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者的世界》 1、欢迎来到观察者的世界 2019年4月20日,快毕业的八个同校同学在甘未家中聚餐,因为再过几个月大家就可能各走江湖,于是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直接趴在客厅茶几上睡着了。 吴道移感到一丝尿意便挣脱抓住了自己的女朋友的双手走向厕所去,当他刚进厕所时客厅中凭空出现一道黑影。 黑影嘴里说道:“在家里这么多人喝醉的情况还真是不容易找,枉我能力如此强大也得找几公里范围,要不是大庭广众做这件事可能会影响未来导致我要做的那件事情失败,我可不会专门找这类人这么久,不过可能是我找得不仔细吧,算了管他的。只要让这几个人成为第一批观察者,我就算做到那个事了吧,就能让我成为不朽的存在。” 话音刚落,黑影便拿出一块发着幽绿光芒的奇异石头飘到茶几旁心里,推开上面的酒瓶子后,把石头放到茶几中间。只见他点了一下,石头便发出一道幽绿色的波光,将正趴在茶几上除吴道移外的七人都包含在内,波光就不再扩大。 此时吴道移正好从厕所出来,回到走廊看见客厅发射出幽绿色的光芒。酒还没醒便随便一瞧,不过这一瞧可直接吓坏了他,把醉意满满的他都吓得清醒一些,因为他看见一个黑色人影漂浮在空中,底下还冒着幽光,接下来更是直接把他吓得完全清醒,因为他看见他女朋友周郁,甘未和甘未女朋友杜莱凭空消失。 吴道移本就比较冷酷的脸庞此时更是被吓得苍白无比,心中害怕到:“可没听说过甘未说他家闹鬼啊。” 吴道移的偷看虽然被黑影察觉到,但黑影没有理会,心中想到:“应该不能干涉吧?只有一个人而已,造不起多大的风浪,而且说不定那小子就将是这件事最大的推动者。可惜这个地方以前发生的事都被观察者删掉空间记录和时间记忆了,所以即便是初始事发地也没多少记录,只不从少部分普通人口中记录了只言片语。虽然我来到这个时代了,可以利用能力调查一番,但我现在要事在身没有时间...” 黑影仿佛感觉到了什么,转而又想到:“算了,不想了,我已经感觉到刚才三个人成功了,因为我能感觉出来他们没死,同时也感觉到那股力量了,看来就这样顺其自然就是正确的做法。” 吴道移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有些发虚,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太离奇太玄幻了,根本不可能是现实。 虽然认定是梦境,但吴道移也还是担忧自己两个消失的同学和女朋友会不会已经出了什么事时。 黑影突然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嘴里还大声叫到:“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的!我成功了!”随后便直接又凭空消失,而客厅又凭空出现刚才消失的三人。 吴道移赶紧过去查看三人有没有事,刚走到女朋友身旁脚便被她抓住,嘴里小声说着梦话:“别走,没你我睡不着”。 吴道移的女朋友周郁虽然样貌比较御姐,此时穿着白色短袖衣,亮金色的短裙睡在地上,性格方面在外人面前虽然确实表里如一,非常冷静,有一股姐姐的感觉。但在自己面前却是像刚出生的小动物一样,经常依偎吴道移需要从他身上寻找安全感。 看女朋友没事,自己的脚还被她抓着不放,不方便移动。便随意看了下甘未和杜莱两人,男的一头黄色长发,身处高瘦。女的比较娇小可爱穿着日式高中生服装给人一股日式小太妹的感觉。吴道移看他们应该没什么大碍再加上刚才的惊吓已经度过,此时酒意又涌上头来,产生困意的吴道移便把刚才发生的事,只是当做酒喝多了产生的幻觉,直接躺下来睡着了。 一年后 2020年4月18日星期四 站在大学同学甘未家里的吴道移看着眼前端坐在茶几中间床头柜大小的机器,眼角抽搐不断似乎异常兴奋,双手也因兴奋也颤抖不已。 喝了些酒,感觉到睡意后便给一个可以拉伸的小东西订好十分钟倒计时一头拴在自己脚上一头拴在机器开关上,然后在一块单位是m的区域,输入五个9,心里想起来一些事:“这石头居然还有那样的几种力量,正好迷惑他们让他们不知道自己能力所发出的警告到底指什么,也正因为如此我可以把范围扩到最大让他们不能威胁到我,又能用这个石头的那个力量去干掉那些意外出现却又不为我所用的异能力者。” 吴道移想完这些后,又想到“甚至如果我想,我完全可以用这个机器量产异能力者出来,哼,他们三个还称自己为观察者,说什么到时候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想完这些后吴道移好似自言自语地说到:“好了,现在是早上十一点,喝醉睡着的人这个时候少,大多是中午或者傍晚才有,而今天星期四不是周末也不是节假日,因为星期四离上一次周末三天,离下一次周末一天,正是人们工作心最大时候所以睡懒觉的比较少。就连附近学校的学生也会因为老师工作欲望大的原因而被迫精神满满。孩童倒是可能会有一些,不过并无大碍,心智未成熟他们对我没多大威胁。倒是在家啃老的年轻人或者退休的老年人到时候可能会比较麻烦,不过方圆二十公里的距离而已,并不会影响到太多这两类人。” 随后好像怕被人知道什么似的,便在心里总结道:“所以,被影响的人会少之又少,更何况要被这个力量影响后想成为异能力者,还需要一些额外因素,没有就将会有一定的生命危险,出现其他异能力者几率也并不大,人数也不一定多。大不了我的能力没什么用我还有机器在身,利用好这个机器我可以把他们全部干掉。”考虑好这些因素后,吴道移便不再担忧,从而放下心来。 “睡吧,希望我还能醒来”吴道移担忧地说道。 吴道移睡着约八分钟后,定时拉伸机关就因为时间倒计完而自动开启。因为要拉动吴道移用的力量更多,所以先拉下机关后,小机关才拉动吴道移,而吴道移刚被拉一下后便凭空消失。 吴道移早有准备,被拉一下后便马上睁开双眼,他看见了一副很熟悉的画面,几团小光围绕一个大东西一直转。而这样的东西在这个世界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突然吴道移明白了什么,但也就是此时,吴道移消失在了这个世界,回到了甘未家中不能验证自己的想法。 他没管任何别的事直接抽起茶几上机器的开关关掉机器,然后才大松一口气。 随后便大声笑出来:“哈哈哈!” 又在心里想到:“整整一年了,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我费尽心思,潜伏好久,甚至因为你们的能力可以察觉到我的想法或者我在未来的行动,不得不让我一直假装很善良,终于,终于骗过你们,让你们认为我不会做坏事,给我完成这个机器了!” “呵呵,先看看能力是什么吧,然后便赶紧根据能力制定计划,不然他们三个人再过几天就要从汉族武术市的讨论会讨论完回来四蜀山川省的成功之都市了。” 正在摸索能力的时候,吴道移心中担忧到:“这机器也才成功造成半个月,当时兴奋的不仅是我,他们三个也非常兴奋,摸不准他们的想法和做法。不知道这次他们因对量子领域有所见解而受邀科研大会有没有太过兴奋忍不住说出造出这种机器的事,如果说出来了我以后的计划可就不好实施了,因为必定会让很多人跑来想要参观这个机器,而这样一来他们一定会很快发现我带着机器跑了,随后便是有人通过周郁他们几个发现能力者的厉害从而将我列为红色等级事件,最后就是督察们甚至特级将兵和高级侦探的追查,那时候我将不能睡安稳觉,会一直担忧下去。” 随后吴道移想到了什么事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怪不得他们叫自己观察者,还对量子领域的见解能让那些人这么认同给出高评价从而邀请他们参加大会,刚才我所看见的世界,那些光团围绕一个巨大物体旋转的样子,不就是以前上课在资料中看见过的被模拟出来的量子纠缠么...” 摸索了两个多小时后,吴道移明白了自己能力的大概,心里想到:“若不是不知道当初那个神秘黑影为什么要把石头放在这间屋这个茶几的中间,我早就趁他们去汉族武术省的机会,带着这个机器跑得远远得再用。不过因为这种能量他们会有所感应的原因,好像跑到哪都差不多。唉,本来倒是可以在他们没出发的时候直接趁那个力量给我创造能力的同时消灭他们,但我却偏偏不想这么做,也不知道是念及旧情还是觉得他们也许愿意为我所用,或者担心哪怕偷偷做也会被他们感应从而逃离到什么地方去搬救兵?亦或者只不过是想着也许我要是没成功,他们还有可能把我救回来罢了。” 又过去五个小时左右,吴道移已经完全摸清能力是什么并且已经想明白各种使用方式,还发现这个能力意外地切合自己的计划,哪怕被官府人员注意到观察者的厉害也不用担心很快被查到。 “好,计划开始!周郁...希望你会像我计划中一样提前回来吧。不然我们就只能等我计划大成才再见了...”吴道移想着与女友的种种经历,不舍地希望到。 走出门口回头看着屋内关于自己一切的线索正在慢慢消失,吴道移说到:“欢迎来到观察者的世界。”随后便转头离开,只留下背影。 2、飞机,飞盘 赵一,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样貌只是路人中还算过得去的样子,此时他感觉身体一轻,好似坠楼的感觉,一下就被吓得睁开眼醒了过来,被惊醒的他正迷糊中没有任何什么想法。 空中漂浮着一堆奇怪的东西,一个巨大物体被几团光芒围着快速旋转,连赵一也在空中漂浮着,就好像身处宇宙中一般,这些也都因为赵一还没清醒没被他注意到。 但当他刚感觉到因为奇异空间而造成身体不适,而清醒一点看见了这种物体的一部分,想仔细看看是什么情况时,便又突然回到了公寓。 坐在床上的赵一被惊吓到,想起刚才看见的奇幻东西,在心中想思索:“刚才什么情况?梦吗?应该是吧。” 下午两点有课,马上就毕业的赵一可不想出什么意外,所以哪怕现在才十一点过,哪怕学校只离这里两公里左右,走路最多半小时,坐车最快几分钟就到,赵一也还是起初收拾好准备提前到学校去。 突然听到小区里某处传来的大笑声,赵一心里吐槽到:“中奖了难不成,笑这么大声。” 不管这些事整理好拿起手机走出公寓门又看了下时间,才过去十分钟而已。赵一便走到电梯门口,因为正好有其他人下楼已经按下开关,所以赵一也不用再去按了,把手机放进包里默默等待。 做电梯下楼后,看见周围终于没人了,感觉有些单调的赵一决定在路上玩会手机,他是那种不喜欢被人看见玩手机的人,免得要是认识的人叫他或者其他什么突发情况会让他反应不过来导致手忙脚乱,他可不喜欢这种感觉。可太无聊,不玩手机也不行,所以就选择没什么人的时候玩吧,刚才在电梯里也有好几个人呢。 伸手往右裤带抓去,还没碰到裤带口就直接抓到了手机。 如果有路人在就会看见赵一的手机从裤带里飞出一大半,然后就直接被他拿到了。不过赵一并不知道这个事,也不会因为没伸进裤带里就拿到手机而感到奇怪,因为他根本就没在意这个事,他知道的就只是自己把手伸下去就会拿到手机而已。 走出小区门后因为看手机太专注的赵一被台阶拌了一下,手机直接甩飞出去,赵一虽然稳住了身形但他可知道手机没拿稳直接飞出去了。赶紧看向手机飞离的方向,如果落地的话那里正好有一个水坑,糟糕!可能要进水了。 赵一虽然不在意手机可能会进水这件事,但不进的话最好,所以心跟着紧一下,握拳的力也加大了一点,然后手机很明显的往自己这个方向飞了一点,落在自己前方干净的地面。 虽然发生了好事,但赵一却没感到开心。因为刚才,他很确定手机往这边飞了一大段,受到十几年知识熏陶的赵一知道,这在经典力学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哪怕手机没落水坑他也因为震惊而高兴不起来。 这一次赵一没有再玩手机,路上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心中思考刚才的事究竟是不是真的,因为是往自己这个方向移动,只是看见变大了而已,所以他不能确定真的自动偏移了还是眼花了。 到学校食堂吃完饭后赵一就没把这个事放心上了,只当就是眼花了,因为他可不喜欢麻烦的事,一直思考一个没头绪的事就挺麻烦的。所以只当眼花了而且离上课还有两个多小时他就直接来学校了。 放好餐盘,赵一看见几个食堂员工一起抬着一大框土豆进厨房,赵一看着便心想,这得多重啊,便假装双手正在抬一样,凭空发力,然后他便听见附近有几个声音大喊卧槽,转过头来便看见几个人人惊奇地看向自己这边,本来还不明白什么情况的赵一看了看自己周围,发现餐盘堆里有一个餐盘飞了起来,凌空漂浮,当时也大喊一声卧槽,吓得腿后几步。 盘子也好像被人们的震惊吓到似的掉落下来。一个看向赵一这边,长得还行秀着一九分刘海的小伙被吓得屯大眼睛,手里准备拿来放的餐盘也因为小伙被吓呆了没拿好掉到地上,与落在盘子对中的‘飞盘’同时发出哐当一声。 抬土豆的一个工作员大妈听见哐当一声转过头来看见小伙的餐盘掉在地上,直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小伙大声教育到:“扔什么扔?!不能好好放?!” 小伙被这一吼恢复理智,只见刚才站在餐盘区同样被吓到的那人已经消失不见,而那几个抬土豆的工作人员因为少了一人的支撑而抬不住土豆了,土豆便直接散落一地。 放好餐盘也离开的小伙心想:“那盘子不会是被那个人动了手脚吧?还好刚才食堂没认识的人,要不然被骂那一下要被吐槽好久了,要不找那人问问吧?嗯!不对,必须找他问问,要真是他动手脚,就是害我被骂,还让土豆在地上滚几圈的罪魁祸首!” 虽然俗话说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是偶然,第三次才不同寻常,毕竟事不过三。 但赵一因为不喜欢麻烦,所以他第一次可以不在意,但第二次他就不得不考虑事情的严重性了。 一天同时在自己身边发生两次非自然现象。 当然其实是三次,第一次他并未察觉,这样看,他的原则倒是和俗话说的一样? 把两件事综合到一起他想到一个最合理的可能。“这一定是有人在对我恶作剧”,因为他太不喜欢麻烦了所以他想调查一下,但随后他又放弃了,因为他明白,调查此事的难度,比自己被动恶作剧要麻烦太多了。 离上课还早,去教室干坐着又太傻,所以赵一决定先逛逛。赵一走在跑道上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一会看看天,一会又看看树,就好像心中有事,闷闷不乐一样。 “诶!哥们儿!”突然有人喊到,赵一因为不喜欢麻烦所以通常不会认为有人叫他,不过随着肩膀上一阵力量传来,赵一深感不妙,怕不是麻烦来了。 果然!紧接着来人就说:“哥们儿,刚才那个‘飞盘’。哈哈这是我刚取的名字,就是飞着的餐盘,怕你不知道我解释一下。那情况,你咋办到的啊?” “不是我做的,我也奇怪呢。”赵一回答道。 “不对啊,我看那时候你离得最近,那盘子也是最上面一个,虽然有好几重,我也没看见是不是你放的盘子,但应该是就是你放的啊,因为那一重盘子离你最近了,怎么不是你做的啊?”那人又问到。 嗯?赵一也发现这事的不对之处了,对啊,虽然这个长得还行的小伙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他放的,但他赵一自己可清楚,那盘子就是自己的。瞬间赵一又把两件事放在一起分析了一遍。 “嗯,餐盘是我的,我一直都在用着没人有机会动手脚,也就是说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人提前动手脚,另一种可能是:那个盘子是被我影响了。但是!之前在来学校的路上手机也发生这种类似被‘隔空传力’的现象,也就是说,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原因让他们‘飞在空中’!”赵一在心中得出结论。 分析清楚情况后,估计也只有心非常大的人还会继续觉得第一次是幻觉,第二次是被人恶作剧了。而赵一,可是讨厌麻烦到直接把最大可能的事当做事实来以此制定计划避免麻烦发生的人。 想清楚后,赵一说到:“那不是我的盘子,我放到其他盘子上了,没放我面前那堆。好了我快上课了,先走了。” 那长得还行的小伙听到这个回答只能事罢,回答道:“好吧哥们儿。对了我叫仁佟铺,你叫啥,去哪间教室上课啊?” “我叫赵一。”赵一简洁地回答道。至于去哪间教室上课,不喜欢麻烦的赵一可不愿意告诉他。毕竟就这一点的接触时间,赵一都已经能肯定此人定是一个大麻烦,更别说要是被知道班级在哪,以后就是被找“麻烦”找上门来了。 “好,慢走啊,赵兄弟,有缘再见~”仁佟铺也‘聪明’地没有继续追问到底是哪间教室,因为他只是觉得有缘,一起经历‘非自然事件’,想认识一下赵一而已,至于认识以后的事,什么友情的发展呀什么什么的,他也不在意,就像他说的那样,还有缘再说吧。 3、数据重组 终于快上课了,坐在前排的赵一感觉现在就像在天堂,因为教室里虽然前排也有不少人,但没人打扰他,要么在看手机,要么在看书看笔记或者只是和同伴聊天。而上课可是得学分让他避免到时候毕不了业从而产生很多麻烦的事。 “啊,这节课选修的物理量子学,不知道会讲些啥。” 虽然只是因为想凑学分才选的课程,但他可不想出意外,万一到时候学分混不着可就是自找麻烦了。所以选的自己相对其他课程来说比较感兴趣,觉得比较神奇的量子学。 不过,想着这些事,本来心情还不错的他却因为看见一个人,而暗道不好,麻烦来了。 来人正是仁佟铺,本来就长得还行的小伙,此时面带微笑,增添一份绅士的感觉。察觉到有女孩子看着自己的仁佟铺,本来想看看谁比较好看就去谁旁边坐坐,到时候搭个讪加个微信之类的。 但他从前排开始找漂亮女孩子的时,也看见了赵一。心中不解怎么赵一单独坐的,这人还真是来上课的啊,也不挨着别人坐,嗯,虽然这样不礼貌还浪费小伙一次搭讪的机会。不过看在有缘的份上小伙决定和跟他聊聊那个神奇的事,不然也不知道该和谁说了,毕竟不管在哪里说,别人不相信的概率都比较大。并且要是不和别人讨论一下这种很不容易遇到的‘非自然现象’,他可就要发牢骚了。 赵一看见仁佟铺向自己走来,“果然是个麻烦!” “赵兄弟,好有缘啊,咱们这么快又碰着了。”仁佟铺说道。然后好像怕赵一拒绝一样,问也不问能不能坐他旁边便直接坐下。 赵一只是揉了揉额头,感觉有些头大,但也不好让小伙别坐这或者自己去别地坐,被人误解他俩有什么爱恨情仇的故事可就更糟糕了。 “赵兄弟啊,咱们讨论一下刚才那事吧,挺神奇的,不讨论一下的话让我有种‘有气无处发’的感觉,很难受的啊。”仁佟铺刚坐下就直达主题说到。 知道这事八成有自己的原因,要是给别人知道这个事最少会陷入媒体采访麻烦的赵一只是说到:“估计是谁的恶作剧吧,装了个飞行器之类的,因为太小了,装不了多少零件,所以你看他不是飞一会就没飞了吗。行了,先上课吧,教授来了。” “嗯~这么解释的话好像似乎仿佛确实是有点道理。不过真可惜,当时被骂了,没敢过去仔细看看那盘子。”仁佟铺回答道。 一位看起来仅仅四十岁左右的教授走了进来,慈祥亲人的样貌梳着大背头,看得出来头上有些微白发。这么年轻就当上物理学教授,想必定是一个有所作为的非凡物理学家。 “同学们,两点钟准时正式点名嗷,你们要是还有认识的人还没来就快通知一下,就剩两分钟了。” 听完教授的话,仁佟铺看了看手机,明明才两点五十,顿时觉得这教授真奇怪,咋还跟高中老师似的,一股赶鸭子的感觉,太急了,一分钟都不放掉。 当然,这位教授哪怕很急,但因为课程是设定两点准时的,所以只能象征性地再给两分钟。 赵一也心想:“还好我提前来了,这节选修课居然提前点名,果真是‘未雨绸缪,有备无患’!” “同学们,我在这个学校上课不多,应该基本上没人认识我,所以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杨震安,你们可以叫我杨老师或者杨教授,都可以。”杨教授突然开口说道。 “对了,有没有人知道汉族武术市的科研交流大会。我也参加了,不过因为接了今天的课所以提前走掉,来这个学校了。不过我可不是一无所获,因为有课所以我私底下提前和一些人交流了一番,遇到几位很有趣的晚辈,他们的观点可谓是让我大受启发,这次的课程也和他们说的有关,一会儿会和你们一起讨论一下他们的想法。” 没过多久,还没到两分钟,急不可耐的杨教授就开始点名:仁佟铺? 仁佟铺举起手来:“到。”然后又听见杨教授说:“你这名字还挺有意思,反过来就是普通人的拼音。”然后又继续点名:赵乔? 一个长相乖巧可爱的女孩张嘴回应:“到。”仁佟铺看了看说到:“哦?赵兄弟,这个女同学和你一个姓哦~你俩还挺有缘的,而且长得还挺好看。”不过有个想法他没说出来,他怕赵一不知道是什么,那就是“赵乔?赵赵的奇妙冒险?乔乔的奇妙冒险?昂~赵乔的奇妙冒险!” 随后杨教授又依次点了三个名字:陆仁,龙涛,孔水? 底下也跟着依次响起了三个男声的“到”。陆仁和龙涛比较路人像,但这孔水可是一副贼眉鼠眼的样貌的面孔。 接着杨教授因为很急仅仅象征性地点了五个名字就开始上课,看起来他是真的太想与这些同学们讨论那几个晚辈给他讨论的猜测和想法了。 看杨教授不再点名要开始上课了,底下就有几个同学开始打字汇报朋友,告诉他们“已经点完名了,不用来教室了”之类的话。 杨教授在讲完一些量子力学基础知识点和一些科学家的想法猜测后,总结一句道:“所以量子世界并没有这么神奇,让人捉摸不透,不可触碰。大家现在也知道了,计算机,手机等众多机器就用到了量子力学,所以不要把它当做离我们生活很远的一个话题。” 总结完后杨教授让大家消化了一会,终于能做他最想做的事了一那就是和大家一起讨论那几个后辈跟他交谈的一个猜测:人进入量子领域会后发生什么? 杨教授说到:“那几个晚辈当时是这样说的:如果人进入量子世界那就应该算作量子生物了,假如没在那个世界死亡而是回到了宏观世界,那么他身上会有什么变化呢?” “嗯,说完了量子力学的一些基础知识点,现在时间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有没有人想回答看看?”杨教授问道。 仁佟铺起来答道:“教授啊,我觉得吧,因为无论什么东西进入量子世界后他都会量子化,也就是说对于宏观世界来讲,他们就是不稳定因素了,所以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是不能被宏观世界的人碰到之类的。” 杨教授眼前一亮:“哦?这个同学想法很好,也和那几个小辈说的有一处相似,他们说的是因为经典力学和量子力学是两种力,所以宏观世界的力对量子化过的生物不会产生作用。好,还有谁要答答看吗?” 又经过几个同学想法的分享,杨教授一一点评完后说道:“其实那几个小辈最让我感觉通透的想法是:量子是另一个世界,数据也和宏观世界不同,人在进去后数据会重组,也就是说如果还能回来的话,就有可能会有奇奇怪怪超能力之类的。” 这想法一出,直接让课堂议论纷纷,滔滔不绝。但赵一却心中一惊有了一丝猜测,同时那个叫赵乔的女同学和男同学孔水也和他一样。 5、赵女侠 赵一找了一处‘苍蝇馆’,简单地为自己获得“超能力”的事庆祝一下后便走回家去了。 街上碰见一个很眼熟的女孩,样貌有些可爱,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身穿普通的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一双黑色带着几丝粉红的运动鞋,赵一也没在意。 而这个女孩,正是下午和赵一同样选修杨教授课程《物理量子学》,被仁佟铺说长得还挺好看和赵一都姓赵还挺有缘的“赵乔”。 在上过杨教授课后的赵乔明白了自己有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想起来中午那个似梦非梦地体验,她突然感觉身体到一阵落空,传来一丝丝刺痛。 赵乔没被落空吓醒,但被身体传来的刺痛疼醒,看着眼前空中成千上万漂浮着,发出蓝色微光的巨大物体,物体周围旋转着一个个比自身微大的光团。 被这个世界的壮观惊吓到,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的赵乔突然消失在原地,又回到自己的少女房间,身上穿着粉色睡衣,看起来甚是可爱。 不过赵乔也同赵一一样只当刚才那些是梦,起床洗漱完吃好中午饭,又再去刷了一次牙。赵乔便在家看电视看到一点过才下楼开车去八公里远的学校。 车虽然停在小区地下室,但因赵乔没开车内气体流动而导致车内很闷热。没办法,成功之都的天气就是这样,才四月份就热的不像话。 启动汽车后,赵乔打开空调,又扯出几张卫生纸给自己擦了擦汗,然后扔到副驾驶的垃圾桶内。 在车内等着空调降温的赵乔嫌功率太小又给自己扇了扇风,同时她旁边垃圾桶内刚扔掉的纸巾也飞了起来做出扇风的样子。因为是视觉盲区,赵乔也没有看反光镜,只是呆呆地盯着空调出风口,自然没看见也不知情。然后她感觉差不多后调好档位便伸手一把抓住方向盘准备出发了。 但是漂浮着做扇风状的纸巾也直接往前一飞,直接飞到前置挡风玻璃上,这一次赵乔可看见了。 发生这种诡异的事情,赵乔下意识以为有人坐在车后坐,是他扔过来的。便第一时间下车,再去看车后。但是赵乔谁都没看见,别说人,就是连一只苍蝇蚊子也看不见。 坐上车后赵乔又仔细检查一番发现确实有几张纸巾贴在前挡风玻璃上,虽然不明白什么原因导致的,但发现后面没人应该是安全的后,便不再纠结开车去学校了。 后来听了杨教授说的后,想起中午那个似梦非梦的场景又联想到自己刚扔的几张纸巾飞到玻璃上的情景。赵乔回家也试了试,发现自己能够控制与自己身体有关的遗落物。那几张纸巾正是因为有她的汗水而被带飞起来的。 例如赵乔因为经常刷牙而刷伤牙龈流出的牙龈血,例如太热排泄出的汗液,甚至脱落的头发,只要是与自己身体有关的遗落物就行。 而赵乔,穿着便服在晚上七点这个时候来到这条吃货街,不是有约会也不是来吃晚饭。 赵乔从小便有一颗当女侠的心,可惜碍于身体限制,社会限制使她无法做到类似行侠仗义的事,因为搞不好自己还要搭里头。 不过现在,她拥有了打败普通人的能力,也就是说她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当一个女侠了。 “玛德,走了六公里远,都一个多小时了一次坏事都没看见,社会治安也太好了吧。”赵乔不悦道。其实她之所以未能找到,是因为她一直行走在闹市罢了,虽然她觉得闹市人多,有人闹事的几率就比较大,但其实越是热闹的地方,那些邪恶越是不敢作祟。 “啊~好累,好香啊,要不买点东西吃了就坐车回家吧。”赵乔幽幽地说到。看来赵乔似乎也放弃今晚的行侠仗义准备收手了。 买些街边摊小零食吃爽后赵乔便坐车回家了。 在家中正在练习新能力,赵乔越练越是觉得手痒,而且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笨,能有多少人在人多的地方干坏事的,于是脱掉粉色睡衣换上之前那套便装后,晚上十点半,赵乔再一次出门了。 这一次赵乔专门去人少的地方,虽然没找到有人需要帮助,但是她自己遇到事了。 一个眼神憔悴但有些健壮的男人拿着一把小匕首指着赵乔威胁道:“给我点钱,不用太多,两百就行。我现在非常需要,不然我会在你脸上划几刀。” 赵乔虽然喜欢当女侠帮助别人,但可不喜欢帮助这种威胁她的人,于是说到:“哦?小毛贼也敢欺负到我赵女侠身上,真是好大的胆子。”同时伸手摸包,想拿出自己早就装在瓶子里的汗水,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带包出来。 赵乔当机立断,直接开跑。本来觉得看不清形式说着那些帅气台词的赵乔还有些可爱的男人,看见赵乔直接溜掉便追了上去。 “大哥,我没带钱包,要不我手机转账给你?别追了。”赵乔边跑边说道。 “是吗?这样一来你不是就留有我的证据了吗?我还是喜欢现金,你说你没带钱包,我可不信,我要好好搜一搜。”男人下流地回答道。 男人虽然看起来很憔悴,但身体素质还是很厉害,没让赵乔跑太远便追上了她。赵乔喘着粗气,停下脚步看着这个男人,本想通过跑步剧烈运动让自己流汗以此用来攻击此人,但没想到几下就被追上了。 “大哥,你太厉害了,反正你很快就能追上我,要不再让我多跑一会?”赵乔询问到。 “呵呵,我可不想发生什么意外让你逃脱,或者我被人抓住,所以小美人儿,你乖乖就范吧,让哥哥好生搜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钱包’。” 眼看再无跑动机会而流汗的赵乔似乎已经陷入了绝境,随着男人接近的步伐越来越接近,赵乔也越来越紧张,但她心里还在思考别的办法。 “唉,没办法了,那只能这样了。”思考一阵后,赵乔无奈道。 以为赵乔投降了的男人开口笑道:“对了,乖乖投降这样才好,我只是要钱而已,又不要别的东西,不过呢也只是现在,一会我快保不准哦。” 说着,男人便已经走到赵乔一米远距离,赵乔刚才也许还有继续逃跑的机会,但现在,以她作为人类的灵敏和速度,根本再无任何逃脱机会!就在男人伸手抓上赵乔的时候。 赵乔慢悠悠说道:“谁说我对你投降了?我只是向自己投降而已。”说完,便对着强盗吐出口水!而赵乔也在手上加力,让口水能够有她凑人的力量!赵乔心中想到:“居然对人吐口水了,没办法,只能这样做了。” 但是本来因为选择让强盗靠近一些是让自己给口水施加力量飞过去后威力更大的赵乔发现,自己的力量再加上液体的柔软,根本不能够打到一个成年男人。 “小姑娘,吐口水可不好,而且你这口水打人可真疼,这样更不好哦。”强盗如此调戏道。 赵乔,再一次陷入绝境当中! 赵乔暂时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只能无可奈何,尽力再吐出一些口水用来攻击,但是同样的,强盗只是感觉到痛,顶多只是被打得怪叫几声,减慢强盗更进一步的速度,并不能到达被打倒的地步。 赵乔看着因为被路灯照亮的强盗的脸,仿佛那就是恶魔的脸一样,绝望地看着恶魔那双憔悴的眼睛。赵乔突然想到眼睛是人类非常脆弱但又很重要的器官,于是赵乔再次准备口水,吐向强盗的双眼,但因为路灯照射的原因,因为人类总会下意识当掉飞向眼睛杂物的原因,强盗下意识伸手挡住了口水,而赵乔在用了前后总共十三次口水攻击的情况下,终于意识到,此人,她无法战胜! 6、孔水 赵乔看着眼前的男人,对这个恶魔别无他法,也悔恨自己为什么不找人练练便想着出来行侠仗义。在家中看见汗水能击穿水果或者书页纸张的赵乔误以为自己非常强大,但并未想到,她现在的力量还不足够打败一个成年男子。也许赵乔要是带出来那瓶汗水,又也许她刚才能流出大量的汗水,结果就不一样了。 等等!赵乔突然意识到,她能控制自己身体的遗落物,也就是说她可以继续控制那些吐出去的口水而不仅仅是吐出去当做子弹攻击而已。 于是快被抓住的赵乔又将吐出去的口水控制飞回来打击在强盗想要抓住她的双手后,便往旁边挪动了几步,给出一个安全距离。 强盗手被打的炽痛,发现一团液体飞了过去,悬空落在那个小美女竖起的食指尖上。 “哦?这世间竟真有超能力者,真是让我感觉惊讶。不过,就这点力量还不能打败我,而你想跑也跑不过我,我可以很快就追上你,到时候你就无能为力了吧?”强盗也并不觉得这很厉害,而是如此说到,同时还把刚才收起来的小匕首,又拿了出来。 “呵呵,是吗?你以为我把手指竖起来只是在炫耀我的超能力吗?你以为我挪动几步是想逃跑吗?瓶来!”赵乔说完,空中便飞来一个小瓶子落到她手上。赵乔笑道:“果真如我想的一般。” 打开瓶口,赵乔引出里面的汗水,飞到食指上悬浮着。之前的口水和现在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看起来已经大概有一个拳头大小了。 “哦?不就是多一点你的口水吗,有什么区别吗?”男人晃着手中的小匕首嘲笑道。 不过男人并没笑太久,因为那团被他嘲笑的液体飞到他的脸面上直接罩住整个脸庞,虽然勉强能睁开双眼,但强盗的口鼻已经被封住,让其无法呼吸。强盗扔掉匕首,用手在口鼻擦拭,虽然能弄走一些液体,但弄开那些液体而封住鼻口的手一拿开,又会有液体流过来将他口鼻死死封住。 “你要是想免受无法呼吸的痛苦,就举起你的双手投降,那样我就放过你。”赵乔说道。 强盗心想不妙,于是转身逃跑,让他给一个小姑娘投降,这可不是他的风格。不过不被那个小妞看见的话她应该就不知道往哪封,而对我没办法了吧?但是跑了几步就因为氧气缺失而跑不动摔倒在地。 赵乔走过来蹲下说到:“真是勇气可嘉,让你投降还不肯,不过有些蠢,无氧状态做有氧运动,你以为你能跑多远?” 听闻此言,强盗知道再无挣扎的机会,继续这样下去可能会缺氧而死,只好靠着最后一丝意识举起双手表示愿意投降。 于是赵乔收回那团液体,让其继续悬浮在竖起的食指上,她站起来对强盗问到:“你干嘛要抢钱?”强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大口喘气,等待恢复后慢慢站了起来。 紧接着强盗深呼一口气拔腿就跑,赵乔也赶紧控制液体飞过去蒙住强盗的脸,早有准备的强盗双眼忍着不闭,直接往路边的花坛一钻,被叶子遮住他身影的同时,男人掀起衣服擦掉脸上的液体。他似乎成功了,那些液体没有回到他脸上,而那些被衣服擦掉的液体也好像失去了赵乔的控制,静静地一动不动。 赵乔跑到强盗钻进去的花坛的时,强盗也因为赵乔没了攻击手段不再继续害怕她。从花坛中钻了出来,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姑娘,强盗说道:“本来我只是想弄点钱而已,可你这个超能力挺有意思啊?我决定把你生米煮成熟饭,变成我老婆!” 赵乔通过路灯的微光看着“耀武扬威”的男人,腹部的衣服区域湿答答的,一阵无语道:“你用衣服擦脸?不过你现在面对我就不怕我继续断你氧气了?”说着赵乔便又控制被衣服吸收的液体和滴在地上的液体重现贴在男人脸上了。 男人本来还以为衣服是布料,吸水的,可以套牢住那些液体,然后便哪怕这小妞能继续控制那些落地上的,也会因为容量太少不能再精准地蒙住自己的口鼻。可是真没想到那些液体还能从他的布衣中飞出来,而且那小美妞控制的技术好像也上升了不少。 至此,男人终于诚心诚意地投降了。 赵乔控制液体烤住强盗的双手,把这个刚才还令她觉得是恶魔的男人压到督察组,做完笔录后也已经离她出门两个小时了。 回家路上的赵乔慢悠悠走着,双手插到因为已经很晚天气太冷督察借的上衣口袋中,心里面想到:“呀,居然只不过是烟瘾犯了而已,就做出打劫这种事,再没钱瘾再大也不能这样做吧。人高马大的,不能去上班吗。” 不过赵乔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因为她刚才做到以前只能幻想的事,击败了一个强盗当了一次女侠!而以后,她将会发掘自己能力更多的用处用来帮助别人。 但赵乔同时也在心里担忧,刚才那个强盗非常激动地告诉督察她有超能力的事,还好督察并未当真,只觉得他是瘾太大产生了幻觉,甚至还怀疑是不是吸食了毒品而把他拉去做检测。所以赵乔正在担忧万一以后行侠仗义把人抓进去,再被人告发此事怎么办,万一有一天真有人当真而暗中调查发现证据怎么办? “算了,以后再说吧,反正我肯定是要当女侠的,而且我只是做好事我就不信督察们会把我抓起来。”赵乔举起右手捏着粉拳说道。 此时,在成功之都大学一间男生寝室当中。 孔水睁开双眼看了看三个室友,心中琢磨到:“这几个小子精神还真是好,现在都快凌晨一点过了还在玩游戏,不过现在浴室,厕所等常用水区域应该没多少人了,我可以去仔细研究一下那个可能了。” 孔水站起来为了直接打消室友的好奇心说了句:“我去解个手。” 然后便走进厕所解了个小手后,来到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洗手的同时想象着控制着一团水,手跟着用力弯曲,只见一团指甲盖大小的水慢慢飞了起来,而随着孔水的操控,这团水越来越大,一团比人还大的水球飘到了厕所屋顶上。此情此景有些像赵乔控制着汗液的场景一样神奇,但却比赵乔那一小团要壮观得多。 “呵呵,睡了。”验证自己想法后,孔水有些累了,体力不支便决定睡觉了。 但是因为他太着急,进来的时候没有检查厕所有没有其他人,控制水团的时候也因为太专注而没有意识到有人躲在在后面目睹了这一切。 那人鼓了鼓手上的肌肉并未发出响声,只是在心里想到:“居然还有其他的能力者。还是控制水类的能力,这个家伙能力有些变态啊,得想个法子除掉他。” 孔水回到寝室后,室友调侃道:“小水水啊,大晚上跑去厕所,你不会是手冲去了吧?” “哪有,睡觉了,你们别发出声响嗷。”孔水无语道。 孔水进寝室时,厕所那个人也“刚好”走出来,看见孔水去往的寝室。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今天星期五,早上有课,下午没有。所以赵一早早地就起了床,穿着衣服嘴里嚷嚷道:“昨晚做的梦可真多,就像一直醒着一样,不过还好休息得很好一点不累神经饱满,不然惹辅导员生气扣我学分可就麻烦了。” 赵乔也醒了过来:“虽然就睡了五个小时左右,但感觉精神恢复得很好,没有一丝困意,昨晚做的梦也挺多的,还梦到我当上大女侠了,嘻嘻。” 六点半后没多久,孔水也醒了过来,看见三个室友还在废寝忘食地打游戏,看这样子估计是通宵了,一会要么是在寝室睡觉要么是在教室睡觉。顿时感慨有钱真好,也不用怕被扣学分,敢不把辅导老师放眼里。 不过孔水这次醒来后就仔细想了想,昨天自己好像是从这间寝室消失了。虽然他们几个那时候都应该在睡觉没有看见我消失,在我回来后看见他们也还是在睡觉。应该没有被他们发现才对,但我怎么总有种秘密被人发现了的感觉呢? 孔水在心里琢磨着后路,虽然朝夕相处四年,但如果真被你们发现了,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还是会选择对你们做出不好的事以此保护自己的秘密,毕竟身为超能力者而被关注可不见得一定是好事。想到这里,本就贼眉鼠眼的孔水又眯了眯眼睛,更是有一番狡诈恶徒的滋味。 7、伊芷 孔水收拾好走出寝室门,一个靠在右边墙上穿着运动服,肌肉很发达的寸头蒙面男子说到:“等你很久了,起来的可真慢,下午没课吧?到时候去操场等我,有事要与你策划。” 孔水听闻此话,看向这个男子,其被蒙住的脸非常惹人怀疑。 孔水虽然认为此人怕是来者不善,但他也想知道这人找他是要干什么,于是口中答应到:“行啊,蒙面男,中午再见。” 听到这个回答后,蒙面男子就走向了早起去教室的那些人群当中撤下捂住下半脸的布料。 孔水看着人群中的蒙面男,在心中说到:“真是一个傻叉,还蒙面呢,就这身发达的肌肉这学校就没几个人有。不过我可不会就这样认为此人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一类。相反蒙住面的话,不仅不蠢,还能被人怀疑到头上时可以矢口否认。”然后孔水又眯了眯本来就很小的眼睛,都快小得看不见了,但里面好似发出了精光。 来到学校的赵一看见运动区很多打球的,突然想到自己昨天练了好一会的超能力,便也想着要不去试试?觉得好后,看了看没眼熟的人就去体育馆借了个球。 看着眼前的篮筐,赵一越来越手痒,然后又看了看左右两边的人,确认大家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根本没关注他这边后。又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篮筐底下,心里想着,还是近一点比较好,我看他们打篮球比赛都是越远投进去喝彩声就越大,所以越远投进去就越厉害,越是会被人关注。 接着站在篮筐底下的赵一,把手中的篮球往上一抛,结果发现篮球这样飞上去是篮筐底下,而不是从上面进球,就控制被他手掌最后碰到过的篮球绕了一个弧线,进篮筐了。 赵一看着眼前这个场景,距离已经是最近了,所以觉得这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便又投了几个,结果突然听见后面传来熟悉一声:“卧槽!” 没接住这次落下来的篮球,赵一好似不想面对现实般地慢慢转过头看。 果然,又是仁佟铺那个逼,捂了捂脸,叹了一口气,赵一问到:“请问有什么事吗?仁同学...” “赵兄弟,你这个投篮牛逼啊,我看你连续投进好几次了。本来我还觉得你这个人只是稍微有点厉害而已,但看我在这你投进好几次了,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仁佟铺回答道。 “哦是吗?只是现在状态比较好而已,我估摸着快上课了,我得去换球了。”赵一听仁佟铺说这话才反应过来,对啊,连续投进好几次也应该是很厉害的才对,有些高调了呀。 赵一拿着球往体育馆走去,仁佟铺也跟了上来一下搭在仁佟铺肩上,说到:“赵兄弟你咋老是避着我啊,我真不是基佬,我就是觉得咱俩这几天经常碰见,特别有缘,想跟你交个朋友而已。” 赵一只是拿着球无语地向体育馆走去,没有回应仁佟铺的搭肩也没有回应他的话。 还完球后赵一回到教室,仁佟铺也跟着过来记下了赵一的专业班级,然后给赵一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赵一本来闷闷不乐,但看见一个许久不见的女生走了进来,她叫伊芷,是赵一的同班同学,人美心甜有一颗天使的心,今天穿着一件洁白的长裙。而这样美丽删了的女孩子却在今年春节时出了车祸,虽然她父母来学校替她报了名交了费用,她却一直都在家里休假,听说非常严重,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赵一对此人非常有好感,因为她对班里很多人都特别好,也包括他赵一,伊芷就是那种又不给他添麻烦,还替他解决麻烦的人,所以赵一对她颇有好感非常喜欢她。 当时赵一听说伊芷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他还在心中暗叹可惜,认为真是好人不好命,不过现在看来她已经没事了。 伊芷和各个同学依次打完招呼后就在她位置上坐了下来,完全看不出来身体残疾过,赵一就在心里琢磨到:“别是装了假肢吧?那样的话可真是有些糟糕了。” 本来赵一要是随意看一两下,伊芷还不会发现他那道炽热的目光,但是赵一一直想着看清楚这个美丽的女孩子长裙底下是不是假肢,而盯着伊芷被白裙遮住的小腿看,如果看清不是假肢后自己心里才能够得到安慰,不然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装假肢就可惜了。 感受着被赵一盯着双腿看的伊芷心中有些不悦了,她可不是那种烂好心的人,看两眼也就算了她不介意,但不能像赵一现在这样一直盯着自己看,于是便走了过去忍着怒意对赵一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赵同学?” 赵一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妥,他感觉问一个女孩子你的腿有没有装假肢很不礼貌,于是便选择夸奖她,就回答道:“哦哦,我看你腿挺好看的,就看入神了,哈..哈哈...” 伊芷听着这流氓的话语,心中不高兴到了极点。虽然抓住赵一的右手说到:“哦?那你要不要摸摸看?”但没等赵一回答就松开手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赵一听见伊芷的话,刚想拒绝但又看见她离开了,便又一句话没回答。 不过伊芷刚坐到座位上,赵一就突然感觉自己背上痒了一下然后裂开了一道伤口,传来阵阵剧痛,他现在正坐在教室里,让他不想做出什么反应给人注意到,便迅速站起来假装很尿急地飞快跑向厕所去。 在门口还遇到一个正要进门的女同学被他撞了一下,女同学不悦道:“什么事这么急,投胎吗。” 看着赵一举动的伊芷在心中想道:“本想让你出个丑,居然直接选择离开,还真是聪明,是个有文化的流氓呢。” 走进厕所,赵一找了一个可以关门的隔间。脱下衣服用手去摸了摸那个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忍住不叫出声在心中想到:“真是奇了怪了,突然就裂开这么厉害,早上也没征兆啊,这伤口虽然不长,但还是挺深的。” 趴靠着厕所墙面忍着剧痛大概两分钟的赵一汗淋雨下,他下定决心道:“不行,继续这样忍也不是办法,真是太蠢了,我得去校医那涂点药。” 于是赵一便三下五除二得穿好衣服走出厕所,然后迅速往校医那个方向跑去,前往校医老师的医护房。 校医今早上就她一个人在,脸上画了淡妆,涂着鲜艳的口红身上一席白褂护士服,右腿放在左腿上轻轻晃动着,露出一点大白腿坐在她的办公桌前。 赵一来到这里直接推门而入,终于松了口气:“呼~老师啊,疼死我了,给我上点药吧,嗯?...”赵一这时候才感觉到,背后的疼痛居然消失了,用手摸了摸伤口那个位置,也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看见校医已经站了起来,赵一感觉不妙,要是说自己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有些暧昧了,就好像我是为了来看眼前这个性感的美女才装作本来有伤一样。于是赵一便继续说到:“校医老师啊,给我点外敷的消炎药吧。” 校医看着眼前的样貌比较陌生的学生,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学生是不是也和那些装作有感冒的学生一样,来看自己的。不过嘴里却说到:“我叫郑香奕,没比你们大多少,叫我名字或者叫郑老师都行。” 拿着一瓶消炎药离开校医室走在路上的赵一,感觉非常奇怪,就像是被人下了诅咒又解了诅咒一样。背上突然就裂开一道伤口,然后又莫名其妙突然消失了,甚至刚才跑得太急,没仔细感受背上的伤口还在不在,而不知道伤口已经消失的事。不过希望那郑老师别误会我是去参观她美貌的就好。 回到教室里,上午赵一安然无恙地上完了课,不过因为辅导员还不让回家,说下午可能还有事,所以赵一打算这次去食堂吃了饭然后去小树林里练练自己的异能力,今天中午就先不回家吧。 8、玄铁 同样上完课去食堂吃了饭的孔水,去学校超市买了两瓶矿泉水,打开一瓶喝了几口,然后往学校操场走去。 “这蒙面猛汉也没说在操场哪里呀,我要到哪去等他啊。”在操场上慢慢喝着水的孔水吐槽到。 而这时,一个身穿运动短袖和运动短裤的猛汉从他背后走到他前面去,经过他时,留下一句话:“这里是中转站,跟我来小树林。”然后猛汉便向小树林走去。 跟上猛汉来到小树林一处隐蔽的地方,孔水开口问到:“什么事啊?大猛汉。” 猛汉并未马上回答,而是从口袋中拿出早上蒙脸的那张布料蒙住脸才转过身来说道:“你有超能力,能力是控水,对吧?你带来的水,已经打开过的是你要喝的,但是另一瓶还没打开过,哼哼,是你认为此行有危险,想用来对付我的吧。” 孔水听到猛汉的话,也不慌张,只是说到:“哦?我没有几次使用能力,却还是被你发现了,所以我想,你是昨天在厕所看见的吧?” 猛汉回答道:“正是如此。” 孔水又说到:“既然如此,那就不要遮遮掩掩了,说吧,你找我来干什么?” 猛汉似乎很感慨,便先是答非所问道:“你不觉得人这一生非常无聊吗?想做的很多事要么法律禁止,要么无能为力。也真是因为如此,一直高强度的锻炼让我感觉生活很充实。” 感慨完后猛汉才补充到:“所以,我们不如一起来干一番大事业。” 听完猛汉的话后孔水说道:“你想和我一起干一番大事业,我想并不只是因为你看见我有超能力的原因,是这样的话你找我也没有用,对吧?所以我猜,你也一定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是来找我合作的。” 猛汉回答道:“不错。” 孔水又说到:“既然如此,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能力是什么,保险起见,我也得知道你的能力是什么,这很公平。”说完,孔水又眯了眯眼睛。 猛汉没有回答什么,而是让有套上橡胶套的手机悬浮起来才回答道:“我的能力是控制橡胶,虽然看似没有用,但是刀柄上也是有橡胶这种东西的,而我的能力并不只是控制单一物体,我试过,现在同时能最多操控三把刀。” 说完这话后,猛汉又继续说到:“不过,我不希望我们是朋友关系,而是一种上下级的关系,因为这样,才能保证一个团队的团结。你带来的水很少,而我也只带了个手机,所以我们现在的战斗力很公平想当。就让我用这个手机和你那些矿泉水决一胜负分个高低,谁赢谁是老大吧!” 孔水眯了眯眼睛,狠狠地说到:“好!那我们先各自向后退三步就直接开始吧。” 猛汉操控着手机往后退,孔水也扭开着两个瓶子,一瓶是满的还没喝过,另一瓶刚才因为喝得少还剩了五分之一。他们都向后退着,在退到第三步时,手机直接向孔水飞了过来,而矿泉水也飞快的泼向猛汉。 矿泉水飞过来勒住猛汉的脖子,猛汉知道自己根本就抓不住这些水,拿它们没办法,只能试试控制手机猛击它们的主人,看看能不能将其打得失去控制。 手机砸到孔水头上发出框框声响,但孔水虽然看起来贼眉鼠眼很胆小,却没有被打得害怕而收力,反而是对水的控制更加用力。 感觉脖子上被水勒住的力量又大了几分,猛汉马上快喘不过气了。但他可是不仅经常做无氧运动,还是经常做有氧运动的人,于是他往旁边猛的一跑。水因为它的流动性而被猛汉一下挣脱掉,漂浮在原地。挣脱掉水的束缚后,猛汉看了看孔水和他手机那个方向,握起拳头做出凌空一砸的动作,手机就跟着飞速向孔水头部砸下去,放出巨大的响声,把孔水都砸得有些头晕失了智。 晕乎乎的孔水暗道不好,再给他砸一下说不定就直接晕过去导致这次比拼输掉。因为刚才那个方法已经被猛汉破解,所以孔水看向猛男那边,控制矿泉水飞向猛男的头部,想要以此让水紧紧贴上猛男的头让他不容易挣脱也不能呼吸。没有办法,水这个东西真是太阴柔了,如果量不大的话,仅仅靠孔水这点力量是造不成太重攻击的,只能做到这种看似虽然小但很实用的招试。 又被封闭住氧气的猛男先是憋着气看着孔水那边,让凌空的手机瞄准孔水的头部再一次往下一砸,然后猛男就往后猛得一退。 如此一来后脑的水虽然还贴在头上,但脸上的水却因为跟不上而悬浮在原地。不过猛男的黑色布料上还是沾了一些水,使他呼吸不通畅,于是便把黑布解开扔掉,露出了一副寸头刚毅的样貌。 猛男看这个方法果真奏效,便情不自禁地展开双手闭上双眼深呼吸了一口这个小树林清香的氧气。然后说道:“我,赢了,你,输了。你的攻击方式已经被我破解,我还能继续攻击你,而你,应该没有其他的攻击方式了。” 并没有传来孔水的回应,猛汉以为他已经被砸晕了,但刚才也没传来手机猛击脑袋的声音。 于是猛汉睁开双眼查看怎么回事,只见孔水半跪在刚才位置的左边,原来是刚才孔水翻滚了一圈直接躲过了猛汉手机的攻击。 孔水半跪在泥土地上,说道:“哦?你说我没别的攻击方式了?” 接着孔水便站了起来背着手看着猛男又继续说到:“你知道人体和地球有一个很相似的地方吗。” 猛男虽感到不解,但因为破解了孔水的攻击方式,而孔水躲得了一次自己的攻击可不一定能躲第二次。已经认为自己赢了的猛男觉得孔水应该耍不了什么花样,便配合问道:“哦?那是什么?” 孔水说到:“地球上的水资源占比大概百分之七十一,换作成比就是七成。而人体的水占比大概百分之七十,虽然各种不同人会数量也不同,但换作成比也是大概七成,也就是说...” 说罢,孔水眯了眯眼睛便伸出右手做出挤压动作。 猛男突然感觉身体一轻,随后身体里的水分好像收到挤压而给自己一种压迫感。猛男刚想动一下便感觉身体又变得沉重,身体里的水被挤压的力量也变得更大,刚毅的脸庞上炯炯有神的双眼更是鼓起,而同时猛男也有一股比刚才更强的窒息感,就像是血液被水带动罢工不再传递氧气似的。猛男感觉到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死,也明白过来孔水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便直接说到:“我认输!” 听到这三个字,孔水便放松手中的力量,看着倒下的猛男,又背过双手在心中想到:“看来就我目前的力量还不足以抬起一个人,刚才本想把他举起来,那样更能保证我赢过这猛汉成功率,但却失败了,抬不起来。” 孔水嘴上却说道:“呵呵,是我能力太强了,并不是我厉害。对了我叫孔水,以后不用叫我老大之类的,就叫我孔水就行。” 猛汉回应到:“那不行,说好的就必须叫你孔老大,我叫玄铁。” 孔水本本就只是一次假意谦让,玄铁也说就得叫老大,于是他便假装很艰难地接受了这件事:“唉!好吧,玄老弟要如此,那便就如此吧!对了,玄老弟,我手机忘记在寝室了,你存一下我的手机号吧。” 听到此话玄铁便让手机飞过来,然后打开手机输入了孔水口中念出的手机号。输入完又直接打了过去,本想只是打过去看看如果没人接的话那应该是没输错。但是没打过去几秒,对面就接了起来大骂到:“谁啊?大中午打电话干什么?吵到我睡觉了!” 因为声音比较大,一旁双臂交叉在胸口任其微风吹拂,装作高人模样的孔水也听到了,知道玄铁是打的自己的电话,便让玄铁把手机给他。 手机飞在孔水手上,他说到:“钱贾富?我是孔水,你接的是我的手机,我忘记放哪了,所以让别人打来看看,好了你继续睡觉吧。” 钱贾富听到孔水这句话,把手机放下来看了看,还真是孔水那个套着橡皮手机套的三年前款式智能机,于是便把它放在桌子上又睡觉去了。 挂了电话后,孔水又提议到:“好了玄老弟,既然联系方式已经留下了,我们就先离开吧?有事联系说。” 于是孔水和玄铁一齐走到小树林出口后,一个去操场跑步去了,一个回男生寝室寝室去了。 运动中的玄铁脸上洋溢着笑容,但心里却恶狠狠地想着:“哼,还真是和我想的一样,能够控水可真是麻烦。还好当时没露出杀心,不然我动用真正的能力恐怕已经被秒杀了。而且那副嘴脸的人竟然也好意思当我的老大,真是有些不知廉耻。不过,看样子,他已经上当了,误以为我的能力确实是控制橡胶。” 想到这里,玄铁停下来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塑胶跑道:“嗯,还是得早点解决掉他,以免夜长梦多被他发现不妥之处。本来蒙上脸接近他是为了没谈妥,反正他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就先隐藏起来暗中刺杀他,只是刚才却正好可以脱掉面罩让他放松警惕更加相信我。哼哼我可从来都没有和别人一起实现梦想的打算,呵呵,七分真,三分假,估计他短时间内是意识不到我的不对了。不过真可惜,能力强得让我无法正面干掉他,只能在暗中出手才行。得准备些必需品了。” 走在塑胶跑道上的赵一今天穿着一件红色兜帽的卫衣,双手插进衣服的口袋里有些郁闷,因为他刚才在小树林找到一出很隐蔽的地方,正准备开始练习就听见框框几声。这种声响大概率是人发出的,于是因为不喜欢麻烦而要排除一切被发现的可能的赵一,便偷偷过去看了一下。 赵一可万万想不到,不仅他这次来小树林没有被别人发现他有超能力的事,反而还发现其他的超能力者。 左边一个威武雄壮,脸上蒙着一张黑布的猛男正在被一团水勒着脖子。而右边,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被手机砸的框框响。 赵一可没想跟他们打招呼什么的,也就随意看了一下,因为那两个人,一个看起来阴险狡诈,一个看起来凶猛无比,更何况那两人又都会超能力。 所以跟他们打招呼可不一定是好事,万一他们也是不想被别人发现能力的人,一起攻打赵一,那就麻烦了。又或者他们拉帮结派的,让赵一也加入他们,那也挺麻烦的。于是赵一只是看了一眼,看见上面的场景,便退出了小树林,想着还是回家再练吧,还是家里面比较安全。 赵一走着走着,看见一个大汉从自己身后跑向前去,赵一余光看见这大汉感觉有些眼熟,便抬起头来看向那个人。 “这个人,看这身材和运动服,不就是刚才小树林里那个猛汉吗。虽然才看见两个超能力者,但我怎么感觉超能力者数量会非常多呢。那两个人不知道是和我一样都在昨天中午获得的超能力,还是比我早一些时间?看他的样子,像是在比拼,也许他们是近期获得的?刚才是互相比拼练习。以前也没听说过这个学校里有异能事件,这样的话,就很有可能都是昨天中午发生的变化,那么这个事情就有些奇怪蹊跷了。而且数量多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一定会被官府发现。”赵一看着猛男在心中想到。 孔水刚离开操场往男生寝室走去时,便眯了眯眼在心中想到:“呵呵,那个玄铁不太老实,小树林土地里应该埋有很多橡胶才对,但并没有看见他使用。而虽然我的那个肯定套有橡胶套的手机没带,不能证明他是没想到还是控制力不够,亦或者也许地里根本就没有。但他控制橡胶套着手机过来猛击我,手机应该早就应该因为太重而被套牢不住,和橡胶套分离掉下来才对。所以他的能力也许根本就不是控制橡胶,或者没只是控制一点橡胶这么简单。对我隐瞒他的能力,看来是对我有所图谋或者不信任我,既然如此,我也得提防着他才行。” 9、观察者 汉族武术市,科研探讨大会大厅中。 把头发盘起来的周郁穿着一身蓬松长裙礼服说到:“甘未,我感觉心里好不舒服,好像道移离开我了一样。你说,他是不是实验失败了。” 穿着西装,黄色头发也梳成大背头的甘未安慰道:“放心吧,周郁,吴道移他应该不会有事的,那天我们三个不是都预测了过了吗,预测结果显示他不会有什么事的。” 穿着女高中生西装,披着长发的杜莱也安慰到:“对啊,周郁啊,那天我将‘吴道移开启观察者机器’这个事读了好几遍,我的声音都显示这将是好结果。” 甘未也跟着说到:“嗯,当时我也感应了一下吴道移的未来,确实显示出来的结果不是坏事。” 周郁还是担忧地说到:“唉,我的能力最多只能预测一个星期左右,几天前我替他预测,只能预测到他开启机器后不会有事,但不知道怎么的,却不能继续预测后面的情况,好似被什么东西阻碍了一样。” 周郁又自顾自地继续说到:“现在我又预感他离开成功之都市了,想用能力预测到底怎么回事,却还是那样,像被什么东西阻碍了一样。” 甘未听了便说道:“哦?是不是之前石头在自己附近时那种感觉?我也经历过,怎么都不能感觉出未来的好坏,就好像被一张很大的膜挡住了似的。” 周郁听了便担心地说到:“他应该是昨天就开启的机器,但是一直没给我们发消息说结果,打电话过去也是已关机。这样的话会不会是他被人绑架,机器也被别人抢走了,那样的话事情可就大了啊。唉,如果不是我们都预感到那股能量可能会杀死我们,我真不想离开他身旁的。” 杜莱听了便说道:“当初虽然你拒绝邀请,想留下陪着他,是我们硬是拉着你一起来的。但可不能怪我们嗷,你留下了是有可能会死的。再说了我看你想腻歪在他身边的心情比较多哦,哼哼。” 甘未补充到:“没事,别担心了,我们的预测结果单个可能会被有所误解,但我们三个人预测的可都是吴道移成功获得能力的结果。明天这探讨大会就结束了,最快我们晚上就能到达成功之都,到时候你想怎么腻歪就怎么腻歪吧。” 听到甘未这样说,周郁也只好忍着心中的不安了。 一个梳着大背头,参杂着一些白发的中年男人朝他们三个走了过来,呵呵笑道:“几位小朋友,咱们又见面了。” 有外人过来,周郁赶紧收拾好心情,一副气势凌人的气势出现在刚才还郁郁寡欢的御姐样美女身上。周郁应答到:“你好,杨老。” 接着甘未对杨教授找起话题来:“杨教授,你昨天不是说接了课程得早点离开吗,是又回来了还是没走?” 杨震安说道:“呵呵,现在飞机很方便,作天上午上完课就直接飞过来了。上完课直接去机场买了一张来汉族武术市最近的机票,于是今天凌晨两三点就到了。可能是飞机上太兴奋没睡觉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人老了比较嗜睡,不过可能都有吧,一直睡到中午了才醒来。” 甘未听出来杨教授是在诉说他今天来晚了的原因,便继续给杨教授提议到:“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不然我们继续讨论昨天那个事?” 杨教授同意到:“如此那肯定是好啊。” 于是,三个能预测未来的观察者便与一个普通人类中的教授说起他们根据看见的场景而产生的一些想法来。 讨论一番后,纷纷加入他们四人队伍的人也越来越多。其中不乏一些当代很有名的老辈学家或者未来不可估量的年轻天才。直到下午,三人才与各个学家道别后往酒店走去。 路上,周郁说到:“刚才我用预测能力,发现杨老在未来,生活会发生很大的变化,而且很多都似乎和我们有关。” 甘未接话道:“嗯,我也察觉了,感觉越和杨老说得多,对我们来说就越是好事。” 杜莱听见他们的谈说便疑惑到:“你们不会是想当杨教授的关系户吧?我们是观察者诶,需要人类的帮助干嘛?因为我们从量子领域出来,身体已经算是半个量子产物的缘故,普通人用宏观世界的什么刀啊,棍啊的都伤不了我们,连子弹都不行。” 甘未也接话到:“嗯,的确如此,但我们因为能力限制最多只能做到避祸就福,很多事我们都做不到,无能为力。再说了,核武器是属于核聚变或核裂变的一种原子核异变武器,核聚变轻弹和核裂变原子弹也属于粒子范围的物理变化而产生能量,这种武器说不定会对我们产生威胁。” 杜莱反驳到:“那个杨教授又不是什么高级军官领导,核武器跟他会有什么关系呀。” 甘未看女朋友因被自己否定而想发脾气,便宠溺到:“没办法,我们几个预言家就是这样,只能避祸就福,没有其他的自我保护能力。不过,莱莱你要是有危险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保护你哦。” 虽然总是一副小太妹感觉的杜莱,看男朋友哄自己,也还是不再纠结刚才他们居然想要寻求普通人帮助的事了。 回到酒店,周郁急匆匆地进自己那个房间收拾好东西,然后说打电话给杜莱:“你们要先走吗?我想现在就回去,我不太放心吴道移。” 杜莱转过头问甘未:“周郁说她想现在回去,咱们要走了吗?” 甘未听到这个事后便发动能力,发现结果是周郁单独回去是好事,他们跟着一起回去对周郁来不是好事,便回答道:“你让她先回去吧,咱们明天走。” 得到回复后,周郁便拿着自己的东西打车去机场了。刚到机场,周郁又有了那一种能力被限制的感觉,感觉源头就在这机场周边的某一处。 周郁买好机票找了一处离那个源头比较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可是随着时间的退役,周郁对那种被限制的感觉越来越不适,这种不适感让她头有些晕,使得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揉了揉太阳穴。 穿了一身白色西装的一名男子,刚进等候室便发现了身穿蓬松长裙礼服,盘起头发的周郁。显然,周郁因为太想早点见到吴道移,急得没有换衣服。 看见这位御姐脸美女好像有些头疼,这名男子便走过来绅士地问到:“小姐,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可是回答他的并不是周郁,而是一道对周郁来说熟悉无比的声音:“小子,哪里来的给我滚回哪里去。” 来人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低压遮住了大部分脸部,穿着普通的白衬衫和黑色的裤子还有普通的运动鞋,右手往这名白衣男子肩上一拍,男子便直接往后飞,飞出了等候室。男子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拖着向后飞了很远,才终于停下来,平复好心情后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陌生马路的中间。虽然男子对这条路并没有什么印象,但马路上却有很多的车辆来来往往,虽不解怎么回事,只能先坐上这条马路上的车回机场去了。 机场等候室内,周郁看着眼前的男子又惊又喜,都有些眼泪茫茫了,接着便是直接用力抱住此人:“道移,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我好担心你。” 看着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眼光,吴道移知道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坏事,便拍拍周郁背说到:“行啦,乖啊。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因为担心我而今天就来机场回家,所以特意提前来这里等你。我有一个计划需要实行,我们先走吧。” 刚刚欣喜相逢的周郁没有问吴道移我们要去哪,或者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了,只是吴道移说跟着他走,便牵着吴道移的手随他步伐而去了。 吴道移带着周郁来到机场旁一处隐蔽的地方,吴道移发动能力,便有一个比床头柜稍大点的硬纸板箱子飞了起来,然后吴道移便用右手把它抬住,牵着周郁的手离开了。 “道移,你一只手拿东西不累吗?”周郁关心到。 吴道移回答:“不累,这箱子其实是飞着的,是我能力的路线,只不过我怕它万一掉地上才一直用手抬着。现在,我也是个观察者了,我成功了。”说到这,吴道移嘴角也笑了起来。 “那你的能力是什么啊?”周郁眨着好奇的双眼问到。 “以后再说吧,现在成功之都因为我而产生了很多观察者,变得很危险,我要去航海之洲找首富曹云,让他管理一下那里不受控的观察者顺便协助我完成我的计划。”吴道移淡淡回答道。 听到这,周郁也就真的乖乖得不再提问题,头靠在吴道移肩上,两只手牵着吴道移的左手,幸福地和吴道移一起在这马路边散步。 此时正是四月份的晚上七点左右,夕阳西下,落日余晖,让人感觉非常浪漫。 晚上十点过,一身白衣的男子过了安检气冲冲地来到休息室,可是他想找的人却早已消失。如此,他便只好作罢,走到售票站前拿出一张身份证,名字一栏写着“曹凌飞”三个字。 “给我一张最快起飞的航海之洲机票。”曹凌飞用侧脸看着售票员小姐冷酷地说道。 10、一条马路四个观察者 这天晚上十点过,在芭莉院小区的一栋主楼第二十二层里,一个乖巧可爱的少女正在换着今天去店里买的粉色蒙面服和粉色运动衣粉色运动裤,就连运动鞋也是粉色的。 “明天星期六,可以不去学校,打击罪犯最好的时间段又是晚上,今晚通宵展开逮捕!”少女目光炯炯有神,捏着粉拳说到。 来到上次被那憔悴男子用小匕首打劫的地方,蒙面少女心中这样想到:“上一次差点在这里吃亏,这一次我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不仅经验更丰富,超能力使用得也更加得心应手,还在家里到处收集了我的那些...呃,虽然是心里独白,但我一个花季少女还是别说那些个词语了吧。” 说完后少女便在原地等待起来,希望今天能遇到别人被欺负的情况,而不是像上次自己被打劫的情况。不然老是有麻烦找到自己头上来导致没空去帮助别人,那就不是女侠了呀。 毕竟女侠都是点燃自己照亮别人,而自己却是一直吸引些坏蛋过来找自己的麻烦,更像是被飞蛾扑火似的,一点光都漏不出去,何谈照亮别人了。而且万一有一天还有可能被蛾子们给扑灭火源,那样可就大事不好,阴沟里翻船了。 想完这些少女突然看见前方一两百米处,一瘦一壮的人影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两人都和自己一样穿得严严实实,但和少女粉色全套装不同的是,这两人蒙着黑色面罩,穿着黑色夜行衣。不过也同样是看不清脸上的模样,只能看出来体形的大概。 少女心中一悦,这副打扮,十有八九就是出来干坏事的,而剩下的一二当然便是少女自己这种,出来做好事不留名才蒙住脸的蒙面侠客了。趁着那两人还没注意到自己,少女钻进路边的花坛中,然后在里面移动到一处光亮比较少比较隐蔽的地方,就此等待抓捕罪犯的时机。 此时并列前行的一瘦一壮人影中,比较瘦的人影说到:“玄铁老弟呀,因为我呢,从小家境贫寒,所以对钱这个东西呢,它很是缺失呀。所以虽然你不缺钱,不需要打劫,但还不要笑话哥哥我居然出来用超能力打劫,还居然谨慎小心得坐车到离学校差不多八公里这么远的地方来打劫。” 玄铁两三步走到瘦影前方,停下来双手握住拱了拱对瘦影谦虚地说到:“孔老大哪里的话,要想成就非凡的事业,自然要经历很多非凡的事情。为了有启动资金,打劫自然是需要经历的非凡事情,更何况我已经心服口服输给了孔老大,那自然孔老大的事就是我的事,叫我往东我肯定不会往西。” 嘴上虽这么说,但玄铁心里却想着:“哼,若不是你暂时还没触犯到我的利益,而且还因为你那逆天能力,不一定能赢得过你的原因,早就和你翻脸了!” 原来这两道影子,瘦影便是孔水,壮影就是玄铁,没想到他们两人中午才达成意见开始合作,晚上就出来实施自己的‘梦想’了。 孔水见玄铁在自己前方拱手停留,自己便也停了下来故作高人样,抚了抚被遮住还没长胡子的下巴,又眯了眯双眼,缓慢地尖声尖气说到:“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不过玄铁老弟呀,你知道为什么我这次出来打劫,特意选择离我们学校差不多八公里远吗?” 孔水亦是嘴上一个样,内心又是一个样,在心中却想着:“虽然我今晚确实是为了钱而出来抢劫的,但你这小子还真是厉害,明明算起来年龄比我大却被我一直当做小辈对待,还不介意,真是沉得住气。而且还对我隐瞒自己能力的具体信息这个事,我可还记得。不过我到要看看什么时候才能让你露出马脚。”孔水想到这个事后又看了一下表面看起来一副性格控制不住,经常会很冲动,可实际特别沉得住气,现在正供着双手做出一副学生请教样的玄铁。 玄铁听到这个问题,供着手点了点头到:“依我所想,孔大哥应该是想避免被人查到学校里而可能会被发现这个事?” 孔水又抚了抚没被面罩蒙住而且还没长胡须的下巴解答到:“是有这个原因,但最大的原因还是这附近乃富人小区‘芭莉院’的所在地,这条路,便是此小区里的人前往夜市的必经之路,除非他们绕远路,不过又有多少富人愿意绕远路的呢,所以这条路可是有着打劫圣地之称的呢。明白了吗?玄老弟。” 玄铁又拱了拱手答道:“小弟受教了,同时也有了一丝新的领悟。孔老大这个计划乃天时地利人和全占。天时:现在正是晚上十点过,许多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人又不会太多,所以我们被发现而导致失败的几率比较小。地利:此乃打劫圣地,富人常常在这里被打击,所以这次能成功遇到目标的几率大大增加。而人和:老大与我相互配合,相信哪怕真富人带有强壮的保镖,也会被我们打得痛哭流涕,劫得只剩一件裤衩。” 看着这两人好似有说有笑,又好似老前辈严厉教导后辈的聊天情景,少女粉色蒙面服下,嘴巴微微张开,露出牙齿狠狠咬着心里想到:“这两人到底要聊到什么时候,别是两个穿着刺客服,大半夜出来玩角色服装扮演的吧,那样的话我赵乔可就白被这些蚊子咬了。”说完便赶走正想吸她血的几只蚊子,又动用超能力让刚才已经吸了她血的蚊子爆体身亡。 同样穿得一身黑的赵一走在路上心里盘算到:“在家里练始终范围太小,还容易打烂东西,还是要在外面试试才行,不然万一哪天用起来才发现在屋子里练习出的用法在外面根本不适用可就白白浪费时间了。”赵一说完便看见眼前出现了一条相比其他地方比较昏暗的小道路,又看了看附近似乎没别的人在,接下来便拿出早就准备好,放在裤包里的黑色脸基尼戴了起来。 赵一这一次可谓是又苦费了很大的心思,上一次好不容易想到小树林这种隐蔽的地方,却还是遭遇到两个人,而且还都是超能力者。 而这一次为了躲过今天在学校里看见的那两个超能力者,减少再次碰见的几率,又为了不被普通路人发现,便特意找了离学校八公里远的一条昏暗道路来。 没错,这条昏昏暗暗的小小道路正是赵乔和孙水玄铁二人正停留的道路,不过他们几个的位置比较深入,赵一站在路口可发现不了已经有人在里面的事。 一晚上竟同时出现了四个控制物体能力类观察者出现在一条小小的道路上。分别是: 乖巧可爱赵乔,能控制产自于自己身体且已脱离自身后的宏观物质,小到一定程度,直到她肉眼看不见后,她便会因为对其感应太小而对其失去控制力。。 赵一,能控制除自己外用手最后触碰到的一个宏观物体,具体限制还得等赵一自己发现。 孔水,能控制水,能力限制同样不明还未被孔水发现。 玄铁,对外宣称自己的能力是控制橡胶,但似乎是在欺骗别人,实际能力不明。 说起来虽然“观察者”这个称号虽然已经被第一代这三个预测类能力的观察者决定好: 周郁,能看见未来最多一个星期的大概画面,具体时间和情况只能自己分析。分析正确了的画面越多,以后看见的画面便越是精准,成长空间非常大。 甘未,能感应出未来大概某个时间发生的某个事,对某个人自己来说的情况好坏。对那个人来说,情况好坏的结果百分之百准确,虽然没有时间限制,但能力上也没有任何成长空间,只能其观察者甘未自己思索此能力更巧妙的使用方法。 杜莱,读出自己写下的一件事,便会情不自禁地继续念出这件事会发生什么,但事情对自己来说越神秘就越是念不出具体情况,只能念出一些不相干的事。精神力越强便越是能破解神秘事件对其的阻碍,无限的成长空间,但精神力每一次都很难再成长。 但这赵一,赵乔,孔水和玄铁四个新手现在可还不知道他们应该称自己为观察者,更不知道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导致第一波诞生的三位“观察者”使用这个称号,也觉得这个称号更合适。 不过虽然周郁已经和吴道移一起离开去协助他的机会,但明天甘未和杜莱就回家了,应该没多少天这个地方便会正式被传播“观察者”的事吧。也不知道甘未杜莱看见如今的家乡,出现了这么多的观察者,又会作何感想。 而他们,又会在多久以后才遇赵一,把例如“观察者”称呼的由来,观察者对于宏观世界的不同,为何观察者才能对观察者产生威胁等信息告诉他呢。 这些只是后话,还暂且不谈,画面又重新回到这条漆黑道路的入口处。 赵一戴好脸基尼后便抬脚愉悦地走进这条道路深处,只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一个良好练习之地的赵一还并未想到,接下来的“训练”面对的可是和他一样是“观察者”的人,这将是一次有着死亡的危险却没有收获的经历。 11、再遇树林异能者 踏着轻快脚步小声哼着小曲儿走上这条“漆黑暗路”的赵一,在地上捡了块石头,使用能力控制其漂浮在空中和自己一同前行。 虽然这条漆黑的道路上路灯搁五十米左右才有一个,光亮非常的少,但离赵一大概三百米左右的第六根路灯,它亮出的光芒被两个看起来像正在蹲坐的人的挡住了一些。 于是赵一发现前方似乎有人坐在那,便马上控制石头落进旁边的草地里,然后慢慢蹲下来,减少自己被发现的可能,同时仔细盯着前方那两道似人的黑影。 此时的孔水和玄铁正并坐在花坛边的瓷砖上,手里玩着手机,等待“芭莉院”这个富人比较多的小区里有人出去过“夜生活”,然后便对他们实施自己的抢劫计划。 虽然前方路段比较弯曲,但因为孔水和玄铁挨坐在一起的原因,赵一只能看出来好像是一大一小人影挨坐在一起。不能确定那就是两个人,还是是两个比较像人的雕像或者什么东西,因为距离这么远赵一根本看不清那是对静止的物体,还是会像人一样偶尔动一动。 虽然发现前方可能有人的存在,但赵一可不想就此打道回府,打算再靠近一些,如果发现确实是人,那便离开这里,而如果不是,那就最好。哪怕因为这些路灯不太亮的原因导致他走得很近了才看清确实是两个人,那也可以装作路过,毕竟不使用超能力的话,别人只当你是一个路人而已。 所以赵一便继续吹着口哨,踩着轻巧的步伐往前走去,距离蹲坐在花坛边孔水和玄铁越来越近,走到离他们大概一百米处,隔着两根路灯的时候,赵一不仅确定了蹲坐在花坛边瓷砖上的就是两个人,还看出来是两个穿着全黑夜行服的蒙面人。 赵一分析着眼前这副场景,大晚上在人烟稀少路灯也不太亮的路边上坐着,似乎在等什么人的两个“蒙面侠”,心中估计这两个人怕不是出来打劫的。 因为自己操控能力还不太熟练的,那两个蒙面人身上还有可能带有刀的原因,赵一便打了退堂鼓,不想引起前面那两个人的注意。赵一便看着那两个人的同时,慢慢往后退走。 赵乔此时正因被蚊子们“群起而攻之”而在心中愤怒道:“我的血就这么吸引蚊子吗?隔这衣服还要咬我,你们的嘴还真长!” 又灭了几只蚊子,赵乔看见前方两百多米处又出现了一个人,但那人却突然停在原地,看起来还好像是发现了前面一壮一瘦的两个蒙面强盗,想要慢慢后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惜对那人来说事与愿违,赵乔隔着两百多米都发现他了,仅仅隔这他一百米左右距离的一壮一瘦蒙面人,也发现了他。 赵一没退几步,便看见那道壮影对着瘦影指了指自己这边好像在说着什么,只是赵一离得太远听不清,对方也蒙着嘴,看不出来到底只是指了指,还是真在说话。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因为接下来,赵一便听见一道尖细的声音朝着自己说到:“站住,别想着逃跑,相信我,你跑不掉的。” 赵一可不管那两人怎么会说出自己跑不掉这种话来,反正也已经被发现了,便抱着“傻子才不跑”这种想法直接调头就跑。 可赵一跑了没几步就感觉双腿越来越重,身体也变得浑身无力,头脑发晕,接着便摔倒在地上,如果不是眼睛还看得出来自己正趴倒在地,赵一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垂直于地面,还是平行于地面,因为他的大脑晕晕乎乎,已经失去了对重心的感应,连摔倒在地上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孔水站在原地,双手用力撰着拳头死死盯着前方倒下的赵一,对玄铁说道:“这个距离太远,我控制力不太强,刚才为了直接把他留住,我已经尽了我的极限,你赶快上去擒住他,不然我马上就控制不住了。” 玄铁听到此话,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赵一冲刺而去,同时还使用能力控制自己早已准备好放在路边,一根五六米长的粗电线飞过去将赵一双脚捆了起来。 赵一感觉双脚一紧,双脚好像被勒得死死的,血液都不流通了,双脚变得冰冷。便趴在地上头往左偏回头看去,自己的双脚被一条黑色的东西紧紧缠着,饶了二三十圈之多,凭自己能力根本无法挣脱。同时还见一个大约两米高的蒙面猛汉冲到了自己的面前,眼中散发出坚毅的光芒冷冷地看着自己。 孔水看见玄铁已经控制住了人,也跑到了那人面前,这才放心地解开了能力,喘着大气向玄铁和赵一走去。 身体里的水停止扰乱的赵一,这时才恢复思考能力,同时也恢复了对重心的感觉,不用眼睛看也能确定自己确实趴在地上。 趴在地上的赵一回头看着自己身后这个猛汉,心中一阵嘀咕:“这人体形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呢。”不过更让他无语的是,怎么每次想在外面练习超能力,都会遇到其他的超能力者?这个世界上有超能力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了! 但赵一更关心的事是,眼下这种情况要怎么逃,自己的能力没练习得很熟练,而且他们是两个超能力者。比较瘦小那个人影好像能让自己直接没有思考能力昏厥过去,而眼前这个比较壮的蒙面人看样子能控制这条很粗的线把自己紧紧缠住,不得动弹,又或者这两个能力都是那边那个小瘦子的能力,这个大块头只是他的打手而已。 看着眼前对自己来说全是无利情况的赵一,心中继续想着刚才的事:“怎么这么巧,今天一天就遇到四个有超能力的人,其中一个能控制手机攻击,和自己身后的大块头体形很相似...等等!难道说他们俩其实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是和我同一类型的能力,能够操作物体的能力。所以才会出现控制手机和控制这条粗线两种情况。嗯,这很有可能,而且要练成这种块头可不是见容易的事,虽然遇到两人的地方相差八公里左右,但他们是同一个人的几率很大!!” 赵一并不知道,其实他今天确实总共会遇到了四个不同能力的观察者,可是他没有天眼,也不能观看上帝视角,所以就不知道这些情况。 接着,赵一的眼光又移动到因为耗费的体力有些多,大喘着粗气慢步走过来的瘦小影身上,便想起来今天中午在小树林看见的情景:“那个操控水的人,体形也和这人相似,比较瘦小。嗯...我明白了!水!人体中就有非常多的水,如果他控制的是我身体里的水,而做到让我脚软头晕这些状况也就很正常了。” 赵一在这短短几秒内便对孔水和玄铁的能力猜测了个大概,而他是一个比较不喜欢麻烦的人,所以习惯一个事有百分之五十以上可能发生便直接认定这事百分之百会发生。 眼前这两人是中午在学校小树林遇到的那两个人的可能性又高达最少百分之七十以上,所以赵一已经认定他们就是中午在小树林遇到的那两个个人。 为了能拖延时间想到逃脱的办法,赵一便寻找话题回头对着身后这个壮汉问到:“你们想干嘛?还有,这条黑色的粗线是怎么回事,短短几秒就在我身上缠了几十圈。”虽然赵一认定这条粗线一定是被眼前这猛男控制着缠住自己的,但赵一打算先装作不知情的普通人然后再伺机而动。 玄铁看孔水离这还有点距离,便用能让孔水也听见的声音说到:“呵呵,小子,我是一个神仙,会仙术很正常。你很幸运,被我后面那个神仙老大看中了你的钱包,你还敢跑,真是胆子大啊!?” 孔水听到玄铁这番恭维,脸上假装面无表情,但心里却冷笑着想到:“哼,这玄铁为了让我放松警惕还真是够努力的,连这都要演一下戏。可惜说话口气和声音大小不正常,太不自然,论谁来听,都听得出来是故意这样说的。” 听了此话,赵一看向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孔水,装作可怜样地说到:“神仙老大呀,我也是穷光蛋啊,下个月房租钱都还没着落呢,而且我只是出来散散步而已,钱包都没带呢。” 玄铁听完这话对赵一说到:“哼,钱包没带,手机总带了吧!给我老大虚拟转账就行!” 孔水此时已经走到玄铁旁边,装作“前辈”的样子批评玄铁到:“这样不妥,虚拟转账会留下证据,还得现金才行。”孔水虽然做出觉得后辈经验不够,想苦口婆心地给他传授经验,但心中却认为:“我可不信这玄铁是真不知道,恐怕是想背叛我,故意给我下套让我留下犯法的证据。” 赵一把头睡躺放在地上,对孔水回答道:“那我就没办法了呀神仙老大,我真没带现金出来。” 孔水眯了眯眼,威胁到:“呵呵,你不会是指望着我放你回去拿钱,或跟着你去钱庄的取款机上取钱吧?甚至指望我搜完你身上确实没钱后让你安然离开吧?如果不能现在把钱交给我的话,那你就去死吧!”说完,孔水又开始控制赵一体内的水份开始作乱。 因为大脑开始缺失水分,变得头晕眼花慢慢失去思考能力的赵一只能在心中决定到:“不行,必须使用超能力了,不然再犹豫下去就来不及了。 于是赵一开始试着联系刚才扔草地里的石块,想要将其控制飞过来砸向这两个人让自己能寻找逃生机会。但他怎么用力,也没见任何东西飞过来,而且他感觉到自己控制的东西正被什么东西困着,力量根本不够让其挣脱。 随后赵一便突然恍然大悟,刚才自己因为腿太软而摔到。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地摔倒在地上的,但赵一明白,他最后触碰到的东西很有可能是这块马路地面!这块地面可能是因为太重,也可能是因为紧紧牢固在地底而不能被自己控制! 即使想明白这个原因,也只不过是让赵一更加陷入无能为力的绝望中。赵一也想不到任何其他的攻击方式了,哪怕想到,也没法实施了。此时赵一已经因为大脑被控制停流水成份占比较大的血液太久,整个人昏了过去! 我想赵一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便是“早知如此,刚才就应该直接离开”吧。 12、红衣假人 “喂,醒醒,快醒醒。”赵一感觉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庞这样对自己说到。 然后赵一便慢慢地清醒了过来,看见眼前还是刚才那因为路灯们不太亮的昏暗马路,而不是阳光洁白充足的天堂或者泛着红光的地狱。 赵一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脸上,发现也许是他们对自己身份不感兴趣而没把脸基尼掀开。就沉寂在自己居然还活着和自己样貌没暴露的双重喜悦中的,可是赵一的喜悦没持续太久,就被身后瘦影接下来说的几句话而扑灭。 “怎么样,知道有多难受了吧?相信我有杀了你的能力了吗?自己把钱拿出来吧。”孔水因为不想在此人身上某处留下指纹而如此说到。 说完此话,孔水又补充到:“对了,别想着督察们能破案帮你报仇,我能迅速把你变成干尸,那样法医连你的死亡时间都分析不出来。更别说到时候我们再把你的尸体随便找一处地方埋住,他们就更不能分析出你死前最后所停留的地点了。” 赵一就这一会的功夫已经恢复了思考能力,虽然并不像孔水所说的一样希望督察能查出来杀掉自己的人是谁。但现在他知道自己的确像这个瘦影所说的情况很危急,死了都没人帮他报仇,只是白死而已。 而且赵一本就不信自己真拿出钱后就会被放过,安然无恙地回到家去呼呼大睡,再加上他确实没带钱包出来,坐车也是用的手机软件打车付款。 于是赵一便在心中开始琢磨自己该怎么样才能从这两个人手中逃脱:“要不我也像那大块头中午一样,用手机攻击?但是他们有两个人,要是只有一个人也许还能试试这个法子,两个人的话,成功的机会就有些小了,可是又如果不试试的话就别无他法,只能等死了。” 想明白现在的情况,赵一便对瘦影回答道:“好,我拿钱。”说完就准备把手伸进放手机的裤包。 可是接下来瘦影又说了一句话,让赵一停下手上的动作不敢继续。因为那瘦影说到:“不要想着把手伸进裤包里用手机偷偷报警,我也不需要你把手机拿出来,只要你让我发现碰了一下手机,我就会直接把你杀掉。” 先前这个方法逃脱的希望渺茫,但赵一又不得不如此行动,因为才有一丁点逃脱的希望。赵一好不容易才被迫接受决定实行这个希望渺茫的计划,现在却因为瘦影为了和自己这个计划不相干的事情,几句话就直接将其扼杀掉。 无奈的赵一怒极反笑,又有些无语,不过就在这时,在这样的绝境中,他想起来一个东西说不定能被他操控,而如果操控那个东西的话,也许有机会能做到突袭眼前的两人,让他们没时间反应过来从而找到逃脱的最好时机,让他能够迅速逃走。 赵一正准备实施这个比起用手机砸更稳妥的办法时,却听见一声娇喝:“哼,在我赵女侠面前抢劫别人,还想把人杀掉,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原来是赵乔刚才看见赵一有危险,从花坛中钻出然后悄悄走了过来。 孔水和玄铁同时都回头看着他们背后大概五六米距离远的少女,趁这个机会,赵一没选择报警,因为他知道时间肯定不够用。 而是用手摸了一下那个东西,让其成为被自己摸到过的最后物体,准备控制着它,趁两个蒙面人被此时突然出现的粉色蒙面少女吸引注意力时,实施自己的计划,但却又听见少女如此说到:“真想不到竟然还有其他的超能力者,一个会晕人一个会捆人是吧,我到要和你们较量一番,看看我们谁的能力比较厉害。” 正义的赵乔可不像赵一一样,因为不喜欢麻烦,所以经常只考虑自己的事,那样才能避免很多对自己不利的事,从而躲过可能遇到的危机。 只不过今晚上的赵一还是阴沟里翻了船,被自己迫切需要练习超能力熟练度的想法占了上风,在第一次看见似乎是两个人的东西时,没考虑到万一那两个真是人,还有可能是会给他带来危险的坏人而导致现在他像个毛毛虫一样被捆起来趴在地上。倒是有种“成也风云,败也风云”的感觉,赵一败在了自己自私这个事上。 而此时赵乔心中想的只有一个事,那就是她赵女侠终于遇到别人需要她救助情况了,而且还是被和她一样的超能力者打劫,真是有些电影里那些女侠的感觉。完全没想到上次连一个普通人都是很艰难才打败的她,现在极有可能一个人面对两个穷凶极恶还会超能力的歹徒,处境比起上次要危险得多。 听明白少女话里的意思,赵一便停止了正想实施的计划准备再看看情况,同时还在在心中盘算着:“听起来这粉色蒙面少女也有超能力,若是她能打败其中一个那我再行动成功几率要更大一些,或者她将两个人都打倒就更好了。而且最好别因为这个少女可能也有超能力就选择跟她合作而导致提前暴露我也有超能力的事。毕竟刚才这少女可是自称女侠,不太分得清她说自己有超能力是中二病犯了还是真的有,要是没有,我就暴露了,到时候被防范着就更拿这两个人没办法。” 分析完打算再看看情况后,赵一便只是趴在地上偏着头看向两男一女三个蒙面人,准备坐山观虎斗,然后见机行事,渔翁得利。 孔水也听出来少女话里的意思,便说道:“哦?这么说来,你也有超能力了?那还真是巧了,不过虽然你要与我们为敌,但既然你想跟我们较量一下的话。玄铁老弟,你去试试她身手吧。” 玄铁不知为何,明明让自己继续用粗电线控制住地上的男人,然后孔水去与少女较量直接把她秒掉要比较迅速也比较合理些,孔水却没选择这么做。 但玄铁又想到:“也许孔水根本就不认为那个少女有超能力,准备让我赤手空拳解决掉这个女人。又或者说,想试探一下我的实力?” 其实孔水选择这种不稳妥的方法有两种原因,一个是因为刚才远距离精准操控让自己现在有些累了,另一个便是想顺便看看玄铁的战斗能力是什么情况。 不过他也确实有些不相信这种巧合,大晚上出来打个劫还能遇到其他超能力者,平时超能力者都躲起来不敢见人,难不成就这几天特殊一些,一个个都蹦出来了? 玄铁虽摸不清孔水的想法,但也只是朝着少女赤手空拳地走去,并没有控制那根粗电线飞过来,他也认为哪有这么巧的事,自从发现自己获得超能力后,每天都能遇到不同的超能力者。 赵乔看着玄铁没催动那根黑色的粗线而是空手走过来,只认为此人托大,并没有想到对方只是觉得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少女,想要空手把自己解决。 赵乔右手指向天空大喊一声:“人来!” 然后便有个红色人影不知从哪飞落到她面前,这个人影体形也有些像一个少女,不过也和赵乔一样带了面罩,看不清样貌,只不过颜色是红色的。身上还穿着红色长袖拉链运动衣和红色运动长裤,以及一双拴着死结黑色运动鞋。 突然一个团红色的东西从天空飞落到玄铁和少女中间的地上,把玄铁吓得往后一跳,用手做好防御架势,惊慌地问了一句:“卧槽,什么东西?” 红色人影双臂交叉在胸前飘到赵乔身后低着头,赵乔便酷酷地说道:“这是用我能力形成的一个假人,是我用来战斗的,好,开战吧。” 听见赵乔还真给自己介绍起来,玄铁感觉有些丢了脸面出了糗一样,赶紧稳定好身形后便在心里分析起来:“刚才这女人说这红衣女人是用她能力形成的是怎么回事,让什么东西变成人形的能力?算了先不管了,因为我经常锻炼的原因,力量和敏捷度都比普通人要高出一大截,所以要赤手空拳打败她应该很容易。” 分析完后玄铁便向赵乔冲去,准备一拳解决掉这个超能少女。 赵乔见蒙面猛男向自己冲了过来,便控制着假人飞过去想要拦住他,玄铁看见红色假人飞了过来,便右手握拳瞄准假人头部猛得一砸。 虽然这一拳速度非常快,但因为还有些距离而且还是比较小的头部,让赵乔有反应空间,所以便控制假人头一偏灵敏地躲过这一拳。 玄铁因为砸空差点摔倒,稳住身形见一拳不成,右手收回来又瞄准假人面积比较大,很容易打到的身体部分一拳揍去。而这一次虽然命中了目标,但玄铁就像打在棉花上似的。 假人只是衣服因为被打而凹陷下去,但玄铁却被自己打出的拳头所产生的惯性带着冲向前去来到蒙面女子面前差点摔倒。 看见玄铁离自己距离有些接近,上次才吃过与比自己强壮的人近战亏的赵乔,便灵动轻巧地往后跳动几下,与蒙面壮汉继续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 玄铁稳住身形,头往右后方回偏去看向红色假人凹陷进去的衣服,便在心中分析到:“衣服里应该没东西,所以打空了。而本来已经被我接近达到攻击范围的女人又往后面挪动了几步,我想攻击她就得继续往前移动。但假人就在我身后,如果选择攻击那女人,便会还没接近她就被假人偷袭,而且还不知道这假人的攻击方式是什么样,不知道会不会给我造成威胁,那女人瘦弱不堪,偷袭我也应该造成不了什么伤害,所以就这样做吧。” 只是一瞬,玄铁便分析出来自己的优劣势制定好战斗方式,像极了一个拥有大量战斗经验的战士。 玄铁刚分析完的同时,假人也快速地攻了过来。两次攻击失败的玄铁这次没有直接攻击假人的头部,也没有打向假人的肚子。而是待假人接近,才握起左拳回身攻向从自己右后方飘飞过来想要攻击他的红色假人的头部。 本来玄铁想象中应该是假人头部被打得支离破碎,然后自己便可以悠闲地走过去擒拿住那粉色蒙面女人,但是假人的头部竟也和身体一样像棉花似的,一拳打上去就像打在空气中一样。 因为这次是左拳出击,惯用右手的玄铁一下打空,不能好好稳定身形而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赵乔见此机会,心想:“嘻嘻,这个大块头真是笨重,每次攻击都认自己差点摔倒还不收敛力量。”然后便控制假人直接向蒙面猛男打去。 摔倒在地的玄铁,深知如果一个人失去平衡,就会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沙包。于是直接没管别的事,往自己的右边滚动几下,然后才站起来,面对着假人。 赵乔见假人攻击没命中,便又控制它向站起来的蒙面猛汉挥舞双拳打去。玄铁左躲右闪,心中计算着距离,然后向下一蹲。 赵乔因为太认真,连蒙面猛汉已经接近自己的事都没发现,只是知道蒙面猛男在自己面前往下一蹲,然后假人的拳头便向自己挥来。 因为事发突然,赵乔又太认真,没有及时操控假人停下来,导致自己挨了假人五六拳。 虽然玄铁知道假人的身体很柔软,打人应该没有什么攻击力。但之所以他不敢正面交锋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看见这个假人如此诡异,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不知道它的具体能力害怕其实它的攻击可能带有诅咒或者它攻击的力量非常大而已。 虽然假人身体的每一处都被少女随心而变得很柔软,却唯独每次用来攻击的地方会变得像骨头一样硬,再加上这几拳,虽然力量不是非常大,但每一拳都是少女能打出的最大力量,所以少女虽然没被打飞出去,还是把她给疼得要命,唉叫了几声。 玄铁刚才蹲下来后往左边一滚,现在已经站了起来,没急着继续攻击少女,而是观察着假人的攻击方式。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毕竟这少女可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好像被假人打到就会吃很大的亏一样。万一红色假人的攻击带爆炸能力,那他为了攻击少女接近,可就要被爆炸波及到了。 但现在看着被假人攻击过,没被打飞也没出现其他什么情况,只是被打得嗷嗷叫的蒙面少女。 玄铁嗤笑一声,说到:“什么啊,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看这力量顶多只有三十公斤而已。既然如此,接下来就该换我攻击了,接招吧,女人!” 13、赵女侠的胜利之姿 听到此话,赵乔赶紧操控假人挥舞着双拳向蒙面猛男打去。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玄铁任其攻击,果然力量非常小,并不是想象中可能带了什么附魔效果,诅咒效果的拳头,只不过是普通的拳头而已。 况且假人的力量还被自己高估了些,对于自己这个经常锻炼,身上有许多被强壮肌肉保护住的人根本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如此一来更是可以不用理会假人的攻击,而是全力向着蒙面女子前进。 看着蒙面猛男只是向自己直冲过来而不管假人攻击的赵乔,粉色面罩底下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不会被人发现的微笑。然后控制着假人猛得打了几下蒙面男子的耳朵。 正前进着的玄铁,虽然感到耳朵吃痛,却只是觉得少女在顽固挣扎而已,所以没改变他向少女攻去的打算。 还未冲到少女面前,玄铁就捏紧右拳准备一拳将少女打晕,可就在这时,变故发生了。 玄铁突然感觉有一席水流从耳道流入喉咙进了气管里。原来少女使用的正是上次对付那憔悴男人所使用的招式,只是这一次少女将招式升了一次级,让自己的部分汗液封住猛男的气管,然后其他汗液跑进他的肺里让肺部失去发送氧气的功能。 上一次玄铁与孔水的上级之争,虽然同样是无法呼吸,但却只是被孔水控制着水在外部封住口鼻或掐住脖子,玄铁还能靠着巨大的肺活量挣扎一番,但这一次玄铁感觉到那些水直接封住了自己的气管道和肺部,让他无法呼吸而且也无能为力,没法解决。 而正是因为和上一次与孔水对决一样,又是被水阻碍氧气,又是和孔水最后那招,控制水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玄铁自然而然地很快联想到:“难道是孔水这家伙决定干掉我了吗,哼,怪不得刚才不合理地让我出手,原来计划是这样的。” 玄铁被水封住气管后,不由得用双手掐着脖子,好让自己好受一些,如此一来那一拳也没打到少女身上。然后玄铁忍着肺部快爆炸的痛感,和无法呼吸的绝望,回头看着淡漠自如一直看着这边的孔水,用手指着他沙哑地说到:“你!...” 孔水看见玄铁掐着脖子指向自己这边好像在说什么,因为玄铁声音太沙哑,又隔了大概十米远,只能听见“呃呃呃”的好似脖子被勒住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是在说什么,但孔水在心里猜测到:“难道说是后面那小子出了问题?”于是便回过头看向赵一。 赵一一直在往后偏头观察着粉色蒙面少女和那个蒙面壮汉的战斗。看见事情发展到现在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回事,但看样子,他们好像已经出了内乱,那个壮汉似乎是被自己的同伴攻击了。 然后赵一刚想开始行动,突然看见那个瘦小的蒙面人转过头来,便立马停止下来,差一点就露馅。 等瘦小的蒙面人回头又继续看着他伙伴那边后,赵一就控制着刚才就已经被自己摸到过,成为被他最后触摸过的物体的黑色粗线。先是双手用力模拟着解开的样子,三下五除二很轻松得便让自己解脱开然后悄悄站了起来看着瘦小蒙面人。 然后又模拟出想要用手缠住眼前这个瘦小蒙面人的动作。本想着第一次控制这东西给自己松绑都很轻松,便觉得这一次虽然操作相反,但一定也差不多。 可是这一次,赵一却感觉黑线非常重,移动的速度也非常慢,不仅做不到随心意控制的程度,想让它稍微挪多一点的距离都很难。 于是赵一趁着瘦小蒙面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快速蹲下来检查这跟黑色粗线是不是卡在地上了,但发现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而是因为这黑色橡胶皮里包裹着密密麻麻的铁丝,然后铁丝又把几根粗铜线包裹在里面,这起码是直径三厘米左右,长度至少有五六米,重达二三十斤重的铜芯粗电线。 发现自己虽然有超能力在身,却连二三十斤的东西都不能随心控制的赵一觉得自己很失败得捂住双眼,不过很快便明白第一次是那大汉自顾不暇不能继续控制这根黑色粗电线,而这电线因为弯曲又有很大的弹性,所以自己轻轻松松就被放开了。 而第二次,他之所以不能随心控制,只是因为他在家里一直都是用轻巧的小物件练习,不习惯控制这种大物体所以才失败罢了。 于是恢复信心的赵一看了看还在掐着自己脖子的猛汉,疑惑得看着自己同伴的瘦小蒙面人,以及一副掌握胜权姿态的粉衣蒙面女。便不再多做思考,转身就跑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刚跑没多远,赵一又开始担忧一会少女被那个能控制水的蒙面人打败,可能遭到玷污或者其他什么不好的事。 毕竟那个少女之所以现身可是因为想救自己来着,如果就这么自个跑了的话,恐怕自己的良心会一直过意不去,整天都会觉得不舒服。一直被折磨可是个巨大的麻烦,于是赵一又减慢速度让自己刹车,反过来往少女那个方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跑而去。 突然看见旁边一道人影跑过去的孔水,瞬间就想到,玄铁现在恐怕是有生命危险,不能继续控制那根有橡皮套的粗电线,所以才让那人逃脱了。 如此一来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果自己想对付他们,恐怕就将是一对二,孔水可没想到过练习过同时控制两处水这种事,所以现在还做不到同时控制赵一和赵乔两个人体内的水。而且刚才用了两次能力,一次几乎耗光体能,一次又耗掉一小部分,现在也才恢复了少部分的体力而已。 若是想对付赵一或者赵乔的话,恐怕会出现控制着其中一个人,还没将其杀死就被另一个人揍一拳的情况,而要是想做到秒杀一个人,恐怕最少也要耗光现存的所有体力,然后任凭另一个人摆布,甚至有可能还没将其杀死,自己体力便耗得精光,随意两个人的摆布。 孔水考虑明白自己现在所能做到的事,又看见那个穿着黑衣黑裤的男子只是向前跑去,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便由他而去。 然后孔水便一边看着那名还沉寂在自己胜利喜悦当中的少女,一边小心翼翼得走向还掐着自己脖子,难受得已经跪倒在地的玄铁。 赵一冲到还摆着胜利姿态:左手叉腰,右手比耶;左脚踩在地上,右脚踩在蹲坐在地上的假人肩膀上的少女身前,然后二话不说就用自己的右手牵起她的左手想要带着她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真不知道现在已经因缺氧太久,导致大脑启动自我保护程序昏晕过去,误以为孔水才是罪魁祸首的玄铁,在看见自己后面的少女的姿态时,会作何感想。 “唉唉唉!你干嘛呀!”赵乔甩开牵着自己左手的赵一右手,然后看着这个头戴脸基尼的男人愤怒地质问到。 “比较瘦那个人超能力特别厉害,你打不赢他的,我们快走。”赵一急忙说到。 “我可是女侠,要把坏人全打到才离开。”赵乔对觉得自己还不能够离开的想法解释到。 赵一听了眼前这个粉衣蒙面女说的话,又看了看后面盯着这边小心翼翼接近的瘦小蒙面人,然后心急如焚地撒谎到:“大女侠,我朋友在前面出事了,你快去帮帮他吧。” “你说的真的吗?”赵乔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眼前这个戴着全黑脸基尼只露出双眼和一鼻一嘴的圆脑袋男人,皱起眉歪着头反问道。 赵一看这个借口好像行得通,便又仔细修饰了一下说到:“对!我路过这条路,就是因为我朋友打电话给我,说他出事了,所以我才想抄近路走这里来的。” “那你怎么戴着一个头套?你也是个抢劫犯吧?其实刚才只是被那两个人黑吃黑吧?哼!我真是看走了眼!”赵乔只是单纯,可不是傻,瞬间便通过赵一也带有头套这个事,推理出来一个合理的可能。 瘦小蒙面人离赵一越来越近,他却陷入矛盾中挪不动脚步。一边是担心良心的谴责,不能抛弃眼前这个蒙面女,一边这个蒙面女又偏要留下来打击罪犯。 而且现在这个粉衣蒙面女现在还因为赵一打扮得像一个抢劫犯,不再信任他,甚至觉得他是被黑吃黑了,不是无辜之人。 赵一咬牙切齿,心中毅然到:“玛德!只能这样做了!” “呜呜呜呜,给你实话实说吧,两年前我还是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年,呜呜呜呜,有一天却因为家中失火给我烧得面目全非。呜呜呜呜....”赵一假装伤心得哭起来说道。 没流鼻涕的鼻子假装吸了几下,又假装擦了擦没流出眼泪的眼睛,赵一继续说到:“呜呜呜呜,我戴的这个东西叫脸基尼,不仅能遮住我烧伤的脸,还因为柔软的布料能缓解脸上一直都存在的灼伤感。呜呜呜呜,我只是想救你,和你一起逃跑而已,你居然因为我的脸而说我也是强盗,呜呜呜呜。我走这条路也不是什么朋友在前面出事了,是因为奇装异服我不敢走人多的地方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着眼前似乎是因为自己的误会而非常伤心,“哭得”很厉害的男人,心软的赵乔柔声安慰道:“好啦好啦,我错了,别哭啦。本来我的目的就是帮助你而已,现在你也已经得救了,嗯。” 说到这里,赵乔便看向地上那个因为脑缺氧晕过去的蒙面男子,收回他身上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才又说到:“好了,我们走吧。” 于是,在这条路灯本来不太亮,每根灯柱又隔的很远的漆黑马路上。穿得像个粉衣忍者的少女背着双手在前面一边慢慢地倒退,一边看着还在原地“哭泣”的脸基尼男子,示意他快点跟上。 14、玄铁再战孔水 站在玄铁旁的孔水看向赵乔和赵一离开的方向,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后,便蹲下把玄铁的身体翻转过来。 因为刚才看他的样子很有可能是喉咙出了什么问题,孔水便细细感受着玄铁的喉咙部分,同时在心中祈求到:“你可千万别死啊,那样督察肯定会查到我。” 孔水最多只能通过喉咙血肉里水分流动的情况感觉出来肯定没发炎肿起来,其他情况他一概不知,要不就是能感觉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能确定死是暂时还没死了。 背对着玄铁,孔水坐在地上突然拍,了一下大腿,后悔地说到:“早知道当初就不因为经济学是和钱有关就选经济学专业了。要是选的医学多好。不仅非常合适我的能力,可以做到控制一滴水击穿心脏秒杀啥的。现在这情况还特别适用,空有一身本领试不出来,真气人。”说完这话,孔水又拍了一下大腿。 感觉喉咙在蠕动的玄铁慢慢苏醒了过来,不过因为大脑缺失氧气太久,还没什么自我意识,睁开的双眼也瞳孔散光非常无神。 想着刚才赵一和赵乔离开前的对话,孔水又嘀咕到:“真没想到第一次出来打劫就遇到个身世可怜的家伙,怪不得说下个月房租都没钱交了,身上也没有带现金。这种的确是没钱给我抢的人,我要还是给杀掉,是不是有些草菅人命了?真是有些出师不利呀,明明做好抢劫无辜路人的准备了,却没准备好抢劫一个身世可怜的路人,导致现在良心都开始有些过意不去,而且还差点损失唯一的队友。” 玄铁肺部开始有氧气能够支撑起他肺部的消耗,他便开大口呼吸空气起来。 因为动静很小,所以孔水没有察觉到玄铁的这些症状。只是继续嘀咕到:“不过刚才那个人说他脸上戴的脸基尼?那玩意皮肤被烧过的带着都舒服,普通人的皮肤应该更舒服吧。现在脸上蒙着的这玩意有些刮脸,而且还容易掉,我看那脸基尼就好像挺不容易掉的,要不下一次抢劫前买一个?” 想到以后还要用超能力抢劫,孔水便又想起来自己这个差点身死道消的新小弟来。想着刚才检测只是暂时没死,还是有几率一会才死的玄铁说到:“玄铁死了,他的尸体我要怎么办呢,把他抽成人干然后随便找个地方埋了?或者控制着他身体里的水连带着控制他,让他走回家或者寝室里躺床上营造出是在床上死掉的样子?但不抽成人干,法医很容易弄清楚死亡时间吧?那样的话到时候一定能查到我身上,然后我可不敢确定我能摆脱嫌疑。” 听见有人说自己名字的玄铁慢慢恢复了一点意识,然后听见有人又说要处理自己尸体又说要营造自己的假死亡第一现场。玄铁便直接猛的一下清醒过来,然后看着身旁背对着自己的孔水,脸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接下来玄铁可没兴趣继续听孔水的嘀咕,而是抓紧时间悄悄地找起自己带的电线来。虽然找到了,只离自己大概十来米远,但那个方向如果有情况的话孔水也会突然反应过来。 即便如此,玄铁也只能选择开始与其产生联系,必须趁孔水反应过来使用能力先干掉自己前,先用电线刺穿孔水的心脏把他秒杀了。 因为在玄铁看来,孔水已经对他出手,那么两人就已经是互相为敌的关系。若是先给孔水发现自己还没死,那么孔水一定会再次攻击自己,所以不能拖延时间,必须快点行动。每晚一秒,自己生命所受的威胁也将增大一些。 玄铁尝试着操控电线时,看着孔水的背影在心中想到:“呵呵,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被你误以为我已经被你杀掉而背对着我,这种时机可不好寻。不过被杀了个回马枪还真是令我感到意外,但那又如何。现在的情况是我没死,你没注意我,那就说明老天不向着你,你注定赢不了我。” 玄铁感觉那根电线已经和自己产生联系,没有直接让它飞过来杀掉孔水,而是先控制电线微微移动几下,找回熟悉的感觉后,才控制电线一下飞过来,破空发出“嗖”的一声响。 听到声音的孔水抬头看去,发现前方地上的电线向自己直飞过来,没多想直接往左翻滚了一圈。 孔水左脚膝盖跪在地上形成半跪动作,右手搭在右腿上,左手撑在地上死死盯着电线。 孔水虽然即使知道这东西突然动起来可能和玄铁有关,但他明白,如果不先躲过这电线的攻击,他也许就没机会去确认是否就是玄铁做的了。所以孔水没有对电线移开视线去观察玄铁的情况,而是死死盯着这个会给自己带来生命危险的电线。 玄铁见孔水已经发现他的意图,躲开了电线的攻击方向,便不再假装还未苏醒,而是坐起来手上加大力度继续操控电线转移方向朝孔水攻去,不给他歇息的机会,不然自己可就危险了,随时都有可能被孔水反击秒杀。 看见电线果真转移方向的孔水便直接又向左方滚动一次,这一次刚滚动孔水就听见了电线击打在自己旁边路面上的声音。 孔水稳定身形赶紧把头偏向自己右边,往击打声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那根黑色橡皮包裹着的电线竟然都将路面都击碎了一些,而此时他也正好可以通过看向电线的机会顺便往玄铁的刚才躺着的地方望去。 只见前方离自己一两米远的玄铁已经坐起身来,正面目挣扎,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看着自己。看这情况大概率是玄铁在攻击自己,于是孔水便问到:“玄老弟,你在干什么?” 玄铁没说话,甚至没等孔水把话说完,便直接操控电线调整方向又给孔水插去,因为他知道,不能给孔水歇息的机会。他的能力太可怕了,能做到精准快速地杀掉他,而不像自己现在这样,需要看准了方向才能做出攻击。 虽然孔水不解玄铁为什么突然攻击自己,还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像把自己当做有深仇大恨的敌人一样。却也没有深入思考,而是一直警惕着电线的“动作”,所以当他发现电线又朝自己刺来时,孔水便灵活得偏移身体躲过这次攻击,然后发现自己已经离花坛很近,便又往花坛移动。 看见孔水正在接近花坛,而且距离只有一两米的样子,玄铁惊慌了,因为如果给孔水喘息的机会,那么自己这条刚才才捡回来的命就要被孔水拿掉了。 不过玄铁虽然的确慌张了一下,但心理素质也不是盖的,瞬间就冷静了下来。看见孔水已经移动到了花坛旁,准备钻进去。 玄铁没有直接攻击,而是等孔水钻进去一个头时才立马控制电线攻击过去。因为若是孔水还没进去,那么他一定会料到自己会趁机攻击他而做出预判躲避。但等他进去了一个头才攻击的话,他不能马上钻进去也不能把头退出来,因为做这两个动作要花费的时间都足够电线刺穿孔水的身体了。 也许他能左右躲避,但这花坛可是着有密密麻麻的小树枝,已经打开了一个洞,若是还能在把洞口弄大些,那这也太对不起小树枝们的数量了。 或者说如果一个人力量够大的话,或许确实能做到把那些被弯曲,已经有很大弹性小树枝继续再往两边弯去。但这种事虽然他玄铁可以做到,孔水却不可能,不然就对不起自己这一身肌肉。 因为此时孔水屁股对着玄铁,做出弓下身体钻进花坛的动作,想要保证击杀孔水的话,就必须让电线从他胯下钻进去刺入心脏或者头部。 虽然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孔水的两个致命部位具体在什么高度,但能确定大腿部位中上高度的位置一定存在其中之一。而若是刺入往上一点的臀部,最多只能将孔水的盆骨击烂,屁股刺穿,不能将其杀死。往下一点,膝盖或者小腿间的缝隙,甚至不能攻击到孔水。 所以看见孔水钻进去一个脑袋时,玄铁便立即控制电线调整好形状,变得笔直,对准孔水的方向。因为这样才能做出穿刺的效果,如果弯曲得越多,威力减少得也越多。 而因为玄铁距离孔水才五米左右远,电线却有五六米长,而为了保证有一个冲刺的力,所以此时电线笔直得凌空漂浮延伸到了玄铁的身后,正对着玄铁的便是电线中间部位。于是坐在地上的玄铁,飞快地举起右手抓住电线,想要施加一份力,避免他使用能力所产生的力量不够,连心脏都插不到的情况。 玄铁手上一用力,把粗电线用力往孔水叉开双脚产生空隙的大腿高度射过去,发出“嗖”的一道破空声。而且玄铁为了避免这一次攻击不成功,还让电线的攻击方向往孔水的右大腿部偏了一点,这样至少可以保证孔水的右腿能被伤到。 玄铁虽然可以顺便攻击到孔水的大腿,却没有太贪,只是偏了一点能做到擦掉一块肉下来的地步。 因为孔水本就比较瘦小,所以哪怕是大腿上的肉也没多少。如果电线再多偏一点就可能会刺在腿骨上,骨头的坚硬程度会抵消他大部分的力量,从而无法做到穿刺孔水心脏或者头部。 而且玄铁打算在电线穿进去两米左右就控制停下,这样可以避免电线飞太远想要再使用时不能及时召唤回来。然后让电线保持笔直但不悬空,因为如果刺入了孔水身体里就会被卡住,外面这一头就一定是翘在空中的。 玄铁射出的电线往孔水飞去,发出了一声“嗖”的破空声,穿入孔水腿部缝隙时,在孔水裤子边缘插进去,想要擦伤大腿,却直接飞过了孔水的大腿部位,没有留下任何伤口,连裤子也没刺烂。因为孔水腿部夜行服很大,人却很瘦,路灯也比较黯淡无光,所以刚才那点时间不够玄铁观测出来孔水大腿边缘位置。所以当电线头部碰到裤外时,裤子里面因为太空只是被撞皱了而已,所以便导致电线没有像玄铁想象中一样刺伤孔水的大腿。 不过玄铁听到孔水“呃!啊...”的惨叫就不在乎自己本想图个稳,却没想到计算失误了这件事。因为听这声音代表孔水已经被电线刺死,“呃”表示孔水被电线刺进了身体,而“啊”只叫了一声,说明孔痛了一下就已经不能再发出声音,也就是死亡了。 15、暗流涌动 玄铁看向孔水“尸体”的方向,那根已经没被自己控制凌空的电线外面一头却还翘在空中,也就是说电线卡在了孔水的身体里。 虽然看样子孔水确实已经是死亡了的状态,但因为刚才自己“走运捡回一条命”的原因,玄铁还是不放心,想走过去确认一下孔水是否真的已经死亡。 但玄铁站了起来才走两步,便手脚发软使不出力,身体又向后躺倒了下去。本来悬在空中的电线也因为失去控制变软,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此时玄铁大脑虽然还有意识,却满脑子都只是在想“完了,孔水是假死,我要真死了。”之类的话,而没有察觉到他摔倒在地上却不疼的事。 孔水先将玄铁变得没有反抗能力后,身子才往后退出来,然后孔水拿着电线转过身看着地上的玄铁,冷冷地说到:“玄老弟,你到底...想干什么?”同时心也想起来刚才那一幕: 孔水知道自己向前进或向后退时间不够多,向左或向右挤力量不够大,所以在他听到“嗖”一声时,选择了身体往上抬起。 因为这样的话,第一:自己当时弓着身子,屁股对着玄铁,而玄铁坐在地上,情况危机,不可能花时间站起来。所以根本看不到自己上方的情况,而从底下看,光线几乎没有,看不见自己身体往上抬高,所以玄铁不能发现自己抬起上半身从而跟着改变电线的攻击高度。 第二:因为自己已经将头钻进花坛了,所以玄铁只剩下最后一次,同时对他来说最有利机会最大的一次攻击。所以必须做到将自己一击秒杀。不然等自己钻进花坛,玄铁会被密密麻麻的小树枝,和路灯管没有多少光亮照射出自己的影子而导致玄铁观察不到自己的位置在哪,不知道朝哪攻击。但自己却可以在里面通过小缝隙,哪怕光线不够,比较昏暗也能将外面的情况观察得一清二楚。 第三:玄铁因为已经胜券在握,所以不可能去预判自己可能会做出的动作,因为他这样做会很多于,有可能自己根本就不会那样做从而导致玄铁胜率将大大降低。 第四:玄铁也不可能花更多的时间控制电线绕一圈从自己上方或者左右刺进自己的身体,因为电线电线太长,要飞得比较远或比较高才能有足够的攻击力秒杀自己。而且这样的话,可能还没绕完圈子,自己就已经完全进入花坛中了。然后玄铁不可能控制电线飞进花坛从里面攻击自己,因为玄铁他看不见,也就无法瞄准! 第四:玄铁不能只是弯曲电线来攻击自己,必须笔直起来力量才足够把自己杀掉,如果不能杀不掉自己,那么自己就能成功躲进花坛。同意也不能弯曲电线捆绑自己,让自己进不了花坛,因为 第五:以上所有的不可能都限制于玄铁不是疯子而胡乱攻击,或者是一个绝世天才能够预判自己所有的预判。但哪怕有这两种可能,自己也别无他法,只能赌玄铁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也就是说综合这五条,玄铁最有可能做的就是将电线变得笔直,然后坐在地上抓住电线,瞄准自己叉开的大腿间的空隙,用力穿过去以达到刺穿自己心脏或者头部的目的。 而若是从我大腿的缝隙高处穿刺进来,所刺穿的是腹部,中上是心脏,中下是头部。所以从膝盖上面一点和膝盖下面的缝隙中穿进来不会攻击到我。 我身高一米六五,大腿的长度约为二十五到三十厘米,所以说我只要最多把上半身抬高十五厘米然后把头翘起来就能避免生命危险。 于是孔水听到“嗖”的一声便抬起身体把头翘起头,随后一根约三厘米厚的电线从自己胸膛下飞过两三米就停了下来。 孔水看见电线悬停了下来,便想到如果接下来玄铁放掉悬空的力,电线就应该往下掉,自己不抓住的话,那就可能会露馅从而使得玄铁“临死反扑”。 于是孔水便又偷偷用右手把悬停住了的电线抬住不动,果然!接下来孔水就感觉到电线一沉,却还是保持笔直。说明玄铁也想到用这个方法确认电线是否已经稳稳当当刺入自己的身体里。 便有了接下来玄铁体内的水源被控制住从而导致手脚不能发力,然后电线便不再受控制变软了掉下来。但孔水没有让玄铁大脑也失去太多水分,一是想审问玄铁什么目的,二是这样也可以节省些体力。 “呵呵,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就只许你杀我,不能我还击?好一个孔老大呀!”玄铁躺在地上望着夜空气愤得嘲讽到。 “如果我想杀你,你应该已经见到转生王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能和我谈话,究竟是怎么回事?”孔水给玄铁表明自己意思后疑惑到。 “怎么回事?我还想说你怎么回事呢。方才你故意让我和那小妞子战斗,不就是想限制我用精力管控电线套牢住那小子,从而让我一心多用好让你有机可乘吗?”玄铁认定孔水想杀他而愤怒地直白到。 “我刚才根本一次手都没出,就连帮你都没有。等等!你是说,你被人控制水攻击了?”孔水这才明白玄铁刚才突然指着他,然后反问道。 “呵呵,对,难不成你想说‘真巧,居然能遇到同一种异能力的人’?”玄铁为孔水的“狡辩”反驳到。 “我知道我说确实有可能是这样你不会相信,但我这样你就应该相信我了,你们对战时我真的一直没使用能力。只是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攻击我而已,对你没有恶意。”孔水一边说着,一边将能力撤除,然后把电线抵着喉咙说到。 玄铁感觉身体恢复后,站起来看见孔水的举动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因为孔水现在完全就是把命交到自己手里,而自己又一直打算杀掉他,正是大好的时机。 但玄铁没有选择动手,不是被孔水打动此时不想杀他。只不过是因为电线挨着喉咙,没有惯性的力量加持可能还不足以杀掉孔水,而且玄铁不能确定孔水是否是试探自己,也许自己刚准备使用能力将孔水杀死,孔水就会立刻将脖子歪移躲过攻击然后瞬间将自己反手秒掉,毕竟孔水手中可是紧紧抓着电线的,玄铁动用能力一定会被察觉到。 而实际上,孔水确实是如此打算的,如果玄铁还是不相信他从而想动用能力将他杀掉。他抓着电线,能第一时间察觉电线是否被控制,而且这么近距离没有惯性冲击力,他相信自己能用手抓住。哪怕不能,也能消耗电线很多的力从而刺不进自己的喉咙,而没被秒杀的他,可以直接将玄铁秒掉。 于是,两人都“默契”的“和好如初”。 “唉!孔老大,我误会你了!我现在想想,很有可能是那小妮子的原因,因为她的假人打了我耳朵几拳,然后我就感觉到耳朵里一席水流,流到咽喉。”玄铁“抱歉”到。 “没事,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吧,我的能力和你遭遇的异能力太像了。”孔水也一脸“歉意”地“反驳”到。 两人“和好如初”后,便并列往赵一和赵乔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快到路口时两人都取掉了面罩放在各自的夜行服里,然后玄铁对孔水提议到:“孔老大,虽然我乃墨龙河人,但因为我不喜欢群宿,而且家中有点小钱所以在不远处租的有房子,要不今晚在我家将就一下?” 孔水的室友虽然都对他挺关照的,但他也是一个不喜欢群宿的人,只是囊中苦涩,没在外面租的有房子住。于是便同样到:“这样也好,现在已经很晚了,恐怕宿舍也关门了,那你打车吧。” 听到孔水同意,玄铁看了看路边,根本没什么车,于是拿出手机在打车软件上叫了一辆车,车到后,他们便回去了。 而赵一和赵乔这边,赵乔心中感觉有些迷茫,因为她今晚本来是打算通宵打击罪犯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她不得不陪一个“烧伤人士”离开。 不过后来赵乔又想到只是陪这个人离开而已,等会自己照样可以继续打击罪犯,于是心中好似升起一颗小太阳,变得心情愉悦起来。 ...... 北漂亮洲东部,一处不起眼的高楼办公室里,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向他上级汇报情况:“先生,前天晚上十一点,我们的卫星记录下来一组东国一处穿出的能量数据,通过昨天一天的对比。今天已经出了结果,与去年那一组数据一模一样。” “我们关注东国的事太多了,而我的记性又是如此之差,你说的是哪一件事?”一名坐在办公桌前的蓝眼褐发,留着褐色胡须的中年男子问到。 “是2019年4月20日下午两点时在东国四蜀山川的成功之都市发现的那股奇异能量。当时我们怀疑是东国的新武器,但只存在几秒,范围也不大,所以不能确定也不了了之。但在前天十一点,那一处附近又爆发了这股能量,距离几乎是一个直径为二十里圆。”白褂研究人员看着资料对比回答道。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不过上面现在针对东国商贸投入了很多人力物力,可能排不出人来。”被叫长官的男子因为昨晚太忙,几乎没得到休息,所以哪怕现在才十一点左右也还是很累,揉了揉太阳穴回答道。 “可是那股能量的数据真的很奇怪,没有任何实验数据可参考,我怀疑东国确实研究出来了新武器。”白褂人员有些焦急,把资料递给男子回答道。 “嗯,我明白,不过这一处附近都是人,而且因为时差原因那会东国是白天,不太可能有人傻到在这种情况下做实验,所以是东国新研究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万事皆有可能,而且若是一种无意中出现的新自然能量,那我们必须抢占先机掌握清楚情况了,以免以后吃亏,我会先派一个特工去调查清楚的。”长官看了看资料,然后做出决定道。 白褂人员听到这个决定,虽然他觉得并不够,但他明白特工本来就是万中无一的存在,在这关头能派出一名已经很尽量了,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 但这时,长官男子又补充到:“不过如果真是新能量那可就是个大事了,一个人确实不够,我会向上面汇报申请一下。” 于是,就这样,观察者的事已经开始被人慢慢关注。看似平静无常的表面,实则底下开始暗流涌动。 16、甘未杜莱与赵一相遇 在高路公路的一辆顺风车上,吴道移和周郁并同坐在这辆车后座上,而那台机器正被吴道移放在身上。车主坐在驾驶上,而车主老婆坐在副驾驶上,这时车主说到:“小兄弟你驾照满一年没?敢不敢在高速公路上开车。” 吴道移假笑表示了一下礼貌,然后回答道:“哦,我一直没拿到驾照,我女朋友也是,所以不好意思了。” 车主又回答道:“哦,没事,我老婆会开车,主要就是她开不了多久,我们路上可能休息得比较久。” 周郁看着自己男朋友在心中疑惑不解得想到:“道移在大一就拿到驾照了,但说自己没驾照我还能理解他是不想机器有什么意外。但为什么说我也没驾照?只是可惜我的车放在甘未楼底下,道移又说不能回去,不然就可以我们俩换着开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过,吴道移因为不想机器脱离自己的视线就一直坐在车上。车主夫妇吃早饭去了,周郁也去买了一些牛奶和面包回来和吴道移一起吃。 “小郁,手机给我让我给甘未打个电话,成功之都市可能会诞生几个观察者,我要让他赶紧回去主持大局。免得被国家察觉到,我们就麻烦了,虽然面前没武器能杀了我们,但我们还是有可能被抓起来关住的。为了避免被追查到,我连手机都没带走。”吴道移三下两除二吃完东西看着因为只和自己一个人待在一起而变得非常温柔的周郁说到。 “好,我现在就打吧,免得一会车主夫妇回来了。”周郁将才吃两口的面包和牛奶递给甘未说到。 虽然本不该诞生其他观察者,但周郁只当吴道移不小心失误了而已,而且因为那颗石头在身旁,她的能力也被限制不能用来预测怎么回事。只是因为很想和吴道移待在一起,而一直在忍受那种不适感。 此时,酒店的甘未正睡得香,听到电话铃声还以为七点半了,该起初洗漱吃早饭然后去会议室。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周郁打电话来了,心想难不成吴道移还真消失了? “喂?周郁啊,什么事?啊!”甘未接通电话问到,此时旁边的杜莱听到是周郁一大早打电话吵醒她,还是打给自己男朋友,便用力踹了甘未一脚,然后又一直用眼睛瞪着甘未,想看看他们会聊什么,毕竟昨天下午他们俩还除开自己产生了共同的想法。 “喂,甘未,是我,吴道移。”吴道移开口说到,周郁替手中拿着她早饭还抱着机器的吴道移拿着手机放在他冷酷的脸旁。 “嗯?兄弟,你没事啊?那就好!”甘未开着免提,说完后反瞪了一眼一直瞪着自己的杜莱。杜莱不占理,只是哼一下撇过头去。 “嗯,我打电话过来不是报喜,是这样的。我开机器失误了,导致影响范围很大,可能有十公里半径的圆。这个情况因为范围太大可能被官方察觉,为了避免被抓,所以我把电话关机放你家里了。”吴道移将自己前天所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唉,行吧,是我我也会这么做,被官方察觉虽然杀死我们的可能性不大,但我们还是可能被抓起来被拷住的。”甘未心情突然有些沉重地回答道。 “嗯,所以我打电话过来是为了让你先回去控制住那些新观察者,然后我现在要去找曹云,让他来主持后续。”吴道移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哦?你还认识首富?行,我们今天上午就回去,不过最快可能要中午才到。”甘未有些没注意到重点的说到。 “我不认识,但我相信以我观察者的身份和能力,见一见曹云让他出点钱帮个忙不是难事。”吴道移身上冒出一股霸道气势说到,一旁的周郁都有些小花痴了。 打完电话没多久,车主夫妇也吃完早饭回来了,于是他们四人又上路了。因为车主老婆刚才开了两三个小时的车,现在开车的又是车主了。 车主好奇得对吴道移问到:“小兄弟,我看你一直抱着那个机器,吃饭休息都不离开,我挺好奇的,方不方便说一下是干什么的?” 听到这个问题,吴道移嘴角微微翘起,身上的霸道气势也变得更重了些,但口气卑微得回答道:“哦,这里面是家父委托让我务必送到航海之洲给一个亲戚的易碎物品,要是放在哪我怕不小心碰坏了,到时候交不了差。” “小兄弟你还挺有心。”车主听完夸奖到。 但吴道移心中却是这样回答到:“这?这是能改所有人类命运的东西!”因为这东西被越多人知道,吴道移的处境就越危险,所以只能先欺骗别人。 吴道移做顺风车也是因为坐飞机或者高铁需要安检,到时候检测出来里面含有未知能量绝对会把他当做恐怖分子控制起来。 而挂完电话,酒店里甘未这边,杜莱埋怨到:“这吴道移算盘还真打的好,让我们去做这么麻烦的事,没准是抱着机器跑了呢。” 然后杜莱又发动能力说到:“吴道移抱着机器逃走,[为了避免被抢走]。哼,至少这一点没骗我们。” 甘未看了一眼自己女朋友,他也感觉吴道移失误造成其他观察者的诞生和抱着机器逃走有点问题。所以他刚才也在心中测试了一下好坏,感应出来如果吴道移没逃走,而是今天到他们这里来的话,对他来说反而是坏事。现在听见杜莱用能力得出来的结论,再加上吴道移也已经离开,所以虽然还是感觉哪里不对,也只好先选择相信吴道移。 于是,甘未在跟主办方联系商量后,又跟一直和他们聊的很来,又感觉以后会对自己有所帮助,早就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的杨教授说了一下自己有事要提前离开。然后就和女朋友收拾好行李,退掉房间打车去机场准备回去了。 此时,在成功之都市。 芭莉院小区里一道粉色的失落身影拿着一个粉色面罩缓缓走着,原来是赵乔为了不引人注意提前脱掉了粉色面罩,此时准备回家睡觉了。 “唉,早知道昨天救完那个脸基尼人后就回家了,一晚上连人都没遇到几个,更别说罪犯了,治安还真是好啊。”赵乔自言自语到。本就乖巧可爱的脸,此时因为一晚上不睡觉有些憔悴,让人看了更是让人想要保护。 而昨晚被赵乔救下的“脸基尼男”,赵一睡了一晚上,现在已经精神满满地起床了。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超能力后身体素质也变强了,就睡了七个多小时也感觉睡了一整天似的。”赵一伸了伸懒腰,舒服得说到。 “对了,今天星期六,得去兼职了,不然没被抢劫下个月也付不起房租了。”赵一看见今天星期六后在心中决定计划到。 赵一以一名普通服务员的身份来到这一家叫做《稻当务》的店里,为什么赵一要选择这里?第一是因为这种一体化的快餐经营,赵一作为一个服务员不用操心太多事。不过偶尔还是会因为厨房未及时完成某位客人的点餐,赵一作为一个服务员会遭受莫名的谩骂然后便只能象征性地说一句:“好好,我去催一下。” 第二便是最重要的一点,作为一家零食快餐店,若是平时孩子们都在上学,店里三四个人也能流畅运转了。但一到周末孩子们放假,那简直是蜂拥而至了,七八个人恐怕也只能稍微周转。 所以赵一选择了这种工作,不仅简单,面试也容易过。虽然确实经常忙得手忙脚乱,让赵一喘不过气来,但比起其他的工作对他来说,都比这种工作麻烦太多了。 赵一向店长签到完,打扫完卫生后靠着点餐收银台,扫视了一下稻当务的格局,大小两间饭厅,收银台在大厅里,后厨在收银台后面。小厅那边有一个公用办公室,店长现在就在里面。一共一百平方左右大小,十八张桌子,七十二张椅子,店里现在还是空空如也,没有一个顾客。 他知道,这并不是这家店生意不好,反而得生意很好他才会被招聘。只是现在这个时间段,又是周末又是大早上,不心疼钱吃汉堡这类零食快餐基本上都还没起来,起来也是正在锻炼,或者根本不屑于吃这些东西。而心疼这些钱的人那当然是不来了,而且说不定他们已经收拾好上班去了。 所以赵一看见店里哪怕空无一人,也没有放松警惕,因为客人来多了,就意味着他要干事了,毕竟为了搞钱,必须经历麻烦的事,不搞钱,那麻烦就更大了。而且赵一又不是老板,他为了自己倒更希望客人来慢点比较好。 但是事与愿违,老板也不是傻子,客人少为什么要招聘这么多服务员?所以一个多小时后,刚送完一餐的赵一看着爆满店内心中有些惆怅,在心中想到:“真行啊你们,十八张桌子,七十二张椅子都不够你们坐。” 不过赵一又放松地想到:“还好有些人是打包带走的,只是坐着玩手机等待而已,不然要收拾得东西可就多咯。” “赵一!把三十七号点餐给客人拿过去一下。”收银员小妹拿到三十七号餐品,又照着三十七号点餐票上对了一下餐品种类数量。对好后看见赵一正好在休息,于是对他说到。 “哦,来了。”赵一冷冰冰地回答道。 到了十一点过,赵一在小厅里打扫着桌面看着终于比较冷清的店里,有些放松又有些沉重。因为他知道,马上中午了,到时候人山人海比这时候还热闹,不仅有一大堆排队的,还会有一大堆店内进餐的。 此时走进来一对情侣,男的穿着休闲短衣裤,穿着拖鞋,女的穿着一套日式黑色学生装。 只听女的对男的抱怨道:“你还真打算刚下飞机就吃这个?” 男的说到:“对啊,我想死这家店的猪排饭了。”然后又凑到女子耳边悄悄说到:“没事莱莱,不想吃不吃就行,我主要是感应这里有今天对我来说是好结果的观察者。” 半个小时前... 甘未和杜莱牵着手下了飞机,在飞机通道里,看着通行的人少了。甘未便找了一个通道里的公用座椅坐了下来,用他的能力“心道利弊”在心里感应晚上十一点的他,出来的是非常好的结果,感应非常强烈,而感觉又是好的,所以是非常好的结果。 甘未又测试了明天早上八点的他,传来的感应是微弱的好结果,但这并不重要,他感应明天的他主是要感应一下自己是不是还活着而已,因为如果被感应者在某个时间段意识消失了,那他就得不到任何感应了,连坏的感应都没有。 知道今天会发生大好事后,甘未又一一排查出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最后发现居然就是一会的十一点就开始,很有可能是他们做了什么事,所以导致一整天都在发生好事。 测出来具体时间后,甘未就对杜莱说到:“莱莱,没办法,十一点以后全都是好事,我也不想刚回来就开始劳奔,所以...你懂吧?” 杜莱平时虽然很任性,但她知道这种事马虎不得,其他观察者不安分的话很有可能影响到他们,甚至可能会出现被其他观察者察觉到他们的能力后,逼迫他们滥用能力的情况。 他们两个预言能力者又没什么战斗力,最多只能用因果律武器坑敌人救自己,但这种武器又不会按自己心意使用,说不定还会出现自己坑了自己的情况。 于是杜莱翻了翻白眼但没抱怨什么,只是使用自己的能力“朗先诵后”说到:“中午十一点,[我们要去吃稻当务]。” 说起来甘未和杜莱可真是般配,一个总是打扮得和小混混似的,而另一个又总是打扮得跟霓虹日国的女高中不良一样。一个能预测某个时间段事情的好坏,一个又能预测那个时间的具体事件。你们说般不般配呢? 得出这个结果,杜莱又翻了翻白眼,因为她最不喜欢吃汉堡这类高热量油炸食品了。但她还是牵起甘未的手说到:“走吧,好事爱好者。” 甘未也有些无语,女朋友接连两次得做她不喜欢做的事,于是他说到:“没事宝宝,一会我们办完事就先带你去吃好吃的。” 杜莱听到这话心中还是没有高兴起来,因为以前就遇到过一天全是好事的情况,甘未也是承诺一有空就带她逛街啥的,但结果根本没空做自己想做的事,一天全忙活跟随未来的脚步了,不跟着的话好事没准就会变成涉及生命危险的坏事。 但杜莱还是装作高兴,笑眯眯地歪着头卖萌地说到:“好嘞,小老公!” 17、易祥 回到稻当务十一点这里,赵一站在小厅听着这对情侣的谈话,因为男的说他想吃猪排饭,赵一有些无语。他们今天没猪排饭,而他心中非常想告诉这两个人从而达到让他们离开的目的,但他不能这样做,想做的事做不成,所以有些无语。 因为他赵一虽然喜欢排除麻烦,但更不喜欢内心一直过意不去的感觉。先不说他拿人手短,拿了老板的工资,这样做了内心就会一直不舒服。而且如果他要是干出引走客户的举动,哪怕客户没有因为有种被赶走的感觉而举报赵一,也有可能被其他店员反馈给老板或者店长。 赵一也不在意被开除,但被举报后那可是还有可能被骂被嘲讽被教育的,而他确实不占理,只能被迫挨骂,又不想装酷直接甩膀子不干了,那样不符合他的性格。顶多可以狡辩一句“我真没赶走客人的想法,只是我看没他们想吃的,不想让他们浪费时间而已。” 但那也还是会被老板或者店长反驳到:“别人还有可能吃其他东西呢,第一次让客人走其实也不要紧,但是有第二波第三波呢?你也要让他们别浪费时间吗?只是简单得让他们走也没事,我也知道你就是这个想法,也是为了客人好。但如果他们感觉自己就是被赶走的,没有理解你的好心,然后在朋友圈发一个‘稻当务把我们赶出来了,大家都别去那吃东西了’之类的话。那影响就大了,光是我们这里受影响也可以算了,但这种行为在网络时代是很快就能传到全国各地的,难道要让全国的稻当务分店为你一个人的行为买单吗?所以呀,一个人要随时随地注意自己的形象。”没准说完这些话还会摇摇头语重心长地叹口气什么的。 于是甘未和杜莱走了进来,赵一也没“赶走”他们,杜莱走进来直接找一张没人坐的坐位坐了下来,而甘未走到收银台兼点餐台点餐去,赵一也没有管他们了,只等着看一会有人叫他帮忙,或者看见哪桌需要收拾。 “你好,我点一份猪排饭和一个日式炸鸡堡,然后再来两碗蘑菇汤和鸡腿鸡翅各一对。”甘未对着收银台小妹说到。 “帅哥,不好意思,今天没有猪排饭。”收银台小妹礼貌地回答道。 “哦,没事,一样换成日式炸鸡堡就行。”甘未也礼貌得说到。 “好的,一共五十八元整。”收银员小妹理好餐单后说到。 甘未付好钱后,收银员小妹将数据发送到后台后,又转身将餐单票贴在后厨窗栏上。甘未也将零钱放好在钱包里后,转身朝杜莱坐那一桌走去。 然而这时,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虽然容貌较年轻,但是脸上布满恨意,小青年朝着收银台走去,后面竟然跟着一条条蛇,但是仔细一看,全是橡胶蛇玩具。 店内的客人和赵一刚开始也以为是蛇,于是赶紧回头看了一下,看见全是橡胶玩具才“见怪不怪”,只当是前面那个人的小把戏而已,就连那个人脸上的恨意,碰巧看见了的人也当是行为艺术,在装酷。有点小孩虽然觉得很有趣,但也被自己的家长管住了下不了桌,也就动不了手了。 于是大家又开始各做各的事,客人们继续吃东西,服务员们要么站着,要么坐在休息区等别人吃过,要么就是正在收拾卫生或者端着餐盘给客人上餐。 可就在这时,最后几条橡皮小蛇进来后,就有几条橡胶小蛇推动玻璃门,关上了两间屋的两扇大门,然后跳到门把手上面,缠住了玻璃门的大把手,把门死死锁住。 听到两间屋子的大门关起来所发出的“嘎吱”声,稻当务里的人们才意识到不对,可看见只不过是橡胶蛇把门缠住而已便又没在意,又开始做各自的事,毕竟只是橡胶缠住的话,想开门很容易。 不过虽然除掉小孩子和几个成年人觉得有趣,大部分人都没在意。但还是有三个人如临大敌,他们正是赵一,甘未和杜莱,他们都知道这恐怕又是一个异能力者。 不过赵一因为不想提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万一对方不会做什么让他觉得麻烦的事,出手就多余了,而且对方能控制的数量这么多,没准他赵一还打不过呢。 而甘未和杜莱又没什么战斗力,甘未也预测过在这家店遇到观察者是好事,所以他们都决定先看看再说,他们又并不一定需要出手。 于是,在这家稻当务的人们还是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什么大改变,只是偶尔有人觉得有趣,会看一看那些橡皮小蛇。 收银台小妹也注意到了这个人,看了一下发现是认识的人,便惊喜的说到:“咦!易祥你来吃东西吗?还是又要回来上班啦?” “黄婷,王荣在办公室里没有?”那名被叫做易祥的小年轻没有回答黄婷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问完脸上的恨意也更深了。 “你真是回来上班呀?不过老板不在,店长在办公室里,找他也一样。”黄婷又回答道,丝毫没有在意易祥脸上的恨意,也许是因为他以前就是这样? 易祥听到此话,没有再问别的问题,只留下一句“哼,确实找他也一样”后,便往办公室走去。易祥没有敲门,直接把办公室的门打开,然后地上冲进去了几条橡皮小蛇。 店长正坐在办公室中看电影看得津津有味,突然门被打开吓了他一小跳,抬起头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以前的员工。因为视角的关系没有看见地上有小蛇爬进来。 “易祥?你要干嘛?”店长有些温怒得问到。 “呵呵,我来要你的命!”易祥说完这句话便控制小蛇缠住店长的脖子,然后又说到:“不想死,就乖乖给我出来。” 而这时,外面又有个中年男子准备带着孩子离开,发现那些橡皮小蛇缠得很紧,不能直接解开,又不好意思就因为这个,就弄断别人的东西。看见易祥从办公室出来了,便对着易祥说到:“小伙子,你这东西咋解开啊?我要出去了。” “呵呵,我不会解开的,你可以试试把它们弄断。”易祥也许是刚才解了点气,也许是看那人需要他帮助,没有直接扯断他的那些橡皮小蛇,也没继续恨着一张脸,平静地对那个中年男人说到。 “诶,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的呀,那我可真弄断了嗷,要是让我赔偿,价格太离谱我可不会同意啊。”中年人想到这小伙子一进来就把门用橡皮锁住,然后又让他弄断,便想到会不会是讹钱的,于是这样提前说到。虽然他不差这点小蛇的钱,但他可不想当冤大头。 接下来中年男子便用力开始扯橡皮小蛇,但好不容易才扯断一根,就又有橡皮小蛇飞上来然后继续锁住。 易祥站在办公室门口,趣味得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长期没有锻炼还经常吃高热量食品,身材早已走样的中年父亲,在孩子面前吃了瘪。 中年男子虽然为了教育孩子,脾气一直把控得很好,但此时也有些想要发怒了。 “小伙子!你什么意思?你这些小把戏我早些年闯荡江湖就见识过了,现在我觉得无聊,给我解开!”中年男子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意,放开牵着孩子的右手转身过来指着易祥说到。 易祥被中年男子用手指着,又“嘲笑”自己是小把戏,没有继续和中年男子说话,而是以橡皮小蛇的攻击代替。 只见几条小蛇拉住中年男子的双脚,那根断成两节的小蛇也飞起来用力扇了中年男子几巴掌,把中年男子扇的有些晕头转向,然后缠住他脚下的橡皮小蛇一齐发力,把中年男子往前拉摔倒,后脑勺碰到玻璃上发出“碰”一声。 若不是刚才中年男子因为用右手指易祥,而放开了被他右手牵住的孩子,而且还是脚被往前拉,恐怕孩子也会跟着被拉到,或者被孩子的父亲压倒了。 孩子虽然没有受伤,但看着因为头撞到钢化玻璃门上晕过去的父亲,他也有些不知所措,想哭出来了。 黄婷和一众客人服务员们看着眼前这“神奇又诡异”的一幕,也有些懵了,他们哪见过这么厉害的戏法,能控制橡皮小蛇把人弄晕的地步,看见这一切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没看见的也被朋友赶紧提醒。 赵一站在隔壁小厅,因为大小两厅中间只是用一根根根五六厘米的木柱隔开,隔开的空隙也有五六厘米,所以清楚得看见大厅的情况。 赵一的心中感觉有些不妙,因为这个人开始对客人下手了,说不定还会对他这个服务员下手。于是心中开始默默想着解决这个麻烦,又不会给自己带来新麻烦的办法。 甘未和杜莱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不是预测结果是好事吗?这人要是来报仇也就算了,看这样子,还要对不相干的人出手。 杜莱都有些不信任甘未的能力了,想自己预测,但她因为能力限制原因,发动时必须说出来,而说出来就会吸引这个新出现观察者的注意力,那样就可能会遭受攻击。 而甘未也有些搞不清楚这里面的头头道道了,在心中默默用起测试,但不管怎么测试都是好结果。于是甘未明白杜莱心思的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放松的眼神。 而杜莱只是稍微有一点不信任自己男朋友能力而已,被甘未握住手,然后眼神示意她方向。于是他们两个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的观察者便默契地决定继续观看这场戏。 18、包围易祥 虽然大部分有些吃惊,也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还是有人反应过来,用拿出手机准备拨打五五零给督察报督。 易祥自然早就料到会有人报警,于是说到:“谁敢碰手机,谁的下场就和他一样!”说完,易祥又让那些橡皮小蛇打在地上发出几声“啪啪”声响以做威胁。 随后易祥看没人轻举妄动后便又继续说到:“呵呵,枉我做出这么大排场,结果没人害怕,没有像我想象中一样惊吓着逃跑,原来是把我的异能力当做小把戏,那就全都给我留下来吧。” 有一桌的三个年轻小伙看着这个因为“装逼”失败,便决定控制他们的易祥,心中有些愤怒,于是便几个人点点头默契得站起来想去收拾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居然一个人就想单挑这么多人。 可三个人才刚站起来,就有几条小蛇对他们展开攻击,本来几条橡皮小蛇他们还能应付,但是店内橡皮小蛇的数量可不少,没几轮,就把他们三个年轻小伙败下阵来,将他们勒晕了过去。 看见这三个年轻小伙的后果,还有几个准备站起来的人也控制住了自己,停下了想站起来的冲动。 而这时另一间屋又有一个老年婆婆,似乎是刚才没注意这边的情况,似乎还是不把这当回事,带着她的孙子想要开门走。 易祥并没有只是注意这间主厅,而是注意到另一间餐厅的情况。不过他并不打算杀人,只是一个老太婆,也不怕她够力量出去,便没有对付她。但为了保险,还是又控制小蛇一些小蛇冲到门把手上加固。 然后易祥说到:“都他妈没听见我说的话吗?!别轻举妄动好好给我坐着,不然我让你们蹲墙角,连坐都不行!” 店长在办公室里听见易祥的大叫声,这时才准备出去看看。刚才他也没有在意易祥的举动,只当他是耍小把戏装逼威胁他而已,所以一直连站都没站起来。 走到办公室门口,看着气势凌人的易祥,店长大声说到:“易祥!你到底要干什么?” 黄婷看见店长出来了,也跟着说到:“易祥你别做坏事,有话好好说。” 客人们看见有人开始劝解,也还是没敢轻举妄动,只是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呵呵,我说过了,我要你的命!”易祥听到身后传来店长的声音,于是转身再一次说出此次前来的目的。 说完便控制橡皮蛇攻击店长,直到店长被打得根本缓不过来,一下坐在地上大喘着气。 而因为刚才人们被易祥威胁别报督,赵一也已经想到了不给自己带来麻烦却能解决眼下麻烦的办法。那就是向督察报督!把这个大麻烦转移给督察,他赵一可不相信一个普通人难道有了异能力就可以和官府机关斗争了? 如果甘未和杜莱知道赵一的想法,一定会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兄弟,虽然官府机关有方法对付这个观察者,但不是普通督察是能对付的,还是直接你出手比较好。” 但甘未和杜莱的能力是选择性预测,并不是所有事都预测也不能心灵感应之类的,所以他们并不知道赵一的想法。 趁着易祥转过身去,赵一把手伸进裤包摸了一下手机,却没有直接选择报督。因为他知道如果报督的话需要说话,而一旦说话那他就会暴露,然后战斗不可避免。 但赵一也不知道怎么短信报警,只能控制着手机躺倒自己面前,只能被自己看见的地面,然后隔空控制解锁,把手机开成静音,然后才打开微信找到大学群。在上面打字发送到:“稻当务里面!我们被劫持了!请帮忙报督!这不是恶作剧!” 可惜他不能冒险打开照相机拍照,因为那样手机摄像头得露出去,会很容易暴露,刚才他甚至还担心手机键盘会不会有声音,他记忆中倒是没有,但他不确定。而且万一有推送消息或者电话发来,发出震动或者响铃,他就暴露了,所以才先开成静音。 赵一这一系列动作可以看出,虽然他没练习过控制重物体,二三十斤都拿不起来,就连昨天回家也是直接上床睡觉没有想着练两下。但至少可以看得出来,赵一已经能够把小物件隔空随心控制到手机“自己”打字的地步了。 发送完大学群的消息后,赵一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他平时根本和那些人顶多是一面之交,他甚至因为不想处理室友的关系而选择打工租房也要在外面住的举动。 然后赵一想了想,便控制手机复制那句话到备忘录上,然后让手机保持这一业界面,在地上压低着隐蔽飞到外面,想要让路人看见这里面的情况,然后帮忙报警。 但他又寻思路人别把手机直接拿走而不看上面的话或者看了也不报督吧,于是便控制手机躺在稻当务门口的地上,然后自己微微斜身,装作调整姿势然后看着外面。 赵一刚控制手机穿过玻璃门底下的缝隙躺在外面的地上,易祥就转过身来看着人们又说到:“对了!你们都给我交出手机然后到办公室去!免得一会外面的人想进来然后察觉不对报督。” 赵一在心中想到:“这劫犯还真是机灵,这么快就想到外面可能有人察觉不对然后报督,不过我更机灵,虽然现在可能不可以一直看着外面的情况了,但至少已经给同学群发消息了,只能等等看,要是威胁到我的时候督察还没来,就只能动手了。” 于是一行群众四十七个人在橡皮小蛇的“监视”下,拿出手机放到大厅里易祥面前的桌上,然后再检查完身上后,依次排列走进去。 赵一也把手机收回来了,因为作为一个成年人,没有手机会很可疑。说不定他会被小蛇勒晕或者直接勒死,虽然他有反抗的心思,但对方能控制这么多小蛇,他最后碰到的东西又是手机,一两下根本打不死人。 所以如果他反抗结局一定是被秒,所以还不如先适用缓兵之计找反击的机会。 一些灵顽不灵的老年人或者那几个昏过去的人,或者几个被绑架这个事吓坏走失去神志不动的小孩子,也都被易祥吩咐别人“帮忙”弄到办公室去了。 途中易祥还单独叫到黄婷让她把锁拿出来,然后控制小蛇去把玻璃门锁上。黄婷也再次劝到易祥:“我知道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些神奇的能力,但是我喜欢你不要做太过分了,那样对你也很不好。” 易祥听了黄婷的话也没给她解释什么,只是让黄婷赶紧进去,然后继续做着自己要做的事。以免黄婷在关门的时候突然向路人求救,所以易祥把这件事交给自己的“橡皮小蛇”做。 而且哪怕是人们已经把手机交了出来,但易祥也明白事情总有万一,他的能力又不能控制铁器,所以不能直接检测人们身上是否还有手机。所以一直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里面站着的人们,虽然这样也还是有很多盲区,但聊胜于无。 等小蛇关上玻璃门后,易祥控制着小蛇们也走进办公室,然后把门关上。看着这群或恐惧,或平静无语的人们,易祥开口说到:“呵呵,谁让你们在我进来的时候不跑的,我准备这么大气势就是为了把你们吓跑,结果你们还当我是小丑,来表演了?” 听到这话,人们明白原来易祥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他们这群顾客,于是有人想开口说话,但又觉得不妥,便闭上了嘴。 可是老年人们却不服了,心想本来你就要让我们走,现在还让我们留下来干嘛。于是刚才想带着孙子直接走的老太婆故作聪明到:“小伙子,那你放我和我孙子走吧,我一个老人家死了就死了,你拿我当人质也没用,你还要多点心思来管我。我孙子也是,非常调皮,也不好管。” 人们听到老太婆的请求,没有跟着一起请求,而是选择先观望,于是大部分人都期待地看着易祥。 感受着几十个人的目光,易祥有些承受不住,于是控制小蛇用力打向那个老太婆的孙子,把小孩子打得哇哇叫。老太婆看易祥说不通“理”,想要以拼了自己这条老命的决然,也要打到眼前欺负自己孙子的人。 可是这时易祥又说到:“我念在你是老年人没有对你动手,你竟然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你要是再做什么多于的动作,我会直接杀了你的孙子。” 老太婆听到这话,也不敢继续轻举妄动了,害怕自己的孙子真被杀掉,只是抱着还在哭的孙子。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在心里咒骂到:“真是没有王法了!你这种人要遭天谴的!” “我给这老太婆说的话,也是给你们说的,要是有人轻举妄动,我不介意先杀几个人给你们看。”易祥看老太婆不再敢做出什么事后,便又对着人们说到。 人们听到这话,本来有几个人做出想开口说话的样子,也不敢说了,也没人挺身而出教训易祥。毕竟刚才有三个正值壮年的年轻人出手,几个几下就被教训完,勒晕过去生死不定,他们可是看见了的。所以哪怕有人还是想出手,却也不是傻子,明白现在出手没用,得找准时机才对。 易祥看着几十个人因为害怕自己而不敢轻举妄动,心中有些得意。刚才他还因为自己一时冲动,把所有人都控制起来,结果发现有些难度后悔了,但现在一看“啊~我易祥还真是有本事,这么多人都能控制住,真是忍不住想喊出稍息立正啊。” 易祥被自己弄出来的权利而自豪,不过他还是清楚要是喊立正的话,就这点空间恐怕会很乱。不过他还是想过把教官瘾,于是说到:“黄婷,你数一下有多少个人。” 黄婷觉得这样很无聊,但没表现出来,乖乖数清了人数。虽然她是开口数的,但还是对易祥说到:“加上我有四十七个人。” “嗯~不错,严典,你这办公室还挺大的嘛。四十七个人都装得下,哦对了加上我是四十八个人。”易祥对店长“夸赞”到。 店长严典在人群最后面听见易祥叫到自己,以为易祥又想打自己了。不过在听完易祥的话后便想着稳定易祥道:“唉,哪里哪里,你喜欢的话,只要你回来上班,我愿意把办公室让给你。” 易祥看着严典此刻卑微的样子,便嚣张地回答道:“呵呵,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以前我也有异能力,但是我只是不想对普通人出手,这是你逼我的。” 店长严典听到易祥的话,明白易祥这次是冲着他来的了,便鱼死网破地说到:“呵呵!那也是你当初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看见王总也不喊王总好,你这种人开除了就开除了,有什么好不服气的。” 几下说完,严典在人群后面看见易祥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心想这小子肯定要打他了,便又马上说到:“大家别怕这个小子,他有异能力又如何,我们人这么多,堆都堆死他。门也已经被他自己关上了,这间屋子还这么小,他连躲藏或者施展异能力的机会都没有!我们大家一起上!” 大家被煽动情绪后,乱糟糟地站了大概四排人,前面两排马上就有人往易祥冲去,随后便是很多人看见这情况也开始陆续有人冲出去。 不过赵一,甘未和杜莱三个观察者没有上,赵一是担心被发现他也是异能者,一会被群众群起而攻之或者被督察知道他的秘密然后把他抓起来,所以赵一还是和少部分没冲出去的人们待在一起。 没参与进去的,例如晕过去了的人,几个老年人和几个小孩子,部分小孩子竟然也参与了这场普通人与异能力观察者的战斗,真可谓是勇气可嘉,或者单纯只是看见大人们冲得很兴奋,所以觉得好玩也跟着做了? 但是!甘未和杜莱也没有参与进去,因为他们知道,观察者不仅仅是能力上普通人不容小觑,同时还有一个对于普通人来说无敌的能力!也许现在这个能控制橡皮小蛇的观察者现在还没发现这个事,但当这些普通人攻击上去后,这个观察者一定会有所感悟,然后!普通人将陷入更大的被动! 虽然甘未和杜莱身为观察者,能够对同样是观察者的易祥产生威胁,但是他们战斗力太低了,能力顶多只能算不能随意控制的因果武器。 而甘未和杜莱他们,现在正是在使用他们的能力来“攻击”,因为他们早就预测出来接下来一直都会是好事。 既然一直都会是好事,那为什么甘未和杜莱不选择攻击这个陌生观察者呢?那样的话不是怎么样都不怕未来会变成坏结果吗?即使是冒着与另一个观察者拼命,因为甘未的“心道利弊”只是测出来结果不知道过程。 而甘未一旦预测出来是好事,只要不作死,哪怕是躺床上睡觉等着那个时间点,也一定会有好事发生。但有些事如果做了说不定会影响未来,天大的好事变成威胁生命的坏事也不是不可能。 杜莱虽然能预测具体事项,但一个是也许预测出来可能只是例如“接下来我会走一步”,“接下来我会呼吸”之类的废话,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开口说话很有可能引起易祥的注意从而先杀了他们,所以杜莱说不说话现在也是可能改变未来的动作。 虽然普通人们这么多,好几十个呢,都能打死易祥了,那样也不怕被易祥杀了。但是别忘了,甘未和杜莱心里可是明白,因为观察者的特殊性,跟普通人对比起来还有一个异能力,是普通人不能伤害他的根本! 所以甘未和杜莱默契得都没有选择做任何行动,而是选择继续见机行事。现在事情已经很不对了,易祥也许会杀人什么的,所以杜莱在等待发动“朗先诵后”能力的机会! 就这样!小小的办公室里,易祥背对着办公室的门,脸上有些许因为紧张而留下的汗水。他的面前,几十个或男或女,或老或幼的普通人对着他这个异能者冲过来! 而这群人身后还站躺着总共着十五个人,其中三个年轻人:赵一,甘未和杜莱,目光闪烁紧紧得盯着这场普通人与观察者的斗争! 赵一和甘未杜莱中间地上躺着昏倒的三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男子,三老年人或愤怒或平静地看着,五个小孩子既害怕又有些好奇得看着这个“打架”场面。 19、督察赶到 “完...完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潜意识里就想赶走不相干的人了,原来不是我心地善良,而是因为我一个人控制不了这么多普通人。可恶,因为普通人伸张正义的情况越来越少,所以没完全想明白有这个可能。既然如此,那我如果有一点反抗机会,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易祥看着这副场景,意识到接下来他会被普通人完全驾驭住,害怕得闭上双眼在心中想到。 可是!虽然普通人的确往他的脸上打去,或者往他的肚子上踹去,或者是拉住他的双手。但却仅仅只有拉住他的人看起来确实把易祥控制住了。 踹他的人,感觉踹到墙面上,丝毫不能继续往前发力,而且也没感觉到力的反弹,就像是他们用脚踢出去的力全都消失了一样。 而打易祥的人亦是同样的结果,没有感到任何一丝力的反弹,就好像自己的手还在攻击的过程,一直没打到物体上。 易祥本来已经闭上双眼,但是只能感觉被人碰到,而没有感觉被人攻击,还听到一些疑惑声。于是易祥也疑惑得睁开双眼,发现许多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或者他们自己的拳头。 甘未和杜莱虽然早已料到这种结果,但几十个人围着一个人揍,却一点攻击力都不能产生,这个场面还是让他们很震惊。 而赵一同样很震惊,但他想到的是:“卧槽!这人有两个异能力!还好老子没动手,不然怕是领不到明天的工资了!” 易祥也开始隐约觉得自己难道说还有第二个异能力?同时也开始猜起来第二个异能力是什么。 这时,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不服输,虽然刚才他就已经不服输得往易祥身上打了好几拳,但是他还是没认输。接着他又学起来自己在电视里看过的速春拳,双手快速得又往易祥肚子上打去。 易祥看着这个小孩子快速得攻击着自己,而自己只能感觉这个小孩子好像只是把拳头挨在自己肚子上,完全感觉不出来是在被拳头打。 虽然小孩子拳头力量不会太大,但易祥明白,自己恐怕是还有一种没发觉出来的能力。 见此情形,易祥稍微一用力,手便挣脱了抓住他的手。然后按住小孩的头,用力一推,小孩子直接被推在地上,接着小孩子便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你敢打我儿子!老娘跟你拼了!”一个中年妇女大喊大叫着,挥舞着长着长指甲的双手跑过来。 易祥先是任凭这个妇女用抓子划自己的脸或者脖子,发现确实如被人打一样,只是能感觉有东西在碰自己,并不能造成实际伤害。 接着易祥像推小孩子一样用力推了一把中年妇女,然后控制着小蛇缠着妇女的脖子。 易祥又举起双手像是在拥抱天空,开口说到:“我能伤害你们,而你们却不能伤害我,我是无敌的!我乃天选之人!”说完,易祥右手用力握住,中年妇女脖子上的小蛇也跟着缠紧,没几秒妇女便倒了下去,不知死活。 赵一看着这个情况,心中想到:“完了,这人是无敌的,督察来了恐怕也没用。就是不知道这人挡不挡得住原子弹?啊!我笨蛋吗?原子弹我也会跟着死啊!” 甘未和杜莱默契得在心中计划着怎么办,毕竟看这情况,观察者的存在恐怕会暴露给官府了。而他们可知道这并不是无敌的能力,官府还可以把他们关起来饿死之类。 易祥装完逼,接着说到:“既然如此,我也不用畏畏惧惧害怕督察来了,想成为我手下的,都去拿手机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易祥还打开门摆了摆手。 先是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年举手说了句:“我愿意!”后跑出去拿手机了,然后又陆陆续续得有人说“我愿意”后走出去,其中还有赵一。 不过赵一可不打算成为别人的小弟,他甚至因为觉得别人会给他带来麻烦而拒绝了很多人,更别说是给人当小弟受别人差遣了。不过赵一也不是出去拿手机报督的,因为他看见揍那个人都没用,恐怕被枪打也没用了。 不过虽然赵一因为看见过各种导弹威力的资料,觉得原子弹那种级别的威力说不定能消灭这个人,但这些东西得先让他离开才行。所以赵一此时想的事就是,怎么才能离这个“无敌”的异能力者远远的。 此时甘未和杜莱也因为呆在里面没什么用,还不如出来使用能力预感计划而走了出来,而杜莱的“朗先诵后”能力更是直接把赵一想要离开的计划直接破灭。 杜莱边走边小声得说道:“我们现在想要解决掉里面那个观察者,[那得赵一才行了]” 虽然很小声,但甘未一直把耳朵凑在杜莱嘴边,听到杜莱能力预测出这个结果,甘未在心中预测一会自己问“谁是赵一”后,传来的是很强烈的好感觉。 这时候周围大家都因为“脱离危险”而有些轻松,所有说话的人很多,例如什么“儿子快过来,小心被人撞倒”。“xxx,帮我拿一下我的手机”之类的话。 易祥正在办公室里沉寂在无敌的喜悦中,所以没有管这些事。不过店长严典投降说他愿意做他小弟时,易祥没有允许严典走,看起来他这次来捣乱的根本原因就在严典身上。 所以严典便被橡皮小蛇缠住,不敢离开办公室。而办公室也不止严典一个人,还有些许“宁死不屈”的人和一个因为老爹昏过去而不能离开的小孩。不过那三个先前挺身而出的年轻人倒是醒过来了,此时正站在“宁死不屈”人群中。不过他们还不知道易祥被攻击到也没用,不知道他们要是知晓了攻击到易祥也没用,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在大厅中,甘未为了让所有人都听到,便稍微大声得开口问到周围的人:“请问一下,这里面谁叫赵一?我手上这个手机写的有他的名字。” 赵一因为计划逃跑的原因,早就“投降”出来拿手机了,此时他的手机就正放在裤包里。赵一正站在大厅玻璃门旁,他也听到了同样在大厅里甘未问的这个问题。赵一不确信得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确认完是自己的后,便又放回裤子口袋里。 接着赵一在心中想到:“真是莫名其妙的,我手机不是在我口袋里吗,难道这屋里还有叫赵一的?” 黄婷也“投降”出来了,她之前便是想控制住易祥的人,想让他别冷静下来。虽然她也看见别人攻击易祥没有用,但是她还是相信督察肯定有武器能控制住易祥,比如说手铐。 于是黄婷此时便拿着手机在大厅偷偷报警,因为这里离办公室比较远,还时不时看一看办公室那边。 听到有人问赵一是谁,想把手机还给他,好心肠的黄婷便抬起头来看了看,然后指着赵一对询问的人说到:“喏,靠着玻璃门那个就是赵一。” 赵一听到黄婷的话心中有些无语:“黄婷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明明不是我的手机,我只是一个路人而已,现在好了,要被人问这问那变成主要角色了。” 甘未和杜莱也跟着看向黄婷指的方向,虽然有有好几个人在玻璃门前,但赵一是单独靠在玻璃门上的,而黄婷很明显的就是指着单独一个人的赵一。 于是赵一看见打扮得跟小混混似的一男一女向他走过来,男的那个手中还真的拿着一个手机,好似真是要还他手机一样。便先人一步说到:“我的手机肯定在我裤包里,那个不是我的,你们再问问别人。” 可是这都是小混混模样的一男一女并没有停止脚步,而是看见赵一承认他真是赵一后,更是加快脚步得向赵一走去。 赵一看着两个像小混混一样得让兴奋地朝着自己走来,心中感觉有些不妙:“难不成是我在学校里惹到哪个大佬不开心,派人来我上班的地方揍我来了?真是个大麻烦啊。” 甘未瘦瘦高高的将近一米九,微微弯下头在一米七五赵一的耳边快速小声说到:“赵一兄弟,我知道你也是观察者,我们的能力预测到你能解决掉办公室里的那个家伙,所以不要否认。” 赵一看见来人微微弯下来好像是想直接攻击自己,刚想反抗便听到这人说什么,他们知道他也是观察者。本来赵一想说他并不是什么观察者,你们找错人了之类的,但接下来那句话他便明白这两人想让他干什么了。 这两人的意思是,他们用异能力预测出来他赵一使用能力可以打败办公室里那个叫易祥的人。赵一听到这话,他可直接傻掉了,此时他更希望甘未杜莱两人是报复他来的。既然对方说他们也是异能力者,又被精确的说出他也有异能力这件事证明这事是真的了,那再狡辩就很傻很多于了。 于是赵一小声地回答到:“办公室里那个人能同时控制这么多橡皮小蛇,而我只能控制一个,攻击他还会被无效化,所以完全没有打败他的可能。” 此时不知是先前赵一发的群消息起了作用,还是黄婷报了督,督察就在附近的原因。稻当务外面先是响起了一阵督报声,然后便看见一辆督车停在外面的路边,从上面走下来一个中年督察和一个稚嫩面孔的督察,看起来应该是老前辈带着实习督卫来了。 赵一看见终于有督察来了,便又补充到:“大哥,还是督察比较可靠,你去劝他打败里面的人吧。” 甘未听到这话,摇了摇头说到:“唉,普通督察做不到的,你是新观察者所以还不知道,普通的力对于身为观察者的我们,是不会起作用的。” 甘未说完这话,年轻督察也小跑到了大厅门口,敲了敲玻璃开口问到:“不是说这里有绑架案吗?你们几个怎么悠闲得站在门口?” 赵一听到这个问题,便赶紧说到:“对啊督察叔叔,里面有一个人会超能力,把我们都关在这个屋里了,快把门打烂救我们。” 年轻督察看了看从里面锁住的玻璃门,便又对赵一旁边的甘未问到:“真是这样?真有匪徒把你们当人质绑架起来了?” 其他人听见年轻督察的问题也纷纷作证到:“对!真的,那个人有超能力!我们一起上都打不过他!” 甘未虽然还想继续劝说赵一,但年轻督察问了他问题,便只有如实回答道:“是的,不过你们督察不是他的对手,他不是普通人。” 年轻督察听到这话,气得笑了一下,但安慰得说到:“哦?害怕是正常现象,不过你们要相信我们督察才行。” 中年督察因为速度有些稍慢与快跑过来的年轻督察,此时才走到稻当务玻璃门口,听到年轻督察说害怕什么的,便开口问到:“小周,怎么回事?” 被叫小周的年轻督察回答道:“刘哥,是这样的,这位受害人说里面的人很厉害,我们督察也对付不了。所以我在缓解被害者的压力,让他们别害怕。” 被叫刘哥的中年督察听完小周督察的汇报,便也开口安慰道:“对,不要害怕,我带的有手枪,虽然是空包弹,但对付普通人还是轻轻松松的。” 甘未听到中年督察如此仔细,刚想劝说却被赵一的话打断:“对!没错!我也相信督察叔叔能做到,不过能不能先把我们放出去,我太害怕了。” 其他人听到赵一的话,也都开口说到:“对,刘督官,我们太害怕了,快帮忙把我们放出去吧。”而此时看见有督察来了的人们也往这边靠拢来作证。 刘督官看见这么多人都作证确实被人绑架,也就不再疑惑为什么绑匪不把他们绑起来或者把他们关到什么地方。敲了敲玻璃说到:“这是钢化玻璃,我打不烂,但你们别慌张,我会打电话给灭备队,保证三分钟之内赶到。” 哪怕是刘督官已经保证三分钟之内赶到,还是有些人觉得太慢,催促快点之类的。 甘未看着眼前这一切,明白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便把赵一拉到一旁说到:“赵一赵兄弟,我们俩的预测能力百分之百准确,预测出来只有你能解决掉里面那个人。观察者是可以对观察者造成伤害的,现在形势紧急,详细的我就不多说了,但我肯定你可以解决掉里面那个人,如果你不出手的话可能会死很多人。” 赵一听到甘未这话恍然大悟,又挤进人堆里对中年督察说到:“督察叔叔,里面那个人有超能力!你多派点人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赵一心中想的是:多来点人来牵制住那个人我才容易离开些。 可是接下来小厅里传来的一句话让他心凉一大截:“他说的没错,你们最好多带点人。不过,我想你们带多少人都拿我没办法。”原来是易祥已经稳定了自己因为无敌而产生的喜悦情绪,走了出来,站在办公室门口说到。 赵一慢慢往小厅那边看去,发现易祥也在看着他,他抱着侥幸心理躲了一下,发现易祥的视线也跟着他移动。 “完了,这是盯上我了,想跑也跑不了,这下麻烦大了”赵一在心中绝望的想到。 20、击中易祥 甘未看着眼前的场景,眼前一亮,心中想到:“真是天助我也,怪不得预感出我问出赵一是谁后是非常好的未来。以这个叫赵一的人的性格,恐怕没有我对他说的那些话,他会一直隐藏到离开的时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那个叫易祥的人盯上了。” 易祥走到大厅站在中间,身后跟着一些小蛇和被他吩咐跟着出来的店长严典。 易祥看着玻璃门口的人们说到:“你们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刚刚成为我的手下,这么快就开始被判了,看来我要杀鸡给猴看了。” 人们看见他们眼中无敌的“大魔头”生气得看着这边,为了躲开这道可怕目光,便纷纷往两边躲避。 赵一和甘未还有杜莱虽然一直都站在边上,但有人发现易祥说完要杀鸡给猴看后就一直盯着赵一那里,有人因为害怕被波及,便“懂事”的把赵一推了出来。 于是易祥控制着橡皮小蛇飞到赵一脖子上,想要勒死赵一以一儆百。但小蛇刚飞到赵一肩膀上,正想缠住赵一脖时,却因为一声枪响停下了动作。 原来是中年督察看见劫犯果真有超能力,而且准备杀掉一个人质,便对着易祥的大腿开枪了。可是因为是空包弹,而且门是双层钢化玻璃的原因,子弹只是打在玻璃上将玻璃打裂开一些,然后便落到地上放出“当”一声。 不过易祥也因为这声枪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趣的看着这名中年督察说到:“哦?我可是听说东国督察必须警告三次才开枪,你不怕我举报你?” 虽然易祥被吓了一跳,被枪口指着自己还有些害怕,但一旦想起来自己的第二个能力是别人的攻击无效化遍又自信起来。 中年督察回答道:“你尽管举报,为了人质的生命安全我可以放弃一切。” 易祥听到这话便说道:“呵呵,那好,既然你已经看见我有超能力了,也已经开枪了。那你就多叫点人吧,就跟你一把枪比拼,没什么成就感。” 中年督察不经易祥提醒也想到了此事的严重性,便打开对讲机说到:“我是刘纬奇,人民街稻当务一号分店出现一名拥有异能的劫匪,请求支援,请求支援,殴乌儿。” 请求完支援后,刘纬奇又继续拿枪指着易祥的大腿,可是易祥只是坐了下来叫过来店长严典,让其帮自己倒一杯咖啡,同时还叫了两个人去监视,说要是严典做什么小动作,他们发现汇报给易祥就可以离开了。 然后才看着中年督察说到:“我不喜欢被枪指着,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人质了。但你不放也可以,只是我会先杀了你。” 刘纬奇督察听到易祥说不会再伤害人质,便为了不激怒他慢慢放下了手枪,但一直紧握着防止劫匪突然袭击人质。 而赵一,早就趁易祥注意力被吸引,不再控制橡皮小蛇勒自己。便慢慢退到易祥的视野盲区,然后把小蛇取了下来,小蛇被取下来后灵性地“游走”回了易祥的身边。 赵一看着离开小蛇说到:“差点就不得不暴露出我也是异能者的事了,不过既然刚才那个自称有预言能力的男人。说预言我可以解决掉这个能控制橡皮小蛇们,还能无视攻击的人,那我便将计就计试一试吧。” 易祥带来的小蛇太多,也就没注意刚才想要用来勒死赵一的小蛇回来了,或者说根本就是因为接下来要跟督察来一场“督匪大战”而太兴奋,已经把赵一的事抛之脑后。 甘未看赵一没事,便又走过来拉住赵一小声得问到:“怎么样,赵兄弟?需不需要我们用能力帮你拟订方案。” 赵一没有回答问题,因为他心中已经秘密了计划,而他又没有与人合作的经验也不想与别人合作,便说到:“你们说异能者才能对异能者产生攻击效果,又说你们也是异能者,你们怎么不自己上?” 杜莱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甘未却小声地对赵一回答到:“赵一兄弟,首先,我们叫自己观察者更合适。至于什么原因,等这件事过了,我们安全了我再告诉你。然后,我们是预感未来能力的观察者,是辅助型的,没什么攻击力,只能白白送命。而根据我们的预感显示,不管你是不是攻击型能力,一定能解决掉那个叫易祥的人。” 甘未说这么多话,赵一越听越蒙,只听明白了意思大概就是“自己是救世主,只有自己能打败魔王”什么的。 于是赵一打断敷衍到:“明白了兄弟,我自有计划,你们不必担心了。” 甘未因为知道自己的能力预感结果对他来说是非常好的未来,便用右手拍了拍赵一的左肩,给赵一打气到:“好,加油赵兄弟,我相信你!”而杜莱,还是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 约两分钟后,街上又响起了警报声,一辆红色的灭备队大车开了过来。里面下来人迅速和中年督察交流好后,便从车上拿下来了一把和公交车上那种锤子相似,却又大一些的尖头锤子,看来灭备队员们是想以最快的速度让人质得救。 易祥看见此情此景便说道:“一会你们肯定有人想离开,没事,离开吧。不过我要提醒你们,谁敢踏出大门,谁就不仅仅是离开稻当务,而是离开这个世界了。” 听到此话,一些本想门一破就跑的人变得有些犹豫不决了,但也有人更是坚定了门一破就跑的想法,因为他们可不信橡皮小蛇的速度还能追上他们逃跑的速度。 而赵一,因为刚才被小蛇差点袭击得手过,知道易祥观察者的厉害之处,而犹豫不决到底跑不跑。不过接下来易祥的举动便直接让他确认到底逃不逃这个事了。 因为易祥控制小蛇在每个人脖子上都缠了一圈,无声得警告着人们不要轻举妄动,所以赵一心中变得坚定了起来:绝对不能跑! 中年督察看见“人质”们又被劫匪攻击,便举起手枪对准易祥说到:“我命令你立马放开人质,不然我就开枪了!” 易祥坐在坐在椅子上喝了两口咖啡,看着中年督察举枪对着自己,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可笑,先是说到:“严典,我想吃汉堡,你给我做一个,你们两个还是像刚才一样,他要是搞小动作,汇报给我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然后易祥才又像刚才一样继续对中年督察说到:“我说过了,我不喜欢被枪指着,我只是避免一会玻璃门破掉他们逃跑而已。不过这一次,你要是再把枪对着我,我就杀人质了,然后到时候不仅举报你不警告就开枪,还举报你逼迫我杀人质。” 中年督察听到易祥这话,只能被迫放下了枪。而这时,灭备队们也开始对玻璃门进行破坏了。 “里面的人都先退一下!不然玻璃可能飞到脸上!”一位指挥位置的队友对大厅里的人挥手指挥到。 等人群退开后,两名灭备队队员拿起尖头锤以接力的方式对着两扇玻璃门中右边那一扇的同一个地方砸,没两下便把玻璃门砸碎了,玻璃门碎掉以后,门把手还吊在左门把手上。 虽然门破了,但没多少人走处理器,起初倒是有几个人把易祥的话抛之脑后跑了出来,但是刚出门便被脖子上的蛇勒晕摔倒在地上的玻璃残渣里。 于是便更是没人敢逃走了,一是因为现在门口又躺了几个人不方便走,二一个便是因为趋于易祥给出的恐惧了。 中督察正紧张人质的安危,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主心骨时,又开来两辆警车,从上面下来一个督徽比较多的中年督察。 “刘纬奇,情况怎么样了?”这个中年督察对着刘纬奇问到。 “张队,形势正紧张,歹徒用异能力控制住了人质,导致现在将门破坏掉了,人质却不敢出来。”刘纬奇对张队回答道。 张队看了一下大厅的情形,发现确实如刘纬奇说的一样,除了一个应该是歹徒的人,其他所有人脖子上都缠了一条橡皮小蛇。 “这些橡皮小蛇就是歹徒的异能力?杀伤力如何?”张队看了以后问到。 “据我所见,至少能三秒内让人眩晕,我想并不是单纯的勒住了脖子。我想冲击力应该达到了让颈部脊椎神经受阻,所以这个能力很危险,如果歹徒能够再加上一些力,我想人质们很有可能被直接秒杀。”刘纬奇快速地对张队说出自己的所见和所想。 张队听完此话,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拿起电话拨打一个号码:“我是第四分队的队长张建东,请立即通知局长:人民街稻当务一号分店,出现一个能同时威胁几十个人质生命安全的歹徒,因为手机可能不能马上杀死他,所以我申请狙击枪手,麻醉枪手和谈判官。” 说完后张建东有些庆幸,还好因为他们这里是四蜀山川省城,所以武器库里配有狙击枪,而且队员里也有狙击手,不用话几个小时等其他地区的狙击枪手坐车过来,这样的话大概只等十到二十分钟就能准备就绪了。 被叫做小周的年轻督察看着自己的队长在忙,一直没敢说话,但等队长说完后他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所以他还是鼓起勇气对张队长说话了。 “张队,我觉得...嗯...还应该叫几辆救护车,这样人质出现,这个,嗯,生命安全才能及时挽救。”小周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对张建东提议到。 张建东笑了笑没有回答小周督察的话,而是看向刘纬奇说到:“这年轻人你带的?反应还挺快。” 说完这句话张建东又转过头对小周督察说到:“这种事件都会有警用医护人员的到来,至少可以做到把能救活的人的生命吊住等救护车来,而救不活的人,就是有救护车也没用了。” 虽然小周误会了,心中有些羞愧。但听到队长夸他反应快,就变得心中愉悦占多数了。 “喂喂喂,你们几个督察挺不尽责呀,居然怎么危急的情况下还能聊起天来,要不要我先杀个人质缓解一下气愤啊?”易祥看着外面几个警察说到。 听到这话,有枪的几名督察反应迅敏地从腰间的手枪袋里拿出手枪对准易祥的肩部或者腹部或者腿部,就是没有对准头部和胸部这两个致命部位。 张队开口威胁到:“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人质死了你也会死。” 同时刘纬奇也补充到:“刚才我已经警告过你两次,所以现在这是第三次警告,我们有权向你开枪!” “是吗?我不喜欢被枪指着,所以我偏要轻举妄动。”说完易祥便发力,身后严典突然倒了下来。 见易祥被枪指着还敢伤害人质,顿时便有几名督察开枪了。 “砰!!!!!”一共五颗子弹发出,但声音却非常统一整齐。 一颗打在了易祥右脚大腿上;一颗在右肩膀上;一颗在腹部偏左边;一颗打在左手掌里;还有一颗没打准,直接打在了桌子上。 而易祥,被子弹们击中也“不出意外”地叫出了声来:“啊!!!好疼啊!疼死我了!” 21、人质获救 赵一因为一直怀疑枪也拿易祥这个能力可以让攻击无效化的异能者没办法,所以看都没看,而是看督察们开了枪想趁乱跑走。 因为现在外面早已聚集了少部分路人,而督察们拿出枪来时人变得更多了。而开枪以后,不管人是因为看热闹变多,还是被枪声惊吓害怕被误伤而离开变少,都对他逃跑都很有利。 不管人多人少都可以掩护赵一的身影,他也是控制物体一类的异能力,明白如果没有视野的话会很难操控。而躲进人群,就是最好的隐藏方式。 于是赵一听到枪声,就像运动会上参加跑步的运动员一样,枪一鸣,拔腿就跑。 甘未一直都没想过赵一会突然逃跑,因为根据他和杜莱的预言加起来显示出赵一会很顺利得打败这个叫易祥的观察者。 况且因为那个普通人攻击不了观察者的原因,甘未明白根本没机会逃跑,谁敢跑谁就一定会死,所以更是没想到赵一会逃。 所以,甘未看见先前信誓旦旦地说以后设计好计划的赵一,突然拔腿就跑,在心中一惊吓到:“糟了!赵一要死了!” 果然不出甘未所料,易祥因为“受伤”而发出的叫声,只是因为配合督察们而已,不过也许有几丝紧张害怕在里头。 子弹的确打到了易祥的各个身体部位,但是刚碰到易祥的身体,子弹就像突然失去力量似的纷纷掉落在地,只让易祥感觉有小东西碰到自己的身体。 不过力是不会凭空消失的,也许子弹前进的力量是转移到了别处,不过是转移到了哪里,现在还没人知道。 于是易祥一直盯着被破损的玻璃门,看见赵一突然冲出门去,便控制赵一脖子上的橡皮小蛇发力。 赵一也不出屋内所有人都所料摔倒在地,不知是死是活。不过旁边的督察感觉检查后松了口气让灭备队员抬到一边去了。然后刚想取下脖子上的小蛇,它好似不想被抓似的,溜回到易祥的身边。 甘未看见这情形,心中异常不解,便发动能力感应自己的未来,结果还是一样,不管今天的什么时候都是好感觉。 杜莱也有些不解,于是发动能力说到:“赵一被攻击了,[计划成功]。”说完便看向旁边听到自己话的甘未,甘未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便放弃了以观察者的共同特异降伏易祥的想法,从而继续等待着。 易祥也有些疑惑,在心中想到:“怎么两次攻击这小子的橡皮蛇都自己跑回来了,是我因为联系太多次而产生了类似‘肌肉记忆’的东西吗?也是,这小子两次都是离我最远的攻击者,让橡皮蛇回来比较好。” 一些本来比较迟疑,在心中思考要不要想像赵一一样趁乱逃跑的人质们,看见赵一这副“惨状”便马上消灭掉了这种想法。 督察们看见易祥被打中没受伤,没有想到子弹攻击无效化上,因为他们都是空包弹。而且因为大厅很大的原因,距离歹徒恐怕已经超过空包弹有效攻击范围一五米以上了。 不过队长的子弹倒是实弹,只是刚才有一颗打偏了,所以现在他们都一致认为要么队长打偏了,要么队长没开枪。 因为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个,除了队长便都纷纷放下了枪,有的开始指挥被惊吓而逃的人群,有的拦住想向前仔细观察赵一死没死的人,还有的人因为情况变得危急,开始联系起局长派的支援小队来。 易祥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到:“哈哈哈!我就知道!连枪都对我没有用!我一定是天选之子!我将成为这世间的神!什么严典,王阳,这些欺负过我的人都将会付出代价!” 队长看着歹徒突然激动,怕他杀几个人助兴,便开口劝到:“小伙子,你别激动,刚才只是空包弹打到你身上,因为太远所有没有杀伤力很正常。但我手上的枪可是实爆弹,我再说一次,你要是轻举妄动我就开枪。” “是吗,那就试试吧,我想威胁你开枪而不做什么也没用,所以...”说着,便有三个年轻人因为橡皮小蛇勒太紧倒了下来,正是那三个先前挺身而出攻击易祥的人。虽然本来很“有骨气”得选择不服输,但刚才被要挟着跟着易祥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张建东看见又有人质倒下,便对易祥的大腿开了两枪,心中也想到:“该死,提前开枪就是蓄意谋杀。只有人质被攻击时算正当防卫,但是这个歹徒一点攻击特征都没有,每次都只能在人质受伤后开枪,该死!” 更让张建东感到无力,甚至不敢相信的是,自己明明是实包弹打到歹徒身上,竟然还是像空包弹一样直接碰到人便落在地上,造不成一点伤害。 张建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还下意识地去检查自己的子弹。其他督察队员也听到这一次张队的实包弹开了两枪,便回过头看,看见歹徒居然没事。 这距离说近不近,但它也不远,所以没人觉得张队两枪都空了,而张队检查子弹的动作,更是让看不清情况,各自在岗位上做着各种事的队员们明白了一子弹,对这个歹徒无效! 负责联系局长的督察走过来想搞明白怎么回事,不过负责人群秩序的督察却没有移动,还是坚守着岗位,只是好奇得朝着张队看去。 张队取下弹夹确认子弹没有问题,发现联系局长的人走到他身旁,便马上拉到一旁小声问到:“狙击枪什么时候才能赶到!这个情况恐怕狙击枪才能造成威胁了。” 这个比较年轻,但不是小周的督察也小声得回答道:“张队,狙击枪局长那申请还没下来,不过来支援的十几个人全都带了实包弹手枪,麻醉枪也带来了。” “唉,看来得先稳住歹徒的情绪了。”张队听完年轻督察的报告,便拟订好计划。 张队走到门口,将手枪放到地上,举起双手,然后对易祥说到:“我叫张建东,是他们的队长,我想与你谈判一下。” “哦?经典的谈判环节?行吧,你问吧,至于我回不回答就不保证了。”易祥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虽然坐着但有些高傲地看着张建东说到。 “你叫什么名字?”张建东开口问到。 “易祥,有何贵干?”易祥回答道。 “好,易先生,我想你威胁着一群人质,并不是单纯得想和我们督察玩督匪游戏,对吗?”张建东问到,同时也像电视中一样靠近易祥这个歹徒。 虽然枪击没用,但张建东想先接近然后再等待时机控制住歹徒,因为若是直接擒拿住易祥,说不定会很多人质会因为易祥的异能力而死去,甚至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多久就被那些橡皮小蛇攻击了。 “嗯~本来只是照这家店的老板和店长算帐,不过突然发现我是无敌的,便想和你们督察玩玩了。”易祥思考了一下,轻松地回答道。 “如果你现在收手,法律会为你开恩,如果那些晕倒的人没有一个死亡的,我甚至会让我们局长推荐你成为一个国家级的特级督察。到时候你将会成为比地区督察局长还要高级的督察,并且无罪。”张建东举着手,继续说到。 “嗯?”听到这话,易祥有些心动了,便问到:“你说的是真是假?” 张队心中松了口气,但面无表情地说到:“当然是真的,像你这样的异能人士,国家一直很注重,我们局长向上面推荐,也会有很大的功劳。”说话同时也往前走了几步。 外面的中年督察刘纬奇看到此情此景有些自责,因为他本可以像张队一样劝说歹徒,但是他甚至都没警告就直接开枪。虽然当时人质生命被威胁,这也是迫不得已,但刘纬奇还是自责,在心中想到怪不得自己做这么久督察还是一个普通督察,如果上面因为他不警告就罚他,那真是该罚! “那这个稻当务的店长和老板对我恶意羞辱,然后还开除了我,你们会怎么处理呢?”易祥终于道出此次行为的原因。 张建东心中犯难,因为他们这种行为顶多只会被罚点款。但他知道不可以这样说,便说谎到:“这种行为严重触犯了劳动法底线!理应剥夺经营资格与职位!甚至可能享受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牢狱之灾!” “嗯?那我之前去劳务局,怎么没人替我声张?”易祥问出因张建东的回答而产生的疑问。 “哼!我看他们...”张建东刚想继续假装站在易祥那边说出什么假话,便被一个人质抢过话权说出一句导致易祥愤怒的话来。 “什么啊,就这点事就绑架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比较“精明”的瘦小男子说到。 听到此话,易祥被激怒,但因为张建东对他劝解的话,只是忍着然后说到:“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尊严一文不值吗?你敢再说一遍这句话吗?” 甘未因为早已在经历过社会点鞭挞,在心中想到:“普通人的尊严确实一文不值,不过说出来就有些不理智了,这个观察者本就是为此而来,恐怕接下来这个人会被杀了。” 张建东也有些震惊了,自己劝解的作用变得有些摇摇欲坠了,如果这个人质再说一句类似的话,恐怕易祥要冲动杀了他了。 于是张建东指着那个眼镜男人质开口说到:“所有人的尊严都应当被重视!你要是再敢侮辱别人的尊严,我将以辱骂罪逮捕你!” 易祥没再说话,可那个眼镜男因为看易祥居然没再愤怒,便装起了一些胆子,想为自己找回些脸面,指着易祥说到:“就他啊?他一个稻当务服务员有个屁的尊严啊?也就他有超能力在,现在可以欺负我们。” 说到这时,旁边还有人小声劝解到:“别这样,他有超能力,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被人阻止,眼镜男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呵呵!他有超能力又怎么样?不还是一个低贱的服务员吗?还想翻天呢,还想当什么国家级督察,呵呵,你要是敢动我,你就当不了了,你动来看看呀!” 刘建东惊讶得看着眼镜男,说不出话来,他想想上去揍他一拳阻止他,但碍于自己的身份,不能对普通人出手。 不过人质们倒是有人看见易祥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所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慰,虽然有些人也同意他说的,但还是开始阻止眼镜男起来。 不过越多人阻止眼镜男,眼镜男就说得越过分,越大声,甚至因为被人踩了一脚直接躺到地上说腿被人打断了。 易祥听着这些践踏自己尊严的话,心中越来越愤怒:“可恶,为什么老是有人不把底层人士。明明也同样是一个苦逼上班族,为什么要歧视同样为生活奔波的人,已经沦落到践踏别人尊严而活了么。呵呵,对了,我现在以后有了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无敌能力,既然如此,我就应当有责任消灭这类迫害其他人的人。” 在心中做好打算后,易祥便开口对张建东说到:“那个职位,我不要了。” “等等!别冲动!”张建东慌忙得说到。 “你!...”眼镜男也想说什么,不过他没来得及说完。 躺在地上的眼镜男,突然感觉脖子被紧紧缠住,想身上去抓住小蛇,可刚抬起手,就头一歪,没了呼吸。 刚才踩了眼镜男一脚的人蹲下测鼻息和颈部的血管说到:“没...没呼吸了,心跳,也没了,死了?” 大厅里的人们看着眼前这一切,被事情发生太突然吓得产生一些不安和恐惧感,有的人赶紧去测试其他晕倒躺在地上的人的呼吸和心跳,发现都还活着,才放些心下来。 “易先生,要为自己的未来而考虑啊!悬崖勒马为时不晚!”张建东怕易祥大开杀戒,便又继续劝解到。 “放心吧,‘咕噜’我只针对他一个人而已,‘咕噜’不过我还有帐要和严典算,但他好像还没醒过来。‘咕噜’你让人把王阳带来吧,就是这家稻当务的投资方老板。”易祥第一次杀人,也有些紧张,吞了好几次口水。 于是张建东便拿出便携对讲机说到:“快联系稻当务的老板王阳,让他过来和易祥协商。” 张建东因为已经走到易祥不远处的原因,不愿意退出去,而在等待期间也慢慢趁易祥不注意走到了易祥旁边桌子的椅子上,自然地坐了下来。 可是易祥登了几分钟后,王阳没等到,却等到一群带有实包弹的一群三十岁左右的督察,有壮有瘦,有高有矮,都穿着黑色的督察服装,里面还穿着防弹福,头上戴着黑色防弹头盔和防弹眼镜。 因为张建东一直没离开,所以没机会告诉他们先别拿枪出来的缘故,这十来个训练有素的督察已经整齐排列得或站或蹲在门口瞄准了易祥,甚至连瞄准的点也都没有一个重复的。 而此时外面的管理群众秩序的督察也拿出,刚才开来的督车里的督戒线,拉得很远赶走人群了。 因为现在开始就不是普通人能接触的机密了,得尽量让他们少拍点东西,不仅是因为督察枪战这种敏感话题的原因,更是因为里面还存在着一个颠覆人们世界观的异能者。 而大厅里那个“能够颠覆人们三观的异能者”此时正看着旁边的张建东。 因为经常受人欺骗欺辱,内心有些敏感的易祥便对张建东说到:“所以说刚才那些话只是缓兵之计吗?你认为一把枪不能击败我,但十把可以,是吗?” 不给张建东解释的机会,易祥好似变得有些心死了,又继续说到:“不管你是出于好心还是想稳住我,我对你的印象都不错。子弹伤不了我,但伤得了你们普通人,你带着人质们都出去吧。包括严典,一会战斗完我还要让他给我道歉。” 说完,易祥活动了一下双手,橡皮小蛇们溜回到易祥身边,也是整齐得半立着。加上断成两节的小蛇,整整一百只。 刚才只是乱站,所以到处都是看着也没多少。而现在整整一百只都整齐得半立在地上,和门口此时因为要让人质离开而放下枪的督察们“对视”着。 张建东和几位督察引导着所有人质有序离开后,张建东又回头看了一眼不愿意服输的易祥和地上那个死去的人质,然后又看了一下重新拿枪对准易祥各个身体部位,穿的有防弹套装的督察们心中叹了口气:“看着这场斗争是不可避免的了。” (之前漏了一章,补了一下) 22、火攻 “好了,我已经把人质放走了,如果你们不放我走的话,那我也不放走你们。”易祥摊开双手说到。 “犯罪嫌疑人易祥,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被我们记录设备拍摄下来,束手就擒法律还能网开一面。”这十多个人的小队一齐拿枪瞄准着易祥,其中一个像是领队的男子说到。 “哈哈!法律?有没有搞错?我的能力可是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你们攻击我没用,但我攻击你们,一秒就能杀死一个人,我还需要法律开恩?”易祥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捂着肚子大笑着说到。 “不要小看了国家的力量,你这样最后只能自己吃亏,如果你现在选择投降,刚才你所对国家法律的不屑我们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那名领头男子又开口说到。 “行了,说半天不还是觉得打不死我,想让我投降么。可是我可不想被你们抓去,我还有要紧的事要做呢,你们不开枪,那我就主动开战吧。”易祥觉得有些无聊了。 听见易祥要动手了,一名督察往易祥脚下的地板上开了一枪以做示威。易祥也不是这么容易就区服的人,便控制十几条小蛇飞过去。 督察们训练有素,其中三人各对着易祥的头部,胸部和颈部这三处致命部位开枪。其他人都瞄准橡皮小蛇,想将橡皮小蛇打下来。 这一小队督察真不愧为枪击小队,瞄准易祥射击的督察弹无虚发,而瞄准橡皮小蛇的督察也大部分都击中了,少部分子弹打偏的也赶紧补上第二枪重现击中。 于是,在所有人平均都开了差不多两枪的情况下,不仅易祥被子弹击中,连飞过来橡皮小蛇们也都子弹的冲击力打成两节。 做完这些事后,领头男子没有松懈,而是赶紧拿出对讲机指挥到:“嫌疑人确实有异能力,能隔空控制一百条左右的橡皮小蛇。本人亲眼目睹一旦被小蛇攻击颈部,便能直接将人杀死,非常棘手请求大量枪手支援!请求大量枪声支援!” 这支枪击小队做得非常完美,可惜美中不足的地方是...易祥毫发无损,也正是因为如此,领头男子才马上请求支援。 易祥好似抱着玩的心态,又是只控制十几条完整的小蛇飞过来,数目与持枪督察相同。 此时外面的督察和人质们听见大量的枪击声,都被吓得一身冷汗。不过甘未杜莱没有太多感觉,此时正在询问着赵一的位置。 张建东听着这些枪击声,应当拿枪过去帮忙,可是他心里却不想这样。他也不明白是因为开枪也威胁不到易祥的原因,还是觉得易祥没犯多大事,他恨不起来。 早就睁开双眼站了起来的赵一比起其他人,反而是有些庆幸,他倒是没有相信甘未那句什么“观察者不能被普通人攻击”的话,他一直觉得人怎么可能不会被枪打伤呢,所以现在赵一正站在人群中庆幸自己设计跑出来了。 不过赵一没直接逃跑,他不确定是良心又犯病了还是因为甘未和杜莱盯上他,如果不解决里面那个异能者,没准以后一直会被那一男一女自称什么“观察者”的人找上门来烦他。 不过也许是两个原因吧,赵一此时正打算着,只要帮了那两个人解决掉里面那个异能者,然后也是不用被良心谴责了。然后自己就要让那两个人离自己远点,别来打扰他普通人的生活。 赵一找了个视野较好的地方往里面看了看,但因为门口被黑压压的督察们挡住了的原因,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赵一还是在心中说到:“嗯,感觉那个东西还是完整的,应该没被击破,得控制住一下让它躲着,然后找个机会一下就解决掉里面那小子。” 因为赵一在人群中挤进来到前排观察稻当务里的情况,杜莱也就发现了赵一,然后扯了扯甘未的衣服指向赵一给甘未看。 发现赵一后,甘未走来过来小声得对赵一说到:“赵兄弟,要是一会督察死了,事情就大发了,没准督察方面会申请官府全力排查异能者之类的。对了,你别侥幸以为不使用异能力他们就查不出来,也别以为平时有收敛他们就查不到了,官府的侦查能力早已渗入社会各处了。” 赵一觉得有些奇怪了,便问道:“查不出平时有什么异常,他们也能锁定异能者?难不成他们要让所有人细胞化验?那样不挺费钱的吗?国家不会给他们批这么多经费吧?” 杜莱因为当了一年多观察者,知道的事情非常多,所以看赵一就像看一个傻子一样,又翻了翻白眼,但因为才认识赵一不久,还算是个陌生人,所以她没开口嘲讽赵一。 甘未耐心的解释到:“不,没这么麻烦,因为观察者只能被观察者的力攻击的原因,他们只需要打你一下就行。虽然你可以演,但他们可以割一下你的皮肤之类的,割不破那就能确认你有问题了。不过之前官府一直不知道观察者的存在,所以应该不知道这个方法,但是如果给他们抓住了易祥,没准就能发现了。” 赵一又疑问了:“咦,照你这么说,我解决掉那个谁,易祥。然后督察把他抓过去,不还是能发现什么观察者的特性吗?那样我不是还是会被排查出来吗?” 甘未开口说到:“对,确实是这样,但是如果易祥没有击杀督察,官府就不会对异能者这么排斥,普通人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官府人员不行。而且这几天诞生了非常多的观察者,哪怕他们不能从易祥这里发现观察者特性,也能因为其他观察者作妖,然后在别人身上发现。但现在至少可以避免观察者伤害督察,从而导致观察者被官府通缉的情况,明白了吗?” “行行行,知道了。你们就等我上演好戏吧。”赵一听见甘未说这么多话,有些不耐烦,便赶走了甘未,自己也到另一个地方继续等待时机。 此时稻当务大厅内,正上演着影视中才能看见的激烈画面。督察们不再继续攻击易祥,而是有的人在开枪射击飞过来的橡皮小蛇,而有的人在主动攻击还没行动的小蛇。 如此慌乱复杂的场面竟然默契十足,甚至没有出现一条橡皮小蛇被三颗子弹攻击的事,真不愧是训练有素的枪击队。 易祥看着一条条橡皮小蛇“死去”也不急,只是微笑着看着这些场面,不知是因为自身无敌,还是留有杀招,所以一直在冷眼旁观着督察们的无力抵抗。 终于,在督察们没人两支弹夹二十颗子弹几乎消耗殆尽的时候。小蛇们全都被“杀死”了。 而易祥也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们的作战计划是谁协定的?你们不会看我耍了两手小蛇就觉得我的能力是控制蛇一样的东西吧?或者说人质里没人提醒你们小蛇们就算是断掉“死去”,我也能控制吗?” 督察们也突然明白过来,易祥的能力不是控制橡皮小蛇玩具,而是控制橡皮!都睁大了双眼惊讶地互相看着队员。 而易祥也“不负众望”,不辜负督察们的惊讶表现,使用起了能力,在地面上断成几百条的橡皮小蛇们一一凌空飞起。不过角落里有一条完整的橡皮小蛇一动不动,只是没人发现。 持枪小队的督察们看着这壮观的场景有些呆滞,觉得上当了,将犯罪嫌疑人的力量又扩大了两倍。在心中想到任务完全失败了,这个嫌疑人是无敌的,自己要牺牲了之类的。 不过领头人突然明白一个事,然后开口稳定军心到:“大家别慌,此人的能力只不过是控制小蛇勒死别人而已,你们看看,小蛇早已被我们打成两节。缠住脖子长度都已经不够,还有威胁可言吗?大家随我一起冲进去逮捕犯罪嫌疑人!” 于是督察们收好手枪,有序得一一冲进大厅内,想要控制住易祥实施抓捕。 不过易祥还是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一丝慌张。易祥先是开口说到:“哦?你们身为督察,只能想到异能力这点用处吗?” 然后残缺的橡皮小蛇们飞过去打到所有督察的身上,督察们虽然穿着防弹套装。但小蛇们打到他们没有防备的地方还是让他们吃痛,只能下意识用手挡住。 可是这样一来本就没有防御装备的手又更痛了。于是只能掀翻离自己最近的桌子,然后躲到后面去。 枪击小队的领头人看着眼前发生的这神奇一幕,断节橡皮小蛇们一次又一次地循环着攻击自己的队员或者桌子,让他们根本无法前进。 如果抬起桌子想要一边防御一边前进,又会被大量小橡皮小蛇攻击所产生的力量打退回,领头人没有办法,只能又打开对讲机催促支援快点到来。 对方传来消息说快到了,领头人才放松一丝紧张的心,然后继续开始对易祥说着一些劝他立即投降的话。 支援果真没过多久就到达,足足来了两辆大车和五辆小车。督察局长开门走下来便吩咐狙击手去对面楼顶布制狙击枪,同时还跟着几个有着实弹手枪的督察跟着过去避免平民扰乱秩序的情况。 然后督察局长又让督察队员们拿出车上,因为知道犯罪嫌疑人能力是控制橡皮而准备好的燃烧(瓶)。还让他们拿出了喷火枪,至于实包弹的步枪或者手枪,虽然车上也有,但没有让他们拿下来。 做着这些事的同时副局长也在指挥着其他督察驱散围观群众,然后说着这是演习之类的场面话。 有的群众倒是相信是演习了,毕竟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场面,这么多督车督察。 但是群众里面留下来的人质看督察想“骗”过人们,然后便作为一个“知情人士负责任”地说到:“别听督察胡扯,里面那个人有异能力,能控制小蛇飞起来呢!而且我们打他,他不会有事,枪都没有用!子弹碰到那个人就直接落地上,厉害吧!” 正是因为这句话,本来已经相信是演习的一些人们又开始兴奋起来。不过也有些人坚持相信督察说的是演戏,觉得这些人纯属扯淡,什么异能力都出来了。 也开始给旁边的人“辟谣”到:“力这种东西是不会莫名其妙消失,人打到别人没效果我还能信,因为可能是别人忍住了。但子弹,嗯~我不信,还什么碰到人就直接落地上,存粹胡扯。肯定是你们当时太害怕了,觉得自己不会这么无能才对,所以脑补了一些非自然现象出来让自己的无能变得合理。” 听到这话,那些人质便和持这类观点的人吵了起来,好一个辩论不成,变吵架的画面。 而有的人也完全不信督察的话,因为他们看出来局长副局长都来了,周围又没有电视台,他们来干什么呢,完全没必要嘛。 所以这些人在听到里面有异能者的事后,还是那种无敌的能力,就变得更是兴奋起来。有的人甚至开始幻想着别人都有异能力,说不定哪天自己也会有。 23、抗火 对留下来帮忙的灭备队确认他们的灭备车上有很多灭火器和水源后,局长又拿出对讲机指挥稻当务内的督察们退出来。 待枪击小队领头人对局长确认所有人都已经退出后,局长下令开攻了,先是让督察队员们扔了两个燃烧(瓶)进去后。才又指挥两个穿有防火服,背着喷火枪的督察在门口准备。灭备队的队友们也心照不宣的已经每人一个灭火器在手,等着火势不受控制就开喷。 易祥在稻当务大厅里,疑惑为什么那些督察都退出去了,然后看见两个燃烧(瓶)飞进来便立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他只能控制橡皮一类的东西,火攻正好克制他。 而且随着高温的升起,他竟然感觉很热,易祥心中升起一丝不秒:“难道说火能烧死我?不...我不能死,水!” 易祥冲到后厨,打开了所有水龙头,站在后厨,从接餐窗口那里看着外面的一片火海。 一名穿着抗火服的督察退后到局长前汇报到:“犯罪嫌疑人躲进了后厨,可能是因为诞生控制橡皮类异能力的原因,所以自身也跟着比较怕火,可能很容易融化之类的。” 局长点了点头说到:“嗯,很好,不过争取活拿,此人还有用处。” 于是那名督察便又回到稻当务大厅玻璃门口,拿出喇叭对易祥说到:“里面的罪犯听着,你已经被我们督察包围了,请立即双手抱头投降,这样我们就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赵一在人群中看着大厅内一片火海,在心中对他最后摸过的小蛇感应了一下,然后就变得满脸绝望,甘未问他怎么了。 赵一便哭丧着脸回答道:“我准备的东西被烧化了,我本来打算用那小蛇偷袭的,现在化了,啥都不是,都没用了。你不是说我能搞定那个家伙吗?现在怎么回事?” 甘未也有些疑惑了,听到赵一这话分明是他方才准备好用来攻击的橡皮小蛇被烧掉了,也就是说没有东西能攻击里面的易祥了。 可是这样一来为什么他对未来的感应还是好的呢?难道后面会上升到肉搏?可是这赵一看起来也不像会打架的人啊,再说了需要肉搏明明他甘未比赵一厉害得多,怎么杜莱预言的是赵一解决掉易祥呢?难道是抢人头? 后厨内,易祥看着眼前这一幕:“可恶,呵呵,这就是和国家作斗争的下场吗,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不过只要我能杀出去,还是有机会活下来的。哼,我能控制的橡皮可不仅限于固体而已。” 说完这句话,易祥便控制着被火融化,变成一摊摊焦黑橡胶泥的物质飞起来。 “哼,之前没想到这种用法,这样一来更是容易杀掉别人了。”易祥说完便控制着橡胶先是扑灭掉大厅里的火烟,给自己创造出良好的观察环境。 然后易祥才控制橡胶泥飞到穿着抗火服的两个督察身上,若不是穿着抗火服,恐怕两个督察直接就变成熟人了。 不过两个督察也没有完全被动,而是交流手势后,都向易祥冲过去。易祥看见两个督察非但不怕,还冲了进来想要对付他。 易祥因为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被火烧死,而这两个督察又背着喷火枪,便马上控制橡胶泥粘到两个督察的脚上,需要控制他们不能继续前行。 不过为时已晚,督察虽然脚确实被控制住了,不得前进,但他们还有燃烧(瓶)在身,此时已经站在了大厅里,可以很容易的瞄准易祥所在的位置。 这也是刚才他们为什么一直不冲进来,等到火全被橡胶泥扑灭了才冲进来的原因,因为一个不注意,燃烧(瓶)就有可能会在他们身上爆炸。 两人又一人一个燃烧(瓶)拿出来,其中一个督察打开了喷火枪点燃自己的燃烧(瓶),扔进后厨后观察者后厨情况。 另一个督察才停止观察,然后在这支火焰上点燃他的燃烧(瓶)也扔进后厨去。 燃烧(瓶)在后厨直接炸裂,虽然地上有很多水,但燃烧(瓶)里全是酒精,地上还是燃烧起雄雄大火。 易祥想控制橡胶泥飞进来扑掉火焰,可是燃烧(瓶)烧的太快,燃烧(瓶)摔碎的一瞬间,火焰就跟着飞散的酒精一起蔓延到了易祥身上。 易祥衣服都已经被烧燃,感受着火焰的高温,易祥感觉自己要被活活烧死了,害怕得闭上了双眼。 可是突然传来一席凉爽的感觉,易祥睁开双眼发现,只是衣服被烧烂了。虽然还有些火焰,但身体一点事都没有,甚至连一根毫毛都没烧焦。 “哈哈哈!我果然是天选之子!我是神!你们这群凡人怎么能伤的了我?”易祥在后厨一身破烂大声笑道。 两个穿着抗火服的督察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但被惊呆的状态只有一瞬,便马上恢复过来然后退出到外面。 易祥看见两个督察退出去了,而自己现在连火都不怕,也就没想着阻止他们。便控制他们身上的橡胶泥飞到自己身上扑灭火焰,让衣服虽然破破烂烂但还剩了一些。 两个穿着抗火服的督察见橡胶泥从自己身上飞离后便不用担心局长的安慰,走到局长面前汇报道:“歹徒连火都不怕,而如果继续火攻,虽然橡胶会全部融化但歹徒还是能控制,只是白白耗费能源。” 局长听着这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这时易祥也控制橡胶泥飞着随他慢慢走出来。 刚才被困做人质的人看着眼前这一幕,赶紧让那些不相信的人快看,虽然有些人相信确实是超能力了,但还是有人觉得只是小把戏而已,障眼法骗人的。 易祥轻藐地看着所有人,而大部分人们也都或胆怯或好奇地看着易祥。只不过这一次易祥并没有怯场,而是一副看虫子们的眼神。 “王阳呢?没来吗?花大量资金投资的店变成这副模样居然还坐的住,真不知道是心态好还是胆子小。”易祥开口自顾自地说到。 突然,远方两个狙击枪手看见易祥出来便开枪了。子弹准确地打中了易祥的头部和心脏位于的左胸部位。不过还是那样,子弹一碰到易祥的身体就像失去力量一样,直接落在地上。 “呵,居然还有人不服输么?”易祥看着狙击子弹飞来的那栋楼,但对稻当务门口那些督察说到。 狙击手们震惊了,他们从狙击镜里看得一清二楚,子弹根本打不穿这个目标,甚至一点伤害都没有,这可是能打穿两厘米厚钢板,普通防弹衣能直接击穿的狙击子弹。 哪怕是很高级的防弹衣防住了子弹,也会有很大的冲击力,人类的身躯根本扛不住才对,他们可没见过这等场面,心里素质在高,也被吓到了。 局长打开对讲机吩咐狙击手们终止行动,不要再浪费子弹。狙击手们和维持他们附近环境的督察便退下楼,来到局长的身边。 局长看着周围一个个开始拍照的人群,没有担心易祥该怎么处理,而是开始担心要怎么给市长省长,甚至国长交代。 赵一看着慢慢冷却的橡胶,本想用其他东西代替攻击,可是他突然想到:“橡胶冷却下来,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控制?” 易祥看着督察们再一次说到:“呵呵,算了,王阳不来就不来吧,反正我能随时找他报仇。不过督察先生们,我们该聊聊我们的仇了,对神下手可是死罪哦~” 有几名督察没有将易祥不会被枪伤害这件事记在心上,一时没反应过来便下意识掏出手枪对准易祥,威胁他不动。 局长脸上冒了些汗出来,他也有些没主意了,只是开口说到:“易祥,我劝你悬崖勒马,在东国攻击督察可是大罪!” 易祥哈哈笑道:“哈哈哈!谁敢罪法神?!啊?!谁敢?!” 赵一看见易祥好像想杀督察,如果让他成功的话,官府说不定会派遣大量督察搜查异能力者的存在。自己的处境也将会变得很危险,便试着控制看看,哪一坨橡胶团里有被他摸过的小蛇。 可是不管怎么试,传来的感觉都零零碎碎的,就好似那条小蛇的部分,每一个橡胶泥团里都有一样。赵一想控制,却连物体都感受不清晰,根本不能随心控制起来。 于是赵一只能退而求次,在地上找到一块小石头,控制小石头从其他方向飞砸向易祥。 “啪”一小声,小石头打到易祥的头上,把易祥打得哎哟一声赶紧用手摸着被打的地方。易祥心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成神,不会被凡人所伤,可是现在被一颗小石头打疼得叫出声来。 群众们看易祥刚才还说没人敢责罚他,有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来,然后便很多人都被影响笑了起来。 局长看见这副场景,以为石头能攻击易祥,便马上纷纷手下们去捡小石头,可是扔出去砸到易祥后才发现这些石头完全没用。 和子弹一样,碰到易祥便直接摔落在地,砸到易祥的脚上易祥也只是感觉有东西碰到而己而已,并没有痛感。 易祥看着这群凡人像猴子一样对他扔石头,有些怒了,想要动手大开杀戒,但是刚才那颗石头又飞起来砸得他头疼。 两次被暗算,石头也是凌空的,易祥明白了,人群中恐怕有和他一样异于凡人的“神”,而自己两次被攻击都是想杀凡人的时候,说明那个“神”想保护凡人。 于是易祥转动着身子看着围观的凡人开口问到:“既然阁下想要保护凡人,又为何偷偷摸摸,不敢出来与我正面决斗?” 赵一没有回答易祥,倒是有些路人反问易祥在说什么,赵一也趁机又控制刚才那颗石头攻击易祥。 易祥有些无力,不知道暗中那人是因为不想暴露身份还是觉得力量不强才不肯现出身来,也就不知道该怎么使用激将法。 于是易祥只能主动攻击,但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不知道先攻击谁好,自己的橡胶泥也已经冷却成一团又一团了,像小石子一样用撞击一类攻击又没多少伤害。 易祥抢过督察的喷火枪,想让橡胶泥融化,然后控制变成长条状,再继续使用勒死人那一招。赵一也控制着小石头继续攻击着易祥,让易祥根本无法专心做这件事。 小石头大部分都朝着易祥的鼻子眼睛这类地方攻击,不过速度不大快,易祥基本上都能躲开。但打在后脑勺上的就无法看见,也无法躲开了,不过小石子的力量也不是很大,还不足以打破他的头。 在几次转身后,易祥停止了转动,任意小石子攻击自己的脑后,然后转过身来用喷火枪头指着赵一这个方向的人群说到:“抓住你了!你的大概位置已经被我锁定了!我面向这个方向时你就能攻击我的眼睛鼻子,越是往其他方向转动打准的几率就越小。而当我背对这个方向的时候就是脑后。所以你一定在这个人群当中!因为你在这里面还能清楚得看见我眼睛鼻子的所在位置。” 23、启用 赵一虽然大意被发现了,但他没有马上逃跑,而是假装左右摇头观察自己周围。赵一知道,这种时候谁先跑谁就是出头鸟。 果真,有一个人因为察觉到易祥要挨个攻击这边人群的人,便拔腿就跑。然后跟着他的便是橡胶的攻击,那人直接被打得摔倒在地上。 “呵呵,阁下,这样看来你是因为力量比我的小,所以不敢与我正面交锋啊?”易祥对着摔倒在地的人说到。 那人赶紧转过身来双手摇摆着说到:“不是我,那个石头不是我扔的!” “呵呵,妄你有神力在身,却不怎么会使用,如果不是你攻击了我的原因,我还想着收你做小弟。不过被发现了还否认,阁下这胆量,看来还是因为胆子小所以不敢与我正面交锋?”易祥没有相信那人的话,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易祥绕过围观群众,群众也给他让出一条道来,走到了摔倒在地的路人面前,赵一和各围观群众的视线也一直随着易祥的移动而移动。 易祥打开喷火枪朝着这个路人喷火,看着路人被烧得嗷嗷叫,易祥说到:“呵呵,看来你顶多只能控制小石子攻击我这种事了,抗不了火,那子弹也抗不了了?真是没用啊。” 看见路人被烧,灭备队的人立即便带着喷火器过来。易祥觉得眼前这个异能者能力不过如此后,继续喷火也会被灭掉,便将火关掉思考着好像没意思了,要不要直接走了或者先干掉这个能力弱小但能对自己产生伤害的异能力者以防后患。 赵一现在有些迷茫了,他用小石子攻击这么多下都没用,所以现在迷茫怎么办了。换其他东西也找不到合适的,只能无能为力得旁观着。不过看见拦着自己的督戒线,赵一心生一计,决定用这个东西试试。 赵一面前这一段黄青色的督戒线突然飞起来,督察们和围观群众们都觉得惊奇。有的猜测是督戒线里也有橡胶?有的猜测是不是那个隐藏的高人又开始攻击了。 但赵一心里却非常慌张,因为他明明是想控制头尾处从树上偷偷解绑,有了更长的一段再去攻击。但还是自己面前这一小段先飞起来,然后带着其他部分的督戒线飞行,所以只能将计就计用这一段攻击了。 不过还好易祥没有看向这边,不然恐怕会怀疑到赵一头上,然后过来攻击他。 虽然易祥没看见,不过这一幕可被看热闹的仁佟铺看见了,于是仁佟铺向赵一这个位置寻了过来,不过赵一可一点都没发觉,正在用心控制着督戒线。 督戒线在天空像有意识似的灵性得接近易祥,但因为大中午天阳光很足,易祥被督戒线反射的光晃到,便眯着眼睛看过去,发现居然是一条督戒线飞过来了。 易祥看了一眼正在被灭备队用二氧化碳灭火器灭身上火的那个人,心中疑惑:“怎么还有心思来攻击我,难不成真的不是他?” 不过这想法易祥只是想想,便马上控制橡胶团飞上去想要拦住督戒线,毕竟这玩意虽然只是意思一下,警告人们别靠近,但没准真能勒死他。 可是橡胶泥,圆鼓鼓的一个球,而督戒线可是绳子一样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这么拦得住。不过易祥也没有慌,而是专心得控制几团橡胶球夹住督戒线。 这样也确实奏效了,橡胶巨大的摩擦力让督戒线根本不能前进一步,但是赵一加大了力度,督戒线也跟着加大了力度。 橡胶团被督戒线带着转动起来,督戒线也离易祥更近了一些。这一下,易祥终于慌了起来,往后推了一步,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喷火枪可以做武器。 于是易祥当机立断开启喷火枪喷射督戒线虽然橡胶团也被烧到了,但面积并不多,影响也不大,不能做到让橡胶融化后跟督戒线凝固到一起从而达到捆住督戒线的地步。 不过没关系,易祥知道,只要烧掉督戒线,就可以趁对方没找到下一个攻击物品或者督察没拿来下一条督戒线前,先把对方找出来或者趁这个时间把橡胶融化变成长条状。 易祥也注意到了,这督戒线只是靠着弹性很大,而且也是离自己最近的一段,所以才攻击得到自己。其他地方都被栓在了树上,所以对方应该只能控制这小一段攻击。 而且对方两次都是控制小石子和督戒线这种在场所有人身边都有的东西,而不是直接控制他的橡胶团来偷袭,说明对方控制东西有限制。 不能像自己一样哪怕闭上眼睛也能对附近的橡胶有所感应,所以对方很有可能是只能控制对方身体周围不远处的东西。 攻击范围很小,如果可以控制整条督戒线,那应该是先从树上松绑攻击起来才更方便才对。 小石头和这一段督戒线都离现在易祥身旁这个人群很近,所以易祥猜测对方一定就在这个人群当中。 综合以上信息,易祥明白他只要烧掉这一段督戒线,对方暂时就拿他没辙了。接下来,便是要么快速排查出那个异能力者,要么就专心融化橡胶团改变形状提升战斗力。 赵一也没有急,反而是在心中说到:“哼,我可是一直看着你有喷火枪的,虽然刚开始没有直接用,而是用橡胶夹住督戒线。但还好我一直都把督戒线叠成了四层,被我摸过那一处一直藏在后面。所以当你烧完后,我就能控制一段没被缠在树上所束缚的督戒线。不过就是不知道勒晕一个人够不够力量,我一直没试过啊,心里真没底呀。” 督戒线被烧着后,易祥笑了,看向离自己最近的围观群众。而赵一也笑了,不过只是在心里笑出来,脸上只是面无表情,害怕被发现。 “呵呵,因为阁下的两次攻击,我已经确定阁下的能力有种类似于只能控制自己身边东西的限制,我已经确定阁下就在这个人群当做。小石子的攻击还有可能是误导我,但加上这个督戒线,那我猜错的几率就非常小了。” 易祥说完这句话,见每个人表情都一样,看来看是看不出来到底谁是那个隐藏的异能力者了。虽然也看见了赵一,决定有些眼熟,但没细想,因为他决定要把所有人全都烧了。 如果对方也能抗火,那正好能直接把那个人找出来,可以专一攻击,如果不能,反正是群体伤害,一样的。 灭备队刚灭掉躺地上那个倒霉鬼身上的火,又注意到易祥又要开烧了,便又拿起灭火器准备离易祥那边近一点。 督察们也很急,想开枪打烂喷火枪,但万万不能这么做,因为里面全是可燃气体,这样很有可能引发爆炸,造成大量伤亡。 不过灭备队的人经验丰富,已经有人准备好了喷水枪,一见火就往群众身上喷,虽然附近没灭备栓但车上的水源暂时够用。 赵一这里的群众们见易祥要对自己喷火变得慌慌张张,有的人已经转身决定要跑,有的人还没想到可以跑,只是一直害怕得看着易祥。 这时一小段被烧断的督戒线在空中转了几圈利用风将它自己身上残留的火苗熄灭,然后从易祥身后的视野盲区飞向易祥的脖子。 易祥刚准备打开开关便感觉脖子被缠住,危机关头易祥左手去拉脖子上督戒线的同时,对准了大部分人群,其中恰好就有赵一,然后右手大拇指用力地按下了开关,火喷了出来。 灭备队拿着灭火器的几人见这情况刚想打开灭火器,但是面前一个人影经过打断了他们的行动。灭备队心中惊到:“糟了!平民要被火烧了!” 不过还好虽然灭火器没喷到人们身上,但高压水枪的水喷到他们头上,然后像下雨一样落到了他们身上,只是感觉温度高了许多,并没有把人烧着。 易祥似乎陷入了死局,橡胶团只有几个,才烧化一点的地方已经因为长时间没继续加热冷却了下来。 因为不能确认谁是那个隐藏的异能力者,所以只能用火烧这种大范围的攻击,而不是控制橡胶团选择性攻击几人,现在易祥被缠住了脖子更不可能花时间做这种事。 而火烧也已经被灭备队开来的灭备车上的喷水器灭掉了火,可是转机来了。一个人拍了一下赵一,然后因为赵一被吓了一跳不能专心控制督戒线。 易祥脖子上一松,他把督戒线抓在手中拉了下来,然后死死捏住不让督戒线再一次飞到他脖子上。接着,易祥便看着人群里,看看谁出了意外。 易祥看见一个普通人的手搭在那个自己觉得眼熟的人身上,说了一句话:“赵兄弟,我就说我们有缘吧,天天都能见面。” 而那个易祥觉得眼熟的人,一副被吓到的感觉,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搭他肩膀的人缓缓说出“卧...槽”两字。 易祥紧紧抓着像蛇一样挣扎的一小段督戒线,看着赵一笑着说到:“哦?赵兄弟是吧,我认出你来了,你就是刚才让督察们多带点人那个人,我说怎么两次攻击你的小蛇都自己爬回来。现在想想恐怕是你留的后手吧,可惜被你所期望的救兵一督察们烧成集团焦黑的橡胶团了。似乎正是因为如此,这样你就不能控制了,还真是自作孽啊,挺戏剧性的呵呵。” 仁佟铺听到易祥的话便说道:“不是吧,赵兄弟你明明有异能力却一直瞒着我?原来那些神奇的事真是你干的啊。” 赵一没有理会仁佟铺的话,而是移动两边接近那几个手上有灭火器的灭备队员,然后直接抢了一个灭火器。 易祥看见赵一如此行动,便说道:“哈哈,赵兄弟呀赵兄弟,你一直被水淋着,这点喷火枪的火力根本不能把你被烧着。所以我会用橡胶团撞击你而不是喷火,你也根本不用去抢一个灭火器。” 赵一说到:“哦?虽然确实没人告诉我,但你以为我没看明白吗?我是为了这个!”说着,赵一便用力给易祥扔去 易祥赶紧控制橡胶挡住喷火枪,喷火枪撞停落在了地上,接着易祥说到:“哈哈,赵兄弟呀,你还是很笨,喷火枪手把上可是有橡胶的。或者说你的救兵一督察们,没告诉你我的能力是控制橡胶?” 然后,喷火枪的手把飞起来,也带着喷火枪喷有红色油漆的铁管飞了起来。可是铁管飞起来却好似不受易祥控制似的,直接猛得撞了一下易祥的脸。 易祥根本没料到被自己控制的东西还会自主地攻击自己的,而且这个东西还离自己很久,反应时间根本不够。所以吃了灭火器一击,将易祥脸都打得有些肿了。 易祥看着飞离自己一些想要再一次攻击自己的红色灭火器,惊讶到:“什...什么!?怎么回事!?” 赵一在心中回答道:“呵呵,因为这个东西有些重,我有可能不可以控制飞起来。本想借自己的力让它飞一会缓存一些力量,然后再被我控制换成什么‘观察者’的力量以此来攻击。但居然被你拦了下来,不过正好你又帮我控制飞了起来,剩了不少的力,让我可以只使用出平移的力来攻击。” 但赵一开口说的话却像一个事不关己的路人,好似想假装自己不是异能力者:“怎...怎么回事?灭火器怎么凌空了?这样一来我扔灭火器攻击这个人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易祥捂着鼻子,看着赵一气愤地说到:“呵呵,赵兄弟呀赵兄弟,你胆子可真小。不敢在普通人面前承认自己有神之力吗?不过既然你不展示,那我就顺你心意帮你一把,不给你展示的机会了。偷袭成功了一次,这一次可不会让你成功了。” 易祥控制两个橡胶团贴着灭火器,然后一直把灭火器挤到很远的地方,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升高了两三米,并没有砸到人们,或许是易祥在保护着围观群众? 接着易祥开口说到:“赵兄弟,你的能力是控制附近的东西是吧,为了保险,我用两个橡胶团把灭火器挤到很远的地方,接下来可不会再给你抢东西的机会了。” 说完,易祥便控制其他的橡胶去撞击赵一,赵一连连躲避,但橡胶团被躲过后还能回旋攻击赵一,所以赵一连连被击,不过还好因为是橡胶,弹性十足,攻击力并不大。 易祥看着这一幕停了下来,又笑着说到:“赵兄弟,你猜我想干什么?你看看周围吧,这里可是大街上,而橡胶这种东西早已参入到人们各种需求品中。虽然车轮子这种因为被车连住我力量不够控制不了,但例如塑料板凳,人们身上的皮带之类的。不过我更喜欢这个...” 易祥说完,赵一便甩了一跤。接着易祥便说道:“你的鞋子里也有些橡胶吧,我感觉出来了,你似乎也没穿皮带,倒是纽扣还有兜里的手机套也有些橡胶,虽然还感觉你的衣服和裤子好像也有橡胶,不过感应不大,应该很少吧。这也不重要了,总之对我来说最好的东西,便是控制你脚上的鞋子让你摔倒了。” 赵一摔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易祥,因为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而易祥却正好相反,他感觉到了胜利已经到来,正在击打他的门,只等他开门了。 易祥在心中想到:“真是有些像游戏呢,先是打普通人,然后是打普通督察,然后是打拿枪的督察。接着便迎来了最终的博斯,同样有异能力,能够对我造成伤害的博斯。” 赵一在心中想到:“不行,必须是现在了,再不用那个刚才被我转移方向的东西,我恐怕要被打死了。” 24、坠落 刚才灭火器被易祥控制橡胶团想挤到远处时,赵一便将计就计,马上想到了新计划,让灭火器往上斜了一点,不容易被人察觉到的程度。 然后因为橡胶团推得很远,此时已经将灭火器推高了两三米的样子,虽然这个高度可能不够,但赵一不得不启动这个计划了。 赵一费力得控制着灭火器飞行过来,速度不快不慢,这已经是赵一能做到地最快速度了。也好在这个灭火器只是二氧化碳灭火器,只重十来斤而已,还在赵一可控制范围。 不然像昨天那根长长的粗电线,重达二三十斤,那可真是无能为力,实在是举不起来了。那天后来赵一也吐槽那根电线跟改造过的似的,好似塞了非常多的实心重物,比寻常粗电线要重上两三倍。 导致赵一计算出错没想到他可能力量不够的情况,差点被蒙面人发现他的小动作,要不是软得能弯曲的程度一些还以为是铁棒,只不过是外面贴了一层橡胶防手滑而已。 不过赵一还真猜对了,寻常人怎么可能搞得到这种粗铁线,官府可是一直把控着的。那是玄铁因为他的能力,而特意从他电工专业的朋友那买的实验改造品。 本来那个电工朋友研究来是想让铁线吸热范围更大,温度能平均到更多地方,让这种大功率的电线更不容易自燃。结果这样做了以后做实验,发现哪怕因为铁线的增加也增加了很多铜线,还是因为铁线变多导致电阻变大,功率变小了。 而正是昨天下午,玄铁听到他电工朋友失落的倾诉,又想到正好和他的异能力切合,便当即大笑到:“哈哈,没关系,我买了!” 后来的情况,就是玄铁他发现用那根电线做武器正正好,然后练习一下午,晚上也正好排上了用场。而且因为玄铁常常锻炼,肌肉很多的原因,所以哪怕很重,用起来也十分地顺手。 而他那个电工朋友便被玄铁扔到一边。然后一直苦思冥想:“明明铜电阻更小,电流只会在铜中流动才对,怎么会被铁影响。等等!这个东西,国家应该有人早就计算好了最佳铁线铜线数量吧?也就是说我花这么大心思做出来,最后的用处只是给玄铁换了些钱?虽然玄铁很慷慨,让我赚了点钱,这几天的辛苦没白费。而且我也为了最后不‘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只造了一根五六米长的改造电线做实验试试,但怎么感觉这么憋屈呢。” 此时稻当务门口这边... 易祥在仔细得感受离自己最近的塑料板凳,发现居然就在人群中,看来有的人是把别人店里的板凳拿出来垫高看热闹了。 而赵一在费力得控制灭火器飞过来,不快,但还好也不慢。虽然人群中也熙熙攘攘传来惊呼声或者让别人快看之类的。 但还好因为人群中一直有这样的声音,易祥也以为赵一只能控制他身边的东西,正在专心得用着异能力跟踩着板凳那个人“抢”板凳。所以没有在意人们的惊呼声,也没有转过头看怎么回事。 突然“哎哟!”一声惨叫传来,原来是一个人摔倒了,恰好砸烂了刚才被他踩着的塑料板凳,把身上都划伤了。那个人本以为是自己踩烂了凳子,正在原地想着是讹一把被他拿凳子的店家,继续等着;还是避免店家让他赔钱直接逃跑。虽然这种板凳要不了多少钱,但不赔钱才是最好的。 但是接下来这个人又发现塑料板凳那些碎渣飞了起来,便立即明白过来是易祥害他摔倒把板凳砸烂的。于是想着还是留下来讹钱吧,这样店家让他赔板凳的钱就可以说不是他踩烂的,而是那个异能力者破坏掉的。 然后店家肯定也不敢去找那个异能力者要钱,自己也正好可以用这个要挟他了,让他不给钱就大喊什么:“你居然想让异能力者大人赔你板凳钱?!”之类的话。 飞来一堆碎片,易祥抓住了最合手也最尖锐的一块,然后控制其他碎片砸到赵一身上,发现果真如易祥所想象的一般。 因为力量不是特别大,而且因为太多,不一定每一块都是尖锐的地方撞到赵一身上。所以只是造成小伤口,还是抓住一块用力刺下去造成伤害比较大。 易祥拿着一块匕首似的塑料慢慢接近赵一,虽然速度不快,但只有几米的距离,易祥不怕赵一逃跑,因为他还能控制橡胶或者板凳的碎块阻止赵一,甚至还能拉住赵一的鞋。 所以易祥只是慢慢走着,营造出一种让人感觉自己“慢性死亡”的压迫感,不过赵一却感到非常轻松。 赵一看着走向自己的易祥嘴巧忍不住翘起露出笑容,在心中想到:“啊,真是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呢,虽然还是没找到活着的意义,但可不能这样随便死去呀。” 接着!早已到达易祥头上的灭火器,赵一把控制灭火器斜着移过来,现在已经有六七米高度的控制力量,改为控制着加速往下落。 灭火器发出“嘭”一声闷响猛地砸到易祥头上,易祥脑袋上顿时流出大量红色的血液,接着便直接翻白眼倒在地上。 赵一因为控制灭火器这种有点重量的东西消耗很大,大口喘着粗气,在心中想到:“高空抛物可真危险。虽然计算出来三四米左右就应该够把他砸晕了,但为了保险不得不升些高度。不会被砸死了吧?还好没承认我就是那个异能力者,可以装傻狡辩一下,不然恐怕得负责了。” 接着赵一又在心里打算到:“嗯,也算是完成任务了,还是先逃离这个地方比较好。不过这家伙的能力有点变态,只是他因为知识限制没有发现,看来有时候有文化才可怕,没文化也不一定可怕嘛。万一这个人没死的话,以免以后寻我报仇,要不要提醒一下督察,让他们关深入一点呢?” 然后赵一便慢慢往后退,想离开这个地方,同时在心里继续想到:“这个人肯定已经记下我的样貌,而且也不大可能像电视上一样,被砸一下就失忆,还是偏偏忘记关于我的事。要不还是告诉督察们我的分析?唉!这样督察们肯定会确信我就是另一个异能力者,毕竟他们又不傻!还是算了,走吧。” 于是赵一坚定了离开的想法,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稻当务被毁成这个样子估计今天也上不了班了,工资上说不定还有补偿。而且没准还能从老板那赖点精神损失费之类的,虽然这种行为有点流氓,但赵一觉得自己现在好歹是个英雄,要点钱不过分。 围观群众们注意力都在头上一片血,刚才还是大反派模样,现在却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易祥身上,所以赵一撤退哪怕被人发现也没管他而是继续好奇得看向易祥。 不过甘未和杜莱却跟了上来,甘未刚想开口夸奖赵一,但因为另一个人也跟上了赵一,所以便闭上了想说话的嘴。 这个人正是仁佟铺,仁佟铺先是看了看甘未和杜莱,不确信得开口问到:“赵兄弟,他们是你朋友?” 赵一无奈地说到:“我求求你们了,别跟着我好不好,我好烦啊!” 仁佟铺听赵一这意思,另外两个人好像也知道赵一是异能力者,所以才跟上赵一。 便戏谑地对赵一说道:“赵兄弟,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把我给骗到了。一直说那些超自然事件和自己没关系,可被我逮住了吧。” 说完这话,仁佟铺还看向同行的甘未和杜莱寻求同意到:“对吧,兄弟、妹妹。” 甘未也看反正这个人知道赵一普通人,便开口夸赞赵一道:“赵兄弟,干得漂亮。而且你的能力真厉害啊,变幻莫测的。一会是小石子;一会是督戒线;一会又变成灭火器了,真牛啊。不像那个易祥的能力比较单一,只能控制橡胶这一类,你能马上察觉出来,但他却拿你没办法。” 娇小的杜莱刚才本想让仁佟铺叫姐姐,但因为是陌生人这样要求不太好。现在才终于开口说话到:“嗯,确实,我都开始羡慕你这种战斗类能力了。” 赵一回答道:“单一个屁啊,你没看出来吗,他不仅能控制橡胶,还能控制塑料,甚至还有衣服里的纤维。这三样东西可是到处都有,而且追随这些能力的源头,可能他的能力是控制树脂相关产物之类的。” 接着赵一又庆幸到:“不过还好他没发现这个事,只以为自己能控制橡胶,那些塑料也觉得是因为橡胶渗入进去了。虽然源材料有些相同之处,但是...算了,管他的,一想这种复杂又没好处的事就好烦。” 不过赵一还在心里想到:“至于我能力具体是什么,缺陷是什么的就不告诉你们了。而且你们要是再问,我也要继续假装没听到,说我不够意思我也不上当。” 不过没人追究赵一的具体能力是什么,仁佟铺赶紧夸赞道:“那你牛逼啊,赵兄弟,打败能力这么变态的敌人!” 甘未却想到一个事,然后担忧到:“赵兄弟,我说句不好听的,既然那个易祥能力如此厉害,不仅能控制的东西多,数量也很大,再有一次你很有可能打不败他了。你不怕他以后找你麻烦吗?为什么不确认他死没死,如果没死就杀了他。” 赵一继续无奈到:“唉,我也想啊,但是我又没杀过人,胆子上实在有些不敢啊。而且我要是过去确认他死没死然后继续动手,肯定能被督察看出来啊。当时我还怕他死了呢,所以我才赶紧离开的。” 仁佟铺赶紧说到:“没事,赵兄弟,我叫一票人整天跟着你就行。” 杜莱忍不住了,嘲笑到:“呵呵,你以为普通人能对我们观察者造成哪怕一丁点伤害?” 仁佟铺好奇到:“观察者是什么?有异能力的意思?不过小妹妹你居然也有异能力?你的能力是啥?展示给我看看呗。” 甘未听见别人对自己女朋友搭讪这么多话,心里有些醋意,如果不是没感觉出来会有坏事发生,他肯定直接一拳给仁佟铺脸上砸去了。 反正普通人拿他们观察者没办法,他也不怕仁佟铺可以叫来的那一票人能对付他这种能力只能用来辅佐别人的观察者。 但是最主要的是甘未如果在坏事不会发生的情况下做出什么事,反而可能引起蝴蝶效应,最后出现能导致自己死亡的危险。 不然仗着自己观察者的身份,普通人拿他毫无办法,甘未非要揍一顿这种和自己女朋友说话的人泄气不可。毕竟甘未也算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只是上了几年人称“小社会”的大学,压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所以甘未虽然穿得很修仙,但故作绅士得说到:“是啊,赵兄弟,你的处境很危险。要不跟着我们继续寻找其他观察者吧,我们也好利用能力帮你‘避祸就福’。到时候找到其他观察者,我们团队的力量也更强一些,到时候那个易祥跑来找你报仇也不用怕。” 杜莱听到甘未的话,在心中吐槽到:“呵呵,甘未开始忽悠人了,像当初把我骗到手一样忽悠别人了。明明是想忽悠赵一入伙,还说是想保护他,我就默默地看着你表演。” 赵一听到甘未的话,没有仔细去想甘未的意味,而是眼前一亮说到:“寻找其他观察者!对了,我知道几个观察者的信息,你们去找他们吧,别再继续烦我了。” 甘未还想继续“忽悠”赵一到:“可是赵兄弟,我们是在寻找品性好的观察者啊。其他观察者我们不知道品性怎么样,而且没有你的帮助,就我们两个的能力只敢远远的观看,不敢走近打招呼啊。” 赵一赶紧说到:没事没事,有一个自称‘赵女侠’的女孩,品性非常好,乐于助人,你们找她就不用怕。” 仁佟铺听到赵一的话,便赶紧插话道:“哦?赵兄弟,跟你一个姓?不会是你妹妹吧,不过说到跟你一个姓,就让我想起来咱们学校那个叫赵乔的女孩,挺好看可爱的,可惜那天上完课她走得太快没帮你要到联系方式。” 赵一听到仁佟铺的话便又继续补充到:“哦,对,我们学校还有两个观察者...” 仁佟铺听到赵一说“哦,对”还以为赵一在说真是赵一妹妹便赶紧插话道:“赵兄弟,还真是你妹妹啊?不会你全家都是异能力者吧?你妹妹联系方式...哦你不是说这个事啊,那没事了,你继续说,你继续说...” 赵一便继续说到:“我们学校也有两个观察者,但是那两个人品性应该不太好,喜欢打劫,打的就是我的劫,不过后来被‘赵女侠’收拾了。” 赵一想着反正‘赵女侠’的存在都说出去了,便索性说出来他被另外两个观察者打劫的事,反正到时候甘未和杜莱找到了‘赵女侠’,那边也瞒不住。 倒是可以让他们找不到赵女侠,可是这样一来他们又要烦赵一了,所以考虑轻重后,索性冒着给那两个抢劫自己的观察者暴露自己身份的危险,告诉了杜莱和甘未这个事。 甘未还是不死心,继续说到:“可是赵兄弟,我不知道那个‘赵女侠’在哪,要不你带我们去,找到了我们立马不烦你。” 赵一虽然心里不确定,但嘴上非常自信得说:“没事!我敢肯定那个赵女侠今晚还要去那条路继续伸张正义,你们在那等就行,或者你们假装被打劫了,‘赵女侠’就会像电视里的异能力者一样从天而降帮助你们。” 甘未看出来赵一确实觉得他烦了,便在心中决定晚上去找‘赵女侠’,然后又仔细感受着晚上的自己,发现传来的一样是非常好的感觉。 然后又感受了明天早上的自己和杜莱,虽然传来的都只是微弱的好感觉,但至少能够确认到了明天他和杜莱没死。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找到了赵女侠所以好的感觉非常强烈,但是至少肯定有大好事发生。可惜杜莱使用能力必须开口说话,要是给赵一听到多多少少会有点不相信他的味道,也就不能预测一下能否真的遇到那个赵女侠了。 不过听得出来赵一还是学生,那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搞清楚赵一是哪个学校的那就找不找得到‘赵女侠’都无所谓了。 甘未猜测,赵一在一号分店的稻当务打工,那应该就是离得最近,甘未因为成为观察者,所以现在正在写量子类论文考研的原因,还没完全离开的那个成功之都市第一大学,而且到时候还能利用杜莱的“朗先诵后”能力在那个学校里“碰巧”遇到赵一。 所以甘未便妥协到:“那行吧,赵兄弟,你说的那个‘赵女侠’,我们要去哪里等她。” 赵一看甘未终于被他说服了,便“爽快”的说到:“就是那个,那个什么小区来着,等会,我看一下地图。” 赵一拿出手机查找自己的打车记录,查到昨晚上自己坐的那辆车是在一个叫做“芭莉院”小区门口接的自己。 赵一便拿着手机指给甘未看着,继续“爽快”地说到:“就在这个‘芭莉院’小区门口,然后你往这条路走,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往这走吧,反正是一条非常漆黑的小路,很大一片花坛,灯也一闪一闪的。你们去那假装被打劫了,‘赵女侠’肯定出现,没准你们运气好,还能遇到另外两个喜欢打劫的‘观察者’。” 仁佟铺听见能遇到‘赵女侠’,也记住了“芭莉院小区旁边那条漆黑的道路”这个信息。 甘未本来准备好了问题,想假装问问另外两个喜欢打劫的观察者去哪找以此来套出赵一在哪个学校上学。但赵一已经告诉他这条漆黑的小路上三个观察者都有可能遇到,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甘未只能将问题换一下。 “那我们要是没遇到另外两个喜欢打劫的观察者,我们应该去哪个学校找他们呢?”甘未如此问到。 赵一也算反应快,没有立即说出来,只是在心中骂自己到:“怎么这么不小心,透露出我还是学生的信息,这下好了,他们旁击侧问我是哪个学校的了,假装没听到这个问题吧。” 虽然赵一一副“没听到”的样子,想让甘未知难而退。不过仁佟铺可是听到了,便热情地说到:“这个我知道!我跟赵一一个学校的,就是成攻之都市第一大学。而且你们知道不,这小子居然是考古学的,还居然还去蹭量子力学选修课的分。要不是我亲自看见他是哪个班的了,我都不相信一个选修量子力学的人居然是考古学专业。” 赵一无奈的看着仁佟铺,在心中无奈的想到:“完了,被这小子全说出来了。” 仁佟铺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多嘴了,吹了吹口哨然后又说到:“没事赵兄弟,虽然考古学的人都很穷,还整天跟土待一起,跟那些铁器瓦片打交道也怪无聊的。不过我家有个不大不小的铺子,以后我就是掌柜,到时候你需要钱就来找我,工作还是借钱都行,哈哈。” 赵一冷冷地说到:“那真是提前谢谢你了啊,佟掌柜。” 仁佟铺笑道到:“是仁掌柜啦,哈哈。” 25、为妻 赵一意识到仁佟铺也是个麻烦,现在已经打发完了甘未和杜莱两个人,得想想怎么打发仁佟铺了,赵一想起来刚才自己想做的事,灵机一动想到怎么打发仁佟铺了。 赵一开口到:“仁佟铺啊,刚才我不方便做一个事,要不你现在帮我一个忙吧。” 仁佟铺本来就希望赵一找他帮忙,这样迟早能成为朋友,而且现在还好像做错了事,便大方得说到:“行啊赵兄弟,你说吧,不管什么事,我做得到我一定给你做好,做不到我也尽力去做。不过提前说好,杀人放火...” 赵一想让仁佟铺快点离开,便赶紧制止到:“行了行了,电视上演多少遍了,不是这么大的事。如果那个叫易祥的观察者没有死,那群督察短时间应该只是把他关起来,这样就很有可能让易祥有机会使用能力逃脱。所以你去告诉那群督察易祥的能力有可能是什么样,让他们务必把易祥关到一个只有铁的笼子里,不然很有可能督察会被他杀光。” 仁佟铺便同意道:“嗯,好的,易祥就是刚才和你决斗的那个什么‘观察者’吧,我也觉得你去给督察说,很有可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力,虽然你现在说不定已经被关注了,但不要过多接触督察比较好。不过赵兄弟,刚才我想说的是‘杀人放火这种事,那我就反而需要你的帮助才行’。” 说完这些话,仁佟铺往后跑了几步,又转过身来对赵一又说到:“再见!”然后才继续往还没消散的人群跑去。 打发走了仁佟铺,赵一甘未和杜莱还没离开,便不客气地说到:“怎么,两位还有什么贵干吗?” 虽然听出来赵一明摆着是赶人了,但甘未还是厚着脸皮说到:“哦,是这样的,我们刚才在稻当务还没吃到东西,所以准备找个地方吃中午饭。要不等那个叫仁佟铺的兄弟回来,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吃饭吧,我请客。” “算了吧,我太累了,你们去吃吧,我回家了。诶!我能安全到家,就不用你们送了。”赵一推辞到。 等赵一走后,甘未不再保持那种温文尔雅的风度,又变得吊儿郎当起来说到:“这个赵一不会还有预测未来一类的能力吧,居然能猜到我想送他回去,然后查到他住在哪里。对了,莱莱啊,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使用能力吧,我不用说你也知道测什么吧?” 杜莱捂着嘴偷笑,嘲笑甘未到:“就你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啊,不管是想知道赵一住哪还是想让我测什么。” 接着杜莱便使用‘朗先诵后’能力说到:“‘赵女侠’,[我不知道是谁]。” 得出这个结论,杜莱扁了扁嘴又继续说到:“行吧,那我换一个说法。今晚上我们去芭莉院小区旁的漆黑小路上,[会被打劫]。” 得出会被打劫的结果,杜莱转过头看着甘未,一副“你打错算盘了吧,把赵一一放走晚上就变成坏事了”的表情。 虽然杜莱没说话,但甘未知道杜莱这种表情什么意思,马上替自己辩解到:“别急!别急!我再感觉一下!” 感觉完后,甘未露出无耻的笑容,蹲下些身,把脸凑到杜莱面前说到:“嚯嚯,我还是好感觉传来,说明会发生好事,应该就是找到‘赵女侠’了。但是你呢却正好和我相反,是坏事。嚯嚯,看来某人会吃‘赵女侠’的醋哦。” 杜莱听到这话,有些羞怒,握紧了拳头,身上散发出浓浓地日式小太妹的味道。然后一个‘升龙拳’就揍到甘未脸上去,把甘未打得后仰着地,鼻血都喷出来了。 甘未摸了摸鼻子,然后看了一下手上的鼻血说到:“啊~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普通人也好,观察者也罢,你都照样是我的克星啊。诶?不过我们忘记告诉赵一观察者的相关信息了,他会走很多歪路吧。” 杜莱没在意甘未前一句话,因为这种话甘未说得太多了,只是对甘未后一句话补充到:“行了,我知道你打算下一次碰到赵一,就拉着他讨论观察者的事,省得还要找别的话题。” “莱莱你真懂我啊,不愧是和我在一起...诶...这个这个...在一起一秒钟的人啊!因为和莱莱你待在一起每时每刻都很开心,所以觉得时间过得真是太快了,感觉这么多年也只过去一秒钟而已!” 杜莱捂了捂头说到:“唉,真是受够你了,还是更喜欢有外人在的你。” 甘未又继续“浪漫”到:“莱莱你不也是一样吗,在陌生人人面前就表现得像个乖乖女,一到只有熟人的场合就放开了,不过不管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杜莱回应到:“行了,行了,我饿了,是等那个赵一的同学回来一起去吃饭,还是不等了,现在就直接去吃饭?” 甘未突然变得恶狠狠得,右手握起拳头说到:“那小子就是个花花公子!居然敢和你说这么多话,我要是等他回来我还请他吃饭?我要请他吃我的拳头!” 杜莱打住甘未到:“行行行,那甘公子,你在机场承诺过给我买好吃的,现在正好是实现承诺的时候了,所以甘公子,想好买什么给我吃了吗?”问到这个问题,杜莱还做出卖萌祈福的样子,眨了眨眼睛。 甘未听到杜莱的问题,没有多想直接说到:“正好十多天没回来了,咱们一起逛逛吧,边逛边买。” 于是,甘未便牵着杜莱的手离开了这个地方... 仁佟铺此时,也再一次回到了赵一和易祥战斗的地方,被督察拦住,只是远远得围观着。 只见易祥身上一堆枷锁,光是手上就有好几对手铐,还是把手给背到身后了的,脚上也有一堆脚链,还连着几个重重的铁球。 这本来倒是也没什么,对于一些及其危险的罪犯也确实会采用这种方案,给人身上弄一堆枷锁,让人一丁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虽然易祥是个督察拿他完全没办法的异能力,好不容易带逮着机会当然要做到十足得把握。 但这种方案用在此时的易祥身上就老感觉好像有些地方不对劲,一个是易祥此时已经晕了过去,完全兴不起风浪,感觉这样做好像有些多余。 二一个是晕倒的易祥看起来非常人畜无害,感觉就像拷错了人一样。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不是看起来让人不对劲的根本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是,易祥身上真的有一堆枷锁!易祥身上被铁链缠满了!而这些铁链还都连着手铐和铰链在易祥身上缠了一拳又一圈。 缠满了整个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铁疙瘩上放了一个人头一样,再加上这个人头还是昏过去的,那可真是不对劲至极,让人越看越诡异,越看越觉得恐怖。 赵一在心中想到:“看这些督察这么大张旗鼓,说明这人是没死掉了,这样赵兄弟就威胁了啊。不过这么多铁链,说不定能压死这个人,那样赵兄弟就不用担忧了。” 此时年轻督察小周也想到和仁佟铺一样的问题,对刘纬奇问到:“刘哥,我刚才听局长说好像一定要保住那个易祥的生命,他们缠这么多铁链不会压死他吗?” 刘纬奇抽着烟,给小周解释到:“呵呵,不用担心这个,易祥的异能力有些变态,连狙击枪都打不死他,更别说那几十斤铁链的重量了。而且局长他们刚才也试过了,普通人想给他的头消肿都不行,不过还好可以止止血消消毒,挺奇妙得哈。所以局长他们是打算将易祥关起来,然后等他恢复后再跟他谈判。” 小周督察好奇得问到:“谈判?我们不是把他抓住了吗?还谈判什么?” 刘纬奇吧了两口烟解释到:“呵呵,异能力者可是非常缺稀的物种,更何况这易祥的能力这么变态,要不是有其他异能力者出手,我们甚至可能会全部交代在这里。而且今天又有这么多人拍到视频了,虽然官府会运作,让视频照片在网上传不了太广。但省会和国会肯定瞒不住啊,所以到时候上头肯定有人要下来了解情况的。” 小周又继续问到:“哦?那为什么不把另一个异能力者找到,跟他谈判呢?他既然出手保护普通人,那他心一定是好的,也就很容易谈判才对呀。” 刘纬奇看了看周围没其他人在旁边,便掐灭了快抽完的烟头扔地上,然后降低声音对小周小声地说到:“这你就不懂了吧?到时候上面的人把易祥这个异能力要去,我们就没异能力者了呀。而现在正好可以假装不知道另一个异能力者的存在,这样我们这个市就有一个心地善良的异能力者守护秩序了。也好防止以后再出现异能力者,我们却没有异能力者帮忙的情况,然后不能平息这个事,上面就要怪罪下来了,说我们能力不足之类的。” 小周听到这些话,整大了双眼仿佛世界观被刷新觉得非常震惊,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么长远。也突然变得非常佩服局长,觉得他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 同时也对刘纬奇当这么多年警察有了资历,懂的事情这么多也有本事,却一直是一个小警察,连个副队长都没当上感到不公。 明白易祥异能力者这个身份水份比较深,居然牵扯到跟省会国会扳手腕,小周就没继续追问这个话题了。 而是对刘纬奇好奇道:“咦?刘哥,以前我还以为是你能力不足,所以才没当上副队长队长这种职位,现在一看很奇怪啊,是他们不给你当吗?” 刘纬奇又拿出一根烟,知道小周不抽烟就没递给他,只是给自己点燃烟说到:“你这小子,瞎想什么呢?别冤枉评选的公平嗷,他们倒是好几次选拔过我当副队长,但每次都被我拒绝了。后来以为我是瞧不起副队长,还给我评队长想让我当,但我也拒绝了,然后我就给他们说了我不升官的原因,他们也就再也没有给我评官选了,不过倒是因为我的资历给我申请涨了挺多工资。” 小周又好奇地问到:“咦?那你为啥要这么做啊,是为了躲避官场斗争吗?但你躲开官斗,我看他们也没对你很好的样子啊,那些队长们也整天一副瞧不起你的样子。” 刘纬奇吐了个烟圈然后说到:“任何对职位上升异常渴望的人都会瞧不起‘没上进心’的人,这很正常,就好似他们觉得重要的东西别人也必须注重才行。不过我呢,也不是没有上进心,我是为了我的妻子,我们一直没有儿女,能陪伴她的就只有我了。 说到这里,刘纬奇又吸了口烟然后吐出来,只是这一次没有再形成烟圈,只是普通的一道烟而已。 然后刘纬奇继续说到:“如果我去当了什么队长副队长,到时候可就忙咯,她就整天孤零零地一个人咯。虽然小督察也忙吧,但至少还有假期,可以让请假,其他督察也可以弥补你的缺稀。但一上升到队长副队长的位置,要是发生了大事,那你就连生了重病恐怕都不能缺席,因为你一缺席又突然有大事发生,队内就很有可能变得乱糟糟的。” 刘纬奇又吸了口烟吐出烟来继续说到:“虽然老了有大把的时间弥补,不过督察的未来谁又说得准呢,今天我们不就差点离开亲人们了吗。而且我可舍不得她大部分时间都一个人孤零零的,反正我们也无儿无女不用存钱,老了也有国家发退休金,也不用存钱,所以就像现在这样当个小督察就好了。” 说完这些话,刘纬奇又掐灭了这根才抽总共才不到三分之一的烟。 小周督察也没有再说话,要过了刘纬奇抽剩的烟,但没有点燃抽起来。只是拿着这根烟,捡起刚才刘纬奇扔地上地上那个烟头,走到垃圾桶旁扔烟头去了。 刘纬奇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兜里,头抬起不知道在看哪里,有些微微入神。然后好似想到了什么幸福的事,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微笑:“要不,把烟戒了吧。” 26、计划 仁佟铺因为被拦着外面,一直不能进去的原因,只能对管理秩序的督察说到:“督察小哥,能不能叫一下你们局长或者队长这种长官等级的人过来一下,我有点事要告诉他。” 这个年轻督察假装没听到仁佟铺的话,看都没看一下仁佟铺,也没有开口回答,轻藐得笑着,在心中说到:“没看大家都忙着吗,让我一个小小督察去叫长官,也叫不动啊。再说了,你一个小小平民有话给长官们说,长官们就会听你说吗?真不知道是单纯还是傻。” 仁佟铺并不是真傻,但看见这个督察的笑容就知道自己被当傻子了,便在心中自言自语地说到:“被小瞧了呢,看来我要亮出我的真实身份,使出看家本领了。” 然后仁佟铺又中二地在心中说到:“其实就在刚才,我也成为了观察者。异能力一‘不挫不弃’启动!不遇到挫折,那我就永远不放弃!我仁佟铺不主动惹事但也不代表我怕事,你要是敢惹我,那我立即投降!” 于是仁佟铺退出人群移动到离局长近一些的地方,大声说到:“长官啊,那个人能力有些厉害,你们别在他附近放橡胶塑料纤维这类树脂类产物啊,不然很危险的!关看守所和监狱去后最好关周围全是铁的笼子啊!” 围观群众们听着仁佟铺大声吼出这些话,有些人觉得有趣,嘿嘿笑了起来;有些人觉得这男的真聪明,能考虑这么全面;还有的人觉得仁佟铺像傻子一样,那个异能力者这么无敌,督察能考虑不到这些吗。 督察们听到仁佟铺的话,相互看了看,也都默契地在心中觉得仁佟铺是把他们当傻子了。因为他们真的考虑到了这些,局长虽然因为多年的官场斗争早已养成时刻保持平稳的心态。但局长想在手下们做戏,便喘两口重重地大气,发出小声的“哼呵”声音,让人感觉他有些温怒,然后表情瞬间就变了。 接着局长便唱着官腔对仁佟铺说到:“请不要妨碍公务人员办事,否则将以妨碍公务罪加寻衅滋事罪将你依法逮捕。” 虽然这根本上升不到妨碍公务罪,但督察们明白寻衅滋事罪可是万用罪名,多加一个妨碍公务罪只不过是听起来很严重而已。所以督察们都在心中暗暗觉得局长真威风,有局长在,就没人敢说他们小督察的坏话了。 看起来局长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一些人,其中就包括副局长虽然做出感谢局长的样子,但没放在心上。 然后这些人里一名比较年轻的督察认出了仁佟铺,便对副局长说他有话要说,然后把副局长叫到一边去。 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年轻督察便小声开口对副局长说到:“局长,刚才我感觉那个人很眼熟,就仔细回想了一下,想起来他是刚才那几个跟着异能力者离开的其中一个人。现在大局长已经算是和那个人产生了矛盾,说不定会影响督察和异能力者的关系。我们要不要去交好一样,以便以后立功机会更多,让你离当上局长的时间也更短。” 副局长老成的一张脸波澜不惊,先是普通音量地说到:“嗯,我会去做这个事,你这份心我会记住的。” 然后又小声得提醒年轻督察道:“在外面不要提起这些官场的事,也要叫我副局长,叫局长就是局长。不然小心你和我,甚至其他人一辈子翻不了身。” 年轻督察表示明白后,副局长老成的脸变得有些轻松,然后微微地笑着走到仁佟铺身旁假装很小心。 用只有仁佟铺听得到的声音,小声地对仁佟铺说到:“小伙子,非常感谢你的提醒,不过在外人面前说这种话确实会产生不好的影响,会让群众觉得我们督察这么多人还比不上一个年轻人。那个督察吼你也只是吓唬你同时立威而已,不会给你定罪的,不要放在心上。” 副局长解决掉督察与异能力者朋友可能存在的矛盾后,又主动对仁佟铺交好到:“不过也不能白让你受委屈,这样吧,我以我副局长的身份向你担保。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忙,只要不是违法的事,我一定尽力而为。” 虽然副局长说不能做违法的事,但仁佟铺明白,被副局长偏袒这种事,本事就是违法的,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是以防万一而已。 于是仁佟铺双眼发亮,连连说了好几次谢谢。副局长看仁佟铺秒懂他的意思后,便说道:“这样吧,以防你到时候很急,但是找不到我。你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我给你打一个过去。” 可以看得出来副局长是真的很想跟异能力者搞好关系,居然主动要过仁佟铺的电话,甚至还要亲自打一个过去。 但在副局长眼里,这种事和得到异能力者的信任比起来,完全是非常小的事。能够打败对普通人来说已经很无敌的异能力者的异能力者,对于他们这种普通人身份的督察来说,更是无敌中的无敌,王中之王。 所以搞好关系后就相当于是有了一张王牌,甚至完全可以说是一对王炸,任何时候都能搬出来扭转乾坤。 而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手上还有王炸,那就能做到威慑效果,让别人都不敢对付他了,用处还要更加大一些。 毕竟如果真到要出王炸的时候,那必定已经是死局,最后只会两败俱伤而已。不出的话就会有人选择和自己合作,让利益源远流长。虽然别人也可能会暗中下手,比如偷取王炸之类的,但至少自己能够让势力稳扎稳打发育很长一段时间了。 于是仁佟铺说到:“谢了副局长,那有空一起喝茶,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嗷?” 副局长“可爱可亲”地回答道:“呵呵,行,有空再聊。” 仁佟铺边走便在心里想到:“这个副局长还真是狡诈,难怪不得能当上副局长。虽然只是想在平民面前做做样子,不过我要是有点什么事,找他办他应该还是会认吧?” 很显然,仁佟铺虽然看出来副局长督察是看他有利可图所以才示好,却没想到根本原因是因为赵一这个异能力者的存在。觉得仁佟铺和赵一是朋友,而想让赵一成为王牌,最好的办法就是从赵一周围的人下手。 毕竟想要束缚住一个人,不是用铁链这种枷锁舒服住他本人,而是用‘温情’来套牢住他周围的人。 挣脱温情套牢的难度要比铁链束缚难多了。 副局长边走也边走心中计量到:“嗯,记得刚才易祥把别人当做了异能力者。既然局长想不让上面的人抓住另一个,那就告诉局长这个信息,一步步引导他说出来制造一个假异能力者应付媒体这个想法。” 副局长又继续在心里分析到:“让他误以为是自己天资聪慧才想到的,把他捧的越高,他就会越自以为是,也就越是以为能看穿我。那我偶尔露出一点马脚,他就会以为已经看穿我的全部,从而让他面临我真正计划时会‘防不胜防’。这次突然出现两个异能力者,这可是大事,我能感觉得到我坐上局长位置的日子快到了。” 于是副局长便走到局长面前对局长问到:“局长,如果我们假装不知道还有一个异能力者那就解释不清易祥怎么被打败的了。哪怕是说是我们打败的,他们也肯定几天就察觉不对。所以我们要不要示弱说我们没查出来是谁说可能是很远的地方操控的,让他们也毫无头绪?” 局长认真分析到:“嗯,这样万万不可,如果这样说的话,上面肯定看得出来我们在撒谎。不过也不能假装不知道,他们也能看得出来我们在撒谎。这确实是个问题,想隐瞒的话,该怎么办呢?” 于是副局长装傻充愣地突然提一句:“对了,易祥刚才说一个人也是异能力者,虽然那人的表现和易祥后来的反应都显示出他并不是。但以防万一我们要不要去调查一下,就是那个全身被烧伤,现在已经被拉去医院那个人。” 局长先是说到:“不,那个人肯定不是,我能看得出来。” 然后才双眼发亮说到:“嗯!我想到了!我们可以说那个人就是异能力者,让上面的人查无可查。” 接着局长又担忧到:“不过上面的人要走易祥后,很有可能被易祥说出来另一个异能力者什么样,而且当时我还听他叫了好几次‘赵兄弟’。这样上面的人就更容易找出来了呀,看来我们得加快点速度先和那个‘赵兄弟’交涉好,让他留在这个市里。而且他又没犯罪,我想上面的人也不好强行带走他。” 副局长假装‘拍马屁’到:“局长英明,为了我们市的安危和繁荣,真是每一天都得很辛苦的制定计划。” 拍完马屁,副局长又继续引导局长到:“既然计划是这样的话,我们要不要派几个人去医院演习。给那个人说一些暗示性话语,让他以为当他遇到生命危险时就会爆发异能力打败别人,这样上面来人后去调查那个人时,他一直吹牛也会让上面的人陷入误区,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 局长呵呵笑道:“呵呵,小付啊,你这个方法好,不过我还要补充一点。我们也要示弱才一些,才能让上面的人误以为真是这样,毕竟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如果他们直接找到异能力者,而没有经历一些难事,他们会不相信我们的,然后就会想到我们肯定动了手脚。” 被叫做小付的副局长,付具掌便说道:“哦?我倒是没想到这一点,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局长回答道:“假装不让媒体去拍摄,但是故意放一两个媒体能够偷拍到就行了。因为这样一来媒体以为是靠他们自己的本事搞到的资料,他们会信以为真,发布新闻时也会以肯定的语气回答,这样一来网友和其他媒体公司也会信以为真从而到处宣传。” 局长看了看认真“听讲”的副局长又继续说到:“这样一来,就会造成两种结果,我们在网络上创造了一个‘真’异能力者,而上面也会以为是我们办事不牢泄露异能力者存在的消息。而且这样一来也解决了周围这些人已经围观到的麻烦。而且他们拍了很多的视频和图片也能利用起来,不过还是得假装封禁,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副局长继续‘拍马屁’到:“局长真是高啊,我就完全没想到这些,我这就去亲自办理这些事。” 局长有想到些什么,便马上补充到:“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因为有围观群众拍摄到的原因,我们也不可能让他们把手机交出来,就相当于纸里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露馅。这样一来上面的人就会觉得我们让媒体偷拍到是故意的,因为反正也禁不了,堵不如疏。这样就等于我们没做错事,也就是上面的人没遇到困难,那他们就会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们计划好的了。” 副局长看局长一副欲欲跃试但是突然不说话了,明显是已经想到方案了,但是想让自己主动提问。 于是副局长便“好学求知”地问到:“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局长便说道:“我们只需要不让上面的人见到被烧伤的那个人就行,暗中绊脚让他们觉得寸步难行。这样最后他们就会觉得肯定就是那个人了,然后以防易祥说出来那个‘赵兄弟’的相关信息,我们得安排一个假‘赵兄弟’,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冒充。然后上面的人如果要找赵兄弟,那我们就变得很乐意得帮他们照。” 副局长虽然局长说的这些话,已经明白了什么意思,但还是假装不明白的说到:“局长,照你这个意思,那我们很乐意的帮上面的人‘找’那个假赵兄弟。不会让上面的人觉得太轻松从而明白是假的吗?” 局长呵呵笑道:“小付啊,这你就不懂了,一个被被万般阻挠,还被易祥狠得烧伤全身的人。和一个安然无恙,我们非常乐意帮他们找的人。你说上面的人会更觉得谁才是异能力者呢?而且因为上面的人可能会相信易祥而觉得赵兄弟就是异能力者,那我们给他们介绍的也是假的啊,对不对?而我们一直只给他们假的,他们短时间内也不知道真的到底是,这段时间我相信我们能劝服住赵兄弟留下来,等他们找到真的,也已经晚了。” 副局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说到:“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我去亲自着手办这些事了。” 原本笑着的副局长在转过身后,就变成了冷漠脸,副局长在心中想到:“呵呵,就这点机会还得让我点通好几次才能补充完善,可真是够自以为是的,但我的目的就是要达到这种效果。” 而局长因为中年身不由己,变得有些肥胖的脸,原本憨厚得笑着,在副局长转身后,也收起了笑容,也变得冷漠起来。 局长在心中想着:“这个付具掌,整天玩心机,还故意把自己的计划一步步让我想到然后说出来。名字还真是应景,想把事情都具体掌握住。呵呵,不过看在你是想拍我马屁,我也就不追究这种事了。” 虽然局长已经感觉出来副局长是想让局长自己觉得那是他的计划,不过却不知道副局长真正想达到的效果就是让局长以为他能看穿副局长的一切小动作。 可惜局长哪怕想到同一个道理的机会,但也没想到这方面。而副局长也只以为局长真的觉得那是他自己的想法了,而不知道自己的最终目的已经达到。 27、吃饭 仁佟铺走在返回的路上,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有些按耐不住发朋友圈装逼的心情。但他深知这样做不仅是给副局长挖坑,同时也是给自己挖坑,所以只打算在赵一他们几个知情人面前装逼就行了。 可是当仁佟铺回到刚才和赵一等人分开的地方,却发现已经没有了赵一的踪迹。仁佟铺以为是他们三人一直在往前走,便继续又往前方寻去,甚至为了赶上赵一他们还一路小跑。 一路跑跑歇歇足足追了二十分钟后,仁佟铺才喘着气对自己说到:“我去,他们不会是抛弃我了吧,我说赵一那小子怎么叫我帮他忙的时候怎么一副计划成功的样子,原来是想抛弃我。算了,去吃午饭吧,上学了再去找那小子玩。” 而赵一这边,已经回到了小区门口,甚至因为脱离麻烦,心情有些愉悦,步伐也很轻松。 但是赵一突然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就像是有麻烦预订好要来找他一样。赵一有些心慌得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跟着自己才慢慢强行把那种感觉压下去。 虽然失败了,心里一直都还是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但赵一也不当回事了。因为他现在有一件让他非常想要去做的一件事一两次都因为力量不足的原因,差点两次都让他死掉。 第一次要不是他比较小心,因为孔水的能力所以没有一开始就使用能力和他们较量,恐怕就因为力量不足而被杀掉了。 而第二次责比较简单,就是因为力量不足,所有准备时间比较多而已。 这两次发生的事件也让赵一心中回想到:“明明发过誓要变得不喜欢麻烦,不乐于助人,这样才不会像父母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唉,已经有三年多了吧,为了避免跟那群强盗接触,只是下葬的时候回去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去给父母上坟...算了,活在当下吧,回‘家’去练练力量。” 于是赵一步伐变得坚定起来,目标准确地走进小区,直接回到‘家’里。 赵一回到家换上了在家中才穿的拖鞋,然后直接走进了卫生间,往四十厘米左右高的桶里装了半桶水。摸了一下桶的提把,让提把成为自己最后触摸的东西,然后赵一便双手用力做出提起的动作。 水桶提把像是被人用力拿起来一样,很快得立了起来,然后就被桶里的水牵制住,速度变得慢了起来,但桶和桶里的水都被提把慢慢‘提’了起来。 赵一保持着提起水桶的动作,开口自言自语道:“我去,这点水最多不到五斤吧?感觉比拿一个十斤的杠铃还重,而且这感觉,就像地球对我的手加大了引力。” 然后赵一想了想,又说到:“那一男一女叫我什么观察者,不得不让我想起来量子力学里的观察者。我做的那个梦就像是量子世界,而我这个能力也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进入量子世界,数据重组所以变得异于常人。” 接着赵一又庆幸到:“不过如果就是因为这样,感觉运气不好就会死在里面啊。不知道那个杨教授还知道些什么,要不去请教他一下?但他似乎不是这个学校的常驻教授啊,下一次上课没准要明年了,但明年我都毕业了,考研考硕就算了吧。虽然那一男一女好像很懂的样子,但我可不想在跟他们接触了,没准会让我做这做那的。去求助教授就不一样了,那是解决我的麻烦,而且这些教授老师的,会因为能够宣传自己的所知所想而非常乐意帮助我这种‘求知好学’的学生。” 赵一隔空提着桶,将左手慢慢放松,然后让右手一只手保持提起的动作。 吃力地保持这个动作也要用左手捏着下巴说到:“诶?那个杨教授怎么会觉得人体数据重组后会获得异能力,虽然他说是小辈跟他讨论的,但这个东西没点经历不会像他那样听几个小辈这样说,就觉得很有可能吧?难不成他也是观察者?嗯,这个问题要注意一下,下次遇到杨教授要试试,扔个石头砸他什么的。” 这件事先放到一边,赵一因为提得有一会了,手也有些酸了,便也把桶放到了地上。 赵一蹲下来右手平放在右腿上,左手肘顶在左腿膝盖上捏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个四十厘米左右,装了一半水的桶。 赵一开口说到:“说到量子力学,这个原理是不是超距作用?就像引力电磁力一样,作用距离可以无限远。或者说其实是把地球对我摸过东西的引力转移到我手上了?这样的话有有点厉害了。” 赵一越想越复杂,便打算放弃地说到:“算了,先搞好基础吧,先看看我能不能举起比较重的东西吧,免得以后又遇到什么观察者,然后直接就把我给杀了。不过普通人,哪怕是一大堆拿刀拿枪的人都没事。那一男一女说只有观察者才能对观察者造成影响,我也亲眼看见过那个控制橡胶的人的确是这么回事,只有我能打到他,连火都不行。” 接着赵一便突然反应过来:“对啊!我看见的只是那个人的确是这样,我还没试过呢,他能力这么变态,万一不会被普通人伤害只是额外能力呢。没准我就只有一个控制能力,因为我连这个能力能控制的东西都只有一个,所以还真说不准我有没有其他能力。” 于是赵一先是去厨房里用火,为了保险起见,只是把食指放到火上烤来看看。发现只是会感觉热了一点,最多也只是感觉到热而已,不会感觉到烫。而把手指放到火上,反而感觉很凉爽,不会热也不会烫。 然后赵一准备试试被非‘观察者’的力击打试试。右手拿了一个碗打自己看看,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只是把左手放到厨台上,轻轻敲一下食指。但这一次一下就消散了赵一因为刚才火烧没痛觉而产生的信心和期待,因为这一次他好像感觉到了一点疼痛。 赵一因为用的力比较小,所以不大确定是幻觉还是真的有痛觉,便稍加了一些力,有些不确定地敲下去。而这一次,痛觉非常明显,但因为力量也不大,所以还不到受伤的程度。 这下赵一有些失望了,站在厨台前,右手拿直落落地拿着碗,左手也垂着:“难不成我不仅控制能力只有一个,连防御能力也只有一个?” 但赵一又突然想到了这里面的关联:“虽然这样感觉没什么合理的解释,但会不会是因为我拿着东西击打,那就是我的力,所有能对我造成伤害?” 于是赵一又拿了一个摔不烂的铁碗,将它垂直落到自己的脚趾上。这一下还真没感觉到疼痛了,赵一为了避免意外,又换成瓷碗,蹲下来把瓷碗丢下来,也是没有疼痛。 于是赵一分析到:“嗯,看来如果不离手就等于是我的一部分,所以能对观察者造成伤害。而我能够远距离控制恐怕也是超距的原理,大概是因为我能一直和我上一个触摸过的东西产生联系的原因,所以等于是我一直都抓着上一个东西。” 顿了一下,赵一又继续说到:“所以我才能一直控制那个东西,不过为什么空气不能这样?是我看不见,所以才控制不了吗?不对,如果能控制空气我应该每一次放开触摸过的物体后,就会跟空气接触,然后换成空气才对。” 想了想,赵一又说到:“凭空想象想不通这个原理,只能试一下了,在液体中模拟一下这种场景吧。” 于是赵一拿着碗从厨房又回到厕所里,用右手将碗放到桶底,然后放开手拿起手来后右手用力做出拿起来的动作。 只见碗没有从水中飞出来,不过也确实飞了东西出来,只见一片薄薄的清水,似乎是手掌的模样,飞了起来凌空漂浮着。 赵一看着眼前这副场景,说到:“嗯,看来原理果真是我的手触及到的东西,不过空气不能控制,也许是因为我控制不了气体?” 想了一会可能存在的原理,但赵一完全没想明白,于是放弃到:“算了,气体这个东西,除了大量使用的情况下,或者毒气,其他好像也没什么攻击方式。不能就不能吧,原理也想不通,不想了,继续练习力量了。” 赵一将水桶装满,才练了大约十分钟,就突然说到:“我去,我还没吃午饭呢!我说怎么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没做。” 然后赵一便以中午大战太久,刚才又练习这么久,得犒劳一下自己,出门吃午饭去了。 不过在门口换鞋的时候,赵一自言自语地说到:“还好那群强盗没把我父母所有东西抢去,虽然抢了所有房子车子和股份,但好在假惺惺地可怜我,给我留了十万。不然做的那点兼职还不够我交房租的,还能有点闲钱偶尔出去吃一顿,不过这几天出去吃好像有点频繁了。算了,管他的,走咯。” 28、逛街 此时稻当务门口,易祥已经被督察们抬上督车的车笼里了,头上包裹着厚厚一层白纱布。司机停着车,等待着局长交代好事。车周围有几个拿着冲锋枪的督察,正在防止围观群众过来观看。 督察医护人员在包裹伤口的时候也庆幸地说到:“还好这倒是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要擦掉血消消毒然后用纱布封住伤口就行了。为了保险我还多加了几层,也还好只是头皮破了,头骨没有,不然我都不敢给他消毒。也还好头皮破也死不了,不然失去一个异能力者,恐怕省会国会的人不发怒,局长副局长也要发怒了,那以后咱们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此时车下,局长正吩咐着副局长,让他赶紧安排人去营造那个烧伤的平民是英雄的假象,同时还要给媒体放一点风声,让他们很不容易才偷拍到资料。然后还让副局长亲自去把赵兄弟是谁给查清楚,一定要争分夺秒,晚一秒都可能发生意外。 交代完后,局长便坐上易祥被关在车笼里的那辆车的副驾驶,易祥身边只有一名男督察守着,以防易祥清醒却没人发现。 因为哪怕车上所有关于树脂类的东西都清理掉了,但还是有很多车上原本就有的东西,例如车门上的塑料,橡皮的车轮,况且这些东西甚至整辆车都含有大量纤维。 所以只能加快速度地回到督察里去。 督查局里,局长看着眼前这个一头白布,刚醒过来的易祥说到:“易祥罪犯,你损坏公共财产,损坏私人财产,故意伤人,故意杀人,妨碍公务人员办案,蓄意杀害督察等罪行。数罪并罚将处以死刑,你是否有意见?” 易祥虽然一直没被这等对待过,有些怯场,但还是能做出像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局长说到:“呵呵,凡人,你敢触怒我这个神。虽然我知道我有意见也没用,但问题是给你机会,你能杀死我吗?” 随后易祥看了看周围又说到:“哦?你倒是挺聪明的,椅子是铁的,桌台也是铁的,也没带笔纸,甚至还用这么多铁链把我栓住。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纱布有纤维你们不知道吗?” 局长波澜不惊地说到:“呵呵,这个东西,我身为局长自然是明白的,甚至我还知道你的衣服里和我的督察服里也有很多纤维。但我想你根本不屑于杀一个小小市级督察局长,而是迫切地想去找那个赵兄弟,对吗?” 易祥此刻已经适应了督察局审讯室里的环境了,看了看玻璃墙面,然后说到:“镜子对面在做笔录吧?” 局长也看了看镜子,他知道那里现在一定是空无一人的,甚至连摄像头也全关了。 接着局长便说道:“呵呵,相信我,除了你我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俩的对话。” 易祥思考了片刻,便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又不做记录,又不让别人在场。看来你是有什么秘密计划想和我商量,不过你一开始说那些罪行是干什么?不是多次一举么。” 局长开口回答道:“呵呵,说出来,自然是有用处滴。既然你已经明白我有机会要和你交谈,那我告诉你吧,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就把你的罪行全部消除。” 易祥觉得有些好笑,笑出声来说到:“哈哈!局长是吧?你可真是异想天开啊,和神交易就是用消灭神根本不用在乎的所谓凡人眼里的罪行这种条件来交易?你们顶多关着我而已,难不成你觉得在饭菜里下毒或者直接不给我这个神饭菜,还能把我这个不死不灭的神饿死?我死不了就说明总有一天我能逃出去,到时候你一个大局长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吗?” 局长听到这话,想到哪怕易祥能被饿死,自己也没办法下手,因为易祥必定是会被上面的人带走的。 于是在心中思考了一番说到:“行,实话告诉你吧,我只是抱着侥幸心理想要以小博大而已。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就告诉你真正的交易筹码吧。” 易祥虽然不在乎,但反正全身都被铁链缠住了,只有头可以自由活动,不说话也没事做,便问道:“哦?那你说说是什么。” 局长开口回答道:“到时候上面可能会有人来带走你,我的交易就是你告诉上面的人打败你的人就是那个被你烧伤的人。” 易祥有些怒了,开口说到:“我没被打败!只要我还没死,我就没被打败!我会去找他再次决斗,上一次我只是突然被东西砸到晕倒,让那小子走运!” 局长想了一下,还是不告诉易祥那个砸他的东西就是赵兄弟控制的。便说道:“这是自然,我已经看出来那个赵兄弟只是能控制单一物体而已,而你能控制这么多东西,而且随处都有,自然是不可能被他打败的。” 听到这话,易祥怒气才消去一些,于是开口说到:“行了,不用你说我也不想告诉别人那个姓赵的存在,我可不想被凡人坏了事,提前告诉那个姓赵的我要寻仇,结果被他跑掉之类的。说说你的交易筹码到底是什么吧。” 这时局长见时机成熟,才终于开口说到:“我已经派人去找赵某了,弄清楚是谁后,我把赵某的信息全部打印出来给你如何?包括他的朋友和家人的信息。”说完,局长还露出一副你我都懂的表情。 易祥也跟着露出邪性得笑容,回答道:“好,你这个交易我同意了。” 达成交易后,局长便出门让人给易祥松开铁链顺便端一些饭菜进去了。虽然这样很危险,但如果不这样做反而会让易祥不高兴,从而导致计划失败。 易祥全身的锁链被解开,饭菜放到自己面前,督察们也退了出去。此时审讯室里只有易祥一个人,看着餐盘里的红烧肉,终于坚持不住,全身打颤,不知道是被大量铁链缠太久,身体非常浪累,还是在害怕什么事。 只听易祥哆嗦道:“我...我杀人了,我不应该杀人的,明明把他弄成残疾人也能教训他,我太冲动了,他只是说了我两句而已。” 冷静了一会,易祥接着说到:“不,不对,他是藐视天下所有的底层人士,而我是神,我有资格处罚他,我是对的!” 说完,易祥便抓起筷子,狼吞虎咽大口吃起面前桌子上可口的肉和菜来。 局长到了办公室里坐着,扶着椅子扶手,背靠在椅子上在心中想到:“其实我是派小付去稻当务投资人那里获取赵某的信息,原本还想加上把稻当务的老板给易祥带回来。但他这么快同意就暂时不用了,而且没准稻当务老板会得知易祥的事逃跑。没他的犯罪证据,也不能去通缉追捕他,要是强行逮捕,被他利用关系给我穿小鞋就糟了。” 接着局长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便走出门去督察食堂里吃饭了。 “听说今天有红烧肉呢。”局长边走便说道。 甘未和杜莱吃过饭后,一路逛逛停停,到了下午五点过,已经走到了‘芭莉院’小区门口了,然后甘未突然意识到赵一好像没告诉他们赵女侠是什么时候才开始活动。 杜莱感觉到甘未的状态不太对劲,便问道:“你怎么了?” 甘未结巴地说到:“糟了,莱莱,赵一没说是几点钟。” 杜莱又翻了翻白眼说到:“你怎么每天都跟傻子一样,赵一都说了又是打劫又是路上漆黑黑的,那当然是晚上啊。” 甘未指着小区旁的一条路不解到:“可是光天化日也有打劫的啊,路上漆黑黑的有可能是说路是黑的呀,你看,这条路不就是黑的吗?” 杜莱打住道:“行行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让我使用‘朗先诵后’了。” 接着杜莱看甘未猛的一直点头,便开口说到:“我们想在这里遇到赵女侠,[得晚上六点过了]。” 得到这个答案,甘未便说道:“晚上六点?那现在都已经五点过了,要不我们准备一下假装被打劫吧?” 杜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甘未说道:“真搞不懂你和赵一这两个男人的心思,还假装被打劫?不能用你的能力一个一个测试吗?” 甘未回答道:“也对,虽然会比较麻烦,但比假装被打击要简单多了。” 此时赵乔家里,赵乔也早就在三点过醒了,此时吃着水果把脚翘在茶几上看着电视。在心中想到:“早上开始睡觉,才睡到下午三点过就精神饱满了,看来我的体质也跟着获得异能力被改变了。” 然后赵乔又想到:“在家中也怪无聊的,要不今天早点出去找坏人?就六点钟出去吧,饭也还没吃,一会顺便买点好吃的。” 于是赵一正快六点的时候,就收拾了到地下车库开车出小区去了。 而此时刚才又去附近逛了逛的甘未和杜莱也回到芭莉院小区隔了一条路的对面,正等着车辆经过然后过马路。而赵乔也开着车正好从这条路经过,此时时间也正好到了晚上六点。 甘未看着小区门口慢慢走出来的一些女人们,开始用异能力一个一个感受,看看自己向谁搭讪会发生好事。 虽然确实有自己搭讪的人会得到好的感受的人,但感觉非常微弱,不太像是找到了赵女侠,倒是比较像这些女人对自己有好感。 在感受了十多分钟后,杜莱终于不耐烦了,问到甘未:“到底找没找到,还要多久啊?” 甘未也看似乎有些久了,就感受了一下一会的自己,发现原本是好感觉的时间现在变成没什么感觉了。不过感受了一下晚上十点和十一点发现还是剧烈的好感觉才放心下来。 甘未看了看杜莱,有些怯怯地说到:“呃...我们好像错过赵女侠了。不过别担心,晚上我们还会遇到。” 杜莱撅了撅嘴,开口说到:“我们还想遇到赵女侠,得晚上十点过了。” 要不是甘未刚才已经陪了杜莱逛很久的街,杜莱也知道说不定就是因为她说去逛街,而不是一起在小区门口蹲着等人,从而错过了找你下午,否则现在杜莱一定会发火。 不过甘未觉得反正没别的事,也不能干等,就还是提议到:“我们再去逛逛吧。” 而赵乔经过公园门口看见有人蹲着,以为是乞丐便因为当上了女侠,行侠仗义的性格作怪,停车下去给了十块钱。 但是那人明白赵乔的意思后,却反而把钱扔给赵乔,然后骂到:“你才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不过这人却在心里想到:“十块钱也是钱,要不是我在等我儿子,可能会被他看见,我就直接要了。” 赵乔也有些郁闷:“怎么现在都没什么乞丐了呢,也不知道是为了城市风貌,还是因为那些乞丐本来就是骗子所以被抓走赶走了,还是真的大家生活都变好了。” 29、凌飞 航海之洲下午六点过,曹云刚开完大会,收拾着东西,一名衣着白色西服的年轻绅士男子走来过来说到:“爸,刚才那个方案意思不明摆着想先欠我们钱,然后慢慢还吗?这我们哪里会赚钱,明摆着是借我们的钱拿去用了,然后才慢慢还给我们啊。” 曹云回答道:“凌飞啊,你要明白,到了我们这种层次,钱用出去才叫钱,不用出去它就只是一堆数字,一叠废纸而已。我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社会经济能够运转起来,我们的钱这么多,到达亚洲第一的地步,只要我们一天不花钱,社会经济就坍塌了你明白吗?” 曹凌飞抢答道:“我知道我知道,然后就会造成经济危机,到时候越是上层,危急就越大。那你不如把钱给我,肯定能给你花出去。” 曹云回答道:“凌飞啊,你要明白,你想要快速花完这些钱,你只能去高消费场所,那样的话底层还是会有经济危机,而底层一站不稳,高层也会跟着倒塌。” 会议室里曹云正和曹凌飞分享着经验,而这座方方正正装满深蓝色玻璃的办公楼外,吴道移和周郁正看着这座楼。 吴道移早已把机器放在酒店保险箱里,问周郁到:“你看见的那副画面就是这栋楼吧?” 周郁回答道:“应该是了,虽然很多办公楼都是这个外貌。但门口各种特点都一样,而且门口也有很多记者,曹云应该就在这里面。” 吴道移开口到:“嗯,这样的话如果要闯进去就有些麻烦了,只能等待曹云出来或者记者们离开了。” 吴道移看了一下周围,大概有三四十辆车正在排列等候,大部分都是黑色,少部分的灰色和白色车。虽然也有彩色车,但并不在门口附近等着,而是停在比较远一点的停车场里。 吴道移在心中想着:“除了奔驰宝马,别的车我都不认识,不过这个白色的车看起来好像是兰博基尼。要不问问周郁?算了,问不问都一样的,就选这辆白色兰博基尼吧。” 吴道移选择白色兰博基尼是因为它在吴道移心中应该是在场最贵的车,他并不知道其实这辆兰博基尼也就几百万而已,甚至在场的大部分车辆价位都是这个级别或者更高,还有一些车更是有价无市。 不过吴道移选择这辆车也不止这一个原因,一便是他在吴道移心中来讲应该是最贵的;再加上它是少部分白色车里的一个。 最重要的是,这辆车跟其他车不同,其他车都有司机等候,而这辆车只是两座,上面也没有司机等着,这辆车也比较切合吴道移的计划,一会谈判起来比较不用小心一些。 于是吴道移给周郁说他离开一会,便慢慢往这辆白色兰博基尼走去了,没人叫他停下来或者怎么样,因为附近非常多督察,如果出事督察会第一个出手,所以那些保安也就不会理会吴道移了。 不过也仅仅是现在而已,现在里面那些重要人物都还没出门。吴道移也是空手接近车辆的,看起来不像是要安装炸弹之类的。再者说,虽然吴道移穿着不像车主,但督察们也分不清吴道移是不是车主,毕竟没有规定有钱人必须穿得非常好。 于是吴道移摸了一下白色兰博基尼后,又退回到周郁身边了,虽然有督察注意到吴道移的情况,但也没太放在心上,只当吴道移是一个车迷,想摸一下兰博基尼而已。 这事大楼门口也陆陆续续地走出来了一些人,所有人都穿着正装。 男人们大部分是白色衬衫,黑色外套的西装;少部分其他颜色西装或者中山装。 女人们有一半穿着西装,但颜色比较多样,数量也比较均匀,或蓝或黑,或灰或白等等。另一半的女人们穿着裙子,颜色就更是多样化了。 大部分人有说有笑地交流着,但不代表他们都有所收获,因为他们知道媒体们正拍摄着。不过少部分那些僵着一张脸的人也不代表他们没有收获,还是那个意思,他们也有可能是在媒体面前装样子。当然了,也有人确实不在乎媒体如何报道自己,不过大部分人呈现出来的表现都是他们在媒体眼中应该做出的样子。 媒体们也正如这些人们预料一样,皆蜂拥而至去采访这些人们,或是问国内未来经济,或是未来市场,亦或者有人搞起八卦来,问是不是有人闹矛盾什么的。 回答的人们也不是有问必答,而是大部分都说着零模两可的话,或者直接来一句:“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吴道移和周郁一直都站在原地,颇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气质,全程风度翩翩一动不动,两人站姿也非常英姿飒爽美丽动人。 吴道移在心中想到:“真没想到观察者虽然还是会被引力所影响,但却不怎么会让人劳累。” 媒体们正在采访那些人的时,后面有一些人根本挤不进去提不了问题,只能让摄像大哥举高点拍摄了。不过一个人的出现,直接把这些后排的摄影师吸引走了。 这个人便是曹云,我想如果不是前排的媒体正采访着,要是突然离开可能导致惹怒大佬被开除,恐怕也跟着去采访曹云吧。 不过也有些人是盯着曹云来的,所以这些人出来的时候压根看都不看,或者有些人完全就是好几个人一队,采访的人和摄像师都有好几人,也就心里不急,一会和伙伴分享采访到的要闻就行。 在十来分钟后,已经离开了大部分的人,二三十分钟后因为开会的人们都已经离开了,所以媒体们也不浪费自己时间,全部离开了。 曹云是最后离开的那一波,因为他要做到知道的都答出来,不知道的也要分析一下,然后说出肯定正确的那一部分答案。因为他深知自己身处的位置,要是不回答一些问题,恐怕会直接导致某只股票暴跌甚至造成全社会经济危机。 不让这种情况出现,有因为曹云自私,想要稳住自己在和平社会地位的原因,也有曹云大公无私想要社会安稳的原因。 待所有媒体都离开后,此时楼里的曹凌飞才走了出来,边走边在心中想到:“真烦,老爹每次带我来开会都让我最后离开,说是避免媒体看出来我们的父子关系惹出祸端。这些媒体也真是,居然还把所有后面都堵了,真踏马猴机灵,服了!” 吴道移看见曹云是最后一批离开的人,还以为曹云居然是开兰博基尼的,不过吴道移也只是以为了一下。并没有觉得自己幸运也没有当真,虽然他不懂车,但至少明白成熟人士也许喜欢开兰博基尼,但至少不会在媒体面前开这种车。 果然,曹云上的是一辆除了前挡风玻璃,其他全是黑色的奔驰车。而上白色兰博基尼的是一个穿白色西装外套的年轻男绅士,虽然吴道移和周郁觉得眼熟,好像在哪看见过,但也没细想。 等曹凌飞开走车后,吴道移才拉住周郁的手说:“走吧,咱们去等他回来。” 曹凌飞坐上车,倒是没有像在曹云面前一样冲动地一脚踩完油门,只是正常的起步正常的速度而已。 不过这个状态没维持多久,因为曹凌飞刚开出门就发现车表上显示五六十公里,但速度和二三十公里一样。 曹凌飞没觉得有古怪,只是对着车破口大骂道:“破车!这么快就坏了!玛德,兰博基尼也没什么,以后不买这种车了。” 曹凌飞为了让自己认为的“破车”加快些速度,就开始变速踩油门。速度虽然提了一些,但始终还是没多快,变化不大。 不过吴道移的变化倒是很大,身上流出了大量汗水,再加上他慢走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常年躺着的人,现在是这几年第一次走路一样。 若不是督察们也收工撤退了,那些看见吴道移走两步就留大量汗水的人恐怕会惊奇刚才吴道移站半天为什么能做到一动不动,或者直接把这些汗水的原因当成就是吴道移站太久了。 吴道移在心中想着:“以前没控制过速度这么快的东西,控制过小区地面这么大范围,还以为车子也没问题。为了避免我们步行的速度太慢而跟丢只能一直维持倒退,虽然好累,但就当在练习我的能力吧。” 周郁看吴道移汗水如淋有些心疼地问到:“道移,没事吧?你在倒退那辆车的移动过程吗?要不休息一下吧,反正他一会也不会下车。” 吴道移勉强出声回答道:“我没事,不用管我。这是最好的一次机会了,不能错过。” 周郁见此只好作罢,但心中一直都担心着吴道移。 吴道移和周郁心情不怎么样,曹凌飞心情也不怎么样,因为他速度表都加到一百了,速度只有四十左右,甚至偶尔会突然又变成三十以下。 这些速度都是曹凌飞开车多年能感受出来的,不过虽然驾龄很久,但要不是担心速度突然恢复,他会控制不住,街上又有这么多人很危险,曹凌飞可真想给加到一百五上去。 接着曹凌飞这个担心便真的发生了,这种慢速度总共才持续两三分钟,就突然恢复了,而街上到处都是人。 差点就撞到一个去航海之洲大学上晚修的女大学生,不过好在曹凌飞反应快,立马刹住了车,还下车绅士地问到:“美丽的女士,真希望你没有受到惊吓。” 这个女学生虽然受到了惊吓,但却说她没有,曹凌飞见状便问道:“是想去哪里吗?为了道歉,我送你一程吧。” 若是平时,这名女学生或许真的会好奇兰博基尼坐上去是什么感觉。但刚才自己在人行道上走得好好的,却差点就被这辆车撞。所以潜意识已经曹凌飞当做车技稀烂的人了,坐他的车很危险,心中非常抗拒,便谢绝了曹凌飞的好意。 曹凌飞听到这话,因为听明白为什么被拒绝心中非常气愤:“玛德,这两天出师不利呀,两次搭讪都出糗了,一次莫名其妙地不知道飞到了哪里,要不是路上全是车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机场。第二次也和车有关,居然差点撞上人行道上的人,还被当做车技不好的人了。车踏马的也作妖,干脆直接开去卖掉打车回家算了。” 30异能 吴道移直接躺在了开会场地大门口的地上大口喘着气,本来他还能坚持一下,但那辆白色兰博基尼终极还是靠着它的速度暂时甩掉他了。于是吴道移便慢慢失去了信心,然后终于坚持不住,直接躺下来休息。 周郁一副御姐的模样,但是少女坐在吴道移左边的地上,双手拉着吴道移的左手。 在心中预言了一下未来的画面,隐隐约约看见一辆白色的车。周郁第一时间没有当成曹凌飞那辆兰博基尼,而是以为那是救护车,是被自己打五二零电话叫来救治吴道移的救护车。 于是周郁马上流出了眼泪,哭了起来,用力抓住吴道移的手说:“呜呜,道移,你别勉强好不好,我不想你出事。” 吴道移先是觉得周郁莫名其妙的,自己只是很累躺下来休息一会而已,怎么这就怕他出事了,不过又马上想到是不是周郁利用能力‘未来之眼’看见了什么。 于是吴道移便开口问到:“小郁,你看见什么了?” 听见周郁说看见一辆救护车,吴道移也觉得有些奇怪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好啊,应该不到需要救护车的地步,而且自己是观察者,要是真出事了救护车也救不了他啊。难不成是自己能量耗尽,回光返照了?救护车是来想办法弄醒我的? 于是吴道移便严肃的问道:“小郁,你说清楚,你是不是清晰的看见是救护车?” 周郁这才擦了擦眼泪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泣着声音说到:“是一辆白色的车,有可能是救护车也有可能是督察车,不管是路人还是我打的电话,都肯定是你出事了这种车才会来。你答应我,别勉强自己好不好,我舍不得离开你。” 吴道移听完,笑了一下说到:“笨蛋,小郁笨蛋,我也离不开你啊,不然不会冒着被官府察觉围剿的危险去找你了。放心吧,你看见的是那辆白色兰博基尼,说明我们追上了。” 周郁仔细回味了一下吴道移前一句话,然后才去思考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才露出微笑不确定地问到:“嘻嘻,真的吗?道移你真的不会出事吗?” 吴道移看了一下周郁哭得惨兮兮得一张御姐脸,然后说到:“放心吧,是真的。我休息好了,咱们继续吧。” 吴道移站了起来这次火力全开,虽然还是有种很累的感觉,但已经恢复了一点。如果不抓紧时间,拖得越久就越是麻烦,因为那样很有可能出车祸。 而曹凌飞也重新坐上车,启动了车,但是这一次,速度没有三十公里甚至一公里都没有,车在以飞快的速度倒退! 曹凌飞被吓坏了,连忙踩刹车,可是发现刹车好像被透明人踩了下去一样,但突然又弹回来,直接把曹凌飞的脚打伤了,然后这个刹车便再也踩不下去了。 曹凌飞本以为是调成倒档了,可是去按键换,却根本按不下去。接着曹凌飞也就当是车子出问题了,更是铁了心要换车,不过他现在更放在心上的当然是怎么把车停下来。 手刹拉不动,脚刹也踩不下去。不过这个状况没有维持多久,虽然有三四十秒,但是还好没有出车祸,也不知道是别的行人车辆都让开了,还是曹凌飞运气好。 车停下来后,曹凌飞也不想继续开了。关掉开关,但还抓着方向盘。然后先是想看看周围是哪里,不过没有先看出来是哪里,而是看见了一个眼熟的美女。 曹凌飞看着周郁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不就是那天自己莫名其妙往后飞到一条路上前,搭讪的那位小姐吗? 曹凌飞想起来这个事,也把车子的异常和自己那天古怪的遭遇联想到了一起,便自信的开口到:“美丽的小姐,请问你三番两次捉弄我,是贪图我的美色吗?” 周郁没有想起来曹凌飞是谁,只是冷着一张脸,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吴道移也没有想起来曹凌飞是谁,比较那天他看见的只是背面。于是直接说出了他的目的:“你认识曹云吧?我找他谈个事,关于异能力者的。” 曹凌飞听到吴道移前一句话,顿时觉得有些心虚,抓着方向盘疑神疑鬼在心中想到:“难不成还是给别人察觉到我和曹云的父子关系了?这是不是早了一点,我和我妈今年才从外面毕业回国,所有新闻媒体都几乎没有我和我妈的信息。每次和老爹开会在媒体面前都像陌生人,难道说是那群商人透露消息的?所以这女的想经过我和老爹谈合作,可是不像啊,也用不着捉弄我吧?等等!难道说他们是想绑架我然后索取绑架费!” 曹凌飞一直在心中思考吴道移和周郁接近他的目的,但吴道移看曹凌飞一直不说话,才开口说了几句话让他把跳到喉咙的心放了下来。 吴道移开口说到:“别说你不认识嗷,我亲眼所见你就是从刚才的会议大厅门口出来的,也别说你不是去开会的嗷,你的车就停在大门口,跟曹云等社会名人的车停在一起。对了,劝你也别说你只是个开车的,因为你只是个开车的我也要你带我去找你主子,然后让你主子带我去找曹云。” 听到这话,曹凌飞才重新去思考吴道移说的合作。调整了一下气愤周郁捉弄自己的心情,开口对周郁问到:“这位女士是异能力者想找曹云讨份工作吧?曹云先生呢确实很需要你们这类人,他也招了一些,但大力士居多。这位小姐是隔空移物的异能力吧,那他就会非常稀奇了。所以他很注重你这种异能力,甚至可以不看人品直接录用,我直接带你去工作地方就行了。” 吴道移没有打断曹凌飞的话,但是曹凌飞盯着自己的女朋友确实让他有些不高兴。只是在心中想着是直接把这小子倒退,还是揍他一顿。 但是在想着倒退的时候,曹凌飞就直接就倒退,在车座上狠狠撞了一下。虽然车座是软的,但还是差点让他脖子断了,看来坐在车上还是把头枕在头枕上比较好,这样才能保护好脖子。 吴道移觉得非常奇怪,因为按他的发现,他得摸到一个东西才能让他倒退,而在他记忆当中他没摸过这个人啊。 觉得奇怪的也不止吴道移,曹凌飞也觉得很奇怪,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礼貌了,为什么这位小姐还是要捉弄自己。 不过周郁没有觉得奇怪,因为她并不喜欢被陌生人看着,她也知道吴道移和她一样,也不喜欢她被其他人看着。所以在她看来,吴道移发动能力‘教训’这个人很正常。 吴道移没直接认定自己的异能力升级了,也没仔细去想怎么回事,只是开口说到:“行吧,那你带我们去曹云的公司吧。” 可是这下曹凌飞就难办了,因为这辆兰博基尼是他为了载女乘客,不让她坐后座而专门买的主副两座车,他们三人都坐的话,虽然也可以做,但好像是违规的。虽然不怕扣分吧,但曹凌飞也不喜欢被交通督察追。 可是曹凌飞又不敢开口说这个事,于是曹凌飞在心中想着,虽然是控制类能力,但也不是必要的。要不让老爹给我安排的那两个一文一武出来收拾他们,把他们赶跑? 曹云虽然给曹凌飞安排了两个异能力者作用于保镖,一个身手敏捷力大无穷,一个智力顶尖还有影响心灵的能力。 但曹云为了不把曹凌飞惯坏,只是吩咐一定要曹凌飞遇到无法处理的事情才能出面。刚才曹凌飞差点脖子断掉他们也不是没出手,反而是马上行动,但看曹凌飞没事又快速停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他们存在的原因,若是刚才曹凌飞的车会撞到人,一定会有人把路人救下来,出车祸也不会救车,但会救人。 曹凌飞想了一下,老爹只给他说遇到危险就会有人救他,所以放心去干。也没给他说怎么才能让他们出来,叫出来又太危险。 于是曹凌飞也不担心了,折中选择了一种只是可能陷入危险的选择。如果不被攻击,那自然好,被攻击的话也不用去烦恼怎么叫保镖出来。 曹凌飞告诉周郁和吴道移两人道:“可是我这车只有两座,你们是情侣吧,让你们分开肯定也不愿意,要不你们叫车跟着我?” 吴道移想了一下问到:“等等,我才明白过来,你是曹云公司里的高管?” 曹凌飞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说出来他可以直接带周郁去工作的地方,只能假装说到:“嗯,对。” 吴道移呵呵笑道:“呵呵,看你说话有点心虚啊,撒谎了吧?你要是高管怎么不和曹云一起出来?我看你就是某个大人物的儿子,被带去见世面,因为还不到时候,所以让你最后才走以免暴露你们的关系吧?刚才也只是想泡我女朋友吧?” 说着,吴道移也慢慢走到主驾驶旁边,右手握起了拳头,想要揍到曹凌飞脸上。但路边一个普通打扮像是农民工的瘦子,只见手上肌肉非常小但看起来十分硬朗,不仔细找根本注意不到路边还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感非常低。 这个人快速移动到了吴道移身边抓住了吴道移的手,可是发现根本抓不住,吴道移的拳头还是打到了曹凌飞脸上。