用呢? 除了这个虚名,吕后却要自己惨死,护不住自己的儿女和地位,只有后世的怜悯,值得吗? 其实刘邦的嫔妃不仅仅只有戚夫人,而其他嫔妃吕后基本没有过多的干涉,只是戚夫人看见自己有刘邦护着就为非作歹,处处与吕后作对。 看来吕后后是一个大度容人的古代女子,自己在除军中受尽苦楚,戚姬却跟在刘邦身边享福,戚姬还是那样目中无人,竟敢欺负刘盈。 自己的儿子叫什么如意,你们怎么那样如意?吕后就是一个封建制度下被束缚了手脚的女子,如果是现代女子怎么会能够容得下刘邦的那些个女? 而且当初吕后也没有把她做成人彘的想法,只是她自不量力,不服输还要继续斗,表示自己还有儿子,这不刚好提醒吕后要斩草除根吗? 接着就让刘邦让太子去战场上打仗,而且刘邦也妥协了,让英布带着太子上战场。 在吕后有一次苦苦哀求后才作废。 戚夫人对吕后做的远不止如此,若不是吕后在群臣之中的威望较高和同样心狠手辣,那么下场就可能自己后位被夺,女儿远嫁,儿子战死了。 刘邦这个人太不着调,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重色、没有一点儿亲情。 纯粹的一个白眼狼,根本没有记吕后对他做的贡献。 就刘邦的为人,吕后就应该恨死刘邦的那些个女人,刘邦死后就该一个个都除掉。 对于强盗一样的戚姬怎么整治也不过分。 蔺箫是特别同情吕后的,在楚军中吕后还要伺候刘邦的爹,为他尽孝他就没有领情,得了一个戚姬,就忘记了原配,不记吕后的一点儿好。 刘邦这个好色之徒,竟然要废掉太子刘盈,改换刘如意,刘如意一个小毛孩子,看出来什么有出息了。 既然是个有出息的人怎么就不懂仁义道德,不懂长幼之序,戚姬要夺刘盈储位,刘如意怎么能不知道。 像戚姬这样好抢夺的女人,肯定从儿子记事就在教授怎么抢夺别人的东西。 总之戚姬干的事比这些还要多,怎么现代人不是西汉人,蔺箫到了西汉,就是彻底知道了戚姬对吕后母子做的事,简直是罄竹难书,后世人只记结果,没有人懂得过程和原因。 众口铄金,只要一个史官记载了一句话,就会被后世人将蚂蚁变成大象。 恨意会让一个人疯狂,吕后也是气急了,能不拿戚姬出气吗?到了那个份上戚姬还是不服,和吕后叫阵。 说的人们怎么怎么同情戚姬,吕后不在的时候戚姬怎么怎么对刘盈好过。 一个想夺刘盈储位给自己儿子的戚姬,会对刘盈好?后妈有几个对后儿子好的? 戚姬可能早就想把刘盈弄死,太子之位就会成为自己儿子的,从她生了儿子的一刻就起了贪念,可不是一天才能酝酿出来的枕边风。 刘邦就让听信一个妖姬的蛊惑直言,废弃发妻的儿子立妖姬的儿子。 历史上有名的美女都有着悲惨的命运,其中死的最惨的莫过于刘邦的第二夫人戚夫人了。 戚夫人自恃美貌,却怎么都斗不过心狠手辣的吕雉。 在中国历史上,自恃美貌,横挑强敌,死得最惨的美女当属西汉刘邦的妃子戚夫人。戚夫人是刘邦在最落魄的时候得到的。 在和项羽的最初几次对阵中,刘邦都是输家。彭城一战,刘邦更是被打得丢盔弃甲,连父亲、老婆都成了项羽的俘虏。 刘邦一路逃到山东定陶,在一户戚姓人家意外地遇到了美人戚姬,也就是戚夫人。 戚美人当时年不满二十,擅跳翘袖折腰舞,且花样繁复,极具韵律美。 戚美人还长于鼓瑟,刘邦也是个音乐家,常常听着听着就跟着唱起来。 刘邦对戚美人很宠爱,无论行军打仗都带着她。 作为第一夫人的吕雉对此并无怨言。因为她早在灭楚之后就成功转型为刘邦的政治助手,而戚夫人不过是老公的红颜知己,职责分明,两不相干。 但是戚美人却逐渐有些不满意自己的定位了,也想涉足政坛,这边是戚夫人怎么死的直接原因,涉足政坛! 戚美人生有一子,刘邦取名为如意,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他对这个儿子有多喜欢。刘邦称帝后,立发妻吕雉为皇后,立吕后所生之子刘盈为太子,封戚美人为夫人,刘如意为赵王。 刘邦老觉得刘盈这个儿子软弱仁慈,不像自己。或许是爱屋及乌的原因,他对刘如意非常喜欢,常说:“这个孩子像我!” 这些话让戚夫人有了夺权的欲望。于是,她夜夜在刘邦的耳边吹风,要求废了刘盈改立如意为太子。 作为政治家,吕后对于床笫之争毫不在意,但废立太子是大事,而且是与自己前途密切相关的大事,她就不能不管了。 起初,刘邦左右为难,摇摆不定。最后心里的天平还是倾向了美丽的戚夫人。这也使得之后吕雉对戚夫人恨之入骨,也是戚夫人怎么死的直接原因。 吕后知道自己人老珠黄,而且政权已经基本稳定,她靠感情和政治才能都无法战胜戚夫人,只能借助外力。 只不过,还没等吕后有什么举动,大臣们就不干了。 有一天,刘邦把废太子之事提出来让大家讨论,御史周昌在朝堂之上一点不给刘邦面子,大声为刘盈辩护。 无奈这老兄是个结巴,刘邦问他说什么,他虽“盛怒”,却越急越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又蹦出几个字:“臣口不能言,然臣期期知其不可。 陛下虽欲废太子,臣期期不奉诏。”刘邦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场开始剑拔弩张的改立太子风波在一片笑声中平息了,最终除了只制造了一个成语“期期艾艾”,什么也没有改变。 吕后在朝堂外听到了这次讨论,待散朝之后,她当众向周昌下跪叩谢道:“要不是你,太子就要被废了。” 这个时候,戚夫人挑战吕后的战争已经基本可以看到结局了:戚夫人用柔情和眼泪换取刘邦的支持,而吕后则用政治来唤起朝臣的支持。 刘邦作为一个政治家,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与所有的大臣为敌。戚夫人在一开始就败局已定,戚夫人怎么死的也即将来开序幕。 虽然有大臣的支持,但吕后知道刘邦还是想改立太子,于是向丞相张良求救对策。 张良让吕后请出商山四皓,以显示太子在朝野中的声望如日中天。所谓商山四皓,就是隐于商山之中的四位白发高人。 刘邦曾多次力请他们出山,都没成功。如果太子能够请出这四位高人,对刘邦的压力一定不小。 不知道吕后使了什么招数,反正将这四个老头请了出来,并且在一次宴请中以太子随从的身份出现在刘邦面前。 刘邦一看这阵势,知道太子羽翼已丰,废不掉了。戚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知道大势已去,对着刘邦大哭道:“你死了之后,我们母子一定逃不出吕后的毒手,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刘邦嘴里答应说:“我会想办法,决不使你们母子吃亏。”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计。 大臣赵尧看出了刘邦的心事,他向刘邦献上一计:让赵王如意到自己的封地赵国,再为赵王配备一名刚性的大臣保护赵王。 赵尧推荐的大臣就是那位在朝堂上坚决反对废太子的结巴周昌。 刘邦想,吕后等人对周昌确实有些敬畏,让他保护赵王,应可无虞,于是任周昌为赵相。 几天后,周昌和1十岁的赵王如意离开长安去赵国上任,前来送行的戚夫人早成了泪人,强支病体前来送行的刘邦也是老泪纵横。 送走了如意,戚夫人痛哭不止。刘邦安慰道:“朕这是为你好啊。儿子在外有自己的军队,谁能动他!只要他活着,谁又敢动你!” 望着自己的爱姬仍哭个不停,刘邦接着说道:“你不必悲伤,须知人生有命。来,你为我跳一段楚舞,我为你唱一曲吧。” 于是,在戚夫人飘扬翠袖的陪伴下,刘邦借酒敲筑歌起了他的第二首名作: 鸿鹄高飞,一举千里。羽翮已就,横绝四海。 横绝四海,当可奈何!虽有缯缴,向安所施! 歌词的大意就是,鸿鹄的羽翼已经长成了,可以一飞千里,虽有网罗,也无能为力啊!他接连唱了四次,音调凄怆。戚夫人听着更是悲从中来,不觉泣下如雨。 几年后,戚夫人的大靠山刘邦驾崩,吕后开始了她的政治报复。 她掌权后第一件事就是令人把戚夫人抓起来,剃光她的秀发,给她穿上用红土染就的囚衣,戴上冰冷的铁枷,关在永春巷的特别监狱里去捣米。 客观地说,戚夫人作为挑起政治斗争者的始作俑者,这是应付的代价,如果戚夫人赢了,吕后估计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如果戚夫人这个时候懂得隐忍,她很可能就在这样的劳动改造中了其余生,惨是惨点,但至少生命无虞。只要命还在,就有翻身的机会。 可是她却愚蠢地唱了一首要了自己和儿子命的歌: 子为王,母为虏,终日舂薄暮,常与死为伍!相去三千里,当谁使告汝? 这首歌明显是让儿子刘如意来给她报仇。 吕后本来应该没想拿十几岁的如意怎么样,但听到戚夫人这首歌后就不得不小心了。 她连续三次召刘如意进京,周昌知道吕后不怀好意,每次都以赵王有病相推辞,不让赵王进京。吕后拿周昌没办法,于是使出调虎离山之计,先召周昌入朝。 周昌前脚刚走,吕后后脚就派人把刘如意带进了京城。 吕后的儿子,也就是当朝皇帝刘盈性格敦厚,他知道自己的亲娘要杀如意,就拼命保护弟弟,吃饭睡觉都在一起。 吕后一时之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天,刘盈一早想去打猎,而刘如意还呼呼睡得正酣。 刘盈以为这一会儿工夫没有危险,就自己一个人去了。当刘盈打猎回来时,幼弟已被吕后派人用毒药毒死,七窍流血,死在床上。 吕后毒杀了刘如意后,又下令砍断戚夫人的双手双足,挖出她的眼睛,用烟把她的耳朵熏聋,又强迫她喝下哑药,然后扔在猪圈里。 此时的戚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吕太后处置了戚夫人后,叫刘盈前去参观她的“杰作”。 刘盈询问宦官那个蠕蠕而动的球形怪物究竟为何物?宦官告诉他,那是戚夫人。刘盈一听,惊倒在地,放声大哭,说:“太残忍啦!哪里是人做的事,太后如此,我还凭什么治理天下!” 三天后,曾经千娇百媚、如花似玉的戚夫人离世,让后来人为她欷歔不已。 吕后让刘盈看戚夫人的目的应该是为了教育刘盈,千万不要忘记政治斗争。 而刘盈却没有他亲娘以及他老子的政治觉悟,过度的伤心和惊吓,让刘盈一病不起。此后,刘盈不理朝政,七年以后过世。 女性的美貌往往对男性才具有杀伤力,对女性不管用。假如这个美女不自量力,倚仗美貌横挑强邻,美貌就会变成自戕的匕首,戚夫人就是这样。 后人常常将戚夫人之死归咎于吕后的残忍。但是,在当时那种她不杀别人、别人就杀她的社会环境下,吕后做的事符合她的性格。 戚夫人之死最该负责任的是她本人,虽然吕后的手段过于残忍,但戚夫人却也是咎由自取。 第1101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6) 戚夫人只是垂涎储位,可是她懂什么?就是论理讲她的儿子也不应该取代刘盈,这样贪心没有本事的女人还想掌控偌大的一个江山? 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刘邦要为刘如意谋划,可叹他谋划得了吗?吕家的人个个精明,戚夫人那样的小白,刘如意还那么小,他怎么谋划也是枉费心机,就樊哙一个掌兵的就能保住刘盈的地位。 说的刘邦多能,也没有多么的出奇,只不过遇到了一帮能人贤士,还是赶上了战国末期秦朝覆灭的好时机,让他捡了一个大便宜。 一个酒色之徒哪有什么本事,斩蛇起义,神话色彩帮他的大忙,大蟒说的话哪是真的?一个蟒蛇会说话吗? 还什么你斩我的头,我就篡你头一帝,你斩我的腰我篡你中一帝,你斩我的尾我篡你末一帝。 说的跟真的一样,是写书的人编出来的,还是当时的人造的谣,总之就是为了夺天下,就打了一个旗号,就是刘邦这个人就是天子的命,不管是吕雉造出来的还是张良那些人编出来的,总之就是迷信天下人的。 让人信他是帝王命,从舆论上造出他是真龙天子的封建迷信那一套,是用来迷惑天下人的,就像太平天国天父下凡都是唬人的一套,用这样的迷信蛊惑民心。 戚夫人不懂得政治斗争的规则,仅仅凭刘邦的宠幸就屡屡挑衅吕雉,从一开始就陷入不对等的局面。 现代社会中,依然有不少女性喜欢以争斗来显示自己的能力,第三者、二~奶就是这种思想下的产物。 有些前卫的女性说,才貌双全的女子,不当第三者真是浪费了,难道卓尔不群必须通过打败其他人来表现,抢来的东西才好玩? 问题是,你的实力是否足够强?你又是否有足够的智慧维护你抢到的战果?如果没有,就可能落得戚夫人的下场,唾沫往天上吐,最终还是会落在自己脸上。 女人们,如果你拥有一副美丽的脸孔,那是幸运的,但怎么利用这种天赋,事先可真得好好想一想,别辜负了美丽,别用错了它的力量。 刘邦为什么怕吕雉?众所周知,汉朝的开国皇帝就是刘邦,曾经一度威风的不要不要。 可是谁知道刘邦人前显贵人后受罪啊,刘邦居然怕老婆,那么刘邦怕哪个老婆呢?这还用想,肯定是吕雉吕雉。 刘邦怕老婆的原因 刘邦当年穷愁潦倒,刘邦当年那就是当地的无赖,由于平常好吃懒做,也没有人给他说媳妇。 刘邦的名声不太好,后来参与沛县令准备的宴会,席间由于出的价钱高,当然是打白条,竟然和县令的贵宾吕公一见钟情。 吕公把本人的女儿吕雉许配给刘邦做老婆,刘邦一见国色天香,自然一心一意对吕后好。 吕雉很贤惠,刘邦娶个小媳妇之后,家里经常揭不开锅,不过总是被这个白富美弄得家里很温馨。 不久吕雉生了一男一女,倒也能相夫教子,而且带着刘邦当年的非婚生子刘肥,在一同生活,刘邦觉得对不住吕雉,以为吕雉是天下最好的女人,自然一心护着她。 吕雉是个有方法的人,吕后总是能晓得刘邦的去向,当年刘邦在芒砀山闹的时分,无论在哪里,吕后总能找到刘邦的方向。刘邦对老婆吕后刮目相看,这个女人不简单,竟然可以如此博学,这样的女人自然不可小觑。 吕雉能忍。吕雉曾经被项羽擒获,作为人质,自然遭到非人的待遇。 吕雉竟然不断刚强的活了下去,能够看出意志力何等顽强。 吕后也是个美女,自古红颜多薄命,可吕后竟然没让项羽动本人一根汗毛,可见除了刚强之外,吕后还有聪慧。 吕雉心狠,当年韩信何其凶猛,这样的狠角色,竟然死在吕雉的手里。 不是韩信一个人,还有彭越和英布,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可惜都让一个小女子拾掇的洁净利落。 和这样的女人睡在一同,怎不让人毛骨悚然。 跟汉高祖刘邦一起揭竿而起的功臣,大多都是吕雉的党羽。 比如樊哙,那是吕雉的妹夫,所以刘邦说过,太子羽翼已丰,其实刘邦就是暗示戚夫人别跟吕雉斗,不然就是以卵击石。 刘邦去世以后,成为人彘,千百年来一直以悲戚的想象留在人们的脑海里。 可是也不是戚夫人一个人的原因,刘邦一死给戚夫人埋下贪婪的种子。 刘邦总说刘盈软弱无能,夸刘如意怎么怎么像他,就勾起来戚夫人的野心。 。 戚夫人并无政治手腕,杀吕后,赵王如意、戚夫人也无法掌控朝局,刘氏江山必危。 刘邦说太子羽翼已成,并非实话,只是托词,真正原因是,他已经没有时间精力为如意布局,他固然爱戚夫人、如意,但并没有昏头。 晋献公杀申生、逐夷吾、重耳,可是一旦身死,骊姬、奚齐根本保不住晋君之位。 至于吕氏外戚的威胁,是刘盈早死且无后才造成的局面,非刘邦所能逆料。 在刘邦心目中,他死后刘氏江山的最佳看护者,恰是吕后,吕雉,在整整15年的“女皇”生涯中却做的相当不错。 整个汉初,由于刘邦本人的领导流氓化以及帝制磨合新时期的特殊环境,刘邦死后的政局是并不稳当的。 虽然异姓王都被扫干净了,但还有一帮老革命呢!一大堆的功臣宿将,过去都是和老皇帝喝酒,称兄道弟的这帮人服不服你?你镇不镇得住,对于年轻的汉政权来说很重要。 刘邦总是喊着:老子这份天下是马上打下来的!这种话说起来往往特别过瘾,但对别人也会起到榜样的作用。 毕竟你当初不就是个混子嘛!你既然可以打,也许我也能呢?你确实很牛,总是有大龙护体,但你儿子可不一定。 关于刘邦的接班人问题,史书中比较热闹,各种篇幅的换太子描写有很多,但实际上,即便是刘邦非常想,但他真正落实时,却并没有什么选择。 因为他只要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过早的离开大汉人民,他就会想明白,在他死后,只有他的正妻吕后,或者说以吕后为首的吕家,有这么大的分量能够镇的住他的刘家江山。 但是吧,吕家的这兄妹几个忒能耐也成为了困扰刘邦人生最后几年的头疼事。 人生岂能尽如意啊!吕后从刘邦创业的那一天,就将自己定位成了老板娘,贤内助。 以吕后哥哥吕泽为首的吕家集团,则是刘邦定鼎天下中一个无法忽视的大分量因素。 可以说,刘邦纵有千般无奈,最终还是托孤给了自己这位媳妇的。 你办事,我放心,你特么看着来吧。 刘邦一辈子识人没打过眼,可见吕后无论从能力还是立场,是让他放心的。 吕太公当年相中刘邦后,为了表达自己对多年都没有看到过的奇葩面相的喜爱之情,将自己的亲女儿送了出去,认为自己不平凡的女儿终于找到了正主。 吕雉由此开始了不平凡的一生,所谓不平凡,就是上半辈子劳身,下半辈子劳心。 她人生的前半段,并没有像自己老爹说的那样,显露出什么大富大贵的模样。 日子一天一天过,美女变成老太婆,吕后望穿了秋水却依然没有看到什么转机的可能,而且不要说富贵了,自己简直是被当成了长工使。 由于刘亭长经常满世界浪荡,又不干活,挣得那俩钱又不够他自己败的,所以吕后只能一手事生产,一手带儿女,亲自带着孩子们下地干活。 我相信,吕雉的内心深处对他爹是很不满的,因为他爹明明白白的看走了眼,刘邦都成糟老头子了,天天还吊儿郎当的,哪里会是什么贵人! 不过这也让我们看到了,吕太公的家庭教育是有多么的到位,因为即便并没有过上好日子,吕后依然日日夜夜的为家操劳,帮衬刘邦,无怨无悔。 吕太公教养出了一个相夫教子,贤惠持重,任劳任怨的好女儿。 守得云开见月明,人生很长,只要不死,就会出头,但迎接大福报的前提是,你自己修炼的够深厚吗?吕雉还不知未来等待她的是什么,但生活却一直在往她身上加砝码,似乎就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器量! 受了半辈子累的吕雉在刘邦四十大几黄土都埋到脖子的时候又迎来了人生下限的新挑战,由于刘邦私放了囚犯,逃入了芒砀山,他自己倒是跑了,吕雉却因此被抓进了大牢。 在牢里面,人往往是没有什么尊严的,尤其女人,有时候,会受到很多不堪的侮辱。 吕雉在里面,受了不少苦。不过刘邦有个好哥们,叫任敖,也在监狱中当差,有一次任敖看见自己的同事在虐待吕雉。 一怒之下打伤了那个狱卒,并高调宣称,这个女人今后谁也不能再碰!这份情,吕雉是很感恩的。掌权后,她将当初的这位恩公任命为了御使大夫,算是为当年急公好义的这份情谊知恩必报。 后来,天下大乱,吕雉被放了出来,她不仅没有恼怒刘邦牵连了自己,反而经常去芒砀山中给成为了原始人的刘邦送吃的,送穿的,还经常为自家男人做了神乎其神的宣传。 她告诉沛县父老,是因为我家老头儿脑袋上总顶着云彩,所以我才能找到他。 刘邦的很神话的宣传,都是聪明的吕雉的亲自搞出来的。 是啊!不是自家的男人,谁会去这么精心的观察呢?不是拿这个男人当成自己的性命,又怎么会如此的无怨无悔呢? 不是将自己的一生和这个男人绑在一起,又怎么会找机会就往自家老爷们脸上贴金呢?吕雉是一个好妻子,好贤内助,这一点,刘邦是知道的。 事实上,刘邦这辈子掏心窝子商量的对象就两个,一个是张良,一个就是自己的妻子吕雉。 多年的坎坷与风霜让吕雉渐渐通达人性,在不断的摔打与跌倒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把自己的好挂在嘴边。 感恩的,会心中有数,不感恩的,说再多也没用,反而会害了你。 这么多年来,直到刘邦驾崩,吕雉从来没有喊过自己当初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哪怕是刘邦后来准备换太子时,吕雉也从没有提到过自己当年咬牙流泪忍过来的岁月。 她明白,过去的就都过去了,想保住自己儿子的地位,还得靠自己。 作为一个妻子,吕雉是委屈的,从开始到最后,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天下大乱,刘邦提着脑袋闹事,终于混出来了。 在汉中当汉王时,没有派人回来接吕雉,打破项羽老家醉生梦死时没有找吕雉,直到被项羽打的屁滚尿流时,才想起来接自己这位结发的妻子。 但你早干啥去了呢?吕雉和刘太公被项羽抓走了,这一抓,就是三年。 直到荥阳和谈,吕后才被放了回来,但回到自家男人身边时,刘邦早已宠妃成云,最受宠的那个,叫戚夫人。 时光如流水,女人的好时光,就都这么过去了,此时的吕后,已经快四十岁了。 自家男人的心,算是再也拽不回来了,但好在还有一双儿女,还有这份家业可以经营。 老爹当初的预言实现了,虽然经历了如此长的时间,而且自家男人打下了天底下最大的一份家业,这是她没有想到的。 谁都不是开始就放哪哪灵的,但她却也开始真的学着像一个女主角一样,帮着刘邦操持这份家业。 吕雉虽然是一个女人,但却将自己的影响力不断的扩大到了刘邦打天下的这帮功臣宿将中,这在历朝历代的开国女皇后中,都是唯一的。 她导演并制了杀韩信,剁彭越,手段狠辣。 杀韩信时,她心思缜密的先扣了萧何,或者说萧何主动投诚选边站到了她的一边。 杀彭越时,是彭越亲自哭着送上门来的。她没有足够的影响力与政治筹码,彭越是不会走她这条门路的。 戚夫人自恃得宠,总希望自己的儿子赵王刘如意能够继承皇位,没事就跟刘邦哭,甚至达到了日夜啼泣的地步。 第1102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7) 刘邦几个妻妾都是从敌人手里抢来的,为何不担心这些女子害他 在中国古代,男尊女卑的思想早已深入人心,因此女子的社会地位十分之低,甚至成为了男子的附属品。 因此,有些时候,倘若战争爆发,战败者一方的妻妾就会成为了胜利者的战利品。而胜利者一般是不会将这些战利品迎娶为自己的妻子的,因此无论她们原本地位如何,最终也只能成为妾室,地位十分之低。 由此可见,这些女子之可怜。 我们都知道,刘邦是汉朝的开国之君,也是一个出身布衣,但是却凭借自己的智谋和隐忍最终闯出一番事业的人。 这样的人,自然是受到人们的敬佩的。而对于刘邦的私生活,人们了解最多的便是吕后的,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刘邦的妻妾中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她们很多都是二婚之人。 刘邦在迎娶吕雉之前其实有过一个女子,此人为曹夫人,而曹大概便是她第一任丈夫的姓。 史书之中对于曹夫人的记载很少,但是此人给刘邦生下了第一个儿子刘肥。 刘邦的三个妾室薄姬、管夫人和赵子儿都是魏王豹的嫔妃,此人被韩信击败之后,其后宫便被充入了汉宫之中。 由于管夫人和赵子儿长得年轻貌美,因此获得了刘邦的青睐。后来,在二人的帮助下,薄姬也获得了刘邦的宠信,并生下了大名鼎鼎的汉文帝。 而刘邦的另一个人妾室赵姬则是赵王张敖的小妾,此人被赵王当作礼物进献给了刘邦。 不过赵姬的生活并不是很顺利,她怀有身孕之后却因为受到赵王谋反一案的牵连而被关押在监狱之中,最终在里面病逝。 不过幸好的是,儿子最终顺利生产了下来,并交给了吕后抚养,也就是淮南王刘长。 那么,这些人既然都是二婚之人,甚至薄姬、管夫人和赵子儿都是敌人的嫔妃,为何刘邦不害怕她们对自己出手呢?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从这些妾室角度而言,这些女子都是他人的妾室。 其实对于她们而言,或许丈夫是谁并不重要,只要能够保障自己的生活无忧,并对自己好便可以了,因此不存在害刘邦的情况。 从刘邦个人角度而言,他作为一国之君,经历了无数的战役,又怎么可能怕几个小女子呢?就社会角度而言,女子成为战利品的现象是很正常的,人们根本不觉得后面会出什么乱子。 刘邦的小妾戚夫人,是大汉朝第一个痴人说梦、利欲熏心的女人。当然,也可能是最着名的一个,没有之一。毕竟,她的下场太惨了,足以载入史册。 诚然,那至高无上的皇后宝座,对嫔妃们充满着无限的诱惑。很多时候,当嫔妃得宠而娇后,她们自然而然会产生抢夺皇后宝座的想法。 毕竟,若成功了,自己就能得到那至高的权力,成为后宫之主;不小心失败了,大不了引火上身,被打入冷宫,也不枉走这么一遭。 可见,戚夫人要挑战皇后的宝座,这也是能够理解的。 但是,这位汉朝历史上第一位挑战皇后的戚夫人,从一开始就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也没有搞懂这个游戏的规则,所以她最后失败的结果,完全就是咎由自取、自寻死路。 为了打赢这场战争,戚夫人用的办法是——利用刘邦对自己的宠爱,摆平刘邦,然后再利用刘邦,摆平所有人,最后实现自己的皇后之梦。 这个办法,就是那句经典名言——女人先征服男人,再利用男人去征服这个世界。 但是,戚夫人根本不知道,这个看似无懈可击的办法,却存在着两个致命的漏洞: 第一,这个办法中的女人,她一定要处心积虑,精明能干。 第二,这个办法中的男人,他一定要坚定不移,决不妥协。 纵观这场夺位夺嫡之战,吕后运筹帷幄,先是联络外廷,再求教张良,最后雇用商山四皓,调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使出了无数的阴谋诡计,且一切为了最终胜利而努力! 可见,吕后的战斗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唯有这种女人才配得上皇后这个头衔。 反观戚夫人,虽然她也有能力,但是她的能力全是歌舞表演,跟政治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而在这场战役中,戚夫人除了日夜哭泣、天天流泪外,就没有第二个招数了。 遇到挫折的时候,戚夫人梨花带泪,寻求刘邦的帮助。彻底失败后,戚夫人还是失声痛哭,却不想任何补救措施,她甚至没有向刘邦提出任何要求,哪怕是一个保全自己的办法。 或者说,这个戚夫人,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从挑战皇后宝座的那一刻起,她跟自己儿子刘如意的性命,已经彻底悬在悬崖边上了,如果不成功,就只能去成仁了! 诚然,戚夫人的能力很弱,脑子也不够聪明,但是,如果她拥有一个不离不弃,对自己始终如一、坚定不移的好男人,她也一定会成功。 比如武则天的老公李治,人家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不管再难再苦,也要迎娶武则天为妻。如果这样的话,戚夫人也一定会成功。 可惜的是,刘邦是一个典型的外战内行,内战外行的男人。对于国家大事,刘邦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对于内部矛盾,他却优柔寡断,摇摆不定。 遥想当年,刘邦被匈奴揍回来后,他就让吕后的女儿鲁元公主去和亲,且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态度坚定,声称“非嫁不可”。 结果呢,等看见吕后的眼泪后,刘邦二话不说,立马就完了,且马上改变了自己的决定。到了最后,刘邦找了一个宗室的替死鬼,代替鲁元公主出嫁去了。 这一次,在戚夫人挑战皇后的战役中,刘邦也再次出现了这种情况。刚开始的时候,刘邦说一不二,坚定不移,死活要换太子。 结果呢?在功臣派、外戚派的集体反对中,刘邦遇到了一点儿小小的挫折,就打起退堂鼓来,独自逃跑了。 后来,愤怒无比的刘邦又提出了更换太子的主意,且这一次更加坚定不移,谁拦谁死! 结果呢?跟上次一样,当看见商山四皓辅佐太子后,刘邦就以太子羽翼已成,天下舆论和民心在太子一边为由,再次放弃了。 虽然刘邦的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但实际上呢,是刘邦已经扛不住了。在功臣派、外戚派的双重攻击下,刘邦早就怒气全消,准备逃跑了。 因此,所谓商山四皓不过是正好出现的一个台阶,好让刘邦赶紧下台罢了。 要知道,虽然废储困难重重,但是,但凡君主肯一意孤行下去,也不乏成功的案例。别的不说,单说刘邦的这个汉朝,汉景帝废除太子改立刘彻,刘彻改立太子换汉昭帝,这些都是历史上的成功案例。 因此,戚夫人的愚蠢无能,刘邦的举棋不定,才是他们这场战役失败的真正原因。 那么,这场战役结束后,硝烟能够愉快地散去,刘邦还能见到那种“家和万事兴”的愉快场面吗? 不可能。 要知道,这场战役是结束了,但是现在的吕后与戚夫人,俨然成了生死冤家!经过了这么一场殊死的战役,这个苦大仇深、愤怒无比的吕后,她怎么可能冰释前嫌,放过戚夫人和刘如意! 知子莫若父,知妻莫若夫,自从诛杀了韩信、彭越后,刘邦就彻底看清楚了这个老婆。这是一个嗜血如命、残暴凶狠,为了那至高的权力,一切皆可抛弃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岂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戚夫人能够应付得了的! 看看刘邦临死前吕后与他的对话,您就会清楚地知道,这个女子已经被“权力”这剂毒药腐蚀到了何种程度。简直就是“病入膏肓,深入骨髓” 汉十二年四月,刘邦自知大限将至,他放弃了所有的治疗,准备驾鹤西去。结果,就在刘邦生命的最后关头,身为结发妻子的吕雉,她一不哭,二不闹,三不叙旧,只是冷冷地问道: “陛下百岁后,萧相国即死,令谁代之?” 想想刘邦的心情吧,现在要死的人,是我,不是萧何!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政治欲望这么强烈呢?老子还没走呢,你不关心我的身体,却关心国家大事,谁才是这个公司下一任的总经理!你的野心,是不是也忒大了一点儿。 身为一个女人,老公即将驾鹤西去,她关心的却是“谁将辅佐自己”!这个吕后,真是一个“政治狂人”呀! 所以,虽然太子风波已经过去,但是这件事情的后续阴影,已经恐怖地降临在了戚夫人和刘如意的头上。为此,刘邦毅然决然地干了三件事情,他要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尽力弥补戚夫人和刘如意,全力保护这对母子。 刘邦干的第一件事情:颁布遗诏给太子。 刘邦在临死前,对刘盈再三叮嘱,谆谆告诫道:“你身为太子,要照顾好你的兄弟,特别是三弟刘如意,一定要照顾好他,以告慰为父在天之灵。” 对于这个儿子,刘邦再清楚不过了,刘盈虽然没有能力,但是他宅心仁厚,仁孝有加,即使经历了换储风波,他也不会怨恨弟弟。因此刘邦相信,这个孝顺的刘盈,一定能够不辱使命,保护好刘如意。 可惜的是,刘盈一直让父亲失望,这次也毫不例外。他不仅没有照顾好弟弟,反而把自己“照顾”了进去,最后还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刘邦干的第二件事情:任命周昌为赵国宰相。 刘邦就一直闷闷不乐,总是唱一些幽怨的楚歌。对于君主的这种表现,大臣们不了解情况,也都不敢去劝。直到一个年轻的叫赵尧的御史,他猜出了皇帝的小心思,并提出了一个宝贵的建议。 赵尧进谏道:“皇帝如果想要保护戚夫人和赵王刘如意,就要在赵国安排一个强劲有力的国相。这个人不仅要有本事,还必须是吕后、太子及大臣们平时惧怕的人。” “依爱卿所言,谁才是这个合适的人选呢?”刘邦急不可耐地问道。 “满朝文武,除了御史大夫周昌外,无人可担此重任。”赵尧坚定不移地回答道。 “这个人选,我看行!” 于是,刘邦马上召见周昌,并告诉他:“烦劳先生帮我办件事情,请您去赵国担任国相吧。” 一听这话,周昌就哭了,说陛下沛县起兵的时候,老臣就追随左右,这怎么把我下放到了地方,离开中央去诸侯国呀? 刘邦解释道:“先生莫哭,我知道这是一个降职,但是我私底下吧,实在是放心不下刘如意,还望先生去赵国保护他。除您之外,其他人谁都不行,这实在是迫不得已,还望先生替我走这一遭吧!” 可见,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周昌不能再说什么。他只好收拾完行李,去赵国担任宰相了。 至此,刘邦的这步“周昌相赵”,成了保护刘如意的一枚重要棋子。 那么,刘邦为什么要选择周昌呢? 有三个原因: 第一,周昌是沛县的中坚力量,值得信赖。 第二,周昌是一位直言进谏的大臣,“应该”不会有辱使命。 第三,周昌有恩于吕后,对于这个“拜谢”的人,吕后也“应该”不会难为他才是。 请注意,我在这里,连续用了两个应该,而不是绝对,这也为未来那场惨案,埋下了一个深深的伏笔。 书归正传,在送走周昌后,刘邦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他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个以直言进谏而闻名的大臣,应该会保住刘如意的性命而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诛杀一切对戚夫人不利的人,以达到敲山震虎,警示那个人的作用。 这个倒霉撞上枪口的人,就是吕后最重要的外戚,她的妹夫——樊哙。 刘邦干的第三件事情:诛杀樊哙。 汉十二年四月,刘邦在弥留之际,他突然听见一个小道消息,说前线打仗的樊哙要在自己百年之后,诛杀戚夫人和刘如意。 刘邦气得急火攻心,他立刻下令,让陈平带领大将军周勃立刻赶赴前线:至军中,即斩樊头。 第1103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8) 百分百的君王都是听信谗言的。 要说哪个皇宫没有复杂的关系,皇宫里有几个老实的女人呢?只不过戚姬最得刘邦宠,她才会不安分了。 戚姬想让儿子易储想魔障了,要说刘邦引诱了她,她就梦寐以求了,儿子坐不上那个位子,她就丧心病狂。 刘邦死后她还敢和吕后叫阵,就是刘邦把她惯得太猖狂了。 不识时务,不会看形势,还一个劲儿的逞能,认为自己能降住吕后,刘邦要是活着她也斗不过吕后,何况刘邦已死,你还能仗着谁?你手里有什么权利能够收拾吕后? 杀樊哙这件事可能对吕后的刺激太大。 可惜樊哙不该死。 要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千古冤案呀,樊哙在前线好好地打仗,没招谁,没惹谁,怎么就被人举报了呢?举报的原因不是刘邦找的借口杀樊哙,就是戚夫人从中作梗,找人诬陷樊哙 可见,在刘邦的心目中,爱子与爱妾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且为了保护他们,刘邦绝不手软,甚至不惜制造冤案。 也就是戚夫人日夜啼哭怂恿的刘邦对樊哙起了杀心。 吕后恨戚夫人可不是一个原因,为了他们母子刘邦竟然要杀死跟他是最亲近的朋友和战斗在生死一线的最亲密的战友,还是连襟,樊哙跟刘邦是最近的,刘邦却要杀他,可见刘邦的偏心,吕后不杀戚夫人她会杀谁? 根本就不是吕后多狠,戚夫人确实是一个祸害,她根本就没有争夺大汉天下的资格,她就不应该争,真是自不量力,自取灭亡,也是活腻了。 如果没有刘邦要易储的风波吕后也不至于杀戚姬吧? 带着儿子老老实实的去封地,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吕后哪有闲工夫想到她,人的悲惨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可惜的是,即使刘邦这样干,这样处心积虑地嘱咐太子,让周昌入赵,诛杀樊哙,保护还是不够,且这第三件事情,刘邦都没有干好,还让派去的人给彻底搅黄了,他自己也没有机会再去弥补和挽救了。 原来,奉命的陈平与周勃并没有履行刘邦的圣旨,反而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一方面,陈平与周勃认为:樊哙是刘邦最忠心耿耿的将领,且刘邦正在生病,因此诛杀樊哙的命令,很可能是刘邦一时间的胡言乱语,要是认真去履行了,未来刘邦一旦后悔,岂不是很惨。 另一方面,陈平与周勃还认为:樊哙是吕后的妹夫,且吕后现在的势力扶摇直上,未来有可能垂帘听政,咱们要是斩杀了樊哙,吕后一旦追究起来,咱们岂不是会更惨。 于是,在好好地思索了一番后,陈平与周勃决定违抗圣旨。他们没有履行刘邦第一时间诛杀樊哙的决定,而是把樊哙押进了囚车,准备送到京城,让刘邦自己处理。 结果,还没等陈平与周勃回京复命,他们就得到了一个消息,一个让所有人不知所措,并给这个刚刚建立的大汉王朝带来一场惊天动地的消息! 汉十二年四月,这位中国历史上第一位由平民登基称帝,推翻暴秦,改朝换代,气吞寰宇,统一天下的大汉王朝缔造者刘邦,终于完成了历史赋予的使命,在长乐宫驾鹤西去,享年六十一岁。 至此,一个旧的时代,终于结束;而一个新的时代正式开始。 那么,在这个崭新的时代里,又会发生什么故事呢?刘邦生前玩命保护的戚夫人、刘如意,他们能够在这个崭新的时代里继续存活下去吗? 后世文人一提起刘邦就说他专杀开国功臣,什么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我们现在就来探讨一下刘邦是否真杀了开国功臣。 刘邦开国功劳最大的,据其自己供述,其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他不如子房,经营后方运粮筹饷他不如萧何,行军打仗指挥千军万马他不如韩信,此三人是为汉初三杰。 三杰当中萧何功劳最大,刘邦曾经对手下众将说诸将如同功狗,听命指挥指那打那,萧何确是功人,所以萧何封赏最厚,位极人臣可剑履上朝不须参拜。 张良功劳也不小,可以说刘邦的战略计划都是由张良负责制定,鸿门宴前也是张良利用项伯报他的恩而知会刘邦的,使其逃过一劫的,是刘邦救命恩人。 韩信是三杰当中唯一不得善终的,说刘邦杀功臣基本上也是说他杀了韩信,首先韩信非刘邦所杀,是吕后把韩信杀的,韩信舍人告发韩信与陈稀通谋造反,陈稀在外举兵,韩信在内接应谋杀皇后太子。 当时刘邦已经出兵平定陈稀叛乱去了,吕后在朝闻报立即与萧何定计捕诛了韩信,可以说合情合法,故后来报告给刘邦,刘邦也未责怪吕后。 我们假设就算韩信没反是被舍人陷害,杀他也不能算杀功臣,因为韩信他曾经己不是臣僚了,他之前封王了,先封齐王后改封楚王,他当齐王楚王之时刘邦也不过是汉王可以说两人是平级关系,并没有隶属了。 汉初实行的就是周制,皇帝为天子,异姓王就是诸侯国。当初春秋五霸也奉周天子。先说韩信有没有谋反,如果反,韩信去云梦溪谒见刘邦就不会那么容易被绑了。说韩信和刘邦是平级,那韩信对刘邦应该就是像诸侯会见一样的,刘邦也就不能绑平级。 韩信封齐王也并非刘邦本意,是韩信平定齐国之后私欲彭涨,自己威胁刘邦所得,核下之战其拒不奉诏,直到刘邦割让一大块土地其才领兵来到,平定项羽之后,刘邦让其王楚,是因为楚地新定让韩信当楚王其一时不能立即举兵对抗汉军,这样可暂时稳定当时的局势。 韩信当楚王之后,其也并不安分,暗中收留项羽手下悍将钟离昧,刘邦这时才假借巡幸天下的名义在云梦泽将韩信拿下废了其王爵,降封为淮阴候,韩信为此忿忿不平心中肯定是恨死了刘邦。 当时天下初定各地异姓诸候王纷纷作乱,陈稀是刘邦最信任的将领之一,居然也起兵造反,这时韩信舍人出头告发韩信与陈稀相勾结意图谋反吕后不杀韩信才怪了。 韩信本质上不属于刘邦臣子,称王之后与刘邦是平级的,只能算是盟友关系,联手灭亡项羽之后,七大异姓诸侯王共同推举刘邦为皇帝实质上也就是认可刘邦为盟主而已,因此韩信被杀不论是否出于刘邦本意,都不能说是刘邦滥杀功臣。 汉初的异姓王不比后世,他们有自己的地盘有独立的军队,地方上的财赋也归自已所有,可以说完全是独立王国,与汉朝是并立关系,所以刘邦后来要把他们一一铲除,实质上铲除诸候王是一个统一天下的必然选择 说刘邦滥杀功臣的另一个重要人物是彭越,彭越与刘邦就更谈不上隶属了,其一直都是自行领兵对抗项羽,最后攻灭项羽一战也拒不奉调,直到刘邦让其为梁王才领军到来,其根本就是一个盟友关系。 刘邦称帝之后其也经常不服从刘邦诏旨,其部下怂恿其造反,彭越自恃力量不足不敢行动,这种情况之下刘邦废其王位不很正常吗,可他为此还忿忿不平去找吕后诉苦,吕后为斩草除根杀了彭越这也怪不到刘邦头上。 除开这二人刘邦都是在战争当中诛灭的叛王而己,韩王信,燕王臧茶,淮南王英布,代王陈稀、除此之外刘邦并未再杀一人,怎谈得上刘邦滥杀功臣呢。 跟迶刘邦打天下的丰沛集团功臣宿将全部都得以封候拜将,并无一人被害,周勃周昌陈平灌婴等皆得以封候,就连曾经背叛刘邦的雍齿都得以封候,刘邦又杀了那个真正服从自己的功臣呢? 看来刘邦对功臣还是比较善待的,说他杀功臣过分了 封王在汉初是分裂国土,封候是封得功臣性质完全不同 刘邦杀的确实都是谋反的异姓王,没反的异姓王他也没杀啊如赵王长沙王都得以善终。 刘邦对待功臣还真是不错的,刘邦死后吕后专权,分封了三个吕姓诸候王,吕后一死,功臣们就发动兵变杀了三个吕姓诸侯王灭了吕氏一门保住了刘氏的江山,这就是刘邦善待功臣的好处。 刘邦杀韩信彭越英布,如无此三人刘邦不可能打败项羽,没有此三人的帮助刘邦不可能这么快战胜项羽,可他对这三人也裂土封王了呀,从他们三人接受王封开始就不再是刘邦的臣子了,杀他们是灭敌国首脑与滥杀功臣是两个性质了,而且这三人皆非刘邦下令杀的,是别人杀了他们来领功的。 功臣也不是那么好杀的,吕后曾经想尽杀开国功臣后来觉得投鼠忌器,不得不放弃了想法。 想杀功臣也要有必要的借口,随意杀功臣要防备内乱。 刘邦算不错了,杀的都是异姓王,在开国君主中算 刘邦在开国君主当中确实是够仁慈了,杀的都是异姓王,自己的丰沛功臣集团一个没有杀。 刘邦手下丰沛老乡确实是都得到了善终,但吕氏集团在其死后壮大,差点取代了刘姓的天下。 周勃陈平后来在灭吕氏家族中起了主导作用,这就因为刘邦没有清除功臣集团。 虽然说的刘邦心肠狠毒,在被追的逃亡路上把子女踹下车,可是这个人还是一个优柔寡断的,没有最狠的杀戮,他得了江山也是他的优柔寡断起了最好的作用。 一路西去进汉中几乎没有杀戮,得民心者得天下,项羽好杀伐,一路杀杀砍砍,坑秦六十万降卒,失了民心,有项羽比较,刘邦是多么的仁义。 一路望风投降,刘邦先进了汉中,比项羽占先,项羽不服这样的结果,撕毁了盟约。 这就让项羽更不得民心了。 他不像项羽强横霸气,臣子的一言也是听不进去,刘邦对臣子的建议是 非常的看重的,是一个最纳谏的好皇帝,就是因为这个,正是他挑起戚夫人的野心,却不能易储的弊病,戚夫人也是太相信刘邦的威力,才敢和吕后对上。 刘邦的脾气对臣子是很好,可是如果他没有遇到萧何、张良、和韩信在三个最好的柱石,他是绝对得不到天下的,刘邦是遇到了能臣,实际他没有多大的本事。 刘邦就仗着斩蛇起义的名头就聚来天下最有才智的张良,萧何,才能得天下,否则他要是不纳良言,怎么会得到天下。 项羽如果听了范增的计策,杀了刘邦,赶走韩信。 天下肯定就是项羽的。 薄姬是汉文帝的母亲,刘邦的姬妾,她的一生颇有传奇色彩,兼具私生女、二婚女等等标签,但却能先后成为魏王和汉高祖刘邦的女人。 而且还能躲过历史上以狠辣闻名的吕后的魔爪,安然无恙的活到了吕后的去世,最后和儿子刘恒幸运的接过了大汉江山。 那么为什么偏偏薄姬就能躲过吕后的魔爪呢? 薄姬原来并非刘邦的妾室,而是魏豹的女人,在反秦抗争中,魏豹借助当初魏国宗室力量自立为魏王,在项羽分封十八路诸侯的时候也承认了西魏王魏豹的政治地位。 楚汉战争爆发的时候,魏豹前期站在刘邦这一边攻打较为强大的西楚霸王,后来听算命的说自己的女人薄姬可能生下天子就跟刘邦决裂,打算在楚汉相争必有一伤后夺取最后的霸权,随即与项羽讲和。 刘邦因此派人攻打魏豹,魏豹战败后还被刘邦捉了去,刘邦看到薄姬很有姿色,就将其纳入后宫。 估计当时正值楚汉战争,刘邦也没有时间跟薄姬在一起,一直处于被冷落的境地,直到刘邦和官夫人、赵子儿在一起聊天时,得知当时薄姬与官夫人、赵子儿关系十分要好。 并且约定过,先发达的那个人不要忘记同伴好友。她们两个人都受到了刘邦的宠爱,只有薄姬一个人没有受到宠幸过,刘邦很怜悯薄姬,当天晚上就将薄姬招来侍寝。 戏剧性的是,人越是不争不抢,越是会受到老天爷的照顾,吕后的政权垮塌之后,薄姬的儿子刘恒被拥立为帝。 母以子贵的情况下,薄姬这个看似平凡的女人,最后得以皇太后的无上荣耀。究竟薄姬就那样安分守己吗?想坐上太后的位子怎么能没有一点手段? 既然早有预言,薄姬会生下天子,魏豹就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就想自己得天下了,薄姬就没有想头?起码薄姬会避难,懂得不能以卵击石的道理。 第1104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9) 刘邦的霸业已成,只做了七年的时间,就要驾鹤西去。 打江山用人之道还是不错的。 只可惜护了戚姬一阵,他却没有命活着了。 戚姬要的是江山,可是她就是没有那个命。 看来人生就是命,谁也没有办法和命运相抗。 如果刘邦再活十年,吕后会是什么样?戚姬会是什么样?看来人不能太偏心。 越向着谁,谁就越倒霉。 换太子的事刘邦真的是解决不了了,刘邦危亡,戚姬就更慌了,要求刘邦留下遗照,传位给自己的儿子刘如意。 可是刘邦已经口不能言了,只有含恨死去。 这是前世的事,看看刘邦掌控那么多朝臣,就是没有能够掌控住一个女人,刘邦临死对吕后恨之入骨,对戚姬抱着极大的愧疚死去。 刘邦的能力不是一般般,刘邦会装相收买人心。刘家的人等到了刘备那个时候,一句话刘备摔孩子假慈悲,这就是收买人心的手段。 结束了国家的动荡、发展了国家生产力,用人方面:刘邦之善于用人,各式人才在他手下都可以得到发挥的空间,正所谓人尽其才,物尽其用.项羽就有一个范增还不能好好用。 二为人方面:刘邦大度,尽管为人粗鲁,但是知错就改。为了帝业可以不顾自己的身份,勇于采纳别人的正确意见。项羽小器,封赏有战功的部下拿着一颗官印都不舍得撒手。 地理方面:刘邦在四川沃野千里,士民殷富。并且项羽认为那里是穷乡僻壤,不足为惧,也是这个原因才把他封为汉王。 四舆论方面:项羽杀了当时的义帝怀王,使刘邦师出有名。 韩信刘邦问“如我能将几何?”韩信也是直话直说曰:“陛下不过能将十万。”刘邦问于君如何?韩信答:“臣多多而益善耳。”刘邦笑笑曰:“多多益善,何为我禽?”信曰:“陛下不能将兵,而善将将,此乃信之所以为陛下禽也。” 从这段对话中,我们可以看出,刘邦在用人方面确实有他独到的地方,连韩信这样带兵多多益善之人也为之所“禽”。的确,在谋略方面,他比不上张良、陈平;在打仗方面,他比不上韩信、彭越;在治理国家上,他不及萧何。 然而,刘邦能够“将将”,能够最大限度地使用人才,知道把手下的人才放在最合适的位置,这就是刘邦的用人之道,其精妙之处,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刘邦的用人之道一:知人善任 知人善任,这是讲到领导艺术时,经常要说到的一个词。什么叫知人善任?知人善任,首在于知人,其次是善任。 知人当中首在于知己,其次在知彼,人贵有自知之明,这个是很难,确实很难。而刘邦却恰恰做到了这一点,而且他也非常清楚地知道。 一个领导最重要的才能是什么,如何调动部下的积极性,下属都有什么才能,他的才能是哪些方面的,有什么性格,有什么特征,有什么长处,有什么短处,放在什么位置上最合适。 这个也是一个领导最大的才能,领导不是说要自己亲自去做什么事,事必躬亲的领导绝非好领导,作为一个领导,要做好的掌握一批人才,把他们放在适当的位置上,让他们最大限度地、充分地发挥自己的积极性和作用,你的事业成功就指日可待了。 刘邦深谙此理,用韩信带兵,张良出谋,萧何保后,都安排得有条不紊,刘邦也因此而成为他这个集团的一个核心。 刘邦的用人之道二:不拘一格 刘邦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他不拘一格的使用人才,所以刘邦的队伍里面什么人都有,张良是贵族,陈平是游士,萧何是县吏,樊哙是狗屠,灌婴是布贩,娄敬是车夫,彭越是强盗,周勃是吹鼓手,韩信是待业青年。可以说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刘邦把他们组合起来,各就其位,毫不在乎人家说他是一个杂牌军,他要求的是,所有的人才都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 历史证明,刘邦的用人策略是对的刘邦的用人之道三:不计前嫌 刘邦的队伍里面,有很多人原来曾经是在项羽手下当差的,因为在项羽的部队里面待不下去跑过来投奔刘邦,刘邦敞开大门,不计前嫌,一视同仁表示欢迎。 如韩信、陈平,韩信原来是项羽手下的人,因为在项羽手下不能发挥作用,来投奔刘邦。 陈平走的路更多,陈平原来是魏王手下的人,不能发挥作用投奔项王,不能发挥作用再投奔汉王,刘邦“大悦之”,并立即任命他做都尉。 其实,一个领导者也应如此,如果老是小肚鸡肠、计较甚多,能招募来好的人才吗?恐怕连帐下之人也会离他而去。 刘邦的用人之道四:坦诚相待 坦诚相待,不仅仅是反映一个人的素质问题,更是为人处事的一条原则,你是否坦诚以待别人,别人通常也会坦诚的对待你。 对于人才,他们需要的不尽是应得的酬劳,而更多的是需要尊重和信任。要尊重这些人才,惟一的办法就是以诚相待,实话实说。 刘邦就有这个优点,张良、韩信、陈平这些人,如果有什么问题要跟刘邦谈,提出问题,刘邦全部都是如实回答,不说假话,哪怕这样回答很没面子,他也不说假话。 张良在鸿门宴之前得到消息,说项羽第二天要派兵来剿灭刘邦,张良曾问过刘邦,大王打得过项羽吗?刘邦的回答是“固不如也”。 后来韩信到刘邦军中来,也了这样的问题,说大王自己掂量掂量你的能力、魅力、实力比得过项羽吗?刘邦虽然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坦诚相告,“固不如也”。 之所以这些人能够帮助刘邦提出自己的计策来,是由于刘邦有一个前提,就是如实相告,绝不隐瞒,这样信任对方,尊重对方,得到了对方同样的回报,同样的信任和尊重,尽心尽力地帮他出谋划策。 这也是我们一些做领导的,非常值得借鉴的经验。 刘邦的用人之道五:用人不疑 古语有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要用一个人,你就要相信他,不要怀疑他。做一个领导最忌讳的,就是一天到晚看见所有的人都很可疑,今天猜忌这个,明天猜忌那个。 刘邦他就有这个魄力,他一旦决定用某某人,他绝不怀疑,放手使用。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陈平,陈平从项羽的军中投靠刘邦以后,得到刘邦的信任,让很多刘邦的老随从不满意,所以就有人去到刘邦那里说陈平的坏话,然而刘邦还是坚持对陈平委以重任。 当时,刘邦和项羽正处于一个胶着的状态,谁也吃不掉谁,为了让陈平能够成功的实施反间计,刘邦拨款黄金四万斤给陈平,并且不问出入,可以想见刘邦对陈平的信任。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刘邦的用人之术是典型的帝王之术,一方面你看他好像用人不疑,另外一方面,肚子里极度地猜忌,只不过他猜忌的不动声色。但他手腕高明,这是一切所谓有为君主的通例,也非刘邦一人而已。 刘邦的用人之道六:论功行赏 使用人才,首先是要信任他,尊重他,同时也应该奖励,因为奖励是对一个人才贡献的实实在在的肯定。不能老拿好话甜和人,说这个人不错,是个难得的人才,是我们的骨干,就是一分钱不给,这个是不行的。 有贡献就得奖励,奖励要奖励得合适。确实是工作做得好,贡献大的,要多奖;做得一般地,一般地奖;做得差的,不奖,甚至罚。做到要赏罚分明。刘邦夺取天下以后,根据各个人的不同功绩,对功臣论功行赏,不但封赏了萧和、张良、韩信、彭越等一批人,还封赏了他最不喜欢的人——雍齿。 总而言之,刘邦可以说是很懂得领导艺术的典范,正是由于他能够信任人才,使用人才,充分地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又暗中地加以防范和控制,从而把当时天下的人才,都集结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了一个优化组合,这样一来,他夺得天下也是必然的事情,不当皇帝就不行了。 刘邦那么会用人善断,怎么就不能废了一个刘盈的太子之位? 就是吕后在跟他斗智 吕雉真的是千古毒妇?非也,她才是最悲惨的女人,丈夫被抢,儿子被活活吓死 古代封建社会女子的地位都是较低于男子的,但是能以女子之身掌控重权的却是有不少,其中吕雉绝对算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她是千古毒妇,那么事实真是如此吗?今天就由小编来说说,其实吕雉才是最悲惨的女人,丈夫被抢,儿子被活活吓死。 都知道刘邦能娶到吕雉,那是白吃白喝还白捡了一个好老婆。 汉高祖刘邦是沛县丰邑人,出身普通农家,但是他游手好闲,不事稼穑,喜欢跟人聊天吹牛,结识了不少各行各业的同类朋友,因为人缘混上了泗水亭长一职。 秦制十亭为一乡,亭长只不过是个基层地方干部而已,但好歹也是一名干部了,刘邦越发地混吃混喝,帐也越赊越多,勾搭上的女人也不少,就是没有正式娶妻,三十多岁了还是光棍一个。 家境阔绰的吕公从山东避难搬家来到了沛县,吕公与沛县县令是知交好友,所以沛县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捧吕公这个新外来户的场,刘邦自然也是要来凑热闹的。 吕公大摆筵席,反正有钱,钱多,山潮水潮不如人潮,大家都这么给面子,那就都留下吃饭喝酒吧。 主持宴会的县吏萧何,一看,这人也来得太多了,大厅里根本坐不下,于是想出个办法:凡是贺仪不到千钱的宾客都只能坐在堂下。 刘邦哪有钱作贺仪,他就是来蹭吃蹭喝的,可是他不是会蹭吗,就写了一张“贺仪一万钱”的拜贴送了进去。 这大手笔,大家吓一跳,这谁呀,这么出风头.萧何是知道刘邦底细的,就劝吕公:不用搭理,这人是闹着玩的。 吕公不知道刘邦底细啊,他觉得这样不好,还是应该慎重一点,于是亲自出迎,刘邦泰然自若地跟着吕公登堂入室,高坐上位,脸不红心不跳地该吃吃,该喝喝,该讲笑话讲笑话,吕公一看:不错,是个人物。 但凡有女儿的父亲大都有这个毛病,看到欣赏的、中意的人,就想招来做女婿,吕公就是,他当即决定要把大女儿吕雉嫁给刘邦。 刘邦自然是满口答应:白吃白喝还白得一个老婆,老丈人还挺有钱,他的女儿应该不会差,怎么着也是个白富美。 吕老太太不同意:不是你整天说咱们家大女儿面相好,将来是要嫁给贵人的,所以连沛县县令来求亲你都没看上,现在你却要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夸夸其谈又穷酸,还这么大年纪了,你咋想的啊? 吕公不理会夫人的反对,坚决要把吕雉嫁给刘邦。 富家小姐吕雉那也是见过世面的女孩子,所以她懂得讲究也能将就,嫁给刘邦之后,她任劳任怨、吃苦耐劳,里里外外地辛苦操持家务农活,照顾老的、小的吕雉给刘邦生了一儿一女:刘盈和后来的鲁元公主,刘邦这个媳妇娶得真是赚大发了。 虽然成了家,虽然当了爹,但是刘邦还是死性不改,继续瞎混,没多久就因仗义纵放刑徒而畏罪潜逃。 刘邦是逃走了,吕雉和两个孩子被抓进了大牢里,替刘邦受过。 后来,刘邦起事,却没有安顿好自己的家人,吕雉和家人们都被楚军抓了。好不容易楚汉议和,吕雉回来了,却发现她的丈夫已经有了新欢,一个年轻貌美又能歌善舞的戚夫人。嗯,看看自己,多年来被摧残的,脸上尽是沧桑,吕雉也只好认了,谁叫自己年老色衰? 但过分的是,戚夫人自己得宠不够,当刘邦成功称帝以后,戚夫人还怂恿着刘邦废掉吕雉的儿子刘盈,改立她的儿子刘如意为太子。一向忍气吞声的吕雉,再也忍不住了,合着再不反抗,儿子都要被废了。 第1105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10) 刘邦废立太子之举没有成功。吕雉善于笼络朝臣,问计与得力的大臣。 于是她找来张良,得知刘邦最重视商山四皓,将这四人拉拢到了刘盈身边。刘邦一看到这四个人,得了,自己一直想要拉拢的人,成了儿子刘盈的人,这下子也不用再想着换立太子了。 虽然换立太子的事,最终没有成功。然而,吕雉的内心里,已经埋下了浓浓的愤恨。 于是,等到刘邦去世,刘盈登基以后,吕雉就下令将戚夫人幽禁在永巷,剃去头发,颈束铁圈,穿上囚徒的红衣,让她舂米做苦役。本来吕雉还没有想到很绝的做法,但是戚夫人还不懂得见好就收,天天在唱子为王,母为虏,希望自己的儿子赵如意来救自己。 吕雉听到以后,怒火更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毒死了赵王刘如意,并将戚夫人斩去手脚,薰聋双耳,挖掉双目,又以哑药将她毒哑,这才抛入茅厕之中,称为人彘。 吕雉后竟然又叫刘盈来看,刘盈痛哭失声,命人向吕雉说;“这种事不是人作得出来的。儿臣是太后的儿子,终究没有办法治理天下。”认为母亲如此惨无人道,已经违背常理,惊骇非常,而不愿处理政事。 刘盈生性仁儒,看到这样的惨剧,活生生被吓出了心病,再也不愿意理政,并且常常借酒浇愁而致成宿疾,最后抑郁而终。或许吕雉也没有想过,自己图一时之快,却将自己的儿子吓死了。 刘盈娶的皇后是自己的亲外孙女、鲁元公主的女儿张嫣,这是外甥女嫁给了舅舅,亲上加亲。 但是,张嫣一直没有生育,吕太后就把刘盈后宫中两个生了儿子的妃嫔都杀掉,将她们所生的儿子刘恭和刘弘都算在张嫣的名下。 刘盈死后,还是个小娃娃的刘恭继位,是为汉少帝,吕雉以太皇太后的身份继续掌权。 其实,吕太后是没有当女皇的志愿的,她治理大汉王朝期间,基本上是休养生息,不同于刘邦的四处征战,吕太后采取的是道家的无为而治的思路,王朝还算是海晏河清,一片安宁。 但是她处置刘邦的宠妃们,尤其是戚姬的手段,实在是有点过了,可是,仔细想想,一个原本对于权势并不热衷的女人,却要一再执着于权势,吕太后的心里,也是难以平静的。 她所有的谋划和谋算,一开始是为了保全一双儿女不被刘邦的宠妃们所害,尤其是保住儿子刘盈的太子之位; 再后来她是为了报仇泄恨,虽然暗杀也能达到目的,但是她偏偏采取了会引起众人恐惧和忌惮以及仇恨她的,最极端的一种方式,由此可见,在极力隐忍的那些年里,吕太后的心里累积了太多太多; 为了稳固刘盈的政权,她不惜手腕血腥地杀人,也不惜让亲外孙女与亲儿子联姻; 再再后来,她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势和吕氏家族的利益。 所以面对才几岁的少帝,面对刘邦还剩下的儿子们,面对朝中重臣们,吕太后的心里是有忧虑的,是不踏实的。 张良的儿子张辟疆看出了吕太后的心焦,他密告丞相曹参:按我的说法做,可以保满朝文武的安全。 就这样,曹参按照张辟疆的支招,建议吕太后拜诸吕为将,由吕氏掌握兵权,这话说到吕太后心坎里去了,自然是曹参怎么说,她怎么听。 此外,吕太后还在曹参的建议基础上做了升级版:通过联姻,一来更好地控制年长的刘邦庶子、孙子们,二来保吕家更长久的富贵,吕家的女儿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被吕太后安排嫁给了诸庶子庶孙为王后,吕家姑娘们把刘家各位王爷折腾得够呛。 有吕太后这样一个嫡母,刘邦的庶子们、刘家的王爷们日子都不太好过,都很提心吊胆。 其中刘邦的长子齐王刘肥,是个私生子,出生在刘邦娶吕雉之前,生母早已经过世,跟吕太后甚至都没有打过照面,但是因为刘肥占据了刘邦长子的位置,吕太后对他也是很不待见,各种看不顺眼,甚至逼着刘肥认他的亲妹妹、鲁元公主为义母,认自己为外祖母,才放过了他。 后来刘肥在刘盈去世的头一年先去陪刘邦去了,但是他的儿子已经成年,长子刘襄继承了齐王的王爵。 淮阳王刘友被吕太后迁到赵国为赵王,并将一位吕王后塞了给他,刘友胆子小,不敢亲近这位吕王后,被冷落的吕姑娘回到娘家吐槽,向吕太后诬陷自己的新婚丈夫意图谋反。 这还得了,吕太后哪里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立刻将刘友召至长安,囚禁起来,断绝他的饮食,不准人给他送吃的喝的,谁敢送就逮谁,刘友被活活饿死了,堂堂一个王爷,刘邦的儿子,居然给饿死了。 吕太后跟刘家王爷们之间的梁子结下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她再接再厉,又把梁王刘恢迁为赵王,将侄儿吕产的女儿嫁给刘恢,再将侄儿吕产封为梁王。 这位吕姑娘不错,有才有貌,跟温文尔雅的刘恢相处和谐,但是只是表面上的和谐,这位吕姑娘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也具备吕家人的狠辣,把刘恢的爱姬毒死了。 刘恢伤心难过,很快自杀殉情了,跟自己的爱姬作伴去了,吕姑娘成了寡妇。 吕太后那个气啊,刘恢无子,一般情况下是要给他在宗室里选一个儿子过继给他,来继承王爵的,但是吕太后不干了,你不是寻死吗,你不是不要王位了吗,那就绝后吧,刘恢这一脉没了。 也许,刘恢与爱姬的故事,让吕太后联想到了刘邦对于戚姬的偏爱,这是她心里死都过不去的坎儿,所以她怎么着都不会给刘恢过继儿子保留王爵,就是要让他死了也不好过。 燕王刘建当然也被塞了一个吕王后,这位吕姑娘一不谋害亲夫,二不毒杀姬妾,刘建不喜欢她,讨厌她,冷落她,她也由着刘建宠爱美人,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刘建自己抑郁早逝了,吕太后才知道原来自己家吕姑娘受了委屈,一气之下,把刘建的儿子给杀了,刘建后继无人,燕国便成了吕通的封国。 逝去的齐王刘肥的次子、现任齐王刘襄的弟弟刘章同学出场了,他是个异类,十五岁受封为朱虚侯,娶了吕禄的女儿为妻。 强扭的瓜们里面,终于有一对真正的恩爱夫妻了,吕太后很高兴,可算看到一个顺眼的,对刘章这个孙儿很满意。 刘章胆子大,加上有吕太后的爱护,别人不敢说的话,他敢说,例如在陪吕太后宴饮时,他敢于借题发挥一种好地的关键,就是要把地里不是自己所种的苗拨尽才行。 这么明显的讥讽,吕太后自然是听出来了,但是她没有出声。 刘章变本加厉,以军令行酒令,将一位逃酒的吕姓族人当场一刀两段,吕太后和吕家众人目瞪口呆,这个刘章是个狠角色。 少帝刘恭渐渐长大了,听说了自己生母被吕太后杀死的事情,十岁的孩子口无遮拦,哭着说等自己长大了要杀了吕太后为生母报仇。 吕太后大吃一惊,这个孩子不能留,杀死了少帝,对外说是病死了。 紧接着,吕太后立了刘盈的另一个儿子刘弘为帝,并且将侄儿吕产的女儿立为皇后,仍然是自己掌权。 吕太后再厉害,也厉害不过老天,她年老去世后,吕家人知道刘家王爷们不会放过吕家,于是想先下手为强,阴谋叛乱,干脆取了刘家天下。 结果事情坏在刘章之妻,这个吕姑娘真是为了婆家不顾娘家死活,把吕家的计划全部告诉了刘章。 刘章赶紧将消息飞报给了哥哥齐王刘襄。 刘家王爷们一动手,周勃等老臣立即响应,吕家覆灭了,不知道刘章的妻子,那位出卖了吕家的吕姑娘在吕家覆灭后的命运如何,刘章还会不会善待她,她如果被善待,又如何自处。 吕家被铲除,但是大家还是不放心,以周勃为首的大臣们想出了一个狠招:愣说小皇帝刘弘不是刘盈的亲生儿子,将他赶下皇座,他的嫡母张嫣太后则被打入冷宫,不久刘弘和他的小吕皇后这对娃娃夫妻双双“暴毙”。 刘邦总共就八个儿子,刘肥、刘盈、刘恢、刘建是自己死的,刘如意被吕太后毒死了,刘友被吕太后饿死了,如今只剩了代王刘恒和淮南王刘长了,二选一,谁来做皇帝? 最后大臣们一致选择了很显柔弱的刘恒,被迎来长安即位,是为汉文帝,他的生母薄姬成为皇太后。 虽然吕雉手段狠辣,但是她不是对所有人都狠,对同样为刘邦生了儿子的、刘恒的生母薄姬,她却很宽待,给予她“代王太后”的称号,允许她去儿子刘恒的封地,母子生活在一起,享受王太后的尊荣。 薄姬投桃报李,在儿子成为皇帝,自己有了权势之后,依然还是承认吕雉才是丈夫真正的妻子,吕雉与刘邦合葬是应该,自己不用挤进去,死后安葬在别处就好。 吕雉这么对待薄姬,或许是因为薄姬从不与人争宠,没有让自己受过委屈,更或许是因为薄姬和自己一样,被刘邦冷落。 而吕雉对薄姬的善待恰恰证明了,戚姬当初在被刘邦宠爱时,有多过分,给吕雉带来了多大的伤害和危害,所以才让吕雉那么恨她,那么对待她,方才解恨。 她被人骂成千古毒妇的主要原因还是把戚夫人做成人彘,可能是恨意积累了多年,手段虽然残忍但可以理解,但是戚夫人属于自己作死,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纵观吕雉的一生,只有这件事手段残忍了点,其他的在政治斗争中真的很平常。 其实吕雉的政治能力很强,她为大汉王朝的稳定和发展也做了很多贡献,政治上沿袭了与民休息之国策,行无为而治。经济上继续重农之国策,有步骤地放宽经商政策。外交上对匈奴和亲,保证了汉匈几十年的和平。为后来的文景之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政不出房户,天下晏然刑罚罕用,罪人是希,民务稼穑,衣食滋殖。给予吕后施政极大的肯定。 吕后真而主矣。 高帝与吕后共定天下。 吕后、惠、文,乘天下初定,与民休息,深持柔仁不拔之德。 所以把她骂成千古毒妇太过了,她只不过在受尽委屈之后,惩罚第三者手段过激,可以理解,论毒历史上比她毒比她变态的大有人在,昭信、赵飞燕、客氏、万贞儿、贾南风等等这些人才是真的毒妇。 吕雉是刘邦的糟糠之妻,却很受刘邦冷落,在刘邦东奔西跑打天下的过程中吃了不少苦,等刘邦天下坐定,身边早有更年轻漂亮的戚夫人了,戚夫人更常常恃宠而骄,嚷嚷着劝刘邦改立自己儿子做太子。 这让吕后如何不恨?老公不爱自己,就指望着靠儿子留着家里的地位了,小三儿却还暗地里要把自己儿子的继承权也夺走。 “吕太后者,高祖微时妻也,生孝惠帝、女鲁元公主。及高祖为汉王,得定陶戚姬,爱幸,生赵隐王如意。 孝惠为人仁弱,高祖以为不类我,常欲废太子,立戚姬子如意,如意类我。 戚姬幸,常从上之关东,日夜啼泣,欲立其子代太子。吕后年长,常留守,希见上,益疏。 如意立为赵王後,几代太子者数矣,赖大臣争之,及留侯策,太子得毋废。” 等刘邦一死,吕后便千方百计除去戚夫人和她儿子,最后是“断戚夫人手足,去眼,煇耳,饮瘖药,使居厕中,命曰人彘。 把她手脚砍断,挖去眼睛,耳朵熏聋,再喂哑药,把她放在厕所里,骂她人之猪,这种整法,可谓大奶整小三的极致了。 吕后固然是心狠手辣的大奶,不过可以想见她的怨恨不是无来由的。 对于这样一个女人来说,丈夫对自己不好,已是伤透自己的心,寄希望在儿子身上,差点也让小三给抢了。 她是生性刚毅的女人,又有娘家在背后撑腰,知道凡事靠不了男人,只能靠自己。 运用自己的政治手腕和智慧,慢慢她就有了自己的势力。而戚夫人呢?我想象她就是一个年轻,漂亮,但不甚聪明的女人,前半生没吃过什么苦。 因为一个男人的宠爱想要什么都来的容易,自然没什么危机感,但靠山一倒,自然就没有什么戏好唱了。也算她倒霉,碰到吕后这样的对手。 第1106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11) 刘邦要死了,蔺箫劝解戚姬不要总想着报仇,让他老老实实的度日,自己没那个本事,不要跟吕后斗,如果她还想前世的结局,她就不管了,也不这为她保护如意。 可是这个人就是死不悔改,她在阴间听到的呼声对她有利的,说吕后怎么这么嫉妒,心狠手辣?都是谴责吕后的。 没有谴责她的话,她就洋洋得意自己大得民心,如果她这一世再跟吕雉斗就把吕雉的狠毒宣扬出去。 吕雉恐怕就不敢对她怎么样?她想的多美,除掉吕后江山江山她的儿子的。 这就是一个贪心的傻子,梦想大汉的江山。 朝臣哪个个会赞许刘邦废太子,吕后在朝臣中威望非同一般前程也就是把戚姬看成一个邀宠献媚的,没有一点价值的,农场一样的妾侍,谁把她当什么国母看待? 她觉得刘邦的宠就是朝纲的眷顾? 她就不明白自己在鬼门关上绕呢。 怎么样想到吕后会那么收拾她,可能事到临头还做着吕后不敢把她怎么样的好梦。 有刘邦的威望在,大臣也得看刘邦的情面保护与她,这就是她的妄想之处,蔺箫占据了她的身体,她还在挣扎要刘邦临死写下遗照。 要是刘邦不留下遗照,她们母子就没有大汉天下了,所以她拼命的驱赶蔺箫的灵魂,要自己的灵魂独占这个躯壳,赶紧和刘邦哭诉抢夺大汉江山,她才能坐上吕后的那个位子。 她只是认为前世是没有夺了吕后的位子,如果坐上吕后的位子,她怎么会被吕后算计,她不觉得自己没有智谋和权利,权利都是皇帝给的,如果没有刘邦这个皇帝,吕雉她凭什么能够发号施令,她的儿子凭什么做皇帝? 她的儿子能做自己的儿子就不能做嘛? 戚夫人最后悲惨结局,是因为吕后的嫉妒,还是因为自己蠢笨造成的。 戚姬绝对是蠢死的,所以蔺箫一回到大汉,就禁止戚姬找吕雉的麻烦,对抗吕后的行为是万万不能要的,这一世刘邦没有想换太子,吕雉对她没有多大的仇恨。 她长期的装成要病秧子,麻痹吕后的精力。 吕雉不能把它做成人彘,也不会刘盈吓破胆皇帝早夭的情况 刘邦这个人物在历史上担任很重要的角色,他是汉朝的开国皇帝对历史有很大的贡献。 但是比起他人们对他的皇后吕后更加的在意,毕竟比起他的贡献,吕后对历史的贡献就大了。 吕后跟戚夫人是情敌,最后吕后胜出但是戚夫人的结局却很惨,不仅搭上自己的性命还将自己儿子的性命也给搭进去了。 很多人都说吕后对待戚夫人的手法太过残忍,但是戚夫人本身就没有做错吗? 戚要强烈的要求刘邦,却被蔺箫控制的死死地,她没有达到目的,等刘邦死掉。戚姬就没有仗势家了。 吕后杀戚姬可不是因为嫉妒,如果戚姬不想除掉吕后母子,吕后就不会那样对待她。 给了你再世的新生,怎么还不死心呢?吕后可没有那么狠,刘邦的姬妾她都没有杀。 在她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就有一个曹氏是刘邦的外室并且还是在吕后没有嫁给刘邦之前就有了,他们两人之间还有一个孩子刘肥,在历史上并没有出现吕后对这母子苛刻的现象,所以说吕后也并不是善妒的女人。 那么吕后到后来的黑化也只能是跟戚夫人步步相逼的关系。 戚夫人嫁给刘邦的时间很不是时候,她当年嫁给刘邦的时候是在定陶,而这个时候吕后正在替刘邦在楚营当俘虏。 可想而知自己九死一生回来之后丈夫的身边却出现另一个女人,并且两人生活的还很好,内心都会承受不住的。而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是,戚夫人竟然仗着丈夫的宠爱,想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 而吕后的独子刘盈就只能被皇帝废除太子之位,最可气的是刘邦竟然默认了戚夫人的想法。 他也想让戚夫人的儿子当太子,这下吕后就开始转变了。 自己舍身为汉在楚营中受尽屈辱换回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是谁都不能甘愿的接受吧,于是吕后开始想办法为自己和儿子谋出路。 在当时吕后已经年老色衰,而戚夫人却正值美貌又能歌善舞的,从这方面上吕后就没有胜算。 自古都是嫡长子成为太子,如果刘邦有这样的想法,那就意味着他已经有心思想废除自己让戚夫人做正妻。 戚夫人不仅是像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她仗着皇帝的喜欢想自己做到正妻的位置。 这可是犯了吕后的大忌,于是吕后在隐忍多年之后终于出手,吕后对于国家的贡献以及多年来为刘邦的奉献前朝的老臣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于是吕后使用手段儿子也争气取得了老臣们的支持,刘邦在看到没有希望之后就放弃了废太子的想法。 在刘邦去世之后吕后掌握了权力,于是戚夫人的好日子到头了。 不过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把戚夫人的头发剃光了穿上囚衣去永巷,只不过戚夫人没有善罢甘休,她再一次的挑战吕后的底线,于是吕后就连她和她儿子斩草除根了。 戚夫人最后有这样的结果都是自己蠢笨带来的,也不能怪吕后的嫉妒。 如今如意失踪几年就没有找到了,她有病恹恹的。吕后根本就不理会这个人了,别人没有抢夺利用的江山,吕雉当然的要做好人了。 刘邦一死这一世的吕雉就大开恩惠之门。 刘邦的庶子也不少,吕雉就赶紧的把他们分封出去。 秦朝立国,不施仁政,以致天下群起而伐之,最终以基层亭长出身的刘邦取得胜利,建立大汉王朝,在后来刘邦与大臣讨论成功的原因时,说自己因为谋略有张良、安定后勤有萧何、领兵打仗有韩信。可是刘邦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那就是后来的吕后,可在刘邦去世后,吕后却大肆封吕姓子弟为王,可却并没有去争抢汉朝天下,原因是什么呢? 刘邦 后来看史记记载与相关时期的历史评论,发现了其中的一些端倪,原来吕后封吕姓王,竟然是为了大汉王朝的稳定。 其一、汉朝天子取天下前的身份地位与前朝的差异所逼 从周朝开始,称王天下的氏族无一不是自古为诸侯将相者,身份地位本就高贵,有着自己的忠诚势力。 而秦末时候,天下百姓与六国氏族群起而攻之,最后刘邦战胜原来的诸侯势力,取得天下。 可在之前,刘邦最高的身份地位也仅仅是一个不入流的亭长,身份地位有时还不如与其一起打天下的某些人,这就为帝位的不稳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刘邦在位时,还可以很好地稳定天下,可一旦继位者出现一点不英明举动,其他人都可以很心安理得的夺去汉朝天下。 他们心里或许就一直有着一个想法,你刘邦可以做皇帝,我们之前身份相似,我推翻你,我也一样可以称帝做王。 所以吕后在刘邦去世后,大肆加封吕姓王,就是为了培植势力,巩固汉朝帝位。 继位者心性懦弱,无法掌管大局 刘邦去世后,汉惠帝刘盈继位,刘盈此人,既没有刘邦的心狠手辣,也没有吕后的果断刚毅,甚至还有点妇人之仁,这样的皇帝,在开国初期,打天下元老尚在之时,帝位是很不安全的。 因此吕后在打压外姓王以后,开始封了四个刘姓王,又加封了三个吕姓王,以此来控制全国主要势力,以此拱卫京都。 从众多历史典籍中看,吕后虽然一直给人是一种最毒妇人心的形象,可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吕后所做的一切更多是为了汉朝天下的稳定而努力的。 不是没错吕后无错,可是吕雉在一方面上称得上是一个优秀的政治家。 刘邦去世后季布一句话拯救了整个汉朝,吕雉第一次向别人低头 汉族皇帝刘邦去世之后,他的夫人吕雉执掌了朝政,北方匈奴得知刘邦去世之后,立马写了一封信给吕雉,其实这封信只是表面看似一封求婚信而已,假如没有季布,亦或是吕雉稍微冲动一点,或许汉朝就葬送在吕雉手上了。 据说,刘邦这辈子受到最大的耻辱不是项羽造成的,而是蛮横的匈奴王造成的,还记得刘邦出征匈奴的时候吗?那时候刘邦虽然带了几十万精兵,但是还是被匈奴突围了。 此事件发生之后,刘邦深知自己整个汉朝都不是匈奴的对手,因为此时的匈奴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得多,就如一只老鼠碰到一只老虎一样,先前一直以为老虎是毛,接触之后才知道对方是老虎。 而后,刘邦为了讨好这只老虎,长期以来,一直让汉朝给这只老虎送礼,连刘邦都让三分的人想必是不容小嘘的。 所以此时匈奴王给吕后来这封信的真正目的不是跟吕后求婚,而是想通过这个试探,探探汉朝是否诚心臣服于己。 聪明的吕雉接到这封信后立马召集大臣,找应对措施,有人建议用十万左右的兵力给此信做回应,以借此压压匈奴的士气,此策一出,立马被季布阻止了。 面对匈奴的挑衅,季布对吕后说,先帝还在的时候,数十万兵马都不是匈奴的对手,此时的我们十万兵马还不够给匈奴挠痒痒,臣觉得,忍一时保一世安稳未尝不是一件事。 其实刘邦是个有远见的人,倘若刘邦当初一剑杀了季布,那么就不会有如今季布劝吕后得一出。 想必项羽败在刘邦手下也是这样吧!项羽为人猜忌太多,倘若项羽能多听贤才的意见也不会落得后面的下场了。 听了季布的话之后,此时的吕雉即使再愤怒还是忍了下来。 事后,吕雉后辈要时刻记住这些耻辱,此后她大力发展农耕,扩大汉朝疆土,慢慢地国家就变强盛了,到了汉武帝时期,距离此事件已经过了七十多年了。 此时的汉朝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汉朝了,汉武帝再也忍受不了匈奴的野蛮,于是在文景之治后发兵与匈奴决一死战,此次成功了!此时的汉朝把匈奴打得落荒而逃。 回想起汉朝初建时期,刘邦就开始选择了与匈奴和亲以及每年给匈奴进供。 可是即使这样,匈奴依旧不尊重汉朝,只要是他们想走进汉朝就直接走进来得了,从来不会跟汉人打声招呼再进来。 而且,一到大汉,就会每家每户去搜值钱的东西,没钱只要能吃的能用的全部一律带走,其实这简直跟土匪没有任何区别,因此当时的百姓特别恨匈奴,恨不得把匈奴千刀万剐,但是没办法,大汉朝必须得忍!不忍可能连国家都得灭亡。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匈奴显然是不懂这个道理的,所以他们一直没把大汉放在眼里,而正是这些给了大汉击败匈奴的机会。大汉祖祖辈辈都立志要自强,所以一天比一天强大,最后有了对抗匈奴的力量。 刘邦死后,吕雉被调戏了,看看一生强势的吕后是怎么反击对方的 在中国历史上,汉高祖刘邦的皇后吕雉,是第一个有记载的皇后和皇太后。也是自从秦始皇统一六国,实行皇帝制度后,第一个临朝称制的女性,外戚专权也是她开的先河。 但就是这样一个伟大的女性,也有被冒顿单于调戏的时候。 话说刘邦在公元前202年2月28日登基称帝之后,就开始着手消灭异姓王。 在此期间,为了缓和与匈奴的关系,采取了和亲的政策,开放了与匈奴之间的关市。 在异姓王杀的基本差不多的时候,刘邦在公元1一九五年,因讨伐英布叛乱,被流矢射中,病重不起,而后刘邦也放心的蹬腿而去了。 现在是大汉皇帝死了,但冒顿单于活的却挺好。 刘邦到死都没有打败冒顿单于,这时冒顿单于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同时派遣使臣给吕后带来一封书信,其实那个时候的书信指的是竹简,在字里行间都满是调戏的意味。 第1107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12) 而信的内容直接翻译过来就是:“吕姐,你我都单身,不如我们大家一起欢乐。”估计冒顿单于以为吕后是个年纪不大的美女,所以才会想到这些,如果冒顿单于知道吕后是个黄脸阴险的老太婆,他估计也不会搞这种伺机挑逗的把戏。 于是贵为天下之母的吕后,在接到冒顿单于的书信时,确实挺生气的,她对着大臣指天发誓——我一定要灭匈奴。 当时她有勇无谋的妹夫樊哙也在殿廷之上大声高言,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间。 其实不要看樊哙在史上鸿门宴的表现挺出众,在霸王项羽面前出面营救刘邦,实际上他就是个莽夫。 在当时就有大臣季布立刻站出来表示,当年高祖军队三十万人,被围白登山十天,樊哙身为上将军在附近都不能前去解围,现在你看他再次夸下海口,还领兵10万,还横行匈奴,简直就是欺君。 吕后考虑半晌后,觉得大臣季布说的还真对,因此怒火就平息了。她想自己老公百万军队横行天下,打败了不可一世的西楚霸王,扫清诸侯。 但第一次和这些长相怪异的擅其好色的匈奴人正面交锋,一下子大败亏输,就连刘邦本人的龙命还差点搭上,因此刘邦白登山之围的惨败就造成了汉朝君臣集体的匈奴恐惧症。 吕后是什么人?也算是老谋深算的政治家,想想打不过匈奴,那就和为贵吧,于是她就放下身段派人写信,那么吕后写给冒顿单于的回信是什么内容呢? 翻译过来就是我年老色衰,皮松肉紧,就不敢自己送上门丢人现眼了。单于您就别费心惦记了,放了我们吧。 现在奉上两部玉车,两匹玉马,都是好马好车,我是骑不了,您就玉车玉马享用。 要知道吕后诛韩信,醢彭岳,又把戚姬做成人彘,如此阴毒的一女人,竟然对冒顿单于如此悲慈下意,可见当时匈奴是多么强盛。于是双方重新互换礼物,匈奴送给汉朝牛马,汉朝人就送美女、玉帛,和亲政策只能继续延续下去。 而冒顿单于这个人雄才大略,他在跟汉朝关系搞好了之后,就可以在周边用兵,不断扩大匈奴的领地,因此冒顿单于的统治一直延续到汉文帝初。所以说吕后之所以能够忍受冒顿单于的调戏,还是因为匈奴太过强盛,当时以汉朝的国力不足以战胜冒顿单于,强势的吕后也有栽跟头的时候。 匈奴其先祖夏后氏苗裔曰淳维。冒顿是大禹的直系子孙,夏朝王室后裔。其实他调戏吕后要求汉匈合并一点也不过分。 刘邦从一个小小亭长,一个小混混用了短短7年时间就建立了影响后世几千年的大汉王朝,给了我们民族的名字,气势多么恢宏。 但是,刘邦死后,吕后专权,将刘邦最爱的戚夫人做成人彘,残杀刘姓宗室,而且大封吕氏为王,差点颠覆了大汉朝。那么如此狠毒的吕后,刘邦不可能一点不能察觉,为何死前没有杀掉吕后呢?其实原因很简单。 首先要说明的是,吕后的狠毒其实早就显露了出来,当年刘邦杀韩信下不去手,最后是吕后一手操控杀掉韩信,而且彭越刘邦也不忍心杀,准备流放,但是吕后力主要杀,以绝后患。 可以说,吕后比刘邦要狠毒。在这种情况,吕后如此强势,日后的掌权,专权也能预料到,但是刘邦为何不杀她呢? 第一,需要吕后狠毒。 在汉代初年,环境很是复杂,诸侯王众多,而且随时可能反叛,功臣强将也是数不胜数。刘邦在世的时候,也是让吕后帮助自己,每次自己出征,由吕后镇守后方。 可以说,刘邦很相信吕后,而且吕后的能力也很突出。一方面那是创业一代,能镇住那些诸侯王还有功臣们,另一方面,也有很强的治国能力。 而当时太子刘盈,生性懦弱无能,因此才会有刘邦想换太子的想法。但是呢,有吕后这么个狠角色在,至少可以帮助刘盈震慑天下,刘盈毕竟是吕后的亲儿子。所以这点刘邦还是放心的,懦弱的刘盈需要强势狠毒的母亲来辅佐,所以不会想到杀掉她。 第二,刘邦安排好了后事。 在刘邦看来,吕后即使专权,也是翻不了天的,其在死前安排了曹参,陈平,王陵,周勃等辅政。这些人对刘邦那可是忠心耿耿,而且都是狠角色。尤其其周勃,那是刘邦的拜把子兄弟,而且他还说过,周勃必定是安刘氏天下的人。 在白马之盟中,刘邦已经跟天下约定,只能刘氏称王,其是是做好了铺垫。一旦吕后大量分封吕氏,必然引起天下反对,群臣声讨。 而且又有周勃,陈平,曹参等一批老臣在,既可以形成牵制。也能在关键时刻给予雷霆一击,恢复汉室。 最终的结果也恰恰是如此,吕后分封大量吕氏为王,搞的天怒人怨,群臣敢怒不敢言,最后吕后一死,周勃立刻发难,诛杀吕氏,恢复汉室。所以,刘邦是很放心的。 第三,不忍心杀。 其实刘邦最感激的就是吕后了。当年刘邦还是个没钱的混混时,吕后不嫌弃她,嫁给了他。这也是日后刘邦发达的基础。 而且,自己领兵在外,也是吕后照顾家小,尤其是刘邦的父亲,刘老太公,如果没有吕后估计早就死了。因此,刘邦对吕后是非常愧疚和感激的。 要他学汉武帝一样杀掉吕后,肯定办不到,当年刘邦杀韩信尚且不忍心下手,更何况是吕后了。 而且,刘邦也未曾想到,后面吕后会专权到如此程度。因为,此前王朝也没有女子专权的前车之鉴,这些都不可能让刘邦能够下决心杀掉吕后。 公元前192年,临朝称制的汉朝太后吕雉,在长安城接见了匈奴使臣。 说到汉朝西汉太后吕雉的政绩,恐怕鲜为人知。但是如果谈起人彘戚夫人的故事,恐怕就家喻户晓了。 作为汉武帝来说他是一贯主张想要用军事手段来处理与匈奴之间的关系的。之所以在建元六年同意与匈奴和亲他有一个难言之隐。 刘邦建立的西汉王朝对中国的历史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时期,它影响了整个社会的发展进程。刘邦登基后没几年就去世了,众所周知,刘邦是在平定英布叛乱时死的,那具体的死亡过程是什么样的呢? 刘邦怎么死的 为了皇权的巩固,刘邦费尽心机,本来他年龄就大,在平定英布叛乱时又中了箭伤,到了长安病情加重。 吕后找来名医,刘邦问他病情,医生说能治,刘邦一听口气,就知道不会好了,气得大骂医生:“以布衣提三尺剑取天下,此非天命乎?命乃在天,虽扁鹊何益!”说完赏赐给医生五十金打发他走了。 吕后看着弥留中的刘邦,问他死后人事的安排:“萧相国死后,由谁来接替呢?”刘邦说曹参。吕后问曹参之后是谁,刘邦说:“王陵可以在曹参之后接任,但王陵智谋不足,可以由陈平辅佐。 陈平虽然有智谋,但不能决断大事。周勃虽然不擅言谈,但为人忠厚,日后安定刘氏江山肯定是他,用他做太尉吧。”吕后又追问以后怎么办,刘邦有气无力地说:“以后的事你不会知道了。” 刘邦死于公元前一九五年,即高祖十二年的四月二十五日。死时六十二岁,葬于长陵,谥号为高皇帝,庙号是高祖。一般都称为汉高祖刘邦。 他开创的汉朝奠定了中国封建社会的主要文化,即儒家思想影响下的文化制度。在南北朝时期,印度佛教的传入,对儒家文化又产生了影响,了解汉朝的政治和文化制度,有助于我们理解中国古代的文化。 论及吕后时,往往有人将其贴上残暴,毫无人性的标签。我想说:“如果你不了解一个人的过去,就没资格评论一个人的现在,即使你了解了过去,你也不知道她内心经历了什么!”今天,我们来重新认识一个也曾娇柔也曾羞的吕雉。 在刘邦还是个混混时,吕雉多少算个大家闺秀,且家底厚实,然而吕雉的父亲认为刘邦形状奇特,面相不凡,有帝王气象,不得不说,他老人家眼力非凡,看中了刘邦这个当时头顶帽子的潜力股。 于是吕雉的老爹就把吕雉嫁给了比吕雉大十五岁不说,还有个未婚子拖油瓶刘肥的混混刘邦,吕雉她妈非常生气,觉得女儿委屈了,真是亲妈啊!吕雉老爹训斥她妈“妇人家的懂什么”还是将吕雉嫁给了当时还是混混的刘邦。 不得不说,吕雉的老爹是一个优秀的政治家,他眼光独到。但同时也是个失败的父亲,丝毫不考虑女儿的感受,如果他知道吕后未来的遭遇,不知他还会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嫁给刘邦后,吕雉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并没有嫌弃刘邦,反而对刘邦的未婚子刘肥很好,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非常不容易的。我们常说后妈狠毒,但是吕雉却视若己出。嫁给刘邦很多年里,刘邦一直都是游手好闲,经常到处骗吃骗喝,夜不归宿,几天不见人影。 而吕雉毫无怨言,勤于家务,孝顺父母,自食其力,还长途跋涉给刘邦送吃穿用品。为刘邦生下一儿一女,就是后来的汉惠帝刘盈和鲁元长公主. 汉元年,刘邦被项羽封为汉王,但其家属仍然在沛县。同年八月,刘邦令将军王吸、薛欧出武关,因南阳王陵军欲迎刘太公与吕雉等刘邦家属。楚发兵进驻阳夏,汉军不得前。 汉二年四月,汉军乘项羽陷入齐地不能自拔之际,一举攻下楚都彭城。而项羽率骑兵迅速回防,与汉军战于睢水,汉军大败,吕雉等一众刘邦家属为楚军所俘。直到公元前二零六年九月,楚汉议和方被放回归汉。 跟着刘邦没过一天好日子的吕雉再次回到刘邦身边时,早已物是人非,刘邦有了别的女人戚夫人,简直就是欺负人啊!这搁哪个女人都不能忍啊!由于戚夫人年纪小于吕后,且貌美,吕后就彻底沦为摆设品备胎了。 看到许多人说吕后残忍什么的,我想说,如果你不了解一个人的过去,就没资格评论一个人的现在,即使你了解了过去,你也不知道她内心经历了什么!此时的吕雉依旧没有怨言。但接下来的事让吕后的小宇宙爆发了。 刘邦在汉二年六月即已立吕雉之子刘盈为太子,但刘邦又以刘盈仁弱“不类我”为理由,想要立戚夫人儿子如意为太子,因为如意类我。 戚夫人受到宠幸,天天吹耳边风,日夜哭泣,想立她的儿子为太子。周昌、叔孙通等朝中大臣都坚决反对废长立幼。 欺负我可以,但是欺负我儿子,坚决不行!吕后的护犊子感瞬间爆棚,绝地反击。 吕后让她的哥哥吕泽劫持张良,逼着张良献计。张良对吕泽说:“陛下非常看重的商山四皓,却始终请不来,如果你们想个办法把商山四皓请出来辅佐太子,也许会有一用。” 吕后派吕泽让人带了太子的亲笔信,还带了一份厚礼,请“商山四皓”出山,这四位高士竟然全来了。 汉十二年,刘邦平定英布叛乱结束,但是,刘邦也在这次平叛中第二次受到致命箭伤。感觉将不久于人世,刘邦废立太子的愿望也更加强烈了。 张良劝阻无效,托病不再上朝。作为太子太傅的叔孙通以死相谏,刘邦假装听从,实际上废立太子的想法毫无改变。 一次朝宴,刘邦发现太子身边有四位八十多岁的老人,胡须、眉毛都白了,服装、帽子非常讲究。刘邦很奇怪,就问他们:你们是谁?四位老人上前回答,并各自报了姓名:东园公、甪里先生、绮里季、夏黄公。 刘邦听说后大为吃惊:“我请你们多年,你们逃避我。为什么要随从我的儿子呢?” 四位老人回答:“陛下轻视读书,又爱骂人。我们坚决不愿受辱,所以才因为恐惧而逃亡。 如今听说太子仁孝恭敬,爱护天下读书人,天下人都愿意为太子效死力,所以我们就来了。”刘邦说:“烦请诸位好好替我照顾好太子。” 第1108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13) 刘邦去世后,刘邦可没有想起戚姬这个人。因为这一世戚姬被蔺箫管制起来。 这七年就没有让她见到刘邦,根本就没有刘邦要换太子的事。刘邦没有提出换太子,吕雉自然就没有跟前就结仇。这七年刘邦宠幸的是戚姬和那些个媚主的姬妾。 刘邦太没有情义,做的太过分。 而且戚姬的儿子已经丢了七年还没有找到,吕雉就更不记挂她了,一个没有儿子的病恹恹的不定哪天就会死的人,吕雉能拿她当什么事? 吕雉可不盯着戚姬了,刘邦在她面前夸过的几个姬妾真的就让她嫉妒了。 刘邦去世后,刘盈即位为帝,吕雉开始独掌大权。到了清算的时候了,那些被刘邦宠幸的妃子无一幸免。那个儿子曾经接替了刘盈皇位的薄姬,在她往封地的路途上儿子死于水土不服。 蔺箫明白是吕雉做的,吕雉还有薄姬已经惦记上了大汉江山。 唯有对戚夫人,真不是前世的待遇了。剃去头发,颈上囚衣,让她舂米做苦役,吕后根本没有搭理戚夫 其后的种种,吕后也没有什么责难,都是吕后集权的过程,在此就不详说。 刘盈死后,吕雉立了一个三岁的幼帝。吕雉病重,她临终前仍没有忘记巩固吕氏天下。 在她病危之时,下令任命侄子赵王吕禄为上将军,统领北军;吕产统领南军。并且告诫他们:“高帝平定天下以后,与大臣订立盟约:不是刘氏宗族称王的,天下共诛之。 现在吕氏称王,刘氏和大臣愤愤不平,我很快就死了,皇帝年轻,大臣们可能发生兵变。所以你们要牢牢掌握军队,守卫宫殿,千万不要离开皇宫为我送葬,不要被人扼制。” 八月一日,吕雉病死,终年六十二,与汉高祖合葬长陵。她所担心的事终究没能避免。吕氏家族被悉数屠戮诛灭。 然而,吕雉不幸的一生在其死后还在继续,那就是她的陵墓被盗挖,而尸体也不能幸免。西汉末年的赤眉军起义,烧杀抢掠。京城洗劫一空之后,起义军纵火焚烧宫室,扬长而去。 他们浩浩荡荡地来到南郊,兵马极盛,号称百万,声震四野。刘盆子乘坐着帝王之车,驾着三匹骏马,纵横奔驰,身后跟随着数百精骑。他们从南山直奔城邑,在郊外与更始将军严春展开激战,尸横遍野,最后,大败严春。他们占领安定、北地,来到阳城,突然,天降大雪,寒风剌骨,冰天雪地,许多起义军在冰雪中冻死。他们两眼血红,满腔仇恨,浩浩荡荡地回到城郊帝陵,疯狂地挖掘皇帝、后妃陵墓。 他们惊奇地发现,汉高祖皇后吕雉的尸体,由玉匣装殓,珠宝如山,尸体鲜活如生。于是最惨无人道的事发生了,吕雉的尸体被农民起义军轮番侮辱,死后也没能安生。 也许当初,吕雉没有嫁给刘邦,而是嫁给一个平凡而普通的人,那么吕雉将会是一个好妻子,会幸福一生。 薄姬的命运颠覆了,她的儿子死了,她也没有坐上尊贵的太后。 为什么这一世吕雉要杀戚姬的的儿子?这些可对都是蔺箫的功劳,她给戚姬做了一回任务,怎么也要给她就捞一点儿好处不能白做。 吕后虽是个成功人士,但最终却是个失败者。在她死后不久,那些原来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装糊涂的人,马上把吕氏家族赶尽杀绝,让吕后精心打造的吕氏集团瞬间土崩瓦解。 在诛杀诸吕的过程中,周勃和陈平是核心人物,而这两个人是最会装糊涂的。吕后当权后想让娘家人也封王,可刘邦活着的时候曾和手下盟誓,把这条路给堵得死死的。 然而吕后却不甘心,找第一朝臣、右丞相王陵商量。王陵回答得斩钉截铁,说,高帝说过那不行。吕后回过头来又征求陈平和周勃的意见,这两个人却说:“高帝平定天下,封刘氏子弟为王;如今太后代行天子之职,封吕氏诸兄弟为王,那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呀!” 陈平与周勃的回答让耿直的王陵义愤填膺,说:“你们违背与高帝立下的誓约,我看将来你们还有什么脸面见高帝于黄泉之下!”面对王陵的责难,陈平、周勃回答得相当平静,说:“如今在朝廷上当面反驳,据理诤谏,我们比不上您;而要保全大汉天下,安定刘氏后代,您又比不上我们。”一句话把王陵说得是哑口无言。 经过这场风波,吕后对王陵大大的不满,给他来了个明升暗降,让他做皇帝的太傅,夺了他右丞相的实权,而陈平和周勃却在这之后的日子里始终在吕后的决策层活动,为以后匡扶刘氏江山埋下了伏笔。 不仅陈平和周勃给吕后装糊涂,还有个人为了生存那糊涂装得也是相当的可以,这个人就是刘邦的大儿子齐王刘肥。在刘邦的几个儿子中,刘肥年龄最大,只是因为是庶出才被封为齐王。 惠帝二年,刘肥去京城朝见皇帝。惠帝仁慈,和哥哥饮宴时不按君臣之礼,而按家人之礼,让刘肥坐了上座。 吕后一看大为光火,让人准备了两杯毒酒,想毒死刘肥,多亏惠帝的一番搅和刘肥才保住了性命。 事后刘肥越想越怕,心想,看来自己这次来京城是死定了。这时,有人给他献计说:“太后只有惠帝和鲁元公主两个孩子。如今大王您拥有七十多座城,而公主只享食几座城的贡赋。大王如果能把一个郡的封地献给太后,来作公主的汤沐邑,供公主收取赋税,太后一定高兴,您也就不必再担心了。” 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齐王不但献上城阳郡,而且为了讨好太后,还违背常礼尊自己的异母妹妹鲁元公主为王太后。刘肥这一装糊涂让吕后非常高兴,视刘肥为自己的亲信,不仅放他回到了封国,而且后来还封他的儿了刘章为朱虚侯、刘兴居为东牟侯,让这弟兄两个双双来到长安担任汉宫的值宿护卫。 吕后在弥留之际,也担心自己死后大臣们会发难,专门交待吕禄与吕产说:“现在我们吕家的人被封为王,大臣们心中不平。 我如果死了,他们恐怕就要作乱,你们一定要握住兵权,保卫皇宫,千万不要为我发丧,不要被人所制服。”吕后考虑得可谓周道,但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初给她装糊涂、让她放松警惕的那些人个个都比吕禄、吕产厉害百倍,真真成了吕家的杀手。 文帝为了国家利益而躬行俭朴,所以特别被人称颂;这类赞赏可能是作为批评后世某些皇帝躭于奢侈的手段而被渲染出来的。 这些年巩固的主要成果可以从诸王国面积和力量的缩减以及同时期帝国沿黄淮流域的直接控制的扩大中看出。此外,有效的税收使帝国在公元前141年掌握的物质资源比以往任何时期都多得多。分裂的威胁来自高帝的遗孀吕后及其家族,这些人成功地控制宫廷和政府约有十五年之久。 消灭刘氏家族的企图是短命的,未取得成功,但由于广泛的牵连及对后世历史的影响,它相应地具有较大的重要性。当吕氏家族进行夺权时,刘氏皇室的稳定性一点没有保证;王朝建立仅仅十年。 这个时期出现了逐步消灭一批潜在争权对手的情况,但其他家族不能做到的事情,吕氏家族比大部分家族更能做到。 这件事是中国历史上皇帝的后妃及其家族几乎把王朝搞垮的许多事例中的第一件。这类情况通常发生在正式登基的皇帝的力量或成熟程度不足以消除周围影响的时候。 同时,不论皇帝是幼儿、未成年的少年或是弱者,他的存在对太后或有野心的政治家控制朝政和推行他们的计划来说显然是必不可少的。 如同以后类似的情况,吕氏家族发动的夺权活动给中国留下了一个王朝世系或典章方面的问题,因为安排好的皇位继承已经被人篡改或打乱。 中国历史学家的态度是预料得到的,这个事件通常被描述为一件非法的篡位行动,而那些最后清除吕后的人受到尊敬并被给予特殊的待遇。 在王朝史中的关键时刻,政治家们能够援引吕后的经历作为告诫,容许一个太后或公主突出她的位置将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惠帝死于公元前188年。死时他不过23岁,但没有人提出他的死是由于谋杀。他的正式的皇后未生子,他的一个地位较低的妃子所生之子被正式指定为皇帝,称为少帝恭。仅在三年以后,他被也是幼儿的第二个傀儡少帝弘所取代。 这些正式的安排使吕后得以行使摄政的大权,负责国家大事。她有权颁布诏令,考古发掘不久发现一方用来表示她批准这类文件的御玺。这方御玺旨在象征帝皇的威严,玉质,上面刻有皇帝专用的文字。 吕后克制住自己,不作自行宣布为女皇的安排。她的做法在后汉时期和以后中国的王朝几次被一个皇后所把持时被人仿效。 可是她拥有无可争辩的权利。她立自己家族的四名成员为王,违背了她与高帝和他的支持者之间的誓言;她还提升她的六名亲属为侯,并任命其他亲属为将军。这样,她就能确保她能指挥驻扎在长安的军队。 但在远地,她就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了。她的部队未能阻止匈奴进入中国的领土。在公元前182至前181年,他们入侵陇西郡(甘肃南部),次年,他们抓走了2000人。同时,南方的南越王利用了中国的明显的弱点。 为了试图抑制其王国的发展,中国政府禁止向南越出口某些有特别价值的物品,如铁制品。南越王被这种歧视行动所激怒,于公元前183年称南武帝,以此暗示他与中国的君主处于平等的地位。两年后,他入侵长沙国境内的汉朝领土。 吕后死于公元前180年,但死前留下了临终诏书,命她家属的两名成员担任最高的职务:相国和上将军。吕氏家族的成员受到这些任命的鼓励,决定争取消灭刘氏皇室。但是他们的野心被遏制了。 高帝仍留有三名拥有楚国、淮南国和代国的后裔;这些人能够争取其他亲戚与其忠诚尚未被吕后和她的亲族收买的那些政治家的支持。高帝之孙齐王带头行动。在向其他王国的伙伴求助后,他率领自己的部队向长安进军;由于他们协同行动,吕氏家族被消灭。 周勃为何除掉吕氏家族,真的是为了不负刘邦嘱托吗 周勃为何除掉吕氏家族,真的是为了不负刘邦嘱托吗? 周勃是西汉的开国功臣,很早就跟随刘邦反抗秦朝,最后论功行赏,被封为大将军,武威侯。刘邦建立了汉朝之后,虽然封赏了很多功臣,但是他猜忌心太重,对于异姓王十分的忌惮,害怕他们权力过大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因此残杀了很多的功臣,不如大将韩信。 但是对于周勃,刘邦始终都是深信不疑的。可能是因为周勃这个人性格太好,周勃比较醇厚,不懂得勾心斗角,也不爱跟人打交道,可以说,他虽然行军打仗很有能耐,但是他其实是个很老实的人。 做事做人都比较耿直,不会耍心眼。刘邦最喜欢的就是他这一点,刘邦本身就不喜欢文人,认为文人心眼太多,他有什么说什么。刘邦本身就不喜欢儒生,而周勃也不喜欢,这一点跟刘邦不谋而合。 他们认为,儒生做事说话喜欢卖弄技巧,拐弯抹角,而且大多数都很有野心。周勃虽然性格直爽,但是这也是他最大的缺点,据说有一次,汉文帝跟他讨论政治方面的问题,他都回答不上来,记得一身一身的出汗。 回来他就埋怨,陈平平时不教他怎么对付这些事情。陈平没有理睬他,他又气又尴尬,只好辞掉了自己的丞相之位,回家隐居了。刘邦去世之后,大权落到了吕后的手中。 吕后很有野心,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甚至要违背刘邦的约定,要将自己家族的后代立为新的皇位继承人。 刘盈去世之后,吕后打算将诸吕封为新皇帝,但是遭到了大臣们的反对,吕后去世之后,诸吕开始叛乱,为了除掉诸吕等人。周勃跟陈平联手,很快就将吕氏家族的势力消灭了。 由此可见,周勃确实是个忠于刘邦的忠臣。不过周勃的结局不是很好,他辞官回家后,因为害怕被杀,经常穿着铠甲见人。 汉文帝以为他是要造反,就把他抓了起来,幸亏有太后求情,他才免于一死,最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直到孝文帝十一年才去世。 第1109章 一个宫妃的命运(14) 为什么杀韩信时张良却没阻止? 很多人知道,萧何对韩信有知遇之恩,但很多人不知道,张良对韩信,也有知遇之恩。当年韩信受萧何的极力推荐,被刘邦拜为大将军,但此后一年多时间里,韩信其实都和呆刘邦在一起,当时韩信虽然是名义上的三军统帅,但真正主事的人仍然是刘邦。 等到彭城惨败后,张良趁机向刘邦推荐韩信,总而言之,你手下的所有将领,只有韩信有能力真正独当一面,不如让韩信出去开辟第二战场。正是由于张良的极力推荐,刘邦才把韩信放出去,让他单独领军平定北方诸国,其后也才有了韩信的擒魏、取代、破赵、胁燕、灭齐,全歼龙且二十万楚军,名闻海内,威震天下。 从这层意义上说,韩信能有后来的成就,一方面是萧何引荐的缘故,另一方面也是张良推荐的结果。然而,等到韩信被杀时,这两位与他有着知遇之恩的贵人,先是萧何直接充当帮凶将韩信骗到未央宫钟室,接着张良也喘着明白装糊涂,不闻不问,甚至在后来吕后下令诛灭韩信三族时,张良也没有出来阻止,这是为什么呢? 首先,刘邦一向都会听张良的建议没有错,但是却是有时间段的,这个时间段是刘邦起事到建国前;其次是吕后和萧何密谋杀害的韩信,刘邦并没有直接出面;最后如果我是刘邦,我也会杀韩信,如果我是吕后萧何,我也会出手帮助,如果我是张良我也不会出手去管。 要说韩信的死得从多年前的楚汉之争说起,巨鹿之战后,霸王项羽名垂天下无人可敌分封诸王,而刘邦此时是诸王之中最强大的一个,当时的格局类似战国七雄,项羽是最强大的那个,而剩下的则是一群小诸侯王。 但是他们并没有从属关系,这也便给项羽埋下了祸根。 之后项羽便忙于东奔西走平定不服于自己者,甚至还深陷齐地,而刘邦则忙于休养生息,暗中壮大势力以及东奔西走的搞外交,这样一来日子久了,此消彼长刘邦和项羽的势力对比竟然反了过来。 最起码在人头上刘邦是远胜项羽,这样一来刘邦自然不甘心趋于人下,便开始了与项羽争夺天下之心,之后便有了刘邦五十万大军与项羽的三万大军决战彭城,结果令人大跌眼镜,刘邦大军完败,之后开启了长达四年的楚汉之争。 韩信崭露头角-开辟第二战场 韩信真正的崭露头角并不是被萧何强行举荐封为大将军王,而是在这一年后的开辟第二战场,因为韩信被封为大将军王后并没有真正的放开手脚,而是仍在刘邦手下担任“大官” 直到一年后刘邦为胜项羽,听取张良的建议派韩信去开辟第二战场,这也是刘邦最后能够先生项羽的关键,而这之后也才方有了韩信的崭露头角。韩信在黄河以北大杀四方,擒魏王、灭代国、虏赵王、降燕国,一开始韩信带了区区数万人,短短一个多月便灭了四王,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二十万,也因此被封为兵仙。自此之后韩信被封为齐王,拥兵数十万。 刘邦、项羽、韩信-隐形的三国争霸 韩信被封为齐王后佣兵数十万,而且手下新添的兵士多为追随韩信而不是刘邦,倘若此时韩信不是刘邦的手下,完全有与刘邦、项羽三分天下的实力,并且实力还隐隐有胜刘邦本身一筹,至少是军事实力。 就算韩信此时是刘邦的手下,倘若韩信不在臣服刘邦,而是与之决裂,韩信仍有实力夺得一份天下。 但是韩信念及刘邦的知遇之恩没有这么做,而是毅然决然的加入刘邦的战团,帮助刘邦一举歼灭项羽,之后便有了决战垓下,十面埋伏,西楚霸王乌江自刎。此后刘邦也终于安定天下,分封诸王,建立大汉王朝。 韩信必死的理由 说了以上这么多,这跟韩信的死有什么关系呢?关系就在于韩信实力太强,功劳太大,留着只对大汉有弊无利,这韩信必死的理由主要有四: 一、韩信实力强大 从韩信开辟第二战场时展示的能力就可以看出韩信的能力有多强,起初韩信并没有多少兵马,但是却能仗仗以少胜多,实力不断的壮大,这样的人是自己的人,那么是自己的无限的助力,但是如何成为了敌人,也是让人恐惧的一股力量。 这股力量绝对可以威胁到大汉的根基,因此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韩信必死。 二、韩信的功劳巨大 刘邦能够打败项羽,建立大汉王朝可以说韩信功不可没,没有韩信就不一定能有大汉,这么大的功劳该赏给韩信什么的,已经到了封无可封的程度的,在封刘邦就得退位让贤了,因此刘邦感受到了韩信带来的压力 不得不对韩信进行处理,最后找了个理由将韩信由齐王贬为淮阴侯,但是韩信官职是低了,但是实力却没有低,因此也增加了韩信谋反的可能,所以为了不承担此风险,韩信必须死。 三、韩信出身比刘邦高 韩信的出身比刘邦高,要知道刘邦没有起事的时候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出身,说其是三代贫农也差不多,而韩信可是正儿八经的贵族后裔,在古代也是非常讲究传统的。其实这都不重要,比刘邦出身高的人有的是,但是韩信不同, 韩信有了实力、有了功绩、再有了出身,这想一想都可怕,韩信一反,必定天下大乱。 四、韩信有一群想反的手下 这个时候的韩信已经不在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利益集团,想一想韩信有谋反的实力,而如何一但韩信谋反了,并且成功了,那么韩信手下的得力干将,左膀右臂不就成为王侯将相了吗,以后的地位自然不是现在可以比的,所以韩信手下有一部分人原因让韩信反,所以韩信必须死。 综上四点,便是韩信的必须死的理由,也是韩信的吹命符! 张良为什么没有阻止刘邦杀韩信 说了以上那么多,回归主题,张良为何没有阻止刘邦杀韩信呢?说到这里原因就在简单不过了,韩信有这四点必死的理由,张良最擅长的就是运筹帷幄,分析天下局势,又岂会不知呢! 所以张良不会管,也管不了。即便是萧何,曾经对韩信有大恩的人,也因为看清楚了这个局势,更是直接插手帮助吕后除掉韩信。所以,韩信的死是历史的必然,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他。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当年的实力越大,功绩越大,助力越大,事后受到的猜忌也就越大,获罪也就越大。韩信就是如此,就是因为其功劳、实力太大了,最后才落得不得不死的下场。 有人说韩信只能做将军而没有做皇帝之才,要不然在刘邦与项羽进行对峙的时候就可以三分天下了,但是我认为这正是韩信的伟大之处,韩信自己定然也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以及实力,但是韩信念及自己做人的准则以及不想在天下大乱而没有这么做,我觉得这是最值得令人敬佩的地方。 水亭长刘邦押送一批犯人去骊山服役, 走到芒砀山才走了一半的路程, 有很多役徒趁机逃走了。 这可难坏了负责押运的刘邦, 于是在借宿的客栈饮酒消愁, 刘邦心想:“这样下去,即使走到骊山犯人也快跑光了,按照秦朝的律法,自己到了骊山也难逃惩罚。”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 刘邦夜晚借着酒劲将所有囚徒偷偷释放了刘邦说道:“你们都各自逃命去吧,我也要从此远走高飞了。” 囚徒们中十几个人听了刘邦的话大为感动, 愿意留下来跟随刘邦。 自此刘邦走上了反秦的道路。 从者十馀人。” 陈胜吴广在大泽乡揭竿而起, 迅速攻占陈州并建立“张楚”政权。 沛县的萧何和曹参等人也想起事, 但是担心举事不成被秦朝诛灭九族, 于是派樊哙迎接刘邦并拥戴刘邦成为首领。 刘邦的老相识雍齿带领乡里的人马也来投奔刘邦, 最终刘邦带领大家占领沛县, 队伍迅速扩大至三千余人。 攻占沛县让占山为匪的刘邦扬眉吐气了一把, 刘邦把握时机迅速出兵攻打临近县城。 起义军先后攻占了胡陵、下方与等地, 并与秦朝的泗水监统帅的秦军在丰邑展开激战, 经过两日激战终于拿下丰邑。 刘邦命令雍齿防守丰邑, 自己带兵向薛地进军与秦军展开激战, 最终成功斩杀郡守并一路西进。 刘邦的壮大引起了其他起义军的眼红。 刘邦一路披荆斩棘攻克亢父和方与等地, 魏国却暗中派丞相周市带兵攻打方与。 同时魏国看中了刘邦的部下雍齿, 并派人前往策反。 曾经与刘邦同为亭长的雍齿投降刘邦后眼看刘邦一步步做大, 心中开始不平衡, 有对刘邦拆台的想法。 魏国丞相周市对雍齿软硬兼施:“丰邑本来就是战国时期魏国的属地,如今魏国已经所向披靡平定几十座城池,如果你投降魏国,魏国将仍旧封你为丰邑的官员;如果你不投降,魏国就破城之后就屠城。” 雍齿于是主动开城献出了丰邑。 正在与秦军交战的刘邦听闻魏国偷袭自己的大后方, 立即带兵火速回援。 路上刘邦听闻雍齿投降魏国大为恼火, 于是领兵直逼丰邑。 刘邦带兵连番攻城, 可是久攻不下, 这时候刘邦急火攻心, 不得不退兵返回仅剩的沛县。 刘邦病好之后第二次带兵攻打丰邑, 可是依旧久攻不下。 刘邦对雍齿和丰邑恨的咬牙切齿, 发誓一定要拿下丰邑。 这时候刘邦听闻项梁拥立楚国公室成员景驹为王, 并且就在附近的薛地, 于是刘邦留下大军围困丰邑, 自己带领数百人前往拜见项梁, 路上偶遇谋士张良。 项梁刚刚打起“大楚”旗号, 听闻刘邦第一个前来归附, 喜出望外。 在张良的帮助下, 刘邦成功从项梁那里借兵五千, 帮助项梁打败了围攻楚国的秦军, 随后与包围丰邑的军队联合, 彻底攻克了丰邑。 不过雍齿还是逃脱了, 先后投奔魏国, 魏国被刘邦灭掉之后又投奔赵国, 最终无奈之下才归顺刘邦。 刘邦经过多年努力终于先后推翻强秦和项羽, 在群臣和诸侯王的拥戴下在山东定陶继位称帝, 也就是汉高祖。 继位之后, 刘邦开始论功行赏。 张良没有战功, 但是在刘邦最危难的时候投奔而来, 深得刘邦器重。 刘邦说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就是子房的功劳。” 张良推辞道:“当初我和陛下路上相遇,这是上天把我交给陛下。” 尽管张良一再谦让推辞了三万户封邑, 但刘邦还是封张良为留侯, 与萧何和韩信作为第一等功臣。 随后刘邦逐个论述大臣的功劳, 进行分封。 汉高祖刘邦一天时间分封了二十多个功臣, 眼看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刘邦也有点累了, 下令来日再行封赏。 但是随后几天, 汉高祖刘邦都国务缠身, 再没有时间召开封赏会。 大臣们却等不下去了, 终日碰到一起讨论过往追随汉高祖征战的辉煌事迹, 有时候争吵的面红耳赤, 甚至拔刀相向。 有一天,汉高祖刘邦在皇宫中闲逛。 远远地看到众将都聚集在一起, 讨论的热火朝天。 汉高祖刘邦非常好奇, 便问身边的张良:“大臣们这是在讨论什么呢张良假装惊讶地说道:“陛下您还不知道吗?他们聚集在一起讨论谋反啊?!” 刘邦很纳闷:“天下终于安定了,他们为什么要谋反?” 张良说道:“陛下您从一名老百姓起家,靠着这群人得以君临天下,如今贵为天子,却只分封萧何、曹参这些旧部,大肆诛杀与您有过节的人。 今按照军功分封,您的天下早就不够分封的了,大家都怕您不能给每个人论功行赏,又怕自己曾经与您有过节而被杀,所以聚集在一起商量谋反。” 刘邦思考半天说道:“这倒是个事,你说该怎么办?” 张良说道:“这好办。陛下平生最恨的人,群臣们又都知道的是谁?” 刘邦不假思索说道:“当然是雍齿了!他曾经是我的好朋友,却数次让我陷入困境,我本来都想杀了他,可是他确实又有战功。所以一直不忍心。” 张良说道:“如今事情紧急。干脆陛下先封赏雍齿给群臣树立个榜样,群臣看到雍齿都能受封,就都会安心了。” 刘邦恍然大悟, 当即下令封雍齿为什邡侯, 摆酒给雍齿庆祝。 酒宴上, 刘邦命令丞相萧何给群臣尽快论功行赏。 群臣喜出望外, 酒宴结束后议论:“连雍齿都能封侯,我们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史记》记载:“於是上乃置酒,封雍齿为什方侯,而急趣丞相、御史定功行封。 群臣罢酒, 皆喜曰:‘雍齿尚为侯,我属无患矣。’” 本来惶惶不可终日的雍齿, 平白无故地被封为侯爵, 于是赶紧回到蜀地上任, 远远地离开了长安这个是非之地。 最终雍齿奇迹般地躲过了刘邦和吕后对功臣的屠戮, 得以安享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